作者:慕容雪菲
&bp;&bp;&bp;&bp;至于这结束部分,我需要时间思考,先占个坑
他有魄力,对人有情有义,若是八年前,她喜欢他的外在,那八年后,她却更了解他,深知他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慕擎宇知道这事是在晚上九点。
慕擎宇抓起衣服便冲了出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刚才回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摆着晚餐,他觉得自己将她丢下,她准备好晚餐,自己没说一声便不回来吃饭,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只见餐桌上有四个菜,一个是新学的糖醋里脊,昨天刚教她的。
她这样碗筷不收拾就上哪去呢?心想应该就在附近,结果到了八点半还没回来,慕擎宇便打了她的电话,竟然关机。
他一路上,心里很乱。
他不知道会面对什么,但他觉得这事与吕曼妮脱不了干系。
他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冲动,等下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能冲动,这也许又是吕曼妮的一个阴谋。
“不要说了,礼服我已经选好了,后天就到。”
“真的,谢谢哥哥。”孙莉破啼为笑,她知道自己成功了,无比幸福地靠在慕擎宇的怀里。
“对了,那叶飞扬怎么回事?”孙莉突然想起了叶飞扬。
“没什么,订婚宴少了女主角,自然要找个替补的。”
替补,原来这一切果真是假的。
但孙莉还是想起他们的互动,不吃醋才
“你敢不敢有新意些,钻戒豪轮加飞机。你知不知道钱很不容易赚的。再说,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有钱就可以任性吗?”叶飞扬指指显示时间27:15。
“请问,你这是在为我省钱吗?”某男撇嘴一笑。
“你……不和你说了,钱是你的,爱花你就花,可别带上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师傅,美女有令,不敢不从,我们下去吧。”慕擎宇轻声靠过去说,“她其实是心疼我的钱。”
“兄弟,了解。”那师傅回了一句非常理解的表情,见两人这样,叶飞扬真是无语了。
第一次页面,弄得像知己一样,太好笑了。
她想跑,可跑不过慕擎宇。
“你今天不去,会后悔的哟,我还有很大的惊喜等着你。”
“我不去。”叶飞扬可不忘记这个人晚上就会变得很可怕。
叶飞扬拼命拉着车把,其他人从没见过这阵式,也不知道怎么办。
慕擎宇苦笑一下,“她就喜欢这调调。来,大家帮一下,把她的手掰开。”
“对不起了。”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说完便把叶飞扬的手一个一个手指掰开。
这么帅气有金的男朋友,谁会不喜欢,所以,她们是真的以为叶飞扬只是在假装。
“谢谢!”
坐上车的叶飞扬并不理会慕擎宇。
直到餐厅也没见她说过一句话。
虽然没天黑,但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把晚上豪轮的行程提早到了下午。
从餐厅出来,又做上车来到了渡口。
一上轮船,叶飞扬便与慕擎宇躲起了猫咪。
慕擎宇也不恼,马上吩咐开船。
这样叶飞扬的声东击西计划失败了。
她是希望慕擎宇马上来找自己,那样自己可以趁他们去找的档儿开溜。
叶飞扬无处可躲,便躲在了一个机房内。
可里面太热了,实在受不了了,便想出来透透气再进去。
正当她伸懒腰的时候,抬头一看,发现慕擎宇正在上面的甲班上喝着香槟,翘着二郎腿,欣赏着风光。
见叶飞扬还向他举杯致敬。
&bp;&bp;&bp;&bp;[引子]开始
骄阳似火,太阳毫不吝啬地把自己全部的热情投注给大地。
大地没有哭泣,没有哀嚎。倒是惹得人们怨声载道,不敢轻易出门。
没有人会顶着炎热酷暑出门,除非万不得已。
她这是在考验我吗?慕擎宇擦试着自己脸上的汗。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过,为什么要顶着烈日像傻瓜一样在这里等——等一个未曾谋面的女人。
雷克说网络无美女,刚出来那会,他还诅咒说,不是恐龙妹,就是个欧巴桑。好吧,或许这些都不是最糟糕,毕竟老点丑点还是女人。
网络上时常看到,说某某某网友见面,谁曾想貂蝉是老妪,还有更倒霉的,美女变野兽。
慕擎宇倒也不担心,因为“曼舞飞扬”的头像,那是张非常非常小的照片,应该是本人的,五官端正,样子还算清秀,并不是咽不下去的那种。
也正因为如此,慕擎宇才足足等了半小时。
虽说男人等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毕竟只是网友,等半小时已经足够表达自己的真诚了。
看着大地像喘气的小狗,吐出热气。
慕擎宇想到了出租房,虽然小是小了点,但好在有空调。
或许相见不如不见。
慕擎宇回到出租房内,只见雷克正在电脑前大战。
其实,雷克并不是他的真名,除了考试或一些正式场合,他非常不喜欢别人叫他的名字。只因上中学那会,没少让女同学讥笑。
他的名字叫苏斐,一个男人取这样的名,真是够可怜的,这会让人想起“苏菲”牌卫生巾。你说女同学不笑他还笑谁?
那会,这爹妈取的名,上了身份证,也不好随便改,到了高中,他便给自己取了雷克。
雷克自己改了名,也帮兄弟慕擎宇改了名。用他的话说,有难同当,有名共享,兄弟也!
“这么早回来,看来你的小妃不怎么样吧?”雷克虽然说着话,但头也没抬一下,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来,两眼发出兴奋地光芒:“对了,是长发飞扬还是裙子飞扬?”
当初,刚与这个“曼舞飞扬”聊的时候,雷克就说她一定是个不正经的女人。女人跳舞的时候,不是头发飞扬便是裙子。当下有一些熟女喜欢用暧昧的网名勾引男人,而雷因为这个,没少挨骂,差点还挨揍了呢?谁让慕擎宇就是喜欢了呢?
“不知道。”
“不知道?”雷克看着哥们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便了然于心,“我早劝过你了,网恋玩玩可以,不可当真。”
“嘭”慕擎宇用行动告诉雷克,自己心里有多不爽。
“兄弟,我看还是不见的好,这说明,你的小妃妃还是有自知自明。你那……也不算是交友不慎。”作为死党兼好兄弟,雷克喜欢落井下石,谁让这兄弟什么都好。
出身又好,人又帅,从上到大,所有女人眼里只有他。
别看他平时不声不响,做起事情来,那个快、狠,连自己作为死党多年也不寒而栗,真不知道那些女人什么眼神,拿冷酷的他当男神。
不过,就他这么个人,怎么就网恋了呢?
看来这飞扬确实有几下,雷克倒很想见识见识这个“飞扬”,不用美色,单用键盘就把“黄金单身汉”给泡上了呢?
所以,当昨天“飞扬”提出见面的时候,雷克在旁怂恿,本想慕擎宇带上自己,谁知,他竟然自己丢下自己一个去赴约。还兄弟呢?
“你说,她是不自信还是对你没信心?”雷克站在卫生间门口,若有所思。
慕擎宇把手上的毛巾朝雷克脸上一丢。
熟悉慕擎宇的人都知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喜欢说话。
雷克无疑是非常熟悉他,见他不说话也不恼。
“嘀嘀”慕擎宇打开QQ,发现有几条短信。
竟然是神采飞扬发来的。
“麻辣小子。在吗?”
“麻辣,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到市里工作了。今天要我去报到,所以我们改天再约,么么哒。”
“不在吗?”
“晚上七点不见不散。”
……
别看平时雷克经常拿这事调侃慕擎宇,可内心里还是羡慕忌妒恨,真恨不得自己也泡上一个,可惜就从没像这样深交的女网友。
“也许不见也好。”
慕擎宇按了发送键。
“麻辣”与“飞扬”非常有默契,此后不再提见面的事。
后来,麻辣忙着创业,飞扬据说也忙着工作。
再后来,越聊越少。
再再后来,便没有后来了。
&bp;&bp;&bp;&bp;有人说,天堂与地狱的距离只是一扇门,我一直都不相信。
………
三年后
2015年6月15日,阳光明媚,查查黄历,宜嫁娶。
上午九点,荣庆堂已经聚集了好几百号人,盛况空前。
教堂两侧左右前排坐的双方亲朋好友。
新娘与新朗正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对方,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不,他不愿意。”一个尖锐的女声清晰坚定。
诺大的婚礼现场,这声音无疑是非常引人注目的。
新娘:叶飞扬,D台的当红女主播。
新郎:黄华,个体经营户,D台前男主播。
所谓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上午九点,荣庆堂已经聚集了好几百号人,盛况空前。
教堂两侧左右前排坐的双方亲朋好友,后面坐的则是D电视台的同事。
新娘与新朗正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对方,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牧师站在他们的前面,正在进行婚礼的最后一项:互许誓言。
为他们主持婚礼的是一位洋牧师,整个教堂安静得连后排的人也能听到牧师的庄重严肃的声音:“黄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叶飞扬小姐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
后面的话,被点到名的新朗黄华跟本无心去听,此时此刻他心中眼中只有她,这个自己终极一生所要爱护的女子。
记得初见她时,便已认定,她就是自己不慎遗落的那根肋骨。
今天的她更迷人,一身无袖婚纱将她的所有优点都展现出来,白皙无暇的脸,再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那如同公主般高贵的气质,此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此刻她眼中充满信任,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比黑夜里星星还亮的双眸,正深情地注视着自己。
只因,自己是他深爱的男人。
“我……”
“不,他不愿意。”
正当黄华深情款款想说“我愿意”的时候,无端被人打断。
从门外突然冲进一位女子,确切地说,一个“孕妇”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进入教堂。
只见她二十上下,红扑扑的小脸,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清纯地像个大学生,可极不相称的是,她的下腹微微隆起,看那肚子估摸着三、四个月的样子,不算大,只是能略加看得出来罢了。
她是谁?
那微微隆起的肚子就格外突兀。
贾珍珍?——她不是叶子强的那个假冒女朋友吗?
虽然今天她换了发型,但叶飞扬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
下面一阵哗然。
看来今天的婚礼来了个砸场子的,大伙有好戏看啦!
只见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饱含深情却有些痴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黄华。
黄华回过神来,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是谁?”
&bp;&bp;&bp;&bp;“亲爱的,我是你孩子的母亲。”面对新郎的问话,贾珍珍一脸挫败,语气中除了不满还有浓浓的责备,甚至有些怨恨,感觉像是被抛弃的怨妇。
哗,孩子都有了。
不会吧。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叶子强,他从第一排来到最后一排,想将贾珍珍拉出去。
今天是自己最亲爱的姐姐的婚礼,许不容许别人来搅局。
她这是又接了单子吧,不能让她继续呆在这里。
姐姐是女主播,她的好友很多都是作新闻的,如果哪个不仗义,把今天的事情一播,那姐姐的前途就被毁了。
叶子强见拉不动,连忙靠过去,轻声言道:“不管多少钱,我付三倍。”
三倍?
哇塞,这是人品大爆发啦!
一定是父母在天有灵,保佑自己。
昨天刚接活的时候,还很窃喜,动动嘴皮子,半小时功夫就得一万,这钱太好赚了。
如果答应叶子强的,那岂不是又多出了二万。
二万,那够自己一年的花销。
贾珍珍在心里盘算着。
看着一屋子的人,或许那顾主正在这里看着这一幕。
不行,做自己这行的,信用最重要,如果失信,以后就没人找自己做事,砸牌子的事,做不得。
“你说什么?”贾珍珍甩开叶子强的手,突然大声地说,“今天我是不会走的,除非带走我孩子的父亲。谁也别想拆散我们一家三口。”说到三口的时候还故意腰板一挺,好像真怕别人不知道她肚子里有货一样。
叶飞扬看着黄华着急地直摇头。
“大伙,我看她的喝醉了,不要介意。”叶子强使劲拉着贾珍珍,别看她个头小,但力气还是有的,对大伙扬扬手,“婚礼继续。”
贾珍珍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用力一推,一个箭步跑到了黄华的身边。
只见她迅速地拉着黄华的衣袖,无比可怜地躲在了他的后面。
黄华一把推开,来到叶飞扬身边,轻声说:“飞扬,我不认识她,你相信我。”
“我当然信你了。”相对于焦急无措的黄华,叶飞扬显得淡定许多。
且不说自己相信黄华,单看这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一星期前才见过面。而那时候她是叶子强的女朋友。
叶飞扬还记得她的名字,叫贾珍珍。那天都好好的,肚子怎么可能在一个星期也突然就变大,那只有一种解释,这个贾珍珍既不是叶子强的女友,也不是黄华的情人。
她,只不过是个骗子。
还说孩子是黄华的,怎么可能。
“你……”贾珍珍不知道今天会碰到老主顾,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对方说了,自己只要来闹一场,不管结果如何,都会付钱的。
“亲爱的,你昨天还说……要与我生生世世在一起。”
“你别血口喷人。”向来不屑于动手打女人的黄华也有了扇她一个耳光的冲动。
今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娶的又是心中的执爱。
&bp;&bp;&bp;&bp;“淡定。”叶飞扬不紧不慢地说,“这位小姐,你既然与他有了孩子,我自是不能横刀夺爱。”
女主播毕竟是女主播,见过大世面。若是一般女子婚礼现场跑出个大肚皮的第三者,歇斯底里还是轻的。
“飞扬……”黄华一听,急了,这样子是把自己给让出去了。
“嘘!”叶飞扬用手握住黄华,“信我。”用唇语说。
“可你突然跑过来,让我怎么信你?总不能等孩子生出来做D鉴定吧?你等得了,我等得了,可观众等不了……”叶飞扬向下环顾一周,目光最近停在了吕曼妮的脸上。
她此刻一点表情也没有。
“这样好了,既然你都怀了孩子,那你对面前这个男人已经很熟悉了吧?那你说说,他的红色梅花型的胎记是腿的左侧还是右侧?只有你回答正确,我立马走了,婚礼都是现成的,新娘换你来做,如何?
贾珍珍是受雇于人,自然是不知道黄华的什么胎记。
“右侧……不,没有胎记。”
贾珍珍非常庆幸,自己蒙对了,因为她发现黄华的脸都变白了,不是说中了又是什么。
“宾果。”叶飞扬觉得自己事情已经做得差不多了,现在是时候请看好戏的人上场了,“这正确与否还是请妈———来说吧。”
“哪里来的野女人,没家教,你给我滚出去。”黄母站起来,扬起手就打向贾珍珍。
难道是猜错了?
贾珍珍想起电视上不都这样演的嘛,其实没有胎记。
哪有这么凑巧,他身上刚好有胎记?多半是临时想起来唬自己的吧。
黄母急于还黄华一个清白。
起先她也乐得看热闹,再说了,自己也想孙子想疯了。
如果这个女孩怀了黄家骨肉,也不算是坏事一件。
黄母对今天的婚礼本就不满意。
一直想要孙子,好不容易盼着儿结婚,可谁知,半个月前黄华无意间说漏了嘴,才知道他竟然答应叶飞扬如此无理的条件,说什么,不要孩子也没关系,他真是只要老婆不要娘。明知道自己多想抱孙子,他竟然还……
那时候,真恨不得赶他出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他真是被叶飞扬迷昏了头,这样的事情也答应。
可请帖已发了,酒店也定了,总不能临时不办吧,亲朋好友全请了,总不能电话一个个通知,这婚不结了。知情的倒是会理解,怕就怕自己说了别人也得信啊,若是不信,还以为黄华娶不了老婆呢?这黄家在这些亲戚里面也算是条件不错的,城里有房,现在黄华还开了个公司,怎么可以在这事上丢份儿。
这事要怪就怪黄华,他根本就是存心的,先斩后奏,让自己想反对也反对不了。
“你们看,我家华仔的胎记在这儿……”黄母掀起黄华的手臂,想冤枉我家黄仔就要与谁急。
贾珍珍只好灰头灰脑地往后走,连声说:“对不起,认错人了。”
可笑,哪有女人会认错自己孩子的父亲呀?
“等下。”想溜,没这么容易。
&bp;&bp;&bp;&bp;叶飞扬说话声音不是很响,但还是有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慢慢走到贾珍珍面前,“请你留下点礼物才行,这是我们的婚礼。”
“什么?”贾珍珍不解地说道,自己又不是真心来参加婚礼的,怎么可能带礼物?
“这个。”叶飞扬用手指了指贾珍珍的肚子。
“不行。”贾珍珍连忙护着肚子。
叶飞扬一示意,叶子强一个箭步上前,几下子就扯出了一个布娃娃。
“哇,这个女骗子。”
……
“不得好死,竟然来砸婚礼。”
……
“现在在年轻人,真不学好,这种事情也做得出。”
贾珍珍只得抱头鼠窜,怎么会这样?
还真是有多大的风险就有多厚的报酬,这一万元不好赚啊。
这女人不好惹,难怪正主儿不出现,不惜花血本让自己来演这场戏。
上次去叶家,她蛮可亲的,怎么今天变成母老虎了,好强悍,真是看走眼。
这是狼狈离开教堂的贾珍珍唯一确认的事实。
叶飞扬看向大家,群体激昂,除了吕曼妮,她竟然还笑得出来,恐怕这个人是她找来的吧。
她还真不死心。
最好她能见好就收,要不然,可别怪自己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婚礼继续。
到了晚上三点半,一行人准时出现在新曼酒店。
距离酒席开始还有二小时,在这二小时里,新娘要进行梳洗打扮。
这新曼也算气派,下面五层是酒店,上面十五层是客房。
一到酒店,叶飞扬就随杰森进入1509,一同进去的还有伴娘黄斐,黄华二叔的女儿黄斐,今天的伴娘。
“大嫂,你真美。”黄斐今天算是第二次见大嫂,平时也很少看电视。
记得第一次见是两个月前的订婚家宴上。
“呵呵,女大十八变,以前我可丑了,都不敢出门。”叶飞扬拿下发夹,等下换新衣,自然要先换发型。
“真的?”
看着一脸认真的黄斐,叶飞扬使劲止住笑,点点头。
这黄家堂妹比黄锦单纯可爱多了。
叶飞扬环顾四周,发现挺温馨的,想必1820了差不到那里去。那是酒店额外赠送的新房。
不过,无由来的叶飞扬想起了他,在进电梯前,发现他也来了,他怎么会到酒店来?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从认识他,没一天安生的日子,倒霉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祈祷他只是路过而已,千万不要呆到晚上,虽然这样听起来就点迷信,可今晚是自己最重要的日子。
“叶子,等下配这身衣服,发型可以会比较夸张,我看你还是先换身衣服吧。”杰森打断了叶飞扬的思绪,他走过来双手放在叶飞扬肩膀上,仔细打量着,把嘴上的梳子在叶飞扬的头发上一比划,“我先出去等谢,看她发饰买得如何。小美女,动作快点,帮她换上,那,那件。”杰森指了指衣架上的白色婚纱。
黄斐顺着杰森的目光,看到衣架上最左边的一件白色婚纱。
这身婚纱款式简单,也很常见,只还过与普通的相比,胸前褶皱,并缀上了些白色珠子。简约大方又不失华丽,最适合迎接客人。
黄斐拿着婚纱与叶飞扬一起进入卫生间,并锁上门。
&bp;&bp;&bp;&bp;“飞扬。”黄华推门而入,房间里空无一人。
人呢?
早上出了这样的事,黄华心里还是觉得特别忐忑。
虽然事实证明是一件乌龙事件,可心里总觉得不安。
老婆可千万不要想不通,不是说新人都有婚前恐惧证,届时跑了新娘可不好交待。
“大嫂,好像是哥哥等不急了。”马上要穿好,只要拉上拉链便是。
“瞎说。”叶飞扬娇嗔地声,侧身看向门口,可是怎么动也动不了。
“痛,大嫂,别动。”刚才叶飞扬一转身,而黄斐也想急着去想去开门,这不,头发就缠在了婚纱的后面拉链上了。
屋外,黄华也感觉到这边有动静,便向主卧走来。
“你们在……”
“黄华,我想和你谈谈。”
吕曼妮?
“哥……”
“嘘。”叶飞扬很想知道这吕曼妮到底有多不要脸,今天是自己的婚礼,她究竟会做得多无耻。
叶飞扬并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会是她无法承受。
“曼妮。你怎么在这?”
“有些话我要告诉你。”
“今天是我的婚礼,我不想……”
“正因为是婚礼,我必须在婚礼前告诉你。”吕曼妮刚才碰到麦克,知道叶飞扬正在换衣服,她正发愁怎么带黄华过来,谁知在走道上看到黄华进入房间,真是天助我也。
这是唯一一次反击的机会,这旧债新债今天一并算算。
真期待她听到这个“好消息”的表情,可惜是看不到,但相信有她好受的。
她就是这么笃定,因为没有一个女人能容忍丈夫的欺骗与背叛。
“曼妮。我都已经告诉你,那是过去的事,现在,我只爱飞扬,只想和她在一起。我们根本不可能了。”
“真的是这样的吗?那为什么前些日子要卖醉,为什么要搂着我说要我帮你生孩子?”
原来是她?
那个又落耳环,又还手表的人是她?
黄华竟然又一次骗了自己。
亏自己还以为黄华这人对自己一心一意。
可是,打定婚来,就发现黄华骗了自己两回,不,算上今天,是三回。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自己,这日子还怎么跟他过下去。
难道真信错人了?
一直以来,自己都非常相信黄华,只因他曾说过,已经拥有了最好的,那么眼界就会变高。其他女人都是浮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黄斐已经解开头发,见叶飞扬魂不守舍,便上前扶着她。
“我去开门。”黄斐还没迈出步子,手已被叶飞扬拉住,紧紧地拉住。
“大嫂,你别信她说的。”
黄斐见叶飞扬一声不吭,也只好看看情况再说。
“那天,我喝醉了,以为是飞扬,我告诉你,这今生只想跟飞扬在一起,我爱她……”
“我怀孕了。”还没等黄华深情告白完,那厢直接丢了一颗重量级炸弹,炸得叶飞扬站也站不稳,卫生间也没有椅子,便只能靠近洗手台,才不至于跌倒。
“不可能,你那天不是说……”
“我骗了你,那天你吐得厉害,我把两人衣服都脱了,你就抱着我,说你非常非常想生孩……”
吕曼妮急切地打断他的话。
&bp;&bp;&bp;&bp;“够了,把孩子打掉。”听得出黄华非常生气。
“什么!可那是你的孩子。我绝不会打掉。”
听吕曼妮这样说,看来是决定生下孩子了。那自己与黄华就是绝不可能在一起。
不过,哪怕没有孩子,叶飞扬也不准备与黄华在一起,一个男人出轨一次便会有第二次。这种事,也会成习惯的。
“你……我不爱你,我只爱飞扬,你别闹,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我知道你爱的是她,可我爱你,你也知道,我对这些并不看中,只要你偶尔来看看我和孩子,我便心满意足了。”
她这是要做小三的节奏,说什么孩子,说什么来看我……
品曼妮,我们两家又不是世仇,有必要做得这么过份吗?
我叶飞扬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要与你争什么,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
现在已经怀了孩子,还要继续做这小三吗?
真是太……太不要脸。
叶飞扬气得恨不得马上冲出去,和他们大干一场,可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呢?
接下来,房内房外一片安静,好像时间都停止了。
他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心软了?
呵,他此刻是不是正想些那事的可能性,讨个大老婆,再找个小老婆替他生孩子。
怀孕?
哈哈,自己才结婚半天,竟然马上要升级当便宜妈妈了。
后妈,多么可笑,我叶飞扬也会当后妈的一天。
多么讽刺啊!
吕曼妮你胜了,胜在你不要脸。
怀孕的消息对叶飞扬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自从八岁那年,母亲丢下叶飞扬姐弟俩离开这个家开始,叶飞扬便从没有开怀大笑过。好不容易认识黄华,他的热情,他的体贴,让叶飞扬深深感动。
答应他的求婚,牵着黄华的手,幸福地一起度过此生,这是叶飞扬心中的美好愿望,眼见婚礼临近,幸福唾手可得。
谁知,一瞬间像泡沫般破了,裂了,怎么也缝补不起。
难道真如人们所说,自己命格太硬,最亲最爱的人都会离自己远去,此生总能与幸福擦肩而过。
叶飞扬两手交叉握得紧紧地,手臂都已经被握得肉都从手指缝里迸出来。她是多么瘦的人个人,手臂上哪有什么肉,可见她有多用力。好像只有身体痛了才能减少心里的痛楚。
“大嫂?”黄斐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安慰叶飞扬。
“黄华,你怎么在这里?快去换衣服。”叶飞扬听到是黄母来了。
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吕曼妮的话,如果她听到,一定会非常高兴,毕竟她非常想抱孙子。
搞不好,她站出来第一个站出来拍手叫好。
“大嫂……”黄斐见叶飞扬像雕塑一样,推推她,她也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不会是入魔了吧?
这可怎么办才好。
对,找人。
黄斐立马打开门,便朝房间外走去,还没到门口,叶飞扬说话了:“别去,今天是我的婚礼,帮我叫杰麦克进来,化妆。”
黄斐见叶飞扬像木偶一样,没有表情,动作一板一眼,一点生气也没有。
&bp;&bp;&bp;&bp;黄斐见叶飞扬像木偶一样,没有表情,动作一板一眼,一点生气也没有。
大哀莫过于心死,大概就是大嫂这样吧。
真担心她会发疯。
可是叶飞扬没有,她平静地站起来到,坐在化妆台前。好像没事发生过一样。
一动不动地看着镜子,又好像不是照镜子。
离开他,离开他,有个声音在心底一直催促着叶飞扬。
可叶飞扬发现自己的手脚不听大脑使唤,脑子上这样想着,可怎么也站不起来。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被他们打倒。
如果这样离开,就太便宜这对狗男女。
叶飞扬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黄斐定是在自己发呆的时候离开了。
手机,对。
“子强,姐让你带的盘带了吗?”
“没。”叶子强不知道为什么姐姐突然问起这个。
她愿意结婚,不代表已经释怀了吗?可姐为什么突然又提起这个,今天可是她的婚礼,这不成心添堵嘛。
“你现在马上回去拿来,等下想办法把这个盘与原先那个调个个儿……”
“什么?调包”疯了不成,“姐,你确定你是正常的吗?”
“叶子强,我很清醒,我从没像现在这般清醒过。”终于看清了一个人,不是清醒是什么。
“那为什么?……”
“你就别问,照我说得去做。”
“嘟嘟”
…………
“需要我帮忙吗?”突然传出地男声吓了叶飞扬一跳。手一抖,手机险些掉在地上,还好,叶飞扬眼疾手快,手机晃动几下后掉在了桌子上。
惊魂未定的叶飞扬强装镇定地看向来人。也不知道刚才自己吩咐了强换照片的事,他有没有听到?
这人不仅可恶,人品也不好,现在连最基本的礼貌也没有。
进别人的房间不要敲门的吗?
“你不懂进别人房间要敲门吗?你妈没教你,难道老师也没教过吗?”
看着像刺猬一样的叶飞扬,慕擎宇嘴角一扬,这算是笑了吧。
从来没见过他笑的叶飞扬,觉得这男人真心犯贱,平时好声好气却不给个好脸色,骂他反倒乐了,真是个不正常的男人。
“敞开着,不是请人随便进的意思吗?”
叶飞扬看向门口,原来房门没关。
翻了一计白眼,拜托,那不是自己开的,那是黄斐扇形时忘记关门了。
“你怎么会在这?”叶飞扬发现慕擎宇正懒散地靠在门边,这人能不能不要阴魂不散,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出丑的时候都有他在现场吗?一定是他把霉运传给自己。
见叶飞扬如此恨恨地看着自己,慕擎宇想起刚才吕曼妮与她的新郎一起从这里离开,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她心情不好,语气自然也就冲,算了,不与她计较。
“我是先问你问题,你回答就是。”
“不需要。”叶飞扬照着镜子,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明显着是下逐客令。
“真不需要,可别后悔。”
叶飞扬干笑两声,呵呵,“不会。”
找你帮忙才有得我后悔呢?叶飞扬腹诽。
“大嫂,我刚才在门口见到麦克了。不知……”黄斐从外面走了进来,与她一起进来的还有谢玲和麦克。
“慕总好。”他怎么会在这?谢玲有满怀的疑惑,但久经商场的她,自然表现得像没事人一样,点头向慕擎宇问好。
慕擎宇向众人点点头,便离开了。
&bp;&bp;&bp;&bp;不知道他们站在门口多久,有没有听到自己与慕擎宇的通话内容。
叶飞扬见他们神色无异,便放下心来。
“麦克,使出你的浑身解数,我要最漂亮的。”
“是,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麦克虽说是法国人,可来中国已经呆了五六年,中国话还是说得挺溜的,成语用得也是恰到好处。
果真没几下,一个脱凡脱俗的美丽新娘出现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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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开始,叶飞扬便在黄斐的陪伴下来到酒店门口,黄华已经早在那里了。
“你来了。”
叶飞扬并没有理会他。
难道她在房间里?可若是她听到了,决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刚才与母亲离开后,不放心又折了回去,见谢玲他们刚进去,想必那时候他们有事出去了吧。
现在见叶飞扬出现在这里,那更加断定当时她不在房里。
可她神情不对,或许是太紧张了吧。
黄斐见两人都像没事人一般,倒是自己为他们捏了一把汗。这大嫂也真不容易,结婚当天知道小三有了孩子,她怎么还能这样若无其事?
今天这事明显是大哥不对,真想把这事告诉伯父。
可,母亲告诉自己,大人的事少掺和,大家不提,便当没听到。
发生了这样的事,黄华也是忐忑不安,真担心吕曼妮会把事情闹大,到时,叶飞扬一定不会轻饶了自己。
今天的婚礼也会泡汤。
可直到现在,也没见她有任何异样。想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再说,她是主挂人也算是有头有脸,是绝不会自己打自己巴掌。至于孩子,等蜜月回来,再找时间让她拿掉。
叶飞扬与自己结婚了,总有一天会想明白,哪有女人不生孩子的。
黄华如此想着,便安心了不少。
宾客三三两两陆续进场,不到六点,感觉请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
刚才婚礼主持人刚才把黄华叫走了,并告诉叶飞扬,当音乐开始的时候,便在父亲的陪同下进场。
这些都是事先彩排过的,对整个流程,叶飞扬是非常熟悉的。
进场后,父亲亲自把叶飞扬交到黄华手中,然后便是敬双方父母,婚礼第三项,倒香槟,同时屏幕上播放新郎与新娘的合影。
屏幕上播放新郎与新娘的合影,这便是最精彩的时刻。
叶飞扬很想知道,他们看到了,会有什么反应。
眼见音乐已经开始,虽然已经安排妥当,可真正要开始的时候叶飞扬竟然有种想逃的感觉。
“走吧。”叶父以为叶飞扬紧张,便把右肘弯曲,绅士一般,等待叶飞扬。
叶飞扬盯着看了一会,见婚礼宴会已经坐满了人,大家都看向自己。
有的甚至激动地站起来,吆喝着。
一些顽皮的孩子,正在场内嬉戏追逐。
没有退路了,自己这样做都是被他们逼的。
吕曼妮既然做得出,就应该有能力承受这样的后果。
她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破坏自己的婚礼,没门。
相信今天之后,她一定会名声大振。
&bp;&bp;&bp;&bp;吕曼妮与一班同事坐在一起,见大家起哄,知道叶飞扬来了。
不应该呀。
黄华极爱飞扬,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可以理解。
但叶飞扬是一个女人。
天下哪有女人能忍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人,还怀着孩子。
难道她那时候不在房间里?依她的脾气,如果听到自己怀了黄华的孩子,她一定会冲上来打自己,然后就是取消婚礼才是。
这样风平浪静,好奇怪。
看来,自己等下要进行B计划。
晚上给假装发短信给黄华,然后发错了,发给叶飞扬,哼哼,看你们怎么入洞房。
心里盘算着自己小九九的吕曼妮并不知道,有些时候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
就像她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婚礼上所要发生的事改变了她的一生。
在吕曼妮思量间,叶飞扬已经来到了黄华的身边。
“各位来宾,大家好!”接下来是新郎与新娘敬茶。
吕曼妮见叶飞扬家只有叶父上去,却不见母亲,原来是单亲家庭,难怪脾气那么怪。
“……请新郎新娘说说自己的感受。”
“我对我老婆,算是一见钟情,长达两年的长跑,终于娶得美人归。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老婆,以后,我都听你的。”
“这嘴多厉害,真不愧是当主持的。如果不是他结婚,我看今天我的话筒给他更合适……呵呵,我开玩笑的,接下来,我们的新娘会说些什么呢?”
“我没什么好说的。”从没见过如此不搭理人的新娘,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她不会是被逼的吧,怎么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好在,这婚礼主持随机应变能力强。他连声说:“我们新娘真是幽默,一切尽在不言中啊哈!接下来,婚礼第三项,请新郎新娘倒香槟。”
叶飞扬虽然一同站到了台子的右侧,可并没有接过香槟,两眼看着香槟发呆。
“飞扬。”新郎黄华提醒了一下,叶飞扬才把手放到香槟上。
两人拿过香槟,小心翼翼地往高高叠起的酒杯上倒上香槟。
香槟独特的香味溢满婚礼现场,真是让人醉了。
两人把香槟还给司仪,举目环顾,众人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怎么来了?
黄华突然发现,在自己正前方站着个人。
他怎么来了?
难道是叶飞扬请的?
可请柬是自己写的,自己并不记得邀请过他。那他怎么来了?
看到慕擎宇,叶飞扬也头皮发麻,这瘟神千万别来搅和,已经够乱的了。
惊呼声打断了叶飞扬的思绪。
“不会吧……天哪……”
“大家别看,快关掉,关掉……”婚礼现场一片混乱。
游戏开始了。一直都是你在玩我,黄华的艳照,还有微博上发的,让自己丢了主播的位置,等等……不会那事也是她杰作吧?可她怎么认识采薇呢?难道那天采薇找自己时,她看到了。
&bp;&bp;&bp;&bp;叶飞扬越想越有这可能,猛想起,那次人证好像就是她。
好啊,吕曼妮原本以为你是小打小闹,做些小动作,却不想,会做出如此而大的举动,你就有这么恨我吗?
“不许拍!”叶飞扬见黄华正指着几个拿手机拍的人吼叫。
叶飞扬慢条斯理地站在台子正中间,欣赏着照片,那是爱的见证。
屏幕上本应是自己与黄华的合照,现在都被换成了他与吕曼妮的。
一张张各不想同的照片,可唯一相同的便是照片中的男女非常亲热。
一看就是热恋中的男女。
这张吕曼妮穿着泳装,她那上半身都紧贴着黄华,头靠得极近,黄华则宠溺一笑,一手抚摸着她的头,上次叶子强打开的时候,不记得有这张照片。
如果那时候看到,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婚礼,更不会有此闹剧了。
叶飞扬便这样直愣愣地看着。
她也没怨弟弟,他毕竟也是男人。有些时候,男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别看。”黄华跳到叶飞扬的前面,想阻挡她的视线。
“快,关掉。”黄华对着下面叫了一声。
太迟了,所有宾客全看到了。
“飞扬,我,这都是以前的。”黄华紧张地用双手紧握着叶飞扬,真怕她突然飞了,不见了。
如果说听到怀孕的消息,她已经悲痛欲绝,那现在看到照片,她已经完全死心了。
她神情清冷地看着这个男人,他是如此的陌生。而今天自己差点就与他结婚了。
叶飞扬一阵冷笑。
“放手。”慕擎宇拉开黄华的手,把叶飞扬保护在怀里。
叶飞扬神情沮丧地低下头,任由慕擎宇抱着。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无力承受。
虽然已经知道事实,可看到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居然能如此亲昵地抱着对其他女人,而且笑得如此明艳动人,那自己算什么。
“飞扬,我……”黄华见叶飞扬脸色苍白,看来,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
是谁放的照片,一定是曼妮,这里除了自己有这些照片外,那只有她才有这些照片啊。
这个女人为了得到自己,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他们不是说,被人爱着是幸福的吗?可自己真是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黄华用目光搜寻着曼妮,见她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用手遮着脸。
她还真会演戏。演给谁看哪!
叶飞扬见黄华在这时候还盯着吕曼妮,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在婚礼现场,还只知道关心他的情人。
那既然这样,娶自己作什么?
好啊,你口是心非是吧,我也会。
&bp;&bp;&bp;&bp;好啊,你口是心非是吧,我也会。
“那你说,现在她算什么?”叶飞扬手指着吕曼妮,见形势不妙,想开溜的吕曼妮顿时成了众矢之的。被叶飞扬一点名,大家的目光全集聚在她的身上,
后背犹如被万箭刺穿。
她真是低估了叶飞扬的能耐,她竟然会想到鱼死网破。
那照片她是从哪里拿来的?
“是她,是她。照片中的那个……不要脸的。”
吕曼妮没有停顿便匆匆离去。
“我……”
“我不想多说,祝你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叶飞扬把一家三口说得特别清晰有力。
她就是要让大家知道,这个女人,不要脸,抢别人的老公,现在还怀了孩子。
这个消息对男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大不了说他风流,可作为女人,舆论就不会对她如此仁慈。
吕曼妮你不是想要主播的位置吗?你以为把我拉下来,你就能上去,做你的春秋美梦去吧!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你得到。
你让我不爽,我让你更不爽。且看我们谁笑到最后。
这无疑是狠狠地打了吕曼妮一个巴掌。
“你怎么知道?”黄华急了,连忙拉住叶飞扬,急切地解释道,“飞扬,你听我说。那天我喝醉了……”
“呵呵,真是个好理由。”叶飞扬竟鼓起掌来。“我还真为酒喊冤,明明是你们男人禁不住诱惑,还老是把责任推卸到酒的身上。”
“飞扬,听我说,那天我以为是你,所以……”
“是啊,你以为是我,可抱的却是她,对不对?怀孕的也是她,黄华,你真是送了份大礼啊!”
黄华从没见过这样的飞扬,伶牙俐齿,咄咄逼人。妒忌是毒药,可以让最温婉的女人变得疯狂。
叶飞扬这样愤怒,那说明她是非常爱自己的,黄华如此想着,那现在必须所话清楚。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
“对不起,飞扬,我……”黄华想推开慕擎宇把叶飞扬拉回到身边。
“够了,你不想结婚也没不必发这些……来刺激我,没这个必要,因为我……”
不知道何时走到台上的慕擎宇,突然抱住把叶飞扬,霸道地宣布道:“因为,她爱的人是我。”
慕擎宇一个旋转,把叶飞扬抱在怀里,唇也亲了她的额头,一脸的宠溺。
从没见过他可以如此温柔,好像自己就是他深爱的那个她。
台下众人除却至家好友,其他人都非常相信,毕竟黄华与慕擎宇站在一起,不看背景光看那气场,也会选择慕擎宇,他是一个天神般存在的男人。
叶飞扬恍惚了一下。
“她爱的是我,半个月后便是我们的订婚仪式,希望大家光临。”
突然被人欺负了,叶飞扬就来气,臭男人。
慕擎宇动作迅速地握住叶飞扬的手,今天小刺猬发威了,见人就扎。
一拉两人便贴得更近了。难道她不知道,打了自己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只会让她更丢脸。
“你不觉得,被人抛弃很没面子吗?今天我来帮你捡回面子如何?”慕擎宇轻声在叶飞扬耳边问道。
“不需要。”后者咬牙切齿。叶飞扬真想抽他,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没什么好顾及的。
你这臭男人也落井下石,凭什么。
不明真相的众人还以为他们正在秀恩爱呢!
“这不是真……”叶飞扬决定澄清事实,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离他越远越好。
还没等叶飞扬说话,只觉得两手被他反到身后,动弹不得,丙唇便是亲,密—无,间了。
“唔,唔……”叶飞扬两眼努盯,可他竟然闭眼。
来个眼不见为净是吧。这个坏蛋,男人q—闭什么眼,是女人才这样做的好不好。
“真不要脸!”叶飞扬看到黄母向黄华走去,拉住了他。
&bp;&bp;&bp;&bp;“干什么!放开飞扬。”黄华一个箭步上前,拉过飞扬,一把推开慕擎宇,可慕擎宇早一步放开叶飞扬,往后走了两步,反倒是黄华扑了空。
“我相信飞扬。”黄华把叶飞扬护在身后。
“是吗?”慕擎宇懒散地看向飞扬,呶呶嘴,“那就让她自己来说吧。”
大伙的目光全看向叶飞扬。
虽然明知道这是个陷阱,可叶飞扬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哪怕下面是油锅,也得往下跳。
在被当众零接触过后,叶飞扬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恶魔的手段自己是见识过的。
叶飞扬盯着慕擎宇足足看了十秒,可那丫除了自信的笑外,什么也看不出来,这给叶飞扬一种错觉。难道自己被这恶魔看上了。
这个想法马上被叶飞扬在否定了,从相处的这一个月来看,这家伙并不像大家看到的这般阳光,他可凶残、霸道,不讲理。
他绝不会好心无条件的帮助自己,也不可能看上自己,他那个明星女人超有女人味。想想还是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为好。
对他而言,自己一定是有什么利用价值,他才会这般“帮”自己。
但眼下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自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说的对。”叶飞扬傲娇地扬起头,既然已经决定这样做,那何不做全套。顺便气气他的情人,相信有他好受的。
想起慕擎宇向他那明星女友哀求的场面,叶飞扬突然变得心情好好。相信会很精彩,这是你自动送上门,怪不得我。
再说,对自己也有利不是。
今天不是你黄华甩了我,是我叶飞扬不要你。
我要找一个比你好百倍千倍的男人气死你。
叶飞扬从黄华身后走过,深情地看着慕擎宇,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面前。
“飞扬。”叶父见此情景,走上来劝叶飞扬不要意气用事。
“姐姐……”
叶子强也替姐姐难过,都是黄华害的。
他恨恨地看着黄华,他这样欺负姐姐,太过份了。
叶飞扬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她投了个安心的眼神,向他们微微一笑。
黄华想拉住她,可被她甩开了。
只见她侧过身子慢慢地踮起脚,在慕擎宇脸上啵了一口,并环上他的腰,侧脸埋在他的怀里。好似慕擎宇便是她今生的依靠。
“不,不……飞扬……”
黄华知道叶飞扬这是太生气了才会这样,他仍不死心,拼命拉住叶飞扬的手。
“华仔,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你看看,婚礼上如此,真不检点。”黄母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台上,拉着黄华的手,恨恨地盯着叶飞扬。
刚才她可听得真切,那曼妮有了黄家的骨肉,而且在婚礼上这么一闹,她与黄华是跟本不可能的,那还有什么情面好讲。
不管怎么说,叶飞扬就是不对,黄华再怎么样,也是他的夫,她就不能等婚礼结束后再一家人坐起来好好谈谈,她为什么非得大闹婚宴,还叫野男人来砸婚礼,丢尽黄家的脸面。
这种女人,还好没有进黄家的大门。就依她这烈性子,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妈。不是这样的。我相信飞扬的为人。”
“都亲眼所见了,还不信。孩子,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实诚了。”黄母懊恼地拍拍黄华的手臂。
叶飞扬定定地看着他,然后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
“我们走吧。”有的男人不要什么排场,只要他站在那里,就能傲视群雄,他的存在便是最耀眼的光芒。
只要简单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便能秒杀众人。
还没等叶飞扬反应过来,慕擎宇已经牵着叶飞扬的手,离开了婚礼。
被拉着跑出酒店的叶飞扬直盯着这双手,从手心里传来从未有过的温暖,竟有种不想放手的念头。想来多么可笑,一个月前,自己与他还是陌生人。
现在竟然是他给了自己温暖。
现场也尽是羡慕的眼神。
“太帅了!”
“这男人太有魅力了,难怪叶飞扬会选他。”
“是我,我也选他。”
“这才是真男人。”
……
参加婚礼的女生都羡慕地注视着他们离去,一脸陶醉,幻想着自己成了那个女主角。
大新闻,大新闻。
现场很多都是新闻媒体工作的,如此劲爆的消息如何能落人后呢?
有些人早就打了电话,相信这事明天一定成为很多报刊杂志的头版头条,谁让刚才抢亲的是全国十大青年才俊榜上的风云人物,更是T市首富翁慕东升的儿子。
绝对的黄金单身汉。
是T市多少名门淑女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
&bp;&bp;&bp;&bp;被拉着跑出酒店的叶飞扬直盯着这双手,从手心里传来从未有过的温暖,竟有种不想放手的念头。想来多么可笑,一个月前,自己与他还是陌生人。
现在竟然是他给了自己温暖。
这让叶飞扬想起了与他初相见的日子。
.。
一个月前,一间舞蹈室,叶飞扬正在准备D台的十周年庆的节目——独舞。
她单脚踮起,左手伸直,一圈两圈三圈……
“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在寂静的舞蹈室,铃声显得格外突兀,叶飞扬停了下来,她从八岁开始跳舞,已经有了十七个年头。
她跳舞有个习惯,她不高兴或者高兴的时候,她喜欢就这样,自己想跳什么就跳什么,没有音乐的伴奏,又好像,音乐就在她的心中。
她不喜欢在跳舞的时候被人打扰,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忘记关手机。
她不悦地转身看向那边,略微停顿,她几个大跨步,虽然步子极大,可动作是那么的慢条斯理,那么地轻盈,她俯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手机。
她的举手投足,尽显美女风范。
白皙无暇的脸上,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再配上1米65高挑的身材,还有那堪称世界小姐的魔鬼身材。
男人看了流口水,女人看了羡慕嫉妒恨。
皮肤白的人很多,可是像这样剥了壳的鸡蛋,却少之又少,现在,多的是人工美丽,像她这样没有任何化妆品修饰下,纯天然的白皙却比中刮刮乐还难。
她背朝着门口,一群人正从门口进来,也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叶子,你在啊!这计划有变,我给你介绍一下……”说话的是这里的制作副总监汪伟仁。
叶飞扬除了不喜欢在跳舞的时候被人打扰,同样,接电话的时候,她也是极反感,被人打断。
所以,她看也不看,侧身用右手五指伸开一挡,作了一个停的动作,顿时,汪伟仁对旁边的人笑笑,作了一个禁言的动作。
电台的人都知道叶飞扬有这个习惯,所以已经习以为常了。
可两个人不习惯,那便是跟着汪伟仁一起过来的吕曼妮与慕擎宇,只见他俩对视一眼,嗤之一笑。
慕擎宇哪受过这般对待,转身想走,如果不是自己赌输了,才不来这里,一个小小的电视台里一个小小的节目,自己还真看不上眼。
也只有他会这么看,虽然D台是个市级的电视台,但在全国还小有名气。
如果你了解他,那你不会怀疑。他现年二十有六,年纪轻轻就创办了销量第一的咣当网。更别说他的父亲是龙头巨子。T市现在开盘的楼房一半都是他父亲开发的。
&bp;&bp;&bp;&bp;那汪伟仁看他转身想走,便连忙拱拱手,希望叶飞扬快快挂了电话,这人也是得罪不起的,这可是台长新自送来的,还说要好生照料。可千万不能怠慢了人家,可叶飞扬的脾气台里的人都是知道的。
绝对的女王,绝对的霸气。
“现在我说话不方便,等我电话。”在汪伟仁的祈祷中,叶飞扬挂了电话。
叶飞扬疑惑地看着来人,这唱的是哪一出,难道是新来的男主播?可台里没这个消息。
“慕总,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叶子。”
“叶子,慕总。”叶飞扬礼貌性地伸出手握了一下。
这手真冰,这是慕擎宇第一次握着叶飞扬手的感受。
介绍完,也算是认识了。
“叶子,台里这次想一改风格,独舞你已经表演三年,再好看的舞蹈也要看腻不是,所以,台里决定这次来个拉丁舞,给台里拉拉风。你看……”
“我觉得独舞挺好,我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叶飞扬不是胆怯,同样的,拉丁舞是叶飞扬的爱好。她还曾在外面兼职当了三年的拉丁舞教练,也是那时候认识了黄锦,黄华的同胞妹妹,也是通过她,认识也黄华。
在黄华的强烈攻势下,二年前便与他成了男女朋友,现在定了婚,再过半个月便成姑嫂。
刚才便是她打来电话。说是她家的那口子好像要见网友,具体事情也没有讲清楚,真是让人揪心。
“叶子,这事是台里通过过的,不能改,即便换人也不能换方案。”
换人不改方案,换句话说,你不表演,自会换人表演,可男女双人跳拉丁舞是板上的钉钉的事——改不了。
吕曼妮顿时来了精神,她一听见叶飞扬拒绝,便看了一眼慕擎宇,看来是有希望与他同台演出。这也是她跟来的原因,台里说了,如果叶飞扬拒绝,将由她担任此项任务,她可是全国拉丁舞冠军。
台里之所以先考虑叶飞扬,也无非是她是台里的第一主持人。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有她叶飞扬在台里,自己就处处被压一头、什么好事都先落到她头上。
真是很不公平,明明是同一所学校毕业的,更何况自己还比她早一年来台里,为什么她处处高自己一等?
什么好事都先她占着,什么好处都先她拿着,什么都是她吃剩下的才给自己。
叶子忙,这事,呶,就你负责了。这是吕曼妮这几年来,听得最多的话。
狗—屁,如果不是D台是全省第一电视,自己早就离开不干了。
真看不出,她有什么好?她会的自己也会,其实,她不会的,自己也会,比如说应酬方面,她一张苦瓜脸,一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喝酒更是不必说了,她那三口必倒的酒量,哎!真不知道台里为什么如此器重她。
难道是她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后台?
她不会是潜上来的吧?
叶飞扬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吕曼妮,她要做得这么明显吗?
真怀疑她的眼睛会不会动,一直盯着那个慕总看,眼前这个男人是帅了些,可台里帅的人还少吗?
她为何会表现得如此,像个花嫉。
&bp;&bp;&bp;&bp;我道她在作什,想必自己如果拒绝,她会自告奋勇,放眼台里,能与自己一较高下的便只能是她——吕曼妮了。叶飞扬冷冷一笑,正在大家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清脆的嗓音响起,那声音好像是脚踩着晒干的麦秆上,又好像是捏着炸酥了的薯条,清清脆脆。
“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台里坚持的话。。”主持人与演员一样,是吃青春饭的,眼瞅着年纪已经过了三八了(三八二十四不是三十八,呵呵),也是要有危机感了,再说自己不答应,吕曼妮马上就顶上,即便自己再不喜欢,也不能给别人搭台不是。
再怎么傲,见好就收也是必须嘀。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只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要一起跳拉丁舞,还是很有难度的,所以,台里决定每天下午抽出两小时人丁排练。
叶飞扬算算时间,只有三天,真是悲催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叶飞扬很不喜欢这个慕总。
他不爱说话,也很少与你眼神交流,可奇怪的事,偶尔目光相遇,叶飞扬发现,他那淡淡的疏离的目光里,看到了不一般的东西,好似他能看穿人。
这人太危险了,凭叶飞扬多年的经验断定,他一定不好相处。
他好像有一种透视眼,在他的面前,无法遁形。
在他的面前很在紧迫感,连久经战场的叶子都觉得无法招架。
他为会用这种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以前认识?
不管如何,叶飞扬不喜欢他。
如果与这样的人呆在一起二小时,真是一种折磨。
还好,这个决定在慕擎宇的拒绝与他的冷眼中,从每日变成了一次。
因为他有自信,带好女伴,只要女伴不是太差就好。
而叶飞扬自是不会差到哪里去,她那身段就是为舞蹈而生,当个主持人,屈才了。
下了班,练好两小时,等叶飞扬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虽说是初夏,可天还是比较凉,叶飞扬今天只穿了一件青色无袖上衣,外披白色针织衫,很薄针孔也很大,只因这衣服与裤子比较搭,早上也就这样穿着了。
此时,叶飞扬两手交叉,好似这样才让自己变得更暖和,一辆银白色汽车朝门口驶来,宝马5X,很炫的一辆车,这种车不适合家庭用。
像这种车一看就是富二代泡的。
前些日子,黄华买车的时候,热情高涨,路上有车经过,便会热情地向叶子介绍,什么宝马,奔驰,劳特莱斯什么的。
在那以前,叶飞扬以为奔驰宝马是最好的车,经黄华说起,才知道,以前的自己多么孤陋寡闻,但奔驰也不是像他们才买了房的工薪阶层所能承受的,后来只是买了一辆奥迪,这还是叶飞扬拍板的,黄华认为十来万就算了,可叶飞扬眉觉得,他开办了广告公司,汽车便是门面,这奥迪算是中等了。
黄华的房贷还有一部分,现在开办广告公司也是向他亲戚借的钱,这汽车便只能按揭。
一辆银色奔驰从叶子面前驶过,许是刚下过雨,几滴水溅到,叶飞扬忙后退几步,什么人素质什么差,叶飞扬朝车内一看,是他。
这就不足为奇了。
因为通过刚才的接触,叶飞扬发现他总是这般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好像人人都要以他为中心,以为他是谁啊。牛什么牛。
&bp;&bp;&bp;&bp;叶飞扬轻轻提起裤角翻看,还好。
“飞扬,上车。”是黄锦,刚才通过电话的。
“锦,你确实要去吗?这会不会……”刚才黄锦在电话里粗略地把事情说了一下。
今天上午她无意中查看了QQ聊天记录,好像是她家的小朱,朱浩宇,他要去见网友去了,而且好像是个女网友。
黄锦想找个人壮胆,而这么隐秘的事情,自然是找好友兼嫂子的叶子最合适。
这不,知道叶飞扬这时候下班,便在门口等着了。
只见她手握着方向盘,咬着牙,一副想吃人的样子,那话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没有什么,飞扬,如果他敢对不起我,我就让他……断子绝孙。”
坐在叶飞扬旁边开车的黄锦虽然已经快进入三的行列,可心态好,保养也好,看上去好像只有二十来岁,再加上她性格直率,走在路上还很有故意搭讪的男孩,可无一不被她扬起的手给吓了回去。
而对这个小姑子,叶飞扬是很熟悉的,她现在这样狰狞的样子也见怪不怪,只要她生气的时候,不管时间,不管地点,也不管场合,先把火烧了再说。
这点,叶子与她相反,她总是那么沉稳。所以,她与黄华确定关系以来,一次都没红脸过。
看着她一副势在必行的样子,叶飞扬知道再说也没有用,便坐在车上,什么也没有说,看着窗外,想起了两人初次相见的情景,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
她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三年前,那天叶飞扬要参加一次活动,台里要求盛装出席,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来商场凑这个热闹,在这点,她一点不像平常女生那样,爱逛街。
而那天友谊商场里做活动,叶飞扬已经避开人群,前面一个人把人推倒了却若无其事的走了,反而是叶飞扬被人误会,而那个被推倒的人便是黄锦,她那火爆脾气,硬是要叶飞扬道歉,见叶飞扬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彻底惹毛了她。
后来,她是发出狠话,叶飞扬不赔她的鞋子钱就不罢休。
可想而知,叶飞扬回她的一个冷冷的背影,黄锦自是不肯善罢甘休,便拉扯着她。
叶飞扬也火大,……两人就这样干上了,直到旁观者说了,才解除误会,两人的缘分还不只如此。
不久后,黄锦参加一个拉丁舞培训班,叶飞扬竟然在那里做了兼职,就这样,两人竟成了好朋友。
“到了。”思量间,黄锦停了车,率先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这是一家普通的不算高档的咖啡屋。
“两岸咖啡”几个大家在灯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这里?”叶子拉住一心想往里冲的黄锦,万一被发现,那岂不是很尴尬,“就这样进去,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黄锦拍了拍叶子的手,“放心,老规矩,就说无意中约好的,再说,他不知道我已经查看他的聊天记录。只要我们对好口供,不会有事。”
看来是势在必行。
&bp;&bp;&bp;&bp;叶飞扬猜想着让她放弃的可能性,那几乎是零吧,现在的她看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叶飞扬无奈地摇摇头,便跟着黄锦走了进去。
前面走着的黄锦突然停了下来,叶飞扬以为黄锦在关键的时候改变了主意,正暗自庆幸。
谁知,她环顾四周,向叶飞扬示意,向角落的那张桌子走了过去。
叶飞扬真不知道,黄锦拉自己来做什么,她很难打不是,万一真动起手来,原配PK小三,绝对是原配赢,她那跆拳道五道可不是盖的,一般女人哪是她的对手。
这小朱也真是的,难道他就不怕吗?
只见黄锦探头往里面一看,拉着她闪进咖啡厅,找了门边的桌子坐了下来。
这里的桌子是长方形的,因为摆放的原因,如若坐着靠门的桌子是南北朝向,与最里面的不大相同。
叶飞扬四处寻找朱浩宇,发现他正背朝着门口,所以看不到他们,倒是那个女人一清二楚。
虽不算是美人,可样子清清瘦瘦的,举手投足间可看出素质还是比较高的。
不似一般泼货,也不像狐狸精,看上去正经的很。
不知道他们正在谈些什么,态度比较凝重,甚至那女人的手在朱浩宇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锦,你放手。”
叶飞扬看见黄锦两眼冒火,一副想要烧死他们的样子。
黄锦把毛巾往桌子上一甩,人忽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这是要发威了。叶飞扬连忙拉住她,把她拉着坐回位置。
其实,黄锦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创纪录了。如果是在三年前,老早就冲上去了。
虽然现在还是个急性子,但与以前相比,还是随着年纪的增长,性子有所变慢。
那女的也发现黄锦,她呶呶嘴,叶飞扬发现朱浩宇有侧身查看的动向,她急中生智,站起来挡到黄锦前面。
已经看了十分钟了,叶飞扬就坐回位置。
这次,她可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只是偶尔用眼睛的余光看向那边。
“锦,悠着点。”这时候,黄锦哪听得进劝。她也不吱声,只是用力地戳着前面刚点的牛排。
她切得那是牛排啊,估计十有**她是把牛排看成朱浩宇了。
才会这般咬牙切齿。
叶飞扬发现咖啡屋里的空位很多,他们旁边就一直空着。
“不行,叶飞扬我们坐过去。”坐在这边,根本就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黄锦发了疯地想听他们到底在聊什么,难道是聊终身大事,要不,态度为何如此凝重?
还没等叶飞扬回过神来,黄锦已经径自向那一桌走去。
眼见越来越近,叶飞扬也不好硬拉,那样,一下子就暴露无遗。
便只能跟在她后面。
叶飞扬以为她会选择他们旁边那桌坐下来,谁知……
“要孩子前,要做哪些检查?”
孩子,检查?
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绝无可能第一次与网友见面就谈孩子,以此断定这不是第一次见面,而且两人关系已经不一般,完全超过谈婚论嫁的程度,直奔生小孩子。
叶飞扬心里暗叫一声。
完了,这次朱浩宇死定了。
孩子是黄锦永远的痛,这些年,黄锦时常跑医院,检查这个检查那个。
听说哪个医院在要孩子方面好,她便慕名找去
&bp;&bp;&bp;&bp;孩子是黄锦永远的痛,这些年,黄锦时常跑医院,检查这个检查那个。
听说哪个医院在要孩子方面好,她便慕名找去。
黄锦她与黄华是双胞胎,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
与朱浩宇结婚四年,老早就计划好要个孩子,而且朱家一根单苗,早就盼着黄锦肚子争气,生个男孩,传宗接代。
虽然这几年没听黄锦提过,可早些年,便知道朱家两老是经常变着法儿摧他们早点生。
那女人发现黄锦的异样,一脸疑惑地看着黄锦两人。
朱浩宇顺着她的目光,发现老婆铁青着脸站在自己身后。
“老婆,你怎么来了?”他惊讶地站了起来。
好,很好,一点也不心虚。
看来是想摊牌了?
如果他敢说,那婚离就离,这样的男人,没什么好留恋的。
不过离婚前,也要让他剥成皮。
黄锦已经豁出去了,他都与其他女人想要孩子了,这种男人还要他作什么。
“怎么不介绍一下?”朱浩宇突然想起,还没介绍陈医生呢?
“来,锦。这来给你介绍,这是陈医生。”
还是位医生,现在什么行业都有不要脸的。
朱浩宇自己往里面走走,让出来,拉过黄锦,让黄锦坐在边上。
突然发现站在身后的叶飞扬,“飞扬也来了,来,一起坐。”
“医生!什么医生?”黄锦用自以为轻松的语气说,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骤雨前的宁静。这朱浩宇长本事了,连医生也勾搭上了。
这也不怪黄锦,没想到那一层,只因她先入为主的认为,他们是网友见面,便朝那方面猜想。所以,一时没回过弯来。
明显感觉朱浩宇一顿,既然见面了,也没必要瞒着。
上次同学聚会的时候,谈起这事,听老班说,他有朋友是专治不孕不育的,他便向同学要了个QQ号,这两天才联系上,本想等事情有了眉目再与黄锦说,怕又是徒劳无功,对于要孩子这事,可不想再让黄锦失望了。
这些年吧,血也验了,B超也做了不少十次,也查不出什么原因,医院说两人都没问题,可两个正常的人怎么就不怀孕呢?
两老最近又摧了,还在想着做试管婴儿,都在打听某某医院好了呢?
所以,他才会如此着急,这才搭上了陈医生这根线。
黄锦情不愿,但又不好发作。毕竟人家还没开始摊牌,正想往里坐。
“多少人……”耳边响起了那首歌,是叶飞扬包包里的手机响了。
叶飞扬打开包包,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又用手捂着,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朱浩宇点点头,对黄锦说:“老婆,我本是想等事情有了眉目再与你说,竟然今天碰上了,那我就直接了。”
……
“说。”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见黄锦这样,朱浩宇只得干笑两声。
只因结婚的时候,他承诺过,对黄锦绝不隐藏。
这次隐瞒她也不算是什么坏事,没必要如此激动吧?
虽然朱浩宇想不明白,黄锦为什么这样?
他还是略带歉意地对陈医生笑笑。
&bp;&bp;&bp;&bp;朱浩宇略带歉意地看看了陈医生,自己这老婆是知道的,就像天气预报,心情好坏一看就知道,自己也就是喜欢她这一点。
“陈医生在中心医院上班,是不孕不育科的,上次同学会的时候,群佬介绍的,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胖胖的,上次结婚的时候,一对父子俩长得那像的那个。”
说到这份上,黄锦总算是知道了,原来是误会一场。
她呆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弄了这么大的乌龙,希望不要留下坏印象才好。
哎!都是自己这急脾气。
黄锦有些娇嗔地推了一把朱浩宇,都怪他,搞得这么神秘,害得自己误会,真是糗大了。
为了缓解尴尬,黄锦脸上堆着笑,“胖子是吧?”转头看向陈医生:“陈医生是怎么认识胖子?”
陈医生也是结过婚的,想起刚才的情景,应该是人家误会了。
这也难怪,也不在意,“他老婆的妹妹是医药公司的。”
“哦……”黄锦猛地想起什么,“浩宇,你有没有把我们的情况介绍给陈医生?”
朱浩宇摸摸后脑勺,憨厚一笑,“还没开始说呢?”
“是这样的,我们两个多次检查,但都是正常的,可……”黄锦发现叶飞扬接完电话走了回来。
“锦,我还有点事,你哥让我回家一趟。”电话是黄华打来的,要自己速速回家,问他什么事,他也吞吞吐吐,不说个明白。
远远看见他们,有说有笑的,应该是误会一场。
“行,回头联系。”
“再见!”叶飞扬向陈医生挥挥手。
“对了,锦,黄华说,明天让你俩去一趟小舅家,说是伯母的意思。”刚才通电话的时候,叶飞扬告诉黄华,自己与黄锦在一起,他便让自己转告。
。
叶飞扬很快招了一辆车,在小区门口停下,小区门口坐卧着一块大石头,据说要好几万呢?上面写着“锦绣小区”。
这个小区不算大,名字也比较土,地段也不是很好!可当初就是图它便宜,不过,现在想想也值当。
二年前黄华买的,当时两人一起看的房子。买来是八千多一平方,现在已经涨到了一万多一平方,只是又不卖,也算不得赚了钱。只能说是升值了。
这个小区,在楼层不算高的,而且是小高层。可难得的是小区环境挺好,特别是汽车不能在小区里行驶,车全在地下停车场。
黄华挺喜欢的,买房,装潢全是黄华一手操办,叶飞扬住进来以前只来过两趟,一次是看房子,一次是装修好。
现在虽然住在一起,算是同居,但一个住主卧,一个住客房。
今天也不知道,他叫自己回去做什么。
打开门,开了灯,不见黄华在客厅,他一定又是在书房忙着工作。
黄华认识自己那会,也是在电台的,他比自己早三年进去,当年叶飞扬进去的时候,黄华已经是台里的老人了,对刚进去的学妹叶飞扬和吕曼妮很是照顾。
后来,再加上黄锦的推波助澜,终于开始恋爱。
&bp;&bp;&bp;&bp;就在半年前,黄华就离开了台里,说是要养家糊口。
他就是这样对叶飞扬说的,叶飞扬一直记着:“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叶飞扬有一份固定的工作,工资也是五位数,也不算少。
但黄华这样说,她还是很感动的,这半年来也时常会想起,说话时的他郑重其事的样子。
这是一间标准的三室一厅一厨一卫,卫生间紧靠着主卧,对客人来说,上卫生间就不大方便了,89平方大小,可格局还行。
除了主卧,还有一个客房,与孩子房开了个玻璃门,当初装潢时便设计成书房。
心想,反正也没有什么客人会来住,再说,真有客人也有宾馆不是。
他这样设计,叶飞扬也没入拦着,反正叶飞扬很懒。
就像她说的,只要不要她烧的菜,黄华烧的她都爱吃。
同样,不是自己动心思装潢,黄华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她绝对无意见。
再说装修那会,也只能算是男女朋友。
书房的门是推拉式的,一推,发现黄华正坐在电脑前忙着。
“你回来啦?”黄华看到叶飞扬回来,站起来,招招手,,对叶飞扬说,“过来。”
叶飞扬绕过书桌来到电脑前,“你看,喜欢吗?”
是电脑设计起来的爱心表白的一段视频,制作很精美,“你把我叫回来,就是让我看这个?”
叶飞扬手指敲击鼠标,眼睛看着屏幕,一下子就看完了。
“不是。”黄华把手圈住叶飞扬的腰,盈盈一握,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刚才妈打电话来的,小舅抱长孙,明天让我们一起过去,说是约上妹妹。”
“我们?”黄华明显感觉叶飞扬腰上一僵。
当初,叶飞扬曾无数次拒绝他的表白,最后还是黄锦告诉他,叶飞扬不想要孩子才拒绝她,黄华听了非常高兴,因为叶飞扬并不是不喜欢自己,只是因为不想要孩子。
那时候,黄华想,这也没有什么。
或许随着时间推移,哪一天,她会突然想要孩子也说不定。
那天晚上,他便打电话给叶飞扬。激动地告诉他,他只要她,不要孩子。
两人便开始拍拖,直到两年后也就是半个月前,两人才订了婚,这黄华的心也算是安定下来。
可叶飞扬不想生孩子这事黄华一直不敢告诉父母,就怕他们反对。
直到半个月前,想着马上要结婚了,酒店也定了,请帖也送了,他觉得是时候探探父,无意中说漏嘴,想试探一下,看看父母的反应。
结果就是惨败,他父亲只差追着他打。
后来,他们见叶飞扬一次,就旁敲侧击地说上一说,毕竟还没进门,太露骨的话不好说。
叶飞扬自是明白,但她总爱总装糊涂,打个哈哈便过去了。
慢慢地,叶飞扬一直推说很忙,也很少跟着去,就怕他们提起。
叶飞扬知道,如此这次去,免不了他们的唠叨。
那小舅家的儿子比黄华小了三岁。
年前刚办过婚礼,这会便当了爸爸,真不让人羡慕。
“明天台里还有事,我就不去了,需要什么,你定就是,礼金不要太少。”叶飞扬站了起来,准备回房。
黄华拉着她,“飞扬,要不,我们也……”
“今天累了,我先去睡了,你也别太迟了。”叶飞扬逃似地回到房间。
黄华听到关门的声音,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bp;&bp;&bp;&bp;“如果一个女人真心爱你,就是为你死也愿意,不要说是为你生小孩子,那更是小事一桩。”看着叶飞扬的背影,黄华不禁想起这句话来。
这话是吕曼妮的,好像那并不是太远的事情,黄华依稀记得,当时,黄华是不愿意相信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却突然想起这句话来。
“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
手机铃声打断了黄华的思绪,是桌子的手机响了。
红色的,是叶飞扬的手机。
可能刚才进来的时候,叶飞扬把手机落在了书房。
黄华按了接听键。是黄锦打来的电话。
“哥,是你啊。嫂子呢?我想与嫂子聊聊。”黄锦还有很多话要对叶飞扬说,特别是今天自己好像失而复得一样。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失去过小朱,如今知道他没这回事,便有了重获新生的感觉。
黄锦还是很爱小朱的。
“不是刚见过面吗?有什么……”
“哥,不就说几句话嘛,难道你这么小气……”
“停,等下。”刚才不是随口这么一说吗?黄华对自己这个急性子的妹妹还是挺感冒的,明明是同一个肚子,同一时辰出来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一阴一阳,一热一冷。
黄华拿起手机,来到主卧室,一眼看去并没有叶飞扬,正准备去客厅找的时候,发现卫生间亮些灯,还从里面传出水流的电音。
她怎么忘记关门了,她是越来越放心自己了。
不知她在里面……
黄华连忙拍拍自己发烫的脸,不敢想下去。
“咳咳。”黄华用手捂着手机,敲开了卫生间的门,对着门口说:“叶飞扬,锦的电话。”
“什么?”不一会儿,叶飞扬打开卫生间的门,动作可真迅速,离开房间只有五分钟不到,澡就洗好了?
叶飞扬拿着毛巾捂着头发,原来是洗头。
刚才是自己多想了。
黄华递上手机。
几滴水滴在了黄华的手上,黄华侧过身,看着叶飞扬只穿了一身真丝睡衣,虽是传统的上衣与裤子,可是还是难掩叶飞扬的傲人身材。
更别说是领口处不小心敞开的衣领,更是让黄华相入非非。
黄华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可正接电话的叶飞扬浑然不觉。
只见她头上随意包着毛巾,可能是因为她头发太长了,很多头发都没有包进去,以至于水就从那头发上滴了下来,滴到那香脖上,再一路往下,掉进那锁骨里,一滴两滴三滴。
黄华走进卫生间,拿了一块干毛巾,几个箭步走到叶飞扬的身边,紧靠着她坐在沙发上。
一下两下帮她擦着头发。
“没事就好,夫妻本就应该互相信任。”
……
“唔。”
……
“我当然相信……”不知道叶飞扬问了什么,叶飞扬一边与黄锦说着话,一边看向黄华。
他正帮自己弄头发,真是很体贴。
从来都是这样。
交往的这两年里,他是连一句重话也没有说。
哪怕加班到十二点,只要你打电话,他也会二话不说,去台里接叶飞扬回家。
&bp;&bp;&bp;&bp;叶飞扬觉得上天对自己还是很公平的,让自己从小失去母亲,但好在认识了黄华,这上天也不算亏待自己。
相信成亲后,模范丈夫,非他莫属。
“好了,没事就好,不与你说了,晚安。”
叶飞扬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锦找你有什么事啊?”
“没事,只是误会一场。”很多时候,叶飞扬与自己这个妹妹的事很少告诉她的,黄锦也是,有很多时间反而喜欢与叶飞扬说,倒是很少找自己这个亲哥哥的。
难得她们投缘,黄华不禁在想,叶飞扬答应自己的求婚,有没有黄锦的因素在里面。
叶飞扬把脚放到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坦然地接受黄华的服务。
“哦。”黄华喜欢叶飞扬这样依赖自己,她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
像现在她像婴儿般靠在自己的怀里,黄华心里感到十分地满足。
如果生个孩子,一定会很漂亮,高高的鼻梁,长长的睫毛。
“怎么停了?”
“飞扬,你真美。”黄华长臂一揽,将叶飞扬抱了个满怀。
想到黄华的猛—浪,叶飞扬有些不知所措,今天的他太不一样了,好像要吃了自己似的。
叶飞扬有预感,他不会是想……,不行,紧张地想推开黄华。
黄华按捺不住,嘴轻轻地亲了从叶飞扬的左脸,然后鼻子,再一路往下。
叶飞扬闭上眼睛,感受他的温柔。
可黄华抱得自己愈发紧了,好像要把自己的身体融入他的,两臂是那么强劲有力,还有紧贴着的胸可以感受到两人强有力的心跳。
一个好像并不能满足黄华,他的手在叶飞扬的后背,从下自上,又从上自人,来到腰间,然后手就………
不,不行。
这简直就是玩火。
叶飞扬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制止,自己今天一定会被黄华吃掉。
虽然自己答应嫁给他,可书上说女人第一次会非常痛,叶飞扬便想能躲几天是几天。
“黄华,等……等下……”叶飞扬用了非常大的毅力才把黄华推开。
黄华还想再q上来,可叶飞扬的两手使劲撑着,黄华不想吓跑叶飞扬,便低下了头。
“反正下个月就是婚礼,我想,有一个最完美的婚礼。”
黄华知道叶飞扬有她的坚持,看了她一眼,便把头放在她的怀里。
两人就这样相拥,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叶飞扬先说了话:“黄华,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结婚后我们将来有了孩子,你说像你还是像我?”黄华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帮叶飞扬擦拭着。
“黄华,你不觉得耍赖也太早些。我还没嫁给你哪。”叶飞扬接过黄华手中的毛巾,放在头发上,继而站了起来,向卫生间走去。
&bp;&bp;&bp;&bp;经黄华这么一擦,已经差不多快干了。
在卫生间里,叶飞扬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微微下坠的嘴角,已经不像以前那么上扬了。
女人过了二十二就容易老得快,自己今年都二十四了,如果再不保养,就会老去,如果再生个小孩子,那直接成了黄脸婆。
叶飞扬看看鼻子上好像冒了一颗小痘痘,看来不能太累,不能吃辣,要吃得清淡点。
叶飞扬一边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一边想着反常的黄华。
不知道黄华今天怎么了?
以前,他从来不提孩子的事。
可还像今天,破天荒连续说了两回。
或许是那比他小的表弟都当爸爸,他也迫切想要一个。
这让叶飞扬想起半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与黄华在公园里约会,一对母女从他们身前走边。
叶飞扬发现黄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们。
“这个小女孩好可爱啊?”那小女孩梳着两条小辫子,走起路来一蹦一跳,身上穿着一条白色公主裙,非常可爱。
黄华听叶飞扬这么一说,回过神来,看着叶飞扬说:“是的,很可爱。”
“你喜欢小孩吗?”叶飞扬是打定主要不想要孩子的,如果黄华非常喜欢孩子,那么两人就没必要浪费时间。
“我更喜欢你。”黄华答非所问。
但叶飞扬还是感动了。
女人就是这么容易感动,可能是男一个无意识的举动,或许是男人一个宠溺的眼神。
“哎呀!”因为身子前倾,身上的浴巾掉了下来,把叶飞扬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叶飞扬拍拍浴巾,拿在手上。
不是叶飞扬不想生,而是现在不能生。
对于叶飞扬,因舞蹈好才进了台里,也因一支舞蹈出彩才当上了女主播,现在年纪已经大了,如果身材不复从前,那可以说,自己就不可再在这个位置呆着。
也不是叶飞扬有多想这个位置,而是自己下来,坐上自己位置的是那个女人,叶飞扬就不想退下来。
等叶飞扬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发现黄华已经不在主卧室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觉得,难道他不高兴了?
与他交往的两年里来,每次意见有分歧的时候都是他主动来哄。
照理说,他刚才应该追过来,再低限度,他应该还呆在房间里,可看着空空的房间,叶飞扬总感觉黄华变了。
“嘟,嘟”是短信来的声音。
叶飞扬打开一看,是弟弟发来的。
是一条真正的短信,简短扼要,“改造事宜,面谈。”
“下班后过去。”按下绿色发送键,“滴”手机显示发送成功。
&bp;&bp;&bp;&bp;叶飞扬家是东关村,在郊区,离市并不远,就十几里路。
好像是从九十年代开始,中国便刮起了一阵狂风,此风以空前绝后的气势,霎时席卷大江南北,一幢幢新房拔地而起,运气好的,被风刮到的地方,农民放下拿起锄头,翘起而两腿,当起了地主,收收租金,好不惬意。
隔壁的新乌村就被这阵风拂过,叶飞扬邻居家的就嫁到那个村,听说原先是个开出租车的,她呢坐点手工补贴家用。
自从两年前,旧村改造后,什么事也不要干,躺在家里也能收钱。
而隔壁的隔壁的西坞村也正在如火如荼地开展,这是村里的新嫁娘回村里说的,而这些叶飞扬也是听父亲说的。
眼瞅着一幢幢新房一排连成一排,真漂亮,羡慕之余,村民开始向村长提议,就这样,也准备动手旧村改造。
“今天的新闻广播就到此结束,感谢您的收听!”
叶飞扬看了一眼旁边与男主播。
别看在主持节目的时候,两天挺有默契的,可一离开这话筒,两人就像陌生人一样,叶飞扬也懒得计较。
“明天再见!”叶飞扬边说边边整理说话稿。
一路走回办公室,像叶飞扬也没有独立的办公室,只能与其他三位主持人共用一个办公室。
而其他人的办公室更是连条通道都不足一米,一个诺大的办公室,隔着办公桌就有十几张。
台长说是为了方便大家的交流,P话,想节省费用才是真的。
“叶飞扬,明天是周末了,你准备怎么过?”坐叶飞扬对面的是李婉青。
一个天真浪漫,口直心快的女孩,对她,叶飞扬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
而李婉青却总喜欢粘着叶飞扬,开饭了会叫上叶飞扬,下班了,也约上叶飞扬,哪怕两个人到门口就分道扬镳。
有些时候叶飞扬真不明白,两人又不同路,为什么非得等自己下班,难道就为了一起走这么点路?
看着李婉青那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叶飞扬嘴角一扬,“回家。”
“对啦,叶飞扬,你知道吗?昨天和你跳舞的那个慕总……”说这话的时候,李婉青还神秘地看看四周。
“你也知道,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叶飞扬知道李婉青又开始八卦了,真不知道,年纪轻轻就这样,以后老了,还怎么得了。
李婉青总是说话没心没肺的,说好听是单纯,其实就是少根精。
叶飞扬是那种懒得计较的,你粘一次,拒绝一次,再粘一次,拒绝两次,可是粘到第五次的时候,叶飞扬就懒得拒绝。
与李婉青就是这样。
李婉青是去年的应届毕业生,一毕业就能分到这台里,本身就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可接触下来,她想说就说,想做就做,很多时候会得罪人,她却不自知。
刚来台里那会,叶飞扬也像对待其他人一样,抱着能不接触就不接触的原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李婉青对自己却很有好感,时常会找叶飞扬聊天。
&bp;&bp;&bp;&bp;刚来台里那会,叶飞扬也像对待其他人一样,抱着能不接触就不接触的原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李婉青对自己却很有好感,时常会找叶飞扬聊天。
听她说,好像是她的母亲很喜欢叶飞扬主持的那个《家长邻短》的节目。
《家长邻短》是叶飞扬负责的,前年开始,每月一次,就是一些家庭主妇的生活锁事,
开播以来,反响挺好,叶飞扬在观众心目中,又增分不少。还时常有人写信给叶飞扬。
两年下来,已经有些观众迷了,这都是些家庭主妇。
李婉青耸了耸肩,对叶飞扬这样的冷美人,能与你说话都算给你面子了。
这也是她的本性使然,李婉青已经习惯了。
“叶飞扬,你先别走,刚才慕总来电话了,说是正往这边过来。”
慕总?
叶飞扬并没有停下来,继续整理。
慕总算什么,昨天走的时候也没有说,凭什么要听他的。再说,叶飞扬想早点回去,要回家一趟。这是昨天与弟弟约好的。
“我还有约。”
“可,叶飞扬,你知道慕总是谁吗?”过来传话的是丁有庆,但他喜欢别人叫他杰森。
虽然他叫杰森,其实他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只是一个比较娘的青年。校长不算太丑,但娘胎娘腔。是二年前通过关系进来的。
至于是谁的关系,大家就无从得知了。
这两年里他就是汪总监的应声虫,平时老爱拍汪总监的马屁,说话又娘娘腔,还爱作威作福,非常不招人喜欢。
杰森见叶飞扬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就来气,她一个主播牛什么牛,平时她不把汪总监放在眼里,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老早就想找机会教训她。
心中不快,不禁提高音量。
再怎么优秀,不过就是一个主持人,优秀主播多的是,放眼台里,比她优秀的也大有人大,就比如说吕曼妮。不知道台里的那些头头是怎么想到,曼妮多好,不仅家里有钱,更难得的是知进退。
可台里不知道为什么,还能容忍一个爬到总监头上的主持人,杰森真的想不明白,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她的来头一定很大。
叶飞扬看看手表,慢条斯理地说:“现在是北京时间五时零三分。我走啦!”
“麦哥登。等下慕总来了,我怎么办?”杰森一想到慕总可不是台里的贵客。她怎么可以怠慢客人呢?
如果让他扑了空,杰森真不敢想像,不禁把手捂在脸上。
叶飞扬看着杰森的样子,她无奈地摇摇头,便拎起椅子的包,就往外走。
“等下,你就这样走了,我怎么办?”杰森一把拉住叶飞扬的包,状似可怜地说。
叶飞扬拉了一下,拉不动,她眉头微皱,皓齿一咬。
“松开。”
杰森无奈接到她的眼神,便放了手,叶飞扬走了两步,回过头,状似好心地说:“你告诉他,他来迟了。”
“可……”杰森一扬,想要伸手抓住什么,可叶飞扬已经走远了。
可你不是还没有走吗?杰森对头叶飞扬的背影低喃了一句。
“你说慕总要来?”杰森看到一脸花痴样的李婉青。头一扬,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而这时候慕擎宇已经开车快到电台门口了。
一路上他都在想,这女人是不是内分泌失调啊,整天一副欠揍的样子,好像你欠了她很多钱似的,没有一脸笑容。
她就不能像个正常的女人,比如偶尔看着自己流流口水,发发呆什么的。
可昨天,这女人,硬是完美地无客挑剔,她真的很认真地跳舞,一板一眼,却把自己当木偶,她总是一副泰山压顶也面不改色的样子。
你想,是个人吧,与舞伴总会有什么眼神交流之类的,可她从开始到最后,愣是没看自己一眼。就连自己无意中踩了她一脚,也没见她的脸上有任何变化。
不知道为什么,慕擎宇今日上班,竟然想起了她。
&bp;&bp;&bp;&bp;中了邪了,这太反常了。
她会是她吗?
慕擎宇发现对她有着莫名的熟悉感,与她在一起,总是禁不住把她与“飞扬”重叠。
心想,那个“飞扬”好像应该就是她这个样子。
这些年不禁在想,那个“飞扬”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时间到了,她便离去不留一丝痕迹。
叶子会是那个活泼开朗惹人爱的女孩吗?
飞扬与麻辣小子。
虽然已经过去三年了,有时候慕擎宇不禁在想,如果没有与她错过,这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慕擎宇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知道,她们不是同一个人,不要说样子就是性格也完全不同。
可自己总是忍不住想起她来。
一向意志力强的慕擎宇对这匪夷所思的事,百思不得其解。
不会是自己对她一见钟情了?
这样的想法吓了慕擎宇一跳,但他马上否定了。自己不可能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就心动,再说,她那死人脸,一定情趣都没有,想必是个老处女,与这样的人在一起,那不是成心想找不舒坦,不被气死,也急个内伤出来。
只认为没有受虐倾向,所以,马上排除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可能是昨天她的态度让自己很挫败,所以才会想起她。
再说自己自己已经有了孙莉,也不容许喜欢其他女人,或许是最近太孤单了,慕擎宇如此告诉自己。
如果她像其他女人一样,自己一定不会想起她来,这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一定是这样。
这女人不是不喜欢见到自己吗?那自己就不能如她所愿,慕擎宇真的很期待今天她看到自己时的表情。想必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慕擎宇丢下上亿合同只是为了气气她。
不过,他并不担心签不了,只因为,他一直这样认为,合同就像女人,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得。
再说这次傅氏不找自己签,找谁签,谁给他们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好的平台。
今天拒绝他们,也是表明一个态度,对你们这合同,我并不是那么急切。在商场上,心理战术也是非常重要的。这样有利于谈条件。
慕擎宇一脸凝重地手握方向盘,见前面白色的身影躲进了一辆出租车里。
好,很好,打了电话还给我放我鸽子。
叶飞扬很喜欢穿白色,今天也不例外,一件白色无袖子线衫,下身穿一条乳白色宽脚裤,包乌黑的头发如瀑如墨般泻下。飘逸中带着洒脱,与她性格完全不符合。
但这样的装扮,真的很美,说不出的魅力,好似海水轻挠着你的脚心,让你发痒,却又舍不得缩回脚。
一辆银白色的车子停了下来,不到一分钟,调头行驶,原路返回。
行,真行,叶飞扬。希望你承受得住这样的后果,放我鸽子的后果,
叶飞扬从台里出来后,等召好计程车都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谁让这时候刚好是下班晚高峰,等半小时打到车都是万幸,有一次,运气背足足等了80分钟才打到一辆车。
黄华是指望不上的,他的广告公司才开始,这会儿,正是忙的时候,不过,今天例外,今天父母有命,应该正赶往那边去的路上。
&bp;&bp;&bp;&bp;黄华是指望不上的,他的广告公司才开始,这会儿,正是忙的时候,不过,今天例外,今天父母有命,应该正赶往那边去的路上。
坐上车,思绪一下子又回想到早上,丙个人的不愉快,记得早上,自己说要回家的时候,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叶飞扬知道,他一定是不高兴了。
可叶飞扬不想为了他高兴就让自己不高兴,今天如果过去,指不定他父母又怎么说道自己。这本是高兴的日子,不想给他们添堵。
正想着,便发现手机铃响了。
一看是黄华的电话,叶飞扬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叶飞扬不知道说什么。
问他在哪好似又不妥。
“我已经快到你们公司了。”电话里的黄华语气平淡,但叶飞扬听出来,他较之于平时要更沉稳。
“我已经坐上了的士,已经快到家了。”
“你就不能明天再去吗?”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那场面。还望你体谅我。”叶飞扬咬咬下唇。
“我体谅你,那谁来体谅我……”
车一个颠簸,叶飞扬往前倒,脸都差点贴到司机的座位的后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司机一脸歉意地说,“你没长眼睛啊!”司机对边上一个手踩溜冰鞋的中学生大声喊道,可能是刚才那中学生直接从车前面窜过来,害得他紧急刹车。
叶飞扬扬扬手,毫不介意,刚才黄华说的话,叶飞扬并没有听真切,便再问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黄华低沉着说,“要不,结束后我过去接你。”
“哦,不用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谈完,再说了,你也好久没回家了,好好聊聊,晚上我会自己坐车回去。”
“那行,注意安全。”他就是好得不得了,让叶飞扬都觉得内疚,就像今天,明明是自己不对,可他还会主动说要接自己。
能嫁给爱自己的男人是简单的,可嫁一个一直都对自己好的,却是不容易的。
俗话说的好,相爱容易,相守难。
难的是一直对自己这么好。
现在自己还没有嫁给他,不知道真正嫁给他后会不会对自己一直这么好。
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又要孩子,看这两天他的情绪波动,叶飞扬没有担心他变褂。
“姑娘,四十五元钱。”司机停下车,见叶飞扬在发呆,便叫了一声,对他们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好。”叶飞扬看看边上,那个村口小超市已经到了。
她打开包,拿出粉红色皮夹,从里面抽出一张100元递了过去。
司机接过钱,叶飞扬也下了车,司机从窗口递出55元。
“谢谢!”叶飞扬接过钱。
“叶子回来啦!最近忙什么呢?都好久没见你回家了。”说话的是小超市的老板娘赵慧萍,叶飞扬管她叫赵婶。
赵慧萍对飞扬还是挺好的,小时候总会给她些吃的,飞扬记得,她做的小麦饼可好吃了。
现在想起来,还是回味无穷。
“婶,忙工作哪!”叶飞扬对赵婶还是感激不尽的,当年母亲离开后,自己很难过,赵婶便变着法儿让自己高兴。
“叶子,我看你爸今天早上赶集回来,买了很多菜,看来是知道你要回来,这会,估计也差不多了,快些回去吧。”
“好咧!”叶飞扬挥挥手,向家走去。
叶飞扬只会在自家人面前展露她的真性情,小时候,母亲还在那会,飞扬长得白白胖胖,嘴很甜,不仅嘴甜,笑容也很甜蜜,逢人便叫。
阿姨好,叔叔好的,对人可亲近啦!
母亲离开后,笑容好像就一下子离开了她。
等她上高中那会,人也瘦了,也不爱说话,不爱笑。
叶飞扬迈进家门,只见桌子上摆着四菜一汤。
&bp;&bp;&bp;&bp;“回来啦?”叶父手里端着一大碗饺子出来,说话间,已经饺子放到垫子上,然后极其迅速地把手放到耳根后面。
“唔。”叶飞扬放下肩膀上的包。
“叫你弟过来,开饭了。”
说起这个弟弟,叶飞扬就头大。
大学毕业都一年了,可一份像样的工作也没有找。整天在家里,前些日子说是做那个无本生意,好像倒卖五金的,游戏充值币也有,他把别人的东西复制粘贴,挂在自己咣当店里卖,然后有人来买了,他就到那边网站下单,赚点中间差价。
可能是他玩游戏玩多了,那游戏币都充了不知道有多少。算算钱,大概赚得还不够买游戏币的,只因他这么一年下来,不仅没给家里贴补费用,还时常向自己讨要些零钱花。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长大。
“叶子强,开饭啦!”叶飞扬家是三间两层楼的,老房子。
他弟弟就住在楼上东边那间,中间是父亲的,叶飞扬因为不常住,便是西边那一间。
还没有进门,叶飞扬便听到他暴跳如雷。
可能又失败了。
他玩得可较真了,一有不顺心便爆脏话。
叶爸爸曾说过他几次,每次还他凶一些,一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嗓门大,胳膊粗。
每回败下阵来,叶爸爸就坐在一楼的石阶上,吧嗒吧嗒抽那个利群。
“姐,等下,我过了这关先。”叶子强头也不抬一下,专注地看着电脑,继续与鼠标抗争,好似那鼠标跟他有仇,啪啪啪,叶飞扬感叹这鼠标质量还是不错的,要不,看他那阵式,不得两天换一个,如果真是这样,估摸着他也再不敢如此用力。
叶子强无业游民,缺了钱什么的,就向这个姐姐要,只因叶飞扬的母亲走后,觉得自己应该多照顾弟弟。
母亲离开时,子强才七岁,看着弟弟哭着找妈妈,叶飞扬哄他,心里决定好好照顾弟弟。
读小学那会,别人笑子强是没妈妈的孩子,叶子强就冲上去打,见弟弟冲上去,叶飞扬也护着弟弟,谁来骂,就骂回来,谁来打,就打回来。
为了这个弟弟,叶飞扬没少挨老师的批评。但好在成绩还好,平时也不会主动惹事,老师才不至于讨厌她。
不管怎么说,弟弟比她小二岁,那弟弟的同学自然也就比她小,她与人家打架,自然是以大欺小,老师便批评她,无一例外。
“h-t!”
“妈的,爆你菊花。”站在门口看着,此时的子强,飞扬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哪有个大学生的样。
这言行举止,简直与村上的一些地痞流氓一样。
叶飞扬走了进去,直接拔下插头。
“狗-日的,停什么电,老子还没保存呢?”叶子强拍拍后脑,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
“姐?”叶子强终于肯正眼看向飞扬。
然后,发现叶飞扬手中的电线。
“姐,你干什么呀!我打了三小时。”子强马上住了嘴。
“唔,三小时,不错呀!”叶飞扬一个字一个字,近乎咬着牙说。
“姐,我错了,行不?”
记得上次,自己答应姐姐,少玩游戏的,可不玩游戏就浑身难受。
下午那会,本想上网找找门路,看有没有热销的货。谁知,接到一铁哥们的电话,约自己玩上一把。
&bp;&bp;&bp;&bp;想着姐姐可能没那么早来,便上来玩一会,刚才约了几个网友正在下FB呢?不仅经验很多,爆的东西就更多,还有可能爆装备,刚才差点死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谁知突然断电。
这次任务不仅自己得不到什么,还害得组员损失惨重,没人武士,那些组员被那大BO一下爆一个,死定了,死了可是要掉经验的。
而与自己组队的都是老朋友,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来一个呀!亲一个呀!”桌子边上的手机铃响了。
“怎么搞的?怎么下线了?”
“电力局的事,突然停电了。”子强眼睛看向飞扬,指指电话,一脸无奈地说。
“你这家伙,我家怎么不停电?”
听对方这么一说,叶子强猛得想起,那家伙说是今天回家,让自己好好陪他玩一把。
叶子强拍了一下脑袋:“有电了,有电了,可能我家电力不稳,兄弟,对不住了,下次我那装备借你几天,随便你下副本,如何?”
“一个星期,不十天,一天也不能少。说话算话。”电话里头的声音极其兴奋。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就这样吧,我姐回来了。”
“行,by!”
挂掉电话,叶子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下了头,拉着叶飞扬的胳膊,每次他这样,飞扬心一软,这一页就算掀过去了。
可今天,叶飞扬不准备这么轻易放过他。
刚才他的样子实在是太让自己吃惊了,自己的弟弟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样子。举止粗鲁还爆脏话,听听刚才他怎么说的,爆…菊花。
不管他看来是不行了,而指望父亲管,那也不可能,父亲连自己都镇不住,更血气方刚的弟弟。
“叶子强,你知道吗?刚才我看到的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满嘴粗话,动作粗俗不堪,你不能再玩游戏了,明天你就去找工作,自己养活自己。”
自己养活自己,那意思就是自己赚钱啦!
“姐,我一没好文凭,二没工作经验,都没人要。”
“那你去当保安吧,别浪费了好身材,好好利用。”叶飞扬拍拍子强的肩膀,转身离开房间。
别看叶飞扬纤纤细细,那叶子强倒是生得魁梧,一米八的个头,体重在一百五十左右,别的不说,光这身材还算是不错的。
“姐,姐。”后来传来子强哀求的声音。
“你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谁没年轻过。”叶子强嘟喃着报怨。
记得姐姐刚工作那会儿,也时常用工作很晚。
那时候家里只有一台两手“老爷机”,那电脑时常卡,如果不是电脑坏了,自己无意间打开QQ聊天记录,还真不知道一向乖乖女的姐姐竟然会网恋。
那个男的好像有个很土的名字,好像叫“麻辣”……麻辣豆腐,麻辣老师?反正爱吃辣。
下次有机会,把内容复制下来,发给姐姐,看她还这么拽不?
走在楼梯上的叶飞扬自然没有听到,她告诉自己,自己再不狠心点,不是帮他是害他,便硬起心肠不理他。
&bp;&bp;&bp;&bp;下了楼来,叶爸爸已经把饭装好,三碗白米饭,三双筷子都已放好。只等着他们下来就开吃了。
见他们过来,叶父用筷子敲打了一下桌子,一声令下:“开饭。”
“姐。”叶子强扭动着身子,向叶飞扬撒娇。
“先吃饭。”叶飞扬看到桌子上有自己喜欢的茄子,便拿起筷子,夹了一根放到嘴里。
真好吃。
“你不答应,我就不吃饭。”叶子强坐了下来,赌气地别过头去。
“爱吃不吃,肚子是你自己的,又饿不着我。”叶飞扬继续吃,这冷拌西红柿,酸中带甜,不错,很开胃。
“姐。”叶子强看飞扬吃得香,其实这会,他也饿了。
过了一会儿,见他们都不理自己,各自吃得香,叶子强拿起碗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老叶,你们才吃呢?”正吃着,门外走来一个瘦高个,叶飞扬知道他是父亲的朋友,两人常一起钓鱼下棋什么的。
村子里人一向吃得早,今天是因为要等飞扬才晚了些。
“巧了,叶子也回来了。”
“吴伯好。”叶飞扬向吴伯点点头,拿了碗筷走进厨房。
叶飞扬为了保持身材,本就吃得少,只吃一个底,今天吃了半碗,都已经超标了。
“上次我与你谈的那事,你想得怎么样了?”吴伯小声地问叶爸爸。
叶爸爸低下了头,轻声地说:“那事,我还没和孩子商量呢?”
叶飞扬到客厅拿了两个茶杯。
“我觉得这事吧,是好事,对吧!”
“唔。”
叶飞扬看着父亲的样子,好像并不是很高兴。
叶飞扬到里面倒了两杯茶过来,茶是一般的茶,是前些天,黄华带过来的,龙井。
“正好一家子都在,那你们商量商量,毕竟不是小事。”吴伯站了起来,
“吴伯,喝一杯再走吧。”
“不了,下次,下次。”吴伯边走边扬扬手。
“爸,他说的是什么好事?”叶子强嘴里咬着一块红烧肉,看向叶父。
叶父看了一眼,“你先吃完,我们再谈。”
“唔。”叶飞扬咕噜几下喝了一碗冬瓜汤,拍拍肚皮。
“子强,洗碗去。”叶飞扬着实看不惯他的样。
她把碗往叶子强前面一推。
叶子强不,叶飞扬一瞪,叶子强只得乖乖地整理碗筷。
“村里来填表格了,说是摸底调查。”
“哦。”叶飞扬知道,家里就靠父亲打零工赚的钱,这些钱给叶子强上大学用的也差不多了。
自己这两年的工资,只存了一点点。
黄华是有二十万放着,可那毕竟是他的钱。
父亲这么一就,也是指望自己补上一句。
叶飞扬只是轻唔了声。
“对了,吴伯刚才说的喜事是……?”
叶父从怀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动作娴熟地抽起来。
叶飞扬记得小时候,母亲就是因为父亲好赌,又爱喝酒才离开家的,到了自己上初中那会儿,父亲倒是戒酒戒烟,还打了份公司门卫的工作,得以养家糊口。
到了近几年,叶飞扬忙于工作,叶子强大学毕业了,父亲便烟不离手,还喜欢喝两杯,倒不多。
&bp;&bp;&bp;&bp;叶父把烟头倒地上一拧,“没什么,就是给叶子强相了个对象。”
叶子强也二十好几的人,在大学里好像谈过一个,一年寒假还带回来过,可父亲说,随便去男人家的定不是好闺女,硬是拆散人家。
后来,好像又来一回,倒叶父都没给好脸色,有一次,喝上了几口,便借着酒说了些话。大意说是,以后不要再来找叶子强了。那女生脸还是算薄的,后来真就没再来过。
为了这事,叶子强与叶父冷战了半年。
自此后,也不知是不是赌气,叶子强便整天沉迷于游戏。
叶父让他相个对象,他也不热衷。
叶飞扬对弟弟的婚事也就没上心,她倒是觉得男子二十二还挺小的,大城市三十几没结婚的大有人在。
“爸,我不想。”叶子强用纸巾擦着手,从里面走了出来。
“眼下,马上要旧村改造了,等你想好,平方都分下来了,结了婚就单独立户,可以多五十八个平方呢?”
叶父噼里啪啦一阵狂扫。
“如果再生个大胖小子,平方更多是不是?”叶子强赌气地说。
叶飞扬看父亲如此激动,看得出,父亲嘴上不说,对这事还是挺在意的。
“那姑娘怎么样?”
“哼。”叶子强接过话茬,气不打一处来,“整天无所事事,初中那会,就跑到男人家里去过。中专就更别提了,我看她住院的日子都比在家多。”
“住院?”身子不好,可是不行的,人品好,身子好也很重要。听弟弟这么说,看来,这女孩身体不大好。
“身好不好,确实比较麻烦,就不知道是什么病。”如果是小病,养养就好,那倒也不打紧。
“她会身体不好?就没人身体好了。”
叶飞扬倒被叶子强弄晕了,说住院的是他,说身体好的也是他。身体好的还要常住院吗?
“不是你说的……”
“姐,你真是ot了。”
“叶子强说是她不大自爱。”叶父好心地提醒一句。
原来,叶子强还会冷幽默,不过,这个真的很冷。如果父亲不提醒,叶飞扬是一点也听不出来他的弦外之意。
现在总算明白了,叶子强说的住院,变相说人家堕了好几次胎的意思。看来,这姑娘人品不太好。
妻子不一定要很漂亮,但一定要守妇道。
“叶子强,别这样说人家,坏人家名誉。你……”这没证据的事,不能乱说。
“我就是光棍也不娶她?难道你为了几个平方,你儿子被人戴绿帽子也没关系?”叶飞扬旭握紧拳头,“搞不好,还买一送一。”
“够了,我也只是说让你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又没让你马上娶她回来。”叶父也是屋面难却,这女孩看到过几次,潮是潮了点,但也没像叶子强说的那样。
叶父觉得是儿子搪塞之词,人家姑娘堕胎,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知道?
再说,吴建设是自己多年好友,他介绍的人不会差到哪里去。
叶飞扬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在家泡电脑,他知道个什么。
&bp;&bp;&bp;&bp;叶子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在家泡电脑,他知道个什么。
不过,巧了,这姑娘是叶子强一个高中同学的初中同学,听说初中那会就开始在晚自习的时候与男同学谈恋爱,这才成绩一落千丈,没考上好的高中,只能在中专里念会计。
听同学说,她在网络上还搞了个网恋,让学校知道了,差点就开除学籍。
“既然弟弟不喜欢,就算了,这结婚也不是小事。”叶飞扬较之以前,对叶父态度已经好转很多,以前一天说不上一句话,这几年成了亲,倒是好了些,能说上几句。
“再说,瞧弟弟,哪是找不着对象的人,如果他真心要找,一定成。”
“就是,不是这吹的,还没有搞不定的女人。”叶子强见姐姐为自己说话,马上就乐得不知道北了,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那你在平方分下来前搞定。要不,我让你娶谁就娶谁。”
“行。”
叶子强是个头脑灵活的小伙子,在说话间已经想到决策了,现在网络上什么都有,自然包括女朋友。
因为对于母亲的离开,叶飞扬心中对叶父怀恨在心。
叶飞扬觉得如果不是爸爸好赌,母亲就不会离开,如果不是父亲好酒爱耍酒疯,还打母亲,母亲就不会离开,让自己与弟弟多年没有母爱。
叶飞扬把母亲的离开全怪罪到叶爸头上。所以,自从母亲离开,她就再没叫过一声“爸爸”。
“我们不谈这个了。”叶父突然想起什么,人站了起来,走进屋子,从屋子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叶飞扬。
叶飞扬打开一看,是一个电话号码,叶飞扬疑惑地看了看纸条叶飞扬,谁的?
“吴倩,上次她到家里来找我,向我要你的号码,好像是说她手机被偷了,我让她也留了一个。”
“我出去一趟。”
吴倩是叶飞扬表叔家的大女儿,住在村东,叶飞扬家呢在村西,打小就要好。
特别是叶飞扬母亲离开后,叶飞扬也就她一个谈得来的朋友。当时,两人不同村,但小学初中高中全在一起读,只是吴倩比叶飞扬高虚长两岁,可晚读书一年,这样吴倩就比叶飞扬早读一年。
在学校,吴倩也常把吃的分一半给叶飞扬。
一直到高中毕业,吴倩并没有如愿地考上大学,很早地便开始打工赚钱,后来,竟然意外地嫁给了东关村的叶晨阳。好在,叶晨阳家也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虽然吴倩嫁到了东关村,可是因为台里事情也比较多,叶飞扬很少回来,而吴倩也成了家,后来忙着做生意,生小孩子,两个好姐妹好像反倒疏远了,联系也少了。
叶飞扬出了门,因是初夏,快七点了,这天色还不是很暗,她绕过邻居家,往左拐,走到底,便到了叶晨阳家。
&bp;&bp;&bp;&bp;叶晨阳家在村里算是头一户,前些年在城里买了一个店面,赚了些钱。村子里最高的房子就数他家啦!
五间四层,外加一个院子,够钱气派吧。
这些年,办了厂,问起生意,吴倩说还算过得去。
院子没有关,见她婆婆在门口捡面条儿,一楼堆满了货物。
“伯母,忙哪!我姐呢?”
吴倩她婆婆眯着她的小眼睛,一看是叶飞扬,连忙把手在围裙上擦擦,热络地说:“是叶子回来了,小倩在楼上呢?我去叫她。”
“不用,我自己去好了。”叶飞扬摆摆手,走向楼梯。
“吴倩,叶子来了。”叶飞扬也习惯了,自从自己当上这个主播,村子里人见了,对自己都非常客气,也格外的热情。
从三楼露出个头,是吴倩,“叶子,叶子,快上来。”
叶飞扬三步并两步,一下子就到了三楼。一见那挺着大肚子的吴倩,惊讶地说:“哇,倩,你又有了。”
吴倩拍掉不安分的手,白了她一眼,娇嗔一句,“是啊,土壤肥沃,没办法。”继而摸着肚皮,一脸幸福。
“不要脸,你说,是不是结过婚的女人都像你这般?”叶飞扬搭过吴倩的肩膀,吴倩摇摇头,这哪还是那个冷美人女主播啊!
“别人不知道。我看你,也差不多。”吴倩拉叶飞扬坐下,“上学那会,别人不都说我们俩性子很像嘛!”
“却……我已经变了很多,好不好,现在人家很淑女。”
淑女,冰美人,这些也是叶飞扬回来告诉吴倩的,那回一听这称呼,吴倩直接笑扑在地上,其实,叶飞扬只有在非常熟悉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真性情,吴倩就是一个。
叶飞扬还故意对吴倩抛了媚眼。
吴倩一听,连忙往四处看看:“这鸡皮都掉哪去了。”
“你呀。就不能让我一回。”叶飞扬朝吴倩肩上一拍。
在台里,她总是与人保持距离,好像在上学的时候听学姐说的,“不要与同事交朋友,也不要妄想与上司交心。”
到台里前,叶飞扬告诫自己,人善被人欺,那她不介意做一个恶人。只是不想被人欺负了去。这几年,她一直用冷酷作自己的保护色,也做得很好。
“这么晚了,忙什么呢?怀孕也不注意多休息。”
“来,来,我们屋里坐。”吴倩拉着飞扬的手进了屋。
“这是什么?”叶飞扬发现纸上写着一些人名,还在人名下画了表格,什么疑点,什么排除之类的。
“破案呢?”
“谁说不是呢?”吴倩拉着叶子坐下来,“你来的正好,帮我参谋参谋。如果搞定,福泰茶馆我请啦!”
叶飞扬一看,吴倩那认真劲儿,只差没拍胸脯了。
“什么事呢?能难道我们三二班的女神探哪!”吴倩与飞扬虽说是堂姐妹,但却是同龄,村子里的村小一起上的,到了初中,竟也成了同班。
上初中那会,吴倩迷上小说。尤其喜欢看福尔摩斯,不下五十本。
看到精彩的地方,她硬是要告诉叶飞扬,在她的影响下,叶飞扬也喜欢上了,也跟着去借看了几本,不过,都是吴倩付的钱,她是没有钱借书,虽然是一本二元角。
那会儿,不管借多少天,都是二元钱,哪怕你是看上一个月。所以,每回吴倩都借三本五本的,与叶子交换起来看。等两人都看完了才还回去。
&bp;&bp;&bp;&bp;叶飞扬也看了好多言情小说,这个为写作打下了扎实的基础。看书多就是有这个好处,甭管是什么书。
这吴倩女神探就由此而来,严格说来,是几个没安好心的同学,调侃她罢了。
叶飞扬也偶尔开开玩笑,只要这么一说,吴倩便冲上来,挠她痒,两人就笑作一团。
“这件事,有些棘手。所以,只好请你这高手来帮忙。”
“行,说说吧,可有线索?”
“今天我点账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万元。”
“一万。”一万可不是小钱,叶飞扬见吴倩无比认真地点点头,“那报警吧。”
“可晨阳不同意。说都是好几年的工人,而且现在工人不好招。万一其他工人心寒,就麻烦了。”
说的也是,现在工人真的很难招,熟手更是难找。
如果因为一个人而得罪那么多工人,好像很不值当。
“咦,晨阳呢?出了这么大的事,就让你一个孕妇在这里破案?”
“他去成都一趟,可能要一两天。”
“哦。”叶飞扬看着纸上的名字,“这头号嫌疑人……?”
“呶,这个。”叶飞扬看到一个名叫吴雪芹的,她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前几天,她向我支薪水,说是弟弟要交学费。”
“现在不是还没放暑假,怎么就交学费了?”吴倩找了条椅子坐下,叶飞扬倒主动拉了条椅子,坐在吴倩旁边。
吴倩一手摸着肚子,一厢若有所思地回答道:“这倒是真的,很多大学都提前交费的。”
“有动机。”
“光有动机,没证据。也不能冤枉了她。刚才我问了一下,她没有作案时间。失窃时间是昨天中午至今天早上十点钟,因昨天她肚子痛,昨天请假,今天又迟来,这钱还是她发现不见的。”
这也太凑巧了吧?
“会不会是贼喊捉贼呀?”
吴倩因叶飞扬的话,陷入沉思。
“那这个呢?”叶飞扬随后指着一个大红名字问道。
“她是会计,钱出了进了都要经过她的手。”成为会计应该是吴倩的心腹。
“还有这个呢?她们是包装工。昨天下午一直在这里,包装一些散货。”
这找钱是最难的事,钱你叫去它不会应,还有谁的钱都长一样,没有标记。
哪怕钱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来。
“好了,不想了,我们姐妹难得见面。这不高兴的事,不理也罢。”吴倩已经想了一个下午了,都没想出个之所以然来。
“你就不会装个监控什么的。”叶飞扬环顾四周,二十几平的房子里,上面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自己电台里是五步一监控,主要楼道也有。这人都像透明了一般。
叶飞扬绕完一圈,走回来,拍拍吴倩面前的电脑。“就用这台电脑,改天我让我弟来帮你装一个摄像头。很简单的,好像旁人也不会怀疑。”
“子强行吗?”
“他如果连这个都不会,那他白玩这么些年了。”叶飞扬握紧拳头,“如果他不会,我立马把家里的电脑砸了。”
“好,砸的时候叫上我。”吴倩殷切地看着飞扬。
“小姐,注意胎教,不要太暴力了。”飞扬指指某女人的肚子。
“没事,有点暴力是男子汉的表现。”吴倩歪过头,一脸不屑。
“你知道?”叶飞扬压低声音问道,“你去照过了。”
吴倩看着飞扬,神秘地点了点头。
叶飞扬隐约记得三年前,去医院看吴倩的时候,她眼泪汪汪。
说是公婆看都不来看她,她说了晨阳几句,结果晨阳也气出去了。
叶晨阳家也算有点家底的,总想一举得男,好继承家业。
叶飞扬突然想起刚才她婆婆好像心情很好。
要知道,现在政策是第一胎如果是女孩还可以再生第二胎,可如果生了第二胎,不管男女都不能再生第三胎,所以他们殷切希望这一胎是男孩。
姐妹俩聊了一会,直到叶母来催,两人才散开。
叶飞扬倒是没什么不高兴,想想叶母是怕累坏了吴倩,遭殃的可是自己的宝贝孙子。
&bp;&bp;&bp;&bp;乡村的夜晚热闹非凡,虽说只是初夏,乡亲们也早早地三五成群堆在一起纳凉。
叶飞扬见到几个面熟的,打个招呼,也没有细聊,便往家走去。
一个穿着时髦的女子与叶叶飞扬擦肩而过。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的声音,在乡村的夜晚还是格外刺耳。
只见她上身着一件真丝吊带衫,下面一条花色一步裙,有多摩登就多摩登。叶飞扬看看她的一步裙,着实低,只怕她把腿抬高些,就能看到里面的“内在美”。
在朴实的村庄,如此打扮,还是让叶飞扬忍不住看了几眼。
其实,叶飞扬还是挺佩服这样穿的人,毕竟需要勇气。
她穿过叶飞扬,没走几步,略一迟疑,转身看向叶飞扬。
她突然扯起笑容,向叶飞扬走来,探究似地问道:“你是叶子?”
“你是?”
“我是采薇,小学六年级,我们同班。”
叶飞扬思索一下,点点头。
叶飞扬虽然点点头,可内心里压根就没想起这号人物。
这叶飞扬什么都好,就是不会记人,一般交情的,三五年就忘了,甚至好多大学同学都叫不上名字,更何况是一个小学同学。
但人家都叫得出名字,还说得那么详细,你再说不记得,那多尴尬,倒不如顺水推舟。
“是你。”
“好巧。”
“你这是?”
“哦,来看朋友。”采薇说完,极不自然地笑笑,“对了,叶子,你的主持太棒了,我们一家都很喜欢看。”
采薇说的看朋友,但不如说是直接冲叶子来的,今天倒是没想过见着叶子,只是来打探一下她的消息。
听同学说,叶飞扬家在这里,上次去了叶飞扬家,没要到号码,今天是过来瞧瞧,看会不会幸运见到叶飞扬。
谁知,在村口就见着了,今天的运气真不是盖的。
“哦?现在一家子看新闻的很少了。”
“谁说不是呢?网络那么发达,看一下新闻比电视快多了。”好似有了共同语言,采薇话茬子打开,说得眉飞色舞。
“唔?”
采薇暗抽自己一巴掌,刚才露出马脚,这不是变相说自己前面是恭维她的。
叶飞扬倒也不点破,“别让你朋友等急了,你先忙去吧,下次有机会再聊。”
“好,下次,我到台里去找你。到时,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别把我哄出来哟。”
叶飞扬见过不客气的,但没见过,这般给个杆子就上树的人,刚才自己不过客套一下,她倒是当了真,还说来台里,看来,今日此行,另有目的。
“不会,那我先走了。”叶子扬扬手就想回家。
“对了,叶子你的号码呢?前些天,班长说已经毕业近十二年了,开个同学会什么的,但都没你的号码。”采薇机关枪一样,狂扫一阵,好像就怕叶飞扬拒绝一下,但叶扬还是拒绝了。
“台里比较忙。我就不去了。”叶飞扬本就不喜欢见同学,尤其是经过那件事。
“那行,我到台里找你。”采薇没等叶子说什么,便挥挥手,留下一个婀娜的背影。
&bp;&bp;&bp;&bp;什么嘛!想必过些日子这采薇会找上自己,,今天不是偶遇,她一定有事找自己。
叶飞扬一路这样想着,不禁走到了家门口。
她家门前有一处空地,好像是对面那家子的屋,也不知道为什么单独留下这一间没有造,这倒方便了黄华,平时,车开来,也不愁没地方停。
叶飞扬发现,那五个圈四平八稳地停在空地上,好像停了许久的样子。
“我说道,她未必会听。”
“爸,你也知道,我爸妈年纪大了,就指望着抱孙子。”
“你和我说没用。”叶父很有自知之明,女儿还怪自己,又怎么会听自己的劝呢?
“爸,反正我全指望你老。”叶飞扬心里地父亲有怨恨,可在黄华面前还是很少表露出来。
“肚子在她身上,我也没办法。”叶父吧嗒吧嗒又开始吐雾,动作是那么娴熟。而且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这烟是中华烟,一包值好几个钱呢?
是刚才黄华孝敬他的,如果是自己,打死都不会买,顶多买包利群解解馋。
“黄华,你来了。”
叶父暗自己松了一口气,还好刚才没有松口,要不,怨气又加上几分。
前债没还清,又添新恨。
“叶子,上哪了?”黄华为了弥补刚才的事,殷勤地站起来,
“去看了吴倩。”叶飞扬轻轻地一说,一副不想深谈的样子。
“那,爸,我们先回去啦!”
“你回吧,明天是周末,我就在家住两天。”不是叶飞扬矫情,而且这样的日子里,与他回去也是要闹不愉快,还不如不回。
“你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黄华说话不禁上扬。
叶飞扬看得出他心情不好,其实,他这么早就来接自己,定是提早离开的,那之所以提早离开,一定是他父母说了什么让他不愉快的事情。而造成这个结果的是自己。
所以,叶飞扬就是知道他心情不好,才不愿意跟他回去,免得心情不好的时候起冲突。到时,平静下来又后悔。
叶飞扬把头别到一边,也不支声。
看到他们这样,叶父把香烟往地上掐,说起话来:“黄华父母想抱孙子也是常理之中,不生小孩是不现实的,哪有嫁了人,不生孩子的,迟点怀孕倒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你们情况摆在这里。”
“就是,我年纪也不小了,像我这年纪的,很多都当爹好几年了。”黄华想到叶父都帮自己,说起话来腰板也直了些。
在他印象中,叶父是很少出来发话的。
他只管烧饭做菜,或者在一旁抽个烟什么的,至于他与叶子的事,他从不管。
今天难得他帮自己。黄华顿时有了希望。
“黄华,才半年,难道你就已经忘记在村头那棵树下?忘记你自己曾经答应过我什么说过?”
叶飞扬来到门口,手指着东方。
那是入村的地方。黄华记得有一棵上百年的大树,需要七八个人才能围上一圈。
年前,叶飞扬不接他电话,他就直冲到叶飞扬家。
叶飞扬便带他到村口,那里人少。
&bp;&bp;&bp;&bp;叶飞扬清楚地记得那一天,叶飞扬挂了他电话没多久,,他便直接出现在叶飞扬家。
叶飞扬便带他到村口,那里人少。
当时,黄华斩钉截铁地说,叶飞扬,不要孩子没关系我只要你。
那谁谁谁领养一个什么的。意思是他不介意领养。
当时情景依稀可忆,才过了不到半年。
“你应该记得当时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黄华有些恼了,“我以为你是在试探我对你的爱。”
黄华从没见过不想当母亲的女人,当时,他真以为叶飞扬是以孩子来试探他的,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不想当爹的。
再者,哪怕叶飞扬有这样的念头,或许是不够爱自己。但自己真不想失去他,总以为,自己用全身心的爱对待她,她会为自己改变的,哪怕她不喜欢孩子,看在自己爱她,又这么想要孩子的份上,帮自己生一个。
“试探,我愿意嫁给你,你还试探什么。”叶飞扬非常生气,“黄华,告诉你现在我还没嫁给你呢?你反悔还来得及。”
“不管你答应不答应,我已经答应妈妈,明年给她抱孙子。”
“好啊,你答应的,自己生去。”叶飞扬对黄华此举非常不满。这生孩子是两人的事,凭什么他一个人答应出去,心中有气愤,说话难免有些冲。
叶父本不是说什么,再说他也不好说什么。可眼瞅着这孩子说话如此离谱,也上前呵斥几句,倒也不是真的要批评叶飞扬什么的。
“你这孩子说什么糊话呢?男人怎么生娃子。”叶父沉下脸来,瞪了叶飞扬一眼。
其实,他也不是真生气,可她说这样的话,如果不讲她一句,怎么也说不过去。
“反正要生他生……”
“你不爱我……”爱一个人就会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一直都是自己付出很多,叶飞扬只是接受罢了。或许她只不过是选择了一个不讨厌的人生活,而自己便是那个不招她讨厌的人,同样也不是她爱的人。
“是,我不爱你。”叶飞扬不可置信地看着别过脸去的黄华,自己本是打定主意不嫁人的,在他猛烈的攻势下,答应他的求婚,如果没有爱,自己怎会嫁?
他竟然敢否定自己的爱,叶飞扬便赌气地说。
黄华听了也没有回过头来,只是手握得更紧了。
叶飞扬猛一想到,现在是在家里,乡邻乡亲住得又近。若再争执下去,怕是全村都知道了,便住了嘴。
深吸一口气,缓和一下情绪说:“这事,等我们冷静了再谈,你先回去吧。”
黄华又些惭愧,刚才语气不好,便对叶父歉意地扯着一个比较生硬的笑:“爸,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接叶飞扬。”
“那你路上小心。”
叶父见黄华走了,转身发现叶飞扬要上楼。
“飞扬,这女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你这样,让黄华怎么想?”
叶父知道女儿对自己一直有怨恨,所以,他很少管她的事,连她的婚事他也没吭半句。可今天这事,明显是叶飞扬不对,他便忍不住说了几句,“他也是有父母的,你让他怎么与父母交待。”
&bp;&bp;&bp;&bp;“这事我自己有数。”叶飞扬手扶着楼梯,并没有转身,说完便情绪低落地上了楼。
刚才黄华对自己这么大声说话,叶飞扬心里还是不高兴。
要知道,从认识到现在,黄华从没像今天这般严厉过。
他这是怎么了?但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在自己父亲面前这样严厉指责自己,现在没嫁他都这样了,以后嫁给他不是更加。
更何况他还质疑自己的爱,说自己不爱他。
他太过份了。
一定是他表弟的事,他表弟比他小都当爸爸了,而且黄华本就喜欢孩子。再加上他父母肯定说了什么,可想而知,他一定是压力太大了。
现在想想,挺后悔的,他心里一定也不好受。
父亲说是这些都懂,可自己做不到。
“对……不……起”叶飞扬洗完澡躺在床上,胸子里都是黄华难过的样子,觉得这事确实自己也不对。
虽说如此,但真让她发短信给他道歉,又是怎么也做不到。那发送键却如此沉重,叶飞扬怎么也按不下去。
从不主动道歉的叶子把信息删除,把手机扔到一边。
不知道他心情好些没有,还有,应该回到家里了吧!
叶飞扬不知道,命运之神与他们开了个玩笑。经过今天,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两人就像是叉开的火车,朝着不同的两个方向前进着,没有交集,有心想靠拢,却也只能是愈行愈远。
随着那已定的命运轨迹运行着,谁也无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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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乡村,十一时城里还是灯火辉煌,霓虹灯照得夜晚如同白昼。DH一族开始了精彩而颓废的夜生活。
“夜都”是一间酒吧,在T市颇有些名气。
但不是她有多华贵,而是在工薪阶层能接受的范围内是最棒的。
里面灯忽明忽暗,一首《yyovoyo》充斥着整个夜都。
也有三三两两下舞厅的人,而在一个柜台前,一位青年神情冷漠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好似这吵杂的一切都不能影响他。
看他那冷清的样子,倒像是在山林里独自欣赏风光的人,更确切地说,他完全是个局外人的样子。
到酒吧来的,无不是释放自己的,他这个样子,倒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尤其是女人。
因为他太酷了,清冷的男人更有魅力。
他静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此刻,从门外进来一个美女,不,两个。
高挑的身材,淡雅的气质。
“曼妮,你说,遇到他的机率大不大?”说话的是吕曼妮的闺蜜,名叫林小可,是本市林氏集团的掌上名珠。
这林小可嘴里的“他”是林小可的心上人,也是“夜都”的老板。
吕曼妮是陪着林小可壮胆来的。
“他很忙。不一定会在。反正我们也要玩,哪玩不一样?”说着话,吕曼妮还是用目光搜寻着,好似在找什么。
突然目光一滞,眉头一皱,他怎么会在这?
&bp;&bp;&bp;&bp;吕曼妮突然目光一滞,眉头一皱,他怎么会在这?
“小可,你自己去找你的梦中情人,我呢?先闪了。”吕曼妮说完,作势要走。
“曼妮,万一见到他怎么办?”傅雪呤很能言善辩的一个人,可一遇到“他”便很拘谨,说不出话来。
“第一时间打我手机。”吕曼妮拍拍双手放在林小可的肩上,然后靠近她的耳朵边,轻声地说,“我看到熟人,过去打个招呼,你自己先跳。”
说完,推了林小可一把,自己便径自向他走去。
“一杯往事。”
“是你。”吕曼妮看他,动作缓慢地抬起头,打了一个酒咯,看来,已经喝了不少。
“好巧,我还以为不会在这里再遇到你。”他不是与叶飞扬双宿双飞,恩爱无比,怎会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说起这“夜都”,便让吕曼妮想起了三年前,自己刚入道那会,与台里的几个人玩得很疯,自然包括黄华。
她与黄华最是投缘,爱好又相近,这让两个年轻人走得更近,台里都说是金童玉女,而私底下,两人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便确定了男女关系,只是考虑到吕曼妮才来台里不久,影响不好,便只好瞒着台里。
第二年,来了叶飞扬,黄华便疏远她,甚至向她提出了分手。
虽心有不甘,但吕曼妮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再说,叶飞扬来到台里,便什么事都压自己一头,有什么机会,头都先考虑到叶飞扬。这本就不爽,虽说两人是同学,可毕竟自己早进台里一年,凭什么她一个新人,进了台里,便什么机会都让给她。
美其名曰是培养新人,自己一个才一年的算老人了吗?
后来再加上黄华这么一说,便赌气地分了手。
现在问她后悔吗?当黄华与叶飞扬甜蜜地在一起的时候,她确定后悔了,恨不得马上告诉叶飞扬。他的怀抱曾经专属于她。
可她有她的骄傲。
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认识了更多的年青才俊。
吕曼妮渐渐地想开了。
他不就帅点,有才点嘛,可家境与自己差太远了。
再说最近有了新目标,便不再后悔。
对黄华已然全无半点眷恋,可她还是不想这样轻易放过她。
所以,想取而代之的心,并没有出现新的猎物而有半分地减少
现地,吕曼妮想得到的那个男人,不仅有才有貌,更是有良好的家庭背景,黄华与他比起来,真是一天一个地。
帅的男人很多,但能力强的,能入自己眼的,还真是少。
吕曼妮准备不轻易放过,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现在他要与叶飞扬跳拉丁舞,来台里的时间会比较多,那表示自己的机会也很多。
昨天听说他要来,而叶飞扬走了,她还在想,与他能来个偶遇,然后再陪他聊上几句。
今天下午那会,她便下楼去等,发现他与叶飞扬相撞,然后好像还起了争执,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她便离开了,而等自己过去,慕擎宇却不见了。
吕曼妮与慕擎宇是在一次宴会里认识的。
&bp;&bp;&bp;&bp;如果注定错过,我们当初又为何相遇。
吕曼妮与慕擎宇是在一次宴会里认识的。
那次,父亲带她去参加咣当网“二周年”庆。
在那次宴会里,看到帅气的慕擎宇,风度翩翩,听他侃侃而谈,她一时惊为天人,便心生仰慕。
当天,看着他优雅在像个绅士,周旋于各名流之间。
出席这宴会的都是本市商业佼佼者。咣当网涉猎很广,五金、电器、生活用品等,大凡看到的都可以挂在那上面卖。
一个晚上,吕曼妮目光都追随着他,像个情窦出开的少女,回到家里,满脑便是他的音容笑貌。
现在,看着黄华,她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你别动。”黄华看着在面前这个女人,左右摇晃,看得不是很真切,黄华伸手把吕曼妮的头固定住。
“你喝醉了。”
“我没醉。”黄华举起杯子,碰了一下,手一扬,一杯酒下了肚。
从叶家出来,不知道怎么的,黄华不想回家,只想找个地方想喝两杯,放纵自己。不觉得竟把车开到这里。
黄华酒量本就不是很好,是那种三杯啤酒也能醉的货色。
以前,虽然也来酒吧喝酒,可他都是抿一小口,哪像现在,整杯整杯喝,不醉才怪。
“你别再喝了。”吕曼妮本就不打算来喝酒,只是想看看那个让林小可朝思暮想的男人。
也不知道,她找到没有,吕曼妮用目光扫了一遍,发现林小可一个人在角落里坐着。
看来是没有找到。
究竟是怎样的男人,让乖乖女学会骗人,还来这酒吧。
她也曾好奇地问她,可她硬是不说,还神秘地说,给她个惊喜。
吕曼妮朝前林小可的方向走去,想告诉她,分开回家。
才没走两步,小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包住。
“别走。别生我气,我不是故意的。”
吕曼妮用力甩开黄华的手,原来是与叶飞扬吵架了。
她见林小可也看向她,她招招手,想过去。
谁知,一双手圈住自己的腰,令她动弹不得。
看着黄华醉成这样,弃他不管又好像说不过去。
她苦笑着摇摇头,看到旁边的衣服,她伸手去拿出一只手机。
娘的,密码。
以前是密码是自己的生日,估计这会应该是叶飞扬的吧。
咦,也不对。
算了,吕曼妮本想发个短信通知她来接黄华,可黄华的手机打不开。
黄华用脸蹭了几下,又继续睡,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出现在吕曼妮的脑海里。
就当是报复当年他抛弃自己,同时,也能重击叶飞扬,可谓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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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叶飞扬是被家里的那几只燕子吵醒的,睁开眼睛,叶飞扬就想起昨天发生的不愉快。
怕是黄华对自己已经失了耐心,已然没有以前的体贴入微。入睡时,叶飞扬也想了很多,可后来,闻着被子中阳光的味道,竟然睡着了。
叶飞扬静躺着,看着头上的天花板,想起以前,想起现在,也想着以后,看这阵式,黄家这回是铁了心要孩子,以前还有黄华顶着,可,昨天的样子,看来,黄华已经靠在那一边,自己都成了孤军作战。
&bp;&bp;&bp;&bp;一想到黄华的态度转变,叶飞扬无由来地烦躁起来,挠挠头发,一咕噜坐了起来。
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若他家真逼急了,这婚就不结算了。
若是黄华同意的话,叶飞扬在心中补了一句。
既然不想,叶飞扬便想起来到村子里走走,重拾儿时的记忆。
叶飞扬入眼皆是旧模样,昨夜并没有细看,现在看来,摆设还是从前的摆设。
窗对面的一个大衣柜,那是二十岁那年买的,材料是用上等的橡木做的,说是这木料做得牢固耐用,虽然过了五年,还和新的一样,便不见旧,那或许是暗红色的缘故。
叶飞扬走过去,打开衣柜,发现一些旧衣服也叠放得很整齐。
今天不上班,她便选了一件白色衬衫,一条黑色七分裤,穿上后,在镜子打量着自己,挺悠闲的。
叶飞扬满意的点点头,身材一点也没变。
“姨父!”虽是表亲,可为了表示亲,都去掉表字,直接称姨父。
是倩来了,这么早来,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姨父,在忙哪!”失眠的吴倩很想找人说说,可这事不能告诉亲朋好友,但很想找人商量,想来想去,还是叶飞扬最合适。想给她打电话,结果发现,昨天忘记留电话号码了,这不,一大早便过来找叶父。
“是吴倩来了,里面坐。”
“姨父,上次那号码放在衣服口袋,不小心,洗了,昨天又忘了问叶子。”叶飞扬走下来,看到吴倩正靠着门槛和叶父说着话。
叶父正在摘青菜,有一下没一下的。
“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倩,你怎么来啦?”
与叶父同时发问的是才下了楼来的叶飞扬。
听到叶飞扬的声音,吴倩不可思议地看着叶飞扬,她定婚后不是跟黄华同居了吗?说是上班方便,怎么昨天没回去?可她只是在心里疑惑,并没有问出声来。
“你在家呢?我正好有事,找你,就昨天那事。”吴倩拉过叶飞扬,往门口走去,“姨父,借叶飞扬一用。”
“飞扬还没用餐呢?”叶父扬起手中的青菜,正准备炒粉干呢?
不仅没用餐,脸都没洗呢?叶飞扬在心里补充一句。
“到我家吃。”
叶飞扬硬着不动,拉了吴倩的手说,“都做妈的人了,还这么性急,小心,这胎还生女孩。”
叶飞扬见吴倩手停在那里,脸上有些不高兴。看到这里,叶飞扬有些懊悔,这嘴真快,明知道这是吴倩的痛,还提,都怪自己嘴碎。
常听村里人说,性急的妇女多半生女孩,一时嘴没刹住,想到吴倩好不容易安心,这般说,总觉得不妥当。
“飞扬,一大早胡说什么呢?吴倩,别听她的,估计这会,她还没睡醒呢?”
叶飞扬暗抽自己一计,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叶飞扬正想道歉。
倒是吴倩先缓过来:“她这嘴是不灵的,她说女孩呀,一定就是男孩。”
“是,是,姑奶奶,我最不灵了。”叶飞扬知道她的脾性,来得快去得也快,“得让我先洗把脸不是。”
“你天生丽质,即使是这样,也比人家漂亮。”
&bp;&bp;&bp;&bp;“你呀不洗也漂亮,时下所说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是你。”
“那是,天生丽质没办法。”叶飞扬倒也不是自谦的人,轻拍一下脸颊,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
“呵呵。”吴倩见她一本正经地夸起自己来,便笑得喘不过气来。见过脸皮厚的,但没见过这样的,给根杆子就往上爬的主。
“你就别笑了,你再笑我不走了。”
“好,我不笑,你快着点。”吴倩使劲抿着,可那笑意的眼神还是让人看了超不爽。
叶飞扬也懒得计较,她就是这样一个疯婆子,“也得让我先解个手。”
“行吧,该吃吃,该拉地拉,我等你。”吴倩是个急性子,藏不住事。
等叶飞扬洗了手,从桌子上拿了几包饼干和一瓶牛奶垫垫肚子。
上吴家吃,可真不好意思。估计这会人家早已用过早点,自己过去不是给人家添麻烦吗?
“走吧。”
叶飞扬以为吴倩会拉自己去吴家,谁知竟来到了公社里。
已经荒废很久了,平时鲜少人走动。
正是说心事的好地方。
叶飞扬很期待,是什么事,让她急得不给自己吃早餐。
想起儿时,这里孩子的乐园,每年十月份,这里都非常热闹,可后来,公社关了以后,大人没事就不来了,小孩子又害怕这里,渐渐地,越来越冷清。
“你不是让我上你家吃早餐吗?”叶飞扬这么说,倒不是真的要去吴家吃早餐,只是有些调侃的味道。
吴倩停下步子,看了叶飞扬一眼,“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行,就你嘴厉害,说吧,这么早,找我什么事?”
“我告诉你,我有新发现。”明知道没人,可吴倩还是煞有其事地看看四周,继而靠近叶飞扬,神神秘秘地说,“我怀疑我家那个……出轨。”
“他,不会吧?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倒不是叶飞扬一惊一乍,只因吴倩恋爱那会,常把他的事告诉叶飞扬。
什么事,只要吴倩吩咐,他都会去做。
结婚后,自是以老婆马首是瞻,从不敢有半点违背她的意思。
这么孝顺的人,就连他的母亲都敢忤逆,只因吴倩生子虚,才流产三个月便怀孕,医生说不好堕胎。当时叶母找人查过是女孩,然后死活不肯,冷战绝食就差没上吊了,叶晨阳还是让她把孩子生下来,那孩子就是妞妞。
他为了吴倩可是什么事都肯做,什么压力自己一人抗,这么个人会出轨。打死都不相信。
“他老实,我们都被他骗了,他可厉害着呢?你知道他昨天晚上回来了怎么说?”吴倩一脸不苟同。
“那昨天不是说还有两天吗?”
“谁知道,反正昨天回来比较晚。”听口气倒是有些赌气的味道,“你别打岔。”
吴倩拉着叶飞扬来到公社前的一排石凳上,“昨天晚上,我也就那么一说,报警得了,可不能养虎为患,手脚不干净地趋早滚蛋。你知道吗?他竟然说钱是他拿的。”
&bp;&bp;&bp;&bp;“他拿的,许是他忘记了。”这男人总有他不方便说的时候,倒不定是去养女人。就比如说,一铁哥们,向他借钱吧,不借不够意思,借怕老婆念叨,这男人一般会选择隐瞒不报,或来个先斩后奏。
“你也好了,又不是小钱,能忘吗?”或许是叶飞扬的假设太离谱,她竟然语气高扬。
叶飞扬见吴倩如此失态,也并没有半分责备,轻声问道:“钱拿去干什么了?你问了吗?”
“问了,当然问了,这能不问吗?”吴倩还是义愤填膺,“他叫我别问,后来,又说是借给朋友了。我问他借给谁,起先不说,问急了,他说是借给老方了。”
“那不完了。”得了,男人借给给哥们,怕老婆反对,就来个隐瞒不报,多简单的事儿
哪个男儿没有个要好的哥们。这吴倩也是的,值得如此生气吗?
“这,你也信,他那么小心的人,还会借钱给别人。”吴倩见叶飞扬松了口子,激动地说,“你知道吗?我翻看了他手机。没找到他与老方联系记录。”叶飞扬竖起大拇指,女人天生是个侦探家。。
“如果他一早就承认了。我也不会怀疑他,可他这样藏着摔掖着,这里面不简单。”
叶飞扬见吴倩分析条理清晰,很有道理的样子,难道真如吴倩所说,叶晨阳在外养女人了?可没道理啊?“不会的,你这胎怀的不是男孩吗?”
“他就不会找个备胎,反正我决定了……我要装摄像头。”吴倩说完,还不忘手握拳头。
“却,还以为是什么重大决定。”叶飞扬鄙视地推开倩的手。
‘你这幸灾乐祸的家伙。”吴倩一手放在叶飞扬的脖子上,用力一拉。“说,你昨天怎么没回去?”
叶飞扬踢着石子,一颗两颗。
“吵架了?”如果不是叶爸,叶飞扬也可能不会这么早就嫁。
她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家。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不会住在家里。
……
“你说,生男孩就真这么重要吗?”黄锦为了孩子,问医求方的,吴倩也是,好像女人嫁人好像就是为了替老公生孩子似的。
“重要。”以前,叶飞扬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当时,两个都没有结婚,那时候,吴倩的想法很简单,自己喜欢生就生,不喜欢就不生,反正是两人的事。
多么单纯,结了婚才知道,当时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这些也是在她婆婆的冷眼里读出来的。
结婚不像恋爱,恋爱是可以是两个人的事,而结婚却是两家子的事。
“是不是黄华他家催着你生?”
叶飞扬点点头。
‘那黄华什么意思?”
“如果他站我这边,昨夜我也不会不跟他回去了。”叶飞扬说完,抬起头看看蓝天,这天还是乡下的蓝,在城里哪能看到如此纯净的天。
“飞扬,你爱他吗?”记得那一天,叶飞扬跑到吴倩家,只是为了告诉她,她要结婚了,她终于要离开这个家了。吴倩反倒有些担忧,这叶飞扬不会是随便把自己给嫁了吧,只为离开这个家?
当时吴倩曾问过叶飞扬,爱他吗?
记得叶飞扬是这么说的。
&bp;&bp;&bp;&bp;“飞扬,你爱他吗?”记得那一天,叶飞扬跑到吴倩家,只是为了告诉她,她要结婚了,她终于要离开这个家了。吴倩反倒有些担忧,这叶飞扬不会是随便把自己给嫁了吧,只为离开这个家?
当时吴倩曾问过叶飞扬,爱他吗?
记得叶飞扬是这么说的。
“他对我很好。”
找一个你爱的男人远不如找一个爱你的男人来得幸福,找一个最爱你的男人结婚吧,这是叶飞扬看小说得到的经验。
听今日吴倩这一问,叶飞扬陷入深思中,自己到底爱他吗?
他,年轻有为,有上进心,对自己又好。更难得的是,他可以接受自己,可以不要孩子。这些条件都符合了,叶飞扬也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便答应嫁给了他。
他什么事都安排得很好,从买房装修,到买车,家里,里里外外不要自己操心,叶飞扬觉得非常幸福。想着以后嫁给他,就可以依赖他,相信他什么都会打理好。
“飞扬,如果没有爱的婚姻是无法长久的,我希望……”
“吴倩,我知道,不要担心。”叶飞扬轻拍了一下吴倩的手背,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你这是……”
“爱吧?”叶飞扬捡起石子,扔到远处,“不爱他,我就不会嫁给他。”
“叶飞扬,爱是没有因果的,不能说因为嫁给他就爱他,那你爱的就是婚姻本身,而不是他这个人。”
“说得这么深奥。哪里学来的?”叶飞扬竟有些不好意思了,故意用胳膊蹭了蹭。
“网络上。”
“说起这个,我给你看样东西。”
“这是什么?”
“微信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地球人啊?”
叶飞扬一直很忙,再说,她觉得手机就是打打电话,发发短信什么的。平时,她也不喜欢与同事交谈,也没看到黄华用过这个。
自然是无从得知。
“这里有很多新奇的东西,每天看看朋友圈真的可以一只手机知天下。不是吹的,你看,这个……还有……”说起微信,这吴倩是口若悬河,那个热衷的态度不亚于推销员。
“无聊。”
“你再来看看……找到了,算算吧。”
叶飞扬凑过去一看,标题是:他的出轨率有多少,我知道……”
一看题目就知道,这无非是回答一些问题,然后根据问题,他给你一个分数,至于合不合理,谁又能知道,多是骗人的。
记得还有更玄的,婉青在玩,输入名字就可以知道你的前生是谁来着,这倒好了,办公室里一下子,出了好些名人,有孝庄,有慈禧,还有成吉思汗……一下子,杨过、小龙女都成了她的同事了。
根据一个人名就可以算出,那我就取名为刘德华得了,我可能就成为歌唱家了。
这些纯粹是游戏,打发时间的。不可当真。
一点科学根据都没有。
&bp;&bp;&bp;&bp;“小姐,我提醒一句,我还没结婚呐,哪来的出轨。”叶飞扬双手放在腿上,两眼向四处往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再说,我一向不信这些。”
“你和他没那个?”吴倩用手蹭了她一下,并促狭地一笑。
“那个是哪个?”叶飞扬不解地问道。
“那个就是那个。”吴倩白了一眼,一副你很白痴的样子。
“你说什么呢?”叶飞扬也算二十好几的人,虽然没实践过,但理论还是有点的。上学那会有生理课,虽然很不好意思听,但还是听进去一些。
这吴倩也是的,虽说是闺密,说这些事还是挺不好意思的,是不是结了婚的女人都开放些?
吴倩见叶飞扬脸红了,想想就算了,自己当姑娘那会也是羞于出口。见她这样,多半还没行周公礼,不是,这叶飞扬思想也太传统了吧,都已经订婚了。(农村里是订过婚便是对方的人,不轻易另许他人。)
难道是黄华不行?
算了反正是他们夫妻间的事。
吴倩举起手机,按了几下,说:“反正算算又不要你钱,我帮我家那个算过,””
“多少?”
“85%”
“哇,还真高,你不会是算了这个,就觉得他出轨了吧?”
“那自然不是,不与你说了,你来回答第一个问题……”
第二题
第三题
……
‘答完了。”
“多少?”
“百分之一百。”
“不可能。”叶飞扬抢过手机一看,80%。
“不说这些有的没有的,还是说说你的事,你准备怎么办?”叶飞扬把手机还给她。
吴倩无意识地翻转手机,一边无奈地说:“现在报警是报不成了,只能守株待兔了,对了,反正今天有空帮我搞定监视器。”
说干就干,一想到这,吴倩连忙拉起叶飞扬就往外走。
“小姐,不是监视器,是小型摄像机……”
吴倩拉起叶飞扬就走:“不管叫什么名,反正你知道就是了。现在就去买个,走。”
两人先回叶家,拉上叶子强一起去。
考虑到吴倩顶着个大肚子,多少有些不方便,再则,若是三人去,一辆摩托车坐不下,最后,叶子强用摩托车带着叶飞扬出发了,到那离村五里的镇上去买。
村子里只有一家小买部,也只是买些吃的,并没有电脑配件,自然也就没有摄像头,再说了,村子这么点大,难保不会走漏风声。
镇上也只有两家买电脑配件的,摄像头是奇形怪状,什么样都有,有可爱的像玩具的,有迷你型的……考虑到隐蔽性,就买了一个黑色像戒指一样大小的。不是摄像头而是小型录像机,可以不必连接电脑。
听老板说,充足电,一次可以录制七小时。
&bp;&bp;&bp;&bp;叶子强对这些倒是很感兴趣,在买的时候就想好了,准备买一个纸盒在侧边挖个洞,然后用胶布贴在纸盒里面。外面还是可以抽纸的,以便迷惑众人。
谁又会想到,在这么一个常用的纸盒却内有乾坤。
用叶子强的话说,越是明显的地方越是不易发现,若是买个平常摄像头,安装在电脑上面,那样会打草惊蛇,让“敌人”有所防范,也就失去安装的作用。
店老板倒是挺客气,还送了一个如意兖给他们,充电三小时可以录制七小时。
算算每天七小时,倒也差不多。
一翻讨价还价,最后一百八十元成交。
出了店,隔壁就是一家小型超市,透过玻璃窗,看到一个塑料抽纸盒,外面的一只猫,活灵活现的。
叶子强用手指指,叶飞扬也发现了,两人便推而入。
这个盒子无疑是最合适的,因为在猫眼处挖个小洞,谁又能发现呢?
东西都买齐了,叶子强把姐姐送到吴倩家,自己就回去了。
看他急匆匆的样子,想必又是去玩电脑了。叶飞扬摇摇头,给叶子强找工作的念头更强烈了。
这东西又不必边接电脑,跟本无需安装,只要会开开头就行了。
“从来不……”
“喂,倩,到了,唔……在楼下。”电话是吴倩打来的。
说话间,叶飞扬发现叶吴梅香(吴倩的婆婆)正在捡芝麻,她的旁边还站着个女孩,面生的很。
叶家只有一个男丁,并非其他姐妹,这人是谁?
与吴梅香走得这么近。
不知道,那女孩说了什么,逗得吴梅香直笑。
叶飞扬不禁疑惑地多看了两眼。
或许是感觉到她的目光,吴梅香抬头看了看,见是叶飞扬,热络地说:“飞扬来了,早啊,你姐在楼上。”
“刚通过电话,我上去了。”
叶飞扬对她点点头,旁边的那女孩也抬起头来,倒是眉清目秀,而且还是个机灵的女孩,见是叶飞扬还友好地冲她笑笑。
叶飞扬一路想着那女孩,难道叶晨阳是把钱借给她了?
不过,这女孩虽只有一面之缘,可叶飞扬觉得她是个八面玲珑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必有所图,这里面不简单。
不过,这女孩虽只有一面之缘,可叶飞扬觉得她是个八面玲珑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必有所图,这里面不简单。
如此暗忖道,不觉得已经上了楼来。
只见一个女孩正往里看,这不是吴倩的办公室吗?
难道她找吴倩有事?
恰好转过头来,也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叶飞扬,便低下头,向楼下走去。
虽是看了一眼,但叶飞扬觉得,她不像是一般的村姑。样子虽然看不真切,可她的身材挺好,与自己一米六八的身材相比,可说是不相上下,那么目测没有一米六五,一米六三是一定有的。
而且不胖不瘦。
听到脚步声,吴倩走了出来,见叶飞扬杵在门口,看下楼梯也不知道叶飞扬在看什么?
“在看什么呢?”
&bp;&bp;&bp;&bp;听到脚步声,吴倩走了出来,见叶飞扬杵在门口,看下楼梯也不知道叶飞扬在看什么?
“在看什么呢?”吴倩奇怪地随着叶飞扬地目光看去,什么也没有啊?“怎么不进去?”
“没什么?”叶飞扬转身一本正经地看着吴倩,“我不知道,是你太自信了,还是你太没有忧患意识。”
“此话怎讲?”叶飞扬的话让吴倩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叶飞扬为何有此一问。
叶飞扬并没有回答吴倩的话,便先行一步走了进去,找了一条纱发坐下。
这么软,叶飞扬坐上去后,用力坐了坐,又用手按了按。
“怎么?”
“你不知道,这么软的纱发容易生痔疮吗?”
“噗嗤。”吴倩坐在电脑前,差点没坐稳了,不过,她习惯了叶飞扬怪异的思想,一般人也不会说出来不是。“其实,那是给客人坐的,我常坐的是这儿。”
“你呀!”
“对了,刚才门口说的是什么意思?”
叶飞扬知道,她一定会问个清楚明白。
“楼下,常喜欢陪他妈说话的可是你请的?”
“……”吴倩略一思索,脑海里出现一幕,是小玲帮叶妈妈收衣服,那个女娃挺热心的,对谁都好。
可能是她从大山里出来的缘故吧,对谁都没有戒心。
“你说的是小玲,她是今年年前刚来的。”
“那刚才在门口转悠的……”
“慧娟,有事?”吴倩看向门口,叶飞扬也看了过去,就是刚才那个女孩。
现在看到她的正面,确实是个美人。
倒不是五官长得如何出色,只是皮肤白,一白遮百丑。
她此时正绞在衣下摆。
看上去,挺胆小的。
这是叶飞扬对她的第一印象。
可没过多久,叶飞扬就完全颠覆了这个认知。
她简直就是一只小狐狸精。
“倩姐,我……我……”李慧娟有些难言这隐地样子。看了看叶飞扬,意思很明显,她希望叶飞扬能识趣地离开。
若是平时,若是没有昨天的事,若是无关吴倩的事,或许叶飞扬会选择回避,可是这吴倩的事,既然自己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没关系,她是我妹妹,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倩姐,你别怪老板,是我求他的,他是好人。”吴倩一听非同小可。
自己知道叶晨阳没有把钱借给那谁,可如果他隐瞒自己把钱借给其他女人,这吴倩还是非常生气。
但生气归生气,她可不能在其他人面前丢份儿。
“这钱我是要结给陈老板的。并不是我不借。”那天,李慧娟先向自己借钱,可自己想着答应陈老板,要把钱结给他,便没有答应。
“你和老板都是好人,是我求老板的,老板起先也不同意,我……”慧娟说着,眼睛竟然红了,好像吴倩惹她伤心了似的。
叶飞扬听了还真不是滋味,人家一求,你就把钱借给她了,那能没有什么吗?
其实,看她好像是为了吴倩夫妻好,可她说的每句话,当妻子的听了,都不舒服。
看来,这女人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这吴倩也是愈活愈回去了。
放这样的狐狸妹子在家里,真是家无宁日。
&bp;&bp;&bp;&bp;放这样的狐狸妹子在家里,真是家无宁日。
“求求你,别生老板的气,如果因为我,让你们夫妻不和,我……我愿意离开。”
李慧娟说到这里,竟然脚一软,跌坐在地上,“你这是作什么。”吴倩想上前去扶,谁知,李慧娟好像生了根似的。
再说吴倩是个孕妇,怎么也拉不起来。
“你这是作什么?”叶晨阳从外面进来刚才看到了这一幕,只见李慧娟跪在地上,而一旁站起叶飞扬与吴倩,叶晨阳便认定是吴倩知道钱借给她,然后逼迫她。
“叶大哥,不是倩姐的意思,是我自己要离开。那钱,我会……还的,最迟不过年底。”
叶大哥,很好,刚才还是老板前,老板后,现在倒是称大哥了。
看着戏剧性变化的一幕,叶飞扬嘴角上扬。
好,很好。
只有让敌人放松警惕,才好做事不是。
“淡季,上哪找工作。你是我招的,我不会让你离开的。”叶晨阳拉过吴倩,“答应借给她是我的意思,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不必为难她。”
而李慧娟也慢慢地站了起来。
刚才吴倩拉都不拉起来,现在倒好,自己轻松站了起来。
这更让人误会,刚才是吴倩在逼迫她。
“吴倩,你这是怎么了,慧娟在这们这里少说也干了两年,我们不能这样没人情不是。”叶晨阳一上来便认定了是吴倩在逼迫她。
也是,她那么善于扮弱者,又那么善于算计。
叶飞扬冷眼旁观这一切,如果是她,此情此景摆在这里,又加上那说那样的话,很容易引人误会。
男人都比较同情弱者,看吴倩平时那雷厉风行的样子,确实像是会做这样的事。
若是叶飞扬不在场,也相信,吴倩会这样做,也难怪叶晨阳会误会。
“我……没有,你信我还是信她?”矛盾迅速转移,吴倩真的觉得很委屈,你是我老公,竟然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老婆。
看到叶晨阳误会了,吴倩自然知道这是李慧娟的算计。
可令她伤心的不是李慧娟算计她,而是叶晨阳的态度。如果叶晨阳相信自己,她一个外人再怎么着也不能离间夫妻间的感情。
见她难过地站在一边,吴倩恨不得走过去,撒开她的伪装,这不正是她想要的。
叶晨阳看着吴倩,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不就是支点薪水吗?都是老员工了,如果在困难的时候不帮一把,谁愿意为你忠心为你做事。
“吴倩,说什么呢?看来这孕期反应还真大。”叶飞扬来到吴倩身边,扶她坐下。
她这样说,也是在叶晨阳说出无法挽回话前,提醒她,吴倩还是个孕妇,需要呵护。
“孩子没事吧?”叶晨阳走到吴倩身边,关切地问她。
李慧娟恨恨地看了叶飞扬,是她转移了叶晨阳的注意力。
刚才在楼上,看到叶大哥的车子回来了,算好了时间进来演戏,本想让她们夫妻好好吵上一架,谁知,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
刚才支开就好了,可是时间又来不及。
真是,棋差一着,满盘皆输。
不,不能输。
&bp;&bp;&bp;&bp;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喜欢叶晨阳,才不会来这个小小咣当店里来做。
现在,看来,只剩下最后一招了,俗话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今天我就把这层纱捅破了,我就不想信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投怀送抱,你还禁得住。
叶飞扬看着李慧娟离开的样子,看来,她还是没有死心。
她还是嫩了点,毕竟叶飞扬在台里,可不是轻易能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叶飞扬对吴倩使了个眼色,吴倩了然如心。
“晨阳,你去看看,汤好了没有。”
每天吴倩都要喝一碗红豆汤。
支走叶晨阳,吴倩一改刚才的虚弱的样子。
“叶飞扬,刚才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你知道,敌人什么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
“得意的时候。”
“正解。”叶飞扬一个响指,“我还以为你变笨了呢?还过,最后还知道装虚弱不错,大丈夫能伸,不错。”
“请问,有顶着大肚子的大丈夫吗?说我是大丈夫。”吴倩挺了挺自己的腰。
“是,巾帼英雄,行了吧!”
“少贫嘴了,接下来,怎么办?”
“你确定要这么做?”叶飞扬指指吴倩的肚子,“孕妇是不易激动的。”
“飞扬,难道你希望我活在谎言里?有些事我不想最后一个知道,那很可悲知道吗?我不想成为可怜之人,希望你别阻止我。”吴倩虽然看上去情绪低落,可她还是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作为朋友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吗?
吴倩拉过叶飞扬的手,“是朋友,就帮我,我不希望蒙在鼓里,我一定要知道真相,哪怕要伤心难过,但至少我心如明镜。”
叶飞扬知道吴倩眼里是容不得一粒沙子的。
不过,又有哪个女人可以容得下这样的沙子呢?
叶飞扬点点头,心里祈祷叶晨阳别辜负了吴倩才好。
叶飞扬拿出东西,告诉吴倩使用方法,吴倩是一学就会,其实也并不难,不过两个键而已。
等安装好,叶晨阳刚好端着红豆汤进来。
“来啦!老婆,趁热喝。”叶晨阳一副模范丈夫的样子。
吴倩差点没接稳,只因想起过去种种,再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
叶飞扬刚才只是安装好,并没有摆放好最佳位置,叶晨阳就进来了,为避免他的怀疑,她随手把盒子放在桌子上。
怎么才能给他们制造独处的机会呢?
“倩,你是不是要去看看……”叶飞扬与吴倩从小一起玩到大,自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叶飞扬一扬头,吴倩便知道她这是要一起闪的意思。
“哦,老公,我已经一个多月没产检了,今天让叶飞扬陪我去。”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叶晨阳连忙走上前,扶住吴倩。
“没有。”吴倩摇摇头。
“可今天是周六,产检那里也是分双休日的。”
“没关系,都已经七个月了,我想去做个三维B超,这个各大医院都可以做。”
“那我陪你去。”叶晨阳过来扶吴倩。
&bp;&bp;&bp;&bp;“那我陪你去。”叶晨阳过来扶吴倩。
当时担心孩子不好,医生好像说过,说是超过五个月就可以做三维彩超,一晃都五个月了。
“不行。”吴倩想都不想,便推开叶晨阳的手。
他是男主角,怎么可以去?他去了,那摄像机不是白安装了。
今天李慧娟已经与自己撕破脸皮了,今天这出戏可以看出,她与叶晨阳之间一定要什么,要不,她一个姑娘家为何出这样的事。可以肯定的说,她有这个心。
而刚才没有成功,那么,这个时候,如果让叶晨阳落了单,那她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叶晨阳奇怪地看着吴倩,她态度为何如此激烈?
见到叶晨阳打量的眼神,吴倩才发觉刚才自己太过激动,险些露出马脚来。
“这个……”吴倩走到电脑前面,对叶晨阳说,“亲爱的,这是新货的图片,还有价格,你帮助上架,拜托了。”
“迟一天上架没关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叶晨阳准备关电脑。
“我不是一个人,对,叶飞扬,今天是周末,她会陪我去。”吴倩拉过叶飞扬的手,“毕竟B超那里,你一个男人进去也不方便。”
想到自己去B超那,也只能在外面等,还真是叶飞扬去比较合适,“那行吧,你们早去早回。”
“我看,还是我送你们去,我在医院门口等。”叶晨阳还是上前来扶吴倩。
吴倩连忙对叶飞扬使眼色。
叶飞扬突然站住,不走了,态度坚决地说:“那个,你去,我就不去了。”
叶晨阳奇怪地看着叶飞扬,今天她是怎么了?
吴倩轻轻拉着叶晨阳走到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叶飞扬昨天没回去,估计是婚前恐惧症。有些话,姐妹两说比较方便,你一个大男人,不合适。”
叶晨阳看看叶飞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刚才还觉得怪呢?这叶飞扬也不是任性的人。
今天怎么这么反感,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那我家倩儿就交给你了。”
“行,我保证安全送回。”叶飞扬嘀咕了一句,就在村里,还不安全。
“走吧。”吴倩把手放平,叶飞扬手一放平,使得吴倩的手可以摆在上面。
吴倩才出了门,便神秘地靠在叶飞扬耳边问:“那东西灵不灵?”
“我没试过,不知道。”
“等下不就知道了。”
也是。
“吴倩,怎么走楼梯不看路啊?”
“没有啊,妈,我看着呢?”还没走下来,便看到吴梅香自己走来,身后还跟着黄婆,据说,以前村子里十有八个是她接生的。
最近大家生孩子也不随便自己找接生婆,但还是有很多人去找她摸脉,她摸的喜脉可准了。
她说男就生男,说生女就生女。
一个说一个准。
可她怎么会在这?
难道吴梅香还不相信B超,还让她来给自己号脉。
&bp;&bp;&bp;&bp;“你这是要上哪儿呀?”吴梅香见两人信往外走,如果是平时,她倒是不关心,可现在吴倩肚子里可是叶家的希望哟,大意不得。
吴倩眼睛瞟过二楼,粉红色的衣角,是她。
“妈,我去医院做个B超。”吴倩故意朝着上面,说得大声。
“小心。”黄婆上前扶了一把吴倩,又仔细地观察她的肚子。
吴倩刚才明显感觉到黄婆故意抓住自己的手,她应该是听到了自己的脉,不过,吴倩不担心。
B超还会有错?
也就任由她抓着。
“倩。没事吧。”叶飞扬扶正吴倩。
“我们走吧。”
吴倩走后,二楼的粉红色也闪身上了三楼。
而一楼的吴梅香则拉着黄婆进了屋。
一进屋,吴梅香便迫不及待地拉着黄婆的手,急切地问:“怎么样?”
吴梅香还是不放心,那B超隔着肚子,能看得真切,还远不如号脉来得准,再说了,叶家的家业需要人继承,所以,必须生个男丁。
这要做到万无一失。
她这才请了黄婆,这黄婆接生的孩子少说不下百人,她号的脉那叫号一个一个准的,如果是男的,也算是加了双保险,要万一是女孩,那就要提早做好安排。
见黄婆半天没说话,吴梅香又问了一遍。
“是男孩子还是?”
“叶家大嫂,这事还是算了,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你这么说,是女孩啦!”吴梅香因激动人往后跌,还好有椅子。
黄婆刚才一进来,就发现吴倩的肚子有些扁平,不够尖,估计是女娃,一摸脉,有些无规则,那也是女孩的脉像。
如果怀的是男孩,呈现有规则地强有力,均匀地跳动。
“刚才我也是随手一扶,可能有错也说不定,作不得准。”黄婆跑似地离开了叶家。
“你说得莫不是女孩,你回来……”可黄婆虽说上了年纪,跑起来还是挺快的,还没等吴梅香到门口,她已经跑远了。
“梅姨!”方小青来到门口,叫了一声。
“啊!”吴梅香本就惊魂末定,被方艾玲这么突然一叫唤,着实吓了一大跳。
拍拍胸口,“是你啊。”
“你在看什么呢?”方艾玲顺着吴梅香的眼看过去。
其实,方艾玲已经来了一会,自然听到了一些,特别叶大妈说的女孩的时候,难道吴倩肚子里的是女孩,那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有戏。
吴梅香自然不会把这事告诉方青这小丫头片子。
“没什么,你事情都忙完了?”
“哦!”方艾玲突然想有批货还没清点好,叶大哥下午要出的,如果不是梅姨提醒,还差点忘了,“没呢?那梅姨我忙去了。”
吴梅香无暇顾及方艾玲,脑子里一直想着黄婆说的话,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显,看来还要再找一个可靠的人查一查才行,好像上回叶晨阳她姑说,好像晨阳表弟媳好像刚调到市医院里。或许可以找她帮忙。
如果不是事关叶家香火,吴梅香也不想麻烦人家,毕竟他姑那人没少讥笑自己,他们家城里有房,儿子又是事业单位,然后娶个儿媳也是正式编制,不像自己家,个体户,人家本就看不想叶家。再加上叶晨阳他爸去得早,两家本就联系很少。
如今这事麻烦她媳妇,定是少不了不了她一阵数落,可是为了叶家后继有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bp;&bp;&bp;&bp;叶晨阳见李慧娟扭捏着站在门口徘徊,想进来又不进来的样子。
“慧娟,有事?”
听到叶晨阳叫她,李慧娟停了足足半分钟,才走了进来,转身关上门。
叶晨阳觉得今天的李慧娟怪怪的,为什么两人聊天还关门。
“叶大哥,今天的事不怪倩姐,是我的错,这钱……我会尽量还的。”李慧娟走向前,停在了桌子前,两手在桌子前一撑,真诚地说。
叶晨阳没想到,她会如此靠近,虽然隔着张桌子,可毕竟是男人,面对她的变化,心中已有数。
但叶晨阳还是面上还是如平常一样,没有显山露水。
他转过头,假装专注地看着电脑。好似并没有看到慧娟的衣领下的春光。
还往后靠了靠,继而佯装看电脑。
边操作电脑边说:“钱可以慢慢还。”
“叶大哥,你对我真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慧娟来到了叶晨阳的身边。
叶晨阳心里正想着,如何拒绝她又让她不至于太难堪。
便假装没听到。
“叶大哥……我……”李慧娟边说边靠近叶晨阳。
见她越靠越近,叶晨阳只好往后倒。
“有话,你就直说。”叶晨阳是个成熟男人,刚才看到李慧娟那雪白的一片,用理智才压下去。现在她身上少女的芳香,如此近,一阵阵吹进他的鼻子里,吹得他痒痒的。
“叶大哥,你讨厌我?”李慧娟嘟起小嘴,好似很失望。
“不。”叶晨阳条件反射地说。
“那就是喜欢我?”
“不。”见她如此贴近,吓得叶晨阳更是坐立不安,连忙站了起来,“今天可能发生了太多事,你还是出去吧。”
“我喜欢你。”叶晨阳一听,愣住了,刚才他想哄她走,也是不想撕破这层皮。
今天她为何如此反常?
她是个好助手,是个不可缺的,可是如果这样,那以后在一起工作就会很尴尬。
可惜,最终她还是说出口了。
叶晨阳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你是个……工作好手。”叶晨阳有些招架不住。
“你对我这么好,也一定喜欢我。”
“你误会了。”叶晨阳想起自己借她钱,可不是对她有非份之想,只是想为自己家留住一个能手。
现在,找个能干活的人,真的很难。
真的别无它想。
“叶大哥,你妈说的事,我答应。”
母亲,什么事?
“什么事?”
“就是替你生娃子的事呐。”
“什么!”
吴梅香在年前的时候,突然跑来告诉李慧娟,说如果生下叶晨阳的儿子,不管那女人是谁,她都愿意娶她过门。
她这么说,也一定是从李慧娟那里看出了端倪。
李慧娟自然是装作听不懂,随便应付几句,这事就过去了,后来,随着吴倩的肚子越来越鼓,这事便了无痕迹了。
可眼下,李慧娟可等不了了,这次,听她妈说,她的后爸给她说了门亲,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还带着个孩子,可在她们村子里,也算是有钱的主。
说好了,这次回去,就下聘礼。
这才把李慧娟逼急了,把爱意表达出来。
虽然不是最佳时机,可她要赌。
她想,他愿意瞒着吴倩把钱借给她,在他心目中,一定要份量。
“慧娟,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今天我事,我当没发生过,你走吧。”叶晨阳别过头,不忍看慧娟,“出了这个门,你就忘了这事吧。”
“不,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不与姐妹们一样,去大城市,而甘心在你这个小小的咣当店里。”
“不要再说了。”叶晨阳连忙喝住,“你不走,我走。”叶晨阳见李慧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只好离开,好让李慧娟冷静冷静。
“叶大哥,叶大哥。”鼓起勇气表白,毕竟是个姑娘家,表白失败后,却再没有勇气去追。
李慧娟一软,哭倒在椅子上。
&bp;&bp;&bp;&bp;“医生,孩子怎么样?”吴倩忍不住问了一句。
此刻她正躺着,一位医生再用一个仪器在她的肚子上动来动去。
那个为吴倩检查的医生两个直盯着机器的屏幕,一只手不时地按着,她每按一次,咔一声响,“有问题我会告诉你的。”
她的态度并不友善,透露出一丝丝不耐烦,或许对她来说,这一切都太平常了。
每天要检查那么多人,她已经完全没有热情来对待你。
“在这里……这个部位……你看看……”她不时地与旁边的医生说着,看年纪应该是个实习医生。
“如果这样,你就要……”她手指指屏幕,耐心地教导着。
那实习医生也非常恭敬地靠过来看,学习地很认真。
房间里响起了“咭咭”声。
“这是什么声音?”因为同是女人,叶飞扬倒是准许站在边上。
其实,医生不知道她们是一起来的,还以为叶飞扬也是来做检查的,也就没有把她清理出去。
“这是孩子的心跳声……”
“哎哟!”吴倩叫了一声,头抬起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
叶飞扬跑过去,靠近吴倩的另一侧,关切地问道:“怎么啦?”
“没事,只是他踢了我一脚。”吴倩微微一笑,那是妈妈专属的幸福笑容。
叶飞扬也感染到她的幸福。
“请安静。”
吴倩与叶飞扬笑笑,就没再说话。
叶飞扬无事便看看屏幕,发现那孩子已经正弯着身子,好像那手正放在嘴的位置,吮吸着。
叶飞扬一直看,真到检查完毕。
不多时,医生拿了纸巾丢给吴倩,吴倩擦了擦,“医生,什么时候拿报告?”
“在门口等。”还没等吴倩下来,医生公式化地叫了声,“下一位。”
叶飞扬扶着吴倩来到外边,长长的走廊里坐满了人,刚才一对夫妻俩站起来,叶飞扬便扶着吴倩坐下。
“哎哟!”
“他又踢你了?”
吴倩摸着肚子,轻声地说:“可能是他被吵醒,正在发脾气呢?”
“平时,他很少踢的,也没踢得这么用力,快看……”吴倩指着肚子,因为穿得单薄,吴倩肚子在明显划过一条线。
猜想是孩子从这头踢到那一头。
“我能摸摸吗?”
吴倩拉过叶飞扬的手,放在左侧,叶飞扬不敢轻举妄动,怕伤着孩子,连带动作都很轻柔。
“哎,动了,动了。”叶飞扬感觉手掌被人踢了一脚。她便激动地叫了起来。
这小家伙还挺强的,动作非常有力。
再感受了一会,叶飞扬才放开,太神奇了,一个小生命正在吴倩的肚子里成长。
“叶飞扬,女人只要做了妈妈,才是完整的。”
“你也知道,台里的事很忙。”
“你不做自有人会做,这世上不会因为少了谁就停止的。其实,我知道你是害怕。”
“我才不怕呢?”叶飞扬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觉得知我者,吴倩也。
台里的事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她心里也确实害怕。
&bp;&bp;&bp;&bp;“吴倩。”听到医生叫,叶飞扬连忙扬扬手,“我们在这。”便拍拍吴倩的手,示意她稍安务燥。
叶飞扬站起来,拿了报告给吴倩看。
“怎么这么丑?”叶飞扬发现照片中的孩子特别像猿猴。瘦骨嶙峋的不说,而且样子其丑,这让她想起了那个《王者归来》里的那个凶残却又可爱的小妖怪。
“男子汉丑点没事。”吴倩拿过照片仔细地端详着。
“孩子都这样。”旁边一个同样大着肚子的人靠了过来;“我的六个月。”
叶飞扬靠过去一看,那照片中的孩子真像个拔光毛的小猪,比吴倩的还难看。
“我五个月了。”吴倩边说边站起来,“我们走啦,再见。”
“再见!”
坐在出租车里,吴倩不时地摸摸肚子,还不时地露出幸福的笑容。
看到吴倩这样,叶飞扬突然觉得或许生个孩子也不错。
至少,可以向黄家交待,黄华也不会为难。
反正他父母那么喜欢,生下来就让他们带。
至于身材,相信通过锻炼应该可以恢复。
咦,今天怎么到现在还没给自己打电话,往常他老早打电话来道歉了。
“在想他?”不知什么时候,吴倩靠了过来,一脸贼贼地笑。
“才没呢?”叶飞扬看看窗外。
“叶飞扬,你这样对黄华不公平,你不生孩子,娶你做什么?”
“难道老婆是娶回来生孩子的?”叶飞扬对吴倩的说话不敢苟同,“女人又不是生产工具。”
“不是这个意思。”吴倩翻了一个白眼。
“我一早就表明我的立场,如果他不答应,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对这事,吴倩也是知道的,但她与黄华想法一样,总以为,过些日子,叶飞扬也就忘记了。
就像当初自己生妞妞的时候,疼了一天一夜,出产房的时候,下定决定,打死也不生,可没过二年,眼见妞妞越来越大,看着可爱的女儿,再加上他家催着,便又怀上了。
“这只能说明他很爱你,女人难嫁有情郎,好好珍惜。”
“咦!我说吴倩,你是不是收了黄华的好处啊!今天尽帮他说话。”
“我是为你好,为你家庭幸福着想,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两人坐在车里,便没再说话。
“到了,三十六元。”
“给。”叶飞扬递了张五十元的。
吴倩也不与她客气,先下了车。
“先到你家还是我家?”
“到我家。拿了到你家看去。”
“行,走吧。”
走到叶家门口,叶飞扬便见客厅前面,一个小女孩正在地上玩积木。
“妞妞,醒了?”早上那会,妞妞还没起呢?所以叶飞扬并没有见到。
吴倩走过去,蹲下来,抱过妞妞:“叫一声,姨。”
“姨好。”叶飞扬摸摸额头。
很漂亮的一个女孩,乌黑的头发直直的,特别是眼睫好长,一对眼睛好像是宝石般,闪烁着亮丽的光芒。
“姨,好漂亮啊!”
“谢谢,小家伙也很漂亮。”
“我不是小家伙,我还有弟弟呢?妞妞边说边指着吴倩的肚子。
&bp;&bp;&bp;&bp;“你这机灵鬼。”吴倩宠溺地亲了一口,慢慢站了起来,对叶飞扬说,“可能是我们大人在聊的时候,她听到了。”
“妞妞,来奶奶这里,我们去吃苹果,”吴梅香从里面走了出来,向妞妞招招手,“我们上去吧。”
叶飞扬明显感觉吴梅香不像是上那会,那么热情,可能是心情不好。
叶飞扬心里正犯嘀咕,吴倩已经先走了上去,见叶飞扬没跟上,便回转身来,对叶飞扬说:“我们上楼吧。”
走到两偻的时候,吴倩还是正常速度,可到了三楼,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叶飞扬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好像是等着宣判的被告,也像是等着化验结果的病患。
可再慢的速度,也会有到达的时候,吴倩把手放在手把上。
叶飞扬按住吴倩的手:“不会有事的。”
“唔。”吴倩转动手把,打开门,发现叶晨阳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嘘!”看来是太累了,那天连夜赶回,都没好好休息,就让他干活。
叶飞扬站在门口没有动,对吴倩指指抽纸盒。
吴倩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子边,看了看叶晨阳,然后拿起纸盒。
不知是叶晨阳睡眠较浅,还是本就要醒了。
抽纸盒还在半空中,叶晨阳睁开眼睛,“回来了?”
吴倩正与叶飞扬作了一个‘OK’的手势,没想到叶晨阳这时候发了话。吓得她手一松,纸盒“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时间仿佛停止了,叶飞扬与吴倩吓得一动不敢动,都忘记了去捡那约盒。
反倒是叶晨阳走了过来,捡起纸盒,看了看:“拿纸盒干什么?”
随即把纸盒颠来倒去,这可吓坏了叶飞扬她俩,还是吴倩先反应过来。
“唔……”吴倩迅速拿过纸盒,如果他再左右摇晃,难保不会发出声音,到时被发现就完了,“我要上厕所。”
说完,吴倩便往左侧的卫生间走去。
“厕所里不是有纸吗?”叶晨阳看看空空的手,她是不是行为过激了?
“我上大号。”吴倩拉开门,走了进去。
“叶飞扬,进来坐,你姐可要好一会。”叶晨阳对叶飞扬笑了笑。
叶飞扬也不客气,找了条椅子坐下来。
“最近忙吗?”
“还好。”
两人就有的没的瞎聊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吴倩便从里面走了出来,把纸盒放回桌子上。
叶晨阳拿过抽纸盒端详了起来。
“这纸盒,以前怎么没见过?”
“噢,这是昨天我看奇特,就买了两个,一个放在家里,一个就给姐带来。”叶飞扬接过话茬。
“谢谢了,还这么有心。”
“没事,不就一个纸盒吗?”叶飞扬与吴倩会心一笑,如果叶晨阳知道里面安装了摄像机,是专门对付他的,他还会对自己如此客气吗?
&bp;&bp;&bp;&bp;吴倩上前挽住叶飞扬的胳膊,往门口走去,状似轻松地说:“飞扬,你上次让我看的东西带来了吗?”
“什么东西?”叶飞扬不记得有什么东西,自然就是没有带。
吴倩一听,叶飞扬明显感觉手臂一紧,只见吴倩正对着自己眼睛使劲一眨,眉毛一挑,瞬时间明白了。
想必是找借口开溜。这样看来,东西已经到手了。瞧她一副猴急的样子。
话说,这可事关她的家庭幸福,她怎可如此轻飘。
“哦……”叶飞扬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说是的那东西呀!你不提还忘记了。”其实,根本就没什么东西,可她们俩还是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什么东西?”叶晨阳并不知道,那根本就是一个幌子,并非真有,但见她们神态怪异,便随口问了句。
“女人的东西,你就别问了。”吴倩一句话就把叶晨阳堵得死死的。
“可你是怀孕的女人,有些女人的东西也不必用不是?”叶晨阳低声嘀咕,可能声音太轻,这话离开房间的吴倩与叶飞扬并没有听到。
两人相携走到楼下,还不时回过头往上看看。
“东西拿到手了吗?”叶飞扬拉住吴倩。
“噔…噔…噔……噔,我拿了东西才找理由出去。”吴倩一脸兴奋地拉着叶飞扬。
叶飞扬连忙把东西握在手掌里,一脸紧张地看看四周:“你疯了,不怕被人发现。”
吴倩用手挽住叶飞扬的胳膊,吐了吐舌头,“应该不认识吧!”
都是一个孩子的娘了,还一副小孩子天性,不过,也难为她了。
叶飞扬知道她只有在自己面前才能如此轻松。
瞧她刚才说的,自己比较菜,还当人人都像她那样,没看过摄像机的人,现在还有多少。“你以为你不知道,别人就不知道啊!”
“说的也是。走吧……”吴倩挽住叶飞扬的手,朝前走去。
“哎哟!”叶飞扬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对不起。”对方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女生,她正用手捂着手机。看来是刚才她正在讲电话,所以两人才相撞,还好不是撞到吴倩那边。
“没事吧?”吴倩看了看叶飞扬的手臂。
叶飞扬摇摇头:“没事。”
对方对她友好一笑,叶飞扬才发现,对方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只可惜脸上的妆太浓了。
天气有些热,都流了下来,看了真让人受不了。
特别是那假睫毛,弄得眼睛四周黑得像熊猫。
叶飞扬奇怪地看着她,她是谁啊?她出来的方向好像是自己家。
因此,叶飞扬往后看了看。
见她在讲电话,叶飞扬拍拍吴倩的手,“你先去,我去去就回。”
叶飞扬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在那个姑娘的后面。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拿着张纸在脸上擦拭。
“见了,我想,应该是吹了吧!你没看到他那样,简直就是……怎么形容好呢?反正吓得不轻。可惜啊……可惜这么经典的画面没拍下来。”
&bp;&bp;&bp;&bp;“见了,我想,应该是吹了吧!你没看到他那样,简直就是……怎么形容好呢?反正吓得不轻。可惜啊……可惜这么经典的画面没拍下来。”
“……”
“你的化妆技术真高明,别人是化腐朽为神奇,你倒好,我怎么也算是清丽可人吧,你给我化成这样。”
“……”
“行。完了,我还得谢谢你是不?你把我化成这样,还让我请客,美得你。”
“……”
“还真让你说对了,我就一根筋怎么了,不与你说了,我先回家,正催稿呢?”
见她走远,叶飞扬这才回到家。
只见吴倩正与叶父说着话,叶飞扬向她扬扬手:“倩,上来。”
“姨父,我先上楼了。”
走到楼梯上,吴倩问道:“刚才你去干嘛了?”
“没事。”知道她这么回答是不想说,吴倩也识趣地不再问。
“子强,今天有什么人来过吗?”
“没有?”叶子强正玩得起劲,理都不理叶飞扬。
可叶飞扬明显感觉今天叶子强的异样。他玩起来并没有以前的投入,而且好像隐约感觉到,他并不是很高兴,这是谁招惹他了?
叶子强正在心里生闷气,今天本是好好的,与朋友一起下副本,运气比较好,自己捡到了宝,谁知,那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找上门来。
她难道真是没人要,这样迫不及待。不过,看到她那样子,真是倒味口。脸上擦了一层又一层,活像个调料板。
难道她都不照镜子。
一定是她的审美观有问题,貌似人品也有问题。
“真没有?”叶飞扬对子强是非常熟悉的,知道他在撒谎,“得了,家里少条凳子,还没坐过电脑凳。”
叶飞扬拍拍主机,一脸你不说,我就让你好看的样子。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叶子强怎能听不出来。
“别,姐,我说还不成吗?”叶子强想,反正自己不说,等下她问父亲,父亲自然会告诉她。
还是自己说吧。
“刚才你回来的路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化得像白骨精的那个?”吴倩想到了,刚才撞到叶飞扬的那个人。
“白骨精……好”叶子强竖起大拇指,一个劲地笑,笑得差点眼泪都掉下来了,“倩,你真是太有才了。我还在想用什么词不形容比较好。你这么一说,真的很贴切。”
白骨精,白骨精。现在回想起来,她的脸还真的白。
吴倩与叶飞扬相初见一笑。
“她谁啊?”
“吴伯介绍的对象。”叶子强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谁的对象?”吴倩不可置信地回了一句,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叶子强找对象。
他不过还是个孩子。
叶子强比吴倩小四岁。
小时候,吴倩总感觉叶子强好小,这印象里就是,叶子强就是一小P孩。不曾想,小P孩如今长成帅小伙了,都要谈恋爱了。
吴倩这才好好看看叶子强,现在都高出一个头,身材也算不错,挺结实的样子。
此时,叶子强正用食指指向自己的鼻子。
&bp;&bp;&bp;&bp;叶子强正用食指指向自己的鼻子。
“这也太瞎了吧。”吴倩抿着嘴,看了叶飞扬一眼,“这谁啊,乱点鸳鸯,那女人咋能配咱家子强呀,那吴伯是吧!”
叶飞扬倒不这么认为,刚才无意中听到那姑娘的对话。
估计弟弟是中计了,人家压根就看不上弟弟。
通过刚才的接触,叶飞扬觉得吧,这姑娘挺对自己味口的,敢作敢当,快人快语。性格也活泼,与她在一起,不要担心耍什么阴谋。
其实挺单纯的一个女孩子,如果叶子强与她成一对,也算是件好事。
“姐,我决定了,改天就带个女友回来。”叶子强紧握拳头,信誓旦旦地说。
叶飞扬决定事情没弄清楚前,先不说这事,“你这是化悲愤为力量。有那么差吗?”
“姐,那是你没看到她那火红大嘴吃西瓜的样,我是真分不清,哪个是西瓜,哪个是她……那嘴唇,真担心……”
叶子强边说边比划着。
“行,静侯佳音。先出去会。”叶飞扬边说边把叶子强推到门口。
没推几步,叶子强僵硬着不肯离开,叶飞扬怎么推也推不动。
“姐,里面凉快,我呆着不成吗?”叶子强不想离开,当初就这屋装了空调。
“不成。我是我们的秘密。”
这叶子强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跟P虫。
叶飞扬用劲推,还是无法把叶子强推到门外。
叶子强抓住门框,一副你们怎么赶也赶不走的样子,他知道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一定有事,好玩的他怎么能错过如此有趣的事呢?“你们聊你们的,我只玩游戏,还不成吗?”
“行,你呆着吧,明天我就……”叶飞扬指指电脑。
“姐,我是不是你弟弟啊,你每次都用这个威胁,你难道没觉得缺乏新意吗?”叶子强真是很不高兴,不就一台破电脑吗?
至于每次都用这电脑威胁自己,可每次自己都就犯,赶明儿,找个工作,自己弄一台。再也不受制于她。
叶飞扬不敢置信地看着弟弟,敢顶嘴了哟,翅膀硬了。
“没新意?”叶飞扬不禁止提高音量,推了一把叶子强,“但对你最有用,要不,你就别介意,我自然威胁不了你,不是吗?”
吴倩知道这姐弟俩就爱斗嘴,久了,好像就是他们姐弟俩相处的模式,哪天不吵了,还真会不习惯。
“行。算你狠。整一个过河拆桥的样。”叶子强伸出食指向上指了一下,边说边走出去。
“来,别理他。”叶飞扬弯下身子,打开电脑,拿出数据线,把摄像机连接到电脑上。
还没等叶飞扬装好,便听到叶子强在叫她:“叶飞扬。”只见叶子强去而复返。
“叫姐。”电脑屏幕出来了。
可点击后,出来的是乱码。
“姐……夫来了。”
叶飞扬停了下来。
吴倩知道她虽嘴上没说,可心里想着呢?便催促道:“让子强弄吧,反正你也不会,你下去吧。”
“没事,让他等着吧。”叶飞扬还是想办法打开文件。
可好半天也没打开。
&bp;&bp;&bp;&bp;“姐,我来吧,我准保不看,一打开就下去,还不成吗?”想看还不容易,播放过一篇,电脑就有记录,还愁看不了,这不是小菜一碟的事,叶子强如此想着。不过,这些小九九可不敢告诉叶飞扬,这可是自己的秘密武器呢!
叶飞扬站起来,看看屏幕,想尽办法,换了播放器也不行,无奈地拍拍手:“那……我先下去了。”
一来确实弄不起来,二来着实是想黄华了。
“去吧。到时……”叶飞扬本想说有事告诉她。后来一想,如果真有什么事也是人家的私事,虽说情同姐妹,可也不方便知道太多,便没再说下去,“他来接,我就先回去了,有事联系。”
“等下,飞扬。”吴倩急急地追了上来。
“小心。”叶飞扬两手扶着吴倩,“什么事,打电话也一样的啊!”
“飞扬,最近那个孙莉好像要回来了,我想要张她的照片,你在电视台,见到她的机会应该会比较多。”
“孙莉?”
“是啊,那个《黄金单身汉的秘密情人》的女主角。”
“哦……”叶飞扬想起好像吴倩上回就向自己讨过,她不提,差点又忘记了。
“记下了。”
“那种海报到处有。记住我要生活照,最好唯美点的。”
“知道了。”叶飞扬边说边走下楼去。
叶飞扬扬了扬朝吴倩手中的手机。
“行,完了给你打电话。”
她是担心万一那叶晨阳没抵住诱惑,真做了对不起吴倩的事,那岂不糟糕,现在吴倩还怀着孩子,动了胎气可怎么得了。
但吴倩的脾气叶飞扬是知道的,她其实很固执的。
她一旦决定的事,别人很难让她改变,除非她自己改变主意。
有时候,觉得自己与她真的好像。
两人脾性差不多,爱好也相近。难怪读初中那会,有人称她俩是臭味相投。
下了楼来,黄华连忙迎了上来。
这次,他还有心,给叶父带了盒中华。
叶飞扬觉得今天黄华显得特别殷勤,像是做错事的样。见他那样,也不便多说什么,便跟着他回了家。
一路上,都是黄华在说,叶飞扬只是唔了,哦了,并没有说什么有意义的话。
倒是在路上接到吴倩的电话,听得出她心情不错,看来是没什么事。
“谁啊!”
“吴倩的。”
“哦,就是你那做外贸生意的。”黄华与吴倩接触并不多。
自从吴倩结婚,两人的联系就少了。
是不是女人一结婚,就慢慢地把老公家庭看得特别重,生活重心也随之变化。
连最要好的朋友也能慢慢少了联系?
而黄华也很少到叶飞扬家,哪怕是来了,也从不会出门,更不会串门。自然与吴倩就接触少了,倒是听叶飞扬提过几回,便记下了。
“现在也做响咣当网这一块。”
“听说现在咣当网这块是越来越赚钱了,要不,我也开一个,聘请你当叶董,如何?”
叶飞扬哪会不知道他的算盘,如果自己回到家中,那就不必保持身材,那也就自然没理由不生孩子,也就解了他的难。
&bp;&bp;&bp;&bp;“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叶飞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把目光投向窗外。
现在是傍晚时分,快下山的太阳真的很漂亮,不禁看呆了。
“谁天生是做生意的。”黄华看着前面,就自然是无法看清楚叶飞扬的神情,随口回了一句。
“黄华,你不会是当真的吧。”叶飞扬侧着坐,正与黄华对面。“当初,你可是完全支持我的。”
“又是当初,真是悔不该当初,”黄华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支在车窗上,两眼看着前言。
“你说什么?”听他语气,这是后悔了?
“没什么,我也只不过随口一说,反正我的公司才起步,需要资金,你想创业也没资金。”
“你那公司怎么样了?”
“还行,你就别操心了。”说话间,小区到了。
一看到车,因为熟悉,门卫就按了按钮,电动门自动打开。
“回来了。等下。”那门卫走了进去,手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手表。
“黄老板,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黄华接过来一看,是自己的不错,便点点头,可怎么会在门卫这里呢?
“黄老板,是昨天那女的……”保安随即发现,黄华身边的叶飞扬,忙改口说,“哦,送你回来的那位小姐,今天下午送过来的。”
叶飞扬看了一眼黄华,对门卫说:“谢谢您啊!”
在外人面前,叶飞扬不想让他太难堪,好啊,昨天与自己吵架,非但没个电话,竟然还挺风流快活的嘛。
还有女人,真不错啊!虽然她知道黄华的为人,既然与其他女人有什么接触,也不会有什么事。但她就气,自己想了他一夜,他倒好,也不打个电话。
“飞扬,叶子,别走那么快啊!”车子没停好,叶飞扬就下了车,看得出,她非常生气。
自己昨天不在,他就带了一个女人回来,算哪门子事,更丢脸的是,东西还让女人送回来。
男人都会得寸进尺的,如果女人太好商量,一定会被吃得死死的。在自己与黄华之间,自己要绝对的地位。
“飞扬,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眼见电梯门要关上了,黄华伸出一条腿,电梯门又打开了。
“飞扬,你别生气,听我说。”
叶飞扬按下数字“12”,便没有再与理会黄华,在她看来,黄华倒不敢做胆大包天的事,再说也哪怕要做也不至于笨到把女人带到小区来,只是叶飞扬觉得,不管怎样,昨天晚上他惹自己生气后,并没有像自己一样,在家里烦闷,而是选择外出风流快活,而且更丢脸的是,让门卫把东西送回。
“飞扬,别走那么急。”电梯门开了,黄华还是一个劲地说。
“你能不能不要再丢人了。”叶飞扬手指指电梯里的摄像头。
黄华一看,连忙捂住嘴。
&bp;&bp;&bp;&bp;回到家后。叶飞扬并没有质问黄华,而是进了卫生间。
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洗过澡了。
黄华搞不清楚,一般女人知道这事后,不是要马上质问男朋友的吗?
吃醋的女人才是爱自己男友的呀!
可叶飞扬倒好,先洗澡,洗完了打开电视,那些肥皂片有那么好看吗?
自己的男人带女人回家,难道她一定也不紧张吗?还有心情看电视?
这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黄华见叶飞扬好像没发生任何事的样子,便决定不再等下去,想等她主动问,可能等天黑也没下文,还是直接坦白得了。
“飞扬,昨天我一个人去了酒吧,结果喝高了……”
见叶飞扬还在不停的换台,但黄华知道她有在听。他继续说道,“碰到一朋友,是她把自己送回来的。”黄华斜眼见叶飞扬还是不停的换台,知道她的怒气没消。
他走过去,拉拉叶飞扬的手,叶飞扬也没有甩开,只当他不存在一样。这让黄华放心了很多,至少她没有甩了自己,这说明她的气好像消掉了一点。
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昨天是吕曼妮送回来的,那可不是道歉解释就能完事的。
黄华虽然不在电视台,而叶飞扬也从不提她,但他还是有所耳闻,毕竟他在台里呆了五六年,总有一些哥们会给他透露点消息。
所以,这些日子里吕曼妮做过几次小动作,他是一清两楚的。
这吕曼妮自从与自己分手后,就时常找叶飞扬的麻烦,前些年,觉得自己亏欠于她,虽然觉得心疼飞扬,但自己还是装作不知情,想着过些日子,情淡了,想开了,便会好了。
也确实如此,这半年,她针对飞扬的情况少了很多,想必是想通了。
“飞扬,你知道吗?你对我的杀伤力有多强吗?我知道你一定很不高兴,你不高兴,我更不高兴,我真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黄华抓住叶飞扬的手,敲打自己的脸。叶飞扬没想真抽他,便用力拉回手。
“你舍不得是吧!我的飞飞最好了。”黄华把叶飞扬的手轻轻地贴到自己的脸上,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向飞扬承诺,“飞扬,你不理我,让我觉得生无可恋。真的,以后,我们不要吵架好吗?”
叶飞扬抽回自己的手。
“手表怎么回事?”叶飞扬并没有看向他,眼睛还是看着电视。
“手表?”黄华没想到叶飞扬会发问,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可能是掉她车上了。”
黄华虽然喝醉了,可依稀记得把手表放在床头柜上,黄华也很纳闷怎么会在她手上呢?
糟糕,完了,门卫不是知道她是今天才离开的?
如果这事被飞扬知道,那还不完,她还能原谅自己吗?
黄华忐忑不安地看着飞扬,幸好飞扬并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换了几个台,实在没有中意的电视便停在了湖南卫视。
孩子的事,黄华不提,叶飞扬也不会问,就这样各怀心事的两个人坐在沙发两侧看着《花千骨》。
“明天晚上我们要进行现场直播,晚餐自理。”叶飞扬想起明天是台庆,晚上有自己的节目。
想到这个,便连带想起那个家伙,叶飞扬很不喜欢那家伙,那家伙好像深不可测的样子。一看就是奸商,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好。”
&bp;&bp;&bp;&bp;难得周末,叶飞扬睡到自然醒,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十点多了。
叶飞扬翻身趴在床上。
“老婆。醒了?我已经准备好早餐,起来吃吧!”
自从定婚,这黄华就改口叫叶飞扬老婆,叶飞扬总觉得不好意思。说了几次,他还是叫,而且叫得更甜更响。叶飞扬无奈便答应他,就两人独处的时候可以这样叫。
而自打叶飞扬住进来,黄华有个习惯,喜欢坐在叶飞扬床上看报纸,好像看看报纸,看看飞扬的睡颜,是件非常幸福的事。
虽然与飞扬谈恋爱两年,但黄华总是没有患得患失,总觉得不真实。总担心哪天她就与自己分手了。
“唔,谢谢!”叶飞扬把头埋在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来的时候,清醒多了。
早餐很丰盛,三明治、荷包蛋,外加一杯现磨豆浆。
对于黄华的体贴,飞扬已经习以为常,并不知道黄华对昨天的事多少有些愧疚。
黄华已经早就吃过了,他还是坐了下来,看着飞扬美美地吃,就是一种享受。
“你今天怎么安排?”
“今天我做你的车夫,你要上哪,我就送你去哪。”黄华故作恭敬地样子,而叶飞扬看得多了,倒觉得没什么。
叶飞扬喝了一口豆浆,撕下一点面包,“下午两点要去选衣服,四点做头发。晚饭就在台里吃了,你就两点送我过去就行,我跟他们一起去。”
“那早上没事,我们去商场逛逛。”
“不去了,太累。”叶飞扬拿起桌子上的番茄酱,倒了一点在三明治上,准备放回去的时候,发现原先放瓶子的旁边,竟然有一只耳环,叶飞扬拿过来,仔细把玩着。
这耳环做工精细,还镶嵌着钻,虽不是金的,倒也是一件很漂亮的时尚饰品。
“这是谁的?”
黄华拿过耳环,一脸疑惑,刚才还以为是叶飞扬的呢?不过,现在想想好像并没有见叶飞扬戴过。
“不是你的吗?”
“我没有这样的耳环。”叶飞扬见黄华一脸坦然,不像是做错了事的样子。
如果真有什么事,他一定会心虚,现在见他,虽然有些诧异,可并不慌张,应该没什么事。
“……”
“嘟嘟”
黄华的手机响了。
“你是?”
“……”
“看到了,在桌子上。”
黄华对叶飞扬点点头。
“你嫂子看到了,行,下次我让小王带给你。”
黄华没等对方应答,便急急地挂了电话。
“谁啊?”
“小王的同学。以前见过几次。耳环我让小王带回去。”黄华这么说,明显是不想告诉叶飞扬那人的姓名。
黄华可不敢说,他知道叶飞扬与吕曼妮两人非常感冒。
再说了,怕叶飞扬想多了,又怕她起了好奇心,万一知道自己与吕曼妮以前的事,搞不好与自己解除婚约。
黄华把耳环放回口袋,勉强地扯扯嘴角。
很不对劲,叶飞扬那独特的女人第六感告诉她,这女人有问题。
&bp;&bp;&bp;&bp;黄华把耳环放回口袋,勉强地扯扯嘴角。
很不对劲,叶飞扬那独特的女人第六感告诉她,这女人有问题。
很可能喜欢着黄华,要不,她做的哪件事是让人安心的。
不就是送黄华回来吗?至于又是送手表,又是丢耳环的。
一般情况下,都会尽量小心,不要让对方女友有所怀疑才好。
她倒好,唯恐自己不知,竟把手表放在门卫,还肆无忌惮地打电话。
叶飞扬决定试探一下。
“黄华,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谢谢人家,这样吧,中午请她出来吃个饭,顺便把耳环还给她。”叶飞扬倒想认识一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啊……”黄华这一惊非同小可,“那我打个电话约一下。”
嘟嘟几下后,电话接通了。
“中午有空吗?你嫂子请你吃个饭,当面谢谢你。”
……
“你有事,那这样啊,改天再约,……行……88”
黄华挂了电话,对飞扬说,“不巧,人家有约。要不,我们去逛了商场后,去必胜客吃披萨,如何?”
叶飞扬把盘子往前一推,刚才一试,便知道里面有问题。
见黄华如此费心隐瞒,叶飞扬更好奇了,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飞扬,还没吃完呢?”
“不吃了。”叶飞扬赌气地把盘子一推,走进主卧。
黄华拿着手机把玩着,看样子,叶飞扬是有所怀疑了,这吕曼妮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黄华从耳环这事可以看出,问题大条,前晚真不应该卖醉,现在到好,惹了一个麻烦回来。
想起那日天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个女人,心里一惊,回想起自己喝了酒,酒后耍酒疯,把叶飞扬给强了。
打开灯时,正好那女人一转身,发现竟是吕曼妮,吓得他跌下了床。
完了,见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来白衬衫,不会是酒后睡弄错人了吧。
真不应该喝酒,再过些日子就是自己与叶飞扬的大喜日子,如果被叶飞扬知道了,那还不完蛋,他正懊恼的时候,吕曼妮醒了,告诉他两人并没有发生关系,衣服被他吐脏了,洗好晾干再走。
现在细细地回忆与她相处的时候,她都是一副水清云淡的样子,不像是对自己有意,那断不会再有所纠缠,可手表怎么说,她完全可以给自己打电话,自己自然会亲自去拿,更何况,这手表怎么会在她手上,自己明明放在床头柜里,那日虽然喝醉了,可手表这事还是有印象的。
再者,她的耳环她端端的怎么会掉在餐桌上。
看来,在叶飞扬知道前,想办法封封她的嘴。
既然她对自己是没心思的,她这样做,无非是想打击叶飞扬。
自己要明确告诉她,休想利用自己。
“你等下,我收拾好后,陪你一起去。”黄华知道每天早餐后,叶飞扬都要到楼下的小区走走,晒晒太阳。
而自己有时间都会陪着一起去。
叶飞扬本想到出去,现在听黄华这么一说,便折转回来,坐在餐厅里。
看着黄华拿着盘子走进厨房。
手机。
&bp;&bp;&bp;&bp;叶飞扬拿起黄华的手机,手机屏保应该是一个“”,竟然是错的,再不就是‘Z”,也不对。
那只好输入自己的生日试试,也不对。
叶飞扬尝试几次不成功后,把手机放了回去。
这样不好吧,毕竟还没有结婚。
可不正因为没结婚吗?如果结婚了再发现什么不是太晚了。
有了,0520,求婚的日子,哇塞,宾果。
520.我爱你,他是故意选择这么有意义的一天来求婚。
这也是后来无意中说起的,叶飞扬才知道这深一层的意义。
咦,刚才他明明打通电话,可记录里根本就没有显示他有拨通电话,最后一个通话纪录是昨晚八点与吴刚那小子的,那刚才他是在演戏了。
他为什么要演戏给自己看,这么说来,对方没有空也是假的,也有可能连人也是假的,并不是小王的同学,那是谁?
他为什么要隐瞒?
不对,刚才明明听他接电话来着,那可没有假,照这样看,应该有来电显示啊。
这样想想来,只有一种可能,一定是刚才黄华把电话号码删除了。
现在是越来越好奇这个女人了。
看不出,黄华还是如此小心的人,竟然把电话号码删了,而且更奇怪的是黄华为什么要隐瞒?
猛的,叶飞扬想起了那高达80%的出轨率。
叶飞扬想看看前天晚上的聊天记录,可突然觉得厨房安静下来,看来,他已经收拾好了,据自己对他的了解,不出十秒,他就会出来。
叶飞扬连忙按下屏保键,迅速把手机放回餐桌上。
黄华出来的时候,便看到飞扬双手交叉,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
“走吧。”黄华走过来,牵着叶飞扬的手。
被叶飞扬用手拂开,黄华看着走在前头的飞扬,苦笑一声,看来,她的气还没有消。
听黄华关上了门,叶飞扬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去翻看手机,觉得很不可思议。
以前,看到老婆去搜老公的口袋,查看手机,自己看了都呲之以,总觉得夫妻相处重在相互信任,对这样的女人,叶飞扬有说不出的鄙视,那是不自信的表现。
而刚才自己竟然也成了这样的女人,叶飞扬心里一惊,这是怎么了?
或许是最近受黄锦还有吴倩的影响吧,这两个女人,整天疑神疑鬼,为了查老公,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记得有一回,黄锦打电话来问自己,要不要在她们家的小朱那手机上,安装追踪卡,自己理智地分析,这才让她打消了念头。
“飞扬,我们上凉亭里坐坐。”小区里绿化面积较大,每幢房屋前的绿化都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最难得的是,在小区里,还有几处小凉亭。
假山、小桥、凉亭、边上花花草草,美丽的小花园。
家有小孩的,都带到这里来走走玩玩。
特别是周末,这里人就更多了。
今天时间不算早了,有些人已经早早地玩过,回去了,现在除了叶飞扬和黄华,对面就只坐了一个推着小车的阿姨。
&bp;&bp;&bp;&bp;“哎呀!”那阿姨突然拍了一下大腿,一副懊悔的样子。
她看看叶飞扬一眼,便站起来,径自向飞扬走了过来。
“你能帮我照看一下吗?我忘记拿水杯了,如果把小鹏抱回去,我得抱五楼,我们刚来,所以……”
“孩子交给我们,你去吧。”那妇女感激地点点头。
叶飞扬发现,这孩子应该没到一周岁。
安静地很,更不会认生。
叶飞扬伸出一个手指,那孩子竟然用小手把飞扬的食指抓住,她还冲飞扬咯咯地笑。
小孩的皮肤真好,叶飞扬手指腹刮孩子的脸。
真的好可爱哟。
“哇……哇……”小孩突然哭了起来。
这小家伙怎么说哭就哭,刚才还笑的,转眼便大声哭,好像被人欺负了似的,哭得叶飞扬心慌意乱,他哭坏了嗓子怎么办?
叶飞扬无助地看了看黄华,显得不知所措。
“不哭,不哭啊!”黄华推推车,哄着小孩子,可小孩子跟本不卖黄华的账,哭得更凶。他索性放开嗓子,闭上眼睛,好像使了喝奶的力气。
怎么看着挺文静的一个孩子,怎么哭起来也这么吓人。
‘怎么办?”
叶飞扬对于哄孩子这事真不行,而黄华虽说喜欢孩子,但毕竟是个大老爷们,自然也是没有经验。
“抱抱,不哭啊!”叶飞扬抱起孩子,轻轻地抖动。
黄华看呆了,叶飞扬平时嘴上说不要生孩子,黄华以为她讨厌孩子,可她竟还有如此母性的一面。
小孩子还是哭,叶飞扬把她竖起来,轻轻地拍她的背,小家伙竟然慢慢地不哭了,但仍然抽噎着,好像不是气不过。
好在,阿姨已经拿着水回来了,也算解救了叶飞扬。
要不这小孩子再这样哭下去,叶飞扬心疼死了,谁说不认识。但面对如此可爱的孩子,谁能不喜欢呢?
“我来吧。”那阿姨把水壶放在车子后来,抱过孩子,拍拍孩子的背,没几下子,孩子就止住了哭泣。
“谢谢啊!别看她小,脾气倒不小,要求还挺高,喜欢竖着抱。”就着,那位阿姨宠溺地看着孩子,并用额头去顶孩子,说也奇怪,孩子不但不哭,反而被逗得咯咯地笑。
还真是孩子,一下子哭得昏天黑地的,没几下又笑得如此灿烂,如果不是他脸颊还挂着泪,还真看不出,刚才还哭的是死去活来。
“小淘气。”叶飞扬拉过小手,轻轻摇晃,“我们走了,下次再见。”
黄华与叶飞扬朝东走去,那边有一大片竹林,里面还有石凳石桌。
“飞扬,真看不出,你还挺会哄小孩的嘛!”黄华发现飞扬刚才抱小孩,看上去挺有样子的。
她对孩子又不排斥,为何不同意生小孩呢?
或许以后让她多接触接触孩子,会改变心意的。
黄华这是试探她,当然是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只见叶飞扬看了一眼黄华,并没有说什么,她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往竹林走去。
黄华自讨无趣地摸摸鼻子,也跟上叶飞扬。
&bp;&bp;&bp;&bp;下午近五点,黄华开车送叶飞扬来到台里。
一路上,叶飞扬都没有说话,可她脑子里却没有闲着。
想着黄华的蛛丝马迹,可平时并没有什么疑点,难道是自己多疑了。
叶飞扬拍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不要多想。
可手机删除的通话记录,还有那80%的出轨率都时不时地出现在脑海里。
“怎么了?头不舒服?”黄华一路上,看着叶飞扬不时拍拍脑袋,不时皱眉头,便关切地问。
如果真有事,那不如请假,身体要紧。
“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叶飞扬甩甩头,想把恼人的想法甩开。
黄华对自己这么好,不可能的。
“谁啊?”黄华打转方向盘,转过这个弯就到了台里。
“你不认识。”
“哦,到了。”黄华停下车,飞扬打开车门。
黄华探出头来,“晚上我来接你。”
“晚上不知道几点,我们坐出租车回去的。”
“嘟嘟”后面的汽车等得不奈烦了,正在用喇叭抗议。
黄华想让飞扬少走几步,就直接开到演播厅门口,这只有一辆车可以通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叶飞扬便向黄华挥挥手。
黄华说了“老婆加油。”一踩油门就走了。
叶飞扬从包里拿出通行卡,一边无意识地把玩着。
“叶子,有你的信,我已经放在你办公桌上。”说话的是台里的前台,年纪比较小,能力一般,但好在勤快,对人也友善。
“好的,谢谢!”叶飞扬向她点点头。
“叶飞扬,快,这边。”等得焦急的谢玲看到叶飞扬,便来了精神,今天叶飞扬可是主角。
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别看谢玲才二十四岁,可她已经到台里有五六年了,五六年还有同一个台,那算是老人了。平时,她是坐办公室,因为她手巧,便做了化妆师的助手。
说是助手,其实就是一打杂的,化妆师是从外面专门聘请的,而玲姐就就是打打下手,拿拿东西。
“来了。”叶飞扬跟着她来到化妆间。
“麦克,飞扬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衣服。”
麦克是台里长期合作者,台里有些什么大的节目,便找他来帮忙,他可是专业化妆师。
现在正演得火热的那个《爱情来了》,他便是其中一个化妆师,海报中男女主角的造型,便是他设计的。
他可不是有钱就可以聘请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台里与他的时候不冲突,他就会来台里,至今已经有两个年头。
“叶子,看不出来,你还会跳拉丁舞。”麦克双手放在叶子肩上,转身把叶飞扬推到镜子前面,思索着今天梳什么发型。
“读书那会学过。”
“玲姐,你去把今天的舞衣拿来,我看看。”麦克到飞扬面前,把头发一把拢起,其实,飞扬很美,瓜子脸,简单的发型更能突出它的天然美来。
“好哩。”
谢玲走到隔壁房间,这是一间四十平方大小的房子,里面摆放的都是一些服装。
咦,怎么没有。
&bp;&bp;&bp;&bp;谢玲走到隔壁房间,这是一间四十平方大小的房子,里面摆放的都是一些服装。
咦,怎么没有。
想起上次拿去干洗后,昨天拿回来,便挂在里面。
再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啊……”
“怎么了。”叶飞扬听到谢玲的声音看了麦克一眼。
“走,我们去看看。”麦克与叶飞扬来到隔壁,在门口见到一脸雾水的慕擎宇。
只见他穿着一件白色上衣,下身穿一条黑色裙子,匆匆一瞥,冷与美的完美结合,举手投足间尽显英国贵胄风范。
或许是那下身的裤子把男人下身线条显现出来的缘故,叶飞扬平时,每每看到这男的拉丁舞者,她总是感觉太过阴柔,俗气点就是“太娘”。
可今天慕擎宇却没有这样的感觉,或许是他那刀子都砍不下去的脸,这与“娘”根本就不着边好吧。
怎么早,他来做什么?还有他的胳膊上挂着个美女,她又是谁?
“太过份了。”
谢玲气愤的声音拉回叶飞扬的思绪,叶飞扬愣了一下,便推开门,发现谢玲手里拿着衣服,一脸的气愤。
看到他们进来,谢玲气愤地抖动着舞衣,走到叶飞扬面前。
“昨天我明明挂在衣架上的,不知道是谁把它丢到了衣柜下面。”谢玲翻过舞衣,只见后背本是透明蕾丝部分被扯破了,“你看……这怎么穿啊!”叶飞扬拿过舞衣看了看,发现下身破了,那位置正好是很尴尬的位置,那洞破得很整齐,一看就是被人用剪子剪的,明显是人为的,是谁这么坏心眼。
台里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找人看看,能不能补救?”麦克提议。
“不行,这衣服破成这样子,没办法。”那破坏的人故意弄成这样,就是让你们补救不了,她一定是台里的人,对这情况了若指掌。
“台里还有吗?”
“怕是不合适。你看,叶子她身材娇小,这……一时半会找不到合身的。”谢玲一脸忧虑地环顾四周,顿了顿,无奈地说,“要不,我找朋友问问,看有没有合适的。”
谢玲决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向上面反应,毕竟这块自己负责。
“出什么事?”闻讯赶来的杰森,拿过谢玲手上的衣服,“快去买一件。”
“来不及了,现在出去,到最近的商场也得三十分钟,再说了,不一定选到合适的。”叶飞扬算了算,来回得一个多小时,再加上回来时,刚好是下班晚高峰,若是堵车,那就不是一小时的事了。
“那怎么办?”
……
“谁,谁干的好事”杰森看着衣服抖了抖,双手插着腰,一副不弄清楚不罢休的样子。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我看,还是尽快解决问题才好。”眼瞅着表演马上要开始了。这节骨眼上出这样的事,定是有人想让叶飞扬难堪。
谁这么讨厌叶飞扬,答案呼之欲出。
可叶飞扬不想声张,毕竟没有证明,弄个不好,还被说成诬陷。
“什么事?”
众人转身一看,是“太子爷”季民皓。
&bp;&bp;&bp;&bp;“衣服被人划破了。”
季民皓拿过来看了看,看向叶飞扬:“是你的?”
叶飞扬没有答话,还是一贯地无视掉。
台里人都知道他是花花公子一个,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今天带这个去ptr,明天带那个去hppy。
开着跑车,带着不同的美女上街是他的乐趣。
他也有这样的资本。
二十六岁,身高183厘米,腹肌六块。
再配上骗死人不偿命的夺命笑容,堪称异性杀手。
没有人能抵挡他的笑,谁道女子一笑倾城,男子也可,他的笑比阳光更灿烂,比玫瑰更娇艳,比飞刀更夺人性命,可以让你的心脏漏跳好几拍。相信只为他一笑,只有很多美女有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要不,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女人前仆后继地做他的玩伴。
可叶飞扬从来不吃他那套。
看着季民皓吃瘪的样子,慕擎宇瞬间心理平衡了,原来这冰山美人对谁都这样。
叶飞扬拿过舞衣,看了众人一眼,便往电梯间走去。
“换衣间不是在这里吗?”季民皓朝着叶飞扬的背影叫道。
谁要换衣服了,这衣服破了还怎么穿。
“飞扬,别去。”谢玲可不希望叶飞扬把这事告诉上头。
这事是归自己管,她就这样去找上头,那上头就会觉得自己能力有限。
“表哥,你也在,你是不是来给宇哥哥加油的。”说话的是跟擎宇一起来的,她叫季民皓表哥,那她就是王海诺,季民皓姑姑的女儿。
季民皓就是这样,完全不顾场合,任意妄为。
众人皆知,季民皓与慕擎宇是死党,两家是世交,而两人又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不仅是高同学,而且一同留学美国。
只是回国后,一个游戏人间,一个创业拼搏。
不过,这并不影响两人的友谊,还是可以时常在杂志上看到两人的身影。
看来,慕擎宇来是季民皓请来的,也是,是谁能请得动呀!
慕擎宇想起来就生气,上次赌马输了,这家伙竟然敢让他上电视。
他明知道自己最感冒的就是上电视,而且他也是知道自己当初发生那事后,就不想再跳拉丁舞,他还敢提这样的要求。
慕擎宇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上前走了两步,挣脱了季民皓。
季民皓这才看他,他今天穿的衣服好特别,还能眼熟?
难道就是韦伦送的,好像听她提过,这是同一系的男女各一套。
季民皓走过来把手搭在慕擎宇肩膀上,一副哥两好的样子,“擎宇,我们是不是兄弟?”
慕擎宇退后一步,他实在是不习惯这样,也就季民皓不怕死,敢与自己勾肩搭背,倒也没恼,慕擎宇知道他这么一问,铁定没好事,就是下套的节奏。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把这球踢了回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好像是那个谁送的,好像……男女都有,我想想啊……”季民皓佯装沉思状,实则是在等慕擎宇妥协,他知道慕擎宇最不想提的就是她。
如果不介意,也不会为了她五年不跳舞不是。这次自己用计让他输了,才让他表演。
&bp;&bp;&bp;&bp;“我打个电话。”话说到这份上,慕擎宇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没办法,真是交友不慎啊,“你在公司吗?……你送过来……行……唔……摩托车、电动车、自行车,或者11路都随便你……”
慕擎宇本是很不想管闲事的,他还巴不得没有舞衣,这样,自己也省得在众人面前表演。可是这季民皓用那事威胁自己。所以,只好打电话让雷克送过来。
挂了电话,慕擎宇对李民皓说:“等着。”
相对于慕擎宇的不友善,季民皓倒是拱拱手:“多谢!”
“大伙散了吧,叶子你在化妆间里等着。应该很快会送过来。”季民皓指了指谢玲,“你,跟我过来。”
半小时后,雷克提早把衣服送了过来,他听从慕擎宇的安排,向同事借了辆电动车,一路赶才送到。
“你确实要这样做?她看见了会怎么想?”雷克知道这衣服意味着什么,也正因为如此,慕擎宇才一下回避。可是今天却要把衣服给别的女人穿,那韦伦看到了作何感想。
“有些事情总要面对,或许民皓说的对。”慕擎宇接过衣服,便来到化妆间,“走吧。”
化妆间,大伙焦急地等待着,虽然他打人送来,可是现在是下班高锋,能不能及时送到还是个问题。
“呶……给你。”慕擎宇把袋子递给谢玲。
“真快,谢谢慕总!”谢玲迅速接着,迫不及待地打开来,是一件是黑色的舞衣,与他身上是同一系的。
“正好是一套。”谢玲拿过衣服,贴在胸前,有说不出的激动,“真是及时雨啊。”
谢玲拿起来的时候,叶飞扬对这件衣服非常感冒,后面一大片都没有。前面更是低得不能再低,又不是卖肉的,有必要穿得这么暴露吗?
虽然不是露肚皮的,可也好不到哪里去,那里是黑色大格子蕾丝,若隐若现。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计谋。
“谢了。兄弟,我欠你一次。”季民皓拍拍摄慕擎宇的肩膀,“不过,见你这么好,我也有东西送给你。”
本与慕擎宇说话的季民皓发现叶飞扬要离开。
急切地说:“等下。”季民皓快步走上前,拦在叶飞扬前面。
叶飞扬知道他无非是想让自己穿这件舞衣上台,门都没有。
叶飞扬往左,季民皓也往左,叶飞扬往右,季民皓也往右。
“别走,我送你样东西,噔……噔……噔噔,你看,这是什么?”季民皓知道叶飞扬是奇葩一枚,对自己完全免疫,无视自己的魅力。
这女人怎么连最起码的审美都没有。
记得刚回来那会,这冷美人倒是激起了自己强烈的征服**,打电话送花请吃饭,可人家愣是视而不见。不仅冰冷还很残忍,自己心都碎了一地还没感动她。
在碰了无数次壁以后,还是汪总监告诉自己的,她已经有心上人了。
虽然她也曾说过,自己也没当真,还以为是她拒绝自己的理由,这也不能怪自己呀,她这样清冷的一个女子,怎么恋爱了?再说自己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要钱有钱,要貌有貌,她都看不上,肯定是智商有问题。
在内心里,季民皓是非常自信,是那种近似于狂妄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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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在女人这方面,他是从来没有失过手。
像她这样奇葩的,能抵挡住自己美色的,还真是头一遭,自己还以为准备做老处女一辈子呢?
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她的男友竟是那个乐观开朗的黄华。真不知道这黄华挺正常的一个人,他怎么会有受虐倾向?
“这是什么?”慕擎宇旁边的那个美女说了话。
“小诺,是面罩,你的擎宇哥哥也有,戴着这个跳舞就不怕别人认出来了。”季民皓语气好不轻佻。
“谢谢哥。”王海诺海诺接过面具,这面罩与舞衣倒是很般配,是用金黄色蕾丝边当材料做的,还镶嵌了一些小水晶,别看小小的一方,倒是做工精致。
慕擎宇看着这个,态度缓和多了。
好在衣服的问题解决了麦克梳头化妆不到半小时就搞定。
这么快完成,除了麦克能力强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叶飞扬本就是美女,并不要花太多时间化妆,只要画画眉毛,擦点口红,然后在两腮涂点腮红,让脸看起来更有立体感就可以了。
麦克看看镜子中的飞扬,满意地点点头。
“谢谢你。一起吃晚饭吧!”叶飞扬想想晚餐时间也快到了。
“你请我?”麦克喜形于色,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把那笑意悄悄隐藏,“一点诚意都没有。”麦克一边说一边把工具放进箱子里,“工作餐我看还是算了。”
“我们台里的工作餐还算可以的,至少比我弄得要好吃。”
“你一个女主播还亲自下厨?”麦克不可置信地看着飞扬,现在的女人下厨的很少了,更何况她要靠这吃饭,如果干家务,这手就变粗了。
看叶飞扬的手还是那么细腻,麦克倒是没摸过,但看着那白白的手,应该与想像的差还离吧/
“是啊,不过,只能是勉强下咽的程度。”
“行,有机会尝尝。今天晚上还有约会,那我先走了。”别看麦克在圈里那么有名,但也不过是二十四岁的小伙子,而且与叶飞扬还算谈得来。
“不知道,又有哪家姑娘遭殃了。”
“错,是幸运才对,能与我这么帅的男人在一起约会。我想她作梦都会笑醒。”麦克还超自恋地摸摸下巴。
叶飞扬故意蹲下来,好像在找什么。
“干嘛呢?”
“我在捡刚才掉地上的鸡皮。”
“去你的。”麦克推了一把飞扬。
“我错过什么了吗?”谢玲从外面走了进来。
“没事。”叶飞扬坐回位置,而麦克一改刚才率性的样子,拎起包,客气近似于冷漠地对谢玲说,“我先回去了,老规矩,钱三天内请你打我账上。”
“好的,by!。”
“by!”说着,麦克向叶飞扬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谢玲目送麦克离开,直到他走出房门。
叶飞扬见谢玲神色有异,“怎么啦?”
&bp;&bp;&bp;&bp;叶飞扬见谢玲神色有异,“怎么啦?”
谢玲摇摇头,一扫阴霾,嘴角一笑:“你说,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谁啊?”
“他……”谢玲朝门口示意。
“他?”叶飞扬看看外面,又看看谢玲,笑死了,他怎么可能,“玲姐,别开玩笑了,他怎么可能喜欢我,他说了,他虽然喜欢中国人,但仅限于好朋友。他是不会娶个中国女人当老婆的。”
他的女朋友也是清一色的外国妞,蓝眼睛,黄头发,身体高挑,他时常给自己他那些女朋友的照片。怎么可能喜欢自己,这谢玲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
叶飞扬并不为意,对着镜子,摸摸自己的脸,好像嘴角都有些下垂了,眼袋也变深了。
“玲姐,你看,我这,是不是……”叶飞扬指着眼袋问谢玲,可谢玲好像关没有听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叶飞扬摇摇了。
“啊。什么事?”谢玲回过神来。
“没什么。”
“那我……我去看看,灯光那边好了没有?”谢玲急切地说着,便佯装无事的样子离开。
看着惊慌失措的谢玲,叶飞扬暗抽自己一嘴。
一定是刚才自己说的那句,伤了她的心。
谢玲的那点心事,自己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现在她一定是躲到某个角落暗自流泪。
默默地喜欢一个人,追随他的脚步,毫无保留地付出却又要在人前隐藏,那种苦只有自己知道。
多少个黑夜里,哭湿枕巾,只因那人的眼神未曾在自己身上有片刻停留。
谢玲喜欢麦克。这叶飞扬一直都知道。
刚才自己一快嘴,说麦克不会找中国女人,那不是直接断了她的念想,怎能不让她失望。
不管实现梦想的道路有多少艰辛,人都不会绝望,只因她还有梦,怕只怕,梦破了,梦醒了。
“吱嘎。”透过镜子,叶飞扬发现慕擎宇就站在身后。
那换衣间,不算大,勉强只容许一个人在里面,而且是封闭的。也就是说,刚才他就一直在里面。
叶飞扬愣愣地看着他,这人也太怪了吧。更重要的是,刚才自己与麦克的话,他应该也听到了。
叶飞扬不怕他误会,只是不希望他看到这样的自己。
慕擎宇走到叶飞扬的镜子边上,叶飞扬不知道,他是照镜子还是透过镜子看自己。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一身黑色劲装让他显得健壮有力,第一次看到慕擎宇白白净净的,还以为是身子骨也是弱的很,今天才发现,原来他还有腹肌。
可能是因为这布料,飘逸的绸缎随着他的动作时而紧贴着他的身形,时而松弛,无心的
&bp;&bp;&bp;&bp;刚毅的脸庞,俊朗的身姿,确实有令女人疯狂的资本,难怪吕曼妮如此痴迷于他。每次见到他都犯花痴。
俊冷的唇、笔挺的鼻,再往上就是那……他冷冷地看着,这女人在干什么?如此肆无忌惮地看着自己,还以为她对自己一点兴趣也没有,还不是装的。只要我勾勾手,便让她露出狐狸尾巴,她这是在用眼睛猥—亵自己吗?
一个冷冽的眼神,让人直发怵。
叶飞扬一个寒颤,刚才是怎么了?
被慕擎宇一瞪,就像一盆冷水泼上身,吓醒了叶飞扬,她向左边挪了挪缓解尴尬,“你在里面做什么?”
“你说在换衣间做什么,当然是换衣服啦!”慕擎宇站直了,拉拉衣服。
说了话,气氛暖和了许多,感觉室内温度也高了几度。
慕擎宇时不时往门外看,叶飞扬觉得他像是在躲什么人吧,既然他不想说,叶飞扬也不想多问。
早早结束这没营养的话题。
想着,离晚餐还有点时间,去看看那信,到底是谁寄的。
“宇哥哥,你在这,让我好找。”说着,王海诺突然从外面飘了进来,柔弱在贴在慕擎宇的身上。
“我不是让你随意逛逛吗?”慕擎宇把王海诺的手拿下来,王海诺一下子又挂了上去。
“有什么好逛的,我是为你才来的。”
这王海诺就一被宠坏的公主。
叶飞扬真的很想问她一句,难道她看不出来,慕擎宇不喜欢她吗?还一直倒贴着。
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主动追求是可以的,但这样,人家都对你没意思了,还一直粘着,只会适得其反,更惹人讨厌。
说到底还是男人可恶,明知道不喜欢,还给她希望。叶飞扬不喜欢王海诺,但更讨厌慕擎宇,他难道就不能有点责任心,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不干脆说明白,耽误人家的青春。
这样一想着,神色自然不讨喜。
慕擎宇感受到叶飞扬的目光,这家伙自己怎么又得罪她了?
叶飞扬站起了,挪开椅子,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便离开了。反正,刚才他们一直把她当隐形的,打招呼也省了。
“叶主播,等下。”王海诺一脸疑惑地看着慕擎宇要去追叶飞扬,便嘟起小嘴,手拽得更紧了。
“等下要表演,我还有细节要与叶主播讨论,你可以找你表哥。让他陪你。”慕擎宇硬生生地掰开王海诺的手。然后眼眼看向门口,意思很明显,走人。
“我还有事要去办公室。”叶飞扬可不想被人当枪使。
他找自己谈细节,刚才王海诺没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说。想利用自己,门都没有。
“没事,我们边走边聊。”慕擎宇率先往前走,“你办公室在哪边?”
叶飞扬见甩也甩不掉,无奈地往办公室走去。
“前面左拐,不送。”在一个拐角处,叶飞扬朝那边一指,那是演播厅的方向。
慕擎宇知道叶飞扬刚才就不乐意,但自己甩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朝演播厅走去。
可往谁告诉我,这拐弯还是直走。慕擎宇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叶飞扬,可等级他转身,只看到了她的背影。
&bp;&bp;&bp;&bp;韦伦设计亲自裁剪的衣服确实与众不同,不穿上反倒看不出它的好来。
现在看叶飞扬穿上她后变得如此性感,骨感的后背或许是女人最蛊惑男人的地方。
这件衣服好像就是第二层皮肤,好身村是一览无遗,那小腰蛮蛮一握,而下摆那一条条流水线一样的丝条,在腰下摇曳生花,步步生莲,纤细秀长的小腿往上,更是无尽遐想,那上面又将是怎样的一道风景呢?
慕擎宇随着目光,胸口好像很闷,感觉有东西好像要从胸冲刺而出……
而走着的叶飞扬好似也感受到炽热的目光,便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那个,往哪边走?”慕擎宇用手指了指。
原来是不认识路,因为距离有些远,叶飞扬指了指左,便转身离去。
叶飞扬独自回到办公室,本就是晚上,大家不上班,再加上,今天是台庆,大家都各自忙去了,所以一路走来,也没看到什么人。
叶飞扬,吕曼妮,还有雪城是同一办公室的。
叶飞扬喜欢安静,便选择了靠窗的地方,正对着门口,而曼曼与雪城的办公桌就是面对面放着的。
来到自己书桌前,果真有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叶飞扬亲启。
是谁寄的?
为什么收信人地址与姓名都是打印的,难道是广告?
撕开信封,叶飞扬发现,摸上去硬硬的,从里面抽出来一看,是照片。
“啊……!”
是男人的照片,正确地讲是一个裸—体男人的照片。
叶飞扬一惊,吓得把照片丢到了桌子上。
“叶飞扬怎么啦!”吕曼妮从外面走了进来。
叶飞扬连忙找了本书,把照片盖上。
“没事。”叶飞扬扯扯嘴角,假装若无其事,“晚餐时间没到,所以过来……收拾收拾。”
叶飞扬说着,两手撑着桌子,头别到一边。
“我也是拿点东西就走。”
叶飞扬见吕曼妮正在找东西,便拿起杂志,连同底下的照片,走到门口。
“叶飞扬,你……”叶飞扬没想到吕曼妮会突然叫她,吓得她一跳,书也掉在了地上。
叶飞扬惊慌失措地蹲下来,快速捡了起来。
“叶飞扬,你没事吧?”吕曼妮见叶飞扬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
叶飞扬看也没看她,便捧着书快速来到厕所,关上门。
因为慌乱,连门都锁了好一会儿才锁上。
她极慢地抽出照片,眼瞅着看到人影了,她又放了回去,一屁投坐在马桶盖上,把头埋在杂志里。
过了一会儿,她猛地抬起头,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慢慢地抽出照片。
&bp;&bp;&bp;&bp;这是一张晚上拍摄的照片,光线不够,所以,黄华躺在床上,也只能看个大概,但他赤—裸着身子,还是看得清楚的。
光着身子倒是没什么,叶飞扬也不至于失落成这样。
只是他……他那下身竟然什么也没有穿,莫不是他外面还有其他女人,眼见婚期在即,那女子按捺不住,向自己发威来了?
照片中的黄华下身重点部位也只是用一块白色毛巾盖住,还有些部位没有盖好还是故意的,都春光外泄了,而他浑然不知,安静的像是不慎跌落人间的小精灵。干净纯粹,反正美好地不忍摧残。
至于是哪张床,叶飞扬就看不大清楚了,因为照片是被人处理过的,那部分被刮花了,只能模糊地看个轮廓,难道是黄华与人开房了?
好在照片上没有**女人,或许是他和朋友喝醉了,大家开个玩笑。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
可谁会开这样的玩笑呢?
“叶飞扬,开饭了。”叶飞扬听到谢玲在外面叫她。
她擦擦眼泪,“知道了,我马上就来,你先去。”
看着这样的照片不是成心添堵吗?
正当叶飞扬想撕的时候,好像想起了什么,她把照片摸平,夹进了杂志里。
走到洗手盆里,叶飞扬见自己的妆已经花了,眼睛那里黑乎的,像极了熊猫。
“啊……”吕曼妮从门外走了进来,“你怎么啦?”
“刚才忘记了,洗了把脸。”
叶飞扬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告诫自己,今天很重要,不能有失。
明眼里一看就知道叶飞扬哭过,吕曼妮曼妮也算是有点眼力的,又岂会看不出来。
但她并不点破,打开水龙头。
叶飞扬也没有再理会她,平时,两个人也是面和心不和,对这点,两个人也是心照不宣。
自然也没有必要与她多谈,再说了,今天也不是谈天的日子,叶飞扬想着那张照片,心里安慰自己,黄华的为人自己还信得过,一张照片而已。
没必要大惊小怪,或许只是他朋友开个玩笑。
叶飞扬对着镜子,拍拍脸,这妆是没办法了,只能自己重新再画。还好,台里什么都是现成的。
今天戴面罩,化妆的要求就低了,稍微弄一下就可以了。
叶飞扬索性把妆都洗了。
吕曼妮见叶飞扬已经恢复了,冷冷地看了她还有放在洗手盆上的杂志,洗完手便走了出去,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像是骄傲的公主。
叶飞扬看着吕曼妮曼妮的背影,她难道看到了?
不可能,刚才自己是背着她捡照片的,她不应该看到,不过,她今天好奇怪,她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关心了?
来到餐厅,自然是看到谢玲的异样的眼神。
叶飞扬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草草地吃了饭。
&bp;&bp;&bp;&bp;为了保持身材,叶飞扬每天晚餐都不吃饭,只是夹些蔬菜,这样做的效果很明显,身材一直很好地保持着。
到了晚上六点半,台庆晚会正式开始。
叶飞扬的节目安排在中间,大概是在七点左右,前面一些访谈,今天代表老总的是季大太子爷,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上了台,倒是表现得体,落落大方,甚至有些风趣幽默,惹得台下观众阵阵掌声,颇有些大将之风。
访谈结束了,季民皓站了起来与吕曼妮握手,接下来,是插播三分钟广告,接着便是叶飞扬上场表演。
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让自己平静,先过了眼下这关再去想黄华的事,可叶飞扬总是做不到。
众人见她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可谁又知道,她现在的心里是冰与火的世界。受尽煎熬却又要装成若无其事,真的非常痛苦。
想得多了,头里晕晕沉沉的,她暗自拧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希望能够清醒,可是,效果并不是很大。
“该上场了。”突然一个声音在叶飞扬耳侧响起。
叶飞扬不习惯有人这么近,便拍拍胸口。
“马上要开始了。请吧。”叶飞扬来到舞台中间,霎时间灯全熄灭了。
黑暗中,叶飞扬感觉有只温暖的手毫无征兆地放在肩膀上,紧接着腰上也多了一只手。心里一惊,不是两人先分开跳一段,他怎么就……
“别紧张,放轻松,要不,我会误会的。”叶飞扬估计到他的腰的地方,一拧。
“噼”灯光打在他们的身上,光变成了一个圆,不大,只是足够容纳两人的身影。
瞬时间,他们变成了童话世界里的王子与公主。
这让叶飞扬也专注了起来,静心投入表演。
两人在舞台里飞旋,好像全世界都只有他们俩,太精彩了。
双方眼中只有彼此,柔情蜜语。观众无不惊叹,太有感觉了。
叶飞扬不得不惊叹,他真的很棒,从来没有一个男舞们像他这样,什么事也不要担心,只是跟上他的步伐,只要看着他的眼睛,便可以全身心的演绎。
目光所到之处,都是人们惊艳的眼神。
这样,叶飞扬才算放下心来。
如果说不担心那是假的,毕竟自己与他才见过一次,还算是陌生了。
而这拉丁舞又需要双方的默契,所以,在跳之前,还是有些担心,现在想来,自己是杞人忧天了。
看看大家的反应就知道,这又将是完美的一次表演……
杂志?
那本杂志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叶飞扬记得,季民皓手里拿的是第一期的《娱乐天下》,封面是国际影星孙莉的。
这本杂志还是总监前天给自己的,让自己看看其中一篇报道,是关于服饰方面的,台里准备弄一档女性服装为主题的节目。
是不是自己的那一本?
那照片还在杂志里,他可千万别翻开。
台里想看自己笑话的人很多。叶飞扬可不想让他们如愿。
&bp;&bp;&bp;&bp;这个怎么办怎好?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与她共舞的慕擎宇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
“专心点。”慕擎宇利用她旋转的时候,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台里只订了一本,那就有可能是这一本,刚才自己夹照片的就是这本杂志,万一是自己的,那里面的照片岂不是……不行。
叶飞扬开了小差,然后重心不稳,眼见人也飞了出去。
慕擎宇一拉,然后倾身向前,把叶飞扬捞起来。
是的,慕擎宇一只手托着叶飞扬的腰,使她不至于跌倒,慕擎宇“深情”地看着她,好似她便是他深深爱着的那个女人。
两人贴得如此近,近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叶飞扬“咚咚咚”跳得特别快,气氛暧昧,就这样搂着叶飞扬的腰,这让慕擎宇想起了她的背,性感迷人,不禁眼神深邃了许多。
叶飞扬一惊,继而强颜欢笑,佯装一副陶醉的样子,让观众以为是表演的一部分。
时间就这样定格,大家都被舞台上的他们所迷倒,这画面太美了。
在众人惊艳之际,慕擎宇一个用力,叶飞扬轻盈地一个旋转,两人手拉着手,叶飞扬往下半蹲,点点头,慕擎宇则是绅士地鞠半躬,表演结束。
……
“谢谢!”刚才还好他反应快,要不,自己一定会跌倒,那可糗大了。这句谢谢是叶飞扬发自内心的,是真诚地感激慕擎宇。
“帮你也是帮自己,我不想丢脸。”
听他这么一说,刚才的好感一下子就没了。
“擎宇,给,你要的杂志。”季民皓走了过来,把手中的杂志递给慕擎宇。
慕擎宇接过杂志,听朋友说,这期杂志采访了孙莉,其中有部分内容是问她对婚姻的看法。
吃饭时接的电话,季民皓就在旁边,便告诉他台里订过这份杂志。
叶飞扬见慕擎宇就要打开杂志,万万不可,她一把夺过杂志。
“干什么?”慕擎宇刚才差点就看到那篇报道了,竟然被这女人抢过去。
“这是我的杂志。”
这女人刚才还对自己恭敬地道谢,现在就来抢自己的杂志,什么人嘛!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你的,刚才……”
“……”叶飞扬什么也没有说,拿着杂志转身就走。
是不是自己刚才夹杂志的那本,到办公室去看看就知道了。
如果办公室里还有一本,那这本就还给他。
“你站住。”在楼道上,擎宇追上了叶飞扬,不过就是一本杂志,至于这样吗?
“我只是看看。马上还你。”慕擎宇伸手,语气是无比温柔。
“不行。”叶飞扬把杂志放到身后,一副坚决的样子。
听叶飞扬说不行,慕擎宇就火来了,他便伸手去抢,叶飞扬知道他的拿,便再往后藏。
擎宇就伸手去。两人便在演播厅里纠缠,惹得众人不解的目光,还是慕擎宇眼看要到了,叶飞扬就往上,争夺中,“啪”从杂志里掉出一张照片。
&bp;&bp;&bp;&bp;争夺中,“啪”从杂志里掉出一张照片。
时间就此定格,倒是叶飞扬马上反应过来,迅速蹲下来,可擎宇动作更快,他一脸踩住照片。
他的好奇,是什么东西,让叶飞扬这样拼命争夺。
“你放开。”慕擎宇一把推开叶飞扬,蹲着的叶飞扬一下子就被他推倒了。
他看着叶飞扬,继而蹲下来,准备捡照片。
“不准看。”叶飞扬恨恨地瞪着慕擎宇,一副如果你看,与你没完的样子。
慕擎宇自认为与叶飞扬不熟。自然不会听她的话。
慕擎宇翻开一看,是张男人的照片,原来她是不想让自己看到这张照片才这般拼命争夺。
这照片是谁?看不出,她口味挺重的,原来喜欢光身子的男人。
既然看了,多说无益。
叶飞扬快速抢过照片,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就往化妆间走去。
慕擎宇看着叶飞扬两眼冒火地看着自己,她是非常生气,但她还是什么也没有说,一路小跑。
慕擎宇看着叶飞扬情绪激动的样子,有些懊悔,他刚才也是急于想知道孙莉的事,并不知道那里面有叶飞扬的东西,还是那样的东西,那个男人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吧,要不然她也不会失控。
不过,叶飞扬以前总是那么冷冰冰的,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刚才好多了,至少像个人。这时,又想起化妆间里,她与麦克谈笑风声。
那她在大家面前都一直在演戏。
这样看来,她是个****,外面看去正经的很,表现像大家闺秀,其实口味重得很。
而且善于隐藏自己,这样的人很阴险,工于心计,这样的女人真的很讨厌。
慕擎宇捡起杂志,拍拍了两下,又用嘴吹掉灰尘。
“宇哥哥,你在这呀!”王海诺走了过来。
“表演结束了,我们走吧!”慕擎宇无意识地翻过杂志。
“宇哥哥,我看看。”王海诺过杂志,原来擎宇哥哥也喜欢看这八褂杂志。
“你也喜欢她?”
“嗯嗯。”慕擎宇抽过杂志,就往下走。
“嗯,嗯是什么意思?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回答王海诺的只是慕擎宇的后背,显然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王海诺还是不放弃,继续问了几遍。
叶飞扬坐在车上,不时地摸摸皮包,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怎么啦?”黄华发现,今天叶飞扬太过于安静。
虽然平时她也不爱说话,可神色不一样。
直觉,叶飞扬有心事。
今天表演结束后,黄华还是来接叶飞扬了。
看到黄华的时候,叶飞扬真想把照片砸给他,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可想想,如果这样,两人势必争吵,到时候弄得满城风雨。
“没什么事,你专心开车。”叶飞扬把目光朝向车窗外。
明亮的灯光并不能让叶飞扬心亮起来。
黄华通过后视镜,看到叶飞扬的样子,知道她是不想说。
而叶飞扬决定不想说的时候,你再问,她也不会说。
还是回家再说,或许她就会想说了。
&bp;&bp;&bp;&bp;车上,叶飞扬想了很多,这事一定不单纯,一定是熟悉的人干的。
也不像是恶作剧,因为这玩笑也开太大了。
自己是主持人,时刻面对观众,情绪如果不稳,很容易出差错。
那个寄照片的人,选在今天把照片给自己,一定知道今晚是现场直播。
若是平时,搞砸了,可以再拍一遍。可今天不行,如果自己情绪失控,会直接给播放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是谁,是谁想让自己出丑。
自己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那就是利益冲突,根据谁出事谁受益这一点,吕曼妮最有可能。
若是自己出了事,这个当家女主播就非她莫属。
而共事这两年,她也确实搞了许多小动作。
难道是她?
叶飞扬摇摇头,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有黄华的****。
“到了,你先上去,我去停个车。”黄华拉开车门,发现叶飞扬闭着眼睛。
叶飞扬闭着眼睛,但脑子却没有停下来,看似睡了一路,实则是想了一路,但还是想不出个之所以然来,倒是头却晕晕沉沉的。
回到家里。叶飞扬也没有多说什么,洗了澡,便静静在躺下。
别看她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心里却是波涛澎湃,久久无法平静。
那照片的事,她不问,并不代表她已经释怀。
她也不是不想问,而是在想,怎么问。
“飞扬,睡了吗?”黄华正好洗好澡,,想起两人的不愉快,便想过来道歉。是自己过于急切,再怎么说自己是个男人,总要让着她些。更何况她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叶飞扬现在不想见到他,在事情没弄清楚前,听到他的声音,便把背朝向他。这无声的语气明确的告诉他,自己有多不爽,不想找不痛快就离自己远些。
可是叶飞扬听到脚步声朝自己这边来。
接着,床的另一边明显凹了下去,他那特有的混合着柠檬的香味离自己越来越近。
紧接着,腰上多了双手。
是一只很白净的手,秀长的手指在灯光下更是白皙。
“老婆,今天我们能不能……那个?”刚才黄华看了一部外国电影,里面一些镜头,点起了心中的那把火。
就想找个人泄火。
再说了,老人催着,如果不努力,怎么有收获。
“那个?是哪个。”冰冷的声音,再旺的火也会被浇灭。
黄华还是不肯放弃,手继续往上摸。
叶飞扬嚯地坐了起来,他丫的,看了那样的照片,自己怎么可能还会与他干什么,哪有心情。
叶飞扬迅速拿过皮包,从里面拿出照片甩给黄华。
“是什么?”黄华接过一看,是自己的****。
他不怕死地靠了过来。
“飞扬,你还有这雅兴,你老公我身材很棒吧!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偷拍的?不会是……你……对我……那个已经窥视很久了吧?”黄华还仔细端详起来。
叶飞扬想了一千种可能,他会沉默不语,或许是会紧张地解释,或者是跪地认错。可就是想不到,他竟然会笑,笑得那么天真无邪。
“你难道不想解释什么吗?”叶飞扬咬牙切齿地说。
&bp;&bp;&bp;&bp;黄华并没有看到叶飞扬的样子,只是继续看着照片,“飞扬,你下次拍的时候,说一声,我一定配合,摆个空前绝后的。”
“这不是我照的。”
“不可能。我的裸—体可只是给你一个人看了。”黄华想起自己从外在外面过夜,也没有与他人裸—睡。
“那这是谁照的,啊……”
“不是你?”
“不是。”叶飞扬两眼都要起火了,如果是自己照的,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是有人今天寄到我台里来的。”
黄华也觉得奇怪了,自己从不会在外面乱搞,别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
对于黄华刚才的表现,叶飞扬觉得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也断定,他在外面没有女人,要不,他不会露出如此疑惑的表情。
如果真有女人,那么只能说黄华太会演戏了,他演得很逼真。
“飞扬,我真不知道是谁拍的。难道是高平那小子。可不对啊,哦。对了,这照片可能是以前的。”
“高平。高平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寄到我台里来?”
“也是。”那不是高平还会有谁?
高平是黄华的铁杆哥们,两人时常一起玩。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真要恶作剧的话,应该寄到家里来呀!
也应该寄给自己,断不会过份地寄给叶飞扬。
这黄华也是一头雾水。
叶飞扬一个字一个字,近乎咬着牙告诉他:“黄华,我可警告你,如果下次,这里,这里如果有其他女人,你就死定了。”说完还使劲地戳着照片。
“不可能。飞扬。我爱你,而且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保证!”黄华抓住叶飞扬的手,自己还不清楚,自从与叶飞扬拍拖,黄华便从没与其他女人在一起,这一点是无容置疑的,“原来你这么爱我,醋劲挺大的。说明你很在乎我。我是不是应该高兴啊!”
黄华把叶飞扬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一脸陶醉。
“你以为打个哈哈事情就过去了,这事没完。”叶飞扬抽出自己的手。
回想这两年,黄华时常患得患失,常常追问爱不爱他。
如果不爱他,就不会与他谈恋爱,如果不爱他,就不会答应他的求婚。
至于叶飞扬从不正面回答,总是转移话题,那起先是因为害羞没有说,而现在更觉得觉得没必要说。
嫁给他,就是最好的答案。
“飞扬,你既然这么爱我,我想……我想我们是不是可能做点让大家更高兴的事。”
“我没心情,你先搞定这事。”叶飞扬躺下去,把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飞扬,飞扬。”
其实,黄华这样,也只是想捉弄一下,并不真与叶飞扬怎么样,毕竟出了这样的事,黄华也没了兴趣。
见叶飞扬蒙着被子不理他,黄华便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bp;&bp;&bp;&bp;名典咖啡厅
“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黄华把照片一把丢到吕曼妮的前面。
黄华这次约吕曼妮出来,一是把手表还给她,二是问问她,照片是不是她拍的。
因为想来想去,吕曼妮最有可能。
叶飞扬想到的,黄华也想到。
吕曼妮是叶飞扬的竞争对手,她巴不得叶飞扬出丑,再加上以前自己负了她,选择叶飞扬,难保她不会想报复。
“什么啊?”吕曼妮拿过照片,前后翻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今天吕曼妮穿了一件,把她衬托的格外惊艳。“我说,黄华,你怎么可以拿这种照片给我呢?”
“不是我给你的。”黄华见吕曼妮理解错了,本想说什么,但又想既然与她无关,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这是你的手表。还有,上次的事,谢谢!”
“你还特地跑了趟,你让叶飞扬还给我就是了。”吕曼妮抿了一口茶。
“我没有告诉她。”黄华看到吕曼妮明显一停,“还有,我不希望她知道我们的事。”
原来自己对他来说,连讲的必要都没有了吗?
凭什么,伤害自己的人可以幸福快乐。而受害者要一个人躲起来,独自伤心。
“自然没必要。”吕曼妮对侍从招了招手,“服务员。”
“一杯经典,一杯原味,不加糖。”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喝那么苦的。”很少有女人喝咖啡不加糖。所以,吕曼妮的这一点,黄华记得很牢。
“有些东西喜欢了可能是一辈子。”吕曼妮抬头看了看,“黄华,你看。”
吕曼妮突然靠近黄华,指了指那一边,示意黄华往那边看。
“怎么啦!”黄华发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便摆正头,本来,两个人是看同一地方,并没有什么,可现在黄华转正后,一个是正面,一个是侧面,黄华的嘴唇与吕曼妮的脸颊非常近,近得只要嘟一下嘴就可以亲到吕曼妮的脸。
黄华迅速靠后。
“黄华,你发现没有,好像有人跟踪我们。”黄华的尴尬,吕曼妮好像并没有觉察,她还是看着那边。
“跟踪,我们又不是明星,谁来跟踪。”
“可能是我看错了。”
这时,服务员送上两杯咖啡,“两位的咖啡。”
“谢谢!”
接下来,两个人并没有说什么。
黄华想问照片的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吕曼妮呢,只是想今天任务完成了,什么时候可以走人。
两个人安静地喝着。
“那个……”
“我……”
突然两个人都说了话。
“你说。”黄华绅士地问曼曼。
“我下午还有节目,我还要熟悉一下稿子,我先走了。”吕曼妮站起来,拎起旁边的包。
“那事?”
“放心,我不会说的。就当是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吧。”吕曼妮转身婉然一笑,“谢谢你的咖啡。”
黄华便与她挥挥手。
&bp;&bp;&bp;&bp;吕曼妮也算是美人,她与叶飞扬完全不同。如果用花来形容的话,吕曼妮是那带刺的玫瑰,而叶飞扬则是花中之王牡丹。
做情人,吕曼妮更有味,而牡丹适合做老婆。
看着吕曼妮的背影,想起以前,他就是觉得吕曼妮太难驾驭了,你永远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看到了叶飞扬,他觉得她一定是贤惠的老婆,便展开攻势。
“嘟”黄华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一看是叶飞扬的电话。
“黄华,今晚我们回家吃饭,你下班后来接我,一起去。”
“好的。”黄华心里很轻松,叶飞扬她会打电话,说明昨天的事算过去了。
五点钟,叶飞扬准时打了卡下班。
刚才叶飞扬接到黄华电话,他已经在门口等了。
就在她在迈出门口的时候,有人叫住她。
“叶飞扬。”
“你怎么来了?”叶飞扬见采薇向她招手,心里咯噔一下,怕是有事找自己。
要不,十几年不见的老同学,一个星期里见两回,那铁定不正常。
“走,到你办公室坐坐。”采薇拉着叶飞扬往里走。
叶飞扬拉掉她的手,冷冷地说:“现在我下班了,有人正在外面等我呢?什么事你就在这说吧。”
采薇今天来找叶飞扬确实是有事相求。
她开了一家早餐店,开在菜市场边上,本来生意还挺红火的,可有人眼红了,就租了她家隔壁,也开起了早餐店。
抢了自家好多生意。
她让一个亲戚到那家帮工,得到小道消息,她家味道好,是加了料的,而且肉都是买最差的。这不,她便想在电视里曝光一下,那她家就开不下去了。
她问过别人,说台里有熟人就好办事,不就发条消息的事嘛。
这不,她才想起叶飞扬这当红女主播来。
想同学一场,应该会帮忙,只是让她说句话,又不是向她借钱。
“那行,飞扬。我就直说了吧。今天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想求。”采薇见叶飞扬专注地听着,继续说,“我家附近有家饭店,那老板人心太黑了,肉竟然是最差的肉,天气热时还用坏掉的肉。这不是摆明了欺骗消费都吗?你能不能与台里说一下,曝光一下。”
叶飞扬心里清楚,这事不能知报道,万一失真,台里是要负责任的,再说与她并不是很熟,一句话,信不过。
“我不管这一块,你去找负责人,我估计今天下班了,明天再来吧。”
“叶飞扬,那个我懂,可我知道这种负面消息,如果不是有熟人是很难通过的,希望你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
“为什么?”
“我只是不希望再有人受害。”采薇说得好像她是正义的化身。
她会这样做,只是为了广大民众。
叶飞扬真想问她,你如此伟大是不是应该让市长给你颁个“好市民”奖给你啊?
如果不是与她利益冲突,谁会做这事,说大话也不怕闪着舌头。
采薇见叶飞扬一声不吭,担心她不相信,连声说:“真的,这也算是件好事,你就帮一下。”
&bp;&bp;&bp;&bp;“可,你看今天我实在是没空,再说,我们台里也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别的……有人还在等我呢?我先走了。”叶飞扬边说边往外走,黄华还在外面等着呢?
“你!”采薇伸手去拉,可奈何叶飞扬直往前走,可能因为走得急,眼见着撞上了人,可拉也拉不住,还是撞上了。
“不好意思。”叶飞扬被撞得弯下腰,觉得是自己太匆忙了才撞到来了,连声道歉。
“…………”
虽然撞上了,可奈何人却直挺挺地站着,倒是叶飞扬自己人都没站稳便道歉,采薇看不过去,便扶起叶飞扬,怒气冲冲地看向来人:“你有没有搞错,你撞的是谁,你知道吗?”采薇趾高气扬地一手插腰,一手狠骂,“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采薇!”叶飞扬觉得不好意思,毕竟是撞了人家,这采薇也是,自己与她有那么要好吗?谁让她出头来着,她这样,无非是想让自己心软帮她。
“我理解,物以类聚嘛。”
叶飞扬虽然自己撞了人家是不对,可他的话明显是带有强烈侮辱性的,昨天舞衣的事还没与他算呢?
“说什么呢?”采薇扯着嗓子就嚷开了,叶飞扬见旁边投来很多异样的眼光,觉得很不好意思。
“慕总,你贵人事多,你忙。外面还有人在等着,我先走了。”叶飞扬抖抖挂在手上的衣服,包从左边换到右边。
“飞扬,飞扬……”
“飞扬?”慕擎宇见采薇叫她飞扬,难道是她的真名。
虽然跟她接触过几次,但听大家都叫她叶子,真名还是第一次听到。
见有人走过,慕擎宇拉住了她,是一个小姑娘:“那个你们台的叶子主播难道叫叶飞扬?”
“对啊。慕总你找她,好像她刚走。要不……”
“不用。”
慕擎宇今天是来谈事的,他也不知道,老头子怎么突然对电视台感兴趣了。只是没想到,在门口见到叶飞扬,还是以这种形式。
他一直在想,这女人如此善于伪装,对自己都如此冷淡,不会这也是伪装的吧,搞不好,她想对自己欲擒故纵。
这方面,还是吕曼妮真诚多了。
她对自己的好感是一点也不保留。
飞扬,飞扬一路上慕擎宇一直想着这个事,“神采飞扬”竟然是同名,难道是同一个人?
“雷克,你想办法帮我查一下,D台的叶飞扬主播,对……对我要她的QQ号。”
…………
叶飞扬想着黄华一定等急了吧。
“叶飞扬,叶飞扬。”采薇见那男人一直看着叶飞扬,难道是喜欢叶飞扬的。马上想起,如果再不追,那事可就黄了,她可全指望着这报道,电视台一曝光,对方生意一定一落千丈,最好是让对方做不下去,那自家的店才会好起来。
来的时候,想着,总不至于说得那么绝,说句话的面子总会有的。自己这消息是真的,她为什么不报道?
“叶飞扬,帮帮忙。”采薇靠着车窗,求叶飞扬。
她可全指望着这消息在电视台里报道。而且她还和老公下过军令状,说是一定完成任务。
“对不起,不是我不帮,我真是无能为力。”叶飞扬摸摸鼻子,轻轻地对黄华说,“我们走吧。”
“叶飞扬,叶……”采薇看着叶飞扬的车开远了,可她还是站在那里。
&bp;&bp;&bp;&bp;见车子越开越远,采薇气得直跺脚:“哼,不就一个主持人,拽什么……”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刚才的一幕被吕曼妮听到了,对于叶飞扬的一切,她都不想放过。
吕曼妮猜想,她认识叶飞扬,而且是找叶飞扬帮忙,被叶飞扬拒绝。
“你是谁啊!管我。”
见采薇不友善,吕曼妮笑笑,“我是主持人。”
“那我怎么看见过?”采薇不假思索地说道。
吕曼妮非但没生气,反而抿嘴一笑,“我主持的都是些小节目。你也可能很少看电视吧。”
见吕曼妮态度如此友好,再绑板着个脸,怎么也说不过去。
采薇赚意地笑笑:“我是叶飞扬同学,叫采薇。”
“飞扬,她好像才走。”吕曼妮往外看看,“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那,事情是这样的……”
“反正我要到前面去喝咖啡,要不一起?”
吕曼妮指一指对面的咖啡屋。
黄华有一个优点就是准时,再有一个就是有耐心,特别是对待叶飞扬的事。
“刚才那谁啊?”
“一同学。”叶飞扬把衣服放在边上,双手交叉别着,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哦,”黄华开着车,专注地看着外面,“今天怎么想到回家啊?”
叶飞扬平时很少回家,因为她不是很喜欢那个父亲,她回去就是看看她弟弟。
而她上班时间是不会回去的,偶尔周末会回去一下。
上周才去过,如果没什么事,今天是周一,她断不会回去。
“那个,今天我弟弟好像要给我一个惊喜,我不知道是什么,而且好像说要人到齐了再告诉大家。”
“你弟有什么惊喜。难道是谈恋爱了?”黄华猜测道。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在泡在电脑里,哪有时间找女朋友啊!”
“也是,他一个小伙子,整天泡电脑也不是个事,要不,让你弟来我公司吧,自己人放心。”
叶飞扬觉得黄华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他总是为自己着想。
“我与他说说。”
到了村口,黄华让叶飞扬买了水果和一些营养品。
说是上次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
叶飞扬把礼物往桌子一摆。
听到声音,叶父从厨房走了出来,一看是他们,连忙说:“来就来了,买什么呀!”
“爸。也没什么。就是点水果。”黄华挽起袖子,“你在弄什么,我来帮忙。”
黄华对厨艺还是不错的,他炒得菜比叶飞扬好吃多了。
很多时候,都是他弄,叶飞扬负责洗菜。
“不了,只有把青菜弄一下就好了,别弄脏了,你坐。”
“子强,子强,快下来。”叶父扯着嗓子朝楼上叫了几声。
“来啦,来啦。”接着便听到脚踩楼梯的声音。
“你到了,我马上过来。”
刚想上楼的叶飞扬与匆匆下楼的叶子强差点撞上。
叶飞扬发现子强正与人通着电话,也就让出了道。
“姐,爱死你啦。”叶子强经过叶飞扬身边的时候,突然用力抱住叶飞扬。
&bp;&bp;&bp;&bp;叶飞扬一愣,一掌劈过去,可被叶子强躲过去了。
“子强,你这是上哪?”
“惊喜,等下就知道了。”子强一溜烟地跑掉了。
“这家伙……”叶飞扬摇摇头。
叶飞扬上楼,换了件居家服下来,正见叶父摆碗筷。
“那个,子强电话里也没有说,只是就惊喜。难道有指标了?”叶飞扬想想现在最大的喜事莫过于此。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这指标不是一时半会能下来的。”
“那是……”
“我也不清楚……”
“爸,姐,姐夫。我回来啦!”叶子强突然从外面窜了进来,大声在喊道。
“别叫了,开饭了。”叶父扯掉围裙,走到厨房。
“爸,噔噔噔噔。你看,谁来啦!”叶子强左手一翻,右边露出个人来。
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看上去,机灵活泼,特别是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
“伯父好!”那姑娘朝叶父点点头,又冲叶飞扬一笑;“你就是叶子姐吧。子强常提起你。说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
“珍珍,你说什么呢?”叶子强两手放在珍珍的肩上,有些指责的说道。
但叶飞扬知道,这小子故意的。
“珍珍是吧,来,进来。”叶飞扬觉得这珍珍与子强关系不一般,很亲昵的样子。指不定是叶子强是女朋友,再不就是心上人。
“还愣着作什么,姐叫你进去呢?”叶子强见珍珍愣在那里,便推了一把。
“是。”珍珍对着叶子强灿烂一笑。
看着两人的互动,叶飞扬觉得这事**不离十。
“来。珍珍,这鱼是爸才钓的,多吃点。”叶子强选了一块鱼肚子夹到珍珍碗里。
珍珍按按已经快满出来的菜,“够了,再吃我才肥猪了,我。”
说着,珍珍娇嗔地看了一眼叶子强。
叶子强含着一口饭,吃吃地笑:“我喜欢你胖点。”
说完,嘻嘻一笑,露出一大口饭。
“你……”
“吃吃。姐夫,你瞧,姐都不动筷。”
“你姐,她不能胖,你又不是不知道。”叶飞扬晚餐都不吃米饭,光吃着菜。
“说得也是,你吃这个。”
“这个尝尝。”
“这可是我爸爸的招牌菜。”
……
叶飞扬看着这子强与珍珍,两人热络劲儿,这才像热恋嘛。
餐桌上,就数叶父沉默不语。
“爸,你别光吃饭,吃菜啊!”叶子强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叶父。
这哪是平时的样,看来,今天子强是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珍珍看。
可见,珍珍在她的心目中,一定地位很高。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叶飞扬很好奇,弟弟保密工作可是一流,都没见他谈起过。
“我们是校友。”
“网上。”
珍珍与子强说完,互看了一眼。
同一问题,两个不同的答案,说明有人在说谎,也有可能两个人都有说谎。
还是珍珍先反应过来,解释道。
“哦,我们是网上认识的,后来一聊,竟然是校友,就那样了。”
“就是,就是。”叶子强说完,往嘴里把一口饭,叶飞扬看着子强,叶子强心虚地低下头。
&bp;&bp;&bp;&bp;他就是这样,说谎了就低头猛做事。
“你们都不懂规矩了,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叶父严厉地扫了大家一眼。
一下子,餐桌上都安静下来,大家都吃着自己的饭。
吃完了,叶飞扬带珍珍上了楼。毕竟还未婚,总不能让他们住一个屋,那珍珍就只能睡叶飞扬的屋了。
好在,叶父时常会晒晒被子,倒也干净。
“小子,你说说,怎么回事?”叶父拉着叶子强严肃地说。
“来,子强坐这。”黄华拍拍过上座位。
子强坐下后,两手交叉玩着花样,“爸。就是你看到的,就是你想的那回事哪!”
叶父一把扫过来,拍拍子强的后脑,“那你以前怎么不说?”
“这不是时候没到吗?”叶子强摸摸被拍痛的后脑。
“你小子,是你生我,还是我生你?”叶父拿出一根烟来,“你这家伙还学会说谎了。”
“我哪说谎了?”
“珍珍。我看她应该姓贾的吧?”
“爸。你太牛了,你怎么知道?”叶子强无比崇拜地看着叶父,自己不说,爸爸就知道。这也太神了。
“你小子,少灌迷汤。你抖一抖眉毛,我就知道你要不要撒尿,你还学会骗老子了。”叶父掐掉烟头,在地上使劲拧了几下。
“爸。假的?”黄华惊讶地问,自己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刚才两人是情意浓浓的样子,不像假的。
如果是的,那也太能演了。
“问他。”叶父对子强挪挪嘴,“名字也不会想个好的,贾珍珍。假也真来,真亦假是吧!”
“爸。她真叫贾珍珍。”
叶父扬起手,“你还说你。”
“姐夫,你看爸。”叶子强躲到黄华身后,“爸,你可以看她的身份证。”
“你小子……”
“伯父。”贾珍珍与叶飞扬一起下了楼。
叶父僵硬地点点头。
黄华见叶飞扬下来,伸出手来,叶飞扬略一思索,就把手放了上去,叶飞扬在黄华身边坐了下来。
“小子,连姐也瞒着,从实招来。把你们的罗曼史晒一晒。”
“姐,我没这爱好,我们好久没见,我们要到楼上单独聊聊。”叶子强说着,拉起珍珍就要往楼上走,再不走,准穿帮不成。
刚才随口一问就着点露了馅,还好珍珍有应变能力强,不错,云团网上的评价真不是假的。
“这……”
珍珍觉得这样不好吧,孤男寡女的。
“我有东西给你看,走哇。”叶子强拉起珍珍,“姐,姐夫,你们陪爸爸说说话,我们先上去了。”
“那我上去一下。”珍珍略带歉意地说。
&bp;&bp;&bp;&bp;“爸,这旧村改造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黄华也是了解叶飞扬家的,叶爸爸最多也就两万存款,自己与飞扬也商量过了,这城里的有天有地的没能力,可旧村改造就省钱多了。
两人都是居民,如果想在城里造,就必须有地皮,除了继承那就可以拍卖。可那拍卖至少得三万多一平方,好点地都涨到五万多了。
先有才买了房,贷款还有部分没还,那车也是家里借来的钱。再说,公司才起步也需要资金,哪有那么多钱,所以黄华觉得叶飞扬家这也不错,有机会先拿下再说。
虽说这样说过,可叶飞扬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来,她用胳膊碰了黄华,示意他别说。
叶爸爸抖抖烟斗,“村里有人闹腾着,先看看再说。”
“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走了。”叶飞扬不想提这个话题,她也就只与黄华说过,自己出钱造五层半,自己弄两层,做个楼中楼。可这事,都没与他们商量,万一弟弟不乐意,当面拒绝就尴尬了。
“行,路上小心。”
“那爸,再见。”黄华说着,发动汽车。
叶飞扬坐在车里,一句话也没说。
“飞扬,你那事没提?”
“没提,他们都不说,我为什么要提?”
“可能是怕给你压力呢?”黄华一手支着脸颊,一手握着方向盘。
男人与女人就是不一样,男人好像天生就是司机,虽然飞扬与他同时学出来,可飞扬是怎么都不敢开这车。
“或许他们是想自己贷款,反正他们不提,我就不说。”
“你呀,一家人说开了不好吗?早点说好,我们也可以早点准备。”黄华知道叶飞扬对他爸有意见,态度都是非常冷淡,也不像是脾气不合,至于具体什么原因也不知道。
“那我也要先知道你的底线,我才好与他们谈,我们都没定好,怎么说呀!”
“上次不是说过了,我家那钱就先不还,估计着最多一年,我们的房子贷款也还清了,把房子抵押也至少有百来万吧,或弄个住房公积金,可以少点利息。”黄华轻飘飘一说,好像聊天一样简单。
“可你觉得我们出钱,只有一个楼中楼。”叶飞扬之所以没说,一方面她是那种事没到头上,先等等再说的性子,再就是她担心黄华只是随口说说。
“瞧你说的,那地皮都是你弟的,我们出钱很应该啊!”
这时候,叶飞扬觉得黄华真是个好男人,他这样做全是为了她,不想她为难,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到家已经九点多了,两个洗洗也就十点了。
“飞扬,你睡了吗?”黄华在门口叫了一声。
趋此机会,要求点什么,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老婆,你嫁给我,天塌下来,我为你扛着。”黄华从身后围着叶飞扬。
叶飞扬一惊,明显感觉到黄华的猛浪。
他不会是想提早行周公礼吧。
“黄华,你听我说,明天我还要早起……我想,早点……休息。”
黄华正在亲她的脖子,弄得叶飞扬痒得很。
叶飞扬拿掉黄华的手,可抱得太紧了。
“一会就好,让我抱抱。”黄华轻声低喃。
&bp;&bp;&bp;&bp;叶飞扬拿掉黄华的手,可抱得太紧了。
“一会就好,让我抱抱。”黄华轻声低喃。
叶飞扬低下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心跳加快,脸红得像番茄。
黄华的手慢慢放下……
叶飞扬大气也不敢喘,他的手好像电流,所到之处,电光四射,而叶飞扬竟有种沉沦的感觉,身子也慢慢软下来。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不同于唇的单纯接触。
叶飞扬感到新奇,又有些害怕。
黄华也感觉到叶飞扬的身体变化,他起先不敢造次,见叶飞扬没有拒绝,便胆大了些,轻轻地捧着她的脸,好像那是上天赐给他最珍爱的礼物。
在黄华的上下夹击下,叶飞扬已经受不了了,她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喘。
黄华知道叶飞扬已经有些心软。
“不,不要。”叶飞扬浑身颤抖,险些站不住。
她想拿着黄华的手,可手却使不上力。
这时,黄华见时机差不多了,他走到叶飞扬的前面,揉住她的头,侵了下去。
这次不同与以前,非常的急切。
“唔……痛……”叶飞扬被弄得痛了,可嘴被堵着,说话含糊不清。
她想推开黄华,可是今天的黄华力气非常大,自己捶打他都没有用。
可恶,他的手往哪里放哪。
不可以!
叶飞扬用尽全力把黄华推开,娇喘_连连。
黄华双手把叶飞扬摆正,让叶飞扬与他正视。
叶飞扬认真地看着他,两人眼里只有彼此。
“飞,我爱你。”黄华慢慢地脸越来越近,“我想好好爱……你。”
边说边慢慢低下来,叶飞扬连忙别过头去。如果再啵下去,今天一定会被吃得干干净净。
明显感觉黄华愣了一下,“飞,你爱我吗?”
叶飞扬不知道怎么回答。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答爱,那还不是暗示他。
黄华也不急,把叶飞扬的手背贴上到他的脸,一下一下由下自上地摸,“飞,我的心为你而跳动。我爱你,超过一切。”
自手传来他强有力的跳动,感染了叶飞扬,自己何尝不是,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飞,给我好吗?”黄华恳求道。
叶飞扬虽然未经人事,但她知道男人在这个方面控制能力远不如女人。
他已经忍受了二年,已经难能可贵。每次见他情动的时候,推开自己,独自一个离去平复心情。
可见他是非常爱自己的,就像刚才,他完全可以要强的,自己一介女流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可他没有,到现在还在尊重自己。
叶飞扬突然觉得,自己的坚持是不是多余的,自己也不能太自私,只为了自己的一个梦想,而让他如此煎熬着。
反正迟早要成为他的人,为何不能……
见叶飞扬态度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坚决,黄华深情地凝望,见她并没有拒绝。便胆大了些,两人的脸越靠越近。
“嘟——嘟……”
黄华的手机响了。
&bp;&bp;&bp;&bp;“嘟——嘟……”
黄华的手机响了。
见黄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叶飞扬推开了他。
“电话。”
“不理他。”难得叶飞扬已经缓和,今天能办成事。现在就是总统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想接。
“不,不要。”
“唔……”
“从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叶飞扬听到是自己的手机响了。
猜想一定是找了黄华,见他不接才找自己,这估计是老人家打的电话。
这么急一定是有什么事吧,要不这么晚了,也不会打电话不是。
“黄华,黄华。”
“去呀。”黄华无奈地看看叶飞扬,便被她推开了。
“喂,爸!”
电话那头:“还是让你妈说吧。”
“儿子,你的好老婆,我们黄家的脸都被丢尽了。怎么……”
“妈,好好说,出什么事了?”被母亲一阵哄炸,黄华清醒了许多。
“还不是你的好老婆,你看看今天的新闻。”
“妈,你直接说,今天忙了一天,报纸没拿。”
“嘟……嘟……”
黄华摇摇头,看着手机。
叶飞扬见黄华接电话,靠着墙壁,慢慢蹲下,刚才是怎么了,中邪了吧,怎么会有那样的念头。
自己不是一直都坚持着,怎么突然有种想放弃了呢?
离婚期已经越来越近,在婚礼那天完整地把自己的身与心交给老公,是自己一直所坚持的。
看来,以后要离黄华远点,直到婚礼开始。
“妈的电话。”黄华挠挠头发,任谁也不舒坦,在最关键的时刻打来电话,可又不能骂。又不是朋友,那是母亲,再生气也只能自己往肚里咽。
更气人的是打了电话,却什么事也没有说。
“什么事?”
“挂了。”黄华耸耸肩,叶飞扬披好睡衣,起身走到卫生间。
“哦。我也累了,晚安。”叶飞扬生怕黄华反悔,便连忙关上门。
“那个……”黄华想推开门,但好像又想起什么,便把手放下。看了一眼,也回到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八点两人洗漱好,分工合作准备早餐,一个泡牛奶,一个烤面包。
十五分钟后,两人坐在餐桌上准备吃早点。
“昨晚,你妈找电话来,什么事啊?”叶飞扬撕了块面包放进嘴里,如果没事,他父母是不会这么早打电话的。
“哦,你不说,我还忘记了。”黄华想起,母亲好像说让自己看报纸来着。
只因昨天觉得太晚便没有下楼。
“你上哪?”叶飞扬见黄华走向外面,奇怪地问,“我去拿报纸。”
叶飞扬喝了口牛奶,便听到门开的声音,黄华脸色难看地走了回来。
“怎么啦?”叶飞扬见黄华拿了报纸后,脸色难看,看得自己发毛。
是出什么事了吗?
黄华把报纸往飞扬面前一扔,“自己看。”
&bp;&bp;&bp;&bp;“吃不下。”说完,便听到砰砰门着上的声音。
这是吃了炸药了。
叶飞扬翻开报纸,是一张自己特大的照片,正确讲,是自己与慕擎宇的合照。
标题是:“慕氏企业将涉猎新闻界,当红女主播是糖衣炮弹?”
共有三张照片,其中一张大照片是自己与慕擎宇跳拉丁舞,是自己差点摔倒,幸得擎宇适时拉了一把,现在看来很是暧昧,如果光是这张照片倒没什么,毕竟这张照片里两个人都是戴着黑色面巾。
可在这张大照片的左下角还放着一张小照片,照片是自己与慕擎宇并肩走着走进演播厅里的照片,叶飞扬捏紧报纸,像他是单身,倒不怕人家误会,可自己是准新娘,再过些日子便是婚期,难怪今昨天晚上婆婆来兴师问罪。
是谁出卖自己,是台里的人?自己明明记得,两人并不是并排走着,这分明是一张合成的照片。
叶飞扬知道这一定是台里人给自己下套,因为记得很清楚,自己只在台里穿过那件舞衣,拍照的一定是台里的人。
他们这样做有什么目的?难道是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从改成双人舞开始就计划好的。
一般的人是不会这样做的,也没有这样做的理由不是。
这样,可以提高知名度。不会是慕擎宇搞的小动作吧?
“黄华,先吃了早餐再走吧。”叶飞扬见黄华拎着手提包从卧室出来,连忙走过去,不吃早餐会容易得胃病。
“都这样了,还能吃得下?”黄华拉开叶飞扬的手,还是往门口走去。
叶飞扬见黄华这次真生气了,便跑上去,挡在门口,不能让他生着气开车,容易出危险,“听我说,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不说?”叶飞扬没有告诉黄华,是不想节外生枝,因为她觉得戴着面巾,就不会被人认出来,事情过去就算了,虽然那天网上讨论很激励,可时间一久,再火的事情也会过去的。
网络时代不就是这样。
前提是没有这份报道的话。
“我……”
“让开,你自己坐车上班吧。”黄华推开叶飞扬,开了门,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叶飞扬颓废地扶着门把。
叶飞扬坐车来到公司,差点就过点了。
一路上,总有人指指点点,好像说是她被潜了一样。
她也不屑一顾,自己问心无愧。
“叶子姐,他们太过份了,我挺你。”在三楼办公室门口,季婉青对她握了握拳头。
她笑着点点头。
“叶子,你没事吧?”说话的是吕曼妮。
“我有什么事?”即使有事,也不告诉你,免得寸你心如你意。
一直以来,叶飞扬都很善于控制情绪,既然再伤心难过也不能在同事面前表现出来,那无非是让人家攻击你。
一天下来,大家也议论少了。
怪的是,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找叶飞扬。
&bp;&bp;&bp;&bp;难道走走过场也不需要了吗?
这双人舞是台里的决定,因为这个决定,自己遭受多大的委屈。难道台里不需要给自己一个交待吗?
“飞扬,报纸看了吗?”终于在四点五十分,台里来了个人,汪总监没有一丝关怀的样子,倒更像是逛街一样轻松,“做新闻的,制造点新闻再正常不过。”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是谁报的料?”叶飞扬双手放在桌子上,一副势不罢休的样子。
“这,不大清楚。你看,人多嘴杂的。”汪总监向来不喜欢叶飞扬,这飞扬心里知道,虽然今天他来“关怀”,但很多的是例行公事罢了。
“这事没完,台里与晚报不是一向很友好的,应该能问出报料者吧!”叶飞扬见汪总监已经有些不奈烦了,或许他以来,今天只要来问候一句就马上可以交差,所以他才会在下班前十分钟来。
“这行行有规矩,相必也有不方便的时候吧!”汪总监转身想走。
平时看叶飞扬见谁都冷冷淡淡的,也从不会纠着事不放,才会接下这活,谁知,今天被她问得是难以招架,既然这样,话已经带到,也可以下班了。
“不会是台里放的话的。”如果在平里,叶飞扬不会说这样的话。可今天这事太过份了,严重影响了自己的生活,今天打了黄华无数个电话,他都不接。
而他妈一定已经气得不行了,自己与他家本就因为孩子的事闹得不愉快,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你乱说什么,好了,吴总说了,你可以提一个要求,我们台里会尽量满足你,也算是弥补。”
“汪总监。怎么我来就走了?”吕曼妮从外面进来,今天下午她有个外出活动。
“活动还成功吧!”
“有总监撑舵,什么事不成!”吕曼妮每次见到总监都是极尽讨好。
“好,辛苦了,下班吧!”汪总监也没心思与吕曼妮多谈,便随便应付几句,拍拍她的肩走了出去。
“总监,我觉得台里还是需要给我个交待。”
“交待什么?叶子,你别太过份,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杰森不知道怎么变冒了出来,
叶飞扬也不想与他牵扯,这不就一人走狗,专拍马P的家伙。
见叶飞扬如此不屑,杰森真是气地跺着脚,恨恨地盯着追出去的叶飞扬。
“杰森,你跟这种人置气,犯不着,这种人,老天自会收了她。”吕曼妮走过来作和事佬。
毕竟年轻,这杰森还是忍不住发了火。
对于杰森,叶飞扬来个眼不见为净,情绪低落地坐回位置。
她的态度再次惹恼了杰森。
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想想,现在她还是台里的红人,也不敢得罪,哼,等到哪一天,定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杰森心里暗自盘算着。
谁也不曾想,这一天这么快就来到了。
“从来不……”叶飞扬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黄华的电话,连忙接起来。
“黄华。”
“能不去吗?”电话里黄华说是他妈想让两人回去。
&bp;&bp;&bp;&bp;这摆明了是变相审问,叶飞扬最不喜欢这种感觉,可以想像,今天铁定没好脸色。
“黄华,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我不会……”叶飞扬见吕曼妮正坐在办公桌前,便压低了声音,“等下我再给你电话。”
叶飞扬本是想走到外面再给黄华打,毕竟现在吕曼妮在办公室里,说话多少有些不方便,谁知,黄华已经在楼下了,她便打了卡来到外面,坐上了黄华的车。
“我不想去,你也知道你妈本来就不大喜欢我。”
“谁说我妈不喜欢你?”黄华握着方向盘,一心看着路。
“你别瞒我了,黄锦都说了,当时,有个富家女看上你了。”黄华惊讶地一个急刹车。
“你有病吧,会不会开车啊!”可能是刚才刹车给后面造成了困拢,那司机才会骂他。
也是,开车最怕是紧急刹车,容易追尾,而且还是他全责。
因为谁也说不清楚,是他撞了车才停车,还是因前面车停车才撞上来。
“她都说什么啦?”黄锦这大嘴巴,叶飞扬是她的闺密,也是大嫂好不好,有这样拆大哥台的吗?
“她也没说什么,你紧张什么?难道你也喜欢她?”
原来,是不知道。
还好,不知道是吕曼妮,要不铁定完了。
“瞎说什么呢?如果我喜欢她,还会和你结婚?”
“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我不是正因为喜欢你才结婚的吗?”
“唔。”叶飞扬无意识地搓着手,两眼看窗外,是往黄家走的,“停车,我不想去,我怕这个时候去,会不会一个人被赶出来。”
“不会。”黄华向左拐,“不会一个人,因为我也会跟着出来。”
“那还是会被赶出来。”叶飞扬无力地垂下头,其实,她心里也知道,这躲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可她就是不想面对黄华他妈,他妈太精了。
完全是骂人不带脏字,明明伤害了你,你却没办法还击。
黄华家是在城南36幢,黄华父母早先年做些生意,攒了些钱,不只有这一处,在市中心还有一处店面,年租金都有十五万,这里虽然有些旧,因离市中心近,也租得起价钱。
自己两老住在五楼与阁楼,楼下都租出去,租金一年也有八万多。
这房子是在中间,不在路边,如果在路边,那一楼也可以当店面租,租得好的也有八万一年。
因为是老房子,房子之间的间隔距离有限,黄华每次都停在路边,还好,走过去也不远,就走五排房子就到了。
很快就到了那家超市前,黄华停好车,叶飞扬也解下安全带,就站在车边上。
今天晚上这一定很难过,因为孩子的事,叶飞扬极少过来。
距离上次过来已经大半年了,那是元宵节,虽然不是很乐意,可逢年过节还是不能少。
“走吧,有我在。”在叶飞扬发呆的时候,黄华已经在超市里买了些水果,一手拎着一手推着叶飞扬。
&bp;&bp;&bp;&bp;“走吧,有我在。”在叶飞扬发呆的时候,黄华已经在超市里买了些水果,一手拎着一手推着叶飞扬。
“我还有选择吗?”人都被带来了,都到门口了,难道还能过家门而不入?
“妈。你怎么在这?”黄华看到母亲正往这边来。
“家里酒用完了,你们先回去,我就来。”
听黄华说,他的外公以前好像与人合伙开了间大公司的,后来,那合伙人卷了钱跑了,银行追债,才落了难,那年她母亲二十三岁,是一等一的美人。在一次同学聚会上认识了他父亲,两人一见钟情就成了亲。
所以,黄华他母亲也没什么受过苦,相反生活一直很平坦,嫁给他父亲后,家里请了保姆,什么事也不会他母亲做,高兴的时候去黄华家的托运站里看看。
“妈。”
叶飞扬见黄华母亲就要走进去,便叫了一声。
“唔。”
叶飞扬看着黄华母亲,猜想着自己今天一定不会死得太惨。
主要是他的母亲,刚才看到自己,情绪并没有很激动,还能打招呼,说明事情还不算很严重。
叶飞扬放心了许多。
黄华两个先脚进了屋,他母亲后脚也走了进来。
只见黄华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黄华的父亲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帅,现在已经五十好几了,但看上去不见老。
虽然在家里,但衣着还并不是很随便,今天穿着一件灰色T恤,头发是时下流行的三七分,一头乌黑的头发,散发着光泽。
这一点,黄华像他的父亲。
“爸。”黄华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在他父亲身边坐了下来。
黄明程抬起头来,虽然是黄华叫的,但他却看了看叶飞扬,把报纸放一边,灿烂一笑,“飞扬来了。”
黄华父亲比他母亲认同叶飞扬。
记得第一次把叶飞扬带回家,当他母亲反对的时候,他父亲还替他说话,说这姑娘心眼实诚,是个好姑娘。
有了父亲的撑腰,黄华更是把叶飞扬的好一股脑儿地告诉父亲。
“是,伯父。你在看什么呢?”
叶飞扬也喜欢黄华父亲,比较随和,她是真的当父亲一样尊重,所以,在黄华父亲面前,叶飞扬比较轻松。
正说着,叶飞扬坐到另一侧,眼睛看着报纸。
看到报纸的内容,叶飞扬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黄华拿起报纸一看,赫然是那一则新闻。
偌大一张报纸,那张照片非常清晰。
“爸。”黄华刚想帮飞扬解释。
黄华父亲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多说。
“亏你还笑得出来,黄家的脸都丢光了。”黄华母亲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妈,你也知道,这报纸上的事,怎么能信。”黄华站起来,走到母亲身边,把母亲推到沙发上坐下,“飞扬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我还真不知道,一个结了婚却不想要孩子的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黄华母亲以前对叶飞扬也颇有不满,但仅仅比较冷淡,这样,冷嘲热讽还是第一次,看来,这次事情气得不轻。
“妈……”黄华略带不满地叫了一声。
&bp;&bp;&bp;&bp;“行,我不说了,我到厨房看看,能帮上什么忙。”黄华母亲是个落难小姐,在娘家没做过家务活,黄华父亲心疼他母亲,所以,家里常年请保姆,做饭洗衣打扫卫生都不要黄华母亲动手。
大家都知道,她这么说,只是想回避。
叶飞扬是如坐针毡。
黄华父亲看到飞扬的脸色不好,拍拍她的手,“别往心里去,他妈就这脾气。说过就没事了。”
“伯父,我真没有……”叶飞扬抬起头,看着黄华父亲。
“我知道,这是宣传。你只是被人利用罢了。”黄华父亲说着,不屑一顾地用食指弹着报纸。
“谢谢伯父。”叶飞扬用力点点头,真心感激黄华父亲。
黄华走过来,在飞扬身边坐下,把叶飞扬的头靠在他的肩上,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说:“我和爸爸都想信你。”
“对了,爸,那你刚才还看得那么认真。”黄华问出了叶飞扬的疑惑。
刚才进来的时候,父亲看得非常专注,如果不信,为何要看得如此认真。
“我看的只是一则新闻罢了。”
“什么新闻,丑闻还差不多。”黄华母亲今天出去,村上的人见到她就指指点点,不用问也知道,她们在讨论什么,所以,对于黄家来说,这是绝对的丑闻。
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因为黄华母亲的到来,又再一次紧张起来。
“妈……”黄华知道母亲一下子不能释怀,看来,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妈,我和飞扬商量,准备明年要个孩子。”
黄华母亲疑惑地看着黄华,不会是声东击西吧。
等这事一淡,生孩子的事也像风吹水波了无痕了吧。
“妈,是真的。”
“你说我不信,我要飞扬自己说。”黄华母亲知道自己这儿子,可疼老婆了,为了这老婆,没少在他们面前说谎,相比较,还是叶飞扬的话更可信。
“伯母,我既然嫁给黄华了,我希望他高兴。”叶飞扬知道,如果想要与黄华走得更远,必须得有所让步。
“那……开饭吧。”黄华母亲也是个好面子的人,见阿姨从厨房拿碗出来,便岔开话题。
黄华见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便拉着飞扬过去,轻轻地说:“你看,这西红柿炒蛋是你最喜欢吃的,还有这东坡肉。”
叶飞扬看着,桌子上已经摆了五道菜,有三道是自己最喜欢吃的。
可能是凑巧吧,不可能是她母亲特意安排的。看她刚才的样子,一直没给自己好脸色,哪还会安排这些。但聪明的她,不会道破。
“是啊,伯母还记得。”
“别傻站着,坐吧。”黄华父母也走了过来,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黄华高兴地帮飞扬拉开椅子,许是因为叶飞扬有所退让,黄华母亲也没有再摆什么脸色给飞扬,一顿饭吃得还算可以,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吃了饭,黄华母亲倒是没再说什么,很早就回屋里去了,倒是黄华父亲让叶飞扬在台里多长点心眼,别让人穿小鞋了也不知道。
三个人坐在茶几边聊了会话,黄华老想着那事,与父亲聊天也是心不在焉,叶飞扬也不知道聊些什么,便推推黄华,早些告辞回家。
坐在车上,黄华很想问,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bp;&bp;&bp;&bp;坐在车上,黄华很想问,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他时不时地看着飞扬。
在看了第五次后,飞扬先发了话:“怎么啦?”
“那……刚才的是不是哄他们开心的吧?”黄华眼睛正视前方,其实他内心里可远比外表紧张。
叶飞扬决定要孩子,这事怎么没听她提过,多半是想让父母高兴,来个声东击西,父母一高兴,就把照片的事给忘了。
如果这样,到时,还不是要面对。
“我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飞扬以为黄华是担心自己变卦,才来求证。
“怎么了,”叶飞扬略一思索,“难道你不高兴?”
“怎么会呢?谢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黄华深情地看着她,真好。
她愿意为自己妥协,那两人之音便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哎哟,肚子怎么好痛,腰那里涨涨的。
“黄华,停下。”叶飞扬发现已经到了小区,看到药店门还开着,便指着门口对黄华喊道,“靠边停车。”
“怎么啦?”黄华虽然不解,但还是开到边上,准备停车。
叶飞扬打开车门,回转头来对黄华说:“你先回去吧,我买了东西就回来。”
“想买什么?”叶飞扬一走进去,一个店面就笑容可掬地对飞扬问道。
叶飞扬平时也有来光顾,买点什么平常药,可都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今天怎么换人了。
“我先看看。”叶飞扬觉得很不好意思,尤其是店员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叶飞扬从这边柜台看到那边柜台,都因为字太小,看不清边测的说明。
那店员见飞扬眉头深锁,而且看她的目光,都是看女性方面的,猜测着飞扬并不是很懂。
“我们九点就要关店门了。我帮你找可能会快点。”
叶飞扬连忙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找。”
叶飞扬抬头那墙壁上的钟,已经指着八点五十三。算了,还是去其他药店看看。
叶飞扬转身走到门口,被店员叫住。
“你在这等下,我让我妈来。”
“妈,你来一下。”原来,只是儿子帮妈妈守一会,小伙子朝着里屋喊了一声。
叶飞扬走转回来,那店员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想买什么?”
“我那个,肚子痛。”叶飞扬捂着肚子问道。
店员从里面拿了出来,“二十八元。”
叶飞扬从包里拿出三张十元递了过去。
“这个,灵吗?”叶飞扬见她正在记录,便问道。
“你试试,如果三天没效果,再来配过。”
“三天?”叶飞扬不知道她问几天是什么意思。
“对,那个,你喝点红糖水,再还有用暖水袋热热肚子,或许会减少疼痛。”
“谢谢啊!”
“慢走,下次光临。”
&bp;&bp;&bp;&bp;回家后,叶飞扬吃了药,也没什么效果,后来冲了个暖水袋放在肚子上,效果还真有点。、
第二天醒来,叶飞扬来到厨房,,见他正在准备早餐。
他总是这般体贴人,黄华只要在九点前到公司就可以,而小区到他公司只要十五分钟的路程,他完全不必每天这么早起来。
他这么早起来,只是为了替飞扬准备早餐,再把叶飞扬送去上班。
看着在厨房里忙的黄华,飞扬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好人,这辈子才有这般的好运,能嫁给这么好的老公。
黄华真可说是带得出门,进得厨房,是个模范老公。
或许是感受到叶飞扬的目光,黄华朝过头来,老婆真美,特别是现在的飞扬,一身宽大的无袖短裙,一双**上的风光若隐若现。
早起的叶飞扬是迷糊的,就像迷路的精灵,两眼懒懒的,不愿睁得太大,总是眯着眼,比精明的时候更加迷人。
黄华宠溺地看着叶飞扬:“洗洗马上可以吃了。”
叶飞扬走过去,从后面抱着黄华,把头埋在他的背上,动情地说:“黄华,你真好。”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乖,去洗洗。”如果不是手里端着盘子,黄华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好好与飞扬温存一番。
有多久没有像这般贴近。
“遵命!黄大人。”叶飞扬很久没有这么与他这么近。虽然平时两个人没有吵架,但孩子的事,黄华心里总是不痛快,现在,这一切都好了。
两人也能和好如初。
——
八点十分,黄华准时把叶飞扬送到台里。
才走到门口的飞扬看到前台正与一个中年人纠缠不清。
“放我进去。”那中年人一副要往里冲的样子。
“对不起,先生,如果你找人,我先要联系他才能让你上去。”前台是个女孩,不好与他正面冲突。
还好,保安也来了,把他拦下。
“有没有搞错。我说了,我是来讨说法的。”中年人一把把保安推倒在地,还一副气愤的样子,“不让我进去是不?出行,去把你们领导叫来,为什么要报导不实的报道。”
“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前台拿起电话,作势要拔打电话。
“好啊,去把警察找来,看他抓谁?”中年人一手指着前台,趾高气扬地说。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撒野?”汪总监从后面走了过来。
“你又是谁?”中年人回了一句,继续往里冲。
“总监好。”前台恭敬地对总监行了个礼。
看到前台对这个人这么恭敬,那中年人停了下来。
“你们电视进行不实报道,这事归你管不?”
“这事不是我负责。可你可以告诉我,然后留下你的联系方式,我们会联系你。”汪伟仁刷了卡走了进去,那中年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前台准备拦着,汪伟仁摆了摆手。
一场闹剧收场。
&bp;&bp;&bp;&bp;不实的报道?
那可就麻烦了,谁不知道,这可大可小,小的道歉了事,大的可是要惹上官司的。
如果属实,那报道的人就完了。
回到座位上,叶飞扬看着桌子上放着一个信封,她撕开拉出来一看,顿时,像雕像一般,动不了。
信里只有一张照片,是黄华与一个女人亲吻的照片。
这一次叶飞扬冷静得多了,不像前天那般失态。
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事情多了,免疫力也增强了。
这件衣服飞扬记得,前天黄华就是穿这件衣服上班的,也就是说,黄华两天前就抱着其他女人。
她竟还能头脑清晰地分析。
现在网络上多的是拼凑合成的照片,难保不是有心人故意想气气自己。
叶飞扬仔细观察着细小的连接的地方,意外发现,并没有合成的痕迹,这让叶飞扬有些坐不住了。
这张照片拍摄得很清楚,清楚的连忙黄华右脸上的痣都清晰可见。
只是因为角度关系,那女的被黄华脸给挡着了,认不出来。
只能从头发上看出是个女人。
这是什么?这女人手中的玉镯好像吕曼妮也有一只,难道是她?
可光凭一个玉镯是无法定认的,毕竟翡翠玉镯戴的人还是挺多的,特别是这种纯白没有花纹的。不要说别处,光是台里就有五六只。
那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寄信的又是谁?
她有什么目的,难道是那女人按捺不住,急着告诉自己,好让自己与黄华大吵大闹,然后她可以趁虚而入。
如果黄华真的瞒着自己脚踏两只船,自己绝对是先沉的那只。
这种劈腿的男人最恶劣。
不要也罢。
一个对自己不忠诚的男朋友,要他做什么?
叶飞扬最忍受不了的就是欺骗与背叛。
“曼妮姐,总监让你过去一趟。”听声音,说话的是李婉清。
总监找吕曼妮,难道不实的报道是她做的?
也有可能,昨天她出去活动,晚上就让她主持《家常李短》。
叶飞扬颤抖地拿起手机,把照片拍好,选择一张清晰的发送给黄华。
她便坐在边上等。
她知道黄华一定会马上打回来。
她知道现在这样做,很不理智,可她真是理智不了,想到今天早上,她还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转眼间,就有艳照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情何以堪。
“……”
“飞扬,你哪里来的照片?”那头是黄华急切的声音。
“摆在桌上的。”
“飞扬,这不是真的,是有人故意要离间我们。你知道我是那么爱你……”
“什么不是真的,照片里不是你,还是那女人是我啊!”叶飞扬因为气愤说话非常冲,吓得李婉青走到门口的又退了回去。
难道她有事找自己,但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好似其它什么事都不重要了。
叶飞扬随手把照片放回口袋,然后捂着手机,上了公司的最顶楼。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叶飞扬在花丛边坐下来
&bp;&bp;&bp;&bp;“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叶飞扬在花丛边坐下来,一次不被我整死的机会,“说,你打算怎么办?”
“飞扬,我只是把耳环还给她,你还记得吗?上次我喝醉那天。”叶飞扬好像记得有这么一回。
又是那女人。
这女人一定喜欢着黄华,要不,她不会又是留耳环,又是还手机的,弄得人人皆知。
这也说不能啊,难道黄华酒后乱性,惹了人家姑娘,她才如此纠缠不清。
如果真是这样,叶飞扬决不会轻易原谅黄华。
“黄华,你告诉她,如果有什么事,当面来说,不要搞小动作,更不要把东西寄到电视台来。”一说完,叶飞扬就挂了电话。
“我……”还没等黄华说完,叶飞扬就收好手机。
“从来不……”叶飞扬一听手机铃响,看也不看,就按掉。
“从来……”又按掉。
“从……”叶飞扬看也不看,就关掉手机,把手机随手甩到边上的草丛里,把头埋在双脚间,轻轻抽噎。
难道自己要步母亲的后尘?
这也就是自己对黄华不热衷的原因。
现在想起来,自己嫁给黄华,内心深处还是有所保留的。
包括自己曾经的过往也不曾告诉他。
总是担心,自己付出真心,若是遇人不淑,到时,怕自己承受不住。
现在想起来,可能是自己不想生孩子,也是怕到时牵挂太多。
可现在好不容易全身心接受他了,他却在第二天,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怎不让叶飞扬伤心。
还有更多的是对黄华的恨。
是他辜负了自己的信任。
“是谁?”叶飞扬感觉有人就在附近。
叶飞扬扫了一眼电视台顶楼,这里种了一些植物,像个小花园,边上还有石子路,遇到不开心的事,叶飞扬总喜欢到这顶楼上来透透气,俯视全城,心里会舒坦许多。
“叶子姐,总监找你。”李婉青气喘吁吁地走上来。
刚才打叶子电话,关机了,便到处找,还好知道,她最喜欢顶楼,便上来瞧瞧,她果然在这。
一大清早就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呢?
难道她知道了?刚才总监的火气可大了。
也是,这事闹得这么大,她没道理不知道。
叶子姐也是,她也算是台里的老人了,怎么可以做这么糊涂的事。
叶飞扬侧身擦了擦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流泪了。
“你先下去,我就过去。”知道叶飞扬难过,需要时间平复心情,看了一眼叶飞扬,没说什么就下了楼。
五分钟后,叶飞扬来到总监门口。
“咚咚。”
“进来。”
“总监,你找我?”叶飞扬与总监总是不对盘,她也没有坐下,她心情不好,想听完吩咐就回自己办公室去。
&bp;&bp;&bp;&bp;“总监,你找我?”叶飞扬与总监总是不对盘,她也没有坐下,她心情不好,想听完吩咐就回自己办公室去。
“坐。”总监示意叶飞扬坐下。
叶飞扬本不想坐,可总监这样说了,便在沙发上坐下。
“你可认识采薇?”
采薇?难道是采薇打着自己的旗号来找总监说事?
“是同学,但我希望台里不要考虑我个人原因。”叶飞扬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总监,坚定地说。
她不希望自己被人利用。
总监本以为叶飞扬会主动承认错误,谁知,她竟然矢口否认。
对叶飞扬这般回答,心里已经骂了叶飞扬好几回,如果照她这么说,昨天她就不应该告诉吕曼妮,让吕曼妮报道,结果这不实的报道,害得今早台里都闹得不可开交。
昨天晚上,吕曼妮跑来找自己,说是叶飞扬讲的,台里会答应她的一个要求作为补偿,然后叶飞扬希望能帮采薇报道一则消息,她是来问总监的意思。
总监觉得这叶飞扬也真是的,自己那么说,也只是走走过场,她倒好,还当了真,而且不到十分钟就用上了。她可真有心机。
本来是要考察的,可总监心里不爽到极点,也便跳过这一环节,而且吕曼妮晚上的节目,有一部分是美食的,就把那当成了反面例子,就说了一句,拍照也省了。
谁知,今天那家店老板就来吵了,扬言要告电视台。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总监想这事是叶飞扬惹出来的,或许这事之后,她这当红主持人也得换换人了。
“请曼妮过来。”总监站了起来,拉开门,对外说了一句,便走了回来。
一会儿,吕曼妮就走了进来。
“曼曼,我再问你一遍,采薇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总监,冤枉啊,我与她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她?”吕曼妮一脸地委屈。
“那真是叶飞扬说的?”
“那天我见叶飞扬与采薇在一楼说着,然后,我走过去。她这就么说了。”
“吕曼妮。你乱说,我什么时候拜托你啦?采薇的事我压根就不想管。你这么说,可有人证?”
叶飞扬直盯着吕曼妮,这事可非同小可,再说了,自己没做过,凭什么受冤枉。
“好像没有……”吕曼妮暗骂自己,那天为什么不要她们拍下来,“慕总,对。”
吕曼妮曼妮像看到了救星,慕擎宇可真是自己的福星啊。
“慕总?”总监看了看从外面进来的慕擎宇,刚才因为这事,倒忘记今日约了慕总谈事情。众人都看着慕擎宇。
“慕总,你记吗?上次我看你好像在门口与叶飞扬相撞,旁边会有女子好似与你理论。”吕曼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现在有了慕擎宇的证词,你想逃脱嫌疑都不可能。
“确有此事。”慕擎宇略一思索,便点点头,毕竟那天那女子素质实在太差,却与叶飞扬认识,倒是加深了印象。
“那人便是采薇。”
慕擎宇点点头,好像听到叶飞扬是这么叫她的。
“你……”叶飞扬记得那天,自己与他相撞,可他那也做了不证啊。
真是百口莫辨。
&bp;&bp;&bp;&bp;叶飞扬见大伙都看着她,看来是相信了慕擎宇的话,她知道现在再多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自己是无辜的。
叶飞扬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缓地对慕擎宇说:“请问慕总,你是亲耳听到我交待吕曼妮了吗?”
“亲耳倒是没有。”慕擎宇停顿一下,作深思状。
“饭可以白吃,但话不可以乱说。”叶飞扬警告意味很浓,意思很明白,这是我们台里的事,怎么也轮不到你插嘴。
“叶子!”汪总监边说边瞪了一眼飞扬。
这慕总可是空降部队,他父亲已经成功入驻台里,而他也成为台里的一员,刚才上头说了,让他负责才通过的那一个新栏目,叫什么“童真同趣”。只是才定的事,任命书还没有下达。
这可是得罪不起的主。
慕擎宇看着叶飞扬,若有所思,刚才是自己太武断了,当时确实没有看到叶飞扬与吕曼妮的对话,只知道那天下楼,碰到吕曼妮后没走几步就见叶飞扬,还有那个女人。
相必吕曼妮一定是从那边走过来,总不会有人走了又无故折回吧。
可毕竟没有亲耳听到,光凭猜想,或许真是冤枉她了。
想到这里,慕擎宇伸手,看了大伙一眼,有些歉意地说:“刚才是我莽撞了,我确实没有亲耳听到,这样吧,还是让当事人过来,大家当面一说,事情便清楚了。”
叶飞扬心里欢呼,这家伙就数这句话中听。
自己没有做过,问一问采薇是谁答应她的,事情就清楚了。
很快,大家联系上采薇,说是马上过来。
众人就各忙各的去了,到了现场,叶飞扬听到八褂,才知道慕擎宇到台里上班,想起刚才自己说的,有些懊悔,刚才说话不应该那么冲,暗示人家少管闲事,可这也不能怪自己,当时,自己又不知道。
这日的午餐还是老三样,土豆、茄子外加冬瓜汤,因为想到下午要还有个现场直播,叶飞扬只吃了六分饱,每次都是这样,如果吃得太饱,录制节目,小肚腩都出来。
再说吃得太饱,容易打瞌睡,精神不佳。
“叶子姐,上头让你过去一下。”叶飞扬点点头,把稿子整理好。
当叶飞扬到地时候,里面除了采薇,还有吕曼妮。
采薇见到叶飞扬,连忙迎了上来,自责地说:“他们确实是这样做的,如果不是,我也会找你帮忙。不实的报到,我也不敢告诉你不是,总不能让你帮我反而害了你吧。”
叶飞扬惊讶地看着采薇,一个人怎么可以当面说谎,而且说得是脸不红心不跳。
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叶飞扬半响才回过神来。冷冷地说:“你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我已经听明白了,采薇你可以走了,希望你想想办法,让人家不要告,否则,你就准备接法院的传票吧。”汪总监摆摆手。
“什么?你要告我?”采薇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反正现在正在整顿,到时,他们来个死不认账,那自己就成了诬告,那可是要赔偿的。
&bp;&bp;&bp;&bp;“什么?你要告我?”采薇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反正现在正在整顿,到时,他们来个死不认账,那自己就成了诬告,那可是要赔偿的。
“那我……”采薇心里暗自庆幸,看看吕曼妮,后者扬了扬下巴,装作没看到。
“你走吧,我没空与你说。”汪总监不奈烦地走到门口,扬扬手说,“你可以走了。”
“可是……他们真的是这么做的,我有视频……”
“你还有完没完哪,走……走……杰森,你过来下。”
杰森一听到汪总监找他,马上小跑过来,拉走了采薇。
采薇走后,叶飞扬追了出去,想要问个明白,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这事与自己无关,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回来。”
汪总监把一叠报纸往桌子上一摔,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叶飞扬欲出门,可采薇已经走远了,再看看汪总监,还是想解释清楚,可他转过头去。
“汪总监,我事真与我无关……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乱说。我回去叫她……”
“你这是想串供?”汪总监用手敲打着桌子,一脸严肃地说。
这样的汪总监,叶飞扬是非常陌生的,虽然知道他也不喜欢自己,但从没有用这样严肃的表情面对自己。
“节目录了吗?”
叶飞扬不知道汪总监为何如此发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你下午去把这事解决了,该道歉地道歉,该下跪的下跪,反正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他告我们台。就说是你弄错了……”
“下跪?不是我……”叶飞扬本想辩解,可看着汪总监斜视着她,她只好闭上嘴。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啦!”难道是事情不解决就不用回台里上班的意思?
叶飞扬看了看,只好退了出去,出门的时候,发现刚才一直静站在边上的吕曼妮走了过去,不知道正与汪总监说些什么。
后来,杰森也走了进去。
“杰森,你没听错。”汪总监又有些后怕,万一这次事情没弄倒叶飞扬,那刚才自己这样,岂不是得罪她了,得罪她倒不怕,只怕连她的后台也一起给得罪了。
所以,刚才他已经先一步让杰森去探探口风。
“老大,这还有假,台长亲自说的,一切秉公办理。不管是谁。”
汪总监听了还是不放心,毕竟叶飞扬这些年的平步青云,一跃成为T台的女主播,如果没有强硬的后台就凭她,不可能做到。
而且她犯错,从没受过处分。
这一切都告诉他,她有一个强硬的后台给她支撑着。
怎么可能说倒就倒,这T台最近那些高层又没换过?
不会是杰森的情报有误,到时候,惹的一身腥可就不好了。
“你确实,提过,叶飞扬?”
“总监,你还真别说。不提倒罢,一提,那台长的脸拉得好长好长。”杰森用手一拉,脸一黑,模仿那台长的样子,“真的好吓人,我看下次你别在台长面前提她,我看她的好运也走到头了。”
“那就好。最近几天盯紧点,有个风吹草动立即来报。”
杰森作了个军人的立正手势:“遵命,长官。”
“好,你去吧。”汪总监决定再把细节好好想想,千万别漏掉什么环节。
在台里,不管多小的一个疏忽都会给自己惹来麻烦,只能是步步为营。
&bp;&bp;&bp;&bp;叶飞扬看看了手机,发现已经十一点了,是吃午餐的点,可自己一点胃口也没有。
“叶子姐,走,吃饭去。”李琬青走了过来,热情地挽着叶飞扬的手。
叶飞扬实在是不想吃,就拉开她的手,摇了摇头。
“那事怎么样了?”
叶飞扬并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想起什么,就拍拍她的手,往办公室走去。
每天的报纸每个办公室都有一份,而那家店的地址报纸上或许有报道。
果然,报纸上写了民主路上的如意快餐店……
叶飞扬收起报纸就往外走去。
“师傅,能开快点吗?”虽说这次是工作上的事,可出租车费还是得自己出。
本想,快些把事情解决,可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是高峰期,可路上却非常堵。
叶飞扬透过车前窗看到的除了汽车还是汽车,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再还有车表越来越大的数字,这样堵也不是个办法。
“师傅,给你钱。”叶飞扬抽出二十元钱给了出租车司机,仪表上显示的是十六元,加上燃料附加费,二十绰绰有。
叶飞扬推开车门就要下车,“等下,你什么意思?”
“我就在这里下。”叶飞扬站起来,发现前面一眼望去,全是车,没有出路,一辆辆连着一辆,真是连摩托车都过不去,叶飞扬心里着实佩服这些开车的,技术都很高超。
看来只能走路,虽然离如意快餐店还要过三四个红灯,但看着连摩托车都开不过,也只能靠自己的“11路”了。
叶飞扬把肩上的包提了提,准备打起精神好赶路。
“你不能就这样走了。”
叶飞扬发现那师傅一只脚走出车门,一手放汽车上,看阵式他是不肯善罢甘休。
其实他这意思很明显,还不是为钱。叶飞扬心里明白,想走人再给钱就是,可她就是不想助长这不正之风。
“为什么?”
“你得……你得赔我损失。”师傅好似猛得想起什么。
叶飞扬白了一眼,然后看看车后面写着的一排号码,慢条丝理地从包里拿出手机。
“喂,请问是出租车管理公司吗?我这……”
“算了,算我倒霉,你走吧。”那师傅摆摆手,一屁股坐回车里,门关得嘭嘭响。
看得出来,他是气得不轻,他本想一个姑娘家,气质很好。可能会多付点,谁知,也是个狠角色。竟然打电话到公司投诉,到时,这个月的奖金没了不说,她也不会多付钱给自己。
这趟活算是亏大了。
也怪了,以前走这条路也没见这么堵的,虽然前面是医院,可现在又不是周末,没道理呀!
叶飞扬看着手机中显示的“10086”扯着嘴角笑了笑。
才没这么笨,打电话要钱的,可10086就免费了。
敢坑我,也不看看我是做哪行的。
叶飞扬收起手机,小心地绕过两辆车,终于到人行道上了,可也还是有些挤,时不时有自行车通过。
没十分钟,就来到了妇幼保健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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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怪了,从医院出来人很多,这不奇怪,奇怪的是有很多是拿着照相机的,那不是崔记者吗?
他与叶飞扬是同一台的,他负责娱乐板块,难道这里有新闻?
看来,车是被这些人堵着的。可能刚才出来的那些是星人,因为都是清一色的年轻人。
“让一让,让一让。”叶飞扬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哪位骑自行车的想行人让一让。
叶飞扬发现左边有些空,就往左走。
对面走来两个人正聊得起劲,“我们再进去看看,或许是躲起来了,你想,如果知道孙莉医院见男友,哇!如果是未婚先孕,那要是头条的头条……”
叶飞扬把右边的路让给他们应该没事,可谁知,后面那自行车不知怎么的,眼见就要撞上他们,他们就往飞扬这么一躲,叶飞扬怕他们撞上自己,连忙后退。
骑自行车的一慌,车子就不听使唤。
“嘭……”一群人集体摔倒。
叶飞扬的腿被压在了车子底下。
‘你怎么骑车的。”毕竟是男子,起来就一点事也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骑车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像是高中生。
“对不起!”那青年一看更来劲了,“你让我打一拳,我再道歉,行不行啊!”
“这人怎么这样。”有些旁观者看不下去了,原来还是觉得骑自行车的不对,可人家已经道歉了,可这人说得,像流氓似的。
“算了,算了。”他的同伴见群体激愤,拉住他的胳膊,劝慰道。
“不行,我和这位,都受伤了,我们要进院检查。”那男子指了指叶飞扬。
叶飞扬此刻正看着自己的胳膊,还好,没有骨折,只是划破点皮。这点小事,根本不用上医院,上医院得排好长的队伍,如果实在不放心,外面随便找个门诊,擦点消炎,包扎一下就OK了。
“不用了。”叶飞扬用纸巾擦拭一下,想他一个高中生,哪有钱带自己去医院。再说,又不是很严重,到前面药店买个创可贴就没事了。
“姐姐,还是要消毒一下,这样我也安心。”骑车的青年诚恳地说。
叶飞扬看着路都被拦了,别人都走不了了,便点点头,走到医院里。
“医生,这妇科在几楼?”
“妇科?”那青年到了医院,趋叶飞扬填挂号单的时候,如此问询医台医生。
那医生看看飞扬,一副了然的样子,看来是误会叶飞扬是他什么亲戚了。
“三楼。”
“谢谢。”那青年拉着他朋友,“走,去看看。”
“他们……”骑车的青年指指走远的那两个人。
“随他们去,对了,你给我十元吧,我自己会买药。”
十元只够挂个号,这包扎还得另外加钱,那青年知道叶飞扬这是意思一下。
便从口袋里掏出十元钱给飞扬。
&bp;&bp;&bp;&bp;叶飞扬看看被包成纱包的脚,真是无证。
这医生也太随便了吧,还不如创可贴漂亮,不就是破了点皮,伤口就细细一条,有必要包成这样吗?
那医生一分钟搞定飞扬,就去忙其它事了。
叶飞扬从包扎室走出来,拿着挂号单环顾四周,估摸着电梯在右边。
果然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叶飞扬如此自嘲着。
两分钟过去了,那电梯还是显示在三楼,怎么按都不下来。
叶飞扬再看看电梯前的人,估计自己也挤不上去,搞不好要再等下一趟。反正就三楼,叶飞扬便不再等了,走楼梯。
叶飞扬想自己的生理期肚子都会难受,既然来了医院就顺便配点Y。
“现在,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我们不要好不好?”
“那你说。什么是时候?”
竟然还有人和自己一样走楼梯的。
或许是听到叶飞扬的脚步声,他们都不再说话,男的把手放在女的肩上,两人看着窗外。因为是朝着飞扬,叶飞扬并没有看清他们的脸。
只是觉得奇怪,不是一般都是男的要女的堕胎,可刚才明明是女的不要这孩子。
这天下无奇不有。
不过,想想自己,也就释然,自己也不是不想要孩子吗?或许那女的也与自己一样,有不得已的吧。
那衣服,那衣服好像有哪见过。
叶飞扬不禁回头再看看,这身材,该死的,竟然与慕擎宇很像,怎么会想起他来,他不可能在这里,他不是正与汪总监谈事情吗?
叶飞扬摇摇头,推开门,走了出去。一路上,叶飞扬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女的,光站在那里,看个侧面就知道她很美。
气场强大,好像明星。
不对。她就是明星,是那个叫什么,一时也想不起在哪见过。叶飞扬摇摇头,不敢再看他们,毕竟人家夫妻正在谈论很私密的话,怪尴尬的。
“你真笨,哪里看得出是孙莉啊!”其中,脾气大的青年拍了另一青年的头。那青年手上拿着手机。
“别急嘛,这不还有……”
叶飞扬一出门就看到这一幕。
“孙莉”,叶飞扬笑了,她演的那个偶像剧,吴倩可追得紧,原来是上次吴倩提起的。这么近的生活照给拍一张送她,她一定很高兴。
要不,怎么会这么凑巧,堵车,又会这会巧被车撞倒。
这就是天意啊!
他们应该没有走远。
叶飞扬连忙往楼梯口走去,希望他们还在。
叶飞扬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此刻,孙莉正朝着自己,虽然那男总是挡着,这个男人应该是她的爱人吧,因为女人只有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才会如此这般,那种美是发自内心的,是演不出来的。
……
“我们结婚吧。”
哇!头条,光想想都劲爆,孙莉的私密男友?
枉她一介“玉女”我看是“欲”玉还差不多。
未婚生子,不知道这个消息一传开,不知道有多少小伙子要落泪了。
孙莉,女,真实年龄不知,两年前凭借着一部“黄金单身汉的秘密情人”一爆而红,近几年是演什么红什么。
后来,她一改风格,走青春偶像,走的是玉女路线;她走得很成功。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bp;&bp;&bp;&bp;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可惜,他是背朝着飞扬的。所以,飞扬无法看清他的样子,不管了,先拍照片再说。
可这样好像很不道德,毕竟人家是恋人。
可自己只是答应了吴倩要帮她照的,不管了。
“啪。”
呀的,怎么会闪光啊,光线明明不弱。
一时间,那男子侧过脸来,竟然是他:慕擎宇。
完了,今天是拔了老虎牙了。
叶飞扬转身便跑。
在医院里奔跑,确实很难看,可她更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知道了他们的秘密,会不会被“灭口”啊!
反正她不想慕擎宇知道。
跑出医院,外面是一个大花园。
叶飞扬坐在花坛边上,鄙视自己。
为什么跑啊?说清楚不就得了。
慕擎宇生气地一拳打在树上,明明看她跑出来,怎么就没看到。
不要被我逮到,最讨厌记者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懂得尊重他人,不好好做报道,专挖别人家的**。
本来就气愤,与孙莉见个面也躲躲藏藏,搞得像偷/情一样。
今天好不容易甩掉前面的记者,谁知道还有漏网之鱼。
不要被我捉到,否则要你好看。
哎,这人太出名了也不是件好事。
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想要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出名就这么重要吗?
名利又不能与她过日子。
慕擎宇看到那树边露出的衣角,好,很好,竟然敢拍我,希望你有能力承受。
刚才虽然没看到对方的样子,可是出了楼梯口后,发现一个长头发女生跑了,错不了,一定是她,发现她披一件黄色带白圆点的外衣。
“你干什么。”叶飞扬发现随手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被人拿走了。
慕擎宇眼里只有手机,一手把手机举得高高的,然后想删除刚才的照片。
“还我手机。”叶飞扬真担心他一激动砸了手机怎么办?
手机里不有很多自己朋友的号码,自己还没备份呢。
“哎哟。”两个争夺中,摔倒在地上。
再往上一点,就可以拿到手机了。
“豆豆,不看,真是丢脸哟。”叶飞扬扭头发现,一个老妇人拉着一个小姑娘走,可能她是误会了,再看看自己,就这样与他跌作一团,连忙起身。
发现慕擎宇正拿着自己的手机在删除。
叶飞扬拼命低下头,连忙转身离开。
“站住。”慕擎宇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手机不要了?”
“如果再有下次,我想你是不想要你的手机了。”
叶飞扬也不回头,用眼角撇了一下,夺过手机就想走。
“等一下。”慕擎宇快步走前,拉住叶飞扬,双手放在叶飞扬的肩上,摆正一看,“是你!”
“……”
“你,我告诉你,如果今天的事你敢报道,我不会放过你。”慕敬宇不知道,竟然会是叶飞扬。
见他厌恶地看着自己,看来今天又得罪他了。
报道,自己没想到报道啊!可自己是台里的人,吃这一行的,自己再怎么否认,他也不会相信,看来,这回梁子算结大了。
“我没想报道,我帮一朋友拍的,她是孙莉的粉丝。”叶飞扬还是觉得要把事情说清楚,至于信不信随他,“呶,就是她。”
她怎么也在医院,出什么事了吗?
&bp;&bp;&bp;&bp;叶飞扬透过慕擎宇的肩,竟然发现吴倩正从医院门诊部出来。
她怎么来医院了?随即想起孕妇在医院,那当然是进行产检了,这也不足为奇,可为什么她神色如此慌乱,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叶飞扬也没有多想,便朝吴倩走去。
可惜照片被删了,要不吴倩看到一定高兴。
“想溜……”
叶飞扬看了看拽住自己衣服的那双手,想到吴倩定是碰到麻烦事,这人也真是的,照片也都删了,还拉着自己不住为什么?
“我说,你听清楚了,不就一张照片嘛,至于吗?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想报道,以我的人格担保。”
“你,主持人的人格可以卖多少钱?说,你是准备现场直播呢还是当新闻摘要啊?”
“你……”解释了半天,人家压根就不信。
不过,刚才自己为什么要跑啊?
“好,好。”叶飞扬退后几步,拉开距离,“即使我要报道,可现在照片你也删了,哪怕有心也做不成事了。不是吗?”
终于还是承认了吧。
虚伪的人,刚才还说是不想报道的。
见叶飞扬急着想离开,这让慕擎宇心中更是不安。
是谁也不会错失这么好的机会,慕擎宇知道,只要事关孙莉的新闻那都是大新闻,作为一个电视台的人也绝不会轻易离开,而且她自己也承认了,有这样的念头,叶飞扬的态度,让慕擎宇更是不放心。
难道是因为刚才那事……
“如果你需要我道歉,我想刚才的是我并没有做错,我只是说了真话而已。”叶飞扬感觉胳膊上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可见那主人是比刚才更生气了,威胁味道十足。
“刚才的事?”
“我也不会道歉的,因为那是事实。”这哪像是求人的样子。
听他这么一说,叶飞扬想到了刚才在办公室里慕擎宇“仗义”出言,作实了自己的“罪行”。原来他以为叶飞扬是因为那事而要报复他。
这人真是够可恶的,以小人之心君子之腹,刚才自己并不知道是他,如果知道,或许就不会那么轻易按下拍摄键了。毕竟在与他短暂的接触中,叶飞扬就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绝对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叶飞扬掰开那手,呲之一笑,“我想刚才拍摄的也是事实吧!”
真是可笑,他觉得事实就可以说,那凭什么事关他的事实不能报道。
虽然叶飞扬已经不想报道,可是就见不得他的强势。
“你……干什么?”叶飞扬想夺出自己的手机,奈何男女体形上差异太大。
“没收。”
“你,凭什么呀!我要告你,抢劫啊……”叶飞扬转身向边上叫了几声,不敢真喊,不考虑自己的身份也要考虑场合,毕竟这是医院。
“飞扬,快……快救我。”不知什么时候,吴倩来到了边上,紧跟着的是叶晨阳扶着叶母。
“吴倩,有话我们回去好好说。”叶晨阳尴尬地说。
“不,我不回去。”吴倩边说边摇头。
“怎么了?”叶飞扬拉过吴倩,关切地问道。
“今天例行检查,看完医生,我们想回去……”看吴倩情绪如此激动,是叶晨阳回了话。
“不……你骗人,我不会回去的。”吴倩边往后退边摇头,“我不回去,他们会杀了我的孩子的。”
&bp;&bp;&bp;&bp;吴倩如此失态的样子,叶飞扬是从来没有见过,见她喃喃自语的样子,作为好朋友,叶飞扬感到这事非同一般。
孩子,难道他们想对妞妞不利,不会吧,虽说刚生下来那会,叶母不是很喜欢,可是现在这几年已经好多了。上次听吴倩说,自从这次怀孕,叶母对妞妞更是疼爱。
再说虎父不食子,叶晨阳也不会做出伤害妞妞的事。
难道吴倩得了产前抑郁症?
“倩,你别乱想,不会的。”叶飞扬轻轻拍了拍吴倩的手。
“不,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吴倩布满红丝的眼盯着叶晨阳,“以前,我还年轻,身子强,拿掉了也能养得回去,可是,医生说了,这次如果拿掉,恐怕以后都……”
“不会的,以前不是没事……”叶母讨好似地说。
“你把我当什么了?啊!”吴倩直接向叶母发难。
“吴倩,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母亲,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如此……”
“不是,她有什么资格?”
原来是想叫吴倩拿掉孩子,可吴倩怀孕都已经五个多月了,现在拿掉孩子岂不是很危险。这是叶飞扬如此猜想着。
这方面她并没有经验,只是听人说,好像人流都是在二个月之内的,从没听说过这么大肚子还想去拿掉孩子的。
“叶晨阳,我姐的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
“我说叶飞扬,这你就不对了,虽说你是小倩的妹妹,哦,表妹,可毕竟这是我们叶家的家事,怎么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见叶晨阳低下了头,叶母忙上前帮肘。
“那我当事人了吧,肚子是我的,我不拿,谁能怎么办?”吴倩挺了挺肚子。
吴倩现在的样子,叶母是从来没见过,哪怕是以前给她脸色看的时候,她也能忍让。
而且,嫁到叶家多年,从没有红过脸,以前如此有什么不高兴的,总是会一个人躲到房间里,然后晨阳就上来了。
出了事,晨阳是他的先锋队,所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说当面给自己难堪。
“晨阳,你娶的好媳妇,当初你是怎么说的,说她贤惠,说她孝顺。你看看,她的样子……”叶母责备地看着叶晨阳。
“妈,她心情不好,我们还是回去商量一下。”
“哼,我把你拉扯大,容易吗?叶家就你一根独苗,无后为大。”叶母见儿子有些缓和,便甩开叶晨阳的手,厉声叫道,“我可不想往后无脸你见父亲。”
无后,难道妍妍就不是吗?
“无后?什么年代了,女的一样可以当官,女的一样可以赚钱养家?……”吴倩在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就想说了,为什么一查出来是女的就要拿掉。可那时候,对叶晨阳是死心踏地的,对这个家还是充满憧憬的,可是,这几年下来,见叶晨阳事事听他母亲的,而且这次如果自己再不强势点,肚子的孩子就不保了,这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吴倩,你就少说两句。”
“好,我不与你说了。”吴倩拉着叶飞扬的手,“飞扬,我们走。”
“你不与我们回家?”叶晨阳拦住了去路。
&bp;&bp;&bp;&bp;“回,等生下孩子。”吴倩说着,拉拉叶飞扬,示意快走。
叶飞扬扶着吴倩避开叶晨阳,疾步向外走去。
叶晨阳见边上很多目光聚集过来,便没有继续追上去。
“快追。”叶母知道如果这次吴倩走了,以后就不好下手,如果孩子真生出来,那就没办法了。
“妈,算了。”
“你……”叶母懊恼地用手指了指叶晨阳,“走,今天我一定要带她回家。”
“可病历本还在医生那呢?”叶晨阳对生男生女倒不是很执着,可是见母亲如此执着,又觉得无奈。
“我去拿,你可把她拉住了。”叶母觉得儿子一人去追更容易追上,她不就一孕妇么,“还不快去。”
“那妈,你好了就在院门口汇合。”叶晨阳边说边往叶飞扬她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倩,我们休息一下吧。”叶飞扬拉着吴倩跑了没多远,转身看叶晨阳与他母亲并没有追来,一想到吴倩还怀着孕,便停了下来。
“不,我们还是快着离开医院吧。”
两人快走到医院门口,转身一看,叶晨阳正朝这边追来。
“怎么没车啊?”叶飞扬看现在路已经通畅了,只是竟然一辆出租车也没有。
“打电话。快。”
“我手机在晨阳那里,用你的打。”
“好。”叶飞扬拉过黄色小包,打开来,找了几下没找到。
吴倩见叶飞扬在包里掏了好久也没有找到,然后又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钥匙,小本子,笔……还有口红,眉笔,就是没有手机。
“你手机呢?”
叶飞扬呆呆地坐着,回想起刚才慕擎宇拿了手机,然后吴倩就来了,再后来,他就不见了。
真可恶,竟然带走自己的手机。
可能刚才一门心思在吴倩身上,对于前先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哦,被一只赖皮狗叼走了。”
“那……”
“你呆在这里别动,我拦辆车。”叶飞扬说完,便冲了出去。
“嘎嘎”传来刹车的声音,原来慕擎宇没找到孙莉,接到公司电话,正准备回公司。
结果一出医院门,便见一人影冲出来。
一个急刹车,差点头撞到方向盘上。
“叩叩”慕擎宇见叶飞扬敲车窗,打开就吼了出去,“你不要命啦!”
叶飞扬没有时间与他计较。
“江湖救急,帮帮忙,带我们一程。”叶飞扬指指吴倩。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才不求他,可眼下车子打不到,也就他一个算认识的人,没办法,只能向他救助。
“好。”
叶飞扬没想到他回答得如此爽快。
“谢谢!”叶飞扬来到吴倩身边,正准备扶着吴倩过去。谁知,一辆车从她们身旁呼啸而过,那不正是慕擎宇的车吗?
“混蛋!”很久没有说脏话的叶飞扬爆了句,可能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至少手机还我。”
手机?
“吴倩,跟我回去。”叶晨阳也已经赶到,拉过吴倩的手。
吴倩甩开他的手,“叶晨阳,如果你是男人,就放过我,也放过我们的孩子。”
“吴倩……我们回去再说。”
“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你不想我与你妈起争执,你就做好她的工作,哪天她接受了这肚子的孩子,我再回去。我可不想动胎气。”
“停车。”正好一辆出租车过来,叶飞扬拦了下来。
“吴倩。”叶晨阳想把车门关上,可吴倩硬是拉开车门。
叶晨阳不敢使太大力,便无奈地看着车开走了。
&bp;&bp;&bp;&bp;“怎么回事?不是说是男孩吗?”
叶飞扬记得上回在吴倩家,听吴倩提过,好像检查出来是个男孩呀!
那时候,她那婆婆还对她小心得不得了,怎么今天成这样了?
“哎!村里人见我肚子,都说是女孩,圆圆的。他妈不放心,所以……”吴倩低下头,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们要检查你就来呀?”
“你们去哪?”开车的师傅见她们一上车就自顾自个儿聊天,也没有说目的地,便不耐烦开口问道,毕竟对于开出租车的人来说,拼的就是时间,争分夺秒那是必须的。
“你在前面那个路口停车。”叶飞扬指了指前面,那里有一家必胜客。
必胜客里,两人都没有吃什么午餐,便点了一份套餐,考虑到吴倩是孕妇,还点了些面包与果汁。
“今天来医院,我是被骗来的。”吴倩平静地说。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难道儿子就真那么重要?”叶飞扬拿起桌子上的菜单无意识地看了看。
“是啊!她不也是个女的吗?为什么要这样歧视女性啊!”吴倩神情专注地看着飞扬,问:“你说,如果当初******妈妈把他妈拿掉,你说会怎么样?”
“呵,什么******,你妈,你骂人哪?”叶飞扬听吴倩好像比刚才情绪好些了,便逗趣道。
“我是说,如果……”
“没他妈就没有她,没有她,你就没有老公。”叶飞扬想起当年,吴倩可是什么人也没看上,就喜欢上叶晨阳的老实劲。
“或许我可能嫁得更好也说不定。”
……
两人都不说话,静静地想着。
后来,还是叶飞扬先说了话,“对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吴倩摇摇头。
“我打个电话,先住到大姨家。”吴倩想到回家是不行的,同一个村,怕他们来闹事,吴倩侧过身子。
“对了,刚才那人是谁啊?你的电话怎么在他那里?”提到手机让吴倩想起刚才叶飞扬说的话。
“哎!还不是因为你。”
叶飞扬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啊……她怎么结婚了!那岂不是有很多男人要失恋了?”吴倩激动地拉过叶飞扬的手说,“刚才那男的就是她老公。好帅呀!”
“他?你有没的搞错,受欺负的是你朋友我,好不好?也不知道安慰一下。”叶飞扬使劲吸了口果汁。这个人,都是当妈的人了,还是这么没定性,还喜欢看什么青春偶像剧。
真就奇了怪了,初中的时候迷侦探,大学迷爱情小说,得了,结婚了竟然爱看青春偶像剧,好像感觉颠倒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只要一提到孙莉,竟然在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后,还笑得出来。
她从不会因为无法改变的现实而难过,不知道这好与不好?
“那我们快吃,好打电话。”
“唔。”
&bp;&bp;&bp;&bp;“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慕擎宇看了看副驾座上的手机。
怎么会有女人喜欢用这样的铃声,好像很悲凉,不过,和这手机的主人有点倒有些配。特别是那冷冷的气质,难怪有人叫她“冰美人”,这名字确实挺配她。
不过,今天倒是看到她也有情绪化的一面。
当时,慕擎宇只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万无一失了,会不会还有照片没有删除干净,谁知,她朋友过来了,好像还有麻烦事,这时,突然想到,孙莉还丢在楼上,等他上楼去找,哪还有她的影子,想必她早已离开。
后来联系上了,说是回录影棚了,也真是的。以前,可以为了她的所谓事业,三个月不见面,现在怀孕了还不老实。
这样的生活,慕擎宇已经烦了,想见她比见市长还难,这是女朋友吗?
希望这次怀孕能让她改变。
“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铃声打断了慕擎宇的思绪,不会是有重要的事吧,一直响个不停。
要不要接呢?
慕擎宇正在纠结的时候,铃声停了。
慕擎宇发现已经到了公司了。
停下车来,看看副驾座上的手机,好似手机有灵性,正当慕擎宇拿起手机的时候,电话铃又响了,“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
“喂。”
“你现在在哪?”原来这通电话是叶飞扬打的,用的是公用电话。
“公司。”
“地址?”
“我公司的地址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好。”叶飞扬从牙缝里好不容易迸出两字,便挂断电话。
嘟嘟嘟这女人胆子真大,竟然挂自己电话,慕擎宇盯着手机看了一会。
“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叫你拽,还不是一样要求自己,慕擎宇看了看手机的屏幕,就是同一通电话。
“小姐,脾气不好容易老,更何况你是吃青春饭的……”
“……吃青春饭总比吃牢改饭好,希望你把手机还我,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我们之间,以前还有什么事吗?貌似才认识不到一星期吧?难道你对我神往已久”
听到自己的话,慕擎宇自己也吓了一跳,平时冷静都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能让自己轻易放下伪装……
慕擎宇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可话已经说出去了,也没办法收回。
继而一想,都是这个女人,还“冰美人”呢?自己只是想撕下她的面具来,女人么,总是听话点的好。一定是这样的,慕擎宇为自己反常的行为作了合理的解释。
叶飞扬深深吸了口气,“慕总,我想你不会接听我的手机吧,相信你的素质一定很高吧。”
“呵呵,如果我不接听你电话,请问,你现在是在跟谁通话呢?……”
“慕擎宇。”
“在。”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慕擎宇突然觉得电话那头的叶飞扬一定是气炸了,还“冰美人”,也不过如此!没几句话河东狮吼了。
是她的道行不深,还是自己的本领强大?
“我是说别人打给我的电话。你听明白了吗?”
还没等慕擎宇回答,手机中又传出“嘟嘟”的忙音。
自己怎么一点威严也没了,竟然同一个女人在同一天挂自己两次电话。
有种!
她竟然挂自己电话,还让自己不要接,看来,自己要气她就非接电话不可啦!
还过,刚才她生气地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应该很可爱吧!
如此想着,不觉得一个踉跄,慕擎宇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可能有这么奇怪的想法,自己找虐的吧!
&bp;&bp;&bp;&bp;“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
“还有何事?”慕擎宇想也没想,便接了起来。
“喂,你是谁?”电话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慕……不好意思,你是找叶飞扬的吧?”
“是,请找飞扬接电话。”飞扬,看来很亲昵嘛!原来是怕她男朋友知道生气吧,所以打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不要接电话。如此,她很紧张她的男朋友。
“可她不在这,是这样的,手机落在车里了,等下见到她,让她给你回电话吧。”虽然慕擎宇不喜欢叶飞扬,想戳戳她的威风,可是,这事不能做得不厚道。毕竟弄得人家误会,引发男女大战可不好。
“唔,好的,谢谢啦!”
男朋友,那刚才就是那个前男主播,难怪声音听起来如此悦耳。
“慕总好。”
“慕总您来了。”
……
“坏家伙,怎么才回来,去趟医院要那么久吗?”迎面走来的是雷克,人称“笑面玉佛”女人的杀手。
上至七十岁的老妪,下至抱手上的女娃,他对谁都温柔可亲,笑容可掬。
这次陪孙莉去医院,他也是知情的。毕竟是多年的老同学加老搭档,可说是无话不谈。
“你上哪?”慕擎宇见雷克正要往外走,出声问道。
“我去催催老李家那货。”雷克说着,但脚下并没有停下来。
“等下,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慕擎宇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让他查叶飞扬的信息,前些日子忙就给忘记了,今天听黄华一叫,又想起来了。
“查什么事?”
“哦……你说的是叶飞扬是吧,那个女主播。”如果慕擎宇不提,他老早都忘记了。现在正值旺季,一年中生意最好的日子。
“怎么样了?”
“还没,你看,我这不忙着吗?”雷克知道他的猜想,可他纳闷的是,即使叶飞扬就是那个神采飞扬又怎么样?他不是已经有孙莉了吗?
难道他还想再续前缘?
慕擎宇不满地看了一眼,“明天给我答案。”说完便走向电梯。
5楼,电梯门开了。
“慕总,你的电话。”是助理张小姐接着电话,叫住了慕擎宇。
“谁啊?电台的杨总。”
“我是慕擎宇。”
“……”
“好。我现在有空。”
“……”
“行。”慕擎宇把电话还给张小姐,走进总经理办公室。
叶飞扬看看手表,二点三十,离节目开播不到半小时。
本来是想找店老板解决问题的,可谁知,与吴倩分手时,便已经二点钟了。
看来,只能到晚上再去了,便招了辆的士回到T台。
叶飞扬决定下班后再去,希望那老板不要太难商量才好。
出了电梯,叶飞扬看到大伙围成一团,吕曼妮被围在中间,正解释着,可来人好像并不接受。
来者就是早上那中年人,年纪大概在四十来岁,听他早上说不实的报道,看来就是快餐店的老板。
叶飞扬发现他身材魁梧,从神情举止看来,就不是个好商量的主。
&bp;&bp;&bp;&bp;“你昨天说什么呢?你没证据乱说啊!你有没有道理啊!”
来人见吕曼妮不回嘴,更来劲了,还推了一把吕曼妮。
“住手。”叶飞扬猜想这便是那快餐店的老板。
虽说不是自己的事,可采薇毕竟是自己的同学,再说,事情没有调查清楚,自己总脱不了干系。
“快,叫保安。”几个同事轻声说着。
“你少假惺惺了,如果不是因为采薇是你同学,我们也不会轻易报道。”吕曼妮恨恨地盯着她。
“你是那婊子的同学。啊!”
那老板一把拉过叶飞扬,把她按在办公桌上,随手抄起桌子上的一杯水便倒到叶飞扬的头上,不曾想,他动作如此利索,办公室里的人全体石化。
那老板还没解恨,扬起手,叶飞扬被按着动弹不得,眼见拳头砸下来,叶飞扬条件反射,把脸转下一边。
可迟迟没有落下来。
“放手……”只听得那老板喊一声。
叶飞扬睁开眼睛一看,慕擎宇下抓着那老板的手。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就是你这种打女人的男人。”慕擎宇说完,一把拐过那老板,甩出半米开外。
“你小子,别多管闲事。”那老板明明很生气,但还是趾高气扬地骂道,但明显看出底气不足。
“很不巧,我的爱好就是管闲事。”慕擎宇一副欠揍的样子。
“你……”
“我的电脑……”杰森后知后觉地叫了起来,快步上前,把叶飞扬推开,抽出纸巾。
李琬青这才敢走过来扶起叶飞扬,关切地说:“你没事吧?”
叶飞扬摇摇头,便走到化妆间,刚才这么一闹,马上就要开始现场直播了。
“杰森,快看看里面的资料……”
“不能打开电脑,要死机的。”旁边几个同事七嘴八舌地说着了。
“我的照片……”又传来杰森的杀猪声,他蹲下来看了看,蹭地站了起来,冲到老板的面前,一把推开他,大声地吼道,“如果照片丢失了,你就等着赔钱吧!……”
“照片?孙莉可很难请的……”不知哪个知情的同事补充说了一句。
“你赔……”
“我还要你们陪我的那……名誉损失费呢?你们等着瞧……你们给我等着……”老板见势不妙,边骂边往外走去。
一场闹剧才算收了场,只可惜了叶飞扬。
难得做一次好事,意落得如此下场。
想想这些同事,还真让人寒心,明明有两个男同事,却没一个站出来的。
什么人嘛!
叶飞扬换好衣服走出更衣间,谢玲已经等在外面了。
“我的姑奶奶,终于出来了。”谢玲拉着叶飞扬坐下,“你要是再迟一分钟,我可就冲进去了。”
“我相信你的技术。”
“好了,先闭上眼睛。”别看平时谢玲爱说爱笑的,可干起活来很投入。这不,没几下便好了。
“好了。自我欣赏一下吧!”
叶飞扬靠近镜子,发现鼻子上有黑头了,看来最近要好好休息,还要控制好情绪。人的脸就像是天气预报,人的心情和身体状况从脸上都能体现出来。
“别……”谢玲看出了叶飞扬的想法,连忙制止。
&bp;&bp;&bp;&bp;叶飞扬这手一下去,就得重新化。即使擦上去,也与别处的不同,唯有重新才能均匀。
“节目结束再说。”叶飞扬满意地看了看,只是脸略嫌白了,腮红擦得红了些,其它都还不错。
准备好了,叶飞扬站直身子,拉平衣服,这是一套浅绿色套装,上身一件改良式西服,只是更收腰,衬托胸更挺了。下身是一条同色的一步裙,后面写叉,包得俏、臀更诱人。
叶飞扬正在照镜子的时候,发现了慕擎宇正在她的身后。
“慕总,进一步说话。”叶飞扬不想与他有交集,相信慕擎宇也不希望大家知道他的事。
“谢谢玲姐。”叶飞扬说完便率先离开了化妆间。
“照片你已经删了,还有我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叶飞扬开门见山地说。
慕擎宇从西装内口袋里拿出的正是叶飞扬的手机。叶飞扬正要去拿,谁知慕擎宇把手机举高,“等等,谁知道你照了几张。”
“好,我告诉你,我只照了一张,没有别的啦!”想起当时的情景,闪光灯一亮,就慌忙想走了,哪还有机会再照一张。
见慕擎宇还是一脸的不信任,叶飞扬郑重地说:“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做你们这行的还有人格吗?”
“你……”叶飞扬很想说,你不也是做这行的吗?
从没见过如此不讲理的人,自己作为一个女主播,也算就是有点脸面的人,会为了这破照片说谎吗?
可是想想自己海拔又没他高,体力更是与他无法抗衡,更何况自己的手机还在他手里,不服软不行,“那这样,慕总,我打开来你看,如果还有照片,你尽管删了。”
慕擎宇把手机放到叶飞扬的面前,叶飞扬想拿,可是拿不了,想必他是不放心,怕叶飞扬拿到手机就跑。
叶飞扬知道他的顾虑,便侧过身子,打开手机,一张张照片翻给他看,“新近的照片都在这里了。”
怎么会有这照片……叶飞扬想也没想,便夺过手机,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他看到。
见叶飞扬神色怪异,慕擎宇想夺回手机。
叶飞扬左躲右闪,无奈之下,慕擎宇从她的身后圈住,“别动,如果再动,我可不敢做保证接下来我会做些什么,对不老实的女……人,这招最管用。”
听到慕擎宇的威胁,叶飞扬真不敢乱动,看他对这事如此紧张,还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再说,自己即将成为人妻,也不能与其他男人太近才是。
只是那照片,好丢脸哟!
这是一张叶飞扬的侧面照片,头发凌乱不说,还穿着居家服。说好听点是居家服,其实就是卡哇伊的睡衣,超可爱,记得那次黄华没少笑话自己。
“你就为这个?”慕擎宇以为刚才没删除干净,还有孙莉的照片,原来只是她自己的照片,不过,身材还挺火辣的,“我又不是没看过,躲什么。”
&bp;&bp;&bp;&bp;叶飞扬脸一红,人家不知情的以为他看过自己的身体,可叶飞扬知道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女人的身材,并不是指自己的。
他还会与人搞暧昧,人……渣,还是离他远点。
“这都是以前的,真没有了,手机还我。”叶飞扬说着,扬起头,突然发现慕擎宇与自己好近,近得可以看清他那长长的睫毛,呀的!
叶飞扬马上跳开,刚才貌似自己被眼前这个皮肤比女人还白的男人给电到了。
色者人之本性,看到美的东西,多看几眼再正常不过,对于刚才自己的行为,只能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罢了,无需大惊小怪。
慕擎宇也是一愣,刚才竟没发现自己与这个女人靠得如此近,近得可以闻到她的发香,那香味淡淡的,像极了自己喜欢的茉莉花香。“给,我不希望我的事出现在任何地方,希望叶主播能管好自己的嘴,啊,还有微信什么的都不能发,如果发现,我……”
“不会出现这样的事,莫总,我想你希望我离你远远的,同样,这也是我所希望的。所以,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叶飞扬郑重地说,只希望他相信。
“飞扬……”是谢玲的声音。
糟糕,忘记时间了。
叶飞扬一看手机,显示着二点五十二分,三点的直播马上要开始了。
慕擎宇看着逃开的叶飞扬,希望她能说话算数,要不然,别说是个小主播,就是台长,也让她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会有什么后果。
二点五十五,慕擎宇看看手表,节目马上开始了。慕擎宇刚才一进公司,接到电话,是父亲打来的,让他替他出席今天的访谈。
最近奇怪的事很多,例如为什么会接受访谈?这不是他最不屑于做的事吗?
慕擎宇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朝三号厅走去。
等两人离开后,有个人影从楼梯上下来,看看手中的照片,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刚好抬起头来看着男人,一脸幸福的样子。
吕曼妮看着手机中的照片,笑若,美中带毒。
如果不好好利用这张王牌,还真就对不起了刚才两位的倾情演绎。
真是天要帮我灭你,叶飞扬你可别怪我。
出了早上的事,还有闲情与其他男人搂搂抱抱,看来不下点猛料是不行的。
一想起刚才叶飞扬被慕擎宇抱在怀里,虽然知道不是故意的,但吕曼妮心里还是觉得不是滋味,这风骚的女人,别看在外一副正经的样子,私底下却如此不检点,难怪黄华当初被她勾了去。
这女人真会装B,人前人模人样的,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全是装的,还圣母玛丽呢?狐狸精不要脸,敢勾引我的男神,找死。不过,貌似慕擎宇并没有中招,听他们刚才说的,好像两人水火不相容,又好像叶飞扬抓住了慕擎宇什么把柄,这是怎么回事呢?
在心里“侍候”完叶飞扬,吕曼妮才解恨地离开。
&bp;&bp;&bp;&bp;“在大家的帮助下,傅女士终于解开了谜团,本期《家长邻短》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的收看!”叶飞扬说完,对傅女士笑了笑。
叶飞扬对台里的这个决定很是奇怪,为什么每期都现场直播?
为什么不像其它节目一样录制呢?难道是为了让观众信服,提高收视率?
现在电视台的节目,什么《爱在起跑线》、《我是红娘》都被人挂上虚假的标签。都是其中的故事都是编的,而请来的人讲述的不是自己真实的故事,充其量是演员,编辑负责编故事,嘉宾负责演故事罢了。想想,这两年来,观众一直很支持自己的节目,还真是劳有所获。
“快关掉。”
“谁搞的。”
“飞扬……”
“你们看……”
看大家指着大屏幕,是什么事情如此惊慌,叶飞扬侧身一看,大大的屏幕上赫然是早上收到的照片。
事情太多,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
照片里黄华悠远地看着远处。
一张叶飞扬永远不想看到的照片正清晰地展示在屏幕上,不仅如此,全市市民也目睹了这张“炸弹式”的照片。
一定是内部人做的手脚。
节目结束后本应该是字幕,却不知道被谁换成了黄华的照片,如果与叶飞扬收到的照片在何不同。唯一就是这张女子的头部经过处理,打上了马赛克,看不清样子。
“关掉,快关掉。”
照片,衣服……照片在衣服里,叶飞扬丢下一切,跑了出去。
等到化妆间的时候,发现湿衣服已经不见了。
“我的衣服呢?”叶飞扬疯狂地寻找,可是小小的化妆间里什么也没有。
“叶子,你怎么啦?”闻讯赶来的谢玲见叶飞扬像风一样吹进化妆间,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玲姐,我的衣服呢?”叶飞扬抓住谢玲的手,连声问道。
叶飞扬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谢玲从来没看到过,她总是那么高冷,定是出了什么事。
“噢,衣服,我让婉清装到袋子里,估计是拿到你办公室了。”还没等谢玲说完,叶飞扬已经跑了出去。
照片,照片,是谁拿了照片。
是谁要害我。
一边跑叶飞扬边懊恼地想,是自己太粗心了,怎么可以把这么重要的照片放在口袋里,当时就应该锁到柜子里。
“叶子,怎么啦?”办公室里除了吕曼妮,也在。
见叶飞扬一脸凝重地进来,吕曼妮关切地问道。
叶飞扬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果然放着一个袋子,随即拎起衣服摸了摸,硬硬的,照片还在。
那刚才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看来,投放刚才的照片的人与和寄照片给自己的是同一个人。
是谁要害自己?
叶飞扬小心地抽出照片放到抽屉,上了锁,便一脸颓废地坐在椅子上。
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台里一定不会轻饶了自己。虽说字幕部分不是自己负责,但照片的男人是黄华,是自己的未婚夫,台里的领导还是知道的。
“叶子姐,台长夫人找你。”李婉清从外面走了进来,“你还好吧。”
&bp;&bp;&bp;&bp;“叶子姐,台长夫人找你。”李婉清从外面走了进来,“你还好吧。”
叶飞扬摸摸自己凌乱的头发,拉拉衣服,给了李婉清一个放心的眼神。
刚才是自己太失态了。
不过,这消息也太快了吧,事情出了不到十分钟,上头就有人来了,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叶飞扬整整衣服,便随婉清来到台长办公室。
“夫人,您好!”叶飞扬很喜欢这台长夫人,她总是那么和蔼可亲。
叶飞扬有时在想,自己能一帆风顺是不是与眼前的台长夫人有关?因为飞扬知道台长夫人对自己是特别关照。就比如说,台长夫人从不与其他台里的人接触,虽然她很少来,但一来台里就会找她,找她教口语表达。想来台长夫人要应酬,所以难免要与其他夫人周旋。
“飞扬。”程锦仪,D台台长夫人。
别看她四十出头的人,不说还真看不出来。
她保养得很好,脸上竟然一点皱纹也没有。再加上很会搭配服装,气质又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顶多三十出头。
她看到叶飞扬进来,指指沙发对叶飞扬说,“坐吧。”
“谢谢,请问夫人找飞扬有什么事?”程锦仪看着叶飞扬这么疏远的样子,也不为意,喝了口水说,“我听说了。你同学那事。”
“我可以解释。那事不是……”叶飞扬不想她误会,便为自己申辩,希望她能相信自己。
“不必说了,事情都解决了。”程锦仪打断叶飞扬的话,“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叶飞扬非常纳闷,解决了,刚才不是还来台里吵吗?就一个节目的时间,四十分钟就搞定了?
怎么解决的?叶飞扬很想问,可是,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原来,她是为了这事来的。
那她还不知道刚补好了一个洞,自己又捅了一个篓子,就在刚才。
叶飞扬不准备告诉她,免得让人家误会。
“谢谢夫人。”叶飞扬站起来,深深地鞠了个躬,虽然那不是自己的错,但她帮自己解决了,自己就要承了这个情,至于是不是自己的错,已经不重要了。
“那夫人,那边还有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叶飞扬已经没有心思与她多谈。
“好,那你去忙吧。”
“那我先走了。”叶飞扬向夫人点点头,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季台长回来了,“台长好。”
季平康看也不看叶飞扬一眼,便径自走了进去。
对于大人物对自己的忽视,叶飞扬已经习以为常了,领导嘛!哪个没有点架子的。虽然平时,台长心情好的时候,也会与自己谈上几句。
“你回来了。”程锦仪看到丈夫回来了,马上去拿了块毛巾,“天热,擦擦。”
“你怎么来台里了?”季平康看着程锦仪,有些时候真看不懂,她为什么提的要求都与叶飞扬有关?
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一直以来都很相信她,记得三年前,她要求自己调一个人过来,一个在地方电台让记者的,而且又没有经验。
那人便是叶飞扬。此后,她从一名小小的主持人慢慢变成女主播,这都是她在后面推波助澜。
“我来看看。这次出差,你已经快半个月没回家了。”
&bp;&bp;&bp;&bp;“我来看看。这次出差,你已经快半个月没回家了。”
她的行踪,刚才骆师傅已经告诉他了,这倒不是他不相信她,只是打家里电话没人接,打她手机又是忙音,这才打了骆师傅的电话。才知道她去了快餐厅,她这是又去帮那叶飞扬擦屁股去了。
她对叶飞扬的事还真上心。如果自己没有调查,那就不会发现,她原来一直在骗自己。
“你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一愣,他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记得三年就问过了。
季平康别过头去。心里在默念,千万别说谎,这也许是她最后的机会了,不,也是两人最后的机会了。
夫妻十多年,难道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吗?
“怎么又问这个?”
“我想知道。”
“还能什么。她就是像极了我从小走散的妹妹……”
“够了……”又是妹妹,季平康恼怒地站了起来。
自己就这么好糊弄,不过,被她欺骗了三年,不是好骗是什么。
季平康一想到自己被她骗了三年还浑然不知,便来气。
“妹妹,你确定你没有说话。我想,应该是女儿才对吧。”
程锦仪大惊失色,手中的杯子掉到了地上。
“我,我不……”程锦仪走到季平康的面前,拉着他的衣服说。
“别再说了,我不想听,你满嘴谎言。”季平康非常生气,是她错过了自己原谅她的机会,如果刚才她能够以诚相告,那么看在月儿的份上,原谅她也说不定,可是她却选择继续说谎。
季平康来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拿去。”这是出差前准备的,以为用不上,可惜,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程锦仪接过一看,合同上醒目的四个字——《离婚协议》
“不,我不离婚。”
叶飞扬走出台长室,一路上总被同事指指点点,以前他们或许不喜欢自己,自然也不敢指指点点,可是现在是落难公主不如鸡。
自己被男朋友劈腿了,恐怕连扫地的阿姨都知道了。
那能不能说那照片中的女人便是自己,不知道能不能骗过众人。
“叶飞扬,你嫁了个好老公,看多疼你,今天是来台里秀恩爱了吧!”说话的是吕曼妮的跟庇虫秦淑云,她来台里才半年,是今天刚来的新人。
刚来那会儿,溜须拍马说大话。说什么从没见面这么优秀的主持人啦!比电视上还漂亮了,更甚至是为不是送水送茶送点心,再不了叶飞扬主持的节目才报考了广告系……
去T的娘息P,她招考大学那会儿,叶飞扬还正在地方台当记者呢?偶尔上个镜也不过一分钟。哪里能影响到她呀!
说这话的人,不是自己太傻就是把别人当木子。叶飞扬岂是那种被人一吹一捧就没有思维能力的人吗?
叶飞扬不想戳穿,但也不想应合,多次以后,她也便觉察到什么。
后来,慢慢地她不再纠缠叶飞扬,而是与吕曼妮好上了。
&bp;&bp;&bp;&bp;短短二年月的时候,她与吕曼妮是形影不离,简直成了吕曼妮的影子,有些时候叶飞扬想想,台里那么多人不喜欢她,除了自己清冷以外,她有一半的功劳。
叶飞扬也不止一次惋惜,就她那嘴,不当律师还都可惜了。
真是应了一句话:当官的怕讨饭的,有家的怕光棍的,没有钱没有权,就是可以嚣张。
君子最怕小人,因为君子不会像小人那般厚脸皮的。
叶飞扬本着不听不看不参与,她爱怎么抹黑她去,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如果听信谗言的人自己也不屑于与她为友。
更何况,自己有能力当好这个女主播,不会因为同事不喜欢而撤职,想想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至于同事喜不喜欢,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就像现在,叶飞扬继续往前走,无视她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果然,她见叶飞扬不理她,她便扯着嗓子说:“哟,不好意思,好像那女的没你好呀!”
叶飞扬握紧拳头,真想冲上去甩她两巴掌。
可这样做,除了自己更丢脸外,对自己的事是毫无益处,便隐忍下来。
“淑云,你别再说了。”后面传来吕曼妮的声间,她总是这么善良,这么大度。
更衬得叶飞扬高傲自满,不合群。
叶飞扬也懒得理她们,让她们演去吧,真是物以类聚。想起上大学那会儿,吕曼妮对自己的冷嘲热讽还少吗?恐怕无过之而不及也。
只是来到台里,她竟然一下子长大了很多,果然是阅历能使人成熟。
“曼妮姐,你看她……”
“她心情不好,你就少说两句。”
……
“叶子姐,不好了,汪总监刚才来找过你,你没在。”没走几步,便见婉清在前面等着,“他让我一见你,就让你马上过去。”
“知道了。”该来的总会来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看来这本命年是不好过的。
真后悔没听吴倩的话,过年那会就应该买条红内裤来解解霉运。
“汪总监。你找我。”叶飞扬走到总监办公室,发现汪伟仁正坐在电脑前接电话。
“好,我知道了。”
……
“唔。”挂了电话后,汪总监继续看电脑,反正是没有搭理她。
足足五分钟后,叶飞扬见他还是不理自己,转身想走,凭什么在这里受这样的侮辱。
反正该处罚时,自己无论多么低三下四还是会被罚,何必受了侮辱再受罚呢?那岂不更冤。
再说,这事又不是自己做的,凭什么要自己来承担。
“站住!……现在还这么拽。”汪伟仁“霍”地站了起来,“要走也先把事情解释清楚。”
叶飞扬转身走到汪伟仁的面前,“汪总监,我希望台里能找出那个小人,为我主持公道。”
“什么?”汪伟仁惊讶地看着叶飞扬,似乎没看到叶飞扬惊慌失措的样子,感到意外。
“我事我是受害者,所以……”
“照片里是不是你的家属?”
“不是。”
“是啊。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有你们的婚期是在半个月之后。”汪伟仁故作深思状。
&bp;&bp;&bp;&bp;“那他的照片无故出现在屏幕上,不找他找谁?”汪伟仁顿了一顿,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可黄华现在已经离开我们电视台了,不找你这未婚妻负责,还找谁?”汪伟仁不知怎么地腰板变直了,声音也变得响亮了。
“可你知道,这事不是我干的,我是被人……”
汪伟仁根本就不给叶飞扬解释的机会:“叶子,不要说我不近人情,你也知道,台里如果没有管理好家庭成员,也是错。也是要受罚的。”
哪有这样的事,这事明摆着是有人下了套。
“可我的受害者……”
“你真是受害者吗?可你老公是受益人呀?”汪伟仁走到电脑前,把屏幕转过来给叶飞扬看,“你看,这条搜索照片男主角的信息,点击可是过万哪!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叫人肉搜索?”
叶飞扬清楚地看到在论坛里有一条题为《家长邻短中的他是谁?》的帖子,竟然置顶,还有人不断在回贴。
“哦,黄华好像开了个广告公司的。我们台可是免费为他打了个广告呀!”
“你……”叶飞扬知道再与汪伟仁说也是徒劳,看他的样子铁定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叶飞扬,明天你先别上班了。你的活我会让吕曼妮先兼着。”
吕曼妮?
谁说自己是事件的受益人?
正因为这事,吕曼妮一下子成了女主播,她才应该是最大受益人吧!
秉着谁受益谁搞鬼的原则,这事岂不是与吕曼妮脱不了干系?
叶飞扬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办公室的。
办公室的人也知道叶飞扬出了这样的事,谁也不想来触这个霉头。整个办公室的人头都不抬一下。
叶飞扬默默地坐了一会儿,便开始收拾东西。
拎起包走了出去,没走几步一想到有东西没拿,便折了回来。
刚才还冷清的办公室,竟然一下子变热闹了,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
叶飞扬不用听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猜也猜到了,自己出了这样的事,他们谈论的还能有谁?
见叶飞扬回来,他们又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佯作工作的样子。
叶飞扬打开锁,拉出抽屉,把照片放进包里。
回家好好审问那罪魁祸首去,如果他生活检点,哪怕再出现什么小人也不会出事。
叶飞扬越想越愤怒,自己是不是很不幸,工作没人,男朋友跟人跑了……不会的,黄华不会的。每天他都是准时回家,准时弄好晚餐,他是那么爱自己,他不会辜负自己的。
在事情没有明朗前,叶飞扬不想妄加猜测,现在不是有种照片处理技术叫P吗?难保不是有心人而为。
在出租车上,叶飞扬如此想着,可心还是无法平静。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黄华还没有回来,叶飞扬把包随手一丢,颓废地坐在沙发上。
黄华外面有没有女人?
叶飞扬想起,好像听黄锦上,网络上最热门的就是婚外情,出轨什么的,或许会有什么发现。
&bp;&bp;&bp;&bp;叶飞扬打开电脑,输入“出轨男人的特点”
一搜索还真有1285877条相关信息,叶飞扬随便点击一条打开来看。
夜不归宿,没有。
钱很多。网络上说,现在的女人都喜欢有钱的男人,没钱的靠边站去。貌似他也不是那么有钱。
第三条,还要有充裕的自由时间。想想这条,叶飞扬觉得自己与黄华都有各自己的工作,而他是一个公司的老总,上班时间出去,谁又能说些什么呢?这条可能。
第四条,身边美女多。好像公司也只有一个打字员是女的,可人家小姑娘,不至于吧。更何况上次见了,是个相貌平平,个性普通的小女生,O。
第五条.衣物上有没有头发或者不属于自己的其他女人的香味。叶飞扬想想,好像没发现什么怪异的事情。啊,除了几天前的那事。
第六条……
无聊,一点建设性的意见都没有,叶飞扬一看天已经黑了,这黄华怎么还没回来呢?
几点了?
叶飞扬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
发现有12通未接电话和3条短信。
原来是上节目时把手机关静音了,后来一直很忙便没有打开来看。
其中黄华打了十通电话还有2通是黄华他家打来的。
短信都是黄华发的。
飞扬,听高子说,我上你们节目了,我怎么不知道啊?……第一条短信后面显示时间是16:30,节目结束后一小时,看来是高子打电话告诉他的。
怎么不接电话?……17:03
我先回家一趟,七点前回,晚餐你自己解决吧……17:08
叶飞扬一看手机显示18:38
原来已经这么迟了。
看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晚餐还要自己解决,真是悲催的日子。
晚餐是方便面,失意人的最爱。
平时,黄华在工作不在家时,叶飞扬会偶尔吃吃,不过,她喜欢煎个荷包蛋再放根火腿肠,味道好极了。
今天心情不好,蛋与火腿肠便没了,即使有也吃不出那味。
叶飞扬把糊了的方便面装到碗里,抽了双筷子,人还没有到餐厅,便听到开门的声音。
“飞扬。”进来的黄华,看他风尘仆仆的。看来是下了班去了老家,又马上赶回来,累坏了,“那照片是怎么回事?”
奇了怪了,还问照片是怎么来的?他是照片的主人公,不是更清楚吗?
叶飞扬镇定地看着他,她想看着他被她盯得慌乱,可是没有,黄华见叶飞扬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把包放到茶几上后又折了回来,站到依然杵着的叶飞扬身边,扶着她坐下。
“怎么又吃方便面?多不营养啊!”叶飞扬见黄华还是如此关心自己,心里一阵委屈,泪水便不争气地泻了下来。
“别哭了,先吃了再说。”黄华抽出纸给叶飞扬擦擦,“还像个小孩似的,等下你的面就更咸了。”
“噗呲。”叶飞扬想起眼泪掉到面子的确会就得咸,一时忍不住破啼为笑。
一时觉得工作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只要黄华没有对不起自己就好了。
&bp;&bp;&bp;&bp;叶飞扬心中一惊,什么时候黄华在自己心目中比工作还重要了。
不过,想想也释然,工作再好也有退休的时候,可家庭就不一样了,要伴随自己的一生。
所以,“嫁个好老公比找到一份好工作尤为重要”这话说得太精辟了。
自己也不过是一普通女人,也希望有一个幸福的家,一个可以停泊的港湾,也想有一个可以依赖的肩膀靠靠,出了什么事,由人帮自己顶着的感觉真好。
“你呀,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又哭又笑的。”黄华摸摸几缕调皮的头发,担心叶飞扬吃到嘴里。
当初黄华可是下了功夫的,他知道叶飞扬虽然清冷,那只是还没有被人挖掘的宝石,她那清冷的样子只是吓走一般的追求者,其实,她内心里很需要被爱。
他一直相信精诚所致,金石为开。果然在他的强烈攻势下,叶飞扬答应了他的未婚。
“你别看了。再看我都吃不下了。”见黄华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叶飞扬觉得很不好意思。
刚才黄华的表现,叶飞扬觉得他不像是装的。那么,这事与他无关,那照片一定是有心人经过精心处理的。
如若不然,黄华不会如此倘然。
心不禁放了下来。
等叶飞扬喝下最后一点汤,黄华便把碗拿了进去。
看着黄华洗碗的背影,黄华对自己两年如一日,真好。
“怎么,超赞吧,连背影都倍儿帅是不?”黄华洗好把碗放好,还发现叶飞扬正看着自己。
“你少臭美了,我只是看看,我们家的厨房那里好像脏了。”叶飞扬虽然看着黄华,其实脑子正想着那照片应不应该拿出来给他看。
“哪里?”黄华还真往厨房里瞧。
“才装潢两年,没事,”叶飞扬悻悻地走到沙发边坐下。
“怎么啦?”黄华见叶飞扬情绪低落,便在旁边坐下。
叶飞扬决定把事情说清楚,从包里抽出照片递给黄华。
黄华接过去看了看,正面看看,又翻过来看看,一脸疑惑地抖抖照片,“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呀?”
“你没印象吗?看看照片中的女人,你应该知道什么时候拍的吧?”
黄华又重新再看了一遍,一脸疑惑地说:“我不记得我们有拍过这张照片?谁帮我们拍的?”
黄华说“我们”明明是他与其他女人的照片,怎么会说我们呢?
叶飞扬接过一看。
天哪,照片的背景没变,黄华也没变,变的是自己,那照片中的女人赫然是自己。
怎么回事?自己没有这么瞎吧?
难道早上眼花了?
不可能。
如果真是自己的照片,那又是谁寄的呢?
对他又没好处,为什么要寄这张照片。
不对。
这照片不是原先那张了。虽然脸是自己没错,可是胸那里接得不自然,胸上面部分明显比下面白了许多。
是有人把照片换了。
&bp;&bp;&bp;&bp;有人把照片换了。
“黄华你看,原先这女人不是我,是被人换了,想必你认识那女人,所以换了。”叶飞扬指了指胸部地方。
“那原先的照片呢?”
“黄华,你再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和谁去过这个地方?”黄华凝神一看,心中已有数,可是又不敢说,怕事情扯出太多。
吕曼妮还是利用自己打击叶飞扬,在叶飞扬发现之前,自己应该找个时间与她好好谈谈。
“没有吧!”黄华见叶飞扬一直注视着自己,便不动声色地说,“可能是以前去过,忘记了和谁去的。”
“可这衣服是新近才买的。”叶飞扬指了指照片上的衣服,激动地说。
“你是人家P上去的,或许我也是。”
“不,你看你都很自然啊!”
“飞扬,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相信我?”黄华急了,不禁激动起来,但看到叶飞扬不信任的眼神,便又放软声音,“或许这人P我的时候,技术大发,P得让人看不出来。”
叶飞扬把照片举高,很仔细地去看。
“对啦!台里怎么说?”
“休假吧!无限期休假。”
“好了,工作了这么多年,是应该好好休息休息。”
孙莉召开记者会,这本来与叶飞扬八杆子打不到的事,现如今却因为昨天黄华的“艳照门”事件,自己被殃及了。
正在吃享受“爱心早餐”的时候,接到了汪副总监的电话。
孙莉占了今天的头版头条。
她——怀孕了!
玉女门掌门人怀孕的事,怎能不惊动整个娱乐界。
这事叶飞扬是知道的,也大概猜想出这事的人是谁干的。
可这关自己什么事,自己已经不干记者好久了,想想三年了。
够久了。
谁知,汪副总监软硬兼施,非得叶飞扬接了这活。
她心里明白,这无非是给自己下马威。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想必他已经等这个机会好久了。
那时候是不是应该不那么拽,或许就不会这样被侮辱?
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心,叶飞扬知道如果想要在D台继续呆下去,就得能伸能缩。
这次孙莉的记者会,自己必须参加。
不为别的,只为弟弟。旧村改造了,没有工作没有钱,难道要卖平方?
自己就这么个弟弟,虽然现在他不争气,可他毕竟会长大,如果平方卖了,以后有钱了也买不回来。
思量间,叶飞扬已经出了门,走到小区门口,招了辆车直达现场。
等叶飞扬赶到现场的时候,摄影师小杨早已经在那里等候。
“快,叶子姐。他们都进去了。”
叶飞扬没有细想,便紧跟着小杨小跑进场。
果然,里面摄影灯不停地闪烁,诺大的一个会议厅里挤满了。
今天的女主角孙莉正坐在最中间最醒目的位置。
与她同坐一起的还有几个人,叶飞扬不认识。
“请问孙莉,昨天有人看到你在V医院出现,挂的还是妇科,你有什么看法?”
“谢谢大家的关心,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一些检查。”孙莉不慌不忙地说。
“可是孙莉小姐挂的是妇科,如果我没记错孙莉小姐好像还是未婚哟?”那名记者继续追问。
孙莉呆了一下,目光炯炯有神地说:“我想妇产科并不是已婚女士的专利,如果你懂得一点医学常识的话。”
&bp;&bp;&bp;&bp;“谢谢大家的关心,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一些检查。”孙莉不慌不忙地说。
“可是孙莉小姐挂的是妇科,如果我没记错孙莉小姐好像还是未婚哟?”那名记者继续追问。
孙莉呆了一下,目光炯炯有神地说:“我想妇产科并不是已婚女士的专利,如果你懂得一点医学常识的话。”
那位记者好像没想到孙莉竟有如此犀利的一面,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还是旁边的一位女士拉了拉他,他才悻悻坐下。
“可今天K报上说,你是与一个男人与行,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同妇产科确实……”另外一面,又有一位男记者站了起来。
大有兴师问罪之势,非得逼孙莉承认不可。
这让孙莉秀眉微皱,这群记者比想象中的难以对付,看来只能快刀斩乱麻。不给他们任何发问的机会。她朝旁边的经纪人看了一眼,经历过大风浪的经纪人自然知道如何应对。
“我一个人去的,至于那个男人,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无意间遇到的,而被某位有心的记者拍到。我也想知道,他是谁?”孙莉说到这里,不免有些激动。
“是的,对于这位记者同志还有K报报道虚假的报道,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旁边不知是经纪人还是H公司的高官,义愤填膺地说。
“啪,啪”又是一阵狂拍,小杨也没有闲着,也拍了几张。
“叶子姐,我们到前头去,你去问几个问题。”小杨一副要朝前挤的样子。看看叶飞扬没跟上,便停了下来。
“叶子姐?”
“没什么好问的。”问她不如问自己,她怀孕这事,自己是目击者。
问她,什么也问不出来。
叶飞扬想到了那个男人,还是少惹他为妙。
糟糕,他不会认为这事是自己报道的吧?
叶飞扬猛地想起早上那无厘头的电话,自己顺手还把人家拉黑了。
完了。
真心希望与他永不相见。
“可汪总监……”
“我说,小杨,别人会问的,你只管拍摄,我管记录,回去写份报告就完事了。”
“这样成吗?”再怎么说D台也是T市的第一台,什么都要站在最前沿才是。
还没等叶飞扬回答,那厢果真有人帮他们问了。
“那怀孕的事……”一位女记者站了起来向孙莉发问。
“这简直是子虚乌有。好了,该说的我们已经说了。”孙莉旁边的男士说着,站了起来,携着孙莉离去。
一次记者会便这样草草地收了场。
回到电台的路上,叶飞扬心里不禁佩服起他们来,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真强。
不过,貌似也只能这样。
为了吃饭、为了活着。
可这肚子会越来越大,这谎可不好圆哟!
叶飞扬不禁想着那匆匆离去的孙莉,暗自为她担忧。
她是个女人,是个想当母亲的女人,哎!这些民众为什么会如此不谅解?
等叶飞扬写好稿子,已经是一小时后了。
&bp;&bp;&bp;&bp;“缘分”这东西真是很奇妙,当叶飞扬看到妇产科室门颓废地站地那个人,她的脑子里突然崩出“缘分”两字。
不,孽缘才是。
缘分是美好的,可见到他,叶飞扬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好似也发现了叶飞扬,他那嗜血的目光真盯着叶飞扬。
叶飞扬一时愣住,脑子命令自己,赶快跑,可脚却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出去。
眼见着他喷火的目光一直盯着不放,他一步一个脚印地往这边走来,越来越近了。
这时,从科室里出来一个人,拉住慕擎宇,不知道正说些什么?可慕擎宇还是一直恨恨地看着叶飞扬,好似一头饿极了的狮子,看见抢食的老虎。
准备上前撕杀一阵,打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
可自己与他哪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
叶飞扬吓得退了几步。
那人见慕擎宇看到这边,也朝过来看了看,又继续说着。
叶飞扬发现,那人就是拉走孙莉的人,应该是经纪人吧。
完了,慕擎宇扯掉那人的手,正往叶飞扬这边过来。
他并不着急,好似一点也不怕叶飞扬会跑。
叶飞扬见到危险越来越近,自己打了一个冷颤,转身便跑。
妈呀!不带这样玩的。
我再也不上妇产科了。
叶飞扬边跑边想。
就这样,同样的两个人在医院里你追我逐。
不同的是,昨天是市医院,今天是省医院。
叶飞扬不知道,怎么就这么邪门。好巧不巧怎么就碰到他了呢?早知道看看黄历,今天准是诸事不宜。
今天叶飞扬写完稿子,交给小杨便离开电台,还没下楼,便接到了黄锦的电话。
那头哭着梨花带玉,说是要离婚。
问她在哪?
黄锦告诉她,在省中心院。
就是上次与朱浩宇一起聊天过的陈医生介绍了省里的同学,说是这方面的权威,说是可以做试管婴儿。
起先她不同意,后来,她婆婆知道了,便压来两人来看。
意见不和,便与婆婆吵了几句,冲动下说了离婚。
这叶飞扬一听,便坐着长途汽车过来了。
好在省城与T市还算远,一个小时便到了。
哪里知道,到了医院没见到黄锦,倒是先见到那瘟神。
这不,又跑开了。
本是体育白痴,怎么能跑得过他,看他就是运动细胞特别发达的那种。
看来只能智取。
叶飞扬一个机灵,看见一房门没关,便进去。
还好,这房间与其他是相通的,叶飞扬穿过几个门后,探出头来,没人。
又缩了回去。
先联系好黄锦,两人约好地方再出去。
“锦,你在哪?我在医院里。”
……
“你在三楼,我也是……好像这里都没什么人……那我找你去。”
叶飞扬挂完电话,打开房门。
“啊……”
鬼呀!门前站的不是别人,正是叶飞扬躲之不及的慕擎宇。
慕擎宇看着尖叫不停的女人,推她进屋,关上门,一手紧闭她的嘴唇。
叶飞扬后脑撞着墙,好痛。
&bp;&bp;&bp;&bp;“你知道,不听话的人下场是什么吗?”
叶飞扬嘴巴被封住,说不了话。
再帅的人,疯狂起来也很可怕,就像现在的慕擎宇,整一个撒旦在世。
毕竟是女孩子,看着他这样,惊吓得叶飞扬连连摇头。
他是不是混黑—社会的吧?不会一不高兴就给自己弄点硫酸什么的吧!
自己可是靠脸蛋吃饭的,可千万别毁我容。
叶飞扬眼泪都出来了。
在省城人生地不熟,而且刚才自己看过,这边可能是不用的办公室,好像都没什么人。
他不会拿出把刀,捅自己几下吧?
叶飞扬见他扬起手,想着完了。
久久都没有疼痛的感觉,叶飞扬睁开眼睛。
慕擎宇竟放开了她。
“如果是男人,我今天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慕擎宇一字一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从他紧握的拳头,冷冽的目光,眠成一条线的嘴,无一不张显着他的怒火。
“慕总,我想申明一点,今天的报道不是我做的。”
叶飞扬话音未弱,手就被他抓了起来。
如果不是她报道的,那刚才自己提都没提过,她怎么就知道报道的事。
这就作实了慕擎宇的猜想。
慕擎宇本想看着她的女人的份上,警告她一下也就算了,谁知,她竟然不见棺材不落泪。
真是虚伪的女人。
“飞扬,飞扬,你在哪?”
门外传来黄锦的呼喊声,可能是她久等不见叶飞扬,便找过来了。
“我在这。”叶飞扬扯着嗓子说。
“今天晚上八点到夜都来,否则后果自负——”冰冷的话语余音缭绕,人却已经不见。
叶飞扬连忙打开房门,“锦,我在这。”
“怎么啦?”黄锦看叶飞扬神色有异,担心地说。
不愧是黄锦,乐天派。站在叶飞扬面前的她已经平稳情绪。
不过,从眼睛里还是可以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叶飞扬看到黄锦,一阵虚脱,险些摔倒。
想起刚才,叶飞扬还是心有余悸。
两人相携走去,叶飞扬不时地回头,她总有种不祥的感觉,那人会不会无声无息地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不,身后。
等两个人坐上长途汽车,叶飞扬才得以好好地了解事情始末。
上次过后,黄锦曾与朱浩宇去过医院,找陈医生就诊。
几天前噼里啪啦做了一大堆检查,又是抽血,又是B超。
完了,昨天去拿报告,一切正常!正确地说,两人一切正常。
两个正常的人却怀不了孩子,真是无可奈何的事。
黄锦私心里希望这次查出个什么来,有病治病吧,冶好了就可以怀孕,可T的一切正常。
恼人却又无计可施,临出门的时候,陈医生倒是热心地给了个电话。
下午回家,朱浩宇打过去,是一个向医生接的。
通过短暂的电话联系,知道向医生在省医院,主攻不孕不育这块。
朱浩宇把两人事情一讲,那向医生当即说,如果男女双方都正常的情况下,也可以进行人工受精,就是往女子子宫里种孩子。
&bp;&bp;&bp;&bp;用冰冷的机械往女子私密处送精子,这事黄锦打死都不想做,更何况两人都正常,总有一天会怀孕的。
业精于勤,再不,还有一句耳熟能详的话怎么说来着,一份耕耘一份收获。
只要多运动,总会有收获的嘛!
朱浩宇在Ch头做了三个小时的工作,奈何黄锦坚决不同意。
本来,朱浩宇也不是爱打小报告的人。
无奈,那张记有电话号码的纸无意间被朱母捡到了,问起,朱浩宇才据实以报。
朱母自是不肯轻言放弃,两手一插,围裙一甩,便带着两人直赴省中心医院。
那向医生又提起了人工受精这个好法子。
黄锦死活不同意,就因为这事,黄锦与朱母便在医院里闹开了。
本也没什么,就事说事。
可朱母硬是提到了黄华,说她一家都没什么好东西,这事自然惹恼了黄锦。
说自己可以,毕竟自己是她的儿媳妇,可怎么能说自己的家人了,凭什么自己的家人要受她侮辱。
今天朱母说了昨天黄华的“艳照门”事件,这才是两人争吵的导火线。
朱母就在医院的院子里,说黄锦是不下蛋的鸡,他哥是处处留情的鸭。
面对朱母如此侮骂,朱浩宇还一个劲地安抚其母,黄锦气不过来,便留下“离婚”两字跑了开去。
朱浩宇追上来,安慰她,让她在省城里玩玩,他先把母亲送回去再回来接她。
黄锦想想越想越气,这才打了叶飞扬的电话。
她本是要与叶飞扬一道回家的,可到了楼下,朱浩宇已经等在那里了。
黄锦冷冷地甩开朱浩宇。
叶飞扬想,两人是夫妻,总要把事情解决了,便让黄锦去跟他好好谈谈。
两人走后,叶飞扬一个人上了楼,看看天已经黑了。
看看时间,已经六点了。
打开房门,竟然发现黄华没有回来。
“嘀嘀”
一条短信。
“请假,晚上加班,希望老婆大人准假。”
短信是黄华发来的。还真是及时,一想到曹操,曹操就发短信来了。
“早点回来。”发送成功。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叶飞扬也没心情弄什么,便从冰箱里拿了点速冰饺子,随便一混便是一顿。
从没像现在这么惬意,一直以来,回到家里,吃过晚餐便要准备第二天的讲稿。
以前曾无数次想,如果能真正放假就好,可以不要记那么多的说话稿。
可是真闲下来,叶飞扬又觉得空虚。
已经习惯了忙碌的生活,一旦空下来还真是无法适从。
叶飞扬懒懒地往沙发上一躺,七点左右都是新闻。
天天做新闻,人都腻歪了。
看到新闻就烦,换台换台,直到了白花一片。
期间也有一些肥皂剧,可叶飞扬平时没空看,也就没有多大吸引力。
“嘀嘀”
一条短信:八点夜都
显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却又不是早上的那个。
夜都,八点。
叶飞扬看看时间,七点一刻。
呃,她可不可以当没看到呀?叶飞扬鸵鸟似的想。
叶飞扬真不想面对那个男人。
今天不去,并不代表以后也可以不见。
现在,他与自己是同一个台,虽说不是同一个部门,但总会有见面的一天,哎!
“不认识路。”发送成功。
“打的。”叶飞扬看看收到的短信,发现刚才自己找了一个最差劲的理由。
刚才回什么短信啊!直接无视不就行了。
下次问起,就是没看到,或许说手机没电了。
真是自搬石砸自脚。
现在连假装没收到都不可以。
&bp;&bp;&bp;&bp;八点,叶飞扬准时出现在夜都。
夜都这种地方,叶飞扬从来没有来过。
读书的时候是没有钱,工作后是不方便,现在有了男朋友便更不方便来这。
“叶小姐您好,克尔在里面等,请跟我来。”一个服务生见叶飞扬过去,便恭敬地来带她。
“克尔?”叶飞扬疑惑地看着他,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慕少。”
原来,那是他外国名。
一路上,人很多,都是些热情的年青人。
叶飞扬差点跟丢,还好服务生会看着她,见她没跟上,便在前面等她。
经过喧闹的舞池,来到里面的包间。
叶飞扬被领进最里面一间,超大超豪华的。
房间里都有一个小舞池。
慕擎宇并没有在房间里等她。
那服务生面出去后不久,有个小妹送了些水果进来。
叶飞扬觉得无聊,便在屋子里走走,屋子里可以点歌,还可以跳舞。
她信步走到舞池里,好像会摇动。
她用力跺一跺,地面竟然动了,又用力一蹦……
她竟然还有心情玩?这是慕擎宇看到在舞池里蹦跳的女孩后的第一个想法。
刚才的她可爱地像个孩子,玩性大发。
自己现在心情超不爽,她这个罪魁祸首凭什么逍遥自在。
孙莉去堕胎,孩子没了。
这些都是拜眼前这女人所赐,如果不是她报道出来,孙莉也不会急着拿掉孩子。
想想与孙莉在一起的时间,聚少离多,好不容易有个孩子,也好让她收收心,再奉子成婚。
谁知,早上一见报。她便召开记者会澄清此事。
更可恶的是,下午便跑到省医院拿掉了孩子。
孩子没了,老婆也不想要了,这全是这女人害的。
自己昨天怎么就瞎了眼,信了她。
可能是她老早把照片卖给报社了吧,才会这么爽快地让自己删除照片。
感觉一道冷冷的目光,叶飞扬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慕擎宇。
他手里拿着根烟,优雅地抽着,眼睛看着自己,好似自己是表演给他看的演员。
叶飞扬立即怏了。
“惹恼我后,却能自得其乐的,你是第一个。”慕擎宇俯身把香烟灭了,见对面的女孩并没有任何反应,“是你太大胆还是脑子不好使?”
……
“呵呵,你以为你一直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面对叶飞扬的无动于衷,慕擎宇怒极反笑。
“慕总,抓人抓脏,捉奸在床,要把这么大的罪责推给我,请你拿出证据来。”叶飞扬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解释他都不会信。倒不如使个回马抢,把球踢回去。
“证据?当日,你拍照片是不是事实?”
叶飞扬平静地看着他,好像要从他的脸上看出蛛丝马迹来,可是自己面对的也是个冷静的主,如果想从对方身上看出破绽,那是不可能的。
这时候诚恳地回答是建立友好谈判的最基本要求。
“是。”
“那你就是最大嫌疑人。在没有找到真正罪犯之前,这事得你负责。”慕擎宇发现,对面这女孩好像胆子变大了,或许是自己太仁慈了。
&bp;&bp;&bp;&bp;“负责?我为什么要负责?即使我报道了,也是把事实真相大白于天下罢了,何错之有?”叶飞扬本想好好与他解释,可奈何对手太固执。
“好,好,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吧。”慕擎宇猛地站了起来,抓住叶飞扬的手,其实,他更想打的是她的脸,“如果你今天不说真话,就别想走出这道门。”
这是意志的较量,虽然手上被抓得太疼,但叶飞扬依然面不改色,绝不向他请饶。
叶飞扬之所以这么大胆,她是有备而来。
慕擎宇一代商业巨子,绝不会为了这么小的事而犯法。
所以,慕擎宇只不过是个纸老虎,不足为俱。
今天过来,即便不能接受自己的解释,至少他出了气,这么小的事也就算过去了。
自己虽然报道了,但却没有对他造成直接损失,那孙莉不是已经成功地安抚了记者了吗?
叶飞扬并不知道孙莉今天去医生已经拿掉了孩子,也低估了这事对慕擎宇的伤害。如果她知道,或许她就不敢来了。
“好……我说清楚。”叶飞扬明显感受手上的力道变轻了,她淡淡地说,“昨天我看到孙莉,本想拍张近照给好友,结果不知怎么的,闪光灯一亮,便被你们发现了,我连忙跑。我只是拍了一张,那张就被你给删掉了。事实已经说清楚了,信不信由你。”
“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你说的都是对的。”
“你去问K报的人,那照片不是我给的。”
慕擎宇脸一黑,如果自己与K报有这份交情,他们会把事情曝光出来吗?她这不是明摆着耍赖吗?
叶飞扬见慕擎宇的样子,马上明白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对自己一点用也没有。
“我看了那照片,照片是在走道上,而我拍摄的时候,你们是在楼梯间,所以,那不是我拍摄的。”
慕擎宇略一思索,便放开了叶飞扬。
那报道自己看得真切,确实去妇产科室门口。
照片上自己与孙莉并排走着,她好像侧过身来说不要孩子。那人是从后面拍摄的,所以只照到了自己的后背。
叶飞扬见慕擎宇在深思,便站了起来便往门外走去。
等等,虽然不是同一个地方,但也有可能两次都是她拍的。
“站住。今天的事又怎么说?”慕擎宇猛地想起,今天之所以约她到夜都是为了中午的事。
慕擎宇可不觉得天底下有这么巧,那可是省城医院。
如果她不是跟自己去的,怎么会与自己同一时间去省城医院?
看来,她是觉得昨天的照片拍得不如意,毕竟没有拍到自己的样子,难保她不会跟踪自己,拍些照,然后卖个好价钱,明天自己又上头条。
“今天,今天什么事?”
“说说,你今天为什么去省城医院?”慕擎宇倒上一杯水,悠闲地喝上几口。
“我与……”他不是自己的亲友,不是自己的领导,为什么要告诉他自己的行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的私事。”
&bp;&bp;&bp;&bp;“哦……?我猜猜。”慕擎宇状似无意看向别处,但还是会在不经意间看看叶飞扬,毕竟他觉得叶飞扬是个极其狡猾的人,“你是跟着我,想偷拍的吧!”
“你有病。”这人脑子都在想着什么,整天怀疑别人去偷拍他,“不,我有病,为了偷拍你,坐一个小时的火车到省城去偷拍你?……”叶飞扬不屑地撇了一眼,心里暗忖,你能不这么自恋吗?
“我也自认为还没有帅到让你一无反顾的地步,但孙莉和我,却能让你赚很多钱。说对方开多少,我给你双倍,把照片卖给我。”慕擎宇想叶飞扬如此纠缠,一定是缺钱吧。
与其和她在此浪费时间,倒不如来个干脆。
她拍自己,无非是想卖钱,自己向她买了不就是了。
“我没有照片。”
叶飞扬已经很无语了,昨天的事还没有解释清楚,又发生了今天的事,他怎么就这么多疑呀!
她觉得与慕擎宇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自己说什么,他都听不明白,也不相信。
那多说也无益,想想,应该很晚了吧,黄华到家没看到自己应该着急了吧。
叶飞扬决定不再与他纠缠,便快步向门口走去。
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慕擎宇已经堵在门口。
“你……”叶飞扬懊恼地转身,一P股坐在沙发上,“慕总,你是有头有脸的人,为什么总是不放过我呢?”
“错,是你不放过我们。”
叶飞扬侧着脸,无比真诚地说,“慕总,今天我是去接朋友的,不是跟你去的。”
他以为是他是谁啊,自己整吃饱没事干,跟在他PP后面跑,捡臭P吗?
“唔?”
“那时候,你也听到了,我朋友在外面叫我。”叶飞扬想起,当时,他听到黄锦叫自己才离开的,人没见到声音应该听到过的。
“你确定那是朋友不是同伙?”
“ht”叶飞扬再也坐不住了,慕擎宇是疯子吗?他是有妄想症吧?
怎么与他说话这么累啊!
不过,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有当编导的潜质。
“我要回家。现在,马上,立刻!”叶飞扬已经被逼疯了。
“别发火呀!事情没清楚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慕总,你这是要绑架我吗?”叶飞扬准备用法律手段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
“绑架你,你又没有我钱多,我为什么要绑架你?不过劫色呢?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你想干什么?”叶飞扬连忙往边上退。心里不禁直打鼓,毕竟自己来夜都没人知道,而且这夜都好像他很熟的样子,自己在这里出点什么事,也没有人帮忙。
“放心,我对你这种女人不感兴趣。”话还没说完,慕擎宇已经把叶飞扬的手往身后圈住,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中多了一根领结,没几下,叶飞扬的手就被绑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叶飞扬的求饶声并没有让慕擎宇停下来,三下两除两。叶飞扬已经绑得死死得,动弹不得。
叶飞扬已经开始哭了,“救命啊……”
&bp;&bp;&bp;&bp;马上叶飞扬的嘴巴上被塞上了一块布,妈的,是擦桌布。
叶飞扬见手和嘴都不行,便用脚去踢慕擎宇。
慕擎宇见她专找自己的软肋踢,连忙按住她,厉声说道,“再吵,我不介意让其他人来。”
叶飞扬吓得不敢动弹。
慕擎宇觉得她真好笑,自己不过是想给她拍个照,至于激动成这个样子吗?
“听我说,我只是想给你拍个照。不要紧张。”
叶飞扬疑惑地看着他。
“不许喊,我就拿掉。”叶飞扬拼命点头。
“其实,你再喊,外面也听不到,我只是嫌你吵罢了。”叶飞扬看看四周,确实如此,刚才进来时,外面非常热闹,自己的叫声与外面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明天我不希望我的事见报。”
“绝对不会,我以人格保证。”叶飞扬很没骨气地说,只差没发誓了。
“今天的报道,你的信誉就随之破产。”
“不是我……”怎么说了这么久,他还是不明白呢?挫败之余,叶飞扬真有些恼了。可一想到自己手脚被绑着,这个时候去惹恼他真不是明智之举。
“好,我把手机,钱包,身份证,全给你,行吗?”叶飞扬脑子里想到的便只有这些。
“那些东西对你没用。”
“住手!”叶飞扬大声地吼叫,发现慕擎宇的手正解开了自己的第一个纽扣,慌张地说,“你干什么解我衣服?”
“你再动手,我就撞墙了。”叶飞扬想起自己是黄华的未婚妻,如果对方要硬来的话,只能以命保节。
“好。”见叶飞扬一副贞烈的样子,慕擎宇边说边后退,“啪,啪”。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事,如果明天我的事见报,你也知道,你这些照片马上会以更快的速度上传转发。”
他是做咣当网的,叶飞扬非常相信他的话。
“你混蛋!”
“谢谢!这是你对我最高的赞誉,我会记住的。”慕擎宇一副痞子样。
“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我这是正当防为,防止你侵犯我的个人**?”
叶飞扬看着这瘟神,真是肠都悔青了,好想回家。
“照也拍了,可以松开了吧。”就当拍写真集了。
得到自由的叶飞扬夺门而出,差点与进门的雷克撞个满怀。
叶飞扬出了门,这夜都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了。
“啊!”叶飞扬又撞到了人,“对不起,你有没有怎么样?”
被叶飞扬撞到的是个年轻人,那人戴着个休闲帽,这种帽子非常普通,普通得好像旅游公司常发的那种,只是帽子上没有旅行团的广告。
毕竟是自己撞的,叶飞扬刚想去问候一声,谁知那人往后看了一眼,迅速站了起来,一下子就没见人影。
叶飞扬也没有多加停留,这T的鬼地方,一分钟也不想呆了。
“黄华,你说什么?”
叶飞扬好像听到有人在叫黄华,可左右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
继而摇头苦笑,黄华现在应该在公司里加班,怎么会出现在夜都?
“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你别再来找我。”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叶飞扬循声一看,竟然是她。
她好像正在与人争执。
黄——华!
&bp;&bp;&bp;&bp;虽然只能看到那人的背影,但叶飞扬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叶飞扬慢慢走上前,吕曼妮发现了她,便住了嘴。
“那照片……”
“叶子,你怎么在这?”吕曼妮打断黄华的话,惊讶地看着叶飞扬。
黄华这才发现了叶飞扬。
“飞扬,你怎么来了?”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他不是说在加班吗?
自从那天喝醉酒之后,他变了很多。又是艳照,又是说谎。
“我……”黄华好像做坏事被人抓了个正着一样,“回去再说,对了,你怎么来了?”黄华看向叶飞扬,发现她今天的短发很乱,衣服也有些褶皱,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叶飞扬作为一名女主播,她面对的是观众,她从不允许自己这样失态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她是从来不逛夜店的,今天的出现太让人意外了。
叶飞扬突然愣住了,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毕竟自己这两天的经历太匪夷所思了,更不知道从何说起。
“给你。”慕擎宇不知何时来到叶飞扬的身边,把包递给她。
叶飞扬懊恼地想,一定是刚才掉在了沙发上,匆忙间就忘记拿了。
“你,你们……”吕曼妮指指叶飞扬又看看慕擎宇。
其他三位谁也没有说话。
“你们继续,我先走了。”叶飞扬接过包,便往外走。
突然灯一下子亮了起来,大家一下子全停了下来。
“警察临检,希望大家配合。”
两三个警察带着只警犬走了进来。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从人群里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
“我接到线报,这里有人贩——毒。”那警察对男子说道。
“毒?”
“不会吧。”
……
这警察怎么就查到夜都来了呢?
自己是个做生意的,又没有与人结怨,陷害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难道是竞争对手干的?
如果这样一闹,夜都还怎么做生意。
一位经理一样的人走到那警察边上,耳语了一阵。感觉那男子好像向叶飞扬这边看看了,侧过身子小心地拉过警察,在他耳边言语了一阵,那警察摇摇头。大概是让他不要检查什么的,警察不同意。
“搜。”
那经理向叶飞扬这边看来,这次叶飞扬算看明白了,他哪里看她,分明是看慕擎宇的,猜想那经理与他是朋友吧。
“汪汪。”
叶飞扬最怕狗了,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只见那警犬一直圈着叶飞扬转,叶飞扬躲开了,它又跑过去,还用鼻子嗅嗅。
“汪——汪——”
“小姐,请到警局走一趟吧!”其中一个警察走到叶飞扬身边发了话。
“为什么?”难道他都不看新闻的吗?自己难道长得像罪犯吗?
这警犬的鼻子也太不灵了吧!
“警察同志,我老婆不可能是犯罪,她是……”、
“你是她老公?”
黄华点点头。
“那你也一起跟我们去警察局。你,你还有你,都带上。”警察用手指了指叶飞扬夫妇还有那酒吧的负责人。
&bp;&bp;&bp;&bp;“警察同志,我们是好市民。”
警察并不听他们解释,就这样,叶飞扬与黄华被一同带到了警察局。
谁知,到了警察局的时候,从叶飞扬衣服口袋里找到一包摇头—丸。
藏毒是大罪,那一大包,可得判好多年呀!
叶飞扬被吓得不轻,她据实以告,可警察就是不相信她。
她大喊冤枉都不行。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到自己口袋的?
今天上班不是穿这件衣服的,回到家后换了件休闲的衣服。接到慕擎宇的电话就过来了,直到警察出现,自己一直与慕擎宇在一起。
那么,陷害自己的就是慕擎宇,他有动机,又有时机,绝对是他。
他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警察,我是冤枉的,是有人故意栽赃给我。”藏毒可不是件小事,这哑巴亏可不能吃。
“那你知道是谁栽赃给你的吗?”
“慕擎宇。”当叶飞扬大声地说出他的名字时,发现他正站在不远处,“呶,就是他。”
这女人,太恶劣了,自己刚才还想救她,真不知好歹,竟然冤枉自己。
真是最毒妇人心。
“慕总,你认识她吗?”
慕擎宇点点头。自己做这个生意的,与警察总要混熟点,有个风吹草动也能早点知道。
事情发生在夜都,自己自然要来关心关心。
毕竟藏毒可不是一件小事,直接影响夜都是生誉,搞不好要停业整顿。
谁知,才到这里,便听到这个女人诬告自己。
慕擎宇知道,她虽然坏了些,但违法的事倒不至于做。再者,刚才去问了一下队长,说是有人告秘,那也就是说这是一起有预谋的陷害。
那边按捺不住了,一般的人是叫不动警察来动夜都的。
看来,只有找到那栽赃人,再顺势找到那幕后黑手,夜都就会没事了。
而那栽赃的人就需要她去找了。
所以,慕擎宇过来是与她做交易来了。
“可她刚才说……”警察讷讷地不知道怎么说,这慕总可是大有来头,队长都礼让他三分。
“这是误会,我与她谈谈。”
“我没什么可以和你谈的。”叶飞扬从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
想想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叶飞扬恨不得杀了他。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慕擎宇已经不知道被她杀死几回了。
“希望你别后悔,我可以救你出去。”慕擎宇见她如此嘴硬,便没了心情。
回去看看那些监控,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等等。”叶飞扬很想有志气,可是生死攸关,只能低头。
看来,他并不是很坏,至少没有坏到把自己往死里整。
大概这又是他吓唬自己的一种手段吧,可能,他并没有真的要自己去坐牢。
“我救你,我有什么好处?”
“你要什么?”就说嘛,没有这么好心。
&bp;&bp;&bp;&bp;“我要你……”慕擎宇停顿了一下,他担心有心人会听到便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什么?”刚才他应该知道自己嫁了人,而且他也有老婆,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是在警察的面前。
敢情,最近他这么变态是看上自己了。才会一直污蔑自己,好纠缠自己。
警察也不管吗?叶飞扬一看,那警察左顾右盼,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我救了你,希望你帮我做一件事。”
“不违背良心,不犯法的事?”
“是。”不就是找坏蛋,说起来还是好事一桩。
“慕总,事情已经办妥了。”说话的是夜都的总经理。
慕擎宇便站了起来,对叶飞扬说:“明天我找你。我会帮你请假的。”没走几步,慕擎宇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哦,差点忘了,你休假中。那明天开机,等我电话。”
“我……”他就这么走了,自己怎么办?
这时,一个警察走过来,附耳对审问叶飞扬的警官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你可以走了。”警察说着,收拾好文件便离开了。
叶飞扬讷讷地走了出去,这样就可以走了?
“飞扬。吓死我了。”黄华已经在外面等着,见叶飞扬出来,一把揉在怀里。
就这样,在黄华的怀里真好。
叶飞扬这下才有真实的感觉,自己自由了,若是坐牢后里不堪设想,不要说主播的位置,就电台也是回不去了。
现在没事了。
还是黄华最好,这念头一闪而过,随即想起,刚才他欺瞒自己到夜都,骗自己说是在加班,这账还没算呢?还有那照片的事,越想越可疑。
叶飞扬一想到这,心便凉了半截。
她便推开黄华,黄华也没有疑它,或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现在平安就好。
“我把车开过来。”
叶飞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警察局门口一动不动。
今天大起大落,叶飞扬已经累了。
回到家后,她倒头便睡。
她也没有质问黄华,为什么骗他。
因为,她担心黄华又会有很多谎言来圆之前的谎,这又何必呢?
今天已经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与他斗智斗勇。
当爱情有了一个缺口,那么缺口便会越来越大,正如黄华与自己。
叶飞扬总觉得自己与黄华中间隔了什么,自己靠近不了他,他也靠近不了自己。就好像今天的事,叶飞扬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慕擎宇的事。还有,自己解释了,他会信吗?
不要说他不信,自己也不信,这事太匪夷所思了。
不知如何解释,还不如不说,正像他,他不也没解释他与吕曼妮去夜都的事。
回想起这些日子,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懂他,不仅仅是在生孩子上有分歧,还有其他地方也越来越不和,或许是决定结婚太仓促了。叶飞扬如此想着,想着与黄华的点点滴滴。
记得第一次见到黄华,是她进电视台的第一天,那天黄华正在录制节目。
第一天上班,是汪总监接待的。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办公室人员,自己去报告,他便带着自己到处熟悉。
&bp;&bp;&bp;&bp;第一次看到黄华,叶飞扬看到在灯光下的他那么自信,好想自己跟他一样。
看到叶飞扬的崇拜的眼神,他淡淡一笑。
不久之后,叶飞扬竟然与他一起主持节目,两人交流便更多了。
黄华对她是关照得很,事无巨细,把他的全部经验毫不保留地告诉她。
他教会叶飞扬很多,不管是为人处事还是主持节目。
记得他表白是在一次聚会上,他拿着一大束玫瑰花,炽热地看着她,当时,叶飞扬惊呆了,但觉得如果不收下,他会很丢脸。
他帮助自己很多,叶飞扬不想让他难堪,便收下了花。
后来,慢慢的,叶飞扬觉得如果人生非要找一个人同行,他或许是最佳选择。
人好脾气好,对自己又体贴入微。
好像是上天派下的使者……那时候,叶飞扬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
浑浑噩噩地想着,后来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是慕擎宇的一通电话把自己吵醒了。
“喂。”
“什么事?”
“干活了,限你半小时内到夜都。”对方没等叶飞扬说话,便挂了。
叶飞扬一看时间,9点20。
穿衣吃早餐,打的,尽管叶飞扬非常赶,可还是迟到了。
等叶飞扬到的时候,慕擎宇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书。他的神情很专注,原来,认真看书的男人也很有魅力。
好像昨天那恶魔就没存在过一般。
看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叶飞扬不禁想,他这大老板这么闲怎么赚钱?
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见叶飞扬过来,慕擎宇并没有说什么,
其实,慕擎宇的心情糟透了,虽然没有报道出他与孙莉的事,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忙呢?还是威胁成功,反正没有新闻就是好事。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藏毒的事不好好解决,这夜都是不要开了。
虽说开夜都没想过赚很多钱,可是父亲说过,最正确的投资就是不要把钱放在同一个洞里。
万一那洞被堵了,你的钱便一分也没有。要学兔子,狡兔三窟,投资也是如此,这样可以降低投资风险。再说,雷克最喜欢玩了,便合伙开了这家夜都。
随着慕擎宇,叶飞扬来到一间办公室,里面有很多台电脑,好像是监控室。
演艺厅有,还有夜都的门口,里面的走道,好像有十来个摄像头。
“慕老大。”监控室里有两个人,看见慕擎宇进来,连忙起身,恭敬地行礼。
“你把这个调到昨晚八点二十八分。”慕擎宇随手指了走道的那摄像头。
只见那警卫一下子就找到了,屏幕上显示时间八点二十五分,走道上很少有人经过。
过了一会儿,叶飞扬出现在屏幕上。
“停下。”叶飞扬记起当时自己被人撞了一下,那人便很快的消失了,如果不是看监控,自己已经忘记有这么一回事。
“你看清楚他的样子了吗?”慕擎宇指着画面上模糊的背影,轻声地问叶飞扬。
叶飞扬摇摇头。
当时太快,他虽然转身但还是记不得。
“你怀疑是他?”
&bp;&bp;&bp;&bp;“我不是怀疑是肯定,要不,警察也不会放你出来。”慕擎宇嘲讽一笑。
“那不是你给我的?”
“你可没这份闲情,关了你又放了你。”慕擎宇面对智商太低的叶飞扬真是无话可说。
“你会画画吗?把他画出来,你就可以走了。”
叶飞扬一听这话,顿时两眼发光,一想到马上可以离开这瘟神,心里便倍儿激动。
难道我有这么可怕吗?
其他女人可是求之不得的机会,她却好像受罪一样。
慕擎宇看着叶飞扬那雀跃的神情,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男儿的自尊,并不是喜欢上她,他如此想着。
“好。”
“照片删了。”叶飞扬想起自己的靓照还在他手里。
虽然今天一起床就被他找来,还没来得及看K报,但可以肯定,一定没有报道。
如果被曝光,依他阴险的个性,指不定怎么折磨自己。
还好,还好,算是躲过一劫了。
也是,上次他们太不小心,才被人跟踪到,这次去省城,离T市远了,曝光可能性自然就降低了。
慕擎宇并没有说什么,从怀里拿出手机,当着叶飞扬的面把那照片给删除了。
叶飞扬提着的心才算放下。
谁可以告诉他,这画的是什么啊?
叶飞扬画了足足一个小时,才画好了一幅画,递给慕擎宇看。
慕擎宇立即石化,谁来告诉他,这叶飞扬画的是什么啊?
画是没错,可太普通了,普通得就剩下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是人都这样子,好不好。
她这画只有小学一年级的水平。不,慕擎宇刚上小学时都画得比她好。
“这就是你花了一小时画的?”
“不,大概二十分钟,其他的……”叶飞扬指指地上。
办公桌侧面的纸篓都满出来了,想必都是她的杰作。
慕擎宇走过去,捡起来看,更是惨不忍睹。
让她画绝对是个错误。
“我可以走了吧?”叶飞扬见慕擎宇正在发呆。自己可不想陪着他,被这么一折腾,肚子都饿了。
“不行。”
“可你不是说我画……”慕擎宇拨通了电话,伸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喂,坤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
慕擎宇打电话好像是找什么人,叶飞扬算听明白了,是那个警察局里听人描述然后画出肖相的那种人。
可对方好像没有答应。
慕擎宇挂了电话,便在窗户前抽烟,简直把叶飞扬当空气。
叶飞扬知道他的脾气,怕自己又惹恼他,便只能在心里腹诽。
心里已经把他祖宗十八辈都问候了一遍,他才走过
&bp;&bp;&bp;&bp;“走,去去逛逛。”
见慕擎宇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完了也不管叶飞扬同意不同意,便往外走去。
在他身后的叶飞扬,心里非常纳闷,自己与他是那种可以一起逛街的关系吗?昨天他还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慕总,我相信想与你逛街的女士很多,而我还有事,恕我不可奉陪。”
慕擎宇见她站在那里,一本正经地说着,知道她是误会了。
看得出,她确定对自己很反感。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不是她,孩子就不会没有,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离婚。
如果可以选择,自己也想与她这种虚伪的人远点。
可时间再耽误下去,就会让对方有更多的时间逃跑。只有早点抓住他,自己的夜都才会没事。
如果有画像那么复制起来,花钱让人去找。
奈何这女人画得太差了。所以,只能带着她去找。
“你想想,那人可有什么特点?”
叶飞扬知道如果再不想点什么,这人是不会轻易放自己走的。
“啊,我想起来了,他脸这里好像有块月牙形的红色胎记。”那时候匆忙一眼,不过,这么特别的胎记还是让人印象深刻的。
“小六,你派人打探一下,那人好像有月牙形的红色胎记。到赌场里,夜总会,OK厅里看看,找到了马上汇报。”
因为叶飞扬提供了有力的线索,慕擎宇便没有再为难她,放她回家。
叶飞扬并没有回家,想起了吴倩,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便打电话约了吴倩。
两人约在一百大商场附近,地点是吴倩说的,想要买小孩子的衣服,想让叶飞扬帮忙选。
其实,叶飞扬对这些一窍不通,吴倩有经验,拉她来当苦力倒是真的。
没一会儿,吴倩就选了盒装两个,被子什么的,还有奶瓶。
她肚子还那么小,至于这么早买吗?
“小姐,你就放过我吧,下次我再陪你买,行吗?你看。”叶飞扬扬起两只手,都拎满了袋子。
“好,我们到那边坐坐。”两人看到旁边有个小店,叶飞扬想起自己午餐还没吃呢?便点了份汉堡与豆奶,吴倩则点了一杯牛奶。
叶飞扬想起自己与黄华以前逛街,逛累了就到这里来喝牛奶。
黄华最喜欢喝这里的奶茶。
等下吃完,外带一杯,他公司正好在这附近。
“他有没有打电话来?”
“他……”吴倩抿了一口牛奶,淡淡地说,“前天打过几个,我没接。短信发来,让我回去再谈谈,一起做做******思想工作。”
“他说得有理,毕竟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生孩子总要要人照顾的。”
“不回去,******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固执的很,回去只有一条路。”吴倩是铁了心要生下这孩子,“要回,也等生下孩子再回去。”
“可你和你姨妈说了吗?”吴倩摇摇头。
叶飞扬也帮不了她,便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两人陷入深思。
&bp;&bp;&bp;&bp;吃完后,叶飞扬帮吴倩打了辆车,便往黄华的广告公司走去。
一路上,大家对她客客气气的。
“黄华在吗?”小美是他的合计兼职助理。见过几次面,这小女生还是很开朗的。
“叶子姐,在呢?”
“可里面……”还没等小美说完,叶飞扬便推门而入。
房间里除了黄华,竟然还有她。
吕曼妮?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怎么会这?
“你怎么来了?”黄华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叶飞扬。
“给。”叶飞扬不想多说什么,特别看到吕曼妮那得意的样子。
“飞扬。”黄华见叶飞扬离开,知道如果今天再不解释就说不清楚了,便追了出去。
黄华在电梯前拉住了叶飞扬。
“飞扬,今天她是给我介绍客户来了。你也知道她家是做生意的。”
“她家的生意不做也罢。”叶飞扬可不觉得她有这么好心,会帮助黄华。就冲这三年,她时常搞着小动作就知道,她有多么希望自己倒霉,怎么可能好心来帮忙,帮倒忙才有可能。叶飞扬不解地问,“再说,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不就怕你多想,我知道你们不和,可毕竟我与她同事一场。”
“你是我的男朋友,她与我向来不和,就是饿死也不做她家的生意。”
“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
黄华不想叶飞扬不高兴,上次去夜都是问吕曼妮照片的事,谁知,没问清楚就碰到叶飞扬了。
自己正寻思着什么时候去找吕曼妮。
谁知,今天她竟然主动上门,还给自己介绍上二十几万的生意。
这可是雪中送炭,最近广告行业普通不是很好,如果这个月再没有生意,恐怕支持不了了,就要关门大吉了。
房贷与车贷每个月份都要还的,如果没了工作,就靠近叶飞扬的工资,只够一家人开销的,根本就没有余钱付贷款。
再说,叶飞扬出了这样的事,奖金肯定受影响,这个月的工资一定扣了不少。
但这些,黄华并不准备告诉叶飞扬,免得她不高兴。
反正她难得来公司,应该不会发现。
从黄华公司回来,叶飞扬一直坐在沙发上,想起最近反常的事太多了。
这黄华不会是与她有什么了吧?
与吕曼妮?
要不,不会从不上舞厅,去一次就见到,还有,难得去公司,一去就能见到她。这概率是100%,高得吓人。
叶飞扬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不会照片的事是她搞的鬼吧?
直接问黄华,不行,那样会打草惊蛇。
他一定会抵赖,就像今天,看来只有秘密调查。
“多少人走……”叶飞扬一看电话号码,脸都绿了。
这个疯子怎么又打来了?
手一划,拒绝接听。
“多少人……”还没响几下,叶飞扬动作迅速地一划。
打开手机,果断地关机,省得他再打电话骚扰。
人在家里,如果是自家人手机不通会打家里电话。
“嘀嘀。”正想着,家里电话就响了。
“喂。”
“你马上下来。”
鬼啊,电话那头赫然是那阴魂不散的家伙。
&bp;&bp;&bp;&bp;“你马上下来。”
鬼啊,电话那头赫然是那阴魂不散的家伙。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能不能不要再纠缠我。”
“你不会以为我是喜欢你吧!”叶飞扬听那声音,就可以想像他一定在电话那头讥笑。然后是一副欠揍的样子。
“那你打几次三番打我电话,意欲何为?”
“好像在城西那边看到他,你去认一下是不是他。”
“我累了,不去。”叶飞扬说完便挂了电话。
“嘀嘀。”不到一分钟,电话铃又响了。
实在太吵了,叶飞扬连电话线也拔了。
叶飞扬手持网线,一笑,现在看你还怎么骚扰我。
叶飞扬很快便忘了这个小插曲。
打开电视,没有吸引自己的节目,便开始收拾房间。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前面是一只猫头鹰图案,下身穿一条米黄色短裤。因T恤太长,远远看去,下身竟像没穿裤一样,只因是短发,想扎也扎不了,便戴了一个粉红色发圈,极富有青春活力。
当慕擎宇看到,便是这样一个叶飞扬。
叶飞扬正在客厅拖地,听到门铃响了,以为叫门的是黄华。
打开门,迅速关上。慕擎宇眼疾手快,在叶飞扬关门前但进了一只脚,才使门关不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指认罪犯。”
“我不去,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地址?”叶飞扬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并没有告诉他任何家庭的信息,他是怎么找上门来的,“你调查我?”
“不必调查,你的资料有人亲自送到我桌上。”慕擎宇想起今天下午接到的电话,说是把叶飞扬调到自己组,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他才得以找到叶飞扬。
“虚伪,谁会把我的资料交给你?”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明天可以上班了。”慕擎宇感觉对面的住房开了门,看了他们一眼,便回房间去。
“是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叶飞扬作势要关门。
“难道不想知道公司对你的安排?”
“不需要。”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
“你难道是这样对待上司的?”
“上司?”
“对,你正式调到我组,在我手下。”慕擎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谁知,并没有如愿地看到叶飞扬发飙的样子。
“少骗我,我没接到任何通知。”
“我不想与你多说,你准备一下,马上和我一起去找那个人,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不。”
“由不得你。”慕擎宇一把拉出叶飞扬,半拖半拉地把叶飞扬拉出了门。
“门。”慕擎宇一个转身把关带上。
“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貌似某人家我并没有进去,何来私闯一说。”慕擎宇看了看身侧的叶飞扬一眼,她正两手别在胸前,一脸生气地看着自己。
“那我告你绑架。”
&bp;&bp;&bp;&bp;慕擎宇嘴角一扬,略带讥笑地说,“你钱没有我多,样子嘛,又没有我的女人漂亮,我为什么要绑架你啊?罪名不成立。”
“你……”叶飞扬决定不再理会他,与他说下去,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看着车子越开越远,还上了高速,黄华发现自己没回来,怎么办?叶飞扬想打个电话给黄华,突然发现,因为匆忙,手机并没有带在身上。向他借手机,想到黄华本就对他敏感,容易多想,也就此作罢。
“我们上哪?”
慕擎宇并没有说话,打上右转灯,慢慢停下来,拿出手机。
“你拿着,我们沿着红点就可以找到他。”手机上显示的是一张地图,上面有一个红点,看来是警察找人的一种办法,那是谁在他身上安排了追踪器?
“这追踪器是你手下放的吧?为什么不让你手下直接把人抓起来让我指认?”这样自己也不要与这个混蛋走这么远。
这么远,晚上能赶回来吗?
“你想让我犯法?把人关起来,那可是行事犯罪。我可不想坐牢,万一不是呢?”
可先生,你不是绑架了我吗?你现在正在实施犯罪好不好?叶飞扬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便只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
谷城,那个红点好像在谷城附近,虽然叶飞扬没去过谷城,但也知道这里是偏远的地方,距离市中心足有百里路,现在都已经下午了,如果找人花费时间较长,那岂不是今晚便赶不回来了?
“这么远,明天去行吗?”
“不行,明天要上班,再说,今天一定要找他,免得夜长梦多。”
叶飞扬知道他固执的很,他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自己既然已经在他的车上,再多说也是白费口舌而已。便闭上嘴,只希望能早点结束,好早点回家。
慕擎宇一下子觉得车里好安静啊!转眼一看,发现叶飞扬双手绞着放在腿上,那秀长的腿……真是美。
“看什么看。”叶飞扬拉了拉衣服,恶狠狠地说,“再看,挖了你的双眼当球踢。”
慕擎宇移开目光,看着前方。心里不气反笑,太可爱了,这还是那个冷美人吗?真不知道,当初是谁给她取的。
长相嘛,还算可以,但这冷从何说起。
“红点不动了。”叶飞扬发现红点停在了锂平村。
锂平村,很快看到了这个牌子,可是前面并没有村庄,倒只有一条通向上顶的山路,蜿蜒盘旋,等等,他不会是把车开上去吧。
“等下,你不会是要开车上去吧?”
“锂平村在这山上,不开车,难道走路?”
叶飞扬拼命地点点头,一看那路,又陡又弯曲,若是摔下来,粉身碎骨。
“你想在山上过夜?”
好吧,叶飞扬便不再说什么。
“小心。”叶飞扬发现前面有一堆石头,可慕擎宇并没有减慢速度,担心他没有发现,便在旁提醒。
可车子还是快速通过。
叶飞扬回过头去,发现那是山体滑坡,本就只够两辆车通过的路更窄了,现在只够一辆车通过。
叶飞扬在心里懊恼,怎么就不多倒些下来,这样,就没办法通过,搞不好马上打道回府,呵呵!
&bp;&bp;&bp;&bp;慕擎宇看着一脸奸笑的叶飞扬,不知道她正在打什么坏主意。
“下车。”车子停在了一个空地上,大概有一个篮球场上那么大。
山里的空气真是好。
现在应该快五点了吧。
好在不是很远,四十分钟的车程。
初夏五点钟,天还是很亮的。
叶飞扬跟着慕擎宇往上走,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锂平村。
可能是上山的人很少,大家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慕擎宇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机,叶飞扬便向众人点头微笑,也算是打招呼了。
叶飞扬认识这个地方,慕擎宇已经带着自己来回走了三趟了。
“应该在这里,你小心点。那天,他看清你了吗?”
“不知道。”
“我看估计也认不出来。”慕擎宇看看叶飞扬的装扮,放心了不少,“等下若有危险,自己跑就是了。”
“好。”叶飞扬乖巧地点点头。
平时怎么没见她反应这么快。
慕擎宇心里感到不是滋味。
这下够你不爽了吧!谁让你硬拉着我来。
叶飞扬紧跟其后,扬了扬拳头,但没真打下去。
“你们是谁?”从屋里走出个拄着拐杖老奶奶,大概有七十好几了吧。因行动不便,佝偻着身躯。
“大娘,我们口渴了想讨杯水喝。”说话的是慕擎宇。
“老了,不中用了,水在那里,自己倒吧。”那老奶奶边说边坐了下来。
慕擎宇眼神示意了一下,叶飞扬便过去倒水。
叶飞扬倒了两杯水,递给慕擎宇一杯。
“奶奶。家里就你一个人?”慕擎宇把水放到嘴角吹吹并没有真喝,倒是坐下来与老奶奶闲话家常。
“不,我还有一个孙子。他可能干了……”
老人家一说起孙子,便收也收不住嘴。
从老奶奶口中知道,她的老伴因病去逝,她的儿子与媳妇也在一次意外中死去,现在,她只是与她的孙子相依为命,聪明能干,还很孝顺。
“那他人呢?”
“对哟,怎么还不回来?”老奶奶走到门口,往外看。
“奶奶,有照片吗?”
“啊?”
“呶,我想看看,是不是像你说得那样帅。”叶飞扬快速回了一句,暗骂自己一声。
自己变坏了,怎么可以欺骗老奶奶呢?
从简短的谈话中,知道这是一位淳朴的山里老太太。
叶飞扬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来指认她孙子的,万一真是那栽赃的人怎么办?
她不安地看了看慕擎宇,慕擎宇对她点点头。
老奶奶从里屋拿出个相框,她用手摸了摸,“这是前年照的,孩子怕我想他,便拍了一张放在家里,如果想他可以拿出来看看。”
照片里是一个男孩穿着牛仔裤,还摆了一个
慕擎宇递给叶飞扬,叶飞扬半天说不出话来,
感觉他推了自己一把,叶飞扬点点头。
“奶奶。你的孙子真的好帅呀!”
&bp;&bp;&bp;&bp;“对呀,他是我一手带大的。”老奶奶接过相框又放回里屋。
“你们帮我看看。”从屋里传出老奶奶着急声音。
两人相视一眼,一前一后地进了屋。
只见老奶奶左手拿了一件衣服,右手拿着一张纸条。
“老奶奶,这是什么?”
“我孙子今天一早回来,刚才说是到朋友家去一趟,便不见了。那,一张纸条放在衣服上,你帮忙看看。”
慕擎宇接过衣服,然后把纸条递给叶飞扬。
“奶奶,我怕你伤心难过,我走了。这次一定赚钱给你看病。我很快就回来了。听老板说,做好这件事就可以给我一大笔钱,大概半个月我就回来,这次回来,我就不准备再出去了。在家里一直陪你。再讨个媳妇孝敬你……”
“这个傻孩子,我都这么老了,一只脚都伸进棺材里了,还看什么病啊!”
“奶奶,你别难过,他信里不是说了,很快就会回来了。你放心好了。”
“谢谢你们啊!”老奶奶伸手握住叶飞扬的手。
“老奶奶,天色不早了,我们想下山了。”
“那路上小心。”
叶飞扬久久难以平静。
“你能不能……”
叶飞扬没说完,慕擎宇便打断她的话,“不能。”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
“你冷血。”叶飞扬决定不再与他说话。他一个含着金汤匙出世的人,怎么会知道穷人的无奈呢?
“你干什么?”一个急刹车,叶飞扬往前冲,撞得头好疼。
慕擎宇打开车门下了车,叶飞扬也跟着下了车。
“不会吧。”刚才是二分之一,现在是三分之二,路被挡掉了,无法通行。
“你有没有铲子?”叶飞扬觉得只要铲到二分之一,便可以下山了。
今天一定要下山。
“你可以走下山去,不过,好像山上有猛虎,我不知道它会不会突然来到路上。”
慕擎宇坐上车,掉头。
她这么想回去,就不让她如愿。
这是对她不听话的惩罚。
“等等我。”叶飞扬连忙跳上车。她不是怕老虎,而是没带钱,没有钱是没有人愿意载她回去。
两个人去而复返,而在山上他们只是与老奶奶聊过,如果她不愿意收留,两人便只能睡在车上了。
“老奶奶。那山体滑坡,车子开不了。”
“哦,可能前两天刚下过雨。”老奶奶倒是挺热心地迎他们进屋,“快进来,我蒸了些马铃薯,本是给孙子吃的,可是……哎,正好我们一起吃。”
老奶奶真好,这个坏蛋还要捉他的孙子,叶飞扬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看你怎么吃得下去。可后来,再一次证明了,这男人就一浑蛋,没心没肺。
三人围在一起,一边吃着,一边聊上几句。叶飞扬发现他吃得挺欢,不时不时地与老奶奶说上几句。
叶飞扬决定一定要说服慕擎宇,给她孙子一个改错的机会。
“奶奶,明天能下山吗?”
“明天我去村里说一下,下午就可以走。”
&bp;&bp;&bp;&bp;“下午……”叶飞扬一听下午才能回去,便有些不懊恼,对慕擎宇的恨意又加了几分,都是他硬拉自己过来。
“这山上的竹笋可新鲜了,明天去拨一些。带回家吃。”老奶奶见叶飞扬一脸的不高兴,关切地问,“是不是担心孩子了?”
“孩子?谁的?”
“你们的?”
“奶奶,我们只是……”
“我们还没有孩子。”慕擎宇打断叶飞扬的话。
“呵。你们反正年轻,可以慢慢来。”老奶奶说着,还意味深长地拍拍叶飞扬的手。
“奶奶。你误会了,我和他没有关系。”叶飞扬连忙解释。
“没有关系,你会和他一起上山,我还没老糊涂。”老奶奶爽朗地笑笑。
慕擎宇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叶飞扬。
“你帮我解释一下。”
慕擎宇拍拍叶飞扬拉着自己的手,轻声地说,“没必要。”
或许以后永远都不会相见,她无论认为什么都无关紧要。
叶飞扬知道慕擎宇的意思,可是……
“奶奶,也不早了。我们……”
“今晚,你们就睡在鹏儿的房间吧。”老奶奶带着他们走了她孙子的房间。
叶飞扬看了看只有七平方的房间,除了一张床,连条长点的椅子都没有。不行,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刚才没解释清楚都是很不应该了,怎么可能与他同一房间,“奶奶,我想和你睡。”
“为什么?”
“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有男朋友的。”
慕擎宇走了过来,一把拉过叶飞扬,“你男朋友不就是我吗?”
“年轻真好……”老奶奶见他们这样,不禁发出感慨,笑着转身出了门,临走进还不忘记带上门。
“为什么不让我解释?”
“你想被赶走吗?如果她知道我们一直在欺骗她,她还会留宿我们吗?”慕擎宇本以为她不会收留他们,谁会收留陌生人。
她这样做,无非是动了恻隐之心,对情侣人们一般都比较宽容,也会容易伸出援助之手。
如果她一旦知道他们不是情侣,那他们为什么会一起山上,他们上山有什么目的?他们不会是……一连串的问题就会接踵而至,她便会怀疑,便会不安,自然不会轻易留下他们。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让叶飞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干什么?”叶飞扬发现慕擎宇竟然开始脱外套了。
“洗澡。”某男理直气壮地说。
叶飞扬连忙把眼睛捂上,边说边夺门而出,“到里面脱啊。”
“你上哪儿去呀?”
“打电话。”
“我这不是有手机吗?”慕擎宇见她落荒而逃,心情大好。
村子的小店还是聚集了一些人,叶飞扬与黄华通完电话,顺便买了一包“小可爱”。
回到老奶奶家,敲开了老奶奶的房门。
“姑娘。怎么啦?”
叶飞扬手中的“小可爱”一晃,尴尬地说,“我想与你睡。”
叶飞扬见老奶奶不支声,“他火气旺。”
“呵呵,青年人嘛!进来吧。”老奶奶也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这意思。
这个房间比较潮湿,想必是她把朝阳的房间让给了孙子,虽然里面有一股难闻的发了霉的气味,可叶飞扬还是决定与老奶奶同住,好过与他相处。
&bp;&bp;&bp;&bp;“下雨啦!”一场毫无征兆的大雨加快了叶飞扬的步伐,可偌大一条街道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影。
不仅如此,连小店也没有开。或许是太早了,还没开门,可我怎么会在这里?叶飞扬不禁疑惑了。
“你别走。”叶飞扬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慕擎宇拉住自己的手,叶飞扬怎么甩也甩不掉……
“啊!混蛋滚开!”慕擎宇看着睡梦中的叶飞扬,两只手拼命的飞舞着,嘴里还大声叫嚷着。
几下挣扎,叶飞扬睁开了眼睛,原来是做梦。
“混蛋是谁?”
“啊!”叶飞扬见慕擎宇站在榻前,连忙拉扯被子,“你怎么在这?”
“我肚子饿了。给我弄点早餐去。”
你肚子饿关我什么事……
叶飞扬白了他一眼。
杯具?丫的,我说怎么就下雨了,多半是这小子拿水泼我。
这人整天不让人安生,浑蛋加三级。
叶飞扬往下一躺,用被子把自己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我家有个表弟,也喜欢赖CH,你知道我是用什么办法的吗?”
叶飞扬见慕擎宇把杯子放到桌子上,一副想冲上来的样子。
不会是来扯被子吧。
“等等……我起来还不行吗?”遇到这样不按理出牌的人,真是没办法,难道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昨天貌似自己被他绑架了。他连这事都做得出,掀个被子什么的不是小菜一碟。
好女不吃眼前亏,叶飞扬只得投降。
咦,老奶奶这么早上哪去了?
厨房里也没有什么,叶飞扬只得烧了点粉干,撒了把青菜。
味道不算好,但好在清淡。
慕擎宇皱起了眉头,一副难以下咽的样子。
“爱吃就吃,不吃拉倒。”
瞧那老爷的样,弄给你吃都算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一看就是被人侍候惯了的,叶飞扬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你吃,我出去看看。”慕擎宇筷子夹了两下后,还是决定不吃了。
等洗好了碗,老奶奶回来了,说村里人已经开始去了,相信过不子多久车子便可以通行。
不一会儿,慕擎宇也回来了,想着反正也走不了,老奶奶邀他们山上去拔笋,他们也没有拒绝。
山上的笋很多,没几下便满满一大筐,够好几家子吃了,他们便下了山。
“借我点钱,行吗?”叶飞扬一想到回城里,如果让他送回去,被小区里的人看到,多生事端。可打车又没带钱,便开口向慕擎宇借钱。
“我送你回去。”
“那,我想到超市买点东西,那把我放在小区前面街道路口的小超市门口就行了。”叶飞扬想起街头有个小超市,自己走几点就好了。
“你不是没带钱吗?”慕擎宇状似无意地回了句。
“是你笨呢?还是从外星球来的?”叶飞扬头靠在坐位上,嘴角一扬,冷笑一声。
“怎么说?”
&bp;&bp;&bp;&bp;叶飞扬双手交叉,一副庄重严肃地样子,“我现在郑重地请慕总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直就好了。”慕擎宇看也不看飞扬,打左转灯,左转后直开,再过一个红绿灯再向右拐就到了。
“不好。我有男朋友,而且马上要结婚了,你也是有妻室的,希望以后不要再有来往。”
“我们交往过吗?”慕擎宇边开车,边随意讲道,叶飞扬看向他,见他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好似刚才的话并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停车……”一个急刹车,叶飞扬甩门离开。再与他说下去,真有打人的冲动。
慕擎宇看着那倩影,两手握拳,气得可不轻啊。
车子从叶飞扬身边开过。
慕擎宇从观后镜中看到她挥拳的样子,不禁咧嘴一笑。
叶飞扬打开房门,把头上的发圈挂在玄关处的衣帽架上,换了双拖鞋走了进去。
意外地发现黄华竟然没上班,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怎么没上班?”
“昨天上哪了?”黄华早上去上班,可脑子一直想着叶飞扬,便回来等她,“为什么手机不带?”
“我不是说了吗?……”叶飞扬心虚地低下了头。
“你别告诉我回家。”黄华一想到叶飞扬竟然还骗自己,还与慕擎宇出去一晚上,心里就来气。
是个男人赶上这事,生气是自然的。
“你调查我?”叶飞扬不告诉他实话,只是不希望他多想。毕竟自己心里有数,不会做对不起黄华的事。
可与慕擎宇的事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得从拍下他与孙莉照片开始,然后就是被他威胁,再就是……可事情太多,一下子也说不清楚,倒不如不说,反正这事已经结束了。
那个人他已经知道了,就没自己什么事,相信以后也不会再找自己。
如果还像昨天那样,就喊非礼了。
‘还需要调查吗?全小区的人都看到了。”事关男人的尊严,黄华不禁提高音量。
叶飞扬猛得想起,昨天慕擎宇来找自己,对门住着的那位好像看到过。
“你生气了。”叶飞扬走过去,拉着黄华的手,这事确实自己做错了,也难怪黄华会生气,“对不起,他请我去认个人,就是那个陷害我的人。因为山体滑坡,路堵了,所以就没办法回来。”
“那你们……”
“我们求宿山里一房农家。”
“那人找到了吗?”
“不生气了?”叶飞扬见黄华说话语气平和,看来是气消了。
“当然生气了。他怎么找到家里来的?”黄华想起那家伙到家里把老婆带走就来气。
“他现在也在电视台上班,他问台里了吧。”
“他到电视台,以后离这个人远点。”
“好。”这样的情况下,叶飞扬只得答应。
叶飞扬吐了吐舌头,黄华向来疑心病重,如果让他知道现在自己在慕擎宇手下干活,让自己不工作是不可能的事,可去台里工作又要害他多想。
这是善意的欺瞒,叶飞扬如此想着。以后自己小心点,除了工作上的事,尽量少与他接触。
解释好了,黄华在叶飞扬的再三催促下,去上班。
叶飞扬想好好补个睡,昨天认生,都没怎么睡觉,到天亮的时候,才迷糊睡着,可又被他用水泼醒了。
才躺下没十分钟,那悲催的电话响了。
叶飞扬懒得起来,反正如果有要紧事会再打电话。
“请有嘟声后留言。”叶飞扬听到电话自动接听。
“我是慕擎宇,下午4点有个会议,地点三号会议室。请准时参加。”
叶飞扬懊恼地甩了甩头,这阴魂不散的家伙就不能放自己半天假吗?
&bp;&bp;&bp;&bp;叶飞扬在四点钟准时赶到会议室,可偌大一个会议室冷清地很,一个人影也没有。不会是被慕擎宇耍了吧。
正想着,那慕擎宇便拿着文件走了进来,他后面还跟着个秦淑云。
她不会跟自己是同一组的吧?
看来是小组会议,叶飞扬找了个后面的位置做了下来。
“话说,叶主播,今天会议室就我们三人,那有必要坐那么后面吗?”慕擎宇见叶飞扬避自己如蛇蝎,心里便不是滋味。
秦淑云一见叶飞扬吃瘪的样子,抿嘴一笑。
叶飞扬假装没看到,便坐到了左边最前面的位置。
“等下,叶主播。这位置一直都是淑云坐的,你,坐第五排就好了。”
一直?从何说起,自己才二天没上班而已。
离职前,秦淑云还不是他组里的成员,再说了,二天就熟悉得直唤名字了。
“搞什么飞机。三个人开会用这么大的会议室,真是浪费资源。台里怎么会同意,看来空降部队就是有特权。”叶飞扬小声嘀咕。
“你在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呀!”叶飞扬迅速回了句,后知后觉地懊恼自己回得太快,平时的冷静都到哪里去了,尴尬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你简单地介绍下本次活动。”慕擎宇对秦淑云点点头。
秦淑云接到暗示便沉稳地开始介绍,“现在是五月中旬,马上要到儿童节了。我们要去给孩子送礼物,与孩子欢度节日。往年是汪总监负责的,今年看我们部门才成立,目前还没有节目可做,所以这事今天由我们组负责。组长,这人太少?”
慕擎宇看了看,确实是少了点,“你去申请一下,请求其它部门支援。”
“唔。”秦淑云点点头,转身对叶飞扬说,“这个面向市民的机会就让给我们的叶主播。毕竟这方面你最有经验。”
一直低头的叶飞扬被点到名,猛地抬起头来,让自己做节目。
以前自己明确说过,不喜欢做这类节目的。
“我已经不是主播,希望大家不要再这样称呼,叫我叶子就好。”叶飞扬转而看向秦淑云,温柔地说,“你可以叫我叶子姐,不管怎么说,我年纪比你大,也比你早进台里,我想姐这个称呼我还是受得起的。”
叶飞扬对他们一再叫自己主播,话中带有讽刺意味,以前怎么没见他们叫,自己现在不让主播了还叫个不停。
不摆着是讥笑自己吗?
想压我一头,你还嫩点。
秦淑云撇撇嘴。
“第二,这次节目我不准备参加,你们也说了,我一直都在幕前,这次,我想给新人一次机会,我就做幕后工作好了。”
原来,曼妮姐没有说错,叶飞扬真讨厌这类活动,那一定要提议她去,到时,呵呵!秦淑云不动声色地说:“叶子……姐。我想这是我们小组里的第一次活动,这上镜我是第一次,丢我一人脸事小,可拖累大家……叶子姐,不要看是小孩的节目,看得人还是很多的。”
叶飞扬对秦淑云真要刮目相看,刚才表现得落落大方,更难得的是反应极快,还将自己一军,她这样明显是误导他人。
自己是不想做这个节目,可不是为了收视率,可她话中有话。
好似自己拒绝这次报道是为了嫌这观众少,是在耍大牌。
果然,慕擎宇看了一眼不高兴的叶飞扬,以为她是被人说中心思,停顿了一下,“这第一仗一定要打响,就这样定了,叶飞扬你好好准备。”
“我……”慕擎宇并没有给叶飞扬说话的时间,便收拾文件夹离开了会议室。
&bp;&bp;&bp;&bp;怎么才能不去呢?
叶飞扬一路上想着对策,不禁来到了办公室。
“叶子姐,你回来啦!”迎面走来的李婉清对叶飞扬点点头,“你还好吧?”
“没事。”能上能下,伤心难过也不能改变事实,倒不如积极面对。
“叶子姐,原来你以前那么胖,你减肥真有一套,你教我怎么减肥吧?”叶飞扬疑惑地看着李婉清,她这话是从何说起。
“叶子姐,你不会没看过微博吧?”李婉清见叶飞扬看上去确实是不知道的样子,便拉她到旁边,打开手机。
赫然是自己以前初中时的照片。
“你们在做什么?”
“汪总监。”李婉清反应迅速,把手机放到身边,手指向后指了指,意思是先行一步。
“哟,是我们的叶主播回来啦。”汪伟仁看呆立一旁的叶飞扬。
最近她犯小人。不知道是谁这么整她,一计连着一计。
上次照片后,今天意外是减肥的绝料大播报。
初中的事情都抖出来了,微博上说她为了倒追,减肥整容,说得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汪总监好。”叶飞扬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开。
自己是被刚才的事吓到了,现在没时间去应付前面这只老狐狸。
办公室的人都去忙去了,正好叶飞扬也不想被人打扰。
这张照片确实是自己高中时的照片。
初中毕业那年暑期,叶飞扬变得出奇的懒惰,还喜欢吃甜食,人也是越来越胖一个假期足足重了10斤,到了高一那天,体重已达到128斤。
反正那会儿,班上超过一百的女同学也就只有她一个。
因为胖,叶飞扬拍的照片是少之又少,所以,这张照片是被人偷拍的。
微博上后面附了封情书。
这情书,是叶飞扬内心深处最不想提的事。
记得那年六月,她知道他马上要毕业了,或许再不表白就要错过了,她便鼓起勇气写了一封信,可是一向自卑的她始终不敢寄出去,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看看,然后又放回枕头底下。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放榜的那一天,这封情书不知道被谁贴在布告栏里。
情书是撒下来了,可同学们已经传开了,QQ上,学校论坛上……到处都是,讥笑声,笑她不自量力,笑她没有自知之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反正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
走在路上也有同学指指点点,后来,叶飞扬再也不敢出现在他的地方。
好在他也毕业了,之后,听其他女同学讨论,好像他出国了。
第二年自己也考上了广播电视学校,便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那时候,叶飞扬每次入睡前,回忆他的音容笑貌成了最开心的事,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样子越来越模糊,最后只记得他那宽广的背影。
那一次是叶飞扬与他最近距离的接触。
&bp;&bp;&bp;&bp;叶飞扬喜欢看他打球,可每次都是远远地看,不敢走近,生怕被他发现。
或许是毕业在即,叶飞扬想近近地看看他,就怕以后没这个机会。
学校共五幢寝室,然而第二幢与第三幢寝室间有一个灯光球场,可以说,除了下雨下雪,男同学都在这里打球,而莫克尔是这里的主力健将,自然时常打球。
而球场边上距离一米开外的地方便是绿化带,那里有几条椅子,那一天,叶飞扬便邀了吴倩过来聊天,实则是看球。
中场休息的时候,莫克尔突然朝她这边走来,她站起来就想跑,一直以来,默默地喜欢他,远远的看着他,好像只有距离便是最安全的。她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心事。
逃避成了习惯。
是吴倩拉住了她。
莫克尔来到她的身边,她始终低着头。
“水呢?”叶飞扬才反应过来,忙从自己身后拿出矿泉水递给他,“给。”
莫克尔冷冷地看了叶飞扬一眼,并没有接过她手中的水,而是从木椅另外一侧拿出杯子。
那杯子叶飞扬认识,是莫克尔时常喝的那只,原来他是在找自己的水。
叶飞扬不好意思地收回水,而莫克尔向场上的兄弟招招手,继续打球。
见他离开,叶飞扬便大胆地看着他的后背,高大壮实宽广。
八年转眼即逝,这些照片勾起了叶飞扬的回忆。
可能是因为时间过得太长,他的长相都已经模糊,好像记得他比较黑,是那种很健康的麦色。
叶飞扬想起,自己注册个账号,然后否认此事。
可校友看到,会不会……
“如果是我,我就会躺着不出门。看来,脸皮不是普通的厚。”
叶飞扬发现从门外进来的吕曼妮,心里甚是不明白,她都有好几年没有这样冷嘲热讽,原以为是长大了,懂事了。
打量间,吕曼妮已经来到了叶飞扬面前。
一手撑着叶飞扬的办公桌,一脚翘起,一手捂着脖子,“做节目真累。”
她不是明摆着在显摆,她现在是台里的一大支柱,忙得脖子都酸了,与轻闲的叶飞扬形成鲜明对比。
“我看你也不是很累,”叶飞扬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自己已经是那边的人,自然要收拾东西带过去,看也不看她一眼,继续说,“累了就闭上自己的嘴,回去休息。”
叶飞扬知道吕曼妮最受不了这样,她有公主病,见不得别人无视她。以前在学校里也是,她希望班里同学都围着她转,听她的吩咐。
叶飞扬不爱搭理这些,才得罪了她。
“哟,还在装。”吕曼妮直起身子,婀娜地摆动身子往位置走去,“华仔把他的全部家当都给我了,不知道,你还笑不笑得出来。二十万那……”
“华仔?……你说什么?”吕曼妮竟然叫黄华华仔,自己这个正版女友都没她叫得这么亲昵。
“我说的是事实。”
难道黄华没听自己的,把钱投资给她。
叶飞扬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走到厕所里。
“喂……”
叶飞扬急切想知道,可打通电话的时候又觉得自己这样贸然打去质问,好像很不妥当。
只因吕曼妮一句话就信了,自己也觉得可笑。
&bp;&bp;&bp;&bp;想挂电话,那边黄华已经接了起来,“是飞扬吗?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黄华的声音。
“哦,是……这样的,家里电话打来,好像说上头已经批了,让我们……准备好钱。”叶飞扬想起家里确实有现钱二十万,这是黄华父母给的。
当时给了八十万,付了首付后,再就是装修,买车又用了十万,剩下十万,加上前些日子公司赚了点钱,共计二十万。
年初时本想提早把房贷还了,可想起做生意,总需要资金,再说旧村改造需要钱,第一笔就先交十万,隔壁村就这样,这是叶飞扬听父亲说的。
所以,当时黄华说,这二十万无论什么情况都不会动。
“怎么上次回去都没听说过?”
“政策的事,谁也说不定。”叶飞扬真佩服自己,马上就想好对策。
“我知道了,先这样吧。”
“嘟嘟……”听到忙音叶飞扬才挂了电话,貌似自己想要的答案都没拿到,这通电话算白打了。
从厕所出来,叶飞扬无精打采地往办公室走去。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叶飞扬有些招架不住。
“叶飞扬……”
心里有事的叶飞扬并没有听到慕擎宇的叫唤。
“不大好吧!”回到办公室,叶飞扬发现吕曼妮正在打电话。
“你想拿回去。不可能,哪有人昨天才给今天就要拿回去的。”
钱,难道这电话是黄华打的。
叶飞扬停住脚步,也不知道那边说些什么。
……
“这就是你对我的诚意?先这样吧。”
看来,黄华确实给了她钱。
“告诉你,钱我已经给投进去了,短时间是拿不出来,交钱的事你自己解决。”吕曼妮说完看也不看叶飞扬,拿出说话稿便练了起来。
“照片是你弄的,对不对?”这问题是叶飞扬一直想问却没问出口的,毕竟以前她对自己也算彬彬有礼,自己问不出口,但今天撒破脸了,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什么照片,你别血口喷人。”吕曼妮大喊一声,继而缓和了情绪,平静地说,“你好好想想,最近得罪了谁?哟,好像你与大家都不合,这嫌疑犯貌似很多。这怪谁呢?要怪就怪自己平时太不会做人啦!”
叶飞扬今天也没想到得到什么答案,只是想投石探路。
又没有证据。
以前,很多次自己与她交锋,都败在自己手上,她总是愚蠢得自爆弱点。
“你与淑云一起写计划书,现在就去。”
慕擎宇刚才没叫住叶飞扬,倒是看了一场好戏。
她真会装,说话如此尖酸刻薄,这吕曼妮一直在自己面前装得温柔乖巧,哪像今天,一点都不像平时自己见到的她。不过,这样想博得自己好感的女人见得多了,一味地伪装自己。
“慕总。”吕曼妮听出慕擎宇的声音,连忙站起来。
本想走的慕擎宇听住了脚步,侧身看她。
简单一个动作也能如此完美地展现出他的那王者风范。这惊得吕曼妮都不知道说什么。“那个,慕总平时我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吕曼妮暗抽自己一嘴。明知道心上人便在同一个台里,还让他看到自己这一面,丢脸死了。
他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bp;&bp;&bp;&bp;他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唔?”
“可能是太忙了,我一下子做主播,想着压力好大……”吕曼妮双手交叉后摊开,一副无奈的样子。
慕擎宇刚才想让她说下去是想看看,她到底会怎样对自己辩白,竟然以工作为借口,大失所望。
如果她能坦承,或许并不是很惹人厌,或者是什么话也不说,就像离开的那个人。
“慕总……”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毕竟我们连起码的同事也算不上。”
吕曼妮颓废地一屁投坐在椅子上,他这样做是明显地拒绝。
他没道理不知道,自己喜欢他。
同事都算不上,呵呵!他不是拒绝是什么,吕曼妮一阵苦笑。
大凡他对自己有一点好感,他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自己赢得叶飞扬又如何,她现在被自己打压得,只能够苟延残喘。
她就是好运,没到台里一年便一步登天,当上了女主播,还嫁了个好老公。
不知道她是不是命太好,常有贵人相助。
快餐厅那件事好像也没有下文了,快餐老板也不来闹了。还有就是照片事情,好像除了让她在家歇了几天,便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最近自己使了浑身解数也不能把她打扒,这人不是一般的难以对待。
下次出手前,一定要杀她个措手不及,让她永无翻身的机会,像这次,黄华照片的事,本以为会雪藏她一些日子,谁知,昨天就收到消息,她马上回台里复职,而且还被调到了他的身边。
如果可以选择,主播与他的身边,自己还希望能到他身边做事。
且不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作为堂堂一总裁突然到电台上班,一定不简单。
或者不久的将来,台里有什么变动也说不定。
于情于理,自己都会选择在他的身边,看着也赏心悦目不是。
可她什么也不用做,就直接到他手下。
怎能让自己不气愤,或许是时候拿出王牌,这本是想过些日子,送她当礼物的——休假回来的礼物。
吕曼妮握紧手机,暗暗下了决定,要不择手段打倒她,直到她无力还手为止。
昨天的一个人事变动,吕曼妮就把采薇给自己的东西发到了微博上,即使再强悍的人,也是受不了如此一次次的重创。
不过,这女人的影响力倒是挺大的,只是随便一放,便转载一万多次。
如果放任这样的女人在慕擎宇的身边,吕曼妮还是做不到。
万一……如果……慕擎宇被她勾引了怎么办?
“我想请假。”叶飞扬一想起黄华把钱给吕曼妮,就心里堵得慌。
叶飞扬走进慕擎宇办公室,而秦淑云出在里面。好像正在商量着什么。
秦淑云快人快嘴,没经大脑却惊呼出声:“你才回来就要请假?”
慕擎宇转身看了一眼秦淑云,什么话也没有说,旁人也无法猜测他到底是喜还是怒。
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合上文件,递给秦淑云,低声说道:“就按这样的办。”
然后转身对叶飞扬说:“你可以走了,调节好情绪,明天准时上班。”
&bp;&bp;&bp;&bp;还兄弟呢?开口闭口谈钱,慕擎宇扬扬手中的书。
“呵呵,当我没说。”雷克笑着求饶。
慕擎宇也没真想打他,刚才见他独自编剧,想来生气,便打了他一下,说什么暗恋人家,慕擎宇是那种喜欢却不说出口的人吗?
亏他不是多年兄弟,这都不了解,你说该打不该打。
“你来干什么?”上次接到父亲电话,让自己到台里上班,那咣当网就先让他罩着,他突然出现在电台,那是公然的翘班。
“我奉老爷子之命,前来协助你打江山。”
“哎哟。”雷克捂着被打痛的右手,哇哇直叫,看来今天是来受虐的,不满地直嚷,“我担心你被美女围得喘不过气来,过来帮你打开缺口,好让你透透气,你还这样恩将仇报。”
“哎哟。哎呀。”雷克腿上,肩膀上都被打了好几下。
“叫你不老实。我看你准是冲着美女来的。”
雷克两眼发光,“老大,你太神了,这也能知道。”
“你从十八岁刚思春开始,我便知道了。”
“老大。”说什么思春,又不是女人,“对了,刚才一路上,我看到好多美女,原来美女都出电视台真不是假的。”
雷克就是这样没心没肺,刚才还哇哇直叫,转眼间又一脸兴奋得直差流口水,情绪变化极快。
“看来,你不是为我,而是为了你下身的兄弟吧。”慕擎宇随意翻看着杂志。
她这是要出国了,这次去好莱坞发展,看来,短期是不会回来了。
想起昨天收到的短信,大意就是说再等她两年,可笑,两年。
她凭什么这么自信,会等她。在她做了这么多伤害自己的事之后。
在孩子家庭与她的演艺生崖,她已经做出了选择,昨天去堕胎就已经表明她选择了后者。
“说什么这么难听。”雷克抱怨道,俯身一看,孙莉。
“孙莉?”
慕擎宇并没有说话。
“你真这样放弃。”看着他们一路上走来,虽说不是惊天动地,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孙莉主动追得他,好像公司第一次请人当广告模特,请的便是孙莉,当时,她也并不是很有名,是个二线演员,而当时,咣当网的经费也只够请个那样的。
不知道是孙莉带动了咣当网,还是咣当网带给孙莉好运,反正此后,咣当网越做越大,而孙莉也从二线到一线,再到知名艺人,也是越爬越高。
但她与慕擎宇是越离越远,最近更是大吵小吵接连不断。
甚至不见面,电话上也能吵个热火朝天。
那天想到慕擎宇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还是挺难过。
放弃心爱的人,真不容易。
大学那会儿,雷克有时猜想,如果老大真谈恋爱了,会是怎么个样子?
应该也会像动情的小男生一样,为爱痴迷。
“是她先放弃了。”慕擎宇不想再提起此事。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进入电台不是要刷卡的吗?
“我很有女人缘,一个媚眼一抛,美女不是手到擒来……”雷克得意地说。
“我什么时候成女人啦?”李皓民从外面走了进来。
原来是李皓民带他进来的,这小子。
“你们都很闲吗?”
“是,今天阳光明媚,适合外出打猎,我们不如一起开着我的那拉风的跑车……”李皓民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好。我们很久没有打猎了,吃素吃了这么久,真想打点野味打打牙祭。”
“老大,一起去吧。”
慕擎宇看着两损友一副兴致很同的样子,凑巧自己也需要放松放松,便不再拒绝。
&bp;&bp;&bp;&bp;还兄弟呢?开口闭口谈钱,慕擎宇扬扬手中的书。
“呵呵,当我没说。”雷克笑着求饶。
慕擎宇也没真想打他,刚才见他独自编剧,想来生气,便打了他一下,说什么暗恋人家,慕擎宇是那种喜欢却不说出口的人吗?
亏他不是多年兄弟,这都不了解,你说该打不该打。
“你来干什么?”上次接到父亲电话,让自己到台里上班,那咣当网就先让他罩着,他突然出现在电台,那是公然的翘班。
“我奉老爷子之命,前来协助你打江山。”
“哎哟。”雷克捂着被打痛的右手,哇哇直叫,看来今天是来受虐的,不满地直嚷,“我担心你被美女围得喘不过气来,过来帮你打开缺口,好让你透透气,你还这样恩将仇报。”
“哎哟。哎呀。”雷克腿上,肩膀上都被打了好几下。
“叫你不老实。我看你准是冲着美女来的。”
雷克两眼发光,“老大,你太神了,这也能知道。”
“你从十八岁刚思春开始,我便知道了。”
“老大。”说什么思春,又不是女人,“对了,刚才一路上,我看到好多美女,原来美女都出电视台真不是假的。”
雷克就是这样没心没肺,刚才还哇哇直叫,转眼间又一脸兴奋得直差流口水,情绪变化极快。
“看来,你不是为我,而是为了你下身的兄弟吧。”慕擎宇随意翻看着杂志。
她这是要出国了,这次去好莱坞发展,看来,短期是不会回来了。
想起昨天收到的短信,大意就是说再等她两年,可笑,两年。
她凭什么这么自信,会等她。在她做了这么多伤害自己的事之后。
在孩子家庭与她的演艺生崖,她已经做出了选择,昨天去堕胎就已经表明她选择了后者。
“说什么这么难听。”雷克抱怨道,俯身一看,孙莉。
“孙莉?”
慕擎宇并没有说话。
“你真这样放弃。”看着他们一路上走来,虽说不是惊天动地,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孙莉主动追得他,好像公司第一次请人当广告模特,请的便是孙莉,当时,她也并不是很有名,是个二线演员,而当时,咣当网的经费也只够请个那样的。
不知道是孙莉带动了咣当网,还是咣当网带给孙莉好运,反正此后,咣当网越做越大,而孙莉也从二线到一线,再到知名艺人,也是越爬越高。
但她与慕擎宇是越离越远,最近更是大吵小吵接连不断。
甚至不见面,电话上也能吵个热火朝天。
那天想到慕擎宇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还是挺难过。
放弃心爱的人,真不容易。
大学那会儿,雷克有时猜想,如果老大真谈恋爱了,会是怎么个样子?
应该也会像动情的小男生一样,为爱痴迷。
“是她先放弃了。”慕擎宇不想再提起此事。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进入电台不是要刷卡的吗?
“我很有女人缘,一个媚眼一抛,美女不是手到擒来……”雷克得意地说。
“我什么时候成女人啦?”李皓民从外面走了进来。
原来是李皓民带他进来的,这小子。
“你们都很闲吗?”
“是,今天阳光明媚,适合外出打猎,我们不如一起开着我的那拉风的跑车……”李皓民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好。我们很久没有打猎了,吃素吃了这么久,真想打点野味打打牙祭。”
“老大,一起去吧。”
慕擎宇看着两损友一副兴致很同的样子,凑巧自己也需要放松放松,便不再拒绝。
&bp;&bp;&bp;&bp;四点钟半,正是晚高峰,一般人都不会选择这个时间约会,毕竟路上一堵就是一小时。
这一日倒还顺利,叶飞扬到咖啡屋的时候,台长夫人还没有来。
叶飞扬一直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今天车辆还好,路上并不是很堵。一辆红色跑车驶过,是他们。
“夫人,里面请。”因为这咖啡屋与电视台极近,而与台里也有业务往来,有些时候甚至会选择在这里谈合约,所以这里的服务员都认识程锦仪。
服务员把程锦仪领到叶飞扬面前。
叶飞扬连忙起身,程锦仪拉着叶飞扬的手,亲切地说:“等很久了吧?”
“不,我也是刚到,。”叶飞扬有些不习惯,收回了手。
“夫人来点什么?”服务员问道。
“一杯原味咖啡,你呢?”程锦仪点了最喜欢喝的咖啡。
“原味经典。”
两人相视而笑。
“你工作怎么样了?”
“今天已经回到台里了。只是换了个部门。”
“飞扬,我希望你能在新部门好好干。一定会好起来的,”程锦握着叶飞扬的手,那是双无比温暖的手,叶飞扬点点头。
“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了。”程锦仪失落地说,这是母亲唯一能为你做的,把你放到他的身边,跟着他,一定会更好。毕竟他这个时候来台里,一定不简单。
“你们的咖啡,两位请慢用。”服务员打断她们的话。
刚才程锦仪的话,叶飞扬并没有听得很真切,但见台长夫人的神态,像是有难言之隐,叶飞扬也不便多说。
两人静静地喝着咖啡。
“如果台里实在呆不下去,就到这里来找我。”程锦仪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叶飞扬接过来一看是一家设计公司。
“其实,夫人已经帮了我很多。”台长夫人摇摇头。
“难得我们俩投缘。”
是非常有缘。
看着名片上的姓名,叶飞扬第一次知道台长夫人的姓名,程锦仪,竟然与母亲同名同姓。
“怎么啦?”程锦仪见叶飞扬盯着名片看。
“没什么,是好巧。”程锦仪见叶飞扬看着名片,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只要自己不要露出马脚就是,现在自己是台长夫人,想必她也不会往那边想。
程锦仪只想这样默默地帮助她,不想让她知道真相。
如果她知道真相,知道自己就是十几年前丢下她的母亲,她会不会愿意让自己静静地看着她,那还是个末知数。
这样很好,可以看着她。
“我有事,先走了。如果有需要打我电话。”
“好的,谢谢!”叶飞扬真诚地说。
虽然叶飞扬并不准备求助于她,毕竟她已经帮了自己很多。
“再看也没有用,你的靠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叶飞扬目光从门口投向身边,静静地看着她甜美地笑着坐在自己的身边,轻声细语,不知内情的还以为是久逢好友相聚。
她是怎么做到的,她竟然能用这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来。
叶飞扬再次感慨,她挖苦人的功力又加深了。
&bp;&bp;&bp;&bp;叶飞扬再次感慨,她挖苦人的功力又加深了。
见她不请自坐,定是不安好心,叶飞扬今天没有心情与她周旋,更没必要听她的冷嘲热讽。
叶飞扬起身离开。
“听说,台长已经拟好离婚协议书。”
后面传来吕曼妮轻快的声音,好似担心她听不到。
叶飞扬充耳不闻,但并非听不见,更不是不关心。
难怪,她说是最后一次帮自己,原来是这样。
她自己的家庭都面临着危机,她竟然还在关心自己,台长夫人对自己真不是一般的好。
可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呢?
不可能只是她说的对自己投缘吧!
难道?叶飞扬拿出名片看着名字出神。
不,不可能……
她不可能是母亲。
母亲是那么疼爱自己,不可能想见却不相认,再说,母亲不过是个普通的妇女,不可能有这样的作为,一个大公司的总裁,真不可想象。
对,记得那年暑假好像有拍过照片,等拍好全家福,妈妈就离开了,照片还是父亲去拿的。
只要找到那张照片,一切就明白了。
一路上想着事情的叶飞扬才离开,采薇便匆匆地走进了咖啡厅。
狂欢了一夜的慕擎宇回到家,了无睡意。
家里宽敞干净,却冰冷。
一直都是这样,虽然有女朋友,可一年之中,她难得来。
慕擎宇来到书房,打开最下面一格抽屉——是一抽屉瓶子。
孙莉根本就不知道,她若知道定会好奇地问,作为自己的女友,她却从来不知道。
自己是应该庆幸还是失落呢?
那都是些高二厘米的透明瓶子。
慕擎宇随意打开一个瓶子,里面有一张小纸条,虽然已经过了这么些年,可并没有发黄,看来瓶子密封性还是挺高的。
妈妈,她们说得对吗?只要在这棵树下许下九十九个愿望,就可以实现。我怕树神打盹,所以我准备写下来。这样,他醒了也能看到。
……
娟秀的字一看就是出自女孩之手。
这些瓶子一下子把慕擎宇的思绪拉回到了八年前。
这是学校里有名的许愿树。
因为这树有个神奇的传说,听说它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更玄乎的是,它是枯树逢春。
听学长学姐们说,这树曾经老去干枯,眼见就要枯死,人们以为它会突然倒塌,可奇迹发生了,它竟然又发出新芽,只是在树尖上一点点,可已然说明它还活着。
可下面的部分已经干枯,只要你轻轻一捏,竟能捏碎。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些情侣便给它取为许愿树,梦想成真,只要心诚,许愿的男女便可以生生世世在一起,不离不弃。
不管离开多久,多远,最终都会在一起,相守到老。
慕擎宇自是不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特别是像他这样得天独厚的贵公子,只是不相信命运一说。
但他某日无意间发现了许愿树树洞里内有乾坤。
&bp;&bp;&bp;&bp;但他某日无意间发现了许愿树树洞里内有乾坤。
一个个漂漂亮亮的小瓶子,里面叠着一些星星,他起先只是好奇那些星星而已。
想知道如何把一张纸折成小星星。
打开来看,是一张张纸条,一个个愿望。
内容虽然不同,但字里行间表达出的意思,便是思母情。
他兴起了捉弄她的念头。
一看就是天真可爱的女孩,竟然希望许愿树看到她的愿望给她回信。
天晓得,树爷爷有没有看到,但他是真真切切看到了。
某日,心血来潮竟替树爷爷回了信。
一来一往,转眼半年过去了。
某日,他看到了她,那个天真单纯的女孩。
是她。
一个胖胖的女孩,她喜欢看自己打球。
想必是自己被人戏弄了。
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与她通过书信交流,或许她早就发现是自己回了她的信。
一个正常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信不是树爷爷写的而是人为。
她不可能不好奇,除非她一直都知道。
慕擎宇承认,她大大地引起了自己对她的好奇心,特别是后面,她为了区别,还拿了另外一种稍大的瓶子,除了那愿望一天一个外,她还会谈她的理想,她的快乐和她的困扰,她竟然喜欢上了一个优秀的男生……
曾经每日到许愿树,收收这些瓶子,感觉那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可当看到她的时候,慕擎宇知道自己被人戏弄了。
真是感慨,现在女生追男生的手段是越来越高超了,真可以说是无所不有其极。
她竟然会选择用这样的方法走近自己。可恶,自己竟然被蒙在鼓里。
当天,见她坐在那里,走向前想近近地看看她,有着天使的面容,却狡猾地像只老狐狸,她究竟有什么不同。
那天回去后,慕擎宇拿了袋子,把瓶子一个不落地全拿回了家,时常看着这些瓶子,就是告诫自己,不想再被人愚弄。
那事之后的一个星期,她便等不急了,向自己告白,是一封缠绵的情书,公然出现在布告栏中,与录取名单一起。
或许她是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因为那录取单上有慕擎宇三个大字。
自己考上了省重点大学。
毕业欢送那天,远远地看到她,可是她竟然害羞地绕道走了。
虽然过去这么久,慕擎宇现在想想,还是可以清楚地看着她脸上那腼腆一笑的样子,不算倾城,却似轻风拂过心湖,荡起一圈圈涟漪……
可恶的她,现在又在故伎重演。
如果不是今天的微博,自己又要被她算计了。
这个女人真不简单。
话说,现在的她比以前更苗条了,更有女人味了。
……
竟然玩弄我。
希望你能承受得了玩弄我的后果,我会把八年前的一并还给你的,如果那就是你想要的话。
这次一定不会像上次那样,简单放过。
“碰。”
&bp;&bp;&bp;&bp;叶飞扬下了班便往回家赶,她要找到照片。
她迫切想知道,台长夫人是不是自己的母亲,她对自己特别关照,她跟自己学舞,她处处帮自己……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如果自己与她非亲非故,她为什么处处帮自己?
“姐,你怎么啦?”叶子强正在楼下喝水,见叶飞扬一回来就往楼上冲,便叫了声。
“子强,爸是不是五点半下班?”叶飞扬想自己以前没找到照片,或许是被爸爸藏起来了,所以今天的目标很明确,到父亲房间里找。
母亲刚离开的时候,领回照片后,父亲想把照片撕了,是叶飞扬极力反对,哀求再看几天,实在是拗不过,叶父把照片一甩就出去,那天喝得醉醺醺才回来。
叶飞扬一直非常珍视,就把照片夹在一本书里,然后的一天,那本书连同照片都不见了。
问叶子强,叶子强不知道,问叶父,但他并没有回答。
以后,想起母亲的时候,叶飞扬便满屋子地找,可是从来没有找到过。
只除了一个地方,那就是父亲的房间。
一直以来,父亲都非常严厉,小时候叶飞扬明明非常生父亲的气,但还是不敢与他对着干。他的房间自然是不敢进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叶飞扬决定一定要找到照片,这需要叶子强的帮忙。
“叶子强,我知道妈妈的照片在哪了?”
“在哪?”
“如果我没猜错,一定在爸爸房间,等下爸爸回来,你想办法带他出去……这样……”
叶飞扬交待完便走进房间,环顾一周,房间不大,先从柜子开始。
叶子强也走了进来。
“子强,你先出去守着。”
“姐,还是让我来帮你吧,瞧你身上的这身衣服。”叶飞扬看看自己因为匆忙,连衣服也来不及换,这身行头虽然不算贵,但也不少于四位数。
“那行,你在床—底下找找,有没有纸盒之类的。”叶飞扬拍拍手上的脏东西,然后回自己屋换了件旧衣服便回来继续找。
“我说姐,你怎么突然又想起找照片了?”
“哪有那么多话,快找。”在事情没弄清楚前,叶飞扬决定先不告诉叶子强,免得空欢喜一场。
两人在房间里翻了遍也没找到照片。
“你们在干什么?”叶父下班回来,没找到叶子强,便想回房间换衣服。谁知,两个人竟然在自己房间里。
他们姐弟两是已经有好些年没来自己房间了。特别是叶飞扬,更是十五年没有踏入这里。
“外面天气热,这里凉快。”叶子强一屁股坐在CH沿。
叶父的房间算是最差的一间,隔壁人家的房子高,就把阳光给遮了,这样,夏天倒是比其它房间凉快,只是梅雨季节的时候就比较潮湿。
“哦。那开电风扇吧。”叶飞扬已经许久没有来他的房间了。
自从锦仪离开,她认为是自己气走了锦仪,就不再与自己亲近,连“爸”也是人前做做样子时叫一叫。
时间过得真快,十五年了,锦仪你在哪?过得还好吗?
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对我没有一丝眷恋也就罢了,怎么连一双儿女也不来看看?
叶父一下子想起了程锦仪,叶飞扬的母亲,如果不是她的离开,叶飞扬也不会多年与自己心生隔阂。
&bp;&bp;&bp;&bp;叶飞扬下了班便往回家赶,她要找到照片。
她迫切想知道,台长夫人是不是自己的母亲,她对自己特别关照,她跟自己学舞,她处处帮自己……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如果自己与她非亲非故,她为什么处处帮自己?
“姐,你怎么啦?”叶子强正在楼下喝水,见叶飞扬一回来就往楼上冲,便叫了声。
“子强,爸是不是五点半下班?”叶飞扬想自己以前没找到照片,或许是被爸爸藏起来了,所以今天的目标很明确,到父亲房间里找。
母亲刚离开的时候,领回照片后,父亲想把照片撕了,是叶飞扬极力反对,哀求再看几天,实在是拗不过,叶父把照片一甩就出去,那天喝得醉醺醺才回来。
叶飞扬一直非常珍视,就把照片夹在一本书里,然后的一天,那本书连同照片都不见了。
问叶子强,叶子强不知道,问叶父,但他并没有回答。
以后,想起母亲的时候,叶飞扬便满屋子地找,可是从来没有找到过。
只除了一个地方,那就是父亲的房间。
一直以来,父亲都非常严厉,小时候叶飞扬明明非常生父亲的气,但还是不敢与他对着干。他的房间自然是不敢进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叶飞扬决定一定要找到照片,这需要叶子强的帮忙。
“叶子强,我知道妈妈的照片在哪了?”
“在哪?”
“如果我没猜错,一定在爸爸房间,等下爸爸回来,你想办法带他出去……这样……”
叶飞扬交待完便走进房间,环顾一周,房间不大,先从柜子开始。
叶子强也走了进来。
“子强,你先出去守着。”
“姐,还是让我来帮你吧,瞧你身上的这身衣服。”叶飞扬看看自己因为匆忙,连衣服也来不及换,这身行头虽然不算贵,但也不少于四位数。
“那行,你在床—底下找找,有没有纸盒之类的。”叶飞扬拍拍手上的脏东西,然后回自己屋换了件旧衣服便回来继续找。
“我说姐,你怎么突然又想起找照片了?”
“哪有那么多话,快找。”在事情没弄清楚前,叶飞扬决定先不告诉叶子强,免得空欢喜一场。
两人在房间里翻了遍也没找到照片。
“你们在干什么?”叶父下班回来,没找到叶子强,便想回房间换衣服。谁知,两个人竟然在自己房间里。
他们姐弟两是已经有好些年没来自己房间了。特别是叶飞扬,更是十五年没有踏入这里。
“外面天气热,这里凉快。”叶子强一屁股坐在CH沿。
叶父的房间算是最差的一间,隔壁人家的房子高,就把阳光给遮了,这样,夏天倒是比其它房间凉快,只是梅雨季节的时候就比较潮湿。
“哦。那开电风扇吧。”叶飞扬已经许久没有来他的房间了。
自从锦仪离开,她认为是自己气走了锦仪,就不再与自己亲近,连“爸”也是人前做做样子时叫一叫。
时间过得真快,十五年了,锦仪你在哪?过得还好吗?
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对我没有一丝眷恋也就罢了,怎么连一双儿女也不来看看?
叶父一下子想起了程锦仪,叶飞扬的母亲,如果不是她的离开,叶飞扬也不会多年与自己心生隔阂。
&bp;&bp;&bp;&bp;“不了,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吧。”叶飞扬离开房间的时候,还再扫一眼,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遗留的。
可房间就这么点大,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很少。就连枕头底下都找了,还是没有。
回到房间,叶飞扬便躺到床上,苦思冥想,父亲会把照片放在哪呢?
“姐,你今天到底是吹了什么风?”叶子强也跟了过来,边说边趴下,险些弄到叶飞扬,还好,她迅速往边上动了动,才不至于被他压倒。
“你难道不想找妈妈了吗?”
“想,当然想啦!”叶子强翻身躺在叶飞扬的边上。
“我们一起找妈妈吧,以前我们小。现在长大了,一定能找到的。”
“唔。”叶子强使劲点点头。
“子强,你说照片会在哪里?会不会是爸爸已经把它给撕了?”叶飞扬想想有这种可能,当时,父亲就说想撕来着。
“不会,我们很少照相的,小时候更是少之又少,爸是不会撕的。”叶子强非常笃定。
“那他会把照片放哪里?”
“一般放照片的是相册,如果珍贵的话……钱包。”叶子强突然想起,父亲对钱包非常珍视,时常带在身边,“对,姐,爸的钱包。”
“钱包?”
“是的,一定没错。”叶子强越想越兴奋。
“那你想办法去拿来。”
“从来没有人如此……”叶飞扬的手机响了,是黄华打来的。
大概就是说,让叶飞扬回黄家一趟,好像晚上要去置办一些结婚用的东西。
结婚的事,黄家倒是挺上心,考虑到叶飞扬家没有母亲,而叶飞扬也要上班,黄华就让母亲多费心操办。
再过两个星期就是结婚的日子,想想时间过得可真快。
听黄华说,那边已经置办得差不多了。
被点到名的叶飞扬不去,想想是过意不去的,那找照片的事就让叶子强多上点心,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她。
回到城里已经快七点了,叶飞扬便与他们约好,七点十五在商场二楼汇合,那里是家具及一些床上用品。
两个小时逛下来,倒是买了不少。
一张床,一套软沙发,还有些床上用品,效率还是挺高的,除了在买被套时有些分歧,其他的意思倒不算统一。
等黄华把黄母送回家再去,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叶飞扬实在累得不想动了,但还是硬撑着洗衣了澡。
等她洗好出来的时候,发现黄华正在书房。
“飞扬,你用过电脑吗?”
“用过,怎么啦?”叶飞扬边擦试着头发边走过去。
“我感觉好像中毒了,你来看。”
“这是怎么回事?”叶飞扬觉得好奇怪,两人明明都没有拿鼠标,可电脑里那光标竟然在动,好像平时有人操作电脑似的。
“我来,一定是有人黑我们,看我的。”黄华拿过鼠标,然后神情专注地操作电脑。
&bp;&bp;&bp;&bp;而在另外一边,雷克爆了句粗话,差点就成功了。
这慕擎宇也真是的,难道他是移情别恋了,他才刚和孙莉分手,不会这么快就搞上了吧。
不过,这叶飞扬倒长得还算过得去。
上次,他让自己黑叶飞扬的电脑,自己以没有D为由拒绝了。
谁知道今天晚上,他发来一条D,说是黄华的。
他还真上了心。
这不,才忙完便去试试,起先还挺顺利的,结果那边突然断网了,想必是他们已经知道了。
他竟然能查到D,那再花点钱,要什么资料没有啊,还用得着自己出马。
明天告诉他,另找他人吧。
这厢叶飞扬看着黄华在电脑上动来动去,但是看不懂,等了很久后,黄华说:“最近不要上网了,为了安全期间,这个周末我带去店里去,反正是保修期。”
“哦。”叶飞扬平时很少用电脑,平时回来不是忙着写稿子就是背稿子。
而一般要用电脑都会在公司里用,毕竟这是黄华的电脑。
“累了,你先去睡吧。”黄华虽是这么说,可还是一把圈住叶飞扬。
“你不是要干活吗?我去吹头发了。”叶飞扬心里很不高兴,自己最近犯小人,而再过几天便是婚礼,不知道能不能顺利举行?
那照片,是谁发到微博上的,为什么早不发迟不发?
真是多事之秋,这幕后黑手一定要捉出来,要不永无宁日。
三天时间转眼即逝,这一日刚好是周末。
叶飞扬想起黄华出门前,让自己联系店家,修理电脑。叶飞扬本打算早上整理房间,下午再去,凑巧接到叶子强的电话,好像说找到了照片,叶飞扬激动地坐不住,然后让他马上把照片送到黄华住处。
正好让他过来把电脑修一修,不到半小时叶子强便到了。
叶飞扬迫不及待地接过照片,谁知照片上只有她与叶子强两个人,另外一半被人翦了,想必是叶父所为,她埋怨叶子强不把话说清楚,害得她白高兴一场,而叶子强却说是她自己没听他讲完便把电话挂了,怨不了别人。
既然来了就让叶子强把电脑修修,重装系统,然后便是安装些常用的软件,没到一小时就搞定。
叶飞扬觉得速度有些慢,叶子强查了查,说是硬盘太旧,要换个新的。
然后,就把电脑硬盘给带走了,说是资料不会少,他会把原先的资料一起拷贝回去。
叶子强走后,叶飞扬便接到黄锦的电话,说是一起逛街买东西。叶飞扬欣然前往。
同行的还有黄母,看来是为了缓和婆媳关系吧。
叶飞扬发现黄母愈发讨厌自己,她那脸硬得连刀都砍不下去。
令叶飞扬意外的是,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她了,那天晚上还好好的,与黄华三个人一起置办婚礼用品。这三天又没见过她,不可能得罪她呀?
黄锦见母亲这样,便撒娇带嗔地拉着走,示意叶飞扬跟上。
女人共同的话题就是美容化妆买衣服。
走过几家店,叶飞扬与黄锦是两手空空,但黄母小有收获,两件衣服,一双鞋子。
黄母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逛了半天,三人便在附近的小店随便点几个小菜,准备吃点再回家。
不觉已经下午两点了,这时候,店里没什么人。
黄母想解个手,黄锦便带她过去。
不一会儿,黄锦便回到坐位上,叶飞扬已经点好了菜,菜不多,四菜一汤,都是黄母喜欢的菜。
“服务员,就点这些。”叶飞扬唤来服务员,把菜单递给她。
&bp;&bp;&bp;&bp;“你觉得会是谁?”黄锦知道叶飞扬最近遭小人陷害,难道是她,“我看多半是那个吕曼妮。”
黄锦知道吕曼妮,或许是黄华告诉她的吧,叶飞扬也并没有多想。
她也这样认为,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叶飞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倒是身后响起了吕曼妮那独特的嗓音。
“我道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原来是黄……锦呀。”吕曼妮以前与黄华在一起的时候,曾经见过黄锦。
“吕曼妮。”
叶飞扬见吕曼妮左手右手拎着袋子,看来也是购物来着。
吕曼妮看看手中的袋子,似笑非笑地说:“工作好,心情就好,所以多买了件衣服。”
“黄锦,好久不见。”
她们是怎么认识的?
“现在手上钱多,就想花,现在想想,黄华也不赖。”
“黄华给你钱,只是做生意罢了,说得好像自己卖了似的。”叶飞扬当天回去问了黄华,黄华自然是全盘托出。
这生意回笼快,项目好,想赚点钱。
虽然他擅自做主让叶飞扬非常生气,可是又能怎么办?
毕竟他这样也是为了这个家。
“谁来卖哪!”吕曼妮
“你不是来卖,难道是有人特别想做小三?”
“黄锦,你给我说清楚,谁才是第三者。”吕曼妮最不屑是的第三者,更何况,就凭黄华,一个失败的男人。
连自己都养不活,老婆出事又帮不上忙的窝囊废。]
这样的男人连帮自己拎鞋子都不配,以前瞎了眼才会喜欢他。
“还会有谁?嫂子与我哥是天生一对。你觉得呢?”
“不知情的人说了,倒没什么,而你明知道我与你哥本是一对,是她第三者插足。”吕曼妮就是见不得叶飞扬好过,她们一直瞒着,她就是找个好机会告诉她,而黄锦就是那为数不多的知情者。
“她说得是真的吗?”叶飞扬知道自己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特别是她的面前流露出受伤的表情。
可是这事情太震惊了,吕曼妮竟然与黄华谈恋爱过,而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难怪吕曼妮会这么讨厌,处处使小绊子。
“飞扬,别听她,她是在挑拨离间。”黄锦握住叶飞扬的手,感觉那手更冰更冷了,连忙解释道。
自己答应过哥哥,不把这事告诉叶飞扬,都是吕曼妮她激得自己。
“吕曼妮,你弄够了没有,我哥是不会喜欢你的。”黄锦推开吕曼妮。
“你又不是你哥,这几天我们天天见面。”
“你是……吕曼妮?”黄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边上。她并没有见过吕曼妮,但好像听黄华提过,好像是电视台里的一个后辈,本想带回家,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带回来的竟然是叶飞扬。
只因听黄锦说,好像她家企业做得挺大的,是已有些懊悔,这便记得特别清楚。
“伯母,您好,有时间再登门拜访,今天台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吕曼妮见有人进来,这事闹大了,可不好。
“再见。”
&bp;&bp;&bp;&bp;叶飞扬见黄母一直目送吕曼妮离开,她那眼里散发出的光芒,让叶飞扬心里一阵凉意。
“飞扬。”叶飞扬不想再呆下去了,黄华的欺骗,黄锦的隐瞒,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
“别叫了,打电话给你哥,今天让他回家吃饭。”黄母拉住黄锦。
这吕曼妮,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家里好像挺有钱的。好像开什么公司的,好像还挺大的。当时就劝黄华,可这黄华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竟然非要跟叶飞扬在一起。
吕曼妮她爸是开大公司的,如果黄华与她的事成了,何愁生意不好,若吕家只有曼妮一根独苗,那吕家的生意岂不是也会给黄华。
知礼懂事而且在事业上黄华,这样的媳妇上哪找。
这叶飞扬吧,一个乡下妹,且不说家境不如吕曼妮,就连这人品就差了人家一大截。别的不说,就光这待人接物,叶飞扬就是不如吕曼妮,瞧,对自己这长辈多有礼貌。
她说想来家里拜访,看来是对华仔还没有死心,这就好办。
华仔现在自己开了家公司,就应该知道钱的重要性了。
或许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不食人间烟火,拿爱情当饭吃。
有情饮水饱,P话。
黄家可不要不下蛋的鸡。那吕曼妮如此爱自己的儿子,一定会为黄家传宗接代的。
黄母想换儿媳妇的心是越来越强烈了。
当天晚上,黄母一通电话就把黄华叫回家,说是要开家庭会议,可黄华说晚上要见客户,不可失约,黄母这才作罢,其实黄华是想回去陪叶飞扬。
因为台里的事,她最近心情很是不好,想多陪陪她。
黄锦趁黄母吃饭的时候,找了个机会给黄华打电话,当时黄华正在开车。
“哥,你说有没有做对不起嫂子的事?”
“你说什么呢?”
“这样说吧,我问你,你有没有与吕曼妮藕断丝连?”
“你说什么呢?。”黄华义正言辞地纠正,这妹妹说话是越来越不经大脸了。
“那你们旧情复燃没?”黄锦近似吼的。
“没有。”黄华肯定地说。
“我想也是。”黄锦一手捂着手机,然后压低声说,“今天下午我们逛街,碰到了吕曼妮,
“她说你天天与她见面。”
“我们谈生意上的事。”
“可她表现的并不是这个意思,反正飞扬听了之后就跑开了。”
“飞扬也听到了?”
“她是故意讲给飞扬听到……喂……喂……”
打完电话,黄华担心叶飞扬会伤心,便马不停蹄地往家赶。
他低估了事情对叶飞扬的伤害。
当他推开门,看到像死鱼一样,了无生气的叶飞扬,不禁恨上心来。
吕曼妮太过份了,她为什么要给自己头上扣尿盆子。
“飞扬,你别听吕曼妮乱说,我只是因为工作的事才与她见面的。我也从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黄华上前,心疼地将叶飞扬拥入怀中,双手轻轻地揉擦着,好像这样就能给她热量,使她鲜活起来。
叶飞扬没有拒绝,她冷冷地问道:“我想知道,三年前你可曾与她在一起?”
&bp;&bp;&bp;&bp;连叶飞扬自己都非常佩服,自己竟然能如此平静,平静地好像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就像谈论天气一般。
叶飞扬的手臂明显感到黄华一僵,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一切,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曾经与吕曼妮在一起,自己与最讨厌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多么讽刺的事实。
这双手也曾如此拥她入怀?
“放开你的脏手。”叶飞扬恨自己被人欺瞒,更恨这个一直欺骗自己的男人。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是怕失去你。”黄华并没有松开,只是拉开了点距离。
他现在有没有见吕曼妮对叶飞扬来说,并不是重点。
重要的是他有没有与她在一起?
重要的是他有没有欺骗自己?
刚才他已经给了自己的答案。
如果恋爱的殿堂是建设在欺骗的土地上,即使建造的材料有多牢固,建造得有多么美观,它总是会有倒塌的一天。
而这一天却来得这么早。
叶飞扬知道不管黄华有没有对不起自己,也不管现在他们有没有藕断丝连,自己与黄华都已经没有未来。
他的唇曾吻过她无数次吧!
他的怀抱曾经专属于她吧!
他的身子她或许也曾经用过了吧,这是叶飞扬最无法忍受的残酷的真相。
这远比拿比刀来割更让人难受,受了刀伤可以愈合,可自己受伤的心却在滴血,多么可悲,无数次她一定在偷偷地笑吧。
叶飞扬知道现在是快餐时代,见过三个小时的男女也可以做—爱,而她也从不问黄华是不是处,因为她看中是他这个人,再说优秀的男人不可能到二十五岁还是孤家寡人,有过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所以,她选择不问。
但前提是那个女人不是吕曼妮。
吕曼妮从大学开始,便处处针对自己,自己也非常讨厌她。
无法想像自己与她共用一个男人,一想到这个,叶飞扬就觉得无比恶心。
“呀……别碰我。”叶飞扬歇斯底里地喊出来。
黄华踩了自己的底线。
黄华不知道,这个真相竟然能令叶飞扬的行为如此过激,她就这么介意。
“从来不……”手机响了,见叶飞扬没有听电话的样子,黄华拿起来一看是黄锦。
“黄锦的电话。”
叶飞扬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手机,把手机关机了。
“是我拜托黄锦别说的。”
叶飞扬好像没有听到一样,黄华以为叶飞扬气到房间里,让她冷静一会就会没事了。
眼见天已经黑了,想必已经饿了,黄华打开冰箱,准备弄个炒面吃吃。
等他下好面,只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他走过去一看,是叶飞扬收拾好了行李。
“飞扬,你这是做什么?”黄华连忙追了过来,“我再说一遍,我爱的只有你。”
黄华真不明白,那些都是陈年往事,即使自己骗了她,但罪不至此吧。
“我想冷静几天。”叶飞扬头也不抬,使劲地拉着箱子,“放开。”
声音不大但却有不容抗拒的威力。
黄华不禁放了手,或许冷静几天想明白了就好,明天找吕曼妮谈谈:“飞扬,等下吃了面我送你过回去。”
“不必。”叶飞扬毫无商量余地地回答,黄华只能直愣愣踏着优雅的步伐,抬头挺胸地离开了家。
黄华有种不妙的感觉,好像她就这样要从自己的世界里出走一般。
他想伸手去抓,可一起到刚才冷冷的眼,或许给她一些时间,过几天再把她接回来。
婚礼上少了新娘可不好。
&bp;&bp;&bp;&bp;叶飞扬运气好,出了小区门便拦到了出租车,她报了“汉庭”篁城路分部便什么话也不说了。
看着一路上,三三两两的人群,其中不乏有陷入爱河的年轻情侣,他们在街上肆无忌惮地拥吻,在他们的世界里爱情是多么美好啊!
想当初自己与黄华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总觉得时间不够,即便两个人天天在一起,还是觉得不够。
两人才分开,便能收到他的短信。
事无巨细,连自己吃什么菜也要过问。那时候总是嫌他烦人,多次说了,他还是不听,每天几百条短信,后来,自己索性不回。那时候被爱溺着,时间久了,就不觉得怎么样。
现在想起自己也曾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一份好工作,嫁了一个好老公。
这一生算是别无它求了,可一夕间,什么都失去了。
难道最终还是自己一个人。
……
“到了,十八块。”
叶飞扬发现已经到达目的地。
付了两张十元,拉下行李便走,连师傅找她钱也没听到。
叶飞扬要了间单一房,有窗,也算是安定下来了。
第二天,叶飞扬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
“喂。”
“姐,要旧村改靠了,村子里说,这几天要交定金十五万。”
“什么,不是说十万吗?”电话是叶子强打来的。
怎么会这么巧?
上次是骗黄华的,不曾想一语成真。
“反正迟早要交的,村子里决定交多点,下一笔款子迟些交。”叶子强一鼓作气讲完。
“我没钱。你自己想办法。”
“姐,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家就指望你了。”
“别烦我……”
“那行,你一定是没睡醒,我找姐夫去……”还没等叶子强说完,叶飞扬便吼了起来。
“你别提他,他刚把钱投出去。”
“姐夫怎么这样,他明明答应过我,随时拿的出来的。不行,我找他去。”
“你敢,叶子强,你给姐留点面子行吗?”叶飞扬还是担心叶子强会打电话给黄华,便据实以告,“我们……分手了。”
“姐,你说什么?为什么要分手?”那头的叶子强也急了,“是不是他对不起你,如果是这样,我一定要让他断子绝孙。”
“叶子强,我的事你少掺和,你赶紧正经地找份工作。”
“姐,你告诉我……”叶子强没说完,便听到“嘟嘟”忙音。
挂完电话,叶子强便急匆匆忙叶飞扬家赶,自然是吃了闭门羹。
“姐,你在哪呢?”
“我在宾馆。”叶飞扬把地址报给叶子强。
叶子强动作也算快,没十分钟便赶到了。
“姐,他是怎么欺负你的。我们找他算账去。”
“叶子强。算了,我的事自己会解决,倒是你,是时候找份工作。”叶飞扬坐在沙发上,头埋得很低。
“好。姐,我听你的。”叶子强想来不能再让姐姐难受了,便答应工作。
&bp;&bp;&bp;&bp;不管心情有多么不好,工作还是要做的。
叶飞扬照常上班。
可有句话叫冤家路窄。
叶飞扬本想到财务室签字的领奖金的,可不巧,遇到了吕曼妮。
依据自己多年的了解,知道这吕曼妮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果然不出所料,叶飞扬装作没看到,继续往前走,可奈何有些人就是没眼力界儿,愣是不依不饶。
“听说,你离家出走了。”吕曼妮见叶飞扬出了财务室,也跟着走了出来,“我说,你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尿,想替黄华生孩子的人多得去了。你呀!趁早滚开。”
叶飞扬紧握住拳头,真恨不得一拳打下去,臭不要脸。
她是故意的,她选择婚前把这事捅出来,无非是想让自己这婚结不成,让自己以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谁人不知道自己即将结婚,请帖发了,酒店也定了,该买的一件没少,也买了。
如果自己与黄华闹意见,分了手,这婚自然结不成,那大家一定会以为自己是被甩的那一个。毕竟黄华与他们共事的时间比较长久,而且他比较有人缘。
这可恨的家伙。
相对吕曼妮,叶飞扬更恨黄华,他怎么可以马上把事情告诉吕曼妮,他就这样迫不及待了吗?
其实,叶飞扬离家后第二天,黄华是找过吕曼妮,只是希望她能主动向叶飞扬说清楚,他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
吕曼妮眼见着马上要成功了,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你知道吗?那次他一见我就动情地抱着我,要我—替他生孩子……”吕曼妮靠近叶飞扬的耳朵边妖娆地说。
“啪。”
‘你打我。”吕曼妮不可置信地看着叶飞扬。
臭不要脸,为了刺激自己,她果真是什么事也做得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使出来。
不知是因为巴掌打得太过清脆,还是吕曼妮的嗓音太响。本来各干各事的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直愣愣地看着她们。
“哎呀,不好,曼妮姐你的脸肿了,等下的节目怎么办?”
“叶飞扬,我与你没完。”吕曼妮急着想去看看自己的脸,只感受火辣辣的。
慕擎宇也看到了这一幕,她总是隐藏的很好,一定是恨极了才会出这么重的手吧。
这次事情可是对她非常不利。
因嫉妒大大出手,在台里是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所以,一旦发生必是严惩。
果然下午,惩罚就下来了,叶飞扬又要休假,还是无期的。
她走回办公室,一路上人们都指指点点,对她一脸的鄙视。
慕擎宇看看了叶飞扬,照理说,她难过自己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是看着她如行尸走肉般,收拾自己的东西。
不能就这样放她走,自己还没出手,她要死也得死在自己手中。
“李伯父。是这样的……”
慕擎宇一通电话,又把叶飞扬给拦了下来,他要求做完这第一期活动再让叶飞扬休假。
&bp;&bp;&bp;&bp;慕擎宇看着她冷冰冰,没有生气的样子,想下手都无处可下。
她不会笑也不会反驳,你命令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完全像个机器人。
你与她说话,她也不说。
面对这样的叶飞扬,慕擎宇都没兴致治她。
“慕总,我不想主持这次活动。”明天就是六一儿童节了,还有一些细节还需商榷,慕擎宇便召开小组会议。
这次除了原小组人员,还有几个外请的也一起参加。
这其中有摄影师晖哥、化妆师谢玲,还有几个后勤部的。
会议室一瞬间安静下来,静得可以听到墙壁上时钟滴答滴答地走。
本来交谈的人都停止说话,目光看看叶飞扬和慕擎宇。
“这事不必商量,一早就定下来了,除非你不要这份工作,离开电视台。”慕擎宇很是奇怪,她最近不是很听话吗?
那为什么唯独对这件事如此执拗?
叶飞扬透过玻璃窗,发现慕擎宇一脸凝重地坐在办公桌前,接了个电话后,又走到了落地窗前。
娴熟地抽上理根烟。
不能再拖了,叶飞扬推门而入。
“铃铃。”慕擎宇接起了手机。
叶飞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慕擎宇好像发现她,朝沙发指指,叶飞扬便坐了下来。
“喂,不是有三个吗?”
……
“是他老婆生小孩,他请什么假。让他早些回来。”
……
“你自己搞定,你不是说,你很懂电脑的吗?”
……
“你不会,就去找人呀。反正明天上班之前一定要搞定。”
……
叶飞扬听不清楚对方说什么,但整理慕擎宇的话,好像要找一个懂电脑的人。
看来,这事很急也很重要。
或许叶子强的工作有着落了。
慕擎宇挂了电话,拿起衣服,朝叶飞扬走过来,“说吧,找我什么事?”
“就是刚才……”
“刚才的事没得商量。”
“可……”
叶飞扬可字音还没落,慕擎宇已经没了踪影。
哎!
“从来不……”叶飞扬一看,是黄母的电话,便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客气的问候:“飞扬,最近好吗?”
叶飞扬一愣,黄母平时从没有这样温和有礼过,愣了一下,说:“伯母,你找我什么事?”
“飞扬啊,现在是吃饭时间,我在你公司前面的外婆家,我请你吃午饭吧。”
“好。我马上来。”
叶飞扬知道黄母这次一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可是能不去吗?她都已经在门口了。
叶飞扬一看时间已经超过十一点,回到办公室拿了小包便直奔饭店。
叶飞扬上了二楼便看见黄母。
黄母等在门口,见叶飞扬来了便进了里面的一间包厢。
这是一间很大的包厢,边上有溪水与竹子,还用屏障隔成两个包间。
叶飞扬发现那边很安静,应该是没有客人。
自从离开家后,黄华倒是打过几通电话,也发过短信,自己一直没有理。
这几天电话没打,短信也没发。
或许他已经放弃了。
&bp;&bp;&bp;&bp;自从离开家后,黄华倒是打过几通电话,也发过短信,自己一直没有理。
这几天电话没打,短信也没发。
或许他已经放弃了。
今天黄母过来,难道是来下最后通牒的?
“随便来两个小菜就可以。”
黄母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好的,稍后。”
自从进了包厢,叶飞扬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叶飞扬,说实在话,我真的不是很喜欢你。”黄母给自己倒上一杯茶,然后示意叶飞扬,大概是问她要不要也来一杯。
叶飞扬摇摇头。
“可是,谁让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呢?你今天下午如果没事,去看看他吧。”
叶飞扬不知道黄母说的是什么意思,好像是来当和事佬的,不是来说分手的。
“对不起,我还要上班。”
“飞扬,现在我不是黄华的母亲,就当是一个长辈。听一句劝,谁没有个曾经啊!我……”
“对不起,打扰一下……”是菜来了,服务员放好菜,对她们礼貌一笑,作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菜已上齐,请慢用。”
叶飞扬看了看,三菜一汤,倒也清淡。
可现在实在是没有味口吃。
“谢谢。”黄母给叶飞扬夹了一片藕,“尝尝。”
叶飞扬觉得很纳闷,她不是一直不待见自己吗?今天与他儿子分手了,她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要煞费苦心要自己去找黄华,难道是黄华怎么了?
“伯母,你慢用,我还有事。”叶飞扬拎起包就想走。
黄母把筷子一放,“飞扬,你去劝劝黄华吧。”
“他怎么啦?”
“他烧得厉害,浑身发抖。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就是不肯去医院,还说,如果你不要他了,他连死了的心都有。”黄母走过来,拉住叶飞扬的包。“飞扬,我知道我家孩子的脾气,他不会说谎的,是,他是有隐瞒,可他是害怕失去你。”
黄母见叶飞扬态度有些缓和,便拉她坐下,继续说:“华仔他就是死心眼,他说,他第一眼见到你,便认定你就是他的妻子。当时,我们劝他,吕曼妮家境不错,人也漂亮,脾气又好,可他就是一根筋,说非你不娶。”叶飞扬从没有与黄母如此推心置腹过,她说的都是心里话。
谁不想让自己孩子娶个富家女,可以少奋斗十年。他们这么想也是情理之中的,对于这点,叶飞扬倒是非常理解的。
“你放心,华仔他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们黄家男儿是有责任心的,你放心,他不会乱来的。”黄母拍拍叶飞扬的手,“哪怕你现在一时不能原谅他,但也请你看在往日他对你这么好,的份上,现在他病了,你去看看他,行吗?”
叶飞扬抽回自己的手,“这……”
“叶飞扬,你就去看看我黄华吧,高烧是很伤身体的。其他的事等他病好了再说行吗?”黄锦从外面走了进来。
&bp;&bp;&bp;&bp;“叶飞扬,你就去看看我黄华吧,高烧是很伤身体的。其他的事等他病好了再说行吗?”黄锦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不看着弟弟。”
“刚吃了Y,正睡着呢。”
“那高烧退了吗?”
“就是Y产生效果,药效一过,又得烧回来。”
……
叶飞扬看她们俩说得并不像有假。
“叶飞扬,算我求你了,劝劝黄华吧,伯母求你了。”黄母声音有些哽咽。一旁的黄锦也是红着眼。
看着一脸焦急的黄锦母女,叶飞扬真狠不下心来。
特别是黄母,如果黄华不是病得很重,她才不会如此低三下四地来求自己。
哪怕是一般朋友病了,叶飞扬也会去探望。
没心情吃饭,三人一行便来到。
那天走得急,叶飞扬没有把钥匙还给黄华,这次是她开了门。
在一间豪华包间。
“宇大哥,怎么啦?”包间里坐着不是别人,正是慕擎宇与莫承志。
莫承志与慕擎宇长得十分想像,不,应该是与十年前的慕擎宇长得非常像。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慕擎宇非常喜欢莫承志。
他们曾经是同一个学校的,莫承志虽然比慕擎宇小,可是早读了两年书,所以比慕擎宇早一年毕业。
“没事。对了你今天这么急找我,什么事?”慕擎宇真真切切地听到那边的吵架,她那嗓音,想听不到都难。
“我想请你帮帮我父亲。”
别看莫承志人高马大,可好静,喜欢读书。他一读就读到了博士。可还没毕业,因父亲的公司出了事便回来,此时想起了慕擎宇。
当年他曾经帮助过慕擎宇,当时,慕擎宇曾答应他,只要他开口就会帮他,但只有一次,而且必须带上信物。
“好,晚上来夜都找我,那东西我要收回。”慕擎宇答应倒是爽快。
其实在莫承志打电话来的时候,他便让人着手调查他父亲公司的事,这事其实不难解决,便应承下来。
“好,兄弟敬你一杯。”
…………
叶飞扬搅动着,慢糊了,大概再熬半小时,这粥就好了。叶飞扬用勺子YO了一勺,皱了一下眉头,放了一点盐,搅动后盖上盖子。
便在餐厅里坐着等,叶飞扬回想起昨天。
自己随黄锦母来看典华,只见他那憔悴了很多,一时心里堵得慌,这几日,自己又何尝不是食不知味,在来的路上,叶飞扬一直告诫自己,这男人骗了自己,下定决心不能心软,说好不能动摇,可是看到他这么一个爱好的人,竟然满脸胡渣子,双眼无神,两颊凹陷,说不难过是假的。
他一见自己便踉跄地迎上来,可能是因为高烧的缘故,半道上摔倒了,可他顾不得自己的痛,还是一直殷切地望着自己,叶飞扬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不管以前怎么样,他最终选择的是自己,他现在深爱着自己,这就够了。
&bp;&bp;&bp;&bp;不管以前怎么样,他最终选择的是自己,他现在深爱着自己,这就够了。
事情都已经过了两年,吕曼妮才来算老账,定是想利用这事打击自己,拆散自己与黄华,如果这时候放弃黄华,那么最高兴的莫过于她。
想起她奸计得逞的得意样,叶飞扬便觉得自己好傻,好笨,被她耍得团团转。
虽然如此想着,但叶飞扬还是不想轻易原谅他,谁让他欺瞒自己。
后来,叶飞扬劝他去医院,他起先不同意,是叶飞扬威胁他,如果不去医院,她就走。黄华这才同意上医院。
挂号、配药、打针、挂点滴。等一切结束已经晚上十点了。
黄锦便送黄母回去,临走时,黄母千叮咛万嘱咐,让叶飞扬一定要好好照顾黄华。
……
“飞扬……飞扬……”黄华醒来,没看见叶飞扬,以为她又走了,便急忙出来找。
昨天半夜高烧就退了,可能是因为高烧多日,一时半会,恢复不了,黄华还是觉得力不从心。
走这么点路,便已经浑身无力。
在厨房里熬粥的叶飞扬听到后,想到他大病初愈,万一摔着怎么办,便从厨房走了出来。
“你怎么起来了?”叶飞扬走过去,扶他回房间。
谁知,黄华一把抱住她,“飞扬,对不起,对不起。”
“你先躺下。”叶飞扬把黄华放在床上,帮他盖上被子。
“飞扬,你原谅了我,对不对?”黄华一把抓住叶飞扬的手,好像只要一俊手,她便会离开一样。
“你,等病好了再说。”叶飞扬挣扎着起来,粥应该好了,要去关煤气灶了。
可黄华死抓着不放,叶飞扬用力掰掉他的手,有些生气地说:“你抓得我好痛,快放手。”
“不放,一放你不离开我。”生病的黄华有些孩子气,惹得叶飞扬想笑又笑不出来。
“我不会走,我去弄点稀饭给你喝。”
“真的?”
叶飞扬点点头。
黄华这才放开手。
等黄华喝完稀饭,精神也比之前好了很多,人看上去明显精神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见黄华差不多好了,叶飞扬便把碗放回厨房,。
出门时,不忘带上房门。
叶飞扬想起现在都八点多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便拿掉围裙,三脚并两步来到门口,换好鞋子打开门。
与此同时,黄华的房门也打开了。
“飞扬。”
“你好好躺着,我先走了。”叶飞扬在门口说。
“不要,不要。”黄华冲到叶飞扬面前,把她拉回家,“碰”关上门。一把抱住叶飞扬,就是不让她走。
叶飞扬有些生气了。拼命挣扎,“快点放开。”
“不放。”
“不放是吧。”叶飞扬突然朝黄华的肩膀咬了下去。
虽然很痛,但黄华就是不放手。
叶飞扬没辙,只好用膝盖去问候他的兄弟。
然后黄华痛得放开了手,捂着下身。
叶飞扬看了一眼,毅然打开门。
&bp;&bp;&bp;&bp;“你再走试试,我就从这里跳下去。”黄华的怒吼声惊得叶飞扬呆立不动。
“跳下去”充斥了大脑,叶飞扬慢慢转身,看到黄华站在窗户那里,见他打开窗户。
他这是要干什么?
他不会是想跳下去吧。
这可是12楼,跳下去那可不是缺胳膊断腿的小事。
这么高,怎么可能活命。
“不,黄华。”
“你别过来,你走好了。”黄华转身拉开窗帘。
“你这混蛋,”叶飞扬害怕地大叫起来。
黄华好像没听到一样,拉开窗户的玻璃。
“你给我住手!”叶飞扬吼了出去。
黄华转过身来,深情地望着叶飞扬:“如果我的人生没有你,便觉得没有任何意思,死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见他如此决裂,好像真的与叶飞扬告别一样,吓得叶飞扬不知道说什么。
“不……”叶飞扬飞奔过去,扑到黄华的怀里,“我不要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黄华这是在赌,赌自己在叶飞扬心中还有份量。
叶飞扬决定不再纠结于以前的事,毕竟那时候他还没认识自己。
在没结婚前,谁都有选择的权利。
现在黄华选择了自己,更难得的是他爱自己胜过他的生命,如果自己错过了,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人。
自己怎么能错过他。
叶飞扬突然想好好抓住他,只要他爱自己,那么其他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两个人相爱,又怎能为一点小事就放弃呢!
其实,叶飞扬已经早就想原谅黄华了,只是想借机会好好教训他,也好让他长长记性,以后再也不要欺骗自己。
而刚黄华要跳楼的那一霎那,叶飞扬突然明白,自己也离不开黄华。
如果没有他,感觉不知道活着还能做什么。
“搬回来吧。”黄华擦掉叶飞扬的眼泪,柔声说,“飞扬,我只爱你,我的妻子也只能是你叶飞扬。”
“你骗了我,作为惩罚,我要再住几天酒店。”
“酒店很贵的,回来吧。”
“才不呢?哎哟。”叶飞扬离开黄华的情报,突然想起被黄华这么一闹,铁定是迟到了。
“干什么?”
“我上班要迟到了。”
“我送你。”
“不用。”叶飞扬拎起包便要走。“你病才好,我自己打车吧。”
“你是心疼我,那刚才还要走……刚才你是要上班?”黄华猛地想起什么,“现在是上班高锋,不大好打车。”
“飞扬,等我,换件衣服,”黄华边说边往里屋走去。
“还是不用了。”
“你放心,我这是相思病,你就是我的良药,有你在我身边,我的病就好了。”黄华边说,边在叶飞扬的肩膀上靠了靠。
“那我等你。”
没几下,一个玉树临风的黄华就出现在叶飞扬的面前。
&bp;&bp;&bp;&bp;“从来不……”
手一划,电话接通了。
叶飞扬示意黄华在前面停车。
电话是叶子强打来的。
说是上头又贴出告示,说是三天内,报名交钱,过期不候。
叶飞扬也知道这旧村改造分好几期,可如果错过这期,也不知道第二期什么时候动工。
弟弟也老大不小了,再过些年也会成亲,所以,这房子必须这期造。再说了,政策的是谁说和
黄华也不可能帮自己,他明知道自己急需钱,可他这几次压根就不提钱。
看来,他是指望不上了。
另外,问他工作的事,好像找得也不如意。
像他没经验,没背景,学历又不高的,找工作本就难。
叶飞扬挂了电话,抬头一看,慕擎宇正好从前面走过。
“慕总,请留步。”叶飞扬发现慕擎宇从前面走过,便叫住了他。
“唔?”
“我昨天听到慕总好像要找一个懂电脑的,我弟弟读的就是电脑专业,希望……”
“我们很熟吗?”慕擎宇虽然开了大公司,但最讨厌人情,他聘请的人都是按照正规途径进来的,没有一个走后门。
除了雷克,他可以算是与自己一起创业的元老。
“可慕总,我弟他没有工作经验,其它公司都不……”叶飞扬见慕擎宇往门口走去,进了电视台便不好多说,便追了上去。
“那是你们的事,关我何干。”慕擎宇推开门走了进去。
碰了钉子的叶飞扬也只能灰溜溜地回到办公室。
等忙完一天,叶飞扬回到酒店,躺在沙发上想,酒店其实也挺好的,什么事都不要干,要不与黄华说一下,再住几天。
“从来不……”叶飞扬一看来电显示,是慕擎宇打来的。
想必是为了明天的节目才打电话的,叶飞扬想也不想,划掉电话。
现在是下班时间,才不管工作的事,再说明天的事本就不乐意。
“嘟嘟。”
一条短信。
“上午的事可以考虑一下,只要你今天陪我一晚。”
叶飞扬一看火就大了,想不到他是这么龌蹉的人。
想起那一次一起去找罪犯,他表现得还算绅士。
真看不出,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叶飞扬决定不理他。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条短信。
“我在酒店楼下等你。”
他调查自己,要不,他怎么知道自己住酒店了。
叶飞扬一跃而起,掀开窗帘,发现那X5正停在对面的街道上。
“好,很好,姐今天心情很好,你正好送上门来让我玩。”
叶飞扬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包,冲出门去。
“上车。”
慕擎宇见叶飞扬没有回信,真担心她会不去,那好戏就没办法上演了。
今天下午慕擎宇接到电话,几个好玩的公子哥约好晚上过来。
他想起了叶飞扬,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地回报她,以雪当年之耻,愚弄自己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今天就是绝佳机会,下午他让人调查,发现叶飞扬老家要造房子,急需要钱,而她弟弟也正四处找工作。
而黄华好像跟她正闹分手,她现在可以说是四面楚歌。
今天就专打这只落水狗。
&bp;&bp;&bp;&bp;今天就专打这只落水狗。
好好给她上一课。
所以,他不可能给她逃跑的机会。
见叶飞扬发愣,慕擎宇打开车门,走到叶飞扬身边,轻轻推了一把:“上车吧。或许二十万也不在话下,只要我……高兴。”
“败类。”叶飞扬推开慕擎宇转身往酒店跑。
“莫克尔,他今天想见你。”
莫克尔,那太阳一样的男生。
听到莫克尔,叶飞扬停了下来,看来,他是有备而来,什么事都调查了。
如果有莫克尔,那更不能去,现在自己这么狼狈。
如果早些天,或许叶飞扬会选择远远的看看他,但这与****无关,只是想知道他的笑容是否还如阳光般灿烂。
当年,自己也是被他那绚烂的笑吸引。
不对,他怎么会让慕擎宇来约自己。
叶飞扬转身,冷冷地说:“我不认识什么莫克尔。”
这女人真是说谎不打草稿,骗人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都上微信了,还不承认。”
慕擎宇这是投石问路,她果然不承认。
“我不管你认识不认识。反正如果你今天离开,你弟甭想找工作,我会知会大家,谁招你弟就是与我慕擎宇作为,可好?”
“你,卑鄙。”叶飞扬知道慕擎宇说话算说,想起上次他绑架自己,“不工作,我们自己开店当老板。”
“是吗?那需要我与供应商去说吗?”
“你……”这是诚心不让自己有活路,“我们再穷再苦,我也不卖身。”
“你……哈哈……卖身?”慕擎宇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是谁说要卖你身了?”
“你。”叶飞扬扬扬手中的手机,“你之前发我的短信。”
慕擎宇一想,“哦,你误会了,叶小姐,我只是纯粹地想约你玩玩,对你……我没有非份之想。我喜欢身材火辣辣的那种。你这么清淡的农家小菜,我实在是难以下咽。”
慕擎宇边说还边比划着,嘴角擒着笑:“现在,可以上车了吧。”
叶飞扬虽然生气,但好在不是那个意思,也就没再拒绝。
慕擎宇并没有直接把叶飞扬带到夜都,而是去了一家服装店,给叶飞扬挑选了一套晚礼服。
里面是一条吊带白纱裙,外面还有一条乳白色无袖短裙,外面是一件玫瑰色小披件,下面再着一条同色的百褶短裙。
叶飞扬非常不喜欢穿,可慕擎宇说这是要求的一部分,叶飞扬想只是一条裙子罢了,也就没有坚持。
后面就是几个化妆师,在叶飞扬的脸上精心地画着。
最后就是头发。
叶飞扬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天哪!
这不是七十年代的夜上海舞女的妆扮?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便依了他,谁让自己有求于他。
叶飞扬只希望他玩得不要太过火就是。
现在还是自己所能承受的范围,接下来如果有什么过份的要求,自己立马走人,弟弟工作的事只能另想它法。
不知道他看到这样的装扮,合不合他的意。
叶飞扬转身,发现慕擎宇单手托着下巴,目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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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不怒,看不出这样到底过关没有。
慕擎宇发现,这玫瑰色叶飞扬还是挺适合的,而且短裙把她细长的腿一览无余。
那乳白色的上衣把她的美好很好的展现出来。
虽然妆是艳了些,但不从俗,只可惜眼神不对。
如果眼神够媚,或许自己会更喜欢。
慕擎宇深邃的眼神盯着叶飞扬,叶飞扬连忙拉拉裙子。
“走吧。”
当慕擎宇带着扭捏的叶飞扬来到夜都,并没有人觉得奇怪。
这让叶飞扬放心不少。
随着慕擎宇进入包间,这是一个颓废的包间,里面美女香槟,糜烂的生活气息溢满包间。
那些美女都穿得极少,有几个还妖娆地缠在一起……
叶飞扬呆立一会,转身想离开。
后面的慕擎宇推了她一把,关上门。
“几位来得好早呀!”
“是你来迟了。”说话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公子哥,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与身旁的美女挑逗,把酒喂到了那女人的嘴里。
那女人并不觉得羞愧,竟然喝了下去,还扭动小蛮腰,用手假意推了一把,娇嗔一声,那公子并不为意,用手在她下巴一刮,“讨厌。”
“这样就讨厌了,那这样呢?”那公子哥肆无忌惮地把她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
叶飞扬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便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这身行头在这里代表着什么,代表着被人玩弄的对象。
可笑,这样的羞辱是自己承受不起的。
她看向慕擎宇,他此时已经坐在沙发上,端起酒杯,旁边的一个美女也端起了酒杯靠了过去。
特别是她的波涛—汹涌已经紧贴在慕擎宇的手臂上……
不,现在叶飞扬总算明白了,这是他们这些有钱公子哥的一种游戏。
除了自己,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坐下。”慕擎宇眼睛虽然看着旁边的美女,喝下了她倒的酒,可叶飞扬知道他是叫自己坐下。
再在这里呆下去,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叶飞扬知道只要走出这道门,要面对的是弟弟没工作,旧村改造无法进行,还有就是连自己也可能下岗。
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们都出去。”慕擎宇推开身旁的女人,其他人看了看慕擎宇,也拍拍身旁的美女,那些美女还是不死心地呶呶嘴,可一见慕擎宇的反应便只能无奈地离开。
一个个从叶飞扬的身边走过,待叶飞扬反应过来的时候,最后一个人已经越过自己,叶飞扬也快步上前,想与她们一同离开。
叶飞扬一只脚已经迈出去,可手臂被人拉住了。
“我说你可以走了吗?”叶飞扬转身看到的是慕擎宇如撒旦般的脸,这让叶飞扬想起了那一夜,打了一个寒颤。
这几天他总是彬彬有礼,有时候甚至可以笑得那么阳光,就像刚才在车的边上。这些,令叶飞扬忘记了他曾是那个恶魔。
&bp;&bp;&bp;&bp;“慕总,我什么都不要了,放我走。”
“你想解约就解约,你已经踏入夜都,就由不得你。”慕擎宇用力一拉一推,叶飞扬已经摔在沙发上。
“彭”房门已经关上。
叶飞扬卷缩着身子,揉着被抓痛的手臂,一步一步往后退。
“美女,你这是对我投怀送抱吗?”叶飞扬转头,“咳咳。”
是一个公子哥正对自己吐着烟雾。
“啊……”叶飞扬正咳着的时候,发现腰部的那只手。
“慕少,是个处?”那公子哥见她这么敏感,还以为是没被人折的。
慕擎宇并没有回答,只是晃动着自己手上的杯子。
“如果你感兴趣,你可以自己验证。”
“验证,怎么验证?”叶飞扬是虽说没嫁过了,但男女之事倒也有所了解。她自然知道,他是的意思。
她冲到慕擎宇的面前,带着质问的语气问。
“你说呢?”
“你骗我,你答应过,不会做那档子事。”
“我答应过吗?”慕擎宇略一思索,“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我说过,我不碰你,但不等于别人不可以。”
“你混蛋。”叶飞扬扑过去,就想打慕擎宇。
慕擎宇早就料到她会这样,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推到地上。
叶飞扬狼狈地跌倒在地上,裙子也被吹起。
叶飞扬拼命地想遮挡,可奈何裙子实在太短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说呢?”慕擎宇倾身上前,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你害得我失去她,这样做还算便宜你了。”
“慕总,我赔还不行吗?”叶飞扬想只要自己好好求求孙莉,或许也不无可能。
“你赔得起吗?”慕擎宇甩开她的手,对其他人示意一下。
“那兄弟我就不客气了。”说话的是那个公子哥。
“不行,吕少,你可不能吃独食。”
“就是,有好东西大家要一起分享。”
……
一屋子的公子哥,除了慕擎宇其他都不同意。
最后他们决定先一起来玩一局。
猜拳,赢的人可以上前令叶飞扬身上的一件衣服少一件。
通过刚才他们简短的对话,叶飞扬知道最爱玩的是吕少,戴眼镜的,看上去很斯文的,但他的目光一直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是胡少,再还有稍胖点的则是本市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雷大公子。
“我不赔你们玩了,告诉你们,我是有老公的人。”叶飞扬猜想,他们以为自己是个姑娘才会这样,所以决定赌一赌。
赌他们还有最后的一点良知。
“放心,他老公另有新欢,不要她了。”
“慕擎宇,你这败类。”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骂了慕擎宇后还能全身而退。
这女子胆子倒是挺大的,一天晚上竟然骂了慕少两回。
而慕少竟然没有把他赏给大家,真是怪事。
“呵,结了婚好,有经验。”
“对了,我们一定替你老公好好疼你。”
“你这么标致,你老公真是瞎了眼,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
说着三个人走了过来。
“滚开。”
“我说女人,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
&bp;&bp;&bp;&bp;“我说女人,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
原来,他们一直不相信。
“兄弟,我们还是继续猜拳。谁出的不一样,不仅可以脱她的一件衣服,而且可以要求其他两个喝下这杯子酒。”
“好。”
“慕少一起来。”
慕擎宇摇摇头,他喜欢这样看着她挣扎,看着她愤怒。
这样比直接脱她衣服更有趣。
几个便玩得开心,第一局是吕少胜,他上前来脱,可是叶飞扬紧抱着衣服,其他两人上前抱住她的上身,一条裙子………
“噢耶。”吕少甩动着裙子,一下子跳到了沙发上,跳起了骑士舞。
另外两个也上前,与吕少一一击掌。
她竟然还穿了一条保险裤。
叶飞扬扬起头看着慕擎宇,挑衅地看着他。
然后慢慢站起来,迅速往外跑去。
“H—t”慕擎宇比其他反应更快地追了上去。
“啊……”刚冲去的叶飞扬与手拿篮球的莫承如撞到了一起,篮球就滚到了地上。
“对不起。”叶飞扬顾不得捡球,便要跑,可是刚跑几步,便停了下来。
这个球,她认识,是莫克尔的球,上面写着“尔”字。
这也是听同学说的,她并没有近距离看过。
虽然看他打球,但距离太远,根本就看不到上面有什么字不字的。
那时候,班上喜欢他的人有一大把,这些女同学聚在一起,谈论最多的便是莫克尔,说他的喜好,说他的行踪……
虽然叶飞扬从不参加评论,但在同一寝室,不想听到也难。
不过,她也喜欢听,听有关他的事情。
“你是莫克尔?”
叶飞扬把球捡起来还给莫承如。
“谢谢,我不……”
“莫兄弟,你来啦!”说话的是慕擎宇。
“呵呵,我也才到。”
刚才那一幕,慕擎宇看得真真的,原来她并不知道自己就是莫克尔,竟然误会莫承如才是。
看她的反应不像有假,那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才是莫克尔。也难怪他,莫承如确实与自己十分相像。
现在很少晒太阳,皮肤也白了,身子也不如以前壮实。
那也就是说,她并不知情,或许是自己误会她了。
慕擎宇走过来,左手放在叶飞扬肩膀上,见她一直盯着莫承如看。
“进去。”
叶飞扬知道自己又失去了逃跑的机会。
慕擎宇把叶飞扬直接丢给他们三个公子哥,他便拉着莫承如到一边谈事情去了。
“他们?”
“他们一向好玩,随他们去。”
莫承如便再也没有看他们一眼。
“啊……”这次还是吕少赢。
叶飞扬见他搓着双手,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叶飞扬猜想,他不会是要脱自己的保险裤吧。
不可以。
虽然莫克尔不认识自己,但自己确定是他,因为他也姓莫,而且还拿了那个篮球。
不是他,怎么会有莫克尔的篮球呢?
叶飞扬跑到慕擎宇的身边,抱着他的手:“放我走,求你了。”
慕擎宇不明白,刚才她倔强地不肯求饶,为什么态度改变这么快?
直见叶飞扬看了一眼莫承如,便低下了头。
“你们在这里等下。”慕擎宇便拉着叶飞扬推开墙壁,原来那是一道暗门。
&bp;&bp;&bp;&bp;“告诉我,你当初喜欢他什么,我便放了你。”
叶飞扬恨不得喝他的血,这人太过份了。
羞辱自己,当着莫克尔的面让自己难堪。
可她不敢惹恼他。
“我不知道。”
慕擎宇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
“不知道。”慕擎宇拉着叶飞扬就往外走。
叶飞扬觉得很无奈,确实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莫克尔,只是被他的笑容所吸引,靠近他,就能得到温暖。
叶飞扬知道去包厢里意味着无止境的羞辱,而且是当着初恋的面,她怎么受得了。
“时间太久,我真的忘记了。”叶飞扬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哀求他,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慕擎宇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想看出她话里的几分真假。
“忘记?”刚才的表现可不像的忘记人应该做的。
如果慕擎宇没记错,她刚才羞愧地看都不敢看那个“慕克尔”。
既然她不配合,慕擎宇不想与她多说,起身就要离开。
“好,我说。”叶飞扬咽了一口,“他帅得没天理。”
叶飞扬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便胡诌了一个理由,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关。
再说,他确实很帅好不好。
“肤浅。”
他生气了?叶飞扬斜视着他,发现他嘴角往上一扬,这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他马上恢复了先前清冷的样子。
又不是夸他,他高兴个什么劲,难道这很好笑吗?
不知道他满不满意这个答案,叶飞扬有些担心,她怕他又发疯把自己丢给他们。
好在,他没有说什么,而是一言不发地专注地看着叶飞扬,两人靠得极近。
直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他才回过神来,接着便丢下她,一人回到了包间。
过了一会儿,有人送来了一套衣服,并告诉她:“她可以走了。”
第二天便是“六一”。
虽然对昨天的事心有余悸,可是想着大白天的,他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再说,他也不是坏,至少后来还是放了自己,这便放心前往。
叶飞扬九点钟准时来到会场。
“你怎么这么迟,快,谢姐,快给她换上。谢姐呢?你们快去找。”慕擎宇见叶飞扬穿着一件无袖白色背心,飘逸中带着洒脱,可与主持人却不搭,更何况这次节目是与孩子有关,她就不能穿得活泼些。
“对不起,我早已说明,我不想做这个节目。”
很好,你这是叫板是吗?
九点半开始的节目,你现在说不想做了。
看着铁青着脸的慕擎宇叶飞扬没有一丝畏惧。
他多像一只没有牙的老虎。只要晚上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大白天的,他都会很正常。
以后晚上绝对不出门。
他会不会有双重性格?还是有双胞胎兄弟。
白天正常的是哥哥,晚上凶残的是弟弟?
“叶子姐,你看,孩子很可爱的。这么多漂亮的玩具是她们期待已久的。你就……”
“是吗?是玩具还是道具?”叶飞扬不屑地看了一眼。
是,很多的玩具,确切地说道具才是。
&bp;&bp;&bp;&bp;是,很多的玩具,确切地说道具才是。
这些东西在这里摆上一摆,然后节目做完了又收回来。
换个地方又摆一下,又收走。
每个地方留下的只有一点点。
给他们希望,又留下失落,这就是爱孩子吗?
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些孩子被父母遗弃,每年只有过节的时候才有礼物,可每次只是看得到,收不到。
走过场便把大的,漂亮的玩具带走。
还不如不给他们希望。
“你有没有爱心的,我看你根本不配做女人。”慕擎宇见叶飞扬还是如此固执,便气得口不择言。
“无所谓了,反正今天的节目我不做。”闻讯赶来的谢玲真为叶飞扬捏了把汗。
“由不得你。”慕擎宇一把拉过叶飞扬,推到谢玲的面前,“快给她上妆。”
谢玲见叶飞扬僵持着,便看看慕擎宇,这人可是得罪不起的。
“叶飞扬,你不做别人也会做。”谢玲知道叶飞扬讨厌做这节目的原因。
因为三年前叶飞扬为这事还被汪组长骂过。
“玲姐,台里又不是没钱,为什么这么小气?”
“其实,那些礼物虽小,也算是一份心意。”谢玲指了指旁边的礼物,棒棒糖还有一些小布娃娃。
“玲姐,你看到没有,她们的眼睛。”谢玲发现有些胆大的孩子已经围绕着礼物转圈,那眼神分明写着喜欢。
“哎,我们也没有办法。”
节目算是录制完了,可是慕擎宇非常不满意叶飞扬的表现。她太不可亲了。
后面几站,便由秦淑云主持,秦淑云见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推辞。
叶飞扬也是求之不得,便早早地告了假。
慕擎宇不准,她便装病。这才放她回家。
一路上,叶飞扬觉得挺纳闷的,她好几次发现慕擎宇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被自己看见后,他又若无其事地转开去。
而且,今天他竟然会放自己的假,真是天下红雨了。
“叶子姐姐,你看,这条裙子好漂亮啊!”
“我的才好看呢?芭比娃娃我最喜欢啦!”
……
叶飞扬已经许久没有笑了,看着孩子们争着要她的礼物,她感觉好开心。
自己也曾非常想要一个布娃娃,可母亲离开得早,父亲又不懂这些,再说,家里的条件也不允许,所以自己小时候一个像样的玩具也没有。
虽然这样,叶飞扬还是非常想在儿童节的时候收到一个布娃娃礼物。
拥着布娃娃入睡是叶飞扬一直的梦想。
“叶子姐姐,你陪我们玩会好吗?”他是一个胆大的男孩,他得到的是一辆玩具手抢,他爱不释手,听他们叫他胖仔。
“玩什么?”
“玩野战。”胖仔提议。
“不好,不好玩,你有手枪,我没有。”另外一个女孩子连忙抗议。
“那我们玩捉迷藏吧。”
“好呀。”
“好呀!”
……
“叶子姐姐,你戴上这个,来捉我们。”
&bp;&bp;&bp;&bp;叶飞扬觉得竟然是他们的节日,只是要让他们开心。
刚来的时候,有几个稍大懂事点的还有想着早上的玩具,有此年纪小点的,有了棒棒糖便忘记了,吃得很开心。
“你们在哪?”虽然蒙着布,可还是朦胧中看得出人影。
“我捉到你啦!”叶飞扬高兴地抱住一个孩子,然后扯下布条。
跟院长一起进来的慕擎宇看到便是这样的叶飞扬。
她无比温柔地抱着孩子转着,一圈又一圈,小小的教室里满是大家的笑声。
“叶飞扬,竟然是你。”叶飞扬听到有人在叫她,便停了下来,轻轻地把孩子放下,但没松手。
自己是大人绕了十几圈都险些站不住,别说是孩子。
“啊?”
“小心。”慕擎宇见叶飞扬险些摔倒,便上前扶住,连同那个孩子。
叶飞扬脸抬起头,发现抱住自己的是慕擎宇,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阿姨走过来,抱走了孩子。
“叶子姐姐,羞羞脸。”孩子一起哄,叶飞扬顿时清醒。
“叶子姐姐,脸红了。”
……
“咳,你怎么会在这?”
“飞扬,慕总也是送礼物来了。”刚才院长只是说有人送礼物给孩子们,慕擎宇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她。
原来,她也很有爱心。
“慕总,东西已经运到。”
“小朋友们,我们一起去领礼物吧。”
“好啊。”
……
小朋友们一哄而去。
慕擎宇的礼物更大更好,有书包,有摇控飞机。
礼物送得差不多了,车上还有一些,是送到别的福利院的,慕擎宇发现叶飞扬更美了。
此时她站在院长的旁边,不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
这让慕擎宇想起了“飞扬”,她也很有爱心,好像还参加什么义工组织。
“姜院长,你还在这里呀?”叶飞扬想起三年前时常来福利院,所以与院长是旧识,后来工作忙就辞去义工工作。
“飞扬,我们有好些年没见了吧。”姜院长拉起叶飞扬的手。知道她忙,当红主持人。
“是啊,早上我来过,你没在。”
“市里有个会议,今早就没赶回。”
“对啦,小黑仔,玲子她们呢?”想起三年前,几个认识的孩子。
“她们都领走了。好像听说过得还不错。”
“那就好。”
“姜院长,我们还要到别处去,就先告辞了。”慕擎宇伸手与姜院长握手告别。
“你还愣着干什么,天黑前要把礼物都送到孩子们手中。”
“我……”叶飞扬不想与他多有交往,这人阴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发疯了。
“你还是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吗?昨天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慕擎宇当着那面多的人的面向叶飞扬道歉,叶飞扬不去也不成,那岂不是太小气了。
果然姜院长意味深长地说:“去吧,一起去,孩子们会更开心的。”
“那,院长,我先走了,再见。”
&bp;&bp;&bp;&bp;叶飞扬坐在车上想,这礼物是他个人的还是公司的?
“你早上还是不愿意的,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孩子。”
“我不是不喜欢,而是讨厌他们送了礼物又拿回去。”
“哦……”
一路上便没有再说话。
等最后一站发完,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你可是好心姐姐,如果我不把你安全送回家,那些小鬼知道,不知会怎么骂我咧。”慕擎宇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笑。
“谢谢你。”叶飞扬知道他是做咣当网的,这点小钱不算什么,可是他却有心,那是非常难得的。
慕擎宇笑而不答。
“你送我到电视台吧,我还有些工作没做。”
工作,自己又没有安排她工作,再说,她做完这工作就得休假,哪来的工作。
虽然这样想着,可慕擎宇并没有说什么,把她送到电视台便停下车来,见叶飞扬走进去,慕擎宇突然叫住她。
“我们一起吃饭吧。”
“不了,谢谢,我等下吃随便吃点就好。”叶飞扬对他扬了扬手。虽然他向自己道歉了,可是昨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可劣了,叶飞扬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疯。
可他是自己的组长,维持表面的客气还是需要的。
慕擎宇发动车子,倒车,眼光看到后座上的一个黄色袋子。
慕擎宇从袋子里拿出布娃娃,追了上去。
“飞扬,等下。”慕擎宇将布娃娃递给叶飞扬,“我有个朋友一直想要一个布娃娃,可是后来失去联系了。相必女生都差不多,这个送你吧。”
“谢谢!”叶飞扬一直想要这样的布娃娃,在二十五岁的儿童节梦想成真,却不想是他送的。
叶飞扬发现,这是离家出走后,笑得最多的一天,给予是快乐的!
回到酒店,叶飞扬洗了个澡,抱起了布娃娃愿
很漂亮,唯一不好就是这娃娃是那个人送的。
叶飞扬便丢到一旁,里面竟然传来声音:“飞扬,你收了布娃娃,昨晚的就当没发生过吧。。”
他其实还挺可爱的,道歉不好意思,竟然想到送布娃娃来代表歉意。
想必他一个高高在上的人,让他道歉可能比杀了他更难受。现在这样,也实属不易。
“叮咚。”
“谁啊?”叶飞扬透过猫眼,发现黄华站在门口,便打开门。
“进来。”
黄华一手抱着花,一手抱着叶飞扬,并在叶飞扬脸上亲了一口,无比幸福地说:“飞扬,玩够没有?可以跟我回家没有?”
“还没。”叶飞扬咯咯地笑着。
“还没,再过一星期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竟然还说没有。”
“就是没有。”叶飞扬说完,便跑开了,黄华把花放在桌子上,就去追叶飞扬,。
“哎呀。”黄华把叶飞扬抱在怀里,然后从怀里拿出一盒巧克力。
“是什么?”叶飞扬拿过盒子,摇了摇说,“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吃甜食。”
“打开看看。”是一大盒的花瓣,里面还有一张白色纸条。
支票,叶飞扬打开一看,不多不少,二十万。难道黄华把钱拿回来了?
“这是?”
“飞扬,你明天把钱交了吧。”
“好。”叶飞扬突然把住黄华亲了一口,黄华则把花瓣用力一撒,撒在两人的身上,这是彼岸的幸福花,据说被她洗礼过的新人都能幸福到老。
&bp;&bp;&bp;&bp;说好只是爱情买卖,可是为什么心会沉伦,只因你是我心中那个不敢表白的暗恋。
………………
往事历历在目,他那包含深情的双眸,好像正凝望着自己,还有那日站在窗前,绝望的眼神,视死如归的样子,现在依稀可见。
虽然没过几天,弟弟拿着他与吕曼妮的照片给自己看。可自己还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他。只因自己深信,自己才是他最深爱的那个人。
过去的,曾经的,全是浮云。不曾想,以后,或许自己也只是他的一个曾经,也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叶飞扬不禁悲从中来,他为什么还没有追来?是他母亲绊住了他,还是他已经放弃了?
虽然走得毅然,但心里还是希望他能追出来,即使自己不会原谅他。
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原来天色已晚,六点开始的婚宴,这么一闹,确实是晚了。
不知道是走得匆忙还是怕记者追上,抑或是天色太暗,叶飞扬只觉得脚下一滑,人竟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小心。”慕擎宇出声提醒,可叶飞扬不想摔倒,挣扎着要站稳,可由于惯性,然后又踩到婚纱的裙摆,诸多巧合凑在一起,那就是一个结果,叶飞扬就这样华丽丽地扑倒了慕擎宇,就在酒店门口。
“他们在哪……”
“你们看……”
……
是记者,拿着照相机向他们跑来。
真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新婚当天,小三带球来砸场。
而自己跟着黄金单身汉私奔,够劲爆的吧。
“发什么呆啊,快起来。”慕擎宇紧皱眉头,有多不爽就多不爽,虽说美女投怀送抱是艳福不浅,可在大庭广众之下,成为众人观赏的对象,那心里超级窝火,想吃又不能吃。
急出内伤来,怎么能不让人气结。
眼见记者已经闻风赶来。
动静实在太大,惹得旁边的人指指点点。
叶飞扬脸一下子就红了,感觉自己像是动物,被关起来的动物,供人观赏娱乐。
“哦。”经他提醒,叶飞扬这才回过神来,貌似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扑倒了男人,太丢脸了。
叶飞扬看看后面,自己白色婚纱把两人全盖住了,叶飞扬想拎起裙摆,可是实在是太重了,少说也有五层,左不行,那换右边,奈何身在下方的慕擎宇受尽了折磨,入眼的便是那浑圆的两团,婚妙勾勒出完美的弧线,本就只能勉强罩住,她…………,慕擎宇不是柳下惠,更是血气方刚的26少年,怎能若无其事?
&bp;&bp;&bp;&bp;叶飞扬一看,吐血的冲动。
只见两人的姿势非常暧昧,没当过猪也看过猪跑,她自然也大概猜到了几分。
都火烧眉毛了,竟然有如此龌蹉的想法。
一个“猪公”不经思考便吐口而出。
叶飞扬骂完,便想起身,谁知,惹恼了那下面那。
慕擎宇手一拉,叶飞扬又压了回来,“你竟然敢骂我……猪公?”
猪公是没有感情的,然后好像是到处找母猪交—配,说他是猪公,这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比骂他鸭子更甚。至少能做鸭子身材样子还算可以,但猪公,是猪啊,肥得流油的那种。一想到这,就恶心。
这人有没有问题,刚才叫自己起来的是他,现在拉自己入怀的也是他。
叶飞扬使劲拉开自己与恶魔的距离,双手撑在他的前胸,使两人不至于太接近。然后用力往下按,想爬起来。
身下传来又冷又狠的声音:“女人,放手啊。”真的好痛。
慕擎宇抓住胸前的两只手,使劲分开,叶飞扬就这样跌到了他的怀里,两张嘴又好巧不巧地碰在一起。
“啪啪”闪光灯,旁边赶来的记者把这精彩一幕拍了下来,标题都想好了,《当红女播欲求不满,当众扑倒企业小开》,相信定能提高业绩。
叶飞扬暗自惨叫一声,完了,这下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两眼咕噜一转,两脚撑开,就这样极其不雅地坐在慕擎宇身上,继而得以站了起来。
可能因为裙摆很大,又或是有夜色的掩饰,众人看得不真切,可慕擎宇是真正感受到了,自己被这个叶飞扬给骑了,真是奇耻大辱。
你会后悔的,慕擎宇一个漂亮的起身,然后抓住叶飞扬快速跑下台阶。
在大街上狂奔,其实还是蛮刺激的,自己今天做了这么大的动静,相信孙莉现在已经应该知道了吧。
虽然自己已经与她分手,可她这几日对自己不闻不问,这男人的自尊心总是受不了。
慕擎宇也不知道,今天所做的一切,为是的想刺激孙莉还是觉得这叶飞扬还不够倒霉,自己还要在她上面踩上一脚。
明天如果自己向外发布声明,你叶飞扬被我甩了,相信她便会成为D市的最大笑柄,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擎宇,在这。”是雷克。
雷克打开车门,慕擎宇钻了进去,叶飞扬犹豫了。
“上车。”
叶飞扬看看慕擎宇,又看看外面的记者,她别无选择是吧。
不想被记者轰炸,今天真心没心情与他们周旋,叶飞扬无奈地进了车,还没等她关好门。
雷克说了句:“坐好了。”使劲一踩油门,汽车呼啸而去。
那些记者赶到的时候,只有尾气及尘土飞呀飞。
叶飞扬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远,这才放下心来。
&bp;&bp;&bp;&bp;可随即想起自己今天所遭遇的事情,便难过得不能自抑。
慕擎宇见她低垂着头,双肩抽动着,应该是在哭吧。
突然觉得,今天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毕竟她只是个女人。
可想到她对自己造成的伤害,慕擎宇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不知过了多久,叶飞扬已经止住哭声,她认为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哭泣,而是如何面对现实。
也不知道慕擎宇为何要帮自己,还有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叶飞扬平静地问道。
“没想好。”慕擎宇说这话的时候,精致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但叶飞扬还是从中看出了他的冷落与疏离。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是他好玩想戏弄自己,那以后自己如何见人?
“没想好,你就亲我!”叶飞扬想到这家伙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就气不打一处来,我靠,他这是吃完就想擦嘴走人的态度。
慕擎宇转过头来,一直盯着叶飞扬看,看得叶飞扬心虚地低下头,他这是商场里练就的本领,可以用眼神使你屈服。
叶飞扬暗骂一声,怎么就败下阵来,便又抬起下巴,输人不输阵,这气势上就不能服软。
“貌似,好像你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亲了我。这怎么说?”
“我们亲的是一样的吗?我亲的是脸颊,而你,你亲的是……”这亲嘴的事还是太丢人,叶飞扬自然不好意思说出口,便嘟着嘴,用手指了指。
“亲哪里都一样,你亲了我,我也亲了你,我们俩两不相欠。”慕擎宇看向窗外,决定不再理会叶飞扬。
他也没有想好,明天应该怎么做。
“话说,你们两位至少要考虑下,我这个孤家寡人的感受。行吗?”雷克摇摇头,这兄弟明明就对人家有意思,还死不承认。
他今天可是丢下傅总,丢下合同,跑到酒店来大闹婚宴抢新娘,如果说他对人家没那个意思,他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貌似上次丢下傅总,也好像是为了这个女人。
“到前面停车。”语气是一贯的冷漠。
这家伙不会是想丢下自己吧,他还没说以后怎么办,自己怎么能下车呢?
“喂,你不说清楚,今天我就不下车。”叶飞扬用手抓着头顶上的手把,态度坚决地说。
她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威胁自己。
车内一片安静,但慕擎宇并未从叶飞扬那姣好的面容上丝毫移开。
叶飞扬一说完便有些后悔了。他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喜欢你。我只是……只是觉得如果明天你就甩了我,我的脸面何在?”
&bp;&bp;&bp;&bp;叶飞扬一说完便有些后悔了。他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喜欢你。我只是……只是觉得如果明天你就甩了我,我的脸面何在?”
“你……这是想赖上我的节奏?”慕擎宇使劲抿住笑,但那嘴角上扬已经让叶飞扬无地自容了。如果不是有求于他,他才不会这样低三下四地求他。
“我……反正你那个女朋友又不能公开,我帮你打掩护可好?”
叶飞扬话还没说完,慕擎宇一把抓过叶飞扬,痛得她汗都流出来,这手上的痛倒算不了什么,慕擎宇的眼神那才叫吓人,整一个撒旦降世。叶飞扬一阵哆嗦,他不会是又发疯咬人了吧!
见识过他嗜血残酷的样子,叶飞扬不禁有些后悔。
早知道刚才下车好了,那倒不至于被吓死。
这男人内分泌失调,还是双性人格,一个人怎么可能变脸如此之快?
“从来不……”是叶飞扬的手机响了。
响了很久也没有接,慕擎宇很好奇,她只穿了婚纱,又没有袋子,这手机是放哪里了呢?
叶飞扬见他盯着自己看,她假装没看到,心想这对方见自己没接,一定会挂掉的。
并不是她不想接,而是不能接。
因裙摆很大,叶飞扬便把手机绑在了腰下十厘米处。如果要接电话,那必然要掀起裙摆。
而车上,在男人面前掀裙摆,真是很尴尬。
可是手机还是响个不停,不知是多少通电话后,慕擎宇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他用眼睛示意叶飞扬接电话。
想着弟弟一定很着急了吧。叶飞扬故意朝右侧,眼睛看着慕擎宇,手在下面找着。
拿出手机一看,是黄华打来的,她想挂掉,可手被慕擎宇抓住了,她动动胳膊,示意他放好,慕擎宇果真放了手。
一得到自由,她想也不想便按掉手机,他不想提婚礼上的事,知道一接通,便是没完没了的问题。
这边才按掉,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从来不……”叶飞扬一看是吴倩母亲打来的,如果不接好像不是很好,毕竟对方是长辈。
“表姨,有什么事吗?”叶飞扬深呼吸一下,故作轻松地问道。
“什么?……在哪个医院?……好,我马上来。”叶飞扬挂了电话,马上对雷克说:“快,市妇产科医院。”
雷克看了一眼慕擎宇,只见他手一指,雷克才换道左拐。
“怎么会这样?”难怪她今天没有参加自己的婚礼。原来是出了这么大的事。
电话是吴倩妈妈打来的,好像是说吴倩不慎跌下楼,流产了,而下午那会儿,叶飞扬打电话给吴倩,其实她刚从手术室出来,但她想到今天是叶飞扬结婚的大喜日子,便骗叶飞扬说不舒服才没有参加婚礼,只是不希望她担心。
叶飞扬还纳闷了,自己与吴倩这么铁的关系,不至于一点不舒服就不参加自己的婚礼,原来她经历了如此。
&bp;&bp;&bp;&bp;她那么小心,怎么可能就跌下楼梯呢?
下手的难道是她婆婆?毕竟她一直要吴倩拿掉孩子。
上回听吴倩说,她婆婆想通了,然后叶晨阳来接,她觉得再赖在姨妈家也不是件事。她姨妈也不知道事情真相,不以为是一般夫妻吵架,见叶晨阳这么诚恳地来接,便在旁劝她。
如此也没道理再赖着不走,便跟着叶晨阳回到了家。
谁知,才不聘星期,便出了这样的事。
怎能让人不怀疑?
吴倩一定伤透了心吧。
“叶子强……唔……我知道了,我正往医院赶。”
“能快点吗?”吴倩一定非常难过。
“小姐,已经60码了,再开快就要交罚单了。”
“哦。”
叶飞扬直盯着前面,她已经完全忽视了慕擎宇的存在。直到下车,她向雷克道谢,却看也没看慕擎宇一眼。
慕擎宇拉下车窗,看着消失在门口的倩影发呆。
“走吧。”慕擎宇摇上车窗,便闭上眼睛假寝。
“我觉得她与你挺配的。”雷克边开车边闲聊,“我其实挺喜欢她的性格。”
“要不要我把她介绍给你啊?”
“哦……不用,就当我没说。”雷克连忙摇摇头,这家伙哪是让啊,说话带枪带棒的。
车内有短暂的安静,一阵电话铃响了。
“爸……我有数……”
雷克说:“你爸的电话?”
“唔。”
“消息可真快啊。”
“他已经处理好了,封锁一切消息,相信明天不会有哪家会报道出来。”擎宇想想这样也挺好,
“对了,你想办法找张照片,寄给她。”
“哪个她?”
回他的是慕擎宇冷冽的一个眼神。
意思很明显,你跟了我这么久,你都不知道?
雷克摸摸鼻子,继续开车。边开边盘算着,今天那孙记者有没有在场,或许向他讨要几张经典照片,他应该会答应。
哎!照片不难,难的是如何想办法寄给孙莉,而且不让她发现是自己故意寄给她的。
这就伤脑筋了。
512,就是这里没错。
叶飞扬推门而入,
只见李慧娟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在乞求吴倩的原谅。
“倩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当时也是知道的,我只是去扶梅姨,然后就挤了一下……你就掉下去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李慧娟说着,拼命磕头,“倩姐,我家就靠我一个人赚钱……还有,我还年轻,我不想做牢。”李慧娟虽然很希望吴倩流产。然后她才会有机会。
可是现如今,如果吴倩较起真来,给自己按一个蓄意谋杀,自己是要做牢的。那与叶大哥便更无可能了。
“你再求也没有用,还是留着这些告诉警察吧。”吴倩转过身来,平静的好像流产的并不是她。
其实,这事还真不关李慧娟的事,她顶了自己,自己还是能站稳的,只是吴梅香趁起来的时候,在自己的腰上抓了一把,才让自己滚下楼梯。
她并不打算告诉叶晨阳,只因他不会相信。再还有慧娟主动承认,他更是不会相信了。
&bp;&bp;&bp;&bp;其实,这事还真不关李慧娟的事,她顶了自己,自己还是能站稳的,只是吴梅香趁起来的时候,在自己的腰上抓了一把,才让自己滚下楼梯。
她并不打算告诉叶晨阳,只因他不会相信。再还有慧娟主动承认,他更是不会相信了。
不管怎么说,她是自己的婆婆,难道让她去做牢吗?再说也没有那个证据,而且她把妞妞照顾的那么好,妞妞离不开她。
所以,吴倩决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吴倩,这慧娟她不是故意的,你就……”
“叶晨阳,你滚,我不想见到你,这下寸你心如你意了吧。”吴倩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孩子没了,还为那个贱人求情,不会是才离开几天便有了奸—情吧。
“你说什么呢?你的孩子不也是我的……”
“可谁口口声声要我打掉孩子。既然这样,为何又要把我骗回来。”吴倩一把抓住叶晨阳的衣领。
如果不是他把自己骗回去,就不会与叶母吵架,叶母也不会在纠缠中跌倒,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所以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他,叶晨阳。
他千不该万不该,没有做好母亲的思想工作便把自己骗回去。
“你是杀人凶手。你走……你走……”吴倩歇斯底里里地敲打着叶晨阳。而叶晨阳也是一脸愧疚地任由他打。
“倩姐,这事不关叶大哥的事。要怪就怪……”
“你算什么东西。到现在你自身难保了,还关心你的叶大哥……”吴倩见她这不要脸的,竟然死到临头了,还不忘买乖,她这是明目张胆示好是吗?
不怕死活的家伙,不送她关几天,还真对不起自己。
“吴倩,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要发火就冲我来……”
“叶晨阳,你要搞清楚,谁是你老婆,胳膊往外拐也要有个限度。”吴倩气急攻心,骂完便把手捂在胸前,一定是难受了才这样。
看了一会儿,叶飞扬也大概也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吴倩家人呢?怎么任由他们在这里欺负她一个病人。
“飞扬,你让他们走,我不想见到他们。”吴倩一把抱住叶飞扬的腰,头无助地埋到叶飞扬的怀里,呜呜地抽泣着。
“李慧娟是吧……你是自己去自首还是要我报警?”叶飞扬拍拍吴倩的肩,冷冽地说。
吴倩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伤害她就是伤害自己。
“我……我自己去。”李慧娟缓缓地站起来,慢慢地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看看。希望吴倩突然发善心入过自己,或是叶大哥帮自己求情。
叶晨阳低头看地上,假装没看到她乞求的眼神。
“飞扬,你来了。”吴倩妈妈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袋快餐。
“飞扬。对不住了,你姐发生这么大的事,我……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我本不该打扰你的。”
&bp;&bp;&bp;&bp;吴倩稳了稳情绪,这才发现叶飞扬竟然穿着婚纱。
“飞扬,你……你怎么来了?妈,我不是要你不要告诉飞扬的吗?”吴倩责备地看着母亲。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出了这么大的事……”
“妈,可飞扬今天是新娘啊。”
“倩,别说了,我把婚礼给砸了。”想起自己一手把婚宴给搞砸了,说不难过是假的。刚才只想着如何报复他们,现在竟痛得说不出话来。
“出什么事了?”
叶飞扬擦了一把,原来是泪。吸了吸鼻子,使劲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没事,不就是离开一个渣男,有什么好难过的。我还庆幸醒悟得早。”
吴倩知道男人不管怎么样,一个女人既然想嫁给他,这样突生变故,一定是非常难过。她见叶飞扬不想多说,便没有多问。
“嘀嘀……”叶晨阳接了手机,虽然他捂着手机,但还是听到了一些。
“妈……没事……你先哄妞妞睡吧……我今晚就在这里陪吴倩……没什么事挂了啊。”
电话是叶母打来的,吴倩知道她这是不放心,怕自己告她,才来投石问路吧。
哼。
“吴倩,妈让我告诉你,好好养着,明天她会熬好鸡汤送过来。”
“我不想被毒死,你告诉她,我不想见到她。”
“吴倩……”
“这孩子怎么尽说气话呢?”
吴倩母亲走过来,把快餐放在桌子上,“晨阳,你也累了,来吃一点吧。”
“唔,好。”
吴倩直盯着他看。这个男人是越看越看不懂了,发生这么大的事,他还吃得下。
好像感受到吴倩饮恨的眼神,叶晨阳把筷子放了回去:“妈,你先回去吧,吴倩我来照顾。”
“那好,我先走了,倩想开些,孩子没了可以再怀。身子垮了可就糟了。记住了?”
吴倩想说,但还是没有说,她不想母亲太过担心:“好的,妈,我没事,晨阳,你送送妈。这里有飞扬陪我就好了。”
虽然她非常讨厌叶晨阳,但在母亲面前还是装作两人挺好的样子。
“好,那飞扬,辛苦你了,吴倩饿了一天了,你让她吃点。”叶晨阳边走边嘱咐道。
“好的,你们去吧。这里有我。”叶飞扬拿起筷子,打开盒饭。
“我吃不下去。”吴倩摇摇头。
“来,陪我吃点吧。我也饿了。”叶飞扬拿起盒饭就吃。
这眼泪不争气的还是落了下来,掉到了碗里,泪水和着米饭就这样吃下去。
“飞扬,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有事可能告诉我,别一个人抗着。”
叶飞扬足足看了吴倩半分钟,她才放下筷子,扑到吴倩的怀里:“倩……我好难过……他为什么要负我?我可以为了他生孩子,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他怎么了?”
“吕曼妮怀了他的孩子。唔……唔……”叶飞扬泣不成声。
&bp;&bp;&bp;&bp;“这样的男人,趁早离开,你不要太难过了。会有更好的……啊……为这样的男人伤心不值得,知道吗?”吴倩让叶飞扬与自己面对面,然后用纸巾帮她擦眼泪,轻轻地安慰她。
没过多久叶晨阳回来了,这次吴倩关没有理会他。可能是他太伤她的心了。叶晨阳很想与吴倩说说话,可考虑到叶飞扬在这里,怪不好意思的,多次欲言又止。
“飞扬,你也累了,你先回去,你姐就我照顾着。”叶晨阳边说边把收拾快餐盒饭。
“是啊,你回去吧,我也累了。”吴倩知道今天叶飞扬自己心情也不是很好,她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
这感情的创伤,外人是安慰开解都是能是隔背挠痒,起不了作用的,只能靠时间和自己的努力愈合伤口。
“唔,明天我再来看你。”
“好,叶晨阳你送她回家。”吴倩转身对叶晨阳说,“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好。”被吴倩点到名的叶晨阳马上答应,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她愿意使唤自己,是不是意味着气消了。
吴倩一则是不想看到叶晨阳,她现在心里很乱,一看到他,便想到他的母亲,二来,她对叶晨阳还有气,不想见到他。三呢叶飞扬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怕她想不开,所以执意要叶晨阳送他。
叶飞扬也知道她这是担心自己。如果不让叶晨阳安全送回家,她是不会放心的。
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吴倩说什么也不会安心,叶飞扬便不再坚持。
“晨阳,那李慧娟你决定如何处置?”那次吴倩跟自己提过,李慧娟果然趁机勾引叶晨阳,还好,叶晨阳严厉拒绝她。当时,叶飞扬便问,要不要寻个机会赶走李慧娟永绝后患。
可吴倩想再等些日子,看叶晨阳看中她的能力,不想她离开。再说了,难保招进来的人不会成为第二个李慧娟。
这叶晨阳有貌有样,虽不能说是貌比潘安,那倒也是玉树临风。
时下小姑娘就喜欢这种大叔级的。所以,她决定有了好人选了再换掉。
谁知,她竟然下手如此重,虽然她说不是故意的。但叶飞扬认为,一个孕妇在你身边,你就应该特别小心照顾着才是。她说的不故意到底有多少真实的成份在里面。
现在这个样子,叶飞扬觉得自己不能不过问。
“这个……”
“我本不应该说,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但如果再在你家干活,以后姐出院看到了。心里总是会有疙瘩、所以,我希望你如果爱我姐,就应该爱她护她。”
叶晨阳转动方向盘,郑重地点点头。
“我今天不回乡下了,与朋友约好了,你就在前面停一下吧/。”
“那你约在哪,我送你过去。”
叶飞扬一愣,刚才只是想着,如果送自己回乡下,来回得一小时,吴倩刚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两人还没有独处过,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她想让叶晨阳早些回去,随便找了个理由。
&bp;&bp;&bp;&bp;“我们约在……夜都。”对于晚上大家会去哪里消遣,从不晚上出门的叶飞扬自然不知道。但猛地想起,好像夜都去过一回,便随口说了出来。
“从来没有……”叶飞扬看了看闪着亮光的手机,这么晚了,他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呢?叶飞扬犹豫着要不要接这电话。
那边挂了,接着便收到一条短信。
“你不接电话,我会告诉你后悔两字怎么写。”
叶飞扬不想得罪这尊大佛,最近一段时间也还需要他配合演戏,万一如果惹恼了他,来个分手演说,那自己真就是无脸见人了。
今天闹得如此大的动静,今天婚礼上第三者大着肚子来抢老公。明天又被他甩,那叶飞扬真心觉得自己是不要出门了。一出门绝对被大家的口水淹死。
她拨通了擎宇的电话:“你现在在哪?”
“老地方。”
“老地方?”叶飞扬与他压根就不熟,这老地方从何说起,但她觉得现在还不能得罪这厮,便假装和颜悦色地说,“125包厢?”
“……”
那边直接给挂了电话,叶飞扬看了看手机,继而对叶晨阳说,“呵呵,那朋友来催了。”
很快夜都便到了。
叶飞扬打开车门下了,走到前面。这时,叶晨阳把车窗摇下来,不放心的说:“自个儿小心。”
“没事,我都已经这么大了,我会自己照顾自己。倒是你,姐最近心情肯定不好,你多让着她点。”
“知道了。再见。”
“唔,再见。”
这是叶非扬第三次来夜都,前两次的经历并不是很愉快,如果可以选择,叶飞扬是决计不会再出现在这里。
那家伙今天不会又发疯吧?貌似今天没有得罪他。
在叶飞扬心里,那家伙整一个精神分裂,白天在电视台挺正常的一个人,偏偏到了晚上就会如此霸道不讲理。
叶飞扬暗自决定,如果等下,他提出过火的要求,就闪。
叶飞扬深深吸了一口气,大踏步往里面走去,“我找慕总。”
“你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问道。
“我是叶飞扬……”
“叶小姐,里面请。”那年轻小伙子一路领着叶飞扬走进夜都。
这夜都还是像往常一样,不,是客人更多了。
“今天这里挺热闹的么。”
“是啊,今天是周末,客人会比较多。”那服务员示意一下,“到了,慕总已恭候多时,请进。”
那服务员开了门便又关上,叶飞扬以为里面只有慕擎宇,可明显错了,房间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女人,一个正在卖力表演的女人,或者更确切地讲,想取悦他的女人。
叶飞扬不知道里面意外是如此炎热,一个女人正坐在慕擎宇的腿上,而两手也没有闲着,慕擎宇有的衬衫纽扣已经解开,露出里面的两点,而那女人低着头埋在他的胸前,正动情地扭动着身子,而慕擎宇自始自终都是那像看戏的局外人。
&bp;&bp;&bp;&bp;这场面真是让叶飞扬不知道如何进退。她担心本来他们没发现她,如果开了门,倒有可能被他们发现,真恨不得自己成隐形人算了。
慕擎宇其实从叶飞扬一进来便知道了,她来得真准时。如果她再迟点,或许自己就破功了。天知道,忍受孙莉的诱惑,那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傍晚时分,这孙莉从后门溜进来,吵着闹着不分手。
或许是她听到了什么风声,毕竟娱乐圈就那么丁点大,自己白天做了如此大的动作,自是有人会告诉她。
她压根就不相信。
不由分说的上来缠上自己,以前每天面对如此热情似火的她,自己都会弃械投降,可今天是用了十足的功力才不至于抱住她。一方面不想让她得逞,二来她才流产,确实不适合做剧烈运动。
她怎么就如此不爱惜自己?
“没用的,我已经明确告诉你,我们玩完了。”慕擎宇一把把她推开,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扣好纽扣,叶飞扬尴尬地别过头去。
“宇,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你再等我两年,两年后,我……”那女人抬头起来,一把抱住慕擎宇,竟然是孙莉。
哇,原来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这床—第上的功夫貌似也不赖,想她堂堂一介影后,在心爱的男人面前也是如此低三下四,刚才还那么放得开,与那鸡有的一拼。
“够了,笑话,你凭什么让我慕擎宇等你两年?”慕擎宇向叶飞扬招招手,“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叶飞扬这下算明白了。
原来是小两口吵架闹分手,完了找上自己当挡箭牌。
“我来介绍一下,叶飞扬,我女朋友,今天才上任。”慕擎宇一手搭在叶飞扬的肩膀上,指了指孙莉,“她,我的前任女友。”
“宇,我知道你现在是气头上。但也不要随便找一个女人搪塞我。”孙莉打量了一下叶飞扬,这女人样子还算白净,但清纯提像张白纸一样,自己呆在慕擎宇身边这么久,自然知道他的喜好,他什么时候会喜欢上这种小青菜了?这一定是他拿她来气自己的。
“这位不是你的菜,哪怕找演戏也找位上点档次的行不?”没见到本人,倒有诛多猜测。
现在见到本人,根本就是三振出局,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我喜欢什么菜,自己尝着喜欢就好。”慕擎宇说着在叶飞扬的嘴上啄了一下,这两个家伙太过份了,当面给自己难堪,叶飞扬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便一把推开慕擎宇。
可看到一脸不自信的慕擎宇,她又后悔了。
“你把善后工作做好了再找我。”叶飞扬撂下一句狠话,开门走人。
慕擎宇一下子反应过来,把她拉回来,圈在墙壁上,“该走的人不是你。”
“放开我。”叶飞扬生气地想踢他,可被他捉住了,“别生气,我都已经和她分手了,是她缠着我不放。”
&bp;&bp;&bp;&bp;“慕擎宇,你别太过份。”孙莉大受刺激,“我告诉你,除了我,没人进得了你慕家的大门。”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这般肆无忌惮,一次次违背自己的意愿。
是,父母是喜欢她。
她也果然有好手段,哄得父母都偏向她。
可这并不是她作威作福的理由,父母喜欢她,那她就可以私自打掉孩子。
自己这事还没告诉父母,如果父母知道她打掉他们的孙子,父母还会喜欢她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告诉你,没人能改变我的主意。”慕擎宇好似要宣示什么,“这慕擎宇这辈子,要定这个女人了。”
说完,便用力亲住她。
叶飞扬用力捶打,他还是抱着不放。咬他,都咬出血了,他还是不放。
孙莉见自己逼得越急,他越是向她靠近,想着在这里,只能适得其反,便哼了一声,一甩包走了。
“哎哟!你咬我干什么?”慕擎宇见孙莉走了,他才放开叶飞扬。
“你没经我同意,就利用我,我难道就不该咬吗?”叶飞扬一想就来气,这家伙说亲就亲,一点都不尊重自己。
“你今天早上亲我的时候,也没问过我呀?”慕擎宇捂着嘴,用手一擦,好像有血丝,这下嘴也太重了。
“你可以走了,怎么想安慰我?”不知怎么的慕擎宇气息越靠越近,
这阴晴不定的家伙,整一个变态,真不知道孙莉喜欢他什么。
震耳欲聋的声音,疯狂的扭动着身躯,或许这就是舞厅之所以吸引人的地方,它可以让人疯狂,,在一天紧张的工作后,放下一切伪装,不必假意逢迎,放纵自己,释放压力。
叶飞扬逃似的出了1314,一看手机,15个未接来电及七八条信息。
看了一下,最多的竟然是麦克的,共11个,他找自己有事吗?他不是接了笔生意,好像去巴厘岛了,要一个月时间。
一星期前,接到他打电话,一是辞行,来她的婚礼二赶不上了,提前祝贺她。好像自己还跟他开了玩笑,说是不是故意的,好省下红包。他那头一时没有声音,后来就说一定要幸福幸福便挂了,到现在叶飞扬还觉得很纳闷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突然如此煽情,真想不明白,后来一忙也很快就忘了。
今天又如此反常地一连打了那么多电话,难道有什么急事?
【在哪?】
【看到请速回电。】
【你在哪?】
【姐,爸说太晚了,明天再去看倩姐。】
【我想见你,马上。】
【姐,你什么时候回家?】
……
短信是叶子强与麦克发的。
【我想静静,今天不回去了。】叶飞扬输入好,发送给叶子强。
【麦克,今天我心情不好,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按下发送键后,叶飞扬把手机放回包里。
叶飞扬突然感觉无比的孤独,好像生活一下子没有目标,看不到未来的路。
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叶飞’扬也曾无数次幻想过,与他庭院信步,追赶夕阳,要不,坐在自家阳台上,泡上一杯咖啡,等着他回来……
可是,突然间发现黄华背叛自己,甭管是他放弃自己,还是自己抛开了他,反正两人已经没有未来。
叶飞扬没由来的变得烦躁,觉得或许像他们这样,放纵的跳舞可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从来没有……”一看来电显示,是麦克打来的。
&bp;&bp;&bp;&bp;“叶子,你在哪?”从电话这头听去,麦克显得有些急躁。
“哦……麦克,你回来了?不知你找……”叶飞扬话还没说话,感觉一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只见两个流里流气的家伙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她连忙捂着手机,想躲开他们的纠。缠。
“哟,这妞正点……”
“妞,一个人来玩呢?”
“我是不是一个人来,关你们……P事。”叶飞扬本就不爽,不爽就爆粗话,这是她的坏习惯。
“呵,还有脾气啊!”说话的那家伙是个光头,完全无视叶飞扬的不悦,反而与他一道来的那人眉毛一挑,这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小妞,第一次来夜都呢?”
叶飞扬懒得理他们,想着自己在与麦克打电话呢?便把手机放在耳边,那边是麦克焦急的声音:“叶子,怎么啦?”
“没什么,就是有两只苍蝇在嗡嗡飞,吵得人心烦。”
“臭婊子,骂谁呢?”那光头推了叶飞扬一把,叶飞扬的手机险些掉了,好不容易拿好,她对麦克说了句,“没事,拜。”就挂了电话。
麦克对她喊了好几声等下,可最终只听到嘟嘟的忙音。
话说,挂完电话的叶飞扬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转身想要离开。
被彻底无视的那两家伙可来劲了。
光头示意另外一个瘦高个,只见他一个箭步,便拉住了叶飞扬的手。
叶飞扬心情很不好的时候不想说话,她拼命挣脱,可奈何别看他瘦,这么力量还是有的。
“放开,再不放,我喊人了。”
“喊人?哈哈,老大,她说要喊人。”好像叶飞扬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竟然肆无忌惮地笑了,笑得那么张扬。
叶飞扬暗自嘀咕,难道他们是混混?
可他们也不像那些恶人,在叶飞扬看来,他们虽然有点色,但不至于凶残。
“来人哪!”叶飞扬见有人经过,便叫了一声,可那群男男女女都躲开了。
“叫啊,再叫啊!”那光头把叶飞扬逼到墙边,两手一上一下把叶飞扬圈在里面。
叶飞扬想也不想,就踢了他一脚。
那光头痛得脸都绿了。
“老大,你没事吧。”那瘦高个看着痛得说不说话来,佝偻着身子的光头,便无瑕顾及叶飞扬。
此时不逃更何时。
可没有逃多远,便听到那光头压抑的嗓音:“抓住她。”
“叶飞扬转身,看那瘦高个马上要追上了,这时,她突然有些害怕了,不会是要挨揍了吧?
懊恼自己刚才怎么就踢到他那里了,可能自己太过用力,以至于成90度,结果就踢到他下身了。
完了,快跑。
“给我追,今天老子非要干你下不了CH为止……”止字拖了好长的音,看来他坚决。
干,不会吧。
怎么办?难道今天要**了,真是不能来夜店,都怪慕擎宇,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来……
对,现在能救自己的只有他了。
&bp;&bp;&bp;&bp;叶飞扬拼命往1314包厢跑去。
刚才见他伤心难过,一时半会不会离开。
对,就是这里1314。
已经触到门了,可是叶飞扬怎么也推不开门。
她的头发被那追上来的瘦高个给拉住了。
“倒是跑啊!”
叶飞扬想推门,他便拉紧几分,叶飞扬手放下,他又松了,如此反复。
“怎么?不吵了。”叶飞扬虽然被抓得吃吃痛,可她知道求饶也没用。自己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估计他们俩会笑得更开心。
叶飞扬死咬着就是不喊一句。
“小妹妹,你还真是第一次来夜都,啊,你知道吗?这里面的这位也是你能打扰的。我告诉你,惹了我,大不了陪我睡,可惹恼了他,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光头是这里的熟客,自然知道1314是慕少的私人包厢,不管你付多少钱都无法开这个包间。
“来,我们换地乐,你伺候好了,今天债就一笔勾销。”光头过来拉着叶飞扬的胳膊。
“啊…你竟然咬我。”光头看着手上的牙印,甩了叶飞扬一嘴,“够味,你跟你说,等下,我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你休想……你告诉你,你若是欺负我,我的男人不会放过你。”叶飞扬听刚才光头那话,好像很怕慕少,自己今天就来个狐假虎威。
“哎哟,小生怕怕。”那光头对那高个拍拍胸脯,根本不把叶飞扬的话放在眼里,他们出来混的,自然把那些不能惹的主的小泗小四,都是摸得一清两楚,说,大凡那些老大的女人,怎么可能落单,身边一定有人保护着。
自己缠着这女人这么久,也没见什么人过来。再说,出来混的眼力界很重要。这女人看着也不是那块点,一点风情也没有。倒像是没****的雏儿。头光不禁心下荡漾,自己不会这么好运,捡个雏儿玩玩。一想到边,不禁按捺不住。
“小泗,你今儿带了没Y啊?”
“什么?”
“就是能让人顠顠欲仙的那个》”
“放心,今天你放十炮八炮没问题。”那个瘦高小泗拍拍口袋,一脸奸笑,“老大,等下,我也想玩玩。”
“行呀,小子,你也开窍了?”光头笑笑拍拍小泗的肩膀。
那小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叶飞扬心下明白,这两人是想给自己下Y,她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用力一推,只见小泗跌倒在走廊上,光头的脚也被绊住了。
“快来人哪……”叶飞扬眼见1314就在眼见,只要再跑一米就好,一米呀。
可惜她还没喊完,便被人从后面扑倒,这样一扑,最大的感觉就是地好硬啊,自己的胸真的好痛。她被撞得眼冒金星,略微抬头一看,是门,大喜。
“嘭彭,救我。”叶飞扬敲了两下,就被光头按住嘴,人也被他们架起,叶飞扬拼命拉住门槛,竭力敲开房门,心想只要慕擎宇出来,自己就有救了。
“唔唔唔………唔唔……”被捂上嘴的叶飞扬连名字也不出来。
她虽然把吃奶的力气的用进去了,可奈何弱女子如何与两个男人抗衡。
直到离1314越来越远,她还是没看到他出来。
&bp;&bp;&bp;&bp;难道今天自己就被他们两个禽兽侮辱,一想到今天所遭遇的,已经完全超过叶飞扬所能承受的,如果被他们侮辱,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老大,我们去酒店?”说话恭敬的是小泗。
“笨,我们有包厢,为什么要上酒店。”
“可是,那他们不是规定不能在这……”小泗提醒道,上次老大想把这里的妹,被慕少是好一顿修理,完了,告诫老大,不准弄脏地儿,否则他们将进入黑名单,永不准踏入。
“你不说我不说,门是关着的,谁知道。”
“进去。”
叶飞扬拼命拉住门槛,人也尽可能横着,竭力伸展,不想被他们拉进房间。
“唔,唔……”叶飞扬见一个服务员正端着啤酒从他们身边走过,“唔唔”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吗?”那服务员见哪些阵式,停下脚步,问道。
“等下来五听啤酒,哦,再来一《亚当的疑惑》。”
“好的,请稍等。”叶飞扬见那服务员无视自己哀求的眼神,嘴下用力一咬,小泗吃痛地放开,“我是慕少的女人,放开……”
还没说完,嘴又堵上了。
“对不起,兄弟,让您见笑了。呵呵,”光头捂住叶飞扬的嘴,担心她说得过多而招引不必要的麻烦,“那,小泗,还不快扶嫂子走去,免得她胡言乱语,这慕少可是她可以随便开玩笑的。”
“唔。”服务员打量了一下叶飞扬,一身白色婚纱,一看就不正常,请问有谁会穿着婚纱来夜店,要么脑子不好使,要么就是特别嗨的那种,放得开,玩得起,这夜都啥样人没看到过。
看到奇怪的事收起好起心,少说话多做事,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看的看了也自动过滤,唯有这样才能在夜都呆得久。
“马上送来。”
光头推了一把小泗,小泗才回过神来,合力把叶飞扬甩在纱发上。
那服务员还好心地把房门关上,他这是明摆着不信,这让叶飞扬连杀人的心都有。
不行,趁他们不注意,冲出去才有一丝生机,她一个转身,胸前雪白的一片,她见他们流着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胸前,她顾不得厌恶,迅速起身就往门外冲,可惜婚纱被他们扯住了。
“嘶……”
“真好玩,今天就来玩一玩婚纱诱惑。呵呵!”
“住手。”叶飞扬厉声叫嚣,“你们慕少的女人也敢碰。不要命了?”
“妞,说谎不可耻,可不能说得太离谱。”光头是一点都不相信,“就你这样,脱光了,慕少也不会看你一眼,小泗你说对吧。”
“就是,慕少是什么人哪,咋会看上你,我看你还是从了吧,从了我家老大,可吃香的喝辣的。”
“小泗,别跟它废话。”光头一把拉过叶飞扬,“来,喝了它。”
&bp;&bp;&bp;&bp;叶飞扬知道他们给自己喝得准不是好东西,便咬紧牙,抿住嘴,就是不放松。
“啪。”一个嘴瓜子,打得叶飞扬头都晕了,冷冽地说:“别敬酒不喝喝罚酒。”
“呸。”叶飞扬朝他们吐了口唾沫,竟然吐到了光头那闪亮的额头上,叶飞扬想这一顿毒打是免不了了。
“呵呵,够辣,希望等下别让我失望。”光头用手胡乱摸了一把子,“小泗,去看看,酒来没有?”
“得令。”小泗觉得今天这女人与其他女人不一样,干净的气质,想着今天老大答应自己的,便喜上眉梢。
小泗才开门,便见一服务员端着盘子站在门口,好像比原先那个个高点,管他呢?
“您好。”那服务员边说边往里进。
“你给我就好,我们自己来,”小泗双手去接,谁知那服务员把盘子移开:“这亚当的诱惑有活动,中奖者可再获赠一瓶。”
“那我开好后,等下告诉你。”
“不行,这需要我亲自服务才行。”那服务员坚决地说。
“小泗,磨蹭什么,快拿进来。”光头显得有些不奈烦了。
小泗把门挡住,以至于那服务员只能看到婚纱的一角,颜色一样,但如果认错人,不要说得到重用,就是不被罚都是祖上烧高香了。
这服务员是接待叶飞扬的那位,原名不祥,但是大伙都叫他阿七,他今天是上班,正准备下班,无意间听一同事说起,说有个女人,胆大包天,竟然冒充慕少的女人,还笑话她脑子被驴踢了,穿着婚纱进夜都。
这婚纱两字引起了阿七的注意,他记得今天叶小姐也是穿着婚纱,而且没见她出去。
莫不是路上被光头缠上了?
他想去求证一下,如果叶小姐在1314,那这女子就不是叶小姐,那他把此事告诉慕少,一定能得到慕少的奖励,毕竟,来夜都一年了,进1314的女人可以说是一个也没有,而且这个叶小姐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连续进入两次,这高频率的进去,只能说明这叶小姐,不是慕少的女人,也至少是他极为看重的人。
可是慕少有个规矩,没有他的命令,不能轻易打扰他,犯者轻则赶出夜都,重则打成重伤再扔出去,这两条他都不想,所以,当他看到那服务员要送酒时,自告奋勇前往。
那服务员虽有疑惑,但也乐得有人替自己跑腿,好处自己拿,何乐不为呢?
阿七送酒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确认,这包厢里的是不是叶小姐。
阿七使劲看,还是只能看到婚纱的裙摆,颜色一样,可为了万无一失,他是一定要进去看看的。
所谓亲眼所见为真。
“让他进来吧。”光头吸上一口烟,吐在叶飞扬的脸上,惹得她娇喘连连。
“恭喜,再来一瓶。”
&bp;&bp;&bp;&bp;“这?”小泗求救地看着光头,不明白现在什么情况。
“吩咐下去,以后夜都不欢迎败类。”慕擎宇侧脸朝说道,“在他们滚之前,把他们的手留下。”
“手,凭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伤我,老头子是不会放过你的。”光头一听,吓得不轻。
自己出来混的,没手不等于废人一个。他知道道上的人都会卖老头子一点面子,自己虽然不受他器重,可也算是老头子的人,这打狗还得看主人,谅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你在夜都欺负我的女人,你说老头子会护你吗?”慕擎宇抱起叶飞扬,丢下跌坐地上的光头两人。
“完了。”
她竟然真的是慕少的女人,那自己这手是一定不保了。
老头子也不会帮自己,谁让自己犯了最大的忌。
“啊……
叶飞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知道拼命的奔跑,刚想停下来喘气,便听到可怕的笑声,叶飞扬惊惶失措地往四处张望,这是一片无尽地沙漠,在很远的地方,那是沙漠与天的交接处有两个黑点。
虽然他们离叶飞扬很远,可那声音却好像离自己很近,可能因为声音过于清晰,这让叶飞扬似乎可以看到那闪亮的光头下,一双似笑非笑的脸。
紧张地再看一眼,他们竟然瞬间离自己近了很多,这很诡异。他们是如何做到的,刚才叶飞扬很清楚地看到,他们的脚并没有动,那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难道是飞?不,像是平移。
还没等叶飞扬想出个之所以然来,那两人已经在她的面前,手也掐住了她的脖子,他俩见叶飞扬憋红了脸,则心情大好地相视嬉笑着,叶飞扬拼命挥舞着双手,不,不能死。
自己死了弟弟怎么办?
还要赚钱造房子呢?
叶飞扬使劲地喊出来:“放开!”
“哎呦!”叶飞扬嚯地一下子坐了起来,感觉嘴角撕裂般的痛,这让她清醒过来。
手所到之外是一片柔软,叶飞扬四下打量,这哪是沙漠,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
这是一间袖珍型的房间,不足十平方的空间里,CH,沙发,书桌,甚至还有柜台。
被单,窗帘皆是深蓝色,这绝对是男人的房间。
男人?
自己从男人的房间醒来。
睡在男人的CH|上
叶飞扬后知后觉地掀开被子,“啊……”
衣服被换了,很糟糕的是下面什么也没有穿。
也就是说自己全身只穿着了一件男士白衬衫外,什么也没有。
可下身并没有疼痛的感觉,那说明并没有发生很糟糕的事,可身上的酸痛又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记得好像被光头与小泗威逼喝了很多酒,后来就是他来了,自己就晕过去了。
后来呢?
脑袋里一面空白。
一定是那酒浓度太高,自己醉倒了,可后来发生什么事了?
叶飞扬拼命拍打脑袋,可还是想不起来。
好像有双眼睛非常生气地瞪自己,然后……
&bp;&bp;&bp;&bp;慕擎宇听到叶飞扬的尖叫,知道她是醒了。
便吩咐下人,去弄碗粥来,便慢慢地举走到里间。
1314房分内外两间,里面则是自己是临时休息室。
昨天这小妮子经历了那么多事,一定是害怕之极。
慕擎宇拉开门,这是一扇推拉式的门。
这门与衣柜浑然一体,外人一般发现不了。
她这是在干什么,慕擎宇靠在门框边,看着CH上的她不时地拍打脑袋,又是拼命摇头。
“你,怎么在这?”叶飞扬发现了他正双手交叉,惬意地靠在那里,嘴角噙着笑意。
不知是不是因为嘴角上扬,这让他整个脸柔和了很多,这不像平时的他。
他到底有多少面?
霸道、冷酷、嗜血,现在犹如邻家大哥的样……
许多年前,那个湖边,他坐在树下,静静地看着书,不知是不是书太精彩,还是看得太投入,他竟笑了,瞬间,世界都得美好,风轻柔地吹拂着,连云儿也笑了……
不,这是假象,叶飞扬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许看,便低下头。
自己已经很多年都不曾想起他,那个阳光男孩。
不知为什么,今天看到慕擎宇,竟然想起了他。
他与他怎么能比,一个是恶魔,一个是心中的天使,他是如此美好。
许久,没有到他的回答,倒是脚步越来越近。
“你昨天喝了酒,医生来过,挂了点滴。”
可能因为是早上,他的嗓音清冷之余略显浑浊,很有男人味,像极了,这是叶飞扬非常喜欢的男音。
现在这个情况下,想什么呢?
叶飞扬知道他这算是解释昨晚发生的事情。
“那衣服……”一问出口,叶飞扬便觉得自己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这夜都服务员那么多,一定他找人帮自己换的。
“我换的。”
“什么?”叶飞扬把被子拉到脖子上,他一定是故意的,趁人之危,“这里女服务员不是很多。”
“可你吐的不是时候。”
“我靠!”
听他轻飘飘一句话,叶飞扬懊恼地爆了句脏话。
你以为这能事先算好啊?吐还有时候不时候?如果能算,自己怎么着也不会吐。
“出来吧!”慕擎宇见她躲在被子里都好一会儿了,这人是会憋死的。
昨天,她给自己的冲击太大了。
阿七来禀告,说她被光头欺负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无由来的担心。
当看到她无力地躲在沙发上,婚纱扯得不成样子。
一双**就这样若隐若现,真的连杀人的心都有。
但随即想起,她是个善于伪装,很有心机的女人,搞不好,今晚的一切又是她的苦肉计。
阿七说,她一直对人声称是自己的女人。
如果不是想着,人是自己请来夜都的,真不想管她。
本想让阿七带她回去,谁知,她冲上来,说了一句“你来了”便晕在怀里。
她那无比笃信的神情,大大地冲击自己。
特别是当凄凉地笑着说“真好”的时候,自己内心波动有多大,好像结了冰的湖面被石头砸出一个窟窿,直到心底深处。
&bp;&bp;&bp;&bp;这女人就这么相信自己,自己会来救她。
被人信任,被人需要的感觉真的……怎么说呢?非常好。
慕擎宇见叶飞扬蒙住头,这小妞子,难道是害羞了,被子下的她一定红着脸,嘟着嘴,然后在心里骂自己吧。
“鸵鸟,出来。”慕擎宇动手去掀被子。
“谁是鸵鸟?”叶飞扬实在受不了了,索性露出头来,看他近在咫尺的脸,后面的话就显得没什么气势。
“出事情不敢面对,不是鸵鸟是什么?”
叶飞扬觉得奇怪,今天的他很不一样,就像现在,他的眼角也含着笑意。
有这么好笑吗?
出了事情不敢面对,出事情,难道昨晚与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这是暗示什么?
“出事情,昨晚还发生什么事?”叶飞扬紧张地拉住他的手。
慕擎宇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突然想逗逗她,谁让她平时,一副地震也不皱眉的样子。
“昨晚……我想想。”慕擎宇摸摸下巴,故作深思状,“先脱了这身……”他眼睛上下动动,叶飞扬知道他意欲何指,便拢拢被子,咽了口水。
“然后……带你去卫生间,那个……”
慕擎宇明显感到叶飞扬的变化。
“叩。”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是在外间传来的,声音很轻,估计是粥好了。
慕擎宇站起来走了出去。
“那个是哪个?”叶飞扬见他没说完就走,急切想知道的她追了出来,没见步便拉住了他。
慕擎宇转身看向她,一副想知道又不敢问的样子。
叶飞扬不敢与他对视,便低下了头,看自己的脚趾。
低下头的叶飞扬,自然无法看到慕擎宇越变越深沉的眼神。
不可否认,她真的很擅长,就像现在,她分寸时机把握的很好。
一头齐肩的学生发,配上自己的白衬衫,一路往下,那是一双细长的腿,就像不慎跌凡尘的精灵,清纯得自己想摧毁它。
她难道到不知道这样是想勾引人犯罪吗?
她低下的睫毛投射出阴影,那下面又是怎样的一道风景?
“啊……”叶飞扬被凌空抱起,拼命捶打,“放开我。”
“再打,我可要惩罚了。”慕擎宇阴冷地说。
这人怎么说变就变,叶飞扬见他又这般冷酷,便吓得僵硬,动也不敢动。
天知道,自己是花了多大的劲才忍住不碰她。
这该死的,一定是自己很久没碰女人的关系,才会差点失控。
若是平时,穿得比她暴露的多的去了,也不见得自己有何反应。
这女人真能装,一定是这样,慕擎宇便没好气地把她丢到CH上。
或许太过用力,叶飞扬捂着发疼的PP,本就只能勉强遮住三角地带的白衬衫,此刻衣角被掀起,雪白的春光更是一泄无遗。
“啊……混蛋往哪里看!”叶飞扬一骨碌爬进被窝,一连串的动作不知道有多撩人,本来只能看到前面,她这一爬一钻,倒让慕擎宇连她的娇羞也尽收眼底。
照理说,这种情况下,君子应该侧过脸避而不见,可慕擎宇并不以君子自居,自然是好好欣赏了一番。
“你,无耻。”
&bp;&bp;&bp;&bp;“你,无耻。”
从没有女人如此对待自己,她们哪一个不是想着法子引自己的注意。
这女人倒好,勾—引自己在先,故意做出如此火辣举动,完了还骂自己,真是做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
好,很好。
“你干什么?”
叶飞扬懊恼地抢着被子,这家伙太无良,竟然掀被子。
慕擎宇只轻一拉,便把叶飞扬连同被子都拽到了地上,叶飞扬使劲拉扯被子好遮住身体。
此时的他犹如帝王降临,蹲下身来,掀起被子一角,又放下,无比鄙视地说:“现在才想到,不觉得太迟了吗?”
叶飞扬恨恨地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有什么不好的举动。
谁知,慕擎宇竟站了起来,回转身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噢,忘了告诉你,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了,这……该摸的不该摸的也全摸了。”
其实,昨晚她吐的时候,不,准确的说是今早,大概三点多的样子,这夜都的服务员已经下班了。虽然也有住在店里的,估计那会也已睡下,想着她们累了一天了,再把她们叫醒,于心不忍。
这便是他的解释,他怎么都不会承认,是自己想亲自动手。
起先,他厌恶地三下五除二,把婚纱一下子先去掉,后来用毛巾擦拭干净……
美女出浴————————————————此处大家想像。
所以,匆匆帮她穿好,便去了外间,在沙发上躺了三小时,天知道,闭上眼睛都是她美好的样子,好不容易迷糊地睡着了,又被她的尖叫声吵醒。
“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向那人看去,竟然是孙莉。
孙莉三步并两步来到慕擎宇身边,手指着地上的叶飞扬说:“她怎么在这?”
慕擎宇甩掉孙莉的手,蹲下来,把叶飞扬连同被子抱到了——广木——上。
叶飞扬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孙莉,毕竟慕擎宇是她的男朋友,自己想都不敢想,便出现这种情况,自然是不知道如何应对。
她便躲进被子。
岂料,这更惹恼了孙莉。
孙莉几个箭步上前,就来扯被子,“你给我出来。”
“够了。”慕擎宇拉过孙莉,郑重地说,“我已经与你分手了,现在,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在一起有何不可。”
“这不是真的。”
里面很闷,叶飞扬只好悄悄露出头来。
正好看到伤心绝望的孙莉跌坐在地上,而慕擎宇则一脸决裂的样子。
他就这么狠心对待差点成他妻子的女人,这让叶飞扬想到了黄华。
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bp;&bp;&bp;&bp;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在叶飞扬看来,孙莉是非常爱慕擎宇的,要不,她一个影后怎会如此不顾形象。
“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亲眼看到了还不信,那我也没办法。”慕擎宇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呜…”孙莉好像极力压制哭声,用力地扯住衣服,看到她那么伤心欲绝的样,叶飞扬决定告诉她真相。
“昨晚,他只是为了救我,其实,我们没什么……”
“来,亲爱的,喝点粥。”慕擎宇从外面进来,打断叶飞扬的话,只见他手里端着粥来到CH前,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吹,送到叶飞扬的嘴边:“你饿了一天了,来,吃点暖暖肚。”
孙莉慢慢地站起来,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如果昨天不相信,今早在他的房间发现她也可以不信,但现在,她没办法欺骗自己。
自己与他在一起,他何曾如此温柔的对待,就连做那事,也是例行公事般。以为只要自己爱他,在他身边守着,总会有守得云开的日子。
就连那天,他向自己求婚也只是因为自己怀孕了。
孙莉好像一下子没有魂魄,行尸走肉般地走了出去。
或许梦应该醒了,跟他在一起二年之多,但好像从没有看懂他的人。
“她走了,你快追,还来得及。”叶飞扬推推慕擎宇,但他好像没听到似的,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动作。
这样过了几秒钟,慕擎宇突然把勺子放到碗里,把碗一递,便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其实他也并不像先前所表现的无情,至现在,他看来比较孤寂,这可不是狠心男人赶走女人之后的表现。
叶飞扬愣了一会,甩甩头,不管他,先吃饱再说。
叶飞扬喝完粥,看看时间离九点还有一刻时间,懊恼地发现,经这么一闹,昨晚有没有被他那个都不知道。看看身上,发现还是那件衬衫,短得连大腿都遮不住,穿这个怎么出门。
叶飞扬已经想好了,首先看看吴倩,然后想去拿回东西,之所以这么安排,因为她不想拿东西的时候遇到他,他下午那会估计会在公司。
“叩”
叶飞扬猜想一定不是他,他才不会如此有礼,还会敲门。但自己这个样子真不想让其他人看到,真的很令人误会。
叶飞扬四处寻找,发现只有衣柜可以躲藏,她便迅速起身,冲向衣柜,还没等她躲进去,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穿着夜都的工作服。
“叶小姐,这是慕少走时安排的。”她用恭敬客气的语气说道。
“哦……谢谢啊。”倒是叶飞扬略显尴尬,只好硬着头皮接过衣服。
这家伙一定常带女人回来过夜,服务员才会哪些淡定,这种——猪,恶心加三级……等等,他有没有带其他女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又不是他老婆,至于女朋友也只是权宜之计。
&bp;&bp;&bp;&bp;待那位女服务员离开后,叶飞扬随意整理一下,穿好他们送来的衣服便离开了夜都。或许是时间太早,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
打辆的士便来到医院,在医院先见到的却吴倩的婆婆。
叶飞扬远远的就看到,她婆婆正在门口徘徊,不时往房内看看。
“伯母。”
“啊……”吴梅香可能过于专注,不想有人在后面叫她,竟吓了一跳,继而稳住心神,“是,飞扬啊。”
“妈,你怎么来了?”叶晨阳听到响动,从里面出来,便扶着吴梅香,“进来再说吧。”
吴梅香推掉叶晨阳的手,略带歉意地说:“那个,晨阳,我就不进去了,这个……是鸡汤,你让吴倩喝了,说是大补。”说着,便逃似地往后退。
“伯母,既然来了……”
“不了,出了这事,家里还需要人守着。”吴梅香生怕他们不听似的,连忙摆摆手。
“妈,我送你回去。”叶晨阳也举步往外走。
“不。”吴梅香按住叶晨阳的手,坚定地说,“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你好好陪着她,家里有我。”
“妈……”
“没事,进去吧。”见叶晨阳站着不动,吴梅香懊恼地跺脚。
“姐,你这么早就来了?”叶飞扬发现叶子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手上还拎着水果。
叶子强见姐姐盯着自己的水果,扬了扬说:“爸准备的,姐,吴倩姐呢?”说着,叶子强往房间里张望。
“走吧,进来吧。”叶飞扬率先转身,准备走进去。
叶飞扬感觉叶子强并没有跟着进来,便重新走了出来,只见他神情凝重地盯着拐角处。
“姐,拿着。”说完,叶子强把水果篮往叶飞扬手上一丢,人已经跑了出去。
“那个谁,你给我站住。”
叶飞扬将水果篮往桌子上一放,也追了出去,进来想问情况的叶晨阳还没张嘴,叶飞扬已经跑了出去。
“出了什么事,晨阳,你快去看看。”吴倩作势要站起来。
“你别急,我去看看。”叶晨阳也追了出去。
叶飞扬看着走廊三三两两的人群,并没有看到叶子强,猜想着他可能已经从前面的楼梯下去了。
叶飞扬一路小跑,正准备跑下楼去,便听到楼上传来叶子强的声音。
“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偷拍?”
“你放开我。”
“你说了,我就放。”
“你,咳……”
叶飞扬朝着声音走了过去,只见叶子强正拉着那人的衣领,那人戴着一顶大嘴帽,把一张脸半个都遮住,只能勉强看到下巴,他的胸前挂着一台照相机,一副记者的装扮。
“叶子姐,你来了正好。”那人见叶飞扬走过去,欣喜地说。
“你是?”
“我是小崔,以前我们在社会频道的,你是新闻组,我是政法组的。”那人详尽地叙述,希望叶飞扬想起他来,好解了他的围。
&bp;&bp;&bp;&bp;叶飞扬看着走廊三三两两的人群,并没有看到叶子强,猜想着他可能已经从前面的楼梯下去了。
叶飞扬一路小跑,正准备跑下楼去,便听到楼上传来叶子强的声音。
“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偷拍?”
“你放开我。”
“你说了,我就放。”
“你,咳……”
叶飞扬朝着声音走了过去,只见叶子强正拉着那人的衣领,那人戴着一顶大嘴帽,把一张脸半个都遮住,只能勉强看到下巴,他的胸前挂着一台照相机,一副记者的装扮。
“叶子姐,你来了正好。”那人见叶飞扬走过去,欣喜地说。
“你是?”
“我是小崔,以前我们在社会频道的,你是新闻组,我是政法组的。”那人详尽地叙述,希望叶飞扬想起他来,好解了他的围。
叶飞扬盯着他看瞅,可叶飞扬怎么也想不起他来,只是觉得他面熟,或许还真是以前的同事。
“那个子强,你先松手。”
“姐,我一松手,他跑了怎么办?”叶子强扬扬下巴,一副你不老实交待,便不给好果子吃的样子。
“他们在这,。”先是听到一声惊叫声,紧接着便是如雷般的脚步声。
是一群人再往这边赶。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没等叶飞扬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已经被一群记者团团围住,紧接着便是相机拍拍地拍摄声。
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
“请问,你和慕总是什么时候交往的?”
“能谈谈你们的恋爱史吗?”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
叶飞扬发现,自己若是再不采取行动,这记者会一批批地往这边赶。
这些人在耳边七嘴八舌地发问,被围在中间的叶飞扬非常不悦,
“你们别拍了,别拍。”叶子强努力挥舞着双手,阻挡大家的拍摄,可就光靠他一个人,怎么能挡住数十位记者。
他这边挡下了,那边又开始“啪啪”地拍摄。
“请问,你们是什么时候见家长?”
“你们准备订婚,这是真的吗?请问订婚的酒店是哪里?”
……
叶飞扬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自己与他的事只是权宜之计。
不知所措的叶飞扬,只好抱着头,这记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个个如狼似虎。你推我挤,叶飞扬已经快站不住了。
突然,叶飞扬被人拥进怀里。
这些记者就像被打了鸡血似的,完全不顾叶飞扬的感受。
一个劲地往她身边靠拢,而她躲无可躲便愈发靠近“叶子强”。
看不出,子强的身体还挺壮实的嘛,她的脸被他护到胸前,感受到他的壮硕,叶子强整天无所事是,还以为他从不锻炼身体,没想到,胸肌倒挺发达的。
强有力的手臂将叶飞扬紧紧抱住。
咦,这裤子不对。
低着头的叶飞扬正好可以看到下身,这不是叶子强的裤子。
心中铃声大作,这人不是叶子强,那他是谁?
不是叶子强,那自己怎么可以被他人搂搂抱抱,叶飞扬迅速想与那人保持距离,可惜那人太强壮了,叶飞扬实在是推不动。
“大家这样围着我们也不是办法,在此,我感谢大家对我们的关心,这是我们的私事,希望大家给我们足够的时间。”
叶飞扬被他抱得紧紧的,只能勉强抬起头,只见慕擎宇抬着头,一脸正色地说。
他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令大家都不敢造次。
他一手抱着叶飞扬,一手开路,说也奇怪,大家竟让开道来。
&bp;&bp;&bp;&bp;只有一小群记者还是紧跟着不放。
无奈,叶飞扬对叶子强示意,让他去和吴倩说,自己就不过去了。
一路上,叶飞扬都被推着走,几次想甩开他的手,都没有成功。
记者一直跟到医院门口,目送他们坐上了车,才相继离开,不过,这次也不算白跑,至少说明慕擎宇很在意叶飞扬。
这一路上爱护有嘉,若不是爱是什么。
扬起照相机看看,效果还不错。
叶飞扬与慕擎宇一起坐在后座,开车的是雷克。
看着车离医院愈来愈远,叶飞扬才转过身来。
她当主持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如此阵式。
她把身子往边上挪挪,刚才一起上车,两人靠得极近,而慕擎宇一手还是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直到现在才发现,叶飞扬暗骂自己一句。
继而挺直了腰板,清清嗓音,诚挚地说:“谢谢慕总。”
她这是要划清界线?故意讲得如此生份。
慕擎宇看了一眼,并没有对叶飞扬说什么。倒是吩咐雷去公司。
说完,谁也不说话,出其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叶飞扬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个……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
慕擎宇一手敲打着膝盖,眼睛看向窗外。
雷克摇摇头,他也有为难的时候?
雷克非常了解慕擎宇,他之所以没有回答,一定是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一向都是雷厉风行,何时如此扭扭捏捏过。
哎,哥们这回一定是完了。
叶飞扬对他的影响力可真大。
雷克见前面到了加油站,想起正好给汽车加油,便转动方向盘驶了进去。
停下车后,不没等停稳,服务员就上来了,雷克停车熄火。
“有朋友生病了?”叶飞扬转身看向慕擎宇,“不会,你生病了吧?”
“没有,你咒我呢?”慕擎宇不满地说。
“那你没生病去医院做什么?”
“我想逛逛不成吗?”慕擎宇实在烦不过,双手别在胸前,闭上眼睛,假装休息。
叶飞扬一看他这副生人务近的样子就来气。
刚才谁让他跑来的,本可以解释的事,被他弄得骑虎难下。
其实,她这么问,并不是真想知道,他出现在医院里里的原因,而是想知道,他刚才在医院里,面对记者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自己与他什么私事,自己作为当事人却不知道。
昨天他也没明确两人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他今天这是什么意思。
雷克见慕擎宇这样,怕叶飞扬尴尬。
他拿过手机,打开捣鼓了一下,递给叶飞扬。
“我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原来自己上了微信,好像还有很长的一串评论。
好像上面有个人回了句,在市妇幼医院。
叶飞扬上下拨弄了一下,啊,这是什么?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还没等叶飞扬看清楚,手机已经被旁边这位仁兄拿走,他对雷克说道:“如果你不想手机报废,就少掺合。”
叶飞扬哪里肯放过。
刚才看得并不真切,上面有条微信里的照片好像是自己,而且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奇怪的是自己穿着婚纱。
不会是吕曼妮那家伙又故伎重演了吧?
&bp;&bp;&bp;&bp;不会是吕曼妮那家伙又故伎重演了吧?
这一定要看。
她并上前去争夺,慕擎宇使劲把手机举起,不想让叶飞扬拿到。
一心想夺回手机的叶飞扬,并不知道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她整个身子都挂在慕擎宇的手臂上,胸就有他的眼前,虽然他使劲拉开距离,更离谱的是,叶飞扬用一条腿支撑着,而那腿正压着他的空档之间。
雷克加完油,付完钱,打开车门看到的就是如此劲爆的场面,险些流出鼻血来。
“你……你们……也太饥—渴了吧!”雷克说着还用手指比划两人。
叶飞扬看了看,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脸红得像番茄一样,枘枘地坐回位置。
慕擎宇见她别过头去看向窗外,以为她已经放弃争夺手机,便把手机递还给雷克。
叶飞扬迅速出手,果然是手到擒来。
慕擎宇想去拿回,可叶飞扬侧过身去。
想想算了,反正她知道也好,正好将此事讲清楚。
坏蛋,他竟然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将自己的照片上传到网络上,实在太过份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都没经过我同意。”叶飞扬气愤地指了指手机中的照片。
这照片一定是昨天晚上拍的,光线并不是很好。
可恶的,他的手往哪里往。
自己一定是晕倒的时候,他趁人之危,将自己抱起,还合影。
照片中的自己闭着眼睛,被他抱在怀里,他也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像极了新婚夫妇。
维美得堪称婚纱照中的精品。
他正深情地亲—着自己的嘴。
“啊,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这样……?”叶飞扬心里骂他卑鄙无耻下流,恨得痒痒的。
“这样是怎样?”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提亲嘴还会觉得不好意思?
叶飞扬狠狠地戳了屏幕,指了指。
“我们又不是没q过?”慕擎宇不以为然,“不过,我好奇的是,你生气的是因为什么,是我没经你同意而懊恼呢,还是因为我q你?”
难道被自己亲就这么难受。至于如此生气吗?
她就不能看得仔细点,自己哪里有亲到,两人嘴的距离还有2毫米好不好。
自己对酒鬼,可亲不下去。虽说是美女,但醉酒的美女,身上一样是令人讨厌的酒气。
“哼,那你为什么要拍照,还发到微信圈里?”这人亲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拍照片,拍了照片也算了,为什么还要发到网络上。
这人难道不知道他这样做是犯法的吗?
“道理很简单,你自己想。”这算什么答案,叶飞扬实在没看到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明明错的是他,他却一点错误意识都没有。
“我很笨,牛的逻辑无法思考。”叶飞扬反将一军,暗喻慕擎宇是头牛。
“牛,很不错的比喻,他可是勤劳、忠诚的象征……”
“打住,你这套牛的理论,我不想听,慕少,我们开门见山地谈一谈,你到底想干什么?”从不知道原来他也会有耍无赖的时候。
&bp;&bp;&bp;&bp;雷克被这两活宝直接无视了,无奈地摇摇头,听这两人说的,心里想到,你们俩说话还敢不敢再没营养呢?
可能只有恋爱中的人才会这样吧。
其实,现在看来,他们俩倒挺相配的,斗斗嘴才发现自己这位兄弟其实也挺年轻的。
“我需要一个女人帮我演戏。”一听这话,叶飞扬有种想吐血的感觉。
你找女人演戏就找演员呀,那才对口,好不好。
“慕少,我想愿意陪你演的女人很多吧,再说,演戏这么专业的事,我建议你最好找女明星啊,毕竟这是人家的专长。”
“女人是不少,可我只想找你。”慕擎宇说着,还对她点点头。这让叶飞扬有种错觉,他这是对自己表白吗?只想找你,这种话也能乱说的,会让人误会的好不好。
不过,叶飞扬才不会觉得,他对自己有那份心思。
“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欠我的。”慕擎宇摸摸额头,继而看向窗外,
“我欠你?我什么时候欠你了?”叶飞扬气愤地说。
“我帮你捡回面子,算一次。那天你直接扑倒我,算第二次。还要不要我说第三次。”慕擎宇随意地整整衣衫,因为他已经发现,车已经快到公司门口了。
原来,与她聊了几句,时间过得真快,再过一条道就到了。
“你……你……”叶飞扬很想说,你也亲了我,这算扯平了,可是这车里还有外人在,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
“这个你签了。”
叶飞扬接过慕擎宇手中的一大本合同。首先印入眼帘的是《爱情合约》
还有这样的合同?
难道他觉得自己有潜质当明星?这是电视剧的剧名。
这个名字不错,我喜欢。
打开第一页,甲方:慕擎宇,乙方:叶飞扬。
在合同期间,甲、乙方双方假装情侣,合同大概分五块,什么履行的义务,注意事项,违约条款什么的……最后是补充条例。
哇!100万,这么多钱,那旧村改造有望了。
现在自己真的非常需要钱。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哪!自己缺什么来什么。
心里非常高兴,但叶飞扬并没有表示出来,真到她看完补充条例,心中却是燃起熊熊烈火。
合同最后一项如此写着:
合同初定为三个月,在此期间,乙方要配合甲方,一切以甲方的利益为重……乙方若有违反本条例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且有权要求乙方赔付甲方的经济损失。
什么?这完全是霸王条约,傻瓜才会同意。
叶飞扬只看了个大概,就已经气得不行了。
他是什么人,有钱了不起啊。是,我是缺钱,但我不卖。
还有他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说话,好像自己必须得签一样。
乙方履行的义务足有二十条,而甲方的义务提都没有提。
这根本就是霸王条约,一直以甲方的利益至上。
作为乙方的叶飞扬完全是被欺压的份。
叶飞扬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和情绪后,把合同还给慕擎宇,冷冷地说:“我不会签的。”
&bp;&bp;&bp;&bp;叶飞扬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和情绪后,把合同还给慕擎宇,冷冷地说:“我不会签的。”
慕擎宇没有接过合同,而是推了回来:“你一定会签的。”
慕擎宇的话再一次激起叶飞扬的怒火,好不容易压制下去,他轻松的一句话便挑了起来。
“慕总,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叶飞扬告诉你,这霸王条约我是无论如何不会签的。”叶飞扬不想跟他再多说什么,这就一个神精病患者。
“停车,我要下车。”
老大没发话,谁敢停啊,雷克只能假装没听到。
叶飞扬见雷没有任何停车的意思,她拍拍后座,厉声叫道:“停车。”
“100万不要了?”慕擎宇打开合同,无意识地翻阅一遍。这合同有点急,也是早上临时起意,便打电话给律师,是让律师按照自己的想法给起草的,自己也没有具体看过。
“霸王合同?怎么说?”
“你看,最后一条,凭什么你能解约,而我不能。”叶飞扬使劲地戳着补充条例,“还有,为什么甲方没有要履行的义务?”
叶飞扬两手胸前交叉,两眼看向车外。
慕擎宇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反对。
与叶飞扬相比,慕擎宇显得淡定多了。
“那你没看到我付了100万哪,收益与付出是成正比的,我付钱,做事当然是你做了。”
“生意讲究公平买卖,就这事,我送你两字——没门。”
说完,叶飞扬发现车停了,原来已经到了他们公司。
她迅速打开,继而用力甩上,用行动告诉他们,她很不爽。
紧接着,慕擎宇也打开车门,见她气呼呼地走,虽然只是个背影,可看得出她非常生气。
她不是缺钱吗?这合同她会签的。
叶飞扬走到外面,发现不知道怎么的,天竟然暗了下来。
她见出租车过来,便招招手,结果发现里面坐着人。
有人还显示着无人,这些出租车的真是没素质,完全浪费表情。
不知道怎么回事,人也匆匆,车也匆匆,十几分钟过去了,竟然一辆出租车都没有。
她抬起头看看,这天,怕是马上要下雨了,得赶紧找辆车才行。
她见一辆出租车朝这边开过来,她急忙跑过去,结果那车呼啸而过,扬起一地灰尘。
这雨还是下起来了,而且还是磅礴大雨。
天已经很黑了,明明是早上,却让人感觉是傍晚一样。
整个城市笼罩在墨色中。
慕擎宇回到办公室,发现下起雨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坐上车。
他走到窗前,发现她正马路对面。
她怎么就这么笨呢?也不知道躲躲雨。
不过,这与自己何干,她爱淋就淋去吧。
“慕总,大家都在会议厅。”秘书走了进来。
这次会议事关重大,现在竞争如此激烈,每次过节就像打仗一样,如果你没有好的策略就会被淘汰。
这六一刚过,不知道销售情况如何。
来到会议厅,各部门主管已经都到了,慕擎宇一到,便开始开会,各部分汇报情况。
各主管发现,今天老大很不对劲,他有心事?
&bp;&bp;&bp;&bp;各主管发现,今天老大很不对劲,他有心事?
为什么老是往窗外看?
难道,下次活动与雨有关,来个雨具节什么的?
她喜欢淋雨是她自个儿的事。她这么大的人了,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若是病了,她的事谁来做?
自己小组刚成立,人员本就不多。
慕擎宇无心再听报告,他索性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这是个极大的落地窗,外面街道的情景一览无余。
只见叶飞扬像个无助的小动物,全身卷缩着,偌大的一个人,卷得只有小狗那般大小。
“雷,你继续主持会议。”慕擎宇说完便离开会议厅,众人猜测,一定是出了大事。
要不,如何解释,他这怪异的行为。
慕擎宇一直把工作看得很重,开会期间,不能接电话,不能溜号,要百分之百地投入,注意高度集中,而他自己也是从不中途离开。
两年来,这是第一次。
半天打不到车,刚才还更过份,碰到个没素质的,不但不停车,反而加快速度,溅了自己一身。
她好想哭。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她都一直忍着。
婚礼没了,老公没了,家也没了,一切都没了。
想起以前,有什么事可以找黄华,他一定第一时间赶到,可是现在,他背叛了自己。现在自己连个可以依靠的人没有。
雨淋得身上全湿了,好冷。
不仅身子冷,心更是冬日里的冰,冷得不能再冷。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自己好不容易信了一会,他却辜负了自己的信任。
叶飞扬蹲下身来,两手紧紧抱住腿,把头埋在两个膝盖之间,好似这样就可以温暖自己。
她好想难过,但她倔强地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便拼命咬住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温暖了许多,继而感觉没有雨水淋到背上,难道是雨停了?
她悠悠地抬起头,发现慕擎宇不知道什么撑着把伞站在自己的面前。
原来不是雨停了。
慕擎宇从未见过这样的叶飞扬。
双眸因刚哭过,显得格外格外迷离,下唇紧紧咬着,脸色苍白的她此刻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这时的她解下坚强的伪装,全部的虚弱都展示人前,真像被人遗弃的小动物,幽怨的眼睛就像磁头般深深地吸住他。
这样的她,谁会不怜?
就像如此仇视她的慕擎宇,看到这样的她也恨不起来。
慕擎宇已全然忘记她的所做一切,只想好好地拥住她,给她温暖。
叶飞扬看向慕擎宇,她从他眼中看到了怜悯。
自己眼下,工作不如意,老公被人抢了,若是连自尊都没有了,那真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自己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叶飞扬嚯地站起来,朝不知道是左是右地跑开。
她已经顾不上往左还是往右,她只想着在慕擎宇面前消失。
不想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示在这个恶魔面前,想到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来气。
是他将自己处于如此尴尬的境地,若是自己不签下《爱情买卖》,那自己将沦为全城的笑柄。
&bp;&bp;&bp;&bp;是他将自己处于如此尴尬的境地,若是自己不签下《爱情买卖》,那自己将沦为全城的笑柄。
结婚当天,老公劈腿,好不容易泡上个黄金单身汉,结果交往不到24小时又被甩了。
这样看来,自己是必须与他签下合同,可那合同又是如此不公。
他一定是笃定自己会答应,才会拟了这么份霸王合同吧。
可自己怎能签。
现在想来,他那天在婚礼上所做的一切都是蓄意的,他不是为了帮自己,而是利用自己。
他想与孙莉分手,然后便找上自己。
如果没有婚礼上所发生的一切,叶飞扬断然不会答应,这样的恶魔,能离多远就多远。
豁然开朗的叶飞扬决定,不管怎么样,沦为笑柄又如何,让大家笑去吧。
反正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笑话。
既然决定,那与这个人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慕擎宇见她生气地疾步往前走,这雨并不小,这样淋下去铁定生病,这女人就不能好好珍惜自己吗?
慕擎宇快速上前,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想拉住她。
结果被她甩开,他又放上去,她又用力甩开……两人像极了闹别扭的小两口。
慕擎宇跑到她的面前,等叶飞扬发现的时候,已经停不下来,眼见着要撞上他,急中生智,身上往左倾,希望从他的左边通过。
可如此怪异的举动,险些摔倒,是慕擎宇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放开。”
慕擎宇知道她生气了,但他还是不放手。
“你混蛋。”叶飞扬已经火大了,她用力捶打他,把满腔的怒火全发泄到他的身上,她把所有的委屈不满全化作拳头。
她已全然忘了负他的并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她更忘记了面前这个男人是多少狠戾,她这就是这样不计后果地施行她的暴力。
她已经豁出去了。
当她还想再打第二拳的时候,被慕擎宇抓住。
“女人,做人要有限度。”慕擎宇一把抓住叶飞扬扬起的手,叶飞扬挣扎着想抽回。一个想抽手,一个不放手,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叶飞扬看到他的铁青的脸,再也不敢造次,虽然比较伤心,但这样的理智还是有的。
她也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其实是个恶魔,如果今天得罪了他,自己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刚才已经拒绝他,已经让他不高兴了,再若是打他,不把他气晕才怪。
慕擎宇什么也不说,一手拥着她回到公司。
叶飞扬挣扎几下,并没有成功,便不再拒绝,任由他带回公司。
许是哭累了,也打够了,这时候叶飞扬变得像木偶一样,了无生气。
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我道你去做什么了,原来是去英雄救美了。”慕擎宇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他以为别人都像他一样,脸皮厚啊,刚才他这样一说,明显感觉叶飞扬身子一僵,往后缩。怕是害羞了吧。
刚才在路上自己会想过,若是此情此景被他撞见,总少不了损自己。不过,貌似自己也确实很反常。
且不说丢下会议,就连被她吃了一拳,都没有拿她怎么样,还好心地把她带回公司。
见两个人并没有理会自己,而且是相携地离开,雷克摸摸鼻子,自讨无趣。
&bp;&bp;&bp;&bp;识趣知大体,懂得察言观色的便不是雷克啦。
只有一个卫生间,慕擎宇便到隔壁的雷克房间洗澡。
他刚洗衣完,雷克正好进来。
见他在自己房间里,也不觉得奇怪。
“大哥,你这次是玩真的?”
慕擎宇没有理会他,知道他的意思,其实,说实话的,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看她失落,自己便心里很不爽。
可她高兴的时候,又觉得非常碍眼。
想想这样的自己,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他装作没听到,用毛巾擦拭头发,想着可能叶飞扬还没有洗好,便想再等等。
“你这样,我真的很怀疑。”
雷克与他可以说是穿开档裤的兄弟,所以,他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慕擎宇。
慕擎宇也知道,若是不给个令他满意的答案,自己会被他烦死的。
“我只是为了合同。现在我需要她,仅此而已。”
“哈哈。”雷克好像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他慕擎宇是谁,怎么可能,刚才自己可亲眼看到,叶飞扬打了他,而他不仅没有还手,还一个劲地拉她,把伞都撑到她头顶上,生怕伊人淋了雨,着了凉。
他慕擎宇可是谁都能打的人?
记得初中那会,有人只是拍了他的肩膀,他便把人家给打趴下,硬是住了一个月的医院。
而且与他有生意往来的客户,有哪个享受过这种待遇。
若是下雨了,让人送把伞过去,都是他的莫大的恩赐了。
还亲自送伞,连带自己也淋了雨,却没有恼。
雷克摇摇头。
匪夷所思的背后总有一个真相,那便是这家伙心动了。
只是面前这家伙还有自欺欺人罢了。
慕擎宇恼羞成怒,甩了毛巾也格外用力:“你很闲是吧。要不,明天你去上海看看?”
一听上海,雷克连忙摇摇手,求饶道:“行,算我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看,行吧?”
慕擎宇见他求饶,也不再说什么,他知道这家伙是不会相信的。毕竟如此牵强的理由,自己也不信。
等慕擎宇回房间的时候,叶飞扬已经穿好衣服。
只见蓝色的一件无袖短裙,恬静中带着俏皮。
腰部自然收缩,只能说这师傅造诣很高,而胸部那些手工制作的点缀,无不衬托着女子的美好。
“谁让你穿着它的。”慕擎宇生气之极,好似这衣服比面前这个人还要珍贵,“脱下来。”
叶飞扬不知道自己只是穿一下,他便如此大的反感。
不就一条裙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如果房间里除了一色的衬衫还有其他衣服,自己也不会穿是吧。
是他把自己带回来,又让自己洗,完了,连穿条裙子都生气成这个样子。
看来,这条裙子应该是具在特殊意义的,难道是孙莉的?
可这算什么。
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怕弄脏,让自己买就是了。
叶飞扬使劲忍着,也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
娇弱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就像她这样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我想没一个男人会说出过份的话来。
&bp;&bp;&bp;&bp;叶飞扬使劲忍着,也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
“慕擎宇,对不起。”叶飞扬擒着泪水,抿着嘴,“没经你同意就穿,是我不对。可你的房间里并没有其他可以遮体的物件,难道你让穿着窗帘布,还是裹着被单啊?”
慕擎宇看些叶飞扬如此生份的样子,有些后悔了,刚才是自己过激了。
这条裙子并不是外面小店里能买的,是特意请人制作的,可以说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件。
孙莉喜欢韦伦的设计,自己便托人找韦伦,或她并不是谁的面子都给的,而自己也不想与她过多纠缠。
过往的事就让她过去吧。
托了好几个人才弄了这么条裙子,后来,还是被她知道了,韦伦便想来要回去,自己没给也没有理她。
打话打来不接,短信发来当没看到,微信上说了,也不理。
本想孙莉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结果被这女人给穿了。
能不让人生气吗?
叶飞扬见慕擎宇若有所思,一句缓和的话也没有说,她识趣地打开衣柜,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
心里有气,难免有些火急火燎,衣架也弄到了地上。
待她想捡的时候,慕擎宇已经蹲了下来。捡起衣架递给她。
她想到刚才他的行为,若是有办法。真想在他面前消失,或是从房间里消失。
这样的屈辱,自己受不起。
原来自己在他心目中,连件衣服也不如。
慕擎宇看着衣架发呆。
她的脾气还不小嘛!
见她拒人于千里多外的样子,想起了初相识的时候。
这是不是意味着打回原形了。
她就是这样,喜欢用冷漠装点自己,戴上面具面对自己,慕擎宇真的很不喜欢。
心下便觉得很不舒服,甚至有些烦燥。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也收不回来。
这怎么办呢?
“吱”是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
只因是推拉门,时间久了,每回打开的时候,要特别用力,而且还会发出声音。
“你怎么把它剪了?”
这可是自己最喜欢的一条裤子。
是意大利名师皮斯的作品。
她这么一剪,可是五万元啊。
叶飞扬顺着目光看看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她想离开,可房间里没有裤子,自己总不能光着腿离开吧。
她便拿了条裤子撕了,撕成四分裤,膝盖上面一点。
“不是剪,是撕的。”慕擎宇发现确实是如此,剪是剪不出这种自然的效果,那下面有些毛糙,有些狂野。
就像一些牛仔裤一样,不是故意也要撕破,要的就是那种效果,这是报复自己。
“慕总,这裤子我要了,100元够吗?”叶飞扬从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元,放到旁边的书桌上,“我虽然穷,可一条裤子的钱还是有的。”
叶飞扬把目光投上裙子,这裙子是漂亮,但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特别是无袖的,除非参加宴会,平时叶飞扬都不喜欢这么裸露的衣服。
慕擎宇看看空空如也的房间。她是一件便宜都不让自己占,她离开前的话明显是另有所指。
他拿起裙子,无意识地抚摸着。
&bp;&bp;&bp;&bp;慕擎宇想起了,她离开前穿着那身衣服,把衬衫别进裤子里,明明是太大不合身,可是她穿上后,反而有种懒散的,特别迷人的味道。
她傲然地离开,那背影显得格外挺拔,她的自尊心怕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她最后言道,她说她穷。
其实自己跟本没想过。
与人相交,品性更重要。
至于有钱没钱,真没想过。虽然自己有钱,可从来没想到或者看不起他们。
只是凭心去感受,若是志气相投,哪怕是乞丐,自己也会心生敬意。
哎!真是个性强的女人。就她那火爆性格,真心没几个男人受得了。
自己要不要告诉她,那条裤子要五万哪。
刚才至于为什么不说,只因为先前已经让她难堪了一回,若是再说,难保她不会一气之后把裤子脱了。
这女人是上天派来的专门克自己的,认识她到现在,哪一次自己倒霉的时候没有她,果然是扫把星。
等叶飞扬出了公司,雨停了。
她打了辆出租车来到公司。
当她下车的时候,发现黄华的车开过,叶飞扬扬扬手,继而垂下,全没有刚才的兴奋。
是自己差点忘了他对自己的伤害,发现他时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以前。
原来,他在自己的心里一直没有离开。
叶飞扬有些气恼,这样的渣男想他做什么。
自己与他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
不管他以后有没有与吕曼妮在一起,他自己是不会再要了。
一个出过轨的男人,不值得依赖。
“你看,她还来……”
“还真有脸来台里……”
叶飞扬走进去的时候,听大家指指点点,她当没看到,没听到。
这些人有没有同情心啊。
她更要挺直腰板,反正错的不是我。
“叶子姐,回来啦!”那几个姑娘迎了上来,亲密地拉过她的手。
叶飞扬盯着自己手臂上的手,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刚才不是还骂自己来着。
当着自己的面,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她慢慢地抽出手来,可奈何人家把她挽得太紧了。
“那个……”
“吕曼妮,你还有脸来啊。”叶飞扬转身发现吕曼妮竟然就在身后,原来刚才她们并不是说自己,而是说吕曼妮的。
“你说,我为什么不能来?”吕曼妮上下打量了一个叶飞扬,“嗔,嗔,你们难道没看到,有人更性急。”
大家顺着目光一看,叶飞扬这一身,明显是男人的衣服。
难道正如吕曼妮所指,她是刚从男人那边出来。
她们俩连忙放下手。
“有什么奇怪的,我是已婚人士。”
“呵呵。不巧了,你的老公刚把我送到这里。”
原来,黄华之所以来台里,并不是请求自己的原谅,而是送情人来上班的。
叶飞扬心在滴血,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做得如此绝情断义。
自己与他相交两年,难道他就不能顾及一下自己的感受。
他这样做,让自己脸面何在。
叶飞扬握紧拳头,又松开。
“你不说,我还忘了,有的人是如此迫不及待地捡破鞋。”
“是吗?”吕曼妮两手交叉,轻轻地靠近叶飞扬,只用她听得到的声音说,“你给我等着。”
&bp;&bp;&bp;&bp;“你给我等着。”
叶飞扬心生厌恶,她退后几步。
自己一定是非常讨厌吕曼妮,才会厌恶她的接近,连带她身上那香奈儿的香水也不能让她变得讨了喜欢。
吕曼妮见她如此,不仅不恼,反而嗤之以笑,“你那20万,你还是早些还给黄华,他可是向一个朋友借的。”
二十万,就是上次黄华婚前一个星期给自己的那二十万。
哼,果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他倒是什么都告诉吕曼妮。
自己都不知道,那二十万不是撤资回来的吗?
难道他没有向吕曼妮要回钱。
黄华啊黄华!
你一件件一桩桩事情,哪一件不是说明,他心里有她。
要不,这吕曼妮为什么比自己还知道他的事,还不是他告诉吕曼妮的。
他这是要与她过自己的节奏。
连家里的财政大权都交给她了,还让她来认真讨钱。
叶飞扬真不知道,他是觉得愧对自己,羞于启齿,还是不愿面对自己。
吕曼妮想着自己的目标已经达到了,便摇着柳腰离开了。
其实,这消息并不是黄华告诉她的,而是刚黄华送她回来的时候,接了电话,她听到罢了。
至于黄华借钱,她猜想是给叶飞扬的,只因当时黄华拿钱投资的时候,叶飞扬向他讨要过。
再加上,叶飞扬家旧村改造,这自然不难猜想。
众人见叶飞扬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随便安慰几句,便离开了。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一个男人吗?
没男人照样活,他如此性急地去找小三,或许这离婚手续还是早些办了好。
免得他顶着叶飞扬老公的头衔去向别的女人献殷勤,真是丢尽自己的脸。
也好让他们早点双宿双飞,耽误了,怕吕曼妮的肚子等不及。、这次就做回好人,放过别人就是放过自己。
恶女和渣男,天生绝配。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可当亲眼看到的时候,叶飞扬的心还是会痛。
第二天,叶飞扬接到了黄母的电话,说是有要事相商。
叶飞扬倒是猜出几分,自己与黄华都到如此田地,除非了离婚还有什么要事值得她关心。
这是黄母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三天不见,他倒是憔悴了。
两人也变得陌生了。
他躲闪的眼神,心虚的低下头,一声不吭的样子,已经说明一切。
看来,他是想通了,也做出了选择。
叶飞扬的心好像被人狠狠地抽打着。
依稀记得,他宠溺地摸着自己的头。
依稀记得,每次吵架都是他主动示好。
依稀记得,他说过,没有自己就活不了了。
……
太多的过往,难道他都忘记了吗?还是说,那只是他的甜言蜜语。
指不定同样的话也对吕曼妮说过,同样的事也对吕曼妮做过。只有自己傻,被蒙在鼓里,还一直信任他,想着他就是今生的唯一依靠。叶飞扬自嘲地想着。
叶飞扬仔细端详着他,想把他看透。
他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以前那自信、自主的黄华到哪去了。
他为什么要躲在黄母的后面。
&bp;&bp;&bp;&bp;“可孩子怎么办?”
“飞扬已经答应了,明年就生。”
“我不想等,到底能不能怀得上都说不定。再说你娶了吕家女儿,对你事业有帮助。”黄母恨恨地看着黄华。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凤凰与鸡都分不清楚,当时,丢弃那富家女娶了穷家女还当是宝。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逆转,他竟然还是执迷不悟。
黄母已经完全没有先前的好态度。
“钱我们可以再赚。”
“是吗?你的广告公司如果再没有人注入资金,我看下个月就要关门大吉了吧!”
叶飞扬真是由衷的佩服,黄母竟然都比自己了解公司的情况。
那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商人出身的公爹告诉她的。
他们分析得如此透彻。
一直以来,叶飞扬以为公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可今天看来,自己还是看走了眼,无商不奸。
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的咣咣得响。
“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叶飞扬不想再看到他们,远离这一家人。
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独自疗伤。
“慢着,叶飞扬,这房子车子怎么分?”
叶飞扬转身看向默不作声的黄华,他竟然又低下了头。
原来他已经变了,他已经不再坚持了。
叶飞扬正不知道怎么说,黄母已经说了:“那房子的首付,我们黄家付了大头,五十万,你付了小十万,装修也都是用我们黄家的钱。我们给了你们八十万。车子用得也是这个钱吧。”黄母看了一眼叶飞扬,见她一直看着黄华便继续说,“这样说来,你们离婚给你十万。”
“十万……呵呵……”好大方,叶飞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用手指擦擦眼角的泪水。
是笑出来的吧!可笑,一场婚姻就只值这十万。
十万一个家,真是廉价。
而且这十万还是自己当初付首付时借给黄华的。把自己的钱还给自己,竟然说得如此好听。
“飞扬。”黄华见叶飞扬疯疯颠颠地,不禁心疼不己。
“你放开,我不想再见到你。”叶飞扬甩开黄华的手,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
黄华快步向前,黄母拉住黄华:“你如果要我死,你就去找她。”
“飞扬,至于这十万,现在公司需要钱,房子还要按揭,所以要等着日子。”
“请问要多久?”
“这个……你先签字,我们一个字也不会少。黄家是最讲信用的。”
“信用,那他,结婚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说要好好待我,说不生孩子没关系,说不会有别的女人。可他哪一件做到了,说信用……”如此咄咄逼人的叶飞扬,黄华都一时吓住了。
她从来都不曾如此,看来,她一定是爱极了自己。
“这不一样,我们写欠条行了吗?只要你签字。”
“不,我马上要,我明天就要,十万。”叶飞扬秀手一指,“你把他卖给吕家不就有钱了。”
“叶飞扬。”黄华的男人自尊也不容许叶飞扬的践踏。
“怎么,恼羞成怒了?”叶飞扬站直了身子,“你敢做却不让我说,你算什么男人。”
“啪。”叶飞扬不敢置信地看着黄华,他竟然敢动手打自己。
“你……”
“飞扬,对不起,我……”
“不必。我们法庭见。”你们黄家欠我的,我一分也不少的拿回来,不是我的,我一个子也不要。
&bp;&bp;&bp;&bp;很快便到了中午,叶飞扬本想在食堂里吃,可是接到了黄锦的电话,她已经在楼下了。
“叶子,我带了你最爱吃的李记的臭豆腐。”黄锦举起臭豆腐递给叶飞扬。
“谢谢。”
“叶子,你别生我的气好吗?他是我哥,我希望你们好,所以……”叶飞扬后来想想这事也不能怪黄锦,毕竟那是她哥,别人再亲,亲不过血脉亲情。
“我知道。”黄锦知道叶飞扬这是原谅她了,便忘情地抱着叶飞扬。
“叶子,其实我哥是爱你的。”
“爱我?可他更爱钱不是?”哼哼,黄锦是不知道今天上午的事,要不,你是不会这样说的。
“叶子。”黄锦也不知道说什么,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斩钉截铁地说,不是。
可是这几天,她让她哥来道歉,可是她哥并没有来。
或许,有些事情真的变了。
“对了,锦,你最近好吗?”想起前些日子黄锦与她婆婆不合,自己一时忙就忘记了,虽然黄家对不起自己,可黄锦并没有错,依然是自己关心的朋友。
“我……”黄锦把目光投向外处,“我想与他分开些日子,公司有个到上海的工作,去个一年半截的,回来再说吧……吕曼妮!”黄锦发现吕曼妮正与一个女子在电视台的侧门,拉拉扯扯,好像聊得并不很愉快。
叶飞扬顺着黄锦的手一看,原来是采薇,不知道两人为了何事起了争执。
“你说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把她拉下来,你说,你应该怎么谢谢我。”采薇这几次找吕曼妮,可她是过河拆桥,躲着不见自己。
上次在咖啡厅见面后,也被她溜走了,今天便故意躲在这里守着。
果然她出来,可能是有约会吧。
“不就几张破照片吗?又起不了什么作用。你看她还不是好好地呆在电视台。”
“那有没有用我不知道,反正你收了照片也用了,你就得帮我。”
“我不是已经帮你了吗?上次你还害得我不够惨吗?假报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换材料了,不过,貌似上次是叶子替你背的黑锅。”
……
“原来那些事情全是你做的。”叶飞扬算是听说明了。
原来一切的一切全是吕曼妮搞的鬼。
“你这恶毒的女人,你……”采薇以为叶飞扬是冲她来的,连忙说,“不关我的事。”
今天她本是希望吕曼妮能再帮她一次,到她店里做期活动,可以做个免费的宣传广告,可她竟然拒绝了。
现在还被叶飞扬发现,自然是谈不成,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你也太笨了,现在才知道。”
“你……”叶飞扬想起她的所作所为,她给自己的屈辱还少吗?
“住手。”
叶飞扬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黄华?
戏剧性的一幕就发生在眼前,几天前还信誓旦旦说没关系的两个人,现在竟然当着她的面,关怀上了。
“你没事吧?”黄华竟然体贴地站到了吕曼妮的身边,还关切地问她怎么啦!
“哥,这女人,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搞的。”黄锦站出来,指控道。
&bp;&bp;&bp;&bp;“我……我太爱你了,我控制不住。两年了,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
“我知道。”黄华拍拍她的肩,好似她才是受害者,有没有搞错。
叶飞扬看着深情款款的他们,一个踉跄。
如果那天还不够自己死心的话,今天的一切足够让自己清醒地看清他的真面目。
他一直都知道,他明明知道自己心里只有他,而自己有多讨厌吕曼妮,现在,他竟然当真自己的面去关怀她。
他让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痛苦,难道他是真弃自己于不顾了?
是啊,但凡留有一点余地,他都不会这样做,他是下了决心,与自己一刀两断了。
他已不再是自己的依靠。
“飞扬。”黄锦发现叶飞扬的神态有异。
“锦,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叶飞扬拍拍黄锦的手,便走了进去。
本来,叶飞扬不想弄得太僵,可这吕曼妮咄咄逼人,她想起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做的,她便不能大度得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吕曼妮我不要黄华,也不会轻易的给了你,你等着身败名裂吧!
这是你欠我的。
“她没事吧?”吕曼妮担忧地说。
“没事,你别动了胎气才好。”
黄锦看着恶心的两个家伙,包一甩,头也不回地走了。
经他们这么一闹,叶飞扬倒是看得清楚,这人是不能要了,婚也是要离的。
她打了个电话给慕少请假,直接来到律师事务所。
一小时后,她站在金牌律师事业所门口,手拿着离婚起诉状,招了辆出租车便来到区法院。
“你好!请问你找谁?”
正低着走的叶飞扬被突然问起,也是一愣。
说话的是一脸正气的年轻女孩。
是她吗?这么年轻。
“请问,这个交给谁?”叶飞扬展开起诉状。
那位姑娘看了一下,对叶飞扬微微一笑:“给我吧。”
说完,就来拿起诉状,叶飞扬犹豫了,难道自己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她知道这份起诉书一递上去,她与黄华就再也无可能了。
事到临到,她又犹豫了,难道就这样,会不会有误会?
“唔?”那年轻不解地看了一眼,叶飞扬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硬拿着起诉书不放手。
好似一放手,所有的幸福都会失去一样。
真的很不甘。
最终,叶飞扬还是放开了。
见她进去,把起诉书放在桌子上。
“你……还有什么事吗?”那姑娘看叶飞扬还是看着起诉书,并没有离开,一副使不得的样子。
“哦,没有。”叶飞扬点点头说,“谢谢!”便离开了。
起诉黄华,也只是想早点离开,让自己彻夜死心,早点忘记他,忘记他说带来的伤害。
只是吕曼妮在同一电台,抬头不见,低头见,到时,她肚子大来了,闲言碎语总是有的。
想像到大家一副同情的样子看待自己,叶飞扬便受不了。
或许应该换个工作,可是,现在自己正急需用钱。如果是她还有点羞涩心,主动离开电台就好了。
叶飞扬如此想着,但继而摇摇头,依照她今天早上的表现来看,她是不炫耀都算不错了,搞不好,故意挺着大肚子到自己面前来显摆,这悲催的日子。
叶飞扬正为以后的事所烦恼,谁知当天下午,她就被停职了。
&bp;&bp;&bp;&bp;温暖的阳光,和煦的凉风,都温暖不了叶飞扬的心,也吹散不了她的忧愁。
她一时不知道何去何处,好像生活已经推失去了方向。
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从来……”
一看是慕擎宇的电话,她想也不想就按掉。
既然已经请假,那现在的时间就是自己私有的时间,可以完全不接他的电话。
“嘟”显示一条短信。
“速回办公室,急事。”简单明了。
会是什么急事呢?
哎!既然有急事,叶飞扬便招了辆出租车。
下午三点左右,车还是比较少了,十来分钟便到了电视台。
一路上走来,叶飞扬觉得一切正常,好像并没有出什么大事,不知他有什么急事?
“报告。”虽然门敞开着,叶飞扬还是敲了门。
可站了一回,他并没有发现,便喊了声报告。
他平静地看着她,许久说了句“进来。”
“你找我?”
现在的叶飞扬经过黄华的背叛,她的心已千疮百孔,更别说,就在刚才,她亲自断了与他的最后一丝联系,自然是没有心情与他兜圈子,便直入主题。
慕擎宇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睛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的情绪。
只是看着,好像看一件毫不关心的东西。
叶飞扬心里非常不爽,不是说有急事吗?他这哪是有急事的样子。
有急事还有空发呆。
是的,在叶飞扬看来,他根本就不是在看自己,甚至看得并不是活的东西。他只是看着,没有一丝波动。
叶飞扬有些恼火了。他算什么意思,自己就这样呼之则来,挥之即去。
他把请假的人骗回来做什么,难道昨天的羞辱还不够吗?
想起昨天就来气,若是他敢再提合同的事,叶飞扬保证,她今天要掀桌子问人了。
他算什么,有钱了不起啊!
他明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现在的心情,若是还想落井下石,就休怪自己不给他面子。
混蛋又怎么样,恶魔又如何,只要以后躲他远远的,让他找不到就是。
叶飞扬已经做好了最差的打算,
至于钱,她准备另想办法。
慕擎宇看着脸像调色盒的叶飞扬,嘴角上扬。
定力差了很多,这样就受不了。以前不是很能装吗?
怎么,现在装不下去了,可能那事对她伤害真的很大。
那样的男人也值得。
慕擎宇嗤之以笑。
他身子靠后,身子往后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手里的钢笔也随意地旋转着。
“看看吧。”他用眼睛示意。
叶飞扬一看那四个大字,火噌噌地一下子往上冒,压也压不住。
她秀手一指,你说的急事就是这个?
“唔唔?”
这算什么,看来,有人是吃定自己了。
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叶飞扬胸口好像被火塞满,急需找一个出口。
要不然,整个人都会着火。
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是无法体会别人的感受的,
今天就让他知道,钱不是万能的,
还有,女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身子往前,用两手支撑在书桌上,她怒目以视。
“你说的急事就是这个?”
&bp;&bp;&bp;&bp;他敢点头试试。
这也算急事?
这是他的私事好不好?
慕擎宇很没有眼力界地点了点头。
叶飞扬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一次不让自己痛骂的机会。
她意手撑着,一手指指桌子上最醒目的《爱情买卖》,她一字一字地说:“你确实?”
“是。”清晰坚定的回答。
慕擎宇嘴角一扬,这小猫要变老虎了。
她难道不知道,现在的姿势很诱人吗?
虽然慕擎宇坐着,可叶飞扬因为身子前侵袭倾,那胸前美丽的事业线可是勾勒地很清楚。
特别是因为气愤而就是更加壮观。
而处于气愤中的叶飞扬,并没有发现异样。
“慕总,请你分清楚,现在是上班时间。”
“我想提醒你一下,既然是上班时间,我是你的上司,希望你有下属应该有的态度。”
慕擎宇说着,拉了下椅子,身子往前,一手拿起合同。
叶飞扬条件反射地往后站,因为如果她再不往后,这两人的距离就太近了,而且与他脸成一条直线的就是自己的胸了。
“那哪个上司会拿这个合同让下属签的?”叶飞扬拿过合同,扬了扬,“我不介意把这合同给大家看。”
“我也不介意。”从没有受过威胁的慕擎宇,眼神也变冷了。
久经商场的,什么场面没见过,面对叶飞扬的威胁,他瞬间想好对策。
“好……好……”叶飞扬她拿过合同,拎起包,转身想走。
她是准备付诸于行动了。
“你若不想自取其辱的话。”慕擎宇郑重地说,“这合同谁也没有签,我也可以说是你,主动要求,被我拒绝后,恼羞成怒,你觉得大家会信谁?”
混蛋!
叶飞扬其实没想去告诉大家,虽然拿着合同离开,但她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这家伙是想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被人污蔑,这是叶飞扬是最痛恨的事。
一个人怎么做人可以这么无耻,明明是他拟的合同,明明是他一直逼着自己。
起着合同也没有用,叶飞扬把合同甩给他,结果一不小心,甩到了他的脸上。
叶飞扬看到他铁青的脸,有些后悔,可是,是谁让他欺人太甚。
活该!
“捡起来。”
“不捡。”
“我告诉你,你不签,也得签。”慕擎宇一手抓住叶飞扬的手。
抓得她生疼。
“我就是不签,你能奈我何?”叶飞扬竟笑了。
慕擎宇见她一脸坚决。
在慕擎宇看来,是她先惹了自己,是她把孙莉怀孕的事曝光给媒体,以使孙莉流产。
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需要找人演戏,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
现在让她食了自己种的果有什么不可以。
可她就是不配合,那就休怪自己逼她。
“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
这样就放过自己了?看来,他也不算太坏,叶飞扬如此想着。
“那我出去工作了。”
“站住,你以后都不需要工作了。”慕擎宇淡淡地说。
&bp;&bp;&bp;&bp;“什么?你凭什么?我告诉你,我与电台是有合同的。”他把自己当无知妇儒是吧。
当自己什么也不懂,可以任意被他赶走。
电台不是他一个人的,他是老板的儿子又如何。现在是法制社会,有法律会保护我们的。
“你好好看看合同。”慕擎宇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设想中,这叶飞扬应该不会这么难搞定。
可不管怎么样,他与人谈生意前,准备不是很充分的。
所以,这是他最后的一步棋。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叶飞扬签约。
在他的眼里,还没有办不到的事,还没有谈不成的合约。
“合约?”叶飞扬见他笃定的样子,心里也疑惑着,难道合同上还有什么漏洞?
自己当初也没有看仔细,想着大家的合同都一样。只是合约时间长短不同。
有的是两年,有的是一年,而自己是一年的。
现在是六月中旬,那还有半年时间,合约才到期,有什么不对。
“你不注重个人形象,让电视台蒙受众大损失。”慕擎宇娓娓道来,“这是其一,还有你藐视领导,不服从分配。这是其二,你还需要我再说下去吗?”
叶飞扬真的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他竟然用这种事来威胁,他这个领导任务,竟然是让下属签那种合同,能答应吗?
还有,他说的不注重形象应该就是婚礼上的事。
可婚礼上的事是他找上门来的,自己也是情势所逼。再还有微信的事,也是他搞出来的。
自己才是受害者,怎么到他嘴里就成这样了。
“慕总,我想提醒你,不顾形象的可不只有我一人,若是你主动离开,我没二话。”叶飞扬不想让他独自快活,“还有,如果你有一点法律意识的话,你就应该知道你逼我签那不平等条约,那是犯法的。”
“是吗?”慕擎宇想不到这叶飞扬倒是伶牙俐齿,思维敏捷,一下子就想好对策。
若是一般人,还真被她挡回去了。
可自己是谁,怎么可能轻言失败。
“我想提醒你,你是主播,而且是已婚,我则是孤家寡人一个,有何不可?”
“慕擎宇。”叶飞扬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混蛋!”
慕擎宇看叶飞扬想发怒又不敢吼,想骂又不敢大声骂的样子,竟一点不生气,甚至觉得可爱。
她心里一定气极了吧,才会这般。
可自己看她的情绪都被自己操纵着,很有成就感。
“我可能更混蛋些。”慕擎宇痞一笑,把合同捡起来,递到她面前,“签吧。”
“你做梦。赔偿我也不要了。再见!”叶飞扬说完又后悔了,这样的恶魔永远消失就好了,“不,永远不见。”
叶飞扬已经决定了,离开电台,离那渣男远点。
慕擎宇,大恶魔,大混蛋,你呀地永远在我叶飞扬的世界里消失吧。
我斗不过你,我还躲得起你。
慕擎宇见她气呼呼地走了,这哪还是先前的冰山美女,简直就是一炮筒,自己一点就着。
不过,等着好了,自己还没有高不定的女人,她会回来求自己的。
&bp;&bp;&bp;&bp;叶飞扬坐在椅子上,然后随意地旋转几圈,拿出纸箱里的奖杯。
这是二年前,代表台里参加省里脱口秀的比赛,得了第二名。自己还以为,有了这奖项,就不会再会被辞退,至少不会这么快。
她看着收拾好的东西,不禁有些心寒,自己对这份工作的热爱与投入,已经超过所有人,可到现在还是不得不离开。
相信被D台辞退的人,想到其它电视台也是不那么容易的。
难道自己的主持生涯就因为那个混蛋给结束了?
画个圈圈诅咒你,一辈子没人爱,孤独终老。
“在干什么?”
正准备出去泡咖啡的慕擎宇见叶飞扬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一下子皱眉,一下子又不情好意地奸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估计着正在心里算计自己吧。
还有,她这是干什么?难道是在收拾,果真离开T台。
她真的宁可辞职也不愿意与签字?
难道和自己在一起,就那么令她有受不了?
一想到这里,挫败之余又有些生气。
她竟然如此无视自己。
哪个女人不是想着法儿取悦自己,不就为了自己的偶尔的一个笑容。又有哪个女人不是为了自己的惊鸿一瞥,而精心打扮。
她倒好,为了与自己撇清关系,竟连最喜欢的工作也不要了。
我慕擎宇想要做的事,还没有一件没做成的。
我一定会让你签约的。
正沉浸在自己遐想里的人被他突然一声惊醒,吓了一跳。
一看竟是自己诅咒的对象,更是心虚地低下头。
可后来一想,他确实很讨厌,他将自己辞退,自己与他将永远不见,为何还要惧怕他。不过,被他一闹,自己是时候应该走了。
叶飞扬拿起包,抬起纸箱,绕过他身旁,就往外走。
对于他这样自大自恋的人,最痛快的反击就是不理他,这比打他骂他更令他难受。
果然,慕擎宇胸口的那把火就这样轻易地被她点燃了。
“放手。”叶飞扬看着手臂中的大手,见他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便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请慕总高抬贵手,别人都看着呢?”
经她地提醒,慕擎宇才发现两人站在办公室门口,外面来人来往,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我希望你再考虑……”
“不必,多谢慕总的提醒。”说完,叶飞扬得了自由,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大家议论纷纷,她也视若无睹。
如果想通了,随时回来找我。这句话,慕擎宇竟怎么说不出口。他有他的自尊,你看看她对自己的态度。
她吝啬地连再见也不说,还有她那决裂地样子,好像她从此就永远走出自己的生命,那种感觉非常不爽。
我会让你回来求我,若做不到,我就不是慕擎宇。
慕擎宇对着叶飞扬的背影有了打算。
这个女人,应该让她知道惹人不该惹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拍拍屁股走人就可以的。
&bp;&bp;&bp;&bp;没什么心情的慕擎宇回到了办公室,他靠在椅子上,满脑袋里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让她回来求自己。
不觉得半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
他竟一点也不知道。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想他慕擎宇,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小鸡肚肠的人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反常。
当雷克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慕擎宇,就连他叫唤了三次,也不见他有反应。
一副失恋的样子。
雷克可以断定,他脑海里想的一定是叶飞扬。
刚才他在车库里,发现叶飞扬与汤姆相携离开,手里还捧着纸箱,就觉得好生奇怪。现在看到慕擎宇的样子,看来,一下子,豁然开朗,两个人一定是争吵了。
想到昨天,慕擎宇想让她签合同,另一个硬是不肯低头,这[两人是天生绝配。
一个嘴硬得很,一个呢?个性又犟,两人在一起真是火星勾地雷,炸得粉身碎骨。
这兄弟,哎!看来这回是遇到克星了。
“叶飞扬与人私奔了。”雷站在他身旁,单手托起脸颊,左脚别在右脚的膝盖处,整个人靠右脚支撑着。
“你怎么这么闲。”慕擎宇用笔敲了他的头。
“哎哟,我说的是实话。”雷摸摸头,委屈地说,“照片为证。”
慕擎宇并不上当,他还是伏头处理文件。
“真不看?”雷又问了一句,一副你不看会后悔的样子。
熟悉雷的慕擎宇自然知道他是调侃之意,如果自己说要看,正中他下怀,指不定下次他会怎么说呢。
“得了,我发到微信圈里吧,以你的名义。”这招果然奏效。
“别发。”慕擎宇连忙制止,“拿来。”
雷克屁颠屁颠地把照片拿过来,一副得意的样子。
“我拍得还不错吧。”
这张照片明显是在汽车里拍的,透过汽车前面玻璃,看见叶飞扬被一个黄头发的家伙揉在怀里,那放在叶飞扬肩膀上的手格外刺眼。
她难道不知道拒绝吗?
就这样急着找备胎。
这个男人怎么能与自己相比,她难过了,自己的肩膀也可以给她靠得好不好。
这是什么?
继续往下翻看,一张张照片由远到近,她哭了,这让他想起了那一天。
她的无助,她的软弱都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照片中的自由像对待珍宝一样,细心呵护着她,将她揉在怀里,一脸的心疼。
慕擎宇虽然知道当时自己看到叶飞扬伤心,自己也被她感染,但真正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还是非常震撼,那程度不亚于太阳西升,就这样如雕塑般挺立着。
忘记呼吸,忘记一切,看到这里,雷克也好心奇怪,但又猛地想起什么。
“看够了,还给我。”雷克伸手去拿,可慕擎宇更快一步地拿开。
“这是什么?”慕擎宇一边说,一边删除了那张照片。
“别删!”雷克连忙制止,可还是慢了一步。
多好的照片啊,多么唯美的画面啊,他怎么说删就删除了呢?
&bp;&bp;&bp;&bp;“别删!”雷克连忙制止,可还是慢了一步。
多好的照片啊,多么唯美的画面啊,他怎么说删就删除了呢?
这家伙还真是掩耳盗铃,他以为照片删除了,这事就不存在了。
他对她的关心明明就超出上下属的界限了,只是他不承认罢了。
“她不肯签?”雷克想着,叶飞扬的离开时拿着东西,是辞职了吧。
这兄弟也是,看上人家,直接追求就是,可他倒好,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什么也不说清就叫人家签那不平等和约。
是傻子才会签,这样好了,拉得太紧,绳子崩断了吧。
“我会让她签的,至少目前为止,她是最适合的人选。”慕擎宇说话声音极轻,好似自言自语。
因为只有她不会爱上自己,到时解除合约也显得简单些。
不像别的女人,到时缠着自己不放。
至于自己嘛,也不会爱上她,脾气又大又臭,固执得不可理谕。
而上次的事,只是个意外,一定是自己年纪大了,心比较软,见不得弱女子哭泣,一定是这样的。
慕擎宇为上次的事进行了合理解释,一下子好像明白了。
整理好思绪后,慕擎宇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必须让她签字。
“发出信息,谁若是聘请她,谁就是与我作对。告诉他们,我爱……就说舍不得她抛头露面。”
慕擎宇吩咐雷克速去办来。因为他知道,她辞职了又急需用钱,那就必须找工作。
自己就要断了她的所有后路。
“你确实要这么做?”雷克心想,这也太狠了吧。其实兄弟你是不知道,你逼她有多狠就说明你有多爱她,多想将她占为己有。
哎!兄弟,你就自求多福吧。明明爱她,却又要折磨她。
真不知道,当知道真相的她,会怎么对待你。
这些话雷克可不想说,因为即使说了,人家也不承认。
“我看,你好声去说,相信她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一定能动之以情……”
“哎哟,我突然想开拓非洲市场,或许先派你过……”慕擎宇打开电脑,说得非常随意。
非洲,让爱美的雷去那种地方,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过。
雷克一听,连忙投降:“老大。我突然觉得吧,这事等不得,我立刻去办。”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话说,离开的叶飞扬偶遇汤姆,得知她的情况后,汤抢救无效意要送她回去,她便没再拒绝。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需要一个朋友,可吴倩自身难保,而黄锦呢?又是那么尴尬的处境,毕竟自己要与她的哥哥离婚,这时候找她,怕是不妥。
就在车上,叶飞扬告诉他,自己辞职了,准备换个工作,当汤提出帮助她的时候,她拒绝了。
很快就到家了,下了车,她便打发汤回去,毕竟自己心情不好,也没闲情招待他。
回到家后,叶飞扬像泄气的皮球,将自己用力地扔到广木上,直到晚餐,叶父叫吃饭了才起来。
叶父知道她不高兴,但也没问什么。
她随意拔了几口饭,便上了楼。
叶子强见姐姐没吃几口,过了一会,拿了些板栗上来。
得知,姐姐离职后,非常担心。
叶飞扬告诉他,明天开始一起去找工作。
叶子强不想姐姐再难过,也就答应了。
&bp;&bp;&bp;&bp;烈日当空,虽然撑着伞,可还是抵挡不了那太阳的热情,晒得叶飞扬汗涔涔的。
叶飞扬夹紧资料袋,打开手机,唔,下一家就是华文传媒,并不是有名气的大公司,若不是翻看报纸,叶飞扬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这已经是叶飞扬今天找的第五家公司,不知道会不会聘用自己?
其实,这专业其实还挺对口的,应该问题不大吧。
这一个星期来,叶飞扬找了不下百个公司,有些公司只要投寄简历就可以,有些公司则是网上视频应聘,也有的是到公司去面试,可没有一家成的。
叶飞扬觉得很奇怪,这些公司好像都约好了似的,全部拒绝自己。
怎么有那么差吗?
“从来不……”叶飞扬一看,是叶子强的电话,“姐,太气人了。”
叶飞扬觉得很奇怪,这叶子强不会第一天上班就被开除了吧。
叶子强与自己一起找工作,昨天回来,他告诉自己,好像有一家公司保安部少人,叫他今天一早去上班,两人还高兴了一阵,虽说累了点,但好在有工作了。
他今天打电话来,不会又是惹事了吧?
“出什么事了?”
“姐,我现在在警察局,你过来一趟吧。”手机那头传来越来越轻的声音。
“你不是去上班的吗?怎么进警察局了?”
“还说呢。姐,他们欺人太甚。”听到电话那头叶子强突然压低了声音,“警察说了,让家里来过来,我不想找父亲,反正你过来一趟。”
“哪个警察局?”
“城西。”
叶飞扬挂了电话,招了辆出租车,来到城西警察局。
原来是那家公司说不要叶子强了,而且好像说话很难听,然后叶子强觉得被人戏耍了,几句不合就打了起来。
好在,并没有受不大的伤,两个都是些皮外伤。
对方组长,眼角被打破了,叶子强呢,也好不到哪里去,嘴打歪了。
经警察协调,两人说是误会一场,也算没事了。
“姐,你说那人也是的,自己做不了主,还开什么口?”叶飞扬听对方说,上头有人关照过,这叶子强不能要,或许是人家已经有内定的人选了吧。
现在找工作就是这样,需要门路。
“好了,别想了。”叶飞扬安慰他。
刚接到电话那会,叶飞扬还以为是叶子强不想干了,然后找理由撒泼呢?
现在至少说明叶子强也愿意工作,这就是好现象。
“姐,你的找得怎么样了?”叶飞扬猛的想起,和华文传媒约好时间面谈。
她看了一下手表,都迟到半小时了。
“叶子强,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叶飞扬急匆匆往外走,招了辆的士。
赶到华文传媒的时候已经迟到一个小时了,她问了一下前台,说那秦总刚走。
她有些懊恼。
当前台知道他是来应聘的时候,那前台告诉她,秦总可能还会再回公司。
叶飞扬不想失去任何机会。
她便坐在大厅里等。
&bp;&bp;&bp;&bp;大厅其实是个休闲吧,可能是员工看书休闲的地方。
她给自己倒上一杯水,找来几本书,边看边等,时间也过得快些。
一个下午,发现这华文的气氛还是挺好的。
大家都忙碌地工作着。
眼见时钟走到了五点,见有些职员相互告别,看来是下班时间到了。
叶飞扬站起来,她走到前台,与前台告别,希望她能告诉副总,她明天再来。
“怎么回事?”突然一个男人在身后说话。
“秦总,这位小姐是来应聘的。”
那秦总一听,也没有说什么,便往电梯那边走去。
“秦总,您好!”叶飞扬知道自己迟到了,这是应聘大忌,人家不理人也是情理之中。
她并不生气,她主动追上前,跟他一起进了电梯。
她有些担心,那秦副总会突然赶她走。
还好,那秦总还算是有风度的,竟然按下电梯键“5”。
“你是叶小姐吧,你今天迟到了一小时,我想你已经失去这个机会,你还是到其它公司去看看吧。”秦子健说完,举步往外走。
“秦总,我不想为自己辩解,毕竟迟到是事实,可谁没有个急事呢?”叶飞扬跟上他的步伐。
没想到他会停下来,叶飞扬差点就撞上去,还好她刹车性能手,急时刹住,要不糗大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急事就可以迟到了?你知道吗?做这么这行的,守时守信是最基本的。”秦子健这是第一次见本人,他平时会陪着母亲一起看她主持的节目。
他的母亲可以说是她最忠实的粉丝,一期不落地看。
自从她不主持后,母亲见他一次,抱怨一回,说吕莲花怎么能与飞扬比呢?
看了就讨厌,一副小人得意的样子。
却想不到,今天上午接到她的电话。那时,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
想她这当红主播,竟然连续遭受重创,不仅结婚不成,还接连工作不保,甚至现在还到自己这个小小传媒公司来应聘。
今日见她,并没有自暴自弃,还是依然光彩照人。
确实难得。
他本是有意聘请她,虽然他也接到T台的电话,可他不准备听他们的。
他们有眼无珠,难道要求别人也这样,作梦。
叶飞扬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也不知道她得罪了谁。对她可谓赶尽杀绝,不留半点余地。
可若是在她危难之际,自己收留她,她也定会全心投入工作,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请进。”
“我这里有个棘手的手,你看,若是你办成了,我便将你留下。”秦子健将一份资料递给她。
叶飞扬打开一看,是一个广告策划案,写得非常详细,可见造诣很高。
“你看,这样的广告我自认为很不错,可对方始终不满意,若是能谈成此事,一年合约,如何?”
秦子健扬扬眉。
“好。一言为定。”叶飞扬虽然对广告策划并不在行,但她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三天。”往外走的叶飞扬听到秦子健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时间这么急,突然一滞,但并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
&bp;&bp;&bp;&bp;“飞扬,快。”叶飞扬一下公交车,便见赵婶拉着她的手,朝那边指了指。
可前面马路上,除了车还有偶然走过的几个村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啊?
“太像啦!你妈还是那样年轻,不,更年轻。”赵婶说着,拍拍围裙一脸惋惜的样子,这孩子一直失去母亲,她一定很想见吧,有哪个孩子不想娘的,哎!没赶上。
赵婶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往里走。
叶飞扬突然激动地拉住赵婶,“快告诉我,在哪?”
“刚才好像走过一辆……对了,可能坐上那辆车了吧!”赵婶指了指停在村口的一辆黑色轿车。
叶飞扬一听,她以最快的速度向村口跑去。
“怎么走路不长眼睛啊!”可能因为太着急了,过马路差点被车撞上,叶飞扬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可待她跑到村口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车已经开走了,只留下一个车影。
车后的“”清晰可见,至于车牌,叶飞扬只看到866,至于后面是的一些字母,看得不是很清楚。
虽然不能依然车牌全号找到车主,可以获取的信息还是不少,“”车牌是866,又黑色的。
“追上了吗?”赵婶见叶飞扬垂头丧气地走过,关切地问。
“赵婶,我先回去了。”叶飞扬知道母亲若是来过,或许可以从父亲那里找到什么线索。
回到家里,发现父亲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吧嗒吧嗒”地抽烟。
“爸,地上太热,会中暑的。”叶飞扬觉得父亲一下子老了很多。
头发也有些白了,想起自己气了这么多年,或许里面另有隐情也说不定。
毕竟自己并不是当事人,就像自己与黄华,谁又能说得清谁对谁错呢?
或许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什么是真相,自己就凭想像定了父亲的罪,好像太过武断。
经过黄华的事情,叶飞扬好像一下子成熟了许多,看问题也更透彻。
叶父听到叶飞扬的叫唤,愣了一下。
她有多久没叫自己“爸”了。
五年,八年,不应该有十六年,她离开这个家已经十六年了。她为什么还要回来,打乱我们平静我生活。
如果说,刚才她突然出现在这个“家”是惊,那现在叶飞扬叫自己“爸”就是喜啦!
叶父心里想的她,便是叶飞扬的亲生母亲,今天叶父下了班,买了菜,回到家,发现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见父亲露出这种又惊又喜的表情,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
即使父亲当年做错了,可他也孤独了这么多年,也受到了惩罚。他是自己的父亲,永远改变来了的事实,叶飞扬想起以前,这样伤父亲的心,便觉得特别后悔。
“爸,我们进屋吧。”叶飞扬扶起叶父,走了进去。
叶父是任由她扶着,心里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你先坐着,我去弄晚饭。”
一直都是父亲做饭,自己这做女儿的每次都吃现成的,不是普通的懒惰。
现在想想,血浓于水,只有血脉亲情是无法割舍的。
自己可能会被别人利用,可父母一定不会。
“飞扬,你坐着就好,这些事我做惯了,很快的。”叶父站了起来,手因为激动抖个不停,眼角也有泪花。
“爸,今天有什么人来过吗?”叶父听她这么一问,也是一愣,难道她们碰上了?
“没有。”叶父心虚地低下头,“那个,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叶飞扬知道父亲是有意隐瞒自己,她也不戳穿。
&bp;&bp;&bp;&bp;“也就这样。”
叶父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叶飞扬,“这个是一个朋友给的,他听说你找工作,而他朋友那里也正好找人,你正好去试试。”
叶飞扬看了看,是华语电影公司。
这是老电影公司了,难道母亲是那里的演员?
是不是进入这家公司,自己就离母亲更近一步了。
叶飞扬决定明天去电影公司看看。
见父亲执意要他来做饭,叶飞扬本就不会推辞,便上楼洗了澡,等她洗好,叶子强也回来了,父亲一直追问,他的脸怎么了,他硬说是摔去的,其实叶父也知道他骗人,但也不再多问,一家人默默地吃着晚饭。
“一家吃饭哪!都什么菜。”是隔壁的良大伯,他假意地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其实,知道他来家里一家要目的,可并不是来关心他家吃什么的问题。
“坐坐。”叶父连忙起身,想进屋拿双筷子,“来,再吃点。”
“不,我刚吃完,你们吃。”
叶父知道他是不会吃的,也只是客套一下,见他拒绝,便径自己坐了下来。
叶父拔了几口饭,那良大伯说话了,“对于这事,怎么看?”
“我还没想过呢?不是刚交了二十万吗?”
叶父这事还没跟他们提,本想找个机会再说,这两孩子这几天一直找工作,不想再给他们增加负担。
所以,村里又说开始招标了,他还没寻好机会说,本想着再过几天,等他们找到工作了再说也不迟。
“我觉得吧,保底做什么,我不是等于自己买平方造房吗?”良大伯说起劲时,还用手指敲打桌子。
以前有几家说好的,大家都不投标,反正剩下的总归会有地基分。
可现在,村里想一出是一出,招投票还定底价,底价就是三万一间,那就意味着三间就要九万那,他家有两孩子,一下子就多出了十八万哪。
一时间上哪借这十八万那。
良大伯以前是做生意的,可生意不好做,亏了本,本就不富裕,这次旧村改造,听说还买了自己两老的平方,可也只够付第一笔款子的,现在,突然生出这笔子钱来,他们也是一下子无奈了。
“哎!能怎么办,村子里定的事,我们说了有什么用,我们不造,有的是人想造房。”叶父一想到这事,愁得饭也吃不下了,把碗一推,从怀里找出一包烟,递给良大伯一支,两人到边上抽烟去了。
叶飞扬推推叶子强,那家伙,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还吃得起劲。
“你还吃,还吃得下。”
“姐,日子还是要过的,不吃,钱就会掉下来吗?”
叶子强嘴里含着饭,说话也不太清楚。
叶飞扬用筷子敲了他的头,“还吃。”
“姐。”叶子强不满地嘀咕着。
“走。”叶飞扬拉过叶子强,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客气地说了一声,“爸,良大伯,你们继续聊。”
走在路上,叶飞扬想起刚才父亲所说的,他正向良大伯打听卖平方的事,难道他也想卖平方了。
&bp;&bp;&bp;&bp;“姐,没钱,我们就以后再拆吧。”叶子强突然想起,说了这么一句。
“你,不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我告诉你,隔壁那东乌村第一期旧村改造都已经完工五年了,第二期还没个动静,现在我们村的第二期谁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叶飞扬心意已决。
“可没钱怎么办哪!”
“钱的事,我想办法,你出去,好好想想找工作的事吧。”
“我说姐,我不好找工作,你咋也找不到,不会是有人讨厌你,使背后搞什么鬼吧?”叶子强不曾一次这样想着,姐姐人又长得好看,文凭也好,能力更是棒棒的,怎么也和自己一样,找不到工作。
这几天,他一直疑惑着,见姐姐心情不好,都没敢问。
“去,姐我又没得罪什么人,谁这么空,走,回你房间去。”叶飞扬将叶子强推出房间,她不是不告诉他,自己工作有眉目了,可不想让他失望,打算,母亲的事也先弄清楚了再告诉他。
“姐,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吴倩,听她说,好像回来有些日子了。”
对哟,最近忙着找工作,都没有关心过吴倩,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叶飞扬关上灯,拉上门,便来到吴倩家。
夏日的乡村,纳凉的人还是挺多的,她不时地与他们打招呼,而他们点点头,又继续那大家最关注的话题——旧村改造招投标的事。
当叶飞扬来到吴倩家的时候,发现从叶家迎面出来一个美女。
高挑的身材,一头黄色长卷发,举手投足间尽是风采。
她是谁,好像很面善的样子。
叶飞扬记不得是谁,只是好像在哪见过。
“叶飞扬。”倒是那美女见到叶飞扬,热络地迎上来,叶飞扬一愣,自己这健忘的毛病,不会又是哪个小学同学吧?
见人家一口叫出你的名字,而你对她又是一无所知的场面,真的很尴尬。
叶飞扬压根就一点印象也没有,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将我忘了,我是叶媚儿呀!”叶媚儿抛了一个无奈的眼神给紧跟身后的叶晨阳。
哦,见到叶晨阳,那断了的线索就联起来了。
叶晨阳的初恋女友呀。
后来,出国的那个,好像后来听说嫁给了一个外国人,具体到哪个国家,叶飞扬也不记得了。
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对了,她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还出现在吴倩家里。
“飞扬,你陪姐,我送送,就回来。”
“唔,媚姐,你慢走。”叶飞扬小时候见过几次,反正觉得这叶媚姐人不坏,对自己还挺照顾的。
可与吴倩比起来,孰轻孰重心里是清楚的很。
“倩,她这是怎么回事呢?”叶飞扬进去的时候,发现吴倩抱着床毛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谁啊!”叶飞扬头往外一扬,吴倩想起来了。
“你说的是叶媚儿啊。”
难道她不知道男人对初恋是很难忘的吗?特别是那种没到手的。
&bp;&bp;&bp;&bp;吴倩与叶晨阳结婚那会,叶飞扬曾告诉过她,他可是有个青梅竹马的爱人,毕竟吴倩既是姐又是知己,不能让她糊里糊涂就给嫁了。
结果吴倩说,那都是过去的事,谁没有个过去啊。弦外之意,她是知情的而且并不介意。
难道她果真如此大度,就连现在老公的初恋情人出现在家里也无所谓。
“她这是……”
吴倩想了想,不知从何说起。
她双手放在脑后,两眼无神地看着前面。
“飞扬,上次的事虽然我撤诉了,可我不想见到她,可她离开后,她的工作总还要有人做吧。”说到这里,吴倩挠挠头发,将手放在腿上,无意识地互想搓着。
叶飞扬知道,她嘴里那个“她”就是上次导致她流产的罪魁祸首——李慧娟。
记得大次听吴倩介绍过,好像是店里的会计。
如果没有会计确实很麻烦,出入账都需要啊。
上次她将吴倩推下楼致使她流产,这吴倩怎么就撤诉了呢?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她杀的可是她肚子里孩子啊!
叶飞扬不知道内情,所以有些不平,觉得做错事就要受惩罚。而吴倩呢为了家和万事兴,决定把叶母推自己下楼以致流产的事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说。
她的工作要有人做,这吴倩的意思不会是请叶媚儿来做事吧?
这不是引狼入室?
“你不会告诉我,你们准备请她做事吧?”叶飞扬想想也不可能,一个出国过的人,怎么也弄个大公司呆呆,怎么可能到他们这么小的咣当店呀,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那个,晨阳说是,让她帮忙几天,刚才这些日子她在国内。”吴倩说话越来越小声。
“你就不担心?”叶飞扬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调侃道,“别刚送走了蜘蛛精又来一白骨精,你家晨阳就一唐僧肉,香的很哪”。
“说什么呢。那他是唐僧,我成什么啦!”吴倩打趣道。
“好啦,我开玩笑的,唐僧他老婆,请高抬贵的。”叶飞扬笑着躲闪着。
吴倩扬起的手又落了下来,她也没真要打,两个人就这样打闹惯了。
吴倩好似想起了什么,继而坚定地说,“不会的,这次她是带孩子回来过暑假的,听说嫁给了一个美国人,好像对她挺好的……再说家里也确实需要一个人帮忙过渡一下,相信她也不会呆太长时间,到时,这边也一定找到合适的人。”
听吴倩之言,一切都那么美满。
“吴倩,你自己多长个心眼就好,大凡雌性动物全都要一一排查,千万不要有漏网之鱼。”叶飞扬觉得作为朋友,点到为止就好了,不能干涉太多,今天自己这样提过,也算是尽了心了。
吴倩也不是小孩子,她有自己的判断力。
吴倩郑重地点点头,叶飞扬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因各自己心里藏着事姐妹俩随便聊了几句,叶飞扬告辞回家了。
&bp;&bp;&bp;&bp;吴倩与叶晨阳结婚那会,叶飞扬曾告诉过她,他可是有个青梅竹马的爱人,毕竟吴倩既是姐又是知己,不能让她糊里糊涂就给嫁了。
结果吴倩说,那都是过去的事,谁没有个过去啊。弦外之意,她是知情的而且并不介意。
难道她果真如此大度,就连现在老公的初恋情人出现在家里也无所谓。
“她这是……”
吴倩想了想,不知从何说起。
她双手放在脑后,两眼无神地看着前面。
“飞扬,上次的事虽然我撤诉了,可我不想见到她,可她离开后,她的工作总还要有人做吧。”说到这里,吴倩挠挠头发,将手放在腿上,无意识地互想搓着。
叶飞扬知道,她嘴里那个“她”就是上次导致她流产的罪魁祸首——李慧娟。
记得大次听吴倩介绍过,好像是店里的会计。
如果没有会计确实很麻烦,出入账都需要啊。
上次她将吴倩推下楼致使她流产,这吴倩怎么就撤诉了呢?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她杀的可是她肚子里孩子啊!
叶飞扬不知道内情,所以有些不平,觉得做错事就要受惩罚。而吴倩呢为了家和万事兴,决定把叶母推自己下楼以致流产的事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说。
她的工作要有人做,这吴倩的意思不会是请叶媚儿来做事吧?
这不是引狼入室?
“你不会告诉我,你们准备请她做事吧?”叶飞扬想想也不可能,一个出国过的人,怎么也弄个大公司呆呆,怎么可能到他们这么小的咣当店呀,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那个,晨阳说是,让她帮忙几天,刚才这些日子她在国内。”吴倩说话越来越小声。
“你就不担心?”叶飞扬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调侃道,“别刚送走了蜘蛛精又来一白骨精,你家晨阳就一唐僧肉,香的很哪”。
“说什么呢。那他是唐僧,我成什么啦!”吴倩打趣道。
“好啦,我开玩笑的,唐僧他老婆,请高抬贵的。”叶飞扬笑着躲闪着。
吴倩扬起的手又落了下来,她也没真要打,两个人就这样打闹惯了。
吴倩好似想起了什么,继而坚定地说,“不会的,这次她是带孩子回来过暑假的,听说嫁给了一个美国人,好像对她挺好的……再说家里也确实需要一个人帮忙过渡一下,相信她也不会呆太长时间,到时,这边也一定找到合适的人。”
听吴倩之言,一切都那么美满。
“吴倩,你自己多长个心眼就好,大凡雌性动物全都要一一排查,千万不要有漏网之鱼。”叶飞扬觉得作为朋友,点到为止就好了,不能干涉太多,今天自己这样提过,也算是尽了心了。
吴倩也不是小孩子,她有自己的判断力。
吴倩郑重地点点头,叶飞扬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因各自己心里藏着事姐妹俩随便聊了几句,叶飞扬告辞回家了。
&bp;&bp;&bp;&bp;终于可以安心工作了,叶飞扬拿出企划案。
她先大概看了一下,程序上并没有多大问题,而且设想周全,是一份非常好的企划案,对方怎么就不满意呢?
看来,问题并不是出在制定人身上,而是对方或许有他独特的要求,叶飞扬决定明天找个时间去看一看。
“您好!秦总,我看了一下,有些细节,我想当面谈谈,不知……”
“我联系一下对方,看能不能安排一下。稍后,我会把公司地址发给你。”
嘟嘟
叶飞扬找开手机,是一条短信,想必是对方的公司地址。
看到好乐购宣传部三个字,叶飞扬手一抖,惊得连手机也丢掉了。
看来,这次又没希望了。
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份工作竟然就是与他打交道,不知道他气消了没有。会不会公报私仇呢?
叶飞扬知道这好乐购旗下有许多产业,其中咣当网最有名,这是他的公司。
咦,若是把人约出来,不要在公司里,等事情谈妥了,到时即使他知道了也无可奈何啊!
叶飞扬两眼闪发出夺人的光芒,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一夜好梦。
第二天,叶飞扬穿了一身职业套装出门,这是一件改良西装,下边的一条蓝色的一步裙。
今天过去,也算是面试,想到这里,叶飞扬还画了点淡淡的妆。
想着,可能随时会见到母亲,叶飞扬便兴奋得不得了。
这华语电影公司虽然小有名气,但叶飞扬是一次也没去过,叶飞扬用高德地图找了一下,便大概知道方向。昨晚还用百度地图找了找,发现并没有公交车直达,只有转车,大概记录了坐车路线,可谓工作做得十足。
她依据所查资料,先坐207路到通达路,然后招了辆的士,这才到了。
其实,也不算远,就一个出租车程。
叶飞扬站在华语电影公司门口,被它的宏伟壮观所折服。特别是门前那对高三米的大狮子。
像古代的衙门一样。
叶飞扬虽然来得早,但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走了进去。
可能是这里的职工吧。
“嘟……”一辆车从叶飞扬的身边呼啸而过,好快的速度啊。
这样很容易撞伤人,看来又是一个不顾他们死活的家伙开的。
叶飞扬想进去,可前台的人问她有没有预约,还有是谁让她进来了,她是一问三不知道,那前台就不放她进去。
叶飞扬被门卫赶了出来,后来想起,自己是找工作来的,好像还带了张名片,或许打上面电话试试。
电话一下子拨通了,是一个女的接的,名片上写着的头衔好像是经理。
叶飞扬报上自己的名,那人便态度九十度大转弯,还说让她等着,她马上让人下来接她。
站在门口,不到五分钟,便有小姑娘对她有礼貌地点点头。
“请问是叶小姐吗?我们董经理让我来接你。”
叶飞扬对她点点头,说:“我就是,谢谢。”
两人便畅通无阻地来到五楼。
那位小姑娘将叶飞扬引到一个办公室门。
&bp;&bp;&bp;&bp;“是叶小姐吗?进来吧。”叶飞扬听到叫她,她便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大办公室,里面只有一张办公桌,看来,这个人在这里还是挺有地位的。
看来,自己的母亲混得不错,应该地位挺高的样子,或者是与面前这位有很深的交情。
“您好!你就是董经理吧!您好!”叶飞扬不亢不卑地点点头,找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现实社会就是这样,你有能耐,别人不会因为你的不拘小节而看轻你,若你没能耐,你再摇尾乞怜,也没有将你当回事。
她这样的态度表明,自己可以高傲点。
若是低三下四,只会让对方看低看轻。
这是她工作以来,得到的经验,察言观色的必修课。
“你的事情我听说了,这样吧,你先到后勤部吧,以后,有合适部门再进行调动。”董经理和善地对她笑笑说道。
“谢谢经理。”叶飞扬站起来,点点头也算是答谢。
董经理拨了个电话:“小方吗?请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叶飞扬听到电话那头连声说了几个是。
门开了,是原先那小姑娘,手里端着水,“请喝水。”
“谢谢。”
“董经理,你找我?”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好像与自己差不多年纪。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叶飞扬,以后就做你的副手。”董经理单手指了指叶飞扬。
叶飞扬站起来,“飞扬,这是后勤部王处长,以后你就跟着他,不懂的就问他。”
“你好!请多关照。”
叶飞扬伸出手,而对方久久呆立着,竟忘记伸出手来。
一时挺尴尬的,叶飞扬含笑地看着他,那人才伸出手来:“哦,欢迎欢迎。”
“小方怎么这么失态啊,是不是见到美女就流口水啊!”董经理调侃道,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许多,也不像刚才那样难堪了。
“哪有,我只是想,今天是不是愚人节。要不,怎么会有美女到后勤部。”方志平也是纳闷了,后勤部都快成老年俱乐部了。今天突然来个美女,而且是自己的女神,怎么不激动。
哎!可惜,女神已经忘记自己了。
自己这么平凡,她怎么可能记住。
“你带她,熟悉一下业务吧。”
“好,我们走吧。”
熟悉业务,可方志平同志竟带着她将公司全部逛了个遍,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后勤部多了一位美女一样。
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中午是在餐厅里吃的。
从方志平口中知道很多,这里大概就五个头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BO,独挡一面的名誉总裁肖总,企划创意部的苏老大,影视制作部的太后老佛爷(那是总裁他妈),而刚才她看到的则是行政部的董总。
叶飞扬非常乐意逛,这说明碰到母亲的概率就变大了。
可非常令叶飞扬失望,并没有发现什么,难道她是与董总认识,是手帕之交,这个很有可能,这董总好像与母亲年纪差不多。
看来,以后多与她套近乎,或许可以从她嘴里知道母亲的下落。
&bp;&bp;&bp;&bp;下午,叶飞扬想起那个工作的事,她还需要告诉华语广告公司一声。
她便向方志平告假,说是还有事情没处理好,明天正式上班,可不可以?
方志平爽快地答应了。
出了门,发现,正好有一辆的士在前面,叶飞扬便坐上车。
这时,她突然发现董总坐上一辆黑色的轿车。
黑色。
“师傅,跟上它。”叶飞扬指了那辆黑色车辆,昨天母亲坐的车也是黑色的。
那开车师傅打量了一下叶飞扬,好像担心她是坏人什么的。
“师傅,我有急需事,我不是坏人,我现在正在……”
“哦,你是那叶……什么,主持那《家常里短的》的。我老婆喜欢看你的节目,刚才我一下子没想起了,你是要追那车是吧,坐好哩。”车子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前进着,叶飞扬一个没留神,人往后倒。
叶飞扬庆幸这师傅认出自己,要不,以为自己的坏人,不肯追可怎么办?岂不是与母亲又错过了。
这师傅一下子就追上了,后来赶上后,速度五十码跟在那车后面,看那车停在而惠都门口。
她递了钱,想下了车,那师傅不肯收,叶飞扬丢了张五十就下了车。
她远远地看着,从车上下来二个女的,一个是董总,另外一个不认识,可董总对那女的很是客气。
再见那师傅也下了车,走到了别处。
叶飞扬经过车子的时候,故意看了两眼,是“”。而且车牌是866D。全部符合,那是不是说明母亲就在里面。
叶飞扬见那两人已经说着,走进酒店大门,她连忙紧跟着她们进了酒店,一路上不紧不慢地跟到518包厢。
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叶飞扬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女人。
虽然只看到背影,但叶飞扬觉得那背影很熟悉。
难道那就是母亲。
可答案明明就在眼前,可叶飞扬不知道怎么办?
她决定站在门口等,她们吃完总会出来的。
“你好,女士,需要帮助吗?”是一个服务员,只见她手里拿着盘子,可能是刚送完菜出来吧。
“那个,洗手间怎么走?”
叶飞扬找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那人疑惑地看着她,刚才她来回走了好几趟,发现这女孩一直蹲在这里的。难道把这里当洗手间了不成?
叶飞扬站起来,敲打了麻木的脚。
“前面直走,再右拐就到了。”那服务员虽然知道她是找借口,但还是很详细地回答她。
“谢谢!”
那服务员见她走后,才继续干活去。
见那服务员走了,叶飞扬回到518门前,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等下。万一那服务员再回来,一定会起疑的,怎么办?
有了。
叶飞扬来到外面,站了三个菜,外加一瓶红酒。
她随意吃了两口,接着将碗一推,拿红酒漱口。
接着喊不服务员结账,她便拎起红酒,往518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她故意喝了一口红酒。
然后她就这样冲了进去。
里面正吃得开心的三人,被突然闯入的人吓了一跳。
一见是飞扬,她们都站了起来。
&bp;&bp;&bp;&bp;“飞扬,你怎么喝酒了?”程锦仪一个箭步,扶住叶飞扬跌下的身子。
她不会知道了吧?要不怎么这么巧?
程锦仪虽然担心,但见叶飞扬醉得这么厉害,站都站不稳,她便顾不了那么多。
关切之色溢于言表。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叶飞扬不想打草惊蛇,所以,责问的话现在她生生地咽了下去。
答案呼之欲出,但她觉得自己的证据还不够,所以不想把事情捅破。
叶飞扬,朝着包厢里的董总与冯总点了点头。
“那个飞扬,我让人送你回去吧。”程锦仪追出门口,但叶飞扬已经走远了。
现在,叶飞扬急着想做的就是求证。
叶飞扬用最快的速度坐上车,直往家里赶。
她输入密码,打开手机,里面有一张是两人的合影,叶飞扬抚摸着照片,现如今看来,两人有很多相似之处。
特别是眼神,真的太像了。
是以前自己不敢往那方面想,也没有起疑,现如今看来,疑点很多。
两年前,当时接到调令时,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自己一个名无经传的地方新闻人会突然调到D台。
这两年,自己一路青云直上,坐上了第一女主播的位置,也无数次疑惑过,那方面想都不敢想,只以为自己能力强,运气好,却原来是妈妈一直在为自己筹谋,她是台长夫人,自然有样的能力。
与她相处时,时常捕捉到那宠溺的眼神,自己一直以为是错觉。
而且自己出了事,哪一次不是她给摆平的,一切的一切,全不是巧合,只因她是妈妈。
“呜……”自己想妈妈多年,却没想到,是自己没认出她来。
叶飞扬捧着照片,喜极而泣,终于找到妈妈了,原来,妈妈没有丢下自己,而是一直在关心着自己。
“小姐,到了,三十七元。”
叶飞扬一看,已经到了村口。
向前走了三米,便到了赵婶家的小店。
这时候,赵婶刚做完了一笔生意,正想出门,发现叶飞扬神色有异,便关切地问道:“飞扬,怎么啦?”
叶飞扬摊平手机,那照片展现人前。
“这,你找到妈妈了?”
“唔。赵婶,你告诉我好吗?当年我妈妈为什么会离开?”叶飞扬拉住赵婶的手,哀求道。
“飞扬,不是赵婶不说,是真不知道,毕竟这是你家事,你爸爸应该是最知道的。”赵婶拍拍叶飞扬的手,以示安慰。
“问爸爸……”
并不是叶飞扬不问,而是问了,父亲也从不回答。
叶飞扬记得那年八岁,母亲走后,她拼命拉着父亲的手,吵着嚷着要妈妈。
父亲一把将她甩开。
当时,她也曾问过,妈妈为什么要走?
父亲都一个劲地喝酒,砸酒瓶。
后来,反正她记得也问过几回,有几次还责问父亲,可父亲会很生气,生气就出门。然后很晚才喝得醉醺醺回来,脾气也是越来越差,甚至还出手打弟弟。
&bp;&bp;&bp;&bp;那是最不可原谅的,他不仅气走母亲,甚至还动手打弟弟。
只因弟弟小,吵着叫着找妈妈。
他吼了一句,永远不会回来了。
弟弟就说是他赶走的,要他把妈妈还回来,结果两人就干上了。
最后,还是叶飞扬抱着哄着弟弟。
也因为这样,叶飞扬才不能原谅父亲。
这想了一路,不禁走到了家门。
家门大开着,叶父正收拾着,看来是正吃完午饭。
见叶飞扬如此失魂落魄,不禁关切地问道,怎么啦?
叶飞扬跌坐在椅子上。
“爸爸,你能告诉我,当年妈妈为什么要走?”
“这都是陈年往事,你怎么突然提起它来了?”叶父躲闪着,并不正面回答。
叶飞扬拿过手机递给叶父看。
叶父拿过手机,端详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往房间走去,他走得很急,甚至忘记将围裙解下。
看来,想从父亲这里知道什么是不可能的。
那只能与她摊牌了。
叶飞扬拨通了电话:“我找你,你在哪?”
“我正在电台,有个……”
“好,我马上过来,三点在咖啡屋见。”
……
叶飞扬没有多加停留,便出了门。
她急切地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为什么母亲要丢下自己?
她是台长夫人,而且据自己所知,她与台长生下一子,现正在国外留学,好像十六岁了,与自己相差八岁。
这样算来,是不是说,母亲离开家后,马上嫁人生子。
她并没有在外吃什么苦,而是嫁人去了。
难道当年,并不是父亲不要母亲,而是母亲不愿再过苦日子,抛夫弃女遗子,只为了自己过上幸福的生活。
如果这样,这样的母亲不要也罢。
只是这么多年,父亲背负了这罪名,是自己一直冤枉了他。
下午三点,咖啡屋里人并不多,但叶飞扬不想被他人看到,她便订了一个包厢,然后发短信给她。
十分钟后,只见她神色迟疑地走了进来。
“飞扬。”
“我应该称你为台长夫人,还是母亲?”
“飞扬,你都知道了。”
“是。”
“对不起,妈妈不是有意瞒你。”
“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当年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当初,他许了什么承诺给你,让你抛夫弃女,家也不要。”
一直皎着衣服,低着头,羞愧得不知道怎么说。
“你好狠心哪,当年弟弟才六岁,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们?”叶飞扬想起当时的情节,不禁两眼发红。但她倔强地别过头去,她只是忍不住,要不然,她是不会在她面前流露出如此无助的表情。
“我,我想再过些年,再找你们。”叶飞扬之一笑。
“呵呵,过些年,十六年够久了吧,你有提过吗?”叶飞扬突地站了起来,不想再听她的任何解释。任何的解释在真相面前,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叶飞扬不想再与她说下去,以前,自己一直以为是父亲喝酒赌博把妈妈气走了,却原来是她,为了丢下家人,另嫁他人,只为了自己嫁个好人家,不再过苦日子,自私的是她。
&bp;&bp;&bp;&bp;叶飞扬真后悔,如果不是自己一心想找妈妈,或许妈妈在自己心里一直都是那个温柔美丽,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现如今,真相却是如此残酷,这样的妈妈还不如没有呢?
一个贪慕虚荣,自私自利的妈妈,不要也罢。
“飞扬,飞扬。”程锦仪见叶飞扬要走,她伸手去抓。
叶飞扬掰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她靠在门框边哭泣。
进来喝咖啡的吕曼妮正好瞧见叶飞扬气呼呼地走过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只这丧家犬。”
叶飞扬没心情与这种斗,她全当没听到,想绕着吕曼妮走出去。
丧家犬,她虽然是故意嘲讽自己,可她说得确实是实话,自己被他辞职,丢了工作,电台回不去,而且还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为什么她便能如此这般,她这样一下“第三者”怎么还能继续呆在电台里做主播,难道她家的人脉如此广,后台如此硬?
虽然心里疑惑,但叶飞扬还是不想与多过多纠缠,自己问了,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可吕曼妮是谁,她还正发愁着,如何找这叶飞扬讨要那二十万那。
“叶飞扬,欠债还钱,二十万还来,至于利息,黄华说就算了。”
“没有,一分也没有。他黄华欠我的何止这十万二十万哪。”叶飞扬包一甩,就要出门。
吕曼妮哪肯放,扯着她的包说:“今天不说清楚,就别出这个门。”
“吕曼妮,我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你这般不要脸的。”叶飞扬发现这时候,咖啡屋也并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服务员,见如此动静,她们都往这边瞧了。
吕曼妮现在还是主持人,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拉扯很不妥,便放了手。
“小三要有小三的自觉,以后见到我,请自觉让开,我才是黄华明媒正娶的妻子。”叶飞扬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又转过身来,在吕曼妮耳边轻声说,“孕妇不能动怒,小心,生孩子没屁眼。”
“你……我……”我又没有怀孕,但吕曼妮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能让叶飞扬知道,便收住了嘴。
几个服务员窃窃私语,还不时地抿嘴发笑,那笑惹得吕曼妮很不爽,但又不能朝她们发火。
但对叶飞扬,可以毫不客气。
只见她,婉然一笑,不知情的,还以为两人正在闲话家常呢:“貌似你这个黄太太也当不太久了。我律师都找到了,你休想从黄华那拿到一分钱。”
虽然连受几次打击,但这样的话,对叶飞扬来说还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黄华这个小白脸当得可真够尽职的,什么事都告诉她。
他果真是对自己一点情意也没有,现在更是一点情面也不留,明知道自己容不得一粒沙子,他竟将自己逼到这么尴尬的地步。
不过,快了,既然法院传票已到,那意味着马上要开庭了。
只是自己欠他的二十万,怎么办?
如果有钱,现在立马砸给他。
&bp;&bp;&bp;&bp;他竟几次三番让吕曼妮来讨要,哎!自己也是,口袋里没钱,连最后的自尊都没有了。
叶飞扬想着,在法院开庭前,是不是应该把这钱还上,然后与他离婚,就与他一刀两断。
从此自己与他成陌路,两不相干。
只是想着,离婚后,他与吕曼妮双宿双栖的情景,就觉得自己的身上和肉被人一刀一刀割下来。
那种被人****又无法还击的感觉,真是痛不欲生。
叶飞扬知道这与爱无关。
在经过他几次三番的背叛与伤害后,心已死。
叶飞扬转身回望,大大的“茗”字镶嵌在石头中,有种回最自然的味道,而这家咖啡确实很纯正。
难道她不知道孕妇不宜喝咖啡吗?
她吕曼妮家底还有一些,也算得上是名媛淑女,她家怎么可能任由她如此为非作歹,不加管制?
还有,她今天貌似还穿了高跟鞋,若不是婚礼那天,无意中听到她说怀孕了,自己还真不相信,一个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份上?
她就哪些恨自己吗?用女人最宝贵的名声来赌,赌赢了如何?
哎!在这一点上,自己还真不如她,她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一无反顾,不择手段,还真是怎么也做不到的,也不屑于做。
只是这电台竟没有对她进行任何的处罚,这一点上还是太匪夷所思了,李台长不像是这样的人。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叶飞扬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叶飞扬看着这咖啡屋,又看看近在咫尺的电台。
只因这咖啡屋在电台的隔壁,所以,台里的同事时常会过来泡上一杯,或打个电话,她们还负责外送,不过,仅限于电台,毕竟是邻居嘛,这点便利还是有的。
哎!可惜自己已经离职了,以后恐怕再也不会到这里喝咖啡了。
叶飞扬不住地回头看看,没走几步就是电台正门。
她停了下来,电台前有一个超大的屏蔽,广告过后,就是一则焦点访谈。
这次访谈的对象竟然是慕东升,慕擎宇的父亲。
在一次次的打击下,叶飞扬现在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
在她的脑海里,现在只剩下钱。
误会父亲这么多年,她亏欠父亲太多,不能再让他累了烦着,一切事情自己都抗着。
他虽嘴上不说,但叶飞扬知道,他也很想给弟弟造房子。
那就从旧村改造开始。
对了,那个华语影片公司是不能再去了。
她现在想补偿给自己,但是自己不屑要。
那就只能靠企划案了。
“听说,令郎要订婚了,不知道这消息可靠吗?”访谈中宁健华的问话,使叶飞扬停下了脚步,原来他要订婚了,看来,已经是有人选了。
只见,慕东升脸色软和下来,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看来,这果然是真的。
这样想来,上次他之所以会向自己提这样无理的要求,原来是被老人家逼婚了。
一百万哪,对自己来说,真的非常需要。
哎!也不知道是哪位美女签了那合同。不过,像他这么帅又有财的公子哥,相必,倒贴的女人也很多吧。
&bp;&bp;&bp;&bp;甩开这恼人的思绪,叶飞扬拿出手机。
“秦经理,我想知道对方负责人的联系方式,我想……”
“我这会忙,这样吧,我让秘书发你短信。”
叶飞扬好像听到那边急切地走路的声音,然后电话就断了。
她等了一会,收到一条短信。。
她拨通了对方电话,是一个女的接的。
“您好!我是华文传媒的叶……子,我想就这合作的事,想再听听你们的意见。”
“你们华文是不是不想做这笔生意了,时常换人?”叶飞扬听出对方的不友善,她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那边声音再度响起,“具体要求,我已经和你们的人说过很多遍了,你自己去问他们吧。”
“等下……我想请你再最后说一次,毕竟我们始终没达到你们的要求,或许是我们没有很好地理解你的意思。”
从电话中,叶飞扬听得出,对方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性子比较急,若自己不及时制止,她可能就已经挂了电话了。
好在,反应快。
“我现在在公司,你过来吧。”
公司,那岂不是恶魔的老窝,自己这算不算是小白兔自己送上门。
不过,好像那家伙已经有新的对象了,可能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吧?
叶飞扬知道,那女的好不容易给自己一次机会,若自己不好好把握,一定会错失良机,那工作的事就黄了。
叶飞扬思前想后,为了工作,她决定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也要闯一闯。
叶飞扬在好乐购公司附近徘徊了很久,她不时地看看手表,又看看公司门口,决定再等十分钟,哪怕不能确实他离开,自己也要冲进去。
自己运气不会这么背吧。
是的,她在这里等,等着慕擎宇开车离开公司,这样自己就可以堂而皇之进入他的公司。
可是十分钟过去了,除了进去的车,就没看到出来的,她想在那美女生气前,还是尽快进去吧。
就在门口的时候,叶飞扬听到车子的声音,心虚的她连忙躲起来。
竟然是那辆红色X5。
这下,她可以不用担心碰到不想见的人了。
好在,这里她是一次也没来过,前台也不认识她。
她说明来意,那前台微笑着告诉她,请上五楼,还报务周到地送她到电梯口,按下“上行”键。
她不禁佩服,这前台,倒像素五星级宾馆的服务了,服务真是周到。
她还是由衷地感慨道,看着电梯上行。
天真的她,还以为是人家服务好。
却不知,一个好乐购的前台也是素养比较高的,哪怕有疑虑也不会当着你面问,只是假装不认识,好吧。但又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你,只好服务周到,笑容可掬。
是叶飞扬自己忘记了,她与他可是上过新闻的,照片也发过微博的。
一路走来,叶飞扬总觉得大家眼神怪怪的,看到她,便开始交谈,但她看过去,大家又好像并没有在谈论她,而是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她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敲开了宣传布的门,接待她的是一个此自己稍长的姑娘,大概在25岁左右。
&bp;&bp;&bp;&bp;“叩叩”
……
“请进。”
叶飞扬进了进去,偌大一个办公室,有两个人办公,她朝刚才说话的那美女走了过去。
那美女见到她,也是一愣,继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把内容说得是清楚明白,外加态度和蔼。
可能刚才是她心情不好,所以,电话里的语气才会如此恶劣。
原来本人还是挺亲切的嘛。
“我们这面,希望能够贴近孩子的需求,而且不要老一套,别人用过的,我们不想用。”谈了一个小时,叶飞扬已经清楚明白对方的要求。
原来企划案写得程序工整,但创意上缺了新意,难怪不入对方的眼。
看来,要在新上进行突破。
叶飞扬告辞离开,对方还热情地送到门口,弄得她挺不好意思的。她摆摆手,意思是可以留步:“好的,谢谢!我会尽快拿出方案,下次再谈。”
“等你好消息。”那美女伸出手来,叶飞扬与她礼貌握手再见。
“再见!”叶飞扬说完,便往电梯间走去。
“叶小姐,总裁办公室在七楼。”
听那美女提到总裁办公室,叶飞扬差点崴了脚,她转身装作若无情事地说,“我还没有初步构思,我想今天就先不打扰了。”
“好的。”
这对方公司也太厉害了,竟然想到让她过来,这要不要放水呢?等下过是问问老大的意思吧。
总裁办公室内
慕擎宇正看着今日父亲的访谈。
差点忘记了,这订婚宴好像只有半个月了。
记得是三个月前,孙莉出差前定下的,而请帖也发得差不多了。只是,后来出现如此大的变故。
她太自我为中心了,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从她拿掉孩子的那一刻开始,自己与她已经是不可能了。
她竟然不经自己同意,就拿掉孩子,如果不是看在往日的情份上,真就……
孩子也好,家庭也好,都比不过那舞台有魅力。
无由来的,慕擎宇想起了叶飞扬。
他本打算让她与自己订婚,只可惜她不配合。
都一个星期了,那女人竟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就这么倔。
看来,要想达成所愿,就要从她最在乎的人着手。
“叩叩”
“进来。”
慕擎宇一看,是宣传部的王芷若。
“什么事?”
王芷若恭敬地递上企划书。
她微微一笑,说:“慕总,这是这期的宣传广告,请您过目。”
“华文?”慕擎宇好像上次稍微看了一眼,当即就否决了,这华文的企划案太过时了,不予以考虑。
“唔?”她为何还要拿上来给自己过目。
王芷若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将企划案翻到最后一页。
策划人:叶飞扬。
慕擎宇嚯地站了起来,把企划案甩到桌子上,王芷若吓了一跳。
慕总这是怎么啦?
&bp;&bp;&bp;&bp;她只是想过来问问,看要不要通融一下,放个水什么的,结果倒惹得BO如此生气,她始终想不明白。
难道两人吵架分手了?
慕擎宇按下电话键:“雷克,进来。”然后转身对王芷若说,“这事你先别管,你可以出去了。”
“是。”好像接到赦免令一样,王芷若哪敢停留。毕竟是女孩,而且从没见总裁发这么大的火,她今天是吓着了。
真是恋爱中的男人搞不懂。
“雷克,这件事你看着办?”慕擎宇将企划案在雷面前一放。
雷克随意看了一下,“你决定了,唔,虽然有些不完善的地方,但好在想法不错,一些细节修改一下就好了。”
雷克还以为这方案通过了,所以找他来。
“你在说什么?”慕擎宇不满地说,“你看看策划人是谁?”
“叶飞扬?”雷克看了看封面,她难道去华文上班了?
这华文倒挺厉害的嘛,D台的面子也敢不给。
当时,明明在圈里说过,不能聘用叶飞扬,他们竟敢不听。
“你去,告诉他们的秦总,合约可以签,但叶飞扬不能留。”
雷克接过企划书,他欲言又止。
“对了,明天你去东关村走一趟,不管花多少钱,把叶飞扬家的名额买下来。”
“老大,你也太狠了吧,你就一点后路都不给她留?”
雷克见一本正经的慕擎宇,他无奈地摇摇头。
自己这兄弟真是陷进去了,自己还不承认。
他不过是找个挡箭牌,为何一定要她叶飞扬,人家姑娘不愿意就算了。他什么时候会哪些纠着一个姑娘不放。
是,诚如他所说的,他的自尊心受不了。
可他已经发出消息,不准聘用她,这已经够了,他还是不肯放开,这些都太匪夷所思了。
哎!
雷克感觉某人所做的一切,好像就是为了将她圈在自己的身边。
一个男人想圈住一个女人,除了爱情,还会有什么理由。
只是自己这兄弟,难道他懂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将她逼入绝境,到时,不是很好收场哟。
见雷克发呆,慕擎宇站起来,卷起一本合同,就要敲打雷克的头:“我叫你办,你就去办。”
雷克边跑边喊:“老大,你喜欢人家对不对?”慕擎宇将合同扔向他。
“你的占有欲,好可怕呀!”雷克已经不见人影,可他的声音依然传入慕擎宇的耳边。
叶飞扬揉揉眼睛,捶捶发酸的肩膀。明天一宿没睡,连夜赶了出来,便送给秦总过目,
一个早上商讨后,让叶飞扬修改了几个细节,就重新打印。
&bp;&bp;&bp;&bp;中饭那会,好像说已经将企划案送过去了,只等着对方拍板。
秦总好像对这次企划案非常满意。
还告诉叶飞扬说,不管结果如何,明天都可以正式上班了,先从实习生做起。
虽然是实习生,但叶飞扬觉得这专业不对口,确实应该从零开始。
相信,只要经过自己的努力,会好起来的。
“叶飞扬,我看你累了,我准你下午休假,明天上班。”秦总发现叶飞扬脸色透着不健康的白色,看来是睡眠不足所至,便让她回去休息,
“不,我没事。谢谢秦总,”叶飞扬将头发全拢到后面。
“唔,你行,有什么需要,你就告诉方姐。”方姐是秦总是秘书。
“好的。谢谢!”叶飞扬对这秦总的印象不错。
不像是那种伪君子。
通过短暂的接触,叶飞扬觉得秦总是面冷心善,而且说话做事从不拐弯抹角。
“秦总,好乐购的苏总来了。”方姐急匆匆地走来,走到秦总面前,急切地说,“人已在你办公室等着呢!”
秦总一听,哪能让人家客人久等哪,便三脚并二步地走了。
叶飞扬听说,对方来人了,也很忐忑,这是自己的第一份企划案也不知道合不合人家的意。
她需要别人对自己的认可,他们这样急就派一代表了,要么是很喜欢,要么就是骂人来了。
不知道是哪种。
叶飞扬无心工作,便想着去看看情况,虽然不方便进去,但至少可以第一时间知道答案。
他们谈完,一出来,看那脸色就知道,是喜还是忧。
叶飞扬走到门口,见经理门口紧闭,也不知道里面情况怎么样?
那方姐见她如此不安,便给她找了条椅子坐下。
她自己则去给他们倒水去了。
不一会儿,她泡了两杯咖啡走了过来,只是门关着,两手又拿着咖啡,叶飞扬机灵地站起来,帮她开门。
“我们慕总是意思是合同可以签,但条件是她不能留。”
“苏总,合同可以再谈,但叶飞扬我们想留下。”秦总虽然透着无奈,可肯定的语气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是难得的人才,我们华文需要这样的人才。”
叶飞扬听得清清楚楚,敢情自己这一个星期来,碰了无数次壁,都是他们在背后搞的鬼。
好,你个卑鄙小人。
从不知道考虑别人的立场与感受,他难道没想过,这样以权谋私,为了一己私欲,对别人赶尽杀绝,是很不道理的吗?
但今日之事是自己惹起的,秦总是好人,不能让他为难。
“秦总,不必为难,我这就走。”叶飞扬冷眼一扫,“苏总,我问你,这是不是他的意思?”
雷克没有一丝被抓个现形的尴尬,他摸摸鼻子说:“你说呢?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
“好。”叶飞扬说着,用力地点点头。
“叶飞扬,你上哪呀?”雷克见叶飞扬气着走出去,一定是去找慕擎宇了,他在身后喊,“我们一起走。”
雷克对秦子健摆摆手,算是打了招呼。
&bp;&bp;&bp;&bp;“苏总,我弟弟的事,也是你打招呼的吧?”
雷克突然一惊,没想到她会如此一问,他摸摸鼻子,什么也不说。
叶飞扬自然知道他这是默认了。
刚才动摇的心,现在又变得坚定了。
不管怎么样,不能让这种人得逞。
他以为他是谁啊?古代皇帝,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这种霸王,自己偏不让他如愿。
有了雷克的陪同,叶飞扬自然是非常顺利地进入公司,甚至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慕擎宇。
叶飞扬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好从会议室走出。
今天的他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他大步流星犹如帝王巡查一样,这时,刚好旁边有个人正在向他询问什么,他时而皱眉,时而深思……原来,深思的男人也很有魅力。像他这样一个人中龙,何愁没有女人投怀送抱,为什么老揪着自己不放?
这男人还真别说,除去他恶劣的行径,人其实长得真的不赖。
他拥有男神的外貌,令人羡慕的权势,只可惜他那颗恶魔的心,果然,上帝造物是公平的。
叶飞扬如此想着。
还好,自己已经过了那种幻想的年纪,若是年轻几年,或许也会喜欢上他说不定。
就像当初的莫克尔。
莫克尔,叶飞扬好似看到他笑着向自己走来。
“怎么,还没看够?”
叶飞扬吓了一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态,刚才是怎么回来,怎么将他看成莫克尔了,丢脸丢到家了。
“我在想,这恶魔披上人皮后,也可以人模人样。”叶飞扬回神后,反将一军。
“谢谢你的夸奖,走吧。”慕擎宇知道刚才叶飞扬一定是把自己看成他人了。
因为她从没有如此温柔地看着自己,她哪一次遇到自己不像吃了炸药一样,从没给过好脸色。
可以让她如此温柔,像是恋爱中的女人,那刚才她想的一定是她的心上人。
一想到这,便有些恼怒,那人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她竟然还放不下。
慕擎宇以为叶飞扬想的是黄华,他心里真为她感到不值,那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她如此念念不忘。
一想到这里,他口气便不是很好。
“什么事?”
“应该是问你才是啊,慕总,你到底想怎么样?”叶飞扬自己找了条椅子在他面前坐下。
“我想知道样,你不是很清楚?”
“叩叩。”
门并没有关,但出于礼貌,对方还是敲了门,敲门的是一位二十来岁的白领。
“进来。”
“慕总,请过目。”
慕擎宇若无其事地接过文件,当着叶飞扬的面开始办公了。
“这个,你件事你跟进,至于他们有其他的要求,稍后再向我汇报。”慕擎宇签完后,将文件递给刚才一起走进来的,可能是公司的高管吧,“你可以忙你的去了。”
那位白领接过文件,转身离开,转开时看了一眼叶飞扬。
&bp;&bp;&bp;&bp;“我不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我,究竟是为什么?”那人走后,叶飞扬继续说道,“慕总,算我求你了,如果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向你道歉,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你以为一句道歉就算了,我怎么可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慕擎宇站起来,转身看向窗外,“一切都就了,变得不一样了。”
孩子没了,自己与孙莉也分手了。
她一句歉意,就可以使孩子复活吗?
经过这件事,自己与孙莉之间已经有了隔阂,无法再回到从前了。
她难道不知道吗?
叶飞扬看他如此伤感,原来,他还是在以为那照片是自己卖给报室的。
“慕总,以你的能力,难道查不出来,那照片并不是我卖给他们的,我想你是不愿查,你就是想揪着这事不放,也……揪着我不放。”
“揪着你不放?”慕擎宇好像听到一则很好笑的笑话,嘲讽之色溢于言表,“呵,你是不太高看自己了?”
慕擎宇来到叶飞扬身边,将从上下仔细打量,好像看一件商品一样,叶飞扬有些恼了,他才双手插入口袋,一本正经地说:“体贴温柔全不会,做情人不合格;脾气又臭又硬又固执,找这种人做女朋友,不是有眼无珠就是自虐。若是不幸有谁娶了你……”
“够了。”叶飞扬在他说出更难堪的话前制止他。
怎么会有这么毒舌的男人?
前面两句,叶飞扬倒可以当没听到,可是最后一句,深深地刺痛了她,也惹恼了她,想起了黄华在婚礼上给自己难堪……
“你混蛋,今天我不是来听你羞辱的,我是告诉你,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你死了这条心吧。”叶飞扬觉得与这种人真没什么好说的,根本就讲不通。
“一百万不要了?”
“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有钱有什么用呢?与你这种人在一起,是一秒钟我也受不了。如果跟你合作,我会少活几年,怕是有钱却没命花。”叶飞扬见他气得不轻,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说,“慕总,不,慕少,我想你若真有钱,就多行善积德吧,希望下辈子投个好胎,有一副好心肠。毕竟那是用钱买不到的。祝您好运!”
说完这些后,叶飞扬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她觉得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便想着尽快找个好工作。
等她走后,慕擎宇左手摸着下巴,两眼看着门口,若有所思。
这么多年来,还真没人敢在自己面前叫嚣,她竟然对自己冷嘲热讽。
如此有气节的人还真少见。
自己刚才与其说羞辱她,还不如说是调侃更为恰当。
谁知,她还真生气了,她不是冷美人吗?怎么现在脾气这么差,像鞭炮一样,一点就着,噼里啪啦。
&bp;&bp;&bp;&bp;坐在车上,叶飞扬想,为了不令华文为难,看来,自己又失业了。
叶飞扬觉得自打自己认识他来,诸事不顺,他还常说,自己是他的扫把星,他才是自己的倒霉蛋好不好。
自从认识他,婚礼泡汤了,工作没了,家庭婚姻两失意,现在,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怎么才能让他不再纠着自己不放?难道真要与他签那什么合约?
可是若真的签那合约,叶飞扬觉得这可不是事情的总结,而是开始。
与他,还是不要开始的好,若是不想被气死的话,叶飞扬如此想着。
村子布告栏里张贴着一些关于旧村改造的文件,还有一张红色的名单。
上面写的是献血名单:叶民远、叶子潲、吴海平、叶茂春。
叶茂春?村里难道有与父亲同名同姓之人?
叶飞扬看看叶子良从村委会里出来,他好像是村委,问他应该知道。
“那个叶大伯,这个……”叶飞扬指着告示问道。
他还没问完,那叶子良便接过话茬,“飞扬啊,你呀劝劝你爸,年纪也不小了,这献血的事还是让年轻人去。”
“爸,家里来客人了,走吧。”对面走来的是叶子良的儿子。
“好的。”叶飞扬虽然心中有很多疑惑,但她觉得还是当面问父亲比较好。
叶子良走了几步,又转回来说;“你爸说房子不拆了,这怎么回事?今天下午还说要拿回钱。”
“这,我也不知……”
“从来没有……”叶飞扬的话被电话给打断了。
“那你忙。”叶大伯朝叶飞扬扬扬手,叶飞扬目送他离开,这才打开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不会是工作的事有消息了吧,可继而一想,这可能性很少,那恶魔不是放出消息了吗?
想必除了找后门找关系,恐怕,真还找不到工作了。
“您好!请问你是……”
挂完电话,叶飞扬有些纠结。
电话是第一电影公司打来的,
说起这第一电影公司,一看这名头就不小,要不,没点实力谁敢称第一呀!
也是,在十年前,若是他称第二,还真没哪公司敢称第一,只是时局瞬息万变,随着第一电影人,责任贾总裁年纪越来越大,也有些跟不上时代的步伐,成绩是每况愈下,可还是稳坐T市第一的大公司。
而来电话的是他那不成才的独子,不成才,但是只有这么个儿子,没办法,所有家业都要交给他,但只因他能力有限,不善于打理公司业务,所以贾老是六十七岁了还没有退休,还担任着这总裁一职。
第一电影公司的副总,且来头不小,副总贾庆生,行里人称大庆哥,是个好色胆大的主。
虽说是哥字辈,年纪也不算大,大概快奔四的样子。
只是他在业内名声不好,犹记得在前些日子,想找叶飞扬拍那什么电影,可被D台拒绝了。
他便私底下让人传话给叶飞扬,叶飞扬倒没放在心上。
一想,这都过去好些时日,他怎么还没放弃?
&bp;&bp;&bp;&bp;刚才电话里说,女二的角色很适合叶飞扬,希望她能够去面试,其实,面试说白了也是走走过场。
叶飞扬想不通,自己以前是女主播,还有点利用价值,自己现在都被扫地出门了,他怎么还会找上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他名声下好,叶飞扬老早应约了。
考虑到他一向为人好色,叶飞扬就有些胆怯了。
这是一次机会,若是把握住了,百万片酬没有,几十万总有吧,便可以一解燃眉之急。
哎!
“姐!”叶飞扬的肩膀上被搭上了一只胳膊。
不用猜也知道是叶子强的。
“子强,工作的事怎么样了?”
叶飞扬边说边拿下他的手。
“姐,你就不能放过我,我真找不到工作。”叶子强一脸得不高兴。
“你今天去找过工作没?”
“姐,不是我不找,而是实在没有伯乐呀,你看我都找了半个月了,就是没有一家公司要我。”叶子强说完,快了几步,好似不想再继续这话题。
“你,你太不争气了,你知道吗?开展业务献血,爸爸报了名?”
“什么?爸爸怎么这么狠心,别看我身强力壮的,我贫血,爸爸又不是不知道。”叶子强说话越为越小声。
叶飞扬见到弟弟如此不争气,他还以为父亲为替他报得名,他一心只想到自己。
叶飞扬有些恼怒地拍打了叶子强。
“哎哟!姐,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叶子强往后弹跳几步,揉揉被打疼的胳膊,一副委曲的样子。
“你……”叶飞扬别过头,有些生气地说,“爸是给自己报的。还有……”
“什么,爸爸自己报名!”叶子强惊讶地忘记刚才被打的事,凑上前来。
“别打岔。”叶飞扬往前走,叶子强也跟了上来,“回去再说。”
叶子强抿住嘴,但姐发话了,他还是听从地跟着叶飞扬回到家。
“姐,你说,爸这也太伟大了吧!”叶子强拉了条椅子走过来。
“你知道吗?我们家正缺钱,爸爸一定是为了那八百元。”
“那姐,我去。”
现在,虽然是义务献血,可村里有指标,但苦于没有报名,前些年,是党员的先去,后来,党员能献血的都献了,毕竟一个村的党员总是有限的,再说,不是你想献就献的,这血还要符合要求。
这不,去年开始,参加献血的,村里要村里发总八百元钱你自己买,说是让献血者自己买营养品补血的。
现在,爸爸竟然为了区区八百元去献血,怎么能让人不震惊。难道叶家就如此缺钱,就缺这八百元吗?
爸爸平时从不谈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飞扬,这是爸爸手上所有钱,你找个时间取出来吧。”叶茂春走了进来,递给叶飞扬一张存折。
叶飞扬接过来,打开一看,余额18705。6元,这可能是父亲所有的积蓄了。
“爸,这钱你还是放着家用吧。”叶飞扬把存折递了回去。
这钱不能拿,家里的开销都在里面呢?
&bp;&bp;&bp;&bp;“飞扬,你就留那七百的,反正爸爸下个月就发钱了,其它的取出来。”叶茂春将存折推了回来。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折回身来,“飞扬,那黄家的二十万,我们得想办法还回去,放心,再边些日子,就会有钱了。利息也不要少算。”
叶茂春想着,昨天自己去说,这要底标,就想着先放着,以后再想办法,好像因这事,村里还有几家,起先不同意。
可谁知道,今天村里来人了,说是这事可以考虑。
因为那老程家突然提出说要造了,好像说是上次交钱时,把钱全投股票了,这一个月赢了不少,正好想报名。
一个想退,一个想交,就说两家没意见就这样办了。
而刚才叶父去了程家,好像他家说明天就将钱打过来,这事也算成了。
叶子强也老大不小了,是应该改造,可没有钱,叶茂春也是很无奈。
虽然做了这决定,但他还是很难过,这两天想了很多,人也老了憔悴了。
叶飞扬已经为家付出了很多,不能只考虑叶子强的。
这几年全靠她赚钱养家,不能再加重她的负担了。
“爸,献血的事我去。那钱的事,我也有办法,你别退。”叶飞扬站起来,将存折重重地递到叶父的手中。
好似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爸,晚饭我就不在家吃了。”叶飞扬说完,便上了楼,她拨通了贾总的电话。
两人约好七点在皇朝酒店恰谈合约事宜。
约好后,她又是洗澡,又选衣服,还化了个淡妆,一个小时后,叶飞扬准备妥当。
这是一一袭无袖蓝色长裙,衬托得格清纯亮丽。
脸似白玉无暇,肤胜雪,特别是眼睛,找找的睫毛下扑闪着,叶飞扬满意地看看镜子中的自己。
只是看看时间,五点五十,可惜没有时间做发型。
叶飞扬便将头发披下,与肩齐平,只是在前面刘海有些长,她便从抽屉里找出一个镶嵌着花形水晶发夹。
娴静中带着灵动。
叶飞扬微笑一笑,右手握拳,给自己加油!
加油!
叶飞扬暗下决心,拿出十二分的诚意,但若是他动机不良,就趁早就溜。
六点五十的时候,叶飞扬来到了皇朝酒店。
突然发现,自己的包好像没带下来车。
叶飞扬连忙叫道:“师傅,等下。”
她穿得如此淑女,叫得毫无气质,倒惹得众人全看了过来,也止住了雷克的脚步。
今天雷克是约了那个老程,将钱给他。
昨天接到老大的任务后,他便着手准备。
现如今,有钱什么都行,其实找个人并不难,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再说,自己给他付二十万,谁不高兴,所以,两人是一拍即合。
今天把钱给他,签好合同,让他明日将钱打给叶飞扬他爸,自己这事就算完了。
只是,怎么会这么巧,碰到她?
&bp;&bp;&bp;&bp;只是,怎么会这么巧,碰到她?
还有,她今天穿得这么漂亮,这是约了谁了?
雷克迟疑间,发现叶飞扬已经走了进来,他便闪到了一边,发现叶飞扬端详着手里的包,直往前走。
“叶小姐。”
雷克听到门外有人叫她,若是她转身,自己就会被发现,他连忙侧过身子,靠在一个装饰物件上,只觉得脚下传来一阵刺痛,“啊……”
“色狼!”
雷克见前面哪是装饰品,分别就是一个女孩肩上挎着的一个特大号的背包,那个长足有一人高。心想谁会拿着这么大的包,也就没往那边想。
所以,刚才雷同学是挂在了人家姑娘的包上,所以,人家姑娘误会他是色狼也正常。
这边的动静,怕是要引起众人的目光,果然,雷克发现,叶飞扬好像无意间往这边转头。
他连忙捂住那女孩的嘴巴,使她的身子紧紧地靠到墙边。
“妈的,竟然咬了。”心里暗忖着,雷克发现手被咬了,但为了不让叶飞扬发现,他只能忍着。
他很想知道是谁约了叶飞扬,一看,好像有点面熟。
想起来了,是孙莉的前老板贾什么的。
他们怎么会走在一起?
不好,这家伙可不是个好东西。
“啊……”那姑娘见咬雷克没反应,她便用那尖细的高跟鞋踩住了雷克的脚背,这下可就疼痛难忍,雷克放开了她。
甩甩手,捂着脚背。
怎么会有这么野蛮的女人?
“小姐,你怎么可以咬人呢?”
“谁是小姐,你才是小姐呢?”对方恶狠狠地看着他。
还真是小刺猬。
不过貌似自己先惹了人家,所以雷克决定还是先把事情解释清楚。
“来人哪,抓色狼啊……”那姑娘突然向后跑去,边跑边喊。
雷克无奈便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包。
“放开,你放开。”那姑娘这下真怕了,想要挣脱,可包被雷克抓住了,她跑也跑不了。她有些急了,便用腿踢雷克。
无意中,雷克的小腿被踢中了。
虽然痛,但他还是不放手。
“小姐,不……女士,请听我解释,刚才我不是故意的。”雷克希望她不要再喊叫了。
“保安,你们都吃什么的,没看到有色狼吗?”
雷克见两保安将他架起,带到了办公室。
这么大,还没这么丢脸过,他恨恨地看着那个女孩。
一张小脸还没他的手大,一双明亮的大眼,最令人讨厌的就是那撅起的小嘴。
好像受委屈的是她,自己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到了办公室,他解释了一会,但那女孩一个劲地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直哄得那两保安一愣一愣的,见他们都不听他解释,看那女孩演得起劲,雷克也不急,趁此机会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自然打给慕擎宇,另一个则打给老程,让他先回去,明天再联系。
后来,那姑娘哭着也累了,倒不哭了。
&bp;&bp;&bp;&bp;雷克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将事情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那些人见他衣着,再审视他的气质,也不像是登徒子,便放开了他。
那姑娘还是不依,直嚷着要送他上警察局。
后来,大家都劝她,说咬也咬了,踩也踩了,踢也踢了,貌似她一点事也没有,大家就说,一切误会就算了。她才怏怏作罢。
雷克出来的时候,刚好慕擎宇已经到了服务台,旁边还站了一个皇朝的太子爷。
平时,他们也会偶尔一起打打球什么的。
而那边叶飞扬跟着贾总一起来进了包厢。
这个包厢并不大,一张椭圆形桌子,两头点着蜡烛。
好似贾总明白叶飞扬的疑惑,他解释道:“这里的牛排上次尝后,感觉味道不错。”
这谈生意吃烛光晚餐确实不合时宜。
不过,既然他这样说了,叶飞扬倒没有拒绝。
这叶飞扬与贾总接触并不是很多,只在半年前做过一期节目。
好像这贾总还是挺风趣幽默的,也正因为这次的合作,贾总才会用电台提议,想让叶飞扬拍那什么电影。
电台自然拒绝了。
现在,自己已经被电台赶了出来,自然自己的事就可以自己做主。
这次是近距离的第一次接触。
叶飞扬觉得这贾总还是挺直爽的一个人。
说话爽朗,有说就说,不像是那种小人。
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说他是色狼。
从进屋到现在,都是两个人独处,他并没有什么越轨之举。
刚进屋时,他绅士地移开椅子,他始终与自己保持安全距离,自己坐下后,他便马上离开,并没有纠缠。
后来,点餐也非常尊重自己的,问自己要点什么,言谈举止都非常绅士,可以说无懈可击。
若是让人不舒服的就是那眼镜里面的小眼睛。
偶尔自己好似看到那小眼睛深不可测。好像眯着笑,但自己疑神望去,他又若无其事,真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或许是这眼镜的色泽过深的缘故吧,抑或许房间灯光太暗,才会有这样的错觉,叶飞扬如此想着。
虽然叶飞扬觉得贾总还算安全,但以防万,她还是非常小心。
就比如说,吃的东西,她总是见贾总吃了没事,她才吃,喝的水也是一样。
“等下。”贾总见那人准备开红酒,他制止道,“你们方总是不是说帮我准备了90年的拉菲?”
“是的,贾总,需要我去拿来吗?”男服务员恭敬地说。
“去吧。”
“贾总,我不会喝酒,就不……”
贾总摆摆手,爽朗笑笑,“没事,只是我想喝,呆会你陪我喝一小杯就是。”
“来,这蛋糕可还合你的口胃?”贾总自己切了一份牛排,边切边问。
“好吃,谢谢贾总,只是合同的事……?”
“合同等下吃完再谈,不急。”贾总坦然地看了一眼,继续说,“看你喜欢吃蛋糕,就不怕胖吗?”
“还好。”叶飞扬小口地吃了块蛋糕。
&bp;&bp;&bp;&bp;一直以来,蛋糕是她的最爱,可只因要保持身材就吃得少了,可这里的蛋糕实在是太好吃了,叶飞扬觉得适时慰劳一下自己,也是不错的选择,便想吃上几小口,应该不碍事。
“其实,在我看来,身材稍微胖点也好。”说着,贾总打量了叶飞扬,叶飞扬低下头,在叶飞扬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继续说道,“那么瘦,风一吹就跑了,不过,你是我的职员,我就希望你瘦,毕竟观众喜欢啊!”
叶飞扬笑笑,这贾总倒是实诚人,什么话都说。
“叩叩。”
“进来。”
“贾总,你的酒。”那服务员将酒拿到贾总前面,贾总接过酒,打量着,那服务员一直站在边上看着。
或许是人家正在求证这酒的真伪,这红酒时间越久越好,价格也很贵,他们这样只是小心,不要有误会才好。
所以,都要小心的求证。
叶飞扬对那服务员奇怪地举动作出合理的解释。
“来,帮对面女士倒上一杯。”
“好的。”那服务员举手投足都无可挑剔,连笑容都很专业,不愧是五星级酒店。
“请两位慢用。”那服务员单手放在胸前,笑着点点头,便退出了包厢。
“来,叶小姐,敬你。”贾总举起杯子,向前一送,叶飞扬有些为难地说,“贾总,我不会喝酒,能不能用饮料代替?”
“诶,说什么笑话呢?拉菲在手,还要饮料,来,你先喝上一小口。”
叶飞扬觉得贾总盛情难却,再说喝一小口应该没问题吧。
她举起杯子,只是碰了碰嘴,她便想放下,可贾总好像不满意。还是举着杯子,用前示意一下,叶飞扬依他再喝了一小口,贾总这下才满意地举杯,将手中的一杯酒一口气全喝完了。
叶飞扬刚才尝了一下,淡淡的果香味,芳醇柔顺,好像喝得并不是酒,而是那种带在甜味的饮料,口感非常好。
一向比较喜欢甜味的叶飞扬很是喜欢。
吃了牛排,喝点红酒,不知不觉,一杯已经被叶飞扬一小口一小口,陆续喝完了。
只到酒杯见底了,她才发应过来。
贾总看到叶飞扬倒着摇摇空酒杯,还以为她还要,便走过来,拿起红酒帮叶飞扬倒上。
叶飞扬自然是拒绝,两人僵持不下。
“我看你挺喜欢喝的,我一个人喝也挺浪费的。”贾总有些惋惜地摇摇酒瓶。
“那个,贾总你可以带回去慢慢喝。”叶飞扬用手将酒杯盖住,身子略往右侧。
“瞧你说的,宝剑赠英雄,红酒自然是配美人哟!”贾总一手将拿开叶飞扬的手。
叶飞扬不想有过多的身体接触,便不再拒绝,可贾总直到倒完酒才放开她的手。
“那个,贾总,我们谈谈合同的事吧。”
“合同的事有什么好谈的。”贾总不假思索地说,看了叶飞扬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我是爽快人,签两年约,年薪百万,若是演得好,另外还有奖金。”
&bp;&bp;&bp;&bp;“那个贾总,我想签约前说酒,我这人不会喝酒,也不会应酬,若是没关系……”
叶飞扬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手,吓得心都跳出来,他的手是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想着年薪百万,叶飞扬决定继续看看再说,若是没有其它不好的举动,这合同还是签了,这样就不要担心钱的问题。
叶飞扬想到了父亲,为了钱竟然献血,只为了那八百元,自己今天吃点小亏算得了什么。
那贾总从上面审视叶飞扬,那眼镜里的小眼睛正眯眯地打量着。
脑子也盘算着。
这叶飞扬丢了工作,慕少还发出那样的话来,看来,她一时是找不到工作,而她家正在旧村改造,急需用钱。
自己想了这么久,看来,马上能达成所愿。
这女人身材真是好,但不知道滋味如何?
他的另一只手来到叶飞扬的脸颊,抚摸着。
叶飞扬觉得毛骨悚然,连忙站起来:“贾总,既然都没有问题,我们将合同签了吧。”
通过刚才的接触,叶飞扬心中铃声大震,要速速离开才是上策。
贾总看了看,叶飞扬正懊恼是自己提得太早了,毕竟是第一次恰谈。
“你不需要与慕总商量一下吗?”贾总小酌一口,斜眼询问叶飞扬。
“他是他,我是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叶飞扬也举起杯子,浅酌一口,婉然一笑,“我的合同我作主。”
“好!爽快,”贾总从公件夹里拿出合同,签完两份后递给叶飞扬。
叶飞扬粗粗看了一眼,便签上了名字。
想他一个大公司的副总,总不至于诓骗自己这一个小女子吧。
“祝我们合作愉快!”
贾总拿着杯子走到叶飞扬身边。
“合作愉快!”
贾总慢慢将杯子放下,也拿走叶飞扬的杯子,然后猛地抱住叶飞扬。
如此孟浪,吓得叶飞扬挣开他的怀抱,“那个,贾总,时间不早,明天再见!”
她随手拿起合同,拎起包,便快步走到门口,她转动门把,想要拉开门,却被贾总从后面抱着往后拉。
身后是贾总那炙热的身躯,叶飞扬惊恐地厉声说道:“放开我,我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贾总非但不放,反而变本加厉。
叶飞扬觉得他的嘴好像碰到了自己的脖子,还湿漉漉的,好恶心。
她拼命挣扎,“放开我,救命啊……”
“你死了这份心吧,现在这一层估计连个服务员也没有,你叫了也白叫,不如留着力气伺候我,让我爽了,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珍珠宝石不在话下,就是车子房子,你想要,我也满足你。”
“不要,我什么也不要,放开我。”
叶飞扬见手怎么也挣脱不开,便用劲所有力气,用头往后仰。
“啊……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今天休想走出这道门。”贾总捂着被敲痛的鼻子,一摸,血都被叶飞扬撞出来了。
看不出,平时温婉的一个女孩子,竟如此刚烈。
叶飞扬迅速向门冲去,想着出了门,总会有人看到,诚如他所说的,即使这一层没人,下了楼,自然会有人。
&bp;&bp;&bp;&bp;叶飞扬迅速向门冲去,想着出了门,总会有人看到,诚如他所说的,即使这一层没人,下了楼,自然会有人,自己就安全了,他常常一个副总,总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怎么样吧。
可惜,贾总浑然痛了,但他一想到,如果让叶飞扬走了,自己今天算白忙了,便忍着痛,向前扑去,他本是想抓叶飞扬的头发的,只可惜叶飞扬头发短,他扑了个空,他便向下用力。
可惜那条蓝色的裙子。
叶飞扬也被摔倒在地,感觉脚下的双手,她生气地用力踹。
“哎哟!”
“浑蛋!”慕擎宇打开门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他走过来,扶起叶飞扬。
叶飞扬还正暗自高兴,以为是酒店里的人听到动静,谁知,竟然是慕擎宇。
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叶飞扬狠狠地甩开他的手。
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是雷克打开了灯。
慕擎宇想带叶飞扬走,可贾总说了话:“慕擎宇,你也太不地道了,这女人明明的我先看上的,你凭什么来抢?”
慕擎宇转身看向他,如果目光能杀人,我看贾总应该已经是死人了。
叶飞扬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
“哈哈,你看,叶小姐并不喜欢你,你还是走吧,别打搅我们的好事。”
“好—事?”慕擎宇咬牙切齿地说。
“慕擎宇,你别以为我怕了你,我只是看在你比我年轻,让着你,你别得寸进尺。”
慕擎宇边说,边解下外套,把叶飞扬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可叶飞扬并不配合,他用了些力,才使叶飞扬顺从,只是叶飞扬觉得自己的裙子破了,确实走不出去,要不,在慕擎宇进来的时候,自己就离开了。
慕擎宇见叶飞扬低下头,使劲地咬着嘴唇,他将衣服围在叶飞扬腰上。
“贾总,我再郑重地告诉你,如果你敢再动我的女人,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不要做你的女人,你这恶魔,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叶飞扬突然吼了出来。
“他是色狼,你是恶魔,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叶飞扬两眼朦胧,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倒霉?
活着就这么难吗?
“你为什么要一直逼我做不喜欢的事,我讨厌你。”叶飞扬已经豁出去了,她什么都不管,她要发泄,对这个人的不满全发泄出来。
面对叶飞扬声声指控,慕擎宇无言以对。
是啊,自己这些日子,逼她离开电台,还要插手她的工作,只是想她来求自己。可是她文弱的女子竟有男人的性子,脾气与自己一样犟,今天她才会被贾总有机可趁。
今天的一切,自己也要负责任,如果她能找到工作,她就不会来见贾总,是自己断了她的后路,如果今天她有个三长两短,自己难辞其咎。
自己的强硬,不能使她屈从,硬得不行,看来只能来软的。
再说,确实自己需要她的帮忙。
“飞扬。”慕擎宇见叶飞扬想跑,他便拉住她,将她抱在怀里,“我们不要吵架了,好吗?逼你是我不对。”
&bp;&bp;&bp;&bp;慕擎宇看了一眼贾总,他这样做,只是为了给贾总看,让他相信他们是一对。
叶飞扬心下有气,便挣扎,离开他的怀抱。
慕擎宇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叶飞扬别过头去,不理她,倒像极了刚吵完架的小两口。
“慕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同样的话你已经说过一遍了。”贾总毕竟经过大世面,此时已经全然没有刚才的狼狈,他悠然自得地倒上一杯,还举杯递了过来,好像是说,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慕擎宇一记白眼,他也不恼。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两年前,你也曾经为了孙莉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候,孙莉是贾总手下的签约歌星,他看上了她,结果也是被慕擎宇坏了好事,那次,他还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完了,回家后还被父亲痛骂了一顿。
想来几天,阴沟里翻船也就那么两三回,可这慕擎宇就是自己的克星,准门来抢自己看上的女人。
可他父亲也是有点家底,有点人脉,自己才会有所忌惮。
可事情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孙莉的事情就算了,这叶飞扬可是自己新近看上的,他怎么可以有了孙莉,还要叶飞扬。
他是专门针对自己的吧。
贾总前些日子,他见过孙莉,试探了一下,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好似他们并没有出现问题,为了安全起见,他甚至向吕曼妮打听了一下,毕竟牵扯到慕擎宇,事情还是小心为妙,若叶飞扬真是慕擎宇的女人,自己也只能看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就在今天下午,他联系上了吕曼妮,吕曼妮倒是识时务,时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这个叶飞扬的电话还是吕曼妮主动给的呢。
听吕曼妮说,好像叶飞扬是为了面子,请了慕擎宇帮忙,叶飞扬爱的是黄华,慕擎宇爱的是孙莉,这两人的那些乱七八糟事,其实都是骗骗观众的。
娱乐圈里不都是这样,为了隐瞒事实,展现人前的未必是真的。
真真假假,就像孙莉与慕擎宇,自己主是知情人,而外界人的怎么会知道。就连他们当事人,在外面也假装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
叶飞扬与黄华的婚事也才半个月前的事,若是慕擎宇与叶飞扬是一对,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去结婚,所以,就像吕曼妮说的,他们这是骗大家的。
叶飞扬为了面子,而慕擎宇为了孙莉。
叶飞扬对慕擎宇来说,只是挡箭牌而已,是为了将孙莉藏在身后。
前因后果分析透彻了,他才打了叶飞扬的电话。
只是,刚才慕擎宇冲进来那要杀人的样子,又不像做戏。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我的女人只是她,所以请你不要非份之想。”慕擎宇见叶飞扬抖得厉害,看来还是早早离开比较好。
“慕擎宇!”贾总非常不甘,便不满地叫了一声,“别以为我怕了你。”
“我告诉你,你若是想挑战我的极限,你尽管试试。你不死也得扒你一层皮。”慕擎宇说着,来到叶飞扬的身边。
叶飞扬倔强地推开他。
&bp;&bp;&bp;&bp;“孙莉和她,你倒是选一个呀?”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贾总看到他的样子,不禁跌坐在椅子上。
孙莉与叶飞扬两选一,慕擎宇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反正他想两个都还想被贾总伤害,所以,他什么也不说。
“飞扬!”雷克见叶飞扬像掉了线的风筝,好似随时会跌倒,不禁惊呼。
慕擎宇转身见此情景,连忙跑过来,好在,叶飞扬跌倒前扶住了她。
倒在怀里的叶飞扬浑身没有力气,就连手也无力地垂下。
“怎么啦?”虽然见她脸颊红红的,倒并不像喝醉酒的样子。
他见叶飞扬嘴巴动了一下,可实在太轻了,他并没有听清楚,他便将耳朵靠近她。
“酒有问题……”一股独有的纯香向他迎面扑来,那是法国红酒特有的香味。
该死的女人,果真为了工作,什么都不管了,竟敢单独与男人喝酒,她真的太不小心了,虽然有些气恼,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头发拂过,将手轻轻地放到她额头上。
“雷克,你来照顾,我今天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败类。”说着,慕擎宇将叶飞扬轻轻放在地上。
贾总见慕擎宇像地狱的魔王一般,早就吓得不轻了。
他的凶残早有耳闻,而他的手段也是见识过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连忙躲在桌子的那一头。
“慕总,慕兄弟,误会误会……”贾总摆着手,试图解释,想慕擎宇哪听得进去。
他下定决心好好教训他,他这招不知道让多少演员惨遭他手。
他伤害别人不管,可他胆敢伤害自己的女人,自己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叶飞扬,谁人不知是自己的女人,他也敢染指,当我慕擎宇是死人吗?
嚯的一下,慕擎宇腾空而起,跳到桌上,一个完美的飞跃,人已经冲到了贾总的面前。
拎起他的衣领,然后重重地揍了一拳。
贾总不敌,摔倒在地,他拭了一下嘴,竟从嘴里吐出颗牙齿来。
“你敢打我?”贾总怎么也算是富二代,父亲是T市数一数二的一代人物。
“她虽说是你的女人,但我和她也是签过合同的。”贾总扬扬手中的合同,“告诉你,不要说陪酒,就是将她送给兄弟乐呵,也无可厚非,这里明确写着,她是公司的一部分,为了公司的利益,我即使将她送人,她也不得不去。”
慕擎宇死死地盯着贾总,然后一步一步逼近就是一阵狂打。
“啊……”“哎哟”之声不绝于耳。
“住手。”叶飞扬虽然全身无力,可还是清楚地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也听到他们所有的对话。
是自己想钱想疯了,没仔细看。
真是后怕,今天上了贼船,他确实该打,如果自己有力气,自己也会与他拼命。
可慕擎宇打得太狠,万一将他打个三长两短,岂不是惹上麻烦。
今天他的出现已经救了自己,但不能为了自己惹祸上身。
可她的声音实在太轻了,打得正起劲的慕擎宇哪里听得到。
“你说什么?”
雷克见叶飞扬说了话,再凝神听着。
&bp;&bp;&bp;&bp;雷克见叶飞扬说了话,再凝神听着。
“热。”雷克见叶飞扬扯自己的衣领,想必是药效发作了。
“老大,别打了,要出人命了,我们走吧。”雷克从没见过如此疯狂的慕擎宇,想着他的火性上来,还是如此不管后果。
不过,这贾总确实该打,竟然敢动脑筋到叶飞扬身上。
打红眼的慕擎宇哪里听得到,雷克上前连忙挡在前面,这才使慕擎宇收了手。
“飞扬可能受不了了,你快看看。”
慕擎宇走过来,看了一眼,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贾总。
一把扯过合同。
“还给我。”若是连合同也失去了,那今天算是白挨打了。
心里如此想着,便踉跄地站起来。
慕擎宇将合同举高,那贾总虽说一米七的个头,但与慕擎宇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告诉你,合同是受法律保护的。”
这倒提醒了慕擎宇。
慕擎宇冷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在他面前将合同撕个粉碎。
“你……”贾总没想到慕擎宇为了她会知法犯法,厉声说道,“一千万的合同,你就这样撕了?”
“对于你这种人渣,一千万算便宜你了。”慕擎宇将撕碎的合同丢到他脸上。
今天闹到这份上,叶飞扬都是不可能上他公司的。
不如,在没有更多人知道的情况下,解决此事。
一千万,什么时候一千万了?
叶飞扬并不知道,合同有一条款,若是她违约,要赔偿损失,是酬劳的十倍,一百万的十倍就是一千万。
想到他竟然这样诱逼叶飞扬,若是今天自己没有及时赶到,险些惹上大麻烦,他便有些懊恼。
慕擎宇走了过来,一声不吭地抱起叶飞扬。
躺在他怀里的叶飞扬,只能看到他的下巴,那样子怕是连刀都砍不下去,他怎么这么生气呢?
是正义感?
叶飞扬突然觉得他身上传出的那种稻草,特别好闻,便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去。
慕擎宇低头看着怀里的叶飞扬,直往自己身上噌,脸又呈现不自然的红晕。
突然有一种酥酥的暖流从心底溢出。
他加快了步伐,对雷克轻声交待道:“雷,你去准备一身衣服,拿到1818来。哦,另外去云少那里拿点药来。”
慕擎宇按了上行键。
叶飞扬想着,可能是上面订房间,他让雷克去准备衣服,等下换好衣服再出去。
慕擎宇在这里有一间长期的包间,平时偶尔会住上几次。
庆幸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人,慕擎宇一路抱着她,其实她不算重,就是不太安分。
时不时地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扯着衣裳,一副难受又享用的矛盾情绪交替着。
他轻轻地将叶飞扬放到床上。
然后进到卫生间拿冷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
不知道叶飞扬哪里来的力气,竟扯掉毛巾,还将被子踢掉,直扯自己的衣领。
因为无力,所以拉扯间并没有扯破,但还是有雪白一片刺眼地露在人前。
慕擎宇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想被子再给她盖上,谁知,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拉住慕擎宇的手,直往脸上搓。
&bp;&bp;&bp;&bp;慕擎宇好像被人烫了一样,忙缩回手。
知道她是无意的动作,他想离她远点,知道她现在是无意识的状态,可以断定,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香玉入怀,慕擎宇自认为不是柳下惠,无法坐怀不乱。他知道自己心胸澎湃时,他快速抽离,逃似进了卫生间,一番洗漱之后,平静了许多。
不知怎么的,叶飞扬竟起身,跌跌撞撞地到桌子边,一边嘟囔着:“水,水……”
见她跌倒在地上,慕擎宇无奈地摇摇头,将她扶到(广木)上。
“咚,咚。”
慕擎宇猜想是雷克来了,打开门,果然见他拿着衣服站在门口。
雷克本想进来看看叶飞扬怎么样了,却被慕擎宇挡在了门外,雷克向内望了一眼,了然于心,便摸摸鼻子走了。
就在慕擎宇关门的时候,雷克转身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丸递给慕擎宇,说是云少给的。
说是需要服用三颗。
云少是他们的朋友,是T市中医院的名师,他就喜欢捣鼓这些奇怪地药,所以想必他那里应该有解药。
慕擎宇进了房间,只见叶飞扬又将被子踢了,身上的裙子很凌乱,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
想着还是先吃了药,让她清醒才好。
不知喂药也是个难题。
她很不配合,因为是药丸,虽然小,可是当慕擎宇将药放到她嘴里,想倒水给她,她就将药吐了出来。
这样一颗药就废了,又重新取出一颗,还好药有一瓶。
如此这般反复,慕擎宇真是受够她了。
而且她还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慕擎宇,不时地抱住他,真往他怀里噌,虽说这个情况下,慕擎宇不应该有什么,但他毕竟是血气方刚的青年,自然是受不了姜人在怀,坐怀不乱。
但想着,不能趁人之危,便压制住心中的悸动。
天知道,这是多么折磨的人事。
此刻的叶飞扬有多少迷人,就像讨糖吃的小猫,慵懒中带着致使的诱惑。
从没见过她如此女人的一面。
这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
慕擎宇决定速战速决,快快喂完药。
可她如此不配合,他只能是用最原始的方法,将药用舌头送至她的喉咙深处,迅速灌下一些水,才算喂完一颗,如此这般三颗药算喂完了。
她也安静了。
只是刚才她很调皮,自己给她喂第三颗药丸时,竟被她深深地吮吸着,像小孩子喝奶一样,后来甚至还调皮地纠缠着。
慕擎宇也算吃了点甜头。
姑且当今日英雄救美的福利吧。
如此想着,看着她安静下来,才算放心。
慕擎宇想站起来,却发现手竟被她抓住了,他一动,她竟抓得更紧了。
没办法,自己也累了,他便在旁边睡了下来,给两人盖上被子,合衣而眠。
一晚上倒睡得安稳,一觉睡到大天亮。
慕擎宇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叶飞扬,安静的像邻家小妹。
好恬静,从没发现,她的睫毛竟然这么长,皮肤似雪,脸颊可能酒的作用,红潮没有退却,再看着自己的手,被她如此握着,一时胸口好像被什么填满。
&bp;&bp;&bp;&bp;慕擎宇感觉她的手动了一下,他连忙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叶飞扬想用手揉揉眼睛,发现手竟然握着一只手。
男人的手,她立刻惊醒。
却发现是慕擎宇,再看看衣服,还是昨天的那身裙子,便放心了许多。
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坏蛋时常欺负自己,但自己对他还是如此相信,相信他不会趁人之危。
这安全感从何而来,或许是他多次相救的缘故吧。
昨天的一幕幕出现在脑海,虽然自己当时神智不清,但自己还是清楚的知道,慕擎宇又救了自己一次,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或许自己已经被那禽兽玷污了。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如今他的脸清晰地展示在自己的面前,室外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好巧不巧地照在他的脸上。
这是一张如玉般的脸。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他闭着眼的缘故,整个人给人一种特别温馨的感觉。
他的脸很白,但五官长得极好,特别是那鼻子,特别挺。
他就像是艺术家完美的杰作,就连那脸庞上的一颗小黑痣也不碍他的美。
反而让人觉得更加真实。
一个男人皮肤怎么可以这么光滑,这么干净。
为什么睁开眼与闭上眼给人的感觉相差那么大?
叶飞扬想着过去的种种,不禁放开他的手。
不要以为昨天救了自己,自己主可以忘记他对自己的逼迫与伤害。
刚才只是纯欣赏,好像看到一件美丽的作品,对他自己是一点非份之想的心也没有。现在欣赏完毕,自然要离开。
慕擎宇一直假装睡着,也很累好吧,特别是那打量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脸,心中有痒痒的感觉,更难受的是,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哎!真是骗死人不偿命。”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叶飞扬可谓感慨万千。
是的,这是一张干净纯真的脸。
哪会想到,他纯真的外表下拥有一颗恶魔的心。
虽然他昨天救了自己,但并不代表对他之前所做的事,可以释怀。
叶飞扬闻了闻,身上好臭,便起身进入卫生间。
当她离开的时候,慕擎宇睁开了眼睛,也稍加整理,便吩咐小张送身衣服过来。
叶飞扬清洗完毕,出来的时候发现慕擎宇也已经起身。
慕擎宇也发现了她,见她还是穿着原来是破裙子,走过去,拿到雷克送来新裙子,递给她:“去换一身。”
“谢谢!”
不一会儿,便穿戴好,这是一件粉红色裙子,不是很长,刚没膝盖那里。
稍微有些大,不过,还过得去。
见慕擎宇站在窗户前面,好像正在思索着什么,叶飞扬走过去,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站着,还是叶飞扬先说了话。
“我同意签合同,但有一个要求。”
叶飞扬决定了,昨天他救了自己,自己答应他也算是还了他的恩情。
&bp;&bp;&bp;&bp;叶飞扬决定了,昨天他救了自己,自己答应他也算是还了他的恩情。
反正他说了,只要三个月。
“什么要求?”
“不准有肢体接触。”
“这个恐怕做不到。”慕擎宇若有所思,你说假装情侣怎么可能没有点肢体接触啊,如果那样,别人能信吗?“有些时候,为了更逼真,那个……还是有必要的。”
“哦。”叶飞扬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便点头答应,她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又说道,“还有这一百万不算是酬金,只当我是向你借的钱。这个应该可以吧?”
这还是每年个不爱财的女人,钱送上门不要,还要还,叶飞扬不知道自己无意的一句话竟让慕擎宇反应如此大。
慕擎宇看着一脸坦诚的她,看她一点也不像客套,也不像试探,好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在叶飞扬看来,若是自己收了钱,那与那些出卖自己**的人有何区别,自己这演戏三个月,根本不需要这么多钱。
“那个,如果不介意,你可以给我派工资。”
叶飞扬见他直愣愣的什么也不说,不会是不给钱不安心,怕自己不上心,那让他多少给一点吧。
慕擎宇脸上并没有显露出失落的神情,但他还是失落了,原来她也不过如此,人果然还是抵不住钱的疑惑。
叶飞扬见他两眼无神,她伸出手来,在他面前虚晃两个。
见他眼神又重新聚焦了才又继续说话:“我等下发你账号,你每月给我五千算是工资吧。”
“五千?”慕擎宇还以为她说发我资只是换个名称,照样拿那一百万那,却原来是五千。
“是啊,难道我不值这个价?”说完,叶飞扬就后悔了,好像自己是拿出来卖一样。
还好,慕擎宇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淡淡地一笑。
“那,这是欠条,你收着。”叶飞扬很快写好了一张借条,借款人叶飞扬,借款金额五十万,她递了过去,“咳,那个,你是大老板,应该不介意那个利钱吧。”
“看你表现。”
“什么,你这么小气,还想向我收利息。”
“你不知道,我是商人吗?我如果将这五十万投出去,一天就可以赚一万,你知道吗?”慕擎宇接过借条,卷起来敲打叶飞扬的头。
叶飞扬摸摸被打痛的头,不满地说:“若是借条丢了,我可是不还钱的。”
慕擎宇一听,急忙将借条打开放平,还走到书桌边,将借条小心翼翼地放到抽屉里。然后从里面抽出文件向叶飞扬走来。
叶飞扬接过一看,是合同,她将酬金部分划去,在合同乙方那里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她看了一会,生怕有什么遗漏,慕擎宇一把抢了过去。
“等下,我写下账号,那个……”
“明天我让雷克汇过去。”慕擎宇将合同递还给她,又郑重地说,“五十万。”
“谢谢。”
叶飞扬写好银行账号,慕擎宇就拿过合同,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见慕擎宇收走合同,这叶飞扬又有些不放心,会不会哪里还有漏洞,是自己没有发现的。
慕擎宇好似也猜到了她的想法,靠在她的耳朵,轻轻地说:“放心,我不会对你有任何企图,再说了,我还是相信自己个人魅力的。”
这自信的猪,那找自己做什么?
好像只有他喜欢,就没有人能抵挡他一样。
叶飞扬还想说什么,但他已经拿着合同走开了。
&bp;&bp;&bp;&bp;与慕擎宇签定合同已经一个星期了,但这个星期里,他没有打过一通电话,好像那合同的事就根本不存在一样。
还害得叶飞扬,经常看手机,想着会不会突然打自己电话。
更好笑的是,两人在同一电台上班,他还故意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哪怕有事找自己,也让别人传话,偶尔在路上碰到,若是你不打招呼,他就当陌生人一样。
有时,叶飞扬会故意向他点点头,他也是一脸严肃地嘴角一扯,活像叶飞扬欠他很多钱似的。不过,貌似叶飞扬真的欠他五十万。
第二天,他便让叶飞扬回电台上班,而且当天下午钱也汇到了叶飞扬的账上,不多不少,五十万。
若不是平白多出了一笔钱,叶飞扬还真怀疑那天只是一场梦,并不是真的。
但事实就是,自己与他签了那爱情条约,但就是不知道他现在与自己这样若即若离,玩的又是哪一出?
真心看不懂,当事情不明白的时候,叶飞扬不会为难自己去想明白。反正自己乐着先将钱收着,解了当下的燃眉之急再说。
叶飞扬从包里拿出银行片,正思索着,将钱拿出二十万给父亲,到时参加投标,再取二十万还给黄华。可究竟取二十万还是四十万,叶飞扬一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前两天,法律通知下来了,说是开庭就在本周五。
那自己与黄华是断然不可能了,只是到时,法院判自己离,有些财产纠纷很麻烦,万一他不能按时给自己钱怎么办?
自己还指着这二十万照房子呢?
若是黄家一直拖着不给,那自己也无可奈何。
至于上告法院,像这样案件受理开庭都需要时间,这样一来二去就是一年半载的,到时错过交款的时间可不好。
反正他要给自己钱,就拿这二十万相抵好了,也省得他们黄华一拖再拖。
在叶飞扬看来,与黄华离婚后,就能少牵扯就少牵扯。
甚至到现在,她连衣服也没有去拿,这两天趁黄华上班的时候再去拿,还好钥匙没有还回去。
就这样决定了。
一看手机显示时间,11:30,难怪肚子饿了。
叶飞扬站起来,将银行卡放回包里,朝食堂走去。
一路上,想着开庭前的准备,想着与他并没有太多的财产纠纷,看来,只要带上身份证就好了。
再说离婚并不是要多分钱,只是气不过他们,要让他们名誉扫地罢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
吕曼妮,你在背底里搞小动作,这次,绝对不会轻饶了你。我定要让全世界看清你的真面目,无耻小三,人不要皮,果然是天下无敌。
“哎哟,这是谁啊!”
真是说到曹操曹操到,叶飞扬一想到吕曼妮,两冤家竟然在路上狭路相逢。
叶飞扬决定不再与她纠缠,与这种人说话,就只会丢份儿。
见叶飞扬如此目中无人,吕曼妮更是来劲了。
“如果这般有骨气,就将钱还上。别让人看不起你。”吕曼妮就是不想让叶飞扬爽,见她难过是她最大的乐趣。
&bp;&bp;&bp;&bp;“如果这般有骨气,就将钱还上。别让人看不起你。”吕曼妮就是不想让叶飞扬爽,见她难过是她最大的乐趣。
这叶飞扬到底爱不爱黄华呀,出了这样的事,她不是要死要活的吗?可看她像没事人一样。是她太过坚强不是根本就不够爱黄华啊?
也难怪吕曼妮会如此想,若是自己深爱的男人背叛了自己,在婚礼上给自己这样的“大礼”,是个女人就会受不了。
“好狗不挡道。”叶飞扬见吕曼妮拦在自己的前面,极其冷淡地说。
“你骂我是狗!”吕曼妮不禁扬高了音量,好像边上有些人看到这边来。
台里的人自然知道两人的事,想说又不也当面议论,只是相携离开,但离开时还是看了几眼。
“对不起,我说错了,说你是狗还侮辱了狗的忠名。”叶飞扬向侧过走去。
“好!很好!”吕曼妮咬牙切齿地说,“马上开庭了,若是想趁早弄清楚,我劝你还是少打主意,你以为钱可以让你们多加来往,有这在,你这是做梦。”
“你!……”听她话来,好像自己还放不下黄华,还想与他藕断丝连一样,叶飞扬最受不得别人的误会,她有些生气,但想想,自己生气她就最高兴,自己就是不能让她如意,“你错了,我是担心他给不了赔偿,到时,经常来纠缠我怎么办?”
“笑话,我吕曼妮的男人会这么点钱还不了。”吕曼妮冷笑一声。
“啊,你还真是下贱,不……廉价。”
“你说我什么?廉价?”吕曼妮不敢置信地看着叶飞扬。
她的意思是自己找男人还要倒贴钱,这真是奇耻大辱。
“怎么,你还想动手不成?”叶飞扬见她扬起手,人一蹲,手胳膊就朝她肚子撞去。
“哎哟。”吕曼妮的手被慕擎宇抓住了,肚子却被叶飞扬给顶了一下,那个疼啊,她弯身哎哟直叫。
“你……你们……”
慕擎宇扶过叶飞扬的胳膊,关切地问道,“疼吗?”
叶飞扬先是一愣,继而宛然一笑,摇摇头:“不,还可以,我还以为狼心狗肺的一般是硬。”叶飞扬说完,还一副装作一副深思的样子,继而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吕曼妮。
“以后,这种苦力还是男人来做。”两人边说边向前面走去。
有没有搞错,受伤的可是我,身后的吕曼妮很想拉着他们说清楚,可是她伸出的手又放下了。
这两人如果没有一,腿,鬼才信呢?这么有默契,拐人不带脏字,说自己是狼心狗肺,好个叶飞扬。你等着,你以为你赢了,你暗自己得意,如果你知道你最近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黄华并没有背叛你,只是自己的一个局,不知道你有何敢想。
吕曼妮五指使劲张开,又并拢,恨恨地说:“你等着。”
等这婚一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bp;&bp;&bp;&bp;中午的小插曲后,叶飞扬的心情大好,下午的工作格外卖力。
直到有人下班与她说再见,她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五点了。她也麻利地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飞扬,我能与你谈谈吗?”刚走过办公室的门,便见程思仪站在那里,她“友善”地点点头,穿过她的身边往外走去。
“飞扬。”
“可以直呼我名,毕竟我们并不是很熟悉。”叶飞扬故意往左边挪了几步,摆脱她的手。
程思仪尴尬地看着空空的两手,摊开手无奈地说:“别这样,毕竟,你知道……我是……”
“是什么?”见几个同事过来,叶飞扬谅她也不敢承认自己就是她的女儿。
“台长夫人好。”
“好,下班哪!”
程思仪可亲地与众人打招呼。
她这样的虚伪样子,惹得叶飞扬非常不爽,自己一直以为她是个值得尊重的长辈,谁知,她竟如此自私,为了自己,谁都可以牺牲。
一想到这里,叶飞扬便气不打一处来,她觉得自己与她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不想认自己这个女儿,不敢告诉大家,那自己还不稀罕呢?
自己有父亲,有弟弟就够了。
“别跟着我,若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说些什么。”叶飞扬看了手臂上的手一眼。
果然,听此言,她将手放下了。
本来的好心情,被她给破坏了,一下子勾起了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坐在出租车上,叶飞扬想起小时候,父亲经常喝得烂醉,喝醉了回家就摔东西,后来甚至去赌博。
那时候晚餐也没人做,到了十二岁,自己就开始做晚餐给自己吃,给弟弟吃,甚至还要收拾父亲弄乱的家。
正因为这样,越来越恨父亲,是她,造成了自己与父亲多年的隔阂,让自己对父亲心生恨,以致多年不合,她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怎能不怨?
怎能不恨?
“到了,三十七元。”
前面的师傅说了话,车也停了,叶飞扬一看,已经到了村口。
她从包里找出一张五十元递了过去。
她下了车,接过找回的钱,想着,这也太贵了,天天这样坐车也不是个事。
而且早上打不到车,很容易迟到。
若不是家里缺钱,还真想在电台附近租间房。
回到家后,将存折递给叶父。
叶父看着存折上的钱一脸疑惑。
叶飞扬是这样说的:“钱是向朋友借的,每年过一点,三五年就还清了。”
叶父也没有说什么,但叶飞扬知道父亲心情很好,果然晚上很丰盛,而且父亲紧绷的脸放开了,还喝了一小杯自家酿的黄酒。
这几年父亲喝得少了,而每年酿的黄酒来炒菜很香,但高兴的时候就会喝上几杯,有时甚至叫上弟弟。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过饭,还商讨了一下,怎么进行投标。
叶飞扬觉得最好是东边套,中间的房子卫生间会很暗,而且不利于排臭气。
叶子强直嚷着好好。
叶父显得沉稳多了,说再看看,投标那天,让叶飞扬请假,好把把关。
一家人聊了两小时,才散,叶飞扬上了楼,不一会儿,听到石子敲打窗户的声音。
&bp;&bp;&bp;&bp;这久违的声音让叶飞扬有一种错觉,仿佛回到了两年前。那时候黄华可以说是每天必须来自己家报到,当时关系刚明确不久,也不好意思,天天登门,虽然两人同在D台上班,但并没有公开恋情,一些贴己的话自然也没机会说。
这对处在热恋中的男女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所以,黄华总在叶飞扬窗户楼下等她,叶飞扬若是矜持不肯下去,他便丢上纸条,写上情诗……
两人现在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后天就要开庭了,或许他现在正在吕曼妮身边呢?怎么可能过来,叶飞扬苦笑着摇摇头。
但她不审走过去,打开窗户,昏暗的灯光照射下,什么人也没有。
叶飞扬希翼着,奇迹发生,他突然告诉自己,前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一场梦,那该多好啊!
可现实就是现实,叶飞扬知道,自己与他就像叉开的火车,短暂的相交后将沿着不同的轨道行驶,谁也无力改变。
“咚。”窗外突然飞进一张纸条,这给叶飞扬一种错觉,难道穿越回到两年前?
真是穿越剧看多了!
叶飞扬如此想着。她慢慢在走过去,捡起纸条,上面六个字“我想和你谈谈。”并没有署名,但叶飞扬化成灰也认识,以前时常笑话他,一个男人的字如此娟秀,耳根一定软。不想一语成谶,现在他不是如此听从他母亲的安排。
叶飞扬想起当日在饭馆里,头都不敢抬的样子,真是无比鄙视。
她不觉得自己与他有什么好谈的,现在只想着快开庭,离他越远越好。
“嘟嘟。”
短信提醒的声音,叶飞扬全当没听到。
“从来没有……”一遍一遍地放着。
她拿过手机想挂掉,可关机的时候,突然改变主意了,她想知道,他做了这样的事情还有什么要与自己说的。
“飞扬,你下来一下好吗?”手机中传来的声音特别轻,他是担心父亲听到吧。
“我觉得还有必要吗?”
“飞扬,别这样好吗?你不下来,我上来了。”
他做出这种事还敢到叶家来,不打瘸才怪,叶子强可是吵着嚷着找负心汉报仇呢?还是叶飞扬给拦了下来,老公没了,不要弟弟有个什么时候闪失,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好啊,你不要死的话。”叶飞扬轻松说道。
“飞扬,你别这样好吗?我知道你难受,可……”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难受了。还是哪只眼睛看到了,为你难过……哼……我告诉你,只要你不来打扰我,我就会很开心。”
电话那头,黄华一点声音也没有。叶飞扬还以为他挂断电话了,谁知,又传来他令人肺都气炸的话,“飞扬你如果执意要离,我们就在民政局办一下,何必大动干戈。”
我靠!大动干戈,这样的话也敢说,这就大动干戈怎么啦!
&bp;&bp;&bp;&bp;“这其实也不是不可能。这样,你站到窗户下面来,或许我会考虑一下。”叶飞扬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房间里一切可以扔的东西。
“好。”电话那头声音缓慢而肯定,叶飞扬可以想像他说话时郑重其事的样子。
一想到,说离婚,如此轻松平常,叶飞扬便来气。
“等着!”挂了电话,叶飞扬冲到隔壁房间,见叶子强正在跟在打电话,她也没说什么,直接走过去打了一盆水,连叶子强喊她也没听到。
“哗啦啦……”一盆水如数倒到了楼下那位仁兄的身上。
“姐,你在干什么?水怎么可以往窗外倒呢?万一有人路过怎么办?”叶子强边说边从屋外走进来,他走到窗前一看,那小子竟然还敢来,不禁怒火中烧,“姐,这渣男还敢来。”
说着,叶子强夺过叶飞扬手中的脸盆就往下砸,可惜被黄华敏捷地躲了过去,他牙咬得紧紧的,“你……你给我等着!”
叶子强怒气冲冲地往下赶,若不是姐姐拦着,自己早到他公司去闹了,让大家都看看这人渣的真面目。
好在,今天他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怪不得我。如此想着,叶子强在下楼时操起一把扫帚就往外冲。
可等他出了门,那院子里除了一滩水,哪还有黄华的人影。想必是他见势不妙夹着尾巴溜走了。
孬种!叶子强“呸”往地上吐了口水,这种人站过的地方都脏。
黄华躲开后,知道叶子强气愤难平,一定是下来找自己了,到时不仅会惊醒叶父,自己势单力薄,怕是打不过他们。再想想这叶飞扬的态度,这次看来是铁了心了。所以,自己在再呆在这里,只是自取其辱罢了,并不甘落能让叶飞扬放手,今天的目的是达不到了,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想着,等她气消了,明天再说。
“从来没有……”叶飞扬以为是黄华的电话,她便没有理会。
她扑在床上,一时感慨万端,两人变成这种局面,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那这两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黄华啊黄华!为什么好端端地来招惹我,叶飞扬就在想,为什么两年前黄华突然来追求自己,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会受今日的屈辱。
“从来……”叶飞扬嚯地一下坐了起来,她发誓,如果是黄华打来的,一定骂他骂得狗血喷头。
一看,是吴倩打来的。
这几天忙,都忘记她了,也不知道她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倩,你身体好些了吗?”
“没事,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像牛一样,没事,倒是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事?”
电话那头,吴倩好像沉思了一下,继续说:“那是晕样的,媚儿说,孩子的产品最赚钱,想做一些孩子的生意,特别是初中孩子,学习压力大,大家望子成龙,总是担心学业过重,这营养跟不上,听媚儿说,她朋友有种产品特别好。叶晨阳好像心动了。我感觉好像不对,找了百度,好像那东西卖的很少。”
&bp;&bp;&bp;&bp;“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产品,这倒不好说,可我觉得吧,现在时代信息如此发达,如果真赚钱,老早就火了,还等你们?”叶飞扬对叶媚儿帮忖叶晨阳这事还是比较感冒的,可吴倩都没意见,她能怎么样,见吴倩没的接过话茬,她继续问,“那叶媚儿是怎么说的?”
“她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晨阳他猜测,或许这些东西要特定的渠道,否则拿不了货……你还在吗?”电话那头吴倩见这边没有声响,便问了一句。
叶飞扬唔了一声。
那头又继续说道:“现在做咣当网的多,如果不是什么好产品,一下子被别人挤下来。生意不好做啊!”
“我只是觉得做生意,特别是吃的,要安全,否则出了安全事故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因为事关吴倩的事,叶飞扬不免提醒道。
她在电台公司,这些事听得多了。
“唔,我知道了。我再看看吧,多了解了解,毕竟不是小事,哦,对了,你怎么样了?”
“我还能怎么样?”叶飞扬知道她问的是黄华那事。
“就当这是成长的代价吧,不想太多,下一个会更好。”吴倩听叶飞扬好像心情还不错,她应该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好了,你放心好,后来与他一离婚,我就自由了。”
“好,为了庆祝你脱离苦海,我决定陪你散心。”
“好啊,我们姐妹俩很久没聚了,可你的咣当店怎么办?”叶飞扬不禁问道。
“没事,有他们呢?”吴倩很想告诉叶飞扬,可想到她那日说的,又住了嘴。
这叶媚儿能力可强了,这次回来,她让自己好好休息,她会看着办。还真不是盖的,事事做得井井有条,不得不说管理上她还真的有一套,可她不想告诉叶飞扬,免得她多想,免不了又是一大堆唠叨。
后来随便闲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这一夜叶飞扬想了很多,想起过去的种种,说不难过是假的。
实在睡不着,她打开手机,将所有与他有关的都一一删除。
最后只剩下一条短信,短短四个字“我只爱你。”
“只”字格外刺眼,只爱怎么会突然跑出个大肚婆,只爱怎么会有那些艳照?
毫不犹豫,叶飞扬按了删除键,与他的一切都已经没有了,叶飞扬睁着大眼睛,看着黑夜里的屋顶。
好像生活一下子推动重心。
“叶子姐,你迟到啦!”第二天,只因起得晚就迟到了,李婉清见她,热络地走上前来,挽过她的手臂,亲昵地像姐妹一样。
“唔。”
“对了,叶子姐,你好厉害,你知道吗?慕擎宇一下子成了太子爷了?”李婉清八婆兮兮地说。
今天早上才贴的布告,叶飞扬现在才来一定是没看到。
叶子姐运气真好,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竟然成了太子爷手下。
&bp;&bp;&bp;&bp;“你知道吗?慕东升成了我们的电视台的大股东,现在正在里面开会呢?”
慕东升不是从房地产兴起的,这个叶飞扬还是有所耳闻的。
“他不是搞房地产的吗?”
“可能房地产前景不容乐观。”李婉清看来也有些长见识了。
“唔,我们反正是打工的,谁当老大与我们无关,只要做好份内事就好了。”
叶飞扬摇摇头,不想理会,谁当这个电视台老大与自己何干。
“哎哟。”叶飞扬转身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后面站了一个人,竟然就这样撞上了。
“怎么样?有没有撞疼?”担心之色溢于言表。
发现有些人在窃窃私语,叶飞扬连忙后退,拉开距离。
“你要好好保护好你的鼻子,这也是台里的资产。”慕擎宇好像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清冷地说。
“什么?”
“台里决定,那个家长邻短还是由你负责。”
“为什么?”近期都没听到什么消息,对吕曼妮电台也没有处罚,照理说,她未婚先孕,做人家第三者,这样的形象确定不适合当主持,不知道她有多强的后台,才能使她想安无事。
现在听他说,那是不是她的处罚下来了?
“因为你是飞扬。”慕擎宇见叶飞扬还是一脸不明白,“这几期成绩不如以前,在台里收益是最好的说明。”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我……没什么,只是路过而已。”叶飞扬说完便仓促地离开了。
她与李婉清一边聊一边就走到这里了。
这天下午,早早地结束工作,叶飞扬想着,马上要开庭了,自己昨天已经删除所有的信息,自己放在黄华那里的东西是时候拿回来了。虽说只是一些平常换洗衣服,可那毕竟是自己的东西,不想掉在那里,一个发夹也不想。
叶飞扬猛的一愣,原来自己竟如此恨他。
叶飞扬一直以为,自己不哭不闹,还以为能轻松面对,可是现在看来,以前是低估了他对自己的伤害。
下午四点,街道上车还不算多,这时候还没有到晚高峰,出租车不审比较多。
一会儿,叶飞扬就招了辆出租车直达锦城。
保安见她有些面生,不准让她进,可能是近期刚换的保安,这时候,原来的老张一见她,便招招手,让她进去。
她微笑着点点头。
一路上,还好没遇到什么熟人,只是到了房前,她停了一下,门上大红的喜字让叶飞扬一种刺痛的感觉。
“叶子,回来了?”对方的李家奶奶正好开门出去倒垃圾,见到叶飞扬热情地说。
“唔。”叶飞扬不知道怎么说才说。
倒是她家的媳妇刚好从外面进来,推搡着老奶奶往外走,“妈,你看垃圾多臭,快去倒了吧。”
她这样适时地解了叶飞扬的围,毕竟只是邻居,让他们知道太多私事也不是很好。
“老人家就这样,那你忙。”说着,李家媳妇走了进去,对她歉意一笑,将门关上。
&bp;&bp;&bp;&bp;想必她是看过新闻的,自己与慕擎宇的事上过微信,年轻人或许会看到也说不定。
如此想着,叶飞扬也打开了门,发现家里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较之前,清香许多,或许是黄华喷了清新剂。
叶飞扬直奔卧室,发现自己的东西都已经整理好打包好,放在醒目的地方。
看着他如此贴心的一面,不伤感的假的。
这让叶飞扬有种错觉,觉得好像自己就是那物件,他也是如此将自己打包走的。
她再审视一下,发现床单换了,打开衣柜,发现多了些新的衣物,有一件她认识,好像吕曼妮有一件,她直愣愣地看着,恨不得撕碎它,她就这么着急吗?
“那个,医生说,曼妮有些不稳,需要照顾。”突然的声音吓了叶飞扬一跳。
叶飞扬不想转身去看,她不想将自己的脆弱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刚才她确实难过了,想着自己再一次被人遗弃了,这种无助的感觉真的非常难受,正如八年前她的离开。
一时感触,眼睛已经有些湿润,叶飞扬知道,自己不是舍不得他,不是对他有感情。可他若是见了,一定不会相信,只当自己是嫉妒了。
果然,黄华从侧面看到叶飞扬的神情,见她盯着吕曼妮的衣服难过,真的还是放不下自己。
他突然快步走到叶飞扬的身边,就这样侧抱着她,不管叶飞扬如何挣扎,他就是不放手。
“你放开我……”叶飞扬用力摆脱,不黄华的力气太大了,她实在无法于他抗衡。
“你再不放开,我可就报警了。”叶飞扬情急之下说出,说完就后悔了,因为这是黄华家,自己报警有什么用。
但黄华还是放松了些,将头靠在她的脖子上,轻声低喃:“飞扬,别怄气好吗?我知道你难过,可我还是爱你的,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那时候并不清醒……”
“住嘴,那你骗我怎么说?”
“我只是太爱你了,担心你知道了不要我。”黄华抬起头,观察着叶飞扬的神色。
“正如你所说的,我知道了,我现在不想要你了,你放手。”叶飞扬用力挣扎,可还是不成功,她看了看门外,突然惊讶地说:“曼妮别走,听我解释。”
她话一说完,突然感觉肩膀上的手臂放开了,黄华转身看向门口。
他下意识相信了叶飞扬的话,可不曾想,这话里有多少的破绽,第一,他并没有给吕曼妮钥匙,她如何进来,第二,叶飞扬何曾叫如此亲昵地叫她曼妮,更别说是低三下四的说解释了。
是黄华关心则乱,毕竟人家肚子里怀有黄家的骨肉。
叶飞扬拎起包就往外走,她是一点眷恋都没有了,这种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为他落泪。
“飞扬。”见着包被他拉住,经过刚才的事,他还有脸挽留,脸皮可真不是普通的厚。
“飞扬,要不这样,我先和她结婚,生下孩子然后……”
黄华的话还没说完,叶飞扬就将包拎起,狠狠地甩向他:“和你说话我都嫌恶心,你少做梦啦!”
&bp;&bp;&bp;&bp;上午,阳光透过窗子,直射在D台光亮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干净。
洁净闪亮的大厅让每一个上班的人都为之一振,慕擎宇像往常一样,大步流星走出电梯。今天他从公司过来,一想到,D台的那期节目马上要开始,就一个头两个大。
这父亲把自己当超人了,这两个月来两头跑,真不是人干的事。
“你们在看什么?”慕擎宇来到办公室找叶飞扬,谁知她的办公桌空空的。这才想昨天下班时,她好像说今天请假,具体事情也没说,只是说有事。
他正准备离开,但见旁边的桌子上几个人正在看着什么,神情专注,他也凑过去看看。
“啊!慕总。”秦淑云结巴地叫了一声,心里暗忖,完了。
“你们看什么这么入迷,给我也看看。”
“慕总,没什么,呵呵。”秦淑云连忙把已经藏在身后的手机再往后藏了些,生怕慕少来抢。
“拿来。”秦淑云见慕擎宇一眼严肃,不敢造次,只好把手机递过去。
上面竟然是他与叶飞扬的照片,准备的讲是一张极其亲昵的照片。
照片中自己“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而两个人的姿势可以用“零距离”来形容。
怎么会有这张照片,慕擎宇怎么也记不得,自己与叶飞扬什么时候拍过如此亲昵的合照?
“这是什么?”
最红女主播傍上阔少抛夫弃家闹离婚
哦,想起来了,她前些天说要开庭,看来是今天啦!
那这时候出现两个的“艳照”,得利的就是男方。
不管是谁放的消息,这对叶飞扬是很不利的,更何况她正在离婚,搞不好,被人欺负了去。
是谁在利用他。
慕擎宇这几天故意与她拉开距离,知道她正在离婚,想将两人的事冷却一下,不曾想有人就将此事挖出来。
离婚时,若是自己与她的事摊开来,对她怕是不利。
“雷克,我限你在半小时内召集最强网络高手,我要查出是谁在背后下的黑手。”
“得令。”
雷克找来了全市最有名的网络高手,有几个是大学同学,很快的通过分析数据,找出了发的最多的便是一个叫不是我心。而他是个新建的户,他当天与很多人联系,加很多人为好友,可其中只有一个叫鸿云曼曼早就已是他的好友,更奇怪的是,那鸿云曼曼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点赞也不转发。
慕擎宇请通讯公司的一个朋友查到了这个鸿云曼曼的电话号码,竟然就是吕曼妮。
她倒不傻,知道用新号码发,如果不是动手这么大的人力物力谁又能查到到了。
吕曼妮。
慕擎宇打通了李大哥的电话,他在法院当法官。
慕李两家是世交,交情还算不错,慕擎宇一打听便知道叶飞扬今天在第6号法院开庭,时间是十点半,法官是个下面刚调上来的,慕擎宇希望李大哥帮他打个招呼,务必当庭判他们离婚。
&bp;&bp;&bp;&bp;李世昌不知道慕擎宇与他们什么关系,也不知道是男方朋友还是女方的,但他知道慕擎宇是很少求人的,但只要谁帮了他,他一定不会忘记的,便答应看情况,如果双方确实已经没有感情就早判早好。
第二审,若是持意要离,却没有感情了再判离婚。
第一审就离婚的案件很少,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不过,打过招呼就不一样。
末了,慕擎宇还是说了,只要离婚就好,至于其它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现在离开庭只有半个小时。
慕擎宇或许自己可以准备一下,他拨通了一个叫“甜蜜蜜”婚介公司的电话。
人可以给你,但这口气还是要出的,要不,也太便宜你了。
如果不给你一点教训,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叶飞扬知道黄华会来,但没想到,黄父黄母竟然也一起来了,那边的阵容可真够强大的。
再看看叶飞扬,她是单身一人来的,多少有些伤感。
黄华看了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神情中尽是心虚。
“飞扬。”说话的是黄父。
“您好!”毕竟是长辈,叶飞扬想起黄父还是对自己挺和善的,便礼貌性的问声好。
“何必呢?”
“我们和她还有什么要说的,真丢人,我们黄家的脸都被她丢完了。”黄母把错全归于叶飞扬,街坊四邻都知道媳妇不要他家,还告上了法庭,想起来黄家也算是有头有脸,从没上过法院,第一次竟然是被媳妇告上去的,“我们黄家是本份人家,竟然上法院。”
“妈,你就别说了,爸。”黄华不想在法院里与叶飞扬起争执,本想一人来的,可黄母说这女人不简单,一定要一起来才安心。
其实,她是担心黄华心软,把钱多给了叶飞扬,那倒是真的。
“我们先进去。”黄父收到黄华暗示便拉着黄母先进去。
“飞扬,是我对不起你。”
叶飞扬看着黄华的样子,便想起过去种种。
她今天一定要离婚,还要他们名誉扫地,可都是口说无凭。
有了,叶飞扬把手伸进了口袋,手机便放在口袋里。
“说说,你怎么对不起我啦?”
“飞扬,我们不提了,我们庭外和解好吗?你看母亲最反感上法院,再说,你让父亲那么大的年纪人还上法院我真过意不去。以前,你在黄家父亲还是挺照顾你的。”黄华已经问过律师了,这事可以庭外和解,只要开庭前原告方递交申请书就可以。
“是啊,父亲是对我好。可你呢?你为什么要出轨?”
“我没有。”
“你没有?吕曼妮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是……可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那天喝醉了。就请原谅我的无意之失。”
“无意之失,轻松一句话就可了,你以为,一句不是故意就可以当事情没发生过吗?”叶飞扬已经要到了答案,便没有必要再与他说下去,“酒不是你们男人出轨最好的借口?”
&bp;&bp;&bp;&bp;“飞扬,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还是……爱你的。”
“你就不怕吕曼妮听到呢?”
“我……”
叶飞扬看着黄华像被放光气的皮球一样,垂立在一旁,实在是想不通,以前自己怎么会觉得他是个优秀的男人,你看看现在,他一点担当都没有。
自己以前就怎么找了他呢?
“飞扬,我们还是不要离婚了,孩子不要了,我们离开这里。”
“你母亲也不要了?”叶飞扬掰开他的手。
“这……”黄华一想起母亲,她可是说了重话的,如果不娶吕曼妮,她就绝食抗议。黄华知道她是说到做到,她可是想抱孙子想疯了。
“我们还是悄悄地把婚离了,反正我们结婚的时候没办酒席,很少有人知道,到以后,你再嫁……”
“唔?”叶飞扬真没想过这么犹豫的男人,做事吞吞吐吐,前一句还是不想离婚,后一句又担心自己嫁不好。
他到底是想离还是不想离?他弄清楚了吗?
“你放心,我很吃香的,我的终身大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叶飞扬虽然说得的气话,但黄华愣是没听出来,当叶飞扬这样说的时候,想起了今天早上吕曼妮说是从微信圈里发过来的照片。
她与他是如此亲昵,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气自己而发上来的?见黄华呆立在那里不走,叶飞扬边走边说,“或许等下出了法院便有白马王子等着我啦!”
这话,黄华听了一愣,虽说有照片为证,但她还是相信叶飞扬心里只有他,不可能有其他男人。至于那慕总与她应该还没有到那程度吧。
叶飞扬不过是随口一说,谁知一语成谶。
见已经有了证据,叶飞扬也觉得没必要与他纠缠,便来到休息间等候开庭。
在法庭上,叶飞扬提出被告对婚姻不坦诚,以致感情破裂,请法院予以离婚。
黄华在法庭上,一再否认有过吕曼妮一事。
因为他事先听律师说过,如果与叶飞扬是合法婚姻关系,那他又与其他女人有过夫妻之实,甚至有孩子,那是可以构成重婚罪的,但只因才结婚一天就发现,那还算好,尽管如此,在分财产方面是非常不利的。自己现在公司周转不灵,若再不注入资金,可能撑不到年底。这可说是自己的第一项事业,不能失败。
直到叶飞扬拿出录音,黄华才不再说什么,倒是黄母激动地大骂叶飞扬卑鄙。
法官大声喊叫,肃静,这才安静下来。
可最后,这个证据并没有被法院所采纳,因那是没有经过双方同意而私自录制的。
不过,黄华的母亲却呈上了另外证据,说叶飞扬不守妇道,丢尽黄家的脸。
说是婚礼当天,她就与人私奔,而慕擎宇也已经承认了,法院让男主提供证据,黄华母亲示意他拿出来,无奈之下,黄华只好打开微博,但结果什么却出人意料,没有也没有。
这时,黄华有些懊悔,自己怎么没将照片保存呢?
但他猛地想起或许吕曼妮存有照片,他便当场发短信让吕曼妮将照片发过来。
&bp;&bp;&bp;&bp;黄华看到那亲昵拥在一起的两个人,他算是打击到了。
欣喜中带着愤怒,更多的是自尊心受伤。
眼镜里的双眼射出冷冷的光,霎时间,旁边的温度低了好几度。
他怎么也想不到叶飞扬是这样的人,但回想起来,确实有很多疑点,从慕擎宇与叶飞扬第一次上报,跳那亲密的双人舞开始,还有后来在夜都不期而遇,到最后的夜不归宿……这些种种可疑,自己并不是没想过,但还是选择相信她。
难道自己真看错她了。
这样想来,前面的种种都不是空穴来风。
难怪一向她好面子的她会选择这么高调的离婚方式,相必她已经是有忖无恐了吧。
这些日子,黄华想得最多的还是,怎么才能继续与她在一起,为了两人能在一起,他想了很多办法,甚至想到孩子生出来以后,与吕曼妮离婚。
这才多次约她谈,可她从来不给任何机会,她冷静地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
回想起来,她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照理说,哪个正常的女人摊上这事不悲痛欲绝,可她倒好,冷静得好像没事发生一样。
或许她从没爱过自己吧,又或许她早已经背叛了爱情,搞不好早就与那个慕总有奸情,正巴着早些离开自己呢?要不如何解释自己多次提出与她和好,都被她拒绝了,原来她找到一个比自己有钱的男人。、
她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世俗了?
黄华倒要看看她怎么说,叶飞扬自然是矢口否认,好在法院也因微信平台可信度不高而不予以采纳。
但在最后判决的时候是判离婚当天生效。
应叶飞扬要求,房子车子公司全不要,至于债务也与女方无关。
鉴于房屋与车子都是婚后财产,系夫妻双方共有财产,但考虑到他们结婚才一日感情便破裂,并没有构成实质婚姻,所以男方只要付女方二十万,这就算两清了。
黄母自然是不肯,但最后以喧闹法庭为由被法官“请”了出去。
随着法官的宣判,叶飞扬虽然赢了官司,可失去了家,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感觉好像生活没有了奔头,不知道以后的路在何方。
虽是夏日,便叶飞扬还是忍不住两手相拥,心里感到无比的寒冷。
想起刚才在法院,针锋相对的他们曾经是最亲最爱的一家人,是自己今生的依靠,可一瞬间像美丽的泡沫一样破了没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它们就根本没存在过一样。
就像这阳光,等太阳下山就消失不见一样。
叶飞扬抬起头,用手遮挡眼睛,微微睁开,透过手指缝隙看,只是太过刺眼。
“飞扬。”叶飞扬被拥入怀抱,是吴倩。
早上听叶子强说叶飞扬来了法院,才知道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还好吗?”
叶飞扬吸了吸鼻子,不难过是假的,虽然黄华对不起自己,可自己还是很难过,那可是一个家啊!就这样说没就没了。
“倩。”
“飞扬,你是最坚强的,你姐常这么说。”叶晨阳也来了。
吴倩对叶晨阳赞许一笑。
“飞扬,别难过,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我们以后嫁个更好的,气死他。”叶飞扬知道吴倩是在安慰她,但还是笑着点点头。
&bp;&bp;&bp;&bp;另一边,作为失败方,黄母被赶出来后,一直忐忑不安,也不知道法官怎么判?
可刚才看叶飞扬出来一脸沮丧,看来并不如意。
没一会,便见黄华一伙人出来,她便连忙迎上去:“怎么样?怎么样了?”
“妈,我们回去再说吧。”
黄母希望法院改变判决,可看黄华的态度,看来是事情不如意。黄母好像想起了什么,拉着黄华激动地说:“黄华,你不是说第一次法院不会第一审就判离的吗?”
“陈律师,你说是不是?”
黄母发现紧跟其后的陈律师。
“通常这种离婚案子是需要好几审,可感情破裂了也有过第一审就过的先例。”陈律师是在这行业打滚过的,如果双方没有打过招呼断不会如此轻易就判离,所以没什么好说的,伸出手与黄华握了个手,言道,“黄先生,我先走了。”
“辛苦了,再见。”
“可,凭什么我们要付五十万,你倒是说啊?”黄母想找了律师总什么好一些,可结果呢?
还是一样要付钱,而且是五十万,一点便宜也没占到。
“黄太太,可你们有房有车,还有公司,那不都是钱,不要说别的,房子都值个一百万多万呐!”
“可我们付的钱多,我们找你来是干什么的?你的意思是我们还不如不请你呢?”黄母越说越激动,黄父拉了拉,示意她不要多说。
“在这个案子上,法院是公平判决,我也没有错,是你们有隐瞒在前……”
“对不起,我母亲心情不好,所以刚才说话多有得罪。”黄华连忙上前打圆场,陈律师是自己师兄的朋友,以后做生意免不了要请他帮忙的,现在弄僵了,以后怎好意思开口,再说今天的事已成定局,多说无益,切不可因今天的事而让他心生不快。
再说,陈律师确实没有做错,都是一心为了黄家,可奈何叶飞扬太狡猾,竟然录音,还与法院打招呼,想必慕擎宇在背后帮忖着。
叶家的底细自己一清二楚,法院根本就没人没路子。
慕擎宇,你太过份了。
黄华心里恨恨地想着,不曾想,慕擎宇就站在面前。
此时他正与叶飞扬说些什么。
“我们演一出好戏给他们瞧瞧,可好?”
“什么?”
慕擎宇拉着叶飞扬往门口跑去。
“你在干什么?”叶飞扬不解他怎么会来了,“等下,你倒说什么那照片是怎么回事?”
“等下再说,走吧。”
黄母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个人,虽说是离婚了,也知道他们有奸情,可亲眼看到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看,你找的好媳妇。”
“妈……”
“你呀,就少说几句,现在在法院,就少说几句吧。”黄父心情也很郁闷。
黄华还是庆幸,离了婚,要不,这女人整天给自己戴绿帽子,自己脸上也无光。
想想,好在有曼妮,她是那么爱自己,而且还怀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也不算亏。
“这是什么?”叶飞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匹白马。
&bp;&bp;&bp;&bp;“这是什么?”叶飞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匹白马。
“这不是传说中的……”
“飞扬,你不是一直有个梦想,有朝一日,白马王子带你离开。”
叶飞扬一看吴倩,知道这事与她有关。
是她拜托慕擎宇的吧,叶飞扬知道吴倩的用意,是想让自己的悲伤减到最低。
是想在黄家人面前好好秀一秀。
可她是怎么联系上慕擎宇的,她们好像只是见过一面,不会是到电视台找到慕擎宇的吧。
叶飞扬想起与他的绯闻,如果今天上了这马可就百口莫辩。
“你这是做什么?”
慕擎宇只是笑笑,弯九十度腰,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你要高调离婚不就是为了面子,不想说叶飞扬是被抛弃的吗?你是那么高傲的公主,今天一定非常难过吧。
叶飞扬看着假惺惺的慕擎宇没由来头皮发麻,想着他的霸道,想起他的残酷,他比黄华更难以捉摸。
这吴倩找谁不好,找他。
“谢谢你的好意!”叶飞扬自嘲一笑,“我不会才出狼巢就入虎口。”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慕擎宇痞痞一笑。
以前没发现,他的笑也可以这样闪亮。
叶飞扬有些恍惚,她竟想起了莫克尔,那个阳光下的少年。
“呸,不要脸。”黄母看着叶飞扬与慕擎宇深情款款地对视,吐了一口水,好像她很脏一样。
有没有搞错,是你们黄家人对不起我,见不得我好是吧。
“飞扬,别让你的白马王子等急了。”吴倩在旁推了叶飞扬一把。
“小心。”叶晨阳紧张地扶着吴倩。
吴倩则吐吐舌头,一副愧疚的样子。
叶飞扬嘴角一扬,对他甜甜一笑,“怎么上去?”
慕擎宇一个公主抱,把叶飞扬抱上了马,自己却在边上牵着。
叶飞扬转身一看,看到黄母气得发青的脸,还一边跺着脚,黄华则是在旁安抚着母亲。看到这一幕,叶飞扬觉得很解恨。
还有比这个更令他们抓狂的吗?
叶飞扬觉得很解气,越走越远,可总有到达终点的一刻,那自己还是那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孤家寡人。
就这样一路走着,来到了一家公司里,可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见慕擎宇停了下来,叶飞扬知道灰姑娘之旅结束了。
慕擎宇想抱叶飞扬下来,可叶飞扬拒绝了。
刚才是在黄家人面前,现在已经没了他们的踪影,自然就没必要演戏了。
叶飞扬放掉缰绳,想自己跳下来,可还是被慕擎宇抱了个满怀,“谢谢!”
“飞扬,我有些不舒服,接下来就由慕少陪你吧,我和你姐夫先回去了。”
叶飞扬不解地想,戏也演完了,还有什么?不就是散伙了吗?
“不,我也要回去了。”
“那好,我送你吧。请!”慕擎宇请的前言五十米处是一架小型飞机。
这里怎么可以停飞机呢?
也没人来管吗?
“什么意思?”
“来吧。”叶飞扬被推着,可转身看向吴倩,吴倩向她挥挥手。
&bp;&bp;&bp;&bp;这是一架挺小的飞机,除了驾驶员就只够坐一个人的。
叶飞扬非常后悔上面做什么?
两人并排坐在一个副驾驶的位置上,好挤。
“别动。”
因两人靠得极近,慕擎宇一说话,那气息就喷到了叶飞扬的耳朵边,好尴尬。
“那个慕先生,可以开始了吗?”
“起飞吧。”
说着,叶飞扬发现那师傅起动飞机后,还按了一个按扭,本是黑着的屏幕上出现了数字,现在显示的是00:30,
怎么还记时,好像出租车一样,难道这飞机是吴倩租来?
这可不行,不能让她花这冤枉钱。
“师傅,这飞机怎么算钱啊?”
“半小时八万。”
“八……八万?”叶飞扬结巴得差点把舌头都给咬了。想起前些日子吴倩说生意不好做,好像还要开拓新的市场,那就需要本钱,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以多花冤枉钱。
其实叶飞扬知道,吴倩是想让自己开心,可自己不能将开心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叶飞扬决定与师傅谈谈。
“师傅那,你在前面停下好吗?飞机我们不坐了。”
“可……”
“你继续开,我说停再停。”
“不会吧,这得花多少钱啊!”叶飞扬侧身看了慕擎宇,敢情他是白坐白不坐,反正又不要他买单。
有钱人还这么贪小。叶飞扬无比鄙视,白了一眼,将头别过一边。
“请问,你这是心疼我的钱?”
“什么?你的钱?”
慕擎宇点点头,他早上定了最豪华约会套餐,飞机加超级豪轮,费用共计十八万八千八百。
“为什么?”
“你说呢?”慕擎宇靠过来,把头放在叶飞扬的肩上,另一只把叶飞扬的头发拔开,好像叶飞扬是件心爱的宝贝。
等等。
那这一切都不是吴倩安排的,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是说要赔我做老婆的吗?”见叶飞扬一愣一愣的,慕擎宇便好心提个醒,敢情自己做了这么多,这女主角还不在状态。
叶飞扬拂掉他的手,一本正经地说:“我想慕总,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是说赔你老婆,可老婆不是我,我是希望……”
“呵呵……”
叶飞扬见慕擎宇忍俊不禁的笑容,知道自己被戏弄了,她生气地捶打他,这时候,他像极了邻家的大哥哥。
“我说,你们两位祖宗,能不能老实点,别害我行吗?”只因刚才动作剧烈,整架飞扬都摇晃了。
“师傅,对不起。”叶飞扬歉意地笑了笑。
叶飞扬从内心里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已经离婚的现实。
“这是什么?”慕擎宇抓住叶飞扬的手,并举到仔细审视着。见他已全然没有刚才的亲近,叶飞扬发现,他正盯着自己手上的那枚婚戒。
叶飞扬连忙收回手,摸着那婚戒,想起那天与黄华与选婚戒的时候,那些服务员羡慕的眼神。
“你还戴着这个戒指?”慕擎宇非常不满,替她不值。那个渣男有什么好的,这样欺负她,她还是念念不忘。
&bp;&bp;&bp;&bp;叶飞扬看着手中的戒指,若有所思。
那倒不是她多在意黄华,在黄华做了这么多伤害自己的事后,她对他已经完全死心,只还舍不得那是个家。
她不想没有家,拿下戒指,这是一个极其精致小巧戒指。
黄华正在创业需要资金,想着先买个小的,以后生活好了,再买个大点的。
戒指虽然小,但好在款式新颖,叶飞扬一看就相中了。
“你干什么?”
叶飞扬感觉手中一空,知道戒指被慕擎宇拿走了。她以为他只是看看,没想到竟然把它扔到了窗外,“你凭什么扔我东西。”虽然不值钱,可也不能扔掉。
“你还想着他?”
“我想不想他,关你什么事。”或许是刚才慕擎宇成功惹恼了她,谁让他自作主张拿走戒还不经自己同意就给扔了,所以不免来气,说话自然口不择言,“别忘记,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还你。”说完,慕擎宇将手中的戒指用力地还给叶飞扬,明显是刚才叶飞扬的话让他不高兴了。
原来慕擎宇只是骗她的,也是,飞机的窗户是关死的。
叶飞扬把戒指拿回来放到了包里。
飞机里一片安静,谁也不说话,叶飞扬看看窗外,蓝天白云,在下面如何看得到。
虽然这样奢侈的浪漫的飞机之行是平生的第一次,可惜叶飞扬想起与自己一同的不是自己所爱的人,而自己才离婚,自然就没什么心情欣赏这美丽的风景。就算是世外桃源也激不起她的兴致。
想起自己这次让他破费了,可这怪人怎么就突然这么大发慈悲了呢?
他平时不是挺讨厌自己的吗?
他一直以为那照片是自己买给报社的,从不给自己好脸色,怎么今天突然天下红雨了。对自己这样好。
叶飞扬注视着他,他正看向外面,一个刚毅的侧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鼻子英挺,不管是正面还侧脸,其实他的外形还是挺合自己的眼,他就是自己所欣赏的那种类型,若是早几年,或许自己也会被他外表所吸引,但现在年纪大了,思想也成熟了,知道人的外表不代表什么,只是赏心悦目罢了,纯欣赏。只可惜,这人的脾性太差。可以用八个字形容,那就是“阴睛不定,捉摸不透”。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时而冷漠的犹如冬日里的冰条,时而又像夏日里的潺潺溪水,而刚才他那样爽朗地对自己大笑,又好似春风拂过……或许他并不像外表表现得那么冷漠,他一定是怕自己难过,想让自己安心,而刚才自己却这样说他。不过,自己说的是实话,他生气什么?
果然是怪人的思绪。
叶飞扬见那师傅转身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开。叶飞扬一看,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十七分钟过去了。再不下去,可能又要破费了。
自己可不想欠他的情。
“那个……我们下去吧。”
慕擎宇没有说什么,他看也不看叶飞扬一眼,只是转身对师傅谈谈地说:“下去。”
下了飞机,便已经有一辆豪车等在那里,是超长的那种。
叶飞扬感觉自己今天变成了公主。
&bp;&bp;&bp;&bp;若不是今日,若不是结束自己的婚姻,或许她会接受,可她现在真的没心情。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别人的陪伴,而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独自一人去静静地疗伤。
她正准备说什么,只见慕擎宇丢下她一人站在那里,径自走到那服务员面前说些什么,那服务员朝这边看看,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但不知道慕擎宇说了什么,她们竟欣然接受,还愉快地与慕擎宇告别,不一会儿,长长的“林肯”开走了。
慕擎宇就这样站在那里,拉长的影子,显得他格外孤寂,原来他与自己一样,也是天涯沦落人。
想起孙莉对他的伤害,或许他只是见自己与他有一样,都情场失意,所以他想帮自己。
他让自己开心,也希望从中感受到快乐。
“嘀嘀……”响亮的铃声将沉睡中的人惊醒,只见一只手从被告里伸出来,在枕头边摸索了一阵,找到“罪魁祸首”,那人将手机拿回被子,铃声嘎然而止。
“从来没有人……”
有完没完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只见被子突然被人掀起,露出一个头来,头发凌乱极了,这就是钻被窝的下场。
叶飞扬一看时间,六点半,是谁这么早给自己打电话,难道不知道这是周末,自己难得休息一下。
刚才被闹钟吵醒,本就不高兴,想着是自己忘记调闹钟了,总不至于生自己的气吧。
好巧不巧电话进来,成心找不痛快是吧。
“这么早,你最好给我个理由,否则……”叶飞扬以为是吴倩打来的,因为这么早,关系应该是非常好的,不是亲人就是好友,想着吴倩的可能性比较大。两人平时打闹惯了,洋装生气的样子。她实在是太困了,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非常烦躁,怎么也睡不着,结果拿起手机看电视剧,最新更新的那《他来了,请闭眼》,还挺好看的。结果愈看愈清醒,直到凌晨两点才迷迷糊糊地瞅着。
她现在是严重的睡眠不足,这能多睡一分钟也好。
“叶飞扬,你浑蛋。论坛上是你发的吧?”那边还没等叶飞扬说完,她倒先来一顿炮轰,她见这边没动静,继续吼着,“微博上的也是你搞的鬼吧?”
叶飞扬没想到,吕曼妮会一大早来兴师问罪,所以一时反应不过来,被她吼了几声。
现在想起,她敢做还不认人说来着。便不客气地吼回去:“你敢做不敢当哪!我说的事实,有何不可。”
“什么是事实?我告诉你,你等着吃官司吧,我要告你。”
告我?现在的小三还真是越来越大胆,竟然敢告自己。不过,叶飞扬想起她已经不能算是第三者,因为自己昨天与黄华已经离婚了。
“……”叶飞扬将手机扔到一边,不去管她,让她叫嚣去吧。
是的,昨天论坛还有微博上的消息,是她让叶子强发上去的。
想起一个月来,她做了之少小动作,自己都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只有挨打的份。
&bp;&bp;&bp;&bp;自己没有那么伟大,不会以德报怨,只会一报还一报,她让自己不痛快了,自己也不能让她乐呵。
叶飞扬拿起手机,发现那边也已经挂了电话,她打开网络,发现T市的娱乐版那里有一则,回复已经过万。
回复里骂声一片,看来还是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不要脸……这种人就应该浸猪笼……现在第三者都太不要脸……让她去_死……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叶飞扬觉得还不解气,这影响力还不够,等下让弟弟做一段动画起来,然后发到土豆网,让她更出名。
她不是最擅长搞小动作,自己就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事。
叶飞扬并不知道,她的这一举动竟害惨了叶子强。
看看时间还早,叶飞扬又睡了回去,心情愉快的她很快又睡着了。等再一次醒来,是二小时后的事了。
等叶飞扬下来的时候发现父亲并不在家。
今天他休息的日子,怎么就不在家呢?
“叶子强,爸呢?”叶飞扬敲开叶子强的门,半天没开门,附耳听听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么能睡,昨天一定玩得很晚吧。
“叶子强,再不出来,我可撬门了。”
叶飞扬说完,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门开了,叶子强头乱蓬蓬的,衣服也没来得及穿好,下身只着了一条沙滩裤了。
看他的样,叶飞扬一肚子火。
他难道不知道羞愧吗?父亲都已经快奔六的人还在工作,他一个年轻人好吃懒做,整天就知道玩电脑,一点负责心都没有。
现在就要造房子了,他怎么就没有心为家里出一付力呢?
真是一个宠坏了的孩子。
“爸呢?”
“老爸?”叶子强睁着无神的眼睛,含糊地说了一句,好像想起什么,“爸不在吗?”
“不在。”叶飞扬走到阳台俯下身子看了看,“昨天爸有没有说什么?”
“啊……姐,爸不会去献血了吧?”
“什么?”叶飞扬一激动,音量提高了好几度。这也难怪她生气。
父亲这么大的年纪了,他去献血,这叶子强知道的还不拦着。他应该自己去替父亲献血的。
“叶子强,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能不能负起点责任来。没人会养你一辈子的。”叶飞扬跺了跺脚,回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出发了,希望能来得及。
叶飞扬先到村委会打听,说是八点半出发的。
她拿起手机一看,现在是8:37,那若是能马上打到车,应该能赶得上。
她打探一下,说献血车今天停在武林广场。
这天运气不错,隔壁的老王家二儿子刚好去市里,正好搭上顺风车。
在武林广场下了车,她四处张望,希望能比及时制止父亲。
年轻人献点血很快就恢复了,可年纪大了就不行,伤了身子的根本,真就很能养回去。
“飞扬。”叶飞扬转身发现,他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好像刚运动完,原来,他穿运动服竟也这么好看。甚至年轻了五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问题,叶飞扬觉得他的身边有一圈耀眼的光圈,他就像是天神般。
此刻,他正嘴角上扬,看得出他心情很不错。
&bp;&bp;&bp;&bp;“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个问题,刚才电话也曾问过,可他什么也没有说。
“我们订婚吧!”慕擎宇将手插入口袋,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这……现在我还有事,等下再说。”叶飞扬签合约的时候就知道,他一定要找自己当挡箭牌,上周他父亲在焦点访谈里已经公开此事,这样算来,订婚就在下个星期。
见叶飞扬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慕擎宇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就走。
好软的小手啊。
“你放手,我真有事。”叶飞扬不想被拉走,僵持着,手拼命甩开,她要在父亲献血前找到他。
她四处寻找,发现花园的喷泉那边,好像聚集了很多人,可能就是那里。
她一路小跑,发现父亲正在排队,心里暗自庆幸,及时赶上,真好。
“爸。”叶父转身一看是飞扬,连忙走了过来。
“飞扬,你怎么来了?”
“爸,你怎么来献血了?”叶飞扬有些不高兴了,上次就和父亲说了,不让他来,结果今天竟说也不说就来了,还好自己及时发现。
“献血是好事啊!他们说了,适量献血可以降低那个……对,血液的粘滞度。”叶父拍了拍手,继续说,“定期献血可防癌,中年人献血可益寿……”
“爸。献血是有很多好处,但你这些年为家操劳,身子本就需要补补,还献血。你瞧你瘦的。”叶飞扬说着,握住父亲的手臂。
叶父也不恼,呵呵地笑笑。
“爸,你回去吧,我来。”叶飞扬作势挽起袖子。叶父急忙将她的袖子拉下,急忙说:“这怎么行,家还需要你的支持,爸老了,没关系的。”
“爸……”
紧跟叶飞扬过来的慕擎宇一直看着,原来她是准备替父亲献血的。
上次让雷克查她的资料,好像说她与其父有隔阂,两人并不合,可如今看来,她很紧张叶父,而叶父也很爱她。这究竟发生什么事?
他并不认为雷克所查有虚,相信雷克这点能耐还是有的。今天看来,他们父女关系这么好,一定是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慕擎宇如此想着。
“老叶,你在干什么?快。轮到你了。”同村的王大伯走了过来,他现在是村委,负责这次的献血任务,他拉着叶父就要走。
“王大伯,我来吧,父亲年纪大了,这种事,还是应该我们年轻人去做。”叶飞扬拉住父亲的胳膊,希望王大伯能站在自己这边,好好劝劝父亲。
“飞扬啊,你不说,我还认不出来呢?老叶,你呀,生了一个好女儿,是应该享福了。”看得出王大伯是个热心爽快的人,他笑着对叶父说,“你呀,一把老骨头了,人家还嫌弃咱们的血呢。飞扬去了更好……”
“老王,我老当益壮,没事。”叶父拉着老王就要往献血车那边去。
叶飞扬连忙走上前,娇嗔一声:“爸。”
叶父对她笑笑。
“那个伯父,你就听飞扬的吧。”一路跟着叶飞扬的慕擎宇见双方僵持不下,出来帮忙支持叶飞扬。
&bp;&bp;&bp;&bp;“他是?”
叶父是见过一次,在叶飞扬的婚礼上,是他带走叶飞扬,阅人无数的叶父,一眼就看出他绝对不是一般人,后来也证实了这一点,听叶子强说,他是市长家的公子,而且自己很能干,是一家网络公司的老总,好像很赚钱的。
当时,他一听条件这么好,担心那家伙是花花公子,还让叶子强查了查他,发现虽然他很优秀,但一条花边新闻也没有。想着女儿独立较早,她一向不喜欢自己干涉她的事,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但今天看来,他们交往太多,这不是好兆头,是应该找个时候和飞扬谈谈。这样的男人,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
在叶父的眼里,这家伙比黄华更复杂,若是叶飞扬跟了他,那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叶飞扬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不想让村里的人过多知道她的事,可想起过几天定婚了,想不知道也难。
她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时,倒见慕擎宇伸出手,热情地与王大伯握手:“您好,我是她朋友。”
“朋友?”王大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对叶飞扬说,“男朋友吧?”
叶飞扬有些生气,他擅自作主,如此介绍,心下不高兴,便用胳膊肘蹭了慕擎宇的肚子,慕擎宇呲着牙,用手捂着肚子,好像很痛的样子,叶飞扬知道他这是装的。
见两者的互动,作为过来人,王大伯坦然一笑,猛地想起什么:“老叶,就让你这个年轻人去吧。”
王大伯已经将那小伙子看成他家的准女婿了。
献血之事当仁不让是他去啦!
“我……”慕擎宇不知道,自己这样站着也中枪。而叶飞扬对他刚才所作所为也不是很高兴,便拉着他的手说:“年轻人,别浪费了这身子,走哩!”
说着,拍拍他的肩膀,簇拥着他往献血站走去。但又想起什么,她停下来,转身对叶父说:“爸,你们先回去吧,我一定将红红本带回村里啊。”
说着,看了一眼慕擎宇。
“没关系,我没事。”
“爸,检血需要等待半小时,你先回去吧,反正这里有我们。”
“是啊,老叶,我们走吧,我回村里还有事呢?”王大伯在边上说。
叶父见如此情景,略一思索便坐上村里的车走了。
叶飞扬见他们走后,拉着慕擎宇来到献血站。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美女护士。
她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将那粗粗的针扎进另外一位年青人的胳膊上。
“不会用这个……”叶飞扬见他一脸害怕的样子,原来这家伙怕打针,还以为他什么也不怕呢?终于知道他的弱点了。以后如果他若自己生气,就用针筒对付他。
心里想着,嘴角不禁上扬。旁边的慕擎宇打了一阵寒颤。
“唔……唔……”终于轮到他们了,叶飞扬坐了下来,慕擎宇算明白了,这家伙只是想骗她父亲走,献血的还是她。
那怎么行呢?自己一个男子汉,还让弱女子献血。
&bp;&bp;&bp;&bp;“起来。”慕擎宇伸手拉起叶飞扬。
“啊……”叶飞扬不解地看着他。
“我来。”
自己与他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他为自己献血?
“不用。”叶飞扬看了看护士,只见她直愣愣地看着慕擎宇,他有那么帅吗?“开始吧。”
“她体重不足五十千克,你确实她可以吗?”见那护士拿起针头要戳向叶飞扬,他俯下身来,凛冽地说,两眼犀利地直瞪瞪地看着,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使得周围温度低了好几度。
叶飞扬站起来,扶起慕擎宇的身子,抱歉地对那护士说:“对不起,他就这样,喜欢开玩笑。不要介意。”
这家伙怎么说变就变。以为每个人都像自己一样,对他已经免疫了。
只见刚才那护士笑容都被冻结住了,脸上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
好像被吓着了。
“等下。我与他谈谈。”叶飞扬推着慕擎宇来到旁边,“你不必为我献血,毕竟我们又不是真……”
“我知道,你不必时刻提醒。”慕擎宇冷冷地说。
“对了,你怎么知道的?”叶飞扬想他一个生意人,怎么懂得这些。献血还有体重限制。
慕擎宇并不知道叶飞扬的体重,只是看她这么苗条,瞎猜的。至于献血有体重的规定,那是常识好吧。
以前学校的时候,要献血,老师每回都会说一些献血的要求,这体重就是其中一项。
“这是常识。”
他态度不友善,想着他这人就是这样子,叶飞扬倒没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是我的,我们签有合同,我可不希望在定婚前有什么变故,所以,你老实点。”
原来是为了定婚宴,刚才还感动来着,结果这家伙还是为了他自己,这样想来,还是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恢复了。
“走吧。”这又不是什么美差,既然他想就让他去吧。叶飞扬也不想与他客气。
这女人如此善变,刚才还一脸坚决,现在竟比自己还性急。
叶飞扬先走,慕擎宇后面跟着。两人来到那护士面前。
叶飞扬站在那椅子后面,慕擎宇坐了下来。
“东关村的叶茂春。”
那护士点点头,拆出小刀片,在慕擎宇的手上划了一下,拿棉签沾了一下,然后递给另外一个护士。
“等十五分钟,报到你名字你过来。”
慕擎宇甩了甩手,站起来。
两人想着还有十几分钟,便到边上的花坛里坐了下来。
“对了,刚才你说定婚,可貌似我只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并没有说定婚啊!”
慕擎宇弯着身子,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看了看被划破的手。
随意地说:“定婚当然是找女朋友啦!难不成,随便在大街上找一个。”
“慕擎宇。”
“别叫那么大声,我听得到。”慕擎宇说着,还摸了一下耳垂。
“你别偷换概念,并不是每个谈恋爱的人都要结婚的好吧!”叶飞扬哭笑不得。
“我谈恋爱就想结婚。”叶飞扬一听,愣了一下,他是不是意有所指。
慕擎宇好像发现了什么,补充说道:“但爱情合约就另当别论。”
&bp;&bp;&bp;&bp;“叶茂春。”正说话间,突然传来声音。
原来是那结果出来了,他们正在找人。
两人连忙走了过去。
“我们是。”
那位护士拿起资料看了一眼,说:“血样合格,你坐下,量下血压吧。”
“118,88。”
说完,递了一张单子。
慕擎宇接过单子便走了过去。
叶飞扬跟在他的身后,两人谁也不说话。
“身份证。”接待他们的是一个长头发护士,长长辫子扎成马尾样,一把梳在后面。见慕擎宇坐下,她头也不抬一下,正在做抽血的准备。只见她新拿出一个装有针头的袋子。
可见消毒过的。
然后用镊子拿了消毒棉。
她不接也不看,后面走过来的胖护士将身份证拿走。
长发护士,一切准备就绪,拿消毒棉给慕擎宇清理手臂。
“等下,你不是叶茂春,那叶茂春是谁?”
“我父亲,他年纪大了……”
“那这血样是谁的?”那护士打断叶飞扬的话。
“我的。”慕擎宇答道。
那护士看了一眼,便走开了。
这献血的针明显比平时那挂点滴的针要粗,虽然他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直愣愣地看着那针,嘴角一瘪,叶飞扬知道他是嫌针粗。
针打进去的时候,看他的腰一挺,身子僵硬,这不是害怕是什么。但叶飞扬假装没看见。
见那血从他的身体里抽出,他脸色苍白,那护士好像看到了他的异样。
“你闭上别看。”
他单手支撑着,头低得很低。
原来,他晕血。
见那袋子鼓了,大概好像450毫升的样子,好针孔才抽出他的身体,护士示意他按住。叶飞扬发现他没有反应,便上前捻动棉球。
轻声地说:“好了,我扶你到那边坐。”
慕擎宇站起来,或许是站得太急了,他有些不稳,险些摔倒,还好叶飞扬反应快,拉住他的胳膊,那护士看了一眼,对他说:“再坐会吧。”
叶飞扬扶他坐下,那护士一脸羡慕地说:“你的男朋友对你真好。”
“他不是我的……”
慕擎宇突然抬起头,对她扯了扯嘴角。
叶飞扬想着,反正定婚后,大家都会知道,也就不再隐瞒,笑笑点点头,以算是答复。
“他这是?”
“一般人也会有不适的时候,毕竟抽出近500毫升的血,头晕是很正常的,而他本就晕血,情况会比较严重。”
“哦。”叶飞扬若有所思,他这次帮了自己,自己应该谢谢他,他晕血还来替自己,到时将村里的营养品的钱给他。
“那个,他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干重活,平时给他多补充水分。还有饮食也要注意。”
叶飞扬心里默默地记着。
多喝水,不要干活,吃得要注意……多休息。
“走吧。”慕擎宇感觉好些了,站起来,大踏步向前走,与刚才判若两人。
他见叶飞扬还在想着什么,他拉过她的手就往前走。
“等下,我还没问完,看有没有什么禁忌。”慕擎宇愣了一下,她这是准备照顾自己吗?
看不出,她还有贤惠的一面。
&bp;&bp;&bp;&bp;“不要问了,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
慕擎宇点点头,百度里不都有吗?
“谢谢您!再见!”叶飞扬扬扬手,与护士告别。
话才说完,就被慕擎宇拉走了。
“等下,那个……”只见那个护士走过来。递给他一本红红的光荣证。
叶飞扬接过来,见那性急地家伙已经走远了,连忙追上去。
“那,给。”
叶飞扬见他丢了一样东西过来,立刻伸手接住,拿起来一看,是车钥匙。
他不会是让自己开车吧。
她扬扬手中的钥匙,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头晕,你来开。”说着,他将头靠在叶飞扬身上,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叶飞扬知道他是装的,但也不戳穿,任由他靠,反正他自觉无趣会自行走开。
果然,他见叶飞扬并没有介意,反倒失了兴致,他拉开副座的门,坐了进去。
“那个,等下,我从没上路过。”见他要拉上门,叶飞扬连忙制止。
他见车门拉不动,便停了下来。
“有驾照吗?”
“有。”慕擎宇将她推开,关上门闭上眼睛。
虽然自己有驾照,可没有开过车。而且驾照也没有带,好像听谁说过,若是没带驾照是不能上路的。
叶飞扬朝门嘀咕着。
见他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无奈走到另一边。
叶飞扬也打开门,坐了进去。
“你确定要我开车吗?我告诉你,我可没带驾照,还有啊,我考出驾照后就没开过车……”
“不开车考什么驾照?”
叶飞扬瘪瘪嘴,半开玩笑地说:“谁规定开车就必须要有车,我告诉你,代驾是我的兼职。”
“代驾。好,我记住了。”慕擎宇闭上眼睛,身子轻松地靠在位置上,一副大老爷的样子。
“开车。”嘴里轻轻吐出两字。
行,是你让我开车的,叶飞扬如此想着,便起动身子。
突然发现,这车是自动档的,而自己当初学得是手动挡的,还好,以前坐过黄华的车,而且好像有一次,黄华也让自己学来着。
踩刹车挂P挡,然后慢慢放掉刹车,这车怎么这么慢。
“踩油门。”
叶飞扬非常扣话的踩了一下油门。
“轰……”车子突然以非常快的速度向前冲,叶飞扬吓得连忙踩刹车。
“我靠!”只见慕擎宇人突然朝前,险些撞到前档玻璃,叶飞扬一刹车,他又跌坐到位置上。
叶飞扬发现前面一辆车正在倒车,自己就这样差点撞上了。
吓得她的小心脏卟通卟通地跳。
“就你这水平,还想代驾?”慕擎宇左嘴上扬,嘲讽之色非常明显。
“代驾,谁说一定要水平了,只要不喝酒就可以,又不犯法。”
“你就这样,简直就是马路杀手。”
“你那么爱说,你来开啊,我本就不会开车。”
“你……”慕擎宇其实也并不是故意要笑话她,而是非常想看她着急生气的样子。貌似自己非常欠揍,竟喜欢看她因生气而闪亮的眼睛,还有那红扑扑的脸蛋。
只有生气的她才是最真实的,那就是她,她一生气,本性暴露无遗。
&bp;&bp;&bp;&bp;叶飞扬见他直直地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是刚才自己过激了。其实,他这样说也没什么不对,自己这水平确实是当不了代驾。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越来越不能控制情绪了。
叶飞扬不再多说什么,扣紧安全带,想想,自己这开车水平实在无法恭维,还是提醒旁边这位仁兄。
“请系好安全带。”
慕擎宇眼睛看着前方,一声不吭,但安全带还是系上了。
“南苑小区52幛。”
叶飞扬一愣,那是他的家,南苑?
听同事谈起过,好像南苑是富人区,那里地处市中心以南,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前面就是一大片山,现在好像还建设成了花园,好像叫南苑花园,那里环境非常好。更难得的是全是别墅群。
T市虽不是秀富有的城市。但在城市里建别墅,那倒是非常奢侈。
这样的位置,自然身价百倍,听说好像是十万一平米,一幢别墅落地一百三,那就是一千三百多万。
别说买,就是买得起也住不起,光物业费用好像就是自己半年的工资。
“怎么,不走?”
叶飞扬没有说什么,便开动了。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叶飞扬踩油门更温柔了。
开了一段路后,车子越来越稳。
“嘟嘟……”
“谁?”慕擎宇的手机响了,他闭着眼睛,一脸得不耐烦。
叶飞扬听得并不真切,但她听得出来,电话是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
果然,见慕擎宇睁大了眼睛。
“我并没有什么要与你谈的。”
……
“什么?”
……
“你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叶飞扬发现慕擎宇心情很不好。
听他刚才说,我没什么与你要说的。
叶飞扬猜想那是孙莉打来的。
“等下看你表现了。还有,这两天就住我那吧。”说话间,慕擎宇没有任何表情。
“什么?”这孙莉来了,在她面前演戏是应该的,可没必要同居吧。
叶飞扬真心不喜欢这个家伙,脾气又硬又臭,还阴睛不定。
再说合同上又没有说这一条。
“我不同意。”叶飞扬觉得还是与他先礼后兵,若是道理讲不通再与他理论。
“你不想赚钱吗?一万工资。”
一万工资?
一年就是十二万,自己电台工资一万,他那里原先说五千,那就是三万一个月,一年就是三十六万,除去开销,一年半就可以还他钱了。
叶飞扬心动了。
她现在急需用钱,有了钱,造房子,以后装潢也需要一笔不小的开支。
若是有了钱,自己可以让父亲不要再工作了,可以安享晚年。
他都快六十的人了,是应该享清福了。
“什么工作?”
“贴身助理。”
“贴身助理?”好像从没听说过就这项工作。
叶飞扬乍一听,可能就是像家政阿姨一样,只是换个说法罢了。
这么高工资的保姆,叶飞扬郑重地考虑了一下,她还是不能答应。
“南苑离T台很近,十分钟的路程,还有,你只需要帮我准备好晚餐,换洗衣服打个电话就会有干洗中心来拿的。”
&bp;&bp;&bp;&bp;叶飞扬凝神想着,已不像刚才那么坚决了。
她早晚打的就需七十元,一个月就是二千多,这样就可以省下来了。
又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难听点,做保姆罢了。
自己巾帼英雄能屈能伸,又不是做什么违法的事,叶飞扬如此说服自己。
接下来,两个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说话。
叶飞扬专心开着车,旁边的慕擎宇则像老爷一样,时而闭目养神,时而看看窗外。
一路上,车开得慢,时速四十的样子,慕擎宇倒是好脾气没有再说什么。
车速慢倒也安全,虽然有一段小插曲,险些闯红灯,其它倒没什么,规范开车,多加练习倒还是不错的,慕擎宇如此想着。
半小时后就到了惠民路,再直走就是T台了。叶飞扬正思考着,那怎么走方便呢?
本在闭着眼睛的慕擎宇,微微打开一条缝隙,眯着眼,毫无表情地说:“前面左拐,再直走就到了。”
叶飞扬转头看了他一眼,“哦。”
这家伙懒洋洋的样子,却还是让人不容小觑,像是沉睡的狮子,随时准备上场撕杀。
“小心开车,想看等下有的是时间。”慕擎宇身体往后靠,双眼紧闭,好像刚才那暧昧的话并不是从他嘴里说出。
叶飞扬想解释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她知道有时候,他并不像平时表现得那现,也会开开玩笑。
车子左转后直走大概二百米的样子,就来到了南苑的小区门口。
发现电动门竟自动开了。
“怎么走?”
慕擎宇睁开眼睛一看,前面右拐后直开就看到了。
十分钟后,叶飞扬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上面好像还写着“春华阁”。
别墅前面就画有三四个停车场,停车场是左侧有一个二百多平方的院子。不仅有假山石子小路,各种植被错落有致。有像球一样的合欢树,更像毛茸茸的蒲公英,修剪得更圆,更漂亮,也有椰子树,给人一种海南特有的气息。
叶飞扬正看得出神,突然发现慕擎宇转身向自己招手。
或许因为看得入迷,竟不知道他何时下车。
下车关车门。
见她如此慢悠悠,慕擎宇转身向她走来,一只手就放在她的肩膀上,叶飞扬耸耸肩,非常不乐意。
“配合点。”
配合什么配合?
叶飞扬还没说出口,便见别墅的门开来,从里面走出一个人,那人戴着帽子,仔细一看,竟是孙莉。
好吧,看在他刚替自己献血的份上,叶飞扬决定配合他。
正发愣的叶飞扬,手被一只大手抓住,放到了他的腰手,他在放手前还故意用力按了两下。
叶飞扬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与他亲昵地往里走。
孙莉先他们一步走了进去。
她是明星,自然要注意形象。
叶飞扬还以为进去之后,孙莉会向自己发难,谁知道进了屋后,她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慕擎宇看着孙莉上楼,直到看不到她的人影才放开叶飞扬。
“怎么回事?”
&bp;&bp;&bp;&bp;“怎么回事?”叶飞扬看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径自上楼的背影,熟络仿佛这就是她的家,她就是这家的主人。
还有刚才慕擎宇好像说要自己住进来当那什么“贴身助理”。
慕擎宇并没有回答,他走到沙发边上,倒了杯水,坐了下来。
叶飞扬才有机会好好看看这房子。
果然是豪宅,五米多高的客厅,一大片一大片的落地玻璃,使得房间更加明亮。房间内是的装饰是叶飞扬喜欢的欧美风。
开放式厨房,明亮洁净。
这家里还挺干净的,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他一个大老板可没那么多工夫做这家务。而他又说想请自己来打扫,说明先前是没有请阿姨,那就是家里有女主人。
这让叶飞扬想到上了楼的孙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少爷,你回来了。”叶飞扬转身发现从里屋走出一个阿姨,挺朴实的,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
只见她走到慕擎宇边上,给他杯子里加了点水,又拿出一个杯子倒上水,放在桌子上,对叶飞扬说:“小姐,请喝茶。”
“吴妈,我来告诉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叶飞扬,以后她会住在这里。”
“女朋友?”吴妈抬头看看楼上,但很快恢复过来,对叶飞扬笑了笑,“叶……小姐您好!”
“您好!”叶飞扬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这慕擎宇怎么这样介绍。
“走,我带你去看看。”慕擎宇走过来,拉着叶飞扬的手就往楼上走。
上了楼后,叶飞扬好奇地到处看,慕擎宇向左侧的第二个门前停了下来,对叶飞扬说:“这是卧室,那边是书房,还有那最尽头就是健身房。”慕擎宇指了指。
这时,右侧门口突然向里面打开,孙莉走了出来,眉头紧锁,一脸凝重地说:“我想和你谈谈。”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要说的。”慕擎宇说完,双手放在叶飞扬的肩上,温柔地说,“我带你看看,以后这就是你的房……”
“慕擎宇,你别太过份,你不会告诉,她……她住在这里吧?”
慕擎宇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孙莉大声说话。
叶飞扬发现那孙莉手指着慕擎宇的鼻子,厉声说道。跟刚才判若两人,是什么让她变化如此之快?
叶飞扬觉得很奇怪,她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一听自己住这个房间如此激动。
也是,她一定爱极了慕擎宇,才会如此激动。
不过,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带其他女人回来。
叶飞扬觉得自己好坏,同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她甚至想将事情说清楚。
她与慕擎宇没什么的,一切都是演戏。
“其实……”叶飞扬没说出声来,慕擎宇便将她拥入房间,叶飞扬想出去,结果被慕擎宇用身子堵住门口。
“不准说。”
“你怎么可以如此铁石心肠,怎能对一个深爱你的人做出这样的事……”
“深爱?”慕擎宇冷笑一声,继而血红的眼睛看着叶飞扬,“她若深爱,不,哪怕有一点点爱……我,就不会擅自拿掉我的孩子。”
&bp;&bp;&bp;&bp;慕擎宇说完,他一头扎进卫生间里,许久不见他出来。
叶飞扬盯着那门,脑子却想着刚才那一幕,慕擎宇刚才所表现的悲伤不仅仅是一点点,而是很多很多。
这孙莉很伤心,但慕擎宇并不比她好受,刚才看他说话的神情,叶飞扬觉得慕擎宇受的伤更重,他现在还在为孩子的事耿耿于怀,只是他不善于表露心事,也从不在人前提起,以至于很容易让人忽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慕擎宇走去之后,叶飞扬就一直站在原地,她想了很多。
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才有权利。
如果他们深爱对方,那误会也只是暂时的,应该在一起的还会在一起,不会因为自己而有任何改变。倘若他们不爱了,那自己更不必自责了。
至于解释自己与慕擎宇的关系,也不应该由自己来说,聪明如她,她怎会不知道,这只是慕擎宇想令她难过,女人的第六感最灵了。
而孙莉难过的可能就是慕擎宇到现在还不能原谅她吧。所以自己说与不说,都无济于事。
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如此想着,安心了不少,这时候,叶飞扬才有机会好好看看,大概二十平的房间里,家具一应俱全,说不上多豪华,但很有味道。
房间的装饰是偏冷,淡蓝色的窗帘,灰白相间的被单,就连衣柜也是黑白格子的。
若是让人眼前一暖的,就数一张黄色的榻榻米上放着一红一绿一白的抱枕,一色的三个,颜色特别纯正。
房间里各式东西摆放有序,可见他的主人是非常严谨的人。
桌前有一个小阳台,比房间高出砖的高度,从这里看过去,只是放了一张木桩形的桌子,两条竹藤椅。这与房间不搭的装饰引得叶飞扬走了过去。走上阳台才知道,阳台不是开放式的,而是用玻璃包起来,窗户开得特别低,距离地面只有三十厘米的样子了,挺接地气的,灰白窗帘内还有一层咖啡色的纱窗。
站在落地窗前,别墅间隔比较大,使得视野开阔。从这里往下看,自家的大半个花园尽收眼底,叶飞扬坐下来试试。发现若是有太阳的日子,和煦的阳光照射下,约上朋友,泡上一壶茶,欣赏这美丽的景色也是一种懒散的小资生活。
叶飞扬自然不知道刚才孙莉所受到的震撼。
慕擎宇这人自我保护意识非常强。平时并没有发现他不寻常的地方,唯独他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这一点也是孙莉与他交往两年才总结出来的结论。
一年前南苑建成,装修半年,装修好还放置了半年,等他们住进来的时候已经快过年了。这样算下来,住在这里也有小半年的样子,这半年里,孙莉与慕擎宇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是并不同一房间。
他的房间好像很不希望别人进去,孙莉也只是偶尔住过几晚。而现在叶飞扬竟然堂而皇之地住在那里,怎能不令她嫉妒,怎能不令她生气?
&bp;&bp;&bp;&bp;而那一边,慕擎宇洗好澡走出来,发现叶飞扬正坐着发呆。
不知道在想什么入迷,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她的身上,恬静的她竟让慕擎宇心平静下来。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啊……”叶飞扬匆匆一瞥,竟发现慕擎宇洗衣完澡,胸前是春光外泄,便别过头去,懊悔地说,“你干什么不穿衣服啊?”
“小姐,我穿着睡衣呢?”慕擎宇拉拉睡袍的衣领。
叶飞扬睁开眼睛,发现他果然是穿着衣服,只是衣领很大,露出胸前的一大片春光,那胸肌还挺发达的,叶飞扬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好赞的身材。
原来,男人的身子也可以如此赏心悦目。
不禁看呆了,在慕擎宇看来,她是只差流口水了。
她的表情让慕擎宇心情大好。
话说回来,叶飞扬打死也不承认她色心动了,她心里对自己说,纯欣赏,绝无半点亵渎他的意思。
慕擎宇将衣服向前拢拢,坐在沙发上,倒上两杯水,一副促膝长谈的样子。
“等下我让老吴送你回去拿衣服,你这两天就住这屋。”慕擎宇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殊不知道,他这话对叶飞扬影响有多大。
“为什么?”叶飞扬立刻跳了起来,她责问道,“车上你说是贴身助理,可不是女朋友啊!”
“你以为什么要贴身助理?”
“晕,贴身……啊,我不要。”
“你在想什么呢?”慕擎宇敲了一下她的头,叶飞扬缩了一下头,眼睛一闭,煞是可爱。
叶飞扬刚才确实是思想不纯正了,她想着自己与他并躲在一张(广木)上,是为贴身。
见叶飞扬一言不发,慕擎宇也没有再开口问,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
房间里,两人相对而坐,女的若有所思,男的则像盯着猎物一样,两眼迷离地看着她。
叶飞扬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她什么时候走?”
慕擎宇想让自己住他的房间,无非是想气气孙莉,只要孙莉一走,自己就自由了,她一个大明星一定很忙的,或许明天就走了。
“不知道。”
“你不会一直让我住在这里吧?”
“唔唔。”慕擎宇郑重地点点头。
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与自己住在一起,别人女人高兴还不来及,哪像她,一副见了瘟神的样子,避之不及。这样的感觉真不喜欢。
慕擎宇按住太阳穴,这人怎么感觉头昏沉沉的,或许因为刚献过血,他决定休息一下,在休息前前吃点补的,有了,“我有些饿了,你帮我下去泡碗红枣扬来。”说完,慕擎宇站起来,往(广木)走去,他实在是太累了。
“等下。”见他马上要躺下,叶飞扬大声叫道,并拉住他的手,不想让他躲下。
“啊……”叶飞扬非但没有拉住他,自己却被她带着躺倒在一侧。
慕擎宇又一次被叶飞扬华丽丽地压倒在(广木)上。
可这次他非常高兴,因为她的柔软正鼓鼓地贴着自己。
&bp;&bp;&bp;&bp;可这次他非常高兴,因为她的柔软正鼓鼓地贴着自己,他决定好好戏弄她一番,谁让她刚才还无视自己的男性魅力,一心想逃离自己。
他的手来到腰间,紧紧抱住,用脚圈住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放……唔……”
什么情况,叶飞扬刚才说放开自己,谁知他一抬头,他的嘴就贴上来了。
叶飞扬一抬头,谁知,他一手按住叶飞扬的头,结果可想而知,她的唇压上了他的唇。
孙莉听到声音打开门,看到就是这一副情景。
“唔……唔……”嘴被抵着,叶飞扬想张嘴说话,已是不可能。
只能两眼骨碌地转着。
她见孙莉起先是非常生气的,但后来她忍了下来,竟好心地将门关上。
叶飞扬膝盖一用力,“唔……”慕擎宇放开了她,手捂着私密处哇哇地直跳。
他不敢喊出声,怕孙莉听到,只能隐忍着。
“你……你……”太狠了吧,这是女人吗?
“活该,防狼第一招。谁让你刚才亲我来着。”叶飞扬嘟囔着。
“是你自己投怀送抱,我只是配合你罢了。”
“我什么时候投怀……送抱了。”叶飞扬结巴地说完。
“你拉我做什么?”
“我……只是,我要睡这里,你睡沙发。”叶飞扬指了指沙发对他说。
“这是我的房间。凭什么你睡庆,我睡沙发,要睡也是你睡沙发。”
“你不是男人。”这人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哪有让女孩子睡沙发的道理。
“我是不是男人,刚才你没感觉到吗?”一听这话,叶飞扬脸红得像潘茄一样,想起刚才他的反应,男人果然是无爱也会动情的雄性动物。
叶飞扬看着他,只见他风轻云淡,好像只是说了一句很平常的话,好像谈论天气,再正常不过,那神情好像在说,若是你有什么内伤之类的,也是你自找的。
诚如他所言,自己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而动用全身的器官都无法感受他对自己的爱,那就是无爱,一般女人的第六感觉是非常没有任何逻辑和道理可讲,但又非常精准。
他不爱自己,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刚才他的反应却又是那么的炙热,使得自己现在想起还脸红心跳。
叶飞扬一想到这些,便有些生气,气他也气自己。自然就没给他好脸色,怒目一扫:“色—狼,你这样,我无法与你同居,我想……”
“同居?”嘴角一扯。
叶飞扬忙不迭改了口。“口误,同住。”见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就只有自己像跳蚤一样蹦跶,这样使得叶飞扬非常挫败,凭什么他能轻易牵动自己的情绪,想到这里,叶飞扬有些懊悔地将头发拂过,甩甩头,不想再与他说纠缠这些,只说了一句“我去弄汤”便走出门。
明明被吃豆腐的是自己,而且他却好像一点歉意也没有,甚至好像没事发生一样,自己兴师问罪也只会让他觉得小题大做,甚至他会误会也说不定。
&bp;&bp;&bp;&bp;叶飞扬关门之际往里看,发现他竟坐了起来,两手支撑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时候。
她想厨房应该在一楼,便下了楼,要下楼,自然要经过孙莉的房间。
想起刚才那尴尬的一幕,她可不想现在与孙莉碰面,不知道她会不会冲上来扯自己的头发。
犹记得上次她撞见的时候,那么生气,但不知今天为何隐忍退让,难道是改变策略,准备以退为进……
正想着,她的门竟意外从里面打开了,孙莉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靠在门框上,一副我就找你的样子,这让叶飞扬有种错觉,好像她是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才开的门,目的只是为了和自己谈谈。
她头一甩,平静中带着清冷地说:“我们谈谈,”
她以为谁啊,她要谈自己就必须与她谈吗?
见她那一副欠揍的样子,叶飞扬就来气。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那自大的混蛋一样,都是目中无人的家伙。
叶飞扬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对自己的鄙视,她是从内心里看不起自己。不过,这也是一些大牌明星的通痛,她只不过是一位被影迷宠坏的艺人罢了。
自己没必要看她脸色。
叶飞扬如此想着,便假装没看到没听到,朝楼下走去。
叶飞扬经过她身旁的时候,传来她凉薄的声音:“他只是图一时新鲜,他永远是我的。”
这孙莉如此自信,难怪会有忖无恐,她当初敢拿下孩子,她就有自信,慕擎宇不会离开她吧,可惜他算错了。
她是很优秀,美丽迷人,可她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自尊是伤不起的,她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所以,他才会如此决裂。
像他那样的男人,一旦下了决心,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曾听说过,女人心狠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同样的话,也很适合他。
像他这么有魄力有主见的男人,相信他一旦下了决心,也是没人能改变的。
而孙莉到现在还不放弃,只能说明她的自己感觉过于良好。
否则,她也不会死缠烂打,不肯放手。
叶飞扬来到厨房才知道,汤是现成的,看来,他是极喜欢喝汤,了解他的吴妈自然早就准备。
她见厨房没有人,便找了一只碗装上,走上楼上,经过孙莉的房间的时候,她留意了一下,见她的门虚掩着,她并没有好奇地往里看。
向关没走几步就到了他的房间,只是奇怪,刚才自己明明关上的门,竟打开了,难道刚才自己走得急,并没有关好。
不过,这样更好,自己端着汤,开门确实不方便。
推门而入,“啪”的一声。
碗摔碎了,不是她不小心,只是刚才房间里正演着限—制级的画面,让她一惊手一放松,碗一滑就摔了。
只因,孙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而且换上了一件超级性—感的衣服,正与慕擎宇纠缠在一起。
确切地说,一个激情投入,一个极其享用。
她有些生气,她气慕擎宇的不抗拒。
这倒不是她嫉妒,只是因为自己之前的白白付出了,才这般气馁。
&bp;&bp;&bp;&bp;叶飞扬不只一次祈祷,他与孙莉破镜重圆。
他若是如此说,她立马掉头就走。
根本就没必要继续合作下去。
刚才让自己来演戏,完了,还与她不清不楚地搞在一起,这算什么?
叶飞扬有些生气,生自己的气,怎么就这样沉不住气。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只不过是抱在一起。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他又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对不起!”叶飞扬木讷地蹲下身子捡起碎片。
他有必要如此戏耍自己吗?
真是有钱人的玩意。
自己或许只是他闲暇时的玩具。
有钱人的世界看不懂。
“住手。”慕擎宇见她头低得很低,他并不知道叶飞扬会这么快就上来,他想,直去弄汤可能需要些时间。平时自己三点才喝汤,今天献了血,需要吃点红枣补补。
谁知,她这么快就上来了。
慕擎宇见她没反应,还是继续捡碎片,万一割伤手怎么办。
他推开孙莉,疾步走来,拉起她。
而叶飞扬好像与他呕气,偏不起身。
心里一直念叨着,花心大萝卜,来者不拒。
两人拉扯间,慕擎宇的脚被碎片割伤了。
“怎么了?”孙莉跑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叶飞扬则站了起来,刚才是自己没道理,他又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他爱抱谁就抱谁,关自己什么事。
“怎么了?”孙莉跑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相比较而言,叶飞扬冷淡多了,她慢慢站了起来,刚才是自己没道理,他又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他爱抱谁就抱谁,关自己什么事。若是刚才自己不与他对着干,他也不会划伤脚。
虽然心里如此想着,但脸上却一时缓不过来,拉得老长。
“我帮你上药。”孙莉上前想扶起他,被他挣开了。
“不必,这种事还是女朋友来做比较好。”说着,慕擎宇伸出手来,叶飞扬也非常有默契地伸出手去。
“小心!”慕擎宇看着脚下,提醒叶飞扬。
被晾在一旁的孙莉无趣地离开房间。
“要不要去医院打破伤风?”
慕擎宇看了看,只是一个小口子,不算严重。
“若是我去医院,那医生没准认为我应该挂的是神精科。”正常的人谁会为了这么小的伤去医院,还打破伤风?
虽然小,但他身子刚献过血比较弱,细菌容易侵入皮肤,不上医院,消毒一下还是有必要的,叶飞扬如此想着。
“药箱在哪?”
“在书房里的左边第二个柜子里。”
叶飞扬小心绕过碎片来到隔壁房间。
书架左边第二个柜子。
慕擎宇坐在(广木)边,眼睛无意识地扫到一个箱子,原来上次自己拿创可贴的时候没将药箱放回去,糟糕!他猛地想起,好像高中整理的东西也放在那一柜子里,不行,那里有太多慕克尔的东西。
他顾不得脚上的疼痛,穿上鞋子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话说,叶飞扬走进书房后,马上冲向书架,蹲下来,打开第二个柜子,除了一个箱子并没有什么?
&bp;&bp;&bp;&bp;叶飞扬看着并不像药箱的箱子,打开一看,果然不是,箱子里装着一个篮球,下面压着一套运动服还有一些奖章。
这个篮球她记得,是上次夜都里,莫克尔送他的。
原来,他竟收藏了那么多莫克尔的东西,看来,他一定和自己一样,喜欢看莫克尔打篮球,真看不出他也有这样的一面。
但不知道,他篮球打得怎么样。不过,看他白白净净的,不像会打球。
看着叶飞扬蹲在箱子旁边,箱子已经打开,慕擎宇一时愣住了,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那个,这里只有一个箱子,我还以为是药箱。”叶飞扬将箱子盖上放了回去。
以前,她梦寐以求想得到莫克尔用过的东西,可现在年纪大了,已经没有这样的念头。
“那个,我记错了,好像放在房间里,你过来吧。”
慕擎宇看了看叶飞扬,见她并没有什么异样?
她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吧。
上次自己记得很清楚,她看到莫克尔是如此反常。今天知道自己是莫克尔反而如此淡定,没道理啊!
难道她正在酝酿什么?或者她正在想如何试探自己。
各怀心事的两人回到房间,消毒、擦药、包扎,谁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那个……”
“我……”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叶飞扬将药箱盖好,拿着放到边上,她也不知从何说起,“那个,你先说吧。”
“你演得真好,摔得真是时候。”
“你演得真好,摔得真是时候。”
原来,他以为是演戏,其实当时,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看到那样的情景,人都蒙了,不知道做何反应,根本就什么也没有想,手一滑,碗就摔了。
至于当时脖子好像被人勒紧那种窒息的感觉,只是自己非常气愤,以至气急攻心罢了。
这些话叶飞扬不想说出口,怕他误会,天地良心,自己真的对他没有非份之想,当时只是生气,想着自己可能被他给戏耍了,叶飞扬想起他还没有喝红枣汤,便站起来,说““那个,我正去装一碗。”
慕擎宇拉她坐下,“等下再喝。”
“你准备和她合好吗?”叶飞扬现在冷静下来了,想着他们若是和好了,也是好事一桩,这样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呆在这个家伙的身边很危险。
他的眼睛好像磁石,会吸引着你做出你自己都意外的事来。
反正她不想和他在一起,在他的面前,自己是越来越无法控制情绪。就像刚才,自己太冒失了。
“那你希望我们和好吗?”慕擎宇将问题抛还给叶飞扬,两眼打量着她,好像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叶飞扬搓搓手后摊开,嘴角一笑:“这是你的事……”
“中国不是有句俗话,好马不吃回头草地。”慕擎宇急切地打断她的话,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继续说,“再说我从不做后悔的事。”
叶飞扬听了,颓废地应了一句“哦”。
不过,刚才他好像很享用,那又是为何?
想了想,谈谈地问了一句:“那刚才你为什么不拒绝?”
&bp;&bp;&bp;&bp;“那刚才你为什么不拒绝?”
慕擎宇歪着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只是想让她明白,她卯足了够想诱惑我却不成功的时候,她就会知道,两人之间已经结束了。”
有这样拒绝人的吗?也只有他会想到。
这还真不是一般人的思维。
妖孽,叶飞扬腹诽。
哎!估计这话被孙莉听到了,她还会那么笃信吗?
搞了半天,这位仁兄竟是这个理由,真是哭笑不得。
这男人真够狠心的,天生就是女人的天敌,谁若是爱上他,就是一场灾难。
叶飞扬很想知道他刚才有没有被诱惑,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她确实也这样做了,她毫无预兆地伸手放在他的胸口。
“卟通卟通!”强有力的心跳。
“你在干什么?”慕擎宇抓住小手,阻止她继续“骚扰”他,“坏样子不要学,不过,我喜欢。”
说完,慕擎宇将她的手放到脸上蹭了蹭,一脸陶醉的样子,叶飞扬猛地抽回手,知道他是误会了。
她连忙解释,“我只是想知道她有没有成功而已。”
慕擎宇坏坏一笑,她那点小心事谁会不知道,他只是逗逗她,见她一本正经的回答,他也板起脸配合她,眉毛一扬,“那结果呢?”
“不知道。”
叶飞扬不想与他再继续说下去,貌似这家伙挺爱吃自己豆腐的。
时不时地拉拉手,偶尔还有一些亲昵的动作,虽然知道他在演戏,可自己却好像并不排斥他的触碰,这不是好现象。
“从来没有……”
叶飞扬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慕擎宇,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倩,什么事?”
电话是吴傅打来的,说是刚才去家里找她,叶父说跟慕擎宇在一起,她打来电话是想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出去散散心。
上班了叶飞扬说是不好请假,后来两人约定去乌镇玩一天,时间就定在明天。
从T市到乌镇若是自己开车二小时的车程,可若是做公共汽车过去,中途需要转入三次车,比较麻烦,但两人谁也不会开车,吴倩说是让叶晨阳开车送去。
乌镇虽然离T市很近,可叶飞扬一次也没去过。以前听吴倩提过,那里小桥流水,江南水乡,处处透露着江南水乡美景,特别是看了宣传册,小桥下乌篷船,小河两侧是古朴的建筑群,这些都让叶飞扬向往已久。
挂了电话,叶飞扬将手机放到包里。
看看房门口的一地碎片。
她四处寻找可以清扫的工具,可没找到。
“你找什么呢?”
“我想把这里先整理了。”叶飞扬边说边往外走。
“放着吧,让吴婶来吧。”
“不必了。”说话间,叶飞扬已经下了楼。
不一会儿,拿了清扫工具开始清理,先将碎片扫掉,然后用拖把拖干净,再用干净的布擦干。
慕擎宇看着她认真清扫的样子,看不出,她还挺会做家务的。想起,自己交往的女性朋友中,很少有这样的女孩子。
“你才献完血,医生说需要休息,吃午饭了我再叫你。”
打扫完了,叶飞扬下楼前对慕擎宇说道。
&bp;&bp;&bp;&bp;打扫完了,叶飞扬下楼前朝身后的那个男人看了一眼。
不说话的他站在那里,又变回到那熟悉的冷冽的商人。
门关上后,慕擎宇还一直盯着房门,若有所思。
明天她好像要丢下自己去跟吴倩出去旅游。
跟她一起去,也算是不错的主意。她现在离婚了,不必顾虑太多。正好,两人的事也是时候让大众知道。
明天是个契机,相信大人一起旅游的照片会很快传遍,这也是为下周举行的订婚做造势。
“嘟嘟。”这最古老的铃声从他的手机中传出,他从不将多余的精力花在一些无所谓的事上。
就比如说手机铃声,他觉得那是提醒作用,不管什么铃声都行。还有更多的事情上,他喜欢用最简单的方法达到目的,这就是他提高效率的一种方式。而简单得直入主题的方式使他非常成功。
因为有很多人,为达目的,走了很多冤枉路,甚至到最后连自己最初的目的都忘记了。
电话是“甜蜜蜜”婚庆公司打来的,这次他的订婚宴就由他们承办。
他们打电话来是问问他什么时候选婚纱。
本来约好上午十点半,结果献完血就直接回来了,刚才在电话里,他已经改为下午二点半。
他需要休息,但相信自己的身体底子,不需要太久,这才定了下午过去。
“嘎吱。”门开了,只见叶飞扬端着红枣汤进来,
叶飞扬将汤茶几上就想离开,谁知手被他拉住了。
她眉毛一扬,不明白他拉她做什么。
“那个扶我到那边上……”慕擎宇朝阳台呶呶嘴。
叶飞扬不解地看着他,他不正坐在榻榻米上吗?
“那边视野好,赏心悦目。”
“那为什么……”要我扶啊?叶飞扬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了。
“头晕。”慕擎宇眯着小眼,整个人松垮下来。
想到他刚替父亲献完血,再说也不想花太多精力去解释。
她扶起他来到阳台上。
“哦。”叶飞扬并没有任何反应。
慕擎宇见她如此乖巧听话,看来,自己可以利用这点,好好支使她。
“啊……”
慕擎宇张开嘴,示意她喂汤,叶飞扬盯着他看,足足花了五秒钟,她投降了。
她含笑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他的面前。
正当他张开嘴的时候,叶飞扬突然改变主意,将汤放入自己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一勺,二勺,三勺……
“喂,这不是拿来给我喝的吗?”在她吃了四五口后,慕擎宇忍不住抗议。
“唔……好吃,我突然觉得吧,或许你虚弱地连喝汤的力气也没有,我就好心替你喝了吧!”
说完,叶飞扬还故意用舌头舔舔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可爱小巧的舌头灵巧地舔着嘴唇,不知道有多性感多迷人。
应该很甜吧。
慕擎宇站了起来,一下子高大的身影将叶飞扬笼罩着,二十个厘米差,让叶飞扬心里直打鼓。
平时自己穿了高跟鞋没发觉,现在同样穿着拖鞋的两个人,身高相差那么多,叶飞扬一下子变得娇小许多。
&bp;&bp;&bp;&bp;强烈的压迫感使得叶飞扬将碗拿到一边,生怕他来抢。
慕擎宇将她团团抱住,见她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护着那个碗就觉得好笑。
想赢我,没那么容易。
“你……你干什么?”叶飞扬一个失神,差点又将碗给摔了,只因为那家伙竟然舔了她唇。
这应该是热恋中的情侣才会做得举动。他怎么可以这样?
慕擎宇他是一个强势的人,他想这样做就这样做了。
反正男未婚女已离婚,只要能让两人心情愉悦,有何不可。
再说,更能增进感情,培养默契。
从身体传送过来的信息看来,这叶飞扬还并没有爱上自己。
只因刚才她僵硬地像条死鱼,一动不动。
当一个女人被自己深爱的男人拥抱的时候,应该心跳非常快,不是陶醉就是羞涩。而她却一脸的警惕,完全不是堕入爱河的女人。
这就放心了。
可一想到,她没有被自己诱惑,心里又有些失落。
自己的魅力指数下降了?
慕擎宇先松开了手,和刚才判若两人。她连忙将碗递到他手中,想吃就全给你。喝汤总好过吃自己豆腐吧。
他没有接,而是冷冷地转身走到床边,径自己躺下,两眼一闭便不再管叶飞扬了。
对于他的善变,叶飞扬已经免疫了,他就是这样随性。刚才还艳阳高照,转眼间就乌云密布,谁知道你怎么突然间就惹到了他。
大凡成功的人,都有一些怪癖。他算是成功人士,有点怪习惯也正常不过。
叶飞扬对于他这种异于常人的态度,从不花心思去猜,他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因为,你猜也猜不到。
这孙莉以前怎么受得了他,真个是怪人。
叶飞扬拿起碗看了看,这碗是上等货,很白也很薄,而淡蓝色的图案非常清晰,好东西。
用这种装吃的,东西的味道都会变好,一下子她就吃见底了。
要不要再送碗上来,可见他一副生人陌近的样子,叶飞扬打消了念头。还是不触这个触霉头好了。
他生气的时候不要理他,或许什么时候他就又高兴了。
这人情绪控制能力较弱,应该原谅他。如此想着,叶飞扬便下了楼,帮吴妈准备午餐。
吴妈坚决不同意,叶飞扬自好作罢。
便在客厅拿了一本书打发时间。
《九州》一下子就将她吸引住了,连孙莉什么时候来到身边都不知道。
“喂。”
叶飞扬听出是孙莉的声音,而且还如此无礼,她便没打算理她,继续看书。
“我知道你在听,说吧,多少钱?”
叶飞扬手放在书上,抬起头,仰视她。
她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家需要钱,其实不一定要找男人。我可以帮你。”孙莉虽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但还是差人调查她。
她家在城郊,父亲只是一家工厂的工人,母亲不知所踪,还有一个不务正业的弟弟,家里全靠她支撑着,没有钱也没有背景,家境不是普通的不好,而是很差,而现在,她刚被男人甩,而且家里正在旧村改造,,想必是需要钱。
&bp;&bp;&bp;&bp;她只道是叶飞扬巴望着慕擎宇,而他正需要一个挡箭牌,如此而已。她是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慕擎宇会花钱去找个人演练,因为慕擎宇实在是太优秀了,不需要钱,甚至不用勾勾手,就是站在那里,卓然挺立,也会有女人前仆后继向他跪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他无疑是灰姑娘心目中的一号白马王子,而叶飞扬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灰姑娘”,穷得只有样子还算过得去。
她不担心,慕擎宇会喜欢她,只因,她知道慕擎宇的喜好,他喜欢热情奔放的,特别是那方面,可据自己观察,这叶飞扬除了样子还算清秀外,真找不到其它优点。
她只是担心到时,叶飞扬缠着他不放,惹出许多事端来可不好。
像她这种灰姑娘,对白马王子的渴望是一般人无法想像的,她们整天想着突然出现白马王子,然后和白马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天真的可以,那是童话,首先灰姑娘进来了皇宫,皇帝不同意啊,而且两人的生活习性相差那么大,怎么可能长久。
孙莉成了影后,被从星捧月,已经忘记了,她的曾经,她也只不过是个知识分子的家庭出身,与慕擎宇家也并不是门当户对。
“多少?”
孙莉嘴角一扬,想了想,“五百万。”
“五百万,还真大方。可我不是乞丐,不需要你的施舍。”不咸不淡地说完,也不管她高兴不高兴,她继续看书,反正她站在自己面前,根本无法继续,便合上书本,准备找个清静的地方。
“这么清高,就不要出来卖。”
“你说什么?”叶飞扬转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冰清玉洁的她会说出如此难过的话来。
“为了钱付出自己,不是卖是什么?”
“啪!”
“你敢打我,我要告你。”孙莉是明星,最宝贵的就是脸。
可叶飞扬并不后悔打了她,谁让她侮辱自己。
孙莉连忙上楼,估计这会是照镜子去了。
果然,“啊……”楼上的叫声响彻云霄。
不一会儿,只见她气冲冲地跑下楼来,手上拿着手机,正与人说着什么。
“……十万火急……在南苑……先别质问我……我被打了……脸……好……”
叶飞扬从孙莉的简单对话里,猜出她是搬救兵去了。
估计应该是经纪人。
“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飞扬,怎么啦?”
叶飞扬猜想是他被孙莉的喊叫声吵醒的。
“宇,是她,她打了我,你看。”因为孙莉也是刚从楼上下楼,所以慕擎宇与她离得更近。
她仰起头,将左边红红的脸给慕擎宇看。
慕擎宇停下脚步也看了,但什么表情也没有。
不喜不恼不伤心,看只是看。
“宇……”
慕擎宇动了,向楼下走了,穿过孙莉来到叶飞扬的身边,扶着她坐下。
他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一手握着她的手,无意识地搓着,轻声说:“唔?”
“我打了她。”
“为什么?”慕擎宇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bp;&bp;&bp;&bp;若是她真是女朋友还可能是因为嫉妒,可她又不是,不可能因为自己而大打出手。
“她说你是嫖客,我的鸡。”
“哦?”慕擎宇忍不住想笑,说得还挺顺溜的
“宇,她撒谎。”孙莉冲过来,指着叶飞扬骂道,“你给我说实话。”
“……”叶飞扬不想理她,就别过头,不说话。
“我只是想帮助她。给她钱,让她……离开你。”
“就这样?”慕擎宇挑眉问道。
“那……我还说了她是为了钱和你在一起?”孙莉在慕擎宇的身旁坐了下来。
她一直不相信,就这样分手了。
她还是觉得慕擎宇找来叶飞扬只是为了气气她。
因为她与自己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不温柔不够女人,还没不解风情。
有没有风情,一举手一投足间就可以看出来。
孙莉挽着慕擎宇的胳膊,脸就凑上去,好让他看个仔细。
“咳咳!”雷克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情景。
现任前任女友,一左一右将他围住。可谓左拥右抱。
慕擎宇刚才打电话给雷克,让他今天充当司机。结果那家伙说就在附近,便来蹭饭吃。
他下来是来等他的。
跟在雷克后面的还有那孙莉的经纪人赵大哥。
“我说姑奶奶,你不是说去上海度假了吗?”知道她与慕擎宇闹分手,这次怕她捅娄子,便千叮咛万嘱咐,希望在合约到期前不要再出什么娄子,结果她倒好。说是去上海度假结果却来找慕擎宇,还被打了。
二天后,可是还有一个广告要拍摄,这是她这次最后的工作。
广告估计两天能拉下来,合约就在三天后结束,然后她就自由了,喜欢与谁恋爱都没人管着她。
之所以选择这天订婚,她也是早就计划好的。
赵大哥现在最关心的是广告能不能如期拍摄,电话也听她说脸被打了,他连忙上前看看,严重不严重。
还好,只是有些红,没有肿也没有乌青。
“那个赵大哥,先别说这个。我要告她。”孙莉秀手一指,叶飞扬一愣,这家伙来真的。
她心里直打鼓,自己一没钱二没势。再说真的是自己理亏打了她,若她执意打官司,那自己还不输定了。
一想到输入了官司要赔钱,而她一个明星的脸可抵万金。赔个百来万是小事。
可自己上哪去找这赔偿金啊!
刚才就不应该冲动的。
叶飞扬害怕地紧握住慕擎宇的手,脸也苍白,可她倔强的没有说出来,只是咬着嘴唇。
“别咬了。”慕擎宇拍了拍她的手。
这时候,赵大哥才发现,叶飞扬也在这里。
看来是争风吃醋才惹上的事。
这孙莉难道不知道,她签过约,可是说不能绯闻的。特别男女问题上要绝对的干净。这才配得上公司为她设定的玉女形象。
她不仅与人争风吃醋,还大打出手,怎么可能打官司嘛!
若是打官司,相信那公司马上要她赔偿违约金。
想到这里,赵大哥对她挤眉弄眼。
“那个,我们先把脸擦擦,告不告的再说。”
&bp;&bp;&bp;&bp;“不,你现在就给律师打电话,起草诉讼书。”孙莉严肃地说。
“那个……”
“好,你去告吧。”慕擎宇拿掉她的手,靠在纱发上。
叶飞扬紧张得手直发抖。
慕擎宇手摊开向右侧画了半圈,两手相握,不紧不慢地说:“你看看,这里是哪里,是我家,她是我的未婚妻,算是房子的女主人,我们可以说是你无理取闹,她是正当防卫。”
孙莉跌坐一旁,她委曲得眼泪直打转,她没想到慕擎宇竟然在关键的时候,选择护她。这样伤人的话也说得出口,
难道他就一点机会也不给自己了吗?
他不会来真的吧?
前几天分手的时候,还以为他发发脾气,闹腾上几天就好了。
再说,订婚日子就在下星期,那估计两人这几天就应该和好了。
自己放低姿态,求求他,他心一软,这一页就掀过去了。
毕竟两个人在这之前还好好的,不会突然就成这样了。再说,订婚的宣传册是一个月前请人设计的,新娘就是自己。
所以,她一直都抱有希望,可现在,看他竟如此护着她,还说她是女主人,那将自己摆到什么地方。
“未婚妻,那我成什么?”孙莉悲痛欲绝,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不会是和她订婚吧?”
慕擎宇见她有些动摇了,他也不想逼得太紧,他选择不回答。
“少爷,开饭了。”吴妈走了过来,恭敬地说着。
“我饿了,走吧。”他牵着叶飞扬的手走向厨房。
经过孙莉旁边的时候,慕擎宇想着,这样是最好的结局,这些年她总是以工作为理由,一次次让自己等待,而她对两人的未来也没有个规划。
甚至她明知道再忍过一个月,合约就结束了,就不必拿掉自己的孩子,她还是一意孤行,一个月前拿掉孩子。这只能说明一点,孩子,她就根本没有规划过。
每次她做错事情了,甜言蜜语,低声认错,自己就原谅她。
可这样的日子,看不到希望,自己也厌倦了。自己给了她多少次机会,她都没有把握住,而这次她是踩了自己的底线,不可原谅。
她既然喜欢演戏,那就演个够。
自己只想找个女人,相夫教子,过着平凡的日子。
从这点上看,她是不适合的。
两个人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狠心地结束这一切。
被牵着手的叶飞扬提着的心总算放下。
而他冷厉的侧脸使得叶飞扬有种感觉,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因为他正在悲伤。
“一起吃饭吧。”
“雷克。”慕擎宇叫了一声,自己这么辛苦做到这份上,他是打算让自己前功尽弃吗?
雷克摆摆手,无奈地朝餐厅走去。
“我们走吧。”孙莉失魂落魄地站起来。
“我去将东西拿下来。”赵大哥见她难过,便举步想上去帮她整理。
“不……我自己去收拾。”孙莉木纳地走上楼去,不一会儿,她收拾好行李箱,拉着行李箱走过厨房的时候,她有意有看了看。
&bp;&bp;&bp;&bp;“你这么瘦,多吃点。”慕擎宇没有翰她看来,而是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叶飞扬吃。
见叶飞扬不吃,他拉下脸来,按了按那肉,示意她快吃。
叶飞扬拿起筷子,目光朝她瞟了一眼。
他如此柔情,她何曾见过,孙莉呆立旁,心疼不已。
不甘心,就这样分手了。见他如此,更多的是不敢置信。她愣愣地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好像赌气般,看你能多绝情,或许因为伤感,行李箱变得好重,使得她拖都拖不动。
她需要好好地冷静想一想。
想起第一次他们相拥在一起,她生气,愤怒,可非但不能使得放手,甚至使得他们贴得更新。
自己只要越在意,他就越是用这种方式刺伤自己,好让自己死心,所以,今天来的时候,她就做好打算,不管他们做得如何亲昵,心里告诫自己,那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他逼迫自己离开的手段罢了。
就像刚才,刚才他当着自己的面亲她的时候,自己强压怒气。自己如果生气了,不是正中他下怀,若是吵起架了伤了和气,岂不更糟。
所以她忍了。
……
看他如此柔情地夹菜给别的女人,甚至还嘘寒问暖,他是这样的人吗?
即使他爱她,他也不会如此造作,当着外人的面还有这个前女友的面,对别的女人献殷勤。
他是这样的人吗?
与自己在一起两年,对他的为人非常熟悉,这种秀恩爱的事他是最为不屑的事。而自己和他在一起的两年里,何曾见过对自己如此“体贴入微”过,他现在当着自己的面这样做,无非是想激怒自己,让自己死心。那刚才的举动,只能说明这一切都在演戏。
孙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脑子转得比平时还快。
当一个人跳出局再去看事情,这你才会发现,不用眼睛而是用心去看事情会看得更透彻,所谓旁观者清,孙莉刚才用局外人的角度去看待,发现事情变得精晰而明了。
但她依然难过,令她难过的不是他对别的女人有多好,而是他竟用尽办法推开自己。想起这几天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难道两人就一点回转余地都没有了吗?
他是自己的初恋,人人都说,初恋难忘,自己能和他在一起,是多么幸福的事,现在就要订婚了,人已经站在幸福大门的面前,只要勇敢地迈进去就可以了。
要她放弃这幸福,不可能。
一定有办法的,绝不可能放弃他。
虽然如此想着,可孙莉还是离开了,或许分开后,想得会更清楚,直到想出对策为止,在这里,自己逼他越紧,他就越往那边靠拢,这样会适得其反。
“走吧。”在没有想到成全之策之前,两人还是分开比较好。
孙莉拉着行李箱,对赵大哥说。
“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对两个人的事情,赵大哥是见证人。
三年前,赵子良一腔热血进入经纪人公司,孙莉是他的第一个顾客,也是唯一的顾客。
&bp;&bp;&bp;&bp;赵子良看着她从零开始,可以说孙莉的成功就是他的成功,两人荣辱与共,已经建立了浓厚的感情。看着她一步步走到今天,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关系的人想成功,那是要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而孙莉也很能吃苦,从不喊苦喊累,冬日拍雨天镜头,雪地里跌倒全身湿透,导演不让过,一遍又一遍地演。自己看着都心疼。
而她对慕擎宇也是一往情深。
她对他的爱是没有保留没有自尊,应该是爱到极致才会这样吧!而那个男人因为一点误会就要分手。赵子良一想就气愤。
也不想想,当初孙莉是为了谁才签了这份合同,还是不为给他筹资金。
当时,慕擎宇的咣当网才办起来,期间出了点事,他督察不严,在促销活动中,有卖家以劣充好,而当买家收到货物才发现,要退货,可当时网站才开始,没有经验,钱已经打给卖家。再加上信息采集有误,那卖家竟是盗用别人的身份证开的户,所以找不到卖家,那一大笔钱就要网站来负责。
他才开始干,哪来那么多钱?他父亲当时是开发商,那时候房地产一片红火,他父亲一直就不想让他独干,一心想办法让他回公司帮忙。
当时给他资金也是在他百般抗议下做出的让步,两人说好,期间二年,若是不好就回公司帮忙,若是二年内把钱亏了,协议立即终止。
他自然是不敢向他父亲开口。
孙莉当时也只是个小艺人,手头上没那么多钱,后来,“百年”影视公司找上她,签约二年,想将她与同公司的男艺人吕桥打造成荧幕上的金童玉女,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准与人谈恋爱,以确保她的“玉女”形象。
孙莉万般无奈就答应了,但只有一个要求,要提早支取薪水……
虽然说,慕擎宇一年后将钱还给了孙莉,可这件事情他是有责任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孙莉也不会签这份合同,更不会因为这个而拿掉孩子。
作为男人,赵子良是体谅慕擎宇的,如果是他,假如他的女人自己拿掉孩子,他也会生气。可他就不想想,孙莉是因为怕违约才拿掉孩子,而签这份合同是为了他。
说到底,若是一定要找人为这事负责的话,他是难辞其咎。
他不找自己的原因,竟一味地拿孙莉出气。赵子良真心看不下去,他转眼见孙莉这般伤心欲绝,他真为她感到不值,更气人的是,那混蛋刚才竟为了别的女人让孙莉难堪,实在是太过份了。
不能让孙莉这样受委屈。
赵子良一想到他的绝情就怒火中烧。
“赵大哥,我不想以恩挟报。我为他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孙莉的隐忍更激起他的怒火。
“可他……”
“我们走吧。”孙莉临走前看了看桌上的三个人,他真就这样让自己离开,离开他的生活吗?
“你不说,我来说。”赵子良为孙莉讨个说法。
“赵大哥,别说,我们……”
&bp;&bp;&bp;&bp;“赵大哥,别说,我们走吧……”
赵子良拿掉挂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轻轻拍拍了拍。
“慕擎宇,我想和你谈谈。”
慕擎宇正喝着一口汤,是自己喜欢的萝卜冬瓜汤。
他放下勺子,手一摊,示意他直接说就是了。
于公于私,他不是都应该高兴吗?他一直喜欢孙莉自己是知道的,只是他一直隐藏得很好。
外国大公司几次想请他,他都没有去,而是选择呆在她的身边。
“赵大哥,别说,我们走。”孙莉疾步走来,拉走了气愤的赵子良。
如果万一说了,他还是没有任何改变,那自己这脸可就丢大了,所以,她在没有十成把握前将不作为。
“不要让我再难堪了,求你了。”赵子良见孙莉那近似哀求地声音,两手紧握,才忍住冲动,大踏步向外走去,走之胶狠狠地瞪了慕擎宇一眼。
孙莉与他的经纪人走后,餐桌上的三个人吃得格外安静。谁也不想先打破这沉静的气氛。
而吴妈也没有走过来,真到慕擎宇吃完,将碗一丢上了楼,雷克才松了一口气,贼溜熘地看着叶飞扬,想问什么,但看到叶飞扬一脸不热衷的样子,便放弃说话,将碗一放追上慕擎宇。
“老大,真谠这样结束了?”
他充耳不闻,旁若无人地走到打开一扇门。
这里是一间衣帽间,足有二十平米,各色服饰分门别类地挂在一起。
光衬衫就有一大排,更别说其它的。
他走过去,选了一牛淡蓝色衬衫,三下五除二地换了。他抽出两根领带在镜子前比划了一下,选了一条色彩比较艳丽的,黑红相间的领带,拉好整了整,直到非常平整,才又从衣架上拿下一件黑色西装套上,拉了拉衣角,看了看,又觉得不合意,脱下又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
雷克摸摸鼻子,靠在门框上,好似想起了什么,继而问道:“你不会真的要和她订婚吧?”
“唔。”声音虽轻,但雷克还是听到了。
“你喜欢上人家了?”雷克惊呼。
慕擎宇放在鞋子上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想了一会儿,平静地说:“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和人家订婚?”
“雷克,如果你是女的,我不介意和你订婚。”慕擎宇恢复了先前那自信的他,流水般地穿裤子。
“如果我是女的,估计你也看不上吧。”雷克自嘲地说。
“算你还有自知之名。”慕擎宇还嫌他不够伤心,还在他本就受伤的心灵上补上一刀。
有这样的损友,真是悲剧啊。
两人打闹惯了,也没介意。
“那个,她你准备怎么办?”雷克用大拇指指了指外面,意指楼下的叶飞扬。
“走了步算一步呗。”慕擎宇已经整理好了,见雷克还是一副不肯移嫁的样子,眉毛一挑,“怎么舍不得走?”
雷克回了神,笑了笑,“老大,你的宝贝真多,我可以选一样吗?”
他见慕擎宇不支声,又继续说:“今天我推掉那么多事,就为了陪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慕擎宇看了他一眼,只见雷克眼里直盯着桌上的那一排领带夹,这兄弟还在惦记着那领带夹。工资
&bp;&bp;&bp;&bp;慕擎宇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雷克并没有让开的意思,便扬扬了头,雷克识趣地让开,待他走出去的时候,只听到他说:“去吧,选一样。”
“得令。”雷克欢快地走进去,直接拿了一个精致的领事夹出来。
那次慕擎宇买的时候,他也喜欢,可花三万买领事夹还是觉得奢侈,就放弃了。
雷克是普通工人家庭出生,所以从小就养成勤俭节约的好习惯。
“走吧,瞧你高兴的。”
雷克拿着领事夹比划了一下,神采飞扬地说:“老大,谢啦!下次还你。”
“我送你了,还什么还?”
“呵呵,我只是觉得带着这么贵重的东西,浑身不自在。我还生怕它一不小心掉了。我会肉痛死的。”
“那你就别拿了,放回去吧。”慕擎宇说着,走到柜子边,从抽屉里拿出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到口袋里。
“我新鲜新鲜。”雷克笑了笑。
“走吧。”
等两人下楼的时候,叶飞扬正在纱发上看书,见他们下楼,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又继续看了书。
妖孽,心里腹诽道。
今天的慕擎宇经过精心打扮,可以说是西装革履。他与雷克一同从楼上走下来,但他总是能吸引所有的目光。
尽管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一手放在体侧,随着步子随意摆动,另一只手插入被管中,神情从容,像极了外国小说里所描写的公爵,傲慢优雅,他如此耀眼,真不知道捕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叶飞扬正在冥想,突然手上的书被人抽走了。
她抬头一看,不知道何时,他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手里拿的正是《九州》。
“走吧。”慕擎宇说完,将书随意一丢,竟准确地将书丢到了茶几上,叶飞扬被他帅气的动作所折服,竟看呆了,心里暗赞,好帅。
“雷克你去开车,我们就来。”慕擎宇从桌子上拿起车钥匙,甩手一丢,雷克精准地接住了,非常有默契。
“走了,车上再说。”
“好。”叶飞扬无比乖巧地应了一声。
他刚才貌似又帮了自己一把,若是孙莉到法院告自己,自己铁定玩完。
她对自己的冲动感受非常懊悔,而对慕擎宇,她又心存感激。
其实现在想来,这恶魔其实也有善良的一面。
通过相处发现,只要你不与他对着干,一般都会相安无事,不仅如此,你还会发现他有体贴的一面。
“发什么呆。上来。”叶飞扬发现慕擎宇已经坐上了车,而雷克也发动汽车,只等她一个人。
“哦。”叶飞扬迅速上车,与慕擎宇一同坐在后座,拉上门。
“刚才谢谢。”叶飞扬从上车后,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说声谢谢。
慕擎宇并没有说什么,他沉默了一回,突然状似无意地问道:“她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叶飞扬将身子往后靠,想了想,有雷克在,这样说挺不方便的,难道说,人家骂她是鸡,是出来卖的不成。
这样丢脸的事,她才不会做。
&bp;&bp;&bp;&bp;慕擎宇觉得很好奇,吕曼妮对她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也没见她打人家,这孙莉究竟说了什么,竟能若怒她。
见叶飞扬面露难色,什么话也不说,
他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脾气很好。”
叶飞扬想了想,是啊,孙莉与吕曼妮他们比起来,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黄华如此伤自己的心,自己也没有与他闹。而吕曼妮三番五次地对付自己,自己也没有打她。
是自己心虚了?
是孙莉的话刺痛了自己。
在自己与慕擎宇的交往中,确实存在着金钱关系,他借自己钱,自己帮他演戏,这就是关键所在。
她在意,非常在意。
可懊恼的是,这是事实,无力改变。
所以她才会恼怒,以至差点铸成大错。
又或许是最近心情不好,刚好她凑上来,一时没忍住,才会对她出手。
看来,自己需要出去散散心,调节一下情绪。
这样的自己,真的非常讨厌。
叶飞扬转眼一看,发现慕擎宇一直打量着她,她吓了一跳,好像生怕自己的心思被他知道。
“她说了什么都不重要,反正不管怎么样,打人是不对。”
慕擎宇见她如此郑重地承认错误,觉得叶飞扬不失为敢作敢当,勇于承认错误的好女孩。
好女孩?
慕擎宇被自己脑海里闪过的念头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她成了好女孩了?
接下来,车子短暂的安静。
倒是叶飞扬还问了话:“那个,你带我上哪?”
“婚庆公司。”慕擎宇简洁地回答,怕她不知道,又补上一句,“试礼服。”
礼物,叶飞扬一听,激动地问道:“还要试礼服?订婚不是叫上亲戚凑上一桌,大家吃个饭就好了。”
“你以为你嫁的是谁?我是非常优秀的。”慕擎宇对她天真的想法笑了笑。
叶飞扬上次焦点访谈的时候听过一些,好像他父亲说,随意请些亲朋好友聚一下就好了。
是她低估了。
她才离婚,她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本以为就两家人吃个饭,然后给记者拍照就OK了。
“我要下车。”叶飞扬突然不想干了,说完,她就激动地拍拍雷克铁坐椅后背,示意停车。
慕擎宇拉她回来,见她情绪激动,他对雷克点点头。
雷克后视镜中看到停了车。
雷克知趣地下了车,将空间留给他们。
“怎么啦?”
“对不起,我演不下去了。”叶飞扬两手紧紧地握住慕擎宇的手,“你那么优秀,你找别人吧。”
“我不想找别人,只想找你。”慕擎宇用力地摇她,真想把她摇醒。
明明说好的事情,再过五天就是订婚宴了,她竟临时变卦。
叶飞扬两眼婆娑地看着,他不要这样说好不好,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就像刚才,乍听了他的话,心都漏了好几拍。
“我怕,我好怕。”叶飞扬一想起上次婚礼上的事,她就有心理障碍,她不想再经历这样的事情。
慕擎宇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安抚她。
“怕什么?”
叶飞扬只是一个劲地发抖,没有说。
&bp;&bp;&bp;&bp;“婚礼上不会有什么事?我们是幸福地在一起,大家会祝福我们的。”
“可毕竟是骗人的,曲终人散,我……如何面对?”
“结束后,我送你出美深造,费用我负责。”慕擎宇知道叶飞扬会心动的。
这T市是她的伤心地,她若是走得开,老早走了。可生活所逼,她不得不留下,强装镇定,而且还要继续与情敌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真难为她了。
她所承受的已经完全超出人的范围,在这点上,她是好样的。
谁让自己碰上了,就当做个好人。
原来,他后路都想好了,将自己送出国。
还真是计划周全。
“我考虑一下,送我回家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叶飞扬说完,闭上眼睛。
虽然闭上眼睛,但她感觉到雷克上车开车。只是不知道开向哪里。
半小时后,突然停了下来。
叶飞扬一看,车就停在村子外面的一个空地上,走个十几米就是村子了。
“给你一个小时若一个小时后你不来,我就将车开走,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她本就是可怜的人,受尽欺凌,自己若是再落井下石,还真T不像男人。
所以,他决定给她机会,一次反悔的机会。
若是一小时后叶飞扬不过来,他决定不再为难她。他会离开,至于订婚宴怎么样,他一时还没想好。
叶飞扬看了一眼车内,慕擎宇并没有看她,而是对前面的雷克说:“傅氏那件事你跟进没有?”
“我昨天联系了,那边好像说就这两人傅总回来了再与我们谈……”
叶飞扬关上车门,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慢慢地走回家。
她回到家的时候,叶父肩膀上还背着把锄头,正准备去田里干活。
“爸。你这是上哪?”叶父见是叶飞扬回来了,忙折了回来,
“飞扬,我们聊聊。”
叶父这么郑重的神情,叶飞扬已经多年未见。
“那个慕……你与他是怎么回事?”
“爸,我……找不到爱的人就找个有钱的。”叶飞扬想试探下,父亲的态度。
若是说帮他的忙与他订婚,父亲一定不会同意,而她说爱上他,同样父亲也不会相信,所以她假装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这样就合情合理多了。
“你那钱是他给的吧?”叶父想起,那些日子叶飞扬一下子拿回来二十万,她的所有积蓄都已经付第一笔款子了,这铁定不是她的钱。而她也没什么朋友,所以,一定不是朋友那里借的,而她身边最有钱的要数这个慕擎宇,想着女儿不会为了弟弟牺牲自己了吧!
见叶飞扬没有说什么,叶父拿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飞扬,那黄华不是要付三十万吗?扣除上次的二十万,先将十万收来,我们还给人家。再穷我们也不能牺牲你的幸福。”
“爸,其实他是个好人,今天还替咱们献血了。”
“好人,你就更不应该骗他,你不爱他就放开他,这样他才有机会找到爱他的人。”叶父拍拍叶飞扬的手。
&bp;&bp;&bp;&bp;“爸,我知道了。”
叶飞扬抽回手,慢慢地上了楼,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连叶子强找她,她也没有心情搭理他。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叶飞扬躺平想了很多。
不管经历什么,骗人总是不会的,而且也不长久,所以,她决定向他道歉,然后尽快将钱还给他。
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对不起,钱我会尽快还的。”
慕擎宇看了看手机,冷冷地对雷克说:“走吧,回公司。”
车已调转车头,他又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可半天没打出去,接着拍拍坐椅说:“不,去甜蜜蜜。”
新娘子都不见了,还去试礼服。
其实,慕擎宇想早上失约了,约了下午,若是再失约,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想过去,随便看看。
他早上刚献过血,自己这样做对吗?
是不是应该去照顾他?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这样做的,可若是过去,会不会太尴尬,毕竟自己刚拒绝他。
刚看他挺精神的,应该没什么事了,他身体这么壮。算了,不管了,再说,不是还有雷克在照顾他吗?
叶飞扬决定将这事放一放,以后再找机会谢谢他,
静下来后,她想起明天与吴倩一同外出的事,穿什么衣服好呢?
打开衣柜,随便找了一身运动服。
猛的想起,乌镇一天比较紧张,还是与吴倩商量一下,路线的问题。
“飞扬,你来找吴倩吧,她在楼上。”叶飞扬一进吴倩的家,看到的是叶晨阳与叶媚儿正在天井处商量着什么,看到她,叶晨阳转身与她打招呼,说完,他又继续与叶媚儿说此什么。
“唔。”叶飞扬应了一声就上了楼。可不时地回头看看,只因他们的关系特殊,想从中看出个蛛丝马迹来了。
只见他们神情凝重,聊得很专注,神情自然,并没有什么异常。就像普通的老板与员工。
“飞扬,你来了,快上来。”听到动静的吴倩从阳台上探出头来。
“来了。”她收回打量的目光,专心看脚下。
“倩,明天怎么去?”
“本来让晨阳送的,可叶媚儿明天约他去看样品,所以,我们只好坐车去。”吴倩拉叶飞扬坐下,“只好明天早点出发,六点半行吗?”
“六点半太早了吧。”
“八点的车,我们还要坐到车站,需要时间,不早了。”
后来,两人打开电脑百度上找了找,确实路线,叶飞扬就起身告别。
吴倩送她下楼,而叶媚儿正与叶晨阳聊着什么。
叶晨阳见吴倩过来,想迎上来说什么,他看了一眼叶媚儿,但见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继续听着。
“那明天我们直接在站牌那里汇合。”
“那行。就这样说定了。对了,晨阳……”吴倩转身对叶晨阳说,“明天我们决定自己去,下午你若回来的话来市里接我们一下。”
“我个恐怕不行,明天晚上我们还要与吕老板谈谈细节问题。”叶晨阳一副为难的样子,刚才他与叶媚儿谈的就是这个事。
&bp;&bp;&bp;&bp;“难道不要再考虑考虑?”这不是小事,怎么可以如此草率,明天才第一次去洽谈,怎么就心急的想签约的事。今天早上那会儿,两人达成协议,要郑重再郑重。
家底不厚,亏不起,所以要非常小心。
怎么一个中饭的时间就改了主意。
“这……”
“吴倩,时间就是金钱,你不及时抓住就会溜走。要想赚钱,就要下手快。”
叶媚儿上前,亲切地拉着吴倩的手,虽然说话如沐春风,可她的说话非常强势,一点没留余地。
人家夫妻商量事情,你一个外在插什么嘴,叶飞扬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在心里嘀咕着。
“是啊,我觉得媚儿说得有道理,这个事情有很多人也正向他们拿代理的事,我们要下手快。”叶晨阳生怕吴倩反对,连忙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吴倩不解地看了看叶晨阳,“你就不担心是他们的做生意的手段。”这种事情见得多了,难保不是他们在唱双簧,引自己上钩。
“不会的,是我朋友也在谈这个项目,他是公司的负责人。”
原来一切都是叶媚儿告诉他的,他怎么就这么相信她的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让吴倩非常不悦。
“那这事你做吧,盈亏自负,我们免费提供平台。”吴倩转身对叶媚儿说着,或许因为不悦,脸色并不是很好,语气也有些生硬。
“吴倩。”叶晨阳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
“那个,我在国内也呆不久,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晨阳……晨阳说,希望让你过好日子,所以……若是你们不信,我这就回了他。”
叶媚儿听了也不是很高兴,说得好像她要害他们一样,觉得自己一心为了他们,他们却不理解,心里有些委曲,说着,眼一红,就往外走。
“媚儿,你等等,倩不是这个意思,”叶晨阳看了看叶媚儿,想上前去追,怕吴倩生气,看了看她,拍拍她好似是在安抚她,然后想跑出去。
“不准去。”
有没有搞错,我才是你老婆好不好。你当面老婆的面去追初恋,相信没有一个女的会如此大方。
“倩,我只是有事和她谈,你想这事若是成了,我们赚了钱,我带你去旅游……对,去韩国旅游。”
叶晨阳使劲说服吴倩。
“这事由不得她,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吴倩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叶媚儿她轻飘飘一句话,哪怕以后亏了,也不是她的损失。她当然可以不负责任地怂恿叶晨阳。
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哪怕有,别人早就做了,哪还轮到自己。
想到自己一没有关系,二没有门路,三没有超强的信息途径,而且人又不是绝顶聪明。所以一夜暴富的事,想都别想。
还是脚踏实地,稳扎稳打比较好。
钱虽然赚得少,但风险也小。
家里上有老,下有少的,经不起失败,吴倩想得并不道理。
“可这真是机会。我也问过些朋友,说可行。”可一心想赚大钱的叶晨阳已经完全被洗脑,他见吴倩好似不同意,便试图说服她。
&bp;&bp;&bp;&bp;吴倩发现叶晨阳现在是越来越听她的话了,难道她喝过几年洋墨水,就比谁都厉害。
“别再说了,我不阻止你去考查,但做决定尚早。”吴倩见冷落了叶飞扬,觉得秀不好意思,对她歉意一笑,“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必了,又没有多少路程,反正在同一个村,不必送了。”叶飞扬拦住吴倩,阻止她迈出的脚步。
两人闹得不愉快,明天出去玩也不开心,倒不如留一些时间让他们好好沟通沟通。
夫妻嘛,说开了就好。
再说了,难道她送自己回去,自己等下又送她回来?
她拍拍吴倩的手,示意她不必送。
“好吧,明天汽车站牌那里,6点半。”
夏天天亮得早,五点多就亮了,又不是去很远的地方,叶飞扬也没有收拾什么行李。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手上拎着个淡蓝色的小包,出了门。
当她走到村口,就见吴倩已经等在那里了。
不一会儿,车来了,两人上了车,一路上转了三趟车才到达目的地。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或许是因为周末,来乌镇的旅客还是挺多的。
古老的街道,古朴的房屋,还有那些石子小路,都让人心情愉悦,走在古老的街道上,让叶飞扬仿佛置身于六七十年代。
坐在小小乌篷船上,吃着农家菜,好步惬意,若是没有遇到她,相信她会玩得更快乐。
她不知道,竟会在小镇上遇到孙莉,
不仅是她,还有遇到了麦克,孙莉来这里拍一组广告,他是她的化妆师。
叶飞扬正坐在船上,而麦克先看到了她。
“飞扬,飞扬。”
叶飞扬连忙向他挥手,他正站在桥上,叶飞扬的桥正好要经过桥洞,他看邮了,俯身叫她。
“他谁啊?”
“一个朋友。”
“混血儿?”
“不知道。”
“桥家,靠边停下吧。”叶飞扬对船头的船夫说道。
“好咧。”船夫立刻靠边停了下来,上船的时候就付了钱,半小时50元,现在才过了二十分钟,那他省下来的时候可以再拉一批客人,所以,船夫非常高兴,就直接靠边。
“飞扬,你怎么来啦?”麦克见船靠边,他老早就等在那里。
他伸出手来,叶飞扬将手放在上去,他一拉,叶飞扬就上去了。
他还很绅士地将吴倩也扶上了岸。
“你回国了?”
自从上次他将自己送回家,就没有联系过,但后来听谢讲,他出国了。
谁曾想,竟在乌镇给碰上了。
“唔,我回来有些日子了。”麦克两眼看向吴倩,问道,“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我的死党吴倩,这是麦克。”
“你好!”麦克友好地伸出手来与吴倩握手。
“您好。”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我们才到,下午就回去。”叶飞扬无意识地朝街那边看了看。
那里怎么围了那么多人,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热闹看。
所以她说得有些心不在焉。
麦克也不介意,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这样,等我忙完工作,去找你们,我们一起逛逛。对了,你们怎么来的?”
“汽车。公共汽车。”
&bp;&bp;&bp;&bp;听到叶飞扬她们没开车,麦克两眼闪出激动地光芒,热络地说:“哦,我开了车,到时我们一起回去。”
“那行啊。你这次忙什么呢?怎么会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来?”叶飞扬调侃他。
“麦克,麦克。”突然听到桥上有人找他,看来是他的同事来找他了。
“我们电话联系,你们先随便看看,等下一起吃饭。”
麦克边走边说。
“好,”叶飞扬向他挥手,示意他快走。
与麦克分别后,两人到街道里逛了逛,吴倩买了一些玩具,说是带给妞妞,而叶飞扬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买。
“快走,在那边,那边……”街道上有一群人从叶飞扬身后跑过,撞到她也没有反应,而是一个劲地往前冲。
这是怎么啦?
只听到后面的人跑过来后,嘴里嚷嚷,“快来乌镇,与孙莉零距离了。”
说话的是个年轻小伙子,他正对着手机说着话,想必是在发微信。
孙莉来了。
“飞扬,我们快走,去看看。”
哎哟!差点忘记了,吴倩可是孙莉的铁杆粉丝。
完了,如果她知道自己打了她的偶像,她会不会揍自己?
叶飞扬吐吐了舌头,想起医院那次,想帮吴倩拍一张照。结果闹了那么大的误会,慕擎宇到现在还在误会自己。
也不知道,他知道事情真相没有?
他昨天愿意放过自己,是不是那件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以后将不会报复自己了?
“别发呆啊,快走,迟了就看不到了。”吴倩激动地拉着叶飞扬往那人离开的方向跑去。
被拉着的叶飞扬无奈地摇摇头。
孙莉,麦克,看来麦克这次是帮孙莉化妆来了。
但不知道是什么节目?
“倩,你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你能不能懂事点?”叶飞扬见吴倩拉着自己一个劲地往前走。
“呵呵,我就喜欢怎么了。”吴倩笑得毫无形象,像个撒娇的小孩,并推着她往前走吧。
叶飞扬无奈地摇摇头,朝那边走去。
当叶飞扬她们到的时候,拍摄已经结束,只见孙莉正围在里面,与大家亲切合影。
这么难得的机会,吴倩自然没有放过,她两眼激动地看着孙莉,但想到自己年纪也大了,但是没有像那些年轻人那样不顾形象地挤进去。
她猛地想起,拿出手机拼命拍摄,拍了几张,她看了效果,然后对叶飞扬说:“我的手机像素低,你的是三星的,你来拍吧。”
叶飞扬见她极其专注地看着照片,虽和自己说话,两眼却盯着手机看,她见好友如此钟情此事,她只好勉为其难地拿出手机递给吴倩。
昨天两人闹得如此不愉快,她才不想拍她照片。
这女人也是朵白莲花,人前温柔甜美,人后嚣张跋扈。
叶飞扬将手机递给吴倩,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在后面推了一把,人群往前拥,手机没拿稳就掉在了地上。
“大家别推……”
“我的手机……”叶飞扬知道现在蹲下来捡手机是非常危险的,她只好拼命地护着手机,不让人踩了去。
&bp;&bp;&bp;&bp;“大家一个一个来,不要挤。”几个意识强的见情势不对,两手相握,拼命撑开,将孙莉护在中间。
叶飞扬也被迫退了出来。
当人群平静下来的时候,叶飞扬走了进去,捡起手机。
她发现孙莉正看着她,笑若梨花,清新淡雅,让人如沐春风。
她还真是会演戏,看来,这笑容都练了很久吧。
叶飞扬什么也没说,便走了回来。
赵子良站在孙莉的边上,对大家扬扬手,示意安静,见大家安静了,朗声说道:“合影签名结束了,最后大家若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发问。”
“孙莉,我爱你。”
叶飞扬看去,原来是一个年轻,应该还是个高中生吧。
接着有了她的带领,很多人也喊了“我爱你。”
叶飞扬见吴倩嘴巴没张,她开玩笑地说:“你怎么不表白?”
“我的爱在心里,呵呵!”
吴倩看着孙莉,示意叶飞扬先别说话。
“谢谢大家!我也爱你们。”
“请问莉子姐,说你有心与合作,这事真的?”
孙莉没想到有人会突然问这个,面露难色,还是赵子良出来,对那名记者说:“公司有这个意向,而我们只可以说,正在考虑中。”
“那你们……”那名记者还想问些什么,但赵子良已经护着孙莉离开了。
“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喜欢孙莉,今天忙了一天了,你们的莉子姐需要休息,让让……”说完,赵子良与工作人员就拥着孙莉离开了。
这赵子良看来很专业,他一定是不喜欢透露太多的孙莉的事,再说合作这事八字还没有一撇,还不适宜在大众面前说什么。
那记者会不会再向孙莉发难,问些刁钻的问题,不得而知,所以还是快闪为妙。
“走吧。”麦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叶飞扬身后,见她看着孙莉走远,他出声提醒。
“唔……”叶飞扬转身看到麦克,对他笑笑,“好。我刚才看到一家面馆不错,我请你吃面去。”
叶飞扬率前朝西走去。
她记得刚才来的时候那里人挺多的,生意好的地方,味道一定差还到哪里去。这是她的经验之谈。
可谁知,当面上来的时候,她吃了一口,连忙吐掉。
好咸不说,这面还是最差的那种,连超市里的都不如,软塌塌的,简直没味道,不,除了咸味外,没有其它味道。
吴倩与麦克笑了笑。
刚才还见她一脸兴奋的样子,还说一定好吃。
虽然难吃,但饿肚子可对胃不好,三人勉强吃了小半碗,后来路过街过小摊,吃了些烧烤,这些东西平时叶飞扬根本碰都不碰,只是今天高兴,便吃上一二根。
她给麦克也买了两根,只见他嫌弃地看了看,放到嘴里咬了咬。极小口极小口地吃着。
“好吃吗?”叶飞扬故意问他。
“不好吃。真搞不懂你们,怎么会喜欢吃这种东西。不卫生味道也怪。”麦克举起那串臭豆腐说道。
“人间美味啊,下次,带你吃正宗的臭豆腐,保准你吃了还要吃。”
麦克甩动手中的臭豆腐,一脸地怀疑。
&bp;&bp;&bp;&bp;甜蜜蜜婚庆公司承办承办各种形式的婚庆服务,“甜蜜蜜”自成立以来,依托公司多年的婚礼策划经验经久不衰,而且在T市也算是小有名气,大到上百万一单,小到几千,可谓大小通吃,一条龙服务。
服务业想长青树一样,那服务必须跟上得,服务员素质自然也高。
不管是怎么刁钻的顾客,他们始终态度亲切。
可今天这个主顾却让他们疲于奔命。
“慕少,这小拖尾婚纱俏皮可爱,是时下年轻人的最爱。”6号服务员已经拿了不下十套婚纱,这已经是第十二件了,可新郎好像还是不满意。
说公主型婚纱太可爱,嫌高腰线型婚纱太娇艳,蓬蓬裙型婚纱则太弱智,而齐地婚纱又说是太才老土,拿了件直身婚纱,又摇摇,说是没腰身……反正每一件都不满意,可爱娇俏迷人,还是温婉高贵优雅,他都不喜欢。从复古的,经典的、时尚的、保守的、突现身材的全都拿了,可他还是不中意,始终一个字O。
若不是他已经将钱付了,服务员还在怀疑,他是不是因为来踢馆的。
哪有新郎带个哥们来给新娘选婚纱的。
“慕少,这婚纱看了是没有用的,要试过才知道。不如……”6号服务员见慕擎宇坐在沙发上,好像还是一副不满意的样子,便提议道,这么漂亮的新郎,新娘也一定很美,如果穿上漂亮的话,自然也有没有问题了。
所以,她才提议让新娘过来试穿。
“你们这么大的公司,怎么连件像样的婚纱都没有,上次下单的时候不是说保君满意。可我现在不满意,你说怎么办?”
这些婚纱真的太普通了,也没什么新款式,有些婚纱好像早就有新娘穿过了。
二个字,平庸。
“那个慕少,这婚纱这样是选不出来的,是要靠人穿的,有些婚纱可能挂在这里不显眼,可新娘一穿,却穿出其中的味道来了,要不,等哪个新娘有空的时候……”一个身穿着蓝色服装的女子走了过来。
看样子是部分经理。
说话婉转客气,但又不得罪人。
“今天既然来了,我就希望把婚纱选好了。”这种小事也要一而再再而三吗?
再说,新娘都跑了飞了。
雷克一直在旁憋着笑。
他就是这样,明明非常生气,却又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但他可不敢说出来,弄得不好,那炮就可向自己开了。
这些服务员惨了,谁让慕少今天心里不爽快。
“那这样,慕少你是我们的老主顾,我们这边还有一些精品在总公司,慕少可以选好,我让总部发过来。”
那位经理右手朝外画了半圆,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慕擎宇站了起来,雷克也紧跟其后。
“老主顾?难道你以前结婚过?”雷克好奇地问道。
慕擎宇左手胳膊肘往后一用力,朝雷克的胸口就是一下,便继续往前走。
“哎哟!”雷克停了下来,摸摸被撞疼了的胸。
这样想是人之常情,有什么错。真是的,很疼好不好。
缓了一会儿,雷克跟上了他们的步伐,朝办公室走去。
&bp;&bp;&bp;&bp;老主顾?呵呵!
他什么时候成老主顾了?哦,想起来了,上次叶飞扬离婚那天,他好像包了一个套餐,好像就是在甜蜜蜜定的。
十八万哪,他也舍得。
一个男人不会突然对一个女人大方,除非他对她有意思。
“慕少,请。”那美女经理在一间办公室前停了下来,
慕擎宇看了一张,经理办公室。
门边还有一个小宣传窗,上面就是那经理的照片,下面是座右铬还有她的姓名,袁玫。
袁经理待慕擎宇和雷克走进去后,带他们在纱发上坐下,然后她走去过,拿出平板电脑。
只见她的手在电脑上点了几下,便将平板电脑放在他们的面前。
雷克并没有兴趣看,他坐到了旁边的纱发上,玩起了手机来。
你想啊,看了一个下午的婚纱,他现在是看到婚纱就一个感觉,都一样。
真搞不明白,穿着合身就好。
又不是结婚,非得选那么好的。
那袁经理介绍了好几款,慕擎宇也不表态,后来,索性自己拿过平板找了起来,只见他一个劲地往下翻看。
突然在一个照片前停了下来。
照片中模特的气质与叶飞扬非常像,只是略比叶飞扬高了些,大概一米七的样子,但在模特里算是矮个了。
这件婚纱可以使新娘的美丽风情得以肆意挥洒,上身倒没什么特别的,腰部设计得很好,完全将女人那最美的腰身突现出来,中间一朵立体花儿,非但没有俗气的感觉,倒有了些精致的味道。
下摆是绉纱的层叠,让看似凌乱的层次感带出设计感,而长拖尾纱在脚下摇曳生花,将女人的美演绎到极致。
唯美大气,就是它了。
“就这一件吧。”
“慕少真是好眼光。”袁经理由衷地佩服。
“全公司只有这么一套,我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慕擎宇将宣传册还给她,对她点点头。
“慕少,请稍等。”说完,她接宣传册走到办公桌前。
“老大,你快来看。”
雷克指了指手机中一条微信。
“孙莉有意与第一电影公司签约,你……”还没等雷克说完,慕擎宇就拿过手机,点开来看。
是下午与影迷见面时说的。
考虑……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那色胚一直都对她虎视眈眈不知道吗?
慕擎宇翻看了一下,将手机还给雷克,若是她与自己呕气才这样做,那岂不是羊入虎口。自己上次揍了他,不会是他搞得鬼吧?
是对自己的报复。
慕擎宇突然想起那一天,他好像让自己选来着,孙莉与叶飞扬两者间选一个。现在事隔三日,还以为他已经不计较了,看来,他还是不肯兽医。
“雷克,你去查查,是不是贾总找上她的?”
雷克点点头。
“慕少,我已经与总公司核对过了,明天就让他们寄过来,大概后天能到。但……需要增加费用。”
“多少?”
“一千运费。”
“好,告辞。”
“那个慕少,新郎的也一并选了吧?”袁经理见慕擎宇他们走了,便跟上他们,一路来到门口。
“你看着办。”袁经理奇怪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心想,他的新娘好幸福,他一定爱极了她吧,对她的事这么上心,自己却如此随便。
&bp;&bp;&bp;&bp;一辆七座商务车正在高速路上行驶着。
车内安静的很,车后座从着一男一女。女的正在睡觉,好像非常疲惫。男的则一脸凝重地看着外面车来车往,不时地拿出手机看看。
坐正车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孙莉与她的经纪人赵子良。
此刻,孙莉正睡得香,而她惹下的烂滩子却要赵子良来收拾,她为什么要考虑签约第一电影公司,那根本就不需要考虑的事。
现在的第一电影公司根本就不是十年的那个电话公司,而孙莉也不是普通的艺人,有好几家公司愿意培养她向好莱坞去发展。而她为了慕擎宇拒绝了,现在倒了,人家慕擎宇
将她甩了,她是事业爱情两失意。
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签约第一电影公司,国内知名电影公司多的是,有意向的就有四五家。
她都不挑,偏偏选中了第一电影公司。晚上还有去赴约,那个贾总是饭局。
她这是自暴自弃吗?还是故意气慕擎宇。
赵子良正在绞尽脑汁想办法,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车子正以120码的速度前进着,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到T市,想起晚上她与贾总是约会,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别看她是女生,还挺固执的。她决定的事很少改变。
这事要不要告诉慕擎宇呢?只有他才能劝得了她。
可他们今天刚闹分手,自己这样找上他,合适吗?
赵子良两眼盯着手机,脑子里纠结着。
“赵大哥,到了后你先带我换身衣服,我今天要拿下那份合约。”
赵子良转身看了看坐在后座的孙莉,她正在做手的运动。孙莉平时忙,而她的颈椎不是很好,医生建议她每天锻炼,她没时间,就在车上练习。
方法很简单,两手交叉,举过头顶,向上向左向右动。不多,每天十分钟。
“你就不再考虑一下。”赵子良整个身子往右侧座,以便看清孙莉的表情,他相从孙莉的表情中看出蛛丝马迹来,“那个贾总不是好东西。”
“他是不是好人,我不管,我就想签约第一电影公司。”孙莉别过头去,看到窗外,她态度很明确,不想再谈论这件事情,她心意以决。
“你想更好的发展,我再给你找个好的公司。你……”
“赵大哥,你别劝我了。我想自己决定到底往哪里走。”
越子良见她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即使自己说破嘴,怕是也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她总是如此固执,她决定的事很少改变。除非……赵子良想起了慕擎宇,这事其实就是他惹出来的。
他好端端地干嘛没事嗨贾总一顿,惹恼了贾总,结果就找上了孙莉,而孙莉却傻傻地往里钻,还怎么劝也没有用,真是急死人。
唯今之计就是将此事告诉慕擎宇,他自己惹下的祸事,凭什么要孙莉来抗。
前两天,贾总的秘书突然找上自己,将合约意向对自己说了说,自己并没有当一回事,可不知道怎么得,昨天晚上突然孙莉提起,说是贾总找上了她,她觉得这合约条件挺好,她想答应。
&bp;&bp;&bp;&bp;“孙莉,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赵子良想多打探些,知道孙莉的真实想法,等下可以更好地与慕擎宇谈,以便想出好的对策来。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孙莉好像没听到了样,将头仰起,然后长叹一声,继而两眼无神地看着上头,好像在说一样无关紧要的事。
“说实话,我很不喜欢贾总,他不就是投了好胎,才会如此风光。我从内心里鄙视他,若是你签约第一电影公司,那你再请一个经纪人吧。”
“你……别逼我行吗?”孙莉咬着下唇,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你若不在我身边,我如何战胜他。”
“为何这么说。”
“他威胁我。如果我不签约就要他做牢……”孙莉两眼红红的,非常难过。
“他?”赵子良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孙莉点点头。
原来又是为了他。
她好爱他,上次签约是为了给他筹钱,这次又是为了给他擦屁股。他竟然还要提出分手,而且还喜新厌旧,太过份了。
女人真傻,他真替孙莉不值。
赵子良不敢告诉她,那次的事情是因叶飞扬而起,她男人的新欢。
上次贾总来找他的时候,他就打探了一下,才知道上周贾总与慕总有冲突,还大大出手,他找了熟人才知道,是为了女人,那女人就叶飞扬。
明天他为了叶飞扬,竟然伤了孙莉的心。
真想不好,他有那么好吗?孙莉为他牺牲那么大。
他知道这次事情,解铃还需,他自己若的事,自己处理,扯上孙莉算什么意思。
万一孙莉与第一电影公司签约,他有心报复。赔偿还是小事,如果故意给孙莉穿小鞋,或是将她地藏,孙莉想东山再起也非常难。
所以,一定不能让她签约。
今天晚上签约的事一定要阻止。
接下来,谁也没有说话。
而赵子良将孙莉送回去换衣服,因为时间还早,他便先行离开,离开前告诉孙莉,晚上五点会派车来接。
然后再带她做发型。
离开孙莉的住处,赵子良便打通了雷克的电话,从他口里知道,慕擎宇正在电视台,他便往电台赶。
到了电台,他告诉服务台找慕擎宇,结果服务员打通了电话,就放他进去了。
赵子良一路打听,找到了慕擎宇的办公室,进去的时候,他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见是他,便请他坐下。
“你找我什么事?”慕擎宇将书本放到桌子上,对于赵子良的突然造访,他心里有底,一定是为了孙莉的签约事宜。
可他不想掺和,两人才分手,若是干涉太多,会引起误会,搞不好,孙莉故意这样做,就是为了让自己去阻止她。
“叩!”
“进来。”慕擎宇轻轻地说。
是一位三十来岁左右的阿姨正端着茶水进来。
“请。”
赵子良点点头,扶了扶放在茶几上的茶,还有些烫。他觉得时间紧迫,并没必要绕太多的圈圈,便直接切入主题:“孙莉晚上要与贾总签……”
慕擎宇手一扬,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bp;&bp;&bp;&bp;“她要见谁,是她的自由,还有,我们已经分手了,她的事,我不管,也管不着。”
一听这话,赵子良就火大了。孙莉为你做出如此大的牺牲,而你却左一句不想管,右一句管不了,真想揍人的冲动。
“虽说我只是莉莉的经纪人,但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所以有些事我必须要说。”
妹妹?慕擎宇并没有质疑,他神态自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无意识地把玩着钢笔,放在手里转动着,一副你继续说,我认真听的样子。
“两年前,咣当网出事,你知道孙莉是哪里来的钱?”
慕擎宇手中的钢笔停了下来,孙莉对他真算得上的无话不谈,记得那时候,他们说好才认识没多久,还没有熟悉到将如此私密的事告诉他,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后来说的。
赵子良好像担心慕擎宇会将此事怪罪孙莉,忙说:“这事不是她说的,而是我一手促成的。你以为就她一个不出色的二流小演员,就能拿到那样的合约?”
赵子良欣赏孙莉,他要为她谋一个未来,与他们签约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这一部成功了,才有今天的孙莉。
可孙莉坏就坏在心给了他,一个不值得她爱的男人,才会落入贾总的手里。
如果签约第一电影公司,除非做贾总的情人,否则依贾总那种小鸡肚肠的男人,一定会公报私仇,将她雪藏,而雪藏对艺人来说,准备地说对女艺人来说,是致使的。
女艺人风光的就那么些年,若是遭雪藏,估计这辈子的演艺生涯算是提早结束了。
赵子良一起到这里,更加坚定刚才的信念,破坏这次的签约。
不与第一电影公司签约,帮她再找家合适的,对她的发展有帮助的公司。
“你促成的?”
“是,她求我,帮她谋一个未来,她需要钱,而那钱你知道,她是花哪里去了?”赵子良知道孙莉将钱给了她,这其实并不难猜,孙莉一介女流,又不是做生意,哪需要那么多钱。二来,孙莉签约成功,慕擎宇的危机也解除了,起先孙莉也不肯说,后来无意间被赵子良知道了,她也就不瞒着。
只是孙莉请求他,不要告诉别人,这别人中自然包括慕擎宇。
“哦……然后呢?”慕擎宇将笔一下,人整个往后仰,两手枕在脑袋后面。
“当时,我记得很清楚,那合约要求,不能谈恋爱,否则,将一赔十,五百万就是五千万。”
慕擎宇人还是保持原来姿势不变,但神态变得凝重,赵子良知道他是听进去了。
看来,他交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说,今天来的重点。”慕擎宇知道他不会跑那么老远,只是为了告诉他这些陈年旧账,一定是与第一电影公司签约有关。
“她是个傻瓜,你与她分手了,她还是……两天前贾总过来,扬言她若是不愿意签约,就要告你。”
“告我?”慕擎宇冷冷一笑,好像这是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
&bp;&bp;&bp;&bp;慕擎宇冷冷一笑,好像这是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
是的,他敢打就不料定他不敢告。
那天的事情是他错在先,慕擎宇将那天的酒已经包装好,而房间里的录像也找了熟人拿到了,就怕他不告,他若是敢告,呵呵,还真不知道谁坐牢呢?
他是不敢告的,慕擎宇敢确定,他连挨揍的事也不敢告诉他家的老爷子。
不过,估计老爷子知道他挨揍了,但具体什么原因,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掩饰。
可这些孙莉并不知道,她天真的以为在帮助慕擎宇。
赵子良今天这样突然闯入,他本是不高兴的,可现在慕擎宇却很感激他,感谢将此事告诉自己。
否则,当孙莉签约成功,自己又将欠她人情账。
虽然自己不需要她的帮助。但她若真为了自己而签约,那自己也不会放任不管,心中的愧疚会更加折磨自己,到时自己也拉不下脸来与她分手。
慕擎宇站起来,走到座椅的后面,拍了拍座椅,严肃地说:“你问问她,这慕擎宇是那种弱得需要女人帮助的人吗?”
“你需要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女人愿意为你如此牺牲……”赵子良知道慕擎宇强,强得不需要孙莉帮助,而他也提醒过孙莉,也曾如此劝她,好让她打消念头。可奈何她固执得很。
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一心想与第一电影公司签约。
“够了,你的话已带到,可以走了。”慕擎宇懊恼地甩甩头,“不送。”
“你……你简直不是……”赵子良以为,今天告诉他这一切,他会有所改变,也会和自己一样,劝劝孙莉,可人家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打算。
他还真不是男人,一般男人听了这些不是感动就是有所行动,而他全无半点感动,字里行间好像还嫌孙莉多事。
若是孙莉在这里,不被他气吐血才怪呢?所以,一时气愤便口不择言。
谁知,被慕擎宇打断了,“不是什么?希望你考虑好后果,我告诉你,你为她好,但有个限度。”
“好。我说这么多,无非是希望你劝劝她。”赵子良不想与他起争执,这时候需要团结。
若是孙莉执意要签约,手是她的,谁也管不了。
“我没有时间。你告诉她,若是以后还想见我,希望她三思而后行,不要以为帮了我,我会感恩戴德,还有,我讨厌多管闲事,自以为是的女人。”慕擎宇抬起头,声音强而有力,“贾总这事,我既然敢惹,就不怕他报复。”
“你有话,你自己说,我不会传,而且我说了,担心她不信。”赵子良知道录莉很想见慕擎宇,所以,他不会答应这事,想给他们创造见面的机会。”
“晚上七点,来夜都。”慕擎宇说完又补了一句,“这个你总可以传话吧?”
“好,我会告诉她。”赵子良虽然不是很满意,但好在,慕擎宇愿意约她,更重要的是时间,七点,或是孙莉来赴慕擎宇的约,自然就不会与贾总见面,签约的事自然就成不了。
&bp;&bp;&bp;&bp;“谢谢,麦克。”眼见车子已经来到村口,叶飞扬觉得自己一个刚离过婚的人坐着陌生男子的车回村里,怕是要遭非议,自己但是没什么,从不与他们闲聊,回家后也只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从不出去,自然他们说什么都无所谓,可父亲不一样,他天天在家,工作也在本村,那大家谈起的时候,他如何面对。更何况麦克是个外国人,高挺的鼻子,白皙的皮肤,脸上轮廓分明,十足十地帅。
城市里外国人多,大家也见怪不怪,可村子不一样,还是民风淳朴。
对外国人好奇心也就更重。
“什么时候就得如此有礼貌了?”
麦克打趣道。
叶飞扬也只是笑笑。
“那我们走吧。”吴倩走了过来,对叶飞扬说话,然后对麦克说,“小帅哥,再见。”
吴倩是自然熟,坐了一路,也聊了一路,他们都是损失,将叶飞扬损得是一无是处,真恨不得将小时候的糗事都说上一说。
还好,在叶飞扬的严厉目光下,她才住了嘴。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挺快,二个多小时的路程,感觉没聊上几句便到了。
看得出,吴倩挺欣赏麦克的。
‘大美女,再会。”
“大……美女?我哪里大啦!”吴倩知道麦克来中国都已经五年了,年纪应该也不小,后来,轻轻地问了叶飞扬才知道,他竟比自己还大上三个月。
说自己大?
“我这大只是形容词,你非常美,很美。”
“呵呵……”麦克说得吴倩开心极了。
“那我们走吧,再见!”叶飞扬拉着吴倩便往家走去。
直走后右拐,再往前走就要分开了,突然听到手机的短信提醒声,她打开一看,是麦克发来的。
短信非常短,四个字,随叫随到。
“谁的短信?”吴倩好奇地凑上来看,一看不以为然。
‘飞扬,你的桃花运来了。”吴倩突然笃定地说,继而神密兮兮地问,声音非常轻,“他与慕擎宇你喜欢谁?”
叶飞扬本以为她要讲什么重大的事,却原来是这个,她不禁用胳膊肘蹭了她一下,洋装生气地说,“你在说什么呢?”
“不会吧,你不会告诉你,你不知道他喜欢你。”吴倩一脸不置信地看着叶飞扬。
一个男人,若喜欢一个女人,只要单看他的眼神就可以。
这麦克他时常看着叶飞扬,眼角含笑,那是非常宠溺地眼神。
“你哪只眼瞎了,乱说。”叶飞扬才不信呢?
“你看他那眼神,简直就……”
叶飞扬打断吴倩的话,“他那是绅士,你知道吗?人家可是英国贵族,风度自然不一样。”
“你不信我就算了。”吴倩不想和她争论。
“他有好多女朋友,都是外国人,去年交的是美国妞,挺漂亮的,还有,今年刚换了一个,好像是澳大利亚的。反正他不会娶中国女人做老婆。”
“不会吧,还是个花心大萝卜,不过,他要长相有长相,要风度有风度,还很会逗人家开心,确实很吃香。不像那慕擎宇,帅一样帅,脾气却比那家伙好很多。”吴倩提到他的时候,叶飞扬放慢了脚步,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bp;&bp;&bp;&bp;“怎么啦!”吴倩感觉到叶飞扬的异样,不禁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希望你别再打他电话。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叶飞扬低下头,说得声音极轻。
“我什么时候给他打电话了?没有啊!”
“那上周五,你和他一起来找我,还给我安排节目……”
吴倩猛地想起那次,她和叶晨阳迟到了,没有及时赶到,在门口的时候碰到了他,是他主动上前来说的。
知道他等叶飞扬,三人便一起等了。
“你误会了,节目不是我安排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次也是偶然碰到,我还在纳闷,他怎么知道我们是朋友。难道你将我的照片给他看了?”
原来一切都是他的安排,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呢?
叶飞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真是想不通。
“我到家了,再见!”
叶飞扬转身要离开,吴倩跑了上来,拉住叶飞扬,欲言又止。
叶飞扬笑了笑,问道:“怎么啦?”
“飞扬。”吴倩拉过叶飞扬手说,“蛇有毒也有没毒的,不巧你是遇到毒蛇了,所以,不要一朝被蛇咬,那个……”
“我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放心,我不会的。”
“那你好好考虑一下,我都支持你。”
对吴倩给自己打气,叶飞扬还是心存感激。
“唔。”
叶飞扬要走,吴倩又追上来,叮嘱道:“可也不要太急躁,不要意气用事……”
“是,是,是。吴大妈,你说得对,我走了。”叶飞扬知道她是真心对待自己,一方面担心自己为了气黄华就随便找一个嫁了,另一方面又担心从此不再相信爱情,从此孤独终老。
所以,才有了刚才这一番举动。
自己也何尝不是担心,所以,她决定要远离慕擎宇。
他是一个危险分子,与他在一起,会轻易让自己遗忘,忘记黄华带给自己的伤害。和他在一起,自己都会受他的情绪影响,而且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那人的气场太大,是自己驾驭不了。
这一切,都是他太气人了,自己只顾着与他生气,倒是想起黄华的时间就少了。
若是刚才吴倩不提,自己甚至都没有想起过黄华,而与他离婚才二天,自己却好像与这个人分开很久了一样。
倒是刚才看到孙莉,想起了慕擎宇。
不知道,他如何面对那场没有新娘的订婚宴会,他会找谁呢?还是谁也不找,就取消订婚。也有可能与孙莉和好,然后订婚生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叶飞扬觉得男女感情的事,真的很复杂,分分合合多的去了,慕擎宇的分手,也有可能是与孙莉在拉锯,若是孙莉妥协了,两人又合好了。
可一想起他们有可能合好,叶飞扬心里就不舒服。
自己是她的假想敌,而她也对自己进行言语攻击,自己自然就不希望她得逞。
叶飞扬可以预见,孙莉若是继续与慕擎宇在一起,一定会笑话自己。
想起了她说的话:他一定是我的。
&bp;&bp;&bp;&bp;晚上六点五十分,孙莉准时地出现在布达莱饭店门口。
今天她非常迷人,优雅大方,端庄美丽,不要说男人,就是女人见了也忍不住惊呼,好美啊!她一改平常清纯的形象,今天化了艳装,冷艳得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想摘又不敢下手,乌黑的头发长长地垂下,一身正红的晚礼服将她美好的身材尽情展现,她神情傲娇,好像参加盛大的宴会,闻讯赶来的记者自然是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闪光灯拍拍拍,快门啪啪响。
“请问,莉子姐,你好,我听说贾总已经为你包下整个布达莱,可见,他的诚意,对于这次的合作,你是抱有什么态度?”
“你们别拍了,也别问了,明天将召开记者会,希望大家准时参加,今天一句话,无可奉告。”说话的是赵子良,他在出门前,告诉孙莉,慕擎宇约她七点在夜都见,可她还是来了,硬拉也拉不住,他不开车,她倒好,自己打的来了。
搞得满城风云。
孙莉始终挂着微笑。
她见记者也拍了好几张了,便朝里面走去。
“孙莉……”
“你们回去吧。”赵子良将记者挡在门口,可记者还是想进去,布达莱来了几个保安,这才将人拦在外面。
赵子良见保安已经可以搞定,记者进不来了,他才追上孙莉,准备带她从后门离开。
“莉,你别意气用事好吗?”
“不,反正也没有在意我,不管,我好与坏,都没人在意。”孙莉躲过他,准备从他身边绕过去,她说如此泄气的话,赵子良就来气。
看到她这副样子,又好气又觉得心疼。
“莉,他既然约了你,你就去见见,或许有转机。”
“不,我不去,我不是没有给他机会,是他一次次践踏我的爱……凭什么,他一叫我就得乖乖见他,他将我当什么人了。”孙莉说得非常激动,两眼都红了。
赵子良没有将事情说清楚,只是说慕擎宇想见她,自己将所有事告诉慕擎宇这点,他没有说,他只是希望他们两个人见面后,让他们自己去谈。
“我……好吧,我已经将事情都告诉他了。”赵子良见拉不住孙莉,便全盘说出。
果然,孙莉停下了脚步。
“什么事?”
“这次的事与上次签约的事。”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他?”孙莉声音上扬,说完,她只是责备地看了一眼赵子良,继续往包厢走去。
“带我去见贾总。”
孙莉见旁边一个服务员走过,她出声询问。
“好的,莉子姐,这边请。”那服务员虽然不是孙莉的影迷,但为了让人感觉亲切,她也像那些影迷一样称呼孙莉为莉子姐。
她微笑着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引来许多侧目,只因今天的孙莉太美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走过之处,尽受注目礼,她却已习以为常,表现得落落大方。
布达莱分三层,第一层除了大厅就是几个包厢,第二层是一个舞台,承办宴会,而第三层是一个观光餐厅,这一层的墙壁都是玻璃,可以一边用餐,一边欣赏T市的夜景。
贾总今天包的就是第三层。
&bp;&bp;&bp;&bp;赵子良见孙莉不听劝告,生怕她一赌气,就将合约给签了。
“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你就不想听听他的看法?”
孙莉停了下来,身子并没有往后转,只是呆立在那里,头略微往右看了看。
她自然想知道他的想法,自己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挽回两人的爱情。
前天,她伤心离开,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到好的点子,这贾总就凑上来了。
她记得很清楚,两年前,他与贾总为自己吃醋打架,而两年后,若是自己与贾总签约,那无疑是打了他一计耳光,他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贾总以他为要挟,让自己签约,这个好好表现的机会,如何能错过。
为帮他是假,让他懂自己的这份心,领自己这份情是真。
他今天晚上约自己去夜都,孙莉自然很想去,但她却不能轻易回去。
来赴约前,她就想好,今天与贾总不过的演出一场戏,是决计不会签约的。
自己一改平时低调的作风。盛装出席,也不阻挠记者与影迷的拍照,还故意让记者提出与第一电影公司的签约事宜,想必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果然,晚上就来约自己。
可若是他一约,自己就去见他,那也太没面子了,这男女的交往就像打一场拉锯战,你男的强,拉过来一些,女的就弱,就得让步,反之也然。
现在,自己才拉过来一点点,他才凑上来,若是自己就向他走去,结果可想而知,他会放手,主动权又在他的手上。
所以,现在最好的就是等他主动来找自己。
依孙莉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不会放任自己与贾总签约的。那是男人的尊严。
像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需要女人为他保驾护航。
他是绝对不会容许的。
自己要为他做什么,他一定会来阻止。
孙莉想起了刚才,还真没想到,赵子良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竟为了自己去找慕擎宇,这样,事情就自然多了,也好办很多。
作为女人中的女人,孙莉怎么会不知道他一个男人的心。
从一开始孙莉就知道,赵子良喜欢自己,而自己却假装不知道,将他当哥哥。
他一定会死心塌地地为自己服务,一心为自己好。
在自己的精心经营下,他不会表白的,但又一心为自己谋划,这样的事,何乐而不为。
孙莉担心慕擎宇会吃醋,曾想过,换个经纪人,可转念一想,赵子良能力强,而又全心全意对自己,这样的人上哪去找。
“孙莉,一个男人需要的不是女人比他强,而是希望女人依靠他,你懂吗?”
“赵大哥,我懂,可我做不到。”孙莉转身看向赵子良,“他是我唯一的男人,我只想这辈子对他一个人好。”
孙莉说完,便按了电梯的上行键。
孙莉知道,自己越表现得痴情专一,愈能打动人。
慕擎宇自身条件好,人长得帅不说,能力也超强,还有家庭背景雄厚,放眼T市,有谁能比得过他。这个男人,自己必须抓住,错过这一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bp;&bp;&bp;&bp;孙莉出生在平常人家,父母是忙碌一辈子也赚不了几个钱的人,她从小就电筒远大。努力变成人上人,进入上流社会圈,再也不要像父母那样活着。
她长相好,身材好,被星探看中,结果红了,这时候慕擎宇出现了。
当时请她拍广告,她只是觉得这男人比较帅,也没想往那边想,直到得知她的父亲是慕以升后,她故意接近她母亲,在一次“偶遇”中,帮她母亲解围,甚至还在她母亲面前演了一场戏,成功地得到了他母亲的心。
而慕擎宇,她经过接触观察,发现他这个男人就有一个致使弱点,那就是重情重义。想要俘虏这样的男人,不要太粘,光有女人味是不行的,还需要手段。只要让他欠上你的情,那事情自然就简单多了。两年前自己签约赚了钱,给他度过难关,事事为他着想,他就会不好意思拒绝自己,两人自然而然就在一起。
可谁知,偏偏让自己遇到了倒霉的事,那是一个半月前在美国,自己去美国拍摄一组戒指的广告,旨在告诉大家,爱情无国界,戒指也是。那是威尔公司准备开拓外国市场而设计的广告,他们请的男主角是一个白种人,也不知道什么来路,看上去很正当。
拍摄时间很短,也就只有两天,记得拍摄结束那天,大家一起去聚了聚,玩得自然比较嗨,最后曲终人散,但大家欲犹未尽,而且考虑到第二天自己就要回国,那边公司的一个广告策划人说有意想与她谈谈合约的事宜,而广告的男主角好像与喝了酒不能开车,也一并跟了过来。
当时赵大哥跟自己正在谈论事情,想着人多也没什么。谁知,聊了一会,赵大哥被导演叫走了,而他们没聊几句,说是想边喝酒边聊,或许他们外国人就这样,孙莉也没起疑,也就没有反对。起先孙莉不喝酒,结果在他们再三的劝说下,勉强喝了二口,便不醒人事,
他们敢肆无忌惮地做这种事,一定是料定自己是有名的艺人,吃了亏也不会声张,才会如此大胆。都怪自己,防人之心全无。
事后,自己也想报警,可一想,没有证据,二来,自己的名声破不起。第三,最重要的一点,一个男人若知道自己的女人遭受侵犯,他会同情,但他还是承受不了这样的事情,那么,这件事情就会成为两个人的隔阂,暂时不分手,迟早也会分,再说他那么优秀的男人,自己也不想使他被人戳脊梁骨。
慎重考虑再三,决定隐瞒此事,对谁也不提,就当没发生过一样,苦水只往自己肚子里咽,就全当被疯狗咬了。只希望他对自己只是玩玩,不再纠缠自己,所以那边拍摄一结束,便跑了回来。
这事连赵大哥也没告诉。
第二天马上坐上飞机回国,谁知,上个月,意外怀孕了。
那天上医院检查,谁知道就这么巧,被慕擎宇的表弟看到了,将喜讯告诉了他。
他便赶到医院,还一定要将孩子生下来。
&bp;&bp;&bp;&bp;两人在一起两年,他也曾向自己求婚,订婚宴也定了。他想要孩子也很正常。
可天知道,这孩子怎么能要。
孩子的事,是自己没有处理好。没想到对他的影响会这么大。
这个孩子不能留,留下只是祸害,这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会危及两人的感情。
自己还想与他订婚,然后结婚生子,幸福地在一起。可若是订婚后去拿掉孩子,他一定不会同意,若自己执意要拿掉,他会起疑的。
所以,自己设计让人制造绯闻,自己担心被人知道,流掉孩子,这就合情全理了。
孙莉自以为天衣无缝,可她还是低估了这事对他的伤害。
现在,孙莉就在想尽办法重获他的心。
……
在夜都,慕擎宇正坐在1314包厢,房间里的正在播放与舞厅格格不入的《短发》,而他好似被歌词所感染,静静地坐在纱发上,人全身无力地靠在后面。两眼紧闭,眉头深锁,好似正在想什么问题。
浑身上下透露着孤寂的气息。
这就样好像时间就此停止,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好似想起什么,打开微信,随意翻看,不知道看到什么,他猛地坐直了身躯,再神情凝重地看了一会。
或许是看完了,他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想打开门,可不知道为什么又放下,走了沙发边上,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就这样一口二口……
烟还有一大半的时候,他将烟按在烟灰缸里熄灭香烟,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走了出去。
他走得急,门在他的身后重重地关上。
此时,布达莱三楼观光餐厅里,因为孙莉的到来,更是增色不少。
她那冷艳绝美的面容自然吸引了贾总的目光,他嘴角一扯,眼镜里的眼睛更是暗了几分。
他见孙莉向他款款走来,站了起来,绕到对面,拉开椅子,孙莉也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谢谢。”
“吃点什么?”贾总出于礼貌问了女士的意见。
“贾总,今天我不是来吃饭的,我们还是谈谈合约的事吧?”孙莉无意识地摸着那套餐具。
“合约三年,年薪五百万如何?”
“五百万?”
贾总自然知道,她对这年薪并不是很满意。而现在公司不景气,自然不能出手太大方。
“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
“是吗?”孙莉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现在她对他俩的事不管大小,都非常想知道。
她或是去问,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回答。而贾总不一样,他一定非常乐意告诉自己。
刚要讲的时候,旁边的服务员过来,恭敬地说:“两位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果汁吧。”孙莉对他点点头。
“咖啡。”
那位服务员走后,孙莉摸着杯子,好像闲聊一样:“我想听听当日发生的事实,我再决定怎么做。”
“那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既然是误会,那我们也没必要再谈了。贾总告辞。”孙莉作势要站起来。
&bp;&bp;&bp;&bp;“事实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天他打了我,他就要付出代价。不过,若是你求情,我会考虑原谅他。”贾总说着,仔细打量着孙莉。
好像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
“不知道,签约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不会签的!”孙莉还没有回答,刚进来的慕擎宇替她回答。
他像将军检阅士兵一样,大跨步走了进来,两话不说,拉起孙莉就往外走。
孙莉暗喜,他还是来了。
但被她甩开了,她看了看被抓痛的手,冷冷地说:“今天我先与贾总约的,有事情,以后再说。如果你愿意等,可以等我签约结束……”
“不许你签!”
“我说慕擎宇,你别太过份,我可以告你……”贾总走过来,护着孙莉。
“你告我什么?我还没告你呢?”
“你别以为你爸有钱了不起,不过,我想估计这会儿也亏得差不多了,我告诉你,趁我好心情的时候离开,否则……”
贾总说着,狠狠地看了一眼。
“否则怎样?哼,你也不能怎么样。我料定你不敢告,走。”慕擎宇也不想多与他口舌之争,便伸要去牵孙莉的手。
“我不走,你放开我。”
“你……”慕擎宇不知道这孙莉怎么就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自己都亲自来接她了,还不听劝,他停顿了一下,发出狠话,“你爱走不走,随便你,但我告诉你,我慕擎宇不需要女人替我出面。”
“谁说,我为了你来签约的,我只是觉得……觉得……条件好。”孙莉说了半天,竟说不出理由来。
“那行,你继续。”说完,慕擎宇便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
孙莉看着贾总,然后面露难色,但不知道说什么,便拎起桌上的包追了出去。
“你若是走了,我跟你们没完。”贾总这样威胁的话,对孙莉来说,一点作用也没有。
刚才的情景看得真切,慕擎宇才不怕他呢?
自己一直相信,他不会将自己逼到绝境,贾总的事,他一定会想好对策的。
自己只是借此机会,让他回心转意罢了。
想必,他已经被自己所打动。
只要等下,自己再好好谈谈,他一定会心软的。
慕擎宇走得比较慢,孙莉一下子就追上了。
“别生气了好吗?”孙莉将手放到他的手掌里。
“回去再说。”慕擎宇想着孙莉的合约到期还有两天,不想多生事端。
半个小时后夜都。
孙莉见慕擎宇带自己回来后,一直不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突然他说了话,“告诉我,这事是不是真的?”慕擎宇想起了当初为自己签约的事。
“什么事?”
“当初那钱真是你攒起来的?”
孙莉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个钱,但她为了逼真,她决定装傻。
“哪个钱?”
“两年前你借我的。”慕擎宇看到她若有所思,或许又在想什么借口了,“你别告诉我,是你攒的,你没那么多钱。”
“你已经知道了。是赵大哥告诉你的。”
慕擎宇点点头。
&bp;&bp;&bp;&bp;“他真是的,陈年往事提它做什么!”孙莉佯装生气,责备赵子良,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她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当时她决定不说,并不代表永远不说,她在等合适的时机,将这事的作用扩大化。这秘密就像酒,是越陈越香,作用越大,若是当时就告诉他,他或许会短时间里感激,再说,当时两人关系非常好,不需要这些外在的事。可现地不同了,两人感情出现问题,需要这些往日之事来增进感情。
多年后由别人告诉他,这样的震撼足以让他重新爱上自己。
慕擎宇确实非常感动,刚才他在等她的时候,就想了很多,。其实孙莉与自己还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一样地要强好面子。而且不喜欢将这种事表达出来,为心爱的人付出不求回报。
可同样,两人太好强后,就难免会吵架,谁也不让步。
“你为什么不说?难道你准备隐瞒我一辈子?”
孙莉看着慕擎宇,想了想,将头像得很低,平静地说:“我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是一心付出,不想得到什么,自然就没有说的必要。”
可这样我会误会你,慕擎宇这话只是在心里说,并没有说出来。
自己一直怪她,拿掉孩子,却原来是自己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若不是为了自己,她也不会签那份合约,自然也不必拿掉孩子。所以,如果说这事要自己也要负上一份责任。
孙莉侧眼看了看他,发现他正在自责中,心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伸过手来,抚摸他:“不要难过,我们还年轻,可以再怀的。”
慕擎宇抬起头,看了看她。
这些天,自己一直怪她,却原来并不全是她的错,她一定受尽了委屈,他将手放在她的手背上。
孙莉将头告在他的肩膀上,动情地说:“宇,等两天合约满了就订婚,然后结婚,我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慕擎宇突然站了起来,他一时非常乱,他以前一直想着,找个女人结婚生子,自己可以安心打造自己的王国,可最近发生这么多事,他突然就不怎么热衷与孙莉的婚姻了。
甚至他想着订婚的情景,却无原由地想起了叶飞扬还有她那鲜活的面容。
他是感动了,感动孙莉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
也不管,自己需不需要她的帮助,可她却一心为了自己,全心付出不求回报,有谁会如此幸运,能遇到这样的好女人,照理说,自己应该知足,可他不是觉得这事好像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就好像孙莉拿掉孩子这事,她完全可以告诉自己,不要偷偷地拿掉。若是怕毁约更是无从谈起,自己也不是当年那个小子,五千万虽不是小数目,但慕家还是拿得出这笔钱。
再说,合约不就在一个月后就解除了吗?孩子在这之后生,也不能算违约,既然他们感觉时间算不上,要到法院去告,自己这边也可以说是早产,到时,他们也未必告得了她,赔偿金自然就不必给。
&bp;&bp;&bp;&bp;而她一个女子,却什么也不说,选择先斩后奏,还真是匪夷所思。她的这一点,自己也非常不喜欢,她爱自我中心,太独立太要强。
“宇,怎么啦?”孙莉觉得自己都这么说了,他应该拥抱自己才是,怎么会不为所动,难道他变心了?
“没什么。我就是有些累了。”
“宇,我们明天去选礼服好不好?”
“再说。”
孙莉有些难过,她嘴一嘟,生气地控诉道:“你不要我了,呜……”说完,竟伤心地哭了起来。
慕擎宇摸摸头,想着,这样结婚也好,至少父母都喜欢孙莉,而且她一心为自己着想,为自己也付出那么多。有了她,夫复何求。
再说,这周末本来就是自己与孙莉的订婚宴。
难得她想通了,不再事业为重,愿意为自己放弃演艺事业。
但真要他开口答应,他却怎么说不出来,他只是“我送你回去。”拒绝回答。
一路上两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
敏锐的女人第六感让孙莉感动紧张害怕,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除非他已经移情别恋,爱上别的女人。
一想到这里,脑海里出现了慕擎宇亲波叶飞扬的画面。
他爱上她了。
怎么办?孙莉想着目前情况看,两人还没有到达情意相通的程度,否则,慕擎宇自然会拒绝自己,而他刚才什么话也没有说,这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一个毛孩子,连自己老公都管不好的女人,应该没什么大能耐,一定是慕擎宇贪新鲜才会看上她。
而孙莉对自己也非常有信心,叶飞扬,呵,恐怕连成为自己对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不懂风情的女人,注定是个失败的女人。男人哪个不是喜欢风情万种折女人,就像慕擎宇这样的冷傲之人也不是被自己制得服服帖帖的,若不是出了上次那样档子事,她怎么可能趁虚而入?
孙莉一路上什么话也没有说,想了一路,最后决定从慕父母入手。
七月初,天亮得早。
七点钟,太阳也升得老高了。
或许是心情好,叶飞扬醒来了特别精神,还与叶父一起到田里摘了些菜。
这些都是父亲种的,有茄子,丝瓜,还有一些小青菜。
自家种的菜百分百的绿色食品,吃了放心。
虽然去了一趟菜地,但坐车到公司不是比较早。
叶飞扬打卡的时候,一看是七点五十,而上班迟到时间是八点半,所以当叶飞扬进去的时候,自以为是她一个人,她便哼着曲儿,收拾了桌椅。
不仅自己的擦了擦还帮了同组的其他同事。
“好一朵茉莉花……”她心情好的时候喜欢哼上几句,做家务的时候,哼着歌做起来特别带劲。
慕擎宇昨天一夜无眠,想了很多,想着订婚的事,自然想到了叶飞扬。
想到她的拒绝,心里就不爽,可谁知,这罪魁祸首竟这么开心,还哼着歌,看来心情不错。
这无疑让慕擎宇更恼怒,但又不能表现出来,谁让他自己说的,给她机会选择。
出尔反尔不是他的作风。
&bp;&bp;&bp;&bp;慕擎宇心里有气,自然就没有好脸色,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办公室。
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你跟我进来。”
在他进来后,呆立在那里的时候,叶飞扬就发现了他,她连忙停住嘴,稳重地擦着桌子。
现在被他叫起,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但想着人家一定心情不好,便收敛自己的情趣,头低得很低,讷讷地跟了进去。
“心情不错啊!”进去后,叶飞扬站在那里,只听得慕擎宇嘲讽了一句。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便什么也不说。
庆幸,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家长里短》既然是你负责,你回那边去吧,你收拾一下,搬回去吧。”慕擎宇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可,我还有一些扫尾工作……”
“一并带过去,你与秦云联系就好了。出去吧!”叶飞扬觉得自己像是被他扫地出门一样,不过,这样也好。
他不想见自己,自己也不想见他。
“好的。”叶飞扬恭敬地说了声,便退出了办公室,出了门,还伸手给自己打气,“也”。
这一幕被刚好要出门的慕擎宇看见了,叶飞扬发现他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手里还拿着个杯子,想必是去倒水,不过,刚才自己这样高兴的样子被他看到,好像并不是太好,好像自己很开心离开他似的,这样真的很不厚道。
所以,她尴尬地笑了笑。
见慕擎宇走后,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继而对他的背影做了一次鬼脸,那慕擎宇好似后背长了眼睛,这时候竟然回望了一眼,叶飞扬笑了一半的笑容继续笑也不是,收住也不是。
反正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好在,他并没有说什么,好似没看到一样,继续往前走。这时候,有些同事也上班了,便与他打招呼,化解了此时的尴尬。
“慕总,早!”
“早!”
……
叶飞扬望了眼慕擎宇的背影,便头也不回地走回桌边。
她一想到可以离开,便喜不自胜,顺带得动作也变得麻利,不到十分钟便收拾好了。
她觉得大家在一起虽然不是很长时间,但都是同事,有必要说一下再见。
她与同事告别后,便在慕擎宇门前徘徊,要不要告别呢?她举起手又放下,最后还是决定和他说清楚。
“叩叩”
“进来。”
“你好,慕总,我收拾好了。我这就下去,另外我想说,谢谢你的帮忙,若是有需要的你可以……”
一声轻哼从他嘴中溢中,那分明是嘲讽,笑她的不自量力。
“你觉得依你的能力能帮得了我吗?”
语气极冷,眼神更是能冻死人,好似冬日冷风阵阵,叶飞扬不禁有些懊悔。不应该进来受这般嘲笑,但想起他帮了自己这么大忙,若是不来说清楚,真是过意不去。
叶飞扬感觉出来了,他在生气,而且非常生气。
“那个钱,我会努力还上,希望你……”
“我什么时候逼你还钱了吗?”慕擎宇非常不悦。
他的嗓音有些浓厚,带着浓浓的鼻音,或许是他昨天没休息好,叶飞扬如此想着。
正在叶飞扬发愣的时候,他突然下了逐客令:“出去。”
说完,便低着头看文件,叶飞扬无奈地退了出来。
&bp;&bp;&bp;&bp;果然如自己预先想的一样,她不会爱上自己。正因为这个,才找了她。但见她离开自己后如此开怀,慕擎宇的心里又觉得不是滋味。
慕擎宇看着叶飞扬离开的背影,想起了早晨看到她,竟然哼着曲子来,离开自己就这么开心吗?作为一个男人,她实在是无法接受。难道自己的男性魅力下降了?
叶飞扬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但欠他的人情总是要还的。她心里暗暗下决心。
走出办公室,她抬起纸箱便往电梯间走去,突然发现自己两手都拿着箱子,无法按电梯键,便想着反正也只是相关一个楼,决定走楼梯。
这时候电梯开了,从里面进来的是后勤部的小李,她正着着一大叠报纸进来,是送发报纸的时候到了。
叶飞扬与她不在同一部分,并不是很熟,自然也没有打招呼的必要,她转身想离开。
“叶子姐,等下。”眼尖的小李跑了上来,递给叶飞扬一封信,“你的信。”
叶飞扬看了看手里都拿着箱子,也不方便接。
机灵的小李这时才发现叶飞扬手里都拿着东西,她想了一下,嘴角上扬,将信放到了箱子的上面。
“谢谢!”
“不用,叶子姐,你这是往哪搬哪?”
“原来的办公室。”说完,叶飞扬便浅浅一笑,往旁边的楼梯间走去。
小李不过是随口一问,想着,以后万一有她的信也好知道送到哪里。
原来的办公室?小李疑惑地看着叶飞扬的背影,那岂不是与吕曼妮同一个办公室。
这正妻平妻在一起办公,也可以?
“小李,今天的报纸呢?”
“来了,来了……”
叶飞扬拿着箱子,想起了,吕曼妮应该还有那里,岂不是要与她同一个办公室。刚才只是一心想离开慕擎宇,现在才发现,搬下去,貌似也好不到哪里去。
哎!
一个不留神,身子往右一侧,箱子也歪了,那上面的信滑落在地。
她无奈只好放下纸箱,捡起来一看,是法院的信。
或许是上次离婚的事,她将信放在箱子上,抬起箱子便上了楼。
“叶子姐,回来了?”
“欢迎叶子归队……”
原来的同事很热络地向她打招呼,她有些不解,为什么会如此热情?
李婉清见是她,连忙走了过来,帮她拿箱子。叶飞扬也不拒绝。
“她们这是怎么了?”
李婉清贼贼一笑,小声地说:“恭喜你荣升,太子妃。”
“太子妃?”
“慕少是太子,你当然就是太子妃啦!”李婉清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参加婚宴过的同事,自然记得他曾在婚礼上说过,要与自己订婚的。可现在都已经成这样了,不知道从何说起,算了,反正他马上要与别人订婚了,到时自然就清楚了。
“姐,怎么办公桌都没有了?”李婉清抬着箱子先走了进来,进屋后便叫嚷开来,“我去让人搬张办公桌来。”
风风火火的她走到门口发现手里还抬着纸箱。
“那个纸箱……”叶飞扬想要接过纸箱,谁知李婉清往后一看,将纸箱放到了靠近门口的那张办公桌上。
“姐,你等着。”说完,她便离开了。
&bp;&bp;&bp;&bp;叶飞扬发现办公室格局变了,现在两张办公桌,变得宽敞了。不像以前,三个人的办公室,便显得有些拥挤。
这时,她发现那箱子竟放在吕曼妮的桌子上,她便走了过去。
她已经想好了,自己与黄华已经离婚,那自然就应该放开,与以前的事说再见。若是还有什么,会让别人误会,所以,她决定与吕曼妮井水不犯河水。
只要她不来惹自己,自己也不会去找她麻烦。
毕竟自己上回将她的丑事公诸于众,也算是对她的惩罚。
她一向是个爱好的女人,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若是回来看到自己的箱子放在她桌子,又多生是非。
叶飞扬连忙走过去,抬起箱子,放哪好呢?算了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随便放地上吧。
咦,这是什么?
箱子下面掉下一张纸来。
难道是自己没放好的东西?
她捡起来一看,竟是张B超单,显示无异常。
姓名吕曼妮?
她不是怀孕了吗?怎么会是无异常。
看了一下检测时间,6月16号,自己婚礼的第二天。
她一惊,那B超单掉在了地上。
那她之前说怀了黄华的孩子是骗人的。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只是为了拆散自己与黄华。
天哪!
叶飞扬险些站不住,她太卑劣了,为了报复自己,竟无所不用其极,甚至用自己的名声当赌注。
“你在干什么?”吕曼妮走进来,以为是无意闯入的外来。
她捡起B超单,有些脏了,她细心地擦拭,这可是证据,而且只此一份。
“喂,我说你怎么乱动别人的东西。”吕曼妮推了一把,责备道。
但见那人没什么发应。她有些生气地拉过她,好让她转过身来,“是你?”一看竟是叶飞扬。
她有些慌乱,但马上镇静下来,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反正已成事实。
这样反而更好,她也休想与慕擎宇订婚。
哈哈!吕曼妮就是不想让她高兴得意。
她想与此慕擎宇订婚,然后与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想,做梦!
她真的很期待,当叶飞扬知道,黄华并没有背叛他,她会怎么样?
自责懊恼后悔,这些都是毋庸置疑的,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所以,上周就将诉讼状交给了法院。
罪状:诬告罪,索赔名誉损失费一百万。
她的家境是拿不出来这些钱的,搞不好,人都要进去。
想跟我斗,呵呵!
吕曼妮仿佛可以预见叶飞扬悲惨的下场。
叶飞扬听到轻呵出声,她还有脸笑,她需要将事情搞清楚:“这是你做的?”
“是。”
“你太过份了,吕曼妮,我自认为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没有地方对不起?笑话,你来了,黄华就离开我,你来了,什么好事都落到你头上,如果不是你,女主播的位置就是我的。你没对不起我,亏你说得出口。”
“你自己能力不够,怪得了谁。”她能力没自己强,输了就这样使阴招。
“你即使当上女主播,我也从来不认为你的能力比我强,若是说到强,勾引男人的本身确实比我强。”
&bp;&bp;&bp;&bp;吕曼妮想起了,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招,竟然勾搭上慕擎宇,还与他订婚。
“嘴巴放干净点!”叶飞扬直盯着吕曼妮,她脸上一直挂着嘲讽的笑容,太可恶了。
叶飞扬有种想撕烂她嘴的冲动。可想想,这是犯法的,却隐忍着,两手握紧拳头,才没有朝她砸下去。
吕曼妮还自顾自地说:“你有什么资格让别人闭嘴,有本事自己不要被人潜。”现在她能做女主播是因为慕擎宇,那之前呢?像她没家境,没后台,却一跃在自己前面,她可从不承认她的能力,一直坚信,她是被人潜了才会有今天的成就,今天反正撕破脸了,便说个痛快!
吕曼妮觉得说得很爽,便拉开座椅坐了下来。
叶飞扬哪受得了这样的侮辱,她用力打了吕曼妮的后背,厉声说道:“谁被人潜了?”
“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谁让你欠揍,工作竞争应该在公司解决,为什么要破坏别人的家庭。你简直无可救药。”
叶飞扬蹲了下来,抬起箱子起走。刚才是自己冲动了,但她一点也不后悔揍了她。
吕曼妮可不肯善罢甘休,你打了人就想走,没门。
“你站住,打人了就想走?”
“那你还想怎么样?”叶飞扬停了下来,不曾想,吕曼妮站了起来,使劲地打了回去。
“你……”
叶飞扬放下箱子,扬起手,吕曼妮见状,缩着头,侧过脸躲了开去。
谁知,竟没有预期的疼痛。
“你……放手。”叶飞扬用力甩甩手,想挣脱掉束缚,今天已经豁出去了,一定要打她,这家伙简直不是人。
可奈何慕擎宇手抓得实在太紧了,她没有摆脱掉。
在关键的时候。慕擎宇进来救了吕曼妮。
“走。”叶飞扬故意僵持着,还是不甘心,心中有气没有发泄出来。
“你打啊,打你我就多告你一条,故意伤害罪。”吕曼妮有忖无恐地说。
“你放手。”今天若不是不打她满地找牙,这口气难出,是会憋出内伤来的。
慕擎宇见她已经气得发疯了,也不想与她多说,就是想拉走她,但又不想太过用力,若是这般出去,实在太难看。指不定大家怎么传,便朝吕曼妮说道:“你先出去。”
吕曼妮看了看,便走了出去。
慕擎宇还真纳闷。她从上面下来的时候,还不是挺开心的吗?
自己坐在办公桌前,脑海里一走出今早她那哼着曲子快乐的样子,便找了个理由下来看看。谁知,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她挥起手想揍人的样子。
难道是吕曼妮又说了什么刺激到她了?但若是她已经不爱黄华了,应该就不会成这样的局面。
见叶飞扬如此,慕擎宇自以为是叶飞扬对黄华余情未了。
吕曼妮走后,慕擎宇见叶飞扬神情已经平稳了许多,便放开她的手。
慕擎宇想问,但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声来,见她冷静下来,便走了出去。
走到了门口他停了下来,侧过脸轻轻地说了一句:“暴力只会将自己逼入绝境,在没有够强大之前,不要轻易动手,你负不起这个责任来。”
&bp;&bp;&bp;&bp;在没有够强大之前,不要轻易动手,你负不起这个责任,
是啊,自己怎么可以打人呢?虽然她很可恶,自己恨不得杀了她,可想起自己家的处境,自己不能有事,家里还要靠自己撑着,刚才实在太冲动了。
可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叶飞扬脑子里一直想着,如何找吕曼妮报仇,那厢已经早有行动。
后来,李婉清抬过一张办公桌,叶飞扬将东西放好,无意间掉下一封信。
是法院的信,她找开来一看。
并不是离婚案件,竟然是吕曼妮状告自己,污蔑他人,致使他人名誉受损,若是罪名成立,将要赔偿一百,她一个主播确实值这个价。
叶飞扬陷入深思,应该怎么打赢这一场官司?吕曼妮家有点底子,自己一穷二白,怎么与她斗。
还是想想婚礼当前的情境,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对自己比较有利的证据。
若不是发生这样的事,叶飞扬是决计不会去想那不开心的事,可现在实在是没办法。
证据,现在最重要的是寻找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对,黄华的妹妹当时与自己在一起,她亲耳听到的,是吕曼妮自己亲口说的,她自己怀孕了,不知这算不算人证。
还有,后来自己当时并没有点名道姓,说她就是第三者,自己那时候就是手一指,还有自己并没有指明说吕曼妮怀孕了,不知道这样解释通不通?
自己一个门外汉,对这种事并不是很懂,看来,中午寻个机会出去咨询一下律师比较好。
上法院,说话技巧很重要,同样一个意思,若说得不好,是要落入把柄的。
后来,那吕曼妮竟一直没有回到办公室。
两人已经如此水火不相容,确实不再适合待在同一个办公室,可自己刚搬上来,怎么才能寻个机会搬回去,要不,找个时间与他说一说。
又不是占用他的办公室,他应该不会介意吧。
如此想着,叶飞扬便上了楼,却发现他竟然不在办公室,听同事说,好像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
那位同事还开玩笑说,是个女的打来的。
叶飞扬只能苦笑一声,点头道谢便回到楼下。
那位同事并没有说错,今天慕擎宇接到母亲的电话,说是要一看去酒店改一下主菜。
酒店那边电话打来说,红烧甲鱼做不了,说是提应商好像出了点问题,好像需要一周时间的整顿,那他们婚宴那天就做不了了,希望能换一种菜。
他一听便告诉母亲,让他去处理,母亲就将此事交给他办就好了,谁知,慕母说已经让人送过来,已经在电台门口等着了,慕擎宇接了电话便急匆匆往下赶。
“妈,你怎么来了?”慕擎宇很远就看到停着那辆黑色轿车。
慕母拉下车窗,“上车再说吧。”
慕擎宇坐到了后面,发现孙莉竟坐在里面。
“老方,开车。”慕母转过身来问道,“你们俩礼服订好了没有?”
……
谁也没有回答。
孙莉是真不知道,而慕擎宇是不想说。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bp;&bp;&bp;&bp;昨晚自己又没有答应她,她这算什么?是想母亲给自己施压吗?
慕擎宇非常不悦,便头朝窗外。
他与孙莉分手的事,并没有告诉父母,只是担心他们会干涉太多。
谁知,她竟然主动找上母亲。
“伯母,我们约好了,后天去。”
“还伯母,都要订婚了。咳……”慕母佯装生气地说,“要改口了。”
“这……”
“妈,你怎么啦?”慕擎宇发现母亲说话有些急,气比较短。怎么咳嗽这么久都没有好,已经快一个月了吧,脸都要发黄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咽炎,没什么,天气忽冷忽热的,还有空气质量太差,而我又比较敏感,所以总觉得喉咙痒。”
“老方,去医院。”
“不……你这小子,这点病,我自己会去看,你去酒店,那边的王经理还等着呢?”慕母严肃地说,没有一点商量余地。
老方也是慕家的老司机,自然知道这个少爷是个大孝子,老夫人的命令他从不违抗,所以,并没有改变路线,还是朝酒店开去。
慕擎宇见母亲如此坚持也就没有说什么,决定明天再问问情况。
一天下来,值得高兴的是,虽然与吕曼妮同一个办公室,可并没有见到她的人,而且从法院回来的路上,见到了慕擎宇,他虽然假装没看到她,但好在,叶飞扬上前主动提出搬回去时,他也没有反对。
五点了,叶飞扬刷卡下班。
“看来,你心情不错啊!中午你打我的事,我就不计较了,”吕曼妮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的笑,“但我劝你还是准备好赔偿问题,一百万哪,想想好像少了点,与律师讲讲,我这张脸,至少得值个三五百万吧。”
三五百万,自己一百万都拿不出来,这可怎么办?
今天去问了律师,好像说这种事情又没有证据一般不会采纳,只是提醒她,发短信微信都要小心,那些都可以作为证据,还有与人聊天也要注意。
还说,他愿意出庭为她辩护,五千律师费。
叶飞扬觉得这事不难,她又没证据,不必要找律师辩护,便说要再考虑考虑。
几个同事刚才也下班,见她们两人站在那里,也不便上前打招呼,只是远远地看着,窃窃私语地离开了。
坐了一路,也想了一路,但无论如何想,叶飞扬都觉得自己没有把柄落在她的手上,便安心许多。
上了楼,发现叶子强正在电脑前面,呵呵地笑。
叶飞扬走过去,发现他并不在玩游戏,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便凑上去看。
“哎哟!姐……”叶子强拍拍胸脯,受了惊吓一般,“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吓死我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心虚了?”
“才不呢?姐,你来看,你让我发的贴,骂声一片。”叶子强拉着叶飞扬看。
屏幕上真的什么都有。
“垃圾……”
“小三去,,死……”
“这种人上天会来惩罚她的……”
……
叶飞扬看了看,满满的一页,还有说她好的。
现在的人思想好怪。
&bp;&bp;&bp;&bp;叶飞扬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上次你让我发上去的,点击率可高了,光回复就有5093条。”叶子强流动鼠标,果然是很多的回复。
“拿来我看看。”
叶飞扬打开第一页,她越看脸色越不好。
“子强,这是你发的?”
叶子强点点头,莫名其妙地点点头:“是啊,不是你让我发的吗?”
“我不是说电台吕某吗?你为什么把她的名字也打进去了?”
“姐!你们电台几百号人,姓吕的女性一定很多吧,如果不将全名写进去,那大家怎么会知道是谁?那还不如还与呢?我,吕曼妮这种人就应该千人指……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叶子强了下来,将手放到叶飞扬的肩膀上,关切地问道。
“叶子强,让你办点小事都能办成这样!”
“姐,你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叶飞扬从包里拿出法院的信,递给叶子强。
“我靠!这个不要脸的竟然还敢告我们?”叶子强激动地抖抖纸片。
“你说,这可怎么办?”
“姐,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她自己当着你们的面承认的吗?”
“可,没有证据。”叶飞扬觉得这事情已经够头大的了,现在更是对自己不利。这可怎么办才好?
“子强,快,你查查看,如果在网络侮辱他人,算不算犯罪,”叶飞扬见子强还站着发呆,她用力推了一把,“快啊!”
‘哦……好好,我来。”
利用网络侮辱他人,严重的构成犯罪,也可以提起民事诉讼,追究侵犯名誉权法律责任。上海毛万国律师
答:1、如果利用互联网对他人进行人身侮辱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也是可以构成侮辱罪或者诽谤罪的。侮辱、诽谤罪一般情况下都属于法院管辖的告诉才处理的自诉案件,所以受害人可以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
点击率这么高,回复这么多,影响真的很大,完了。
叶飞扬险些站不住,钱赔偿不了,就得坐牢,难道让弟弟去坐牢吗?
不,不行,一定得相办法。
叶飞扬拼命想,家族里有没有能干点的人,最好当官的,好帮忖一下。
结果想了半天,也没有能帮助自己的。
而自己认识的朋友里,一些三流的,或是关系一般的,都帮不了自己的忙。
慕擎宇。对,现在自己只能求他人。
他头脑灵活,人脉广,若是他愿意帮,一定可以度过这个难关。
“姐,你上哪?”
叶飞扬顾不上答话,便往城里赶,招了辆出租车,来到夜都。
谁知,服务员告诉她,慕少没有来。
她便坐下来等,强劲地歌舞,让她更是烦燥,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拨通了慕擎宇的手机。
听着铃声响起,看来是通了,但他并没有接起来。
而当她打第二个时候,发现那边传来系统的声音,被告知对方已关机。
其实自己真的很不好意思再来求他,毕竟自己没能帮上他。
但不知道,现在答应与他订婚,他会不会因此帮助弟弟?
&bp;&bp;&bp;&bp;现在情况紧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自己丢脸就丢脸,总好过让弟弟坐牢吧。
叶飞扬焦急地坐在那里,从六点一直等到九点,还不见他的踪影,难道他今天不来夜都了?
她实在坐不住,便站起来,走到吧台,问了那里的服务员。
“你们慕少,平时都来吗?”
“老板的事,我们不大清楚。”
“谢谢啊!”叶飞扬再次拨通电话,那边还是提示关机。
她突发奇想,不会是他不想接自己电话,将自己拉黑了吧。
“那个,我电话没电了,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吗?”
酒保是个年轻小伙,倒是没那么想法,便将手机递给她。
她拨了过去,竟然通了,“喂!”
是慕擎宇的声音。他果然是不想接自己的电话,从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声音。叶飞扬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他就这样不想见自己。
如果有志气就应该臭骂他一顿,然后帅气地挂了电话。
“谁?”
叶飞扬知道自己若再不说点什么,他一定会挂了电话。
“那个……我想见你。”慕擎宇听出了她的声音,特别是这个我想见你,不由得心跳快了几下,可想起这家伙绝对不是表白,她说提想见就是纯粹的想见罢了,就是字面的意思。
“你是谁?”
“我……”叶飞扬不知道如何说。
“我不想见你,现在是下班时间,不要给我打电话,也不要用别人的手机。”
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声音,他还是挂了电话。
他一定非常生气吧?
“谢谢你。”叶飞扬将手机还给服务员,垂头丧气地离开。
唯一的希望又破灭了,谁也帮不了自己。
叶飞扬无力地垂坐在地上,伤心地流着泪。
他是自己的唯一希望,可他却连面都不愿意见。
弟弟怎么办?
叶飞扬擦擦眼泪,想起不在夜都,那他应该在家里。刚才电话里好像很安静,应该错不了。
她出了门,就招了一辆出租车往南苑去。
那个门卫不让她进去,她好说歹说,都行不通。
最后,她只好等在外面,她又拨通他的电话,可仍然接听不了。
不知道为什么,叶飞扬觉得非常难过。
她的心都揪了起来,她狠狠地抓住胸口的衣服,才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不知道是因为他不愿意见自己难过,还是因为没人帮得了弟弟难过。
这时候,刚好有一辆汽车从外面进来,见车子就停在自己的旁边,然后门开了,她便依靠汽车的掩护跑了进去。
那保安好像也发现了她。
连忙吹着哨子,但她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跑得愈快。
叶飞扬庆幸刚才回到家后,换了一双平跟鞋,可还是眼见他们三五个保安就要追上自己。
她拼命地跑。
她以前在学校是长跑运动员,耐力自然不一般。
可毕竟是女子,那些保安眼见就要追上了。还好,已经到了别墅门口。
她连忙按了门铃。
可是不见在声音,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从近一米高的篱笆上跳了进去。
那些保安可不敢跳,连忙按门铃。
&bp;&bp;&bp;&bp;“什么事?”
“先生,刚才有一个女飞贼跑到你家,希望你开门。”
“女飞贼?”慕擎宇刚去放水,准备泡个澡,结果门铃响了。
有这样大胆的女飞贼吗?
当着保安的面冲进来,难道是她?
她今天怎么这么急着想见自己,竟不顾一切。
看来,她遇上大麻烦了。
“等下。”
慕擎宇走到楼梯的时候,便听到“嘭嘭”重重地敲门声。他按了一下遥控键。
她越是急着见自己,这事就越大,是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与早上的事有关?
刚才拒绝接听她的电话也是气气她,谁让她早上心情大好。这样让着急一下也算是小小惩治。
见时机差不多了,他便打开门。
叶飞扬正紧张地看着后面,不曾想,门突然打开了,一个不留神,就这华丽丽地扑到了某人的怀里。
那些保安也小跑进来。
“先生,对不起,我这就带走她。”保安说完,鞠躬完毕就想冲上来想带走叶飞扬。
他与自己近在咫尺,不能被带走。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他,说什么也不离开,如此想着,她抓住慕擎宇的衣服,恳求道:“帮帮我。”
慕擎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看着她。
一双小手紧紧地抓住他,那害怕的小模样非常惹人怜惜。
见保安越走越近,她更是靠他,生怕被带走。
眼见那保安的手就要碰到她的肩膀。
“她是我朋友,你们走吧。”
那保安愣愣地看着,一副刚才怎么不说的表情。
但人家业主都这么说了,也就没他们什么事,其中一个队长一样的人,点点头,然后手一挥,“走”。
叶飞扬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轻,知道他们已经走了,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挂在慕擎宇的身上,她不由得往后退。
“谢谢!”
“进来吧!”
叶飞扬跟着他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地将门关上,她忐忑不安地看着慕擎宇,她自己用这用方式进来,还真的很不好意思。
只见他站在落地窗前,因窗帘没有拉上,皎洁的月光射了进来,照着他挺拔的身姿,似鹰隼雄立,她慢慢地走到慕擎宇的身边。
“说吧,这么急找我什么事?”
叶飞扬听出他的语气冰冷,不是很友善,这样的情况要提出要求,他或许不会答应吧。
……
“怎么,没想好?”慕擎宇转过身来,他慢慢地靠近叶飞扬。
可能是因为夜色的缘故,再加上他一身的黑衣服,令叶飞扬不禁有些害怕。
但又怕惹恼了他,她便站立不动。
难得见到她如此乖巧,慕擎宇心中解惑不解,但他却又不急着揭晓答案,他嘴角一扯,想起她早上兴高采烈的样子,离开自己就这么高兴吗?
此刻挑,逗她一下,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只见他慢慢地靠近她,越来越近,越到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吹在自己的脸上,但叶飞扬心里暗暗命令自己不要动。
“我猜,一个女人深夜找男人,会是什么原因?不会是饥渴难耐吧?”
叶飞扬不想他误会,连忙说:“我有事求你。”
果然不出所料。
&bp;&bp;&bp;&bp;倒是什么事,这令慕擎宇非常好奇,她不是一直想躲得远远的,究竟是什么事,便她放下自尊来求自己。
慕擎宇坐下后,又站了起来,想起洗澡水应该快好了,便上了楼。
上了几阶楼梯,感觉后面并没有动静,转身一看,发现叶飞扬还站在那里,他侧脸一转,命令道:“上来。”
本是乌黑的走道,他所过之处,感应灯亮了。但并不是很明亮的那种。
叶飞扬跟着他一前一后地上了二楼,只见他慕擎宇并没有转身,但听到脚步声,知道她就在自己身后,心里盘算着,如何折磨这个无视自己的女人。
他将外衣一脱,用力一甩,衣服划出一条长长地弧线,直接扔到了“手”型沙发上。他帅气地往卫生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解开衬衫手袖里的纽扣。
叶飞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便走了进来。若大一个房间。只开了一盏桔黄的灯,所以房间并不是很亮。
虽然光线很暗,但他不在房间里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听到卫生的“哗哗”的水声,猜想他正在卫生间里洗手吧。
果然,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慕擎宇两手正用纸巾擦拭着。
他眼睛看也不看叶飞扬一眼,旁若无人地将衣服放到侧面,然后就非常不雅地坐了下来。
“好吧,这么急,找我什么事?”他冰冷的声音在这略显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我……我需要你的帮忙。”
叶飞扬鼓起勇气快速说完,只听得他冷哼一声。虽然晚上,加之他背朝灯光,他的脸部表情看不清楚,但叶飞扬通过声音与他的肩膀抖动,可以现象他此刻一定正讥笑自己。
“我是商人,我帮你,你又能给我什么?”或许是房间的空调一下子还没有调下了,慕擎宇觉得有些热,便解开衣领的纽扣。
叶飞扬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她还以为,他会直接提出要求。
“吕曼妮并没有怀孕,”叶飞扬决定全盘托出,对他这么陶渊明的人,还是不隐瞒比较好,“今天我收到了法院传票,她告我污蔑,赔偿名誉损失费。”
慕擎宇并没有回应,深思着,这吕曼妮倒是心计很深,为了那主播的位置竟如此不择手段。
连忙名声也赌上去。够狠!
“然后呢?”
“我弟弟,他在网络里发了一个帖子,我想你帮帮他。”
慕擎宇站了起来,想着,没有她弟弟的事,不知道她会不会来求自己。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谁也不说话。
“我可以与你订婚。”自己有求于人家,还是主动提出比较好。
“不需要,”慕擎宇想起,正主儿孙莉已经找上了母亲,这次看来她也是下定了决心,订婚一事,也算是过去了,他见叶飞扬转身想走,“不过,你倒可以说说,你可以为我做什么?”
叶飞扬听到他说不需要的时候,以为他拒绝了。一方面钦佩他的速度,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这事没戏,想离开再另想它法,谁知,他又给了自己希望。
&bp;&bp;&bp;&bp;“我不怕脏不怕累,做事用心,”叶飞扬一说完,便咬了自己的舌头,这都说得是什么呀!自己到底能给他什么,自己现在除了一身力气以外,还剩什么吗?如此想着,便说出了口。
“这也算优势?我不需要苦力。”
“我头脑灵活。”
“我自己就很陶渊明,不需要你。”慕擎宇冷笑一声,她这是在表衷心吗?她就这么担心,竟夸起自己来了。
叶飞扬觉得自己说多错多,她是想说,她会一心报答他,为他出谋划策。
“我……”叶飞扬咬了咬牙,“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什么都可以?
甚至可以奉献自己的身体吗?慕擎宇他慢慢地走近叶飞扬,他非常生气,她怎么可以为了这么点小事,竟如此作贱自己。
如果今天换了别的男人,可以帮助她,她是不是也要以身相许?
“洗碗烧饭做菜,任何家务我都愿意干,只要人能干的事,我都会尽力去做。”
叶飞扬自己也觉得刚才说得太让人误会,连忙解释道。
刚才她心里想的就是这些,想表达也是这个意思,可是一说出口却变了味,发现挺让人误会的。
慕擎宇见她紧张地交两手交叉着,便想戏弄她一下。他什么话也不说,眼睛直盯着她,然后越走越近,近得只有一臂距离,然后将她的头发拂到耳后面,他贴着她耳说:“是吗?那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说完,他还调皮地摸摸叶飞扬的耳垂,直到叶飞扬羞红了脸,他才放开。
这是全新的体验,叶飞扬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特别快,孤男孤女共处一室,总有些担心,还有他的行为如此亲昵,真的担心他会有什么不良的举动。
他退了回来,张开双臂,两眼直直地看着她,重重而又坚定地说了一个字,就一个字。
“脱。”
叶飞扬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刚才还一副不稳重的样子,怎么转眼便变得如此冷酷,她将头放下,她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他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自己怕什么来什么吧?
慕擎宇好像很有耐心,也不逼她,只是看着她。
她心里非常害怕,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便将头低下,可好巧不巧地正对着他的前胸。
解开两个纽扣,露出胸肌……
她脸一红,低得更低了。
慕擎宇显得有些不奈烦了,再不洗澡,水都凉了,“不行就趁早滚蛋。”
叶飞扬眼睛有些红,可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假装镇定地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只要出了这道门就好。
可若是出去了,自己所遭遇的是什么,巨额赔偿,即使不是自己的错,自己也斗不过他们,吕家也算有点家底的,更何况现在是自己这方做错了,这赔偿一定免不了。
本以为,自己只要答应订婚就好,想着,才一天,应该没那么快找到人选,万一等他订婚了,自己想与他谈判也都没有法码,所以,自己这才急急地找来,可谁知,还是慢了。
&bp;&bp;&bp;&bp;他已经找好了人选,不再需要自己了。
那自己还有什么可以与他谈的呢?
自己一穷二白,除了这身子外,还真没有什么可以跟他谈的。
叶飞扬站在那里,想了很多,如果自己离开了,官司铁定输,那巨额赔偿怎么办?
弟弟怎么办?所以不能走。
她又转了回来。
慕擎宇见她回来,便闭上眼,两手插腰,一副需要被伺候的老爷样子。
可过了很久,也没见她有什么行动,睁开眼睛一看。
“咳咳!”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叶飞扬的衣服解开,但里面还穿了一件背心,那件蓝色衬衫就披在肩膀上。
愣是沉着稳重的他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洗澡,你脱什么衣服?”
叶飞扬愣愣地看了看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连忙转身将衣服扣好。
搞了半天,他是想让自己伺候淋浴,可谁让他不说清楚。他一定是故意的,想让自己出丑。
慕擎宇突然心情大好,貌似刚才看了她的身材,还挺有料的。
刚才她不会是误会自己要吃她吧?
“别愣着,水都要凉了。”
你自己没手吗?这话叶飞扬只能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
现在自己有求别人家,当然要放低姿态,千万不能冲动。
“那个,我弟弟在网络上发了贴子,还点名道姓……不知道……”叶飞扬想探探,看他有没有好办法。
“专心点。”他实在是太有气场了,就这样插着腰站着,无由来强大的压迫感冲击着叶飞扬。
她给男人脱衣服还是生平第一次,不免有些害怕。
特别是面对他这样的男人,不怒自威,还有身上那淡淡的属于男人特有的味道,都让叶飞扬紧张得发抖,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这并没有什么,又不是做其它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像村子里,一到夏天光膀子的男人多得去了。
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不管怎么安慰自己,都无法使自己平静下来。
看到他露出的春光,她的心像小鹿般乱跳。
半天下来,一个纽扣也没有解开,这衬衫的纽扣好像大了点,很难解,她如此想着。
她解不开,她松开手,又继续,拉起纽扣,她很像看仔细些,或许会更容易解,她紧张而哈出的气吹到他,这真是美丽的折磨。
她的紧张传染了他,他也就得急促不安起来。他只觉得小手在胸前一检一放间,像是有人正一下又一下地挠着心,痒得很。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气氛导演诡异。
叶飞扬突然发现解了一半,眼见成功了,谁知,慕擎宇的手覆了上来,抓住她的手。
她心“卟”得一下,好像提到了嗓子里。
这是一双非常温暖的手,比他本人要温柔。
“从来没有……”电话铃声乍响,惊醒了两人。
慕擎宇松开手,叶飞扬拂拂头发,拿起包,电话是叶子强打来的。
“姐,你怎么还没有回来?”
“子强,你告诉爸一声,今晚我有朋友家,不要等了。”
&bp;&bp;&bp;&bp;叶飞扬知道自己过来那会就已经九点,现在大概估摸也快十点了,所以,先让他们安心睡,不要给自己留门,至于自己嘛,南苑外面沿街两边多的是旅店。
“哦,姐,那贴子我删了,应该没事了吧?”
若是平时,删了就没事,可是这事若一旦上了法院,想查起来还是能查出来的。若是如此简单,叶飞扬也不会想到找慕擎宇帮忙,刚才在家让叶子强删了就完事了。
想着若是告诉他实情,他必定不安,便随口应道:“那没事了,睡吧。”
天真!
叶飞扬转身发现房间里并没有他的人影,倒是卫生间里灯光透过玻璃。
她不知道去好还是留好。
最后她还是决定留下来,
“帮我将睡衣拿进来。”她正在发呆的时候,突然听到他在叫自己。
叶飞扬站起来,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睡衣。
“在衣帽间里。”慕擎宇好似知道一般,继续说。
“哦。”叶飞扬拉开衣柜。里面顿时亮了起来,她看了一圈,发现又挂在那里的真丝睡衣。
这是一件短袖上衣与一条长裤,料子特别好,光滑并透着凉意,是好东西。
她解下来,挂在胳膊肘上,敲开了卫生间的门。
见卫生间打开了一条缝隙,她将衣服递了进去。
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自己的手,叶飞扬感觉好像被烫了一下,连忙缩回手。
今天是怎么啦?叶飞扬不明白,但随即想着,一定是自己太过于紧张的缘故。
期间叶飞扬几度想出门离开,可一想起自己的处境,便退了回来,走到阳台上,坐在藤椅上,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很多地方还是灯火通明。
她在等,等他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否则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回去胡思乱想还不如在这里等,这样,回去也好安心睡个好觉。
慕擎宇泡好澡出来后,并没有发现她的人影,难道她等不及回去了?
他拿起电话,将此事告诉雷克,将这个事交由他负责,电话那头的雷克大大咧咧地骂着。这边已经挂了手机,慕擎宇见窗帘被风吹起,似是要起风了,举步走上阳台,竟意外发现睡得正香的叶飞扬。
她睡得如此恬静,竟让人不忍惊醒她。
慕擎宇转身走回屋里,结果叶飞扬这时候睁开了眼,迷茫地看着这一切,足足过了一分钟才知道当前的情景。
慕擎宇居高临下,拍拍她的肩,示意她起来。
“怎么,还不走,是准备帮我暖……”
“不……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答案是?”叶飞扬站了起来,急切地问道,生怕被他赶出去。
“我想睡觉的时候,往往不会去考虑任何问题,所以,你可以走了。”慕擎宇说完,便将自己甩到床上,整个人就这样趴着。
见他如此这般,叶飞扬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追问,便讷讷地朝门口走去。
她的手放到门把上,再看了一眼庆上的他。
见他的脸朝着里面,就在她要开门的时候,慕擎宇慵懒地说:“出门对面左侧第二个房间是客房,你就在那里休息吧。”
叶飞扬本想拒绝,可现在这样的情况,哪怕有一点希望也不要放弃。所以叶飞扬决定留下来。
&bp;&bp;&bp;&bp;“啊……我突然很想皮蛋瘦肉粥,明天早上就它了,没问题吧?”
“好。”
进入房间,一切俱体,新牙刷新毛巾,庆上整洁的新被子上还放着一身新睡衣。
她觉得非常纳闷,他这是为谁准备的?
不管他是为谁准备的,但决对不会是自己,因为自己今天会留宿并不是提前说好的,他自然也不可能提早准备好。
但他究竟为谁准备的呢?
这睡衣一看就是女孩准备的,一件粉红色卡哇伊睡衣。正是自己喜欢的款式/。
不管怎么样,非常感谢他。
叶飞扬洗洗睡了,竟出奇地香甜。还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裙子,头发长长的披着,走在一片花海里。她一路飞奔,在尽头,站着一个王子,只因太远,脸看得并不真切。想跑过去,看清楚他的脸,结果被手机的闹钟铃声响醒了。
她迷迷糊糊间,还想继续刚才的美梦,结果第二次钤声又响了。
她拿过手机一看,显示着起来熬粥。时间显示五点五十。
一下子清醒过来,洗水淘米,放进电压锅,选择熬粥。
定时90分钟。
想着时间尚早,便到院子里走走。
吴妈正在院子里浇花,她走了过去。
“叶小姐,早。”
“吴妈,我来帮你吧。”
“不,不用,哪能呢?”吴妈连忙躲开,不让她拿水管,“叶小姐,你是客人,里面坐下,我马上做早餐。”
“那个他说要喝粥,刚才我已经放进去了。估计七点半应该就可以了。”
“那行,那你坐坐吧。”吴妈用嘴呶呶了院子里的木凳子。
“不了,我出去走走。”
叶飞扬说完,便出了门。
别墅群里已经有早锻炼的人,有跑步的,也有倒着走路的,还有在空地上舞剑的……这别墅群可大了,就这样慢走两圈,也花了大半小时。
这里通向哪里?
她抬阶而上,走过一片竹林,听到那边有很多人,她走了过去,发现这里锻炼的人就更多了。
这里是一个很大的运动场,左边三个羽毛球,紧接着是乒乓球场,共放了五张的样子。右侧则是一个用铁丝围起的篮球场……这里远远看过去,只有一组在打羽毛球,而人较多的就是篮球场。
两队人正在打篮球。
一个漂亮的花式投篮,惊艳全场。
好帅呀,那人身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此情此景竟让叶飞扬有种错觉,回到了高中时期。他也是这样投篮的。
她看了看时间,六点四十八分,还可以再看一会儿。
她便坐了下来,那个红色绝对是个篮霸,在他的手上,篮球服服帖帖的,又好似他的手有磁铁,能吸住篮球,反正他一伸手,那球就来到他的手下。
叶飞扬不禁看呆了。
这让她想起了莫克尔,他也是如此帅气。
那时候,她总是远远地看着他打球,他也喜欢早上练球,有时候与人对打,有时候就他一个人练习。他练得很勤,可以说是风雨无阻。
正在他发呆的时候,那边已经结束了,她远远地看见他们都散了,她拍去尘士,便原路回到别墅。
&bp;&bp;&bp;&bp;叶飞扬回到别墅,吴妈拎着菜篮子出门买菜。
她微笑着点点头,便进了屋。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点小肉和皮蛋一个,将肉剁细,再将皮蛋去壳切成一小丁一小丁。停掉电压锅将气放掉,将剁好的肉与皮蛋放进去再煮,这样估计十五分钟就好了,如果时间太久,那会太烂,不好吃,这也就是要迟放的原因。
她拍拍手,一切准备好了,想起了刚才冰箱里好像有面包。那再煎个荷包蛋,放点肉松,再将面包烤熟,夹起来吃,味道更好。
“吴妈,拿块毛巾来……”叶飞扬听到慕擎宇正在找吴妈,她将荷包蛋放到盘子里,走了出去。
“吴妈去买……”红色运动服,手拿篮球,那刚才看到的就是他?慕擎宇?
叶飞扬一直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一定还在上面睡觉,谁知,他这么早起来,出去运动。
“那个,刚才在篮球场打球的是你?”
慕擎宇往里面看了看,“吴妈呢?”
“她好像出去买菜了。”
“哦,那。”慕擎宇将篮球扔给她,吩咐道,“擦干净。”
慕擎宇绕过她上了楼,见她正看着篮球发呆,应该没有怀疑吧。
自己故意装做若无其事,反倒不惹她怀疑。她先入为主,认为莫先生才是克尔,她自然不会想到自己才是。不知道,当她知道的那一天,会是什么表情。
好期待。
慕擎宇决定找个时机,让她知道自己就是她喜欢了那么久的他,想想还是挺有趣的。
用什么擦?叶飞扬拿着湿漉漉的篮球想着,纸巾。对。
“毛巾在一楼卫生间里,挂在最下面的那块。”慕擎宇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叶飞扬擦干篮球,摸着克尔两字。
这篮球质量可真好,这么多年不坏。
她将篮球拿上楼,放在书房里。
等回到一楼的时候,发现他正用手捡着荷包蛋在吃,像个美食家一样,不时地皱眉头,“太老。”
他再打开锅盖,往里一看。“太稀。”
“让开。”叶飞扬想着,不管怎么样,自己这么早起来,给他准备好早点。还挑三拣四的。说这也不好,那也不好。
她将他挤到一边。
他呢?也不气恼,走到餐桌边等着。
虽然他说不好吃,但叶飞扬还是将所有东西准备好放在他的面前,他爱吃不吃。
叶飞扬准备好了,便先吃了起来。
慕擎宇见她吃了,他也吃了起来。
他吃得极其文雅,所以,吃得时间也比较长。
叶飞扬已经将自己的碗筷拿回了房间。
她洗着碗,想着应该怎么跟他说。
“那事我可以帮你,但你得答应三件事。”叶飞扬转身一看,发现他正靠着厨柜,单手支撑着厨面。
“哪三件?”
“没想好。但不难做到。”
“不犯法?”
“不犯法。”
“好。”
只要他肯帮,不要说三件,就是三十件也答应。叶飞扬如此想着。
慕擎宇说完便上了楼。
叶飞扬则将厨房收拾好。
等她收拾好的时候,慕擎宇从楼上走了下楼。
“走吧。”
“好。”叶飞扬出了门便一路往前走。
“上车。”慕擎宇在她侧边停了下来,
“谢谢,我想反正不远,想消化消化。”
慕擎宇看了一眼,便一脚油门开走了。
&bp;&bp;&bp;&bp;回到电视台后,发现李婉清正往外走。
“叶子姐,早。”
“早。你这是准备……”叶飞扬打量了一下她,只见她手上拿着稿子,一副正要出门的样子。
“听说,孙莉召开记者会。台里让我过去,那个我正在等杰哥。”
“怎么会是他?”杰森也算是老人,这种外出跑腿的事,怎么会让他去呢?
李婉清好似知道她的疑虑,附耳过来说:“他好像得罪了上头的人。不和你说了,我走了。”
孙莉的记者招待会正在豪都酒店召开。
房间里,赵子良正在与她说着什么。
“你考虑好了,这次公司可是说了,合约再续一年,不,半年也行。我跟你说,你就签了吧,不就半年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再说了,公司现在与好莱坞合作,这样,对你的发展是很有帮助的,你去其它公司可就没有这个平台。”赵子良全方面剖析,希望孙改变主意。
他坚决反对她与慕擎宇试婚,慕家是有头有脸的大家庭,怎么可能要儿媳妇抛头露面?
而自己培养出一颗天皇巨星容易吗?眼见机会就在眼前。
赵子良知道,孙莉的野心。她之所以答应定婚,就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赵大哥,谢谢你。但女人找个好归宿很重要,庆幸我已经找到……”
“你确实,他就是你的好归宿吗?”赵子良想起两天前,他还是如此决裂地与她分手。完全不给她任何机会。
“赵大哥,祝福我吧。”孙莉握住赵子良的手。
“哎!”
“莉姐,这些都是影迷送的。刚才外面可热情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助理走了进来,
她手里捧些满满的礼物。
“扔了吧。”孙莉现在超没心情。她瞟了一眼,说道。
“好。”助理也是见怪不怪,刚出道那会,送的人少,她倍加珍惜,可现在景迷多了。她倒是没时间看了。
便让她处理掉。
“等下。”孙莉见一个音乐盒非常漂亮。
小时候,她就非常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音乐盒。
她拿出盒子,打开看,“啊……”吓得连忙将盒子丢掉。
赵子良走过去看,发现盒子里放着一只手,他捡起来,原来是塑料的。
“要报警吗?”助理问越子良。
“这种事情很难查的。报警了也没什么用。”赵子良将东西装好。
“孙莉姐,好了吗?”一个工作人员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先出去。我们马上就好。”赵子良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这时,孙莉的手机响了。
“喂……你是谁?”见那边还是没有说话,孙莉想起了刚才的事情,有些害怕,她严肃地说:“再不说话,我挂了。”
“我来了,找你来了。”
“你是谁?”
“听说,你杀了我的孩子……”
孙莉吓了一跳,连忙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怎么啦?”助理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手滑》”
助理捡起手机,递给孙莉,她拿过来一看,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明星最怕就是被变态给盯上,这是非常不安全的。
&bp;&bp;&bp;&bp;慕擎宇先是回了一趟咣当网公司,还没有来及得坐下,便被母亲一通电话将他叫到华语电影公司。
“妈,什么事?这么十万火急的。”慕擎宇在慕母的对面坐了下来。
“宇,你看看这资料,你看这人怎么样?”
慕擎宇拿过资料一看,原来是一位男明星,好像最近他因拍摄《极地之夜》,最佳男主角的候选人,这带动了他的人气。
他在那边发展的那么好,来中国做什么?
“他好像来中国找一个人。”
“女人?”一个男人为了爱而奔走异国他乡,这些热情的外国人时常会做的事。
“唔。”原来是泡妞来了,这人还挺多情的。
“他什么条件?”
“他说再看看,考虑一下。”慕母若有所思,他们本是房地产的,早些年就已经有所感觉,慕擎宇他父亲便转行,搞了这个华语电影公司。
可这两年来,也没有赚到什么钱。
主要是少优秀的作品,还有就是缺少优秀的明星。
再这样下去,就要关门大吉了。
慕擎宇他父亲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若是今年过年前,没有转负为正,就要转让了。
慕母可舍不得,她也叫了多次,让慕擎宇过来帮忙,可他总是有理由一大堆,拒绝帮忙。
“妈,这个人,可以谈谈,我们不签他,也不要让其它公司捷足先登。”
“宇,晚上你一起吃个饭。”慕母说完,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我很久没见孙莉了,带上她吧。”
“妈,为什么?”这与他谈合作的事,找上孙莉做什么?而慕母呢。也有她的打算。
孙莉不是刚去过美国,或许与他见过面也说不定,到时,谈合约不是更容易些。还有,她正
她不是今天合约满了,正在召开记者会,若是将她签进公司,那华语一定会在圈内抓起澳洲,有她国际巨星作镇,好处多多。
“那个,肥水不流外人田。”
“妈。”
“我不是那么不开放的,你让她订婚后就不演戏是不可能的。若是到其它公司,我还真不放心。”慕母就担心她与其它公司签约,万一接一些不三不四的片子,那丢的可是慕家的脸。
若是她签进华语,至少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给她的每个片子都郑重选择。
“好了,你去忙吧。晚上约好时候,我再联系你。”
他知道母亲的想法,是担心她拍吻戏,什么的。到时,丢了自己的脸。
“妈,我想这订婚的事,要不缓缓。”擎宇想试探一下,母亲的想法。
“那可不行,你父亲已经通知出去了。怎么?婚前恐惧证?”
“不是,我只是随口问问。”
慕母知道他不是随口问问,一定是有什么事,但他既然选择不说,那她也假装不知道。
告别母亲,开车来到T台。
其实,这不是挺累人的事,每天这样到处跑。
也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让自己离开。
这电台的事,真不是他喜欢干的事。
慕擎宇决定订婚一结束,将此事告诉父亲,希望他能答应。
离开电台。专心做自己的事,将咣当网搞好。
&bp;&bp;&bp;&bp;夏夜,凉风习习,但白天的炙热之气却吹不散,化不开。
在汽车还不觉得怎么样,一下车,便觉得有些闷热。
慕擎宇站在华帝门口,看了看外面。然后拿出手机,一看,离七点还有二分钟,也不知道他们到了没有。
显示着有一条短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华帝218。
“嘟……”
“妈……哦,那我先进去。”
这人还是挺守时的,还没有大牌的样子,还算不错的人。刚才他听母亲说,那人好像已经到了。
不像一般明星,超大牌,迟到是常有的事。对他,有了些许的好感。
刚才他听母亲说,那人好像已经到了。
慕擎宇最讨厌就是不守时的人。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他走进218,包厢挺大,足够容纳十几人同时就餐,而房间里很原生态,竹林绿树,让人仿佛置身于大自然中,身心愉悦,确实不错。
他正要往里走,便听到门口有声音传来。
原来是服务员带着一位外国客人过来,想必就是克洛迪赛尔。
高挑的个儿,比自己一米八还要高上几分。白皙的脸庞,棱角分明冷俊,只可惜太发太长,还戴着墨镜。他高傲地扫视一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见到慕擎宇,他伸出手来,友善地说:“您好!我是克洛迪赛尔。”
“欢迎,我是慕擎宇。”
短暂的接触,慕擎宇知道他是一个直爽的小伙子,年纪应该与自己不相上下。
说完,他走了进去。
“里面请,你先点餐,我母亲随后就到。”
“好。”
克洛迪赛尔虽里说着好,但他并没有坐下,反而将墨镜拿下,走到竹林旁边,蹲了下来仔细地端详些。
摘下眼镜,才发现,他有一双很美丽的眼睛,黝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蓝色的瞳孔,犹如一潭春水。
“怎么?”
“我觉得你们中国人好奇怪,为什么把它种在室内,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克洛迪赛尔边说边摇摇头。
“他们觉得顾客会喜欢吧。”两人相视而笑,年轻人就是这样容易熟络,或是因为一句话,有时甚至是一个会心的笑容。
“里面请。”慕擎宇知道是母亲来了。
“您好!我们来迟啦!”慕母在前,她向克洛迪赛尔走去,伸出手与之握手。
克洛迪赛尔爽朗地笑了笑:“美丽的女士,认识你,我很高兴。”说完,他还亲吻了慕母的手背。
“谢谢!我来与你介绍,这是孙莉。”
否随后走过来的孙莉走了过来,在克洛迪赛尔面前停了下来。
“孙莉,这是克洛迪赛尔。”慕擎宇发现孙莉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还有嘴角也拉了下来,面露意外之色,但很快地掩示过去。用她那练习了很久的招牌式的微笑,点点头。
见她如此意外,难道是母亲并没有告诉她?
“亲爱的莉,我们又见面了。”克洛迪赛尔对她行了绅士礼,明明是非常正常的举动,可他那含着笑意的眼眸,给人一种狂放不羁的感觉。
&bp;&bp;&bp;&bp;一群人坐定,开始点餐,基本上都是慕擎宇点的,克洛迪赛尔则与慕母说着话。
他偶尔瞟过孙莉,又有时,会对着孙莉深意的笑,而面对这样的他,孙莉竟出奇地冷淡。她平时不这样的,再怎么不喜欢,但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可以脸上直接表露出来,这是交往的大忌,她一个知名明星不应该不知道。
那今天的一切说明了什么?
慕擎宇假装没有注意,也不用询问地眼光看着孙莉。
他只是好奇,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之前认识?可若是认识,孙莉也不应该这样的表情。可若说事先不认识,就更没有必要臭着一张脸。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啊……”孙莉惊讶地叫了一声,声音不是很响,但大家都看向她。
“不好意思,脚麻了。”孙莉说完,摸摸脚,而克洛迪赛尔的表情就更可笑了。他嘴角一扯,虽然他喝着水,但给人一种感觉,刚才孙莉的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孙莉着实吓得不轻,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在这里碰到他?他是自己的恶梦,为什么自己眼见就要与心爱人订婚,他却突然这个时候出现。
难道他是冲自己来的?
可自己与他也只不过是合作了一回,而上次自己被他欺负,自己都没告他,他竟主动找上门来,实在是想不通。
看到他,就想起那一夜,他的掠夺与自己的无助,是那种想喊又叫不出声来的感觉。那种滋味一下子又回来了,自己好不容易忘记了。可他却阴魂不散,自己现在一看到他这丑陋的嘴脸就想吐,可在大家面前,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真是很痛苦。
还有,刚才他色胆包天,竟然当着慕擎宇与他母亲的面轻薄自己,将手放到自己脚上,不安份地摸索着……
他不会将这事告诉慕擎宇吧,可自己要订婚的事,他是知道的,这可怎么办?
想到如此可怕的后果,孙莉脸都吓得白了,越想越害怕。
“那个,今天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孙莉举措不安地站起来,歉意地点点头,“你们慢用。”
慕擎宇看了一眼,几乎都没怎么吃,怎么就走了呢?而且这样很没礼貌。
她也不是一个任性的人,今天怎么如此反常?
“莉儿,哪里不舒服。要不,上哪边坐一下。”慕母指了指沙发。
“我扶她过去坐。”慕擎宇说着,站了起来,
可有人比他还要快,坐在孙莉旁边的克洛迪赛尔站起来,伸手扶起她。
孙莉想挣脱,可克洛迪赛尔还是很坚持。
可能怕大家尴尬,孙莉的动作幅度并不是太大,自然是收不到预期的效果,她见若是再拒绝,大家都会很难堪,便脸色苍白,咬着下唇,任由他扶到沙发上。
“谢谢!你再多吃点,我坐下就好。”孙莉说道。
克洛迪赛尔看了看,并没有说什么。
后来用餐,克洛迪赛尔几次看向孙莉,都被她直接无视了。看着两人的互动,慕擎宇决定等下问问孙莉,看她怎么说。
&bp;&bp;&bp;&bp;一餐饭,就在愉悦的气氛中吃完了。
克洛迪赛尔爽快地答应会考虑考虑,其它公司先暂时不接触。
慕母冯艳秋送走克洛迪赛尔后,与孙莉一起坐上了慕擎宇的车。
她刚才已经想好了,早早就打发司机回去了。
坐上车后,她见孙莉的脸色有些好转,便关切地问道:“莉儿,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不用了,可能吃坏肚子了吧?”孙莉摸摸肚子说。
“妈,我先送你回去。”慕擎宇决定送母亲回去,再好好问问孙莉。
“好。”冯艳秋想起今天正事还没有与孙莉说,“莉儿,今天合约就到期了,来华语吧。”
“谢谢妈。”孙莉甜甜一笑。
“那个,明天和妈一起去看衣服,订婚那天,可要多穿着几身。”冯艳秋突然仰起头,对前面的慕擎宇说道,“明天你当车夫。”
“唔。”慕擎宇发现已经到家了,感应门已经开了,他开到正门口,停了下来,“妈,那我就不进去了。”
“好。明天九点,在幸福路见吧。”
“行。”慕擎宇说着,调转车头离开。
“你与我订婚的事想好了?”慕擎宇决定给她一次机会,一次反悔的机会。
像她一个事业心那么强,野心那么大的女人,不可能满足于只做慕太太。
她一次次以事业为由,丢下自己,就可以看出来。
孩子虽说无奈,但若是她一心想保也是保得住的,她既然选择了事业,为什么又要跑来与自己订婚,实在想不通。
“宇,我想明白了,一切都是假的,名誉地位一切的一切,都是空的,只有你,只有家庭才是真的。是,我承认,以前我是为了事业比较少考虑你的感受。但我现在明白了,失去你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我不要失去你。”孙莉动情地说着,手盖在慕擎宇的手上。
“你认识他?”慕擎宇将手放到方向盘上,专心开车。
……
“克洛迪赛尔。”
……
慕擎宇虽然眼睛看着前方,但他敏锐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事不一般。
突然被慕擎宇问起,孙莉也是慌了阵脚,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他若是起了疑心,这事瞒也瞒不住,毕竟上个月才拍过广告,虽然没有在国内播出,可他还是能查出来的。
“上个月,我与他一起拍了一则广告,但我讨厌他,听他们说,他挺好色的,与女明星绯闻比较多,我不想……毕竟我就要与你订婚。”
“哦。”慕擎宇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可真有那么简单吗?
但孙莉既然选择不说,那他自然就不会再继续问下去。因为,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她多的是搪塞之词。
难道那克洛迪赛尔对孙莉一见钟情,然后就追爱来到中国,难道他要找的人就是孙莉?
回想刚才所接触的情景,这孙莉并不是单纯的避嫌,还有更多的厌恶,以及害怕,那孙莉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以至于对他是又恨又怕。
&bp;&bp;&bp;&bp;孙莉想了一夜,害怕得睡不着,直到天破晓了才睡着。
照理说,自己已经恢复自由身,而且马上要与心爱的他订婚,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不会有什么不良的举动吧,听慕母说,好像他到中国来是找人,不会找的是自己吧?
孙莉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希望他有另外的猎物而放过自己。
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阿姨已经准备好早餐,一份三明治一杯牛奶,她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匆匆出了门。
她的车才开出门口,便见一个人影窜出,吓得她连忙急刹车,头也不敢抬。
直到有人敲打玻璃,她那驼鸟似的头才伸了出来。
她按下玻璃,发现一张恶魔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拼命摇上去,可还是动作慢了。
“你放手。”孙莉大叫。
“呵呵,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在我腻了之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克洛迪赛尔。
没想到,他一大早就堵在孙莉家门口。
“亲爱的,喜欢昨天的惊喜吗?”克洛迪赛尔那秀长的手此时就发挥了作用,将车门从里面打开。
他擒着贼贼的笑,眼见与孙莉越来越近,孙莉连忙躲开。
这光天化日,这样做实在非常不妥,若是有心人拍照,然后发到网络上,他看到了,如何解释?
“你到底想怎么样?”孙莉无奈地问道。
克洛迪赛尔侧着身子,整个后背都靠在孙莉的肚子上,让她非常难受。
他究竟是在干什么?在找东西?
克洛迪赛尔举起手中的车钥匙。
“将它还我。”孙莉想起,自己与慕擎宇还有约,自然不能迟到。
克洛迪赛尔将钥匙放到她面前,当孙莉去拿的时候,他手一收,钥匙被他拿走了。
孙莉想下车去拿回来,可他竟从车前走过,坐到了副座上。
“开车,你不是急着出门吗?”
……
孙莉很想与他说清楚,然后让他滚蛋。
“你到底想怎么样?”
克洛迪赛尔指了指前面,“开车。”
“你下车。”
“你开车。”
“你到底想怎么样?”孙莉近似哀求地说。
她如此无助,那克洛迪赛尔好像有些心软了,“做我的情人。”
“不可能。”孙莉绝不会答应的。
“是吗?克洛迪赛尔不紧不慢地打开手机,然后看了看,”那这个可能要发出去了,发给谁好呢?”
孙莉知道他手里的东西铁定与自己有关,而且是能威胁自己的东西,她伸手抢过来一看,竟然是两人相拥在一起的照片。
孙莉连忙删除。
克洛迪赛尔也不拦着,从容不迫地说:“哒琳,这种照片多得去了,不要说照片,就是录像我也有,若是你想重温当日……”
“你太过份了。”孙莉扬起手,一拳揍过去,被他拉了个正着。
“嘘,虽然我喜欢泼辣,但仅限于床上。”
孙莉想自己与他撕破脸皮并不是好办法,想他越是得不到,他越是想得到。
而且时间久了,他自己觉得无趣了,便会放手。
与他硬着干,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事来,还是与他慢慢周旋比较好。
&bp;&bp;&bp;&bp;孙莉烦躁地捂着额头,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而自己与慕家母子约好是九点,若是再不过去,真要迟到了。
可这家伙到底怎么才会下车?
孙莉稳稳心情,深深地听了一口气,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
现在惹恼他,并不是明智的决定,俗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孤家寡人怕什么。自己却马上要订婚,自然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事情。
“克洛迪赛尔,我今天有约,并不是很方便接待你,希望……”孙莉想与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他能放行。
“男的?”
“是。”
“男朋友?”
“……不是。”
“那开车吧,我和你一起去,结束后,你带我逛逛。”说完,克洛迪赛尔拉过安全带系上。
孙莉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自然不知道怎么办,便呆在那里,想着怎么打发他?
告诉他自己去见未婚夫,估计会将他惹恼,而孙莉也不想告诉他。或许他过几天,新鲜劲一过,便回美国去了。
“开车。”
“那个,你去不大方便。我是去谈合约的事。”孙莉觉得自己这样也不算是说谎,慕擎宇他妈确实这样说过。
克洛迪赛尔打量着她,见她扑闪着大眼睛,正在孙莉暗处嘀咕的时候,他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莉,你是我的。”克洛迪赛尔转身往前走,又折了回来,孙莉眼疾手快,将车门落了锁。
“莉,今天晚上七点,我们共进晚餐,地点就在你家,希望你做好准备,盛装出迎。”
克洛迪赛尔说完,也不管孙莉答应不答应,便潇洒地离开了。
晚上的事再说,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在等着自己。
孙莉决定先前他的事丢到一边,开动汽车离开。
等孙莉到达幸福路的时候,已经八点零五十分了。
这幸福路过去就是延安路,那里是步行街,汽车禁止通行,她找了几个停车场都满了,家在没办法,便找了一家洗车场,将汽车开了进去。让他们内外全洗干净。
等到找到商场门口的时候,已经超过了二分钟。
“妈,擎宇呢?”
“说是有事,不来了,不管他,我们先逛。”冯艳提了提肩上的包,走了进去。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孙莉说:“你就这样进去,行吗?”
孙莉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休闲服,任何装扮都没有。
相信大家一眼就看出来,想着反正订婚就在这几天,大家迟早要知道。若是早知道了,其实也挺好,到时就不会太过于惊讶而做出大动静来。
“没事,我的合约已满,不会有事的。”孙莉将手伸进冯艳的胳膊,亲切说:“再说,他们迟早会知道的。早知道还有个心理准备。”
“那,我们走吧。”
两人便从三楼女装开始逛,然后是二楼的女鞋。逛了半天,收藏挺大,衣服五套,单鞋3双、凉鞋2双。
后来,孙莉觉得不好意思,帮冯艳也买了一身礼服。
二人可算是满载而归,只是逛到最后,那慕擎宇也没见到。
冯艳觉得儿子不露面,挺不好意思的,便提议晚上一起回家吃,叫上慕擎宇,可孙莉想到自己晚上还有事,便拒绝了。
&bp;&bp;&bp;&bp;慕擎宇八点便早早来到电台,他想着早点将这边的事情做好,好回好乐购去。自己这都有些天没过去了。
商场如战场,自己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人淘汰,银行的存款是个香饽饽,自己也想个办法啃上一口。
他早在一个月前,就组了一个组,就是针对这一情况,让他们制订相应的政策,看能不能将这杯羹装到自己碗里,今天听他们说有了初步设想,自己便决定开个短会,时间就定在十点。
他昨天想了一夜,可就想不通过,近期孙莉变化太大,是越来越看不透了。孙莉是真想通了,还是受了什么打击?
自己真要与她订婚吗?
慕擎宇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走到窗户边,拉下百叶窗,发现大家陆续来上班了。
她怎么上来了?
慕擎宇发现,叶飞扬正捧着一只箱子走了上来。
她昨天不是特高兴搬下去的吗?后来转念一想,好像下行,她来说过,而自己也答应了。
可摄影棚在七楼,她录制节目更方便。
“你进来一下。”慕擎宇拉开门,对叶飞扬招招手。
难道他反悔了?
叶飞扬将箱子一放,走了进来。
“慕总,有何吩咐?”
“你还是楼下办公好了。”慕擎宇侧坐在沙发椅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毕竟你是主持人,工作起来比较方便。”
“这……”
叶飞扬有些生气,他这不是存心戏弄自己。昨天答应,今天就反悔,只是自己如何能与吕曼妮在一起工作。
“宇哥哥……”从外面探出头来,竟然是一月没见的王海诺。
“你怎么不敲门?”
“宇哥,你真坏,我都已经一个月多没见了,一下飞机我就赶紧过来,你……”
“好啦,你先自己玩会,我还有事呢?”慕擎宇看了一眼叶飞扬。
王海诺才发现,叶飞扬就站在旁边。
他的绯闻女友。
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竟然不知廉耻,结婚当天,还要私奔,宇哥的名声都被她坏掉了。
宇哥哥也是,为什么这么好心,同情这种人做什么?
在王海诺的心里,天神般存在的慕擎宇怎么可能喜欢上她?
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一定是她太可怜了,宇哥哥同情她才这样的。
“宇哥哥,听说你要订婚了。真的吗?”王海诺想起,自己这次澳大利亚赶回来的原因,听说宇哥哥要订婚了,“不会是她吧?”
只因她是他的唯一有过绯闻的女人。
“不是。”
“真的。”不是就好,她真是配不上宇哥哥,只有自己才与相配,不管是家世还是人品。而且没有人比自己更爱宇哥哥。王海诺从三年前,上高中那会就开始暗恋他,现在算来,也已经三年了。
“那,不是她是谁?”
这个问题,叶飞扬也非常好奇。难道是孙莉?
慕擎宇见两人好奇地看着他,他狠狠的扫了一眼。
“走。”慕擎宇对叶飞扬说,便离开了办公室。
叶飞扬只好讷讷地跟在后面。
王海诺也跟了上来,慕擎宇冷扫了一眼:“回来了,就应该先回家。”
“可宇哥哥……”
“回去。”
王海诺见慕擎宇如此生气,若是硬要跟着,只会适得其反,便只能无精打采地离开了。
&bp;&bp;&bp;&bp;叶飞扬一路跟着慕擎宇来到电梯前,见他按了上行键,便耐心等着。
“从来走……”
叶飞扬的手机响了,她打开一看,是吴倩打来的。她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他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她拿掉手机,对他指了指,意思是说,接完电话就上去。
“倩,怎么啦?”吴倩知道自己上班,如若不是非常要紧的事,是不会八点半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飞扬,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怎么说?”
“被他发现了。”电话那头吴倩声音很轻,使得叶飞扬听得并不真切。
“什么?”
“我觉得他最近怪怪的,好像很多事都听媚儿的,所以,我就……我就打开摄像机,结果被晨阳发现了,他一气之下就出门了。说是我不信任他。”
“你……你不是说他们绝对不会有事的,怎么又查起来了?”
“呶,那个小方说,他们举止亲昵,然后说是担心我吃亏,就告诉……”那头的吴倩说着越说越小声。
“姐,你……怎么说你好?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中午的时候你过来,我开导开导你,让你清醒清醒。”叶飞扬无奈地苦笑。
这吴倩自从结了婚,智商是越来越低了,这么低劣的手段都看不出来,真是枉有神探之称。
“行,那我十一点,在你公司外面的咖啡厅见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挂了电话,叶飞扬便下了楼,来到办公室前,谁知,一进办公室,便看到吕曼妮正在收拾办公桌。而慕擎宇已经离开了。
吕曼妮恨恨地说:“哼,不要以为有了靠山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靠那副臭皮囊。”
叶飞扬觉得她就一疯狗,以前她还不觉得,自从上次她自编自导演了那一出对后,弄得自己与黄华支离破碎,便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便懒得与她计较,估计这种人,不理她就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叶飞扬转身上了楼,她知道一定是慕擎宇让她搬走的,看来,自己不用搬了,把上面的箱子去拿回来。
等叶飞扬再回来的时候,发现吕曼妮已经走了,桌子上一片狼藉,她知道吕曼妮这是故意的。
叶飞扬也不收拾,她打了电话给汪总,告诉她吕曼妮搬走的事,果然,没几分钟,汪总便走了进来,
“叶飞扬,我说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什么?”
“你一个小小主播,凭什么做这样的决定?”汪伟仁算是他们的直接上司,叶飞扬归队,也是临时一说。他本就来气,那等于跨过他,简直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他是领导。你怎么可以直接越级下命令。
在他看来,叶飞扬应该先去求他,说是要回来,怎么可以与他也不说一声,便直接找到副台长呢?
而她回来就回来好了,结果第一天就与吕曼妮吵得不可开交,第二天,直接将人给气走了。
她一个女主播真是太目中无人了。
“汪总,此事与我无关,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上班,就见她收拾东西,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还有,我只是想和你说一下,我回来了。”叶飞扬知道汪伟仁一直对自己有成见。那她当然不要将热脸去贴人家的冷PP。
&bp;&bp;&bp;&bp;汪伟仁自然是不相信,但他知道这叶飞扬后面有人,便生气地拂手离去。
不过,很快便有人过来收拾了。
叶飞扬知道汪伟仁有严重地洁癖,见不得脏乱,既然不是他的办公室,哪怕只是他下属的地盘,他也见不得脏乱。
一个上午,叶飞扬效率还是挺高的,设计说话稿,然后准备了下午的主持稿。很快便到十一点了,想起约了吴倩,便匆匆拿了包下了楼。
在电梯里碰到了麦克。
“麦克,你怎么来啦?”
“我来找你。我有话对你说。”麦克将叶飞扬拉进电梯,按了下行键。
“你怎么没事先打我电话?”
“唔。”麦克答非所问,有些心不在焉,后来,好像感觉到了自己这样很不礼貌,便解释道,“我知道你已经上班了,想你应该就在电台,而我刚才过来谈事情,便来找你了。一起吃饭吧?”
“这……那行,只是我约了吴倩,你若不介意,我们一起吃吧。”
说完,刚好电梯停到了一楼,叶飞扬率先走出电梯。
“怎么啦?”叶飞扬见麦克没有走出来,便奇怪地问。
心里想,他与吴倩也算认识的。
吴倩今天心情不好,一见自己一定会大吐苦水,若是有了麦克,她一定不会当着麦克的面说出来。
届时,出了咖啡屋再谈会更好,毕竟咖啡屋里有可能见到熟人,这么私密的事还是不宜在大庭广众下讲。
“走吧。”麦克与叶飞扬一起出了门。
出了门向右拐,再行一百米就到了咖啡屋,在半路上,麦克停了下来。
他欲言又止。
今天他怎么这么奇怪?好像要表白一样。
叶飞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可能?
“麦克?”
“飞扬,我要回国了,家里出了点事,我想做完这单生意就离开。”
他算是自己唯一的异性朋友,叶飞扬倍加珍惜。
“那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麦克将手放到叶飞扬的肩膀上,急切地说,“你跟我一起走吧,离开这里。”
“可我现在走不开,家里需要我,还有……”
“还有什么?”叶飞扬想了想,他都要离开了,自己被吕曼妮告的事就不必告诉他了。
“咳,也没什么。只是旧村改造需要钱,我要努力赚钱。”
“飞扬,我愿意帮你,钱不是问题。就当借你可好?”麦克知道,叶飞扬性子硬,不需要别人的施舍,忙改口。
麦克的家境挺好,再说自己这些年也赚了不少,百来万是小意思。
“唔……谢谢了,暂时不必。”叶飞扬拿掉麦克的手。
“飞扬。你是我在中国的唯一朋友,我希望你幸福,可你最近这么多烦心事,需要离开散散心,跟我走吧。”
“哎!我可没有那么好命,我还需要做很多事。”
“飞扬,你能不能不要为别人活着,为自己活一回。”麦克知道叶飞扬经历这样的事后,最好是换个环境,离开未必不是件好事。
“如果你担心工作,我会……”
叶飞扬摇摇手。
&bp;&bp;&bp;&bp;叶飞扬摇摇手,坚决地说:“麦克,谢谢你!但我暂时不需要。”
“好,若是你实在太难过,你记得有我这个朋友,至少钱不是问题,工作也不是问题。大不了,做我助手。”
“呵呵,就我这水平,怕是帮你拿东西都不够格。”他那么严谨的人,自己一个老大粗,怎么可能做他助理。
叶飞扬知道他只是安慰自己。
“那好吧,可能这边结束这就走了,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吧。”麦克伸出手来与叶飞扬握手。
叶飞扬见麦克离开,她摊开手,原来是一个电话号码,是地址与电话。
她将纸条放到包里,朝咖啡厅走去。
与麦克聊了一会,差点就迟到了。
等她进去的时候,吴倩向她招招手,已经点好了二份仔排饭。
“飞扬。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会这样……”
“倩,你不知道食不语吗?走完了,我们到公园走走。”叶飞扬说着,往四处打量,中午了,生意还可以。
三三两两坐了七八桌,与平时午后比起来,要好很多。
“唔……”
接下来,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飞扬,你说怎么办?”吴倩真的很苦恼。
但叶飞扬知道,她一定要自己的想法,只是需要一个听从,一个支持她的人罢了。
“你想怎么样?”
“哎!……”吴倩拨了一片树叶,无意识地掰着,一小片一小片的,她想了一会,深有感触地说,“我承认,我吃醋了。”
吴倩接着叶飞扬的手说:“飞扬,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可理喻,可我真没办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总爱胡思乱想。”
“这也正常,说明你在乎他。”
“唔。飞扬,我很反悔,叶媚儿管得事越来越宽了,而她时常带东西给妞妞,我不让妞妞吃,妞妞就生气。我告诉她了,零食对孩子不好,可她还是依然买来,而且我发现她出手挺大方的,送丝巾,送内衣,说的好听,将他妈看成长辈,说是看着她长大了,也疼了她这么些年,她也没有什么孝敬过,可你知道吗?我是越来越没地位了。”
原来这才是关键所在。她叶媚儿如此强势的人,确实会给人这种错觉。
至于她是优越感在作祟,还是别有用心,还需要再更多的证据。
“我们先不谈叶媚儿。我觉得眼下,最主要的是你怎么与叶晨阳解释。拉回他的心。万一有人趁虚而入怎么办?”
“你说,我去道歉,会不会很没面子?”
叶飞扬翻了一计白眼。
还面子呢?
“你知道吗?男人也需要哄的。你应该……”
吴倩听了叶飞扬的一番话,若有所悟。
“对了,飞扬,你怎么懂这些?你经验挺丰富的嘛?”
“去你的,我是书上看来的,照本宣科懂不懂?”叶飞扬娇嗔一声。
“是,看来,那些言情小说也算还有点用……”
这让叶飞扬想起了上大学那会儿,看得小说可多了。
薄一点的,半天就看完了。
这也算是积累了丰富的恋爱经验。
&bp;&bp;&bp;&bp;“从来走……”
“喂……锦,你找我什么事?”
电话是黄锦打来的,说她就来电台找自己,可服务员说自己出来了。
叶飞扬告诉她,自己在电台前面的小花坛里。
一会儿,黄锦便找来了。
吴倩知道是黄锦,但她不想见黄家的人,不劝叶飞扬不要见,可叶飞扬觉得黄华是黄华,黄锦是黄锦。
叶飞扬也将事情梗概告诉了她,气得吴倩想揍人。
“飞扬,这是真的吗?我哥说,被那婊子给骗了?”黄锦一见叶飞扬,便情绪激动地大嚷。
“你们知道了。”
“还说呢?把我爸妈气个半死。”
“那你哥呢?”吴倩问了一句。
“我哥……”黄锦突然呆了一下,“他好像很平静,说这样也好,总算可以还他清白了。”
“那个,飞扬,这事都是那吕曼妮搞出来的,我哥是冤枉的……若是我哥想与你合好……”黄锦试探地问了一句,眼睛一直看着叶飞扬。
“锦,虽然说是她搞的事,可若是两人互相信任是不会这样的,那至少说明我与你哥之间有问题。所以,我不想再多想了。”
“可我哥多冤呢?”黄锦真替黄华不平,他是冤枉的。
“你哥有飞扬冤吗?”吴倩逼问道。
“好了。你们少说两句,眼下就是如何赢得官司。”
“什么官司?”黄锦问道。
“难道你哥没收到法院通知书?”吴倩惊讶地问道。
黄锦是一头雾水,扯着叶飞扬的手问:“谁告谁啊?”
“她告飞扬诬陷,毁坏他人名誉……”
“什么?”黄锦气愤地说,“她这不是倒打一耙,她将飞扬伤得那么深,我们没告她,她倒好,恶人先告状了?”
黄锦也是真性情,听到这样的事,自然气不过。
“锦,你哥没说收到信没?”
“没……”黄锦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完,她便拨通了电话:“喂,哥……”
挂了电话,她摇摇头。
叶飞扬若有所思,原来,她针对的一直都只有自己。她做这切,并不是想挽回黄华,而是想打击自己。
“这臭不要脸的,还贼喊捉贼,不是她自己告诉我哥,她怀孕的吗?”黄锦恨恨地说,两手握紧拳头,狠狠地甩了下去。
“可这没有证据?”
“哇……哇……”不知道怎么的,黄锦突然干呕起来。
“怎么啦?”叶飞扬拍拍她的背。
黄锦一向身体强壮,小病全无,今天难道是吃坏肚子了?
“没什么,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当妈妈了。”
“真的。”叶飞扬激动地握住黄锦的手,真为朋友感到高兴。她想了这么多年,现在如愿以偿了。
“你不是去上海了吗?”叶飞扬记得那会,她便离开上海,说是吴家让她太伤心了。她便去上海工作了。那这孩子?
不会是在上海又找了一个吧?
“吴他追过来了,两个人在上海,重新开始,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初恋的感觉,我样自然而然就成了。”
“看来,是以前太紧张了。这叫无心插柳柳成荫。”
&bp;&bp;&bp;&bp;黄锦呵呵地笑不拢嘴:“功到自然成。”
“恭喜你。”吴倩说。
“谢谢!”
“对了,我家有个亲戚是当律师的,什么时候我们去问问。如何?”黄锦知道叶飞扬家并没有什么亲戚可以帮忙的,便主动提出。
今天黄锦来此目的,重要的帮哥哥探探口风,看来合好是没什么希望,不管怎么样,叶飞扬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确实哥哥做了很多令人伤心的事,叶飞扬不原谅他也是应该的。
如果自己是叶飞扬,也会伤心绝望。
眼下,叶飞扬并不想轻易原谅哥哥,看来,只能是制造两人的机会。叶飞扬心一软或许这事就成了。
想想那女人实在可恶,哥哥与飞扬的幸福就被她给毁了。
若不是她,哥哥现在与飞扬结婚了,而且搞不了,飞扬还与自己一样,怀孕了,怀了哥哥的孩子。
这一切,都是被她算计了,现在还不放手,竟然上法院去告,真没见过如此恬不知耻的人。
“那个,律师就不必麻烦了。这事就别担心了。”
她家人什么人,黄锦是知道的,但她既然回绝了,也不便说什么。
黄锦还有事,便告辞了,吴倩也一心想着叶晨阳,匆匆走了。
香车美人,自然是吸引众人侧目,更何况还是外国帅小伙。
在天宏别墅面前,停着一辆红色跑车边,克洛迪赛尔正靠在车侧,等着孙莉。
他已经足足等了两小时,按门铃也没人应答。
这时候,晚霞映衬得更像是画从走来的人,引得一群饭后散步的居民驻足观看。
面对大家的评头论足,他也不恼,反倒是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的好像正在想着什么,偶热会朝第17幛别墅看看。
他不是没有孙莉的号码,他自是在等。
可是时间一点点消逝,17幛别墅里静悄悄的,好像并没有什么人。
孙莉自然是没看到。
他看了一会,潇洒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继而拿出手机。
突然,他发现了什么,两眼直愣愣地看着。
被题为:“慕少的新嫁娘——孙莉?”所吸引。
这不知道是哪个公众号里的一则小小新闻,刚才无意间打开的。
图片上孙莉与冯总拎着大包不包正在逛街的几组照片,从照片可以看出。两人关系非同一般,亲昵地很。
“H,是不是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可以做到?”
……
挂了电话,他什么话也没有说,铁青着脸,发动汽车走了。
只见他一声不吭,但眼中喷射怒火可以直接点燃纸片。
第二天,一大早,克洛迪赛尔被电话铃声惊醒。
“怎么样?”克洛迪赛尔听了以后,又追问了一句,“真的,没看错?”
当对方答是的时候,他愣了一会,继续说:“你等下十点到机场。将我要回国的消息发布出去。”
他挂了电话,便起身,清洗着穿,很快便打理好了,他拖着行李箱走出饭店。
孙莉,很好,现在是越来越有趣了,竟然敢放自己鸽子,你以为躲着不见就可以吗?
&bp;&bp;&bp;&bp;克洛迪赛尔非常生气,她昨天哪里是去谈合约,分明是购买结婚用品去了,晚上,明知道自己在等她,竟然敢不回来,
昨天克洛迪赛尔回来后,找人盯着别墅,孙莉回来马上回报,结果一个晚上没接到电话,,刚才回报,说没见她回别墅,还好自己不傻,否则岂不是等到天亮也没有人。
克洛迪赛尔打开手机,看着里面的照片,照片中的她紧紧地偎依在自己怀里,两人的样子有多暧昧就多暧昧。
若将这张照片不小心发给冯总,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可这样做,好像太直白,一点艺术性也没有,一点也不好玩,刚才他已经想出了一个绝妙好计,一定会给孙莉一个大大的“惊喜”。呵呵!
在总统套房的孙莉没由来的一阵寒颤。
不会是克洛迪赛尔在诅咒自己吧?
对了,他手上还有照片,这样躲着,只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希望他对自己的耐心只能维持二天,到时,他等不到自己,放弃就好了。孙莉在心里祈祷。
还有,希望美国那边有事,他立马滚蛋就好。
只要自己与慕擎宇订婚了,即使克洛迪赛尔去告诉他,自己想个万全之策,将这事圆过去。
再说,家丑不可外扬,慕家会想办法想这事的影响力控制到最低。
那克洛迪赛尔也不敢在中国怎么样?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地盘,想必不会做得太过份。
孙莉如此想着,便安心了不少。
“滴嘟。”门铃突然响起,吓得孙莉将茶水都洒了出来。
不会是克洛迪赛尔找过来了吧?
孙莉胆颤心惊地靠近门口,“你是我的小呀小……”手机响了。
她打开手机一看,是赵子良,想必他有事找自己。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赵子良大踏步走了进来,突然发现孙莉脸色好差,“怎么啦?”
“没什么。”孙莉躲开赵大哥的碰触,“赵大哥,快进来,我刚泡了茶。”
孙莉走到茶几边,坐了下来。
她动作娴熟地给赵子良倒了一杯。
赵子良接过茶,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然后小口尝了一下。
‘赵大哥,我和宇的婚礼定在周五,希望你能参加。”
赵子良并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摸着茶杯出神。
“你下定决心了?”
孙莉点点头。
人会老,演艺是吃青春饭的,中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年青貌美的女子,自己总有一天会老去,总人新人会将自己换下去。
别说等自己老了,就是再过上两三年,观众就会腻歪了,又喜欢别人去了,喜新厌旧是人之常情。还有公司觉得自己的油炸干了,没利用价值了,也会丢之弃之。
倒不如,找个长期饭票,比较保险。
“那合约的事不再考虑考虑?这次可是难得的机会,他们与好莱坞正在挂接,如果一旦成功,你将离你的愿望更近一步。”
“赵大哥,这些就只是可能,我不想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可能上。不要说半年,就是三个月,我也不敢冒这个险。”
&bp;&bp;&bp;&bp;克洛迪赛尔正这里等着孙莉,而叶家大院外,也有人正等着。
这不是别人,此人正是听到风声起来的黄华。
他今天听黄锦说,吕曼妮将叶飞扬告上了法庭。
现在,已经证实了自己的清白,需要做的就是请求叶飞扬的原谅。
此事因她而起,吕曼妮针对的是她,或许并不是没有转机。
五点时分,黄华终于等到了叶飞扬。
现在,没见到她时,想见她,可现在等到她了,他却害怕了。
他担心叶飞扬不肯见他,担心叶飞扬要赶他走……
可若是再不出声,叶飞扬便要走进家门。到时,自己若再想与她说上几句话,怕是没那么容易,她一定不会下来见自己的。
在叶飞扬迈进家门的时候,黄华叫了一声:“飞扬。”
叶飞扬收回了脚下。
几日不见,他怎么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叶飞扬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便走了进去。
“飞扬,你听我说,是我最近做错了很多事,也说错很多话。可我也是一时乱了分寸……”
“我看你清醒的很。我不想和你说什么,你走,你走……”
“飞扬,我是被冤枉的,我从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就原谅我好吗?”
叶飞扬真没见过如此脸皮厚的人,他竟还有脸说。
闻讯起来的叶父走住叶飞扬,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黄华,现在这样的情况,你还是先离开吧。”
“爸……伯父,我只是觉得冤枉,那吕曼妮她一心想报复叶飞扬,便想了这一招拆散我们,我们都中计了,我希望能与飞扬好好谈谈,她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们分手,。若我们重新在一起,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报复……”
“够了,黄华,难怕世上没有别的男人,我也不会再嫁你,你死了这条心吧。”叶飞扬将话说得很清楚,一口气说话,便上了楼。
黄华还想跟上来,却被叶父拦了下来,
“伯父,我没有对不起她,你劝劝她好吗?”
“你还是先回去吧,她正在气头上,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叶父拿出烟,坐在沙发上,仙起烟来。
“可……”
“走吧,先回去……”
叶飞扬将包一甩,扑倒在庆上。
“姐,他来了,这种男人,你可不能心软。”叶子强刚才也听到楼下的声音,本想冲下去,可与人玩副本又不好突然离队,便想玩完了再去,结果姐姐就上来了。
叶子强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但猜也猜得出来,那Y一定是求姐姐和好的。
可那种那人,一定担当也没有,他根本配不上姐姐。
他生怕姐姐一心软就原谅他,便连忙过来提醒她。
“姐,你说话啊……”
“子强,姐也烦,你就回去吧,若是你觉得太闲,明天就去找工作……”
“行,姐,我什么也不说了,你先休息一下,By!”叶子强一溜烟地跑了。
看着他逃走,叶飞扬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宠他了,以至于他一点责任心也没有。看来,需要给他找份工作。
工资不在多少,但就是培养他,做人要有责任心。这样一直玩下去,也不是办法。
给叶子强找工作的想法是越来越强烈了。
&bp;&bp;&bp;&bp;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叶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叶飞扬不知道黄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反正她感觉到他与父亲讲了好一会话,也不知道讲了些什么。
他口才很好,父亲不会被他说动了吧。
晚上六点半,叶飞扬下了楼,发现父亲正在厨房里,她走了过去。
今天父亲弄的是红烧鱼。
“哎哟!瞧这记性。”叶父一拍脑门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关掉煤气准备出门。
“爸,怎么啦?”
“我忘记关煤气……”说完,便要出门。
叶飞扬想着父亲年纪大了,这么急着去买黄酒,免不了要跑着去。
“爸,我去,你先炒其它菜。”叶父点点头,准备从口袋里拿出钱来,叶飞扬连忙说:“爸,我有。”
从叶家到小卖部其实也不算远,也就五十来米,但要过一条马路。
“李婶,来袋米酒。”
“李婶,给我来包香烟,中华的。”与叶飞扬子先后脚进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
那人不禁多了叶飞扬两眼,叶飞扬也狐疑地看着他。
“你是那个……”那人拍了手,好像很开心自己想起来一样。
可叶飞扬记忆不是很好,特别是同学,老记不住,“我们是同学?”
“呵,不是,你比我低二届……实验中学,有一次你摔倒了,是我和克尔带你去医务室……”那人说着,打量着叶飞扬。
“哦……”叶飞扬其实吧,也没真想起来,只是人家都说得那么具体了,若是还不知道,真的很丢脸,便假装记起来了。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只记得莫克尔,面对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男同学可以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对了,你怎么在这?”
“我找海哥,要开同学会,对了,你们有打算吗?”叶飞扬摇摇头,与同学交往这方面确实比较弱,自然也没想参加什么同学会。
“给。”
李婶递了一包黄酒。
“多少钱?”
“你拿去吧,反正又不是好东西。”李婶说着,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包烟递给那位顾客。
“那谢谢李婶,我先走了。”觉得为了一二元钱,互相推来推去的事,叶飞扬不会做。便没有多说什么,就要离开,对先前那同学扬扬手,“再见!”
刚才那位同学说的事,她一直记着,那是高一的第一学期,快放寒假了,那天,下起了第一场雪,这么下雪天,竟然有人在打篮球,她佩服他们的勇气,便驻足观看。正当她看得入迷时,一个滑滑板同学从她身边划过,她站不稳,便摔倒在地,她向那人划走的方向看去,可看去,可只看到那人像离弦地箭一样飞走了,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她想起身,可实在太痛了,眼泪直打转。不知道是太痛还是太胖的原因,反正她想站起来,没成功,又跌坐在地上。这时候,一个篮球滚到她的脚边,接着是一双行色球鞋,她抬起头,发现是一个极其好看的男同学,他伸出手,她被他那黑潭深深地吸引,要有多么干净的人才会拥有如此清纯的眼睛啊!
&bp;&bp;&bp;&bp;他笑了,笑得就像春风拂面,又像一股暖流涌进心房。
她只听到心里“滋”的一声好像什么裂了。
虽然事情过了那么多年,但她还得记那笑容,是世界上最美的笑脸,她后来再也没有见过,比这更美的,更蜜的笑。
……
可事隔多年,当时心中感受还是很清晰地记着,但人的面容却就得异常模糊,只记得他皮肤不是很白,只因皮肤黑,突出得他的牙特别白。
除非牙白,眼睛亮外,其它还真没什么印象。
回到家后的叶飞扬一直神情恍惚,直到吃晚饭的时候,而叶家父子却认为是黄华的事让她烦心了。
“姐,爸今天炒得这鱼味道真好,你吃啊!”叶子强知道姐姐喜欢吃鱼,而且最喜欢吃鱼肚子里的肉,那里少刺,他便夹了一块给姐姐。
“唔。”她汉出声,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个字来,又埋头只顾着吃饭,神情淡漠。
“飞扬,黄华这事,你怎么看?”叶父说着,夹了一口饭,好像他是非常随意地问上一句。
“爸,我想提他。”叶飞扬低头吃着饭。
“这事不能怪黄华,黄华也挺可怜的,你与他一样都是受害者,我觉得……”叶父放下筷子,郑重其事地说。
“爸,我们先吃饭。”叶飞扬夹了父亲最喜欢的茄子放到叶父碗里。
大家继续吃着同,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叶父吃得特别慢,吃上几口,又看了几眼叶飞扬。
“爸。我吃饱了。”叶飞扬实在是没有什么味口,没叭几口,便放下筷子,离开座位。
“那个飞扬,毕竟这事因你而起,那姓吕的是故意要拆散你们,你且不可中了她的计……咳,咳……”叶父说完,因为激动,咳了起来。
“爸,别说了,我有数。”叶飞扬边拍父亲后背边安慰说。
“哎……”
“我已经有心上人啦!”叶飞扬不想父亲继续帮黄华说话,便扯了谎。
“谁啊?”叶父抬起头,“不会是那个慕老板吧?”
“不……不是,爸你别乱猜了。”
“不是就好,那种有钱的大老板,没几个是好东西,别看他现在对你好,那是没到手……”
叶父生怕自己女儿跟了他,这种有钱的公子哥,玩女人可是一套一套的。
自己家与他们门不当,户不对,不可能在一起的。
最后不能在一起,伤心的还是女儿。
想想还是黄华比较合适。
“爸,你知道吗?虽然吕曼妮骗了大家,可黄华后来做的事,哪一件做对了?”叶子强非常反对,刚才父亲一定被他洗脑了,那家伙嘴皮子功夫倒是挺好,哄得父亲一心帮他说话。
“爸,当初选择了吕曼妮,而离开姐姐的是他,难保不会有下一次,他这种人,爱的只是他自己。他并不爱姐姐。虽然事情是假的,但通过事情可以发现,他也不是个好东西,也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姐姐怎么可以嫁给他。”
叶飞扬转身看了看叶子强,这弟弟讲得倒是头头是道。
看来,弟弟是长大了。
&bp;&bp;&bp;&bp;孙莉想起前几日子,慕擎宇要与自己分手。都是这合约惹得祸。
想他堂堂一个公司的总裁,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与自己躲躲藏藏丙年,已经是容忍的极奶限了。自己没有勇气再去挑战。
“你觉得,他真的是可以托付终身……”
“赵大哥!”孙莉站了起来,她显然有些不高兴了,“我敬你的大哥,但我不希望你过多干涉我的选择,我心意已决,不必多说。”
赵子良将茶杯放下,也站了起来。
孙莉又觉得刚才自己说得太过份了,有些懊恼,“你若当我是妹妹,就祝福我吧。”
“如果这真是你想要的,我祝福你。”赵子良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百无聊赖的孙莉打开了房间内的电视。
正是午间新闻时间,是一则财经新闻,股票又跌了,她没精力炒股,自然是不感兴趣,她换了一个台,也是播放新闻,电视中的镜头里,克洛迪赛尔戴着墨镜,正走在机场候车室里。记者说,国际知名巨星克洛迪赛尔将在今日中午离开本市。
孙莉走过去,生怕看得不真切。
“请问,克洛迪赛尔,你准备什么时候再回来?”
“大家好!我喜欢这座城市,但非常遗憾,我可能短时间,没时间来中国……”
短时间不会回来,太好了,孙莉高兴地跳了起来,
他为私事,为工作,不管是因为什么,孙莉都感很高兴,这两天压在身上的重担终于可以懈下了。
自己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订婚了。
哦也……
那他已经走了,自己也没必要躲他了,那岂不是可以打道回府了。
孙莉关了电视,不知是因为太过匆忙还是怎么的,竟然按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克洛迪赛尔一个大特写上,电视中的他,作了一个帅气地手枪动手,并将手放在嘴边吹着气,两眼无比狡桀地微闭着……
克洛迪赛尔此刻正坐在饭店的庆上,也看到这则新闻,他这是故意放出风声,让她以为自己已经离开榆城,正是她放松警惕的时候。
她现在一定很高兴吧,呵呵,相信当她再看到自己的时候,一定是个大大的惊喜。
克洛迪赛尔便没有坐上飞机,今天上午只是拉着行李去机场逛了一趟,随后乔装打扮,又回到了饭店。
他这样做,主要是想让孙莉以为他已经离开。
她现在一定无比幸福地,自己就要在她最幸福地时候踩上一脚,让她知道惹恼自己的下场。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
竟放自己鸽子,我会让你后悔的。
“Th(Dovto)……”手机响了。
“Ho,唔………”
“你暂时不需要,两天后,若是她要外面,你第一时间通知我。”克洛迪赛尔挂了电话,走到窗口。
这女人果然天真,这样一出戏就被骗过去了。头脑简单的家伙……呵呵!
克洛迪赛尔接到电话,说是孙莉已经回到别墅。
这出好戏越来越好玩了。孙莉我们这回玩一下,猫捉老鼠的游戏吧,相信一定非常好玩。
&bp;&bp;&bp;&bp;转眼两天过去了,这两天里,电台里出奇得静。
慕擎宇的订婚之事好像并不存在一样,当事人不提,旁人也不提,大家各忙各的事。
直到这天下班的时候也没见一点风吹草动。
叶飞扬忙完事情,伸伸腰,看着挂在办公室门口的钟,已经五点零七分了。
她站了起来,将手机放入皮包出了办公室。
一路上,都是下班的人,大家互相告别。
“对了,我们慕少明天订婚,不知道,明天穿什么衣服去……”
另一个女的说:“真羡慕你们,听说,他只邀请了一些电台的高管以及自己组里的几个人,只可惜我不是你们组的,否则,这么好的机会,谁会放过。”
“你还别说,我正发愁穿什么去呢?”
“那场面有钱的人一大把,好好把握机会。我走了……”
那女转身来,叶飞扬认出了她,她是后来进组的,姓什么不记得了,只记得叫什么珊珊的,珊珊发现了叶飞扬,对她扬扬手,甜甜地说:“叶子姐,恭喜你!”
“恭喜我?”
“是啊。”珊珊点点头,一副非常诚恳的样子。
“我不是……”叶飞扬知道是她误会了,以为自己是慕擎宇的未婚妻。
“好了,不要再瞒了,我明天会给你多拍几张。呵!”珊珊向门外看了看,“叶子姐,接我的人来了,明天见。”她一语双关的说。
这明天指,明天的白天也指明晚的订婚宴。
“好,再见!”叶飞扬想想,反正明天便知道了,就不再解释。
反正她们先入为主认定自己是明天订婚的主角,谁让上个月,他给自己闹了这么一出,抢亲的戏码,还当着大家面宣布,下个月订婚。而自始至终,只知道他要订婚,也没有说与谁订婚,这也难怪大家误会。
与大家相比,孙莉可是忙坏了,从早上九点开始,就没有空闲。
十点进美发店,做了一个头发护理,中午,做指甲,下午更是在美容院一整个下午,先是泡了澡,然后就是做了脸总护理,最后还做了美颈。
而晚餐是与慕母一起吃的。
“妈,这个你尝尝,挺嫩的。”孙莉用公筷给冯母切了一片牛排。
“唔。”冯艳秋咬了一口,不住地点头,“不错,你也来一片。”
“好的,谢谢妈。”孙莉连忙拿起碟子接过牛排。
“对了,昨天准备好了吗?”
孙莉点点头。
“对了,明天那订婚宴会宣布的时候,穿的礼服一定要白的,准备好了吗?”冯艳秋记得上回带她买的都是宴请时穿的。
而最重要的那一套并没有准备。
“我问了,说是擎宇已经准备,明天看天气情况,如果天气好,就先到榆江边拍一组照片。”
“你,你们年轻人安排好就行了。”
事情讲完了,两人便开始静静地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慕擎宇过来了,他倒没吃什么,说是已经吃过了。
想着明天要早起,三人便早早地散了。三人都各自开了车,便分开走了。
&bp;&bp;&bp;&bp;第二天,天公作美,天气格外好。
慕擎宇便一直坐在客厅里等候,即使今晚就要进行订婚了,心情说不上高兴。
吴妈见他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九洲》,她摇摇头。这哪像是个要订婚的人啊。
可年轻人的事,她也不好说什么,再说,她只是一个外人。她只是忙碌着做自己的事,
慕擎宇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半了,与约定的时候早就过去半小时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孙莉还没有来,难道是变卦了,还是离不开那星光灿烂的舞台?
他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对不起,你所拨的电话已停机,D……”接着是英语又说了一遍。
她的手机是24小时开机,不可能关机,再说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可以关机?
难道她真的改变主意了?
可不对啊?她以前有什么事,都会告自己一声。慕擎宇连忙打开手机,并没有新的短信,也没有未接来电。
难道是出了意外?
慕擎宇迅速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当慕擎宇来到17幢别墅前时,发现门口紧闭。
平时,孙莉不常在家,家里倒是没有长期请阿姨,倒是请了钏点工,今天是周未,这个时候,应该有钟点工过来打扫房间的。
慕擎宇朝里看看,感觉并没有人在里。门紧闭,窗帘也拉得密不透风。
她这是上哪了?
难道她与自己错开了。
慕擎宇打了电话回别墅,很久没人接,打到第三通的时候,是吴妈接的,她刚买菜回来,但她说没见着孙莉。
奇怪了。
慕擎宇突然发现,楼上的窗帘好像动了一下。
继而又没有动静,难道是风吹起了窗帘,他再仔细环顾四周,发现孙莉的车还停在自家门前,那说明她没有将车开车,或许是没有离开,也可能是打车走的。
不会是出国了吧?
慕擎宇张望了一下,又拨通了孙莉的电话。
孙莉在窗帘后面,泪流满面。
她不知道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听到楼下就动静,她以为是钟点工,她想告诉她,早上她想吃面条,结果,楼下什么人也没有。
当她再次上楼的时候,发现她的卧室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以为已经回国的克洛迪赛尔。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回国?
她第一反应就是跑,谁知那人的动作更快。
克洛迪赛尔将她制服,用绳子将她的绑住,并将其绑到桌子上。就在这时,楼下的钟点工大姐已经开门进来了。
孙莉拼命跺脚,希望下面的人听到。克洛迪赛尔走了过来,将她的喉咙掐住,并要求她给钟点工打电话,她不听,被揍了两拳,无奈她只好照做。后来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想必是那钟点工已经听众吩咐走了。
接着,克洛迪赛尔就拿掉了她的手机,将里面的电话卡拿了出来,丢到了窗外,关上窗户,拉上了所有窗帘。
她无助地求他,求他放过她。
但克洛迪赛尔却舒适地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哭得伤心,也毫无反应。
&bp;&bp;&bp;&bp;孙莉听到了门铃响起,后来,听到了慕擎宇的呼喊声。
她想冲过去。无奈被绑在椅子上,她一挣扎,椅子倒了,倒在了窗户边,她迅速爬起来,希望慕擎宇能看到她,但被克洛迪赛尔按了下去。
她想喊叫,结果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克洛迪赛尔将她的头朝向他,然后无比温柔地问:“是不是嫁给他?”
孙莉吃了一惊,他怎么知道自己今天要订婚?
自己可是瞒得很好,除了双方的至亲好友,可没有告诉过别人。
“你不说,意思是不愿意见到他啦?”克洛迪赛尔竟解开了绑在她手上的绳子。
他不会是大发善心将自己放了吧?
克洛迪赛尔轻轻地扶起她,然后扶她在庆边坐下,摸掉她的眼泪,好似孙莉就是他深爱的女人。
孙莉生怕自己无意间惹恼了他,动也不敢动。
他轻轻地用食指摸过她的眼睛,深情地说:“你知道吗?生气时,你的眼睛会说话,也最为迷人,我喜欢。”说完,他靠过来,亲了她的眼睛。
她条件反射地躲闪。
不想,这惹恼了他。
“你拿掉了我的孩子,要不,我们再生一个?怎么样?”克洛迪赛尔说完,将孙莉按在庆上。
“唔唔……”孙莉拼命挣扎。
“你在想,为什么我会知道是吧?”克洛迪赛尔贴近她的耳朵,轻轻地说,“就依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嫁他,若是他的孩子,你会这样坚决地拿掉它吗?”
“唔唔?”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的材料多的是,你尽管拿。”孙莉用头撞他,便马上跑到窗外,希望慕擎宇能看到。
结果还还没有跑出五步,腰便被他抱住,甩到了庆上。
继而人也侵了过来,
克洛迪赛尔笑了笑:“这样很有趣,我非常喜欢,若是我们干点什么,一定非常刺激。”
慕擎宇打了三次,对方都是关机。
无奈之下,他打通了赵子良的电话。
从越子良口中得知,那个公司还想与她续约,这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慕擎宇在楼下看着,他看了看时间,他已经在这里足足等了二十分钟,这已经足够了。
是自己给了她机会,她没有把握,他暗暗下决心,这次绝对不原谅她。
他再看了一眼,便开车离开了。
孙莉泪流满面,今天的羞辱是她承受不起的。
心爱的男人就在下面,而自己却被其他男人欺负,这情何以堪,她想到了死。
她看着他闭着眼睛,回想起刚才他一次一次要了自己,这禽兽不如的东西。
坏不足以形容他的所作所为,明知道慕擎宇正在下面,而他还要这样做,简直不是人,对,是恶魔。
“啊……啊……”
她抱着被子,包裹着身子,走下了庆,她来到一楼厨房,从厨房里拿了一把刀,气冲冲地走上了楼。
她见那克洛迪赛尔正背对面她,当她举起水果刀时,他突然醒了,朝她狠狠地盯着,继而慢慢地坐起身来。
强大的气场使得她手都发抖,心里虽然很想杀了他,可是又慑于他的威严。
&bp;&bp;&bp;&bp;孙莉知道自己下不了手,有些懊悔。
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太丑剧了,再也配不上他了。
她举起朝自己的脖子划去,自己没勇气杀了他,那只能自我了断。
克洛迪赛尔见势,用力抓住水果刀,两人挣扎间,孙莉的手被划破了一个口子,血直往下流。
克洛迪赛尔慌了,连忙找来医药箱给她上药。
孙莉什么话也没有说,将药箱推开。
“我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考虑放你走。”
。。
榆城因有一条自西向东横穿整个城市的河流榆江而得名。
而沿着榆江的两侧都是一些绿化带,民众称之为河滨公园,常常茶余饭后来走走,也算是心旷神怡。而河滨公园最美的要数运民大桥的左右两侧,这里便成了众多新人拍影婚纱照的最佳外景地。
这天是周末,虽过了早炼时间,但公园里还是有许多人,最光亮的要数几组拍照的,有写真的也有新人来拍婚纱照。
给公园增添了亮丽的风景。
“来,看这边,新娘,你再靠近一点,对……对,美女啊……将头靠到你家帅哥的肩上,对,可以。”
叶飞扬已经觉得自己笑得脸都僵硬了。
今天早上,好还容易想睡个懒觉吧,又被电话铃吵醒了,一看是慕擎宇,便想想等睡醒了再回个电话,人家今天要订婚,但也没见到邀请自己。
结果不出五分钟,便听到父亲叫自己下楼,说是有人找。
十分钟后,叶飞扬下了楼。
“哇!炒粉干。”叶飞扬说完,便拿了双筷子,端着碗来到客厅。
叶父正在摘菜,发现叶飞扬这身打扮,惊讶地说:“你怎么这样下来了,快,去换换。”
“爸,我饿了……”叶飞扬说着,咬了一口。
叶父快步走上前,想说什么,结果还是叶飞扬已经来到了客厅。
“唔,爸真好吃。我给你开家小店吧,老爸你一定是大厨。”叶飞扬边说边吃,老爸的粉干脆而不硬,软又带着韧劲,真好吃。
“飞扬……”叶飞扬吓了一跳,这声音……
她抬起头,发现,本应该订婚的他竟然站在自家那相框前看照片。
怎不令她吃惊,但她很快平静下来,自己最难堪的样子他都看到过了,今天这也不算什么。
他面前的相框里,挂的都是一些家庭照片,叶子强的比较多,也有自己与叶子强的合影。
“你怎么来了?”叶飞扬迎了上去。
他转过身来,那绅士的样子倒让叶飞扬有些不适应。
一直以来,叶飞扬觉得吧黑色有些冷,让人感觉到压抑。而穿在他的身上,倒减轻了许多,倒是令他更沉稳了。
怕是只有他才能穿出这样的味道,虽然他有些恶劣,性格上有些缺陷,但叶飞扬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副好“卖相”,装逼起来还像那么回事,挺有味道的。
他也看了看叶飞扬,一身卡通的长裙,完全平时精明干练的样子,倒更像是邻家的小妹妹,而迷茫的眼神更像迷糊的小家伙,上次自己在咣当网里看到一身睡衣,觉得她一定喜欢便买了下来,穿起来应该也是这种感觉吧。
&bp;&bp;&bp;&bp;回起起,当时,他只说了一句:“和我订婚吧!”
可把她爸给吓住了,他看了看他们俩,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让他坐在客厅里用茶,然后叫过叶飞扬,问她什么意思。
叶飞扬猜想,一定是那孙莉又反悔了,才来叫自己救场的。想想自己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他的帮忙,便答应了。
叶父见她自己同意了,出没再反对,还是尊重叶飞扬的选择。
可谁来告诉我,不就是假订婚么,为什么还要拍婚纱照,搞得像真的一样。
早上,叶飞扬坐上慕擎宇的车,来到“甜蜜蜜”。一进门,就将她丢给了工作人员。
又是弄头发,又是换礼服,又是化妆的,忙了近二小时才搞定,结果吧,肚子里饿了,早饭才没吃几口,就被他那一句订婚给弄得,被他急匆匆带来,也没怎么吃。
谁知,她们给自己弄了两片断面包,就算是中餐了,说怕吃多了,小肚出来,影响效果。
叶飞扬摸摸扁平的肚子,一吸都已经凹进去了。
等准备妥当,便坐上他们的工作车来到河滨,说是先拍婚纱照。
“最后一组,大家坚持下……新郎,深情地注视右前方……两个人看同一方向。”那位摄影师走到摄影机右侧1米左右的地方,说,“眼睛都往这里看,深情点,浓浓的爱……”
“美女,专心点。”
慕擎宇发现了叶飞扬的不寻常,关切地问:“怎么啦?”
“好像睫毛掉到眼睛里了。”叶飞扬说着,就想用手去擦。
“不行,”慕擎宇伸手拉住,这妆就化了,“我看看。”
两人对面对地坐着,慕擎宇抬起叶飞扬的下巴,神情专注地看着,确实有一要挟根假睫毛好像歪了。
慕擎宇伸手小心翼翼将它拿下,原来是断了一根。
“怎么样?”两人靠得更近了。
叶飞扬眨巴眨巴眼睛,再度睁开,好像并没有预期地疼痛,好了,她舒心一笑。
这温馨地一幕被摄影师快速记录下来,成为永恒。
“OK。”摄影师说完,开始收拾东西,“完工,新人可以回车上休息了。”
“他不是还有最后一个组吗?怎么就好了?”叶飞扬觉得奇怪。
“你还觉得拍得不够?不知,刚才谁唠叨来着。”慕擎宇记起刚才在“甜蜜蜜”等了她二小时,她出来的时候,还是惊为天人。
原来她不说话,微微笑的时候,也可以如此美丽动人,还真别说,恬静的时候,也是让人想疼的家伙。
只可惜头发短了点,若是再找些,就更女人了。
自己眼光还是不错,这件婚纱确实漂亮,将她所有的美好都展现出来,勾勒地更有女人味。
只见她款款地走过来,慢慢地俯身,两眼看看旁边,见无人才在自己耳边轻声问道:“晚上才是订婚宴,这么早穿起来,真是折磨人。还有,这身道具若有损坏,你负责赔偿事宜。”
“唔……”慕擎宇知道她现在对钱很敏感,生怕没还清前债,又添新账,“我已经买下来了,我不会要你赔偿的。”
&bp;&bp;&bp;&bp;叶飞扬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看了看,发现这礼服价钱贵得吓人,8后面四个零。
再后来,坐上车知道要先拍婚纱照,便嘀咕着,刚才趁拍照的间隙,她问自己,为什么假结婚还要拍婚纱照。
“这不好吗?给你积累实战经验,以后你若真结婚了,就能熟门熟路……”
慕擎宇记得自己是这样回答的,坐上车后,他看她正闭着眼睛,长长地睫毛盖住了那一色的光芒。
叶飞扬其实也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假寐而已。脑子闪现的则是刚才两人亲昵的情景。
让两个不是情侣的人做如此亲昵的事,确实有些难度。
刚拍那照时,两人的动手都非常生涩,摄影可少不了抱怨,最后亲自上场,给他们纠正动作。
拍婚纱照免不了做一些亲昵的动作,这可为难死叶飞扬了。
两人靠得这么近,而且还有长时间维持着,这还真的是很折磨人。
现在还依稀感觉他吐出的气喷在脖子上,痒痒的,脸不禁红了,被他看见了,可又不能逃开,万一他认为自己爱上他可就糗大了。
叶飞扬感觉脸上有异样,难道他正在注视着自己?
还真被叶飞扬猜中了,此刻慕擎宇正近距离地注视着她,她其实还挺干净的,虽不能说得上的倾国倾城,但反正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好像她就应该是长成这样的。
咦,这里怎么有一颗雀斑,慕擎宇仔细观察,发现叶飞扬的右眉上方有一颗咖啡色的雀斑。其实也还挺可爱的,一点也没有破坏她的美,有了这颗雀斑,反倒让她变得更真实。
这鼻子好像略塌了点,好在小嘴还算小巧。
慕擎宇看着叶飞扬的樱桃小嘴,竟有一种想品尝的**。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别过头去,看看窗外。
叶飞扬松了一口气,虽然她眼睛闭着,但还是可以感受到他的逼迫。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的样子,而宴会却是在五点左右。
一行人便到酒店楼上的套房里稍加休息。
只休息了一个小时,四点的时候,婚庆公司的人便走过来,告诉两人新人,晚上的注意事项。只因是订婚,流程也比较简单,并不复杂。
不出十分钟,两人便了解得清清楚楚。
四点半的时候,慕擎宇的父母来了,看到叶飞扬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在这?孙莉呢?”慕以升走进来,发现是叶飞扬,出声问道。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不会是你将人气跑了吧?”
“爸。”
“宇,快告诉妈,怎么回事?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冯艳秋也是一头雾水。明天晚上明明是孙莉,结果今天到现场却发现是叶飞扬,怎能不让他们吃惊。
“今早打电话,她的手机一直关机。到她别墅,也不见人影。”
“这莉儿是怎么啦?”冯艳秋拿出手机,拨通电话,仍然关机。
“这……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妈,你别瞎猜了,她又不是一次放我鸽子,或许是她改变主意了。”慕擎宇不屑地说。
&bp;&bp;&bp;&bp;“那你也不能随便找一个女人啊!你怎可将婚姻当儿戏?”
一直在旁的叶飞扬听了这话,也没有半点生气。毕竟她是临时找来演戏的,最好是他父母亲不同意,那自己就不必要演戏了。
慕擎宇觉得叶飞扬在这里,有些话不方便说。他看了一眼,对叶飞扬说:“妆有点淡了,你去隔壁补个装吧。”
叶飞扬知道他们这是有话要说,怕是自己在房间里多有不便。
她笑了笑,便离开了。
也不与长辈说些客套话,一点家教也没有,见她这样没礼貌,慕以升哼了一声。
但没过多久,慕擎宇来找叶飞扬,说是客人来了,两人便来到门口迎接宾客。
叶飞扬的希望泡汤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他父母的。
她站在酒店门口,令她想到了一个月前,自己与黄华订婚的时候,也是这样,站在门口迎接宾客,那时候自己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可转眼间被弄得支离破碎,是自己爱得不够深,对黄华没有足够的信心,才会中了她的圈套……
“专心点。”慕擎宇知道叶飞扬一定是触景生情了。
刚才她正在发呆,虽然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但明眼里还是一眼就看出来,她的心不在焉,慕擎宇便提醒道。
“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这些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慕擎宇见她如此直率,倒没有半点责怪,反而神秘地靠近她,轻声说,“其实,有些人我也不认识,或许是父亲生意场上的朋友……反正笑笑点点头,礼多人不怪……哟,李总,里面请,等下多喝两杯。”
那被称为李总两手抱拳,也客套地笑笑:“恭喜恭喜。”
“我们非要在这里迎接吗?”叶飞扬觉得又不是结婚,订婚而已。
寻常人家可能不需要新人迎接,但慕家不一样,在榆城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做生意的,很多靠得的人脉,利用一些喜事,互相公关一样是非常有必要的。
“你觉得,在纠结这个问题有意思吗?别抱怨了,大不了,以后补偿你……”慕擎宇还没说完,又有客人来了,连忙迎上去,“里面坐。”
大概像木偶一样站了一小时,叶飞扬的嘴角都已经僵硬了,所幸工作人员终于告诉他们,可以回房补补装。
她才得放松一下。
订婚宴上也没有什么事发生,倒是父亲与弟弟也来了,实在出乎她的意料。这闹剧以后如此收场?可现在,眼下自己还有别的选择吗?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当一个人连活着都难的时候,尊严什么的,都已经顾不上了。
还好,并不是结婚,自然是没有闹洞房一说。
订婚宴里自然是恭喜声一片。来参加的人看中的是他,慕擎宇,慕以升的儿子,至于他娶谁,都已经不重要了。
宴会在八点的时候就早早地散了场,慕擎宇亲自将叶飞扬他们送回家。一路上,大伙都没有说什么。
叶子强好奇地想问什么,被叶父阻止了,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叶子强还是闭了嘴,没有再问什么。
回到家后,叶子强连忙拉着叶飞扬问东问西,可叶飞扬以累了为由,便进了房间。
&bp;&bp;&bp;&bp;自己就这样订婚了?而且不是跟榆城的黄金单向汉,也不知道羡慕死多少女孩子。
不过,这慕擎宇还真别说,就今天那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只是他们将订婚这事闹得这么大,明天一定是头条吧。以后若是离开他了,自己将如何自处?
难道只能如他所说,去外国?就自己这样的家庭条件,能出国吗?
叶飞扬已经没有当初那一时的意气之争,当日,婚礼上一时气愤才有了这样的想法,找一个比他强百倍万倍的,给自己挣回面子,可现在,事过境迁,还有经历了那么事,叶飞扬突然觉得名誉权益一切都空的,家人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为了让家人过得幸福,自己苦点累点,被人嘲笑又如何?
她一不偷二不抢,遭人劈腿被人甩,怎么了?
更何况,有些事还真不能看表面,就像上次那事,若是自己能平心静气去思考,或者多一些信任,或许结果就不是这样。
上次那件事,并不只有黄华错了。
如果真要说错,那也应该是错在两人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情况下,为了其它原因而结婚。在这点上看来,是自己错比较多,黄华至少是真的想与自己结婚,而自己却只是一心想离开这个家,便草率地答应了他的求婚,如此看来,是自己对不住黄华。
叶飞扬好好地审视了自己与黄华的这场婚姻,是自己动机不纯。
“从来走……”
叶飞扬一看,慕擎宇的电话:“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明天我来接你,置办一些东西。”
“什么?”这有什么东西有置办的吗?他这是做做什么?听得叶飞扬是云里雾里的。
“你的日常用品,你看看还需要什么?”
“不必了,家里都有。其它的你就别考虑太多,你也知道我为什么答应,下周五开庭,不知道你有几分把握,我不想我弟弟出事。”他一定是觉得自己帮了他,想表示谢意,送自己些东西。可自己并不需要这些,自己需要的是他的帮助。
“那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别担心,另外你家里有的与我何干,我是觉得你既然已经与我订婚,就必须与我住在一起,毕竟我极具男性魅力,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如何让人信服?”
……
自恋狂,说男人魅力,还要让自己与他“同居”,没门。凭什么用这种命令的语气。
“魅力的男人?我没觉得,所以,这个必然关系不成立,还有,现在是下班时间,再见。”叶飞扬便挂了电话。
慕擎宇盯着手机,发现她果然是挂了电话,还是第一个敢挂自己电话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无视自己的女人,这女人果然有眼无珠,放弃这些优秀的男人,却偏偏要喜欢那家伙。
慕擎宇想想自己与黄华,不管是哪个方面,人品、家境、气度,他哪一点比得上自己,这小妮子偏偏就爱得要死,现在恐怕是正想着如何与他旧情复燃吧,才会对自己如此冷淡。
她想都别想,既然与自己订婚,就应该安份,下次,找个机会与她说说,别给自己戴“绿帽子”,在这事结束前。
&bp;&bp;&bp;&bp;“嘟嘟……”慕擎宇正在冥想的时候,手机响起来了,一看赵子良的电话,他想也没想,便按掉了。
他猜想这赵子良给自己打电话,无非是为了孙莉,而吕曼妮从今往后,他都是不愿意再提起的人,没有一个男人会如此大度,订婚当时,被未婚妻放鸽子。
虽然被她放鸽子,好在事情已经解决了。起先的时候是很气愤,但现在他已经想通过了,经过这事,自己欠她的已还清,与她再无瓜葛,但若是她今后需要自己帮忙,自己还是会帮,就当一个故友,至于感情的事,与她将不会再在交集。这也是自己最大的容忍限度,再有过份的要求是不可能的。
今天宴会结束的时候,发现自己有三个未接来电,5:45,6:00,6:03,刚好自己正忙的时候。而那时候,自己正在气头上,便没有回电,现在他着实没心情与她什么。
至于她的解释,今天自己不接电话,以后还是会知道的。也不急于一时,而今天自己真的很累了。
其实,在私心里,慕擎宇还是希望她缺席的,至少还可以缓缓,两人还存在很多矛盾,现在好了,可以重新审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嘀。”一条短信。
慕擎宇随意翻开看了看,短信内容很简短,孙莉被绑架。
嚯地坐直了身体。
他拨通了孙莉的电话,可那边半天没有接。他又打电话给赵子良:“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今天下午六点那会,我接到她的电话,发现她已经回家了,手上受伤……”
“现在在哪?”
“在别墅……”
慕擎宇挂了电话,连忙拿上车钥匙,急匆匆往别墅赶。
这事一定是蓄意而为,不是针对她就是针对自己,可自己这面并没有什么动静,照理说,若是针对自己,今天订婚宴应该不会如此顺利,那一定是针对她。
难道是影迷所为?若是有变态的男影迷,知道她要订婚,将其绑架也不无可能。是自己疏忽了。
来到别墅,开门的是赵子良。
见是他,连忙说:“你快去劝劝吧,让她别喝酒了。”
慕擎宇朝里走,走到客厅,发现她趴在吧台上,身子背对着大门,但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手上垂着的左手受伤了,那白色纱布都染红了,看来伤得不轻。
“别喝了。”慕擎宇快步走上,拿掉她手上的酒杯,“还给我。”
“你受伤了,还喝?”
“那又怎样,呵呵,他都与别人订婚了,再也没有人关心我了。还我……”孙莉用力拿回酒杯,一副颓废的样子。
“啊……”孙莉叫了一声,捂住手臂。
刚才在抢夺中,慕擎宇不小心碰了她的手,她不禁痛得喊出声来。
她趁慕擎宇不注意,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孙莉哭着说:“你知道吗?我就是不祥之人,注意这辈子无法得到幸福,我本以为,可以与心爱的人订婚,结果……我还是斗不过命运,”孙莉说完,哭倒在慕擎宇的怀里。
慕擎宇轻轻地安慰她,也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哭累了,她竟睡着了。
&bp;&bp;&bp;&bp;慕擎宇将孙莉抱到庆上,她拼命抱着她,不肯放手。
只见睡梦中的她,眼睛哭红了,还一副很依赖慕擎宇的样子,手始终抓着。这时候,赵子良说:“有你在这里,我先回去了。”
“等下,我问你,你可知道是谁所为?”慕擎宇见孙莉始终不放手,便坐在庆边。
“我也不大清楚。”赵子良在旁边找了条椅子坐下。
“这灯太亮,换一盏灯。”慕擎宇抬头看看天花板上的灯,那是菊花型的,五片花瓣就是五个灯泡。
灯打在孙莉的脸上,她不时在紧皱眉头。
赵子良走过去,打开台灯,然后将原先那灯给关了。
做完这一切,又坐回椅子上。
“报警了吗?”
赵子良摇摇头:“没有,我接到电话,来到别墅,只见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门口紧闭,我叫了半天,她也没有开门,后来还是到隔壁书记拿了钥匙才开了门。”
赵子良回忆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进来的时候,只见她躲在被窝里,浑身发抖,问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嚷着,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赵子良说着,看着慕擎宇,有些不满地说:“我想,她说是那个他就是你吧。可笑。那时候,你正忙着吧,忙着与其他女人订婚。”
“你是在责备我吗?今早我等了半小时,后来,我来到别墅,便并没有见到她,足足等了半小时,打她电话又关机。”
“你还是不相信她,你觉得对得起她吗?她在受苦的时候,你却正与其他女人幸福地相拥,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那请你放手。”
“我放手,你以为就可以拥有她吗?”慕擎宇不喜欢别人责问他,更何况,他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躲起来,只是不愿意和自己订婚。她为了事业丢下自己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记得她有工作,便三个月不见面,出去吃饭更是少之又少。
有时,人都在酒店了,只因有记者,她便躲着不见,让自己像傻瓜一样等着,有一次更过份,自己重感冒,她却怕自己传染给她,影响她拍摄进度,便避而不见。
这样的事还少吗?
谁知道,她是不是害怕了,是不是反悔了,又或是又有什么好的合约,便丢弃自己,让自己一个人面对亲朋好友。
“你……胡说!”
“胡说不胡说,你自己心里有数……”慕擎宇平时都假装不知道。但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突然说了出来。
“呕……”赵子良见孙莉干呕,生怕她吐在庆上,连忙进入卫生间,可等他走回来的时候,。孙莉又好像没事人一样,躺在庆上。
“平时,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哦……我想起来了,两天前,好像收到一个奇怪地礼物,好像是体毛》”那东西比头发细,而且是卷的,应该是男性的那个,只因太怪异了,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那有没有什么纸片之类的?”
赵子良想了想,说“没有。”
&bp;&bp;&bp;&bp;“报警吧?”慕擎宇觉得这事有一就会有二,是不能姑息的。
这一次运气好,下一次可能就没这么走运。
他说完,明显感觉拉着自己的手紧张起来,他看了看,孙莉并没有醒,难道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不妥。”赵子良立即反对,“你不知道这种事对明星的影响有多大,大家会怎么猜想,特别是女孩子,虽然孙莉只是手上受了伤,可不知情的,还不知道怎么乱猜呢?”
慕擎宇见她已经放开自己的手,便站了起来,走出房间。
这事,不报警,但并不是他就可以释怀,慕擎宇决定明天等孙莉醒了,好好问问她,然后找人好好查查,是谁,如果被他查出,一定不会放过他。
第二天,孙莉醒来,她起身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她摸摸头,好晕,这酒还真有点醉人。
但好在,慕擎宇应该不会再怪自己了吧。毕竟他认为并不是自己故意而为,自己也是受害者,只是等下他若问起,事情经过,自己应如何说呢?
“你是我的小呀……”
“您好!……肖总……是,好,我马上到。”孙莉挂上电话后,贼贼一笑。
这也算是好事。
刚才的电话是影视公司的肖总打来的,好像说已经明确下来了,公司确实有这一意向,而公司又属意自己,毕竟公司里的那人人,没有一个比得上自己的,自己一年前拍的电影《我从大山里来》曾被提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这次的机会,电台一直没确实人选择,而肖总是合约已准备好,时间半年,自己随到随签。如果好的条件,不答应才怪呢?
前先考虑到慕擎宇,现在那个女主播当了挡箭牌,还是更有利吗?
这事要不要问过慕擎宇,孙莉有些为难了。
昨天他好像已经了解了事情始末,他应该不会怪自己,可自己若是去问他,他万一不答应怎么办?
昨天他来的时候,自己卖酒,正胡言乱语,那他不接电话,而且和其他女人订婚,那作为未婚妻,生气是应该的。对,先斩后奏。
签好合同,马上找个地方散散心,躲他一阵子。
到时再回来。
他就是耳根子软,自己用点小计谋,便可以将他握在手心里。孙莉不禁佩服起自己。
事业爱情兼得。对就这么办。
当慕擎宇来的时候,发现别墅里只有钟点工,并没有见到孙莉。
他便打她手机,竟然关机。
他写了张纸条放在书桌上。
“看到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慕擎宇上。”写完,他便离开了。
当天下午,孙莉回来收拾的时候,便看到了这张纸条,但她没有立即打电话,而是收拾行装,踏上了征程,签完合同,马上就有任务,是到澳大利亚去培训,为期两周,她决定两周后回来再给他打电话,到时,也不怕他问起,毕竟事情过了两个星期,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自己记不住也是情有可原。
到时,再哄哄他,他自然还是自己的。
孙莉如此想着,便收拾行装出发了。
&bp;&bp;&bp;&bp;昨天是自己订婚的日子,叶飞扬觉得这假的就是假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而自己的未婚夫呢?一个电话也没有。
她突然想起,昨天因为匆忙,谁也没告诉,若是今天出了新闻,吴倩看到了来兴师问罪,可怎么得了。
所以,在她来之前,还是主动知会一声。
她是自己最要好的姐妹兼好友,自己订婚这事,理应第一时间知会她。
叶飞扬随便穿了一身居家服便出了门。想着反正也不出远门,若是自己村里还那么讲究,也太累了。
叶飞扬其实很不喜欢穿那些正装,感觉很拘束,特别是好的衣服,价格在那里,若是穿着那样的衣服,站坐都要注意,甚至连走路也都一小步,一小步。一个字——累。
哪有衬衫牛仔好。
随便怎么穿都可以。
但她才没走几步,走过隔壁王大妈家,碰到了她家小媳妇,平时两人年纪相仿,也会聊上几句,有时候,她还会请教一些问题,然后还算有点熟络,她一见飞扬这样,便开玩笑地说:“飞扬,你怎么穿这样?”
“我这样怎么啦?”
那王家小媳妇小声说:“我们都知道了,你昨天订婚了,你还瞒得真紧。”
“你怎么知道的?”
王家大媳妇笑了笑,“那个榆江论坛里都有你们的照片呢?”
“是吗?呵呵”叶飞扬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说那是假的吧,只能笑笑,“那个,我有事出去一趟,回头聊。”
“那,行,回见。”王家小媳妇扬扬手。
叶飞扬一路走来,村子里还算安静,大伙也没有用好奇地眼光看着自己,想必他们还不知道。
没走几步,便到了吴倩家。
“飞扬来了。快,里面坐。”吴梅香正在带着妞妞要出去,看到她,便用手指了指楼上。
“带妞妞出去玩呢?”叶飞扬摸摸妞妞地头。
她突然觉得妞妞都这么大了,自己还没送礼物给她,这小姨做得。下次记得带点礼物给她。自己一次次空手来,虽说是同村,也挺不好意思的。
“妞妞,你喜欢什么玩具啊?告诉小姨。”叶飞扬蹲下身来,可亲地说。
吴梅香在旁笑笑,拉着妞妞的手说:“我家小妞玩具很多,是不是?”
“奶奶,玩具多也可以再要啊,饭吃了还吃叫?”妞妞一听,嘟着嘴不清地说。
“哎哟!这鬼丫头。”
“对呀,妞妞说得太有道理……”叶飞扬见她这么认真的劲儿,不禁笑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吴倩正准备上楼,看到了叶飞扬,,便走了过来。
“妞妞好可爱,我们下午带她去买衣服吧。”叶飞扬牵起妞妞的手,笑着对吴倩说。她是打心里喜欢妞妞,样子倒不是特别好,但长得挺水灵,而且刚才那认真维护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衣服刚买了……”
“别说了,我还没买过什么,今天有空,带妞妞去逛逛。”
“真有,而且咣当网不是很方便。”吴倩拉住叶飞扬,认真地说。她知道叶家正在造离子,需要钱,所以不想让她破费。
&bp;&bp;&bp;&bp;“别说了,下午有空吗?”叶飞扬见吴倩还是不说话,便假装生气地说:“就这样说定了。”
“你们聊,我带妞妞到那边玩去。”吴梅香带着妞妞出了门。
黄华在报纸中看到叶飞扬订婚的消息,开车来到她的家,但听叶父说飞扬很早便离开了。
他立刻打电话给叶飞扬,可电话通过了却没人接。
他知道一定是叶飞扬还在生自己的气。那次他过来请求她的原谅,虽然叶飞扬没有原谅他,他以为需要时间缓和一下,结果便传来了她订婚的消息。
他一直不信。不相信,叶飞扬爱上了别人。
两年的感情,才一个月便说没就没了,所以,他在等,结果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他要问叶飞扬,如果是有什么把柄落在慕敬宇手中,这次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就是砸锅买铁,也要帮上叶飞扬,只有这样,让叶飞扬看到自己的诚意。两人才有可能再在一起。
叶飞扬属于面冷心热,只要触动她柔软的内心,她是非常好说话的一个人。
现在如此局面,他已经坐不住了,再也等不了了,他有种感觉,现在离叶飞扬已经越来越远,如果自己再不抓住她,她便会真正离开自己。
所以,他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可惜还是迟了。
他决定晚上再来,一定要与她好好谈谈。
此刻叶飞扬正手牵着妞妞走进一家童装店。
“姨,这件裙子我见我班的贝贝有一件,可好看了,我们老师还说她是小公主呢?”妞妞指了一件粉红色公主裙说道。
叶飞扬蹲了下来,亲切地说:“那我们妞妞穿上她也是小公主啦!”
“那个服务员,这个拿件……”叶飞扬将妞妞打量了一下,大概在自己腰部左右,那是一米多点。
“别,飞扬,这种裙子很容易脏,再说,家里光裙就好几条……”吴倩知道自己家的女儿,就三分钟热度。很多东西喜欢了买回去也就丢到一边,这裙子吧虽然漂亮,可是很容易脏,脏了又更难洗,估计买回去也就最多穿那么两回,她便阻止道。
“好啦,不就一条裙子嘛,孩子高兴就好。”叶飞扬从小就羡慕别的孩子有这样漂亮的裙子,若是穿着它表演节目是她一直非常向往的,可惜父亲从不没有给她买过这么漂亮的,自己还没给妞妞买过什么礼物呢?“那个服务员,你来看看,大概多少左右。”
这时候,一个服务员刚与另外一个顾客说完,见这边有人找,便走了过来,态度温和地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
“你看这孩子,大概要多大尺码,你帮她拿一件这个款式。”
“好……你是飞扬?”那服务员激动地说。
“是,你是那青……”好吧,叶飞扬知道,自己老毛病又犯了知道是同学,但像他们看到同学就直接叫出名字的本领可真没有。
她只觉得面熟,但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
“青宁。”丁青宁笑笑也不恼,脸上因见到同学而感觉兴奋。
&bp;&bp;&bp;&bp;“对,青宁,我记得你以前很瘦的。”叶飞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现在,丰满了不少,皮肤也白了。”
“呵呵,整天在店里面,又晒不到阳光,自然白了。”
“姨?”妞妞拉拉叶飞扬的手。
“你好,阿姨马上给你拿。”丁青宁将手放在妞妞的肩膀上,亲切地说,说完便走进去,没过多久便拿了一件中号的公主裙递给叶飞扬。
“我带妞妞去换,你们聊。”
两人看着吴倩母子走过去。
“怎么样?最近好吗?”叶飞扬觉得自己很不够意思,以前上学那会,丁青宁还是自己的上铺,平时挺聊得来,结果高考不理想,便考到东北去了,读了什么会计专业,后来,便断了联系。
“还行,在这里帮一下忙。”丁青宁扫视了一圈,然后说,“这是我哥哥开的,我过来帮忙。”
“哦,你哥哥,就是高我们两届的那个?”叶飞扬记得当时,她哥哥也读榆江第二中学,而且也莫克尔是同一个班,当时知道后,没向丁青宁打听他的事。所以,自己喜欢莫克尔的事,她是知情者之一。
“是啊,我就这么一个哥哥。”丁青宁突然想起了前两天的事,“对了,飞扬,前两天,他们高中同学聚会,莫克尔也来了,你怎么没来?”
丁青宁之所以参加那次同学会,只因她暗恋的他回来了,想着碰碰运气,看他会不会及时赶来参加同学会。
丁青宁一直喜欢隔壁的邻居家大哥,他与哥哥初中同学,也是高中同学,时常会来家里玩,后来出国了,便没了音讯。这次暑假,刚好听大哥说起,同学会他可能会赶回来。她便找了理由一起跟去。
可惜没有见到。
叶飞扬觉得好奇怪,这莫克尔与自己毕业后就没说一句话,为什么,他去开同学会,自己要跟去呀?
她一脸地疑惑,然后两手交叉,尴尬地笑了笑。
这丁青宁怎么如此唐突,突然提起以前的事,真的很尴尬。
“那都是过去的事……”
“过去的事?叶飞扬,你也太那个……什么了,我连老同学还瞒着。”丁青宁假装生气地说。
“飞扬,看看,怎么样?”
是妞妞换好了,吴倩正领着妞妞走过来。
“服务员!”丁青宁见那边有人找,便循声看了过去,是一个孕妇正在一排内衣前,她连忙她拍拍叶飞扬的手,便走了过去。
“我先过去一下。对了,飞扬,以后你与克尔结婚再一定要告诉我,我可是你们伯红娘。”
叶飞扬笑了笑,她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丁青宁已经走开了。
妞妞穿起来挺好看,而且挺合身,叶飞扬便让服务员打包,付完钱的时候,丁青宁还在给那顾客介绍着,她便没有上前打扰,便离开了。
“飞扬,刚才她什么意思?你与莫克尔?”吴傅好奇地问,“你不会脚踩两条船吧。”
“小姐,我放心,我即使脚踩两条船,也不可能踩到他的船上,因为我们毕业后根本就只见了一面。”叶飞扬见妞妞走得有些快,生怕有危险,连忙拉住她的手。
&bp;&bp;&bp;&bp;妞妞对叶飞扬甜甜一笑。
“难道你见他的时候,正好被刚才那位同学看到了?”
“没有。”
“那是……”吴倩耸了耸肩,“还有,最后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会觉得你会与克尔结婚,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记错了?”叶飞扬听到吴傅的话也停了下来,难道在他哥哥的同学会上,有什么事发生吗?
“吴倩,你先带孩子逛逛,我去要个号码。”叶飞扬转身往刚才那家店疾步走去。
叶飞扬到店里的时候,发现丁青宁正在收拾衣服,她走了过去。
“青宁,我有话问你,这样吧,这里说话也不方便,下次我们再约。”叶飞扬从包里拿出手机。
“你的手机号是多少,我加你微信吧。”
“18845657778,你的呢?”
“我加你吧,我是蔓舞飞扬。”叶飞扬扬扬手机,便离开了。
蔓舞飞扬,她的网名还是没有变,真是奇守旧的人。她的爱好还是一点也没有变。网名如此,连看男人的眼光还是和一起一样。
他们还是在一起了,能与自己的初恋结婚,真提幸福的事。丁青宁着着飞扬离开,这才继续干活。
“怎么样?问来了吗?”叶飞扬回来的时候,吴倩正带着妞妞在原来那家店里选鞋子。
她一见叶飞扬,连忙问道。
她与莫克尔的事,吴倩是看在眼里,这小妮子,明明很喜欢人家,就是不敢表白。一点勇气也没有。
“没有,她在上班,也不好多聊什么,下次再说吧。”
随便两个人带着妞妞还买了一双鞋,钱是吴倩付的,叶飞扬说她来,结果吴倩不肯。见她态度如此坚决。也便算了。
三人在粥锖喝了粥,还有两笼小笼包,便算是午餐了。
午餐后,两人便着妞妞去了趟乐园,今天妞妞可算是开心了。
但叶飞扬明显感觉吴倩并不是很高兴。
“你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觉得,人好像一切都是空的,唯有父母女子才是最真的,他们不会丢下你。所以,我现在只想好好想妞妞扶养长大。”吴倩深在感触地说。
叶飞扬算是听出来了,她一定是与叶晨阳吵架了。
刚才她说了父母,说了女子,怎么会落掉叶晨阳,那只能说明。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事。
“怎么?上次的事,他还没有原谅你?”叶飞扬想几天前,吴倩来台里找自己,好像就是与叶晨阳吵架了。
“唔,他自从那天后,没有回来过。”吴倩眼睛有些湿润,她握住叶飞扬的手说,“飞扬,我好难过,我不想这样,我只是控制不住。我想知道他的一切,很想知道他在干什么?”
“妈妈,不哭。”妞妞用手生涩地擦她的眼睛,“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不是说,他出差几天。”
“没事,妈妈不是哭,只是沙子吹进眼睛里。”吴倩擦掉眼泪,对妞妞笑了笑。
在叶飞扬看来,那笑比哭还难看。
“那媚儿呢?”
“不知道,也几天没见着人影了。”吴倩已经调适好情绪,站了起来,“我们回去吧。”
&bp;&bp;&bp;&bp;叶飞扬先送她们回家,然后在吴倩家坐了一会才回到家。
等叶飞扬到家的时候已经近五点了。
“你回来了?”在离家还有十来米的地方,黄华正等着她。见她回来,连忙迎上来。
叶飞扬发现地上一地的烟头,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这时,叶飞扬发现他憔悴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吕曼妮的事对他打击太大。
那他应该去找吕曼妮,而不是自己。
叶飞扬不想跟他多说什么,这人已经伤透了自己的事。但虽然自己与他已经不可能了,但这样不顾情面地赶他走,又好像挺不好意思的。
毕竟上次那事,吕曼妮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是为了报复自己。
是自己间接伤害了他。
“你有什么事吗?”叶飞扬觉得若是对他太过热情,怕他误会,便冷冷地说。
“那个,你订婚了?”
“是。”叶飞扬平静地说。
“飞扬,帮人要量力而行,你这样……”
“我怎样与你无关。”叶飞扬往家走,这里,虽然是个广场,可等下来锻炼的人会多起来,自己与他在这里聊,会成为人家茶余饭后的聊天话题。这是她很不喜欢的事。
“飞扬,别与我呕气了,好吗?我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黄华拉住叶飞扬的手,两眼深情地看着叶飞扬。
叶飞扬用力甩掉他的手。
“不可能。我已经不爱你了。”
“不,我没有背叛你,这一切都是吕曼妮搞的鬼,”黄华越说越激动,“我们若是分开,最得意的就是她,她一定在偷着笑,我们偏不让她如愿,好不好?我们和好吧?”黄华向前一步,想拥叶飞扬入怀,叶飞扬将他推开。
坚决地说:“对不起,我已经订婚了,我怕我男人看到会难过,你走吧。”
“那是假的……”
“谁说假的?”两人朝声音那边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慕擎宇站在那里,他一手插在口袋里,走到叶飞扬身边,一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对黄华扬了扬下巴,“请注意,这是我的女人,希望你有多远滚多远。还有,你看这是什么?”慕擎宇握起叶飞扬的手,两只情侣戒指分别亮丽,“黄金钻石,我与叶飞扬的爱情,比黄金更坚固,比钻石更闪亮。”
“又不是结婚,只是订婚罢了,她还没嫁给你,谁都有机会。飞扬,明天我还会再来的。不,后来……一直到你同意为止。”叶飞扬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真是不要脸,自己都断然拒绝了,还像苍蝇一样,非常讨厌。
现在叶飞扬对黄华除了厌恶,没有别的感受,不,还有一丝丝愧疚。
但在他做了这些事情后,荡然无存。
是自己,两年都没有看清一个男人的真面目,他就最近的表现,自己是怎么也不会嫁给他的。
现在想来,给情侣一些磨难,是非常重要的,这就像是试金石,好与坏,一下子就分辨出来。
“怎么,舍不得?”慕擎宇见叶飞扬一直看着他离开,一副若的所思的样子,便来气。
&bp;&bp;&bp;&bp;今天竟然一通电话也没有,而自己打她电话,竟然被她按掉。
谁知,她竟与黄华在一起,怎能不让他生气。
“你怎么来了?”叶飞扬答非所问。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老板,工作也有休息日,今天是周末,我休息,OK?”叶飞扬说完,便朝家里走去。
“等下,你收拾一下,”慕擎宇拉着叶飞扬的手,“我不放心,你还是住我那。”
住他那?叶飞扬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当时并没有说订婚就同居啊?
“还是你希望他天天来找你?”慕擎宇放开她的手,双手交叉,“啊,还有,你难道不想早点还我钱?”
“怎么说?”他不会是发自己工资吧,好像上次有这么一说。
“月工资五千,想你一介主播做助理,工资自然高点,如何?”
“不,我想了想,还是住在这里舒服,再说了,你那不是有吴妈吗?”或许是他一副胜劵在握的样子让她看不惯,便出声拒绝了他的提议。
“老家那边她走不开,所以,以后就麻烦你了?”慕擎宇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说,“我们住在一起,不是更加令人信服,再说了,我不想找别人,那样,我会觉得不自在,就这样说定了。”
“你站住……”
慕擎宇停了下来,没有往回走,而是侧着身子,好像猛地想起什么:“啊,我忘记告诉你,我们好乐购正需要一个懂机算机的,如果你有合适,这是电话,你让他自己联系。”
卑鄙,他知道自己说明不了,就朝她的软肋下手,叶子强没有工作,一直都是她的痛。
叶飞扬总觉得弟弟现在这副样子,整天无所事事,连带地影响了他整个人,形象差不说,负责感也缺失,他若找到稳定的工作,有工作就有交际圈,会让他与社会融合,所以,她一直想给叶子强找个好工作。但他太懒,而且不愿找工作,每次不是这样就是那样的理由,以至于现在还混在家里。
若是他到好乐购,那至于他找借口也不好找。
慕擎宇的意思,叶飞扬非常清楚,他一定是出自什么目的,让自己住进去,但这样一来。又多了一笔收入不说,叶子强的问题也解决了,叶飞扬有些心动了。
“明天开始上班,今天我先走了。”慕擎宇见叶飞扬站立不动,态度已经有所缓和,想必是答应了。
“那你……”叶飞扬觉得好奇怪,他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还是你想我去拜访一下伯父?”慕擎宇说着,一手插入口袋,便朝叶飞扬家走去。
“不……”叶飞扬将他转过身去,推了他一把。
“那行,再见!”慕擎宇便朝汽车走去。
回到家后,已经开饭了,叶飞扬随便吃了几口,便想起了搬出去住的事。
以前,她根本不用费心考虑这个问题,她若是有什么决定,只要知会一声就好了。可现在与父亲误会已经解除,做什么事都要与父亲商量。
&bp;&bp;&bp;&bp;“爸,那个每天回来很不方便。我想搬出去住。”叶飞扬扒了一口饭,慢慢咀嚼着,虽然看上去像是吃饭,其实她是用这种状视轻松的方式进行交流。
“你找好了?”
“姐,若是在城里租房,估计没有两万下不来吧?”
……
叶父扒着饭,并没有说什么。
“还有,姐你一个单身女年轻很引人注目的,特别是贼人的眼睛……
“子强,你闭嘴。”叶飞扬小声呵斥。
“你想好了,决定就好。”叶父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觉得家里的事已经拖累她了,她提点要求也是非常合理的。
“其实……爸,这狮子头真好吃,你也尝一个。”叶飞扬想了想,还是不要说比较好,父亲若是自己与慕擎宇同住,虽说什么不高兴,他会答应,但他会多想。决定还是不说好了,因为在别人眼里看来,或许自己是与他同居去了,可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是去赚钱去的。
“哦,对了,叶子强,明天你就去上班,呶,这个拿走,到了好乐购打这个电话。”叶飞扬指了指名片上的号码。
“姐……”叶子强见姐姐的眼睛一瞪,连忙改口说,“好,明天去,行了吧!”
“别迟了,八点半准时到,知道吗?”叶飞扬叮嘱道,“还有,穿得正式点,不要太随便,还有你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也要改改……”
“姐,你都没嫁人,都这么罗嗦,嫁了人可怎么了得。”叶子强呵呵地笑着。
叶飞扬用筷子的另一头敲打了他一下。
“好了嘛,不说就是。”叶子强拿起碗,站了起来,“对了,姐,那什么时候结婚?”
“叶子强……”叶子强见叶飞扬站起来,他连忙跑开了。
这一天,起得特别早,因为比较早,便坐公交车来到城里,再又转了一次车才坐到电台附近。
等她到电台的时候,离迟到只有五分钟了,但好在没有迟到。准时打卡,否则要扣资金。
“叶了早。”
“叶子姐,真早啊!”
“叶子,你今天这身穿得真漂亮,美哒哒……”
“人逢喜事精神爽,叶子姐,恭喜你,那天人太多,都没恭喜你……”
一路上,叶飞扬见大家都热络地与她打招呼,她觉得自己的人缘突然好起来了。
“叶子姐,这是我最喜欢的龙井茶,给你来一杯……”
叶飞扬见大伙对她热情如火,她坐下了,还是感觉到大家的目光,可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低下头做事,一副认真的样子了。
“飞飞,你跟我上来一趟。”
飞飞?慕擎宇叫她的时候,她正喝着刚丽丽姐泡的龙井茶,她差点呛了出来。这样也……诡异了吧?
“咳咳!”慕擎宇看了看大家都朝这边看,他敲了敲桌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走。”
叶飞扬木讷地站了起来,跟在他的身后,两人来到电梯前,慕擎宇按了一下上行键,便等在外面。
电梯很快便开了,里面出来几个同事:“慕总早,叶姐早!”
叶姐?真是新鲜的称呼。
&bp;&bp;&bp;&bp;“早!”叶飞扬笑着点点头,便走了进去。
“叶姐……呵呵!”慕擎宇走进电梯,告诉角落里,一脚勾着另一只脚,双手交叉,一副调侃的样子。
哼!也不知道是因为谁?他竟然还有脸笑。
自己才与他订婚,便被人叫姐,汗!若是以后嫁给他,那还直接成黄脸婆!
等等,叶飞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停!自己与他是假的,不会结婚,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想法,看来,以后离他远一点。
叶飞扬想着,便走到离他最远的地方。
“叮”电梯开了,叶飞扬率先走了出去。
慕擎宇摸着鼻子,想着刚才她被人叫成姐,那副吃瘪的样子。
叶飞扬见他没有跟上,便放慢了脚步。
慕擎宇快步走了上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轻声地说:“叶姐,跟走。”
叶飞扬假装没听到。
“进来吧。”慕擎宇推开门把,请叶飞扬走了进去。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叶飞扬坐下。
“不必了,说完,我就走。”
“你确定?”慕擎宇拍了拍文件说,“我们商讨一下,这期活动,我想,还是坐下谈比较好。”
叶飞扬也不是娇情的人,便坐了下来。
“现在人们比较关注孩子,我们这期活动准备以这个为出发点……”
一个早上就这样过去了。
外面的人见叶飞扬进去后便没有出来,也都心照不宣。
允许年轻人,情不自禁。
这天下班后,慕擎宇等叶飞扬一起下班,他将她送回家拿行李。但叶飞扬不让他下车,只让他在车里等着。
他可是非常不满,好像他是见不得人一样,但最后还是尊重叶飞扬的选择。
拿完行李,从叶家出发后,两人便来到超市,买了一些菜,有鱼有肉,还有一些蔬菜,都是慕擎宇喜欢吃的。
两人便像小两口似地,有商有量地购买东西。时不时地交流几句。
买完后,便回家了。
进了门,慕擎宇将菜拿回厨房,可不见叶飞扬跟进来,只见她拿了行李,准备上楼。
“客房?”
慕擎宇点点头。
拉着行李箱时,叶飞扬想,终于还是住进来了。
慕擎宇想她放行李,需要一点时间。便动手准备,切好肉,洗好菜,可叶飞扬还是没有下来。
“你在干什么?”当他走到客房时,发现叶飞扬正在收拾。将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放入衣柜。
“我在收拾啊!”叶飞扬想当然地说。
“我饿了,你去准备晚餐吧,这个,等下再收拾。”慕擎宇拉着她,便下了楼。
“不是,等下,不是你做吗?”
“为什么是我?”慕擎宇这才想起,刚才买菜的时候,她一直在问自己喜欢吃什么,还以为是做菜给自己吃,原来是部自己拿手好菜是什么。
这家伙压根就没想着给自己做菜。
“呵呵,那个,我先声明一下,我的厨艺与我的样子正反比。所以,你确实要我做?”叶飞扬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只要熟就好了,也没什么讲究。”慕擎宇将她推进厨房。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围裙小心地将她系上。
&bp;&bp;&bp;&bp;慕擎宇从柜子里拿出一只袋子,打开袋子,从里面抽出围裙,这是他让吴妈一起准备的,为叶飞扬准备的。
这是一条粉红色围裙,边上还有花边,样子煞是可爱。
像他这样一个大男人,拿着一条这么女人的围裙,样子真的很滑稽,可叶飞扬笑不出来,因为她最害怕的就是厨房。
只因父亲把这做饭的事全包了,而后来与黄华在一起,他又精通厨艺,她根本就不必学。
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了,并没有让慕擎宇有丝毫的妥协,只见他递给叶飞扬,“给,系上。”
走到她身边的时候,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这里就交给你了。”
“哎哟,太累了,好好泡个澡,等下好吃饭。”他边走边说,还将两手撑开,作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
“呵呵,瞧你得意,还洗澡。”叶飞扬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对了,”慕擎宇突然转身,将叶飞扬的神情尽收眼底,“这几天我上火,不要放辣。”
不放辣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我即使什么也不放,你也难以下咽,呵呵!
这时,她才发现,菜都已经切好,放在盘子里。看来,切得粗细均匀,长短差不多,这样看来,他应该挺会做菜的,那……呵呵,谁给谁做饭还不知道呢?
叶飞扬突然有了一个计划,只要自己做得实在难以下回,他自然会受不了,到时,搞不好,做菜的事,他全包了,呵呵!
可眼下怎么办?
好像应该先开火,叶飞扬将锅放在煤气上,打火,接着她将菜倒入锅内,相继放入盐、油,然后就是味精,对了,再放点胡椒粉,然后将菜拌熟,最后就是入盘。
如此这般,捣鼓了半小时才将三菜一汤弄好。
慕擎宇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下来。
“好像挺香的嘛。”慕擎宇走到餐桌前,看了一桌子的菜,顿时不说话了。
这黄的黄,瘪的瘪,还有看上去白黄交叉,半生不熟的,样子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叶飞扬一直期待地看着他,希望他批评几句,那自己就理由将这事推给他,他说助理,可没说是保姆,助理怎么还要负责厨房的事?
见他半天不说话,还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在桌子上敲了敲,然后在每个菜上点了点,可半天了愣是没选中一个菜,“怎么样?”
“样子是丑了点,至于味道嘛,来,一起尝吧。”慕擎宇拿了双筷子递给她,并帮她拉开椅子。
叶飞扬也在每个菜上巡回了一遍,也是无从下手。
慕擎宇真是佩服她,可以将好好的食材弄成这样,她也算是奇才。
“我去装饭。”叶飞扬走进厨房,盛了两碗饭,递给慕擎宇一碗。
慕擎宇接过碗,发现她做菜不怎么样,这米饭还算可以,软硬适中,吃了一小口,然后选择其中还算过得去的汤,吃了一口。
叶飞扬一直看着他,发现他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将汤喝进肚子里。
接着,他夹了一点青菜尝尝,也没有说什么。
&bp;&bp;&bp;&bp;叶飞扬这时,才发现,他穿着睡衣,便皱起眉头,这身丝稠的睡衣不仅光滑,而且非常性感,不知是因为太小,还是太柔软了,那衣服都贴在他的前胸,将他那壮硕的肌肉突现出来。
“你怎么脸红了?”
叶飞扬摸摸自己的脸,并没有什么感觉,便知道是被他戏弄了,只见他说着,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还一副意欲未尽的样子。
“咳,我想与慕少约法三章,首先就是请您注意自己的着装,毕竟大家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至于其它的我们吃完再谈。”叶飞扬边说边往碗里夹了一片鱼。
哇!她吐了吐舌头,鱼腥味好重哟!好像忘记放生姜了。
“小姐,这是我家,我爱怎么舒坦就怎么着,你无权过问,还有,我是付支付工资,若是要制定什么也是我来制订,”慕擎宇将碗一推,“你倒是提醒我,若是你上班偷懒,那我岂不是亏大了。吃完收拾了,我们就谈谈这个约法三章。”
叶飞扬发现他已经站起来了,而且好像只吃了一小点,饭没怎么少去,菜就更加了,其中鱼和豆腐是碰也没有碰,那青菜倒是用筷子夹了一下。
看来,他对自己的厨艺是非常不满。叶飞扬嘴角一扯,或许这样,明天就不要做菜了。
“你怎么吃这么少?”叶飞扬故意拿起他的碗看了看,“难道是菜太难吃了?”
……
慕擎宇知道她是故意的,而她的目的,无非就是不想炒菜,但这事吧,还真不能让她得逞,否则,她可就得意了。
“我觉得明天就送你上个补习班。”
“补习?”
“唔,我找找,看哪里有厨师培训,最好是晚上,周末也行。”慕擎宇说完,便举步往外走,想必是上楼找资料去了。
“等等,厨师?”叶飞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告诉你,我没有做厨师的天份,所以,你就省了这份心吧。再说了,我没空,我有正式工作,没时间。”
“啊……这倒是,那我请个厨师回来。”
叶飞扬用手握了拳头,作了一个胜利的动作。
“这培训费用在你的工资里扣除。”
一听这话,本以雀跃的心冷却下来,他这铁公鸡,竟然是请厨师来教自己的,那费用还要自己出,这一对一的教学,而且还上家里来,费用一定很高,指不定。自己的一半工资就这样没了,这不划不来呀。
“我抗议。”
“抗议无效。”慕擎宇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对了,提醒你,在这家里,我要的是绝对的服从,你无权抗议。”
哼,有钱了不起。
竟然还摆这么大的谱,本小姐不干了行吧。
叶飞扬拿下围裙一甩就走,大踏步,潇洒地走到门口,转身想关门,就这样走了?
那,弟弟怎么办?怎么跟他说,明天才告诉他,要他上班,今天难道告诉他不用去了。那下次想让他出去工作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其实,他也没有说错,别人当保姆的不也这样,哪有决定权,算了,我忍了,忍你半年。
想想又走了回来,这一切都被楼梯拐角处的慕擎宇看得清清楚楚。
见她回来,这才上了楼。
&bp;&bp;&bp;&bp;“啪。”慕擎宇停下手中的动作,无奈地摇摇头。这已经今天的是第三个碗了。
上了楼后,他便上网找资料,看怎么做菜,他决定明天自己教她。可他自己也不是很会做菜,自然是现学现卖,好在一些家常菜的制作方法,百度视频里有很多,至于菜单更是多得数不了,结果才短短五分钟,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个碗了。
对,明天就做我个豆腐干炒肉开始。
可自己也是光棍娶媳妇——生平第一遭,不知道能否成功,要不要请吴妈回来?
转念一想,今天才让她回那边,明天就找回来,确实挺不好意思的。
昨天下午去叶飞扬家,见到黄华还是不死心,若是经常纠缠叶飞扬,那女人心一软怎么办?还有她现在在外人眼里,是自己的未婚妻,为防止她做出丢自己脸的事,所以,将她带在身边比较放心。
那家伙很容易骗。那以前估计着就是被黄华的甜言蜜语给骗了。为防止她在同一个地方跌倒,慕擎宇决定让她住在别墅里,这样,她上班也方便;她来了,还有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她来了,就有了充分的理由,让吴妈回老家去。
当时,他让她住过来,也就那么随口一说,后来想想,这样做还真好处多多。想着自己可以自由地生活,那呼吸都变得顺畅。
吴妈什么都好,就是太罗嗦了,有时候自己晚一点睡,就会被唠叨,还有,她完全就是一“间谍”,自己这边有一点风吹草动,父母便知道,一定是她报的信。
慕擎宇知道她疼爱自己,可若是这样,那与父母住有何区别,反正住在这边,自己有什么动向,父母还是知道,还是一样会约束自己。
自己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生活方式,老被他们管着,真的很痛苦,也很无奈,现在好了,自己订婚了,两人过二个世界有何不可。
慕擎宇想到这里,便打消了请吴妈来教叶飞扬的念头,万一请神容易送神难怎么办?
吴妈以不放心为由,不想回老家,或是父母不放心,硬要留下吴妈怎么办?
对了,以防他们突击检查,还是让叶飞扬学会这些,免得到时他们找理由。
打定主意,慕擎宇便继续找资料。
注意事项。肉不能炒太久……
豆腐干要不能与肉同时放,那蒜也不能放太早,否则会黄……
“喂,雷克,我特别想吃你炒的菜,这样吧,明天中午你给我弄个豆腐干炒肉。”
……
“行。老规矩。”
大学那会儿,自己与雷克租了一间房,然后觉得外面不卫生,便在出租房里自己做菜。本来都是雷克一手包办,后来,那家伙竟然觉得不平衡,非要慕擎宇切菜,这慕擎宇切菜的功力就是那时候练的。
久而久之,这慕擎宇做菜不会,但切菜的水平是一流的。因为切得多,这选菜的本领也练起来了。
“啪”慕擎宇实在坐不住了,就关了电脑。
自己再不下去,估计明天家里都没有碗吃饭了。
&bp;&bp;&bp;&bp;“你在干什么?”当慕擎宇走下楼的时候,发现叶飞扬正蹲下,整个人趴在地上,在找到什么?
那姿势有多诱人,她难道不知道吗?
紧身一步裙将她的****包裹得更加丰满,而她为了找什么,腰往下沉,那身姿……
她不会是笨得不知道,碗摔了用扫帚扫,而是笨得用手捡,若是碎片砸到手怎么办?
……
叶飞扬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往里再看了看,好像有找什么东西。
“请问,你在干什么?”
慕擎宇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拉起来。
“我发现里面还有一点小碎片……”
“那你不会用东西去拨,你的手有那么长吗?”这个笨蛋,怎么可以用手捡,这点常识都没有。
“怎么啦?我是大人,我会自己估计,还有这碗是不是很贵,工资里扣就是了。”叶飞扬想着这家伙,说是给自己请老师,还让自己付费,估计这会,心疼这些碗了吧。
这摔了碗是自己不对,原来看去很轻松的事,原来一点也不轻松。
怎么这盘子会这么滑,自己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摔了三个。
“你确实?你知道吗?我可是景德镇的。一套八盘四碗,你摔了,算是一套也不能用了。我当时托人买的,不贵,二万八。”
“什么?二万八……”叶飞扬没想到这碗会这么高的价格,不禁惊讶地将音量提高。
这下好了,钱没赚到,还赔偿了那么多,二万八这岂不是要白做半年。天哪!
见她如此难过,慕擎宇又觉得不忍心。
“好啦,你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骗你的。二百八。”慕擎宇走过去,拿了一根筷子,将里面一小点碎片拨了出来。
其实,这套餐具是纯手工制作的,价格本就比一般的贵,而且是白陶,价格自然就上去了,这是一次慈善拍卖里拍卖所有,这东西本不值得这个价,只是做好事嘛,价格也就无所谓了。
眼见她吓得脸都白了,便有些不忍心。
叶飞扬摸摸自己的小心脏,刚才被吓得“卟卟”直跳。
“好了,你说说,怎么就摔了那么多,都是怎么摔的呀?”
“啊……”叶飞扬站起来,看了看,“洗好后,我拿到这边,一个转身就摔了。可能是动作幅度太大。”
慕擎宇将右手托在下巴,看了看整个厨房。
自己家这个是欧式厨房,一个直角地柜,中间放着一个长二米八,完一米二的长方形落地柜,水槽在大的那边,而当时碗柜就放在中间这个长方形地柜这边,而中间只相隔了一米二的距离,一个转身便可以的距离,也能让她摔三个碗。
“那第二个呢?”
“这次我小心了。”
“那怎么也?”
“我不是觉得水太多,不易干,便垂直拿。”
“哦,第三个呢?”
“这地上太滑,我摔了一跤。”
慕擎宇朝地上一看,确实有水滴,照她所说,应该是盘子里滴下来的水。反正三个盘子各有各的摔法,她倒真是有才。
“明天我去买套新的回来。”
&bp;&bp;&bp;&bp;“明天我去买套新的回来。”叶飞扬觉得自己弄坏了,赔偿也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这洗碗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用,家里还有。”慕擎宇打开其中一个柜子,倒没有,又另外打开,也没看到,最后在右侧的上方上柜里找到一套,“明天用水洗三次,然后用天水泡泡,再进行消毒。”
“好。”
“洗洁精不要用太多,还有,明天洗好后,放在台面上就好了。”慕擎宇指了指水槽。
“嘀嘀”门铃响了。
慕擎宇走过去开门,来访者是许久不见的李民浩。
“回来了,可有艳遇?”慕擎宇见是李民浩,便走进了屋。
“我是谁,怎么可能没有艳遇,你知道吗?那些女的看到我,直接扑上来了都。”李民浩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他将车钥匙随手一丢,坐了下来,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像在自己家一样随便,“对了,不说要我,说说你,你不是与孙莉闹分手吗?怎么听说你订婚了?”
李民浩出去前,听雷克说,好像他们吹了,所以,也没想到这小子便订婚,而且订婚对象竟然是她。
“是啊,恭喜我吧!”
“恭喜你个头》”李民浩激动地站了起来,他神情凝重地说,“你知道她是谁吗?”
“谁啊?”
“那个,我上楼了。”慕擎宇刚问完,叶飞扬从厨房拐了出来,吓了李民浩一跳。
“你竟然和她同……居?”李民浩不可置信地指着慕擎宇。这兄弟动作也太快了吧!
“怎么?不可以吗?”慕擎宇站起来,对李民浩说,“我要上去一下,若不介意,你自己稍等片刻,若实在等不了,呶,门在那,不送。”
慕擎宇手指了指门,然后转身上了楼,叶飞扬也跟着走了上去。
叶飞扬一路跟着他,不知道他突然停了下来,就这样直接撞了上去,只觉得他的背好硬,撞得自己好疼。
他只是看着,并没有说什么,然后侧身打开房门,伸手打开灯,“你就住这里,你自便。”
慕擎宇想着李民浩还在下面,便下了楼。
只见他正在厨房里喝酒。雷克,还有李民浩与慕擎宇可说是铁哥们,以前三人经常一起做一些年青人喜欢做的事。
喝酒看足球那是常有的事,所以慕擎宇家的酒,他自然是知道的。
“她是谁?你不知道吗?你不会是失忆了吧?”慕擎宇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奇怪地问。
李民浩直愣愣地看着他,直看得他发虚。
“怎么,是不是我长得太帅,你自行惭愧。”
若是平时自己这么说,那家伙一定会不正经接过话茬继续开玩笑,可今天的他太反常了,他竟然没有笑,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慕擎宇看着李民浩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转身,将两手反撑于台面上。
很少见他如此正经的样,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正当慕擎宇想问的时候,李民浩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不说拉倒,我没这闲工夫看你磨叽。”慕擎宇将一手插入口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bp;&bp;&bp;&bp;“为什么偏偏是她?”李民浩情绪低落地说着。
这家伙不会还喜欢着叶飞扬吧?慕擎宇记得好像这家伙两年前追过叶飞扬,可没有成功。难道他今天如此反常,是因为他对她余情未了,对她还抱有希望?
“为什么不能是她?”慕擎宇语气有些不善。
‘你知道她是谁吗?”李民浩语气高昂,看得出他很激动。
怎么又是这句。
她是电台的主播叶飞扬,这谁不知道。
“那你说,她是谁?”慕擎宇真的很生气,不管怎么样,他再喜欢也好,两人关系再好也好,现在叶飞扬在他们眼里,是自己的未婚妻,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他怎么可以这样做,凭什么来责问,“你不会还喜欢她吧!”
“什么!怎么可能。”李民浩早在两年前便放手了,为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他怎么可能长时间记住,自己可没这么深情,他喜欢的可是两情相悦,还有,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更是不可能了,他可是他最讨厌的女人的女儿,怎么可能与她有什么?
“你还是什么也不知道。”李民浩继续喝了一口,他哪是喝酒,分别是灌酒。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说就离开我家,我见了就烦。”慕擎宇见他只是一个劲地喝闷酒,话也只说一半,便来气。
李民浩举着酒杯,摇头晃脑地向慕擎宇走过来,“兄弟你知道吗?她妈是谁吗?啊……你让我怎么办?全世界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要找她?”
“她妈?”
李民浩身子往后靠,靠在台面上,又喝了一口。
慕擎宇是自己最好的兄弟,要兄弟的女人是自己最憎恨的女人的女儿。让自己如何面对?
他突然放掉酒杯,拉住慕擎宇说,“你还认不认我是兄弟?”
“你今天怎么了?”慕擎宇觉得他好奇怪,怎么会问如此弱智的问题?
难道说与她的母亲有关。
叶飞扬的母亲是谁?
“反正我不管,你若是当我是兄弟,就与她分手。”她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一定与她一样,虚伪狡猾,不想自己的兄弟被骗。趁他们才开始,阻止他们。
那女人那些日子才结婚,后来看到了慕擎宇,就吵着离婚,这女人真不简单,才短短的一个月便将自己这精明的兄弟套上了,果然不是一般女子。
心狠,阴险,狡诈,城府极深。
虽然自己这兄弟人很聪明,也很会赚钱,但对女人还是需少认识。
这么容易就上当受骗。
“你别闹了好吗?”慕擎宇觉得这家伙也太扯了吧。这兄弟感情好,但这样插手感情的事总是不妥吧。
“我不是闹,我知道,她是骗你的。你不要被她骗了好不好?”
慕擎宇双手交叉,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她骗我?”
“你看啊,她才离婚吧,一般重情重义的女人,怎么可能才离婚便勾搭上……”
“勾搭?”慕擎宇不悦地说。
“不,是喜欢上另外一个男人,虽然你很优秀,但这也太不合情理了,所以,她一定是骗你的,她根本不爱你,不,或者说她爱的是你的钱。”
&bp;&bp;&bp;&bp;呵呵,原来搞了半天,自己这兄弟是怕自己被骗。笑话!不过,他一定是喝多了,否则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她不是那样的人。
慕擎宇也被自己下意识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以前不是也一度认为,她是骗子,她善于心计,怎么自己的下意识里竟会认为她是个好女人,自己是被洗脑了吗?
“喂,兄弟,反正我与她之间你选一个。”李民浩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你醉了。就住这里吧。”
“我可是千杯不醉,你又不是不知道。”李民浩又倒上一杯。
慕擎宇走过去,拿过酒瓶,放入柜子,还喝上瘾了。
“那你怎么净说胡话,你又不是同志。而我自认为性取向正常。”慕擎宇关上柜门说。
“你真爱上她了?”李民浩垂头丧气地说。
在他看来,慕擎宇一直在回避自己的问题,自己怎么说,他都不愿意与她分手。那不是很爱是什么?
“爱你个头。”慕擎宇见他如此纠结,便实情相告,“我需要一个未婚妻,她只不过是我请来的。”
李民浩一听,打了他一拳,好家伙,害自己刚才这么担心,原来是假的。
“你不早说。”
“是你没问,一进屋就开始疯疯癫癫,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啊,刚才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呢?”慕擎宇想起刚才他说的那叫什么话。
“我不是关心则乱嘛,”李民浩现在终于放下心来,“对了,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喜欢她,这女人像她母亲,狡猾虚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丢弃。”
慕擎宇转过身,专注地看着他,“你一直在说她的母亲,她的母亲究竟是谁?”
刚才李民浩一切反常的态度,一定与她的母亲有关,到底是谁,让李民浩如此讨厌。
“我家老头子的小老婆呐。”
“锦姨?”这李民浩一直他的父亲再婚耿耿于怀,只因他的母亲才去逝一个月不到,便领了一个女人回家,而这个女人就是后来嫁给他父亲的程锦仪。但程锦仪却是慕擎宇母亲的同窗好友,现在两家走得更是近,自然称她一声姨。
“锦姨?你若知道她曾经是你父亲的初恋情人,你还叫得出来吗?”这些事,慕擎宇自然不知道,但李民浩因为讨厌她,便调查得一清二楚。
当年,程锦仪与慕以升是同一个村的,两人只差一岁,一起上了高中,程锦仪成绩好,先考上了大学,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程锦仪竟喜欢上了班长,然后毕业后就结婚了。再后来,她结婚后,在自己家的小店里做工,然后不知道怎么得就与自己父亲勾搭上了,当时,母亲正怀着妹妹,那时候,家里大吵小吵不断,只知道听母亲说,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直到后来,在一次吵架后,母亲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一个月后,父亲领了一个女人到自己面前,让自己叫她妈妈。那个女人就是程锦仪。
而慕擎宇的父亲第二年也考上了这所大学,被系主任的女儿看上了,那人便是冯艳秋,擎宇的母亲。
因为是学姐学妹,冯艳秋与程锦仪竟成了好朋友。
&bp;&bp;&bp;&bp;这是第二次住在这房间,上次匆忙便没怎么打量,今天看来,这房间好像是新近才装修过,倒不是墙纸比较新,而是这些软装,比如这被子,比如这窗帘,还有一些洗沐用品。
上次没有多想,这次看来,这些东西都是为自己准备的。
叶飞扬打量身上的这身睡衣,一定是上次他看了自己的照片,想起那一幕,脸老师不禁红了起来。
这让自己想起与他在一起的一些片断,两人跳舞时,他抱住自己,后来他误会自己,然后一起去找真相,再然后就是结婚上,他霸道地亲自己……
叶飞扬嚯地坐直了身子,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他。
一定是记忆链的问题,自己现在住在他的房间里,想起他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过几天,习惯了就好。
叶飞扬拼命命令自己,不要乱想,可以想想明天的主持稿,还有,策划一下活动,看有什么新鲜的项目可做……
叶飞扬暗暗下决心,一定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能想他,更不能喜欢上他。
自己若是喜欢上他,痛苦的只有自己,这家伙正常的时候是人,发病的时候就是魔鬼,这样的人自己惹不起。
自己以后一定要守住正心,不能被人所左右。
躺在庆上,叶飞扬天马行空的想着,不知不觉瞅着了,第二天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迷糊地按掉时间。然后继续睡,五分钟后,第二次闹钟又响了,叶飞扬伸出手,按掉,然后揉揉眼睛,这是哪里?
清醒后,才想起,现在在别墅。
给他准备早餐去,叶飞扬快速洗漱好,穿好衣服便出来了。
咦?这是什么?叶飞扬发现门前有一张纸条,上面放着把钥匙,可能是别墅的钥匙,下了楼,她试了试,果然能开。
她关上门,准备买早餐去。
昨天进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好像有一家馒头店,今天早餐就在那里买吧。
几个馒头两碗稀饭,外加一根油条。
她走进别墅,将早餐放在桌上,上了楼,发现他的房间关打开着,她看了看,他并不在房间里,这么早,上哪儿去了呢?
她突然想起,上次他好像打球去了。或许今天也是打球去了。
她决定不等他,她便将自己的那份吃了,然后留了张纸条,说自己上班去了。
十分钟后,叶飞扬便在电台楼下,住在南苑,上班方便,这或许就是唯一的好处了。
慕擎宇九点多才来上班,然后在楼上远远地看到过一回,后来又不见人影了。
想必是出去了。
他好像很忙,两边都要管,不,三边,昨天晚上没去过夜都。
这老板当得,真爽,高兴去就去,不高兴去就可以不去,不像自己。
每天上班下班,还每天看领导脸色。
“叶子。”叶飞扬发现谢玲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正拿着服装。
“谢,最近怎么样?”
虽然在同一个电台,可大家各忙各的,都很少见面。距离见面好像有半个月了吧。
&bp;&bp;&bp;&bp;“叶子,你知道吗?他要走了。”谢玲情绪低落地说。
“他和你说了?”叶飞扬知道谢玲说的他是指麦克,难道他们有进展?
“不,是听同事说的。”
“哦。”叶飞扬轻轻地点点头。
“你知道?”
“上次听他提过。”叶飞扬若有所思地说。
“果然还是不一样。”谢玲轻轻地说了一句。叶飞扬听得不是很真切,随口问了一句,“什么?”
谢玲神情恢复自然,摇摇头说:“没什么。”
“叶子,我……”
“谢,我觉得有些事,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可不可以?去试还有一线希望,若是连试都不试,恐怕连一丝希望也没有。为了不让自己后悔,我希望你能鼓起勇气。”叶飞扬牵起谢玲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你知道。”谢玲倒不是很惊讶。
“唔。”叶飞扬点点头。
连别人都看得出来,他当事人应该知道,可他不说,就连离开也不曾告诉自己,若自己跑上前去表白,也只有自取其辱罢了。
谢玲推开叶飞扬的手,神情凝重地往前走。
慕擎宇调查叶飞扬的时候,知道她是母亲从小就离开她了,但没想到,她的母亲竟然是锦姨。难怪订婚那天,见两人的神情怪怪的。传闻台长夫人与叶飞扬本素关系极好,而订婚那天,叶飞扬来到李台长那一桌敬酒的时候,台长夫人一副殷切的样子,而且她则冷若冰霜。
“老大,你在这发呆,走,去切菜去。”雷克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这老大怪怪的,怎么想到要吃自己做得菜,公司不是有餐厅吗?
虽然一肚子疑惑,雷克还是在十点的时候,去厨房弄了点菜。
可都半小时过去了,也没见这家伙来切菜,便找来了,却没想到,他一副思春的样子。不会是为了讨好叶飞扬,准备亲自下厨做给她吃吧?
“好,走。”
没几下便准备妥当,雷克洗了手便开始了。
只是这慕擎宇站自己这么近做什么?
雷克转身想拿点什么,谁知,这慕擎宇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一副虚心学习的样子。
慕擎宇调查叶飞扬的时候,知道她是母亲从小就离开她了,但没想到,她的母亲竟然是锦姨。难怪订婚那天,见两人的神情怪怪的。传闻台长夫人与叶飞扬本素关系极好,而订婚那天,叶飞扬来到李台长那一桌敬酒的时候,台长夫人一副殷切的样子,而且她则冷若冰霜。
“老大,你在这发呆,走,去切菜去。”雷克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这老大怪怪的,怎么想到要吃自己做得菜,公司不是有餐厅吗?
虽然一肚子疑惑,雷克还是在十点的时候,去厨房弄了点菜。
可都半小时过去了,也没见这家伙来切菜,便找来了,却没想到,他一副思春的样子。不会是为了讨好叶飞扬,准备亲自下厨做给她吃吧?
“好,走。”
没几下便准备妥当,雷克洗了手便开始了。
只是这慕擎宇站自己这么近做什么?
雷克转身想拿点什么,谁知,这慕擎宇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一副虚心学习的样子。
&bp;&bp;&bp;&bp;慕擎宇将车停在门口,听老方说,母亲已经醒了。
“妈,你怎么啦!”慕擎宇转身问向老方,“医院怎么说?”
“没上医院,夫人说是老毛病。”
“没什么,贫血罢了。当时站得久了,就晕了。”冯艳秋靠在沙发上,见慕擎宇回来,坐直了身体。
“妈,你靠着什么舒服些,别坐起来,”慕擎宇在旁边坐了下来,拉着母亲的手说,“妈,要不,上去睡会吧。”
“不了,没事,你去上班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冯艳秋将慕擎宇推开,示意他可以走了。
慕擎宇看着母亲如此坚决的样子,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
这晕倒也不算是小事,不知道是不是真如母亲所说,只是贫血。母亲不会有事瞒着自己吧?
“宇儿,吃饭了吗?吴妈,准备开饭吧。”
“不了,妈,我还要开会,让你注意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不要自己硬撑……”冯艳秋佯装生气地说,“若有什么,我想扛不了。好了,那你忙去吧。”
慕擎宇见母亲如此坚决,站了起来,嘱咐她们好生照料,便开车回到公司。
眼听着汽车发动的声音。冯艳秋支开方师傅和吴妈,拨通程锦仪的电话。
“我有事请你帮忙。”
叶飞扬整理好文件,已经五点半了,大家都友好地与她告别,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人缘起来。
“叶子姐,再见!”
“明天见!”
叶飞扬笑容可掬地与她们再见,在远处一双阴霾的眼睛看着这一切,她不屑地笑了笑,哼,让你得意几天。
你不过是他的新玩具罢了,你们好不了太长时间的。
“飞扬。”才走出门口,叶飞扬便见黄华等在那里。
“有事?”
“我们谈谈。”黄华走上前,迎了上来。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再见!”
有几个同事已经往这边看,黄华也不好意思拉住她,便眼看着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有空喝一杯吗?”吕曼妮走到他的身边,看着叶飞扬远去的方向。
黄华见是吕曼妮,他的脸立刻拉得老长老长,身侧的手也握得紧紧地,如果她不是女人,他一定将她揍得满地找牙。
自己可以不计较,但若是当没事发生过,那是不可能的。是她致使叶飞扬离开自己。都是这女人的阴谋。她还有脸找自己喝酒?
是她脑残不是以为别人是笨蛋。
黄华没脸色地白了她一眼,便一言不发地离开。
“难道你不想和她重修旧好?”
黄华停了下来,侧着身子说:“即使我想,也不劳你费心。”
“如果说,我想帮你呢?”
黄华举步便往外走,他是绝计不会再相信她说的,她会这么好心,帮忙自己,若是这样,那她当初怎么会不顾一切地拆散自己与飞扬呢?
“我说的是真的,我有办法。”
黄华现在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叶飞扬一再拒绝自己。况且先听听她的计划,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霸王硬上弓。”
“滚!”这惹恼了叶飞扬,自己与她更是没有可能,这吕曼妮果然是不想让自己好过,出得尽是馊主意。
&bp;&bp;&bp;&bp;吕曼妮见恼羞成怒的黄华,她心中有了打算。刚才她只不过是试探一下,从黄华的反应看来,他们之间还是清白的。
那若是让黄华纠缠叶飞扬,或许与她来上一段,被慕擎宇捉奸在庆,那岂不是有好戏看了。
或许这还真可行。
如果真是这样,慕擎宇如此骄傲的一个人,一定会与叶飞扬分手。世上没有一个男人可以甘心戴绿帽子,更何况是他,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
惹到我的人休想幸福,吕曼妮恨恨地想着。
“从来没有……”走在路上的叶飞扬,听到手机响了,一看是慕擎宇的,便接了起来。
“好……好的。”
慕擎宇让她去买豆腐干,肉片还有芹菜,说是有用。
关了电话,叶飞扬便往右拐,她好像以前路过的时候,看到过,这边有菜市场。
其实买菜也不是很难,知道要买什么菜,更是很轻松就完成的事。她买好菜回到别墅,刚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便看到停在别墅前的那辆X5。想着他回来了。
她将东西放在厨房的冰箱里,便想离开。
“当天吃的菜就不要放冰箱了,这蔬菜放过冰箱,营养价值就不高了。”慕擎宇说着,走到她的身边,“你会切肉吗?”
叶飞扬摇摇头。
“来,肉是有纹路的,不能乱切,否则炒起来的肉,会很硬,不好咬。”慕擎宇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将肉洗干。
他拿起菜刀,然后将肉磺过来切了下去,边切边说:“这肉不能垂直切,要这样,侧着,削,这样的肉薄,你来试试。”
叶飞扬顺从地从他手中接过菜刀,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切起来,可在他手上,百依百顺的菜刀,到了自己手中,却不听使唤了。
看准了下去,可还是歪了。
“你要这样侧着由下往上推。”慕擎宇用手比划了一下。
叶飞扬认真地看着,然后照着他的样子往下切。
这一次比上一次好多了,能顺利切下一片肉来,可慕擎宇好像还是不满意。
“那这肉太厚,时间短就没熟,时间长呢?肉又会老,那样咬得咬不动。”
叶飞扬看着他专注地教自己切肉,学得更认真了。
这家伙,怎么连做菜也这么厉害?还真不是一般人。
昨天是见识了他的刀功,今天讲得也是头头是道。想必他一定很会做菜吧!
在慕擎宇的指导下,菜终于切好了,虽然难看是难看了点。
叶飞扬朝外看看,这慕擎宇不是今天请了师傅吗?怎么还没到啊?
慕擎宇发现了她的异样,问道:“你有等什么?”
“你不是说,请了师傅呢?”
“唔。”
“那师傅人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
慕擎宇点点头,“是我,至于费用嘛,你就要劳动力来补偿吧!毕竟我的费用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叶飞扬想了想,也确实是这样。
但不知道,他要自己干什么活。
接着便是开始炒菜,在炒菜前,慕擎宇细细地讲了一些注意事项。
&bp;&bp;&bp;&bp;叶飞扬见他讲解得如此认真,摆出一副很受教的样子。一些应和着,不时地点点头,“唔唔”几声。其实她是压根都没听进去,因为她的脑子里正盘算着一个很好笑的事,相信那场面一定很滑稽。
“你道是听到没有?”慕擎宇被她笑得心里发虚,这小妞子到底听进去没有?
“听到了,也听全了。”叶飞扬睁着无辜的大眼,拼命点头,她走过去,从柜子里拿出围裙,一副很谦卑的样子,“若是你只会纸上谈兵,我可不服,这样吧,你现场表演一下。”
说完,她将围裙递给慕擎宇。
“不要,我小心着就行。”
见慕擎宇不肯围围裙,叶飞扬一下子慌了,这可不行,自己还想将如此经典的画面拍下来呢?
“你衣服弄脏了,还不是我洗,不行。你得围上。”说完,叶飞扬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便走到他的身后,将围裙从给他系上。
两人靠得如此近,近得慕擎宇都可以闻到她身上的芳香。
那是洗发水的香味,是自己喜欢的清草的味道,就像身处大自然一样,一想到她与自己身上的香味一样,就像有一根弦拨动了自己的心房,暖暖的痒痒的,慕擎宇就这样傻呆呆站着,任由她围上围裙。
“好啦!”叶飞扬调皮地说,“有请大师亲自掌厨。”
慕擎宇见她活泼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这一刻大家都非常纯真,好像以前不开心的事都烟消云散。
开火。
“等锅热了,再倒油,否则有些菜就会更糊了,蔬菜则会发黄,若是煎鱼,这锅还有更热才行,那样鱼就不会粘锅。”慕擎宇见锅已经热了,便倒入一些油,再加入一些大蒜生姜。
慕擎宇回忆着雷克昨天演示的过程。
“肉放进去后,先炒几下,放少许盐,注意盐可以少放些,淡了等下可以再加,然后再倒入豆腐干……”慕擎宇非常满意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自己真是天才,在心里不禁暗自得意了一下。
他转身想看看叶飞扬的表情,结果发现,那家伙正用手机对着自己。
“你在干什么?”
被他发现了,那就来个正面特写吧,叶飞扬身子往后退。
“拿来。”
叶飞扬将手机关了,放下口袋。
“你不认真听讲,你在干什么啊?”慕擎宇不满地说。
“我有认真听啊,只是记性差,怕一时记不住,所以,录下来,有备无患。”
慕擎宇正想着要不要拿过手机的时候,突然叶飞扬用力一闻,奇怪地说:“什么东西焦了?”
慕擎宇马上反应过来,可是太迟了,豆腐干已经焦了。
“大师,你的手艺真不错,黄而不焦。”叶飞扬认真地欣赏着他的“杰作”,慕擎宇随手操起锅铲敲在叶飞扬的头上,“不知道是谁害的。”
说完,将锅铲一丢,解下围裙,对她说:“就像刚才那样,接着放点酒,盐,再搅拌几下,再放点水,等水干了点差不多可以起锅了。你就照着样子做一遍吧。”
说完,他便离开厨房上楼去了。
&bp;&bp;&bp;&bp;见他上楼,叶飞扬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视频里慕擎宇围着粉红色的围裙,正专注地讲解着,太搞笑了,哈……叶飞扬见他举着锅铲的时候更是经典中的经典。她按下了截屏,准备将这照片保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你在看什么?”正当叶飞扬看得入神,慕擎宇突然冒了出来。
虽然叶飞扬眼疾手快,可慕擎宇还是看到了一些。
“拿来。”慕擎宇伸出手,见叶飞扬并没有交出手机,他又抖了抖手,“拿——来!”
“这是我的手机,凭什么给你。”叶飞扬将手机使劲往身后藏。
“你都是我的,还手机呢?快拿来。”
你都是我的?这话听到叶飞扬的耳里,心不由得漏了半拍,可当事人却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好像说一样正平常不过的事一样。
看他的表情,叶飞扬立马清醒过来。
“先生,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
慕擎宇已经将叶飞扬逼到了厨柜边,他并没有回答叶飞扬的话。而是一心想拿到手机。
“雷克,你怎么进来了?”叶飞扬突然惊呼一声。
慕擎宇转身看向门口,哪有雷克的影子,待他转身再看的时候,叶飞扬已经从另外一头,跑到楼上去了。
等叶飞扬将照片发到QQ硬盘里,这才下了楼。
慕擎宇已经不在厨房,但桌子上摆着炒好的豆腐干和青菜,边上写着一张纸条:“有事,你自己吃,记得你欠我一顿饭。”
叶飞扬坐下来,去盛了一碗饭,迫不及待地想尝尝他的手艺。
还真别说,味道还可以。
“从来不……”叶飞扬拿起桌子上的手机,一看是慕擎宇的来电,便接了起来。
“喂……唔……正吃着呢!”
慕擎宇正开往夜都的路上,是几个高中同学今天过来送纪念册来了。
他担心菜凉了就不好吃,便想打电话给她,叫她下来,结果她已经吃上了。
虽说自己是第一次炒,但尝着也能下肚,真是人聪明,没办法,学什么会什么。
“记住这个味道,明天炒给我吃。”慕擎宇说完便挂了电话。
叶飞扬朝手机做了一个鬼脸,这人真没礼貌,自己说完便挂电话。
“慕少,我已经听从你的安排,将他们带到1314。”一个服务员恭敬地说。
“等下,送点红酒,还有一些下酒菜。”一直走着的慕擎宇又停了下来,对他吩咐道,“对了,别忘记了等下送一盘水果进来。”
“莫克,你终于来了。”说话的是有点发福的蒋鹏来,以前成绩平平,高考落榜后直接进入一个汽车修理行当学徒,现在已经拥有自己的修理行,在市郊,生意还不错。倒有点小老板的味道。
与蒋鹏来一起来了还有一个个体户老板,以前是学霸,大学毕业后进入家庭企业,丁浩成,就是上次同学会不带女友带妹妹的那个。
慕擎宇哪里知道,那不是丁浩成的想法,是丁青宁一心想见心上人,才央求哥哥带她参加的,结果那心上人又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至于丁青宁的这事稍后再细说。
&bp;&bp;&bp;&bp;“是,有失远迎。”慕擎宇拱了拱手,“下次,你们可别搞突然袭击,要来早点说,也好让我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你这不都是现成的。”蒋鹏来爽朗地笑了。
“叩叩”
“进来。”
进来的是送餐的服务员,两瓶红酒,几盘小点心,还有一个水果盘。
“慕少,真是训练有素啊!”蒋鹏来竖起大拇指。
“那里……”
“来,我敬大家一杯,”慕擎宇举起酒杯,“对了,你们开车了吗?”
“我是坐老蒋的车来的。”丁浩成举起杯子,翘起食指指了指蒋鹏来。
“没事,等下找个代驾就好,来,兄弟难得相聚,怎么能不喝个尽兴。”蒋鹏来一饮而尽。
喝完深深地吸了口气,“好喝。”
光看他的样子就觉得好喝,慕擎宇与丁浩成也将杯中的酒喝完。
“哎哟!你们倒先喝上了?”雷克走了进来。
他也是刚到,若不是有人找他,或许他得八点来,今天还算早了。
“来,一起喝。”丁浩成给雷克倒上一杯,递给雷克。
“喝。”
雷克稍加停顿便接过酒,喝了一小口,便坐了下来。
一小时后,四人喝得东倒西歪的,稍好点的要数慕擎宇了,他坐得还算端正,而那雷克已经将头靠在他的腿上了。
“你知道吗?我们班的美女班花,嗝,已经还没有男朋友。”蒋鹏来用手指了指雷克,继续说,“我记得你好像还喜欢过人家,呵呵!”
雷克想起自己那时候确实喜欢她,喜欢了三个月,表白失败后就没有再多想了。
“你知道吗?女人都是那么回事,全天下的女人构造都是一样的,能插……唔……就好,哈……呵呵”蒋鹏来觉得自己说得非常有道理,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其他三人全当没听到。
虽然喝了酒,但神智还是清楚的,可这蒋鹏来一喝酒,他那种暴发户的粗野的本性就暴露无遗,丢脸了还不自知。
“那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走了,呶,这是纪念册。”丁浩成昌谦谦君子,觉得喝醉酒是很不文明的事,所以他喝了三杯后,他就拒绝了,不像那蒋鹏来,一个人就喝了一大瓶,
今天蒋鹏来是与自己一道来的,在他更丢脸前,先将他带回去,便起身告辞。
“那,我让人送你们回去。”说完,慕擎宇便按了按服务铃。
“不……好吧。”丁浩成见慕擎宇已经按了铃便不再推辞。
“对了,这个月,我们群里几个人说要露营,你有没有空?”丁浩成扶起蒋鹏来。
“我还……没喝完,继续喝……嗝……别浪费……”蒋鹏来说着,伸手去拿桌上的酒。
可惜这喝醉后手就不灵了,眼睛都花了,半天没有抓住酒瓶。
“带回去喝,成了吧。”丁浩成转身看向慕擎宇,“有空一起来吧,带上你的未婚妻,也好让大家见见。”
“唔,有时间我会安排。”
自己怎么可能带上她,若是带上她,不就让她知道了,虽说事情过了那么久,她即使知道自己是莫克尔,也可能改变不了什么,但慕擎宇还是不想让她知道。
&bp;&bp;&bp;&bp;慕擎宇让人送他们回去后,自己也找了个服务员,让他开车送自己回别墅。
“嘀嘀。”叶飞扬正在庆上看书,听到外面的门铃响了。
她看了看时间,九点十七,会是谁呢?
慕擎宇没回来,难道他忘记带钥匙了?
她走下楼,接通对讲机,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一个服务员,而慕擎宇则两眼紧闭,一看就是喝高了。
她马上下楼,找开门,让他们进来,那人将慕擎宇送到楼上后,便走了。
慕擎宇刚才走得急,确实忘记带钥匙了。而叶飞扬打开门的那一霎那,他突然觉得家里有个女人给自己守门,其实是一件很美妙的事,若是这个女人会牵挂着自己,自己……
不,打住。
慕擎宇拼命将脑袋里的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到脑后,他驼鸟似的不去想。
他闭上眼睛,感受到她轻轻地将自己的鞋子脱掉,然后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
她这是干什么?是准备趁自己喝醉酒来非礼自己?
叶飞扬见他的纽扣扣得紧,睡觉一定不舒服便帮他解开,后来发现他穿着西装,这西装若是睡皱了,还不是要自己熨,她坐在庆边,扶起慕擎宇,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给他脱西装,可是他实在是太重了。脱了几次不成功,她没办法,只好一手抱着他,以防他躺回去,用另一只手帮他脱,可他的心为什么会跳得这么快?
叶飞扬不解地想着,难道酒精也能使心跳加快?
叶飞扬根本没有做过男女之事,自然不知道此时慕擎宇已经有了反应。
女人在怀,若是不做点什么,还真太对不起自己。
慕擎宇决定拿点福利。
叶飞扬帮他脱了便慢慢在将他放倒,正准备抽出手进,突然两手被人用力一拉,被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叶飞扬以为他醉了,便用力挣扎,可奈何他实在太用力了。
在叶飞扬的努力下,两人从零的距离拉开到十厘米,谁知,叶飞扬的头被他的手突然往下压,结果两人的唇就这样好巧不巧地碰在了一起。
叶飞扬不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两眼骨碌骨碌转着。
叶飞扬使劲推开,才得以起身,她摸摸自己的唇,还留有那酒香。
她心跳得好快,她用手按住,这是太紧张的缘故,自己是不会喜欢上他的。而且自己不能喜欢上这个人,这人根本就没有心,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喜欢上他,他一定会非常得意。他除了讥笑自己外,不会有其他想法,
他现在喝醉了,不会知道的,叶飞扬如此安慰自己。
叶飞扬见他脸很红,便进入卫生间,弄了块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洗了,拧干,温柔地给他擦脸,然后是脖子再还有手及手臂。
一切弄好,她给他盖上一庆空调被,然后将空调开到27度才关灯离开。
待叶飞扬走后,慕擎宇坐了起来,刚才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那么强有力,当时竟然兴奋得不得了,就像中了六和彩一样,她不会对自己有感觉了吧?
&bp;&bp;&bp;&bp;正准备回房间的时候,突然想起,刚才扶他进来的时候,好像有一本书掉在了地上,当自己捡起来的时候,好像写有高中什么的,难道是丁青宁提起前些日子的那场高中同学聚合。
这丁青宁好奇怪,自己都发出申请了,她却没有加自己,难道是忘记了。
叶飞扬打开微信,有几条新消息,但并没有加好友的消息。
她试着找了找她的电话号码,可是找不到。
她打开通话纪录,那时候自己拨过一回,通话纪录里应该有,可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了,估计人家已经休息了,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与莫克尔是不可能的。
若是他会喜欢自己,早几年就喜欢了,若是不喜欢,自己再努力也没什么用,再说了,那充其量不过是年轻不懂事,将欣赏当爱情。
想到这里,她便打消了下楼看照片的念头,回到房间里,洗漱完毕就躺下。
可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一个念头,这看看也没关系吧,又不会怎么样?上次在夜都看得并不真切,不知道,他变了没有。
叶飞扬还是决定下去看看。她走下楼,打开灯,拿起来一看,果然是同学会的纪念册,她迅速地翻看起来。
这慕擎宇竟从照片中跳出来,每次看照片,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可能是因为在这些人里面自己只认识他的慕擎宇吧,一定是这样的。只因熟悉,才会变得特别。叶飞扬看完所有的照片,发现并没有莫克尔。
倒是那么五六张里有慕擎宇吧。他风度翩翩,有时是与大家的合影,有时是与几位女同学的合影,看来他倒挺受女同学喜欢的。
不过,除去他的阴睛不定的性子,人长得还是有模有样的,不管是哪个角度,都完美得无可挑剔。人怎么可以帅成这样,叶飞扬不禁摸上他的脸。
他轮廓分明的脸,高挺的鼻子,他性感的唇……这使她想起了刚才的那双唇相碰的瞬间,脸不禁红了,叶飞扬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叶飞扬突然合上纪念册,慌乱地将它放回原处,匆忙地向楼上走去。
慕擎宇见叶飞扬上来了,连忙朝房间走去,关上门。直到听到关门声才打开门走了出来。
刚才他装醉后怎么也睡不着,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刚才与她相拥的时候,竟有种不放手的想法,就想这样一直抱着她,就想见到她无措的样子。
那时候,甚至有想吃掉她的想法,虽然刚才自己闭着眼睛,可脑海里还是出现她那慌乱得像小白兔的样子,她长长的睫毛一定抖得很厉害吧。
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加深刚才的动作。
自己只是太久没有女人了才会这样,当初选择她,就是因为戏演完了,散场了,能轻易地说声再见,便可以了无牵挂,她是那么要强,而且她的心好像是水做得,好像不管你怎么做,看似她都顺着你的轨迹流淌,可若是你想让它别流走,一直徘徊在你的身边,那又是不可能的。
&bp;&bp;&bp;&bp;自己应该恨她怨她,今天造成如此局面都是因为她。
她不是好人,更重要的是她伤害了自己。那次为了她个人的利益,出卖了自己,若不是她将照片卖给报社,若是没有那份报道,就不会拿掉孩子。自己与孙莉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局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
试问,自己怎么可以喜欢上这样的女人呢?这种为了自己不管别人的自私女人,玩玩可以,她爱钱是吧,哼,就要用钱砸她。
慕擎宇承认当初找她来演戏的时候,就是冲着二点来的,一是她种的苦果要她尝,若是在期间她失了心对自己动情,那也是她咎由自取,二来可以报复她,将她的自尊踩到脚下,让她做低三下四的工作。一个女主播做保姆,够她受的,可貌似她一点也没有难过,好像很平静。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可现在,慕擎宇发现,与她接触后,自己最初的目的都已经模糊了,好像变得并不重要的,自己面对她的时候,却只感受到她的美好,那一瞬间,忘却所有的负面印象,只知道她是如此诱人,自己的意识都不由自己的控制,这是非常不妙的感觉。
躺在庆上的慕擎宇,实在是难受的很,一面是生理上,被她理弄得欲求不满,另一面,又纠结得很,所以他非常难受,这时,听到她开门下楼的声音。
他也走出房间,看看她到底为何下楼。
后来见她打开纪念册来看,见她看得很投入,不知怎么地,她突然将册了合上,上楼了,他为了不让她发现,便躲了起来。
等她上了楼,慕擎宇也进了房间。
上班下班,每天都这样机械的生活着,
黄华已经不知道怎么办?
打她电话不接,到电台她也不愿见,哪怕是见上一面,她也总是一副气没肖的样子。
难道她真是铁了心?
不,她不可能这么快变心的,她应该是那是热型的,喜欢上一个人很慢,想忘记一个人也不是容易的事。
他们之间有太多的疑点,好像只有这样想,才让自己安心许多。
他一定要将叶飞扬追回来。
这一日,他下了班,到停车场,看到自己的车,他按下开锁键,打开车门,坐下系上安全带,谁知,副驾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女人坐了进来。
“出去。”
吕曼妮充耳不闻,还是系好安全带,命令道:“开车。”
黄华有些懊恼地解开安全带,打开门,靖冷地看了一眼吕曼妮。
见她没有反应,他便走到副驾那边,打开车门,要去拉吕曼妮。
“我有话要说,”吕曼妮躲开,使劲往里躲,“关于叶飞扬的。”
黄华什么也不说,就是想拉她出去。
“别……我给你看样东西。”
黄华愣了一下,好像动摇。
“不管怎么样,你听听也没有损失吧。”
黄华听了,便坐回位置。
吕曼妮连忙打开手机,给他翻看。
都是叶飞扬与慕擎宇在一起的照片,逛超市的,公司里谈事情的,还有就是一起离开的照片。
&bp;&bp;&bp;&bp;黄华别过头,不想再看。
“你是想刺激我的吧?在打你之前,你给我滚。”黄华朝她吼了一声。
“你就是一个孬种,你知道吗?这什么她会移情别恋,都是你,太懦弱,你都不敢面对现实。”吕曼妮冷嘲热讽一番,“你连听真话的勇气都没有!”
“吕曼妮,若不是你是女人,瞧你对我所做的事,我早就打你满地找牙了。”
“你打我做什么?你以为是我害你们分手了吗?”吕曼妮冷冷一笑,“真是可怜的男人,若是我没有记错,当时婚礼那天,慕擎宇来的时候算得真准,如果不是他们事先约好,他怎么会这么巧,突然来到宴会,不是早有预谋是什么?若是没有我们的插曲,那么,我想那天只有一个人丢脸,那就是你。”
黄华也想起了当时,叶飞扬好像一直盯着门口看,好像在等什么人。当时自己还奇怪,现在想来,她当时应该是等慕擎宇,那也就是说他们真的早有计划。
“不会的。”
“我承认,是我不对,给了她离开你的理由,但你要知道,没有我,她也照样不可能与你结婚,因为,她早已经是慕擎宇的人了,早有结婚前。”
“住嘴。”黄华突然抓起吕曼妮的领口,“你再乱说话,我就不客气了。”
“你还将人家当女神,人家都就给你戴绿帽子了。”吕曼妮知道黄华已经听进去了。
黄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紧握拳头,就想朝吕曼妮砸下来,结果还是没有打到她的脸上,而是打在了车上。打完后,一副痛心的样子。
“还有,我突然很想知道,婚礼上放的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我想应该不是你放的,也不是我,那你说,是谁放的?”
“不是你?”黄华一直以为是吕曼妮放的照片,是想破坏自己的婚礼。
“黄华,是,我承认,我不想你们结婚,可你觉得我会赌上自己的名誉吗?”吕曼妮将黄华的表情尽收眼底,知道自己的话他已经听进去了,“走吧,我们找个地方,你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黄华看了她一眼,然后开着车,来到一家酒店,这是她找上来的,怪不得自己。
吕曼妮不知道他会开车来到酒店,愣愣地不敢往前走。
“怎么?不敢。”黄华转身想离开,吕曼妮将他拉住。
“你去开房,我在电梯口等你。”
说完,吕曼妮便朝电梯走去,按了一下上行键。
黄华拿了房卡,走到吕曼妮的身边,不一会儿,电梯门开了,两人走了进去。
两人来到1516房间。
黄华开门后,作出一个请的动作,吕曼妮走了进去,将包放在沙发上。
黄华则将门落了锁,他疾步走到吕曼妮的身合,将她抱了个满怀。
吕曼妮并不挣扎,任由他抱着。
黄华将她转过身,正面对他。
“你不是说,我们发生过关系吗?可事实上那天什么也没有发生,我觉得挺亏的,所以,今天我们就真真正正地来一场,如何?”
&bp;&bp;&bp;&bp;“好,速战速决。”吕曼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已经开始解自己的纽扣,“你也知道,办完事,我一般都比较累,有些话我就不想说了。或许,以后我也不想说,这谁知道呢?就像现在我想说,可能突然间我就不想说了,比如说,叶飞扬是如何移情别恋的,我可是见证人,啊,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
黄华好像被人吓了一跳一样,突然双手松开,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吕曼妮冷眼看着,看来,他对叶飞扬用情很深,这是好事,那自己的事就容易成。
“你将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一字不漏。”
“慕擎宇与叶飞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也在场,当时叶飞扬正在练舞,汪总给两人引见,当时,倒没什么,你也知道,叶飞扬对谁都冷冷的,若是说有变化的应该是在一个星期后的双人舞上,两人好像有了好感,如果你在现场,你也会这样认为,毕竟两人默契十足,不是好像还发了新闻。”吕曼妮见黄华一个劲地抽烟,继续说,“再后来慕擎宇便来电台上班,你不觉得奇怪吗?他怎么好端端地来电台了呢?这不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否则他一个总裁,没道理啊。两人平常工作时没发现什么,只是一次,小秦拿了一张照片给我看,竟然是他们在楼道上相拥相抱的那张,离婚官司时,你看到过的那张,我可以说,叶飞扬也是纠结过,挣扎过,你记得吧,那次我们在夜都见到叶飞扬衣冠不整走出来,接着就是慕擎宇给她拿了包过来。”
“没有衣冠不整。”黄华突然插了一句。
“别打岔,我都忘记了。”吕曼妮有些不高兴,娇嗔道,“要说是转折点,应该是那次两人一起住在山上的事啦!你觉得那次回来后,叶飞扬是不是怪怪的?”
“她突然改变主意,说愿意生孩子了。”
“对,她这是有意麻痹你,她一定正在找对她有利的证据,比如那些照片。”
黄华听了吕曼妮的分析,脸色更差了。
好像她说得真是那么回事。
那自己岂不是被她耍了,她的心计还真深。
“不对啊,她若是不想与我结婚,完全可以与我商量……”
“哼哼,你会答应吗?”吕曼妮嘲讽一笑,“还有,或许她这样只是想试试慕擎宇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她,这不是很好吗?你这个人,被人利用了,还将她当宝……”
“够了,你说完没有?”黄华怒目一视,“说完了就走。”
“你凶什么?吼什么,搞清楚,对不起你的不是我,是她。”
黄华站起来,将吕曼妮推出门去。
“如果我是你,一定要得到她,再狠狠地甩了她,难道你就甘心为别人做嫁衣?”
黄华也觉得不甘心,非常不甘心,自己将她当宝,她讨厌婚前性行为,说是将美好的第一夜留到结婚当天,真是屁话,她只是在等,她还是有所保留,若是遇到一个更好的,就将自己替换掉。
&bp;&bp;&bp;&bp;是自己看错人,她原来是这么有心计的一个人,自己还以为她单纯,为了她忍了两年不碰她,若是不爱,哪有一个男人做得到,可到头来,她却将清白之身献给了别的男人。这怎么不叫他愤怒。
不,自己一定要得到她,哪怕是一次也好。
吕曼妮其实也并不知道,黄华与叶飞扬到底有没有做—爱过,只是她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好像无意间听到叶飞扬与人说过,好像说是将第一次留到结婚当天,那时候,自己还在心里笑话她们迂腐,所以印象深刻,这女人倒是说到做到。
她刚才只是试探了一下,果然是如此。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黄华,让我帮你,帮你得到她。”
黄华转过头来,看向吕曼妮,她会这么好心?如果她愿意帮自己,那为什么要来破坏自己的婚礼。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喜欢慕擎宇,所以,拆散他们,你得到叶飞扬,我得到慕擎宇,你说,怎么样?”
“我自己的事,不要你操心。我要休息了,不送!”黄华站起来,进入卫生间,等他出来的时候,吕曼妮已经走了。
他躺在庆上,好好地将吕曼妮的话消化了一遍,觉得并没有什么漏洞。听了她的话,一切疑惑迎刃而解,自己还有纳闷,慕擎宇怎么就突然出现在婚礼现场了,还有,离婚那天,好像他们很浪漫,慕擎宇还为她订了飞机豪轮,若是没有一腿,哪个男人愿意当冤大头,这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再多也不是这样的烧法。但若是为自己女人又另当别论了。
黄华一想到叶飞扬美好的身体在慕擎宇身下,他都快疯了。
“你就这样算了,你守了两年,爱护了两年,结果还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你就甘心?”
脑海里突然显现吕曼妮说的话,他立刻坐起来,是,他非常不甘心,不行,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
叶飞扬,你想甩了我,别攀高枝,没门。
黄华想起了叶飞扬性感的腿,还有那次,险些成事,若不是被手机铃声打断,或许已经将叶飞扬办了,她真的很美,也很性感,特别是洗过澡后,那清香……
一定要得到她,黄华越想,心潮越澎湃。
他决定从长计议,一定要将叶飞扬夺回来。
叶飞扬睁天眼睛,看着陌生的一切,过了好一会,才知道慕擎宇的别墅里,转眼已经快一个星期了,明天就是法院开庭的日子,她不知道这官司怎么样。
叶飞扬来到慕擎宇的门前,透过门缝见他正躺在庆上,准确地说,应该是趴在庆上,像个小孩子一样。
见他睡得那么沉,叶飞扬转身便下了楼。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天慕擎宇并没有去打球,直到七点半了才起身。
今天是三明治加牛奶。
牛奶是订好送来的新鲜奶,不要动脑,只要倒上便好,而三明治呢?其实就是面包在烤箱里烤个一分来钟就好,这个只要见他做过一遍便学会了。
&bp;&bp;&bp;&bp;至于煎蛋,就是叶飞扬这一个星期来,学得最好的一项,也可以说是她的拿手好菜了。
蛋煎黄而蛋黄不是全熟,这样的煎蛋最有营养。
叶飞扬记得上次自己求他的时候说过,只要他帮了自己,烧饭洗衣,做什么都行,而这一个星期来,叶飞扬努力学这个学那个,只为了当初自己说过的话。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突然的声音让叶飞扬险些打打翻了牛奶,她见慕擎宇西装革履,笔挺笔挺的,这样从下往上看,还是挺有威严的。
“怎么没见过帅哥?”慕擎宇一跳跳下二阶台梯,转身进入餐厅。
“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帅哥。”
“什么?”慕擎宇只觉得她正在嘀咕,倒没听仔细,便复问了一遍。
“啊,没什么。快来吃早餐。”叶飞扬巴结地拉开他的椅子,慕擎宇则疑惑地看着她,想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
“有事?”慕擎宇见她说话如此吞吞吐吐,与平时完全不一样。
“没……有事……等你吃完。”
慕擎宇撕了一块面包,见叶飞扬走进厨房,拿下围裙,想起这一个星期来,她还真是不怕脏不心累,一下班就开始张罗着晚饭,虽然菜还是一样的难吃,但至少没有焦的,没有生的,只是就会那两个,这两天慕擎宇正思量着,再学两菜教她,否则每天吃这两菜,估计看到豆腐干都要吐了。
至于家里的其它家务,也还算过得去,但与洁净还有距离。
一看就是平时不做家务的人,但她能坚持每天洗衣擦地,至少态度还是认真的。她还真信守承诺,说到做到。
慕擎宇见她在厨房整理,突然觉得这样挺好,吃着自己女人做得饭,然后看着她在收拾,有种家的感觉。
“我上班啦!”慕擎宇将牛奶一放,椅子一推,人离开餐桌,便要上班去。
“唔……等下,明天是开庭的日子,不知道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明天就要开庭了,律师那要通知一下,还有其它方面的事,今天都要准备就绪,这官司不能输,自己输不起。
“这么快,”慕擎宇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你准备好了吗?……唔……”
“搞定。”慕擎宇收了线。
第二天,叶飞扬起了个大早,她准备好早餐,结果发现慕擎宇已经出门了,房间里没人,车子也不见了。
她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往法院赶。
站在法院门口,她突然感触很深,最后犯小人,一个月内来两次。
这吕曼妮到底怎样才会消停?
她从九点开始一下等,她们的官司十点半在六号法庭开庭。
一直到开庭,慕擎宇都没有出现。她打他电话,拨通了却被他按掉成忙音。最后收到条短信,说是公司有事,有事稍后再说。
叶飞扬有些生气,他的事就是大事,自己的事就是小事,好在,律师还是来了。
通过介绍,她知道律师姓俞,在法庭上,俞律师据理力争,将对方律师节节逼退。
&bp;&bp;&bp;&bp;当说到婚礼现场时,对方律师提出,被告人(叶飞扬)当众指责她是第三者,还污蔑她怀有孩子,对方律师还请出了当时参加婚宴的人作为人证。
当问及,她是如何得知时,叶飞扬说是听到的,并请出了当时的人证黄华,叶飞扬站在被告席上,黄华看了她一眼,走上了证人席。
“请你将当时情景说一遍。”
“当时我去房间找飞扬,可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她的人影,这时候吕曼妮进来与我纠缠,我明确告诉她,我爱的是叶飞扬,然后让她死心,可她却突然告诉我,怀了我的孩子。”
“情况属实吗?……”
“法院,我有问题。”对方律师站起来,“我想问问证人,与被告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你骗人。他是被告的前夫。”
“等等,我以为离婚了便并有关系,这是我的不对。”黄华连忙解释。
法官敲了一下,喊了一声“肃静。”继而对黄华发问,“证人,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那鉴于你与被告的关系,你的证词不予采纳。若被告没有提供新的证人……”
“请问,黄华的堂妹与我在一起,可以吗?”
法官听后,与旁边的人耳语了一阵。
“我可以作证。”慕擎宇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当日,慕擎宇与人约好谈事情,其实也不是凑巧,而是他故意将人约在那里,还将那人安排在酒店上面住,那天他上去找人,好巧不巧看到吕曼妮鬼鬼祟祟的,他便跟了上去,结果听到他们的说话内容,后来,黄母来了,他才走开。
慕擎宇将他所听到的告诉法院,可法院也没有采纳。只因他是叶飞扬的未婚夫。
这事告一段落,原告方也提出证人上场。
秦淑也在其中,最后俞律师辩解道,当时,我的当事人并没有直名道姓,何来污蔑一说。可能是另指她人呢?当时在场的所有女性,包括不在场的,都有可能是她的怀疑对象。只因她手指着,那就代表一定指的原告吗?
当法官问及,被告有明确说是谁怀孕了吗?
证人支支吾吾,法官便心中有数,让证人离开。
最后是原告拿出了微博的截图,状告她在网络上发表不实言论,毁坏当事人的名誉。
结果当法院让技术部分来查证时,并没有发现有过这条微博。
原告是删了,当对方律师提出,联系网站,删除了贴子还是留有痕迹。
叶飞扬害怕得手都抖了,担心查出来怎么办。她看向慕擎宇,见他微微点点头,她安心了不少。
她相信他,只要他答应一定会做到的。
结果,那边传来消息说,不存在这件事,好像说网站前些时候,电脑一下子全瘫痪了,便新换了一批。
所以,一切都无法考证。
原告方提不出有力的证据,宣布罪名不成立。
叶飞扬知道,那网站的电脑不可能一下子就全换了,一定是慕擎宇帮的忙,他一定花了很多钱。
其实,那网站是慕擎宇一个铁哥们开的。
这事,其实并不难。
再说了,这事是吕曼妮自己惹出来的,要追究法律制裁的也是她。
&bp;&bp;&bp;&bp;随着法官的宣判,一行人都离开了法院。
当叶飞扬与俞律师告别的时候,发现慕擎宇已经早已不知所踪,他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飞扬,对不起,没帮上你的忙。”黄华走过来,伸出手,但见叶飞扬冰冷的样子,又将手缩了回去。
他今天之所以会来,是接到了慕擎宇的电话,而他自己也想来,希望帮上叶飞扬的忙,或许她心一软,就会原谅自己。
今天他决定最后给叶飞扬一次机会,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那样铁石心肠。
他也好重新审视两人的关系。
“飞扬,一切都结束了,噩梦也应该醒了,这些都是吕曼妮搞的鬼,如果不是她,我们还是幸福的一对……”
黄华见叶飞扬恨恨地看向那边,原来是吕曼妮走了过来,刚才在里面,她可是做足了戏,一个弱者的形象深入法官的心。
她只要扮柔弱,一定会让法官同情,可是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慕擎宇,他竟为了一个假女友做出如此大的动静,他倒是下了一番苦功。
前几日,她突然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绯闻,是关于孙莉与慕擎宇的。这让她想起,孙莉那次堕胎,看那男人的背影很像,还有订婚前孙莉与慕母一起采购婚礼用品。这一切的一切,不可能空穴来风。只要有一丝打倒叶飞扬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慕擎宇这样是在隐瞒什么,她也要查出来。
现在没有证据,弄不了叶飞扬,她也没心情与她逞口舌之争,看了一眼,就走开了,经过他们的时候,用别有深意地眼神看了一眼黄华,走了没几步,又折了回来,“对了,忘记提醒你,可千万要抓紧慕总,若是你离了他,你就什么也不是。”
说完,便扭着趾高气扬地走了。
叶飞扬也想早点回去,或许是刚才太热烈了,一下子放松下来,便觉得有些累,想走,却被黄华拉住了。
“放手,你应该找找自身的原因。”叶飞扬用力甩开。
“飞扬,我们去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我相信你一定会重新爱上我的。”黄华激动地说,好似那美好的一切尽在眼前。
“黄华,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我们是不可能了。”
慕擎宇刚才去见了一个熟人,他正好在法院工作,结果出来的时候,正好发现两人正拉拉扯扯。
只因距离远,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他听不到也大概猜得到。黄华无非是想与叶飞扬重新在一起。
叶飞扬也真是的,有这么难舍难分吗?
在外人眼里,这个女人是贴着慕擎宇的标签的,是我慕擎宇的未婚妻。她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与别的男人拉扯,慕擎宇如此想着,那双牵拉叶飞扬的手,便显得更加可恶。
“飞扬,你还记得这个吗?我们一人一个,当时你为了省钱,舍不得买,就买了银戒指,一个一个,上面还刻有我们名字的缩写,你的是华仔HZ,我的是叶子YZ……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bp;&bp;&bp;&bp;黄华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我们一起到山顶看日出。那时候没车,是骑着自行车去的,你还记得吗?”
叶飞扬双手紧紧抱着,好像这样才能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黄华说的一切,令她想起了,原来还有这么多美好的回忆。可现在,怎么样了,还不是一样分手。
黄华见她有所感触,便伸出手。
“放手!”慕擎宇猛地推了一把黄华,叶飞扬见下面是楼梯,一心想着他不能出事,否则,这不是一下子能解决的事,
经叶飞扬一拉,黄华跌了两三阶楼梯,便稳住了,并没有摔下楼梯,否则就他那样朝后摔,不得住个十天半个月的院。
“飞扬,你还是关心我对不对?”黄华兴奋地走上前,渴望地眼神看着叶飞扬。
慕擎宇则甩甩好,恼怒地将头别过一边。
“不,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我男朋友出事,毕竟是他推了你,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他脱不了干系,所以,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这让我很困扰。”叶飞扬走到慕擎宇的身边,手挽住他的胳膊,“我们走吧。”
“谢谢!”坐在车上,叶飞扬系好安全带,由衷地表示感谢。
慕擎宇系安全带的手明显停了一下,看了看叶飞扬,便发动汽车,调转车头。
状似轻松地说:“谢谢倒是不必,这本是交易的一部分,只是我觉得你应该扮演好你的角色,在外你是我慕擎宇的未婚妻,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还请顾及一下我的感受。”
慕擎宇这样大男子的样子,惹得叶飞扬非常不悦。她一声不吭。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要管。还不是普通的大男子主义。
“怎么,我有说错吗?”
“我们只是假订婚,我的心还是我的,我爱与谁交往,爱与谁说什么,貌似都与你无关。我可没有把心卖给你。”叶飞扬这样说,也只是表明一个态度,你慕擎宇管得别太宽。
“嘎!”慕擎宇一个急刹车。
“下车。”叶飞扬知道自己说了让他不高兴的话,但这话必须得说,否则他会更加得寸进尺,叶飞扬不觉得自己有说错,所以,慕擎宇生气的时候,她并没有说什么,便下了车。
见她下车,慕擎宇便开车走了,一路上想着,她有必要把交易的事挂在嘴边吗?开口闭口假的,交易,还什么心之类的话。
她不会是心软了吧,又想与那黄华破镜重圆吧?
这有可能吗?
他们的过往也是如此难忘,而且现在已经知道一切都是误会,都是吕曼妮搞的鬼,那她不会真的回心转意,又与他好回去吧。
刚才若不是自己在场,她会不会就跟他走了呢?
她在顾及什么?
是因为自己的婚约吗?
刚才她之所以没有当场答应黄华,不会是想教训一下黄华,而同意他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气愤,一定是气她不争气,才过了几天,难道她就忘记了,那人是怎么伤害她的,几句甜言蜜语就给哄过去了。
一定是怒其不争。
&bp;&bp;&bp;&bp;叶飞扬一路走回来,好在并不是太远,晚饭做好了,可慕擎宇并没有回来吃。也没有个电话,可能是气还没有消,但到现在,叶飞扬还不知道他有什么好气的,自己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眼瞅着晚上八点半了,还没有回来。
“从来没有人……”叶飞扬以为是慕擎宇,连忙接了起来。
“你好,你认识手机的主人吗?”叶飞扬摊开手机一看,是黄华的。
“不认识。”叶飞扬想也没想,便关掉电话。
结果没几分钟,那么电话又打过来了,叶飞扬无奈地接了起来。
“请好女士,手机上清清楚楚显示着,老婆。你不是他老婆也是他爱人,反正你过来一下,是这样的……”
“等下,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给手机里的其他人打电话吧。比如他的父母……”
“刚才打了没人接,刚才有一个朋友接来着,好像又在外地出差。反正我告诉你……他醉了……我们是皇朝酒店,对,但他醉了,严重影响了其他客人的休息,我们酒店规定,醒了酒才行,可又不好将他丢出去,希望你过来看看吧……在五一路上。对,1628房。”
叶飞扬想起了黄锦,可一想起她刚怀孕,又这么晚了,估计已经睡下了。
她想起了给那个胖子打电话,可上次整理的时候,把所有关于他的号码都删除了。
叶飞扬只好打了辆出租车,一个起步价便到了皇朝,她走到门口,对服务台说明来意后,服务员将她引到了1628房。
叶飞扬发现黄华正在发酒疯,一会哭一会儿笑。
“飞扬,我爱你,我只爱你……你回来吧。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说完,他还将头去撞击墙壁。
“他这样严重影响其他客人的休息,你还是将他带走吧,我去帮你叫车。”服务员说着,便离开了,他走到拐角处与吕曼妮作了一个OK的手势。
吕曼妮看到门关了,一些都没什么事了,那怎么才能让慕擎宇撞见这好事呢?
她算了算时间,慕擎宇再怎么赶,也估计要半小时,相信这边的事应该办得差不多了。
吕曼妮拨通了慕擎宇的电话,却被他按掉了。
此刻,慕擎宇正在皇朝的一楼电梯前,电梯在十六楼停了下来,他想叶飞扬一定是上了十六楼。
刚才在小区门口,发现叶飞扬只穿居家服便出来了,行色匆匆,应该是有什么急事,他便一路跟着出租车,见她下车,他也没多想,便跟了上来,谁知,她快了一步,上了楼。
这时候,吕曼妮给他打了电话,他知道吕曼妮找自己准没好事,便按了电话。
不一会儿,正在电梯里的时候,收到她发来的一条短信,叶飞扬与黄华开房,皇朝1628,信不信由你。
慕擎宇没有细想,焦急地等着,电梯显示十六楼的时候,他便冲了出去。
1603,1608,1620,他一间一间找,终于在左边最尽头找到了1628。
他听到叶飞扬“啊……啊的叫声。”
&bp;&bp;&bp;&bp;“开门。”慕擎宇失声力竭地吼着,“混蛋,给我开门。”
站在拐角处的吕曼妮不敢置地看着慕擎宇,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
三分钟,自己才发短信三分钟,他怎么就到了?
她可不敢出来,她吓得连忙跑了出去。
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慕擎宇是不爱叶飞扬的,可当看到他这么气愤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怀疑了自己的判断,难道自己想错了?
可不管怎么样,让慕擎宇看到叶飞扬与黄华开房,一定够他受的,哼哼,叶飞扬,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而叶飞扬此时吓得不轻。
她不知道,黄华怎么会变得这么有力,看到她,什么话也没有说,上前抱住她,狂亲起来。
她用力将他推开,黄华却变得异样冷血,他直愣愣地看着,扯掉自己的领事,走过来,将叶飞扬的双手绑住。
叶飞扬对这样的黄华感到很害怕,她怎么求他,怎么说话,他就是不说,什么也不说,只是将她绑起来,然后解开衬衫,叶飞扬尖叫起来。
“黄华,你放开我,还来得及。”
“放开你,可以让你去找野男人?”黄华突然变得异常恐怖,“我们已经结婚了,可我还从来没有睡过你。”
黄华已经将扑了上来,叶飞扬跌到了庆上。
“不要……不……”
“我为你忍了二年,每次怕你不开心,我都依了你,可到头来又怎么样,你还是跑了。今天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你再跑。”
“不……啊……”叶飞扬发现他向自己扑来,她连忙往边上滚开。
“开门!”
叶飞扬听到了慕擎宇的声音。就像行走在沙漠里的人突然看到了绿洲,“慕擎宇救我。”
黄华也听到了,若是不速战速决,自己永远都得不到叶飞扬,便加快了速度。
慕擎宇听到叶飞扬的呼喊声音,狠狠地踹门。
一脚,二脚,三脚,脚不行,又用身子,可这门怎么也不开。
“你是谁啊?在干什么?”是楼层服务员过来了。
“快,开门!”
“保安室吗?16楼来一趟,有一个人在这里闹事……你抢我门卡作什么?”那服务员想去抢回万能房卡。
可被慕擎宇一把推开,推倒在地。
慕擎宇进去以后,发现叶飞扬被黄华欺负,他上来拉开黄华,却没想到,他还是不肯离开,嘴还是一个劲地往上凑。
他拎起黄华的衣领,一拳头将黄华打倒在地。
“唔……唔……”
黄华起来,还是像疯了一样,扑向叶飞扬,慕擎宇又一个左钩拳,将黄华打倒在地。
黄华擦擦嘴角的血,哈……哈哈
“慕擎宇,带我走,”叶飞扬见慕擎宇还想冲上去打,她连忙制止,“我不想见到他,求你……”
她已经欠慕擎宇太多太多,这么多次帮助自己,他不能再因为自己有所困扰,万一今天将黄华打得怎么样了,这是件麻烦的事。她不想他因为自己惹上麻烦。
慕擎宇看了看叶飞扬,又看看黄华,他在黄华的肚子就是一腿,这才解恨,将西装披在叶飞扬的身上,抱起她离开房间。
那服务员看呆了,而上来的保安也不知所措。
&bp;&bp;&bp;&bp;慕擎宇将叶飞扬抱上车,将她放在后座,见她神色不对,便坐了进去。
他紧紧地将叶飞扬抱住,只见叶飞扬子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慕擎宇一想到自己,若是没有跟着她,而是看到短信后再从家里出发,估计事情又将是另一局面。若是自己迟来几分钟,那后果不堪设想,还不知道叶飞扬受到怎样的伤害。一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后怕,不禁抱叶飞扬紧紧圈住,好给她安慰。
那吕曼妮怎么会知道的,不会是与黄华串通起来的吧?
吕曼妮?几次三番伤害飞扬,以前就算了,现在是我慕擎宇的女人,她也敢动,若是不给她点教训,她还真不知害怕两字。
黄华,你胆敢伤害我的女人,就是与我过不去,慕擎宇拍着叶飞扬的肩膀,心里却盘算着,如何为她报仇。
风起云涌,一艘轮船正在行驶着,一个女孩睁开眼,突然发现全船的人都不见了,只有她一个人,这时候一阵浪打过来,使得船往后仰,浪慢慢退去,她心有余悸,救身艇,猛地她想起了每艘豪船上都有救身艇,她四处寻找,船在大风大浪里颠簸,轮船已经进水了,而且船的尾部已经开始往下沉,若是不及时找到,必是死路一条,终天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发现了救身艇。她喜出望外,向救身艇跑去,可谁知,她跑到跟前一看,救身艇竟然没有底部,她瘫坐在地上,这时候,突然一个大浪袭来,一根柱子直直地朝她砸下来。
“不……不要……”
她明显感觉柱子已经砸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用力将柱子移开。
“啊……”慕擎宇的手突然被人甩开,痛得他醒了过来。
发现,叶飞扬睁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叶飞扬看清楚,才发现做了梦,看到慕擎宇正抖动着右手,想必刚才自己移的柱子就是这只手,原来是恶梦,还好,只是梦。
可他怎么在这?
“你说呢?”慕擎宇掀开被子,下了庆。他拉开窗帘发现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刺眼的阳光,使得叶飞扬一下了没有适应过来,连忙用手遮挡。
她慢慢地想起了昨天,那可怕的记忆突然涌现在她的脑海里。
黄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若不是慕擎宇及时赶到,那自己连死了的心都有。
昨晚她一路上,抱紧自己,害怕自己哭出声来。到家后,是慕擎宇将自己抱回房间,然后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便回房间了。
叶飞扬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房间里漆黑的一片,总感觉黄华会突然冲进来,压上自己。她害怕地缩在角落里,可还是怕得很。她打开所有的灯,也无济于事,因为她的脑海里还是会出现那可怕的场景。
那些灯光身影出的黑影,同样令她不安,她关上灯,一会儿就适合了黑暗,可这时候,突然一阵轰隆隆的雷声,这让她想起了恐怖片里的场景,她连忙躲进来被子里将自己团团包住。
&bp;&bp;&bp;&bp;可她总感觉有东西压上自己,她害怕地瑟瑟发抖。
突然听到了开门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更是怕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可告诉自己,这一切都自己幻觉,是自己因为害怕才这样的,她心里默念,假的假的,统统走开……
突然感觉被子被人拉走了,发现,房间里灯竟然开了,可她的庆边站的是慕擎宇。
她紧张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
她跌坐在庆上。
“怎么啦?”慕擎宇知道她今天才受到惊吓,刚才又打了雷,所以洗漱完毕便过来看看。
发现叶飞扬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叶飞扬并没有回答,只是将被子拉上,躺了下去。
慕擎宇见她神色有异,不会因惊吓发烧了吧?他伸出手,摸摸叶飞扬的额头,有些热,但并不是发烧的那种。
他的手好温暖,又好像有魔法,就这样,他陪在自己的身边,便觉得安心不少。
叶飞扬想起他多次救自己,不禁精神有些恍惚。
慕擎宇发现她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便想给她倒杯水,压压惊。
可突然自己的衣角被她拉住了。
他看着叶飞扬,发现她闭着眼睛,那睫毛因害怕而发抖。
想必是她想自己留下陪她,又不好意思开口。
慕擎宇便在庆沿上坐了下来,柔声说:“你安心睡吧,我在这陪你。”
说完,他看了看叶飞扬,她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不再紧绷着。
半夜的时候,她先是将头枕在他的肚子上,然后把他当抱枕一样自然地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她已经松开了,但手还是拉着他的胳膊,他本是想趁她睡熟,再回房间的,但现在他见叶飞扬如此依赖自己,心无由来的一暖,便合衣躺在她身边,自己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陪在她的身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手被她甩得好痛/。
“昨天,谢谢你!”叶飞扬已经恢复正常,心里没有像昨天那样害怕,想着,以后只要离黄华远远的,就应该不会再发生昨天那样的事,如此想着,心里便放心了不少。
“不用谢!我也只是帮自己,你别忘记了,在外人眼里,你是我慕擎宇的女人,希望你做事之前,好好用脑想想,别给我丢人。”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他自己。
是啊,昨天还国为这事大吵了一架,他还将自己丢在马路上。
“我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叶飞扬跑到卫生间里,把门锁上,自己出了这样的事,他非但没有安慰,还斥责自己,叶飞扬就觉得委屈。
过了一会儿,她摸摸脸颊,竟然是泪水。
“飞扬,叶飞扬,别哭,他又不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在意干什么?你越在意,受伤的就是你。”叶飞扬擦掉眼泪,在心里告诉自己。
可昨天,她明明感受到他的温柔,他紧张地抱着自己,然后温柔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吗?为什么到了白天,就什么都变了。
难道昨天那一切都是幻觉而已?
一定是怕自己误会,然后他故意这样说,只是想证明一个态度。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罢了。
&bp;&bp;&bp;&bp;每天上班下班,工作回家单调的生活,其实还挺充实的,自从那天不愉快以后,慕擎宇已经三天没有回来吃饭,这三天,叶飞扬还烧了两人的饭。可是做好后,又没见他回来,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不回来吃至少要说一声,可她没想到给他打电话。就冲他那天的态度,自己打了电话,听得到准没好事,不是被他讥笑就是挖苦,自己才不会找虐。
到了第四天,她下班后就约了吴倩一起吃饭逛街,觉得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倒是吴倩非常好奇叶飞扬的同居生活。还怂恿她,试着与他假戏真做,还说了他的一大堆好话……她笑着说吴倩是不是收了他的什么好处之类的。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两人吃完便逛了会商场,在路过一定美容院时,吴倩拉着叶飞扬做了手指甲,叶飞扬要表对观众,所以只有小拇指上花了朵花,其它手指就是透明色。
到了九点,她哼着愉悦的歌声走进房间。
只见慕擎宇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上哪了?”他清冷地说。
“没丢你的脸,至于是什么事,我想没必要与你汇报了吧。”叶飞扬见他一副找茬的样子,便上了楼。
“你做得那事我是没兴趣知道,只是你至少要给我做个饭吧?”
叶飞扬停了下来,转身对他冷冷地说:“我以为你不回来吃。既然说到这里,那我告诉你,以后用餐规定时间,错过了,那就别找我。”
慕擎宇站起来,向叶飞扬走来。
“现在已经九点,我需要休息,再见!”叶飞扬说完,便走了楼,却被慕擎宇拉住。
见他铁青着一张脸,叶飞扬甩开他的手:“男女授受不清。”
想与我撇清关系,这是不可能的,见她如此不友善,慕擎宇心下又气,自尊心也不了,赌气地牵起她的手,任选她怎么甩也甩不开。
“放手,放手!”叶飞扬边说边用力挣脱。
“不放!”慕擎宇两眼直盯着她看。
“你到底要干什么?”他这样会令人误会的好不好。
他总是这样,阴睛不定,叶飞扬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有时候,又发现他好像靠得很近,可是自己一旦有所松懈,他又远离自己。
他觉得自己是谁啊!
“我肚子饿了。”慕擎宇语气平淡地说。又好像讲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我饿了,你就得做吃的给他。
叶飞扬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他是那么强势的一个人,他的决定很少改变。
见叶飞扬下了楼,他才松开手。
叶飞扬打开冰箱看了看,只有饺子,想着就给他下点饺子吧。
慕擎宇与她前后脚走进厨房,他靠在地柜边,两手插手口袋,看她开火,烧水。两人谁也不说话。
叶飞扬觉得若不做点什么,两人这样站着不说话挺尴尬的。
她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给他弄个蛋进去。
水开了,饺子放进去,水再次开了,叶飞扬打开盖子,用锅铲动了,将汤倒入碗里,就准备起锅。
&bp;&bp;&bp;&bp;谁知,锅铲半道被慕擎宇抢了过去,叶飞扬愣愣地看着他。
“我可不想吃坏肚子。”
“水漫出来了,”叶飞扬激动地拉着他的胳膊,“快,快啊!”
慕擎宇开出水龙头,倒了一点水倒进去。见水位又下降了,只要等稍等片刻就好,他看了看紧拽着自己胳膊的手。
叶飞扬顺着他的目光,才发现,立刻缩回了手。
“嘀嘀。”门铃响了,这么晚,会是谁呢?
慕擎宇将锅铲递给叶飞扬,提醒她,等下水开了再倒水,饺子都浮上来才行,否则不熟,吃了可是会拉肚子的。
原来饺子也有那么多门道,叶飞扬本以为水开了便好了。
等叶飞扬按照他的方法,饺子装到碗里,雷克走了进来,闻了闻,“好香啊!”
慕擎宇知道自己若是接过话茬,没准正中这小子的下怀,少不了一顿调侃。
“老大,你让我查的事,我有消……”雷克自己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等下再说,你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吗?”慕擎宇说完,舀了一口汤。
雷克看了看,摸摸鼻子,呵呵笑了两声。
叶飞扬收拾了一下,将锅洗了,便上了楼。
“你上次不是让我查那个事情,我找了个私家侦探,今天那边传来消息,说只是个高中生,而你觉得那毛是什么?”
见他一副好笑的样子,不应该常理推断。
依据大家所描述,一般人会认为是体毛,可见雷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是头发。”
“哇,你太有才了,这也猜得中,”雷克故意拱了拱手,“是头发,你知道是个高中生寄的,说是以发寄相思的意思,结果竟把女神吓成那样,当时他听到的时候,惊得没话说,那神情可滑稽了,你是没见到……”
“说重点。”慕擎宇不悦地说。
“我问了,也查了,那小子那天一大早就与同学出发一起露营去了,所以他没有作案时间。”雷克突然兴奋地说,“老大,你最后是不是欲求不满啊!”
正喝着汤的慕擎宇被雷克无厘头的一句话给呛着。
欲求不满,好像说得自己好像性—欲很强似的。
自己会欲求不满,勾勾手指就一大串美女前赴后继地帮自己灭火。
“你找打是不是?”慕擎宇伸手作势要打他的头,雷克连忙用手护住。
“你是不是准备杀人灭口啊?”雷克一副你就是打不着的神情。
这次,慕擎宇毫不客气地打了他的头。
“哎哟,好痛呀!”
“是你皮痒。”雷克笑了笑,也不生气,“对了,明天要不要我帮你买点牛鞭子,听说那个补肾壮阳……”
“苏斐,你到底要说什么?”
每次生气的时候,慕擎宇就喜欢叫他全名。雷克甩甩手,“说了,别叫我,如果不是老头子死活不同意,我立马改了去。”
“那个,老大,你表白了吗?”雷克见刚才两人的互动,好像是闹脾气了。
“我向谁表白?”慕擎宇不解地问道。
雷克用手指了指,头一仰,嘴角一扯,“楼上那位。”
&bp;&bp;&bp;&bp;雷克用手指了指,头一仰,嘴角一扯,“楼上那位。”
这下,慕擎宇算是明白了。
“你听谁说的?”
“我还用别人说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雷克一副想当然的样子。
“我看你这眼睛也是装饰品,好看不中用,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她了?”
雷克用手指了指左眼,又指了指右眼,“呶,你看,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还有我的这颗心,也感受到你……在蠢蠢欲动。”雷克觉得奇怪,这人是怎么了,平时看去雷厉风行的一个人,怎么一遇到这事,就这样婆婆妈妈,一点也不干脆,喜欢就去追嘛!
“哎呀!好疼的。”雷克用手捂着眼睛。
刚才险些被慕擎宇打伤。
“怕疼,下次就记住,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慕擎宇用手指了手,威胁道,“还有,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喜欢上像她那样的女人,以后若是再造谣生事,不光是戳瞎你的眼睛,我还有缝上你的嘴。”慕擎宇说着,还做了一个封口地动作。
那样的女人?自己是怎样的女人,令他生厌。叶飞扬缩回了脚,若这样下去,势必被他们看到,那他们必然会想到,刚才的话是不是被自己听到了。这要怪,就怪他们说话太肆无忌惮,声音那么响,才走到一半的楼梯便能听到他们说的话。叶飞扬不知道他们会谈论自己,她上了楼后,发现皮包还放在一楼,而且她也渴了,想倒杯水喝,她下了便听到他们在谈论她,她也很想知道,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若即若离,想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有时候,叶飞扬也会想,他是不是喜欢上自己了?
他一次一次地救自己于危难,帮自己摆脱困境,会不会被自己吸引?
可现在她知道答案了。一切都是自己空想,是自己太天真了,事实上人家从心底里讨厌她。
雷克拍拍嘴,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
“老大,你不会还想着孙莉吧!我听说,她去澳大利亚了,听说与原公司签了半年合约。”
慕擎宇走过去,将汤倒到垃圾桶里。
“我跟你说,搞不好,那是她的阴谋,根本就没有绑架一说,就想与他们签约,因为我听说,条款里有一条,是合同期间,不能有绯闻。”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她?”慕擎宇真有些纳闷了,这雷克以前也没少阻拦自己,两年前,他就是持反对态度,说娱乐界哪有什么纯情的女人,哪怕有,在娱乐的大染缸里,也变了色。后来,慕擎宇如此坚持,他为了不让好朋友为难,也就没有再提。
可她一次次为了工作,丢下慕擎宇,他都看在眼里,真为他不值。
现在好了,有了叶飞扬,这叶飞扬性子直爽,没心计,更难得的是与慕擎宇的脾性相近,两人可称得上是欢喜冤家。
这兄弟将那东西藏得那么好,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也算不上讨厌,我只是觉得看不懂她,我总感觉她很不真实,那笑都太专业了,我真分不出……”
&bp;&bp;&bp;&bp;“我靠!你又打我。”
“你这不找打是什么?她是我的女朋友,你能懂她吗?”慕擎宇说完,便走出餐厅。
“那你意思,你准备与她合好?”雷克追上来,在他的身边坐下。
慕擎宇并不回答,而是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九点四十了,你不准备回去?”
“当然回去,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你这么富丽堂皇的家,我是住不惯的,明天见!”雷克站起来,突然想到什么,又蹲下身来,“老大,我刚才听到脚步声,你说会不会隔墙有耳?”
这雷克有一项特长,就是耳朵特别灵,他刚才所说的脚步声,不会是她下了楼?那刚才自己说的话都被她听到了。
“你是故意的?”
“冤枉啊!”雷克大感委曲,自己这样还是不是希望两人都不要这么嘴硬,谁知道这兄弟还是不肯承认,那注定他们的感情之路要比别人走得曲折些。这也活该!谁让他刚才打自己来着。
现在竟还埋怨起来了,见慕擎宇若有所思地看着楼上,雷克了然于心。
自从叶飞扬来了之后,他变了,怎么说呢?以前就一小老头,什么事都算得那么精明,沉着稳重,精明干炼,可是在叶飞扬面前,他总是轻易地流露本性,那属于26岁该有的年轻人的活力。
他会生气,会发火,会斗嘴,还会恶作剧,这些都是非同寻常的,那这些行为的背后,真相就是叶飞扬对他慕擎宇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送走雷克之后,慕擎宇也上了楼,他经过叶飞扬房间的时候,伸手想敲门,结果想想没什么理由,难道问她,刚才有没有下楼,有没有听到自己与雷克说的话?
他最想知道的事不能问,他便将手收了回来。
突然,门开了。
叶飞扬不知道门外突然站个人,吓得连忙向后退,或许是地板太滑了,她向后仰,眼见就要摔倒了。
慕擎宇伸手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将她拉到身边,因为用力过猛,两人贴得很近,近得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
叶飞扬抬起头,见他正看着自己,看得出,刚才他很紧张自己。叶飞扬清晰地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他为什么会跳得这么快?自己因为惊吓,跳得快是正常的,他呢?为什么?让人有种错觉,他是喜欢自己的。
“我不可能喜欢上像她那样的女人”这句话还在耳朵回荡,他却做得如此让人误会的事情来,他拉自己做什么,既然自己是那种女人,他大可以眼不见为净。
叶飞扬决定与他划清界线,避免一切不必要的接触。
她将他推开,客气还疏远地说:“谢谢,我下楼拿包。”
说完,她便下了楼。
她这是怎么啦?与自己呕气?
从她的态度看来,她一定是听到了,否则不会又回到了初相见的时候,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每次她变得彬彬有礼的时候,她对待外人,陌生人就是这样。她总是将自己伪装得很好,不轻易显露喜怒哀乐。
&bp;&bp;&bp;&bp;这天下班的时候,慕擎宇来到叶飞扬办公室,接她下班。
叶飞扬收拾好后,拎起包,从慕擎宇面前走过,结果被他拉住,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说话。
“叶子姐,我们走吧。”李婉清从外面走了进来,今天下午那会,两人在微信中看到商场有个活动,是美食节,李婉清来约的时候,叶飞扬犹豫了一下,想到下班后若是回去,就得面对他,便答应一起前往,好好吃个痛快。
“你们有事?”慕擎宇放开手。
“是。”
“对,慕总,我们约好了一起去吃美食,你要不,一起……”李婉清觉得他们刚订婚,一定是甜甜蜜蜜,这样拉着叶子姐,好像挺不好意思的,便提议慕总一起去,到时,她可以再找理由早就溜走。
“他没空。”叶飞扬走过去,拉过李婉清便往外走。
“等下,今天晚上家庭聚会日,你与我一起去。”慕擎宇说着,走过来,拉过她的手。
“今天我请假,不去。”
李婉清觉得好奇怪,这男朋友带自己参加晚宴,不去还用请假这么新鲜的词,真看不出,叶子姐倒还挺幽默的。
这或许是情侣间的小情调吧。
“不准假。”慕擎宇靠近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今天我爷爷也会来,他老人家指明要你参加,你觉得作为准孙媳,你能请假吗?”
上次订婚的时候,只因他爷爷在旅游,便没参加。
据慕擎宇说,好像事先已经通知了,但他以时间来不及为由,拒绝参加。
谁知,前天,突然回来,而且通知了大家,说要家庭聚餐,还嘱咐慕擎宇说,务必带叶飞扬参加,他已经等不及看孙媳妇了。
家庭宴会在一个大庄园里进行。
所谓庄园,是因为这里前面就是一大片的果园,整座山上就他们一幢房子,听慕擎宇说是,爷爷租了这座山五十年的使用权,考虑到不能造两层楼,而且也不能用钢筋水泥,只能用最原始的泥土。
所以,一排八间的房子都只有二米八的高度,个高的人连进门都得小心着点,否则就容易磕到头。
慕擎宇的爷爷生有二儿一女。
听慕擎宇说,他叔叔在省政府里工作,而姑姑则嫁了个外国人,但长期住在省城,他们在省里建了一所医院,专看女子不孕不育的,在全省也算是有点名气。
这次,好像有事就没有来,只是慕擎宇一家还有一个堂妹过来了。
一路上,慕擎宇告诉她,爷爷喜欢水一样的女人,他的奶奶就是这样一个中国传统式的女性,所以希望叶飞扬能够表现得温柔可人。
叶飞扬心下有气,便闭上眼睛,也不搭腔。你说喜欢温柔的,那我就温柔给你看。
一走进门,她假装得很文静的样子,也不支声。
只是一个劲地微笑。
慕擎宇拉拉她的手,她则一脸无辜地对他眨眼,好萌,好可爱的说。
他知道叶飞扬是故意的,也不戳穿。
没想到,她竟这么调皮,还给自己整这么一出。
&bp;&bp;&bp;&bp;今天巨星孙莉将回到榆城。各大媒体公司得到消息,全赶往飞机场。
昨天才发布,第二影片公司将与好莱坞接轨,而作为第二影片公司的当红女旦,孙莉可说是如日中天,那她向好莱坞合作的机会就会非常大。
有了这么好的平台,那她成功更是易如反掌。
孙莉知道下了飞机便有非常多的记者,她让一个女助理围上围巾,戴上墨镜,与赵大哥一起走出在前面,她则趁机偷偷溜走。
果然,众多记者见赵子良出来,便将他团团围住。
孙莉趁此机会溜走了,她朝天宇庄园出发。前天她与慕丽丽QQ闲聊的时候,得知今天慕家有家庭聚会。而且丽丽还说,爷爷还念叨她呢?问她在哪?
如此贸然前去自然不是很好,但她已经想好办法了。
我记起了上个月订了一个写真套餐,昨天她便与摄影楼联系了,地点就定在与天宇庄园不远处的到泰运山庄,那里绿树成荫,小桥流水,更有几处瀑布,而亭台楼阁也有不少,自然是拍摄的好地方。自己选择这个作为拍摄地点也是再正常不过。
孙莉出了机场,摄影楼接她的车已经到了。虽说因为临时决定,摄影楼有些为难,但一想到广告效应,便欣然答应,还全程服务。孙莉知道自己能给影楼带来的利益,便也不再推辞。
摄影师,化妆师,服装师全部到位。一行人到了泰运山庄,那服务人员一看到孙莉,马上上报领导,领导知道情况后,马上赶过来。
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休息室,供他们使用。
三个小时的拍摄时间,硬是被孙莉压缩成了二小时,那些师傅也乐得轻松,想着可以早点回去交差,也倒没什么意见。
孙莉让他们将自己带到天宇庄园的前面,便下了车。
她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如此唐突,会不会引起他的不悦。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慕擎宇的电话:“喂……唔……我回来了,在庄园门口……我听说爷爷回来了,我想许久没见,有些想爷爷啦!……那个师傅已经将车开走了,你也知道这里不好打车。”
喂,听那边慕擎宇好像跟谁解释着什么,猜想可能是爷爷就在边上,估计看到慕擎宇打电话,便随口问问,诸如谁的电话,什么事之类的……
过了一会,慕擎宇只说了:“进来吧。”便挂了电话。
起先他不同意,说是不大方便,正不知如何是好,谁知,后来竟同意了,想必是爷爷说了话。
她走进去的时候,大家正在院子里,几个男的坐在一起闲聊,而女的则在边上倒茶弄茶点。
大家一见是她,都尴尬地看着她。
倒是慕丽丽走过去,挽着她的胳膊,向大家走去。
“爷爷,好久不见!”
“是莉儿啊,坐,坐!”慕哲成虽然已经六十有五,但心态好,看上去只有五十来岁。
“爷爷,我知道你喜欢围棋,那次无意间赌到玉石,觉得还行,便请人做了这套玉棋,上周才做好,今天正好带来给你。”
&bp;&bp;&bp;&bp;“傻孩子,人来就好,带什么礼物,不过,这礼物爷爷喜欢。”慕哲成命人将玉棋收下,自己亲切地上前拉过孙莉的手,就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
这时候,叶飞扬正好端着茶走了过来。
她将茶放在慕哲成的面前,慕哲成将杯子往孙莉面前一推,“那,渴了吧,你先喝。”说完,转身对旁边的叶飞扬淡淡地说,“你再倒一杯。”
慕哲成非常不喜欢这个叶飞扬,只知道傻笑,别人话中有话也听不出来。
他故意与孙莉亲近,就是表明一个态度,他更中意孙莉当他的孙媳妇,那个没家底,没地位,什么也没有的家伙,就应该有自知之名,搞清楚自己的状况,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她不过是花钱找来的演员。
这些都是刚才慕以升告诉他的。
通过一个早上的表现,他发现自己家这小子对这女人倒不是全无半点感情。就在刚才她倒茶的时候,那丽丽好像对她有些责难,他朝那边看了两眼,后来就一直心不在焉。连他父亲问他什么问题也不知道。
这可不是好现象。倒是那女的,还算有点识趣,没有故意黏着擎宇,也没对他有些亲密的举动。
“谢谢,爷爷!”孙莉见慕哲成看着叶飞扬发呆,便甜甜地说。
叶飞扬知道,这慕家爷爷并不是很喜欢自己,但她也不在意,反正她与慕擎宇又不是真的在交往,至于他的爷爷喜欢不喜欢,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她感觉自己是一个闯入者,与他们格格不入。
慕擎宇的父亲与爷爷都不喜欢她,连他家的堂妹也是笑里藏刀,时常发难。就像刚才,她故意撞上自己,使得自己将水洒了慕母的一身,还好慕母好像并不是很讨厌自己,并没有责备,还安慰自己。趁她上楼换衣服的时候,又对自己冷嘲热讽。
叶飞扬全当左耳进右耳出。
孙莉来了,她便亲热地打招呼,这态度成鲜明对比。
话说,这孙莉怎么还有脸来,她不是在订婚宴上放慕擎宇鸽子,照理说,大家应该讨厌她才对。
可为什么,大家并没有为难她?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他们事先就商量好的。
还有那慕擎宇的态度,他怎么可以这样若无其事,叶飞扬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老妈子,给他们端茶送水,感觉自己与这里是格格不入的,他们才是最亲的一家人,自己只是一个外人。
既然这样,自己就没必要在这里自取其辱。
若是等下还有什么举动,自己一定站起来离开,就目前为止,自己还是没有超出自己忍受的范围。
“老爷子,开饭啦!”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妈子,走过来,在慕哲成耳边说了一句。
“走,大家吃饭。”慕哲成缓慢地站了起来,孙莉见了,上前扶起他。
他拍拍她的手背,满意地点点头。
余光冷冷在扫了一下叶飞扬。
叶飞扬觉得自己招惹他,还是不要走得太近才好,便走到茶几那边,整理茶具。
&bp;&bp;&bp;&bp;慕擎宇走在后面,发现叶飞扬没有跟上来,他只是看了看,便跟着大家走了进去。
冯艳秋换好衣服走了过来,见大家都不在,她走到叶飞扬身边,温柔地问道:“大家上哪了?”
“伯母,他们吃饭去了。”叶飞扬停下手中的活,朝大伙进去的方向看了看,说。
“那你怎么不走?”冯艳秋拉过叶飞扬的手,“这里先放着,走,跟我去吃饭吧。”
“我还不饿,你先把我个拿进屋。”叶飞扬指了指几个茶杯。
“那行,你马上来。”冯艳秋知道叶飞扬这里需要自己的空间。
冯艳秋喜欢孙莉,也不讨厌叶飞扬,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离开母亲,听程锦仪说,她很能干也很懂事,有时在想,其实她若能与慕擎宇在一起,也算是不错的事。只可惜,两个孩子并没有这份心。
等叶飞扬将茶具拿回厨房,再来到客厅的时候,大家已经坐了下来。
而慕哲成的旁边坐着一对璧人,左边是慕擎宇,右边是孙莉,此时,他将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莉儿,我发生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大家,报警了吗?”
“没事,都过去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孙莉将头靠在慕哲成的肩膀上,两眼则是挑衅地看着叶飞扬。
你与他订婚又如何,在慕家的眼里,只有我,我才是慕擎宇的妻子。
叶飞扬见大家其乐融融在坐在一起,她完全就是一个局外人。
她突然问自己,自己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慕擎宇啊,等过阵子,马上给你们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慕哲成爽朗地笑了笑。
慕擎宇抽出了手,“爷爷,这还不想结婚,以后再说吧。”
“爷爷,我合约还有半年,所以……”
“解约,费用由我们慕家出。你就放心做你的准新娘……”慕哲成打断孙莉的话,不悦地说。
“爷爷,我有话想对孙莉说,你们先吃。”慕擎宇站起来,拉起孙莉,便走到外面。
“飞扬,来过来坐。”冯艳秋拍拍旁边的位置。
“谢谢!”
“你说,这孩子也真是的,明明是家庭聚会,带个外人来,真是不懂事。”叶飞扬本要坐下,慕哲成这么一说,她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可她觉得奇怪的是,明明听慕擎宇说是家庭聚餐,而且说是爷爷点名让自己来的,可刚才爷爷竟说自己是外人,一副不欢迎的样子,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二,他爷爷根本就没有请自己,而是慕擎宇假传圣旨,可他没必要这么做啊,那么就是爷爷确实说过这样的话,确实邀请了自己,但只是想看看情况然后就是给自己难堪,希望自己知难而退。
“既然来了,就一起坐下吃个饭吧。”
被慕擎宇拉到外面的孙莉,心里直打鼓。
貌似自从上次离开,并没有与他说清楚,自己这样贸然就来,他会不会不高兴呢?
等下应该怎么说呢?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吗?”慕擎宇单刀直入。
&bp;&bp;&bp;&bp;“那个阿姨给我打电话,无意中说起,她看到了你留的字条,我想事情过了十来天了,就打个电话,没太诚意,所以,我还是亲自来与你……”
“那你怎么确信,我已经原谅你了,我们这样的情况,你来参加家庭聚会合适吗?”孙莉一听,不禁便后退了一步,她不知道,这慕擎宇会如此咄咄逼人。
“我……我很难受,你知道吗?”孙莉有些站不住,对他的指控,她感到非常难过,“在外的这几天里,你一个电话也没有,我觉得你已经不要我了,但我还是天天想你,我不管你原谅不原谅,我都要跟定你,你打我,我也不离开。”说完,孙莉动情地扑到慕擎宇的怀里。
她三番五次地离开自己,什么事情都是她自己作决定,这一点,慕擎宇是越来越不喜欢。
她当自己是什么,尊重过自己吗?离开就离开,这次不告而别已经两个星期了,期间一个电话也没有,谁知,今天突然冒了出来。她到底想干什么?
慕擎宇觉得这孙莉与自己是越来越远,感到她非常的陌生,今天这样突然出现在天宇庄园,本就是奇怪的事,她与自己事先不说一声,她就这样笃信,自己原谅她,还愿意与她在一起?
“合约的事,怎么说?”慕擎宇推开她,拉开两人的距离。
“那时候,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想出去散散心,正好那肖总给我打电话,我一想,当初是在危险之中她帮助了我们,这次,他们公司那么有诚意,若是再推辞,确实不太好意思。”孙莉生怕他离开,连忙拉住他的手说,“合约没到期,他们便已经提出续约的,只是当时一直想与你订婚,便没有答应,可后来一想,你订婚了,不要我……”
“你明知道订婚是假,你怎么就……”慕擎宇有些懊恼地说。
孙莉感觉他有些心软了,便放低姿态,“我知道,我知道。”
自己都没有说,她怎么就知道了,还有,她都知道了,为何还要与他们签约?这不是矛盾吗?
还是说,她在签约前就知道,然而她受不住那花环的诱惑,她又一次放弃了自己?这也就是她不与自己商量,便与公司签订合约,还一离开就是十天,这一切都只因为她生怕与自己说开,她便不能与公司签约,才会这样。而事隔半月,才突然跑到自己的面前,请求自己的原谅,或是自己原谅了她,那她岂不是,合约与爱情,两者兼得。
她的算盘倒打得响,把自己当什么。
孙莉见慕擎宇一脸凝重地好像正在思考什么,这样冷冷地看着自己,好像可以看透自己的内心,难道他有所怀疑了?
是自己太急躁了吗?
可天知道,那天得知他要带那个女人参加家庭聚会时,她有多难受。
她害怕了,她害怕慕擎宇爱上她,从此再也不要自己了。
而且她还要来确认,他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两个星期,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bp;&bp;&bp;&bp;“宇……”孙莉拉拉慕擎宇的手,撒娇地说。
“我们的事,以后在说,你先回去吧。”慕擎宇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不想与她有太多的交集。
她的事情疑点太多,不光是上次绑架的事情,还有这次的合约事情。
上次绑架,总感觉怪怪的,除了手上受伤外,其它的事她都没有说,而唯一的线索也断了,那人根本不可能绑架她,这就有两种可能,一是绑架她的另有其人,二来根本就是她自编自导的一场苦肉计,因为她后悔与自己订婚,可若是就这样离开,自己一定不会原谅她,所以她故意弄伤自己。这样,她还是可以签约,还是可以得到自己的原谅,可自己不想她是这样的人,希望她不要让自己失望。
自己最痛恨就是欺骗。
“宇,我没有车。”孙莉不知道慕擎宇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打发自己回去?
“那个哥,爷爷让你们进去。”慕丽丽从里面走了出来,菜已经上齐,大伙等了着呢。
“宇,我会听话,不会乱说话,不要赶我走。”
慕丽丽听到,突然走过来,拉过孙莉的手说:“你不能走,爷爷还等着呢?今天他老可高兴了,你送的礼物他可喜欢了,刚才还命人打开来看呢?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两个人说着,便走进了屋。
孙莉走着,转身看了看慕擎宇,见他面无表情地跟在身后。
“来,快来,有你喜欢吃的清蒸鱼,来坐爷爷身边。”慕哲成眼睛看着桌子上的菜,对孙莉笑了笑。
“谢谢爷爷。”孙莉站到身边,并没有坐下,反而走到叶飞扬身后,“我想与伯母说说话,你坐那边去吧。”
慕哲成拿着筷子的手停了下来,一脸得不解,刚才没谈话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一回来,就这样了。
是慕擎宇这小子跟她说什么了吗?
“胡闹。过来,是不是他说了什么?”慕哲成将筷子重重点放到桌子上。
“不,不是的爷爷,订婚的是……”
“别与我提订婚。”慕哲成粗暴地打断孙莉的话,他听这样说起,一定是刚才这小子责备她订婚的时候突然缺席,“那次的事,不是你的错。对了,臭小子,那事查得怎么样了?”
大家目光全看向慕擎宇,他则慢慢地坐下来,淡淡地说:“没有。”
“事情都过了半个月了,还没有查清楚,我告诉你,多上点心,指不定是有人就想看我们慕家的笑话,从这方面查查,还有,以升,你也多留意一下,看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谁?”
“是,父亲。”
“好,开饭。”慕哲成说完,便拿起筷子,扫了一眼,“你愣着做什么,菜得凉了,快,坐下。”
孙莉为难地看着慕擎宇,见他低着头看桌上的菜式。
“过来坐,我告诉你,这里都是自家人,不管,他与谁订婚,我们承认的只有你。只有你才配得上他,若是有谁不知道天高地厚想染指,呵呵,休怪爷爷不客气。”
&bp;&bp;&bp;&bp;慕擎宇停下了动作,慕母看得出,自己儿子生气了,她连忙夹了一块肉给他:“宇儿,很久没尝吴妈的手艺了吧。快吃吧。”
“对了,吴妈还是回去,莉儿,你也回去,至于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冯艳秋的话令慕哲成想起了,那个女人现在正住与慕擎宇住在一起,孤男寡女住在一起,成何体统,指不定,她就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勾引慕擎宇,毕竟自己的孙儿,正是气血方刚的时候,禁止不住诱惑怎么办?
这是昨天回来时,听吴妈说的,至于他们订婚的事,第二天看新闻知道了这事,便打电话给以升,知道了他们是假的,只是为了不使慕家在人前丢脸,才请来的。
慕哲成回来的当天,发现吴妈在家,他便问起慕擎宇的近况,这才知道,吴妈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在那边了,说是那女的在照顾他。
他便想会会那个女的,便有了今天的家庭聚会,那女人就是一朵白莲花,功力还很深,这样说她,她也不难过,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最后生气甩门就走,那样,明天就宣布,两人因性格不合,分手了。
以免夜长梦多,到时候她不肯轻易离开,或者慕擎宇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深,怎么办?
一个小门小户,怎么配得上自己优秀的孙子。
至于孙莉,拍戏就别拍了,安心做慕家少奶奶。
慕擎宇觉得奇怪,今天这叶飞扬怎么就像拔了刺的刺猬,爷爷这样说她,她还能吃得下饭?
他仔细打量她,见她若无表情地吃着饭。正看得出神,突然发现他的手爷爷拉住,孙莉的手也被爷爷拉过来,放在他手的上面。
“唔,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满意地点点头。
慕擎宇不满地说:“爷爷。”抽回了手。
“还不好意思了!”慕哲成眼角带笑,看向慕擎宇。
“对不起,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事,我们先走了。”慕擎宇见叶飞扬咬着自己的下唇,她就是这样,每次受了委屈不支声,就知道虐待自己的下唇。
爷爷真是够了,一直在羞辱她,她难道不知道站起来反抗吗?平时,不是挺能说的人,怎么今天成哑巴了。
她凭什么在这里承受这些,她是好心帮助自己的人。
慕擎宇将筷子一丢,站起来,走到叶飞扬的身边,有些微怒:“还不走?”
还嫌受的屈辱还不够吗?
她是难受,但想着,这是慕擎宇的家,这些都是他的长辈,在长辈面前,这样中途离席是很不礼貌的,刚才一直听慕爷爷的话中有话,她就决定,以后再也不来了,打死也不来见他,但今天不管他说什么,都全盘接受,反正自己与慕擎宇又不是真的情侣。
如果是恋爱关系,那自己就会伤心,毕竟对方父母家人不喜欢,这是两人的阻碍,而自己与他的情况特殊,没必要难过,他爷爷会这样,只不过是下马威,还有就是警告,再就是表明态度。仅此而已。
他想说,那就让他说去吧,自己全当没听到。
&bp;&bp;&bp;&bp;只是她没想到,慕擎宇会帮自己,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令爷爷伤心吗?
说不感动是假的。
慕擎宇见她发愣,便直接抓起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混账,你这是作什么。”慕以升面对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这样给爷爷难堪,心里不免有些恼怒,“公司的事,明天再处理,饭,必要吃。”
“回来!坐下!”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
“宇儿,听爸的话。”冯艳秋走过来,拉住慕擎宇,轻声地说,“你这样走了,爷爷得难过好一阵子呢?”
叶飞扬拍拍他的手,“我还没吃饱,再吃点。”
两眼对视,尽在不言中。
慕擎宇什么话也不说,便拉着叶飞扬坐了下来。他则走回自己的位置,一个劲地吃着。
“爷爷,这是你喜欢吃的青菜,天然无公害,绿色食品,给。”慕丽丽夹了一根青菜给爷爷,使得气氛稍微好些。
经过刚才那么一出,席上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而孙莉也是如坐针毡,她也恨不得马上离开,自己这算什么。
她想起了刚才慕擎宇的冷淡,还有刚才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忤逆爷爷,他可是一向很孝顺的,这样做,只能说明,那个女人在他的心目中有了重点的地位,这比自己预期想得,还有多。那眼下,不能再刺激他了,搞不好,越拉得紧,他离自己越远。
慕哲成铁青的脸上,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心里还是很不高兴。
这小子,竟然为了那个女人给自己脸色看,还真不能小瞧了她。
席间再也没有说过什么话,而且只扒了一点饭便起身上楼了。
慕以升对擎宇使使眼色,但后者假装没看到。
慕擎宇说什么也不会妥协的。是,自己是尊重他,但他也不能事事管着自己,自己是大人,自己的感情与婚姻只想自己作主。若这次服软,爷爷只会更加插手自己的婚事。
慕擎宇吃饱后,站起来,示意叶飞扬走人。
这孙莉也跟了出来。
“那个,莉是不是没开车?”慕以升挥挥手说,“你送回去。”
这是命令的语气,不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慕擎宇看了看,也没说什么,只是上了车。
孙莉打开副驾座的车门,慕擎宇突然伸出头来对叶飞扬说,“上车,坐前面。”
叶飞扬非常乖巧地上了车。
孙莉愣了一下,但她没有发火,而是选择默不作声地坐在后面。
“慢点开。”冯艳秋叮嘱慕擎宇。
“妈,我们先走了,爸,再见!”
慕擎宇一路认真地开着车,一路上,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慕擎宇将车先将孙莉送回去,她一下车,车子便呼啸而去。
“真看不出你脾气挺好的嘛?”慕擎宇放慢速度,眼睛看向前方,若不是车里只有两个人,她还真是看不出,是问她的。
“虽说是你的长辈,但我向来对长辈都比较尊重。”叶飞扬两手交叉着。
“你的意思是,我不够尊重了?”她果然是对自己没意思,否则,她至少会难过吧。
&bp;&bp;&bp;&bp;叶飞扬偏着头看到车外,并没有回答他这个弱智的问题,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都那样了,不是尊重是什么?他难道没看到爷爷气白的脸吗?
不过,那时候自己真的很感动,他握着自己的手,自己感觉心里暖暖的,虽说自己心想不要难过,可是他爷爷一直用话讽刺自己,讥笑自己,是人总会伤心难过,虽然忍住没有当地发火也没有愤然离席,可心里还是会有难受,有一个人为自己这样挺身而出,真的很好,好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自然要比别人坚强,再还有,在电台自己一直用坚强武装着自己,久而久之,别人甚至忘记自己也需要安慰。所以,难怕有什么不痛快的时候,也没有人,更没有人敢安慰自己。只因,在他们眼里,自己根本不需要,可他,他的眼睛看向自己,告诉自己,他知道。
那一刻,自己的心门好像打开了,一股暖流涌进心房,还有一个模糊的形象好像进入自己的内心深处。
自己从来不是轻易感动的人,可刚才那一瞬间,真的感动了。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昨天还对自己不屑一顾,今天又为了自己惹恼他最尊敬的爷爷。
真是看不懂了,看不懂就不看。叶飞扬自能将头看身窗外。
这时间,车已经停在别墅门口。
慕擎宇见她一路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正在想着什么,他很好奇,有她的内心里有没有自己,他将好刹拉上,拔下钥匙。
将人靠近她,而她却并没有发觉,她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只见她两眼微闭,长长的睫毛也微微抖动着,小嘴微微张开,好像正在邀请你的品尝。
慕擎宇突然觉得她好美。可是她为什么无礼自己的魅力,难道真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靠过去,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甜美。
她一惊,睁开了眼睛,可能因为受到惊吓,她全身紧绷,可并没有什么其它举动。他用最蛊惑人的眼神,微眯着看着她,加深了动作。
“我怎么可能喜欢那样的女人。”这句话突然蹦到了叶飞肠的脑袋,她的力量又回到了身体。动动手指,然后用力将他推开。
他既然这么嫌弃自己,却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自己就是这样下贱吗?
他以为他是谁啊?只要他勾勾手,女人就要扑上去吗?
刚才承认自己一下子,自己被他迷惑了,可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现在清醒了。
“啪!”叶飞扬一愣,发现自己下意识间,打出了手。
是啊,你内心里嫌弃自己,却又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不欠揍是什么?
虽然不是很重,但男人挨耳光,那是尊严问题。
她吓得将用手捂住嘴巴,然后慌乱地打开车门,进入别墅,直奔自己的房间。她想躲起来,暂时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慕擎宇不解地看着她,她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鹿,慌乱地跑开猎人的视线,她是第一个女人,胆敢打自己,而且貌似是第二次了。
而自己该死的,竟然并不气愤。
&bp;&bp;&bp;&bp;刚才那一霎间,自己知道她其实并不是像外表那样,对自己不屑一顾,她内心里也有一丝喜欢自己。
若是亲了人家,还不知道对方对自己有没有感觉,那就是笨蛋了。慕擎宇是何其聪明之人,自然知道,可他觉得奇怪的是,她为什么如此强烈的拒绝自己,拒绝自己的内心。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生气她打了自己,否则,换成别人,那手一定折成残废。
以前,她从没有这样激动过,甚至因为自己的碰触而大打出手,那其间,因为什么呢?她这过激的行为,更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在这之前,自己多次与她接触,可她会生气,但不至于出手打自己,今天或许是她自己也气恼,所以,一时情急才出手。从这一点可以断定,昨天她一定是听到了。
可话已说出口,自己如何解释。
再说了,说得再多,她也不相信。
说开了,怎么样?然后和她在一起,假戏真做谈恋爱吗?
可自己好像也没有这个打算,自己现在只不过是被她一时迷惑,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可以处理好,对她的感情,她并不适合做自己的女朋友,所以,还是不要说出口,比较好。
她既然对自己有感觉,那自己也应该离她远点,或再做些什么事,让她明白,她不应该有非份之想——对自己。
那一夜,两张庆上睡两个失眠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闹钟响了,叶飞扬将其按掉,昨夜想了很多,自己与他之事的事从开始一起跳舞然后到他因误会找上自己,再就是一起抓贼,再后来自己婚礼上他主动找上自己……这发生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清晰地在自己的脑海里播放。
或许是因为印象深刻,以至于他的一些细微的表情自己还清晰可忆。
再是昨天晚上,想到他与自己的亲热,叶飞扬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她连忙告诫自己,不可以,不可以。
那家伙指不定怎么笑话自己呢?
如果有骨气就应该离他远一点。想了一夜,叶飞扬决定,要管住自己的心。
不应该被这样的男人所迷惑,他这种男人,没有心还有到处放电,人——渣,如果他一旦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他一定会躲得远远的,而且指不定在哪个角落里偷偷地笑,偷自己的不自量力,还有就是愚蠢。叶飞扬绝对不能给这样的人机会,笑话自己的机会。
这一日因为睡过头了,等叶飞扬再一次醒来,已经是七点四十了,根本来不及弄早餐,朝他房间看去,门锁着。后来在她下楼时,听到关门的声音,想必是他已经出门了。
这也好。自己还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叶飞扬在社区门口的小店里买了一个面包,外加一杯豆浆,算是早餐,招了辆出租车便往电台赶。
一个起步价的路,平时都是走路,大概十五分钟的样子,可今天眼见就要迟到了,打外的士,五分钟,8元钱,划算。
&bp;&bp;&bp;&bp;“飞扬……”当叶飞扬下了车,直往电台冲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住她。
她转过去一看,吓了一跳,竟然是黄华。
她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但转念一想,现在是大白天,他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便放心了不少。
但她并不想与他说话。
她假装没听到,绕过他的身边,往里走。
“飞扬。”突然她的手被他抓住了。
这样的碰触让叶飞扬非常反感,甚至感到恶心。
她条件反射地将手甩开,边喊着:“放手!”
“好……我放手,你听我说,好吗?”黄华生怕她跑开,连忙安抚她。
黄华非常后悔,那次听从吕曼妮的安排。
是,他是想得到叶飞扬,但他不会如此草率地去做,而那次,他正在酒吧借酒浇愁时,吕曼妮来了,和他说了一大通话,然后说她有办法将叶飞扬叫来,他起初不信。
她便将她的计划详细说了,黄华自己如此痛苦,而叶飞扬却与别人在一起,快乐,何曾想到过自己的感受,是她先背叛了爱情,还一副别人欠她似的。
这种爱耍心计的女人,只有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当吕曼妮说,他只要安心住着,听她的安排,一定会抱得美人归,他心动了。
虽然他没有主动打电话,但他接受了吕曼妮的安排,看她用自己的手机叫服务员打电话,再后来,叶飞扬果然来了,谁知,慕擎宇也来了。
自己还没干成事,那家伙就将自己狠狠揍了一顿,看叶飞扬见到他,一副依赖信任的样子,刺痛了他的眼。还有那家伙为了叶飞扬,一副疯狂的样子,这一切都表明,两人早在一起了,果然如吕曼妮所料,自己才是被遗弃的那个。是自己看走眼,以为叶飞扬是单纯的,其实,从这点上看,叶飞扬耍心眼的功力比吕曼妮还深。
自己都蒙在鼓里,难怪那次婚礼上她一点也不难过,她应该早就算计好了吧。
如果这样轻易放过她,她想到别想,可一想到自己打草惊蛇,便又很后悔,但不知道自己诚心道歉,她会不会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不再计较。
“飞扬,那次我喝醉了,我以为是我的幻觉,对不起,”黄华非常懊悔地敲打自己的头,“我是混蛋,那次你一定吓坏了吧,我不知道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酒店?”
哼,她才不相信黄华的说辞,说什么酒醉后的幻觉,那可能吗?幻觉与真实,他那时候清晰地碰触到自己的手,而且自己明明非常抗拒,挣扎,活人与幻像会他不清,再还有,若是幻觉,那他又怎么会突然跑来身自己道歉,这可没有告诉过他,若是幻觉,他不应该跑来道歉才对。所以,他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你的道歉,我已经收到了,我先上班了,再不进去,要迟到了。”叶飞扬不想与他多作解释,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好,“还有,以后我们还是不必见面了。毕竟我现在有未婚夫,他看到会不高兴的。”
&bp;&bp;&bp;&bp;“还有,以后我们还是不必见面了。毕竟我现在有未婚夫,他看到会不高兴的。”说完,叶飞扬头也不回地朝电台走去。
“飞扬,我们重新开始吧。”叶飞扬原谅了自己,黄华想趁热打铁,他知道叶飞扬心软,“你若不答应,我会天天来,直到你答应为止。”
这是威胁吗?他这人怎么这样?在对自己做过如此恶劣的行径后,还妄想和自己在一起。
“哎哟!”慕擎宇冲上来,就是一拳,他很生气,她难道就如此爱他,在他对她做过那样的事后,还能平心静气地与他说话。还有,这黄华也太厚脸皮了吧。若不是今天他在路上吃了早餐,便早就进电台了,根本就看不到这一幕。
黄华挨得不轻。
“怎么啦?”叶飞扬见他差点跌倒,下意识地走上前。
结果手被慕擎宇拉住了,“你这是关心他吗?还是说,昨天的事你也很愿意它发生,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
叶飞扬气愤地甩开他的手,狠狠地盯着他。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话来。
“是,我就乐意,怎么了,不要你管。”叶飞扬一时气愤,口不择言。
他好得到哪里去,心里嫌弃自己,却又做出出格的事来。他与黄华一样恶劣。
“你一天是我慕擎宇的女人,我一天就得管你。”慕擎宇将叶飞扬拉到身后,对黄华扬起手,“我告诉你,你若是再纠缠飞扬,我想你的公司也别开了,关门大吉算了。”
这时候,黄华站稳了,叶飞扬发现他的嘴角流出血来,她知道不能上前,若是上去关心,他指不定误会自己对他余情未了,再来纠缠怎么办。
她转过头去,不看他。
这时,慕擎宇拉着叶飞扬走进电台。
“你还真是……”慕擎宇很想骂她贱,可一想又不妥,便住了嘴。
“慕擎宇,我告诉你,你别太认真了,我们之间的婚事不过是假的,还有,我至于跟谁在一起,不要你管。反正我不会让别人知道就好,至于我的心里想着谁,念着谁,那是我的自由。”叶飞扬说完,便率先离开电梯。
这样一闹,两人都迟到了。
慕擎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如此决裂,还有她的话。说什么她心里想谁记挂谁都与自己无关,她说得没错。两人又不是真的交往,那她想与谁好,只要不被他人知道,那都是她的自由。
可刚才他看到黄华纠缠她,她一副伤心的样子,他就来气。
他甚至忘记了,像妒夫一样,冲上去就是一拳,那时候的自己,真像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这种感觉有多久了,意志力是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可是只要一碰到她的事,自己就容易冲动,这可不是好想像。
一个好的领导者,就要有绝对清醒的头脑,不能因为突发事情而就得冲动。
可自己最近时常冲动,这可怎么办?
或许是应该与她拉开距离,少接触可能会好点,过些日子或许就应该能平静面对。
&bp;&bp;&bp;&bp;“嘟嘟。”
“什么事?”
“我想和你谈谈,今天中午十一点半,就在电视台的咖啡屋里,我订好包厢发给你。”
“我没空。”她不是有合约在身,慕擎宇实在想不明白,孙莉她怎么还敢明目张胆地按约自己见面。虽说自己是有婚约在身的,可两人曾经闹过绯闻,她就不担心吗?
“那就晚上吧,别告诉我,你晚上也没有空,若是这样,我只能上别墅等你了。”孙莉将他的后路都堵住了,既然这样,慕擎宇也很想告诉她到底要与自己说些什么,有句古话,说得多,错得多,她身上有那么多疑点,或许与她多接触,便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想到此,慕擎宇爽朗地答应了:“好,晚上七点,来夜都吧。”
这天五点,慕擎宇准时来楼下等叶飞扬。
叶飞扬没说什么,便跟着他出去,坐在他的车上,经过电台大门口,果然见黄华站在门口。
“对了,你昨天是怎么找到我的?你不会派人跟踪我吧?”叶飞扬觉得好奇怪,昨天自己前脚进去,后脚他便到了,若是迟那么一会儿,自己的清白会失去了,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还有,若是将黄华逼急他,他不会将自己毁容吧?经常看到这样的新闻,因爱生恨,将前女友毁容,甚至杀死都有,他不会这会残忍吧?
真不敢想。
“放心,我没派人跟踪,”慕擎宇专注地开着车,动作娴熟地单手转动方向盘,“昨天你出门那会,我刚好回家,看到了,便想送你一程,谁知,你打了车。”
“那我上了车,你就可以回去,为什么一路跟着我?”叶飞扬脑筋转得极快,马上发现慕擎宇话中的漏洞。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嘛,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挺不安全的,万一是个色司机呢?”
慕擎宇说话间,将车驶入小区。
“你真没派人监视我?”叶飞扬在想,这家伙不会占有欲过强,担心自己丢他的脸,派人监视自己吧?就他那霸道的样子,也不无可能。
“哦,你倒提醒了我,万一发生像昨天那样的事,我还是找个保镖好了,以策安全。”慕擎宇认真地说。
“不必了,不会再有下次。”叶飞扬连忙拒绝,“还有,昨天的事,谢谢您!”
“怎么突然间就得如此有礼貌了?”慕擎宇打趣道,“对了,你小心吕曼妮。我本不知道你在哪个房间,是她发我短信,我想,或许她与黄华是合谋,你注意点。”
“有可能是碰巧。”叶飞扬不相信,黄华会与吕曼妮勾结来算计自己。上次的事,黄华应该恨吕曼妮才对,怎么会与她合谋伤害自己?
“天下,哪有那么多碰巧。好了,你下车,晚饭我不回来吃。”慕擎宇说完,示意叶飞扬下车。
他不是要回家嘛?怎么又要走了,既然要走,又何必送自己一趟,电台与小区不过十五分钟的路程,其实走走也挺好了。
&bp;&bp;&bp;&bp;叶飞扬猜想,他一定是防着黄华。
刚才也看到了,自己若不坐他的车,必定被黄华堵在电台门口。
现在叶飞扬是越来越讨厌黄华了,尤其是他可能与吕曼妮勾结。若真有其事,自己是决计不会原谅他的。
如果没有发生这样的事,自己不介意与他做朋友,可现在,恐怕连朋友也不了了。因为他触碰了自己的底线。吕曼妮就是自己的底线,谁若是与她同一战线,那就是自己的敌人。
那如何知道他们是不是勾结在一起了呢?
对了,刚才慕擎宇不是说收到吕曼妮的短信,到时,让他给自己看短信,一切就明朗了。
因为时间尚早,慕擎宇便找总经理了解了酒吧的情况。
总经理说,最近天热,来酒吧的人越来越少了。
慕擎宇知道这是正常现象,这夏季是舞厅的淡季,也不指望在七、八月赚钱。
那总经理提议,请一些三流歌星来助阵,或许会好些,慕擎宇否决了他的计划,这请三流歌星也是一笔为数不少的开支,搞不好,收入还不够请人的,便就此作罢。
到了六点,一节都准备就绪,他便打电话给大酒店,点了几个菜,到了晚上六点半,孙莉出现在1314房间,比约定时间早了半小时。
慕擎宇不免有些担忧,天还没黑,她便来了,这容易被人看到。
“进来吧。”慕擎宇打开门,见是孙莉,便让她进来。
虽然她故意将头批下发披下,还戴了墨镜,可她的身姿,还是很容易让人认出来。
慕擎宇探出头去,朝两侧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异样,他将孙莉拉进房间,又朝外看了一眼,走廊的尽头,有一个人影,探出头来,又马上缩了回去。
“怎么啦?”孙莉见他神色有异,奇怪地问。
“没事,你进去,我不叫你,你别说话。”慕擎宇慢慢走过去,越来越近,他突然冲过去,在拐角处抓到一个人。
“慕……慕少?”那人吓得结结巴巴。
慕擎宇发现,是夜都是服务员。
可面生的很。
“慕少,怎么啦?”一个领班走了过来。
“这人是谁?”慕擎宇将那人拎到前面。这是一个十**岁的小伙子,脸白白净净的,样子清秀。
“慕少,这人是新来的酒保,”
“请他马上离开夜都。”
那个小伙子一听,连忙拉住慕擎宇的手,恳求道。
“不必多说。他上了几天班?”
“五天。”领班回答道。
“支他半个月工资,让他走。”慕擎宇说完,便回到房间。
“慕秒……”
“别说了,慕少从来说一不二,只怪你好奇心太重。”领班恼怒地甩开他的手。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近距离看看我的女神。这也有错吗?”那人擦掉眼泪,愤愤地说。
“好了,你别说这些没用的,领了钱就走吧,”领班拉着那个小伙子朝办公室走去,“你呀,就知足吧,上了五天,给半个月的工资,也算没亏待你。”
……
&bp;&bp;&bp;&bp;领班刚才看到他正朝1314那边看着,想提醒他,可惜太迟了,被大BO发现了。他也是,怎么可以好奇大老板的事,那不是找死嘛!
……
那个小伙子,始终不说话,眼睛恨恨地看着1314的方向。
凭什么,他一句话,就让自己丢了工作,凭什么,他可以拉女神的手。
太不公平了。
他接过工资,心里还是很不爽,不能就这样走了,这样也太便宜他人。
小伙子名叫阿七,一直好吃懒做,无论哪份工作没有超过一个月的。他这次是被房东逼的,便找了老乡,那老乡与他两年前一起来到榆城,这个大都市。那人运气好,人也勤快,已经在夜都有两年时间了,也算是老人,带个人,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阿七便托了他的福,进入夜都。
谁知,才五天便惹了老板生气,就这样被赶走了。
他真气不过,走出办公室后,没有朝外走去,反而走到了1314房间门口,见大门紧闭,里面什么情况也看不清楚,自然也听不到什么声响。
“对,送到夜都来,你们告诉服务员就说是虹晖酒店送餐就是,服务员会领你们进来的……你是谁。”慕擎宇接了个电话,突然发现有人在门口鬼鬼祟祟的。看着就不怀好意。
“是你?”那小伙子朝后一看,妈呀,大BO竟然就站在自己身后。
“慕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阿七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哀求道。
“滚!”这人心术不正,不知道怎么招人的,这样的人也招进来,回头好好说道说道,人事这块要把好关,这样的人渣放进来,岂不危险。
看他贼眉鼠眼的样子,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若不是被自己发现,这人铁定要搞小动作。
“你……过来,请他出去,注意,看着他出去,”慕擎宇招来一个服务员,“对了,告诉其他人,这人不准进来。”
慕擎宇说完,打开门,便走了进去。
“还不快走。”那位服务员见他还往里瞅,真是不怕死。
都惹恼老板了,还死性不改。
阿七,心里有了盘算,他确定里面就是孙莉,刚才她戴着墨镜看不真切,刚才就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他看得真真的,是孙莉坐在那里。
“走!”服务将阿七推出门口,阿七险些摔倒,“你们看清楚了,老大说了,不想再见他,你们记清楚了吗?”
“知道了。”三四个服务员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那服务员拍拍手,走了进去。
阿七站稳了,再朝夜“呸”了一下,走到拐角处。拨通了他表哥的电话。
许久都不见他接电话。
阿七想起了,这个表哥一向如此,从来不鸟自己。
刚来榆城的时候,自己也曾投靠于他,可他避而不见。
后来,好不容易在他报社将他堵住了,谁知,他爱理不理。就拿了300元,算打发自己了。
也难怪他,他算是家族里,有前途的人,当上了记者,挺光鲜的职业。
&bp;&bp;&bp;&bp;他打小就算不起,其他亲戚。
那天,他告诉自己,别再找他。
阿七想着,他挺爱玩微信的,就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他断定,他表哥在十妙内一定会给自己打电话。你想哪,这可是独家呀!关于孙莉的独家,那是什么级的新闻啊!
10,9,8,7,6,5,4,3……
果然。他表哥的电话打回来了。
“阿七,你说得是真的?”
“自然的,我从不骗人。”
“那是,你懒了些,哦,你看得真真的,是孙莉?”
“哥,你也知道,我最喜欢孙莉了,她就是我的女神,我怎么会看错呢?”阿七只差拍胸脯了。
“那好,若这事成了,哥不会亏待你。你等着,我马上到。”
阿七收了电话,便坐在那里等。
他不没打过三关,他表哥便来了。
“表哥,动作可真迅速啊!”他不无讥笑地说着,他知道自己今天不管说什么,表哥都不会生气。
“我就在附近,她没出来吧?”
“没呢?表哥,我看,那些送餐的。”阿七指了指一辆贴着虹晖广告的汽车,“快,表哥,你拿上我的袋子。到里面换了衣服,然后假装服役员,将菜送进去。”
“好,给我。”阿七的表哥拿了袋子,便往里面冲。
“等下,表哥,”阿七指了指表哥身上的摄影机,“你这样是进不去的。”
虽然只工作了五天,夜都是规矩还是知道了。
这带摄像机的人,一概不让进。
“哦……你那帮我保管着,别走开,我很快回来。”阿七表哥边走边说,“等下请你去泡脚,等我。”
“唔。一言为定。”阿七接着摄影机,捣鼓起来。
“那个别乱动,好几万哪。”阿七表哥的一句话,吓得阿七不敢再乱动。
阿七的表哥付了钱进了夜都,然后在厕所里换下了工作服。虽然紧了些,但穿着也看不大出来。
他急着去迎接送餐人员,还好,在半道上看到了,是一个服务员送他们进来了。
“慕少让我带大家进去。大家请!”阿七的表哥右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带路的那个服务员见有人接应,便忙自己的去了。
阿七的表哥带他们到1314,他敲了敲门。
“进来。”阿七的表哥将门打开。
他发现1314挺大的,里面还有一个蹦的的地方,那里角落里坐着一个女人,因为是背朝着门口。便看不清楚。
可身材与孙莉差不多,应该是孙莉。
打量间,那些送餐的已经将东西摆好。
阿七的表哥见有酒瓶,便走过去,打开瓶子。
“多少?”
“慕少,九百一十六元,我们老板说了,慕少就打最低折九五折……”
“你带他们到柜台领1000元。”慕擎宇一手插入口袋,一手抽出一支烟,点上。
“好的。”阿七的表哥不想打草惊蛇,便弯下身子,出了门。
怎么又是一个生面孔?
这服务流动性太大,可不件好事。
慕擎宇总感觉这人的味道不一样,特别是他的目光,虽然他的头始终低着,但慕擎宇可以感受到他目光,是非同寻常的。
&bp;&bp;&bp;&bp;1314房间里,慕擎宇夹了菜,放进嘴里。
“宇,我……再等我半年,就半年,好吗?”孙莉身子往慕擎宇身上靠了靠。
慕擎宇则换了一个位置。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想啊,你都与别人订婚了,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孙莉急切地说。
“那我什么时候又给你希望过?”这些天,没给她打电话,也没有用另外方式联系她,那她为何又来找自己复合。凭什么认为,自己会与她重新开始。
“那个……赵大哥说,你那天,陪我了一夜。”
“既然这样,你为何又与公司签订半年的合约?”
孙莉没想到,慕擎宇会如此说,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个……直到合约签完,赵大哥才告诉我,再后来,打扫的阿姨看到纸条,我才知道。”孙莉突然抬起头,急切地说,“宇,你不怪我了,是不是?”孙莉想自己也是受害者,没有赶上订婚宴,也不是故意的。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然后与自己重新开始。
“是。”
听完慕擎宇回答后,孙莉连忙坐到他的身边,将头靠在他的胳膊上,动情的说:“我就知道,你一定要原谅我的。”
慕擎宇将她的头摆下。孙莉不解地看着他。
“叩叩。”门突然打开了,一位服务员说,“对不起,慕少,他们虹晖还赠送了牛排,说是要现拷,不知……”
怎么又说他,如此没规矩,慕擎宇发现开门口进来的就是那个面生的服务员。
见虹晖的服务员跟着走进来,他也不好当面外人的面斥责自己店里的人,那不是当着别人的面打自己巴掌吗?他便忍了下来,想着等外人走了,再说道说道,怎么可以直接冲进来?
在他们冲进来的一瞬间,孙莉起身朝里面走去,
可阿七的表哥阿唐还是看到了,在开门的一瞬间,可那又怎么样,刚才那么短的时间里根本就没办法拍照。
阿唐刚才并没有得逞,他便再点了一份牛排,告诉那虹晖的人,说是自己想巴结慕少,然后自己付钱点的,希望他们不要在慕少面前说起。
他只希望呆在房间里,然后找机会下手。
“你们放下,可以出去了。”慕擎宇见那人眼睛有意无意地朝里面看,他心下疑惑,但并不点破。
“那个慕少,这个牛排要现场烤才好吃,厨师连电烤炉都带来了。
慕擎宇朝虹晖的人看去,果然见他提着一只箱子,想必就是电烤炉吧,
“那行,你们先出去,等下我叫你们。”慕擎宇看了看一桌子的菜,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对了,你带师傅去喝上一杯,记在我账上,大概十分钟后再回来,希望师傅不要让我失望。”
阿唐想再说什么,但看到慕擎宇慢吞吞夹了菜吃起来,便想,再等十分钟也行。虽然会有暴露的危险,但想起这头条新闻,便忍了。
见他们关了门,孙莉连忙走过去,锁上房门。
自己若是被人发现,那真是件麻烦事。
&bp;&bp;&bp;&bp;“刚才那服务员,他的眼睛怪怪的,给人的感觉像是记者。”孙莉平时时常接触记者,记者那种目光,那种对独家新闻独特的强烈的感知,她猜想道。
“不是感觉,他是真的记者。”慕擎宇慢条斯理地说,“他那若有若无的眼睛,朝里面瞟,说明他不是一般的服务员,若是一般人,我是老板,而且我坐在最显眼的地方,他是没道理看向别处,另外,他敲门后,里面没应答,便冲进来,只是想确认,里面是谁?而他的目标就是你,你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孙莉?”
“那怎么办?他有没有拍照?”孙莉紧张地说。
“没有,他还没有机会下手。”
“那我从后门走了。”
孙莉说完,戴上墨镜,拎起包就要往外走。
“等下,他们有一就会有二,除非消除他们的疑虑。”慕擎宇拿出手机拨通了叶飞扬的电话,“你现在打车来夜都,对……直接到1314。”
“请你吃饭。”
“我吃过了,而且我还要准备明天的主持搞。”此时,叶飞扬正吃完晚餐,准备上楼准备主持稿。这还真不是推辞他才找的借口。
“等下我陪你准备,你现在过来。”
“不去。”叶飞扬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可我今天就非要与你一起吃不可,这样,我来接你。”慕擎宇嚯地站起来,推动椅子发出了响声,电话那头的叶飞扬也听到了。
她想了想,说:“我还是坐车来吧。”
慕擎宇挂了电话,孙莉低下头,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孩子气的慕擎宇,她还真没见过。
跟小孩子似的,与人呕气。这样的他还真陌生,像从他嘴角扬起细小的弧度中可以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服务员来请那师傅的时候,阿唐正在陪那人喝酒。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本想再喝完那杯就出发,谁知,阿光便找来了,这服务员,阿唐自然不认识。
“咦?怎么从来没见过你?”阿光疑惑地看着阿唐,这阿光是酒店里的老人,自然认识所有服务员。
“那个,我是阿七的表哥,他女朋友那个来了,要他陪着……呵呵,所以,我就来顶下班。”
阿唐想,阿七被赶走这事,应该还没有传开,他们应该不会发现才是。
果然,阿七自从上班,一直在前台工作,后勤那边没去过,自然就不知道了。
“那,走吧。”阿光率先朝1314走去。
“喂,到了吗?”慕擎宇差阿光去找他们,然后想确认一下,叶飞扬出发没?还有多少时间才能到。
那头叶飞扬说,已经上车了,而且再过一个红绿灯便到了。
“叩叩。”此时响起了敲门声。
“那个宇,我已经吃饱了,我到那边坐回。”孙莉的样子,令人刺痛。与自己在一起,吃个饭,还要这样,这就是她所说的爱?
慕擎宇需要的是那种毫无保留,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
慕擎宇生冷的眼神,吓得孙莉动也不敢动,她知道他生气了,每次都这样。
&bp;&bp;&bp;&bp;以前,自己与他偶然在外面相遇,怕被人发现,都假装一般朋友,生份地点点头。
“进来。”慕擎宇特意坐到孙莉的旁边,害得孙莉连忙低下头,埋头假装吃饭。其实,她为了身材,吃得极少,而刚才她已经吃了好点东西,依平时,她是不会再吃。
“这次虹晖的菜还挺合味口,呶,这个意大利面挺好吃,你再吃点。”慕擎宇夹了一点面给孙莉,吓得孙莉动都不敢动。
在外在面前,给自己夹菜,他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啦?不合味口?”慕擎宇关切地问道。
阿唐见慕擎宇如此大胆,这么亲昵地靠在孙莉的身旁,多好的画面啊!简直可以当头版头条了。
他将手放入口袋。
“哎!你把手放到口袋干什么呢?”慕擎宇突然朝阿唐说道。
吓得阿唐腿都软了,他走上前,来到慕擎宇的身边,恭敬地说:“慕少,抽烟吗?”
阿唐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打火机,递到慕擎宇的面前。
“唔?”慕擎宇直愣愣地看着他,吓得阿唐大气都不敢出,这照片还没到手,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若是有了今天的照片,这个月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奖金一定少不了。
“还是你了解我,”慕擎宇从桌上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阿唐机灵地连忙上前,点燃一支烟。
“慕少,可以开始了吗?”虹晖的师傅已经将场子摆好,准备开始。
“不急,”慕擎宇吸了一口,将气吐在阿唐的脸上,阿唐使劲憋住,不让自己咳出声来了。
“我想问一下,你认识坐在我身边的美女吗?”慕擎宇有手指了指孙莉,问道。
“认识。”那位师傅呆立一会,不知道慕擎宇是什么意思,但过了一会,还是恭敬地回答,说完,又继续手中的活,将火打上。
“你呢?”阿唐见慕擎宇的注意力都在那位师傅身上,便将手放入口袋,想着按下录音按也好。
慕擎宇突然转身看向他,着实吓了他一跳。
“慕少,这位是孙莉小姐。”阿唐说完,朝那师傅走去,“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点什么忙。”
“师傅,一份七分熟,两份八分熟。”那师傅也没说什么,男人吃两块牛排不足为奇。慕擎宇突然严肃起来,“刚才我接到线报,说有人想拍下我们会面的照面,妄想卖给别人,从而获得好处。”那虹晖的师傅停下手中的工作,关了火,郑重地说,“慕少,我们虹晖的人不会这样做。”
“那你呢?”慕擎宇随意在朝阿唐问道。
“我怎么可能,你是我的老板,我怎么可能背叛你?”阿唐的手心都吓出汗来了。
果然是,富贵险中求,连拍个照片,弄个头条都这么胆战心惊的。
这般一惊一乍,心肝病都要吓出来了。太吓人了,有木有?
“那就好。”慕擎宇随意地举起杯子,与孙莉干杯。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有了刚才的事,阿唐不敢贸然行动。
&bp;&bp;&bp;&bp;“那个,你叫什么?”慕擎宇手指了指阿唐,“你过来。”
阿唐弯着身子,走过去。
“给我们拍个照。”慕擎宇说完,将孙莉的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孙莉见此,神色有些不自然。
“愣在做什么,拿出手机啊,给我们来一张合影。”阿唐表现装得像没事人一样,心里直打鼓,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给我们拍照,用你的手机。”慕擎宇说完,再将姿势摆好,还“深情款款”地看着孙莉。
想给他们拍照,是自己进来的目的,可真正给自己这机会了,又缩头缩脑,不敢下手,阿唐心里鄙视自己。
孬种!
他战战兢兢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快点。”慕擎宇不奈烦地吼了一声,吓得手一软,手机都要掉到地上,他眼疾手快,手机在手中跳跃三次后,被他接住了。
“速度!”慕擎宇边说,边将菜夹到孙莉的嘴边,孙莉不张嘴,他将菜再往前送,孙莉知道自己若再不张嘴,他铁定生气,万般无奈下,只要张嘴。
阿唐将手机侧放,正准备聚集的时候,突然发现房间太暗。
“那个慕少,我能将灯打开吗?”
“可以。”说完,慕擎宇又恢复原来的姿势,喂孙莉吃饭,好不亲昵。
一切准备就绪,阿唐准备好,打开闪光灯,突然慕擎宇站了起来,走向门口,这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他打开门,侧着身子让人进来。
阿唐懊恼地想,只差那么0。01秒,就可以了,哎!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早不敲迟不敲,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坏了自己的好事。
他一看是叶飞扬,慕擎宇的未婚妻,人立刻就蔫了,人家未婚妻来了,还有什么绯闻啊!
慕擎宇手挽着叶飞扬走了进来。
“那个师傅,好了吗?”走过那师傅旁边的时候,慕擎宇问道。
“好了。入盘即可。”那师傅说着,并没有停下手上的活,继续将牛排装到盘子里。
“放着吧,你可以出去了,我们自己来。”慕擎宇从口袋里拿出两张一百元的人民币,递了过去,那师傅推辞说:“我们公司有规定,在外不能收小费,谢谢慕少。”
“那行,东西我会让人送过去,你可以回去啦。”
阿唐见自己在这里,也不会在任何收获,便也跟着师傅离开。
“我有说,你可以走吗?”阿唐心下一惊。这才明白,原来,他怕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一次次刁难自己。
他便动作迅速往外冲。
“拦住他。”慕擎宇一声令下,从门外突然进来两个人,一个是阿光,另一个叫阿忠。
两人将阿唐架到慕擎宇面前。
“说,你是谁派来的?”
“报社里都不知道这事,只是我突然发现孙莉行踪诡异,才一路跟着进来。”
“是吗?那衣服怎么说?”
慕擎宇拍拍阿唐的衣服,一副冷瘼的样子。
“慕少,我知道,”阿光走向前,在慕擎宇耳边耳语了一阵。
&bp;&bp;&bp;&bp;阿光将刚才阿唐和他说和话,告诉了慕擎宇。
慕擎宇听了,知道此人是阿七的表哥,那不难猜想,今晚这事是阿七闹出来的。
他一定对自己赶走他,怀眼在心,才会告诉在报社里的表哥。
也有可能,他一早就潜伏在夜都,想弄点新闻,结果被自己识破,赶走后只能让表哥过来。
“你是不是很拍,那好,来。”慕擎宇领着叶飞扬走到座位上,拉开椅子,请叶飞扬坐下,他坐在中间,一手搭在叶飞扬的肩上,摆好姿势。然后示意阿光他们放手。
“对不起,慕少,我再也不敢了。”阿唐知道慕擎宇素来难商量,可自己一时鬼迷心窍,一心想着头条的奖金,却没想到,万一被抓会怎么样?
“你想求饶是吧?”慕擎宇看着他,一脸严肃地说,“那就将功折罪,来,给我们好好拍一张。”
阿唐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到底是拍好呢?还是不拍,万一慕少说的是反话,自己一拿起手机,反倒惹恼了他,可怎么办?
可若是他真让自己拍,自己又慢腾腾,他不奈烦,朝自己发火,可怎么是好?
所以,他是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
“动作麻利点,你不是很想拍吗?来,给我们三个合影一张。”慕擎宇看看左右两边,又摆好姿势。
阿唐决定听他的,先拍了再说。
“啪!”
没有预期的大发雷霆。
阿唐提着的手,终于放了下来。
“再看看,拍得如何?”慕擎宇好心提醒道,“再拍几张。”
阿唐实在没办法,只好照做。连续拍了三四张。
叶飞扬别过头去。
原来,他请自己来吃饭是假,来当挡箭牌才是真的。
他一定是约了孙莉,然后被鼻子灵的记者发现了,他就请自己来演戏。他难道不知道,给自己造成很大困扰吗?
若不是他,自己现在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
还可以找找资料,策划新节目。结果就被他一通电话给泡汤了。
“专心点。”慕擎宇见叶飞扬心不在焉,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顺手将她几缕跑到前面的头发拂到后面去,紧贴在她的脸侧,好不温柔地说。
“你不会在吃醋吧?”慕擎宇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话说。
这么近距离,哈出的气惹得叶飞扬缩紧了脖子。
叶飞扬用胳膊肘往他胸口推了一下,哎哟,痛得反而是叶飞扬。
但她假装没事人一样,将头别到一侧。
慕擎宇放开她,站了起来,走到阿唐的身说,对他说:“来,打开来,给我看看。”
阿唐没得选择,只好打开手机,给慕擎宇看。
“呶,就这张了,我希望昨天见报,要头版头条。”
阿唐叫苦不迭,这张照片一点价值都没有,谁来看啊!
没有观众看,那编辑自然不会拿来当头条。
若是他与孙莉的照片,阿唐还是很有信心的。可现在,他左手拥着未婚妻,哪怕身旁再站十个孙莉都没有用。
“慕少,这照片,怕是没办法做头版头条。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吧?”阿唐只希望慕擎宇心情好,放过自己。
“你是什么报社的,或许我认识你的编辑也说不定。”
&bp;&bp;&bp;&bp;“新天地报社。”
上次,发布孙莉怀孕的也是那个报社。
“你们报社,我不熟悉,但有人熟。飞扬,你说对吗?”慕擎宇想起,自己与孙莉的照片就是叶飞扬卖给报社的。
一旁的孙莉听了,吓得不轻。
希望慕擎宇能放过他,不要再将以前的事牵扯进来。
他若是想起那执导,然后顺藤摸瓜,找到那位记者可怎么办?”
孙莉紧张地绞着手,低下头,思量应该怎么办?
对,去告诉那人,不管谁问,都不要将自己供出来,自己会给他三条头条作为回报。
当时,孙莉也曾想过,自己将消息发散出去,不要自己出面,闻讯赶来的记者自然会议将消息发布出去,可那样,就有可能将慕擎宇给暴露了。
那可是大大地不妙,牵扯到他,依他的性子,一定会追查到底,那查出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若是真被他查出来,自己与一定再无可能,他最讨厌就是欺瞒。一想到有可能被他发现,孙莉差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可肚子越来越大,若不是这样,哪来的理由拿掉孩子。
她有些懊悔,怎么就找了榆城的妇科医院,应该到省城去,那样就不会被慕擎宇的表弟看到。那样,怀孕了自己偷偷拿掉就好。那自然就没有后面的事了。
可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发生就发生了。
所以,在他表弟通知他的时候,孙莉也打电话找来了记者。
“那个慕总,明天还要赶场子,今天就此别过。至于合约的事,半年后再说吧。”孙莉起身告辞了。
慕擎宇也没有叫住她,目送她离开。
“那个慕少,我也可以走了吗?”阿唐胆怯地走上前,低声问道。
“不可以,这样吧,头条你既然做不到,我们就换一样,我想好了给你打电话。”慕擎宇拿出手机,问道,“手机号。”
……
阿唐不知道慕擎宇要谁的手机号,愣在那里。
“你的手机号……”
“13575888……”
“好,等我电话。”慕擎宇挥挥手,阿光与阿忠就走了出去,“对了,将衣服还给前台。”
“是,慕少。”阿唐如释重负。
见大家都走了,叶飞扬也起身,想要离开。
“等下,我都没怎么吃,这牛排可是虹晖的特色,来,尝尝。”慕擎宇切了一块牛排,用叉子叉上送到叶飞扬的嘴边。
叶飞扬站着一动不动,慕擎宇怎么拉也拉,她也不坐下来。
“来,我可是第一次为女士服务。”
叶飞扬白了他一眼,他说话能不能不要再让人误会了,好像说自己对他而言,有多特别一样。
其实,他只不过是,利用完自己有些良心不安,好吧。
“慕总,你若是要请我演戏,也请你事先说明,免得我一时进入不了状态。”叶飞扬挣掉他的手,“还有,现在已经没有观众了,你大可以不要再演了。你不累,我看着都累。”
慕擎宇举起牛排,晃了两下,见叶飞扬不卖账,还数落了自己一阵,他只好放到自己嘴里,吃了起来,
&bp;&bp;&bp;&bp;他吃得极其文雅,真像极了法国绅士。
叶飞扬看着他,他却视若无睹,还是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他吃完了,擦擦嘴,“看够了吗?”
叶飞扬假装没听到。
她一直盯着他看,是希望扫他的兴致,叶飞扬自己就这样,若是有人盯着自己,一定吃不下去,谁知,这个厚脸皮的,还吃得津津有味。果然不是一般人,不能照一般思维去衡量他。
“你今天怎么啦?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慕擎宇右手敲打着桌子,说。
叶飞扬狠狠地盯了回去。
自己一个人好好呆在家里,是他一通电话将自己叫过来,只是为了掩饰他与别的女人约会。怎让人不生气?
“怎么?是因为,我没有陪你吃,你才不高兴的吗?”慕擎宇倒上一杯红酒,小酌了一口。
“不,我只是希望,下次,你若是与她约会,能不能不要这么高调。以后,晚上六点后,是我的下班时间。我可不来救场。”叶飞扬看着桌子上的七菜八菜的,不就两个人嘛,至于点那么多菜吗?还吃牛排,若不是他这样高调,又是请师傅又是点餐的,怎么会有记者混进来。
两字,活该!
他真可谓只作孽不可活,可偏偏牵扯上自己。真不让人气愤。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觉得我不应该单独与她吃饭,是吧?”慕擎宇将酒杯高高举起,酒往下倒,皆入口里。
他倒是挺贪玩的。
是你个头。叶飞扬觉得好奇怪。他到底想知道什么,想强调什么?
自己不在意他,他的男人自尊心就受不了了。
他是希望女人全爱着他,为他疯狂,对他痴心不改。
可自己偏不睬他,他便很挫败,然后将自己围在身边,直到自己喜欢上他。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若是他一旦发现你喜欢他了,他一定比任何人都要跑得快。他一定将你所以的希望全毁灭,树起高高的一堵墙,将你拒之门外。这就是他。可你不喜欢他,他又想尽办法,让你为他着迷,为他痴情。
现在,他想尽办法诱惑自己,误导自己,只是想看到自己拜倒在他的西裤下。
但怎么可能,在经历他如此恶劣的行径后,叶飞扬怎么可能让自己喜欢上他?
对,也是这个房间,他二次羞辱自己。
这些记忆,怎么可能说忘就忘的。
他就是这样像个观众,看着自己被他所谓的“兄弟”欺凌羞辱,而他却无动于衷。他甚至连亲自羞辱都嫌脏了他的手。还让其他人来羞辱自己。
若是自己喜欢上他。
相信所受的屈辱一定不会比当日少。
“请问,你到底想要强调什么?”叶飞扬生气,语气不禁止有些激动,“是不是,我承认喜欢你,你就会放过我,放我走?”
“你这是要过河拆桥的节奏?”慕擎宇优雅地摸着高脚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似要将她看穿。
是啊,官司才结束没两天,自己提这样的要求,确实有过河拆桥之嫌,自己甚至还欠他那么多钱。
&bp;&bp;&bp;&bp;叶飞扬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暴露狂。”
“什么?”慕擎宇知道她在骂自己,故意凑上来,问道。
叶飞扬连忙将他推开。
“我里面还有衣服,你怕什么?”叶飞扬慢慢张开手指,果然见他里面还有背心。
“当我没说。”叶飞扬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准备明天的主持稿。”
“进来。”慕擎宇疾步走了上来,拉住她的手,“将这里收拾了,餐具送回虹晖。”
“走了。我送你回去。”叶飞扬将他拉住,“你不是刚喝了酒,怎么可以开车?”
“你是在担心我吗?”慕擎宇走到沙发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帅气地接住,“我喝了酒,不是有你嘛,走吧。”
慕擎宇知道,叶飞扬一定不会承认担心自己之类的话。自己问了也是白问。
便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可我,并不是很会开,我……”叶飞扬实在有些担心。
“没事,我就坐在旁边。再说了,这也就十分钟的车程,出不了事。”慕擎宇半推半拉地将叶飞扬带到外面。
这天回去后,慕擎宇说要陪叶飞扬练主持稿,被叶飞扬拒绝了。
她可不想与他有过多的接触。能离多远就多远。
很快又到了周末,叶飞扬与黄锦约好,去买孕妇装。
早上八点的时候,叶飞扬做好早餐,面包加荷包蛋。
她自己吃了一份,给慕擎宇也留有一份。
她便拎着包,出了门。
因为是周末,叶飞扬今天穿着了一身休闲服。乍一看,像个高中生。
“怎么出去?”慕擎宇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叶飞扬没想告诉他,自己与黄锦约好逛街去,她只是唔了一声。
“上哪?”
“慕大少,我没必要向你汇报吧。”叶飞扬不满地说。
“是没必要,但你恐怕还得先陪我走一趟。”
“可我已经约了人逛街。”叶飞扬边说,边往外走,结果背包被慕擎宇拉住了。
“放开我。”
“逛街还早,我陪我逛回超市。将下一个星期要买的东西买全了,再去逛街也不迟。”慕擎宇将叶飞扬拎走,走回房间。
“可超市没那么早开门。”
“那你确实商场比超市开门要早?”慕擎宇一放手。叶飞扬连忙往外跑。听他才怪,超市可以晚上去。
她之所以这么早去,是想去花园里先走走,慕擎宇见她要跑,几个跨步挡在叶飞扬的面前。
叶飞扬没有刹住,直往他身上冲。
他刚运动完,身上的汗水味却并不是很臭,但叶飞扬假装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挣开他的怀抱,惹得慕擎宇闻了闻。
他皱起眉头,感觉并没有像她所表现得那般令人厌恶吧。
“你干什么?”叶飞扬的包又被他拉住了,慕擎宇怕叶飞扬偷跑,将她拉到楼上,可她怎么也不上楼。
“你若再不配合,休怪我不客气了,虽然你重是重了点,但我不介意,抱你上楼。”慕擎宇从身后靠过来,在她耳边威胁道。
“卑鄙。”叶飞扬心里暗骂他,猪—头,自大的猪公。
&bp;&bp;&bp;&bp;一切都以他为中心,什么都得听他安排。
讨厌。
叶飞扬生气地撅起嘴。但还是无奈地跟着他上了楼。
“你干什么?”慕擎宇当着她的面,将衣服脱下,只因是运动服,往上一提就脱了下来,这让叶飞扬一点准备也没有。
叶飞扬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暴露狂。”
“什么?”慕擎宇知道她在骂自己,故意凑上来,问道。
叶飞扬连忙将他推开。
“我里面还有衣服,你怕什么?”叶飞扬慢慢张开手指,果然见他里面还有背心。
“我告诉你,你在这里等着,若是我出来,你不见了,你就等着……”慕擎宇说完,便走了进去。
这个恶魔的手段很多,叶飞扬可不敢忤逆他,她只好给黄锦发了条短信,说是十点再见,逛完一起吃午餐,算是补偿。
慕擎宇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运动服,与叶飞扬的颜色很接近,若不是仔细辨认,很让人误以为是情侣装。
叶飞扬看了后,很有一种换下衣服的冲动。
可后来一想,那家伙铁定是故意的,所以,他自然不会让自己得逞,但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穿,她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她认为,是他在恶作剧,只是想捉弄自己一下。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超市门口,这里等了很多人,他们来得巧,没等几分钟,便开门了。
慕擎宇找了一辆大推车。
叶飞扬还在想,难道他要买很多东西?
两人先来到干果区,慕擎宇推着车看了看,看中几样,放在车上,没推几步,他又将东西放回原处,带着叶飞扬来到二楼,这里有肉,有蔬菜……
“老大,你找我?”雷克顶着睡眼,出现在两人面前,“飞扬,你也在啊。”
“早啊,雷克。”
“老大,你找我什么事啊?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吗?”雷克抱怨道。
“好啦,来给我们拍几张照,完了,你就可以继续睡你的回笼觉。”
“老大,你以为我是猪吗?我起来了,怎么可能继续睡啊?”雷克不满地说。
“不是以为,你本就是,飞扬,你说,能睡到十一点不起庆的,是不是猪?”慕擎宇突然将头靠在叶飞扬的肩上。
叶飞扬有些不习惯,他的亲昵,这是在外面,他这是做什么?
“我看,不是猪胜似猪。”
“我不是来听你羞辱的,没事我走了。”雷克佯装生气的样子,转身就想直。
“别,好了,我不说了,这样总成了吧。”慕擎宇拉住雷克,“等下,你给我们多拍些生活照。”
说完,慕擎宇将叶飞扬横着抱着,吓得叶飞扬拼命挣脱,“别动,坐在这里。”
慕擎宇将叶飞扬放在手推车上,天哪!
“我带你飞。”说着,慕擎宇快速推动手推车,两人在超市里穿梭。
叶飞扬起先不习惯,但后来一想,反正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便依着他。
“这个,对。”
“还有那个”叶飞扬指向哪里,慕擎宇便推向哪里。像两只快乐的小鸟。
&bp;&bp;&bp;&bp;这样在超市里肆无忌惮地飞奔,引来众多目光,有鄙视也有羡慕。
十分钟后,雷克走了过来,将手机递给慕擎宇看。
慕擎宇看了看,非常满意,走过去,将叶飞扬抱了下来,招惹了很多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叶飞扬看了看手机,快九点了。
“不,雷克,再来几张。”慕擎宇将手机还给雷克。
……
直到九点半,才放叶飞扬走。
雷克也没拍几张照片,是慕擎宇硬拉着叶飞扬,买这个买那个。
不多时,整整买了一大车。
共花了五百多。
九点五十,叶飞扬站在天虹商场大门口。她抬头便可以看到超大屏幕上的活动通知。好像满三百抵二十,而且一些童装也有优惠,好像部分商品打五折。
“从来没有人……”叶飞扬拿出手机,一看是黄锦打来的。
“锦,你在哪?……唔……好,我马上到。”黄锦已经在商场三楼的女装部。
叶飞扬从电梯里走出,便见黄锦正东张西望。
“我在这里。”叶飞扬挥挥手,向她走去。
黄锦发现了好,便转身向她走来,这时,刚好有个女人从她身边穿过,险些撞上,“小心!”
黄锦脚停了下来,这才没摔倒。
叶飞扬走过去,黄锦将手挂在她的胳膊上,叶飞扬有些后怕地说:“吓死我了。”
“你怎么这么不禁吓啊?”黄锦开玩笑地说。
“我的小祖宗,你现在可以五年才怀上的,能不宝贝吗?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可千万不能有什么差池,否则,老吴他非拔了我的皮不可。”
黄锦推着叶飞扬向前走去,两眼朝店里看看,嘴倒没闲着:“我哪有那么精贵,你看,有些新款到了,我们进去看看。”
说完,黄锦拉着叶飞扬走进爱丽儿精品店。
叶飞扬粗粗看了一眼,便僵持着不想进去。
“这里的衣服偏年轻,我们不适合,我的衣服很多,不想买,我看你过几日,肚子里会越来越突显,就不要买这些衣服了,等你可以穿估计又得明年,不,到后年……”
“怎么就到后年呢?怀孕不就十个月嘛?”黄锦不解地看着她。
叶飞扬见黄锦停下来,两人在人家的店门口聊天,挺不好意思的,便拉着黄锦往前走。
“你想啊,刚生完孩子,又喂奶,那时候,这身材……这这……”叶飞扬将黄华上下打量了一下,好像看到了她发胖的样子,“你觉得,呶……那些衣服能穿得进去吗?”
“真有那么恐怖吗?”黄锦耷拉着脑袋,一脸无奈地说。
“好了,我带你去买孕妇装吧。”叶飞扬看了看指示牌,她记得好像在最西南角,好像有几家买孕妇装的,“走,上那边去看看。”
两人逛了一会儿,黄锦买了一件披风,不算很宽大的那种,还买了两条孕妇卫裤。而在服务员的建议下,买了孕妇内衣和一件防辐射的背心。
想着一切为了孩子,黄锦便买了下来。
&bp;&bp;&bp;&bp;“怎么啦?”叶飞扬发现黄锦正摸着腰,扭动了一下,关切地问道,“飞扬,我好像腰有些发酸,我想先回去了,你再逛逛。”
“我送你回去吧。”叶飞扬上前扶着她。
“不用了,刚才他发短信来,说已经在一楼等我了,我自己下去就可以了。”黄锦抽回手。
“那,好吧。”叶飞扬想起现在是八月中旬,买夏装最划算,很多衣服都在换季打折,三折二折也有,二百元就可以买件品牌裙子,挺好。她准备今年买来,明年再穿,还有鞋子也是。
自己脚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37码,这码子太大众,若是去迟了,一些鞋子就缺货。叶飞扬一个人逛了三楼鞋子,再就是二楼,经过一圈,叶飞扬收获了一双白色高跟凉鞋和一对带钻的拖鞋。
只是有一点,她很奇怪,为什么,这些服务在她离开后便窃窃私语,可她一转身看向她们的时候,她们又若无其事的散开。
她也不好意思贸然上前询问。怎么问,难道说,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聊我?
岂不尴尬。
自己又不是名人,也不是明星,她们怎么会无故聊自己呢?
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叶飞扬狐疑地看了看,便往前走。
“啪!”突然肩上多出一双手,接着一个人就挂了上来,“想什么,这么入迷?”
“咦,吴倩,你怎么来了?”叶飞扬激动地拉住她的手。
“我收到短信,说是有活动,想着,给妞妞买双运动鞋。”吴倩朝叶飞扬刚才看的方向张望了一下,“刚才你在看什么呢?”
“也没什么,感觉今天怪怪的,好像她们正在聊我,可想想又不大可能。”
吴倩看了看,果然,有个服务员朝这边看来,发现她们,便又走开了。
难道是因为那事。
“噢,我知道了。你现在可羡慕死人了。”吴倩一脸看好戏的样子,“飞扬,我一直不相信,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可现在我相信了。”
“你在说什么呢?哪怕我们在一起,也不是移情别恋好不好?”叶飞扬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哪怕真与慕擎宇在一起,也是与黄华分手后,好不好,怎么能说移情别恋呢?
“是啊,是啊。”
“那你刚才说现在……怎么回事?”叶飞扬并没有将自己与慕擎宇订婚的真相告诉吴倩,她觉得这事,并不影响两人的感情,说与不说,都没关系。
若是时机好,她也不介意告诉吴倩。
“你不知道她们在不在聊你,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她们是在羡慕你。”吴倩见叶飞扬一脸迷惑的样子,她拉过叶飞扬,来到一家小吃部,这里有几条椅子,“老板,这里,来两根香肠,两杯奶茶,一杯原味,一杯珍珠。”
叶飞扬好奇地说:“刚才你说是什么意思?”
与比较而言,吴倩淡定了很多。
“你今天上过土豆网吗?”吴倩拿出手机,打开网络,“你来看,这是什么?”
因为网络并不是很好,手机上显示什么也没有。
&bp;&bp;&bp;&bp;“没有啊……”叶飞扬便坐了回去,不再看手机。
“等等,网络刚开出来,等下……来,你来看。”吴倩将手机递过去,叶飞扬一看,这不是今早自己在超市里拍得照片嘛。
没想到竟是视频。
还是说,拍视频的另有其人,是一些人看到了,将自己的视频拍好,然后上传上去。
这些人,晒自己还不够,还晒别人的。
只是奇怪的是,慕擎宇今天的态度太反常了,他不可能吃饱了没事干,与自己在外秀恩爱。他一定有他的目的。
具体什么目的,因为刚才走得急,便没有问,也不方便问,想着等下回去再向他了解。
所以,这些视频也可能是他让人发上去的。
“飞扬,恋爱真好,真的。”吴倩深有感慨地说,“结婚时间久了,就没有激情了。”
“呵呵,其实,晨阳也挺不错的。”叶飞扬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你不要管得太紧,男人就像沙子,你越拽得紧漏得越快。”
“哇!真看不出,你还有这样的感慨!”吴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们的香肠好了,五元一根,十元钱。”店老板将香肠送过来,一个接了一根。
吴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元递了过去。
那店老板为难地看着,却并不接过去:“这,你们有没有散钱,我一下子找不开。”
“我有。”叶飞扬想起刚才买凉鞋共付了367元,找出了一张二十的,好像还有一张十元的。
她从包里拿出十元递给店老板,那老板客气地说:“谢谢啊!呵呵,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早上净是大钱,光一百的就收了三张,更别提五十的了。你们慢用!”
“对了,飞扬,你们在外都这么热情,是不是在家……唔……孤男寡女,**,是不是,脱了一地?”吴倩促狭地轻轻用胳膊肘忖了叶飞扬的手臂,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咳!”叶飞扬稍微一消化,便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她无非讲得是,两人进了房间,然后就抱在一起,热情似火,然后等不及回房间,就那个了。可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好吧。
“你脸怎么这么红呀?”吴倩白了她一眼,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你不会,到现在还没做过吧?”
做过?晕,这吴倩能不能不用说得如此直白。
叶飞扬连忙捂住吴倩的嘴。
是不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都这般口无遮拦的,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连公用浴室都不去洗,宁可花钱到外面的浴室。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嘘……”叶飞扬担忧地看着四周,还好没什么人。
“怕什么,这很正常的,好吧!性乃本性,繁殖后代也是做人的责任……”见吴倩还做了手势,她还越讲越起劲了。
叶飞扬连忙拍拍她的手,“行,你是大师,讲得都对好吧。”说完,叶飞扬不忘朝边上看看,确认没人看她们才作罢。
“对了,你不会还没与他不没那个……”吴倩故意压低声音,问道。
&bp;&bp;&bp;&bp;叶飞扬无奈地点点头,自己若不表态,她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真是丢脸死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聊这种话题。
见叶飞扬点点头,吴倩捂住嘴,倒吸一口气。
过了一会,伸过头来,“他不会是,不行吧?”
叶飞扬直接晕倒,她这脑子都想些什么呀!
“说,同居是谁提的?”
“他。”
吴倩点点头,“你知道吗?一个男人邀请女人同居,其实就是一种怕暗示,而女方同意了,那也是一种表态,一个郎有心,女有意的,怎么就……”
“打住,我们没想那么多。我告诉你,他找我,只是想自由,而我是为了赚钱……不,省钱,毕竟来回每天打的,那得多少钱。”
“晕倒,你不会这样告诉他的吧。你也太……怎么说你好呢?一个字,俗,就不能说浪漫点,比如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好了,不与你说了,到底要不要逛了。”叶飞扬将木棒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擦了一下纸巾,嚯就站了起来。
“噢,要逛,我还没买呢?”
吴倩就是这样,直爽,什么事都藏不住。
“飞扬,我们先去爱米吧,那里好像促销力量挺大的,而且上次那裙子质量挺好的。”吴倩说着,环视一周,“在那。哦,对了,你那同学不是也在那里?”
对哟,叶飞扬突然起起,上次想问她来着,结果她一直没加自己,这次路过,刚好可以当面问问她。
叶飞扬拿出手机一看,十一时四十,应该是中饭时候,等下邀请她一起去一楼的饮食一条街吃吧。
“好,走。”
当叶飞扬与吴倩到的时候,店里只有一个服务员在。
“请问,宁青在吗?”
“她去吃饭了,不知道你找她有什么事吗?”服务员态度极好。
“好的,谢谢。”叶飞扬朝吴倩说,“走,我们也去吃,吃了再来逛。”
“好,今早没吃什么,逛了那么久也饿了,”吴倩摸摸肚子,“我们上哪吃?”
“对啦,你知道宁清上哪吃吗?”叶飞扬转身问道。
那服务员一思量,不紧不慢地说:“我好像听她说,好像在一楼,吃那什么……韩国料理。”
“哦,谢谢啊。”
叶飞扬和吴倩坐下电梯来到一楼。
现在正是就餐时间,生意挺好的,“我们吃什么呢?”
“我们也吃韩国料理吧。”叶飞扬刚听到那服务员说的时候,就想起那辣辣的感觉,口水都流出来了。
“走。”吴倩拉着叶飞扬往前走,好在,韩国料理挺多的,没走几步就到了。
两人走了进去,叶飞扬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宁清,或许她在其它的韩国店,叶飞扬便坐了下来。
两人点了一份白菜,还点了烤肉串、大虾、蛋饼、煎鱼、黄瓜糯米卷,没过几分钟,便送了上来,还配有番茄酱、蒜泥、辣椒油等调料。
听服务员说,赠送土豆泥一份。
“开动!”叶飞扬拿起筷子,在桌子敲了一下,两眼直愣愣地看着锅里。
&bp;&bp;&bp;&bp;“飞扬,这么大热天的,吃这个,不妥吧?”
“有什么的,高兴就好。快,这个熟了,你尝尝,我烤得怎么样?”叶飞扬夹了一块肉给吴倩。
吴倩连忙张开嘴,咬了下去。
“唔,好吃,你看,飞扬,你快看。”吴倩指着门口。
是宁青,她今天还带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而那男人好像正朝外看,使得叶飞扬看不清楚他的脸。
这样贸然上前,好像挺不好意思的,叶飞扬并没有站起来打招呼。只是埋头吃着,这肉好香啊,不禁食指大动。
“哎,飞扬,你怎么在这?”倒是宁青热情地走过来。
叶飞扬抬起头了,哇!好的一张脸,白倒不是很白,但轮廓分明,这人一定是非常有主见。或许还有一些大男子主义。
咦,这人好像挺面善的,好像在哪见过。
“飞扬,你可是订过婚的人,怎么可以盯着别人看那么久?”宁青笑着推了一下她。
叶飞扬也觉得自己刚才确实失态了,不大好意思地说:“你好,我是叶飞扬,她的死党。”
“聂子游。”
聂大哥?他可就是宁青高中时一直念念不忘的聂大哥,哇,比高中时长得更高了。
“来,不介意我们一起吃吧。”宁青看了看吴倩,算是询问,再看了聂子游。见他没反对。
“来,我们也刚来,只是有个馋嘴的猫儿先吃了。”吴倩朝叶飞扬看了一眼,笑着说。
“呵呵,飞扬,你怎么还是像高中时一样,贪吃啊!”宁青记得叶飞扬高中那会挺能吃,别人一个早上吃一个馒头,可叶飞扬一口气能吃五个,比一般男生还多。
几年不见,倒是苗条了。
“对不起,各位,你们的菜到齐了,请慢用。”服务员过来,将肉剪开,说着,便要离开。
“我们,还要再点,羊肉和牛肉再来一份,这生菜也来两份,还有碗筷两副。”叶飞扬抬起头,对服务员说了后,又看向宁青他们,“你们还想要点什么?”
“就这些吧,四人够了,你们先上吧。”宁青卸了看聂子游,见他没说话,便朝服务员点点头。
“好的,马上来。”
“对了,飞扬,怎么这么巧?”
“我刚去找你去了,她们说你来吃饭了,我便来看看,能碰到你不?”叶飞扬夹了一片肉放到生菜里,卷起来,放入口中。
“聂大哥,你知道吗?飞扬也是第二中学毕业的。算起来,还是校友呢?”宁青突然想起前些日子的同学会,“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我哥问你,那个上次的同学纪念册要不要给你一份。”
“那天我有事,就没有参加,这纪念册……”
“没事,我哥说了,帮你多订了一份。所以,放心好了,下次我给你带来。”
“你们开过同学会了?”算起来,大家都是校友,只是聂子游高二届,而吴倩高一届。
“你不知道吗?”宁青奇怪地看着叶飞扬。
我必须得知道吗?叶飞扬觉得好奇怪。又不是自己班同学会,自己怎么会知道?
&bp;&bp;&bp;&bp;叶飞扬觉得奇怪,这宁青净讲些奇怪的话。
“你家那位,没告诉你吗?”叶飞扬疑惑地看着她,哦,后来想起,宁青说得那位应该指慕擎宇,自己的未婚夫,可慕擎宇应该知道吗?难道说他与聂子游是同班的?
当时,高中时,叶飞扬与宁青是无话不谈,因为宁青的哥哥与莫克尔是同班同学,那叶飞扬没少向她打听莫克尔的事。而宁青也将自己的心事告诉叶飞扬。
叶飞扬就知道了,宁青喜欢他的邻居大哥,而那位邻居大哥与他的哥哥算很有缘分,小学是同学,初中分开,高中又在同一个班。
也就是说,宁青哥哥,莫克尔,还有宁青嘴里的聂大哥,他们是同一个班的。
难道说,慕擎宇也是他们班的,可叶飞扬倒没什么印象,照理说,他应该算是人中龙凤,怎么可能会这般悄无声息呢?再不济,也应该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可叶飞扬实在想不起,还有这么号人,难道是高一同班,后来转学了?
一时,大家都不说话。
“倩,你们班准备什么时候开同学会?”叶飞扬觉得冷落了吴倩可不好,“我告诉你们,吴倩也是我们的校友,是08届的。”
“哦,难怪有点面熟,你量不是087班的,我是077班的。”聂子游说。
“是啊,你记得我?”
“你忘记了,那时候,你们第一次运动会的时候,是我班带你们训练的。”
“哦。”吴倩想了想,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
“等下,对不起,我出去一下。”聂子游突然站起来,朝外走去。
叶飞扬发现刚才门口好像走过一个女生,而聂子游朝那女生看了看,便要起身,应该是碰到熟人啦!
“宁青,你怎么不加我呀?”叶飞扬想起自己加了她的微信,但对方一直没同意。
“哦,对不起,我最近比较忙,忘记了。”说着,宁青将肉咬在嘴里,打开手机,“嘟”的一声。
一条消息,表示加好友成功了。
“我平时上微信,很少看联系者,因为现在乱来加的人很多,还有,微信开通了好几年,该加的早就加了。”
“该加的都加了,我怎么听去,好别扭呀!”叶飞扬佯装生气地说。
“你呀,还说呢?”
“哦,对不起,我刚才碰到一熟人,”聂子游走过来,拿起衣服,,“账已经付过了,大家慢用。”
“聂大哥,你有事就忙去吧。”
“那多不好意思,应该我请的。”叶飞扬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就当是赔罪,好,美女们再会!”聂子游步履匆匆地走了。
叶飞扬好生奇怪,刚才那位美女是谁?难道对他有特别的意义?
那岂不是宁青的情敌?
叶飞扬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宁青。
“飞扬,你看什么呢?如果不是熟悉你的为人,我还真以为你看上聂大哥了呢?”宁青见叶飞扬一直盯着聂子游的背影,打趣道。
“还说了,我问你,我表白了没有?”
宁青一改刚才豪爽的样子,变得羞涩,低下头,拢拢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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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这样子,这小妮子一定是没说。
“宁青,你也太……太能忍了吧?”
吴倩觉得可能是自己在的缘故,宁青可能不好意思说。
她便站起来,说:“我去下洗手间。”
等吴倩一走,宁青突然靠近叶飞扬说:“你说,他喜欢我吗?”
“我怎么知道?”叶飞扬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是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一个外人怎么知道。”
“俗话不是说,旁观都清嘛!”
“小姐,我这旁观才看了十分钟不到,我怎么知道?”
“哎,对了,飞扬,你倒说说,你是怎么追上莫克尔的?”宁青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明明一样的暗恋,人家却修成正果,自己却还在原地踏步,她不免有些好奇,看有没有借鉴的地方,“说出来,我学习一下。”
“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追上莫克尔了?”叶飞扬奇怪地问道。
“说什么呢?”吴倩走了回来,见叶飞扬提到莫克尔,她一时好奇心起。
莫克尔,吴倩也是知道的,叶飞扬高中那会儿,可着迷了。
“你……你都订婚了,还瞒着我,算什么意思嘛!”宁青开玩笑地说,“你是不是怕我向你要红娘红包啊?反正不管,下次结婚,你可跑不了。我一定要当你的伴娘。”
宁青觉得,上高中那回,自己没少出主意,两人现在订婚了,怎么也得知会自己一声不是。
“宁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明白,是,我是订婚了,可我是与慕擎宇订的婚,你扯什么莫克尔呀,”叶飞扬郑重地说,“还有,那时候是年轻不懂事,一时迷恋,你以后就别再提莫克尔……”
“飞扬,你不会吧。你难道不知道慕擎宇就是慕克尔。”
“什么,你再说一遍。”叶飞扬激动地拉住宁青的手。
“宁青,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你就别逗飞扬了。”吴倩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
宁青见两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看来不像有假。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的真实身份,这也太扯了吧?
“慕克尔就是慕擎宇是雷克帮他取的名。难道你不知道吗?”宁青也疑惑了。难道自己弄错了?
“宁青,你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
“我怎么会有他们的……”宁青摇摇头,但猛得想起,上次同学会的时候,好像给他与哥哥拍过合影,“哦,你来看看,是不是他?”
叶飞扬连忙拿过手机,那上面,确实是慕擎宇,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这个是?”
“呶,上次同学会,我也去了,这是我给他们拍得合影,这是我哥。”宁青指了指旁边那个男的。
“这怎么可能?”叶飞扬一惊,手机差点掉了,旁边的吴倩眼疾手快接住了。
“你确定吗?”吴倩问道,“莫克尔就是应该姓莫吗?怎么会姓慕?”
“你们俩这普通话水平,真有待加强。羡慕的慕,不是莫非的莫。”
&bp;&bp;&bp;&bp;原来一直都错了。
叶飞扬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
自己竟然连慕克尔也认不出来。
难怪他有那么多慕克尔的东西,原来那都是他自己的东西。
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自己?
自己的目光曾经追随他几百日,倘且不认识,他从没一次正眼看过自己,又如何能记得,再说,自己容颜与身材都变了,他如何识得?
不对,记得那次在夜都受辱,是他搬出了莫尔克,那就是说他已经谋划好,让自己误会那个他才是莫克尔,他这样做,说明他不想让自己知道。难怪那次自己说帅得没天理,他心情大好地放了自己。
原来,他也是喜欢听好话的。
他就是莫克尔。
只因这事来得太突然,惊得叶飞扬都说不出话来,后来也没有什么心思逛街了。便早早地与她们再见。
要回家好好消化消化。
这事太匪夷所思了。
慕克尔就是慕擎宇。而自己竟然与曾经的暗恋对象订婚了,更扯的是,自己却没认出来。
叶飞扬想起了吴倩说的话,说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又是什么有情有终成眷属,什么的。
可问题是,自己现在这情况,好乱啊!
回到别墅,叶飞扬鸵鸟似的,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直到六点了,还没下去。
“从来不……”叶飞扬一看,是慕擎宇的电话。她不接,也不按忙音,而是听着音乐放完。
她没有想好,如何面对他。、现在,她心里乱得很,不想见到任何人,最不想见的就是他。
自己最难堪,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他看到了。
一想到这里,叶飞扬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嘟”一条短信。
在哪?
叶飞扬看着短信,愣愣地不知道,要不要装作没看到。
最后她决定回他三字。回家了。
叶飞扬也想过,明早趁他出门运动的时候,收拾行李离开,在与他一个屋檐下,非露馅不可。
过了一会儿,突然听到脚步声,想必是他上楼来了。
第一个反应就是冲上去,将门锁了。可他来开门时,发现门锁着,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门一定是从里面锁着的,这说明里面一定有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叶飞扬一个机灵,跑到了阳台上,蹲了下来。
果然,她蹲下后不到一分钟,便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一分钟,二分钟,五分钟后,房间里静悄悄的,叶飞扬感觉的出来,他并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
自己不在房间里,他呆在这里这么久,在做什么呢?
叶飞扬非常好奇,但又不能站起来看他在做什么,就这样足足十分钟后,叶飞扬蹲着的脚都麻木了,还是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
叶飞扬实在受不了了,便改成坐在了地上。
脚一伸,结果踢到了东西,后来是一个纸盒。
是将有鞋子的纸盒。
叶飞扬一惊,他朝这边走来了,她连忙学着猫儿“喵”了一声。
然后将自己脚下的鞋子朋阳台上扔了下去。
&bp;&bp;&bp;&bp;“啊哟!”明天他出门不是会看到?叶飞扬懊悔地拍了自己的脑袋。
真够笨的。
只是想让他以为猫儿已经跳下去了,这样他就不会走到阳台上来,竟急中生智将鞋子扔下。
可他今天既然发现不了,明天他一定会发现。
看来,只有等下,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将鞋子去捡回来。
正在思量间,叶飞扬听到了关门声。
又过了一会儿,叶飞扬觉得万无一失了,才从阳台走回房间。
房间里什么东西也没动过,不知道他刚才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什么?
话说,下了楼的慕擎宇径自己走到外面,便见一只鞋掉在草坪上。
慕擎宇自然认识,这是她的,只因早上的时候,自己推着她,无意中看到,当时她穿得正是这双。
刚才他走进房间,发现包放在沙发上,便猜想她回来过,可整个房间找了个遍,也没发现她的人影。
难道是回家时,忘记带包了?
可他就是感觉,她就在房间里,后来阳台上传来响声,他想过去看看,结果她竟然装作小猫,她今天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不接自己的电话不说,还骗自己回爱了,甚至自己上楼来,她还躲着不见。
她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
她既然不愿被自己发现,那自己只好配合她,看她怎么蹦哒。
叶飞扬像热锅上的蚂蚁,这鞋不趁早拿回来,万一他出门,便可能看到。
那怎么办了?
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叶飞扬决定悄悄地下楼,寻找机会。
为了不发生响声,她鞋子也没有穿,赤着脚往下走。
她走一步,停三秒,生怕惊扰下面的人。
可当她走到一楼,也没有发现他的人影,难道他已经出门了?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叶飞扬便挺直了腰板,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心里想,这家伙,出去也不锁门,难道就怕有贼吗?
她捡起鞋子走进屋,发现厨房里的菜已经切好了,如此看来,一定是被人突然叫走了。
等下自己再弄两菜,吃了饭早些睡……哎!自己真笨,他若不在,自己今天收拾下,马上就可以回家,为何要等明天呢?
对,说干就干。
叶飞扬便匆匆跑上楼,一心想着回家的叶飞扬,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行径自己暴露无遗。
慕擎宇从她的房间出来,并没有下楼,而是去了书房。
当他出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叶飞扬鬼鬼祟祟地房间里出来,他便看好戏一样看着。
他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他看着她坐楼上高兴地上楼,然后进房间,听到了拉箱子的声音。不一会儿,便看到她拎着箱子走了出来。
她这是要做什么?
不会是离开这里吧?
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她突然想要离开,难道与早上的事有关?
她是如此反感,怪自己没有征求她的高意,便将视频发到网络上?
可她一直都是直性子,有什么不满她应该会朝自己生气,才对。怎么会选择悄悄地溜走。难道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吗?
不会是想与黄华旧情复燃,怕自己阻止才会这样趁自己不注意,偷偷地溜走。
&bp;&bp;&bp;&bp;慕擎宇看她的眼神冷了几分,她难道就这样喜欢黄华。在他做了这么多伤害她的事后,她还是选择原谅他,与他在一起。
慕擎宇真替她感到不值。
这个笨蛋。
不能让她走,慕擎宇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叶飞扬脚下一滑,人往后倾,眼见就要摔下楼去。
可这是楼梯,若是摔个三长两短可怎么是好?
慕擎宇也发现了,连忙伸出手拉往她。
叶飞扬被他拉着,真往他怀里冲。
结果被慕擎宇抱了个满怀。
“怎么?没吓着吧?”慕擎宇感受到怀里的她,就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在自己的怀里颤抖不已,拼命挣脱,不免有些担忧。
如此强烈的反应,是为何?
现在的叶飞扬,知道了真相,自己这样被他抱着,已经不可能做到泰然处之。
她害怕见到他,更何况现在还这样被他抱在怀里,万一他知道怎么办?
自从知道他就是莫克尔的时候,叶飞扬的心便久久不能平静,她已经无法平静地与他相处。
叶飞扬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跳得特别厉害。
“没……没事……”叶飞扬两手将他推开,低着头说,“谢谢!”
慕擎宇见她这样一副小女人的样子,一下子不大习惯。
她果然是心虚了,否则怎么会不敢抬头看自己。
平时,她可大胆了,敢与自己拍桌子叫板,今天这样,慕擎宇更确实,她这是做贼心虚。
慕擎宇有些生气,但还是松开了手。
两人就这样站着,慕擎宇冷冷地看着她,叶飞扬则低下头。
“你不是回家了吗?”慕擎宇两手交叉,一副你不说清楚,不能走的样子。
“唔……我是要回家。”
“为什么?”
“我想回家。”叶飞扬咬了咬下唇。
慕擎宇知道,她这是说谎,每次她言不由衷的时候,就会咬下唇。
“那我送你回去。”慕擎宇说着,便要往楼下走。
“不是这个意思。”叶飞扬决定鼓起勇气告诉他,这戏不演了,“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是结束吧?”
“唔?”果然是这样。
慕擎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等待着她的解释。
“我,我觉得骗人是不对的,我决定不再骗人,我们分手吧。”
慕擎宇一直盯着她看,好像要将她看穿一样,面对这样的他,叶飞扬又想到那晚,狠戾的他。
不禁有些后怕。
“你觉得,现在你还有的选择吗?”慕擎宇逼近她,郑重地说,“官司结束还不到一个星期,你就要离开,你这过河拆桥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不是这样的,你若需要我的帮忙,我一定会帮。”叶飞扬急切地想表明,“除了这项。”
“我就只要这样,其它都不需要,我告诉你,既然开始了,要不要结束,就不是你说了算。”
慕擎宇将她的行李拎起,拿回房间。
“等下,我……”
“我告诉你,你想结束,想都别想。”
叶飞扬只好跟着走进去。
“你别这样好吗?你这样,真的给我很大的压力。”叶飞扬拉过箱子。
&bp;&bp;&bp;&bp;“从来不……”叶飞扬一看,是吴倩打来的。她接通电话走到屋里。
“飞扬,我到家了,中午你跑得急,怎样?你是不是有种,突然天上掉馅饼的感觉,你这小妮子,与他还不是一般的缘分……我看你呀,好好珍惜。”
对于吴倩的一阵狂扫,叶飞扬不知道如何回答。
“倩,我觉得好乱,以后再说吧。”叶飞扬看了看外面,生怕他听了去,便匆匆挂了电话。
“我说,你呀,别错过了,到时有得你后悔……”见那边没声音,吴倩这才发现叶飞扬已经将电话挂了。
这家伙,还不好意思了。
这样怎么成呢?看来得敲打敲打她。吴倩突然想起什么,便在房间里捣鼓,一会儿,从庆底下打出一个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光盘。
她笑着点点头,这可都是晨阳的宝贝,是结婚那时,无意间发现的,说还有很多是“孤本”。
她想寄给她,可不知道她的地址。
算了,哪天上城里,去电台亲自送给她,这快递还不放心,万一折坏,可是一大损失。
吴倩手里掂量着光盘,心里想像着,看得飞扬心潮澎湃,“嘻嘻”吴倩贼贼一笑,这事还能不成吗?
最好是两人一起看,那样简直就是**,水到渠成。若是不给她开导开导,还真怕她成老姑婆了。
现在难得有这么个完美男人,她却不扑上去,还矜持个什么劲。
男人的兴趣维持最多一个月,若女方再不采取什么举动,怕是他也没耐心等了。在吴倩眼里,这慕擎宇一定是喜欢叶飞扬,或者说,对她有好感,否则怎么会与她订婚呢?
可一想到,叶飞扬这般不开窍,真是替她急。
叶飞扬接完手机,便颓废地坐在沙发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擎宇推门进来,走到她的身边,什么话也不说,便拉起她下了楼。
叶飞扬也懒得与他说什么,只是侧面看着他。与高中相比,或许是不用晒太阳,皮肤变白了了,个子也长高了。变化最大的应该是那气质,现在沉稳多了,难怪自己认不出来。
慕擎宇知道她正打量着自己,也不点破,而是绅士地拉着椅子,请她坐下。
桌子上是三菜一汤,都是早上在超市里买的。
“别再这样看着我,我会误会的。”慕擎宇打趣道。
叶飞扬这才知道自己失态了,忙低下头,拿起碗,小口小口地吃着。
今天的她好文静,好,怎么说呢?是恬静。
这些根本就不是她平时的风格。
她今天是怎么了,受刺激了。还是又在想什么计谋,想上自己放她走?
慕擎宇一想到,她因为黄华而离开自己,心里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这好像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明天的事。
一顿晚餐就这样安静的气氛下进行了着。
两人谁也不说话,各吃各的。
吃完了,叶飞扬站起来收拾碗筷,只因她挺不好意思的。
自己是工作的,不是来当公主的,他烧了菜,自己也得做什么,便主动起拾洗碗。
&bp;&bp;&bp;&bp;“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们之间,掌控权一直在我手里。”慕擎宇别有深意地看了叶飞扬一眼,“另外,本周五省电台的《名人焦点访谈》的节目。你这两天准备下。”
“这节目不是当事人参加就行了,我可以不用参加的吧!”
“我不是与你商量,我只是知会你一声。若是你不愿意,我不介意,我们促膝谈谈,我想你一定要改变主意的。”慕擎宇说着,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不是无赖嘛!
自己不答应,就用这招来威胁自己。
慕擎宇见她瘪着嘴,一脸得不乐意,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这期活动,自己作为省十大青年才俊之首,电台多次聘请,自己都婉言拒绝,只因昨天的事,想着去一下也好。
今天下午,就在刚才她躲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又突发其想,带上她。
知道她一定不乐意,但自己就想看着她那为难的样子,再说了,这样子,也有利于辟谣。
对付记者,自己真的不是很擅长,而上电视也不是自己乐意为之,但一想到面对记者,慕擎宇还是选择了后者。
父亲也觉得,这对公司也有好处,慕擎宇便应承下来。
“那个,我想与你约法三章。”叶飞扬觉得自己这样贸然离开,他一定不会答应,但自己有必要与他保持距离,至少在家里,就两个人在的时候,可以不要太接近。
见慕擎宇不说话,叶飞扬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
“我是觉得,既然我们是在演练,那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一些接触能免则免,行不?”
“比如……?”
“比如说,我可以自己走路上下班……”
“不行。”
叶飞扬没想到他拒绝得挺干脆,自己第一条他就不认同,自己心里挺不高兴的。
“一起上下班,多恩爱啊!”
“那第二条,一个月,只能有一次的外出集体活动,其它我拒绝。”叶飞扬想起昨天一起逛超市,就被他利用。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至少他要知会自己一声。
“我可不一定,毕竟,有些是突发状况。我会酌情思量,能省则省。”慕擎宇知道她是想撇清,尽量少与自己接触。自己就这样令她反感吗?
她这女人是不是眼瞎了,放着自己这么优秀的男人不要。偏要那负心汉。慕擎宇以为叶飞扬与自己划清,是因为黄华。
叶飞扬略一思索,其实他讲得也有道理,有些时间计划跟不上变化。
她一本正经地说:“既然前两条,你有所保留,我想最后一条,你一定要答应我,否则。一切免谈。”
叶飞扬两手交叉,一副你不答应就与你没完的样子。
“你说。”
叶飞扬一脸正色地说:“既然我们是演戏,那我们在家里就没必要演了,毕竟家里没有观众。所以,在家里,尽量避免接触。若我是关着门,还望你识趣点,不要打扰我。”
“那若是有事找你呢?”她说了那么多,主要是想与自己保持距离。
自己在她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魅力可言。
&bp;&bp;&bp;&bp;叶飞扬想起昨天与他约法三章,虽不尽人意,但还是有点效果。至少他最后答应了,给自己保留了独立空间。
相信他应该感受到,自己一心想与他保持距离,像他那么骄傲的人,应该会知道。
昨天晚上,一闭上眼睛,与他相处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自己脑海里闪过,想到他的拥抱,想到他的霸道,他的无理,竟让叶飞扬有种甜滋滋的感觉。
自己的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这可不是好想像,特别是他,不管八年前,还是八年后,一样不会爱上自己。
“我是绝不会爱上那样的女人。”他那绝情的话,好似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每次想到他的好,这句话,便会从脑海里蹦出来。
他一直都看不起自己,一直都是。
一想到这里,再热的心也会冷却,叶飞扬便告诫自己,一定不要爱上他,一定不要,
自己还不想看到他那张扬的笑容来耻笑自己。
那样比用刀割自己的心还要痛上几分。
所以,唯有筑起高高的心房,将他堵在心门之外。
“嘟嘟。”闹钟响了,叶飞扬看了看,七点了。
如果没有意外,他应该正在运动。
根据这些日子的观察,他一般是六点半至七点半运动,八点吃完早餐,上班,到电台应该是在八点二十左右。
自己只要在七点半前准备好早餐,然后换好衣裳出门,那就不会与他撞见。
在自己还没有管好自己这颗乱糟糟的心,还是少与他接触比较好。
叶飞扬下了楼,正在烧开水,便听到开门声,她吓了一跳。
还以为是慕擎宇提早回来了,她装作没听到,继续烤面包。
不一会儿,她感觉到有人朝厨房过来,不对,只脚步声,并不只有一个。可能是有朋友来,便回来早了吧。
她在面包中夹了些肉末便装入盘子,端到了餐厅。
“这就是早餐?”叶飞扬抬头一看,原来是慕家老爷带着吴妈回来了。
哇!好早,这里与乡下那里至少要四十分钟的车程,这慕家爷爷是有什么急事吗?
叶飞扬自然听到对方的不友善,但她还是点点头,说了“是,外加牛奶一杯。”
“你,什么态度?”慕正寿觉得这人,上次挺温顺的,可今天的感觉完全不对,那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上次她就是装的。
装温柔,装大度,一切都是她的伪装。这种女人更是一无是处,妄想飞上树头变凤凰。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还好,今天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你收拾一下,立刻离开。”慕正寿在吴妈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慕正寿一直想赶走这女人,自己的这个长孙一直都是最有孝心,可那一日,竟然为了她,给自己脸色看。
这个女人留不得。
更何况昨天的事,他们竟然在大庭广众如此亲密。若不是孙莉来说,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这人上了年纪就是这样,有了心事就睡不着,昨夜一宿没睡,今天便起了个大早,让司机送过来。
&bp;&bp;&bp;&bp;“我说不呢?”叶飞扬暗暗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叶飞扬知道他爷爷不喜欢自己。
明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若是离开,他也不会怪罪自己,是他爷爷赶走自己,有了这个理由,谅他不会将账算到自己头上,可叶飞扬就是觉得他爷爷这样嫌贫爱富,就不想寸他的心,如他的意。
慕正寿不禁多想了她几眼,自己虽然上了年纪,但威严还在,自己既然说了,是很少敢这样直接反驳自己。
特别是女生,这胆也挺肥的,真看不出,还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有野心有心计的女人,更不能让她待在擎宇的身边。
这更加坚定了他赶走叶飞扬的信念。
慕正寿什么话也没有说,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副老花镜,在上面写着什么。
叶飞扬感觉他好像圈了好几个圈,还真是大手笔。
慕正寿写完后,看了看,示意旁边的吴妈,吴妈了然于心,将支票递给叶飞扬。
叶飞扬接过支票,明显看到慕正寿轻蔑地一笑。
哇!果真有钱,一,二,三……足足有6个零。
一百万。
“你就不担心,今天我收了钱离开,赶明儿又回来,你说,怎么办?”叶飞扬抖动了一下支票。
“你收了支票,今生你就永远不能纠缠擎宇。”
叶飞扬非常讨厌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可他毕竟是慕擎宇的爷爷,也算是长辈。所以,她不便发作。
“诚如你所担心的。那这点钱也不够啊。”叶飞扬再打量了一下支票,“慕家少奶奶可不值这么点钱。”
“你……”慕正寿听罢,猛嗽起来。
“爷爷!你怎么啦?”恰好这时,慕擎宇回来了,看到爷爷嗽得如此厉害,将篮球一扔,关切得上前问道。
“咳,咳……”慕擎宇拍拍爷爷的背,接过叶飞扬递过来的水,就要喂给爷爷喝。
谁知,慕正寿一把将水拍掉。
“你怎么了,惹得爷爷如此生气?”慕擎宇有些埋怨地看着叶飞扬,一手还是继续轻轻拍着,“爷爷,别生气。我向你赔不是,她说话直,她说什么,别往心里去。”
叶飞扬无语在翻了一个白眼,若说生气,应该是自己吧,有人一大早拿着钱过来给自己难堪。
他问也不问,便说自己若他爷爷生气。
“快,来给爷爷道歉。”慕擎宇站起来,拉过叶飞扬。
叶飞扬僵硬着不动,慕擎宇轻轻地在耳边说:“爷爷有心脏病,不能受刺激。”
“爷爷。对不起。刚才我是逗你玩的。”叶飞扬走了过去,有些后悔地说,“其实,我与慕擎宇并不是像大家想像的那样,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你就别担心了。”
慕擎宇听了叶飞扬的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不爱自己,这种话,她竟能如此平静地说出。
看来,她对自己真是一点想法也没有。
慕正寿听了叶飞扬的话,拍拍胸,缓和了一下,抬起头:“你说的是真的?”
&bp;&bp;&bp;&bp;“是真的,比真金还真。”叶飞扬见他信了,便弯下腰来,给支票递还给他,“这个还给你。我们只是朋友。我需要一个钻石男友,他需要一个未婚妻,我们就是这样,等孙莉合同到期,我便会离开。”
慕正寿看向慕擎宇,只见他一脸平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深邃的眼神有着一些令人看不明的东西。
“那行,这样孤男孤女同住一个屋檐下,还是惹人非议,特别以后两人分手后,对叶……她叫什么?”慕正寿一时记忆了叶飞扬的全名,是以问了一下。
“叶飞扬。”
“哦,叶小姐的名声不好,以后道起,说是与人同居过,这样,不利用找另一半。”慕正寿看了看吴妈,吩咐道,“你以后就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毕竟一直都是你在照顾,很多事情也得心应手。去将行李拿进来吧。”
“爷爷!”慕擎宇有些不悦,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才舒心了一个星期,爷爷就将人安插进来,这吴妈是照顾得很好,可管得也太多了,这次坚持不能答应,否则下次想赶回去,可就不容易,“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要不,我让孙莉过来,”慕正寿脸一沉,“至于她的赔约金,我们慕氏还是有能力的。”
“爷爷,你能不能不要再提她。”慕擎宇非常不悦,他们有问过自己的意见吗?一直都一头热地想让自己与她复合。
“怎么?我虽然老了,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若你对她无意,为何请她喝酒,为何与她一同参加宴会?还被记者拍照?”
叶飞扬头低得很低,自己道为何,他故意要在人前秀恩爱,原来是为了孙莉。
有些可悲,知道他做一切事情都有他的缘由,自己只单纯地以为,他这样做,是一种宣传手段,却不想,还是因为孙莉。
喝酒那次,本是他邀请她共进晚餐,谁曾想,在自己的地盘里也会出事,才临时找了自己去当挡箭牌,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应该做的,可心里还是会失落。
那天在超市,自己不知道是演戏还是真的,反正他的笑感染了自己,自己也跟着开心。可现在才发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孙莉,这让自己情何以堪。
“爷爷,你不是说,我们赚钱不易,切不可浪费。”慕擎宇蹲下来,一脸正色地说,“爷爷,我与她的事会看着办,你老就不要操心了。”
慕擎宇想讲出自己的疑惑,可又担心爷爷守不出嘴,说了出去,那让孙莉有了防备,有些事情就不好做了,所以,及时住了嘴。
这知,听在大家耳里却并不是那么回事,叶飞扬与慕正寿听着,都觉得,他与孙莉会在一起,只是时间的问题,公开与她的婚事只是时间问题。
“那你答应我,半年后,就将她娶进慕家。”慕正寿握住擎宇的手,嘱咐道,“届时,她也别拍什么戏了,抛头露面的。”
&bp;&bp;&bp;&bp;“爷爷,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上班要迟到了,先这样吧。”
“那行,吴妈留下。”
“不,爷爷,我这真不需要。”
慕正寿一听站起来。
“就这么说定了。”慕正寿不容分说地按住慕擎宇的手。
“可……”
慕擎宇还想说什么,但被慕正寿给制止了,用手指了指叶飞扬说:“要不,这丫头马上就离开这里。”
“我愿……”
“住口。”慕擎宇想也不想地吼了一声,这家伙净给自己添乱,她可是巴望着早些离开,好投入别人的怀抱。
“你这是?”人家姑娘都说要走了,你还硬留在身边,看来是自己家这小子有意思,人家姑娘还没这个心。可转念一想,也说不定是人家在玩欲擒故纵。
或许觉得自己失态了,慕擎宇甩了甩手说:“好吧,就依爷爷安排。”
“那行,你收拾下,明天再来吧。”吴妈奇怪地看着慕正寿,是不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这行李不是让自己带来放在车上了吗?怎么还说收拾?
但做了这么些年,这点眼力还是有了,便诺诺点了点头,跟本老爷的身后就要离开。
“爷爷,我们要出去几日,让吴妈过几日再来吧。”慕擎宇想起今天下午要出发上省城,估计也得二三天的样子。
“她也去?”
“节目安排中有她。”
慕正寿看了看,但想着若是再横加干涉,可适得其反,怎么办?便没有说什么。就好像刚才,他生怕这小子逆反,便临时决定带回吴妈。
若今天留吴妈,那他心里一定不舒服,便没有再说什么。
见他们离开,叶飞扬看看手机,已经八点了,若再不出门,一定迟到了,便拿起包直往外走。
“一起走吧。”
“唔。”叶飞扬点点头。
慕擎宇说完,便上楼换衣服。
叶飞扬将面包装到食品袋里,自己则随便吃了几口,大概五分钟的样子,慕擎宇便从上来走了下来。
两人心照不宣地一前一后,往外走。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什么,下了车,叶飞扬将面包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没有马上接过去。
“饿肚子,对胃不好。”
慕擎宇这才接过面包。
两人打卡进去,正好是八点二十六分,好险。
一走进电台,便投入紧张的工作中,直到九点,叶飞扬接到电话,慕擎宇找她,她便上了楼。
上了楼后,并没有发现慕擎宇,倒是她的助理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牛奶,还有一些糕点。
“慕总接了电话,临时有事,出去了,这是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还说,要我亲自看着你吃完。”那助理吃吃地笑着。
叶飞扬接过糕点,对她微笑着点点头:“谢谢!”
“叶子姐,你好幸福,你看,慕总多疼你。”叶飞扬小口小口吃着,那助理则一脸羡慕地看着她。
其实叶飞扬知道,他其实并不是真心关心自己,只是他故意在外人面前表现而已,若你心存奢望,那就是庸人自扰了。
自己要时刻告诫自己,不要被他的外在所迷惑。这些都是假的,都是他有目标的行为。
&bp;&bp;&bp;&bp;叶飞扬一个早上都很忙,忙得连电话也没有时间接,只因这两天要出去,便将一切事情提早了。忙得连喝水的时候也没有。
叶飞扬只能趁着上厕所的时候看看手机,发现有一条短信,是吴倩发来的,说是今天来城里,方便的话打个电话,说是有好东西送给她。
“喂。倩,是什么东西?”叶飞扬拨通了吴倩的电话,边走边说。
“自然是好东西,对了,等下我来找你。”
“今天好忙,要不,下次吧。”叶飞扬想起今天一点钟,好像有个节目要提早录制,所以中餐时间从一个半小时,压缩至一小时。若是出去吃,一定赶不及。
“出来一下总有时间的,二分钟,不,五分钟。你用餐是几点?”
“11点半。”
“行,那12点,在电台门口。OK?”
“好。”收了电话,发现已经到厕所门口,她便挂了电话,打开水龙头,这吴倩到底是什么好宝贝,这么急着送给自己。
“从来不……”叶飞扬一看,是子强打来的。
想着都快一星期没见了,也不知道新工作适应不适应。
“喂。”
“姐,我被骗了。”
叶飞扬没想到,叶子强突然来这么一句,奇怪地问:“谁骗你啦?”
“那个,叶伯介绍的,上次那个白骨精……呸……其实,姐,那家伙跟我们见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叶子强激动地说着,有些语无伦次,“昨天我见到她了。你知道吗?更巧的是,她竟然是我的同事。”
“我知道了。”
“姐,你就一定也不好奇?”
“如果没事,我就挂了,我很忙。”叶飞扬上次就有所怀疑,所以叶子强如此说,也没觉得惊讶。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成了同事。
“那好吧,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叶子强想起爸爸嘴上虽然不说,但其实还是挺惦记姐姐的,就冲昨晚那饺子,怕也是为姐姐包的,晚餐的时候还提起姐姐了呢?
“这个周末我会回来了。”
现在是周三,出去二天,正好是周末,应该可以回来了吧。
“那你忙。”叶子强说完,便想挂了电话。
“子强,工作还习惯吗?”叶飞扬想起子强去工作也有些日子,自己一直没有问。
也不知道有没有给他添麻烦。
“没有,只是有些有狗眼看人低,什么脏得累得活都让我做。”叶子强一说起来,就满肚子委屈,也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不让自己告诉大家,大BO是自己的姐夫。
“别抱怨了,到哪里都这样。好好干,慢慢地大家会认同你的。”叶子强并没有通过应聘就上岗,自然有人不平,看不起也是难免的,若叶子强肯吃苦,多用心做事,他们做慢慢接纳他的。
“姐,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别人,这是事实呀!”叶子强想起,若是那些人知道自己是老板的小舅子,那脸一定红得白得,好看极了。
可惜,姐姐一再强调不准说,真是难过死了。
&bp;&bp;&bp;&bp;“子强,姐姐有苦衷,你暂时不要说。”叶飞扬不想告诉他太多,免得嘴不牢说出去。
“唔。”叶子强虽心有不甘,可姐姐既然说了,只能照做。
“飞扬,那汪总找你。”李婉清一副匆匆而来的样子。
“好的,我这就去。”叶飞扬洗完手,便朝汪总办公室走去。
其实,汪总也没什么事,只是希望上了省台,上了电视,找个机会介绍一下电台,也好宣传一下。
大概就是说,工作如何如何好,真是什么机会都不放过。
从汪总办公室走出,已经十一点多了,叶飞扬回办公室收拾了一下,便来到餐厅就餐,吃到一半,吴倩的电话打来了,叶飞扬没有继续用餐,便来到电台门口。
只见吴倩一见到她,便从后来拿出一只黄色的光盘袋,“等等等等”
“什么呀?瞧你乐的。”叶飞扬说完,便要拉开拉链,瞧瞧,她这么辛苦送来的是什么呀?
“不要。”吴倩连忙按住,不让她打开,“这是我非常喜欢看的,很早以前的电影,送给你看。你一定要看哟。”
“可,我要出差,没什么空。”叶飞扬想着她既然不让自己打开,那就姑且先不看吧。
反正自己对电影也没什么兴趣。
“这是破案的,我知道你一定喜欢,里面的男主人公比福尔摩斯还厉害。”吴倩知道自己若不说侦察,估计这家伙都没兴趣打开。
“你一定要看完。否则拿回来。”
“行,我保证看完,这成了吧。”叶飞扬知道她其实是逗逗自己的,大老远的送过来,自己若不答应,好像怎么也说不过去。
“对了,叶飞扬,你说出差。是一个人去还是?”
“其实不是我的事,是慕擎宇要上那个名人访谈,然后说安排我出场,我只是当陪衬的。”
“真的,太好了。”吴倩激动地拉住叶飞扬的手,后来,发现自己好像行为过激了,便改口说道,“飞扬,我觉得你要好好把握,女人不要太矜持,喜欢就直接扑上去,先霸住再说。”
“什么呢?”叶飞扬真不知道这吴倩,怎么就如此大胆起来,这样是想都不敢想的。
“你不会还想将第一夜留到新婚那天吧?”吴倩猛地想起叶飞扬曾说过,最讨厌婚前性—行为,“你不会还是处吧?”
“你……”叶飞扬连忙将她的嘴捂住,现在是在电台前面,人来人往的,说这么私密的事,多不好意思呀?
她连忙向四周看看,确定没什么人经过,这才放心。
“你呀,吓死我了。”
“飞扬,你跟你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现在,谁还会在意这个,我告诉你,重要的是开心,再说了,你们都订婚了,怕什么。”
吴倩可真为叶飞扬着急,万一慕擎宇是个没耐心的,经不住叶飞扬的一再拒绝,找了其他女人可怎么办?
所以,她一定要好好给飞扬洗洗脑。
叶飞扬看了看手机,12:05分,还有半小时就进行节目录制,便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先忙去了,你吃过没?”
&bp;&bp;&bp;&bp;“你吃过没?”叶飞扬突然想起,现在是午餐时间,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她吃过没。
“现在才问,你还真关心我。”吴倩佯装不满地说。
“小姐,是你一来就机关枪一样,狂扫一阵,哪有我说话的份。”叶飞扬无语朝天长叹一声。
“行,就你嘴厉害,对了,你今天一定要看这个,我昨天打你电话听你汇报。”吴倩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往回走,“那个,还是QQ里说吧,你忙就不要打电话了。”
“好的。”
“你们这么有缘,你一定要抓紧了,瞧准时机,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惹人爱呀!”
“噗嗤!”叶飞扬将手捂住嘴,这吴倩太有才了,将歌曲改编着唱出来,真是亏得没有外人。
“好了,再见。”说完,叶飞扬便往回手,一路上,掂量着光盘,心里思量着,不知道光盘好看不好看,她这样亲自送来,值当不?
回到电台,化妆,录制节目,一忙有没有歇空的时候。
“这期的《家常李短》到此结束,谢谢大家收看!”叶飞扬将话筒拿掉,对工作人员点点头,便埋头收拾稿子。
“叩叩。”一双秀长的手敲着她的桌面,她抬起头一看,是慕擎宇,他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就如那八年前的那某一个午后,他依然笑得如此灿烂。
谁道女子一笑倾人国,男子也可以。
反正,在那一瞬间,叶飞扬知道自己的心被他照亮了,仿佛回到那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
“你如果再这样盯着我,我可要把持不住,亲你啦!”慕擎宇伸手拉过过她的脖子,与他的脸靠得很近,然后无比妖孽地说,他难道不知道这有多蛊惑人吗?
其他工作人员见他们这样,打趣地笑笑。
叶飞扬连忙拿掉他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慕擎宇心情很好,见这冰山美人在自己面前竟然脸红了。
粉粉的,真好看,还有那眉眼处,一声娇嗔,真是风情万种。
叶飞扬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谁知,稿子竟飞到了地上,捡了一张,又掉了两张。
慕擎宇走过去,帮她捡,叶飞扬没想到他会帮忙,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连忙缩了回来,好像被烫了手似的。
慕擎宇深邃的眼睛,更加深了。
眼前这女子,对自己若即若离,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今天一起出差,两人同住在间房,有的是时间,好好盘问盘问。
“谢谢!”叶飞扬接过慕擎宇手中的稿子,低着头不敢看他。
因为只有她知道,现在她已经无法平静地面对他。
可眼下还要与他一起出差,还真是折磨。
希望这次活动能快些结束。
回来后,一定要与他保持距离,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他发现的。
他一定要笑话自己,那样的难堪自己可不想面对。
“你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出发。”慕擎宇走过来,拉住她的手。
叶飞扬挣脱着,可慕擎宇实在太用力了,她怎么也挣脱不了。怕动静太大,惹得大家起疑,叶飞扬便由他牵着。
&bp;&bp;&bp;&bp;一辆汽车急疾在高速路上,叶飞扬发现慕擎宇坐在中间,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他的身子本就壮实,再加上往叶飞扬这么靠,这便显得更加拥挤。
前面开车的是一位不认识的师傅,好像是慕擎宇的助理,四十来岁的样子。只听慕擎宇叫他曾大哥。
“前面服务站停一下。”慕擎宇抬头看看路牌,“你下去买点吃的还有水。”
“还要多久才到?”叶飞扬看看沿途的风景,随口问道。
“还要一个小时左右。”
说话间,车已经进入服务区,叶飞扬便下了车。
她站在服务站看看前方的车来车往,阳光明媚,这样的天气很适合郊游。她一时兴起,便踩上石梯,想站得更高。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响起慕擎宇的话,她一时受了惊吓,脚没踩稳,人往后倾倒。
慕擎宇张开双臂将她托住,这才稳住她。
只是慕擎宇站在她的身后,如此一抱,两只手便好巧不巧得刚好握住她的丰满,姿势就变得格外尴尬,
人站稳后,叶飞扬有些恼怒,但被她忍住了,责备的话吞到肚子里,一言不发地回到车里。
慕擎宇本想道歉的,可看她这么一副样子,好像不想提起,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看两只手,异常滚烫,一想到这里,心不禁的不受控制地乱跳,而身体也起了反应。
这样轻轻一握,竟有如此大的影响力,是他始料未及的。
看来,她对自己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坐在车里的叶飞扬,在车玻璃的掩护下,便打量着慕擎宇,竟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手,一想到那手刚才碰触过的地方,脸便不禁地红了起来,这个下流胚子,在想什么呢?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叶飞扬假装睡觉,两眼紧闭,不想再说话。
不一会儿,她感觉到他开车坐了进来。
然后,脸上感受到炙热的目光。
慕擎宇看着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今天她穿的是一件合身的衬衫,将那饱满衬托地更加圆润。
慕擎宇一摸,发现鼻子下有什么液体流出,他连忙从纸盒里抽出一张纸。
这时候,曾明伟回来了,看到他流着鼻血,关切说:“怎么流鼻血了?”
慕擎宇真恨不得凿个地洞钻下去,实在是太丢脸了,像个十**岁的毛孩子。
仅仅是看着,便有如此大的反应,还流鼻血,而且他还这么大声地叫出来。
叶飞扬不敢睁开眼睛,只因她不知道说什么。
这个情况下,还是装糊涂比较好,她侧过身子,继续闭目养神。
“可能是最近忙,有些上火。等下到省城,我们就在宾馆里休息一下。”慕擎宇缓了一口气。
“哦,那,你的水。”曾明伟将水递给他,然后看了看叶飞扬,见她闭着眼睛,便没有再说什么,将另一瓶水里递给了慕擎宇。
慕擎宇接过水,并没有将水递给叶飞扬,他知道她在装,便什么也没有说,打开水喝了两口,但将目光朝车窗外。
&bp;&bp;&bp;&bp;一路风尘,只到下午五点才入住君莱宾馆。
走进大门,发现大厅竟有礼堂那般大,确实很气派,叶飞扬只是跟在后面,什么话也没有说。
当知道只订了两间的房间的时候,她便有些急了。
他是不可能与曾大哥一间的,那就意味着,要与自己一同住。
只从知道他就是慕克尔后,叶飞扬的心里一直乱乱的,而每次与他近距离接触都要花很大的意志力克制。
这般伪装真的很累,还真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来,就显得更加为难。
可在大家面前她不好说什么,只是一路跟着他们上了楼。
曾明伟住在六楼,还有一间情侣房是在八楼,与曾大哥告别后,他们乘坐电梯继续往上。
这电梯也特别考究,竟然还镶嵌着立体画,立体感特别强,而且会随着光线的强弱而变化图案。
就光这些细节也能发现,这宾馆的档次不低呀。更别说,这服务员,则是一路向他们引路,直接送他们进屋,讲了些什么,才关门离开。
“休息一下,我们再去吃饭。”慕擎宇将衣服脱下,扯下领带,走进卫生间,大热天,洗把脸清醒清醒。
等他出来的时候,发现叶飞扬还是笔直地站在那里,好像随时要离开一样。
“怎么,有问题?”
“我只是想,住不习惯这么华丽的地方,等下去在旁边开个小宾馆,要不,你让曾大哥……”叶飞扬说得极低,试探着提个意见。
或许他会答应也说不定。
“想都不要想。”慕擎宇毫不迟疑地回绝她,“给我一个理由。”
这还需要理由吗?
自己与他并不是真的在交往,怎么可以同榻而眠?
若是真的与他睡在一张庆上,估计自己一定睡不着。
想着,放在以前,一定可以泰然处之,可现在真的做不到。
就连他专注地看着自己,就像现在这般,自己的心都不由得跳得厉害。
见她低下头,不敢看自己。
慕擎宇慢慢地走上她,叶飞扬不知道想着离他远点,一个进一个退,直到叶飞扬无路可退,她只好靠着墙壁。
这两天,她怪怪的,总是躲得远远的,还不敢看自己,也不像以前一样,有话直说,总是躲躲闪闪。是今天早上爷爷的事令她生气了。
可放在平时,她一定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难道是她一心想为了黄华守身如玉,与自己保持距离。抑或是她并不像外在所表现的那样,对自己没有感觉。
慕擎宇突然见她无措在想躲闪,便先一步截住她,右手撑在墙壁上,然后慢慢地靠近她,极其妖孽地说:“还是说,你怕了。”
“我怕什么,”叶飞扬故意抬起头,义正言辞地说,“我只是不习惯与人睡在一张庆上罢了。”
“谁说,要与你睡在一起。”慕擎宇突然觉得心情大好,“还是说,你特别想,若是如此,我不介意满足你的小小要求,勉为其难地让你睡在我的身边。”
还没等他说完。
&bp;&bp;&bp;&bp;“走开。别稀罕。”叶飞扬猛地将他推开,他这么近,近得可以清晰在闻到他身上的独特的香味,那种青草的味道,这令叶飞扬更是手举无措,只能用过激地行为,掩饰内心的汹涌澎湃。
就在刚才,他这般痞子样戏弄自己,自己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自己还是呼吸困难。
可慕擎宇是那种一推就倒的人吗?
他握住粉掌紧贴在自己的胸口,叶飞扬连忙抽回手,脸也朝向一边。
“你知道吗?你好美。”慕擎宇动情地说着,脸越凑越近,他握住的手正放在他的胸前,现在叶飞扬可以清晰地从手里传出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好像受到蛊惑般,叶飞扬竟呆立不动,心都好像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了。眼见他就到亲上来了,叶飞扬用力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这才清醒过来,将脸别开。
慕擎宇刚才也只不过是逗逗她。
否则,要亲她哪还留给她推开自己的机会。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与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没有这种反感,对自己的碰触。
“你就这般作贱自己,还要为那样的男人守身如玉?”慕擎宇有些生气,自然没有好脸色。
叶飞扬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将手抽回,奇怪地问:“那样的男人?”
只因她根本不知道慕擎宇意指谁,所以才有这么一问,可听在慕擎宇耳里,却完全不是这样,她到现在还有维护他,自己只不过说了一句,那样的男人,她竟不悦地向自己责问。
“他,你不是最清楚,还需要我多说吗?”上次他在宾馆里强要叶飞扬,那是她亲身经历的,她怎么可能与这样的男人继续来往。甚至为了他,将自己拒之心门之外。
“黄华?”叶飞扬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果然是如此,慕擎宇将脸转向一边,也放开了她,两人保持了安全距离。
但心里虽然这样想,他嘴里却说:“这房间这么大,你还要去到外面另找房子,那不是浪费吗?你放心,对别人的女人我向来不感兴趣,还是说,你怕了,怕爱上我?”慕擎宇说着,故意向她走近两步。
叶飞扬心下一惊,连忙说:“我才不怕,我自己知道,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爱上你的。”
见她一脸坚决,像个战士。
她还用了两个绝对,慕擎宇的男人自尊有些受不了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叶飞扬推向墙壁,使劲地咬着,叶飞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吃痛后便宜清醒过来,使劲推开他。
可奈何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并没有成功,叶飞扬便捶打他,但他并不为所动。
只是他接好像想起了什么,放慢速度,轻柔地……就好像对待自己最珍爱的宝贝。
叶飞扬没一下有一下地捶打他,最后竟然沉沦了,迷失了自己,竟忘记反抗。
直到她脸憋得红红得,慕擎宇才放开了她。
见她心有所动的样子,心里竟有说不出的激动,比签了上千万的合同还欣喜。
心下便想,天下哪有女人能抗拒自己的魅力。
&bp;&bp;&bp;&bp;叶飞扬脸一下子煞白,看到他得意的笑,暗自恼怒,自己为什么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这样做,只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受不了。
他就是一个矛盾的人,自己若是喜欢他,他一定跑得比谁都快,可自己若是不喜欢他吧,他又心里不爽。
整就一下心理扭曲的家伙。
难道说,他也有一点喜欢自己?
一想到这里,叶飞扬便有些激动地看着他,可一见他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便来气,这让她又想起了,那次与雷克说的话。
他与雷克是死党,与他说,一定说的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他是那样对自己的不屑,就像现在,他也一定看不起自己。
“怎么样?我配合得不错吧。”叶飞扬像是讨糖吃的孩子,一脸想得到表扬的样子。
原来她以为是排练,所以,才没有推开自己,在心里,慕擎宇也承认刚才她表现得很好,很投入的样子,若不是她这几天的表现,他还真以为,她已经爱上自己了。
可一想起,她下意识的动作,那才是她真实的想法,就像刚才,自己想亲她,她便侧过一边,那样的抗拒是那么真切。
慕擎宇不知道要说什么,这时候敲门声解救了他。
他开了门,发现是曾明伟来叫大家去吃饭。
三人一行便来到二楼宾馆里的餐厅,点了六个菜,还有一些甜点。
两人心里有心事,便很少说话,而曾明伟也是内向的人,而慕擎宇又是他老板,他不敢造次,一顿饭便安安静静地吃完。
吃完后,三人都觉得累了,便放弃出去逛逛的念头,坐上电梯回到了房间。
进了房间后,叶飞扬拿起包,就要往外走。
“既然不怕,就不要走。”慕擎宇想起刚才她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不怕自己,那落跑什么。
叶飞扬知道他是用激将法,他一定是担心自己出去,被记者发现,然后影响他的计划。
叶飞扬想起了爷爷说的话,他一定是与孙莉私下见面,把柄落入别人手中,才请自己上节目,好辟谣,为孙莉辟谣。
看来,他是原谅她了。
自己以为一个男人被女人订婚当天放鸽子,他就一定不会原谅那个女人,谁想到,孙莉竟是被绑架,他原谅她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命运为什么会如此捉弄人?
真悔不当初,若是可以选择,叶飞扬一定会选择离他远远的。
可是冥冥之中,只要定数,这应该就是自己的桃花劫。自己被吕曼妮以弟弟想要挟,自己只能救助于他,然后便有了今天的局面。这一切的一切,都将两人紧紧地抓在一起,可奈何,就像两条铁轨,交叉后又将朝不同的方向前进。
若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是一定不会让自己离开的,若是被记者发现,那可是大做文章。搞不好,说自己因与他吵架而住到外面去。
想必他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才会用激将法。
他是如此坚毅的人,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自己,而自己一向心软,到时先败下阵来的一定是自己。
既然不管如何抗争,都不可以成功,就算了,省定力气。
&bp;&bp;&bp;&bp;“从来……”叶飞扬拿出手机,一看是吴倩打来的,糟糕,自己忘记了光盘的事。
她现在打来一定是问这个事的。
叶飞扬按掉电话,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就看,等着。”
叶飞扬想着,这次不是自己做节目,根本就不需用手提,便没有带来,这可怎么办?
猛想起来,一般宾馆都有电脑的,她四处找找,并没有发现电脑,只是窗头放着一台平面电脑,可平面电脑根本就没有光驱。
难道为了看这样,去网吧?
算了,还是告诉她,今天看来了了。
有机会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叶飞扬拿出手机想要拨打过去,但见慕擎宇正拿出手提走向书桌。
他那手提看上去挺老式的,应该有光驱。
她走到他的身边,看了看手提电脑。
“你在看什么?”慕擎宇问道。
“你这手提有光驱吗?”
“有。”
“那能借我用一下吗?”叶飞扬高兴地说。
“那你用吧,我先去洗澡。”说着,慕擎宇便站了起来。
叶飞扬连忙坐下,按下开机键。
趁这空档,叶飞扬走过去,从包里拿出光盘。
电脑并没有密码,很快便开机成功。
她找了找左边,又找右边,她看到了这光驱好像在右边,只是怎么也打不开。
她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开关。
这时候,慕擎宇刚好走出来拿衣服,见她如此,便来到她的身边,手向上做一个起立的动作。
叶飞扬心里明白,便站了起来。
慕擎宇坐下后,按了下,那光驱便弹了出来,这手提有些年份了,这光驱也不是很灵便,初次接触的人自然无法成功。
他便好人做到底,伸出手来。
“哦。”叶飞扬明白他这是要帮自己打开光盘,心里挺感激他的。
“这个?”慕擎宇看着这光盘,竟然是一部影片。
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只是一部影片。
“唔。”叶飞扬点点头,“谢谢!”
光盘放进去后,比较卡,一分多钟还没有显示出来。
慕擎宇又换了一种播放器。这才慢慢地播放出来。
见影片已经成功播放,他便站了起来。
叶飞扬坐了下来,两眼盯着屏幕。
这吴倩到底给自己看什么,这时候影片显示片名《空山别墅》
一看就是破案的,一定是在别墅里发生了命案,才以此做为影片名。
接着奇怪的是,片头也没有,演员表也没有。
“咦?”怎么这么奇怪,一般电影不是都有这些的吗?
慕擎宇以为影片又放不出来了,便走来回来,站在她的身后,“没事,好了。”
叶飞扬发现影片正常播放,便专心地看起来。
影片播放了十分钟,叶飞扬看不出什么来,好像讲的是一伙年轻人,都是大学生,然后一起出去野营,然后下雨了,便躲进了山林里的一间别墅。
现在,正在播放他们进了别墅,里面并没有像恐怖片那样阴森森,反而富丽堂皇,这时候却被告知,说是其中一对兄弟故意这样安排的。
&bp;&bp;&bp;&bp;影片中三男三女,都是些不知名的演员,而且看上去,好像是九十年代的作品。影片中有两对情侣,另外有一对时常躲避对方的目光,看来是双方彼此有意思。
叶飞扬深感无趣,正好这时候,房间里的电话机响了。
“您好!请问先生你需要服务吗?”
叶飞扬拿起话筒看了看,想着这是找慕擎宇的,以前也曾听同事说过,上宾馆会时常接到陌生女子的电话,可能是一些小姐急找一些饥渴的男人。
她突然想,戏弄她一下,便冷冷地说:“你是谁?找我先生什么事?还有啊,你怎么知道这里住着先生……”
估计是那边女子听到吓了一跳,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或许是住宿登记的是他的名字,这才让人得到消息。
她甩甩头,将这段小插曲丢到脑后,这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他就站在门口,用毛巾擦试着头发。
他竟然,竟然没有穿上衣,叶飞扬惊呼:“你干什么不穿衣服?”
叶飞扬将眼睛捂上,大声说:“不穿好,不准出来。”
慕擎宇呆立了一会儿,他慢慢地走向叶飞扬。
他将叶飞扬的手拿下,可叶飞扬还是不敢睁开眼睛。
“怎么?不敢看。”
“才不是呢。我只是不想长针眼,快穿上。”叶飞扬急得跺脚。
“这大热的天,我已经披上睡衣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叶飞扬这才窃窃地睁开眼,发现,他果然穿着睡衣。
是自己误会他了,可不管怎么说,刚才他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想惹恼自己。
叶飞扬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便朝书桌走去。
“唔……唔……啊……”突然影片中的声音好生奇怪,难道是突然发生了命案,她才惊呼出声,可这声音也太轻了,就好像叫春一样。
叶飞扬走到书桌前面,而慕擎宇也好奇跟了过来。
“啊……”这一次轮到叶飞扬大叫出来。只因影片中正上演着男女肉搏大战,怎么会这样?
“哦?……”慕擎宇一个哦字,声音上扬,有一种豁然明白的味道。
他一定是以为自己好这口。这可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叶飞扬条件反射地分辩道:“这……不是……我,哎!”
“其实,这看了不顶用,如果要学,或者实践,你可以找我。”
“去你的。”叶飞扬猛地将慕擎宇推开,连忙冲上去,将电脑合上。
慕擎宇则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她,叶飞扬的脸是一阵红一阵白。
真是无地自容了。
叶飞扬知道自己怎么解释,他都不会相信,是自己向他借电脑看光盘,这明摆着是自己要看。
可一个女了看这个,而且不是当着一个男人的面,相信没有谁比自己更倒霉的了。
可这一切都是拜吴倩所赐。这该死的女人,给自己看的竟然是三——级片。
真是害苦自己了。
若是平时也没什么,自己都是成年了,可是刚才自己虽然关得快,可一定还是被慕擎宇看到了,他会怎么想自己。
&bp;&bp;&bp;&bp;叶飞扬想着这么尴尬地站着也不是事,她便跑到卫生间里,关上门,心跳得格外厉害。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懊恼地拍拍自己的额头,颓废地坐在地上。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他对自己的印象本就不好,加上刚才这一出,哎!他不会将自己看成随便的女人吧。
话说慕擎宇见她躲进卫生间,便上过去,打开电脑,将里面的光盘拿出来,放在她包的边上。
他自然知道这不是叶飞扬的东西,刚才她接了电话就向自己借光盘,想必是别人借给她看的。
她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当着自己的面看这些东西。
这说明事先她根本就不知道影片的内容。
只是这会是谁呢?
不会是男人吧?
‘从来不……”慕擎宇发现叶飞扬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卫生间,还是紧闭着,他走了过去,敲开门,“你的电话。”
叶飞扬打开一条小缝隙,伸出一双小手,上下挥舞了几下,慕擎宇将手伸了过去,她不小心摸到了他的手,就像触电一样,将手缩了回去。
过了一会,她打开门,假装一脸平静的样子,拿过手机。
“喂。”叶飞扬脸色很难看,“你害死我了……”她发现慕擎宇就站在面前,她突然放低了声音,人走进卫生间,并将门关上。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是—片。”叶飞扬非常生气,这家伙给自己看这些东西也不明说。
“小姐,我给你普及一下,那不的好不好?”
“不管是不是,你也不应该瞒着我呀?”叶飞扬生怕慕擎宇听到,便将嘴捂上,说话尽量压低声音。
“我说了,你还会看吗?”
“你……”
“好了,有什么好生气的,这很正常好吧。性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就是这样一代一代繁衍……”
“停,你还有理了。”叶飞扬连忙打断她的话。这家伙明明是她错了,还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
“对了,你看了以后,有没有收获啊?”吴倩促狭地笑了笑。
“没有。”叶飞扬故意说得坚定有力。
“你呀……我告诉你,你要好好把握,你们俩如此有缘……对了,有时我在想,你第一次婚姻失败,或许就是因为黄华不是你的另一半,而他又好巧不巧地救灾了你,还真是浪漫呀。”
“浪漫你个头,我告诉你吧,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你以后不要将我们俩扯在一起。”叶飞扬严肃地说。
“怎么可能,那你们还订婚。”
叶飞扬与慕擎宇的约定,她并没有告诉吴倩,虽然她心里有疑惑,可想着现在闪婚的那么说,可能叶飞扬受了刺激也找一个闪婚了呢?
“好了,我不与你说了。我要洗澡了,晚安!”
“等下,刚才我好像听到男人的声音。”
叶飞扬想起可能是刚才慕擎宇叫她接电话那会儿,被吴倩听到了。
可她不想多说什么,否则就依她那丰富的联想,一定会瞎想一通。
“没有。那是我正在看电视剧。”
&bp;&bp;&bp;&bp;“没有。那是我正在看电视剧。”
“不对,”吴倩突然想起她说要出差,难道说……,“你不会是与他一起出差的吧?”
“唔……”叶飞扬虚张声势地说,“我们是三个一起出差。”
“啊……我知道了,你与他一定住在一起。”吴倩突然大叫起来。
“没有。他只是刚好过来,等下就走。”
叶飞扬不是故意要瞒她,只是她这人嘴快,指不定下次见到慕擎宇的时候,说着不得体的话,自己的脸可就丢大了。
今天已经闹了一场乌龙,可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好了,妞妞要睡了,今天不与你聊了,晚安。”
“By。”
挂了吴倩的电话,叶飞扬便在卫生间里,洗漱好。
她走出去的时候,慕擎宇正朝着她打电话,而手上竟无意识地把玩着那张光盘。
这怎能不令她难堪。
他一定在心里笑自己。
可现在这般情况下,叶飞扬不想与他辩解什么。想着现在应该是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便走到庆上,拿来被子与枕头,来到沙发上,躺了下来。
起先的时候,她还想与他争庆的,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都不好意思再与他说些什么。
她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以及上面的灯。
这灯就像宫廷里的灯,华丽,这里一个晚上得好点钱吧。
也不知道明天的节目怎么样?
叶飞扬正天马行空地想着,一会儿想这个,一会儿想那儿。
突然一张脸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慕擎宇手里拿着光盘递给她,郑重地说:“这东西看多了,对身体不好。以后别看了。”
“你才要看呢?”叶飞扬心里回了一句,可她不敢说出口,只是默默地接过光盘,将她压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慕擎宇看着她,她的灵动,她的脾气,好像一切都是那般新奇,让自己不禁想知道更多,想靠近她。
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照她这样像张白纸,单纯的将心事都表现在脸上的人,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慕擎宇觉得这天底下就没有比她更笨的人了,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不管高兴与不高兴。
难道有什么误会不成?
慕擎宇拿起手机,若有所思。
刚才电话是上次那家伙打来的,告诉自己,上次孙莉上妇幼医院报导出来的记者已经查出来了。
那人叫卜锋,手机号码也发过来了。
慕擎宇拨通电话,响了一会儿,那边不没有接通。
过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接通了。
“你说。,我是慕擎宇。”
对方一听此话,便将电话挂了。
慕擎宇又拨了过去,可那么已经显示关机,这是明摆着不想接自己的电话。
在打电话前,慕擎宇根本没想到,他会挂自己的电话。
照理说,他上次没有将自己的正脸拍出来,一定是对自己有所忌惮,或许是想敲自己一笔,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是悄无声息,这事一定也不寻常。
&bp;&bp;&bp;&bp;这事不单纯。
并不像一个记者无意间拍到一组好的新闻,然后报导出来。
只因这样的话,他对自己还算有恩,至少没将自己暴露出来,那他根本就不要担心自己会因此报复他。可他连自己的电话也不敢接,我也太匪夷所思了。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昨天的插曲令叶飞扬失眠了,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叶飞扬睁开眼睛,发现慕擎宇近在咫尺。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
怎么回事?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睡在了庆上,睡在了他的身边。
但好在,两人并不是靠得很近。一张两米的庆,两人分别占了一半。
自己是怎么上庆的?
难道是他将自己抱上庆的,如果是这样,应该不至于没印象吧。
哦,想起来,昨晚好像上了趟厕所,想必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迷糊间上了庆。
还好,还好,没出什么事。
在这点上看来,他还真是君子。
叶飞扬轻轻地躺了回来,用手枕着胳膊,两眼端详着他。
只有这时候才是安全的,才不会被他发现。
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浓密犹如刀锋的眉毛,都张显着,这主人不是好商量的主。
他不似时下最出名的韩国欧吧一样俊秀,而是那种特别的,很有男人味的。
这时候才发现,他皮肤变白了,人也胖了,自己才没认出来。
若是当初,自己勇敢点,会有所改变吗?
答案是肯定的。
那时候,一个天一个地,自己连站在他身边都觉得不配。
若是以前,自己与他根本就不可能。
想想现在,也不可能,他心里只有孙莉,而且他讨厌自己,误会自己。
现在自己的心好乱,还是早些抽身离去比较好。
叶飞扬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慕擎宇也睁开了眼睛,两人就这样平静地注视着对方。
叶飞扬被看得不好意思,率先起身洗漱。
两人之后,谁也没有说话。
叶飞扬从卫生间出来,发现他正背着她接电话。
“好了,你有这闲功夫,多想些方案出来,我看你最近是挺闲的啊!”电话是雷克打来的,这次他要在公司坐镇,便没有一同前来。
他知道慕擎宇带着叶飞扬一起来,然后巴婆样,打来电话,问她滋味如何,什么的。
“明天上班时,我希望回办公室就能看到你的企划案。”
她见慕擎宇挂了电话,急忙走到沙发前,开始整理,将被子放回庆上,无意间掉下那张光盘。
不禁想起了昨天那一幕。
走向卫生的慕擎宇正好看到,走过来捡起光盘,意味深长地抖动了几下,然后放到了桌子上。
叶飞扬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走开后,便将被子放回庆上。
便利索地开始擦脸,就擦了点水,不至于太干。
可她不想让慕擎宇看到自己在化妆,便动作利索地做完,收拾好。
等两人都准备好,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正好,曾明伟上来找他们,三人便坐着电梯来到二楼餐厅。
&bp;&bp;&bp;&bp;吃完早餐已经是九点钟了,在用餐时,听他们俩聊起才知道今天的安排。
节目是在下午三点档的样子,是录制节目,压力相对比较小。
而这之前的时候都是自行安排,慕擎宇在席间说了,等下一起去买身衣服,先进行装扮,然后二点的时候到省娱乐电台。
-走出餐厅后,慕擎宇与曾明伟说些什么,叶飞扬便跟在后面,什么话也不说,安静地听他们说着什么。
“希望这次活动能带动公司……”
才走出宾馆门口,便见一些记者拥了上来,“请问,慕总参加这次活动,可是与前两日的绯闻有关?”一个机灵的记者拿着话筒冲到了慕擎宇的前面。
后面是一排排闪光灯。
“让让,我们还有事。”曾明伟走向前,将众人拦下,可他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挡得住一群记者。
他们对新闻的热情就像是老鼠对着面包。对他们而言,慕擎宇就是一个香饽饽,岂能轻易放弃。
一时没有突破重围,又一群记者拥了上来,这些可是将他们围在中间,可谓水泄不通。
“啊……”身后的叶飞扬被人突然推了一句,没有站稳,直往前冲,慕擎宇转身扶起她,将她护在身边。
“慕总,你一下不喜欢在媒体上露脸,这次来参加访谈,而且还带着未婚妻,你这算不算是欲盖弥彰?”
叶飞扬听得出,他们句句针对慕擎宇,他们问的这些话,矛头直接指向孙莉。
“上次,有人看到莉莉姐坐在你的车上,不知道你作何解释?”
……
“怎样?没事吧?”慕擎宇低声地问着叶飞扬,叶飞扬摇摇头,慕擎宇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想必大家不得到答案是不会走的,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必须离开,这样吧,我回答大家问题,不过,因时间关系,只能回答三个,这算够有意思了吧。你们问,我知无不言。”慕擎宇伸手将众人挡在外面,将叶飞扬护在怀里,生怕被人撞伤了。
“那好,慕总,我想问一下,你今天来参加活动,是不是为了辟谣?毕竟以前,你鲜少出现在屏幕上,想必你不是很喜欢,那这次怎么突然高调出行?”
说话的是一个男记者,戴着眼镜,三十上下的样子,他说完,便拿着话筒对准备慕擎宇。
“人是会变的,我也是率性而为,时间允许,心情不错,觉得参加活动其实也是给大家一个认识我的机会。我希望更多的人支持我,希望我能达成所愿。”
“谢谢,但我觉得,你在也莉莉姐闹绯闻之后才作出的决定,这其中是不是想澄清什么?”
看来,这家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首先,我想提醒大家,所谓的绯闻不过是一张两人并排出行的照片,那能说明什么?我与孙莉早在三年前就认识了,她曾经作为公司的代言人,我们成了朋友,朋友一起聊聊,你就非要说在恋爱吗?”
&bp;&bp;&bp;&bp;慕擎宇咄咄逼人,说得那人是哑口无言,“还有,这些事我可是都有向飞扬报备过,”慕擎宇低着头,笑着看向叶飞扬,“你说,是不是?”
被点到名的叶飞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是不是故意的。
都怪他,那次他宴请孙莉,自己已经帮了他,才没两天,又去见她,还被影迷拍到,发到群里。他们就不能安份点吗?
叶飞扬心下有气,便想装聋作哑,一直不说话,可现在点到自己的名,大家都朝她看来,她再怎么也装不下去,“大家不要误会,孙莉是他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与她一见如故,那天是我让他送孙莉回去的,希望大家不要乱猜。”
叶飞扬生怕大家误会,还很真切地摇摇手。
“大家的问题我们已经回答,素我们不再奉陪,请让让。”慕擎宇说完,便将前面的记者推开,想推出一条路来。
“别急呀,慕总,你不是三个问题,刚才你才回答了一个,”这时,从后面走上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女生,大家听到她发问,便让开一条道来。
她走到慕擎宇的面前,将话筒对准慕擎宇,然后问道:“既然慕总与叶小姐是情比金坚,那我很想听听,你们的罗曼史。”
“这个罗曼史,被你们这般严刑逼供,也说不出来,这只能说我与飞扬,全靠两个字:缘分。”
“这个不算。”
“以后有时间有机会,我会告诉大家,今天实在不行,我们真的赶时间。”说着,慕擎宇就拥着叶飞扬往前走。
前进了几步后,那些记者还是紧跟着。
“那请问,你们的婚期是什么时候?”人群中突然有人问了问题。
“我就要看飞扬的意思,我已经求婚了,可奈何她觉得我还不够优秀,所以,迟迟不答应。”
说着,慕擎宇不将头放在叶飞扬的肩上,大家眼里,他是爱极了叶飞扬。一个男人如此深情,那不是爱是什么?这只能说明他太能演了。
他轻轻地在叶飞扬耳边说:“看你的。”
“快答应,快答应。”
“快答应。”
……
“呵呵。我觉得他还需要再考验考验。毕竟那是女人终身的幸福。”
“是不是与你第一场婚姻的失败有关,你对婚姻已经失去信心了。”一个记者突然问道。
离婚的事,电台的同事没人提,家人也没提,好友自然也不会提。这样被人当面质问还是第一次。
叶飞扬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慕擎宇见她的脸色那么差,他握住她的手,对那人冷冷地看了一眼,低头对叶飞扬说:“不要难过,你不是还有我吗?有些人说话经大脑,我们不要与他一般见识,我们走。”
“慕总,我还有问题……”
“慕少,我是财经频道的记者,今天来迟了,希望你能接受我们的采访。”一个记者冲上来,看她神色匆匆,想必是赶过来了,她说着,递上一张明处,慕擎宇示意曾明伟接过名片。
“我这次只在这里逗留两天,可能没有空,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合作。”
&bp;&bp;&bp;&bp;下午一点,三人准时出现在电视台。
早上出了宾馆,三人便直奔最大的市场,也没逛多久,便完成了任务。一套休闲情侣装。
叶飞扬觉得非常别扭,她曾拒绝过,可慕擎宇并不理会,直接刷卡付了钱。
录制节目,穿休闲服合适吗?后来一想,可能这是他故意拉近距离,走“亲民政策”吧。
反正时间早,便再逛了一会儿。
经过专卖店的时候,慕擎宇收获一身西装,他还给叶飞扬买了五条裙子,试穿后,叶飞扬心里其实心里也挺喜欢的,可刚才试衣服的时候一看到那价格吧,心里便有了底。那可是半年的资金。
她怎么也下不了手。
慕擎宇并不表态,一个字也没有说,倒是示意服务员再换一件,就这样,他只看不说,最后,服务员还拿过来给她试穿,叶飞扬就不干了。
反正自己也没打算买,试那么多做什么。
自己试着不累,服务员也累啊。
叶飞扬将衣服还给服务员。
慕擎宇走了过来,“怎么样?”
叶飞扬无奈地摇摇头。
“我看这身还不错。”慕擎宇指了指粉红色的一条裙子。
“这个颜色不是很喜欢。太嫩。”
“那就这个吧。”慕擎宇看了看,拎起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说。
“不用了。我饿了,我们还是快去吃吧。”叶飞扬生怕他又像刚才一样,直往外走。
“你女朋友身材真好,这身衣服就好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制一样。”
叶飞扬歉意的说:“谢谢啊,我们考虑一下。”
说完,便往外走。
慕擎宇跟着她一起朝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对那服务员招招手,“这套,这,还有那套都包起来。”
慕擎宇指了四五件,吓得叶飞扬脸都白了,这可是半天的工资啊。
如果这样花,猴年马月能还他钱啊。
她连忙走到服务员面前,从她手里拿出一身稍微便宜点的,走到服务台,“就这身吧,其实麻烦你挂回去,谢谢。”
这是一套职业将,上面是一件浅绿色的衬衫,下面是白色一步裙。
工作时可以穿,也算物有所值。
她正要拿出卡来刷,慕擎宇将她的银行卡按住,“我来。”
“你已经给我买过了,这个还是我来吧。”叶飞扬绕过她,使劲想将卡交给服务员。
“我与女人出去,怎么可能让女人买单。“慕擎宇将她的手挡下。
“可我不是需要。”
“我慕擎宇的女子,怎么可能出门太寒碜,这也算是我为你买的工作服。”慕擎宇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与她咬着耳朵。
靠得这么近,叶飞扬都能感受到他吐出的气,她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趁这时候,慕擎宇将卡递给了服务员,当叶飞扬想从服务员手中拿出卡时,见慕擎宇一脸的坚毅,她便悻悻地将自己的银行卡放回包里。
寻思着,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再还给他。可那是五套衣服,岂不是自己欠他的更多了。什么时候才能还完呢?
手里接过服务员包装好的衣服,叶飞扬十分肉痛地说。
&bp;&bp;&bp;&bp;中餐是在一家家常小炒吃的,点的是也一些平常菜,五菜一汤同,虽说餐厅不是很华丽很高档,可好在味道不错。
叶飞扬今天竟将一满碗饭全吃完了。这可是平时很少见的。
吃过早餐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半,大家也便没什么耽搁,直往省电台走。
好在自己有车,一下子就到了目的地。
进入电台,便有工作人员直接领着他们来到后面。
他一朋友,好像在电台里还有点地位,听慕擎宇在车上提过,好像是他父亲的朋友的儿子,这次也是他拉的线。
听电台的工作人员称他是吴总。
吴总请他们进入办公室,几人坐下来闲聊了一会儿,其实就是与慕擎宇说着几句客套话,叶飞扬与曾明伟在旁附和罢了。
问侯了双方父亲,然后就是问公司怎么样之类的,净是一些场面话,叶飞扬虽然不爱吸,但还是装作听得投入的样子。
好在,没过了多久,工作人员便过来叫大家,好像可以去化妆了。
接着就是换衣服,再就是化妆。
他们工作非常认真,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直到二点半才结束,这时,工作人员过来,告诉他们,这期节目的大致流程。
从他们的谈话中叶飞扬知道,电台前天便已经把一些问题发给了慕擎宇,让他准备了。
他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而且节目中只有一个环节需要叶飞扬,是活动后期,请出叶飞扬,不出五分钟,问一些比如如何认识,如何帮助他支持他之类的话,活动就结束了。
叶飞扬本就是主持人,这自然难不道她,她略一思索便有了头绪。
三点,活动正式开始。
省电台是有名的何红波老师主持,他一向风趣幽默,而且反应快,思维敏捷。很多时候,很有急才,能在主持活动中,善于利用生成性资料。自己素养高,很多时间都能语出惊人,令观众由衷地佩服。
叶飞扬对他也是敬佩已久,虽说都是主持人,可一直无缘相见。
一见他,叶飞扬不禁恭敬地与他握手。
后来,节目便开始录制了。
“各就各位。”导演站起来,挥着手中的本子,“那个……慕总,你再朝我这边看来,等下回答时,尽量看中间。”
慕擎宇听从安排,目光投向中间录影机。
台上放着一张桌子,两人分别坐在两侧椅子上,面对面坐着,可能考虑到叶冰扬要上场,慕擎宇这边是两人座。何老师那边是一人坐。
慕擎宇看了叶飞扬一眼,她正录像机后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何老师,像是有所思的样子。
他便朝何老师看去,见他泰然自若。
“好,各就各位,一、二、三。开始!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每周的经济纵横又与大家见面了,今天我们有幸请到十大青年才俊之首的咣当网总裁慕擎宇,大家掌声欢迎。”
“谢谢!”慕擎宇客气地摆摆手。
“慕总真的非常年轻,三年前,他独立自强,不靠家族的力量……”何老师侃侃而谈。
&bp;&bp;&bp;&bp;在下面观看垢叶飞扬子一直认真地听着。
通过他的介绍,叶飞扬对慕擎宇了解更多了,对他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原来每一份成功的后面,都是不为人知的艰辛。
别看他今天如此风光,那也是他努力的结果。
她站在下面,状似无意地看着他。
台上的他,今天穿着一身休闲服,显得更年轻,更有活力。就好像一个邻家的大哥哥,而今天他表现得文质彬彬,谈吐高雅,相信一定迷倒一大片。
从创业之初,到现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磨难,再到今天取得的成绩,他是侃侃而谈。
他表现得可圈可点,有时他会扫视下面,叶飞扬偶尔与他眼睛相撞,当叶飞扬再探究的时候,他又转了过去,好似并没有往她身边看来。
今天自己与他穿着情侣装参加活动,叶飞扬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特别是他表现得如此优秀,这时候,他还深情地朝自己这边看来。
叶飞扬十指紧握,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在演戏,不能当真,等下不管他说什么或做什么,当灯一关,导演一喊“卡”,自己就要忘记。
不要受他影响。
“今天我们还请来了他的贤内助……有请。”当何老师伸手指向叶飞扬的时候,叶飞扬落落大方地走上去,慕擎宇站起来,伸出手,迎了上来。
叶飞扬从容地将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上,被他牵着走到了台上,两人并排坐了下来。
“两位是上个月订婚的吧?”
“是的。”慕擎宇答道。
叶飞扬则在边上微笑着点点头。
……
五分钟后,录制节目结束,叶飞扬明显感觉慕擎宇松了一口气,刚才他表现得那么自信,沉稳,原来他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想想也是,他又不是专业主持人,紧张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一次过,这是很难得的事,工作人员都非常开心,大家散了后,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说是吴总出去开会了,说是晚上请他们吃饭。
时间是晚上六点,在一九一九餐厅。
慕擎宇点了点头,对他说了声“谢谢!”
那工作一员走后,慕擎宇拿出手机一看,三点半,四十分钟的节目,只因中间休息了两次,结束时间还早,便决定回宾馆休息片刻再去参加晚宴。
三人回到宾馆已经是四点钟了。
“这些放哪?”慕擎宇两手拎着新买的新衣服问道。
“这吧。”叶飞扬指了指沙发。
虽说女人爱美,对衣服更是没有免疫力,可叶飞扬看着这些新衣服,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今天她给自己买这身休闲服,只因要参加活动,这也就算了。他买是应该的。可另外这些衣服,再让他付钱,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那个,我想这些衣服是不是买来给我的?”
慕擎宇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见他不回答,叶飞扬也不恼,只是看着衣服点了点头。
“我还是将它们退了吧,我穿不了那么多。”叶飞扬一脸正色地说。
&bp;&bp;&bp;&bp;“不准退。”
说完,慕擎宇便进了卫生间。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哪还有叶飞扬的人影。
包不见了,沙发上的衣服也不见了。
她一定是去退衣服去了。
叶飞扬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将衣服退了。
她可不想花这些冤枉钱在这服装上,上节目的服装一般都有赞助商,不需要自己花钱,电台自然会安排,而平时活动,自己便去租衣服,这样也避免同一件衣服重复上屏幕。
若是参加一次就花上万买一身,那自己老早破产了。
这租衣服还是挺便宜的,差点的,二三百也有,好点的也就一两千,好在台里这种活动不会很多,一年也就那么二三次,这点钱,还是花得起的。
再看看今天他帮自己刚买的这些衣服,除了一套正统点的,其它都不适合。
自己花半年的工资买这样,不是成心找抽,自己一定会心痛而亡,自己正值用钱之际,切不可大手大脚。
叶飞扬知道大商场一般都可以退。只是一想到那些服务员定是不能给好脸色。
“从来不……”坐在出租车上的叶飞扬发现手机响了。
果然打来了,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叶飞扬不管它,超过25秒,自动断开。
“从来不……”铃声声声催促,她想,慕擎宇一定是非常生气,可以想像那张铁青的脸。
自己又不想与他好,何需在意他。只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就好。
“喂。”
“在哪?”
“车上。”
“回来。”
“不回。”
“我买来的衣服你去退了。我的脸往哪搁?”
……
“那我给你钱。”
“你认为我需要女人付钱吗?”慕擎宇语气高扬,好像叶飞扬说了多不可思议的话一样。
“那你以为,我叶飞扬就需要男人给我付钱吗?”叶飞扬这样想,可没敢这样说,只因她心虚,自己还欠着他钱呢?
“只是,我不是你的女人。所以,不需要……”
“你听好了,不准退。”慕擎宇在那边吼着。看来,这事真惹恼了他。
“可我无功不受禄。”
“我告诉你,你若退了,我马上打电话让她们送回来。号的衣服每件一套。”
“你……”叶飞扬对这样的人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为什么一定要买衣服给自己?
自己又不是他女人,他对一个讨厌的女人这么好,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啊!
他的话确实威胁到了叶飞扬,叶飞扬知道他说得到做得到。谁让他有钱,有钱就可以任性。
没办法。
“大姐,回宾馆。”叶飞扬对前面的开车大姐说。
“好哩。”那位开车的师傅在前面调头,她往后面看了看,无比羡慕地说,“你老公对你真好。”
“他不是我老公。”
“那是你男朋友吧,说的也是,结婚了就不这样了,他巴望着你给他省钱呢?哪会舍得给你买这买那呀!就像我家那口子,想当年也是挺浪漫的,再紧也给我买手机,那可是好几千那,那时候工资一个月也就八百来块,他都好几个月呢?他自己都没有。可现在呢?连朵花也没有。”
说着,那位大姐摇摇头,一副想当年的样子。
&bp;&bp;&bp;&bp;这是榆城有名的高中,榆城的明星学校,升学率是榆城所有高中最高的,叶飞扬就是在这里毕业的。
或许是因为周末的缘故,校园里显得有些冷清。
门卫不让她进来,她好说歹说,说是这里毕业的学生,想回母校看看,后来来了一个好心的门卫,这才让她进去。
距离一次去省电台做节目,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在这个星期里,孙莉每天都来别墅。想起第一天,是在晚上九点的样子,她已经睡了,听到了脚步声,她也没在意,以为是慕擎宇,直到第二天,见楼下一片狼藉,她才知道原来是有人来过了。
她问慕擎宇才得知是她。
见家里这么乱,桌子上还有两酒杯,可见是两人把酒言欢了。
可以想象他们俩在客厅里,一边畅谈,一边喝酒的样子。
这算什么,每次出了事都让自己给他们善后,绯闻才压制住,便公然出现在别墅,她难道就不怕狗崽队再盯上他们,他们就不能安生点。
叶飞扬没有责问他,只因她没资格。
她默默地收拾了烂摊子,一边心里报怨着。
这时候,慕擎宇走了下来,告诉她,吴妈来了,让吴妈收拾吧。
她什么话也没说,便停下手中的事,上了楼。
她在生气,是非常生气。
气他,更气自己,将自己逼到这么尴尬的地步。
她想离开,离开他。
每天见到他,却又感觉他离自己好远,那还不如不见。
但决定离开,心里又觉得有些堵得慌,心情变得异常烦燥。
这之后的几天,她每天都会出现,而且时间也越来越早。
昨天,她忍不住了,在孙莉走后,她找到他,告诉他,她想离开,至于钱,以后再想办法还。
虽然每次孙莉来了,她都是借故躲到楼上,可有时,她忍不住好奇心,便站在楼梯口,看看他们,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有时,他们会回到他的房间。一呆就是二三个小时,可想而知,他们在做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折磨着她,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疯了,所以在没疯前,她决定离开。
说她过河拆桥也好,忘恩负义也罢,这事就这样决定了。
死守着一个不可能爱你的男人,真的很没意思。
以前,她可以坦然地面对他们,可现在,她知道,自己已经做不到了。
有时,自己甚至有种想与他好的想法。
而让她下定决定的还是昨天,她下了楼,见慕擎宇正在接电话。
或许是太投入了,并没有发现她。
“就你厉害,爱情专家,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叶飞扬知道偷听别人的电话是不道德的,便转身想离开,那边慕擎宇问了一句,“一个男人特别讨厌一个女人,可却想上她,你说,究竟怎么回事?”
“……”
“不是我,你倒是说说。”
“……”
叶飞扬听得出来,那头一定是猜想,这里面的男人指的就是他自己,叶飞扬乍一听也觉得是他在替自己问的,可能对方也是这样问的,所以,他才说不是他。
&bp;&bp;&bp;&bp;原来,他也可以问得如此赤—裸,男人间也会聊这样的话题,倒是让叶飞扬大感意外。
一个男人是他,那他言中的那个讨厌的女人是谁?
是自己吗?还是指孙莉?
不对,他与孙莉天天卿卿我我,不可能讨厌她。
那一定是自己了?
自己就这样惹他厌吗?
真是个变态,既然讨厌,怎么又想与她那个,不会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来惩罚报复吧?
经过这一次,叶飞扬下定决定,在自己没有被伤得千疮百孔之前,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她来了,来母校,是对过去的一种告别。
信步走来,来到了灯光篮球场边。
记得以前这里一排木椅,而现在篮球球场变成了花坛,那木椅也换成了石头凳,已经完全没有以前的样子。
叶飞扬在花坛边坐了一会儿,脑海里浮现出以前的情景。
他就是在这里打篮球。
每次下课是最令人期待的,只因他们除了天气原因,每天都会在这里打篮球。
而她不敢明目张胆在看着,只能在远远的地方看着。
记得那年九月,自己中暑晕倒在这里,大概是这个位置,记得那时候这里有个喷泉,那天大概周末,自己知道身体不舒服,便来到学校外面的小店吃了稀饭,想着稀饭是养胃的,身体不好的时候,喝点稀饭,可能对身体有好处。
喝完稀饭,便坐在这里石阶上,不知不觉就晕过去了,等自己醒来的时候,人靠在他人的身上,而身上传来疼痛。
只听到有一温柔地说:“别动。”
叶飞扬永远记得那声音。那声音真的很好听。从小到大,没听到过这么好听的声音。而且好像有魔力。
她看了看,原来是在医务室,医务人员正在为自己刮痧,而自己的头,却靠在一个男同学的身上。
直到结束,才看清楚他。
他是一个阳光男孩,含笑的眼正看着她。
他皮肤有点黑,尔后,他让自己躺下便走了。
后来是医务人员告诉她,是他们救了她的命,若不是他们及时送来中暑的她,她可能就此晕死过去。
若再过些时间没有发现,那便可能再也活不过来了。
这点叶飞扬关不否认,只因乡下也听说过一些人上了山就再也没有回来,想着可能就是中暑了没有搭救才会这样,这些都是他父亲告诉她的。
现在想想,是自己疏忽了,想起那时候肚子涨涨得,还以为吃坏肚子了。
这是他第一次救她。还有一次,那是半年后,在篮球场,也是他扶她到医务室。
只因从那以后,她发现,他很爱打篮球,是校篮球队的主将,她便时常观看,那次经过,便停了下来,结果被球砸到,见他急忙跑过来,叫她同学,原来他已经忘记曾经救过她。
……
以前已经模糊的身影,现在格外清晰,就好像从没有忘记过一样。
现在脑海里出现他八年前的样子,竟发现眼睛是一点也没有变,只是眼神变了,变得异常冰冷,对谁都这样。
&bp;&bp;&bp;&bp;“从来不……”手机铃声将叶飞扬思绪拉回到八年后。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是叶子强打来的电话。
“子强……唔……我回来再说……大概总十一点的样子。”叶飞扬拿出手机一看,现在是十点左右,那从学校到家,打个车也就四十分钟的样子。
这样算来,十一点是能准时回家。
电话那头,叶子强好像有一大堆苦水要吐,叶飞扬想着自从上次叶子强参加工作,两人便没见过面。叶飞扬正打算与他好好谈谈。
一小时后,叶飞扬回到家中。只因今天打车挺难打,等了近十五分钟,才好不容易等到一辆空车。
回家的感觉真好,轻松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叶飞扬上了楼,换了居家服才下来。
叶父已经将饭菜摆好了。
五个菜,全是叶飞扬爱吃的菜。
“哇,爸爸,今天的菜好合胃口哟。都是我爱吃的菜。”叶飞扬拿起筷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叶子强却有些不满了,假装生气地看了看叶父,抱怨道:“爸爸就是偏心,平时就炒两个菜,而且有时候还是剩菜再热的,今天一听说你要回来,连忙到菜市场,呶,整了这么一大桌的。”
“你这小子!”叶父用筷子敲打了叶子强的头,其实并不是很痛,但叶子强大喊一声:“啊,好痛呀!”
叶父用筷子夹了叶飞扬最爱吃的红烧鱼块放到她的碗里,“尝尝,很久没弄了,不知道味道有没有退步。”
叶飞扬放到嘴里一吃,不住地点头:“爸,还是家里的饭菜香。”
“那是自然的,你在外面吃,哪比上得在家里。”
“姐,下个星期我要搬去与你一起住。”叶子强吃了一口饭,一边含糊地说。
“咳……”叶飞扬一时激动呛了起来,“你怎么突然想与姐一起住了?”
“姐,我想过了,你在城里,现在我也在城里上班,一样回家不方便,我想这样,我与你一起住,也好保护你呀。”叶子强说着,拍拍胸脯。
“这……”
叶父见叶飞扬如此为难,便对叶子强说:“你小子,你去了,谁来陪我,你不准去。”
“爸……”叶子强觉得爸爸就是偏心,凭什么姐姐可以这样轻松?
自己现在六点半就得起来,然后坐公交车还得转两趟车,不仅不方便还很费时,这样一趟下来,得二个多小时。为了不迟到,每天六点半起来。
若是住在城里,那就可以睡到七点半,可以多睡一小时。
“姐,你的房间再小,我想放张钢丝庆地地方总有的吧?”
叶飞扬想着自己现在住的地方,那个大呀,一楼的房间还空着两间。
可那个地方,他叶子强怎么能去呀!
正在她要不要将实情说出的时候,叶父说了:“子强,你姐有你姐的安排,你呢。平时没什么定性。也不知道这次工作能做多久,我想你先这样吧,若是做到明年,爸给你买辆亲的摩托车,就可以骑摩托车上班。也不至于太辛苦。”
&bp;&bp;&bp;&bp;“爸。要不,你现在就给我换了,那车都快四年了,都成老爷车了。”叶子强撒娇地靠在叶父的身边。
“多说没用,看你行动。”
叶飞扬不知道如何跟他们说。
自己离开慕擎宇,或者弟弟也就不能在那里做了。可弟弟刚上轨道,便让他因为自己不上班,自己这样做好像太自私了。
也不知道弟弟在公司表现如何,若是好,他或许可以留下也说不定,像他也应该是惜才的人,不会因私心而赶走一个人才,弟弟虽然懒,可是在电脑方面还是挺在行的。
叶飞扬决定与慕擎宇谈谈,也与叶子强谈谈,看他还适应不?
若是他自己不喜欢,那便换个工作。
“爸,吃饭。”
叶父见女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知道她有心事,
可她不愿意说,自己也就不必问,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接下来,三人默默地吃着饭。
叶飞扬收拾好碗筷,回到客厅,见父亲正在抽那劣质的烟,心里一阵惭愧。
自己若混得好,这时候父亲已经是享清福的时候了。哪像他,还有干浩。
叶飞扬想起,上个月自己还想让父亲辞职,不要干了,反正也就二千多点的工资。
可眼下,自己还欠着那么多钱,怎么是好?
“爸。”
叶父抬头一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坐下陪爸爸聊聊。”
坐下来后,叶飞扬伸手拿掉父亲手中的烟:“爸,这烟对身体不好,别抽了。”
“好吧,飞扬,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叶飞扬知道自己瞒不了父亲,而这事父亲迟早要知道。
“爸,我想和你说一件事,你别生气。行吗?”
当父亲知道自己订婚是假的后,会不会气得追着打自己?
“你说吧,什么事?”叶父喝了口水,一副耐心听讲的样子。
“爸爸。其实我与他的订婚是假的,他有女朋友。只是订婚那天,他女友被绑架,所以,临时帮我忙。”叶飞扬抬头看了看叶父,见他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
“我知道,如果你真的订婚,不会如此匆忙。”叶父捧起杯子,两手握紧,“你这样做一定有你的理由。我相信你。”
叶飞扬非常感激父亲的体谅,所以,她准备全盘吐出。
“我上次那五十万就是向他借的。”叶飞扬停了一下,继续说,“而最近我也是搬到他那里帮忙。然后赚点外快。”
“你呀,糊涂。”叶父听到,有些不高兴了。
是呀,哪个父亲听了会高兴啊。
“爸……”
“你说,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什么,名声,你订婚了分手,其实倒也没什么,你这样与人同居,这以后你还怎么嫁人?”叶父捶胸顿足,非常懊恼地说,“都是爸没用,若不是为了钱,你也不必做这些事。都是爸对不起你……”
“爸,我与他是清清白白的,你女儿也不是乱来的人,你要相信我。”
“哎!爸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旁人不知,这人言可畏呀!”
&bp;&bp;&bp;&bp;“爸,我相信总会有人懂女儿的,你放心吧。”叶飞扬见父亲如此自责,忙上前安慰。
“但愿如此。”叶父说完,低下头。
他又何尝不知,这是女儿不想让自己担心,她说是只是些宽慰人的话罢了。
一定时,两人各想各的,谁也不说话。
“那个,飞扬,你说他有女朋友?”叶父点上一支烟,吧嗒吧嗒抽上两口,突然想起刚才叶飞扬说的,“误会解除了,我们就回来吧。咱不摊这浑水,至于钱嘛,我们再想办法还还上一部分,至于其它以后再慢慢还。”
“爸,我也这么想,可这需要点时间,我想办法尽量早点解决。”
叶父听了点点头。
“爸,你们在聊什么呢?”叶子强走了过来。
“没什么,”叶飞扬推开叶子强往上走,“走,跟姐说说,你上次提的那个女孩……”
“姐,”叶子强担心叶飞扬泄露太多,怕被叶父误会,又来掺和怎么办?怕捂住姐姐的嘴,“我们上楼去。”
叶飞扬将他的手打掉,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上了楼,叶子强进去后,迅速将姐姐拉进来,然后关上门。
“姐,我问你一个事?”
叶飞扬见叶子强如此神秘,便好奇是何事。
想着应该不是男女之情,弟弟这人对这些一向平淡的很。
“姐,你说怎么追女孩子?”叶子强突然严肃地说。
“什么?”叶飞扬惊得呛了一口,没想到弟弟这么直白。
这真是破天荒呀!
记得第一次,在大学时恋爱,他可是瞒得紧。他与那女孩交往了半年,自己一直都不知道,直到带回家才知道。
这次,这八字还没一撇就告诉自己了。但也是件稀罕事。
其实,叶飞扬并不知道,他是有求于她,所以才会告诉她。
那吴伯介绍的女孩吧,就是上次打扮得非常怪异的家伙,竟然在公司里,而且是个小领导,这不是平白地就矮人家一等嘛,所以他想呀,让叶飞扬跟姐夫说说,给自己弄个小官当当,什么科长或什么主任当当。
那女孩叫吴子欣,今天23岁,比自己小一岁,可比自己早进公司,因能力突出,在一年不到的时间里,被提着当了个组长,好像是接线员。这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的。
那家伙一见自己,竟假装不认识,她以为,上次化了妆,自己就认不出她来了。
竟架子十足。
一想,上次,她一定是嫌弃自己没工作,便故意捣蛋。
她就一只破鞋,还拽什么?
不就是样子长得还算过得去,牛什么牛?自己还没嫌弃她呢?
被一只破鞋嫌弃,叶子强怎么也气不过,所以他决定努力爬得更高,然后使尽一切手段追求她,最后,等她上钩了,再甩了她,以报这奇耻大辱。
怎么才能在短时间内爬得高,那只能求助于姐姐了,谁当姐夫是老大呢?
“怎么,你喜欢上人家了?”叶飞扬好奇地问,侧着脸看着叶子强,希望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bp;&bp;&bp;&bp;那女孩子嘛,五官端正,性子豪爽,倒是与叶子强挺相配的,让她管着叶子强倒也是件不错的事。
“才没有……”叶子强差点就说了实话,可猛想到,姐姐知道真相,指不定就不和姐夫说了,那自己的计划就泡汤了,忙改口说,“不是喜欢,是爱,姐,我想我是爱上她了。”
“爱?”叶飞扬见叶子强的神色,感觉并不像那么回事。可若是不喜欢人家,他也没必要骗自己不是?
“那我告诉爸去。”叶飞扬站了起来,这事,父亲拉的线,自然要找他去。
叶子强一听,可吓坏了,大人掺合进来,自己这事可就不好收场了,搞不好让自己娶了她,那可怎么才好。
他连忙站起来,拉住叶飞扬的手。
见叶飞扬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他连忙说:“姐,我想,这事不能急,我还是想与她处处。不想这么早定下来。”
叶飞扬觉得子强说得有道理,让父亲知道,他一定告诉吴伯,他们俩一商量,指不定就让他们马上订婚再结婚了,现在正在造房子,不是可以分家,然后平方就多了。
可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急不得。
就像自己与黄华,处了两年还是不知道他的为人。
自己可不希望弟弟步自己的后尘,多了解也好。
想着,这恋爱的事,自己也帮不上忙。
自己的事还需要谋划,想想怎么离开他。孙莉还有五个月的合约,想着在此前,他应该不会轻易答案自己的请求。
可自己不想再折磨自己,所以越早离开越好,趁现在还没有陷得很深。
“姐,你在想什么呢?”叶子强见姐姐正在发呆。
“没什么,那我回房了。”
“就这样?”叶子强拉住房姐姐的手。
“那你相怎么样?”
叶子强挠挠头发说:“姐,你觉得这事怎么样?”
“好啊!”叶飞扬拍拍叶子强的肩膀,说,“姐,支持你。”
叶子强暗喜,自己等的就是这句话。
“姐,那你和姐夫说说,给我个科长,不组长也行。成不?”叶子强拉着叶飞扬的手撒娇道。
“这与你追求女孩有什么关系?”叶飞扬不解地说。
“她可是组长,我若是什么也不是,她应该不会看上我的吧?”叶子强低下头,希望能说服姐姐。
只有过了姐姐这关,那她与姐夫一说,估计这事就成了。
“我告诉你,如果一个女孩她看中的不是你这个人,而是金钱地位,那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叶子强有些生气,姐姐嘴里说支持,可一定支持的诚意也没有。
“姐,这又不是大事,我又不要当总经理,也不是科长,只是小小的组长罢了。你这都不肯帮。”叶子强假装生气,将头朝向内。透过镜子看着姐姐的样子,“算了,我就当光棍好了。”
“随你。我走了。”叶飞扬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小九九。还不是希望自己心软。
可他的要求,自己做不到,还是让他趁早死了这份心好了。
叶子强以为她说说的,谁知道,她还真地往外走了。
“姐!”叶子强追了出来,靠在门上,“我可是你的弟弟,这可是我的终身幸福呀!”
&bp;&bp;&bp;&bp;“从来不……”叶飞扬被手机铃声吵醒了,一看是慕擎宇打来的。
“喂。”
“你在哪?为什么不回信?”慕擎宇责问道。
“我睡着了,没看到。”叶飞扬听了,自然不高兴,自己只是答应他帮忙,并没有卖身给他,自己连家都不能回了吗?
“你在哪?”
“在家,怎么啦?”叶飞扬更生气了,他又不是自己的谁,凭什么干涉自己,自己上哪关他什么事,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他就这么霸道,自己就必须二十四小时呆在他的身边,听候他的差遣吗?
他有需要的时候,自己就必须随传随到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
叶飞扬很想冲他喊上一句,“再也不回来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宇,你在和谁打电话?”叶飞扬透过手机,听到那边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听不出来,但猜也猜得到,一定是孙莉了。
“不知道。”叶飞扬大声喊道,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孙莉的声音,就来气。
“明天下午三点前回来。”
“嘟嘟。”叶飞扬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他竟挂了电话,晕,他以为他是谁啊。皇帝吗?
一声令下,自己就不得不从?
他让自己三点回去,自己偏不。
他不是有美女相赔,还管自己作什么。
照理说,他们是情侣,他们应该非常希望独处呀?怎么会想到让自己回去?
叶飞扬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现在孙莉还有他房间,估计孙莉今天是住在那里了。
他们难道就不怕被记者拍到吗?
若是明天记者堵在他家门口,见孙莉从别墅里出来,想必这可就大条了。
哎!既然这样,他们也不会怕,又会找上自己,帮他们开脱。
上次,他说自己与孙莉是朋友,就是一陷井。
哎!自己这个角色,当初就已经知道了。
只是当初他为什么要找上自己呢?
叶飞扬被他吵醒,便清醒了,一下子睡不着。
便思考着这个问题,以前,她也曾想过,可始终想不明白。
“我怎么会喜欢上那样的女人。”字里行间,应该是很讨厌自己。那个女人。那这么看来,他是想报复自己。
可回顾这些日子,他并没有为难自己。也没有借机羞辱自己。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从不缺少女人,相信不要他主动去找,勾勾手,就有一大堆喜欢他的女人,愿意为他做一切的事情。可他为什么一定要找上自己呢?
比自己漂亮的多的是,比自己乖巧听话的,更是多不胜数。
那……
对了,关键是,她们都喜欢他,然后孙莉就会吃醋,完了,事情结束后,也会纠缠不清。这会给他,给孙莉带来很多困扰。
那自己若是他,演戏嘛,当然要找一个不爱自己的,这样,事成后好摆脱。
如此看来,自己只要假装爱上他,估计他会连忙赶自己走。
再说,孙莉也不允许呀,她怎么可能让一个情敌放在男朋友的身边,到时候,她也让慕擎宇赶走自己。
这样看来,一切老师不成问题。
只要让他们以为,自己喜欢上慕擎宇就好了。
&bp;&bp;&bp;&bp;“宇,今晚,我害怕,可不可以……”今天孙莉身上穿的是慕擎宇最喜欢的内衣,记得他以前说过,这样的自己最令他难以抗拒。可今天他坐在那里,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继续看书。
难道书比自己还好看吗?
孙莉知道他变了,但她还是不想放弃。
自己在他的身边已经花了那么多心思,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弃?
孙莉风情万种地走近他,然后将身子靠近他,今天自己身上是香奈儿的香水,还是他最喜欢的那种茉莉花味的。
若是以前,他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抱起自己,然后就是温存一番。
可现在,冰冷的他,平静地看着书,好像自己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这书借我看一下,好不好?”说着,孙莉便抽过他手中的书。怕惹恼他,抽得极慢极慢。
“你最好放下。”慕擎宇冷冷地说。
孙莉尴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以前何曾如此委屈过自己。
“宇……我想说……”
“好,你倒说说,16855201314是谁的号码?”孙莉一愣,站直了身体,她不记得这号码,可见擎宇会如此问,难道与自己做的事有关?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心里一害怕,脸色便不再自然。
“我不知道。”孙莉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来,这是谁的号码。
“你还真是健忘,他的号码你都忘记了。”慕擎宇站起来,抽了一枝烟,“我爱你一生一世。”
孙莉突然想起,在一家卖手机的小店前,一个女生拉着一个男生的手,然后告诉他,要爱他一生一世。
那个他,是她的初恋。是学校有名的富二代,可是,2008年金融危机来了,一下子破产了,他成了穷小子。
她也离开了他。
后来,便星探发现,最后就遇到了慕擎宇。
慕擎宇若不是对她起了疑心,让人查她,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如此贪慕虚荣,这与他印象中的她,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在他的眼里,她是有情有义的,不可能嫌贫爱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只是那时候年纪小,错将崇拜当爱情,所以,我并没有告诉你,只因,我并不认为……”
慕擎宇伸出手,阻止她说下去,“好了,我要休息了,离开房间时,你关上灯。”
说着,他便离开书房。
孙莉一下子陷入深思,他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可他的思想不是很封建,以前也从没有问过,自己是不是与谁有过什么?却原来他还是在意的。
那说明,最近他对自己的冷淡,只是生自己的气了?
这样就好,哄哄他就好了。
慕擎宇躺在庆上,想起了刚才之事,自己之所以没让她说下去,是因为,她一张嘴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还在一味地辩解。
自己不是气她隐瞒不说,而是对她这种嫌贫爱富感到寒心。
难保她不是看上自己是慕以升的儿子,若是自己以后失败了,她是不是也一样会弃自己于不顾。
再还有,自己与她交往少说也有三年,她竟连自己为何生气都不知道。
她并不懂自己。
&bp;&bp;&bp;&bp;这金窝银窝真还不如自己的狗窝,叶飞扬伸了伸懒腰,脸上是舒心的笑容,既然决定了便不再胡思乱想。
叶飞扬拿出手机一看,竟然已经九点半了。昨天睡得可以舒服,想着别墅虽然华丽,可每次还是要早早起来,不像家里睡得踏实,睡得安心。
想着,如果成功,不必过多久便可以回来,真的好开心。
她心情大好地起身,随便洗漱下便下了楼。
今天是周日,父亲是不上班的,可怎么不在家呢?
难道是上田里摘菜去了?
“子强,子强。”叶飞扬敲开叶子强的门,半天没人开门,这才想起,他说今天好像要加班。
叶飞扬便自己开始张罗着早餐。
打开冰箱一看,青菜,肉,花菜,,要不,就烧点面条吧。
面条呢?叶飞扬走过去,打开厨柜,从里面拿出面条。
不一会儿,面条就弄好了。
她端着面来到客厅,咦,这是什么?
原来是父亲留下的一张纸条,说他到朋友家有事,大概得下午才能回来,让叶飞扬自己安排。
是哪位朋友,需要下午回来?叶飞扬疑惑地想了想,父亲有这样的朋友吗?
他不会去找她去了吧?
不应该呀,这么多年都没见他去找她,应该不是。但叶飞扬看到纸条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找她。
这样感觉很怪异,说不上来。
叶飞扬想着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便想回到城里。
这样空手回去不好,应该给他带点什么。
唔,叶飞扬来到村里的菜市场买了一点发糕,装在盒子里,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便出发了。
因为不赶时间,便坐公交车回到城里。
叶飞扬走到别墅的时候,发现吴妈正倒完垃圾回去,可她明明看到自己了,却并不搭理,反而将门关上。
叶飞扬也不恼,想着,自己不招爷爷待见,她又是爷爷的人,自然没给自己好脸色,再加上,最近孙莉来得勤,她对自己更是不屑一顾,还有上次的事,她指不定是认为,自己让慕擎宇这样做的,好过留有独处的机会。
所以,这次回来后,她对自己是爱理不理的。
叶飞扬拿出钥匙打开门,见她进了厨房。
叶飞扬看了看手上的发糕,路上的时候还有想,要不要给她捎两块,可她对自己这个态度,自己也就别热脸去贴那冷PP。算了,估计她也不爱吃。
叶飞扬走了楼,从包里拿出毛线,准备给他织条围巾。这线是刚在菜市场边上那家店买的,那店家挂着一条白色围巾,很是漂亮,有点像韩味儿。
叶飞扬就让那店家给配了线与针,然后在现场学了针法,她决定给他编一条。
不知道以后他围着围巾会不会想起自己?
对了,他正好不在家,自己可以去书房看看,或许还有很多莫克尔的东西。
叶飞扬想到这里,利索地起身,来到书房。
书房的门锁着,打不开。或许是他担心自己发现什么吧。
那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自己?
叶飞扬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己当初那么胖,与现在是天壤之别,他应该不会认出来才对。
&bp;&bp;&bp;&bp;叶飞扬进不去后,便回到自己房间,开始编织着。
这可是很好的道具,应该加油,快点织完。
刚才在店里,让那店老板织给自己看,明明就非常简单,当时,她还织了两遍,自己确定自己会织了,这才离开,可现在自己却忘记了。
是这样?
不对,那这样呢?
也不对。
叶飞扬在认真地织着,就那么点线,织了不对,拆了,又织,还是不对。
这样一个小时下来,叶飞扬还是不会织。
哎!看来,只能下次回家后再去问一遍,这次录下来,免得自己忘记。
叶飞扬收拾好毛线。
突然想起,这百度里什么没有,这种编织视频应该也不少吧,看人家怎么织的不就成了?
叶飞扬打开手机,果然有很多,她打开了个,看了一分钟的广告,结果却不是,直到打开第五个视频,才与原先挂在店里那条相近。
她学着织,很多便有了方法,这围巾其实哟,方法是很简单的,非常机械。只要学会织二层,其实整条围巾就会织了,只要照着前面的二层重重就可以了。
这样一个一个洞,又快又好看。
“从来没有人……”
叶飞扬已经上了手,见不到一小时就织了一大截,很有成就感,都不愿意停下来。
可奈何电话一直响着,她没办法,便打开来一看,是他打来的。
“喂。什么事?”叶飞扬明知故问,后来一想,这语气也得改一改。
“你在哪?”
“我已经回来了,在房间里。”
……
怎么突然没声音了,难道是挂了电话,她看了看,果然是。
“叩叩。”叶飞扬才将手机放下,便听到了敲门声。
吴妈找自己有什么事呢?
难道她弄了好吃的,来叫自己下去?
叶飞扬将毛线一放,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的竟然是慕擎宇。今天,他身穿一件天蓝色衬衫,下身是一条橘黄色的裤子。
脸上整得是白白净净。
自己与他站得这么近,都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洗发水的香味。
他不像是刚从外面回来,倒更像是在家里,已经洗完澡的样子。
那刚才他是在楼下给自己打电话的啦!
对了,他昨天好像说是让自己三点前回来,而今天自己回来,却没有告诉他。
所以,他是来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听从他的安排,及时回来。
“看到了,你可以走了。”叶飞扬说完,便要关门。
慕擎宇用脚将门堵住。
“以后离开,要告诉我一声,我不在,让吴妈转告也行,不要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慕擎宇想起昨天自己没直到九点钟还没见她回来,又想起了那次她被黄华欺负,差点被强的事。
心里不免有些担忧,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不喜欢她的身体给别的男人看到,是不是自己入戏太深,她只不过是自己找来演戏的,只要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她出现就好了,至于她心里是谁,与谁在一起,又与自己何干了?
可不管怎么样,自己就理忍受不了,便给她打了电话。
最好将她二十四小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好。
&bp;&bp;&bp;&bp;叶飞扬听他这样说,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他有没有搞错,自己是回家而已,为什么要告诉他,他是自己的谁啊!
他若真找自己有事,可以打电话呀,为什么回家还要向他批准。
他也太霸道了吧!
他不是与孙莉卿卿我我,怎么还有时候来管自己的事呀!
但这些话,叶飞扬只能在心里想想。
“你还有事吗?”叶飞扬心里一起挂记着围巾的事,刚好在兴头上,谁知被他无端打断,想让他快点离开,自己好继续织。
“晚上,我们好乐购有个活动,都是些同事,你同我一起去。”
“为……好!”叶飞扬本想说,为什么呀!后来一起,想,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连忙改口道。
今天就让孙莉赴个空,若是她知道自己与慕擎宇一起参加活动,她一定会忌妒的。
“那,走。”慕擎宇便拉着叶飞扬下了楼。
“等下,我的包。”叶飞扬朝房间里一指。
慕擎宇突然想到了什么,也朝房间里走来。
他打开衣柜,叶飞扬见他这样,连忙跑过来,护在衣柜的前面。
他这是要做什么?
女生的衣柜,怎么可以让男生随意打开。
“我记得上次有一条蓝色的裙子,你就穿那条吧,挺好的。”慕擎宇本想带她出去买衣服,后来想起,上次好像买了几身,一想,她那天穿这条蓝色的裙子的画面就出现在脑海里。
就像不慎跌落凡尘的精灵,只可惜头发太短,若是再长些就更好看了。
最好是及半腰。
他这是怎么啦?摸自己的头发作什么?
难道是这头发乱了,叶飞扬连忙将头发摸平。
还好呀,并没有翘起来。
“以后,留长吧。”慕擎宇看着她,认真地说。
“这发型适合我,再说当主持,短发会更适合。”叶飞扬将刘海摸到耳后,羞涩一笑,煞是好看,竟让人移不开眼。
慕擎宇突然将她抱住,然后在她的身后比划着,“以后,留到这里,直直的,长长的,换下发型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再说,你的节目其实生活气息挺强的,为了与大众拉近距离,你也可以平常些。你就不要剪了,到这里就好。”
叶飞扬感觉心跳得很快,如果这么近,他应该会发现的,她连忙用又手挡住,将他推开。
他其实,根本不必抱自己,只要将自己转个身,他比划一下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抱?
他一定是故意的。
坏家伙。
到处放电的家伙。
自己明知道是这样,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叶飞扬有些生气,气自己不争气。
他明明看不起自己,自己还被他牵着鼻子走。
“晚上几点出发?”
“五点前出发,六点开始。”
“好,我会准时会在楼下等你。”叶飞扬有些不自然地将头往边上看看,就不是看他的眼。
只因他的眼有种魔力,会让人情不自禁地吸引。
慕擎宇见她的局促不安,表示很满意。
看来,她也并不是全无感觉。
离开的时候,慕擎宇发现桌子上的毛线,她这是织什么?给谁织的呢?
&bp;&bp;&bp;&bp;晚上五点钟,叶飞扬准时下了楼。
慕擎宇已经早早在一楼等着,他听到了声音,朝上看,见叶飞扬袅袅地从楼上款款下楼。
这条裙子将她的腰身更突现出来,只是脖子上好像有点光,若是戴上项链会更好笑。
慕擎宇迎了上去。
经过她的身边,轻声地说:“等我一下。”
叶飞扬见他上了楼,想必是什么东西落在房间里了吧。
不一会儿,见他下了楼,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
他走到叶飞扬面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外加同一系列的耳环一对。
“?”叶飞扬疑惑地看着他。
只不过是同事一个聚会,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吗?
这项链也太宝贵了,自己戴上就是一份责任。不戴也罢。
“来,戴上。”慕擎宇欲取出项链。
叶飞扬连忙伸手推开,“不要了,这太贵重了。”
这时候,吴妈从外面进来,走进厨房,她看了一眼盒子里的项链,脸色有异,她想说什么,后来又没有再说什么,便转身走进厨房。
“丢了不用你赔,这总可以了吧?”慕擎宇知道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
她就怕弄丢了,让她赔。
经过一些日子的接触,擎宇对她还是有些了解。
慕擎宇拿了下来,走到她的身后,将项链在前面挂上,再给她扣上扣环。
这一条比较简单的项链,别以为款式简单,价格就便宜,那项链上那些小钻环绕着中间一颗大钻,最值钱的就是那大钻,没有百来万,**十万总要的吧。
足有百克拉重。
耳环是花型的,无数小钻像花瓣一样,同样绕着一颗钻石,这虽不比项链上的大,但也不小,三十克拉应该有的,更重要的是,两只耳环大小差不多,稍有点区别,肉眼是看不出来。
“这个我自己来吧。”
叶飞扬拿过耳环,怎么也戴不进去。
可能是很久没有戴过的缘故吧。
“还是我来吧。”慕擎宇见她半天没有戴进去,便伸手拿过耳环。
他一下子没有戴进去,他用手摸了摸耳朵,使它发热,然后再戴进去。
这样一只就戴进去了,另外那只也用同样的办法,很轻松便戴好了。
只是难为叶飞了了,她真的很怕痒,他这样摸来,耳根红了不说,脸都红了。
慕擎宇将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打量了一下,她的皮肤是不是擦了腮红,挺自然的,皮肤是白里透着红,真想咬上一口。
“很好,走吧。”叶飞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才他这样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真的很不好意思。
他会不会看出什么来?
叶飞扬没走几步,慕擎宇停了下来,看了看她的脚上。
今天叶飞扬穿的是一双白色单鞋,虽然色彩没多大关系,可这身裙子应该配上凉鞋才好看。
最好是带纱的那种。
慕擎宇决定等下过去前,去一下商场,买双鞋。
很快,两人便了商场,直奔凉鞋区域,很快就买好了一双,只是鞋跟就点高。
足有八厘米高。叶飞扬穿上鞋子后,与叶飞扬站起来,非常登对。
&bp;&bp;&bp;&bp;晚上五点,两人准时出现在新一都。
服务员一见是慕擎宇连忙迎了上来,恭敬地说:“慕少,请好!里面请。”
慕擎宇胳膊一弯,叶飞扬便挽住他的胳膊,一对碧人相携走了进去。
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上了电梯,来到三楼,在“榆关”停了下来。
新一都各包厢以榆城的各街道命名。也算是他们的特色。
菜式新,味道美,环境佳,生意倒是红火。
服务员推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只见里面有一张大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那些人见他们来了,都站起来。
他们只留了门对面最中间的一个位置,一看两人一起来的,他们便热情地打了招呼,人也往边上挪了一个位置。
“慕总,夫人,里面请。”
听他们称自己为夫人,叶飞扬有些无措地点头应付,并不接话。
坐下来后,大伙便与慕擎宇聊着公司里的事,叶飞扬是一点也插不上嘴。
令她奇怪的是,他们公司里的聚餐,为什么上自己陪同?昨天自己回去,他一定是生气了,就借此机会惩罚自己,他明知道自己最讨厌这个,话说,坐在这里,又没人认识,真的很无聊。
刚这么一想,门打开了,服务员靠边,进来一个女的,那女的,叶飞扬认识,是上次自己的企划案就是交给她的。
“娟,迟到了哟,应该罚酒三杯。”
“你们就饶了我吧,你也知道我是一杯就醉。”那位被叫作娟忙不迭摆摆手,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
“娟,别听他的,他是想让你醉了,他才有机会。”
……
见大家都聊得比较欢,就叶飞扬孤单地坐在那人,倒是后来那娟坐在了她的身边,随口与她聊了一些家常。
后来,被她旁边的人拉过去,便再也没人与她聊天。
慕擎宇见叶飞扬无聊地坐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菜。难道是菜不合胃口,给她夹了一只虾,“吃点什么,自己夹。”
“唔。”
“哇,你们看,慕少好体贴呀。”
慕擎宇笑笑,也不否认。
倒是叶飞扬觉得不好意思。
可能是他今天心情不错,才让大家放松了,也开起了玩笑,刚才通过他们的交谈,说庆祝销量金额突破十亿之类的。
“慕少,我敬你与夫人。”
被点到名的叶飞扬举起杯子,就想干。
“这个可不行,得酒……”那人一看性格开朗,就是特别会活跃气氛的人,应该是大家的开心宝。每个公司总会有这样的人。其实大凡这种人,心眼不坏。
“呶,旁边有个杯子,酒满上。”她指了指边上的酒,坐在叶飞扬旁边的娟,便给她倒上酒。
“慕少喝什么,你也喝什么,大家说,这是什么呀?”
“夫唱妇随……”包厢里是一片欢腾。
“可我不会喝……”叶飞扬小声地对旁边的慕擎宇说。
他并不看她,只是小声地说:“喝少点。”
喝少点,那也是喝好不好。
叶飞扬看了看,才一小杯,刚才娟可能看得出自己不会喝酒,所以才倒得小了,对她心存感激,叶飞扬朝她笑了笑,她也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bp;&bp;&bp;&bp;叶飞扬从没像现在这么后悔过。
确实是小喝了点,可一个敬完另一个又来敬,酒席上就这样,你若喝了他的,不喝别人的,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有了一,就会有二,有了二便会有三,也不知道慕擎宇是不是故意的,竟也不帮自己,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
反正后来,叶飞扬也懒得数,反正一桌子,除了女的,四个男的应该都来敬过酒了。
还好,娟还比较善良,后来给她倒的只是一小口,意思一下,但加上之前的小半杯,那一杯怎么算也有的。
这酒就是这样,起先喝的时候,一小口一小口的并不觉得怎么样,但后来,脸渐渐红了,头也发晕,叶飞扬知道自己这是要醉了。
她连忙拉拉慕擎宇的手,在他耳边说道:“我想我是醉了,带我回家好吗?”
慕擎宇看了看她,半天说了一个好字。
便站了起来,对大家说:“大家想吃什么,自己点,到时候记账就好,至于喝过酒的就不要开车了,至于你们女孩子,别上错车了。”
“慕总……“不知道是不是他恋爱的缘故,公司的员工觉得这慕总比以前更易亲近,现在还会开玩笑了,还有以前他是从不参加这种活动的,都是他付钱让大家自己出来玩。
也从未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现在简直是言听计从。
看他关切的样子,看来传言有假。
跟着慕擎宇他们一起离开的还有一个叫叶小楠的女孩。
她一路看着慕擎宇带走叶飞扬,不知道她是真醉了还是装醉,反正她整个人都靠在慕擎宇的身上。若不是听表妹说过,她怎么也不相信,他们是演戏的。
在整个饭局中,他们之间眉来眼去,一看两个人就有问题。以大家眼里,在今天在座人眼里,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自己的表妹怎么办。
她拨通了电话。
可是关天没人接,后来终天接起来了,她焦急地问:“莉,你在哪呀?”
“您好!我是莉莉姐的助理,请问,你找她什么事吗?”接电话的是孙莉的小助理,孙莉正在拍戏,这手机就放她这,就接一些重要的电话。
只因知道她这只手机号码的不是公司的领导就是亲朋好友。
“您好,我是她的表姐,我有急事找她,你能方便让她接个电话吗?”叶小楠想起叶飞扬喝了酒,万一勾引了慕擎宇怎么办?
‘这,恐怕不行吧,她正在拍戏。”小助理看了看,孙莉正投入在演着,这贸然打断,是要被批的,“那,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我一定转达。”
“那算了,等她停下来,你一定要让她给我回个电话,这事很急。”叶小楠想着,自己表妹是明星,这些私人的事还是不要告诉别人比较好,所以她不想别人传话,等她空下来,自己再告诉她好了,她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再过十分钟若还不打回来,自己再打一个。
&bp;&bp;&bp;&bp;话说,今天孙莉老不在状态。
不是背台词卡壳,就是表情不到位。被导演喊了好几次卡。
“停,你应该流露出那种欣喜若狂的表情,你知道,你家房子的贷款有着落……哎!今天就到这里吧。”
导演也不敢多说她什么,她可是公司的当红女旦,谁也得罪不起。
孙莉心里想着,这几天自己什么招都用上了,****都不成功,难道两人就真不能回到从前了吗?
这个时候,她本就很麻烦,你让她怎么发自内心的笑啊。
所以,一个镜头拍了一个晚上还是不行。
孙莉知道自己耽误了工期,心里很是不高兴,别人不敢明着说,一定在背底里说什么。
“莉莉姐,刚才有人打来电话,说是让你回个电话。”小助理将手机递给孙莉。
孙莉看了看,并没有接过电话,反而对旁边的人说:“帮我弄干净,再还有,什么也不用擦。”
她闭上眼睛,不再理会。
“莉莉姐,会不会有什么急事,我听她好像很着急的样子,要不,我回一个电话,问问。”
“唔》”孙莉眼睛也没睁开,只是鼻子里轻声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您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怎么?你让她接电话,快……”那头的叶小楠可羞急了,现在估计已经差不多十分钟了,若刚才她不打来,自己也要打回来。
“莉莉姐,你看,这……”
“你没看到我正在卸妆吗?”孙莉不悦地说,“免提。”
“是。”小助理听话地按了下免提键,然后放在她的前面。
“你好。”
“莉,是我,表姐。”
“哦,是表姐啊,你找我什么事?我正卸妆呢,等下好了我再回过来。”孙莉想着,自己这表姐,很罗嗦,一说就没完没了,尽说些不着边的。想必她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自己将她放在慕擎宇的身边三年,连一条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有。不知道是她能力有限,还是慕擎宇果真是对自己一心一意,反正他与其他女人的花边是一条也没有。
起先,她公司好像裁员将她给裁了,自己那会,刚想找个人放到他的身边,多悼念些资料。
这样,自己就让雷克安排她进了好乐购。
她一个下层员工,自然接触不到他,自己也就没有什么价值的消息,后来,自己也很少问她。
最近听母亲说,好像她升官了,当了一个什么副科长之类的吧。
也算是有点能力。
想着,今天可能也与往常一样,没什么重要的事,
便想挂了电话。
“等下,你与他还在一起吗?”
孙莉想着自己现在按得是免提,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慕擎宇,她连忙睁开眼,拿过手机,按掉免提。
惊得旁边的化妆师也不知道怎么办。
刚才险些将精油弄到她眼睛里,虽说是她自己动作过激,可领导不会这样看,只是怪她笨手笨脚。
“我下午就与她分开了,怎么,他还没回家吗?”孙莉生怕别人听出话中有话。若是别人传出她有男人,那岂不是大条。
&bp;&bp;&bp;&bp;“孙莉,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叶小楠奇怪地问道。
自己今天是第一次给她打电话,而且又没见她,她说什么中午,她又说那个她。她究竟在说什么呢?
“好了,你可以说了。”孙莉拿起手机往边上走。
“今天我们公司的营业额突破十亿,老大一高兴,大家提议……”
“说重点。”孙莉看了看四周。
“莉莉姐,你的脸还没洗好呢?”那个化妆师叫道。
孙莉摆摆手,示意她等下再说。
“慕少来了,还带来了他的未婚妻——”
“那不是他的未婚妻,你不要乱说。”孙莉还以为是什么,只是带她参加宴会罢了,就必要这样大惊小怪吗?
这其实挺小的事,与上电视节目相比,确实非常小。
“他们两可亲密了,那女的不简单,你得防着点,今晚她喝了一杯酒,会不会借酒壮胆,作出勾引男人的事来,再说,你知道的,男人是禁不起诱惑的……”叶小楠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谁知,那头电话早就挂断了。
孙莉走过去,匆忙地连脸也忘记擦,服装也忘记换,走到小助理边说,“车钥匙呢?”
小助理一急,竟房间回答。
孙莉看了看自己的包在她手上,直接上前拿过包就往外走。
她走到门口了,这小助理才想起来,孙莉服装还没换。连忙叫道:“衣服,衣服。”
可待她追到门口的时候,孙莉已经启动车子。
哎哟,她走了,自己怎么办呀?
“莉莉姐,我怎么回去呀?”小助理在汽车后面叫着。
以前,拍戏拍完,自己都是坐着孙莉姐的车回到城里,然后路上听她安排一些事情。
结果怎么她就这样走了,丢下自己,看来,自己找人拼车了。
不知道,谁回城里,捎上自己。
只是自己从没见过孙莉姐如此失态过,她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妆没好,衣服没换,甚至连鞋子都没换,就走了。
一路上,孙莉将车子开到七十码,还好不是很远,不过二十公里,不到十五分钟便到了城里。
她刚才在路上的时候,生怕自己赶不及,便打电话给吴妈,告诉她,务必借照顾之由,不要离开她的房间,直到自己赶到。
吴妈不解是什么原因,但不到一分钟,便看到少爷与叶飞扬回来了,叶飞扬可说是整个身子是挂在少爷身上。
便连忙上前扶过她。
若不是想起孙莉的安排,她才不会如此好心去扶她。
她就是一个过客,慕家的女主人还是孙莉。
她一个小小的主持,怎么能与天皇巨星孙莉相比,再说,爷爷早就发话了,这女人只不过是找来演戏的,六个月满,便会离开。
而那时候,就是少爷与孙莉小姐的结婚日子。
孙莉姐一定是收到消息,这小妮子喝醉了,怕她会作出不轨之事,让自己先守着,那自己的任务重大。
这次事情办得好,她一定会记得的。
吴妈如此想着,便利索地扶起叶飞扬上了楼。
&bp;&bp;&bp;&bp;“吴妈,你下去休息吧。”慕擎宇想着吴妈年纪大了,这过了睡眠时间怕是一时半会睡不着,但让她下楼休息。
现在,叶飞扬已经躺好,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他本想再观察一会,若是没什么事,他也回房间睡觉去。
“呕。”慕擎宇见叶飞扬想吐,但看了看,没什么可以接的物件。
吴妈想到机会来了,便走进卫生间,拿来一个脸盆。
“少爷,你明天还要上班,你去,这来照顾就好了。”吴妈作势要过来,换下慕擎宇。
叶飞扬只是干呕了一下,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
这一下,倒让她醒了过来。
她迷糊地摸了摸头下的东西,是什么这么结实,不像枕头,她还调皮地按了按。
吴妈想走上前来,将她的手拿开,谁知,慕擎宇却伸手阻止。
这小妮子是把自己的腿当什么了,又是摸的又是按的,完了,这会儿,竟敲打上了。
其实还挺舒服的,轻轻的,一下一下。
“吴妈,你下去吧。”
“这。”吴妈的手机响了一下,想必是孙莉发来短信,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吴妈便下了楼。
“小东西,你研究透了没有?”慕擎宇发现醉了的叶飞扬比清醒的她更可爱。
就像现在,她好像在研究一样很好玩的玩具,她的手不住地探索着,他连忙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她再这样摸下去,指不定就摸到他那儿了。
谁知,叶飞扬好似还没有玩够,有些生气地挣扎着。
原来她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叶飞扬抬起头,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
“别动。”她突然对他的脸感兴趣了,两手捧住他的脸,呵呵地傻笑,“真好看。”
慕擎宇不知道她说的好看指的是什么,可接下来,叶飞扬告诉他答案,只见她用手轻轻地柔柔地摸了摸他的眉毛,“好看。”
接着沿着眼睛从内到外描了一遍,又呵呵笑笑说:“好看。”
接着用食指沿着鼻梁从上自下,说:“这是鼻子,好挺。”
慕擎宇享受着被她骚扰的甜蜜,脸不禁红了。
他以为她会沿着自己的嘴唇这样画过去,谁知。
“呵呵,你竟然脸红了。”叶飞扬竟用力地扯了他的嘴角,然后用手掌拍了拍他的脸颊。
这家伙,酒品真差,喝醉了就胆都肥起来,竟然打自己的脸。
慕擎宇将她那不老实的手按住。自己再这样被她骚扰,真就想要了她。
喝醉酒的叶飞扬浑然不知,还一个颈地傻笑。
“呕。”叶飞扬想吐,可慕擎宇并没有放手,刚才她也是这样,并没有真吐出来,想想可能干呕几下就没事了。
便没有放开手,叶飞扬实在忍不住,手也不自由,就这样任由东西从嘴里吐出来,吐在了慕擎宇的裤裆上。
“啊……”慕擎宇看了自己被吐得一塌糊涂的裤子,心里发狂地直叫。
他站起来,用脸盆接下,抖动几下身子。
“不害臊,没公德心,随地拉小便。”叶飞扬说着,用手将嘴一抹,脸朝里,继续睡觉。
我勒个去,她,她竟然以为自己在小便。天哪,这什么女人啊。
&bp;&bp;&bp;&bp;“这女人,破坏力这么强。”慕擎宇嘀咕着,朝庆上看了看,好家伙,她竟躺得好好的,嘴上还噙着笑,看她这样,又好气又好笑。
慕擎宇将身上的脏东西抖抖,但还是有痕迹,边嫌弃地看了一下脸盆,想着这家伙应该很脏,先自己换身干净的再来给她擦擦。
慕擎宇打开门,发现孙莉急匆匆走上楼梯。
“有事?”
“刚拍完戏,有些累,这里离片场近,所以……”
慕擎宇还没等她说完,便回到自己房间。
孙莉见他并没有欢迎自己的意思,但一想到自己若是不坚持,两个人可就真的完了。
愣愣地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无奈地回到房间。
慕擎宇换好一身衣服,打开房门,朝客房走去。
来到房间,那家伙已经睡得很香了。
他走到卫生间,拧了一把毛巾,走到她的身边。
这家伙还是睡着的时候最可爱,这小嘴扯着笑,反正就这样看着她,心里竟出奇地平静。
慕擎宇给她擦擦脸,那家伙竟用手将他打开,嘴里还叽里咕噜地说着一些没意义的话。
想着应该是睡着了。
擦完脸再擦了擦她的手,竟发现她的小手柔弱无骨,握着出奇地舒服。
“水,水。”
慕擎宇看了看,庆头柜上有水,便扶起她,将她的身子靠近自己,然后小心地喂她喝水。
“叩叩。”
慕擎宇看了看,放下叶飞扬,走过去打开门,发现孙莉站在门口。
她见慕擎宇,她惊讶地说:‘你怎么从那里出来?叶飞扬呢?”
“她喝醉了,你找她什么事?”慕擎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那个,我……月事来了,没带卫生巾,想着向她借一下。”孙莉本想好的,只是随便找个借口,可是看到他一脸疑惑的样子,情急之下,便说了个理由,是个蹩脚的理由,她暗咬了一下唇。
慕擎宇看了一眼,也点破,便离开回到房间。
她这个人一直很高傲,一般的事她都不会轻易找别人,更何况出了南苑,临街就有很多商店,还有,若再没办法,她可以回去,何必要呆在这里呢?
所以,她借东西是假,不放心自己是真。
孙莉其实在他打开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她知道他去了叶飞扬的房间,可过了五分钟还没出来,她实在是忍不住,便敲开了门,他或许应该觉察到了什么。
看来,以后还是办事更小心点为妙。
一夜无话。
第二天,叶飞扬醒了,头晕得很,她看了看,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家。
在车上的时候,她便有些不清醒了,这还真是不能贪杯,自己这点酒量,哎!也不知道昨天有没有闹出什么事来,
咦,自己的衣服已经换了,想必是吴妈给换的吧。
叶飞扬摇摇晃晃,将头甩甩,头还是晕。
整个人软绵绵的。
下了楼,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她看了看挂在客厅的闹钟,八点,哇!再不走,就迟到了。
她连忙上了楼,换好衣服。出门打了车直奔电台。
&bp;&bp;&bp;&bp;虽然很赶,可叶飞扬还是迟到了。
“飞扬姐,你怎么来了,不是请假了吗?”叶飞扬出电梯时,李婉清从旁边经过,她一看到叶飞扬,便迎了上来。
“我请假?”叶飞扬并不记得自己有请假啊。
李婉清见她一脸茫然,便将自己知道地告诉她。
就在刚才,汪总打电话让她过去,说是叶飞扬今天有事来不来,请假半天,让她将稿子准备好,其它人员也安排下,下午叶飞扬来上班时,马上让她记稿子,三点准时录制。
那一定是他帮自己请的假。
还真看不出,他还有细心的一面。
“唔,那没事了,你给我吧。”叶飞扬接过李婉清手中的稿子,走进办公室。
“谢谢!”回到办公室后,叶飞扬发了条短信给他。
不一会儿,同样是两个字。“上来。”
三分钟后,叶飞扬来到他的办公室前面,助理就走了过来:“叶子姐,慕总等你,他说你来了,直接进去就好。”
叶飞扬对她笑了笑,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他正埋头处理文件,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只是说了一声:“坐。”
叶飞扬听话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搭理自己,他找自己来,又不说是什么事,真是浪费别人的时间。
想到自己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他让自己上来做什么。
在叶飞扬想发难前,听到敲门声:“请进!”
他抬起头,将文件合上,走了过去。
进来的是刚才那助理:“慕总,你的早餐。”
慕擎宇指了指茶几,助理将早餐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他和自己一样没吃早餐?
他不会是让自己看着他吃早餐吧。
还真别说,自己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我听吴妈说,你早餐没吃。”慕擎宇语气中带有质疑,但手并没有停下来,打开袋子,是简单的面包与一杯牛奶。
“吃吧,昨天喝了酒,不吃东西伤身。”
“为什么?”叶飞扬见他如此体贴,不禁在想,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谁想,自己竟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
慕擎宇手中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缓缓地说:“你还有养好身体赚钱还我,再说,昨天你是因为才喝酒。”
是自己多想了,他这么讨厌自己,怎么可能喜欢上自己呢?
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更不可能。
诚如他所说的,他只是不想自己欠他人情,若是自己因他而弄伤身体,那他觉得亏欠自己,他不想亏欠自己,所以,替自己设想如此周到。
叶飞扬失落地低下头,但表面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慕擎宇见她吃着早餐,便走到办公桌前,继续办公。
“嘟嘟。”
这时候,他办公桌前的电话响了。
“您好!……知道了,我安排一下……”
因为距离远,听飞扬听不到他说的话,只是只他说安排一下。难道是公司有事?
接下来,他站起来,将手别到后面,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怕是遇到烦心事了吧。
&bp;&bp;&bp;&bp;慕擎宇在房间里走了三四个来回,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办公桌前,拨通了电话:“您好,我想订两张两星期后到泰国的机票,唔。我的证件号333038……,还有一张,等下”他捂着话筒看向叶飞扬,“你的证件号。”
叶飞扬虽说他问证件号有些奇怪,但见他还等着电话,便将自己的身份证号报了一遍。
慕擎宇将她报的号码向那边报了一遍,谁知,那边告知,这号码不能出国,还需要办签证。
“那谢谢,有需要我再找你……原先那张也先慢点办。”
“你没办签证?”
“是。”叶飞扬将东西收拾了,扔到垃圾桶里,她又没钱出国,办什么签证。
“你明天将这些材料带来,身份证,银行卡,还有两寸照片,就这些。”慕擎宇一口气吩咐完。
可他问过自己的意见吗?就擅自作主,他这大男人主义,叶飞扬真的很讨厌。
“你出国,为什么要带上我?”
慕擎宇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满,他侧过脸注视着她,嘴角一扬,“不知道,谁在酒后吐直言,说是喜欢我。”
慕擎宇摸了摸下巴,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叶飞扬暗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完了,真不会是酒后失言,真的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吧。
从小到大,叶飞扬是沾酒必醉,醉后必失言。
这可是付出过惨痛代价的。
记得高二那年暑假,他毕业了,自己与同学也庆祝放假,谁知,那天自己喝了酒,第二天,自己的情书就张贴在学校布告栏里。
那情书自己很清楚是放在书包里的,当时,她去问同学,同学都笑话她,说是她自己贴在学校布告栏里的,大家不让也贴,她还跟大案急,还挡着,说谁撕,就跟谁急。
她当然是不信了,直到上了大学,无意中碰到高中同学,才知道,信倒不是她贴的,但信却是她自己拿出来给大家看的,后来,不知道被哪个同学恶作剧贴到了学校公布栏里。
那天,大家都晒自己的恋爱史,然后完了,轮到她,有人刺激她,说她没男朋友,连心上人也没有。
她被一激就拿出情书。那是她放在书包里好几天了,想找个机会给莫克尔,结果她却没这个胆量。
眼瞅着他要毕业了,她也断了这个念头,他真同意了又怎么样了,两人还不是一样分开,再说,他同意的概率比中彩票还有低,所以,她决定放弃,将这份爱埋藏在心里。
结果一醉酒,就什么都忘了。
还有,她被弟弟戏弄了,那次子强将酒装在饮料瓶里,她当是饮料,将掺有葡萄酒的饮料给喝了,那天,她可是嗨了半夜的歌,还将家里的被单裹在身上……
第二天,弟弟将她的“丰功伟绩”告诉她,她自然不信,直到叶子强拿出照片,她才相信。
此后,她是很少喝酒,生怕出丑。
所以,昨晚即使说了什么,喜欢之类的话,也不足为奇。
可眼下如何是好。不知道还有没有做出格的事。
&bp;&bp;&bp;&bp;“哼,哼。这酒后胡言怎么可能信以为真呢?”叶飞扬假笑两声。
“我只知道酒后吐直言,我就信了。”慕擎宇郑重地点点头,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爱信不信,随便你,我有事,先上楼了。”叶飞扬落荒而逃,她不知道自己昨天有没有失态失言,等下回到楼下,好好回忆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慕擎宇见她急匆匆地样子,这么好骗,她不会信以为真了吧?
见她如此,他心情突然变得好好。
接下来,做起来了,效率很高。
咦,这不是她的手机吗?怎么掉在这了?
慕擎宇看向那亮光的地方,竟是一只手机,白壳,是叶飞扬刚才坐的位置,那应该是她掉下来的。
他拿起手机把玩着,寻思着让助理将手机送还给她。
走到门口,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将自己的手机打开,找到那个报料的记者的号码,如果是叶飞扬拍的照片发给他,那自己若用叶飞扬的手机拨打他的号码,应该会显示通过几次话。
自己不是怀疑这事不简单,或许并不是叶飞扬发的,如此想着,他便将手机放下,走了出去。
手放在门把上,他愣了下来,想起了叶飞扬曾竭力辩解,想她这个人,应该不会说假话,她做了就做了,没道理不认。
反正自己拨打电话无非是点电话费,对谁也没有造成损害,再说了,若事情与她无关,那不是还她一个公道,这不是很好。
如此想着,慕擎宇按开手机,发现有屏保,这可难坏他了。
他不知道图案,如何拨打。
他将手机侧过,结果发现有痕迹,是个很简单的角,只是与平时习惯想反,这个角从后面画的。
从左上角至右下角再至最左边,结果没有成功。那就是从最左边拉到最右边,再往西北方向拉至左上角,好了。
竟然对了。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打过去。
1857575777*,怎么没人接,他核对了一下电话号码,没有错。
他看了看显示,1个,就是自己刚才拨出去的那个,这说明叶飞扬不曾与他联系,或者是她心机重,删了通讯记录。
他将手机放下,打开门,对助理说:“你将手机还给飞扬。”
“从来不……”
手机响起,慕擎宇一看,是那个记者回来的电话,
他示意助理先慢点拿走,他接起了电话:“喂。”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刚才我这有个未接来电,不知你是哪位?”电话那头的记者问道。
“我想找陈一明,请他接个电话。”
“对不起,这是我的电话,我并不认识陈一明,是不是你打错电话了。”
“哦,对不起,可能是我打错了,再见!”慕擎宇连连道歉。
陈一明,自然没这个人,是刚才他一时情急,随便想出来的,他也不认识陈一明。这是他瞎掰的。
但经过这一试,他自然知道上次真是自己误会她了。
真有些对不住她,想起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真的觉得很抱歉,可让他去道歉,他又做不到。
&bp;&bp;&bp;&bp;“慕总。”助理小杨看了看慕擎宇,恭敬地伸手来接手机。
“哦。”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挂完电话,却一直没将手机交给她。
“雷克,你帮我订束花,送到电台给她。”慕擎宇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表示自己的歉意。他想,女人一般都喜欢花,而送花给女人,这是雷克常做的事。
所以,他自然想到了雷克。
“不知是谁说的,这送花多俗啊,真是俗不可耐呀!”雷克记得自己以前没少被他笑,这次不趁机笑回来,就不是雷克。
“俗吗?花也有花中君子,高雅脱俗。”慕擎宇他是抵死不认。
“那我建议你送康乃馨……”
“啊,我觉得牡丹吧,花中皇后,富贵无可比拟。”慕擎宇知道他是故意的,康乃馨,真亏他想得出来,又不是送给母亲的。
“牡丹喜凉怕热,宜燥惧湿,夏季高温高湿的环境非常不利于牡丹的生长,怕是一般花店都没有。”
“那就玫瑰吧。”慕擎宇随口答道。
“请问是红玫瑰还是白玫瑰?”
“红。”
“几株?”
“随便。”慕擎宇不知道买个花还这么烦,早知道不找雷克了,打个114,直接问花店就好了。
“大哥,这花是有讲究的。一朵:我心中只有你,三朵:我爱你,十一朵九十九朵:至死不渝,一百一十一朵:爱你一生一世,九百九十九朵:爱你到永久……”
“停,就在20朵吧。”慕擎宇想着自己又不是求爱,只是想向她道歉,让她高兴一下,这么有特别含义的就不要送了,免得引起她误会,所以,他故意选了个没有的数字。
“你确实是20朵吗?”
“怎么?”慕擎宇不解他为何如此问。
“你想通了。我想也是,你想上人家,还不先花点心思,那人家姑娘哪愿意跟你呀,你说是不?”
“噗……”慕擎宇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他警惕地看看周围,还好没人。他这人怎么可以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这么私密的话,适合夜深人静的时候讨论,现在大白天的,他突然这么说,怪……吓人的。万一被人听去了,还以为自己整天就想着做那档子事。
还有,他说的什么话,自己什么时候说想上人家了。他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你就不能……哎,我什么时候说想……”慕擎宇故意压低声音,“别瞎说。”
“就你嘴硬,还不承认,你上次不是说想上一个讨厌的女人,那女人不是叶飞扬是谁?”雷克可是很没眼力,他才不懂得装傻充愣。
慕擎宇真是后悔得不得了,那次自己确实是心痒了,特别是那家伙竟看那种片子,虽然电影关了,可那画面还是在自己的脑海里。想想,自己也有三个月没女人了。
确实有点想那个了。
平时忙也就过去了,可一个美女时常在自己面前晃,可又吃不得,真的会憋出内伤来的,若不找人说说,更是受不了。
所以,他不过就那么一说,结果人家雷克还记住了。
&bp;&bp;&bp;&bp;“好了,不要扯有的没的,你确定要20朵?”雷克停了停,“好吧,就20朵,生生世世就爱你,其实也挺不错的。”
“等下……”慕擎宇不知道送花还有那么多讲究。
“老大,我很忙,先这样了,8。”说完,雷克立马就挂了电话。
“从来不……”叶飞扬一看是他的电话。
她迟疑了一下,接了起来。
“中午一起吃饭,去外面吃,您11点在门口等,我去开车。”
“我下午还有事,就……”
“好了,就这样定了。别撅嘴,你要多笑笑,笑起来可爱。”
叶飞扬朝外看看,他并不在边上,怎么就知道自己撅嘴了呢?好像有千里眼一样。
挂了电话,叶飞扬一看,还有近半小时,先记一会稿子,回来再记一遍,应该就差不多少了。
十一时准,叶飞扬出现在电台门口。
可并没有见到黄华。
“飞扬,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黄华一见叶飞扬,连忙迎了上来,前天,从叶父中得知事情真相,他就一直很激动,虽说以前也有猜测。现在真实果然如此,怎能不让他激动,这几天,他一直忙,忙着筹钱。
叶父告诉他,叶飞扬想离开慕擎宇,但碍着还欠他钱,所以一直没有离开。
叶父的意思是,让他速速将三十万还来,这样也可以先还上一部分。
黄华生意一直不好,再加上这些日子事情多,也无心工作,大单没有,都快关门大吉了。
他上哪去弄那么多钱。他只能向其父母那里借,和父母两边的亲戚那里凑一些。
“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话要说。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叶飞扬冷淡地说着,并朝外看了看,她见慕擎宇已经将车开过来了,她挥挥手,朝那边走去。
“飞扬……”黄华顺着她目光看去,“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他,我知道,你这样是有苦衷的,有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
“苦衷,没有,你别多想。”叶飞扬不想与他牵扯不清,便往前走去。
谁知,被黄华拉住了。
“这是我筹的二十万,你先拿去。”黄华今天是送钱来的,各亲朋好友那里他凑了二十万,至于剩下的,他想将公司盘出去。
反正迟早要关门,还不趁早脱手。
叶飞扬接过来一看,竟是二十万元的支票。
他是哪里来的钱?难道是吕曼妮将钱还他了?
还有,自己又没向他讨要,你怎么就如此好心将钱送来?
“我知道你欠他五十万,另外我,我再想办法,你先拿着。”黄华知道她的疑惑,解释道。
“你怎么……”
慕擎宇见她被黄华纠缠,下车来接她,结果听到了黄华说的话,那他会知道,不要猜,也是叶飞扬告诉他的,这事就他们两人知道,而且还承诺过,不告诉别人。
今天的好心情,全被告他们给破坏了。
她竟将自己的事告诉他人。
她还钱,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离开自己,好投入他的怀抱。怎能不让他生气。
叶飞扬见慕擎宇铁青着脸走向汽车,她知道一定是生气了。
&bp;&bp;&bp;&bp;叶飞扬见他生气地走了,好像就要这样将自己丢掉,她一时情急,不顾得多想,便追了上去。
就是不想他这样离开,她疾步走前,想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又怕他生气甩开,便放下手,紧跟在他的后面。
他走,她也走,他停,她也停。慕擎宇见她这样讷讷地跟在后面,气也消得差不多。
打开门上了车。见叶飞扬还愣在那里,他叫了一声,“还不上车?”
叶飞扬一听,“哦”了一声便坐上副驾座。
一路上,她乖巧得什么也不说,只是偶尔会看看他的表情。
叶飞扬对于刚才的事,她不想多作解释。
叶飞扬看了看手中的支票,等下车停稳了再给他。
不一会儿,车停稳了,慕擎宇停好车,将车钥匙拨出,正准备下车。
叶飞扬连忙解开安全带,并将支票递给他。
“这个先还你。”
慕擎宇看着她,不说话,在叶飞扬想缩回手的时候,他接过了支票。随意在将支票放入口袋。
中餐选在一个包厢里,慕擎宇因之前的事,显得很不高兴,席间并没有说什么话。
直到上了菜,脸色才好过一些。
叶飞扬心里盘算着,他这是怎么啦?
难道是吃醋了?
这是不是说明他有一点点喜欢自己啊?
慕擎宇见她一直低着头,想着什么,便咳了一声。
她竟然心里挂念着别人,那刚才为什么又要跟自己过来。
她这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突然很想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
“服务员,这里来份甜点。”
叶飞扬听到声音,看了看慕擎宇,又看看服务员。
只见服务员走过来,递她一份菜单,里面是一些甜品价目表,叶飞扬杏手一指,点了一份38元的蛋糕。
从图片上看上去,非常精致。想必味道也不会很差。
不一会儿,甜品上来了,叶飞扬尝了一口,真好吃。
吃着甜品,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但一想到,怕增肥,只吃了三分之一,便不再吃。
吃过午餐回到电台,走进办公室发现桌子上一束鲜花。
不知道是谁送的?
叶飞扬拿起卡片,一看是署名爱你的“慕”。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突然想起送自己花来着。
一看这署名,便知道花一定不是他定的,他才不会写这样的话呢?
要么就是花店老板擅自作主写上去的,要么就是他安排的人曲解他的意思。
这时候,李婉清笑着走了进来,无比羡慕地说:“叶子姐,慕总对你真好。”
叶飞扬随手想扔掉卡片,到半道的时候,又改变主意,将卡片夹到了一本书里。
看她如此珍视那张卡片,李婉清会心一笑。
在她看来,叶子姐与慕总真是天生的一对。真心祝愿他们,希望他们幸福地走在一起。
叶子姐虽然话不多,但她不无害人之心。不像那吕曼妮,全身都是阴谋,眉角都是话。
与那种人在一起,你得整天防着她搞阴谋诡计。
“怎么,你喜欢,送你。”叶飞扬见李婉清一直盯着花,便打趣道。
&bp;&bp;&bp;&bp;这距离上次的不愉快已经三天了,慕擎宇有意避开她。
也不回家用餐,再就是很晚才回家。每次都是九点多回去,估摸着她已经上楼了才回去。
而偶然在电台相遇,他也是像个陌生人一样,并不搭理她。
叶飞扬一直想问他,为什么要送花给自己,可一时没有机会。
那日,李婉清好奇地数了数玫瑰花,20朵,接着她告诉叶飞扬,20代表生生世世的爱恋,还好一阵的调侃。
“叩叩,”敲门的是慕擎宇的助理,“叶子姐,这是你的身份证。”
叶飞扬示意她进来,接过她手中的身份证,这么快就办好了。
那天他说要办,自己第二天就将资料送过去,可他不在,是助理收下的,这样算来,才两天时间。
“慕少说事情已经办好,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助理将慕少吩咐的事说完同,便离开了。
飞机,是去泰国吗?
他这次去泰国有什么事?还有为何要带上自己。
慕擎宇看着两张飞机票,若有所思。
这次要去泰国主要是考察,最近,华语公司要筹拍一部五十集的电视剧,其中有五六个场景需要在泰国完成,所以,这次要去打前锋,先找好地方,下个月再过去拍摄。华语是母亲的心血,这作儿子自然义不容辞。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去那么选择几处合适的场景,一两天就回来了。
就当旅游了。一个人去实在无聊,想着自己以前误会她,这次带她去旅游,也算是些许补偿。
慕擎宇看了看时间,十点四十,想着自己明天要出差,自己公司那边有些事情还要定夺,便匆匆收拾了一下,开车去了好乐购。
叶飞扬想着,回去也得看吴妈的脸色,还不如在外面吃。
自己真挺没意思的,他都故意躲自己,已经有两天了吧,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好点。
一想着明天要去泰国,叶飞扬心里有些期待,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与他旅游。
叶飞扬便在外叫了碗排骨面,放了点辣,这面没几下子就吃完了。
回到家也才六点的样子。
她回家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家,看来又在外面吃了。
刚想着,他便从外面进来。
“你去收拾一下,明天就不要去公司了,我已经帮你请好二天的假。”慕擎宇走到叶飞扬身边,平淡地说着。
“可我还有很多事没完成。”叶飞扬是想去,可一想到电台还有很多事,不禁有些担忧。
“你的事,我已经让别人接手了,再说明天就是周四,没多大影响。”慕擎宇说着,朝厨房走去。
吴妈从里面探出头来,她一脸疑惑,想问,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并没有问出口。
“那个,开饭吧。”吴妈朝他们俩说道,
“我吃过了。”叶飞扬说完,便上了楼。
但吴妈的嘀咕她还是听到了。
“不回家吃饭也不说一声,还真当自己是女主人了?”吴妈边说边往里走。
叶飞扬愣了一下,想着,反正自己要离开的,也不与她计较了。
&bp;&bp;&bp;&bp;“吴妈,你找我什么事?”
“他们好像要出远门,我听他们说,还请假了,估计要出去几天。对了,她请假二天。”
“那帮我探探去哪里?……哦,不用了,等下我过来。”
……
叶飞扬伸伸腰,看了看手机,显示着七点十五,想着,今天十点的飞机,便起身洗漱,再就是换了一身新的休闲服。
这是上次去省电台参加活动,慕擎宇买的那身情侣装。
布料款式她都喜欢。
她打开门,突然发出慕擎宇的房门也在此时打开了。
咦,他今天怎么还没有出去运动?
她不免再看了一眼,孙莉。
她穿着一身睡衣,从他的房间走出,难道她昨天就睡在他的房间?
可这关自己什么事?
但叶飞扬紧握住双手,使自己看起来平静些。
这个时候,叶飞扬不想与她说话,担心自己泄露太多情绪。
可孙莉哪肯轻易放过。
“这么早,飞机又没那么早,你还可以多睡一会。”孙莉说着,打了个哈欠。
看她的样子,是真累,倒不像是真的。
这让叶飞扬起了疑心。
若是自己,拍戏很累,第二天若是没有,不会这么早起来,而若是有事,也不会花时间在这里与一个闲人聊天,自己对她而言,根本就没必要说话的关系。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现在出来,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让自己看到,好让自己知道她昨晚与慕擎宇在一起,让自己死了这份心,不要痴心妄想。
那这里面就有两种可能,一是她昨晚真睡在里面,而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她是今天趁他出门的时候,溜进去的。
如果是那样,她也太可怜了。
做人家女朋友做到这个份上。那是不是说明,她是善妒之人,或许自己想离开,可以借助于她之手。
“昨晚你累了,不是你再休息会吧。”叶飞扬别有深意地说。
她不是就是想让自己误会,让自己就顺水推舟,且让她乐呵乐呵。
她还真把别人全看木子,如此简单的计谋都识不破。若这么简单的局,自己都看不出来,自己那些年破案的书算是白看了。
孙莉不曾想,她竟一点也不生气,难道是她没有爱上慕擎宇?
那自己就放心多了。
孙莉知道他心里有她,若是女方再有意,这对自己是非常不利的,所以,她便来试探一下。
她知道慕擎宇有早起的习惯,一大早要出去打球,而一般上班族是没那么早起来的,自己算好时候,等慕擎宇走了,悄悄地潜入他的房间,等叶飞扬起身的时候拒打开门,走了出来,若她对慕擎宇有情,就看她的脸色就能看出来。
起先自己也以为她对他有意思,可现在看来,是自己看错了。
这女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竟然会对他不动心?
孙莉自己觉得慕擎宇非常优秀,喜欢他的女人一大把,而那些她从来没担心过,可是叶飞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只知道她从没像现在这般担忧过。
或许是她出现的时机不对。
&bp;&bp;&bp;&bp;若是以前,她从不将别的女人看在眼里,她有足够的信心,慕擎宇不会变心,可现在她好担心,只因近期发生的事情太多,感觉自己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就像昨天,他连面也没见,自己发他短信,打他电话,他一概不理。
自从上次与他不欢而散,自己打他电话,他也不接。
他这次做得这么绝,一定是心里有了别的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叶飞扬。
他对她很特别。
孙莉暗暗下决心,不能让他们单独外出。
她走回房间,拨通了电话。
电话是打给赵大哥,告诉他,自己要外出三天。
赵子良在电话那头,自然是不答应,她虽然没有拍摄任务,可是明天有一个重要的行程,关于女主角的试镜,她出去,那是不是意味着,放弃了。
这是多好的机会,她怎么可以放弃呢?
孙莉挂完电话,便上网订了去泰国的机票。
刚才她进入他的房间,在庆头柜上看到了机票,是两张。
他竟然要带她去泰国。太不可思议了。
女人最容易**的时间,一是生日里,二是活动中,比如庆典之类,三就是旅行中。自己断不能让他们俩单独外出旅行。
万一一次旅行,回来就手拉手,假戏真做怎么办?
想着自己要回去准备,孙莉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睡衣,这么性感的睡衣,她怎么就一点表情都没有?
话说,叶飞扬吃过早餐,便上楼回房间。
她上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孙莉离开,她还暗自己嘀咕了一下,这孙莉也太胆大了,虽然有自己这个挡箭牌,也没必要这样明目张胆,她就不怕被人拍到,一大早从别墅出去,这可是又一条重量级的绯闻。
哎!这明星就是不怕绯闻多。
她甩甩头,不再多想,回到房间打开书,一看就是一个小时,直到慕擎宇来敲门,这才拉着行李下了楼。
一路车,畅通无阻,不到半小时便到了机场,行李托运,一切都安排得井然有序,叶飞扬乐得轻松。
她的责任就是等。
一切慕擎宇都会去做,她只负责在原处等待。
很快便检票了。
上飞机的时候,她看到远远的一个人影,像极了孙莉。
可想着,她断然不会出现在这里,便没有多想。
或许是自己想错了。
“怎么了?”慕擎宇见她朝后看,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
“别停下来,往前走。”后面的乘客说着,叶飞扬歉意地点点头。
两人找到位置,坐了下来,叶飞扬是19B,慕擎宇是19,那是靠窗的,叶飞扬喜欢窗户,便走了进去,率先坐了下来,还好心地拍拍旁边的位置,“坐。”
慕擎宇并没有说什么,坐下身来,动了动身子,让自己变得舒坦些。
叶飞扬看着窗外,偌大的飞机场里,只停了两架飞机,远处看去,飞机真的好小,可没想到,里面可以容纳那么多人一起就坐。
她再看看飞机里,人已经坐得差不多了。
孙莉。
&bp;&bp;&bp;&bp;这一次,叶飞扬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刚走进来的那个虽然戴着帽子,可她一定是孙莉。
真没想到,她竟如此大胆。
叶飞扬用胳膊肘蹭了一下旁边的慕擎宇,他不解地看着她。
叶飞扬呶呶嘴,示意他看向走道。
这下他也看到了,慕擎宇的脸立刻冷了下来。
叶飞扬看他表情就知道,这事他并不知情。
谁知,孙莉竟压低帽子往这边走来。
“好巧。”孙莉边说边坐到了慕擎宇的旁边。
叶飞扬假装没看到,在她走来之胶,便将帽子压下,装睡。
“你怎么来了?”慕擎宇问道。
“上个月合约结束,我没有休息过,近期刚拍完电影,想休息一下。”孙莉看看环顾一周,继续说,“我一早就想去泰国了,这次特意请了三天的假。怎么,你们也去泰国?”孙莉说过错,看了看叶飞扬,又看了看慕擎宇。
“唔。”慕擎宇说完。
“对不起,小姐,这是我的位置,你是不是坐错了?”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机票,对孙莉说。
孙莉将眼镜往下挂,露出了眼睛,看着那位姑娘。
“啊……是你?”那位姑娘看了孙莉,惊讶地呼出声来,看到孙莉的动作,她才捂住嘴。
“那个,我偶遇朋友,希望与你换一下,可以吗?这是我的机票。”孙莉将机票递给那位姑娘。
那位姑娘接过机票一看,头等舱,太好了,自己还没坐过头等舱。
连连点头说:“好的,你坐这里,我上那边去了,再见。”那姑娘走后,又折了回来,她坐包里拿里一本书与一支笔,“帮我签个名吧。”
孙莉笑了笑,接过笔,潇洒地签下自己的名。
“谢谢!”那位姑娘点点头,便往里面走去。
“请各位旅客,请注意。飞机即将起飞……”那边空姐的声音便传来出来。
讲的都要是一些不知道讲了多少遍的话。
说得无非是一些注意事项,慕擎宇常坐飞机,自然时常听到。
可叶飞扬极少坐飞机,她是一板一眼,听从那位空姐的话,系安全带就系上,说关机便将手机调到飞行模式,
“您好!”孙莉假装热情地与叶飞扬招招手。
人家这么热情,你太过份也不好意思,叶飞扬便随意地点点头,“好巧。”
“你们这次去几天?”孙莉问道。
“不知道,你问他,这事都归他管,我一概不知。”叶飞扬指了指慕擎宇。
虽然她不喜欢孙莉,但场面上还要过得去。
但让她像孙莉那般笑容可掬地样子,自己真是怎么也做不出来。
从榆城到泰国,直飞三个小时又四十分钟,在这时间里,她不时地看看窗外,然后就是看看杂志,倒是很少说话。
只是送餐送饮料的时候,慕擎宇体贴地帮她拿,那孙莉的脸色并不好看。
叶飞扬知道,这慕擎宇会如此做,多半是因为她坐在最里面的缘故,接东西很不方便,帮好心帮她拿一下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
&bp;&bp;&bp;&bp;“你们准备住哪?”孙莉用极低的声音问道。
坐在旁边的叶飞扬自然是听到了,但她不支声。
而许久也没听到慕擎宇的回答。
这段小插曲后,倒是许久没有响声,想必孙莉也是识趣的人。
广播上响起,泰国机场马上要到了,请大家带到行李物品,准备降落。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叶飞扬便将一些小东西收拾进包里,解开安全带。
慕擎宇按住她的手,她抬头一看,发现他此时才转过头来,“降落后再解开。”
叶飞扬点点头,她发现孙莉的脸色非常难看。
也真难为她了,这么热的天,戴顶帽子,一坐就是三小时。
看来,她是极爱慕擎宇,她才会如此吧。
只是最近慕擎宇对她好像若即若离,时好时坏,难道是小两口吵架了?
她心中有疑惑,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晴空万里,真是好天气。
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情都最得美好起来。
云朵如此白,若不是坐在飞机上,怕是看不到这样的景色。
叶飞扬突然感觉人往前倾,耳朵里“嗡嗡”作响。叶飞扬摇摇头。
“不要摇,两嘴紧闭。”慕擎宇说着,将两手按住她的耳朵,两人靠得极近极近,近得可以看到他脸上的一颗小红点,看来是睡眠不足。
“嘴巴再一张一合,你试试。”
照着他的话做了,可并没有什么效果。
见她一脸疑惑,慕擎宇张开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紧闭嘴,气不放掉,两颊鼓鼓得像青蛙,然后轻轻地吐出气。
叶飞扬学着他的样子做了几个回合,确实好多了,耳朵突然清明起来的感觉。
叶飞扬点点头,发现孙莉正看着他们。
脸气得不轻,原来是这样。
叶飞扬猜想,他们俩一定是吵架了,慕擎宇这样做,无非是想刺激孙莉,刚才自己还心存感激,现在想来,自己是被他利用罢了。
叶飞扬伸手拿掉他的手,自己用双手捂着,轻声地说:“我自己可以,谢谢!”
疏离的神情让慕擎宇一愣,刚才都好好,怎么突然就……?
他看着叶飞扬朝窗外看去,一脸平静。
他并没有说什么,坐正身姿,拿出手机,一想还没降落,又放了回去。
“我想和你谈谈。”孙莉两眼警觉得看看四周,人则靠近慕擎宇,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这次我恐怕没那么多时间。我此次出来不是来玩的,是办正事的。”说着,他看了看叶飞扬。
“那晚上……”正因为这样,孙莉才想与他们下塌同一个宾馆。
白天若是与他们接触过多,难免引人误会。
……
孙莉见慕擎宇半天没有回答,有些恼了。
气息都变得粗糙起来,想必是极力在压制。
“别让我这么卑微好吗?”孙莉有些悲凄地说。
那声音是女人都会心软,果然不一会儿,便听到他说道:“等下一起走吧。”
很快就降落了,大家随着人流下了飞机,一行人拿了行李,共乘一辆回到了宾馆。
&bp;&bp;&bp;&bp;普喜来诺酒店是曼谷屈指一数的大酒店。倒不是它是设备有多先进,或者装潢很豪华,相反,它是很朴实的,所有房屋都是木结构,充满乡村的纯朴,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特色,才闻名。
这里一切都是非常原始,木房木屋,还有亭台楼阁,外面就有一个很大的花园,走进酒店好像走进了原始部落,那一番滋味是在其它酒店所不能体会的。
酒店宽敞,服务态度,这是叶飞扬进入酒店十分钟后的总体感受。
从外面下车,穿着一个极大的花园,才来到前台,办理入住的事就由慕擎宇负责。叶飞扬则与孙莉坐在木椅上四处张望。
这时候,一个服务员光头脚走过来,身躯极力弯曲着,恭敬地端上一杯茶。
“Ptht!”(请用茶)
“thkyo!”叶飞扬英文极少说,但一般的日用英语还是听得懂的。
这服务素质还是挺高的,知道自己来自中国,便端上中国的茶。
叶飞扬接过茶,说了声谢谢,微笑着点点头,那位服务员则将另一杯送到孙莉面前,此时,孙莉已经拿下帽子,她觉得在泰国认识她的人极少,相对比较安全。
那人送完茶,退了下去。
叶飞扬端起来,喝了一口。
这里有一条走过十米的石径,延伸至前台,而这里单独有一个凉亭,遥望那边,他正与前台交谈着。
只因距离远,听得并不是很清楚。
“你喜欢他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孙莉走到她的边上,和她一起将目光投向前台。
“怎么可能。”没想到她会问得如此直接,叶飞扬下意识地回答。
孙莉见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倒是放心不少。
“那你欠他的,我先替你还了,至于你什么时候还给我,随便你。”孙莉态度诚恳地说。
叶飞扬看着眼前的她,有些纳闷,一次她用钱来打发自己,还辱骂自己,这些事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事,她怎么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还对自己如此“友善”,叶飞扬盯着她握着自己的手。就好像自己是她的好友一般。
“对不起,我不喜欢欠人情。”叶飞扬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
“你们在聊什么?”慕擎宇笑盈盈地朝她们走来。
并将房卡递给孙莉。
“没什么,我只是一时不习惯,想约个伴。我就与她一起住,可好?”孙莉拉着叶飞扬手,站了起来。
叶飞扬将手抽出,对慕擎宇说:“对不起,我不习惯与人合住。”
“可不巧,我只订了两间房。”慕擎宇扬扬手中的房卡,“这情侣套房是网络上订的。”
“那我们走吧。”叶飞扬是怎么也不会与孙莉住在一起,她这人心计太深。
就像刚才,她并没有通过自己的同意,便擅自作主,自己有答应要与她一起住吗?
叶飞扬自然地将手挽住慕擎宇的胳膊就往前走去。
慕擎宇看了看那只小手,并没有说什么,推着行李往里走。
&bp;&bp;&bp;&bp;“等下,你什么意思?”孙莉有些急了,就想拉住叶飞扬。
叶飞扬看着拉住自己的那只手,又看看孙莉。
“放手。”慕擎宇看了看四周,便厉声说道,“有事回房间说。”
孙莉呆立了一会,这才放开手,叶飞扬他们回房间后,她却没有有跟着走进来,倒是慕擎宇才进房间,手机便有短信发来。
不想也知道是谁发的。
看来,她还是挺讲究策略的,知道这事主要得看慕擎宇。
慕擎宇想了想,将行李一丢,也过去了。
叶飞扬打量了一下房间,这是一间套房,走进去是一个客厅,在里面是一个主卧,左边一个卫生间,再外面则是一间厨房。
电器是一应俱全。
叶飞扬将东西放好后,还没见他回来,便走进卫生间洗—澡。
“啊……”叶飞扬见墙壁上爬着一条蛇,吓得她尖叫起来。
“怎么啦”刚回来的慕擎宇听到叫声,连忙冲了进来。
这次,叶飞扬尖叫声就更响了。“啊……”人连忙躲到了柱子后面,“你……你怎么可以进来?出去,出去。”
“哦,对不起。我先出去。”说着,他连忙退出房间。
叶飞扬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看他已经离开,再抬头看看那条蛇,原来是房间里的挂件,只因做得太真,而自己又胆小,这才看花眼,只是刚才他不知道看到没有。
叶飞扬有些后悔了,刚才不应该与孙莉赌气。要是再开一间房就好了。
就不会发生刚才这样的事。
自己以为他没回来,谁知,他这么不巧。
“你没事吧?”慕擎宇在外面关切地问道。
“没……事。”
叶飞扬慢腾腾地穿好,然后将头发吹干,这才走了出来。
这样一折腾,竟是一小时后的事了。
她出来的时候,只见慕擎宇正在看书。
“刚才怎么回事?”
“没事,是我看错了。”叶飞扬将毛巾拿在手上。
“你确实不是故意的?”慕擎宇歪着头,看着她。
“你混蛋。”说着,叶飞扬将毛巾扔向他。
“我怎么混蛋了?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够混蛋。”慕擎宇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紧紧逼近叶飞扬,叶飞扬则连连后退。
她实在不敢与他直视。
就像现在,他这样步步紧逼,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叶飞扬知道,自己若是再往后退,又会像上次那样,被他堵在墙壁上,所以,这次,她学聪明了,绕着房子跑。
慕擎宇也不急,就这样与她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等下,我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再继续,好吗?”叶飞扬连连摆摆手,求饶。
“也不是,不可以。”慕擎宇笑了笑,便停了下来,两手交叉地站在那里。
叶飞扬见他不再追自己,便坐了下来。
“再开个房间吧?”叶飞扬低下头,说道。
“一人一间,很浪费。”慕擎宇笑了笑。
“那你们一间,我一间。”
反正,她不想与孙莉住,也不想与慕擎宇住,那只有一种情况,她便不假思索地说道。
慕擎宇脸一下子冷下来,好像刀都砍不进去。
&bp;&bp;&bp;&bp;叶飞扬一直忐忑不安,自从下午他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了。
看来他是生气了。
晚餐时间也没回来,也没有找自己去用餐。
直到八点半,叶飞扬着实饿了,才泡了一碗方便面吃。
这竟是自己在墁谷的第一餐,一个人用餐不说,还是最没营养的方面便。
叶飞扬自嘲地想着。
她有她的自尊,再说他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给他打电话,说不定现在他与孙莉正我浓你浓情更浓。
自己贸然打电话,还徒若他们笑话。
到了晚上十点,叶飞扬实在很想睡了,便换了衣衫准备睡觉。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只是那人好像一时打不开,钥匙在孔里上下试着,但好一会儿也没见开门进来。
叶飞扬非常害怕,不会是泰国治安不好。偏被自己倒霉地给碰上了吧。
她拿起手机,解开锁,就想拨打电话。
那边门打开了,一个人扑了进来,但被人拉住了,叶飞扬透过外面的窗户,发现进来的是慕擎宇与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叶飞扬连忙打开灯。
“到了?谢谢。”慕擎宇朝那个男人挥挥手。
见他跌跌撞撞,叶飞扬快速上前,在他跌倒前扶住他。他一米八的个头,现在整个人扑在叶飞扬身上,她明显有些吃力。
可醉酒的慕擎宇浑然不知,醉眼朦胧,似笑非笑。
他手指轻佻地在叶扬的脸上划过,然后朝那人说道:“这是我老婆。”说着,在叶飞扬的脸颊上啵了一下。
叶飞扬觉得不好意思,但又不能推开他,他现在喝醉了,不要说推,就是略微放手,他就能摔倒。
叶飞扬想将他扶到庆上,那人一个健步上前,帮忙将慕擎宇放到庆上,然后两手相合,对叶飞扬行礼,嘴里还嘀咕地着什么,叶飞扬听了半天,没听懂,估计他讲的应该是这里的泰国方言。
叶飞扬也学着他,两手相合,然后微笑着点点头。
并从包里拿出1000泰国铢递了过去,但那男子将手摆摆,继而从中拿了一半,鞠躬后便离开了。
叶飞扬目送他离开,将门关上。
她看了看,躺在庆上的慕擎宇,原来他是去喝酒了,那人好心将他送回来。
她一想到这里,心里特别开心。
她见他躺得并不是很舒服,便走过去,脱了他的鞋子,见他睡得太下面,都快掉下来了,便好心地脱鞋上庆,走到他头顶那边,两手拉住他的胳膊,就要往上拉。
可奈何他太重了,怎么也拉不动。
她便走到他的身侧,将往上送,或许会更轻松点,谁知,他还是纹丝不动。反倒是叶飞扬累得气喘吁吁。
她坐了下来,想休息一下,再拉他上去。
原来醉酒的他也是如此迷人。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让人心动不已。
他的鼻子怎么可以如此高挺,这可就是传说中的剑眉?叶飞扬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双剑眉,冷竣有魄力。
&bp;&bp;&bp;&bp;叶飞扬想着反正他已经醉了,现在自己做点什么,他也不会知道,便大着胆沿着他的鼻子一路往下。
动作极其轻柔,就好像对待无双的珍宝一般。
又好像生怕吵醒了他。
以前自己只是远远的看着他,那时候,自己也多想能如此近距离地摸摸他的嘴,他的鼻,他的眉,以前,自己在脑海里无数次幻想,与他这般亲近,可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叶飞扬不禁想起了当年。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突然被他抓住了,放在他的胸口,人也往前倒在了他的怀里。
叶飞扬抬起飞头,可怎么也抽不出手,索性她慢慢低下头去,靠在他的怀里,听他强有力的心跳,“砰砰”心里充满了甜蜜与激动。
心跳如鼓的又何止他一人。叶飞扬知道,自己也是心动不已。
叶飞扬享受着这难得的气氛,两人好像是一对深爱的情侣。两人的心贴得如此近。
她一手轻轻地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的胸膛,心里则甜滋滋地想着,若是像这般在他的怀里,这样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仿佛两人靠得非常近,这种感觉其实很奇妙。
慕擎宇咬了咬牙,这小妮子是在玩火吗?
他其实并没有醉,只是喝了点酒,累了趴下休息一下,结果那店主以为他醉人,就差人将他送了回来,他千杯不醉,怎么可能只喝了五杯威士忌就醉了的道理。
他假借醉酒回到房间倒是真的。
他便顺水推舟,让他们将自己送回。
谁知,这小妮子平时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对醉酒的自己竟如此大胆挑逗,她不知道她刚才是多么诱人犯罪吗?
若自己真醉了,怎么可能把持到现在。
他深深地吸口气,希望她放开自己,但自己又舍不得放手,真是矛盾的心情。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爱的滋味。
慕擎宇从没像现在这窝囊过,他从来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怎能像现在这般瞻前顾后,他想,但他又担心吓坏她。
她就好像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喝碎品,生怕不小心磕着碰着她。她又好像乌龟,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将头缩回去。
所以,他在等待,等待她伸得更长些,然后再将她一把抓住,到时看她怎么抵赖。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飞扬慢慢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宠。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帅,只是自己被他恶劣的行径蒙蔽了双眼,想起自己与他相遇与后来的纠缠,难道就是所谓有缘分?
他虽然对自己有时很凶,可一直以来,他帮了自己很多,他应该就是属于那种面恶心善的人。叶飞扬想到自己用“面恶心善”来形容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便像花痴般一人吃吃地笑着。
她含笑凝视,他醉酒后怎么会如此乖巧,她靠近他,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我喜欢你,我们恋爱吧?”
这句话八年前,自己就想告诉他,,可一直都没敢。
想想也好笑,八年前不敢,八年后还是不敢。只有在他不清醒的时候才敢说,自己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
&bp;&bp;&bp;&bp;“好。”一个好字轻轻从他嘴里溢出,可吓坏了叶飞扬。
但见他还是两眼紧闭,就好像刚才应声的并不是他一样。叶飞扬提起的心终于放心。
她拍拍自己的胸脯,刚才吓死了,还以为他醒了。
想起他是不可能喜欢自己的,便又有些惆怅,叶飞扬全无刚才的兴致,抽出自己的手,也放弃将他拉到上面的念头,只是将他的两腿弯曲往上放。
帮他盖上被子,自己则睡到了沙发上。
“小悚猫,起庆了。”第二天,叶飞扬感觉脸好痒。她睁开眼一看,发现一张帅脸靠自己好近,她连忙往后躲。
自己怎么又上庆了,昨天明明就睡在沙发上的呀。
他昨天醉酒,也不可能将自己抱上庆。
醉酒,不会对自己做了什么吧。叶飞扬连忙检查自己的衣服,还好,还是整齐的。
那说明,昨晚自己又单纯地与睡在一起,一个晚上。
“你在想什么?”叶飞扬兀自发呆。
那紧张,继而放松的样子,慕擎宇尽收眼底。
她还真是像张白纸。心里想什么,从脸上一眼就看出来了。
像这般单纯的女孩应该不多见了吧。
慕擎宇决定逗逗她,在她的脸颊上使劲在噌着。叶飞扬将他推开,但他还是不依不饶。非要再戏耍一番,像是个顽皮的孩子。
叶飞扬拼命躲闪。
“你今天怎么啦?”
“我还问你怎么啦呢?”慕擎宇两眼含笑,两手放在她的肩上,让她面对他,“昨天我好像听到有人说喜欢我,不是你吗?”
叶飞扬紧张地两手紧握,他不会听到了吧?
可他昨天醉了,一定是迷迷糊糊,自己也不确实吧。
若是自己表现得一副心虚的样子,难免引起他的怀疑。
“谁说的。昨晚你醉得像一团烂泥,回来倒头就睡。你是作梦了。”叶飞扬郑重其事地说。
“真的?”慕擎宇似信非信。他就知道,这家伙就是会不认账。
“唔。”叶飞扬拼命点点头,然后起身想要下庆。
“等等。”慕擎宇摸摸自己的嘴唇,然后若有所思地说,“好像谁给吃我豆腐了,我现在脸上还是火辣辣的。”
“什么,这只是你喝了酒,喝了酒就会脸红。就是这样。”叶飞扬笃定地说。
这家伙怎么都记得?自己是抵死不能认就对了。否则丢脸丢大了。
还好是喝了酒,自己这样否认,他一定以为是幻想,不会怀疑的。
谁知,叶飞扬身体突然被他抱住,叶飞扬只得坐回到庆上。
他突然靠在叶飞扬的肩膀上,向前用双手抱住她的腰,对着她的耳边轻轻说:“我们恋爱吧。”
他想好了,要跟着心走。
明天已经明白她的心,自己若还再退却,那岂不是很不像男人。
她不主动,那自己主动好了。
叶飞扬紧张地全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慕擎宇将她的身子转向自己,然后认真地说:“我突然发现,好像有点喜欢你。”
“可是我……”叶飞扬想张嘴说什么,结果被他制止了。
&bp;&bp;&bp;&bp;慕擎宇不想听她拒绝的话,便将手点在她的唇上,“你上次扑倒我,我要你负责。”
“我什么时候扑倒你啦?”叶飞扬激动地辩解,昨晚自己根本就没有好不好,只是……只是……
“嘘。”慕擎宇作了一个禁声地动作,“你忘记了,婚礼那天,酒店外,我告诉你,那时候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去找找,可能还有证据也说不定哟。”他想着,那么多记者,总会有人拍到吧。
“我没有,那是意外好不好?”原来他指的是那件事。
“反正不管,这是已定事实,你抵赖也没有用,就这样说定了,老婆。”慕擎宇说着,在她脸上啵了一下,便逃似跑进卫生间。
他是生怕自己拒绝吗?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叶飞扬看着他的身影,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自己这不是在作梦吧。
怎么好像很不真实的感觉?
昨天还生气来着,今天竟向自己表白了。
如果是梦,那就不要醒好了。
叶飞扬心里好乱,她迅速穿好衣服,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她需要一个独立时间去思考。
当慕擎宇出来的时候,哪还有叶飞扬的人影,
他笑了笑,走到阳台的木地板上席地而坐,从怀里掏出手机。
那是一段聊天记录。
这个QQ号他并不时常用,工作上有工作QQ,这个是私人用的,昨天下午他打开生气离开,随便逛逛,来到一处酒家,他闲着无事,登入QQ。
慕擎宇找开QQ后,还好消息并不是很多,只因知道这个QQ的人已经不多了,一些亲朋好友知道,但现在都流行用微信,有急事就直接用微信,所以在这里找他的人并不多。
一些是群的消息,这是公司的群,他加个小号进去是探查情况的,若是以总裁的身份进去,大家一定会拘谨,而这个就不同了,可以畅所欲言。
那时也是一时兴起加到公司群里。
近期忙于工作,时常忘记上线。
有几条很有意思。
“麻辣先生,我是你的新战友,请问你们麻辣家庭里有没有一个叫麻辣小子的?”这是一个叫霹雳无敌说的。
显示时间是十天前。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被炒鱿鱼了?”
这人还真锲而不舍,时不时地发条短信来问问。
这期间,他还陆续发了几条,甚至连工作上不如意都告诉自己。
这人是不是太无聊了,自己都没回他短信,他还一条一条继续发。
他反正不想回酒店,看他如此殷切的份上回了一条。
“怎么,你认识麻辣小子?”
自己好像没有这个好友,而且他怎么知道自己以前的网名?
“我认识他,你找他什么事?”
那端叶子强正玩得起劲,发现有QQ消息传来,便打开来看。
是麻辣先生的回复。
“我不认识,其实他是我姐的网友,我想如果你认识我姐,那我们也就是好友,你一定会罩着我的吧!”
叶子强那日去了公司,加了公司的QQ群,发现很少有人说话,在众多黑着的名单中,发现了几个奇怪的名字。
&bp;&bp;&bp;&bp;麻辣先生?那与姐姐以前的网友名字很像。
到新公司多认识几个朋友总是好的。
呵呵,就是他了,先从认识他开始。
“你姐是谁?”
“曼舞飞扬。”这个叶子强记得很清楚,在电视台前,她取的就是真名,记得知道的那一天,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让姐姐改,可姐姐就是不肯,说真也假来,假亦真,真真假假谁又知道呢?
最后,还是他给她加了曼舞两字。所以,他印象特别深夜。
这姐的网名还有自己的功劳呢?
他脑海里想的就是一个着长裙的女子在悠扬的乐曲中翩翩起舞。
后来她就到城里来工作,丢了原先的QQ,这才取了叶子这个网名。
那时候姐姐丢了QQ就像丢了魂似的,打电话投诉,还寄信,各种方法都试了,可惜QQ没有与手机捆绑,也没有邮箱,便没有办法找回。
慕擎宇直盯盯地看着面前闪烁地“曼舞飞扬”二字。
是她?
以为失去联系,现在竟然与他弟弟联系上了。
世界还真小。
“你还在吗?”那边叶子强送了个抖动的窗口。
慕擎宇很想问问她姐叫什么?
现在在哪?
或许让他送张她姐的照片,可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呆在那里。
想起她突然断了联系,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真是够绝情的。
想起那时候,自己每天发留言,可是都石沉大海。
“在。对了,你怎么找上我的?”慕擎宇奇怪的是他怎么会联系上自己的?
“我在公司群里加你的。”
“等等,公司?”
“是啊,我上班才没几天。以后我们是同一条船上,一起奋斗吧,兄弟。”
最近上班,公司有招人了吗?难道是雷克趁自己不在新招的?
怎么没听雷克说过。
他关掉窗口,拨通了雷克的电话。
“雷克,今天你招人了?”
“没有啊。”那头的雷克听得是云里雾里,怎么老大突然如此一问。心里暗想,难道老大临走时让自己招了,自己忘记了?
“没有?那最近公司来新人了吗?”
“对了,老大,叶飞扬的弟弟才上班没多久,他之后,我好像没招人。”他自己招的人竟然忘记还来兴师问罪一样。
“嘟嘟”
正吃着方便面看球赛的雷克也见怪不怪,继续看。
“你姐是不是叶飞扬?”
“你怎么知道?”
慕擎宇再次感慨,命运的奇妙,自己被同一个女人戏弄了两次。
这是怎么个狗血的剧情啊!
原来她,是她,还是她?
等等,这说明什么?“缘分”二字竟然就这样冒了出来。
可当初她为什么这么绝情,难道那些都是假的吗?
“麻辣小子就在我身边,他很好奇,当初你姐怎么好好地就搞失踪了?”
“号被盗了呗。”
慕擎宇真是无语了,从没想过竟然是这个原因。
“号盗了,可以再申诉,然后拿回。”
“我姐很菜,反正为这事折腾了近半个月,反正没成功。”叶子强当然记得,姐姐为这事,没少烦自己。
盗号,慕擎宇从没像现在这样讨厌过盗号的。
&bp;&bp;&bp;&bp;“重新申请QQ,为什么没加他好友?”慕擎宇急切地问出心中的疑惑。
叶子强有种错觉,好像他就是麻辣小子。
“你是麻辣小子?”
“是。”慕擎宇觉得没必要骗他,反正公司里除了雷克,没人知道这是他的号。被他知道自己是麻辣小子也没关系。
“你与我姐也算是知己,你还不知道,她那迷糊的样,她竟然是……不记得你的QQ号了呐。”
“果然是她的风格……”慕擎宇记得以前与她聊的时候,她曾经告诉自己,她因为记性差闹的笑话。
她是鲜活有趣的,这才让慕擎宇有种冲动,想与她好好谈次恋爱。只因她是他的菜。
“兄弟,说说,我们的老大最讨厌什么?我好小心着点。”彼端的叶子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无名小卒,竟然就是公司的老大。
他既不是群主也不是管理员,怎么也想不到他随便找的人就是老大。
“你工作认真,上班不要开小差。就OK了。”
“对了,老大最讨厌结党营私。”
“我们这算不算?”
“算。”
叶子强发了一个闭嘴的图案,果真老实不再打扰慕擎宇。
慕擎宇心情大好。
叶飞扬,欠我的,原来不只是这些。
所以,想了一夜,慕擎宇决定不再错过。
给彼此一个机会。
慕擎宇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她这是上哪去了?
他发了条短信。
{在哪?不会是躲起来一个人偷着乐吧。}
他想着她收到短信抓狂的样子。
{马上回。}
今天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一天,上哪约会好呢?
他打开电脑,上网查了一下,
湄南河水上市场看上去还不错。两人先去逛逛,看看船賣水果蔬菜,体验风土人情,中餐就在賣泰國菜的船上用餐。
看起来,还不错。
“叩叩。”
慕擎宇心想,她动作还是挺快的嘛,想必没走多远。边想边走过去,打开门,谁知竟是孙莉。
“我想和你谈谈。”
慕擎宇向侧边让开,孙莉走了进去。
想着叶飞扬马上回来,便只是将门虚掩着。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要我?”孙莉一进去,便嘶声力竭地指控道,“我已经解释了,我不是故意在订婚那天放你鸽子,我是没逼无奈,别生我气好吗?”
孙莉说着,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
慕擎宇将她的手拿掉,冷冷地说:“我们性格不合,勉强在一起,大家都不会快乐。”
“我会改好吗?真的。这次合约满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孙莉殷切地看着他。
慕擎宇见她这样,并没有感动,反而在想,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会不会又以骗人,是哄自己开心。以前就是这样,说得很好听,但从来都没有做到。
只有工作上一有事,就将自己丢下。
自己已经厌倦这种等待,也分不清她哪句话真正可信。
“这样的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不知道你哪次才是真的。”慕擎宇低下头,陷入深思。
&bp;&bp;&bp;&bp;“你拨打这个电话试试,一切就会明白了。”慕擎宇将那记者的号码说出,让孙莉打他电话,一切都会明了。
他之前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孙莉,毕竟这孩子她也不想要,难保不是她故意而为,这件事上,叶飞扬可以得利,而孙莉也何尝不想,这孩子是她事业上的绊脚石,她也想挪开。
她不想要这个孩子,总得有个理由,这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慕擎宇想起,新闻一报导出来,她便去省城拿了孩子。
这也太太迅速了,她又不是一个平常人,如此大的动静,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风声,那就说明她事先已经安排好……
新闻报导出来才二小时,这说明她都已经打点好,那她不是神人就是早有安排。
所以,有些时候慕擎宇不想面对,就想过去就算了。
不希望自己看错人,他鸵鸟似的不想去面对
看她最近所做所为,若是不告诉她,她是不会死心的。
“这是什么?”孙莉听着一串电话号码,感觉非常陌生,但又透着一些熟悉。她感觉不妙,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慕擎宇也不催她,只是冷冷地看着。
孙莉虽然百般不情愿,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别无选择。
慕擎宇拿过手机,按了免提。
不出五秒,那边便接起来了。
“莉子姐,是不是有好消……”孙莉惊惶失措地忙按掉电话。
可一切都太迟了。
“宇,你听我解释,”孙莉连忙拉住擎宇的胳膊,生怕她一放手,他就飞了。
“解释?”慕擎宇冷冷地笑着。
真没想到,这事真的是她做的,自己还一直误会飞扬。
在没有真相大白前,自己还可以自欺欺人,可如今,一切都是清楚地展现在他面前,怎能让自己不心痛。
那边一副对她很熟悉的样子,一接通便知道是她。那说明他们之前联系过,而这种不光彩的事,孙莉自然不想有多联系,自然是没有备注,可对那位记者来说,孙莉却是他的贵人,能给他带来帮助的人,他自然就记得一清二楚,自己拨打过去,那边才会在第一时间接起,还一副诚惶诚恐的狗腿子样,还说消息,这说明,孙莉许了他好处,对一个记者来说,莫过于新闻,有价值的新闻。
所以,他一看到孙莉打他电话,便以为孙莉有消息给他,他才如此兴奋。
叶飞扬打开门进屋的时候发现孙莉也在房间,便想转身退出。
“你回来了。”慕擎宇忙迎了上去,走过去,牵住她的手说,“这么早,上哪去了?”
叶飞扬没想到他会在孙莉面前表示对自己的亲昵,一时不知所措,心里暗忖,这代表着什么?
这样看来,今天早上他所说的话是真的,并不是戏弄自己的。
刚才自己一时无法适应,怕他是在戏耍自己,便出去,理理自己的清结,生怕被他戏弄。
他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
以前他不是恨自己的吗?
难道他知道那事不是自己爆料的?
&bp;&bp;&bp;&bp;“宇,我爱你,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改好吗?”孙莉想作最后的挣扎。
这段感情自己花了那多么心思,怎么可以就这样完了呢?
“爱我?还拿掉自己的孩子?”慕擎宇甩开她的手。
结果,孙莉又拉了上来,抱住他的腿。
“我们还年轻,孩子还可以有,别这样好吗?”
“孙莉,我一看到你便觉得难受,你知道吗?你为了自己的事业,什么都可以牺牲,那好,我们分手后,你爱怎么就怎样,不是很好?”慕擎宇心里对她已经厌恶到极点。
真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最近发生的一切,都颠覆了过往自己对她的认知,她并不是自己一直以为的那个她。
是她变了,还是她太善于伪装。
这些他都不想深究。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最重要的是,向前看。
他现在一心只想对叶飞扬好,至于孙莉,他已经失望透顶。
“我们走吧。”慕擎宇离开孙莉,向叶飞扬走去,牵着她的手便离开房间。
只留下孙莉一人无助地跌坐在地上……
叶飞扬心里是七上八下,心跳得也好快。
慕擎宇见她并没有跟上自己的步伐,便停了下来。
“我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啊……”沉浸在自己思绪的叶飞扬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问,一时愣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且不说,对泰国她是一点也不熟悉,在此之前,那只不过是地图上的一个地名。现在自己身子站在这片土地上,但一切都没有头绪。
再说,今早他突然表白,让她一时都没清醒过来。
真像是一场梦,太不真实了。但手上传来的温暖,他温柔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叶飞扬,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自己真的与他在一起了。
他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他。
刚才叶飞扬听到孙莉与他的对象,大概也猜出几分,可能是孙莉不想要孩子,自己给执导出来,而他却一直误会自己,还以为自己是那种为了钱可以做一切,还没胆量承认的人,所以他才会讨厌自己,说那样的话来。现在误会解除了,他真的与孙莉结束了。
只是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事情的?
“好了,你再发呆,我就收回我之前说的话。”慕擎宇假装生气地说。
“什么?”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倒让叶飞扬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整个人变得精神恍惚,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机灵。
难怪他们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零。
慕擎宇突然想逗逗她,靠近她的耳边,轻声地问道:“回神了,你知道吗?你刚才的样子好傻。”
叶飞扬作势想轻拍他,手却被他抓了个正着。
“不过,我喜欢。”慕擎宇将她的手放到嘴边,两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继而无比深情地亲了一口。
叶飞扬从没像现在这样,忐忑不安,却又很期待。
“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吃午餐了。”慕擎宇拉着叶飞扬出了酒店,招了辆车,直达目的的。
&bp;&bp;&bp;&bp;慕擎宇与叶飞扬匆匆离开,并没有发现走道上那一又眼睛。
等他们走后,克洛迪赛尔便从走廊上走出来,他癯在那里,朝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看。
这次他来泰国是来找慕擎宇的,只因他是这次的男主角。
现在,那边拍摄已经靠一段落,他想休息,而恰好得知,慕擎宇来考查,再加上他发现孙莉也跟着来了泰国,他便得空赶来了。
至于他们下塌的宾馆。这其实并不难,他是提早预定的,问一下负责这次活动的策划人就知道了。
孙莉这女人其实味道还挺甜美,知道自己对她仍感兴趣。
说起喜欢,倒不如说刺激更准确。
是的,刺激兴奋。
她与男友出游,自己出现,她一定会非常紧张,自己就喜欢她这个紧张害怕的样子。
以前对自己不屑一顾,现在,自己也让她尝尝这种折磨人的滋味。
不过,貌似羡擎宇对那个假未婚妻动真格了,这事是越来越有趣了。
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不缺少女人,而孙莉也不算是倾国倾城,但她成功地引起了自己的兴趣。
自己现在有的是时间,就与她好好玩玩。
这时候,她心情一定很糟吧。
若是对她做点什么,应该会更有趣。
克洛迪赛尔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便走进房去。
只见孙莉跌坐在地上,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听到声音,以为是擎宇去而复返,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结果发现是克洛迪赛尔。
想起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他是罪魁祸首。
若不是他强了自己,自己就不会怀孕,若不怀孕,就不必费心拿掉孩子,也不会与他弄成这个样子。
孙莉这时候,杀人的心都有。
她一时从地上跃起,冲到克洛迪赛尔的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大声控诉道:‘是你,是你。你这混蛋。你不得好死。’
克洛迪赛尔将她一把推到地上,“闹够没有,没有他,还有我,我会疼你的。”
“不,不要。”孙莉有些精神失神,她连连后退。
“女人素来口是心非,说不要,其实就是要。”克洛迪赛尔走过来,两手掐住她的脸颊。
孙莉什么表情也没有,没有挣扎。没有拒绝,
“哎哟!”克洛迪赛尔捂着嘴,吃痛地说着,“臭女人,你这是在找死。”
“是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不要我了……”孙莉情绪低落地说。此刻她是万念俱灰。
“你有点骨气好不好?他不要你,你还不要他呢?“克洛迪赛尔蹲下身来,温柔地说,”以后还有我,我在你的身边。“
”你滚,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要有今天,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全是因为你……“孙莉声声控诉。
”你疯了,你私自拿掉我的孩子,我还没与你计较,我告诉你,你这可是犯法。“克洛迪赛尔见她如此作践自己便来气。
她还像条疯狗,到处咬人。
“嘭。”门突然被人打开。
慕擎宇正铁青着脸站在门口。
她真是无可救药。
&bp;&bp;&bp;&bp;自己为孩子的事耿耿于怀,结果现在告诉自己,自己甚至连介意的资格都没有,因为那不是自己的孩子。
一直以为,她事业心是强了些,但对自己还是一心一意的,可事实摆在面前,她不仅有其他男人,甚至还怀了别人的孩子,没有比这个更伤尊严的。
若不是刚才叶飞扬说将包落在房间了,便不可能知道这一切。
真是人在做,天在看。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宇,我不是故意的,那次是他,他强要了我。我……唔……我不敢告诉你。”慕擎宇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估计孙莉说得倒不像是假话。
但一想到她竟对自己隐瞒了这么多事情,他已经无法再相信她了,他伸出手制止她再说下去,将手拍拍额头,“等等……我需要冷静地想想。”
这时候,叶飞扬知道他需要离开,需要时间思考,便拿了沙发上的皮包,走到他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说:“我们走吧。”
孙莉想上前阻止他们的离开,可手被拉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孙莉发疯地叫着,但慕擎宇已经深受打击,不能自已,他已经无暇顾及她。
叶飞扬静静地扶着他离开,招了辆车。
这次是个女司机,叶飞扬示意她往前开。
叶飞扬担忧地拉着他的胳膊,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一切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
就这样坐在车上,绕城逛了近一小时,才让她停下车来。
一前一后默默地走着,突然慕擎宇转过身来,略带歉意地说:“说好陪你玩的,结果反倒弄得如此不开心。”
叶飞扬知道他已经有些想开了,便佯装生气地说:“还说呢?陪你走了近半小时,脚都酸了。”
“那我背你。”慕擎宇说着,蹲下身来,转身看向她,示意她上来。
“还是不用了吧。”叶飞扬为难地说,“我怕压坏你。”
叶飞扬一想这话说得怎么这么暧昧呢?连忙解释说:“别看不胖,可也不轻,一担重哟。”
“没事,前面就是花园,我驮你过去。”慕擎宇再往低蹲了下去。
叶飞扬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再矫情,笑呵呵地扑到他的背上。
“泰山压顶。”叶飞扬玩性大起。
“好小的泰山啊!”慕擎宇一扫刚才的阴霾,想通了人也变得开朗起来,打趣道。
“好啊,你是在变相说我胖吗?”
“是你自己说的,还不让我提啊。”
“我说可以,但你就不许。”
“你这不是典型的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慕擎宇笑笑,她竟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反正我说不过你,放我下来吧。”叶飞扬想着,少说也有五十米,这个意思一下就好了,自己虽然不是很重,但也有点份量,“这里风景这么好,给我拍张照吧。”
这一处风景还是挺好的,后面是一个湖,还有小泛船之人,但也不失为个拍照的好地方。
“唔。”慕擎宇将她放下,顺势刮了她的鼻子:“这是福利。”
&bp;&bp;&bp;&bp;倘佯在爱的汪洋里,是幸福的,但也有风暴。俗话说相爱容易相守难,他们会结出美丽的果实吗?
*****
这日两人像一对热恋中的男女一样,逛街吃饭,再还看了表演。
虽然事情是极其平常普通的事,可两人心情还是挺愉快的。
直到下午四点,叶飞扬有些累了才回到房间。
房间早已人去楼空。
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慕擎宇的心情又变得不高兴了。
叶飞扬走过去,将他的头摆下,自己正视他的眼睛,半开玩笑地说道:“不准想其他女人。”
“好。”慕擎宇拍拍她的肩,温柔地说,“累了吧,你先去洗洗。”
“唔。”叶飞扬顺从地走进卫生间,在进卫生间前,她发现慕擎宇走到窗户边,眺望远方。
今天早上的事不是一般男人所能承受的。
这无疑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
这会不会让他对女人失去信心呢?
叶飞扬觉得这种事,只能靠他自己,从里面走出来,外人是帮不了什么忙的。
真想不到,孙莉竟是这样的人。
这大热天,洗把脸舒服多了。
叶飞扬将一块毛巾用水洗净再拧干,然后来到他的身边,递给他。
慕擎宇说了声“谢谢”接过手巾,擦完后自己将毛巾拿回卫生间。
“嘟嘟。”桌上的手机响了,叶飞扬瞄了一眼,是孙莉打来的。
她难道还不死心?出做这样的事,还有脸打电话来。
叶飞扬犹豫了一下,考虑要不要接起来,可一想到,自己与他虽说在一起了,但毕竟时间不是很久。应该还没到那种可以互接电话的份上。
便就此作罢。
如此想着,她便起身,该干嘛干嘛去。
她有些渴了,便走到玄关那里,准备烧水,慕擎宇走了出来,径自走向茶几,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翻看了一下。
脸上倒没什么看出不高兴,只是眼睛有些犀利。
叶飞扬见他将手机放回原版,好像没事发生一样,坐在沙发上,然后抬起头,伸出一只手,对叶飞扬说:“过来。”
叶飞扬知道他心情不好,便乖巧地坐到他的身边。
他轻轻地抱住她的肩,然后将头放在她的背上。什么话也不说。
叶飞扬知道,现在自己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这样静静地给他靠着,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他是人,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也需要调解自己的,这种事只能靠他自己想通。外人是帮不了他的。
“嘟。”慕擎宇的手机响了一下,坐在沙发上,叶飞扬往前一看,便能看到他的手机上,多了一条微信。
是一个叫美人鱼小莉子发来的。想着就应该是孙莉。
她习惯地想拿过手机。
这是强迫症,手机用多了的人,一听到有消息或者有电话,总是会忍不住接起来,或者查看。
叶飞扬就是这样,出了门,若是她锁门,她便会折回去,检查一下门关好过没有。
她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所以一些重要场合,她都不带手机,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bp;&bp;&bp;&bp;“不要。”慕擎宇见她想拿手机,便出声制止她。
他猜想应该是孙莉找自己。
可自己与她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她这人满足谎言,自己已经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你别骗我,好吗?”慕擎宇深有感触地说,“如果你厌了倦了,请告诉我,但不要瞒着我。只要你说,我会放你走的。”
“不要说,我答应你。”叶飞扬生怕他离开似的,紧紧地抱着他。
希望自己的怀抱能给他更多的温暖。
“对了,等下我们就在酒店里吃吧。今天跑了一天,我累了,不想再走了。”叶飞扬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地说着。说得极慢极慢。
“唔。”慕擎宇点点头,叶飞扬靠在他的怀里,他则轻轻地挽着她的肩,多么温馨的一幅画面啊。
真想时间就此停止。
叶飞扬终于有种真实的感觉。
“对了,我想问你,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叶飞扬真的很好奇。
……
“我想想……”慕擎宇摸着下巴,摆出一副深思的样子。
“什么嘛?”叶飞扬有些不满,这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
“哦,”慕擎宇恍然大悟,“一个傻女人对我表白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表白了?”叶飞扬不记得自己有向他表白,是他一大早就向自己表白好不好。
“不知道是哪个****,对我上下其手,吃我豆腐不好,还说,喜欢我,还说要做我女朋友……”
慕擎宇说到这份上,促狭地笑了笑。
叶飞扬才想起了,他说的不就是指昨天晚上。
好啊,他根本就没有喝醉酒。
“好啊,你骗我。”叶飞扬用小手轻轻捶打他。慕擎宇抓她的手,将她的手握到掌心里。
“我没有骗你,只是那酒吧老板以为我醉了,差人送我回来,我只是懒得解释罢了。”
叶飞扬顿时脸红得像擦过胭脂一样,别过头去,一脸羞涩地无从自容。
太丢脸了。
“那你说说,你什么时候对我起了色心?”慕擎宇靠近她的脸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慕擎宇用眼睛逼近着她,叶飞扬便扭过头去。
叶飞扬朝左,他便朝左,叶飞扬朝或,他便朝右。
“真忘了。”
“真不说?”慕擎宇两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让她正视自己的眼睛。
“我真忘……”
后来的话,叶飞扬已经无法说出。只因她的嘴被人堵上了。
过了一会儿,叶飞扬快没呼吸的时候,慕擎宇才放开她。
“想起来了吗?”
叶飞扬深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便一脸调皮地摇摇头。
“你不祥是吧,我不介意陪你一起回忆。”作势又要亲上去,叶飞扬便笑着躲开了,“好,我说,我说。”
“应该是在很早很早的时候,一个人救了我,然后我就以身相许了。”叶飞扬一副很怀念的样子。好像想起了好些年前的事。
“你确实说的是我吗?”
“呵呵,我记得是谁,在婚礼上找我私奔来着。”
“那你说说,当时感觉是什么?”
“我好激动……”
&bp;&bp;&bp;&bp;“这电影一点也不好看,换一部,我想看科幻片。”叶飞扬鄙视地看了一眼,这电影拍得也实在是太烂了。
两人吃过晚饭,便坐下来看电影。
“你喜欢睥科幻片?”慕擎宇惊讶地问道。
“你不喜欢看科幻片?”叶飞扬以为他不喜欢,所以这会如此惊讶。
“那倒不是,我觉得一般女生都喜欢看这种爱情片。”慕擎宇如此想着,才会在刚才找了一部爱情片来,其实,刚才他是为了陪叶飞扬看的,这种爱情片早在大学毕业前就不看了。
他一向喜欢看科幻片,还有悬疑片。
不多时,他会找到了一部,刚近的《侏罗纪世界》,有人看了,在微信上口碑挺好,只是一直忙,都没有时间看,今天正好有的是时间。
两人一拍即合,认真地看起来。
等看完电影已经近十一点了。
叶飞扬看了看庆,便从庆上拿了一庆被子,准备再睡沙发。
慕擎宇突然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被子,“你昨天辛苦了,今天我来睡沙发。”
“不,我已经习惯了。”叶飞扬知道,睡沙发的后果,这背到第二天醒来会非常难受。
只因这沙发垫太软了,真的很不舒服。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女人,照顾自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哪能让你再睡沙发,乖,去睡吧。”慕擎宇像哄小孩子一样,推叶飞扬到庆边。
叶飞扬没有站稳,跌座在庆上。
她见慕擎宇要走,可她不想他去睡沙发。便伸手拉住他。
“怎么了?”慕擎宇回过头来,问道。
叶飞扬用眼神示意,看了一下庆。
“这庆很大,两人人睡绰绰有余。”叶飞扬说完,将慕擎宇手上的被子拿过来,放到庆的那一边,而她自己则在这一头也铺上一庆。
做完这些,她利索地躺了下去,将被子盖好,只露出个头来,拍拍旁边的被子说:“睡吧。”慕擎宇卸了看,走到那边,也躺了下来。
叶飞扬好像还想起了什么,拿过枕头放在中间。将两人隔开,“这是地雷,踩地雷者,杀无赫。”
说着,她还故意装出一副事态严重的样子。
慕擎宇笑而不语,躺了下来。
接着便关上灯。
“你睡了吗?”辗转了很久,或许是太兴奋了,叶飞扬竟怎么也睡不着,她便轻声地问道。
自己说得极轻,若是他睡着了,是应该听不到的。
“没,什么事?”
黑夜里,她明亮的眼睛犹如星星,璀璨夺目,外面的灯光从窗外泄进来。
“你说说小时候的事吧。”叶飞扬侧过身来,与他面对面。
“怎么?睡不着?”
“唔。”叶飞扬点点头。
“我小时候最难忘的就是去外婆家,与外公一起钓鱼的情景。还有,若是哪口池塘水抽掉了,那就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慕擎宇的外公家在乡下,那时候孩子都没人管,自己找乐着玩。
那时候,一天暑假,慕擎宇便吵着闹着要上外婆家,只因外婆对自己极好,什么都由着自己。而自己在外婆家,也有朋友,大家一起掏鸟蛋,一起捉泥鳅。
&bp;&bp;&bp;&bp;第二天,叶飞扬总感觉脸上痒痒的,感觉有人正注视着自己。
她睁开眼一看,正好对上慕擎宇的眼神。
这不会是在做梦吧,他如此深情地注视着自己,自己简直不敢相信。昨天他向自己表白,虽然之后两人便一直在一起,像热恋中的男女一样。可给是给叶飞扬一种错觉,这幸福得好像是做梦般,如此不真实。她担心醒来后,一切都变了。
“醒了,我的睡美人。”慕擎宇用手撑着下巴,竭力想靠近她,然后一副深思的样子,“唔,白马王子是怎么唤醒睡梦中的公主呢?”
说着,他突然在叶飞扬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来,抱抱。“慕擎宇说着,便往叶飞扬身上扑来,叶飞扬连忙起身,结果还是怕了半拍,被他抱了个满怀。
这样的他着实令人着迷。温柔的爱抚,深情的双眸,都无一不令叶飞扬心动。
“噢,还是胖点手感好。”慕擎宇用脸去噌,经过一个晚上,胡子说没有,又有一点,叶飞扬觉得浑身紧张。生怕他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网络上不是说,男人在早晨的时候,兴致最高。万一他有什么非份的要求,自己应该怎么办?
是拒绝还是……
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咦,刚才他说胖点好,这样看来,他早就已经知道,自己就是那个他曾经救过的胖妞。大概应该就是上次吕曼妮将自己的照片发在微博上……哎呀!那岂不是说,他知道自己写情书向他表白啦!
羞死人了。
慕擎宇见叶飞扬躲着,还一副有心事的样子,也知道她还是没准备好。
他正想戏弄她的时候,门铃响了。
叶飞扬看了看他,他起身打开门。
门外站的是一个服务员。
“您好,先生。这是与你一起来的那位客人交给我,让我务必亲手交给您的。”那服务员只知打扰,态度倒是挺诚恳的。
慕擎宇接过信,点点头:“谢谢!”
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五六张泰币,可那服务员笑着摇摇头,便离开了。
慕擎宇边走边撕开信,是孙莉留给他的。
叶飞扬这时候,已经从卫生间出来,发现他正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上拿着一封信。
“怎么啦?”叶飞扬见他如此凝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她走过去,关切地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时候,慕擎宇突然被唤醒了一般,动作迅速地边走边脱,然后就当着叶飞扬的面换好衣裳。
拿了手机,便要出去,临出门时,突然朝叶飞扬走过来,抱着她,在耳边说:“我去去就回,你在房间别乱走。”
“去吧,我等你。”叶飞扬知道这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有事也一急于一时知道。
见他如此着急,难道孙莉是要离开?
可若是她要离开,那就让她离开好了,他为什么要去追她?
是不是意味着他心里还有她?
可叶飞扬又觉得自己应该信任他。
便贴心地什么也不问。
等他走后,她发现地上遗落了一封信。想必就是孙莉留她的。
&bp;&bp;&bp;&bp;这封信,她是真情流露,单看那泪痕斑斑,可见她很伤心地哭过。信上是这样写的。
宇:
昨晚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可是我一定要告诉你真相,我身子脏,可我的心是干净的,你是我唯一的爱人,以前是,今后也是。我从没有背叛过我们的爱情,更没有背叛你,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
事情从一个月前说起,我去美国拍广告,结果在庆功宴那天,他喂我药,后面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可我担心,我害怕失去你,我不敢告诉你。我知道你喜欢孩子,所以,我选择隐瞒,我自私,我可恶,可我爱你。真的…
…我怕失去你,我没敢告诉你,我承认是我不对。我只想这事过去后,好好爱你。做你的妻子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可这一切都无法挽回。那天,订婚的那天,是他绑架了我。我……你骂我懦弱也好,骂我无耻也好,若时间可以重新再来,我愿意将什么事都告诉你。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觉得生无可恋。还有什么值得我活下去的吗?
我深切明白,什么是生无可恋……
若是有来生,我希望,我们能再相爱,我不会再让机会白白错过。错过你,是我一辈子最后悔的事。
你永远的莉儿绝笔
绝笔,那她是不是要寻短见。难怪刚才慕擎宇急着去找她。
其实,看完信后,叶飞扬觉得这孙莉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她也是受害者,那个姓克的男明星真的很讨厌,难道他不知道毁了一个女人的终生吗?
不知道,慕擎宇能不能及时找到她。
但叶飞扬再看了一遍遗书,发现,这孙莉但不像是真心想寻死的人。
若一心求死,她为何还要写信给慕擎宇,好让他有时间去阻止她。这不是矛盾吗?
这倒很像是她想与慕擎宇和好的手段。
你想啊,她若是单纯想让他知道事情真相,有必要写上绝笔两字吗?
还有,昨晚她曾经打过电话,又发短信,若是一心想死,老早就死了多少回了。
一个晚上不是有的是时间。而且谁也救不了她。
一句话:她是死定了。
可她愣是好好的,第二天写上这封遗书,然后让前台送过来,无非是想让他去找她。
挺聪明的他,怎么也会着了她的道。可能是当局者迷。
还有,她若一心求死,可以先死再留遗书。这不是叶飞扬冷血,她只是作为旁观者冷静地分析问题。
在经过吕曼妮的事后,她已经变得冷静起来,什么事都学会理智分析。
只可惜,慕擎宇还是上了当。
叶飞扬走到窗台前,外面的景色一览无遗。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她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九点四十分。
算算时间,这会儿已经出去一小时了,估计应该追上了吧。
叶飞扬可以想像,她正投在他怀里痛哭的场景,抑或是她一心想寻死,他又不让,两人正拉扯间。
可自己却站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bp;&bp;&bp;&bp;话说慕擎宇刚才追出门的时候,发现孙莉正坐着出租车离开。
他想也不想,坐上了停在门口的另一辆出租车。
“Kppththcrfrot。”(跟上前面那车)
谁知,那师傅说要涨价。慕擎宇连声说,好好,给十倍,那师傅才高兴地追上去。
前面那车没多久便追上了,距离也是越来越近,可眼见要超过那辆车,谁知,那车突然加大油门,距离又拉远了。
如此几次,慕擎宇都急事了。他坐在车里,一个劲地打孙莉的电话,可电话一直是忙音,估计是她将电话给关掉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傻。虽然自己气她不告诉自己事实真相。但人命关天,自己不能马虎。
她也是被人害成这样。
她没有背叛自己,这一点还是值得高兴的,那个克什么的,真不是东西,竟然对孙莉做出这种事情,害得两人误会重重。
“Drvftr……vyothoy。”(再开快些,我会给你更多的钱。)
那师傅头摇得像拨浪鼓,“O。Thtodbvrytrobtochck。”(不行,若是被抓起来,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
慕擎宇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孙莉到底是往哪里去?
孙莉不时用将镜子打开,看看后面那辆车。
“thrkrhr?”(这附近哪里有湖?)
“Tkotrotd。”(十公里外有。)
孙莉看了看后面那车,眼见就要赶上自己。
“Drvftr。”(快开。)
说着,拿出很多泰币给他。
而那上面早就有许多泰币了,孙莉发现这效果挺明显的。真是典型的要钱不要命。
只要给足够的钱,他便开得快。每次都迅速加速。
孙莉发现已经出了城区,这里的房屋也比较少。不远处还有几座山丘。
“topthr。”孙莉指了指前方。
她又用镜子看看,并没有发现那辆出租车。不会是赶不上就放弃了吧?
应该不会,自己留下的书信,那字里行间,自己的绝望。,他看了一定不会放任不管。
“prk。”(停车)孙莉打开车门往后看,在坡的尽头好像有一辆出租车。
现在是郊区。一般的出租车很少出城。应该是他来了,错不了。
可万一他没看到,将车开走了怎么办?
孙莉下了车后,将钱给他,又多加了些,并告诉他,在这里停上五分钟。若是有人问起,据实以告,但不要说是自己说的。
因为说的内容比较多,又怕表达不好,孙莉问他听懂没有,那位师傅点点头。
这里是一座不高的山。她想,估计这附近应该有湖,这路边要往上走,就有些陡峭,估计很难上去,不远处就有一条路,可是自己若走那边,估计很快便会被他追上。
&bp;&bp;&bp;&bp;孙莉不管,这边虽然草有些茂盛,可是有几个被人踩过的小脚印,自己踩在这些脚印上,应该能爬上去。
这样,要比他快得多。
孙莉想也不想,便一步一步往上走。
可前面那里距离太大,她虽然今天特意穿了一双球鞋,可能是平时缺少运动,一下子上不去。
这上不上,可怎么办呢?
孙莉不敢回头看。但不用看,她也知道,慕擎宇应该离自己不远。
她便抓住上面的草丛,那里有一棵不逄很大的树,但有足够力量可以让自己依托它上去。
“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抓到刺了。
孙莉看了看,是一点红红的,极小极小,若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她甩了甩手,努力往上爬,终于上去了。
上面其实比较平,她往前跑。放眼望去,并没有什么湖之类的。
“孙莉,站住。”孙莉听到慕擎宇在叫她。
她停了下来,慢慢转身看向他。
突然便往前不顾一切地跑。
好像她对他的突然出现,非常惊讶,而且她还一心想离开他。
“别跑。”慕擎宇在后面喊叫。
孙莉没有跑几句,便跌坐在地上。
她抬起手,发现刚才红点的地方,有些胖,一看就是中毒了。
难道是刚才被不知名的蛇给咬了?
孙莉吓得脸色苍白。
慕擎宇见她捂着手出神。
“怎么回事?”慕擎宇抬起她的手,关切地问道。
“不知道,可能,可能是刚才被蛇咬了。”孙莉急得快哭了。
“不要担心,来。”慕擎宇用嘴凑了过去。
“不,不要,万一你怎么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不……真不要。”孙莉将手缩了回去,跌跌撞撞站起来,就往前跑。
“你不要命令。快!”慕擎宇朝她吼道,“再走,我就不原谅你。”
孙莉听后,停了下来。
慕擎宇趁机抓起她的手,猛在吸了起来。
一口,二口,三口……
直到吐出来的血是红了才结束。
结果孙莉竟晕了过去。
慕擎宇连忙抱起她,来到公路边。
可并没有发现出租车。
他抱着孙莉也不好找车。
他便将孙莉放在路边,自己去拦车。
招了几辆都不带他,过了十分钟后,终于有一辆路过的车,那位大哥同意带他们一程。
车上还有二个人,估计是他们是一家三人出行。
开车的是爸爸。
“***”那个女孩好奇地看了看他们,对她母亲说了长长一串。
慕擎宇听不懂,但知道大概是小姑娘好奇,然后问母亲,到底出什么事了之类的话。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慕擎宇看着晕过去的孙莉说。
“toptrbyhopt。”(附近医院停一下。)
“OK。”
那中年男子应一声。
“hbttbythk?”(她这是被蛇咬的?)
慕擎宇点点头。
他非常后悔,为什么不听她解释,若是昨天两人好好谈谈,虽说不能成为情人,可毕竟相识三年,当朋友也可以。
&bp;&bp;&bp;&bp;若是自己好好劝劝她,她也不会生无可恋,一心求死。自然也不会被蛇咬。
今天出了这样的事,自己也有责任。
“yodbhr。”(愿上帝保佑她。)那位泰国妇女双手合十,一副虔诚的样子。
慕擎宇点点头,两眼看向窗外,这里应该是城里了。
叶飞扬百无聊赖,他已经出去三小时了,自己实在饿了,便想给酒店打电话,让他们送餐进来。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电话没有,连条短信也没有。
在房间里呆着也够烦闷,她便走到酒店外,逛了一圈。
时不时地遇到中国客人,等她一圈绕完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她回到房间,还是没见到他。
难道他心软了?准备与她和好?
不,不会是。
她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
{我叫了餐,回来一起吃吧。}
过了一会儿,一条短信回了回来。
{你吃吧,我在医院。}
叶飞扬见他在医院,连忙拨了过去。
“你怎么啦?”叶飞扬急切地问。
慕擎宇没精打采地说:“不是我,是孙莉她被蛇咬了,在医院,医生正在为她医治。”
“什么医院?”
“曼谷医院。”慕擎宇见医生已经站直了身子,估计是要离开,便对叶飞扬说,“我先挂了。”
“唔。”叶飞扬挂了电话,忙找了辆车,直往曼谷医院。
不多时,她赶紧医院,四处打听。想必应该在急诊室,便向急诊室走去。
她问过询医台的护士,那护士向手指了指右边。
她向右走了不到五十米,便见慕擎宇正拉着医生,一副哀求的样子。
难道孙莉有危险?
“怎么样了?”叶飞扬走上前,拉住他的手。
他充耳不闻,一个劲地对医生说:“Thdoctorvhr。”(请医生救救她。)
“&po;orrythrothcdo。”(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这是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医生,高瘦的身材。
“ccdtchooyodvopd,hotpob。”(科技发达,怎么可能边这么小的蛇咬都治不了?)
“t&po;toottod。”(太迟送来。)那医生摇摇手,边说边往前走,“kvohprdthhobody。”(蛇毒已经在全身蔓延开来。)
叶飞扬英语学得并不是很好,只会一般性的英语,而他们说得又如此快,自然是没听懂,但见他们的神情,大概也猜出来,孙莉看来是凶多吉少。
那个t的意思知道,是迟的意思,那大概说她送来太迟了,没得救了。
“Thdoctorhptthr,Codyo”(这边有个病人,你快来看看。)一个护士朝他走来,在很远的地方便开始喊叫了,怕是又有新病人了吧。
&bp;&bp;&bp;&bp;“OK。”医生说着,便朝那护士走去。
“医生……”慕擎宇还想说什么,可被叶飞扬拉住了。
她知道他一定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定还想再求求那位医生,可那医生已经几次将他拒绝,那说明他也是无能为力,慕擎宇与他说得再多也于事无补。
慕擎宇甩开叶飞扬的手,还想去追那位医生。
“别去了。”叶飞扬上前拉住他,希望他能理智点。
慕擎宇看了她一眼,再往前看的时候,已经没有那医生的人影。
他埋怨地看了一眼叶飞扬,什么也没有说,便朝病房里进去。
他走到病床前,对孙莉说:“你醒来,我原谅你,我命令你快醒来。”
叶飞扬也跟着他走了进来,只见孙莉两眼紧闭,只是喘气有些急。一只手特别肿。
特别黑,一看就是中了毒。
突然,她睁开眼,然后呼吸变得急促。
慕擎宇连忙跑出去,看来是去医生去了。
叶飞扬虽然讨厌孙莉,可见她已经是快死的人,心里也不禁怜悯起来,她也是可怜的人,虽然她做事说话让自己不高兴,可自己与她还没有那么大的仇恨。
她连忙打开网络,想看看网络里有没有好的办法。
只是不知道她是被哪种蛇咬的。
她找了一会儿,什么头绪也没有。一想啊,若网络中的方法有效,医生都会去看,自己这样也是徒劳无功。但将手机放掉。
这时候,慕擎宇正好拉着一个医生走进来,
他脸上一脸的寒意。
估计他是误会叶飞扬,还以为孙莉如此危险,她还在玩手机。
这个是后话,在此不表。
这位医生年纪比刚才那位略长,他仔细翻看了孙莉的眼皮,再看看鼻子,然后用手摸了摸孙莉的脉博,用听诊器听听她的心跳。
慕擎宇焦急地盯着那位医生。
只见那位医生深思片刻,什么话也不说,便想转身离开。
“她还有气,怎么可以放弃?”慕擎宇情急之下,说了中文。
后来,突然想起,他应该听不懂,便改用英文说了一遍。
“Hocodhhvtovp。”(她还有气,怎能轻易放弃。)
“Hvprtdootcryrprtcv。”(有气不代表可以活。)那医生摇摇头,便要离开。
“不,你不能走。”慕擎宇拉住那位医生,不想他离开。只因他能找的只有他了。他是孙莉唯一的希望。
他放弃了,孙莉就死定了。
这个医生听说是治疗被蛇咬很有一套,今天他是下午十二点上班,也就是刚才。
慕擎宇向护士打听才知道的,还有这么一位医生存在。泰国毒蛇比较多,医生的临床经验还是挺丰富的。
当护士说,他今天刚上班时,他还暗自庆幸,想着孙莉有希望了。谁知,他也没办法,那是不是意味着孙莉真就完了。
她还那么年轻,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
不,她不能死。
&bp;&bp;&bp;&bp;“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真的没办法。”那位泰国医生竟说的一口流利的中国话。
倒让慕擎宇他们有些意外。
“你说,能不能将她中毒的手锯掉,是不是就可以救活了?”慕擎宇问道。
孙莉一向爱美,若是将她的手锯掉,醒过来,一定会非常伤心,估计她知道后,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对一个明星,这意味着什么。
叶飞扬很想劝说,可她想想,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的毒已经到了五脏内腑,恐怕华佗再世也没办法了。”那医生边说边拿起孙莉的手,“从伤口上来看,应该中的是黑曼巴蛇的毒。”
“黑曼巴蛇?”慕擎宇倒吸一口气,他来泰国前也有做过功课,知道这是泰国很常见的一种毒蛇。
黑曼巴蛇是曼巴蛇类中,体型最大的一种,平均体长为2米,最大可达4。3米,在毒蛇界中,仅次于眼镜王蛇。黑曼巴蛇是世上毒蛇中体型最长、速度最快、攻击性最强的杀手,它能以高达19千米的时速追逐猎物,而且只需两滴毒液就可以致人死亡,有非洲死神之称。
可她怎么就如此不小心?怎么看不到吗?这么大的蛇。
不过,说这些都已经没有用了,她已经被蛇咬,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给她解毒。
“医生,刚才我帮她吸过,照理说,应该不会太严重。”
“你给她吸过毒?”那位医生有些紧张地看着慕擎宇。
慕擎宇点点头。
那位医生突然走到外面,叫了一位护士进来,对她说了些什么,叶飞扬是没有听懂。
倒是慕擎宇连连摆摆手。
“你必须接受治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那医生劝他接受治疗。
叶飞扬这时候再也坐不住了。她走到慕擎宇边止,劝道:“去检查一下,没事就好,若是有事也能早点治疗。”
慕擎宇并没有看叶飞扬,只是一个直愣愣地看着孙莉。
只见她已经完全放松,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急促地呼吸。
叶飞扬见他对自己一直置之不理,心里很不舒服,但想着他一定是担心孙莉才会这样,也就不与他计较。
心里告诉自己,这时候,他需要自己站在他的同一战线,支持他,关怀他。
只是他的身体,也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他会去吸孙莉的毒,他难道就不怕死吗?
还是说爱孙莉胜过自己的生命?
叶飞扬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多想,要对他有信心。
这只能说明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医生,快来看看,她这是怎么啦?”慕擎宇焦急地用手指了指她。
只见她吸引又变得急促,好像气非常短,人也很难受,还有脖子处好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全身颤抖,看上去好像触电一样。
那医生走过来,用手按住她的胸,过了足足一分钟,那位医生退离开去,然后对后面跟来的护士交待了一下,便往外走。
“你别走。”
“我已经没办法,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那医生倒是一脸地坦然。
&bp;&bp;&bp;&bp;浪费时间,这四个字刺痛了慕擎宇。
他已经受够了这些医生,见死不救,还一个个推三阻四。现在孙莉还在死亡边缘挣扎,他们却不管不顾,一鼓怒气涌上心头。他一把扯住医生,厉声说道:“她还活着,她需要你。”
“你是想让我在这里等她死吗?我是医生,还有更多的病人需要我去救治。”那位医生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觉得慕擎宇非常不讲道理的。
他已经说了,这位病从已经无可救药,自己在这里除了眼睁睁看她死外,别无它法。
倒不如,用这些时间去救治那些可以救治的人。可这是男人,一直不让自己走,心生不快。
态度难免恶劣。
“她也是病人,她也需要救治。”或许因为过于激动,慕擎宇脖子上的青筋乍现。
“不可理谕。”那医生已经很生气了,怕是没见到这样难缠的家属,他便不想多说,朝外走去。
“你别走。”
慕擎宇拉住那位医生的手。
从没见他如此失去理智,叶飞扬想着,医生他既然说了没办法,让他强留在这里,也是没有任何作用,倒不如让他走。
她走上去,拉住慕擎宇的手,轻轻地说:“别这样。”
“你走开。”慕擎宇已经受不了了,“你是不是巴不得她死?”
“没有。”叶飞扬连忙回答,生怕他误会。
“没有?刚才我找医生,你又阻止,现在,还是这样,”慕擎宇想起刚才她阻止自己,心里早有气,“还有,你要玩手机,你闪一边玩去。”
“你……”叶飞扬心里也觉得委屈,孙莉被蛇咬也不是自己造成的,凭什么来责备自己,孙莉被蛇咬,他难过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要责备自己?自己是担心他,才过来,还被他吼,被他骂。
“莉儿,你怎么啦?”慕擎宇见孙莉抖动地更厉害了,连忙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医生,医生……”
哪还有医生的人影。
等他再看的时候,孙莉已经直挺挺在躺着,一动不动。慕擎宇停了所有的动作,人呆立一旁,然后他慢慢伸手,然后猛地缩回了手,接着站了起来,走到墙边,用力捶打着墙壁。
“没有?刚才我找医生,你又阻止,现在,还是这样,”慕擎宇想起刚才她阻止自己,心里早有气,“还有,你要玩手机,你闪一边玩去。”
“你……”叶飞扬心里也觉得委屈,孙莉被蛇咬也不是自己造成的,凭什么来责备自己,孙莉被蛇咬,他难过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要责备自己?自己是担心他,才过来,还被他吼,被他骂。
“莉儿,你怎么啦?”慕擎宇见孙莉抖动地更厉害了,连忙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医生,医生……”
哪还有医生的人影。
等他再看的时候,孙莉已经直挺挺在躺着,一动不动。慕擎宇停了所有的动作,人呆立一旁,然后他慢慢伸手,然后猛地缩回了手,接着站了起来,走到墙边,用力捶打着墙壁。
&bp;&bp;&bp;&bp;叶飞扬出神地看看手机。
她真怀疑是不是手机坏了,从泰国回来已经近半个月了,而他也已经半个月没来电台上班了。
也就是说,从泰国回来后,叶飞扬没见过他一次,就连手机短信也没有。
而在泰国早晨那温柔的拥抱,甜蜜的笑容,他背着自己在公园里奔跑……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做了一场美丽的梦。现在梦醒了,除了回忆,便没有留下什么。
她知道孙莉死了,他很难过,需要时间平复。可是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凭什么这样对待自己。
叶飞扬知道他一定也在折磨自己,他可能是希望折磨他自己从而得到良心上的慰藉。
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叶子姐,有人找。”李婉清从外面走了进来。
跟在她身后的是雷克。
他会来找自己,应该与慕擎宇的事有关。
叶飞扬连忙迎上去,将办公室门关上。
“飞扬,我能叫你飞扬吗?”虽然是问句,但叶飞扬听着倒不像是征求自己的意见。
她点点头,“雷克,他怎么样了?”
“不好,很不好。”雷克拿了条椅子坐在叶飞扬办公桌的前面。
叶飞扬也不知道说什么,她想先听听雷克的。
紧接着雷克吐了半小时的苦水,比如说,他班也不上,公司的事也不定夺,再比如说,还得专门让人给他整吃的呀!
再就是喝醉酒,半夜狼吼,引来邻居不满之类的种种劣迹。
后来雷克表明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希望叶飞扬去劝劝她。
“他这样下去,我苦啊,希望你行行好,救我出苦海。”雷克知道叶飞扬对慕擎宇来讲,是特别的存在。
自己兄弟这心里明明有人家,可就是嘴硬,不承认。
雷克没有跟他们去泰国,而回到泰国后又是这一副状态,他当然就不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那我下午过去。”自从那次泰国回来,想着他应该有独立的时间,叶飞扬便没有去过别墅。想让他一个人静静。
得了准信的雷克便离开了。
下班后,叶飞扬马不停蹄往别墅赶。
吴妈已经正拿着晚餐想送上楼去,一见叶飞扬,忙迎了上来,抱怨道:“叶小姐,少爷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呶,这是午餐,一口也没吃,都凉了。”
叶飞扬看了看,很是心疼。
他怎么就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吴妈,你家少爷平时喜欢吃什么?”叶飞扬准备给他弄点小点心,自己送上去。
“我家少爷不挑食,要说喜欢,倒是喜欢吃甜食。比如红枣汤,冰糖雪梨之类的。”吴妈对慕擎宇倒是很熟悉,对他的喜好是如数家珍。
叶飞扬一听,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如果没有现在的,倒不如弄点其它的。
“吴妈,今天有弄过什么汤吗?”叶飞扬朝厨房走去。
吴妈紧跟其后,摇摇头说:“没有,前些天弄了,但他不吃,这几日便没再弄。”
“那行,吴妈,你会做什么小吃,快点的。”
&bp;&bp;&bp;&bp;一周后
“你敢不敢有新意些,钻戒豪轮加飞机。你知不知道钱很不容易赚的。再说,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有钱就可以任性吗?”叶飞扬指指显示时间27:15。
“请问,你这是在为我省钱吗?”某男撇嘴一笑。
“你……不和你说了,钱是你的,爱花你就花,可别带上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师傅,美女有令,不敢不从,我们下去吧。”慕擎宇轻声靠过去说,“她其实是心疼我的钱。”
“兄弟,了解。”那师傅回了一句非常理解的表情,见两人这样,叶飞扬真是无语了。
第一次页面,弄得像知己一样,太好笑了。
她想跑,可跑不过慕擎宇。
“你今天不去,会后悔的哟,我还有很大的惊喜等着你。”
“我不去。”叶飞扬可不忘记这个人晚上就会变得很可怕。
叶飞扬拼命拉着车把,其他人从没见过这阵式,也不知道怎么办。
慕擎宇苦笑一下,“她就喜欢这调调。来,大家帮一下,把她的手掰开。”
“对不起了。”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说完便把叶飞扬的手一个一个手指掰开。
这么帅气有金的男朋友,谁会不喜欢,所以,她们是真的以为叶飞扬只是在假装。
“谢谢!”
坐上车的叶飞扬并不理会慕擎宇。
直到餐厅也没见她说过一句话。
虽然没天黑,但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把晚上豪轮的行程提早到了下午。
从餐厅出来,又做上车来到了渡口。
一上轮船,叶飞扬便与慕擎宇躲起了猫咪。
慕擎宇也不恼,马上吩咐开船。
这样叶飞扬的声东击西计划失败了。
她是希望慕擎宇马上来找自己,那样自己可以趁他们去找的档儿开溜。
叶飞扬无处可躲,便躲在了一个机房内。
可里面太热了,实在受不了了,便想出来透透气再进去。
正当她伸懒腰的时候,抬头一看,发现慕擎宇正在上面的甲班上喝着香槟,翘着二郎腿,欣赏着风光。
见叶飞扬还向他举杯致敬。
丫的,敢情他是早就知道了。
自己却像傻瓜一样,自以为躲得好。
叶飞扬走过去,倒上一杯,也坐了下来,反正躲也躲不掉。
“你以为我慕擎宇想讨个老婆还需要别人帮忙吗?我的傻妃妃。”
“傻妃妃”?那不是麻辣小子给自己取的吗?
他怎么也这样叫自己,可能是事有凑巧吧,他们都是宫斗片看多了。
叶飞扬正思量间,慕擎宇已经把手伸进她的秀发里。
“不行。”叶飞扬一把推开慕擎宇,害得飞机晃荡一下。
师傅紧张地说:“我从没见过这么激烈的情侣,这样,如果你们精神好,晚上可以够情享用。那豪轮比较结实。”
惊魂过后,师傅也开起了玩笑。
他只道,他们是在打情骂俏。
男人又不是冤大头,对自己没有感情的女人砸那么多钱。
“还有晚上。”
“唔……唔。”
“别费劲,你不是我的菜。”叶飞扬坐得直直地,信誓
&bp;&bp;&bp;&bp;“你尝都没有尝,怎么知道?我不介意你,先试吃后买单……”就这样,叶飞扬被慕擎宇华丽丽地吃了豆腐。
“别动,再动,我们就得殉情了。”
“这位小姐,你就安份点吧。”你们可以殉情,可别拉上我,我对你们又没感情,我只是赚钱养家罢了。”那师傅真后悔,怎么就摊上这个主。
叶飞扬用胳膊肘轻轻“问候”了一下慕擎宇。
慕擎宇假装吃痛,捂了会肚子。
“你干什么?”才安静了没一会儿,慕擎宇就整个人挂在了叶飞扬身上,叶飞扬想推又不敢太用力。
“呵呵。”那师傅自顾自地笑了。
“别吵,我拿礼物。”没几下,慕擎宇从叶飞扬后面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看看。”
哇,叶飞扬心里惊呼,好漂亮。
许许多多的瓶子用彩带串起来,是一个风铃。
叶飞扬从小就喜欢收集这瓶子,可是记得在高中那会都用得差不多了。
谁知,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了。
“喜欢吗?打开看看。”
这不是自己的笔迹吗?
“你就是那小偷。”
慕擎宇摇摇头:“这里面也有我的份,我怎么就成小偷了?”
“你就是好心人?”
“不……我喜欢打篮球,高中那会儿大伙爱叫我莫克尔。”叶飞扬手一滑,那风铃着点就掉到地上,还好慕擎宇眼疾手快,接住了。
“不可能。你怎么就是莫克尔?”叶飞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姓慕,他姓莫。”
“我一直都姓慕,只是同学读不标准罢了。”
不会吧,这普通话也太不标准了。
“我知道那时候,你喜欢扎两条麻花辫,土死了,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还喜欢穿被单出门。”
“那不是被单好吗?”叶飞扬知道家里并不富裕,而且父亲也不大会买这些,村子里人都这么穿,记得第一次去上学,也被同学笑。
叶飞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便局促不安起来。
怎么也想不到,恶魔就是自己心中的天使。
天哪。那他不是都知道自己暗恋他。
当时,好像与好心人说过,自己喜欢那个打球的他。
真是糗大了,叶飞扬害羞地别过头去,看看窗外。“那个,慕先生时间快要到了。”
“没事。你继续飞,我会加钱的。”
叶飞扬一看,已经25:36。时间过得真快。
“我们还是下去吧。”
叶飞扬已经很囧了,简直可以说是如坐针毡。
想离他远远的。
“不急,你打开来看看。”叶飞扬打开一个瓶子,里面是一个钻石戒指。
“试试,大小如何?我记得你以前是很胖的。”
叶飞扬戒指放了回去,并塞上瓶盖。
“你还戴着这个戒指?”慕擎宇发现叶飞扬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婚戒。
他把它拿下来,叶飞扬从内心里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已经离婚的现实。
那倒不是她多在意黄华,在黄华做了这么多伤害自己的事后,她对他已经完全死心,只还舍不得那是个家。
她不想没有家。
可以的话,我会考虑一下。
&bp;&bp;&bp;&bp;从餐厅出来,又做上车来到了渡口。
一上轮船,叶飞扬便与慕擎宇躲起了猫咪。
慕擎宇也不恼,马上吩咐开船。
这样叶飞扬的声东击西计划失败了。
她是希望慕擎宇马上来找自己,那样自己可以趁他们去找的档儿开溜。
叶飞扬无处可躲,便躲在了一个机房内。
可里面太热了,实在受不了了,便想出来透透气再进去。
正当她伸懒腰的时候,抬头一看,发现慕擎宇正在上面的甲班上喝着香槟,翘着二郎腿,欣赏着风光。
见叶飞扬还向他举杯致敬。
丫的,敢情他是早就知道了。
自己却像傻瓜一样,自以为躲得好。
叶飞扬走过去,倒上一杯,也坐了下来,反正躲也躲不掉。
“我的傻妃妃,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要叫我傻妃妃。”
“我就要叫,傻妃妃……傻妃妃……”
叶飞扬作势要打,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倒是叶飞扬先停了下来,慕擎宇与她并肩躺下,“只要有缘,终会有见面的一天。”
这话让叶飞扬错觉,好像麻辣小子就在身边,记得当时,没有与他见面,他也就是这样说的。
叶飞扬坐了起来,看今天的天空格外的蓝。
慕擎宇从口袋里拿出钻戒,摆正叶飞扬,无比深情的说:“飞扬,我们已经错过二次,我不想再错过。”
“可我才离婚,我不想……”
“是啊,我们兜兜转转又相遇了,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慕擎宇靠着叶飞扬坐下。
“我现在很乱,你让我静静。”叶飞扬站起来,想独自一个到下面吹吹风,自从知道他就是
见叶飞扬要走,慕擎宇很期待当她知道自己就是麻辣小子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
“如果说,是麻辣小子送你的见面礼,你会收下吗?”
麻辣小子?难道他就是麻辣小子,不可能?
见叶飞扬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慕擎宇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缘分这东西真的很玄,要不信都难。
“飞扬,我喜欢你的名字,让人有无限的遐想。你想你一定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吧?”
当慕擎宇说出他们第一次的聊天内容时,叶飞扬睁大眼睛。
在叶飞扬发呆之际,慕擎宇已经把钻戒戴到了叶飞扬的无名指上,大小正合适。
待叶飞扬反应过来,想要拿下来,两只手却被慕擎宇握住。
“飞扬,没有一个人比我更适合。你最喜欢的莫克尔,最了解你的麻辣小子,你知道吗?都是我慕擎宇,只要我慕擎宇才能给你最大的安全感,也只有我可以给你幸福的一生。”
“不……”叶飞扬想挣脱慕擎宇的手。
“飞扬,我们错过了第一次,第二次,现在好不容易相认,我们不要再错过第三次,好吗?”
叶飞扬看着近在咫尺的慕擎宇,想起了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竟然是同一个人,心里的震憾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或许真不应该再错过了。
“我们随着心走,好吗?”慕擎宇拉着叶飞扬的手放在胸前,那是为她而跳动的心。
“这样,给我99天证明我有多爱你……”
品
&bp;&bp;&bp;&bp;一星期前
吴妈转身打开冰箱看了看,“那做个蛋花汤吧,这个快,三分钟就好了。”
叶飞扬不假思索地说:“那行。”
吴妈倒是挺利索的,没等叶飞扬说完,便已经拿起锅开始烧水了。
也就是转个身的时候,蛋花汤已经弄好了,叶飞扬忙拿过一个碟子,将碗放上去。“吴妈,那我先上去了。”
“好的,小心烫着。”
对于吴妈的改变,叶飞扬知道与孙莉的死多多少少有点关系。在她看来,能与她家少爷近距离接触的女人也就是自己了。她能不对自己好吗?她也在担心,若是哪天她家少爷娶了自己,那自己就是女主人,她还敢得罪自己吗?现在最看好的孙莉已经死了,她对自己的态度自然不能太差,人不是得给自己留给后路不是。
其实,叶飞扬并不觉得吴妈有什么错,她这样为自己着想,也没有错。
思量间,叶飞扬已经来到了慕擎宇的门前。
门是虚掩着的,可能是刚才吴妈拿饭菜下楼时,没有关上。
透过门缝,叶飞扬发现房间里很喑,照理说,现在是夏末,可天色倘早,不可能这么黑。那只有一种可能,他就是将房间里的所有窗帘全拉上了。
叶飞扬进去一看,果然如此。
只见慕擎宇正靠着一条椅子,坐在地上,一手拿酒瓶。
房间里一片狼藉,衣服东西乱丢一地。不要说房间,他也很乱。胡子好长,衣服也有些褶皱,整个人萎靡不振,哪还是那个玉树临风,意气风发的他。
这与以前真是判若两人,她将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将窗帘拉开,她转身走过来的时候,发现他正用手遮住眼睛,怕是很久没有见到太阳,所以一下子不能适合。
他脸上明显不高兴,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她。不喜不怒不悲,就好像是一个陌生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但他的眼睛里还是有太多的东西。
叶飞扬朝他走过去,在他的旁边蹲下来,她真后悔,自己应该早一点来看他,也不至于他颓废成这个样子。
在他伤心的时候,自己应该陪在他的旁边才是。
叶飞扬想将他扶起来,但他就是僵硬着,不想起身。
“起来,地上凉。”叶飞扬边说边去拉他起来,奈何他实在是太重了。
经过一番努力,还是不成功,他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叶飞扬无奈,便想着先给他弄点东西吃,然后再想办法让他起身。
她端上一碗鸡蛋汤,在他面前蹲下,再用勺子舀了一勺,喂到他的嘴边,结果他将头别了过去。
“多少吃一点。”叶飞扬往前再凑了一下,“唔?”
慕擎宇两眼直直地看着她。叶飞扬以为他动摇了,准备吃了,心里还一阵高兴。
可他就是不张嘴,叶飞扬手都有些酸了,便将手放下,准备好好开导他。
“人死不能复生,可我们活着的人还是要活着,你说是不是。我想她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这叶飞扬不提孙莉倒好,一提起她,慕擎宇的情绪波动更大了。
&bp;&bp;&bp;&bp;叶飞扬一愣,继而想起,这是孙莉的私事。她人已经去了,自己这样将她被人强了的事说出来,是对她极其地不尊重。
“对不起。这事关孙莉的**,我不能说。”叶飞扬打开门走了出去。
临走前,她看了看他的房间。
虽然他这样对自己,可叶飞扬还是狠不下心来恨他。
“好好保重。”说完,她便拉着行李箱下了楼。
慕擎宇听到她的声音,走到门口。听到她的脚步声,才开了门。
“既然这么舍不得她,就留下她。”雷克走出来的时候,发现慕擎宇正站在楼梯口,看着叶飞扬离去。
“她说什么了?”慕擎宇看雷克是从她房间出来的,估计他们聊了一会。便好奇地问,“能聊什么,还不是聊你。”
“聊我什么?”
“我忘记了。”雷克想着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自己,便举步往下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他折过身来,对慕擎宇说,“伯父说了,明天你再不回公司,就将好乐购关了好了,反正你也不在乎。”
雷克知道好乐购是他的心血,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它倒闭。所以,用这招一定能逼他就范,再说,半个月时间。应该够了。
结果雷克算错了,他转身一看,哪还有慕擎宇的人影。
“叶子姐,你忙哪!”一个记者与叶飞扬打着招呼,结果却被旁边一个人拉了过去,鬼鬼祟祟地低声嘀咕几句,结果那人无比歉意地挥挥手。
叶飞扬觉得真是莫名其妙,电台里的人这是怎么啦?
以前是巴结自己都来不及,今天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叶子姐,你怎么还来上班?”李婉清关切地走上前,拉着叶飞扬问道。
“我为什么不要来上班?”叶飞扬指指离开的那些人问道,“还有,他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叶子姐,我知道你工作负责。可出了这样的事,你就不要上班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叶飞扬摆摆手,准备回办公室,“你不说,就算了。”
“姐,你真不知道,那个你没看今天报纸?”李婉清激动地抖抖手中的报纸。
从家里出来,一路上马不停蹄,哪有时候买报纸,还有办公室都没有走,自然就没看到报纸。
她慌乱地拿过李婉清手中的报纸,打开一看,《慕总宣布解决婚约,只为性格不和……》
昨天他说得那么伤人,今天就见报了。他为什么一点也不为自己着想?
一直以来,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他想起自己就来逗逗自己,现在一脚踢开,自己也是最后一个知道。
一想到父亲看到,一定会很难过,他如何面对村里有舆论。
自己不孝,让叶家蒙羞。
先是婚礼上爆出新郎有外面有人,接着自己又被人解除婚约,他就不能给自己一点时间吗?为什么做得这么绝。
叶飞扬想起父亲身体一向不好,受不了刺激怎么办?
“姐,你怎么啦!”叶飞扬一口气没喘上来,倒在地上,“我没事,打电话。”
&bp;&bp;&bp;&bp;既成事实,也应该自己告诉父亲,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那,手机。”
“喂,爸。是我。今天你不要出门。我等下就回……你别问……”
挂了电话,叶飞扬跌坐在地上。
“哟,这不是叶飞扬吗?我们T台的一姐,怎么被人甩了?”吕曼妮知道消息后,便往这边赶,她可不能错过这次奚落她的好戏。
“你以为你这样楚楚动人,就让人心生爱怜是吧。告诉你,这里没人吃你这一套。”吕曼妮看了一眼大家,见大家都是幸灾乐祸,便有了底气,“命不好,怨不得别人。你们说。是吧?”
“曼妮姐,你别再说了。”李婉清见人越来越多,围着叶飞扬,她现在已经脸色苍白,再这样下去,不晕才怪,“你们大家让让。”
“哼,你以为,她还是慕少的未婚妻吗?我告诉你,她现在什么也不是。”吕曼妮今天专门过来痛打落水狗,以报以前之仇。
她之前多风光啊,也会有今天。
“你……哈哈……”叶飞扬脑都炸开了,这些讥笑,讽刺全充斥着她有脑海,这些倒是次要的,更让她难过的是,慕擎宇真不要自己了。
“啪啪。”
“别拍,别拍。”叶飞扬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想伸手去拿那人的手机。可奈何他已经跑开了,今天自己如此狼狈,若是被人发到微博上,自己情何以堪。
而叶飞扬被退婚的事,最高兴的莫过于黄华。这天下午四点半,他闻讯来到电台,他就守在门口,等着叶飞扬下班。
“喂,你不是辞职了吗?怎么还来挖新闻啊!”其中一个以前的同行看到黄华,上来打招呼道。
“你忘记了,是她前男友,不,确切地讲是前夫。来表示关心的也是情理之中。”黄华与叶飞扬结婚的事,在业内也不是秘密,总会有知情者。
“对了,是不是你们旧情复燃。”那记者突然将话筒对准黄华。
“你在说什么?”黄华眼见叶飞扬从里面走了出来。
“喂,叶小姐,请问,慕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解除婚约,不知道是不是他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那个别的女人是谁?”
“请问是与华语公司的新签约的小玲是不是有关系?前些日子才爆出他们一起逛街的事?”
“对不起,请让让。”
“你是不是就是此放弃?还是……”
“对了,黄华是你的前夫,不知道,他今天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因为你们已经旧情复燃,准备复合?”
“啪。”那位记者的话筒被黄华甩开,丢在地上。
“我的话筒……”
“让让……”一下子突然涌现出许多记者。
“这对你的工作会不会有影响?”
“飞扬。快!”叶飞扬发现雷克开着车在街边对她招手。
叶飞扬连忙跑了过去,打开门坐了进去,等她一坐好,车子落锁,马上启动往前开。
“你怎么来啦?”叶飞扬觉得好奇怪,雷克怎么突然出现。难道是他让雷克来看自己好戏?
&bp;&bp;&bp;&bp;“停车,停车。”叶飞扬想打开门,结果怎么也打不开。
雷克真是受够了,整天就伺候这两个祖宗。
早上,自己得到消息,马上告诉他。
这事,雷克是知道的,解除婚约这事他也是不知情的,是他家老头的杰作。
他气他不听话,是想这样逼他就范。
谁知,慕擎宇知道了,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还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这样也好。”
后来,中午那会。他突然打来电话,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直到问到电台,有没有发生什么事,雷克这才知道,这家伙是担心叶飞扬。
他会趁机将叶飞扬在电台被围攻的事告诉他,他还是忍住了,只是让自己将照片发给他。
便打发自己回公司,直到下午四点,他又打电话来说,要将叶飞扬安全送回家。还交待自己,不要说是他让自己去的,就说是到电台拿文件。
他这人真是搞不懂,明明很关心人家,却又不让她知道。
“飞扬,我是我,他是他,你们小两口闹脾气不要让我们这些做朋友的为难,好吗?”雷克笑着摇摇头。
“雷克,我再郑重地告诉你,我与他明的,解除婚约,暗的什么也不是,你不要再将我与他扯在一起。”叶飞扬觉得这雷克对他这朋友也不是很熟悉,竟会认为自己与他是小两口。
“暗是什么也不是?我怎么记得某人要找我要你的民情书啊!”
“情书?”叶飞扬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候写情书了?“什么情书,我根本就没有写过,你是不是搞错了?”
雷克见他们俩这样,决定帮他们一把。既然那家伙嘴这么硬,只能从叶飞扬这边寻求突破。
“我又没说现在写的,我提醒你,布告栏。”
“啊……哦。”雷克这么一提醒,倒是让叶飞扬想起来了,那是很难堪的一段往事,自己被同学笑了足足一年,说自己是异想天开,说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什么难听的话都向自己砸来,特别是那些喜欢莫克尔的女生,更是见一次骂一次。
对了,那不是被自己撕了吗?这雷克说谎话也不打草稿,与他真是物以类聚。
但她并没有当面戳穿,反正自己与他们不会再有交集了。
“对了,你是不是来电台有事?”
雷克一愣,她怎么知道的?
他随口“唔”了一声。
“那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在前面停车吧。”
“可有人命我亲自将你送回家,安全送回家。”雷克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谁?”雷克说的那个人会是他吗?是不是代表他还关心自己?叶飞扬心里一阵欢喜,可继而想起他昨天说提那伤人的话,又觉得不大可能。
“你说,还会有谁?关心你,又命令得了我?”雷克对自己这好友这般折磨自己也看不过去,便准备帮他们一把,否则就他们这种速度,指不定,头发白了还没有一起。
“他?”叶飞扬摇摇头,“不可能。他巴不得我难堪。单说解除婚约这事,他就没有告知我。”
“这事不是他的主意,他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bp;&bp;&bp;&bp;“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他父亲的意思。”叶飞扬以为他想早日摆脱自己,所以他才发布消息。原来是误会他了。
“老爷子这些日子没少逼他,可能是想用这事逼他吧。”
一下子车子里安静了下来,谁也不说话。
“对了,飞扬。孙莉到底是怎么死的?”
“雷克,不是我不说,但我只能说,这是一场意外。”
虽然孙莉是弄巧成拙,本想设计与他合好,结果自己反而出了意外,搭上了性命。但想起在那件事上,她也是受害者,所以,叶飞扬决定不对第三个人说出。这毕竟这她最不光彩的一面。
“意外?”雷克若有所思,“可他为什么会如此自责?”
“自责?”叶飞扬不解地看着雷克,“他不是伤心吗?”在叶飞扬看来,他自暴自弃,不是因心爱的离去而伤心吗?
“是他是伤心,但自责过于伤心,他一定认为孙莉的事是他害的,他才会这般折磨自己以寻求良心上的慰藉。”雷克看了看,村口到了,便停了下来。
“安心?”叶飞扬竟忘记下车。
“到了。”
叶飞扬看了看,才知道已经到家了。
“谢谢!”
雷克摇下车窗说:“没关系吗?”
叶飞扬知道雷克说的是什么事,她笑笑摇摇头。经过这么多事后,叶飞扬已经想开了。
自己是太过在意才会有今天的局面,所以,她决定不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自己家人能健康平安就好。
“飞扬。”雷克也下了车,他走到叶飞扬身边,对她说,“你去劝劝他,他会听的。”
“不,我想冷静一下。”今天雷克的话,让叶飞扬心里好像闪现了一缕阳光,或许事情并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但自己需要时间理一理。
等自己想到对策了再作打算。
“你……你别听他的,这时候他说的话有时候未必是真心话。”
“唔,谢谢您!”雷克还真是他的好朋友,有些时候她也挺羡慕他的,有这么个好朋友在身边支持他,关心他。
叶飞扬低着头,想了很多。
她竟突发其想,昨天他说得那些伤人的话,只是想将自己推开。
刚才雷克说他自责,那他就是认为孙莉的事是他害的,难道……他以为,他听孙莉的解释了,好好劝她,她就不会寻短见了,也就不会出意外,那更不会死。对了,该死的,他怎么会这么笨。
他难道看不出,这是孙莉的计谋吗?
他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这会儿,这么笨,过了半个月了还没想明白。
原来解除婚约的不是他。想到这里,叶飞扬心里好受了许多。
“飞扬,你回来啦?”
“爸。”叶飞扬见父亲正坐在门口,抽着烟。
“姐。”楼上的叶子强听到了叶飞扬的声音便跑了下来,“姐,你没事吧?”
“没事。”叶飞扬笑笑,摇摇头。
“姐,是不是他欺负你,他太可恶了。”叶子强觉得姐姐被退婚,一定是那男的欺负了他。
&bp;&bp;&bp;&bp;“不,这是我的意思。我累了,先上楼了。”叶飞扬觉得很多事情还要想清楚。这时候,她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
“姐……”叶子强还想安慰几句,被叶父给拉住了。
叶飞扬一进房间,一头倒在庆上,她想了很多,直到吃晚饭才下楼。
席间,叶子强倒是好一顿臭骂。
“姐,你别伤心,他不要你,是他没眼光。”叶子强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我给你找一个,保准你满意。”
“好好吃饭,别说话。”叶父阻止道。
“爸,你老将我当小孩子。”叶子强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他扒了几口饭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叶飞扬说:“姐,我找到麻辣小子了,若是他没娶,你没嫁,两人来段网恋也不错……”
“你这臭小子,你还嫌你姐不够烦吗?”叶父生气地用筷子打了叶飞扬的头,“网恋?亏你想得出。”
“爸,其实他是我的同事了。我不要将姐给陌生人,我一定要好好考查考查。”
那时候,叶飞扬并不打算将这事告诉叶飞扬,毕竟她已经订婚了。这种事还是不知道为妙。
结果今天早上出了这样的事,他便想着或许是他与姐姐的缘分末尽,姐姐应该会高兴才是。
所以,他留了言,结果一个上午也没消息,他便请在网电工作的朋友帮忙。找出经常上那个QQ的D,从而找到地址。
那朋友说是晚上给他消息。现在是晚上了,难道他忘记了,等下自己催催,这可是自己的终身幸福。
“子强,姐知道你关心我,可我没有这心思,你就不要再费心了。”叶飞扬说完,将碗一推,就上了楼。
她上了楼后,拿出自己珍藏的宝贝。这些都是关于莫克尔的东西,这是他丢掉的护腕,这是他不慎遗失的毛巾,这是他的球鞋……
尘封的记忆一下子涌现,好像自己从末遗忘过一般。
“姐……”叶子强走了进来,风风火火地举着手机,一脸地兴奋,“你看,这是地址。”
“什么地址?”叶飞扬见弟弟突然闯入,连忙将东西收了收。
“麻辣小子的地址呀!”
“不需要,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哦,对了,你怎么知道他?”叶飞扬猛地想起,自己从没有告诉过他这事,那他知道,说明他查看了自己的聊天记录,“叶子强,你竟然敢……你给我站住。”
“姐,对不起,我发你。”叶子强边说边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你给我开门。”叶飞扬敲打着门,这家伙竟不尊重自己的**,翻看自己的聊天记录,那可是四五年前的事,他从没提过,这家伙城府倒挺深的,他不会还隐瞒着什么事吧。“叶子强,你还瞒着我什么?出来。”
“嘟。”叶飞扬拿出手机一看,是叶子强发来的短信。
{姐,对不起,我将功赎罪!然后是一个求饶的表情,再接着就是一串地址:D市南苑小区一期18幢。}
这不是慕擎宇别墅的地址吗?
什么意思?
难道慕擎宇就是麻辣小子?
这,不会这么巧吧?
&bp;&bp;&bp;&bp;叶飞扬拿着手机,急匆匆敲开叶子强的门。
“姐,我都已经认错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里面的叶子强以为叶飞扬还因为他偷看聊天记录的事找他。便抵着门,打死不开。
“叶子强,你给我听着,以前的事我不与你计较,我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你开门。”
叶飞扬见门稍微打开了些,接着是叶子强探出头来。
“好啦。我想问你,你发我的地址是怎么回事?”叶飞扬将手机递过去。
“这个啊,姐,你过来,我跟你说。”叶子强说着,拉着叶飞扬来到电脑前。
只见叶子强打开QQ,那他与那网电的朋友聊天的记录。
这一夜,叶飞扬想了很多,她觉得自己与他错过了那么多次,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再错过。
她决定要找他好好谈谈。解开他的心结,或许事情就好办多了。
第二天,她站在电台前面徘徊。
“叶子姐,怎么不进去?”走过来的是李婉清。
“现在的人哪,脸皮真厚,都成弃妇了还来上班。”阴阳怪气的是秦淑云,吕曼妮身边的第一哈巴狗。
只见她趾高气扬地高抬下巴,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叶子姐。有些人就是嘴贱,外加内分泌失调,我想更年期快到了吧。我们大可以不用理会。”李婉清用眼角瞟了一眼秦淑云。
“你说谁啊?”秦淑云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谁接话就说谁。”李婉清用嘴呶了一下,然后拉起叶飞扬就往前走,“我们快走,等下迟到了。”
“你们……”秦淑云想叫,可想着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份,便住了嘴。
“等着瞧,你那女主播的位置迟早要还给曼妮姐。”
走到办公室,叶飞扬便埋头干活。
她现在最好是少出现在大家面前,免得惹事人非议。可人有三急,这厕所总要上的,她经过她们的办公室,见她们看到她,便住了嘴,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叶飞扬知道她们一定是在谈论自己。
她现在的情况,根本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甚至连忙请假也请不起。那一天就得扣二百呢?
所以,再怎么不高兴,她都得来上班。
可今天她们的眼里,除了幸灾乐祸外,还有就是一丝畏惧,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叶飞扬,是你。是你对不对?”吕曼妮突然冲了过来,扯住房叶飞扬的脖子吼着。
叶飞扬见吕曼妮这副样子,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怎么又惹到她了吗?
“你给我放手。”叶飞扬也不是吃素的,她这样欺到头上来了,若不还手,自己就真成了软柿子了。叶飞扬一把扯掉她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敢做不敢当啊!”吕曼妮气得不轻,说着,就冲上来想要打叶飞扬。
叶飞扬自然不会让她得逞,两手交叉,挡掉她的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飞扬,你太过分了,是你,在报复我是吧!”吕曼妮说着,就要冲到叶飞扬面前。与她拉扯。
&bp;&bp;&bp;&bp;吕曼妮说着,就要冲到叶飞扬面前,想要与她拉扯。
但是后面来了两个警卫,一把架住她,叶飞扬见她像疯了一般,随时会上来咬一口的样子。想着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好。
便往办公室走去。
“叶飞扬,我与你没完。”
“你说,她也是台里的老人了,怎么会犯这样的错。”
“谁知道呢?估计是得罪了哪个领导,给穿小鞋了吧。”
叶飞扬退到一旁,听到有人小声议论着。
她有心打探,可一起到,自己若是贸然去问,她们怕是也不会说。再说自己对她的事也不是很感兴趣。
叶飞扬不去打探并不代表别人不会告诉她。
这不,一得空闲,李婉清便跑到她办公室,将“好消息”告诉她。
吕曼妮因不真报导摊上大事,电台今天就让她回去,不必上班,说得好听是放长假,那谁都知道这能不能回来是个未知数,更何况即使回来了,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这对她来说,比辞退她更难受。
叶飞扬觉得她应该不至于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就像自己上次,就是被她陷害,难道这次她也是被人“盯上了”?
可她现在地位又不是很高,也得不到重用,打击她对谁有好处呢?
说是报仇,她除了得罪自己,从没见她与谁有过节,难道是有人为自己报仇。以至于过来闹。
听李婉清说,吕曼妮死活不承认,还说是那份报导是慕总差雷克送到她手中的,事后,她也极力为自己辨白,还说要查监控,可电台说,今早的监控正在检修,所以没办法证实。
吕曼妮当即就表示,一定是为昨天自己针对叶飞扬的事惹恼了慕总,他才会出此下策,就是为了替叶飞扬报仇。
李婉清还没说完,那个杰克走了进来,阴阳怪气地告诉叶飞扬说是汪总找她。
叶飞扬来到汪总办公室。
“汪总,你找我?”叶飞扬站在门口,门是开着的,她便用手敲了两下。
“进来。”汪总的表情冷淡。叶飞扬心里直打嘀咕,是自己哪里做理不好了?
还是昨天自己被退婚,他今天就来落井下石了。
这些都猜错了。
“飞扬啊,是这样的,吕曼妮的事你听说了吧?”汪总指了指椅子,示意叶飞扬坐下。
叶飞扬点点头,“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她好像放假了。”
“呶,是这样的,她那块工作得有人补上,上头的意思是,你辛苦点,这几天你先做着。你看?”
“我担心有冲突。她那块是下午三点开始录制,我是下午二点,若是不顺利,怕是来不及。”倒不是叶飞扬故意摆架子,只是自己不想与她牵扯太多。
自己接了她的工作,难免要与她交接,可自己讨厌见到她。
“这个不是问题,我会与他们说一下,《黄金半小时》就延迟半小时开始录制,你的提早半小时,这样时间应该充裕,”
见他都安排好了,自己再说因为时间的问题,恐怕他也不答应。
&bp;&bp;&bp;&bp;“汪总,我与她素来不合,我想你还是找别人吧。”叶飞扬面露难色。
“这个,没问题。”汪伟仁打量了一下,继续说,“你是不是担心交接的事,你放心,我让别人去……杰克,你进来一下。”
杰克的办公桌就在门口,很是方便。
“汪总,你找我?”
“唔,你看看吕曼妮那边,到底做得怎么样了,回头告诉飞扬。”
“最近,我在跟那个外国佬的新闻,这不得空,这样吧,让她们自己交流更方便。”杰克讨好地笑笑。
“这交接不过半小时的事,叫你办你就办,好了,你走吧。”
“汪总……”杰克还想说什么,可汪总已经将两人赶了出来,“我还要准备下午的会议,你们自己去交接吧,就这样。”说着,便将门关上了。
“没有富贵命还偏搞那么多花头,哼……”杰克不满地跺脚,然后扭着身子便离开了。
叶飞扬知道他是在说自己,但她不想与他计较。
这天又是充实的一天,下了班,叶飞扬想起了慕擎宇,便拨通了他的电话号码。
连拨了三个都没人接。
她便想起了别墅里的电话,电话是吴妈接的,说没见他出门。
叶飞扬想着反正也不是很远,便走着来到别墅。
站在他的门前,叶飞扬想着,要不要敲门呢?想想还是算了。估计自己敲门他也不会应。还是自己开门进去吧。
“从来没有……”
叶飞扬刚想进门,手机铃响了,一看,是黄华打来的电话。
“飞扬。你在哪?”
叶飞扬听得出,黄华好像有些急切。
“你找我什么事?”
“我们复婚吧。”黄华昨天看到消息,晚上去了她家,但没敢进去。
今天是鼓足了勇气才打的电话,因为他已经一无所有。
“黄华,你让我要说多少次,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叶飞扬不知道黄华是怎么想的,自己都已经拒绝他次了。他怎么还是不明白?他就听不懂人话吗?
上次的事自己不追究,并不代表事情就过去了。
自己可以原谅他,但无法与他在一起。
叶飞扬心里清楚,自己已经爱上了慕擎宇,又怎么可能再与他和好。
“不,你还爱我,否则他为什么要将我逼入绝境?”黄华最近这些日子,生意一单也没接成功,有好心人告诉他,他们这是得到了某位权威人士的关照,说是不能接他的活。他一想,有这能力又会这样做的,非他不属。
“你说什么?”叶飞扬发现慕擎宇已经打开门,然后看了看她,便拿过她的电话,“我警告你,离她远点。”
说完,便将电话挂断。
“你为什么挂我电话?”叶飞扬有些奇怪,跟着他进了屋,今天见他神情还算正常,好像没喝过酒,只是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我高兴。”
“你……”叶飞扬想责问,但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对了,吕曼妮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bp;&bp;&bp;&bp;慕擎宇懒洋洋地在沙发上坐下,手无意识地摸着下巴。
并没有否认,那真是他做的。
“为什么?”叶飞扬蹲下身来,问他。
他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叶飞扬又想起了黄华说的:“你是不对黄华做了什么?”
“我还没问你呢?你还来做什么?上次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慕擎宇不答反问道。
“你……”叶飞扬真没见过这样的人,口口声声与你划清界线,却又做些让你误会的事。
“你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叶飞扬不想与他兜圈,两眼坚定地看着他。让他明白,今天若不给个明确的答复,绝不罢休的样子。
“不是。”慕擎宇觉得吕曼妮该死,她几次三番算计叶飞扬,是应该付出代价。至于黄华嘛,纯粹是上次的事惹恼了他。
“不是?”叶飞扬没想到竟不是他做的。那是谁在幕后帮自己?
可想来想去,还真想不出是谁会为了自己这样做。
“想问的应该问了,你可以离开。”慕擎宇下了逐客令,天知道,他有多想她。可一想到孙莉死了,是自己害死了她,自己没有资格得到幸福。
至少现在不能。
“我还有事情想问你。”
慕擎宇见她神情有异,应该不是好打发的问题。
他隐约感觉,应该是与感情有关。可自己真的很不想回答她这类问题,因为,违心地说与绝情的话,自己比她还要难受。
他没有让她问,只是将头别到一侧,想着万一她问了一些难题,自己应该怎么来应对。
谁知,叶飞扬并没有发问,但慕擎宇浑身不自在,她的眼睛好像要将你看透似的。
慕擎宇心虚地低下头,叶飞扬轻轻地在他耳边说:“要我相信你对我没有感觉,还请你诚意告诉我。嘴并不是最真诚的,我相信你的身体反应。”说着,叶飞扬圈住他的脖子,人则侧坐在他的腿上。莞然一笑,越靠越近,近到只要撅起嘴便能碰到双方。
这是叶飞扬从电影里学来的。
慕擎宇很想将她的手拿掉,让她离开,离自己越远越好,可是,若是这样,不是明摆着告诉她,自己对她有感觉吗?一想到这里,他便忍住,一动不动。
叶飞扬见他不为所动,也不急,她知道,他一向克制力极强。毅力大,不可能轻易露出破绽。
若想他投降,还需要下猛料。
她将脸靠近他,来到他的耳边,轻轻地说:“我想,我可能爱上你了。”
“可惜,我不爱你。”慕擎宇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骚扰自己。
“真的?”说着,叶飞扬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放到他的胸前,“如果你对我没感觉,告诉我,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
慕擎宇有些坐不住了,人嚯地站了起来:“若不跳,我岂不是死了。好了,你走吧,我要休息。”
“你以为,你痛苦了,她就会活过来吗?”
“我说过,你不许提她。”慕擎宇两手紧握,狠戾地说。
&bp;&bp;&bp;&bp;“我告诉你。她死了,她永远也活不过来了,你这样伤心难过一点用也没有……”
“你……”叶飞扬看了看他扬起的手,冷笑一声说:“你想打我?”
他想说对不起,但又担心前面的努力白费,便狠下心来,将脸别过去,不再看她。
“慕擎宇,你就是个是非不分的混蛋,不……笨蛋。”叶飞扬一想他竟然想打自己,情绪便控制不住,“你不要将所有过错全揽到自己身上,孙莉她若是理智拿起法律的武器,就不会被小人一直牵着鼻子走,还有,是她隐瞒在先。”
“住嘴,她已经走了,你不要再说了。”
“好,我不说,我且问你几个问题。”叶飞扬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她若一心想死,为什么留下遗书,难道是为了提醒你,你好去阻止她?”
“这是其一,其二,她为什么要写上绝笔,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这是要寻死吗?”
叶飞扬见他愣在那里,想必是自己的话他听进去了。
“综上所述,我以为,她这是要与你和好的手段,并不是因为你不听她解释才让她产生轻生的念头,所以,她的死与你无关,是意外。”叶飞扬见他若有所思,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知道,他只是当局者迷,现经自己点拨,应该马上会明白。
叶飞扬离开后,慕擎宇陷入深思。
竖日,叶飞扬上班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慕擎宇。
但他正与助理说着话,从叶飞扬身边经过。
他看到叶飞扬,便想走过来,但叶飞扬却假装没看到,绕路远远走开了。
“叶子姐,有人在顶楼等你。”李婉清走了过来。
“是吗?可惜我没有空。”
过了一会儿,有快递来了:“叶子姐,你的快递。”
叶飞扬头也不抬一下,冷冷地说:“扔了。”
“你不打开看看?”李婉清晃动着手中的盒子,一脸好奇地说。这么小,不会是钻戒吧?
这慕总也有吃瘪的时候,李婉清幸灾乐祸地想着。
叶飞扬见她半天没有动静,便走过去,拿过盒子,直接扔到了垃圾桶。
五分钟,李婉清接了个电话后,马上捡起盒子送到楼上。
又过了一会儿,“叶子姐,你的花。”
花壮观啊!九百九十九朵。
“大家喜欢,就分了吧。”叶飞扬大方地说。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请她下来收快递。
叶飞扬也很好奇,这家伙会想过什么招来,她从窗户上往楼下看,好大的箱子,足够容纳一个人,他不会这么俗,将自己打包送****吧。
叶飞扬突然想着,自己打开的一刹那,会不会他撒着朵突然冒出来。
她故装镇定地下了楼,因为是中午时间,楼下聚集了很多人,这是一只大箱子,在上面看不真切,到了楼下才发现,比自己想像得还要大,她慢慢解开箱子的带子,然后打开,发现里面还有一个盒子,又打开,里面还是一个盒子。只是比原先要小一号。
&bp;&bp;&bp;&bp;盒子里面是盒子,盒子里面还是盒子,这样打开,总共有九层,还是没看到礼物,叶飞扬想着,估计人是藏不了了,但她还是继续打开,想知道他到底搞什么鬼。
这么大的箱子还是引来很多侧目,大家好奇驻足观看。
大小箱子共计一十一层,最里一层是只鞋盒,难道里面是双鞋子。不过听乡亲说,男女朋友送鞋子意指分手。
叶飞扬将盒子捧在手里。
“快打开啊……”
叶飞扬不顾旁边人的提醒,将盒子一放,没准备打开。
“你好,我是慕擎宇,认识你很高兴,”慕擎宇像绅士一样向叶飞扬行礼,无比认真地说,“做我女朋友好吗?”
叶飞扬见他哪还有前些日子的颓废。又恢复了意气风发的时候。
“对不起,你不是我的菜。”叶飞扬坐得直直地,信誓旦旦地说。
“你尝都没有尝,怎么知道?我不介意你,先试吃后买单……”见他眼角含笑,不曾想他也有幽默细胞,慕擎宇拿过叶飞扬手中的盒子,对她点点头,“打开看看。”
叶飞扬慢慢地打盒子打开,哇,叶飞扬心里惊呼,好漂亮。
许许多多的瓶子用彩带串起来,是一个风铃。
叶飞扬从小就喜欢收集这瓶子,可是记得在高中那会都用得差不多了。
谁知,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了。
“喜欢吗?”
这不是自己的笔迹吗?
“你就是那小偷。”
慕擎宇摇摇头:“这里面也有我的份,我怎么就成小偷了?”
“你就是好心人?”
“不……我喜欢打篮球,高中那会儿大伙爱叫我莫克尔。”叶飞扬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坦诚的告诉自己。
看来,这次他是认真的。
叶飞扬笑笑,“你姓慕,他姓莫。”
“我一直都姓慕,只是同学读不标准罢了。”
“我知道那时候,你喜欢扎两条麻花辫,土死了,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还喜欢穿被单出门。”“那不是被单好吗?”叶飞扬知道家里并不富裕,而且父亲也不大会买这些,村子里人都这么穿,记得第一次去上学,也被同学笑。
慕擎宇见她并没有惊讶,说明她早已经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刚。”叶飞扬脸不禁红了。
哎呀!好心人是他,那岂不是很早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暗恋他。
当时,好像与好心人说过,自己喜欢那个打球的他。
真是糗大了,叶飞扬一脸羞涩地低下头,咬着下唇。
“这是什么?”叶飞扬发现其中一个瓶子里装着一枚戒指。
慕擎宇打开,拿出戒指,执起她的柔荑,将它戴上,叶飞扬用手一勾。
“试试,大小如何?我记得你以前是很胖的。”慕擎宇无比认真地说。
“前些天是谁……”叶飞扬想起他便来气,前些天让自己这么难过。如果这次轻易原谅他,难保没有下次。
“嘘。”慕擎宇将手放在她的唇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那个人是浑蛋,你就忘记他吧。”
“我们几次错过,这次,无论如何不再错过你。”
&bp;&bp;&bp;&bp;“快收下,快收下。”
旁边的观众都急了。
李婉清也走了过来,也来当说客:“叶子姐,快答应吧。否则要引起公愤的。”李嫁清说着,看了看四周。
叶飞扬可不想这么快就原谅他。自己难过半个月之久,他三言两语,外加一个戒指就算完了,那也太便宜他了。
见她无动于衷,慕擎宇也不恼,抓起她的手,向红色跑车走去。
“干什么?”他不会是要“绑架”自己吧?
见叶飞扬僵持着不肯走,慕擎宇无奈地摇摇头。
“我会用尽办法,直到你答应为止。“说着,打开门,让她坐了进去。
车内很安静,叶飞扬故意不说话,慕擎宇则时不时地看看她。
很快就到目的地了。
汽车在码头停了下来。
叶飞扬不解地看着他,而慕擎宇则停好车,打开车门,请叶飞扬出来,拉着她的手,走到一艘快艇前停下来。
两个服务员见是他们,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您好。两位里面请。”
慕擎宇并没有往前走,而是示意叶飞扬先上。
他用手托起她,让她先上去。
这快艇挺小的,只容纳三人,前面是一个师傅,后面一排就两座位。
两人坐好后,师傅往后看了看,问道:“我们坐快艇到小岛,在小岛上共进晚餐。你们可以随便逛逛,然后坐豪轮回来。”
“好,开船吧。”
“那坐稳了。”师傅说完,会起动快艇,起先速度还比较慢,后来越来越快。
其实也不算快,只是叶飞扬鲜少坐,有些不习惯,心里也怕怕的。
她很想抓住他,可一想到,自己还生着气,便尽量坐得比他远些。
快艇急速向左行驶,害得叶飞扬跌向身旁的慕擎宇。
这么好的机会,慕擎宇怎么会错过,自然是将她圈住。
叶飞扬条件反射地将他推开。
“你谋杀亲夫啊!”慕擎宇故意揉搓被撞疼的胸口,叶飞扬心里知道,自己并没有怎么用力。
“我们又没结婚……”
“妃妃,请问,你这是不是在求婚哪?”慕擎宇促狭地笑笑。
“谁说的……”叶飞扬有些生气,便用手推开他,结果被他紧紧抱住。
“放开我。”叶飞扬挣扎着。
“别动,再动,我们就得殉情了。”
“这位小姐,你就安份点吧。”你们可以殉情,可别拉上我,我对你们又没感情,我只是赚钱养家罢了。”那师傅真后悔,怎么就摊上这个主。
叶飞扬用胳膊肘轻轻“问候”了一下慕擎宇。
慕擎宇假装吃痛,捂了会肚子。
“你干什么?”才安静了没一会儿,慕擎宇就整个人挂在了叶飞扬身上,叶飞扬想推又不敢太用力。
“呵呵。”那师傅自顾自地笑了。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叶飞扬接下来,老实多了,再也不敢乱动。慕擎宇心里可能甜滋滋的,时不时地摸摸小手,时不时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叶飞扬知道他是故意的,便由着他乱来,想想他还有可爱的一面。
&bp;&bp;&bp;&bp;经过刚才的小插曲。叶飞扬接下来,老实多了,再也不敢乱动。慕擎宇心里可能甜滋滋的,时不时地摸摸小手,时不时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叶飞扬知道他是故意的,便由着他乱来,想想他还有可爱的一面。
很快就到了目的的,是一座小岛。
也有三三两两的旅客在观光,这样也就有了一些商机。
放眼望去,除了一两家像样点的商量,其它皆是些流动摊点。
上了快艇后,便有人迎了上来,说是导游,带领他们游玩小岛。
大概逛了两小时就逛了一圈,其中印象最深的要数山洞。其它倒是没什么,若是喜欢登山,其实也算不错的选择,,山不是很高,也不陡。走走也有些时间。
等他们出来,原来停放着快艇的地方,停着一艘豪轮,想必是带大家回去的。
这得多少钱啊!叶飞扬想着。
一上轮船,叶飞扬便与慕擎宇躲起了猫咪。
慕擎宇也不恼,马上吩咐开船。
这样叶飞扬的声东击西计划失败了。
她是希望慕擎宇马上来找自己,那样自己可以趁他们去找的档儿开溜。
叶飞扬无处可躲,便躲在了一个机房内。
可里面太热了,实在受不了了,便想出来透透气再进去。
正当她伸懒腰的时候,抬头一看,发现慕擎宇正在上面的甲班上喝着香槟,翘着二郎腿,欣赏着风光。
见叶飞扬还向他举杯致敬。
丫的,敢情他是早就知道了。
自己却像傻瓜一样,自以为躲得好。
叶飞扬走过去,倒上一杯,也坐了下来,反正躲也躲不掉。
“我的傻妃妃,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要叫我傻妃妃。”
“我就要叫,傻妃妃……傻妃妃……”
叶飞扬作势要打,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倒是叶飞扬先停了下来,慕擎宇与她并肩躺下,“只要有缘,终会有见面的一天。”
这话让叶飞扬错觉,好像麻辣小子就在身边,记得当时,没有与他见面,他也就是这样说的。
叶飞扬坐了起来,看今天的天空格外的蓝。
慕擎宇从口袋里拿出钻戒,摆正叶飞扬,无比深情的说:“飞扬,我们已经错过二次,我不想再错过。”
“可我才离婚,我不想……”
“是啊,我们兜兜转转又相遇了,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慕擎宇靠着叶飞扬坐下。
“我现在很乱,你让我静静。”叶飞扬站起来,想独自一个到下面吹吹风,自从知道他就是见叶飞扬要走,慕擎宇很期待当她知道自己就是麻辣小子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
他并不知道叶飞扬已经全部知晓,而他准备告诉她这一切的时候,已经表白他已经想清楚了,想明白了。
“如果说,是麻辣小子送你的见面礼,你会收下吗?”
麻辣小子?他是准备坦白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对自己的认真的。
见叶飞扬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慕擎宇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缘分这东西真的很玄,要不信都难。
&bp;&bp;&bp;&bp;缘分这东西真的很玄,要不信都难,
叶飞扬虽然早知道真相,但现在想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飞扬,我喜欢你的名字,让人有无限的遐想。你想你一定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吧?”
当慕擎宇说出他们第一次的聊天内容时,叶飞扬睁大眼睛。
在叶飞扬发呆之际,慕擎宇已经把钻戒戴到了叶飞扬的无名指上,大小正合适。
待叶飞扬反应过来,想要拿下来,两只手却被慕擎宇握住。
“飞扬,没有一个人比我更适合。你最喜欢的莫克尔,最了解你的麻辣小子,你知道吗?都是我慕擎宇,只要我慕擎宇才能给你最大的安全感,也只有我可以给你幸福的一生。”
“不……”叶飞扬想挣脱慕擎宇的手。
“飞扬,我们错过了第一次,第二次,现在好不容易相认,我们不要再错过第三次,好吗?”
叶飞扬看着近在咫尺的慕擎宇,想起了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竟然是同一个人,心里的震憾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或许真不应该再错过了。
“我们随着心走,好吗?”慕擎宇拉着叶飞扬的手放在胸前,那是为她而跳动的心。
“这样,给我99天证明我有多爱你……”
见叶飞扬半天没有回答,慕擎宇迫不及待地说。
可没等他说完。
淡淡的一个“好”字已经传入耳中。
“你说什么?”
“好。”
“真的?”
“慕少什么时候变得不自信了?”
慕擎宇一高兴抱起叶飞扬旋转,转啊,转啊,幸福地转着……
&bp;&bp;&bp;&bp;至于这结束部分,我需要时间思考,先占个坑
他有魄力,对人有情有义,若是八年前,她喜欢他的外在,那八年后,她却更了解他,深知他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慕擎宇知道这事是在晚上九点。
慕擎宇抓起衣服便冲了出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刚才回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摆着晚餐,他觉得自己将她丢下,她准备好晚餐,自己没说一声便不回来吃饭,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只见餐桌上有四个菜,一个是新学的糖醋里脊,昨天刚教她的。
她这样碗筷不收拾就上哪去呢?心想应该就在附近,结果到了八点半还没回来,慕擎宇便打了她的电话,竟然关机。
他一路上,心里很乱。
他不知道会面对什么,但他觉得这事与吕曼妮脱不了干系。
他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冲动,等下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能冲动,这也许又是吕曼妮的一个阴谋。
“不要说了,礼服我已经选好了,后天就到。”
“真的,谢谢哥哥。”孙莉破啼为笑,她知道自己成功了,无比幸福地靠在慕擎宇的怀里。
“对了,那叶飞扬怎么回事?”孙莉突然想起了叶飞扬。
“没什么,订婚宴少了女主角,自然要找个替补的。”
替补,原来这一切果真是假的。
但孙莉还是想起他们的互动,不吃醋才
“你敢不敢有新意些,钻戒豪轮加飞机。你知不知道钱很不容易赚的。再说,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有钱就可以任性吗?”叶飞扬指指显示时间27:15。
“请问,你这是在为我省钱吗?”某男撇嘴一笑。
“你……不和你说了,钱是你的,爱花你就花,可别带上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师傅,美女有令,不敢不从,我们下去吧。”慕擎宇轻声靠过去说,“她其实是心疼我的钱。”
“兄弟,了解。”那师傅回了一句非常理解的表情,见两人这样,叶飞扬真是无语了。
第一次页面,弄得像知己一样,太好笑了。
她想跑,可跑不过慕擎宇。
“你今天不去,会后悔的哟,我还有很大的惊喜等着你。”
“我不去。”叶飞扬可不忘记这个人晚上就会变得很可怕。
叶飞扬拼命拉着车把,其他人从没见过这阵式,也不知道怎么办。
慕擎宇苦笑一下,“她就喜欢这调调。来,大家帮一下,把她的手掰开。”
“对不起了。”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说完便把叶飞扬的手一个一个手指掰开。
这么帅气有金的男朋友,谁会不喜欢,所以,她们是真的以为叶飞扬只是在假装。
“谢谢!”
坐上车的叶飞扬并不理会慕擎宇。
直到餐厅也没见她说过一句话。
虽然没天黑,但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把晚上豪轮的行程提早到了下午。
从餐厅出来,又做上车来到了渡口。
一上轮船,叶飞扬便与慕擎宇躲起了猫咪。
慕擎宇也不恼,马上吩咐开船。
这样叶飞扬的声东击西计划失败了。
她是希望慕擎宇马上来找自己,那样自己可以趁他们去找的档儿开溜。
叶飞扬无处可躲,便躲在了一个机房内。
可里面太热了,实在受不了了,便想出来透透气再进去。
正当她伸懒腰的时候,抬头一看,发现慕擎宇正在上面的甲班上喝着香槟,翘着二郎腿,欣赏着风光。
见叶飞扬还向他举杯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