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四公主
&bp;&bp;&bp;&bp;楚四被微光包裹着升腾到半空之中,她的脸色几近透明,白皙的脸如梦似幻,仿佛要羽化的仙人,迷蒙的甚是不真实。
这一切结束的太快,转折的太匆匆,暗黑大帝就这样被光明同化,就像一切罪恶的力量终将消失在光明的世界中,也转眼消逝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来到过一样。
光明小神女也就是楚四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只不过代价太过沉重,古逍遥生死不知,而她自己却永久性的陷入了昏迷。
时光荏苒,岁月变迁。
转眼十年又十年。
凤南瑾和白瑾瑜也已经修成正果,守着他们三岁的孩儿在灵族山下过着普通人的日子,他们总是时常去山上看昏迷的楚四,可是去一次失望一次。
命运就是如此不公,本该修成正果的爱情也总是坎坷不平,古逍遥终于过上了与世无争的平静日子,只不过花开花落他一个人看,云卷云舒他一个人遥望。
什么都是一个人……
时光真的能改变一切,谁都不曾想一个叱咤风云的璃王能守住一方净土退隐江湖,甚至十几年过去了,都没人再见过他一面,当然,他还是那个天赋卓绝,无人能及的清冷王爷。
灵族梅林后方山顶有一座宫殿,宫殿中常年飘着腊梅的花瓣,是一个仙境一般的地方。
但是这座号称未央宫的地方却是生人勿进的。
“呆四,你可真能睡,二十年了,你没变样,我都老了……”古逍遥守在楚四的床边,看着她晶莹剔透的面容,握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深情款款,欲语还羞,那双眼睛布满了沧桑,布满了烟尘的味道。
细密的吻落在她洁白的指尖,疼惜的轻轻点点,伴随着低沉的嗓音,是那样的轻柔,好像惧怕把床上的人吵醒一样,“呆四,你赶紧醒来吧,什么修道什么飞升,都是浮云朵朵,我惟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不是想要和我过平凡的日子吗?只要你醒来怎么都行,我带你走遍盘古大陆大好河山,还有啊,你的父亲也在光明学院等着你,还等着你去复活你的母亲,你快醒来……我真的想你了……”
楚四睡了很久很久,突然感觉手上被什么浸湿了,她不由瑟缩了下,然后幽幽的睁开眼睛。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古逍遥,他一反常态,除却一身黑衣,却着了一身白衣,刀削一般的脸,清冷异常,极尽魅惑,他,还是那么俊朗。
古逍遥看到楚四睁开了眼睛,柔弱而细碎的笑容,以为是他的幻觉,“你,你醒了!”
楚四差点笑出声,什么时候古逍遥这么孩子气,“你以为呢?我睡了很久吗?”
她睡了很久吗?为什么古逍遥这么欣喜若狂,他不是大喜大悲的人啊!
古逍遥一把把楚四扯入怀中,“不久,不久,只要你醒来,多久都不久。”
他们终于在一起,在不受世事纷扰……
为爱痴狂,长乐未央。
全剧终。
&bp;&bp;&bp;&bp;楚四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她想坐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身上好似有千斤重鼎在压着一样。
想想她都可怜,今天早起出门的时候,师兄还说,他为她补了一卦,大凶!让她万事小心。当时她还踹了他一脚,什么大凶,什么狗屁倒灶的预言。
事实证明,人点背的时候,一切的不可能都是有可能的。
她是一名特种兵,出事前在执行高空作战任务,然后就该死的失足了,这种堪比月亮撞地球的几率悲哀的被她赶上了,她这是死了么?
她这几天反复做着一个梦……
“姐,她就死在这,父王不会处罚咱们么?”一个娃娃脸身穿粉色古装的少女拧着好看的柳叶眉,不安的看着另一个身条稍高一些的少女。
另一个少女面貌更为娇好一些,她凶狠的仿佛与楚四有什么深仇大恨般,恶狠狠的盯着她,“她只是个贱人,死了还干净!父王,父王何曾记得她是谁?”声音冰冷刺耳。
楚四的身体很是糟糕,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块是完好无损的,她求助的目光看着旁边的护卫,无声的恳求着。
那几个护卫像是在看风景,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棵草一朵花。
高个子少女目露凶光,提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剑,毫不留情的挑开了楚四的衣衫。
她很是享受般一点点的刺进去,又一点点的拔出来,嘴角上挑,笑容妖娆,很是享受这其中的乐趣……
梦境是那么的真实。
此时,耳边传来说话的声音。
一位花白胡子老者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她快醒了!”他瞅了瞅对面。
那老者面前竟不是人,而是一只狐狸,那小狐狸仿佛能听懂老者的话,很是激动的点点头。
“你守着她吧,等她醒来带她去山下历练,我会封闭山洞,洞口即是传送门,会送你们到山脚。”老者摸了摸那花白胡须,眯着眼睛吩咐着。
小狐狸开心的点点头,它不是普通的狐狸,它叫幻影迷狐,是一只灵兽,而且已经开了神志,所以它能和老者交流。
小狐狸看着老者满是愤慨,这臭老头把它抓来不说,还让它在这边守了整整三年,三年呀!
花白胡子老者撇了狐狸一眼,他似乎能窥视到它内心的想法。“你,认主!”神色不容违抗。
小狐狸扁扁嘴,刚想把自己的爪子弄破,滴一滴血。
“心头血!”
听到心头血三个字,小狐狸抖擞了下身子,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老者,满眼都是恳求,眼泪在眼眶里面打着转。
老者摸了摸它的头,“放心,这是莫大的机缘,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小东西。”
心头血契约,即是生死契,宿主死,契者亡。如果少女有什么意外,小狐狸也会跟着烟消云散。
迫于老者的威压,小狐狸不情不愿的用小爪子在心口点了一下,一滴精血瞬间飞了出来,小狐狸毛爪子一指,那滴嫣红的血就消失在少女的眉宇间。
再看,了无痕迹。
&bp;&bp;&bp;&bp;此时楚四如远黛一样的眉毛轻轻的皱了皱,将她包裹的莹白光芒正渐渐消失。
老者对她那清丽出尘的样貌似乎很是不满意,只见他微微抬手,宽长的袖口拂过少女的脸,奇怪的事发生了!
人还是那个人,样貌还是那个样貌,只不过她的皮肤就像常年在阳光下暴晒的人一样暗哑。
老者点了点头,神秘莫测的笑。
小狐狸急了,这怎么可以?这女孩还不知道本领啥样,最起码样貌还过的去。这臭老头一动手,好么,凤凰变乌鸦!还有比这更残忍的吗?
貌似三年前刚见她就是这个搓样子。
小狐狸刚想抗议,老者却瞬间消失了。
“不用急,这只是暂时的,记得,她成为皇者的时候,再回到这!”随着声音渐行渐远,老人的身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这里本来就没出现过第三个人,不!是第二个人。
这时,楚四微微睁开了双眼,眼眸宛如黑曜宝石,甚是迷人!
“主人,你可醒来了。”红色小狐兴奋的跳了起来,跃上寒玉床,冲进了那少女的怀抱,蹭来蹭去的撒娇。
“主人?”少女揉了揉额头,低声喃语,她环顾四周,眼睛里全是惊涛骇浪!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怎么莫名其妙就到了这山洞里?
这是什么鬼地方。
她疑惑的盯着小狐狸瞧,这么透亮的皮毛,这要是在现代,这得值不少钱吧。
小狐狸完全误解了她的意思,“主人,三年前有人把你救了扔给了我,我是你的契约宠,小狸,你已经昏睡三年了!”小狸骄傲的邀功。
完了,她穿越了!而且还是一个狐狸会说话的世界。
就在此时!
她突然头痛欲裂,脑袋里涌现了很多这具身躯的记忆!这个大陆不是欧亚大陆,是盘古大陆,这个大陆的人们都根据根骨修仙,哪怕根骨不佳的也会习武,是一个以强者为尊的世界。
这个世界一共有三个国家,西楚、北漠、大夏三足鼎立,已存在千年之久。
刚刚的那不是梦靥,是真实的,那圆脸的是楚沫,个子稍高的是楚灵儿,她们和她都是西楚公主。
不同的是楚四生出来就是废柴,不能修炼,更被西楚王视作污点,以至于他们的待遇天差地别。
她的母亲是婢子出身,即便生了她,也无济于事,还是会遭受那些妃子公主的欺凌,动辄打骂。
所以楚灵儿和楚沫才会任意凌辱她,甚至弄死了原主。
奇怪的是好像冥冥之中注定好的,因为这个身子的主人也叫楚四,她们不但名字一样,连身世也分外相同。
小狐狸看着楚四呆滞的样子,乖觉的蹭了蹭她的手臂,不但没有等来主人的一番垂怜,反而像抛物线一样被无情加狠心的丢了出去。
“咱俩下山去!”她很不喜欢这个让她梦靥不断的山洞,反正现代的她已经死了,如此这般复生,最起码还能活下去。
楚四和狐狸一起出了洞口,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恍惚时间就静止了,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山下。
&bp;&bp;&bp;&bp;有一支队伍正在山底下徘徊,队伍里面有五个人,四男一女。五个人穿着都很华美。只见那唯一的一位异性“夸叉”往那里一坐,言笑晏晏“三哥哥,咱们别走了,休息一下,不急这一会。”
她佩戴的佩剑上缀着个夜明珠子的剑穗,闪出来丝丝点点的光芒照射在她精致的脸上,不得不说那是个美人坯子,精雕细琢的五官,挺翘的鼻梁,嘴唇粉嫩嫩的,仿若两片桃花。
她就是西楚王朝的五公主,楚灵儿。
“稍事休息,灵儿,叫你别来,你非得跟着为兄,这些日子,受罪了。”楚飞扬轻柔的看着她,摸了摸她精致的脸,很是眷恋。
他鹰一样的眼神直勾勾看着她,看的那楚灵儿直慌神。
他们都在这山中巡防半个月了,猛兽倒是遇到不少,频繁战斗,甚至有五个人丧命,就是还没发现要找的东西!
“殿下,卑职去前方探探。”丁莫板着一张严肃的扑克脸。但凡有什么危险,他都是一马当先,他是西楚国忠实的护卫!
楚飞扬微微颔首。
想他贵为三大国家之一的西楚国三皇子,武者四级的存在,年轻一代的翘楚,养尊处优的过了二十年,却因为父王过来找什么弥陀参。
“哥哥,这罗梦山上真有弥陀参吗?”楚灵儿表示怀疑,因为他们已经在这片山脉附近寻找了半个多月了,还是没有那人参的蛛丝马迹。
“有没有谁清楚呢。”他话语里有淡淡的无奈,而不是悲哀。
他显然对西楚王没有多少儒慕之情,要不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他才不来。
西楚王得了一种怪病,据灵族预言,是身体的各个经脉倒行逆施,不得通络,需要弥陀参通经活络。而弥陀参天下不知哪里可得,是楚飞扬登上知晓楼付出很大的代价得到的这个信息。
灵族,是自从西楚王朝成立以来就存在的,整个部落都在西楚王朝最大的山脉巫山上,巫山常年飘雪,但山上却是温暖宜人。之所谓灵,包括医术、相术、预言,西楚王朝的皇室都得敬仰三分。
“三哥哥,我好累呀,我想母后了。”洛楚灵儿呜咽了两声,声音魅惑,眼神火辣辣的看着楚飞扬。
“灵儿,来之前我就给你说了此间辛苦不易,你非要跟来。”他把楚灵儿拥在怀里,像安慰自己的爱人般安慰着她。
“我不回去,我还要助三哥哥呢!”楚灵儿继续撒娇。
楚飞扬听着她那柔媚入骨的声音骨头都要酥了,他深沉的盯着她,滚烫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
楚灵儿知道楚飞扬喜欢她,她三哥对她是无求不应,她更喜欢他三哥在床上“疼”她!她紧紧依偎着他,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滚烫的肌肤。
不远处丁莫飞身前来,看到他俩的样子,目光微闪,“殿下,前方有打斗过的痕迹,貌似发生在两个时辰前。”
“我拾到了这个。”丁莫神色凝住的拿起来一方羽毛。
“哦?神羽殿?”他颇为意外。
神羽殿是整个西楚强大的存在,殿主更是一位实力超凡的尊者,整个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存在!神龙见首不见尾。
每年神羽殿都会进行一次考核,选拔弟子。神羽殿弟子众多,是江湖第一大势力。
整个江湖号称一殿、二族、三宫,三宫分别为龙凤宫、碧凡宫、九毒宫,也是三国最大的武林组织,三国的皇室与三宫纠葛不分,互相牵制互相扶持,以至于三国屹立千年,虽然攻伐不断,却都无成败定论。
奇怪?神羽殿的圣羽令怎会出现在这里,看来这罗梦山今日还真是受欢迎!
&bp;&bp;&bp;&bp;楚四正抱着小狐狸沿山道向外走去,路上没有遇到一只猛兽,运气好到爆。
楚四清楚的知道,小狐狸是自己的契约宠,它会**幻影**,是比较厉害的灵兽。但她还没有这时代人们思维的自觉,只是把它当成一直普通的会说话的宠物。
小狐狸突然顿住,“主人,有人!”这时候它说话是没有声音的,但楚四能听到。
小狐狸露出个红脑袋,戒备的看着前方。
楚四看着小狐狸的样子咯咯直笑,看见几个人而已,又不是看见了妖魔鬼怪,这小家伙,吓成了这个样子!
此时前方确实有人走来,来的正是楚飞扬一行人。
楚飞扬是第一个看到楚四的,漂亮的大眼睛很是灵动,仿佛会说话一般,挺翘的鼻子上有一滴露珠调皮的挂在上面。
楚楚四,七妹?她不是死了吗,就是三年前,就在罗梦山!
楚灵儿也看到她了,“啊——鬼呀!”楚灵儿像丢了魂一样,紧紧的巴在楚飞扬的身上,像一只树袋熊。
“楚四!你不是死了么?不是我害的你!是六妹,是六妹!”你去找她!边说话边摇头。
楚四呵呵一笑,笑话!当初大哥出使大夏,因为楚灵儿非要她服侍,她才有机会来大夏,就是这个楚灵儿和楚沫合谋把自己骗来罗梦山,穷尽折磨。
她的身躯到现在还能恍惚的感觉到痛楚,她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灵儿,别一惊一乍的,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楚四恨恨的剜了她一眼,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她全家的一份子。
“你、你、你不是鬼?”楚灵儿走过去摸摸楚四,有温度,果然不是鬼。
楚灵儿像弹簧般一下子就恢复了张扬跋扈的姿态,这小丫头胆敢吓唬她,真是找死!
楚灵儿抽出秦羽剑,向楚四的肩膀刺去!她从小习武,已经是二阶武者,这一剑的力道也过了五成,按理楚四肯定不会躲过。
“灵儿,莫要任性!”楚飞扬伸手弹开剑身。
楚飞扬清楚的感觉到楚四的蜕变,她的深情不再痴呆,眼神灵动,神采张扬,睥睨着眼前的一切,他生怕楚灵儿吃亏,便挡了下来。
“三哥哥,你紧张个什么劲,让我杀了她,这个贱人生的!敢这么吓唬我!”楚灵儿恶狠狠的看着楚四,恨不得把她吃了!
“楚灵儿,不得生事!她是你妹妹。”楚飞扬看着楚灵儿,不停的使着眼色。
三哥哥竟然要维护她,不行,肯定不能饶过她,“这个下人生的怎么可能和咱们成为兄妹?我才没有这个妹妹,那真是作践自己!”
听了她的话,楚四的脑海中回荡起她的母妃在珍妃面前磕头求饶的情形,她被楚灵儿鞭挞的悲惨的样子,楚灵儿把她关进囚室她差点被饿死她的惨状。
一次次的凌虐,一**的陷害,就像放电影一样。
她青筋暴起,再也经不住回忆的折磨!
楚四步履飞快,以诡异的路线绕过楚飞扬,伸手就抓住了楚灵儿的脖子,开始到结束不过瞬息之间。
&bp;&bp;&bp;&bp;楚飞扬脸色沉了下来,“楚四,放了灵儿,她是你姐姐。”
楚四冷笑,殷红的嘴角邪魅的勾起,“呵,有意思,三哥哥是不是得了健忘症了?她何曾把我当成过妹妹?”
此时楚灵儿惊异的看着楚四,不可能,怎么可能?她可是二阶武者!竟然被废柴挟持!
她惧怕的看着楚四,深怕一不留神她把自己的脖子扭断。
“楚四,放了她!或者你觉得你杀了她可以全身而退?”不管什么时候,威胁是卑鄙者最好的通行证。
楚四冷冷的盯着楚灵儿,“只要我轻轻一扭,咔,就断掉了。”她说这话的语调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冷飕飕的。
吓得楚灵儿瑟瑟发抖。
其实楚四心里也是没底的,因为她不会武功,别到时候为了这货赔了夫人又折了兵,那就不是很爽了,看来她要先和他们上路,再伺机而动。
她松开了楚灵儿,眼神一转,瞬间她就有了办法。
楚四整理了下衣衫,她“深情”的看了楚飞扬一眼,“三哥哥!这三年阿四过的苦啊!”
楚飞扬惊异当场,不知道迈左脚还是迈右脚了,惊的是这楚四不知道有什么奇遇,性情这般变化。异的是楚四漂亮了许多,虽然皮肤还有一些暗,但不愧是美人坯子一枚,整个人都光彩照人了起来。
而此时楚四把她三年如何去当街乞讨卖艺,又在桥下给人擦鞋,再去给人做店小二,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那身世编的叫一个离奇,完全忽略了自己换了时代。
楚飞扬看她唾沫横飞,口若悬河的样子,再次呆愣当场!
楚灵儿没有在民间的生活经历,同样呆愣当场!
“行了!就这些,你们说苦不苦!好赖我也是一公主,我过的不好,你们也没面子不是?所以,让我饶了她也可以,但以后要好吃好喝的供着我!”楚四一想到吃的,肚子就咕噜噜的叫!
楚飞扬掏出个馍馍扔给楚四,真是丢人。
楚四就过来就吃,“咳咳,咳咳,水,给我水!”
楚灵儿看着楚四的样子,活的可真是粗糙,她甩甩头,高傲的向前走去。
楚四看着楚灵儿离去的背影,眼神晦暗,她就像一只禽类,最高傲的禽类!反正就不和她同类就是了,怎样才能避过楚飞扬动她?
“你确定要跟着我们走?”楚飞扬再次确认。
楚四笑着点了点头,废话么这不是,不跟你们走,吃什么喝什么,怎么报仇雪恨,正所谓师夷长技以制夷,我吃你的喝你的还会对付你。
楚飞扬对楚四解释了下西楚王的病情,告知她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寻找弥陀参。
“主人,我知道,我知道,他们说的那个参山顶就有好多,我都是当饭吃的。”小狐狸得意的舔舔它的小爪子。
“那咱们去挖一颗回来?”楚四眼睛亮了下,这样就可以早点离开这里。
“我滴四四公主哦,怎么可以,山上谁上的去?就凭这几个人,半山腰都到不了就只剩骨头了”
小狐狸对这几个人的武力很是鄙视。
楚四翻了翻白眼,那知道有个屁用,话说这狐狸没脑子?
&bp;&bp;&bp;&bp;“楚四,既然你想跟着我们,就一切听我的命令行事。”楚飞扬貌似真诚。
“遵命三哥。”她的眸光流转,开心的翘起嘴角,立即答应了下来。
在她的印象里,楚飞扬并没有正面害过她。
楚灵儿看着这张脸就生气,笑什么笑!她有种想把楚四那张漂亮的脸蛋撕下来的冲动。
她不知道冥冥之中自己生气的原因已经变了,并不是因为想欺负的人不能轻易欺负了,而是因为她那张满是桃花一样笑靥的脸。
楚灵儿恨恨的撇了撇嘴,突然她注意到了她怀里的小狐狸,她一下把它给拎了出来,“好么,我说你怎么活了,原来你是狐妖变的,这还有一只小妖狐!”
小狐狸抬起头来,狐狸眼笑眯眯的,却没有挣扎,主人都在扮猪吃老虎,它也要学个十足十。
楚飞扬看了看这只狐狸,刚刚并没有关注过这只宠物,这一细看,他不由眼睛眯了眯。
传说中的幻影迷狐?据说暗影大人养过一只,可以迷人心智,甚至制造幻境,怪了,怎么会在这小丫头手里,难道她和暗影大人有什么关联不成?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楚飞扬暗暗压下心中的疑惑。
“灵儿,别无理取闹。”楚飞扬即使是生气了也不会痛斥楚灵儿。
他对楚四的疑问就像一团麻一样交织在自己的脑子里,偏偏想深思点什么,楚灵儿就会很是准时的跳出来捣乱。
楚灵儿看了楚飞扬一眼,哼了一声,扔下狐狸就走。
楚四一把捞起狐狸,给了它一个赞扬的小眼神!
“三殿下,前面有一个山洞,还算干燥。”丁莫这时探路回来,看了眼楚四,低头禀报。
“今晚在那边过夜吧,就不下山去了。”他提步向前方走去。
他们这些日子总是没有干粮了就去山下采买,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山上寻找弥陀参度过的。
前面确实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可以容两人并排进入,洞口青藤藤蔓蔓延。
山洞干燥无风,很适合休息打尖。
“殿下,已经收拾妥当。”丁莫就像一个管家一样,安排的妥妥贴贴。
两个护卫把带来的披风铺在了地上,楚灵儿安静的坐在一件披风上,不吵不闹。
他们胡乱吃了点干粮,楚四看了一眼正在憋坏的楚灵儿,站了起来,“我出去找点果子。”她突然有点腻歪,胡乱塘塞了个借口就走出山洞。
“小狸,你平时吃的果子,你能找到吗?”楚四低头看着小狐狸,它的毛溜光水滑的,伙食肯定不错。
“主人,我能找到!刚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好多香味。”小狐狸甜甜的笑了,仿佛尝到了果子的甜香,像一只偷腥的猫。
楚四伸个懒腰,大山里面的空气可真好,要不这里的人都成仙成魔的。
也不知道师兄能不能用那个什么从没灵验过的穿梭机给她弄回去不。哎!特种部队虽苦,但不苦逼,她这连自己都唾弃的身世,可真糟糕!
楚四摇了摇头,甩掉这些思绪,她钻入旁边的灌木中,发现前面有一种果子,圆圆红红的,特别的诱人,她摘下来就往嘴巴里填。
&bp;&bp;&bp;&bp;可还没咬到,就被一只手夺走了。
“山里的果子不能随便吃。”面前是楚飞扬那不可一世的脸。
楚飞扬这时对楚四是极其感兴趣的,他迫切的想知道她这几年发生的一切,所以才跟了出来。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楚四翻了个白眼,走了回去。
她对他可一点兴趣也没有。
夕阳的余晖把她的倩影拉的很长,斑驳的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美轮美奂。
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魅力了?
他跟着她的身影一起回到山洞。
楚灵儿看着楚四,哼了一声,眼睛里的阴险眨眼而逝。
楚四和楚灵儿在山洞的里边,两个护卫安置在洞口。
夜深了,山里不停的传来各种动物的叫声,还夹杂着呜呜的风声。
楚四刚醒来不久,这一折腾身心俱疲,她安静的闭上了眼睛,这些声音早就不知遗落在她脑海里第几条勾回里了。
她的脸蛋很好看,在火把的影印下,长长的睫毛影子印在脸上,显得静谧而迷离。
夜,是那样深。
深的有一些无情。
深的可以掩盖那些不为人知的事。
楚四猛然惊醒,特种兵的警觉告诉她,有危险!
果然,有什么“簌簌”的爬过来,她经过常年训练的眼睛夜能视物。
哇!这么大个一只蝎子,她对着蝎子的身子就是一弹,蝎子像是会瞄准一样直接飞到了楚灵儿的额头上!抛物线就像经过计算一样。
“啊——啊——”呲厉的喊叫声在山洞里崩现出来,听起来那样的惊悚!
“怎么了!”楚飞扬刹那间瞬移到楚灵儿的身边,冰冷的眼眸检视楚灵儿的四周。
“三哥哥,有东西咬我!”楚灵儿哽咽道。该死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侍卫们赶紧点亮了山洞的四五只火把,山洞一下亮如白昼!
楚灵儿已经痛的泪流满面,空荡荡的山洞里面都是她抽噎的声音。
他温柔的询问“伤在哪里?”
楚灵儿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楚飞扬看着那额头上明显的浮肿,浮肿不是正常的青紫,而是紫中带黑。他二话不说低头就捧着她的小脸猛吸,然后吐出血水,再吸再吐,循环往复。
楚四嘴巴张成了“0”形,难怪楚飞扬这么护着楚灵儿,原来有内幕啊有内幕!
楚灵儿睁大铜铃一样的眼睛看着楚飞扬!这、这、这可是有剧毒的啊!
“三哥哥!你不用这样,我有解毒丹!”她不由得急红了眼,伸手去拽他的胳膊。
“好了。”楚飞扬看着她额头上的血已经变成红色,汩汩溢出,在自己下摆撕了条绷带,亲自扎紧。
他的唇有点青紫,好烈性的毒。
他吞下一颗解毒丹,冰冷的眸子撇了楚四一眼,眼睛里怒意翻涌。
楚飞扬拉着楚灵儿出了山洞。
“灵儿,你为什么这么做?我知道是金刺玄尾蝎咬的!”他的眼睛一片赤红,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惊心。
楚飞扬是那么一种人,他自己再心狠手辣也无所谓,但是不能见到身边的人如此恶毒。
再说那楚四还有大用!
“三哥哥,她本来就该死!我不许她比我强!”楚灵儿泪汪汪的看着楚飞扬。
“别再找她麻烦,她还有用。”他伸手抹掉她的泪珠,深情的注视着她,但目光遥远的像是看另外一个人。
他闭上眼睛,捧着她的脸印上他的唇……
她嚣张点又如何,他会护着她。
&bp;&bp;&bp;&bp;一夜无话。
当黎明的第一束曙光射进山洞,静谧的照耀在楚四的身上,他还打着小呼噜睡着。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迷蒙的眼睛仿佛天地混沌初开,瞬间闪亮起来。
这时,她看到楚灵儿额头上肿大的包,忍不住笑了,叫她害人!她的心情瞬间好极了。
楚灵瞪了她一眼,该死的女人,你早晚会让我挫骨扬灰!
众人收拾妥当,上路。
出了山洞,众人沿着山道慢慢前行,变故却突然发生!
“小心!”楚飞扬忽的飞身而起,在树叶间抽出一条蛇,掐在了它的七寸,这是一条色彩斑斓的蛇,蛇身有七种颜色,楚飞扬仔细看这条蛇眉毛不自然的皱起,没想到一掐,就……
七锦蛇毒性烈,可以入药炼毒,世间难得。
说是迟那是快,一个身穿紫色金边锦袍的男子突然从空中斜刺穿来!
他用剑指着楚飞扬,“你杀了七锦蛇?这条七锦爷追了三天三夜,你倒好,直接给我捏死了!”对面的男子一张俊朗的面容上,挂着玩味的笑,眼眸深邃的睥睨着楚飞扬。
要说楚飞扬和面前这男子的不同,楚飞扬面容温雅俊朗,眸子如猎鹰,仿佛什么都不能逃过他的眼睛。而面前这个人邪魅而阴险,仿佛世间万物都玩弄于鼓掌之间。
丁莫二人围起来这个邪魅的男子“你要做什么!”
“少宫主!”这时附近飞来两个人,与他俩呈现一一对阵之势。
“碧霄剑?你是龙凤宫少主凤南天?”楚飞扬认出他来了,传说他一直很“放浪”,曾经为一红妓一掷千金。
“废话少说,今日你们都得为我七锦陪葬,七锦已死。”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危险的气息。
冰冷的眸子扫过楚飞扬他们几个。
突然他注意到了旁边的楚四,愣了一下,这个女子不错,挺漂亮,虽然黑了点,但竟和琴月仙子不相上下。
那我还找什么七锦,不如把她弄回去!
他收剑入壳,行云流水,上下打量了下楚四,语带轻佻,“呵,这小美人不错,不如这样,做个交换如何?蛇我就不要了,她——归我!”
楚飞扬身形一动,挡在楚四面前,“不关她的事,本殿下欠你一条七锦!”语气坚决,不容置喙。
凤南天一向喜欢美女,他这会正向楚四眨眼,都没空搭理楚飞扬。
楚四看了下凤南天抽筋一样的左眼,这是抛媚眼?
传言龙凤宫少公主得了龙凤宫宫主真传,为人放荡不羁,功夫更是深不可测。
没想到会今天碰到这神出鬼没的人,楚飞扬没有把握,“凤南天,如果你不想和西楚皇宫为敌,就让我们走。”
“笑话,别说你做不了西楚王的主,即便做的了又如何,没有我龙凤宫的支持,西楚王朝算是个屁呀,早被大夏灭的渣滓都不剩了!”那讨人厌的神情仿佛在告诉楚飞扬,你西楚王朝我还不放在眼里。
“楚四是大夏王未过门的妃子。”他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油盐不进,继续下重注。
楚四愕然,什么时候的事?
&bp;&bp;&bp;&bp;“你也知道是未过门,今天说什么本少主也要带她走,你不是我的对手。”他不屑的睥睨着他。
“听闻凤南天一手碧霄剑使得出神入化,天下显有敌手,今日楚某可以见识见识了。”言罢,他动了,虚晃了一个剑招,冲凤南天飞去。
“自不量力!”凤南天一声爆呵,他抽剑抵挡,剑气充裕,他的周身弥漫着杀气。
此时他一手碧霄剑使得是锋芒毕露,一道闪亮的玉带直取楚飞扬咽喉,而楚飞扬在他下首,几招之内便有点吃紧。他知道这是一个可怕的对手,脸上更多了些慎重之色。
双方在空中缠斗起来,只对战片刻便斗的难舍难分。这时,凤南天一声长啸,碧霄剑仿佛与他合为一体,凤南天是金元素法师,顿时天地间一片金芒,逼人的剑气不在韬光养晦,绚灿的光华直冲楚飞扬左胸。
楚飞扬再没能力招架,能够人剑合一的,凤南天竟然是这么厉害!他跌落到地上,“噗”吐出了一口鲜血,他没想到,他这么强悍,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想想他才四阶的实力,他顿感无能为力!算了,让他带走,反正早晚他们都会回西楚,楚四逃不掉的。
“住手!”他喝止了自己的属下,他们几人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衣衫破损,头发蓬乱。
可是凤南天的身边是三个人,而对方是两个,楚灵儿暂且忽略不计,所以楚四现在被人挟持了。楚四那点功夫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根本不够看。
所以,楚四很是任命。
“殿下!”丁莫担心的看着楚飞扬。
“无碍。”楚飞扬左手捂着胸口,他受了极重的内伤,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凤南天。他知道,再战下去他连后日东山再起的机会都没有,唯有死路一条。因为西楚王朝的关系,他不会杀了他,可刚刚缠斗的架势来看,他根本和他不是一个档次,只能让他们走。
“三哥!”楚四哀嚎着,悲恸的样子还真可以以假乱真。
很显然,她在混淆视听。
“小美人,走吧,本少主不会亏待你的。”他径直走过来抱起她的腰飞身而去,眨眼间那抹绚烂的紫红色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楚灵儿看着那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自己一下的凤南天,一下子不见了踪影,她心里再次把楚四凌迟了千百遍!
此时楚四落在了龙凤宫少宫主的手里,局促不安。
他揽着她的腰身挟持着她,足尖轻点,运足了灵力,一掠近数十仗,背后的树木和沙石浮光掠影般向后倒退开去。
会功夫就是好!楚四不无慨叹,难道她真的是废柴吗?不会有灵力吗?
感觉好玄妙,有种腾云驾雾般的错觉。
凤南天低头看看她因为惊奇而睁大的眼睛,明珠一样的闪亮,还有她因为紧张而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唇上那点点绛粉像蛇一样缠绕在着他的眼眸。
他心下一阵悸动,但见她神色清零,她不害怕!明明感知不到她会武的气息呀?
他不由加快了速度。
&bp;&bp;&bp;&bp;行至官道,路旁停靠着一辆奢华且舒适的马车,还有两个人在旁边站岗,凤南天抱着楚四钻入车内。
“赶路!”
凤南天不由仔细观察面前的小人,长相清丽不俗,身材婀娜多姿,怎么可能是个废柴呢?
他的灵力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周圈,但当他想探向她的丹田的时候,竟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喷薄而出。
凤南天皱起好看的眉毛,想他也是超强的武者,临近武师,武师啊,整个大陆都数的过来,竟然被反弹回来,她绝对不是废柴,应该是丹田被什么覆盖了。
他一双黑眸死死地盯着她看,发现她有一双干净的像天空一样的眸子,深邃而辽远。
“小美人,让爷好好疼你可好?”他狭长的眼睛像狐狸一样眯着,俊朗不凡的脸孔距离楚四越来越近。
楚四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就像她做任务的时候盯着猎物的感觉,而现在她自己就是那猎物,她大眼睛狠狠的瞪了回去!
在他的唇贴到她的前一秒,只听“啪”的一下,那响声那叫一个清脆呀,凤南天被揍了!
这个死女人,她竟然敢打自己的脸,那可是脸!虽然那耳光像挠痒痒一样,可终究是打了!
“楚四!”他低吼,声音冰冷颤抖。
西周弥漫着危险的气息,仿若暴风雨爆发前的宁静。
“额,手抖……”笑话,我非礼别人可以,想非礼我的还没出生呢。
同时,小狐狸出手了,用它的小爪子指着风南天,控诉的眼神看着他。
还没待它做出些什么,风南天直接一掌把它敲晕了。
楚四张大“0”形的嘴巴看着凤南天!
“没事,它困了,让它睡一会。”凤南天百无聊赖的说。
有这样让人睡觉的么。
凤南天斜靠在软垫上,嘴角挂着懒懒的笑,志得意满,完全忘了自己被揍了的事实。
“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龙凤宫,我怀疑你的体制。”他实话实说。
“我不是不能修炼吗?”楚四脸上写满了疑问。
她小时候经过天赋测试,看着那测试灵力的神玉柱一点没亮,当时特别的心灰意冷。
“好家伙!七公主是废柴!”
“天啊,一点灵气都没有!”
“看她那呆样,本身就像个废物!”
“她还不如她那奴才娘!”
……
虽然这都是本尊经历的事,但就像发生在自己眼前一样,大家对他指指点点,父王嫌弃冰冷的眼神,母妃流泪的面庞,都那么清晰的在她眼前,一幕又一幕!
“你的灵力应该是被强者封存,我探视不得,我爷爷是尊者,应该可以给你解惑!”他看着她沉思的样子,她应该对这个感兴趣吧!
“去龙凤宫么?!”她寻思着。
也好!反正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即使回西楚皇宫也是被人虐的份,况且按照凤南天所说自己还是有机会可以修炼的,小狐狸说他们下山时历练来的!不如就去龙凤宫。
如果她可以修炼呢?
那他们都给我等着!
&bp;&bp;&bp;&bp;临近午时,他们来到大夏边陲的城楼前,城门上面不时掉下的土屑无时无刻在彰显它的年龄,城楼是混黄的石头所筑,虽然古老,却很扎实。
凤南天命人驾车入城,来到此地最大的客栈“真百味”。
楚四看着人来人往的客栈,古代的客栈可真热闹!她看穿梭的人群看的起劲,却不知道她早已成了客栈的风景。
“小二,一间上房。”凤南天看了看东张西望的楚四,直接把她拎过来。
店小二抬头看到他们两个,眼镜瞪的溜圆,“客官,天子号房只有一间三号房。”
“准备你们店最好的吃食!”凤南天直接扔了一锭银子!带着楚四向楼上走去。
这时候饭店看到他们的人都议论纷纷,幻想着他们的身份来历,激起满堂的喧哗。
可肇事者直接进入到天字三号房,凤南天是司空见惯,楚四却没放在心上。
“楚四,你在这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
楚四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这时候小狐狸跳出来了,微红着狐狸眼,“主人,刚他俩打斗的时候其实我是可以施展幻影**法术带你离开的,但是我没有。”他表示自己很是理亏。
“嗯?你还有这本事?”楚四戳了戳狐狸的头。
“主人,我的幻影****是可以坚持一炷香的时间给咱们逃跑,但是我如果用一次就得昏睡一整天。”小狐狸吸了吸小鼻子,这就是它没用的原因,是因为没有遇到极致的危险。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它拼命吃仙草也是无济于事,还是迟迟没有进阶,还处在玄幻三级!
楚四低头看着它,看来有机会得找人帮她看看小狐狸,也许是修炼不得当。
楚四不知道,她真相了。
小狐狸的幻影****如若大成,那是连尊者所创的迷幻阵都是不可比拟的。
“没事,反正咱俩是下山历练的,慢慢来,再说跟着楚飞扬他们也太危险,那楚灵儿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楚灵儿看她的眼神就像她杀了她亲娘一样,太多的仇恨。
她想总会有一天她可以睥睨那些守护楚灵儿的人,她不可能一直是废柴,她所受到的一切,定当百倍偿还!
凤南天不想呆在这西南边陲之地,他想第一时间离开南地。这次没有抓到七锦来给凤遥月炼毒也没什么,反正他也只是随口一说,凤遥月那冰美人哪有楚四有意思。
“翼!”他喊了一声。
“属下在,少宫主。”他身后的人影闪现出来。
风、云、翼是凤南天身边的三大隐卫。
平时凤南天很少出龙凤宫,只有他觉得该出去的时候他才出来。什么是该出去,就是身边的莺莺燕燕看烦了,或者像这次为了讨好神羽殿凤遥月那小美人,他才舍得跑出来,要是平时,这位少宫主那绝对是一个懒散逍遥的主。
“翼,你以后就随身保护楚四。”翼是他们三人中武功最高的,凤南天很放心。
楚四还不知道自己冥冥之中多了一个暗卫。
“遵命!”答完又消失在了原地。
“云,你去找个车夫。”他吩咐完就迈着悠闲的步调回了客栈。
&bp;&bp;&bp;&bp;打开天子三号的门,他看到一人一狐正看着对方,狐狸那个爪子叉着腰,另一个爪子指指点点的,那表情活灵活现,却没有声音。
这个狐狸真的不简单,传说这么牛逼的狐狸就有一只呀,可是暗影大人的狐狸也不可能送人呀,那可是灵狐!难道下了小狐狸?怪哉。
某狐狸反抗到“人家是公的,不!人家是男的!”
凤南天心下存疑,看来回去得好好调查调查这只狐狸。
他悄无声息的走过去,一下把他那张痞子脸伸到楚四面前!
四四睁大黑琉璃一样的眼眸,“我还以为我家狐狸变美男了呢!”格格滴笑,声音如铜铃般清脆。
凤南天明显被他一句美男取悦了,他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小四,休息一会吃饭了。”
楚四揉了揉自己的小肚皮,终于可以吃饭了。
店小二把他们店里最好的饭菜都一一摆在桌子上。
楚四看看那叫花鸡,又看看红烧排骨,四喜丸子,金银夹花,还有翡翠拼盘等等,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好几圈,这么多好吃的呀,这菜式比特种部队可好多了!
楚四忘记了,特种部队人是大锅饭。
这时候,只见凤南天优雅的拿起来一双筷子就开吃了,还给她夹了个鸡腿。
她看了看他吃饭的样子,又看了看盘子里的鸡腿,没事搞那么斯文干嘛?
她卷起袖子直接用手抓起来就啃,还不忘记把另一个鸡腿扔给在椅子上那只眼巴巴看着她,蹲坐着的小宠物。
凤南天看着她吃饭的样子,眼珠子差点掉盘子里,我滴个去,这妞看着美若天仙,怎么比门口那几位蹲着吃饭的还要粗俗呀。
他用筷子敲了下她的手,“用筷子吃!”他再不羁也看不惯吃手抓饭的。
“不!”她反抗,这人事可真多,吃个饭,婆婆妈妈的。
“你在西楚皇宫都是这么吃饭的?”他挑着眉毛问。
“是的。”西楚皇宫谁管她呀,她住的宫殿常年失修,根本就是座弃殿,送饭的隔三差五来一趟,都是自己动手做好不好,还不如在特种部队呢!
尼玛这西楚皇宫也太宠她了吧,回头见楚飞扬得好好问问,他华丽丽的误会了。
他再次用筷子敲她!
“不行!要不就别吃了!”他也是怒了。
“算你狠!”楚四控诉的盯着凤南天。
她至于么她。
这样,楚四无奈的用筷子吃,当她夹起来第一块溜肉段放到嘴巴里的时候,冲凤南天笑,明眸锆齿,一室风华。
凤南天低头想啃一下他嫣红的小嘴,可是看着那油汪汪的样子,算了,还是吃饭吧。
两人对桌而坐。
楚四吃的那叫一个开心,小狐狸吃的那叫一个高兴呀,好久没吃到山下的饭菜啦!
凤南天看着楚四进食第一次觉得原来吃饭可以是一种这么幸福的事,不是仅为了填饱肚子。
也许把她放在身边也不错,看着就有胃口!
“吃饱了咱们就上路。”
“啊?去哪?”她一边吃丸子一边衔着嘴巴问。
“龙凤宫!”
“好呀!那赶紧走!”她直接跑过来用带着油的爪子抓他的衣袖。
她的动作很快,眨眼之间。
仿佛龙凤宫不是他的家,而是她的!
他不解的皱了皱眉,结果他的袖子就被荼毒了。
“你看你吃的像只小狐狸,脏死了,去那边洗洗,稍后出发!”他严肃的表情让她呐呐的。
坐在旁边的小狐狸酒足饭饱之后,正在一点点的舔毛,听完他的话它怒了,你!你!你!骂谁呢……
&bp;&bp;&bp;&bp;天空干净的连一片云都没有,透明而又幽远,深邃得好像隐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南阳古城慢慢的远离视线之中,马车所到之处,卷起一片黄沙!
楚四抽回撩着车帘的手,“凤南天,我们什么时候能到龙凤宫。”晶亮的眸子一转不转的盯着他。
凤南天懒懒的斜靠在一边的迎枕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不知是玉修饰了手,还是手装点了玉。
“小四,你那么着急做什么。”他斜睨着她的眸子,带着一脸的坏笑。
“废话,你被人称为废柴你不急!”楚四急切的要知道自己适不适合修炼。
凤南天也没理会,听着外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
“这位爷,你们也是我们大夏的人么?”外面赶车的小伙计笑呵呵的问着。
他旁边杵着一块冰疙瘩——风大人。
“是。”冰疙瘩难得说了一句话。
“那你们肯定去过大夏都城啦!我给你说今年大夏王初登基,大赦天下,广纳后宫,就我们这么小的南阳城都被选去了好几个呢!”小伙计一片啧啧声音。
“哎!但凡有点姿色的都选走了,可怜了我们这些没有成家的人。”他边说边摇摇头,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呀。
“是么?”风知道他主人没有阻止的意思,不由装作感兴趣的样子。
“可不是么,你是不知道,我们大夏的美人可都去了!就不知道新王登基,以后的赋税怎么说,别苦了老百姓就好!”他一片伤感的语气。
“什么时候的事?”这时候车厢里传来一声好听的男音。
“这您都不知道?前两个月的事呢,听说呀,这次还有江湖的人呢,那什么宫的,也有人去呢!”他不敢说出名字,但是却管不住这嘴。
“噢?”九毒宫也去了,呵呵,有意思。
据他的消息渠道,自古以来九毒宫和大夏皇室都是分庭抗礼,武林中人很少插足朝廷内部事宜,况且九毒宫那么的清高自傲,更是匪夷所思。
他其实知道大夏王登基的事,之所以问了这么句,是想看看这个车夫说的话是否准确,不知西楚国君怎么看待这个事情。
他尚且不知西楚国君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是在用药吊着呢。其实此时西楚皇宫早已炸锅了!为大夏这次选妃的事议论纷纷。
“那江湖的是九毒宫吧!”别的也不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爷,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赶车的心有所忌。
“啪嗒”一锭亮晶晶的银子掉落在车板上。
“爷,不是小的不想说,是因为呀,我也是从我老大那里知道的,他喝醉酒的时候透漏给我的,据说哈,这九毒宫的毒娘子要嫁过去呢!我们老大也是无意中听说的。”他不说不说还不是什么都说了。
毒娘子吗?九毒宫毒老的小女儿?他可真舍得下重注!
“爷,毒娘子大夏谁不知道,那可是个尤物,能看不能摸啊,那浑身上下都是毒!”这小车夫不由的感叹出声。
喝,毒娘子他又不是没见过,那小蹄子就是一个“骚”字了得!
什么玩意儿啊!
他暗自琢磨回龙凤宫后,大夏皇族这边得多安插一些人手,别到时候连家都让人给啃了。
这时五六匹马从前方风驰电掣的飞奔而来!杂乱的马蹄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他撩起来车帘。
幽黑的眸子里全是凝重之色!
因为那策马狂奔的人儿他识得,跟他跑在一起的人他也认识,可百米开外追赶她们的黑衣人他不认识。
“啊!凤南天!救救我!”老远的,那少女就扯着嗓子嚎上了。
“太好了,遇到你了!”
马上的人儿英姿飒爽,张扬冶炙!这是一个冷艳的红衣美人,大红的罗裙像一团火,在半空中欢乐翩飞,灼烧着人们的视线!
&bp;&bp;&bp;&bp;她突然腾空而起,足尖轻点向马车冲来,浮光掠影间,翻起一团红浪!
“凤南天,赶紧把后面的苍蝇给我丢远点,烦都烦死了!”她额间纹了一只红蝶,红蝶简直可以以假乱真,展翅欲飞,她美貌冰冷的模样甚是俊俏,此时唇角却挑起一个俏皮的弧度,佯怒的看着凤南天。
她没想到在这可以遇见他,真的是太好了,喜闻乐见!
凤南天眉宇间划过玩味的笑,越发慵懒的向后倚去,“凤雪舞,你自己惹的事还需要本少爷给你擦屁股?有能耐自己擦!”
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这不是没能耐么,你管不管?少给我摆少主的普!”她狠狠的瞪着他。
面似芙蓉,唇似樱桃,整个人焕发着勃勃生机。
“野丫头!爷不管又怎样?”那样子仿佛在说你能奈我何?嚣张的不行。
“凤南天!行,你不管我也不出去,到时候大不了人家把咱一窝端!”她耍赖。
“他敢!”他说完这句话,一闪身转眼间就不见了。
他稳稳地落在马车前方,优雅的拍了拍身上尚不存在的褶皱。
斜睨着一双桃花眼看着前方那一拨黑衣人。
霸气而张扬!
“这个人爷我要了,你们要么滚,要么死!”世上就有这么一种人,越是玩世不恭却越是带有威胁。
“她我们必须带走,侠士还是放人为好。”对方首领不依不饶,完全没有放弃的架势。
“呵呵,笑话,跟我抢人,找死!”
凤南天腾空而起,抽出碧霄剑,剑光所到之处道道金芒,晃瞎了所有人的眼。只见那剑越舞越快,就像一条金龙在他左右盘绕。金龙把那首领整个包围起来,他唯有苦苦支撑,见招拆招。
旁边的几位黑衣人也和那红衣美人他们缠斗在一起。
凤南天舞起剑来虎虎生威,招招狠辣!静若伏虎,动若飞龙,又稳健又潇洒,两只眼睛像流星一般,霸道而危险,很明显,黑衣人不是他的对手。
同为武者,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等级上的,再说碧霄剑本身也是天下间的宝剑!
黑衣头领一个不查,衣衫被挑破,他分神看了看己方已有两名黑衣男子倒下来,更着急了,杀招渐出,但凤南天的防御罩根本毫无纰漏,任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这样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今天非得全折在这里不可,“一组退,二组垫后!”他甩下最后一招凌厉的剑招,拼着断臂的危险转身掠去!
凤南天没有去追,因为车上还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兔。再说这里是大夏,人家的大本营,还是早点赶路为好,那毒老连自己家里的那位老爷子都避让三分!
他也没有管风、云及其他人的生死,转身钻入车内。
他还是倚靠在迎枕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拿出白娟擦着玉痕剑上面的血迹,那专注的神情好像在清理一件心爱的宝贝,最后一式不可谓不伶俐,恐怕那人以后左臂不是废了也会残了。
凤南天朝楚四挑了挑眉,邪魅的嘴角微微上扬。
楚四看着凤南天从一开始出去到打斗回来,那嘚瑟的不可一世的样子,切,不就是会武么,姐以后肯定超越你,不!肯定让你望尘莫及。
&bp;&bp;&bp;&bp;“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以后也会学武!”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内心,昭示着她的向往!
“你学武?”笑话,这身上现在半点内功也无,就算根骨再好,也是痴人说梦!
“嗯。”她无比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呀!学舞还差不多,回头我找舞姬交你!”满是嘲笑。
舞姬?瞧不起人!楚四扭过头去,把他当空气。
“凤南天!我就知道!谢啦!”这时红衣美人也钻进车厢里。
细看她的五官,精致的拼凑在一起,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夺人心弦,乌黑亮丽的头发高高挽起,缀着红宝石一样的发簪在阳光下闪出耀眼的光芒。
不得不说她整个人都是极为美丽的,张扬的美丽!
“凤雪舞,父亲送你去灵隐山学出了这个德行!真是不够看!”他满口都是嘲讽!
“我晋级了!凤南天,你少瞧不起人!”凤雪舞好歹也是四级武者了。
“哼!徒有其表!”凤南天啪的挥剑入鞘。
“凤南天,你别得寸进尺!疑?小妹妹,你是?”她才注意到眼前的白衣美人,她眼若繁星,嘴巴艳似樱桃,美若凡尘,“咳咳,你还真是,荒郊野岭的也不忘软玉温香。”
“雪舞,别瞎说,这是楚四。”他阻止。
凤雪舞能听出他薄怒的语气。“噢?这样呀!”看来这个女人对他来说还蛮特别的么,她调笑别的女人他可是理都不理的。
“凤雪舞,今日之事是怎么一回事,你还没向我解释!”凤南天斜睨着马车口的红衣少女。
原来这个女人叫凤雪舞。
可真是率真,霸道,张扬!楚四不由得心生好感。
“哎呀,雷快赶车,我慢慢给你说!”说着她挑开车帘催促着外面的雷。雷、雨和电是凤南天给她的贴身护卫。她带来四个护卫,这时坐着驾车的是她的雷护卫。那个小车夫在打斗的时候早吓的尿遁了。
“哎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我给你看看这个!”她伸出手来,摊开手掌,上面是一根发簪,只不过簪柄略粗。
只见她轻轻的旋开簪头,从里面抽出一卷羊皮似的东西摊开来,扔给凤南天。
凤南天不由细看,凤眸微眯,眉宇间甚是凝重。“从哪来的?”
凤雪舞无奈的耸耸肩,“从九毒宫骗来的,还不是那九毒宫二少,他非挟持我去他那做客,哦,你懂的。我也是无奈呀,然后趁他老爹不在家。然后我就鸟悄的进了他家的宝库了。我给你说,我为了这张图,消耗了父亲给我的龙玉鸽,电还折损在里面了。”这时,面前的少女微露愁色,容颜哀婉,一改刚刚的神采飞扬。
龙玉鸽自带寻宝功能,是尊者运用探知能力制成的法器,天下罕见。
“罢了,这也是大功一件!回去禀明父亲。”凤南天为刚刚的速战速绝感到庆幸。
“加快步伐!傍晚到荣城改水路!”他知道九毒宫不会这么好打发。
凤雪舞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她低头进入自己的思绪里。
突然,凤南天一记飞腿踹向凤雪舞,“哼,让你涨涨记性,看你还胆大包天!”这厮变脸比翻书还快!
&bp;&bp;&bp;&bp;凤雪舞毫无防备的被踹出马车,惊讶之余在落地的刹那间一个鲤鱼打井,就翻过身来,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甩出金鞭直钩车辕,飞身向上!
她气呼呼的钻进车厢,“凤南天!你无耻!”绯红的衣裳,愠红的脸。
“呵呵,就想看看你的功夫咋样了!还好,不是那么特别的让人失望!”他羽扇轻摇,姿态很是欠揍。
凤雪舞咬牙切齿的坐在了一旁,只能用燃火的眼睛来表达她的愤怒,却没有在摸老虎屁股。
休息片刻,她笑眯眯的看向楚四,“楚四是吧!我给你说凤南天这个人,特别的无良、狠辣,一肚子坏水,你可得小心点!”她不能对付他,总能找人对付他,凤雪舞把楚四拉到了一条船上。
楚四点点头,这个她早就瞧出来了。他不仅没品,还不要脸,不过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在心里将他凌迟而已。
“不过,你哥有一点好,就是长的还算养眼!”楚四像对着女人一样,对着凤南天品头论足!
凤雪舞无语了!
驴唇不对马嘴!
她的诱拐政策还没有实施就宣布流产了!
“哈哈!”凤南天在听完了凤雪舞的话,还有点子愠怒,又听完了楚四的话,他自动过滤掉那里面的讽刺意味,顿时就精神充沛起来!
凤南天忍不住摸了摸楚四的头,她的发丝柔柔软软,没有簪发,长长的头发只扎了一根丝带,简单清丽。
楚四偏过头去,躲开他的碰触,回想刚自己说的话,不会让人误解什么吧。也没有暧昧来的?怎么凤南天看着她的眼神,像蚊子见了血!
此时凤雪舞惊呆了!这次哥哥来真的?他眼中的宠溺是什么!
凤南天看着楚四那张苦瓜脸,还有凤雪舞痴呆的样子,掩嘴轻笑出声,清越性感的声音昭示着他内心的愉悦!他觉得自己做了个再正确不过的选择,把她带在身边也不错,最起码不会寂寞。
“殿下!不好,有人跟踪!”这时候风闪身探入车厢,风的名字是名副其实的,他轻功了的,和凤南天不相上下。
“无妨,他们现在不好下手,这里距离九毒宫还有至少三千多里。”凤南天表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慵懒的样子依旧如沐浴春风!
耳边传来两个女人的低语。
“你是怎么认识我哥哥的?”
“是他把我绑架来的!”
满头黑线,“那你就没想过逃走?”
“没有啊!”
满头银线(愁白了头啊),“额,你是哪里人?!”
“西楚国七公主。”
凤雪舞再次呆掉,西楚七公主,不能修炼的废柴!
……
“如风,前去荣城暗中找到浅墨,让他联系卫将军,准备北上的官船。嗯,以巡防为借口罢!”凤南天突然交代道。
“遵命!”如风得令而去。
“哥哥,为什么要用大夏的官船护送?”凤雪舞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
“你惹的好事!咱们身上被九毒宫的那些个败类下了千魂,一千里散不掉气味!”他的语调仍旧是玩味的。
千魂,千里锁魂,追踪圣药!
“你不是很厉害吗?来一只杀一只,来一对杀一双!”她蠢蠢欲动。
凤南天没有回答她,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么嗜血,真的好吗?
他刚刚不禁动用了埋在大夏的最深的一条暗线,但愿卫将军身边都是自己人,要不还真是麻烦了。今天遇到的是九毒宫最弱的攻组,也许是因为追击的人是凤雪舞,如果是毒组到来,就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
他不禁拿出那只藏有“牛皮纸”的图,上下摩挲了几下,为了这东西折个把人什么的,值了。
“驾!”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激起了漫天的黄沙!
惊得路边的鸟群炸散,扑棱棱拍动着翅膀,展翅飞翔在湛蓝的天穹。
&bp;&bp;&bp;&bp;黄昏,在夕阳拉下帷幕的那一刻,总会给人一种萧瑟落寞的感觉。或许,黄昏的背后,总是恰到好处的掩饰着一些阴谋,那些阴谋,在黑暗来临之际,蠢蠢欲动!
伸展眼睛,远眺望去,不见白浪滔天,但见渔帆点点和司起的炊烟!这时的码头,有两位容色绝丽的少女,和一位要谢艳丽的美男急匆匆的掠过进入那两层楼高的帆船,华丽的帆船与古朴的码头格格不入。
“少宫主,已经处理妥当,此间两千个护卫都是自己人,且安心。”面前是一位身姿挺拔,身穿盔甲的将军。
“嗯,事了之后,你且回北地吧,我让父主再做安排,收拾停当,马上开船!”卫将军在大夏已经十多个年头了,没想到却暴漏在这件事上,怪可惜了。
“是!”言罢,他低头颔首。
“少主,南夏夏云姬要迎娶毒娘子墨千寻,这仅仅是表面上的联姻,其实毒宫正在为南夏国君炼药,什么药属下尚未可知,不过应该炼制的剂量很是庞大,这些我已经回传给宫主。”他如实禀告。
突然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
“少主,那夏云姬应该有断袖之癖,虽然很是隐秘,但还是被属下探知,属下的远方侄儿卫长青在禁卫军任职。”他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断袖?哈哈!那还兴哪门子风,做哪门子浪啊!”
这件事真是差点没笑掉凤南天两颗大门牙!
“好了,你下去吧,亲自去布防。”
“是!少主!”他点头大踏步离开。
凤南天在官船的楼上的前仓,楚四和凤雪舞在后仓。
此时前舱内,凤南天一改自己的痞子德行,不苟言笑的看着前面的护卫。“风、云,你俩到一层巡视,前、后夜自行轮换,密切注意有没有人放烟雾弹或者迷药之类。雷、雨你俩巡视后仓,一有异动,当机立断,不必来报!”
雷、雨、电是凤南天给凤雪舞的护卫。
“是!少主!”四人领命而去。
“风,小船准备了没有?”
“准备好了,依命令准备了四条,都备有足够的食物,准备木船时,只有卫将军和他贴身护卫知晓。”风一一答道。
“嗯,联系过我父主了吧。”他懒懒的倚着靠背,手里把玩着玉佩,又恢复了那云淡风轻的模样。
“联系了,用掉了一支如律令。”
“嗯,很好,退下吧。”他挥了挥手。
他竟然用掉了一支如律令,不过事出从权。
如律令是强大的尊者的一抹神识分化而出,一般都不舍得使用,因为制作如律令就是变相降低自己的修为。
武道分为武士、武者、武师、武尊、武皇、武神、武圣。盘古大陆最高据说就是武尊级别了,这里修炼一般都是论根骨,针对元素修炼。
像龙凤族老祖修炼到武尊级别的人是寥寥无几,武皇提都不用提及!
不过武尊现在很少现世,都忙着修炼呢,平时谁会管这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
顶多给家族晚辈做些玩意罢了。
凤南天就是一个七品武者,在年轻一辈中,那是除了暗影那个逆天以外的翘楚。
&bp;&bp;&bp;&bp;他对面的船舱,却一改阴霾之气!
还没来的急敲门,就可以听到楚四银铃一般的笑声。
凤南天轻轻推开对面的门,这时凤雪舞不知道和楚四说着什么。只见楚四听是在听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窗外,那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就像一只偷腥的猫一般,机灵的惹人爱怜。
凤南天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本身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柴,却异常开朗,胆大包天又古灵精怪。
“凤雪舞,把楚四教坏了,我要你好看!”他倚靠在雕工精致的门扉上,夕阳余晖飘洒在他如玉的脸上,好一个阴鸷玉面郎。
“凤南天!楚四可不是你第四个小老婆,你要欺负她,我也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她斜睨着他,神色不可一世,开玩笑,这个姑娘这么对自己脾胃,可不能让这只大色狼叼了去。
凤雪舞脑海里早已把自己幻化成能保护楚四的男神!
“爷等着你让我兜着走,我看是带走你的胳膊还是你的腿!”他略带鄙视的看着她。
凤雪舞差点炸毛!这是要把她分尸?狗屁,呸呸呸,她又不是尸体。
“凤雪舞,吃完晚饭之后,今天晚上你看好她!”他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等等,凤南天!”难道这么多官兵还不安全?搞什么!
凤南天没有回头,只留下一个修长的背影。
“搞什么,神秘兮兮的。”嘟囔道。
这俩人在吃完了鸡腿晏后就准备就寝。
这时楚四一边砸吧嘴,一边说:“雪舞,你的武功好厉害,可以教我基本功吗?”
凤雪舞为难了,自己才是武者三级的等级,这要是教她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她连个武士都不是,一点内力都没有的说,可是关键是自己也不会教呀?
“这样吧,楚四,你别着急,回龙凤宫我让父亲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师父!”
“好啊!”没有灵力又如何?自己可以修习武功就好,到时候照样横着走。
凤雪舞早把凤南天交代的她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其实也不能怪她,毕竟她从九毒宫逃出来,已经筋疲力尽了。
夜是那么深。
偶尔可以听到潮水拍打船舷的声音。
突然,小狐狸一下子警醒了。
它动了动它的小鼻子,啪啪的拍打沉睡中的楚四“主人!不好,快起来!”
楚四一向睡得很沉。
小狐狸急的转圈圈,“啪”又一爪子使劲拍过去!
“主人,快起来,危险!再不起来会没命!”
小狐狸急切的声音撞击着楚四空白的脑海,激起一阵阵涟漪!
楚四一下子坐了起来,“长官指示!”
就像回到了新兵训练营,她一下警醒起来。
小狐狸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它漆黑的狐狸眼夜能视物,“主人,船上满是赤松油的味道,快他们喊起来,赤松油遇明火会爆炸!”
有什么东西从楚四的脑海中划过,她没有抓住。
“主人,小点声,切莫打草惊蛇!”狐狸神色凝重。
楚四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她摇了摇凤雪舞,把小狐狸说的复述给她。
凤雪舞一听,这还了得。
她弹起身,拉上楚四就走,看到门口的护卫雷、雨,传声入密把这件事一一交代下去,然后又和楚四回到船舱,焦急的等待着。
该死的!墨逸尘居然要置他于死地,她是知道赤松油厉害的。什么喜欢她,什么愿意跟她在一起,都是狗屁!
她口中的墨逸尘就是九毒宫的二公子。
凤雪舞很是气馁,以前她对他没有感觉,但是现在他这么决绝她却难以接受。
&bp;&bp;&bp;&bp;这时,凤南天如鬼魅般现身在她们所在的船舱,一把抓住了楚四!
“啊!”楚四轻呼出声。
“嘘……是我。”他带着楚四,向凤雪舞打了个胡哨,按了下床旁的机关,只见这时床弹开,下面有一个黑漆漆的大洞,他抱着她跳下。
楚四慌忙闭上眼睛,等到她睁开的时候,他们已经到达船舱底层,风、云两个人正守在那,还有卫将军和一个陌生的将领。
他们拉出小船悄悄的顺着旁边的暗门一条条放入河道,凤南天带着楚四和凤雪舞一起跃入第一条小船。他做了一个手势,这时风和云分别跃入两条小船,最后一条船留给了卫将军和他的护卫。
天空乌云密布,丝丝缕缕的月光像透过遮羞布星星点点的洒在河面上。凤南天催动灵力,另小船以最快的速度远离,后面三只船一一效仿。
他们刚划出一里左右。
瞬间!
轰隆——
一声巨响,船上面的楼顶冲出了一股炽热的波浪,猩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妖艳的红光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伴随着船上人们惨绝的叫声!
猛烈的爆炸声不绝于耳,华丽的船应声倒塌,船上两千人多半葬身火海,一炷香时间,华丽的船肢解开来,河道上满是漂浮着烧焦的木头,河水的颜色变成赤红蔓延开来。
强烈的爆炸声音和凄惨的景象冲击着楚四的脑海,她手指微微动了动,仿佛看到了什么更惨烈的场景,瞬间沉默!
分南天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次多亏了楚四,不过很奇怪,这么大的动作风云竟然没有发现?还是说凶手不只一个?赤松油是怎么在不知不觉中大面积的撒在船上的呢?
一个个问题在风南天的脑海里叫嚣着。
因为是在水上,这场大火很快便烟消云散,夜很快就恢复了漆黑一片。
风南天盯着远方,眼睛没有移动半分。
突然,前后两个漆黑的人头从水底冒出来,水花四溅,人影纷纷飞身上船,就是刚没有跟上来的雷和雨。
风南天安排好卫将军,让他们先行离去回紫洛。
他知道卫将军训练的两千亲兵就这么毁于一旦,他不甘心!可里面有内奸,这个情况是很严重的,他回去要受什么样的惩罚还未可知。
往往世事就是这么不公平,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是一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更是一个忠义比仁孝更重要的世界。
他让云乘一条小船单独离开,而他们这条船和雨乘的船并行,在前方五百里的岔路口分道扬镳。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他始终紧紧抿着嘴没有出声,漆黑的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脸。
“雷,说说刚跳河前发生的情况。”平淡的没有起伏的声音。
“殿下,属下发现船底仓放了不少的赤松油罐子,应该是很早以前就储藏的,是和食用油和水放到一起的,我们的人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觉。点火的人武力高强,比属下的级别高,属下无能!”雷汇报了船上的情形。
“怪不得风、云都没有发现异常,原来有高手混迹其中。”他表示了然。
看来这有可能是冲着卫将军去的,或者是冲着他手里的图去的,可是如果是冲着图去,怎么可能会爆炸?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啊!他百思不得其解。
&bp;&bp;&bp;&bp;凤南天就是这样一种人,当一件事情没有头绪的时候,他不会再想,因为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他并不着急。
夜,依旧漆黑。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黎明。
也许是死了这么多人的缘故,四周除了哗哗的流水声,什么声音都没有。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岸边,在不远的前方。
“风,你去准备马匹干粮,一刻钟后在前面的路口汇合,我们要连夜赶路!”大夏境内多呆一刻就多一刻风险。
“凤南天,你告诉我,刚刚是不是九毒宫的人做的?”凤雪舞有点不敢相信,她提着砰砰跳的小心肝问他。
“凤雪舞,怎么?伤心了?”凤南天并不想告诉她,这件事针对卫将军的可能性大一些,但是谁做的,他也没有把握。可能是大夏势力,在卫将军没暴露的情况下,也可能是针对大夏的其它势力。
但如果是大夏与隐族无媒苟合,那这件事可就令人发指了,江湖一殿二族中的隐族那实力堪比神羽殿。
据他所知,赤松油是北漠国隐族的东西,隐族所在地有大量的赤松,而赤松油是在赤松上面提炼的,何况这么多。
想到赤松油,他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凤雪舞你是怎么提前预知爆炸的事?”
“楚四说的。”她也是有疑问的。
这时他俩的目光都看见楚四。
楚四呆呆的,仿佛吓到了,其实她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这里如此视人命如草芥吗?一千多个人,就这么一下,全都挂掉了,她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小四?你怎么了?”凤雪舞轻轻推了推楚四。
“啊?”
“小四,你是怎么预知危险的?”凤雪舞看着愣神的楚四,以为她时吓着了。
“小狐狸感知的。”楚四想也没想的回答。
凤雪舞瞥了眼凤南天,见他低头沉思,她也没有吭声,真是傻人有傻福,她并没有多想。
此时凤南天对狐狸疑心却更重了,这肯定不是普通的宠物,应该是一种灵宠,真的是暗影大人的幻影迷狐?幻影迷狐不该这么弱,等时机一到一试便知。
可他并不知道,他想测试这小狐狸,在不久的战斗中却差点要了楚四的一条命。
一行人简单的垫了肚子,准备出发,没有了卫将军的护送,只能选择陆路,最起码遇到突发状况更随机应变一些。
官道漆黑一片,风吹过树梢,树叶飘飞,暗影舞动,类如鬼魅,不时传来怪鸟的叫声。
楚四瑟缩了下,他们这是在逃亡吗?可怜的自己,在下山的第二天晚上就要开始逃亡。她知道这种情况很不妙,但是她却没有责怪雪舞,在她的世界里,朋友值得同甘共苦共逃亡!
马一共四匹,唯独凤南天和她一匹,其它人都是一人一匹。
凤雪舞见楚四光明正大的被吃豆腐,有点恨铁不成那个钢,“楚四,你连马都不会骑呀,回头姐姐有空教你,省的你被内个黑心的占了便宜去!”
“废话那么多,赶路!”凤南天率先一踢马腹,那批黑马像离弦的剑一样率先冲了出去,其它人紧随其后!
&bp;&bp;&bp;&bp;凤南天看着蜷曲在自己臂弯的楚四,黑眸暗了暗,该死的,她怎么这么香!他把自己的鼻子按在她的青丝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瞬间感觉某种异样袭来,他甩了甩头,抛开了这种暧昧的思绪。
他把她穿着的斗篷系紧了一些,帮她戴上帽子,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她的脸。
她不知道,这一路,她对他都是种折磨。
多年以后,当他回想起这一路的逃亡,他却始终念念不忘,有一句话说的好,痛并快乐着。
他们日夜兼程的赶路。
终于在第二天路过驿站的时候,他看着她颠散架的身体,还有毫无血色的嘴唇,他再也不忍。
楚四也觉得她这身体简直弱爆了,如若是在以前,这些又算的了什么?回头得好好锤炼下她的身体。
他们进入驿站简单的吃了一些,并补充了一些食材。
约莫两个时辰以后,换马继续。
就这样子过去了三天三夜。他算算时间,还有两天到大夏边境,进入大夏就应该和龙凤宫宫主派来的人接洽,那时他们就安全多了。
但看怀里的楚四,这么无休止的赶路,她却一声没吭,她虽然弱,但并不娇气,只见她容颜憔悴,以前圆润的笑脸也瘦下去不少,莹润的嘴唇有些许干裂,整个人就只有眼睛依旧灵动。
“停!稍事休整,风,去城内找辆马车。”终于还是于心不忍。
他们停在了城外的一间名为村外村的小酒肆前。
凤南天扶着楚四,他们一行人进入到酒楼中。
大堂中有三四桌人正在吃饭,这时候凤南天却发现拉不动楚四了,他回头看她一眼,他瞬间啼笑皆非!这个女人!
只见楚四正直勾勾的盯着那老汉啃的鸡腿。
“走吧,我给你买两只!”此时他变得不再那么玩世不恭,反而有点小心翼翼起来。
楚四依言跟了过去,她真是给饿的很了,都十二个时辰没有吃肉了。对于肉食,楚四有种奇怪的热衷,不仅是这个身体的楚四,现代的楚四也是肉食动物!
他们选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
“客官,您要点什么!”小二殷勤的跑了过来。
“酥油鸡来两只先,其他,店里的好菜看着来一些!”言罢,扔过去一锭十辆的银子。
一顿饭席卷残云一般。
楚四揉了揉自己浑圆的肚子,吃饱的感觉真好,她在现代的唯一梦想就是吃饱喝足睡觉,进入特种部队后唯一的梦想变成训练、出任务,吃饱睡觉。
……
他们一群人又进行了紧张的赶路状态。
自从让楚四和凤雪舞上了马车!他们的速度没以前快了,过了两天,即将到达西楚大峡谷,只要翻过这个佳谷,即是西楚境内。
可世事总是事与愿违。
哒哒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山道上穿行,一群群鸟被惊起,扑啦啦的向远处飞去!楚四看着车外的峡谷,精致的小脸兴味十足,仿佛她是来旅游一样,没有半点逃亡的自觉。
“小心!”凤南天低沉的声音把各种思绪拉回。
远处传来一阵阵魔音,嘹亮尖锐,刺激着人的精神,越来越近,越来越高昂!
&bp;&bp;&bp;&bp;魔音不断从前方震荡而出,化为一道道无形的刀刃辐射开去。音符一会高昂如野鬼猛兽,一会低哑如暮鼓晨钟,慢慢扩散到整个山中。
这种声音像魔爪一样抓着他们的脑袋,脑袋里开始出现阵阵眩迷。声音严重刺激着脑膜,使人有种想跳崖的冲动!每一分钟都是折磨。
这时楚四的情形最是不好,她的嘴角有血迹蔓延,如大朵大朵的曼陀罗慢慢绽开,这种音波攻击是由灵力催发,没有防御罩防护的最是凄惨。“凤南天,快想办法,楚四的情形很不乐观!”凤雪舞看着楚四,把她拎下马车,向他求助。
凤南天这时候没有动,他以为她还有承受能力,也想趁这个机会试探下那只小狐狸。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楚四的情形越来越不好,脸色苍白如纸。
“哈哈哈!尔等遇到我们西山四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这时路中间飘下三个人,奇形怪状,类于鬼魅。其中一个怪人年纪少长,胸前飘着白胡,头上戴着尖尖白帽,这话就是他说的。
这时候,箫声低沉下来,他们的情形明显好了许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西山四鬼也开始插足江湖事。”凤南天满脸嘲弄。
“你小子,念你是龙凤传人,你把地图交出,饶你们不死!”鬼阿大还不想因为给别人卖命而得罪整个龙凤宫。
“呵呵,做梦!”凤南天爆喝一声,直接向着阿大冲去!
此时一身白衣的鬼阿大,与一身绚紫的凤南天缠斗起来!场中两道人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交织在一起。一起一落间,皆是绚丽的色带,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只能看到两抹色彩飞旋。
这时候箫声再见高昂,声音更加尖锐而呲戾。
其他二鬼也参与进来,与风、雷纠缠到一起。
因为音波功的关系,凤南天这方渐渐处于劣势。护着楚四的凤雪舞看到这种情况,举鞭飞身而起,冲着断壁上的树木冲去,她像一抹艳霞一样落在树上,举着的金鞭向对方的头颈抽去,鞭子已经注入十成灵力,势不可挡!
“找死!”对方在空中急转,轻易就破了凤雪舞的攻势。萧以诡异的弧度直接戳向凤雪舞胸前,凤雪舞像一块破布一样从空中飘下,摔落地面。
此时,吹笛子的鬼阿二,表情凝重,脸上有汗水不断渗出,他的情形并不好。他看了下面的情况,并没有继续吹奏,直接飞身而下,看到楚四惊艳了下。
“小娃娃,跟你鬼二哥走吧!”他淫邪的盯着她。
楚四看着他那蛇一样腻滑的眼光,就像她自己看着鸡肉一样子,顿时觉得很是恶心。她慢慢向后方踱步,她身后是一颗歪脖树,树下便是悬崖。
楚四距离歪脖树一步之隔,“你别过来,再走我就跳啦!”她只是想吓唬吓唬他。
凤南天却被这句话分了神,肩膀挨了一掌。他不由暗怒,碧霄剑更是剑气如虹,像长了眼睛,纠缠着鬼阿大。
但是明显那吹笛子的鬼阿二不是吓大的!他抽身而起,猿臂直接像楚四抓去,这时一个鬼魅人影从楚四后面闪现出来,迎刃而上,他们两个缠斗起来。
没错,是翼出现了。
刚吹箫消耗了鬼阿二不少灵力,又没得到及时补充,很明显出现了劣势,身形微微凝滞,瞬间,翼的剑就穿胸而过。
“老子没想到今天折在这里!美人,到阴间给老子暖床去!”鬼阿尔急速向后略去,抓起楚四预跃下山崖!
谁都没想到变故这么快,连楚四自己都没预料到。
靠!她就这么死了么?穿越来之前是摔死的,这又要摔死了吗?楚四良好的素质也忍不住骂娘。
人死之时爆发的能量是巨大的,楚四并没有得以幸免。
“不——主人!”翼飞身向下,借力崖壁,像大鹏鸟一样向下俯冲而去,但还是晚了一步。
&bp;&bp;&bp;&bp;凤南天恰巧看到了这一幕!他目疵欲裂,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周身的温度直降到冰点,让人目不忍睹。
“凤傲九天,第二重,登高望月!”他飞身而起,他整个人如同化作了一柄剑,身影闪动,快如闪电俯冲而下,金元素法师的他周身散发着一道道金芒!好似初开的利刃,威力与之前相比,何止大了数倍!鬼阿大见状连连后退。
但还是略晚一步,剑已经透胸而出。呜呜的剑鸣在他身体里叫嚣!把他整个人钉在了悬崖峭壁之上。
凤南天栖身而上,对着正在和雷缠斗的热火朝天的鬼阿三反手就是一道寒冥掌!鬼阿三还没反应过来,五脏六腑皆被掌力震碎。“嘭”一声,他应声倒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此时,鬼阿四也已被风制住。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饶你不死!”凤南天此时双目赤红,活像阎罗。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兄弟全都葬在此地,我怎可独活。”说罢,他刚想咬开牙齿间的药囊。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手咔嚓一下卸掉了他的下巴,伴随着风没有起伏的声音,“想死?没那么容易!”
“少主——”此时远处砂石漫天,有大批的人马向这边涌来。
一位英武不凡的护卫飞身下马,扫了一眼面前的战场。
凤南天胸前血迹蔓延,长袍凌乱,俊脸苍白无血色,神色略显悲戚。
他单膝跪地,“少主,属下来迟,请您责罚!”
凤南天没有答话,他看着楚四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她在身边的时候他以为,她就是一个漂亮灵力的小姑娘,欺欺她逗逗她别无乐趣。而此时她生死不知,他能感觉到自己心里面那肆虐的痛,一点一点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脑子里此刻都是她的音容笑貌,他想偷吻她的时候,她瞪大的眼睛,粉嫩的香腮,她吃鸡肉的时候,眼睛里的诙谐,嘴角上挂着的娇笑,他骑马的时候,她眼眸中的坚韧,骨子里的坚强,她……
全是她的身影。
可现在,她不在了,或许会成永远。
风雪舞看着凤南天颓败的样子,安慰道“哥,她会没事的。”
有的人就是这样,即使存在几天,也会让人一辈子铭记。
只听一声闷哼,凤南天徒手砸倒了崖边颗树,右掌血肉模糊。
“找,全都去悬崖下面给我找!”凤南天低声命令道,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
“是!少主,可是宫主一再强调请您即刻回龙凤宫,寻人之事就由属下进行吧。”跪着的侍卫答道。
“玄青,东西在楚四身上,你命人禀告父主,把凤雪舞送回,还有他,务必把他的嘴巴给我撬开,查出何人指使,其他人跟我下山。”
原来,在他把她放到马车里面的时候,他就把那含有图纸的发簪插入了她的发髻之中,他觉得她不会武功反而最不惹人眼。他却不知道,那时他把她看的已经比所谓的图纸重要许多。
他率先向山下行去,血色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显得是那么孤独落寞。
&bp;&bp;&bp;&bp;万仞山,顾名思义,如群山万座,重峦叠嶂。整个山脉连绵起伏,周环一千英里。
这是一座不起眼的山峰,半山腰的宫殿内,一名男子缓缓的睁开眼睛,刹那间云雾初开,他的眼神仿若猎鹰,冷傲又盛气凌人。光洁白皙的脸庞,镶嵌着棱角分明的五官,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张扬而冶炙!
他冰寒凌冽的眸子盯着手掌中的白球,那是一个透明的水晶球,此刻,却见那水晶球的光芒渐渐羸弱。
他右边的眉毛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赤一!”冰冷的声音霸道而富有磁性!
“属下在,暗影大人。”玄色男子闪身进来,他低头不敢看他。
“有她的消息了!”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他关注她的消息有三年之久,这三年来,他掌中的水晶球没有丝毫变化。可今天光芒却暗淡了。那只有一个解释,她此刻遭遇了什么。
“是的,主人,橙二曾飞鹰传书给属下,他在大夏南部遇到她,并时刻保护。”他不敢有一丝隐瞒。
“哦?什么时候?”听不出任何情绪。
“两天前!当时您正在闭关练功,属下就一直在殿外候着,等待禀报……”
“咣当”一声,他的话还没说完,他那高大的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砸到殿内的柱子上,又落到冰冷的地面,变故仅发生在瞬间。
“下不为例!”那男子低垂着眼眸,敛去锋芒,修长的身影笼罩着赤一,上位者的气息压的他不得不匍匐在地。
空气瞬间凝滞,赤一大气不敢喘。
暗影大人的武功越来越看不清路数了,一记风刃就可以把他掀翻出去,赤一更加屏神静气。
“你即刻出发,联系橙二,务必护她周全,必要时可以动用隐卫。”他从水晶球球中的亮度可以看出,她有危险。
赤一一直都知道,近几年主人一直留意一个女人,但是他没想到她对他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动用他分散在大陆各处的隐卫!
此时那男子却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他是北漠最小的王爷,古逍遥,十年前北漠遭受百年一遇的雪崩。资源匮乏,民不聊生,北漠和西楚签订百年合约,同意救助北漠。就因当时他测得天赋异禀,是千年来罕见的天才,他被迫入西楚为质,那时他还是个小皇子。
他入得西楚,任人欺凌,终日惶惶不安,无人为伴,不但没有好的资源,也不会有人教他如何练武,更别提修炼进阶了。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同样遭遇的楚四,她甜甜的笑像一剂良药滋润了他干枯的内心,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并不孤寂。古逍遥把伴随他出生的九生石给了楚四,她滴血成了那石头的宿主,他把九生石上的一块劈下放入玄晶球中,有了这玄晶球,他能时刻感知她的生命气息。
那时候的他满腔愤怒,恨漠王的无能,恨上天的不公,更恨西楚皇室的凌虐!
终于北漠新王登基,古逍遥失去了原有的价值!有机会回到故土,可是早已物是人非。
他离开了优渥的王府生活,来到人人都向往和惧怕的神羽殿励志修行。
他终日缠绵于修炼,一晃十年!
三年前,当他看到水晶球光芒骤减,就开始派人寻找留意她的踪影。
这次,不能再让她出事!
对他来说,世上唯有这一抹温暖。
“楚四!你在哪里?!”古逍遥望着对面层叠的山峦,缥缈的雾气,轻轻低诉。
&bp;&bp;&bp;&bp;此时的楚四已经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人事不知。
她在坠落山崖的时候由于强气流的原因与鬼阿二强行剥离,穿过参天大树的枝桠,摔落地面。真怀疑楚四是不是幸运女神的宠儿,她降落的时候正巧比鬼阿二慢了两秒,所以鬼二成了天然的肉盾,楚四砸在了他的身上。
鬼阿二被砸的闷哼一声,直接去见了阎王,楚四因为从高空陷落,又受了严重的内伤,虽然有鬼阿二垫底,但情形依旧很不乐观。
他们坠落的地方是个很漂亮的山谷,名为绝音谷。恰有一条蜿蜒的小路,小路的旁边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树,绿意盎然,生机勃勃。每隔几米就有一棵约二十丈高的参天大树,枝繁叶茂、树影婆娑,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撒在楚四的脸上,显得愈发苍白。
此时,小路的对面来了三个人,一个约摸三四岁的孩童,他的脸胖嘟嘟的,白白嫩嫩,眼睛漆黑亮如晨星,也就是他先发现了楚四。
“阿爹,你看前面,好像有人?”他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对着坐在他身后的男人说道,那男人气质非凡,俊美异常。
这个男人的样貌很好记,不是他如何的出类拔萃,而是他眉间有一个奇怪的疤痕,像月牙一样,雕刻的很是有型。他身下的马非比寻常,通体雪白,名为神兽马,这匹神兽马虽为灵兽四阶还未开神智,但却比一般的马快几十倍。
只见他翻身下马,放下孩子走了过去。
他把楚四侧着的身体平放在地上,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还有气。”把了下她的脉搏,“不过很不乐观,内伤严重,五脏六腑皆因强烈的冲击而移位。”
“父亲,她给我做娘亲吧!”孩子看着楚四白瓷一样的脸,长长的睫毛,最像他的瓷娃娃,顿时很是喜爱。
“弥儿,不得无礼。”男子的声音略带威严,那小孩子扁了扁嘴,颇不以为然。
“李将军,这少女急需去我们灵族救治,耽搁不得。”怎么也是一条人命,看她的情形应该是从悬崖上掉落,此处也不宜久留。
这个男人就是前去西楚救治楚王的灵族左护法,若斯,但西楚王的情形不是很好,据闻西楚王已经派出了更多的人去寻找弥陀参。
什么事都没有死亡来说能造成更大的威胁,何况对一个帝王来说。
“若斯,圣上命我护送你去灵族,是你要采药才来到这山谷,那依你便是。”旁边跟着个白衣男子兴致勃勃的看着若斯,他倒要看看,这灵族出来的人,还真成了见义勇为,救死扶伤好人了?
若斯把楚四扶到马背上,这时,啪嗒一下,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掉下来。若斯一把抓起来,发现竟是一只摔晕了的狐狸。
他毫不斯文的甩了甩狐狸,小狐狸慢慢睁开它那画着圈圈的眼睛,迷蒙的看着他。坏了!我主人不会摔死了吧!变故来的太快,它都没时间施展幻影****。
他脑袋转了转,发现了那马背上的主人。
“放心,她没死。”却也离死不远了。
若斯仿佛能看出小狐狸的意思,他轻轻的摸了摸狐狸光溜的毛,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仿佛很是喜爱。
若斯请李将军带着弥娃,两骑高头大马沿着蜿蜒的小路远去。
&bp;&bp;&bp;&bp;洁白的神兽马窜的飞快,马车上的楚四却睡的酣甜。她已经昏迷四天了,脸上依旧毫无血色,每天都是若斯给他灌输灵气,维持她的生命力,但她还是渐渐虚弱下去。
第五天,他们已经成功进入灵族巫山境内。放眼望去,白皑皑的一片,天空还不时有雪花飘落,晶莹的气息席卷着这一世的浮尘,这是片银装素裹的世界。说来也奇怪,灵族常年飘雪,却异常温暖。
若弥用手戳了戳楚四的脸,“爹爹,她什么时候醒来呀!”他满含期待的看着楚四,希望她马上能睁开眼睛。
小狐狸也有样学样的用它的爪子拍了拍楚四的额头,乌溜溜的眼睛甚是担心。
“等她到了族里,族长自会有办法。”若斯望着她白瓷一样的脸,眼神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奇珍。
这时,路边有块人一样高的石头,上面刻着“灵”字,字如流水,深邃隽永。“李将军,就到这里吧。”若斯抱着楚四从车上下来。
“若斯,就不请我去贵宝地坐坐?”李将军挑起玩味的笑,他当然知道灵族不会向外人敞开大门,但还是不甘心。
“就此别过。”他很有礼貌的回答,也是没有回答。
就这样,他抱着楚四,小弥抱着小狐狸,后面跟着白色神驹,两大一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李将军面前。
路向山上蜿蜒,两旁渐渐出现梅树,梅树越来越多,梅花伸展出来的枝条细长,形态不一,婀娜多姿。嫩粉色的小花在雪白的花枝间点缀着,煞是惹人怜爱!
李将军看来看前面的大片花海,驻足片刻,便准备打道回府。不是他不想跟,是他知道自己进不去,这是大片的梅林阵,而且每一棵雪梅都有灵性。
此时,路变的越来越陡峭,两人东拐西拐,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路过这片花海,阵阵梅香,经久不散。
他们的足迹早已被雪掩盖的一干二净,仿佛没人路过那大片的梅林。
半山腰上里是一块很大的凹地,内部有一座巍峨的宫殿,仿佛腾云驾雾般,类若仙庭。这时早已有人在殿口迎接,“左护法!族长知道你回来,在未央宫等你。”
罗斯微微点了点头,径直走了过去,他穿过前殿,此处宫殿并不像皇宫一样富丽堂皇,而是古朴神圣,大殿柱子上刻画着繁复的花纹,看着那花纹,心神俱静。殿中奇奇怪怪的色调让人倍感舒心,很是怪异。
他约莫走了一刻钟,宫殿都是用走廊连在一起,到达第三座殿宇,他拐进了右手边的门。殿内整个地面都是雪白的碧石,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坐在主位正在和一个年轻人谈论着什么,他们坐的不是椅子,而是蒲团,就像寺庙的蒲团那样,不过要华丽上许多。
老者头发虚白,手里握着一根拐杖一样的棍子,笑的一团和气,满脸褶子都开出了花一样。
“罗斯,你回来啦!听说你救了人?”老者看到罗斯进来,停住了话头。
“是,族长,这个人甚是怪异,她自山上摔下,生命已近衰竭。但仿佛有什么护着她的心脉,还有,她的心跳异于常人。”罗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们年轻人呀,就是好奇心重!哎,看来不日我这深山不会宁静喽,也罢,该来的总会来,救了扔出去便是!”老者没有半点老人该有的觉悟。
老人不愧是灵族族长,还真被老人言重了,罗斯还不知道的是,凤南天他们已经知道楚四被救走了,朝着灵族方向赶来的也不止一拨人。
&bp;&bp;&bp;&bp;老者看着楚四即将羽化的脸,神情有一瞬的呆滞,他走过去抓起她的手把脉。他神色越来越凝重,细密的汗珠从额间渗透出来。
把旁边的若弥看的小心肝直抽抽,“爷爷,她能活么,爷爷我要她做我娘亲,你一定要救她!”
老者就是灵族的族长,古元,也是天下间唯一的一个宗师级炼药师。世间修炼者众多,而修炼用的丹药却少的可怜,宗师级丹药世间难求,令所有武者趋之若鹜。
盘古大陆大师级炼药师屈指可数,更何况宗师级了,所以直接决定灵族在世间超然的地位。
他点了点头,把完脉,把楚四扶起来,把一颗浑圆的丹药扔进她的嘴巴,并运气让她吞下,“她已经服用了护心丹,但是全身经脉受损很是严重,需要去生灵池浸泡。至于结果如何,那就看她的造化了,过半个时辰直接扔池里!”古老族长说完了这句话,摇了摇头,迈着八字步向外走去。
“爷爷!”若弥是知道生灵池的厉害的,因为有无数灵族人折损其中。
古老族长摆了摆手,头也没回的走掉了。
灵族生灵池,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是一座魔池,池水颜色血红,因为里面全是血红的小虫子,小虫子肉眼不可见。人在浸泡之时,虫子会钻入皮肤,修复身体,期间如万蚁噬身,痛苦异常,经受不住的,会神经暴虐身亡,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会去尝试。
但凡从生灵池出来的人,都会洗精伐髓,重塑身躯,并拥有强大的精神力!
可以说世间万物就是这么矛盾,汲取绝大好处的前提,就是付出常人无法付出的代价。
若斯抱着楚四向后山走去。他心下复杂,他想救她,没错,他很是好奇,她的心跳异于常人,比常人稍微缓慢沉滞,而且更为有力。这让他内心很是忐忑,直觉告诉他,她的身上有秘密。
后山山洞内。
整个洞穴氤氲着血色雾气,红雾中泛着点点星芒。池水红的耀眼,红的张扬!肆虐的叫嚣着,仿佛可以吞噬所有的生灵。
他迟疑了下,凝着好看的眉毛盯着楚四瞧,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睫毛更显的漆黑浓密,樱唇泛着淡淡的滢粉,却失了生机,她是否可以承受的住呢?
看着这样的她,他又一抹淡淡的心疼蔓延开来。
若斯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般把她一点点放入池内,他边放她入池边慢慢观察她的变化,直到整个肩膀也没入其中,她依旧安详。
这也太诡异了吧,她竟感觉不到痛楚吗?
突然!
她开始冒汗,细密的汗珠从脖颈、脸上及额上冒出,整个面孔呈现诡异的红,红色渐渐加深扩散,她开始呓语并不断的颤抖!
当楚四进入池中的时候,她的周身开始由外向内一点点的痛,一点点的麻,她时能感受到那种像蚂蚁噬咬一样的痛处的,疼痛丝丝缕缕蔓延开来。她想呐喊,想躲避,但是就像被捆绑一样,她叫不出,动不了,唯有承受,不断的承受。
这时,诡异的红渐渐退去,她仿佛安静了许多,若斯也随着松了口气!
但当他的笑刚挂到嘴边的时候,却只能尴尬的挂在那,面前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bp;&bp;&bp;&bp;楚四的脸开始变了,渐渐变成青色,脸皮下好像有什么涌动,坑洼不平。此时她更难受了,疼痛蔓延到每一个神经元,碾压着,叫嚣着疼痛,楚四这时候是有意识的。
她想放弃生的意志,以前最艰难的特种训练都没有让她有想要死的冲动,可此时,她想永久的闭上眼睛,让她死掉!
空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放弃吧!也许能有一个新的轮回!
楚四笑了,青暗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宛如鬼魅。
若斯看着楚四诡异的笑,心下一紧。
“你要坚持,保持清醒,痛晕过去的话,一切就前功尽弃了,一定要活着!”若斯一直重复着给她大气,提醒她不要放弃。
当一个人受着极致的痛苦的时候,需要的莫不过最诚挚的关心。
楚四是一个孤独的人,前世是个孤儿,穿越过来还是个废物,两世的记忆都没什么快乐可言,可她却很是乐观。没有人懂得她内心的凄冷,更没有人知道她时多么的需求支持与关怀,爱与疼惜。
她晕过去前夕,突然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像天籁一样滋润她的每一寸身躯,仿若甘霖一样趟过她孤苦的心田。告诉她她很重要,告诉她她要坚持,让她有了生的**!
她听着那沉稳的念叨,用意念支撑着,承受着,度过每一分每一秒。
她的皮肤红青交替,诡异的一次次变化着。
当第七次变成青色的时候,她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就像雨淋过一样。
此时奇迹发生了!她的面色慢慢恢复正常,她的唇由惨白渐渐变的红润,如贴了一层桃花。
她笑了,霎那间满室风华!虽然她没有睁开眼睛,但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若斯看着她的笑颜微愣了下,缓缓吁了口气。
他把她捞起来,放到池边,大红的风衣盖到她的身上,满室生辉,仿若初婚的新娘。娇媚的脸,长长的黛眉,浓密的睫毛,娇俏的鼻梁,不得不说,她甚是美丽惑人,若斯摸了摸她的面颊,抿着唇抱着她走了出去。
他把她安置在明泽苑客房,找了个婢女为她换了衣衫。
未央宫琼花树下,片片琼花飘落,长乐未央。
“来了。”古族长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
若斯知道一切皆在他预料之中,“嗯,七次生转,无碍,去看看吧。”
古族长叹一声,黑暗中看不出他的表情,“走吧,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依旧迈着八字步向楚四的院落中迈去。
“她的脉搏……”若斯其实知道,族长不怨说的肯定不会多说,可他还是忍不住询问。
“无异,就是比正常人耐活一些,一般人泡过生灵池也就三生转,就结束了,你没觉得她进生灵池时间长一些么。”古老族捋这那干巴巴唯有的几根胡子,高深莫测的说。
故弄玄虚,若斯有些嗤之以鼻,不过确实一般人三次红青变化过后就不再有变化,能挺过去就万事大吉,但她却是七次,真是匪夷所思。
此时楚四仿佛睡着了,睡的很安详,就像一个破碎的瓷娃娃,惹人爱怜。
古族长推门而入,看着她绝美的容颜,愣了一下,眼中闪过的沧桑眨眼而逝。
他提起她的手臂,预把脉,这时,楚四手腕上出现一条环形图案,仿佛天然刺在上面一样,又好像是长出来的红痣,图案像蛇一样,盘在她的手腕上。
若斯也看到了,他盯着古族长等待他的解释。
古族长看着这图案愣了下,胸部有了明显的起伏,眯着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几根山羊胡子被吹的飘起落下,很明显他在强烈的压制自己的愤怒!
&bp;&bp;&bp;&bp;古族长没好气的瞪了若斯一眼,“我的千年生灵池,让她给我带走一半的灵气,赤灵魂也带走了,你看你干的好事!”
古族长来回踱着步子,用手按压胸部,一点一点给自己顺气。
若斯瞪大了双眼!
什么?赤灵竟然认主了?赤灵魂是生灵池的灵,生灵池是有灵气的,她把赤灵给带走了?天!什么概念,她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灵魂,能让赤灵认主。
“一个废柴还真是厉害!”古族长千年之中都没有这么动气过,却有一种无力感。
“你还是看看她的脉搏?怎么还没醒。”若斯想问问楚四到底发生了什么。
古族长气的直瞪眼,翘着山羊胡子,“她还有事?还有什么事?也是,确实有事,以后呀,她身边肯定会很热闹。”就这样扬长而去,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憋屈的。
古族长没说,楚四的血可以易经洗髓,简单的说,喝她的血,是最简单的疗伤和治疗精神力最简单的方式!
他也没有说,楚四不再是废柴,她尘封的血脉被赤灵唤醒,以后可以修炼了。
这时代人们习武除了要有奇佳的根骨以外,还要有能承受灵力波及的强大的精神力,而修炼就是要身心一起锤炼,练武和练神。
若斯没理会古族长的阴阳怪气!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四,这可真是因祸得福。竟然把赤灵给吸收了,那以后她要是修炼的话可真是事半功倍。
楚四这会正睡的酣甜,并不知道身上发生的一切!
这时候,若弥“蹭蹭蹭”的跑过来了,“父亲,她没事了吧,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呀!”小若弥真的很想让楚四醒来,他面对楚四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若斯宠溺的摸摸若弥的头,自从把这个孩子带在身边,生活本身也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她睡着了,太累了,睡过今晚估计就醒来了!咱们先离开!”伸出大手拉走依依不舍的若弥。
“父亲,她明天真的能醒来吗?瑾瑜姑姑就快回来了,过些日子一年一度的雪峰山结界又要开了,我娘亲如果能醒来,咱们就一起去!”若弥不停地畅想。
若斯大手抓起他把他抱起来,似笑非笑的,“你不能去,满十四岁才能去的。”
“那就让娘亲去,你一定要淘到宝给我娘亲!”
……
跟这孩子说话还真是累人,若斯苦笑着。
雪峰山结界是天地结界,每年都会开一次,是灵族先祖坐化前设定的,里面有很多灵草异兽,据说进去的人如果有机缘或许可以获得传承。
此时楚四并不如她表面一样安详,她梦靥了。
那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在一个高耸入云的金色玄铁柱子之上,一个容颜绝美的美人面色凛然的盯着对面。
她的对面是一条蛟龙,那个蛟龙腾飞起来围绕着玄铁柱,嘴巴里不停的吐出赤焰,想要把那女人烧成飞灰。女子双手结印,生成一个白色光球,不断的攻击那蛟龙是身体,白色光球瞬间把黑夜燃亮,光芒刺痛人的眼睛!
她边攻击边冲着远方那跪在地上俊美异常的男人喊:“快走!别管我,快走,再不走它主人到了就迟了!”很显然那男人受了极重的内伤。
&bp;&bp;&bp;&bp;楚四一下子就惊醒了!
真是诡异,她好像好久不做梦了,这个梦好生奇怪!那个女的好强悍,巨龙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却那么的真实。楚四按压下内心的异样,精神不支,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伴随着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来,洒在床上,她悠悠醒来,她的睫毛如蝴蝶般轻颤,脸颊粉嫩,秀雅脱俗,暗藏一股轻灵之气。
若弥肉肉的巴掌碰了碰楚四的脸颊,又轻轻的用食指戳了几下。
这时楚四苏醒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儿童脸!
她一下子就挣扎着坐了起来!
“哎呦!娘亲,你撞疼阿弥了!”若弥揉了揉他的额头。
这是谁家的小屁孩?睡了一觉多了个便宜儿子?楚四大眼睛里面满是诧异,她把小弥拎到床上,双拳揉了揉他的脸“别瞎叫!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若弥心里没有半点委屈难受,他觉得他这娘亲找的简直好极了!可真是漂亮,他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呢,比瑾瑜姑姑还好看。
他往楚四身边挪了挪,“娘亲,你可不许嫌弃我,以后你就是我娘!”
楚四满头黑线,她恍惚记得她泡在水池,身体痛的难以承受要昏过去了。然后就有一个不断和她说话的声音,除此之外,大脑一片空白。
“小弥,不得无理!”若斯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挡住了偷偷混进屋子的阳光,帅气的不可一世的脸,安然的看着他们。他看着她那浅浅清眸如盈盈秋水,巧笑倩兮,美妙不可方物,世上怎么可以由一双这么漂亮的眼睛!
他整个人就像一弯清泉,沁人心脾,楚四第一时间就知道,那个救她的人就是面前的男子。
若弥还是很怕若斯的,他撇了撇嘴,大眼睛里面有水花转动,眼巴巴的看着楚四。
“这里是哪?谢谢你救了我!”楚四尴尬的笑笑,不知道说什么表达谢意,尤其旁边还有个喊她娘的小东西。
楚四看着若斯,这男人瞧着可真舒服。
“这里是灵族,你重伤晕倒在山谷,我把你带回来救治。”若斯笑的很随意。
“嗯,我现在好多了,我是西楚七公主楚四。”她的记忆力有灵族,那可是神秘莫测的代名词。
“如今你醒了,这里再不方便留你,等午时便下山去吧!”若斯忽略拉扯他衣角的若弥,他可没忘记族长说治好了她把她丢出去的话。他也不想让她看到族长,那老头自昨天到今晨还没消气呢。
他把她吞了赤灵的事如实告诉她。
楚四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嫣红的蛇一样的印记,她刚醒来还没来得及感知身体。现在她能察觉出她的身体轻盈,充满了力量,甚至能感知殿外远处虫子爬动的声音,鸟儿低语的声音。她还能感知这里的空气清新很多,灵气充裕。
她忍不住激动起来!她不是废柴了?
“灵族有测试灵根的地方吗?”楚四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也许是身体的潜意识作祟。就像一个腿部残疾了很久的人,突然被告知可以站起来了,那种兴奋难以明说!
&bp;&bp;&bp;&bp;“丹灵殿有透灵石,但是必须是灵族人方可使用。”若斯据实以告。
楚四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算了,还是回到西楚再偷偷去测试好了。她回想起楚飞扬说过的话,他想利用她,把她嫁给大夏王做妃子,看来她还有价值么,那就好。
“那能不能麻烦你把我送回西楚皇城,或者直接传书给我父王,让他派人来接我?”她真诚的恳求道,毕竟灵族距离西楚有一段距离。在这个诡异的时空,她没有自信自己一个人能安然回宫。
若斯点点头,这个公主真是半点架子也无,她给他的印象很好,“既然你醒来了,就好好休息,若某就不打扰了。”他神情淡然,温文尔雅,举止有礼。
真是一枚翩翩佳公子,“好的,谢谢。”楚四淑女的笑,人畜无害,她本不是淑女,装起来还真是费劲。
“娘亲,你是公主哇!若弥好开心,那我就是王子啦!”若弥脑洞大开,在幻想王子与公主的故事。
“小弟弟,我不是你娘亲,要不你叫我姐姐吧!”楚四循循善诱。
“不行,我就你做我的娘亲,娘亲!”
楚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儿子捡的,太容易!
“叫姐姐!”楚四恶狠狠的盯着他,好不容易装出的形象一秒破功。
“娘!”
“再叫娘我揍你!”楚四凶神恶煞的看着他,这小东西怎么这么难缠!
……
最后以若斯把小弥拎走而告终。
小狐狸感知楚四醒来,正从小弥的窝里向外跑,这里的灵气浓郁,小狸修炼入迷,忘了时辰。
古族长也正想去瞧瞧楚四,突然看到一只蹿的飞快的狐狸!
“幻影迷狐?”古族长足尖轻点,一下追上了小狐狸,古族长前时的注意力在楚四身上,未曾发现若弥怀中的狐狸。
小狐狸不愧是狐狸祖宗,动作飞快的嗖嗖的向楚四所在的院落中跑去!
古族长也没拦着它,他还真就不信了,楚四吞了赤灵,还能让幻影迷狐认主不成。据他所知,这狐狸可是有主人的,且它的主人可比这个小女孩的天赋高多了。
他轻松的迈着八字步朝楚四的院落中扬长而去。
然而让他大跌眼镜的是:
阳光下,树影中,那小狐狸正在一个绝美少女的怀里撒娇,娇嫩的小舌头舔着少女细如葱白一样的手指,少女爱怜的抚摸着狐狸的皮毛。
可这真是幻影迷狐?怎么越看越像宠物,古族长也拿不准了。
“咳咳。”古族长没好气的看着少女,左手捋着山羊胡子,高深莫测的样子。
楚四抬眸看了下古族长,差点没笑出来!这老头这胡子留的可真有喜感,长短不一,七八根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话说可这老头凶巴巴的看着自己干啥。
“老爷爷,你找我有事?”
古族长差点没呛到,老爷爷?他很显老么?
“你这个小丫头,真不是抬举,你把我的宝贝赤灵给带走了,我救了你,还赔了夫人又折兵!”古族长吹胡子瞪眼,“这小狐狸是你的契约宠,幻影迷狐?”
他仿佛忘记了把楚四扔到生灵池任其自生自灭的事。
“是啊,她叫小狸,谢谢你救了我哈,内个族长大人。”楚四如果再不知道他是族长那这两世就白活了。
天下间不可能有第二只幻影迷狐,“哎呀呀,这是我宝贝徒儿的狐狸,都失踪三年多了!”古族长一个健步冲过去,都看不见他出手,眨眼之间狐狸就落在了他的手里。
楚四呆呆的看着古族长,这是什么节奏?看上她的狐狸也不能这般吧!
&bp;&bp;&bp;&bp;楚四觉得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族长,这个狐狸和我订的是生死契约,您是不是认错了?”
“不能认错,这狐狸眉毛间有一撮红晶毛,是我宝贝徒弟的!”认真看去,还真是,狐狸眉毛间的毛比其它地方的更为晶亮,呈泪滴状。
楚四这下迷糊了,她和小狐狸交流。
“主人,三年前你的救命恩人把我抓来的时候,把我的记忆抹除了,我什么都不记得……”小狐狸两只爪子互相戳了戳,很是无辜,它被股族长提着,甚是可怜。
楚四这下真的要扶额轻叹了,这下该怎么办,狐狸是人家的,却认了自己为主,这弄的什么事呀。
她急的汗流雨下,怎么把这只狐狸据为己有呢?
这时候,她望见若斯正迈着优雅的步伐向这边走来,楚四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充满希冀的看着这个面如冠玉的男人。
“族长大人,你徒弟到梅林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嗖”一下,院中古族长的身影便消失了,快如闪电。
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两人,还有一只被甩到地上,面朝天,四脚八叉的小狐狸。
“据说族长最疼他徒弟了,他徒弟来了,他当然去迎接了。”若斯尴尬的笑笑。
得,刚还不知道怎么解决,这还没解决,这都找上门来了。楚四真想溜之大吉,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这种夹着尾巴逃跑的事她可不想做。
怎样才能把小狐狸要到自己身边,光明正大的拥有呢?
楚四冥思苦想,忽略了旁边玩味的看着她的若斯。
见招拆招吧,“我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还得打扰两天。”楚四不好意思的笑。
若斯点点头,“求之不得。”他的目光多了一些兴味,一丝莫名其妙的情绪涵盖其中。
楚四有点愣神,这个男人的笑可真好看,如沐春风!
“你们习武的基本功是什么,可以教教我么?”楚四是想修习武功的基本功应该不算是秘密把。
若斯递给他一本小册子,“吐纳之法,先练气和轻功吧。”
原来他早为她准备好了。
“为什么要先练轻功呀!”楚四其实还是很喜欢修习轻功的,最起码可以飞檐走壁,腾空驾雾!
若斯背过身去,摇了摇手,“这样打不过还可以跑,再不至于被人逼落山崖。”
楚四看着他明显颤抖的肩膀,还有渐行渐远的身影,狠狠的挖了一眼,若斯我咒你这辈子不举!
她安置好小狐狸,坐在了琼花树下的蒲团上,开始修炼。
古逍遥在得知橙二传来楚四的消息之后,还一并知道西楚皇室和龙凤宫少宫主都在寻找楚四,所以他在处理好手头事务之后第一时间来到灵族。
没错,灵族族长是古逍遥的师父,因为他是炼丹师,但古逍遥是冰雷双灵修,也是双元素法师,没有火灵根是不能炼丹的。炼丹师的前提是必须要有火灵根。
想要在修炼途中有所成就,灵根是基础,有了灵根就相当于能迈进修炼的门槛,有机会成为元素法师。这个世界的元素有金、木、水、火、土五种基本元素,还有衍生的冰,雷,风三种。
而古逍遥就是整个大陆逆天的存在,因为单元素法师已经很稀少了,衍生的元素法师那更是少之又少,而他还是双灵修,双灵还都是衍生元素。
所以当惜才如金的古族长知道古逍遥的存在之后,硬生生跑去收人家为徒,人家答应的前提是他无偿提供各种宗师级丹药。
大师级丹药那可是世间难求,更不用说宗师级丹药了。大师级丹药一颗都能换一栋宅院的,可古族长竟然答应无偿提供,无常啊!
&bp;&bp;&bp;&bp;楚四其实并不懂得吐纳之法,她只是按照现代学习的武功融会贯通到若斯给她的心法之中。
把周围充裕的灵气吸入体内,通过汲取过滤慢慢的转换成自己所需要的能量,然后冲击周身各大穴位,再把能量汇入丹田。
就是她这种半吊子的行为,还真是让她误打误撞的入门了。她对于练武很是执着,就这样修炼着,忘却了时间。
古逍遥来到灵族,他飞身进入楚四住的别院,推门就看到楚四在打坐修炼。还有一个似模似样的狐狸坐卧在旁边。他的幻影弥狐?古族长说他找到他的狐狸了,还说已经认主。
本来他还存着找寻回来的心思,但是它在楚四的身旁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看着她紧闭的眼睛,轻颤的睫毛,就像一只正在休憩的蝴蝶,晶莹的脸,粉嫩的唇,娇俏的鼻梁,她出落的可真是好。
他忍不住靠近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漏出了一抹他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刹那间灿若芳华。
古逍遥就那么一动不动看着她,十年了,当年的小姑娘出落成大姑娘了,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他。
他还依稀的记得,那时候她白白胖胖的,肉包子一样的脸,一笑眼睛都能挤到肉里,她总是在屁股后面跟着他,喊他逍遥哥哥,他依旧记得那甜甜的声音,像花儿一样的笑。
突然楚四脸上有一些不自然的潮红,很显然是灵气没有控制好!他宽厚的手掌轻抚她的后背,帮她梳理乱窜的灵气!
她的眉毛在他手掌贴到她后背的时候,不自然的蹙了蹙,很显然她发现了这种变化,而且很快就要醒来。
古逍遥也知道她即将醒来,他在她的昏睡穴上轻敲了下,她立刻软倒下去。
他把她抱离蒲团,她的身体很轻盈,仿佛要羽化的仙女。
他珍之重之,在软榻前站定,却没有立刻放下。
他凝视着她的睡颜,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看着而已,其实古逍遥自己也不知道他对她是什么样的情愫,或许是因为少年时候的惺惺相惜,或许是因为自己内心想保护她的这种纯真的念想,或许是知道她还无事,他只是想来看看她,他亦不知。
古逍遥把她放到软榻上,轻轻拉上羽被,被面上闪亮的金丝映的她的脸如白瓷一样剔透。
他又看了她一眼,正准备离开,这时候!
“娘亲!”若弥蹭蹭蹭跑进来,趴到楚四身边,胖胖的小手撼动着她的手臂,撒娇的喊着一声又一声。
“娘亲?”古逍遥剑眉上挑,古井一样的深眸暗潮涌动,一瞬不瞬的盯着若弥的手,周身的气流凝聚,气压直降到冰点!
楚四的昏睡穴点的本来就不重,这时候她悠悠醒来,眸光涟涎,不知道击中了谁的心房。
“小弥?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睡着了,明明是在修炼呀!修炼到紧要关头的时候,她很是疲累,灵气乱窜。她恍惚的记得一张温热的大手给她源源不断的输入灵力,她仿佛徜徉在温泉中一样,很是舒服,然后她就睡了过去。
难道是若斯?
“娘亲,父亲说你在修炼,不让我来找你,没想到你在偷懒。”小弥蹭了蹭楚四的手臂,有点生气的撅着嘴巴。
&bp;&bp;&bp;&bp;没有啦!是有一点累,我就是在练气!”楚四根本没有再纠正娘亲的这个称呼,说了也是白说,于事无补,所以她把这个称呼自动忽略掉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屋子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她什么时候有了儿子!自己的消息来源没有说她成亲的事情,难道有所隐瞒?不可能!
他突的转身出来,现身到小弥他俩的面前,他不是冲动的人,但是这一刻却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该死的。
他一把拎起小弥,“说,你为什么喊她娘亲!”声音冰寒刺骨!
那人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滑,微仰着头,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嘴唇,完完全全的巧夺天工恰到好处,美的动人心魄!
楚四呆呆的看着这个突然现身在她房主的诡异的男子,九天王子下凡吗?不要这么帅气的夺人眼球好不好。
此时他拎着若弥,眸子里面没有一丝情感,他瞳孔微缩,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射出来,周围的气压在一点点的降低,“说!”
若弥看着这个冰块一样的男子,他忍不住的害怕,“弥想让她做我的娘亲,这样我就有娘亲了。”若弥快哭了,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若弥是若斯在一次战斗中捡回来的,从小就没有爹娘,所以很期待楚四能做她娘,他喜欢呆在楚四身边。
楚四一把就把若弥抱过来!剪水双瞳清澈明亮,此时却有一丝丝刻骨的冰凉,这人帅是帅,却一点不可爱,“你是谁,何必这么对待一个孩子!我是不是他的娘亲干卿底事!”
其实楚四当时的想法是这样的,从哪冒出来个神经质!还欺负小孩子,长得帅了不起呀!
“你不记得我了?”他俊雅的面容淡然,充满玩味的看着她,一抹哀伤眨眼即逝,湛然有神的凤眸冷若寒潭。
“不记得!这种套近乎的方式很是老套!”真是,凭什么她要记得他!
也不能怪楚四,她是穿来的,以前的记忆早已忘了七七八八了,何况那时候才四五岁。
“如此甚好!”他嘴角邪邪地勾起,凤眸冰凉一片,带着淡淡的嘲讽,黑亮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
他的身影在刹那间消失。
楚四无所谓的咬咬下唇,“他谁呀!”莫名奇妙的跑来,不知就里的生顿气,无缘无故的又跑了,哪个病院里没看好吧。
“不知道,娘亲还是你对我好!”小弥开心的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他很是喜欢她身上的清香。
“小弥,不许再喊我娘亲,这样你爹爹会不高兴的,话说你自己的娘亲呢?”楚四一直没有深问,她不是很喜欢打探别人的**。
小弥的低垂着他的大脑袋,“我是爹爹捡来的,小弥也没见过自己的娘亲。”
楚四疼惜的摸了摸他的头,小家伙真可怜,她小时后就是个孤儿,也能体会到那种无助感。
她顿时母性大发,温柔的看着她,笑若桃花,“小弥要坚强哦,你是小男子汉!以后我教你练武!”楚四顿时决定了,反正一个人也无聊,带着一个小家伙有趣些个。
若弥一下子高兴了,“好呀,好呀,娘亲最好了!”以前若斯都不让他练武的,说他还不够大,他已经四岁了,别的小孩子都是可以入门了。
楚四爱怜的揉了揉他胖嘟嘟的脸,她并不知道这一举动又闯祸了。
&bp;&bp;&bp;&bp;楚四这些日子可忙坏了,她带着小若弥修习内功,炼气,她又重温了特种部队的日子。
这天阳光明媚,楚四坐在树下打坐,她整个身体沐浴在柔光之中,美轮美奂。
吐纳修习就是把体内的杂质,一遍遍的过滤提炼,清除脑中的杂念,她本来无欲亦无求,所以对她来说这种修习是进步神速的。她这些日子按照功法努力,已经成功进阶到武者一级,这已经是相当快的了。
也许是过了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楚四即将忘记了留在这里的初衷,也忘却了小狐狸的主人已经到来。
正当她巩固境界的时候。
“母亲!救命呀!”若弥抱着小狐狸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速度飞快,小小的脸蛋上都是恐惧,五官不自然的扭到一起,煞是好笑。
若弥这些日子也来楚四这修炼,他都是瞒着若斯偷偷来。别看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是武士三级的级别了。
此时若弥后边追着一只大白老虎!那是一只白色的吊睛大老虎,白色顺滑的皮毛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溜光水滑,此时它看到楚四他们,“嗷唔”一声吼,镇人心魂!
楚四属于越危险越冷静那种人,她看冷冷的盯着白虎,张开双臂,挡住若弥和白狐,就像一只护犊子的母鸡。
她的额间冷汗津津,沁湿了发丝,一缕调皮的墨发卷曲的盘桓在她的脸庞,越发显得她脸白如纸。
楚四就这样和白虎对峙着!
“嗷唔——”又一声吼叫,它的每一声吼叫都直击人心魂!楚四看着完全能把她的小脑袋吞掉的血盆大口,缓慢的后退,她在想怎么对付它,自己还是太弱了。
这时白虎忽然坐卧下来,像狗一样摇了摇尾巴,乖顺的看着自己,不!是看着自己的身后。
楚四扭头,一身墨色长衫映入眼帘,就是前几天那莫名其妙消失的男子!
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男子锐利的双眸紧盯着她,俊朗不凡的面容挂着嘲讽的笑,“胆子还不错,可惜太弱了。”
楚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男的不知道怎么闲的没事干,放出他家的灵宠吓唬她,看她出丑!楚四顿时觉得很是委屈,她招谁惹谁了。
其实楚四误会他了,他家玄武以前就喜欢和红狐狸玩耍,这时候看到它,一下就跟来了,他紧随其后,来到之后就看到眼前的一幕!
“你玩够了?大门在那!”漆黑的眼眸盯着他,冷意蔓延。
古逍遥看着她很是疏离的神色,心里顿时抽痛了下!
他大步流星闯了过去,单手捞起楚四,飞身到虎背上。
老虎圆溜溜的虎眼看着小狐狸一转,瞬间就离开了。它跑的飞快!白虎本来就是风属性,它飞奔起来就像飞一样!
楚四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周围的景色向后不规律的倒退,“你干什么!”她低吼,她又被绑架了吗?
古逍遥没有回答她,他只是收紧了手臂,让她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的。他那天生气回去之后久久都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现在深刻的意识到她的重要性,他对她的情感远比他想的要深!
此时他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闻着她身体自然的馨香,他性感的红唇漾着另人目眩的微笑。
这种感觉!真好!
若斯在树后走出来,闲庭若步,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俩消失的方向。
&bp;&bp;&bp;&bp;白虎越跑越快,风驰电掣般向山顶跑去,四周的树木如光影般向后略去,山路陡峭蜿蜒,运势险峻。
楚四嘴唇轻抿,双手紧紧交握,他看着她凝重的神色,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声音,他紧紧的抱着她。
到山顶的时候已夕阳西下,薄雾初上。
古逍遥扶着手脚微软的楚四,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弱了,他一双星目紧锁着她精致的面容,仿佛看不够似得。
“你怎么这——唔——”楚四刚想大声喝问!
他的唇就贴上了她的,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用尽力气推他,可他完完整整圈她入怀,越来越紧,紧的她喘不过气来,她一动不能动,她狠狠的在他下唇咬了一口。
他嘶一下放开了她,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她,能看出他左边的眉毛不自然的轻颤,他怒了!
楚四还不曾仔细观察过他,认真看去,他有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略微深沉的黑眸,深不见底,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厚薄适中的红唇被鲜血染的更加魅惑。
“我们认识,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四愠怒。
“不曾。”他优雅的转身看着远方,眸中涌动着楚四看不清的情绪。她觉得她以前肯定认识他,但是却想不起来,“你是谁?我十岁的时候出了状况,以前的事记不太清晰了。”她不忍看他落寞的神色。
“古逍遥。”他转过身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深如古井。
原来他就是古逍遥!北漠最年轻的王爷,灵族族长的徒弟。传说中大陆上逆天的存在,他是唯一一个在二十岁年纪就登入武师级别的武者,能令整个江湖钦羡的强大的人物!
不好!他亦是小狐狸的主人,他不会找她要狐狸吧。
楚四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灿若琉璃,“幻影迷狐已经和我契约了,你不能带走!”
古逍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噢?那你以什么交换?"
“本姑娘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楚四理直气壮的说,她还真是没什么给他,可以说是天下最落魄的公主了。
古逍遥欺身向前,修长的手指仅仅捏住她的下巴,他的俊颜在楚四的面前放大再放大。
楚四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个如何?”他不待她回答,他的唇再次贴上她的,辗转慢捻,加深了这个吻,一点点的汲取她口中的香甜。
楚四呆愣了下,这可是她的初吻啊初吻!她的脑袋中响起嗡嗡的低鸣,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
古逍遥看着她嫣红的嘴唇,诱人的散发着点点光泽,蝴蝶般低顺的睫毛,心底抽痛了一下。
“你不是想要知道自己的体质如何?那么跟我来。”他愉悦的声音把楚四的思绪拉回来。
她气恨的瞪了他一眼!伸出腿去就是一脚,踹了个正着。
她真的很生气,这个男人一次次轻薄她,可她却该死的毫无反抗之力!
古逍遥好笑的看着她,并没有再生气,这小野猫自己慢慢驯服吧。
也许,真的存在一眼万年。
&bp;&bp;&bp;&bp;楚四她盯着古逍遥那古井般的眸子瞧,“你刚说带我去测试灵根?去哪?“
古逍遥微笑着摇摇头,笑的很是魅惑,“去灵族的灵殿,里面有透灵石!”
楚四看着他繁花似锦的脸,不由得在心中腹诽,真是一只妖孽。
“怎么进的去?我又不是灵族人!”你以为你是谁呀,她不免有些气馁。
古逍遥轻轻拉起她的纤纤素手,她的手很是舒服,柔软的,温温的。他的笑容不断放大,嘴角微弯,更显的邪魅张狂。
“有我在,安心!”他依旧把她抱上白虎坐骑,拥着她,很是满足。
楚四瞥了他一眼,这人……那可是白虎,可是神兽,即便血脉不纯,也不能给人当坐骑呀!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好么?
他们径直来到灵殿,殿宇有七层楼高,古朴高贵,神圣典雅。
门前的护卫看见他们,低眉敛目,“右护法!”古逍遥点点头,摸了下白虎,眨眼间白虎就不见了,楚四很是惊艳了一把。他带着楚四飞身向上,转瞬就来到了顶层。
这人到底有几个身份呀!楚四没来得及细想就被眼前的石头吸引了,那石头放在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石头,和普通石头最大的区别就是它是透明的,自球的中心向外辐射一样有十条色带,就像小时候玩的玻璃珠的放大版。
古逍遥指导初四,“把手放上去,尽可能的释放出灵力。”其实他也很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素质。
楚四把手按在球的顶端,源源不断的输入灵力,但是球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古逍遥好看的眉毛几不可见的皱了下,“放空心思,全神贯注!”这丫头,想什么呢,测试个灵力还走神。
楚四这时候有些心猿意马,幻想着自己如何在一瞬间变得强大。
其实哪有那么好的事,测试个灵根而已。
当她凝住全部的心神,缓缓的输入灵气的时候,这时候,球内红色的色带渐渐亮了,颜色通透,红光闪现,注满了整个色带,楚四眯着眼睛笑,继续输入灵气,此时绿色的色带也亮了,光芒苍翠欲滴,甚是喜人!
古逍遥邪魅的脸上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果然不出所料,这个丫头天赋惊人。
他刚想让她停止,此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有一条透明的光束亮起来了!亮如白昼,充斥着整个色带,还在持续不断的变亮,漆黑的夜空全部笼罩在白光之下,耀眼生辉!
古逍遥瞬间呆滞了下,立即打断了她,“停手!”他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他很少有如此失措的举动,可这一刻,他确实有点手足无措。
楚四疑惑的望着古逍遥,他的眸子还是如古井般尘暗,她看不懂他什么意思。
“有问题吗?我不是废柴是不是!”楚四急切的想知道她的情况。
古逍遥看着她星星般明亮的眸子,摇摇头。
何止不是废柴?
他单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紧紧拥着,他薄唇轻抿,沉默不语。
此时远方传来一句追问,很显然人还没来,声音先至,“哪个娃娃在测试灵根,不要走!”
&bp;&bp;&bp;&bp;古逍遥尘暗的俊脸上闪过一抹无可奈何的情绪,她拉着满脸疑窦的楚四缓慢的向殿外走去。
这时一个小黑点向这边冲来,一点点放大,瞬间翩然而至,“徒弟是你呀!不对呀,我刚明明看到的是白光!”他狐疑的看着楚四,难道是她!
没错,来的就是古族长。
古逍遥拉着楚四绕过古族长,“别说出去!”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知道了?”古族长和古逍遥打着哑谜。
“嗯。”古逍遥轻轻嗯了一声。
楚四甩开古逍遥的拉着她的手,“你俩说什么呢?为什么我一句听不懂?是不是关于我的!”
古逍遥无所谓的牵起她的手,俊美的脸上满是邪气,“先回去,我慢慢告诉你。”声音一改冷凝,有一抹罕见的温柔,楚四愣了下,但也没有反抗,难得顺从的任他牵着。
古族长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
古逍遥欣长的身形顿住,“不必跟来。”说完,带着楚四飞身向她院落的方向掠去。
远远的还能传来古族长愤怒的声音,“是你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一点不尊师重道……”
古逍遥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楚四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他们瞬间就来到楚四所在的院落。
这时,小狐狸感知到主人回来了,化作一到闪电,向楚四的怀中扑去。
古逍遥一把抓住小狐狸,像拎麻袋一样拎着,不客气的甩了甩,他的灵气在它身体内游走了一周圈,脸色马上就不好了,“三年,升了一级?嗯?”
小狐狸不敢看古逍遥的神色,虽然他让它感觉莫名的熟悉。
楚四一把夺过小狐狸,“小狸遇到瓶颈了,不会一直这么弱。”她忍不住为它辩解,毕竟在她昏迷的三年中,是它不离不弃一直伴在她身边。“我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光明现,暗黑临;主神器,定浮沉。”他盯着楚四,又似穿过她看向远方。“这句话已经传了千年,相传在千年前,盘古大陆曾有个光明使者,阻截了暗黑势力,把暗黑势力推向整个大陆的外围。但那次大战以后,光明使者也随之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话锋一转,“但是,刚刚测出来的白光,明显是光明元素,你就是这个大陆迄今为止的唯一一个光明法师,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半晌古逍遥把她拥入怀中,轻抚她的背,“我会保护你。”
无论她的出现是否像预言那样一语成谶,但是他此刻说出的五个字就像魔咒般让楚四定住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无条件的呵护她,他的这份承诺可信吗?他可以依靠吗?他们仅仅相识了一天!
“主神器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了主神器,就可以了?”反正字面是这个意思。
“主神器是盘古大神的神器,没有人见过,盘古大神毕生所学包括神器、典籍、功法都埋在一处,相传有六张图纸,分别在三大皇室和三个宫殿之中。想要拿到主神器,必须寻得这六张图纸。”古逍遥解释给她听。
他是沉默少言之人,还是生平第一次说这么多。
&bp;&bp;&bp;&bp;碎片?楚四脑中闪过什么,她转身向梳妆台走去,拿起一只簪子,旋开,抽出里面的泛黄的纸张,摊开来给古逍遥看。
没错,那就是风南天插在楚四头发内的簪子,他们还因为这个受到追杀,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古逍遥看着她手中的纸,眸间的诧异一闪而逝,这个各个国家大家族视若珍宝的碎片竟然在她的手里!
“这个你怎么得到的?”他斜睨着她。
于是楚四就把自己怎么遇到风南天,怎么被九毒宫拦截,又如何从西山四鬼手中逃亡的事讲给了古逍遥。她也不知簪子为什么在她头上,她醒来就在她头上了。
古逍遥有点好笑的看着她,这个傻妞,估计被人盯上了尚且不知。凤南天?龙凤族少主?那个不可一世的小毛崽子?
被世人仰视的龙凤族少主就这样被古逍遥鄙视了。可古逍遥不得不承认,这块碎片想要保存起来,恐怕要费一番功夫。
他看着楚四,谈笑间迷倒众生,倾国倾城!
楚四粉嫩的脸上出现一抹诡异的红晕,貌似他俩只相识一天,怎么有种好久好久的感觉!
“这个你收好,放到九生石中,就说没见过。”古逍遥循循善诱的说。
楚四不满的瞪着他,“这样好么?为了这破纸,损失了好几条任命呢。”况且这纸上除了几条苍白的粗线条之外啥都没有。
他笑的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如果没有这个,不久的将来暗黑之王真的醒来,即便你是光明法师,也无济于事!”
不得不说他陈述的是事实,况且预言的人已经飞升了,想要问清楚也寻不到人,仅仅留下了这个谜团。
“那告诉他不可以吗?”楚四仍旧不死心。
楚逍遥愠怒的看着她,锐利的目光刺的她莫名的心虚,“如果你想大家都知道你是光明法师,暗黑势力提前追杀你的话你尽可说。”
“况且,死个把人算什么,如果真到那么一天,整个大陆恐怕都要陪葬。”古逍遥的声音冰寒刺骨,暴漏了他本质的一面,霸道、冰冷、不近人情。
整个大陆都会陪葬吗?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楚四陷入了自己迷惘的情绪中。她以为老天让她穿来就是打打酱油,她能摇身一变,强大无比,魅力无穷。可现实却是这么残酷,该死的什么光明法师,这还没有修炼,还必须要去什么大神坟墓挖主神器!
她都能想象的出这一路会如何的坎坷。
楚四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就没有别的光明法师了吗?“
古逍遥真是败给她了,他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你以为光明法师是大白菜呀!千年出来你这么一个!”
“那拼到六块图就可以了?”楚四属于那种很任命的人,她下一秒又抓住了关键点。
“不可,还得拿到钥匙,就是四方武器,相传是光明护法的神器,光明护法就是守护光明使者的,但是迄今为止还不曾有一方现世。因为神器器魂没有苏醒的情况下,神器就是普通武器,所以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数据。”古逍遥一口气把这些都给讲完。
楚四双手托腮,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武器还有魂魄?真是不能以常理度之。
&bp;&bp;&bp;&bp;“器魂苏醒的时候就可以发现他们了吗?那什么时候苏醒!”楚四闪亮的眸子盯着他的。
很好,她没有排斥她自己的身份!还真是不能小视。
古逍遥有一下没一下的蹂躏着小狐狸的头,嘴角微微上翘,“不知,苏醒了能量很是强大,如若在江湖,定能传开。”
他又恢复了他那帅死人不偿命的架势,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俊逸非凡。
得!走一步看一步,楚四看着古逍遥欺负小狐狸,看不过去了,伸手把呲牙咧嘴的小狐狸夺了过来,“那只有等了。”其实也挺好,总归有任务可出,她把找图纸和神器当成特种兵出任务了。
“等是不能的,你还是先强大起来,以你现在的德行,别说找寻碎片了,随便一个武者都能把你捏死!”他把她好好的鄙视了一把,扔给他两本书。
楚四接过来一看,灵火控制术和万物起源,“这个我能修炼?”
“嗯,现在没有光明元素修炼的书给你,先修习控火和识别草药吧,你是火木双灵修,而且火木能量均衡!”古逍遥误解了楚四的意思,他拧着好看的剑眉,以为她觉得这两本书很弱,他对这事上了心,想着回头肯定得找合适的功法给她。
楚四是知道她还有其它两个元素的,因为透灵石刚开始显示的是两种颜色。但是她不知道竟然是火元素和木元素!那这身体太逆天了。传说中的废柴,竟然是火木双系法师,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可以修习炼丹,极有可能成为炼丹师!因为炼丹师的前提就是拥有火元素,如果拥有火木双元素,那更事半功倍了。
炼丹师啊!那是整个大陆各大家族都在争抢的好吗?是天下武者都为之卖命的好吗?楚四一下子就淡定不起来了,而且她还是大陆上唯一的一个光明法师!
她目光闪烁的盯着他,“古族长是不是这大陆上最厉害的炼丹师?”
他看着她那张谄媚的脸,顿时有些无语,但还是了点头。
“那我去拜师去!”多个师傅多条路,不!是多条捷径。
真是个鬼精灵!他被楚四这大条的神经打败了。
伸手就把跑出去的她像拎小鸡子一样拎了回来!
“先把这个收起来。”古逍遥的修长的手指翻了两下,把碎片归置在金钗之中。
楚四接过来就想往怀里揣。
“你的储物石呢?”古逍遥拧着好看的眉毛,看不下去她的做法。
楚四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闪闪发亮的盯着他,“什么储物石?”
他霸道的攥起她的手臂,黑眸锁着细嫩的脖颈,怪了,他给她的九生石呢,“你脖子上的石头哪去了?”
“你说那小石头,额,我从生灵池出来就不见啦!”楚四当时发现小石头不见了并没多在意,她现在想起来,她也是从生灵池出来才有了灵力的。
不见了?难道被她融合了?
“你试着用灵力把这簪子收起来,然后感知下你的身体有没有异样。”
楚四点点头,用灵识扫过自己的身体,奇怪的是她发现了她的身体里面有一个广场,广场漆黑一片,大概几百个平方,她能步入其中,广场是呈现一个圆形,里面有四根大柱子,上面刻着像字体一样的花纹,楚四并不认识,这几棵大石柱子是什么玩意!
她把放在左手的簪子抓来放到广场一角,此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簪子真的不见了。
她激动的睁大了眼睛!灵异事件吗?
&bp;&bp;&bp;&bp;古逍遥再次震惊到了,原本想过她不是废柴,也料到她可能会一鸣惊人,但是他没有料到!九生石竟然被她吸收了,吸收就吸收了吧,竟然能幻化成虚无空间!
她究竟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九生石不是一般的石头,是有灵魂的石头。这个世界有很多的可能,小到一草一木,大到一池一山,都可能修炼出自己的灵魂。而九生石,是一块仙石,也是一块药石,就像不老仙丹一样,可以维持宿主的生命力,甚至起死回生。
当初古逍遥把九生石给楚四的时候,就是想让她维持容颜,他希望当时那个善良的女孩永远都如初见。
可他没想到,她竟然有这般打造化!古逍遥现在更不知道的是生灵池也认她为主了,他如若知道,更为大跌眼镜。
这个时代的草药、石头皆可入药。炼药师一半都是以炼丹救人为己任。但有的炼药师确实练毒,九毒宫的炼药师,那可大多都是以炼毒、制毒为主的。
楚四还有些不可思议。她摸了摸前面的饭桌,默念了句“收”,饭桌不见了,而且她可以凭借意念来摆放它们在“广场”中的位置,她又摸了下凳子,凳子也消失了。
她迫不及待的摸摸这,摸摸那,屋子里的东西都被她收了个干净。
古逍遥百无聊赖的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慵懒邪魅的脸上挂着宠溺的笑。
此时,楚四已经把小狐狸也给收进去了,“还能收活物?”楚四看着古逍遥眼睛亮亮的像只小狐狸。
对着古逍遥喊了句“收!”
结果古逍遥纹丝不动,还是像定海神针一样杵在那里。
楚四看着古逍遥那坏笑的脸,连着喊了好几遍!可都无济于事。
古逍遥掐了掐她微嘟的脸,挂着风流倜傥的笑“人是不能收的,小狐狸和你契约了,是可以的。”
“切,不收就不收,谁稀罕收你!”楚四想作弄人的心思被人看穿,双颊微红,如绽放的桃花。
她并没有问古逍遥她虚无空间内四根柱子的事,也并不知道他们将来会为了这个小疏忽而走了很多的弯路。那时她也为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楚四现在心情极其愉悦,可以说美的冒泡!她不但不是废柴,还是个罕见的天才!虽然未来充满危险,但最她有了一争的资格!
从今以后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怎么?吓坏了?我会保护你!”古逍遥猿臂揽过她瘦削的肩膀。
“切,谁要你保护了?总有一天,我会比你强大。”楚四骨子里是比较要强的人,她指着古逍遥的鼻子,满脸骄横。
古逍遥混不在意她这种刺猬心态,充满暧昧的看着楚四笑,“无妨,真到那一天,换你保护我!”
“谁要保护你!”她心下略沉,该死的怎么这么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她从来没谈过恋爱,可听他这么说,好像双方要交换誓言一样,她讨厌这种感觉,很是排斥。
楚四甩开他的手,向外走去,她的影子拉的很长,摇曳着仿佛要飘渺而去,古逍遥跟紧两步,伴在她的周围。
&bp;&bp;&bp;&bp;楚四转身欲走出院门。
在拐出去的同时,差点没和迎面而来的人撞到!
对面古族长迈着八字步走来,步伐轻飘,似乎是有急事。他看到对面的楚四,小眼睛眯了眯,“呀呀,是楚四呀,你这么晚了要去干嘛?”他问的语气急切,生怕她溜走一样。
“古族长,你有几个弟子,我……我想拜您为师!”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她刚想去找他,他就送上门来了。
但好不对劲,这古族长看她的目光好像苍蝇看到了蛋!
古组长眸子里闪过精光,一瞬即逝。
“我有四个弟子……”他话还没有说完。
“三个!”古逍遥冰寒的声音在楚四后面响起,他修长的手臂交叉在胸前,挂着妖娆的笑。
古族长气的胸口一鼓一鼓的,颇为愤怒的盯着古逍遥,“徒儿,你是给我行过拜师礼,不得放肆。”
“权宜之计。”他高傲的挥挥手,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楚四看看古族长,又瞅瞅古逍遥,这两个人姓氏都一样,谷族长还真是别扭,为毛非得收那个自大的家伙!她的天赋也不错呀!
她急切的看着古逍遥,漂亮的眼镜一眨一眨的,希望这大冰块帮自己说两句话。
古族长眼睛微眯,楚四抽筋一样的眼睛并没有逃过他的法眼,先发话了,“要想我收她可以,就做我第五个徒弟!”言外之意,就是他收楚四的前提是古逍遥也心肝情愿的做他徒弟。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只能有这五个徒弟了。”古逍遥嗤之以鼻,和古族长打擂台。
古族长瞪了他一眼,摸了摸他那两根胡须,双眼亮晶晶的盯着楚四,“乖徒儿,走!咱们拜师去。”
楚四看着古族长不着调的样子,顿时有三分后悔,做他的徒弟真的靠谱么?
古族长一边向外走去一边婆婆妈妈的。
“我给你说你拜本族长为师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别的不行,但就炼药来说,那是千无古人,后无来者,那些找我求取丹药治病的人,我让他三更死绝对活不过五更,懂了吧。我肯定会把你培养成最优秀的炼药师……”
这是交自己治病还是害人呀!楚四看了看古逍遥那张扑克脸,有种抚额长叹的冲动。要不古逍遥不愿意喊师傅,要不他不想古族长再收徒弟,这老头还真是……
古族长整整啰嗦了一路,楚四不住的点头,但你要问她古族长说了什么内容,她肯定会和你大眼瞪小眼。
他们来到未央宫,正巧若斯在,还有楚四刚来这里见过的男子,那男子的长相很是普通,绝对是扔到人堆里再扒拉也扒拉不出来的那种,不过他的笑很是流里流气,“师父,”他对着古族长喊道。
古族长依旧挠了挠他那两根胡须,“嗯,我给你俩介绍下,这个是你们的小师妹,楚四。”
你俩?难道若斯也是古族长的徒弟?可是他怎么喊他族长大人呀?楚四有点惊讶,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叫师父。
&bp;&bp;&bp;&bp;若斯笑的温文尔雅,仿佛一切了然于胸。
反而是那个长相普通的男子看了眼楚四,眼中的探寻转瞬即逝,“师妹?在下风南瑾,你的师兄,排行么,应该是第四。”
风南瑾!和风南天什么关系?她第一时间联想到了风南天。应该是第四,为什么应该是?
“哦,四师兄。”楚四探寻的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一双眼睛深暗不可见底,看不出他什么情绪。他突然拉起楚四转身就朝外走,“拜师,等明天白瑾瑜回来再说。”他想把她隆重的介绍给师弟师妹们,然后得到大家的认可。
“小兔崽子,去吧去吧,我也去研究我的药方了。”这么心疼他小师妹,一点也不懂尊师重道,古族长摇摇头也离开了。
楚四跟着古逍遥,“古逍遥那个风南瑾是我四师兄,那你是我几师兄?还有若斯。”
“喊我名字即可,若斯是你二师兄,白瑾瑜是你三师姐,明天回来。”古逍遥说完摆摆手,在前方岔路口与她分道扬镳。
楚四心下腹诽,那他不是最老!哈哈!不过她以后不再是一个人,多了这么多师兄师姐们。
楚四一整个晚上都辗转难眠,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来的时候,她简单洗漱过后就向未央宫走去。
古族长的寝宫就在未央宫后方。
灵族真是人杰地灵,路边的景致也是非凡,山石林立,泉水叮咚,两旁的琼花争芳斗艳,美不胜收。
楚四漫步其中,心底仿佛有一股泉水滋滋的冒着泡。
正当她转过最粗的一条柱子!
此时!
“咚”一声,一个身穿宝蓝衣服的人跌倒在她的面前。
明显是被殿里的人给扔出来的。
只见那个人缓缓爬起来,抬头看到楚四,尴尬的笑笑,“师妹,早!“
楚四认真看了看这个人,并不认识呀!难道古族长又收了第六个徒弟?她好看的眉毛蹙起,满是询问的看着他。
这时候殿内出来一个人,青绿色的衣衫,身上披着翠色薄纱,肩若削成,腰弱约素,眸含春水,眉如远黛,真是一个绝色的美人,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魂!
“哎呦,我说风南瑾,这么久不见你还是没长进,再挑衅,废了你!”她语带娇羞,语音语调和她说出来的话甚不相符。
她转脸看到楚四,秋水似得双眸很是惊艳了一把,眼前的少女肌肤娇嫩,气质高华,双眸颇为灵动,让人有些自惭形秽,“你就是小师妹呀!我是瑾瑜师姐!”
楚四看了看瑾瑜,真是怪师傅,俏师姐!话说这师姐真是风流,真像电视里演的老鸨,这都是什么组合?她又看了看爬起来的风南瑾,惊呼一下,“你!”他怎么换了一张脸?
楚四只感觉面前一抹翠色闪过,然后风南瑾“嘶”的一声,眨眼望去,他的脸就又变了!
“白瑾瑜!”风南瑾怒气冲冲的盯着前面拿着人皮面具的美人儿。
“装什么,自家人,认识认识,四弟!”白瑾瑜咯咯的娇笑!
楚四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风南瑾长的……
&bp;&bp;&bp;&bp;凤南锦的本来面目异常美貌,并不如古逍遥一样是男子的阳刚之美,而是女子的阴柔的美。
尤其是他的唇,古逍遥的唇是性感凉薄的薄唇,他的唇是妩媚的樱唇,桃心的形状,如若这种唇在任何一个少女的脸上那都是出色的,但在一张男人的脸上那就不是出色而是出“彩”了!
风南瑾一双丹凤眼瞪着白瑾瑜,伸手夺过来她手中的人皮面具,“小白,看来哥哥不教训你你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他双手简单的划拉一下,御风为刃,嗖嗖嗖的的风刃向白瑾瑜飞去,势不可挡!不停翻转,空气中的风刃不断增加,威力惊人,楚四来不及躲闪,蹭蹭蹭的后退了几步,被跟出来的若斯挡在了身后。
白瑾瑜却纹丝不动的看着风南瑾,抽出一个锅子一样的法器,那法器不断变大,大到能把她整个人保卫起来,她大喊一声“收!”这时风南瑾发出的风刃被白瑾瑜收了个一干二净,除了树叶在微微的颤动,仿佛刚刚的狂风是幻觉,消失的无影无踪。
风南瑾腾空跃起,抽出一剑,此剑剑身通红,剑上暗红的火苗呲呲的燃烧,火苗叫嚣着仿佛拥有灵魂般对着白瑾瑜爆冲过去,剑上的火舌要把白瑾瑜吞噬。
白瑾瑜诡异的转身,迅速躲过他猛烈的攻势,此时空中只剩她的一抹残影,放眼望去,她已绕过风南瑾,对着他的后身就是一脚,“让你尝尝大脚印!”只见空气中一个不断放大的脚印冲着风南瑾盖去!风南瑾抽转身形,迅速飞掠出去,惊险万分,堪堪躲过。
那大脚印直接盖到对面的古树,古树断裂开来,轰然倒地,激起一片狼藉!
他俩更是打的难舍难分!
“住手!”这时一个身穿黑蟒金边长袍的人直接冲入他们的战斗圈内,只见两道电光闪过,一招之内,斗的难分难舍的二人瞬间分开,坠落地面。
白瑾瑜怒气冲冲的看着来人,待认清来人,瞬间楞了一下,“大师兄?你怎么来了?”她很是意外,她只在拜师宴上见过他一次。
古逍遥回答她的是一个高傲的背影,他朝着楚四的方向迈去,优雅而从容。
“白瑾瑜,别废话,有本事再来!”貌似没打够。
“要打去光明顶,打个三天三夜,免得伤及无辜。”古逍遥转身看着他们二人,脸色布满了阴霾,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暴风骤雨。
白瑾瑜看看古逍遥又看了看楚四,对着风南瑾挑了挑眉,风南瑾斜睨着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一副你才知道的神情。
白瑾瑜大大的凤眼瞪了他一下,就像在说我才回来,你傻呀!
古逍遥走到楚四身边站在若斯刚站过的位置,若斯在感知古逍遥到来的前夕,早已不在楚四身旁。
“哈哈哈,小三小四,你俩见面就斗,这老大来了,我放心多啦!”从内殿绕出来的古族长笑的很是开怀!怎么看古逍遥怎么满意。
&bp;&bp;&bp;&bp;白瑾瑜收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面镜子,对着镜子抚了抚自己微乱的发髻,“某些人呀,就是自不量力,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说着对着楚四隔空抛了一个老大的媚眼。
楚四看呆了,她是个女人看着都觉得魂都被拐跑了,那男人谁能受得了?
倒是风南瑾弹了弹自己宝蓝色长袍,把面具依旧服帖的挂在脸上,甚是熟练“小白,你出去历练没几天,吃毒药啦,舌头也推毒了点,不想要为兄可以勉为其难帮你拔了。”
“你再喊一个小白试试!还为兄,也不怕闪了舌头,姑奶奶我可是你师姐!”白瑾瑜细长的手指握拳,指关节噼叭作响,目漏凶光。
风南瑾颇为嘚瑟的看着白瑾瑜,“你就比我早出生一个时辰,别倚老卖老!小白!”
他叔叔能忍,婶子不能忍,白瑾瑜一个转身就像风南瑾抓去,还没碰到风南瑾的衣襟就被隔离开来。
“小三小四,够了!见面就打,也不怕你们师妹看笑话!成何体统!”古族长面露威严的看着他们,如果他的胡子不一飘一飘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师妹呀,师姐给你带了礼物,给!”她逃出来一个钟一样的法器递给楚四,“这个是摄魂钟,我做的,给你当见面礼。这个在战斗时敲响,可以扰乱人的心智,大大降低对手的反应能力!”
楚四接过来,真的有这么神奇?她的目光没有掩饰,充满怀疑。
“宝贝徒弟呀,这个你就收了把,你师姐是大师级炼器师,虽然是初期,但这东西对付个把武者没啥问题。”古族长追寻着楚四的目光,希望从她眸中看到尊崇。
楚四神色淡淡的,她把法器收到自己的随身空间中,“谢谢师姐。”并无其它表示。
这小丫头一点不可爱,古族长腹诽,他没有等到楚四欣羡的目光,就像他抛了媚眼给瞎子一样无趣。
“你们也都见过了,走吧,楚四拜师。”他率先向大厅走去。
楚四跟在古逍遥身后,其实她内心并没有表面那么淡然,怎么也得表现的贤良淑德不是。她心里早就乐开花,她的灵魂进入自己的虚无空间里,捂着肚子直打滚,哈哈哈,可笑死了,风南瑾长的可真喜人,他喊白瑾瑜小白!让她想起了蜡笔小新,她自动把风南瑾脑补成蜡笔小新喊小白的样子。
她就这样在自己的虚无空间里面撒欢,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表面上却是呆呆的,惹的古逍遥好几次看她。
他俩不由得落后众人,“喂!怎么?你不是早就想着拜师么。”怎么这会板着个脸。
结果楚四前一秒还面无表情,后一秒就眉目如画,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压低声音,“小三,小四,师傅还真会取名字,怎么就感觉像不三不四呢?可笑死我了!”她憋笑的样子甚是古怪,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古逍遥摇了摇头,弹了她的额头一下,迷死人不偿命的俊颜上有一抹诙谐闪过。
若斯一直都在留意楚四,他听到她说的话,嘴角也不自然的抽了抽。
&bp;&bp;&bp;&bp;楚四恭恭敬敬的给古族长敬拜师茶,袅袅婷婷的茶雾中,看不清古族长的神色。
怪异的是,楚四是个难得的天才,可古族长看楚四的眼神中却略显悲戚,还有隔世的沧桑感。
“楚四是我最后一个关门弟子,你们也知道,我是个炼药师,平时能给你们的功法几乎都传给你们了。唯独楚四,还有一周就是雪峰山天门大开的日子,你们的实力我无需担心,但是楚四的实力太弱。”他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决定什么。
“这样,她如若能够在一周之内晋升到武师的级别,这次就可以跟着去,如若不能,就和为师继续修炼。“
楚四张大了嘴巴,武师!天,自己才武者一级,武师?七天?什么概念?就是七十天她也未必能做到呀!这说明她要在七天之内每天都晋升一级,才能在七天以后升为武师。这根本就是在刁难人好么。
“师父,你这不是开玩笑么,小师妹天赋再高,想要七天连升七级,那也是不可能的呀。”白瑾瑜率先为她的亲亲小师妹打抱不平。
风南瑾也很配合的点点头,他那贴着面具面无表情的脸此刻略微抽搐,“师父,您看条件能不能宽限一些。”他此时早忘记了和白瑾瑜斗嘴,小师妹漂亮真实又可爱,丢下他,他于心不忍好么。
若斯却依旧站在一旁,仿佛要飞升的谪仙,半句求情的话也无。
“能不能去就看她的造化了。”古逍遥把玩着手里的折扇,冰冷俊逸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也没有帮楚四说句话的意思。
“哎哎哎,老大,你也是真有意思,看起来护着小师妹,楚四你看到没,一到关键时刻,就臭屁的让人想揍一顿!”风南瑾像天生和古逍遥不对盘似的,说出来的话劲是刺。
古逍遥放出上位者的威压,“哦?小三你俩斗没斗够?那好,午时三刻要不要一起去光明顶,为兄很乐意和你切磋。”那欠揍的架势看的风南瑾咬牙切齿。
可他也只能咬牙切齿。
“你们决定,我闭关去!”实力不如人呀!风南瑾还是很识时务的。
白瑾瑜看着风南瑾吃瘪的样子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还是老大有办法。
她向古逍遥竖起大拇指。
就这样,楚四悲催的跟着古族长去修炼了。她清楚的知道她必须锤炼自己的体制,她可不想任人搓圆捏扁。
他俩来到古族长的山洞,古族长却没有当着众人的面那样热情,看她的神情总像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这令楚四很是摸不着头脑。
古族长说是带她修炼,其实是给她关进一个山洞内,山洞很是狭小,够她一人修炼用,四面都是绿色的水晶一样的界面,可以反射出人的倒影,很是稀奇。
“你在这修炼,若斯给你的练气用的功法很是不错,这还有一本火之灵,你这几天就修习这两本,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古族长板着一张老脸出去了,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bp;&bp;&bp;&bp;楚四盘膝而坐,这是什么意思?她被关禁闭了?特种训练的时候她就经常被关禁闭。这个屋子虽然华丽一些,不还是禁闭?
该死的古逍遥,看着对自己深情款款,仿佛认识她三生三世似的,可一到关键时刻,反而率先把她丢下,真是不中用!楚四想起他来就牙痒痒的难受。
她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古逍遥那张不断向自己靠近的俊脸,深情而缱绻,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唇……
呸呸呸!想什么呢,她尽量把这种思绪从自己的脑海中剔除。
“修炼时要摈除杂念,关闭六识!”威严的声音由四面八方涌入脑海。
楚四很是任命的开始按照功法修炼。话说她这身体还真是奇怪,她默念着功法,身体就可以不用意念控制的自行理解修习。
楚四也没有想太多,就这样日夜不分的修炼,它空间的小狐狸也是,暗无天日的修炼着。
古逍遥也没闲着,他从飞鹰传书中得知,凤南天来到了灵族,而且几千里的地方,还有另一拨人正在往灵族赶来。
他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风南瑾,让他去迎凤南天,想办法让凤南天先自行返回龙凤宫。
风南瑾那个憋屈呀,和古逍遥共事那简直就是与虎谋皮,被利用不说,他还得感恩戴德。不过一边是自己的大哥,一边是自己的大师兄。在不违背道义,不损害龙凤宫利益的前提下,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哥俩在山下见面了。
风南瑾是凤南天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从小就跟着母亲在母族生活,很少回去龙凤宫,他的母族就是灵族旁支,在灵族山脚。不过凤南天他还是很熟识的,因为凤南天亲跑去寻过风南瑾,并不是带他回龙凤宫,而是带他去——妓院。
从凤南天那学到很多,但总归是没有正经事。
此次见到凤南天,他有点大跌眼镜,“哎吁,凤南天!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德行。”凤南天俊美邪魅的脸上略显苍白,好似受了内伤。
凤南天得知楚四在灵族,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不过他那马却跟不上神兽马的脚程,所以被远远的甩下了,以至于现在才到来,也没仔细理会自己的伤势。
“南锦,楚四在灵族怎样?“凤南天凤眸盯着风南瑾,他握着缰绳的指关节泛白,有些小心翼翼。
“无碍,已经救过来了,不过她闭关了。什么时候出关,我也不知。”风南瑾想听从古逍遥的命令说楚四要闭关三个月的,但是他看着凤南天的神情,没有忍心,当然也不忍心再劝他长途跋涉回龙凤宫了。
“哦,那就好。”凤南天微笑,神色惑人,如三月樱花般绚烂。
“我带你去治伤,她出关我会通知你。”风南瑾就这样带着凤南天走了,并没有去灵族,而是在山脚他自己的宫殿。
凤南天也清楚灵族不是想进就进的。既然得知楚四没事,他便也安心了。可他不清楚的是,楚四身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实力强大的古逍遥。
就这样,他与楚四错过了一次见面的机会,以至于再见面,早已时过境迁。
&bp;&bp;&bp;&bp;七天后,众人一早就在未央宫聚齐了。
今晚月上中天之时,就是雪峰山天门大开之时。众人都在等楚四,古族长这几日也是鬼影子也没见着一个。
白瑾瑜一边照镜子,一边认真的画眉,她的眉毛细细长长的如远山斜刺入云鬓之间,显的成熟魅惑。她好似对自己画的很是满意,丰满的唇微翘,美绝人寰。
“小三,别画了,越画越像妖精,还不如山下的李二媳妇。”风南瑾嘲笑的看着白瑾瑜,一双丹凤眼甚是透亮。
李二媳妇是山下公认的母夜叉,性格泼辣狠毒,却整天描眉画眼,描眉画眼也就罢了,还甚是夸张,整的像从面缸里钻出的厉鬼。
白瑾瑜恨恨的弯了风南瑾一眼,“那是,师弟,谁能比的上李二媳妇呀,也就是你这样的佳丽,才可以与之相提并论!”打蛇打七寸,她很容易就能挑起古逍遥的怒火!
“咳咳,你俩还是去光明顶吧。”若斯实在看不下去,两个毒舌一个比一个狠,还不如让他们滚去光明顶角斗一番来的痛快。
对若斯来说,简单的事绝技不会复杂处理。
他等楚四等的确实有点心焦了。
话说最应该心焦的古逍遥却不慌不忙,样子很是随性,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瑾瑜和风南瑾对视了两秒,却又都嫌弃的移开了目光。
时间却在众人都觉无聊的时候溜的飞快。
外面传来对话的声音,应该还有老远的距离,古逍遥一个闪身就消失了踪影,其他人雷同。
“师父,是不是里面有问题,为什么你喊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过去了七十天了呢。”楚四摸摸自己饿瘪了的肚子,很是疑惑的说。
“没错,那是你师叔制作的可以时空加速的法器。”古族长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的楚四直翻白眼。
“师父,那我师叔呢?他是炼器师吗?”还有可以延缓时间的法器,这个世界可真是神奇。
“闭关呢。”古族长望着远处的山峰,很是缅怀的样子,他率先向前方走去。
楚四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她很乖巧的闭紧了嘴巴。
“小师妹!你出来啦!怎样?是不是武者一级的级别啦?”老远,传来白瑾瑜的大嗓门。
楚四很佩服这傻大白的师姐。
“武者一级,早就不是了呢。”楚四散发着武者应有的气息,整个人愈发轻灵,多了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她的皮肤吹弹可破,双目顾盼生辉,有种盈盈高华之气。
风南瑾围着楚四转了两圈,“小师妹,你武者三级?”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楚四!
武者三级?什么概念!风南瑾自己才武者大圆满,还没到武师的境地,他可是修炼了十八年哇!自己修炼到武者三级那也用了一年好么!
而楚四只用了七天。
古逍遥也很是满意的看着楚四,她比他预料到进步还要神速一些。他眯着狭长的眼睛充满赞许的看着她。
楚四看到古逍遥的眼神,得瑟的挑了挑眉毛,仿佛在说,超越你,分分钟的事!
“小师妹!说说,快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凤南瑾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诀窍,他始终是不相信的。
&bp;&bp;&bp;&bp;武者三级?什么概念,风南瑾自己才武者大圆满,还没到武师,他可是修炼了十八年哇!自己修炼到武者三级那也用了一年好么!
楚四只用了七天!
楚四看着风南瑾那好奇的样子,玩心大起,笑的很是诡异,她突然出手,左手对着风南瑾的袖口一指,一抹细腻的火苗瞬间穿过他的衣袖,他被攻击一个措手不及,赶紧着手拍灭。
只听啪嗒一下,一本书掉到了地上,好像冥冥之中算计好的,书打开来……
白瑾瑜看着书大惊失色,“你!你!你!”她说不出话来。
楚四刚想过去细瞧,书上突然有一个诡异的闪电的符号炸裂开来,书瞬间碎成粉末。
“风南瑾,还真有你的,要不你的修为怎么不见涨,原来耽于此道!”白瑾瑜摇了摇头。
好拌嘴的风南瑾脸色青一块白一块。他怎么好意思说这本春宫是凤南天愣塞给他的。还这般那般说了此间趣味所在。他却一直踹在袖口,忘记了,连看都没看。这个他也不好解释呀,说出来谁信呀!
楚四渴求的看着古逍遥,想问他为啥那么快把书给毁了。
古逍遥知道她什么意思,他走过去牵起楚四的手,“散了吧,楚四出关,晚上雪峰山角集合。”
楚四还想再问,她看着白瑾瑜那憋笑的神情,心底就像有什么在挠,激的她痒痒的。
古逍遥拉着她一个转身,就失去了两人的踪影。
“古逍遥,到底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书呀,为什么三师姐笑的那么开心?”楚四是有名的好奇宝宝,她拉着古逍遥的衣襟在一处假山旁停留下来。
“想知道?”古逍遥笑看着她,满面妖娆!
憋着什么坏呢,楚四虽然心有疑惑,可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不由的点了点头。
古逍遥突然走近两步,一把把她拉入假山,“这就告诉你。”他的男子气息喷到楚四的脸上,顿时红霞满天。
古逍遥好笑的看着她,缓缓的靠近,他抱着她柔软的细腰,异常温柔的看着她,他大手抵着她的后脑,霸道的吻她的唇,他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的声音,仿佛想把楚四生吞活剥,“还想知道么?”沙哑的更加魅惑的声音。
楚四早就吓傻了,她想动却动弹不得,她欲施展女子防身术,也无力施展,因为他修长的腿紧紧地贴着她的。他身上好闻的男子汉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鼻,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心跳动的声音。
她莫名的很是害怕,怕自己身体沦陷,更怕她约束不住自己的情感。她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不停的扭动。
“别动,抱一会。”古逍遥动情的声音甚是低弥,撞击着楚四的心房。
她不敢再动,她是现代人,很清楚知道再继续下去会是什么。她不能!
“楚四,做我的王妃可好?”古逍遥吻了吻她的发髻。
楚四没有做声。
他仿佛知道答案一般,“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心甘情愿的爱上他,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人。
&bp;&bp;&bp;&bp;夜幕降临,楚四依旧如一个木偶般坐在蒲团上,她抱着膝盖,满腹心事,身影被烛光拉的很长。
“做我王妃可好。”她的耳边反复都是这一句话,深情而缱绻。楚四不是不心动,她到现在耳根还是滚烫的,她不是轻易交付人心的人,但一旦交付,永久沦陷。
对她来说,感情的世界是一片空白。
楚四嘴角闪过阴沉的笑,哼哼,先这样维持现状,总得有个考核期吧,有他陪着也不是不好。对于别人来说将来背叛大不了一走了之,可对于她来说,胆敢背叛,那就是一死了之。
她抓起面前的小笼包,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好像那包子就是变心了的古逍遥。
当古逍遥来找她去雪峰山的时候,看到她阴测测的脸,顿觉后背有冷汗滑过,阴森森的。
“雪峰山上危险重重,但也是机遇,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甩开那种诡异的感觉,有些关切的问她。
“有什么好准备的,你觉得对一个天才来说需要准备么?”楚四斜睨着古逍遥,一副舍我及谁的霸气外漏!
古逍遥好笑的看着她,“里面可是有很多妖兽的,到时候看到异兽别吓傻了就好。”
楚四对这种调侃颇不上心。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来到雪峰山底,雪峰山区别于灵族所在的巫山,巫山虽然常年飘雪,但并不寒冷。雪峰山却冰天雪地,甚是严寒,寒气嗖嗖的直往楚四衣领里面钻。
不过她并不觉得冷,她看起来面色红润,甚是轻松。
白瑾瑜诧异的看着她,“师妹,你不觉得冷吗?我是武者七级了,虽然是通过炼器升上来的,但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轻松?”
白瑾瑜是炼器师,一般炼器师都是通过炼器而升级,她是木土元素法师,这两个元素是所有元素中最弱的。不过她的元素很是精纯,却占了很多的优势。
“不知道,我并不觉得冷。”楚四也有点茫然,她不但不冷,反而很是舒服。
众人都知道她是火木双灵修的,没有水系也没有冰系,真是诡异,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再去深究。
古族长看着前面的五个人很是满意,他抛给楚四一面盾牌一样的东西。“金刚盾,你师叔做的,这里你最弱,遇到危险的时候抛出来用,可确保生命无碍。”
楚四接过来这小扇子一样的盾牌,笑的眉目开怀,“谢谢师傅!”
古族长看着她风华绝代的笑愣了一下,随即转身摆摆手,“古逍遥,看好她。”也不待他回答,施施然下山而去。
此时白瑾瑜也充满羡慕的看着楚四,她能看出这件法器价值连城,不,就不是用价值来衡量的了,因为那金刚盾是宗师级的,她很是眼热。
炼器师也和炼药师一样分为初级、高级、大师级、宗师级、皇级、仙级、神级七个等级,等级的提升也和炼药师一样那就不是难来形容的了。
但炼器师有一个好处,她在炼器的同时可以提升自己的修为,就比如白瑾瑜来说,她是大师级炼器师,她的修为就应该是武师级别,但是她初入大师级,所以修为也没来得及巩固,她现在的实力是武者巅峰。
&bp;&bp;&bp;&bp;五个人在雪峰山山脚避风处停靠,暴风雪越来越大,仿佛要把他们吞噬。
风南瑾缩着脖子,“奶奶的,今年可真冷,去年来的时候可没这么大风雪。老大和老二就是好,一个冰雷双灵修,一个水雷双灵修,对你俩来说这破地方不但不用运功抵抗,反而是天堂,对我来说却是地狱。”
古逍遥凝着好看的眉毛看着雪峰山天门,没有时间打理他。
若斯好笑的看着风南瑾,眼中闪过一抹促狭,“四师弟,老天还是公平的,看出你修炼不尽心,才会锤炼你,避免你做些旁的事走火入魔。”
若斯不张口则罢,一张口那笑话绝对能冷死人。
“哈哈哈哈!”白瑾瑜很没形象的笑出声,她笑点一向很低,“风南瑾,你就欠练呀!”
“噢?是么?那咱俩活动活动筋骨吧!这天寒地冻的,人三个都不怕冷,就咱俩,反正也需要消耗灵力,来吧!老子这有大把的灵元丹。”他直接抽出火焰剑,火焰剑遍体通红,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里,更显得妖异非常。
白瑾瑜也抽出裂石鞭,神色很是郑重。
裂石鞭,顾名思义,此鞭的威力可以令石头瞬间变为石粉。
古逍遥用赞赏的眼光看着她,不得不说她能制作出裂石鞭确实非同凡响,大师级炼器师世间也是少有的。
白瑾瑜一身碧绿的衣衫,仿若仙子,她舞动鞭子向风南瑾腰间卷去!风南瑾的一把火焰刀也耍的虎虎生风!空中看不清他俩的身形,只能看到两个人影不断舞动,还有漫天飞舞的雪花,煞是美丽。
楚四满是羡慕的看着他们,“他们可真能掐,见面就吵,一对冤家。”不过功夫可真厉害,比自己看过的任何一部武打类电视剧的打斗场面都精彩。
若斯看了眼楚四,“相爱相杀吧,他们只不过使出了五成实力,而且二人皆是五成。”他看着楚四的目光很是深暗,眸子里面涌动的暗潮是什么他也不清楚。
“噢?他们都是武者大圆满等级,那二师兄你呢?大师兄你呢?”楚四看了看若斯,又看了看另一边的古逍遥。
若斯没有回答,表情有点哀婉的味道。
“大师级二级,他。”古逍遥回答了楚四的话,但却是说的若斯。
若斯淡淡的看了古逍遥一眼,“要不咱们也切磋?反正时间还早。”没说么,若斯的冷笑话能冻掉人的牙,其实他想说的是你多管闲事。
“呵呵,”古逍遥的嗓子里发出愉悦的笑声,嘴角邪魅勾起,“算了,你留点力气对付异兽吧。”
若斯也没有继续调侃,他清楚的知道,他不及他,何必自取其辱。
可楚四不知道,他崇拜的看着若斯,“武师啊若斯,我们西楚国都只有一个武师,西楚魏大将军,你太厉害了!我什么时候能成为武师。”羡慕归羡慕,楚四已经暗下决心,绝对要升到武师级别再回到西楚皇城,那时候闪瞎那些人的狗眼。
&bp;&bp;&bp;&bp;此时的雪峰山天门处呈现一一龟裂之势,白光闪现,甚是刺眼,天门已是大开,大开的天门极像大海里的漩涡,只能看到一片白芒,刺探不到山内。
“别打了,走!”古逍遥拧着眉毛对着还在切磋的风白二人喊道。
他拉着楚四闪身进入到雪峰山天门之中,剩下的三人也一一紧紧跟了上来。这是一个狭长的涌道,奇怪的是甬道两旁开满了不知名的白色花朵,花朵泛着莹莹的白光,照的整个甬道晶莹透亮。
风南瑾双手交叉着搓了搓手臂,“这个鬼地方今年怎么这么冷。”
“小心,今年的雪峰山有些不对劲,怎么开了这么多雪冥花。”平时面容平静无波的若斯,也难得的慎重了一回。
楚四不知道他们在顾虑个什么,她看着这白色的小花甚是惹人怜爱,就开始采摘,一捧一捧的丢入她虚无空间之中。
古逍遥看了看她傻里傻气的动作勾了勾嘴角,笑的甚是炫灿妖娆。
甬道有多长,楚四就摘了多久的花,忙的是不亦乐乎。因为古逍遥曾告诉过她,虚无空间本身就是生物,所以放在虚无空间里面的东西是不会有变化的。她想着花好呀,回头晚上用不惯蜡烛就挑出来一棵。
事后她才知道,采摘这些花帮了她什么忙,简直不是帮了忙那么简单。
他们走出甬道,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大片冰川,冰川上寒风肆虐,冰寒刺骨,如若想到对面山洞必须要走过这段冰川之路。
要过到对面,对于楚四来说是难上加难,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对于古逍遥来说,那就是小儿科了,他掏出一个法器扔到冰面上,那类似于雪橇一样的法器慢慢变大,大到刚刚好容纳他们五人,他率先走了上去。
“冰雷船?哎呦,老大,你还真有好东西!”凤南锦砸吧咋吧嘴。
冰雷船,顾名思义,就是能在冰雪上面行走,能够避过雷电的船。不过众人忽略的是,古逍遥是冰雷双灵修,干嘛还要带个躲避冰雷的法器呢?
古逍遥回头瞄了风南瑾一眼,“施展旋风术!”
风南瑾愣了两秒,“你怎么知道我旋风术刚刚大成?”
古逍遥给了他一个瘦削挺拔的背影。
风南瑾还是很是任命的出手了,风元素法师是可以操控风向和风力的,而旋风术比一般的控风法术还要强大数倍,大风以他手掌为中心,狂暴的推着冰雷船向前方冲去。
风南瑾那叫一个悲哀呀,整个船上,就他一个风系元素法师。
他们走的飞快,但变故还是发生了!
他们船底的一边有什么东西向上顶去,船体也开始倾斜,古逍遥飞身而起,对着那鼓起的冰面一掌拍下去,他的掌力惊人,但还是没有把那东西拍出来!只见那厚厚的冰面龟裂开来,仿佛能看到黑色的东西在下面闪动。
他们几个顿时感觉麻烦来了,纷纷下船来。
这一刻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bp;&bp;&bp;&bp;那是什么?楚四很是惊异的看着前方,那是一只形体巨大的老鼠,就和她前世见过的老鼠一样,可怖的是它的身形庞大,大到可以把她生吞的地步!
呆愣的不止是楚四,包括风南瑾和白瑾瑜,这只老鼠分明不是他们这个等级可以对付的了的,这分明是一只异兽。
兽类也是七个等级,分别为兽、灵兽、异兽、魔兽、圣兽、神兽、超神兽,他们是武者的级别,只能对付灵兽等级,异兽神马的根本不在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也就是说这里只有若斯和古逍遥可以对付它。
此时若斯的神情也微显凝重,他和古逍遥对视一眼,抽出雷鸣刀,雷鸣刀是一把弯刀,通体冰冷寒芒,甚是慑人。他直接对巨鼠爆射出去,“弯刀回旋!”数不清的月牙形状的刀刃不规则的冲着巨鼠头颈砍去,巨鼠被砍得晕头转向,它何曾吃过这种憋,它伸出巨大的前爪冲着若斯拍去。
古逍遥也动了,他飘至半空,双手结印,无数的闪电向巨鼠炸去,巨鼠身形庞大,并且二人是左右开攻,它根本无力躲闪,只听见滋滋的声音,闪电炸的巨鼠皮开肉绽,发出一股烤焦了的味道。
此时巨鼠怒了,它突然发现了楚四他们,它长长的尾巴横扫过去,白瑾瑜无比郁闷的看了它一眼,只能掏出大师级法器,她直接丢出个红铃铛一样的法宝,正巧砸到巨鼠尾巴上,只听“轰隆”一声,火红铃铛炸裂开来,直接把巨鼠的尾巴炸成了两段。
一小段飞到楚四面前,楚四看着那被炸的面目全非有大腿一样粗的尾巴一阵干呕,真是恶心。
巨鼠抬起前面的爪子直立起来,它张着血盆大口,就向古逍遥咬去,欲将他吞入腹中,古逍遥绝美的脸上闪过阴测的笑,他双掌在不断凝聚灵力,半空中出现一个浑圆的白色光球,那光球发着轰隆隆的雷鸣之声,并且还在不断变大。
“爆!”古逍遥一声爆呵,雷球直接袭击巨鼠的脑袋,在他的头上炸裂开来。巨鼠都来不及呜咽,就僵死当场。
古逍遥飘然而下,性感的薄唇邪魅勾起,“它交给你了!”她对着白瑾瑜说了一声。
白瑾瑜听完两眼发亮,兴奋的跑了过去,只见她掏出小刀,对着巨鼠的皮就“咔嚓咔嚓”的往下片,片的又薄又大。
楚四疑惑的看着白瑾瑜,“师姐,你要它的皮做什么?”
白瑾瑜边削皮边给她解释,“皮毛可以制衣被,为御寒上品,用它的皮做成巨鼠鼓,可以召集异鼠为你所用。”
“我给你的书你没看?”古逍遥是知晓她是在时空加速器里面度过那七天的。
楚四也有点不好意思,“看了几页,这几天光修习灵火控火术了,寻思着赶紧晋升,那个我还没看。”
古逍遥真的很是无语,一个炼药师却被人当成武师来培养,真的是暴殄天物好么?“这些日子你可要坚持看,过几天我会考你。”古逍遥循循善诱。
&bp;&bp;&bp;&bp;楚四点点头,她也很想看好么,她比谁都想强大起来。她的灵识向虚无空间内扫去,此时小狐狸正火急火燎的喊她,“主人,放我出去,有好吃的!”
楚四依言把它放出来,空中闪过一抹红色影子,小狐狸嗖嗖两下就窜到巨鼠身边,两只狐狸爪子抱着它脑袋爆裂开来的脑白猛吸,边吸边说,“哪个坏蛋做的,这么好的东西都炸碎了,暴殄天物啊!”
唯有楚四可以听到它说的话,她想笑不笑的望了望古逍遥的方向。小狐狸向古逍遥那边瞄了一眼,看着那千年冰山脸,它赶紧低下头继续吃,屁也没再放一个。
楚四疑惑的望了望古逍遥,毕竟他是它以前的主人,这是个什么情况?狐狸生吃鼠脑?
古逍遥这时也再看她,他邪魅的嘴角微勾,“它修习的是幻影****,以前你不是说不清楚它为什么停滞不前么?现在知道怎么回事了?”
楚四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狐狸需要补脑晋级,那就好办啦!“那以后打出来的异兽都让小狐狸吸吸脑。”
“我说小师妹,你以为异兽是大白菜呀,况且这样的大白菜多几颗,谁吃谁的脑还不一定呢!”风南瑾忍不住跳出来。
还没等楚四接话,那边白瑾瑜就张嘴了,“自己技不如人,还在那吵吵,快来给我切鼠肉。”
“师姐,这个肉也有用?”怎么感觉这大老鼠浑身上下都是宝呀!
白锦瑜向她抛个媚眼,“大补呀!平时可是想吃都吃不到的!”异兽巨鼠肉质鲜美,吃了对修炼之人来说,堪比高级灵元丹,灵元丹就是补充灵力的丹药,对于白瑾瑜来说她是武者实力,高级灵元丹就足够用一阵子了。
楚四是既来之则安之的类型,很快的接受了这个说法,她故意忽略掉这是一只老鼠的事实,走过去跟着打起包来。
几人带着打包好的老鼠坐着冰雷船来到对岸。
夜幕降临,西周黑漆漆一片,冰川对面是一个幽深的山洞,似乎是巨兽张着的大嘴巴,欲把几人吞入腹中,他们步入山洞之中,古逍遥向后面摆了摆手,“停!今晚在这休息。”
他突然做了这个决定,此次雪峰山结界打开早了半日,而且守护天门结界入口的还是一只三级异兽,天生敏感的他感知到了危险。
风南瑾看着古逍遥冰凉的黑眸,“老大,是不是有危险?”他也觉察出不对劲来。
“怎么?怕了,那可以撤。”若斯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探了探那并没有褶皱的衣衫。
“开玩笑!我会怕?闯,谁走谁孙子!”风南瑾心下咬牙,一个两个都看不上他。他暗自下决心,今晚开始,进入疯狂修炼状态!
“楚四,你这是干什么?”白锦瑜大嗓门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楚四这时候正在布置呀,她走之前可是把屋子里所有的装饰都带来了,有舒适的拔步床、小圆桌、椅子,甚至还有梳妆台,“啊?不是今晚要在这休息吗?”楚四嘿嘿的笑,甭管是在现代还是在这,楚四都是以舒适为第一己任。
&bp;&bp;&bp;&bp;白锦瑜瞠目结舌的看着她,“休息就是打坐修炼,不是睡觉,再说你是怎么带出这些东西的?空间储物袋用来放这个?也太浪费了吧!”想她的空间储物袋都是放着灵石,灵草,各色粘土,还有法器,谁放这么多没用的东西!
风南瑾却直接奔向那张大床,早把自己刚刚树立的志向抛到了九霄云外了!他在床上翻了几个身,“小师妹,我说你真是个宝!这可真舒服,怎么感觉来雪峰山像去旅游一样。”
楚四望了望欲哭无泪的若斯,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古逍遥,只不过他的眉脚微微颤动,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据她的观察,古逍遥眉毛微动就是表示他不是生气了就是不开心,反正没有好事就是了。
楚四也觉得自己的任务巨大,这个既来之则安之的思想太不适合这个时代,“我就觉得这些东西带着也不费劲,就带来了,大不了晚上坐在床上修炼,反正我不偷懒就是了,可以用为什么不用?”她可那小声嘟哝,微红的笑脸煞是可爱!
古逍遥没说什么,也没回答她,他抿着那流线型的性感薄唇,盘坐在地上,长长的睫毛微垂,在脸上刷出来一片好看的倩影。
楚四看着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脸,撇了撇嘴,也安心修炼起来。她很是听话,在巩固修炼控火术的同时,分出一抹神识在虚无空间中辨认灵草灵石。
一整晚过去,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仿佛这个洞窟是被遗忘的所在。
因为有了巨鼠皮,风南瑾和白瑾瑜也并没有觉得寒冷,反而神采奕奕。
他们继续沿着山洞往里走,洞窟一路平坦,由于楚四手里的雪冥花的作用,洞内一片柔光,时不时有水滴落下的声音,“滴噹滴噹”的敲击着地面。
约莫走了一刻钟,外界有阳光射入出口,煞是刺眼。
“哇!好多千金藤!”白瑾瑜一个大嗓门很是能醍醐灌顶。
面前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植物,绿色的植物生长在山边,心形的叶子,茎秆约莫有一米长,植物上面有一簇一簇红色的果实,像堆砌的玛瑙般甚是喜人。
“千金藤果实是治疗精髓丹的必备灵草之一,精髓丹是用来炼体的。”楚四道出千金藤的用处,不知不觉的瞄了古逍遥一眼。
却没等来古逍遥赞美的眼光,倒是白瑾瑜看了一眼楚四,“恩恩,小师妹真聪敏,千金藤的藤蔓可以用来炼器,它的藤蔓坚韧无比,是炼器的最佳原料呢!”
楚四点点头,这点她是知道的,昨晚看到的她都死记硬背记到脑子里了。她别的功夫不强,死记硬背的功夫倒是无人能及的。
“那还等什么,先采了再说!”风南瑾拿起铲子就去挖,这东西需要整株挖起来。白瑾瑜这次没有和风南瑾作对,她也加入了采摘行列。
“小心点,你们不觉得奇怪么?”若斯平淡无波的声音提醒了众人,“凡是有灵草存在的地方定有灵兽,不只这些千金藤有没有守护兽……”
真是一语成箴,他还没有说完,只听千金藤后面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bp;&bp;&bp;&bp;千金藤丛里刹那间冒出阵阵寒气,一条金黄的怪兽忽然窜了出来,对着楚四在的方向张大嘴巴,阵阵白色雾气从他那长长的嘴里面冒出,它对着楚四直接扑了过去。
电光火石间,楚四急的直冒汗,她闭着眼睛侧头不敢看丑陋凶恶的怪兽,她伸出双手对着金色怪兽源源不断的释放火焰,艳红的火蛇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火势猛烈强悍,震惊了所有人。
楚四才武者三阶实力,可此时却能释放出武者大圆满的火势!
古逍遥知道楚四不是它的敌手,闪身过去,拉起楚四急退开去。“怎么样?”他薄唇轻抿,好看的眉毛皱起,想为楚四检查下身体,直觉一股大力把他游走的灵力弹了出来,他面容很是严肃的看着她。
“噗”楚四吐出一口鲜血,摇了摇头。
古逍遥把一颗丹药送入她的口中,轻拍她的后背助她吞下,“黄金甲鳄鱼兽释放的毒气你吸入不少,这是解毒丹。”
楚四盘腿坐下,开始调理内息,奇怪!怎么危机之间,自己能释放这么大的能量?难道这身体还有什么秘密她不知道不成?
反观被楚四烧过的鳄鱼兽,金黄的面部漆黑一片,看起来煞是好笑,却并没有什么损伤。被火舌攻击过的鳄鱼兽很是狂躁,仰着长长的大脑袋再次向楚四的方向爬去。
“鳄鱼兽受死!”楚四吐的鲜血灼伤了若斯的眼,他大喝一声,抡起雷鸣刀朝鳄鱼兽的背部劈去,无数的刀刃不规则的砍向怪兽,此兽的背部十分坚硬,若斯非但没有斩死怪兽,反而被反弹开来,他“蹭蹭蹭”倒退几步,神色凝重的盯视着前方。
此怪兽长的极像鳄鱼,身上的甲壳是金黄色的,前爪非常的尖利,它张大着的嘴巴里面不停冒着阵阵毒气,长着尖刀一样的獠牙,獠牙上沾着的毒液滴滴答答的甚是恶心,它摇晃着长长的尾巴,再次向若斯发起攻击。
若斯双手结印,身前形成的水柱自他的双手间不断的变粗,他挥舞着水蛇像鳄鱼兽砸去!水蛇和鳄鱼兽缠斗开来,可鳄鱼兽像打不死的小强般,水蛇也奈何它不得。
古逍遥一直站在楚四的身边,看着若斯大战鳄鱼兽,他的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完全没有如临大敌的样子。
“不去帮他?”楚四调理着自己的内息,再没有过多的慌张。
“他能对付。”古逍遥说完,正巧看到鳄鱼兽长长的尾巴扫向若斯,他撇了眼风南瑾所在的方向。
凤南锦也正在看楚四这边,他接到了古逍遥的眼神,像看懂了他的意思,他一个纵身直接冲了过去,加入了战斗。
此时黄金甲鳄鱼兽像离剑的弦一样弹起笨重的身躯,锋利的前爪向若斯面门抓去,正巧风南瑾赶来,频繁施展旋风术,暴风骤然而至,把那笨重的鳄鱼兽掀翻在地。
鳄鱼兽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若斯瞅准机会,对着鳄鱼兽的肚皮就是嗖嗖嗖几刀,两人配合的十分的默契,肚皮是鳄鱼兽最薄弱的防护,这么几刀下去,鳄鱼兽的五脏六腑都被刮了个稀巴烂,这条黄金甲鳄鱼兽就再也翻不过身了。
&bp;&bp;&bp;&bp;“我还以为多难对付,看来也不过如此么。”白瑾瑜看着风南瑾那嘚瑟的样子就不舒服,故意刺了一句。
“那是因为它还是灵兽,如果让它突破到异兽,我不是它的对手。”虽然这么快结束了战斗,但若斯还是没有半点松懈的神情。
“楚四,刚刚那火焰……”若斯也清楚的知道,刚刚那火焰不是一个武者三阶所能爆发出来的能量,那是武者大圆满甚至尊者一星才能有那样的灵力。
众人也都疑惑的看着楚四。
“我也不知道,当时情况很是危急,我只想着杀死它,很强悍吧!”楚四对大家调皮的眨眨眼,红着脸嘻嘻笑,她也不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反正是好事就是了。
“嗯,小师妹,我火焰刀的能量都不如你,真是深藏不露,厉害厉害!”凤南锦恭维着,弄的楚四脸更红了,那脸蛋像玫瑰一样瑰丽。
“今年的雪峰山有异变,魔兽都这么厉害。”若斯这句话是对着古逍遥说的。
古逍遥点点头,像雕塑般板着张扑克脸,看不出任何神情。
“啥来杀啥,不还有爷在么。”风南瑾勾唇轻笑,对着白瑾瑜抛了个媚眼,看白瑾瑜瞪她,又对着楚四抛了一个,刚抛完才想起来楚四是名花有主有人惦记的,顿觉有点后悔。
但也只能是后悔,事实证明现世报来的很快,“小四,你太闲了,把这只兽处理了吧,盔甲剥下来给小三。”古逍遥可不是吃素的,那可是及其护短的。
风南瑾对着楚四呲牙咧嘴,楚四忍俊不禁,看着风南瑾朵拉着脑袋去干活,忍不住嘻嘻一笑,看来能制风南瑾的唯有古逍遥了。
“哎呦!今天这一趟还真没白来,这黄金甲鳄鱼兽别的都无所谓,就这黄金甲,那要做成法器,啧啧,太完美了!”白瑾瑜屁颠的跟着凤南锦去干活了。
古逍遥大模大样的走过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副手套,慢条斯理的戴上,扒开鳄鱼兽的嘴巴,徒手把那两个冒着蓝光的尖牙给硬生生拔了下来。
“老大,你拔它的牙做什么。”看的凤南锦一愣一愣的,徒手拔牙,这得多大劲呀。
古逍遥带着妖媚浅笑,“黄金甲鳄鱼兽最宝贵的不是它的铠甲,而是一对毒牙!”他掏出一只锦盒,把那对牙放了进去。
“阿四,送你,等你成了炼药师,把它炼化,会有用的。”古逍遥盖上盖子,递给楚四。
楚四犹豫的看着他,真是不想接呀,那牙齿看起来那么恶心的,谁送礼物送一对毒牙呀,她很是纳罕,“要不你留着?”
古逍遥貌似能看出楚四的想法般,他嘴角微扯,大手揉了揉楚四的头,双眸凛冽的看着楚四,楚四呐呐的把它收到自己的虚无空间中,怎么自己一对上古逍遥就有种六神无主的感觉。
古逍遥没做声,他修长的手臂揽过楚四的肩,邪魅的唇角微勾,在楚四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昭示所有物般,“我的都是你的,而你是我的。”
&bp;&bp;&bp;&bp;古逍遥的唇很是柔软,他的碰触就像蝴蝶般,翩然轻柔,低迷惑人。
楚四愣愣的,“我的都是你的,而你是我的。”这句话就像咒语一样迷惑着她的心智,深深的激荡起她内心的一片片涟漪。
楚四抬起头,看着古逍遥那帅的不可一世的俊脸,那邪魅绢狂的气势,那舍我其谁的霸气,顿时有些心慌意乱,她讨厌这种不能自已的感觉,她气呼呼的看着他,凭什么他想吃自己豆腐就吃一口呀。
她突然来了主意,很是深情的注视着古逍遥,对他无比眷恋般,看的古逍遥脸上惑人的笑容一顿,楚四趁着这功夫,抬起右脚,对着古逍遥的脚就狠狠跺下去。
古逍遥的脚却像长了眼睛一样,瞬间就移走了,结果楚四就硬生生的跺在了地上,疼的她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古逍遥深邃的眸子看着她那委屈的模样,脸上的肌肉直抽搐,似笑非笑。
“不要试图和我动手,那样容易伤到自己。”古逍遥高大伟岸的身躯顿时矮下来,他一身金纹黑袍无比疏狂般铺满了整个地面,修长的手指按压在她的小腿上,轻柔的给她揉捏,甚是疼惜。
楚四看着如尊贵王者一样的他这般为她,不由得移开了视线,她的心,乱了。
“做我的王妃!嗯?”他站起来,黑曜石般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白皙丰润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仿若她是珍宝一样,他小心翼翼。
楚四是穿越来的,她在前世根本没有感情经历,她不知道自己对古逍遥是什么样的情愫,她有些迷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异界的感情,她亦不知会不会有哪一天她再穿回去。
再说前世背叛戏码见多了,她不敢也无心答应他。
所以她没有回答他。
古逍遥坚硬如铁的手紧紧的扎着她的手臂,眸子里有股子不容忽视的强势霸道。
楚四低头掰开他的手指,她不敢看他。
她倏的转身跑远了,紧紧握着药铲,泛白的手指泄漏了她内心的慌张,她一边挖着千金藤一边心不在焉的想着心事。
“小白,这黄金甲鳄鱼兽做成防御护甲再好不过了,你看我这么帮你忙,送我一个?”凤南瑾边收拾那条鳄鱼,对着白锦瑜眨眨眼,漂亮的杏眼波光流转。
白锦瑜好笑的看着他,瞪了他一眼,“想的美,给你?那还不如喂狼!”
“不给我给谁,怎么着我也是你亲亲小师弟!”凤南瑾对着白瑾瑜嘻嘻笑,惑人的笑容如桃花般媚人心智。
白锦瑜看着他的笑,内心咯噔一下,撇过了脸,“我可没有这么不要脸的师弟!”
风南瑾蹭蹭的跑过去,盯着白锦瑜粉嫩的脸,上面挂着一抹可疑的红晕,“你害羞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小白你害羞了!”他那大嗓门贯穿力可真是了得,声音传出去老远。
白锦瑜脸都红透了,恼羞成怒般,直接拎起鳄鱼兽的甲片就像风南瑾甩去,风南瑾没想到白锦瑜变脸的速度那么快,瞬间弹跳起来,却还是晚了,没有躲过攻击,那笨重的甲片直打到他的臀部。
白锦瑜是公认的神力,这下风南瑾的屁股可就遭殃了。
&bp;&bp;&bp;&bp;凤南瑾捂着屁股,一蹦一跳的跑回来,“小白,你想谋杀亲夫?”
白瑾瑜看着凤南瑾阴测测的笑,待凤南瑾走近,瞬间弹出右脚,对着他那重伤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脚,连和他斗嘴的功夫都省了,有的时候武力无愧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式。
凤南瑾这次学了一个乖,他倏的弹跳开去,虽然躲开了白瑾瑜的大脚印,但还是受到了余威波及,栽了个狗啃泥。
若斯实在看不下去了,提步向前走去。
古逍遥摇摇头,嘴角微扯,也径直向前走去。
楚四像想起什么来,“等等我。”跑过去跟上了古逍遥的步伐。
凤南瑾拦着白瑾瑜,“不收拾你,小三你学不了个乖。”说着就要出手,白瑾瑜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绕过他昂着头就离开了。
凤南锦看着他们的背影愣了一会,“你们等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他们。
他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挽回面子。
此时太阳已经很高了,阳光灌满了整个山谷,四周白皑皑的一片,整个世界银装素裹,晶莹剔透。
一边出太阳一边下雪,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雪越下越大,越下越急,鹅毛般的大雪扑簌簌的往下落。众人刚走过的路,再回头却看不到一点走过的痕迹。
古逍遥把楚四的风帽紧了紧,牵起她的手,黑曜石般的眸子凝视她片刻,却没多说什么,拉着她继续向前走去。他的手很是温热,不仅暖了她的手,更烫了她的心。
楚四心下很是不安,很怕就这样沦陷,她想拔出手来,他却攥的更紧了。她抽了几次也抽不出来,也就随他去了。
她没看到的是他那瞬间愉悦的神情,如樱花般笑容满面的俊美容颜。
他们几个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中,雪越走越深,直没膝盖,“小心一点。”若斯亘古不变的声音提醒着几人。
“老二,你总是这么小心翼翼,娘叽叽的。”凤南瑾很是鄙视的看着若斯。
还没等若斯做出什么反应,“哎呦,我去!”凤南锦的身躯就向雪下沉去,好像雪底有什么拽着他一样。
正巧白瑾瑜在他身边,说时迟那是快,她一把抓住凤南瑾的胳膊,但是很明显她也扯不住他,危机之中她却没有松手,于是两人一起瞬间陷落。
若斯提身欲施救,却以同样的速度往下陷去。
三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楚四明显感知古逍遥攥着她的手紧了紧。
“不知道,小心。”古逍遥猎鹰一样的黑眸扫视着四周,孤傲的神情很是冷凄。
他们两个背对背站定,神情戒备扫视着四周。
“呵呵呵呵,真好玩!”一声稚嫩的童音从地底下传来。
“出来!”古逍遥沉着一张脸,黑的能滴出墨来。
倏然间,楚四也开始向下陷落,古逍遥抽出流星剑向楚四脚底下斜刺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紧急间,他抓住楚四,两人快速的掉落下去!
&bp;&bp;&bp;&bp;这是一个地下冰宫,四周晶莹剔透,整个宫殿是冰砖砌成的半球形,约莫几百个平方,球外却是流动的冰水。
地面上放着为数不多的寒冥花,散发着幽暗的光。
楚四他们几个呢,此时正被吊在屋顶,没错就是吊着的,拴着他们的是一条条白色藤蔓。
风南瑾正拿着火焰刀一刀一刀砍着藤条,可是不管他怎么砍,都破坏不了那藤条半分。
“这可怎么破!”风南瑾扭动着身躯,随着他的扭动,被绑的却是越来越紧。
“别费力气了,这是棵玄参,已经成魔,而且已经开了神智,相当于武尊后期,普通的火焰是奈何它不得的。”古逍遥提醒风南瑾,语气冰冷,平淡无波。
“哈哈,总算有个聪明的。”依旧是那个孩童的声音。
楚四搜寻着这声音的来源,可放眼望去,就是没有半个身影。
“小屁孩,你出来,和爷我单打独斗,你玩阴的算什么本事!”凤南锦提着破锣嗓子喊!
刚说完,只见一根小孩手臂粗的藤条对着风南瑾的屁股就是几下子,凤南锦气的哇啦哇啦乱叫,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看上他的屁股了?
这时,只见寒冥花动了动,窜出来一个东西。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那竟然是一个人参,它正在寒冥花从中跑来跑去,不错,确实是跑来跑去。
会跑的人参!
长了脚的人参!
这颗人参长得很是喜人,它的头顶上是红艳艳的果实,然后是白胖的身躯,白胖的腿,莲藕一样的枝条,更可笑的是它还有眼睛鼻子,就像电影版长江七号般黑眼珠,小嘴巴,萌呆呆的。
“噗嗤”楚四喷笑出声,真是条可爱的人参!
那人参瞪了楚四一眼,它抓起来一颗寒冥花就往嘴巴里塞,“笑什么笑,看着就是个傻的,一会先把你吃掉。”
楚四看它丝毫没有威胁力的小表情,还有吃寒冥花的嘴巴,顿时计从心来,她划拉一下攥着一把寒冥花,寒冥花开满了她的周身,“嗨,吃花兽?我这还有很多!”
那人参看楚四瞬间拿出这么多寒冥花,眼睛一下就亮了,“你怎么有这么多!”它胖胖的手摸了摸肚子的位置,很是欣羡的看着楚四。
楚四笑的像只偷腥的狐狸,“你把我们都放了,这些就是你的。”她表示倒着和它说话很是费劲。
“这有何难!”它扭动身躯,拴着他们脚裸的白藤瞬间松了个一干二净。
众人安全落地。
楚四把大把的寒冥花扔给那小玄参,“为什么抓我们?”这人参看似少脑子一样,光有蛮力呀!
“陪我玩呀,你陪我玩好不好!”胖人参小跑到楚四身边,拉着她的衣裙,眼巴巴的瞧着楚四,那模样简直萌翻了。
它见楚四没立即回答,“嗖嗖”两下就爬到了楚四的身上,它胖胖的小手拉着楚四的衣带,来回的荡着秋千,发出“咯咯咯”的轻笑,萌萌的大脑袋顶着寒冥花,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打死楚四也不相信这是临近武尊的魔参!
&bp;&bp;&bp;&bp;小东西在楚四身上为所欲为,一会楚四的衣服就凌乱不堪了,腰带让小人参扯断了,裙子都快掉下来了,衣角也被扯下来一半。
楚四气呼呼的看着它,像兔子拎萝卜一样,一把就把那人参给拎了起来,“小花!玩够了没有!”
这时的楚四活像一个母夜叉,眼睛都可以喷出火来。
那人参瑟缩的看着楚四,头顶上火红的果实瑟瑟颤动,“玩、玩够了!”它乖乖的任楚四拎着。
众人惊愕的看着这一幕,那玄参可是尊者实力呀!就那样被楚四拎着?
古逍遥清冷的面容也为之动容。
楚四摸了摸那小家伙的头,“这才乖。”把它放到地上。
玄参眨巴着漆黑的眼珠看着楚四,小嘴巴委屈的贬着。它突然间长高了,一尺不到的玄参蹿到楚四腰间的位置,它伸出一条枝桠,对着楚四的手狠狠的抽下去。
楚四的手瞬间崩裂开来,血花四溅,疼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它这是要报复吗?
玄参用那嫩白的枝桠抚摸着楚四破裂的手掌,翠绿色的汁液和楚四鲜红的血液在她的手掌间融合到一起,再看,了无痕迹。
突然,楚四的手掌奇迹般的愈合了,仿佛刚刚那一切都是幻觉。
楚四颇为诧异的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甚是宠溺的揉了揉楚四的头,真是傻人有傻福,“这颗魔参认你为主了。它是灵果玄参,她头顶的红色参果可以吸收天地精华,并源源不断的释放灵气,这也是为什么这里的怪兽晋升这么快的原因了。”
“小师妹,这灵果玄参我也只是听说过没见过呀,你这是什么运气呀!”凤南瑾啧啧出声,灵果玄参本身就是最强悍的植物,更不要说幻化出人形之后。
灵果不但能源源不断的释放灵力,而且还是疗伤修炼圣品,藤蔓更是坚不可摧的战斗利器。
这么一个强大的植物竟然莫名其妙的认楚四为主了!
若斯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是羡慕,还是无语。
白瑾瑜拍拍楚四的肩膀,“小师妹,我那一堆东西和你这一件比,那都不够看的!”绚烂的笑容看的楚四愣愣的。
楚四看着白瑾瑜那笑靥如花的脸,脑洞大开,白师姐这要是在外面得迷倒多少男子呀,一笑生百媚,倾国又倾城!
直到感觉有什么拉她的一角。
楚四一挥手,那颗参就消失了,被她收到虚无空间里了。
众人看着楚四的这一行为,再次石化。
“空间袋不能收活物!你、你、你有随身空间?”凤南锦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白瑾瑜张大了嘴巴呆望着楚四,要不她能随身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人根本不用空间袋的,她本身就是空间法师!
楚四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
凤南锦彻底石化了。
太逆天了有么?世上有随身空间的本就寥寥无几,楚四有炼药师的天赋已经很让人羡慕了,她还有随身空间,而且还分分钟就降服了一只逆天的植物宠。
&bp;&bp;&bp;&bp;小玄参在楚四的虚无空间里面来回跑,空荡荡的可够它撒欢了,它三下两下爬上柱子,然后又滑下来,玩的不亦乐乎。
小狸才吃完鼠脑不久,正在蹭蹭蹭修炼晋级,正到紧要关头,突然觉得灵气无比的浓郁,一下就突破了!
哪里来的这么多灵气?小狐狸吸了吸小鼻子,这时候看到一只会跑的“萝卜”,它哧溜一下蹿到萝卜的头上,对着那红色的果子就是一口,玄参正把楚四的躺椅当跷跷板玩,这下被咬了,气的抡起枝条对着狐狸就是一抽!
小狐狸被抽出老远,气呼呼的爬起来,因为它的皮毛是赤红色的,所以看不出它憋红的脸。它爬起来就蹿到玄参脑袋上,对着它的头顶绿叶子就挠开了。
古逍遥幽暗的双眸看着楚四,“怎么了?”
楚四呆愣愣的,“啊!不好啦,小狸和玄参打起来了!”她一把就把那两只货给扯了出来。
这下众人都大跌眼镜。
“哎呦,我去!”风南瑾指着这两只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小狐狸的毛凌乱的不成样子,一边脸肿的老高,一看就是被玄参给抽的,玄参情形也好不到哪去,头上绿色的叶子无精打采的朵拉着,眼睛也被揍冒了,红色的果实上面有两个尖牙印子。
这会他俩还你扯着我的叶子,我匝着你的腿,火急火燎的看着对方,谁都没有松手。
“主人,你管管这只红毛,它咬我!”玄参稚嫩的男童音告状。
“你才是红毛,你个臭萝卜,小四又没有说你的果子不能吃!”小狐狸同样没有谦让,它的声音有点沙哑,明显被揍的残了。
“你才是臭萝卜,你全家都是臭萝卜,我是红果玄参!”玄参不由收紧枝桠,这破狐狸敢骂它臭萝卜,肯定得好好收拾收拾它!
楚四一手一只给扯开来,她是知道两只干架的过程的,就是两只动作太快,她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楚四的反射弧是很长的。
“哎呦我去,真是罕见呀!小师妹,你的两只宠物打架!哎呦我去!”风南瑾表示真的大开眼界了。
古逍遥不可一世的脸上也挂着欠揍的笑,低迷妖娆。
楚四瞪了凤南瑾一眼,点了点小狐狸的头,“这是红果玄参小花,不是萝卜,是我新收的植物宠。还有玄参,这小狐狸叫阿狸,是幻影迷狐,是我的契约兽。小狸,我看的很清楚,你先咬的人家,道歉。”
小狐狸用爪子捧着被揍的高高的脸颊,吸了吸小鼻子,“对不起。”说完背对着楚四,不理她。想它平时有什么吃什么,这就咬了那丑东西一口,主人就不向着它了,它一下接受不了呀。
玄参抖抖身上,瞬间就神采奕奕了,不愧是尊宠级别,它很大度的把那被咬了一口的果子拽下来扔给楚四,“主人,能不能换个名字?”它表示不想叫小花呀!
楚四戳了戳小狐狸的后背,把果子扔给它,“取哪个就用哪个,那么多事干嘛!”再说小花也很好听不是。
小狐狸转过头看着红果眼冒金星,但还尚存理智,它撇了撇嘴,没吱声。
&bp;&bp;&bp;&bp;楚四好笑的看着小狐狸,“真不要?”楚四作势要把果子收起来,小狐狸嗖一下就夺了过去,夺过去就塞嘴里,吃的腮帮子鼓囊囊的。
凤南天可怜巴巴的看着楚四,那可是玄参的灵果,吃一颗绝对能升到武师级别,那参上还长着好几个呢。
楚四还没有做出反应,玄参白胖的枝桠捂着头,“主人,我这一颗果要养二十年!”它戒备的看着风南瑾,黑眼珠滴溜溜的转。
“扑哧!”楚四看着那玄参的小摸样轻笑出声,一收手,两只萌宠就不见了。
凤南瑾哀怨的看着楚四。
白锦瑜踢了风南瑾一下,“甭惦记了,好好修炼是正经!小师妹有了玄参那强大的植物宠可以保命用,再拔下一颗,那参实力就下降一个台阶了。”
“四师兄,老想着投机取巧可不好哦,有那功夫,少看点闲书,多修炼吧!”楚四笑眯眯的看着她,香腮粉嫩,眸如秋波,看的凤南瑾一愣。
“小师妹,你可误解我了。”凤南瑾继续哀怨的看着楚四。
“咕噜“好大一声响,楚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肚皮,尴尬的看着众人笑。
楚四属于那种人,修炼的时候会废寝忘食的修炼,不修炼的时候饿一点都会难受的那种。
白瑾瑜掏出一块老鼠肉扔给楚四,楚四伸手去接,结果那坨鼠肉差点没给楚四给砸趴下。
楚四抱着肉爬起来,明明看着白瑾瑜很轻松的抛出来,她才伸手去接的,可这块肉怎么这么重!古逍遥把巨鼠肉拎起来放到地上,低头查看楚四的手臂,“没事吧。”
白瑾瑜屁颠的跑过来,“哎呀小师妹,我就轻轻一抛,没想到你接的会这么困难,劲好像有点子大,没事吧!”她波光流转的大眼睛里面满是疼惜。
楚四摇摇头,“师姐,你的力道好大呀。”她没说的是,那哪里是大呀,那简直就是神力好不好。
“咱们就吃这个?”楚四指着古逍遥手里的鼠肉,吃老鼠?想想都恶心好吗?
“不吃这个,饿肚子?嗯?”古逍遥好笑的看着楚四,黝黑的眸子里满是戏谑。
白瑾瑜把肉洗洗干净,“小师妹,来张桌子!“
楚四一挥手,一张桌子,五把椅子就出现在原地了。
于是白瑾瑜拿着刀,把肉一抛,“嗖嗖嗖”只见道道刀光闪过,桌子上就出现了一块块片好的肉,大小均衡,她招呼楚四串肉串。
楚四任命的走过去,看着那鼠肉,使劲的在脑海里面念叨“这是牛肉羊肉,牛肉羊肉……”
他们把肉串好,架在架子上,凤南瑾是火系法师,对着架好的肉呼呼放火,结果力道没有控制好,直接给烧焦了。
“凤南锦!你是白痴么?”白瑾瑜气呼呼的看着他,白串了那么几块!“小师妹,还是你来吧,某些人呀,除了看小黄书以外可什么都不会!”
“白瑾瑜,你!你!”凤南瑾凶神恶煞的看着白瑾瑜。
“你,你什么,边去!”她一个大力就把风南瑾推到了一边。
&bp;&bp;&bp;&bp;楚四一边给肉加火,一边感知肉的变化,感知肉的生熟程度,再调整火势大小。结果烤好的肉食外焦里嫩,香气四溢,引的人们食欲大开。
凤南瑾闪亮的眼睛看着楚四,“小师妹,你以前烤过?这也太完美了吧!“
楚四喜滋滋的,自从穿过来总是受人鄙视,她心里的辛酸只有她自己知道。从来没有几个人真心赞美过她,这也是术业有专攻不是,“没有,一遍就会啦,现在我让它八分熟,绝对不会五分熟,这叫天赋!”
楚四边洋洋得意的边烤着肉,边加着调料,她空间里有盐巴,胡椒等调料,还是特地向灵族的厨房要的呢。
这下连白瑾瑜也瞪大了眼睛,“楚四带你来是最正确不过的选择!”她咬了一口肉质鲜美的老鼠肉,赞不绝口。
这下楚四哀怨了,她很可悲的好么?自己的作用仅仅是烤肉放点子火,她可是炼药师呀炼药师,悲催的不会炼药,只会烤肉,而且还是烤老鼠肉。
凤南瑾大快朵颐,“小师妹,真不错,你也来吃一块!”
楚四摇摇头,敬而远之的看着风南瑾,“你们吃,我不饿啦。”
结果“咕噜噜”肚子的叫声出卖了她。
一直没说话的若斯拿出来一块干粮,给了楚四,“吃这个。”
楚四感激的看着他,结果楚四烤的鼠肉都进了他们四人外加一只狐狸的肚子,她自己吃的干粮。
酒足饭饱后众人上路。
楚四命玄参带他们出去。
玄参说只要它释放更多的灵气,怪兽会自己跑过来,这几人也不继续往里面走了,选了一颗大树坐下,等着怪兽们自投罗网。
他们这次抓捕行动不可谓不顺利。
古逍遥布下一个法阵,让玄参在法阵中央,怪兽进的来出不去,众人就在法阵里面守株待兔。
来一只兽,楚四先放火烧,干不不掉的风南瑾用刀砍,白瑾瑜用烈石鞭抽,若斯用雷系功法炸,几乎没有解决不了的灵兽,古逍遥就在一旁看戏。
如若古逍遥出手,这些兽类分分钟都灭光光,根本没有楚四的机会,所以楚四主动要求古逍遥看戏,古逍遥也乐见其成。
就这样,过去了七天,雪峰山的兽都让他们屠了个七七八八的了。
这些天得到的皮毛和兽角等物多半都落入白瑾瑜的口袋,她负责给众人做法器。少数灵兽落入楚四的口袋,负责给众人改善伙食,楚四很任命的做起了烧烤师傅。
第七天晚上,雪峰山之行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古逍遥打开传送门,直接出谷。
楚四欢呼一声,“终于可以学炼药了!”她这些日子辨认了很多的灵草灵石,早就想学习炼药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仅在这几天内,灵族产生了很大的变化,有很多事需要他们几个处理。古逍遥不知道的是神羽殿也发生了很是棘手的事。
楚四不知道的是西楚王宫里面早就来人来灵族接她,还有在山脚一直等她的凤南天。
&bp;&bp;&bp;&bp;雪峰山依旧严寒,众人出了结界。
刺眼的阳光照射着大地,楚四不适应的挡了下光线,此时有一个小黑点由远处飞过来,它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眼前,是一只飞鹰扑棱着翅膀落在了古逍遥肩头。
古逍遥凝着好看的剑眉看着飞鹰带来消息,看完白皙的手指一点点将其捏碎,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深眸阴冷而冰寒,他呼叫出白虎,跨坐其上,深深的凝视了楚四一眼,仿佛要把她的笑容印到心间。
“在这等我回来。”言罢,骑着白虎绝尘而去,激起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飞到半空中,然后又飘飘扬扬的落下。
楚四看着古逍遥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的纠疼。
“什么着急的事,老大连个话都说不完整,当我们小师妹是什么呀!”凤南瑾这些日子和楚四打成一片,很是维护她。
白瑾瑜胳膊推搡了凤南瑾一下,再粗线条的她也看的出楚四的伤感。
“切,走就走呗,咱们回去找师傅!”楚四轻松的说到,她尽量不让古逍遥的离开影响到她的心情,话说自己凭什么等着他。
未央宫,古族长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他们。
“楚四,我宝贝徒儿,有圣旨到,你先去山下接旨。”这圣旨都来了好几天了,灵族虽然地位超然,不过不代表楚四的地位也超然。
楚四还没来得及说她降服了玄参的事,还没来得及和师父多唠几句,就任命的下山,她感觉好多事情都不在她的预料之中,顿时有些呐呐的。
若斯几个刚要跟着去,古族长发话了,“若斯,你去看下若弥,他情形不是很好。你俩也不能去,你们师叔要出关了,有事情交代你俩,古逍遥呢?“
“他出了雪峰山接到封信匆忙的离开了。”若斯回话,他不时的关注着楚四的神情。
得到这么多的师兄弟,楚四还没来得及庆幸,这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她有预感,这次下去肯定得回西楚皇宫。
“师父,你们保重。”楚四也不矫情,说完扭头就走,她很害怕分离,但她也不想把她的麻烦带到灵族,让师父左右为难。
“我送她出门。”楚四前脚走,若斯后脚跟了上去。
他追上楚四,牵住她的胳膊,“估计你要回西楚,路途遥远,你尽量拖延时间,我会去找你。”若斯坚定的眼神看的楚四一愣。
楚四点点头,满足的笑了,漂亮的脸蛋泛着柔润的光泽,说不尽的温婉可人。
若斯看着楚四远去的背影,眼神里的柔情如一汪清水,顾盼之际,沦陷了他并不坚硬的心。
他施展轻功,向若弥的院落飘去。
此时若弥正蜷曲在床上,小脸团成一团,看见若斯,就像看见了救世主一样,“父亲!我,我,我怎么长了尾巴!”
该来的总会来,若斯无奈的看着若弥,“你是不是练武了?”
“父亲,是的,我偷偷练武了,不干母亲的事。”得,这一句话就把楚四给卖了个干净。
&bp;&bp;&bp;&bp;如斯看着若弥,一脸我就知道的神情,他看了看若弥那像龙一样肉肉的尾巴,“也该告诉你了,你是龙族,不是人族,我是在一次与异界战斗中救下的你,当时你还是一颗蛋,后来孵化出来,我用灵族禁制法术把你幻化成人形,是因为你本就不属于这个大陆。”
若弥“啊”了一下,他喷出的气息里面含着一抹火焰,他胖胖的小手捂着嘴巴,眼睛滴溜溜的转。
若斯好笑的摸了摸若弥的头,“若弥,随着你的修炼禁制法术控制不住你,你会漏出原型,只有你到达一定级别,以自身之力可再幻化成人形,而不是通过外界的控制。”
若弥点点头,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好不让自己那么急躁,省的喷火,“父亲,那现在你不能把我变回去吗?”
若斯摇摇头,“不能,一旦修炼,禁制破除,我也没有办法,唯有安心修炼晋级。”
若弥给若斯带来了很多的快乐,若斯却不能在灵族守护着他,因为他还要去守护楚四,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他要在这几天之内感知若弥的修炼状态,安排他以后的修炼进度。
他双手结印,默念禁制咒,只见若弥的头顶出现一个白色光圈,光圈内是繁复的花纹,若弥周身泛着莹白的光,渐渐的他的脸变了身体也跟着变了,完全变回了一只小龙的样子。
只不过不是长龙,是一只呆萌的小恐龙,通体雪白的恐龙的模样。
“你们龙族修炼法术,我这有一本,还是当初在遇到你的地方拿回来的,这几日,我会安排你修炼入门。”若斯百般疼惜若弥,摸了摸他的脑袋。
若弥点点头,“父亲,我会认真修炼,修习成人。”
若斯苦笑,龙族竟然励志要成为人族,天下间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么?那可是瞬间就能翻云覆雨的龙!
但若斯并没有纠正他,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若弥会成长成什么样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时楚四正沿着山道向下走去,她远远的就可以看到迎接她的鸾帐。
一个粉色宫廷装的少女从驿站走了出来,她抚了抚她摇曳的云鬓,粉嫩的香腮挂着淡然的笑,笑容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
楚四没想到,迎接她的会是老熟人。
“七妹,我奉父王之命来接你的,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你原谅则个。”没错,来的人正是楚灵儿。
楚四狐疑的盯着她,想从她那脸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但却徒劳无功,楚四心下纳罕,乖乖,这有毒的女人一下不毒了就只有一个说法,憋坏!
楚四笑嘻嘻的走过去,牵起楚灵儿的手,“我说五姐,你说的什么话,亲兄妹,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那多疏远。”
楚灵儿微楞,我去,比我还能装!
楚四淡笑,看谁的功夫深!
俩人就这样向驿站内行去,楚四也接到了宣她入宫的圣旨。内容大致就是父皇病重,对吾儿甚是思念,期待吾儿早些还朝云云。
看完圣旨,楚四差点恶心的吐了,以前这所谓的父皇弃她如敝履,这会子想起她来肯定是她有了利用的价值。
&bp;&bp;&bp;&bp;楚四踏入了归途,也不完全是心不甘情不愿。因为她知道,她要找的第二块藏宝图碎片就在西楚王宫,况且她和西楚那些人的账也是时候算一算了。
楚四也没有再去山上和她的师兄弟道别,对她来说,离开了就是离开了,再说的道别也是徒然。
她的灵识扫过随身空间,满意的笑了,刚古逍遥离开的时候,凤南瑾为了逗她开心,送给了她一张人皮面具,白瑾瑜送给她一件天丝隐身斗篷,这两件东西可是宝贝呀。
楚四知道这次回去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已经在楚灵儿的眼中探出了阴谋的味道。
“楚四,父皇说接到你即刻回宫,既然你的伤好了,那便启程吧。”楚灵儿应该是不适应微笑着面对楚四,她面容略显尴尬,手挥了下裙摆,洒脱的走了出去,轻纱一样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楚四好笑的看着她,从灵族到西楚怎么着也得十天半个月,她倒要看看她的亲亲五姐能憋到什么时候。
在楚四面前的是两辆豪华的马车,两顶黄罗伞,第一辆宫车略显华美,高头白马,粉色的公主鸾帐,车鸾四角缀着婴儿拳头大小的珍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美轮美奂。
鸾帐四角系起,淡粉的罗曼轻纱随微风飘扬,把楚灵儿衬托的仿若仙人。
楚四的车架仿若第一辆宫车制作,但用料品级明显不如第一辆那么华美。
两辆车架旁边是上千人的侍卫,前面的侍卫楚四根本看不出等级,那就是比她的级别要高上许多,她现在是武者三阶。
楚四是不讲究排场,随遇而安的人,她钻进车内,平心静气的修炼起来。
楚灵儿也懒得搭理楚四,她坐是坐着,却时不时的看向左前方,好像在等什么人。
楚四在玄参的灵气供应下,修炼速度是突飞猛进,她的控火术已经可以控制火焰的形状大小,就是幻化的火焰还不是很强,火焰的强弱程度是根据火系法师的等级而变化的。
临近中午,楚四终于修炼到武者三阶大圆满,随时都有突破的迹象,但是她却遇到了瓶颈,怎么升也升不上去。
楚四干脆停止修炼,舒展了下筋骨,撩起车帘,望向外面。
这时代人们可真会享受,轻纱的掩映下,路边的景色隐隐约约,绰约缥缈,美若仙境。
此时,前方飞奔来几匹马,打头的楚四一眼就认出来了,人如冠玉,精神矍铄,她的三哥几日不见,又俊朗了许多。
不用说,肯定是那五姐伺候的好,楚四眯着眼嘿嘿笑。
“三哥哥,你终于来啦!我接到六妹了,呶?”楚灵儿巴掌大的小脸探出窗外,软绵绵的声音惹的楚四的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三殿下!”车架附近的侍卫齐声喊道,声音震耳欲聋!
楚飞扬点点头,上前走了几步,依旧温文尔雅,“灵儿,楚四,前方两百里,便是剑昱城,午夜会组织拍卖会,正好今晚在那落脚,咱们可以去看看。”
“好呀,好呀,好久没见到舅舅了!”楚灵儿像雀鸟一样,手舞足蹈。
楚四暗暗好笑,“监狱”城?哈哈哈哈!
&bp;&bp;&bp;&bp;楚灵儿回头看了眼楚四,神色傲慢,“楚四,今晚让你见识见识我舅舅的拍卖会!”那神色就像说,你这个乡巴佬,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贵族的社会。
楚四长长的睫毛遮着眼眸,看不出什么神情。她此时正在打小九九,楚灵儿舅舅的拍卖会呀,她要不干点啥,对不起她楚四的名。
她可是专门喜欢欺硬怕软,劫富济贫,伸张正义啥的!
在特种部队的时候她就有股子邪气,但是得不到抒发,一直郁结于心。现在么,那可就大不相同了,要么说,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才,她现在是有特种兵的身手,雇佣兵的觉悟!
楚四笑眯眯的看着楚灵儿和楚飞扬,仿佛眼前两个就像两只肥的流油的烤鸡在动。
楚飞扬看见楚四的眼光,差一点从马上栽下来,那是什么眼神,去个拍卖会也不用捉急成这样吧!
在楚飞扬华丽丽的误会中,车架重新启程。
此时楚四车鸾的附近,有个护卫依靠在路旁,在众人不注意中,右手背在背后在树上刻画了一个标记。
没有人发现他的小动作。
楚四修炼到瓶颈期,又开始识别灵石灵草,那本《万物起源》她还没有完全熟识,这正好是个机会。
夜幕降临,队伍抵达剑昱城。
城主大人亲自来迎接,楚四透过轻纱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容,一匹枣红色马上坐着一个人,看似气宇轩昂,来人像陆小凤一样留着两撇小胡子,不过看起来比陆小凤猥琐一些。
楚四心里做了一个对比,对比完“呸呸呸”自己先呸了几声,把他和陆小凤比,真是埋汰陆小凤!
楚四看着楚灵儿那亲切的喊着“舅舅“的样子就反酸水,她极力的克制自己,才没让中午吃进肚中的食物浪费,现代教育的影响深远呀,她坚信浪费食物是可耻的行为。
在她胡思乱想中,被请上了驿站的二楼,怕她逃跑一样,门前还留下了两个侍卫。楚灵儿美其名曰让楚四好好休息,特地把食物送到了楼上,他们“一家子”留在楼下其乐融融。
其实楚四求之不得,眼不见为净,她扫了两眼门前杵着的俩“僵尸”,旁若无人般关上了门。
楚四狼吞虎咽一番,就安静的背起书来。
突然,咚咚咚,门口传来三下敲门的声音,这声响把楚四从头悬梁,锥刺股的苦读中拉了回来。
她走过去,刚想打开门,却发现脚底下有一张纸条。“打开左边第一扇窗。”看的楚四是一头雾水。
没有计划的变化才是真变化,楚四表示自己喜欢这种变化。
她依言打开窗户,这时看到一根藤条在摆动,她抓住藤条一个纵身,直接飞掠上了房顶。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看向前方,突然落入一个硬邦邦的胸膛,撞的楚四的鼻子都歪了。
她气恨的剁了下那人的脚,映入眼帘的是衣角翻飞的姿色长袍。那人被踩了也不生气,把她紧紧拥入了怀中。
楚四使尽力气推开他,“怎么见面就这副德行!“
&bp;&bp;&bp;&bp;来人放开楚四,邪魅俊容盯着楚四白瓷般的脸,他含笑的眼角昭示着他此刻的激昂的心情。
“你没事吧,你落入悬崖,我都担心死了。”说罢又要抱楚四入怀。
楚四斜睨了他一眼,“我命大着呢,没事。”
“小四,你见到我你都不开心?我可是等了你十多天,风南瑾说你闭关修炼!”他深沉的黑眸腻着楚四。
“开心!”开心个大头鬼,一个两个都不省心,楚四在心中吐槽。
没错,来人正是凤南天。
他看着楚四说开心却没丝毫开心的表情,心里有股子不能掌控的异样,“楚四,我现在还不方便现身帮你,等你回到西楚,我会光明正大的去向你的父王求娶你!”
凤南天一下子就下定了决心,楚四坠崖让他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楚四听他要娶她吓了一跳,“你可别,谁要嫁给你!”她白愣了他一眼。
当他说娶她的时候她脑海里莫名的冒出一句“做我的王妃好不好?”也不知道他怎样了,为什么走的如此匆忙。
凤南天以为楚四在撒娇,这是他以前对付女人的经验,他却不知,也有例外。
他好笑的看着楚四,“小四,走!我带你去看好玩的。”他揽起楚四的腰,向左前方飞掠出去。
前方是这个驿站的花园,他们停靠在其中一颗高大的树上,树叶茂密,隐约能看到假山后有一对人影。
凤南天在他俩的前面划了一道屏障,可以隐掉二人的气息。
树下,假山后。
“三哥哥,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大老远来接那个废物!”是楚灵儿的声音。
“灵儿,你不来接,难道你想嫁给大夏王,那个嗜血的男人?”楚飞扬略带戏谑的,好听的声音传了出来。
楚四一听是谈及她,扒开树叶向下望去,能清晰的看清二者的容颜。
楚灵儿拉扯着楚飞扬的衣袖,娇弱入骨的声音传了过来,“三哥哥,就算我想嫁人,你也舍不得,不是么?”
楚飞扬一把拉楚灵儿入怀,一改百日的衣冠楚楚,瞬间变成了衣冠禽兽,“怎么可能让你嫁人,你只能嫁我!”楚飞扬低头就撅住了楚灵儿的唇瓣。
楚四看着限制级画面,转身就想离开,“慢,附近来了两个武者六级,咱们动会惊动他们。”凤南天提醒楚四。
得,还得看着,楚四表示不想看呀不想看。
楚飞扬的大手滑进了出灵儿的衣襟,半晌喘着粗气,“灵儿,在虚与委蛇一二,必须把她骗入皇宫。”
楚灵儿娇嗔的点点头,“三哥哥,快点……”娇喘连连,酥软的声音荼毒着树上两人耳朵。
“咳咳,你受得住?”楚四在鸡皮疙瘩掉了两地的情形下,想起了身边还站着个异性。
“如果是你,我受不住。”凤南天嬉皮笑脸的压低声音。
楚四胳膊肘对着凤南天就是一下子,凤南天轻轻抓住,“要想被发现,你就揍!”
楚四觉得真该出门看看黄历,这兄妹限制级活春宫她表示真的不想看。
但下面不是她不想看就不表演的,有人的表演**是很强的。
&bp;&bp;&bp;&bp;此时,楚灵儿香肩半露,衣衫半退,还别说,朦胧的月光下,楚灵儿的肌肤甚是白皙,保养的非常的好。
楚飞扬上下其手,把她平放在假山中的大石头上,对着她就覆了上去。
楚灵儿娇喘连连,低弥压抑的声音敲击着树上两人的耳膜。
“小四,我请你看的有意思吧。”凤南天在楚四耳边压低了声音。
“有意思你个头,臭流氓!你就不怕张针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楚四气呼呼的看着他。
“兄妹,还没意思?那什么有意思?况且你不是听见了,两人多想把你给嫁了。”凤南天玩味的调侃。
楚四恨恨的撇了他一眼,没吭声,可不是么,原来想让她嫁给那个断袖!
“小四你放宽心,我是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的。”风南天信誓旦旦的看着楚四。
楚四心里早就打起了小九九,“你还是让这件事发生吧,唉,大夏现在也太安逸了,没人折腾折腾总是不安生!”哼,大夏皇宫还有张藏宝图碎片等着她呢,既然怎么都是去,那就嫁!
凤南天看着楚四和自己如出一辙憋坏的神情,开怀的笑了,她果然和自己是一类人。
下面楚灵儿喊叫的声音直接把二人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三哥哥,快!快!”颤抖的声音香酥入骨。
楚四摇了摇头,听着两人的情话思绪飘飞,这两人也真绝了,尤其是楚灵儿,她也真大胆,虽说这花园足够大,但她就不怕?
“哼,她胆子可真大!”楚四不无讽刺的说。
“她当然胆子大,四周来回巡视的就不止一拨,估计都是楚飞扬的心腹,还有隔音结界,她怕什么。”凤南天一语中的。
“怎么还不结束,真是够了!”楚四等的心浮气躁,其实也不怪她,任谁看到树下的画面能心平气和才怪,除非他不能人道。
凤南天流线型的薄唇低头碰触了下楚四的墨发,“我比他厉害,以后你会知道的。”声音缱绻温柔。
楚四气呼呼的看着凤南天,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是谁说的来的?说的可一点没错,“凤南天,你够了,再说,小心闪了舌头!”
凤南天识相的闭上了嘴巴,还真是难驯服的小野猫。
话说楚四变了许多,怎么越来越像自己的二弟。
其实凤南天真相了,楚四是近墨者黑,被风南瑾荼毒了个够,内心的野性分子早就上下乱窜了,而且只能越窜越多!
终于一声男性低吼,两人停止了动作,楚四向下看去。楚飞扬站在另一块石头前,石头上是娇喘连连的楚灵儿。
那楚灵儿伸出纤纤素手,勾上了楚飞扬的脖颈,“三哥哥,灵儿还想要。”
楚四惊异的瞪大了眼睛,尼玛这是什么节奏?楚灵儿你就这么饥渴?还要人再看一轮,泥垢了!
还好楚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脸,“灵儿,今晚还有拍卖会,不去瞧瞧?晚上回来我再去找你。”
楚灵儿软趴趴的身子像蛇一样紧挨着他的,“那一定要来找我!”
&bp;&bp;&bp;&bp;风南天跟着楚四回到客栈。
楚四的脸黑的像锅底,阴沉着脸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样子,“风南天!我再给你说一次,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连朋友都没的做。”
楚四细嫩的食指着风南天挂着痞子笑的俊颜,空气中弥漫着危险因子。
风南天看着炸毛的楚四,一脸邪气凛然的轻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追妻之路长路漫漫,只能一步步上下求索。
“哼!算你识相!”楚四转身就要再出去。
“虽说门口是我的人,但拍卖会就要开始了,你去干嘛?”那个在路上留下记号的人就是风南天安排的。
楚四撩了凤南天一眼,一副看白痴的神情,“你说做什么去,那两只那么想算计我,我不做点啥,对不起我楚四的祖宗!“
凤南天顿时两眼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凤南天早就打听好了剑昱城城主的藏宝阁在哪,两只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俩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看着眼前巍峨的宫殿,憋坏。
凤南天:“小四,前面都是武者六级的高手,大概有七八个,两三个还行,但这么多,我没有把握。“
楚四:“那带你来有什么用?这么弱!”
凤南天下一秒就决定以后好好修炼,再不能被鄙视了,“楼后面可走,但是有**法阵,很难突破。”
楚四一副**法阵正合我意的得意神情,“走后面,我有办法。”
于是二者来到了藏宝阁后身,楚四把小狸像拎麻袋一样的拎出来,“醒醒,干活了。”
小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主人,我正梦见吃鸡腿呢,你干嘛。”它表示不满。
楚四对着小狐狸的头就是一个脑瓜崩,“吃,就知道吃,赶紧给我破了!”她指着前面的**阵。
小狐狸一看这**法阵,这也太小儿科了,只见它眉间的红光一闪,前面的幻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两人飞身进去,“再造一个。”楚四继续奴役小狐狸。
小狐狸两只爪子在空中旁若无物的点了几下,这时,和刚刚相差无几的法阵就出现在楚四的面前。
凤南天疑惑的看着楚四。
“你怎么这么笨了,做戏要做全套才好看。”楚四阴测测的笑。
凤南天瞪着楚四,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腹黑了,还是少惹她为妙。
两人虽然靠近了藏宝阁后身,但是却没办法进去,后面的窗户都固定着深海玄铁的栅栏。
“真不愧是楚灵儿的舅舅,俩人一样不要脸,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本公主?做梦!”楚四的袖口伸出一条白藤,只见白藤无限延长,直接穿过了窗户。
凤南天不无惊异的看着楚四,这个丫头,才几天不见,就降服了这么一条厉害的植物宠,果真令人惊叹!
楚四通过控制玄参小花,可以清楚的感知楼内的宝贝,楚四看了看一楼二楼,很是没兴趣,她直奔三楼。
三楼的好东西还真不少,看来这城主没少搜刮民脂民膏,这会却便宜了楚四。白色藤条像长了手,打开一个个锦盒,搜刮出内里的东西,再盖上。
&bp;&bp;&bp;&bp;如此这般过去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哎呦,不好!”楚四低吼出声,“赶紧走,前面来人了!”楚四赶紧撤回白藤,拉着凤南天就逃之夭夭了。
楚四的心情那叫一个好字了得,今天的收获还真是丰盛呀,偷了很多炼丹用的灵石灵草不说,还有许多晋级疗伤用的丹药,还得到两本功夫典籍。
她随手扔给楚飞扬一本《金铭幻化术》,“送你的。”反正自己留着没用,还不如打发他。
楚飞扬两眼放光,这本功法正适合自己,金系法师法术本就不多,幻化术更是世间难求,这剑城主不愧是开了大夏最大的拍卖阁,还真有两把刷子。
楚飞扬很是感激的看了楚四一眼,这么好的东西她都能随手送与自己,看来他在她心目中的分量还是很足的。
楚四不知道凤南天是这个心里,她想反正师兄师姐也没有金系法师,放着也是放着,宝贝地点还是凤南天提供的,不能让人白来一趟不是。她要是知道这都能让自恋的凤南天华丽丽的误会,她铁定屁都不会给他一个。
“这个是什么?“楚四随手抛出来一把剑,剑是没有剑鞘的,通体银白,剑身刻着古朴的文字,文字她很是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凤南天也看到了这把怪异的剑,没有锋刃的剑他还是头一次见,他摇了摇头,“没见过。”
楚四见他也不知道,把剑随手扔回空间。
“凤南天,一会藏宝阁前厅是拍卖会,咱们到时候见,我先回去应付我那亲亲兄长和亲亲五姐。”楚四有点迫不及待了,她很想看到楚灵儿知道宝物被盗的样子。
“拍卖会?哈哈!有意思。”楚四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凤南天看着楚四消失的背影,他心下纳罕,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小狐狸精。
驿站三楼。
楚灵儿甜腻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楚四,走啦。”说着推开半掩的门扉。
此时楚四刚回到她的房间换下衣服,她拢了拢头发,“五姐,我听闻这的拍卖会办的是大夏数一数二的,今天能见到,真是开心!”
楚灵儿看着楚四谄媚的眼光,蔑视的瞧着她,真是乡巴佬。她扭着水蛇腰就下楼去。
楚四跟在楚灵儿的身后,看着她走路的样子在后边偷笑,刚那半个小时可真是卖力呀,瞧那O型腿。
楚飞扬早等在楼下,看了眼楚灵儿和楚四出来,分别安排他们上了鸾车,他却在一旁骑着高透大马。
此时已是月上中天,楚飞扬一身暗花黑袍穿的是神采飞扬,丰神俊朗的面容,不苟言笑的脸,如果楚四没有看到楚飞扬和楚灵儿“啪啪啪”的那幕,也许楚四会对楚飞扬这帅气的打扮竖起大拇指。
这会她只觉得恶心。
他们来到了拍卖前厅,华灯初上,这个世界的夜晚一点不比楚四那个世界差,一样是灯火通明,一样的人声鼎沸。
这里有不同的雅间,编着一二三四号,为了保护客户的安全,客户们并不露面,主办方也不好透漏客户的任何资料,楚四他们被安置在一个靠近主席台的雅间内。
&bp;&bp;&bp;&bp;雅间前面挂着薄雾轻纱,能看的见外面,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楚四坐在圆桌旁,抓起来个苹果就开啃,兴致勃勃的等着拍卖会开始。
主席台上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平凡大叔,他往那一站,满眼闪烁着都是商人的精光。
“感谢大家来到夜剑昱拍卖现场,今天剑寻安排了很多新鲜玩意等待着大家的竞拍,宝贝很难得,敬请期待!实力就等于地位,为了美好的未来,切莫空手而归!”
这一番话下来,先把那些追名逐利的套在里面了,试问这个时代谁不想要地位,谁不想实力大增?
“首先推出今天的第一款宝贝,宗师级晋升丹一枚!晋升丹,助你突破瓶颈,大师级的世间难求,这一颗可是宗师级!起拍价一千灵石。”剑寻大叔声情并茂的介绍完了,期待的看着场下。
楚四眯着眼睛笑,她也不知道她拿回来的东西有没有这颗丹药,可她可是一枚灵石都没有的。
这个世界修炼就需要灵石,大师级以上修炼者可以通过透析直接吸收灵力,灵石也是平时炼药时最普遍的材料。一颗灵石可以换十两银子,可以够普通不修炼的家庭生活半年了。
可见修炼途中是如何的奢侈。
这时十五号雅间传出粗犷的喊声,“一千五百枚灵石。”
五号雅间:“两千枚灵石。”
八号雅间;“三千枚灵石。”楚四一听那懒洋洋的声音就知道肯定是凤南天。
“四千枚灵石。”楚四扯着嗓子喊道。
楚灵儿惊异的看了一眼楚四,“楚四,你别瞎喊,你有灵石吗?”楚灵儿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上下看了看楚四,一身破烂衣服十两银子都不到,还想出四千灵石?
楚四淡定的笑,看着楚灵儿**裸的目光唇角飞扬,意思是我就喊,你能把我怎么样?
“四千枚一次,还有加的吗?宗师级丹药一颗难求哦!”
楚灵儿被楚四的模样气了个大红脸,她拍了下桌子,刚想跳起来!背后楚飞扬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备,示意她淡定。
楚灵儿委屈的看着楚飞扬,楚飞扬温柔的目光腻的她心里满满的,安分的坐了下来。
楚四看着这两个,好么,又开始了,干脆您二人做连体婴儿得了。
外面八号雅间好听的男音又响起了,“伍仟伍佰玫灵石。”好家伙,又加了五百枚!
楚灵儿看着楚四的样子,讥诮的撇了撇嘴角。
楚四心里早就打起了小九九,万一那玩意自己没扫荡来,她去哪里掏那么多灵石给他,哈哈,冤大头让凤南天做了也不错。
楚四淡定的喝茶,鸟都没鸟楚灵儿。
楚灵儿气的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她凭什么这么目中无人,一个废物而已。不行,这样和她一路赶回去,她非得气死不成,她在心里盘算怎么才能弄死她而后快。
“五千五百枚灵石一次,五千五百枚灵石两次,五千五百枚灵石三次,成交!恭喜8号赢得今天第一件宝物!”
&bp;&bp;&bp;&bp;这时,剑寻直接把锦盒打开,要把丹药拿出来,呈给八号雅间的客人。
当他看向锦盒内,眼睛瞪的溜圆,这是什么东西?锦盒里面不见了丹药,反而多了一块黄色的东西,他用手刮了一下,软趴趴的?用鼻子闻了闻,有点腥臭?什么玩意!
当下他冷汗直冒,“拍卖会先暂停,拍卖品拿错了!”他转身就跑下台去。
楚四看着他用手刮的那团黄色的东西,笑的一抽一抽的,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有没有?那是小狐狸的粪便,正好楚四要清理空间里面没用的东西,顺便就奉送了几坨粪便,没想到这人运气还真好,第一件就是这盒子!
楚四笑的腰都弯了,“楚四,你笑什么?”拍卖的东西貌似拿错了而已,不知道这货笑什么。
“没有,咳咳,那个啥,太好笑了,拍卖品都拿错了!”哈哈哈,那大傻叉还用手去刮了一下,我滴个心噢!
楚灵儿像瞪白痴一样瞪了楚四一眼,但是她焦急的面容却出卖了她的内心,怎么回事?拍卖品还有拿错一说?
“怎么回事?还不回来!”这时候雅间的人都议论纷纷起来。
“不会是没有晋升丹吧,打肿脸冲胖子吧!”
“还没听说拍卖会会出现这种差错的,理货的是猪脑子么?”
“人呢?还拍不拍了!”
“对啊,还能不能拍了!”
大厅瞬间人声鼎沸。
这时,剑昱城城主直接从天而降,他的脸严肃的像扣上了黑锅,“藏宝阁重宝全部被盗,凡是参加拍卖会的一律接受检查!”
这时那些江湖大佬不愿意了,凡是来参加拍卖会的谁人没有一点江湖背景?会那么情愿的被拿捏?
“凭什么呀!我们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凭什么接受检查!”
“就是,你说检查就检查,那成什么了?”
楚四兴致勃勃看着楚灵儿舅舅那能滴出墨来的脸,“就是,我们又没拿,怎么可能是你说检查就检查的?”她故意挑高声音。
楚灵儿气呼呼的看着楚四,“楚四你给我闭嘴,你个下贱的东西,带你来不是让你多话的?”
楚四睥睨着楚灵儿,平时姐懒得收拾你,你就跳出来得瑟!
“尼玛,姐忍你很久了!”楚四一个闪身就瞬移到楚灵儿身边,对着她娇嫩的脸就是一巴掌!
“教教你如何说话!”楚四选择不再忍气吞声。
这巴掌没打醒楚灵儿,却打醒了楚飞扬,楚飞扬看楚灵儿嘴角挂着的血水,蛇一样的眼光冰寒的盯着楚四,她这身手几乎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楚灵儿愤愤不平的还手,楚四在半空截住了楚灵儿,她用劲气捏楚灵儿的手腕,疼的楚灵儿汗哗哗的往下掉。
楚飞扬爆喝一声,抽剑朝楚四刺来,楚四的后背像长了眼睛,白藤顺着楚四的袖口甩出,像鞭子一样抽向楚飞扬,那可是灵果玄参的藤条,灵果玄参可是等同于尊者的所在!
结果楚四一个力道没控制好,楚飞扬向抛物线一样横飞出去,薄雾轻纱直接被这股大力扯了下来。
楚四一看不好,赶紧收了玄参藤。
她黑眸暗了暗,有些哀怨,这藤她还是第一次打架用,这威力也太猛了点吧。
&bp;&bp;&bp;&bp;剑城主正在安抚众人,突然哐当一下,一个人飞到了台上,他眼珠子差点跌出来!
“谁人生事!”他一声令下,四周窜出好几个武者六七级的护卫,虎视眈眈的看着楚四所在的包间。
此时楚四拽着楚灵儿就从里间走出来,她肌肤胜雪,双目宛如冰水,自有一股清零之气,她冰寒的双目锁着剑城主,也就是楚灵儿的舅舅。
“你就是西楚那个废柴?”剑昱双目斜睨着楚四,如鹰一样渗人。剑昱城就是以剑昱的名字命名。
“舅舅,帮我弄死这个贱人,呜——可疼死我了!”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楚四直接把楚灵儿的手腕齐生生掰断了。
“贱人,嗯?”楚四四周都是冰凉的气息,看的楚灵儿一个哆嗦。
此时众人都纷纷从幕后走了出来,没有了拍卖会,也就没有了隐藏的必要。
“她就是西楚七公主?不说是个废柴吗?瞧那气质,也不像呀!”
“可不是么,有好戏看了,两位公主打架,真是罕见。”
“天家的秘辛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
……
“你欲怎样才能放了灵儿,她毕竟是你姐姐?”此时楚飞扬爬了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他的颧骨肿的老高,那一下摔得可真不轻。
楚四好笑的看着做戏的楚飞扬,看来还是揍的轻,此时却没心思再和他演下去了,一对奸夫****,“若不是她事事不饶人,我会如此吗?”
楚四放开楚灵儿,一脸嫌弃的擦了擦她钻过楚灵儿的手。
“拍卖物失窃,想必你俩还有事要忙,本公主接到父王的圣旨,要快马加鞭回宫,这便不奉陪了。”楚四抚了抚她浅绿色长裙,摸平那并不存在的褶皱。
她摆明了接到了皇帝的圣旨,她赌剑城主不会动她。
身就要走。
“慢着,你还没经过盘查?”剑城主的外甥女的脸他怎么着也要帮着讨回来,怎么那么轻易放楚四离开!
楚四转过身,鄙视的小眼神看的剑城主气不打一处来,“噢?本公主的身也是你想搜就搜的么?天家的威严何在,别说你是区区一城之主,即便是珍妃,那也是低我一个品阶,想搜我?等珍妃成了皇后再来。”
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是即便是皇宫都是珍妃一手遮天,根本没有人胆大的拿珍妃的品级说事。
楚四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下拿珍妃的身份和自己做对比,他们都说她是瓦砾吗?那珍妃就是尘埃!珍妃的孩子就是人渣!
楚四再次转身。
这时前面挡着四个六阶武者。
“让开!”楚四看着这几个人,几人像木桩一样没有动。
楚四也没有在藏拙,对着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强悍的敌人就是一藤鞭,那人挥剑抵挡,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剑却砍不断藤条,所以落得和楚飞扬一个下场,楚四卷起那人的身躯朝着最近的敌人砸去。
瞬间两人滚出七八米远。
“啪啪啪”人群里有鼓掌声,凤南天走了出来,他为了能与楚四清冷高华的气质相配,特地换了一身紫色镶金边的长袍。
&bp;&bp;&bp;&bp;他修长的身躯威风凛凛,仪表堂堂,一双眼邪魅冰寒,两弯眉浑如点漆,“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他薄唇上挑,甚是风流雅致。
楚四看了楚飞扬一眼,要不这会不见他来给自己撑场子,这哥们原来是换衣服去了,这人真是到哪都不忘记嘚瑟。
“龙凤宫少主,这里没有你的事,还请上座。”凤南天谁人不识,出了名的霸道不讲理,剑城主不想得罪龙凤宫,对凤南天是给足了面子。
“楚四的事就是我的事,贱人就是矫情,少废话,要么让我们走,要么打!”凤南瑾一脸嫌弃的神情。
剑城主最讨厌人拿他姓说事,“原来是为了美人,凤少主还真是风流!”凤南天是出了名的色胚,他笑的很是了然。
凤南天这会为了保持在楚四心目中的形象那算是煞费苦心,结果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高大形象就让剑城主几句话给糟蹋了!那还了得,“您不止人贱,嘴巴也贱,倒要看看你有几把刷子。”凤南天预拔剑。
剑城主刚想下令揍起来!突然一个护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他恨恨的看着凤南瑾,“你们走吧!宝物的事不会这么快就了结,有本事你看护她一辈子!”他冰寒的目光像鳄鱼一样看着楚四,准备随时张大嘴巴将她吞噬。
这会就不是楚四有没有盗藏宝阁的问题了,而是她已经挑战了他的威信,让他们走,就得让所有人走,那么多宝物失踪,他怎么甘心?
凤南天没想到剑城主突然就让他们走,说实话,他没有多大把握,“小四,走!剑大人,不,大贱人,有本事来找本少主,别找弱女子的麻烦!”
楚四好笑的看着他们,很是蔑视的看了眼楚灵儿,“来报仇,随时恭候!”她转身,高傲的走了出去。
楚灵儿看着楚四窈窕的背影,那处事不惊的模样,皇家风范显漏了十成十。她气恨的银牙咬碎,黑眸里杀意重重,凭什么凤南天那么维护一个贱货,你给我等着!
众人看楚四和凤南天离开,也提出离开,因为开了楚四这条先河,剑城主也不能再多加阻拦,厚此薄彼。
一刻钟的时间,众人就走了个干净。
“舅舅,肯定是楚四这个贱货干的,当时宝贝消失,她笑的可欢了,你为什么放他们走?”楚灵儿恨恨的说。
“不放不行,凤宫主在百里开外的丁忧山。”剑昱也很无奈,他的崛起靠的就是楚灵儿的母亲,也就是皇族势力,但是龙凤宫连皇族都要退避三分,他怎敢抗衡,所以今天的事也只能碎掉银牙和血吞了。
但他不知道的事凤南天并不知道凤宫主来到了。那货此时正得意洋洋的吹嘘,“小四,本少主厉害吧,你看,咱俩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来了。”
楚四不置可否,没有他她也能逃出来好吗?她手里有玄参藤,有什么可怕的?
“小四?你那藤条是什么植物,那么厉害!”凤南天满脑子好奇。
&bp;&bp;&bp;&bp;楚四鬼精灵的看着凤南天,眼睛里一抹狡黠一闪而逝。
可惜凤南天并没有捕捉到,还是傻呵呵的点点头。
楚四把玄参抓出来,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小花,这人不服你,你看着办。”
玄参一看面前的这个人就不爽,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因为性别问题,它最讨厌帅的男人,他伸出粗壮的藤条,瞬间就把凤南天给捆成了个粽子。
凤南天看楚四翻脸比翻书都快,他使出了浑身解数,还是不能挣脱,“小四,这是棵玄参吧,成了魔的参?小四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呀?”凤南天啧啧出声,完全忽略了他是被捆着走的事实。
玄参却像狗一样舔舔自己的枝桠,看的凤南天大跌眼镜!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吃掉!”玄参张开那没有牙齿黑洞一样的嘴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凤南天这下完完全全是被牵着走了,他差点吞了舌头,会说话的玄参,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有米有!
他目瞪口呆的瞧着楚四,这才几天,这丫头竟然降服了这么一颗魔宠!
楚四表示凤南天的反应她很是满意,她还没有忘记,凤南天和她在马车里,他用绢布擦剑的吊样子,此时看着凤南天吃惊的样子,她也是醉了。
她很是享受的像牵着一条哈巴狗一样拉着凤南天溜街。
“四,玩够了就放开,你看人们看咱俩的眼神,你要是喜欢,回去咱好好玩!”凤南天宠溺的眼神看着楚四。
楚四微红着脸放开凤南天,“谁喜欢,赶路!”
夜幕十分,楚四和凤南天并没有休憩,而是一起骑马出城,只有他们两人。
凤南天为了能和楚四单独相处把风、云都打发掉了。
行至城外。
突然,玄参一个纵步,掉落地面,它瞬间长了一倍,“主人,前方有好吃的!”它撒丫子就跑开了。
楚四一夹马腹就跟了上去,骑马对于她来说轻车驾熟!
于是出现了一种有趣的现象,前面一棵萝卜长了两只脚,嗖嗖的跑的飞快,后面跟着两匹马。
无奈玄参越跑越偏,四周都没有了路!
楚四和凤南天只有飞身而起,运足了灵力跟着它。
“前方是丁忧森林!还去?”凤南天大声提醒楚四。
楚四诧异的看着凤南天。
“丁忧森林是丁忧老人的地盘,据说他吃人,吃兽,方圆十里,虽然高阶灵草遍地,却人迹罕至。”凤南天一边跑一边给楚四解释。
“赶紧追吧!我不放心小花自己去!”自从小花认主,楚四很是有一个主人的觉悟。
就这样,二人紧追不舍。
黎明十分,进入了丁忧森林。
“小花就在前面!”楚四发现了玄参的身影。
丁忧森林中央,是一处湖泊,湖泊绚蓝,四周开满了蓝色的花朵,楚四远远的看到玄参捧着一颗蓝色的花就往嘴里塞。
楚四很是无语,这玄参怎么最爱吃花,叫它小花真是形象至极。
“谁人在此?找死!”这是斜刺里冲出一个怪物。
说它是怪物真是名副其实,那东西应该是鸟类,尾巴是两根长长的翎羽,翅膀很是短小,像企鹅一样紧紧的贴在身体两侧,身后的羽毛五颜六色的,头顶是大大的肉冠,嘴巴却长得像鹦鹉,两只眼睛绿豆一样,整个来说甚是喜感。
&bp;&bp;&bp;&bp;它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正在吃花吃的津津有味的玄参,“蓝妖姬也是你想吃就吃的?本尊让你有命吃没命享!”
说完它张开红色鸟嘴对着玄参,嗷呜一声,火焰四起,源源不断的火冲着玄参包抄过去。
正在觅食的玄参察觉到后面的危险,一个跳跃飞起老高,纵身飞到怪鸟旁边,“我说杂毛大姐,你怎么说喷火就喷火,不就是几颗破花!”
“破花?你这颗参也快到了魔尊级别,蓝妖姬可是本尊辛辛苦苦千年所得,一棵可百毒不侵,你竟然吃了这么多,找死!”言罢对着小花就是一口火!
小花知道自己抵挡不了这怪鸟的火息,看到楚四赶来就像看到救世主一般,蹭一下钻进了楚四的空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娃娃,赶紧把那颗萝卜给我丢出来!”怪鸟伸出翅膀指着楚四,它的翅膀像人的手一样可以分出五个手指,它的眼镜黑呜呜的,没有眼白,就那么一转不转的盯着楚四。
楚四扑哧笑出声来,这怪鸟竟是斗鸡眼!
“四不像!我的宠物闯出来的祸,我来承担,放马过来吧!”唉,没办法呀,谁让自己养的宠物爱闯祸呢,楚四悲哀的给它擦屁股。
怪鸟一个闪身,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的时候却站在了楚四面前,身形放大了数倍,成了一只大大的花肉冠杂毛企鹅,“小小年纪,别自不量力,本尊的一个手指头都可以把你捏碎。”说完,很是耀武扬威的伸了伸它的手指。
他食指尖是黑炫黑炫的羽毛,羽毛尖有一根长长的钩子状的指甲,指甲却像尖刀一样锋利。
它的手指在楚四面前一晃,楚四只觉一抹残影闪过。
眨眼之间,一抹血柱飞溅开来,楚四被攻击了,怪鸟划破了楚四的胳膊。
凤南天转身挡到楚四面前,虎视眈眈的看着怪鸟。
“小娃娃,我说你来之后怎么空气这么香甜,原来你是纯灵之体,还吞了赤灵,唉就是太弱,怎么会这么弱。”怪鸟很是失望的看着楚四,仿佛挡在前面的凤南天就是个透明人一样。
楚四莫名其妙的被人嫌弃,虽然干不过怪鸟,但输人也不能输阵,“四不像!我弱不弱干你屁事,别整的一脸嫌弃的样子,你天天在湖边生活?都不照镜子的吗!”
怪鸟听清了楚四的意思,嫌弃它丑!
哼,它要不是来到这要啥没啥的大陆不能正常修炼,也不会这般。
怪鸟诡异的瞬移到楚四身边,大手抹了一把楚四的血,顺势刮破了自己的翅膀,两个血滴球升到空中,一滴晶蓝,一滴纯红,两滴血液开始融合,晶蓝包裹着纯红形成了一个很是原始的图腾。
只见图腾分裂开来,一半流入楚四的眉间,一半飞入怪鸟的肉冠中。
楚四还没来得及问什么,脑中就传来一句话,“光明守护兽,餮凤契约成功,归位!”
这时,那一人高的怪鸟蹭蹭蹭缩小了,到鸭子大小,抬着头,不情不愿的瞪视着楚四。
&bp;&bp;&bp;&bp;楚四看着那不情不愿的怪模样,那圆溜溜的眼睛,汗毛都倒立起来了,“你这是干嘛,要和我契约?我可没说要你!”
楚四知道这货实力强大,至于强大到什么程度,她很难想象,因为连魔宠玄参见它都绕道走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要和自己契约?玄参和她契约是因为想吃它的花,玄参的智商一看就是刚启蒙的样子,好教导,再说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楚四是打心底里喜欢它的。
可看看这怪鸟,长的丑,脾气大,还拽的不要不要的,楚四压根都不想要呀不想要。
她轻哼一声,转头就走。
怪鸟看楚四要走,很是着急,“主人,我在这一千年就是为了等你呀!”
楚四;“太丑。“
楚四连头也没回,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主人,我是上古神兽,有我你修炼晋级那会事半功倍哇!”怪鸟再次抛出个重磅炸弹。
楚四转头:“太丑!”
楚四其实是心动的,但是她过不了自己那道坎呀,这毛玩意这么丑,怎么带出门!
怪鸟无奈的看着楚四,只见它周身白光闪过,怪鸟又缩小了一倍,变成了Q版金刚鹦鹉的样子,只不过它背部的毛有赤橙黄绿蓝五种颜色,而且头上莹白的像鸡冠花一样的肉冠并没有消失。
更可笑的是眼睛周围是白色的圆圈,远看去就像熊猫眼的翻版。
怪鸟那叫一个憋屈呀,等了千年出现了这么一个纯灵之体,还是弱爆了的修士,还被嫌弃丑。它可是上古神兽啊,结果渡劫来这鸟不拉屎的盘古大陆,还被嫌弃丑!
丑又不是它的错,这个大陆不能化形,等以后和主人离开这个大陆,非得变成威武霸气的样子跌掉主人的眼珠。
它如是想着。
殊不知等楚四看到它的真身,说了一句话差点没呛死它,那都是后话了。
楚四看着自称本尊的上古神兽变成了一只鹦鹉,尤其是那白熊猫眼,甚合她的脾胃和她的审美标准,“还行,凑合着吧,现在你可以说了,为什么和我契约?“
凑合着?我去,这主人的要求可真高!不愧是纯灵之体。
楚四把怪鸟鄙视了,怪鸟却因为她的鄙视变的死心塌地起来。
“主人,千年前本尊,哦不是,是我阴差阳错的来到这个大陆渡劫,在这等了千年就是为了等纯灵之体之人助我渡劫。”它观察着楚四的脸色。
见她神色平常,“纯灵之体就是拥有最纯净灵气以及魂魄的人,可以吸收转化一切力量为己有。就是打个比方,有人攻击你,你可以直接吸收那人的能量,然后变为自身的能量,不同元素之间也可相互转化,等级越高,这种能力越强。“
楚四来到这个大陆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惊喜震惊的不会惊喜了。
那怪鸟见楚四这么淡定,心里寻思这不愧是它的主人,有气魄!
“还有么?“楚四继续等着怪鸟说。
怪鸟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白色的眼圈下是一抹诡异的酡红,“还有双休大有裨益,有助于双方的实力提升。”
&bp;&bp;&bp;&bp;凤南天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他眼巴巴的看着楚四,“小四,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不能告诉别人。还有楚四,你看我怎样!”
楚四看着凤南天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的那抹晶莹剔透的淡粉,她瞬间走神了,她想起古逍遥那从来都是冷冰冰的脸,他貌似从来都没有脸红过。
怎么又想起他了,她摇摇头甩开这种思念。
“楚四!”凤南天看着楚四直勾勾的眼神推了她一下。
楚四上下打量了下凤南天,“太弱。”她的神色和怪鸟如出一辙。
凤南天没好气的看着楚四,“小四,总有一天,你会答应!”凤南天的《凤傲九天》只练到第二重,一共七重,凤南天决定再回龙凤宫一定刻苦修炼。
楚四认真的看着凤南天,“凤南天,别浪费功夫了,走吧!”转头就走。
“主人,等等我呀!”怪鸟急了,生怕被楚四抛下。
楚四回头看了一眼,“等你干嘛,你还不知道能给我招来啥灾祸呢?“楚四又不傻,这货是因为躲避劫难才跟着她,她可没有好脸色。
“主人,等等,这碧波池水和这蓝妖姬你不要啦?碧波池可以疗伤去毒,蓝妖姬吃一棵百毒不侵的说!”怪鸟期待的看着楚四,这可是它的法宝。
想它是上古神兽,阴差阳错跌到高阶魔兽,它容易么它。它在这山沟呆了上千年,守着它带来的碧波池,还培育了蓝妖姬。
千年前它是有主人的,它为了自己的主人自降修为,违背天道夺取碧波池水,但还是晚了一步,它的主人就是因为中毒永远躺在了冰棺之中。它也为了躲避劫难来到这盘古大陆,因此它取名这座山为丁忧山,一直不曾离开。
楚四看着怪鸟黯然神伤的样子,还有那缅怀的悲戚神情,知道怪鸟和它以前的主人关系非同一般。
“他还有救吗?”楚四忍不住问道。
怪鸟抬起头,看着楚四,眼睛里都是星星,“有救,神级炼丹师,练出来回魂丹再加上碧波池水就可以救他!”它当然知道楚四有炼丹天赋。
神级啊,那是多么遥远的事,楚四现在才是初级入门阶段,“那你等着吧!”楚四随手把碧波池整个收入空间之中。
当她收入蓝妖姬的时候,还不忘叮嘱小花不能偷吃。
她没忘记千叮咛万嘱咐小花,没办法啊,她的宠物不靠谱呀。
怪鸟听说楚四让它等着,那是异常开心,它完全理解错误,以为楚四有信心成为神级炼丹师,越发对楚四崇拜起来,回想起来自己认主的举动是那么的明智。
楚四当然不知道它是这般想法,她要是知道肯定哭笑不得。
突然怪鸟神情戒备的看着前方岔路,“主人,有大批人马过来了,要不我先去给你收拾了?”
“你怎么收拾?”楚四头疼的看着这个蛮横的上古怪鸟。
“用火烧,全烧成飞灰!主人,您放心,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怪鸟嘚嗖的说。
&bp;&bp;&bp;&bp;这一个两个宠物都这么暴力真的好么?楚四摇摇头,“留着点你的火吧,先看看是谁再说。”楚四一个收手就把怪鸟收回了空间。
虚无空间内小狸和小花早已握手言和成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只不过小狸老是盯着小花的红参果看,弄的小花时时刻刻提防,怕一不留神就被它钻了空子。
此时他俩虎视眈眈的看着怪鸟。
“喂!杂毛,喊大哥!”玄参不可一世交叉着两个枝桠在胸前,伸着条白胖的小腿,拦住了怪鸟。
“幼稚,不想成变成飞灰就一边玩去,本尊没空!”怪鸟两只深的不可见底的眼睛,仿佛能把玄参的灵魂吸走,玄参一个激灵,撤回了腿。
怪鸟挺胸抬头的走了过去。
“太、太、太可怕了,它的眼神好恐怖,它什么级别的呀!”小花低声和小狸嘀咕。
小狸眯着狐狸眼,“管它什么级别,就是一破鹦鹉,主人不会喜欢的,主人最喜欢狐狸!”狐狸眼眯成了月牙状。
“你可真是够了。”两只躲怪鸟躲的远远的。
第一回合,怪鸟完胜。
楚四和凤南天沿着路向外走去,此时前面一队人马越走越近。
对方队伍里有个人骑马飞奔过来,待看清来人,楚四和凤南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马上的人却飞身向前,单膝跪地,“少主,没想到在这遇见你。”
“你们来丁忧森林做什么?”凤南天忧心忡忡的看着来人,好看的眉间拧成一个疙瘩。
“少主,凤雪舞小姐出事了,宫主亲自来给她寻灵池水解毒。”来人正是龙凤宫宫主的护卫长青。
这时候楚四见到对面有一只马,当然马上还有人,不过楚四先见到的是马。
因为这马像极了草泥马,青色的毛,尖尖的耳朵,长脸,金黄色的尾巴,和金黄色的铠甲,甚是喜人,不过却独有一番威严在。
马上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的墨发长长的,前面有一缕白色的头发像被漂染过一样,同其它头发一起冠在冠玉之中,眼睛狭长,眸色深谙,器宇轩昂。
“父亲,雪舞她……”凤南天对着那草泥马上的男子问道。
原来他就是凤南天父亲,龙凤宫宫主,怪不得眉眼和凤南天有几分相似。
不过堂堂龙凤宫宫主骑草泥马……
龙凤宫宫主凤云扫了一眼楚四,玄青曾禀报过他,藏宝图碎片被凤南天给了一个女孩子,看自己儿子的样子,应该就是这个女子。
“被毒宫暗算,她是?”凤宫主探寻的看着凤南天。
“她就是楚四,是皇族的七公主,小四,这是我父主。”凤南天双眸如黑曜石般熠熠生辉,很是期待的看着楚四,仿佛在说丑媳妇早晚见公婆,这是你公公一样。
楚四很是礼貌的点了下头,乖巧的喊一句,“宫主好!”此外别无二话。
风云扫了一下楚四,点了下头,“你们从那边来,是否见到了丁忧老人?”
楚四刚想摇头,突然脑中传来一句话,“问他找本尊何事?”
楚四眼珠子差点掉地上,怪鸟四不像就是丁忧老人?那个吃人吃兽的家伙?
&bp;&bp;&bp;&bp;楚四在凤南天回他的话的前面抢了话头,“大伯,你不是找碧波池水吗,我这有。”她没说她收服怪鸟的事。
说着她掏出来一壶碧波池水,“救人要紧。”楚四转身递给凤南天,调皮的向他眨眼。
凤南天看着楚四那水灵灵的眼眸,俏皮的模样,魂都丢了一半,他接过来,“父亲,这就是那灵池水,可以救小妹。”
凤宫主面色冷峻,略带威严的看着凤南天,“你们没遇到丁忧老人?这池水可以解百毒,世上难得,怎么可能让你们俩轻易得到?”他就是为了救自己的宝贝女儿凤雪舞而来,因为龙凤宫出了凤老祖和凤长老外就他的实力最强。
所以他带足了人马,准备今天会一会丁忧老人。
没人见过丁忧老人什么样,因为见过他的都不在这个世上了,而且连消失的痕迹也寻不到。
他当然没有想到,丁忧老人会是一只上古神兽,也没有想到那些人都是被凤凰火烧死的。
丁忧是饕餮和凤凰结合而生的餮凤,所以它喷出的火焰是凤凰火,凤凰火是仅次于天火的神火,是可以睥睨整个盘古大陆的火焰。火焰最低级的是楚四幻化出来的灵火,然后按照等级划分依次是妖火、冥火、神火及天火。
不过随着火系修炼者等级的提升火的种类也会提升,武者拥有的是灵火,到了尊者是真火,武皇是圣火,武神顾名思义就是神火。
楚四这时候脑子里百转千回,她不想让人知道她降服了上古神兽,“丁忧老人坐化了,水也就这么一点,哪有什么池子,就是个小坑,然后我俩取了水就出来了。”楚四怎么想也想不到好办法,只好让丁忧消失,因为有句话说的好,死无对证。
凤宫主明显是不信的,他狐疑的看着楚四,可楚四的神情没有半点说谎的样子。
楚四很是淡定的看着凤宫主,废话,她说谎从不变色,那都是练出来的,想她四岁偷孤儿院的吃的那都是神不知鬼不觉,院长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凤宫主又看了一眼凤南天,凤南天亦是神色如常。凤南天知道他不能随便暴漏楚四收上古神兽的事,正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实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如若知道凤南天有了爱慕者就忘了爹,他肯定会好好修理他一顿。
可世上没有如果。
凤南天却不知道他的知情不报,令他错过了大好时机。
凤宫主凤眸眯起,“噢?那碎片在你身上,碎片呢?”
原来凤宫主还惦记着藏宝图,“什么碎片?”楚四无辜的大眼转了转,看了眼凤宫主,又看了看凤南天。
“阿四,就是上次在车上,雪舞拿回来的那簪子,里面那张纸是藏宝图,半月前咱们受毒宫的追杀,我插在了你的头发内。”凤南天陈述着事实。
楚四这时候很是难以抉择。
脑子里两个小人开始打架。
小红人:“主人,不能给他,你还肩负找回光明神器的责任。”
小黑人:“主人,给他,那是人家插在你头上的,人家为了这个受追杀。”
小红人:“插在你头上即是给你的啊,再说主人你差点为之丧命你别忘了。”
小黑人:“话不能这么说呀,他们都是主人最诚挚的朋友!”
……
&bp;&bp;&bp;&bp;楚四最终决定不送出去,不但不送出去,还得把龙凤宫那张纸也想办法弄来,大不了去寻宝藏的时候带着凤南天,让他也分一杯羹。
楚四喜欢有好处大家一起分享,前提是这个大家是真心对她的人,楚四对自己识人的眼光还是蛮有信心的。
她不知的是她做了一个最正确无比的决定,幸亏那时带了凤南天。
楚四分分钟就漏出了稀罕的表情,“不对呀?凤南天你没和我说,我自始至终都没见到那支簪子……”
“啊!我知道了,会不会是我摔落山崖的时候掉下去了?”楚四做恍然大悟状。
凤南天看着楚四一脸迷糊的样子,想到楚四掉落山崖,他光注意找楚四了,压根就没想起来藏宝图的事,“幸好你没事,没了就没了!”
楚四听凤南天这么说,心下紧绷的弦断了一样,甚是不舒服,毕竟她不想欺骗他,尤其是对她如此真诚的人。
楚四想着找个机会把实话告诉他。
凤宫主“咳咳”两声,凤南天完全被这女人迷住了,看来得从长计议。
“回龙凤宫,救你妹妹!”凤宫主念及凤雪舞,急着要回去。
凤南天也很是担心凤雪舞的安危,“小四,和我们一起走吧,你不是早想去龙凤宫了吗?”
楚四其实是想先回西楚的,但也惦记着凤雪舞,正难以抉择间,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别同意,我在前面的幻境密林里还有药谷,不能带别人过去。”
她的第六感很是强烈,凤宫主不欢迎她,楚四为难的看着凤南天。
“父王病重,我要回帝都,就此别过吧。”凤南天帮了楚四很多,楚四很是歉疚。
凤南天脸上的笑容立马僵硬了下来,“去吧,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楚四依旧摇了摇头。
“不要强人所难,走!”凤宫主骑着草泥马转眼就消失了,还别说,这草泥马的速度真不是盖的。
凤南天恋恋不舍的看着楚四,这刚见面又要分离,也不知道下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他转瞬到了楚四的面前,猿臂一捞“小四,保重!”
言罢飞身上马,“驾!”凤南天一个急转身,仿佛再也不想见到楚四般,嘚嘚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清晨是万物复苏的好时光,可是这清晨却分外冷清。
楚四看着凤南天甚是孤单的背影,咬了下唇,既然注定是两条平行线,那么两线之间距离远近又有什么分别呢?
楚四心里已经住进了别人,虽然不深刻,但她清楚的明白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咱们去药谷!”楚四和怪鸟交流。
“主人,不行,还有人没走,是我出来把他们烧掉,还是甩开他们?”怪鸟提醒楚四。
楚四嘿嘿一笑,果然如此,她就说么,龙凤宫宫主怎可轻易放她离开?他果真是不信的。
不过怪鸟这行为可真是不咋地,老想着把人灭了,真的好么?
“烧什么烧,他们又没怎么着我,甩开便是!”楚四慢悠悠的走着,想着怎么以最快的速度把后面那讨厌的苍蝇甩掉。
&bp;&bp;&bp;&bp;她还没想出办法,突然身后不远处传来兵器交戈的声音,难道是两波人?
还会有谁呢?楚四如果就这么跑了也就躲开了,但楚四天生好奇心重,她选择折回去。
楚四隐藏在一颗茂密的树上,尽量放慢了自己的呼吸,小心翼翼的看着树下。
一个高挑的蒙面人对战两个人,那两个人应该是龙凤宫宫主派来的,因为一路走来,除了龙凤宫的人她没遇到别人,楚四如是想着。
黑衣蒙面人的身形动的很快,几个回合下来明显那两人招架不住,那黑衣人剑光很是飘逸,锋芒毕露,划过了其中一个人的咽喉!又反身插入了另一个人的心脏!
楚四心砰砰的跳,到底是敌是友?
只见黑衣人从袖口一摸,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粉末在另外两人的尸体上,尸体瞬间烧的无影无踪,比现代的硫酸还要厉害!
楚四看到干呕几声,那地上的两摊黑水甚是恶心。
她一个闪神,差点掉下去,她背后的树叶随之微动,楚四马上抓紧枝桠。
但还是被发现了!
黑衣人冲楚四这个方向来,待看清了她,飞快移动的身形明显停滞了下。
楚四转头要跑,她不想和他正面对上,毕竟他帮她解决了那两个尾巴。
“楚四,等等!”熟悉的嗓音。
楚四飘落地上,看着来人。
黑衣人解下面巾。
“翼,怎么会是你?凤南天让你来的?”只能是凤南天知道他爹要算计她,所以出手的吧。
“不是,是暗影大人。”翼就是橙二,也就是古逍遥的隐卫。
古逍遥?怎么会是他?楚四心里溅起阵阵涟漪,古逍遥走的匆忙,她一直以为他不在乎。
翼把他是古逍遥的人,楚四坠崖他怎么追到山下,又如何和凤南天一起到灵族,又被凤南天遣回龙凤宫的事告诉了楚四,他也是和龙凤宫宫主一起来到这里的。直至他得知龙凤宫宫主暗地里要抓楚四,他才找了个借口过来。
“不过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不安全,你也不要久留。”他叮嘱楚四,他还要继续呆在凤南天身边。
楚四看着翼那张不会笑的扑克脸很是感激的点点头,他还真有做卧底的潜质。
翼转身要走,他想着把他见到的事告诉暗影。
“等等,刚你拿的什么?那尸体就没了,这是古逍遥的吧!”只有古逍遥那么腹黑的人用那么霸道的东西。
“化尸水。”翼回答的很是简略。
“拿来!”楚四学古逍遥的样子睥睨着他,她自己都没觉察到她其实学的很像,包括说话的语气,微跳的眉脚。
她没有意识到,古逍遥的一颦一笑早已深入脑海。
翼掏出白瓶子,白瓶子上面刻画着墨色莲花,甚是古朴,很像古逍遥的墨色袍角。
“呸呸”怎么又是古逍遥。
楚四长袖轻摇,白藤飞出,转眼间白色的瓶子落到了她的手中,她放在手里把玩,瓶子是精瓷制作,手感细腻,不愧是那个坏蛋的东西。
“没收!”楚四唇角微翘,双目含波。
&bp;&bp;&bp;&bp;翼无奈的看了一眼楚四,“属下告退。”两三个纵身就没了踪影。
他想着得赶紧把这件事告诉古逍遥,主人那么在乎这个女人,寻了她那么久,肯定关注她的安危吧。
楚四看着翼远去的背影,细嫩的手指抚摸着白瓷瓶,这是他的东西吧,他还好吗?虽然在一起的世间不长,但是此刻内心满满的都是思念。
唉,想他做什么,这个说走就走的男人。
楚四还是把瓷瓶小心翼翼的收入空间。
她把怪鸟带出来,怪鸟扑棱棱它短小的翅膀,飞落到楚四的肩膀,它竟然会飞……
“主人,咱们赶紧去幻境密林。”怪鸟指了指前方。
楚四腾空而起,一转一折,在半空中飞掠开去,楚四的身形很快,她已经是武者三级大圆满,临近武者四级,身体曾被生灵池洗精伐髓,所以越发身轻如燕,。
前方明显是一处不同的所在,迷雾重重,楚四顿觉呼吸凝滞痛苦,细汗沁湿了额发。
“吃一朵蓝妖姬,你还没吃,赶紧吃一朵,这雾有毒,再不吃容易产生幻觉,直至在幻觉中迷失自己。”怪鸟说明了这雾霭的危险性。
楚四掏出一株花扔进嘴巴里。
顿时目色清明,神清气爽起来,“这东西真的百毒不侵吗?”楚四表示怀疑,怎么可能。
怪鸟黑眼珠瞅着楚四,目光全是指责,“主人,这可是我从异界大陆带来的种子种下的,并且种在碧波池旁边,常年受池水沁润。碧波池那可是仙池,虽然功效淡化了许多,但那也是神物。”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楚四弹了怪鸟一下,“叫你什么好呢?二毛,你看你尾巴拖着两根彩色翎毛,这个名字不错吧!”小样,和我叫板,整不死你。
怪鸟像看到怪兽一样看着楚四,仿佛楚四更怪,“主人,你才叫二毛,我不要叫二毛,死都不要!”
楚四斜睨着肩膀上张牙舞爪的怪鸟,“不叫二毛也行,那解除契约,你的前任主人你自己去救吧。”
那可不行啊,他小心翼翼的憋屈的活了一千年,没有这纯灵之体庇佑,渡不过劫难,还谈何救主人?
怪鸟一下子就蔫了。
楚四看着怪鸟两只绿豆眼盯着她,嘻嘻一笑,她的眼神看的怪鸟炸毛了!
“那叫绿豆吧,这个挺好听的,你选吧,不许讨价还价。”
怪鸟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去,“那还是叫二毛吧。”那委屈的样子就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也难怪,谁让它跌了实力,只长了两根尾毛,啥时候那五根也长出来呀!
两货说说笑笑就进了幻境密林。
楚四看着前面的药田,还没动作,小花就在空间里挠啊挠,挠的楚四心里直发毛。
楚四把小花放出来,它还没站稳,就失去了踪影,再一看,他在那里大吃特吃,吃的那叫不亦乐乎!
二毛,也就是怪鸟,它突突的长了个,窜到玄参旁边像拎萝卜一样把他拎起来,是脑袋朝下的拎着。
此时玄参嘴巴里还鼓鼓囊囊的吞咽,废话,能吃一口是一口。
&bp;&bp;&bp;&bp;二毛用力抖动玄参,可玄参就是不松口。
气的二毛两根尾巴毛像孔雀一样炸开了,它尾巴炸开并不是求爱,而是增加仇恨值。
楚四好笑的看着这俩,“不就是吃你点灵草么,你看看你紧张的。”
二毛用那一星半点的眼白斜看着楚四,“主人,这可是千年灵芝,给它吃,太浪费了!”
楚四很是不满意,这玩意还没有身为灵宠的自觉,什么叫浪费!
二毛看楚四阴沉的脸,改了口,“主人,这些草药,如果练成丹药,功效会是普通草药的一百倍,你看着办。”
说完二毛松开了手,它偷偷用了力道,小花栽了个狗吃屎。
楚四把小花抱起来,揉揉头,“我昨天扫荡来的,你可以去吃,那么多呢。”楚四瞄了眼空间里的放置灵草的位置。
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
“仙人板板的,你都给我吃光啦!”楚四再好的修养也没了心情,小心肝都掉地上了,摔的稀碎稀碎的!
白抢了,除了几块破石头,还有那没开光的不知名的剑,啥都没了。
她顿觉后背冷风吹过。
可那货嘴巴里还在咀嚼,她说的话它有没有听啊!
楚四像提萝卜一样提起它来,恨恨的瞪着它,“说!以后还偷吃不,我都没让你吃,你倒是自觉,荤素不忌,有毒的也吃了?”
玄参知道自己嘴巴馋,犯了错,滴溜溜的眼珠转过,里面马上沁出了泪水。
我靠,奥斯卡影帝吗?
“主人,有毒的也补,这参除了能吸收天地灵气之外,也能吸收毒气,它吃的毒物越多,能力越强!”二毛忍不住提醒小白花一样的楚四。
玄参一听自己有用,用力的点了点头。
楚四嫌弃的看着小花,“吃了这么多丹药灵草,也没见升级。”
二毛翻了个白眼,其实是翻了黑眼,它忘记了自己没有眼白,“主人,这颗参若想要升级,没个三五百载是不成的了,它现在是魔兽初级,要到圣兽指不定猴年马月呢。”
“噢?那你是什么级别呢?”楚四一直没有问怪鸟的级别,在她的意识里,就是很厉害就是了。
怪鸟此刻却一改嚣张,“魔兽大圆满,相当于武尊后期。”
楚四看着怪鸟那不好意思的神态,“呦呵,咱们的上古神兽和小花一个级别哦!”她故意忽略掉怪鸟的神情。
怪鸟一听自己和小花一个级别顿时就不乐意了,“谁和那臭萝卜一个级别,本来我是神兽,来到这破大陆应劫跌了两级,这一千年我才由魔兽初期生到魔兽后期。”
“得了,你就说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吧。”楚四望着前面大块的灵草田。
“主人,你要把这些喂萝卜?”这可是它辛辛苦苦培育千年的呀!
此时玄参不乐意了,“你才是萝卜,你全家都是萝卜,我叫小花!”
“咳咳,好吧!小花,哈哈哈哈!”
只见二毛指尖蓝光闪过,把几类草药封上结界,然后嘚嗖的看着小花,你吃啊,炸不死你!
&bp;&bp;&bp;&bp;见它封起的那几类草药,楚四就认识一颗长着绿色果子的矮树,七转还魂妖果,是还魂丹中的一味草药,生长过程中有七种颜色变换,到紫色可用来炼药。
楚四看了眼二毛,它有心了。
楚四一收手,那几种草药就被楚四安置在虚无空间中种植。
“我现在还不是炼丹师,没有过多的丹药喂你,你去吃吧,都归你。”楚四放开玄参,很是大方的挥了挥手。
小花激动的看着楚四,主人可真大方,它再次感觉到认主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
故意看了眼二毛,咧着那黑洞一样的嘴巴笑,你看,主人全赏给我了。
二毛攥了攥拳头,气恨的看着小花。
第二回合,小花PK怪鸟二毛,小花胜!
这件事记在了楚四心里,她加快了识别灵草灵药的速度。所以楚四想在下一个城镇里面雇一辆马车,然后边修炼边赶路,可是怎么办呢?自己一辆银子都没。
总不能去抢吧。
楚四的灵魂进入虚无空间,来回走动,“怎么办呢?没银子,咱们吃啥喝啥。”
怪鸟一听吃眼睛一亮。
小狸瞧着焦头烂额的楚四,毛茸茸的爪子在自己胸前的口袋里掏啊掏,掏出来两颗丹药泪巴巴的看着楚四,它虎口夺食啊。
楚四看着两颗白胖的晋级丹,一枚宗师级,一枚大师级,“哪来的?”
“小花偷吃的时候,我偷着藏起来的。”普通的丹药对小狸没有用处,它只吃兽脑有用。它看到楚四进入瓶颈期,这是偷着给楚四保留下来的。
楚四爱怜的摸了摸小狐狸毛茸茸的脑袋,这个宠物真的很是熨帖有没有。
玄参小花不好意思的看着楚四,暗暗发誓,下次吃什么东西提前向主人报备。
楚四拎出二毛给她护法,她吞了宗师级丹药,盘坐开始捋顺体内乱窜的灵气。约莫一炷香时间,只听“噗”一声,楚四头上青烟冒起,她晋级了。
武者四级的楚四浑身充满了灵气,白瓷的脸上毛孔都看不见了,皮肤细腻而美好,一双涟涎水眸很是神采奕奕,浑身上下有股超脱的轻灵之气。
楚四准备去下一个城池变卖丹药。
她把风南瑾给她的面具打开,挂在脸上,别说,还甚是服帖,随手掏出一件男袍穿上,马上变成了一枚翩翩佳公子,只不过身形略显瘦削。
拍卖行内。
楚四啪的把手里的丹药拍在桌子上,故意压低了声线,“换银两。”
老板看着那枚大师级晋级丹,那可是超品丹药!这样的丹药都是换灵石的,可这毛头小子竟然换银子,这是谁家的败家子。
不管谁家的,老板大手一握就把丹药攥在手心,“换多少?”
“五千两。”楚四知道其实这枚丹药可以卖到八千两左右,可她着急用银子,再说这可是黑物。
老板狐疑的看着楚四,他看不出楚四的实力,还是规矩的把银子给了楚四。
楚四一收手,银子立马消失了。
老板看着楚四消失的背影,抹了一把冷汗,这小子不简单。
&bp;&bp;&bp;&bp;此时剑昱城拍卖行出事的事还没传到这里,老板当然不知道了,他如果知道,打死他也不敢收这枚丹药。
楚四大摇大摆的进了一家客栈,客栈内人声鼎沸。楚四很是豪爽的点了一桌子菜,把俩货拎出来,对着小狸和二毛说,“吃吧,你们的主人我有钱。”完全是一副暴发户的架势。
可是菜刚刚上来一盘,二毛就夺过来一盘,那鸟嘴看着小,张开可真是大,一盘子菜直接倒进去,好像无底洞一样。
小狐狸瞪大眼睛,“你一千年没吃饭了吧?!”
“安分点,小心我一口把你吞了。”怪鸟其实没有吓唬小狐狸,它还真是生吃兽吃了一千年,就差吃人了,无忧森林现在连一只飞鸟都米有。
它已经饿很久了。
楚四呆愣的看着大厅内那些人看他们的那怪异的眼神。
拎着两只付完账就出了们。
“我还没吃饱呢。”怪鸟可怜兮兮的看着楚四。
楚四有种抚额轻叹的冲动,一桌子吃没了,肚子一点没变大,吃哪里去了,她的宠物这是什么神兽啊,这是吃兽好不好。
“换个地方吃。”楚四又换了一家客栈。
这样不是很显眼。
就这样楚四换了十家客栈以后,懒得跑了。
她直接把第十一家客栈包场了,又做了十多桌子,二毛摸了摸它那看不出鼓涨的肚子,“主人,要不先吃个半饱吧,这马上天黑了。”
楚四眼珠子都掉出来了,这是个神马玩意啊,吃了二十多桌子菜,只是半饱?
她今天花了一千两了!
“额,你平均多久吃这么一次。”楚四觉得还是弄清楚才好,银子已经没了五分之一了。
二毛白眼圈都跟着红了,“主人,我这次吃的多一些,因为好久没吃了。你知道的,那无忧森林的兽一点不好吃,兽毛又难消化,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下次我就吃的少了,两三桌就够一顿了,呃——您别丢下我,我一天一顿就行。”
其实它想说一天两顿的,它怕楚四一个激动吧它给扔了。
哎,实力大有什么用,这胃口也大的吓人啊!楚四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夕阳西下,宽宽的官道都是来往的马车。
楚四刚巩固了武者四级的境界,懒洋洋的斜靠在软垫上,看着晒肚皮的二毛。
“二毛,你不用修炼的么?”其它两只宠物都在空间修炼,小狐狸在打坐,小花因为吃多了灵草,在睡觉,睡觉就是修炼。
唯独二毛在她眼前,懒懒的晒肚皮。
“主人,我可是上古神兽,用不着修炼,多吃些就好。”二毛瞪着绿豆眼,很是得意。
楚四揉了揉眉角,听过睡觉修炼的,听过通过搏斗晋级的,这还有通过吃修炼的!
她不清楚的是饕餮是有名的吃兽,通过吞噬娶其食物精华,而怪鸟又有一半饕餮的血脉。
楚四就这样带着俩兽吃吃停停,几天过去了。
眼看着就要到泗水城,过了泗水城就到皇城了。
令楚四为难的是,到皇城怎么进入藏宝阁寻找碎片呢?
其实哪有那么容易,她更不知道的是,远在千里之外,正有一队人马追踪着她的足迹。
&bp;&bp;&bp;&bp;艳阳高照,官道上两匹马像散步一样行的不紧不慢,高头大马上一人黑色暗花长袍,带着一个黑色的斗笠,风轻起,飘扬的帷幔划过下颚,可以看到他那挂着邪恶笑容的嘴角。
“使者,为什么咱们不直接拿下她,眼见就到皇城了。”那人旁边跟着一个蓝色长袍的青年,青年面容冷峻,长相很是一般。
“呵呵,在荣城客栈内,咱们走近她,我感应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她附近有人保护,必须见机行事。”上头交代的任务,他以为很容易,可事实却很难。
谁会想到一个废柴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强大起来,而且身边不知道是谁保护着,看来只能智取。
其实那是怪鸟吃饭的时候护食的举动,不知不觉散发出来类似尊者的威压。
黑衣男子邪气的声音冰寒刺骨,他扬起左手,这才看到他左手手掌异于常人,手掌上布满了鳞片,熊掌般大小,指甲尖而细长,泛着幽幽蓝光,一看就是淬了毒的。
蓝衣青年看着他摆弄手掌,瑟缩了下,低头掩饰着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恐惧。
夜幕降临,楚四来到了泗水城。
到了泗水城就距离楚都近了,楚四反而不着急了。
她来到泗水城最大的客栈,在二楼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点了一桌子菜。
二毛看着一桌子菜,口水哗哗的往下流,经过楚四几天苦口婆心的教育,二毛吃饭文雅了许多,但还是会遭到小狐狸的鄙视。
小狐狸总是鄙视二毛,说自己如何如何尊贵,它如何如何低俗。可每次都是在二毛那黒潭般眼眸的瞪视中,悻悻低头。
“你知道吗?遥月仙子要嫁人了!”旁边桌子上一个白衣男子摇头轻叹!仿佛很是惋惜的样子。
遥月?这么熟悉!噢!对了,凤南天曾经提过她,楚四不由伸长了耳朵。
“噢?你说的是神羽殿小神女?那可是天仙一样的人儿,嫁给谁啦?”蓝色衣衫的男子很是感兴趣的问。
白衣男子拿起酒杯咕咚一下干尽:“洛兄,我还是远远的见过一次,自从那次再也忘不掉了……”
“李兄,要说这西楚,谁敢和你家抗衡,喝什么闷酒!”蓝衣男子兴味的看着那姓李的白衣男子。
李姓男子苦笑道:“呵呵,古逍遥你听过没?那是北漠王爷,先不说他在北漠的势力,单就他自己就不知道什么级别的,你我这般怎么和他抗衡……”
古逍遥!嫁人!
楚四满脑子都是一句话,遥月仙子嫁给古逍遥?
这句话炸的她呆愣当场,心一阵阵抽痛,痉挛的痛仿佛能让她失掉知觉般。
她捂着胸口,“你说什么?遥月嫁给古逍遥?胡说!小心闪了舌头。”楚四一把抓起那李姓男子。
“这位小哥!这件事江湖都传遍了!再说这与你有什么关系!”说着他就推了楚四一把,武功并不亚于楚四,楚四酿跄的后退。
她跌跌撞撞的跑下楼去,血气在胸口阵阵翻涌!
骗子!大骗子!
&bp;&bp;&bp;&bp;这是一间华美异常的屋子,金丝地毯泛着璀璨光泽,缥缈的紫色软纱翩跹飞舞,古檀楠木拔布床上,古逍遥紧闭着双眼,浑身瑟瑟颤抖,豆大的汗珠浸润到白玉枕中,很快的消失于无形。
他旁边坐着一位仙女般的美人,一身翠羽纱衣长长的拖到地上,她柔媚无骨的依偎在他的身旁,纤纤细指拿着白色棉布正在擦拭他额头的汗珠。她唇角轻起,梨窝展开,精致的媚眼不是担忧反而满是笑意。
床边站着两个婢女,仿佛看呆了般,这是一幅怎样的画卷,俊男美女,天作之合!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出其右?
“消息散步出去了?”美人唇角轻起,声音如仙乐般美妙,宛转悠扬,似水如歌。
她左边的婢女上前一步,回到:“回仙子,散步出去了,遥月宫一切准备妥当,静待暗影大人醒来做决定。”她神色很是恭敬。
“做决定?还能由得他?怕是由不得了呢!”白衣美人捂唇轻笑,眉眼弯弯,她绝美的浅笑看呆了二人。也是,这么美妙的女子天地间恐怕就她一人,他不选都不可能!
她就是凤遥月,凤殿主认的小女儿,神羽殿的小神女,年轻一辈最出色的炼丹师。
她看着古逍遥俊美非凡的脸,细长的手指轻触他的性感薄唇,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七天前,她去西楚以西的死海之境为古逍遥寻圣物白莲,圣物白莲是炼制玄阴丹的灵药,关乎古逍遥的旧症。
结果每到预抓到圣物白莲的时候,它就会随死海漩涡转移,然后还要继续寻找。
古逍遥得知她形单影只闯死海之境,匆忙赶来。
他到来的时候,她正在与双鳍食人鲨搏斗,而那朵白莲正好在食人鲨庞大的嘴巴附近飘荡。
她见他人如天神一般降临,镶着蛟龙的墨色长袍妖媚冶炙猎猎生风,雕刻的五官美的让人窒息,俊的惊天动地。
她突然做了一个很是大胆的决定。
半空中的她距离白莲几尺有余,她拼着被食人鲨吞噬的危险冲到白莲旁,预伸手采摘。
刹那间,古逍遥如一把旷世神剑出世,四周都是白色灵力漩涡,把他包裹其中,白色的巨大光球在古逍遥双掌间形成,“闪开!”一声爆呵,白色光球向着食人鲨嘴巴里面炸去!
她一个鲤鱼打井飞速翻转身形。
当她看清了眼前的一幕,目疵欲裂,漂亮的脸蛋上全是胆战心惊!
“不——”
她飞起来抱起古逍遥自半空中下降的身体。
“不是说不能用冥阳神功了吗?为什么还用!”她很是心虚的问。
古逍遥冰冷的眼神凝视着她,眼眸中一片寒芒闪过,推开她拦着自己的手臂。
她清楚的知道古逍遥自幼因为修习冥阳神功,到十二岁的时候神功习成,却落得体内阳气过盛,不得排除,每到月中就会受阳气爆体之苦。
而此神功威力巨大,他不得再用。因为用的过程中吸纳天地阳气,会加速阳气聚集,会受反噬之苦。
&bp;&bp;&bp;&bp;而凤遥月那时也清楚的很,情况危急,他如若不用,她就将葬入鲨鱼腹中。
她在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没办法得到他的信念就像魔咒一样痴缠着她的内心,更像食人花一样吃不到是宁可死去的痛苦。
可是古逍遥总是冰寒着一张脸拒她以千里之外!
所以当冥影告诉她圣物白莲出现,她选择单枪匹马闯过去。
结果,她赢了。
凤遥月摸着古逍遥卷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指尖微颤。真是让人爱惨了的男人啊。
她此时内心如蜜一样甜,这些年他控制阳气的丹药都是她给炼制,也只能她给炼制。
她就是传说中的纯阴之体,和纯阳之体正是阴阳互补,很是相配,她就是为他而生的。此次他身体受创,阳气乱窜,再也压制不住,唯有与她结合。
所以她开心,她心神驰往。
“他这两天会醒来,在他醒来之前,准备好大婚的一切事宜!”凤遥月转身走了出去,白色的轻纱如流水般摇曳,紧紧的裹着她高挑修长的身体,使得她的身形不但越发的玲珑有致,更高贵神圣不容亵渎。
两个婢女规矩的称是,侍候一个天仙一样的女人也是荣幸之极。
楚四却被蒙在鼓里,这所有的一切缘由她都不知。
她把两只聒噪的宠物收进空间,关闭神识。
楚四很想清净清净,冷却下心情。
前面唢呐声震天,还有敲鼓跳舞的声音。
泼水节?
男男女女拿着水盆水桶等物面对面泼洒,边泼边舞动,笑语连连。
是了,泗水城的泼水节很是有名,也是男女求爱的最佳方式,喜爱谁就往谁身上泼水,泼的越多爱的越深,正应了那句话,爱如潮水!
楚四讽刺的想,他们之间有爱吗?恐怕才擦出点小火苗,还没点着就熄灭了,她苦笑。
这时,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彻骨冰凉,冻得她直哆嗦。
一个十多岁的少女看着她嘻嘻的笑,“这位小哥,我是阿玲,怎么称呼你!”
真是够了!
雪上加霜吗?
不过经过这么一盆水的洗礼,她的心没那么痛了,她嘿嘿一笑,“楚二。”
少女看着她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脸,心里顿时恹恹的,“一起来玩呀!”呼喝着跑走了。
楚四无奈的摇摇头,转身欲走,此时浑身僵硬,头皮发麻!
不好!中招了!
刚刚那盆水有问题。
也是,泗水城的泼水节不在这个时候,这本身就有问题!
可是等楚四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晕过去了,由于她关闭了神识,她的宠物也出不来,被锁死在虚无空间之中。
一个蓝袍男子飞速窜到晕倒的楚四身旁,冲着那泼水的小姑年点点头,抱起楚四三窜两跳就消失了身影。
他钻入一个华丽的马车内,马车内是戴着黑色维帽的男子,他百无聊赖的倚着车壁,摆弄这他那带有鳞片的爪子。
“得手了?”语气傲慢。
“是的,使者,属下不负众望。”蓝袍男子抱拳恭维。
&bp;&bp;&bp;&bp;黑袍男子继续摆弄他熊掌一样的手,那长长的指甲泛着幽幽的蓝光,他食指的指甲刮了楚四的脸一下,轻笑出声,声音沙哑而冷凝。
旁边的蓝袍男子忍不住轻颤了下,那可是剧毒的呀!
可是见血封喉的毒!
眼看着她白瓷一样的肌肤下一秒就会被戳破,他终是看不下去,“皇使大人,宫主要的是活的。”
黑袍男子撇了一下他,轻嘲出声,“放心吧,我可没有兴趣拿她来炼毒,这废柴小身板,白浪费药材!”
蓝衣男子暗暗抹了把汗。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皇使,得罪他只能有一个结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即使有幸死了,也留不得全尸!
多么的嗜血而暴虐!
马车行至一座庄园中,这是一座很是普通的庄园,庄园虽不大,却建筑的错落有致,绿树掩映之中,整齐的楼宇和陈旧的房舍交错杂陈,恰似一盘杀得正酣的棋子。
深究阵法的应该能看出,这座庄园整个都布置在阵法之中。一旦行差踏错,将万劫不复。
蓝袍男子亲自赶车,马车七扭八拐的进入到庄园之中,在其中间偏北的方向那是一间低矮破旧的茅屋,屋里昏暗潮湿,有一张古木的床,还有一个小几,很是简约。
屋前站着一蓝衣婢女,低眉敛目,“皇使大人!”她做出了个单手抱胸的动作。
黑衣男子点点头,“蓝依呢?”
“启禀大人,蓝使大人去了皇城,她交代属下,让属下告知您,这里一个苍蝇都飞不进来,确保安全无虞。”蓝衣婢女不卑不亢的说完了一段话,还是低眉敛目的站在那里。
“但愿如此,看好她!”黑衣男子把楚四像丢沙包一样丢给蓝衣婢女,蓝衣伸手接过,很是轻松。
等两个人消失在夜色中。
蓝衣婢女把楚四安置在榻上。
然后关门离开了。
楚四缓缓的睁开眼睛,深海黑眸没有一丝情绪,越发的显晦涩难名,深潭一样不可见底。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一股子锐利之气!
楚四是纯灵之体,还服用过蓝色妖姬,她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了,但是浑身麻木,她的灵气好像被抽干了般,又变成废柴的模样,没有灵力的她更不要说操控精神力和灵宠交流了。
如此这般,她只有选择暂避锋芒。
古逍遥!
此时再想起他,她的心依旧疼的发麻,怪就怪在她太容易轻信他,错就错在两世为人的她太渴望爱与呵护。
楚四幽暗的双眸看着窗棂外窗台上的一片青苔,渺小而倔强,她的心慢慢的坚硬起来。
人,没有挫败就不会成长。
和他的感情,没有开始又谈何终结?
她要把这萌芽状态的情感扼杀在摇篮,把这种一厢情愿的的心情彻底放逐。
她就这样一遍遍洗礼自己的思想,她不允许这么低级的错误再次发生!
夜,清华如水。
当皇宾天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如木偶一样坐着的楚四,更深的露打湿了她的墨发。
她见他,唇角轻起,“呵呵,男人要顶天立地,敢作敢当,皇使大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难道你不敢!”
&bp;&bp;&bp;&bp;只见来人闪电般窜到楚四面前,右手掐住了楚四的脖颈,楚四仰头瞪视着她,她还是提不起一丁点劲力反抗。
皇宾天看着初四惊华的面孔,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樱唇,他漏出诡异的笑容。
他晃了晃熊掌般的左手,食指指尖在她脸上来回游动,“小丫头,不要试图挑战本使的底线,只要我轻轻的那么一滑,你的小命就见了西天佛祖了!”
楚四看着他那布满鳞片的手掌,顿时气血翻涌,干呕出声。
这举动惹怒了皇宾天,他的左手用尽力气,轻蔑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楚四顿觉呼吸凝滞,眼神已开始涣散,已是强弩之末。
她乖顺的闭上了眼睛,也许这样也好,反正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皇宾天看着她不在挣扎,松开了手,“呵呵,想死?没那么容易!等你的任务完成,我会送你归西!废物!”
他转身“砰“一声关上了门。
楚咳咳咳的咳嗽半天,好不容易转圜过来,呵呵,皇使?完成任务?什么任务?
不可能是嫁给大夏王的任务,这个人阴冷狠炙,善于用毒。
难道是九毒宫?
是了,自己身上有九毒宫下的追魂,凤雪舞也是中毒昏迷不醒,天下毒王就是九毒宫,要说绑架她这事与九毒宫一点关系没有,那绝不可能。
她来到这个世界就得罪过楚灵儿和他舅父,可他们都不像能请得起这类人的人。
那答案只有一个,就是九毒宫,但她还不清楚他们要她做什么,反正做那些之前她能确定自己是安全的就可以了。
楚四很是识相,宁可少受罪,她肯定不多嘴逞能。
她很是能认清眼下的形式。
她艰难的撑死自己的身子,扶着墙边缓缓转出去。
刚一推门,只见门口立着一个蓝衣婢女,她眼睛大大的,一笑不笑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呃,僵尸一般。
楚四呵呵干笑两声,“内个我饿了,给我弄些吃的。“
婢女死鱼般的眼睛瞄了初四一眼,转身离去,也不怕她逃跑,也是,就楚四现在这个情形,让她跑她也跑不了。
楚四打量四周的景色,假山、怪林、蜿蜒的小路,咦?旁边那黄色的小草是什么?轻灵草?
楚四瞬间眼睛贼亮的盯着那掩映在杂草之中的小草,轻灵草故名思议,可以使人身轻如燕,增加灵力,她现在灵力尽失,正需要这种草药!
难道看守她的人就没有发现?
真是天助我也!
楚四踉踉跄跄的移动过去,拔起了草,也顾不得草上的灰尘,张嘴就填入嘴中,然后抚平痕迹,若无其事的移动到别的地方去。
蓝衣婢女回来的很快,她见初四那乌龟一样的速度移动着,也没说什么,进屋就把餐盘放下,然后依然像木桩一样伫立在门口。
切,真是无趣的人。
初四进屋坐下来吃饭,轻灵草虽然能提升灵气,但楚四并不知道这东西对她有没有用,也没把握这就一定是轻灵草,毕竟她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bp;&bp;&bp;&bp;楚四安静的盘身坐在床上,开始感知自己体内的灵气波动,突然,她察觉到她的丹田有一小股灵气外溢,就好像皮球扎了个孔般。
她慢慢汇聚这小股灵气,慢慢一丁点一丁点撑破丹田。
如此这般,在第二天的时候,她竟能运功了,有小股灵力在她周体内游走,滋润着她的四肢百骸,身体也慢慢变得轻盈有力起来。
但还没有足够撑起精神力和虚无空间中的那几只交流。
她又像昨日那样去偷吃了一颗清灵草。
那戴帷帽的黄粑粑也没有过来,楚四乐的清静。
几日过去,清灵草吃完了。
她只恢复了三分之一的灵力,这已经是再好不过的现象了,她趁着这空挡抓紧修炼。
而被楚四称作黄粑粑的皇使大人此时正在练毒功。
他在假山的山洞之中,很是隐蔽。
洞窟很是宽敞,他盘坐在地上,他的前方是一个类似井盖的圆形铁盖,铁盖不是整个一块,而是被分割成网状。
他的周身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蛇,蛇不是普通的蛇,而是带鳞片的蛇,蛇吐着信子的同时也吐着冰蓝的雾气,雾气弥漫在皇宾天的四周。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如鬼似魅,狰狞恐怖。
他的脸半面光滑如婴儿的皮肤,另一半却蓄满了鳞片,一只蛇的信子粘腻的贴着他那满是鳞片的脸,好似亲吻般,荧蓝的毒液涂满了他的左脸。
突然,他前面的井盖地下传来一阵阵“嘶嘶”声,还有鳞片摩擦出来的沙沙声,甚是阴森。
皇宾天忽的睁开眼,鹰一样的眼眸看着井下,带着喜悦的笑,“你醒了,哈哈哈!宝贝,尽情的享用吧!”
说着,他站了起来,熊掌轻抚了下衣衫,也不见他怎么动作,那些蛇密密麻麻的向井内钻去。
他一收手,井盖就消失不见了。
黄宾天旁边有个金黄的面具,他挂在脸上,又戴了个帷帽转身走了出去。
他瞄了一眼守在洞口的蓝衣人,“千殇有没有吧信带给凤南天?”
蓝衣人很是恭敬地回答:“皇使大人,千殇传信回来,这两天凤南天就会来到。”
“呵呵,兔崽子胆子不小,敢动咱毒宫的东西,我让他有命夺,没命享!”他的声音阴寒刺骨,很是摄人。
蓝衣打了个激灵,“皇使大人,凤家的小女儿已经卧床不起,用千年灵参吊着呢,宫主传信来,为了大业,暂且不要动龙凤宫少主。”
皇宾天自是知道两宫实力相当,龙凤宫也是传承了千年,龙凤宫老祖更是不以常理出牌,虽说他的实力在整个大陆上数一数二,但那又如何?
暂且忍气吞声,总有那么一日,他会把这些藐视他的人全部踩到脚底板下!
“宫主就是妇人之仁,他这么畏首畏尾怎么一统天下?”
黄宾天顿觉掌心灼热,他盯着他的左手掌心,掌心中荧蓝泛着黑紫,他邪魅的唇角勾起,肆无忌惮的狂笑,“哈哈哈哈!”
“终于成功了!哈哈哈哈!”洪亮张狂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山庄,震耳欲聋!
&bp;&bp;&bp;&bp;楚四听到魔音一样的怪笑声,心里咯噔一下,不行必须今晚逃走,这黄粑粑指不定憋什么坏呢。
她再次试图与灵宠通灵。
终于成功了!
“主人!”一抹红影蹿到楚四怀中,小狸毛茸茸大脑袋蹭着楚四的手臂,表示着它的思念。
楚四爱怜的揉着它的头,“没事,一不小心着了恶人的道,二毛你跟我出去!”
二毛激动的看着楚四,敢欺负本尊的主人,真是活腻了!
楚四看着二毛那跃跃欲试的架势,很是头痛,它确实实力强大,可这么爱打架真的好么?
她一把把它拎住,“二毛,让你跟我出去,是怕还有这种封闭灵力的药物,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惹事生非。”楚四想着,但凡不暴漏二毛就不暴漏。
天下武者都有红眼病,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二毛乖巧的点点头。
心思却转了几百个弯了,敢欺负本尊的主人,不让他成飞灰我誓不为人,不,是是不为毛!
我去,怎么说怎么不对。
就这样楚四安静的等待黑夜的到来。
门被楚四打开,她捂着肚子,虚弱的看着旁边正在修炼的蓝衣婢女。
她的头上是大滴的汗珠,啪啪的往下落,月光的影印下,脸色苍白如纸。
蓝衣婢女走近楚四细致的观察她的面色,“怎么回事?”
突然!
变故发生在一瞬之间。
楚四挥舞长剑对着蓝衣婢女的胸部刺去,可那婢女反应的不是一般的快,应该比她的功夫还要高一个级别,那人意识到危险的降临,蹭蹭蹭后退几步。
可是,她算计到了前面,却没有算计到后面。
她不知道的是,玄参的白色藤条一早等在那,玄参的白藤把她的脖子狠狠圈住,像拎麻袋一样拎了起来,四肢也在第一时间被白藤给绑的结实的不能再结实了。
蓝衣女子想叫都叫不出声。
楚四一个闪身带着她就进去茅屋之中。
她放出二毛在门口守着。
楚四冷冷的看着蓝衣婢女疑问的眼神,“想问我怎么恢复的灵力?我告诉你,每天你去给我拿饭的时候,我自己出去找的草药。”
“这样吧,咱们来一问一答的游戏,这样你我都不吃亏,也不枉你这么长时间给我送吃的。”楚四围着婢女转了两圈,啧啧还真是大手笔,这等级比我都高。
“绑架我的是九毒宫?是吧!”楚四笃定的看着她。
少女吱吱呜呜的,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着楚四,恳求的凝视着她。
呵,不是说雷打不动么,不是说面无表情么?瞧这脸上生动的,“我会松开一圈,你想活命的话就安安分分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有一点不老实,我保证你立马去见阎王!”
楚四双眸一转不转的盯着她,慢慢的松开她脖颈的藤条。
突然!她喷射出一根类似钉子的暗器,暗器直直的向楚四眉间射去。
说时迟那时快,楚四似乎早有准备,一个闪身,暗器飞过她的鬓发间,划破了她的侧脸,“叮”一声钉在了墙上。
&bp;&bp;&bp;&bp;蓝衣婢女并没有面临死亡的惊恐,反而像发了疯一样大笑起来,“哈哈哈!”
结果笑声戛然而止,还没有结束就被楚四的藤条勒紧。
她依旧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看着楚四。
楚四摸摸左脸,火辣辣的疼痛,还有一股钻心的冰凉,这冰钉有毒!
但毒算什么?
“有毒?呵呵,既然如此,也让你死个明白好了,我,百毒不侵!”楚四好笑的看着蓝衣婢女那惊恐的眼神!
怎么可能?她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置她于死地。这冰魄神钉里面可是寒冰剧毒,她竟然还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
不是说是废柴吗?
怎么如此强悍?寒冰剧毒竟然不能伤她分毫!
楚四好笑的看着蓝衣女子的脸一会快意,一会疑问,一会惊恐,如开了染料铺子般五彩缤纷。
她很是满意,“呵呵,事先我是不是和你说了?只要你敢动,后果不堪设想。”
楚四阴着脸掏出一个小瓶子,白色的瓷瓶上面印有墨色的图案,很是唯美。
楚四打开小瓶子,里面的粉末泛着幽光,一点一点的撒在蓝衣少女胸口的位置。
蓝衣少女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烧伤,胸口的皮肤“呲呲”作响,顿觉痛苦漫天遍野的袭来。
她看楚四的目光中满是恐惧,好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好狠辣的女人,竟然比九毒宫还要毒!
此时楚四的脸仿若修罗,又好像昙花一般耀眼。
她这几天正将古逍遥从自己的心房一点点驱逐,她不仅对自己狠,更对别人狠。
她正不知道如何排泄这种抑郁的心情,正好这蠢货就撞到了枪口上,敢出尔反尔?暗害她?
好啊,就兑现她的诺言,让你死无全尸!
她要暗害她的人百倍偿还!
到最后一刻蓝衣都没想明白怎么就中招的,她可是九毒宫的毒女,九毒宫也就九个毒女,实力那可比楚四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直到闭上眼睛那一刻,她才想到活的意义,才意识到死亡是那么的容易。
她才知道楚四惹不得,可惜,晚了。
楚四处理好她的尸体,脸上的神情灰暗,笑容阴测,她摸了摸被划过的脸,流下来的血迹,也没有多加处理。
她一个转身就转出了房门。
轻轻的关了门。
就着月光打量的院内的陈设,她身形一闪按照婢女行过的路线向外掠去。
是的,楚四仔细观察过,那婢女每次给她去拿吃的都是走的一条路线,难道不诡异吗?
多年的特种兵生涯告诉她,特定的路线之外就是雷区!
楚四小心翼翼的迈着一步步,夜寒凉如水,院内根本没有巡视的人。
冷汗沁湿了楚四的内衣衫,她完全没有经验,即使干掉了那个婢女,也没有希望全身而退呀!
楚四焦急看着四周,心思不知道转了多少圈。
突然,她惊觉背后有异样,她突的转过身,只见一个黑影闪过“谁!”她叫喊出声。
来人单手揽过楚四,一只手捂住楚四的嘴巴,低头看着她,“嘘,我。”
&bp;&bp;&bp;&bp;“若斯?你怎么在这?”楚四既惊讶又惊喜!
“追寻你而来。”若斯温文尔雅的脸上挂着一丝清凉如水的笑。
楚四点点头,来不及多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并没有看出若斯的脸色苍白,眼神涣散。
“嘘,先出去再说。”若斯抱着楚四,像一只大鹏鸟一样腾空而起,只见他在半空中七扭八拐,每到一个转折点就落地,然后再起身。
就这样二人出了山庄。
若斯带着楚四来到一所不起眼的民居。
他递给楚四一包药,“先别问,把这药洒在里面的木桶中,憋气呆一刻,再出来,至于衣服,扔到桶里。”
“这是衣服。”他把衣服给楚四,然后安然的坐到外间的藤椅上等着她。
若斯安置好若弥,确保若弥短时间内没事,他才沿着楚四的踪迹追踪而来。
他追到丁忧森林的时候,当时的慌乱他自己都难以想象,他害怕极了楚四在那里出事,找了整整一天一夜,愣是把丁忧森林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楚四半点的踪迹。
幸好生灵蛊感应到了新的方向,他继续追踪。
直到追踪到了泗水城附近的山庄,他才按压下那股抑郁之气。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这山庄让人布下了阵法,一旦行差踏错,后果不堪设想,不是被炸成飞灰,就是被穿成血人。
他自小对阵法有一定的研究,如果慢慢拆解磨合也是可以安然的进入到阵法之中的。
但是他担心,他害怕,他恐惧楚四出事,那种恐惧就像蚂蚁一样咬着他的内心。
他来不及多想,宁可自降两级修为,直接开了天眼,就是他头上月牙形状的印记,天眼开启,一切诡辩阵法都化为无形。
他仔细的记住来回的路线,直到到达楚四身边,他才舒了口气。
他才知道,她多么重要。
重要到他可以交付生命。
此时里面哗啦啦的泼水的声音拉回了若斯的思绪,他看向屋内,脸上一抹酡红。
若斯盘腿坐好,关闭六识,尽量修复由于天眼开启带来的副作用。
楚四穿好衣服出来就看到喜好穿白衣的若斯笔直坐在那。
他此时的黑衣很是不符合他的形象,这样君子的男人,温润的就像一块宝玉,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是白衣飘飘,仙风道骨不是吗?
楚四安静的站在一旁为他护法,她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一片了然。
若斯微微睁开眼睛,卷翘的睫毛在他俊美的容颜上刷出一道弧线,脸色渐渐红润,光泽透亮。
“我在你身上下了追踪的药物,所以我这么快能找到你,刚让你去洗澡,也是为了洗去毒宫的千魂。”若斯淡淡的笑,笑容梨花般耀眼。
其实他没有说实话,他下的不是药,是蛊,生灵蛊可以护人心脉,即使对方死去,只要心脉不老,也是有机会复活的。
这生灵蛊有雌雄两只,两只蛊虫是可以相互感应的,是若斯母亲临终前留给他和他将来的夫人的。
他在楚四离开之时毫不犹豫下给楚四一只,直接打入她的后心,被下蛊的人是不会觉察到的,除非修为等级高过他。
&bp;&bp;&bp;&bp;这时候东方红光满天,耀眼的红光照的屋子都跟着诡异的红了起来。
楚四还有很多疑问问若斯,她还没来得及问。
“奇怪,那山庄怎么着火了?”若斯心里也满是疑窦,他带楚四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放火啊?火是谁放的?
楚四太阳穴突突直跳,“得,二毛惹事了,咱们赶紧去找它!”楚四一边走一边给若斯解释二毛的事。
二毛在若斯带着她出来的空档,从楚四肩膀上跳下来,楚四当时疲于奔命,并没有发现消失的二毛。
山庄门口,一个像黑锅一样的东西,如黑洞般黑黝黝的悬在山庄半空中,黑洞内刮着阵阵黑风,伴着缠绵的类似于鬼叫的声音。
深不见底的黑洞把整个山庄都能囊括其中。
黄宾天看着半空中的那倒扣的黑锅一样的法器,“何方人士?可否献身一会!”他心惊胆寒看着那黑洞,这是什么东西?它只是罩在这,却并不动作!
只听那“黑洞”里面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就像人着急的喘气声。
“不好,快跑!”
此时,满天的火喷射到整个山庄之中,无边无际的火海顿时很是强势的席卷了整个庄园,整座庄园都被点燃了,熊熊烈火冲天而起!
“轰隆隆——”
“砰——”
爆炸引起的朵朵蘑菇云漂浮在半空中,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云霄!爆炸的光芒点亮了整个泗水城外,漆黑的夜空瞬间亮如白昼。
幸好庄园是在城外,并没有波及城内。
楚四看着不远处满天的红光,加快了脚步,若斯也紧紧跟着楚四,他才发现楚四几天不见,身形却快了数倍。
其实楚四自己都没有发现,这都是清灵草带来的好处,正所谓因祸得福。
他们二人来到庄园前面,楚四火急火燎的四处寻找,这二毛不会是放火放的尽兴,被炸死了吧!
她焦急的满头大汗,二毛不能出事啊!
“哈哈哈哈,真好玩!”这时,身后不远处的树上传来一句幸灾乐祸的声音。
楚四转头走过去,拎起树枝上的那只“黑”鸟就是一顿揍,那鸟的头都被楚四揍的晕乎的直打转。
“说了听我命令形式,还私自来放火!”楚四气坏了,她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幸亏二毛没有出事。其实楚四看到二毛变成一只小呆鸟的时候,就已经把二毛当做了自身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原来那被称作法器的黑锅就是二毛的嘴巴,拥有上古神兽饕餮血脉的二毛嘴巴那不是一般的大。
此时二毛哪里还有炫彩的彩虹一样的羽毛,尾巴拖着的也不是彩色翎羽,而是两根烧火棍,白眼圈也不见了,变成了漆黑的一片,眼睛又没有眼白,所以此刻的二毛就是一黑鸟,纯黑纯黑的。
二毛有些心虚的看着楚四,但说出来的话可一点不心虚,“胆敢欺负本尊的主人,他们都是活腻了的,都该死!”
楚四转头就走,二毛扑棱棱那纯黑的翅膀,轻飘的落在楚四的肩头,“主人,我错了,我下次来放火,肯定提前问你,部署好!”二毛确实觉得有点理亏,把自己搞成了乌鸦的德行,也是没脸了。
楚四无奈的遥遥头,一把把二毛收到空间中,看来调教二毛的工作还得按部就班的进行。
&bp;&bp;&bp;&bp;玄参小花和小狸见到二毛哈哈哈的狂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哎呦,上古烧鸡!”玄参捂着嘴巴“咯咯”的狂笑,它还嫌不过瘾,笑的满地打滚。
二毛以前何曾被这低阶的魔兽嘲笑过,本来主人训完他,他就憋着气,此时对着玄参就是一口火,玄参伸出藤条拴住柱子,一个纵跃就消失了踪影。
它退的那叫一个飞快,仿佛训练过般,晚一步就会被火势波及。
楚四对着两只不省心的就是一顿吼:“修炼去!谁再惹事一个月不给吃的!”
得,说别的还行,这没饭吃可是大大的不行。
小花需要灵草,二毛需要吃饭,一顿不吃那就精神萎靡,浑身没劲。
小花挑衅的看了一眼二毛,转身去修炼了,它也不怕二毛在后面放黑火。
所以第三次,小花pk二毛,依旧小花胜!
若斯带着楚四风驰电掣般向皇宫赶去,二人都以为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若斯说江湖上提到毒宫那都是闻风丧胆,不是毒宫的人功夫多高,而是毒宫的毒很是邪门,指不定在什么地方就报复你了,而往往被报复的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毒。
所以,惹谁不要惹毒宫。
幸好二毛没有暴露出和楚四有什么关联。
不过二毛大嘴喷火这一手还是不要暴露在人前比较好。至少在她实力不如人的情况下不会。
若斯携楚四来到一处山脚,此时天已大亮,晨雾中,山色甚是美好,清晨的空气清新,四处是漫天遍野的桃花,还有一条蜿蜒的溪流,桃花林中可见到三三两两结伴出游的人群。
此处已临近皇城。
若斯看着楚四脸上已经凝结掉的疤痕,长长的一道刮痕由脸颊直入眉角。粉嫩的香腮上,疤痕恐怖,皮肉外翻,很是有碍观瞻。
若斯心里莫名的纠疼,“是谁?”他一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已经死了,我第一次杀人。”楚四的语气冷凝,面色冰凉。
若斯拿出来一个瓷瓶,递给她,“涂上,三天就会恢复。”
楚四并没有接,她自脸上撕下一片薄如蝉翼的面具,“可惜了这东西。”轻轻的自嘲。
若斯把瓷瓶塞入楚四手中,“会留疤的,面具再让小四给你做就是了。”若斯桃花一样的面容,让人看着如沐春风,很是舒服。
楚四接过随手放到空间,嘻嘻一笑,“二师兄,我曾看过一部电视,呃,话本,叫《西游记》,里面也有二师兄,你知道他是什么吗?”
若斯被她突如起来的笑靥弄的摸不着头脑,愣愣的问:“什么?”
“猪!”楚四哈哈大笑。
若斯有些哭笑不得,“调皮!”他揍了一下她的额头。
楚四突然神情认真起来,“若斯,此次去皇城我是有任务的,有可能凶多吉少,这疤痕留着有用。”
“讲下去。”若斯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温润迷离。
楚四就把她是光明法师的事,藏宝图碎片的事,以及她这一路走来的事有选择的和若斯说了。
这是她一个人的事,她不想牵连到无辜的人为她坠入其中。
&bp;&bp;&bp;&bp;“原来如此,那与疤痕有什么关系啊?”讲了半天若斯还是纠结疤痕的问题。
楚四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什么时候若大人这么二了呢?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叫他二师兄还真是实至名归。
“留着疤痕,我那无良父皇也许就不把我嫁给大夏国主了,也许能逃过去呢?”不是说楚四天真,其实能用别的方法解决问题,她可不想背负小三的名声,而且是一个断袖的小三,接受不了好吗?
“傻姑娘,他想把你嫁过去,就算你满脸都是疤痕那也有的是办法。”若斯又拿出来一瓶药,打开瓶子,亲自给她涂药。
他想着那瓶雪颜膏就给她留着,也许能用的到。
“放心吧,你二师兄永远站在你这边。”这句话就这么轻笑的说出来,但却在若斯心里扎根了。
他指腹很是柔软,帮她轻柔的涂着伤口,药膏就像楚四用的面膜一样,冰冰凉很是舒服。
她看着若斯脸上专注的眼神,那一丝不苟小心翼翼的神情,突然很是委屈,她又想起了古逍遥,想起了他信誓旦旦的说,“放心吧,我会保护你。”想起了他的轻柔而缠绵的吻。
顿时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若斯看着她掉眼泪,眉头轻轻轻皱起,深眸闪过一瞬间的慌张,他再好的修养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纠疼,他一把揽过楚四,紧紧的抱在怀中,“四四,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楚四摇摇头,她不知道怎么说,怎么解释她一直以来的一厢情愿。
若斯也没有追问,只是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捋顺她的墨发。
而罪魁祸首古逍遥还在昏迷之中。
“阿四——”他一个激灵惊醒了。
他做了一个怪梦,梦中楚四掉落一个悬崖中,悬崖上面开满了桃花,楚四一边飘落,一边对他笑,笑容绝美而凄楚,邪魅而妖娆,他在峭壁上仅仅抓住她的一条丝带,他大吼着她的名字……
古逍遥摸了一下自己而上的冷汗,阿四出事了?
这是哪里?
此时,旁边的轻纱被卷起,走进来一个容色美艳的少女,她每一步都是婀娜多姿的,轻盈翩跹仿若九天仙女,美绝人寰的面孔令人窒息。
她惊喜的看着他,蝴蝶般的卷翘睫毛仿佛会说话般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随时都能挤出水来般,“暗影,你醒来了,可吓死我了!你觉得有没有好一些?”
她不由得凑近他,她身上的异香令古逍遥心驰神往,血脉喷张。
怎么回事?
事出反常即为妖。
古逍遥推开她,阴鸷的目光盯着她,浑身散发出来冰冷的气息令人却步,“这是怎么回事?”
凤遥月踉跄的后退几步,神情略慌张的看着他,她是极美的,连慌张的神情都那么我见犹怜,似落败的牡丹,即使欲凋谢,也别有一番风姿。
“暗影,你身上的阳气吸收的太多,如果不及时排泄,会爆体身亡的,这几天你都是喝我的血压制的。”凤遥月撩开胳膊,上面横七竖八的都是刀伤。
看的古逍遥瞳孔微缩,神情变幻莫测。
&bp;&bp;&bp;&bp;“暗影,我愿意……你知道的,我是纯阴之体,有了我,你不仅不会有事,反而修为大增。”说完她她柔弱无骨的手轻轻一划,轻纱束腰如蝴蝶般飞下,她退去外衣,裸露在外的香肩圆润光滑,如牛乳般的肌肤泛着莹莹的光泽。
长长的墨发卷曲在胸前,黑白搭配间,倾尽魅惑。
那抹异香越发浓烈,像罂粟般折磨着古逍遥的神经。
他眉头皱起,广袖轻抚,“呼”的把凤遥月掀出数米远。
古逍遥黑着一张脸仿佛能滴出墨来,整个人都置于冰窟之中,冷傲却又盛气凌人,一身金边墨袍垂地,尊贵如睥睨天下的神祗。
“好自为之!”他墨发清扬,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等等!”凤遥月不忍这么个机会就这么错失,这个机会她可是等了很久了。
她若无其事的站起身,修整好自己的衣衫,仿佛刚刚那幕是古逍遥出现的幻觉,她站到古逍遥身前,毫不示弱的盯着他深海一样的眸子。
“你知道,你的阳气没有我的血是不行的,以前炼制的灼魂丹已经不能再用,此次还没有俘获圣物白莲,如果你不要我,那就定期来取血,七天一次。”她朦胧的美眸水气弥漫,眨巴着眼睛无比委屈的看着她,羸弱无骨的身躯娇柔的依靠着背后的柱子。
古逍遥并没有回答他,冰寒着一张脸向外走去。
凤遥月望着他欣长的背影,指甲都能嵌进肉里,眼底闪过绝决的疯狂,“牡丹,去万仞山暗宫,暗影一旦有不妥立即来找我。”凤遥月咬破了他梅花一样的唇瓣,阴冷的看着前方。
该死!他就这么讨厌她?视她如洪水猛兽!
她纤长的手指一翻,一朵白莲安静的躺在她的手上,雪白的花瓣争芳斗艳的开着。
细看来,这不就是那朵圣物白莲么!
“呵呵,暗影,你终究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她娇美的面容扭曲,璀璨的眸子中一片冰凉!
万仞山上,古逍遥站在崖边,狷狂的风撩起他的衣袍,衣炔翻飞,猎猎生风,“黄三,赤一呢?”
被称作黄三的侍卫一身墨衣,身形修长,面色严肃,“回暗影大人,橙二来信,赤一亲自去接收。”
橙二来的信?难道是楚四出事了?
古逍遥脸上不知不觉凝结出一层寒霜,“去找到他,立刻来见我!”
他说的不是找,而是找到,黄三片刻都不敢延误,立即领命而去。
古逍遥此刻内心惴惴不安,他无缘无故不会做那样的梦,他很是担心。楚四的音容笑貌在他脑海中闪现,她生气时撅起的嘴唇,有疑问的时候瞪大的眼眸,要她吃鼠肉的时候她皱起的小脸,高兴时开心的满地打滚的样子……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暗影大人,橙二来信,楚四已经下山回到西楚的途中,他带话来,问您是继续跟着凤南天,还是追踪楚四,他们在无忧森林分开了。”赤一依旧是一身玄色衣服,依旧是一张僵尸脸。
&bp;&bp;&bp;&bp;古逍遥低头思考了下:“不用,他还跟着凤南天,你亲去保护楚四,记住,不要惊动她。”
赤一的功夫比橙二的还要高一些,再说凤南天那厮对楚四虎视眈眈,那小子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古逍遥也放心不下。
其实他对凤南天是特别的不放心,只不过他不肯承认罢了。
他潜意识里对每一个接近楚四的男人都不放心。
赤一刚想转身,“对了,主上,橙二说山下很多大城镇都有传您和遥月仙子大婚的事。”
“什么?大婚!胡说八道,你此次前去通知赤组部下,一旦发现源头,格杀勿论!”古逍遥深眸阴冷,神情肃杀,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赤组就是赤一领导的小组,赤组的人都暗藏在大陆各个国家之中。赤橙黄绿青蓝紫他们七个人领导七个小组,每个小组都不互通往来,直接归暗影管理。
可以说古逍遥的方法很是有效,这样直属的管理第一不会拉帮结派;第二其中一组出事,不会牵连出其它的组,其它的小组都可以听命令相帮;第三每个组都会有情报和数据定期报给古逍遥,他可以进行对比,不断的优胜略汰。
赤一看了眼古逍遥,转身消失在山坳之中。
他走的飞快,也是,城门失火,总会殃及池鱼,他可不想再做烤鱼。
赤一把古逍遥摸的那叫一个透彻。
被古逍遥惦记的凤南天此时正火急火燎的赶往泗水城外,他身边跟着一个骑着黑马带着面具的男子。
古铜花纹雕刻的面具甚是精美,仿若一件有灵气的艺术品,让人看过之后不忍移动目光,他另半边脸裸露在外,英姿飒爽逼人,张扬冶炙。
他的帅不同于凤南天,他帅的张扬,美的夺目。
两骑直接往泗水城外飞奔。
远处山庄的火焰还在燃烧,空气中烟味刺鼻,尘烟漫天。
“怎么回事?”凤南天瞪了一眼千殇。
千殇流线型的薄唇轻抿着,摇了摇头,“驾!”他率先狂奔了出去。
此时庄园前面的大树“咣当”一声倒地,从里面钻出两个身影。
一个黑衣服的男人身上满是灼烧的痕迹,脸上带着半个金色面具,头上插着两根毛草,裤管也烧掉了一截,鞋子上面赫然是一个大洞,都可以看到白嫩的脚趾。
左掌尤为凄惨,鳞片掉了个干净,只剩下像刮过的鱼一样裸露着嫩肉。
蓝袍的情形也相差无几,他正“吭吭”的咳嗽,当他看到对面黑衣人的情形咳的更厉害了。
蓝袍慌忙的低下头,掩盖了那戏虐的眼神。
千殇一个纵步向前,对着那黑袍男子看了又看,仿佛不确定般,“义父?”
没错,黑袍男子就是皇宾天,他刚从爆炸现场的地道中爬出来。
“嗯。”黄宾天活了也几百岁了,第一次这么狼狈,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仙人板板的,哪个王八羔子放的火,定让他下辈子都后悔做人!
&bp;&bp;&bp;&bp;凤南天看着这两人的情形,并没有幸灾乐祸笑出声,“你就是九毒宫的皇使吧,楚四呢?”
“要楚四?先交图纸。”黄宾天看了凤南天一眼,眼中杀气蔓延。
凤南天一把揪住皇宾天的衣服,“说!楚四呢!”管你是黄屎,还是绿屎!伤害了楚四,让你连屎都做不成!
黄宾天被炸得早已内伤,这会血气翻涌,他瞪着凤南天,双目赤红,臭小子,别逼我。
千殇拉过凤南天,“稍安勿躁,离叔,怎么回事。”也不知他是护着凤南天还是护着他义父。
被称作离叔的蓝袍看了眼黄宾天的神情,看他没有反对,答道:“那女子我们真不知道是炸死在了庄内,还是逃窜了。今天的事发生的很是诡异,就见半空中一个黑洞一样喷火的法器,源源不断的喷火,然后引爆了庄园的禁制,庄子里除了我和皇使大人,无一幸免。”
像黑洞一样的法器?会喷火?
那是什么东西?
直觉告诉凤南天那肯定是楚四的手笔,谁闲着无聊来烧一个临时落脚的小山庄?
还神不知鬼不觉?
疑?那波光闪闪的是什么东西?
凤南天走过去,拾起一根五彩斑斓的翎羽,突然心花怒放起来!就是说么,古灵精怪的楚四怎么可能吃亏!
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悲戚加愤怒的看着皇宾天,“楚四如若没事还好,如若有事,我让你毒宫陪葬!”
表完了决心他扔出来一个船一样的东西,跳上去就飞进爆炸现场了。
黄宾天气的直跳脚,他养一个毒掌容易么?刚刚神功大成,转瞬就跌了两级,他气的手直颤抖,额头上的青筋就像蚯蚓一样咕噜噜的流窜!
这毛头小子好大的手笔,龙凤宫的凤宇船都给他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还有一抹弑杀的血色!
“义父,您先上马,我联系好泗水城毒宫的人,先给您疗伤要紧。”千殇扶着黄宾天上马,很是有一番贤子孝孙的架势。
绑架楚四就这么乌龙的告终了,黄宾天滔天的恨意被他狠狠的强压在了心底。
凤南天冲进火海后就远去了。
他坐着飞船直接杀向皇宫附近,楚四一定会回皇城,他唯有守株待兔。
楚四这会可没回皇城,她正和若斯合计着怎么盗取皇宫宝藏的事。
客栈雅间。
称作雅间可这会并不雅观,地上堆了一墙角的盘子,而且还有不断增长的趋势,店小二来来回回进出只为两件事,送菜取盘子。
话说若斯还是很有涵养的,一般人看到二毛这么能吃肯定得大跌眼镜,若斯只是看了一眼,又看了眼楚四,低头扒饭而已。
“二师兄,你说这图纸在哪呢?皇宫宝藏我听是听说过,可没见过呀!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楚四双手托腮,很是苦闷,充满灵气的双眼呈呆滞状。
真是让人头疼脑热的事。
若斯啼笑皆非的看着她那小模样,他双手弹了下她的额头,他仿佛很喜欢她的额头,总是不知不觉的碰触。
&bp;&bp;&bp;&bp;若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说呢?你不知道,就去找知道的人啊!”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拿起茶杯,缓慢的转动着。
楚四眼镜微眯,神采奕奕的看着他,“正合我意!珍妃执掌六宫多年,她不可能不知道,看来只能从我那宝贝六姐楚灵儿下手了!”她看着自己的手心,四指微微合拢,指尖荧光点点,甚是白腻可人。
往事历历在目,她要不是幸运,早就死了好几回了,楚灵儿一旦落在她的手中,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还等什么,走吧!”楚四刚想拉若斯,突然看到蹲坐在椅子上舔盘子的某毛。
楚四一把二毛拎起来,把它全身都淹没在旁边的脸盆中。
“咕噜噜……主人!咕噜噜噜……唔……“结果二毛咕咚咕咚开始喝起来洗脸水。
楚四甩了甩湿漉漉的二毛,可是干净了。
二毛哀怨的眼睛瞪着楚四,它那绿豆般的眼睛甚是喜人,看的楚四“扑哧”轻笑出声!
她一把把二毛扔进空间。
楼下,二人准备结账。
店小二看到他两人,顿时双眼放光,像是看两个会移动的金元宝,“二位客官吃好了!嗯,一共十多桌子,两千零八十五两银子。”他把算盘打的噼啪作响。
什么?一顿饭两千多两银子?
打劫呀!
楚四暗暗的释放她武者四级的威压,心里寻思,黑店,怎么着也得给她抹个零啊。
突然旁边蹭蹭蹭出来一个大汉,他每走一步都震得地动山摇,楚四看着大汗出来也开始流汗,她看不出他的等级。
若斯好笑的看着楚四,扔给店小二一叠银票,“不用找了。”
楚四看着若斯觊觎的眼神,虚踹了他一脚,转身向外走。
“黑店!绝对的黑店!”楚四恨恨的说。
“四四,能在皇城开店的都是背后有势力的,要是没有两把刷子,早就让人拆了。”若斯潺潺流水般的声音悦耳至极。
她贵为一国公主,竟然连这些小常识都不知道,若斯内心闪过一抹心疼。
他抬头看了看天际,云舒卷的甚是惬意,他又低头看了看楚四,她嘟着的嘴唇,如贴着的玫瑰花瓣,晶莹剔透的脸,如水般的美眸,忍不住的开口,“四四,我……”
楚四的脸色却在霎那间拉下来了。
她的目光一转不转的盯着前方茶棚内说话的人,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一个男子喝了一口茶,口若悬河的说:“遥月仙子要嫁人了,碎了多少少年的心!不过她嫁的北漠璃王古逍遥那可是天神般的存在,大陆年轻一倍最厉害的强者,啧啧啧……”
楚四呆愣的看着前方,她以为她可以忘记,可以轻易的将他拔出,可是事实不是如此,并且总是有人不断提醒她他的存在,他的幸福。
若斯结实的手臂欲揽过她,楚四轻轻的推开,摇了摇头,径直向前走去。
原来如此。
若斯苦笑一声,她心里一直是有大师兄的吧。
那就让他呆在她身旁,默默地守护吧。
&bp;&bp;&bp;&bp;楚都。
树木掩映间,皇城依旧那么气势磅礴,远远看去,深红色的宫殿扶摇连绵,漏出的琉璃瓦顶,泛着那耀眼的金光。
那红朱漆的大门上面,悬着烫金字体的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书写着两个大字“西楚”,飞檐上的飞龙活灵活现,像是真的腾飞远去一般。
皇宫外护城的护卫身形高大,神采奕奕,面色严肃而冷峻。楚四愣愣的看着这陌生的一切,仿佛她不是在这里面生活了十一年,反而是个毫不相干的路人。
“怎么?不进去?”若斯看着发呆的楚四,低声询问,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不是么?
“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想进去。”楚四低声呢喃,她讨厌这个身世,这里没有美好的回忆,全是嘲笑和凌辱,更没有童年的欢乐。
若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如何安慰?他亦是孑身一人。
楚四摇了摇头,仿佛要甩开这些情绪般,她黑葡萄一样的眼珠看着若斯,顿时神采飞扬起来,“喂!有没有兴趣夜探皇宫,一别三年多,怎么着也得送我父皇一份大礼不是?”
若斯无奈的看着楚四熠熠生辉的眼睛,那像偷了大米的老鼠一样的神情,轻笑道:“又别什么坏呢。”
楚四眼珠滴溜溜一转,“走!”说完一个闪身就消失了踪影,再一看,已经百米开外了,若斯一个纵身也跟了过去。
楚四带若斯翻过皇城,几个纵跃间消失在长长的甬道内,他们尽量避开一**巡视的护卫,约莫半个时辰过去,来到了一座豪华的宫殿前方。
“有人!”若斯抱着楚四腾空而起,消失在树顶端,像优雅的豹子一样与树木融为一体。
“疑?刚这边有灵力波动?人呢?”一个黑衣护卫飞到树下,左右探寻。
楚四捏了一把汗。
只见树后有个侍卫装扮的人走出来,“凌大人,是小的,实在憋不住了。”那个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混账,好好值夜,再让我发现,提头来见!”黑衣护卫一挥手把他掀翻在地,转眼间又消失在了原地。
楚四吁了口气,“有古怪,珍妃平时管理不这么森严的。”
说完就要跳下去,若斯一把抓住她,“有古怪还去?”这丫头,真是胆子大破天。
“怕什么,自己家,安啦!不入虎穴去哪里得虎仔!”她扫视了前面层叠的楼宇,拉着若斯就往最暗的那座飞过去。
两人趴在了屋顶。
楚四轻轻巧巧抽出来一片瓦片,然后眯着眼睛向下看。她抬头看了一眼若斯,真是猪一样的二师兄,她在他趴的位置也抽出来一片瓦。
高贵典雅,温润如墨的若斯还是第一次做听壁角的活,他唯有苦笑,貌似认识楚四以后他笑的多了,而且都是那种哭笑不得的。
人生原来也可以这么丰富的。
只见下面一个盛装华服的中年美人,嫣红的嘴唇,眉眼如画,细看去,竟有五分和楚灵儿相像。
楚四的嘴巴能吞进一个鸡蛋,那搂着她的不是她的父皇,而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bp;&bp;&bp;&bp;那年轻男子搂着娇笑的中年贵妇,低声呢喃。
那竟是珍妃!
珍妃三十出头,保养的如二八年华的少女般,肤白臀翘波儿大,看的楚四都有点流口水。
楚四忘记了珍妃当初的模样,只记得她总是高高在上藐视着她,那是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皇妃,而她是人人可践踏的蝼蚁。
可那时她貌似没这么张扬冶炙,也没这么低弥诱人啊,她不由运功拉长了耳朵。
“珍儿,听话,把太子拉下来,你不是想做皇后吗?我给你!”那不是楚灵儿的三哥,楚逍遥的声音吗?
我了个去!
炸弹新闻!
“珍儿,珍儿,你真美,你是我一个人的皇后,永远的皇后……”他呢喃的吻着她的发,她的侧脸,并且一路向下。
珍妃发出“咯咯咯”的娇笑,仿佛等不及般隔着衣服一把握住了他的高昂,他也迫不及待的“咔嚓”一下撕下她的束胸,顿时两只大白兔就弹跳出来……
楚四看不下去了,她歪头看了下若斯,发现若斯并没有看下面,反而是盯着她看。
目光在半空中碰触,若斯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看够了?走!”
两人飞速离开现场,消失在夜色中。
琉璃苑。
“吱呀——”年久失修的门仿佛随时会坠下,楚四和若斯前后脚进了屋子。
这屋子很是简陋,简陋的就像一个随处可见的民房。
“太恶心了!太可耻了!太不要脸的!”楚四义愤填膺的说!
她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我去,楚飞扬还有没有点廉耻之心了?上了妹妹还又上她娘?
“珍儿,我去!”楚四的拳头砸再了桌子上,顿时烟尘漫天,“咳咳咳”楚四毫无形象的咳出声。
若斯好笑的看着她,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背部,帮她顺气。
“你知道吗?不,你不知道,我的好三哥竟然干出什么事来,就在几天前,他和楚灵儿,就是六公主行苟且之事,没想到哇没想到……”楚四斜挑着眉看着若斯,然后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我觉得为什么他楚飞扬看楚灵儿总是像把她看穿,看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原来如此。话说我父皇也真够悲催的。”楚四摇头晃脑的啧啧出声。
“看样子应该不是第一次啊?我那父皇都不知道?”她疑问的看着他,西楚的王者,竟然被戴了绿帽子,还是他最疼的女人。
“上次我来,他已经用老参吊着命了,即使找到弥陀参也只能续命而已。他不是得的病,是种了慢性毒,这种毒的解药就是弥陀参。但是发现的时候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神仙难治。”若斯神情严肃,这皇宫哪里都是秘辛,事已至此,他不想多事,所以也没说出原因。
楚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还有多久可活?”
若斯看着楚四说这话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眼中闪过一抹疼惜,“这个说不准,没有刺激的话四五年,有刺激可能一两年吧。”
楚四咧着嘴笑,“呵呵,是谁呢?珍妃,如果真是她,怎么可能让他活那么久?”
&bp;&bp;&bp;&bp;楚四不但没有半丝怜悯之情,反而怒火中烧,“他曾把我扫地出门,曾亲手把我母亲关进冷宫,走!去看我的母亲。”
楚四带着若斯七扭八拐的来到一座破败的宫殿前。
宫门的朱红色漆已大片大片的掉落,斑驳破旧。
楚四一个闪身跃进门内,门内杂草丛生,一人高的野草长满了整个院落,院中的古树早已死去,干枯的枝桠了无生气,哪里还有人住过的痕迹?
楚四瑟缩了下,眉头皱起,眼眸如秋水般寒凉,转眼便消失在原地,若斯却留下观察着小院内的情形。
她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抓着一个太监。
“说,这里的废妃哪去了?”她低声喝问那太监,也没有刻意掩盖自己的容颜。
太监抖抖索索的低着头,“饶命,死了,主子她死了。”
“噢?怎么死的?”
太监大着胆子瞧了一眼楚四,眼睛里满是惊骇!传言七公主不是死了吗?
“七公主?是您吗!你是还阳来给主子报仇的吗?主子是被皇上害死的,皇上找人试药,主子就被拉去了,拉去了就再也没回来!老奴是花园的花奴啊,自小就和主子认识……”那太监嘀嘀咕咕说了一堆怎么和楚四她娘认识的经过。
楚四没兴趣听,呵呵!试药?
又是药!
楚四目光犀利的看着远方,全身蓄满了寒霜,周身一片冰凉。她徒手劈向太监的后颈,只听“普通”一声,太监倒地昏迷不醒。
“原本我以为世间总是因果轮回,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没想到,有些人做恶还可以做的如此心安理得。”她喃喃低语出声。
若斯看着她冰冷的神情,眉间闪过一抹心疼,楚四摇了摇头,“我没事,只不过有点感慨罢了。”
她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他那父皇虽然很渣,但是不会禽兽不如到毒死她的母亲,也不会让她母亲为其试药,肯定是有人逼迫她母亲就范,用了这样的说辞欲盖弥彰。
“若斯,要不你先回灵族吧,此事得从长计议了。”虽然楚四是穿来的,但是她拥有本尊的记忆,知道本尊的母亲虽然软弱,可是却是一直护着她的。
她想给本尊一个交代吧。
若斯遥遥头,俊朗的面容多了一抹不常见的刚毅,“四四,若斯护你!”
楚四心里抽疼了下,“若斯,你不不必如此,你明知道我……”
若斯温厚的手掌堵住了楚四的嘴巴,他不想让她说下去,因为她在说下去,他怕他失了坚持的理由。
“下一步你想怎么做。”他安静的看着她,仙人一样的浅笑甚是笃定的锁着楚四的身形。
楚四看着这样的浅笑顿时心下大定,若斯总有让人神经舒缓的能力,“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我和我母亲这般境遇都是因为他!”
“下一步么,找和我同仇敌忾的人商量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走吧!”她瞬间变得熠熠生辉的眼神,闪过一抹戏谑。
若斯弹了她额头一下,真是个坚强的女子。
&bp;&bp;&bp;&bp;东宫,太子楚子孟正在案前埋头苦读国策,“故其谋扶急持倾,为一切之权,虽不可以临教化,兵革救急之势也……”边读边注解。
太子读书时,不允人侍候,所以楚四轻而易举就进到了东宫。来之前楚四让若斯在她住的地方等待,她不清楚太子的态度,若有不测,若斯定可救她。
诡异的是,东宫之内没有一个高手,楚四就那么轻轻巧巧的来到门前。
她看到太子摇头苦读的样子,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太子能活这么长久,估计也是个傀儡。
不会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吧。
太子正在低头写注解,突然纸张上面多了一个暗影,他惊慌失措的抬头,当看到楚四的时候,他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看到鬼一般。
楚四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脸,挺好的啊,怎么他这么惊骇?她没看到的是太子眼底除了惊骇还有一抹戏谑。
“别看了,我没死。”楚四广袖轻舞,门咣当一下就关上了。
“国与国之间,如今讲的是以势相争,以智谋相夺。嗯,不错,不过我亲爱的二哥哥,你是否知道现在的形势呢?这区区皇宫都乌烟瘴气,更何况国家?”楚四抬头撩了他一眼,又低头把玩狼毫笔,笔不错,上好的狼毛。
太子结结巴巴的指着楚四,说不出话来!太惊悚了,废柴有了灵力!这女子除了长相和七妹一样,其它哪里还有他七妹的样子?
“你、你真的是七妹?”他仍旧不相信,虽然从楚灵儿那听到楚四的消息,当时也只是一笑置之。
楚四的脸靠近他的,琉璃一样熠熠发光的眼睛瞪着他,轻笑出声,“你说呢?”
楚子孟闻着空中花儿一样的清香,看着楚四秋水一样的眸子,“真的是七妹啊!太好了!”他表示出来的欣喜并不作假。
“好什么好,回来也是人人作践,和你一样。”楚四抓起桌子上的葡萄,往嘴巴里扔一颗,吃的甚是香甜。
“不会的,珍妃人挺好的,上次在卢梦山的事楚灵儿回来都忏悔了好久,这次还是她主动接你回来的。”太子一板一眼的陈述。
楚四突然有点腻歪。
她像看怪兽一样的看着他,“珍妃再好也不是你的母妃,再不反抗你也活不过几天,别怪我没提醒你。”楚四转身就走,猪一样的队友不如不要。
她拉开门,眼看着就要出去。
太子一个步子跟上去,“七妹,你看你还生气了,乖,别气,你看做哥哥的我好久都没见你了,坐坐。”太子一个用力把楚四按到座位上。
不对!他竟然修为高过她,刚楚四一直用灵力相抗来的。
楚四狐疑的看着楚子孟。
楚子孟向她眨了下眼,示意楚四看桌子,他斟了一杯茶给她。
只见楚子孟用茶水在桌子上写字:“有监视。”
楚四一个激灵,她并没有感觉到强者的气息,“坐什么坐,茶都喝过了,不奉陪了!等妹子出嫁,你去送送我就好!”
她广袖轻翻,茶水歪倒,撒了一桌子,掩盖了楚子孟写的字迹。
楚四转身就离开了。
&bp;&bp;&bp;&bp;楚子孟跟了楚四,傻呵呵的笑笑,“妹子你走好啊,可不能再怀疑珍妃了!”
楚四摆摆手,似乎是有些不耐烦。
偌大的皇宫中,楚四左拐右拐,速度极快的溜达了两圈,才回到琉璃苑。
若斯把她迎进去。
“怎样?太子是否可用?”楚四曾说去会会太子,他一直焦急的等待,怕她出事。
楚四点点头,眉头轻轻皱起,把她在东宫和太子的交流描述给若斯,“难道是武师级别?我一点感应都没有,对了,珍妃那巡视的人是什么等级?”
“武师一级大圆满。”若斯的神色也是略微凝重。
“那就是说不止一个武师?”珍妃那一个,太子那一个?如果还有呢?楚四顿时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珍妃竟然有这般势力!
“未必,据我所知,西楚皇宫除了大将军外,也就一个武师,看来太子并不傻,得找机会和他详谈。”若斯轻抚了下椅子坐下,他心思沉重,开天眼曾令他降了一级,甚至伤都没好完全,如何保护她?
“嗯,不是武师就好,武者的话有小花在,我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当然有二毛,楚四啥都不怕,实在不行就放二毛烧!
可是不到万不得已,楚四不想暴露二毛,暴露二毛就是意味着告诉天下人楚四手里有上古神兽,并不是所有人都看不出二毛的路数。
看来还是得从长计议。
“不行,我必须会会太子,我已经暴露,在珍妃发难之前,我必须弄清楚所有问题。”楚四冥思苦想,怎么才能不惊动珍妃,让太子说实话呢?
若斯轻笑出声,“想不出来了?”他神秘莫测的看着楚四。
“你有办法?快说快说!”楚四激动的看着若斯,黑眸闪闪发亮!
“用二毛,有上古神兽你不用,让二毛去送信不就得了……”若斯的话还没有说完。
“哈,好办法,直接让二毛把那个盯着太子的强者引开干掉,神不知鬼不觉的!”楚四漏出恶作剧般的笑。
若斯好笑的看着楚四,温润的笑爬满了嘴角,面如冠玉,神清骨秀。
看的楚四一愣,真是个仙风傲骨的偏偏佳公子,“不行?对!应该严刑拷打一番,就这么办!现在就去,晚了那厮告密,珍妃一有防备那可就不好办了。”
两人换了衣服,向东宫飘去。
若斯像蜥蜴一样潜伏在东宫主殿的房顶,紧紧地锁着楚四的身影,突然她背后闪过一个暗影,速度虽然快,但还是没能逃过若斯的眼睛。
他瞬间出手,弯刀像长了眼睛一样朝着暗影飞去,快的惊人,月光下,弯刀闪过的光芒刺痛了夜幕。
弯刀即将触及到那抹暗影,但并没有伤到他,反而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若斯手中,若斯收起刀,转身几个纵跃就消失在原地。
“何人!”后面的黑衣人紧追着他不放,废话,身为武者,最受不了的是别人的挑衅,即使他能感觉出来人的强大,也不会允许尊严被冒犯。
&bp;&bp;&bp;&bp;若斯遛宠物一样引着那人追赶,因为两人速度太快,皇宫内巡视的护卫只感觉一阵风刮过,并未发现他们。
当然若斯也不会让他们发现。
若斯在一处破败的宫殿内站定,背对着黑衣人。
黑衣人黑衣蒙面看不见神色,但他挺直的脊背出卖了他的慌张,他不由的掏出一个棒状的纸制的东西往外扔去。
若斯后背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轻轻地一甩手,一条水剑直接把那物件拦腰斩断,淋的湿哒哒的,再也拿不起来,“想报信?”
黑衣男子听着他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声音甚是恐怖,“找死!”他恼羞成怒似,双手渐渐变得通红,仿佛随时就可以燃烧起来!
若斯明显得感觉出空气的温度一下子升高了,黑衣人瞳孔微缩,“火焰掌!”
还没待他说完,两个燃烧的大手掌就向若斯胸口拍去!若斯疾步后退,双手用灵力凝结成一个透明的水盾在胸前,可那水盾丝毫没有控制住黑衣人进攻的趋势。
“轰”一声水盾被拍散,黑衣人双手穿过水盾,火势丝毫没有变弱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强,若斯顿觉手臂被烧灼的疼痛难忍,她眼眸闪过一抹惊骇,“你不是大师级一级!”
“哈哈哈,大师级一级?百年前是!”黑衣人冷笑连连,嗜血眼睛看着若斯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眼看着炙热的火掌就可以拍到若斯的面门,强者的威压压的若斯喘不过气来,如果这一下用**抵挡,那不是被烧焦了就是被烧化了!
电光火石间,一只长相怪异的鸟飞出来,张大鸟嘴,对着那双通红的手掌就是一口。
他的双手竟然被齐根咬断!
他惊悚万分,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鲜血喷射了一地,疼的黑衣人鬼叫连连,“什么东西!”
“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二毛对着黑衣人骂骂咧咧的,完全没有刚刚那吞人手掌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架势。
“呸呸!真难吃,这灵火给本尊塞牙缝都不够!”说完,很是嫌弃的吐了两个手掌出来,扑啦啦翅膀飞到树上去了。高傲的仰起头,仿佛都不屑看那黑衣人。
黑衣人气愤的看着二毛直跳脚,眼神呼呼地喷火!
下一秒若斯的弯刀驾到黑衣人的脖颈,“说!谁派你看着太子的!”
黑衣人看若斯的眼神仿佛再看一个死人,毫无温度,瞳孔慢慢张大,眼神开始涣散!
若斯左手在空中翻飞,连点他周身的几大穴位,但还是晚了一步,黑衣人手臂流淌出来的血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
若斯头疼的看着这一切,二毛扑棱棱翅膀又飞了下来,“真狠,竟然在自己的体内丹田下毒,用灵力催发中毒身亡。”二毛啧啧啧的摇头。
它飞出空间的时候在楚四那顺出来那白瓷黑花瓶子,就此毁尸灭迹,二毛很喜欢这瓶子里的药粉。
顿时黑衣人成了一滩黑水。
若斯用灵识扫视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带着二毛转身就离开了。
&bp;&bp;&bp;&bp;楚四却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太子的寝宫,太子却像等着谁一样倚在门口,他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与黑夜彻底融为一体。
有一种人天生就懂得隐藏自己,太子就是如此。
楚四梨花般的笑颜挂满了整个脸,两个可爱的梨涡若隐若现,她斜睨着楚子孟,“呦,二哥,不装了?”
“人都走了,还装什么,夜色正美,正适合叙话。”太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楚四请进殿中。
“二哥,你为什么如此忍气吞声?”楚四不明白的是,她记得她离宫那年太子很是有自己的一拨势力。
太子摇摇头,“好汉不提当年勇。”
紧接着他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这几年的变化。
自从皇后逝去之后,也是给太子留下一大部分势力的,可是明着和太子联系的臣子和有能力的部下都被一股不明势力所迫害,不是惨死,就是中毒不良于行。
长此以往,在接二连三的陷害后,太子不得不韬光养晦,赞避锋芒,慢慢的显漏出愚钝,慢慢的变成外人所认为的傀儡。
楚四看着仿佛徘徊在自己世界的太子,听着他那低沉的声音,“那你就想这样一辈子吗?”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如果一直不能挺直脊背站起来,那么就有可能永远忘记站起来。
“可是,七妹,那珍妃党很是狡猾,根本抓不到她的任何把柄,更何况她身边有两个武师相护,也是无从下手。”这是太子一直困扰的问题,那武师怎么就死心塌地为那个女人?
“是个人就有软肋,只是你没发现而已。”楚四挑挑眉毛,看着太子坏笑,“对了,你知道皇宫宝藏藏在哪里吗?”
当楚四问到皇宫宝藏的时候,太子的脸红了,略微有点尴尬的样子,他低语的告诉楚四。
楚四直接向太子竖起大拇指,“真是能屈能伸,这样,这皇帝的宝座不给你坐都有些天理难容了。”
外面二毛扑棱棱飞进来了,歪着脑袋看了看太子,绿豆眼瞪了他一下,真龙天子?切!了不起呀。它直接把鸟头埋到楚四怀中,用个鸟屁股对着太子。
这二毛,真是欠修理,“二哥,这样,你给我几个宫里可用的人呗,告诉我是谁就行,也不用多,嗯珍妃宫里要一个,皇帝老头那要一个,楚灵儿那再要一个就好。”
楚子孟狐疑的看着楚四,“七妹,你以为死忠的人是大白菜啊!”还不要多,三个?!
楚四没好气的看着他,“给不给!想不想看好戏了!”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他现在还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费一兵一卒拉珍妃下台。
当下他刷刷刷的写了一个人的人名给了楚四,“我会想办法交代他们。“
楚四把人名随手一收,转身就走。
“小七!尽量给他们留一条命!”太子满怀期待的看着楚四。
“切!我又不是去打仗的!安啦,瞧好吧您吶!”楚四像唱大戏似的,喊着“齐切呛呛”踩着小碎步就离开了,行至一半的时候还甩了下衣袖。
看的太子哭笑不得,有这么个古灵精怪的小七妹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bp;&bp;&bp;&bp;阳光洒满了整个皇城,天空碧波如洗,参差的楼宇笼罩在薄雾的轻纱中,如梦似幻。外面小贩的叫卖声把楚四从梦境中拉了出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慢的爬起来。
客栈的走廊中,若斯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向熙熙攘攘的人群,楼下早已等待的公主仪仗整齐的排列着,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金色的光圈笼罩着这个高雅如玉的男人,彷如天神降世,楚四不由得眯了眯眼。
他听着后面的脚步声,“醒来啦!“
楚四点点头,“走吧,委屈你了。”轻纱帷帽下是她流线型的下颚,圆润丰满,光洁如玉。
若斯笑笑,一片云淡风轻,“无妨。”
楚四来都城的事是太子报给珍妃的,珍妃一向表现的贤惠大度,所以就有了今早的胜景。
楚四安静的坐在鸾帐内,嘴角轻俏,信心满满。
“那就是废物公主?”
“可不是么,听说啊,在大夏呆了三年,和大夏的国王一见钟情,马上就要入大夏做妃子了!”
“哎呦,真是麻雀变凤凰了。”
“一步登天啊,都是那张脸蛋啊,要不你想想谁愿意要一个废物!”
……
若斯骑在马上,拉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温润的脸上都能掉冰渣一样,甚是骇人,他散发的威压顿时让旁观的百姓汗湿夹背,再也说不出话来。
“二师兄,无妨,这个谣言啊都是为我准备的,楚灵儿不傻,人早晚要回家的。”楚四冷笑连连,这个楚灵儿还有两把刷子,就这么迫不及待败坏她的名声?
若斯没有回话,但是也没有收回释放的威压。
长长的仪仗队慢慢的步入皇宫之中,一声公鸭嗓:“七公主,皇上在光明殿等您,这便去吧。”
楚四听着他拉长的声音甚是腻味,男不男女不女的。
楚四斜睨了他一眼,“带路。”
老太监早把楚四鄙夷了个够,什么玩意,贱人生的同样低贱,他傲慢的瞥了楚四一眼,一摇扶摇,长长的穗子在空中花了一个圈,不情不愿的飘落下去。
楚四可没有心思搭理一个太监。
一行人朝光明殿而去。
光明殿还真对得起它那名字,殿顶约为十米高,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照的整个宫殿明亮之极。殿内充满了龙诞香的香味,珍珠做的帘幕,水晶做的壁灯,白玉的地面,蛟绡纱的罗帐,极尽奢华。
楚四还是生凭第一次见,真是穷奢极丽,堪比阿房!
明黄色的座椅上,斜躺着一个身着黄色龙袍的中年人,龙袍上绣着的飞龙栩栩如生,可老人的面色却形容枯槁。
旁边站着的盛装的珍妃,她正剥着葡萄,白玉的手指,翡翠般的葡萄,“呦,小七回来啦,快来见见你父皇!“
楚四没有接她的话茬,她沉寂了一下,“父皇。”
老者面部布满了阴霾,仿佛不高兴般,抬起头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训斥:“你也知道回来!”
可还没说一句话,看到她旁边的若斯马上就变了个神色,“灵族的护法大人啊!您怎么来了!”
&bp;&bp;&bp;&bp;若斯拱手向前:“族长大人不放心陛下的身体,特命我前来相助,正巧在下路上偶遇七公主,便一同前来。”神态自若,不卑不亢。
老皇帝鹰一样的眼睛扫视了下若斯,又扫向楚四,“既然来了,就多呆些时日,不日小七大婚,护法你也可喝杯喜酒。”
他的话中充满了试探,他要看看楚四在若斯心目中究竟是个什么地位。
可是往往自大的人更容易低估旁人的实力。
“敢不从命。”若斯依旧是云淡风轻,温润如玉,根本看不出丁点变化。
“那有劳护法大人再替朕诊脉,自从服用了弥陀参,身体爽利了不少。”老皇帝笑容满面的看着若斯,突然看到他旁边的楚四,顿时无比嫌弃的像赶苍蝇一样的挥了挥手,“力士!给七公主安排宫殿。”
楚四看了眼老皇帝那满脸能夹死苍蝇的褶子,转身就走,没人发现她低垂的睫毛下掩盖的嘲讽,爽利了不少?恐怕是回光返照吧。
门外的老太监看着楚四依旧如看垃圾一般,“走吧。”带着楚四东拐西拐,绕过了巍峨的宫殿,穿过了御花园,一直向前,在一处有二层楼的小院前停了下来。
呵呵!楚四不由冷笑,这个地方离着珍妃的寝宫倒是不远,这珍妃还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是帮她呢还是帮她呢!
楚四对这个地方表示十分满意,“有劳公公。”
总管太监力士看着楚四轻笑的眉眼,这公主的病难道没好?让她住在这堪比冷宫的地方,她高兴个什么劲!
老太监把两个婢女春花和秋月指给了楚四。
楚四理也没理,率先向前走去!今日的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皇帝见她并没有解释她母亲的事,也没有半点对儿女的疼惜,反而像把她发配边疆般扔到这个鸟都不爱拉屎的地方。
一般宫主都是八个宫女,她却只有俩。不得不说楚四对这样的安排很是了然,但却不是什么坏事,她实际年龄早已过了攀比的年纪。离着珍妃近?很好!偏安一隅?更好!
楚四面前的小楼很是古朴,楼的一侧爬满了类似爬山虎的藤状物,楼前有两颗海棠树,其中一颗还是歪脖的,海棠树很是粗壮,粉色的海棠花点缀在枝桠间,星罗密布,煞是耀眼,微风吹过,香气宜人,沁人心脾。
楚四微笑着走进楼中,刚要关上门。
忽的一只手也同时握住了门,面前是一双阴鸷的眸子,“七公主,门应该奴婢给你开。”
哈,挑衅的?来的还挺快!楚四面沉如墨,暗暗用力。
那宫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楚四,加重了力道,根本没受半点影响,稳如磐石。
“咔嚓”一声,木门断了,楚四蹭蹭的后退两步。
那宫女却轻笑出声,“哎呦!公主您不想让我开门,也用不着把门毁了呀,早说么。”她那态度哪有能有把楚四当成公主的自觉。
“您休息吧,奴婢告退。”她轻笑着转身就要离开。
&bp;&bp;&bp;&bp;“想走!做梦!”楚四的袖中伸出一条白藤,白藤闪电般向婢女的后背袭去!
婢女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抽出匕首猛的转身,诧异的看着横飞来的藤条,唰唰的舞动着匕首,只见空中几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她得意的看着楚四,那藤条怎么的也得七零八落了吧。
可是,令她惊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白色藤条竟然没有断!不但没有断,反而毫发无损,那怎么可能?那可是珍妃赐给她的大师级宝器!
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被白藤条围着她脖颈给拎起来了。她拼命的挣扎,疯狂的挥舞着匕首一下一下的砍着藤条,可藤条还是纹丝不动。
她挣扎着掏出一个瓷瓶,不停的往藤条上撒着里面的粉末,可还是无济于事。
楚四一挥袖子,粉末就像那婢女的脸上飞溅而去,星星点点的撒在她的脸上。
“啊——啊——”婢女双手捂着脸,痛苦的哀嚎出声。
楚四面上挂着残忍嗜血的冷笑,好似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她一下子收紧藤条,婢女呲厉的叫声戛然而止,她此时的双眼微凸,惊骇的看着楚四,脸上被粉末灼烧后留下星星点点的黑色坑斑,如厉鬼般。
另一个婢女一直在一旁淡定的看着两人,直到这个时候,她的面上才微微色变,惊悚一片。
楚四静静的立在那,风吹过,裙裾翻飞,如果不是她袖中伸出的藤条提着个人,那是异常美艳的画面,堪称仙人下凡。
“说!谁的人!”柿子都是捡软的捏么?区区一个婢女也敢爬到她的头上!
“珍、珍妃。”婢女此时早已悔不当初,不应该不问青红皂白的就给楚四下马威,这下悔的连她姥姥都不认识她了。
楚四摇摇头,如若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恐怕连这皇宫都进不来了!
“看你还算老实的份上,给你条活路,废去武功,自行离去吧。”楚四脸上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人匍匐在地上,怨毒的看着楚四,“珍妃不会放过你的。”
这人还真是蠢!楚四一个思量,倾身向前,瞬间出手!
那婢女被拦腰提起,楚四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冲那婢女的脚踝猛地刺去,仿佛由不过瘾,只见空中一抹残影闪过,“哧哧哧“三声,那婢女的手脚全都被扎出血窟窿,顿时血流如注。
婢女凄惨无比的叫声充斥着楚四的耳膜。
她优雅的擦着手,把短剑扔还给那婢女,“是接着叫,把命留下,还是闭嘴现在爬出去,你选。”
“不作不会死,让你的主人消停点,别像疯狗一样!”楚四放下话,瞅了一眼旁边一直杵着的另一个婢女,转身向屋中走去。
那婢女亦步亦趋的跟着。
楚四无比优雅的坐在藤椅上,还别说,这屋子简单的布置过,还算干净整洁。
“谁的人?”楚四直截了当的问,她可不想再浪费时间。
婢女收起惊慌的神情,伸手递给楚四一个纸桶。
&bp;&bp;&bp;&bp;楚四接过,并没有直接打开,而是端详了那婢女片刻,看她宠若不惊的神色,很是满意,她就是需要这样的帮手。
待看过桶内纸条的内容,“迭香,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想要我帮他,就应该有点诚意。”
这女子就是珍妃送给楚四的秋月,珍妃送她来其实并不知道她是太子的人,名为迭香,不仅是武师更是练香高手。
迭香明明知道刚刚那个婢女居心不良,却一直看风景一样看着楚四他们二人打斗,楚四之所以使出那么多手段对付那婢女,就是想震慑住迭香。
要不以楚四的性格,杀了了事!
她不需要迭香的忠诚,但却需要她的臣服!
迭香早已心悦诚服了,她眼中的楚四虽然比她的修为还低一级,但却有能力,有城府,对待敌人够狠,不会姑息养奸。
“是!”迭香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楚四揉了揉太阳穴,很是厌烦,她就弱到是个人都能踩上一脚的程度?
不行!得抓紧修炼才行。
她进入到虚无空间,空间中二毛正在吃楚四昨晚打包的饭菜,小狐狸趴在一个盒子上睡觉。
唯有玄参发现了她,它看到楚四眼睛闪闪发光,蹭蹭的跑到楚四的身边,“主人,我饿……”
玄参小花自从上次扫荡了拍卖会的灵草灵药,有几天没吃东西了。
楚四有些哭笑不得,二毛还好,花点银两就能养,这小花她表示养不起好么?
“再忍耐几天,回头带你去皇宫宝藏吃。”楚四早就计划好要去找藏宝图碎片了。
她拎起来玄参,很是怜爱的抱着它,脸蛋蹭了蹭它头顶红艳的果实。
玄参无奈的点点头,其实也不是饿,就是这皇宫它总感觉前方宫殿内的灵气甚是浓郁,它馋呀。况且每次小狐狸装可怜都可以得到主人的爱抚,它也学了一二。
楚四在空间翻箱倒柜,她明明记得上次在楚灵儿舅舅那打劫的功法,除了给凤南天的那本外,还有别的功法啊,她一直没来得及看。
哪去了呢?
二毛此时发现了东翻西找的楚四,“主人,你找啥呢?”边问,边把整只鸡给吞了。
看的楚四直咽口水,“上次拍卖会打劫的功法不见了,你不知道这事。”
二毛绿豆眼在它那狭小的眼眶内转了转,“主人,我知道!”二毛飞到小狐狸身边,一把把它拎起来丢开,捧着它卧着的那盒子就推到楚四面前。
小狐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当看到楚四,摇了摇尾巴像狗一样跑到她旁边。
楚四没空看卖萌的小狐狸,她打开盒子,翻了翻,都没有适合她修炼的功法啊,她不由得有些气馁。
小狐狸看楚四找功夫秘籍,不知道从哪一把抽出一本书甩给楚四,它没有告诉楚四的是它最近幻境大成,可以随身藏实物了。
楚四接过一看,双目熠熠生辉,“哇,《天灵剑法》!这个可以学哦!”
“主人,这个是我特地给你藏起来的。“小狐狸双爪指尖对对碰,习惯性的邀功。
&bp;&bp;&bp;&bp;楚四撇了那小家伙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转身消失在空间中。
小狐狸正等待楚四抱她呢,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等到,抬头一看,人没了……
它委屈的一把夺过二毛身旁的盒子,坐在上面,准备继续睡觉。
楚四打开那本剑术秘籍,上书:本书要求修炼者需为纯灵之体,非纯灵之体者慎习,否则后果自负。
纯灵之体?她不就是么?
楚四翻开《天灵剑法》,御剑?第一章居然是御剑,剑不是用手拿着就可以吗?还用怎么驾驭呀。
楚四待钻研完了整个章节,眼睛都亮了!
御剑最低境界就是人剑合一,通过灵气操控剑体,可以与剑一同飞行。最高境界就是与剑灵沟通,要知道每把宝剑都是有剑灵的,通过与之沟通,可以凌空杀敌,甚至千里之外都能杀人于无形。
当然剑术也是根据修炼者的等级划分的,像楚四这种级别,别说最高境界了,最低境界过了就不错了。
但楚四并没有气馁。
她在空间翻翻找找,就找到一把剑,就是那把样式古朴,没有锋刃的剑。
凑合用吧。
与剑灵沟通,要求持剑者自身必须先修炼出剑魂,她进入了疯狂的修炼状态。
不知不觉过去了十多天,这十来天并没有人来打扰楚四。
珍妃那边也是异常安静,楚四并不觉得珍妃怕了她了,她知道那恶毒的女人肯定是有大算计。
楚四把那婢女弄成废人,如此打珍妃的脸,以珍妃那瑕疵必报的性格怎么可能咽的下那口气。
还别说,楚四还是很了解珍妃的,并不是她没有想过报复楚四,而是大夏国来了议婚的使者,她自然有更好的算计。
这厢楚四不眠不休的修炼。
那边她不知道的是古逍遥却在承受非人的折磨。
这是一个巨大的寒潭,在潭水的四周根本没有生灵,而全是万年寒冰。
古逍遥正泡在寒潭中,本就有冰属性的他也难以承受寒冰池水的寒性,无数的寒气自他脚底升起,呲呲的窜入他的四肢百骸。
随着寒气不断的涌入,丹田的颜色由以前的淡粉色,慢慢变成透明。
此时!古逍遥应该起身离去。
但是诡异的是他的身体像长了根一样,他拼尽了全力也是无济于事。
他仍旧不断吸收着四周的寒气,仿佛他的身体是个巨大的无底洞,寒气在他丹田汩汩沸腾。
他的丹田仿佛要爆开般,竟是灼热异常。
此刻的古逍遥,也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凭着身体的本能吸收着寒气,贪婪地将一股股寒气据为己有。
丹田的颜色也渐渐变成了蓝色,并且在一点点的加深,直至变成诡异的深蓝……
他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化,头发慢慢的变成白色,像雪一样白,甚至他的每跟汗毛都跟着变成了白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丹田变成了深深的湛蓝,然后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丹田上笼罩着一层白色雾气,泛着淡淡的浅蓝色光芒,很是耀眼。
他的四周形成一个白色的光圈,光圈像气泡般慢慢的不断的上升。
&bp;&bp;&bp;&bp;光圈渐渐升到寒潭外面,笼罩着天神般的古逍遥,飘至池边,只听“噗“的一声竟是破了。
古逍遥一下掉落在池边。
他好看的眉毛斜插入鬓,整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不断呻吟出声,嘴唇青紫,一抹殷红的血从他的嘴角滑下来。
古逍遥此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全身像被碾压般疼痛,每一寸理智,每一寸肌肤都像蚂蚁啃噬般痛苦。尤其是他的丹田,一会如冰寒刺骨,一会又灼热的像火烧一般。
他蜷曲成一团,简直生不如死!
他就这样煎熬着,每到痛楚袭来,他都会浑身抽搐,就这样过着每一分每一秒。
几天过去了,他痛的仿佛如水中捞出来一样,但他的身上并没有汗,反而凝结的全是冰渣。
突然他身体白光闪现,像太阳般自他的身体向四周辐射开去。
刹那间光芒万丈!
他晋级了,大师级七阶!连升两级!
古逍遥能感知他的丹田慢慢的稳定下来,不再冷热交替,反而寒凉刺骨。
他缓缓的坐起来,冰渣自他俊逸非凡的五官上扑啦啦的往下掉。
他抚着崖壁缓缓站起身,忍着痛苦的余波向谷外走去。
谷外早已等在那的赤一看到古逍遥的样子,闪电般飞过来,用身体支撑着古逍遥,“主人!”
古逍遥摇摇头,表示无碍。
他身体很是虚弱,没能察觉到赤一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未央宫内。
古族长给古逍遥把过脉,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你体内的寒气太重,虽然阳气已经被寒气吞噬,但你是纯阳之体,恐怕每到月圆之夜,阳气爆发之时,你都得承受非人的痛楚!”
古族长很是心疼他的大徒弟。
几天前,古逍遥来到灵族,古族长为他诊脉,发现他阳气太重,甚至威胁到生命,又没有丹药压制。
无奈之余只有采取以寒气压制阳气的方式,才忍心把他扔进万年寒潭。
寒潭谷是冰水元素修炼圣地,猛烈的寒气可以催发人身体的元素潜质,可却从没有人敢浸在寒潭水中。
古逍遥是第一个人!
古逍遥透体冰凉,周身冷气四溢,更显的冷漠孤傲,他斜睨着古族长,“寒毒怎么压制?”
“无法压制,已经浸入丹田,散到五脏六腑,不过你的冰元素修炼会事半功倍,等你强大到一定等级的时候,寒毒可任你操控。”说到这里,古族长很是赞赏的看着古逍遥,这大徒弟的精神力果然惊人。
“不过,虽然寒气和阳气是相克的,你也要尽量将这两股气息融合,这对你大有裨益。”古族长抓着两根山羊胡子说。
古逍遥面色很是疲惫,天人交战了七天,七天都是在痛楚中度过,哪怕强大如古逍遥,也回首色变。
“哎,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师弟师妹送信去,怎么着你小师妹大婚,咱们也得去看看不是!”古族长很是无奈,今天清晨收到若斯的来信,告知他速去,楚四即将大婚。
&bp;&bp;&bp;&bp;室内气温骤降,刹那间如置冰窟,古逍遥雕刻般的五官俊冷异常,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冻结,“楚四大婚?”
古组长似乎才意识到他说错了话,“是啊,你不知道?大夏王已经派使者去西楚了。”
古逍遥看向赤一,伶俐的眼神仿佛能将他凌迟,下一秒他掐住了赤一的脖子,瞬间凝聚出能毁天灭地的怒火,“为何不报!”
赤一不知道是觉得心疼,还是无比的庆幸,要不是古逍遥经过这次千年寒潭淬体,身体受创,这么一下子,他就死的不能再死。
他痛苦的挣扎着,艰难出声,仿佛像离了水的鱼般,拼命的呼吸着,“您当时的情形很是不好,属下才……才……”
突然脖子上的手松开了,赤一猛吸几口气,“主上!”
古逍遥左手捂着胸口,低低的咳嗽出声,暗红色的血液从他嘴角流下,仿佛停不下来一样。
赤一伸手去扶古逍遥,却被一股大力甩开,他跪地不语,负荆请罪般低垂着头。
古族长掏出颗白色浑圆的丹药放到古逍遥手里,无可奈何的看着他,“得,寒毒攻心,只是去了几个使者,又不是马上大婚,何必拿手下撒气。”
“闭嘴!”绚烂的血液染到古逍遥的金丝黑袍上,仿佛绽开的暗红花朵,邪魅异常,俊逸非凡。
古族长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说:“唉,徒弟大了,不中留了!”仿佛再说女儿大了早晚要嫁人一样,他迈着八字步就出去了。
未央宫内一片冷凝。
古逍遥支着额头闭目养神。
许久他睁开眼睛,走到一旁的书案前,唰唰唰写了几个字。
他转头递给赤一,深谙眸色望不见底,“赤一,把这个给黄三,将他换来找我。你去接替黄三的工作。”
赤一看着古逍遥决绝的眼神,知道一切不可挽回,“是,主上,主上,您的身体……”
“滚!“古逍遥粗暴的喊声另武师一级的赤一也有些惊慌失措。
赤一依言退了下去,他知道这对他的惩罚是轻的,他也知道知情不报是他的错,但是让他重新选择,他还是会以古逍遥的身体为先。
因为他太清楚楚四在古逍遥心目中的地位了。凤遥月曾找过他,说过她是纯阴之体的事,并让他劝古逍遥。
如果古逍遥同意的话,不仅不会受苦,反而功力会大增,纯阴之体就是为纯阳之体准备的,简直是天作之合。可古逍遥宁可进入千年寒潭,也没有答应凤遥月。
其实他是怨楚四的,要不他的主上也不会选择这么绝决的方式。
古逍遥把白虎放出来,玄武庞大的脑袋蹭了蹭古逍遥的胳膊,伸出它宽大的舌头添了舔古逍遥的手掌,很是安静的坐卧在一旁。
“走吧,去找那丫头!敢嫁人?!”古逍遥一个纵身跨越到虎背上,指了指下山的方向。
一人一虎向山下飞奔而去,
浮光掠影间,只能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窜梅林,不知道迷了谁的眼。
&bp;&bp;&bp;&bp;梅林间,雪依旧在飘,灵族禁地内的雪仿佛永远飘不完一样,洋洋洒洒,遍地银装。
一个白衣素裹的女子站在来往的山道上,她身形修长,衣炔翻飞,翘首企盼,一双美目望穿了秋水,迷蒙的大眼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前方。
这样美极了的女人是个男人都该心疼的吧。
她的身旁是个安静的婢女,手里捧着一个木制的盒子,很是小心翼翼。
突然她笑了,刹那间灿若芳华。
前方出现了一个白点,它的移动速度很快,转眼间就来到了女子身前。
就是古逍遥还有他的灵宠白虎。
白虎看到拦路的人一声低吼,震的拦路的女子气血翻涌,她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美眸盯着古逍遥,“你进去七天了,我怕你出事,一直在外等待。”
她走到婢女前,端起那个木盒打开,木盒内赫然是一晚殷红的血液。
古逍遥黑眸森冷,浑身上下都罩着不容靠近的寒霜,“不用了。”
没错,她就是凤遥月,跟着古逍遥的轨迹而来。
“喝我的血就这么让你难受吗?”凤遥月涓然预泣,眼泪在她迷蒙的大眼内打着转,而后一颗一颗的掉下来,她就那么看着他,双肩微微颤动,我见犹怜。
“毒已经解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神情肃穆,一张脸冷硬非常。
“师兄你去哪里?我看你面色阴寒,不放心你。”凤遥月看着古逍遥的背影,很是急切的追问。
“楚都!”仿佛多说一句都会累,他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眼前,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凤遥月绝美的脸整个扭曲了,她端着血的手用力,瓷碗被掌力捏碎,碎片刺到手中,血流一滴滴的滴到雪地上,就像这雪中的红梅。
“主人!”黄衣婢女见凤遥月流血的手,忍不住惊呼出声!
“看到没,他宁可忍受寒毒,也不愿喝我的血,他宁可受伤独自上路,也不想我陪伴在身边照应一二。”她愤恨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凌厉的目光怨毒的看着古逍遥消失的方向。
其实刚她碰到了赤一,并表明了来意,结果赤一说了古逍遥在灵族的遭遇就急忙的离开了。
她是知道古逍遥已经不需要她的血了,可是她就是不死心。
自从十多年前遇到古逍遥,她就再也移不开眼,她永远记得他刚上山来的样子,琼花树下,一个漂亮至极的少年,薄唇殷红,邪魅的笑容诡异妖娆。
那一幕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就再也挥之不去。
他成了她的执念。
凤遥月静静的杵立在那,半晌,她唇角轻启,吹了下响哨,一头通体雪白的马飞奔过来,她飞身向上,“我去楚都,你发信息给义父,让楚皇出面接待!”说着扬长而去!
白衣白马卷起了阵阵白雪,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美的不可方物!
可凤遥月再追也追不上白虎玄武,玄武那可是超级灵兽,相当于武者大圆满的等级!
&bp;&bp;&bp;&bp;楚四即将嫁入大夏为妃的消息不胫而走,早就传遍了大夏各大城市。
整个西楚绝大多数人都觉得楚四好命,废柴公主竟可嫁给一国之君,那是多少世修来的福分。
楚都天福隆客栈。
“狗屁!”凤南天一拍桌子,怒气蹭蹭的往上冒,冷冷的盯着那些议论纷纷的人,空气中弥漫着凌厉的杀气。
那些人看着凤南天那张杀神般的脸,顿时作鸟兽散,有胆子大的甚至回了一嘴,“神经病!”说完了跑到人影都看不到。
凤南天青筋暴起,铁石头一样的拳头砸向桌面,顿时结实的桌子哗啦一下就散了架。
“走,去楚宫。”近几日凤南天徘徊在宫门外,总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进宫。
“主人,去楚宫?”翼低声询问。
凤南天挂着痞子一样的笑看着翼,“再不去,老子的媳妇就没了!”他恶狠狠的说。
“主人,等等!”翼飞身到凤南天身边,在他耳边这般那般低声说了几句话。
凤南天眉头轻皱,寒星一样的眸子看了眼翼,“我又何尝不知!这样吧,你替我进宫护她,我回龙凤宫一趟。”痞子的他难得的神情专注而认真。
他大步流星般向外行去,结果还没出客栈就被一个小人拦截住了。
“客、客官,桌子坏了……银、银子。”店小二被刚刚的凤南天吓到了,但是如果不拦着他,那就得他赔上三个月的工钱啊。
他炸着胆子拦下了凤南天,磕磕巴巴的说完了他的意思。
凤南天看着即将吓尿裤子的店小二,气愤的丢了一个银元宝给他,由于他力量过大,银元宝砸在了店小二的胸口,结果苦逼的店小二咳嗽了三个月,这都是后话了。
凤南天并不知道,这次没有去皇宫找楚四,再次错失了一次机会。
翼却在他走后舒了口气,他如果不拦着,那他真正的主人古逍遥知道,得把他大卸八块,还得加点盐炒了。
翼摇了摇头,蝙蝠一样飞到西楚皇宫,几个错身向着楚四所在的院落中飘去。今早他收到赤一给他的飞鹰传书,让他进宫保护楚四。
其中还有一句话,吓的武艺高强的翼也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脖子,那句话是古逍遥的字迹:阻止楚四出嫁,否则提头来见。
他闪身向楚四院中去的时候,突然觉得后背冷飕飕的,他一个错身闪避开来,他垫足的树枝被一把飞来的弯刀砍断,小腿粗的枝桠咣当一下砸到地上,树枝上的海棠花掉了了干净!
翼惊厥的冷汗淋淋,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楚四,这厮比自己的实力还要强大,他不一定有把握逆袭。
可他出事,谁来保护楚四!
他思量不过瞬间,就杀招尽出,双手不停的挥出风刃,武者大圆满等级的很是强悍,风刃所到之处,树木尽毁。
风刃不断的向对面来人聚集,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风刃网,叫嚣的撕裂着来人的防御罩,仿佛下一秒就会将那人扯成碎片。
&bp;&bp;&bp;&bp;来人飘飘若谪仙,站在半空中,潇洒而优雅,温润而慵懒,他淡淡的看着翼,丝毫没有被狂烈的风势影响。
突然他出手了,弯刀所到之处仿佛能把空间撕裂,人影闪过,流光迸射,雷鸣之声噼啪作响,空中一道半圆形半月形白光冲着翼飞射过去。
翼连连后退,他清楚的知道,如若被这刀光劈中,不死也重伤。他的额头有细密的汗珠闪出,看来今天是要交代道这里了。
他看了一眼楚四所在的屋子,爆呵一声,一个淡绿色的光球自他双手手掌中形成,光球自他双掌中不断的旋转,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甚是晃眼。
“住手!”楚四自半空中出现,淡绿色的衣衫飘飞,娇嫩的皮肤若隐若现,白皙若雪,细腰婀娜,盈盈不可一握。
她这一声呼喝,救了翼一命。
翼早已准备自伤的方式来攻击来人。因为他用的是风系高级法术,但是他的精神力还不够强,很难控制法术在攻击他人的同时不伤及自身。
翼疑问的看向楚四。
真是够了!楚四抚额轻叹,“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们要是闲的无聊,可以想办法帮我去前面宫殿把内大师级高手干掉。”省的有劲没处使。
原来和翼打斗的就是若斯,他这些日子总是来到楚四院中,他知道楚四修炼,但宫中鱼龙混杂,尤不放心。
楚四说完就走进殿中。
翼在后面尾随,心想他好歹是来保护楚四的,他得赶紧把这个事告诉古逍遥,楚四旁边又出现狂蜂浪蝶了。
谁想楚四哐当一下关上了左半边门,差点把翼的鼻子碰掉了。
“去把外面给我收拾好,本公主没有闲人帮我收拾院子,有劳了。”楚四倚着门扉,浅笑的看着翼,但是却没有半点请人办事的样子。
若斯看着楚四娇憨顽皮的样子低笑出声,小师妹真是个活宝。
他刚预进入殿中,结果又是哐当一声响,另一扇门也被关上了。
里面传来楚四戏谑的声音,“二师兄啊,小师妹一向公允,你也不希望我厚此薄彼吧!”
若斯无奈的摇了摇头,优雅的迈着步子走出了院中。
翼这下急了,这怎么是好,楚四多了一个二师兄暗影大人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况且,看两人相处的关系不是一般的近,这事得赶紧通知古逍遥。
翼办完了通风报信的事才想起来还要收拾院子,他执行力还是很高的,当即用风系列法术把散落在地面的枝桠和打落的花瓣堆到一处。
突然外面传来男不男女不女的对话的声音,翼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乐子,这灵族护法把咱俩派到这来服侍废柴公主,这还有啥子前途。”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太监捏着公鸭嗓问。
“明子你担心个啥子,大总管分配啥俺俩就干啥得嘞!”令一个胖胖的小太监手里拿着一块馒头边啃边说。
“也是只要和乐子你在一块,俺就不怕,咱说好了,可不许丢下俺,你别忘了你当初怎么答应俺娘的……。”公鸭嗓又把他俩当初怎么进宫的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重复了一遍……
&bp;&bp;&bp;&bp;旁边叫乐子的小太监挖了挖耳朵,这耳朵每到这个时候都那么想罢工呢。
二人说说笑笑来到楚四的殿门前。
齐刷刷的跪在地上,低头颔首。
“公主殿下,小人乐子。”
“小人明子。”
“前来服侍公主!”二人像排练过一样,声音洪亮高昂。
楚四修炼还没进入状态,就听见俩细细的公鸭嗓齐刷刷的叫喊声,她推开门,“起来回话,谁派你们来的。”心想如若是珍妃派来的,打发了事。
俩人抬起头,见到楚四,刹那间云翳初开,两人齐刷刷的愣住了,这七公主真漂亮啊,明眸皓齿,气质高华,仿若九天坠地的仙女。
两人进宫时间都不超过三年,所以二人是没见过楚四的,俗话说的好人俊心便近,俩人很快把刚来时候心里那牢骚丢到九霄云外了。
“那啥,仙女公主,不!是公主仙女,俺们是那神秘灵族护法安排过来服侍你的,您有啥安排就尽管说。”明子摆明了讨好楚四,那小模样谄媚的就差摇尾巴了。
乐子用手肘推搡了明子一下,也是笑的一脸和气。
吸引楚四的不是明子溜须拍马的语气,而是乐子那皮球一样的脸,楚四看着乐子那洼进去抠都抠不出来的眼睛,笑的几乎内伤,这世上竟然还有比二毛还“可人”的。
“把院子收拾干净,自行安排吧,除了我这主殿,偏殿你们随便住,爱住哪个住哪个。”楚四吩咐完进了门,啪的甩上门,甩上门之后楚四捧着肚子无声爆笑,太有喜感了,乐子长得真有乐子!
剩下面面相觑的俩人大眼瞪小眼。
“公主生气了?”乐子看到楚四甩上门,很不安的问明子。
“生啥气,笨,你见过仙女生气么?干活去!我给你说仙女是不会生气的,她顶多会有一些小脾气,但是她就算生气,你也不能说她生咱们气啊……”得,话匣子又打开了。
乐子没听到一般去干活了。
平淡的日子总是值得珍惜,楚四是喜欢平平淡淡的日子的,但是世上有四个字总是会打击人,那就是“事与愿违”。
两日后的清晨,这些日子夜以继日的修炼终于没有白费,她成功的修炼到武者四级大圆满,可能随时都能晋级成功。
她笑容满面,神采奕奕的出了门。
前几****让乐子在歪脖子海棠树下搭了一个秋千,她坐上去很是享受的荡起秋千来。
若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片片的粉红色花瓣像蝴蝶般围着淡绿色宫装的少女翩跹起舞,少女浅笑连连,两个可爱的梨涡飘在她粉嫩精致的脸颊上,笑弯了的眉眼,不知道醉了谁的心。
若斯轻咳一声,拉回自己的思绪,“小师妹,大夏派来议亲的使者已经来到楚都。”
“噢?”来了呀,早晚都要面对,可该死的唯一不如意的是西楚的藏宝图碎片她还没有拿到。
“你,真的准备嫁过去?”若斯斜挑着眉毛,睨着楚四。
&bp;&bp;&bp;&bp;“嫁呗,为什么不嫁,世人不是都说我高嫁了么,我当然要多给人制造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怎么说也算增加知名度了。”楚四自嘲的笑笑。
“你嫁了,大师兄他……”若斯还是觉得古逍遥不是那样的人,他思前想后,觉得古逍遥和凤遥月关于婚事的谣言做不得真。
“别提他,你提他做什么。”楚四一下子自秋千上蹦下来,背对着若斯,良久,她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其实她不止一遍告诉自己,过去了,一切都是南柯一梦。
楚四回头痞子一样坏笑的看着若斯,“二师兄,他想我嫁过去,我就去!去了之后啊,我可得好好玩玩,不过啊,走之前啊我得送份大礼给他们!”楚四调皮的眨了下眼睛,深眸中的流光溢彩绚烂之极。
看的若斯深情微愣,这姑娘越来越没正形了,不知道憋什么坏水呢,“好吧,只要不委屈自己就好。”
他准备不管她如何他都会站在她身后,但是这些却没必要告诉她。
楚四看着若斯一如既往的温暾模样,点点头,“放心吧!估计啊今晚得有宴会,到时候请你看戏哦……”
楚四还没说完,明子跌跌撞撞就跑了进来,“主子,我滴主子,大夏来人了,我刚从城门口跑回来,你猜怎么着,来议亲的使者竟然是个和尚!”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仔细观察着楚四的神色。
楚四摆摆手,“大夏来人,又不是大夏死人,这么慌张的做什么!”没有给明子继续发挥的机会。
她看着若斯轻笑出声,“和尚议亲?这是让大夏王打一辈子光棍的节奏么?”
“大夏无极和尚可是江湖小有名气的,他习得了金刚不坏罗汉身,金刚罗汉拳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不要太小看了。”若斯却很是认真的给楚四解释。
“哦?那和你比呢?”楚四接着问道。
“实力的话,比我差一些,两年前交过次手。”若斯其实是谦虚一些的,那和尚和他比差的不止一星半点,至少以前是。
“有二师兄你打头阵,就是小瞧了他又如何。”楚四施施然向殿内走去,也是时候做些准备了。
若斯听了这话,脖子上刷了一层诡异的嫩粉,很是愉悦!不是一般愉悦,应该说美的冒泡。
室内,楚四斜靠在美人靠上,把小狸从空间里拎出来。
小狐狸睡的迷迷糊糊的,正做梦呢,突然被楚四扔出来,像醉汉一样眯着狐狸眼东扭西拐,又萌又可爱。
“再不走直线,以后没有兽脑吃了。”楚四轻咳出声。
小狐狸一听兽脑两眼放光,他好久没有吃了,兽脑那可是好东西,大补!他立刻站直了,无比哀怨的看着楚四。
“你说你跟了我这么久了,我都没见到你的迷幻**啥样子,你说你是不是糊弄我骗吃骗喝!”楚四厉声喝问,但神情却没有一点严肃的样子。
“主人,你说让我干啥吧!”小狐狸一番急于表忠心的样子。
楚四把小狐狸抱起来,倾身对着狐狸耳朵吩咐,笑的比小狐狸还像狐狸。
小狐狸听楚四说完,啪啪小胸脯做保证,“没问题!“
&bp;&bp;&bp;&bp;如楚四所料欢迎大夏使者的宴会如期举行。
宴会在玉宇阁举办,玉宇阁坐落在皇宫最大的湖——彼岸湖的湖心岛上。玉宇阁成方形,每个角都有一条雕刻的飞龙,飞龙似幻似真,龙嘴巴里是硕大的夜明珠,夜明珠闪闪发光,夺目耀眼,照的整个夜空亮如白昼。
阁中铺着厚厚的金丝地毯,红漆大梁上挂满了彩绘宫灯,宫灯上面绘着各种图案,美轮美奂,布置地极其喜庆,阁楼中放着的香炉悠闲的吐着青烟,幽香四溢,极尽奢华。
楚帝斜靠在宽大的龙椅上,笑容满面,锐利的眼神看着台下的使臣、臣子、妃子还有儿女们,轻咳一声。
大太监力士鸭子嗓响彻整个玉湖,“为恭迎大夏使臣,慰劳臣工,举办宫廷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喊声地动山摇,传遍整个皇宫。
这时天空中燃放出的五颜六色的礼花,很是夺人眼球,楚四看着前面歌舞升平的湖心岛,亦步亦趋的走着。
跟在她旁边的是一个年长的嬷嬷,就是她通知楚四来参加宫宴的,她不苟言笑的前行,每一步都像丈量过一样,迈出的步幅一般大小。
她这一路都没和楚四说话,仿佛看不起她般一直走在她的前面。
楚四也无所谓,她一直都是秉承不在乎的人作出什么都与她无关的思想。
通向湖心岛的是长长的九曲回廊,走廊上雕刻的各种各样的兽类很是吸引楚四的眼球,她饶有兴趣的东张西望。
“公主就应该有公主的样子,市井小民才这么作为。”嬷嬷回头很是严肃的和楚四说,她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楚四,眼球仿佛能掉出来一样。
楚四才看清嬷嬷的面容,后背冷汗都冒出来了。
“管好你自己就行,什么时候轮到下人教育主子了?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样子。”楚四很是不满意的斜睨着她。
嬷嬷左手一晃,楚四以为自己眼花了,只听咔嚓一声,楚四的右手腕就被卸掉了!
楚四疼的呲牙咧嘴,恶狠狠的看着始作俑者。
老嬷嬷拿出绢帕像十六七少女一样优雅的擦着摸了楚四的那只手,“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那娘活着的时候都得叫我一声姑姑,直到死,都没有忤逆我半分。”满脸的不屑。
楚四冷汗直冒,左手摸了下右手腕,咔嚓一下又把脱臼的手腕给接了回去。疼的额头上的汗像水流一样哗哗的往下流。
嬷嬷看了一眼楚四,眼中闪过一抹惊异。
可是下一秒惊异却变成了惊骇!
她的左腹被利器穿透,诡异的是一把短剑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是从后面向前斜穿而过,她后面根本没有人。
难道这丫头会御剑?怎么可能,御剑对修炼者的要求极为苛刻,世上根本没有御剑者,她也只是道听途说。
绝不可能,她骇然的看着楚四。
突然剑身冒出了火焰,嗤嗤燃烧起来,被剑刺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灼烧之痛,简直把她肠子都烧断了。
&bp;&bp;&bp;&bp;楚四看着她满腹疑窦的样子,在半空中张开手掌,她的掌心仿佛有吸力般把剑很轻松的吸了回去,她像老嬷嬷刚刚那样用绢帕擦拭,这把剑还是若斯给她防身用的,可不能弄脏了。
“想知道?去阴间想吧,或者我可以给你机会,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几句话而已。”楚四斜睨着那嬷嬷,脸上荡起白梨花般的浅笑。
嬷嬷看着楚四天使般的脸,撒旦般的行为,“来——”她喊叫出声,却戛然而止。
一根白色藤条把她的脖子勒紧,死死的,不能撼动半分。
“啧啧,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学不得乖。”楚四看着老嬷嬷低声嘲笑。
她很满意的再次从老嬷嬷眼中看到了惊骇。
“替人办事也得掂量掂量是否有能完成任务的本事。死?我不会让你死的,饶过你?那倒不是,我会让你连生死都没的选择。”楚四的声音冰凉刺骨。
怎么一个两个都想捏她几下子,她就那么像一颗软柿子么?她定要那些人睁大眼睛瞧着!
远处看去,就像两人在低声说话一样,并未惊动旁人。
再说其他人都在参加宴会,护卫也集中在岛上,走廊上根本没有来回巡查的护卫。
老嬷嬷看着楚四,恳求的看着她。
“我从不给人第二次机会,翼!”楚四对着虚空呼喊。
过了片刻,翼闪现在她面前,楚四把老嬷嬷丢给翼,“把她送到个你认为安全的地方,等我回来审问。”说完拍拍手,向前走去。
楚四不知道她这无意识的行为,反而让她知道不少鲜为人知的秘密。
翼看着楚四的背影,干瘪瘪的说了一句话,“主子,你快来吧,四丫头越来越厉害了!”
他在为古逍遥感到担忧,刚刚楚四透漏出来的手法,不仅是御剑术,而且还有转换术,御剑就是精神力控制剑灵,使得剑身在半空中飞行,天下间能有一两个懂得御剑的那都是凤毛麟角。
一般都是用灵力控制剑的走向,而用精神力的是根本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事却在楚四身上发生了,一个仅仅武者四级的修炼者。
更令他大跌眼镜的事,她竟然参透了转换术。
楚四是火元素法师,她竟能通过精神力和剑灵沟通,把火元素转换成灵力,再在剑身上释放出来,参透这种修炼转换易行术的,那得是武尊以上级别,可楚四却又做到了!
她分分钟完虐武者大圆满的老嬷嬷!
逆天好么!
真正的天才啊!
翼也就是橙二,深深的为古逍遥担忧,他提拉着嬷嬷就飞奔起来,想着赶紧把嬷嬷处理了,他好再去给古逍遥打报告!
楚四并不知道翼心里打的小九九,即使她知道,经了这么多事,她的心境也变了。
她慢慢的走入阁楼中,等上一级级台阶,待登上九十九级台阶的时候,门口的太监扯着嗓子通报,“七公主楚四到!”
楚四当然不会理会通报的太监,她施施然走进殿中。
&bp;&bp;&bp;&bp;刹那间觥筹交错的杯盏都停止了,几百双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儿!
一身浅绿色宫装,裙摆绣着大朵的墨荷,很是细腻精致,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远远看去,就像一枝有着铮铮铁骨的亭亭玉立的水莲。
她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摇曳的云鬓只有一根簪子固定,眉不描而黛,肤白如脂,唇如含丹,浅笑着睥睨着众人,慵懒的样子却凤仪万千!
这就是废材公主!天,怎么像天女下凡!
顿是一片哗然!
楚四却没有叫一声父王,就像忘记了请安般,她步履高华的向着公主的矮几走去,可是竟然发现没有她的位置。
这是什么意思?要嫁的人是她,结果使者来了,晚宴开始了才让嬷嬷喊她来,宴会中竟然没有安排她的位置,打脸么?
楚四眼锋凌厉的瞥了一眼楚王。
楚王一直盯着她看,待看到她锐利的眼神,心下竟不受控制的轻颤,他刻意压下这种感觉,尴尬的把脸撇向一旁。
珍妃不愧是皇家妃子典范,她盛装站起,温柔出声,“你看这丫头,从小惯坏了,怎地这么任性,这么大的宴会你还来晚了,快坐到你五妹身边去吧!”
冤枉人冤枉到明面上,让大家都看到是她的不是,这珍妃还真是高明,不过却正中楚四下怀。
楚四一直保持着淡定的微笑,既没感谢珍妃的“打圆场”,也没做丁点的反抗,她走到楚灵儿身边坐下,异常安静。
珍妃却很是满意,这丫头,敢反抗?定让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哎呦,七妹,你可真是来晚了,要自罚三杯的哦!”楚灵儿香腮似雪,浅笑连连,莹莹之态,看的楚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不由抖了抖,伸手捏了一颗葡萄,理都没理,把楚灵儿当空气。
楚灵儿看着楚四这态度,气不打一处来,“喂!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五姐,安分点,你的手接上了?这是宴会,不是拍卖会,被打脸了,就不好看了。”楚四把葡萄投入嘴巴里,细细咀嚼。
楚灵儿气的胸脯上下浮动,她瞪了一眼楚四,贱人,给我等着!她忘不掉楚四卸她手腕的事。要不是楚四大婚将至,她定要她好看,这会也只有咬碎了银牙和血吞了。
这时殿内继续歌舞升平,一个个舞姬鱼贯而入,扭动着柔软的像水蛇一样的腰肢,穿的比现代的歌女还要恐怖,那叫一个少!
这个时代还真是豪放!
楚四感觉有两道视线盯着她,一道目光像利剑般欲把她看穿,另一道却满是痴缠。她抬头迎上在她上首那道锐利的目光,那是一个和尚,白白胖胖,却很是精壮,大眼睛双眼皮,五官还算精美,却异常女气。
楚四忍不住在脑中YY,这定是订婚使者无极和尚了,不会是大夏王的相好吧!大夏王口味还真是独特!
无极对着楚四微笑举杯,楚四轻笑着点了点头,却没有喝酒。
无极却真的像弥罗佛般笑的一团和气,转回了视线看着舞女曼妙的舞姿。
真是有趣的和尚,楚四竟然有点期待事情的发展了。
&bp;&bp;&bp;&bp;靡靡之音中,各个舞女极尽妖娆,使尽浑身解数的舞动着,慢慢的向使者,大臣们靠近……
楚四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她有想到民风开放,却没想到开放到这种地步。
使者大和尚也不例外,一个和尚还穿着麻布袈裟,却没个正形,不仅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不说,他身边还跪坐着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女子眉清目秀,一颦一笑都动人心弦,很显然是众舞女的头牌。
她嫣然浅笑,柔媚无骨的靠在大和尚无极的身上,无极色眯眯的盯着她胸前的高耸,舞女露着白花花的大腿,紧紧的依偎着和尚的腿,娇羞的样子很是惑人。
楚四收回视线,真是看不下去。
她感到有人盯着她看,她猛的一转头,碰到一个男子还来不及收回的视线,那名男子瞬间羞红了脸。
楚四是认得他的,就是在泗水城那个地方,他说出的古逍遥即将大婚的李姓男儿,原来他也是宫中之人,还真是巧合。
楚四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眼前的饭菜,突然她那一亩三分地仿佛被什么遮住了般暗了下来,楚四惊异的抬起头来。
她面前的是一个人,也可以说不是一个人,因为他有人的身体,后面却长着一副很大的蝙蝠一样的翅膀。
这时,楚四脑海中传来二毛的声音,“主人,这个你小心些,它是化形了的毒蝙蝠,功夫和萝卜小花不相上下,不过它以人血为食,不以正道修炼,所以才不能完全化为人形。”
楚四抬起头,迎上它大量的视线,“贵使有事?”她不想惹事,这个蝙蝠怪是和大和尚一起来的使者。
蝙蝠继续打量楚四,并没有出声,而是鼻子不由自主的动了动,“你的血好香。”它不由的舔了下丰厚的嘴唇。
楚四很是纳罕,“那又如何。”她借着宽大的衣袍把匕首握在了手中。
她是纯灵之体,又吸纳了灵族的赤灵,她的血不但可以易经伐髓,甚至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她很是没把握,因为如果这只毒蝙蝠和小花是一个级别的,那除非她放出二毛,否则肯定被吃的渣滓都不剩。
她第一次有了危机感,还是太弱!
蝙蝠虎视眈眈的看着楚四,一旁的楚灵儿却在幸灾乐祸,“哎呦我说,楚四你即将是妃子,就别出来勾三搭四了。”楚灵儿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个魔兽。
不仅她不知道,在场的人也没几个知道,都以为那翅膀是法器衣服之类的。
楚四不禁给楚灵儿抹了一把汗。
“真臭!”蝙蝠吸吸鼻子,看着楚灵儿嫌弃的说。
楚灵儿自从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还从来没有人敢武逆过她,更不要说说她臭了,“你说什么!”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怒吼的爆呵惊诧当场。
“皇儿,怎么回事?”老皇帝眯着眼看着楚灵儿他们,愠怒的喝问。
楚灵儿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往下掉,我见犹怜,她不好说使者骂她,跺了跺脚就开始告状了,“父皇,小七她和使者眉来眼去,我说了她两句,她、她……”
&bp;&bp;&bp;&bp;她哀怨的看着楚王,又看了看对面使者下首皇子们的方向,很是委屈的样子。
西楚王看着楚四仿佛看着一粒尘埃般,“楚四你安分一些,成何体统!皇家的威严何在?仔细丢了这门亲事!”
楚四气不打一处来,真会倒打一耙,母子俩还真像!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越是生气越是淡定,她轻声叫了下,“五姐。”
楚灵儿回头看了眼楚四,却看到楚四怀中的狐狸,狐狸仿佛长了第三只眼,眉宇间一撮红毛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仿佛能把她的灵魂吸入其中。
不过瞬息之间,就恢复了原样,狐狸还是狐狸,乖巧的窝在楚四的怀中,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小动作。
楚灵儿此时想的全是她和楚飞扬在床上的事,她的眼前,只有楚飞扬一个人,剩下的人都成了泡沫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见楚灵儿急匆匆的飞奔过去,跑到楚飞扬的身边,“三哥哥——”声音娇软。
楚飞扬大骇,这楚灵儿怎么突然就这样子了?他轻轻的摇动楚灵儿,“五妹?五妹!”
楚灵儿却不为所动,“三哥哥,拍卖会你说的要替我杀了楚四,杀了她!”她张牙舞爪恶狠狠的砸向旁边的矮几。
平时如若楚灵儿这么撒娇一般,楚飞扬非得抱着她安抚一二,此时却仅仅是低声的劝着她。
楚灵儿尤觉不过瘾一样,捧着楚飞扬的脸印上了她的吻,她动作来的太快,楚飞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还真就被楚灵儿亲了个正着。
此时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们俩,以前没有看这边的人们也被他们俩的作为吸引了,齐刷刷的看向他们。
“成何体统,灵儿!你在干嘛!”珍妃尤为激动,她精致的面容土崩瓦解,扭曲的不成样子,手指指着楚飞扬他们微微颤动,大口的喘着粗气。
楚王却淡定许多,她瞄了珍妃一眼,却没有发话。
珍妃的声音如惊雷般炸醒了楚飞扬,他一把推开楚灵儿,“五妹,别闹,回到你位置上去。”
楚灵儿何曾被楚飞扬推开过,一拉一扯间,白皙的香肩微露,她不断抽噎出声,依旧幽怨的看着楚飞扬,深情款款,并开始着手解衣衫,眼眸中除了楚飞扬,还是楚飞扬。
这一举动惊诧了所有人,大家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似的扫射着他们。
楚飞扬难堪至极,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还不快把五公主带下去,她梦靥了!”楚飞扬厉声吩咐旁边的婢女。
婢女们早就呆掉了,听到楚飞扬的吩咐,七手八脚的把楚灵儿给抬了下去。
此时楚四注意到,无极和尚的眼神一个劲的偷瞄楚灵儿漏出的手臂,还有浑圆的肩膀。
没想到还是个色和尚!
还别说,楚灵儿的资质还真是天下罕见,她身材高挑,皮肤甚是白皙,吹弹可破,尤其是她傲人的胸部,足以睥睨天下美女。
楚四低头喝茶,唇边荡起的浅笑昭示着她内心的愉悦。
&bp;&bp;&bp;&bp;一道杀人的目光朝楚四刺来,目光深邃而凌虐。
楚飞扬,也就是楚四的好三哥一直盯着楚四,如果目光能杀人,楚四早被千刀万剐了,楚四很是无辜的看着他。
装傻充愣是楚四的强项,不管是这个时代,还是二十一世纪。
“娘娘!”一个婢女惊呼的声音扯回了两人的目光,只见珍妃晕倒在台上,面色潮红。
“快传太医!”楚王还没有下达命令,楚飞扬已经呐喊出声,他焦急的面色和脸部抖动的肌肉出卖了他的紧张情绪。
楚王深邃的眼眸盯了楚飞扬一眼,转瞬就转移了视线,若不是楚四一直盯着楚王看,根本看不出那眼神的变换。
一群婢女七手八脚的搀扶着珍妃离开,路过楚四后面的时候,楚四明显的感觉到一抹异香扑鼻而来。
摄魂香!看来珍妃的晕倒不是那么简单。
“传太医!众位臣功继续尽兴,朕去看下爱妃。力士,宴会结束后把使者护送到使者宫中。”楚王站起身,身子明显摇晃了两下,力士一把扶住楚王离殿而去。
楚飞扬低头喝了一大口闷酒,默不作声,也没再找楚四的麻烦。
倒是那个毒蝙蝠板着一张脸走到楚四面前,还别说毒蝙蝠的化形甚是俊美,除却那副翅膀,身形很是修长,风流倜傥中带着一股子阴冷之气。
楚四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这个时代的修炼者都美于常人,等级越高,越能汲取精华,去其糟粕,所以一般的修炼者只要在乎自己的面容,都会随着等级的提高而慢慢改善的。
蝙蝠在楚灵儿的位置坐下来,动作行云流水。
还没等他出声,他眼前出现了一个俊逸非凡的男子,一身白衣胜雪,面如冠玉,眉间镶嵌着一枚月牙,如若谪仙。
“贵使好有雅兴。”他轻笑出声,脸色温润如玉,气质清冷高华!
毒蝙蝠哈哈一笑,看了看楚四,又看了看若斯,“彼此彼此,护法大人也有雅兴。”他暧昧的看了楚四一眼,提着高脚杯喝酒,酒沿着他的脖颈向下流去,一身黑衣波光点点,极尽魅惑。
“噢?你俩都有雅兴,那你俩聊,位置让给你们,我吃饱了,就先走了。”楚四起身向殿外走去,直觉告诉她黑衣蝙蝠很危险。
“扫兴!你刚刚做的我都看到了,就不怕我喧哗出声?”毒蝙蝠看着楚四的背影低语,用只有他和楚四两个人听到的声音提醒她。
楚四头也不回,只给他一个后脑勺,“哦?贵使是那市井传话的三大姑八大婆么?我看不像啊。如果你想传随你好了,用不用我找两个人帮你呢?”
毒蝙蝠没有回她的话,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背影,“有意思。”他如果去传话,那不就是承认自己是嚼舌根的女人么,还真是骂人都不吐脏字。
若斯也起身,“贵使请慢用,告辞。”
“你护的住她?”毒蝙蝠冷笑连连,笑话,一个武师级别的小角色而已。
&bp;&bp;&bp;&bp;“护的住如何,护不住又如何?”若斯看着楚四在回廊中的背影低语出声,神情迷茫而眷恋。
他没说的是,为了她即便倾尽所有又如何?
楚四一路行到她的三层小筑,也不怕后面有人跟踪陷害,现在宫中早就乱作一团了吧!谁还有空理她!
如若不是楚灵儿那么咄咄逼人,楚灵儿她娘那么得理不饶人,她也不会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楚灵儿,让她出尽了洋相。
没错,刚刚就是楚四命令小狐狸使出迷幻**,迷幻**在于迷失人的心智,让中着了的人只活在自己的**中。
比如对情感的**最重,就会想与心爱之人缠绵;对金钱**最重,就会想着得到很多物质上的安慰;对武艺甚是看重,就会一心痴迷修炼,甚至不会醒来。
楚四没想到的是,楚灵儿对楚飞扬还真是爱到了极点,但她一点都会觉得愧疚,因为她们之间已是死敌。
楚四边寻思边换了一身夜行衣,准备出门。
她打开门差点鼻子都碰歪了,正好若斯站在门口,“没事站门口干嘛,人吓人吓死人!”楚四拉下面具,坐在椅子上。
“干嘛去,刚那个人给你说什么了?”若斯却一脸严肃,很是认真的抓着楚四的胳膊。
楚四看了看若斯攥紧的双手,“没什么,放心不会有事。”楚四没想告诉他那毒蝙蝠知道她是纯灵之体的事,告诉他也是在徒增他的烦恼。
若斯看不出那蝙蝠的修为,所以甚是担心,“那你离他远点。”
楚四点点头,扔给若斯一身黑衣,“走,咱们去珍妃的寝宫转转。“
上次太子说他夜探珍妃寝宫后便知道皇宫宝藏入口之一就是她的寝殿,他亲眼看到珍妃从床板底下钻出来,但是穿的甚少,太子还是比较按照伦常行事的,他当时就离开了。
若斯点点头换上衣服,和楚四相携往前面高耸入云的殿宇飞奔而去。
楚四给若斯一个进殿去的手势,她故意暴露在明处,若斯很是不安的看着她,却没来得及攥住她的衣襟。
他只有转身向殿内飞奔而去。
“谁!”一个老者呼喝出声,楚四知道,劲敌上钩了,她一个闪身快速的朝着后殿跑去,速度极快。
她知道不能给他机会逮住她,来人可是武师级高手。完虐她个武者分分钟的事,根本不是同一等级的好吗?
楚四施展浑身解数,脚上注满了了灵力,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就知道跑跑跑。
“戊那小儿,站住,要不别怪我不客气!”老者威严的声音传来,明显用了音波功,震的楚四的脑袋轰鸣作响。
不行,不能跑了,再跑她的精神力肯定支撑不住,她暗自吞下一股子鲜血,转身迎面而上。
“老杂毛!你待怎样!”楚四叫嚣着,输人也不能输阵!
老者哈哈大笑,“武者五级?也敢在本座面前叫嚣!找死!”他出手了,一把通体荧蓝的剑刺向楚四。
楚四连剑的走势都没看清。
&bp;&bp;&bp;&bp;楚四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剑刺来,她想跑,却发现空气凝固住般,怎么也动不了,强者的威压使得楚四喘不过气来,难道还没战就这样死掉?
她很是不甘心,十万火急中她抛出金刚盾,金刚盾光芒万丈,成功阻隔了那老者的剑气。
千钧一发之际,她把二毛抛了出来,“交给你了。”
猛烈的剑气还是伤到了楚四,她血气上涌,脸色惨白如纸。
二毛看了眼楚四,“敢伤本尊的主人?找死!”二毛突的蹭蹭蹭的长高了,又变成了楚四初见它的样子,长着大肉冠的鸟头,身披五彩翎羽的企鹅身体,拖着两根长长的翎羽,每步踏地,地上都抖动三分。
此时金刚盾被老者的剑刺穿,像蛋壳一样碎裂,扑落落的往下掉。
那可是能抵挡武尊级别的法器,竟然被刺穿!眼前这人根本不是武师!楚四不由大呼出声,“小心!”
看到二毛的出现,老者瞳孔畏缩,戒备的看着二毛,步步后退。
二毛却步步紧逼,它走过的地方,留下了几个三角形鸭爪一样的脚印,深深陷入泥土之中。
还不待老者想出办法攻击,突然万分惊骇的看着二毛。
下一刻他置身于火海之中!连武尊都抵挡不了的火海,火海不是普通的火,而是诡异的紫红色火焰,是上古神兽凤凰火。
老者还没来得及在火焰中喊叫出声,就灰飞烟灭了。
从火出现到消失不过瞬息之间。
楚四瞪大双眼看着二毛,就这样?
老者消失的无影无踪,地上静静的躺着一柄剑,除了剑没剩下别的东西。
二毛鹰钩一样的爪子把剑捞起来给了楚四,黑球一样的眼睛盯着楚四,一副主人我很厉害吧的样子。
楚四拿起那病剑,掂量掂量,“我说么,怎么这么厉害,原来是把宝剑!”剑身不时的闪过蓝色荧光,被灼烧过的剑身越发晶莹透亮。
楚四也不识得,一把把剑丢进空间,转身离开。
二毛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副委屈的样子。
楚四似笑非笑的看着二毛,“还等着我表扬你?咳咳,下次啊,烧人的时候看着点,你没看到他身上挂着的储物袋么?”楚四心疼啊,这老者怎么着也得二三百岁了,储物袋里得多少宝贝啊!
二毛眨巴眨巴绿豆眼,“当时生气,他竟敢伤你,一气之下就……”它蹭蹭的又变小了,扑棱棱它短小的翅膀飞到楚四的肩膀。
“太危险了,我还是在你身边吧。”事情过了之后二毛才惊觉一身冷汗,它晚出来一会楚四就有危险了。
楚四侧脸看着二毛的鹰钩嘴,绿豆眼,“随你。”这二毛还挺贴心的。
“等等。”楚四感到有人朝这边飞掠过来,“放一把火,把这宫殿烧了吧,不要特引人注意!”
“放完去找我!”楚四说完转眼就失了踪影,她没有交代二毛怎么去找她。
二毛乖觉的点点头,这可是它的强项,它围着宫殿身形极快的转了几圈,专挑灯火通明的地方放火。
&bp;&bp;&bp;&bp;楚四来到珍妃的寝宫,静安宫。
夜幕下,静安宫安静的坐卧在眼前,就像一只能吃人的猛兽,楚四小心翼翼的躲过一批批护卫,很快就到达静安宫寝殿。
那么一个风骚的女人竟然给自己的宫殿取了这么一个尼姑庵的名字,真是匪夷所思。
楚四满腹疑窦的来到寝殿内。
她刚进入寝殿,一条结实的手臂把她带了过去,若斯探照灯般的眼睛在楚四身上扫过,深邃的眼眸中蓄满了关怀。
楚四摇摇头,“我没事,那个人二毛给解决了,本来我想提升下战斗经验,看来还是太高估自己了。”楚四其实也有点后怕,如若没有二毛,今天她肯定交代在那废殿之中了。
“下次切不可如此。”若斯看着楚四莹白的脸,不稳的呼吸,已然知晓她受了内伤。
他一把把她拥入怀中,心想下次再不让她冒险。
楚四一下子僵愣当场。
是个女人都能感觉到若斯的情绪变动,更不要提天生对情感非常敏感的楚四。
她张了张嘴,“二师兄,我……”
还没待楚四出声,若斯就松开了他,带她来到珍妃床前,“你来之前我已经检查过,这里没有机关,是不是消息有误?”
他潜意识了知道楚四要说什么,也很是明白楚四对他的情感就像对待亲哥哥一样,但是他就是不想听到她的拒绝,他怕自己受不住。
对他来说,能拥抱一刻已是足够。
他不再奢求。
所以他赶忙转移了话题。
楚四看着前面的床,敲了敲,确实是实心的,她又掀开了被,敲了敲墙壁,四周都检查了一遍,委实没有哪里可以有通道。
奇怪了,怎么可能没有?
楚四围着床转了两圈,在哪里呢?床旁墙上有一幅画吸引了楚四,画上是一个极其貌美的女子。
楚四看着这个仕女图很是奇怪,珍妃是一个很注重外表的女人,也是在这西楚无人出其右的所在,怎么可能挂一张比她自己还美貌的女子的画像呢?
楚四很是认真的端详那副画。
边端详边抚摸,当她摸到画轴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小心!”若斯推开楚四,他左胸中了一箭,箭是从画轴中央射出,威力极大,从若斯的左肩射出后钉在了窗棂上。
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怎么样!”楚四很是担心的看着若斯,若斯的面色渐渐变黑,变化极快,能清楚的感觉到血管中黑色蔓延,像黑色蜘蛛网一样爬满了整个脸。
有毒!
楚四连忙把碧波池水拿出来一瓶递给若斯,看着若斯喝下去,随着他喝完,黑色的线也跟着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四吁了一口气。
她又把百毒不侵的蓝色妖姬给了若斯一朵,让他嚼了。
若斯很是配合,他点了周身几大穴道止血,“我没事,你一切小心。”他看着楚四的眼神很是凝重,帅气的眸子里面写满了认真。
楚四点点头,蹲在地上,抽出匕首,小心翼翼的碰触着画轴。
&bp;&bp;&bp;&bp;突然,“嗖嗖嗖”几只箭射了出来,擦着楚四的脸飞了出去,窗外百米开外的护卫应声倒地!
“谁!”其他护卫听着那个倒地护卫的惨叫声,聚集起来,待看到他中毒身亡,顿时乱作一团。
楚四把画卷收入空间,和若斯双双从大殿后面逃离。
楚四看着若斯温润俊美的脸,诡异的白皙,很是自责的抿紧了唇瓣。
若斯也没有说话,宽大的袖子中,她左手中指尖似乎有什么东西跳动,他用灵力极力压制,整个左手明显的麻木。
他右手拍了拍楚四肩膀,“没事,你还不是把那武师干掉了!”若斯安慰着楚四。
“打草惊蛇了。”恐怕下次再去,就没这么好混水摸鱼了。
楚四拉下蒙面的黑巾,坐在椅子上,神色凝重的看着前方。
若斯神色晦暗不明,“你休息吧,外面现在乱作一团,没事就别出去了,我先回去了。”说完不等楚四回答转身就消失了。
楚四发了一会呆,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若斯脸色不对!而且走的太匆忙了!她赶忙往若斯离去的方向追去。
若斯所在的寝殿中。
他坐在床头,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右手扶着左手手腕紧紧的捏住,左手手指上那跳动的疙瘩越来越明显,而且缓慢的向手臂上蹿去。
若斯痛苦的扶着手臂,指尖被噬咬的疼痛,一阵阵麻疼自指尖传向心窝,他不想让楚四担心,但他知道他不是中毒,而是中蛊。
幸得楚四碧波池水有解毒的作用,他喝下碧波池水,并用灵力把蛊虫逼到指尖,否则他早就毒发身亡了。
但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蛊,不敢轻举妄动。
看来这珍妃不是普通的妃嫔那么简单。
若斯的表现一直全部落在了楚四眼中,她靠的这么近若斯都没有察觉,到底是怎么了?
“谁?”若斯猛地抬头,看到是楚四,瞬间笑逐颜开,“怎么过来了?”
楚四一把抓起若斯的左手查看,看到那跳动的小点,“这是怎么回事?”楚四并不傻,她研习完了整部《万物起源》,知道这是中蛊了,中蛊必须施蛊人才能救治,普通的炼药师是没办法的。
蛊毒曾漫布若斯全身,虽然毒已解,但一旦将其强行剥离,可能会立即死于非命。
因为你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蛊。譬如噬心蛊,蛊虫死,宿主亡,所以在没有判断之下,没人敢剥离蛊虫。
楚四转身就走,“我去找她!”
“等下,你怎么找?我这有压制蛊虫的丹药,不过,只能压制一周的时间。”若斯没有说一旦这个时间过了,他的灵力再也控制不住蛊虫的移动。
楚四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没有副作用?”
若斯摇摇头,“放心吧,不会。”说完拿出一个锦盒,取出一枚丹药果断的服食。
楚四看着那微微跳动的小点渐渐微弱了下去,直至恢复平静。
“都怪我……”楚四纳罕出声,把画卷扔到桌子上,画就和普通的画一样没有什么区别,静静的躺在桌子上。
&bp;&bp;&bp;&bp;画卷噗啦一下子展开来,若斯好整以暇的看着画卷,突然好看的眉头皱起,轻呼出声,“四,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像你!”
“什么?”楚四走过来细细的打量这副图,她有这么漂亮么?青丝如云,鹅碧色长裙拖地,轻舞翩跹,秀色脱俗,双眸清宁似水,仿佛要乘风而去的样子。
可略一细看,竟真的和她有七八分的相似!
“难道是你母妃?”若斯看了看楚四又看了看画,真是越看越像。
楚四摇摇头,“不是。”她陷入了回忆之中,她的母妃美则美已,但是却是病弱的美,柔弱的惹人怜爱。
但这个人却秀雅绝俗,神态悠闲,美妙不可方物,“如果画中人真的是我娘,那养大我的人又是谁?我娘又在哪里?”
楚四永远也忘不掉,她的母妃柔弱的夕娘是如何的护她的,如果说她是在夹缝中生长的小草,那么夕娘就是一直呵护她的雨棚。
她怎么着也得弄清楚夕娘的死因,不管夕娘是不是她娘,她都要给这具躯体的原主一个交代。
其实有些东西已经破壳而出了,只不过楚四没有选择轻信,事实就是夕娘不是她娘,而她娘就是这个画像上的女人。
楚四卷起画像,刚想丢入空间,只听“啪嗒”一下,有个长方形的盒子自底边的画轴中掉出。
楚四拾起来,当她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她僵愣当场!
藏宝图碎片?
没错,就是藏宝图碎片,与楚四拿着的那张几乎一样!
“怎么?”若斯看着楚四拿着一张泛黄的羊皮一样的东西摆弄,“难道是藏宝图!”
楚四不可置信般的点点头,“真是想找它找不到,当我要放弃准备一拍两散的时候它倒是出来了!”
她有点哭笑不得,想着肯定是画像中的女人给她带来的幸运,“若斯,我明天就去找珍妃帮你解蛊。”她想着,不用隐藏二毛了,如果珍妃不从,就放二毛把她烧成灰!
“嗯。”若斯点点头,他没有告诉楚四的是他心里是没底的,从这一系列的事情来看珍妃也许只是替罪羊。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珍妃安排在太子那边的人竟然会江湖失传已久的火焰掌,火焰掌甚难修炼,北漠国南边的火焰山是修炼火焰掌的绝佳之地。”其实这些若斯早就想告诉楚四了,但是又怕她压力山大。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蛊虫什么时候能除去,所以预知的危险必须提醒她。
“还有,蛊毒也是九毒宫最厉害的毒之一。”若斯神色很是凝重,他在替楚四担心,楚四要集齐六块藏宝图碎片的任务果然艰巨。
“又是北漠和九毒宫啊!哪都离不开他们呢,我还真想去见识见识。”楚四把上次他们逃亡,有人用赤松油放火烧船的事和若斯说了。
赤松油就是北漠国碧凡宫出产的。
这疑似北漠的人,疑似九毒宫的毒又纷纷出现在珍妃寝宫内,而且还和楚四有了关联。
楚四怎么理也理不出头绪,真是一团乱麻!
&bp;&bp;&bp;&bp;换过衣服,若斯送心不在焉的楚四回去,刚出门,才发现皇宫里人声鼎沸,每个宫殿都灯火通明,甚至连废弃的宫殿都不例外!
楚四抓住一个奔跑的小太监,“怎么回事?”
小太监一脸憋尿的神情,“也不知道谁干的好事,每个殿都点一把火,现在整个皇宫都灭火呢?你是哪个宫的丫鬟,赶紧回去吧!外面太危险。”说完了蹭蹭蹭的跑了。
楚四有点头疼的看着若斯,“二毛干的。”
楚四让二毛不暴漏出来放几把火,可二毛可好,放了几十把火。
若斯了然的轻笑,一副我就知道的神色。
这时候老皇帝气的鼻子差点歪了,不住的喝茶水顺气,“力士!查!给朕查,查出来是谁捣鬼,定将他错骨扬灰!”
老皇帝那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他吭吭的咳嗽,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的好闺女和好儿子有一腿不说,连自己的妃子和儿子都纠缠不清,要说今天他三儿子楚飞扬和珍妃没有什么,骗鬼去吧,他再看不出来除非白活了这一把年纪。
可这边还没想出对策,那边宫殿晚上起了七八十处火,而且还不知道是谁干的,这要是哪天烧到他头上来!
不行!
“去,把太子给我叫来!”老皇帝浑厚的嗓音炸的一旁的小太监一个哆嗦。
他有他的思量和顾虑,老皇帝生平最恨别人的背叛,他一早知道太子被珍妃挟持,在这个时刻,他寻思也是时候扶持太子了。
老皇帝不知道他这无意中的抉择不仅帮了楚四,也帮了他自己。
此时楚四对着二毛苦口婆心的教育,二毛朵拉着脑袋在一旁很是任命的听着。
小狐狸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二毛,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楚四不注意的时候,二毛对着小狐狸呲牙咧嘴,比划那手上黑的发亮的指甲。
“二毛,听见没?还单独行事不?”楚四在进行了一番主仆理念教育之后问了这么一句。
“不了!一切听主人安排!”二毛很是乖觉。
“行了,每次都这么信誓旦旦的,你看看我二师兄中的什么蛊毒,能看出来么?”楚四觉得二毛毕竟是上古神兽,肯定见多识广。
二毛看了看若斯的手指,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绝命蛊,但是这种蛊分很多级别,一级绝命蛊仅是毒蛊,毒去了逼出来就罢了,二级绝命蛊即使毒去了蛊源也会分泌药物,用于侵蚀人的**和灵魂,三级绝命蛊是魔蛊,用于控制人本身,甚至成为永久宿主,替代本源。”
“那他中的这种呢?”楚四很是迫不及待的问。
二毛摇摇鸟头,“不知道,这要把它引出来才能判断,它自愿出来是不会伤及宿主的,但是风险很高,或者找到下蛊之人方能解蛊。”
看来明天还要会一会珍妃了,会珍妃之前她得去看看那老嬷嬷,也许她会给她答案也说不定。
楚四把嬷嬷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若斯。
&bp;&bp;&bp;&bp;“二师兄,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吧。”楚四水灵的眸子望着若斯,笑容明媚赶走了一室阴霾。
若斯点点头,转过身,他墨发白衣,背影清冷瘦削,甚是萧条。
“二师兄!”楚四不由开口。
若斯转过头,深沉的眸子看着她,风流韵之,遗世独立。
楚四有些黯然伤神,这种凤仪之人,这么高傲的人,怎么有落寞孤独的感觉呢,“没事,今天,谢谢你。”
楚四是真心感谢若斯的,在最危急的时刻能不顾自己的安危,把她推到一旁,他的心中她的命是重过他的。
可是这种情太沉重,爱情不是欺骗,她不能为感激买单。
楚四也只有对他说一声谢谢,如若他有事,她也会用生命去换。
若斯走过来,好笑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放心吧,蛊毒会解开的。”
他很喜欢她光洁如滑的额头,总是忍不住碰触。
楚四点点头,目送若斯离开。
“真是痴情郎。”翼的声音从楚四背后冒出来,吓了楚四一跳。
“人吓人吓死人的,怎样?那嬷嬷安顿好了?”楚四斜睨着他,整个人周身流光溢彩甚是耀眼。
翼板着张扑克脸,“安顿好了,你和他不要走那么近,主人会生气的。”若斯最后还是加了一句。
他心急呀,按说他已经发了好几次书信给暗影大人了,怎么就是没有个回音呢?
“主人?谁?古逍遥?”楚四轻呵出声。
翼点点头,很是认真的回答:“主人很在乎你的,比你想象的在乎的多。”他忍不住为古逍遥辩白。
“在乎?****屁事!走带我去找那嬷嬷!”
对啊!****屁事,他如果在乎,为什么她嫁人的消息都传出去这么久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她算什么!
今天如果不是若斯,恐怕她都死于非命了,到时候他再在乎有什么意义!
楚四甩开这些情绪,和翼二人一起消失在夜幕中。
他们来到皇城旮旯里一个黑不溜秋的小院。
楚四推开翼指定的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翼是什么人,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能找到这种地方。那老嬷嬷双手和双脚都挂着铁链,而且双手是固定在十字玄铁桩子上的,绑的那叫一个结实牢靠。
老嬷嬷看到楚四进来,“呸”了一声,“废物,赶紧放开我!要是让珍妃知道,定不会饶恕你。”
“她现在自身难保了,保你?笑话!”楚四拉了椅子坐下,悠闲的翘起二郎腿,她坚信,在敌人面前你越是轻松,敌人越是紧张。
果然老嬷嬷的神色明显慌张起来,“你把珍妃怎么了!你敢对珍妃动手?她是你的长辈!”
“可笑!我的长辈?我的杀母愁人还差不多!”楚四好整以暇的坐着,锐利的目光却在打量老嬷嬷的神色。
老嬷嬷却显得茫然,“你说你那丫鬟娘?哈哈哈!那是皇帝干的,有本事去对付皇帝去呀。”
楚四看着她那甚是笃定的样子,“不说实话?我收拾你分分钟的事,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是我做的。”边说边把玩着锋利的匕首。
&bp;&bp;&bp;&bp;嬷嬷把脸撇向一旁,一副你拿我如何的架势!
说实在的她真的不以为楚四敢拿她怎么样,想当初那小丫头瑟缩的蹲在墙角看着她,还不是任由她搓圆捏扁。
楚四冰寒着一双眼眸盯着她,“敬酒不吃吃罚酒?翼,去削一根手指头下来,我想嬷嬷肯定不在乎吧!“
翼抽出长剑,还没待老嬷嬷告饶,一颗手指头就飞了出来,他吹了个响哨。
一只黑吧垃圾的土狗跑了进来,叼起了手指就跑远了。
楚四瞪大眼睛看着翼,还真是……
嬷嬷疼的呲牙咧嘴的,叫嚣着喝骂着楚四,“臭丫头,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这么阴险狡诈,定然不得好死!”
楚四揉揉耳朵,“唉,还有力气说话,翼你没吃饭?”
这老嬷嬷不知道这些年在宫中作威作福了多少年,害死的人两个巴掌都数不过来。
楚四想速战速决。
只见刷刷几刀下去,老嬷嬷的手像裁剪多余的枝桠一样瞬间左手就被削了个干净!她那左手血肉模糊的不成样子,滴滴答答的粘腻的沾满了整个手掌。
楚四听着老嬷嬷的阵阵惨叫,有些心下发毛,眼看着老嬷嬷差点痛晕过去,“给她上伤药,别一下就折磨死了。“
老嬷嬷疼的脸色煞白,手被若斯点了穴道止了血,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被楚四这蛇蝎的手段吓惨了,再没有喝骂出声。
楚四好笑的轻抿了一口茶水,“没口德是病,得治。”
“怎么样?说还是不说?没事,你可以慢慢思考,那不还有五根手指么。”在特种部队呆过的楚四清楚的知道断指,十指连心疼入骨的滋味。
老嬷嬷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楚四。
“你变了!”她眼中没有了盛气凌人,没有了笃定,却多了一抹害怕的神色。
楚四的目的也达到了,只有让她深深的惧怕,说出来的话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说!我母妃怎么死的!”楚四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踹向老嬷嬷的心窝,婆婆妈妈的不像话,她的时间有限,又不能陪她耗一晚上。
老嬷嬷疼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真的是皇帝,除了和宫外有牵连的那些妃子外,很多妃子都被老皇帝灌了药了。”
“为什么!”奇怪,皇帝为什么杀自己的女人?
老嬷嬷看着楚四寒冰一样的目光,盯着她另外的一只手,她双眼中满是惊惧,“老奴不知啊,真的不知啊。”
楚四看着她脑袋摇的像拨浪鼓,“珍妃寝宫中的画像是谁!”她换了一个问题。
“老奴不知,那画像也就是前半年才挂上去的,老奴没有仔细看过。”老嬷嬷很是摸不清楚四的路数,怎么突然提到画像,可真是风马牛不相及。
“别耍花样,那保护珍妃的人是哪来的?”楚四不相信这号称管事妈妈的嬷嬷会一概不知。
“这个也是两三个月前的事,她和那首领说话都不让人近身的。”老嬷嬷很是老实的回答,反正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bp;&bp;&bp;&bp;楚四退后坐到椅子上,给了翼一个凌厉的眼神。
翼很是省事,他抖了下手腕,匕首脱手而出,转眼间就飞了出去,钉在了对面的墙上,半截子手指赫然的立在那匕首上面!
好俊的功夫!
“啊——”老嬷嬷瑟缩的看着楚四,她右手的手指又被砍掉一个,“七公主,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饶了老奴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求求你高抬贵手!”老嬷嬷疼的冷汗淋漓,无比惊骇的看着楚四。
楚四亲手拿了伤药,洒在老嬷嬷的断指处,细长的手指像绣花般把她的断指包扎好,还打了一个蝴蝶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一把年纪了,别到时候落得没人给你送终的地步。”
楚四用帕子擦了擦手,低头捧起了茶水吹了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一眼,一副你说吧我慢慢听的架势。
“就在半年前,那时候我正服侍娘娘安寝,这时候突然殿里的灯就灭了个干净,老奴我还有两把刷子,当时就挺身站在了珍妃的前面……”老嬷嬷陷入了回忆中。
楚四有点不耐烦,“说重点!我又不是珍妃,保护人那段就略了吧,你还指望我能发你点金银不成?”
她可没有太多时间,还得合计明天怎么见珍妃呢。
老嬷嬷撇了眼楚四那深暗不见底的眸子,心知这丫头变了,糊弄不得了,老实巴交的讲了出来。
原来几个月前的一个晚上那画像是一个黑衣人交给珍妃的,提醒她找到画像里面的人,不然会要了她的命云云。
很显然老嬷嬷并不知道楚四和画像中的人很是相似,她继续说道:“后来珍妃娘娘打发老奴出去了,就再没听到旁的东西了。”
楚四抬了抬眼皮子看了老奴一眼,心里闪过好些念头,“后来呢?珍妃有没有动过画像,黑衣人有没有再来?”楚四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画像会安装那么多暗箭,而且是带有蛊毒的。
老嬷嬷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
“看来你也没啥用了呢。”她看着自己花瓣一样粉嫩的指甲,低头轻笑出声。
楚四的笑在老嬷嬷的眼中那就是催命符,在她看来,楚四笑的越轻松她的命越不值钱。
“还有,珍妃有一只鸟,偶尔会在凌晨飞进皇宫,也是和那些暗卫一个时间出现的。那只鸟极善于飞行,一般人捕捉不到。”老嬷嬷很是恳切的看着楚四。
楚四点点头,看来她还与其它人勾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究竟是不是一拨人还有待查证。
楚四站起身,“给她个全尸吧。”说完了就要走。
老嬷嬷胆子都快吓破了,苦水一个劲的往心里吞,“你不是说饶过我的么?岂能出尔反尔?”
楚四留给她一个高挑瘦削的背影,“知足吧,你害过的人恐怕都没你这么好命,还能有个全尸。”
老嬷嬷有种瞬间被欺骗了的感觉,对着楚四破口大骂,才喊出来个小贱人,下巴就让翼给卸掉了,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bp;&bp;&bp;&bp;楚四边往回走边寻思着,真是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
画像里面竟然放置着藏宝图,想要找寻画像中的人的人会是谁呢?藏宝图碎片应该是珍妃后放进去的,因为如果单纯是寻找人的话,没有动机再在画像上安装暗器。
那就应该是两批人马。
真正想置她于死地的应该是第二批人马,这个暗器应该就是为她而设,因为画像中的人和她一模一样,谁会由上到下摸画像,应该是对画卷感兴趣的人。
而对画像感兴趣的人无疑就是楚四,或者是和她关系极近的人。会是谁呢?出动这么多高手来保护珍妃?针对她!
蛊毒会与九毒宫有关系么?若斯说死去的那个高手用的火焰掌唯有在北漠内才有相传,北漠,又会与蛊毒有什么关联。
楚四头一次感觉事情绝对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简单。
看来这些问题都要问珍妃才能知道答案了。
楚四几个纵身来到她的三层小筑中。
还没待她靠近,就听到院中有人嚷嚷,“肯定与七妹有关系,她才回来你看皇宫乌烟瘴气的,把我母妃也气病了,我姐姐现在还昏迷不醒!你们让我进去,别怪我不客气!”一个长相娇气,微胖的少女对着乐子和明子呼喝。
没错,她就是五公主楚灵儿的亲妹妹,楚沫。
楚四好笑的看着她,这母女三人还真是像,都喜欢找事!
明子讨好的看着来人笑,“六公主哦,关键是我们主子也受到了惊吓了,今晚上宫中被放了这么多火,她回来就睡下了。”明子一贯秉持着和气生财的原则。
乐子笑的更是一团和气,从旁边附和,但是他堵的那叫一个严丝合缝,谁都不能从他旁边溜进去。
六公主一脚踹到明子身上,“没根的东西,这才几天,还真把她当成你们的主子了!”她盛气凌人的看着他们,一副你们不让开就打的你们让开的架势。
乐子笑眯眯的把明子拦到自己身后,“六公主别为难小的们,我们主子真睡了,你明儿个再来吧!”
六公主楚沫又是一脚踹过去,可变故却发生了!
她就像踹到铁板上,被一道劲力反弹开来,咣当一下砸到地上,差点没把屁股摔成两半。
她怎么也是武者二级,竟然被一个太监欺负,传出去还不得被笑掉大牙!
她站起身就要收拾乐子。
“哎呦,六姐,你看你,怎么来了在外边站着呢?定是这俩东西招待不周,明子乐子你们下去领罚!”楚四一句话就把两人摘了出去。她由迭香扶着进了殿中。
她披散着长发打了个哈欠,一看就像刚从床上爬下来的样子。
楚沫是第一次见楚四,今天的宴会她耍小性子并没有参加。她瞪大眼睛看着楚四,这就是那个差点死去的废柴?
她墨发清扬,眼眸深邃不可见底,挺翘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皮肤更是吹弹可破,无处不耀眼。
这也变化太大了吧!
楚四回头一笑,百媚尽生,“愣着干嘛,你不是有事找我?进来啊!“
&bp;&bp;&bp;&bp;楚沫踌躇向前,她本来就是仗着楚灵儿的飞扬跋扈,在她身边狐假虎威,这让她单独面对她也看不出什么级别的楚四,她不由心里打鼓。
楚四披着金丝碎花边的披风,很是清闲的坐在了椅子上,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披风的丝带,莹润透亮的眸子斜睨着楚沫,“找我有事?什么事你说吧。”
楚沫看了眼门外她的亲卫,瞬间把心一横,“你就是个扫把星!你回来了,母妃就气病了,五姐也昏迷不醒,你敢说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楚四看着楚沫指着她鼻尖的手指,伸出手来轻轻的把她那僵硬的手臂放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待怎样!”
楚四盯着她的眸子说话,语气冷硬冰凝,整个空间的气压一下子就降低了。
楚沫的小心肝瑟缩了下,她再看不清她那七妹!
“你、你、你……”她手指颤抖的指着她,说不出一句话。
“回去吧,我要歇息了,没有什么事不要跟苍蝇一样飞来飞去讨人嫌。”楚四转身向寝室内走去。
独留下愣在当地搞不起状况的楚沫。
“站住,你得给我个说法。”她一把拉住楚四。
楚四看了眼她拉着她胳膊的手,“放开,手不想要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声音地沉如暮鼓,阵阵的敲击着楚沫的心底。
楚沫想起楚灵儿给她说楚四卸了她手腕的事,呐呐的放开抓着她的手,被楚四释放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来,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楚四嘴角清扬,再没看她,向里屋走去。
“哇——”楚沫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委屈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抽噎出声。
楚四安静的躺在床上,听着丫鬟们劝楚沫的声音,以及楚沫爬起来往外走的声音。
其实楚沫并不坏,就是仗着珍妃的势,常常作威作福。一根好好的苗子都长歪了。
楚四撩开左胳膊上的轻纱,上面赫然是一个月牙形的伤疤,伤疤泛着淡淡的白色,一看就年代久远。
这就是楚灵儿和楚沫合作的结果。
从今以后,她再不会任人欺凌!
楚四七想八想的就进入了梦乡。
她不知不觉睡的熟了,一抹异香飘入楚四的帐内,她便睡的更加香甜。
月光从外面洒进来,倾尽了一室清辉,一个欣长的身影站在她的寝帐前,久久凝视着她。
来人一袭黑衣,衣服边上镶着金龙图案,在月光下越发熠熠生辉,长袍拖地,仿若仙人降世。
他周身散发着阵阵冷气,瞬间整个屋子都异常寒凉,他看着寝帐的目光深不见底,沉溺的如一片汪洋。
“她还好吧。”他的声音低沉温婉。
翼从来没有听到过自己主人这么温柔的语调,“主人,还好,不过若斯大人为了救她中了蛊毒,若大人他对她……”
翼还没说完,来人抬起右手示意他不要再说。
“你退下吧,以后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她。”他没有回头,坚定的背影仿佛翼关于若斯的话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bp;&bp;&bp;&bp;没错,来的就是暗影大人也是北漠璃王殿下古逍遥。
那个楚四以为即将和遥月仙子大婚的男人。
他把纱帘撩开,走了进去,看着楚四安静的睡颜,纤长的睫毛在她脸上投下的暗影,异常静谧的神情,他顿时有种满足感。
他冰凉的手指轻抚了下她白皙的脸颊,她仿佛被冻着般瑟缩了下,不由的眉头轻皱。
古逍遥仿佛不满足这简单的碰触,轻轻的脱下长靴,把楚四连同被子一起轻抱起来,他的墨发倾泻,其中纠缠着她的青丝,两厢缱绻。
他歪着头看着她,抱着她,闻着她身体的异香,像找到归宿般,自然而然的闭上了眼。
月光下,两张俊美如画的脸对着,安静的呼吸着彼此内心的空气,无比的自然和谐,如诗如画。
当清晨的一抹霞光飞进屋子的时候。
“啊欠!”楚四不由打了个喷嚏,抱紧了自己,昨晚她感觉自己就像掉进冰窟般,清冷异常,怎么也醒不来,怎么也睁不开眼,无奈后又沉沉睡去。
她抚摸着旁边的被子,怪了,怎么这样凉!
“迭香!”
“在,主子吩咐!”迭香仿佛早就准备在门口,静待楚四喊她一样。
“昨晚有人来过么?”楚四问出心中的疑惑。
迭香茫然的摇摇头,“未曾,昨晚一直都是我值夜。”
楚四摆摆手,甩开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珍妃回宫了么?”
楚四有什么事都是直接问迭香,迭香是珍妃比较相信的人,但珍妃不知道的是她竟会是太子的卧底。
也不怪她不清楚,太子一直是温柔无害,对她的话说一不二的。
“回主子,回宫了,昨晚您睡的沉,半夜皇帝和太子殿下议事,后来和珍妃吵起来了,珍妃一气之下就回宫了,皇帝却病情加重,现在还在昏迷之中。”迭香说话的声音都是欢快的。
她能不欢快么,她真正的主人太子在过了这么久窝囊日子之后终于受老皇帝接纳了,老皇帝和珍妃估计也进入了白热阶段。
其实也挺好,楚四正好对珍妃下手!
楚四带着迭香直闯入珍妃中。
却在殿门口遇到熟人。
“哎吁,大蝙蝠,身为尊者级别魔兽竟然给珍妃看门?”楚四没想到珍妃殿门前站着那只讨厌的毒蝙蝠,它要是拦着她,她今天肯定什么事也做不了。
楚四只想激怒他,他走了她才有机会下手。
“我有名字,北冥,我是人不是蝙蝠。”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
楚四看那认真样轻声嘀咕,你是不是蝙蝠****何事,“你说吧怎么才能让我进去?”楚四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那叫北冥的蝙蝠笑了笑,“让我跟进去。”
这么简单?
楚四没理他走了进去,反正她也打不过它,她深深的知道暴露二毛她会非常麻烦。
上古神兽啊,就像她中了一千万一样,那是月星撞地球的罕见!
所以她不想暴露,所以由的那吸血蝙蝠跟着。
&bp;&bp;&bp;&bp;楚四径直向前走去,没想到殿中竟然一个人没有,甚至连一个小太监都没有,楚四脑中卷过一缕秋风。
“人呢?你做的?”楚四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这人也太厉害了吧,偌大的一个殿,竟然成了空殿。
北冥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讨好的说,“知道你来,闲杂人等当然得靠边站!”
没错,楚四能听出来,就是讨好,而且是面带谄媚的讨好。
这也变化太快了吧!昨日宴会的时候还不阴不阳,很是觊觎她是纯灵之体呢,今天却这幅巴结的嘴脸。
她面带狐疑的看着他,“啥时候我成了香饽饽了?”
北冥愣了一下,“咳咳,到了!”指着前面镂空雕花的门看着楚四。
楚四转过头,没再看他,她一向是少根筋的,瞬间把这个问题就抛到了不知道哪条街。
楚四走了进去,珍妃寝宫除了珍妃也是空空如也,也不知道人都被破蝙蝠弄哪去了。
珍妃正躺在美人靠上,看见楚四进来露出妖冶的笑。
她就那么侧着脑袋躺着,一动不动的看着楚四。
楚四冷汗顺着脊背就淌了下来,如果不细看,她还以为她成了僵尸呢。
话说珍妃现在和僵尸也是一般无二,她一动不动的看着楚四,目光里没有恨也没有痛,只有戏谑与嘲笑。
“给我毒蛊的解药,我和你既往不咎。”楚四不想看着这个令她毛骨悚然的女子,很是爽快的提出了条件,在她心目中,她虽然可恨,但也甚是可怜。
珍妃诡异的笑容爬满了眼角,“蛊毒?我解不了。既往不咎?你我本就无仇,何来既往不咎。”她还是一动不动的侧躺在那。
楚四知道,定时北冥给她下了什么药,死蝙蝠直接把珍妃搞成了一个木头。
她也不着急,坐下来,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真解不了?那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她拿出来匕首在她脸上仿佛很是享受轻轻的拍了拍,“唉,都说半老徐娘最有味,我今天才发现,瞧瞧这脸蛋,比你女儿的还嫩,要不我那好三哥喜欢你呢,甚至超过你女儿!”
她让楚四不痛快,楚四也同样不会让她痛快,她把珍妃那丑陋的畸形的恋情又扒出来摆在珍妃眼前。
珍妃哈哈哈的狂笑出声,仿佛匕首冰凉的触感不是在她的脸上,她一点都不害怕,“你也不用激怒我,楚灵儿并不是我亲生,你还是换个话题吧。”
楚四有些诧异,不是亲生?那还长的那么像!
可珍妃并没有替她解惑的意思,她抿紧了嘴巴没有出声。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要轻轻一动,你说你这娇媚如花的脸,还会完好无损吗?你的脸花了,楚飞扬还会看你一眼?”楚四加重了握着匕首的力道。
“你以为我会在乎吗?皮囊而已!他?他看中的只是我的势!”珍妃仿佛有洞悉一切的能力,她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楚四咬了咬唇,还真是油盐不进,脸都不要了怎么能让她开口?她很是为难。
&bp;&bp;&bp;&bp;楚四收起匕首,一秒破功,露出本来面目!
玩心机就是累,她还是比较喜欢直来直去,“你不说是吗?那就别怪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也让你尝尝蚂蚁噬心的滋味,疼死你丫的!”
楚四一伸手,“拿来!”
可并没有等到迭香给她的毒药,而是等到了北冥的手,她恶寒的赶紧甩掉他的手,睁大圆溜的眼眸看着他,“几个意思你!”
北冥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瓷瓶,“我来帮你,没有什么问不出来的!”
他捏着珍妃的嘴巴就把瓷瓶里的流状物就灌了进去。
珍妃无比惊悚的看着蝙蝠,“你要干什么,我都不能动了,你还要怎样!”
“一炷香的时间,问!”北冥得瑟的看了眼楚四。
楚四很是稀罕的瞥了蝙蝠一眼,看着珍妃呆滞的眼眸问她:“你寝室里的那张美人图是谁给你的?”
珍妃很是老实的回答:“黑衣人。”
楚四对着北冥就竖起大拇指,“里面有藏宝图你知道么?”
珍妃:“知道。”
“那张藏宝图是不是西楚皇宫的那张!”楚四怀疑不是一张。
珍妃:“不是。”
果然!
藏宝图一共六张,画像中的那张应该不事隶属楚宫的那张,那张应该在皇宫宝库中,不可能在珍妃手中,因为那是要传给下一任国主的。
“画像里面的蛊毒是谁放的!”楚四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珍妃依旧僵硬着一张脸回答,“大夏蒙面使者。”
得!两个都是无名无姓,“给你画像的黑衣人是谁!”
“不知道。”
楚四听到这声机器人一样的回答,顿时心凉了半截。
“你怎么知道蒙面人是大夏人,他为什么放蛊毒?”不会这个也不知道吧,楚四的小心肝都跳出来了。
“他遗落了大夏令牌被我发现了,是她吩咐我务必把你引回来置于死地。他无意中看到的画像,说和你很像,然后安了机关,机关下是蛊毒。”珍妃一板一眼的陈述。
楚四听了毛骨悚然,还真为了杀她无所不用奇极!
“大夏人没发现藏宝图?”楚四很是意外,如若藏宝图碎片一早就藏在画卷中,那么大夏来人看到了碎片应该拿走才对。
“没有。”果然,珍妃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
楚四思索了片刻,“给你图像的人是不是让你找到我并把图像交给我?”
“是!”珍妃的眼睛渐渐合上,不再直愣愣的盯着楚四。
“他还交代你什么没有?”那人一定威胁了珍妃,或者交代了什么,不是奖就是罚,要不珍妃不会那么听话。
结果珍妃并没有回答,直接闭上了眼睛。
“喂!喂!”楚四试图摇醒她,不会一下子睡过去吧!
“没用了,噬魂香药性过了。”北冥看在眼里,很是惋惜的回答她。
楚四水灵的眸子斜睨着他,“不是说一炷香么?”
北冥摇摇头,“唉,也有出差错的时候么!”
“真是够了,那什么时候才能再用?”楚四必须问清楚,那给给她画像和藏宝图的人有没有联络方式,她必须要找到他!
&bp;&bp;&bp;&bp;那老嬷嬷曾说他是半年前出现在这宫中的,半年前她还没有苏醒,那人怎么知道她的存在?会不会和她真正的身世有关?
难道画中的女子真是她的母亲!
结果楚四听完北冥一句话,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北冥是这么说的:“用香过程中如果被噬魂之人睡着了,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或者醒来变成白痴。”
泥够了!
“能不能行了!没有把握你就滥用!”楚四对着北冥咆哮,她真是咆哮,关乎她的身世之谜眼看着就能解开了,就这么飘飘然的飞走了。
北冥却很是自傲的看着前方,“这种人,不用这种迷香,你别想从她口中得知任何有用的消息。”
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其实他内心是心虚的,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喂!你走什么走?你是大夏人!现在珍妃晕了,你得负责把她拾到的令牌找出来。”她还要救若斯,唯有找出下蛊毒的人才能万无一失。
而从珍妃的口中,下蛊毒的黑衣人遗落了一枚带有大夏标记的令牌,正巧让她拾得。
北冥回过头,很是帅气的轻抚了下垂下的墨发,“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可能,你是纯灵之体,我要你的一杯血做报酬。”
楚四听到这个很是不合理的要求,皱了皱眉头,“我的血?你要我的血!”
她走近北冥,上下打量他几眼,很是稀罕,“我说你怎么态度转变这么快,邪门了!原来是惦记我的血。”
北冥扯了扯嘴角,“你想多了,我只要一杯就行,我曾被一只千年蝙蝠魔输入功力,不能全部化为己用,以至于你看到的现在这个样子,不人不魔。”
楚四很是羡慕的看着他,“千年功力!白给的?”
多么幸福的小冥冥啊!
毒蝙蝠北冥好笑的看着楚四,这不是重点好么?真是古灵精的丫头,要不那人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她。
“是有代价的。我要你一杯血是为了制作成转灵丹,一般的转灵丹只能转换部分灵力,如果加上纯灵血液,那就事半功倍了。”毒蝙蝠其实早就对楚四感兴趣了,奈何她动她不得,不是不想,而是没胆。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谁好心会奉送你千年功力。”楚四没好气的坐在了椅子上,很是吊胃口的看着北冥,没说给也没说不给。
其实北冥预料到了,他知道血也不是那么好要的。
但是他又不能强取。
楚四晶亮的眸子越发漆黑,一脸坏笑的看着北冥,“也不是不可以,你说说你为啥是大夏来使啊,我总不能把血给我的敌人吧,你又不是没听到,大夏有人要置我于死地。”
北冥很是为难的看着她,这女人并不是相传的那么好糊弄,他斟酌了下用词,“我不是大夏人,确切的说和大夏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我的主人命我留在大夏,我也只是忠人之事。至于我的主人是谁,这个不方便透漏。”
北冥也没有办法,这祖宗得罪不得,也糊弄不得,唯有实话实说。
&bp;&bp;&bp;&bp;楚四看了看他的神情,那清澈的眸子,并不像做坏事的人,或者说他不像撒谎的人。
心里学概论,一个人的眼睛就是心灵的窗户,看他有没有说谎就是看这个人的眼睛。
“也罢,不为难你,只要你不对我下手,你主人是阿猫阿狗那和我有半毛钱关系!”楚四边说边起身,向外走。
这下着急的就是北冥了,她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呀?
话说阿猫阿狗?哈!主人……咳咳……他差点笑出内伤。
“那血……”北冥内心忐忑的看着楚四。
也唯有对她他小心翼翼了。
自从继承了蝙蝠魔千年功力,他怎么也是尊者的水平了,虽然只能发挥其百分之四五十的功力,但也够他在大夏横着走了。
试问整个大夏除了皇宫和九毒宫的那几个老祖,尊者级别一个巴掌数的过来!
可他竟然得对这个小小武者俯首帖耳!
竟然得捧着笑脸对她!
“等你找到大夏的令牌再说吧!”楚四想先去看看若斯,告诉他来龙去脉,若斯距离毒发还有六天,时不我待!
楚四很害怕若斯出事。她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这个哥哥一样的若斯,是她内心唯一的家人,她不要孤零零一个人。
也只有把找令牌的工作丢给那只毒蝙蝠。
到底谁要帮她,给她送来的第二张藏宝图碎片?
暗害若斯的是大夏的谁呢?
这两个问题不解决楚四寝不安枕,尤其是第二个,她发誓要把若斯的蛊毒给解开的。
正当他往若斯住的宫殿行去的时候,当面撞见急匆匆行走的太子。
“二哥?这么急匆匆的干嘛去?”楚四询问健步如飞的太子。
太子楚子孟看见了楚四眼睛亮了下,真是小四一来,天下皆变,“父皇昏迷不醒,皇宫里面的太医都去看过了,无济于事,我正想去请若斯护法前来相助!”
“估计是珍妃做的,即使去,也时日不多,二哥你早做准备吧。”楚四没有告诉他皇上是被下的慢性毒,下毒的无疑就是珍妃,因为整个皇宫除了珍妃,其余的妃子都很是没有存在感的。
楚子孟很是慎重的点点头,“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宴会上那个事之后,父皇已经把传国玉玺交于我的手中。”
自古以来,传国玉玺就相当于传位诏书,可以说玉玺传给谁,那皇位也是**不离十的了。
“嗯,走吧,一同去。”正巧楚四也想找若斯。
两人一同来到使者殿,楚四远远的看着一袭白衣的若斯,仿佛要乘风而去的样子,急喊出声,“若斯!”
若斯回过头,看到楚四精致的眉眼挂满了笑容,“你来啦!太子也来啦?不知找再下何事?“
“父皇昏迷,可否请护法大人前去看诊?”毕竟灵族很是灵异的种族,仿佛什么都无所不能一般。
哪怕若斯并不是炼丹师,但是但凡有什么病痛,只要有灵族的人在,还是第一时间想到灵族。
这就是一个天下大族的魅力和威信!
&bp;&bp;&bp;&bp;帝寝殿中。
若斯给楚帝诊脉,面色越来越凝重。
旁边站满了王子公主还有一干嫔妃,有趣的是没有几个人有悲戚之色,仿佛床上昏迷的不是他们的父亲,反而是毫不相干的路人。
楚四皱眉看着若斯,“若大人,你看父皇是怎么回事?但说无妨,是不是七八日之后就可以康复?“
若斯听清楚了楚四的意思,“楚帝已与天灵通灵,七日后便会离魂,准备后事吧。“
他说话甚是官方,就是说不好听的,你们的父王七日后就快死了,赶紧操办吧,好轰轰烈烈的去!
楚四赞赏的看着若斯,真是够默契,她的意思是如果看的好久七日之后让他好,如果看不好就拖延七日。
结果偌大的宫殿中,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些人,有的嚎啕大哭,有的呜咽出声,有点低声倾诉。
楚四送若斯出门,“我要提前加入大夏,你的蛊毒不能不解,以冲喜的名义过去吧,在老皇帝斌天之前!“
她一定要把他的蛊毒清楚,他是个难得的好人。
“何必呢,入大夏又不是只有这一条途径。“若斯很是疼惜的看着她,狭长的瞳孔微微眯起,掩藏了他内心的疼痛。
她嫁人为妾,却是为了救他!
他何德何能?
“就这么决定了,一切交给我吧!“楚四信誓旦旦的保证。哪怕是大海捞针也不让着个能像哥哥一样给她温暖的人出事。
若斯看的楚四除了关心以外什么都没有的眼神,他眼眸中蓄满了疼痛,他撇过头去,黯然离开。
他知道她只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责任。
而不是爱情。
楚四没有看到若斯萧条失落的背影。
她回到自己的宫殿中等毒蝙蝠。
北冥没有令楚四失望,楚四前脚到宫殿,后脚毒蝙蝠就跟进来了,他仍给楚四一块明黄色的令牌。
“这就是大夏使者的令牌。“变说边坐下喝水,他忙活了半天,还真是渴了。
楚四把玩着巴掌大小的令牌,“你知道是谁的么?“就这一个黄色令牌,能找到来人?
“大夏锦衣卫的,专门为皇帝办事的金麟锦衣卫,我也只知道这些,锦衣卫没有我们的人。”毒蝙蝠一板一眼的回答。
楚四有点头疼,只为皇帝办事?看来这趟大夏之行是非去不可了。
她把她的想法告诉了北冥。
“不可以!”还没等楚四详细的讲完,北冥就激动的反对!
楚四黛眉轻皱,“为什么!若斯是为我中毒的,我必须要这么做!”
唯有打入大夏皇宫接近皇帝,才能接近他的金麟锦衣卫,要不怎么找到下毒之人?
“可是下毒的人本就针对的是你,你这么贸贸然的去,岂不是羊入虎口?”北冥一下就想到了不能去的理由。
也是,楚四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但她还是据理力争,“那怎么办,再危险也得试一试,总不能看着他毒发身亡吧!”
“总之不可以,他不会同意的!”毒蝙蝠着急走了嘴。
“他?他是谁!”
&bp;&bp;&bp;&bp;北冥言辞闪烁,掉头就向外跑,这可怎么好,主人是不让爆出他的姓名的。
“站住!”楚四一个箭步就追了出去,她吃了轻灵草后身体轻盈许多,勉勉强强可以追上北冥。
北冥回头看楚四追来,一个纵身冲上云霄,真当他那大黑翅膀是摆设啊!
楚四停下来,看着飞入半空中的北冥,做了“鄙视”的动作,转身慢悠悠的往回走。
宫中这两天可炸了锅了,楚灵儿的英雄事迹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的就传了出去。
一开始是这样的,“你知道么?五公主喜欢三王子,当着众人的面脱衣服呢。”
然后是这样,“五公主怀孕了,是三殿下的,可是三殿下不承认,她在宴会都哭闹的要他承认呢。”
还有这样的,“五公主怀孕的事你不知道?孩子是三殿下的,这事把珍妃娘娘气的卧病在床了,珍妃给她灌了药了,孩子都打了。“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弄的楚四哭笑不得,她绝壁没有出手,这还没出手呢都这样了,真是人言可畏。
后来珍妃醒是醒了,可是却真像北冥说的,有些呆傻了。
珍妃这些年在宫中的势力瞬间土崩瓦解,真是墙倒猢狲散,快的不得了。
翌日,楚四盛装出现在朝中。
依然是一身浅碧色的拖地长裙,衣服是上好的千丝锦,在阳光的照射下,星星点点的闪烁着零星的光芒,高耸的云鬓用一只白色莲花固定,留下几缕青丝在耳前,宛然一朵出水芙蓉。
脸上挂着淡定的笑,一双眼睛顾盼生辉,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深不见底。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势,浅浅一笑就吸引住千万人!
朝堂众臣子看着端坐在太子一旁的七公主,她那丝毫不若于太子的气质,顿时鸦雀无声,这还是西楚第一次有女人临朝。
“父皇病重,小七婚事将至,她心灵诚服,欲速嫁往大夏,经此一事,望父王千秋永驻!”太子掷地有声的宣布,并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宣布。
楚四昨晚与他商量的时候他是不同意的,因为这是属于冲喜的,颇为委屈她,但是拗不过楚四固执的性子,最后还是不得已同意了。
无极和尚仿佛和楚子孟商量好般,双手捧出一个锦盒,“这是与当朝皇帝商议好的聘礼,宗师级续灵丹一枚,现献于太子。”
楚子孟双眸危险的眯起,看了眼旁边的太监,那太监过去把锦盒收了起来。
楚四看太子楚子孟的眼神就知道,这颗丹药他不知情,续灵丹可以续命,宗师级续灵丹可以续命三到五年。这个时代人故去就是因为没有了灵力支撑,灵力没有了,血肉之躯就会变为白骨。
而楚王一直以为他的病治好了,把楚四嫁出去就换一颗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的丹药,真是好算计!
楚四心底有一抹哀伤涌动,她知道这是这具身体残存的情感,看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对楚王还是有感情的。
&bp;&bp;&bp;&bp;楚子孟看向楚四,看她没有过多的情绪变化,继续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下午七公主就会启程,重臣功有无意义?”
朝堂上顿时像炸了锅般议论纷纷,有为七公主可惜的,见过她之后觉得用来冲喜确实委屈了她。
有提出异议的,要求为楚四大肆置办嫁妆,毕竟牺牲蛮大的。
也有幸灾乐祸的,觉得楚四命算不错的,毕竟是婢女生的,没有多尊贵。
“臣有异议!”一个响亮的声音突兀的喊了出来,大家的目光嗖嗖的看向他。
这时一个白袍少年站了出来。
楚四认识这个人,他是那天惋惜凤遥月嫁给古逍遥的人,也是那天在宴会上眼神跟着楚四转的人。
“臣觉的七公主天降之人,如此莹莹高华,灼灼之姿,如此这般就加入大夏,不仅甚是可惜,也有辱大夏的国威,望太子及王上三思。”他盯着楚子孟的脸色略发苍白,但是却异常真诚肯定。
站在前面的李将军甚是威严的瞪视着他,“太子息怒,犬儿无状,七公主嫁给大夏王主之事是普天同庆之事,也是陛下金口御准,现已过了礼,不能随意更改,以免影响国运。
那李姓小将军欲言又止的看着太子。
一边是父亲严厉的批评,一边是他第一眼中意的女人!
楚四好笑的看着这两个人,就嫁个人而已,还拼上国威国运了,真是讽刺。
“二位将军都是大夏肱骨,李小将军的好意本公主心领了,但本宫心意已决,为了父皇早日安康,下午便启程吧。”楚四端坐在椅子上,面上挂着甚是得体的微笑,很是和颜悦色。
“如此甚好,众位臣功若再无异议,便退朝吧,礼部王臣功,限你两个时辰之内准备好十二礼一应物资,莫要委屈了公主!”楚子孟和楚四一唱一和,宣布完毕,站了起来,刚想迈下台阶。
变故发生了!
“且慢!她嫁人,问过本王的意见没有!”议事大殿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声音,大家纷纷把目光看向大殿入口。
来人一身黑衣金边长袍,墨发冠起,剑眉星目,凛冽的深眸凝视着众人,随着他步入大殿,气温骤降,瞬间如寒冬腊月,甚是严寒。
他五官如雕刻般俊朗非凡,面带妖娆的浅笑,邪媚的唇轻勾,“楚四,本王要娶。”
他以王者的姿态睥睨着众人,包括太子在内,仿佛一夕之间都成了他的臣子,他释放的上位者的威压另人喘不过气来。
“你说娶我就嫁么?未免太高估自己了。”楚四看着如天神般降临的古逍遥,满嘴嘲讽,他当他是什么人,对自己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么?
众人都惊艳的看着他们,底下顿时议论纷纷。
“这是谁?”
“他你都不知道,他就是古逍遥!”
“什么,漠北璃王古逍遥?那个天赋卓绝的天才?”
“是的,就是他,他也是神羽殿殿主的爱徒,没想到他认识七公主!”
“神羽殿?怎么可能!我去,七公主还不愿意……”
……
&bp;&bp;&bp;&bp;古逍遥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楚四,半个多月没见,小野猫长爪子了。
“不嫁本王你嫁谁,嗯?”他脸色阴沉,目光危险的看着他,就像一只即将爆发的猎豹。
楚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嫁谁干卿抵-事?”
古逍遥整张脸黑的都要滴出墨来,他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来,举手投足间尽显尊贵,浑身散发着冷傲气息。
他曾听说过楚四最近的经历,可这和在灵族大相径庭,她的脸上好像戴上了一个冰冷的面具,怎么也看不透了。
他的心瞬间乱了。
他目光冷傲的环视四周,最后定定的凝视着太子,完美的薄唇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倾尽魅惑。
“北漠割七城迎娶七公主,终生不得进犯,殿下还是三思为上。”他一转头,冷冰冰的眼神看向嘈杂的群臣,顿时落针可闻!
太子踌躇的看着楚四,古逍遥变相的意思就是如果不嫁他,那么就有可能进犯西楚,北漠兵强马壮,这个险冒不得。
再说那可是北漠七座城池啊,三国虽然大仗小仗千年之久了,但是也没有发生过谁占领谁七座城池的事啊!
众人都满怀期待的望着楚四,七座城池,以后西楚可就是三国之首啦!
七座城池,一个废柴公主而已!多么划算。
楚四生平最恨人威胁,而现在威胁她的,却是她深藏心底,扒都不敢扒出来的男子。
她清楚的知道他抛出来这个问题对她的影响,那就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否则她就是整个西楚的罪人。
她清凉的眸子看着天神般的古逍遥,不含一丝情绪,就那么淡然的看着他。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碰触。
古逍遥心下一紧,他知道她生气了,而且很严重,他不该如此着急。
可像他这样的心性,做了就是做了,她只能是他的!
“璃王殿下,你个人的决定就可以代替漠北王么?或者你已经带着婚书过来?”楚四斜睨着他,一副你让我下不来台,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架势。
古逍遥咧嘴一笑,眼眸中的宠溺仿佛要把她淹没,“当然带来了。”
她当他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
他手腕翻转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锦盒,伸手转扔给楚四。
楚四伸手接住,水眸深不可见底,嘴角绽开一抹妖艳的笑,忽然之间她手心燃起熊熊的火焰,火蛇卷着锦盒,锦盒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古逍遥,嘴角挂着得逞的轻笑。
古逍遥只觉心脏的位置一抹顿痛,他面色冰冷,目光很是狂暴的看着楚四,“你以为你烧了婚书就可以逃离本王,做梦!”
大殿内能清楚的听见众人抽气的声音。
真是稀罕,千古罕见!
古逍遥那可是年轻一辈的翘楚,前途不可限量!
能得到古逍遥求婚那是对方的福气,天底下有多少人都羡慕的要死要活的,又有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希望古逍遥看一眼,只一眼!
可眼前这位,竟然、竟然把求婚书一把火烧了!
&bp;&bp;&bp;&bp;楚四却不畏惧古逍遥的威压,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古逍遥的面前,头上的莲花更显得瑰丽,映衬着她娇美的面容,不知是谁装点了谁。
“别再逼我,要不你连师兄都不是。”楚四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做出警告,盯着他的眸子一片冰凉。
古逍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整个人看起来阴鸷非常,嗜血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为什么。”
楚四看着他冰寒眸子底下涌动的波涛,莫名的心悸,她硬生生的扭过头,没有回答他的话,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难道说让楚四告诉他,她是怨他的不告而别?告诉他说她吃醋了?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那么做。
所以,楚四一根一根掰下古逍遥的手指,绝美的容颜上满是绝决。
她什么话都没有交代,健步如飞的出了大殿。
她自从看到他内心就像什么碎了一般,痉挛般的疼痛使她轻抚着胸口,疼的她窒息。
刚在殿内,她一直在顽强的支撑着。
他不是和凤遥月要大婚了吗?为什么又来求娶她,做小么?
为什么还要这么逼迫她,一而再的招惹她……
楚四朝若斯的宫殿走去,她一定要去大夏,她不能让若斯有事,她也不容这件事有丝毫的变故。
突然,后面一个异常冰寒的身体拥住她,带着她飞离地面。
楚四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她不断推搡他,可他的手臂就像铁钳一般禁锢着她的,她动弹不得。
楚四冲着古逍遥的墨发放出灵火,她最讨厌他这样的一意孤行,所以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可是令她大跌眼镜的是火不管用,古逍遥周身就像有天然的屏障一般,把火息控制在了防护罩之外。
他看着楚四傻呆呆的样子,飞落在一处御花园假山上,他性感的薄唇轻抿,星眸戏谑的看着楚四,嗤笑出声,“傻丫头,顽皮的丫头。”
他紧紧的禁锢着她,优美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来回蹭了蹭。
楚四内心“砰砰”的乱跳,像到处乱窜的麋鹿,很是摸不清头脑。
她轻咬下唇,真是不争气,古逍遥一在身边,内心所有的防护都一瞬间塌了个干干净净。
“放开我!”她恨极了这样不能自主的感觉。
古逍遥大手抚摸着她的墨发,“不放。”他很是享受这种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也很是喜欢她身上散发的阵阵馨香。
楚四恨极,大力推向他,可他的身躯就像磐石一样坚硬,怎么推都推不动,“堂堂的璃王殿下就饥渴到这种程度?这么缺女人?要不我找几个人伺候你!”
她就是要激怒他。
楚四明显的感觉古逍遥的身体轻颤了下。
他阴鸷的眸子盯着楚四光洁如滑的脸,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欠教训!”
说着他的唇印上了她的。
就像盖章般宣示着他的所有权。
他的唇一片冰凉,楚四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大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忘情的轻允,尽情的品尝。
她强烈的抵抗,奋力的推攘。
&bp;&bp;&bp;&bp;不管她怎么努力,都逃不开古逍遥的魔爪。
古逍遥低头凝视着她,大手抚摸着她细嫩的脸颊,粗糙的手指摩萨着她丰润的嘴唇,看着她脸上染满的红霞,邪魅的嘴角上扬。
“笨四,跟随自己的心来行事不好吗?”他黝黑的眸子仿佛能洞穿她的内心,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倾尽魅惑。
楚四恼羞成怒,手掌蓄满了灵力,一掌拍在了古逍遥的胸口。
倏然间——
古逍遥低声咳嗽起来,来自胸肺的低咳深深敲击着楚四的内心,他这是怎么了?
楚四望着古逍遥煞白的俊脸,眼神里闪过的担忧她自己都没有觉察。
“怎么回事?”楚四不自觉挑起好看的眉毛。
古逍遥的目光锁着楚四,却是答非所问,“你关心我?”
楚四扭过头去,“谁关心你,以后的事你不要在阻挠了,要是还想做朋友的话。”她内心的坚强不允许她妥协半分。
她没有看到古逍遥眼眸中得逞的笑意。
他是故意的,他就想看看她是否关心他。
他瞬间心情极好,他知道她还是在乎的,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强悍的拒绝他的求婚。
古逍遥选了块石头坐下来,大咧咧的靠着石壁,唇角挂着慵懒邪魅的浅笑,“说来听听,为什么去大夏?就是为了藏宝图?”
“干你屁事!”楚四看着他那样一切尽在把握中的样子就讨厌至极,仿佛她是孙猴子,而他就是如来佛祖。
她转身就想走,那个关于他和凤遥月青梅竹马的传言就像虫子一样在她心底爬呀爬,爬的她浑身难受。
她一刻也不想呆在他身边。
古逍遥牵起她柔弱无骨的手,“还不听话,嗯?”
他手里的冰寒触感灼伤了楚四的心,他的手怎么这样凉?凉的就像握着一块冰。
楚四按下这种心思,想着回去问问翼,到底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骄傲矜贵如她,不可一世的她,不会当他面问出来的。
“放手,有话说,有屁放!”她就是这样,越是亲近越是露出现代的口头语,说话完全暴漏了她的本性。
古逍遥却依旧牵着她的手,紧紧的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汲取她掌心的温度。
“嫁入大夏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死。”他盯着她的眸子认真而执着,雷打不动的身影笼罩着她的。
楚四翻了个白眼,欠揍的撇了撇嘴,“你以为你是谁呀!自以为是的家伙……”
她轻声嘀咕出声。
可她忽略了古逍遥的耳力,古逍遥斜睨着她,“傻四,怎么才能学乖噢。“
他翻身让她靠在石壁,紧挨着她,他们之间密不透风。
古逍遥狠狠的抵着她的身子,仿佛要把她碾压到自己的体内。
他撅起她的唇,撬开贝齿,灵活的舌追逐着她的,吸允着汲取着她的芳甜。
楚四的全身瞬间酥麻,本能的忘记了反抗,沦陷在他猛烈的攻势中。
她的周围都是他的体香,男子特有的清香,她完全沉迷其中,渐渐的软倒在他的怀中。
&bp;&bp;&bp;&bp;古逍遥深邃的眸子凝视着楚四,压抑着内心的蠢蠢欲动。
他放开她,也唯有放开她,总不能在这里把她吃干抹净。
楚四下意识的抱紧自己,像兔子看到狼一样很是戒备的看着古逍遥,她羞恼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她此时恨极了这副身体,每当古逍遥碰触她的时候,她的反射弧就会拉长,而且身体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契合。
古逍遥看着楚四邪魅浅笑,笑容绝美妖娆,“说吧,为什么非要嫁给那个断袖,无耻之辈!”
楚四这下学乖了,不再逞口舌之利,她清楚的知道逞口舌之利的后果。
她闭口不言,也不看古逍遥,就看着自己脚下的一亩三分地,仿佛光溜溜的石头上能长出草来。
古逍遥可没多少耐心,他一把拉过楚四,捧起她的脸,他的眼眸闪过一抹淡淡的感伤,“你不说我也知道,为了若斯的蛊毒是么?”
他一语道破楚四的顾虑。
楚四猛地抬头,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对,他为了救我中了蛊毒,我嫁入大夏也是权宜之计,所以请你不要干涉!”楚四一把打掉古逍遥的手。
古逍遥内心纠到了一起,她在怨他么?怨他没再她的身边,他确实没有护好她,如若不是若斯,也许此刻出事的是她。
他一把叩住她的肩膀,让她的目光正视他,他一双眸子冰冷异常,“你只能是我的王妃,这件事我会帮你解决!”
楚四楚楚动人的眼眸瞪视着他,“我有同意么?少来管我!”
真是固执的女人,古逍遥周身弥漫着冰寒刺骨的气息,他的眉宇泛起一层寒霜,整个人都如置冰窟,“我不会让你嫁给他人的。”
他一把揽过楚四,大手紧紧的扣着楚四的纤腰,瞬间腾空而起,朝着若斯的寝宫略去。
楚四看着古逍遥决然的神情,内心闪过一种不好的预感。
若斯自从知道楚四为了他宁愿不顾自己的名节嫁入大夏,他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刚刚交代好楚四宫中的太监乐子,就看到两人相携而来。
真是一对璧人!
古逍遥抱着楚四的手深深刺痛了若斯的眼睛,他凤眸微微眯起,“大师兄,你来啦!”
古逍遥点点头,放开楚四,突然,他绕着若斯几个瞬移,点击了他周深几道大穴。
“古逍遥,你做什么!”楚四呐喊出声,他呀的他不会因为吃醋要杀了若斯吧。
楚四越想越有可能,他杀了若斯她就再也没有非嫁入大夏不可的理由了。
她一个飞身,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拦着古逍遥,“你想干什么!”
古逍遥绝美的脸上闪过讽刺的笑容,他栖身向前,“我想干什么,你能拦得住?”
该死!
她就是这么想他的!
“不许你动他,不许!”楚四歇斯底里的喊,这家伙是疯了么?
古逍遥肺都快让楚四气炸了,他周身的空气降至冰点,凛冽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楚四,一切都是暴风骤雨前的宁静。
&bp;&bp;&bp;&bp;古逍遥一个闪身把楚四的穴道也点了,包括她的哑穴,他怕再听她不可理喻的话控制不住一把掐死她。
楚四拼命用灵力冲穴道就是冲不开,也不能唤出灵宠救她,可恶的古逍遥竟然也控制了她的精神力。
她漆黑的眸子瞪着古逍遥,如果目光能吃人,古逍遥早已经被楚四嚼的稀巴烂了。
可是她唯有眼睁睁的看着古逍遥接近若斯。
古逍遥面无表情的出手,却不是伤害若斯,而是为他把脉。
他的神色很是凝重,真是一只厉害的蛊,不过还好,没有分泌毒液,但古逍遥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弄死这只蛊的同时能确保它不释放毒液。
古逍遥拿出匕首,在若斯的掌心和自己的掌心分别划了一刀。
掌心相对,他尽力释放自己的灵气。
蛊虫都是喜欢灵力浓郁,血液香甜的宿体,它都是在血液中生存,一但有新鲜的更好的血液,它就会向着那个方向移动过去,哪怕是睡眠中的蛊虫也有这种本能。
所以古逍遥在运用这种方式,把蛊虫转移到自己的体内。
但它却不敢在蛊虫转移的过冲中截杀它,因为它的移动速度非常快,但凡杀不死,它万一释放出毒素,即使下蛊之人在,也再无转圜之力。
“你干什么!大师兄,何必如此!”若斯动不了,但是他却能说话,此次见到古逍遥他明显感觉他寒气太盛,特别像灵族千年寒潭的寒气。
他不无担忧的凝视着他。
古逍遥冰寒着一张脸,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是个少言寡语的人,只能说楚四是个例外。
他漆黑的眸子盯着他们双掌相接的地方,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向他手掌的伤口。
突然,金光一闪,众人还没有捕捉到什么,只见古逍遥在他的左手腕点击了两下,掏出一颗丹药扔进嘴巴。
他放开若斯,走到楚四面前,盯着她光洁如画的面庞,脸上挂起妖娆的笑,修长的手指撅起她的下颚,“这下不用嫁到大夏了,你不再欠他。”
楚四瞪大眼睛看着他,真是妖孽!
就因为不让她嫁人,他就采取了这么极端的方式!
古逍遥解开楚四的穴道,拉起她的手,坚定以及坚决的往外走去。
若斯看着古逍遥的背影,内心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五味陈杂。难道他连替她受伤的资格都没有吗?
楚四任由古逍遥拉着,她的脑袋里乱哄哄的,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做。
古逍遥牵着她的手,他邪魅的唇角勾起,霸道不可一世。
楚四踉踉跄跄的跟着古逍遥,心彻底乱了。
古逍遥转过身猛地一停,结果低头想心事的楚四完全没有发现他停了下来,她跌跌撞撞的撞进他的怀中。
他顺势一搂。
“坏四,对你,我心如磐石。别拒绝了好吗?”刚强如他此刻却蜜意柔情。
楚四都能清晰的听到她心墙塌掉的声音,但是骄傲如她说出来的话依旧违背自己的初心,“我会找到下蛊之人的。”
她还是放不开他为了别的女人弃她而去,不管什么理由,他都欠她一个交代。
&bp;&bp;&bp;&bp;楚四毅然决然的向前面走去,对她来说一次不忠,终生不用,她无法放开,内心的疙瘩一直打着结。
剪不断,理还乱。
但她暗暗发誓,必须将古逍遥治好。
古逍遥看着楚四咬着嘴唇的小模样,邪魅的俊脸上挂着妖娆的浅笑,掐了掐她的脸,“我是不会允许你嫁人的,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楚四打掉他作恶的手,瞪了他一眼,“我可以用刚刚你用的方法,把盅毒引到我身上么?”
若斯中盅,楚四心里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尽快帮他解盅。
古逍遥中盅,她却想感同身受,心甘情愿替他受过。
也许这就是二者的不同吧。
“你?你觉得我肯么?”古逍遥甚是好笑的看着楚四,高深莫测的向前走去。
楚四追着他,“意思就是可以了?那赶紧!要不连朋友都没得做。”楚四这句连朋友都没得做都威胁古逍遥好多次了。
第一次,古逍遥很是紧张了下;第二次,古逍遥见怪不怪;而这一次,古逍遥不怒反笑。
“我本来也没想和你做朋友。”他古井一般的眸子凝视着她,欠揍的笑挂满了整个嘴角。
也是,也许他并没有把她放在心里多少,也许他并没有多少爱怜。
楚四有的悻悻然,真是自作多情。
“我只想做你的夫君。”古逍遥抛出重磅炸弹,一把把楚四拉入怀中。楚四的鼻尖碰到他坚硬如铁的胸膛,疼的她呲啦咧嘴。
“你别动不动就抱,树袋熊啊你。”疼死她了。
古逍遥揉了揉她晶莹的鼻尖,“你回宫,我晚点去找你。”
“你去哪?”楚四绝壁不承认她担心他,她只是告诉自己不放心他的毒,毕竟那也是间接因为她,不是么?
“哦?你这么关心我,我去找你二哥谈些事。”古逍遥狭长的凤眸凝视着她,眸子里除了蜜意就是柔情。
“谁关心你,真是自恋逛。”楚四又低声嘀咕。
古逍遥揉了揉她的头,当作没听到,转身之后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楚四也不知道他去谈什么,他说会来找她,找她做什么,她的脸不由得红了。
她甩开思绪,向她的三层小楼走去。
她寝殿前,明子正在东张西望,看到楚四回来,脸上挂满了笑,他蹭蹭的跑过来,“哎呦喂!”他摔了个狗啃泥,他眼巴巴的看着楚四,不情不愿的爬起来。
楚四噗呲轻笑出生,这明子真能出洋相。
“主子哟,现在宫里都在传您老的事迹噢,有说您孝顺纯良的,有说您为了舍身忘己的,还有夸你姿容丽质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您可算扬眉吐气啦!”明子打开了话匣子不断吹嘘着楚四的丰功伟绩。
楚四对这个传言根本就没有兴趣,对她来说,流言蜚语都是过眼云烟。
但她却忽略了古逍遥的事,那也是流言而已。
也许是太在乎了,才会受不了一丝一毫的轻视或者违逆。
她不知道她越是逼着自己不在乎,潜意识里就越是在乎。
&bp;&bp;&bp;&bp;楚四甩了甩头,甩开这种思绪,转身向殿内走去。
明子屁颠屁颠的跟着她,“主人,明子对你的崇拜那是高山仰止,高不可攀,不不,是你一直高高在上,明子只能仰望!”
楚四是彻底的被明子愉悦了,“你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楚四坐下来猛灌茶水,她真应该泻火,今天这一系列的事她都始料未及。
“咕咚咕咚”当楚四灌下第四杯茶的时候,明子说了句,“主子,茶凉了。”
“去再沏来!”还有反射弧比她还长的。
明子应了声,小跑的去了。
“楚四。”翼从她身后冒出来,委实吓了她一跳,“我正要找你,我问你个事,你的主子为什么那么寒凉?”
翼迷茫的摇摇头,“我也只是接到了主人的飞鹰传书赶过来的,其他我是一概不知啊!”当然,还有赤一的交代,但也只是让他仔细古逍遥的身体而已。
古逍遥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组暗卫,没有古逍遥的许可,他们只是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并不会过多谈论主人的任何人事。古逍遥的管理非常的严格,甚至到了逆天的程度。
“哦?那你刚喊我何事?”楚四决定这件事她还是亲子问古逍遥。
“哦,是这样的,主人命我来告知你,不用等他了,他今天可能不过来了,他说不用太想他。”翼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调侃着楚四,不过他也只是忠人之事,古逍遥确实这么交代他的。
只不过语气不同罢了。
真是什么样的主人有什么样的仆人,楚四恼羞成怒般瞪视着翼,一个茶杯扔了过去,咬牙切齿的说:“告诉你们主子,真敢来,赶明让他和小明子小乐子一样!”
翼闪的稍快一些,“我可不敢说,您自己告诉他吧。”
说完一溜烟跑了。
楚四看着翼消失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古逍遥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样冰?
她整个人一天都恍恍惚惚的,迭香只是告诉她古逍遥晌午就出城了,后来再没回来。
由于古逍遥的搅局,楚四当然嫁不成了,七座城池外带北漠璃王的威胁,恐怕这天下没有谁能招架的住。
楚四就这样恍惚的过了一天,随着夜幕降临,还是没有等来古逍遥的消息,她不由有点气馁,他总是这样,我行我素。
何必想他?
只是朋友而已!
楚四这么告诫自己。
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突然她觉得额头上有什么东西在爬,软软的,轻轻的,还有一丝丝麻痒。
无意识的,她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清响,在寂静的夜中分外清脆响亮。
楚四一下子坐了起来,“谁?”
夜色中,她满脸戒备的看着前方。
月光下,是一张帅的不要命的俊脸。
只见那张俊脸不断的放大再放大,在楚四的呆愣中撅住了她的唇,品尝着她口中的芬芳。
什么情况?她莫名其妙的被非礼了?
她一把推开来人,歇斯底里的喊了句,“古逍遥!你够了!”
&bp;&bp;&bp;&bp;古逍遥翻了个身,猿臂一捞,把楚四连同锦被子一同给按在怀中。
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她,“听说你要把把我变成太监,嗯?”
楚四看着他迷死人的黑眸,戏虐的媚笑,大喇喇的回了一句,“是又如何?”
他额前顺下的墨发调皮的钻进她的颈窝,他面色如霜,眉目俊朗,动作慵懒,又加上他一脸妖娆的笑,像极了一副姿态优美的风景,甚是夺人心魂。
“真是造孽!”楚四愤愤不平的喊道,男人长成他这样真的好么?比她还漂亮!
古逍遥喉咙里传出及其愉悦的笑声,“四,我怕明天早起就变成太监了,那么今天先要个孩子吧!”
楚四一下愣了!
这是那个人见人骇,号称天下第一冰冷不近人情的古逍遥?
什么时候转性了!
她一脚就踹了过去,很辣而无情,飞得把他掀翻在地不可!
可惜她低估了古逍遥的力量,他紧紧的拥着她,“不要就不要,就这样睡觉!”
“你出去睡!”楚四来回扭动着身子,就是挣脱不开他的枷锁。
“乖,我赶路赶了几天了,差点来不及,让我睡一会。”他已然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倒映出好看的倩影。
楚四看着他疲倦却异常安详的脸,放弃了挣扎。
她就那么看着他的睡颜,脑袋中空白一片。
他的身体丝毫没有温度,低气温透过杯子传到楚四身上,冻的她寒噤不断。
她约莫向他身边凑了凑,纯属无意识的动作。
她却不知道,当她靠近古逍遥的时候,他眼眸轻颤,嘴角微弯,甚是愉悦。
清晨,楚四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伸出手来摸了摸身边,一片清凉,他应该早就离开了吧。
她顿觉有些失落。
昨晚她睡的很好,甚是安心,以至于醒来都日上三竿了。
也不知道他蛊毒怎么样了,解了没有。
“迭香!”楚四准备起身。
“主人,你可醒来了,太子身边的小夏子在外边侯了半个时辰了。”迭香一脸着急的神情。
“什么事?”楚四一边更衣一边问迭香。
迭香给楚四梳头,长长的墨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主人你头发真好,是这样的,好像神羽殿的神女来了,应该是让你去迎接吧。神羽殿你听说过吧,他们每年都会选拔精英弟子,咱们西楚也会去好多呢!”
楚四完全没听进去迭香的话。
凤遥月?她来做什么!难道与古逍遥有关?
古逍遥昨天说来找她却半夜来的。
“迭香,告诉小夏子说我知道了,稍后就来。”毕竟来者是客,她会做好东道主。
迭香领命而去。
要说凤遥月的到来与古逍遥一点关系都没有,打死楚四她也不信。
当初古逍遥匆忙离去就是与她有关系的吧!要不随后便有了他们大婚的传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难道还吃人不成?
让她招待,好好招待就是了。
楚四依旧挑了件碧色衣服穿上,只不过这次衣服边上绣的不是花,而是竹叶,甚是清丽脱俗,高雅别致!
&bp;&bp;&bp;&bp;楚四莲步款款,步幅轻缓的入大殿,她脸上的笑容甚是得体,增一分则太多,减一分则少。
她的额发用黑色镶着珍珠的丝带固定,云鬓间星星点点,朦胧的珠光甚是柔和,使得楚四更加高贵典雅,神圣而不可侵犯。
黑色丝与楚四的墨竹相得益彰,美轮美奂。
自从她走进来,众人的目光紧紧的追随着楚四的步伐,少女们欣羡,儿郎们眷恋,好一位倾城俏佳人。
古逍遥扫了众人一眼,冰寒的眸子不带一丝情感,“四,过来,来本王身边。”
楚四才发现在古逍遥的身边空着一张席位,她看了看太子身边的空位,略一思索,向古逍遥走去。
她很是好奇这席位是为谁而留。
古逍遥伸出手来牵她的手,楚四广袖轻抚,梨花般的浅笑挂在嘴角,“多谢抬爱,不用了。”
她转了个身,倾身落座。
仿佛他们是不想干的陌生人。
其实楚四是气的,情敌都上门了,他还没事人一样。
古逍遥眸中深谙,晦涩难明,万分慵懒的斜倚着榻背,没有半点发怒的意思。
这时,外面笛声清婉,悠扬动听,仿佛高山流水,又若草原上的驼铃。
一嗓子“遥月仙子到—”一下打破了这种绮丽的梦境。
楚四不由的看向殿门口。
人倒是没见到,只看见一条白丝带翩然起舞,随后是一身白衣,仙子般的人儿飘了进来,随着她的进入,顿时香气蔓延,上千只蝴蝶如潮水般涌入大殿,色彩缤纷斑斓,仿若仙境。
在场的臣子家眷没有谁的目光不在她身上的,唯有古逍遥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不知道在寻思什么,没有抬头多看一眼。
来人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万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泻,纤纤细腰不盈一握,白瓷般的皮肤吹弹可破,宛若九天仙女。
真是俏佳人,要不万千男儿趋之若鹜。
她没有看坐在首位的太子,对着古逍遥漏出妖娆浅笑,倾尽了一世风华,“大师兄,你来西楚玩也不带着瑶儿。”
笑意盈盈,双目如秋水般腻着他。
古逍遥点了下头,略微抬了下眼皮,低头到了一杯酒,仰头而进,一滴酒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倾尽了魅惑。
楚四暗自嘀咕了一声,“妖孽。”
可是这句话却没有逃过古逍遥的耳朵,他清了清嗓子,烁烁其华的眸子盯着她,“四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呢。”
楚四瞪了他一眼,“没有啊?我说什么了吗?”
楚四问站在一旁的迭香。
迭香摇摇头,“没有啊?我没听到。”其实迭香是真没听到,并不是替楚四遮掩,楚四说话的声音也只有她自己听到而已。
楚四也不知道为什么古逍遥能听到她说话,真是狗耳朵,她低头暗自吐了吐舌头。
其实楚四不知道的是古逍遥博览群书,懂现代的唇语。
正巧楚四调皮的这一幕落在了古逍遥的眼中。
他眼眸亮了下,邪恶的嘴角勾起,眼眸中有他不曾觉察的宠溺。
&bp;&bp;&bp;&bp;凤遥月看着他们两人互动,指甲深深欠到肉里,古逍遥何曾对一个女人有过笑脸?他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十年的岁月,她也没有温暖他那颗冰冷的心。
可是,他竟然求娶这个废材?
求娶这个一名不文,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七公主?
当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把报信人差点没活活掐死。
风瑶月看着楚四的目光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她竟然这般气质出尘,清灵绝丽。
她的容貌甚至能超过她。
她凤遥月是谁,那是神羽殿的小公主,那是全天下的宠,从小就天赋卓绝,又是世间罕见的炼药师。
她堆上笑脸,转头轻笑的看着楚子孟,“月儿初来楚地,殿下多海涵哦。”
她波光流转,面似桃花,略带歉意的看着楚子孟。
楚子孟早被她出尘的气质所吸引,“来人,引遥月仙子入席,就安排在——嗯,小七,要不您来为兄身边?”
其实楚子孟早就看出凤遥月和古逍遥之间的勾当了,他也只是不想得罪凤遥月。西楚他还没有完全握在手中,可以说是四分五裂,朝堂亦是动荡不堪。
他不想在如此内忧的同时再引起外患。
所有他并不想招惹凤遥月。
楚四也知道楚子孟的为难,毕竟凤遥月可以说是一尊佛,佛么,就要侍奉好。
她点点头,“是,二哥哥。”完全一副贤良贵女的模样。
她刚想起身,突然身边伸出来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胳膊,铁钳一样的手把她的手攥的生疼。
古逍遥愠怒的看着楚四,黝黑的眸子里全是控诉的看着她,攥紧的手告诉她他生气了。真是可以了,他们说什么她就是什么,那他算什么。
冰凉的气息如醍醐灌顶般侵入楚四肺腑,楚四似笑非笑的看着古逍遥,难道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那好戏可就真的要上演了。
她为难的看着楚子孟,“二哥,您看……”她大眼睛的雾气蒙蒙,仿佛下一秒泪水就会滚落下来。
不是会演么?她也不差啊!
楚子孟看着楚四的样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真是调皮,他把皮球踢给她,她却又踢还给他。
古逍遥看见楚四这个表情突然不生气了,这丫头还真是古灵精,但是他攥着的她的手的手掌,并没有放开。
“罢了,既然是璃王的意思,本殿下也不好强加反驳。你就在那吧。”楚子孟剑眉皱起,表现出很是为难的样子。
“来人,带遥月仙子入座。”楚子孟也唯有这样的安排。
他准备让她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也是给足了她面子。
凤遥月藏在袖袍中的双手早已握成拳,心里早已经把楚四虐了千百遍了。
但是她表面却一点看不出来,她表现的很是大度,仿佛楚四和她比她就是那高贵典雅的神女,楚四就是那调皮不懂事的娃娃。
“自然客随主变。”凤遥月随着侍者落座,并没有再追究什么,她总会想到好的办法对付她。
&bp;&bp;&bp;&bp;楚四眼眸微微眯起,看着凤遥月晶莹剔透的脸,真是一个狠角色。
明明很想得到,却表现的有没有无所谓,明明很恨她怨她,却能牵牵手做朋友。
这样的人尤为难对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四向来乐观派。
古逍遥冰凉的手指轻划着楚四的掌心,目光邪魅妖娆,嘴角挂着戏谑的浅笑。
楚四快速的反手掐了他的手背一把,用尽了力道,这力道可是不轻,掐的古逍遥抽回了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四,你要谋杀亲夫么?”
楚四瞪了她一眼,“在不安分,我会考虑那么做。”
古逍遥脸上的笑扩大了无数倍,就差一点笑出声,“四,你终于承认我是你的夫君了?”说罢,又去牵楚四的手。
楚四想抽回手已是不及,她没有古逍遥的动作快,古逍遥简直是快若闪电。
“你可真会避重就轻。”谁说古逍遥是冷面王爷的?她第一个不同意,他简直是无赖王爷好不好。
古逍遥重新牵起了楚四的手,并没在动作,仿佛他也会学乖,很是老实的靠在那。
一身墨色长袍袭地,长袍的边角零星的织着白色珍珠,珍珠很是玲珑小巧,镶嵌在长袍的边角,就像夏日的星空。
他这衣服和楚四的头饰还真是相配,这样的装扮并不是两个人提前约好。
其实,在楚四进殿的时候,古逍遥已然发现了这一点,他也很是惊诧这不谋而合的雷同。
他想,以后也许可以多多这么穿。
也预示着她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楚四看着古逍遥低头沉思,也没再挣扎,如果那些关于他大婚的传言做不得真,那么古逍遥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归宿。
所以她也并没过多的挣扎。
两个人各怀心事,对宴会中的对话并不是十分的关注。
直到楚子孟问古逍遥第二遍关于他们的婚事的事,古逍遥才抬起头,“大婚么,问她吧。国书,我会再遣人再送来。”他凤眸看向楚四的方向。
“谁说要和你大婚!”楚四气呼呼的问古逍遥,八字还没一撇好不好。
结果古逍遥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楚四的脸就像苹果一样红的透透的,再也没有什么反抗的意见了。
“大婚世间定于双月,具体以后再议吧。”古逍遥给出了最后的决定,双月就是十二个月。
楚子孟那叫一个高兴啊,和大夏联姻他是心不甘情不愿,因为大夏王的糟粕事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是和北莫联姻他是一百二十个愿意,古逍遥那可是年青一代的翘楚,未来江湖的霸主。
楚子孟亲自举杯,“干!”豪气冲天,英姿飒爽!
古逍遥点了下头,同样一饮而尽,他喝完了酒却看了眼楚四,狭长的凤眸斜睨着楚四羞怯的脸,小丫头害羞了。
他握着她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满是柔情的看着她。
刚他和楚四说的是,你若不同意,今晚就暖床。
结果楚四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蔫了。
&bp;&bp;&bp;&bp;凤遥月坐在他们对面看着这一幕,心口传来的疼痛让她都感觉不出来痛了。
因为,痛已然将她麻木。
但她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姣姣如月,娇憨可人,“师兄,你少喝点酒,上次救我时落下的伤还没康复呢。”
楚四听到这句话明显的愣了下,他救她?
上次他火急火燎的弃她而去,就是为了救她?,
古逍遥明显的感觉出楚四的手在他的掌心瑟缩了下,他冰寒刺骨的眸子盯视着凤遥月,“多事!”
古逍遥不回答还好,他一回答,就印证了这件事,楚四心里更不好受了。
她看着古逍遥,希望得到合理地答案。
古逍遥攥紧了楚四的手,并没有多做解释,他觉得没必要解释,不重要的人和不重要的事而已。
凤遥月看着古逍遥嫌弃的目光,心紧了下,她手腕一翻,突然一条白色的小蛇幡然出现在她的掌心。
小蛇很白,很小,也很细,就有手掌那么长,比小指还要细一些。
她把小蛇放到地上,任由它爬远。
小蛇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悉悉索索的爬向楚四所在的榻前。
因为小蛇小,而它又是在地毯底下爬行,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到它。
当她窜到楚四跟前的时候,倏然间变故发生了!
一根白色的藤条长了手般伸出藤木爪子就把小蛇给拎了起来,一直拎到楚四的眼前!
楚四以为是玄参小花的恶作剧,她刚想拍走它,却看见藤条长了眼睛,“怎么回事?”她赶紧问小花。
小花与她同零,“主人,这个是我刚捡到的,可以吃吗?”小花看着白蛇就流口水,这蛇是用上千种毒药浸泡,大补啊!
楚四有点恶寒的看着小花,蛇都吃!看来小花是让她给饿的很了。
就这样楚四把那诡异的白蛇收进空间,添了小花的肚子了。
原来,楚四在进殿之前就怕有人暗害,已经交代小花看护好她的四周了,楚四之所以没交代二毛,一是二毛放火需要恢复,而是二毛目标太明显,一旦现身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她选择了小花来做这件事。
“刚刚那是白娘娘?”古逍遥周深的气压降至冰点,是谁要害楚四?他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楚四愕然的盯着他,“白娘娘?你是说刚刚的那条蛇?”
“嗯,那是条变异蛇,它是有毒的,咬你一口,是大罗神仙都挽回不了,它有上千种毒,毒越是精纯,它的体征就越白。”古逍遥深色凝重的看着楚四。
楚四是百毒不侵之体,但这件事她并没有告诉古逍遥,也只有和她同行的若斯和凤南锦知道而已。
所以她并没有表现的过多惊奇。
“这不是没事么。”楚四一副你小题大做的样子。
古逍遥凛冽的眸子扫视着四周,尤其是刚刚进来的凤遥月的方向。
凤遥月和楚四之间的火药味,他并不是没有察觉。
凤遥月抬头看到古逍遥,发现古逍遥正在看她,无比娇柔的看着他浅笑,表现出来的姿态丝毫不作伪。
&bp;&bp;&bp;&bp;第162章原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古逍遥低头颔首,深如古井的眸子没有丝毫波澜,瞬间转移了视线。
凤遥月看着古逍遥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冷冰冰的神情,高深莫测的眼神,有一种媚眼抛给木头看的尴尬。
她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眸中的痴缠。
真是让人爱惨了的男人啊。
可这么优秀的男人却对着一个废柴感兴趣,她无论是天赋,还是武功,那都可以甩楚四多少条街了。
看来这个废柴还真不简单!就这样让一个天神般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进来就在她身边洒下了白娘娘喜欢的药粉,药粉无色无味,一般人是不能察觉的。
可白娘娘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快如闪电,除非她有虚无空间,她真的是空间法师不曾?要不怎么解释白娘娘的瞬间消失?怎么就不见了呢?
白娘娘可是她养了多年的毒物啊!
她能看出来她就只是武者五级的垃圾,不可能在一夕之间弄死白娘娘!
看来她要从长计议了。
这时歌舞升平,宴会已进入了**,凤邀月一杯酒一杯酒的灌下去,迷离的眼光看着古逍遥俊俏的脸庞,她看到他对她笑?
耀眼的笑脸晃花了她的眼。
“楚四,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这段时间照拂我大师兄。”凤邀月看着古逍遥和楚四坐在一起,男的俊朗不凡,女的貌美如仙,她那颗水晶玻璃心瞬间啪啪啪的碎了。
楚四修长的玉手斟满了酒,对着凤遥月点头示意。
原来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
楚四深知盛情难却,看着我见犹怜的凤遥月轻启红唇,一杯烈酒一仰而尽。
她刚想抬头把酒灌入口中,突然凌空多出来一只手,瞬间把酒夺走了。
古逍遥红唇勾起,明亮的眸子睥睨着凤邀月,抬头把满满的一杯酒灌入口中。
凤遥月眼眸中闪过一抹苦笑,她微微低下头,漏出洁白的脖颈,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嗜血的疯狂。
楚四尴尬的笑笑,瞪了古逍遥一眼,她确实有点受宠若惊,这个霸道的不可一世的男人。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无趣,原来他不爱她,原来这一切只是凤遥月的一厢情愿。
是她误会了古逍遥。
楚四对着古逍遥歉意的笑笑,然后起身向外走,她想要静一静,好好想一想他们。
古逍遥却误会了,脸上冰霜凝结,仿佛处在暴风骤雨的前夕,“你要去干嘛?”
“出去透口气而已,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楚四好笑的看着她,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在乎她么!
外面夜凉如水,楚四清楚的知道,跟古逍遥在一起以后肯定要承受很多异样的眼光,他的卓越天赋是她不敢企及的。
楚四有些黯然神伤。
她步上阶梯,一级一级向观星台上面走去,今晚星罗漫天,肯定又是一番绝美风景。
当她即将走到楼梯顶端拐角的时候,本能的感觉前面的危险气息,她一个闪身躲了开来。
星光下,一柄长剑出现在她原来站着的位置。
&bp;&bp;&bp;&bp;楚四顿时冷汗淋淋,如若她刚反应慢那么一星半点,那么现在她准被刺个透心凉。
“楚四,受死吧,就凭你?还要肖想暗影大人?做梦!”来人一身鹅黄色纱裙,面色素净,身上有股超然之气。
楚四认出了来人,就是风遥月身边的婢女。
凤遥月刚刚入殿的时候身边跟着四个婢女,一律鹅黄色衣裙,而且个个都清丽不俗,当时楚四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个婢女阴狠的看着楚四,在她眼中,仿佛楚四已然是一个死人。
楚四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其实她刚已经怀疑那被小花吃掉的白蛇就是凤遥月这个女人的,现在这鹅黄婢女的到来更加应正了她的猜想。
女人的妒忌心还真是可怕!
那样高贵典雅,冰清玉洁的女子今晚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出手,是她看起来比较好欺负么?
楚四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嗖”的出手经,匕首在空中划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朝着那婢女的后心刺去。
可令楚四大跌眼镜的是,那婢女后面像长了眼睛,一个弯腰就躲开了匕首伶俐的攻势。
一招偷袭不成,楚四知道她和那婢女存在的巨大差距,她一个闪身向着观星台飞掠过去。
婢女的动作不是普通的快,只是瞬息之间留拦住了楚四的去路,那姑娘嘲弄的看着楚四,一剑向楚四面门袭来。
楚四挥舞着藤条抽开宝剑。
但是令她失望的是,那婢女的力量惊人,简直是神力,她丝毫不能移动她手中的剑半分。
这时一道金芒闪过,楚四一个鲤鱼打井,但还是没有躲过那伶俐的攻势,锋芒的剑气冲着楚四的肩膀刺去,顿时刺开了她的衣服,剑气划破了她洁白如玉的皮肤,血流如注。
楚四明显感觉一股剧烈的疼痛,疼的她几乎要晕过去了。
还遥月仙子?狗屁!
楚四明显怒了,欺人太甚!她蹭蹭蹭的后退,转身飞入月色中。
那婢女嘴边挂着得逞的笑。她是主人身边最为得力的帮手,本身实力就不俗。
楚四刚出殿的时候,主人就对着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而且是一级命令。她必须完成的绝杀命令,今天不是楚四死就是她亡。
所以她朝着楚四离开的方向穷追不舍。
楚四像大鹏鸟一样飞到一处废弃的宫殿中,前脚刚落地,后脚那婢女就赶来了。
楚四斜睨着她,“何必呢,他不喜欢她,即使我死了,他还是不喜欢!”
那婢女冰冷的眼神看着楚四,“你配不上,还不如让路,这世上唯有我们主人才能配上他,所以你必须死!”
楚四嘲弄的看着她,“自欺欺人!你以为你杀的了我么?”
说完也不待那婢女回答,她掏出神兽二毛,对着它长着肉冠的脑袋就是一下子,“喷火!”
二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张口吐出一个火球,打了个阿欠。
婢女看着这兽不兽鸟不鸟的东西笑的胸脯乱颤,就这零星的火势,能伤的了她么?
&bp;&bp;&bp;&bp;上一秒她还笑的癫狂,下一秒却是满脸惊悚。
还没来得及思考,无边无际的火海对着她席卷而来,她看着楚四的目光由不可置信变得惊骇万千,到死都不知道这个与她比都不能相提并论的废物是怎么做到的!
二毛呼的住口,黑碳球一样的眸子看着楚四,“饿了。”它想趁机和楚四要奖励,就是吃的,而且是多多益善。
楚四无奈的看着二毛,“我把你带进宴会,别人如果发现你是上古神兽怎么办?”楚四想也不能总这么藏着二毛。
二毛黑漆漆的眼睛一转,“这有何难,你就说我是吃兽就可以了。”
楚四想想也是,就二毛这德行,让她相信是上古神兽,还真有难度,就这么办,反正这个社会无奇不有,有个吃兽也无可厚非。
楚四看了看已然凝血的右臂,想了想也没去换衣服,径直向宴会厅走去。
伤口很深,但楚四能让赤灵认主,也就是她的血液里有赤灵,那可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所以这点小伤对她不算什么。
大殿内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楚子孟看到楚四进来,胳膊上翠绿的衣服呈现出诡异的红色,一看就是鲜血的颜色,“小七,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让宫里的野狗咬了,二哥啊,宫里也该整治整治了,阿猫阿狗还是不要放进来的好!”楚四邪魅的唇角轻启,黑曜石般的眸子熠熠生辉。
古逍遥冰寒着一张脸,大刀阔斧的面上漆黑一片,仿佛能滴出墨来,“谁干的!”他一声怒喝,嘈杂的宴会瞬间安静下来,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楚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想知道?”她不由扫了对面凤遥月一眼。
她不想再玩阴谋,她想把一切摆到明面上来。
古逍遥看着楚四眸光的方向,漆黑的眸子越发黝亮,“坐下,我给你包扎。”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瓶药,冰凉的手指给楚四涂抹,药并不像普通的草药,甚是清香扑鼻。
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楚四却偏偏不遂人愿,“我说是你的好师妹遥月仙子,你信么?”
她倒要看看他会如何。
古逍遥脸色阴暗,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写满了生人勿近,“四,别开玩笑,小师妹虽然顽劣,但却不会轻易加害于人。”
凤遥月听到古逍遥给她辩白,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凄楚,“七公主慎言,我何曾加害于你?”她满脸的委屈。
楚四看着她看古逍遥的眼神,顿时鸡皮疙瘩哗啦啦的往下掉。
原来这就是他对她的呵护,连她的话他都不信,还谈什么爱恋!
楚四倒出一杯酒,一饮而尽,古逍遥都没来得及阻止,“玩笑而已,何必当真,还是说遥月仙子你心中有鬼!”
凤遥月掩面而泣,她柔弱的肩膀上下浮动,甚是可怜。
“小七,别开玩笑了,宣太医!”楚子孟出来打圆场,他不想楚四咄咄逼人的名声传出去。
因为场下已然议论纷纷了,都是不利楚四的传言。
&bp;&bp;&bp;&bp;楚四也没道歉,只是眼眸中一片冰凉,看的古逍遥内心一抖,她生气了!
楚四又倒了一杯酒,这算什么,她对他才刚刚有点希冀,他就当头棒喝,直接把她那点残存的迤逦的梦境就给敲醒了,渣滓都不剩。
古逍遥黑眸中闪过一抹痛处,继续为楚四包扎胳膊,冰凉的手指不时的碰着楚四裸露的肌肤,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
楚四也没有理他,低头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在等古逍遥一个解释。
可是古逍遥却迟迟没有回应,慵懒的斜靠在一旁,低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手里的香茗,也再没有理她。
酒过三巡。
虽然宴会上插曲不少,但整体还算圆满。
太子遣散了一应臣子,唯有凤遥月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她身边穿黄衣服的婢女过去扶她。
可她不是推了这个就是踹了那个,根本不让近身。
她口中喃喃低语,“师兄你的阳气怎么办才好,我好担心你,它会伤到你的,会伤到你的……我做了好多好多的丹药,已经放到了你的寝殿,你千万要记得服用,不可任性……师兄啊,你说带我去知晓楼给我拍金蚕蝶的,你什么时候去啊……说话不算话……不算话……”
古逍遥听着凤遥月左一句又一句,好看的眉毛皱起,他大步迈过去,扶起凤遥月喊了一声“翼!”
可凤遥月根本就站不起来,她踉踉跄跄的趴在了古逍遥的身上,她细弱的双手围起古逍遥的脖颈,紧紧的环住。
古逍遥推都推不开她,他又不敢太使力怕伤到她。
唯有扶着她向外走,可凤遥月好像没有骨头般软倒在古逍遥的身上。
楚四目送他们离开,再也插不进手,他们是那么相配,那么和谐,仿佛是天造地设,本该如此。
倏然,她接触了凤遥月的眸光,凤遥月伶俐的眸子看向她,眸子中全是嘲讽和不屑!
原来,她的醉酒是装的。
不过从她的话中楚四听出,他们有着相识到相知的过去,即使古逍遥不喜欢她,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是不同的。
据楚四所知,古逍遥是最讨厌别人碰触他的身体的,他有着变态的洁癖。
可对她却是不同的。
楚四轻咬着唇,她说的话他都不相信,她拿什么去争!况且她本来也没想要争。
“七妹,别太难过,也许古逍遥有苦衷。”楚子孟看着楚四,规劝着她。
楚四轻笑了一声,“苦衷么?我看未必,不过二哥我不难过,你信么?刚就是她派人刺杀我!”
楚四也没想着楚子孟能相信他,因为凤遥月给大家的感觉就是天仙般的人儿,试问仙女谁会沾染血腥?
“我信,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就是冲着古逍遥来的,我会再安排两个暗卫给你。”楚子孟很是认真的看着楚四,眼眸中的真诚是做不得伪的。
楚四甚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口口声声说在乎她娶她的男人不信她,信她的居然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真是讽刺!
“对了,让人给我做十桌子饭菜送来。”楚四才堪堪想起二毛饿了,要吃饭。
&bp;&bp;&bp;&bp;楚子孟一听做十桌子饭菜很是惊讶的看着楚四,“这是要请谁吃饭吗?”
楚四把二毛掏出来,很是无奈的说,“算是吧。”她把二毛抛给楚子孟,“给他的!”
楚子孟伸出手去接这个色彩斑斓的“鹦鹉”只能叫它鹦鹉,因为他从没见过二毛这样的宠物,头上长肉冠,身上的羽毛五颜六色的,翅膀的尖部还有利爪,这是个什么东西?
结果二毛很是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没错!就是嫌弃,二毛扑棱棱短小的翅膀飞到一旁的榻几上。
开玩笑,本尊是谁想抱就抱的吗?二毛抖抖羽毛,很是高傲的立在那里,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只不过尾毛没孔雀多罢了,只有可怜的两根。
“七皇妹,大夏你还嫁不嫁?”大夏使者这两天对西楚的做法很是有微词,明明答应让七公主和亲的,又有古逍遥横插一杠,使者已很是不满意了。
楚四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子孟,“皇兄昨晚不是送了几个大夏的美人了?难道还没把那和尚伺候好吗?”
楚四算是看透了,那和尚纯粹的酒肉和尚,真是应了那句话,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楚子孟的深情略显得尴尬,“皇妹,这个、那个,那使者也是人微言轻,咱们还是得赶紧想办法啊!”
楚四脸上挂着及其淡定的笑,仿佛胸有成竹般闪烁着自信的光彩,“想什么办法,嫁,为什么不嫁?”
楚四觉得她还要去大夏,即使古逍遥比若斯的修为高深许多,但是潜伏的蛊毒还是存在危险,这个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这下为难到了楚子孟,他身上背负很多的责任,没有楚四想什么做什么的洒脱,“可古逍遥那边……”
毕竟古逍遥是在北漠仅次于皇帝的存在,他得罪不得。
一遍是大夏的议婚,一遍是古逍遥的求娶。
“这样如何?”楚四低头对着楚子孟的耳朵这般那般的说了很多,楚子孟一边听一边慎重的点头,“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北漠的七座城池你放心,本太子不会因为几座城池而把我最宝贵的妹妹卖了的。”
楚四听了这句话,狠狠的感动了一把,“这还差不多,对了古逍遥找你说了什么?”
古逍遥前一天说去找太子聊聊,但是却没有明确说聊了什么。
楚子孟听到古逍遥的名字明显愣了一下,“七妹,古逍遥很是难得,你慎重考虑一下,就聊了让我规劝你的事。”
楚四很是疑惑,古逍遥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会找楚子孟谈这些?
“真的?”
“恩,皇兄还能骗你不成,是真的。”楚子孟一张脸很是真诚,已经真诚的不能再真诚了,但楚四还是觉得这里面有阴谋的味道。
其实楚子孟和古逍遥谈论的问题事关国家政治,也是很严峻的问题,只不过这些他不想告诉楚四,以免强加她的烦恼。
虽然楚子孟和楚四以前的情感不深,但楚子孟是越来越喜欢这位小妹,他很想为她在西楚撑起一片天。
&bp;&bp;&bp;&bp;这时二毛跑过来,把一盘侍者刚上的翡翠拼盘倒在了嘴巴里,很是心满意足的咀嚼,“他撒谎。”
楚子孟很是意外的盯着二毛,会说话的鸟?
楚四看着楚子孟讶异的神奇,“我的灵宠二毛,恩,技能吃!”
其实楚四根本没有撒谎,二毛是上古神兽饕餮的后代,只要他成长到一定程度,就有吞天毁地只能,只不过现在的二毛很是弱小罢了。
但在盘古大陆来说,弱小的二毛也可以横着走了。
楚子孟像二毛看他一样也很是嫌弃的看了二毛一眼,“技能吃?那要他干嘛?”对于楚子孟来说,对他没用的东西他一概不会关注,那真是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
楚四看着二毛摇头苦笑,“哎,没办法不是,硬粘上来的,赶都赶不走呢!”
二毛就当没听到一样,接着大快朵颐。
二毛其实很是不满意,破太子竟然说它没用?主人又不让它暴漏本领,哼!那它吃也要把他吃穷。
让他见识见识吃货的厉害。
后来这件事还真的让楚子孟大跌眼镜了!
楚四看着满地的盘子,还要宫女太监们齐刷刷的那惊讶的样子,带着二毛摇摇摆摆的出了殿门。
古逍遥带着凤遥月回去了,至今还没有回来!
她心里乱糟糟的,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味道都有。
楚四浑浑噩噩的向前走,跌香紧跟在她的后边。
这时,前面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七公主!灵族护法大人邀请您过去一趟!”
楚四看着这个陌生的小太监,难道若斯出事了?不是蛊虫都转移到了古逍遥的身上吗?那会是什么事?
“走吧。”楚四忘若斯所在的院落的方向走去。
那小太监低头在前面引路,楚人四满怀心事,亦步亦趋的在后面跟着他。
可当他们穿过一座宫殿的时候,楚四警醒起来,因为这座宫殿她从来都没有来过,她掏出匕首抵住小太监的后心窝,“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
小太监战战兢兢的看着楚四,“七公主,奴才只是抄个近路,这座宫殿是客店,没人住的。”
楚四感觉不出小太监会武的气息,看来是她太过敏感了。
“走吧!”楚四收起短剑,跟着他向前走去。
突然,他听到凤遥月说话的声音,声音从不远处的一座客殿传来,“逍遥哥哥——你喜欢遥儿的是么!”
楚四听到这句话,心不自然的“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她管不住自己的脚步,朝着说话的声音就走了过去。
那客殿很是豪华,连殿后面的窗户都像现代的落地窗,里面的情形可以看到清清楚楚。
殿内窗户口漂浮的粉色轻纱,轻纱随风飘扬,美轮美奂,里面缱绻的两人拥抱在一起倒在榻上,楚四能清楚的看到凤遥月羞红的脸颊,和她半裸的香肩。
古逍遥背对着她,一身墨色衣袍和凤遥月一身白色轻纱纠缠在一起,凤遥月半躺在他宽阔的胸膛内。
&bp;&bp;&bp;&bp;楚四这时候是伤心的,整个心像有魔爪抓着一样,甚是纠疼,疼的她麻木,她就那么定定的站在那里,仿佛木头人般,丧失了行走的能力。
古逍遥真是可以!蚊香软玉在怀还总是信誓旦旦的求娶她,他到底有没有心!
也是,是她太自作多情了,凭什么她可以得到他的爱和信任,天下优秀的女人那么多!
凤遥月一声“逍遥哥哥!”彻底的拉回了楚四的心神。
只见古逍遥的头颅埋在凤遥月的胸前,她的衣衫已经尽退。
她的胳膊紧紧的拥着他的头……
有那么一瞬间,楚四真的想出现在他们面前,当面喝问他!但是她的自尊不允许她那么做。
“迭香,我们走。”楚四一个踉跄,差点软到在地上,迭香赶紧扶起楚四,搀扶着她向客殿外走去。
他们走的匆忙,谁都没有想起那个带路的小太监。
楚四内心挣扎着疼痛,她当初听到关于凤遥月大婚的消息也没难过这么彻底,但是,当她亲眼见证这一幕,她没想到会心痛的差点死掉。
迭香扶着楚四来到寝殿。
楚四静静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迭香欲言又止,楚四摆摆手,迭香依言退出。
楚四不知道的是,她前脚走,后脚凤遥月就站起身,对着那个躺在榻上的男人冷言冷语,“你可以走了。”
令人惊异的是那个男人异常俊美,却俊美的邪气,和古逍遥截然不同的脸!
他竟和古逍遥今天宴会穿的衣服一模一样!却不是古逍遥!
那个男子开口了,“他有什么好!你觉得你可以拆开他们?”他狭长的双眼里面满是邪气,深邃的眸子不可见底,看着他的眼眸,一不小心就会掉落其中。
“他有什么好你不需要知道。”凤遥月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漠然。
“**一刻值千金,我这么帮你,不如继续!”那男子拉了下凤遥月的手,自然而然的把她拥在怀中。
奇怪的是冰清玉洁般一袭白衣的凤遥月却没有多加反抗,就那么安安分分的靠在男子怀中。
“我今天不想,改天。”骄傲如凤遥月却异常温和的和那男子对话。
来人大手抚摸着凤遥月的脸,“我这么委屈帮你,没有点奖励也说不过去吧?”他暧昧的摩擦着她的脸,并且大手一路向下滑去。
凤遥月一把攥住那男子的手,细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你先回去吧!”
“回去可以,我可不敢保证我的嘴巴不漏风。”来人站起来,竟然有古逍遥一样欣长的身形,从后面看去,还真就相差无几。
凤遥月拉住来人的手,慢慢的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你以后还要竭力帮我!你是知道的,我是纯阴之体,只要你愿意帮我,双修的事没有问题。”
来人邪魅的轻笑出声,捏住凤遥月的下巴,牙齿狠狠咬了她的嘴唇一记,“会的,我不是一直都在帮你么!”
凤遥月轻笑出声,仰着头看着他,皎洁的面容更加柔美,“各取所需!”
&bp;&bp;&bp;&bp;这所有的一切楚四都是不知道的,她此刻陷入了空冥状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当她看到了那一幕,她才觉察到她对古逍遥的感情绝不是喜欢那么简单。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争?凭什么争!
他已然有了别的女人。
夜凉如水,楚四就干巴巴的坐在那不动。
突然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揽她入怀,她闻到来人身体上的馨香,不由的阵阵干呕出声。
他这双手臂钢抱别的女人。
“怎么了?还不睡,手都冰凉!”古逍遥拉起被子为楚四盖上,大手卷着她的手。
古逍遥经过寒池浸泡身体已然甚是寒凉,但楚四的手此刻却凉过他的。
楚四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挣扎,仍旧是木头人般的样子。
古逍遥好看的剑眉深深皱起,锐利的目光观察着楚四,并没有受伤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师傅传话来,过两天就会来西楚,小四小五也会来!”古逍遥刚刚去处理神羽殿的突发状况,回的时候得到了这个消息。
楚四依旧不为所动。
“四,说话啊!怎么了?”古逍遥甚是焦急,难道她是因为他送凤遥月不痛快?
“凤遥月是师傅的爱女,师傅曾传书给我让我多多照拂。”他很是难得的给楚四解释了一句。
古逍遥有自己的骄傲,冷峻的他本就不善言辞,但他还是想澄清一下自己。
楚四抬眼瞥了一眼古逍遥,“照拂?仅仅是照拂么?”
古逍遥看着楚四有反应了,听她干巴巴的语气,还是因为这个事生气了,还真是小女儿心性。
“你真是因为这个生气?她只是我的师妹而已,莫要如此了。”古逍遥很有耐性的为她解释,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个小人为他吃醋!
楚四看着古逍遥满面春风的脸,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他高兴什么?他得意什么?
“得意了?古逍遥!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楚四蹭一下站起来,对着古逍遥咆哮!
古逍遥的笑瞬间凝固在脸上,整个脸蓄了一层寒冰,他的怒气像山洪一样爆发出来!
“楚四,你还想怎么样!够了!”
古逍遥回忆起和楚四相处的种种,都是他在努力,她就是不肯迈出一步。
他和凤遥月青梅竹马,因为她得罪了师父,拒绝了凤遥月,甚至进了千年寒池,落得了一身寒毒。
可她还是不理解他,因为一件小事就无理取闹。
古逍遥越想越气。
简直被这个女人气疯了!
古逍遥一拳砸在床梁上,顿时“轰隆”一声,整张床轰然倒塌。
楚四愕然的看着古逍遥义愤填膺的样子,明明是他左右逢源,一只脚踏两条船,还来自己这泻火,简直是不可理喻!
楚四刚想站起来离开,她再也不想见到他。
古逍遥先她一步消失在寝殿中。
楚四看着偌大的寝殿,空荡荡冷嗖嗖的,除了疼的麻木的内心,还有冰寒刺骨的痛感。
&bp;&bp;&bp;&bp;第二日,关于楚四大婚的消息不胫而走。
昨晚楚四没有睡好,早起的她面色过分白皙且异常清冷,浑身上下显示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太子刚来传话让楚四前往议事厅。
楚四步入御花园,眼前出现一个清丽脱俗的身影,她高高的云鬓梳起,乌黑亮丽的青丝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有几捋头发飘到耳后,魅惑而张扬,她脸色绯红,气色极好,不同于楚四的白皙。
凤遥月仿佛早就等在那,看到来到的楚四露出淡定从容的笑。
“你争不过我的,放手吧,他,我势在必得。”她妖孽的红唇轻启,睥睨着楚四,仿佛在看蝼蚁,居高临下的意味浓重。
楚四好整以暇的靠着一旁的树木,“堂堂神羽殿神女用的着来和我示威么?争?不好意思,我从没想过。”
是的,楚四从没想过要去争,如果感情靠的是手段,是策略谋划,即使得到手也是带着利益色彩的,那又有什么意思。
楚四习惯一厢情愿,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又有何用?
再说古逍遥之于楚四,就是罂粟,虽然极难戒掉,但是却不是不可以戒掉。
楚四漠不关心的向前走去,连多余的眼光都懒得给凤遥月。
凤遥月很是恼羞成怒,她珍之重之的东西楚四却并不放在心上。
她有一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那就离他远点!”凤遥月放下狠话!
楚四却没有回答她,给了她一个孤傲至极的背影。
凤遥月狠狠的瞪着她,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无视她,她定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楚四却无所谓了,反正才见面她就已然对她下了两次手了,她可没有心思维护什么面子情。
楚四走到议事厅前,还没进去就见一抹桃红色身影飘了出来,熟悉的气息使的楚四喜笑颜开。
没错来人就是好久不见的师姐白瑾瑜。
她笑靥如花的看着楚四,红色的衣服比起翠色的来更衬的她楚楚动人。
她头上簪了一朵红花,这下更像老鸨了,年轻的老鸨,楚四不由抿嘴轻笑。
“小师妹啊,我可想死你啦!”白瑾瑜很是热情的抱着楚四,她的大力楚四一直吃不消,她紧抱着楚四的胳膊像铁钳一样勒的楚四喘不过气。
“咳咳……咳咳……”楚四觉得自己胸口的空气都挤压出来了,不由得轻咳出声。
白瑾瑜赶紧松开楚四,上下检查她的身体,看到她完好无损,“小师妹,你哪不舒服?告诉我!”
楚四摇摇头,她怎么好说,你的力量太大,抱的我吃不消了。
“没事就好,给!这个是我们这趟北海之行给你带的礼物。”白瑾瑜把一个金色的钟一递给楚四。
楚四很是纳罕的看着白瑾瑜。
这是个什么东西?
白瑾瑜神秘莫测的看着楚四,我给你说,这个东西可真是好呢!
白瑾瑜把那金色的钟向外一扔吗,“给我罩!”
正巧前面来了个小太监,稍不留意就给罩在了钟底下。
&bp;&bp;&bp;&bp;金黄色的钟在上一秒还是巴掌大小,下一秒就变成了能罩住一个人那么大。
“这个钟是离魂变形钟,在抵御敌人的时候,它可以起到防护的作用。也可以用来攻击人的精神力。”白瑾瑜开心的拉着楚四说道,满脸的意气风发。
真是可爱的师姐。
两人携手向殿内走去,“本来师父也过来了,可是大夏境内出现了很多离奇的疫病,疫病就像瘟疫一样可以传染,他老人家就去救死扶伤了。”
殿内若斯正在和楚子孟谈论着什么,很是认真的样子。
楚四环视一周,除了侍者之外,也不见古逍遥和凤南瑾。
楚四大婚的消息今天早上就发出去了,可是那个信誓旦旦说娶她的男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内心一点感觉没有事不可能的,唯有把这份疼痛深深的压制下来,埋在心底,才能好过一些。
“师姐,怎么不见四师兄?”白瑾瑜和凤南瑾是一对欢喜冤家,没有可能白瑾瑜出现,而凤南瑾消失啊?
这时,白瑾瑜身边一个太监衣服的人跳了起来,“哈哈哈!小三!你打赌输了,你说小师妹如果记得我找我的话就算你输的。”
原来白瑾瑜身边跟着的其貌不凡的“大众脸”就是凤南瑾。
而且二人还打了赌……
楚四表示非常无语。
“我就说么,小师妹怎么可能不提我呢,想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谁见到都过目不忘!”凤南瑾像以往一样油腔滑调。
白瑾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是俊美不凡,那北海老妖精不是让你做她的第十八房妃子么!哈哈哈!是够风流的。”
这句话一说凤南瑾立马就恼羞成怒的丢了一记风刃过去,劈向白瑾瑜。
风势看着很是猛烈,但是却不会伤人。
“不是约法三章不提这件事了么?”凤南瑾质问白瑾瑜,甚是理直气壮。
白瑾瑜偷笑的看着他,“约法三章是不告诉别人,楚四和若斯不是别人,是自己人,你有什么可害臊的!”
白瑾瑜笑得眉飞色舞的。
“你、你、你……”凤南瑾气的说不出话来。
真是可恶,她还钻字眼。
楚四颇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对欢喜冤家,“说说呗,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我也乐呵乐呵。”楚四一副我很感兴趣的样子。
“小师妹!你可不能和小三学坏。对了,大师兄呢?!”凤南瑾试图转移众人说话的中心。
提到逍遥,正在谈话的若斯向这边扫了一眼,楚四的神奇也略微凝滞了下。
白瑾瑜虽然神经大条,但是并不表示她看不出问题,她有的时候也是很细心的。
在灵族的时候,古逍遥维护楚四那是人尽皆知的,大家都以为这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但此时提到古逍遥楚四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的样子,肯定出现问题了。
“小师妹,我给你说说在北海发生的事。”
白瑾瑜瞪了一眼凤南瑾,拉回来楚四的思绪,很是贴心的圈着楚四的手。
&bp;&bp;&bp;&bp;原来楚四离开灵族以后,白瑾瑜跟着出关的二师父去北海寻找玄冰灵隐,二师父也就是那灵族炼器大师,白瑾瑜的授业恩师。
白瑾瑜是土木双灵修,是个炼器师。
就这样白瑾瑜和灵族的二师父古刹一起去了北海,而凤南瑾是枫系法师,在北海飘摇的时候,风系列法师可以改变航向,加快航行速度,可以说是去海上历练的必备品。
凤南瑾就是这样一位必备品追随着他们一同北上了。
结果他们去玄冰山差点没懂得半死,也没能带回玄冰灵隐。
玄冰灵隐一旦到手,是可以制作成冰系玄冰印,玄冰印在战斗中不仅可以扩大攻击范围,而且可以起到增强灵力效果,根据炼器师级别的高低可以炼制出不同效果的玄冰印。
玄冰灵隐是藏到深层冰川之中,而且会在冰层中移动。要打通一层冰砖那就得十多个时辰,越往下就越难打通,需要雄厚的灵力支撑,更不要说追踪玄冰灵隐了。
所以这趟就此就是无功而返了。
在回程的途中,变故就发生了!
三人遇到了北海霸主丹鲨王,丹鲨王是化形了的魔兽,相当于尊者以上级别。
她一眼就看中了没有带面具的凤南瑾。
还扬言要在北海之境和凤南瑾大婚。
二师父古刹也只是炼器师一个,级别却是比白瑾瑜高了那么一丝丝,众人在追寻玄冰灵音的时候灵力透支的厉害,所以众人很快就落入丹鲨王的魔爪。
凤南瑾知道丹鲨王不能力敌,唯有智取。
所以他假装愿意长留北海,也愿意做丹鲨王的第十八房小妾。
因为丹鲨王在北海是霸主的存在,只要她挥挥手,但凡凤南瑾人在北海,也能分分钟把他锁定,然后擒获。
所以他就没有限制凤南瑾的人身自由。
丹鲨王已经一千多岁了,化形的外表是妖媚惑人的女人,大婚当日她喝的伶仃大醉,所以给你恢复灵力的凤南瑾可乘之机。
他们也不是没有收获,盗取了曾在海底玄宫的玄冥铁,也就是楚四手里的离魂变形钟的的原材料。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白瑾瑜讲完特意看了眼凤南瑾,看着他神情扭曲,不住干呕的样子,笑的脸像开了朵花一样。
“小师妹,那丹鲨王为了考验他,让四师弟亲她脸一下。”楚四有感觉白瑾瑜说这话的时候明显语气凝滞一些。
“老子容易么,我现在想想嘴巴还疼呢。”凤南瑾很是委屈的摸了摸嘴唇。
楚四诧异的看着凤南瑾,难道还一直亲吗?
白瑾瑜听到这句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你当他是为什么,他恶心的嘴巴都擦破了。”
楚四看着凤南瑾,这些日子这两人都遭遇了什么啊,真是既离奇,又梦幻。
“师姐,有机会我也想去北海去看冰川呢。”楚四一直向往极地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白瑾瑜拍了拍楚四的肩膀,她的手看似纤细,力道却大的惊人,拍的楚四呲牙咧嘴的。
&bp;&bp;&bp;&bp;楚四看向凤南瑾,甚是同情的看向他。
凤南瑾却还在摸瑟他的嘴唇,“哎,谁让本少爷太帅了呢,男女通吃老少皆宜的,命啊!”
楚四看着他那无奈欠揍的样子,“恩,那倒是连魔兽都不会逃过你的手掌心,腻害!”
“小师妹,最近暗夜森林涌现出大批的魔兽?咱们要不要一起去?”其实凤南瑾和白瑾瑜早就约好去暗夜森林历练,只不过听说楚四和大夏婚约的事才改了方向。
暗夜森林位于皇城以西八百里的西楚边境。
暗夜森林分三层,内层就是中心层全是高阶魔兽,有的甚至超越魔兽,向圣兽突破,内层还有好多高阶的灵草灵药,很是让练武之人垂涎。
但内层却很是人迹罕至,试问武尊级别的进去就可能出不来,更不要说小小的武者武师了。
中层比内层好了很多,还能有去闯。
一般人都在外层,外层灵兽很多,很适合武者历练。
楚四其实是想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的,但是她还是以古逍遥的蛊毒为主。
既然做不到相恋,那就两不相欠。
于是楚四把古逍遥中蛊的事和白瑾瑜凤南瑾说了,也说了此去大夏的目的。
不过她是省略说的,只说了蛊毒的事,其余的事她没说,她觉得其余的是两个的事。
再说她及其需要凤南瑾的帮助。
凤南瑾一听古逍遥中毒那还了得,“老大为了你可真是煞费苦心,我和小白会和你一起去大夏。”
白瑾瑜看着凤南瑾那一脸的臭屁相就想打击他,“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一起了?”
凤南瑾疑问的看着白瑾瑜,意思是老大有事你都不去?
白瑾瑜把玩着自己粉嫩的指甲,“去,但是是和小四,我才不跟和魔兽接吻的人一起呢。”
凤南瑾怒火中烧,“那还不是为了救你是师叔?你以为我愿意!”
白瑾瑜低着头不说话。
楚四算是看出来了,二人的症结在哪里,应正了那句话打是亲骂是爱。
“可是大师兄呢?”凤南瑾低头问楚四。
楚四摇摇头,相看即是生厌,还不如不见。
再说他昨日和凤遥月……楚四突然心口痛的难以附加,脸色灰败。
若斯一直留意着这边的情形,他一个健步过来抱起楚四给她把脉,对着面前深色慌张的两只说:“没事,急火攻心,没有危险。”
说完塞给楚四一枚回元丹。
楚四苦涩的笑笑,“没事,今早被狗咬了而已。”她不想说出实话让别人讲诉古逍遥。
他再对她不起那也是他们两人的事,与旁人无干。
楚四才坐起来。
突然看到远处翼一阵风的跑来,“楚四,主子回来了!”
楚四听到这句话很是意外,他出去的时候也不曾告知她啊。
“主人今早去了魔兽森林,而且是魔兽森林的核心区,现在被玄武驮了回来,情形非常的不好。”翼一脸严肃的告知楚四。
楚四去愣在那,不为所动。
“楚四,你快去看看主人吧,他陷入昏迷了,但是嘴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翼对楚四也无可奈何,这女人好生薄情。
&bp;&bp;&bp;&bp;楚四并不是不为所动,她的情绪从来没有如此低落过,她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如何去经营一段感情。
虽然古逍遥曾为了凤遥月离她而去,就在昨天两人还卿卿我我,但是她一听古逍遥出事,心里的疼痛是难以描述的。
她抿紧嘴唇,古井无波的眸子看着翼,并没有说话。
翼恳求的看着楚四,这样一个大男子主义的暗卫却单膝跪地,言辞恳切,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你去看看主子吧!”
楚四尽量克制自己内心的麻疼,“走吧。”语气淡然,仿佛秋日的湖面,没有一丁点涟漪。
他们来到了古逍遥的寝殿。
古逍遥很是虚弱的躺在踏上,俊逸非凡的脸上有一道划痕,和楚四曾经伤到的约莫一个部位,周身的血液沁透了衣衫,使他本来的黑色衣衫深的妖艳。
他黑眸紧闭,睫毛上染上了一层冰霜,使他本来的睫毛更显纤长。青霜染满了他裸露的皮肤,他的眉他的发。
楚四远远的都能感受到彻骨的冰凉。
仿佛古逍遥下一刻就会消失在她的面前。
这样的古逍遥却深深的皱着眉头,一声一声的喊着,“四……楚四……”
他的每一声喊都像鼓一样深深的敲击着她的心灵。
楚四走过去,近距离看着他紧闭的媚眼,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人都说这样长相的男人很是薄情,果然如此。
古逍遥仿佛能看到楚四的到来般,他一把拽住楚四的胳膊,一拉,就吧楚四拉入怀中。
昏迷的他很是有力,他的胸膛很是冰冷,楚四下一秒差点没冻僵。
这一下来的措手不及,她怔忪的看着他。
“你来做什么?”突然,楚四听到一声愠怒的喝问。
她抬起头,门前站着一个美的仙女一样的人儿。
她一身白色轻纱,裙裾翩跹,仿佛要乘风而去,漂亮的水眸充满敌视的看着她,“这里不需要你。”
凤遥月瞪视着楚四,栖身上前,想要一把拽开她。
结果用尽了力道也不能把楚四拉开,古逍遥大手紧紧攥着楚四的胳膊,丝毫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
凤遥月刚想再用力,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主人让我喊她来的。”
凤遥月却没有再动,翼是古逍遥身边第二暗卫,如果得罪了指不定在古逍遥面前说什么呢,她推开楚四,让她远离了古逍遥,刻意忽略了古逍遥紧紧拉着楚四的手。
楚四从看到凤遥月的那一刻起,昨日那一幕就一直像放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中徘徊,挥之不去,她呆愣在那,被凤遥月推了一把,也忘记了反抗。
凤遥月把一枚带着余温的丹药放到了古逍遥的嘴巴里,看着他喉结滚动,吞了下去。
“我的话你听不明白吗?我让你离他远一点。”凤遥月静静的看着楚四,眸子里异常平静,一抹寒光一闪而过。
楚四眼底全是讽刺,笑望着她,抬了抬古逍遥拉着她的那只胳膊,“等他醒来你最好告诉他这句话。”
&bp;&bp;&bp;&bp;凤遥月冰寒的眸子凝视着楚四,绝美的容颜上是一抹不易觉察的轻笑,“不愿意?好,你确认后果你能承担的起?”
凤遥月自问是有资本的,她是盘古大陆神羽殿殿主的义女,是最有天赋的炼药师,她本身也是纯阴之体。
可以这么说,只要她挥一挥手,愿意给她卖命的人多不枚举。
楚四见过霸道的,没见过这么霸道的,见过嚣张的,没见过嚣张到如此程度的。
她不怒反笑,“我等着。“
你就放马过来好了,她等着!楚四就是这样,她本身不愿意见古逍遥是她本身不愿意见的,但是她生平最讨厌谁威胁她。
“小师妹,在里面吗?”外面传来白瑾瑜粗线条的呐喊声。
楚四黑着的脸瞬间云霁初开,她对着凤遥月那张僵尸脸真的对够了,终于可以摆脱她的不依不饶了。
“师姐,在的。”楚四也同样喊了一声。
白瑾瑜一阵风似的飘了进来,看到凤遥月脸上的笑僵持了几秒,然后大大咧咧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咕咚咕咚的灌水,“我送小四去找师父了,相信过两日就可以来这,大师兄的情形怎样?”
楚四摇摇头,“我还不会把脉,但是看情况应该不是很好。”
“没事,你别担心,师父来了一切都会好的。”白瑾瑜安慰着楚四。
这时白瑾瑜听到旁边一声“扑哧“的嘲笑声,顿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是哪根葱白啊!”白瑾瑜瞪了凤遥月一眼。
楚四不由得打量了凤遥月几眼,除了脸以外浑身上下一袭白衣,可不就是葱白么。
凤遥月气的浑身颤抖,不过她还是很有修养的维持着她优雅的姿态,“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妹就有什么样的师姐,贱到一起了。”
凤遥月低头打理着她修长的指甲,掩饰着她眼眸中的滔天愤怒。
白瑾瑜可不是楚四,她向来口无遮拦,“谁跟你一样,穿的跟办丧事似的。”
楚四听到这句话没忍住,把白瑾瑜端给她喝的茶一不留神就喷了出去!
天下第一美人凤遥月穿的像办丧事!哎呦我去!
凤遥月怒火冲天,对着白瑾瑜隔空就是一掌,巨大的灵力漩涡朝着白瑾瑜席卷而去。
白瑾瑜抬起脚对着灵力漩涡就是一脚,如若她还停滞在武者境界,这一脚肯定会被凤遥月的灵力漩涡刮个稀巴烂。
可白瑾瑜早就不是武者了呢!
她这一脚大脚印和凤遥月的的灵力漩涡撞击在一起,突然轰隆隆,旁边的顶梁柱轰然倒塌,大块的瓦砾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楚四反手抱起古逍遥,一个瞬移就消失在了原地。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可不要做被殃及的小鱼。
白瑾瑜跟在楚四的后面跑了出去!
这时古逍遥被巨大的灵力波动振醒了,他看到楚四揽着她的手,很是眷恋的依偎着她,装模做样的又闭上了眼睛。
这一切楚四并不知道,她把古逍遥放到偏殿,想抽身离开,却依旧被古逍遥拉扯着移不开身。
她瞪了古逍遥一眼,只能透过窗棂看向外面对峙的两人。
&bp;&bp;&bp;&bp;古逍遥微眯着凤眸,璀璨的星眸中暗含着淡淡的柔情,他舒雅俊美,很是闲适的暗暗观察着楚四的神情。
自从他和楚四因为凤遥月生气,他对楚四阴阳怪气的做法很是难理解。他连夜赶往魔兽森林杀怪,来排遣内心的抑郁。
他和熊霸战斗时主要以泄愤为目的,所以被恶熊的闪电掌伤了多处,以至于后来他晕倒,被随之跟来的翼发现带了回来。
他一路上心心念念的都是楚四,连陷入昏迷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她。
直到他刚刚醒来,发现她就在身边,近在咫尺。
他的内心异常的满足。
楚四却不知道古逍遥已然清醒,她紧张兮兮的看着窗外。
此时白瑾瑜和凤遥月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炽化阶段,白瑾瑜是土木双灵修,而凤遥月是火木双灵修,自然而然比白瑾瑜在攻击上占了很大的优势。
白瑾瑜只是法器多一些,频繁的向凤遥月扔攻击型法器。
法器像不要钱似的。
有的还能支持一会,有的却爆完之后不能为难凤遥月半分。毕竟凤遥月的修为略高于白瑾瑜。
楚四看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而且凤遥月很是阴险狡诈,她竟用火攻!
而且她对火的操控相当成熟,轻车驾熟的攻击白瑾瑜。
一会火焰形成飞燕,在半空中对着白瑾瑜发出猛烈的攻击,一会形成金钱豹,围着白瑾瑜旋转,选薄弱的盲点攻击。
结果白瑾瑜身上被烧的好多窟窿,成了现代的乞丐服。
楚四眉头出了细汗。
她灵机一动掏出二毛,“去帮帮我师姐。”
二毛扑棱棱短小的翅膀就飞了出去。
二毛飞到白瑾瑜肩膀上,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瞪着凤遥月,很是有恃无恐。
凤遥月被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怪鸟看她那小眼神气炸了。
她默念咒语,空中形成了一个类似于凤凰的鸟类,一声凤鸣震天动地。
剧烈的火势有种毁天灭地之能,从上往下对着白瑾瑜的头颅就席卷而来!
如果白瑾瑜不躲避,那她绝对会被火舌吞灭,渣滓都不剩。
倏然,那巨大的火凤凰看到二毛的两只黝黑的眼睛,瑟瑟的发起抖来。
火凤凰不敢再向前!
凤遥月一双能喷火的眸子看着白瑾瑜,她暗自加大灵力,但那火凤凰还是不敢向前,一直徘徊在白瑾瑜的上方。
凤遥月怒气攻心,一个爆呵!
只听“轰“一声巨响。
灵火幻化出来的火凤凰居然在白瑾瑜前方爆炸了,幸亏白瑾瑜跑的快,要晚一秒就有可能受到爆炸波及。
此时凤遥月却好不到哪里去,因为那火凤凰是她灵力凝结,结果火凤凰爆炸她糟到灵力返蚀。
她噗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灰败的看着白瑾瑜,仿佛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白瑾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仿佛在说还战么?再来过?
怪鸟此时却像鹦鹉一样说了一句,“丑女人!丑女人!”
结果就因为这句话,凤遥月呕出来的血把她面前的地面都染红了。
&bp;&bp;&bp;&bp;凤遥月最后看了白瑾瑜一眼,转身消失在原地。
外院一片狼藉,还有一摊辛红的血迹。
白瑾瑜在外面喊了一嗓子,“小师妹,我去换衣服去,稍后回来!”不待楚四回答就消失在了原地。
二毛扑棱棱翅膀飞到窗棂上,神色凝重的看着楚四,“主人,那个吐血的,她是纯阴之体。”
楚四诧异的看着它,“纯阴之体?什么意思!”
二毛此时却不好意思了晃了晃鸟头,两个白眼圈出现两抹诡异的绯红,“就是可以通过双休提升双方修为,尤其是对纯阳之体效果甚佳。”
楚四瞪了她一眼,“关我什么事。”
二毛欲言又止的看着楚四,它想告诉她,他看出古逍遥就是纯阳之体。
但还没等他说出来,楚四却轻“啊”了一声。
原来古逍遥醒了,他双臂抱紧楚四。
楚四一个趔趄,就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古逍遥闷哼一声,脸色更显白皙。
“怎么了?”楚四焦急的检查着古逍遥的伤势。
古逍遥按住楚四放在他胸口的手,“不生我气了?”他晶亮的眸子看着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而缱绻。
一改古逍遥的王者之气。
其实古逍遥面对楚四的时候显露的柔情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楚四抬眸撞进了古逍遥深入古井的眸子,小心肝不由轻颤了几下,“本就无干,谈何生气?”
古逍遥听到这句话血气上翻,咳嗽出声,他漂亮的眸子深邃冶炙,包含戾气,“还在生我气,傻四,我那是因为你吃醋开心啊。”
古逍遥以为楚四的冷言冷语就是因为他送了凤遥月,而因为楚四介意这个,他很是开怀来的。
可是楚四想的恰恰不和他一个频道,“你送不送她与我何干?”
楚四漫不经心的神情彻底的激怒了古逍遥,他阴沉着一张脸,整个人变得阴冷起来,“不在乎?!”
楚四唇角溢出一抹轻笑,迎上了他的视线,定定的摇头。
古逍遥浑身散发滔天的怒气,他把楚四的双手返敛在头上,一个翻身栖身在她之上。
“既然你不在乎,那么本王也不需再克制。”古逍遥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眸子,里面汹涌的波涛几乎能把她湮灭。
楚四还没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古逍遥冰凉的唇就印了上来,一路汲取她的芬芳。
楚四可以听到她咚咚咚心跳的声音,仿佛能跳到嗓子眼了。
她柔美如丁香花的耳垂被他含在其中。
一阵阵麻痒拍到她的心间,像秋千一样忽上忽下的,让她忘记了反抗。
她只觉得天昏地暗,头脑眩晕。
古逍遥大手附上她的柔软,冰凉的触感冻的她一个激灵,等她思绪拉回,衣衫早已半退。
她挣扎着用力推开他。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口鼻。
他不知何时尽退的衣衫上面全是凝固的血痕,有的还在一点点的渗血。
看的她瞳孔微缩,内心沉重的撞击声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她心疼!
她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bp;&bp;&bp;&bp;古逍遥邪魅嗜血的眼眸盯着楚四,“为什么不依从本心行事?”
楚四呆呆的看着古逍遥身上的血痕,刚她那一推,又使他身上的伤口崩裂,血瞬间渗了出来,赤红的血液烧红了楚四的眼。
古逍遥“噗”一下吐出一口鲜血,猩红的血液沿着他的嘴角向下流淌,妖艳的颜色更显得颠倒众生。
可是他却满不在乎的轻笑,整个人都透漏出毁天灭地的霸气,他指着楚四的身体,“它比你要诚实一些。”
楚四呆愣的看着他,完全为他这样歇斯底里的不要命吓到了,她的内心一丝丝的麻疼,慢慢的弥漫开来。
楚四想和他道歉,她不是故意推开他的,可他那样的行为她却是无可奈何,可是清高如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古逍遥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仍旧温柔的看着楚四,完全可以把她溺死的温柔眼波,“从这一刻起,不要再想离开,除非我死。”
楚四整个心就像被攥住了一般,她透不过气,她张不开嘴,不知道怎么办。
她不忍心拒绝,她害怕,他的狂躁气息和他那种自暴自弃的决绝深深的伤到了她。
这是他第二次说你离开,除非我死。
楚四惊惧的看着他,口鼻里充斥的血腥气息使她心悸,她再也呆不下去。
只想逃离,远远地逃离。
她向后窜去,古逍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楚四完全没想到古逍遥动作会那么快,她竭力向外冲去。
古逍遥的情形却非常的不好,他被她拉的跌坐在地上,咳嗽声从胸肺挤压出来,大口大口的血沫沿着他的下巴留下来。
他紧握着楚四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异常白皙。他狂暴的看着楚四,眼眸中的全是惊涛骇浪的痛楚,“你就那么想让我死?”
楚四摇头,不住的摇头,是你背叛在前,凭什么如此这般?却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再也支撑不住,泪花在空灵的眼眸中转动,一滴滴落下来,砸在了古逍遥的手背上,也砸乱了他的心。
“乖四,别难过,我没事。”古逍遥凝望着楚四,拉她入怀,很是心疼的圈着她。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她重过自己的生命,哪怕是一滴眼泪都让他疼的无以复加。
他苦涩的笑,这辈子,他算是栽在她的手里了。
突然古逍遥的身体异样的痉挛,他浓黑的眉毛皱起,脸上闪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痛楚。整张俊脸上爬满了冰霜,完完全全被白霜所覆盖。
楚四无比惊惧的看着他慢慢软倒的身体,她拼劲力气把他抱上床。
“你怎么了?怎么了!”
古逍遥看着楚四眼眸中的担忧害怕嘴边挂着妖娆的浅笑,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楚四的心房瞬间塌了个干净。
怎么办?怎么办!
他不能有事!
这时二毛的声音从她脑海中传来,“主人,用你的血,喂他!快!”
楚四听到二毛的声音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她拿出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腕就是一下子,顿时血流如注。
&bp;&bp;&bp;&bp;这一切正好让赶来的若斯看到,他去找西楚最高级别的炼丹师。
他一个健步冲了上来,拿起楚四的手腕,目光中燃烧着熊熊烈火,“楚四!你做什么!”
楚四看到若斯像看到了救世主,“你看看他,他吐了好多血,我身体里有赤灵,能救他的对吗!”
若斯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半碗就够了,多了也无用,你何必这么伤害自己。”
若斯拿着碗收集了半碗血,然后迅速的给楚四包扎,他再晚来一步,恐怕她的血都流干了。
楚四端着血喂给古逍遥,眼看着他吞咽下去,才略略安心。
她跪坐在古逍遥的床前,喃喃的说:“若斯,都是因为我,我如果不推他,如果不拉扯他,他也不会如此。”
楚四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早就把古逍遥和凤遥月昨晚发生的事丢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要他好。
即使不在一起又如何,即使他骗了她又如何,只要他没事。
古逍遥就是有这样一种能力,能让人俯首称臣,能让人为他倾尽一切的能力。
若斯看着楚四,眼眸中全是苦涩,嘴巴里就像吃了黄连。
他拉着御用医师来给古逍遥诊脉,那老人是西楚皇宫唯一的大师级炼丹师乔药师,也不知道若斯用什么办法来请了他来。
他栖身上前给古逍遥把脉,眸子里甚是凝重,“唉,他内伤严重,丹田受损,寒毒扩散,幸好蛊毒因为寒毒的压制暂且没有发作,要不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他看到旁边楚四刚喂给古逍遥血液的碗,“咦?这个血里面生机勃勃,具有去腐生津之疗效,对他很是有好处。”
“小姑娘,这是你的血?”乔姓药师目光灼灼的看着楚四,眼底的垂涎毫不掩饰,仿佛楚四就是一个会移动的血库。
楚四乖巧的点点头,现在她除了担心古逍遥的伤势什么也不担心。
“小姑娘,好造化,好造化……”那个乔姓炼丹师摇头晃脑的出去了,“我去药池选药炼丹,你们给他把身体包扎了。”
楚四很是惊奇的看着若斯,怎么,他明明对自己的血感兴趣了,却没有提过多的要求。
“乔药师这个人很是公允,我这次邀请他来,已然给他兑换了等价值的东西,所以他虽然看上了你的血,却也不会索取。”若斯给楚四解惑,他没说他答应乔药师的是什么,事出突然,他也无可奈何。
毕竟灵族的他只会诊断,不会炼丹。
楚四心心念念古逍遥的伤势,并没有过多想若斯交换了什么,她转身出去打热水了。
若斯看着楚四离开的背影,久久凝视,仿佛看不够般。
他却深深的知道,有些东西他只能放在心里。
其实在若斯第一次见楚四的时候就被她那清灵之气深深吸引,后来她在生灵池中挣扎,坚强又任性的挺了过来,她就在他心底默默的扎根了。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他也有怨,可怨又有何用?
该来的总会来。
&bp;&bp;&bp;&bp;楚四端着水进来,走到古逍遥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大刀阔斧的轮廓,紧抿的薄唇。
他皱起的眉毛仿佛有揭不开的愁绪,让人看了不由心中一痛。
楚四伸出手,揉开他聚在一起的眉心。
她拿着白色的巾帕,试了试水温,不能太热,太热的话会与他的寒气相冲。
楚四认真的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一向冷傲高贵的王者这会却满身血污甚是狼狈的躺在她的面前,她的内心仿佛被什么撞击了下,一片钝痛。
楚四一点点擦着他的脸,红艳艳的血迹去除后,是一张白皙俊美的脸。
他也唯有在昏迷的时候不会霸道固执,不会欺负她伤害她。
她手指轻颤,他的皮肤没有一丝温度,她就像在摩挲一个僵硬的冰块。
那鼻息不规律的颤动才让她略微安心。
还好,他还在。
就这样,水换了一盆又一盆,他胸前的伤口翻卷出来,横七竖八的很是触目惊心。也许是在楚四血液的作用下,那些伤口虽然没有完全愈合,但也没再淌血。
尤其是刚拉扯她的那手臂,伤口深可见骨,在寒毒的作用下,泛着莹白的雪色光泽。
古逍遥的嘴巴紧抿成一条线,眉头出了大滴的冷汗,冷汗都泛着阵阵冷气。
楚四知道他正受着寒毒的荼毒。
她怎样才能让他不这么疼?
她不知道。
楚四恍惚的觉得这个男人不是昨天她看到的那个,不是那个搂着凤遥月的人。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冤枉了他。
他对她的这份深入骨髓的感情做不得伪,他的高傲,他的不可一世,他尊贵的身份不允许他作出背叛的事。
如果他对凤遥月有情,肯定会告诉她,离她远去。
她深深的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楚四有这么一瞬间,仿佛僵住般,她再后悔再自责,他看着他紧咬的牙关,看着他惨白的面容,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拿着白色的绢帕,一遍遍擦拭掉他脸上因为疼痛冒出的冷汗,不厌其烦。
若斯静静的矗立在一旁,看着这样一幅类似神仙眷路的画面,心中的苦涩不断的蔓延开来。
他知道,他再也插不进去,唯有暗暗守护。
他不忍再看,找了个借口就走了出去。
却在门口遇到了乔药师,乔药师高深莫测的看着若斯,“你小子真是好运气,逃开了一年的束缚。这丹药你拿去,可保他七日无虞。”
说完就向外走。
若斯一把拉住他,“怎么回事?不能救治?”
古逍遥已经伤他是知道的,可没想到大师级炼药师都救治不得。
他还答应在这老药师在他身边随侍一年。
“寒毒太烈,老朽自始至终也没承诺能救治。”乔药师摇头晃脑的走了。
看来只有等古族长了,希望凤南瑾能快些到来!
若斯进去把丹药给楚四让她给古逍遥服下,并把那老头说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了楚四。
楚四更是陷入了自责之中,寒毒?
他什么时候中的这么烈性的寒毒!
&bp;&bp;&bp;&bp;楚四暗暗下决心,她一定要成为最好的炼丹师,而不是事事被动如此。
她准备了一杯水,然后试图掰开他的唇,喂他吃药。
可是他紧咬的牙冠却怎么也掰不开。
她不由暗暗着急,这可如何是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楚四急的团团转,这时她听见一声虚弱的呢喃,“四,别走。”
他在昏迷中都不忘了喊她的名字,这个霸道的不可一世的男人!
不管了,楚四把丹药扔到她自己的口中!
楚四捧着他的脸就印上了她的唇,他的唇很是柔软,软的就像棉花糖,丝丝缕缕甜入她的内心。
他的唇很是冰凉,沁人心脾,冷到心底,她的吻不由的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倏然——
他动了,辗转慢捻,吸允着她的芳香,不断的索取,不断的攻城略地。
楚四大大的眼睛盯着古逍遥俊的不要命的脸,如若不是他闭紧的眼眸,楚四还以为他醒来了。
她趁着这功夫一口气把丹药推送到他的嘴巴里。
随着他喉结的滚动,楚四的唇离开了他的,只听“啵”的一声轻响,楚四的脸瞬间红透了。
两世为人,她还是第一次主动去亲吻,虽然是喂药,但是却是第一次!
“哎呦,七公主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窗外飞进来的一句话拉回了楚四的思绪。
她一记凌厉的眼波飞射出去。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外面的毒蝙蝠北冥早就被她射的千疮百孔了。
“你来做什么!要我的血?没门!”楚四记得上次北冥说要她血的事,还有北冥的主人到底是谁?
楚四阴嗖嗖的盯着北冥看,她绝不承认她有一些恼羞成怒。
北冥好整以暇的跳了进来,就那么大咧咧的坐在窗台上,“你的血现在是救命的,我迟一些再要也无妨。”
楚四瞪了他一眼,“那你来做什么?捣乱?你不是为大夏王卖命?那你的主人到底是谁?”
她还记得上次她追着他跑,他也没告诉她他是为谁办事的。
毒蝙蝠北冥挠挠头,一张俊脸欠揍的嬉笑着,“不干嘛,过来看看你!床上的那位是你未来的夫君吧,有啥需要帮忙的你说,我尽力!”
楚四狐疑的看着他,“这么好心?你不说你主人是谁,我怎么知道是敌是友!”
北冥一双丹凤眼斜睨着楚四,“我这不都是为了你一口血么,爱需要不需要,不需要我走了。”
他跳下窗台,转身想要离开。
楚四思量再三,“等等,你能尽快帮我把灵族族长,古族长找来吗?”她觉得北冥最起码有一双翅膀,肯定会事半功倍。
她完全忽略了北冥那句“躺在床上的是你夫君吧”这句话。
“幸不辱命!”北冥说完就消失在了楚四眼前。
这么着急!好像她楚四就是他主人一样!
不对!
他的主人?难道是古逍遥!
对了,这样一切都可以解释了,他阻止她出嫁也有了理由,他今天来就是来看古逍遥的病情的。
对,一定是这样!
&bp;&bp;&bp;&bp;北冥走后,楚四看着古逍遥的俊颜发呆。
好一个霸道决绝的男人,楚四深深的感觉她就被他握在手掌心,再也逃不出去。他就有这样的能力,无论如何,不管用何种方式,都能让人对他死心塌地。
“翼?在吗?”楚四拖着腮一瞬不瞬的看着古逍遥。
翼一个闪身出现在楚四的面前,“一直在。”
他的嗓音略微的深沉,也许是在惦记着昏迷不醒的人。
楚四面色微红,这么说他把她们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你为什么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古逍遥呢?“
楚四很想知道古逍遥以前的事。
翼站在那,眼睛仿佛定格在某处,“我遇见殿下的时候,还在遭别人的追杀,身上中了七刀,是殿下救了我,要不这个世界就没我了。”
“殿下不但救了我,给我容身之地,还教我习武,教我如何培植自己的实力。”翼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古逍遥,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后来呢?”楚四想知道他更多的事。
“后来啊,后来年仅十二岁的殿下带着我去杀了他们一庄的人……”
楚四不由得睁大眼睛,还真是……瑕疵必报!
翼突然看向楚四,眸子里有淡淡的谴责还有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主子难得对一个人如此……好,你不要再伤害他了。”
楚四委屈的低下头,手不自然的揪着衣角,没有回答他的话。
难道在翼的眼眸中她就是这样不近人情的么?
“我知道了,你去吧。”楚四摆摆手,真是够了,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暗卫。
翼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楚四,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走了出去。
“楚四!”大老远的就能听到白瑾瑜的声音,楚四无奈的摇摇头。
“你来啦,什么事这么着急?”看白瑾瑜的面色应该是好事,她脸上全是喜气!
“小师妹,有师父的消息了,刚四师弟传话来,说最晚明天就到!这下大师兄有救了,你不用担心。”白瑾瑜眸色如碧波一样荡漾,很是兴奋的看着楚四。
楚四点点头,“那就好。”
白瑾瑜看着楚四兴致不高,手肘推了她一下,“怎么?不高兴?”
“没有,师姐,你是怎么认识大师兄的,说说。”楚四目光闪烁的看着她。
白瑾瑜摸摸脸,漂亮的大眼眨巴着,“怎么认识的啊,不认识啊!就他拜师的时候看了一眼,大师兄啊!我给你说,我都没敢和他说话,我看着他就害怕。他来拜师,我就偷偷瞅了那么一眼。”
楚四翻了个白眼,真是够了!
“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不过说来奇怪,为啥他在你面前就那么和颜悦色,好说话呢?”白瑾瑜使劲咬了一口苹果,很是愤愤不平古逍遥的区别待遇。
这句话问的楚四是哑口无言,她能怎么说,这师姐也是变相谴责她不是?
就差说你看大师兄只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不识抬举呢!
楚四看着古逍遥轮廓分明的侧脸,久久没有言语,屋子中只剩下“咔嚓咔嚓“啃苹果的声音。
&bp;&bp;&bp;&bp;夜渐渐深了,皇宫里却一片灯火辉煌,楚四仍旧像蜡像一样呆坐在古逍遥的身边。
她才发现,在他身边她异常的安心,哪怕他昏迷不醒。
突然,寝殿的半空中出现强气流漩涡,巨大的灵力波动向楚四席卷而来,楚四挡在古逍遥的身前,睁大眼睛盯着前方。
这时,灵力漩涡的地方慢慢闪现出一个蓝黑相间的影像,楚四定睛一看,诧异的张大了嘴巴!
“师、师傅?”楚四有些不敢确定来人是不是古族长。
只见那蓝色长袍的人衣衫褴褛,甚是狼狈不堪,头发披散着,灰白的头发凌乱的飘的哪都是,一缕缕遮挡在面前,衣服也歪七扭八的挂着,就像是路边过乞讨生活的。
“师父!”楚四还是认出来了!他那嘴巴下面的胡须出卖了他,那几根胡须俏丽的站在那,只不过比楚四上次见更少了!
蓝袍老者撩起头发,对着旁边抓着他的男子就是一拳,“臭小子!你劫我来救人,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可折腾死老夫了。”
旁边的人闷哼一声,并没有还手,人楚四还是识得的,这不是……这不是北冥么?
他的翅膀的根部居然在淌血,是他把师父拎来的?
“师父,你先看看大师兄吧,他情形很是不好!”楚四阻止古族长对北冥的打击报复。
“什么?不是说轻伤吗?这么严重!”古族长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给古逍遥把起脉来。
“我滴个乖乖!是哪个王八羔子把我宝贝徒儿伤成这个样子的?让我知道,定将他碎尸万段!”古族长一边把脉一边骂娘。
楚四不好意思的看看古族长,不由得在心中腹诽,“师父,你所谓的王八羔子是我吗?”
及其护短的古族长把完脉,嘀嘀咕咕的说开了:“乖徒儿,告诉为师,是谁把他伤成这样子的?我的徒儿也敢动,真是活腻了他!”
古族长是谁啊,那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炼丹师,那可是在大陆横着走的,他在大陆跺一脚,整个天下都抖一抖的人物。
试问哪个修仙练武的不用丹药?哪个受伤中毒的不用丹药?只有拿不到的,没有不想要的!
古族长的抢手程度堪比年龄二八貌美如花的大姑娘。
楚四不好意思的看着古族长,“师父,师兄是生我气跑到魔域森林中心区域去了。”
她的眼神有点躲避,怎么说古逍遥也是因为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古族长瞪了楚四一眼,“是你就算了吧,此间事了,罚你回灵族和为师炼丹,三年不许见这小子!”
这丫头片子有天下最好的小伙子追不知道珍惜,人都为你要死要活了,还不知足,这回让你两地分离,看你还嘚嗖不。
再说她也该学学炼丹了,至少他不在的时候不会出事。
楚四很是为难的看着古族长,“师父,那可不行,古逍遥中了蛊毒,我要给他找解药。”
她寻藏宝图和神器的任务先不谈,她必须把他的蛊毒给解了。
&bp;&bp;&bp;&bp;古族长摸了摸那三两根山羊胡子,“你放心,他没事,寒毒把蛊毒封印了,一时半会死不了,你慢慢找。”
“真的?真的没事?”楚四很是期待的看着古族长,仿佛他就是那移动的鸡腿。
古族长瞪了楚四一眼,“怎么,我说没事你还不信?不过你却是回不了灵族,万一蛊虫变异了就麻烦了,它现在处于睡眠状态,极有可能会变异。”
“变异?什么意思?”难道和现代的肿瘤一样,还有潜伏期?
古族长一瓶一瓶向外面掏药瓶,一边回答她,“变异就是蛊虫因为宿体环境改变,或者是因为刺激,本身产生的一种变化,这种变化连施蛊的人也无能为力。”
楚四心里面“咯噔”一下,“那岂不是无解?”
古族长继续摆弄他那一堆瓶瓶罐罐,“嗯,无解,放心吧,这种变化一百只蛊虫中有一只,实属罕见。”
楚四深深的吁了一口气,“那就好。”
楚四暗暗下决心,还是早点把蛊毒解了,她不能让这种吓人的变故存在。
古族长看着一瓶瓶丹药摇头,“不行,这宗师级雪魂丹也不行啊,他这副身子我怕是承受不住啊,这大师级丹药我又没有!这宗师级培元丹也不行啊,他这种情况不是太适合啊……”
楚四听他说话差点就吐血了,有人还嫌弃宗师级丹药,喜欢大师级丹药!恐怕整个大陆也就古族长了。
她看着古族长焦急的汗都流下来了,“师父,雪魂丹为什么不行?”雪魂丹她是知道的,是一种可以让修炼冰属性功法的人将冰寒之力修炼为己用的丹药。
“咦?我忘了你契约了赤灵了,你的血可以固本培元!”古族长看着楚四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楚四茫然的看着他,“我该怎么做?”
看来她这“移动血库”还有点作用。
“一会我先用灵气打通他的经脉,然后喂他丹药,你用血咒在他四周封印。内谁,内蝙蝠怪你来护法!”古族长对着北冥吹胡子瞪眼,一点不客气。
然后他丢给楚四一本只有三四页纸的书,“一个小时练会,血之咒。”
楚四拿着那本薄薄的小书,疑惑的看着古族长。
“血之咒,可以用自己的血给人带来希冀,也可以给人带来霉运,纯看你怎么用了,你先修习第一卷吧。”古族长也没教楚四,就大咧咧的往那一坐。
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差点没被那蝙蝠摧残死,他的老胳膊老腿哦,“蝙蝠怪,给老夫去找点吃的,不用多,十个八个菜就行。”
北冥看了眼古族长很是不服气,但还是懒洋洋的去了,谁让他是主人的师父呢。
没错,他真实的主人也是古逍遥。
就这样,楚四坐在一旁认真修炼,古族长坐在桌前啃鸡腿,北冥站在前面侍候。
怎么着他也是半个尊者的级别,竟然得伺候这么一个阴阳怪气的老头。
北冥的内心那叫一个憋屈啊,主人脾气大也说的过去,可这臭老头脾气竟比主人还大!
他容易么他。
&bp;&bp;&bp;&bp;待楚四参考完一卷血之咒,古族长桌前摆放着一堆鸡腿,他优哉游哉的品着茶,并打着一个个饱嗝。
楚四不由得嘟囔,“你徒弟都这样了,你还吃的进去。”
她以为古族长不会听到,可他却恰恰长了一双和古逍遥一样灵敏的耳朵,“该来总会来,不该来的强求也无用,开始吧!”
楚四把古族长这句话抛在了脑后,还是救人要紧。
古族长过去就扒开古逍遥的上衣,让他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他周身泛着阵阵白气。
楚四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古逍遥裸露的上身,猛地低下了头,她突然觉得好难受,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咳咳,别走神!开始啦!”脑子中迤逦的画面被古族长抽离。
古族长盘坐在古逍遥的身后,点了他周身的几道大穴,然后指尖在他后背游走,指尖所到之处泛着阵阵白光。
古族长点了下他的下颚,把丹药扔进他的口中。
这时!古逍遥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仿佛寒气被催发般,他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渗出白色的雾气,雾气渐渐凝结。
“血之咒!开始!”古族长喊了下楚四。
楚四像幽灵般飘荡在古逍遥头顶的上空,她双手结印,一个六芒星的图案把古逍遥笼罩在中央,只见她划破了指尖,血液飘飞出来,在六芒星的六个点一一驻足。
楚四不停地念着咒语,语言她是能看懂的,但是意思她却完全不懂,还好她有个好记性。
妖艳的红色血气飘散在六芒星的六角,慢慢的沿着星体的轮廓连到一起,古逍遥处在整个血色雾气之中。
突然只听“噗”的一声,楚四意外的看着古逍遥。
他脸上泛起一片片淡色荧光,有如神祗的面容更加的俊朗不凡!
“撤!”古族长拎起楚四的胳膊就往后急退出去。
楚四看向古逍遥。
只见他周身满是黑色雾气,雾气铺天盖地的席绢而来,把古逍遥整个身体湮没在其中。
楚四惊骇的看向古族长,怎么回事!
刹那间,黑雾湮灭了楚四的六识感官,整个宫殿地动山摇起来,刹那间那股黑暗的力量一飞冲天!
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黑色世界之中,黑气所到之处,人心惶惶,哀鸣遍野。
人们争相向皇宫外跑去,喊叫声、惊吓声、奔走声,声声不绝,皇宫顿时乱作一团。
可是黑气还在蔓延,黑气所到之处,没有灵力护体的那些人,当场就倒地不起,甚至再也爬不起来。
这时古逍遥却面色清明,只见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双手摊开放到双膝之上,随着他收神敛气,黑色雾气渐渐消散,原地蒸发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仿佛这一切都是梦幻,错觉,来的凶猛,退的迅速。
古逍遥浑身充满了力量,面如秋月,眸如深井,他扫视了四周一圈,待看到古族长和楚四趴在门边,他一个闪身来到他们面前。
掌心中幻化出的白光团团将两人包围在其中。
&bp;&bp;&bp;&bp;渐渐的白光平息下来,古逍遥抱起楚四,就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温柔把她放在床上。
他折回去推了推古族长,“装什么装,起来吧!”
古族长对着古逍遥吹胡子瞪眼,“真是有了妻子忘了师父!一点不尊师重道!”
古逍遥转过身,给了古族长一个欣长的背影。古族长一个箭步上去,抓起古逍遥的手腕,皱着眉头很是不安的样子!
古逍遥一个抖手,竟挣脱开了古族长的碰触,他目似点漆,越发的深不可见底,“不必,我的身体我知道!”
古族长撸着两根胡须,很是纳闷的问,“乖徒,你的脉象不像人的脉象,我怎么摸不出来呢?”
古逍遥却没有回答他的兴趣。
其实他也在纳罕,只不过表面上看不出来罢了。
他感觉刚刚楚四运用血之咒的时候,空气中香甜的味道很是鼓噪他体内的躁动因子,他整个人血脉喷张,巨大的灵力由丹田向四周鼓胀开来,灵力源源不断的像外扩散开去。
而且此灵力和他修炼时的灵力不同,这种灵力波动带有很大的摧残性,有毁天灭地的能量,甚至他也控制不住。
他知道,他体内还有一种元素,只不过还没被开发罢了。
到底是什么元素呢?
“乖徒儿,让为师再帮你把把脉,看看寒毒如何了。”古族长尤为不放心,他就这么一个看得上眼的徒儿啊!
至于楚四白瑾瑜他们,那都是收着玩玩的。
就像赌博,指不定哪个就升值了,可这个可是他压的重宝,物所超值。
古族长就这般在他自己的心中估量。
“不必,寒毒你不用担心,今日我已将其和纯阳内功相溶解了许多。”古逍遥面沉如水,很是不屑一顾。
因为他已然和古族长的实力比肩。
“你去休息吧,青五,带下去!”古逍遥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他俊朗不凡的脸上刷出一道暗影。
这时,旁边悠悠醒来的北冥站起来,他明显受了极重的内伤,一个翅膀多拉着,像是骨折了,他拉着古族长就要走。
“等等!乖徒,你确定没事?”古族长很是不死心。
北冥生拉硬拽把古族长给拽了出去。
原来北冥就是青组暗卫的老大——青五,古逍遥有七组暗卫分散在大陆各处,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
赤组暗卫就是古逍遥身边的护卫赤一所领导,现因隐瞒古逍遥楚四的情况而发配到了神羽殿。
橙组暗卫就是橙二,也就是翼领导的,被古逍遥调到楚四身边,时刻保护她。
这青组暗卫是埋藏在大夏内部的,毒蝙蝠北冥就是青组暗卫的头头。
古逍遥看着睡着了的楚四,坐在了她的身旁。
这个女人浑身是刺,也就睡着了的时候安静又乖巧,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眉梢挑起,兴趣十足的看着她。
看来特殊的女人就要用特别的方法对待才是。
他脱下早已被熊霸刮的四分五裂的上衣,躺在了楚四的身旁。
&bp;&bp;&bp;&bp;他侧着身子看着她皎皎如月的面庞,深入远山的黛眉,樱花般粉嫩的唇,忍不住用十指摩挲着她的唇瓣,滑腻而柔软。
他低头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她发间的清香飘入他的鼻翼,鼓噪着他的内心。
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蛋,冰凉柔滑的脸颊就像丝绸般缠绕着他的唇,亦缠绕着他的心。
她的嘴角……
还是不够,远远不够,他感觉他的心有力的狂跳着,仿佛跳到了嗓子眼。
他强势霸道的挨上她的唇,那一刹那,脑中紧绷的弦“铮”一声断掉了!
他忘情的吸允,心潮惊涛骇浪般澎湃!他大手揉搓着她颈间滑腻的肌肤,像摸不够般一路向下滑去。
昏迷中的楚四顿时觉得喘不过气来,很是难受,像有什么阻碍她呼吸一样。
忽然,她觉得胸口一片冰凉!
她倏的睁开眼睛,在他眼前的竟然是古逍遥放大的俊颜。
她呆愣了两秒。
三秒!
四秒!
他在做什么!她才明白过来,她用力的推他,可是他却“吭吭”的咳嗽出声。
不会吧,他虚弱至此?她也没用力啊?楚四目露关切的看向古逍遥,“怎么了?没事吧。“
她检查着古逍遥的身体,却忽略了古逍遥眸光中闪现的戏谑的眼神。
原来,这丫头如此在意!
“没事,不用担心。”他的声音低迷惑人,痴缠着楚四的内心。
楚四惊愣的看着古逍遥那帅的不可一世的俊脸,完全没有发现他们暧昧的姿势。
“谁担心!”楚四忍不住别过头去,她怕再看一秒她就会沦陷,不能自拔。
古逍遥平躺在床上,修长的胳膊垫在脑后,“真的不担心?如果我死了呢。”
他自暴自弃的说着,语调苍凉。
楚四心中不由的一惊,当她听到死字的时候明显心跳慢了几拍,也可以说她忘记了心跳,她在不舍,在惴惴不安。
正好古逍遥侧头看到楚四那惊惧的神情。
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傻四,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他无比专注的看着她,就像欣赏一件珍奇的艺术品。
楚四别过脸,“不要脸!”嘴巴里低低骂了一句。
楚四并没有发现,她只有和她及其亲近的人说话才会无所顾忌。
恰巧古逍遥听的一清二楚,他邪魅的唇角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做我的王妃吧!你想要天下我都给你!”
是的,给她又如何,只要她答应嫁他,天下为聘礼又如何?
楚四身体一顿,喃喃出声,“天下?我要天下何用?我是不详之人,没准暗黑势力发现我,我的日子就再也没有安宁,也有可能会万劫不复……”
古逍遥霸道的掰过来她的脸,无比深情的凝视着她,轻巧的眨了下眼,“四,即使下地狱,我也会追随。”
楚四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差点拔不出来。
他在干什么?使用美男计?我去!他怎么可以这么盯着她看,这就是美男计好吗?堂堂璃王居然使用美男计对付她。
看她怎么收拾他!
&bp;&bp;&bp;&bp;她对着古逍遥呵呵的笑,古逍遥越是深情,她越是小白。
古逍遥好笑的看着楚四,这就应该是这丫头的真面目吧,古灵精怪,滑不溜丢,就像泥鳅一样怎么也抓不到,见缝就蹿。
楚四傻笑的看着古逍遥,好像村头的傻姑,这就是人人谈之色变的璃王啊,江湖新一辈中的霸主,武功已经升到了他人无法企及的高度?怎么看怎么像哈巴狗,对着她摇尾乞怜。
他却不知道她只是他一个人的泥鳅,如若是别人,她早就进而远之了。
她也不知道他只在她面前装成可怜的小狗。
“别笑了,难看!”古逍遥表示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大手揉了揉她的脸。
楚四笑的阴鸷,“丑别看,外边有好看的呢!”
古逍遥心知她说的是凤遥月,他笑的很是欠揍,“吃醋了?”
楚四被道中心事般眨了眨眼,“想的美!”
古逍遥猿臂一把捞过楚四,下巴抵着楚四的发丝,“心口不一的丫头,你只能是本王的王妃,我唯一的女人。”
楚四听着古逍遥深情缱绻的表白,尤其是第二句话,唯一的女人,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但楚四恨极了古逍遥的大男子主义,想亲近她就亲近,召之则来,挥之则去。
她赌气的说:“凭什么!不要!”
古逍遥掰过来楚四的脸,深井般的眸子波涛汹涌,仿佛下一刻就能将她凌迟,“再说一遍?”
楚四阴测测的看着他,搞笑!这就是他的爱吗?
“我不要做你的女人,想都别想!”楚四再次扭过头!
古逍遥气的胸腹颤抖,心跳加速。
他俯身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唇。
只听“嘶”的一声,她痛的抽气呐喊出声,她的唇顿时鲜血直流。
古逍遥看着她的血魅红唇,尽情的吮吸起来,好像流的不是血是甘霖,是琼浆玉液!
随着一抹抽疼,彻底激发了楚四内心的渴望。
她双手圈住古逍遥的脖颈再也不舍的放开。
她脑中一片空明,什么都忘记了白茫茫一片,仿佛一页扁舟优哉游哉的摇晃在碧波湖上,甜蜜的泛着一阵阵涟漪,她忘却了在哪里,在做什么。
他男子特有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鼻,她忍不住索取,再索取。
楚四觉得这种感觉秒极了,胸前甚是麻痒,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到四肢,连脚趾间都觉得像有小鱼在啃一样。
她歇斯底里的缠绵,忘记了呼吸,觉得脑中的空气一点点的抽离……
楚四一个激灵醒来!
该死的!她的衣服呢!
楚四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推开古逍遥,拽住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
真是没脸见人了好吗?
古逍遥摸了摸他的唇,整个人像得到了巨大满足般,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并且他的笑颜不断扩大再扩大。
这个丫头,还说对他没感觉,都差点忘记呼吸!
口是心非的丫头。
“明明很喜欢我,却这般抵赖。”古逍遥撒娇的口吻指责着楚四,那哪里是指责,那是求之不得!
&bp;&bp;&bp;&bp;突然,古逍遥好笑的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蛹的楚四,对着她的臀部就是一巴掌,“该打!”
楚四恼羞成怒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狠狠的瞪着古逍遥,仿佛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
古逍遥美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温柔至极的眼神仿佛能把她融化,“我的妻,教训下又何妨!”
真是够了!
不是我的妻,就是本王的王妃!
楚四气的坐了起来,对着古逍遥就扬起了左手。
生气的她完全忘记了她裸露的上身。
当他看到古逍遥垂涎的目光时,赶紧手忙脚乱的拉上被子,气呼呼的转过身,蒙上了头。
她这时怎么了?怎么在他面前不论是智商还是情商皆下滑了好多!
古逍遥笑的灿如春花,“乖,别生气,咱们睡觉好吗?”
他连被子一同包裹住她。
总有一天,她会接纳他,会有什么事都和他商量,而不是独自揣测,暗自彷徨。
楚四睁大眼睛看向前方,她真的可以信他吗?
在灵族的时候他为了凤遥月离她而去,结果她心心念念的下山来,却听到他和凤遥月即将大婚的消息。
他不可能不知道消息的传播,既然翼和北冥都是他的属下,那他在大夏的势力绝对不容小觑。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为何他不出门面阻止?
皇宫相见,他对她求婚,却还是抛下她送醉酒的凤遥月回宫。如此骄傲的男人,讨厌别人的碰触,却独独给她开绿灯!
即使她看到他们在一起缠绵的那一幕不是真的,那他的心里她会不会也是独特的呢?那她又怎么做他说的那个唯一?
这些楚四都不会问,她的高傲,她的自持不会让她问出口。
她不愿意跌入尘埃对他摇尾乞怜。
“独一无二吗?怎么可以相信你?”楚四幽幽的声音传出来。
古逍遥感觉自己听错了,一愣神,顿时神色清明,心花怒放起来,“以后我会证明给你看!”
时间是最好的契约书,那就让他给她一个承诺好了。
他有她——足够。
楚四背对着古逍遥神情甚是愉悦,好聪明的男人,她薄唇轻启,“拭目以待。”
古逍遥搂着她的手臂不由得收紧。
楚四闭上了眼睛,选择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为了他的身体,她两天没有睡觉了。
她闭上眼睡的香甜。
古逍遥看着楚四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世间很多事,都是有利有弊,我也有自己的情非得已,一切,让我来扛吧!”
楚四终于愿意给他机会了,他的内心就像吃了蜜一样甜,丝丝缕缕,侵入他的骨髓深处。
夜深人静。
突然窗外有什么拍打着窗棂的声音,一下一下。
古逍遥隔空弹了一指,只见一个冰凌对着窗户射去,冰凌正好打在窗棂之上,竟然硬生生的稳稳的支住了窗户。
“主人,猎鹰传来的消息,赤一说殿主命你回去,即刻启程。”翼在外面躬身而立,他手中攥着一个扑楞着翅膀的飞鹰,显然那只飞鹰很是不情愿呆在翼的手中。
&bp;&bp;&bp;&bp;“传书回去,我重伤在身,不便启程。”古逍遥低垂的眼睫遮住了他眼中的锋芒,但浑身散发的冷凝之气却让人望而却步。
“主人!”翼低语出声,神羽殿成立千年以来,还没有谁敢违逆殿主的意思。
“不必再劝!”深深的夜色中,古逍遥锐利如鹰的深眸闪过一抹嗜血的寒光。
他转过身盯着帐顶良久。
让他离开她?想都别想,不管是谁!
他一把把楚四拥入怀中,紧紧的拥着。
楚四睡的及其香甜,也许是古逍遥体冷的缘故,她在被子里都不想出来,直到日上三竿。
“醒了?”古逍遥绝美的眼眸看着楚四低笑,他炙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萦绕。
楚四耳朵尖都红了,她一把推开他,“离我远点!”
突然古逍遥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咳嗽声不断。
每一声咳嗽都撕扯着楚四的内心,她连忙检查他胸前的伤口,“怎么了?不会又撕裂了吧!”
古逍遥邪魅的薄唇性感的勾起,捏着她的下巴就印上他的吻,他不断的吸取楚四口中的芬芳,吻的激情而又缠绵。
楚四完全沉醉在他霸道而又温柔的吻里,不能自拔,她脑中一片空白。
他放开她,刮了下她挺翘的鼻梁,深海般的眸子溺着她,“口是心非!”
楚四恶狠狠的瞪着他,水柔晶亮的眸子仿佛能喷出火来,他耍她!
她一个弹腿欲把他踹飞出去。
古逍遥却一闪身失去了踪影,再看到他的身影,他已经站到了门边,他昂首挺立,身姿修长而卓越,嘴角挂着妖娆的浅笑。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迭香的声音,“主子还没起,您还是在外面等吧。”
“古逍遥怎样啦!”楚四一听就是风南瑾的大嗓门。
“你急什么,昨天师父回来说了没事了,你才赶回来,这模样还见人呢,还不去梳洗?”白瑾瑜在一边劝他。
楚四还纳闷了,这次两人没有吵架,每次见他们两个都是水火不容,这次真是太阳可西边出来了。
“师姐,进来吧!”楚四瞪了眼古逍遥,示意他离开门边。
古逍遥了然的看了眼楚四,随之倒了一杯凉茶给自己,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
“哐当”一下门被撞开了。
进来一个头发蓬乱,脸上满是灰尘,嘴巴干裂的人,他扫视了屋子一圈,看着古逍遥不是躺着而是坐着,满眼惊骇,“大师兄,你没事了?”
来人就是风南瑾,他狼狈的不成样子。
“无碍。”古逍遥浑身散发着与世隔绝的气息,面无表情的看着风南瑾。
“迭香,带凤南瑾去梳洗。”楚四笑意盈盈的看着脏污不堪的凤南瑾,这人为了古逍遥还怪拼的。
凤南瑾大咧咧的打了个哈欠,“哎呦,没事了就好,还是老爷子行。”
凤南瑾找到古族长之后两人就拼命赶路,结果半路遇到个人不人妖不妖的东西把古族长给劫走了,说是去救古逍遥。
他紧赶慢赶还是落在了大后方,半路却一刻没有停歇,没想到古逍遥这么快就好了,他白担心一场。
&bp;&bp;&bp;&bp;白瑾瑜看了看古逍遥,又看了看楚四,当她看到床上凌乱的被褥时,惊讶有余,不行她得消化消化。
就这样呆愣在一旁成了石像。
白瑾瑜的年岁比楚四长那么几岁,已经懂得男女之事。
这时外面远远的走来两个人,男的一身墨色蓝边锦袍,整个人器宇轩昂,邪气异常。女的一身白衣,仿若仙子,超凡脱俗,不类凡人。
“凤遥月?”楚四不由的皱眉,她这么快就好了?楚四不动声色的看了古逍遥一眼。
古逍遥仍旧面不改色的坐在那,但是楚四清楚的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温在一点点的下降。
古逍遥,你对她,真的无感吗?
凤遥月淡淡的看了楚四一眼,“哦?七公主也在啊!”
楚四点点头,这丫头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啊。”
就这么不冷不热的说话,一看就是情敌。
白瑾瑜甚至都能感觉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虽然仅是淡淡的招呼而已。
待楚四看到凤遥月身边的男子,眼眸微微眯起,这个男人让她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他是谁?还有,他的身形为何和古逍遥的如此之像!也是高挑挺拔的身姿,宽肩窄腰,气宇轩昂,让人敬而远之。
来人看楚四就像看蝼蚁,他淡淡的看过去,平淡的眸子不含半点涟漪,甚至都没有过多的在楚四身上停留。
“魅影?你来做什么?”古逍遥似笑非笑的看着来人。
魅影在神羽殿那是和暗影一个等级的存在,他们有着相同的地位。
来人淡淡的看了古逍遥一眼,深眸邪气凛然,熠熠生辉,“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低沉刺骨的声音震的楚四耳朵轰鸣,头痛欲裂。
“让你失望了。”古逍遥眼眸中异常寒凉,白净修长的手结印,在楚四和白瑾瑜的面前划了一道结界。
原来,称作魅影的人刚刚使用了音波攻击,就想试试古逍遥的身体。
古逍遥如若没有抵挡,那么受伤害的就是楚四和白瑾瑜。
如若抵挡,那恰恰证明古逍遥已经痊愈,就再没有违逆神羽殿殿主的借口。
真是好算计!
凤遥月却跑到古逍遥的身旁,仔细检查了他的脉搏,笑意盈盈,“师兄你好啦!太好了,咱们回神羽殿吧!十年一度的神羽殿选拔就要开始了,咱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去参加考试的吗?”
楚四看着凤遥月拉扯古逍遥的胳膊,古逍遥并没有拒绝,她的心顿时沉入谷底。
他待她果真是不同的。
古逍遥笑笑,冰寒的眸子不带一丝温度的看着凤遥月,“你去吧,我还有事!”
他并没有推开她,仿佛她挽着他的胳膊是天经地义。
除却种种想法,楚四觉得这两人还真是郎才女貌,绝世无双。
楚四看着眼前的画面,越看越觉得孤独异常,越看越觉得她是多余的。
仿佛他们是一对,而楚四只是路人。
楚四把视线移过去,在半空中对上了魅影的嘲笑的眼神,她却浑然不觉般错开了他的视线。
&bp;&bp;&bp;&bp;虽然楚四坚强的错开了自己的视线,但是内心却依然再挣扎。
他一直说只在乎她一个,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见到凤遥月都换了一个人?
他不反对凤遥月的碰触,他任由她撒娇。
她还是守好自己的心吧,要不伤的太重她怕以后连修复的勇气都没有!
白瑾瑜看不过去了,“我说凤遥月,你不能别缠着我大师兄,你没听他说有事么,怎么和狗皮膏药似的。”
凤遥月的浅笑就像贴上去一样,很是不自然,她目呲欲裂,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找死!”
只见无数只花针铺天盖地的朝着白瑾瑜席卷而来,每一根针上都带有一朵红的妖艳似火的小花,每一根针的力道都非常大,凌厉非常,无孔不入。
白瑾瑜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针网,她如果抵挡不了,绝对会变成筛子,赶明她喝口水肯对会变成移动喷壶。
也许就没有明天了。
她飞身而起,挥舞着长鞭,鞭子所到之处,长针纷纷被打落在地,但还是有个别漏网之鱼向白瑾瑜飞去。
突然,古逍遥出手了,他一挥手,针网瞬间就消失了个干净,他在桌子上方抖了抖衣袖,无数根数不清的针掉落到桌面上,有上万只之多!
凤遥月跺跺脚,无比委屈的看着古逍遥,“师兄!她欺负我,你昏迷的时候把我打成内伤!”
凤遥月看古逍遥维护白瑾瑜心中暗道不好!
古逍遥却没有接话,他依旧坐在那,仿若暮鼓晨钟,很是怡然自得,仿佛刚他衣袖收针的事是错觉。
魅影看到古逍遥这一手,眸孔微缩,他已然是武师巅峰的实力,但在这一刻,他却看不清古逍遥的修为了,这只能证明一件事,他的功夫已然在他之上。
“三师兄,是真的,我再晚走一步,你就可能看不到月儿了。”凤遥月呜呜出声,很是委屈的看着古逍遥。
白瑾瑜却忍不住了,“少猫哭耗子了,你先动的手,强词夺理!”
凤遥月却依旧哀怨的看着古逍遥,水蒙蒙的大眼仿佛马上就能噙出泪水!
古逍遥只是淡淡看着他们,并没有过多的言语。
楚四挑眉,看了古逍遥一眼,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会不会再一次跟她走,抛弃自己。
在她的字典里,事不过三!
魅影似笑非笑的看着白瑾瑜和凤遥月打擂台,他眉头深深的皱起。
突然,他抽出长剑,对着楚四的心脏刺去,剑式伶俐如虹,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谁也不曾想到一旁看戏的魅影会出手。
楚四亦是没想到,因为她与他没有仇恨,更不用说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
魅影那可是武师七级的存在,灭个楚四那简直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楚四看到剑尖的同时却没有抵挡,不说她没有能力抵挡。她倒要看看古逍遥会如何!
她想赌一把!
如果他来护她,她赢了,她会给他一个机会。
如果他眼睁睁看着她被刺成窟窿,那么他们结束,她给他找到解药,各不相欠!
&bp;&bp;&bp;&bp;长剑只有一寸就到达楚四的胸口,楚四脸上绽放出昙花一般的笑容,华丽而妖娆!
突的,一个冰棱出现,硬生生的定在了玄铁剑上,剑一下子就偏离了轨迹,半空中绕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错开了对楚四胸口的攻击。
“呵!为什么救?如果没有她,月儿也不会彻夜难眠,以泪洗面。“魅影唇角勾起,仿佛再说一件极其美好的事,丝毫没有半点悲伤之态。
古逍遥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挂起冰冷的笑,带着毁天灭地的孤傲神情,邪气凛然的看着魅影,“伤她?代价你付不起,你可想好了!”
凤遥月很是及时的站了起来,愠怒的看着魅影,“魅影!不要胡说!”
她双手握着古逍遥的胳膊,“师兄,月儿……”
她的话还没说完,古逍遥伸手决绝的推开凤遥月的双手,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他一把拉过楚四,温柔而缱绻的牵着楚四柔弱无骨的小手,“我只能是你的师兄,其它的,不要再想了。”
他仿佛再看凤遥月一眼就是多余。
凤遥月无比凄苦的看着古逍遥,她空旷的眸子里写满了楚楚可怜,仿佛下一秒来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到,她一个不稳向古逍遥靠去。
古逍遥拉着楚四闪身开来,唯留给她一个光洁的背影。
“师兄,你怎么这么对我?”凤遥月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了,心痛的无以复加。
魅影一把扶住凤遥月,“古逍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月儿,你忘了是谁救你出火坑的?是谁这些年维持你的身体状况的?莫要欺人太甚!”
古逍遥目光犀利的看着魅影,“救人之恩,莫敢忘,但却不会蠢到以身相许。”
“月儿,以后不要动她了,你的动作我都知,有一有二不可再三,否则……你懂的。”古逍遥一双深眸凝视着凤遥月,眸中的彻骨冰凉看的凤遥月一个哆嗦。
她这些年腻他腻的习惯了,他虽然不会有回应,但却从没有如此这般决绝,决绝的天崩地裂,她觉得她的天都塌了!
凤遥月一个纵身向前拉着楚四的胳膊,“七公主都是我们的错,你给我说说话,不要让他如此对我……如此对我……我该如何是好……”
凤遥月呢喃出声,脸上的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皙的脸蛋滑下,更显得柔媚动人。
如果男人看到这样一副景象,保准会动心的吧?
可是楚四不是男人,她绝对不会给接二连三害她的人一丝机会。
“他的事我管不着。”下一句楚四在心中腹诽的,你这又是演给谁看?
凤遥月望着古逍遥,眼眸中满含深情,眼睫上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欲掉还休,柔美的身子委屈的蜷缩在地上,像极了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古逍遥揉了揉眉心,“楚四是我唯一的妃子,现在是,以后也是,所以你不要再打她的主意。”
他大喇喇的起身拉起楚四就向外走,这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bp;&bp;&bp;&bp;这个七公主有什么好,他竟护她如此?凤遥月在心里暗自咬牙,一定要杀之而后快!
“古逍遥!你就为了她?一个落魄公主?不要瑶儿了吗?”她歇斯底里的喊出声,眼眸里全是悲痛欲绝。
“与她无关,即便没有她,你也只能是我的师妹。”古逍遥头也不回,仿佛他和她是陌生人,语气不带有丝毫情感。
凤遥月硬生生的咬着薄唇,直到把唇咬的血丝溢出方罢休,忽然一根白色的银丝从她手中飞出。
银丝细长,像长了骨头般,“铮”的一声嗖嗖的向楚四飞去,快如闪电,片刻间便围住了楚四的脖颈。
楚四双手撕扯着细丝,他么的,这丫太没品,竟敢偷袭!
“放开她!”古逍遥冰眸凛冽的瞪视着凤遥月,仿佛要吃人般,眸中排山倒海的气势甚是骇人!
凤遥月癫狂的拉扯着银丝,“不要动,千年冰蚕丝,你要动我就弄死她!”
古逍遥满眼怒火燃烧,他以前对她是太好了吗?竟这般忤逆他?
他一个闪身掐住了凤遥月的脖子,仿如煞神降世,一字一顿的说:“不要考验的我底线,放开!”
凤遥月觉得脖子疼痛难忍,仿佛下一秒她的脖子就要断了,她大口大口的像鱼一样呼吸着新鲜空气,恶狠狠的瞪着古逍遥。
即使死又如何?她一定要让楚四垫背!凤遥月把手中的灵力全都灌输到拉着细丝的手,她要她死!
古逍遥凤眸危险的眯起,他伸出另一只手掐住了凤遥月拉着丝线的手。
只听“咔嚓”一声,凤遥月的手腕的被卸掉了。
古逍遥松开凤遥月,收起细丝,动作行云流水,甚是优雅,仿佛他做这种事就是天经地义,他走到楚四面前,大手很是疼惜的碾压着楚四的脖颈,冰凉的手像药膏般一点点给她按摩。
楚四看着古逍遥,晶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被甩在地上的凤遥月难以置信的瞪着古逍遥,眼眸中全是不敢相信,“你竟然……竟然为了她,这般对我!”
他们从十岁开始一起长大,还是她恳求神羽殿殿主收古逍遥为徒,神羽殿殿主宫神羽只有两个徒弟,一个是她,一个就是古逍遥。
古逍遥虽然为人冰冷,不善言辞,但从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因为他练功阳气太胜,从小到大她救了他好多次。
可此刻他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卸掉了她的手!还有比这更难以忍受的吗?
魅影扶起凤遥月,他甚是看不下去。
“月儿,这般忘恩负义之人,不值得你再去追随,走吧!”
“师兄……你真的不要瑶儿了?”她不甘心,她不甘心把他让给那个毛头丫头。
原本没有这个废柴宫主出现,他们都谈婚论嫁了,她的义父都打算让古逍遥接手龙凤宫了。
都怪她!怪这个贱人!凤遥月嗜血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楚四。
古逍遥看了凤遥月一眼,本想安慰他两句,结果看她看向楚四的眼神,顿时怒从心中来!
“不要试图动她,结果你承受不起。”他放下话拉着楚四走了出去。
&bp;&bp;&bp;&bp;凤遥月呆呆的站在原地,脸上失魂落魄的神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转身掐住魅影的脖子,形如鬼魅,“说!你为什么那么做?谁让你对楚四出手了?”
魅影双手抱胸,眸中邪气凛然,就那么老神在在的看着凤遥月,仿佛一切成竹在胸,“帮你认清他不好么?难道你还抱有期许不曾?”
其实魅影长的也不差,跟古逍遥不甚相同的是他散发出来的气息,仿佛从魔窟爬出来一样,浑身散发着疏狂的邪气。
凤遥月眸中闪过一抹痛楚,她掐着他脖颈的手抬起,甩了他一巴掌,恶狠狠的看着他!
魅影嗤笑出声,一丝血痕诡异的沿着他的嘴角流下,他大拇指刮过嘴角流下的血迹,“自欺欺人好玩?幼稚!”
下一秒他欣长的身形向前走去,置凤遥月于不顾。
凤遥月眼眸中闪过一丝慌张,突然计从心来,她一个飞身抱住他的腰,“对不起,我恨!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魅影身形滞了滞,又来?真是可怜的女人。
“帮!为什么不帮?”对付古逍遥可是他人生一大乐事!一山难容二虎。
凤遥月很是享受的从后面抱着他,他和古逍遥的身形一模一样,每次他们做男女“交易”她都会关上灯,把他当成他。
好一会,凤遥月幽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死?太便宜她了!我让她生死不能自已!”
魅影一个激灵,要说世间毒怨最深的就是女人,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女人。
“好,我帮你。”
他看的出来古逍遥极其在乎那个小白兔,楚四出事,他也不会好多少!
楚四其实是知道凤遥月会报复,她比古逍遥更了解女人,尤其是凤遥月那种女人。
她任由古逍遥牵着她的手,想着如何增强自己的修为,她这武者五级的修为还真是太弱了。
“你,蛊毒没事吗?能有多少期限?”她想知道她有多少时间帮助古逍遥找寻下蛊之人。
古逍遥转头斜睨着她,唇角挂着肆意的笑,“怎么?呆四关心我?放心,这点小蛊,难为不到我。你还是想想咱们什么时候大婚比较好。”
楚四翻了个白眼,真是高傲又自负的不可以一世的男人,“你是结婚狂吗?天天想着结婚。”
古逍遥大手把楚四一捞,紧紧拥着她,在她的耳畔呢喃,“只为你成为结婚狂。”
楚四的鼻尖碰到他坚硬如铁的胸膛,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个男人,这么用力干嘛!
古逍遥松开楚四,看着她微红的眼圈,轻轻的弹了她的额头一下,笑的妖娆,“傻四,怎么?感动的要哭了?”
楚四甩开他的手,偏开脸,“做你的春秋大梦,谁感动?自恋狂!”
“呦呵,你看看你眼角的泪,还不是感动的不行?”他好笑的看着她,揉揉她的头顶。
楚四气的横了他一眼,撇过脸,表情娇俏,再没有反对他。
古逍遥突然心有所悟,“四丫头,你不会是因为她以前才那般对我吧!”
&bp;&bp;&bp;&bp;古逍遥不知不觉的真相了,待看到楚四微红的苹果脸,更是笃定这丫头原来在吃醋!
他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欢快的跳动,每一丝纹理都开了花,“真是因为她?”
楚四转过头装看不见,这人,知道还问,不过她此刻和古逍遥冰释前嫌,心情也莫名的好到了极点。
古逍遥看着楚四微勾的嘴角,那一抹降粉晃在眼前,怎么挥都挥不掉。
他掰过楚四的身子,深深凝视着她的眸子,深眸中的情愫仿佛要将楚四腻翻。
这时,古逍遥的俊脸不断的放大再放大。
突然古逍遥唇上的触感并不是他日夜想要的温润,而是滑腻馨香。
该死的楚四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大眼睛滴溜溜的,正好笑的看着他。
古逍遥伸出手指捏了捏楚四的脸,“古灵精!”
突然旁边的阴影里爆出了一连串的狂笑!还有女子爽朗的笑声。
“哈哈!老大!”凤南瑾看着楚四戏弄古逍遥笑的就像那桃花枝,上下乱颤。
古逍遥邪魅的深眸瞪着凤南瑾,他竟然没发现他们。
他掌心凝聚了一个明晃晃的雷球,笑靥如花的望着凤南瑾,仿佛他手心里的不是有攻击性的雷球,而是不可多得的礼物。
凤南瑾被古逍遥那诡异的笑看的直跳脚,他转身跑到一袭白衣的若斯身后,“二师兄,老大这么不和谐,你得管管。”
若斯眼眸中的苍凉一瞬即逝,并没有谁抓住。
“我们来看看你,师父先走了,他说大夏出现了一种僵尸人,很是难救治,如若你身体好了,咱们得即刻启程。”灵族有能与上天通灵之能,也能提前预知变化,并且扼杀。
若斯他们当然有这种责任。
古逍遥微笑的看着手中不断旋转的灵球,他一个推手,灵球向着凤南瑾就炸了去。
大家都惊骇的看着凤南瑾所在的方向。
可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那灵球快擦到凤南瑾的时候居然在半空中拐了弯了,一下炸在了他旁边的大树上!
只听“轰”一声,大树中间被爆出一个大窟窿,树也应声倒塌。
楚四都替凤南瑾后怕。
凤南瑾却一下跳出来,“大师兄,不可以如此对我……”他涓然欲泣的小表情就像受气的小媳妇。
如若他本来面目是这个表情,那也尚且入眼。
怪就怪在他今天戴了张胡子拉碴的大汉的面具,这就十分违和了。
楚四哈哈的轻笑出声,连满腹心事的若斯的嘴角都勾了勾。
白瑾瑜更是,直接一个大脚印就朝他屁股轰去。
凤南瑾没料到白瑾瑜突然发难,一个趔趄,差点被踹翻在地,他对着白瑾瑜怒目而视。“小白,泥垢了!”
“再作妖,就让你爬不起来。”白瑾瑜手里把玩着鞭子,瞪视着凤南瑾。
楚四很自然的拉起古逍遥的手,“三师姐四师兄,别闹了,咱们赶紧去见太子吧,一切还得要谋划。“
这趟大夏之行势必就要计入行程了。
古逍遥看着他俩交握的手,心情甚是愉悦!
&bp;&bp;&bp;&bp;帝寝殿。
“璃王、七公主、灵族护法驾到!”大太监力士拖着尖长的嗓音喊道。
“快传!”昨日得知古逍遥已无事,他还不甚相信,正准备探望完老皇帝的病就去瞧瞧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楚四他们几个来到帝寝殿,楚四知道老皇帝命不久矣,所以有些事还要提前谋划的好。
“皇兄,今日下午便出发,前往大夏,不知一切可否准备好?”楚四看了下楚子孟,示意他屏退旁人。
楚子孟对着力士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老太监瞥了楚四一眼,不情不愿的退了下去。
顷刻间帝寝殿就剩下楚四他们几人,还有一个躺在龙床人事不知的老皇帝。
“皇兄,宫中的势力清理的如何了?”自从珍妃受创呆傻了以后,珍妃在宫中的势力一点点被太子清除,但是肯定会有漏网之鱼。
“还有个别的以后慢慢排查,对了,三弟消失了,我派了很多人手去找,至今没有结果。”太子拧着眉毛看着楚四,楚飞扬始终是他的心腹大患。
楚四轻笑出声,“他掀不起多大风浪,你放心。还有父皇是被人毒害,你日后要小心,像力士这样的,能不用就不用吧。”她很是为太子担心,担心他会重蹈覆辙。
楚子孟点点头,“这个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此去大夏,危机重重,你才要多保重才是。”
楚子孟很是不放心楚四。
楚四看着楚子孟,脸上的笑容淡定从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你放心,他们都会跟我去。”
楚四指了指古逍遥他们。
古逍遥大手牵起楚四的手,笑的温柔如水,他冲着楚子孟微微颔首。
“那便开始吧,迭香!”
“奴婢在。”
楚四牵起来她的手,“此去大夏,很是危险,我上次给你说的你再考虑下,我绝不强人所难。”
迭香看了眼楚子孟,眸中晦暗难明,“我不后悔,不过,如果这事结束,我还活着,还能回到西楚吗?”
楚子孟先楚四一步说道:“此间事了,我会派人迎你回来。”
这也就是变相给了迭香一个承诺。
其实楚四早就发现迭香看太子的眼神很是不同,只不过她也是无人可用,迭香的身形和脸型都和她相似,这么短的时间她找不到既衷心又合适的人。
“迭香,我定竭力护你周全。四师兄,你看看可否把我们的容颜互换?”楚四斜睨这凤南锦。
原来,楚四想用迭香代替她嫁入大夏,然后一行人都去大夏以图后计。
风南瑾拍了拍胸脯,“小师妹你放心,这点小事交给我!”
他近距离去观察跌香的容貌,并用手指丈量了下她的额头和下颚,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然后又去观察楚四,想要把脸也贴那么近,突然凭空伸出来一条胳膊,“就在这看!”古逍遥霸道不可一世的声音响起。
凤南瑾无奈的看了眼楚四,“小师妹,你完了,你准备被老大挟持一辈子吧。”这还了得?看都不让看!
&bp;&bp;&bp;&bp;就这样,隔着一条胳膊,凤南瑾观察着楚四的面貌,用手在空气中比划着。
也就片刻,凤南瑾笑脸盈盈的打了个响指,“好啦!小师妹,我现在就去做,一个时辰后成型,等着我的好消息!”
“再帮我准备一副。”古逍遥冰冷的俊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凤南瑾回头很是诧异的看着古逍遥,“老大,你要什么样的?男的女的,美的还是丑的?”
楚四忍不住轻笑出生,古逍遥戴一个女人的面具得是什么样子呀?
古逍遥狠狠的弹了楚四的头一下,看着凤南瑾的目光里面火药味浓重,“你说呢?”
凤南瑾缩了缩头,寻思还是少惹这个煞神为妙,“不美不丑的,英俊威武的!”
古逍遥轻咳出身,“呃,不要太俊俏,有我十分之一就行。”
楚四哈哈哈的很没形象的笑出声!自恋狂!
古逍遥大手掐着楚四的后脖颈,斜睨着笑的很没有形象的楚四。
白瑾瑜也忍不住笑起来,大师兄还会开玩笑?她一直以为他不会笑呢,天天板着冰山脸,可这会再看古逍遥,他却一本正经的样子。
楚四打掉古逍遥的手,黑白分明的大眼瞪了他一下,这家伙怎么回事,总是动手动脚的。
“本王已飞鸽传书告知北漠加强边防,太子也多做准备才是。”古逍遥一改风流雅致的面容,深黑的眸子深的不可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楚子孟点点头,神色凝重,若有所思,“毒宫和大夏不知有什么勾结,探子来报,那边出现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他们神志不清,武力极高,而且不管用什么方式,都弄不死,你们此去多加小心。”
前几日楚子孟和古逍遥就在商量这件事,结果也没有商量出什么对策。
古逍遥之所以愿意以楚四嫁人之名过去,也是因为这样一个原因,这样几人就能堂而皇之的进入皇宫,且大摇大摆的公开调查!要不以他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让让楚四背负这样一个名声?
不过楚四愿意玩,他陪着就是了。
楚子孟也有深深的忧虑,这些人一但壮大,后果不堪设想。
初四听古族长说起僵尸人,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世上竟然存在杀不死的人,怎么可能?
“杀不死?怎么可能!难道是用药物控制的?”即使是药物操控,也不可能既控制人的心神,也能让人的武功修为增加的啊?甚是古怪至极。
古逍遥揉了揉楚四的头,绝美的眼眸睨着她,“到那就知道了。”
“嗯,反正这次过去还要给你解蛊毒,势必要闯一闯的。”楚四没有说,她除了解蛊毒,还要找一样东西:藏宝图碎片。
现在她手里已然有三张藏宝图碎片,西楚的楚子孟已给她了,还有三张没有着落。
话说那黑衣人,就是那给她送画像之人,那又会是谁呢?还有大夏想要置她于死地的锦衣卫又是谁的人呢?
楚四陷入了沉思,看来此去大夏,任务繁重啊!
&bp;&bp;&bp;&bp;古逍遥把可以说的情报都告诉了在场的人。
那几个僵尸人也曾和古逍遥的手下交过手,但是战后那几个僵尸人却毫发无损。最为诡异的是,僵尸人被剑透胸而过也浑然不觉,依旧能起身战斗。
楚四听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不由缩了缩头。
古逍遥牵起她的手,镇定自若的牵着她,仿佛这样就能给她力量般。
“我不是害怕,我是觉得太耸人听闻了。”楚四呐呐出声,是的,太难以置信了,切中要害还不能致死,难道真存在不死之身?
“还有一种东西能操控人,就是活物,代替人的心跳,并且控制人的神魂。”若斯冰凉如水的声音传来,镇定自若的望着楚四。
“那岂不是代替人来活?我说么,死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攻击力。”她终是不信的。
楚飞扬也是点点头,“这次去,一定要小心。”
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又不能说出来,他知道楚四去大夏的决心。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凤南瑾一个旋风蹿了进来,“小师妹,你看做好了!”他一左一右的手中拿着两张薄如蝉翼的面具。
凤南瑾递给楚四一张,还有一小瓶药剂,“这个药均匀涂抹在脸上,然后把面具戴上就更贴合了。你放心,这面具是升级版,戴上也可以呼吸,保证小师妹你的脸还是那么细腻光滑。”
楚四诧异的接过,还有这种好东西?还真像一张人皮呢!
她和迭香纷纷换上面具。
楚四斜睨着古逍遥,“怎样?是不是可以以假乱真?”
古逍遥看着她晶亮的仿佛会说话的眸子,好笑的点了点头,这丫头她不知道她这一对眼睛是别人再模仿也模仿不出来的吗?
白瑾瑜大眼睛对着楚四观察,又看了看换好面具出来的迭香,“小师妹,我怎么觉着迭香这张面具戴在你脸上好看了许多呢?”
凤南瑾凑过来,“你快拉倒吧,迭香这张脸我好好观察过,绝对可以以假乱真,至于小师妹这张面具,我寻思做成一样的老大肯定不高兴,就做成了八成相似的。”
古逍遥很是赞赏的看了一眼凤南瑾,这句话说的很是熨帖他的心。
楚四看着凤南瑾和古逍遥一来一去打着哑谜,白了他们二人一眼,“古逍遥的面具呢?掏出来看看啊!”
楚四很是想知道古逍遥戴上面具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迷的她神魂颠倒,神思不属的。
凤南瑾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师兄,我手上的材料有限,我这还好几张没用的,但是适合你这脸型的就一张,你看看行不。”
凤南瑾推给古逍遥一个盒子,还有一小瓶药剂。
古逍遥接过递给楚四,“你帮我戴。”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懒蛋!”楚四打开瓶子倒出药剂,在手上涂抹均匀,然后用力蹭着古逍遥的脸,当她把面具挂上去的时候,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个凤南瑾,这是在找死不是!
&bp;&bp;&bp;&bp;这张面具真的像玉面郎君的脸,古逍遥一戴上瞬间变了个感觉,人固然玉树临风,清新俊逸,却是淑人君子,好像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男子。
尤其是那病弱的白皙的脸,更显得弱不禁风,颜色动人。
白瑾瑜憋着笑掏出来一枚雕花小镜塞给古逍遥,“师兄,你还是看看吧,咳咳。”很有那个凤南瑾是故意的,你该揍他的意思。
古逍遥接过镜子照了照,还勾了勾嘴角,这一勾不要紧,真像一个病弱的小生,十分惹人爱怜,好一个潇洒美少年!
凤南瑾看着古逍遥抽动的嘴角,拿不准古逍遥什么心思,找准了逃跑的路线,准备随时跑路。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公子,奴家有礼了!”楚四对着古逍遥俯身,除却那笑靥如花的脸,古逍遥还真以为楚四变性了。
“既然阿四喜欢,那就这样。”古逍遥看着楚四巧笑焉兮。
凤南瑾大大的松了口气,“也唯有这样了,总不能打扮成胡子大汉吧,那怎么进宫。”
楚四想起来进宫,很是担忧的看着古逍遥,“你说,你说大夏王不会看不上我那张脸,看上你吧!”
古逍遥愠怒的给了楚四一记暴栗,“傻四,吃醋?”
楚四缩着脖子伸了伸舌头,聪明的闭紧了嘴,这男人总是这么自大又自恋!
几人在帝寝殿换了衣服,楚四又找来一个帷帽给迭香戴上,因为那面具做的只有八分相似,她总是不踏实,还是戴上帷帽安全一些。
楚四是想着给迭香准备红色的嫁衣和盖头的,可是古逍遥不准,毕竟迭香代表的是楚四。
所以楚四只是准备了公主常服。
楚四不知道的是,帝寝殿外面早就摆好了公主鸾仗,帝寝殿门口两旁站着两排宫女,宫女清一色碧波长裙,窄肩细腰,个个姿容焕发,魅力可人。
宫女的后面是明黄色的銮驾,銮驾上面撑着一把黄色的紫金伞,伞上坠着硕大的珍珠,珍珠熠熠生辉,美轮美奂。銮驾左右是穿着盔甲的护卫,护卫们英武不凡,甚是庄严肃穆。
宫女的前方是一众亲王大臣,待看到太子出来,众人皆跪地请安,“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响声惊天动地,直冲云霄。
楚四看着台阶下密密麻麻匍匐的众人,很是有一众上位者的优越感,要么说古往今来都为龙椅斗的你死我活,这种唯我独尊的感觉确实让人心跳加速,血脉喷张。
“众亲家平身,七公主代表西楚前往大夏和亲,其诚可表,其心可颂,望父皇早日康复,大夏和西楚长治久安!”太子一席话说的一众文武百官火辣辣的眼光看着七宫主。
公主和亲为巩固两国邦交最为常用的手段。
百官都深知嫁往大夏的不易,千里之途不说,这是需要有背井离乡的勇气的,也得有异地生活的魄力的。
所以大家都清楚明白的知道楚四的苦衷,顿时好评如潮,完全忘却了楚四的身世,和她是废柴的事实。
&bp;&bp;&bp;&bp;楚四扶着扮演七公主的迭香坐上銮帐,她站在一旁,白瑾瑜学着楚四的样子站到另一旁准备着,若斯和凤南瑾他俩却拿着西楚皇帝的令牌,一早开路去打点了。
至于古逍遥,他却压根没有在这队伍中出现。
“起驾——”老太监一嗓子喊开了,这时密密麻麻的队伍向着宫口涌去。
队伍后面跟着一抬抬嫁妆,全一色漆红的箱子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红光。
就这样,西楚向大夏的和亲队伍渐渐离开了帝寝殿。
并没有人知晓銮帐里面盛装的少女不是楚四。
凤遥月漆黑的眸子看着远去的銮帐,她的心情好极了,“走了?就这样嫁了?”
她喃喃出声,古逍遥居然让楚四嫁了?那她还和她争什么争!
“嫁人,真好呢!”旁边站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女,少女身上泛着冰冷决绝的气息,她身材高挑,略微偏瘦。
凤遥月瞥了那少女一眼,“好什么好!她离开西楚了,你还怎么报仇?废物!”
那少女清呵出声,细看去,可以发现她拳头攥紧,上面跳动的青筋暴起,“报仇?如何不能,不管她到哪里,都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凤遥月勾起嘴角,嘲讽的看着她,“就凭你?省省吧!”
“她害我母妃痴傻,害我三哥哥生死不知,我定会让她血债血偿!你放心,你给我的那本功法我会日夜修炼!”声音都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甚是骇人。
原来这个一身戾气,充满怨毒的少女就是楚灵儿。
“但愿如此。”凤遥月说完话,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就剩下楚灵儿依旧矗立在风中。
几天前她还满身鲜活的依偎在楚飞扬的怀中,享受着他的疼惜和爱抚,做着公主梦。
可眨眼间一切都成了历史,成了梦境,母妃疯了,楚飞扬不见了,宫中全都对她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她以为这都是幻觉,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可每次醒来看到宫女看她异样的眼光,还有听下人们议论纷纷,她都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定要将那害她如此的女人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所以当她遇到凤遥月,凤遥月给了她一本功法,助她修习对付楚四,她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没有什么比她报仇还要紧迫的事了。
这时,丫鬟拿着衣服给她,想要给她披上,正好楚灵儿没有半点征兆的转身。
“啊——”楚灵儿被吓的惊叫出声,“你在我后面做什么!”
她一个巴掌过去,那婢女被扇的团团转。
“奴婢,奴婢只是想给你加件披风。”那婢女吓得瑟瑟发抖,她是打心眼里害怕,这短短的几天时间,楚灵儿不知道处死了多少人!
楚灵儿温柔的扶起婢女,轻声询问:“我很可怕么?”
那婢女牙齿吓得牙齿嘚嘚出声,“不、不可怕。”可那样子分明就是害怕。
楚灵儿拍拍婢女的脸,“也好,不能让你们尊敬,让你们畏惧也好,哈哈哈!”她对着天空大笑出声。
&bp;&bp;&bp;&bp;此去大夏,路途遥远,楚四跟着大部队走了两天就觉得天塌了,地陷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她比不了做公主的时候,她现在是迭香,迭香是婢女,婢女是什么,那是使唤丫头,吃不香,睡不好,浑身上下都不得劲。
这不,队伍中途休息时,还得埋锅造饭。
“师姐,这个速度到大夏国都得多长时间啊。”楚四泪汪汪的看着白瑾瑜,边说边往锅里揪菜叶子,仿佛菜叶和她有深仇大恨一般。
白瑾瑜拿起勺子搅拌着锅里的甜汤,另一只手掐指头算了算,“估计得十天半个月的吧,快的话十天。”
楚四无语望着苍天,双手托着腮帮子,“你说古逍遥干嘛去了,我都两天没看见他了。”
自从古逍遥和楚四表明心迹,楚四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满心满眼的都是思念。
白瑾瑜觊觎的看着楚四笑,“哎呦,想大师兄啦,瞧瞧,小师妹脸都红了。”
“来,本王看看?”这时后面不知道多了谁的声音。
楚四一个转身,发现了易容后的古逍遥,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自恋狂,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古逍遥黑曜石般的眸子斜睨着楚四,嘴角上挂着得逞的轻笑,“是不是想我?嗯?”
楚四看着他那张莹白的书生脸,甚是不适应,不过古逍遥这样戴面具也好,最起码她不会觉得心跳加速,“谁想你!师姐说快也要走十日路程,你的蛊毒没问题吧。”
楚四虽然嘴硬,却还是担心古逍遥的身体,那蛊毒就像潜在的定时炸弹,如果不排除,楚四总是不能安心。
古逍遥拧着眉毛,很是虚弱的看着楚四,“四,要不咱们提前上路,先去找解蛊之人,可否?”
楚四看着古逍遥病弱苍白的脸,心里涌起浓浓的担忧,完全忘记了他的脸上是因为挂着面具才那么白。
她看向白瑾瑜,“师姐,咱们一起去吧,今天就出发。”
白瑾瑜虽然神经大条,但也知道古逍遥是想和楚四单独出发,而不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出发,她摇摇头,“我在这等若斯他们,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楚四点点头,“也好,那古逍遥,咱们快走。”
古逍遥看着楚四焦急的神情,心里一阵后悔,不应该那么吓小四的。
“不急,一时半会还压制的住。”古逍遥抱着楚四的纤腰,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楚四只感觉呼呼的风声朝着后面略去,两人速度飞快,空气中只余下一抹残影。
古逍遥带着楚四来到一座古城外的山坡上,楚四远远的可以看到巍峨的城门,还有来去的像蚂蚁一样来回蠕动的人群。
古逍遥抱着楚四细腰的手勒紧,邪魅好听的嗓音自楚四的头顶传来,“傻四,很担心我?”
楚四看了眼古逍遥觊觎的媚眼,翻了个白眼,“少做梦了,谁担心你!”
古逍遥却静静的沿着楚四闪烁的目光,半晌,轻笑出声,一把吧她拽入怀中,“口是心非,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我还要保护你。“
&bp;&bp;&bp;&bp;楚四听不擅言辞的古逍遥低低的说着情话,她的内心如波涛一样暗潮涌动,她知道他的高傲,他是那样一种人,要不就不许诺,一旦许诺,诺言即使一言九鼎,重若千金。
楚四呐呐出声,“古逍遥,咱们都好好的,会好的。”
楚四知道她自己的实力还不能自保,这更增强了楚四修炼的决心,为了和古逍遥比肩,有和他站在一起的勇气和能力。
“呆四。”古逍遥欲言又止,大手蹭了蹭楚四的头发,把她的头发蹭的乱糟糟的。
楚四打开古逍遥的手,“对了,玄武呢?”
古逍遥这一路都是带着她飞的,却没有用到坐骑玄武,楚四很是纳闷。
古逍遥把玄武放了出来,顿时眼前出现了一只大白虎,大白虎多拉着脑袋,很是没有精神,它伸出宽大的舌头,无规律的刷着古逍遥的手心。
果真有问题,楚四不由有些担心,“它怎么了?”
“没什么,前些日子召他赶路赶的急了,爪子受了伤。”他幽暗的眸子遮住了眼眸中的痛楚,俊朗不凡的脸上瞬间凝滞。
古逍遥得知楚四要嫁入大夏,才会那么无节制的让白虎赶路,他急着去北漠安排一切,急着去进宫阻止楚四。
那个时候的他身中寒毒,他煎熬着去安排一切,待见到楚四的时候却像见了另外的人,他的痛楚难以铭说。
不过,幸好,一切都来得及。
楚四一眼就看到白虎前爪有些不自然,上面有些凝固了的血痕,楚四爱怜的抚摸着那只大白爪子。
白虎期期艾艾的看着楚四,仿佛楚四欠她什么。
“你有虚无空间,把白虎放进去养吧。”古逍遥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目的。
“可是它不是我的契约兽,我怎么放进去呢?”不是说只有契约后的宠物才可以放入虚无空间的吗?
古逍遥递给楚四一个泪滴样的晶莹剔透的吊坠,里面有一抹嫣红,“这是我的心头血,你把她带着,催动灵力就可以了。”
古逍遥其实早就想把这个给楚四了,心头血契约,永久的忠诚。
楚四拿着古逍遥的心头血,随时都可以契约,连古逍遥都和楚四契约了,更不用说他的宠物了。
楚四看着古逍遥深沉的眸子,心里不由得砰砰乱跳,马上跳到嗓子眼了。
他竟然甘愿与她契约!
生死契!
这怎么可以?他一旦契约,她死了,那么他也不复存在,这是这个世界上最重最真诚的山盟海誓了吧。
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这个我先戴着。”
他这么对她,她情何以堪?
古逍遥揉了揉楚四的头,如碎钻般的深眸凝视着她,真诚而又缱绻,“嗯,随你喜欢。“
楚四把白虎收入空间,她也没去看白虎的情况,所以忽略了白虎进入空间就像打鸡血一样活络起来,而起向着小狐狸跑去。
“走吧,给我买个坐骑。”古逍遥拉着楚四准备飞奔下山。
“坐骑?去哪里买?”难道还有比白虎更棒的坐骑?怎么可能!
&bp;&bp;&bp;&bp;古逍遥薄唇抿起,并没打算回答楚四的问题。
楚四撇了撇嘴,搞什么神秘兮兮的,早晚她都会知道。
他们来到那座古老的城门前,楚四看着城门上苍劲有力的字迹,龙飞凤舞,绰约有致,“真是好字。”
古逍遥看着那“不离城”三个大字,勾唇浅笑,“呶?写这个字的人出来了。”
楚四抬眼望去,前面有一个蓝衣长衫,脸色白皙,自容换发,俊美不凡的人朝这边走来,待看到古逍遥愣了一下,旋即上下打量了下,“哎呦,逍遥兄,别来无恙,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楚四看了看古逍遥,又看了看来人,他是怎么认出来的?
“真正了解你的人是不看你外表的。”古逍遥低沉的嗓音为楚四解惑,他就知道这丫头又迷糊了。
楚四暗自扯了扯嘴角,真是蛔虫!
“路过来求个坐骑。”古逍遥也很是彬彬有礼,仿佛他本来就是个柔弱书生,肩不能抗,手不能提。
来人哈哈一笑,既畅快又随意,“欢迎之至,这是?嫂夫人?”
楚四看了眼古逍遥,嫂夫人?难道他并不知古逍遥的真实身份?
古逍遥清澈的眸子深情款款的看着楚四,“嗯,丫头,这是不离城城主,君莫离,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楚四。”
楚四跺了古逍遥一脚,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君莫离,很是礼貌的点点头。
结果还没等君莫离说话,楚四已然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了。她的都快气吐血了,古逍遥的脚趾头比石头还硬,疼死她了。
君莫离好笑的看着古逍遥和楚四的互动,“看来我这嫂夫人也是真性情,逍遥兄乃有福之人,请!”
古逍遥笑看着楚四,楚四瞪着古逍遥,两人一路大眼瞪小眼的来到了城主府。
楚四这是第二次来所谓的城主府,第一次就是她夜半抹黑去光顾了楚灵儿的舅舅那,打劫了他那藏宝阁。
这个城主府看起来和那个简直是天差地别。
剑昱城城主府建的确实是其实滂沱,也不乏大家之气。但是比这个不离城,那就是一个下里巴人,另一个阳春白雪了。
不离城城主府很是干净,小桥流水,长廊布街,入门便是曲折的游廊,游廊下面是石子铺成的小路,小路蜿蜒着像远处伸展而去。
楚四很是喜欢这种小路,听说赤脚走在上面,可以舒筋活血,补气养虚。
院中三三两两的屋舍,毫无规律的排列着,院中香草数不尽数,随处可见,其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君莫离带着他们来到一处房舍前,屋舍并没有名字,就是简单的民房,门前还垂着绿色的藤蔓,煞是可爱。
这真是懂得生活的人!
楚四不由的对君莫离心生好感。
“你能来这,我很是欢迎,今晚,大醉一场可否?”君莫离笑看着古逍遥,很是有一番“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的意味。
古逍遥抿唇低笑,敛尽锋芒,很是随意的点了点头。
楚四忽然觉得,这样的古逍遥很是真实。
&bp;&bp;&bp;&bp;“我这就这等院子,你们稍事休息。”君莫离告辞而去,房间里就剩下古逍遥和楚四大眼瞪小眼。
“你喜欢这样的生活?”楚四一直是摸不清古逍遥的脉络的,她觉得今天的他分外鲜活。
古逍遥却摇摇头,看不清神色,又变的高深莫测起来,“不喜欢,遇什么样的人什么表现而已。”
“真的?”楚四很想说,她喜欢,她就想呆在这不走了。
古逍遥却坚定的点了点头。
这是她的向往,他又何尝不知?但是她是光明元素法师,身负责任重大,她又如何能偏安一偶?
即使他们隐姓埋名找个地方生活了,当黑暗大帝降临,她还是得挺身而出,使命在那里。
所以,他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也不能喜欢。
因为他在意的人还需要他的守护,追随。
“那你带我来这干嘛,咱们还不快点去大夏给你解蛊毒?”比起安逸的生活几日,楚四还是希望,他们赶紧去找施蛊人。
“不是说了么?来买坐骑!知晓楼知道吗!今天晚上有知晓楼的拍卖会,全都是坐骑!”古逍遥其实是想带楚四来认识君莫离的,如果哪天他不在她身边,或者有个三长两短,他把她托付给君莫离,他安心。
“对了!君莫离不是要请咱俩吃饭么?这院中我看挺好,来十桌子席面给二毛吧!”楚四把二毛拎了出来,二毛又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饿的无精打采的,小眼珠可怜巴巴的看着楚四。
古逍遥无奈的摇摇头,这可是上古神兽!出了名的饕餮血脉。
饕餮那可是有吞天吐地之能!二毛再弱也能吞兽啊,却让楚四拿来当宠物养了,真是暴殄天物,败家子!
“四,它是吃兽的,你这么养,什么时候能晋级!”古逍遥很是为这只餮凤担心。
楚四看了看二毛,羽毛的颜色确实没有她抱来的时候鲜亮了,不由得有点心虚,“二毛,你喜欢吃饭还是吃兽?”
楚四颇有你要是回答错误我就惩罚你的架势。
二毛小黑眼珠乌溜溜的一转,“主人,你觉得我吃啥好呢?”一副主人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好难,你帮我解决的样子。
“当然是饭了,吃兽,太血腥了。”楚四脑袋里想着二毛嘎嘣嘎嘣像嗑糖豆一样吃兽骨,她就头皮发麻。
二毛为难的点了点头,它也是发现它最近修为一丁点都没有提高,怎么修炼都行,没办法,米粮不好。
古逍遥却看不下去了,好好的一只兽,都快让她养残了。
“楚四,二毛只有吃兽才能成长。”古逍遥还是耐心的看着楚四。
楚四看了看二毛那小眼神,控诉、幽怨、我见犹怜,“得了,赶明你吃兽吧,但是不要在我面前。”来个眼睛见为净。
二毛很是感激的看了眼古逍遥。
它打定主意,以后有啥事可以和他商量,最能让主人心软的就是面前这个男人了。
还别说,二毛不愧为上古神兽,连思维都这么超前的。
&bp;&bp;&bp;&bp;楚四眼睛亮亮的看着古逍遥,“你说这次是魔兽拍卖会?”
古逍遥看着楚四那熠熠发光的眼神,还有那不知道憋什么坏的小表情,薄唇抿起,点了点头,“嗯。”
楚四捧着二毛,纤纤细指勾了勾二毛的鸟嘴,“毛毛啊,等下主人多拍两个肉类的兽给你填肚子可否?”
君莫离刚走近,听见楚四这么说,差点被门槛给硬生生的绊倒,“呃,嫂夫人,你要拍兽给这只鸟吃?”
君莫离怎么着也是一城之主,也不见得有多小家子气,但是他一听说拍兽喂鸟还是震惊了。
知晓楼拿出来拍的兽都是奇珍异兽,甚至还有魔兽,这古逍遥他尚且知情,但他这是娶了个什么样的妻子哦!
好大的手笔!
楚四很奇怪的看着去而复返的君莫离,“额,是啊,怎么,有问题么?”
君莫离看了看站在一旁但笑不语的古逍遥,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没问题,唉,拍卖会一只兽那都是三千灵石起价,嫂夫人好大的手笔!”
一只兽起家三千灵石?楚四僵愣当场,拜托她没想到灵石的问题。
她可是一枚灵石都没有的穷光蛋啊。
三千灵石,那得多少银子啊!
古逍遥看着楚四那可爱的小表情,差点没喷笑出声,他家小四四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楚四一下把二毛给扔给了古逍遥,“这家伙我可养不起了,你养吧。”
二毛赶紧扑棱棱短小的翅膀,以免掉到地上,他哀怨的飞到古逍遥的肩头,它很是察言观色,看到古逍遥并没有反对,才站定。
二毛哀怨的看着楚四。
还没等古逍遥出声,楚四贼兮兮的看着二毛,看的二毛差点把头埋到翅膀里,“古逍遥,要不咱们把二毛拍卖了吧,你说得值多少灵石啊!”
古逍遥看着楚四那亮晶晶的眼睛,很是无奈的拍了她的额头一下,“傻四,拍卖二毛?呃,几千万灵石吧。”
其实二毛这个级别的,就不能用灵石来衡量了,因为谁有这样的神兽会想起卖出去?楚四可是千古第一人!
楚四瞪大眼睛看着二毛,“毛毛,你这么值钱啊!”
二毛撇过头去,一副你不识货的架势。
楚四一把拽过,温柔的摸了摸它身上的五彩羽毛,仿佛捧着闪闪发光的钻石般,“放心,我就是开个玩笑,怎么可能把你卖了?绝对不可能!”
二毛那乌溜溜的小眼瞪着楚四,那意思仿佛再说,谁信啊!
君莫离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他一直对楚四好奇,是什么使古逍遥这样的人追随左右,甘之如饴,原来是个活宝。
“我差点忘记了来这的初衷,逍遥兄,玄月兄传来消息,不日将到达不离城,你是否逗留一日?”他来就是告知古逍遥冷玄月的消息的。
古逍遥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及其不自然,他欺身搂着楚四的细腰,“告诉他,古逍遥恭候大架。”
楚四纳罕的望着古逍遥,什么人还能令他恭候?她还真是有点期待了。
&bp;&bp;&bp;&bp;用过晚膳,楚四依偎在小院中点漆的栏杆上,看着桥下潺潺的流水,还有池边大朵的莲花,莲叶浮出水面,挨挨挤挤,重重叠叠,美不胜收!
“古逍遥,人这一辈子能用多长?”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问题,在现代,人们百来岁就是长寿了,这个时代呢?不说别人,古族长就活了一千年。
古逍遥看了楚四一眼,笑容璀璨而妖娆,张扬又随性,“四,你想要多长有多长。”
楚四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古逍遥猿臂一捞,把她捞入怀中,他的墨发随风飘飞,半路卷起她的,两人遗世独立,仿佛乘风而去的仙人,甚是和谐。
可煞风景的是,二毛扑棱棱翅膀从屋里面飞出来,落到桥上的栏杆山,绿豆眼盯着楚四,“主人,水里面有好吃的!”
楚四美眸惊叹的看着古逍遥,“真有?”
古逍遥慵懒的拥着楚四,甚是笃定的说:“里面养着莫离兄的千年锦鲤,有几条已经升级为异兽了。”
二毛一听异兽,顿时跃跃欲试的看着楚四,异兽啊!一只那可是等同于武师级别的存在啊!
古逍遥看着楚四那璀璨星眸,拍了她后脑一下,“君莫离好东西多了,这个池塘尚可观瞻,就不要破坏了。”
楚四点点头,也是,如果要抓锦鲤,势必要有一场争斗,在人家的地盘,确实不是那么好意思。
二毛听古逍遥这么说话,幽怨的看了眼池塘,仿佛里面潜伏着它最心爱的小情人。
楚四没发现的是,一根白色藤条从她的袖口已经伸出去好几米远了,待她发现,白藤移动的飞快,像长了手一样采了一朵硕大的莲花就往后退。
楚四一把抓住白藤,甩到地上,“哎哟,小花,你这是干嘛?”
没错,那摘莲花的就是玄参小花,它抖落抖落头上红艳艳的果实,空洞的嘴巴垂涎欲滴,“主人,饿……”
楚四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为毛她的宠物都是吃货啊,而且都是她养不起的类型!
她揉了揉跳动的眉脚,“那也不能随便摘这花啊。”
小花一把夺过睡莲,藏在身后,它娇小的身躯根本藏不住莲花的花瓣。
“主人,这个好吃!”小花还强词夺理。
这时二毛不干了,“主人,臭萝卜能吃这八宝莲,那我也要吃那千年锦鲤!”这也就是楚四,如果换一个人,以二毛的脾气,绝壁招呼都不打就拿到手了!
突然,楚四眼睛一花,君莫离出现在她的眼前。
“什么东西摘了我的八宝莲!”君莫离眼眸喷火的看着小花,孤清冷傲,又盛气凌人。
二毛“嗖“一下飞了起来,胖胖的小手直接把莲花扔到嘴巴里嚼了个稀巴烂。
君莫离飞身冲过去,一把抓向莲花,却抓了个空,他刚想收拾小花。
古逍遥一个闪身向前挡在了君莫离的前面。
其实古逍遥不是怕二毛出事,他是怕他的朋友在楚四面前被二毛吊起来不好看。
&bp;&bp;&bp;&bp;“莫离兄,失礼了,这是小四的灵宠。”古逍遥抱歉的看着君莫离,墨发倾泻,肆意而张扬,哪里有一点抱歉的架势。
君莫离很是无奈的看着古逍遥,真是损友。
“我的八宝睡莲变成七宝了,我辛辛苦苦培育了三十年啊!”他忍不住抱怨出声,假装以泪洗面。
他心想这古逍遥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妻子啊,怎么她的宠物都这么好吃,怪鸟喜欢吃也就罢了,这玄参还喜欢偷!吃!
楚四尴尬的笑笑,“小花,把你的果子拔一颗下来当赔罪吧!”
二毛一听楚四要拔它的果子,顿时双手捂着它的头,然后又觉得不行,“嗖嗖嗖”它周身蹿出好多藤条把它的头包了个严严实实。
君莫离哭笑不得的看着二毛,很是无语的对着它指指点点,“你、你、你……”
二毛一闪身消失在君不离的眼前,再看,遍寻不得。
这时,楚四正在空间和二毛大眼瞪小眼,“二毛,摘你一个果子赔礼道歉,你看你小气的。”
二毛捂着头朵拉着脑袋不出声。
“就一个果子而已,回头我多给你找点灵石灵草的吃,不久修为就会恢复的。”她苦口婆心的劝它。
二毛小眼珠滴溜溜的转,就是不松手呀不松口。
楚四站起来走了几圈,伶俐的眼神射向二毛,“不给?”
二毛点点头,甚是戒备的看着她,“不给。”
楚四瞪了它一眼,就退了出来,完全没有看到二毛得逞的笑的开怀的神情。
“内个,君莫离,我管不了二毛,你看怎么办呢。”楚四很是歉意的看了眼君莫离,又转头求助的看着古逍遥,意思就是在说,你帮我说说好话啊。
古逍遥无奈的摸了摸楚四的头,“莫离兄不会那么小气,走吧,莫离兄,拍卖会好东西你尽管说,我买单!”
君莫离“哈哈哈”的大笑,“就等你这句话!”笑声爽朗而又洒脱,哪里还有哀怨的样子。
楚四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在演戏,这个姓君的比她能演呢,还好她没有中计。
古逍遥拉楚四进入一辆马车中,马车舒适而宽敞,古逍遥拉楚四坐好,只听“咔嚓“一声,马车不知道被谁从外面上锁了。
楚四疑惑的看着古逍遥,“怎么回事?”不是说去拍卖会的么?怎么被锁在马车里?
古逍遥慵懒的靠着靠枕,看着楚四勾唇浅笑,“老马识途,拍卖会地点不是谁想去就可以去的,是有专车接送的。”
“切,不就是一拍卖会么,搞的这么神秘干嘛。”楚四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古逍遥大模大样的躺好,双手垫在脑后,俊美的面容清俊舒朗,“且不说知晓楼有多少好东西,你不觉得这种形式更使你想去么?”
楚四点点头,心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越是看不到的就越想看,越是神秘的东西就越招人喜欢,这就是现代的猎奇心理,原来在这个时代也同样适用。
“对了,古逍遥,八宝莲是什么?不就是莲花么?”楚四还在为刚刚的事耿耿于怀,她差点损失一枚灵果。
&bp;&bp;&bp;&bp;虽然她不是诚心想给君莫离,虽然她找二毛要也只是做做样子,但是她却还是差点中计,这种憋屈在她心中抓心挠肺的。
“八宝莲花是有八片叶子的莲花,莲花本身无大用,但集齐八朵就可以制作成莲台飞行器,飞行器价值高一些。”古逍遥口中的高一些,那就不只是高那么一星半点了。
“唉,小花吃了一朵,总归不好,玄参我又舍不得给他,你看咱们是不是要弥补一下?”楚四还是觉得拿了别人的东西要还,况且这个别人还是古逍遥的朋友。
据楚四所知,古逍遥的朋友很少,所以楚四更珍之重之。
“四丫头,跟他斗,你还差的很,看吧,拍卖会上肯定有难缠的角色等着我去收拾。”古逍遥认定君莫离想找他帮忙,这件事只是个契机。
楚四略有所悟,真是腹黑的家伙,君莫离腹黑,古逍遥更不遑多让,“那岂不是难办?”
君莫离是一城之主都办不到的,古逍遥办又谈何容易!
古逍遥拉起楚四把她拉到自己的胸前,拥她入怀,“你觉得什么事可以难倒你的夫君?”
楚四看着古逍遥矜贵而又傲慢的不可一世的样子,白了他一眼,“自恋狂!“
古逍遥摸索着她挺直的脊背,胸腔里溢出愉悦的笑声。
原来楚四一逗这么有意思。
他越来越喜欢逗她,看她炸毛的样子。
楚四摆弄着二毛瑰丽的羽毛,看着二毛很是舒服的眯着眼睛,她也眯起了眼睛,岁月静好,不如睡觉。
她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古逍遥看了看熟睡的楚四,拉着锦被给她盖上,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有她在身边,他甚是心安。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
外面响起了君莫离的声音,“逍遥兄,到了。”
古逍遥看着睡的香甜的楚四,压低声音对外面说:“君莫离,你先过去,我们随后就到。”
他准备再陪楚四一会,不想吵到她。
楚四听到古逍遥说话的声音已经醒来了,她悠悠的睁开眼睛,迷离的雾气蒙蒙的水眸凝视着古逍遥,“到了吗!那赶紧下去。”
古逍遥温润的脸上挂着宠溺的笑,“走吧。”
这时,外面的门不知道谁已经给打开了。
古逍遥抱着楚四落下了马车,楚四手里还抱着一只丑不拉几的怪鸟。
楚四刚落到地面,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这漆黑的夜被琉璃灯照的亮如白昼,西周的墙十丈高,他们前面是一处开阔的祭坛,祭坛的前方是一座巍峨的楼宇。
这仅仅是知晓楼的拍卖会,怎地这么大排场!
古逍遥拉着楚四往前走,但笑不语。
君莫离在一旁热心的当了向导,“嫂子你是第一次来拍卖会吧,你有所不知,知晓楼的拍卖会都是江湖有名的拍卖会,其通行证都分外难得,来的人不是江湖有头有脸,就是达官贵族。”
楚四点点头,这不就像现代的高级会所么,只有有“身份证”的人才能进,那些没钱没身份没地位的也紧跟着没了资格。
&bp;&bp;&bp;&bp;楚四他们穿过高台,来到后面的主楼之中,主楼中可分一二两层,底层也就是楚四所在的一层,有一个圆形的高台,高台悬在半空之中,台面是翠玉制成,玉质苍翠欲滴,尽显奢华!
这么一块玉得值不少钱吧,楚四看了看古逍遥,“万一竞拍过程中有人偷怎么办?”
古逍遥轻笑的弹了下楚四的额头,“等会拍卖,会设好防护法阵,再加上防御罩,别说有人偷了,近身都不可能。”
楚四不好意思的伸了伸舌头,幸亏这个没让别人听见,好孤陋寡闻的样子。
古逍遥跟着前面的君莫离去了二楼,二楼的平台很大,却没有雅间,楚四记得第一次去楚灵儿舅舅那是有雅间的。
她又充满好奇的问古逍遥,“难道就不怕别人拍走被抢劫?”
楚四可是做过打家劫舍的事,所以得问清楚这里面的套路,以防再做这种事心中有数。
古逍遥眉头舒展开来,古希腊般雕刻分明的脸上全是愉悦的笑容,“傻丫头,既然能进来这个地方,肯定会有保护拍卖物的能力。”
楚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嫂子,你有所不知了,能来到这的都是三大势力的人,或者就是几大世家子弟,你不知道,修仙途中话费众多,没有这些家族资源,即使天赋再好,也徒劳啊!”君莫离耐心的给楚四解释。
楚四这才知道,一个人想要崛起需要雄厚的家族势力支撑,单枪匹马那是成不了事的。她不就是个例子,没有人支持她,她现在还是个区区武者。
待他们按照君莫离手中的号码牌坐定,就有两个扭着水蛇腰的少女端着果盘和茶水过来了,很自然而然的放到了桌子上,其中一个女人很是客气的颔首,“十四号,请慢用,希望今日贵人有所得!“
寒暄了一番,就退走了。
楚四抓了一个葡萄就扔进了嘴巴里,“服务还挺好的。”
楚四不由得对知晓楼的当家感兴趣起来,这地方建设的非常的得体,充满了现代元素,不过有一点没变,古往今来,美女效应一直都是存在的。
主持拍卖会的是一个身穿银丝长裙的艳丽的美女,楚四一眼望去,武师五级,竟然和自己同级!一个主持就和她同级,令她有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那美少女扭着丰臀就走到玉台之上,随着她上去,顿时喝彩声响起,连绵不绝!
楚四光想着问问题了,根本没有注意在场的人群,没想到此刻已是人山人海,二楼还好,一共有二十左右的桌子,可楼下的人或站或坐,还真是人声鼎沸。
美女看着台下万千众人婉转轻笑,“小女子知音,代表知晓楼在这里欢迎各位光临此次拍卖会。这是一场拍兽会,亮相的兽族不会普通,定会让大家满载而归!大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拍卖会结束会记录姓名,可以在后期随时去知晓楼收取货物,当然也可以当即带走!”
&bp;&bp;&bp;&bp;下面的人们一听,有好多都漏出了放心的神情,大家不由议论纷纷,这下不用怕被抢夺了。
古逍遥俊美如繁星般的眸子看着楚四,“笨四,这下知道了吧!”
楚四点点头,看来这知晓楼不愧是江湖一大势力,在这方面做的还真是到位。
第一件拍卖兽,知音小姐给大家介绍的竟然是一头欢喜羊,羊的身材高大,表情憨态可掬,皮毛洁白如雪。
知音小姐的描述是这样的,高阶灵兽欢喜羊,可以给主人带来好运,并且忠实可靠,是个游历江湖完美的伴侣,起拍价三千五百灵石。
楚四看着台下那些激动的竞拍的人群,其实她心中也很想得到那只羊,看起来真的可爱的要命。
楚四眼巴巴的看着古逍遥,大眼睛眨巴着,一看就是有求于人的样子,“古逍遥,能借我点灵石不?”
她可是穷光蛋一枚,分文没有的。
正在喝茶的君莫离看着楚四那模样,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嫂夫人,这欢喜羊要是你喜欢,我送你!”
楚四刚要点头,古逍遥那平淡无波的声音传来,“不许,这样的废物买来也是易耗品。”
楚四撅起嘴巴,真是抠门,连见面礼都不给她,话说古逍遥啥都没送给过她呢。
其实楚四忘记了那枚九生石头,能幻化出虚无空间的石头就是古逍遥给她的。
最后那只羊被下面的白姓小子以六千枚灵石买走了,楚四看着那小子牵着那可爱的羊羊下去了,很是依依不舍。
第一件拍卖品几乎翻倍,这让主持人知音很是兴高采烈,接着第二件,第三件,后面的兽类更让人目不暇接,只不过楚四喜欢比较温柔的兽,所以还没有相中合适的,而古逍遥的要求很高,也没有看中。
第八件兽主持人光拿着一个小盒子出来了,她言笑晏晏的说,“我手中的东西是玉蜂,它通体暖玉色调,可以吸收刚中不久的毒,即为解百毒,也可以施毒。它身体娇小,速度极快,升级后能力增强数倍!”
她这么一解释,下面炸了锅了,这就相当于随身带了救命的解毒丹,甚至比解毒丹还好用,还能施毒!
大师级解毒丹都多少灵石一枚啊,所以这东西还真是稀有至极!
知音不愧为大家的“知音”,她知道这玉蜂很是受欢迎,于是乎继续煽风点火,“这玉蜂是灵兽级别,假以时日只要突破为异兽,不仅能施毒,而且能增强毒物级别,在战斗中可谓是个出奇制胜的法宝!”
下面的人一听这还了得,不仅能解毒,还能帮人,这真是一蜂多用!有了它不但再强的毒都不怕,而且还能救主!
知音看差不多了,“下面开始竞拍,五十万灵石!”
台下的人们正议论的火热,一听好么五十万灵石,都迫不及待的开始竞价。
“六十万灵石!”
“七十万灵石!”
“一百万灵石!”
就这样叫价此起彼伏,楚四打了个哈欠,她是百毒不侵之体,用不着这个东西了,就当看看热闹好了!
&bp;&bp;&bp;&bp;这时身边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二百万灵石!”
楚四沿着发声的方向找寻而去,发现竟然是古逍遥,真是够了!
楚四不由暗自着急,她拉了拉他宽大的袖袍,传声入密,“古逍遥,我百毒不侵!”
古逍遥仿佛没听到般,很是潇洒自如的靠在椅子上,斜睨着拍卖台上的知音。
顿时楼下鸦雀无声,有的人就是那样,就干巴巴的坐在那,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你,就能令人不由自主的停下话头,按照他的意志来办事,这与他本身是什么样无关,这些人在人群中永远都不能忽视,哪怕他换了外貌。
台下一瞬间的寂静之后就变得炸开了锅了,这个人是谁?怎么从来都没看到过?一下增加一百万灵石,太随意了有没有!
楚四也着急的看着古逍遥,这东西拍来没用的话那不是浪费了?难道可以解古逍遥的蛊毒?所以他这么热衷?一定是的!
她马上眼巴巴的盯着那盒子,仔细着殿内的情形。
这时候古逍遥旁边隔一桌子的地方站起来一个人,“两百五十万灵石!”他声音清越如泉水叮咚,很是悦耳!
台下有人认出了他,“这不是九毒宫二少么?墨逸尘!”
“对对!就是他,墨逸尘,看来今天这玉蜂是到不了别人的手中了!”
九毒宫二少?这么熟悉!
楚四脑回路瞬间短路,一着急就是没有想起来是谁,她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三百万灵石!”
古逍遥错愕的看了楚四一眼。
楚四回他一个我知道的表情。
“四百万灵石!”毒宫二少一下子涨了一百万!
楚四气的脸红脖子粗,要不是为了古逍遥,她可不要这什么玩意,一只蜂她一巴掌就拍死了,还值这么多灵石?
“五百万灵石!”楚四暗自咬牙。
“六百万灵石!”对方也是穷追不舍。
“这个什么毒宫的最讨厌了。”楚四不由暗自嘀咕。
古逍遥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坐下。
楚四安分的落座,“不拍了?灵石不够么?”都怪她没有灵石,以后一定想想办法多赚点灵石。
知音看着古逍遥这边并没有出价,“额,十号客人出价六百万灵石!还有加价的吗?”一楼她直接忽略,扫视了下二楼雅间,微微一笑,“既然没有继续出价竞拍,那六百万灵石一次,六百万灵石两次!”
“一千万灵石!”古逍遥依旧大喇喇的不修边幅的坐在那,慵懒邪魅,笑的妖娆。
这时楼下炸锅了!一千万灵石只为了买一只小玉蜂,是不是有点太不切实际了。这人什么来头啊,这么大手笔的消费灵石!
仿佛灵石不要钱似的!
对面的墨逸尘正视的看了眼古逍遥,继续竞价,“一千二百万灵石!”
古逍遥把玩着修长的手指,很是百无聊赖的抬了下眼皮,仿佛多了二百万灵石只是他张张嘴的一句话而已,“两千万灵石!”
楼下彻底沸腾了!连楼上雅间的客人都纷纷看向古逍遥,眼眸中含着惊异,不可置信!
&bp;&bp;&bp;&bp;墨逸尘指尖敲击着桌面,还想竞拍,突然旁边不知道是谁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他神色凝重的闭口不言语了。
很快,知音喜滋滋的捧着盒子看向古逍遥,“十四号顾客以两千万灵石拍得贵宝,请问是现在带走还是随后去知晓楼取?”
古逍遥红唇轻勾,高傲的靠在椅子上,“带走。”
知音恭恭敬敬的遣人把那盒子送了来,献给了古逍遥。古逍遥却很是随意的抓了起来,扔给了楚四,“给你的!”
楚四怔忪的看着他,“不是治你的蛊毒的么?给我干嘛!”他又不是不知道她百毒不侵。
谁料古逍遥那不可见底的深眸斜睨着楚四,“此去大夏,多一份保障总是好的。”
楚四僵愣当场!什么?
他花了两千万买一份保障?而且还是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保障!
太暴殄天物了有没有?
太土豪了吧!
楚四很土鳖的缩了缩头,“好吧,土豪,认识你很开心。”反观楚四,哪有一点开心的样子。
“逍遥兄真不愧你这名字,来去逍遥,钱财如粪土!”君莫离也大跌眼镜的看着古逍遥,无关痛痒的刺了他一句。
古逍遥神情甚是冷傲的看着君莫离,很是盛气凌人,“你不是想要我帮忙拍异兽么?怎么,想开了,不要了?”
他刺他一寸,他得还他十寸。
君莫离尴尬的笑笑,“要,逍遥兄如此慷慨肯定不会和小弟一般见识。”
君莫离再次划个圈让古逍遥往里面跳。
古逍遥高深莫测的笑看着君莫离,看的他毛骨悚然。
事后君莫离知道不能轻易得罪古逍遥,可已为时晚矣。
接下来拍卖的是一个形体庞大的千斤兽,那只兽是个看家好手,一般都是放在门口为了震慑旁人的。
但是一般来拍卖会的不是家族在江湖中知名的就是形单影只的骚人墨客,很少需要那么大只兽来看家护院的。
所以楚四以四千灵石的价格拍下来了,她是想着这灵兽身体庞大可以给二毛吃一顿了!
那只兽屁颠屁颠的来到楚四的身后,它每走一部,阵的地面都在摇晃。这拍卖会现场的地面都是加固的,还晃悠悠的,这要是不加固,得啥样啊。
楚四看了看坐在她身后的一大坨千金兽,很是尴尬的对着古逍遥笑笑,她又没办法众目睽睽之下把它收入空间,只能任由它蹲坐在那。
千金兽很是乖顺的蹲在一旁,很有看家兽的架势,完全不知道它是主人买来屠宰的。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到了中场休息时间。
楚四百无聊赖的把弄着古逍遥给她玩的玉佩,等下半场拍卖会的开始。
这时,她的余光看见了墨逸尘的衣角。
“兄台你好,刚得知您拍得了玉蜂,特厚颜过来问下能否割让!”墨逸尘彬彬有礼的站在那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高傲的摆了摆手,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不可。”
两个字,简单明了,又清楚的表达了古逍遥不愿意被打扰的意思。
&bp;&bp;&bp;&bp;墨逸尘明显没有想到古逍遥的回答如此简单明了,他笑的大方儒雅,“兄台,墨某身上没带那么多灵石,您只要肯割让,必加倍奉还!”
楚四看着墨逸尘诚挚的没有半点杂质的眼眸,略微心动了下,也许人家是用来解毒的?不过九毒宫不是向来是用毒专家么。
楚四怎么想的就怎么问了出来,“九毒宫难道还有解不了的毒不可?”
九毒宫二少?我去!那不是凤雪舞的追求者吗?
楚四终是想起来当初下山被凤南天掠走的时候,给她好印象的凤雪舞,好像他中意凤雪舞来的。
楚四不由打量面前的九毒宫二少,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为人温润如水,很是儒雅,难得的很是配凤雪舞那风风火火的性子。
古逍遥看着楚四打量墨逸尘,凤眸危险的眯起,面色阴鸷,浑身散发着浓浓怒意,他一把抓过楚四,塞到了身后,是真的用塞的。
楚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古逍遥。
“九毒宫也不是万能,希望兄台割爱。”墨逸尘黑眸神不可见底,面色略带淡淡的哀伤,一脸诚挚的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像没看到般,“说过了,不可!”他肆意而坐,浑身散发的冷凝让人望而却步,仿佛君临天下的王者。
墨逸尘深深的看了一眼古逍遥,却没有再言语,他知道不能强人所难,更知道面前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人更是他强迫不了的。
“打扰,告辞!”既然话不投机,那不如不说,墨逸尘潇洒的转身离去,很是有拿得起放得下的样子。
楚四不满的嘟哝,“人就是问你肯不肯割爱,干嘛一副债主的样子。”
古逍遥斜睨着楚四,俊朗不凡的脸上瞬间阴云密布,“你在替他说话?!”
这人说生气就生气,楚四无语的忘了忘苍天,“他又不是我的谁,干嘛替他说话,只不过他应该是为了凤雪舞来求的,凤雪舞是我的朋友,你见到肯定会喜欢!”
古逍遥听她这么一说,眼角荡起一抹轻笑,仿佛刚刚满是怒气的脸是楚四的一抹错觉。
“不会!”古逍遥斩钉截铁的说到。
“不会什么?”楚四呆愣的望着古逍遥,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古逍遥拉起楚四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深邃的眼眸仿佛两块熠熠生辉的水晶,“不会喜欢她!不过这玉蜂不会给他的,是给你的。”
楚四愣了下,不知道是她自己神经大条,还是古逍遥脑回路曲折太多,“可是,凤雪舞前些日子中了毒宫的毒,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不会!世事有因才有果,龙凤宫主那么闲,也该有点事做。”古逍遥满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楚四有点意外他会这么回答,这与龙凤宫宫主什么关系?
不过楚四也没想着再问古逍遥,因为她知道这个人腹黑又少言寡语,不想说的绝壁不会告诉她。
她想着还是安静的看拍卖会吧,不过身后蹲在着“一大坨”,实在是有碍观瞻。
&bp;&bp;&bp;&bp;楚四趁着众人不注意,一下就把巨型看家兽扔进了空间。
突然,眼前的情形让楚四震惊当场!
那巨型看家兽一进入空间,随时观察外面动态的二毛很是清楚那兽是给自己当食物的。
无奈它已经很饿了。
当即张大嘴巴就把那兽吞了!
他那嘴巴就像黑洞一样神不可见底,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像龙卷风漩涡一样飞过,来的迅速,去的突然!
然后那巨型千斤兽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唯有空中飘过的一缕兽毛昭示着它曾经的存在。
就看到比千斤兽还要小几千倍的二毛在那抚摸圆鼓鼓的肚子。
玄参看到这一幕僵愣当场,它头上微微不断颤抖的灵果出卖了它内心的紧张。
白虎正在追逐小狐狸,当它看到二毛吞千斤兽的那一刻,顿时不安的吞咽了下口水。它以为楚四的虚无空间是玩耍的乐园,很是有点乐不思蜀,当看到这一幕,他只想赶紧出去。
楚四蹭蹭蹭的跑过来,抱起眯着眼的二毛,“毛毛,怎样撑坏了吧。”
二毛眯着眼睛甚是享受,“主人,还不够饱……”
楚四听到这句话,手不自然的就松了,弄的二毛差点摔成馅饼。
“四?想什么呢,那只八哥喜欢吗”古逍遥看着楚四神情呆滞,很是好心的提醒她拍卖台上有一只八哥。
楚四回过神来,一把掏出二毛,“古逍遥,这个东西给你养吧!那只兽,它竟然没吃饱!”
四千灵石的千斤兽,竟然没吃饱!
楚四把二毛扔到桌子上,一副你看着办的架势。
古逍遥弹了下楚四的头,“放心,饿不到它!”很是财大气粗的样子。
这时候知音正在拍卖台上展示八哥,突然那只八哥对着古逍遥这桌子的方向,就喊开了,“老大,老大!”喊完就朝着古逍遥的方向飞了过来!
顿时场面一阵轰动!
还没有哪个拍卖兽会不受控制的!防御法阵都是对外而言,没有说对内防护的,所以那只八哥就轻而易举的飞了出来。
八哥飞到楚四的桌子上,对着二毛很是激动的点头,“老大!老大!收下小弟!”
顿时大家像炸开了锅一样!
那八哥可是鬼蜮八哥,可以看透一切阴谋伎俩,隐身术等等,恰是今天的重头戏,没想到还会自动找主人的!
有的开始起哄,有的喝着茶水看戏,有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顿时场面就不是很好把控了。
这时知音走了出来,面对古逍遥笑的花枝乱颤,“这位侠士,您看鬼蜮八哥都认主了,起拍价格是一万颗灵石,现在开始竞拍,您多多考虑,鬼蜮八哥认主实属罕见!”
“这八哥还能拍吗?都喊人老大了!”楼下的人看不真切那八哥是冲着二毛喊的老大,还以为是对着古逍遥喊的。
古逍遥依旧斜倚在椅子上,黑袍倾泻,整个人显得尊贵而耀眼,他并没有回答楼下的人提出的问题。
知音看着楼下的人,充满歉意的笑,“八哥谁拍谁得,价高者得!”
&bp;&bp;&bp;&bp;这下楼下就开始有喊话的,灵石由一万颗蹭蹭蹭涨到五十万颗,期间古逍遥却没有说一句话,反而坐在一旁的君莫离一脸的沮丧。
楚四看君莫离脸色难看的能滴出墨水来,很是关切的问,“没事吧?”
君莫离依旧幽怨的看着古逍遥,“鬼蜮八哥就是我今天来的目的,可惜了,实在是可惜了。”
楚四顿觉莫名其妙,他还没有竞价就连呼可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面带疑问的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就这点好,该回答的话他很是愿意给楚四解惑。
“鬼蜮八哥一旦认定谁,就会想尽办法追着谁,哪怕有其它的主人,也约束不到它。”古逍遥看着楚四玩味的笑。
“它刚和二毛叫老大,那就是认定了二毛,所以别人花再多的钱,即使买到它也再无意义。”这也是为什么竞价的都是楼下的,楼上很少有人出价的原因。
因为楼下的比楼上雅间的见识要短浅许多。
“那这么说,即使别人高价拍走了,最后这鸟还会飞来找二毛?”楚四神采奕奕的看着古逍遥,静等他的回答。
“可以这么说。”古逍遥脸上的笑容惑人,真是傻人有傻福!没事都能捡到宝!
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那这么说,我以后可以用它来赚钱啦!你想啊,它飞回来我再送去拍卖,然后再飞回来,再拍卖……”楚四都能想象到堆积如山的灵石数到手抽筋是什么样子。
君莫离刚喝一口茶,结果听了楚四的话差点没喷出来,“嫂夫人,你当全天下都是傻子啊,况且有鬼蜮八哥那是不可多得的,整个天下也没几只!”
那眼神谴责的意味浓重,仿佛在说你这么好的灵宠你还想着卖?真是不识货!
楚四看着桌子上卖萌的八哥,也没觉得有多厉害,就像现代花鸟市场那几百块钱一只的一样啊!
这时候楼下已经竞价到八十万就再没人出价了,之前满脸笑容的知音此时却脸色灰暗,笑容僵硬。
这可是鬼蜮八哥啊!今天的重头戏,没想到才拍八十万,之前玉蜂能拍到两千万,她寻思怎么这只八哥不能拍三五千万的,没想到才区区八十万。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恭喜这位先生拍到鬼蜮八哥,拍卖会结束后请来后台领。”知音没有说让现在就将八哥抓起来,就是怕有什么变故,等拍兽会结束后,这八哥就交给别人去处理了,也就没她什么事了。
“这小东西就值八十万啊,价也没有多高啊!”楚四点了点鬼蜮八哥的头。
“嫂夫人,给八十万的那是傻子,你没看我一枚灵石都没出么。”君莫离心疼的看着鬼蜮八哥。
楚四斜睨了一眼君莫离,没吭声。她就那么一说,大家就那么一听而已,没想到这货还认真了。楚四在心里把君莫离给鄙视了。
突然她计从心来,“这东西不会和二毛吃的一样多吧,君莫离,要不送你吧!”楚四一把抓起鬼蜮八哥扔给君莫离。
&bp;&bp;&bp;&bp;君莫离再好的修养这时也分崩离析了,“嫂夫人,你送我,这东西也不跟我啊。”一副惋惜至极的样子。
楚四一本正经的说:“这样啊,那怎么办,我可真不想要,不会一直跟着我们吧。”
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把君莫离气吐血,君莫离发誓这二十年还没有什么能让他憋屈至此的。
“逍遥兄,你妻子好、好!”他对着古逍遥竖起大拇指。
古逍遥满面春风,笑的璀璨而妖娆,睥睨着君莫离,一副你才知道的神情,完全没有当他那话是贬义词。
君莫离顿觉内伤,暗自摇摇头,一个大腹黑,外加一个小腹黑,以后他该如何自处?不行他必须把这事通知给冷玄月。
楚四打了个哈欠,“古逍遥,稍后还有好东西么?坐骑也没买到呢。”
他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买坐骑,现在坐骑没到手,却到了一只蜂,还有一只跟屁虫八哥,甩都帅不掉啊。
可这甩都甩不掉的八哥却是整个拍卖会的主角,有多少修士求之不得,望尘莫及的存在。
古逍遥站起身,欣长的身影笼罩着楚四,仿佛随时都会为她遮风挡雨,“既然你累了,那就回去吧,看不看不打紧。”
“那坐骑呢?”楚四尚不死心,她想看一个完满的坐骑。
“玄武给你,你真以为玄武受伤啦!傻四。”古逍遥满是宠溺的看着她,真是笨啊,玄武那么明显的心思她都视而不见。
古逍遥他们一行人沿着楼梯向下走去,准备向知晓楼结账走人。
突然空气中传来破空之声,古逍遥一把把楚四拉至一旁,突然腾空而起,在空中疾旋而下,看不清他什么动作,只见一抹黑影闪过,他的手中就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柄短箭,短箭是精铁炼制,很是锋利。
古逍遥抬头看去,神色凝重的看着二楼,却依旧是走下来之前的样子,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这威力无穷的箭矢是凭空出现。
君莫离一个纵跃飞身而起,被古逍遥拦下,“不用去了。“
这是设计好的,箭矢朝着楚四去的,古逍遥选择保护了楚四,就会错失抓人的最好时机,古逍遥如若放弃楚四,那么那人也就抵上了一条命。
如此死士,即便抓到了又如何?
楚四定定的望着古逍遥,她想不出谁要置她于死地。
可是进这种场合有这种能力的不是凤遥月的人就是大夏下蛊毒之人,她也没得罪过别人,所以唯有他们恨她入骨。
看来她和古逍遥已然暴漏在有心人的眼中。
古逍遥眸色深沉,脸上瞬间布满了阴霾,浑身散发着清冷肃杀之气,他定要将那害她之人碎尸万段!
盛怒的古逍遥散发的强者的威压震慑了所有的人,甚至看呆了台上的知音。
此时一个年轻男子悄然降落在古逍遥的面前,很是歉意的看着他。
“晓七向您赔罪,今天您所得拍卖物全部免费。”知晓楼是晓一到晓七一同打点,晓七也是知晓楼最年轻的当家。
&bp;&bp;&bp;&bp;古逍遥深谙的眸子里面波涛暗涌,一脸冷傲的看着晓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晓七在古逍遥尊贵如王者的威压之下,也没有心惊胆颤的样子,很是镇定自若的等着古逍遥的答案。
楚四也没有吭声,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二毛那瑰丽多彩的羽毛,神色自然的跟在古逍遥的身后。但是她的内心却并不轻松,想着她一定要加紧修炼,要不随随便便一个武师就能将她捏死。
“不必了。“古逍遥扔给晓七一个储物袋,拉着楚四原路返回。
晓七在一旁客气作陪,一直护送古逍遥他们上了马车才回去。
车厢内。
“人家都免费了,为什么还给他!“楚四托着腮看着一脸肃穆的古逍遥。
古逍遥却答非所问的看着她晶亮的眸子,“是谁,你知道么!“
他真没办法这丫头了,她的生命都收到威胁了,还在这在乎这点灵石。
其实古逍遥是误会楚四了,对于一个无产阶级的穷光蛋而言,那古逍遥就是大资本家。
“我下山来遇到的事都告诉你了。除了上次画中放蛊毒害我的大夏人,就是你的好师妹凤遥月,要不我哪里那么多仇恨可拉。”楚四愤愤不平的说,投蛊放毒的她不知道是谁也就罢了,这凤遥月可是因为古逍遥才对她频繁下手。
古逍遥盯了楚四片刻,看着她那春水如波的眼眸,突然脸上荡起了蛊惑人心的笑容,“呆四还是太弱了。“
楚四看着他那突如其来的如烟花般的笑容,一个拳头就砸到了他的胸口,竟敢嫌弃她!
古逍遥一把抓住了她的拳头,放在唇下亲吻了下,温柔而深情,“有我在,你放心。“
楚四被他那清浅的吻弄的心里痒痒的,她快速的抽回了手,离着古逍遥坐远了一些,想了想,又坐远了一些。
真是妖孽!
最近事情接踵而来,尤其是古逍遥的事,弄的她心烦意乱,疏于修炼,她想着以后一定要加紧修炼,提升修为方是王道。
古逍遥凤眸微眯,看着楚四那小动作勾唇浅笑,他墨袍像流水一样倾斜,长臂一勾,就把楚四给拉了过来。
只听“咚”的一声,古逍遥砸在了硬硬的车板上,楚四趴在他的胸口,极其暧昧。
楚四瞪了他一眼,红着脸撑起身子,刚想起身,谁曾想古逍遥加重了手臂的力道,楚四只能脸紧紧贴着古逍遥的胸口,动弹不得。
头顶传来他霸道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乖四,睡一会,本王累了。”
就这样古逍遥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邪魅的唇角勾起,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楚四却难受的要命,起又起不来,躺又躺不下,古逍遥略微疲惫的声音,她又不能动来动去,就这样安安分分的趴在他的胸口。
他们这样静静的听着彼此呼吸的声音,甚是和谐,形成了一副绝美的画卷。
倏然——
古逍遥凌厉的眸子睁开,挥手在他和楚四的身上划了一道防护罩。
&bp;&bp;&bp;&bp;空气中传来空间破碎的声音,古逍遥灵气集到左掌之上,只听“轰”的一声,整个车盖都被他强大的灵力光球震飞出去。
古逍遥抱起楚四冲天而起!
楚四惊骇的看着四周,无数的黑衣人整齐的排列在四周,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长剑在月光的影印下闪耀着诡异的光芒。
他们看到楚四和古逍遥出来,二十多个人齐齐出动,朝着楚四和古逍遥包抄而来!
每一把都带着凌厉的杀气,把他们围堵的密不透风。
剑光晃的人睁不开眼,恐怖的杀气像水一样沸腾!
二十多个人,二十多把剑,如若躲避不过,古逍遥和楚四非得被刺成筛子不可!
楚四神色凝重,准备拿出金刚盾随时自保,越是危急,她越是清醒,她清醒的知道她不能成为古逍遥的累赘。
古逍遥轻喝出声,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之中,像看蝼蚁一样睥睨着那些黑衣人,高贵如王者的他释放出来的冷傲气息让人望而却步。
黑衣人越走近古逍遥,移动的越慢,他们被他的强者的威压震慑,最后甚至不敢靠近一步。
“谁派你们来的?招!”古逍遥黑眸冰冷的看着这些人,黑眸如深海一样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卷入其中。
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古逍遥那凛冽的气势骇到,不进不退,就那么僵持。
“不说?好!”古逍遥眼底的波涛像是要把众人湮灭般,毁天灭地般惊涛骇浪!
古逍遥抬手,无数的冰刃悬再他的周身。
自从古逍遥受过寒毒淬体之后,他的冰系法术不但越来越纯熟,更是到了如火纯清的地步。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古逍遥看着这些围绕他周深的武者武师们,如看着死人一样,他黑暗的眸子仿佛也结了冰一样,寒凉而冷凝,阴鸷而嗜血。
这时黑衣人中有一个明显欲言又止,瑟瑟发抖,牙关哆哆嗦嗦却没有多说一句。
古逍遥很是潇洒的一挥手,冰刃闪着幽冥蓝光,向着每一个黑衣人的胸口飞去,快如闪电!
只听“扑哧扑哧……”二十多个锋刃同一时间刺入那些人的胸口。
之前还飞扬跋扈包抄而来的那些人,当即倒地,甚至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有几个想跑的,却没有逃开古逍遥的冰刃,因为冰刃来的悄无声息,而且极准无比,没有一个能逃出古逍遥的魔爪。
二十多个人,当场毙命,唯有一个人苟延残喘。
二十多个人,有几个武师级别的,也没有逃过古逍遥这一招!
顿时地上的血液血流成河,西周血腥味浓烈。
谁能想到,古逍遥说的机会就真是只是瞬息之间,更没有人想到,古逍遥的修为深不可测,竟然到了一招之内同时伤几十个人的地步。
剩下的那个人,也是唯一活着的人,哆哆嗦嗦的看着这一幕,也唯有他还活着,就是那个欲言又止的黑衣人,他胸口的冰刃歪了那么一寸!
&bp;&bp;&bp;&bp;他看着怪兽一样的看着古逍遥,还是难以接受这种现实!
刚同伴还鲜活的在自己面前,这一刻却全部天人永隔,而且死法都一样,全都是冰刃穿胸而过,而且都是郑重心脏!
甚至其中还有比他修为高很多的武师中级,武师中级的实力竟然在这人面前连一招都不能过,试想他会是多么的强悍。
古逍遥放开楚四,走到他的面前,他的每一步都闲庭若步,潇洒自如,仿佛刚刚那血腥的弑杀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性感的薄唇勾出一抹优雅至极的浅笑,“说,谁派你们来的,说了即是活命。”
那黑衣人吓得面无血色,惊骇非常,“是,是夏……”他的话还没说完,前面传来凌厉的箭矢破空的声音,他张大嘴巴眼睁睁的看着他眉心中箭,瞬间死的不能再死了。
古逍遥怒气喷张,整个人如陷入冰窟之中,他一个闪身,朝着箭矢射来的方向掠去,速度快的惊人。
楚四也侃侃向前追去,谁知她的前方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那人好看的杏眼露在外面,一看就是一个女人。
楚四眼眉微蹙。
“为了杀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楚四边说边往后撤退,眼眸防备的看着来人。
来人仿佛不担心古逍遥赶回来一样,凌厉的眸子很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就你?也配这么多人来杀!”
楚四不怒反笑,“哪里,怎么和你和你的主人比呢?命贱有天收!”
来人气的蒙面方巾下上下飘动,“受死!”
她漆黑的眸子全是怒火,她飞身而起,双手结印,手印不停的向楚四拍去,金色的手印一个个连绵不绝,拍向楚四!
楚四袖中的白藤在空中上下翻飞,拍过一个又一个手印,被白藤抽到的手印碎裂在半空之中,一点点化作无形!
两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炽化状态。
楚四一抖手,一把短剑出现在她的手中,短剑锋利无比,她再一抖手,短剑以无比诡异的弧度向黑衣人射去。
突然,黑衣人右手上出现一只金光闪闪的手套,她的手像长了眼睛一样一把攥住刺向她后心的短剑。
并把短剑向正在抵挡她攻击的楚四射去。
楚四没想到她会失败。
此时面临楚四的不是被短剑刺伤,就是被金手印拍到。
她进入了进退两难的状态。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白色光球自远方砸来,直接轰掉了那黑衣女人的后心,把她的身子轰成了两截。
真是的两截!
古逍遥阴着一张脸从远处踏空而来,瞬间飞至初四的身边。
他的眸色凛冽,灼灼逼人,压抑着排山倒海的怒火,“四?有没有怎样?”
初四摇摇头,轻拍了他的肩膀两下,“无碍。”
幸亏他出现的及时,要不楚四今天非死即伤。
古逍遥一掌劈向旁边的古树,“调虎离山,真是好算计,差点中计!”
没错,刚刚古逍遥是追出去了,可那个人跑的不是一般的快,即将追到的时候,那人不知从哪里就掏出一把丹药,塞入嘴巴里然后继续跑。
&bp;&bp;&bp;&bp;就这样他一路跑,古逍遥一路追,当他塞了三把丹药的时候,古逍遥心中一个咯噔!
这人在带他兜圈子!
楚四!他们的目的是楚四!
古逍遥双手结印,幻化出一个雷球直接攻入逃跑那人的后心,那人明显并没有想到古逍遥会突然出手,根本来不及抵抗,就从半空中重重砸向地面,溅起一地灰尘!
古逍遥走过去,拉过他身上的储物袋,看也没看那人一眼就沿着来路飞速返回。
幸亏他来的及时,也幸亏他幡然醒悟。
要不楚四非得受伤不可。
古逍遥抱起初四,低头缱绻的压在她的肩头,“幸好你无事。”
楚四回抱着他,下了决心,绝对不能给古逍遥拖后腿。
两人就这样互相抱着对方,倾听着彼此为对方心跳的声音。
古逍遥白皙的大手抚摸着楚四的头,“以后,呆在我身边不许走远。”他后怕,在他意识到他可能中计的那一刻,他满脑子都是楚四的身影。
“好。”楚四没有反抗,没有挖苦,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那颗为她跳动的心。
楚四推开古逍遥,上下扫视一眼,“你没事吧,射箭的人抓到没?”
古逍遥霸道的勾起她的腰,“没有,死了。只是调虎离山而已。”
没错,这些人都是环环相扣,都是一波人,很是有组织有纪律。
先是选择了从知晓楼拍卖会出来的地方阻截古逍遥,他们知道,唯有这个出口的地方,是古逍遥和楚四的必经之路,而且也只有他们两人。
因为知晓楼的拍卖会完全用识途老马来记道路,根本不会安排人去接送。
其次,来杀古逍遥和楚四的人,第一波是想将两人一网打尽,如若不成,才有人负责杀了活口,引起古逍遥注意追踪。
最后,再来人杀楚四灭口,因为没有古逍遥保护的楚四就像断了翅膀的飞鸟,很容易就抓住了。
楚四根据古逍遥说的一个调虎离山,总结出这些东西,然后神采奕奕的看着古逍遥,仿佛待奖励的儿童。
古逍遥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你说会是谁?”
“还有谁,肯定是大夏的人,因为那人个说了一个夏字,不是九毒宫就是和大夏相关的。”楚四胸有成就的下了结论。
古逍遥点点头,眼眸深不可见底,“还有吗?”
楚四皱眉,还有吗?突然她想起来什么,“还有肯定与我嫁入大夏有关,来人千方百计的阻止我嫁过去,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嗯,肯定是利益冲突。”
世间唯有两个字可以催使那些人前仆后继,不择手段,一个就是“利”字,另一个就是“益”字了。
“嗯,差不多。”古逍遥难得的肯定楚四一次,然后拉着她向不离城走去。
“没有别的了?”楚四有预感,古逍遥肯定知道些旁的东西。
古逍遥转过身,食指轻轻的刮了楚四的鼻子一下,“没有。”
他想一切都让他来承担,既然选择保护她,就要护她周全!
&bp;&bp;&bp;&bp;古逍遥和楚四来到不离城城主府的时候,君莫离正在门口翘首张望,待看清来人,他脸上明显有一抹放松的浅笑。
“怎么回事,有意外?”他很是细心,一眼就看到了古逍遥碎裂的袍角。
他赶回来的时候不是和古逍遥他们一辆马车,所以他俩被黑衣人包围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
古逍遥变幻莫测的神情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一身墨色衣衫倾泻,在夜色下更显的神秘莫测,难以捉摸。
“一些宵小而已,不值一提。”古逍遥薄唇轻抿,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一行人穿过游廊来到古逍遥暂居的客院中。
古逍遥坐下,扔到桌上一个储物袋,这些人中就那个杀人灭口,并且试图引开他的人身上有储物袋,古逍遥清楚的知道也唯有他可能会透露一些线索,因为一般出任务都不会带储物袋,他带着,也说明他是核心人物。
黑衣人莫名围攻,可能是受谁指使,但那试图灭口的人肯定是知道更多的人,古逍遥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告知了君莫离。
他用武尊的灵力震碎了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哗哗啦啦的倒了一桌子,除了一把兵刃之外,还有更多的是丹药,古逍遥打开其中一瓶续灵丹,也就是那人在逃跑的途中,一把一把往嘴巴里填的丹药。
“大师级续灵丹?你们惹到的是什么人啊!”君莫离不由瞪着眼睛看那些圆滚滚的丹药,丹药正好是大师级续灵丹,并且都是高级品质,这说明炼制丹药的人最起码是大师级巅峰级别,而且炼丹术极佳。
楚四也知道这一点,她最起码也是有炼丹潜质的,虽然还没有成为炼丹师。
她拿起来一颗丹药认真观察,神色略显凝重,“炼制丹药的人功法深厚,丹药浑圆没有丝毫瑕疵,大师兄,看来对付我的人实力不容小觑。”
古逍遥却一改那深沉的性子,他黑眸凝视着楚四,嘴角挂着悠然浅笑,“你喊我什么?”
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楚四微微一愣,“大师兄啊?”有什么问题么?
古逍遥碎钻般的笑容瞬间凝滞了,霸道的掐了下楚四的纤腰,手臂渐渐收紧,毫不避讳君莫离的存在,“什么?嗯?”
楚四脸色微红,这人!
君莫离看着二人浑不自在,“这些明日再议,天色晚了,你们休息。”他越来越摸不清古逍遥的性子了,摇摇头起身出了屋子。
待他走后,楚四一把拍掉古逍遥的大手,“人已经走了,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楚四清楚的意识到古逍遥不想君莫离知道这些。
“与他无干,他不是冷玄月,身后没有家族支撑,知道的越少越好。”古逍遥诡辩难明的眸子神不可见底,里面汹涌着波涛楚四都捕捉不到。
冷玄月又是谁?难道和古逍遥有一样的背景不成?
楚四有点期待冷玄月的到来了。
“你想说什么?恐怕世间能练出如此丹药的没有几个人吧。”楚四小心翼翼的猜测着。
&bp;&bp;&bp;&bp;古逍遥的神色晦暗难明,身上散发的阴冷气息另楚四心悸,“不超过五个。”
楚四听到这个结果明显愣了下,不超过五个?那肯定都是大家族内部的炼丹师,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神羽殿有一个,碧凡宫一个,还有你的好师父,排除这三个,还有两个。”古逍遥端起茶杯抿了抿,兴致盎然的看着楚四。
楚四吸吸玲珑的小鼻子,“别这么看着我,还有一个肯定是在九毒宫,最后一个就是你的好师妹!”
这不明摆着么,还是这两拨惦记着她啊!真是阴魂不散。
古逍遥看着楚四嘟起的红唇,用他的手指温柔的抹过,异样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愣,顿时脑洞大开,什么时候才能把她吃干抹净啊。
“别动手动脚!我说的在理不。”楚四也没有刻意强调凤遥月的事,他在大夏已然对她标明心计。至于他和她的过往她不想知道太多,她只知道他以前的生活她参与不了,以后的日子有她就行。
古逍遥抱她入怀,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薄唇性感的勾起,仿佛对这样的碰触很是满意,“四,我从小受迫害,修炼邪功,阳气太盛,凤遥月是炼丹师,还拥有上古丹方,救我多次。”
古逍遥也有自己的无奈,凤遥月屡次害楚四,他又何尝不知,一边是救命之恩,一边是师长之义,他也不能想当然的为所欲为。
楚四转身抱着古逍遥挺直的脊背,轻轻的摇了摇头。
古逍遥沉稳有力的声音还是从她头顶响起,“这事我已写信告知殿主,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四,我必不会让她再伤害于你。”
楚四此刻心里早已惊涛骇浪,让一个高傲的男人如此对她坦白内心,她何德何能?
她不由把抱着他的手臂收紧,再收紧。
古逍遥一把横抱起楚四,在楚四的惊呼中把他放到床上,他欺身向上,双手撑在楚四的身边。
楚四骇然的看着他,不会吧,就这样就要她以身相许?
“你、你、你干什么!”未经情事的楚四,眼眸里全是不可置信,都忘记了应有的反抗。
古逍遥看着楚四睁大的涟涎水眸,“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他撑起身子,大笑出声,他真的被她愉悦了!
“四,我怎会动你?放心,我会给你个全天下数一数二的洞房花烛!”古逍遥抚摸着楚四吹弹可破的脸颊,爱不释手。
楚四恼羞成怒的把脸甩到一旁,这人,坏透了!
细腻光滑如绸缎的触感令古逍遥念恋不忘,倏然,他的唇封住了她的。
还在生气的楚四唇瞬间被封住,男子气息铺天盖地的向她涌来,她顿觉自己内心鼓胀的难受,仿佛要撑破了。
古逍遥的唇舌带着他特有的男子味道,强烈的霸道的腻翻了楚四,她脑中一片空白,飘飘然的仿佛要乘风飞去。
古逍遥抬起头,看着楚四微米的眼眸,进入了****中难以自拔的神情,他想心控制不住跳的狂暴。
他想要得到更多!
&bp;&bp;&bp;&bp;楚四睁开眼看着古逍遥眼眸中翻滚的情潮,猛劲推开他,眨眼之中蹿到了床角,神情异常戒备的看着他。
她知道如果他想,她并没有把握能抵挡的住,因为她也控制不住自己。
古逍遥看着楚四像无害的小兔子一样的表情,还有那粉嫩的如初开梨花一样的香腮,好笑的对她勾了勾手。
楚四在心里默默的骂着古逍遥,腹黑霸道的大灰狼,以为她会上当?做他的春秋大梦!
她却没有移动分毫。
“过来,我不动你。”古逍遥俊美不凡的眸子充满了诱惑,霸道的气息散发着不可抵抗的危险因子。
“男人能相信,猪都会爬树!”楚四暗自嘀咕,不过去,打死不过去!
古逍遥一把捞过楚四,对着她的额头就弹了一下,“再不听话,现在就要了你。”
他看着楚四惊骇的神情,无奈的抱了抱她,“我出去安排下,你先休息吧。”
楚四拉着他的衣角,“安排什么,翼呢?”楚四才发现翼根本没有跟在她身边。
古逍遥诡谲的眸子看着她拉着他衣袍的手,心情很是愉悦,“一切有我!”
说完拍了拍她的手,转身就离开了。
楚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人说走就走。
其实她很是欣喜古逍遥的碰触,她知道她的内心已经深深沦陷了。在这个不知名的大陆,这个人人炼丹修仙的大陆,她却找到了一心一意的人,真是不可思议!
楚四拉过被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床上滚来滚去,面色通红。
突然,她一下坐起来,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走到桌子旁找到那一堆瓶瓶罐罐,打开一瓶又一瓶!
大师级晋升丹!
这里居然有修炼用的丹药,真是便宜了她。
楚四拿起丹药吞了一颗,她在大师级五阶已经徘徊很久了,没准这次是契机。
她控制着身体的灵力游走,默念着天灵剑法,进入了疯狂的自我修炼状态。
楚四不知道的是,古逍遥是接到了鹰宠的讯号,才离去的如此匆匆。
他呼啸一声,一只通体墨色的鹰俯冲到他的手臂上,他打开绑在鹰爪上的消息盒子,神色凝重的看着里面的讯息。
倏然,古逍遥身边蔓延着黑色雾气,他整个人沉浸在黑暗之中,神色深沉的可怕,仿若来自黑暗的王者!
突然间,他身形疾转,一个伸手,诡异的黑色闪电符号就冲着他身后的假山飞去,整个假山在瞬间“轰”一下炸裂开来,顿时山石崩塌,四面八方飞溅开来。
一个暗红色身影从假山的位置飞出,并向天兵天将一样从半空踏空而来,“古兄,好久不见!”
待看到来人,古逍遥周身的黑色雾气片刻间退的干干净净,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倚着栏杆看着来人轻笑,墨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生风,整个人仿佛能有驾驭一切的威武霸气!
“这么多年,偷鸡摸狗的性子还是没改!”古逍遥不说话则以,一说话差点没使半空中优雅行走的人一个趔趄摔落下来。
&bp;&bp;&bp;&bp;来人一身玄色华服,仿佛清冷夜色中的一抹霞光,甚是耀眼夺目,他身条修长,美艳至极!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如若不是我这次来不离城找一样东西,还见不到你!”他一拳砸了在古逍遥结实的胸口,眸子中的流光溢彩昭示着他内心的愉悦心情。
“噢?这么说还是我的荣幸了?”古逍遥眼眸中闪过流光溢彩,沉默寡言的他甚少出现这种调侃的神情。
来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应该是我的荣幸,莫离告诉我你在这的时候,这不,我第一时间飞奔而来!”
原来他就是冷玄月!
“下山来做什么,光明神殿玩够了?”古逍遥变走边消遣他。
“也快选拔了,你为什么不去?”冷玄月一直搞不懂古逍遥,神羽殿是进入光明神殿的窗口,古逍遥在神羽殿那么久,也没参加过一次光明神殿的选拔。
其实盘古大陆大家都知道一殿二族三宫,却是很少提及光明神殿,因为光明神殿选人才百分之八十是由神羽殿选拔,而神羽殿十年一次大选,也只有家族尖子可以进入其中,更不用说光明神殿了,能进去的简直是凤毛麟角,而进去又能出来的那实属罕见了。
所以人们只知道神羽殿,不知光明神殿。
古逍遥阴暗的眼眸看了眼楚四寝殿所在的方向,“早晚会去的,只不过不急罢了。”
光明神殿是整个盘古大陆通往异界大陆的通行证,也就是窗口,里面除了修炼者天赋卓绝外,还有更多的丹药,功法典籍,是外界资源所不能比拟的核心区。
冷玄月若有所思的看着古逍遥的神情,他的事情他来之前听说过一些,“莫离说你有夫人了?带我去看看?”
他很是好奇不近女色的古逍遥会有怎样一个妃子。
“明日,她休息了。”古逍遥做出了简短的承诺。
冷玄月矗立在当地,眼中的神色鬼蜮难测,“明一早我去找你,我先去看看莫离兄。”
说完闪身就消失在了当地,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古逍遥看他离开瞳孔萎缩,神情神秘莫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他回到楚四所在的寝室,却看到正在修炼晋级的楚四,修炼中的她极其认真,额头上沁出晶莹如珍珠一样的汗珠,卷曲的睫毛安静的像蝴蝶一样栖息,莹润洁白的面孔宛如朗朗秋月,甚是美好。
古逍遥看了她片刻,便安静的坐在了一旁的榻上,也加紧修炼起来,今天见到凤玄月后他才知道差距。
看来光明神殿那深潭他非得蹚一蹚了。
当黎明的钟声响起,伴随着新的一天开始,只听“噗”的一声,楚四晋级了!
一晚上的时间,她专心致志一晚上竟然整整升了一级,从以前的武者五级巅峰,到武者六级巅峰,整整一个跨度!
刚升级的她精神矍铄,双眸碧波泛起深不可见底,容光焕发,美不胜收!
楚四兴高采烈的在被窝里钻来钻去!
&bp;&bp;&bp;&bp;突然,一声咳嗽声打断了楚四的动作,她猛地伸头,“谁!”
古逍遥进来就看到这样的楚四,头发蓬乱,珠钗斜挂,半个身子躲在被里,看着他发呆。
他邪气俊逸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这个丫头,真是孩子气,他以前也没发现啊,糟糕,“快去梳洗!”
只听窗口飘荡出来压抑至极的笑声,还是晚了一步!
楚四沿着笑声看去,顿时惊诧当场,好美的男人!
他一身玄色服装紧紧包裹着他修长的身形,浑身上下散发着慵懒的气质,尤其那张脸,俊美的不像话,可以说是风华绝代!
倾国倾城!冠绝无双!
楚四脑子里的辞藻瞬间都飞了个一干二净,这人长得,她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古逍遥一脸阴霾的看着发愣的楚四,不修边幅也就罢了,看到人还这个德行。
楚四瞬间被冰冷的气息冻醒,她哆嗦了下,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窗外的男人,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古逍遥。
“洗漱后出来。”古逍遥扔下一句话,手一抖,一个风刃过去,窗子“啪”一下关上了。
楚四看着他欣长的背影,无聊的撇了撇嘴。
话说刚刚那人怎么那么漂亮?不是俊,是美,是艳!
好一个艳丽无双的男人。
“看够了?”古逍遥看着荷花池旁一脸坏笑的冷玄月,冰寒着一张脸问道。
冷玄月面依旧挂着轻笑,“你夫人?怪不得,咳咳,真是与众不同!”
古逍遥轻哼一声,似乎还在为刚刚楚四看冷玄月的样子生气。
“你俩都戴着面具,有意思?待会让我也看看她的真容!”冷玄月越来越好奇,古逍遥的妻子会长个什么样子,和古逍遥比呢?
古逍遥听到他想见楚四脸色越发黑了,因为他知道冷玄月从不对谁感兴趣。
冷玄月看到古逍遥黑着的脸,眼眸深处诡谲难明,看来他比他想象的还要在乎刚被窝里面的少女。
“你呢?光明神殿没有伴侣?”古逍遥突然问出了这句话。
弄的冷玄月微微一愣,难道是修仙途中太寂寞?从不近美色的古逍遥竟然这么问。
冷玄月摇摇头,“没有,我从没想到你会有。”
他还记得见到古逍遥的第一面,十多岁的少年,却长了一张沧桑至极的脸,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凉的气息,仿佛与世隔绝般不识人间烟火。
他却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会有爱慕的人!
他越发期待看到楚四了。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楚四安安闲闲的走了出来,步履轻盈,面带淡定的笑容,神态悠闲,尤其是一双美目,充满着轻灵之气,很是秀丽脱俗!
这还是带着人皮面具。
古逍遥一把拉过款款而来的楚四,仿佛护犊子的母鸡拉到他是身侧,恐怕冷玄月看一眼。
“这是上次莫离说的冷玄月,冷家老二。”古逍遥冰寒着一张俊脸,用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把冷玄月介绍给了楚四。
楚四点点头,很是落落大方,其实细看她香腮粉嫩,可能还为刚刚发生的事脸红。
&bp;&bp;&bp;&bp;冷?姓冷!难道是隐族!
冷是隐族的族姓,隐族潜伏在北漠,是一个实力超凡的大族,隐族是真正有实力的,不比灵族,灵族因为主要是以炼丹预言术为主,而隐族主要是以修仙练级为主。
不过这都不****的事。
不过这个男的真是养眼,比白瑾瑜师姐还好看!
古逍遥有些吃味的看着楚四,这个可恶的女人,怎么频繁看向冷玄月。他不动声色的揽过楚四的细腰,如若不看他黑如墨碳的脸,肯定会觉得他是一个无比温柔的男人。
冷玄月看着楚四,绝美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弟妹,我是不是比古逍遥好看!”
楚四诧异了下,怎么有人这么厚脸皮,简直了!
比凤南瑾还厚脸皮。
楚四诚实的点点头,随着她的点头,他明显感觉一阵阴风来自头顶,她抬头看了眼古逍遥,果真看见了一张阴云密布的脸,仅仅是暴风雨来前的宁静。
“喂,冷玄月比白瑾瑜师姐还好看!我觉得他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楚四很是诚实的说出来她内心的想法。
这句话一出,古逍遥布满阴霾的脸瞬间云霁初开,灿烂的笑容不忍直视。
他胸腔里压抑着旷古烁今的笑声,爽朗而富有磁性!
冷玄月生平最讨厌别人说他漂亮,这么听楚四一说,顿时觉得楚四一点都不可爱,原来是和古逍遥一般腹黑的女人。
冷玄月一个闪身来到楚四面前,楚四只见面前虚影闪过,仿佛幻觉般,影子就消失在了眼前。
快!真是快!
只是随着影子的消失,她的脸也随之干巴巴的疼痛!
原来,她的面具被摘走了。
她愠怒的看着冷玄月,香腮气鼓鼓的,双目犹如一泓情波,顾盼生辉,那冷傲灵动中仿佛蕴含着勾魂摄魄的力量,让人过目难忘。
冷玄月亦是如此。
怪不得!
怪不得古逍遥这样的人也会为之倾倒,原来她的面容竟是如此清丽绝伦,一颦一笑一怒间皆可醉人。
世间竟然有如此明珠美玉!
“看够了?拿来!”古逍遥略微愠怒的看着冷玄月,硬生生的伸出手。
如若不是冷玄月,估计古逍遥就不只是伸出手要回那么简单了。
冷玄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很是识趣的把面具放到古逍遥摊开的手掌里。
“古兄,名花冷月也要有人欣赏才好,天天戴个面具,多别扭。”冷玄月看着古逍遥给楚四温柔的戴着面具,很是愤愤不平。
光明神殿并不是没有美女,但是没有如此鲜活的美女。
楚四是不同的。
古逍遥并没有回答冷玄月的问题,他重新上好药水,把面具服帖的贴合在楚四的脸上。
表面上看不出他半点的情绪波动。
“古兄,听说你被人追杀?怎么回事?”冷玄月就是这样一种人,前一秒还大咧咧的开玩笑,下一秒就可能变的专注非常。
这点是连古逍遥也无可奈何的,和这样一种人相处,不要考虑他想些什么,因为他大条的神经,你永远掌握不住。
&bp;&bp;&bp;&bp;“九毒宫正在实验一种僵尸人,现在已然成功一步,你怎么看。”其实古逍遥是想问他,你们光明神殿听说过这种僵尸人没有,是否有方法可以抑制其扩散。
因为据他所知,这种人打不死,烧不死,即使是五马分尸,最后有一块还是会动会攻击人。
除非烧成灰。
怪就怪在这种人一般火焰是奈何不得的,必须是灵火以上的级别,如若不烧成渣是不成的。
“僵尸人?具体的描述下。“冷玄月追问古逍遥,他根本没有听说过什么僵尸人。
不过他很是感兴趣,他离开盘古大陆前往光明神殿的时候,九毒宫还不存在当下的实力。
古逍遥把他从大夏那得到的消息一一告知了冷玄月。
冷玄月蹙眉沉思。
“这种人不是不存在,怕是已是死人了,受了控制而已,他们身上应该被下了蛊。”冷玄月慎重的下了结论。
又是蛊!
“蛊可以代替人活着?”楚四一直有疑虑,那些杀不死的人是怎么回事。
“蛊分很多种,有一种蛊很是强悍,不但可以吞噬人的思维,还可以控制人的心神,甚至局部再生。”冷玄月淡然分析,神情肃杀。
“局部再生?”楚四涟涎水眸凝视着他的。
“嗯,就是一只蛊虫吞噬了人的内心和精神力之后,整个蛊虫就有了顽强的再生能力,它到哪,哪个部位就有了灵魂。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支离破碎的躯体,还能够有攻击能力的原因。”冷玄月想不到大夏会有如此高明的制蛊毒之人,他也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楚四深眸中闪过一抹惊骇!
这不就是相当于现代的芯片?机器人!
她没想到,古代还有如此先进的东西,一个小小的蛊虫不仅能代替人的思维,而且可以操控躯壳行动。
冷玄月看到楚四眼眸中晃动的亮光,很是纳罕了一番,一般女人听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或多或少的都会茫然,亦或惊奇,更多的事害怕!
可楚四呢?不愧是古逍遥看中的女人。
竟然有和他一样的想法,眼眸晶亮的灼灼逼人!
“那有什么方式可以抑制?”说了这么半天,简直和古逍遥猜测的**不离十,还是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
古逍遥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还是两只牛。
冷玄月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没有办法,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出母蛊并弄死,这种蛊虫繁殖的应该不是特别快,而且培育相当苛刻,唯有扼住源头。”
古逍遥听罢,默然的看着前方,初晨的朝霞把他浑身上下镀上了一层金色,越发的高贵儒雅,宛若仙人。
他知道,如果按照冷玄月所说,那么母蛊肯定藏在一个及其隐蔽的地方,或者是高手如云的地方,他也没有多少把握。
“你什么时候回去?”半晌,他斜睨着冷玄月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冷玄月以为他还要继续问蛊毒的事,没想到这厮的跳跃性思维一点不比他自己差,“原本想办完事就走的。”
&bp;&bp;&bp;&bp;可是出现了这件事,他总不能作壁上观,他是光明神殿的人,有自己的义务和责任。
“看来得同你一起去看看了,我可不是去帮你!”冷玄月细长的手指抓起半空中飘飞的树叶,百无聊赖的看着上面的经络。
“你不用帮我,你照看好她就行。”古逍遥尤其不放心的是楚四,翼的修为已经跟不上古逍遥的要求了。
关于九毒宫做僵尸人这件事的谣传散步开来,楚四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
如果古逍遥所料不差的话,九毒宫还酝酿着什么大阴谋,他们首当其冲的就是阻碍大夏和西楚的联姻。
也就是阻碍楚四嫁入大夏。
她面临着很多未知的威胁。
“我?照看她!”古逍遥搞什么,他实力逆天,武功卓绝,结果他竟然只要他照看个女人。
古逍遥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点点头,漆黑的眸子晦暗难名,却异常郑重,“对,帮我照看好她。”
冷玄月看着古逍遥的神情微愣,难道这个女人重于他自己的生命不成?
楚四甩开古逍遥拥着他的手臂,“我不用你照顾,我还有它!”
别整的她像累赘一样不好么?
楚四有种从内心深处爆发开来的无力感。
她掏出二毛,一把一把顺着它那彩色的翎羽,“毛毛比你们都强!”
谁知冷玄月看到了楚四手中的二毛,眼眸瞪到铜铃大,“上古神兽?”
他这时第二次见到上古神兽,他在光明神殿,他的师傅有一只麒麟兽,只不过师傅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对上古神兽也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了。
他看到二毛就知道这只兽的气息是不同于普通的灵兽异兽的,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只有武者实力的小丫头能降服上古神兽!
简直是危言耸听!
天方夜谭有没有!
楚四用像看白痴的眼光撇了他一眼,“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边说边玩弄着二毛头上的鸡肉冠。
滑滑软软的肉冠手感真的很不错,她还是第一次发现。
二毛却也微眯着眼睛假寐,一个劲的装傻充愣。
“它有什么技能?”冷玄月抓过二毛,看着它无精打采的样子,哪里有一点上古神兽的自觉!
可偏偏它释放出来的气息就是上古神兽,而且是纯神兽血脉!
“技能?”楚四抓了抓头,二毛有什么技能?
她看向在旁边看热闹的古逍遥,满脑子疑窦。
“技能,吃算不算?“楚四试探性的问道。
冷玄月抓着二毛的手明显滞凝了下,“别的呢?”不会只会吃吧。
他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
楚四扁扁嘴,真瞧不起人,“毛毛,来,乖,喷个火舌给你哥哥看看!”
她这一张嘴把冷玄月也给骂了,这不是明摆着说冷玄月和二毛是一家子么。
古逍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几不可见的扯了扯。
谁知二毛抬起眼皮子,看了看楚四,又合上了,完全没有把冷玄月放在眼里。
它张了张鸟嘴,打了个哈欠,一小撮火舌从它嘴巴里面溢出,还没见到星星之火呢,就刹那间掐灭了。
&bp;&bp;&bp;&bp;这煞有介事的样子看着冷玄月大笑出声,这就是上古神兽?连普通的灵兽都不如。
却听爽朗至极的笑声片刻后就戛然而止,他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莫名的危险!
他一个甩手,抛出了二毛,以疾风电掣的速度向后面迅速撤去。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猩红的火焰像火山爆发般向他席卷而来,即使他瞬间布上了防护罩,还是被火舌波及到了。
顿时一个风流倜傥、貌似潘安、俊美无双的男子变成了黑炭头,被熏的漆黑的脸只剩下两个白烟圈,玄红的衣袍哪还有一点流光溢彩,被灼烧的全都是洞,破败不堪。
而罪魁祸首二毛扑啦啦的飞到楚四的肩头,无比得瑟的看着冷玄月,黑漆漆的眼球中全是挑衅的意味。
仿佛就在说,本尊的主人也是你们谁都能笑话的?
其实二毛并没有用十成功力,只用了三四成,要不现在冷玄月就不只是熏黑了那么简单。
楚四前一秒还为二毛的不配合头痛不堪,下一秒看到被火伤到的冷玄月却很没形象的大笑出声,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冷玄月飞身就要把二毛给抓起来,他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憋。
但他的手快摸到楚四肩头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冰凉的异物格挡开来。
这个“异物”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黑暗里,仿佛有把你带入黑暗世界的能力。
“古逍遥!你、你们……”冷玄月气的说不出话来,这就是明显的纵容包庇!
没错,那个所谓的异物就是古逍遥无疑,他如黑曜石般的深眸好笑的斜视着冷玄月,“是你好奇二毛的技能的,现在给你展示了,能发展到这一步,技不如人而已。”
冷玄月听古逍遥一语道破其中关键,被说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不过他变幻莫测的脸色楚四她们是看不到的,因为他脸上除了黑还是黑。
这叫二毛的神兽还真是不一般,这个楚四到底是什么人?冷玄月把这些疑问暗自压在心底。
“什么技不如人,明明是这鸟儿偷袭。”明面上冷玄月尤不承认,其实他心底已经默认了二毛的能力,如若真的计较起来,他在这只兽底下绝对讨不到好去。
楚四面上止住笑容,涟涎水眸凝视着冷玄月,“你还是去梳洗吧,毛毛知道分寸,应该无碍。”
冷玄月瞪了眼二毛,扬了扬沙包大的拳头,留下了个凶神恶煞的眼神,就真的去洗漱了。
这瘪他吃定了。
等冷玄月走后,楚四笑的肚子都快抽筋了,扶着古逍遥堪堪稳住身形。
古逍遥在楚四头上填了一记暴栗,“真是调皮,这是我,如何换做别人,他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玄月很记仇的。”
楚四斜睨着他,纤柔的手臂不自觉的勾起古逍遥的胳膊,“那你给我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古逍遥看了看楚四的手,眼光中闪过一抹异色转瞬即逝,“好奇?”
&bp;&bp;&bp;&bp;楚四点点头,她还真的很好奇古逍遥和冷玄月是怎么认识的。
“说说,说说你们的故事。”楚四大眼睛神采奕奕的看着他,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样子。
古逍遥宠溺的掐了下她玲珑的鼻尖,“大概四五年前吧,我在神羽殿后山出任务,遇到了危险,然后他救了我。”
楚四点点头,波光流转的眼眸等着古逍遥继续说。
半晌,却不见动静。
她抬头看,却看到古逍遥深眸凝视着她的,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弄的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喂!故事呢?”
“没了。”古逍遥细长的手指勾起楚四的下巴,送上了他的唇。
楚四一巴掌拍开古逍遥的手,“无聊,这是我听过全天下最短的故事了。”
其实她此刻的心跳如鼓,却又怕她会沉沦,随便找了个话题。
可是古逍遥怎么可能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冰凉有力的大手捧起楚四的脸,就印上了自己的唇。
楚四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古逍遥瞬间放大的脸。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雕刻版精美绝伦的面容,鼻翼里他特属男子的性感芳香,灼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他狂野的攻城略地,她却唯有一步步沉沦其中,以至于脑子里一片空白,冰凉温润的触感让她整颗心都飘了起来。
辗转、缠绵。
半晌,古逍遥放开楚四,“四,嫁给我,嗯?”
他向她索要誓言,不止这一次。
楚四满脑子都是刚刚的暧昧情绪,还有眼眸中古逍遥放大的俊颜,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古逍遥双手大力的把她揉在了自己的胸前,他喜欢她已经整整十年了,在十年前她还是十岁的时候他就把她放在了心间。
一停留就是十年。
十年后她变的更可爱,更果敢,更有谋略,更洒脱……遇到这样的她,他才发现他再也移动不了脚步。
“那等去过大夏就回北漠大婚!”古逍遥是北漠璃王,虽然他在楚四面前没有摆过王爷的架子,但他终究是王爷,叶落要归根,他要昭告全天下,他的王妃是叫楚四的女人。
楚四下一秒就清醒了!
“大婚?什么大婚!”她完全忘记了刚她无意识点头的动作。
古逍遥斜睨着楚四,王者风范尽显无疑,“就当你同意了,就这么说定了。”想逃出他的手掌心?下辈子吧!
不,下辈子也不成!
楚四看着古逍遥深沉的眸子,“大夏事情解决再说吧,还有藏宝图碎片,我这边有第二张,就是在画卷的那张,还差四张。”
其实这才是楚四惦记的事,她身负的使命她清楚,她也知道她这身体可能会有秘密是她无法探知的,就像上次在灵族雪峰山她没有冰、水两元素,但她却不怕冷,还有她遭受黄金甲鳄鱼兽攻击的时候却能轻巧的释放出巨大的能量躲避开去。
这些都是谜团。
“藏宝图,是这个?”这时,冷玄月不知道从哪里飘了出来,真是的是飘了出来,还是一身玄色衣服,还是那么俊美不似凡人!
&bp;&bp;&bp;&bp;只见冷玄月摊开的手掌中赫然和是楚四手中的一模一样的藏宝图,只不过路线不同罢了。
楚四点点头,“你偷听我说话!”
如若一般人看到藏宝图碎片,肯定会先被碎片本身吸引过去,而楚四想的却不同,她关注的是她说的话他听了多少。
冷玄月又恢复了一身王公贵族的形象,一副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的样子,“你们两个做了什么我都没发现,至于这个图片,我也没用,要不送你当见面礼!”
楚四一听这话中有话,顿时香腮绯红,略抬头瞪了一眼古逍遥,他肯定知道他过来了。
其实楚四猜对了,古逍遥是因为楚四频繁问冷玄月吃味了,他身上的霸道因子没有一刻不上蹿下跳的,他理所应当在他面前昭示了楚四的所有权。
因为同样身为异性,他能感觉到冷玄月对楚四的与众不同。
楚四诧异的看着冷玄月,“这么好?”竟这么容易得到一张藏宝图碎片?
果然,冷玄月骄傲的摇了摇头,“这样,你亲我一口,这个就是你的!”他指了指他白皙的脸。
楚四愣住了。
古逍遥脸黑的能滴出墨来。
冷玄月尴尬的笑笑,把卷起的碎片扔给楚四,“开个玩笑而已,逍遥兄,你们保重,大夏再聚。”
来的轻飘,去的潇洒。
他就这样什么都没交代就走了,走的彻底。
楚四很是意外的看了看古逍遥,这人,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古逍遥诡谲的眸子更加深不可测,“收着就是了。”
楚四点点头,很是开心的从空间掏出来一个盒子,把这第三块碎片也放入其中。
她心情很是舒畅,已经找齐三块碎片了,就是不知道剩下的在什么地方!
古逍遥拉着楚四的手向外走,冷玄月不告而别,他们也该走了。
当古逍遥和君莫离告别的时候,君莫离很是诧异,他这次也走的太匆忙了点。
楚四却在告别的途中被古逍遥给赶了出来,让她在外面等。
这年头,男人也有悄悄话要说,楚四有点嗤之以鼻。
刚刚冷玄月离开的时候,楚四在他眼中看到了一抹旷世的沧桑感,好像他们从好久以前就是认识的,可楚四搜罗了很多记忆,支零破碎的记忆,她却找不到一张能和冷玄月重合的面孔。
怪哉?
他们真的认识么?
楚四在这厢思索,冷玄月却在不远的枝桠上看着她,只不过她不知道罢了。
“是她!”冷玄月在心里暗自嘀咕,一开始冷玄月不知道是她,可当她说出集齐藏宝图碎片的时候,他却愣在了一旁。
很小的时候,师父就告诉了他,他的责任和使命就是守护一个女孩。
当时他还问,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他见到她的时候怎么才能认出来。
当时他师父只告诉他了一句话,“你见到的时候就能认出来。”然后神色凝重的交给他一张图纸,就是给楚四的那张。
并千叮咛万嘱咐,把这张纸带给她,并要她找到剩下的五张。
&bp;&bp;&bp;&bp;而冷玄月的师父早已飞升,他老人家飞升前也没算出来楚四身边早就有了古逍遥啊!
他拿出一个上面布满古朴花纹的铃铛,细看之下,那文字花纹竟然和楚四上次夺到的那把剑一模一样。他轻轻的摇了摇,铃声清脆,听来好不悦耳,他神色凝重的看着那铃铛。
这就是撼天铃?怎么和普通的铃铛没有什么区别啊。
撼天铃戒痴,正义之士摇响可以令人走出痴念,有增进修为,涤荡人心,撼天动地之能。
他由记得师父说的最后一句话,撼天铃在时机成熟给那个女孩,可什么才算时机成熟呢?
冷玄月腾空而起,动作如鬼魅般离开了大树,他觉的古逍遥的气息将近,不想图惹他察觉,在他什么还没捋清楚之前。
古逍遥清冷的眸光触及冷玄月呆的地方,只片刻便转移了视线,“走吧,回大夏。”
楚四点点头,该面对的应该早面对,“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他见他的手背在背后,极其不自然。
古逍遥无奈的摊开了手掌,只见一只八哥赫然出现在他的手心中,正是拍卖会那只鬼蜮八哥。
可是怪异的是八哥的嘴巴仿佛被什么封住了,张不开,它那小眼珠一直在转。
“噢,我看它叽叽喳喳的,嫌烦。”
楚四无语的看着古逍遥,这人,可这只八哥她觉得没啥用,不能攻击,只会说话,“那就先拿着,等回去赏给小乐子,他肯定喜欢!“
“让白虎出来,咱们得赶路了。”古逍遥随手把八哥丢进了宠物笼子里,然后又扔进了储物袋。
一般储物袋是不能带活物的,除非有炼器师特制的灵器。
楚四召唤出白虎,白虎出来是出来了,可它的头上还趴着一只睡的正香的红色的某狸。
白虎小心翼翼的移动,生怕把小狐狸摔掉地上。
楚四恶作剧的摘了朵花给白虎,“玄武,恭喜你早日康健。”然后就把花朵往白虎鼻子上蹭去。
突然,大白虎打了个喷嚏,它猛地一点头,睡着的小狐狸一下子就被甩了下来。
小狐狸被摔在了石板路上,顿时摔的是七荤八素,头晕脑胀,它站起来,一只狐狸爪子叉腰,很是气愤的对着大白虎骂,“臭玄武,坏玄武,你是想摔死我!你摔死我看谁还陪你玩!”
楚四啼笑皆非的看着小狐狸那样子,简直萌翻了。
小狐狸自从上次用了幻影****,神情总是萎靡不振,还没有合适的兽脑补充,所以楚四一直让小狐狸在虚无空间中修习。
空间中因为有灵果玄参不断释放灵力,导致整个空间灵气充沛,小狐狸修习的也就大差不差了。
小狐狸抓着玄武的毛,突然一个纵身,就飞到了楚四的怀中,毫不留恋的在她怀中蹭来蹭去。
楚四十分爱恋的摸了摸小狐狸的红脑袋,“身体好了吗?”她还是不是很放心。
小狐狸点点头,“主人,就是有点饿了。”
楚四有种抚额的冲动,她的灵兽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喊饿。
&bp;&bp;&bp;&bp;古逍遥抱着楚四一下越到白虎宽阔的后背上,他在她的后面搂紧她,紧抿的唇角微微上扬,昭示着他内心的愉悦!
“嗷唔——”白虎大吼一声,轻轻的甩了甩头上的小狸,示意它坐好,小狸两只小爪子采着白虎的毛,冲着楚四眯着眼睛笑。
狐狸眼一眯很是狡黠,楚四爱怜的摸了摸狐狸毛,红的发亮的狐狸毛像被水洗过一样,泛着红润的光泽。
白虎向离弦的箭一样向前射去,在丛林中穿梭风驰电掣般穿梭,坐在古逍遥怀中的楚四却异常安稳。
她把脸埋入古逍遥的怀中,倾听着古逍遥强劲有力的心跳,顿时觉得岁月静好。
整整一路古逍遥都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只不过她看不见而已。
只几个时辰白虎就追上了大部队,但却没有停留。
护卫队的有人看着快如流星的白虎在一旁飘掠过去,不由惊呼出声,“快看,那有一只兽!”
等众人抬头,只能看到远方的一抹白影,都对那护卫嗤之以鼻,“哪里有什么兽,别瞎说,这地界可安全的很。”
那护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自信的揉了揉眼,难道他看错了?
古逍遥拥着楚四,在一处山道盘桓,这时楚四已经睡着了,古逍遥看着他纤长的睫毛向小扇子一样盖了一层淡淡的暗影,嘴角含笑,连睡梦中都那么开怀。
原来,她是心仪自己的啊,古逍遥如是想着。
他把她抱下来,把她整个人包在他的怀中,楚四眉脚轻颤,慢慢的睁开眼睛,进入眼帘的是古逍遥放大的俊颜。
“醒了?”古逍遥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眼,动作轻柔,呵护备至。
楚四推开他,“接吻鱼!”这人走哪亲哪!
“这是哪里?”楚四站起来看着好像是一个山谷的入口,她拧着眉毛问古逍遥。
“队伍马上就来到了,你回到队伍中。”他眼眸含笑,点漆的眸子看着她。
楚四拉了下他的衣角,“你呢?”
她不知道的是,她不知不觉中已然对他甚是依恋。
古逍遥一个飞身坐到白虎上,动作潇洒自如,行云流水,“怎么?离不开?放心,我只是去安排下。”此去大夏,危险重重,他必须把对楚四的威胁给降低到最低。
待说完这些,白虎转眼就消失在了眼前。
楚四抱着小狐狸躲在了石头后面。
这时候大部队在远处经过,楚四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自从她吃了轻灵草,速度不知提高了多少倍。
“小师妹!你回来啦!”白锦瑜看到楚四,顿时兴奋的跑了过来。
“是啊,嘿嘿。”楚四不好意思的打了个哈哈,她偷跑出去玩,只有师姐一个人守着这边,她唯有干笑几声。
白锦瑜大眼镜眨巴了几下,调侃的看着她,“你俩,嗯?去哪里玩了!你有没有把大师兄拿下?”
楚四看着白锦瑜那一张媒婆脸,很是心虚,“说什么呢,就去看了个拍卖会。”
白锦瑜那可是老鸨级别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糊弄?
&bp;&bp;&bp;&bp;“小师妹,师姐对你怎么样。”白锦瑜流光溢彩的眸子盯着她,眼神都不对劲了。
楚四一个转身远离白锦瑜,身形极快,步法奇特,“师姐有本事你来抓我啊。”
白锦瑜刚想追上去,突然神色凝重的看着楚四,“师妹,过来,正对面来了一一支队伍。”
楚四向远处张望过去,果然,前方烟尘滚滚,人数不少。
“这是冲着咱们来的吗?”楚四压低声音问白锦瑜。
前方来的人群越来越清晰,披着甲胄,应该是官方人士。
白锦瑜瞥了她一眼,“那还用说,人惦记你呢,来迎接是肯定的。”
楚四扯了扯嘴角,语气略带嘲弄的说:“惦记我死还差不多,这次出去,遇到一次刺杀,一次追杀,我给你说师姐,你可离我远点,我是颗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那是什么法器?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么,等我遇到,看我不撕了他。”白锦瑜上下观察楚四,很是认真的检查她有没有伤口。
楚四眉梢挑了挑,“师姐,我总怀疑是那个仙子,上次给你打架的那个,我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
“她啊,长着一张柔弱脸,下次见面咱们再收拾她!”白锦瑜有点心虚,毕竟上次如果不是楚四放二毛出来,可能还没有那么好过关。
不过楚四还是很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她就没有打击她。
打击报复什么的对别人她义不容辞,对自己的亲人,她可舍不得,虽然白锦瑜看起来没有那么细皮嫩肉不禁说。
这时一匹马飞奔而来,马上坐着大红飞鱼服的男子,红的潇洒,红的妖冶,红的惊心动魄!
男子张扬洒脱,笑容邪魅,看着退伍前面骑马的无极和尚,“王上命我来接驾,无极!烦请给本座引荐吧!”
楚四低头看了白瑾瑜一眼,轻声说,“好大的架子啊!”
白瑾瑜点点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很是低眉敛目的站在那,楚四看着白瑾瑜装婢女,耸耸肩,这师姐还真是有一套。
无极和尚却没有下马,只是瞥了一眼旁边的礼部的送亲使者。
看来这两人不对盘,楚四暗暗记在心里。
“噢,下官西楚礼部侍郎,您跟我来。”旁边的官员就没有无极和尚那么傲慢了,很是谦和的下了马,站在原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谁知那一身大红飞鱼服的男子却没有下马,仍旧安稳的坐在那匹棕色的高头大马上,“无极,你行啊,去了一趟大夏是不是乐不思蜀了,忘了自己是哪国人了。”
“不敢,王上知道我忠心耿耿就好,至于其它人怎么想我还关心不了那么多,公主就在哪里,你自可前去!”无极和尚拨着他那大佛珠,笑的就像一个弥陀佛。
来人轻嘲一声,越过无极和尚,直接纵马向前,朝着公主鸾帐飞奔过去,根本没把站在地上的礼部官员放在眼里。
“你、你……”那礼部侍郎气的说不出话来,干巴巴的站在那。
&bp;&bp;&bp;&bp;他在公主鸾帐前站定,脸上仍旧挂着邪气疏狂的笑容,“在下锦衣卫左统领上官倾弘,特依大夏王上之命前来接驾,望公主出来一见。”
锦衣卫!
楚四一听锦衣卫三个字,握着的左手紧了紧。
她脑袋里闪现出毒蝙蝠北冥和她说话的场景,那在画中下蛊之人是锦衣卫,而且还有一块金黄色的令牌在她的手中。
但是,这块令牌的所有人到底是谁呢?
看来此事她还得从长计议。
“见又如何?不见又如何,还是早日出发的好。”鸾帐里扮作七公主的跌香很是漫不经心的说,把公主气质演绎了十成十。
不愧是太子派往珍妃身边是卧底,演技真不是盖的!楚四低着的头,再一旁默默为迭香点赞。
“还是一见的好,王上让在下有几句话要当面告知。”叫上官倾弘的锦衣卫头领依依不饶,那架势有种你不见我就别想走的意味。
这时,只见一只洁白如玉的纤纤细手撩开纱帘,后又掀开头上的维帽,露出了精致光洁的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很是落落大方。
上官倾弘猎鹰一样的眼睛观察了漏了半边脸的公主一眼,薄唇轻抿,“王上说会在都城等公主,长夜漫漫,忘公主莫要太心焦才好。”
说完哈哈大笑着转身。
楚四握着拳头的手紧了紧,如果鸾帐上的是她本人,非得出来揍这个什么弘的人飘一丈红不可。
白瑾瑜默默掐了下她,示意她不要动气。
楚四看到跌香微颤的手,不断的深呼吸以释放她的怒气,她暗暗发誓一定会把这一局给讨回来。
大红飞鱼服锦衣卫队伍就走在送亲队伍前面,很是嚣张跋扈。
太招仇恨值了!
如果古逍遥在就好了,楚四脑中不断的YY,不过古逍遥不知道安排什么去了,连同翼也消失了,还有蝙蝠也没在队伍中。
刚离开一会,楚四就有点想念他了。
感情果真如此,一但在意了,就再也放不下。
白瑾瑜推搡了下楚四,“发什么呆,别忘了咱们这次来大夏的初衷,老大的毒还有僵尸人!”她以为楚四咽不下那口气。
“知道了,我会控制自个的,倒是你,这么漂亮,别让那一丈红给选去伺候人了!”楚四忍不住调侃白瑾瑜,白瑾瑜确实天生丽质,貌美无双。
谁知楚四这会说的话一语中的。
中途休息的时候。
“内个碧衣女子,我们统领让你过去侍候。”来个飞鱼服的人指着白瑾瑜命令道。
楚四很是抱歉的看着白瑾瑜,心里早就哭笑不得了,艾玛,刚她还让她淡定,她那好师姐可得沉住气啊。
“奴婢是专门伺候公主的,可不能谁都侍候。”白瑾瑜不卑不亢的看着那飞鱼儿。
那锦衣卫明显没想到白瑾瑜会拒绝。
“要不让我们统领亲自来向公主请人?”一副你不去也得去的架势。
白瑾瑜思前想后知道不能为难跌香,毕竟她不是真的公主,可不能露馅了。
&bp;&bp;&bp;&bp;她挺身而出,扭着身子就过去了,回头给楚四一个安啦的眼神,“看我的!”
楚四很是好笑的看着她,一副你自求多福的神情。
只见白瑾瑜走到那上官倾弘的身边,很是优雅的附身,静立在一旁。
上官倾弘坐在一方大石头上,拿着一个酒壶,自斟自酌,看到白瑾瑜,眸子里闪过一抹惊异,对着白瑾瑜指了指他的后背。
白瑾瑜干愣在那,疑惑的眼神盯着上官倾弘看,仿佛他脸上开出了一朵花。
上官倾弘有种抚额轻叹的冲动,寻思这婢女长的天姿国色,和西楚七公主比也差不到哪里去,怎么反应却这般迟缓。
“捶背。”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
“噢。”白瑾瑜点点头,慢悠悠的就转了过去。
对着他的后背就是那么一下子。
“噗——”这一下子锤的上官倾弘刚饮下的一杯酒喷薄而出,吭吭的咳嗽不停。
他嗜血的眼眸盯着白瑾瑜,“你是想锤死本座!”
白瑾瑜仿佛听不懂般,大眼睛里面满是懵懂,“啥?”
上官倾弘扬起左手,刚想一巴掌扇死这个大力的婢女。
这时楚四从后面闪了出来,慌忙的拉着白瑾瑜,“大、大、大人,小白她、她、她天生神、神力,您别责怪。”一边说一边抖擞着身子。
“你又是谁?抬起头来!”上官倾弘放下扬起的手,低头斜睨着楚四。
楚四慌乱的抬起头,漏出一个傻的不能再傻的笑,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上官倾弘摆了摆手,声音冰冷,“真是西楚废柴公主,连伺候的人都不正常,一个傻的,一个结巴,退下吧。”
他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赶楚四二人。
楚四低头,“谢、谢、谢大人!”然后拉着发愣的白瑾瑜飞快的走远了。
上官倾弘看着俩婢女的背影,那窈窕的身材,惋惜不已,不过二人跑的还真是快。
他完全以为是他威慑住了二人,却不知楚四她俩弃他如敝履,避他如蛇蝎。
白瑾瑜一边拉着楚四一边掐她的手,“小师妹,你可真行。”灵动的眸光全是赞赏,哪里还有半点呆滞的神情?
楚四脸上一抹诙谐闪过,“你得给我点啥,要不是我解救你,你的脸,啧啧啧……”
“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还没想好,但我肯定不会等着挨那一巴掌。”白瑾瑜笃定的说。
楚四点点头,把手掰的呼啦作响,“师姐你放心,这一笔给那一丈红记下了,回头咱再找他算账。”
对于楚四来说,伤她的人比伤她自己她还肉痛。
再说那人还说她是废柴来的。
“嗯,小师妹就算你饶了他,我也不会饶过他,他的修为表面上和我不相上下,真打起来,未必是我的对手。”白瑾瑜很是对自己有信心。
“师姐,刚你那一下子,肯定用了不少劲吧。”楚四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亲眼看着白瑾瑜敲背差点把那“一丈红”敲出内伤。
白瑾瑜对着楚四抛了个媚眼,一副你知我知就好的神情。
&bp;&bp;&bp;&bp;楚四笑的直打迭,心想惹谁也不能惹白大师姐,真是一朵有刺的蔷薇,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刺了谁。
不知道将来谁来当这摧花的辣手。
一晃走了十天,那“一丈红”却意外的没再为难他们,楚四再不承认也许人是瞧不上他们。
白担心了一路,她整日惶惶不安,担心锦衣卫突然发难,可锦衣卫并没有对七公主下手,整的楚四都怀疑那在画中下蛊毒的是不是大夏的锦衣卫。
楚四是来过大夏的,不过上次是一路逃命。事隔几个月,却恍如隔世,她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废柴,也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她看着身边白锦瑜恍惚的笑,心里面异常的温暖。
大夏都城人声鼎沸,整个街道热闹而鲜活,飞檐的壁角,络绎的人群,而且人们的穿着也很是有魏晋风范,长袍飞舞,美轮美奂。
如若楚四是来游玩,想必会喜欢上这个地方,可现在么,大夏除了仇人还是仇人,她一点欢喜的心情都没有。
转眼进入大夏皇宫,一路上风平浪静,仿佛处于暴风雨爆发的前夕,异常诡异。
楚四他们被安排在大夏的后宫,只留下她和白瑾瑜,还有负责护送嫁妆的小乐子和小明子,几个人仿若待宰的羔羊。
翌日。
楚四正悠闲的待在庭院的花树下,有一下没一下的修剪着花枝。自从昨天来到这大夏皇宫,就被请到了这座小院中,说请还不如说关。
门口两排门神,而不是两个。
白瑾瑜在一旁拿着篮子收集楚四剪下来的花枝,“师妹,你看着破地方这么多眼线,行动太不方便。”
白瑾瑜可憋屈坏了,自从来到这,大夏王也不知道抽哪门子疯给七公主又重新安排了四个婢女,这下可好,楚四她俩还得一直装下去。
楚四站在原地笑看着白瑾瑜,“憋坏了吧,晚上咱俩去松乏松乏,也不知道这十来天那三个人干嘛去了,面都见不着!”
楚四都有点气馁了,古逍遥整整消失十多天了,连同若斯和凤南锦也人间蒸发了。
“哎呦,人肯定去潇洒啦,说不定把咱俩给扔了。”白瑾瑜也有点抱怨,这些日子风餐露宿的还真是够了,寻思到大夏可以轻松些,没想到像在监狱一样,到哪都是眼线。
这时,一个小太监路过花树旁,丢给白瑾瑜一个纸团,然后头也没回的就走掉了。
白瑾瑜想做贼一样东瞅西瞧,抓起来打开,“小白,午夜时分,寝殿见。
”
楚四忽然觉得白瑾瑜看到凤南锦的字迹,神情瞬间愉悦起来了,变的更加的光彩夺目,柔媚动人。
额——就像春心萌动的少女接到情书。
“怎样?刚你还说人把咱丢下,这不,晚上就过来,看来人早就混到大夏等咱们了。”要不很难解释,这么森严的地方会这么快和她们联系上。
白瑾瑜翻白眼,手中拿着的花枝一下子就被折断了,“算他识相,再不出现,我都发霉了,我发霉肯定他倒霉。”
&bp;&bp;&bp;&bp;楚四噗嗤一下,轻笑出声,“反正宴会在三天后,最起码还来得及布置。”
白瑾瑜点点头,突然觉得神清气爽,心都涨了翅膀,她不适合这种宫廷生活,这几****是难受的要命。
两人相携回宫,白锦瑜把弄着手里的鲜花,笑容灿烂,神采飞扬,晃花了楚四的眼睛。
“师姐,你可得把持住啊,可不能那么轻易的就从了四师兄,唉,可怜着这么一朵鲜花,可不能随便插!”楚四摘了一朵白锦瑜抱着的鲜花,很是觊觎的看着白锦瑜挑眉,撒腿就向前跑。
白锦瑜愣了愣,一下子就反映过来,“小蹄子,站住,胆肥了,敢调笑你师姐?”她撒丫子就朝着楚四追去。
楚四步伐轻盈,跑的飞快,让白锦瑜一阵好追。
“臭丫头!”白锦瑜刚想抓住楚四,突然看到前面一个老宫人愤怒的看着她们二人。
“西楚来的?怎么这么没有规矩!皇宫内院怎是你们随便撒欢的地方!”老宫人凶神恶煞的瞪着她们,手里的绢帕上下飘飞,对着她俩指指点点。
楚四看着唾沫横飞的老宫人,赶紧退后几步,免遭荼毒。
俩人低着头一前一后站在那,很是唯唯诺诺的样子。
老宫人训人训上了隐,说起了女戒宫规滔滔不绝。
迭香听到院中老宫人喋喋不休,出来一看,发现挨训的正是楚四和她师姐,这还得了,“嬷嬷,本宫还有事安排,你且去吧。”
老宫人一看是西楚公主出来了,一个福身,“老奴这就去,这是天家后宫,公主也要管管带来的婢女,这里不是西楚,婢女要有婢女的规矩,到时候闹了笑话就不好了。”深情却没有半分的尊敬。
迭香本是太子楚子孟安排的卧底,并不是真的婢女,但听她这么说却已是满面怒气,“一个嬷嬷,也敢这般无礼,小乐子,给我拖出去打!”
小乐子像鬼魅一样闪身出来,他拎起嬷嬷的后衣领就往后走,真的是拖的。老嬷嬷不断的挣扎,嘴巴里面不依不饶,“你个小太监,你还敢拉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楚四摇摇头,很是幸灾乐祸的对白瑾瑜说,“世上总有这么一种人,明明被揍了还义危言耸听的说你敢!”
“可不是么,太自不量力。”白瑾瑜其实早就想收拾那老宫女了,只不过怕给楚四带来麻烦,忍了一口气而已。
这时,其余的婢女也听到了院中发生的声音,蜂窝一样朝着这边赶来,几人七手八脚的就朝着乐子包抄而去。
乐子一个拳头就敲晕了老嬷嬷,站在那大义炳然的看着几个人,半点惊慌的神情也无。
迭香迈着莲步走了过去,整个人尽显盈盈高华之态,美妙不可方物,“本公主收拾个人,还轮不到你们置喙,滚回去告诉夏王,本公主是来和亲的,不是待关押的罪犯。”
楚四听了这一番话,默默地为迭香点了个赞,这话说的真不错,有威严且不失公主风范!
&bp;&bp;&bp;&bp;几个婢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都拿不定注意般。
其中一个看了看七公主的神色,自然而然双膝跪地,“公主严重了,王上派奴婢们过来就是侍候公主的,奴婢们并无异议,只不过王嬷嬷是王上派来的管事嬷嬷,如无大错,还望公主殿下海涵,放过她。”
迭香也知道适可而止,既然对方给了台阶,为了大局着想,还是顺着下了。她很是大度的对着小乐子挥了挥手,“各司其职吧,至于这个嬷嬷,你们带回去,以后不要在出现在本宫的寝殿,且饶她这次。”
婢女们扶着王嬷嬷下去了,只剩下楚四他们几个。
寝殿中。
“迭香,今晚晚饭后你把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嗯,就以分配工作为名吧,然后想办法迷晕他们。”楚四知道迭香最擅长调香,这拖住人的事让她来做最合适。
迭香点点头,“婢子定不负众望!”
楚四拉过迭香的手,“别婢子不婢子的了,你肯来大夏这个龙潭虎穴帮我,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叫我楚四就好,是不师姐?”
白瑾瑜扔了一颗葡萄到嘴巴里,“那是,喊小四就好。”
迭香看了看楚四牵着她的手,很是感激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楚四和白瑾瑜俩人等凤南锦等到夜半时分,还是没有见到一个鬼影。
白瑾瑜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小师妹,你说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楚四细嫩如葱白一样的手指轻轻的揉着头,“不会,放心吧,师姐,你别走了,走的我头晕。”
“哼,这个凤南瑾如果敢骗我,我定将他抽皮剥筋,另外煎炒烹炸,让他尝尽人间美味。”白瑾瑜对着门口咬牙切齿。
谁知下一秒门哐当一下打开了。
“小白,你不待这么狠的吧!我刚还和二师兄说,你对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凤南瑾挂着一脸的嬉笑,大咧咧的回嘴。
他身后跟进来若斯不再是仙风傲骨,却略有疲态,外袍都撕裂了大半。
“二师兄,你们没事吧!”楚四第一眼看到若斯,不由关心的询问出声。
若斯摇摇头,依旧温润如泉,在听到楚四的问话,这个人神采奕奕起来。
“你是不知道,这小院我们解决了多少护卫,啧啧,连武者七级的都三个!”凤南锦坐下来一顿牛饮。
楚四向外面张望了下,水眸全是担心,“古逍遥呢?”
若斯听到这个问句暗自苦笑了下,古逍遥,而不是大师兄,其差别上下立见。
“他去九毒宫了,也是两天前在城外见了一面,约好今天过来的,再等等看。”若斯安慰着楚四,说着话拿出了一章图纸展开来,铺到桌子上。
楚四凑近一看,大夏的皇宫布防图。
“这个是我们这几天绘制而成的,你们看下。”
楚四和白瑾瑜二人向前看了下图纸,“宝库在哪?”
楚四只对大夏的藏宝阁有兴趣,没办法最近小花也需要灵草补充了,饿的那叫一个凄惨。
&bp;&bp;&bp;&bp;凤南瑾托着腮,很是歉意的看着楚四,“没找到,不过你看这皇宫北方有个暗谷,深不见底,我们下降到一半就没再向下去了。”
暗谷?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向下走?”果然有秘辛,楚四不由得感兴趣的问,瞬间眼眸亮如繁星。
凤南瑾摇摇头,很不好意思的撸了两下鼻尖,“走到一半的时候,感觉到下面强大的威压,我们都不是对手。”
“不过,我打听过了,宫里的都说凡是掉进去的人,就再也没有出来,都管那地方叫鬼谷。”凤南瑾一边说一边做着鬼脸。
白瑾瑜直接给了他一脚,“没个正形,你相信里面有鬼?”
“小白,君子动口不动手,再动手动脚的小心哥收拾你!”凤南瑾对着白瑾瑜扬了扬他那沙包大的拳头。
“别闹了,为今之计也只有等古逍遥回来之后再做定夺。”若斯把白瑾瑜和凤南瑾两人分开。
楚四也点点头,“你们来了这么多天,就做了个图啊,就没有其他好玩的事?”
凤南瑾看着楚四那无精打采的小模样,顿时来了八卦的心思,“小师妹,那大夏往上长的还真不错,和大师兄也不相上下,要不你换回来?”
楚四还没有回答,这时窗外传来森冷的冰凉入骨的富有磁性的声音,“是么?怎么不错!”
楚四听到这声音明显变的生机盎然,就像缺水的花骨朵被浇了水,瞬间精神抖擞起来。
“古逍遥!”声音甜濡,充满了思念!
只见外面走近一个墨色衣袍的人,整个人较贵孤傲,仿若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冷傲却有盛气凌人。
他见到楚四,脸上闪过一抹柔光,“嗯。”
“凤南瑾,刚你说的什么?没听清呢!”
没错来人就是古逍遥。
凤南瑾东看西看,脸上挂着很是诧异的神情,“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啊!”
白瑾瑜看着装模作样的凤南瑾,很是没形象的大笑出声。
古逍遥嘴角扯了扯,不慌不忙的拉着椅子坐下,邪气的眸子睨了他一眼。
“说正经事,我们来的时候和大夏的锦衣卫打了照面,大师兄你的蛊毒就是大夏的锦衣卫下的,我这有令牌。”楚四掏出一枚金黄色领牌给古逍遥看,她时刻担心古逍遥的蛊毒会爆发。
“御统?看来,这是统领的领牌。”若斯首先分析,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解了古逍遥的蛊毒。
“能断定出是谁么?”楚四很是焦急的问道。
若斯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大下锦衣卫有左右两个大统领,还有若干小统领,具体这是谁的牌子,还得从长计议。”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这么多统领总不能一个个抓起来问吧,这样岂不是打草惊蛇!
“小师妹,可以问夏王啊,他发的令牌他最清楚。”白瑾瑜一语道破了其中关键。
楚四晶亮的眸子熠熠生辉的看着她,“恩,对啊,可以问大夏的王上,就用**香,让她说真话!”
&bp;&bp;&bp;&bp;“嗯,咱们想办法把大夏王给绑了呗!”白锦瑜眸光神采奕奕,很想大干一票。
凤南瑾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白锦瑜,“我说小白,说你白你就白,就你这两把刷子还要绑大夏王?看清楚形势好不好,现在九毒宫和大夏蛇鼠一窝,大夏王身边三步远都是毒,你还敢绑架?”
白锦瑜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一个侧踢,结结实实的踹到了凤南瑾的小腿上。
踹的凤南瑾呲牙咧嘴,刚想还手,就被如斯拉住了胳膊,“师弟说的对,大夏王近日就要和毒娘子大婚,还就是一丘之貉。”
“估计大婚之日就是僵尸人泛滥之时。”古逍遥斜靠在椅背上,仿若拥有能掌控天下运势的能力,笑容邪魅而张扬。
“找到了制作僵尸人的地点了?”若斯也是极其关心这个问题。
僵尸人都是以一种奇特而残忍的方式来控制正常人,使其丧失正常的思维和行动能力,多一个僵尸人,那么就有一个正常人被荼毒。
所以,找到制造僵尸人的地点相当关键。
古逍遥修长的手指打开一张图纸,图纸是整个大夏的地图,上面连每一个城市,每一座山峰都标注的非常的完整。
他深眸阴寒,整个人看起来邪气凛然,“区域划定了而已,制作地点还没有确定。”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地图上大夏都城的北方划了一个圈,“这里,近日僵尸人都是从这个地方流窜出来的。”
凤南瑾看了那个圈后嘴巴成了“O”字形,“离天城?那还等什么?咱们几个过去搜罗不就可以了。”
楚四却神色凝重的摇摇头,“应该不会那么简单的,他划这一个圈,应该是范围比较大,咱们总不能大海捞针呀。”
古逍遥满意的看着楚四,白皙的脸上挂着惑人的笑容,如梨花般醉人。
楚四却没看到古逍遥那醉死人不偿命的眼神,“要我说啊,咱们还是从大夏入手,这个地方离着那离天城不远,如果大夏和毒宫真有勾结,必会有异动,事出反常必为妖。”
楚四是特战队员,很擅长抽丝拨茧,运筹帷幄,“嗯,当然,那个城市要多安排一些人入市井去观察,正所谓大隐隐于市,如果真发现特殊情况,咱们再行动不迟。”
古逍遥看着楚四的眸子亮了下,这正是他想的,他对楚四越来越满意了。
“后天大夏王会对西楚使者接风洗尘,到时候,一起过去凑凑热闹。”他的笑容甚是笃定,一张一弛间尽显王者霸气。
若斯点点头,拿出刚刚翻过的那张皇宫布防图,“这里,这有个暗谷,我和师弟去过了,我估计里面有魔兽,而且还是高阶魔兽。”
这也是他担心的,他担心大夏不是那么容易闯的,必须给古逍遥做一个提醒。
古逍遥幽暗的眸子盯着图纸,双眸凛冽逼人,甚是深沉,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楚四把两张地图拼连在一起,看着地图若有所思。
&bp;&bp;&bp;&bp;“这个暗谷在皇宫的北方,嗯,离天城也在皇宫北面的一个城市,会不会有关联。”楚四也是暗自猜测,两个疑点却连在一条直线上,她不知是有什么相关还是巧合。
古逍遥俊美的眼眸看着楚四,邪魅的眸子中笑意盎然,“真是个宝!”
楚四疑问的看着他,今天古逍遥是怎么了,都夸她好几次了。
事实太美丽,她都有点接受不了。
“关联肯定是有的,一个是魔兽,一个是僵尸人。”他嘴角微抬,带着泰然自若的浅笑。
楚四若有所思的看着图纸,“我有一种感觉,很是强烈,我觉得大夏王是受了九毒宫的控制,而僵尸人肯定与魔兽有关。”
凤南瑾神经大条的看着图纸,“别想了,想知道大夏王的情形,咱们把他抓来问问不就行了?反正他功夫又不高。”
对于凤南瑾来说,能用暴力简单解决的问题,绝不复杂化。
“这个不成,他身边有高手保护,还有九毒宫的人,况且如果他只是傀儡,那么抓他就等同于打草惊蛇,如果没有成功,那他背后的势力一旦察觉,那就不好办了。”若斯给凤南瑾分析,他们二人在大夏皇宫呆了几天了,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楚四打了个阿欠,“也没什么,后天的宴会咱们都出席,到时候再看吧。”
古逍遥很是怜惜的圈过她的肩膀,“那就这样吧,你们两个也别走了,到时候扮成小乐子和小明子出席吧。”
“那你呢?”楚四问起古逍遥,他们四个都有着落,他呢?
古逍遥一脸神秘莫测的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老大,能不能带着我,我不想扮太监。”凤南瑾一张脸扭曲的都成了麻花状。
“你们的任务是保护白瑾瑜和小四,如果你介意,可以扮演个兽出席。”古逍遥开的玩笑都能冻死人。
凤南瑾顿时觉得恹恹的,“老大,真不厚道。”
楚四听这句话“扑哧”一下笑出声,“四师兄你这不是废话么,他什么时候厚道过?”
古逍遥直接给了楚四一个脑瓜崩,“胆子大了,敢调戏你夫君了,嗯?”
白瑾瑜看不过去了,“走走,你们俩继续,我们走。”
说完拉着凤南瑾就往外走。
若斯低头转身,没有人主意到他晦暗难名的眼神。
楚四见人都走了,“现在可以说了?你准备以什么角色出场?“
古逍遥俊脸上挂着灿烂至极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唇瓣,“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楚四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对着他的脸就“吧唧”了一口。
古逍遥嫌弃又高傲的挥了挥手,“太敷衍。”
楚四瞪了他一眼,“我突然不想知道了。”说完了就向里走去。
古逍遥长臂一捞就把楚四给捞了回来,嘴巴对着楚四的后颈吹气,“你不想知道我想告诉你。“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了楚四嫩白的后颈上,双臂环着她的纤腰,把她禁锢子在他的怀中。
楚四心跳都到嗓子眼了,他吻的她心里酥酥麻麻的,甚是难受。
&bp;&bp;&bp;&bp;“唉,我说接吻鱼,能不能消停点,这么多难题你还有这个闲心?”楚四推开他倾轧过来的身子,很是义正言辞的教育他。
古逍遥深眸斜睨着她,嘴角挂着邪气凛然的浅笑,“为什么没有?僵尸人****何事?我来大夏只是为你。”
就算这全世界都变成僵尸人又如何,只要她在就好。
因为她有光明使者的责任和义务,她必须要承担起这一切,所以他才会不余余力的帮她。
“你就没有一点悲悯天下苍生的心态?”楚四听古逍遥这么说一阵愕然。
古逍遥浑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神采,“天下苍生与我何干?”
这句话把楚四问住了,是啊,天下与他有什么关系呢?与她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可如若让她放开这一切离开,她又办不到,先不说他的蛊毒没有解,即使解了,她也不忍心看着百姓遇难,一个个变成怪物。
古逍遥双臂搂着她,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傻四,我有了你就有了天下,不要胡思乱想。”
楚四呆呆的倾听着古逍遥强韧有力的心跳,脑海中被震的一片空白,不断的回响着这一句话。
多年以后,当沧海成了桑田,她再回想这句话的时候,却只有心疼,为他。
“四,替本王更衣?”古逍遥这几天里着急他的人马调查布控,根本没有好好的似模似样的睡过一晚。
楚四看着他刚毅俊美的脸上染满的沧桑,不由点了点头。
她亲手为古逍遥除去了外袍,而后指了指床,“你过去睡吧,我要继续修炼。”
楚四这些日子晚上无人的时候都是修炼打坐的,她有种离奇的紧迫感。
古逍遥一把抱起楚四,脸上挂满了妖孽般的浅笑,“陪我睡!”
她把她扔在了床上,整个人覆了上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爬满飞霞的脸,“傻四。”
楚四挣扎了几下发现挣扎不开,很是气愤的看着他,“你不是说睡觉!”
其实她的气愤是装出来的,她此刻的心情是害怕、期待外加手足无措。
古逍遥漆黑的眸子凝视了她片刻,一阵阵愉悦的笑声从他胸腔里震荡出来。
他一个翻身趟在了她身边,“睡吧,笨四。”
楚四莫名其妙的看着古逍遥,看着他紧闭的眼睛,浓密的睫毛,一动也不敢动。
也许他是累的很了,只是片刻之间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楚四怕吵醒他,动也不敢动的闭着眼睛,不知不觉的也睡着了。
日上三竿!
“小师妹,你醒醒,大师兄呢?”白瑾瑜一边推搡着楚四,一边问她。
楚四用朦胧的睡眼看着白瑾瑜,左手摸了摸古逍遥在的方向,发现空空如也,“大师兄呢?”
白瑾瑜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楚四,“我问你呢,你还问我!”
“我也不知道啊。”楚四一脸迷茫。
白瑾瑜坏笑着看着她,“都同床共枕了还说不知道?”
楚四脸色微红,不会在外人的眼中她早被古逍遥吃干抹净了吧。
&bp;&bp;&bp;&bp;“师姐你别误会,我和大师兄没什么的。”楚四边说话一边摇头摆手,弄的白瑾瑜以为她在欲盖弥彰。
“你心虚个什么劲?”白瑾瑜一脸觊觎。
“师姐,我没有心虚。”楚四一脸无辜的看着白瑾瑜。
白瑾瑜嬉笑的看着她,“嗯,没有心虚,就是有点脸红心跳!”
“师姐你还说我,你和四师兄呢?嗯嗯?”她可是来自现代的人,想要调侃她也得掂量掂量够不够级别。
白瑾瑜眨眨眼,清水芙蓉的脸上闪过一抹朝霞,“你说谁?凤南瑾!我和他能有什么?我见他一次就想揍一次!”
白瑾瑜尤不解恨,把手指头掰的劈啪作响。
“小白,你想揍谁?尽管放马过来!”结果扮演小乐子的凤南瑾一下蹿到了楚四的前面和白瑾瑜对峙。
他昨晚连夜做的两张小乐子和小明子的面具,今早就挂上了。
楚四看着小乐子那张脸在凤南瑾的扮演下,越发的惟妙惟肖,又看到若斯从外走进来,顿时笑的甚是开怀。
“二师兄,你这张脸!”楚四笑的差点岔气。
可以想象向来一身仙风傲骨谪仙一样的人,却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太监服,要多不搭调就有多不搭调。
楚四有种感觉,那就是古逍遥是故意的,故意整凤南瑾和若斯。
“四四,我觉得很好啊,这样还能保护你。”若斯的言外之意就是他是清楚古逍遥的安排的,但是为了她,他甘之如饴。
“若斯……”楚四想说你又何苦。
可是若斯却没有听她说下去,他摆摆手,“我去安排下,昨晚的几个婢女快醒了。”
楚四干巴巴的点点头。
那边凤南瑾正对着白瑾瑜挑衅,“小白,来,你揍我啊?”他甩出一个锋刃把白瑾瑜头上的发髻给吹的凌乱的不成样子。
白瑾瑜抽出烈石鞭,“今天姑奶奶不打的你皮开肉绽,我随你姓!”
楚四看着头痛欲裂的摇摇头,“我说师兄师姐啊,能不能行啦,能不能给小师妹做个榜样,那几个婢女快醒啦!”
白瑾瑜用神识扫了下门外,“还没来,凤南瑾,今天先给你记着,仗赶明咱俩慢慢算。”
凤南瑾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副你耐我何的欠揍神情。
看的白瑾瑜都咬碎了一口银牙。
“别斗了,这也不是地方,还是做点正事吧。”楚四拉着白瑾瑜看昨晚的皇宫布防图。
把每条可以逃跑的通道标记了出来,还有每个宫殿的名字加强了下记忆。
凤南瑾却出去转了一圈,待她们讨论好后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老太监。
楚四疑问的看着凤南瑾。
“呶?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凤南瑾挑衅的看了白瑾瑜一眼。
白瑾瑜向凤南瑾伸了伸拳头,看着趴在地上抖索的老太监,“这夏王有几个妃子,我们七公主嫁过去不会受委屈吧?”
老太监指了指嗓子,呜呜出声。
楚四一看就是个哑巴,她愣了下,哭笑不得的看着凤南瑾,“我说师兄,你这是几个意思?大夏皇宫没人了?”
&bp;&bp;&bp;&bp;这凤南瑾也是太搞笑了吧,辛辛苦苦出去一趟回来,竟然带了个不会说话的哑巴,皇宫成千上万的人,命中率几万分之一!
楚四不由竖起大拇指,真是一朵奇葩,“四师兄,牛!”
凤南瑾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内个,失误失误。”说完看着白瑾瑜那一脸嘲讽的神情就跑了出去。
白瑾瑜伸出去的脚踹了个虚空,恨恨的跺了跺脚,“跑的真快!”
楚四一屁股做在椅子上,手里握着一块金黄色令牌,神情甚是沉重。
“四,怎么了?有心事?”白瑾瑜看着眼神空洞的楚四,很是担忧。
楚四摇摇头,“师姐,你说大夏锦衣卫为什么千里迢迢去西楚下什么蛊毒,而且是下在了画卷中,奇怪的是这张画像和我长的极其相似。”
楚四总觉得这一切都是预谋,珍妃的话做不得假,那去大夏的就应该是锦衣卫无疑。
白瑾瑜撸起袖子,“要不这样,咱们去会会那个锦衣卫,反正四师弟会做面具,也不用担心会暴露怎样。”白瑾瑜和楚四不同,她有一点心事就不会憋在心里,会想方设法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楚四眼眸晶亮的望着白瑾瑜,“行,那咱们就让若斯他们带咱们出去,反正明天才是重要的日子,就这几天的情形来看,应该不会有大事发生。”
白瑾瑜点点头,跑出去找凤南瑾他们合计。
楚四却凝视着手中那张御统的令牌,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能把那块令牌看出朵花来。
若斯推门进来,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你要找下蛊之人?”
本来蛊毒应该在他的体内,是古逍遥吸走了,若斯本就想亲去找那人,他不想欠古逍遥,即使他是他的师兄。
楚四点点头,双眸凝视着若斯,“是的,我想了,在夏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就好像有什么在黑暗中盯着我一样,还不如主动出击,但是我又怕打草惊蛇,因为万一找的左统领上官倾弘不认识这块令牌,到时候咱们是放他还是不放?”
楚四是这样一种人,她喜欢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的手中,尤其是她在意的事或者潜在的风险。
若斯看着楚四清澈见底的眸子,“那好,咱们今晚就行动,就你和我去吧。”
这件事毕竟存在危险,若斯能确保把楚四安然的带回来,却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安全无虞。
“二师兄,你要是敢自己去我就告诉大师兄,到时候谁都去不成。”古逍遥早就说了先不让他们去查蛊毒的事,一切他自有安排。
他们此次行事是背着古逍遥做的,所以凤南瑾这话也算是对若斯构成了威胁。
白瑾瑜拍了凤南瑾的肩膀一下,把他拍的一个趔趄,“嗯,这件事我同意小四的,既然去咱们就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若斯幽暗的深眸看了看两人,最终还是同意了。
凤南瑾看若斯点头同意了,拉着白瑾瑜的手就往外跑,“走走,小白,咱们做面具去。”
白瑾瑜看着他无意识的拉着她的手,漂亮的眸子闪了闪,却最终没有挣脱。
&bp;&bp;&bp;&bp;夜已经渐渐深了,四人如鬼魅般向皇宫外飘略而去。
即将到达宫门的时候,门前守备甚是森严,两队穿铠甲的士兵来回交叉行走,其中一队才刚刚巡视过去,另一队就接着巡视,跟本没有钻空子的可能。
“要不我去引开他们?”凤南瑾巴着墙头,一副急于表现的样子,他是风系元素法师,行动起来缥缈不定,很适合做这种事。
若斯摇摇头,“再等等。”他知道这皇宫的侍卫头领和自己的能力不相上下,如若凤南瑾出去,就会给皇宫布防敲一个警钟,如若再有什么变化,以后就更难行事了。
“要不让二毛去放一把火?”也只有二毛可以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放火神不知鬼不觉。
若斯思索了下,“这样,去附近的宫殿放火,嗯,制造成灯笼或者火烛自燃的假象。”
“二毛!听懂了没,不用你喷火,放完了火就赶紧飞出宫门找我。”楚四对着二毛耳提面命,可不能再办砸了,二毛虽然没办砸过事,但每次都是急于表现,多此一举。
二毛绿豆眼瞪了若斯一下,挺起小胸脯,原地跺了跺脚,扑啦着翅膀飞走了。
“这小东西不会把事情办砸了吧。”凤南瑾却很是担忧的看着二毛飞离的方向,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和二毛接触过,也没见证过二毛实力的人。
白瑾瑜白了他一眼,“它比你靠谱!”
她由记得她在和凤遥月打斗的时候,二毛在最关键的时刻帮了她好大一把!
“别吵,看!”楚四指着斜前方的红光叫喊出声。
这时,本来巡逻的队伍,很是井然有序的离开了一队,剩下另一队仍在原地。
楚四不由佩服起安排皇宫巡防这件事的人,肯定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无疑。她本来预期两支队伍都会离开的,没想到仅仅离开一队,而且是进退有度,毫不慌张,另一队还是按部就班的巡逻。
但就是因为有一支队伍的离开,却给楚四他们创造了机会。
“走!”若斯拉起楚四的手率先飞了出去,白瑾瑜她俩随后。
等队伍刚刚走过的时候,他们几个飘了出去,瞬间就没了影踪。
“谁!”队伍最后面的人看了看若斯他们几个人离开的方向,很是疑惑。
“怎么回事?哪里有人?”领头的询问队尾他发现了什么。
队尾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刚恍惚看到两个人影。”
“确定有人过去,确定吗?”头领必须确定好这个事的真实性,好随时上报。
队尾听他这么一询问,有写迷茫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继续巡视,别一惊一乍的,要是让首领知道,有你好受的!”谎报情报可是要打三十军棍的。
那队尾看着若斯他们消失的方向垂头深思,冷汗都流了下来,他其实是看到了落在后面的白瑾瑜二人的,但因为怕担责任,他选择了闭口不言。
就这样,若斯他们几人轻而易举的就混了出去,并没有任何人发现。
&bp;&bp;&bp;&bp;众人到宫外等二毛。
等了有一会了,也不见二毛飞来。
“小师妹,二毛不会出什么事吧。”凤南瑾伸着头张望,不无担忧的说。
白瑾瑜斜视着凤南瑾,“收起你那乌龟脑袋吧,乌鸦嘴。”一副你再说话就收拾你的架势。
楚四焦急的向皇宫的方向张望,恨恨的想,就不能让二毛单独出去,每次执行什么任务总不会让人太省心。
这时,后面不远处的客栈内,响起了一阵喧哗的吵闹声。
喧闹的声音越来越大,“哎呦,哪个杀千刀的偷吃贼,让老娘看到,定把她剁成碎肉!”一个肥胖的女人拿着菜刀从客栈里面跑到街上,一边走一边狐疑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骂骂咧咧。
“哎呦,旁老板娘,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急成了这个样子?”旁边店内的老板走了出来,忍不住询问出声。
那老板娘一阵捶胸顿足,“谁知道呢,不知道哪个作死的杀千刀的,把我今天做好的菜都吃了,还把肉食都偷走了!就在老娘解手的空档!”
楚四一听偷吃贼,眼睛一亮,脸瞬间拉的老长。
若斯好笑的拍了拍楚四的肩膀,“走吧,去客栈后面看看。”
凤南瑾看着若斯,这俩人打什么哑谜,“砸回事?不等二毛了?”
白瑾瑜也瞪大了眼睛,“不会刚那偷吃贼就是二毛吧!”白瑾瑜是知道二毛能吃的。
“不是它还会有谁!”楚四不知道无奈还是哭笑不得了。
几人来到客栈的后门。
还没等几人寻找,二毛又扑啦着那小翅膀回来了,站在楚四的肩膀上,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主人,出色完成了任务。”
那小模样就像在说,快表扬我,表扬我!
楚四偏头瞪着二毛,“就放了个火,没做别的?”
“没有啊,就放了个火我就出来了,没做别的。”说完了“嗝”一下打了个饱嗝。
“嗯?”楚四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它,仿佛暴风雨爆发的边缘。
二毛不好意思的看着楚四,漆黑的羽毛尖摸了摸头上的肉冠,“主人,就、还就吃了点东西。”
“你是吃了点么?是不是把人家准备做菜的和做好的都吃了?”楚四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二毛。
“神马?这小东西一人能吃那么多东西?”凤南瑾瞪大了眼睛,这小体格子能吃那么多东西?
二毛看着凤南瑾那眼神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是谁都能说的么?
“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骂完凤南瑾它又不好意思的看着楚四,“主人,刚我饿了。”
那委屈的绿豆眼看的楚四有点不忍心再说它了,“行了,下次记得有什么事先和我说。”
说完一把抱过二毛,收进空间。
谁知凤南瑾却不乐意了,“小师妹,那小东西骂我!”
楚四瞪了他一眼,“我说四师兄,人家有名字!”说完施施然向前面走去。
白瑾瑜也瞪了他一眼,“别招惹二毛,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说完拍拍手越过了凤南瑾。
若斯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那鸟是魔兽,你现在的实力对付不了。”
&bp;&bp;&bp;&bp;凤南瑾看着几人咬碎了银牙,“你们也太瞧不起人了,魔兽怎么了?等我将来到武尊的级别,肯定收拾的它满地找牙!”
这句话还就真成了凤南瑾的奋斗目标。
但是等他成了武尊的时候,还是没能收拾的了二毛,这就是后话了。
他们几人来到了一座甚是别致的庄园前,“曲径庭院?这锦衣卫左统领还真高雅。”楚四不由的讽刺道。
“这不是他的,来之前我派人查过,今晚他在这落脚而已!”有些话若斯不方便说,这个曲径庭是他追求女子的,那女子是凤仙楼的头牌。
“哦?难道还置了外室?”凤南瑾嘴巴里叼了一根草,眯着凤眸询问。
“看看就知道了。”楚四一个闪身就越过了墙头进了内院。
众人一一跟上。
庭院内甚是干净,他们落脚处是几棵石榴树,树的前面是别致的回廊,蜿蜒的石子路,不远处能看到有两人在凉亭下下棋,旁边站着两个侍女。
下棋的其中一个就是锦衣卫上官倾弘。
楚四突然来了兴致,“看我表演,见机行事,拿捏住那女人。”
她扭着腰肢就走了出去。
看的凤南瑾大跌眼镜,小四真是古灵精。
“哎呦,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在这陪美人下棋!”楚四人还没到,声音先到。她大着嗓门就嚷嚷开来。
那下棋的女子转头看向楚四,明显怔忪了下,这个女子的眼睛好生漂亮!
楚四也被那女子的娇柔之态所吸引,她说不出来那女子给她的感觉,嗯,就像涓涓流淌的小溪,清澈见底,蜿蜒柔媚。
上官倾却弘冷着脸看了过来,“你是谁!”
楚四哀怨的望着他,神情里全是控诉,“上官倾弘,你昨日还在奴家那把酒言欢,今天醒了就把我忘了,怎么发现下棋的乐趣多于喝酒的趣味了?”
那女子听楚四这么一说,水灵的眸子明显暗了暗,唯有垂眸掩饰。
“胆子可真大,你在挑战本座的底线。”上官倾弘站了以来,一个闪身就来到楚四面前,就像一抹惊鸿,大红的飞鱼服随风飘飞,猎猎作响。
他一把就卡住了楚四的脖子,楚四也没有坐以待毙,她的匕首抵住了他的下肋。
“说!什么目的?”上官倾弘愤怒的眸子瞪视着楚四,眸孔里一片翻江倒海。
楚四把刀向前伸了寸许,“别动,你回头看看。”
上官倾弘回头看一眼,那女子的头颅卡在了凤南瑾的火焰剑上,还好火焰剑没有释放火元素。
他目疵欲裂,“放开她,你想怎样?”他卡着楚四的手微微用力,他真想拧断她的脖子。
却在下一秒感知后颈诡异的冰凉。
原来若斯的弯刀架在了她的后脖颈上,“放开她!”
上官倾弘感觉背后强者释放的威压,身体僵硬,心头一片冰凉,他松开掐着楚四的手,其实以他的性格宁愿自身受威胁,也要把楚四结果了。
可是坏就坏在他在意的女人也遭受了劫持。
&bp;&bp;&bp;&bp;上官倾弘看着楚四,“你待怎样!”神情倨傲而不可一世,完全没有被威胁的自觉。
凤南瑾最见不惯别人比他还要有气势,他故意把火焰剑向下压了一点,火焰剑那可是一把宝剑,其锋利程度可见一斑,结果那柔弱的美人就惨遭荼毒了。
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脖颈就流了下来。
“哎我说小白脸,你再不配合就先让你的女人归西,然后再送你俩团聚!”凤南瑾邪恶的笑容完全有说的出来就能做出来的架势。
上官倾弘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浑身散发着铺天盖地的怒气,“你敢!”
楚四看着上官倾弘已经站在濒临爆发的边缘,觉得还是做正事要紧,“这样,你把锦衣卫令牌拿出来换你对面的那个女人。”
上官倾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看锦衣卫的令牌,他直接把令牌扔给楚四,又恢复了那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样子,“可以放人了?”
楚四接过令牌查看,令牌是黑色的,正面一个“锦”字,反面是繁复的花样。她眉头蹙起,满面疑惑,“听说锦衣卫的令牌都是金色的,为什么你的不是?”
上官倾弘嗤笑出声,“锦衣卫的令牌一直都是黑色的。”
楚四看着上官倾弘笃定的样子,知道他可能并没有说谎,或许他真的不知道,可是北冥确实说那令牌是金色的啊?
北冥是古逍遥的人,不可能骗她的,看来还得找北冥再做合计。
上官倾弘邪魅的凤眼睨着楚四,脸上愠怒却没有消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大夏的地界绑架锦衣卫,胆子不是一般的肥。
“还不放入?”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你有没有听说过金鳞锦衣卫?”楚四凌厉的眼波射向他,就向在瞬间捕捉他是否有说谎。
心理学暗示,第一时间去看一个人的反应,那个人的反应必是真实的。
上官倾弘错愕的看了楚四一眼,“嗯?什么金鳞锦衣卫?”
楚四对着若斯摇摇头。
下一秒若斯敲击了上官倾弘的昏睡穴,上官倾弘没有想到背后的若斯突然发难,来不及闪躲,直接软倒在地上。
此时凤南瑾劫持的女子却意外的动了一下,顿时她侧颈的血流如注。
凤南瑾清呼出声,“你紧张个什么劲!”他以为那女子是看到上官倾弘昏倒才紧张的动了下。
楚四看了那流血的女子,黝黑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抽出那没有锋刃的古剑指着上官倾弘,“说!你知道什么?不说我就先把他结果了。”
那女子哆哆嗦嗦的看着楚四,仿佛吓坏了一样,“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声音清悦,若珠玉击盘。
可她那拙劣的演技怎么逃的掉楚四的眼睛,刚她说起金鳞锦衣卫的时候那女子明显毫无预兆的怔愣了下,神情是害怕的,但眼波是清明的。还有她明明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可是声音却一点不颤抖。
总之她觉得那个女子肯定是装的无疑。
&bp;&bp;&bp;&bp;女子无比委屈的耸动着双肩,浑身上下无不显示的楚楚可怜,她低下头去呢喃出声,“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凤南瑾都有些看不过去了,看着那女子柔弱不堪的样子拿下了剑。
那女子抬头看了看凤南瑾,迷蒙的大眼泪光闪闪,毫不委屈,滴滴清泪在眼眶中滚动,然后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滚落到地上。
楚四看着那女子唇角轻抿,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这女子要是在现代,非得成为影后不可。
“什么都不知道?你少来了,你就和你那哥哥一个样,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楚四这一骂把凤南天也给骂了进去。
凤南瑾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你自己问,老子不管了。”他坐在亭中的软榻上,怒视着楚四。
这时变故发生了,楚四突然觉得左边脸侧很是危险,她一个闪身,一柄飞刀速度极快的沿着她的侧脸滑了过去,钉在了楚四身后的栏杆上,整个飞刀都没入栏杆中,只剩下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楚四惊呼出声,还没来得及提醒,此时分别有两柄飞刀朝着若斯他们的要害疾飞过去。
若斯还好,他用手里的弯刀抵挡开来,“叮——”一下飞刀直接被拦截下来,掉落到地面。
可凤南瑾却遭殃了,他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飞刀是朝着他胸口飞来的,他闪身也没有来得及,飞刀还是插入了他的肩膀,只听一声闷哼,飞刀整个没入他的体内。
楚四再去找那女子,哪里还有她的身影,只余下地上斑驳的血迹。
“站住!”白瑾瑜的大嗓门在不远处响起。
白瑾瑜是处理了两个婢女后想过来帮他们的,可半路却发现逃跑的人,抽出裂石鞭就上去拦截。
楚四和若斯对视一眼,二人纷纷向斜前方冲了过去。
可是等他们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烟尘滚滚,还有站在原地捂着嘴巴咳嗽的白瑾瑜。
楚四连忙自空间掏出一朵蓝妖姬给白瑾瑜,蓝妖姬百毒不侵,这烟雾明显有毒。
白瑾瑜一口吞了,愤恨的拍了下旁边的石榴树,“还是没有拦住她,这女子太过阴险,竟然用毒。”
楚四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是我们大意了,再想找她就难了,她肯定知道些什么,最起码知道金鳞锦衣卫。”
而且他们这次算是打草惊蛇了,再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就更难了。
风南瑾捧着左肩膀朵拉着脑袋走了过来,一句话也没有说。
白瑾瑜不知道刚发生了什么,看到凤南瑾受伤,很是担心,“怎么回事?”
凤南瑾抖开了她的手,“无碍。”
白瑾瑜气的对着凤南瑾就咆哮,“你怎么回事!和我撒哪门子气!“
楚四拉了下白瑾瑜的衣襟,缓缓的摇了摇头,“四师兄,她想跑想尽办法也会跑,包扎伤口要紧。”
凤南瑾锤头丧气的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如果不是我放了她,就不可能跑了。”他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bp;&bp;&bp;&bp;若斯抿着唇走过去,一把把凤南瑾的衣服撕开,“忍住!”在凤南瑾还在愣神的时候,把飞刀拔了出来,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若斯一身。
凤南瑾却咬着牙,一声闷哼,硬挺挺的承受了下来。
楚四不忍直视,递给若斯一碗碧波池水,碧波池水是疗伤圣品。
若斯喂凤南瑾喝下,开始慢条斯理的包扎伤口,伤口呈鲜艳的红色,“幸好没有淬毒。”
半晌凤南瑾抬起头看了看楚四,还有生闷气的白瑾瑜,右手一拳锤在他坐着的石头上,“该死,都怪我识人不清,我去把她找回来!”
楚四连忙拉住凤南瑾,“你去哪里找?再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即使找到了能带回来吗?”
其实楚四是有那么一点怨气的,终于找到了知道金鳞锦衣卫的人,还让她跑了,煮熟了的鸭子飞了,任谁谁能甘心?
可是凤南瑾毕竟是她的四师兄,处事欠一点火候也是无可厚非,她又不能深责。
不仅不能深责,她还得安慰,“下次再遇到她,你怎么折磨她都行,事已至此,先养伤吧!”
凤南瑾眼珠子瞪的溜圆,“下次再见到她,定让她好看,竟敢骗我!"凤南瑾是龙凤宫的二公子,啥时候受到这种憋,他很是愤愤不平!
其实那女子没能跑的掉。
她刚逃出曲径庭,就有一个暗影从天而降笼罩下来。
她睁大眼睛惊骇的看着头顶上的人,那人释放出来的威压不是她能抵抗的。
“还想跑?”来人勾唇浅笑,神采奕奕的看着少女,他身后竟然有两个墨色的大翅膀,此刻正悠闲地扇动着。
女子掏出一个法器就扔向来人,可半空中的人像准备好了一般,手中突然出现一把羽扇,只见他轻轻的一扇,动作甚是轻柔,那法器就像不受控制一样被掀了出去,只听轰隆一声在不远处爆炸开来!
来人一个闪身就到了女子的身前,他不待她说话,很是粗暴的捏开她的嘴巴,扔进了一粒丹药,眼睁睁的看着那女子软倒在他怀中。
他带着女子就飞走了,没错就是飞的。
楚四他们并不知道逃跑的女子轻而易举的就被人给劫走了,他们找了个别院,安顿好上官倾弘,现在也只有上官倾弘知道那女子的来历身份。
白瑾瑜一盆凉水对着上官倾弘就泼了下来,上官倾弘缓缓睁开眼,却悲催的发现他身上软的出奇,一动也不能动,他何曾受过这种待遇,气呼呼的瞪着楚四他们。
“姐没空和你浪费时间!说,和你下棋的那女子是谁?”白瑾瑜拿着鞭子对着上官倾弘的腿就是一鞭子。
上官倾弘的袍子瞬时就破裂开来,白皙的小腿裸露出来,上面渐渐渗出殷虹的血迹。
上官倾弘吃人的目光瞪着白瑾瑜,他总觉得这女子好生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但打死他也想不出她就是在西楚送亲队伍中他瞧上眼的婢女。
“别浪费时间,快说!”白瑾瑜又是一鞭子“啪”一下抽了下去。
&bp;&bp;&bp;&bp;上官倾弘双眸像火烧一样盯着白瑾瑜,如果眼神能杀人,那白瑾瑜早就死了千八百次了。
“还不说是吗?你为她掩盖,可人家可没把你放在心里,刚她走的时候甭提多洒脱了!”楚四喝了一口水,循循善诱的给他讲道理。
也许是楚四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他知道形式不是拿架子逞能的时候,上官倾弘还是开口了,“凤仙楼的头牌。”他拳头紧紧的攥起,看着楚四的双眸中全是怒意波涛。
“凤仙楼的头牌?这身份满大街的人都知道!”白瑾瑜嗤之以鼻。
“就这样?没有别的身份?刚她使出来的功夫可不像一般人,怎么也是顶尖的武师级别。”楚四托着腮问他,她清楚的知道那女子的武功在她之上。
上官倾弘神色里闪过一抹错愕,"不对,她明明不会武啊!”他那诧异的神情做不得伪。
白瑾瑜暴动因子在她的头上乱窜,她拿着鞭子敲了敲他的头,“真是色令智昏,堂堂的锦衣卫统领竟然被一个女子骗的团团转,也不嫌丢人。”
上官倾弘愤恨的瞪着白瑾瑜,冰寒嗜血的眸子看的白瑾瑜打了一阵寒战。
“那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楚四看着上官倾弘的眼睛,盘衡着他的话的真实性。
“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是前段时间才出现在大夏国都的,一出现就风靡了全城。”上官倾弘娓娓道来。
其实楚四觉得他的话没有什么大作用,她唯有继续问出心中的疑惑,“那她出现多久了?”
“三个月。”上官倾弘毫不思索的回答出声。
“三个月?”楚四呢喃出声,不到半年?却认识金鳞锦衣卫,而下毒的人也正是金鳞锦衣卫,或者与金鳞锦衣卫有关。
答案呼之欲出,他们应该是一拨人,这说明三个月前出现了一拨人,这些人,专门对付楚四。
而重点是她三个月前还没有苏醒,难道下蛊毒之人不是为了对付她?可不是为了对付她,又为何在画卷中下毒。
如若是为了对付她,那难道有人知道她势必会苏醒而提早布置?
越来越混乱了。
“师姐,把他弄下去吧。”楚四按着太阳穴,很是想不明白。
“楚四,难道三个月有什么不对?”若斯暗自打量楚四的神情,自从她听到三个月,就面色僵硬,神情变幻莫测。
“大师兄,当初你记得你收拾的那个武师吗?嗯,就是二毛帮你收拾的那个,他就是大概三个月前出现在西楚的,而且那个放蛊毒之人也是同一时间出现的,我觉得这其中应该有关联。”要不难以解释那少女听到金鳞锦衣卫变色的原因。
“可惜,现在线索又全断了。”楚四有些无奈,也不知道古逍遥能把蛊毒压制到何时。
“也不算,既然是大夏金鳞锦衣卫,那么大夏的王上肯定清楚吧,咱们还有机会。”若斯对楚四循循善诱,不想她钻牛角尖。
楚四点点头,梅花般的唇瓣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bp;&bp;&bp;&bp;一个墨色欣长的身影伫立在庭院的拱桥上,庭院九曲回廊,竹径清幽,假山怪石错落,甚是别致。
桥上的人裙裾翻飞,猎猎生风,整个人英姿飒爽,伟岸高贵,他与黑夜融于一体,仿佛本身就属于黑暗,是那样的和谐。
这时,风中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他头也没抬一下,“如何?”
来人手中还挟持着一个女子,正是刚逃离曲径庭,而楚四又没能追上的女子。
“主上,如你所料,他们几个去找了上官倾弘,那上官倾弘确实什么都不知道,知道些什么的是这个女人。”来人把那昏迷的女子干脆利落的扔在了一旁,一点没有怜香惜玉。
“哦?你抓她来楚四知道么?”那人一转头,竟然是古逍遥,他幽冷的眸子眯着,浑身散发着邪气凛然的气息。
那带翅膀的人正是北冥无疑,只见他摇了摇头,“不知道,她以为她逃掉了,我是半路劫持的她。”
古逍遥漫不经心的靠在栏杆上,薄唇轻启,“几个人都去了,还让她跑掉了?”他有点不相信,最起码若斯不会容忍这种错误发生。
北冥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他当时潜伏在不远处,一切都尽收眼底。因为他有千年蝙蝠魔的功力,又很是擅长于藏匿,所以即使是若斯也没有发现他在场。
古逍遥听完了事情的缘由,倏然轻笑出声,妖媚惑人的笑容却是阴冷至极。
“阿四一定被凤南瑾气疯了,这女子先带下去吧,先不要告诉楚四。”古逍遥挥了挥手,幽暗的眸子更显幽深。
他不想让楚四查下去,能护她一时就一时吧,据他所知,这些人多半都是暗黑大帝的人,而金鳞锦衣卫明面上替大夏王办事,却也只是明面上而已。
上次北冥把令牌的主人透漏给楚四,让楚四误会成是大夏王的人,他也没有刻意纠正。
对他来说当务之急是找到僵尸人,稳固一下局势,才能走下一步计划。否则提前告诉楚四的话,这些计划就有可能被打乱,他不想在对付暗黑大帝的时候,背后还有其它威胁,所以稳定大夏才是当务之急。
早在几个月前,各个国都多了这些个势力,他是清楚的,但是那些人却没有做出带有威胁的事情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自从他亲眼看到了那幅画,他才想到这一切都有可能是冲楚四去的。
而这么做的人唯有一个——暗黑大帝,是唯一想把楚四结果在摇篮里的人。
所以那女子带来了,他审都懒得审,因为普天之下,除了光明神殿,也唯有暗黑大帝有那样的实力。
在古逍遥的认知里,这些都没有必要告诉楚四,他会替她一个一个结果他们。
“翼,去保护楚四,想办法督促她练功!”古逍遥对着虚空说了一句。得让那丫头加紧修行了,暗黑大帝那边有了动作,迟早都会找上门来。
黑暗中传来一声应答,就再没有声响。
&bp;&bp;&bp;&bp;出宫的时候是四个人,回宫的时候却是三个,风南瑾被丢下了,因为他伤了左肩,没办法出席洗尘宴。
楚四绝对不承认是因为风南瑾太过于浮躁,想让他清净清净,才主动提出让他养伤的。
回程途中,楚四看着神思不属的白瑾瑜,调笑出声,“我说师姐,怎么回事?一刻离不开师兄就难受啊?已经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吗?”
白瑾瑜瞪了楚四一眼,轻哼出声,“我会离不开他?少来!我就是觉得这次失败,再找线索恐怕就难了。”
楚四看着打哈哈的白瑾瑜,也没有刻意拆穿,“嗯,不过这次让四师兄在那,一方面是看顾着上官倾弘,一方面也让他多想想,别动不动就轻易相信别人。”
如若凤南瑾不是楚四的师兄,楚四肯定得骂他,见到漂亮女人就移动不了脚步。
其实楚四心里也没有多怪凤南瑾,她是两世为人,才有了这些思量,还是中招了,更别说他是世家贵公子,而且没有游历过险恶的江湖,不了解叵测的人心。
当他们几人回到皇宫,赶到小院的时候,却看到大队的婢女鱼贯而出。
他们几个避在墙角,等待队伍撤离干净,才回到偏殿。
小乐子正在偏殿来回踱步,待看到楚四,眸中精光闪过,“主子,你可回来了,刚皇上派人来打赏,一个嬷嬷问起了那几个婢女,小明子就给搪塞了过去,打赏的嬷嬷现在还有一位在正殿没走呢。
楚四和白瑾瑜对视一眼,赶忙去换了衣服和面具,然后和小乐子一起去了主殿。
远远的就可以看到主殿中一个嬷嬷坐在迭香旁边,脊背挺的笔直,脸上的笑容甚是规矩,就像刻画出来的一般。
“奴婢们参见公主殿下!”楚四和白瑾瑜二人一个福身,似模像样。
“起吧,宵夜做好了吗?”迭香脸上也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做好了,已经温着了。”楚四很是规矩的回话。
迭香摆摆手,示意楚四她俩退到一旁,“让你见笑了,本宫别的喜好没有,就是喜欢睡觉前吃些甜食!哎,坐这么一会还真是累了。”
楚四看着貌似疲惫不堪的迭香,很是激灵的走上前去,“公主,要不吃完夜宵,早些歇着吧。“
“嗯,还真是有点乏了。”迭香纤纤素手拿着帕子轻掩了下樱唇。
“那老奴告退了,公主贵为千金之躯,以后身边还是多些人伺候的好。”那嬷嬷站起身,还不忘谆谆教诲。
迭香甜笑着点头,很是乖巧大方,“天都这么晚了,就让那几个丫头早去睡了,没成想夏王会派人过来,怠慢了。”
老嬷嬷客气了几句就走了。
迭香把门关上,“主子,快为我想想办法吧,你看这一堆的赏赐,那皇帝让我明晚侍寝,说是会封我为贵妃!”迭香心里是有太子楚子梦的,早就焦急的不成样子了。只不过楚四没回来之前,还要与那老嬷嬷虚与委蛇。
&bp;&bp;&bp;&bp;楚四很是疑惑,大夏王不是断袖吗?
她怎么想的就怎么问了出来,“师姐,据我所知,大夏王是断袖,只喜欢男人的啊?怎么会让迭香去侍寝?”
楚四之所以安排迭香过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大夏王是断袖,不喜欢女人,那么迭香完成任务了后至少不会名节有失。
白瑾瑜一听“断袖”二字愣了一下,然后甚是神秘的看着楚四,“小师妹,你没听过一个词叫男女通吃么?”
楚四看着白瑾瑜那眨的抽筋的眼睛,很是好笑,“男女通吃?胃口还真好!迭香到时候你就这般……”楚四附在迭香的耳朵旁,轻声嘀咕几句。
迭香听到楚四说的脸红了下,眼睛亮亮的看着她,“可行吗?”
楚四很是笃定的点点头,“当然!到时候此间事了,你就可以回去了,你回去我会写一封信,让我皇兄好好犒劳犒劳你!”
楚四对着迭香很是俏皮的眨眼睛,看着迭香越发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白瑾瑜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的神秘莫测的样子,很是心急,“小师妹,你在合计啥?给我说说!”
楚四摆摆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破了就不好玩了,师姐你瞧好吧,明天我请你看戏。”
“师妹你就今天说吧,你怎么解决的?不会真让迭香侍寝吧,你瞧她那扭捏样子。”白瑾瑜眼眸晶亮的看着楚四。
楚四打了个哈欠就走了出去,明天你就知道了,缺你不可呢!“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
白瑾瑜看着跑的飞快的楚四无奈的摇摇头,她转身就问迭香,“迭香,你……”原地哪里还有迭香的影子,只看到通往寝殿的方向那随风飘舞的珠帘。
就这样白瑾瑜好奇的过了一个晚上,整晚都在想楚四憋什么坏,结果顶两个大黑眼圈出来了。
楚四看到白瑾瑜就忍不住笑出来,“师姐,你不会吧,没睡好?“
白瑾瑜翻了个大白眼,“你还说呢,都怪你!”
楚四拉着白瑾瑜,就去了迭香的寝殿,“师姐,这有什么好想的?我就是用迭香把大夏皇上给引到寝殿里来,然后咱们就有了可趁之机,必须问出金鳞锦衣卫的事。”
可别说楚四这么煞费苦心,都是为了古逍遥的蛊毒。
“可是,你敢对大夏王上下手?你不怕他身边的高手?”白瑾瑜可没有楚四那么乐观,她觉得不可行。
“在床上拷问啊!谁让他男女通吃呢,这样更方便咱们行事,等着瞧吧。”楚四笑靥满面,眸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整个人都充满了灵气。
白瑾瑜看着楚四飞扬的眉眼,差点看呆了去,这丫头每到策划什么坏事都会神采奕奕,天生就是一个搞阴谋的专家,她不由为古逍遥以后的路担心不已。
楚四拉着发愣的白瑾瑜向前走,“师姐,到时候就咱们俩隐匿在床上……”
白瑾瑜听着楚四的计划脸上变幻莫测,没想到这丫头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将来谁娶了谁得多倒霉啊!
&bp;&bp;&bp;&bp;宴会照常举行。
楚四他们来到了大夏清宁殿,清宁殿是大夏最大的宫殿,专门为了举行大型宴会或者国宴而设。
清宁殿顾名思义,就是清平安宁的意思,相传大夏创立者当初给宫殿取名字的时候,就希望大夏长治久安,保持着清平安宁和乐的局面。
清宁殿是一座大殿,是一座圆形的建筑。可容纳几千人共同宴饮,大殿内暖玉铺成的地面,不仅光泽照人,而且暖人心脾,极尽奢华!大殿所有的柱子上都镶嵌着硕大的夜明珠,把整个宫殿照的亮如白昼。
楚四刚进来的时候着实的纳罕了一把,真是奢靡,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江湖中的九毒宫会和大夏皇宫搅和在一起了。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有罪。
经太监高声通报,楚四跟随迭香来到迭香的位置上,规规矩矩的跪坐在迭香的身后。
迭香坐在主位的略下方,旁边还有几个衣着华美的妃子,妃子们个个都是国色天香,艳美无双,环肥燕瘦,春兰秋菊各有特色。
楚四低眉敛目的坐在迭香的身后,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都说后宫的妃子经常玩火,她可不想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大夏王夏云姬很是年轻,长相甚是俊美,斜飞的凤眼,高挺的鼻梁,嫣红的嘴唇,也是美男子一枚了,可眼睛下面的那抹青黑,一看就是毫无节制,纵欲过度所制。
“朕今天甚是开心!特在这清宁殿设宴,为七公主使团接风,也欢迎毒宫的使者!来举杯同庆!”只见夏王夏云姬站了起来,端起一杯清酒,这个人动作行云流水,张弛有度,很是彰显皇家风范。
毒宫使臣!
会是谁呢?
楚四用余光扫了过去,当看到那一身黑衣,带金黄色面具,左手熊掌泛着诡异的蓝色幽光,很是慵懒的坐在那的人时,她不由得向后挪了挪,头压的更低了些。
“小师妹,怎么了?”旁边的白瑾瑜感觉到了楚四的小动作。
“师姐,毒宫来人了,我没和你说过,那个人绑架过我,别看,那人十分敏感。”楚四不想打草惊蛇,毕竟上次在那人手里吃过苦头。
白瑾瑜点点头,也用余光扫了一下,神情也愈发凝重,“四,我看不出他的修为,小心些!”
楚四点点头,那人旁边还有一个女子,她觉得也非常的危险,看来夏王或许真的被人盯上了。
这时,外面响起了一个太监的公鸭嗓,“知晓楼晓一大人到!”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外边,连夏云姬也抬了头。
只见门口进来一个身形微胖的男人,男人圆脸,笑的一团和气,他旁边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白面书生,书生眼眸深暗,棱角分明,相貌清俊,仪表堂堂,说他是书生,是因为他脸色稍微有些病弱的苍白,他就那么随意的站在晓一的身后。
楚四看到那书生眼眸明显亮了下。
有一种人就是这样,把他放到任何一个场合都可以随意扮演任何一个角色,而且每一个都不容忽视。
&bp;&bp;&bp;&bp;晓一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走到了大殿的中央,看向夏王夏云姬双手抱拳,“听闻夏王不日即将大婚,正巧晓某人途径此地,特献上贺礼,恭贺夏王新婚之喜!”
夏王笑的一团和气,满面春风,甚是得意,“快来人,请晓首领入座!”
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知晓楼那可是天下闻名的组织,它的势力蔓延整个盘古大陆,它所办的拍卖会是最大的,涉及范围及其广泛,包括钱财、丹药、武器等等,包罗万象。
可以说上至朝堂,下到江湖,没有谁是不买知晓楼的账的,但是知晓楼却可以不买别人的账,想为知晓楼卖命的多不枚举。
所以夏王听说知晓楼首领到来,整个人都风光霁月,傲然挺拔起来!
“不急,夏王你还没看我给你准备的贺礼,呈上来!”晓一站在那,笑的神秘莫测。
这时他旁边的书生装扮的人捧着一个盒子就送了过来,他身形修长,走起路来漫不经心,仿佛处在云端,整个人散发着狷狂高傲的气势,但若是看他的脸,又觉得这一切都是错觉。
夏王旁边的大太监收起盒子呈上来,夏王当即打开盒子,看完之后明显愣了一下,脸色都变了,整个人散发着勃然的怒气。
只听“啪“的一下,随着盒子合上发出的声响,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四周甚是平静,鸦雀无声。
“晓首领这时什么意思?”大夏王当场就问了出来。
晓一勾唇浅笑,眼眸深如古井,“夏王您别误会,这颗心是南海蛟王之心,可以解百毒,延年益寿!”
夏王不可置信的望着晓一,“当真?”当他看到盒子里那颗血淋淋的心时,他还以为这知晓楼今天是来拆台的。
“当真!这不,九毒宫的皇使大人在此,您可以找他验看!”晓一一副你不信我可以找人验证的架势,神情笃定,脸色从容。
夏王听他这么说,心想也是,“那就有劳皇使了。”
夏王对待皇使的态度甚为亲和,几近谄媚。
旁边的太监把那盒子拿下来传给黄宾天,黄宾天单手接过,看了一眼晓一,“那皇某就代为验看了,多有得罪,望海涵。”
楚四此次见皇宾天和她上次见的不同,少了一些孤傲,多了一些从容,而且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不卑不亢。
楚四有点意外他的改变。
他拿着盒子,打开,见到里面的那血淋淋的心后,鼻子凑上去嗅一嗅,“确实是好东西,这颗心已有几百年,听闻知晓楼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那肯定是非凡之物,传言果不欺我。”
晓一冷笑了下,神情颇不以为意,“这年景,送个礼,也得被误会,唉……”
大夏王忙出来和稀泥,“来者是客,朕自罚三杯,有眼不识金镶玉。”说完,倒了三杯酒,一一饮尽。
晓一却大咧咧的往那一坐,很是随意,他旁边的那长相似书生一样的人也坐下了,正巧就坐在楚四的斜对面。
&bp;&bp;&bp;&bp;楚四抬头看向那书生一样的小白脸,频繁眨眼,可她都快眨成独眼龙了,那人也没有理她。
不对呀,那人就是古逍遥啊,为什么他就是不理她呢?楚四有点呆愣的看着他,难道一晚上没见就失忆了?
她不会看错的绝不会。
“师妹,你怎么回事?老人那书生干啥,你不会看上她了吧!”白瑾瑜脑洞打开,调戏楚四。
楚四翻了个白眼,“师姐,那人是大师兄,难道你没发现?”
楚四被白瑾瑜这么一闹,都有点不敢相信对面的人是古逍遥了,他今天戴的面具和凤南瑾给他做的不一样,凤南瑾那张面具是显得书生意气,但是却可看到他本来的轮廓,可这张却面目全非,整个人都显得病弱不堪。
但楚四是谁啊,她笃定那就是古逍遥无疑。
楚四恨恨的看着古逍遥那个方向,他如果再不理她,以后就别想再让她理他!
这时,对面的人勾唇浅笑,欠揍的笑看着楚四,眼睛里除了觊觎就是开怀!
楚四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师姐,你看狐狸露出尾巴了吧,他就是故意的!你看那欠揍样!”
白瑾瑜看向古逍遥,“师妹,你可别这么说,这么说不好。”白瑾瑜长袖内的手还暗自掐了楚四一把。
楚四气鼓鼓的看了白瑾瑜一眼,“师姐,怎么不好了!他就是欠揍,就是故意不理我的,还笑话我!太没道德,不,是没品,黄鼠狼,王八蛋!”
“师妹,你说的这话大师兄都能听到!”白瑾瑜实在是没办法楚四了,再骂下去她怕古逍遥不为难楚四,会好好为难为难她这个听众。
楚四诧异的看了白瑾瑜一眼,“师姐,不会吧,那么远,怎么可能。”说完又向古逍遥瞟了一眼,看到的事古逍遥愠怒的深眸,和挂着冷笑的嘴角。
得!他不会真听见了吧!
“师妹,别说你在这说话了,就是在殿外,只要他想听,那也是逃不过去的。”白瑾瑜像一个老师一样对着楚四谆谆教诲。
楚四看了眼古逍遥,他正低头抿酒,看不出神情。
她的心里有点打鼓了。
这时,旁边的迭香说话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本公主不是歌姬舞娘,还望见谅。“
一位身材较小的妃子依依不饶的看着迭香,“身为大夏的公主,怎么可能一支舞也不会跳,太牵强了吧,姐妹们说是不是?“
“对啊,就是,还是说妹妹你瞧不起我们,不屑一舞!”还有一个妃子起哄。
这边的讨论把大夏王夏云姬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来,“爱妃们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
“王上,是这样的,姐妹们想见识下公主倾城舞姿,可人家颇不乐意呢。”还是那个身材瘦削的妃子,她笑的眉眼弯弯,甚是娇俏。
夏王喝了一杯酒,凤眸斜睨着迭香,看着她那没美绝人寰的面容,笑的很是猥亵,“七公主天资绝色,为朕舞一曲如何?”
迭香不是那种会应付人的人,但是思及晚上的行动,“小七不会跳舞。“
&bp;&bp;&bp;&bp;“噢?那七公主有什么才艺?”大夏王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子,这不又一个挑衅的嫔妃。
迭香突然计上心来,笑的像一朵悄然绽放的茉莉花,“小七初来乍到,也不知道表演什么好,听说大家都要进献才艺,小七向大家讨个人情,让小七压轴如何?”
说完迭香对着夏王抛了个她自认为勾魂摄魄的媚眼,不求把他迷的神魂颠倒,也得听她的行事。
夏云姬看向迭香,迭香本身的轮廓都甚为窈窕,凹凸有致的,再戴上楚四的面具,更是艳色逼人,倾国倾城!
夏王一看她这做派,顿时只差拍大腿了,“准奏!就按小七说的办,你们先来!”
本来就是宴会,宴会只谈家事不谈国事,所以除了畅谈之声,就是丝竹管弦之声。
“今日朕高兴,凡是今日展露才艺的,朕重重有赏!”大夏王对着下面的妃子臣子宣布,很是神采奕奕。
这时那身材甚是苗条的女子站了起来,“王上,妾身先来,祝大夏长治久安!”
只见她飞身而起,带起一阵香风,所到之处,芳香四溢,她飞入舞池,仿佛仙女下凡。
“这大夏王也真行,这女子要不这么咄咄逼人,还真有两把刷子。”楚四忍不住啧啧出声,传音入密。
白瑾瑜看着舞池内那妃子的曼妙舞姿,也忍不住惊叹,“这可真是,骨头都没了。”
那妃子在舞池中时而云手轻舒,时而莲步轻移,时而步履翩跹,典雅而不是风趣,矫捷又轻盈柔美。
“师姐,你也不差啊,我觉得你肯定比他强。”楚四看着白瑾瑜,美目流盼。
“我?师妹你还不了解我么,让我武鞭子可以,跳舞就拉倒吧。”白瑾瑜摇了摇头,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舞池。
楚四突然想看看古逍遥再干嘛,她把目光转向对面。
这个家伙,别人都在看美人跳舞,他可好,在那自斟自饮。
古逍遥仿佛感知到楚四在看他,他突然抬起头,对着楚四举杯,脸上挂着醉人的浅笑。
楚四瞪了他一眼,继续欣赏舞姿。
她还没有多加回味,一曲就结束了,这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盯着舞池,大殿一阵安静。
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久闻洛妃舞技精湛,今日一观,果然令臣下大开眼界!“这时一个将士对着大夏王交头称赞!
大夏王身出手对着那叫洛妃的女子,“哈哈哈,得洛妃足以!来,过来!”
那称作洛妃的女子娇羞的走了过去,自然而然的依偎在了夏云姬的身边,然后抬头很是骄傲的看了迭香一眼。
这眼波正好让楚四接收到了,她有点哭笑不得的看向白瑾瑜,“师姐,这人有病吧,她看迭香干嘛,她以为人人都和她一眼,拿着夏王当宝!”
白瑾瑜看楚四那像吃了大便一样的神情,喜笑颜开,“她手里的自然就是好的,如果坐那的是古逍遥,估计你就不这么想了!”
楚四翻了个白眼,“你快拉倒吧,如果古逍遥那肤浅,那谁还要他!”
&bp;&bp;&bp;&bp;白瑾瑜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嘘——我都说了,大师兄听的见!”
得,楚四又惹祸了,他偷偷看向古逍遥,只看到他性感的薄唇,轻抿的嘴角,还有微跳的眉毛。
古逍遥眉毛一跳,那一准又是不愉快了,他不愉快,楚四就会受欺负。
楚四这一晚上没干别的,除了埋汰他就是埋汰他,她很是心虚的低下了头,连后面的表演也没心情观看了。
“大夏七公主,该你了!”依旧在夏云姬怀中的那洛姓妃子用嘲笑的眼光看向迭香。
迭香纤纤素手拢了下头发,“王上,小七不胜酒力,有些醉了,怕要失态了,今晚单独给您表演如何?”
她酡红的脸向牡丹花一样迎着夏云姬的目光,眼眸含着一波秋水般碧波荡漾,别有一番风情在其中。
大夏王看过很多女子,但是有迭香一样外貌又蕙质兰心的毕竟在少数,他不由对她产生了兴趣。
试问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么他怎肯把这个女人的秘密摊开了共享?
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自以为是且目中无人的男人。
“准了,你们呀,也别为难小七了,她初来乍到,要多帮帮她,总有切磋的时候。”大夏王时不时看一眼微醉的迭香。
迭香朱唇轻启,神色间欲语还休,整个人娇美的就像粉色桃花,静静伫立,待人采摘。
夏云姬突然想尽早结束这场宴会,“誉王,你陪着晓首领和皇使大人尽兴,朕先行送七公主回宫!”
这时那带着金黄色面具的皇宾天却站了起来,“王上还是多坐坐吧,至于西楚宫主,你可另派人送过去。”
他说话的声音甚是缓慢,命令的意味浓重。
楚四觉得夏王肯定是受了毒宫的要挟,不过可能没有被完全控制。
“皇使大人,您放心,朕心里有数。”说完拂袖出殿,楚四和白瑾瑜架着喝多了的迭香也尾随了出去。
迭香是真的有些喝多了,后来她和楚四说,她真的很是抱歉,不知道该怎么办,唯有喝酒壮胆,让她面对大夏王她都觉得恶心。
楚四和白瑾瑜对视一眼,带着迭香就要往分配给他们那院子去。
“就带回朕的寝宫。”夏云姬停住脚步,吩咐她们。
楚四刚想回嘴,“王上,奴家给你准备好了节目,连寝殿都布置好了,您就多走几步路陪陪奴家。”迭香说完就奔了过去,拉住了夏云姬的胳膊。
夏云姬心里扎心挠肺的,早就忘乎所以,“好好,就依你。”陪着她就往回走,他的大手拦着她纤细的腰肢,上下浮动着。
迭香也是武者,常年练武,身体异常娇柔。
而且为了配合楚四他们的计划,她来参加宴会前,特地的沐浴更衣过,身上带着阵阵清香,很是沁人心脾,令人迷醉。
此时夏云姬就是,他没想到西楚的七公主会是这么个尤物,心里早就翻江倒海,欲罢不能。
他唯有揽着她的腰肢,加快了步伐。
&bp;&bp;&bp;&bp;夏云姬抱着迭香步入殿中,明显的皱了皱眉头,“来人,明日给公主换个最好的宫殿,在这委屈了朕的心肝。”
由废柴公主变心肝也就是大夏王一句话的事。
他志得意满的对着迭香上下其手。
迭香跌跌撞撞的扶开他的碰触,“王上,这么多人看着呢。”嫣红的唇瓣轻启,露出雪白的贝齿。
大夏王目不转睛的看着迭香,很是不耐烦的挥挥手,“都下去,可这杵着碍眼!”
楚四和白锦瑜很是自觉的退到门边,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你俩还愣着干什么,退下!”夏云姬愤怒的看着不识相的楚四和白锦瑜。
迭香拉了下夏王的手臂,“王上,总得留两个服侍的啊!”
夏王转念一想也是,再看楚四和白锦瑜,俩人也是天姿国色,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小七想给朕表演什么啊!”
迭香拉着夏王的手,把他按坐在床上,“王上先坐,容我去更衣。”
夏王大手一捞,把要走的迭香拉回了床边,“更什么衣啊,就这样挺好,说着就想把她衣领撕开。
迭香慌乱的提了下衣服,嘴巴里说的话却十分弥软,“王上,等下么,换了衣服,保准让王上满意。”
夏王看她执意如此,心想也不能坏了她的兴致,他摆摆手,“去吧去吧,朕等你!”
楚四连忙和迭香去了里面的更衣间,“把迷香给我,辛苦了。”
迭香灌了一口凉茶吞了下去,神情瞬间清明了许多,“给你,拿去,然后你们两个把解药吞下去,这种法子最保险。”
楚四慎重的点点头,在迭香换衣服的空档,出来赶紧把香给点上了。
“你点的什么!”夏王威严的声音从她头顶像惊雷一样炸响。
楚四抬头看向夏王,笑靥如花,尤其是那一双黑眸,闪亮如夜空中的繁星,“回王上,这是欢宜香,公主特意命奴婢点的。”
夏王看楚四的眼睛呆了下,真是一双漂亮的眸子,“你自幼跟着你们公主了么?”
楚四没想到夏王会这么问,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的,奴婢是和公主一起长大。”
楚四唯有顺着他的话编了下去。
“哦?那回头朕也封你个妃子,也让你们公主在大夏有个伴。”夏王拍了拍楚四的肩膀,上下打量着楚四。
楚四笑着看着他摸着她的手,小手在衣袖中攥紧,她怕一个忍不住直接把夏云姬的手给费了。
还找个伴,这男的可真会想,心真大。
还想让她做妃子,他就不怕古逍遥把大夏也灭了?
正在楚四不知道怎么拒绝开来的时候,迭香转了出来,“王上,小七来了。”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直接挽起了夏王的手臂。
夏王拍了拍她的手,看她不愉的深情,“小七吃朕的醋了?哈哈哈哈!”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爽朗的笑声。
楚四翻了一个白眼,他怕你手臂不保,她不耐烦的拍了拍大夏王摸过的地方。
“师姐,外面的人走了没!”楚四满心满眼的不耐烦。
&bp;&bp;&bp;&bp;白瑾瑜却迟疑着摇摇头,“还没有。”
白瑾瑜和楚四回宫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她们的身后有人追踪,只不过不知道是保护夏王的人,还是监视夏王的人。
“朕的心肝宝贝……”此时夏王却抱着迭香向床上歪倒而去。
迭香看着夏王神情渐渐萎靡,她知道是她的迷香起作用了,她一个用力就把夏王掀翻在床上,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夏云姬看着迭香那毫无温度的目光,想伸手拉她的手,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就是无能为力,手提不起来一点力气。
这时,白瑾瑜突然对着迭香喊了一句,“好了,外面没人了。”
楚四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靠近了夏王,“说吧,是不是受了九毒宫的胁迫,你说了,我们好帮你。”
夏王看着楚四熠熠生辉的双眸,高洁如华的气质,那里还有半点婢女的卑躬屈膝的样子。
他惊慌的开口:“来人啊!”
结果接连喊了很多声,外面都没有人应答。
他知道他栽在了楚四她们的手中,终日打雁,今日却被燕啄了眼。
“别喊了,要我是你,肯定老老实实的把我知道的都说了,免得受皮肉之苦,何必呢!”楚四哪有半点把夏云姬当皇上看的自觉,在她心目中,夏王此刻就是阶下囚。
可是这阶下囚却没有半点阶下囚应有的意识。
“你们到底是谁,要做什么!”夏王不愧是一国之君,没有半点的胆怯,哪怕是落入敌手,该有的威严却丁点没有减。
“那不重要,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你可以选择不说,但是我手中的匕首却等不了那么久。”楚四把匕首对着烛火晃了晃,顿时旁边的墙上就闪现出一道诡异的、摇曳不停的暗影。
夏王瞪着楚四,面红耳赤,“你敢!”
楚四用冰凉的匕首打了打夏王的脸,“我不敢?也是,这样会留下痕迹,师姐,拿鞭子!”
白瑾瑜错愕的看着楚四,“鞭子也会有痕迹啊!”
“师姐你笨啊,往后背和屁股上招呼,到时候只要他敢传出去,就说皇上有受虐倾向!”楚四对着白瑾瑜眨眨眼。
“怎么抽啊,我不好掌握力道,万一抽死了,咋办!”白瑾瑜拿着鞭子跃跃欲试,但是她担心啊,她力道重,万一夏王有个两短三长可咋办。
楚四翻了个大白眼,“师姐,你不用纠结,抽死了,大夏就便宜内王爷来做皇帝了,他肯定不会为难咱们的,刚我看了那王爷很是器宇轩昂,估计不会和夏王一样窝囊。”
白瑾瑜点点头,“也是,反正谁做皇帝都无所谓。”说完也没和夏云姬商量,直接一鞭子就往他腿上招呼而去。
瞬间皮开肉绽,血丝透过裤子就渗了出来。
大夏王大叫一声,“死奴婢,你敢对本王无礼!”
“真有意思,都这样对你了,你还频繁说你敢,你敢的,累不累!”楚四像看白痴一眼的看着夏王,神情充满了不屑和蔑视。
&bp;&bp;&bp;&bp;“你们到底想怎样!”夏云姬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今天肯定是不问到有用的问题不罢休,那就先看看她们的题目如何。
“嗯,先说说你与九毒宫有什么密谋。”楚四还是觉得夏王是被九毒宫控制了。
“没有密谋什么,朕看上了九毒宫的毒娘子,要娶她为后,就这么简单!“夏王娓娓道来。
楚四表现出不相信的样子,露着狐疑的神情,“嗯?那僵尸人是怎么回事?”
她说到僵尸人的时候,特意认真观察了下夏云姬。
果真看到他闪烁的目光。
“师姐,看来你今天的力道不大够,唉,晚饭你吃的也不少啊!”楚四调侃着白瑾瑜,示意她对着夏王继续下手。
白瑾瑜加了力道,只听“啪啪”两声,鞭子就朝着他的大腿和臀部而去,夏王被抽的惨叫连连。
“我说!”他瞬间张口,咬牙切齿的说。
楚四点点头,“这才对么,早说少受苦,说!是不是有勾结!”
夏王无力的抬头瞥了眼楚四,“勾结谈不上,只不过毒宫要帮朕称霸天下,娶毒娘子确实是朕的意思,这样朕手里就有了把柄。”
“没有受威胁?”楚四有点不相信,因为刚刚回寝殿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强者的气息在不远处,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夏王,就很难说的过去了。
“没有,本王是一国之君,怎么会让自己的子民威胁!”夏王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楚四对他的表现嗤之以鼻,“这个是你自己的事,我再问你僵尸人是用来做什么的?你敢说不是用来为你一统天下的?”
当初四说到一统天下,她明显的感觉夏王的眼睛亮了下。
楚四夺过鞭子一下就抽在了夏云姬的腿上,“你还是一国之君?却不为你的百姓安居乐业而采取政策,而是在荼毒你的子民,你也配做皇帝!”
楚四恨恨的看着他。
夏王嗜血的眸子盯着楚四,眼眸中全都是暗涌的波涛和滔天的怒意,“整个国家都是我夏氏的,与卿何干!”
楚四觉得与这种人说话,她非得气死不可,“金麟锦衣卫是你的部下?”
她突然间问出了这个她最关心的问题。
“金麟锦衣卫?朕只有锦衣卫!”夏王看着楚四,不假思索的回答。
不知道?夏王居然不知道!
他那神色明明就是不知道。
楚四的心一下子就乱了,北冥告诉她金麟锦衣卫是替夏王办事的,可现在夏王却一概不知!
这中间肯定存在什么误区。
“制作僵尸人的据点在哪里?”楚四又继续问道。
“这个朕不知,这些都交给毒宫去做的。“夏王并没有说谎,对他来说他是皇上,完全没有亲自去做什么的必要。
“真是白痴!那制作僵尸人的方法你也不知道了?”楚四斜挑的嘴角满是讽刺的意味。
“朕不知。”
楚四轻笑出声,“好一个号称一个国家的统领,自己的臣民被人残害居然一问三不知?你也配做皇帝!”
&bp;&bp;&bp;&bp;楚四有点看不下去了,这皇上真就风花雪月行,其它的还真是饭桶一个!
“师姐,我出去透口气,你问。”她真的不想问什么了,她知道,他没有说谎。
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口。
当她看到门口伫立的那个欣长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异彩,“你怎么在?”
来人转过头,正是大殿之上那跟着晓一的病弱的书生,他脸上挂着一抹苍白的浅笑,很是勾魂摄魄,他一笑,已然有了古逍遥的雏形。
“我不来,你们能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动的了外面的暗卫?”古逍遥反问楚四,深不见底的眸中闪过一抹兴味。
楚四垂头丧气的低着头,踢着台阶上的方砖,“可是,什么都没问出来,这皇上做的,真想一刀结果了他!”
古逍遥给她一记暴栗,“胆子倒是不小,敢绑架一国国君!”古逍遥其实说过不许楚四他们轻举妄动。
但看到楚四还是任性的做了,却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
“下次行动提前告知为夫可好?”他斜睨着她的眸子,霸道而又不可一世,却完全是商量的口吻。
楚四很是不好意思,低声回答,“就是想问出来金麟锦衣卫是谁!好给你解毒。”
古逍遥一把捞过楚四,仅仅搂在怀中,“四,无碍,蛊毒于我一点威胁都没有,再不要这么做了,一切有我!”
他并没有说出金麟锦衣卫到底是些什么人,而是跳过了话题。
楚四完全没有觉察出他的小心思,很是依恋的窝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我们把夏王揍了,明天保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楚四看着古逍遥笑,几鞭子而已,应该无大碍。
古逍遥放开楚四,古井般的眸子凝视着她的白瓷般的脸,“那如若明日夏王追究起来呢?”
楚四不假思索的宣之于口,“追究起来就让迭香说和他行闺房之乐了呗,到时候弄点碧波池水给他,保证一晚上就不会疼了。”
楚四心想有疗伤圣品,碧波池水,怕什么!
“哦?闺房之乐?阿四这么重口味啊!看来本王对阿四了解的还不够。”他眼眸微眯,甚是好笑的看着她。
楚四推搡了下古逍遥,整个脸上如烧红的烟霞,“走吧,进去看看怎样了。”
说完转身就向殿内跑去,逃之夭夭。
白瑾瑜依旧再问僵尸人的事,却还是没有有用的信息,“四,我又抽了他十多鞭子,晕过去了,还是没有有效的消息。”
楚四点点头,她都预料到了。
“你们俩出去吧,帮若斯去料理那些丫鬟随从,这里交给我。”古逍遥挥了下长袍,示意二人出去。
待二人走后,他左手集聚了个很小的灵力光球,向着大夏王的身体砸去。
也许是疼痛使然,夏云姬再度醒了过来。
古逍遥直接扒开他的嘴巴,扔进去一颗丹药,然后把他的嘴巴合上,在他的脖颈点了两下。
只听“咕噜”一下吞咽的声音,那枚丹药很快就进了夏王肚子了。
&bp;&bp;&bp;&bp;夏王缓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苍白的俊颜,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你是谁?”
古逍遥抽出巾帕擦了擦他那修长的手指,脸上挂着妖媚邪恶的笑,“我是谁不重要,你刚刚经历的事,最好烂在肚子里。”
大夏王第一次这么吃瘪,虽然和九毒宫合作,那边有威胁的意味在里边,可是从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真正的拿什么要挟他。
他凶狠的目光如猎鹰一样盯着古逍遥,“休想!朕今日所受的必千百倍的偿还!”
古逍遥差点笑出声,他调查过夏王,够阴险毒辣,以非常的手段得到的大夏江山,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蠢,都落在别人手里了还大放厥词。
古逍遥也懒得和他计较,“你摸下你左腹肋下三指的地方,再说这话也不迟。”
大夏王听古逍遥这么一说,愣了两秒,然后摸了下他所说的部位,竟然如针刺般疼痛,就摸了那么一下,就疼的他冷汗直流。
“你给朕吃了什么!”他恶狠狠的瞪视着古逍遥,他昏迷的时候恍惚中有人掰开他的嘴巴,他是知道的。
古逍遥坐在一旁,勾魂摄魄的眸子锁着夏云姬,“这个不重要,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好,我每隔七日就会给你送一枚解毒丹,不要试图让九毒宫那几个老毒物帮你解毒,因为他们解不了。”
夏王看着古逍遥那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模样,顿时觉得遇到了极其可怕的对手,“如果我不呢!”
人都有傲骨,更何况一国之君,他不甘心就这样受人摆布!
古逍遥眼眸中闪过嗜血的冰冷,“七日后穿肠烂肚而死,不过你要是听我安排,那等事成之后毒素还是有希望完全清除的,届时,你还做你的大夏王,江山还是你的江山。”
他站起来,“不急,你考虑下,反正还有七日,但不要妄想动刚刚那几个人,你该知道,你不合作有人想要合作,大夏姓夏的又不止你一个人。”
他一转身,踱步向外走去,带着一抹绝世的孤寂。
他在殿外,看着清华的夜色,
这时楚四奔了过来,边跑边回头,“师姐,快点!”
她并没有看到古逍遥,一头向他怀中扎去。
“疼死我了!谁?”楚四揉着头抬头看向来人,看到是古逍遥,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干嘛在这站着,大夏王他人呢?我突然想起来问他一件事。”
古逍遥揽过她的肩,点了下她的头,“冒冒失失的,你去问吧,放心他明日不会说什么。”
楚四跑了出去,又回头看向古逍遥,“你去干嘛!”
古逍遥笑意盎然的看着楚四,俊颜上满是腻死人的温柔,“噢?阿四一秒不见为夫都难分难舍了么?我在前殿等你。”
楚四瞪了他一眼,“自恋狂。”说完蹭蹭蹭的跑走了,速度快的惊人,纯粹就是逃跑。
古逍遥真是个妖孽。
她进入寝殿,看到不慌不忙躺在那的夏云姬,很是错愕。
&bp;&bp;&bp;&bp;夏王看到楚四进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还来做什么,不要得寸进尺。”
楚四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很是惊讶,这古逍遥是用的什么方法,让歇斯底里的夏王一下安静了下来。
“你以为娶了毒娘子就可以掌控大夏?就可以操控毒宫了么?未免太天真了!”楚四满目苍凉的看着他,尽显讽刺。
夏王却没有接楚四话的意思,他转过脸,不看楚四。
楚四走过去,看着他的侧脸,认真的说,“你真不知道制作僵尸人的地点?那些人都是你的子民!”楚四不相信夏云姬身为一国之主,竟然会不知道!
“不知,毒宫的所作所为朕是掌控不了的。”夏王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的神色。
楚四无语的看着夏王,“原来如此,大夏早晚会毁在你的手里,好自为之吧!”楚四站起来就要向外走。
“朕能如何?朕除了寻欢作乐还能如何?”夏王空洞的眼眸瞪着头顶,语调越发的苍凉。
楚四步伐微滞,却依旧没有回头。
谁都有责任,她如此,夏王亦如此,他这个样子就是很没有担当了,楚四相当瞧不起。
她来到前殿,看到古逍遥正品着茶,白瑾瑜一脸无辜的站在一旁,看到楚四进来,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双眼放光。
“师姐,我又不是鸡腿,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楚四走过去做了下来,倒了一杯茶灌入口中。
白瑾瑜差点一口唾沫没咽下去,呛死在那。
刚古逍遥半路遇上她的时候,就把她叫了过来,来了却一句话都不说,她站在他旁边手脚都不知道放到哪里了,她一看到古逍遥就腿软。
她思前想后觉得她没有犯错啊!
楚四进来,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口气松的却还极其不顺畅。
“小三,你和呆四是不是私下里老讨论本王啊!本王很欠揍,嗯?”古逍遥瞥了白瑾瑜一眼,阴鸷的眸子降到冰点。
白瑾瑜尴尬的笑笑,连忙否认,“怎么可能,我可不敢论大师兄的是非。”
古逍遥冰寒着眸子看着她,“最好没有,你去吧!”
白瑾瑜最后看了楚四一眼,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样子,下一秒就没了踪影。
楚四错愕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不会吧,走这么快,“古逍遥,你是洪水猛兽么?”
古逍遥嘴角微扯了下,双眸伶俐逼人,对着楚四伸出手,“过来!”
楚四甚是傲气的把头一甩,“不去!”
古逍遥冰寒着一张脸看着她,“你确定!”
楚四看他那颐指气使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出来,“确定!”
下一秒,她还没动作,古逍遥就把他捞在了怀里,放在了大腿上。
他的功夫貌似又精进了许多。
“欠揍?嗯?黄鼠狼……王八蛋?”古逍遥一双冷傲的眼眸盛气逼人的看着楚四,把楚四在宴会上骂他的话全部都讲了出来。
楚四前一秒还有点心虚,下一秒却把心一横,“你不是都听见了,还问!”
&bp;&bp;&bp;&bp;古逍遥惩罚似的用手掐了下她的纤腰,“还说不说了?”
楚四哎呦一声,一双翦水深瞳瞪了他一眼,花瓣一眼的红唇轻抿,双腮气鼓鼓的看着他。
下一秒却腻在了古逍遥的温柔乡里,他的唇自然而然的封上她的,汲取着她的芳香甜蜜,仿佛吻不够一样。
楚四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动,他就像一块石头,坚韧不拔。
渐渐的她陶醉在他的温柔乡,再也不能自拔,脑袋中唯一代表坚持的那一根线也“铮”一下断了,她探索,她追求,她抱着更深入的期许。
这些远远都不够。
古逍遥离开她的唇,邪魅的帅的不要命的眸子看着她。
楚四眼光迷离的看着古逍遥,嘴巴异常红润,仿若待采的红梅,她还沉醉在刚刚激情四射的吻中,徜徉在那种头晕目眩,那种难以自控中。
古逍遥看着这样的楚四,一颗心仿佛激活了般砰砰的狂跳,身体内的躁动因子让他再也忍不住。
他抱着楚四站起来,一个闪身来到西次间,把她放到床上就欺身上去,等不及般撕开了她胸前的遮挡。
楚四顿时感觉冰冷异常,古逍遥冰凉的碰触让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她连忙双手护住胸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接吻鱼,你干什么!”
古逍遥却也在楚四的怒火中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心知太过急躁,欲速则不达。
“太小。”他坐了起来。
“什么?”什么太小,楚四听到古逍遥突如其来的评价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古逍遥脸上闪过惑人的微笑,如梨花般灿烂迷眩,他的眸子盯着她的胸前,觊觎的看着她。
楚四顺着古逍遥的眼神,看向她的胸前,顿时反应了过来,她一脚就向古逍遥踹去,“混蛋!”
古逍遥一个闪身躲避了开来,他好笑的给楚四数着,“黄鼠狼、王八蛋、混蛋?嗯?”
楚四心知她理亏,但输人不能输阵,“说的就是你,你待怎样?”
古逍遥斜睨着她,“信不信本王现在就要了你?”
他的神色不似作伪。
楚四眸光闪了闪,抱着身子往床里缩了缩,戒备的看着古逍遥,仿佛一只受伤的小白兔。
古逍遥看着楚四那小模样,顿时笑的开怀,他转过身向外走去,临走前他还摆摆手,“还那么小,本王不感兴趣!”
楚四瞬间觉知被耍了,她对着古逍遥离去的背影叫嚣,“古逍遥你个混蛋,你给我站住!”
半晌没有得到古逍遥的什么回应。
她心虚的低头看看,不由喃喃自语,“也不是那么小啊。”
楚四摇摇头,反正她年纪小,还有发展空间么。
“呸呸,想啥呢!”她一下跳起来,向她寝室飞掠而去。
若斯站在迭香的寝殿前看着楚四飞出的背影,深眸里全是宁静,他是看到古逍遥从前殿里面出来的,然后就是楚四飞速的身形。
他的心不由往下沉了沉,仿若大海上的扁舟,飘飘荡荡,在无边无际的海中,找不到方向,没有岸边停泊。
&bp;&bp;&bp;&bp;次日,夏王突然宣布病重,一切事宜由誉王和六部执掌。
一道圣旨到达迭香的宫殿,迭香被封为楚妃,大婚后举行封妃典礼。
楚四他们接到圣旨后,聚到了一起,自从他们昨日绑架了夏云姬,不知道古逍遥用了什么方法让他把宫殿内的其它眼线给弄走了。
楚四很是佩服古逍遥的手段,“我说大师兄,我对你的崇拜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讲讲呗,怎么说服夏王的?”
不仅她感兴趣,若斯和白瑾瑜也很感兴趣。
古逍遥大模大样的喝着茶水,那孤傲的神情如朗月清风般不可一世,“把崇拜两字换成爱恋我就告诉你,嗯?”
古逍遥就这样当众调戏楚四,他越来越喜欢逗楚四了,她面皮薄,一逗就满脸绯红。
楚四白了他一眼,“你爱说不说,本公主稀罕。”
古逍遥很是知道点到为止,“很简单,给他吃了七日断肠。”
楚四现在对毒药和丹药的了解绝非刚来盘古大陆时那样,对什么都一概不知,她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况且也有看过很多丹药方面的书籍,所以七日断肠她是知道的。
“七日断肠,用七种不同的毒药炼制而成,而且在炼制过程中,都是有先后顺序的,顺序不同,毒性不同,可以说是无解,除非可以弄到丹药方可一试。因为它的七种毒对应七味解药,制作解药的过程中,解药也和毒药的炼制顺序相同才行。”她说出这些给白瑾瑜他们听。
白瑾瑜确实没听过这么独特的毒药,她不由眼眸晶亮,“小师妹,这么说只有大师兄知道如何做解药,别人都不知道?”
楚四点点头,很是愉悦,“嗯,可以这么说,所以啊,咱们可以高枕无忧了,最起码在大夏不用担心夏王会害人。”
下一秒却蹙起眉头,“可是,还是没有打听到金鳞锦衣卫的下落,古逍遥,对不起。”
楚四神色凝重的和古逍遥致歉,说了她们追踪上官倾弘,碰巧遇到了知道锦衣卫下落的凤仙楼的头牌,却不小心让她跑了。
大好的机会错过了,她表示很是惋惜。
古逍遥心思白转,看着楚四落寞的神情闪过一抹心疼,“楚四,不要再查了,这些我会派人去查,我已心中有数。”
他不忍心让她为他焦急,而他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可是你的蛊毒……”楚四还是不放心,在若斯身上那么厉害的蛊毒,到古逍遥身上却什么事都没有,怎么可能?
古逍遥摇摇头,“不妨事。”他没说的是,是真的不妨事。
以前他因为修炼冥阳神功,每逢十五还会受到阳气爆体之苦,自从入了寒潭以后,却没有那么强烈了,他有感觉,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正在慢慢融合,待融合后他相信还会有突破!
“僵尸人也快有着落了,最好能进入九毒宫,九毒宫高手如云,又善于用毒,所以,想要闯进去,难。”古逍遥又把话题给巧妙的拉走了。
“可是不认识九毒宫的什么人啊?”楚四觉得进入九毒宫不是容易的事。
&bp;&bp;&bp;&bp;“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古逍遥你记得么?咱们上次在知晓楼的拍卖会遇到的墨而公子,他当时对玉峰求之不得来的。“楚四一翻手,一个小巧而精致的盒子出现在她的手心。
“你有什么计划?”古逍遥一双深眸斜睨着她。
楚四得逞的笑意爬满了嘴角,漆黑的眸子熠熠生辉,“咱们可以利用这只蜂接近他啊?我想如果咱们去九毒宫,就说有贵人赠送礼物而来,他不会不见咱们吧!”
古逍遥前一秒还兴趣盎然,下一秒却满脸愠怒,“阿四,这是本王送你的礼物,岂能随便送人?”
古逍遥一副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的样子。
楚四目光闪烁的看着他,说话的语气略有松动,“这不是权宜之计么,再说我百毒不侵来着,也不需要这个啊?要不你说咱们以什么方式进入九毒宫?”
楚四很是精明的把问题又抛还给了古逍遥。
“且不说这玉峰有没有用,毒宫二少墨逸尘很少掌理毒宫事宜,一直都是闲云野鹤一枚,即使进去,恐怕也走近不了权利中心。”
古逍遥慵懒的喝着手里的香茗,神情确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那你快说吧,你有什么办法?”楚四白了他一眼,这男人可真是的自大、自恋、好卖官司。
“我这办法啊,还得靠呆四。”古逍遥光泽透亮的眼眸盯着她瞧。
楚四看着古逍遥憋坏的样子,心里不由的直打鼓,“我说古大神,你直截了当的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墨大公子,墨逸天得了一种怪病,离魂之症。”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啊?”楚四很是疑惑,离魂之症她是知道的,就是现在所说的梦游,睡着的人爬起来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关键是醒来之后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你不是炼丹师么?怎么,不会治?”古逍遥漫不经心的看着楚四。
楚四很是气愤的看着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还不会炼丹,再说离魂之症属于心病,不是一般丹药能治,你让我去,还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谁让你治,你不能治,你的灵宠可以啊,让小狐狸去不就行了!”古逍遥掐了下楚四气鼓鼓胖嘟嘟的脸,眼眸中闪现着惑人的笑意。
“小狐狸?小狐狸能治离魂之症?”楚四还不知道了小狸竟然有这种本事,那它在自己的手里还真是暴殄天物。
楚四把小狐狸抱出来,小狐狸正做梦吃兽脑呢,睡的那叫昏天黑地。
她拨拉了下小狐狸的耳朵,小狐狸不为所动。
楚四又戳了戳它的肚皮,它反而睡的更安稳了。
古逍遥看楚四这个做派,实在是看不过眼,他直接抓起小狐狸,扔在地上。
小狐狸被摔的七荤八素的,睁开狐狸眼,无比委屈的看着楚四。
楚四瞪了古逍遥一眼,一把把它捞起来抱在怀里。
“你可别怨我,是那个坏蛋把你扔地上的。”楚四指了指古逍遥所在的方向。
&bp;&bp;&bp;&bp;小狐狸沿着楚四的手指看向古逍遥,狐狸眼中全是迷茫的神情,这个人的气质看起来熟悉,长相却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突然它碰触了古逍遥的目光,一个机灵就清醒了,它哀怨的看着楚四,一副这人我没办法,你帮我搞定的架势。
“小狸,你能治离魂之症?”楚四不相信,现代的医学技术也只能是抑制,并没有完全从根本上根治的法子,这古代就可以治好?
小狐狸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它微眯着狐狸眼,“我说主人,这多大点事,当然能治啊!”
在一旁的白瑾瑜此时双眸晶亮如繁星,一眨不眨的盯着小狐狸,“这小东西会说话?”
楚四一直和小狐狸用主人和契约兽之间特有的方式交流,这还是小狐狸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中说话。
若斯却是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他一直在一旁,很是没有存在感。
“废话,当然会说话!”小狐狸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那你来说说怎么救治吧。”楚四却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对古逍遥有本能的相信,只要是古逍遥说能完成的事,那就一定能完成,况且小狐狸曾经是古逍遥的灵宠。
小狐狸小爪子拍拍嘴巴,张嘴打了个阿欠,“我可以运用**幻影**,让他在睡眠的时候不再动弹,不过,主人,这样他在睡眠中也是喊不醒的。”
“你的意思就是说,其实他梦游的症状是没有了,但是大脑里还在梦游,依旧叫不醒?”楚四纳罕出声,就是不游了而已,不代表不梦,根本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小狐狸点点头,它虽然听不懂什么叫梦游,但是楚四的意思它听明白了个大概,“是的,主人。”
楚四看向古逍遥,一副你看着办的神情。
“就这么办,反正只要他睡着不走动就行。”古逍遥说完就向外走,他还要件要是交代夏云姬。
“可是这样能行么?”楚四总觉得根本问题没有解决,她不安心。
谁曾想古逍遥却回眸看着楚四轻笑,妖娆至极的笑容晃花了楚四的眼,“他梦游不知道杀了大夏多少人了,你说这样行么?”
楚四呆呆的看着古逍遥,梦游杀人?真是可怖!
她僵愣的站在那,“师姐,你说不治他这病是不是更好,九毒宫的人他杀完了是不是也没有咱们什么事了。”
白瑾瑜嗤笑一声,“小师妹,你真是个宝,你说可能让他杀完么,不过你可以交代小狐狸,等咱们走后再让他复发。”
小狸却动了动耳朵,“不用交代,这个只能依旧病情的轻重缓急治疗几天,等这个时间一过就会复发的啊!”
小狐狸像看白痴一样看了白瑾瑜一眼,抖落了下蓬松的狐狸毛,蜷缩在一旁,枕着火红的大尾巴就合上了眼。
白瑾瑜却不但没怪罪小狐狸,而是充满羡慕的看着楚四,“师妹,我什么时候有一只像你这样的灵宠啊!”
“师姐,等有机会我帮你抓一只!”楚四信誓旦旦的许下诺言。
&bp;&bp;&bp;&bp;古逍遥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夏王的帝寝殿,他的功夫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尊者的级别。
恐怕整个皇宫都无人和他匹敌,就连九毒宫也只有少数几个人有实力和他抗衡,他闯个寝宫什么的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夏王正躺在宽大的龙床上养伤,白瑾瑜上次下手不可谓不重,她可是有天生神力的。
可夏王在中了古逍遥毒的情况下,不得不偃旗息鼓,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古逍遥一个闪身进来,站在了一旁,冰凉的眸子很是漫不经心的看着夏王。
夏王正享受着妃子给他捶背按摩,突然西周的温度骤降,他惊慌的抬起了头。
结果看到床头一声不吭的古逍遥,怔忪了下,“朕的防卫难道就差到有人进入朕的寝宫都豪无所觉的地步了么?”
古逍遥大模大样的出现在他的床边,外面竟然一无所觉,这还是他在出事后加强了宫中防务之后。
古逍遥但笑不语,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股掌之间。
这旁边的给她按摩的妃子也看到了古逍遥,惊慌失措中叫喊出声,“来人,有人闯宫!来人!”
顿时外边进来了大批的熙熙攘攘的队伍。
“出去!你也出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夏王对着那叫嚷的宫妃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那宫妃显然没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由自在那撒娇,“王上,奴家……”结果还没说完,就让大夏王单手推了出去,他的眼睛瞪的溜圆,“让你出去,滚!”
那妃子看到勃然大怒的夏王,吓的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想办法拖住大夏的皇使,嗯,就十天的时间。”古逍遥说完了就要走,连看一眼大夏王的兴趣也无。
他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之中,仿佛天生就是阴暗诡谲的王子,有着天然的魅力。
“等等,解药什么时候给我?”夏王急忙喊住他,解药就等同于他的命根子,马虎不得。
古逍遥摆了摆手,仿佛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日子到了,自会有人相送,还有禁卫军多出的防护就撤掉吧,没有半点作用。”
“你……你……”夏王气的面红耳赤,他好不容易暗自加出的防卫却这么让人轻而易举的瞧了出来,还平白的受了嘲笑,他能好过么?
“来人!”夏王一嗓子,顿时外面的人鱼贯而入,都跑了进来跪在地上。
“去,把禁卫军首领给我找来!”他一脸愠怒,仿佛处在暴风雨爆发的边缘!
一个太监小跑着去了。
因为要加强帝寝殿的防卫,禁卫军的统领就在殿前随时候命。
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纪大统领,王上找您!”
纪钢是大夏禁卫军的统领,皇宫的一切防务都是他的职责范围。
“请问公公,王上找我何事?”他直接扔给那小太监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袋子,想着最起码知道夏王这次找他的原因。
谁知平时接银子接的甚是顺手的小太监却没有拿那荷包,还原封不动还给了他。
&bp;&bp;&bp;&bp;纪纲见小太监那闪烁的眼睛,心里不由暗自咯噔一下,难道要受责罚不成?
今早出门的时候,他妻子就告知他她做了个梦,十分不详,让他多加小心,当时他还嘲笑她,说她妇人之见。
现在可好,这妇人之见极有可能成为预言。
他蹭蹭蹭来到帝寝殿,看到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夏王,连忙跪在地上,“下官禁卫军统领参见王上!”
夏王抄起旁边的喝茶的杯子就扔了过去,那茶杯砸的极准,一看这事就是他经常办的,“禁卫军增加了防卫?”
纪纲规规矩矩跪在那,虽然被砸中了头,却丝毫没有移动半分,“启禀王上,是的,原本是十组防护,现在增加了两组。”
夏王一听情况属实,气的更是不轻,没增加还好,有漏洞可钻,人进来就进来了,这不但增加了,还受了古逍遥的嘲笑,可让他情何以堪!
“传令下去,禁卫军统领纪纲办事不力,杖责三十大板!即刻执行!”大夏王对着纪纲挥了挥手,一副看一眼就觉得多余的架势。
“王上!”纪纲不明白怎么就平白无故挨了打。
“下去!”夏王怒吼声在大殿中响起,振的所有人都更加的战战兢兢。
纪纲也唯有这样吃了个闷亏,夏王心中的愠怒也总得有地方发泄吧!
他又不能告诉别人,在皇宫十二组禁卫军防护的情况下,有人还是能堂而皇之的进来犹入无人之境,这要是传了出去,那打的就不是他一个人的脸。
他现在不但不能说什么,还得极力为古逍遥遮掩。
最为憋屈的是他还不知道这喂他毒药的是何方神圣!想查都无从着手。
也是,当时宴会古逍遥是跟晓一进来的,大夏王的目光只停留在了晓一的身上,并没有留意到古逍遥。
夏王渐渐恢复了平静,想着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让人牵着鼻子走,“去,把锦衣卫左统领上官倾弘给我叫来!”
上官倾弘年纪轻轻已经步入了武师一阶的实力,大夏很少有人能成为他的对手,夏云姬想着也唯有用他了。
旁边的随侍太监领命而去。
夏王闭目养身想着对策,他其实也是有一定的手段的,要不也做不了大夏的王上。
刚那黑衣男子毋庸置疑是和西楚七公主一拨人,他应该从七公主处下手找解药,但是前提是如何瞒着那黑衣男子。
还有那人究竟有什么计划,竟然让九毒宫的皇使留在大夏几天,留在大夏,难道是要在皇宫灭了皇使?
他百思不得其解,“来人,告诉禁卫军副统领,让他派人严密监视西楚七公主和她身边的人,一有异动,立即来报。”
夏云姬不是没有手腕的人,他想着严密观测七公主的寝殿,一静制一动。
然后他在和九毒宫密谋下,如何对付西楚来使,他其实是知道这样和九毒宫合作无非是与虎谋皮,但总比他时刻受着生命的威胁要强上许多。
正当他苦思冥想之际,那先前出去的太监跑了回来,“启禀王上,上官大人不在府中,奴才已经留了人,一旦他回去,定会前来。”|
&bp;&bp;&bp;&bp;“没用的东西,下去吧!”夏王正想把传信的太监轰出去,突然脑中闪过一抹灵光,“去,把皇使大人请来,记得让他在御花园走密道进来。”
他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虽然身边无多少高手可用,但是他可以借力。
他很是懊悔,论谁能想到,西楚那柔弱无骨的公主会来那么一手,敢对他这一国之君下手!并且她来到大夏是以和亲为目的的。
没想到就那么轻而易举的着了道。
夏王并不知道此时上官倾弘被楚四他们困在了宫外的别院,他如果知道,肯定会吐血不可。
此时的上官倾弘也不好过,自从上次那凤仙楼的头牌从凤南瑾手里跑掉之后,他很是懊恼了一阵,他懊恼当然会折磨上官倾弘。
他正对着上官倾弘逼供,“我说上官大人,堂堂一个锦衣卫竟然被女人玩的团团转,你是真不知道她的来历还是假不知道?”
上官倾弘把脸撇到一旁,一副对凤南瑾爱答不理的架势,凤南瑾上前一步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最好说实话,识时务一些个,省的你哥哥我动手脚!“
可是上官倾弘好像是嘴巴上了钳子,还是不为所动。
凤南瑾就那样和他耗着,他是刀子嘴豆腐心,他还真没有对别人用刑的经验,他双眸赤红的看着他,不知道拿他如何是好。
这两天他也就是踢他一脚,揍他几拳,或者是嘴巴上不饶人,并没有再问出什么来。
等他再抓耳挠腮的想办法的时候,若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前,“走,出来说话!”
凤南瑾一拳把上官倾弘给揍晕了,解了气才大步走了出去。
“二师兄,什么事?”凤南瑾拉住若斯的胳膊,他总觉得这二师兄越发的高深莫测,难以猜度起来。
若斯一脸平静,仿佛再大的波浪都不会在他这泛起什么涟漪。
“大师兄让咱们去九毒宫,现在就去,毒宫在鬼谷西北,离天城附近,正好先让咱们打探消息。"
几人前几天在宫中合谋的时候,楚四曾说过要在离天城布置眼线,以备不时之需。古逍遥却是和楚四想到一起了,而且行动出乎其料的快,走在了几人合谋之前。
他给了若斯一块青色的龙腾纹令牌,让他去离天城天离客栈找大掌柜萧灼青,了解一切毒宫和僵尸人的真相。
若斯接这个任务的时候,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其实古逍遥完全没有必要把这件事交给他的,以古逍遥多谋善断的性子,可以以多钟方法多种渠道得知情况,也就是说他跑这一趟完全没有必要,仅是比古逍遥先行而已。
他很清楚,古逍遥觉察了他对楚四的情意,他还是太不小心了。
若斯板着一张扑克脸就出了院门,骑上马就要走。凤南瑾一下牵住了马的缰绳,“我说二师兄,何必这么匆忙?这里的事怎么处理?”
若斯看着前方幽深的巷子,一脸晦暗,“匆忙一些,断的干净,这里乐子会接手!”
说完骑着马就向前奔去,完全没有等凤南锦的意思。
&bp;&bp;&bp;&bp;凤南瑾怔忪的看着若斯离开的方向,断的干净?什么断的干净!他这位二师兄说话他怎么就听不懂?
他连忙从院中牵出了马,追了出去。
而古逍遥正在一个宫殿内品着香茗,这座宫殿离着西楚七公主的寝殿十分的相近。
他身后站着规规矩矩的北冥,“主上,若大人已经出城了。”
“嗯,你留下来监视夏王,估计他还不死心,那边的事就交给萧灼青吧。”古逍遥青葱般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白瓷般的茶杯在他手中来回旋转。
北冥目光中闪过一抹担忧,“可是主上,毒宫这几年我都没有参透,主上初来乍到……”
“噢?你是怀疑我的能力?还是不想把萧灼青的势力交到我的手中?”古逍遥凌厉的眸子看着北冥,仿佛一眼就能攻陷他的防卫,看穿他的内心。
北冥连忙后退一步,单膝跪地,“主上,属下不敢,要不带上属下吧,最起码属下也会用毒。”
北冥继承了千年蝙蝠魔的一身毒功,对用毒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是真的不放心古逍遥的安危。
“起吧,你还是在这吧,换别人我不放心,夏王没有表现出的那么软弱。”正所谓给人一棒子,在给一甜枣,古逍遥拿捏的非常到位,如果楚四在,肯定会骂他老狐狸。
北冥点点头,他白玉般的手指像变戏法一样翻出一个瓶子,“主上,这是千年蝙蝠魔之毒液,只要吸入一点毒气便会中毒身亡,无解。”
对于北冥来说,与毒宫拼毒,只有他亲自炼制的毒液方能有一战之力。
古逍遥接过瓶子,古井般深暗的眸子看了北冥一眼,“你有心了,退下吧。”
北冥离开宫殿后明显舒了口气,古逍遥那越发冰撅阴暗的气质越来越令他胆寒。
他感觉古逍遥变了,越来越捉摸不透,越来越妖娆诡谲。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对!就是从上次他闯魔域森林,然后重伤不起开始,他就变了。
变的他总觉得古逍遥身上有一抹强大的令人臣服的力量,完全连违逆的勇气都没有。
北冥大翅膀扑啦两下,飞到高空,反正他也没想过要背叛古逍遥,很快就放下了这种看法。
楚四从寝殿出来,突然觉得头顶有暗影闪过,他一个纵身就追了上去。
那再半空中徜徉的北冥,感觉到后面有人追上了,回头一看,好么,是楚四!
她是他除了古逍遥以外唯一不敢得罪的人。
他不由加快了速度,一个闪身就消失了,可不能让他追到,让他追到她肯定逼着他问金鳞锦衣卫的事。
他也是在机缘巧合中曾遇到过拿那黄色令牌之人,从那人的口中得知是金鳞锦衣卫,正因为是在大夏,所以他华丽丽的误会是大夏王的锦衣卫。
谁曾想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古逍遥曾警告过他,不要在楚四面前提金鳞锦衣卫这几个字。
所以,一看到楚四的身影他使出了浑身解数逃之夭夭了。
&bp;&bp;&bp;&bp;白瑾瑜看到楚四在大殿的顶上站着,很是错愕,“小师妹,今天阴天,你看着半空干嘛?”既没星星又没月亮的。
楚四飞身到白瑾瑜的面前,懊恼的说:“师姐,你说奇怪不奇怪,刚我发现一个会飞的黑影,我竟然没能追上。”
突然她抓住白瑾瑜的胳膊,“师姐,我知道了,是那大毒蝙蝠北冥。奇怪了,本小姐二八年华不到,也算是貌美如花,他为什么避我如洪水猛兽?”
楚四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笑,“貌美如花?本王怎么没发现?”古逍遥轻笑着走了出来,仿佛算好了打扰楚四的思路一眼。
楚四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看着他,“你长了不知道是一双什么兽啊的眼睛,当然发现不了!”
白瑾瑜看着楚四不由缩了缩脑袋,也只有楚四敢这么和大师兄说话,她面对古逍遥就打心底里犯怵。
“你说什么?”古逍遥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楚四笑的妖娆魅惑。
“没什么,听不见就算了。”楚四完全没有被他那邪狞的气场压倒,转过身就向偏殿走去。
白瑾瑜正想着还是离开比较好,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楚四却一把拽住了白瑾瑜的衣袖,“师姐,你干嘛去?咱们去睡觉了,大晚上的你还有事?”
楚四虽然是不怕古逍遥,但不代表她受的了他的软硬兼施,她可没有自信逃开他的温柔乡。
古逍遥也似笑非笑的看着白瑾瑜,他的脸光滑洁白,一脸圣洁的王公贵子的表象。
可白瑾瑜却没有傻到被这种表象所迷惑,心里不断念叨,小师妹啊,权衡之下,师姐还是得抛弃你!
“师妹,我……我肚子疼……”她突然躬下身,牙齿咬了下唇一下,疼的她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楚四没想到她会是这个答案,也不知道她是真是假,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还真心疼,“师姐,你没事吧,要不要找大夫来看看?”
白瑾瑜大眼睛一瞪,“师妹,我去厕所,无碍无碍。”说着捂着肚子就跑了,跑的比兔子还快,哪里像是肚子疼。
楚四看着白瑾瑜的背影摇了摇头,暗暗咬牙,“叛徒!”
古逍遥被楚四那阴郁的眼光逗的开怀大笑,他上前自然而然的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傻四!”
楚四没好气的踢了古逍遥一脚,“接吻鱼,你来找我干嘛!”
古逍遥大掌磨砂着楚四的细腰,“接吻鱼?你是要我吻你么?不错,呆四长进了,知道主动了!”
他不待楚四回答,就对着她的樱唇就啄了上去,描绘着她的细致的唇角,大手扣着她的纤腰。
吻的越发的熟练深入。
他每次的拥吻,楚四都是被动的承受,他吻她,她就会失去思考的能力,完全被他的温柔包围,沉溺在他的一腔热情中,难以自拔。
仿佛他天生就是她的,只对她一个人和颜悦色,倾尽温柔。
又仿佛她生来就是他的,只有她能慰藉他的内心,相随相知。
&bp;&bp;&bp;&bp;当然古逍遥堂而皇之的欺行霸市,占领了楚四的睡眠根据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和她签订了不平等条约。
条约的内容就是,凡是她的床,他都能爬。
但是楚四觉得古逍遥这个人还是靠谱的,虽然他爬床无数,却是没有越雷池一步。
有的时候楚四很为有这样的古逍遥而庆幸,觉得他真是个君子,而有的时候她却对他怀疑,是不是她的魅力不够,还是她这个太平公主勾不起他多少兴趣。
其实楚四想的都不是,古逍遥只是想在将来给楚四一个完整的洞房花烛而已。
翌日,楚四才爬起来,很是不安的摸了摸身边甚是冰凉的床板,虽然古逍遥身体冰寒异常,但是楚四却觉得他在的时候她从心底里暖和。
此时她却看不到他,眼底闪过一抹落寞。
“想我了?”古逍遥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进而看到他高大伟岸的身影走了进来。
阳光下,古逍遥美艳异常,矜贵如天神下凡,清零如灼灼高月,整个人就像从云端下来,美的不可方物。
“妖孽!”楚四不忍再看他,平时戴面具的古逍遥,她都没有免疫力,更别说没戴面具的了。
“只是你一个人的妖孽!”古逍遥深井般的眸子里面全是宠溺。
楚四嗤之以鼻,“今日启程?”这古逍遥越来越会说情话了,她都怀疑这古代是否比现代还要开放。
“嗯,去九毒宫,我已经命揭了榜,说明两日后抵达救治墨逸天。”古逍遥脸上挂着惑人的浅笑。
楚四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梳头,“两日后?为什么是两日,去毒宫不就是一日么?”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安排不成?
古逍遥脸上闪过神秘莫测的笑。“带你出去走走,不赶。”
其实古逍遥很是珍惜和楚四相守,他知道以后的路还长,但是恐怕不会太安静,尤其是在暗黑大帝知道楚四的存在之后,肯定会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不放。
所以这种清闲的时光已是不多。
“哦,好吧,我去叫师姐。”楚四很是听话的点了头,他的安排,她不会抵触。
“不用,她已经去了离天城。”古逍遥走过来,在镜中看着她。
镜中男的俊逸非凡,女的貌若天仙,真是型男秀女,才子佳人,很是契合!
楚四转头,“是你让她先离开的吧!”
“怎么?难道笨四不想和为夫独处?”古逍遥深眸凝视着楚四,闪着星钻般的光芒。
楚四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人真是越来越粘她了。
不过她很喜欢!
古逍遥看着楚四低垂着眼睫微微颤动,知道她也是悦他的,顿时开心到了极点。
“来,我给爱妻梳头。”他拿起梳子一下一下梳着她瀑布般的墨发,很是爱不释手。
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白玉簪子,把她的头发用特殊的手法绾了起来,头发固定好,“为四四绾发,是我最大的成就。”
“蜜语甜言!”楚四撇了撇嘴角,看着镜中的人儿,还别说,古逍遥绾的头发甚是漂亮!
&bp;&bp;&bp;&bp;第277章
古逍遥扶着楚四的双肩看着镜中芙蓉面的人儿,很是爱不释手,“走吧,为夫带你去长长见识!”
楚四斜睨了他一眼,美目顾盼生辉,“这么急?”她才刚醒来,还没有梳洗换衣服。
“你先出去,我换衣服。”楚四转过身,命令古逍遥。
古逍遥却雷打不动的坐在那,仿佛没听到楚四说话一样,很是泰然自若。
楚四听后面没有脚步声,回过头愠怒的看着他,“怎么还不走,想服侍本公主更衣不成?”
“噢?原来四四有这个期许,嗯,为夫可以考虑!”古逍遥深眸闪过一抹兴味之色。
楚四看他像狼一样熠熠生辉的眼睛,头大如斗,“得了,大爷,我惹不起你,你在这,我出去换。”
一副你不是看上了这个窝?那就让给你的架势。
古逍遥一个闪身来到她的身边,看她那无可奈何的神色,他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尖,“都答应做本王的王妃了,还这么小气!”
说完他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索了一记轻吻,然后满面含笑的走了出去。
楚四看着他那伟岸而又高贵的背影不由翻了个白眼,真是霸道又不可一世的男人。
待楚四换好一身衣服出来,古逍遥已经在外面等了,他慵懒的依靠在玄武身边,眯着眼睛看阳光下的楚四,对着她招了招手。
楚四赶过去,很是熟练的坐在了古逍遥的身后,双手自然而然的抱着他挺拔的腰肢。
刚刚她觉得态度有的强硬,女人还是温柔些才讨人喜欢。
古逍遥看着抓着他衣襟的纤纤素手,嘴角上闪过一抹妖娆而轻狂的笑,它被她的举动愉悦了。
白虎沿着古逍遥提供的路线,风驰电掣的向宫外跑去,一路犹入无人之境。这才几天,古逍遥就通过自己的势力在大夏皇宫中开辟出了一条他可以随意进出的路。
楚四靠在他宽阔的背上,异常安心。
白虎穿过闹市区,它没在街道中奔跑,而是选择在房顶上跳跃,一跃就是几十丈,不到片刻就来到了夏都城门。
“咱们去哪里?”楚四看着他们走的方向不是去离天城的方向,而是大夏都城的西面。
“私奔。”古逍遥脸上闪过惑人的笑容。
楚四愣了一秒,随后脸上闪过夸张的笑,“好!”
古逍遥原以为她会骂他一句,却没想到她竟然同意!虽然她肯定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但还是愉快至极!
“呆四,迟早咱们会有今日。”他没说完的是早晚他可以这样带着她走过千山万水,一起浪迹天涯。
楚四却没有回答,她手里已经有三张藏宝图,却还没有一方神器,前途哪里只是堪忧来形容。
两个时辰后,楚四都快要睡着了,古逍遥推了推她的头,“快到了。”
白虎正带着楚四他们向一处山谷跑去,跑到谷口入口的地方,却听到前方喧哗声无数。
谷口处,却听到一个男音,“这里不管怎样都是大夏,你们外来之人怎好堂而皇之的进去?”
&bp;&bp;&bp;&bp;这时,楚四感应到二毛喊她,她把二毛捧了出来,二毛神采奕奕的看着楚四,那绿豆一样的眼光浑圆晶亮,“主人,里面有强大的异兽,大补!”
楚四看向古逍遥,古逍遥当然也听到了二毛说话,他点了点头,“一只异兽恐怕要晋升了。”
楚四神采飞扬,“那岂不是进阶成魔兽?”
异兽进阶成魔兽要分裂魔核,魔核是所有求仙修道之人都争先恐后争抢的好东西,一颗魔核,效果好的话可以让一个武者直接晋升为武师甚至可以跨级晋升。
魔兽在世间也甚是罕见,即使有幸遇到也未必对付的了,魔兽级别相当于武尊级别,而同一级别中,兽族是比人族的能力还要高强。
楚四想通了这里面的关键,下一秒就如斗败的公鸡般,“有魔兽又如何,也对付不了啊。”她又不能再光天化日之下暴漏二毛。
古逍遥掐了掐她鼓囊囊的脸颊,“有人对付,咱们只需要坐享其成就好。”
楚四觉得古逍遥一定糊涂了,谁会把魔兽对付了还把魔核给她?那不是白费功夫!
古逍遥也懒得解释,牵起楚四的左手就向着谷口而去。
这时谷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楚四出现的时候感觉一抹阴毒至极的眼光在盯着她看,她迎上那人的目光,瞬间怔忪了下。
凤遥月,她怎么也会在?
楚四有种阴魂不散的感觉。
她是带了面具的,却没想到凤遥月还是第一秒认出了她,她忘却了肩膀上的二毛,二毛可是相当好认的。
古逍遥带着楚四走过去,仿佛没看到凤遥月一样,反而对着站在前方的那玄色衣服的人说:“冷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你也对那水蛇怪感兴趣!”
没错,站在魅影和凤遥月身边的就是冷玄月。
冷玄月是从神羽殿考核进入光明神殿的,自然是认识神羽殿小公主凤遥月了。
冷玄月还没开口,凤遥月一双迷蒙的大眼甚是楚楚可怜的看着古逍遥,整个人盈盈而立,甚是我见犹怜,“师兄。”
古逍遥听到凤遥月叫他,对着她的方向点了点头,一双点漆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神情。
冷玄月看了眼古逍遥,又看了看凤遥月,很是了然,双眸中闪现出诡谲的光芒,“哎呦,弟妹也来啦,来来,到为兄这边来!”
楚四瞬间怔忪了,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兄长了,那亲热劲,仿佛他们此次并不是第二次见面,反而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般。
古逍遥眼眸阴鸷的盯了冷玄月一眼,很是霸道的牵起了楚四的手,“冷兄,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进去吧。”
一副你敢在调戏楚四,我就和你翻脸相向的样子。
冷玄月很是没趣的摸了摸鼻尖,“不急不急,让他们先去闯。”
众人的眼眸看向谷口,已经有一拨人和守谷之人吵闹了起来,守谷之人当然就是九毒宫的人,九毒宫在谷口布置了毒阵,非毒宫之人不得入内。
&bp;&bp;&bp;&bp;凤遥月此时笑靥如花的看着楚四,“七公主,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上次的事很是抱歉,月儿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希望你不要在意。”凤遥月一身白衣飘飘若仙,浑身上下闪现着高灼如华的气质。
楚四很是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这女人抽什么风,怎么突然旧事重提和她赔礼起来。
她不相信凤遥月转了性子,能和她冰释前嫌。
“不妨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是的,她的心一共那么大,只放有用之人,这种如蛇蝎般的女人她还是能甩多远就甩多远。
但是凤遥月却依旧大方的笑看着楚四,神如秋水,说不出来的柔媚细腻,“师兄已经传书给家父,家父也已经惩罚了我,是我心胸不够宽厚,希望你真的别在意才好。”
她态度甚是真诚,秀美的容颜挂着亲和的笑容。
楚四没有说话,对着她点了点头,形态更是落落大方。在人前和她演戏?那她就陪着她好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凤遥月看着楚四那不把她放在眼中的样子,宽袍下两只手紧紧的绞在了一起。
她不曾想到古逍遥为了那个废柴宫主竟然写信给她的义父,义父看到信里面写的前因后果之后,找到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喝骂,让她好自为之,得不到的切莫强求。
但也仅是说说而已,最近他父主好像特别忙,好像在找着什么人,所以也无暇他顾。
下一秒凤遥月很是深情款款的望着古逍遥,“师兄,父主让你处理好大夏事宜就回宫参加这一任的神殿选拔。”
十年一度的光明神殿选拔就要开始了,如果没有合适的人才入选,那么神羽殿的修炼资源就会受到影响,神羽殿直接隶属于光明神殿,它之所以能在整个盘古大陆处于超然的地位,绝大多数原因是因为光明神殿的支撑。
如若光明神殿这次在神羽殿没有选拔到合适的人才,那神羽殿是有相当大的责任的。
古逍遥深眸灰暗,如古井般深沉,“知道了。”他牵着楚四的手就向前面走去。
此时有几个人已经开始闯毒宫所布置的毒阵。
毒阵是九毒宫相当厉害的阵法,是以九种毒素布置而成,谷口上空完全弥漫着彩色雾气,下面是漆黑的沼泽地,沼泽里面时不时蹿出一只浑身流脓的癞蛤蟆。
楚四看着这一景象,虽然知道这一切可能都是假的,但是也受不住的干呕连连。
此时已经有修士直接闯入毒阵,瞬间惨叫连连,仿佛在经受人世间最残忍的炼狱。
最后,那些修士直接被沼泽所吞没,消失的一干二净。
楚四不忍直视,她看向古逍遥,“这些消失的修士去哪了?”
古逍遥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冷傲又盛气凌人,“死了。”
楚四听到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瑟缩了下,就这样活生生的人就死了?这人心真是难辨,明知道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却偏偏也要闯进去,闯进去又如何?也不能确保能分一杯羹。
&bp;&bp;&bp;&bp;“兄弟,你要破阵?很是期待!”冷玄月一身玄色服装衬托他的面色越发的妖媚惑人,漂亮的犹如仙人。
古逍遥转过头很是好笑的看着他,“冷兄,这个阵我破不了,本来就是尾随冷兄而来,冷兄如若不破,那四,咱们回去睡大觉吧!”
他转过身拉着楚四就要走,流星般的眸子闪过一抹调笑,孤傲的转过身去。
“别呀,既然你是尾随我而来,那怎可让你无收获的走?”冷玄月单臂拦着古逍遥。
他知道古逍遥给他挖了一个坑,但是他不得不跳不是,谁让他遇到了楚四,而楚四又极有可能是他竭尽毕生之力也要保护的人。
所以,对于尊者五阶的他,破个阵什么的那就像小孩子过家家,因为设置这个阵的本身就没有他的级别高。
修仙晋级之人,只要差到一阶那就是天壤之别,更何况布阵之人和冷玄月差的可不是一阶。
此时闯阵之人好些都进入沼泽之后再没声息,后面的修士看着谷口很多都踌躇不前,在死了那么多人的情况下,谁还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毫发无伤的进去?
“把这阵撤掉吧,真是渣渣!”冷玄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么多修士都死在阵中个,他是谁?竟然说这阵渣?
毒宫的人很是戒备的看着冷玄月,他身上散发的气势不是他们这几个小小武者能抵挡的了的,但是这阵可是九毒宫的九毒阵法,绿使大人亲自布置,绿使可是尊者一级的级别。
尊者一级啊,整个大夏又有几人。
所以几个人虽然很是忌惮冷玄月,却没有完全把他当回事,再厉害能厉害过尊者?
一个绿袍少年走了出来,“师尊正在对付那水蛇怪,水蛇怪马上要晋级,不是尔等能应对的了的,为了安全起见,,未免伤及无辜谷口已被封存!”
听他这么说,楚四扯了扯嘴角,冷玄月不出来的时候,有多少人送命到这毒阵之中,这冷玄月出来了,看对付不了了,又彬彬有礼了。
冠冕堂皇!
冷玄月干笑两声,“无妨,在下只是来瞧热闹的,不是来分一杯羹的,你们大可放心。我二弟对着水蛇怪甚是感兴趣,非得见见不可,你看这阵……”
古逍遥咳嗽一声,浑身散发着冻死人的冰寒之气,“啰嗦!”
他可不像冷玄月有耐心,他不是破不了这毒阵,能有人替他破,他干嘛要自己动手!
“师尊一再吩咐不能让陌生人进入,毕竟这是毒宫的地盘,恕在下无能为力。”那绿袍小子一副你这请求我很为难的神色。
冷玄月一个收手,就像磁铁一样把绿袍小子吸了过来,随后他一个甩手,绿袍小子就被甩了出去,直接给砸晕在旁边的石壁上了。
只一招就是收拾了个武者巅峰!
“真是聒噪。”一副我玩够了,你都看不出来的神情。
他那繁星般的眸子扫视了一周,“是撤阵还是?”很有再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的架势。
可那毒宫之人却没有自知之明,没有人站出来回答,亦没有人让步。
&bp;&bp;&bp;&bp;冷玄月勾唇浅笑,双手抱胸,慵懒至极,“我看你们还是让开吧,额,我很久没收拾过人了,怕下手没有轻重,到时候伤到谁就不美了。”
几个毒宫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难以抉择,由一个人小跑着进到毒阵里面。
这一幕惹怒了冷玄月,他飞身到半空中,玄色衣袍猎猎生风,高贵如天上神祗,他双手结印,十指翻飞,绿色光球在他手中渐渐成形。
他脸上仍旧挂着昙花般的笑容,楚四都看呆了去,这冷玄月杀个人就像是享受般,这么好看!
古逍遥看了眼楚四欣羡的眼神,邪佞的唇角勾起。“明明一招的事,这么啰嗦!”
楚四才知道这个冷玄月原来是在表演,真是够了!
冷玄月见被识破了,顿时大喝一声,“爆!”庞大的绿色光球向阵中炸去!
只听“轰隆”一声,阵中央就爆炸开来,瞬间响声震天,烟雾缭绕,石壁崩塌,地动山摇!
那些守阵的人第一时间向四处逃窜开去,可还是晚了一步,直接被大爆炸反弹开来,弹到谷口两旁的石壁上,顿时几人就没了生息。
爆炸前一秒,古逍遥直接把楚四推到他的身后,免得受到爆炸余威波及。
凤遥月把这一切都看到眼里,低垂的眼睫下,是她怨毒的眼光。她眼中只看到了古逍遥,却没看到魅影,任由魅影抱在怀中,仿佛木偶般。
灵力光球爆炸来的突然,去的迅猛,除了阵中的惨叫声,一片狼藉的洞口,还有四处飘散的毒气,什么都没有留下。
冷玄月飘下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我就说么,好久没对付过人了,用对付兽的招式果然不行。”
九毒宫的人看着冷玄月这番做派,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没有被灵力光球炸死,也得被冷玄月气死。
“行了,进去吧!”古逍遥拉着楚四往里走。
他完全不在意四周的毒气,这些毒还伤不了他,他知道楚四也不在意,因为她的虚无空间中有碧波池,那可是驱毒疗伤的盛品。
至于别的什么人会不会被毒气所伤,那可不****什么事了。
包括凤遥月。
凤遥月看着古逍遥冷傲的背影,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魅影递过来一枚避毒丹给她,他自己也吞了一颗,也拉着凤遥月进到谷中。
谷中阴云密布,正当中是一个几十丈见方的圆形黒潭,潭水黑的晶亮,散发着幽冥寒光,显得十分阴沉恐怖。
黒潭周围十米的地方无一草一物,显然这潭水是有毒的。
九毒宫的人散布在黒潭周围,其中有个青袍人站在中央的位置,背着手盯着黒潭,仿佛没看到楚四他们的到来,好像谷口破了与他一点关系没有。
古逍遥并没有招惹那个青袍人,他带着楚四退到一旁,他们的位置离着九毒宫几十米远,摆明了他们只是看戏,没有参与的意思。
他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黒潭,楚四有种那平静无波的潭水下一秒就能开出昙花来的错觉。
&bp;&bp;&bp;&bp;“那妖兽快进阶了!”古逍遥在他和楚四身边布置了一个强大的防护罩。
妖兽进阶后就是魔兽,魔兽和那九毒宫绿使战斗的时候,肯定会产生强大的灵力波动,这种波动可能会伤及无辜。
楚四看着古逍遥雕刻般完美的侧脸,“有这么严重?”
古逍遥捏了捏楚四的手,“不必担心,一切有我,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楚四脸上闪过一抹狐疑,一副你有话快说有屁赶紧放的架势。
“异兽晋级成魔兽,那九毒宫的绿使是对付不了的。”他看着楚四眼睛微眯,脸色竟有点调皮。
冷玄月大惊失色的看着古逍遥,欺身挤进防护罩,“我说古兄,我怎么看你由磐石变成绕指柔了!”
古逍遥给他的感觉就是冰冷异常,高深莫测的,他没曾想短短几年没见,他竟然会对一个女子如此。
其实哪有几年,只是这几个月,古逍遥只对楚四如此。
“出去!”古逍遥对着冷玄月吼道,他的实力不如冷玄月,所以他的防护冷玄月是可以轻而易举的闯破的。
冷玄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铃铛,铃铛上面有古朴的文字,繁复的花纹,“唉,古兄,你说这撼天铃真有撼天动地之能?我倒是觉得很普通。”
边说他还边摇了摇,那铃铛飘出清脆的铃声,甚是好听。
在听到那铃声的一刹那,楚四内心激荡不已,仿佛被洗礼了一样,神思空明,一切杂念都随之飘飞,就像置身于一个及其美好的世界。
古逍遥看着楚四明亮的眼眸,高洁的面容,若有所思,他看向冷玄月,“神器?”
冷玄月故弄玄虚的拿着铃铛在古逍遥面前晃了一下,瞬间就收了起来,“古兄,太不近人情,我还是出去吧。”
古逍遥脸色发黑,“呆着吧。”说完了根本不看冷玄月一眼,仿佛对冷玄月手中的撼天铃不感兴趣一般。
随着铃铛声音的消失,只听“噗”一声,楚四惊异的看向古逍遥,“大师兄,我升级了!”
这句话震惊了古逍遥,也震惊了实力强大的冷玄月。
就短短的听着撼天铃的铃声,竟然就会升级!真是闻所未闻!
他们也听了,可是丝毫感觉都没有的。
“就刚刚,那铃铛声一响,我就觉得丹田的灵气不断向上升,慢慢就满了,然后我就升级了!”楚四心花怒放的看着古逍遥,她现在也是武者七级了,在这个大陆来说,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不差了。
冷玄月刚想调侃两声,这时平静的潭水忽然开始翻过,墨色的气泡不断升腾,慢慢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像被煮沸了般。
黑色雾气不断向外弥漫,一丝丝向外飘散。
“不好,雾气有毒!”九毒宫的绿袍尊者身形极快的前后飘飞,空气中只余下一抹残影。
片刻之间,一个椭圆形的透明防护罩就把九毒宫的人全部笼罩在内,但是外围弟子还是有个别的几个倒下了。
这迷雾来势汹汹,越来越多,顿时四周昏天黑地,不见天日。
&bp;&bp;&bp;&bp;突然,湖面起了巨大的波动,巨浪滔天而起,一只黑漆漆的水蛇怪从墨潭中一飞冲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这水蛇怪长着一颗硕大的脑袋,还有两只像扇子一样的大耳朵,整个头有几米长,两只头颅大的眼睛黑漆漆的,仿佛能把人给吸进去,它扭动着笨重的身躯,在空中翻滚了下又重重的砸向水面,墨潭被砸出一道几十米长的水坑。
妖兽进阶瞬间都会有一段时间失去灵智,在这段时间内要承受非人的痛苦,修为也会直线下降。
这也是为什么修士都会选择妖兽晋升的时候来灭杀它,这样大大的增加了秒杀妖兽的成功率。
此时那绿袍尊者眨眼间便飞到半空中,持着一把通体冰蓝的宝剑,他伸手把剑扔到半空中,那把蓝色的宝剑瞬间增大了几十倍,剑身散发着诡异的蓝光。
一看就是有毒的。
那巨大的水怪甩着它几米长的大尾巴就又飞了出来,显然它的晋级路程已到关键,因在晋级途中,所以并没有一下子就感知到它上方的危险。
待它发现,拼命的向一旁蹿去,但为时已晚。
那冰蓝的剑一下子插到它的下身。
“嗷!”水蛇巨怪被刺的正着,气的它吱嘎狂叫,显然已是愤怒至极。
此时一个金黄色的灵力光球冲着水蛇巨怪头部夯去,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它那大脑袋上,血液像泉涌一样汩汩冒出。
水蛇巨怪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此时被砸了一下,瞬间腾空而起,用它那巨大的尾巴就扇向半空中的绿袍尊者。
它只是想安然晋升,没想到狡猾的人类会给他如此重创!
可再看原地哪里还有绿袍尊者的身影?
水蛇巨怪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四处搜寻,找寻着仇敌的身影,但是却一无所获。
“人呢?”楚四眼睁睁的望着毒宫绿使消失在了原地,却再找不到人影。
“奇门遁甲术,他隐藏在山壁。”冷玄月的声音响起。
那巨蟒仿佛像是和冷玄月配合一样,在空中急转身,尾巴冲着旁边的山石就扫了过去,顿时山峰倒塌,轰隆作响。
那绿袍堪堪躲过,如若这下被扫中,不死也会少半条命。
他拿着那幽蓝的剑对着巨蛇怪的腹部就又是一剑,转眼又消失不见了。
巨蛇怪受了两次重创,而且正在晋级关键期,简直给气疯了。
它失去理智般对着四周咆哮,无数的漆黑墨点向着四周喷洒开来,向下黑雨一般,非常密集。
此时在外刚刚闯入的,没有来得及设防护罩的人就遭殃了,那些墨色水点就淋在了他们的身上,奇异的一幕发生!
雨点所到之处,全部被灼伤,那些人有捂着脸的,有捂着胳膊的,有护着肚子的,顿时哀鸣遍野,惨叫连连。
那是毒液,含着巨大的腐蚀性的毒液!
“这是一只什么样的怪兽,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毒液!”楚四惊慌的看着半空中的巨大蛇怪,很是纳罕的问出声。
&bp;&bp;&bp;&bp;不过令楚四更惊惧的还在后边呢,她附近正好有个修士因为被淋到了脸,只见他的脸上“滋滋”出声,那声响就像肉被烤熟了流油的声音。
楚四不由惊呼出声。
只见那修士前一秒还只是一个雨点大的地方被腐蚀,下一刻就成了一小块,再下一刻就成了一大块,不断的蔓延开来。
“好强的腐蚀力!”旁边的冷玄月也惊呆了。
那人的脸疼痛的扭曲,被腐蚀的地方深可见骨,楚四看着那森森白骨,不忍直视,好残忍!
此时整个谷中就像炼狱般惨叫连连,带有腐蚀性的毒液还在不断的向外喷洒。
那水蛇怪瞪着漆黑的大眼扫视着四周,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伤它的人,只听“扑通”一声,它又砸入潭内。
恐怖的黑雨终于停歇了。
但楚四知道,这并不是雨过天晴,“救救他们吧,太惨了。”
楚四知道修行的途中可能遇到这样那样的难题,甚至搭上性命,却没有想到情况竟是这样的惨烈,都是为了魔兽而来,却没想到魔兽会要了这么多的人命。
古逍遥满脸冰寒,周深散发着彻骨的冷意,“没治,除非挖掉。”
楚四怔愣的看着他,挖掉?何其残忍,那雨点般密集的坑洞竟然还要硬生生的挖掉?
“把淋到的地方挖掉,否则会没命!”冷玄月扯开嗓子叫嚷了一句,他运用了音波功掺杂其中,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深谷。
可是谁有勇气和魄力自己挖肉削骨?哪个会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肉从身上挖下,那简直是难上青天,极其残忍。
“只是求仙问道而已,却要付出这样的代价。”楚四喃喃出声,她才意识到她来到了一个怎样视人命如草芥的大陆。
古逍遥揽过她的身子,收紧了手臂,他有点后悔让她看到这样惨绝人寰的一幕,但是他不得不这样做。据他所知,暗黑大帝已经苏醒了,那么离着寻找楚四的日子也不远。
她再不强大,等待的是比这还要惨烈的将来,也会有更多的人更悲惨的死去。
这时半空中闪现出了绿袍尊者,他依旧拿着剑等待着水怪的出现。
突然,一个黑洞一样的大口向着绿袍就咬去,是那水蛇巨怪从深潭中蹿了出来!
“晋级成功了!”冷玄月神采奕奕的看着战斗中的一人一怪。
绿袍尊者不逃反冲,他对着那水怪的下颚就刺了过去,荧蓝的宝剑瞬间“蹭蹭蹭”伸长了几米。
电光火石间,他一个鲤鱼翻身就逃离开来,向外冲去。
可是水蛇巨怪仿佛已经失了理智,它怎肯容他轻易逃离,不顾长剑刺穿下颚的风险,直接合上了嘴巴,绿袍尊者的腿就被齐根咬断!
他整个人却挣脱开来,可水蛇怪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它离开,它在空中极速转身,大尾巴直扫绿袍。
绿袍尊者本就被咬的伤了元气,逃跑的时候滞了滞,就因为这瞬息的怔愣,他直接被扫了出去,砸向旁边的山壁。
&bp;&bp;&bp;&bp;整个山壁被砸的剧烈的摇晃,断裂的石壁轰然倒塌,原地哪里还有绿袍的影子,巨大的石块咕噜噜的往下滚,响声轰鸣,烟尘漫天。
绿袍已经被砸在里面了。
“一个武尊折在里面了。”冷玄月很是惋惜的啧啧摇头,可是看他挂着诡异笑脸的俊颜,哪里有半点可惜的样子。
突然,他看向楚四,“楚四,这个水蛇巨怪的魔核还完好无损,你要的话,兄长帮你去弄来。”说的轻飘飘的,仿佛杀个水蛇怪就在他唇齿之间。
楚四诧异的看向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兄长?啥时候认你做兄长了,我怎么不记得。”
冷玄月颇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算我给你的见面礼!”
说完腾空而起,对着那墨潭“啪啪啪”连拍数掌,大喝一声,“开!”
几个巨大的灵力光球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湖面上,在墨潭水面开辟了一道康庄大道,竟然把整个潭水给劈成了两半,这得需要多少灵力!
那丑陋的水蛇巨怪愤怒的扭动着他庞大的身躯,两只大眼睛气愤的盯着冷玄月,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冷玄月就冲了过去,速度快的惊人。
楚四没想到这只兽竟然会在短时间内恢复的这么快,简直不可思议。
冷玄月却像天神一样站在半空,举手投足很是淡然,连拔剑都像是随性而为。
随着他的剑拔出,那白色的剑身发出一道锋利之极的寒芒,寒光肆意,流光溢彩,天地间只能看到他手持一把宝剑,潇洒至极的身形。
“冰魄剑!”古逍遥看着那拔出的剑,眼眸中闪过一抹异彩。
楚四疑问的看着兴奋的古逍遥。
“冰魄剑出,魂魄皆无,是下品神器!”古逍遥没等楚四问他,很是贴心的给她解释。
这时那冷玄月却原地不见了,真的消失了!
“噗哧!”
只听一声入肉的声音,冷玄月的身影闪现在水蛇巨怪的下方,对着他的心脏就是一下子。
冰魄剑完完全全的没入水蛇巨怪的心脏,这水蛇怪不死也得重伤!
它彻底的被激的狂躁了,甩动着大尾巴就向冷玄月咬去,快如闪电。
如果冷玄月躲不开,注定比绿袍还得凄惨。
古逍遥冷眸盯着战场,俊脸上闪过一抹急色。
就在此时冷玄月不但没有躲开,而是迎着水蛇巨怪飞去,双手瞬间凝聚了一个巨大的光球,对着水蛇怪的大眼睛就砸了出去。
水蛇巨怪顿时被砸的疼的呜嗷乱叫,再看,那只黑色的眼睛已经变了一个神色黑洞,鲜红的血液喷薄而出!
鲜红的血剑直照着冷玄月飘去,可被冷玄月周身的透明防护罩给弹了开来,冷玄月直接飘忽向前,对着那巨怪的身体就是一脚,这一脚顺带着毁天灭地之能,把巨怪踹向岸边。
只听哐当一声,水蛇巨怪跌落到岸上,砸出了个巨大的深坑,瞬间烟尘滚滚,不见天日。
冷玄月含笑站在半空中,玄色衣袍猎猎生风,尽显妖娆!
&bp;&bp;&bp;&bp;楚四睁大眼睛看着那个黑色的深坑,什么状况?这可是刚刚进阶的魔兽,居然让冷玄月一脚给踹死了!
旁观的众人更是惊叫连连,这还是人么?居然只用了两招就灭了那么大一个水蛇巨怪!
大家都用看怪兽一样的眼光望着冷玄月。
而冷玄月呢却还站在半空,弹了弹他身上并不存在的血迹,很是骄傲的俯视着众人。
天地之间只剩下惨叫连连的水蛇怪,不断呜咽出声,仿佛在低声哭泣,又像呜呜求饶。
冷玄月却很是意外的看了眼那水蛇巨怪,“还活着?”他冲到巨怪身边,对着它的大脑袋就是一拳。
水蛇怪原本只剩下了半口气,非常不甘心的嚎叫一声,然后就彻底的闭上了眼睛,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随后冷玄月走了过来,拍了拍手,一双点漆的眼睛看着楚四,“魔核归你,我伤它的时候力道控制的很好,没有伤到魔核。”
确实,冷玄月收拾巨怪的时候确实只是向着头招呼,但是楚四不这么想,他觉得不能白拿,“无功不受禄。”
冷玄月很是意外的看了眼楚四,难道她竟然不动心,话说一个魔兽的魔核让她加以吸收,最起码可以升到武师级别毋庸置疑。
古逍遥听楚四拒绝出声,很是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不愧是她瞧中的女人。
可后来事情的发展却让他大跌眼镜。
“魔核我就不要了,可怎么着你的表演我们俩做了免费的观众,这样吧,魔核你拿走,兽归我。”楚四漂亮的大眼睛波光流转,和他讲条件。
顿时山谷中爆发出冷玄月爽朗的笑声,“古兄,你觉得如何?”
他弄不明白的是她要兽何用,就是一摊烂肉。
古逍遥勾起邪魅红唇,似笑非笑的看着冷玄月,“四儿,既然冷兄特意赠送,咱们再推辞就外道了,勉为其难的受了吧。”
楚四犹豫了一下,很是为难的点点头,“额,那也行吧。”
场面直接失控,完全没有冷玄月什么事了。
冷玄月气的牙痒痒,真是得罪谁不能得罪古逍遥,看来他不该向楚四示好。
可一群九毒宫的人却个个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想要收拾那只水蛇巨怪。
冷玄月看到这一幕甚是不悦,“不想死的一炷香之内退出谷中!”他运用了音波功,顿时他凛冽至极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
“凭什么,这个是我们绿使大人付出了生命代价先把这只水蛇怪打了半死,凭什么全归你!”九毒宫的人哪里肯善罢甘休。
其实那绿袍确实把水蛇怪给打的失去了五成灵力,但是它从墨潭出来,不仅恢复了原来的灵力,还进阶成了魔兽,但是那些九毒宫众人大多看不出来,即使看出来的也想要浑水摸鱼过去。
冷玄月可懒得和他们解释,“就凭你们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这个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强者的世界可没有公平道理可言。再说冷玄月也没有那个心思给他们讲道理。
&bp;&bp;&bp;&bp;九毒宫众人气的吹胡子瞪眼,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不讲理的,可眼前这个高手就是不讲理。
这时候,九毒宫中出来了一个蓝袍青年,很是礼貌的对着冷玄月抱拳,“家师确实为了这个水蛇巨怪送了性命,我们什么都不带回去,委实不好交差,您看——”
站在他对面的冷玄月却径直向前面走去,看了看怪兽那巨大的脑袋,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香,而且是点燃的香,对着怪兽很是惋惜的说,“总有一些人自不量力的来争夺你,这根香也是我对你祭拜了,早死早超生。”
说完他就把那香插在了怪兽的头上。
楚四瞪大眼睛看着冷玄月所作所为有些啼笑皆非,这人,真是……
够了!
“这根香燃尽,如谷中还有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冷玄月凛冽的黑眸看着众人,下了最后通牒。
他说的一炷香时间还真是一炷香!
刚说话求情的人没想到他会这番作为,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冷玄月,“这……这……”
冷玄月很没耐心的打断,“这这什么,边去。”说完从他身边走了回来。
那些不是九毒宫之人一看冷玄月不能招惹,很多都失了看热闹的心思,再说这次打斗真的让他们大开眼界,反正也分不来一杯羹,还不如趁早回去巩固境界,就都纷纷离开了。
九毒宫的人却仍旧踌躇不前,交头接耳的讨论对策。
这时凤遥月走了过来,举手投足间倾尽优雅,仿佛一朵雪白的莲花,“玄月师兄,真是让小师妹我大开眼界!”
按原则来说凤遥月和冷玄月除了名字里面都带个“月”字,着实没有太大相关,他们只是点头之交而已。
但被凤遥月这么夸奖,冷玄月有点难为情,“过奖了,遥月仙子也不差,切莫妄自菲薄,你接下来去哪里。”
凤遥月听完上半句还是浅笑连连,听完后半句那冷玄月颇有撵人的意思就不大乐意了。
“倒是不急,还想一睹师兄您的风采,看看这怪兽的魔核呢,师兄不会这么不近人情,赶我们走吧!”凤遥月笑的眉眼弯弯,黑眸中波光闪闪。
楚四听她这么说,暗自扯了扯嘴角,你说这不是给冷玄月出难题么,这要是他再催促他们离开就成了他不近人情了,这女人还真是在撒娇的同时还暗含机锋。
可她却低估了冷玄月的厚脸皮,“这个,我解剖怪兽尸体从来不让外人旁观,你想啊,那血淋淋的场面,咳咳,那多么毁我的形象啊,所以你还是先办旁的事要紧。”
凤遥月却没想他这么说,再纠缠下去闹的不可开交就不好了,“那既如此,我们在谷外等候,等你解剖出来,一睹为快如何?”
冷玄月看她让步,点点头,“当然,当然可以。”
凤遥月和魅影相携就要离去,临走看到楚四完全没有走的意思,她忍不住开口,“楚四,咱们一同出谷?”
楚四没想到她像老熟人一样约她走,很是诧异。
&bp;&bp;&bp;&bp;你走你的就是了,喊我干嘛?好像我们多熟一样!楚四在心中腹诽,但也只是在肚子里打打草稿,发发牢骚,这些话她是不会说的。
“楚四啊,她得留在这收拾那水蛇巨兽的肉,我答应给她了!”冷玄月站出来打圆场,他俊美不凡的脸上异常纯真!
凤遥月下一秒看向古逍遥,哀怨、委屈、祈求种种情绪蕴含在她的盈盈秋水般的眼眸中。
古逍遥却仿佛没看到一样,低头对着楚四说着什么,楚四被逗的甚是开怀,笑的肆意。
凤遥月跺跺脚,转身便快速离开了,她内心有种想把楚四凌迟的冲动,十八班巨刑都加诸在楚四身上她尤不过瘾,可以说仇恨如跗骨之蛆盘桓子在她身上,再也挥之不去。
冷玄月看他们走了异常开心的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就像那盛开的大朵的芙蓉花,“如何,逍遥兄,我赢了!碧波池水一壶!”
楚四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你们?”
古逍遥棱角分明的脸上闪过一抹轻笑,“打赌,我说他如果能把凤遥月弄走,我就给他一壶碧波池水。”
真是够了,这两人。
“那你倒是给啊!”楚四好笑的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一把掐住楚四的纤腰,眼波含笑的看着她,“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夫人,难道不是?”
楚四被掐了一把,瞪了他一下,直接拿出一壶水给了冷玄月,倒也没反对。
冷玄月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眸光闪了闪,还是大方的接了,“楚四,原来这碧波池水是你的,你还有多少啊!”
他那意思是碧波池水极其难得,她怎么肯把一壶都给了他。
因为在他去光明神殿之前曾经探过无忧森林,但是却没有能力进到核心区域,等他这次再回到西楚,却探听到无忧森林成了一个空林。
他当时还好一阵惋惜来的。
“我有一整池。”楚四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向前面走去。
冷玄月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他跳脚的看着古逍遥,“逍遥兄,你、你们!”
他们两个完全是把他当成了挡箭牌,却丝毫没有酬谢他的自觉。
“你们还不走?”冷玄月看着古逍遥那爱搭不理的样子,把气都出在了那些九毒宫人的身上。
他也不待九毒宫的人回话,对着他们就是一甩袖子,巨大的灵力波动直接把几个人抽飞出去几十米!
只有一招,一招就让几个人招架不住,屁滚尿流。
顿时整个山谷中就剩下楚四他们三人,楚四看了眼古逍遥,“想办法把洞口封住。”
“遵命,娘子。”古逍遥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楚四把那在她肩膀上吞咽口水的二毛一把抓下,“毛,去吧,就知道你等不及了。”
二毛绿豆般的眼睛笑嘻嘻的看着楚四,“还是主人好。”
说完就扑啦啦那短小的翅膀向水蛇怪兽飞了过去。
“兽脑和魔核你给我留着!”楚四喊了一句,不能什么都让二毛吞了,她别的宠物也是吃货不是。
&bp;&bp;&bp;&bp;冷玄月见到二毛,脸色瞬间冰冷下来,他一个掌风拍向二毛,臭鸟,拍不死你。
只见正扑啦着翅膀飞的正欢的二毛,在半空中明显歪了一下,它回头看向冷玄月的方向,神情鄙夷至极,理都不理,直接又飞走了。
冷玄月疑惑的看了看他自己的手掌,什么时候他这么弱了?
古逍遥才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还是少和它动手了吧。”
其实他下一句没说出来,免得太难看。
冷玄月“哼”了一声,向着水蛇巨怪走去,他倒要看看这只所谓的神兽要干嘛。
他刚走了几步,眼前的情形却让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前面哪里还有二毛的影子,半空中只有一个黑色的影子,一个庞大的没有眼睛的头颅,头上面有两个长长的黑漆漆的角,一张黑洞一样巨大的嘴巴,那嘴巴一张一合间,就把那几十米长的水蛇兽给吞没了。
那庞大的水蛇巨兽就除了脑袋以外什么都没有剩下。
竟然一口吞了!
冷玄月眸中黑色翻涌,眸色深沉而冷凝,真是难以置信!
这只鸟竟然可以化形为那样实力强大的怪兽!
冷玄月有点脊背发凉,他刚刚还想找那笨鸟报复,因为上次笨鸟放火烧他的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此时他一阵后怕,这要是那鸟张嘴把他吞了,他还真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这时,二毛又变成了那个小企鹅一样的身体,她飞到楚四肩头,两只绿豆眼全是满足,“主人,这次饱了。“
它很久没有吃的这么满足了,其实二毛每次都吃不饱,这次终于吃的饱了,内心的愉悦溢于言表。
楚四哀怨的看着古逍遥,“要不二毛还是你养吧。”这次这么庞大一直魔兽才能将二毛喂饱,可见它的胃口有多大,楚四真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古逍遥弹了她光洁的额头一下,轻抿着唇角,“呆四,你我之间还要分那么清楚么?”
楚四缩缩脖子,“对了,魔核呢?”她偏头看向二毛,她可是交代过她把魔核给她留着的。
二毛很是疑问的看着楚四,呆萌的小眼珠滴溜溜的转,“主人,什么魔核。”
楚四看着二毛语重心长的说,“毛毛,你都是魔兽后期级别的,用了魔核能升级成圣兽么?”
二毛呆愣着摇了摇头,也就增加点修为而已,肯定是不能升级的,他的修为是被封的,到这个大陆别说一个魔核,就是几个都难以再升级了。
“那拿出来吧。”楚四心想二毛要是能升级,就交给它升级,若是不能,她不如留着提升自己的修为,毕竟她太弱了。
二毛不情不愿的黑翅膀在它翅膀下抓了下,抓出来一个漆黑的球,那颗球在它黑色的羽毛掌上散发着黑暗的炫彩的光芒。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耀眼夺目,美的惊心,美的动人心魄!
楚四欣喜的接了过来,这就是所谓的魔核么?真是漂亮炫彩至极。
&bp;&bp;&bp;&bp;“大师兄,这个就是魔核么?可真漂亮!”楚四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手中的魔核看。
很是不可思议不是么?由异兽突破到魔兽才有魔核形成,而形成魔核又是怎样一个过程,这个水蛇巨怪看起来丑陋无比,但也是几百年才孕育出这一颗魔核,何其的辛苦不易!
楚四深深的感觉出修仙晋级的途中需要怎样的坚忍不拔!
“我们给你护法,你马上炼化了吧。”古逍遥觉得炼化了才是自己的,要不让楚四揣在怀里万一引起别人的觊觎,她又没有保护的能力,总得夜长梦多。
再说,他也希望楚四能提高实力。
楚四看了看手中的黑宝石一样的魔核,很是舍不得,“能不能不炼化,留个纪念也好。”
冷玄月蹦了出来,眸子中闪过一抹异彩,“就是!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是有纪念意义的。”
楚四很是嗤之以鼻,刚想讽刺他两句,突然感觉身边隐森森的,森冷异常。她看向古逍遥,他整个人冰冷阴鸷,双眸赤红,“留纪念么?”
这古逍遥吃起醋来真是吓人,没办法,楚四只有把他当成一个孩子来安慰,“漂亮的东西只是昙花一现,还是增加自己的实力重要。“
古逍遥听她这意有所指的说辞整个人的神采瞬间就飞扬起来,“这样,最好。”
冷玄月那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可是最憋屈的,打了半天水蛇巨怪,这好处归别人了不说,还要被比喻成昙花,他这是何苦来哉!
他心里吃了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
他无语的看了看苍天,内心默念:师父哦,你老人家飞升的时候是否想过会有今日。
“别愣着,来护法!”古逍遥盘坐在一旁,叫了呆愣中的冷玄月一声。
冷玄月无精打采的走到一旁,两人把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魔核,激发它核内的魔力。
这时,一道黑色的光束笼罩在楚四的头顶,此时楚四的面具已经摘下,她就这样享受着黑色光源的沐浴,光束黑的像墨色锦缎一样,泛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楚四安详的坐在光束中,懒洋洋的吸收着魔核所激发出来的力量。
只听“噗、噗、噗”连着好几声,楚四晋升了可不止一级。
墨色的光芒渐渐的变的透明,楚四的脸色洁白如玉,细腻的都看不到一个毛孔,肌肤姣嫩,更显柔滑。
只听最后一声“噗“,楚四睁开眼睛,她的美眸深不可见底,越发的漆黑有神,越发的美妙不可方物,仿佛是不小心坠落的天使,眉宇间透漏的,根本不是凡人的灵气。
她就像空中的羽毛,你很是想碰触,却又怕她像水晶一样碎裂。
冷玄月终于敢肯定这就是师父交代,让他守护的人。
“猜猜,我现在什么等级!”楚四调皮的看着古逍遥,仿佛乖巧可爱的精灵般。
古逍遥看到这样的楚四呆住了,下意识的的问出了口,“什么等级!”
“我现在是武师第五级啦!”楚四开心的挽着古逍遥的胳膊,眨着流光溢彩的眼眸,美的灿烂夺目!
&bp;&bp;&bp;&bp;古逍遥高傲的挥了挥手,指着自己白皙的脸蛋,“这!”
楚四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跑走了,她掏出小狐狸,“小狸,你看这是水蛇巨怪,这头是二毛特意给你留的,”
二毛飞回到楚四的肩膀,得意的点点头,一副我施恩了,你快感谢我的样子。
小狐狸骄傲的舔了舔红色的小爪子,看也没看二毛一眼,对着那个巨怪像离弦的剑一样冲了过去。
楚四摇摇头,她的宠物怎么一个赛一个的像古逍遥啊!
当然,她这想法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下。
只见小狐狸站在兽脑上,对着二毛吼开了,“毛毛,来,把这兽脑给我打开!”
这脑袋壳也太硬了,小狐狸拍了好几爪子都没拍开。
二毛却依旧高傲的站在楚四的肩头,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这下用到本尊了,想的美!”
小狐狸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楚四,那涓然欲泣的小表情看的楚四不由摸了摸它那毛柔柔的头。
“毛毛,别闹别扭,去!”楚四算是败给小狐狸了。
楚四对小狐狸是颇为疼爱的,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多半是因为古逍遥的缘故,小狐狸被花白胡子老人抓来之前,是古逍遥的灵宠,也是它在山洞里陪伴她三年,虽然她那个时候昏迷不醒。
二毛不情不愿的飞到了兽脑上,翅膀上的黑指尖对着小狐狸耀武扬威,那指尖黑的发亮,甚是骇人。
二毛得瑟够了,锋利的指尖对着兽脑就划开了,是真的划开!
把坚硬如铁的头骨直接划开了!
小狐狸看着里面渗透出来的兽脑开心的手舞足蹈起来,对着兽脑就开吃,吃的那叫不亦乐乎。
她吃倒一半的时候,看着旁边呆坐的二毛,很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也吃。”
二毛和小狐狸的交流并不多,他们平日里谁看谁都不对盘,此时受到小狐狸的邀请,颇有点不好意思,“你吃吧,本尊可不吃这恶心的东西。”
要么说二毛高傲自大惯了,说话都不会。
小狐狸瞪了二毛一眼,继续吸溜兽脑,它决定再不理二毛了。
就这样,原本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下一秒玉帛就撕裂了,恐怕以后还得大动干戈。
楚四看着他们俩无奈的笑。
“咱们要出去吗?”这水蛇巨怪也收拾了,魔核也炼化了,恐怕再也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了呢。
古逍遥却摇了摇头,“这水蛇怪明明只有几百年,却有这样的实力,这黑潭有古怪。"
一般人几百岁才升到尊者级别,当然,古逍遥例外,那样的都属于妖孽了。
可是要是魔兽升级,几百年可不会有人类的进阶领悟能力,所以这水蛇怪的进阶速度,肯定是借助了外力。
“你的意思是说,墨潭里面还有法宝可以使得人短时间内提升修为?”经古逍遥这么一说,楚四倒是也察觉了出来,明明被绿袍打的半死不活的水蛇怪却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进阶,恢复了修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她不知道的。
&bp;&bp;&bp;&bp;古逍遥嘴角微扯,撇了冷玄月一眼,“呆四,你以为为夫为何费尽心机让那些人都出谷,还有冷兄和我打赌,什么都不要,竟然只要碧波池水。”
古逍遥忍不住提醒楚四。
楚四恍然大悟,是啊,古逍遥肯定是早发现了这里面的古怪,才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屏退众人,而这一举动正中了冷玄月的下怀。
而冷玄月却以这个为借口和古逍遥打赌,赢得碧波池水,这碧波池水是疗伤去毒的圣药,因为墨潭是毒池,冷玄月肯定想到了这一点,得去碧波池水也是一个保障。
这两人都好重的心机,不知是古逍遥欺骗了冷玄月,还是冷玄月利用了古逍遥。
“看来我要学习的还很多。”楚四瞥了眼二人,径直向前走去,“可这墨池要怎么进去?”
楚四可不想游进去,她想想进入这比硫酸还要强的腐蚀性的黑水中,就起一身鸡皮。
“当然是我和逍遥兄进去。”冷玄月看着古逍遥挑了挑眉。
古逍遥回以低沉妖娆的浅笑,“正合我意。”
说着两人争先恐后就投入这墨潭之中,甚至楚四都没有发现两人离去的身形。
古逍遥尊者一级的等级,冷玄月甚至比古逍遥的修为还要高,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两个大陆上的佼佼者争先恐后去抢夺?
况且据楚四所知,古逍遥是有一点小洁癖的,这墨池水这么黑,他竟然也游的下去。
楚四不知道的是古逍遥根本没有游,他取出来个避水的法器,直接拿着水晶球在池底搜寻。
搜寻的过程中他看到好多人类和兽类的骸骨,还有多多少少的储物袋等东西,他很是了然。
“冷兄,看来,这几百年间这个地方不知道被这水蛇怪杀死了多少人,咱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古逍遥边寻找边和冷玄月调笑。
冷玄月随手拾起来一个储物袋,抖落开来,看到里面的东西眉毛不自然的皱了皱,然后又拾起来一个,又丢下,“这里面的东西凡是法宝都被墨池浸润的失了灵性。”
古逍遥点点头,他对这些东西都不感兴趣,他想找的事那水蛇巨怪晋升的原因。
两人继续向前走,前方和水流明显的比周围的要黑上许多,还有一条条暗色的光芒,不知道从哪散发出来的,低调而华贵。
那黑色的光芒肆意,照耀着二人。
“小心,加紧防护,这边的毒要烈上许多。”古逍遥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凝重,他深切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与他体内的寒毒遥相呼应。
冷玄月赶紧在他身上有加了一件法器。
他们两人继续小心翼翼的向前。
此时前面出现了一个像贝壳一样的东西,里面放着一块诡异至极的石头,那石头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光芒幽暗,寒凉。
幸好冷玄月也有冰属性,又把全部的灵力用来防毒,再加上楚四的碧波池水,才幸免于难。
“玄冰曜石。“古逍遥兴奋的看着冷玄月,一双深眸熠熠生辉~!
&bp;&bp;&bp;&bp;冷玄月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墨潭底发现玄冰曜石,他也有些怔愣的看着眼前的石头。
它散发着幽暗的光芒,越靠近越冰寒,还真的就是玄冰曜石。
他兴奋地就向石头抓去,眼看着就能抓到石头了,半路竟然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古逍遥清俊的眸子盯着他的,他拿出来一只金丝手套递给他。
冷玄月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他接过,对着那个玄冰曜石就抓了过去,待抓到手里,感觉并无异样,他才松了口气。
他们两人带着玄冰曜石直接向潭面游去。
楚四看到他们两个探头出来,高兴至极,幸好没有出事,“怎么回事?到底里面有什么?”
古逍遥笑容灿烂的看着楚四,大模大样的远离岸边,选了一块石头坐了下去。
楚四看着古逍遥那神秘莫测的笑,“你倒是快说啊?”
冷玄月很配合古逍遥一样把手里的石头摊开在楚四的面前,“玄冰曜石。”
他的表情和古逍遥一样神采飞扬,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我听说过冰曜石,是可以助冰系列法术的人修炼,得之事半功倍,难道这玄冰曜石还有什么奥妙不成?”原来如此,古逍遥是冰系元素法师她是知道的,古逍遥得到这东西那还真是值得兴奋。
冷玄月嘴角弯弯,眉眼都笑成了一条细缝,“当然,玄冰曜石是能助人修炼不假,但却远远不止于此,它本身还有剧烈的毒素,将它放在水中,受它的影响,水都会带上毒素,无解。”
冷玄月看了一眼古逍遥,当时多亏了古逍遥的提醒,要不他当时兴奋的用手抓那石头,手非得烂掉不可。
楚四恍然大悟,这也就是为什么那水蛇巨怪咆哮出的毒液可以伤人入骨的原因了,原来它是常年在这玄冰曜石身边浸润,使得它本身也带有剧毒。
“这么说这黑石头不仅可以修炼用,也可以制造剧烈的腐蚀性的毒素?”楚四看着那漆黑的泛着幽光的石头,再次确定。
“嗯,是的,古兄,一人一半如何?”习武之人都希望能武艺修为能在短时间内提升,面对如此天材地宝,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古逍遥摇摇头,邪魅的嘴角轻勾,“摔开,两块大的归你我,其余的归楚四。”
楚四听古逍遥这么说,很是诧异的看着他,“也有我的份儿?可我是火木双灵修,也用不到啊?”她是知道的这种石头本身带有极大的寒性,除非是冰系元素,否则不但用不到,而且十分危险,她可不想随身携带个定时炸弹。
“用不到就先收起来,玄冰曜石的毒,天下无解,只要不触碰,空气是不能传播其毒素的,唯有流体才可以。”古逍遥就是想把天下间所有的稀世奇珍给楚四,不管她用不用的到。
冷玄月浑不在意,毕竟师父让他守护的人就是楚四,那么他巴不得如此,“那就这么办,我摔啦!”
他举着石头,就要向地上扔去。
&bp;&bp;&bp;&bp;“慢,我来!以防某些人假公济私。”古逍遥脸上挂着勾人浅笑,很是不放心的看着冷玄月。
冷玄月瞥了古逍遥一眼,心想他这护着楚四利益的神情就像护着自己的崽子,“无妨,那你来。”
古逍遥也戴上一只金丝手套,抓过来那黑黝黝的石头,在手中转了一圈,拿出来一个光亮的盘子一样的东西,就想吧玄冰曜石给砸了。
“等等,古兄,这可是铭心锣?”冷玄月看着古逍遥手中的金黄色的锣问道。
古逍遥面色阴沉起来,这冷玄月事可真多,“是又如何?”
冷玄月有种想骂娘的冲动,“古兄,这锣要是砸坏了怎么办。”
“坏就坏了,多事!”说着就把那玄冰曜石对着那锣就砸了下去。
楚四疑问的看着冷玄月,冷玄月低声给她解释,“这铭心锣是一件上好的法器,可以在对战之中蛊惑人的心智,使人内心铭记敲锣人喊的话,并遵命行使。”
真是暴殄天物!楚四不由暗暗腹诽。
结果玄冰曜石碎是碎了,可是碎了五块,一样大的五块。
“故意的,古兄你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把这石头分成大小相近的几块,这样大头就归了楚四。
古逍遥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冷玄月,“那又如何?”
其实冷玄月的功夫高于古逍遥,要真实对战起来势必会让古逍遥讨到便宜,但是因为多年的关系,他深知古逍遥要是内心决定的事,恐怕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再说思及师父交代他的事,这种憋他不吃也得吃啊。
他无奈的抓起一块,“唉,福兮,祸兮,命也。”
楚四“扑哧”笑出了声,好么,这时代的人还挺有文化细胞,“这样,你们俩一人两块,我要一块。”反正她也用不到,放到空间里也是蒙了灰尘。
这时,几人没注意到的是一根白色藤条偷偷摸摸的爬了出来,爬到那金黄色的铭心盘上,仿佛长了眼镜般,卷了一颗石头就“嗖嗖嗖”的往回跑。
冷玄月正巧看向盘子,“我去!这是什么玩意!”
楚四看向盘子,正巧看到白藤携石潜逃,她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伸出手就一把小花像拎萝卜一样从空间给拎出来。
“怎么回事!”她气鼓鼓的看着小花,这丫长本事了,会偷东西了。
自从小花向楚四认主之后,因为时常与楚四用精神力沟通,完全和楚四合为一体,所以可以自己从空间跑出来。
红果玄参小花委屈的看着楚四,“主人,好吃的,这个比寒冥花好吃。”
又是吃的!
她的宠物怎么就知道吃!
古逍遥笑容满面的看着小花,拿起来一块扔给它,“只有一块!”
小花接过,可不等楚四同意就向口中扔去。
楚四想挽回都没能找到时机,这小花的动作不是一般的快。
可小花吞完了石头就倒地不起,眼睛紧闭,脸上的神情极其难受般。
楚四看着小花那神情,用疑问的目光看向古逍遥,寻求答案。
&bp;&bp;&bp;&bp;“无碍,玄参是植物,会慢慢把毒素消化掉的,你收进去吧。”古逍遥没说的是,玄参攻克这一关便好,甚至可以产生异变,但是一旦失败,可能修为降到最原始,要重新从零开始修炼。
楚四狐疑的看着古逍遥古井般的眸子,“真的?没骗我?”
她心底里不相信有这么简单。
古逍遥刮了下她挺巧的鼻梁,“怎么,信不过为夫?”
楚四推了他一下,脸红着的撇开了他的碰触,独自看小花去了。
“古兄,这颗玄参,是魔宠级别?”简直不能相信,这楚四是什么样的人才啊,本身修为不是很高,却有魔力深不可测的上古神兽充当魔宠,还有千年难遇的玄参做植物宠。
他此刻除了好感外更多的是佩服了,也许师父让他守护着这样一个人,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冷玄月把那金黄色手套递给楚四,“楚四,这块石头,你收着吧,我有一块足够,过多反而不好。”
楚四看他态度诚恳,再不收也怪忸怩,不是她楚四的作风,再说反正小花也已经吞了一块了。
她接过手套,把石头扔进了空间的一个角落。
“走吧,咱们出谷吧,大师兄,该还得去九毒宫了。”眼看着太阳快要落山了,楚四可没忘记他们这次出来的初衷。
其实凤遥月在谷口等的已经焦灼难耐,他们几个人怎么还不出来,尤其是想到古逍遥和楚四在一起,她就浑身不舒服。
“月儿,还不走么,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魅影在一旁提醒,他们之所以来到大夏,来这深谷主要是看热闹,还有别的事要办。
凤遥月绝美的脸上闪过一抹阴狠,“对,应该早去见那个人,我定要她不得好死。”
这次见到楚四,古逍遥和楚四的互动,古逍遥护着楚四的神情深深的伤到了她。楚四就像她心头的一根刺,刺的她鲜血淋漓,不拔掉,她寝食难安。
但转念一想,凤遥月咬牙切齿的说:“不行,我要看等师兄出来,你难道不想看一眼魔核?”
魅影垂着眼睫,眼眸中的凌厉机锋被他完美的掩盖起来,魔核?怎么可能还有,这么长时间不出来,定时让谁给炼化了。
这时,前面的结界打开了,楚四他们三个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
“师兄,你没事吧!”凤遥月看着古逍遥略微凝重的眼神,很是担忧他,她走过去扶着他的胳膊,上下检查他的身体。
会不会其中有什么变故是她不知道的?
古逍遥摇摇头,冰冷的眸子冷傲的不带一丝温度,“无碍。”他甩开她的碰触,径直向前走去。
凤遥月就是这样一种人,明明被人拒绝,还能坦然的陪着笑脸,她转移了话题,“没事就好,师兄,也让小师妹见识见识魔核可好?”
她声音甜甜软软的,仿佛能蛊惑人心。
“魔核,不好意思啊,让我炼化了。”冷玄月出来帮古逍遥打圆场,同时也是帮楚四遮掩。
他的实力高强,没有人能看的出他的等级。
&bp;&bp;&bp;&bp;可是冷玄月想到了其一,想不到其二,他光想着自己,却忘了楚四。
楚四突然进阶几个等级,现在是武者五级,凤遥月现今也是这个级别,她当然发现了楚四的变化。
可是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这魔核明明让楚四炼化了,冷玄月却帮一个萍水相逢的楚四遮掩,定是受古逍遥的所托。
包括冷玄月之前让她先出谷来,恐怕也是受古逍遥之托,她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还要和古逍遥对着干?
他心中不是有了楚四?那好,她就想办法弄死楚四。
没有了楚四,古逍遥就应该像之前那般对她了吧。
这么一想,凤遥月倒是想开了,他柔媚的大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古逍遥,仿佛要他的模样深深的刻在心间,“师兄,你打算去哪里?”
“我要去的地方,恐怕不能同路。”古逍遥没说去哪,只是说他不想和她一路。
凤遥月紧抿薄唇,脸上却挂着樱花般灿烂至极的笑容,“既然如此,小师妹就此别过。”说完了她很是洒脱的转身。
就这样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谷口。
谷口还有其他人和三三两两的九毒宫的人,他们也没有如他们所愿见识到魔核,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也唯有离开,他们眼中那个实力逆天的玄色衣袍的人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古兄,既然他们都走了,那我也要离开了。”冷玄月对着古逍遥笑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楚四有种如沐春风的错觉。
古逍遥点点头,这次来到这个深谷,收获的并不是魔兽和魔核,而是那玄冰曜石,这玄冰曜石的价值可不是一个魔兽可以比拟的。
他很是满足,“既然此间事了,那就此别过,我们下一步会去九毒宫寻找僵尸人的奥秘,玄月兄办完事可以来找我,还有待玄月兄相帮。”
古逍遥哪里是需要冷玄月的帮忙啊,以他的性情来说冷玄月有多远滚多远才好,谁让他对着楚四虎视眈眈来的。
可是他还得见冷玄月,那家伙重手可是有撼天玲,极有可能是四大神器之一,这对他有巨大的诱惑力。
冷玄月不知懂没懂古逍遥的意思,他看着古逍遥散发出一个魅力四射的笑容,“好说好说,再会。”
说完,他看了楚四一眼,沿着凤遥月消失的方向飞掠而去。
“都走了,咱们也走吧!”楚四挽起古逍遥的胳膊,这次谷中之行真是令她打开眼界,而且得到了许多好处。
不仅提升了修为,还领略了很多对战经验。
古逍遥光泽透亮的眼眸看着楚四,殷红的红唇对着楚四的额头就吧唧了一下,“得妻如此,夫妇何求!”
他竟然有种满足感,楚四于他,恐怕是比他思虑的还要重要许多。
他把她抱上白虎,从后面环上她的纤腰,“呆四,这大夏事了,成婚可否?”
对她觊觎的人太多了,他心里是真有点不踏实。
其实楚四说的没错,他是真的吃醋,他见不得别的男人和他走的近,是真的小心眼。
&bp;&bp;&bp;&bp;古逍遥和楚四向离天城西的毒宫赶去。
而本该离开的冷玄月却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原地,他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心里像是有什么地方塌了。
楚四刚刚在吸收魔核升级完成的时候,那刹那间的芳华晃花了他的眼,他估摸着一辈子也忘不掉她似破茧而出的美丽瞬间!
冷玄月本身就美的妖娆,同样,他对美的人本身就有种特殊的追求,更别说像楚四那样倾国倾城的女子,他恋上了她的风华绝代。
不过,这种感觉不深,他很快就抛到了脑后。
刚刚凤遥月离去的时候,他们谁都没发现她看着楚四的时候眼眸中闪过的凌厉,但他发现了。
冷玄月觉得他还是去看看比较好,这个女人对古逍遥的执着已经到了得不到就毁灭的地步。
他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风驰电掣般的赶去。
不愧是尊者以上的级别,追个个把人什么的那简直小菜一碟。
她一直追踪他们到了大夏都城一个人来人往的客栈之中。
冷玄月隐匿行迹,一阵风似的卷入他们选中的雅间隔壁。
“谁!”正巧一个贵公子正想就寝,就看到他的门突然开了,闯进来一个人。
冷玄月看了他一眼,很是高傲的挑了挑眉,“你谁啊,走错房间了吧,这是本公子的房间。”
“我——”那公子刚张开嘴,突然有一粒不知什么东西顺着他张开的嘴巴就打到了嗓子眼。
他吭吭的咳嗽也没能咳出来,“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他义愤填膺的看着冷玄月。
冷玄月脸上绽放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倒!”
只见那贵公子很是听话般,缓慢的就闭上了眼睛,栽倒在床沿。
冷玄月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扔到床上,盖上被子,“你算是有福气了,本公子生平第一次服侍人!”
冷玄月也是没办法,他怕把这贵公子放走,还不知道他是何方人士,万一打草惊蛇,那以后的行动就会颇为掣肘,还是一不做二不休,迷晕再说。
这时旁边一声清脆的杯盏碎裂的声音让他想起来有正事要做。
他抽出冰魄剑,一点点刺入墙体,就像刺入豆腐中,丝毫没有费劲。
然后刺透了,他抽了出来,仔细听着隔间的对话,其实他完全不必如此,以他尊者的实力,别说听隔壁房间说话的声音了,就是听大街上人们说话的声音也是丝毫不费劲的,只要他想,
可是冷大公子却有着特殊的嗜好。
刚拿茶杯就是凤遥月摔的,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楚四可恨,“你说她有什么好,你看我大师兄被那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迷惑的神魂颠倒的。”
凤遥月愤恨的目光盯着魅影看。
“月儿,别忘了你我的交易,你还是安静的坐一会吧,毒宫的人快要上门了。”魅影吹了吹他手中的茶水,慢条斯理的劝着凤遥月。
凤遥月下一秒看着他露出一抹妖娆浅笑,“你放心吧,忘不了,双休的事对你我都有助益,只有实力强大才能对付那小贱人。
&bp;&bp;&bp;&bp;魅影轻嘲出声,那冷淡的神色哪里有半点白日里怜爱凤遥月的样子,“知道就好,古逍遥的功夫恐怕又精进了。”
今天他竟然再看不出他的等级,甚至在整个过程中他都不曾出手,一切都有光明神殿的冷玄月为他出手,他和他永远都是有距离的,他怎会甘心?
再说光明神殿十年一度的考核就要开始了,他发誓无论如何也要进去。
神羽殿是整个盘古大陆的核心,而光明神殿那是神羽殿所有修仙之人的向往,所以光明神殿就是精英中的佼佼者。
他势必成为光明神殿之一。
“趁着和九毒宫约定的时间还未到,要不要先修炼一番?”想到强者他就想到了和凤遥月双休。
凤遥月是纯阴之体,她可以助她短时间内提升修为。
“还是等等吧,很快就要到了。”凤遥月一脸娴静的坐在桌旁,仿佛刚刚那歇斯底里发脾气的女人是另外一个人。
这时门外传来三短两长的敲门声。
“来了。”魅影走过去开了门。
门口闪进来一个黑衣斗篷的人,他进门就把斗篷摘下,只见他半边脸戴着金黄色的面具。
灰暗的光线下,那金色的面具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没错!来人就是这次九毒宫派去商议毒娘子和大夏王夏云姬婚礼的皇宾天。
“月儿,这就是我和你提的九毒宫皇使大人,皇宾天,这就是我们神羽殿的小公主。”冷玄月给他们两个做了介绍。
凤遥月凤眸蹙起,凌厉的眼光上下打量那所谓的皇使大人,“不知皇使大人和绿使大人功夫比起来如何?”
她还是比较在乎这个人的修为的,毕竟与她共事,功夫好一些多一些保障。
“本使虽然比不上绿使,但是术业有专攻,有的时候功夫并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皇宾天没想到凤遥月开门见山的就问了这么一句,不过他很清楚凤遥月和楚四之间的恩怨纠葛。
既然他今天来了,肯定会事先和魅影调查清楚。
还是那句话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那天庄园被烧,他修为大降,要说与那楚四半分关系也无,打死他都不相信。
“噢?那就好,本来想通过你联系下绿使的,可现在看来没必要了。”凤遥月漂亮的眼眸波光粼粼,就那么浅笑的看着他,勾魂摄魄。
皇宾天却不知绿使已然命丧黄泉,“绿使就不必了吧,本使向来独来独往惯了。”
凤遥月轻笑出声,“唉,即使我想联系也联系不上了,你们的绿使大人已经不存在这个世上了。”
凤遥月就是要制造假象,表示她知道毒宫的很多秘辛,让他坦诚一些。
皇宾天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眸闪了闪,“仙子是什么意思?”
绿使那可是尊者一级的修为,被人灭了?怎么可能!
“皇使大人,既然我今天来见你,肯定是带着诚意,我劝您还是早日回毒宫的好,就在今天晌午,我亲眼所见贵宫绿使大人命丧水蛇巨怪的魔爪之下。”
&bp;&bp;&bp;&bp;她漆黑的眸子转了转,“恐怕现在他们还没有回到毒宫报信,事情安排宜早不宜迟。”
凤遥月一改清高姿态,说出来的话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皇宾天低头思索了一会,再抬起头,还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笃定神情,“仙子的心意,本使心领了,请问仙子有什么需要本使帮忙的?”
这凤遥月无事献殷勤,兜了这么一个圈,还不是有事求上他?
不过这小丫头还是太稚嫩了些,既然开门见山的说了绿使的事,那为的就是要透漏这个消息给他不是。
他是知道她和楚四的过往的,唯一不知道的是她要让他如何帮她。
“我和西楚七公主楚四有不共戴天的仇怨,今日在深谷,我也看到了她,贵宫绿使大人仙逝之后,那水蛇魔怪就是她的朋友冷玄月击杀的。”凤遥月看着皇宾天,黑曜石一样的深眸打量着他。
她之所以没有说出古逍遥,既有不想让皇宾天伤害古逍遥的意思,也不想让皇宾天知道古逍遥这一个强者的存在,进而不帮她。
“噢?七公主不是在皇宫么?今日午时我才见到过!难道是——”
“假的!”两人异口同声。
对,唯有这样才可以解释古逍遥为什么没有阻拦楚四出嫁,为什么今日楚四还大模大样的出现在谷中。
“是的,肯定是假的,不过真的楚四应该就是我见到的。”凤遥月笃定的说,古逍遥不可能对除了楚四之外的人那么上心。
“既然楚四不在宫中,他们这种偷梁换柱的做法,肯定是另有图谋,贵宫公主不是和大夏王联姻在即么?那这样的事也不是毒宫宫主所允许的吧。”凤遥月尽量引导皇宾天主动去对付楚四。
皇宾天怎么可能看不出凤遥月的意图,不过他很是乐意和她兜圈子,“自然,不妨仙子说,楚四与我也另有仇怨,但是正如你所说她身边有高手保驾,我这边并无把握,再说现在连她在哪都不知道。”
皇宾天把难题又抛给凤遥月,笑话,楚四身边的人绿使都对付不了,他怎么可能会吃这种闷亏。
“她身边的人,我来引开,至于楚四么,我也知道在哪,我能追踪到她。”凤遥月信誓旦旦的说。
其实她并不是能追踪到楚四,她是能追踪到古逍遥,她手里有一只能辨别气味的鸟,她只用这只鸟来辨别古逍遥的气味,哪怕千里之外亦无所遁形。
这只鸟从小就养在她的身边,因为从她很小的时候起,她就时刻注意了解古逍遥的动态了。
“噢?既然如此,由我回宫去和夏王回禀一声,咱们立即启程。”皇宾天站起来就要告辞而去。
“好啊,恭候皇使大人大架!”凤遥月言笑晏晏,起身相送。
终于找到一个狠辣的人帮她对付楚四了,再说这时在人家的地盘,楚四就等着受死吧!
“好说好说。”皇宾天戴上斗篷,漆黑的斗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更显得阴鸷难测。
&bp;&bp;&bp;&bp;凤遥月望着皇宾天离去的方向,脸上闪过诡异之极的浅笑,仿佛看到了楚四在皇宾天手里挣扎求饶的情形,瞬间心情大好。
魅影从后面环过她的纤腰,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对着她的耳朵吐气如兰,“这下放心了?怎么答谢我?”
凤遥月脸上的笑诡谲南明,她一个反手,一道风刃飞过,扑灭了房间中唯一的一个烛台。
魅影仿佛已经习惯她这般,修长的手伸到她的衣领中,细密的吻铺天盖地的卷了过来,从耳后一直到她的嘴角。
黑暗中,凤遥月的嘴角挂着极尽欢愉的笑。
仿佛刚刚她那阴森的冷笑是他人的错觉。
她反手搂着魅影的宽腰,主动的啃噬着他的唇瓣,一点点,一寸寸的深入到他的口中。
每次都是如此,每次她都把他当成古逍遥来欢爱。
她柔嫩的手指拉扯着他的衣带,牵着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她一个推手就把他推到床上,瞬间他的衣衫尽退,露出光洁的胸膛。
魅影错愕了下,一双眸子光怪陆离,闪过兴味的笑,今夜的她倒是格外主动。
凤遥月一个飞身跨越在他的身上,黑漆漆的眸子盯着魅影看,仿佛又透过魅影看向其他的地方。
只听魅影一个闷哼,大手紧紧的抓住凤遥月,眼眸中的浪潮翻滚。
凤遥月却没有再看他一眼,她双手向后支撑着整个身体,心里默念着古逍遥的名字,微微仰着头颅,看着漆黑的帐顶,身体跟着心灵一起浮沉。
她仿佛看到了古逍遥对着她浅笑连连,仿佛她就是古逍遥怀中的楚四,他抱着她,疼她,不断的在她耳边说着情话。
她不断的吟喔出声,整个人慢慢的飘向了云端,云端有古逍遥深情缱绻的笑脸,她的心就像灌入蜜糖一样,慢慢的浸入丝丝缕缕的甘甜。
她不想结束,她想得到更多这样的感觉,她动的更快了,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见到他最美的瞬间。
香汗顺着她的头流了下来,啪嗒摔落到被子中,湿润了被角,却不知会不会甜润谁的内心。
突然,凤遥月的眼前一片空明,脑袋中就像有什么断裂了一样,她大吼一声,“师兄,啊——!”
这声娇软至极的喊叫涤荡着魅影的内心,他再也受不住,经跟着低吼出声。
……
隔壁的冷玄月在他们密谋的时候就想干脆冲进入灭了这几个人,但转念一想神羽殿殿主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能因为这个把他的女儿给杀了。
待听到隔壁那娇软的女声第一次呻吟的时候,他就飞身出了窗外。
他出去后也久久不能平静,怎么也没想到,外表这样一个像梨花一样干净清纯的女子会做出这种事。
她还心心念念着古逍遥,她也配!
冷玄月本来想去九毒宫找楚四他们,转念一想,他的眸光闪过一抹皎洁,他转身向着大夏皇宫飞去。
而凤遥月万万没想到,她千里迢迢来到大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求得魅影相帮,千辛万苦谋划的这一切,竟然身后还有一只黄雀。
&bp;&bp;&bp;&bp;大夏皇宫。
帝寝殿外殿,大夏王听了毒使皇宾天的禀报,气的浑身颤抖,“竟然敢用一个假的公主来骗朕!这就是欺君!”
皇宾天依旧摆弄着他那闪烁着耀眼蓝光的“熊掌”,嘴角上挂着邪佞的笑容,“王上你何必生气,反正暂时和西楚联姻也是障眼法,权宜之计。事成之后,别说假的七公主了,就是真的,还不是任您玩弄于鼓掌之间?”
夏王脸上的神色晦暗一片,“毒使上次给我的解药,是否真的能压制住西楚的毒药?”
夏王经过深思熟虑,并不想坐以待毙,古逍遥喂他七日断肠之后,他还是毅然决然兵行险招,两害取其一,把古逍遥命令他拖住九毒宫皇使,也就是皇宾天的事告诉了他。
结果那毒被皇宾天轻而易举的解了,他也不再有痛楚。
所以古逍遥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推进了夏王靠近九毒宫的速度,反而是变相的帮了皇宾天。
其实古逍遥料到了这一步,想着能拖一天就是一天,却没料到夏王会蠢的这么彻底。
皇宾天听夏王这么一问,低垂的眼眸中眸光闪烁,再抬头却异常坚定的说:“王上您放心,您看您现在精神矍铄,肯定是毒素已清的缘故。”
大夏王想想也是,他袖袍中的手暗自按了按左腹部,确实没在有疼痛的感觉,“那么接下来宫里的假公主留着也没有用了吧。”
他想着那假公主迭香的音容笑貌,窈窕身姿,禁不住想入非非。
“王上,接下来我就要赶回去一段时间,至于假公主怎么处置么,我认为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等臣下抓住了真的公主,都任凭王上发落。”皇宾天自有他的计较,他可不希望大夏王这边出什么纰漏。
夏云姬想想也有道理,西楚皇室这么欺骗他,他怎么可能就处置下假的公主这么简单?
“也好,那贵使可以出发了,朕等你凯旋归来。”
就这样,皇宾天离开了帝寝殿,他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侧殿殿顶潜伏这一个带翅膀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他刚出宫门口,一个蓝袍人已经牵着马匹在等他了,“皇使大人。”
“离叔,你留在这,保护西楚那个公主,别让夏云姬动她。”皇宾天并不相信夏云姬,他仍旧不放心,怕夏王在这里面坏事。
“遵命,您一切小心。”离叔目送着皇宾天离开,转身又走入宫城。
皇宾天刚离开皇宫,正想去凤遥月所在的客栈,他总觉得身后有谁在跟着他,他狐疑的回头了几次,每当他回头看的时候,就不会出现一点动静。
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应该是被跟踪了!
“出来,明人不做暗事,做暗事的那是小人的行径!”皇宾天对着漆黑的夜幕喊话,对面莫名的压力,让他深情高度紧张。
这时,半空中刮过嗖嗖凉风,“嘶——皇使?你做的难道就可以称之为君子了?!”一句极度讽刺的话传入他的耳中。
&bp;&bp;&bp;&bp;皇宾天眼眸微眯,猛的推送左掌,无数的鳞片自他熊掌一样的手中沿着话音传来的方向射了出去。
他倏然出手,不给对方半丝喘息之机。
一个个细小的鳞片铺天盖地的向着来人席卷而去,每一个鳞片上面都波光粼粼,泛着幽冥蓝光。
如果不幸被某一个鳞片割伤,虽然伤口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那毒就未必了。
来人却没想到皇宾天会突然发难,他硬生生把披风扯下,对着那鳞片一甩一扯之间就把那些密密麻麻的鳞片全部给收到披风中。
随后他很是随意的站在那,嫌弃的抖落下他那玄色的披风,只见那些鳞片哗啦啦的往下掉,“可惜了一件这么好的披风。“
皇宾天看着来人一身玄色长袍,姿容却美艳而又妖娆,美绝人寰,他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美的男人。
他看着来人眼睛危险的眯了眯,他竟看不出这人什么修为!
“不知阁下为何一直跟踪本使?在下刚刚也是不得已出手。”皇宾天知道来人不好对付,唯有先礼后兵。
冷玄月看着他“啧啧”出声,华容月貌下是一双深不可色的眸子“我说皇使大人,那么啰嗦干什么,本公子今天就是不想让你再离开半步。”
冷玄月的意思就是不管你什么态度,哪怕你留下买路钱也我不许你走。
皇宾天一时头疼,他如果不亮出底牌,根本就斗不过这个人,但是他的底牌还不成熟。
一时间他进退两难。
冷玄月抽出冰魄剑,他对着皇宾天就冲了过去,天地间只有一道晃眼的白茫。
剑锋凌厉,仿若一道惊鸿飘然而去!
皇宾天知道这一式他抵挡不开,他“嗖嗖”的向后退,整个人用尽了全力全速撤退。
突然他灵机一动,动用全身灵力激发出来了混黄的雾气,雾气迷蒙,瞬间天地间一片混沌。
只听兵器交接的声音,冷玄月双眼不能视物,他暗道不好,连忙闭住气息,凝结出防护罩。
这混黄的雾气有毒。
就在他片刻的怔愣中,待他再持剑向前,哪里还有皇宾天的影子?
他撤退的也太快了吧!怎么可以这么快,快到尊者五级修为的他竟也没有察觉?
皇宾天明明是尊者一级的修为啊。
他刚想拔步向前,突然觉得脚底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难以移动,他低头看去,竟是一滩像口水一样的东西,泛着一阵阵恶臭的气息。
这应该是某种兽的毒液。
看来黄宾天是借助外力离开的,更加让他惊愕的是由于黄色雾气的原因,他无法辨识黄宾天离开的方向。
因为几十米见方都是一片浑黄,空气中丝毫没有灵力波动的痕迹。
黄宾天究竟有怎样的兽,可以这般在他眼皮子底下逃之夭夭?
冷玄月想着既已经打草惊蛇,那他再去客栈已经毫无意义,他向着九毒宫的方向飘去。
他走后半晌,黄宾天却坐在一条大蟒上从天而降,他阴森森的看着冷玄月离开的方向,幸亏他有宝贝大蟒,暂且可以避开那人的探查。
&bp;&bp;&bp;&bp;没错,刚刚他拼着毁掉一成修为也要尽可能的释放毒气,然后趁乱乘着巨蟒逃窜到半空中。
这样无论冷玄月修为怎么高强,再怎么在四周找他离开的痕迹,也是找不到的,因为冷玄月万万想不到他就在原地半空。
黄宾天亲切着抚摸着那巨蟒,“宝贝,就看你的了,赶紧长大,到时候他们一个个都休想是咱们的对手!”
那巨蟒很是亲切的向黄宾天呼出一口气,那气就和黄宾天刚释放的浑黄的雾气一个颜色,只不过略带腥臭之气。
黄宾天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花斑小蛇,那小蛇头部上着一个圆形桶状的肉冠。
他取出一张白纸,嗖嗖几下写了几个字,然后折叠好放到那个肉冠之中。
然后他坐在巨蟒那宽大的背上,向着九毒宫的方向飞去。那条巨蟒像长了翅膀一样,竟然会在半空中飞行,而且速度极快,丝毫不亚于鸟类。
原地那条小蛇捡着阴暗的路向前爬行,向着大夏皇宫的方向蹿去。
这些变故具发生在一个晚上,没有超过一个时辰。
不知道谁会是螳螂,谁又是螳螂后面的黄雀。
而古逍遥和楚四的速度也极快,他们在半夜已经到达了离天城,他们经过一番商议还是决定先和若斯他们汇合,正好明日也是古逍遥命人揭榜之日。
他们来到天离客栈。
小二热情的跑出来迎接,“二位客官,来住店还是打尖!”
古逍遥撇了那小二一眼,神情倨傲而冷凝,“带我们去内院,让萧灼青来见我。”
那点小二愣了愣,疑惑的看着古逍遥,“客官,我们这没有叫萧灼青的,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找你们掌柜的出来。”他就那样像尊佛一样坐在了大堂正中,浑身散发的冰寒气息引来客栈无数人的侧目。
“谁找我!”这时,一个甚是白皙的中年男人从旁边的门转了进来,一眼的看到了坐在大堂正中的古逍遥。
他神情没有慌张,而是略带疑惑,“客官您找在下?”
这个人的身形怎么这么熟悉。
古逍遥抬头看他一眼,眼锋甚是凌厉骇人,浑身散发的孤傲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那白皙的中年男子脸色瞬间就变了又变,惊骇之余又陪着小心翼翼,“客官先随在下来。”
古逍遥没再看他一眼,牵起楚四的手,就随着那店主来到后院。
后院布置的很是雅静,长长的九曲回廊是通往后院和前院的唯一必经之路。
待他们走到回廊正中,那店主单膝跪地,“参见主人,属下的人眼拙,竟然没看出是主人大驾光临,请主人赎罪。”
他就是萧灼青,也就是这个客栈的老板,青五北冥手底下的第一人。他也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中见到过古逍遥,并记忆尤深。
本来他只是觉得身形极像,直到他看到了他那古潭深眸才知道他必是古逍遥无疑。因为除了古逍遥,他没见到过任何一双像他那样的眼睛。
所以他结合着店小二给他描述古逍遥开口的架势,第一时间断定必是他无疑。
&bp;&bp;&bp;&bp;古逍遥甚是冷傲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让他起来或者原谅他的意思,
“灵族族长在哪?带我去。”半晌,他下达了这个命令。
萧灼青连忙站起来,把主路让给古逍遥,他陪同在一侧,“古老先生正在密室,主人您跟我来。”
幸好他第一时间认出了戴人皮面具的古逍遥,要不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差错。
楚四看着古逍遥那古希腊般雕刻的棱角分明的轮廓,紧抿的薄唇,那邪魅张扬的气势,忍不住狠狠的捏了他的手一把。
这人在他的属下面前永远是冷的一塌糊涂,帅的昏天黑地。
古逍遥依旧牵着她的手,嘴角却溢出愉快至极的弧度。
当他们走过后院来到一座屋舍前,萧灼青刚想推门而入,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句气急败坏的吼声,“大师兄最是腹黑,咱们被提早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得调查一点线索没有的僵尸人,这一天我腿都跑细了。”
古逍遥对着萧灼青扬了扬手,楚四在一旁忍俊不禁的笑,这个凤南瑾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撞在枪口。
屋子里有过片刻的宁静之后,又传来凤南瑾那有穿透力的声音,“二师兄你倒是说句话啊,师父在里面没完没了的折腾,咱们出去屁的线索也没找到,大师兄会不会去哪里逍遥去了,不愧是古逍遥,连名字里都带着逍遥俩字。”
“师弟你如此想念我,这么急不可待的想见到我?”古逍遥黑着一张脸推门而入,浑身散发着冷凝的怒气。
若斯看了一眼凤南瑾,一副你自求多福的神情。
其实他听到有人到门外了,也猜到了可能会是古逍遥,但仍旧没有提醒凤南瑾,有些人就是欠捶打。
凤南瑾前一秒他念叨古逍遥,下一秒古逍遥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尴尬的笑笑,“大师兄严重了,你瞧我这张臭嘴就跟别人似得,我自己都管不住。”
古逍遥却也没再理他,他选了个椅子坐下来,“师父的进展如何?”
若斯神色凝重的看了他一眼,“这些日子,还在研究,不过那具尸体应该是失败了的僵尸人,所以进展不是很迅速。”
若斯刚来到不离客栈的时候很是了然,古逍遥的确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只不过让他们先过来而已,唯一让他较为意外的是,他见到了他们的师父古族长。
“我和风南瑾今天白天寻访了不离城的整座城池,和城边的周边地区,没有收获。不过应该确定的是,应该在城外。"他把整个不离城都翻了过来,没有一处那么大的地方可以制造那么大批的僵尸人。
古逍遥点点头,整个人显的冰冷阴鸷,“看来还真得去九毒宫走一遭了。”不离城虽小,可不离城外却大的出奇,他这么多手下在不离城几年了,都没有发现僵尸人的踪迹。
可见其隐秘程度非同一般。
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僵尸人现身在不离城,但是这些人好像是失败了的僵尸人,虽然有着僵尸人的一切特性,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厉害。
&bp;&bp;&bp;&bp;“把你发现的汇报一遍!”要说确定僵尸人的制作地点就在不离城,古逍遥也没有把握,不过就是僵尸人陆续出现在不离城罢了。
萧灼青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主上,不离城近期出现过四个僵尸人,僵尸人出现前一点征兆都没有,但是一旦出现却特别明显,因为他们见人就咬,而且攻击性极强,很难控制的住,被僵尸人伤了的人都浑身溃烂而死。”
凤南瑾插了一句,“听你这么说倒是像毒。”
萧灼青没有看他,也没有应着他的猜测猜测下去,“最近出现的人就是一个老者,这两天的事,让古族长给擒获,正在做研究。”
古逍遥低头思索了一会,突然抬头目光锐利的看着萧灼青,“这四个人你详细描述下。”
萧灼青点点头,“第一个人出现的事大约四十左右的人,是一个打铁的铁匠,出现的时候就是见人就咬,见人就伤,已经失去了理智,但是后来却悄无声息的倒下了,后来就再也没有站起来。”
“第二个是年轻的女修士,出现的症状雷同于第一个人,但是却比第一个人难对付,后来还是城主带人给抓起来,关了起来,但是即使是打死了,还是能动,能攻击人,最后给烧死了,这事全城的人都知道。”萧灼青抬头看了看古逍遥若有所思的神情,又接了一句,“那城主明面上是九毒宫的人,其实是咱们的人,但是知道的却不多。”
古逍遥点点头,漆黑的眸子如千年墨潭,深不见底,“说下去。”
“第三个人是个小孩子,也就十岁的普通稚儿也是和前两个人的症状相同,第四个是个老人,现在古族长正在研究,不过主上您放心,自从上次青首领把消息传给我,我就把古族长秘密的接到了这里。”萧灼青低着头,静等古逍遥发话。
大厅中一片安静。
楚四若有所思的出声,言语里不无讽刺,“这时是做什么呢,实验么?看来毒宫的计划满全面的呢,老少妇孺全算计在里面了。”
楚四总觉得有什么昭然若揭。
“你敢肯定这不离城的城主是咱们这边的人?”古逍遥鹰一样的眼神看向萧灼青。
萧灼青臣服于古逍遥上位者的威压,但是却异常坚定的说:“可以肯定,城主正巧是属下的弟弟,这些人的情况多半是从他那获得。”
“去见古族长。”古逍遥也没再对他说的事是否是实情做首肯,而是直接提出见古族长。
萧灼青也没再说话多表衷心,“主上您跟我来。”
说完带着古逍遥他们几个就出了门,来到后院的一处小花园内,他钻进了假山,不知道在哪里按了一下,那假山上竟然开了一道门,在外面路过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
假山不大,可里面竟别有洞天,甬道很是宽阔,可容两个人并行,四周每隔一段路都镶嵌着夜明珠,把整个甬道照的亮如白昼。
&bp;&bp;&bp;&bp;甬道的尽头,是一道厚重的石门,萧灼青把手放到石门旁的一个圆状的凸起上,刚想摁下去,此时变故发生了!
轰隆一声,里面似爆炸般产生一声巨响,连着地面都有些摇晃。
还好,也只是摇晃了两下,并没有倒塌。
“怎么回事,师父这是在做什么!”凤南瑾第一时间嚷嚷了起来。
萧灼青没待古逍遥吩咐,打开了石门。
里面黑色的烟雾向外冒,还夹杂着烧糊了的味道,能清晰的听见一个人吭吭的咳嗽声。
“哎呦,呛死老夫了!”古族长一边咳嗽一边抱怨。
楚四模糊的可以看到一个全脸都乌黑的老头,在那弯腰咳嗽,她一个健步冲了过去,“师父,您这是……”
古族长看到楚四,那就像看到了人间至亲,颇有些眼泪汪汪的样子,“乖徒儿,你可来了,你快看看为师的胡子,是不是掉了许多,我这摸着好像少了几根。”
楚四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她以为古族长出了什么事,没想到还有闲心关心他那胡子,“还好,还好,一向这么多。“
古逍遥听到楚四这么说,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古族长顿时眼睛就瞪圆了,“谁,笑我!”他顺着模糊不清的光线就看了过去,待看到是古逍遥,顿时乐了,“大徒儿,你也来了!”
古逍遥黑着一张脸咳嗽了两声。
“哎呦,你这身体还没好么,来为师给你看看!”古族长别看刚不知道被什么爆炸波及了,可那速度仍旧不是一般的快,一闪身就来到古逍遥跟前。
古逍遥绝壁不承认他是被古族长说话憋笑呛的咳嗽,他冰寒着一张脸,“不用,已经无碍。”
“师父哦,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又是爆炸又是冒烟的。”凤南瑾看了看四周烟熏缭绕,第一次觉得他这师父不靠谱。
“你们都来啦!小三呢?”古族长环视一周,就是没有看到白瑾瑜的身影,他答非所问道。
楚四也纳罕了下,对啊,师姐呢?她可比他们出来的早。
她也有些疑问的看向凤南瑾他们。
“别都看我,我也不知道啊!那小白没跟你们一起啊!”凤南瑾心里咯噔一下,古逍遥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提及白瑾瑜,而古逍遥一直都在问僵尸人的事,他以为古逍遥对她另有安排。
古逍遥看着神色茫然的凤南瑾,还有不知就里的若斯,深眸暗了暗,“萧灼青,你赶紧派人去寻,凤南瑾,你也去!”
凤南瑾连话都没有回古逍遥的,一溜烟就跑了。
“我也去看看。”一直没开口的若斯也转身出去了。
“师兄,等等我,我也去!”楚四转身就要跟上去,结果却被古逍遥给拉住了。
“不用,我已经派萧灼青去了,在这等消息吧。”在古逍遥心目中楚四的安全是高过任何人的,况且他已经派人去了,他相信自己的手下。
楚四却恳求的看着古逍遥,她觉得自从她答应和古逍遥在一起后,她变了好多,少了以前的横冲直撞,多了为他思量。
&bp;&bp;&bp;&bp;古逍遥拗不过楚四,那如水的眸子看的他内心塌了一角。
“好吧,一起去。”他拉着楚四就向外面走。
可古族长却一溜烟跑到了他们前面,“不行,为师也得去找小三。”
“等等,你还是收拾收拾仪容的好。”古逍遥一副您也不看看您现在什么尊容向外蹿。
古族长不知从哪里逃出来一个水晶球,对着照了照,顿时大惊失色,“我的胡子哦!”
其实他哪里是胡子少了,浑身上下漆黑破烂,比乞丐服还乞丐服,脸上乌黑一片,头发是爆炸的样子,出去绝对没人认的出来。
楚四不是一次绝对她这个师父不靠谱。
“师父,您不用去,小四能找到小三,我们几个去就可以了。”在一旁等楚四的若斯还是有些心疼古族长的。
古族长正对着水晶球观察他那可怜的胡子,哪里还有心情,“去吧,你们都去!”颇有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的架势。
楚四他们几人跟着凤南锦飘忽的身影一路向前,没有几个呼吸就追上了他。
“四师兄,你知道我师姐在哪吗?”坐在白虎上的楚四忍不住问凤南锦,她总是觉得凤南锦应该知道白瑾瑜的下落。
“那当然!我是谁,你无所不能的四师兄!”凤南锦虽然开着玩笑,神色却没有那么轻松。
他们一路飞奔到了城外,前面就是密林,凤南锦在进入密林的时候停住了,“就在前面。”
“小四你带着楚四侯在这,我们去看看。”古逍遥看了一眼若斯,若斯心领神会的就跟了上去。
楚四依旧坐在白虎上,神色凝重,“凤南锦,你说他们为什么不让咱们进去?”
“这森林看起来没有什么古怪啊,都怪我修为不高!”其实凤南瑾自从上次北海之行回来后,修为已是大增,现在也是武师的级别了,可是比起****修炼成狂的若斯来说,还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楚四等着等着就耐不住性子了,“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形,师兄啊,你说你那么喜欢我师姐,为什么还藏着掖着呢?”
凤南瑾一听这话,就像炸了毛的猫,“谁说我喜欢她!你开什么玩笑,她那么横,一无是处,见我就揍,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如若不喜欢,你怎么可能这么快追踪到师姐的行迹?”如果凤南瑾什么都没做,打死她也不相信。
凤南瑾却一时语塞,他确实做了手脚。
楚四看着凤南瑾那极其不自然的神情,半晌幽幽的说了一句话,“该说的爱恋不说,等到没有时间再说,会追悔莫及。”
尤其是这个世界的人,江湖中刀剑无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见了阎王了。
凤南瑾诧异的看着老气横秋的楚四,“哎呦,我说小师妹,什么时候你长心了,大师兄那一滩春水终于把你泡化啦!”
话刚说完,迎面飞来一个冰菱,一下就钉在了凤南瑾的左肩,钉的他大声呼痛!
紧接着古逍遥就走了出来,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来,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凉的气息。
&bp;&bp;&bp;&bp;凤南瑾对着古逍遥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实在是无话可说。
楚四忍俊不禁,这凤南瑾总是这么笨,每次都恰到好处的撞在枪口上。
凤南瑾对着古逍遥不好意思的笑笑,下一秒他看到若斯怀里的白瑾瑜后就笑不出来了,“小白怎么了?”
他嗖一下飞奔到若斯跟前。
“无碍,被人迷晕了。”若斯把白瑾瑜递给凤南瑾。
凤南瑾低头看着白瑾瑜苍白的脸色,还有身上那打斗的痕迹,心疼的无以复加,脸色都变了。
古逍遥看着楚四那急切的神色,揽过她的纤腰,“她没事,只是被人迷晕了,都是皮外伤。”
其实白瑾瑜的伤势不可谓不重,可对于古逍遥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知道是什么人么?”是谁会绑架她师姐?楚四有种前途一片堪忧的感觉,她总觉得有什么未知的危险。
古逍遥双眸凌厉逼人,浑身散发着强者的威严,“目前不知道,那几个黑衣人全都是丹田藏毒,爆体而亡。”
丹田藏毒?好熟悉,对了!当初珍妃派去看管太子的人就是丹田藏毒,那么绑架白瑾瑜的和在画卷中下毒的人应该是一拨!
到现在楚四也没有弄懂那是些什么人,事后她也问过她父王是否知道画卷的事,可楚王却一问三不知。
“大师兄,当初珍妃派到监视太子那人就是丹田藏毒,会不会是一伙人?”
古逍遥是知道画卷中蛊毒的事。
那人在画卷中下药,而画卷中的少女极有可能是楚四的生母。那么下毒之人所要害的就应该是和她母亲息息相关的人。他也是这么给楚四分析过,也就是说很可能是上一辈的恩怨,如果排除单单是针对楚四的话。
可丹田藏毒却并不能证明这就是一拨人,古逍遥喜欢全面的考虑问题,“这个还说不准,因为丹田藏毒谁都能用。”
楚四却坚信那就是一拨人,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肯定是的。
“师姐她怎么还不醒?”楚四问的也就是凤南瑾同问的,只不过他刚刚得罪古逍遥,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过几个时辰就醒了,把小三放到玄武身上,阿四你护着她,回去再说。”古逍遥吩咐了下去,他是怕那老头再整出些什么事来。
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就来到了假山之中,他们一来一回也有半个时辰了,可古族长还在那拨弄着他那两根胡子。
“师父,你快来看看小白。”凤南瑾把白瑾瑜放在旁边榻上,很是不安的看着她。
古族长放下水晶球,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此时烟雾已经飘散,楚四扫视着石屋,石屋很是宽阔,大概几十个平方,正中央是一个茶几两把座椅,一床和一榻,床的左面是一个药鼎,药鼎旁边全是渣滓还有废丹,还有七零八落的草药,刚肯定是古族长炼丹失败引起的爆炸。
这世人要是知道世间炼丹第一人古族长炼丹还能练糊,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楚四忍俊不禁的又看了看右面,当她看到她眼前那些透明容器装的东西后,她忍不住大惊失色!
&bp;&bp;&bp;&bp;眼前的这是什么!一个老者的尸体,解剖过的尸体!
有七八个瓮,翁里面是不知名的透明液体,每个翁里面都泡着零碎的肢体,头、四肢、胸、腹……
“师傅!您这是!”研究解剖的尸体,她这师傅会有多变态。
古逍遥走了过来,对着楚四轻声细语,“呆四,这个就应该是肢解后的僵尸人。”
“肢解后的?”为了做研究他这师傅也是够拼的了,楚四不忍直视。
古逍遥脸上闪过一抹心疼,他真的不想楚四接触这血腥,可后面的日子,她必须要足够强大的去面对未来的一切。
“阿四,你还记得冷玄月说过的么?局部再生蛊,就是有些僵尸人即便把他们肢解了还有一些部位可以攻击他人,就是受蛊的控制,所以,研究的时候必须把受害的人肢解开来,分部位研究。”古逍遥漆黑的眸子定定的观察着那些翁。
楚四白着一张脸看向古逍遥,她是不是太弱了,看到个肢解的人都看不下去,那么以后怎么面对暗黑大帝?
她强迫着自己转过头,看这些僵尸人,久久不语。
也许这就是这个世界残酷的开始。
古逍遥揽过楚四的纤腰,疼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时一个大嗓门瞬间炸了开来,“师父,小白到底什么时候能苏醒!”
古族长眯着眼睛,依旧把着脉,“吵吵什么,没事,明早就醒了。楚四,你过来,把她的伤口包扎下。”
当他抬头看向楚四的放向,喜笑颜开的走了过来,摸着他下巴上面残留的几根胡须,“宝贝徒儿,你看,为师的成果!这透明的瓮里面就是抑制僵尸人行动的药剂,使他行动缓慢。”
楚四转过头,“师父,是不是成了僵尸人就彻底死了?”这个是楚四一直想问的,是不是僵尸人就再无生还的可能!
古组长捋了捋那几根胡子,很是叹息,“唉,这个攻击僵尸人的是一种蛊,这种蛊第一时间就攻击人的大脑,所以即使能来得及救治,能活命也不健全啦!”
楚四点点头,没有说话,她恨透了“蛊”这个字,自从古逍遥中了蛊毒以后,楚四就心心念念的找下蛊之人,可现在不但没找到,还出现了一种更厉害的蛊毒,甚至连抑制都那么难。
“你只能抑制?不能杀死?”古逍遥幽幽的声音传来,仿佛在深思着什么。
古族长听古逍遥这么说,抓着胡子的手顿了顿,神情很是尴尬,“呃,为师已经找到这个丹方了,可是,呃……”
“师傅,你这做什么炸成这个样子!”凤南瑾很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声。
古族长瞪了风南瑾一眼,“就是因为研究这个驱蛊毒的上古单方!”
楚四有点心疼她这师父了,这么矜矜业业的研究这许多日子,还被炸成这个样子,还让他的徒弟们看了笑话。
“师父,有抑制的药剂就够了,可为什么这些瓮中的各个部位都没有动?”楚四忙转移了话题。
&bp;&bp;&bp;&bp;“这个蛊很奇怪,有休眠周期,大概是六个时辰的时间,所以为师觉得,蛊毒还不成熟,研究蛊毒的人应该还得继续研究。”古族长很是感激的看了楚四一眼,还是他这个小徒弟贴心,越看越顺心。
原来还有待完善,那还有时间。
楚四转过身向白锦瑜走去,检查她受伤的情况,有一些皮外伤,还好没有特别严重。
她一边包扎一边检查白锦瑜的伤势,她觉得很是疑惑,“你说这黑衣人迷晕了师姐做什么?她的伤虽多却是不重,更像是有人小心翼翼刻意为之,目的就是擒获师姐。”
凤南瑾拧着那好看的眉毛看了过来,“确实哦,难道掳走小白的认识她,会是谁呢?”
古逍遥一直留意楚四这边的动静,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眸明显的暗了暗。
“楚四你包扎好随我来,小三交给小四看着吧。”古逍遥修长的身形向外走去,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楚四认真的给白锦瑜包扎好,刚洗过手,突然眼前多了一个漂亮的鼎,上面镶嵌着宝气珠光,闪闪发亮。
真是高大尚的炉鼎!
“师父?这是?”楚四很是纳闷的看着古族长那神秘莫测的笑容。
“徒儿,这个宝鼎为师送给你,漂亮吧!”古族长神采奕奕的看着楚四。
楚四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鼎谁会舍得炼丹?上面全是猫眼宝石,根本没有一丝焚烧过的痕迹。
“师父,这鼎能炼丹?”楚四很是怀疑,不会是华而不实吧!
古族长看着她吹胡子瞪眼,“当然能炼丹!这个可好用了,要不你试试?”
楚四看着古族长一阵子无语,“师父,我还没学习炼丹呢。”楚四自从拜师后就学过辨认草药丹药,炼丹在她是世界仍旧是空白的。
古族长突然拍了下大腿,“哎哟,乖徒儿,都是为师的错,都忘记教你炼丹了,不过你这修为……”
他惊异的看着楚四,楚四刚离开灵族的时候才武者五级还不到,现在都是大师级五阶,这才多少天!
“徒儿,你这武师五级!”古族长都有点瞠目结舌的看着楚四。
两个月,两个月不到!
他有种想大哭的冲动,内心那五味瓶不知在地上滚了多少圈了,徒弟一个个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高兴啊!可马上他们都要在修为上超越他了,他无奈啊!
若斯也惊异的看着楚四,这怎么可能,他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武师三级,而几天不见,楚四这修炼速度堪称神速!
他漆黑的眸子黯然失色,和楚四比肩,估计也只有古逍遥那个大陆奇葩了,他有种深深的危机感。
风南瑾看着楚四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第一次见她,还是个昏迷的废柴!这才多少天,这进阶速度!要知道有的人穷极一生也不见得能升到武师。
楚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香腮粉嫩就像两朵盛开的桃花,“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厉害,我炼化了一个魔核!”
&bp;&bp;&bp;&bp;她不说这句话还好,说了这句话,凤南瑾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小师妹,你说什么?魔核竟然被你炼化了!”
魔兽除了海外,整个盘古大陆也只有魔域森林有了,哪里找一个魔兽,并且可以弄死它,把它的魔核炼化,简直是痴人说梦好么?
要说魔兽就相当于尊者级别,但是同级而言,兽族要比人族还要厉害的多的多,所以凤南瑾听她这么说才觉得这更危言耸听,还不如说是楚四自己辛苦升级来的容易些。
再说炼化魔核仅凭一人之力那是百分百不能成事的。
“魔兽不是我打的,是古逍遥的朋友,赠与我炼化的,不说了,我去找大师兄。”楚四想着还是早点逃之夭夭的好,省的再被刨根问底,临走时没忘记抱起那珠光宝气的宝鼎。
镶嵌着这么多宝石的宝鼎,不用要是吧宝石扣下来卖,那也得值不少钱吧!
如果古族长知道楚四想着把拿鼎卖掉,非得气的吐白沫不可。
楚四一溜烟跑出了密道,正巧看到古逍遥正在前面的回廊里等着她,他向他飞奔过去。
“古逍遥,你看,这鼎,师父刚给我的,你说值钱吗?”楚四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那光怪陆离的鼎。
古逍遥看了一眼,眼眸中闪过一抹震惊,“那老头给你的!”
怎么可能,这璇玑鼎那老头当宝贝蛋一样养着,却舍得给了楚四,开玩笑的吧!
楚四茫然的看了眼古逍遥,又看了看有这暴发户气息的宝鼎,“看你的样子难道这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不管怎么样,这个鼎楚四是爱不释手,即便不用来炼丹,怎么说也很值钱不是?
古逍遥宠溺的戳了戳楚四的额头,“真是傻人有傻福,这璇玑鼎是璇玑老人飞升前留下的,璇玑老人飞升的时候那可是皇级炼丹师。”
连古逍遥都瞠目结舌的宝鼎那肯定差不了,楚四喜滋滋的摸了又摸,“可是怎么没有烧过的痕迹呢?”
“你放火烧它试试。”古逍遥怂恿着楚四,嘴角挂着妖娆至极的浅笑。
楚四看古逍遥的坏笑,愣了下,然后果断的摇了摇头,“不试,万一烤坏了就卖不出去了。”一副守财奴的样子。
其实楚四生平喜欢两样东西,那就是美食和金钱,但自从来到了这个大陆她还不得不喜欢一样东西,那就是升级。
这是她不得不喜欢的,没办法,不加强修为随时都会有被灭掉的危险。
古逍遥有点哭笑不得,“这样,你换多少灵石,我换给你,你再烧。”
楚四狐疑的看着他,“当真?”
古逍遥无奈的点点头,“当然。”
“我要一万枚灵石。”楚四本来想要更多的,可是想想如果太多吧这个大买主给吓走了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古逍遥却抿着唇不说话。
这个丫头,才一万枚灵石,她却不知道,此鼎一出,有的人哪怕倾家荡产也会出几百倍甚至上千倍的价格去买啊。
&bp;&bp;&bp;&bp;楚四看着古逍遥那憋尿的神情拿不定主意,难道出多了?可这好歹先人飞升前用过啊。
“算了,我给你打个八折好了。”楚四一副这是你,别人我还不卖呢的架势。
古逍遥低头沉吟了下,这个丫头这么笨还能救么?
楚四看他还犹豫不决,很是恨铁不成那个钢,“堂堂北漠王爷,神羽殿暗影大人,竟然八千灵石都出不起,我给你说,要就要,不要拉倒!少了八千,姑奶奶不愿意了!”
古逍遥听楚四这么说,白皙的双指弹了楚四的额头一下,只听“咚”一声闷响。
楚四捂着头,哀怨的看着古逍遥,爱买不买,还动手动脚的!
古逍遥扔给楚四一个储物袋,“现在可以烧了!”
楚四看着储物袋眼睛亮的就像天上的繁星,很是利索的收入空间里,“好说好说!”
她把那璇玑鼎安置好,然后掌心源源不断的向那鼎喷火,自从她升到武师级别后,她明显感觉到喷出来的火势比以前大了可不只一星半点。
楚四对着那小鼎喷了半天的火,但那鼎还是在楚四掌心,纹丝不动。
竟然没有一点变化!
楚四皱了皱眉头,然后加大了火势,只见冲天的嫣红的火焰把整个鼎都给包围在其中。
火烧了半晌,楚四感知到鼎内每个部位都被火舌给严密的包围,她觉得差不多了,就停了手。
楚四放火的过程中,古逍遥就那么大喇喇的坐在石墩上,兴趣盎然的看着楚四。
待火舌熄灭,楚四捧起了鼎,她有点大惊失色,这什么破东西,竟然一点烧过的痕迹都没有。
她不由摸了摸鼎内的侧壁,一片冰凉!
楚四疑惑的看了看古逍遥,“为什么会这样!”
古逍遥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真是个活宝!
他突然觉得有这个活宝也不错!
“你太弱了,璇玑鼎不能为你所用。”古逍遥看着楚四啧啧摇头。
楚四瞪了他一眼,他是传说中的百科全书么?什么都知道,“你又知道,那我到什么级别才能用这鼎啊?”
古逍遥摸了摸楚四的头,“这个说不准,你放心,时机到了就能用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古逍遥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会一直陪着楚四,帮她达成她的目标。
这古逍遥越来越会说情话了,但是楚四还真就吃这一套,她的心房某个部位好像又塌了一角。
她把宝鼎收到空间,很是正色的说,“我留着慢慢研究。”
古逍遥兴味的看着她,深黑的眸子像碎钻般,“哦?我的灵石呢?”
这丫头把灵石收了,璇玑鼎也收了,合着他赔了夫人又那啥折了那个兵。
楚四大眼睛眨了眨,眸光闪了闪,“灵石?什么灵石,古逍遥,你不是说只要我烧鼎就给我的么?”
好么!被这丫头骗了,古逍遥顿时有种上当了的感觉,好吧,反正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丫头,我的就是你的,你和为夫还用分的这么清么?”他的性感薄唇擦过楚四的耳边,擦出一道火花!
&bp;&bp;&bp;&bp;楚四推搡他,可怎么也推不动,“怎么?想反悔?”
“要灵石没有,要命一条!”她忍不住打岔,不想让这种暧昧的情绪一直滋生下去。可以说楚四是属乌龟的,古逍遥但凡向她表示什么,她就会立刻龟缩在她自己的壳子里。
古逍遥嘴角挂着妖娆浅笑,神情甚是欢愉,“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楚四脸红着推开他,“想的美,本小姐千金不换!”她斜睨着他,一脸灿烂的笑容。
古逍遥牵起她的手,语气十分坚定的说:“等这边的事了,咱们就大婚!”
楚四却没有回话,她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自从知道她可能背负的责任,也知道潜藏的危险,她不是不想接受这份感情,而是不能,她不想她爱的人受她的连累。
冥冥之中她总是觉得有一张大网正罩住了她,并且正在慢慢的收紧。
古逍遥看楚四没有像刺猬一样反对,牵着她的手向前走。
楚四跟着他,手心里那冰凉的触感却让她异常的踏实,如果,他可以这么牵着她一辈子多好。
“嘭”一声响,把楚四飘远了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古逍遥已经拉她来到了后院的客房中。
他一下把她捞起来,抱公主一样打横抱在怀中,楚四惊呼一声,“啊,放我下来!”瞬间满面潮红。
古逍遥邪魅的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把她扔到床上,“既然早晚你都是我的妃子,为什么我不能早点行使我的权利?”
楚四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什、什么权利!”
他要干嘛,不会就这样仓促的要了她吧,楚四真的惊呆了,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也忘记了拒绝。
古逍遥眼眸中闪过一抹促狭,单手把她双手钳制在她的头顶,“为夫的权利!”
楚四愣了一秒,又愣了一秒,随后像是反应过来,开口大骂,“古逍遥,你个王八蛋,接吻鱼,你休想!你要是敢动我,我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放开我!”
古逍遥看着楚四像小野猫一样的咆哮,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越紧张说明你越在乎我。”
楚四踢了他一脚,“谁在乎你!自恋狂,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楚四不断的在他身下扭动,心跳不断的加快,她迫切的想逃离他的禁锢。
突然头顶传来古逍遥深沉压抑的嗓音,“呆四,别动了,你再动我就真要行使权力了。”
楚四听他这么一说,刹那间安静了。
整间屋子落针可闻。
半晌古逍遥放开钳制楚四的手,他一个翻身躺在楚四的身侧,并没有再说什么。
楚四却明显的感觉她的心还在狂跳,都快跳出喉咙了,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古逍遥的一旁。
“喂。”楚四想找古逍遥说点什么来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可旁边竟然传来古逍遥那绵长的呼吸声,他睡了。
楚四看了他的俊脸一眼,不由暗自在心中腹诽,王八蛋,没事长这么俊干嘛!
她一夜难眠……
&bp;&bp;&bp;&bp;离天城最近人心惶惶,上街走市的人们明显少了许多,凡是茶楼客栈都可以听见人们谈论僵尸人的情况。
楚四正在心不在焉的在客栈大堂用着早餐,她还记得刚刚起床的时候,在古逍遥怀中醒来的情形。
她很是满足的在古逍遥的怀中蹭了又蹭,那种温馨的感觉她记忆犹新,原来,守着一个人起床,期待第一眼就见到对方,竟然是这么美好。
自从遇到古逍遥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沦陷了,只不过她不承认而已,而现在,楚四心心念念的是努力尽快的成长起来,然后,在一起一辈子,多好……
“想什么呢?”古逍遥的俊脸突然在她面前不断的放大,吓了楚四一跳。
“没想什么,你在九毒宫中有没有安排,会不会出事?”楚四总觉得九毒宫有暗藏的危险。
古逍遥揽了揽楚四,“放心,我会一路保护你。”
古逍遥就是这么一种人,仿佛睥睨于整个天下的王者,带着舍我其谁的霸气。
楚四推开他,“人都看着呢。”
不是楚四找借口推开古逍遥,而大堂中真有几个人频繁的向着边瞟。
甚至有人好笑的谈论着他们的行为,“你瞧,两个大人男在那搂搂抱抱,真是世风日下。”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们看么,其中有个小白脸,甚是俊俏。”
楚四听到这句话好笑的瞄了眼古逍遥,“现世报!”
今早出来的时候,古逍遥为了楚四的安全让她化妆成了男人,带了一张凤南瑾刚刚做的面具,所以此刻他们走的这样近,很容易让外人误会。
古逍遥咳嗽了一声,整个人全身上下散发着冰凉的气息,冷傲又盛气凌人,整个大厅都处在寒冬腊月之中,再无一人言语。
顿时噤若寒蝉。
楚四拉起古逍遥,“走吧。”这人,永远这么霸道。
古逍遥不情愿的跟着楚四出门,大模大样的抓着楚四的手向前走。
九毒宫在离天城西南,和离天城之间仅隔一道山岗,这道山常年烟雾缭绕,里面多毒瘴之气,也成了九毒宫去外界的天然屏障。
当然这道屏障为难不了古逍遥和楚四,两人都是百毒不侵不说,单修为来说过这道屏障也是不在话下。
“这里虽然有毒,但还真是难得一见!”楚四忍不住赞叹,这里确实很美,云雾缥缈,苍山古木,郁郁葱葱。
在山顶可以看到九毒宫的琼楼玉宇,若隐若现,类若仙庭。
原来九毒宫是建立在山后,可这座山却没有人把守,“为什么这里没有人?”
古逍遥扫视了左右一眼,对着楚四传音入秘,“呶,不远处有几个武师大圆满境界的,咱们是打着给毒宫大公子治病的幌子,所以啊,人不拦着。”
原来弄半天不是没人,而是她自己的级别不够发现不了。
“墨逸尘我见过,你说墨逸天会是什么样的人?”楚四双眼晶亮的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板着一张扑克脸,“问这么多做什么,你只许对我感兴趣!”
&bp;&bp;&bp;&bp;古逍遥和楚四出现在九毒宫的大门前,九毒宫门牌上面的三个字甚是古朴,花纹图案令楚四十分的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突然她灵机一动,拿出来一把剑,暗自对着字迹,“奇怪,这剑上的花纹图案怎么和这毒宫的这么相近。”
楚四蹙眉暗自观察。
古逍遥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只一眼就让他定在了原地。
辟邪剑!
没错就是辟邪剑,这剑和上次冷玄月拿的撼天铃是同属一宗,都是光明神器!
而辟邪剑竟然在楚四的手中!
“你在哪得到的这把剑?”古逍遥深眸凝视着楚四。
楚四看了眼古逍遥那神色很是疑惑,难道这剑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她把剑是怎么得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古逍遥,就是洗劫楚灵儿她舅舅的藏宝阁的时候得来的,她看着这没开锋的剑很是爱不释手,所以就随手丢进空间。
当然她的描述中略掉了凤南天,因为楚四知道,古逍遥虽然实力逆天,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醋缸。
古逍遥好笑的弹了她的额头一笑,“傻人有傻福,还用的着你找神器?这神器就自动向你怀中钻,这都两件了。”
楚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这把没锋的剑会是神器?你拉倒吧,你以为神器是大白菜啊。”
古逍遥倏然间乐了,“先收着,总有一天它开锋,你就知道我所言不虚了。”
楚四看古逍遥的神色不似作假,很是好奇,“那这么说除了这件,还有一件?那是什么。”
“你还记得上次冷玄月摇的铃铛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也是一件。”古逍遥双眸中诡谲的因子浮动。
他总觉的冷玄月知道些什么,在试探些什么,要不也不会突然拿出撼天铃来试探他们。
“那铃铛的声音好像有涤荡人心的作用,反正我听完了之后神思清明很多。”楚四由自回忆着听到那铃声的美妙的感觉。
“可是咱们要集齐神器,也不能上赶着和他要啊?”她又想到一个新的问题,即便这两样都是所谓的神器,冷玄月帮了她那么大忙,还是古逍遥的救命恩人,那他手里的铃铛怎么收集?
这时古逍遥却笑的神秘莫测,“说不定不用要,他会上赶着给你。”
楚四看白痴一样看古逍遥,“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说完就向前面走去。
古逍遥这句话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将来的某一天,当她回想到古逍遥说这句话的神情,她竟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古逍遥和楚四把揭来的榜给了守门的人,然后那人就一溜烟的跑了,再回来的时候就很是恭敬的把他们两人迎了进去。
但是他们连墨逸天的面都没见着,就被安置在了毒宫的一个角落。
毒宫没有楚四想的那么奢华,就是普通的亭台楼阁,建筑也很是一般,反而有些古朴。不过却很是大方,这让楚四很是意外。
“看来,这九毒宫主却是一个懂得生活的人。”楚四忍不住慨叹了一句。
&bp;&bp;&bp;&bp;自从九毒宫老宫主墨云泽潜心修炼不问世事之后,九毒宫的一切事物都是由大公子墨逸天处理。
此时墨逸天书房,烛光噼啪作响,他正坐在主位上低头沉思,而坐在他旁边的赫然就是才从冷玄月那脱险的皇宾天。
原来,皇宾天已经连夜赶到了九毒宫,仅仅早了古逍遥他们一步而已。
他把楚四揭皇榜的事告诉了墨逸天,当然在他的描述中,楚四成了十恶不赦的人。
“少宫主,据属下所知,凤家小儿盗走的藏宝图碎片最后就是落在了她的手中。她此次来到咱们九毒宫,肯定有什么鲜为人知的目的。”皇宾天蛇一样的眸子斜睨着墨逸天。
墨逸天沉吟半许,才道:“那以你之见,她来咱们九毒宫做什么?”
“少宫主,以属下之见,她应该是西楚嫁给大夏王的妃子,可现在在皇宫的却另有其人,那么她来咱们九毒宫肯定有他的目的,应该是与那些血魔人有关。”皇宾天并不是傻子,九毒宫近期就是因为试验那些血魔人,才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骚动。
“哦?”墨逸天很是诧异的问道,他手里把玩着两颗通体莹白的大球,整个人慵懒异常。
皇宾天言辞切切,“少宫主,切莫让她给您诊断,她是个西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废柴,怎么可能懂岐黄之术?属下怕她有更多的图谋,属下之见,还是立即擒获为好。”
墨逸天挥了挥手,“退下吧,明天我试探一番自有计较。”
皇宾天还欲再说,墨逸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退下!”
皇宾天掩住凌厉的眼神,“是!属下告退。”疾步走了出去。
出了墨逸天的书房,皇宾天阴沉的眸子仿佛能冻死人。“走!”
外面候着的离叔不假思索的问,“少宫主不同意?”
“同意?他就知道防着我!什么事又怎会全权交到我的手中?”皇宾天对九毒宫少宫主墨逸天积怨已深,这说来还要从一年前那件事说起。
九毒宫共有皇、绿、蓝、青四使,青皇主要负责九毒宫毒组,而蓝绿主要负责九毒宫攻组,而九毒宫就要以用毒闻名,而皇使也是九毒宫四使之首,所以用了“皇”这个字,其地位可见一斑。
皇使皇宾天也是极其出色的炼药师没有之一。
可就在一年前,少宫主墨逸天最心爱的女人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受了很严重的伤,当时如果皇宾天肯自降修为以九毒宫秘法救治,是可以生还的,就是失了修为而已。
可是让一个修仙问道之人去自降修为等同于自残,而且那女子即便生还也只有几年可活而已,所以以皇宾天的个性,他当然没有救。
就这件事而言,墨逸天和他之间产生了不可跨越的沟渠,两人再难沟通。
“哎,那这件事怎么办。”离叔是皇宾天最忠实的属下,永远以他为先。
皇宾天刀锋一样的黑眸微闪,“怎么办?先下手为强,本使已然寻到了帮手!”他绝不允许危害九毒宫的人存在!
&bp;&bp;&bp;&bp;古逍遥和楚四刚来的时候,九毒宫的人想把他们安排在不同的院落。结果古逍遥那能冻死人的眼神还有那高高在上的气势,很容易让随侍之人妥协了。
其实楚四很喜欢古逍遥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象,最起码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就连随侍的两个婢女都被古逍遥的低气压给撵走了,楚四一双琉璃般的眸子盯着古逍遥瞧,“你说这九毒宫的少宫主怎么回事,这大夫来了,却被安排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古逍遥似笑非笑的挑挑眉,“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病。”
楚四看着他那高深莫测的表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病?没病干嘛发悬赏治病,这不是有病么,对了,话说这趟咱们可以得多少银子!”
古逍遥点了她的眉头一下,这么在乎银子真的好么?
“你想要多少!”他兴趣盎然的看着楚四。
楚四低头沉思了一下,神采奕奕的看着他,“当然是多多益善,够我盖一个金屋。”
“盖金屋做什么?”又不能住人,古逍遥很是纳罕的看着她,她总会突然冒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金屋藏娇喽!”楚四笑的璀璨至极。
这时窗口传来爽朗的哈哈大笑,随即一抹玄色的影子飞了进来。
来人正是冷玄月。
他为了来九毒宫赶了一夜的路,终于来到了九毒宫的环山,又为了躲避九毒宫巡视的人,在山上耽搁了一个时辰,才费尽千辛万苦来到了九毒宫门口。
如若是冷玄月自己,他肯定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决这些护卫,可关乎到古逍遥他们的计划,他不敢打草惊蛇,唯有一步步来,忍气吞声。
他飞身进入九毒宫后,这毒宫上下布满了阵法结界,甚至路上随便的一颗小石头都是染过毒的。
他唯有小心翼翼的地毯式搜索,为了找古逍遥他们他真是煞费苦心。如若不是他高强的法力修为,他早就中招了。
当他得知楚四他们到来,他第一时间跟了过来。
此时他抓起桌上的茶水咕咚咕咚的往下饮,很是好笑的看着楚四,这丫头,真是古精灵!
“你们俩还有时间在这开玩笑,你们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凶险,这毒宫,下次请我来我都不来!”冷玄月忍不住抱怨,他很久没有这么小心翼翼的做事了,也太不是他的风格了。
古逍遥黑曜石般的眸子看着他,“怎么?冷大少遇到难题了?”
冷玄月摇摇头,兴致勃勃的看着古逍遥,“我说古兄,你一直被人惦记着你知道否?桃花债两三朵!”
“噢?说来听听?”古逍遥一双黑眸斜睨着冷玄月,总感觉他话中有话的样子。
冷玄月抓起来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也没什么,就是听说九毒宫毒使对西楚七公主虎视眈眈,而且很可能夏王已经知道在西楚皇宫那个人是个替身。”
他突然不想告诉古逍遥凤遥月要把他引开,好让黄宾天对楚四下手的事。
&bp;&bp;&bp;&bp;他想既然对方要把古逍遥引开,那么他就做那护花的使者好了。
其实他是自私的,觉得古逍遥能办到的事他也能办到,他还是自大的,自大到他认为凤遥月如若真的能把古逍遥引开的话,他可以护得楚四周全,他却不知他这点心思真的差点害了楚四。
“冷兄,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说。”古逍遥看着冷玄月欲言又止的样子,肯定藏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冷玄月有些心虚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半路遇到了凤遥月,你的好师妹,她可能要来九毒宫做客,估摸着她是来寻你的。”
其实这纯属他的推测,她觉得既然凤遥月要和皇宾天合谋对付楚四,那么以凤遥月那点子心思肯定会来九毒宫,想尽办法引古逍遥离开。
其实冷玄月还真抓到了凤遥月的心思。
凤遥月很容易辨别古逍遥的具体位置,冷玄月不知道的是,凤遥月不但会来九毒宫,而且已然到了。
她既能追踪到古逍遥的具体位置,还从神羽殿殿主得知古逍遥来大夏的目的,是调查僵尸人。
所以她选择了很容易的方式,守株待兔。
而且她选择了更为决绝的方式。
皇宾天毒使偏院。
皇宾天是九毒宫四大使者之一,拥有自己单独的院落,还有在九毒宫浸淫已久的人脉。
所以弄个把人进来也是非常容易的。
房间内只有皇宾天和凤遥月两人。
“你确定这么做?”皇宾天金黄色面具上的眼睛看着凤遥月,闪着诡谲的光芒。
凤遥月凝重的点点头,“损失么,无碍。”
如果可以得到他,让她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愿意!
她把玩着手里那七彩的丹药,毫不犹豫的吞入腹中,随着她的吞入,顿时脸色苍白如纸,诡异的墨色血迹沿着她的嘴角就流了下来。
她看了眼皇宾天,“就按咱们说的办吧。”
一场人为的风暴正朝着古逍遥和楚四席卷而来!
正当冷玄月和古逍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这时,外面却传来侍者焦急的敲门声。
楚四很是意外的看了眼古逍遥,难道是少宫主墨逸天派人来寻他们了?
冷玄月很快就隐匿了行迹。
只见外面一身黄衣服的人站在门口,“少宫主请你们过去叙话,跟我来吧。”
楚四倒是觉得奇怪,那人晾了他们两个时辰,终于想起治病了?还真是匪夷所思。
她看着外面黄衣服那侍者眸光闪烁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
古逍遥看出楚四的疑虑,他的大手捏了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放心,有我!”
两个人跟着那侍者就向西走,越走越偏僻,越走越人迹罕至,楚四有种上当地感觉,“你到底是谁派来的说!”
只见楚四自袖中翻出一柄小刀,抵着那侍者的后心。
那侍者结结巴巴的看着楚四,“别、别杀我!少宫主就、就在前面!”
这时前面树中传来一段对话,说话人的声音甚是熟悉。
&bp;&bp;&bp;&bp;“你说我都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中的什么毒,我好想见大师兄!”一声娇软无力的女生,言语中包含着思念。
“主子,你肯定会好起来的。”旁边是一个婢女的声音。
楚四透过树叶能远远的看到在树下坐着的白衣女子,那清丽飘渺的气质若隐若现。
竟然会是凤遥月!
她怎么在?
楚四第一时间看向古逍遥,发现古逍遥看着凤遥月在的方向若有所思。
她没准备要走,楚四倒要看看这个蛇蝎美人要做什么。
“你说,大师兄现在在何处?我好想他,我还有多久可以活……也不知道这九毒宫的毒使能找到可以解我身上剧毒的方法了不。”对面传来凤遥月期期艾艾的声音,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竟然连楚四都有些心疼。
楚四却看到古逍遥定定的站在那看着前方,黑暗的眼眸中浪潮翻涌。
她的心瞬间皱缩,狠狠的抽疼了一下!
他们两个都忽略了旁边那侍者竟然也没有催促他们,就这么放任他们站在原地。
“走吧。”古逍遥的大手牵起楚四的,向前走去。
倏然间,林子里凤遥月走了出来,正巧看到即将离去的两人。
“大师兄!真的是你么,太好了!”凤遥月就站在那,白衣白裙,煞白的毫无血色的脸,把白演绎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古逍遥看着她那摇摇欲坠的样子,最后还是开口了,“怎么回事?”
他表面上冰人一个,可内心里却没有完全做到冷血无情。
毕竟当初是凤遥月祈求神羽殿殿主收古逍遥为徒的。也是她炼制上古丹药,为古逍遥解阳毒,救了古逍遥数次之多。
而且,古逍遥的童年中,凤遥月是那么可爱羞答答的一朵白莲。
当她咄咄逼人的时候,也许他弃她如敝履,可当她这么病弱不堪,楚楚可怜的望着古逍遥的时候,他却不能完全做到置之不理。
凤遥月虚弱的看着古逍遥,给了他一个苍白至极的笑容,“无碍,在离开山谷的时候遇到了黑衣人,中了这鬼魅魍魉之毒,魅影已经去替我寻解药了。”
她一双水眸弥漫着迷蒙雾气,黑白分明的翦水深眸盯着古逍遥看,仿佛要把他深深地印在内心,“大师兄,我知道,这毒它——无解!”
凤遥月说完嘤咛的哭了起来,不断抽噎耸动的肩膀昭示着她的柔弱。
古逍遥何曾见过这样的凤遥月,她是天之骄子是不可以一世的,却从来没有这般可怜过。
凤遥月深眸凝视着古逍遥,突然身子一趔趄就向前摔去,那婢女身手却只拽到了她的裙角。
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古逍遥大手一捞,就捞在了怀里。
“楚四,我先送她回去。”说完,充满歉意的看了楚四一眼,就要抱着凤遥月离开。
凤遥月向后看向楚四,她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妖娆浅笑。
笑中嘲笑意味浓重,好像再说,他又一次抛弃了你!
“古逍遥!”楚四一下喊住了他,她想说这时假的,凤遥月是故意的。
&bp;&bp;&bp;&bp;可是好像有什么如鲠在喉,她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乖,等我回来!”古逍遥僵直的脊背对着楚四,并没有回头。
楚四愣愣的站在风中,又是等我回来!
第一次,是在灵族,她也是事后才知道,古逍遥接到了凤遥月出事的消息,然后和她不告而别,就是要她等他!
然后,第二次是在西楚皇宫,凤遥月喝多了,古逍遥也是亲自扶着凤遥月离开,也是让她等。
这次又是,看她那表情,哪里还有一丝病弱在其中,那全是胜利者的颐指气使,是高高在上嘲讽的姿态。
三次了,古逍遥整整因为凤遥月离开她三次。
一滴泪沿着楚四的脸颊滚落下来,砸在地上,深深的嵌入泥土中。
痛,绵延入骨髓。
他明知道九毒宫危机重重,还把她一个人抛弃在这,他明知道皇宾天对她虎视眈眈,还那么随意的离开。
一向深谋熟虑的他真的不在乎凤遥月么?如果不在乎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相随?
“先带我回客院吧,等他回来再做计较。”楚四命那侍者带她回去。
“是!”那侍者却意外的听从她的安排。
就这样,楚四跟着侍者离开了,她满腹心事,并没有发现他带她离开的道路不是来的那一条。
走了一盏茶功夫。
楚四猛然间惊醒,不对,这不是她住的那个客院!
忽然,前面那毫无武功足迹的侍者却很是意外的闪身不见了,动作快如闪电,轻身功夫怎么也在楚四之上。
楚四深知上当了!
楚四暗暗打量这四周的环境,发现她的左边是两排屋舍,右边不远处竟然是叠嶂的峰峦。
这是何方?
楚四小心翼翼的张望。
这时,她的手心一条白色的藤条爱抚的抚摸着她。
这白色的藤条并不是以前那个样子,通透雪白中泛着黑色的雾气,而且白色藤条像荆棘条一样长着一个个细小的刺,密密麻麻。
“小花?这是怎么回事?”楚四忍不住和藤条的主人小花沟通。
小花咧着那黑洞一样的嘴巴笑,“主人,我变异了!我终于突破了,现在比以前可强了十多倍呢!”
原来如此,小花通过上次吞食玄冰曜石进入睡眠期后,这才几天就把那魔力吸收的干干净净,并且炼化了毒素,并为己用。
可以说这是令楚四很是欣慰的一件事,她的宠物越是强大,她的筹码越多。
楚四依旧打量着四周,空旷的原地,只有她一个人。
她想按原路返回,可刚走来的时候她心不在焉,没能记住路线。
“算了,早死早超生!”楚四选了个方向就走了过去,可是不管她怎么走,过一段时间后还是会回到原点。
这下楚四蒙圈了,迷宫阵法!
“喂,我都看你兜了好多圈子了,很有意思么?”冷玄月躺在一条大树的枝桠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四。
“你看到我在这走,你也不早点出来!”楚四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已经够凄惨了,竟然还有瞧她乐子的。
&bp;&bp;&bp;&bp;冷玄月一身玄色衣服自树上流泻下来,整个人慵懒邪魅,美不胜收!
楚四看着他腹诽,这冷玄月要是女人,不知道能颠倒多少世家公子哥。
“古兄呢?”冷玄月媚眼如丝的看着楚四,看她欲言又止的神情,把食指放到唇上,“嘘……你别说,让我猜猜,呃,是不是被凤遥月给拐走了?”
楚四看着冷玄月一脸笃定的神情,内心深深的揪疼了下,连冷玄月这个局外人都知道凤遥月是骗人的,可偏偏古逍遥一次又一次的上当。
下一秒冷玄月从树上落下来,“不用难过,你还有冷哥哥。”他绝美的脸上挂着流云般的浅笑,倾尽魅惑。
“谁难过了,带我出去。”楚四扭过了头,拼命甩掉了哪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冷玄月深深的看了楚四一眼,并没有再劝她,他能感觉出楚四由内向外涌动的悲哀,她想揽过她,让她宣泄一下,可手伸到半空终究还是无力的垂了下来。
以他对古逍遥的了解,古逍遥对楚四的珍视程度来看,他不是那种会另楚四伤心的人,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或者古逍遥有难言之隐。
他就这样带着楚四兜兜转转的转了出去,出去的时候景色那是那样的景色,并没有多少改变。
“九毒宫这阵法还真是玄奥。”其实楚四有幻影迷狐在手,一切阵法诡辩都不被她看在眼里,可幻影迷狐吃水蛇巨怪脑子吃多了,还处在昏迷中。
冷玄月黑眸看了看楚四,点了点头,“嗯,看来有布阵高手,一切小心!”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但是有了楚四,他必须护她周全,所以想的未免多了一些。
他刚想带她掉头向回走。
突然前面出现了打斗的声音。
楚四抬眼望去,远处半空中打斗的身影那么熟悉?古逍遥!
对!古逍遥刚刚就是穿那么一身衣服走的。古逍遥的对面就是九毒宫的毒使皇宾天!而皇宾天正在急速向西逃离,古逍遥在后面追赶,边追赶边攻击。
“走,去看看!”楚四怕古逍遥出事,飞身就要追上去。
冷玄月一把抓住楚四的胳膊,没错,这应该就是陷阱了,专门对付楚四的陷阱。和他们商量的一模一样,凤遥月负责引开古逍遥,皇宾天负责对付楚四。
可古逍遥怎么和皇宾天缠斗起来了?难道有什么变故不成?
“走!”他右手揽过楚四的腰,一阵风一样飞奔了过去。
楚四心心念念古逍遥的安慰,根本没有注意冷玄月的小动作。
当楚四看到前面皇宾天和古逍遥缠斗的场景的时候,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原来这九毒宫西面是悬崖,悬崖上氤氲着迷蒙雾气。
朦胧中只见皇宾天身下骑着一条巨莽,巨蟒黑漆漆的尾巴对着古逍遥就抽了过去,古逍遥一个闪身躲过了巨蟒的攻击,可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皇宾天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古逍遥的身后,剑就等在古逍遥闪避的方向。
&bp;&bp;&bp;&bp;如果古逍遥再退那么一点,就会被剑穿心而死!
如若他不退,那只能被巨蟒扫落山崖!
进退两难,千钧一发!
古逍遥躲过了巨蟒的攻击,却完全忽略掉了皇宾天手中的剑,他就那么从半空中急速向下坠落,下面就是万丈悬崖。
“不!”楚四高喊出声,歇斯底里,她推开冷玄月,拼尽全力飞速向前,转眼间就来到了悬崖边。
可哪里还有古逍遥的影子!
楚四来不及思索,直接飞身跳下,对着古逍遥坠落的方向就冲了下去。
“楚四!慢着!”待冷玄月看到楚四的行动,急切喊她,可还是晚了一步,悬崖边哪里还有楚四的影子,他是和皇宾天交过手的,而同样和皇宾天交手的古逍遥不可能有那么弱。
那只有一个解释,掉落悬崖的古逍遥是假的!
冷玄月暗毁不已,这若是楚四有个三长两短,他是不会轻易饶过自己。
他理也没理皇宾天,追随着楚四的身影向下跃去!
楚四也是关心则乱,当一个人太在乎另一个人,甚至重于自己的生命的时候,就会不顾一切,甚至遇事少了思考。
楚四就是这种人,她有发觉古逍遥的修为好像降低了很多,也有察觉她甚至没看清他的脸,只看到了背影。可是,她怕,她怕那就是古逍遥。
只要有一丝的可能,她也不准它发生。
可是她万万想不到,她追随他落崖,可他却还在凤遥月的身边。
此时古逍遥已经把凤遥月放在了床上,他有想过凤遥月可能是在楚四面前装病,可她确实是中了鬼魅魍魉之毒,他能看的出来。
所以,他也不太确信她是在做戏还是确有其事。
“你休息吧,解药的话我会联系你师父,应该能配出来。”古逍遥面无表情的看着凤遥月。
凤遥月的师父也是出自灵族,同样是个非常了不起的炼药师。
“等等,大师兄,如果月儿去了,你会想念月儿吗?”凤遥月一把抓住古逍遥的手,柔弱无骨的手紧紧的攥着古逍遥的。
古逍遥把手挣脱出来,却没有往日的绝决,只是拿开而已,“好好休息。”
凤遥月双眸中闪过一抹晶莹,浑圆的泪珠颗颗滚落,“大师兄,月儿知道,你喜欢的是楚四,可是,就不能,就不能陪陪月儿?我不会和她抢大师兄的,即使想和她争,也许这辈子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古逍遥看着凤遥月那不似作假的眸子,左边的眉毛微微颤了颤,却没有再走出去,而是坐在了桌子旁。
他其实知道冷玄月刚刚是一路跟着他们的,所以对楚四的安危很是放心。
因为冷玄月的功夫可以在毒宫横着走了。
凤遥月美眸凝视着古逍遥,眸子中的情思翻涌,“大师兄,从第一次见到你,月儿就喜欢上了你,至今十年了,我以为,你再不会有喜欢的人,再不会……可惜,我错了。如今月儿快死了,你能告诉我,我哪里不如她么?”
&bp;&bp;&bp;&bp;其实这个问题一直横贯在凤遥月的心间,她自问长相、修为、炼丹的技术,每一样都不输于楚四,可为什么古逍遥连看她一眼都多余?
要知道,这鬼魅魍魉之毒,她是真的服下了。
要不她是骗不过古逍遥的。
古逍遥看着凤遥月那一脸凄楚的神色,轻叹了一声,“这又是何必,我也不知道你们哪里不同。”
过了半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太笨了,太需要我的呵护了。”
是的,楚四太笨、太直、太傻,太需要他去守护,他害怕,他怕她会遭遇不测,突然他的心猛是一跳,直觉让他很不安心。
他必须找到她,“你先休息。”说完也不等凤遥月说一句话,他闪身就离开了。
凤遥月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气的咬牙切齿,浑身颤抖。
他的笑是那么俊美,可惜却不是为她!
“噗”一下,凤遥月吐了一口血水,她怨毒的眼光锁着那敞开的门扉,久久不动。
她怎么就杀不死呢?在西楚皇宫,凤遥月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楚四下手,都被她躲了过去。
而当她得知他们去九毒宫的时候,她也有派人半路拦截,可还是让她逃离了,每次都有古逍遥在一旁。
而这次……
突然,窗口窜进来一条小蛇,那蛇的头顶有一个桶状的肉冠,它静静的潜伏在窗口,她看到蛇就像看到救星一般。
只听她吹了一记口哨,那蛇就嗖嗖的爬了进来。
她连忙把蛇肉冠中的纸条取出来,纸条上只有两个字:“事成。”
“呵呵,呵呵呵……”凤遥月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楚四死了!她终于死了!
古逍遥只能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这一切辛苦都是值得,服毒的副作用也是值得,只要她死!
凤遥月瞬间心情大好,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上的青纱帐,轻纱缥缈一如她轻松的内心。
死了,一了百了!
这厢凤遥月喜不自胜。
那边古逍遥心急如焚。
他回到了楚四他们两个的客院,根本没有发现楚四回来过的踪迹。
于是他出门问了很多九毒宫的人,都说没见过楚四,他的心顿时慌了。
即便楚四走了,或者生他气去了哪里,不会给他留下只言片语,可冷玄月会啊,他可不像会一走了之的人啊?
肯定出事了!
古逍遥随便抓了个侍者,黑着一张脸问:“墨逸天在哪里?带我去!”
那侍者也是个武者大圆满的等级,却被古逍遥释放出来的威压压得两股战战,汗流雨下,迈不开步子。
“走!”古逍遥咆哮了一声,浑身散发着幽冷的气息。
那侍者战战兢兢的带着古逍遥去了墨逸天的院落,此时墨逸天正在外面的池子外喂鱼,很是闲情逸致。
“来了,不藏着掖着了?”墨逸天开口就说了这么一句。
古逍遥利剑般的眸子盯着墨逸天,散发着森然杀气,“楚四呢?立刻放人!”
墨逸天没想到他说了这么一句,他看着古逍遥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疑惑,“不在我这。”
&bp;&bp;&bp;&bp;其实墨逸天是认识古逍遥的,他小时候曾经和他交过手,他也知道,护着楚四的就是古逍遥。
古逍遥在西楚大殿上那句,“嫁人?问过本王的意见没有!”在有心人的利用下,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
墨逸天毕竟也是江湖二大宫之一的少宫主,如何在西楚没有点子眼线?更不用说绿袍使者丧生的时候,古逍遥也在。
所以,古逍遥和楚四刚出现在九毒宫他已经知道了,而经过皇宾天的证实他更笃定了。
“真的不在你这?”古逍遥一双深眸凝视着墨逸天,仿佛要把他洞穿。
墨逸天捏了几颗鱼饵放到湖中,“看,鱼儿上钩看,你说是你是鱼,还是我是?”
古逍遥脸色布满了阴霾,仿佛下一刻就是暴风骤雨,“你最好不要撒谎,否则,你懂的。”
墨逸天好笑的弯了弯嘴角,一点没有害怕古逍遥的意思,“否则,让毒宫陪葬?你觉得我在乎这个毒宫么?还是说你可以威胁到我?”
古逍遥很是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遇到这个油盐不进的又有手腕的人还真让他费心,“那么你是不准备说了,只要你别后悔。”说完就预转身离去。
墨逸天看着古逍遥离开的方向,淡淡的轻飘的说了一句,“真不在我这。”说完继续喂他的鱼,仿佛古逍遥生气的嘴脸他看不到一般。
他很是轻松惬意。
古逍遥转身就出去了,其实墨逸天在说第一次不在我这的时候古逍遥就笃定他是没见过楚四的,可是楚四的重要程度他难以想象,所以需要再三确认。
墨逸天不同别人,虽然阴谋狠毒,却不屑于说谎,可以说墨逸天和古逍遥是一类人,都是自负自大却胸有丘壑之人。
墨逸天看着古逍遥离开的方向,轻叹了一句,“莲儿,你在哪里?你放心,我定会为你复仇。”他说这话的时候眸中波涛汹涌至极,整个人阴狠异常。
古逍遥却没有听到这么一句话,他想着冷玄月提醒他的,毒宫中潜在的威胁,早有人在这守株待兔,那就是皇宾天。
下一秒来到毒宫中皇使的院子,院中守卫看到古逍遥就冲了上来,“何人!竟敢擅闯皇霓院!”
古逍遥黑着一张脸,修长的手臂在空中一滑,灵力掀起的巨大风浪就把那些人一个个的掀翻在地。
古逍遥知道楚四**不离十已经面临着危险,他不再藏私,用了十成功力。
他可是尊者修为,所以对付个把武者就像捏死蚂蚁那么简单!
“说,你们皇使呢?”古逍遥颐指气使的看着那些倒地不起的人,整个人仿佛天地间的煞星般,只要这些人说出的答案不尽人意,他很有大开杀戒的可能。
“出、出去了!”其中一个人战战兢兢的回答。
这时那几个倒地的人中,有人爬起来就向外跑去。
古逍遥一个反手,就对着那个逃跑的人射出一个冰棱,冰棱刹那间穿透了那人的后心,只听“咚“的一声,那人栽倒了就再也没起来。
&bp;&bp;&bp;&bp;这时远方传来一声怒吼,“在本使的地盘杀人?什么人如此放肆?”
皇宾天从天边飘了过来,金黄色的面具闪着诡异的光芒,整个人妖孽而轻狂。
古逍遥很是随意的站在原地,一身墨色衣袍猎猎生风,整个人带着毁天灭地的霸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寒气息。
他看着皇宾天的眼眸中波涛暗涌,瞬间迸射出极其危险的光芒,“楚四呢?”
他开门见山的问了这么一句,是他太轻敌,当冷玄月告诉他皇宾天要算计楚四时,他只是一笑置之,不管是他还是冷玄月,随便一个人皇宾天都不是对手。
如果说皇宾天隐匿了楚四的行迹,他至今都不完全相信,但是他却没有拿楚四做赌注的勇气。
“本使不知,你又是谁?”皇宾天是真的不知道古逍遥是谁,他只是听凤遥月说楚四身边有高手保护,难道竟然不是一个高手?
不过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现在只剩下一个了,因为没有人掉落那个悬崖中还能活着生还。
古逍遥黑暗的深眸瞬间凝结出毁灭般的暴风骤雨,“不说是吗?”
皇宾天能清楚的感知到古逍遥身上散发的强者威压,奇怪的是他竟然看不清古逍遥的修为,那只能说明他的修为在他之上!
他害怕了,他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男人,高贵如神,举手投足间仿佛有敲定乾坤的力量。
不过皇宾天好歹是一宫使者,表面上却表现出甚是云淡风轻,“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笑话,他怎么可能在一个强者面前承认是他设计陷害的楚四。
古逍遥仿佛耐性用完了,他双眸中再无半点温度,看着皇宾天就像看着一个死人,“人不到最后一刻总是不喜欢说实话!”
古逍遥墨色的眸子闪过一抹阴鸷,这人不是在考验他的耐性,而是找死!
古逍遥双手解印,食指翻飞如舞蹈般,美丽夺目,霎时间好多冰刃环绕在他的周围。
在皇宾天惊骇的眼神中,冰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皇宾天,几十把冰刃把他的前后左右凡是能逃跑的地方围剿的是水泄不通!
皇宾天根本没有逃的能力,他唯有受死。
因为,一切都太过突然!
但皇宾天不会坐以待毙,他不知从哪掏出块盾牌护在身前就冲了出去!
只听冰刃“嘭嘭”的砸在盾牌之上,却被盾牌反弹出去,一个都没有近皇宾天的身!
“这就能挡住我,未免太……”皇宾天说了一半的话才觉察到不对,他拿着盾牌的手骨被震的炸裂,疼痛瞬间如泉涌般袭来!
好强的内力!
只一招,皇宾天觉得,这是人不是普通的难对付。
但是就是这片刻的愣神,古逍遥已经提剑来到了他的面前,剑气浓郁,眼看着剑尖就到了皇宾天的胸口。
剑来的太快,太突然,根本无从躲避!
皇宾天拼足了力气闪到了一旁,剑气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痕,他受了不轻的伤,却还好保住了性命。
&bp;&bp;&bp;&bp;皇宾天是尊者一级的级别,在整个大陆上也是屈指可数的。
但是在古逍遥的面前,两招,两招都伤到了他!
他不得不正色以对。
“不过尔尔!”皇宾天像大鹏鸟一样飞身而起,他整个人化成一柄剑。
他伸出“熊手掌”,对着古逍遥就拍了过去,他的掌心青紫,如若被他拍中,古逍遥不受伤也会中毒。
随着他飞身而来,他的四弥漫着青黑色雾气,再也看不清他的身形。
古逍遥知道,他这是用了毒,九毒宫皇使本来就隶属毒组,根本就不擅长打斗,而是擅长用毒。
古逍遥连忙在四周设上结界,避开雾气。
他虽然服用过楚四的碧波池水,碧波池水可以解百毒,但是他本身就有寒毒,他有他的顾虑,因为寒毒遇到皇宾天这种毒指不定产生什么变异,所以,唯有屏蔽这种毒。
皇宾天像算计好般,他知道古逍遥会用结界避开。
此时他拍向古逍遥前方的那手掌却在半空中绕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手掌上面射出无数的细小的鳞片。
鳞片呈现楚诡异的莹蓝,数不清的鳞片向着古逍遥四面八方射来。
快如闪电!
除了毒还是毒!
古逍遥知道,这应该是皇宾天十成功法的招数,他目疵欲裂看着他,根本无视那些鳞片,对着皇宾天再次刺去!
“噗嗤”剑入肉的声音。
皇宾天却无视那刺入肩膀中的剑矢,他看着古逍遥漏出诡异之极的笑容。
没错,他是算计好的,用毒烟迷惑古逍遥的视线,逼迫古逍遥用防御手段。
而后,他在释放出毒鳞片,使得古逍遥招架不住,一个人的防御结界可以设的密不透风,但是他如果再补上一刀又会如何?
但还没等他下手,古逍遥就出手了,要么说自作孽不可活呢。
古逍遥如果把身上对毒鳞的防护撤掉一丝,用来攻击他,那么毒鳞势必会打到他的身上。
只要毒鳞打入古逍遥的身体,古逍遥必死无疑,那毒甚过见血封喉。
他的神情很是愉悦,刺了这么下又如何,古逍遥还是没能逃开他的算计!
“你,说还是不说!”古逍遥目若寒星,眼睛冷漠至极的盯着皇宾天。
皇宾天看着安然无恙的古逍遥,双目赤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安然无恙?
他扫向古逍遥的衣衫,竟然没有一点破损!
人在出手的时候就会在防御上面降低警惕,可古逍遥竟然会逃过他的毒鳞攻击。
一片,他的身上竟然一片都没有!
皇宾天看着古逍遥的眸子晦涩难明。
真是逆天的天才,照理说这样的天才只有一个,难道是他!
“古逍遥!”皇宾天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古逍遥把剑横在他的脖颈上,很是好笑的看着他,“才知道?晚了!”
意思就是即便你说出来,也是个死!
皇宾天看着古逍遥,很是笃定的说:“你不敢杀我,杀我你就再也见不到那废柴公主!”
古逍遥深眸波涛暗涌,他竟然真的不敢动手!
&bp;&bp;&bp;&bp;古逍遥僵住了,整张脸黑如锅底,他再控制自己,他怕下一秒就把眼前这个人给千刀万剐了。
“说!”古逍遥看着皇宾天的眼眸就像看着一个尸体。
也是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从来没有谁可以拿来用作挟持古逍遥的资本,楚四是第一个!
但是古逍遥绝对不会任他拿捏。
皇宾天看着古逍遥的阴暗难测的神色,暗自思量到底该怎么说。
只听“咔嚓”一下,皇宾天那只怪异的手掌就被古逍遥给齐腕斩断!
“啊——”皇宾天被突如其来的攻击给打个措手不及。
顿时断腕上的血喷射开来。
疼的皇宾天冷汗直冒,他连忙点了穴道止血。
告诉他,为什么不告诉呢?逞什么一时之能?就让他也跟着去送死好了。
皇宾天恶狠狠的看向古逍遥,一双眼睛像蛇一样阴毒。
古逍遥却懒洋洋的看了皇宾天一眼,“你可以不说,等到你四肢皆无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资本!”
皇宾天看着古逍遥的样子,却很是心不甘情不愿,“难道那废物公主的安危你也不在乎了?”
古逍遥嘴角挂着邪魅浅笑,用左手是手指弹了一下他的流星剑,“在乎?知道她下落的又不止你一个不是么?”
古逍遥说着话的时候低垂的睫毛遮住了他观察皇宾天的眼神,他看的很是细致入微。
“如果我说了,可否放我一马?”皇宾天浓墨般的黑眸看着古逍遥寻求答案。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就不要和我讲条件!”古逍遥依旧冷傲的看着皇宾天。
“西边,断崖崖底!”他看着古逍遥勾出一抹怪笑。
古逍遥听到“断崖”的时候黑眸深了些许,“把话说清楚!”
他整个人甚是肃穆,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杀气!
“她身边有一男子,那男子坠崖,她跳下去施救。”皇宾天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古逍遥双眸赤红,怒气翻滚,脸色黑的能吃人,“留你一条命!如若我找不到她,定要你下十八层地狱!”
说完他飘然而去。
他不能杀他,皇宾天的话不可全信。
待古逍遥离开,皇宾天脸上闪过诡谲的笑容,都去死吧,掉落悬崖,还想活命?
他拾起来那被砍掉的手掌,古逍遥,你削我断掌,我灭你北漠,你等着!
古逍遥速度极快的飞到西边断崖,看向崖边四周,确实有打斗过的痕迹,只是不是很明显。
不像是冷玄月造成的啊!冷玄月在的话打斗的痕迹肯定不止这些。
他刚想飞身下去一探究竟。
“大师兄,你做什么?”凤遥月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一双美眸震惊的望着古逍遥。
古逍遥很是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去崖底。”
如若是平时,古逍遥肯定对凤遥月不屑一顾,但此刻,看着凤遥月那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古逍遥却硬不下那个心肠。
“师兄,下面是毒宫圣兽!你去了不等同于送死?”凤遥月疾步向前,想拦下他,由于她赶的急,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bp;&bp;&bp;&bp;一抹殷虹的血迹随着她的嘴角淌了下来,倾尽魅惑。
古逍遥听到凤遥月说崖底有圣兽,他很是疑惑,他都不知道的事,凤遥月怎么这么了解?
凤遥月常年不出神羽殿,什么时候对江湖九毒宫的地盘这么清楚了?
他也只是知道毒宫有个悬崖,崖底有凶兽。
可是她竟然知道是圣兽,圣兽比魔兽还要高一级别,相当于人类的武皇级别。
“你回去吧,我去去就来。”圣兽又如何?他怎么也得下去瞧瞧!
凤遥月听到古逍遥那绝然的语气,再次咳血,“楚四有什么好,值得你去冒生命危险,大师兄我不准你去!”
凤遥月对着古逍遥歇斯底里的喊话,她快崩溃了,她使出苦肉计都是为了能留下古逍遥,可这人却要跳崖!
难道,难道她在他心目中一点分量都没有吗?她不相信!
古逍遥听凤遥月这么说,疾步闪到凤遥月身边,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你怎么知道楚四掉下去了!”
凤遥月在听到古逍遥这么喝问,顿时愣住了,她情急之中竟然给说了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皇使大人告诉我的,他知道咱们是同门师兄弟,让我来劝劝你,大师兄,你就别去了,这么高掉下去,怎么可能还活着!”凤遥月苦口婆心的劝着古逍遥。
她在内心有短暂的挣扎,她是想着说她猜的,还是说皇宾天告诉她的呢?还是说她看见的?
结果她选了第二种说法,因为如果是猜的,有些太不靠谱,那如果说看到,那她看见初四坠崖怎么没阻止,再说楚四坠崖的时候她正和古逍遥在一起。
古逍遥深眸黑不见底,她撒谎!
刚刚皇宾天才和他斗了一场,即使皇宾天真的遇到凤遥月,告诉她,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到这!
“说实话!”古逍遥狭长的眸子蛊惑般看着凤遥月,冷冷的注视着她。
凤遥月看着古逍遥那阴鸷的神色,瑟缩了下,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古逍遥,她神不怕,鬼不怕,就怕古逍遥不理她。
“大师兄,你不相信月儿吗?我说的都是真的。”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凤遥月的眼眸中滚落下来,把楚楚可怜演绎的淋漓尽致。
古逍遥突然觉得十分的腻味,他再也不想看她一眼。
他也不想去探究了,看来楚四坠崖与凤遥月逃脱不出干系,她不是刽子手,也是帮凶!
他背过身向崖边走去,“月儿,这是我最后一次原谅你,不管你知道些什么,做了什么,你听着,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古逍遥一字一顿的说完了这句话,绝决的跳下了悬崖!
“不——”凤遥月呲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山崖。
她浑身上下痛的无以复加,他这是要和她决裂呀!
她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他么?可结果呢?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结束了。
古逍遥宁愿去死,也不会接受她。
她突然觉得天昏地暗,整个世界瞬间就塌掉了。
凤遥月两眼一闭,就软倒在了地上。
&bp;&bp;&bp;&bp;楚四看古逍遥坠落谷底,情急之中追着他就跳了下去,可是不管她如何努力,就是遍寻不到古逍遥的身影,古逍遥就像凭空消失般,失去了踪迹。
楚四不由加快了坠落的速度,风嗖嗖的在她耳边刮过,刮的她脸生疼。
“古逍遥,你可不要有事!”楚四低呼了一声,用脚蹬了崖壁两下,加紧了坠落的速度。
本以为可以到底,可是这悬崖竟然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楚四唯有不断的借崖壁的力量调整自己。
终于,在她心急如焚,将要完全失去耐心的时刻,看到了崖底。
可是崖底薄雾弥漫,跟本不能视物。
楚四精心凝神,尽量保持双目清明,在崖底慢慢的搜索起来,她搜索的非常缓慢。
地面带有微微的坡度,楚四很是奇怪,这好像不是天然形成的,反而像是人为的,但是她根本没有时间探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找古逍遥要紧。
她把空间中的寒冥花掏了出来,绑在身上,帮自己照亮。
看到寒冥花楚四忍不住内心彷徨,悲伤暗涌。
记得这是她第一次和古逍遥他们去灵族雪峰山的时候采摘的,一直种植在她的空间之中。
这才短短的多长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
真是造化弄人。
她刚想接受古逍遥的时候,他就要离她远去了吗?
她的眼泪再眼眶打转,让她硬生生的给逼退了回去。
她咬紧牙关,继续一处处搜寻,突然,前面出现了轻微的响动,楚四连忙拔出短剑攥在手中,准备随时应变。
“踢踢踏踏”的声音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还有明晃不定的蓝色的光芒。
楚四瞬间收起寒冥花,把自己娇小的身形尽量隐藏在黑暗之中。
前面出来类似人的身影,令楚四很是意外,难道这么高的悬崖底部竟然还会有人类不成?
待看清来人,楚四彻底的吁了口气,“冷玄月!你怎么也下来了!”
只见冷玄月拿着个蓝色的晶石,竟也和她一样同在寻寻觅觅。
“还不是追随你而来!”冷玄月的等级要比楚四高上许多,他是用神识搜索到楚四,并且第一时间来找她的。
楚四看到冷玄月,反而欣慰许多,两个人找总比一个人找成功几率更大一些。
“你发现古逍遥的踪迹了么?我这边没有收获!”楚四迫不及待的看着冷玄月,希望从他口中得知只字片语。
冷玄月摇摇头,拉着楚四边搜寻边说,“你肯定那个打斗的身影就是古逍遥?我怎么总是觉得他买那么弱。”
冷玄月和皇宾天也交过手,他总觉得皇宾天没有那么高的实力,可以在几招之内把古逍遥打落山崖。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楚四,她当时也是情急,并没有仔细去注意,现在她回想起来,竟然连古逍遥的正脸都没见着一个。
“与皇宾天打斗的人穿着和古逍遥一样的衣服,并且身形也一模一样,难道不是他?”楚四也很是疑惑,她不能百分百的确信。
&bp;&bp;&bp;&bp;但当时情况危急,古逍遥坠落崖底的时候,楚四第一时间就选择跳崖,她吓坏了!
此时她遍寻不得,却是觉得冷玄月说的话有理一些。
冷玄月拉着楚四一路下坡,来到山边,说来这山也甚是古怪,竟然是一个大半的圆形的土坡,仿佛人工雕凿。
“楚四,你冷静一点,你细想这一切是不是都是预谋,先是古逍遥被凤遥月引走,接着就是你进入迷幻阵,而后看到古逍遥和皇宾天在山崖旁打斗,进而古逍遥不敌坠崖。”冷玄月把事情的经过给楚四描述了一遍,引导她慢慢的思考。
他总不能说看到皇宾天和凤遥月密谋来的吧!那楚四如若问他为什么不早说,要他怎么回答?
其实他当时想的是,凤遥月把古逍遥引走,他来保护楚四。人在什么时候最伤心,肯定是在感情防线不稳固的时候,那么他这个时候站在楚四面前,砝码岂不是多了很多!
冷玄月却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楚四竟然跟着古逍遥跳崖。
看来他们的感情不是他能插手的了的。
楚四双眸神采奕奕的看着冷玄月,“你说的对,那么霸道的男人怎么可能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打败?那么他们导演这出闹剧,就是为了让我跳崖!”
而唯一的变故就是冷玄月,谁会想到他也会跟着跳!
冷玄月笑的邪魅而张扬,很是赞赏的看着楚四,没错,他们的目标就是楚四,这小丫头没想到这么灵敏。
“可恶,看来他们早有勾结!”凤遥月恨死她了她是知道的,皇宾天她也得罪过,很可能是这两个人导演的闹剧!
楚四一掌拍向她背后的土山,“一丘之貉!可是他们千方百计设计我到崖底,到底是为了什么?”
楚四最搞不懂这点了。
冷玄月听楚四这么一说,也是很纳闷,来到崖底如果安然无恙,那么这两人岂不是白忙活?
“不好,快走!”冷玄月抓住楚四就往后蹿去!
他们的目的既然是让楚四来崖底,那么崖底肯定潜在什么他不可知的危险!
这时,他们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大洞,洞口不断传出天雷翻滚的声音。
楚四很是意外的看着大洞,怪了,怎么突然出现一个黑洞,刚刚还是没有的啊!
“这刚有洞么?”楚四引给冷玄月看。
冷玄月一看惊骇的睁大了眼睛,拉着楚四就跑,蹿的飞快!
“混沌兽!天!传说盘古大陆有一只混沌兽我还不信,今天这东西竟然让咱们赶上了!”冷玄月边蹿的飞快,边给楚四解释。
原来崖底竟然有一只圣兽,而刚刚他们以为半圆的山包就是混沌兽的脑袋,他们不逃更待何时!
那可是是圣兽,十个冷玄月都对抗不过!
楚四那叫一个郁闷啊,遇到什么不好,竟然遇到一只圣兽!
那只混沌兽被人吵醒了美梦,心情仿佛很不好,它晃了晃它那笨重的身躯,它这一晃不要紧,冷玄月和楚四双双跌落在地。
&bp;&bp;&bp;&bp;原来,他们俩跑了这么久,都还在圣兽的身体上跑,而他们刚刚坐的地方正好是混沌兽的大嘴巴旁边。
这只混沌兽不知道睡了多久,以至于他动的时候,无数的石块扑啦啦的往下掉,顿时烟尘漫天,本来就伸手不见五指的崖底更加失了天日!
它一声巨吼,响声震天,震的楚四心飘荡,直接吐了一口血。
原来这混沌兽不经意的一声吼,竟然暗藏声波攻击!
这种兽长了一层又厚又硬的皮肉,其坚硬程度不亚于山石,如果想用暴力攻击它,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再说这混沌兽本身就是圣兽,自然有很强的防御能力。
不过,它有一个巨大的缺点,那就是它进化缓慢,虽然成了圣兽,但是行动迟缓,思维还在普通的灵兽状态,但就它本身的灵智而言,却不难对付了。
而且它有一个喜好,那就是睡觉,甚至沉睡几百年都不曾醒来。
要不说楚四他们点背呢,竟然遇到了混沌兽苏醒的那一刻。
“不好!混沌兽饿了!”冷玄月拽着楚四使出浑身解数逃脱,逃离的速度快如闪电!
突然,他们急速逃窜的身形竟然急速的后退,仿佛他们的身后有磁力一样,后退的速度同样快的惊人。
“怎么回事!?”楚四紧紧的抓着冷玄月的手,她的身体竟然完全不受控制,不管她怎么努力,就是离不开强大的吸引力漩涡。
情急之中,冷玄月不知道抛出来一个什么法器,那个法器罩在楚四和他的身上,仅容纳两个人的空间。
楚四看着离着她咫尺之近的冷玄月,“这是?”
“咱们势必会成为这混沌兽的食物,下一步唯有听天由命了,这个是碧根舟,可以保咱们安然无恙。”冷玄月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暂且藏在碧根舟中,再图后计。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能自保就已经不错。
碧根舟是透明的,在里面能清晰的看见外界的一切变化。
此时楚四看清了那个混沌兽,他一身漆黑,脑袋巨大的十几层楼那么高,巨大的身躯就像一个小岛,长大的血盆大口就像一个漆黑的洞,高有几米的大洞。
她还能清晰的听到巨兽吞咽的声音,那声音就像闷雷一样,让楚四心惊肉跳,血液翻腾。
楚四虽然在碧根舟中,但还是受了余威波及。
面对这样一个巨大的兽,楚四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人命是那么的脆弱。
楚四忍不住抓紧了衣角,强忍着不适,假装坚强。
冷玄月温热的大掌握了握她的手,“放心,会没事的。”
他故意很是轻松的看着楚四,尽量让他表现的自如镇定一些,“咱们也去这混沌兽肚子中一游如何!”
楚四瞥了他一眼,“你还真有情调。”
冷玄月甩了下头发,帅气而又不可一世,“本公子一直这样!不过话说回来,你得罪的人还真狠!”
冷玄月没说的是,他也只能强颜欢笑,他没一丁点生还的把握。
&bp;&bp;&bp;&bp;“是啊!她不仅一次害我,光我知道的都三次了。”当然还有楚四不知道的。
凤遥月就这么恨她,以至于她不死她不休。
楚四暗暗发誓,她如果这次能活着出去,定不会再饶过她,即使古逍遥再护她,也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古逍遥,楚四脸色怔忪起来,他还好吗?他知道她掉入悬崖就要死了吗?
突然四周一片漆黑,楚四他们就像进入了一个黑暗山洞的甬道,跟着一切草木虫兽一起,被那只混沌兽吞咽了。
楚四忍不住西周观望,她有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突然他们的碧根舟急速滑下,滑到一个平整且开阔的谷底一样的地方。
谷底上面的洞壁上有巨大的坑洞,还用突出的大疙瘩,那些坑洞和疙瘩层层交叠,看上去凹凸不平,甚是不舒服。
这些疙瘩不停的缓慢的蠕动,整个山壁都在上下浮动,楚四知道,这里大概就是那怪兽的胃了。
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浑身颤抖,“这个鬼地方,什么时候咱们才能出去!”
“会出去的!”头顶上传来冷玄月笃定的声音。
他才说完,这时他们的小舟却急速下滑,仿佛那巨兽又吞入了别的什么东西,动静要比刚刚猛烈许多。
这时,碧根舟不断的翻滚,冷玄月紧紧的抱着楚四,避免她受到撞击。
突然,他们来到了另一个山洞。
这个洞和刚刚那个不同,一些巨大的山岭一样的褶皱,不断蠕动,包括碧根舟在内,所有的“食物”都不断的翻滚,而且从那些褶皱的后方涌出一些不知名的粘稠的液体,这些液体把哪些所谓的“食物”慢慢的融化开来。
楚四被翻的晕头转向,“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咱们要想办法出去!”冷玄月也发现,如果在这么翻滚下去,他们早晚要被那些可恶的胃液融化。
要不是这碧根舟保护着冷玄月和楚四,他们两个恐怕早已经被胃液腐蚀消化了。
此时,胃室里面的环境变的无比的糟糕,不断涌入的食物把整个胃室内填的满满当当的,空间越来越狭小,楚四都感觉到外面的食物不断的向他们挤压过来。
正当楚四不知所措之时,她像产生幻觉般,听到有人再唤她的名字。
“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楚四听到有人呼唤她的名字,越来越清晰。
冷玄月漆黑的深眸闪过一抹了然,嘴角上面挂着甚是苦涩的笑,这么快就找来了!
“听到了。”冷玄月突然狠狠的抱了楚四一下,整个人的头埋在她纤细的脖颈中。
弄的楚四一愣。
倏然,楚四呆住了!
她看到古逍遥一脸冰寒的站在他们面前,就是站的,他周围的秽物竟然打不到他半分。
“你们在做什么!”古逍遥深眸阴森的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布满了阴霾,整个人暴怒而又狂躁。
“古逍遥!你果然没死!”楚四无比新喜的看着他,两只美眸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她喜极而涕!
&bp;&bp;&bp;&bp;“你们在做什么!”古逍遥冷冷的看着楚四,盯着冷玄月搂着楚四的手臂,眼眸中滔天巨浪翻滚。
他就那么站着,一身高华的气质仿佛来自云端,一张阴森嗜血的脸却仿佛来自修罗地狱。
楚四第一次见古逍遥这么看着她,她很是意外,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回想起她跳崖来找他,却等来他这副森冷面孔,楚四的心就像有什么紧紧抓了一下。
她也定定的看着古逍遥,并没有回答他。
古逍遥其实是靠着自身的修为来抵挡着秽物的冲击,此时看到楚四这翻表现,气的血气翻涌,双目赤红,一张黑锅底一样的脸仿佛能滴出墨来。
他闪电般的冲了过来,对着冷玄月就是一掌,十成灵力全都凝聚在掌心,带着毁天灭地的能量!
冷玄月很是意外古逍遥突然发难,他的灵力全都用于操控碧根舟,等到他想起来抵挡,为时已晚,只能老老实实受了这一掌。
古逍遥本身就是尊者的实力,他这一掌又是全力,所以即使有碧根舟的阻挡,也是无济于事的。
冷玄月直接被拍飞出去,整个人都被拍到碧根舟的外面,口吐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衫。
“古逍遥你做什么!你疯了吧!”楚四慌忙操控碧根舟去拉冷玄月,她看古逍遥的神情带着不解与愤怒。
“做什么?你为了他跳崖?嗯?那我就彻底的毁了他,我看你待如何!”古逍遥神情肃穆,浑身散发着杀伐决断的气息,他西周黑色雾气蔓延。
他抽出流星剑,剑芒流光闪动,差点刺伤了楚四的双眼。
楚四听了古逍遥这么说,明显的愣了下,“你听谁说的,是他为了寻你跳崖好不好,没想到你却恩将仇报。”
“到现在你还为他辩解?”古逍遥双目赤红的睥睨着楚四,太阳穴凸凸直跳。
楚四就是他的逆鳞,当他听到楚四为救冷玄月而跳崖,他整个人气血翻涌,心脏疼的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以前只是觉得楚四是他的,永远不会离开他,永远不会背叛他,但是她竟然为救别的男人跳崖!他情何以堪!
楚四把冷玄月扶回碧根舟,刚想辩解,这时候突然地动山摇起来,无数的食物都急速向下飘去,整个胃室的情况看起来相当不乐观。
而站在碧根舟外面的古逍遥不知道被什么撞击了下,吐出一口鲜血,他身手擦了一下,整张脸更显得邪魅而张狂。
“古兄,这混沌兽貌似觉察到了什么,一切待咱们出去再说!”冷玄月眼睛深邃的像水晶般,那么清澈的不带一丝杂质。
这时,那些酸腐的胃液就要把碧根舟攻破,冷玄月继续用全部的灵力保护楚四,其实刚刚他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完全控制碧根舟的方向。
碧根舟眼看着被向下推送而去,冷玄月的状态也不容乐观,古逍遥的情形也越来越不好,接二连三的变故令楚四心急如焚。
&bp;&bp;&bp;&bp;情急之中她伸出白藤,困住古逍遥的腰肢,她怕越来越多的食物会将他们分离。
古逍遥的深眸意味不明的看了楚四一眼,神情就像受伤而又无人疼爱的孩子。
突然,整个胃室疯狂的蠕动起来,古逍遥毕竟没有法器护体,整个人撞到了绝大的肉褶之上,他被撞的眼冒金星,再次口吐鲜血。
这时,不知名的草木和被胃液腐蚀的兽类来回的冲击着碧根舟和古逍遥,楚四渐渐抓不住古逍遥的身躯,下一秒即被冲散开来。
楚四心急如焚,她目疵欲裂的看着古逍遥,她已经失去了古逍遥一次,那种痛彻心扉她不想失去第二次。
楚四清楚的看到那褶皱中喷薄而出的粘液向着古逍遥涌去,她一个飞身冲出碧根舟,手中用力,拼命把古逍遥拉到她的身边。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可以抓到他的手!
楚四身后,眼看着一颗巨树就要撞了过来,她的后背像长了眼睛,伸手抓出一把剑就向着身后砍去,还好,躲过了最危险的撞机!
可是,危险并没有结束!
整个胃室地动山摇起来,她直接被什么东西弹飞出去,撞击到胃室顶部的一个褶皱之上,顿时鲜血喷薄而出,脸色煞白。
“阿四!”古逍遥怒吼一声,瞬间抨击开一切的阻碍,对着楚四就冲了过去。
他的后背受到了腐蚀之气侵蚀,他没想到腐蚀之气会这么厉害,疼的他整颗心都皱缩在一起,他拼尽全力把楚四护到怀中。
冷玄月正巧也冲到了楚四面前,看着想拥的两人,他心里有什么彻底塌陷了。
倏然间——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楚四手中那带有古朴花纹的剑突然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剑像重塑一般,锋芒毕露,莹莹白光晃花了所有人的眼,声如龙吟,响声震天!
楚四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她从来没看到这么漂亮的剑,再也不是那没开锋的剑!
剑气生出的一刹那,整个胃室里面胃液陡然间剧增,大量的胃液从四面八方喷涌进来,仿佛要把他们全部湮灭!
危急之中冷玄月拉了把古逍遥,直接把他和楚四推入碧根舟中,他用尽全力推搡着他们随着胃液向外涌去。
天昏地暗间,由于剧烈的撞击,楚四陷入了昏迷。
待她再睁开眼,入眼的是古逍遥那张苍白的俊颜,还有身边破败碧根舟。
楚四四处张望了下,发现应该是一个石洞,“这里是哪里?”
她由记得他们是在混沌兽的胃液之中,昏迷前胃液翻滚,碧根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地方,把她震的昏迷。
“山洞。”古逍遥白皙的脸上闪过一抹柔光,就那样定定的看着楚四,仿佛看不够般。
他觉得无比的庆幸,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失去,还好她安然无恙。
楚四四处看了下,并没有看到冷玄月的影子,“玄月大哥呢?”
通过这次共患难,她是真的把他当做了亲人,同甘共苦的亲人!
&bp;&bp;&bp;&bp;古逍遥眼眸微闪,“前面的石洞中。”
楚四突然有种很是不好的预感,她踉跄的爬起来,走入到石洞中。
前面冷玄月静静的躺在一张宽大的披风上,他的衣服已经不再是张扬的玄色,而是带着诡异的暗红。
他的脸色苍白无血色,衣服上面被灼烧的大大小小的坑洞。
楚四紧张的看着他,一步一步挪到了他的身边。
冷玄月的情形非常的不好,他的左边的袖子空荡荡的,整个人毫无生气,身底下的披风上被侵染的混黄,还不时有液体淌出来。
楚四伸手翻过他的后背,“啊!”她低呼一声,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那后背完全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整个外皮就像被揭开一样,血肉模糊,而且不断的有血脓淌出来。
楚四感受着手中那冰凉的触感,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冷玄月的神色,微微颤动的指尖探了探他的鼻息。
微弱的鼻息已经不再均匀,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掉一样。
“我已经喂了护心丹给他,要尽快找到炼丹师救治。”古逍遥轻叹了一声,安慰着楚四。
楚四头也没回,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般,“这回你信了?他用自己的生命护咱们周全……”楚四哽咽出声。
她由记得最后冷玄月拼了全力把他俩推进碧根舟,他们才得以安然无恙。
他是用生命护着他们!
古逍遥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什么都没说,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当皇宾天告诉古逍遥楚四追随冷玄月跳崖,他本是不肯尽信的。
但是凤遥月的表现告诉他,楚四就在崖底,于是他第一时间来到崖底,当他也莫名其妙被混沌兽吞到腹中,第一时间想的还是找到楚四!
可没想到看到的是冷玄月和楚四相拥的身影,冷玄月抱着楚四的手就像离弦的剑一样射向他的内心,他自己都控住不住自己,他还是第一次失了自持。
他不想去解释,他的逆鳞,只有她。
古逍遥上前用披风包裹住冷玄月,“咱们从这山洞走出去,再找机会出谷。”古逍遥把白虎放了出来,把冷玄月放到白虎上。
只能找机会出谷,因为谷中还有强大的混沌兽在觅食。
要么说楚四他们幸运呢,刚辟邪剑开封,释放了强大的剑气,令混沌兽感觉一阵胃部不适,强烈的胃液翻滚,混沌兽一个作呕,直接把楚四他们连带着一批秽物给吐了出来。
然后那兽舒服了,又去重新进食了,最先醒来的古逍遥才找到机会带着楚四和冷玄月来到这无人问津的山洞之中,最起码,可以暂得安全。
古逍遥抓起楚四的手,向前走去。
楚四一把甩开,“我会走。”
古逍遥抓过楚四抱在怀中,久久没有言语,不管楚四怎么挣扎,他都没有放手。
“放开!”楚四黑眸中潮涌翻滚,瞪着古逍遥。
“不放!”古逍遥同样盯着楚四,眼眸中异常坚定,“再不走,冷兄就会没命。”
他再次抓起她的手向前走去。
&bp;&bp;&bp;&bp;楚四不知道心中是个什么滋味,说她怪古逍遥吧,她还很是庆幸他没事,说她不怪他吧,她还觉得这个男人紧要关头闹别扭不相信她,让她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总之五味陈杂。
他们向前走,突然,楚四耳边“嗖”的一声飞过一个不明物体。
楚四向旁边看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飞着跟着她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是那把带着古朴花纹的通体银白的剑。
“这就是辟邪剑,辟邪剑开封了!”古逍遥给楚四解释。
古逍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被封印了的辟邪剑根本没有剑锋,完全是一把钝剑,他也没曾想辟邪剑会突然开封!
“你回想下,你怎么让它开封的?”古逍遥突然转过头来问楚四。
楚四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可不管怎么样,开封了是不是就可以为我所用?”
古逍遥很是好笑的看着楚四,这个傻丫头,“你没瞧见它一直跟着你么!”
楚四转眼看了那把剑一眼,还真是,剑就像尾巴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它见楚四看它,飞快了一点,银白的剑身蹭了蹭楚四的脸。
楚四吓得闪退到一旁,被别的什么宠物这么蹭,她即使不喜欢也不会排斥,但是被一把剑这么接近,还是算了吧。
突然楚四灵机一动,右手双指不知道在半空中划出一个什么符号,片刻间灵力从指间喷薄而出洒向辟邪剑。
奇迹发生了!那把剑瞬间放大了几十倍,很是乖巧的来到了楚四的脚底。
楚四甩开古逍遥跳了上去,剑“嗖”的一下就带着楚四飞走了!
她简直开心极了,辟邪剑没开封的时候,她不知道试了多少次,都没有成功,别的剑也试了,也是不行,以至于天灵剑法遇到了瓶颈。
可这辟邪剑开封后,竟然像能听懂她的话一样,能感知她心中的意念,她想怎么飞就怎么飞,她想一个方向,辟邪剑就会随着她想的方向飞行,或快或慢!
“御剑飞行!”这丫头究竟有多少秘密!
古逍遥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楚四竟然学会了御剑!尊者级别都不一定有资本学习御剑。
御剑之人不但本身要有相当高的领悟天赋,还要有超强的精神力,另外必须具备的就是身体轻盈。
他并不知道楚四服用过清灵草,所以以上三点楚四完全符合。
这时楚四停在了古逍遥的面前,“抱着他上来,我们御剑去找师父。”
古逍遥苦笑的摇了摇头,正巧他还不知道以什么方式离谷,偏偏楚四就会御剑飞行,这丫头的运气真是好到爆!
也许以后他自己都望尘莫及的,她的成长速度可以用逆天来形容了。
就这样楚四带着古逍遥和冷玄月飞出山洞,二人在崖底向上飞去,片刻之间就来到崖顶。
楚四也没再管九毒宫的事,带着古逍遥就飞到了毒宫半空之中,向着毒宫外围飞去。
她操控辟邪剑的速度飞快,以至于巡逻的人并没有发现他俩的踪迹!
&bp;&bp;&bp;&bp;古逍遥在她身后,看着她瘦削又坚挺的后背,脸上闪过一抹心疼,是他没护好她。
楚四御剑在半空飞行,速度飞快,她脑子里回想起冷玄月把他俩推入碧根舟的情形,还有冷玄月那凄惨的伤,心里面悲伤涌动。
此时她眼眶中的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冷玄月看她的眼神她怎么不知道?她只是回应不了,可她却没想到,他会如此成全他们。
在那样恶劣的情况下,他极有可能再也出不来。幸好,幸好那混沌兽把他们给吐了出来。
楚四想着心事就飞到了天离客栈上空,她急速降落到后院!
最先看到她们的是白锦瑜。
楚四从混沌兽腹中出来,面具就已经摘掉,所以白锦瑜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楚四!你竟然会御剑!”白锦瑜看着楚四他们飞落到假山前。
她端着个食盒,很显然是给假山密室里面的人送饭的。
“师姐,师父呢?”楚四揉了揉早已干涸的眼眶,焦急的问。
“师父在里面,咦,你们这是?”白锦瑜看着楚四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甚是担忧。
楚四焦急的打开假山的门,“进去再说。”
还没进到密室,就能清晰的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师父,动了!动了!”一听就是凤南瑾的声音。
楚四打开门冲了进去,“师父,你快看看冷玄月,快看看他!”
古族长正在研究那僵尸人,待看到楚四进来,吓了一跳,本来风光霁月的两人确是糟粕不堪,明显是经过了剧烈的打斗。
“宝贝徒儿,你们这是!”
“无碍,你先救人。”古逍遥把怀中的冷玄月放到床上,冰冷的俊颜面无表情。
古族长也不再细问,大步走了过去,凝眉把了把冷玄月的脉搏,然后又直接用手把他左胳膊的袍子撕裂开来。
楚四睁大眼睛望着这一幕!那是一条什么样的胳膊!半条胳膊已经没有了,剩下的断臂上已完全没有一块好肉,被腐蚀的不断的有黄色的脓水渗出。
古逍遥皱了皱眉,拉过楚四的手紧紧的攥着。
楚四瞥了古逍遥一眼,没有吱声,亦没有反抗。
“师父,怎么样?”楚四看着古族长摸着那山羊胡子,若有所思的样子,很是心急。
“唉,幸好内伤不是很严重。”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颗丹药,填到了冷玄月的口中。
他站起来,看了看楚四和古逍遥,“无碍,万事有师父在呢,你们出去换衣服。”说完迈着八字步就走了出去。
“等等!师父,我来帮你!”楚四刚想朝着古族长追去。
古逍遥拉着楚四的手不放开,冰寒着一张脸冷冷的开口:“我同你一起。”
“古逍遥,你够了!”楚四瞬间就咆哮出来,这男人那么不信任她,还在这惺惺作态。
古族长走了过来,看了看古逍遥,又看了看楚四,“你们都不用去添乱,赶紧去梳洗!”说完看着古逍遥苍白的脸皱了皱眉头,伸出手就要给他把脉。
&bp;&bp;&bp;&bp;古逍遥瞧着楚四看他的眼神,眼眸中瞬间蓄满了怒火,这个可恶的女人!他拉着楚四就往后院中央的屋子冲了进去。
楚四挣脱了几次都没有挣脱开,她冲古逍遥咆哮,“你给我放开!”
古逍遥理都没理,他带着楚四进了客房,一个大力把门给甩上了,双眸赤红的盯着楚四。
“真是够了!古逍遥,你想说什么,你说!”楚四甩开了古逍遥的手,看着她被捏的发红的手腕,越发怒火冲天。
古逍遥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他靠近她,一下把她揉进怀里,惩罚性的撅住了唇,辗转慢捻,牙齿噬咬着她的娇软,慢慢的深入,吻的歇斯底里,天昏地暗!
楚四愣愣的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她胸腔的空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离,她大力的推开他,可是无济于事,楚四恼羞成怒般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掌!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掌,竟然就轻而易举的把古逍遥给推离了她身边,他踉跄的后退几步,吐出一口鲜血。
楚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到了,她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古逍遥,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受伤了,而且很严重!
楚四反应过来,直接奔了过去,“来!我给你检查下伤口!”
古逍遥一路走来都和没事人一样,楚四把重心都放在了冷玄月身上。
在她心目中,古逍遥就是天神一样的存在,为她挡掉所有麻烦,能让她在他的呵护下不受一点伤害。她从来没想到,他也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古逍遥避开了她的检查,“无碍,你去梳洗吧。”
楚四不放心古逍遥,“不行,给我看看。”
古逍遥下一秒把楚四捞在怀里,身体整个重量都抵在了她的身上,“四,是我误会了你,皇宾天说是你为了冷玄月跳崖,本来我是不信的。可是,看到你们……”
古逍遥喃喃的说出他心中所想,骄傲的他怎么也说不出道歉的话,他就那么紧紧的抱着楚四,仿佛这样抱着她就是他无声的对不起。
楚四感受着古逍遥内心涌动的情感,原来如此,他也是极其在乎她的吧,要不也不会因为皇宾天的挑拨离间而误会她。
两个人的信任是需要日积月累的,他们之间的路还很长。
他能和她说这些,已经很不错了不是吗?
想通了这些,楚四轻轻的摸着他后背,“一个人,和你一样的身形,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被皇宾天打下悬崖,我就跳了下去,我也没想到冷玄月也跟着跳了下去……”
古逍遥搂着楚四的手臂顿了下,他也不知道内心是什么感觉,懊恼、感动、欣喜等等五味陈杂,原来她是追随他而去的。他不会道歉,只是拥着他,不断的呢喃“呆四”二字。
楚四抚摸着古逍遥的后背,突然手中有些黏腻的触感,她猛的收回了手,看了下掌心。
她惊异的看着自己的左手,整张手都被血迹染红了,“古逍遥,你!”
&bp;&bp;&bp;&bp;她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是一个怎样坚韧而刚烈的男人,他的后背一直都在流血,可是他从山洞回来,遭她一路冷遇,却一声都没有吭。
又是怎样一个霸道的男人,他不允许她对他内心有半点隔膜,为了安抚好她,甚至对自己受伤淌血的后背不管不顾。
楚四扶着古逍遥来到床边,“趴好!”对着古逍遥命令道。
古逍遥嘴角微翘起,梨花般的笑容从嘴角绽开,“遵命,娘子!”
楚四用小刀把他后背的衣服一点点的挑开,墨色的衣服被鲜血沁湿了一次又一次,有的部位已经凝固,如果愣是拉扯的话,恐怕回旧伤加新伤。
楚四看的心疼的酥麻,她不断的责备自己。
“古逍遥,以后,相信我好不好?”她喃喃的问他,转移他的注意力,一点点的把长在肉里的衣服拉扯出来。
“嗯。”古逍遥一声闷哼,发出了妥协的声音。
楚四再接再厉,“有的时候,眼见的未必就是真的,就像这次,我看到的明明是你……”
突然她灵机一动,一抹甚是相似的情形从她眼前闪过,“对了,我想起来了!魅影,对!就是魅影。”
楚四把在西楚皇宫,有个人和古逍遥穿着一样的衣服和凤遥月缠绵的事告诉了古逍遥。
也就是那次,楚四误会了他,以为那个人就是他。
楚四一边给古逍遥挑着衣服,一边一五一十的把西楚皇宫中她看到的事情告诉了他。
“本来,我以为那就是你,所以每次我见到你都很生气,冷冷的对你,可后来我觉得那肯定不是你,因为骄傲如你,如果真喜欢她,也没必要这么对我,不是吗?”楚四把对古逍遥的分析说给他听。
本来如果没有这件事,她准备烂在肚子里的,但是,从这件事可以看出,他们之间还达不到完完全全的相信对方。
“那个和皇宾天对打,引我过去的必是魅影无疑。”其实楚四想说的是,这一切都是皇宾天和凤遥月设计的,她想说的是凤遥月是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不止一次设计陷害她。
但是在她又不知道古逍遥怎么想的,很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可换来的是古逍遥久久的沉默。
她彻底把古逍遥的衣服给挑开了,他的后背被撞击的血肉模糊,她内心闪过一抹纠疼。
她别过脸,“我去给你打水冲洗。”楚四刚想离去,却被古逍遥拽住了衣襟。
“等等。”他好像在酝酿着什么,就那么趴着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床铺的前方。
“楚四,在我十岁那年,我去西楚为质,我遇到过你,你是否记得?”他突然想把他内心的情绪全部倒给她。
楚四木然的摇摇头,她想告诉他她是穿越来的,以前她根本不记得,可是终究没说出口。
“我在西楚,受尽欺凌,是你,是你甜甜孺孺的笑容,给我了新的生机。后来北漠危机解除,我就离开了。”古逍遥慵懒的支着脸看着楚四,漆黑的眼中全是她的影子。
&bp;&bp;&bp;&bp;楚四刚想说什么,古逍遥却又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后来我在北漠受害,修炼了冥阳神功,是有人故意把我带歪,令我阳气爆体,差点走火入魔,是凤遥月救了我。”
“那时,我修为尚钱,各方面都达不到神羽殿的收徒标准,也是她,求了神羽殿殿主,收我为徒,可是冥阳神功随着我修炼升级,不但没有缓转的趋势,反而愈演愈烈,每况愈下,也是她帮我调理。”古逍遥想说的是他对她唯有感激和回报却没有别的什么。
楚四听出来古逍遥的意思,她暗自下决心,以后要拼命的学习炼丹术,决不让古逍遥再受苦。
“别说了,我都知道。”楚四看着古逍遥痛苦的神情,心疼的无以复加。
古逍遥捏了捏楚四柔弱无骨的小手,“呆瓜,我之所以那么对她,是因为不想欠她,而我对我最在乎的人,往往就没那么细心。”
“知道为什么吗?”古逍遥碎钻一样是深眸看着楚四,嘴角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楚四对美男一向不免疫,她呆呆的看着他灿烂至极的笑容,仿佛被什么蛊惑一般,“为什么。”
“因为,我最在乎的人,我可以用尽一生去弥补。”古逍遥深情的看着楚四。
楚四的脸瞬间就红了,她在他心目中原来已经这么重要了。
她逃也似得甩开了古逍遥的手,向外面奔去。
她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咚咚”的狂跳的声音。楚四双手摸了下发烫的脸颊,这古逍遥,还真是的!
突然她背后有人碰了她一下,“小师妹,你干嘛跑那么快,我在你旁边你都看不到!”
白瑾瑜漂亮的脸蛋闪现在她的面前,吓了楚四一跳,她有种偷偷摸摸做事被抓包的感觉。
“没、没什么,大师兄受伤了,我去打水。”楚四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白瑾瑜很是好笑的看着楚四,一脸你不用掩饰,我都知道的神情,“其实大师兄很好的,你可小心了,追他的人啊从西楚都可以排到北漠了。”白瑾瑜越过楚四走了过去,最后撂下这么一句。
“哎呦,师姐,昨天你昏迷的时候啊,把四师兄吓得一晚上都没合眼,其实四师兄挺好的,有些人就不知道珍惜了。”楚四也不是不会调侃,她只是寻常不说而已。
白瑾瑜盈盈如水的大眼瞪了楚四一下,“我知道,这不,今天一早醒来就跟我邀功,我这都给他送了三次饭了,三次还都是我亲手做,权当喂猪了!”说完施施然就走远了。
楚四看着白瑾瑜的背影,默默地为凤南瑾点了一根蜡。
她去打来热水,取来干净的白纱布,看着闭眼假寐的古逍遥,“挺住了,我给你把淤血擦干净。”
说完,她就一点点的为古逍遥擦洗,手指颤抖的摸着他血粼粼的皮肤,都擦掉两盆血水了,那些伤口中的血还跟不要钱似得一点点的往外冒。
楚四心疼的无以复加。
“上药啦!”楚四知会古逍遥一声,咬着牙把止血的伤药倒在了古逍遥的后背上。
&bp;&bp;&bp;&bp;楚四一边把止血的药倒在古逍遥的后背,一边观察古逍遥的神色,看着他皮开肉绽的后背,她心疼的百转千回的,他却和没事人一样。
“喂,你都不疼么?”这皮肉都模糊了?他就不疼?难道是个铁人!
古逍遥却依旧带着帅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看着楚四,“你给我上药,怎么会疼!”
楚四瞪了他一眼,这人越来越会哄她了。
她端着满是血水的盆出去了,在古逍遥视线达不到的地方闪过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
她有种满足感,心里面满满的,惦念着一个人,装着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下一秒楚四却变的心事重重的,也不知道她师父炼丹炼的怎样了,她已经找到了她的幸福,本来就对冷玄月不住,他是为了救他们受伤的,她已经欠他。
什么债都好还,唯独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债是无论如何还不了的。
楚四闷闷不乐的回到古逍遥的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闭眼假寐的他,“喂!”
古逍遥鼻腔里面发出沉重的“嗯。”
“冷玄月是为了咱们两个菜变成如今这样子,胳膊也断了,能恢复吗?”楚四心想古逍遥是一个霸道爱吃醋的男人,与其她跌跌撞撞的想办法,不如两个人商量,省的多出那许多误会。
古逍遥听到楚四说为了他们两个的时候眸光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闪了又闪,“无碍,可以找个断手进行接骨,光明神殿会有办法。”
楚四听他这么一说,总算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聊以安慰。
“他会恢复好的。”古逍遥突然补充了一句,很有安慰楚四的意思。
楚四感激的看了古逍遥一眼,“但愿如此,光明神殿是什么地方?”
楚四不止一次听说神羽殿考核、光明神殿的字眼,她对光明神殿充满了好奇。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连接外部和盘古大陆的出口,只有光明神殿的人才有机会去探知未知的世界。不过,光明神殿有整个盘古大陆以及其它大陆最好的资源。”其实古逍遥也知道的不多,如果不是为了楚四,他应该早就通过神羽殿的考核了,但是这些他不会说。
楚四留意到古逍遥说到资源的时候整张脸都神采奕奕的,她不由更加的好奇起来,“那咱们要不要去?”
其实光明神殿有很严格的考核制度,楚四当然不懂这些,所以她就直接问了出来。
如若在外面这么说,估计被修炼之人听到会笑掉大牙的,因为根本不是要不要去,选不选择去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去。
但古逍遥却没那么多顾虑,在他的人生字典中,根本没有不可能,“嗯,当然,等你和古族长学一些炼丹术,咱们就去!”
距离光明神殿考核还有半年的时间,对于古逍遥来说,他还有两件事要做,一就是瓦解僵尸人,二就选时间和楚四大婚,半年,尽够了。
楚四当然不知道古逍遥的计划,她只是很是期待憧憬光明神殿的样子。
&bp;&bp;&bp;&bp;“那我去看看玄月大哥,你歇着吧。”楚四还是说出了她最终的意图,她还是不放心。
古逍遥的黑眸暗了暗,却没有阻止她,一个淡淡的“嗯”了事。
楚四跑到面前,点了他的一下鼻尖,“小气鬼,这里有你已经满了。”说完拍了拍她的胸口,然后转身一溜烟跑了。
太羞人了,她这辈子没说过一句暧昧的话。
古逍遥伸手却没能抓住她的,他脸上挂着炫灿而妖娆的笑容,如春花般迷人。
“进来。”他坐起身,对着窗外就喊了一句。
这时,窗子“扑棱”一下就打开了,毒蝙蝠北冥闪了进来,他进来的时候还捕捉到古逍遥脸上那一抹笑容,瞬间愣住了。
原来暗影大人的笑会这么的迷人!
“发动所有咱们在大夏的人,着重巡查九毒宫附近的山脉,尤其是离天城和毒宫之间的深山。”古逍遥板着一张扑克脸命令道,仿佛刚北冥看到他的笑是错觉。
“是,属下这就去办!”北冥和赤一不同,他其实很在乎古逍遥的伤势,但是古逍遥不说,他也不问,可以说对古逍遥的吩咐是全力执行。
“等等!注意隐蔽,切勿打草惊蛇,一有风吹草动,立即来报!”古逍遥利剑般的凛冽气质令北冥不得不严阵以待。
别看古逍遥受伤了,其实他想了很多,出现的僵尸人都是在离天城,那说明僵尸人试验的据点就在离天城附近,而既然不在离天城之中,那肯定就是外围。
如果是他来选择地点,那无疑会选山脉,一可以利用天然的屏障掩人耳目,二易守难攻,是个绝佳的地点。而且他总是觉得此去九毒宫,九毒宫东边环山的护卫过多了。
古逍遥暗自计划着,如何把僵尸人连同九毒宫一同给端了。
世人都知道古逍遥这个人天赋异禀,实力逆天,为人冷酷傲慢,却不知道他本人还是个小气至极的人,很是瑕疵必报,所以在他的心目中,九毒宫毒使皇宾天已经是死人一枚。
而古逍遥认为的死人皇宾天此刻却正在疗伤。
只见他盘膝坐在那,身上依旧爬满了蛇,带着鳞片的蛇,整个屋子都是蛇发出的“嘶嘶”声。
他那断掉的“熊掌”此刻却已经接好,只不过,上面的鳞片却掉的七零八落,他无比心疼的看着他那手掌。
也不见他怎么动作,那些蛇像能听懂他的命令一样尽朝着一个方向爬去,纷纷爬到一个壶中,奇怪的是那壶明明很小,却仿佛装不满一样,无数的蛇爬到其中。
“离叔,你确定古逍遥也跳下去了?”皇宾天用毒蛇一样黏腻的眼神看着笔直的站在一旁的蓝袍人。
离叔甚是严肃的点了点头,“回皇使大人,千真万确,属下确定。”
皇宾天听到了这句话眼眸中闪过凌厉的阴狠,“算这小子命大,就这样让他死了,不过也好,省了我不少的心,不过这凤遥月胆子还真大,胆敢利用本使!”
&bp;&bp;&bp;&bp;突然他灵机一动,“听说凤遥月是纯灵之体?”其实凤遥月是纯灵之体的事没有几个人知道。
自从凤遥月来到九毒宫,皇宾天有找人监视她,平时那监视她的人是不敢靠近她半分的,可世事总有意外,凤遥月那天在魅影面前抱怨,不自觉说出她是纯灵之体的事。
结果说着无心,听者有意,疏于防范的凤遥月却不知这些已经入了皇宾天的耳朵。
离叔在听到“纯灵之体”四个字的时候很是意外了下,“还真有纯灵之体的存在?”
“哈哈,存不存在试试就知道了。”皇宾天眼眸中闪过一道算计的光芒,连着他脸上那金黄色的面具,尽显诡异。
离叔却很是意外的看着皇宾天,“可是,皇使大人,那凤遥月可是神羽殿神女,这么做……”
离叔很为皇宾天担忧,因为神羽殿的实力可是整个九毒宫都不能与之抗衡的。
“你与那墨逸天一个德行,放心吧,你去把我的阴阳和合丹拿来,咱们去拜会下那位小公主。”皇宾天眼眸中闪过一抹媚笑。
笑的离叔不由打了个寒碜。
而凤遥月此时却沉寂在悲痛欲绝之中,她独自黯然神伤的坐在悬崖边上,她觉得古逍遥一定还活着,一定会平安无事。
而此刻她身边却站着一个和古逍遥穿一模一样衣服的人,没错,就是魅影——和皇宾天一起算计楚四和古逍遥的人。
其实冷玄月说的是一点错没有,晨时发生的一系列的事,确实是他们算计好的。
而且一切都是凤遥月策划的,因为皇宾天并不清楚古逍遥和楚四的关系。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古逍遥,凤遥月当然也不会告诉他。
因为他如果知道了他要算计的是古逍遥的话,可能会停止计划,毕竟古逍遥这个人实力是不容小视的,他背后有整个北漠皇族的支撑不说,他还是神羽殿的佼佼者。
而当他们讨论到怎么处置楚四的时候,凤遥月也说过楚四有只会放火的兽,甚至她都对抗不过,所以她才提议让魅影扮成古逍遥来引楚四跳崖。
在整个计划中,她不但用苦肉计哄骗了古逍遥,她笃定古逍遥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她还算计了楚四对古逍遥的情感,可以说是算无遗策。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皇宾天会那么不禁打,会在情急之中说出楚四跳崖的事。
她恨,她恨透了皇宾天!
“魅影,你说古逍遥会出事么?”凤遥月看着深不见底的山崖,带着幽幽的口吻说道。
盼着古逍遥出事,魅影是最开怀不过的了,可看着古逍遥真的有事,魅影有一种挫败感,他没想到对付古逍遥原来会这么容易!
“据说凡是到过崖底的人,没人能活着上来。”魅影只有实话实说,相传崖底有非常厉害的兽类,也只是相传而已。
凤遥月绝美的脸神情扭曲的看着魅影,“都怪皇宾天!真是废物!”如果没有皇宾天的多嘴多舌,她的古逍遥也不会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bp;&bp;&bp;&bp;魅影走过去环了凤遥月的纤腰,语重心长的说:“你还有我!”
凤遥月一双深眸凝视着他,整个人如白莲花一样素净纯白,“魅影,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魅影看着那梨花带雨般的笑脸,心都酥了,“月儿,你说,别说一件事,哪怕是十件,我都帮你办。”
“你去崖底,帮我看看好么?哪怕不到崖底,我只想知道古逍遥的消息。”凤遥月喃喃低语,柔声细语中带着丝丝希冀,盈盈秋水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魅影。
魅影定定的看着凤遥月,半晌,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一个转身向崖下跳去,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凤遥月看着他的背影,内心涌过一抹异样,却很快把这抹不知名的感动给甩了开来。
“皇使大人,魅影突然跳了下去,现在是凤遥月一个人。”一直关注着这边动静的离叔低声向皇宾天禀报。
皇宾天点点头,脸上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只身走到凤遥月的面前,“计划已经完成,不知仙子是否满意。”他是故意出来搭话的。
凤遥月一听是皇宾天的声音,顿时炸了毛,“你还知道来!都是你,要不古逍遥怎么会跳崖!”
她有一腔怒火待发,如果这是神羽殿,她非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噢?难道仙子没考虑到这一层,那遥月仙子是否考虑到,如若古逍遥没跳崖,会对九毒宫进行怎样的报复?嗯?”皇宾天答非所问的看着凤遥月的眸子问。
凤遥月一愣,明显有点心虚,“有我在,他不会报复的。”
皇宾天听她这么说,下一秒却哈哈大笑起来,“不会报复?如果你遥月仙子在他心中有那么一席之地,他怎么会追随那废物公主而去!”言外之意,你连废物公主都不如,还谈什么。
凤遥月听别的话倒没什么,最听不得别人说她不如楚四,她扬起手就往皇宾天的脸上扇去。
皇宾天哪肯受这一巴掌,他一个闪身向前抓住凤遥月扬起的手,对着她的嘴巴就弹入了一颗丹药,弹完又对着她的胸口拍了一掌。
此时丹药却很快顺着凤遥月的喉管就滑了下去,凤遥月拼命的咳嗽都无济于事。
“混账!你给我吃了什么?”凤遥月恶狠狠的看着皇宾天,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皇宾天看得手,对着她再也不隐藏他邪恶的笑容,“吃了什么?你一会就知道了!人们心目中的遥月仙子?也不过如此!”
凤遥月下一秒就软倒在地,她觉得她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此时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她惊惧的看着皇宾天,“你!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你敢乱来,我义父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对他也只有威胁而已,她不但浑身都动不了,而且她的意识已经慢慢的迷糊起来。
皇宾天走过去,拦腰抱起凤遥月,脸上挂着媚笑,“仙子,嗯?放心,本使会对你好的!”
&bp;&bp;&bp;&bp;“你放开!放开……我定不会放过你,你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凤遥月边捶打皇宾天边咒骂。
皇宾天听她这么说,气的咬牙切齿,“本来本使想饶过你,看来我想多了。”
凤遥月骂着骂着声音越来越小,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慢慢的就不再呵骂,而是改为了流泪,“古逍遥,你为什么如此对我?你不知道我是最爱你的,最爱你的么……”
皇宾天听凤遥月这么说,嘴角闪过一抹嘲讽的弧度,“最爱?天下有爱吗?你爱她为什么不跳崖追随古逍遥而去!”
真是讽刺!
凤遥月像没听到一样,她紧紧的搂着皇宾天的脖颈,“古逍遥,从今以后你一定要关心我,爱护我,让那个楚四见鬼去吧,见鬼去吧……”
她不断的在皇宾天的耳旁呢喃,深情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吐气如兰在他的耳边。
皇宾天其实很久都没有女人陪伴,此刻也禁不住加快了步伐,他没想到天下第一美人会有一天这么对自己,虽然是药物所致,但却丝毫不影响情致。
皇宾天飞奔到他的寝宫,哐当一下就关上了门。
他尤不放心,按下床边的一个按钮,只见那个完好无损的书柜竟然从中间向两边打开,他抱着凤遥月就走了进去。
那是一个暗室,是挖在地底下,皇宾天平时修炼用的,他沿着台阶跑了下去,之所以用跑的,是因为他早已把持不住自己。
这时的凤遥月长发飘散,倾尽魅惑,胸前白花花的一片。她埋头在皇宾天的胸口,在他前胸涂满了口水。
皇宾天忍不住压抑的笑了起来,“仙子,慢点。”
只听“咔嚓”一声,他把她的衣服整个撕裂开来,把她扔到床上,低头欣赏着她完美的酮体。
凤遥月却等不及般一把抓住皇宾天,开始上下撕扯着他的衣服,娇喘连连。
可此时她的意识是模糊的,根本不得章法。
皇宾天双手很快就宽了衣衫,刚坐到床边,凤遥月就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
她跨坐在皇宾天的腿上,捧着他的脸,奉上了她**的吻。
皇宾天双手抓着她的纤腰上下律动起来,他狠狠地撅住她的唇,把“仙子”两字吞入腹中。
阴阳和合丹,不死不休的欢愉,并且欢愉过后人事不知。
就这样皇宾天和凤遥月呆了整整一个晚上。最后皇宾天实在吃撑不住了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时候,凤遥月还在拉扯他的衣服。
他无奈之下喂了她一颗丹药。
当他神清气爽的走出密室的时候,离叔正守在外面。
皇宾天神采奕奕的看着离叔,“看,我这手掌,居然痊愈了三分之一,真是纯阴之体!”
经过一个晚上二人的双休,皇宾天伤痛好了少一半,真是神奇至极!
所以,他又喂了她一颗沉睡的丹药。
“皇使大人,属下按您说的告知魅影,魅影已经离开!”离叔在一旁禀报。
皇宾天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就让这凤遥月多呆几天,也好为本使疗伤。”
&bp;&bp;&bp;&bp;离叔预言又止的看着皇宾天,看着他那神采奕奕的样子,他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总觉得凤遥月是个隐患。
皇宾天貌似看出了离叔的想法一样,“放心,我给她服了药,保准她什么都不知道。”皇宾天与其说是开解离叔,不如说是开解自己。
其实他心里尝到了双修的滋味,就再也欲罢不能了,天下间哪有如此的修炼方式,不用费神费力,且提升速度极快的。
“你下去吧,把门守紧了,这几日都不要让人进来。”皇宾天打了个哈欠摇摇头又向密室走去。
密室中青纱帐下,远远的可以望见半裸的完美的酮体,白的晶莹剔透的上身,洁白如玉的手臂,美绝人寰的容颜,都是极让人眷恋的。
皇宾天走过去,粗糙的大掌颤抖的抚摸着她,“不愧是天下间的仙子,真是给人神仙般的享受。”
他抚摸着她,显然这种简单是碰触不足以安慰他空虚的内心,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颗丹药,然后捏开了凤遥月的嘴巴,就喂了进去。
然后又自己吞了一颗类似的丹药,吞下去后他顿觉浑身热涨的难受。
凤遥月在睡梦中感觉有人抚摸自己,她抓着那只手,缓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古逍遥”那俊的不可一世的脸。
她捧着他的脸又印上了自己的唇。
可以说凤遥月完全是在药物的控制下,完全把皇宾天当做了古逍遥,她觉得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没有之一!
皇宾天也很是满足凤遥月的表现,终于在几次他血脉喷张,尽情的挥洒完汗水之后,筋疲力尽的拥着凤遥月沉沉睡去。
而答应凤遥月去崖底找寻古逍遥的魅影,却在飞了十几米后,选择了崖壁的山洞休息了一个时辰,等他再攀上崖底,哪里还有凤遥月的影子。
他刚想去凤遥月暂住的客院找寻,就遇到离叔,离叔告诉魅影说凤遥月伤心的独自离开了。
魅影当时就很是疑惑,他暗自压下内心的疑问装作若无其事的去他和凤遥月的客院收拾东西,当即趁离叔不注意,贿赂了一个院子中的洒扫,据那个洒扫透露,凤遥月并没有回来过。
他当时疑心更重了,他不相信凤遥月会不给自己留只言片语就离开。但是他知道毒宫扣押下凤遥月肯定有什么理由,这个已经不是他所能处理的了,他第一时间出了毒宫,把这个消息以最快的方式传递给了神羽殿殿主。
第二日夜幕降临之时,他悄悄的又潜往了九毒宫,他第一时间就来到了皇宾天的寝殿。
他手中拿着个羽毛一样的宫羽,他越走近皇宾天的寝殿,那宫羽越亮。
神羽殿中每个人都有一个宫羽,称作圣羽令,圣羽令有两种作用,一种是身份辨识,可以用来发号施令,第二种就是可以用灵力启动圣羽来寻找圣羽的主人。
就像现在这样,越接近圣羽的主人,羽毛上的寒光就越亮。所以魅影断定凤遥月就在皇宾天寝宫。、
&bp;&bp;&bp;&bp;他也断定,她出事了!
他此刻心急如焚,当他千方百计想得到凤遥月的时候,以及得到凤遥月以后,他都很是肯定凤遥月只和他一人欢好过,因为他有别人没有的优势,他的身材轮廓像极了古逍遥。
而古逍遥就是凤遥月的软肋,所以他才有机会得逞。
可以说成也古逍遥,败也古逍遥,因为他,魅影才有机会和凤遥月结合,而又因为他,凤遥月迟迟不肯接受他的示好。
他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哀。
凤遥月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也只是把她当成利用的工具,利用她打倒古逍遥,令他吃瘪,可是此时,他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心底升腾开来。
他想发怒,想怒吼,他知道,她肯定被欺辱了。
但是魅影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清楚的知道,想要成功,就必须按捺下内心的冲动,必须小心翼翼的寻她。
他绕过来回巡防的护卫,当他终于来到门口的时候,倏然间,他顿觉他的右后方有一阵劲风刮过,他没有回首,右手在斜后方的空中画了个诡异的圈,只听一声闷哼,就有一个蓝袍的男子倒下了,正是离叔。
他刚用的是他使的最好的一招——剑走偏锋,这一招贵在偷袭,一偷一个准。
而被击伤之人,瞬间就会失去语言能力,顿时陷入昏迷的状态,但却不会死。
再没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魅影是不会伤害离叔致死。
他把离叔拖到皇宾天的寝宫偏殿之内,把他的脉搏用神羽殿独家的点穴手法给封住了,待一切处理好之后,他又拿出那枚圣羽,寻找一切的突破口。
他围着屋子转了一整圈,可圣羽令的亮度始终没有变,而一旦他转到门口的位置的时候,圣羽令就会变的暗淡一些,由此可断定凤遥月就在屋中。
魅影急的团团转,他头上巨大的汗珠沿着额头向下流淌,突然,他灵机一动,暗室,这个屋子应该会有暗室。
他不断的去摸索找寻,可就是不得章法,转眼半个时辰过去了,如果再这么浪费时间下去,早晚都有被发现的可能。
他颓废的坐在了黄斌的床上,一掌拍在床头,忽然,他觉察到手下有一个小小的突起,那个突起,他不由暗自观察。
只见他轻轻一按,那个突起居然能按的下去,这时旁边的书柜自中央打开了!
终于,他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找到了暗室的门。
魅影连忙闪了进去,又随手碰了里面的按钮,里面的按钮倒是明显的很。
他慢慢的沿着甬道的楼梯向下走,越走越心惊,因为她听到了凤遥月的喊叫声,喊叫声已经略带沙哑了!
他青筋暴起,内心就像被什么东西剜了一样,阵痛一丝丝传来。
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渐渐的眼前传来亮光,只见一个女子抱着一个男人,两人几乎****的拥在地上,那个女人的口中不断有满足的呻吟溢出。
&bp;&bp;&bp;&bp;“皇宾天,我杀了你!”这是他的女人,虽然她心心念念着古逍遥,可终究是他一个人的女人!
魅影受伤的青筋暴起,手中的剑向着皇宾天就射了出去,皇宾天此时正在兴头上,根本没预料到有人偷袭,他情急之中抱着凤遥月一个翻滚,那射出去的剑就准确无误的插在了凤遥月的臂膀之间。
“啊——”凤遥月疼的大呼出声。
皇宾天慌忙把凤遥月扔在了床上,从床上抓起衣袍就披在了身上。
魅影奔过去检查凤遥月的伤口,连忙在她的肩甲处点了两下。
凤遥月抱着魅影的胳膊,脸色潮红的看着他,“古逍遥,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魅影看着凤遥月那样子,心疼的无以复加,他徒手在她的颈部就劈了一下,眼看着凤遥月就晕了过去。
他凌厉的眼波瞄着皇宾天,如果眼神能杀人,那皇宾天早就死了千八百次了。
“找死!”
说完提起剑就向着皇宾天攻击而去,剑光像一抹惊鸿冲皇宾天流泻而去,四面八方的剑气更像一个编制的网,把皇宾天四周缴的密不透风。
皇宾天没想到魅影的爆发力那么强,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武者七级,怎么可能和他匹敌。
如若是平时,他一个手指头都能把他捏死,可这会他却有些力不从心,毕竟和古逍遥对战时受过的伤没有完全好。
他只有放出巨蟒,巨蟒一出瞬间地动山摇起来,魅影营造的剑震被巨蟒一个扫尾就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皇宾天甚是好笑的看着魅影,“宝贝,尽情享用吧!”
巨蟒是一魔兽,其实力甚至高过皇宾天,对付魅影那是绰绰有余。
只见它吐着长长的信子朝着魅影爬来,看的魅影毛骨悚然。
识时务者为俊杰,魅影暗道不好,连忙出声,“九毒宫外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如若今日我不安全出去,下一秒凤遥月出事的消息就会传到神羽殿殿主的耳朵里。”
皇宾天看魅影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气,这人,原来早已经留好了后路,他现在还不能引起神羽殿的主意。
皇宾天的内心瞬间千回百转。
“宝贝,先回去。”转眼间他就巨蟒给收了起来。
皇宾天转过头,嫌弃的推了凤遥月一把,坐在乱成一团的床上,“噢?怎么才能让你闭嘴,你说吧。”
不管这个事是真是假,皇宾天都不能拿来开玩笑,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影响他的大计。
“给我解药,让我带她走,这事我魅影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魅影知道必须给皇宾天一个交代,想要全身而退,前提就是忍气吞声。
“哦?如若你反悔呢?”皇宾天哪有那么好糊弄。
魅影绞尽脑汁,“我也不想让她知道,你应该明白,月儿是个刚烈的女子。”
“这样吧,你把这颗丹药吃了,我就信你。”皇宾天拿出手中的一颗泛着蓝色荧光的丹药,举给魅影看,“别担心,这颗丹药虽然有毒,但只要按时服用解药无碍的。”
&bp;&bp;&bp;&bp;魅影狼一样的眼神看着皇宾天,他真想把他撕碎吞到肚里!
如若他吞下那颗不知名的丹药,那么他以后肯定成为他的马前卒,供他驱使,如若他不吞,那等待的是未知,他有可能他把结果了,然后继续囚禁凤遥月。
不过魅影不是一般的人,他早已把消息传递给了神羽殿主,而且那传递消息的人早已经走了好几个时辰了。
他晦涩的眼眸看着皇宾天,带着一抹嘲讽,“吞了丹药?那不成了你的走狗?随你处置,大不了一拍两散!
皇宾天看着魅影,深眸中阴谋翻滚,魅影果真不傻,不会吃丹药,不过他九毒宫给人下毒怎可能还告知对方?
再说控制魅影有何用,他要控制的是凤遥月那个尤物,“你不吃?不吃可以,反正你家的仙子也已经种了我的幻影蛊,想要给她解蛊,必须需要我的鲜血救治,别想要祛除蛊毒,这辈子不可能,不定期服用我的鲜血,必死无疑。”
幻影蛊就像一个人的影子,是下蛊之人死了,那么蛊虫也会随之死去,它的生是需要下蛊之人的新鲜血液,一旦缺失,他就会释放出巨大的毒素,攻击人的五脏六腑,神仙难治。
魅影目疵欲裂的看着皇宾天,他真的想要将他碎尸万段,原来他这只是试探,试探而已,棋局是他一早布控好的。
这种蛊虫,即使以后神羽殿想找皇宾天的麻烦,也不敢把他怎么样,毕竟凤遥月的命和他的命息息相关。
皇宾天走到凤遥月身边狠狠的掐了她的脸颊一把,“这种女人,真是让人食髓知味,哎,可惜、可惜……”他一边摇头一边啧啧出声。
其实他何尝不想扣下凤遥月,可是实力不如人,他还是惧怕神羽殿的报复的。
“你带她走吧,客院还是给你们留着的。”皇宾天率先走出了密室,密室既然已经暴露,那就没有再隐藏的必要了。
他走出密室来到室外,“来人,全力寻找离叔,让他来找我!”他曾交代离叔在门口护法,这会不见,应该是魅影的杰作。
魅影此时却看着凤遥月那白花花的身体,上面布满了青紫和淤痕,他很是心疼。
曾经他一度以为,他不会对她有多少情感,可现在她在他眼前那凄惨的样子,却让他悔不当初。
他把她的衣服一层一层的穿戴好,然后抱着她走出来皇宾天的院落,一路上也许是皇宾天吩咐了什么,都没有人拦截他。
魅影抱着凤遥月来到他们所住的客院,把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看着她颤动的睫毛,要醒来的样子,他连忙喂她昏睡的丹药。
他还不能让她醒来,察觉出什么。
他看着依旧熟睡的她,看着看着不忍再看,转身就出去了,吩咐了侍女为她梳洗。
从今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恐怕凤遥月是纯阴之体的秘密再也捂不住。魅影看着漆黑的夜幕,想着自己的心事。
他总觉得黑夜像一张怪兽的嘴巴,等着把他吞入其中。
&bp;&bp;&bp;&bp;而此时,一个黑衣人正跪着向墨逸天禀报,“少宫主,我们的人潜伏在了悬崖附近,确实看到有人从崖底飞了出来,不过动作太快,根本看不清样貌。”
墨逸天抬了抬眼皮看了看跪在前面的属下,嘴角挂起了然的微笑,邪魅而张扬,“嗯,继续说。”
他看着那黑衣人欲言又止的憋尿神情,本没有多大兴趣的他忽然来了兴致。
“回主上,皇、皇使大人把遥月仙子给玷污了。”那黑衣人像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逗乐了墨逸天。
墨逸天卷起书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手心,“咱们的皇使大人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神羽殿店主连父主都要礼让三分,他可好,竟然公然欺辱人家的女儿。”
黑衣人看着墨逸天诡谲难名的神色,继续禀报,“少宫主,据说那遥月仙子是纯阴之体,皇使大人本来被古逍遥所伤,可这次他从寝殿出来,伤竟然全好了!”
“哦?是么?我说呢,皇宾天不是个好色之徒,原来如此,把凤遥月是纯阴之体的消息散步出去。”墨逸天有他的打算,他想着武林人士如果知道凤遥月是纯阴之体,会引起不小的纷争,那么皇宾天做的这些事,就会得到掩盖。
他再不喜皇宾天还暂且不希望毒宫出事,很多事他都没有做完。
“去盯紧毒使,再有什么事立即来报!”墨逸天再次打开他翻看的书籍,接着看了起来。
对他来说这件事并不会引起什么风浪。
同样一笑置之的人除了墨逸天,还有古逍遥。
不过古逍遥知道这件事却在三天后。
事情发生后北冥就接到了九毒宫的人的飞鸽传书,北冥安排在九毒宫的眼线发现了皇宾天带凤遥月入寝殿的行为,还有魅影黑着脸抱着凤遥月出去的样子。
北冥正在衡量,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古逍遥。
古逍遥此时正在天离客栈后院中晒太阳,自从三天前楚四给他上完了药,这两天都是按照楚四的吩咐养伤,不过这几天却是他最为悠闲的日子。
“有话就说。”古逍遥看着北冥那灵活转动的眼珠,斜了他一眼。
“果然逃不过您的法眼,确实有点小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北冥甚是谄媚的含笑看着古逍遥。
“说!”古逍遥冷冰冰的一个字砸向了北冥。
北冥一个激灵,“额,皇宾天把凤遥月囚禁玷污了,是魅影救了她。”轮到说的时候,他觉得还是言简意赅的好。
古逍遥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下一秒还是板着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俊脸,“哦。”
哦?这古逍遥就没有什么别的反应了?一个哦字了得?
“主上,您难道不该有的反应?”北冥都觉得惋惜,整个盘古大陆就一个遥月仙子,仿佛飘飘若仙,美丽不可方物,却插在了一堆牛粪上,想想他都觉得膈应。
“我该有什么反应?”古逍遥楞了一下,依旧冷冰冰的看着魅影。
&bp;&bp;&bp;&bp;“主上,你难道不该惋惜啊,可惜啊什么的。”北冥觉得任何一个人听到这个消息都会觉得可惜,更不用说和凤遥月一起长大的古逍遥了。
古逍遥下一秒弹了弹他的衣服,转身向假山走去,那里面楚四正在照顾冷玄月。
“主上?”北冥很是好奇古逍遥这云淡风轻的反应。
“惋惜什么?玷污她的又不止皇宾天一个!”古逍遥很是嗤之以鼻。
北冥愣愣的站在当地,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把他炸的不能动弹,什么?难道她不是……
他三步两步追上古逍遥还想说什么。
“她不是你能肖想的,没事亲自去给我到九毒宫西面的山脉蹲守!”古逍遥倏然间回头看了北冥一眼,眼眸中暗含着不容抗拒的魅力。
其实他说的话一点不假,凤遥月是纯阴之体,对于修炼之人来说,是修炼进阶途中的捷径,所以,她将来肯定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遵命。”北冥连忙应了下来。
他不由嘟囔,谁肖想她了,长的好看却不真实,还不如楚四。后面那句话他却没敢出声,谁都可以看得出来楚四是古逍遥的逆鳞。
古逍遥沿着甬道进入假山中的石室。
远远的就看到楚四一勺一勺的在喂冷玄月喝药,他顿时脸就黑了下来。
楚四边喂边和冷玄月说这话,“玄月大哥,你感觉怎么样?背后还疼的厉害吗?”她很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冷玄月,好像说句重话冷玄月就会出事一样。
冷玄月摇摇头,漂亮的如昙花一样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无碍了已经。”
楚四板着脸,佯怒道:“玄月大哥,你这次伤的很重,虽然服用了师父的生肌丹,但还是得慢慢调养。不过你的手……”
她很是自责的看着冷玄月拿空洞的衣袖。
“无碍,以后有机会找个手臂接上就是了。”冷玄月倒是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她其实是抱着必死的信念的,这次能活着出来已经是万幸。
而且,这次以后,他清楚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的成全反而让他看开了些许。
“你们在聊什么?”古逍遥冰寒着一张脸,带着晦暗难明的笑容。
楚四看到古逍遥进来,闪过一抹欣喜,这几日,凡是她照顾冷玄月的时候,古逍遥都有意躲避,她知道他是不想看到她对别的男人好。
曾经古逍遥说过一句,“她的行为太扎眼,他不想看。”
楚四回了一句,“他不是男人,是个病人。”当时就把古逍遥给逗乐了,也就默许了她照顾冷玄月的行为。
“没什么,大师兄,你看看他的断臂,能治好么?”楚四还是比较担心的,毕竟在现代,如果胳膊断了是不能完全接上的,都得用假肢。
古逍遥看了一眼冷玄月笑的欠揍的脸,阴森森的开了口,“别说只是断条胳膊,就是胳膊腿都断了,也是无碍的。”
楚四听着古逍遥这么一说,脊背瞬间爬满了冷汗,大白天的吓人。
&bp;&bp;&bp;&bp;“你们聊,我出去打个热水。”楚四说完端着盆子就出去了。她怕在呆一秒非得被古逍遥气死不可。
古逍遥深眸闪过一抹阴寒,幽冷异常,“我又欠你半条命,有需要随时吩咐。”
他那神情哪里是要还人家的人情,仿佛像极了讨债的。
冷玄月深冷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光泽,“怎好让你欠我人情,你知道的我是为她。当时情况紧急,她那么在乎你,都肯想也不想的为你跳崖,我怎好让你出事,她伤心?”
冷玄月在面对古逍遥的时候很是坦然,这份坦然让他很是洒脱随意。
“噢?别的都可以,她只能是我的。”古逍遥背对着冷玄月,看不到他的任何神绪。
冷玄月说话的声音有一丝沙哑,“我知,放心吧,过几天我就回光明神殿了。”
“人回去有什么用,心还在这!”古逍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眸子仿佛有看破人心的魔力。
“你的要求也太高了些,这个我控制不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其实冷玄月想的很清楚了,得不到的就让她继续完满下去,也是一种心灵寄托。
古逍遥嘲讽的笑了下,却再没有言语,任何言语都是多余。
楚四推门进来,感觉出石室里的低气压,“你们两个聊什么呢,对了,城中又多了一个新的僵尸人,也不知道具体情形如何。”她赶紧岔开话题,找了个共同话题,最起码不要太多火药味。
清晨,离天城中又多了个僵尸人,古族长等一行人都过去一探究竟。客栈后院就只剩下古逍遥和冷玄月俩病号,还有照顾病号的楚四。
“还能如何,不过也不用怕,古族长的药已经进展到**不离十了,万事都有个过程。”冷玄月忍不住安慰楚四。
楚四拿了干净的帕子,“伤口该换药了,来吧。”说完,就想着扶冷玄月翻身。
古逍遥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楚四的手,看着他解开冷玄月的绷带,然后擦拭里面的血污,下一步就是给冷玄月包扎。
“我来!”古逍遥黑曜石般的眸子中干过一抹诙谐。
楚四疑惑的把绷带递给他,万般不情愿,“你能行么?”
“怎么?怀疑你夫君我的实力?”古逍遥忍不住微笑的看着楚四。
楚四面颊一红,“你轻点。”却没有回答古逍遥的话。
冷玄月在一旁深眸暗了暗,他知道古逍遥什么意图,想让他心死的更干脆些。
古逍遥还真的给冷玄月包扎,最后系带子的时候勒的冷玄月一声闷哼。
“玄月兄,手重了。”古逍遥嘴角微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其实冷玄月外伤居多,古族长配的升肌丹药效极好,再加上楚四含有赤灵的血液,冷玄月已然好了个七七八八的了,古逍遥也发现了,所以他故意欺负他。
可冷玄月故意想让楚四多照顾他两日,所以才没有下地行走。
“咳咳,不碍事,古兄就喜欢开玩笑。”冷玄月无奈的看着古逍遥孩子气的行为,却忽略了他自己的行为也不怎么成熟。
&bp;&bp;&bp;&bp;楚四看着古逍遥在冷玄月背后打的那个疙瘩,顿时脑子都大了,她轻咳了两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瞪了古逍遥一眼,“冷大哥,无碍吧。”
冷玄月浅笑着摇摇头,“无碍无碍,古兄一向恩将仇报,我都习惯了。”
古逍遥一甩手,一个闪闪发光的冰棱就自他掌中甩向冷玄月。
冷玄月翻了下身,直接坐了起来,动作极快,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古逍遥拍拍手,一双深眸有意无意的瞥了冷玄月一眼,“本王就说古兄伤势已好,你偏不信,现在信了吧。”
楚四颇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古逍遥,这人也太……
太让人无语了。
“对了,这几日忙,我都差点忘记了,你们看这剑。”楚四拿出辟邪剑,此时辟邪剑上白光闪烁,光芒刺眼,一圈接着一圈,再也不是那个没有开封的古剑了。
“真是奇怪了,以前我也我曾用过它,可为什么偏偏这次才开封呢?”楚四探寻的目光看着古逍遥和冷玄月。
冷玄月目光灼灼的看着楚四手中的剑,完全忽略刚刚为了躲避古逍遥背后伤口撕裂渗出的血迹,“辟邪剑,四大光明神器之一,只有光明使者可以令它开启。”
“光明使者?”楚四看了古逍遥一眼,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她身上有不可抗拒的责任。
楚四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知道是知道,还存着侥幸心里,这完全确认之后她就头大如斗。
“具体我也不清楚,千百年来人们都要淡忘了这个故事,后来相传千百年前,光明神女对抗暗黑大帝,把暗黑大帝驱逐到虚无空间,并使得暗黑大帝沉睡,光明护法和四大神器一同降落盘古大陆,光明神女也受了重创,再也没有现世了。不过据说暗黑大帝早晚都会醒来。这些古兄都是知道的啊。”冷玄月看了古逍遥一眼。
古逍遥点点头,黑眸中一片阴暗,“既然冷兄你也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楚四应该就是下一代光明使者,所以你就别藏私了。”
古逍遥自有他的算计。
冷玄月疑惑的看着古逍遥那充满算计的眼神,他藏什么了?
楚四也很是意外,这古逍遥又在想什么。
“撼天铃!”古逍遥深眸中波涛暗涌,向着冷玄月勾了勾手指。
冷玄月错愕的看着他,“什么撼天铃。”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那可是他拿来讨好楚四的,怎么可能这时候让古逍遥给拿了去,早知道他就不拿那铃铛得瑟了。
楚四也丈二和尚抹不去头脑,“撼天铃是什么?”这古逍遥的三级跳思维她表示跟不上。
古逍遥拍了一下楚四的脑门,“前几天在谷中捉水蛇巨怪,冷玄月摇的铃铛就是四大神器之一的撼天铃。”
楚四恍然大悟的看着冷玄月,神采奕奕的。
下一秒像回过味来一样斥责的看着古逍遥,“你怎么能这样呢,冷大哥为了咱们差点命都没了,怎么好意思再夺人神器,趁人之危?”
&bp;&bp;&bp;&bp;冷玄月听楚四这么说很是熨帖,他挑衅的眼神看了眼古逍遥。
其实他内心知道,楚四心中有谁,只不过偶尔有点不甘心罢了。
可楚四下一句话差点没把他呛死。
“不过冷大哥既然肯用生命和咱们相交,更不用说区区撼天铃了。”楚四白了一眼古逍遥,她的意思很明确,冷玄月既然选择维护他们的利益,那么撼天铃不用他们要,他都会交出来。
这句话说的真的是让冷玄月下不来台。
古逍遥刚刚还冰冷至极的面孔下一秒却挂满了傲人的笑容,“原来冷兄有这打算,是我见外了。”
冷玄月摇了摇头,真是蛇鼠一窝,“撼天铃是我心爱之物,在我手中把玩已久,虽然现在还不得使用要领,但是既然楚四你喜欢你就拿去,只要是你喜欢的,为兄在所不辞!”
冷玄月又变相将了古逍遥一军,你不是要么?我就给她,不过我给她是以我喜欢她而赠送她的方式,她只要接了,就还是欠我冷玄月一很大的人情,看到撼天铃就会想起我冷玄月。
楚四愣了下,这冷玄月怎么突然这么坦白,这让她如何去接。
接吧,就表示接受了他的示好,又欠他一个人情,不接吧,她还需要集齐四大神器,以后还得找他。
她就呆在那,左右为难。
古逍遥脸色晦暗难明,深眸波涛翻滚,他一把夺过冷玄月手中的撼天铃,“原来是冷兄的心爱之物!虽然夺人所爱不是君子所为,但这撼天铃据说让痴念太深的人拿着,会加深人的痴念,总归不好,还是放在我这保管妥当。”
撼天铃,本身就有使人走出痴念,涤荡人心之意。但前提能操控的了它的人使用。
如若旁人使用,反而会增加痴怨。
所以古逍遥隐晦的表示了冷玄月对楚四的情感是痴人说梦,并且轻而易举的以减少他痴念为由拿到了撼天铃,毕竟真正能正确操控撼天铃的也只有楚四了。
楚四睁大眼睛看了看古逍遥,他的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要么说得罪谁也别得罪古逍遥,好么,他不但把你骂了,你还得谢谢他。
冷玄月气的直磨牙,“好说好说,我觉得还是交由楚四管理为好,古兄的痴念并不亚于我,恐会伤及其身。”
冷玄月唯有这样扳回一成,怎么说这也是他送给楚四的,怎么可以到了古逍遥的口袋,那他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也是,呆四和我哪里还有你我之分,放在我这和放在她那都一样。”说完拿出撼天铃交给了楚四,神情嚣张不可一世。
楚四默默的收起撼天铃,他厚脸皮她可不厚,“冷大哥谢谢你。”她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她的感谢,现在唯能做的只是和他说声谢谢。
如若他有什么需要,她定会全力以赴。
“不用,早晚都要给你,早和晚没区别。”冷玄月也不再矫情,停止了和古逍遥的唇枪舌战。
楚四看看他俩之间那浓重的火药味,端着盆就走了出去。
&bp;&bp;&bp;&bp;她第一次遇到两个男人逞口舌之快的,不过这两个也都怪毒舌,她也不想成为夹缝里生长的小草,还是逃之夭夭的好。
这古逍遥和她认识他的时候真的变化好大,从一尘不染的阳春白雪,居然变成了市侩毒舌的下里巴人,这还真都是她的“功劳”。
楚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向前走去。
她刚把盆子放下,想在凉亭中透口气,一双结实的手臂就从后面环住了她,“生我气了?”
后面传来了古逍遥如高山流水般性感磁性的好听男音。
“你和他争什么,他还是个病人。”楚四忍不住嘟囔,她总觉得古逍遥略微过分了些个。
古逍遥胳膊用力把她圈紧,“我不许他惦记你,不许!”他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声音从她耳廓传来。
楚四有种抚额轻叹的冲动,“思想在他脑子里,又管不着,管好自己就可以啦。”
“那你的意思是,你心里没他只有我?”古逍遥把楚四掰转过来,双眸锃亮的看着楚四。
这古逍遥曲解别人的意思还真是水到渠成。
“是,是,可以吧!”真是够了,懒得和他纠缠。
古逍遥一下不满意了,他在她的脑门狠狠的弹了一下,“什么叫可以吧!是不是只有我?”
他那诡谲难名的眸子看着楚四,暗涌着层层的波涛,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暴风骤雨。
楚四不忍看古逍遥那深恶痛绝的眼神,这种眸子让她害怕,好像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遗世独立,孤独而沧桑,她不要看到这样的他。
她点起脚尖,对着他的性感薄唇就吻了上去,如蜻蜓点水一样沾了沾,下垂的睫毛就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动。
这还是楚四第一次认真主动的亲吻古逍遥,古逍遥嘴角瞬间像桃花一样咧开,他捧起楚四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慰他,让他相信她心中是有他的,唯有这种方式,来证明。
可是她也意识到,她玩火了。
古逍遥好闻的男子气息充斥着楚四的口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慢慢的眩晕在他的怀中,她只知道他的唇软软绵绵的,贴着他的唇她很是舒服,她不想离开,她想加深这个吻,直到不能呼吸。
古逍遥放开楚四的时候,她大口的喘着粗气,涟涎水眸瞪视着他。
古逍遥把头抵在她的肩甲,“阿四,等大夏的事了了,咱们回北漠大婚吧!”
他的神情,缱绻的情意慢慢的啃噬她的内心。
他以为她会同意,可是下一秒看到的却是她摇了摇头。
古逍遥双手掐着她的双臂,眼眸中的黑暗翻涌,“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答应我,不是说好的么?”
楚四甩开他的手,钻进他的怀中。
“都知道暗黑大帝要苏醒了,我不想让你和我一起面对,我怕……我怕失去你。”她哽咽出声,在九毒宫她以为他坠崖,她吓坏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这一切变成现实,她是否还有接受的勇气。
&bp;&bp;&bp;&bp;一次,足以让她记忆一生,现在想想她还很是后怕,她怕将来的某一日,这一切都会成为现实。
古逍遥双臂紧紧的抱着楚四,“不会的,我答应你好好保护你,保护我自己。”先是保护她,然后再是自己,古逍遥无意识的表露他爱重楚四甚过他自己的生命。
“先别说在这些了,你说这撼天铃在我手里也没开封印,怎么用啊?”楚四刚是想和古逍遥他们两人一起探讨的,可冷玄月和古逍遥见面就唇枪舌战,她连个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这也是古逍遥很是纳闷的,辟邪剑说开封就开封,难道还有什么期限不成,“你还记得辟邪剑怎么开封的么?”
楚四摇了摇头,“当时我觉得背后有什么撞了上来,就用辟邪剑抵挡了下,然后那混沌兽的胃室就剧烈的抖动起来,我就被撞的吐血,当时辟邪剑已经回到了我的手中,再然后辟邪剑就突然开封了!”
古逍遥思前想后也不得要领,“难道是辟邪剑的剑灵接收到了你的危险信号自动解封的?”
“不能吧,我都不能和它沟通?”楚四觉得这个不大可能。
“先放着吧,以后再说,现在的重点是僵尸人还是个隐患,也不知道师父他们调查的怎样了。”楚四巧妙的转开了话题,将来的事交给老天,眼下的事还得靠他们自己。
古逍遥点点头,眸中闪过一抹亮光,楚四在九毒宫被欺负这事墨逸天不会不知道,看来他是想隔岸观虎斗,可惜他想错了,他古逍遥可不是老虎。
“为夫带你去看看?”古逍遥调侃的看着楚四。
楚四却摇了摇头,“不去,冷大哥还没人照顾。”
“又死不了。”古逍遥百无聊赖的看着头顶上那定格的风景,颇有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味。
“他是为了咱们两个受伤的,要知恩图报。”楚四忍不住给古逍遥上课。
古逍遥弹了她的额头一下,笑容灿烂的看着她,“在亲我一下,我就报答他。”
“真的?”如果古逍遥不再充满火药味的对待冷玄月,不再找他麻烦,这算什么惩罚,她根本不看在眼里。
楚四对着古逍遥的侧脸就吧唧了一口。
下一秒古逍遥高傲的像赶苍蝇一样子挥了挥手,他又指了他的唇一下,“爱妻,这里!”
得寸进尺!楚四白了古逍遥一眼就向前走。
古逍遥一个用力就把楚四拉回到他的怀里,单手勾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他的唇舌描绘着她完美的唇形,尽情的吸允她口中的甘甜,他滚烫的舌尖卷着她的,辗转流连的加深了这个吻。
楚四被动的承受着他狂烈的吻,双手由刚刚的反抗到不自觉的相拥。
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古逍遥才放开她,“呆四什么时候能和你的身体一样诚实就好了!”
楚四的脸瞬间通红,她恶狠狠的看了古逍遥一眼,疾步向前走去。
古逍遥看着楚四逃离的飞快的背影,脸上闪过妖娆至极的笑。
&bp;&bp;&bp;&bp;古逍遥看了楚四的背影一会,直到消失不见,他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眷恋,然后极其潇洒的转身,向着假山中的暗室走去。
冷玄月正百无聊赖的想着他的心事,突然感觉有人进来,他头都没偏,面无表情的说,“来了,找我有事?”
古逍遥去而复返,冷玄月就知道他有话要说。
“楚四,我势在必得。”古逍遥同样面无表情的说,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无可匹敌的王者霸气,甚至连比他级别高的冷玄月都暗暗心惊,这还是他几年前认识的古逍遥么?
许久,他花瓣一样的唇轻抿,“我知。”
古逍遥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玄月兄,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我在西楚为质的事吧,那个时候我才十岁。”
“正处幼龄,在西楚,每一个王子公主都可以随意欺凌我,我但凡有点反抗,都会有高手在暗地里整治我一番,次数多了,我就学乖了,我学会了赞避锋芒。”
古逍遥很是缅怀的神情引起了冷玄月的注意。
“后来,我认识了她,她住在一个破败的小院,却有天使一般的笑容,在我伤痕累累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是她那稚嫩的小手安抚着我,那段时间,她是我的阳光。”古逍遥说到这的时候神情颇为柔和。
冷玄月差点晃花了眼,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古逍遥这样温柔的神情。
“你应该知道她是谁。”他凌厉的眸子凝视了冷玄月一眼,然后又陷入了回忆之中。
“后来,我回到了北漠,被奸人所害,阴差阳错入了神羽殿。在神羽殿慢慢有了自己的势力,等我再去西楚找她,却得知她被人在大夏害死了。”说到这,他的眼眸后全是恨意翻滚,波涛暗涌,怒气冲天的样子令人胆寒。
“可是我却知道,她没死,然后终于我找了三年,找到了她!”古逍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冷玄月,仿佛就在说,你觉得我这样为她,我会放手么?
因为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把传世之宝九生石给了楚四,怕她出意外,而他削下九生石的一角,滴入楚四的血液,只要楚四出事,那冰封在水晶球中的九生石就会有反应。
但古逍遥没想到的是九生石竟然会被楚四炼化,变成了虚无空间,这也许是天意使然。
冷玄月定定的看着古逍遥那冷傲的眼神,久久没有言语。
其实古逍遥不想跟他说这些的,但是,他欠他的。如若不是冷玄月,那么现在躺在床上的将会是他。
所以他想告诉他,他和楚四的过往,这样,如若冷玄月还不打算退缩,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毕竟整个世界,他在乎的只有她。
所以才会有今天的坦诚面对。
“你放心,我只当她做妹妹。”古逍遥刚想出去,冷玄月恍惚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像是承诺一般,他知道古逍遥对他是极其真诚的,这份心意他领了。
古逍遥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再没看他一眼,关门就走了出去。
&bp;&bp;&bp;&bp;其实即便古逍遥今天不来,不和他说这些他们的过往,冷玄月也不打算再对楚四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不该做的事了。
因为,他看的出来,他们之间,他插不上手。
那又如何?也许生来他就是守护她的。
师父把他带大后,让他去光明神殿,曾经说过,他的使命就是守护那个集齐神器的人,他那是还追问过,是怎样的一个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结果他那仙风道骨的师父就说了一句,你见到就知道你守护的就是她。说完就挥一挥衣袖子,彻底的消失在了他的面前,更应该说彻底的离开了盘古大陆。
结果冷玄月真的没有放到心上,到了光明神殿依旧把修炼历练放在了首位,直到这次来盘古大陆做任务,遇到了楚四,才真的感觉到他的师父真是一语中的。
这还得在他看到楚四的真容时候说起,再见到楚四之前,他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像她一样,美貌、机智、鲜活,对!就是鲜活!仿佛她的世界能给与人快乐的力量,她就像一抹阳光能驱赶人内心的阴霾。
不错,她就有那种能力!
所以他再也不能自拔。
可是,他却不知道他来晚了,晚了古逍遥一步!
“就是来晚了而已,不是么?”他忍不住喃喃自语,来晚了一步,就会错过一生,他不甘心,可又能如何?
古逍遥出了山洞之后,却丝毫没有轻松的姿态,他能感觉的出,冷玄月的无可奈何。
冷玄月对楚四的情感应该不低于他。
楚四正迎面走来,看着呆呆的靠在洞口的古逍遥,他邪魅的靠在假山上,整个人如冉冉升起的新星,帅气的眸子像黑曜石般看着她。
“喂,我给冷大哥拿了干净的衣服,你去帮他换上?”楚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着古逍遥颐指气使,完全没有大师兄的敬称了。
古逍遥脸上闪过魅惑的笑容,整个人如沐春风般帅气逼人,“有奖励么?”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时常逗逗她。
“奖励个大头鬼,还不快去?”楚四的脸上闪过一抹飞霞,让古逍遥有想抓过来啃一口的冲动。
楚四把衣服塞给古逍遥,古逍遥却抓住了即将离开的她,“大夏的事了,跟我回北漠。”
他的语气坚定,不容违抗。
楚四瞪了他一眼,又发什么疯,“有奖励么?”她用他的话回给了他。
“为夫,如何?”古逍遥炙热的眼光盯着她,想把她整个人融化。
楚四看着古逍遥噗嗤一下笑了,刹那间灿若芳华,“可以考虑!”
古逍遥听到楚四肯定的答复,一把就把她拥在怀里,心花怒放都不能形容他此时的激动心情。
楚四从他的怀抱中钻了出来,推了他一下,“你想勒死了,还不快去!”
古逍遥在她额头上吻了下,放开了她。
其实他完全可以肯定她心中有他,可是因为他太过疼爱楚四,又因为他从小都没有安全感,所以对她倍加在意。
&bp;&bp;&bp;&bp;午后,假山洞中。
经过了这几日的养伤,冷玄月的伤势也好的七七八八的了,自从古逍遥和他的一番长谈,他终不准备赖在床上,而且起来走动,只不过修为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水平而已。
这时候,屋子中又多了一个被肢解的僵尸人。
原来,就在昨天,那个刚出现在离天城的僵尸人让古族长捕获,因为不得救治,同样被古族长三下两下肢解了。
凤南天围着那透明的瓮转了又转,口中不停的碎碎念,“师父,这胳膊还在不停的动,你的研究什么时候才能有成效啊!”
原来,古族长研究的第一个僵尸人,虽然在瓮中关着,但左胳膊还是会不停的弹动,只不过在他抑制性药物的作用下,动作幅度很小,再也没有攻击性罢了。
“今天召集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鉴证,我炼制的抑蛊丹已经卓有成效了!”古族长拿出来一颗红颜色的瓶子,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倒出来几颗浑圆的丹药,丹药是红色的,颗颗红的耀眼,红的发亮,晶莹剔透的,甚是喜人。
楚四忍不住捏了一颗来观察,“里面有百会草、樟心木、赤灵参,还有一味应该是零星虫,怎么会有零星虫?”
“小师妹,不会吧,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看着丹药就知道成分,师父,她说对了?”风南锦一下淡定不起来了,古逍遥是个异数也就罢了,这么多年了,他不接受也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可楚四,这才刚刚几个月,就成长到了他都发指的地步,太吓人了好吗?
可古族长偏偏在这时候给凤南瑾泼了一盆冷水,他极其赞赏的看着楚四,“不错,不愧是我的徒弟,你说的都对,但是最后一个不是零星虫,而是零星虫卵。”
零星虫是一种很微小的生物,也说的蛊虫天生的仇敌,它可以进入蛊虫之中,释放出毒素,继而毒死蛊虫。但是蛊虫死了,携带蛊虫的人也就活不成了,所以很少有人用这种方式来驱除蛊虫。
但是,目前古族长只想到了这一个办法,并且制作丹药成功,已是十分不易。
楚四给大家解释了一番,“师父,是不是零星虫不能存于丹药之中?而我看您放的赤灵参有催化的作用,可以令零星虫卵破壳而出!”
古族长抓着他那所剩无几的胡子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楚四说的没错,零星虫本身的寿命极短,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得这丹药得以久存。”
“不过,这丹药只能针对蛊虫,而不能救人,确是一大憾事。”古族长待看到他最疼爱的徒弟古逍遥,深眸暗了暗,他始终研究不出能使得蛊虫破解,而又不损伤人体的药来。
楚四听到古族长这么说,暗自咬了咬牙,抑制蛊虫的丹药是研究出来了,可是古逍遥的蛊还是解不了。
古族长拿着那红色的丹药就投入到那个有断臂的瓮中,刚投入进去不久,那断臂就不再动弹了。
&bp;&bp;&bp;&bp;“师父!成功了!”白瑾瑜神采奕奕的看着古族长,看来,那控制断臂的蛊虫被杀死了!
古族长用个钩子像勾猪肉一样捞出断臂,拿着小刀对着断臂的肘关节就是一剜,只见“啪嗒”一下一小块肉就掉在了地上,古族长又拿出来一个小镊子,在那肉里夹出了一个血一样红的小虫子,虫子极小,小蚂蚁一般。
“我去,师父,不会就是这东西控制着人,并增强了人的攻击能力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凤南瑾睁着那大大的丹凤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红色的虫子。
这时,冷玄月也走了过来,“不错,这就是局部再生蛊,我在域外战场遇到过,对付这种蛊虫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用火烧,但是必须是圣火以上级别。”
“对,但是圣火那得是皇级炼丹师,才能凝结出来的,所以啊,还是用老夫的丹药!”古族长嘚嗖的摆弄着那几颗长相喜人的丹药。
“师父,那这么说,咱们找到僵尸人的制作地点,就可以成事?”白瑾瑜闪亮的双眸盯着古族长。
回答她的确是古族长的一阵沉默,“徒儿啊,能大批量生产局部再生蛊的,本身就是超级强者,要不,生产不出红色的局部再生蛊。”
“怎么,这蛊虫还分种类不成?”凤南瑾的眉头都皱在一起了,可有破解蛊虫的方法了,却被告知你还有可能对付不了人家,这不是拿着解药还不吞,还需要药引么,而且药引却是不可能得到的!
凤南瑾顿时有种垂头丧气的感觉。
古族长点点头,“是的,赤橙黄绿四种颜色,而红色确是最高的级别,所以制作蛊虫的非常难对付,可能是人,也可能是兽,这个无从考察。”
众人听完古族长的表达,更有种有苦说不出,有泪不能流的感觉。
古族长拿出来另一个瓮中的半条腿,依旧用同样的方法把它放到地上,依旧是一条蚂蚁大小的蛊虫,依旧是红色的。
古逍遥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如天神般,神色冷凝的站在那,看来找到制作僵尸人的地点才是第一部,对付那个制作者才是重中之重。
“行了行了,老头这几天熬夜熬困了,你们也去歇着,一切明天再说。”古族长打了个哈欠,迈着八字步就出去了。
古逍遥也没再等楚四,紧跟着走了出去,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刚到院中,突然凝视着假山后,冰冷的眸子暗潮翻滚,“出来!”
“主上,我离这么远您都知道啊!”北冥噗啦着他那巨大的翅膀从客院假山后的房顶上飞了下来。
“有消息了?”古逍遥让他去探查僵尸人的消息,他这会回来,肯定是有了结果了。
“主上,真不出你所料,这几日跟踪九毒宫的毒使还真有收获,但每次追踪到九毒宫后院的山坳之中就失了踪迹。”北冥有点懊恼的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凤眸微眯,“噢?仔细说来?”
&bp;&bp;&bp;&bp;“正如您所说,那个地方距离九毒宫只有一个山头的距离,那是一个山坳之中,里面有一大片药田,药田中有一个小木屋,每次九毒宫那毒使进入小木屋都是半天都不出来,属下觉得有古怪。”北冥娓娓道来。
其实他想跟踪皇宾天进去小木屋的,但是古逍遥交代过,一旦发现什么异常第一时间禀报,他是个很是遵从古逍遥命令的人,可以说是古逍遥说一,他肯定不去做二。
“小木屋?”古逍遥鹰一样的双眸看着北冥,暗自想着心事。
北冥静立在一旁,很是没有存在感。
良久,古逍遥又问了一句,“九毒宫除了皇宾天这样走动过,还有没其它人这样?”
北冥想了下回答,“还有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离叔,其余并没有其它人。”
“哦?那少宫主墨逸天呢?”古逍遥很是意外北冥的回答。
“不曾。”九毒宫中,北冥的属下不止一位,要得到个消息什么的却不是什么难事。
在这个非常时期,皇宾天不可能去药田中的小木屋做什么研究,那么也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小木屋与制作僵尸人的地点有关。
而按照北冥的描述,要制作僵尸人,肯定不会使用药田那么小的地方,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小木屋是通向正确地点的入口。且不是唯一的入口。
不管怎么说,先去探探虚实为好,不过出发之前,应该和楚四说那么一声“你在客栈外面等我,稍后出发。”
“是!”北冥领命而去。
古逍遥赞赏的看着他的背影,他让翼把北冥换回来,看来是个不错的抉择。
他向假山内望了望。
经过了这么多事以后,古逍遥更加在乎楚四的想法,他不想再有误会和隔阂。
这时,假山内传来凤南瑾的大嗓门,古逍遥站在假山的门口等待着楚四。
楚四一出来就看见阳光下英武不凡的古逍遥,他那欲言又止的神色看的楚四一愣,“大师兄,你有事找我?”
古逍遥点点头,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细嫩的手,“额,神羽殿有些事需要处理,所以我要离开下。”
他不想告诉她,他去做什么,毕竟能生产出通体红色的局部再生蛊的人,是个很厉害的存在,他并没有把握。
“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楚四总有种预感,古逍遥有什么事瞒着他。
古逍遥勾唇浅笑,很是宠溺的弹了下楚四的额头,“能有什么事,乖,在这帮我照看着冷兄。”
楚四狐疑的看着古逍遥,什么时候他这么大度了?事出反常必为妖,肯定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楚四默默地按下内心的疑惑。
“就这么舍不得我?”古逍遥俊逸的脸上闪过惊鸿般的微笑,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斜睨着楚四。
楚四看了看呆愣在一旁的凤南瑾,这古逍遥调侃她越来越不分场合了。
她暗自嘀咕,“大白天的就做梦,你去吧,注意安全。”说完拉着在一旁看热闹的白瑾瑜就离开了。
&bp;&bp;&bp;&bp;古逍遥很是怡然自得的离开了客栈后院,刚走出后院,一个闪身就失了踪影。
他来到和北冥事先约定好的地点,吩咐了他一声,“走!”说完就向前方纵身略去。
“等等!”若斯出现在古逍遥的身后。
“你来做什么!”古逍遥在客栈后院离开的时候就知道他后边跟着若斯,只不过他为了不打草惊蛇,让楚四知道,就任由他跟着了。
若斯云淡风轻的走到古逍遥的面前,很是风度翩翩,“自然是和你一起去九毒宫。”
古逍遥不由揉了揉眉头,一双黑眸闪过睥睨万物的神采,“自不量力!”
“走吧!”若斯知道古逍遥也只是呈口舌之快,他不会让他回去。
“你还是回去保护楚四的好。”古逍遥仍旧不打算和若斯同去,不是嫌弃他的修为浅薄,而是他觉得一旦有什么危险,损失的人越少越好。
若斯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就那么随意的站在那,整个一芝兰玉树的骄人。
“其实她不需要保护。”若斯变相提醒古逍遥,她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
古逍遥冰凉的眸子闪过一抹阴寒,“不用你来告诉我。”说完像一只大鹏鸟一样彻底消失在若斯的面前。
若斯很是好笑的弯了下嘴角,他从来没有觉得原来古逍遥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对于灵族的若斯来说,追踪什么的最是在行了,所以,他跟了上去,也是不紧不慢。
于是城外就出现了一幅这样的画面,古逍遥和白虎玄武风驰电掣般的向前赶,他的头顶是飞在半空中的北冥,身后却是一袭白衣仙风道骨的若斯。
别看若斯的级别远远不如古逍遥,但是他的轻功却极为出色,后来连古逍遥都些暗暗心惊。他的速度居然能跟上风属性的白虎。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北冥说的那个山坳之中。
山坳中大片的药田连绵起伏,整个药田毒药居多,所以没有多少外来人肯迈进药田一步。
但是古逍遥他们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古逍遥和若斯因为服用过楚四的碧波池水,对这些毒都是免疫的,这些毒草如果合在一起做成丹药对人命有威胁,但是单棵的话就没有那么强的毒性了。
他们轻而易举的就来到了木屋后,对于躲避巡查的人来说,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木屋后正好有一排圆木,是个隐身的绝佳场所。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古逍遥高傲,若斯执拗,但两个人遇事却颇为有耐力,就这样一呆就是一个时辰。
突然北冥从外面钻了进来,“主上,来了。”
古逍遥点点头,不由神色凝重起来,今晚他势必要有所收获。
夜色,清华如水,满月如镜,透过圆木的缝隙,洒在下面三人的头上,影影绰绰,看不真实。
山中这样漂亮的夜色并不多见,皇宾天正带着离叔走了过来,并没有发觉与平日不同的一切。
离叔本来该在大夏王宫的,后来因为有事向皇宾天禀报,所以来到了九毒宫。
&bp;&bp;&bp;&bp;古逍遥在他们身前划了一个结界,屏蔽了几人的呼吸。
这时候里面传来了皇宾天和离叔对话的声音。
“皇使大人,少宫主好像很是留意咱们这边的动静,这几日血魔人试验颇有成效,宫主闭关好多年了,少宫主不会从中作梗吧。”离叔忍不住为皇宾天担忧。
皇宾天满脸讥诮,“放心,只要有那位在手,别说少宫主了,即使宫主出来又如何?到时候大局已定,宫主为人不羁,定不会要那江山,至于少宫主,你别忘了咱们手中的砝码!”
这句话一下砸在了古逍遥的心头,原来这皇宾天还真的所谋不小,他料的当真无错,可不知道他手中的筹码是什么!
“皇使大人英明!祝皇使大人的大业早成!”离叔恭贺皇宾天道。
皇宾天喉咙里发出畅快的笑声,“到时候整个江山都是咱么的!对了,那个小美人怎么样?醒来么?”
皇宾天自从尝到凤遥月的滋味就开始食不知味,不喜闺房之乐的他却对双修情有独钟起来。
离叔笑嘻嘻的道,“醒来是醒来了,却也一切如常,那魅影应该没有告知她。”
“他敢!那小仙子身上有我下的蛊毒,他如若真在乎她,绝对不敢吐露个一丝半语。”皇宾天胜券在握的看着前方,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最近事情是越来越顺了,古逍遥和楚四被他推落山崖,天下第一美人凤遥月也收入他的囊中,血魔人即将研制成功,所有的一切就昭示着他皇宾天的明天到了!
若斯在听到小仙子这三个字的时候忍不住看了古逍遥一眼,结果古逍遥却神色如常。若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真是一个冷硬的男人。
“走吧,下去看看进展如何,那个青使老头在那,本使总觉得不放心,那个老怪真是个酒鬼!”皇宾天低声说道。
说完里面九传来悉悉索索的好像是换衣服的声音,约莫一炷香时间过去了,里面再没传来什么别的声响。
“走,过去看看。”古逍遥大手一挥撤了防护,一个鲤鱼打井从屋子后面的窗户就跃了出去。
若斯连忙跟上,北冥却驻守在原地,以防突变。
这是一个非常简陋的屋子,一床一几一榻一座椅,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古逍遥打量了四周一下,竟也没动什么东西,就又原路返回了。
三人沿着探好的来路撤了回去。
“主上,容属下去四周查探一番。”北冥觉得地下工程肯定不足以容纳那么多僵尸人,而且要有活人源源不断的输入,肯定不能只是这一个出口。
显然,这和古逍遥想到了一起,“嗯,多加小心。”
北冥点了点头,扑棱棱他那巨大的翅膀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入了半空之中。
古逍遥转头看了若斯一眼,“老二,咱们分头查看入口,争取今夜就行动。”
因为涉及局部再生蛊,此去凶险万分,他不想若斯也缴入其中,其实据他看来,制作僵尸人的地点已然呼之欲出。
&bp;&bp;&bp;&bp;可是若斯却没有古逍遥知之甚多,他只不过是知道一些皮毛,他看着北冥确实向着远方飞走了,以为古逍遥真的是需要他去找出口。
就这样两人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分道扬镳。
而向东的古逍遥却在若斯离开一会之后闪现在了原地,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向北飘去,细想来,却和北冥离开的方向一模一样。
刚北冥说要去探查僵尸人所在地的时候,古逍遥却给他使了个眼色,这眼色只有北冥能看懂,意思是让他向北,然后在半路等着他。
北冥就潜伏在半山腰,在古逍遥飞奔而来的时候,向他发出了一个只有他们能看明白的信号。
古逍遥骑着玄武降落在北冥身旁。
他查探了一下地势,“应该就是这里。”他们所处的地点离着刚那山坳也只是一座小山之隔。
这座山的旁边是开阔的平原,一条宽宽的道路延伸开去,别看这条道路宽,却很少人来往,因为这条路就在九毒宫的东边,九毒宫那是江湖上盛产毒药的地方,即使是修士也很少踏足。
“就是这里了。”古逍遥想着,他面前的这座山肯定有古怪,要制作大量的僵尸人,必须不断的有活人去试验,而输送活人肯定要有通畅的道路才行。
“有人!”古逍遥拉着北冥潜伏在一颗茂密的古树之上。
下面确实有一个青衣青袍之人,他踉跄的走了过来,手中提着一个葫芦。
别看他是醉鬼一个,走路却足不沾地,颇有章法。
古逍遥他们二人紧跟在他身后,追随着他的足迹来到了半山腰,一路上杂草丛生,根本就不像有太多人踏足过。
这时,那人在陡峭的山壁上敲击了几下,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个山壁居然是巨大的石门,石门又五六米高,竟然从中间打开了!
出来了一个黑色衣襟的门面人把刚刚那青袍醉鬼给接了进去。
“主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这里了!”北冥双眸晶亮的看着古逍遥,真是幸运至极,不用他们千辛万苦的去寻找了。
“石门口有阵法,以我之力都难破解。”古逍遥道出了实情,他当时也注意观察了那醉鬼的腿法,但是即使他能模仿出来,也不能断定石门里面就没有别的阵。
“主上,这地方真是僵尸人的制作基地?可为什么那草都没有踩踏过的痕迹?”北冥不由问出了他一路来观察的结果。
古逍遥深眸暗了暗,很是赞扬的看着北冥,“那种草不是一般的草,是浇灌过生灵药水的。”
一般这类草生命力极强,长势极快,所以根本看不出人走过的痕迹。看来这九毒宫有高人坐镇,从具体位置到这细节的分配,还都是细致入微,颇能掩人耳目。
“主上,那怎么办?”北冥貌似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不由神色凝重的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眉毛拧在了一起,看来还得从长计议,“刚那个人什么级别,你可知道?”
&bp;&bp;&bp;&bp;北冥没想到古逍遥会这么问,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古逍遥的思维方式,“尊者一级,和我一样。”
古逍遥邪魅的唇角勾起,“皇宾天也是尊者一级,里面还有一个皇者级别的人或兽,不过兽的几率大些。”
那皇宾天刚说过有那位在手,一看就是被皇宾天控制了,如若是皇者级别的人的话捏死十几个皇宾天都不在话下,更不用说一个了,所以古逍遥觉得应该是没开化的兽类在他手中。
“属下无能,属下的手下都是武师居多,没有尊者的人才。”北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这一身修为还是蝙蝠魔相传。
古逍遥是知道这一切的,别说北冥的手下了,即使整个盘古大陆尊者级别的又有几个?整个九毒宫的核心也都数的过来。他的属下也就北冥和赤一的修为高一些而已。
“局部再生蛊不比别的,你们看开门那人穿的衣服么。”古逍遥提醒了北冥一下,他的属下他最满意的就是北冥。
北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还真是那么回事,“多谢主上提醒!”
他看古逍遥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敬服,古逍遥真是细致入微。他刚说去寻访的时候确实是想西周飞飞转转,却没想到古逍遥早已经锁定了目标。
这加深了北冥跟着古逍遥的决心。
“主上,咱们现在是?”据古逍遥这么一分析,北冥也拿不准该怎么办了。
古逍遥低头考虑了一会,如深井般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他的思绪。
“择日不如撞日吧。”既然刚那个尊者级别的人喝多了,那不正中他下怀!
可是现在面临的一个巨大难题就是,这是个在山峰中央开凿的石门,想要毫发无伤的进入几乎不可能。
古逍遥却腾空而起,继续向山顶飞去,北冥紧跟着古逍遥扶摇直上。
片刻间他们就来到了山顶,北冥瞬间明白了古逍遥的意思,他在山顶四周飞了一周圈,“主上,很平常的一个山顶,并没有发现入口。”他以为古逍遥要在山顶找入口。
古逍遥神色凝重看着平淡无奇的山顶,“如果让你给看出来,那估计早就暴漏了。”
北冥听古逍遥这么说,皱了皱眉,扑啦啦翅膀又去巡视了一圈,最后还是无功而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疑问且真诚的看着古逍遥,“请主上赐教。”
“你没发现这山是对称的么?”古逍遥就像天神一样站在半空中扫视着山峰。
北冥沿着古逍遥的视线往下一看,顿时发现了端倪,“主上,没错,这山的北面和南面竟然一模一样!”
山的北方和南方竟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北冥先前急于寻找入口,没有发现罢了。而且山的上方云雾缭绕,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难道是幻术?”北冥蹙眉看向古逍遥,不是幻术的话,怎么会丝毫无差?
古逍遥带着诡谲的微笑点了点头,直降到山顶。
“来了?”他对着身后的树林问了一声。
&bp;&bp;&bp;&bp;“一直都在。”影影绰绰的山林之中走出来一个人。
细看一身白衣,白衣飘飞,猎猎生风,他整个人都带着淡然的气息,仿若溪水,温润舒雅,沁人心脾。
古逍遥赞赏的看着若斯,他竟然不显山不漏水的一路跟了来,连他都没有发现,这份功力,实属难得。
“今晚攻山?”若斯脸上挂着了然的笑看着古逍遥。
当古逍遥和他在山坳中分离的时候,他就觉的不对劲,他走的那个方向距离离天城越来越远,根本就没有可能。
那么唯有一个方向,就是北冥离去的北方距离离天城最近,那古逍遥就应该是早有安排,只不过不想让他参与其中而已。他经过这些日子的努力,修为也是相当不错的了,那么唯有一种原因,那就是古逍遥想保护他。
因为古逍遥的行为相当于以几人之力对抗整个毒宫绝大部分精锐,是相当凶险至极的。
当他想清楚这里面的关键,第一时间往北方飞去,潜伏在路边。片刻之后,果然让他看到古逍遥骑着白虎向北掠去。他不想打草惊蛇,只能远远的跟在他身后。
终于到了山顶,他发现竟然是一个巨大的迷幻阵,要破解此阵,首先要擅长布阵,而且还要有很强大的精神力。
古逍遥看着若斯的坦然的视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还是直接又把问题抛给了他,“你觉得呢?”
他的意思就是再问,今晚攻山的话,破阵你这边是否有把握。
若斯考虑了下,“不难。”
其实让他完全拆解阵法的话是需要大量的时间的,但是为避免夜长梦多,他决定还是动用天眼,速战速决。
他出来的时候就有留话给楚四的,他告诉她,他会追随古逍遥,让她别担心,所以,他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让她担忧。
古逍遥又一次很是意外的看了若斯一眼,这是他今日再度对若斯刮目相看,他没想到他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破解阵法。
“今晚吧。”古逍遥想了又想,他也没有什么特别准备的,他的东西都是在储物袋随身带着的。
若斯点点头来到山顶的最高峰,他凝视着南北两侧一样的山峰,思考了下,直接对着南边的山峰开启了天眼,天眼开启,一切诡辩化了于无形。
只见他头上月牙形状的印记闪亮了下,随后他神色凝重的对着古逍遥和北冥喊了一声,“随我来!”
北冥飞身而起,对着南面的山峰就飞掠了过去,他飞奔的路线却是按照螺旋形,很是诡异。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本该是一座山峰,但是他们却一点点的向下降落,虽然每一圈降落的不多,但确实是向下而去。
他们走的路线就像盘山公路,只不过是一圈一圈的向下蜿蜒,像一个漩涡一样。
这时,若斯的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他脸上闪现出病弱的苍白。
古逍遥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开口。
“放心,快到了,死不了。”若斯苦笑出声。
&bp;&bp;&bp;&bp;他们拾阶而下,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景致全部都变了,没有了自然的大山,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个开阔的陆地,细看下来,竟然是从一整座山削掉了少一半,在半山腰掏了一个山庄出来!
真是大工程,大手笔!
这时候山庄却是灯火通明,每隔一段距离都有明卫驻守,更不用说暗卫了。
而且那些守护的人都穿着一个材质的衣服,通体银黑,却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古逍遥给北冥使了一个眼色,北冥像箭一般射了出去,片刻之间就处理掉了外围的守卫。
他用的是毒,毒蝙蝠的剧毒,无色无味亦无解。
这时候天空乌云飘过,完好的遮挡住了夜色月光。
就趁着这个时机,三个人找了个阴暗的地方,以最快的速度换下了守卫的衣服。
然后古逍遥又让那三个人化成了一滩污水。
北冥就遭殃了,他把翅膀也裹在了衣服里,鼓囊囊的很是别扭不舒畅。
他愁眉苦脸的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盯视了他一眼,“把翅膀收紧了。”
北冥哀怨的夹着两个大翅膀,亦步亦趋的跟着古逍遥他们。
这银黑色的衣服唯一的好处就连脸都是蒙着的,只漏出两只眼睛。
“今天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制作僵尸人的地点,然后第一时间摧毁那里!”古逍遥给他们两个下达任务。
突然,对面出现个人,正朝着他们走来。
“你们三个,过来!皇使大人有令!”那个同样银黑色衣服的人喊着刚换好衣服的古逍遥他们。
他们三个人很是伏低做小的跟随在来人的身边。
“大哥,不知道毒使大人找小的们什么事?”若斯哑着嗓子问道。
来人很是轻蔑的看了一眼若斯,“让你们去,你们就去,废话做什么!”
若斯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大袋子灵石塞在了那个守备的手里,“我这心里不踏实啊。”
那守备看着若斯眼睛闪过一抹贼光,打开若斯给他的口袋看了一眼,顿时目瞪口呆的看着若斯,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说,这是哪里来的!”
据他所知,这里面的人根本就没有谁有储物袋的,更不用说这么多灵石了。
若斯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他的身体直打摆子,“守备大哥,这个是在下在下刚进来的时候藏起来的一袋子,今日见大哥亲切这才……才……”
那守备看他吓的那样子,点了点头,“得,看你蛮识相,你回去吧,他们跟着我就是了。”
古逍遥听到这句话,眼眸中闪过一抹暗藏的杀意。
“守备大哥,这高个子是小的的大哥,你看……”若斯很是明白他那话是什么意思,看来应该是有去无回的,所以他再次试探。
看着若斯摇了摇头,“只能保一个,你去不去自己拿主意,皇使大人还等着呢。”
“守备大人,您能告知小的是去做什么吗?这样小的也好选择。”若斯谄媚的看着那个小兵。
那守备起初看着若斯以为挺精明,没想到却是个傻的。
&bp;&bp;&bp;&bp;“问那么多做什么!快走快走,皇使大人的命令,你们也敢违背!”说着就催促若斯他们几个快走。
若斯和古逍遥交换了下眼神,继续向前走去。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这时,大厅前面已经集齐了很多像他们这样打扮的人。
那守备把他们送到了这,就离开了,想必是重新去找别人了。
这时候大厅内的人交头接耳,沸沸扬扬。
“主上,这是?”北冥从若斯和那守备的对话中得知他们这次肯定是有去无回,但是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估计要大批量的制作僵尸人。”古逍遥简略的回答,那守备遮遮掩掩的意思已经很明确,既然来了就没有回去的可能,那么只有是制作僵尸人了。
北冥摩拳擦掌,“那岂不是送上门来!”
他们刚想找僵尸人的制作地点,这就有人把他们送了过来,岂不是要瞌睡就有人给拿枕头。
古逍遥没有回答,面具下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和黑夜融为一体的深不见底的黑眸。
这时沸沸扬扬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了,大厅中离叔走上前厅的高台,“都安静!皇使大人仙丹已经练成,吃了的人瞬间功力大增!下面一人一粒!”
“来了!去,让场面热闹热闹!”古逍遥黑眸中涂满寒霜。
“是,主上!”北冥领命而去。
他在这边就和人低语一番,然后就蹿到了另一个地点又低声几句,如此这般,用闪电般的速度跑了十来个地方,最后他喊了一句,“这样好的丹药您怎么不服用?不会是骗人的吧!”
喊完了这句话他就离开了原地,闪现在古逍遥的身边。
这时大厅上千人都看着台上的离叔,等待着他的答复。
离叔没想到会有人捣乱,照例说制作血魔人的事情应该是没有透漏出去才对,再说这些人是第一批来到这里的人,一直是以山庄护卫的身份待在山双外围,不可能接触到山庄内部的事。
“我已经服用过了,下面安静,发丹药!”离叔不想有变故发生,所以采取了镇压政策,打算强制发放丹药。
可是北冥来回蹿那一趟可不是随便玩玩的,他已经大概把离天城发生的事传了出去。
正所谓人多的地方就是谣言兴起的地方,传话速度那不是一般的快,一传十十传百,慢慢的整个大厅不但没有安静,反而更加喧闹起来。
“离叔,既然你吃过了,那展示一下怎么功力大增的?”北冥又好死不死的来了这么一句。
可以说他这激将法无愧是在离叔身上火上浇油,他不但展示不出丹药的好处,还得想着法的让这些人安静,听从他的安排。
本来不信北冥的那些人,待看到离叔刹那间的无言以对之后,都慢慢动摇了,交头接耳的声音愈演愈烈,渐渐到了不受控制的地步。
离叔连忙对他身旁的一个人使了个颜色,然后后接着喊话,让安静云云。
&bp;&bp;&bp;&bp;可是场面哪有那么好控制的?这时候已经人声鼎沸,再也没有人相信什么能使人修炼事半功倍,能增强人们修为的丹药了。
“安静!”离叔不愧是皇宾天的手下,他这一嗓子运用了音波功法,武者初级的都被震的双耳轰鸣,更有甚者,直接被震晕了过去。
武力的镇压还是有效果的,使得喧哗的大厅片刻间安静了不少。
离叔站在了前面的高台,哪里还有一点在皇宾天面前伏低做小的样子,只见他清了清喉咙,“你们是不是誓死效忠九毒宫?”
离叔边说边用伶俐的目光扫视台下,他想把那个闹事的揪出来。
可是北冥怎么会轻易就范,他呆头呆脑的站在那,仿佛受到了音波功的波及。
“离叔大人,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属下是誓死效忠毒宫,但凡需要属下效忠的地方,非死在所不辞,但离叔大人,您让我们做的是什么,吃蛊虫,做被控制的死人?恕属下不从!”这时候人群中站出来一个高个子,把刚北冥告知他的事很有勇气的说了一遍。
“就是,离叔大人,你给我们吃带蛊毒的丹药,是做什么?控制我们吗?您未免太不相信属下们!”另一个人也觉得没有情理,欺人太甚。
这时候,哪些摇摆不定不知道相信哪边的那些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毒蛊是毒宫至阴至毒的毒药,非下蛊之人不能解的,而且解蛊毒非常的繁琐,所以绝大多数人都不相信九毒宫的所作所为。
这时候皇宾天走了过来,他那金黄色的面具在大厅内琉璃灯的照耀下愈发显得鬼魅。
“谁告诉你们的要给你们用蛊?本使新研制的丹药,发给你们是看在你们平日里对毒宫效命的份上,难道还信不过本使?”皇宾天凌厉的眸子扫视了台下一周,仿佛台下的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蝼蚁。
毒宫的众人都知道皇宾天杀人不眨眼,他杀死个人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都不相信他说的,但都大气不敢出。
这时,皇宾天一声另下,有个人拿着丹药开始分发,他与众人一样穿着银黑的衣服,不同的就是腰带的颜色,他腰带是金黄色的,而大家的都是黑色的。
他直接抓住前面一个靠近台边上人的衣领,“服下!”
被抓的人看着那通体绯红,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的丹药,拼命的摇头,“属下不吃!”
皇宾天好像用尽了耐性,谁阻止他的大业谁就和他对着干,这些小罗罗们只不过是他用来做血魔人的标本。
“敬酒不吃吃罚酒!”黄宾天扫视了一下桌面,眸中翻滚着危险的气息。
他这句话很是掷地有声,几个明黄色腰带的黑衣人就围了过来,欲强势喂那人丹药。那人拼死反抗,怒吼出声,声音声嘶力竭,“你们还在等什么,这是让咱们死!”
他拼命的手把丹药直接扫在了地上,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踌躇不前!
&bp;&bp;&bp;&bp;“找死!”皇宾天飞身而起,对着那个拒绝服用丹药的人凌空就扇了一巴掌,实力相差悬殊就是这样,他直接就把那人给掀飞出去。
那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甩到地上,吐了一口血,踉跄的爬起来,恶狠狠的看着皇宾天。
他才刚爬了起来,旁边的皇宾天的护卫就又出手了,他一脚就把他又给踹飞了出去。
就这样,那人爬起来几次就飞出去几次,最后他再也没有爬起来,起初还能听到他反抗和咒骂的声音,最后只能听到他咳血的声音。
“这人性还真是凉薄。”北冥不由嘀咕了一句,众人都看皇宾天收拾那个人,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帮忙,大家仿佛都在看戏,根本都没有意识到那一幕可能降临在他们自己的身上。
皇宾天看都不看那人一眼,“还有谁要拒绝服用丹药?”
众人像是被皇宾天嗜血的作为吓怕了,居然没有一个人出声。
皇宾天似乎很满意众人的表现,大手一挥,就有他的黄腰带的属下给大家分发丹药。
但当他发了一部分的时候,新的问题又来了,大家接是接了,就是不吃。
只见皇宾天徒手捏着距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的嘴巴,直接把丹药给弹了进去,“怎么,不相信本使是为你们好?”
吃了丹药的人眼睛眨眼间就变成了诡异的红色,那红色的浪潮翻滚,甚是骇人。
“喂大家吃丹药!”皇宾天命令那刚吃过丹药的人,然后转身走到了前面高台之上。
“是!”那人转过身掐住一个人的嘴巴,如法炮制,他的力量大的出奇,被掐住的人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反抗。
众人看了这种结果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宾天,吃完丹药的人都完全被他控制了,丝毫没有半点的反应能力。
大家愣了几秒之后,都纷纷反抗起来,顿时场面再也不受控制。
皇宾天反而预料到了这种结果,他并没有为众人的反抗而着急,反而笑了,笑的森冷异常。
突然,只听“啪”的一声,不知道皇宾天按在了哪里,一个巨大的正方体的玄铁罩从天而降,就像兽笼子一样把所有的人都罩在了其中,玄铁罩降落的极快,争执的人群并没有几人逃脱。
“本来,想给你们最好的,可是你们偏偏不听劝,这样也好,这些丹药那本使就留着了,给你们,本使还嫌浪费。”说完,他对着后面的就喊了一句,“出来吧!”
这时,只听“嗷呜”一声,一个怪异的东西就走了出来,说它是东西,那是因为它人不****不兽的,它有一人高,身子前面是红红的肚皮,背后是散发着诡异的红光的红鳞铠甲,它的头更加诡异,火红的头发一直从头长到后背,约有半尺长的红色鬃毛,它长着人的脸,长长的白色的眉毛,和白色的胡须。
“原来是朱厌兽。”古逍遥终于弄明白了皇宾天的砝码是什么,他之所以忍这么久,也是想看看皇宾天究竟要做什么。
&bp;&bp;&bp;&bp;“朱厌兽?”北冥用只有他和古逍遥听见的声音问了一句。
传说中,朱厌兽出,天下大乱。照例说,朱厌是魔兽,应该不会出现在人类大陆之中。
它的出现,只能说明,通往盘古大陆的通道出现了裂缝,或者是防守出现了松动。
古逍遥想通了这一关卡,脸上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凝,慎重的点了点头,“看不出他的品阶,可能是圣兽级别,因为已经可以化形了。”
兽类只有到魔兽后期才拥有改变身形大小的能力,而这朱厌古逍遥却看不出等级,很可能是圣兽的级别。
在盘古大陆,他还没听说过圣兽的存在。
“什么?圣、圣兽?”北冥都有点结巴了,圣兽那可是百兽之王,况且同级之中兽族要比人类厉害的多。
“去吧,让你的孩儿们控制住这些无知的人类!”皇宾天温柔的和那朱厌兽说了一声。
“皇使大人,您先把属下放出去!”这时,那些戴黄腰带的人看着皇宾天请求出声,原来,皇宾天把所谓的他的自己人也罩在了巨型铁笼之内。
前一秒,这几个人还帮着皇宾天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属下,下一秒却和那些人有了同样的命运。
皇宾天却看着为他效命的属下嗤笑出声,“你们也要为本使分忧!”
分忧?说的轻巧,就是让那些人也遭受相同的待遇。
他那些手下开始咒骂出声,叫骂声不绝于耳,却并不影响皇宾天的好心情。
突然朱厌兽动了,他甩了甩背后那红色的鬃毛,凌厉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铁笼子里面的人,对着那些人嗷呜就又是一声,这第二声与第一声不同,它叫完了之后一些血红的毒液自他体内喷薄而出。
“不好!”古逍遥直接划出个结界在三人面前。
细看它喷出的毒液,根本不是毒液,而是一只只比蚂蚁还小的虫子,数不清的虫子从半空中像雨滴一样挥洒下来,密密麻麻的砸向人群,幸好人们都穿着银黑色的衣服,才有好多人得以幸免。
但那并没有结束,洒到地上的虫子却以极快的速度爬到人体之上,找缝隙向人的身体内钻,反而人体本身有什么对那虫子有巨大的诱惑。
“局部再生蛊!”若斯看着脚下结界之外那些虫子,低呼出声。
好多的局部再生蛊,北冥看着爬在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暗自嘀咕,“主上,啥时候局部再生蛊那么不值钱了。”
古逍遥看着远处那只朱厌兽,神色莫名,“那要问那只兽了,皇宾天把母蛊植入了那只兽的体内,他帮着孵化,当然快了。”
那只兽成了局部再生蛊母蛊的天然载体,因为他的实力强悍,母蛊分裂子蛊的速度快的惊人。
“原来如此,主上,我们怎么办。”再这样下去,笼子里的人早晚被这些蛊虫给攻击,到时候他们也无所遁形,如果要动,必须先发制人。
北冥这么想,却和古逍遥的想法不谋而合。
&bp;&bp;&bp;&bp;古逍遥看了看头上的巨大的铁笼,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北冥。
北冥像是读懂了古逍遥眼神的含义,“属下尽力!”
突然,古逍遥一个纵身跃到半空,在半空中来回穿梭几次,这时,本该亮如白昼的大厅却变的暗无天日。
骤然的变化只是在一瞬间!
“什么人!”在外看戏的皇宾天惊呼出声,这黑色雾气又是从何而来,且来势汹汹,这是什么元素?
古逍遥自从上次被楚四以血咒之术救治后,自身就好像多了一种很是厉害的元素,他意识到之后就开始探索,开始操控这种莫名的元素。
如果他想,只需要一秒的时间,那些铁笼中不懂防御的人都会死于他那黑色雾气之下,就像上次在西楚皇宫一样,其威力无穷。
但是如若他不想,黑色雾气却只是隔绝视线,蒙蔽他人的障眼法而已。
这时,北冥扯掉身上包裹翅膀的衣服,他拍打着翅膀就飞到了上空,用双手托起了巨大的铁笼。
千斤重的铁笼居然被他硬生生的给掀了起来!
他用尽十成功力,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铁笼真的被他给掀开了。
若斯组织那些正在防御局部再生蛊的人,开始有条不紊的向外逃亡。
那些人一看不再有笼子制约他们,顿时像脱缰的野马跑了出来。
这时黑雾散去,皇宾天看着眼前的一幕,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地上摔几瓣。
那么重的玄铁笼子居然被人给掀开了!
什么人,这么大功力!
皇宾天瞬间飘飞到半空之中,对着那些逃跑的人就伸出了熊掌一样的左掌,无数的泛着蓝光的鳞片自他手掌中射出来。
这些鳞片不在伤人,而是割破衣服!
大多数人的衣服都在第一时间被割破了,这就方便了局部再生蛊的进入,片刻之间,多了一半的僵尸人!
“把逃跑的人给我抓回来!”皇宾天一声令下,那些被局部再生蛊侵蚀的僵尸人瞬间就行动起来,开始帮皇宾天做事。
他们的眼睛呈红色,步伐整齐统一!
他们见人就撕扯,见人就咬,而且力大无穷,能硬生生的把人的胳膊生拉硬拽下来!
兵刃相接,动作很辣,次次见血。
而且即使那些僵尸人被一刀穿过心脏,片刻之后他们还能爬起来,重新攻击那些逃跑的人。
那些正常人一看到这种情况,如疯了般拼起命来!
古逍遥冷冷的站在那,并没有动手,此刻,他却在观察,观察那只朱厌兽!
朱厌兽确实开了神智,它就站在原地看着双方撕扯开来,目露嘲讽,蔑视意味十足。
突然他像感受到古逍遥的视线,凌厉的眼波扫向古逍遥的方向,和古逍遥冰冷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不待古逍遥反应,他兴味的看着古逍遥,直接向他喷射了一口毒液,暗含局部再生蛊的毒液。
古逍遥却没有再散射黑暗雾气,他对着那些毒液源源不断的释放寒灵,顿时厅中的温度骤降,那些蛊虫竟然被硬生生的冻在了半空,然后“啪嗒”一下摔碎在地面!
&bp;&bp;&bp;&bp;古逍遥是尊者的级别,但是因为他浸泡过千年寒潭,身上带着的寒毒也是剧烈无比,所以那些局部再生蛊被他冰封以后,却是怎么也出不来!
那朱厌兽完全没想到古逍遥会如此厉害,能把它吐的毒液原地冰封住。
“无知的人!”原来朱厌兽会说话,而且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古逍遥。说话间,还没待古逍遥反映,蹭蹭蹭的跑了过来。
然后他那拳头对准古逍遥的头颅,就砸了下去!拳头带起的劲风呼啦作响。
如果这拳头要是砸中了,这古逍遥的脑袋都得搬家!
但是,他很显然低估了古逍遥的实力。
当它那如流星锤一样的拳头砸过去的时候,古逍遥的手中多了一饼宝剑,流星剑矢锋利之极,向着拳头就砍了过去。
只听“扑哧”一声轻响,那拳头上多了一抹血红,血柱向剑一样喷射开来!
朱厌兽的拳头硬如磐石,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正面向抗,但是它今天遇到的是古逍遥,古逍遥不会给它任何可乘之机,在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逃脱”二字。
朱厌还是反映迅速的,在古逍遥的剑砍过来的时候,他的拳头微偏,否则伤势更严重。
它怒从心生,面对古逍遥在半空中摆动着它的手臂,它的手指上是长长的锋利至极的指甲,手每挥动一下,半空中就多出四道闪亮的如弯刀一样的痕迹,原来他已经会御风成刃了!
古逍遥目呲欲裂的看着朱厌兽,这一招他可不敢正面接招,只见他一个闪身就失了影踪。
没有古逍遥相抗,那些站在朱厌兽身边的人就瞬间遭了殃。
有脑袋直接被风刃砍断的,有胸口被砍伤的,更有甚者,四肢直接被砍飞了出去,场面一下子就更血腥混乱起来。
朱厌兽也是刚混迹人间不久,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古逍遥已不见,当它砍了一会再发现原地根本没有古逍遥的踪迹,气的他粗喘着气,暴跳如雷。
他西周寻找着古逍遥的踪迹,边找边咆哮,“狡猾的人!”
这时,古逍遥突然闪现在他的头顶,手持宝剑对着它的头就俯冲了下去,剑芒如流星,泛着点点寒光。
朱厌兽完全没想到消失了的古逍遥竟然会在他头顶突然蹿了出来。
这出其不意的一下子并没有扼制住朱厌兽,在剑刺向它头顶的一刹那,他虽已来不及躲闪,但它交叉着双臂去抵挡了古逍遥的流星剑。
流星剑,顾名思义,剑若流星,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抵挡住那凌厉的攻势?
于是,剑从他的左臂穿透了出去,但古逍遥并没有轻易的拔剑放过它,而是把全部灵力输送到握着剑的手,直接挑了一下,顿时那左手腕的手筋就被古逍遥一剑给挑断了!
朱厌兽顿时就发狂了,染满半边身子血迹的它狰狞可怖,完全没有再顾及那被古逍遥废了的左手,而是直接用右手向古逍遥拍去,这一掌气势如虹,带着毁天灭地的能量!
&bp;&bp;&bp;&bp;古逍遥刚想拔剑遁走,但发现跟本来不及,他只有极力的躲开要害,躲避朱厌兽那凌厉的攻击!
但强者的攻击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躲过,电光火石间,他的左肩还是被重重的拍了一下。
朱厌兽那可是圣兽初期的级别!他发怒的一击那可不是普通的拍一下那么简单。
古逍遥顿觉整个左肩都被卸掉了,他闷哼一声咽下一口血气,打起精神就自大厅飘了出去。
北冥看着古逍遥飞了出去,情急之中正想出手阻止朱厌兽,但皇宾天怎会那么轻易让北冥逃离?他对着他背后就是一掌。
转眼两个人就缠斗起来,两个人都会用毒,且功力相当,同是武者一级,所以斗个不相上下,一时之间分不出胜负!
但时间越久越对古逍遥他们越是不利,因为成了僵尸人的那些傀儡不仅功力惊人,而且还甚是诡异的杀不死,所以场面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那些正常的护卫开始渐渐抵挡不住僵尸人的攻击。
若斯更是以一当十,他不断的上下翻飞,用尽全力,挥舞着雷鸣弯刀像切西瓜一样对付着僵尸人,但是那些僵尸人即使被拦腰斩断,片刻之后准有某一部位还会发起攻击!
屋外古逍遥对战朱厌兽无暇分身,屋内北冥和皇宾天打的不分你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僵尸人明显占了上风,恐怕再有一时半刻就会腾出手来对付古逍遥他们。
渐渐的,形势急转而下!
屋外,接连几次受创的朱厌兽已经极尽癫狂状态,它嚎叫着扑向古逍遥,浑身大大小小的伤痛都是拜古逍遥所赐,它完全没料到这个人类会这么能打,他疯狂的向着这个罪魁祸首追了过去,无数的环形风刃无情的向着古逍遥劈去。
再看古逍遥情形也非常的不好,他正扶着一颗老树喘着气,当风刃再度袭来的时候,他以最快的身形躲过攻击,瞬间飘飞到半空中。
他双手结印,一个白色光球在他的掌中渐渐扩大,闪亮的光球倏然在他掌中形成,不断的运转翻滚,照的整个夜空亮如白昼!
朱厌兽没想到已是强弩之末的古逍遥会汇聚出这么大的灵力,武力高强的它瞬间感应出这光球的骇人之气,它疾步向后退去。
古逍遥的黑眸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像棋逢对手那样欣然,“爆——”他大喝一声,光球转眼之间就向着朱厌兽逃跑的方向炸去,好像计算好般,刚刚好轰到了朱厌兽!
完好的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深坑,再看原来朱厌兽呆的方向,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古逍遥脸色发白,吐出一口血气,每次使用冥阳神功都会遭受阳气爆体的反噬,就算部分阳气已经被寒毒炼化,但还是让他难受之极!
古逍遥浑身上下如凝结的冰霜般,彻骨寒凉!
疼痛像蚂蚁噬咬般铺天盖地的袭来,如若在这个时候,他安静的坐下来,自行的疗伤巩固境界,也就没什么大的妨碍。
&bp;&bp;&bp;&bp;但是往往事与愿违,古逍遥刚想盘腿坐下来,结果那个被他砸的深坑突然站起一个人来,它浑身焦黑,唯有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瞪视着古逍遥,仿佛想把他吞入腹中。
古逍遥诧异的看着朱厌兽,他完全没想到的是这个家伙还活着,而且貌似并无大碍!
“愚蠢的人类!”朱厌兽冲天而起,冲着古逍遥咆哮,无数的局部再生蛊向古逍遥喷洒而去!
半空中伴随着它嚣张至极的狂笑,朱厌兽不可一世的看着古逍遥,仿佛古逍遥肯定会被它那些徒子徒孙所控制!
古逍遥刚想闪避,突然头顶上多了一个金黄色的钟!只见那钟不断的变大,把他整个人囊括其中,他不由看向来人。
来人安然的站在一柄泛着白光的剑上,一身长裙翩翩起舞,猎猎生风,一头墨发随风飘扬,整个人仿佛九天仙女临世,一双美眸波光流转,顾盼生辉!
来人即是楚四!
她翩跹的降落在地面,看着地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蚂蚁般的蛊虫眉毛蹙起,她随手揪出来一只色彩斑斓的鸟,“把地上那些害人的东西烧干净!”
那鸟正是二毛,它在空间正睡的酣甜,突然被搅了美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地上就喷出了火焰,火焰不是普通的赤红色,而是诡异的冥紫色,紫色的火焰噼啪作响,那些蛊虫被烧的四处逃窜。
可哪里逃的了,火势源源不断的烧了起来!蚂蚁一样的蛊虫卷入火舌,再无生还!
因为二毛放的不是普通的火,而是神火,虽然在盘古大陆动用神火会降低二毛的修为,但是二毛却不屑一顾,它只知道那些小东西如果不动用神火,是对付不了的。
楚四腾出手来奔到古逍遥身边,伸手就把摄魂钟给收了起来。
“怎么样!”她看向他的眸子中百味陈杂,有苛责,有埋怨,有心疼,有痛楚,什么都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生他的气。
本来她是知道古逍遥定是因为僵尸人的事着急离开的,但是她不十分确定,直到若斯也跟着离去,楚四就长了个心眼。
她和古族长商量,古族长给了她一只纸鹤,纸鹤是古族长的灵力所化,可以在千里之中带着她追踪到若斯的痕迹。
直到她看到古逍遥和那只朱厌兽对抗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当即明白了一切!
他只身来对付朱厌兽,独自面对危险,只为让她安然!
她毫不犹豫抛出摄魂钟,帮古逍遥抵挡蛊虫的攻击。
可谓说一切都发生在千钧一发之际,电光火石之间。
正当她降落在古逍遥的对面,问了一句话,突然她看到古逍遥骤变的神情,她挥舞着辟邪剑,对着身后就刺了出去。
剑气如虹,响如龙吟!
朱厌兽在楚四到来的时候,已看出那只杂毛的小孔雀一样的东西非同一般,它先发制人的来袭击楚四。
它已然看出楚四的修为不高,它动作快如闪电,准备一击得胜!
&bp;&bp;&bp;&bp;但它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楚四的修为是不高,但它却不知道她手里有神器——辟邪剑!
辟邪剑出,谁与争锋!辟邪剑汇聚天地灵气,正义之人用它,一切鬼魅魍魉全都化于无形,辟邪剑是一把专门抑制邪气的剑!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朱厌兽一声闷哼,辟邪剑自朱厌兽的前胸斜刺到后腹!
朱厌兽疼的次哇乱叫,不顾身上的剑,对着楚四就是一掌,凌厉至极的掌风很有把楚四拍飞出去的趋势。
刹那之间,古逍遥推开楚四,单手接了赤炎兽一掌。
只听轰隆一声,朱厌兽和古逍遥掌心相对,瞬间势如破竹,天崩地裂,他们两人都被掌风掀飞了出去!
楚四紧紧的握着辟邪剑,此时,辟邪剑自朱厌兽体内强行剥离出来,朱厌兽一个不查,就向斜后方飞了出去,只听哐当一声朱厌兽就砸到了地上,顿时地上烟尘滚滚,朱厌兽整个人嵌入了地面之中。
古逍遥的情形同样非常不好,他像破败的风筝一样降落地面,顿时外吐出一口鲜血,他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气,浑身上下更加冰寒刺骨!
楚四飞奔过去,扶起古逍遥,让他全身的力量靠在她的身上。
“你没事吧!”她心急如焚的看着他,疼的她无以复加。
她拿出匕首,不假思索般的割破了手腕,向古逍遥口中喂去。
楚四因为吞过赤灵,她的血液有洗精伐髓再生之功效,可以说是疗伤圣品。
古逍遥看着她,摇了摇头,“呆四,我没事。”
楚四掰开他攥着她的手,强行的把手腕递送到他的嘴边。
古逍遥无可奈何的细细的吮吸了两口,然后,看着她摇摇头,抽出一条白色布带就给楚四包扎。
楚四想拒绝他,结果看到古逍遥那黑的像墨汁的脸,下一秒就遂他去了。
“哈哈哈!受死吧!”这时候,那被打到土中的朱厌兽又一下子弹跳出来!
楚四甩开古逍遥的手,提起辟邪剑,就冲了出去,挡在了古逍遥的面前!
“乖,回来!”古逍遥单手支撑着身子,呼唤着前面的楚四,楚四深深的明白,他的情形非常的不好,可以说站起来都费劲。他但凡能起来,就不会这样隔空唤她,而是直接把她拉过来拥在怀里。
楚四看着古逍遥坚定地摇摇头,她知道古逍遥不能再起来战斗,虽然她的实力修为远远不及朱厌兽,但是只要有一丝机会,她愿意冒险!
古逍遥无奈的看着楚四,他的嘴角却闪现出一抹诡谲的光芒。
这时,本该向楚四扑来的朱厌兽,却停在了半路,他的身体中像长出了刺般,参差不齐,大大小小的冰棱自他体内长出来。
他痛苦的哀嚎了一声,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直到死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四,快!让二毛过来烧!”古逍遥突然提醒楚四。
楚四正呆呆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听到古逍遥的命令,赶紧呼唤二毛过来烧朱厌兽。
&bp;&bp;&bp;&bp;倏然间,一个黑色的人影闪了过来,抓起朱厌兽就向上跃去!
北冥呼啦着大翅膀从半空中拦截他,“斗不过就跑?想的美!”
原来那抓起朱厌兽跑的就是和北冥缠斗的皇宾天,他看到前来帮忙对战僵尸人的凤南瑾和白锦瑜,就引着北冥边打边从大厅退了出来,他没想到朱厌兽这么快就被打趴下了,他当机立断的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朱厌兽旁边,想着带他离开。
“闪开!”皇宾天看着难缠的北冥,气的双目能喷出火来。
北冥看到古逍遥的情形,亦是气的浑身颤抖,怎可能相让,他对着皇宾天隔空拍出一掌,强烈的灵力贯穿到皇宾天的的面前,他带着朱厌兽,根本来不及闪避。
眼看着灵力光球就砸到了皇宾天的身上,千钧一发之际,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个巨蟒,承受了这凌厉的一击。
它怒吼一声,巨大的尾巴朝着北冥扫去,北冥连忙躲闪,这空档皇宾天就骑着巨蟒飞走了,转眼间就化成了天边的一个黑点。
北冥拍打着巨大的翅膀就要追过去,这时他身后传来古逍遥的声音,“别去!”
北冥颇不甘心的看着皇宾天离去的方向一眼,然后来到古逍遥的面前,“主上,让属下去吧!”
“咳咳,你不是他的对手。”古逍遥已经看出那巨蟒不但修为深厚,而且它身上弥漫着黑暗的气息,很是不一般。
“你怎么样。”楚四奔过来,她没去管凤南瑾他们和僵尸人的对战,也没去管烧局部再生蛊烧的正欢的二毛。
古逍遥缓慢的站了起来,看着楚四勾唇浅笑,“无碍。”
“回去转告你们少宫主,古某有负托付。”古逍遥对着黑暗的丛林就说了一句。
这时候丛林中走出来一个手提酒壶的人,只见他撩开面具喝了一口酒,酿跄的走了过来,“无碍,我也没做什么。”
这个人就是古逍遥和北冥跟踪的青使,他们就是追着他找到山庄入口的。
原来二人早有联系。
这还要从墨逸天说起,他因为心爱之人莲儿的关系对皇宾天暗恨已久,所以他找到了青使,让他引古逍遥来到这山庄之中,也就是起到了个引路人的作用。
“朱厌兽还活着么?”青使忍不住问了出来,也不知道皇宾天从哪里弄来这么一头兽,自从朱厌兽来到九毒宫之后,在九毒宫作威作福,如若没有朱厌兽,他未必不是皇宾天的对手,也不会这么对他俯首帖耳。
“已死,不过局部再生蛊母蛊可能还活着。”古逍遥古井般的眸子看着皇宾天离开的方向,一片冰凉!
青使拿着酒壶酿跄着转过身,“还好,这里你们看着处置吧。”说完就向着九毒宫的大门走去。
“主上,那母蛊还活着,那皇宾天会不会东山再起?”北冥忍不住担忧的问道,他们这次来山庄的目的就是来摧毁母蛊的,母蛊死了,蛊虫也就没有了再生的源头。
&bp;&bp;&bp;&bp;古逍遥却站在原地,黑眸中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局部再生蛊之所以繁殖这么厉害,除了母蛊以外,主要还是朱厌兽的功劳。换一个宿体,恐怕没有那么快。”
古逍遥安慰着大家,但是他语气里甚是轻松,可表情却没有半点轻松,他发现那巨蟒貌似带着黑暗的气息,这是一种令人恐惧的气息。
“主上,那还有什么担心的?整个大陆也就那么一只朱厌兽吧!”北冥突然心情甚好,他没想到和毒宫的皇使能打成个平手,还略占上风,此刻内心却是有点沾沾自喜。
古逍遥点点头,深眸看着前方,并没有说出他另外的担忧。
楚四也顺着古逍遥的视线也看着前方,此时二毛正烧完最后一批局部再生蛊,那些被烧焦了的蛊虫铺满了地上,黑压压的一片,甚是骇人。
二毛飞到楚四肩头,骄傲的昂首挺胸的看着楚四,绿豆眼滴溜溜的转,意思是主人你快表扬我!
楚四无可奈何的看了二毛一眼,突然发现它本该鲜亮的羽毛黯淡了许多,不由担心的问道,“毛毛,你怎么了?”
二毛目光躲闪,“没事,就是降了半个等级,修炼修炼就回来了。”其实哪有二毛说的那么简单,盘古大陆它要是升级那可是难上青天。
楚四心疼的把二毛捧到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红艳艳的果实,“快吃!”
二毛还没有反应,一根白色的藤条就把那果实卷走了。
楚四把玄参揪出来,“小花,二毛重创,你就给他吃一颗,你看你才升过级!”楚四忍不住摸了摸玄参的头。
玄参赶紧后退两步,躲闪着楚四的碰触,笑话它重新长一颗参果容易么,就给那四不像的拽的不要命的臭鸟一颗。
楚四哀怨的看着玄参。
玄参漆黑的眼睛锁着二毛,无可奈何的把手里的红果子递了过去,“呶,你欠我一个人情!”
二毛大手一挥就把那红果扔进了嘴巴里,一口就吞了下去,“人情找主人,又不是我摘的。”
楚四看着这俩货又要干仗,直接把俩魔宠扔进了空间,眼不见为净!
这时僵尸人大战已经到了白炽话阶段,若斯他们几个根本制止不住僵尸人的攻击。
因为本来杀死的僵尸人,还会活过来,用身体的部位进行新一轮的攻击,没玩没了,不死不休。
而且僵尸人的攻击力极强,根本就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
几人打斗了半天都筋疲力尽,多多少少都挂了些彩。
“师父怎么还不来,他说去炼制丹药的。”楚四扶着古逍遥抱怨,她出来的时候已经和古族长说了可能会需要大批量的丹药。
古逍遥嘴角轻抿,邪气凛然的看着若斯他们对战僵尸人,“你去吧,不用管我,他什么时候靠谱过?”
楚四扁扁嘴,“我不去,我又没有多大本事。”她尤不放心古逍遥一个人在那。
古逍遥看了楚四一眼,她心中所想他又何尝不知,顿时他脸上爬满了惑人的微笑。
&bp;&bp;&bp;&bp;这时情况很是不乐观,僵尸人一拨一拨的袭来,像浪潮一样,堆倒一批,后面的一批就会涌上来。
若斯挥舞着弯刀像地狱里的修罗,来一批他就砍倒一批,本该如谪仙般一身白衣的他此刻却杀红了眼,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风南瑾挥舞着火焰剑,来回穿梭在僵尸人之间,可是也只能是穿梭而已,因为僵尸人根本就杀不死,他也是急的直跳脚。
楚四亲眼看到一个僵尸人被凤南瑾砍掉了头颅,却还是会站起来攻他,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是道听途说倒是没什么可怕,就怕自己遇到,真遇到的时候,才知道根本不是想象的那样轻而易举。
突然一个僵尸人甩到了楚四脚底下,楚四刚想动作,只见白瑾瑜蹭蹭的跑了过来,“师妹,不好意思啊,扔过界了!”
她说完就抓起僵尸人像扔沙包一样冲着后面涌来的僵尸人就砸了过去。顿时一大波僵尸人都被砸倒在地。
白瑾瑜由嫌不过瘾,她奔了过去,一手一个僵尸人就抡了起来,然后倏然放手,又是一大波僵尸人被砸倒在地上。
楚四看到目瞪口呆!
还是师姐厉害,知道打不死,也不打,反正不让他们站起来就是了。
“这也不是个事啊。”楚四喃喃自语,这样总有力竭的一时。
正应了楚四的话,他们几人渐渐支撑不住,灵力渐渐透支,明显已经是在硬撑。
这时候,楚四都跟着着急起来,“师父他老人家怎么还不来!”
古逍遥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历练历练也好。”
楚四无语的看着古逍遥,真是够了!
在楚四失去耐心的时候,天边划来一只会飞的船,船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来到了楚四和古逍遥的面前。
船中突然冒出一个头,正是古族长,“哎呦,我的徒儿们可真卖力!”
船随着古族长说话的声音开始缩小,片刻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小船。
古族长自船上跳了下来,看到古逍遥苍白着脸站在原地,“宝贝徒儿,是哪个混蛋玩意伤的你,让我知道我不拔了他的皮!”
他疾步走到古逍遥的面前,就想给他把脉。
古逍遥错开他要把脉的那只手,“解蛊毒的药呢?”
古族长哀怨的拿出来一个锦盒递给了楚四,“你去给你师兄师姐送药,我看着他。”
楚四也没多想,拿过药就朝着北冥他们走了过去。
一个僵尸人冲了过来,楚四伸出白色藤条就圈住了那僵尸人的脖颈,直接把一颗药弹了进去,那僵尸人服过药之后,神情呆滞,片刻之间就倒地不起。
楚四就这样一步步走入战斗圈,“师姐,来,这有丹药!”她冲着白瑾瑜吼了一嗓子。
白瑾瑜扔完了两个僵尸人之后,就跑了过来,抓了一把丹药就又加入了战斗圈,她改变了策略,这边直接卸掉僵尸人的下巴,把丹药喂进去,那边用咧石鞭拉过来一个僵尸人,再如此往复操作。
&bp;&bp;&bp;&bp;凤南瑾一听楚四喊有丹药,直接飞奔过来,也和白瑾瑜一样抓了一把就又离去,他不像楚四他们那么简单对抗僵尸人,而是血腥暴力,他直接插破僵尸人的喉管,把丹药扔进喉咙,然后暴力的踹一脚,踹飞僵尸人的同时,丹药也顺着流了下去。
楚四把剩余的丹药分别分给了若斯和北冥。
和前两种喂药方式相比,明显若斯的动作是温柔的,他都是恰到好处的掐住僵尸人的两颚,直接把丹药喂进去,然后推了一下,再继续。
而北冥是用一个金黄色的缆绳,把僵尸人圈到一起,绑起来,那些僵尸人不停的嗷叫,他就趁着他们叫的这个空档,隔空把丹药弹到僵尸人张大的嘴巴里,他动作迅速,奇准无比!
真是不同的人喂僵尸人丹药的方式都大不相同,有暴力的,有嗜血的,有温柔的,还有聪慧过人的。
可以说什么样的性格塑造什么样的处事风格。
就这样,一批批僵尸人倒下去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这边古逍遥还是没有接受古族长的把脉,他黑暗的眸子翻滚着澎湃的波涛,看着眼见几个人忙忙碌碌的喂僵尸人丹药。
半晌,当最后一个僵尸人倒了下去,楚四他们也已经累的不成样子,他们顾不上血污,接连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凤南瑾更是,他直接躺在了地上,用僵尸人的身子坐靠枕,边躺着边抱怨,“累死爷了,不过,真爽!”
白瑾瑜坐着瞪了一眼凤南瑾,“你和他这么亲近,也不怕他晚上来找你。”
凤南锦调笑的看着白瑾瑜,“来找我好啊,来找我,我就说对付你的那个人是个女的,你该去找她,她就在我隔壁!”
原来凤南瑾枕着那个僵尸人是白瑾瑜给喂的药,它那下巴明显被卸掉了。
白瑾瑜对着凤南瑾翻了个白眼,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就看向古族长,“师父,您来了!快给大师兄看看吧。”她扫了一眼楚四惶恐的神情,很是担忧的看了一眼古逍遥。
“无碍,斩草要除根,将这里烧了吧!”古逍遥温柔的看了一眼楚四。
楚四拉出二毛,此时二毛的羽毛却是凌乱不堪,绿豆般的眼睛也已经被揍冒了。
“又和小花打架,看来你还有的是力气,那把这都烧了吧!”楚四哭笑不得的看着二毛。
二毛圆溜溜的眼睛哀怨的看了楚四一眼,领命而去。
楚四他们坐着古族长的飞船,转眼就来到了山顶,这时再也没有迷幻阵,刚来时还郁郁葱葱的大山,此时已经狼狈的不成样子,整个山庄都处在火海之中,绵延的火海一眼望去,不着边际。
“你们先下去!”古逍遥对着若斯他们说道。
“那你呢?”楚四始终都不肯走,自始至终古逍遥的脸色都是苍白的,她不放心。
“有北冥在,放心。”古逍遥拍了拍楚四的手,示意她乖乖离开。
楚四一步三回头的上了古族长的飞船,她知道,他想彻底的了结。
&bp;&bp;&bp;&bp;楚四在飞船上远眺,焦急的等待着古逍遥。
片刻之后,只听轰隆一声,响声震天!远方山顶就像蘑菇云爆炸一样,烟尘漫天,远处,哪里还有那半壁山峰的痕迹?
楚四想到古逍遥可能会做点什么,却没想到会这么决绝,直接把那山庄给埋葬了。
“还是老大有手笔,这样可算是斩草除根了!”凤南瑾满眼的佩服!
楚四却没听他说什么,直接御剑冲了出去,飞向山峰的方向!
古逍遥已经身负重伤,这一下子更不用说,他此时情形很是不乐观,北冥搀扶着他飞到半空,就遇到了御剑而来的楚四。
“他怎么样?”楚四心急的问了一句!
北冥摇摇头,径直向飞船飞了去,楚四紧随其后,看着古逍遥苍白的脸,心疼至极!
北冥把古逍遥放到飞船上,此时古逍遥已经陷入昏迷,完全没有半点平时的霸道不可一世的样子。
古组长捋着八字胡给古逍遥把脉,神情严肃,眉毛皱起。
“师父,怎样?”楚四很是不放心。
古族长摇摇头,“真是奇怪,脉象平和,本来他体内隐藏的蛊毒已经爆发了,但是却又有另一股相当强悍的力量与之抗衡。”
古族长皱了皱眉,又向着古逍遥的脉搏按了下去,“奇怪,真是奇怪。”
“师父,你老人家奇怪什么!大师兄到底怎样么。”凤南瑾忍不住插话,如若不是古族长是自己的师父,又名声在外,凤南瑾都觉得他是江湖骗子了。
古族长拍了下凤南瑾摸古逍遥的手,“不要乱动,让他平躺,老夫奇怪的是他好像服用过什么丹药,要不伤势怎么好的这般快?”
“没有,主上没有服用丹药。”北冥肯定的摇了摇头。
“师父,他曾经喝了两口我的血,但效果应该没这么快才对!”只是两口血而已,怎么可能让他内伤痊愈的地步?
古族长一拍大腿,“这就对了,你的血!自从你对他用了血咒之后,你的血液对他有奇效!”
古族长笑眯眯的看着楚四,好像楚四是个金光闪闪的元宝。
“可是,师父,他怎么还不醒来,是不是还要喂一些血液?”楚四心疼的看着古逍遥,他是那么安详,苍白着一张脸,均匀的呼吸,仿佛睡着了一般。
她不由心下一紧,害怕起来。
“不用了,这样就好,不过什么时候醒来为师还真不知道,可能是他的身体再产生什么变化,也可能是他不愿醒来。”古族长高深莫测的说。
楚四无可奈何的看了眼古族长,他平时不靠谱就得了,这关键时刻还是这么不靠谱。
她抱着古逍遥的头,让他的头倚在她的腿上,她不敢再给他喝他的血,唯有静观其变。
众人来到了客栈后院,北冥抱着古逍遥进入到客栈之中,就跑了出去。
楚四坐在一旁时刻注意着他的变化。
“徒儿你先看着他,我去查查关于蛊毒的古籍。”古族长说完刚想出去,突然看到若斯他们几个呆立在那,吹胡子瞪眼,“你看看你们,还不去收拾收拾,在这能让他醒来么?”
&bp;&bp;&bp;&bp;几人和楚四打了招呼,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半晌,北冥抱着个大圆桶就进来了,“我要给主上梳洗。”
楚四看着古逍遥长长的睫毛,在他白皙的脸上刷下一片好看的暗影,不假思索的“嗯”了一声。
北冥奇怪的看着楚四,她难道不准备离开?
“我要给主上脱衣服梳洗。”于是他又重复一遍。
楚四猛地一抬头,突然意识到了他话中的意思,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噢,那我去外面等。”
说完不好意思的跑了出去。
她走的太急,根本没看到古逍遥微颤的眉脚。
而室内的北冥刚想给古逍遥脱衣服,突然看到古逍遥“唰”一下睁开了眼睛,差点没吓到他,幸亏他的内心足够强大。
“主、主上。”
“无碍,你候在一旁!”古逍遥坐起来,动了动筋骨,很是潇洒的站了起来,退了下衣衫。
北冥惊诧的看着古逍遥完美的身躯,主上他竟然没事!那他干嘛不醒来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转过身去!”古逍遥低声命令一声。
北冥机灵的转了过去,听到后面哗哗的水声,忍不住猜疑,到底是为什么,主上明明醒来了,还装什么都不知道。
“想知道?嗯,本王想让楚四去北漠大婚。”古逍遥嘴角微勾,想着和楚四大婚的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这也算是命令,让北冥想方设法在他昏迷的期间,让楚四同意。聪明如北冥,怎么没有想到古逍遥的用意。
“属下尽力!”做古逍遥的下属真是累,不但要兢兢业业的给古逍遥办事,还要考虑他的情感问题,北冥心中瞬时间百味陈杂。
北冥哭丧着一张脸就走了出去,欲言又止的看着楚四。
楚四诧异看着北冥那张如丧考妣的脸,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古逍遥他……”
“主上没事,不过我刚把了下他的脉,发现有沉睡之相,楚四你要是有时间还是多和他说说话为好。”北冥想破了脑袋想出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破烂借口。
他很是抱歉的看着楚四,让他撒谎还不如让他去和谁大干一场来的痛快,他不想骗她,但是他又必须遵从古逍遥的命令。
楚四看着北冥那充满歉意的神情,完全误会了他的意思,“什么是沉睡之相?难道还会一睡不醒不成?”
难道这古逍遥碰到脑子了?成了现在的植物人趋向?楚四脑洞大开的想到。
北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额,是的。”要他怎么说?难道告诉楚四,古逍遥没事,这一切都是他想要骗你的假象?
北冥慌忙离开了,他怕多呆一秒就会告诉楚四。
楚四看着北冥离开的慌乱,心中也是慌乱不堪,她一个健步冲进屋子,一步一步的来到古逍遥的床边。
她看着安详的睡着的他,眼泪禁不住在眼眶中打转,“古逍遥,你难道真伤到了脑子?不会真的醒不来吧!”
楚四越想越心惊,难道真和现代那些人一样,伤到了头?
&bp;&bp;&bp;&bp;她连忙上下检查了他的头,并没发现有包啊什么的异常,“古逍遥,你难道真的伤到了头?”
她攥起古逍遥修长的手,无意识的呢喃出声,“不过你放心,即使你昏迷一辈子,我都会陪着你呢。”
她把他的手抵到了脸上,“古逍遥,看你还起的来不,还欺负我,有本事你起来欺负我啊?什么玩意嘛,就这么睡着了。”说着说着,她鼻音渐渐加重,他好着的时候她觉得他霸道不讲理,这下他昏迷了,她却觉得这一切都太过突然,她才知道他的重要,他的无可替代。
楚四是个坚强的人,不管是现代还是在这个世界,她都是不轻易掉眼泪的人,在她的字典里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既然还能站起来,那就不会轻易言败。
可是,这会却是不同,他可能永远起不来,古族长可以说是大陆炼丹第一人,都不知道他是什么原因昏迷不醒,更何况别的人了。
她思及此,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流到了古逍遥冰凉的手上,滚热的泪珠烫到了古逍遥的内心。
他差一点忍不住醒来,他不想看她那么伤心。他自己也没想到,楚四会在他面前流泪,会那么眷念他的存在。
楚四情绪稳定了下,又继续絮叨,“古逍遥,你知道吗?我的灵魂根本不是盘古大陆的,我是来自遥远的地球,我们那个世界是高科技的世界,人们根本没有灵力,都是简单的生老病死,人最多只能活一百岁。”
楚四说到这,吸溜下鼻子,“但是那的人活的很单纯快乐,没有忧愁。我在那个世界根本没有好好来得及谈一场恋爱,你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么?我给你说你都不信,就在一个十多层楼失足掉下来的,然后魂魄就来到了这。”
她干笑两声,“你说好笑吧,我从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遇到你,是我这一辈子最开心的事了,我也愿意为你努力,所以啊,你要醒来哦!我这辈子都没有穿过婚纱,我要穿上洁白的婚纱,做你的妻子。”
楚四说到这,把头埋到了古逍遥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想象着她穿婚纱的样子,“婚纱你也许不知道,这里也没有神父,哎,不说这些了,一下子就扯远了,总之你快快醒来,如果你不醒来,我早晚被暗黑大帝吃的渣滓都不剩。”
“你不说就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隐隐觉得,有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渐渐收紧,总感觉我蹦跶不几天了,如果你都不保护我,我还不如投降算了。”楚四继续趴在古逍遥的胸前,喃喃自语,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古逍遥本想醒来,但听到楚四说到魂魄,就又闭上了眼睛,他很想知道楚四更多的心声,他知道楚四是属于刺猬的,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她吐露更多的东西。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楚四在古逍遥身上蹭了蹭,尽显小女儿姿态,“古逍遥,只要你醒来,咱们就去北漠大婚好不好?
&bp;&bp;&bp;&bp;“要不这样吧,等过几日如果还不醒来,我就找个鸟语花香的山谷,咱们结婚,然后我就守着你过咱们的小日子,不管什么光明使者,不管什么暗黑大帝,过咱们的日子不好吗?”楚四忍不住憧憬。
她是个很乐观的人,她只做她认为对的事,“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委屈了我?嗯?”
古逍遥忍不住想点头,在一个小山村就那么大婚,肯定不行,他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楚四是他的,他要她得到全世界人的祝福!
“那你要是觉得委屈,你就醒来啊!如果你不醒来,就是不在乎我!”楚四忍不住激古逍遥,她听人说过激将法可以激发人的生的意志。
突然她灵机一动,“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嫁给冷玄月!到时候,让你哭去!”
“你敢!”古逍遥愠怒的声音自喉咙里冒出,他没有忍住!
她想嫁给别人?除非他真的死!
楚四猛的抬头,惊喜的看着古逍遥,他竟然醒了!被她一句话激的醒了过来!
古逍遥把楚四拉过来,让她整张脸埋在他的怀里,“你只能是我的,明日咱们就启程回北漠!”
楚四心思电转,突然挣脱开他的怀抱,“古逍遥,你骗人!你没昏迷,是不是?”
他昏迷了怎么可能知道她说答应嫁给他的事?怎么可能手臂那么有力,而且他的脸也不复苍白,都是假的!
古逍遥拉着愠怒的楚四不放手,“刚真的晕倒了,是北冥给我洗澡的时候醒来的,不过你说了要嫁给本王!”
楚四愠怒的看着古逍遥,他竟然用这种方式和她开玩笑,他都不知道她刚刚难受的要死,“你真是个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楚四看着古逍遥,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她的眼泪灼伤了他的眼睛,他拉楚四入怀,拍打着她的后背,“乖,我的错,下次不敢了,别生气!”
古逍遥第一次这么哄着楚四,突然楚四的哭声没了,她一下子推开他,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竟然把古逍遥真的推倒了。
“你干嘛去!”古逍遥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胳膊,可是却没有挨到她的人。
初四别过脸不理他。
古逍遥看着楚四气鼓鼓的样子,他知道这下他玩大发了,他掀开被子,直接就站了起来,忽然一下子栽倒在她的面前。
楚四仍旧背对着她,一秒、两秒、三秒……
他还没有起来吗?
“古逍遥,你怎么了?”楚四连忙把他扶起来。
古逍遥一声不吭的揉了揉头,“无碍,就是有些晕。”
楚四看着古逍遥的神色不似作假,把对古逍遥一切的不满都丢在了九霄云外,“你好好躺着,我去找师傅!”
谁曾想古逍遥抓住了她摇了摇头,“别找那个庸医,就是灵力用的枯竭所致,你就在我身边很快就会好起来!”
“那怎么行,还是看看放心!”古逍遥什么时候这么缠人了,真是的。
她哪里知道古逍遥自从知道楚四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就更加的害怕她的离开。
&bp;&bp;&bp;&bp;楚四挣脱开古逍遥的拉着她的手,“我去找师父!”
古逍遥脸上闪现惑人的笑容,点了点头,还是随她吧,要不她也不会放心。
古逍遥躺在床上,看着帐顶,脸上的笑容如白色樱花般美妙醉人,他想到不久的将来,她就会和他回北漠大婚,他心里就忍不住幸福洋溢。
“都躺床上了,还这么开心!”冷玄月靠在门口,看着俊美不凡的古逍遥。
古逍遥知道他来了,他的到来一点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你要走了?”古逍遥抬眸问他。
冷玄月随意的轻笑两声,“你怎么知道?我来和你道个别。”
古逍遥冰凉的眸子斜睨着他,“如果不是要走了,会来看我么?一路顺风!”
古逍遥和楚四的幸福画面太美,冷玄月确实不忍直视,“没什么对与错,也没什么不好看你的,我只是比你来的晚一步而已。”
在他的心目中,古逍遥比他先遇到楚四,所以他才会错过,自从他发现古逍遥在楚四心目中不可替代的位置,他就强把这段情感生生的压在了心底。
有的时候,爱一个人并不是要争,要抢,而是用他自有的方式来让她记住他。
“晚一步?呵呵!”古逍遥轻笑出声?只是晚一步那么简单吗?恐怕不是吧,就算楚四先认识冷玄月,他也不会罢手。
她只能是他的。
“走了,光明学院见!”冷玄月潇洒的转身,离开。
还去和她打声招呼吗?去吧,又不知道说什么,不去吧,他又不甘心,抓心挠肺的。
正当他无措的时候,楚四拉着古族长走了过来。
本不想见,奈何天意弄人。
这样也好。
告别就是为了下次最美的相遇,冷玄月自嘲的笑了下。
“玄月大哥,你怎么起来了?”楚四担忧的瞧着他。
“我要回去了,接到了学院的通知。”冷玄月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楚四,仿佛想把她的音容笑貌彻底的印在心间。
楚四听他这么说,微愣了下,“我送你。师父,你先去看看大师兄,我送送他。”
古族长看了看冷玄月又看了眼楚四,呦呵,他老人家可得守护他最疼爱的徒儿的利益,“早去早回,师父可能要你帮忙配药。”
楚四点点头,“玄月大哥,请。”
冷玄月看着古族长点了点头,算是告别,转身向着客栈外走去。
月光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人是一前一后,影子确是交合在重叠的。
“怎么不明天再走,赶夜路能行么?”楚四忍不住担心他,毕竟他重伤未愈。
冷玄月却无所谓的笑笑,笑容像青梅一样充满了涩意,“还是早些走吧。”
楚四“嗯”了一声,自从知道了冷玄月的情谊之后,楚四和他相处的小心翼翼,她很怕他和她谈及感情,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总归是不想伤害他。
冷玄月看着楚四欲言又止很是为难的神情,怎么不知道她的意思。
路漫漫,很快就走到了头,冷玄月不舍的看着楚四。
&bp;&bp;&bp;&bp;突然他冲到楚四面前,很大力的把她拉入怀中,抱在怀里。
楚四惊呆了,她刚想挣扎,冷玄月又忽的放开了她,“保重!”说完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楚四的面前。
楚四看着越来越远的冷玄月的身影,眼泪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她的心情很是复杂,难受、心疼、不舍,百味陈杂。冷玄月,是个真男人。
希望他能找到真正为他的另一伴。楚四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前面空洞的巷子,就那么目送着早已离开的冷玄月。
古逍遥的寝室内。
古族长迈着八字步就进来了,古逍遥看着他身后没有楚四,“她呢?”
“谁?”古族长故作诧异的看着他。
古逍遥脸色瞬间就黑了,眼眸中不知名的诡异因子跳动,看了眼古族长就坐了起来,想向外走。
“小四去送你的救命恩人了。”古族长忍不住把救命恩人这几个字加重说。
他这个大徒弟就是霸道专横,不可一世,又不近人情。
古逍遥不知道古族长是这么想他的,但他却又躺了下来,“你也忙你的去吧,没事把上古丹方多研究研究。”
在他的面前古族长一点没有做师父的优越感,仿佛古逍遥是师父,他是徒弟。
“你都知道了?”古族长突如其来的说了这么一句。
古逍遥百无聊赖的点了点头,“虽然被盗走了,但是你应该也记得其中的内容,和我一起回北漠,这一路上教教楚四吧。”
前些日子在那个知晓楼拍卖会结束后,有人截杀他和楚四,他在截杀他们的人中搜查出大师级丹药,而且是上品,其实当初他就想到了凤遥月,只不过没有深追究而已。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派人调查凤遥月,从而得知凤遥月的师父是灵族的叛徒。那人盗走了灵族的上古丹方。
所以他想到提醒古族长。
“怎么?老夫给你治病你还嫌弃了?”古族长却故意吹毛求疵,并没有把丹方失窃的事放在心上。
古逍深海一样的眸子斜睨了古族长一眼,意思是你懂的。其实他何止是嫌弃,他是压根瞧不上好么。
古族长气的干瞪眼,“怎么说你也是我徒弟,来我给你把脉。”
古逍遥却收回了手,“我的身体我清楚,无碍。”
“你的体内有两种蛊毒,是不是你也中了局部再生蛊?”古族长前一刻在飞船上并没有说,因为他怕引起他其它徒弟的恐慌。
“什么?古逍遥又中蛊毒了?”楚四回来走到门口,听到了这么一句,就冲了进来。
古逍遥瞪了古族长一眼,一副你解释,解释不好就掩饰,掩饰不好你知道的神情。
“待老夫把脉看看,还没确定。”
楚四连忙上前把古逍遥的胳膊递到了古族长的面前。
古逍遥在楚四面前不好反抗,这古族长是知道的,古族长笑了笑,笑容颇为狡黠。
古逍遥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反抗。
古族长给古逍遥把脉,眉毛轻皱,“好奇怪两种蛊毒竟然此消彼长,有相互融合之势,好像你体内有一种力量正在慢慢消化它们。”
&bp;&bp;&bp;&bp;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很是不解的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对着楚四挑了挑眉毛,神情就像在说,我说是庸医吧,你还不信。
楚四哭笑不得的看着古族长,“师父,那大师兄他……”
古族长只好嘿嘿傻笑,“无碍无碍,我去研究丹方,你们休息、休息。”
古族长挠挠头,很是不解的走了出去,他知道他再问古逍遥,他也是不肯说的。
古逍遥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过来!”他颐指气使的命令着楚四。
“凭什么,你又没有事了,还装!”楚四嘟囔着,撅起了嘴。
下一秒却不受控制的向古逍遥的胸口砸去。
“呵呵,本王太英俊?忍不住投怀送抱了?”古逍遥调笑着她,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
楚四恶狠狠的推了他一下,“投你个大头鬼!”
刚明明她觉得有股大力从后面推了她一下,还不是古逍遥捣的鬼!
古逍遥却没那么轻易让楚四推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姣好的面容,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眸子中荡漾着他的倒影。
楚四也呆呆的看着古逍遥,她的脸也正因为他们暧昧的姿势而一点点变红。
她刚想推开他。
古逍遥却捧起她的脸含住了她的唇,仿佛她的唇就像香甜至极的糯糖,怎么也吸允不够。
楚四陶醉在他的温柔乡里,瞬间脑袋再也转不动。
四瓣唇,两颗心,一起浮浮沉沉。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整个人完完全全被他的男子气息包裹,再也不能自拔。
突然,他放开她。
他把她扶了起来。
古逍遥的脸色瞬间布满阴霾,深眸森冷的看着门外,“进来!”
这时候凤南瑾拉着很是不好意思的白瑾瑜就走了进来。
“大师兄,额,打扰你们了,我俩这就走!”凤南瑾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这么一说,楚四的脸瞬间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绯红一片。
白瑾瑜这时候也没有了活跃气氛的细胞,她甚是尴尬的看着他们俩笑。
场面瞬间静的出奇。
“你们回去收拾收拾睡一觉,明早出发去北漠。”古逍遥直接命令了一句,好不容易的好心情他可不想就这么给搅和了。
“大师兄,去北漠做什么?为啥不回灵族啊!”事实证明,什么情况下都有不识相的人,凤南瑾就是一个。
古逍遥颇为不满的看了凤南瑾一眼,“我和阿四大婚!”
凤南瑾瞬间目瞪口呆的看着古逍遥,“啊?这么快!”
“很快?”古逍遥真想一脚把凤南瑾给踹飞出去,坏了他的事不说,还婆婆妈妈的。
凤南瑾看着濒临在爆发边缘的古逍遥,一个闪身就跑了出去。
外边还传来他的声音,只不过是从老远的地方传来的,“不快不快!”
古逍遥眼看着这两个捣蛋的离开了,大手握住楚四的手,“是否继续?”
楚四白了他一眼,“睡觉!”说完就向外走去。
古逍遥一把拽住她,把她拉入怀中,“一起!”
&bp;&bp;&bp;&bp;楚四一个不查栽入他的怀中,却也没再起来,她侧过身子,躺在他的臂弯。
古逍遥却翻身把她覆在身下,“继续?”
楚四脸色红的像两只熟透了的苹果,“古逍遥,你再不老实,我出去睡,睡觉!”
他咬了她的唇一记,“遵命娘子。”
他一翻身躺在了楚四的外边,闭上了眼睛。
楚四躺在他的臂弯,也闭上了眼睛,这一天她还真是累,心惊肉跳的,还好,虽然皇宾天跑了,事情还算完满。
哎,就是古逍遥这身体也太冰了,楚四干巴巴的想,她又不敢动,怕把他吵醒。
半晌,正待楚四有了朦胧的睡意,古逍遥推了她一下,她一个激灵惊醒了。
“什么事?”她以为他身体又出现什么问题了。
“呆四,什么是婚纱?”古逍遥其实并没有睡着,他只是闭着眼睛想楚四说的话,婚纱、神父,到底她呆过的世界是怎么结婚的呢?会让她那么向往。
楚四以为古逍遥怎么了呢,原来还在寻思她说的话,她忍不住唇角飞扬,“婚纱啊,象征着纯洁、忠贞、神圣的感情,在我以前的那个世界,穿上婚纱是女孩子一辈子的向往。”楚四眼中回想着她朋友结婚时的情形,满眼的欣羡。
古逍遥看着她晶亮的目光,“那神父呢?”这词很新鲜,是神的父亲?
“神父就是主持婚礼的人啊,应该相当于你们这边的大祭司,神的替代者,给成婚的人最美好的祝福。”楚四打了个哈欠,枕在古逍遥的胳膊上重新闭上了眼睛,她真的困极了。
谁知古逍遥却拉了拉她,“为夫也很是好奇婚纱的样子,呆四来划给为夫看看!”
楚四嘟囔了一声,转过身去,“睡觉!”
她以为古逍遥睡着了,安然的睡去。
谁知,过了一会,古逍遥又拉了拉她的衣袖,像个孩子一样恳求她,“本王睡不着,想看!”
真是孩子气!楚四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打他的胸口,“睡觉啊,睡觉!”
古逍遥把楚四给推起来,“起来去画!”
楚四此时已经被他整的毫无睡意,“画!画!”气的她头脑嗡嗡作响,但她算是看明白了,如果不画给他看,他肯定不会让她睡觉!
那就简单画几笔好了。
古逍遥听她这么一说,瞬间喜笑颜开,“我去拿纸笔!”
谁知下一秒古逍遥把整个书桌搬了过来。
楚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提笔唰唰唰几下,一件简易的婚纱就跃然纸上,不过还算大方。
古逍遥拧着眉头看楚四,“就这么简单?”
“你以为呢!”楚四钻到被窝里面就要睡觉。
“没有骗我?”这就是他们那个世界人人期待的婚纱,也不怎么样么。
楚四没好气的说,“我骗你干嘛!睡觉!”
古逍遥也没理她,躺在她身边研究她画的婚纱,看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折好放在了胸口。
他也没再追问楚四,看着她酣甜的睡颜忍不住吻了吻她光洁如滑的额头,然后也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bp;&bp;&bp;&bp;一夜无话。
清晨楚四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身边,他还在,不过睡了一整晚,怎么还是这么冰,古逍遥的身体就像捂不热的石头,冰凉彻骨。
楚四忍不住支着头看他,他睡的很安稳,长长的卷翘的睫毛,很像两只栖息的蝴蝶,他的鼻梁很高,很挺,嘴巴薄而性感。楚四忍不住轻笑,据说薄唇的人都薄情,不知道古逍遥会不会呢?
楚四忍不住揪了下他卷翘的睫毛,这睫毛长的,让她都羞愧难当。
看了一回,她又忍不住像戳婴儿一样戳戳古逍遥白皙的脸。
真是漂亮!
“看够了?对为夫还算满意?”古逍遥突然唰的一下睁开眼,眸光亮如繁星的盯着楚四。
楚四尴尬的笑笑,突然灵机一动,拽了被子就蒙在了古逍遥的脸上,眼不见为净。
古逍遥笑着拉开被子的时候,楚四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地上,正在穿外套。
古逍遥对着楚四勾了勾手指,“过来!”
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怕自己逃不开,来了这么一手。
楚四摇摇头,过去了就要受欺负,她才不会干这种傻事。
可下一秒她就又回到了古逍遥的怀中,还是投怀送抱的那种,古逍遥用一根带子隔空圈住她的腰,把她拉了过来。
“傻四,你都答应嫁给我了,早晚都是我的人,要学会适应。”古逍遥没说的是,要学会适应和他在一起,以后一直一个屋子睡觉,要适应他的疼爱。
“谁答应你了!少臭美!”楚四白了他一眼,这个自大狂妄的男人!
古逍遥古井般的眸子看着她,佯怒道,“难道你心里没有我?”
这让楚四怎么回答,怎么好意思回答?难道说其实她早就把他装进了心里面了?她可说不出口。
“到底有没有!”古逍遥却真的拉下了脸,眼眸中波涛暗涌,她就像一个浮萍,若即若离,他突然很想要她的回答。
“问什么问,如果没有,我在这里陪你干嘛!”这男人真是,有的时候真的很小孩子气,楚四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古逍遥听到她这么回答,很是满意,他嘴巴噘起,“我就知道!”骄傲的样子不可一世。
他在她的嘴巴上轻啄了一口,“我饿了,给我弄饭。”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楚四转过头,真是对她好的时候小心翼翼,对她不好的时候拿她当女仆。
“其实我心里也有二毛,嗯,还有小狸。”说完她就关上了门。只听后面哐一声有重物撞击门的声音。
楚四忍不住唇角微微勾起。
门外刚刚前来的凤南瑾和白瑾瑜面面相觑,还有一脸变幻莫测的若斯。
“都一晚上了,大师兄还没有撒气啊!”凤南瑾忍不住往里面偷看。
楚四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师兄,你知道你大师兄喜欢吃什么吗?他说他饿了,我给你说,现在是挽回大师兄最好的时机。”
凤南瑾的双眼刹那间布满了星光,“小师妹啊,你真是我的福星,我去准备!”
&bp;&bp;&bp;&bp;楚四点点头,笑眯眯的目送凤南瑾离开,“四师兄,我们也饿了呢!”
凤南瑾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除了小白,都有份!”
楚四听了幸灾乐祸的看了眼白瑾瑜,一副你看你们老吵架,饭都吃不成了吧。
白瑾瑜却老神在在的摆弄着手里的小刀子,“好久没舔血了,哎,它都有点饿了。”
她的笑看的楚四毛骨悚然的,真是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白瑾瑜。
“小师妹,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嗯,大约两个月左右,再回北漠找你们汇合。”若斯突然站了起来,郑重其事的和她说再见。
楚四僵愣当场,怎么一个个都要走,“若斯你去哪里?”
“二师兄说要回去灵族一趟,已经和师傅说过了。”白瑾瑜替若斯回答。
楚四狐疑的看着白瑾瑜,回什么灵族,肯定是有事瞒着她。
“好吧,二师兄路上小心。”反正若斯走了,她在严刑逼供白瑾瑜得了,傻大白师姐不至于也瞒着她吧。
若斯珍之重之的看了楚四一眼,然后潇洒的转身,也没有再去和古逍遥告别。
他怎么和古逍遥告别?他不想参加他们的婚礼,那就让他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吧,这段时间,他总要为她做些什么才好。
他不想见古逍遥,精明如他,怎么会看不出他心中的小九九?
楚四看了若斯一袭白衣,翩然若仙的背影,对着白瑾瑜说,“现在可以说了,为什么他要走?”
她隐隐觉得与她有关。
白瑾瑜看了一眼古逍遥所在的室内,拉着楚四就来到了屋外,“小师妹,你难道看不出?若斯她很在乎你?”
楚四没想到白瑾瑜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我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当然知道。
“所以啊,他当时给我说他要回灵族,我什么都没问,也许是听到你和大师兄大婚的消息,他想出去散散心也说不定。”白瑾瑜给楚四分析。
楚四点点头,没有回答,她能怎么说,她一贯说一不二,已经答应了古逍遥的事肯定不能出尔反尔,再说早点定下来她的终身大事,对谁都好不是么?
“师姐,谢谢你。”谢谢她告诉她这些,要不她还得东想西想。
白瑾瑜掐了掐楚四的脸蛋,“这漂亮的脸蛋,就是遭人恨,我怎么没有这么水灵呢?”
楚四纳罕的看着白瑾瑜,“哎呦,师姐,你还不水灵啊,追你的人都可以从客栈门口排到了东大街了,你一出门,回头率百分之百!”
“谁?谁出门回头率百分百?”凤南瑾提着十盒兴味的看着楚四。
“师姐啊,要不你以为呢?”楚西笑看着凤南瑾,挑了挑眉。意思是你还不抓紧,早晚有人代你抓紧。
凤南瑾瞪大铜铃一样的眼睛看着楚四,“她?我呕——”
他呕吐的动作彻底惹怒了白瑾瑜,她一把抢过食盒,递给楚四,“凤南瑾,你真是欠练!”
说完,她撸起袖子,抽出裂石鞭,对着凤南瑾勾了勾手。
&bp;&bp;&bp;&bp;若斯在后院牵了马,就向客栈外走去,他的离开只有一部分是为了楚四,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处理。
短时间的分开也好,也许再见到,他就能泰然处之,他对她的情感与其说是爱慕,不如说是心疼。只不过这种心疼是淡淡的交织在心底,挥之不去而已。
他牵着马匹走了半条街,洁白的人洁白的马,独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却不知在街道旁边的二楼,有人对着他谈资。
“魅影,若斯忽然离开了,你说是为什么?”没错,在二楼雅间的正是凤遥月。
自从她被皇宾天欺辱,她醒来后就沉默寡言,很少说什么。
魅影也是小心翼翼的在她身边陪着她,他有的时候就会怀疑她是否知道了些什么,却没有追问她,确切的说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醒来的那天清晨,也像往常一样和他打招呼,只不过一般晚上才沐浴的她,却意外的要在早起沐浴更衣。
迟迟一个时辰,她才出来,她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常,依然会对他笑,笑的灿烂温暖,甚至比以前更有人情味,人间香火气息更浓郁了。
但是自他们从九毒宫出来,她还是追寻着古逍遥的足迹而来,来到了离天城,每天都会在古逍遥他们住的客栈对面,看着那个客栈,从没有一天缺席。
魅影本来是想带她离开,或者找一些话题引她来开心,但是他都不知道她更在乎什么,除了古逍遥。
此时听着凤遥月好不容易说出了一句话,魅影赶紧回答,“谁知道呢,会不会有什么事?”
“我的人告诉我,他们昨天晚上住在了一起,冷玄月也离开了,他又离开了,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凤遥月清冷眼神看着前方,她此时的楚楚之态却像极了楚四。
说完这句话,她就连忙向门外跑去。
“你去做什么?”魅影忍不住拦住她。
“你在这等我,我去会会那个灵族的若斯。”说完就冲了出去。
魅影在原地看着离开的凤遥月,他就不明白了她就那么喜欢古逍遥,喜欢到神思都扭曲了。
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魅影嘲讽的笑了下,爱?他可不懂,也不想懂。这世间,没有利益交换不来的,人情算个什么东西,他字典里根本没有这两个字。
“你来了?”魅影看着窗外,并没有回头。
“有新的命令给你。”
这时候,他身后多了一个人说话的声音,那人的声音根本不像正常人说话的声音,而是沙哑的,好像用了变声器的声音。
“拿来吧!”魅影斜靠在窗子上,向来人伸出了修长的手指。
来人把一个锦盒递给魅影,“老样子,任务和丹药都在盒子里。”
魅影自然而然的接过来,打开。
只见那黑衣人“啪”一下把盒子给盖上了,“别忙,上次的任务你完成的很出色,以后的变故也怪不得你,上面很开心。”
他连忙掏出一本书给魅影,“神级功法,你要用心,主上有大用!”
&bp;&bp;&bp;&bp;这边凤遥月完全不知道这些变故,她飘飞在半空,朝着若斯离开的方向追随而去。
还好,赶得及。
她远远的站在树上,一袭白色衣裙翻飞,漂亮的宛如九天圣女。
对面若斯骑着马赶了过来,她一下飞到马面前,顿时马蹄扬起,嘶声轰鸣。
“让开!”若斯看着前面飘然若仙的女子,只见她带了一个白色维帽,维帽下面是她白皙稚嫩,美好弧线的下颚。
但是他管她是谁,平白无故挡了他的路,惊了他的马。
凤遥月一把拽下维帽,盈盈秋水般的眸子凝视着他,眸中流光溢彩,晶亮透明,“不让!”
若斯愣了一下,他真的诧异了一下,她的眼睛在一瞬间他望过去,竟然像极了楚四。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什么事?”不过就着一瞬间,却意外的让若斯心软了下。
凤遥月清冷着一张脸,含笑的看着他,“她不喜欢你?他也不稀罕我。”
若斯愣了一下,他的心思还是第一次被这么**裸的拨了出来,完全的摊到人前,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呵呵,又如何?”若斯干笑两声,他对楚四的在意淡如秋水,丝丝缕缕,没什么见不得光的。
凤遥月听他没有否认,期待的看着他,“不如何?既然他们绝情,那咱们联盟如何?”
她就是这么想到,他和若斯联盟,若斯做内应,她有的是手段让他们分开。
她出事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她要找到古逍遥,她不甘心,她要得到他,这种感觉甚至比之前更加的浓烈。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身体不对劲,聪慧如她,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再说魅影那躲躲闪闪的眼神,也使得她疑心更重。
当即她就背着魅影在晚上抓了个皇宾天寝宫的人,用了非常手段,知道了答案。
知道了答案的她,没有恨,没有伤悲,自有对古逍遥的思念。但是她知道他会让那个皇宾天死无葬身之地,只不过先让他苟延残喘几日而已。
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突破口。
而这个突破口就是若斯,她猜对了。
“如何联盟!”若斯思虑了一会,面无表情的回答。
凤遥月看到若斯居然也有兴趣,自然觉得成功了一半,她双眸晶亮的看着若斯,“在他们中间制造误会,古逍遥那个人太骄傲了,制造误会变成事实相当容易。最后你得到你的人,我领走我的。”
若斯看着凤遥月那兴致勃勃的样子,突然笑了,“小人行径!”
他不是不屑与之,而是觉得即使成功又如何,到时候楚四肯定会伤心欲绝,那不是他想要的。
若斯说完绕过她就向前走去,感情在她心中已成魔,和她说话,半句都嫌多。
“凤遥月一把拽住了若斯的缰绳,不肯?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得到她?”
她不甘心,多么好的想法,他们结盟,她有了帮手,他也有了。
“与你无关!”若斯再也不想理这个女人,真是疯子。
&bp;&bp;&bp;&bp;可是凤遥月依旧没放手,她就那么定定的看着若斯,“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楚四为他人所有?难道你就不想得到他?”
若斯平淡无波的看着凤遥月的眸子,他终于知道凤遥月和楚四哪里不同了,她的眸子虽然和她有些肖像,但是却太过柔媚婉约,失了些灵气与纯真。
再像她也成为不了她。
“放开!”若斯不想在这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可凤遥月抓住若斯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她怎么肯轻易放手?
“如果你不喜欢,你怎么会离开,是不是他们太过幸福,你不忍心看?是不是看到他们在一起,你会伤心难过?”凤遥月直勾勾的看着若斯,仿佛要把他看到内心。
若斯一把扯过缰绳,并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凤遥月的某些话是说到了他的心坎的,虽然不是全对。
可凤遥月却又拦在了马前,她张开双臂,挡住若斯的去路,“可我喜欢!我和古逍遥认识十年了,本来、本来我以为,他只在乎我一个,因为他只对我说话,从来不理别的女人。我从来没想到,没想到他会离我而去。”
说到这,凤遥月抬眼看了眼若斯,看她轻皱的眉毛,并没有再着急离开,她又喃喃着说开了,“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我这里,这里就会痛,痛的我喘不过来气!”
凤遥月捂着心口,顿时大颗的眼泪自眼眶滚落,整个人都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之中。
若斯其实是知道凤遥月被皇宾天糟蹋的事,在山庄中,他有听到皇宾天和离叔的对话,所以排除楚四和凤遥月的恩怨,他对她很是可怜。
所以他开口了,“他们之间,恐怕你再也插不进去,想开些为好。”他不也是一样,再难插手,才去做一些别的事,短暂的离开并不代表永久不会相遇。
其实他们有些同病相怜,只不过一个把感情看的太重,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一个把感情压在心底,希望细水长流。
若斯很珍惜这种丝丝缕缕的痛,这样的感觉再真实不过,所以他没有怨,也没有恨。
“没试过怎么知道?”凤遥月依旧梨花带雨的低泣,她已经渐渐感觉出若斯是个感性的人。
若斯摇摇头,“他不会要你的,你还是找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来做吧。”
以若斯对古逍遥的了解,即使凤遥月还是个冰清玉洁的仙子,他都不会考虑,更不用说是被人糟践过的她。
再说古逍遥从来没有看哪个女孩子像看楚四那样,深情而缱绻,他看她的笑是真的从心底发出的。
楚四也是,她待古逍遥的赤诚他又如何不知?当初她在泗水城外把她救下,她的伤心的甚至连容貌都不在乎了,他怎会不晓?
所以插不进去的,他只能远远的守护,但求心安!
可凤遥月却不知若斯的想法,“为什么不要?我比楚四差在哪里?相貌、出身、修为,我哪一点不如?”
&bp;&bp;&bp;&bp;她不甘心,她哪里都好!为什么连若斯都说古逍遥不会要她,会要那个废柴呢?
要他说实话么?哪一点都不如!可是这句话若斯也只是在肚子里想想,他不想再火上浇油,“差在感情,我还有事,就此别过!”
若斯一夹马腹,准备离开。
谁曾想凤遥月还是不肯让步,明明他肯听她说了,为什么还会执意要走?
“你的离开只能证明你争不过古逍遥,也是,你怎么可能争的过?你连争的勇气都没有!懦夫!”凤遥月想把若斯骂醒。
若斯却像没听到一样绕过凤遥月离开。
有些时候,只要她开心,做一次懦夫又如何?
凤遥月看着若斯的背影,她知道她拦不住他了,而她又不是他的对手!再说这种事唯有心甘情愿。
“懦夫!逃兵!你根本就不敢正视自己的心,你会后悔的,会后悔的!”她呐喊出声,冰凉的眸子哪里还有先前的清澈,此时里面全是暗涌的波涛,仿佛要吃人一般。
若斯却再没有看她一眼,骑着马走远了。
同样是在乎,是喜欢,却是不同的做法,当然也会有不同的机遇,这是后话了。
凤遥月攥着拳头,指甲狠狠的卡进肉里都无所觉,他不是不帮她么?她自己也能行。
他想着心事慢慢的向离天城客栈走去。
客栈中。
魅影刚看完盒子里的纸条还有丹药,脸上挂着的笑容如若鬼魅。完成任务?就可以得到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何乐而不为?到时候,凤遥月会是他的,古逍遥也会被他踩在脚下。
他心情很好的看着客栈对面,正巧看到古逍遥楚四他们离开,豪华的马车,除了古逍遥,谁还有那么大的排场。
“你且风光几日!”魅影低语出声,语气中全是嘲讽。
这时,凤遥月从外面回来,坐在了一旁,她并没有看到古逍遥他们离开,恰巧的错过了。
魅影看着凤遥月无精打采的样子,很是关心的问,“回来了?和那人谈了些什么?”
魅影绕到凤遥月身后,把头抵在她的脖颈,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
“我让他和我联手拆散古逍遥和楚四,他不同意,竟然会不同意,真是根木头!”凤遥月冷冷的道,她并没有推开魅影。
魅影听到她又提及古逍遥,黑眸中闪过一抹难以觉察的锐利。
“你不是还有我?慢慢来。刚我看他们走了呢?要不要追上去?我的公主。”他接的任务恰恰也是和楚四有关,所以,不如和凤遥月一起,这样不仅能双休,还能掩人耳目。
魅影不由暗自打起了算盘。
本来凤遥月出事,魅影很是心疼,但是她醒来后竟然还惦记古逍遥,依旧不肯把他放在心里。泥人还有三分性,得不到她的心,以后就拴住她的人。
人在,心跑哪去又如何?
魅影的唇擦过凤遥月的脸颊,“真香!"
凤遥月推开魅影,“别不正经,走,追上去!”凤遥月一下子站起来,差点没碰到魅影的头。
&bp;&bp;&bp;&bp;哒哒的马蹄声清脆悦耳,像一首乐曲彻底愉悦了楚四的内心,她斜靠在古逍遥的怀中,唇角飞扬,想着刚刚那一幕。
刚上马车的时候,古逍遥率先钻了进去,然后把楚四拉了上去,就关上了车门,这时,凤南瑾却好死不死的钻了进来。
他刚刚进来的时候看着古逍遥笑,古逍遥黑着一张脸却没有言语。然后他又看着楚四笑,楚四也笑着点点头。
古逍遥并没有搭理凤南瑾,他慵懒的斜靠在宽阔的大迎枕上,长长的墨色衣袍流泻半个车厢,尽显王者风范。
而风南瑾却小心翼翼的坐在车门口,一开始不说话,时间长了也打开了话匣子。
“楚四,你去过北漠吗?我跟你说北漠南方还好,和西楚差不多,北方啊,那可不是一个冷字了得,吐口唾沫下一秒就变成冰渣!”凤南瑾给楚四讲着北漠的气候。
“竟然有这么夸张?”楚四看着凤南瑾笑,她想多听一些古逍遥的生长环境。
凤南瑾点点头,“真有,还好北漠都城在整个国家的正中央,一年有一半飘雪而已,要不,非得冻死人不可!”他啧啧出声,不由打了个寒战,好像真的那么冷。
楚四也打了一个,她是真觉得冷,不由看了看古逍遥。
“还有啊,北漠男人多,强盗也多,采花贼也多,楚四你这么漂亮,我给你说你可得小心,别让人采了去到时候。”
楚四纳罕的看着他,“男人比女人多?”她忍不住问,不由的很感兴趣。听他这么说,男女差距比例还蛮大的,以至于到了严重失衡的地步。
她完全忽略了古逍遥渐渐不悦的神情。
“嗯,一般男子啊,都二十多了还娶不到妻子。北漠有个碧凡宫你知道吧?就是三大宫殿之一,常年招收女弟子,所以啊,但凡有灵力的都会去闯上一闯,常年累月下来,一般男人就打光棍了!”凤南瑾给楚四解释。
谁知,还没等到楚四回答,就传来古逍遥冰冷的能冻死人的声音,“说完了?”
凤南瑾却摇摇头,“我想给小师妹再讲讲北漠,让她多了解一些,这样以后在北漠生活更得心应手。”说完他得意的看了楚四一眼,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
“下去!”古逍遥唰的一下睁开眼,双眸不带一丝温度的看着凤南瑾,猎鹰般的眼睛斜睨着他。
凤南瑾不由又打了个寒噤,“大师兄也推不讲人情了,我这是帮助小师妹。”他啰嗦个没完,意思就是古逍遥恩将仇报。
谁知古逍遥一个飞腿就把凤南瑾给扫了出去,是真的用扫的,扫地出门的样子。
凤南瑾一个不查就飞了出去,“哐”一下就砸来了马的旁边。幸好那马儿激灵,要不非得给他踩成肉泥不可。
外面骑马的白瑾瑜看着凤南瑾被踹了出来忍不住哈哈大笑,幸灾乐祸。
凤南瑾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恶狠狠的瞪着白瑾瑜,“小白,笑什么笑,丑死了!”
&bp;&bp;&bp;&bp;白瑾瑜依旧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被踹出来了?让你坐马车!”
原来,给凤南锦准备了马的,但是他偏不要,偏要和古逍遥楚四他们坐马车,白瑾瑜就抱着看戏的心态没有拦他,没想到还真让她看成了一场戏。
凤南瑾望了望车厢,不好意思的飞身上了马车,但是,却没有进去,他仍旧不明白古逍遥为什么踹他。
他忍不住和赶车的北冥搭话。“你说我大师兄怎么了是,我和小师妹讲一讲北漠的风土人情,他哪那么大气。”
北冥其实是和凤南瑾一类人,他也很是好奇,不由问了一句,“你说了啥都。”这么快就被踹了出来,肯定是说了什么惹怒了古逍遥。
凤南瑾挠挠头,把刚和楚四说的话给说了一遍。
北冥不由的嘴角抽了抽,他的主上他不好笑话,可凤南瑾这话也怪憋人!
白瑾瑜刚止住笑,又忍不住哈哈出声,“小四,不是师姐说你,你真没脑子!”
凤南瑾白了白瑾瑜一眼,“你才没脑子,边呆着去,一会哥哥收拾你!”
白瑾瑜却依旧轻笑出声,没再理他。
北冥也没说什么。
凤南瑾却忍不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还是选择白瑾瑜问了出来,“小白,你告诉哥哥,哥哥哪错了?”
白瑾瑜翻了个白眼,“自己琢磨去!”说完骑马就奔到了前面。
凤南瑾不由恳求的看了眼北冥,北冥熬不过他,毕竟他是主上的师弟,“给你提醒下,采花贼,年龄。”
凤南瑾低声嘟囔,“我就是嘱咐小师妹不要被采花贼摘了去,还有就说了个北漠男人二十多好多的娶不到老婆,哪里有什么啊。”
“闭嘴!”马车内想起了一句威严的怒喝声。
楚四忍不住“噗嗤”一下轻笑出声,“二十,娶不到媳妇?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老让我嫁你了!”
古逍遥看着楚四嘲笑出声,一下把她拉到怀里,“爷会没媳妇?追爷的人数都数不清!”
楚四但笑不语。
“不相信?爷王府的那些女人都等爷回去呢!”古逍遥看着楚四挑了挑眉,他倒要看看她会不会生气。
楚四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你不是十年没回北漠了吗?哎呦喂,你十岁都找人侍候啦!”她忍不住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古逍遥愣了一下,也没有生气,只是把楚四压在了怀里,“爷让你看看我行不行!”她竟然嘲笑他!
楚四讨饶的轻咬了他的下巴一下,继续传音入密,“我求饶!”
这厮也太不分场合了,俩人说话可以压低声音,甚至传音入密,但是再惹怒他,她拿不准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所以还是告饶为好。
古逍遥大手一挥,在车厢内划了个结界,然后栖身向前,把楚四揉在了怀里,“这样就可以了!他们听不到!”
他对着她粉嫩的唇就咬了一下,轻笑出声。
还是把凤南瑾给支出去的好,最起码这一路他不会孤单。古逍遥如是想着。
&bp;&bp;&bp;&bp;楚四躺在古逍遥的怀中,被他紧紧的包围着,看着他们暧昧的姿势,整个脸羞的通红。
古逍遥食指指腹摸了摸她那绛粉的唇瓣,眼眸渐渐深邃起来,这个女人,还是早点带回家吃干抹净的好。
楚四看着他迷蒙的深眸,整个人完全沉醉在他的环抱中,她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默不作声。
她不敢再看古逍遥的眼神,她怕他的吻,怕他腻死人的温柔,她不敢太过亲近。
古逍遥黯哑的笑自喉咙中溢出,笑声中飘荡的全是细致的满足,“怎么,怕了?”
他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还要愉悦,楚四的表象明明是欲说还休,她在逃避!
楚四抬起头,一把推开古逍遥,只听“哐当”一声,古逍遥的头狠狠的碰在了车壁上,整个车厢都跟着剧烈的摇晃了下。
“怎么啦!”好奇心害死猫,凤南瑾连忙推开了车门,看到的只有古逍遥那一张冰山脸。
“出去!”古逍遥甩了下衣袖,只听车厢门又嘭一下关上了。
幸好凤南瑾闪的快,要不还得被甩下去。
“好险!”凤南锦拍了拍胸脯。
北冥想笑不笑的看着他,对他无声的竖起了大拇指。他不由重新审视凤南瑾,真是勇于挑战古逍遥的底线,今天都已经是第二次了,他是真傻还是装傻不言而喻。
古逍遥正气恨的看着楚四,仿佛能把她生吞活剥。
楚四没想到古逍遥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任她推开了,她顿时有点心虚。
楚四向古逍遥那边挪动一点,又挪动一点,“喂,生气啦!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唯有伏低做小,没办法,谁让她理亏呢。
古逍遥斜睨了她一眼,再不看他。
有这么严重么!她已经道歉了。楚四不由噘了噘嘴,真是腹黑又小气的男人。让你生气,才不管你。
楚四也不再看他,气鼓鼓的看着车厢,差点没把车厢看出一朵花来。
过了一炷香时间,她坐不住了,古逍遥真的生气了?据说男人最好面子,这一下外面的凤南瑾和北冥肯定都听到了,想到这里,她心虚的从睫毛缝里看了他一眼。
她拉了拉他的交握的手,这男的保养的可真好,这细皮嫩肉的就像二八的姑娘。
“嗨,别生气了。”楚四忍不住赔不是。
可古逍遥紧闭着眼睛假寐,就是不理她。
楚四慢慢的凑近古逍遥的脸,从他下巴底下向上看,看他闭着的眼睛是否有缝隙。
她不由苦笑了下,她分明的看到他的睫毛轻颤了下,“明明醒着,还假装睡着。”
楚四突然用贝齿轻咬了他的下巴一下,然后满意的“咯咯”的笑。
古逍遥却一把捞起楚四,托着楚四的腰肢,惩罚的狠狠的咬了下楚四的鼻尖,在她的鼻尖上咬出了一排牙印。
楚四双手捂住鼻子,水灵剔透的眼睛哀怨的看着古逍遥,他这一下子可不轻,她这鼻子要怎么见人!
&bp;&bp;&bp;&bp;这男人可真是,一点都不吃亏,她让他没面子,他就拆他的台,还真是瑕疵必报,小心眼的男人。
古逍遥深黑的眸子看着楚四滴溜溜转的活灵活现的眼睛,直接把她拉过来,拿开她捂住口鼻的手,印上了他的唇。
他细腻的吸允着她每一寸芳香,惩罚似得加深这个吻,他的舌粗鲁的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仿佛游戏般,乐此不疲。
楚四原本还对他恨的咬牙切齿,下一秒却越发不受控制的陶醉在他的吻中,他好闻的男子气息充斥着她的口鼻,使得她晕晕乎乎的忘乎所以的主动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古逍遥早已经尝过她的滋味,此时,看她主动,更不受控制的加深了这个吻,他没想到,这种滋味那么美妙。
他不由想索取的更多,他不由想要占领她的一切,包括每一寸肌肤,哪怕是她柔弱的指尖他都不想放过。
他不由向下挪了下,选了个非常好的位置,然后侧着身子半搂着他,把他的手疼了出来。他的右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握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一点点的揉掐,一寸寸的爱抚。
仿佛她的肌肤就像锦缎一般,柔软细滑,他对之爱不释手。
楚四正沉沦在他的吻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地处何处,今是何夕,突然背后一片冰凉,凉的她脑子里瞬间清醒起来。
她刚想尖叫一声,古逍遥就把她的低声呐喊给吞进了嘴巴里。
楚四呜呜出声,古逍遥低声在她耳边吐着气,“乖一点,他们听不见的。”说完继续了那个吻。
他手一挥,一个更小一些的结界笼罩子啊他们的上空。
他的手顺着她嫩滑的后背一点点的上移,冰凉的触感使得她抖擞了一下,可起初的冰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慢慢的使得她适应了,不仅适应了,她还想要更多的碰触。
她不由弓起了身子,迎合他在她背后的手,给他足够的活动空间。
他的手在他后背引起了一连串的战栗,直到抚摸到她胸前的那一处丰盈,她不由轻啊出声,不由捧他的脸,加深这个吻。她想要得到更多,远远不及此。
她像个溺水的人,拥抱着他,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
古逍遥也是,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呼吸都不通畅了,仿佛他和她在坐渡船,整颗心七上八下的。
他不由看了她一眼,楚四紧闭着双眸,睫毛轻颤,如栖息的蝴蝶般,洁白如玉的脸,饱满的额头,沁着细密汗珠的鼻梁,整个人就像一块待开发的璞玉。
“楚四,你真美!”古逍遥对楚四由衷的赞美,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爱意。
楚四“嗯”了一声,她忍不住左动右动,仿佛不满足于他那简单的碰触。
古逍遥的吻狂烈而又细腻,在她嫩白的脖颈上流连忘返,留下了一个个爱的痕迹。
就在他们这无尽缠绵你侬我侬的时刻,突然听到外面有刀剑交接的声音。
&bp;&bp;&bp;&bp;楚四不安的扭动了下,她抽了抽在他身底下的胳膊,“古逍遥,起来,你压痛我了。”
古逍遥抬起头看着他,星钻一样的眸子像饮酒般,里面止不住的爱意流泻出来。
他的手却没有拿下来,他忍不住动了又动,“楚四,我喜欢这样对你,你喜欢吗?”
楚四听了这么一句问话愣了三秒,而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厮有的时候真是智商为零,她都想嘶吼出声,她如果不喜欢会这么和他在马车上吗?会吗?
古逍遥压低嗓音笑了下,笑声愉悦而暧昧。
“笑什么笑!”楚四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这个可恨的男人。
自从楚四渐渐展露出小女儿姿态,古逍遥是越来越喜欢,真是可爱的女人。
“主上!前方有人打斗,是否绕路!”北冥本来不想打扰古逍遥,但却不能真的自作主张。
“过去看看!”楚四却很是兴趣盎然的看着古逍遥,她最喜欢打抱不平,劫富济贫什么的了!
古逍遥却没有出声,算作默认。
楚四拍了下古逍遥的手,慌忙转过头整理了下衣衫。
古逍遥看着楚四这一作态,又忍不住轻笑出声,“四,别着急,咱们到了西楚就准备大婚事宜。”
楚四转过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谁着急!你才着急!”这男人说起话来真是露骨,她还是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大姑娘好不好,就这样被他吃干抹净外带打包,她如何甘心!
“好,好!本王急!”他的大脑袋下一秒又凑到楚四的耳边,“本王急不可耐!”
楚四推开他,然后往后挪到门口的位置,“从现在开始,距离我三尺,不许过来!”她在宽大的马车中央划了一道一尺宽的沟渠。
古逍遥好笑的斜睨着楚四,“喜欢看戏?那就去!”这话是对着她说的,也是对着外面北冥说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楚四明显的感觉马车的速度快了起来。
他们面前确实有打斗,而且几乎进入了白炽化阶段。
一个紫色金边长袍的男子一把金光闪闪的宝剑在手,身形穿梭在几个黑衣蒙面人之间。
他身形极快,剑到之处几乎一两招之内那些黑衣人就会应声倒地,根本看不出剑的走向,可以说他用剑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二十几个黑衣人,片刻时间就去掉了一半,而且黑衣人头目还挂了彩,任谁都没想到来执行任务会遇到这么一个奇葩。
黑衣人头目看了旁边那女子一眼,在半空中做了一个退的手势。剩余的黑衣人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欺负完人就想跑?”紫色衣服的人不由飞到半空中,对着那逃离的头目就是一剑刺去,剑到人未至,金剑脱手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金芒,直接刺向那首领的后心。
剑穿入那人后心,直接投体而出,紧接着又向前飞去,又穿过前面那人的左胸,最后钉在了树上。
旁边那戴着维帽的被追杀的女子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两眼紫衣男子。
&bp;&bp;&bp;&bp;这是何等的功夫,何等的灵力修为,竟然能如此的操控剑,真是难能一见。
紫色衣袍的人潇洒的飘飞过去,拔下剑,只见他随手一推,剑安然入鞘。
他大步走过去,扶起那个跌坐在地上的女子,“你没事吧。”
那个女子抚了抚维帽,“无碍,多谢搭救。”说完就走过那人,向前面那首领走去。
她纤细的指头触碰到那人的鼻息,“没气了。”声音颇为失落,这人明明可以做到避过心脏,却还是一剑穿心,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样。
这时,古逍遥的马车疾驰过来。
凤南瑾远远的看见一身紫色衣袍衣服的人,顿时双眸闪亮,“哥?”
他飞离车辕,来到了那人身边,“真是哥!”
原来,那紫色衣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天下三宫之一的龙凤宫少宫主凤南天。也就是前些日子在丁忧森林强行被龙凤宫宫主带离的凤南天。
“正是你才华横溢,貌似惊鸿,浑身没哪不帅的大哥!”凤南天看着凤南瑾狷狂的笑。
“凤南天,你这是做什么?这些人?”凤南瑾不由围着那些倒地不起的黑衣人转了转。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凤南天得意的道。
凤南瑾却嗤之以鼻,“呵呵,相助的肯定是美人一个吧!”
说完他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女子,他突的出手,掀起一道劲风,风刃直接把那女子的维帽给掀翻在地。
那少女惊愕的看着凤南瑾,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有人用这么直接而粗鲁的方式摘掉她的维帽。
凤南瑾,不!是凤南瑾和凤南天两兄弟同样惊愕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唇红齿白,皮肤吹弹可破,雪白如玉的脸蛋,粉嫩的香腮,因为维帽突然被掀掉,她略显尴尬之态,眉梢都包含着胭脂色,两只杏眼愠怒的看着凤南瑾。
好一个清纯佳人!
是真的清纯,她的眼眸中不含一丝杂质,仿若天然生成的璞玉。
“哥,哥,有眼光。”凤南瑾不由啧啧出声。
这时,白瑾瑜骑马走了过来,“小四,大师兄说无事可以启程了!”其实不是古逍遥说的,是她说的,她一看那个女的就浑身毛骨悚然。俗话说的好,表面上太完美的东西总有他不为人知的缺憾。
“风南天,就此别过!”他对着凤南天竖起了大拇指。
凤南天刚想答应他,突然抓住凤南瑾的衣袖,“楚四呢?楚四没和你在一起吗?我接到消息说她出现在西楚。”
“楚四啊?我不知道啊?”凤南瑾边说边看着他眨了眨右边的眼睛,不停的瞄向马车的方向。
风南天狐疑的看着车厢,朝凤南瑾点了点头,他一下飞了过去,刚想打开车门,就看到坐在车辕上的北冥。
顿时有种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愤慨,这男的这样的长相,肯定是觊觎楚四的人,“让开!”
北冥唇角飞起,很是好笑的看着凤南天,却没有说话。他在等里面的命令,古逍遥没有开口,他肯定不会想让。
&bp;&bp;&bp;&bp;楚四恳求的看着古逍遥,她眸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好像在说,“古逍遥,让我出去看看吧。”
古逍遥却装作假寐的样子,眼角的余光斜睨着楚四,仿佛在说,“你说什么我都听不见,这个时候没长耳朵。”
楚四斜楞了他一眼,真是霸道自私的男人,可是谁让她在他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古逍遥!他救过我!”
楚四忘不掉凤南天把她从楚飞扬手里搭救出来的情形,还有他们躲避九毒宫追杀时,他时刻呵护在她身边,他的无微不至。
古逍遥就是不为所动,那么慵懒的靠在大迎枕上,和楚四大眼瞪小眼。
一贯嚣张跋扈的凤南天却差点对着北冥拔刀相向,他浑身上下透漏出的王者气息委实令人胆寒,“让不让开!”
北冥却丝毫不为所动的坐在车门前,就像一尊雕像挡在那,笑话,在主人没发话之前,他是要用生命做门的,别说一个凤南天了,就是千军万马,那也是该挡还得挡的。
“他们要打起来了,古逍遥你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楚四对着古逍遥嘟囔,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古逍遥听楚四说他固执,顿时整个人冷异非常,一双眸子泛着妖邪的光芒,“你就那么想见他!”
楚四差点没被古逍遥一句话气的吐血,“你说什么呢,他是我朋友,怎么着还救过我的命,人都叫我名字了,还不出去一见,太失礼了!”
古逍遥冰凉的眸子狐疑的看着楚四,“真的?那你说,你心里没有他有我,我就让你见!”
楚四头疼的看着古逍遥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孩子气,“本来就没有他有你,说不说都是一样!”她嘟囔道,不知道他为什么老这么患得患失的。
古逍遥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了一个绚烂的弧度,就像三月樱花般动人心魄。
突然,空气中传来马的嘶鸣声,那拉车的高头大马前蹄扬起,站了起来,差点没把后面古逍遥所在的车厢给掀起来。
古逍遥抱着楚四一个旋身就出了车厢,情急之中,楚四没忘记戴上维帽,她的鼻子和脖子那是万万不能见人的!
两人像天神一样稳稳的站在马车旁,男的俊美,女的飘逸,实实在在一对璧人!
古逍遥黑衫磊落,气宇轩网,有他在的地方其他人都黯然失色。他旁边的楚四身形纤柔而窈窕,一身浅绿色衣裙在空中飞舞,就像那挂在枝头晒着阳光的绿萼,清灵美丽,沁人心脾。
“谁!”古逍遥就说了一个字,就让场面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争吵的声音。
他问的是谁这么大胆,敢用这种非常手段让他下车。
“本少主,你又是谁!”凤南天看着古逍遥搂着楚四的纤腰,突然觉得有种深深怕,没错,就是害怕的感觉。因为面前这个男人的实力他是丁点看不出的,不仅是实力,还有强烈的存在感,就好像他在的地方,整个世界都是他的。
&bp;&bp;&bp;&bp;古逍遥一双深井般的眸子上下扫视了凤南天一眼,“下不为例!”真是个毛头小子,看在他是风南瑾哥哥的份上放他一马!
凤南天黑眸锁着古逍遥,刚想说话,却不知道被谁拉了一下衣角。
“大师兄,不打不相识,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凤南天。”凤南瑾尴尬的笑笑,本来他是报了看戏的态度,却不知道他这哥哥还有两把刷子,戏算是看不成了,他现在颇为担心的是古逍遥看出他心中打的小算盘,和他秋后算账。
可是事实证明他,想左了,古逍遥一般不会秋后算账,他喜欢当机立断。
“噢,小四啊,你师兄大病初遇,精疲力竭,据说左边的山谷中,野猪很多,你去打两只来。”古逍遥寒着一张脸看着凤南瑾,然后拉着楚四去路旁的大石头走去。
他那疏狂的样子,挺拔的身影,哪里有半点疲惫的样子。
楚四回头看着凤南瑾欲言又止,然后却被古逍遥重重的捏了下手,她一个激灵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凤南瑾自知被古逍遥看了出来,锤头丧气的向西边山谷中行去。
“带上他一起!”古逍遥头也不回的扔给了凤南瑾这句话。
凤南瑾为难的看着凤南天,恳求他和他一起。
“楚四,你就不和我说句话?我这些日子被关在了龙凤宫,前几天才偷跑出来。”凤南天对着楚四嚷嚷了一句,他不是不想见她,而是寻不到时机跑出来。
他这是和她交代这些日子没有出现的原因。
古逍遥回过头,浑身散发着冰凉的危险的气息,棱角分明俊颜上一脸寒霜,“你如何与她何干!”
凤南天是知道楚四是古逍遥的逆鳞的,他知道今天是玩大发了,拉扯着欲言又止的凤南天就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两人转眼就停在了半山腰。
“他是谁?”凤南天第一句话不是别的,而是向凤南瑾追问那他一眼瞧去深不可测的男人是谁!
凤南瑾拔了一根草,百无聊赖的叼在嘴里,“古逍遥!”
“什么?他就是那个人人称颂的练武奇才,古逍遥?”凤南天瞠目结舌的看着凤南瑾,别人还好,古逍遥是人人都向往却人人都惧怕的天神一般的人物。
称颂他是因为他年纪轻轻,却武功卓绝,别说在年轻一辈,就是老一辈都是个中翘楚;惧怕他是因为他为人狠辣而无情,任性又妄为。
“何止啊,他是北漠皇族的璃王,是神羽殿的暗影大人,也就是三影之一,也是灵族族长的徒弟,我大师兄。”凤南瑾没说的是,古逍遥随便一个身份拉出来都可以与凤南天匹敌。
凤南天有些无语,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样的身份地位,他拿什么与之抗衡。
他就像抓着救命稻草般,“那楚四呢?他们在一起了?”他真的很想在凤南瑾的口中得到否定答案,可是往往事与愿违。
“嗯,大师兄是认真的。”凤南瑾也很是意外,古逍遥的认真程度。
&bp;&bp;&bp;&bp;“哦。”凤南天像是在想着心事,若无其事的看着地面。
凤南瑾用手肘碰了凤南天一下,“怎么,你真看上我小师妹了?你后院那么多女人!不是我说你,凤南天,楚四不是那种随便玩玩就可以扔掉的。”
凤南瑾是知道凤南天的后院中那莺莺燕燕,环肥燕瘦的,平心而论,他觉得楚四跟着古逍遥比跟着凤南天要合适。
“她和他们不一样。”凤南天扔了这句话就率先向前行去。
凤南瑾从后面追着他,“喂,你几个意思?你不会真的看上小师妹了吧!”
可不要啊,他还以为凤南天是说说而已,不是真的含糊在意,所以他刚刚还抱了看戏的态度,如果是真的,那他岂不是伤害了凤南天?还不如告诉他,楚四不在马车中呢。
“她是与众不同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对她是什么感觉,总觉得这里,对!就是这里,见到她的时候跳的快了一些!”凤南天指了指胸口,无可奈何的看着凤南瑾。
“啊?我去,我这唯有看到小白这种感觉,可我那可不是喜欢,我那是气的!”凤南天故意扯开了话题。
凤南天繁星般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走吧,我现在还真是想和野猪搏斗一番!”
他不会拿野猪当大师兄打吧,凤南瑾如是想着。
此时,古逍遥不知道他拉了这么多仇恨值,他正拉着楚四坐到了山路旁那个洁白的大石头上。楚四赌气的坐在了他的旁边。
“生气了?”古逍遥看着楚四微翘的嘴唇,知道她是生他气了。
楚四别过头,生你个大头鬼,臭不要脸的古逍遥,倔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当然这些想法也是稍微的在脑子冒几个泡。
突然她像想到些什么,“不会只是让他俩去打野猪那么简单吧!”腹黑如古逍遥,那瑕疵必报的性格,不由使得楚四提高了警惕。
古逍遥嘴角挂着一抹邪恶至极的妖娆浅笑,“你说呢?”
楚四摇摇头,“你还干了啥?”奇怪,难道他还有别的安排不成,可北冥也没离开啊?
“倒没有做什么,只不过就是野猪出现的多些罢了。”古逍遥心情极好的看着楚四笑,那笑容比樱花还要灿烂三分!
楚四想不到他会是这么一个答案,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多些,是多多少?”
“想知道?”古逍遥挑了挑眉毛问他。
楚四锤了他一下,“快说!”这男人没事老喜欢卖关子。
“也不多,也就是几百只吧!”古逍遥慵懒的斜靠在石头上,整个人狷狂的气质,像极了睥睨天下的王者。
楚四呆呆的看着他,“几、几百?真是够了!”
“师姐,赶紧去救四师兄,前面有兽潮!”几百只野猪,那就是一波魔兽潮,楚四第一时间告知白瑾瑜。
白瑾瑜本来看着凤南瑾挨整,还幸灾乐祸,老神在在的在一旁闭目养神,待听到楚四说的,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继而飞奔出去。
&bp;&bp;&bp;&bp;楚四看着白瑾瑜蹿的比兔子还快,顿时明白了过来,“师姐和四师兄真是天生一对!”别看他们两个天天斗的死去活来,可听到一方有难,另一方是绝对会拔刀相助的。
古逍遥很是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她细嫩柔滑的手指肚,“那咱们呢?”
凤南瑾和白瑾瑜是天生一对,那他们岂不是更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欢喜冤家!”楚四忍不住嘟囔,他们两个还真是欢喜冤家,天天除了干架就是拌嘴。
古逍遥听到楚四这个答案,微愣了下,“我觉得这两个词你用反了。”意思就是说风南瑾和白瑾瑜应该是欢喜冤家,而他俩应该是天生一对。
楚四白了古逍遥一眼,“别做梦了,咱们去看看他们几个吧,万一出什么事呢。”楚四很是担心那几百只野猪。她脑中闪现出几百只猪一同狂奔的情形,那气势还不是一般的骇人。
楚四刚想起身,却被古逍遥拉住了手,“无碍,不会出生命危险。”古逍遥是探查过离天城附近的,是见过那些野猪群的。
“不会有生命危险,那就是很危险喽?”楚四斜睨着古逍遥,真是腹黑!
古逍遥但笑不语。
楚四却“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不去我去!”怎么这事也是由她而起。
古逍遥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一个用力把她拉入怀中,“北冥,你去。”他知道她是认真的,有的时候不得不顺着她。
楚四瞥了他一眼,“算你识相。”
北冥领命而去,扑棱棱大翅膀瞬间就消失了。
古逍遥拦腰把楚四拥在怀里,性感薄唇像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她的头,“我必须这么做。”对于他来说,这是他上位者的威信,是不容别人挑衅的,而刚刚凤氏兄弟恰挑战了他的底线。
古逍遥低头撩开楚四的维帽,他想吻她来讨伐她的不听话。
楚四拍开古逍遥的脸,向旁边那个俏生生站在那的女子看去。
真是清纯漂亮!仿佛就像亭亭玉立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
古逍遥也看到了,他看到她的时候忍不住凤眸眯了眯,这人的武功路数应该是出自碧凡宫,到这来做什么?他不由暗自多了个心思。
被看的女子也正巧在看他们,待看到他们的视线,很是大方的点了下头,脸上挂着淡淡的如白梨花般得体的笑。
然后她向着他们款款走来,“小女子冷玉莲,拜见二位!”
果然姓冷!古逍遥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看不清他的神色。
“哦,我是楚四,凤南天的朋友,你是遭仇人追杀吗?”反正闲来无事,楚四倒是乐意替凤南天拷问下这个女人。
她误以为凤南天又看上了她。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确实是刚刚那位紫衣服的人救了我,我还未曾答谢。”她眉头紧蹙,脸上布满愁云,整个人仿佛化为一滩春水,欲说还休,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言外之意,她之所以没有离去,就是未曾答谢恩人。
&bp;&bp;&bp;&bp;楚四意味深长的看了那个女子一眼,总觉得她的眸子太过干净,神情也太过平淡,这样的人应该很易相处才是,可是她却对她没有太多好感,总觉得这样不留痕迹的人不会是表面上那么单纯。
那个叫冷玉莲的女子看楚四再没有说话的意思,也没有强求,很是自然的转身,走远了几步,双眸淡若秋水的看着远方。
楚四也看着刚凤南瑾离开的方向,很是不安心。
半晌,躺在大石头上假寐的古逍遥看着楚四焦急的样子,不由掐了她的手臂一下。
“啊——”楚四惊呼出声,这古逍遥真是孩子气,她只不过是担心她朋友的安慰而已,“古逍遥,你在这呆着吧,我不放心!”
楚四推开古逍遥的手臂转身就飞了出去,她脚上踩着辟邪剑,动作极快的蹿了出去,远远的只能看到天空中闪过的一抹白光。
古逍遥没想到楚四说走就走,他站起来,一双黑眸波涛暗涌,脸上布满了阴霾,整个人都森冷异常。
他风驰电掣般朝前方飞去,并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而站在一旁冷玉莲还是那么站着,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神情并没有多大变化,只不过在楚四御剑飞行的时候,她的目光些微的闪了闪。
片刻之后楚四就来到了古逍遥说的那个山谷,她飘在半空,睁大眼睛看着下面,那底下那密密麻麻的是什么,好多的野猪,多的惊人,黑压压的一大片!
而站在野猪圈子中央,就是凤南天、凤南瑾和白瑾瑜三人,半空中飞着北冥。
楚四不由加快了速度,她越往下飞越心惊,那并不是一般的野猪,是黑黑的像牛一样大的甚是健壮的野猪!而且每只野猪都长着两只长长的獠牙,向尖刀一样从嘴巴里面伸出来,更可怖的是,野猪的头上,还有一只角,螺旋状的角尖还不停的发出像电流一样的东西。
它们就是用这獠牙和角伤人的,可怜的是那四个弱小的人,完全被强壮的野猪包围,边要智斗野猪,还要边防御一面被野猪的雷电击到。就算侥幸打倒一批,就会上来一批新的,无止无境。
此时,映入眼帘的就是白瑾瑜的打法,真的让楚四瞠目结舌。
白瑾瑜这边全是用蛮力,她不愧是天生神力,手持裂石鞭卷起一只体型是她几倍大的硕大的野猪就抛飞出去,直接砸到前来攻击她的其他的野猪身上,顿时轰隆隆倒下一大排,不仅如此,她还不时扔出几件法器,那些法器把她前面十米内的野猪都炸的哀嚎出声。
凤南天虽然功夫不如白瑾瑜,但也不相上下,他的碧霄剑使的虎虎生风,那些野猪根本不能近他身,但是想用电击的方式对付凤南天也是无从下手,因为凤南天的动作极快,上下翻飞不停,野猪们试图电击他几次,但几次过后都是伤到了己方同伴,最后唯有作罢。
不过楚四却诧异于凤南天不要命的打法,怎么会如此卖力?
&bp;&bp;&bp;&bp;而北冥却扑啦啦大翅膀在半空中急速滑下,抓起一只野猪就飞到高空,然后在半空中摔到野猪群中,然后再滑下再抓。别看他这种看似很不着调的方式,却很是有效果,片刻之中,堆积地上的野猪还不比别人少。
楚四却知道北冥并没有尽全力,他以这种近乎玩闹的心态,在锻炼他的翅膀。
处于劣势的就是风南瑾无疑了,凤南瑾是风火系列法师,本身风就对这些体型健硕的野猪收效甚微,火更是不能在一夕之间烧死一只,顿时有些捉襟见肘,甚至已经被野猪电击的燎了头发。
所以楚四打算帮着凤南瑾共同对敌,她从辟邪剑上跳下,加入了风南瑾所在的战斗圈中。
凤南瑾一看楚四的到来,顿时泪光满面,他首先想到的是要和楚四哭诉一番,“小师妹,大师兄可真狠心!”
楚四瞥了凤南锦一眼,还不错么,还有时间告状,看来是没尽全力。于是她故意漏两只漏网之鱼过去送给他对付。
凤南瑾本就是各自扫门前雪,有了楚四的帮忙,顿时如虎添翼,可楚四却只是帮他一会,他还没有完整的喘一口气,就看到她去帮小白了,他顿时就不开心了,火焰刀一下把一只离他最近的野猪刺个透心凉,他抽出空来,“小师妹,你过来,你师姐她天生神力,用不到你!”
楚四瞥了风南瑾一眼,笑的神采飞扬,“师兄,你也知道师姐修为比你高出许多啊,那还不抓紧练习,这可是个好机会!”
凤南瑾想不出楚四的回答会这么可恶,真是得到了古逍遥的真传!
“师妹,话不能这么讲,你师姐她那么厉害,这个时候肯定是护着师弟师妹的,用不到你帮忙,我看咱们还是弱弱联合的好!”说着,他的火焰刀砍掉了一只野猪的头颅。
楚四看着风南瑾得意的一笑,“师兄,你看好了!”说完抡起辟邪剑就像抡斧头一样的烂砍一气,辟邪剑早已开锋,她就这么简单的一挥手臂,顿时好几只野猪就被砍飞出去。
凤南瑾目瞪口呆的看着楚四,差点吞了自己的舌头,还有比这更强悍的吗?什么时候野猪变大白菜啦。
白瑾瑜也看见了楚四的蛮横行为,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天外有天,那是人外有人。她不由也来了兴致,“小师妹,来,咱俩比赛!”
楚四听到白瑾瑜呼唤她,回过头,“好啊,师姐,这样,为了公平起见,我也不用这剑了。”毕竟辟邪剑是上古神器,白瑾瑜的裂石鞭再厉害,也不如神器不是。
就这样,楚四一下收起了辟邪剑,顿时她的手中多了条白色的藤条,藤条上是密密麻麻的尖刺。
“变异了的红果玄参!”往这边看的凤南瑾忍不住惊叹出声,他没想到那参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异。
魔宠变异千年难遇,除非有非凡的条件或莫大的机缘。他没想到,楚四的玄参竟然就这么轻巧的变异了!
&bp;&bp;&bp;&bp;白瑾瑜点点头,兴致勃勃的开始了猎杀野猪的行动,这不比她现在,不是以野猪的死为目的,而是打退,而这下和楚四比试,是以野猪死了才算数的。
只见她挥舞着巨石鞭,卷起野猪抡起老高,然后把野猪整个狠狠的摔在地上,她的动作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快、准、狠!
野猪不是被帅断了头,就是摔坏了心肝,更有甚者,甚至把脑浆都摔了出来。
“我去,这不是杀猪,是摔猪。”凤南瑾也不打了,因为那些野猪看到它的同伴死的这么惨不忍睹,都去白瑾瑜那边了。
凤南瑾边看边缩了缩脖子,他脑子里总是产生一个错觉,仿佛那被摔地上致死的野猪就是他自己。
而相对于白瑾瑜的血腥,楚四做事就温柔了许多,当然也只是相对而言。
楚四甩起白藤,瞬间白藤就缠住了一只野猪的脖子,楚四就那么轻轻一拉,那野猪的脖子直接“咔吧”一下脆响,断掉了!断的是那么的干脆利索。
然后楚四就向前去重新卷起新的野猪,也只采取直接勒断脖子的方式。
凤南锦转眼看到楚四这般作为,暗暗的在内心发了个誓,以后这俩人他还是少惹为妙。他都为这些野猪感觉心疼。
白瑾瑜和楚四一前一后的对抗着野猪,慢慢的野猪倒下来越来越多,两人身后呈现出两种不同的形态。
白瑾瑜身后都是野猪横七竖八的身体,而且每只野猪都是残缺不全的,有没了头的,有头被摔爆了的,也有身体被摔的七零八落的,反正是要多凌乱有多凌乱。
再看楚四的身后,那些野猪就像听到命令般,统一的伸出来猪舌头,却无半点血腥之气。而且楚四很是精心的把这些野猪堆积成山。猪头挨着猪头,猪屁股挨着猪屁股。
凤南瑾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小师妹把楚四排列这么整齐是为嘛呀。难道是方便一会清点么?对!一定是这样。
白瑾瑜和楚四对抗着大部分的野猪,积极作战。弄的半空中的北冥拽起野猪都不知道往哪扔了,因为好多野猪不是去白瑾瑜那,就是去楚四那,当然还有一大部分逃之夭夭的。
北冥呼啦啦大翅膀降落在凤南瑾的身边,兴奋的看看楚四,再看看白瑾瑜。
真是厉害啊!他不由感叹。
突然他感觉背后阴森森的,回过头,却看到双眸漆黑,神情难测的古逍遥站在背后。
“主上!”他和古逍遥打了个招呼。
凤南瑾也看到古逍遥来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师兄,是小白要和小师妹比试的。”言外之意就是在说,我可没有主动偷懒。
古逍遥点点头,也没和他说什么,继续看白瑾瑜和楚四的屠猪行动。
渐渐的,野猪越来越少,大半部分都四处逃窜离去,后来只有零星的几只再和他们对抗,再后来就变成了她俩追着野猪跑。
最后筋疲力尽的白瑾瑜和楚四背对背站在战场喘着粗气。
&bp;&bp;&bp;&bp;白瑾瑜转过头看了看她们各自的身后,她身后那是狼藉一片,她都不忍直视,可楚四的身后虽然可怖,却是整整齐齐!
“小师妹,不用点数量了,我甘拜下风!”不管数量多少,她都输了,谁让她只顾着数量没有质量的。
楚四却喘着粗气,围着白瑾瑜的战场转了一圈,“师姐,我输了,我是二百三十只,你是二百三十五只。”输了就是输了,他们比的是谁杀的多。
白瑾瑜没想到楚四边杀她那边还边计数来的,她那堆积如山的野猪刚她都没有数,就知道多少只。她不由很是佩服楚四的心细。
“小师妹,你为啥把这些猪都排列好啊!有啥用呢?”凤南瑾觉得楚四肯定是有她自己的用意的,要不不可能这么精心。
楚四却神秘的看了凤南瑾一眼,“你猜!”
“我知道了,小师妹,猪舌头好吃!”凤南瑾一下就看出了事情的关键,要不楚四为什么把让每只猪的舌头都漏出来,肯定是为了方便收集切割。
白瑾瑜“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小四你不是普通的没脑子,是特别没脑子!”
“这些猪角,里面暗含雷系元素,有助于雷系功法的修炼!”楚四也不再卖关子,要不凤南瑾指不定又和白瑾瑜打起来,她还想耳根子清净清净呢。
古逍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邪魅的上扬,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没错,他就是雷系元素法师不错。
“哎呦,小师妹,原来你都是为了大师兄啊!”凤南瑾一向大嘴巴。
楚四白了他一眼,“也不是,以后有吃了的,可以做红烧猪肉,炒猪肉肠,猪肉汤包等等,况且猪皮可是美容产品!”
凤南瑾瞠目结舌的看着她,“什么,这猪是用来吃的?”
“废话,要不我排列这么整齐干嘛,你不说北漠冰天雪地么,我怕到时候想吃个肉都难,还是早做储备。”楚四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凤南瑾一眼,然后一收手,那小山一样的猪就消失在了凤南瑾的眼前。
古逍遥听到“冰天雪地”四个字的时候看了凤南瑾一眼,平淡无奇的眼波看的凤南瑾掉了一身鸡皮。
白瑾瑜听楚四这么一说,很是不好意思,“那小师妹,我的这些。”她这边野猪让她弄的鲜血淋漓,要不就是脑浆迸裂,可谓是一塌糊涂。
“师姐,我这边都够多啦,你那就不要了。”楚四拍拍手,还好,她身上不像白瑾瑜一样,血腥味那么重。
而自从古逍遥到来后,站在一旁的凤南天却一句话都没说,他忽然觉得他插不进去这个团队。
楚四抬起头,突然也看到了一向眼高于顶,此时却默默无语的凤南天,不由走过去,推了他一下,“哎吁,看呆啦,是不是我厉害了好多!”
她的语气轻松,好像与他是多年未曾谋面的老朋友般。
凤南天微笑着点点头,如沐春风。有些人的高度恐怕是他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恐怕再也追不上了。
&bp;&bp;&bp;&bp;有的人就是这样,本来都在同一起跑线上,甚至那些人都不如他,他也不是没有努力,但是当一个偶然的机会,再回首的时候,却发现物是人非,那些远远不如他的人,却登上了他再也追不上的高度。
这就叫世事无常。
但是凤南天却有一个很是平常的心态,下一秒就恢复了那一脸坏笑的痞子相,他只是把这种难言的苦涩彻底的压在了心底。
“楚四,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你已经这么厉害了。”凤南天对楚四发出由衷的赞美,他已然看不出她的修为了。
当初在无忧森林分开的时候,凤南天被龙宫主关在了龙凤宫后院,长时间有高手把守,他经过了几次逃亡都无果之后,开始下定决心好好修炼,当他的风傲九天已经联系到第五重的时候,他的修为已经炼制大师级别,那些阻挠他的人再也没有能力拦住他。
可是,他所不知道的是,他那么没白天黑夜的修炼,却还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楚四看着凤南天的笑意并没有达眼底,心想还是不打压这个青年的好,凤南天给她的印象除了吊儿郎当意外,其它都挺好,“厉害吧,其实哦,我炼化了一个魔核。”楚四的嘴巴对着凤南天的耳朵偷偷的讲。
凤南天看着楚四狡黠的目光笑,“我说呢,想我怎么也是天赋卓绝,这个大陆有几人有本少主的天赋,怎么也应该超过你才是。”
楚四白了他一眼,“少臭美,你的出众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出现。”她的言外之意就是,我来了,你算老几!
“小四,离开的这段时间,你有想我没!”凤南天对着楚四眨了眨他的丹凤眼。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距离楚四近的侧脸很是瘆的慌,他连忙疾步远离了楚四。
只见一个冰凌擦着他的面颊过去,狠狠的没入前面的树干中,真的是齐根没入。
他不由回头看,他的后面是古逍遥那张充满了王者霸气的脸,脸色宁静而沉重,整个人危险至极。
“楚四,走!”古逍遥说着就拉起楚四的手,大跨步向前走去。
楚四无可奈何的看着愠怒的古逍遥,她真是拿他越来越没有办法了,面对凤南瑾的喜欢,楚四虽然不心动,但也不想伤害他。可古逍遥呢?却直接出手了。
“霸道!”楚四看着古逍遥恨恨的说。
古逍遥转头瞧着楚四,眼眸里波涛翻滚,“又如何?”
是的,又如何?他有霸道的资本,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强者为尊的世界,更何况他和她本就两情相悦!
“我和他只是朋友,有些事说清楚就行了,不要再出手,他是我朋友。”楚四强调了两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不想在让古逍遥因为这个吃醋,毕竟不管凤南天如何,她心里没他不是么!
古逍遥黑眸凝视着楚四,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不知道是嘲笑楚四的天真,还是别的什么,“如若我想,他怎可能活?”
&bp;&bp;&bp;&bp;古逍遥刚刚丢出冰凌的力度是设计好的,既不会让凤南瑾没有察觉,也不会速度快到他不能避开,总之,他本就没想伤他,只是想警告他而已。
楚四也是知道这些的,她主动牵起古逍遥的手,“再喜欢再在乎又如何?即使没有你,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人要活的坦荡。更不用说有了你,所以,古逍遥,你给姐安分点!”
楚四使劲攥了下古逍遥的手,嘴角调皮的上弯。
古逍遥拉过楚四,把她安置在他的怀里,“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在乎我?”
楚四白楞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么,“知道为什么猪老问为什么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来听听!”古逍遥好笑的看着楚四。
还不上当,谁说古人都没脑子了,“因为是猪!”
古逍遥听她这么说摘掉她的维帽,狠狠的掐了她的脸颊一下,把她的脸掐成了个红红的印记。
这下楚四的脸可精彩了,脸上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下颚也红红的。而且罪魁祸首是古逍遥,鼻子是古逍遥咬的,脖子是他吻的,脸颊是他掐的。
“还给我!”楚四争抢着和古逍遥要维帽,她打完野猪就又重新戴上了维帽,就是怕别人看出什么来。
古逍遥一收手,维帽就不见了,“你说的,要活的坦荡!”
楚四气不打一处来,他还真会现学现卖,楚四那辟邪剑扔到半空,就跳了上去,“我先回去了,懒得理你!”
本来他们两个就快了众人一步,楚四想还是早点回去吧,要不古逍遥指不定又像小孩子一样钻牛角尖。
没想到刚刚起飞不久,古逍遥就跳到了她的身后,把她圈在怀中,“我以后会注意。”
什么?
这算是变相道歉吗?楚四惊诧的看着古逍遥那张帅的不可一世的脸,固执的不行的他让步了?真是好现象!
古逍遥把他的头颅抵在她的颈窝,享受着极致的温暖。
楚四带着古逍遥从山谷中飞掠出来,她御剑飞的极快,一下子就窜到了半空中。整个过程就像做过山车。他们忽上忽下,飞左蹿右,玩的不亦乐乎。
楚四一会穿搜到茂密的丛林之中,惊起一群飞鸟,一会又低低的划入草丛之中,不知道从哪里采来几朵不知名的小花;一会又路过潺潺的河水,仿佛在河中央踏歌而行,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整个山谷中都传来楚四铜铃般的笑声,古逍遥就那么默默的在楚四身后抱着她,随着她的玩闹而玩闹,想着她的开心而开心!
两个人的影子重重叠叠,不分彼此。
凤南天深眸幽暗的看着御剑离开的古逍遥和楚四,他拥着她腰的手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凤南天就真的把楚四放在了他的心里,再也挥之不去。
有的时候,坠入一段感觉只需要一瞬间那么短,可要想逃离一段感情却需要一辈子那么久。感情两字不是天平,也没有什么公平而言。
&bp;&bp;&bp;&bp;“凤南天,看什么看,人都看不到了。”这时候的楚四和古逍遥早已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他并未用全力,都这等功夫了,真不是你我可以企及的。”凤南天喃喃的说出了这么一句,他生平很少佩服谁,而古逍遥却恰恰是这很少的其中之一。
凤南瑾摸摸鼻尖,“这个要比修为,我得活活被气死,五个人的修为中,我是最差的现在!”关键是白瑾瑜也把他超过了。
“哎呦,你也知道哦,以后少跟我叫板!”凤南瑾说话的时候却忽略了他的身后,所以很容易就被白瑾瑜接了话茬。
凤南瑾指着白瑾瑜的鼻尖,“你、你、你……”
“你什么你,磕磕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白瑾瑜忍不住啧啧出声。
凤南瑾也没去接话,最好的让人失落的方式,不是在人开心的时候泼她冷水,而是在她极其沾沾自喜的时候忽略她。
凤南瑾就是这么做的。
“哎,小师妹真是可爱,我发现她越长越漂亮了,可不像某些人,越来越老,越来越像母夜叉。”凤南瑾忍不住看了凤南天一眼,很是意味深长。
凤南天似笑非笑的看着白瑾瑜,那意思就像在说,嗨,说你呢!
白瑾瑜直接掏出裂石鞭,在一个大石头上狠狠的抽了一下子,只见那几米长的石头,一下子就从中间打裂了,碎石头扑啦啦的往下滚。
她得意的回看了凤南瑾一眼,然后就向前走去。她的意思就是在说,再啰嗦,你的情况犹如此石。
凤南瑾指着白瑾瑜的背影,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弟弟啊,我觉得你这个更难追。”凤南天早就看出凤南瑾对白瑾瑜那暗生的情愫。
凤南瑾摸摸鼻子,“还好,还好,最起码她身边没有别人。”
凤南瑾除了有些时候是凤南天的兄弟外,有些时候还是他的死对头。他这不是明摆着往凤南天那还没有愈合的伤口戳刀子么。
“你们从九毒宫来,是要去哪?”凤南天却没有搭理他那话茬,他自以为是情圣,他想还是和楚四细水长流的好。
凤南瑾一下想起来他们这是要去干嘛,只见他一拍大腿,“凤南天,呜呜呜,我对不起你啊!”
他一下子就哭开了。
虽然是装的,但凤南天看着却极其不舒服,“有话说,有屁放,别和大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
凤南瑾因为长了一张心形嘴巴,所以生平最讨人别人说他像大姑娘。
“古逍遥是要和楚四去北漠大婚的。”说完对着凤南瑾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就摇了摇头,向前面走去。
结果这个重磅炸弹真的炸的凤南天不良于行,他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见他蹭蹭的追上了凤南锦,拉着他的衣袖,“楚四要和古逍遥大婚?”
凤南瑾果然收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他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他,“是的啊!这早就不是秘密了好吗?他们都知道。”言外之意我又没有调侃你,不信你可以问问。
&bp;&bp;&bp;&bp;凤南天却松开凤南瑾的手,一下子蹿到了白瑾瑜的身边,“白瑾瑜师姐,古逍遥要和楚四大婚?真的假的?”
白瑾瑜很是意外的看着他,听了前半句,她很想说,谁是你师姐,但是还没有秃噜出口,却听到了后半句,她早已经看出来他对楚四有心意,觉得他也怪可怜,“是的,如假包换。”
她刚想安慰他两句,只见凤南天又跑到了北冥的身边。北冥刚想飞起来去找古逍遥,却被风那天给拉住了,“什么事?”
“古逍遥要和楚四大婚了?”凤南天想再证实一下。
北冥奇怪的看着他,“对啊,主上还命我前去安排呢!对了,我要去大夏皇宫一趟,先告辞了。”
北冥扑啦啦翅膀就飞走了。
古逍遥安排北冥去大夏皇宫把跌香带出来,然后再安排翼去北漠调集力量,准备一切大婚事宜。所以北冥急不可耐的离去了。
凤南天一再确认这不是凤南瑾的调侃,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瑾瑜看着凤南天萧索的背影,走上前去,“你会找到更适合你的。”客观来讲,白瑾瑜觉得古逍遥和楚四是绝配,所以她唯有安慰。
凤南瑾也想着让凤南天早点放弃的好,“节哀顺变吧,兄弟。”
凤南天出奇意料的没有理会凤南瑾的乌鸦嘴。
几人来到出发地点的时候,楚四正在炖猪肉。只见一口一米见方的大锅,锅子里烧的是一大锅沸腾的冒着热气的水,咕嘟嘟的甚是喜人。
古逍遥正皱着眉毛拿着一块猪肉,不知道怎么下手。
楚四投也不抬,“别愣着了,切成小块。”那块肉在古逍遥的手中都握十分钟了。
古逍遥很是不满的瞥了楚四一眼,然后把那块肉直接扔到半空,不知道从哪里逃出来一个匕首,对着半空中的猪肉就是嗖嗖嗖几下,只见大小相同的猪肉都齐刷刷的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锅子里。
这样也行?楚四瞠目结舌的看着古逍遥,让他来切猪肉还真是物尽其用。
“小师妹,你们在做什么?好香!”凤南瑾远远的看到那口大锅就奔了过来。
古逍遥看到凤南锦眼眸难得的量了一下,“小四,过来!”
凤南瑾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大师兄,啥事!”
古逍遥拽起一块肉就扔给了他,“削成块,扔锅里!”
凤南瑾无可奈何的拿起刀,接替了古逍遥以前的工作,甚至乐此不疲。
而白瑾瑜首当其冲去给楚四找干柴去了。
凤南天坐在石头上,打量着干的起劲的几人。
突然,一阵奇香飘进了凤南天的鼻子,他忍不住向前看了眼,“你还没走?”
原来带着香味的人,就是他刚刚所救之人。
“还没有答谢你,怎好离去,看你愁眉苦脸,莫非遇到了难处?”冷玉莲亭亭玉立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看着他。
凤南天无奈的摇摇头,“你不懂,他们快要大婚了。”
冷玉莲顺着凤南天的目光扫视着前方,“又如何?”
&bp;&bp;&bp;&bp;凤南天看着眼前这位清丽佳人,不细看不知道,真是天姿国色,清纯可人,她就像一朵抹茶花,淡然清香,沁人心脾。
“也没如何,心里惦记而已。”只是心里惦记吗?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样的纷杂情绪。
冷玉莲嘴角微勾,淡然的说:“大婚?据我所知并不会容易。”
“什么?你说什么?”不太会容易是什么意思呢?凤南天颇为不解的看着冷玉莲。
“到了北漠你就清楚了。我本是北漠人,不小心糟仇人追杀至此,谢谢你救了我,我就先离开了,咱们北漠见。”冷玉莲说完就向着北漠的方向转身走去。
凤南天看的她修长的背影滞了滞,最后还是喊住了她,“冷小姐既然顺路为何不一同上路,相互间也有个照应!”正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一起就不必了,我还有事,就此别过。”冷玉莲脸上挂着一抹潇洒的微笑,卓卓高华,清丽典雅。
“好!”凤南天不由对这个女孩很是有好感。他冥冥之中相信她说的话,既然古逍遥和楚四不会大婚,那他也暂时放下了重重心事。
他转过身朝大锅子望去。
此时古逍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餐桌,他正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楚四他们忙碌。
楚四正在熬肉,雾气氤氲,熏得她眼眸微闭,些微躲闪,她言笑晏晏,不知道再笑些什么。
凤南瑾像个活宝一样变着花样的削着肉片,白锦瑜一边嘲弄凤南瑾一边添着柴火,楚四还时不时的在锅底下放一把火。
肉的香味远远的飘了出去。
“好香啊!”凤南天来到锅子旁深深的吸了一口肉香,看着楚四笑。与其说是看着她笑,不如说是在抛媚眼。
楚四看着凤南天抽筋一样的眼睛,忙着转移了话题,“她呢?那个东施呢?”楚四觉得冷玉莲就是东施,她展现出来的性格并不是她原有的。
凤南天愣了一秒,“什么东施?”
“就是那个冷姑娘啊,她去哪啦!”她抬了下眼皮,看了凤南天一眼,再继续加了火。顿时锅子底下的柴火烧的劈啪作响。
“先走了!什么时候可以吃啊?”真香,他都忍不住食指大动了。
走了?怎么可能?楚四总觉得那个女子不简单,绝对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清灵无害,“哦,快了,你坐那去!马上好!”
凤南天听话的退到了古逍遥身旁,在古逍遥对面坐了下来。
古逍遥轻抿了一口茶水,随意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凤南天也没有看他,反正既然楚四和凤南天不会那么轻易大婚,那他就还有机会,北漠又不是古逍遥一个人的,他去得,他也去得不是!
两个人一黑一紫,对面而错,却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一个高傲的不成样子,一个娇惯的不像话。总之,他们两个往那一坐,火药味十足。
楚四回头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个那剑拔弩张的形式,忍不住揉了揉眉角。
&bp;&bp;&bp;&bp;上一世人们都说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楚四却觉得唯有孩子和小人难养。现在她又颠覆了这个观点,那是因为眼前的孩子气的男子更难伺候。
楚四心无语的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
突然,她觉得有谁在呼唤她,她连忙去空间看了看,原来是前几日放火累的筋疲力尽的二毛。
二毛自从在那制作僵尸人的山庄放过火之后,进入了休眠的修炼状态,此时可能是听到了楚四手中美食的呼唤,终于醒了过来。
“毛毛!”楚四双眼晶亮的看着二毛。
二毛打了个哈欠,有点无精打采的顶着两个大白眼圈,无辜的看着楚四,“主人,我饿了。”
楚四骄傲的指了指身后,“就知道你会饿,这野猪你看着吃,但是不能都吃光,最起码给我留下几只。”
二毛飞到楚四的肩头,蹭了蹭她的脸颊,“主人,这个不香。”言外之意,它觉得外面有更好吃的,瞧不上生食了。
楚四无**苍天,那一锅都不够二毛吃的啊!
“毛毛,你这样,我只能给你一份。”她也只能匀给二毛一份,虽然那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二毛委屈的点点头,圆溜溜的眼珠盯着它自己身上那没有色泽的羽毛,很是垂头丧气。
楚四拍拍它的头以示安抚,然后把二毛放到了她的肩头。
二毛自看到锅里的那一大锅肉之后,就一改颓废的小模样,整个人就像被打了鸟血一样,神采奕奕的。
这个空档,凤南瑾看了眼看着火的白瑾瑜,又看了一眼神思不属的楚四,伸出手来拿着筷子就夹了一块肉,急切的放到嘴巴里。
“凤南瑾你偷吃!”白瑾瑜刚一抬头就看到凤南瑾大快朵颐的咀嚼着。
真是什么时候都有她,“没有,嘶嘶……呜……”
肉烫的凤南瑾直呵气,嘶喝出声。
白瑾瑜伸出手就打了他那抓着筷子的手一下,“还说没有!你筷子上的汤还在往下滴呢!”
凤南瑾一个纵欲就跳了开来,“我说小白,就你事多!”
“好了!都好了,师兄师姐你们别吵了,肉好喽!”楚四连忙劝着他俩,他们一天不斗,那是浑身难受。
楚四把烧好的肉盛出来,一人一碗的摆在桌上,又把从客栈偷偷打包的点心和博饼放在座子中央,“来,你俩,准备开动。”
结果守着锅的两人却谁都不退步,最后凤南瑾笑眯眯的说了一句话,“小白你别堵着我,我反胃!”
白瑾瑜气的脸通红,对着凤南瑾的屁股就是一脚。
楚四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一幕,至少在她的面前就上演了千百遍的一幕。
“他们经常这样?”凤南天忍不住问楚四,他没想到凤南瑾会找到这么一个活宝,说实话他竟然莫名的有点子羡慕。
楚四微笑着点点头,“嗯,以后你就知道了,他们可有意思了!”
凤南天听到楚四说这句话,忍不住眉角微弯,开心起来,以后,楚四刚说的是“以后”二字,他们还有以后!
&bp;&bp;&bp;&bp;楚四却没想到她只是随便的一句话就让凤南瑾陷入了华丽丽的误会中去。
凤南瑾躲过了白瑾瑜的攻击就要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
谁知他光去躲避白瑾瑜的脚印了,却忘记了白瑾瑜还有其它的后招。
白瑾瑜的脚攻击着风南瑾的屁股,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在攻击他的同时,裂石鞭就把那凳子卷到了后面,她挥动鞭子已经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所以凤南瑾根本就没有发现。
所以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楚四刚吃了鲜美的肉,看到了这一幕,眼睁睁的看着风南瑾摔跤,一下子就爆笑出来,差点把嘴巴的肉笑喷出去。
凤南天气的瞪了白瑾瑜一眼,“休战,吃饭,吃完了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谁和你订战书?随随便便我都能把你捏趴下!”白瑾瑜蔑视的眼光扫了凤南瑾一眼,却走过来坐在了楚四的身边,虽然她和他是死对头,但是却不会不给他面子,只不过有的时候他们都个性太强,不会给对方服软,也不会给对方讨饶的机会。
凤南瑾也顾不得白瑾瑜在那讽刺他,他拿起筷子就夹肉,先把嘴巴填满是正紧。
“小、小师妹,好七!”凤南瑾嘴巴里填了肉,所以说话吱吱呜呜的含混不清。
他抬眼看了楚四一眼,这不看还好,看了吓了他一跳,他连忙浑沦吞枣的把肉咽了下去。
“小师妹,你的鼻子是被什么咬的?”凤南瑾才注意到楚四的鼻子,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楚四在心中暗恨,都怪古逍遥,非得让坦荡做人,摘了维帽,这不是明摆着让大家看笑话么。
谁知道凤南瑾不只是说一句那么简单,“不对,你的脸和脖子上都有红肿,怎么回事?”
看起来凤南瑾是对楚四关心备至,以至于她脸上哪里有个红印子他都不放心。
白瑾瑜看着楚四的脸目光微闪,对着凤南瑾的脚就偷偷的踩了一下,提醒他不要瞎说话。
谁知,凤南瑾这个大嗓门是不可低估的,他一下子对着白瑾瑜就嚷嚷开了,“小白,都说休战了,你踹我干啥,有这功夫,快看看小师妹是怎么回事吧!”
白瑾瑜试图暗示凤南瑾,不要说楚四这个事,但是她有种对牛弹琴的冲动,完全讲不通的悲哀。
“没事,山里的大蚊子多,咬的吧!”楚四双腮然不住挂上了一抹桃红。
“不会吧,那得多大的蚊子啊!”凤南瑾瞠目结舌的看着楚四,他怎么就没被咬呢。
谁知半路伸出一条胳膊,急速的把凤南瑾的那碗肉给端走了,“既然没时间吃,就不要浪费!”
凤南瑾瞪大眼睛看着古逍遥,“大师兄,不要啊!我这是关心小师妹!”什么嘛,一个个的都来欺负他,他关心关心楚四都不行。
可古逍遥愣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他把那碗从凤南瑾那里端来的肉放到了二毛面前,“吃!”
二毛抖抖身上的羽毛,神采奕奕的看着古逍遥。
&bp;&bp;&bp;&bp;二毛还没待凤南瑾抗议,一口将那些肉都吞了进去,桌子上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碗。
凤南瑾愣了下,直觉告诉他他犯错了,可是错在哪里却不得而知。难道是他关心楚四,古逍遥生气了?
大师兄可真小气。凤南瑾自以为想通了这里面的关键,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白面馍。
凤南天可不像凤南瑾,他可是情场上的高手,所以待他发现了楚四鼻子和脖颈上的异常以后,整个人都深沉了许多,脸上黑的能滴出墨来。
凤南瑾摸摸头,好么,他关心一下楚四,不仅惹怒了古逍遥,连他哥也得罪了,这办的是什么事啊。
众人吃完饭上路,古逍遥和楚四依旧是坐马车,但赶马车的换做了凤南瑾。
凤南天和白瑾瑜骑马。
凤南瑾一直想吃饭时那小风波,忍不住问凤南天,“凤南天,我叫你一声哥,你给我说说刚是咋回事?”
不提还好,一提凤南天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一夹马腹,就奔到了前面,再没看他一眼。凤南瑾不由又把视线转向白瑾瑜,恳求的目光像极了无害的小白兔。
“蠢货!”白瑾瑜骂了凤南瑾一句也溜远了。
凤南瑾摸摸头,还是不得要领。
“好好驾车!”古逍遥向外咆哮一句,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四。
楚四白了他一眼,“你就该知道会是这么个结局,丢死人了!”她真的觉得人都丢到姥姥家了,他制造的痕迹,却让人当面问了出来,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么?
古逍遥一把把楚四拽进怀中,黑眸中情潮翻滚,“全天下人知道都好呢,那证明你是我的人。”
楚四默不作声,因为古逍遥说的她也认可,没有什么对与错,全凭两人喜欢不喜欢。
“以后不能这样了!”楚四还是下了最后通牒。
“遵命,娘子!”古逍遥黑曜石般的眸子闪闪发亮,楱到楚四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楚四听完后整个脸红的像刚煮熟的虾子。
谁都不知道古逍遥说了一句什么,哒哒的马蹄声向着远方传了开来,他们一路向东远去。
谁知他们走后的地方却闪现出了一个人影,其相貌清丽,眸子清凉如水,不带一丝情感,就是去而复返的冷玉莲。
“他们走了!”她对着他旁边站着的男子说道。
那男子整个人裹在了黑斗篷里,看不到他的真实相貌,“为什么不跟上去?”
他派她来就是想让她加入他们的队伍,可她却中途抽调出来。
“被怀疑了,再在一起,怕露出马脚,你知道,我不打无把握的仗,等我再研究下再说。”她发出清冷的声音,声音悦耳动听,悠扬到了极致。
“嗯,有何打算?”不打无把握的仗,那肯定有计划了不是?
他轻叹了一声,“付出的砝码不够。”那少女自认为找到了事情的症结,要建立良好的感情基础,首先应做到的就是为对方做什么,或者帮助对方度过什么难关。
“那你好自为之。”男子说完了话,转身就离开了。
&bp;&bp;&bp;&bp;阳光明媚,楚四掀开窗帘,看着远处叠嶂的山峦,与近处急速后退的树木,又看了眼一旁假寐的古逍遥,嘴角含笑,岁月这般静好,真好。
“小师妹,你看什么这么开心!”一旁白瑾瑜看着楚四望着窗外笑的开怀,不由疑惑的问道。
“笑师姐啊,师姐你怎么这么漂亮呢!”楚四忍不住趴在车窗上调侃。
白瑾瑜瞪了楚四一眼,“油嘴滑舌!”说完骑着马跑走了。
“师姐可真是害羞!”楚四放下车帘,忍不住说道。
古逍遥突然睁开眼,眸色漆黑,眸光锐利,着实把楚四吓了一跳她还以为他回答她的话呢,原来不是!
“停车!”古逍遥一声呼和,凤南瑾连忙把缰绳拉紧。
古逍遥撩开车帘,对着外面打了一记响哨,这时,一个黑影从半空中向剑一样射来。
到人群近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原来是一只鹰。
古逍遥寒着一张冰山脸把鹰爪上的圆筒拿了下来,拧着眉毛看完了纸筒里面的内容。看完后他的脸色更阴冷了。
“你又要离我而去了么?”上次古逍遥接到消息就慌忙的离开了,事后楚四才知道,却是为了凤遥月而去,那这次呢?又要为了谁离开了呢?
古逍遥看了楚四那哀怨的小表情,就好像小媳妇般,他却突然笑了,瞬间云霁初开,“怎么,舍不得我走?”
楚四好像被说破了心事般狠狠的踹了古逍遥一下,却没有踹到,“要走赶紧走,少在这卖乖!”
古逍遥哈哈一笑,“没什么,我大哥传来消息,北漠东边的海域有月彝族的人来犯,让我马上回去。”古逍遥把话说的不是很满,说了一半,藏了一半,终归他不想让楚四担心。
楚四将信将疑的看着古逍遥,以她对古逍遥的了解,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要不古逍遥肯定不会是这个表情。
“既然有事,那咱们抓紧赶路便是,你俩坐好了。”凤南瑾坐在车前,小心翼翼的提醒楚四他们。
于是,车马加速行驶,快马加鞭。
几日过后,经过终日颠簸,几人终于看到了那古朴的城墙。
天色阴沉,天空中时不时有雪花飘下,虽然众人都有灵力护体,但还是换上了加厚的衣服,来映衬着银装素裹的世界。
“小师妹,我没说错吧,真冷!”凤南瑾忍不住瑟缩了下,他是风火双元素法师,本身就讨厌极了酷寒的天气。所以,远远看他,只看到两只丹凤眼在外面,浑身上下裹得密不透风。
白瑾瑜也是土木元素,此时她穿着一身火红斗篷,镶嵌着白狐狸毛的帽子,整个人却看起来神采奕奕,英姿飒爽。
楚四却根本不怕冷,这是众人都知道的,照说她是火木属性,应该怕冷才对,可是楚四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怕冷。她相对于白瑾瑜来看,穿的就过于轻便了些。
古逍遥就更不用提了,他自带冰属性,所以,根本就没加什么衣服。
&bp;&bp;&bp;&bp;古逍遥弹了楚四的额头一下,“古灵精!”
楚四白了古逍遥一眼,“不过你说为什么只进不出呢?真奇怪!”她总觉得古逍遥有什么事没有告诉他。
“月彝族的人在皇宫闹事,已经好几日的光景了,而且还来了两个高手,皇兄的意思是关紧城门,防止他们再来外援,一切等我回来再做定夺。”古逍遥把事情简单的和楚四说了一下。
楚四点点头,这个理由虽然很牵强,但也说的过去。
“你先回璃王宫,我去趟皇宫去去就回,这件事了,咱们就大婚!”古逍遥眸色深不见底,看着楚四勾唇浅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事情皆在他掌握之中的王者霸气。
真是三句不离大婚,楚四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自认识古逍遥以来,她发现她不知道多了多少无奈。
古逍遥拉楚四入怀,“怎么?不同意?”他惩罚性的掐着她的下巴。
“好了,别闹了,赶紧去吧,快去快回!”楚四催促着古逍遥离开,反正璃王宫她又不是找不到,人长两瓣嘴,到时候问就是了。
古逍遥低吻了她的额头几下,转身就跳出了车厢,“小四,带着他们先去王府,我去去就来!“
楚四见古逍遥走了,撩开车帘,“要不先去找个地方吃个饭?”反正她也是第一次来,再说要想知道北漠现在发生了什么,唯有去市井之间,才能听到最正确的呼声。此时,楚四完全忘记了,她当初误会古逍遥和凤遥月就是因为在市井听信了谣言。
“姑娘,王爷去的时候吩咐小的,务必带你们到璃王府,小的再离开。”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个跟屁虫。
古逍遥真是神出鬼没,连他的下属也是神出鬼没。
“那走吧。”楚四刷一下拉上了车帘,她还就不信了,到了璃王府还能困住她不成。
那士兵很是开心的就领命而去。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车马就停了下来。
楚四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巍峨的楼牌,和龙飞凤舞的字迹,一看就是古逍遥的狂草,有句话说的好,字如其人。
王府门口站着两个护卫,护卫站的笔直,仿佛两颗苍劲的松树。
楚四忍不住纳罕,这璃王御下还真是有一套,要不怎么他都这么多年没回他的王府了,还会有护卫如期把守?
高耸的大门打开了,这时一身紫色衣服,甚是标志的少女走了出来,看到了前面的车架,眼眸中没有丝毫意外,却很是了然,尤其是看到了楚四的时候,仿佛认识她般,朝她走了过来。
“王妃有礼了,在下王府管家玉环,奉璃王之命在此等候,迎驾来迟,还望赎罪。”那紫色衣服的人对着楚四侃侃而谈,丝丝入扣。既介绍了自己,又说明了来意。
她给楚四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不简单,如果是古逍遥命她时刻守着门口的,她就不该楚四到了才出来,既知她是王妃,这明明就是给她一个下马威。
&bp;&bp;&bp;&bp;“无妨!”楚四不欲多谈,不管王府的水会不会深,有多深,她面前的这女子也不过是个婢女而已,她却不会在意。
是敌人或是朋友以后自会出分晓。
不过,玉环?这个名字起的就像个红颜祸水,杨玉环么,楚四忍不住在心中冷笑。
“王妃请!”那叫玉环的女子表面上对着楚四客客气气,神情却不卑不亢,根本没有做管家的自觉。
楚四点点头,下了马车,向着王府中走去。她早就想下来走走了,正好好好看看古逍遥以前的生活环境。
一路走来,楚四觉得王府简直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奢靡!奢华到极致!
亭台楼阁甚是别致,十步一景,五步一哨,守卫森严,甚至比过西楚王宫。
直到此时,楚四才意识到,古逍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甚至那一个人都需仰仗他的王爷。那个集天下的溢美之词,集众人膜拜向往的高高在上的王爷。
可是,那又如何,他说了他是她的!
楚四刻意忽略心中的酸楚,挺直了腰身向前走去。
玉环兴味的看了楚四两眼,看她打量着王府的景色,却没有说一句话,没有介绍,没有解释,就在前面引路。
在她看来,这所谓的“王妃”也只不过是客居,她做好了古逍遥交代她的事就行,将来的王妃还指不定是谁呢。
这时,他们来到一道拱桥前面,拱桥很长,大概有十多米,桥下是人工挖凿的沟渠,本该是流水潺潺的沟渠此刻却结了冰,不停有雪花落在冰上,形成了极好的画卷。
桥的一头,是一个小院,远远的可以看到里面的三层的小楼,可以说整座小院都建在了水上,因为它四周都是环水,远远望去,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小院别致的景色就略显得突兀了些。
“王妃,这是王爷安排好的您的院落,请!”玉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往里走。
楚四随着玉环向里走去,她不明白这古逍遥卖的是什么关子,怎会安排一个四面环水的地方给她,这是让她投湖的节奏吗?
“小师妹,这地方可真不好,尤其是冬天,能冻死人!”凤南瑾忍不住抱怨出声,一路走来,这王府确实有些景致,却没想到最后兜兜转转,那些个好地方都不给他们住,会给他们一个这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白瑾瑜掐了凤南瑾一下,“闭嘴,让你住你就住,哪那么多废话!”
凤南瑾对着白瑾瑜恶狠狠的伸了伸拳头,意思不言而喻。
楚四却什么话都没说,古逍遥这么安排总有他的道理。
楚四进入到大殿之中,顿时被四周温暖的空气包裹过来,很是舒服,尤其是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甜香。
原来这大殿的地上铺着羊脂暖玉,四周大柱子上镶嵌着拳头一样大的夜明珠,正中间正燃着香,香味缱绻飘出,弥漫着整个大殿,如仙境一般。
真是会享受!楚四忍不住慨叹。
&bp;&bp;&bp;&bp;整个寝殿极尽奢华,却布置的相当舒心,让人一看就甚是欢欣。
缀满蝴蝶花的珠帘后面是梨花木的拔步床,床边的案几上摆着两盏暖灯,使人的心情都跟着柔和起来,帘外的木桌上摆着暗香浮动的梅花,梅花争芳斗艳,甚是活泼有趣。窗户旁放着一个塌几,躺在上面可以看到窗外如梦如幻的雪景。
整间屋子仿佛早就布置好般,暖香怡人,如含苞待放的处子,正在等着她的主人降临。
楚四对着玉环点点头,表示感谢,现在也不好多说什么,总归是古逍遥的人。
玉环对着楚四轻笑,笑容恰到好处,仿佛设计好般,不矫揉造作也不欣羡谄媚。
“门外是冬梅和冬雪,王妃有什么事吩咐他们就好,属下先告退了。”玉环向着楚四拱手,而后潇洒的离开。谁都没有看到,她在离开的时候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弧度。
白瑾瑜见那个叫玉环的走了忍不住对着楚四撇嘴,“什么玩意么?整的跟个女主人一样,一点没有做婢女的自觉。”
她施施然来到软榻上躺下,摘了一颗案几上的葡萄随意的扔进嘴巴里,“不过,这地方可真好,大师兄还懂这么享受?真没看出来!”
“小白,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离开的时候说的是属下,肯定不是随便的婢女,应该是大师兄的下属。”凤南瑾围着殿中央的火炉坐了下来。
楚四点点头,很是意外的看向凤南瑾,“师兄,没想到你见解这么独到的。”
“那是,你师兄是谁!无所不能无所不晓,风度翩翩英姿飒爽的凤大公子是也!”凤南瑾甚是得意的看了眼楚四。
白瑾瑜刚吃下去一颗葡萄,听到凤南瑾这么夸自己,大笑出声,葡萄正好卡在嗓子里,整的她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咳咳,凤南瑾,你还是少说两句,人讲笑话是搏人一笑的,你讲笑话是要命的!”
凤南瑾没好气的向白瑾瑜伸了伸拳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凤南瑾对白瑾瑜也只是伸伸拳头的命了。
楚四突然想起什么来,看了看四周,“凤南天呢?刚在城门前还见到他的呀?”
楚四印象很深刻,在城门前和那守备理论的时候凤南天还和他抛了个媚眼,只不过她没有接受到而已。
“哎呦我去!我的好师妹,你才想起我大哥啊,他进城就去别院了,他说不用和你告别,早晚都会相见。”凤南瑾随便拨弄拨弄炭火,百无聊赖的说。
楚四点点头,贵公子哥就是好,到哪都有窝。
“喂!大师兄入宫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要不要去凤南天的别院看看?”楚四眼睛晶亮,兴致勃勃的看着凤南瑾。
“小师妹你可别了吧,我才不带你去,大师兄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笑话,古逍遥看楚四就像母鸡护小鸡一样,如果让古逍遥知道他带着楚四去找凤南天,他还有这舒服惬意的日子过了包!
&bp;&bp;&bp;&bp;“切!爱去不去!”楚四坐在梅花旁,其实她是想知道北漠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惹得古逍遥这么火急火燎的赶去,虽然外面不可能知道全部,但是肯定会有什么蛛丝马迹。
白瑾瑜看着楚四盯着梅花看,那幽怨的神情,仿佛看透了她心目中的小九九,“我去,我倒是想出去转转,我很是好奇这都城发生了什么耸人听闻的事。”
白瑾瑜弹跳起来,就向外走去,楚四也跟着走了出去,“师姐,你真是一朵解语花。”
“解语花是什么花?漂亮不?”白瑾瑜忍不住问道。
楚四笑嘻嘻的点点头,“漂亮,可漂亮了!就像师姐这么花容月貌!”
两人相携向外面走去。
凤南瑾看看外面冰天雪地银装素裹的,再看看暖炉里烧的通红的火炭,就是移动不了脚步,“你们真去啊,外面那么冷!”
白瑾瑜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当然是真去,要不你觉得呢?”
凤南瑾依依不舍的向着殿外走去,“真是的,瞎跑什么,大师兄回来见不到咱们,肯定会生气的。”
“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白瑾瑜再出口可就没了好话。
“小白你找死!”凤南瑾窜了出来,对着白瑾瑜凌空是就是一耳光,耳光刮起的劲风射向白瑾瑜那柔嫩的脸蛋,这要是她一个不查,不毁容也会变形。
白瑾瑜一个转身躲过,那道劲风就把迎面的梅树劈了个稀巴烂!
白瑾瑜看了那梅树一眼,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还真下的去手,“凤南瑾,你找死!”她抽出裂石鞭,隔空对着风南瑾就挥了一鞭。
顿时二人就又缠斗在了一起,整个湖心小岛除了那棵被劈倒的梅树,一片百芒,只能看到一红一蓝两条上下浮动的人影,争斗中,雪花溅起,煞是好看。
楚四就在旁边看着他们斗,也不劝阻,有的时候两个人这种斗法恰恰是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斗的越激烈,感情越沉重。
“王妃,您要出门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玉环的身影显示在楚四的身后,楚四很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看来,她还真不是普通的婢女,她的到来她竟然一无所觉。
出不出门不是她能管的了的,所以楚四什么都没说。
“您想知道什么问我也可以。”楚四的态度,玉环却浑不在意,好像那丝毫都不会影响她的心情。
但是她越这么说,楚四越不想听她说,楚四有种直觉,她说的事不是她想听的,十之**不会有好事。
“不必了。”说完楚四转身就要离去,第一面不会给她好感的人,她是不会深交的。
玉环也没有强求,依旧是站在那,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楚四!”白瑾瑜踹了凤南瑾一脚,直接把他踹成了血中的鸵鸟,然后就一闪身追到了楚四的身边。
“怎么了?”她只不过和凤南瑾斗了一架,回来却发现楚四神情很是不好,双眸凌厉而又深邃,说她在生气吧却又不像。
&bp;&bp;&bp;&bp;凤南瑾也追上来,边走边擦着脸上的雪迹,“小白,跑什么,再战!”他气恨的看着她,就在刚刚,白瑾瑜把凤南瑾踹倒在了雪堆里,他整个人都栽进了雪中。
“战什么战,没看到小师妹不高兴么。”白瑾瑜瞪了凤南瑾一眼,真是没有眼色。
凤南瑾跑近细细端详了下楚四那白瓷一样晶莹洁白的脸,除了紧抿的红唇外没有哪里展现出不高兴,“小师妹,你有什么是和你哥哥我说,一切有我!”
楚四其实内心早已百转千回,北漠她人生地不熟的,想打听个消息都捉襟见肘,也许凤南瑾会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凤南瑾,你在北漠有熟人么?或者暗桩?”
凤南瑾摇摇头,他从来都是孑身一人,潇洒惯了,“没有,不过我大哥应该有。”凤南天是龙凤宫少宫主,怎么也应该有点人脉。
楚四点点头,其实她也是这么琢磨的,“既然这样,咱们去找凤南天。”那玉环欲言又止的神情让她颇不放心。
凤南瑾点点头,带着楚四他们来到车棚,取了马车,就出了璃王府的大门。
他们前脚走,后脚就有一个蓝色衣袍的人跑到王府大主管玉环的身边,“禀报主子,他们出门沿着东大街而去。”
东大街?去那做什么?据她说知,那楚四虽然是公主,却也只是光杆司令一人,在西楚根本没有半点的势力,更不用说远在这北漠了。
“再去监视,远着点就行,她的功夫在你之上。”玉环命令了下去,其实她已经到了武师大圆满的境界,只是一点就可以突破进阶,所以楚四的武师五级的修为完全没有逃过她的法眼。
她做这些也不算违背古逍遥的意志,因为古逍遥说了楚四的一举一动都要像她禀告。她以为古逍遥要楚四的动向是想要监视她,不得不说她华丽丽的误会了,古逍遥的意图仅仅是保护楚四。
那人领命而去。
玉环仍旧站在湖心岛,看着眼前的景色,其实湖心小岛是古逍遥十岁的时候从西楚回来亲自督建的,说是给他未来的王妃。那时她就在他身边,她还是个孩子,总会追在他屁股后满喊逍遥哥哥。
后来,她家生变故,家里的人被人残害,死的死,伤的伤,唯有她受到了古逍遥的庇护,幸免于难。
于是她改名换姓,跟在了古逍遥的左右。取名为玉环,结玉为环,为的就是报答古逍遥这一世恩情。
此时,再看这湖心小岛,她久久凝望,在她心中,楚四根本不配住在那,她的修为甚至还不如她呢。
楚四却不知道她对玉环没有好感,那人也对她没有好感,真真切切的属于相看生厌的那种。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凤南天的别院。凤南瑾对着守门的大喊,“叫凤南天来迎我。”
那守门的上下打量了凤南瑾一眼,当即摇了摇头,“他不在府中。”
“那把门打开,我们进去等。”他命令那守卫。
&bp;&bp;&bp;&bp;“请随小的来。”说完也不等凤南瑾回答,转身就向前面走去,很是没有带路的自觉。
凤南瑾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个守卫,这年头一个看门的都这么强悍,真的好吗?他连忙赶着马车就往里面走。
白瑾瑜对着凤南瑾摇了摇头,还止不住呢喃出声,“都是性凤,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凤南瑾没好气的看着白瑾瑜,傲慢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小跑两步,“小哥,你们龙凤宫有几个公子你知道吗?”
那个守门的很是意外的看了凤南瑾一眼,茫然的摇了摇头,“宫主有几个公子再也轮不到小的置喙。”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就是龙凤宫二公子,小心你的脑袋。”凤南瑾对着脖子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那人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并且白了凤南瑾一眼,“念在您是我们少宫主的朋友,你这话小的就当没听到。不过,这两年冒充龙凤宫公子的人也不在少数。”那守备的意思很是明确,他不相信凤南瑾会是二公子。
“我、你!我去!”凤南瑾忍不住骂出了声,什么玩意,他已经低调到了这种程度了吗?龙凤宫的人都不识的他?
白瑾瑜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有的人啊,总是掂量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对了小哥,他是骗你的,这样的骗子总得惩罚的好,以儆效尤!”白瑾瑜幸灾乐祸的同时忍不住添油加醋。
凤南瑾气不打一出来,“小白,你给我闭嘴,找死呢!”
白瑾瑜从马车上跳下来,缀着凤南瑾挥了下鞭子,“说谁呢!”
“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打架斗殴!”那守卫及时阻止凤南瑾和白瑾瑜。
“你闭嘴!”这时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这时,车帘被一双纤纤素手给打开了,楚四探出头来,“别打了,这毕竟是别人的院子。”
这时候那看门的小哥看到楚四出来,顿时移不开视线了,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女子。皮肤白皙,吹弹可破,眸如点漆,清净无波,美妙不可方物。
白瑾瑜瞪了凤南瑾一眼,她也不想楚四担心,“就是,这毕竟是人龙凤宫的,至于那些编外人员,还是没有主导权的。”
楚四不说这句话还好,说了这话,凤南瑾气的手指颤抖,“这里是龙凤宫的,那也是我家的,凭什么不能动手!”
他真是气坏了,连小师妹都幸灾乐祸。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和仙女姐姐说话,你是纯心来找麻烦的吧!”那守卫看着凤南瑾吹胡子瞪眼。
凤南瑾差点被一口唾沫呛死,刚想辩白两句,这时候他身后传来一句询问的声音,“凤南瑾你们在干嘛!”凤南天自大门走了进来,看到剑拔弩张的凤南瑾和白瑾瑜,忍不住问道。
“哎呦,大哥,你可来了,你这看门的是什么人啊,居然不信我是你弟弟。”凤南瑾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
凤南天甚是好笑的看着他,“有的时候我都不相信你是我弟弟。”
&bp;&bp;&bp;&bp;“大哥,你可不能不要小弟呀,你可是我的亲哥!”凤南瑾装模作样的抹着眼泪,涓然欲泣的样子就像二八年华的大姑娘。
楚四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个守卫差点没摔倒在地上,难道他真的是凤南天的弟弟?他狐疑的看着凤南天,等着他的回答。
凤南天柔柔眉心,“这是二公子,以后切莫怠慢!”凤南瑾不以常理出牌,他还是能避则避吧。
凤南瑾顿时精神抖擞起来,如久晒的荷花,一阵甘霖过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他气呼呼的看着那个守卫。
那守卫很是识相的单膝跪地,“小的不知道是二公子,刚多有得罪,还望二公子大人有大量,不予小的计较。”
凤南瑾顿时觉得甚是无聊,很随意的摆了摆手。
“下去吧!”凤南天命令道。
“哥,现在漠都发生了什么事了?你清楚了没。”凤南瑾看了眼楚四然后向凤南天询问道。
凤南天脸上挂着痞子般的邪邪的微笑,随手摘了一支路旁的红梅,“不清楚。”
楚四没想到凤南瑾居然不知道,凤南天同样也很是意外。
“小白,走我带你去别院转转,尽下地主之谊。”凤南瑾知道凤南天肯定知道些什么,他想给自己的哥哥创造一个机会。
白锦瑜看到楚四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不情不愿的就离开了。
“凤南天……”楚四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瞬间有点语凝。
凤南天一身紫衣潇洒肆意的站在树底下,伸手打断了她的话,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不想听她说话,“你真要知道?”
“啊?”楚四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他知道她来做什么?也是,聪明如凤南天,来的一路他们都没大说什么话,他肯定知道她有意躲避。
“你不是想知道北漠发生了什么事么?”凤南天把采下的梅花放在了鼻端嗅了嗅,百无聊赖的问。
楚四没想到他一针见血的就问了出来,“是的。”反正这都是她来的目的,不如大方的承认,告知不告知随他。
“来的是月彝族的公主,是来联姻的,联姻对象你应该能猜测的到,我也只知道这么多。”凤南天走近楚四,把她耳边的碎发撩到她的而后,然后把刚采摘的梅花插在她的云鬓之间,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联姻?”楚四喃喃自语,她总觉得不是很心安,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漠北皇帝飞鸽传书给古逍遥,她当时就以为发生了什么非他不可的事,原来的因缘,那可不就非他不可么。
凤南天“嗯”了下,“你不要着急,据我所知,古逍遥还没有同意。”他不是因为看到楚四暗淡的目光而心疼才这么说,他本身就是君子,对于他在乎的人,他狠不下心来欺骗。
“我知。”楚四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梅树下,笔直的身影影印在梅林之间,整个人美丽的不可方物。
凤南天就站在楚四的身前,他也不知和她说些什么,以前面对她的随意荡然无存。
&bp;&bp;&bp;&bp;不知何时开始,楚四变了,变得他都要仰望的地步。
楚四也站在他的面前,她真的不知道以什么面目来面对凤南天,以前刚见他的时候,他随意的表情,调笑的音容,她也以为他只是玩笑而已。
可再见他的时候,他却很认真的告诉她,他要娶她,可内个时候,她的内心已经有了古逍遥,而且不是简简单单的存在,而是深深的刻在她的内心。
所以,她无法回应。
凤南天深深的凝视着楚四片刻,见到她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最后竟然有一种难以铭说的凄楚。
他伸出手,想要碰触下她美玉无瑕般的脸蛋,想要刮下她挺翘的鼻梁,可是手刚刚抬起来,她就有些些微的躲闪。
于是,手变成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她脑后的树上,顿时梅花漫天,飞的到处都是,落在了她的发,他的肩。
远远的看去,男的挺拔俊逸,女的清零洒脱,完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小白,其实我觉得我大哥配的上楚四。”最了解凤南天的凤南瑾说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凤南天那么认真专注的去在乎一个女人。
白瑾瑜瞥了凤南瑾一眼,第一次没有和他唱反调,“配的上又如何,小师妹已经有了大师兄,你觉得以大师兄对楚四的在乎?可能放手?”
凤南瑾无奈的点了点头,“可怜我大哥。”
感情在这世界是最不公平的存在,没有谁打败谁,哪怕一方用情再深,另一方如无所觉,也是痴人一个,而且也只能是痴人。
“凤南天,我看你后院养了那么多羊,今晚吃羊肉大餐?”凤南瑾一下蹿到凤南天的身前,用手去拍他的肩膀。
凤南天一个闪身躲了开来,“想的美你!”他那几只羊羔子那可是用来观赏的,不是用来吃的,再说,体型也怪小了些。
“羊?好久没有吃涮羊肉了。”楚四忍不住慨叹出声。其实她现在哪有心情吃东西,只不过是想说句话掩饰眼前的尴尬而已。
凤南瑾诧异的看了眼楚四,“小师妹,什么是涮羊肉?就是羊肉汤吗?”这个词还真是新鲜,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楚四才惊觉这词这个世界是没有的,于是开始胡诌,“涮羊肉就是一群人围着个锅,然后煮一锅浓汤,用各种调料做成蘸料,然后把煮好的羊肉放到蘸料里面吃。”她做了简单的解释。
“噢,这个是我的最爱了,凤南天?”凤南瑾突然觉得他的肚子都叫了,他争同凤南天的意见。
凤南天嘴角挂着邪恶的微笑,率先向前面走去,“那走吧!”楚四想吃,别说是几只羊羔子了,就是把这别院给她又有何妨?
凤南瑾忍不住嘟囔,“真是有了异性没人性。”其实他看那几只羊羔子了,还那么小,根本没有什么肉,他也只不过是挑起个话题而已,没想到凤南天还真去吃。
白瑾瑜也忍不住为那几只小羊羔子默默的点了几根蜡。
&bp;&bp;&bp;&bp;凤南瑾带着凤南天去抓羊了,楚四和白瑾瑜去厨房准备各种蔬菜和调料。因为本来是别院,所以厨房的人手本就不多,但得知凤南天过来后,别院的老管家就出去买食材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说来也很是奇怪,别看不是同一个世界,但吃食的原材料却相差无几,顶多多了几种不知名的蔬菜和兽类,这个世界比现代的材料还要多些。
楚四一边拽着白菜叶子,一边走神。
“楚四、楚四!”白瑾瑜喊了她几声。可楚四却没有丁点反应。
“小师妹,你在干什么呢!我都叫你好几声了!”白瑾瑜推了愣神的楚四一下。
“啊?你喊我了?”楚四心不在焉的回头看了眼白瑾瑜。
她刚没听到,她在想古逍遥的事,其实她是相信他的,可还是忍不住会有淡淡的妒忌,她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神思不属。”白瑾瑜忍不住担心的看着楚四。
楚四摇摇头,“也没什么,就是北漠以东的月彝族来了和亲的公主,此刻正在皇宫。”古逍遥就是被她绊住了吧,这句话她没有说。
“小师妹,什么公主能有你好,别胡思乱想,我看大师兄可是非你不可的。”白瑾瑜安慰楚四。
楚四摇摇头,“切,我巴不得他离我远远的,这样还自在些,赶紧准备食材!”
“口是心非,你放心,师姐是站在你这边的,什么月彝族的公主,就是天上的仙女,我也一脚给她踹飞!让她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白瑾瑜恶狠狠的摘下来一根菜叶子,仿佛那烂菜叶子就是月彝族的公主。
楚四“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开始专心致志的按照她的记忆准备起涮羊肉用的蘸料。说来也奇怪,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对于楚四来说,以前的一切却那么的陌生,好像发生在好久好久以前,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酱料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那个老管家也回来了,他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很是意外的看了一眼楚四和白瑾瑜,什么时候厨房里多了两位标致的姑娘。
“老伯,你好,我们是凤南天的朋友,帮忙准备食材呢。”白瑾瑜大喇喇的介绍起她和楚四来。
那老伯随意打量了下白瑾瑜,又看了眼楚四,当看到楚四的时候,神情些微的愣了下,然后却又装作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但是这一幕却完全的落在了楚四的眼中,“你识的我?”楚四莫名的觉得那老伯是认识楚四的。
老伯却极力的摇头,“不,不应该啊,不认识你。”
不应该?楚四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老伯,那么你认识谁呢?和我长的很像的人吗?”
那老伯看了白瑾瑜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小师妹,你们聊,我去看下羊弄好了没有。”说完白瑾瑜就走了出去。
“你可曾识的这个?”那老伯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块锦帕,然后打开来,里面竟然是一章藏宝图碎片?楚四遍寻不得的藏宝图碎片!
&bp;&bp;&bp;&bp;楚四很是诧异的看着那厨房负责采买的老伯,他怎么会就那么随便就拿出来一块?
这个事也只有她和古逍遥知道啊?他看到她的长相的时候明显愣了下,既然他不识的她,难道他是识的……?
楚四二话没说,从空间中拿出那另外的三块藏宝图碎片展开来,她什么都没说,她有太多的话要问,却唯有什么都不问,等着他解答。
“人们都以为这个藏宝图之地没什么宝藏,只是有一件光明神器而已。所以当世之人都没有把它放在心上。”那老伯忍不住慨叹了一番。
楚四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可是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里面除了光明神器,还有龙之天骨,并存一些上古功法典籍和上古丹方。”老头用古井般的眸子盯了楚四一眼。
“龙之天骨是什么?”难道和光明神器同等价值?要不这老伯还用单拿出来说。
“龙之天骨是炼制起死回生丹药的必备的一味药源。我这张藏宝图给你,希望你找到龙之天骨,救回主人!”那老头用很是希冀的眼光看着楚四。
主人?难道是她的亲娘?楚四总觉得有些东西呼之欲出,“老伯,你说的主人是谁?”
“我的主人是上一代光明神女。千年前她把暗黑大帝驱赶到了第三世界,就是虚空之境,然后她把光明神器和她的修为传承一同埋葬。把四件神器分给她的四个护法,却没撑住香消玉殒。四大护法把那藏有光明的地方画成了图纸,然后分成了六份,分别给了当初世上几个最强势力。然后几人共同离开了那里。”那老伯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丝缅怀的神情。
楚四安静的等着他讲完,这些内容竟然和她猜测的有大部分相似。
“可是如今,暗黑大帝已经苏醒,完全有从虚空之境赶回来的可能,等他到来,人们将会备受欺凌,再次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小姑娘,你身上有光明元素,那么未来的一切都靠你了。”那老伯感激的看了眼楚四,没错,就是感激。
“你就是光明护法之一?”楚四寻思他说的这么清楚,况且手中有一块藏宝图的,再加上他那缅怀过去的神情,还有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光明护法那又是谁。
那老伯点点头,“你看出来了,孩子。”老伯用慈祥的眼神看着楚四。
“孩子?你说我是光明神女的女儿?”楚四忍不住问那老伯,其实她老早之前就想问了。
“嗯,你和她长的那么像,我确定无疑。”那老伯坚定的点了点头。
楚四嗤笑出声,“我是她女儿,她死了一千年了?我才十几岁?”真是荒唐!
谁知那老伯说完一句话,楚四真的给跪了,“一千年孵化出来已经不错了。”
“孵化?”她难道还是一颗蛋不成?
老伯摸着胡子点了点头,“没错,你千年之前就是一颗蛋,在这贫瘠的盘古大陆,一千年孵化出来已经非常不错了。”
&bp;&bp;&bp;&bp;她竟然是一颗蛋?一颗需要孵化千年的蛋,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惊悚的事情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我是一颗蛋呢?”楚四忍不住拧着眉毛看那老伯。
老伯摸摸胡子,笑眯眯的说:“傻孩子,神的孩子都是从蛋开始孵化的,这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好吧,楚四表示再难接受也接受了,她是颗蛋就是颗蛋吧,“老伯,刚你说你是光明护法,那一定很厉害吧,是哪种神器的护法呢?”她手里已经有了辟邪剑和撼天铃了,不会是其它两种神器的护法吧,那岂不是又多了一种神器?她今天来这里算是来对了。
“我是辟邪剑的护法,你也可以叫我东邪叔叔。”那老者笑眯眯的看着楚四,自从他认出楚四以后,就一直笑眯眯的。
好吧,辟邪剑她有了,“是这把剑吧。”楚四从空间中拿出辟邪剑给那老伯。
老者,也就是东邪看到了辟邪剑后眼光都直了,“竟然已经被你得到了,真是缘分,缘分啊!”
他颤抖着手指摸着辟邪剑带有古朴花纹的剑身,整个人激动唏嘘的看着楚四。
“我得到它也没什么难的啊。”楚四小声嘟囔,当初不就是洗劫了楚灵儿她叔的藏宝阁么,能有什么难的。
老伯摩挲着辟邪剑,恋恋不舍的说:“当初,你娘全力的对付暗黑大帝,最后拼着两败俱伤,把暗黑大帝驱逐虚空之境。她也是精疲力竭,然后在一个山洞中留下了她毕生的心血,还有她的心头血,那个山洞也就是你说的藏宝之地。”
“后来呢?你是怎么把辟邪剑丢失的?”从东邪老者看待辟邪剑的眼神,他应该不会丢失才对。
“老朽无能,后来在一次和暗黑势力的对战中,昏迷不醒数年,失了辟邪剑。”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自责。
楚四突然想起来那个梦,那个以前她经常做的,一个长相精致的女人在对抗一个嚣张至极的男人,然后说让他们快走。
楚四终于知道,那个他们,很可能是她和他的父亲。而那个对战妖孽男人的就应该是她的娘亲。
“老伯,我的父亲呢?你知道是谁么?”楚四忍不住问,如果说她娘已经不在人世,那么她爹应该在的吧。
谁知那老伯却摇了摇头,“这个老朽就不知了,我也只是见过那男子几面,至于是谁,恕老朽真的不知道。”
楚四瞬间有些头疼,他身为光明神女的护法,却不知道人光明神女的丈夫是谁,这也太不称职了。
不过楚四很快就抛开了这种想法。
她突然灵机一动,“对了,既然你们光明护法知道藏宝图地点在哪里,那咱们就不用寻找藏宝图了,直接找过去就可以啦?”楚四想到了捷径。
“这个不行的,只有集齐了地图,才可以打开那个山洞的机关,否则硬闯的话,山洞崩塌,到时候找到神器就难上登天了。”因为只有这样,谁都不能独自去山洞寻找宝藏。
&bp;&bp;&bp;&bp;楚四忍不住慨叹了下,谁说这古人的思想不够缜密,她跟谁急。这样就算其中一个人单独去寻找宝藏也是进不去的,只有六块藏宝图集齐了,哪怕没有光明护法,也是可行的。
“哎,可惜了。对了,撼天铃的主人是谁?”楚四又把撼天铃拿了出来,既然东邪是她娘的老仆人了,那她就应该以诚相待,况且,以后的路她还得仰仗他呢。
东邪老伯在看见撼天铃的时候,两只眼睛瞪的溜圆,“你怎么会有愚公的撼天铃,他老人家呢?”东邪已经好久没见到其他的三兄弟了,所以看到楚四眼中的撼天铃激动莫名。
“不知道,这个撼天铃是冷玄月给我的,哎说了你也不知道,他很年轻的。”提起冷玄月,楚四忍不住眸色暗了下,也不知道他的手臂好了没有。
“谁说老朽不认识冷玄月的,他是冷家的公子,现在应该在光明神殿呢。”东邪笑容满面的看着楚四。
楚四也没有多意外,毕竟这老者在北漠生活,冷玄月也是北漠人,不知道他才怪。
“对了,提起光明神殿,小主人,你一定要想办法进去!”北冥老者双眼晶亮的看着楚四,对着她千叮咛万嘱咐。
楚四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为什么非得进光明神殿呢?”怎么一个两个都想进,冷玄月在里面,古逍遥也想进,甚至凤遥月他们都想进。
“光明神殿,顾名思义,是在这个大陆上进修的好地方,里面有很多你娘以及古仙人留下的修炼功法,对你来说在修炼的道路上肯定会事半功倍,而且里面也有光明元素法师的训练功法。”东邪为楚四一一解惑。
原来如此,那这么说这光明神殿岂不是为她量身打造的?最起码建设之初肯定与她娘光明神女有关。
“喏,我手中现在一共有这么多,还有两件神器还不知踪影。”楚四忍不住的哀嚎出声,啥时候才能集齐所有的东西,她还真想集齐了,对付了暗黑大帝,然后去浪迹天涯。
那老者用奇怪的眼睛看着楚四,“小娃娃,你已经很厉害了,这十八年就集齐了这么多,相当厉害了。”想他这么久了,才找到一张藏宝图碎片而已,当然,他也没有刻意去寻找。
楚四没有告诉他,她这些仅仅是在几个月之内找到的,她怕他说了,那老者更加的崇拜她,那她多不好意思。想着楚四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把东邪老者笑的一愣,“想什么呢?这么开心?”东邪老者忍不住询问的看向楚四。
“没,没什么,那您以后会帮我的么?”多一个老顽童当帮手也不错,楚四美滋滋的想。
老者的眼睛完成了两个月牙,只不过月牙两边多了些褶子,“当然,不帮你帮谁,我本身就是光明护法。”
“噢,护法老伯,你现在武者七级吗?不会吧。”楚四不相信他只是武者的修为,但是他展露出来的修为就是武者大圆满。
&bp;&bp;&bp;&bp;东邪老者摆弄了腰间的类似羊脂玉的挂件,“这个!”
楚四接过来那个挂件把玩了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她抬头再看了东邪老者一眼,瞬间瞪大了双眼,她竟然再看不出他的修为,刚刚明明是武者大圆满啊?
“这个玉佩有隐藏修为的功能。”东邪老者忍不住得意的笑,“这个就送与你了,作为见面礼,当然有点薄了。”
楚四摇摇头,眼球都被手里拿双鱼戏珠的羊脂玉吸引了,“这么好的东西,已经很贵重了。”
那老者欲言又止的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听到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就闭了嘴。
“我都说了,楚四再教老伯做蘸料,你们还非得进去!”白瑾瑜的大嗓门从远处传了过来。
“小白,都这么长时间了,我不放心小师妹,你为啥拦着,做蘸料就不许咱看啦!”随后凤南瑾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而且越来越近。
“人小师妹不想让您看,有我在,你休想过去!”
“好狗不挡路,臭丫头!”凤南瑾愠怒的声音再次响起。
接下来就是白瑾瑜的喝骂声和兵器交接的声音。
“看来又打起来了,你忙东邪老伯,我出去看看!”楚四起身就走了出去。她身后传来了东邪的声音,“叫什么老伯,以后叫东邪叔叔。”
楚四回头重重的点了点头,“好的,东邪老伯。”说完就跑了出去。
门外就是凤南瑾对着白瑾瑜施展的旋风腿,差点又殃及楚四这条池鱼。
楚四一个甩手,一条用灵力幻化的火龙就跃然出现在半空中,对着凤南瑾张牙舞爪的袭击了过去。
凤南瑾顿觉身后有危险,转身一看,却是长大的龙嘴,龙嘴正对着他吐龙息。
凤南瑾气的呜哇乱叫,连忙抽剑抵挡。可是顾得了前面就没有顾的后面,结果他的臀部结结实实的挨了白瑾瑜一脚,凤南瑾差一点摔了个狗啃泥。
白瑾瑜嗤笑出声,“小师妹,做的好!凤南瑾,我看你还嚣张!”
“哎呦,我说小白,你这么喜欢我的屁股你明说啊!”凤南瑾转头看着白瑾瑜调笑道。
白瑾瑜听他这么说,破口大骂,“我说风南瑾,不要这么不要脸好不好!还想再挨一脚?”
凤南瑾拍了拍衣服,站起来,“我才没空和你理论,小师妹,蘸料好了么?我哥还在前厅等着呢。”
楚四好笑的看着凤南瑾,“好了,走吧!”
凤南瑾甩了下长袍,甚是潇洒的向前走去,光看背影确实身材挺拔,风流倜傥,可是那臀部的一个湿脚印却很是显眼的俏皮的趴在那。
楚四忍不住捧腹大笑,白瑾瑜也跟着笑起来。只不过二人笑的很小心很小心,凤南瑾没有听到而已。
楚四拿着酱料和白瑾瑜就去了前面的大厅,对于那老者的事她并没有解释,有的时候知道的少,应该是一种福气。
白瑾瑜也没说什么,楚四不说她也不问。
二人一会的功夫就走入了前厅之中。
&bp;&bp;&bp;&bp;凤南瑾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旁,“楚四,你端的这是什么,乌漆墨黑的。”
“你不说凤南天在这吗?人呢?羊肉呢?”白瑾瑜也端着两份从后面冒出来。
“小白,我不给你说话,一边玩去。”凤南瑾整个人慵懒的斜靠在椅背上,白了白瑾瑜一眼。
楚四把蘸料放在桌子上,忍不住职责凤南瑾,“四师兄,我给你说,有的时候你越是不知道珍惜,某些东西流失的就越快,当你想到珍惜的时候,那些东西就消失不见了,所以啊,不要待失去后再追悔曾经的美好。”
楚四不经意的一席话说的凤南瑾脸色沉重了不少,却意外的没有再说什么难听的话,白瑾瑜也没有多说什么。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之中。
半晌,凤南瑾蹭一下站了起来,“我去看看我大哥,怎么还不来。”说完蹭蹭的跑走了。
楚四轻笑了下,忍不住拨弄着桌子上圆盆中的霜炭,这个时代没有电,涮个羊肉都要找火源。
“小师妹,你说凤南瑾在乎我?”白瑾瑜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楚四笑看着白瑾瑜那不自然的脸色,“当然,你难道看不出来,四师兄总喜欢找你的麻烦?总喜欢调戏你?”
“这个倒是,但是这不是他讨厌我才这么做的么?”白瑾瑜其实有想过凤南瑾是对她与众不同的,但是“喜欢”二字,她还不曾想过。
“真是当局者迷,以我对四师兄的了解,如果他不在意,是不会这么扯皮的,没完没了的。”楚四对着白瑾瑜挑了挑眉。
白瑾瑜低着头陷入了沉思,楚四也是点到即止,也没再说些什么。
不一会,凤南瑾回来了,端着一整只羊,“楚四,你看够涮羊肉的不?”
楚四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凤南瑾是上天派下来专门逗乐的么?
“涮羊肉是一点点涮,不是整只的。”真是的,这么一大只别说他们四个人了,就是四十个也够了。
楚四接过装着整只羊的托盘,然后拿出来小刀一点点的削成薄薄的片,然后把羊肉片汇集到另一个盘子里。
“四师兄,这个你能做不,你吃多少,弄多少。”说完把匕首往桌子上一拍,“我去把其它食材拿来,想吃就尽快!”
说完楚四扭头就走了出去,并没有叫白瑾瑜,她想着让白瑾瑜和凤南瑾单独呆一会,但愿会化干戈为玉帛。
楚四前脚出去,白瑾瑜后脚就走到凤南瑾的身边,抓过凤南瑾片羊肉的小刀拍在桌上,“凤南瑾,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她决定给自己一次机会,大胆的问了出来。
结果风南瑾瞪大眼睛看着白瑾瑜,“你、你,你有病啊!谁喜欢你,我脑子被驴踢了!”凤南瑾结结巴巴的都说不话来,眸光甚是躲闪,仿佛让人说中了心思。
白瑾瑜却没有看凤南瑾的神情,她听凤南瑾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抓起羊肉片就扔到了凤南瑾的脸上,“无耻!哼!”
&bp;&bp;&bp;&bp;白瑾瑜恶狠狠的看着凤南瑾,都有一口把他吞掉的冲动。水印广告测试&bp;&bp; 水印广告测试
其实她也不知道对凤南瑾是一种什么感觉,总之,是特别的,当她终于鼓足勇气想踏出一步的时候,却误会了人家,误以为他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情愫,结果平白糟了讽刺,对白瑾瑜来说,还有比这更痛心的么。
“凤南瑾,我与你势不两立!”白瑾瑜有些恼羞成怒,指着凤南瑾的鼻子道。
凤南瑾无辜的大眼眨巴眨巴看着白瑾瑜,看着她愠怒的脸,以及气的眼角闪现的泪花,心底淌过一种莫名的情绪,不由摸了摸鼻尖,“小白,别这么小气,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白瑾瑜气的踹了凤南瑾一脚,奇怪的是风南瑾像知道白瑾瑜踹他一样,却没有丝毫的躲闪。结果这一脚就结结实实的踹在了凤南瑾的身上。
白瑾瑜原地愣了两秒,转头就向外跑。
凤南瑾干巴巴的看着白瑾瑜消失的极快的身影,说不出内心是种什么感觉,有种淡淡的失落,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冲动,想追出去的冲动,可就是迈不动脚步,他僵愣在那,不知道想些什么。
楚四正在和东邪老者挑选涮锅用的蔬菜,边挑边说,“东邪老伯,你说以后你会跟着我的吧。”
东邪点点头,“是的,小主人,以后老夫得保护你,这样避免你受人欺凌,也好早日寻得宝藏,使主人复活。”
“那就好,一会我和凤南天说,把你带走!”楚四此刻确实很开心,终于她不再是一个人,终于有个能在身边作伴的亲人,什么事都以她的利益为主,什么事都以她为先。
楚四觉得她第一眼看到东邪,东邪认出他来,她就百分百相信他了,不凭什么,就凭两个字“感觉”。东邪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个可以相信的人。
“不过东邪老伯,你在这北漠别院呆了多久了?”楚四很是不解的问,以东邪的修为,可以做很多他想做的事,可他却甘愿待在个别院之中。
东邪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多久了,反正一直都在北漠,因为当初主人就是在北漠都城封印的去往虚空之境的隧道,所以我就一直驻守在这。”
提起虚空之境,楚四却是没有多想,就像她的虚无空间一样呗,只不过一个大一个小,虚空之境可能是广袤的世界,而她的虚无空间只是弹丸之地而已。
“那虚空之境的人就没办法与盘古大陆的人交流吗?”楚四问出了内心的疑惑,她隐隐觉得有什么再指引着她向某个方向走,而这指引她的人,定和黑暗势力有关。
楚四一直很是相信她的直觉,而且,她的直觉一直都不会出错。
“这个说是也不是,除非暗黑大帝醒来,可以通过黑暗元素功法和盘古大陆的人进行通话,或者输送某个人过来,只不过这要消耗暗黑大帝的部分修为,所以一般他是不会这么做的。”东邪隐隐觉得暗黑大帝已经醒来了,只是他没说而已。
&bp;&bp;&bp;&bp;因为当初光明神女把暗黑大帝封印的时候,暗黑大帝收到了重创而沉睡,当初他们几个护法就问过光明神女,也只是说封印千年而已,算算时间也只是这么久吧。
楚四没看到的角度,东邪的脸色凝重了些。
“这样啊,那还真得抓紧了,关键是我现在真的一点思路都没有,你说会在哪里呢?我现在还有两张藏宝图,两件神器没有追回。”楚四也比较迷茫,关键是这些东西她都不知道在哪里啊,哪怕有个寻找的方向也行啊。
“这个也是急不来的,我会派人四下寻找。”其实北冥根本没想到楚四会存在这个世上,当初他们把藏宝图分成六份的时候,也只是静待有缘人,从来没想到光明神女还有个女儿。所以这漫长的岁月中,他都没有刻意去寻找藏宝图的下落。
因为即便他有幸集齐六张藏宝图碎片,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只有光明元素法师,才能使光明神器发挥它应有的力量。
原来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好了!东邪老伯,我请你吃涮羊肉,绝对正宗可口。”楚四没想那么多了,既然藏宝图找不到,那她就等着藏宝图找上门得了。
东邪看着楚四慈祥的笑了,真是有朝气的小姑娘,连他都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两人刚想收拾收拾去前面的大厅,这时,门“哐当”一声打开了,白瑾瑜气呼呼的走了进来,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就咕噜噜的往嘴巴里灌,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东邪老伯,你先去,我一会过去。”楚四对着东邪调皮的眨了眨眼。
东邪点点头,端着食材就退了下去。
“师姐,怎么了?”楚四看着白瑾瑜气的面红耳赤的神情,一看就知道是凤南瑾的杰作。
“小师妹,都怪你,凤南瑾说他脑子被驴踢了喜欢我,小师妹,我真觉得我脑子被驴踢了,会以为他在乎我。”白瑾瑜说着一拳砸在桌子上,顿时桌子被砸了个稀巴烂,稀碎稀碎的。
原来是这样啊,这凤南瑾明明喜欢白瑾瑜的啊,“师姐,不对,师兄他是不承认,你是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师姐,他怎么突然说不喜欢你呢?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就是问他是不是喜欢我,你说他喜欢我,我就跑去问了啊!”白瑾瑜并不觉得她做的有什么错,这很正常啊,她不问怎么知道他喜不喜欢她呢?
楚四有种抚额轻叹的冲动,这人也真是有才,好好的去问什么呀,“师姐,你不应该去问的,你这么直来直去的问,以我四师兄那喜欢恼羞成怒的性子,怎么可能承认。你应该旁敲侧击,或者直接向他表白,他就会接受了。”
白瑾瑜听到楚四说让她对凤南瑾表白,顿时炸毛了,“你说什么?让我向他表白?想的美!他不喜欢我,有的是人喜欢!”想她也是二八年华,花容月貌,还愁没有男人不成?
&bp;&bp;&bp;&bp;“行、行,我师姐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那追随的人都可以从这排到灵族了,所以啊,凤南瑾这颗歪脖树,咱就不考虑了。水印广告测试&bp;&bp; 水印广告测试到时候找一个比他帅的,气死他!”楚四忍不住对白瑾瑜恭维一番,也是变相排解她内心的郁结。
白瑾瑜点点头,“就是,凤南瑾就是歪脖树,走,师妹,吃羊肉去,不理他,到时候我找个比他强一百倍的。”她又重燃了斗志。
楚四拉着白瑾瑜就向外走,“师姐,我给你说,你想不想知道四师兄心里有没有你?”
“不想,与他有关系的我什么都不想。”白瑾瑜是彻底被伤了,她恨不得把凤南瑾咬死,想她白瑾瑜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居然被他拒绝,还骂她。
“师姐,我知道你现在还对他说的话耿耿于怀,可是师姐,你应该知道,我四师兄就这个样子,你要是想知道他心里有没有你,我这倒是有个好法子。”楚四忍不住对着白瑾瑜挑了挑眉,她笃定她想听。
果真,白瑾瑜好奇的看着楚四,“说来听听?”
“就是找一个向你表白的男人,相处的亲近些,看他对那个男人的反应就知道了,我敢和你打赌,四师兄肯定会炸毛,他心里有你,而且是很重的那种。”楚四胸有成竹的说。
“当真?”白瑾瑜狐疑的看着楚四。
楚四重重的点头,“比珍珠还真,要不回头你试试就知道了,到时候你尽可以损他,报今日之仇。”
白瑾瑜仿佛看到了凤南瑾摇尾乞怜的样子,整个人都神采奕奕起来,“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两人说说笑笑就来到了前厅。
这时候,凤南瑾却呆呆的靠在椅子背上,不知道想些什么,神情愣愣的。
而大圆桌上都十多盘子羊肉了,凤南天不愧是剑法独到,削羊肉片的速度都达到了让楚四瞠目结舌的地步。
“这么多可以了么?”凤南天一般挥舞着剑,一边笑容满面的看着楚四。
“够了够了,够吃好几顿的了,开始涮吧。”楚四拉着椅子坐在了凤南瑾的旁边。白瑾瑜坐在了楚四的旁边,看也没看凤南瑾一眼。
凤南瑾却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抬头看了看她们这边,当他看到白瑾瑜那一张平淡无波的脸,所有的不好意思就荡然无存了,她怎么可以像没事人一样,害他白纠结了半天。
凤南瑾对着白瑾瑜眨了眨眼,白瑾瑜却像没看到一样,依旧和楚四谈笑着说着什么。
“小白,你出来!”凤南瑾忍不住喊出了声,他总觉得白瑾瑜一个出去,一个进来,整个人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同,他也说不出来,反正这种变化让他甚是不安。
白瑾瑜像没听到一样,百无聊赖的调着炭火。
凤南瑾以为她没听到,“小白,喊你呢!”他神情略微的有些愠怒。
“喊什么喊,听到了,有话说,有屁放!”白瑾瑜连对着凤南瑾翻白眼的功夫都省了,直接选择无视。
&bp;&bp;&bp;&bp;“你出来,我找你有事!”凤南瑾没想到白瑾瑜这么说话,气的他脸色铁青,黑眸中的浪潮翻滚。水印广告测试&bp;&bp; 水印广告测试
白瑾瑜抬头撩了凤南瑾一眼,“事无不能对人言,你就在这里说吧,我和你没事!”她依旧耿耿于怀凤南瑾说的话,用凤南瑾的一句话,脑子被驴踢了和他出去。
“小白,你别后悔!”凤南瑾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气鼓鼓的看着白瑾瑜。
白瑾瑜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掏出了个小镜子照了照,“楚四啊,你说你师姐我长的还行吧,不是哪个赖蛤蟆都想吃一口就吃一口的吧!”
城门失的火也不知道第几次烧到了楚四的头上了,“师姐,你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她忙一边摆盘子一边奉承两句,如果是白瑾瑜和凤南瑾非得牺牲一个的话,她果断的把凤南瑾抛弃了。
“嗯,还好。”白瑾瑜对着镜子整了整妆容,她的面容比雕花的小镜子还要精致,说不上来是谁装点了谁。
凤南瑾对着白瑾瑜攥了攥拳头,被气的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墨都没有他脸黑。
他这不知道是第几次在她的面前吃瘪。
“好了好了,凤南天,你过来吃羊肉了。”楚四招呼在旁边边片羊肉边看戏的方南天。
凤南天大咧咧的走过来,“可以开动了?”他坐在了楚四的身边,看着锅子里咕嘟嘟冒泡的开水,忍不住内心也跟着沸腾起来,原来幸福如此简单。
“可以吃了。”楚四一人发了一碗酱料,然后把片好的薄薄的羊肉放到锅子里,“等水开了,就把羊肉捞出来,蘸着酱料吃。”
边说边做,她人长得本就美若天仙,当她心满意足的笑的时候,那倾城颜色差点晃花了众人的眼。
“还不错!”凤南天也学着楚四的样子把羊肉扔到嘴巴里。
楚四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东邪,只见她捞出一大堆羊肉,堆在了凤南天前面的盘子里,“凤南天,给你商量个事呗。”
她谄媚的笑看着凤南天一愣,随即他斜睨着她温婉的双眸,“小四你说,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尽量帮你。”
“那么危险的动作倒是不用做,我只想和你要一个人,你就说给不给吧。”楚四直截了当的开门见山道。
“给,你要谁?难道是本少主?”凤南天巴不得楚四要他。
真是什么动物改不了什么,楚四无语的看着凤南天,“你我也养不起,我想要的是你身后的老伯。”
凤南天看了一眼他身后站着的东邪老者,“你要他做什么?只不过一个别院的管家。”他真是有点摸不透楚四想什么。
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楚四顿时对凤南天很是无语,“他做菜好吃,你就说给不给。”
“给,当然给!你要什么都给。”凤南天一句话差点再次把楚四腻歪死。
“吃肉,吃肉!”给了就得了,她想还是好好吃饭呢,好容易准备的涮羊肉,别给糟蹋了。说着又夹了一筷子羊肉放到方南天盘中。
&bp;&bp;&bp;&bp;楚四得意的看了一眼东邪老伯,“那酒足饭饱之后,他就跟我走喽。”
楚四很会趁热打铁。
凤南天看着眼前楚四夹的堆积如山的肉,点点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凤南瑾也学着楚四给白瑾瑜夹了一筷子羊肉,“小白,你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仿佛刚刚白瑾瑜的怒目相向是风南瑾的错觉。
白瑾瑜看也没看凤南瑾一眼,只是把他夹的羊肉拨弄到了一旁,然后又重新夹来。
凤南瑾看着白瑾瑜那平淡无波,一脸嫌弃的神情,瞬间就憋不住了,就像炮仗一样燃了起来,“小白,你想怎么着!”
“不怎么着,你夹的我就不爱吃。”笑话,现在知道赔礼道歉了,晚了。白瑾瑜圆目微瞪,一脸嫌弃的看着凤南瑾。
凤南瑾气的站了起来,“我吃饱了!”真是的,这白瑾瑜真是没有一点女人的妩媚可爱。
白瑾瑜接着又夹了些羊肉,“小师妹,你这手艺真不错,赶明也教教我。”
楚四嘴巴鼓囊囊的混沌出声,“好说,好吃师姐就多吃。”
两人完全忽视了愠怒的凤南瑾。
凤南瑾看没人留他,转身就走了出去,真是够了,一个个的那么不可爱。
楚四看着凤南瑾的背影噗嗤一下轻笑出声,“师姐,被你气走了。”楚四向白瑾瑜伸了伸大拇指。
“整我弟就这么好玩?真不可爱!”凤南天斜睨着楚四,为凤南瑾打抱不平。
“你弟就是欠整,他如果可爱一点,就不会受冷眼了。”楚四觉得不可爱的不是她俩,而是另有其人。
结果一顿饭吃的虽然宾主尽欢,也是各怀心思,待凤南天送楚四出来,答应帮她打听漠都的事,楚四也没回应什么,其实她觉得也没什么可打听的,不就是感情那点事。
直到坐上了马车,楚四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今晚见到古逍遥会有答案,有的时候她只是在强迫自己,强迫自己开心,强迫她自己去接受这个时代的一切,好与不好,珍贵抑或浅薄。
楚四对面的白瑾瑜也是异常安静,和她一样满腹心事。
她们都不知道将来感情这两个字该如何走,只不过是尽心去摸索。
凤南瑾也是,骑着马在车棚旁也是一声不吭,自凤南天的别院出来他就异常安静,情况很是反常。
突然车子剧烈的摇晃了下,然后向一旁靠去。
“怎么回事?”楚四问赶车的东邪,她还真就把东邪带了出来。
“主子,北漠皇族人出行,所以咱们要停靠在一旁,在北漠都城,皇权重于一切。”东邪给楚四解释。
在漠都,皇权高度集中,皇家的人,上到皇子公主,下到官宦之臣,都是被受尊崇的存在,凡是和皇字沾边的都戴上了光环。而且修者多一半是皇族的人,所以皇族势力得到了很好的保障。
楚四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如此虚张声势。”只见几个穿着大红官宦衣服的人骑着马就过去了,像一阵风,眨眼间就消失了。
&bp;&bp;&bp;&bp;几人消失的速度很快,楚四根本没放在心上,但是却不知道,那几个人会这么快就和她相遇。
待她的车架来到古逍遥的王府,却恰好和那几个红衣使者碰了个正着,红衣使者旁边站着一脸笑容的玉环,正在客客气气的和那为首的人寒暄。
那红衣人看到楚四的车马到来,不知道和玉环说了什么,只见那玉环点点头,温婉的笑笑,就朝着楚四的车架走了过来。
“王妃在里面吗?”玉环在外面很是有礼貌的喊着楚四。
“在。”楚四在等着她说下文。
只听玉环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从外边传来,“王妃,皇上有旨,请您入宫,王爷也传来了私信,说在宫中等你,这边启程还是?”
皇宫?
也不知道现在的皇宫里面有哪些牛鬼蛇神在兴风作浪。
楚四点点头,“现在就走吧。”
“不换身衣服么?”玉环在外面质疑的问,楚国的废柴公主也不过如此,粗枝大叶,不论礼数,白白糟蹋了好相貌。
“不必了。”她又不是去相亲,穿什么衣服,虽说丑媳妇难免见公婆,可楚四自认为她不丑。
玉环应了声是,又不急不慢的走了过去,“王妃在马车里面,侍者大人可以现在就启程。”
那侍者看了楚四的车马一眼,也看到了外面的那气宇轩昂的凤南瑾和一个低眉顺眼的赶车的老者,转头上了高头大马,哒哒的马蹄声向着楚四这边传来。
越走越近,“皇上有旨,请西楚七公主楚四入宫。”那打头的侍者一脸横肉,和楚四说话的语气没有丁点的好语气。
“我知,现在就走吧,侍者带路。”一个小小的皇宫内侍出门都摆那么大的架子,可见北漠皇宫糜烂成什么样子。
那侍者没想到楚四会拿那么大的架子,他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内侍,在整个漠都都横着走了,没想到却在楚四这边碰了钉子。
他可是咽不下这口气,“楚公主不打算接旨?”怎么也得给她个下马威。
“漠王请本公主去皇宫做客,本宫本不是北漠之人,何来接旨一说?”笑话,她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她想去也是看在古逍遥的面子上,怎容他人置喙?
谁曾想那内侍却是不依不饶起来,“公主有所不知,既然来到我北漠就是我北漠之人,自然按照北漠的规矩行事。”
楚四忍不住抚了抚额头,真蠢,怎么会如此蠢。
白瑾瑜正愁没气往外撒,“磨磨唧唧不像话,走还是不走!”
“谁人如此无礼,敢如此对大侍者说话。”这时一个穿红衣的侍者飞身前来,直接把车门拽下。
楚四和白瑾瑜都没想到对方因为一句话就动手的,真是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找死!白瑾瑜一个窝心脚就向着那个红衣侍者就是一脚。
那红衣侍者同样也没想到马车中会有一个这样武力高强的人,只是一脚,就把一个武者大圆满的人给踹飞了出去,再也没爬起来。
&bp;&bp;&bp;&bp;“大胆!”大侍者走了过来,骑着马,昂头挺胸的挡在了楚四的马车前。
东邪抬头看了一眼那大侍者,这人他一个指头都能捏死,刚他都不屑出手,再说他是楚四的底牌,轻易不会出手。
所以东邪很是安分的坐在那,安分的不能再安分了。简直就像一个路边很是普通的随手一抓一大把的人。
楚四掀开帘子出来了,扫了一眼那被拽掉的车门,抬头笑看着那个侍者,“大胆?哎,这北漠还真是,随便一个侍者都可以把堂堂璃王殿下的车门拽掉,本公主佩服。”
“还不是因为你藐视皇权?”那侍者简直被气疯了,宫中的那些公主看到他都还客客气气的,没想到一个西楚的野丫头就敢这么对他大小声,让他情何以堪。
不过待他看到楚四的样貌,却愣住了。他的神情甚是好笑,愠怒的神情却那么硬邦邦的挂在了脸上,仿佛是被捏成的蜡像。
传说七公主貌若天仙,他还不信,简直比他见到的月彝族月公主还要美上三分。肌肤赛雪,眉如远黛,唇不涂而丹,眉不描而黑,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见底,波澜不惊,却又暗含机锋,让人不忍直视。
“你待如何?皇宫去是不去,不去的话恕本宫不能奉陪。”摆官架子谁不会,楚四说官场话说的那是一套一套的。
“去,去,这便走吧。”那侍者心想这等样貌,必是璃王的心上人,在不知道璃王是否能和月彝族联姻成功之前,他还是不得罪为妙。因为,这个北漠,除了皇上,就是璃王,甚至皇上都要仰仗璃王三分。
楚四却没有这么多弯弯肠子,既然人家不找事,她也乐得清静,只见她“哗啦”一下放下了车帘。
“带路!”楚四甚是威严的声音从车中响起。
那内痔气的用力握了握马鞭,手上青筋冒起,那青筋就像会爬一样,咕噜噜的。
楚四安然的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师兄怎么不出来,还让你进去。”白瑾瑜也在车上,那内侍既然没提让她下去,那她和凤南瑾也就顺其自然的跟了去。
其实并不是那内侍不提,北漠皇帝吩咐内侍去接楚四的时候,璃王古逍遥在旁边说了一句,她的朋友也一并带来吧。后来楚王并没有反对,所以侍者见到凤南瑾也就没再多话。
“师姐,你猜?”楚四睁开眼,调笑的看着白瑾瑜。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说呀!”白瑾瑜却看出来了,这内侍都不把楚四放在眼里,肯定是古逍遥那边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变故。
楚四好笑的看着白瑾瑜,有这么一位为她着急的师姐,时时刻刻为她着想的师姐真好,“也没什么,就是宫里有位外族公主看上了古逍遥了,来提亲来了。”
“我去,这还不算大事,亏你还这么沉得住气。”白瑾瑜却一下子炸毛了,差点弹跳起来。
&bp;&bp;&bp;&bp;楚四却清闲的抚摸着袖口的竹叶花边,她想起来古逍遥进宫的时候就是穿了一套带竹节花边的黑衣,她却是竹叶的,是不约而同还是真的就是缘分呢?
“师姐,不用急,是你的总是你的,不是你的求也求不来啊。”楚四很是悠闲的倚在了后靠背上,月彝族的公主?缠着古逍遥?那最急的不是她,而是那古逍遥才对。
“真是心宽。”白瑾瑜瞥了一眼楚四,她虽然人大大咧咧,但是心思太过疏密,和楚四就差远了。
楚四左眼调皮的眨了眨,“你不心宽,我给你说师姐,我教你的办法你试试,绝对灵验!”
白瑾瑜恼羞成怒的推了楚四一下。
就这样二人打打闹闹就到了皇宫大殿。
到了大殿后就不能坐马车了,楚四和白瑾瑜干脆跟着那侍者在后面走,顺便观赏浏览下北漠皇宫的风景。
人们都说在皇宫中行走切忌左顾右盼,楚四却不同,她想看哪里就看哪里。要说这北漠的皇宫她最是满意,西楚的宫城太过平凡,而大夏的皇宫又过于婉约,只有北漠的皇宫像极了现代的紫禁城,大气滂沱,很是巍峨。
红的发亮的砖瓦,腾飞如龙一样的飞檐,十多层高的砖瓦,很是彰显大家的风范,楚四忍不住低笑,这就是古逍遥生长的地方,真是不错,很合她心意。
只不过,楚四还没有完全把这巍峨的楼兰尽收眼底,侍者就带他们来到了一处偏院子之中。
楚四询问的眼神看着那侍者,不是说皇上传旨让楚四他们进宫么?这进宫来了怎么又避而不见呢?真以为他是琵琶女呢,出个场还遮个面。
“皇上说让楚公主在这稍事休息,等晚宴时刻会请人来接公主。”那侍者也没搪塞,而是实话实说。
楚四点头,没办法不是,别人的地盘就得按照他人的意思行事,反正早一刻晚一刻都是见。
楚四进到院中,这院子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四合院,院子中有几口大缸,缸里面养着不怕冻的游鱼,还真是别有一番情致。
白瑾瑜看着那侍者离开了,忍不住对着楚四抱怨,“大师兄去哪里了,怎么这会连个影子都不见。”
楚四随手抓了水缸旁的一把鱼食投入缸中,“急什么,就这样呗,你看着鱼都这么悠闲,咱们也难得清闲。”楚四微笑的看着白瑾瑜。
其实她内心早就生了古逍遥的气了,她进宫来就是给他机会和面子,他倒好,不知道跑到那个犄角旮旯逍遥去了,对她避而不见?好啊?想让她伏低做小?做梦!
楚四这么想了一番,心里就开心了些许,结果一扭头看到锤头丧气不言不语的凤南瑾,“师姐,你说这个世界的人可真奇妙,在眼前不知道珍惜,错过了吧,明明可以挽回,却还是不知道挽回,你知道这样的人叫什么吗?”
“什么?”白瑾瑜忍不住问,她总觉得她小师妹越来越有魅力了,这种魅力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棒槌!”楚四含笑道。
&bp;&bp;&bp;&bp;白瑾瑜好笑的看了一眼凤南瑾,楚四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棒槌。
“小师妹,你一点不可爱。”凤南瑾很是严肃的看着楚四,看的楚四心里直发毛,然后他就向屋内走去。
楚四稀罕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无比唏嘘的撇了撇嘴角,“不是说他,还知道对号入座,不容易。”
白瑾瑜听楚四说风南瑾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明明就是说他,还说不是。”
楚四左手轻轻敲击着鱼缸,看着鱼儿感觉到鱼缸的震动而四处逃窜的样子,“师姐,你看,某些人就是鱼,不给它刺激就不知道动。这已给他刺激啊,就知道危险性了,有了安全意识。”
白瑾瑜定定的望着那慌张逃窜的小鱼,也许楚四说的对,当凤南瑾埋汰她的时候,她真的肺都要气炸了,可转圜过来这么一想,凤南瑾未必对她无情,他的反应并不像不把她放在心上的那种,也许,找个机会可以试试,玉不琢还不成器呢,怎么也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白瑾瑜想到这里,拉了拉楚四的衣袖,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师姐,走,咱么去看看那位月公主。”楚四早就想看看她所谓的情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了,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好啊,可是小师妹,以咱们两个的功夫,会不会被人发现了?”白瑾瑜和楚四都是武师级别,楚四武师五级,白瑾瑜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也有武师三级,但是在真正的强者面前,给人提鞋都不够看的。
“这有什么,你忘记了你给我的隐身斗篷?”曾经白瑾瑜送给楚四一个隐身斗篷,那是一件大师级炼器师上品法器,用来探听秘辛最好。
白瑾瑜会意,“也是,正好我还有一件隐身闭气法器,咱么走!”再说看出来就看出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楚四对着凤南瑾的方向喊了一声,“凤南瑾,你在这休息,我和师姐出去一下,片刻即回。”
说完二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别院之中。
二人风驰电掣般飞行,那些红砖绿瓦以眼睛看不见的速度向后飞速掠去,行到一处树木茂密的地方停了下来。
“师姐,初来乍到,咱们得找个人探探路呀。”以楚四的脾气,随便找一个问完了路敲晕了了事。
白瑾瑜点点头,“我去!”还没等楚四回话,就向着一边的密林飞去,不时就拎出来一个年轻貌美的丫鬟,“说,新来的月彝族公主在什么地方?”白瑾瑜很是暴力的直接用鞭子把小丫头的脖子给围了起来,大有你不说就勒死你的意味。
那丫头小心翼翼的看着白瑾瑜,“在这花园后面的院子,春熙院。”小丫头也不是丁点灵力都没有,只不过在对待白瑾瑜这样的高手,确实不值一提。
楚四一掌把那丫头劈晕了,随意的仍在了树下。
“小师妹,你就不怕她醒来告状?”白瑾瑜很是担忧的看着楚四。
&bp;&bp;&bp;&bp;楚四摇摇头,“她不敢,越是深宫内院的人越是惜命,所以,我笃定她不敢多此一举。再说,即使她敢又如何?这北漠的皇宫还拦不住我。”
不是楚四自负,这皇宫内院还真没有能力能圈禁住她,毕竟她的筹码就不是一个。
说曹操曹操就到,楚四后面闪现出一个影子,如同鬼魅,“小主子,你怎么不和在下说一声就乱跑。这皇宫内院暗卫可不少,你下次切莫单独行动。”原来是东邪跟了过来。
东邪刚刚亲自出去给楚四探路,一时看看皇宫的守卫情况,二是了解下那什么劳什子公主在什么地方,三是顺便看看古逍遥的情形,楚四应该想要了解这些吧。
还不用说,东邪还真是猜到了楚四的想法。
“不少是多少?”楚四抬头看向东邪,连他都一脸严肃,看来这皇宫内院她单闯杜斗不是那么容易的。
“别的地方我还没了解到,就这一般的守卫,就是十步一明哨,百步一暗哨。还有啊,那个劳什子公主那里更是防不胜防,尊者级别的人就有两个,也只是目前来说。”皇宫的守卫还好,在他眼中和石头没什么区别,而暗卫呢,在他眼里也只是会移动的大白菜,随便给人当的活靶子。可月彝族的公主的守卫就不是那么菜了,竟然会出动尊者级别。
“你的修为?”楚四一直不知道东邪的修为,如果真出什么事,一个尊者她还可以努努力加把劲干掉,但是两个尊者那就未必那么容易了。
“小主人你放心,两个尊者我也不会让他发现我的足迹,要是对付他们的话,我一个人也是没问题的。”东邪信誓旦旦的看向楚四。
楚四没想到那光明护法修为真的不弱,顿时心花怒放起来,就像捡钱那么开心!不,应该说比捡到钱还开心,这个尊者级别的得需要修炼多少年,多少年的日夜不停的苦修才可以换来,但是,他身边的东邪居然不把尊者级别的人看在眼里,他得有多厉害啊!
“师姐,你不能去了,由东邪护我去就可以了。”楚四当机立断下了决定,既然这河不是那么好过,白瑾瑜完全没有必要蹚这趟浑水。
白瑾瑜不放心楚四,既然又两个尊者级别的,而楚四还不到尊者,她怎么可能放心,“要不这样?还是别去了吧,她有什么好看的,反正晚宴也看的到。”
但楚四不是这么想,她很是好奇月彝族的月公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师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定不会让自己受伤。”
白瑾瑜点点头,“那好,一切小心,我先回去了。”说完就按照来路又赶了回去。
楚四和东邪按照那婢女说的春熙院飞了过去,那婢女果然没欺骗楚四,她提供的地点和北冥发现的别无二致。
当楚四他们潜伏到春熙院后院的假山的时候,白瑾瑜也来到了使者为楚四提供的客院。她站在院门口很是犹豫。
&bp;&bp;&bp;&bp;进去吧,不知道和凤南瑾说些什么,她有的时候很是责怪她自己,如果不是她抽风一样问凤南锦喜不喜欢她,也不会有现在的相看两无言的尴尬境地。
但不进去吧,这是北漠皇宫,以她那直来直去的性子再闯出点什么事来,到时候也不好向楚四他们交代。
她就那么干巴巴的站在门口,进退两难,这和她大大咧咧的性格一点不相同,真是时过境迁,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东西早晚会改变。
她就那么杵在那里。
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凤南瑾拉着老长一张脸站在门口,他刚想出去,待看到门口的白瑾瑜,他俊逸不凡的脸上闪过一抹欣喜。
白瑾瑜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凤南瑾不说话,凤南瑾亦是看着她,“你。”
“你,”白瑾瑜竟然和方南锦一同开口。
“你先说。”其实白瑾瑜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磕磕巴巴的想找一句话或者一个话题来避免尴尬的气氛。
凤南瑾咬咬牙,看着白瑾瑜梨花一样的面容,如雪一般的香腮,顿时下定了决心般,一把把白瑾瑜拽到了怀中。他的双臂紧紧的搂着她,没有说一句话,对于他来说,行动就证明一切不是吗?
白瑾瑜瞬间愣住了,她没想到粗枝大叶,行为泼皮,非常不着调的凤南瑾会抱她!
她被风南瑾抱了!
她甚至忘记了挣扎。
“小白,其实我那是恼羞成怒,我不想那么说你的。”凤南瑾前词不搭后语的给白瑾瑜解释。
白瑾瑜没有说话,亦没有挣扎,她等着他说下去,她再等着他给她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凤南瑾依旧紧紧的抱着她,他觉得抱着她会让他感觉很充实,最起码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说喜欢就那么难吗?白瑾瑜忍不住刨根问底。
“我、我,你明明知道我说怎样的。”凤南瑾却在一瞬间舌头打了结。
如果楚四在这肯定得替凤南瑾着急,什么玩意么,表白了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却还在那吞吞吐吐不知道说个什么。难道他不知道女人都需要承诺的么?不知道女人是需要哄的么?
可以说风南瑾确实不知道。
“我不知道。”白瑾瑜一把推开凤南瑾,她就不信平时大大咧咧的他说不出来喜欢,说不出来的喜欢不是真的喜欢,看不出来的含糊,不是真的含糊。
凤南瑾丹凤眼愠怒的看着白瑾瑜,“小白,你怎么回事,我都抱你了,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白瑾瑜就炸毛了,“怎么?凤南瑾,我稀罕你抱我?别搞的自己跟月亮似得,是星星都得围着你转?那对不住了,我不是星星,也没有恒心。
凤南瑾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个白瑾瑜怎么就说不通,“小白,你少嘚瑟,你还想要我怎样?我的心意你不是不明白!”凤南瑾是真的生气了,他看的出来她的在意。
&bp;&bp;&bp;&bp;白瑾瑜也的确在意凤南瑾,但是他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感情是他给她的施舍,开心的时候他就逗逗她,不开心的时候还是照样和她吵个天昏地暗,没玩没了。
“我不明白,让开!”你不说人怎么明白,白瑾瑜气的浑身发抖。
凤南瑾看白瑾瑜煞白的脸,知道她是生气了,可是他也没得罪她呀?女人还真难伺候,所有女人都一样。
“不让!”凤南瑾依旧堵着门口。
“确定不让开?”白瑾瑜眸光凛冽的看着凤南瑾,仿佛一只老虎,下一秒就把凤南瑾抛开来吃了。
凤南瑾也气的挑高了眉毛,“我给你说,白瑾瑜,你拒绝我,可不要后悔!”这女人真的像一只母老虎,时不时的漏出小尖牙。
“后悔你个头!”白瑾瑜大脚印重重的向着风南瑾的脚背踏去,她的速度飞快,差点把凤南瑾的脚给踩断了。
凤南瑾也没想到白瑾瑜说发难就发难,就像晴朗的天气一样,说打雷下雨就打雷下雨,半点发飙的征兆也没有。
“死小白,今天哥哥我不收拾你,你都不知道你姓什么!”凤南瑾追着白瑾瑜就跑了过来,伸手就是一掌拍向白瑾瑜的后心。
白瑾瑜像后背长了眼睛一样,一个闪身就躲避开来,她旋转的速度飞快,直接抄起凤南瑾的左腿就甩了出去,根本不给凤南瑾反应的机会。
白瑾瑜那可是天生神力,扔个个把人什么的力气大的完全可以把人给丢死,但是凤南瑾就不同了,最起码她内心对他是留有余地的。
但凤南瑾还是飞了出去,他很好的运用风系元素,在半空中翻转了下,成功落地。
只见他脸上闪过一抹阴沉的碎笑,宽大的袖袍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小瓶子,他直接把瓶子里面的粉末状的药粉攥在了手心里,然后冲着白瑾瑜就攻击了过去。
一个风刃向着白瑾瑜砍过去,白瑾瑜堪堪躲过,在第二个风刃的时候,白瑾瑜却没有躲,直接用大脚印给硬生生的把封印给截了下来。“凤南瑾,你就这么点小把戏?”白瑾瑜忍不住对着凤南瑾嘲笑出声。
凤南瑾却笑容满面的看着白瑾瑜,“你说呢?一、二、三,倒!”
凤南瑾怔忪间就随着凤南瑾喊话的数字就倒了下来,软绵绵的跌倒在地上。
“你这是!”凤南瑾居然敢下药,敢对她下药!白瑾瑜目疵欲裂的瞪着凤南瑾。原来刚刚他接下来的第二个风刃中,居然暗藏着软骨散。
凤南瑾走到白瑾瑜面前,伸手把她拦腰抱起,向屋内走去。
他这简单至极的动作把白瑾瑜给吓了一跳,“凤南瑾,你做什么?”
凤南瑾嘴角含笑的看着白瑾瑜,一句话都没有说。
“凤南瑾,你要是敢乱来,别怪我不客气,我会恨你一辈子的!”白瑾瑜喊叫出声,她觉得凤南锦不是那种胡作非为的人。
凤南瑾把白瑾瑜放到了软榻上,在一旁支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仿佛她是一件完美的工艺品。
&bp;&bp;&bp;&bp;白瑾瑜睁着大眼气呼呼的看着他,她的眼中全是他精致的轮廓,得逞的笑容,他越是笑,白瑾瑜就越是生气,怒气仿若沸腾的水咕噜噜从心底冒上去。
凤南瑾伸出手,很是眷恋般迟疑的抚摸了下白瑾瑜的脸,仿佛她洁白如霞的脸蛋是完美至极的璞玉。
“凤南瑾,你要是敢乱来,我定将你碎尸万段!你给我等着!”药效发挥到了极致,白瑾瑜是一动不能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凤南瑾胡作非为。
凤南瑾食指勾起,在她洁白的脑门上狠狠的敲击了一下,“母老虎,都这样了还想着叫嚣!”
白瑾瑜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现在除了嘴巴和眼睛能动,别的地方就像被绑了万斤重的石头,是一动不能动。所以,她也只有用眼睛来喧嚣她截然的愤怒。
凤南瑾看着白瑾瑜如小猫炸毛的样子甚是好笑,他捏着她的下巴,左右大量,“小白,你赶紧找个人嫁了吧,你看看你的脸,都起褶子了。”
一般来说,这个掐下吧的动作除了暧昧就是温存,可凤南瑾却是嫌弃的看着她,白瑾瑜的眼神如果能杀人,那凤南瑾指不定死了多少次了。
“我找不找人与你什么关系?你管我?滚!”白瑾瑜对着他歇斯底里的叫骂。
凤南瑾一屁股坐在了白瑾瑜的身边,她越是气急败坏,他越是慢条斯理。
“你给我滚,要不你就杀了我,否者等姑奶奶恢复了灵力,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白瑾瑜唯有用这种方式宣泄对凤南瑾的愤怒。
凤南瑾却推了推白瑾瑜,使她的身子向里动了动,“小白,你该减肥了。”
白瑾瑜气的都快七窍生烟了,她干脆不说话,就那么瞪着凤南瑾,满脸愤怒。
凤南瑾双手背后,斜靠着倚在那,慢条斯理的把玩着白瑾瑜手里的烈石鞭。
半晌。
“不生气了?不骂了?你说你,这样坏的脾气,也就我忍的了你,自以为是,又肥胖如猪,力大如牛,一点没有女人家的温婉。”凤南瑾在那没完没了的细数白瑾瑜的缺点,当然是他认为的缺点。
白瑾瑜气的脸色铁青,“干卿抵事?从现在开始,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不可能有什么,干脆师姐弟也不要做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干扰谁。”
凤南瑾听着白瑾瑜那没完没了的絮叨,伸手就托住白瑾瑜的后脑,嘴巴向前撅住了她的……
他做这个动作也只是瞬息之间,白瑾瑜愣愣的看着凤南瑾放大的脑袋,脑子里一片空明。
他竟然吻她!
凤南瑾仿佛品尝不够白瑾瑜的香甜,一点点攫取她口中的芬芳。
白瑾瑜一开始是愣愣的,但她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是用手去推凤南瑾,但是她忘了,她现在是一动不能动,唯有被动的承受,被动的被他的男子气息笼罩。
凤南瑾一直想惩罚她,这是他采取的自认为最有效的方式。
&bp;&bp;&bp;&bp;而且不仅仅是惩罚,待他尝到白瑾瑜的甘甜以后,就忍不住去接近,去拥有,忍不住去一次次的碰触,他也被这种想法吓到了。
可以说一开始他只是想惩罚白瑾瑜,可到后来,却不知道谁才是被惩罚的那个人,因为他接近她后才知道,这简简单单的碰触他并不满足。
但是再做什么,他去不敢。
他放开她的唇,他和她的唇齿之间拉出一道白白的丝线,暧昧的味道在空中弥漫开来。
“凤南瑾,你无耻!赶紧给我滚出去,凤南瑾,我和你没完!”白瑾瑜绝壁不承认刚刚凤南瑾给她的感觉她竟然恋恋不舍,她唯有恼羞成怒般对他批判。
结果,她细碎的叫嚷声再次被他吞入口中,凤南瑾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白瑾瑜是容易炸毛,可炸毛了的白瑾瑜却甚时可爱,尤其是刚刚,她微微酡红的脸蛋,深深的搅动着凤南瑾的内心。
当他们再次分开的时候,白瑾瑜却唯有恶狠狠的等着他,并没在说一句话。
“小白,不喊叫了?小白,我欢迎你和我没完!”凤南瑾的大拇指刮了一下白瑾瑜苹果版绯红的脸蛋。
“卑鄙!”白瑾瑜觉得这两个字描述凤南瑾再贴切不过了。
凤南瑾的手指摩挲着白瑾瑜的唇,厚厚的指茧在她的唇上揉搓了两下,“再骂!”真是不调教就不学个乖。
“下流!”白瑾瑜气不打一处来。
“小白,你知道么?你这个岁数了,再不嫁人就晚了,所以你嫁给我得了;你力气大,没有那几个男人喜欢力气像你这么大的,但是我喜欢力气大的;你胖,现在胖找不到人嫁了,但是我可以啊,我不介意有肉的,有肉抱着舒服;你脾气不好,说三句就火冒三丈,但是我不介意,我脾气好,我可以包容你。所以啊,天下之大,你舍我其谁?”凤南瑾很是认真的捧着白瑾瑜的脸,眸子中全是情深意重。
白瑾瑜瞬间语凝,凤南瑾不是不会说情话的么,她曾也拿不准凤南瑾对她是什么感情,还一度因为这事变的多愁善感起来,这会听凤南瑾这么说,她内心像有只小鹿再乱撞。
“小白,你我的名字都有一个字相同,这不正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么?”白瑾瑜抓着凤南瑾的双臂,眸中闪着深情碧波。
白瑾瑜看着凤南瑾那认真的神情,却不知道怎么拒绝,也忘记了拒绝。
突然,“啵”一下,凤南瑾在白瑾瑜的嘴巴又亲了一口,“答应我,我知道你喜欢我的。”
这次换白瑾瑜平淡无波的看着凤南瑾不言语了。
“这样吧,我给你解药,你灵力回复后,如果接受我,就抱我一下,如果不接受,你就踹我一下,就当我对你赔不是了。”其实凤南瑾内心是紧张的,如果白瑾瑜真的不喜欢他呢?那他岂不是对她有了轻薄之意?
但是他笃定她的喜欢,他笃定没有如果,也只能没有如果。要不他如何甘心?
&bp;&bp;&bp;&bp;白瑾瑜没有说话,她拿不定主意,如何对待凤南锦。
凤南瑾看白瑾瑜不吱声,平时多话的她此时却意外的异常安静,渐渐的他也开始拿不准她的想法了。
“小白,你还犹豫什么?我这样好的哪里去找啊,功夫好,人帅,又任劳任怨,任踢任打,还有什么可考虑的?”没办法,凤南瑾只有进行自我推销。
白瑾瑜“噗嗤”一下轻笑出声,这人,真是阴阳怪气。
凤南瑾看白瑾瑜破涕为笑,伸手揽了揽白瑾瑜的肩膀,然后掰开她的嘴巴,投进去一颗白色丹药,这丹药就是助人恢复灵力的。
片刻之后白瑾瑜就能动了,能动了的白瑾瑜正在想怎么对付凤南瑾,他让她提心吊胆吃瘪,她也不会让他好过,虽然她对他有好感,单页不能如此任性妄为。
凤南瑾一脸紧张的看着白瑾瑜,他再等着她的行动,刚他说的用动作表示她的内心,一时他拿不准她的真实想法,二是这种行为不像语言那样有强烈的伤害力。
结果令他失望的是,白瑾瑜能动之后对着他的腿就是一脚,她虽然没说什么,可按照凤南瑾和白瑾瑜的约定,这是变相否定了他。
那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该说的他都说了,他对她又岂止是喜欢那么简单?所以他转过头,步履蹒跚的向外走去,原来,他一直都是错的,白瑾瑜的心里根本没有他的影子。
凤南瑾顿时有些失魂落魄,他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唇,刚刚那柔软的触感,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碰触了。
白瑾瑜看着凤南瑾孤独的背影,她内心突然抽动了一下,并不是一无所觉。
她直接用裂石鞭圈住他的脖颈,一个巧劲,就把他给卷了回来,“上哪去?你欺负了我就想走?”她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凤南瑾却一点不诧异的看向白瑾瑜,“要不你还想怎样?”他就知道,如果她不喜欢他,那么他这种变态的表达过后,迎来的将是她的报复。
不过凤南瑾想好了,不管她怎样,她都接受,毕竟如果她心里没他,那他这么做与轻薄别无二致。
白瑾瑜却一个抽手,把绕在凤南瑾脖颈上的鞭子收了回来,“约法三章。”
白瑾瑜的一个约法三章把凤南瑾听的一愣,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接受他了?
“什么约法三章。”凤南瑾被突如其来的甜蜜震的冲昏了头脑。
“接受你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得答应我几个条件。”白瑾瑜嘚瑟的看着凤南瑾,一如凤南瑾刚刚的不可一世,可这次确实她占了主导地位。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刚刚白瑾瑜的抉择令凤南瑾瞬间神思不属,那一刻,他才真真切切的感知到她在他内心有多么重要。
“第一,一切以我为先,不许惹我生气;第二,不许像刚刚那样嫌弃我,我的一切都是好的。”刚凤南瑾用嫌弃的口吻和她说话的时候,她的心真的细细的抽疼了。
&bp;&bp;&bp;&bp;“那第三呢?”凤南瑾迫不及待的问。
“第三,第三?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便是,这三条你答应不答应,答应的话我可以考虑留你在身边。”白瑾瑜拉着凤南瑾的前襟。
凤南瑾看着白瑾瑜拉着他衣襟的手,这哪是在谈情说爱啊,这倒是像剑拔弩张,要开战的样子。
不过他想归想,嘴巴还是很乖觉的,“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对的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男人么,既然他在乎的人想要,不管是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支持给予。
白瑾瑜点点头,她就想要这种效果。
凤南瑾伸手把白瑾瑜揽入怀中,动作温柔缱绻。
“也不知道小师妹怎么样了。”白瑾瑜在经过大悲大喜后心绪又归为平静,她很是替楚四担忧。
凤南瑾摇摇头,“她人呢?”
“去看那个追着大师兄跑的月彝族美人了。”本来她也想一睹为快,但她的修为却不大能跟上。
“大师兄真幸福,美女见到就追着他跑。”凤南瑾止不住啧啧出声。
白瑾瑜顿时就炸毛了,“他是幸福了,小师妹就遭殃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大师兄是火了一把,结果那些莺莺燕燕都把毛头指向了小师妹,小师妹不接都不行。
其实白瑾瑜的这句话却是在替楚四鸣不平。
这个时候的楚四还真就愤愤不平了。
他们很成功的来到了月彝族的公主的客殿之中,很是隐蔽的藏在了一处楼顶,那个楼顶的位置奇佳,可以远远的扫视整个院子。
楚四大气也不敢喘,因为北冥告诉她,她的身边至少两个武尊级别的人来回的巡视异常,可以说她稍稍动作,没准就被当成了靶子。
突然,楚四在扫视院内的时候,看到两个婆娑的人影,疏影横斜,人影看不真切。
“和我一同去吧,你也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呢。”这时候一个异常甜美的声音自那树后传了出来,那人说说话的声音很是特别,如黄鹂鸣叫,清脆入耳,让人丝毫没有反感。
楚四也不认识她,但她却识的她身旁的男子。
没错,是古逍遥无疑,她初入皇宫人不生地不熟的,他也不来看看,却来会这个什么月彝族的公主?他把她当什么了?真的到了那种出卖古逍遥色相的地步了吗?
楚四的脑中一团乱麻,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什么时候出发?”没错,就是古逍遥的声音!
“逍遥哥,你说呢?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要不就明天吧,其实我比你着急呢,我也想早点嫁予你呢。”其实这话如果换任何一个人说出来,都有点矫揉造作,不会太真实,可这女孩说出来却理所当然,因为她的声音是那么的坦然。
楚四突然有种她是第三者的错觉。
“再议吧,你先休息。”古逍遥轻轻的拂开月公主攥着他胳膊的手。
楚四瞠目结舌的看着古逍遥,怎么可能,他不是最讨厌别人的碰触吗?难道她是特别的?
&bp;&bp;&bp;&bp;谁知那个月彝族公主却向前一步拉住古逍遥的袖子,不算深情,却很是自然,仿佛这个动作她早就习以为常一般。
“逍遥哥,再不去就晚了,到时候拿不到就可惜了。”那公主一脸为难的看着古逍遥,专注的神情写满了担心。
“我知,明日出发吧。”古逍遥不但没有拂开月公主攥着他衣角的手,反而他的脸色出奇的柔和。
楚四就那么僵直的冷冷的看着他们的相处,男的风度翩翩,俊逸非常,女的风姿绰约,貌似天仙,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关键是,关键是刚刚那月彝族公主说要嫁予古逍遥,古逍遥也没有反对。
那她又是什么!
楚四有种飞身而起的冲动,她想跑过去问问清楚,她算什么?他长久以来把她当做王妃是真心实意的吗?
她的内心搅的生疼,为什么?古逍遥对她的深情款款不似作假,难道还有什么隐情?需要他出卖自己色相的地步!楚四不相信,她不相信高傲如古逍遥会那么做。
所以楚四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直到古逍遥离开,她还是愣愣的看着他站过的地方,一动不动。
“小主人,他离开有些时候了,咱们也走吧。”东邪看不下去了,他都能感受到楚四浓重的悲伤与周身的冰凉。
楚四转身向着来路飞去,动作快如闪电,东邪在后边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寸步不离。
他怕她做傻事,这时候的楚四是吓人的,眼神凌厉异常,深情冰冷,眼眸中不带一丝情感,仿若高高在上的王者,睥睨着天下众人。
这样的楚四让他心疼。
虽然他认识楚四才不久,但是他能清楚的真实的感觉到她的变化。
楚四飞快的来到白瑾瑜所在的地方,在门口愣了两秒,她不知道怎么和她说,也不知道她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可是骄傲如古逍遥犯不着做戏啊?而且,以楚四对古逍遥的了解,他对那个月彝族的公主并不排斥,反而像是多年以前就认识的老朋友般。
楚四想不通。
这时候,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风南瑾和白瑾瑜出来了,正巧与初四碰了个正着。
“小师妹,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大师兄呢?”凤南瑾看着楚四很是疑惑的问。
他不提古逍遥还好,一提古逍遥楚四的脸立马就变了颜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来。她什么都没有说,侧身在凤南瑾身边走了过去,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凤南瑾疑惑的看着白瑾瑜,白瑾瑜对着凤南瑾摇了摇头,“我去看看,你就不要跟上来了。”说完,白瑾瑜疾步跟了上去。
“小师妹,怎么了?”她直觉在楚四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要不她不会爱答不理,也不会给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没事。”楚四不想把这件事给白瑾瑜说。
白瑾瑜看着楚四那冰冷的神情,已然猜测到事情八成与古逍遥有关,“小师妹,是不是大师兄,大师兄做了什么?”
&bp;&bp;&bp;&bp;“师姐,我想静静。”半晌,楚四说出了这句话。
其实古逍遥变心又如何?楚四只是没有想到下次看到他,她以什么态度对他。对,一定是这样。
白瑾瑜抱了抱楚四的肩膀,“那你休息,晚宴的时候我来找你。”
凤南瑾在寝殿门口等着白瑾瑜,见她出来,他走了过去,“小白,怎样?小师妹没事吧!”
“你们男人就喜欢朝三暮四,食言而肥!”白瑾瑜看着楚四冷冰冰的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埋怨凤南瑾。
凤南瑾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小白,你可不能这么说,我对你那可是一心一意的!”
突然他像明白过来什么,“是不是大师兄他……不会又和月彝族那什么劳什子公主有一腿吧!”
对!肯定是这样的,要不白瑾瑜也不会这么说了。
“不知道,去去,别烦我。”白瑾瑜坐在了走廊旁边的长凳上,对她来说,楚四的性格算是很好的了,轻易不生气,也不容易发火,比她这个像炮仗一样一点就着的性子不知好了多少倍。可是,刚刚楚四的表现明明是生气的,甚至在强烈压制她自己的愤怒。
那么,能让楚四这样的,除了古逍遥还有谁?
“大师兄也真是的,前些日子在灵族为了什么凤遥月把楚四给扔了,这又和月彝族的公主不清不楚的,怎么能这个样子呢?还是我好吧,小白!我可是对你一心一意,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都不会变的情感。如果我是大师兄啊,什么遥月仙子,什么月彝族公主,都靠边站!”凤南瑾忍不住为楚四打抱不平。
“闭嘴吧,就你话多!”白瑾瑜狠狠的瞪了凤南瑾一眼。
“本来就是,大师兄不讲究。”凤南瑾低声嘀咕。
楚四心情不好,顺带着凤南瑾和白瑾瑜的心情也糟糕透顶,而他们眼中罪魁祸首古逍遥此时也好过不多少。
宣正殿中。
宣正殿是北漠皇帝的议政殿。
古逍遥面容冷绝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古俊逸,他同父异母的大哥,“我只娶楚四。”他只说了这几个字,简单、肯定、绝然。
“可是你应该知道,月彝族的势力,那是仅次于神羽殿的,这么多年来,发展的也非常迅速,如若北漠多了月彝族的助力,那将是如虎添翼!”古俊逸循循善诱的给古逍遥讲道理。
原来这次月彝族是来联姻的,月彝族年轻的一辈中并没有男丁,唯有几个公主而已,而公主大选之日将近,谁的夫君有影响力,谁就会成为当之无愧的王者,所以,作为西楚皇帝的古俊逸忙着说服古逍遥跃跃欲试,如果古逍遥出马,这件事将会事半功倍。
“我不会娶她。”古逍遥阴沉着一张脸,神色坚定的看着古俊逸。
顾俊逸知道古逍遥可能会油盐不进,所以他才去了两手准备。如果古逍遥愿意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但如果他还是那个倔脾气,那即便他用楚四要挟,也一定要古逍遥娶月彝族公主。
&bp;&bp;&bp;&bp;“西楚那个小废柴有什么好,要功夫没有功夫,要地位没地位。你可得想想清楚,三个国家之中,只有咱们北漠相对贫瘠,而且没有强大的江湖势力扶植。”古俊逸再接再厉,他相信古逍遥这根铁杵,一定会变成绣花针,因为他清楚的很,古逍遥在意北漠胜过爱他自己。
所以他才会用北漠将来堪忧这个意思来蛊惑古逍遥就范。
“再说,皇弟,你可知道这北漠有你我二人支撑,你也有相当大的一部分责任在其中。”他利诱完,又开始威逼,反正两手抓,他就不相信古逍遥不动心。
但凡是都有个例外。
“责任又如何?我这辈子的王妃肯定是楚四,也只能是楚四,非她莫属!”古逍遥漆黑的眸子中浪潮翻滚,他认定了的,没有人能改变,包括他大哥。
古俊逸愠怒的看着古逍遥,“月彝藏宝之门快开启了,但是前提公主内定的候选人才有资格,月彝族的宝藏据说是上古先人留下的,里面好多典籍和神器,甚至还有高阶魔宠,你可得考虑清楚!”
“不用考虑,下圣旨吧,择日不如撞日,我说过了我的王妃只能是楚四。”古逍遥根本不再给古俊逸劝说他的机会,站起来就要出去。
古俊逸慌忙挡住古逍遥的去路,“父亲宾天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同我一同理政。可是你直接去求仙问道也就罢了,一去还数十年,这数十年你知道我是怎么撑过来的吗?”
古逍遥听他这么说,愣了下,却没执意要走。
总的说来,他这位大哥对他还是很不错的,他那几年能有时间那么安静的修行,也全仰仗了北漠的皇族背景。
可是他不想违背他自己的内心。
刚刚他没有拒绝那个月彝族公主,他已经觉得那是他的底线了,“我不能娶她。”他坚持他的意见。
“为什么不能?月敏公主有什么不好?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么?经常受欺负,是月公主不离不弃的在你身边安慰你,虽然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恢复公主身份。”古俊逸觉得这段往事肯定可以给古逍遥触动。
古逍遥听他这么说,却出奇的没有反驳,他皇兄说的是对的,他小时候因为母族不强悍,经藏受人欺负,他一般都是独自****伤口,唯有那个笑容坦荡干净的女孩总是偷出来药膏给他涂抹,那个女孩笑容纯真,天性无邪,正是小时候的月敏。
当初他听说月彝族公主上门联姻的时候,他甚是反感,准备快马加鞭入宫不管以什么方式结束了议题。
可是当他看到那个纯真坦荡的笑脸的时候,一下就记起来了,他们的小时候!当她喊他逍遥哥哥的时候,他却不知道怎么拒绝。
可是他已经有了楚四,心里再容不下其它人,但是他当时没有当机立断的拒绝却有着他的私心的,因为传说中的月彝族宝藏里面有光明神器,这容不得他拒绝。
&bp;&bp;&bp;&bp;“月彝族宝藏,我会想办法,但是娶她,我不会考虑,皇兄你就不要再劝了。”古逍遥对着古俊逸摆了摆手,然后施施然走出大殿。
他后面传来了古俊逸的喊叫声,“古逍遥,你清醒点行不行,别忘了北漠霸业!”
古逍遥像没有听见般,并没有停住脚步。
“来人!避开璃王,把那西楚的废柴公主给我带来!”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把他二弟迷的魂都没了,他这个皇兄他也不管了。
“是!”守在一旁的侍者领命而去。
楚四听侍者的传话,说北漠皇帝有请,也就随着传话的人来到了北漠皇帝古俊逸的面前。
古俊逸看到楚四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区区一个废柴公主会有这样清冷高华,卓于人世的气质,而且她的容貌明显比那个月彝族的公主要高出许多,他终于明白了古逍遥坚持的原因,原来一副臭皮囊而已。
“来人,看座!”古俊逸随意的吩咐一声,楚四的身后就多了一把椅子。
楚四很是随意的坐了下来,一双碧玺一样的眸子打量着古俊逸,他长的也和古逍遥一样英武不凡,但是却少了古逍遥身上清冷的气质,平白的多了一些事故,让人感觉不是很舒服。
“知道我找你来何事吗?”古俊逸上下打量了楚四一下。
“不知。”楚四简略的回答,废话么这不是,不说她怎么知道?
“古逍遥要娶月彝族公主为妃的事相信你也听说了吧,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古俊逸很是希望楚四直接说出拒绝古逍遥的话来,这样他则少了很多功夫。
“不知道。”楚四坦荡的摇摇头,清冷的眸子深不见底,周身散发着王者的高高在上的气息,仿佛他眼前应该是北漠皇帝的古俊逸是蝼蚁一般。
古俊逸不知道楚四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皇弟不日要和他青梅竹马的月敏,也就是月彝族的公主大婚,你说你该何去何从呢?”他把话说的重一些,也是希望楚四知难而退。
“不知。”楚四还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和他说话多说无益,又一个让她讨厌的拿皇权压人的皇帝。
不过从他的话中可以看出古逍遥确实和月彝公主月敏儿打小就认识,不过,即便认识又如何,她倒要看看古逍遥要怎么回她。
楚四是这种人,即便是心死也要死的心安理得,也要走完最后一步,亲口听古逍遥说拒绝二字。
“你要怎样才肯离开,嗯?”古俊逸觉得还是开门见山和楚四沟通的好。
“古逍遥让我离开皇宫的时候。当然,您也有这个权利。”楚四脸上展开一抹笑容,倾国倾城。
北漠皇帝之所以找她谈判,看来是过不去古逍遥那一关,看来她的想法是正确的,古逍遥并没有喜欢上别人,而是北漠皇帝逼他的。
不过想到二人一同长大,青梅竹马,楚四内心亦忍不住泛酸水。
&bp;&bp;&bp;&bp;俊逸抬眼撩了下楚四,看着她油盐不进,也没把他放眼中的样子,气的有掀桌子的冲动,当年争霸王位的时候都没有这个时候让他生气。
不过古俊逸就是这样,越是生气越是笑靥如花,“我当然不会让你离开皇宫,再不济你也是西楚的公主,也是我北漠的客人,我怎么可能那么没有礼貌?”
楚四知道古俊逸是嘲弄她没有礼貌,不知礼数,她忍不住嘲笑到,“还有其它的事么?没有本公主就告退了。”摆谱谁不会?想让她轻易就范?做梦!
古俊逸看着楚四一脸冷凝,还有那清冷高华的气质,呵笑出声,“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继续用商量的口吻和楚四打擂台。
“请问皇上想商量什么呢?商量让我离开古逍遥?其实也不是没有余地。”楚四依靠在椅背上,斜睨着古俊逸。
古俊逸眼睛一亮,“什么条件?”当他以为劝服她正没有希望的时候,没想到楚四却又妥协了,还是他皇权当道,她怕了吧。
“条件就是让你的好弟弟别再缠着我,有时候真的挺烦的。”楚四说完就站了起来,转过身,给古俊逸一个清凉高傲的背影。
“放肆!”古俊逸忍不住冷喝出声,他没想到楚四会那么大胆,不仅不惧他,而且还嫌弃古逍遥,这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那些王公大臣、公子贵女哪些不是对他摇尾乞怜,俯首帖耳,今天真是让他长了见识。
楚四并没有回头,放肆,她就放肆了又如何?再说她又没有说谎,是古逍遥死缠烂打让她来北漠和他大婚的,她却不知道了,竟然会上演这么一出精彩绝伦的戏码给她看。
楚四缓步向外走去,没有理睬古俊逸的大小声,她此时也很是气愤,古逍遥还说给她整个天下又何妨,连这小小的北漠都掌控不了,还谈什么天下!他定是不知道这北漠皇上请她来的事,因为他的言语中楚四听的出来,古逍遥的行事作为与古俊逸颇有分歧。但那又如何?请她来却不能给她一个顺风顺水的环境,以古逍遥的能力而言,就是没有尽责。
古俊逸却不知道楚四这么想,否则一定骂她大胆不可,他看着她离去的翩跹背影,气的怒目圆瞪,一下砸在旁边的案几之上,竟然会有如此大胆之人,古逍遥和她的事他定不会同意。
“来人!”他大呼出声。
“奴才在!”旁边的内侍在古俊逸身边俯首帖耳。
“把那天蚕锦纱衣去给月彝族公主送去,让她今晚出席宴会的时候穿。”古俊逸就是要把最好的都给月彝族的公主,怎么也在宴会上让她的光华盖过那西楚废柴。而且以他对古逍遥的了解,这个人最重情,也最不重情,他与那月公主从小一起长大,定不会对她生怨,也定不会看她陷入水深火热,而不为所动。
他倒要看看今晚谁是赢家,本来他找楚四来也不过是增加个筹码而已。
&bp;&bp;&bp;&bp;夜色清华,大雪纷飞。
楚四和白锦瑜他们走在去往宴会厅的路上,白锦瑜看着嘴唇轻抿不发一言的楚四,忍不住走过去捏了捏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一片冰凉。
“小师妹,来,穿上师姐的披风。”白锦瑜不无关心的看着楚四的双眸。
楚四摇摇头,“不用师姐,我不冷。”她笑笑,不想让白锦瑜担心,她只不过有一点对古逍遥失望而已。
此时的雪很大,整个皇宫都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楚四从小就喜欢雪,雪很白,可以洗涤人肮脏的心灵,她突然有种厌倦,厌倦这漠北的皇宫。她想这次宴会过后,也该离开了,做她该做的事。
此时来到宴会厅,宴会厅前面的楼台是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大多有十几平方的大理石一块块相接的严丝合缝,被擦的清涧照人,三四人才能合抱的圆柱,高耸的挺立在地面之上,整个宴会厅门口都彰显的无比的大气奢华,更不用说内部了。
楚四他们几人随着侍者步入宴会厅,这时的宴会厅已经人声鼎沸,甚是喧哗热闹。
显然已经晚了,看来这北漠王是故意要给她个下马威。
但是于楚四无碍。
楚四旁若无人的进入丝毫没有引起一点的波动,人们还是交头接耳的交谈,并没有因为多了几个人而有什么变化。
“西楚七公主楚四到!”这时门口的内侍吼了一嗓子,嗓音尖细,就像一根针刺破气球一样,顿时整个大厅就安静了下来。哪些乖觉的人早就听说了璃王带了个女人回来,要让她做王妃,人们都想方设法想见上一面,都没能见到。此时,听说就是那个女人到来,大厅中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楚四。
大家都上下打量着楚四,仿佛在品鉴一件艺术品,而有些目光却除了打量之外,还暗藏仇视,不用说,就是那些古逍遥的爱慕者。
此时楚四的维帽已经摘下,白色的狐狸毛领上挂着点点冰晶,使得她整个人更显得清丽脱俗,清淡如水的眼眸,高挺如玉的鼻梁,红扑扑的脸颊,如岱的眉毛,朱艳的红唇,整人散发的勃勃生机,如若天仙。
那些少女忍不住握拳,暗生闷气,那些年轻的男人禁不住目瞪口呆,世上还有如此的清丽佳人,真是一顾倾城,二顾倾国!
楚四随意的扫视了下四周,就随侍者向她的位置走去,她的位置在那些王孙公主的下首,不高不低,她也自得安逸。她既没有向北漠的皇上古俊逸行礼问好,也没有走到古逍遥的身边,刷她的存在感。
可以说,整个大殿中的人她都没有放在眼里,她甚是随意,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她的不好,她的不对来。
楚四就拥有这种让世人膜拜的能力,这种能力就是从骨子里一点点闪漏出来的,也是与生俱来的,就像蒙尘的宝珠,早晚会展露她独有的芳华。
顿时大殿内开始议论纷纷,只不过却是小声议论,不再是大声喧哗。
&bp;&bp;&bp;&bp;楚四却安然的坐在那,很是随意,白瑾瑜和凤南瑾坐在她的身后,是以她师兄师姐的名义出席的。
人们看着楚四并没有去找古逍遥的意思,顿时都很是疑惑。再看古逍遥,甚是慵懒的坐在皇帝下手,修长而洁白的手指拿着酒杯,轻抿着酒水,听到楚四进来却没有打招呼,就像不认识般,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顿时大殿由刚开始的窃窃私语,到后来展开了激烈的议论。
“不会吧,难道传言有假?璃王根本没把那废柴公主放在心里,大婚是假的?”
“就说么,璃王那可是天神般的存在,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
“听说璃王喜欢的是月彝族的公主,人不久就要大婚了!”
“月彝族的公主?在哪里?怎么没来大殿!”一个世家公子疑问道。
这时,门口那尖锐沙哑的太监喊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月彝族公主月敏到!”
“小师妹,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了。”凤南瑾忍不住嘀咕,其实如果但凡他不认识古逍遥,定会站出来为楚四鸣不平,但是事实是他不仅认识古逍遥,而且古逍遥是他的大师兄,他惹不起的人物,所以他唯有三缄其口。
楚四却没有抬头,低头把玩着那紫琉璃月光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看不出她任何情绪。
突然,她的手中多了一个红色的毛茸茸的东西,楚四扔给它一个猪脑,“小狸,吃吧!”真是好久都没让它出来撒欢了,小狐狸自从吃了那水蛇巨怪的脑袋之后,不仅进阶了,身上的皮毛就更加的溜光水滑起来。
白瑾瑜看着楚四直着急,这小师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敌都找上门了,她还有时间玩狐狸。
这时,只听大殿中不停的有抽气声音响起,“快看,这是什么衣服,真漂亮!”
“这叫千年蚕丝锦,价值不菲,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这月彝族好大的手笔。
楚四是见过月彝族的公主月敏的,但听到人们的交口称赞,还是抬头看了一下。
大殿中央,一个浑身白衣的美人走了进来,那衣服明明就是简简单单的白色,却能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她就随意往那一站,就是完美的缩影,美妙不可方物,再说她本人也是有倾城之貌,加上这锦服,更是相得益彰,美轮美奂。
古逍遥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好像睡着了般,唯有在听到千年蚕丝锦的时候撩扯了一眼,也不是看向月敏,而是看向了古俊逸。
月敏走到大厅中央,“拜见皇帝陛下,拜见璃王。”她就那么盈盈一福身,很是大方,那锦衣随着她的动作好像是倾斜的流水,自然缥缈。
“公主不必多礼,快请入席。”古俊逸连忙邀请月敏儿入席就坐。
月敏儿轻笑一声,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古逍遥的旁边。
这席位安排的可就有意思了,同样是公主,楚四就离着古逍遥十万八千里,在他的斜对方,而月敏却在古逍遥身边。
所以高低立见。
&bp;&bp;&bp;&bp;楚四也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如果在这个场景,随便换一个人,都不大可能像她那样安心,那样随心所欲。
其实楚四也不是没有触动,她只是在等待,等待古逍遥的一个合理的解释。
“小师妹你看她穿的什么,和月光杯似的。”白瑾瑜在楚四身边嘀咕。
楚四正喝茶,差点没喷出去,可不就是月光杯么,那么光鲜,反而把她应有的率真给磨灭了。
这时宴会正酣,小狐狸在楚四身边大吃特吃,楚四表面上却丝毫没有受月敏儿影响般,就像在他自己家一样,很是随意。
突然身边有人碰了她一下,楚四向左边看去,“师姐,什么事?”
没错,碰她的就是白瑾瑜,“小师妹,你看看,那个什么月公主和大师兄说话呢。”
听白瑾瑜这么说,楚四抬头看了古逍遥的方向一眼,只一眼她的心却咯噔一下,疼的她无以复加,她慌忙的收回了视线。
月敏儿正和古逍遥谈及他们小时候的趣事,古逍遥也乐得自在。除了楚四,从不对人展露笑脸的古逍遥却出乎意料的笑了。楚四看向他的时候,正看到那一脸灿烂的笑容,满面的笑容晃花了她的眼。
原来他还会对其它人这么笑。
楚四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自斟自酌般独自想着心事,不到最后,她还是选择相信他,即使再这种情况下,他那么忽略她。
这时很多人看到了古逍遥的作为之后,都看出来了是怎么一回事,顿时对楚四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突然,站出来一个白袍男子,很是优雅的向楚四这边走来,他在楚四面前站定,“在下古旭阳,是漠北南侯,方便坐下么?”
古旭阳是北漠仅次于古逍遥的存在,他是古逍遥皇叔家的嫡子,自然而然承袭了南侯的侯位,他长相不凡,身份尊贵,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众人看他走过去,都觉得楚四走了****运,没攀上古逍遥,却另有强者为她倾倒。那些世家公主们对楚四更是恶语相向。
楚四却没有回答他,很是随意的粘了一颗葡萄仍紧嘴巴里。
古旭阳没想到楚四会那么的高傲不可一世,他尴尬的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白瑾瑜看看楚四,又瞄了眼古逍遥,突然嘿嘿两声,出来打圆场,“南侯啊,来请坐!”她热络的为南侯安排位置。
古旭阳看了眼白瑾瑜,很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初见姑娘惊为天人,在下很是仰慕,不知能否和姑娘成为朋友。”
楚四抬头看了一眼谷旭阳,确实是龙章凤姿,君子之相,可惜,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随便你吧。”楚四可没心情和他寒暄。
“姑娘我看你双腮绯红,北漠酒烈,还是少喝些吧。”古旭阳如温吞的白开水,一板一眼的劝着楚四。
楚四摇摇头,“你不喜欢喝酒么?酒是好东西!”她看着他笑,凤眼迷离,还别说,细看古旭阳竟然和古逍遥有几分相像。
&bp;&bp;&bp;&bp;古旭阳看着楚四如花瓣样粉腻的香腮,他轻手夺过酒杯,“酒是好,但莫要贪杯,需要在下帮忙的话姑娘你说一声。”
楚四看着他真诚的双眸,轻笑出声,帮忙么?她这会还真是需要。
“不要管我!”楚四一把夺过酒杯,看都不看那人一眼,一口饮进。
古旭阳在楚四身边殷勤的为她夹菜,为她剥荔枝,呵护备至。
凤南瑾看不过去了,伸手就要把古旭阳给拎起来,可手伸到半空中却被白锦瑜拿着筷子一下打掉了。
“小白,你干嘛,那人他对小师妹不怀好意!”凤南瑾愠怒的看着白锦瑜。
“人古公子我看很好么,温文尔雅,相貌不凡,实为良配!”白锦瑜大声的回复他。
凤南瑾听白锦瑜这么说愣了下,“小白,你有病啊,大师兄和小师妹才是一对!”他为古逍遥打抱不平。
白锦瑜隔着衣衫使劲的扭了凤南瑾的大腿一把,“看戏就行,在说话我就不理你了。”
凤南瑾对感情的事是一根筋,白锦瑜气的不打一处来,她就是让古逍遥吃味,所以极力帮助古旭阳的,可凤南瑾却一直和他唱对台。
凤南瑾瞪了白锦瑜一眼,这傻大白才追到手,到手的鸭子可不能就飞了,楚四的事只要不出格,他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凤南瑾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那边古逍遥不是没有留意这边的动静,他虽然没看向这边,但是大厅中谁说的话他可是一清二楚,他的余光看到古旭阳和楚四坐在了一起,衣衫中的拳头攥的青筋暴起。
可他低垂着眉眼谁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逍遥哥,你还记得咱们一起去狩猎的事么?你为我追的水貂我现在还养着呢,回头一定给你看看。”坐在古逍遥一旁的月敏低头和古逍遥谈笑着,言笑晏晏,眉飞色舞,但丝毫不做作,她的一颦一笑都颇为真实。
古逍遥却没有听进去,他一直留意着楚四那边,只是随意的“嗯”了一声。
月敏低笑一声,“它可可爱了。”说完就低头轻抿茶水,就着抿茶水的功夫抬头看了一眼楚四的方向,然后了然的笑笑,原来如此。
这时,古旭阳又往楚四身边凑了凑,他很喜欢闻她身上的甜香,楚四却也没有躲避他的碰触,只是百无聊赖的喝酒吃菜,如果细看,她的桌上哪些古旭阳夹的堆积如山的食物她都没有动一下,而是自己又亲自夹菜来。
这时大厅中的舞台上歌舞升平,一个个舞女鱼贯而入,场面正酣。
古俊逸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这场宴会一是欢迎月彝族的公主来我北漠,二是为我二弟古逍遥接风洗尘,大家莫要拘束,开怀畅饮,不醉不归!”他响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是灌入了音波功的。
“皇帝陛下,臣下预祝璃王殿下和月彝族公主早日结为连理,百年好合!”这时,一个身穿一品朝服的高官站了起来,向古俊逸举杯示意。
&bp;&bp;&bp;&bp;他这句话一说,古俊逸一脸志得意满,“好!爱卿有心了!”
楚四听到这句话心里也咯噔一下,但意外的是古逍遥并没有反驳,她忍不住心里呵呵冷笑,她算什么?一个笑话么?自从来到北漠都城就被晾在一旁,真以为她是泥捏的,她可不想在这做戏了,她刚想站起来。
谁知旁边的古俊逸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试试他如何?”
楚四很是意外的看了古俊逸一眼,他这是什么意思,试试他?
古俊逸一脸坏笑,“我是欣赏你不假,但我也知道你留我在身边的用意,再试试,嗯?以免自己后悔!”
楚四没想到古旭阳竟然一切了然于心,而且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他们初始识不久,他竟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真是让她刮目相看,“为什么帮我?”
“因为想成为你的朋友。”古旭阳很坦诚的看着楚四,双目请静如水。
楚四狐疑的看着他,“你待如何?”如何试?众目睽睽之下,古逍遥都没有反对那大臣的说法,让她如何?
“这样!”古旭阳一把拉过楚四,拉他入怀!狠狠的抱了她一下。
楚四愣了下,刚想挣扎,这时变故发生了。
只听身边“啊”一声痛呼,一根筷子插在了古旭阳搂抱楚四的胳膊上,筷子穿过骨头,贯穿了他整个胳膊,顿时血流如注。
古旭阳脸色苍白看着楚四,一脸苦笑,“有结果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时古逍遥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脸色冰冷的看着古旭阳,眸中刮着飓风般,狠厉非常,“松开!”
随着他的站起,顿时杯盘落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顿时整个大殿一下就寂静下来。
古旭阳站起来,眼眸凄楚的看着楚四,他是试试不假,也是想看看古逍遥的反应,看看他是否有机会,可是古逍遥的反应来看,他半分机会也无。
楚四拉了一下古旭阳的衣衫,“坐下,我帮你包扎。”
“算了吧,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他的修为也不错,却没想到古逍遥的爆发力那么惊人,居然那么轻易的穿透了他的防护罩,一下就钉在了他的胳膊上。
楚四却很是固执的拉着他的衣襟不松手,“坐下包扎。”其实她已经生气了,只不过没表现出来而已。
古逍遥却缓步走到楚四面前,他每走一步都招惹着更多的视线,他就那么闲庭若步的走着,一身墨色的衣袍,浑身散发着冰冷至极的气息,顿时整个大厅的气氛都随着他周身的凝重而严肃起来。
古逍遥走到楚四面前,楚四却还旁若无人的坐在那,攥着古旭阳衣襟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直到古逍遥站在了楚四的面前,她都不发一言,顿时大殿中的人们发出一阵阵的抽气声。
古逍遥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古旭阳,眼眸中的冰冷仿佛能把古旭阳溺毙。古旭阳也那么直直的看着他,并没有任何的躲闪,他并不惧古逍遥。
&bp;&bp;&bp;&bp;楚四看了一眼古逍遥黑眸中翻滚的情绪,松开了手,她怕再不松手古逍遥伤了古旭阳。
“生气了?”古逍遥低头看着楚四那纤长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脸上刷出来的一片暗影,神色中不带有一丝情绪,他低声质问。
楚四快速的收拾了下心情,抬头一脸嘲弄的看着他,“何气之有?”那神情仿佛在说,我们认识吗?
古逍遥听楚四这么说,顿时脸拉的老长,周身笼罩着黑暗的气息,愠怒的看着楚四,“不在乎?”
楚四一脸讽刺的神情看着他,她突然觉得古逍遥离他很远很远,前一天还在一起你侬我侬,这会却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有意思,嗯?”
古逍遥走过去,拉起了楚四的手,“我只是想看看你对我在乎不在乎,却没想到你居然这样气本王!”古逍遥知道楚四在气他。
“呵,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楚四是真的在讽刺他,她也是真的生气了,古逍遥也太不尊重她,太不拿她当回事了。她拂开古逍遥的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浑身散发着与世隔绝的气息。
古逍遥看着楚四愠怒的神色,知道他是捅了马蜂窝。他有很多话想和楚四解释,其实他是想这次宴会后好好和她谈的,他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他以为她会理解他,他以为他们心心相知到她会一直相信他的地步,所以也就没和她打招呼。
很显然古逍遥的一厢情愿并没有得到楚四的谅解,她突然觉得两个人的幸福本就与他人无干,突然觉得她自己太过天真,突然觉得这个大厅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
他拂开古逍遥的手,她想离开。
白瑾瑜看着楚四,不由惊呼出声,“小师妹!”这古逍遥也真是的,没事开这么大玩笑。
古逍遥伸手抓住楚四的手,“干嘛去!”他知道他把她给得罪了,他怕这一放手她就永久的消失在她的身边,他内心亦是很无助,她不相信他,也就是她对他们的情感没有多大信心,要不肯定不是现在这个结果,如果她足够信任他的话。
“放开!”楚四如水般的深眸盯着古逍遥,这个人太狂妄自大又自以为是说伤人就伤人,做什么事事先都不告知她,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中,和他在一起,她唯有被动承受的地步。
古逍遥紧紧地抓着楚四的胳膊,他越想越生气,楚四总是那么不懂事。
这时候古俊逸看了过来,“皇弟,你这是?你可不能辜负了月敏的一番心意。”
古逍遥冰寒着一张脸看了古俊逸一眼,眼眸阴鸷,深不见底,“我说了,我的妃子只能是楚四。”他本不想让事情走到这一步,这是他不得已的最坏的打算。
当他看到楚四来迟到的时候,然后月敏一身千年冰蚕衣出场的时候,还有那老相爷的祝福,这一事紧接着一事,他当然知道这是古俊逸的一手安排。本来,他想忍忍就过去了,回头和楚四解释月敏的事,却没料到楚四是眼中揉不得傻沙子的。
&bp;&bp;&bp;&bp;古俊逸听到古逍遥说妃子只能是她的时候,也是气血上涌,“皇弟,这本是先皇和先贵妃的安排,你怎可出尔反尔?”古逍遥不是逼他么?那他也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古逍遥听到古俊逸提到他母妃,眼眸中越发深不见底,“我说了,我的妻子只能是楚四!”
这句话掷地有声的砸在了大殿中,安静的大殿落针可闻,人们都震惊在古逍遥的这句话中,真是峰回路转,当大家都以为古逍遥会接受月敏公主,而楚四被丢到了荒凉的爪哇国的时候,却被告知一切都是错的,他最在乎的那个往往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而这时候的月敏公主,就那么一言不发的站在当地,她身上的轻纱流泻,亭亭玉立的站在那,仿若一朵娇柔的白莲,倾尽芳华。
“皇弟,切不可任性,月彝族的使者还都在呢。”古俊逸一劝再劝,他说什么都不会让古逍遥娶楚四为妃的。
楚四斜睨了古俊逸一眼,这下你满意了,即使他认可她,她都未必会考虑,“你抓疼我了,放开!”楚四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插在古俊逸和古逍遥的对话之中略显突兀。
古逍遥抓着她胳膊的手换做抓着她的手,紧紧握住,就是没有松开,“不放!”
这时古俊逸欲言又止的看着古逍遥,黑眸中的潮水不停的翻滚,他不知道说些什么还可以挽回古逍遥的心思,只能来日方长,实在不行,哪怕用些非常手段。
“逍遥哥,这位就是西楚七公主吧,真是漂亮!”谁都不会想到这个时候月敏会走了过来,她言笑晏晏的看着古逍遥和楚四,笑容很是温和,没有对楚四的半点排斥。
古逍遥点点头,“是!”
“楚公主,我是月彝族的月敏,我和逍遥哥哥从小青梅竹马不假,但也没想到会有朝一日嫁与他为妃,我也只把他当亲哥哥看待,一切事出从权,请你也不要责怪。”月敏说话慢条斯理的很是清晰,并没有承认她会和古逍遥大婚的事。
楚四很是意外的看了眼月敏,她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当时在树底下,她很是清晰的看到了月敏看古逍遥的神情,那满满的都是疼惜和眷恋,这会她如此作为又是给谁看?
看来,这月敏不简单。她这么做可以说是一举数的,第一、是让古逍遥看到她识大体,比楚四懂事;第二、这样如果古逍遥最后选择的是楚四的话,她不至于让人看了笑话,因为是她先放弃的;第三、她同着北漠贵族高官的面这么做,也是给大家一个对比,一般来说王妃的人选都是有能有德着居之。
所以,可谓一举数的。
好算计,楚四忍不住默默地为月敏公主点了个赞。
“我没有什么好责怪的,你们请自便。”她演,是因为她有目的,楚四不演戏并不是她不会,只能说明她不屑。
古逍遥听到月敏这么说,顿时很是不好意思,毕竟当初他们议过亲的。
&bp;&bp;&bp;&bp;古逍遥见到楚四这无所谓的态度,顿时冷下脸来,他拿她当宝,可她却视他如草。
“放肆!”北漠皇帝古俊逸看着楚四的神情咆哮道,同样是公主,而且楚四还是个废柴公主,却那么没有礼貌,再看人月敏,不但没有生气,而且还挺大方的一笑置之,两者一比较,高低立见。
楚四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古逍遥,心再次沉入谷底,他不说在什么情况下都以她为先么?可现在呢,却任由古俊逸的喝骂。古俊逸也很有意思,说完了放肆,还是放肆,就不会换个词,真是做皇帝做久了。
楚四甩开古逍遥攥着她的手臂,本来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却让她轻而易举的挣脱了,她转身就向外走去,把面色冰冷的古逍遥,还有那一干看戏的人都甩在了身后。
古逍遥看着楚四高傲的背影,眼眸中的惊涛骇浪仿佛能杀人般,却没有再追上去。大殿中鸦雀无声,都看着这个纤细的走出去的背影,居然敢藐视皇权,这胆子撑破天了,大家都被她的行为震惊到了。
古俊逸一下愣住了,没想到这西楚的公主说走就走,这么任性,他气的手直颤抖,“来人,给朕拦住她!”他直接对外面咆哮!
这时,旁边的护卫成队的向外冲去,眼看着就冲出了大殿。
“慢,让她去!”古逍遥冰冷的声音冲击着人们的耳膜,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异常。
“皇弟,这就是让你心心念念的女人?真是……”真是什么他却说不出来,不是他没有词语形容楚四的不堪,而是他看到古逍遥那漆黑的脸色,嗜血的眸光,一时语凝。
古逍遥转过身,背对着大厅众人,包括古俊逸,“少费心思,我说了本王的王妃只会是她,别逼我。”说完古逍遥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人是走了不假,可大殿中的气氛哪还有半点宴会该有的气氛,“反了,都反了!”从来没有人当着这么多人违逆古俊逸的意思,他气的浑身颤抖,一手拍在他旁边的石台之上,顿时石台四分五裂,砸成了石粉。
“来人,送月敏公主下去休息!”古俊逸不愧是做皇帝的料,再生气也是先安排好手头事宜。
月敏向着古俊逸福了下身,依旧是那么高贵优雅,好像古逍遥的行为与她无关一样。
古俊逸看了下月敏公主离去时清华的背影,顿时对楚四的气愤又上升了几分,他勃怒的拂袖而去,“回宫!”晾下了一干臣子公主。
内侍亦步亦趋的跟着暴怒的古俊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好好的宴会就因为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搞砸了,皇帝和王爷的关系也僵了,内侍的心肝都跳到嗓子眼了,一直小心翼翼的提着胆子。
“去,安排下,让御统领来见朕!”古俊逸寒着一张脸看着内侍,内侍听到让御统领过来,顿时吓的魂飞魄散。御统领能力高强,那个是修罗一般的人物,是北漠出了名的煞神。
&bp;&bp;&bp;&bp;楚四气急败坏的走出了大殿,这皇宫她是一刻都不想呆了,她抱着小狐狸取暖,不仅是暖身子,更是暖她的心。
白瑾瑜从后面追上她,很是担忧的问道;“小师妹,你没事吧。”
楚四摇摇头,“师姐,我要出宫,你和四师弟将如何?”她不想在皇宫中笑脸逢迎,再说这里除了古逍遥没人识的她,也没人拿她当回事,只有数不尽的瞧不起和鄙夷。
“师妹,我们和你一起,是吧凤南瑾!”白瑾瑜想都不想就站在了楚四这边,她觉得古逍遥也确实是过分了些,明明两个人都选择在一起议婚了,还让楚四单枪匹马的受些有的没的的流言蜚语。
凤南瑾当然是站在白瑾瑜这边的,“嗯,小白说的对。”以前白瑾瑜说什么他都会和她对着干,而自从两人表明心迹以后,白瑾瑜说什么凤南锦除了附议还是附议,简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三个人来到刚入宫的地方,找到马车,就想出宫而去。
可寻回马车容易,出的宫门却难,守门的护卫却没有那么容易打发。
“出宫的腰牌!”一个国子脸的护卫拦住了凤南瑾他们。
“开什么玩笑,我们进宫的时候也没人给我们发腰牌啊?怎么出宫就要了?难道还许进不许出不成!”凤南瑾赶着马车,和那个护卫叫嚣。
“进宫的时候是有皇宫内侍的腰牌的,可现在你手里,没有腰牌,所以不能放行。”那护卫给凤南瑾解释。
凤南瑾凤眸微眯,上下打量着那护卫,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不放行?”
“不放!”那护卫不苟言笑的看着凤南瑾。
“真不放?”凤南瑾可不管这里是皇宫还是哪里,他怎么说也是龙凤宫的公子,从小也是浸淫在西楚权利中心,所以有的时候行事无所顾忌。
凤南瑾拿起马鞭冲着那挡路的护卫就是一鞭子,那护卫本身是武者七级的级别,和凤南瑾的武师的级别可差了一个等级,所以他根本招架不住凤南瑾的鞭子,凤南瑾一鞭子就把那个护卫给抡飞了出去。
那人落下重重砸在地面之上,吐了一口鲜血。
“来人,有人闯宫!”那护卫还真是尽职尽责,都去了半条命了还不忘瞎嚷嚷。
这时,来到这边的护卫像潮涌一样包抄过来,把凤南瑾他们的马车包围在了中央。
“车上何人!因何在这大声喧哗!”有一个侍卫统领从人群中出来走到马车面前。
凤南瑾刚想冲上去,就让楚四给拦了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楚四从车厢中探出头来,规劝凤南瑾。她只不过想出个宫,却没想到还会有这些那些的阻碍。
“西楚七公主楚四出宫,请放行。”楚四很是有礼貌的和那统领沟通。
可那统领却嗤笑出声,“那个废柴公主啊,不好意思,皇上没说让你们出去,您还是请回吧!”
“真的不让我们出去?”楚四看着那统领淡淡的道。
&bp;&bp;&bp;&bp;“不让!”那统领像看不到楚四生气一样。
楚四也懒得和他解释,她再不看那人一眼,随意的把车帘一放,“四师兄,看你的了。”说完又钻回到车里,话不投机半句多,她还不认为这里有人能拦得住他们。再说东邪还隐在暗处呢,所以楚四一点都不怕。
凤南瑾直接把马鞭当成了武器,马鞭扫起的劲风向着来人扫去,来人慌忙逃窜,可却没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凤南瑾挥舞着马鞭开路,“拦我者,死!”他这些日子修为也增进了不少,所以一点都不吃力,再说对付皇宫个把守卫什么的,平时都易如反掌,更不用说在楚四和白瑾瑜面前表现的时候了。
那些拦车的人看到凤南瑾耍起马鞭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顿时一批批慌忙的向后逃窜,瞬间挡路的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看着马车就出宫而去,突然传来一阵马的嘶鸣声,一只手自半空中斜刺而来,直接牵住了奔跑中的马匹,马倏然就停住了,和马一起停住的还有马车。
“谁!”楚四掀开车帘,谁会这么厉害在瞬间就制住了奔跑中的马匹,还使得马车在瞬息之间也停住了。
映入她眼帘的却是她朝思暮想的人,也是刚刚在大殿让她颜面扫地,却一声不吭的人。
楚四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古逍遥。他还是一身镶着金边的墨袍,还是潇洒如初的站在楚四的面前,像没事人一样。
“让开!”楚四直接对着古逍遥咆哮。
古逍遥深眸如古井般黑暗,他就站在前方一动不动,他看着楚四的黑眸差点就把她吸入其中。
楚四没想到古逍遥会这个时候出现,而且不发一言的挡着他们的马车,这是什么意思?
“不打算让开?”楚四是知道古逍遥这人的固执的,他决定的事恐怕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古逍遥还是什么都不说,他就那么看着楚四,黑眸中不带一丝温度。其实他是生她气的,生她的不理解,她的不大度,她一直都不肯全然的信任。
如果照以前,任何一个女人敢这么对他,他早就不知道把人扔到那个犄角格拉里面再也不会看一眼了,可是楚四不同。
他再生她的气,再咬牙切齿,对她再多埋怨,一想到见不到她,他就难受的要命,像万只蚂蚁噬咬的疼痛。
所以能见到她就好,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他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却不发一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也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虽然他还没想好怎样给她长记性。
楚四却想不到古逍遥脑中这么多的百转千回,她冷冷的看着古逍遥,暗自和他对峙。
“小三小四,你们先出宫去,回王府。”古逍遥站在那命令道,他之所以不题名道姓,是以大师兄的身份和凤南瑾他们说话的。
白瑾瑜看了楚四一眼,她还是想给古逍遥一次机会,毕竟他也没做太出格的事,于是她向楚四点点头,就飞了下去。
&bp;&bp;&bp;&bp;“小师妹,好好和大师兄说说,说开了就好。”白瑾瑜觉得楚四和古逍遥之间的问题就是欠沟通,少磨合,她和凤南瑾不也一点点慢慢的沟通才说开了的么,当然她尽量忽略了其中的曲折过程。
楚四却面无表情的跳下车,“师姐你们先走。”她不能因为她自己的事而让凤南瑾和白瑾瑜处在危险之中。
凤南瑾对着楚四点点头,下一秒驾车就离开了。
原地就剩下楚四和古逍遥了。
“谈谈?”古逍遥想着把一切说开了就好了,他们之间暂且做不到完全的信任就是时间的问题,并不存在别的什么原因。
楚四摇摇头,一脸清冷,“我现在没什么可和你谈的。”她也不说不和他谈,只不过现在她不想多说什么。
楚四拿出辟邪剑扔到半空,跳上去,用灵力操控着飞走了,这个皇宫内院她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呆。
古逍遥没想到楚四说不理他就不理他,说走就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真是孩子气!他看着楚四远去的背影,一个纵身就追了出去。
楚四御剑飞行的飞快,眼看着脚底下的景物如浮光掠影向后窜去,她却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这时已经来到城外。
半夜,雪下的依旧很大,鹅毛般的大雪飘飘洒洒,楚四来到一处山顶,浑身上下已经落满了雪。
她对着远处眺望,整个山峦素裹银妆,美不胜收,顿时心情也好了很多,被古逍遥引发的失落也飘散了不少。
“好看么?”古逍遥阴魂不散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你是幽灵么?跟着我干什么。”她用陌生的口吻和他说话。
古逍遥从她后面捞她入怀,他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他感觉的出来,楚四这一路跑来,确实开怀了不少。
楚四用力凿了下他抱着她的手指,“放开!”真是无赖,把她惹毛了之后又死乞白赖的跟着她。
古逍遥知道楚四在赌气,顿时对她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不放!”
突然,楚四反手使劲推了下古逍遥,古逍遥一个不查就仰倒在雪中,跌倒后溅起一片雪花,
他跌入雪中却是不假,可他情急之中抓住了楚四的手,他跌倒了,楚四却更猛烈的跌入到他的怀中。砸的古逍遥一个闷哼。
楚四什么都没说,只是担忧的看了古逍遥一眼,而只是这一眼却被长着鹰一样锐利眼眸的古逍遥给捕捉到了,他轻咳两声拉她入怀,紧紧的抱着她。
楚四没想到前一秒两人还在生气,后一秒却又腻在了一起,她颇有点恨铁不成钢,恼羞成怒道,“古逍遥!你给我放开!”她使劲锤打着他的胸口。
古逍遥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她的唇,“再动一下试试!本王完全不介意在雪地把你要了!”
楚四听他这么一说愣了下,“古逍遥,你无耻!”
古逍遥呵呵的笑出声,他的笑声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他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不信?”
&bp;&bp;&bp;&bp;楚四使出浑身解数想挣脱开古逍遥的束缚都无济于事,她气恨的盯着他的眸子,眸中满是对古逍遥的控诉,胜过千言万语。
古逍遥结结实实的靠在她的身上,支撑着脑袋看着她,看着她一颦一笑,一嗔一怒,他发现不管哪种的楚四都是他的最爱,魂牵梦萦。
“还在生我的气?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本王!”古逍遥其实也是气她的,只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楚四冰凝的眸光星星点点洒在他的身上,“相信你?凭什么,你是我的谁!”她却是相信他,如果她不存着对他的信任,早就离开了皇宫,还参加什么劳什子宴会!但是这些她都不会说。
古逍遥被她这句“你是我的谁”惹怒了,她狠狠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雪中的洞房花烛,应该也别有一番情趣,本王很是期待!”说完又在她的脖颈咬了一口。
楚四气的浑身颤抖,“无赖,再不起来我不客气了!”她期待着东邪的现身,可东邪就向消失了一样,根本没有出来帮她。
真是越到点子上越靠不住,楚四忍不住愤恨的想。
古逍遥看着楚四碧波一样的眼眸,忍不住在她的眼睛吻了下。
楚四的双手被古逍遥反敛在头顶,她是一动不能动,她想用灵力把古逍遥掀翻,可是她的能力却和他差到不是一个台阶,根本无济于事。
可也不能这样受尽欺凌,突然她乱动的脚勾住了地上一块突出来的石头。
“你真的不起来!”楚四看着古逍遥邪魅的笑。
古逍遥又咬了一口楚四的鼻尖,“四四,你的浑身上下我都爱,你知道么?”他早已经忘了生她的气,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他只要有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古逍遥突然觉得拨开云霁见月明了。
真是驴唇不对马嘴,她想让他起来,他却趁机和她谈情说爱,“古逍遥,别自以为是了,你的爱我可受不起,太沉重,我问你起不起来!”楚四觉得这样自私的爱她接受不了。
“不起来!”古逍遥好不容易把这个爱炸毛的小野猫的毛捋顺了,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楚四也懒得和古逍遥废话,她的脚使劲一踹,借着石头的力量就翻过身来,把古逍遥压在了身底下,谁知,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
楚四用的力气太大,以至于翻身的时候速度太快,而他们两个正在陡峭的山顶,又恰巧下了厚厚的雪,根本看不清地形,于是两人就顺着山壁就滚了下去,两人相拥着滚了下去。
古逍遥极力想找地方停止,可这座山太陡了,而他们来的时候是用飞的,没看山峰的走势,而且雪把山都覆盖了,根本找不到借力点。于是二人就像滚雪球一样一直滚了下去。
两人终于到山脚的时候,楚四已经被摔的七荤八素了,脑袋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圈圈,古逍遥的手护着楚四的头,他的头和手也疼的发麻,两人的情形都不是很好。
&bp;&bp;&bp;&bp;终于不再滚动了,这时楚四正好在古逍遥的身下,她抬头看看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古逍遥,又看了看来路陡峭的山峰,叹了一口气,“还好没事。”她无比的庆幸。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她感觉他和古逍遥两人整体下降了一尺,古逍遥整个人深深的陷入地底。
“怎么回事!”她神色凝重的看着他。
古逍遥的眉毛轻轻皱起,“别动!你轻轻的起来。”古逍遥感觉他的后背凉飕飕的,整不好是一个坑洞,他也不好起来,没有一处地方可以让他腾空而起。
楚四点点头,再不敢乱动,她轻轻的撑着古逍遥一旁的雪地,准备慢慢起身,突然,她撑着的地方发出了一声闷响,古逍遥他们躺的地方毫无预兆般整个向下陷去。
下降的速度飞快!
“啊——”楚四喊叫出声,她明明感觉出来他们在自由落体,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害怕从心底升腾而起。
但是降落并没有停止。
只听“咚”的一声,楚四和古逍遥不知道摔在了什么地方。
楚四彻彻底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下落过程中,古逍遥在下,楚四在上,他时刻护着楚四,以至于降到底的时候他完完全全的和地面接触,砸的他头昏眼花,浑身像散了架。
“呆四!呆四!”古逍遥忍不住推了推她,又推了推,可就是推不醒她。
没办法,古逍遥只有把楚四先放到一旁,他不由抽出火折认真打量他们下降的地方,整个地方就像一个井,四周是曲面的墙壁,墙壁有人工开凿的痕迹,而整个地面干干净净,除了灰尘没有别的东西。
突然他眼眸甚是凝重的看着前方,只见前方的角落里防着一副骸骨,明显那个人死之前时坐着的。
会是谁呢?古逍遥丝毫没有头绪,想让一个人死的方法有千百种,何必话费那么大的力气,让他在这里死去呢?
而且这井壁都是光滑的石头制成,光花费人力物力那都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古逍遥根本想不明白。不过这井中唯一厉害的地方就是,别人休想出去,即使有能力,如果没有飞行器,是根本出不去的,因为周围的墙壁光滑,根本没有向上借力的地方。
不过古逍遥却不是很担心,因为这地方难的到谁也难不倒楚四,因为楚四会御剑飞行,所以出去倒不是什么难题。
这时,楚四“嘤咛”一声醒来了,古逍遥连忙在到她身边。
“你怎么样!”古逍遥走过去扶起楚四,让她靠着他坐在他身边。
楚四摸了摸沉重的头,她就记得从山底陷入地底,至于他们最后到哪里,她也无从得知,“这是哪?”
“井底,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就出去。”古逍遥担忧的打量着楚四,当他发现她果真没事的时候,提着的心才算放下。
楚四就着古逍遥就站了起来,随意的打量了下四周,当她发现坐化的骸骨的时候,心猛的一惊,“一具尸体!”
&bp;&bp;&bp;&bp;没错,肯定是关到这的,但是,是什么人会费尽心机呢?
楚四走过去,观察起那具骸尸,“从骨头的遗留程度来看,也有上千年了。”一千年的骸骨,在这个时候让她发现了。
“嗯,咱们和这具古尸还真有缘分!”停留一千年,任谁都没有发现,却让他们两个歪打正着的发现了。
“呸!呸!谁和它有缘分!”楚四啧啧出声,古逍遥也真够惊悚的了,任谁愿意和一具尸体有缘分啊,亏他想的出来。
楚四掏出一把椅子放在地上,然后就大咧咧坐了上去,“说吧,你想不想我带你出去?”楚四已经观察过了,这个高度来说,以古逍遥的能力应该能出去不假,但是却应该会颇费周折。
古逍遥双眸好笑的看着楚四,俊逸不凡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戏谑,“想,当然想你。”他故意省略了“带你出去”这四个字。
“贫嘴!我先出去,等本姑娘高兴的时候再来接你。”楚四想着吧古逍遥扔在这深井一样的谷中和那尸体作伴挺好。
古逍遥笑看着楚四。“这么精打细算真的好么?你以为你没有我的允许,出的去?”
“那行,那都不要走了。”楚四又掏出一个塌来,躺了上去,大有在这长住的打算,就那么和古逍遥对峙。她这个时候才觉得,有随身空间真的是很好,带什么都很便捷。
古逍遥看着楚四的孩子气的动作,一步步走来塌前,“就这么想和我单独相处啊!”他故意刺楚四,反正这个地方除了这么一把骸骨并没有别人在。
“古逍遥!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她真的气急了,这人在大殿中的时候还在生她的气,这么一会却像没事人一样,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古逍遥坐在了楚四的塌边,“说说,还生什么气?”
楚四白了一眼古逍遥,她什么都不想和他说,现代的时候她曾听到过这样一句话“你的男友对你是什么样子,都在于他上任的调教。”那么古逍遥这般气人的性子肯定是没有人调教过他,楚四不知道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先出去再说吧。”楚四可不想再这个地方和古逍遥讨教情感问题,尤其是旁边还有一具骸骨虎视眈眈的情况下。
古逍遥却斜倚在楚四的身边,“出去干嘛?这里多好,难得有一个这么精致的地方。”古逍遥没说的是在外面事情冗杂,纷纷扰扰,还太多的情非得已。
“起来!”楚四想她该重新认识下古逍遥了。
但是古逍遥就像没听到楚四说话,“乖,别闹别扭了,你知道我的心意的。”她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这么多事?论怎样古逍遥都不明白。
楚四偏过头去不理他。
古逍遥修长的手指抚了下额头,他一下找到了事情的症结所在,“回来之前,我也不清楚月彝族的公主是何人,待看到,才知原来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只不过在我去西楚为质子的时候,分开了。”
&bp;&bp;&bp;&bp;他想他们之间最大的隔阂可能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公主。
“月敏从小帮过我良多,我不好伤害她,尤其她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古逍遥解释给楚四,他希望她能听的进去。
楚四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微笑,“这些话,你不觉得你说晚了么?难道我只能被动承受?”楚四不满意的不是月敏,也没有否认古逍遥的过去,她不满意的是古逍遥的态度,自始至终都是唯我独尊,没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见完了她我就去安排月彝族的事宜,本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相信,却没想到闹到不欢而散的地步。”说到这,才是古逍遥的痛处。
楚四唯有呵笑出声,“话不投机半句多。”她在乎的他始终都不清楚。
“我知道那样委屈了你,可是就不能先忍一忍么?”他也只是权宜之计,一边是从小到大的兄长,和他拿着当亲妹妹一样的月敏,一边是他最在乎的楚四,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他最在乎的人他可以用一辈子来偿还,但他们他不想欠。
“忍?当古旭阳在我身边的时候,你可忍得?”那小动作他尚且忍不了,拿什么和她谈“忍”字?他就是从来不把她的心情放在第一位,所以才会让她时时觉得委屈。
古逍遥一把把楚四拉入怀中,“我以为,先照顾好他们的情绪,咱们来日方长,我欠他们的,我想着先还完,至于四你,我还有一辈子来疼爱。”就那么几个人,他必须认真对待,而他们却和楚四总是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这让他也很是费解。曾经的凤遥月是,这次的月敏和古俊逸也是。
“我在你心目中,还是没多重,要不,你也不会事先不和我说这些。”如果足够看中,怎会在宴会那么轻薄?
古逍遥没想到楚四还是纠结在这,他的眉头凝结出一个大疙瘩,她就不能安分的以他为先?
楚四看着古逍遥那阴沉着的脸,顿时觉得很是疲惫,她躺倒榻上,抬头看着井一样望不到头的顶部,唯有漆黑一片!像极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古逍遥坐在塌前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许他对她还是太过于放纵,如果她早是他的人,是不是不会傻的去误解?
“四,洞房花烛吧!”他突然冒出一句。
楚四的思绪一下子被拉了回来,“古逍遥,你够了!”她真佩服他的跳跃性思维。
古逍遥知道不能强迫楚四,要不以她绝决的性子,他们肯定越走越远,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劝她。
“你说说看,你生什么气?”他耐心的劝着楚四。
楚四斜睨着古逍遥,“没有什么!”她不想再说了,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遇到事情提前告诉她,如果他提前说,她也不会这么生气。凤遥月的事情如此,她已经和他谈开了,这月敏的事情又如此,都是妹妹,都是女人。
“古逍遥,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啊!”楚四调笑道,妹妹还真多!
&bp;&bp;&bp;&bp;古逍遥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楚四,“本王一个妹妹也没有。”
楚四嗤笑出声,“一个妹妹也没有?那凤遥月呢?月敏呢?”都是干嘛的?吃白饭的么?楚四在心里嘀咕。
古逍遥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小丫头在吃他的醋,他用力的扭了下她的鼻尖,“傻丫头,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楚四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一个人?古逍遥,你可真行。你心里只有我,由的我坐在那么个偏僻的位置,你说会让全天下人听到咱们大婚的消息,可我听到的确是你们议婚的信息,古逍遥,为什么你说的和你做的会有如此大的差异?”
古逍遥看着楚四认真的神色知道他可能真的伤到她了,当即把她真个人都拥在怀中,“呆四……”他不知道如何解释,他承诺给她的他都会一一兑现,事出突然,他有的时候也是逼不得已。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拥抱着她。
楚四也没有躲闪,她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日子过的挺累的,再说肩膀上还扛着那么大的责任,她真的有些喘不过气,她就像一个陀螺一样,一直打着转。唯有这不知道多少米深的井内,她才得到片刻的安然。
“以后不会了。”他抱着她呢喃,用难以抗拒的语气和她说话,既然谁都不如楚四重要,那么理应把她放到第一位,其它的都靠边站吧。
“呆四,这件事就过去了,可否?你受的委屈,我心中有数。”他以后一定会想办法补偿。
楚四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虽然还余怒未消,但却异常安心,她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并没有拒绝他的靠近。
古逍遥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相传盘古斧在月彝族,所以咱们必须要去,至于以什么名义,再商量也好。”他想要拿到盘古斧必须有一定的力量背景,做月彝族公主的驸马是最简单而最直接的方式,可是为了楚四,他不得不把这个念头扼杀在摇篮里,虽然这一切计划都是不真实的,演戏而已。
“盘古斧?第三件光明神器?”楚四很是意外,每当她走投无路的时候,给她光明的总是古逍遥。
古逍遥点点头,“要不你以为呢?为夫那么卧薪尝胆的为了什么,那个月敏儿天姿国色不假,却抵不上我们呆四的一分。”
楚四白了他一眼,“谁让你事先不和我说,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你还不和我说,就没那么容易轻饶了!”说着,他掐了她红润的脸蛋一下。
楚四的皮肤非常好,古逍遥都爱不释手了。
“四。”他声音沙哑的喊着楚四的名字。
“嗯?”楚四等着古逍遥的承诺。
古逍遥却鸡同鸭讲,他在楚四的耳边呵气,“此情此情,洞房吧。”
楚四的手肘对着古逍遥的胸口就是一下子,三句不离洞房,“你想的美!一边玩去。”
&bp;&bp;&bp;&bp;古逍遥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整个人的头颅都埋在了楚四的颈间,“不相信本王?嗯?”
楚四也说不上来对古逍遥是怎样的一种感觉,说不相信他吧,也不是,楚四从宴会中出来,古逍遥紧接着就跟了出来,就像他说的他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就算他被古俊逸逼迫的时候,也是想着第一时间帮楚四寻找盘古斧的下落,楚四心知是误会他了。
可是他的行事作风她确实接受不了,他平时无微不至的呵护像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可有些时候,却完全不去顾及她的感受。
“不管如何?今天就是你的不对,那么多人都看着,你把我当做什么?我受了那么多误会和流言蜚语,你却不出来为我辩解,还有古俊逸找我单独谈过,你又是否知道?”本来楚四根本不用应付古俊逸,都是因为古逍遥,她才不得已而为之。
古逍遥不是不知道古俊逸找过楚四,他只不过觉得以楚四的个性根本不会受到古俊逸的威胁,“他说的话你听了?”他说完又啃了她的脖颈一口。
“那到没有。”当然不会听,她拿他说话当放屁啊。
古逍遥挂着一脸的坏笑,眼眸中尽显妖娆色彩,“我就知道你不会听。”他就知道,楚四不是那么好安排的,所以他还算放心。
“那当然,他又不是我的谁。可是宴会你为何会那般?”楚四想把一切的问题还是问清楚的好。
古逍遥听楚四那么说,脸色带着些微的歉疚,“我总以为你会不离不弃的在我身边,月敏在月彝族很是难处,我如何能在月彝族使者的面前,做出太绝决的事情,有些事,只能私下说,况且当初她不止一次的帮我。”古逍遥就是这样,真正对他好的人,十倍恩情,他必百倍偿还。
“还是没有把我放心上。”楚四就是过不了这一关,古逍遥总是把她排在别人后面,这让她很是受不了。
“我如果不把你放心上,也不会当那么多人的面拒婚然后跟着你出来了。”古逍遥在楚四的脖颈上舔吻,忍不住品尝她的甜香。
楚四哼了一声,表示不满,可她这一声哼,却是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威慑力。
“呆四,我们还有一辈子,而和那些帮过我的人,却只有片刻而已,原谅我,好么?”他真诚的眸子锁着她的。
楚四又哼了一声,一辈子的不更应该珍之重之么?
古逍遥无奈的掰过楚四的肩膀,盯着她秋水一样的眸子,“以后,肯定以你为先。”他突然觉得只要她愿意,星星月亮又何妨?别人都是浮云吧!
古逍遥食指刮了下楚四丰满的红唇,然后凑近就贴了上去,不停的品尝她的甜香。
楚四依偎在古逍遥的怀中,渐渐无力,她的鼻尖碰触他的,鼻子中充斥着他男子独有的味道,她很是喜欢这种味道,忍不住勾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她的唇。
古逍遥嗓子里面发愁愉悦的声音,他喜欢楚四的主动。
&bp;&bp;&bp;&bp;她脑子中一边空白,如溺水的人,不断的在汪洋中徜徉,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脖颈,忘情的吸允着他的唇。
今天的事过后她才知道他多么的重要,她会吃醋,会愤怒,她会因为他的不理睬而沮丧,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清楚的明白,她离不开他。
既然早晚都是他的人,为什么不早一些行使她的权利?
即便将来他不要她了,她也拥有过,也不会后悔不是么?
楚四是现代人,她单纯的以为,如若曾经拥有,便会不虚此行。
那么,为何不把她的全部交给他,亦得到他的全部?两相依偎,方得永恒!既然离不开,剪不断,那么她愿意,愿意把自己赌给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古逍遥看着她一脸的潮红,大手上下磨砂着她的脸蛋,指尖的柔软,让他内心一阵悸动。
他半附在她的身上,从她的腰间扯下她的丝带,吻密密麻麻的流连在她的唇角,她的脖颈,她的肩胛……
他的大手抵着她的后腰,一点点的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一点点的感受她如水的肌肤。
楚四拽着古逍遥的衣襟,忍不住低头躲闪,虽然眼前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但她还是做不到完全交付。她内心犹如小鹿乱撞,除了羞涩就是紧张的要命。
古逍遥看着楚四的神色,他拿不准她内心的想法,“四,洞房吧。”虽然这里没有花烛,没有大红的寝帐,但却有他欣喜的时刻放不下的人儿。
楚四咬了下下唇,即便她早已下定决心,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要。”她说这话时,脸色红扑扑的,整个人甚是娇媚,看的古逍遥心下轻颤。
“楚四,做我的王妃,从现在开始,可以吗?”古逍遥一刻都不想忍,他想如果楚四这时候和他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摘得。
楚四看着古逍遥熠熠生辉的眼眸,真诚的神色,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唯有不去管她半露的香肩,捧着他的脸,送上了她的唇。
当她的唇贴到他的的时候,古逍遥知道楚四同意了,他内心忍不住欢欣雀跃,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他怕她反悔,得到他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如此快要达到的时候,他竟然有些不相信,不相信这世间极致的美好来的这么突然。
其实他是害怕的,他怕楚四不同意,他担心她拒绝,他又不敢霸王硬上弓,其他的事他可以为所欲为,可以以强者的王道来论处,但是唯有感情二字,不能强迫。
两个人的感情,在乎两情相悦,心心相知。一厢情愿的爱情,到最后怎么着也会变了味道。
楚四的首肯,让他从内心中悸动不已,他欢心,他雀跃,他等这来之不易的一天很久很久了。
得到她的同意,他的吻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袭来,整个人都附在她的身上,他大手磨砂着她纤细的腰肢,眼眸中挂着动人的笑容,差点让楚四看呆了去。
&bp;&bp;&bp;&bp;古逍遥看着楚四呆呆的神情,忍不住嘴角微弯,挂着一脸妖娆浅笑。
“不许笑!”楚四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下,他敢笑她,胆可真肥,她的脸红的像燃烧的晚霞。
古逍遥单手撑在楚四的身侧,一双黑眸中倒映出楚四的清丽面容。
突然,楚四感觉胸口一片冰凉,原来她的衣衫已经尽退,而她却完全不知情,可见她坠入到了古逍遥的感情漩涡中,完全不能自拔。
楚四不断的扭动,她的眼眸中写满了不安。
古逍遥把楚四完全禁锢在他的怀中,看着楚四星钻一样的眼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件大红的金丝锦被,他随意的往上空一扔,金丝锦就像月光一样笼罩下来,把他们两个罩在其中。
楚四伸手从空间中掏出一大堆的寒冥花,往上空一抛,顿时四周一片明亮,寒冥花的如星星一样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古井。
楚四看着古逍遥那旷世的俊颜,看着那星星点点的光芒洒在古逍遥的脸上,头顶上,顿时内心像喝了蜜一样甜,这个她放在心底的男人啊,就要成为她的了,世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么?
古逍遥大手轻抚了下楚四的香腮,“可以了么?”他一直在等,在等她的首肯。
楚四别过脸,不说话,她眼眸中欲说还休的神情给了古逍遥一个鼓励的邀请。
古逍遥对着楚四的唇就咬了一口,“淘气,让我疼你可好?”他再次征询她的意见,他怕她后悔怨他。
楚四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人,还老问,“嗯。”她唯有嗯一声给他答复。
古逍遥听到楚四的首肯,顿时心里无比的激荡,他顿时笑容满面,抬眸看着她如水的碧波,看着她挺翘而娇小的鼻梁,看着她被他啃过的火红的唇,看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
楚四已经不着寸褛,她看着古逍遥的眸光所到之处,恼羞成怒般把古逍遥的的脖颈使劲的往下拉,然后惩罚性的咬了一口他的唇。
“小野猫!”古逍遥假装薄怒轻呵出声。他冲她一笑,把她唇间的低吟完完全全的吞入腹中。
楚四忍不住躁动的扭动着身子,她抬头看着他的眉眼,越看喜欢,越看越爱。
楚四的小动作使得古逍遥更难受了,他满脸通红,冰凉的身体却噙满了汗珠,一滴汗啪嗒一下掉落在楚四的眉间,楚四知道他忍的辛苦。
“古逍遥……”楚四忍不住细碎的喊着他的名字,他和她相识时间不长,却好像认识了一辈子那么长,长到她想陪他走进地老天荒。
“嗯!”古逍遥的吻不断的落在她的脖颈之间,仿佛那是一块美味的焦糖,他怎么吸允都不够。
楚四躁动的扭动着身子,浓重的呼吸声充斥着古逍遥的耳廓。
“你还记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么?那时候我才十岁!”古逍遥和楚四说着话,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笨蛋,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记得屁呀!”楚四轻笑着喝骂他。
&bp;&bp;&bp;&bp;突然“啪嗒”一下,古逍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颚划了下来,滴到了楚四的脸上,他眼眸中的柔情仿佛能将楚四沉溺。
他冲她灿烂一笑,“你是不记得,但你还是你,从未变过,不管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我古逍遥都喜欢。”
楚四搂着他的脖颈,笑的娇俏,“那你最喜欢哪个呢?”她希冀的看着他,想听到他真心的回答。
“现在的。”古逍遥捧着他的脸,攫住了她的唇。
“贫嘴!”楚四锤了他的胸膛一下,眼眸中全是娇柔的笑。
“我都喜欢!”楚四忍不住表达,不管何时的古逍遥,什么时候的古逍遥,她都喜欢!
楚四的表达像是给了古逍遥内心极大的鼓舞,他激动万分,在她身上留下一点点爱的痕迹,像是梅花绽开般,美妙如初。
楚四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有紧紧的拥着他,像抓住了最美的时光,她忘情的低吟,仿佛徜徉在一片彩云之间,竭尽欢娱。
她凤眸微眯,看着他结实的臂膀,姣好的身材,她忍不住躬身贴合上去,紧紧的拥抱眼前的美好。
突然!她的脑中“哄”的一声,仿佛爆炸般,疼痛,遍身的疼痛!
“啊——”她忍不住喊叫出声,伸手带着劲凤就朝古逍遥刮去。
古逍遥承接了所有的疼痛,他小心翼翼抚着她的脸,眸子中全是痛苦,他细密的吻又慢慢砸来,重新让她放松起来。
此时他额头上的汗如雨水般留下,脸上憋红,可见忍的有多么的痛,这样的他刚刚还结结实实的承受了楚四的一掌。
停歇下来,楚四看着古逍遥的神情心底划过一道心疼。
“开始吧,我不怕!”她又怎舍得他难受?
古逍遥揉了揉她的头,爱怜的吻了吻她的眉角,“你终于是我的了!
他眼中的柔情如徜徉的汪洋,把她卷入其中,再难自拔。
两人结合的一瞬间,楚四紧绷的那跟弦断掉了,整个人都沉浸在那无边无际的幸福中。
而古逍遥更是享受这无边无际欢娱,他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快乐过,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楚四紧紧的抓着古逍遥的后背,忘情的娇喘出声,她本身是轻灵之体,这会更是觉得身轻如燕,灵力无边无际的贯穿到她的四周百骸。
这就是双修的福利吧。
古逍遥也感觉一股股灵力如清泉一样流入他的体内,滋润着他的心肺,他的全身,仿佛沐浴在阳光之下,懒洋洋的,甚是舒心。
他一会带着她疾驰,一会带着她漫步,楚四的心随着古逍遥的动作时高时低,时缓时急,她从未有这种极致的感觉,她忍不住忘情的吟讴出声。
她的娇喘细碎的传到古逍遥的耳朵了,仿佛世界最美妙的音乐,他浑身不再是彻骨冰凉,被楚四寸寸缕缕的温暖着周身,甚是舒服。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两人仿佛忘却了前世今生,忘却了今夕何夕,忘却了他们身在何处,只记得彼此,只记得眼前的人。
&bp;&bp;&bp;&bp;本来古逍遥寒毒浸体,即使他能克制,能把这种寒毒渐渐的转化为他自身的能量,但是却不能改变他通体的冰凉。
可是楚四是火木双灵修,她本身带火,所以双修之时,她的火灵会自动包围滋润古逍遥的周身,致使他周身都有温暖因子在跳动,所以慢慢到后来,古逍遥的身体开始慢慢暖了起来。
古逍遥眸光仔细的看着楚四,她的身体居然能治疗他的寒毒,“呆四……”他喉咙甚是沙哑的默念着她的名字,仿佛要把她的名字深深的刻画在内心。
“嗯?”楚四抬头,看到古逍遥脸上的汗顺着流下来,他那原始的性感像重锤一样砸到她的内心,她的目光描绘着他的眉眼,多么精致的男人啊,让她爱到了骨子里。
突然,她的脑中闪过一道白光,片刻间,她浑身瘫软,忍不住全身颤抖,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沉沦在这极致的美好里。
古逍遥眼眶微红,嘶吼出声,他浑身上下释放出的灵力把楚四包围其中,十年前就心心念念的人儿啊,在这一刻终于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她的美好,世间任何美妙的词汇都难能描述,她太美,他都不敢看,怕停不住对她的爱,造成对她的伤害。
古逍遥撑着手臂看着楚四,暧昧的浅笑,“呆瓜,你是我的了,以后乖乖的。”他在她的额间留下了一个吻,仿佛盖了个章般,以后她就完全属于他个人的了。这种感觉真好,古逍遥有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楚四捶了他一下,“是你不乖,招蜂引蝶,前仆后继。”她调笑的看着他,心里忍不住泛酸水。
古逍遥扭了下她的鼻子,“相信我,我只要你一个就足够了。”说着又含住了她的丰润的唇。
楚四唔唔出声,可是她的声音完全被古逍遥吞入腹中。
不会吧,他又来?
楚四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使劲捶打他的胸口。
古逍遥放开他,“怎么?你不喜欢?我刚刚明明感觉出你很喜欢!”
楚四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大眼睛咕噜噜的转,鬼精灵的摸着古逍遥温热的身子,“疑?你不再冰冷了?”
古逍遥嘴角挂着细碎的笑,“这说明四四厉害啊,双修之后,就这样了,所以,你懂的!”
妈呀,又转回来了!
楚四本来是想找个话题吧古逍遥的思绪带走的,没想到又让古逍遥给兜了回来。
“身体要紧,你刚刚驱除些寒毒,要慢慢来,一口吃不个胖子。”楚四支撑着古逍遥的上身,他的胸膛怎么像石头一样结实,楚四在内心吐槽。
古逍遥伸手抓住楚四要逃跑的手,食指相扣,仿佛他们的心脉都链接到了一起,指尖麻麻的感觉牵动着彼此的内心。
“就这样,一辈子,可好?”古逍遥拿起楚四的手,借着寒冥花的光亮打量,真是青葱一样的手指,细嫩而光滑。
楚四点点头,古逍遥像是情场高手,他说的每一句话她内心都十分熨帖。
&bp;&bp;&bp;&bp;“不过我也感觉的出身体和以前不同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好像充满了力量。”楚四没想到做这事还有这等妙处,真是难以置信。
“充满力量?”古逍遥邪魅的眸子盯着楚四,眸中闪动着耀眼的光芒,像狼一样蛊惑着楚四的内心。
楚四迟疑的点点头,“嗯,是啊!”
“是?”古逍遥含笑看着他,笑的更张扬邪魅了。
突然他下体一动,完全的占有了她,楚四瞪大眼睛看着古逍遥,“喂!你干嘛!”他怎么可以?才休息多久,还来?
古逍遥才得到楚四,初尝这种味道,根本停不下来,本来他怕伤害到她,所以一再确认她是否还好。楚四却根本没想到古逍遥会是这个意思,完完全全掉落到他的圈套之中,毫无准备。
但是,她是自愿的。
古逍遥啃了下她的下巴,“太美。”谁让她太美,让他食髓知味,难以断粮。
楚四凿了下古逍遥的肩膀,恶狠狠的瞪着他,下一秒她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随着他的律动徜徉在梦幻之中。
结果二人翻云覆雨整整一天一夜。
每每楚四要停下的时候,古逍遥总会引得她说话,然后在楚四不经意间做他想做的事。
最后,楚四累到即将晕倒,古逍遥在和楚四说话,她只有“嗯啊”出声,古逍遥才放过,躺在他的身边,拥她入怀。
他容姿焕发,精神抖擞,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难言的亢奋中。
楚四强撑着脑袋看着古逍遥,“你倒是精神!”
古逍遥脸上挂着矍铄的笑容,心满意足的像蜻蜓点水的吻了吻她的唇,“你也精神,你看看自己的修为!”在和她双休的过程中,古逍遥受益匪浅,他的寒毒早已经清除了七七八八,而且他的修为突飞猛进,进入了尊者三级,连升两级。
而他不忍楚四有丁点痛楚,所以每次结合,他都会溢出灵力到楚四的体内,以至于楚四的修为也跟着大涨。
“尊者一级!”不会吧!她升了三级?仅仅是和古逍遥一起洞房,她竟然升了三级?这比她平时修炼还要快到不止十倍,甚至百倍!楚四已经好久没突破了,这次真是让她喜不自胜。
楚四双眼亮亮的看着古逍遥,这么说以后和他双修还会像这样一样增长修为?那多好!
古逍遥揉了揉她的头,“傻瓜,怎么可能,这是因为我的寒毒的缘故,寒灵之力转化为灵力,你才得以晋升这么快!”他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想些什么。
楚四听他这么说虽然有一点点失落,但是也比一点灵力都不增长的好吧。
“那你呢?”楚四是看不出古逍遥的修为的,也不知道怎的,她和他总是差到不止一个台阶。
“咳咳,尊者三级而已。”要不他比这可升的多,升道尊者大圆满都不为过,主要是他把灵力强行贯穿给楚四,期间还浪费了不少,所以才勉强升到三级,差强人意。
“两级啊!”楚四忍不住膜拜,修炼越到后来升的越慢,古逍遥能一次升两级,实属罕见。
&bp;&bp;&bp;&bp;古逍遥微笑着起身,他没有告诉她如果不是为她,他升的更快,有些事,做到就好,他从不说出来,为她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本王的王妃,来,服侍本王更衣吧!”古逍遥就那么大咧咧的站了起来,上身不着寸褛,等着楚四服侍。
楚四瞪了他一眼,真是臭屁,谁知当她看到古逍遥后背的时候忍不住心惊,他精瘦的后背鸡肉分配的堪称完美,可是现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上面带着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划痕,划痕有的深入肉中,有的渗出血迹,甚是触目惊心。
“你这是!怎么弄的?”楚四惊问出声,满满的心疼。
古逍遥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四,“你说呢?某人劲可真大!”
楚四看着古逍遥调笑的眼神,指尖指着她自己的鼻子,“你说,是我?”天啊!她做了什么,这一道道,都是她亲手加上去的!
她脸红的像煮透的虾子,“我……你……”她想道歉,却不知从何说起。
古逍遥看着楚四羞赧的小模样,他把她连着被子打横抱起来,“我知道呆四稀罕我,是不是!”他的鼻尖碰触她的,眼眸中满满的都是爱意。
楚四把头缩进被里,这话他怎么一说再说,让她如何回答?
她的小动作彻底的愉悦了古逍遥,他哈哈大笑出声,又把楚四从被子中一把拎出来,“你不服侍本王,本王来服侍我的王妃可好?”
楚四推了他的脸一下,他火辣辣的眼神烧的她起不来塌,“谁是你的王妃!”他还没有给她一个名分,这之前还对她不理不睬的。
“生气了!从这出去,咱们就大婚!”他不会再拖,本来来到北漠,他就想和她大婚,既然有了夫妻之实,必然会让她成为他的妃。
“谁要嫁你!”楚四嘴硬道。
古逍遥把楚四捞起来,修长的手指把她的衣服披到她的身上,眸中全是恋恋不舍。
楚四自空间中拿出外套要穿上,可是一抬胳膊,她都会呲牙咧嘴的,怎么这么痛?全身酸软,哪里都痛。
古逍遥看着楚四身上点点青紫,薄唇轻抿,小心翼翼的为她穿衣,“下次我不会这样了。”时间太长了,她会经受不住,她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他以后会慢慢品尝。
楚四“哼”了一声,“你又知道!”
古逍遥把她捞到怀中,像捧着珍宝一样抱着她。
情之所系,欲罢不能,洞房后,两人都伤痕累累。
“对了,你说月彝族有神器?那咱们出去就去月彝族。”楚四有商有量的和古逍遥说着。
“嗯,这个还要月敏的帮助,否则,咱们连月彝族在哪里都不知道。”古逍遥说出了实情,本来,这些他都不想和她说,他想取到神器之后直接给她。可是楚四一再要求他有什么就告诉她,本就无伤大雅,也是为她,她也有权知情。
“为什么?”难道就他们不能去找?
古逍遥刮了下楚四的鼻子,“因为月彝族所在之地是一个漂移的岛屿。
&bp;&bp;&bp;&bp;“飘移的岛屿?”楚四疑问的看着古逍遥,斜靠着他,等着他为她更衣。
能让古逍遥服侍更衣的人也说的上是千古第一人了。
古逍遥点点头,轻笑着为她一颗颗的系着扣子,“是的,它漂移的方向不定,而且去往岛屿的过程中有风暴,不是他们本族的人根本进不去。”
楚四惊异的看着他,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居然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事,“这样子啊,可是那月彝族的公主明明对你有意,那你若是拒绝,她会同意带咱们去吗?”
楚四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哪怕是让古逍遥假意和月敏在一起,楚四都不会愿意,与古逍遥相比,神器算什么?暗黑大帝又算的了什么?这一切的一切又与她何干!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爱吃醋的小丫头!”古逍遥心情很好的为楚四披上外套,在她腰间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楚四一把抱住他,自己的男人,吃点醋又怎么了!
“乖四,她会带咱们去的,先不说她是不是那种人,退一步讲,月彝族的那些牛鬼蛇神她也应付不了。”古逍遥耐心的给楚四分析,自从他们双修以后,古逍遥对楚四多了更多的耐心。
他是大男子主意的人,在他潜意识里的认知就是楚四是他的女人,他要认真对待。
楚四在他的怀中蹭了蹭,没说什么。
古逍遥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乖,从月彝族回来,咱们也该去光明学院了。”他知道,楚四必须去光明学院学习,才能更有效的利用光明元素,而且他也有他更多的计划和打算。
楚四点点头,“嗯,这便走吧!”她反手给古逍遥穿上外袍。
古逍遥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他穿什么都帅的一塌糊涂,楚四忍不住又抱了抱他,从这里出去,也许他们,再也没有那么随意。
“回去先大婚,再出发!”古逍遥的俊颜冷硬异常,不管谁说什么,他都要给她一个婚礼,诏告天下,她楚四是他古逍遥的人!
“谁要和你大婚!”楚四从床榻上蹦到地上,说是这么说,她一脸的酡红,昭示着她的口是心非。
“疑?”楚四看到不远处的骸骨前面居然一片明亮,她匆忙的瞬移了过去,只见骸骨前面的地板上有字,居然散发着光亮。
“这是什么?”楚四指着那字问到,为什么刚刚没有,这会又出现了?
古逍遥神色凝重的走了过来,一把捞过楚四的肩膀,“刚刚的灵气散发,激活了地面上的字迹。”
“也就是说,这字迹只要有用灵气扫过,就会出现?”这也太神奇了吧?这死的人到底是谁?
“嗯,这字是雕刻在地板内的,里面输入了药物,一种对灵气敏感的药液。”古逍遥看着那几个字,却怎么也看不懂。
突然,楚四灵光一闪,拿出辟邪剑晾给古逍遥,“你看,是不是一种字体!”
古逍遥认真端详了几遍,发现真的是一种,“确实。”
&bp;&bp;&bp;&bp;“那这个人应该与光明神器有关。”楚四肯定道,因为她已经得到的两件神器,辟邪剑和撼天铃上面都有这种文字。
古逍遥围着那副骸骨转了一圈,既然不明白文字上面的内容,那么就要看看是否能发现其他线索了。
但是不管他怎么寻找,这副骸骨除了发光的文字给了他线索,再找不到其他线索了。
“怪了,应该有什么别的东西才对啊!”古逍遥甚是疑惑。
楚四走了过来,仔细的扫视这骸骨,“快看,它的大拇指!”
古逍遥往楚四指着的地方看去,确实,骸骨的拇指指着一个方向,古逍遥拉着楚四往这个方向走去,在墙壁上搜索着什么。
“你真的觉得这骸骨有古怪?”在遍寻了一会无过后,楚四觉得也可能是他们的错觉。
古逍遥点点头,“它本身就是个古怪,如果这副骨头的主人没有用特殊的方法的话,时间这么长,不散架也成渣了。”
“也是,反常即为妖,那再找找。”楚四对着墙壁轻轻的敲击,可是那墙依旧光滑如初,光鉴照人,根本没有缝隙可寻。
她把该试的方法都试了,可还是半晌无果,楚四一屁股坐在骸骨面前,用手抚摸着那些发光的字体,“前辈,你说你走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总不能什么提示都没有吧,给点提示呗!”
古逍遥看着楚四像和那骸骨聊天般自言自语,忍不住嘴角上扬,“真是呆四!”
楚四瞥了他一眼,“怎么?这种方法行不通?要不我送你去和这老前辈沟通?”楚四恶狠狠的瞪着古逍遥,威胁的意味颇浓。
“你舍得?”古逍遥也走过来,刮了下楚四的鼻子。
“啊!”楚四突然请叫出声,不知道什么东西刺了她的手一下。
“怎么了?”古逍遥拿起楚四的手,只见颗颗血珠如珍珠一样往外冒。
楚四摇摇头,“没事。”
这时,奇迹突然发生了,只见地上发光的古朴文字竟然慢慢变成了红色,然后他们敲击的地方竟然凭空多出来个石洞!
楚四惊异的看着古逍遥,“这石洞是怎么回事!”根本没有石门的移动,也没有任何的响声,那洞口就像是凭空多出来一样。
“幻阵!”古逍遥点漆的眸子深不见底,他竟然没看出来的幻术。
“难道这一切都是幻术?”楚四看着四周的景象,和她刚进来的时候别无二致,只不过眼前的骸骨却消失了,真的是凭空消失了。
古逍遥点点头,“走,进去看看!”他怀疑这一切都与楚四有关,但也只是怀疑。
楚四亦步亦趋的跟着古逍遥走了进去。
长长的甬道漆黑一片,可以容纳两个人并排而过。古逍遥带着楚四小心翼翼的往里走。
大约走了几百米,前面突然多了一道石门。石门高约两米,看样子应该是上好的白玉石制成。
可是,奇怪的是石门是关着的,而石门旁边并没有什么按钮可以打开。
“怎么办?”楚四看向古逍遥。
&bp;&bp;&bp;&bp;古逍遥试图推开石门,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用多少灵力,都是无济于事。
楚四来到古逍遥面前,左手对着石门拍了又拍,却什么反应都没有,但当她右手碰触石门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啊——”她忍不住大叫,本能的向着古逍遥抓去!她脚底下的地面突然不见了,也就是她整个人成了自由落体的状态。
古逍遥听到楚四的喊叫,反应那叫一个迅速,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抓到了楚四的手。
于是,两个人都以极快的速度向下掠去!
下落的瞬间,根本没有着力点,古逍遥用尽全身灵力护着楚四,在下降的过程中,为她织成了一张防护网。
下降的速度非常快,其冲击力可见一斑,只听“噗通”一声,古逍遥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面上,痛的他眉脚轻挑,痛呵出声。他还没有缓过来,楚四又砸在了他的身上。
他又一声闷声,甚是痛苦。
“有没有怎样?”楚四连忙爬起来检查古逍遥的身体。
“无碍!”其实他是受了内伤的,因为下落的过程中,他为了护楚四安全无虞,根本就忘了防护他自己那边,到口的腥甜却让他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他怕楚四担心。
楚四点点头,抬头打量四周,“哇!好美!”她发现这里和刚刚漆黑狭小完全不同,她的眼前是一个湖泊,湖水泛着蓝色的光芒,升腾着氤氲着白色的雾气。
湖水的中心上方竟然会是一个岛,岛上绿色植物蔓延,生机勃勃,欲欲腾腾,美不胜收。岛的上方竟然是一个隔空的木屋,一看就是人为的,奇怪的是木屋的四角居然是用藤条吊在山壁之上,整个山壁就像一个倒扣的锅一样,是个半球形。
从木屋的上方往上面看,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洞口就应该是连着外界了,因为可以清楚的看到天上的繁星。
整个地方美轮美奂,仿若仙境!
“世界上竟然会有这种地方。”真是妙不可言,巧夺天工。
楚四忍不住赞叹出声,她向古逍遥看去,谁知道却看到古逍遥一脸难受的神情,他明显在极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你怎么样?”楚四看着古逍遥,很是担心。
“热!”古逍遥拼尽全力忍受着来自地底的热浪。
热?她没有觉察到啊!
“不会啊,哪里?”她不但不觉得热,而且觉得甚是舒服,根本就不想离开。
当她看到古逍遥神情有些微的扭曲,脸上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往下掉的时候,她突然想到这个地方对她大有裨益,但是对于古逍遥就未必了。
会是什么原因呢?
楚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赶忙做了一个防护罩,把古逍遥和她涵括其中。
待她看到古逍遥的神色自然了很多,瞬间松了口气。
“有火!”古逍遥指着湖心,他知道,里面定是有火源,而且是非常厉害的火源,要不他不可能难受至此。
“什么火?你是说这里有火源?什么火源!”她很是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bp;&bp;&bp;&bp;如果她能降服一个很厉害的火源,那她的修为应该猛增一个台阶吧,“你还好吧!”
古逍遥因为用全身的力量去抵抗热能,再加上下落的过程中受了些伤,所以根本抽不出灵力来做防护,防护的工作只能交由楚四来做。
楚四到达这个地方的时候,就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充满了生机,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底呼唤,喷薄预出。
所以,楚四做的防护对于古逍遥来说,就是沙漠中的绿洲。
“呆四,看到那个岛屿么?下面应该有火源。”古逍遥没说的是,别看岛屿上面是一个悬空的小木屋,就是那座看起来不起眼的小木屋在镇压着火源,但是它明显有镇压不住的趋势,所以这个地方才会这么热。
“什么火?”楚四忍不住跃跃欲试,她总觉得湖心那个地方再有什么召唤她。
古逍遥爱怜的揉了揉楚四的头,真是便宜这丫头了,“鬼精灵,你去吧,去了就知道了,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是天火!”
“天火?”什么?楚四觉得神火已经很了不起了,像二毛那个级别的神宠的神火已经让她刮目相看了,更不用说更厉害的天火了!
古逍遥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楚四,“没错,应该是天火,不过看你生气勃勃的样子,应该不难收服,你去吧,一切小心。”
古逍遥地席而坐,找了个支撑点,用灵力对抗着热能。
“你能行么?”楚四很想跑去看个究竟,但是又无比担心古逍遥的处境。
古逍遥摇摇头,示意他没有问题。
楚四把二毛扔了出来,“毛毛,你看着他,我去看看前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毛扑啦啦短小的翅膀,抓着楚四的手不松开,“主人,我太可怕了,别走!”
“什么?你也怕这火?”楚四没想到拥有神火的二毛也害怕起这火源来。
二毛无比委屈的看着楚四,也不说话,就是不松手就是了。
“乖,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火,你帮我守着他!”说完很无情的吧二毛往顾逍遥那地方一抛。她知道二毛是火属性,根本就不惧热,所以动作很是洒脱。
转眼间楚四就消失了踪影。
”没人性!“二毛爬起来拍了拍背摔疼了的尾巴。
顾逍遥冷冷的看了二毛一眼,他不停的控制着体内的灵力对抗热源,慢慢的他找到了对抗热源的方法,然后就着这种相冲的力量修炼起来,慢慢的化为己有。
二毛看着顾逍遥进入了修炼的佳境,忍不住赞叹出声,”真实天生的修炼奇才!“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悟出修炼的真谛,并且把本来对他有害的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不是天才是什么?
”闭嘴!”顾逍遥并没有对二毛的赞美沾沾自喜,反而听着二毛说话的声音觉得分外聒噪。
二毛像顾逍遥一样坐了下来,“你对我不好,我告诉主人。”意思是你衡量这办,再对他大小声,他不介意向楚四告状。
&bp;&bp;&bp;&bp;古逍遥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刷出了一道暗影,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你觉得在她心中,谁重要,嗯?”
二毛鄙视的看着古逍遥,“当然是我重要!”它的黑眼珠鄙夷的看着古逍遥,“这么多灵宠中,也包括你,主人最喜欢我,我可是神宠。”
古逍遥即使看不到二毛的表情,也可以想象到他那居高临下的样子,“闭嘴!”
“恼羞成怒了!本尊的地位是无人比拟的!”二毛把他的翅膀攥成拳头状,睥睨着古逍遥,如果忽略它的白眼圈,乍一看还蛮有气势的。
不过古逍遥却一心潜心修炼,他总是本承着费嘴皮子不如直接用行动来的快,他手大力向二毛一挥,一道闪电符就向着二毛砸了过去。
二毛还坐在那自言自语,根本没想到古逍遥会毫不征兆的动手,于是乎就被那闪电砸了个正着。顿时身披五彩斑斓锦衣的二毛,就变成了黑乎乎的乌鸦,整个过程也只不过是瞬息之间。
“你、你、你……”二毛痛责古逍遥,气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闭嘴!”古逍遥下了最后通牒。
他的这一吼搞的二毛直接炸毛了,再也不咋呼了,它怕它再说什么,古逍遥能捏死它,毕竟在这个大陆,它的能力已经大打折扣,还不一定能搞定古逍遥。再说,退一万步讲,他真能搞定古逍遥,它也怕楚四捏死它。
它就坐在原地,像极了哀怨的小媳妇。
楚四没看到这一幕,看到的话肯定又是啼笑皆非,她现在正在水潭之中奋力的向着湖心岛游去。
湖水是蓝绿色的,澄澈明净,干净的就像人的心灵,时不时有火红的小鱼从楚四身边游过,它们一群群来回的嬉戏,徜徉自在,精致的美不胜收。
楚四飞速的滑行,越往前面走越是兴奋,她能清楚的感应到湖心岛上面的勃勃生机,似乎有一种力量正待喷薄而出,不断的召唤着她。
待来到湖心岛下方,她发现了一种奇异的景象,湖心的西周全是奇奇怪怪的人工开凿的洞窟,洞窟湿漉漉的,很是空旷,最奇怪的是洞窟相连,很是规律,像一种奇异的阵法。
楚四选了一个感应最强的洞窟向前游去,她不是随意选择的,而是按照自己的本心去选,她内心仿佛有个呼声再指引着她走哪条路。
洞窟很宽,是向上伸展的,楚四只能沿着洞窟向上游去,洞窟前面逐渐开阔,她的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洞窟,里面的景象使得楚四再次震惊。
洞窟上面全是盘根错节的树根,无数的树根就像天网一样密密麻麻的交织,而且这树根不是普通的树根,它们不但坚韧结实,还散发着灵气,天然纯净的灵气,楚四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地方,这么纯净的灵气!
她直接把玄参放出来吸收灵气,这么多灵气,不吸收她都觉得可惜。
玄参小花早就感应到浓郁的灵气,楚四一放他出来,它就像脱缰的野马,精神抖擞的上蹿下跳!
。
&bp;&bp;&bp;&bp;而这些树根的下方,有一方水晶鼎,那水晶鼎中就像有什么在时刻诱惑着楚四。
她忍不住向鼎走了过去。
鼎中是一波淡淡的无色透明的液体,细看之下,里面是细微的波动的水花,只不过跳动的不是很明显罢了。
楚四越近就越能明显的感觉到那水花的狂烈的能量,只不过这种热能不但不会被她的身体排斥,反而相互吸引。
“传说中的天火?”这就是天火火源?外表这么纯净这么可爱的天火火源!
楚四随手把一个树叶抛到里面,虽然她的身体感觉不到危险,但是她本能的觉得恐惧,还是试探一番为好。
结果另她惊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枚树叶瞬时就不见了,水还是哪种水,但是树叶却真的就凭空消失了!好像根本就没存在过!
楚四愣愣的看着,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太匪夷所思了有没有?
这是什么样的火源,居然没有半点燃烧的迹象,就这么没了!
一种无法预知的危险蔓延在楚四的心间,她不自然的缩了缩脖子,她有点退却了。
其实楚四不知道的是,也只有她能靠近这火源,如果是古逍遥,别说靠近了,就是进入湖心岛,就会灵力沸腾至死。这地方除了那火红的鱼根本没有任何的生物存在,都是因为这火,让生物胆寒的天火。
如若不是这藤蔓阵法的压制,这火早就喷薄而出,别说这个荒山,就是整个北漠,都会被这种带有毁灭性的天火所吞噬,它是本源之火,既是万物之源,也能毁掉万物。
它的威压无色无味,却强烈的有毁天灭地的能量。
楚四怔忪的看着眼前的火源,如若不是她早有准备,恐怕和那消失的树叶别无二致,她顿时觉得浑身发软,脊背冰凉。
可是怎么才能把这火占为己有呢?她潜意识里必须吞噬这种火,她脑中有个声音再告诉她,这火以后有大用。
楚四急的围着天火转圈,她是真的没有办法,根本没有经验,当她转了几圈之后,颓然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看似可爱,实则凶猛异常的天火。
正当她苦思冥想怎么还可以吞噬这火源的时候,突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本来平静无波的火源也就是偶尔冒个泡泡,可再看,火源居然翻了一倍多,不仅如此,而且从空气中的气流情况可以看出,它灵敏了不少。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不会又有什么变故吧!
楚四不经意的抬头,原来如此,她一下就找到了罪魁祸首!
小花!
它竟然在啃食洞顶上的青藤,青藤应该是布阵者设下的阵法,突然被小花啃食后,肯定是多了缺口,少了威势,不能像以前那样压制天火,所以天火才四处流窜。
“小花!停下!”楚四大声呼喊!
她的声音在玄参的头中一下爆炸开来,玄参一个激灵像荡秋千一样跑到楚四身边,“主人,怎么了!”边说嘴巴里边不停的咀嚼。
&bp;&bp;&bp;&bp;楚四看着越发躁动不停的天火太阳穴疼的突突直跳,为什么她的宠物总是这么爱吃外加爱闯祸?
玄参无辜的睁着圆球一样的眼睛看着楚四,“主人,怎么了!”
火源仿佛再也压制不住,正在一点点的蔓延,眼看着就要溢出那玻璃鼎了。
楚四摸了摸玄参头上的红艳艳的果实,“小花,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会我有什么事,帮我给古逍遥带句话。”
玄参摇摇头,“主人,有话你自己去说,不会有事的!主人我是不是闯祸了?”
你当然闯祸了!楚四在心中呐喊,玄参这么一搅合,楚四不吸收这本源之火也不能了。
哎,这也许就是天意。
“不是,你好好的,一会你在我身边守着,如果我出事了,你赶紧去找古逍遥,让他离开,并且告诉他,在这个世界,能认识他,是我最大的幸运!”楚四直勾勾的看着那跳动的火舌。
其实楚四没什么不舍的,即使出事,她也不会后悔,只不过唯一放不开的就是古逍遥,她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思及此,楚四的心像刀子剜似的疼痛。
她想起了古逍遥的音容笑貌,她最爱他上挑的嘴角,碎钻般的笑。两个人前一刻还在彼此珍惜,她甚至还保持得到他那时候欣喜若狂的心情,没想到下一秒可能就天人永隔,虽然只是也许,但她还是难受的要命。
往往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楚四就是。
“主人,你不会要吃了那奇怪的火吧!”二毛看着楚四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鼎,惊异的问道。
“当然是吃,不吃留着养花么!”楚四自嘲的笑笑。
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泪流满面的小人,不断的控诉,她也不想吃啊,她如果不吃,就会造成生灵涂炭,亿万人丧失生命,她吃的话,或许还能换得一丝生机。
“记得告诉古逍遥!”楚四说完奋力一跃,绝决的跳入了鼎中,毫不拖泥带水,既然躲不过,那就勇于面对吧!
楚四跳到鼎中,本以为会发生的难受的感觉居然丝毫没有发生,那个鼎就和水潭别无二致,她徜徉在水中,确切的说是在火焰中,只不过是透明的火焰。
她眼前就是那琥珀冰晶一样的火核,楚四不假思索,也找不到好的方式,她捧起火核,一口就给吞了下去。
突然她脑中一片空白,结结实实的给晕了过去,是真的人事不知的给晕了过去。
楚四晕过去的瞬间,正在岸边抵御热能的古逍遥“唰”一下睁开了眼睛,深不可见底的眸子远远的注视着湖心岛的方向。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连忙起身,飞速的向着湖心岛的方向急速掠去。
古逍遥消失成个黑点了,二毛才反应过来,它也连忙追着古逍遥而去。
古逍遥像是有感应般,追着楚四的踪迹就来到的地底。
他可没有楚四的感知能力,他只知道楚四在地底。但却不能准确的捕捉她在哪一个方位,唯有像无头苍蝇般一个洞窟一个洞窟的找寻。
&bp;&bp;&bp;&bp;他越找心越凉,越找越心惊,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古逍遥把全身的灵力都贯穿到脚下,两个脚下仿佛生出了两枚风火轮,他像急速旋转的陀螺般,一个洞窟一个洞窟的搜寻下去。
他薄唇轻抿,眸光能杀人,整个人散发着寂灭的黑色雾气,仿佛拥有毁天灭地的能量。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他不懈努力之下,找到了楚四所在的洞窟。
他一眼就望到了楚四所在的透明的鼎,鼎中,楚四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古逍遥嗖的跑了过去,摸了摸楚四的身体,一片温热,还有脉搏,只不过甚是虚弱,古逍遥终于松了口气。
她没事就好。
他刚在抵抗热能修炼的时候,突然热能消失了,他就觉得火源肯定是被楚四给吸收了,当时他第一时间就是确定楚四无事,他很是担心,以至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这山洞之中。
这时候的楚四睡的很安然,呼吸缓慢,白皙的皮肤越发的晶莹柔美,长长的墨发蜿蜒流泻在她的周围,仿佛一只破茧的蝶,刹那间的芳华差点刺伤了古逍遥的眼。
古逍遥双手捞起楚四,慢慢的把她从鼎中抱起。
“我主人没事吧!”小花看着古逍遥担心的问,本来它主人告诉它让它把她的话告诉古逍遥,但是它难以分辨她是出事了呢,还是无事,看样子应该是无事,但是无事的话怎么还不醒来呢?
“无碍。”古逍遥回了玄参一句,把初四轻轻的放在鼎旁的岩石上。
那就好,玄参转身就向着那些绿油油的藤蔓走去,“那我就不用说了,我是说还是不说呢?”
古逍遥听着小花自言自语,突然想到楚四吸收天火的时候小花就在她身边,“等待!你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主人说她如果出事的话,有话带给你。”玄参如实说道。
“她想说什么?”古逍遥温柔的看着楚四,修长的手指为她抚过脸上的碎发。
小花顿时左右为难起来,她又没出事,他该不该说呢?
“主人说她有意外的话才和你说,现在她又没怎样。”小花转身一步一回头的向前走,它还等着啃它的青藤呢。
“说!”古逍遥一下咆哮出来。
反正主人又不知道,它说了也不算违背主人的意愿,玄参一下就屈服了,“她说如果她有不测,让你赶紧离开,还说在这个世界认识你,是她最大的幸运!”小花说完,直接跑走了。
古逍遥听到玄参小花传递的信息,看着楚四的双眸更是柔和,还有些微的苦涩,他知道她不会出事,但是还是忍不住深深的为她担忧。
他抱着她就向外走去,他得赶紧找人看看她这是怎么了,肯定是吸收天火出错了。
他看都没看正啃青藤啃的起劲的小花一眼,转身就走了出去,差点和迎面飞来的二毛碰个正着。
“你抱着我主人干嘛去!”二毛看到古逍遥就是一顿指责。
古逍遥瞥了二毛一眼,这一眼看的本就飞行不在行的二毛,差点摔落地面。
&bp;&bp;&bp;&bp;“咳咳,本尊是火属性,让我看看我主人。”二毛扑棱着小翅膀围着楚四转圈圈。
古逍遥略一思索,想想也是,二毛本身就拥有神火,可能会对天火多少了解一些,于是他把楚四轻轻的放在石阶之上,凌厉的眸子盯了二毛一眼。
二毛飞了过来,在楚四身边看了又看,伸出它的翅膀摸了摸楚四的脉搏,然后那黑豆般的眼镜就眯成了一条线。
“如何?”古逍遥冷冷的看着二毛,他的眸光暴露了他内心的急切。
二毛却又扑楞着小翅膀飞到了那个楚四跳入的鼎中,然后在鼎中转了一圈,“喂!把这鼎带着,咱们赶紧走!”
古逍遥却没有问二毛为什么,黑着一张脸就把那鼎一挥手收到了储物袋中。楚四命令他他勉强可以接受,可她的宠物也这般,他就不能接受了,他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二毛看着古逍遥唯命是从的样子,心里爽的直冒泡完全没有被他记恨上的自觉。
古逍遥抱起楚四,就向外面瞬移而去,他倒不着急问楚四的情况了,因为他知道即使他不问二毛肯定也会给他说的。
二毛刚想追随着古逍遥和楚四而去,就看到抱着绿藤猛啃的玄参小花,差点一个趔趄摔到地上,“蠢货,赶紧走,这个地方要塌了!”
小花听着二毛的催促,很是不甘心,加快了啃绿藤的速度。
“再不走,砸成参饼!”说完也不管他,跟着古逍遥跑的飞快,一下就蹿了出去。
小花委屈的看了眼二毛,还是没有停止啃绿藤,千年树藤,不吃它牙龈痒痒。
古逍遥带着楚四拾级而上,很快就出了洞窟,来到了湖心岛上。
他顺着藤条一个梯云纵就飞到了小木屋上,然后看也不看小木屋一眼,歇了口气抓着藤条就又飞到了山顶的洞口。
“呆瓜,胖了!”古逍遥摸了摸楚四的脸,掐了下她的鼻子,他的心情莫名的失落起来,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的,这一刻却……
他轻叹一声,唤出玄武,带着他们飞离了这座山峰。
他们前脚才到旁边山的峭壁之上,反观身后,“轰隆隆”的巨响,像极了天边的惊雷,整个山头都瞬间倒塌了,溅起的灰尘漫天,月光下混沌不堪。
这终归是个多事的夜晚。
古逍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前一秒还郁郁葱葱的山峰,下一秒却成了彻头彻尾的盆地,就像无常的事实,足够让人心惊。
突然混沌的天空中蹿出一只土鸟,说它是土鸟一点不为过,它浑身上下全是土,只有两只圆球般的眼睛可以看到它本来的面目。
土鸟无疑就是迟来的二毛,古逍遥看着它嘴角抽动,楚四的宠物都是这么不着调么?
“喂,喂!别走,你怎么跑的那么快,追都追不上,你看看,看看本尊给你带来什么。”二毛站在古逍遥前面,抖动抖动羽毛,顿时烟尘漫天,呛的古逍遥直咳嗽。
他一双黑眸危险的凝视着二毛,有种想捏死它的冲动。
&bp;&bp;&bp;&bp;二毛的两只翅膀捧着一件斧头样的东西给古逍遥看,因为那上面全是土,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古逍遥抓过来,拂掉上面的灰尘,“盘古斧!”他不由暗自惊呼出声,这个地方除了暗藏着天火之外,没想到还有光明神器,居然被那么不着调的二毛轻轻松松的就拿到了。
古逍遥不由暗自佩服楚四的好运,连着她的宠物都这么好运。
一定是这神器联合着阵法压制着天火火源,尘封在这被挖空了的山巅之中。而且在井底他清晰的看到楚四的血液滴入了那古朴字体之中,门才开启的,说明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专门为楚四而遗留,包括这盘古斧。
古逍遥收起斧头,也没再惩罚二毛的无礼。
“你就不表扬我一下,这神器可是我发现的,而且没有本尊,这神器将永远埋葬在这山腰之中,将来主人醒来,肯定会怨你的!”二毛对着古逍遥唠唠叨叨,其实它也是飞走的时候恍惚的看到木屋中央吊着个斧头,它长期在楚四的空间中耳语目染,当然知道楚四在收集神器,也知道神器都带有一种古朴的花纹,所以那斧头它一眼就认了出来。
“四她到底怎么回事!”古逍遥潜意识里觉得二毛或许知道些什么,他完全把二毛的训斥当做耳边风。
二毛绿豆般的眼睛对着古逍遥翻了个白眼,“我才不告诉你,你对本尊那么无礼!”
古逍遥看着二毛那高高在上明显找揍的神情,轻笑出声,“哦?不说?”他把楚四轻轻的放在白虎身上,手指指结噼啪作响,完全有把二毛给捏成馅饼的冲动。
二毛惊悚的看着古逍遥,“你、你竟然还想与本尊动手!没有本尊的先见之明,你怎么可能得到神器!”二毛结结巴巴的对着古逍遥碎碎念。
突然有一根藤条一下子栓住了二毛的腿,根本不是古逍遥的攻击,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二毛一下炸了毛,成了一只气吹的肥鸟。
这时,玄参就着二毛的力量从崖壁上爬了上来,“哎呦,可累死我了!”
二毛甩着翅膀扇掉玄参的藤条,当它看到玄参的模样,那红果像是刚从地底钻出来一样,成了土果,二毛指着玄参哈哈大笑起来。
玄参委屈的看了一眼二毛,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可累死我了!”它容易么他,眼看着洞窟要塌了,它才来得及向外跑,幸亏它速度快,要不就成了参化石了。
古逍遥却像根本没看到玄参一样,他像拎小鸡子一样的把二毛给拎了起来,“说!”
这时换玄参笑了,它看着二毛那咕噜噜转的小眼球,笑的合不拢嘴。
二毛扭动着翅膀,“你放了本尊!我告诉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古逍遥嫌弃的把二毛仍在地上,拍了拍他手上的土。
“主人她无碍,只不过身体内的火源与她的丹田相冲,正在慢慢融合,所以才昏睡的。”二毛鄙视的看了古逍遥一眼,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主人怎么看的上他。
&bp;&bp;&bp;&bp;“多久?”古逍遥凝重眉毛问。
二毛一下子就跳远了,“这个本尊不知道,也可能一天,也可能一年。”
古逍遥瞬间有种想要捏死二毛的冲动,说还不是和不说一个样!他转身骑上白虎就想离开,二毛却降落在古逍遥的肩膀,“带着我!”
古逍遥凌厉的眸光看着二毛,就要把它给丢掉。
二毛戒备的说:“主人醒来看不到我会找你麻烦的!”它是炸着胆子飞到古逍遥的肩头的,要不以它那小翅膀什么时候才能追上玄武那旋风虎啊。
古逍遥听二毛这么说,不由看了睡着安详的楚四一眼,再没有理它。
玄参很会察言观色,看二毛搭乘顺风虎成功了,也缩小身形,一下子跳到了古逍遥的另一边肩头。
“在主人的心里,我比它的地位高!”玄参乖觉的解释,它怕古逍遥把它丢出去,它刚吃饱,还没消化,可没力气跟着跑了。
“什么!你比我地位高?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什么级别,我什么级别?”二毛忍不住对着玄参指指点点。
“闭嘴!”古逍遥对着二毛咆哮,把二毛吓得再次炸了毛!
二毛哀怨的看着古逍遥,这一会把他上百年的胆子都吓破了,它在没出声。
白虎飞快的向着古逍遥的王府奔去。
皇宫中。
古俊逸气的把砚台扔到了前面跪着那侍者的头上,顿时那人的额头就破了一个洞,鲜血一下子喷射出来。
“跟丢了不说,这都一天一夜了都没有找到,御统领是做什么吃的!”古俊逸气的七窍生烟,他派御统领去拦截楚四,不但人没拦到,还把楚四给跟丢了,丢了就丢了吧,这都一天一夜了,居然传信给他说在山中找不到人了。
古俊逸听了这个消息一下就火了,此时他恨不得把楚四给嚼烂了咽下去。
“皇上,切莫生气,还有两天时间,如若再找不到人,我再打道回府吧。”原来旁边坐着月敏,她一脸不急不躁,淡淡的看着古俊逸说。
古俊逸看着月敏的神色,慢慢的安静下来,这月敏公主总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听她说话就像春风拂面,甚是舒畅。
“他定会回来的。”古俊逸不知道是在安慰月敏,还是安慰自己。
月敏缓慢的起身,盈盈俯身,“那我先告退了,静候您的佳音。”说完施施然起身离开了。
古俊逸越发看月敏越是满意,真是有大家风范!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去传话给御统领,让他找不到楚四就不要回来了!”古俊逸对着那抖动如筛糠的内侍嫌弃的挥了挥手。
那侍者听完飞速的离开了,闪的那叫一个快,不快不行啊,他小心翼翼几天了,最后还是没有躲过去。
他跑出门就看到月敏向着他这边看过来,他慌张的对着月敏点点头,然后小跑的溜走了。
月敏看着那侍者的背影,整理了下飘然的衣袖,喃喃出声,“北漠,也就古逍遥一人,让我看的上眼。”
&bp;&bp;&bp;&bp;“公主说的是,怎么比的上月彝呢?北漠还是太荒蛮了,北漠皇帝也太沉不住气。”旁边的侍女大大方方的回话。
月敏却神色甚是哀婉的叹了一口气,“可是他却心有所属,灵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叫灵儿的侍女紧跟着摇了摇头,“主人,感情的事强求不来的。”她能怎样,只有劝月敏,其实她看着月敏神思不属,食不知味,也很是心疼,可是她也没有办法,感情两个字,最是没有原由,也最是不公平,并不是谁付出的多,就偏向谁。
“情之一字,太伤人!”月敏笑笑,转身向她的寝宫走去。她已知强求无用,可是她终究不是很甘心。
当她前脚迈进宫门,下一秒宫门吱呀一下关上了,她后面的婢女也应声到地,毫无征兆。
她广袖轻舞,盯着门后面冷喝出声,“谁!”
这时,门后走出来一位一身白衣的女子,她的容颜清纯,貌美如花,竟然比月敏还要美上三分。
“不要剑拔弩张,有朋自远方来,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来人轻飘飘的移到月敏面前,一颦一笑皆动人心弦,仿若九天仙女。
月敏打量了下四周那倒地不起的横七竖八的人,“朋友?朋友就这么对待我的人?”
她这一轻呼出声,顿时空中多了三个人,把来人包围其中。
“都还活着,只不过由他们在碍事,不用这么剑拔弩张。”那人嘴角微弯,嘴角上挂着点点星钻,美不胜收,仿佛一点不惧刚刚多出来的三个尊者。
“我来是和你打个商量,你不是喜欢古逍遥,我在你身边助你一臂之力如何?正巧楚四与我不对付,你想她一消失,古逍遥慢慢总会接受你,这样看来,咱们是志同道合之人。”少女轻纱挥舞,很是自然的坐在了庭院中的长椅上。
“你是谁?”月敏当务之急要知道此人姓甚名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到你不是么?”少女邪魅的笑看着月敏。
月敏嗤笑出声,“如果是你,你不认识的人,你会用么?”真是有意思,拿她当三岁小孩子么。
“冷月莲,碧凡宫一级护法!”
原来她就是跟随楚四他们来到北漠的冷月莲,她想她若不给月敏真实消息,月敏是不会就范的。
月敏看着眼前这清冷的女子,碧凡宫她早有耳闻,但是碧凡宫轻易不涉足江湖事宜,一级护法也是碧凡宫主近侍,她是怎么和楚四有过节的?还是说整个碧凡宫想要楚四的命?
但不管如何,都与她无关。
“你走吧!就当你没来过。”这是月敏最大的底线,她不想缠和,但也不会得罪碧凡宫,凭空树立一个敌人出来。当然,她也不会与之同流合污,她有她自己的计较。
冷月莲没想到月敏会不同意,她的消息渠道传来的是,这个月敏公主在月彝族是个颇有手腕之人,否则早被那些同父异母的姐姐妹妹虐成渣了。
&bp;&bp;&bp;&bp;让冷月莲这么轻易的放弃,她怎会甘心,“难道你不喜欢古逍遥?别告诉我你不想得到他,装什么清高,觉得自己多圣洁!得到才是自己的,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泡影。”
她这话说的不可谓不狠。
月敏看着冷月莲那清冷的神色,嗤笑出声,“这是我的事,容不得你置喙,你走吧。”
冷月莲没想到月敏居然这么沉得住气,一点不受她挑拨,她顿时有点恨铁不成钢,难道她真的像表现出来的那么青春无害?怎么可能!
“你好好想想吧,多个朋友多条路,如果你考虑好了,来城内云翳客栈来找我,静候你的佳音!”冷月莲最后瞥了月敏一眼,最后笑容爬满了她的嘴角。
她转身消失在了月敏的面前,她的神情甚是愉悦,因为她离开的时候发现月敏那紧握的双手,这昭示着她紧张无措的心情,还有合作的可能不是么?
月敏却不知道她些微的小心思早已被人识破,她刚却是激动了下,很多事她都不方便做,如若有人替她做,那当然会省很多事。
但是如若这么做,古逍遥一但得知,她们的关系将会如何?她不知道,也不敢想。她之所以不合作的原因,不是她没胆色,而是在想值不值得。
“震三,去看看古逍遥回来了没有。”古俊逸关注的是楚四去了哪里,而月敏关注的是古逍遥的动态。
她身后的三个尊者之一领命而去,一个闪身就消失了踪影。
月敏看着院内七倒八歪的护卫,嘴角扯过一抹冷笑,也没去管他们,就向殿内走去。
而和她一样关注古逍遥的还有白锦瑜和凤南瑾。
自从古逍遥追着楚四离去之后,凤南瑾的嘴巴就没消停过,这会两人正在王府的大厅,白锦瑜修着她长长的指甲,凤南瑾在一旁和她说着话。
“小白,都过去一整天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看你那样子,一点都不担心小师妹,小师妹那么柔弱,再让大师兄欺负了去。”凤南瑾看着认真修指甲的白锦瑜,眉间形成了川字。
“南瑾,你没完啦,这句话你说了不是十次也有八次了,听的我的耳朵都起茧子了。”白锦瑜不是不担心,她是相信楚四,楚四是个刚强的人,她在心底里是佩服她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师妹的。
“咱们总不能在这坐以待毙吧,要不要去找找?”凤南瑾挑着眉毛说。
白锦瑜放下修指甲的工具,“找什么找,我巴不得他们在外面的时间长一点,没看到皇宫中有个妖孽公主对着大师兄虎视眈眈的么。”她觉得离开好,离开了两人的感情才能修复,要不有第三者在的地方肯定是非多。
“你说月敏公主,我觉得她应该不是凤遥月那种人呢,不过大师兄也是的,不论到哪都是一身桃花,哪有我这么洁身自好。”他不由在白锦瑜面前自卖自夸。
“你啊,看人都是看表面,什么时候你能看清楚人,你也长进了。”不是白锦瑜说,她总觉得月敏不简单。
&bp;&bp;&bp;&bp;她虽然看起来单纯无害,但那也只是看起来。
凤南瑾施施然起身,打了个哈欠,“你们女人真是的,看到比自己强的就受不了了,不过小白,你不用妄自菲薄,你在我心里啊,可比那公主强了不止一倍!”
白锦瑜一听凤南瑾这么说,“扑哧”一笑,“别变相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困了就去睡!”
“那你呢!要不要一起?”凤南瑾唏嘘的看着白锦瑜。
“一起你个大头鬼,赶紧滚!”白锦瑜看似声势浩大,脸上那一抹诡异的酡红却出卖了她内心中的娇羞。
凤南瑾看着白锦瑜微微变色的香腮,开心的大笑着往外走,可还没走出门,不知道什么东西像一阵旋风一样刮了过来,差点没把他给带倒在地。
“谁,谁!差点把你爷爷我刮倒!”凤南瑾气的对着前面吹胡子瞪眼。
待看清来人,他差点把舌头给吞了,“大、大师兄,你回来了!”
古逍遥的脸黑的能滴出墨来,不过也没有再理会凤南瑾。他把楚四放在了旁边的榻上,“看着她。”说完一闪身就又不见了。
临走前没忘记把玄参和二毛给甩了下去。
“怎么回事?”凤南瑾和白锦瑜面面相觑。
白锦瑜走过来想看下昏迷的楚四,谁知半路被二毛拦了下来,它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别碰我主人!”古逍遥走了,它得看着楚四,不让任何人碰触,因为楚四现在的情形很是危险。
“毛毛,楚四怎么回事!”白锦瑜皱着眉头询问二毛。
二毛一屁股坐在楚四的身边,“吞了天火,还没消化,消化完就好了。”
“什么,你说她吞了天火!”凤南瑾惊讶的嘴巴张大,大到能吞掉一整颗鸡蛋般。
他没听错的话,那是天火,正常人别说吞了,碰触都不敢碰触,甚至都不敢靠近。所以,凤南瑾的表情就只能用吃惊来形容了。
白瑾瑜更是瞠目结舌的看着楚四,吞了天火居然安然无恙,小师妹是什么做的呀!她本身就有火元素,对白瑾瑜来说,神火那就是她需要仰望的存在,更不用说天火了,她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那她不会有事吧!”白瑾瑜看着楚四安然的睡颜,和她白皙的面容,忍不住担心。
“呸呸,乌鸦嘴,我主人正在吸收,她不会有事的!”二毛义正言辞的看着白瑾瑜说。
白瑾瑜点点头,“没事就好。”她坐在一旁守着楚四。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楚四完全没有转醒的意思,白瑾瑜和凤南瑾很是担忧楚四的安慰,所以谁都没有离去,俩人就坐在那给楚四护法。
古逍遥再进来的时候看到了非常有意思的一幕,二毛在床中央坐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神情甚是严肃。
凤南瑾和白瑾瑜一左一右守护在楚四的身边,纷纷为她护法。
古逍遥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他手中还拎者一个人,真的是拎来的。
“快点看看她怎么回事!”古逍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身边的人。
&bp;&bp;&bp;&bp;那人呼呼喘着粗气,“老朽的骨头都快让殿下您给折腾散了。”边说边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
“给她看看!”古逍遥坐了下来,自斟自饮的喝了一杯茶。
谁知二毛还是不识相的挡在了老者的前面,“来者何人,不能接近我的主人!”
那老者看到拦路的二毛,神情微愣,这只鸟居然会说话,那肯定是魔兽哦以上的级别,这璃王府就是财大气粗。
“老朽是一位大师级炼丹师,喊老朽百折或者百药师都可以。”那老者一板一眼的说,并没有因为二毛是一只鸟,而不把它放心上。
“百折药师!”凤南瑾忍不住惊呼出声,虽然百折药师只有大师级,但是却能炼制出宗师级初级丹药,这个是难能可贵的本事。也就是说他就差一点领悟就可以突破,突破之后就是和他师父古族长一个级别的了。
百折看到凤南瑾看他,很是谦虚的说;“小伙子你认识老朽?”莫非那个毛头小子认识他?
凤南瑾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大名如雷贯耳,您赶紧给我们的小师妹瞧瞧吧!”
百折药师走到楚四面前,刚想给她诊脉,可他面前的鸟却根本不让他近楚四的身。
百药师很是为难的看着古逍遥,有这么一只鸟捣乱,他怎么才能给楚四诊脉呢。
古逍遥根本没有看二毛一眼,只见他大手一捞,就把二毛的两条小短腿攥在了手里,直接把二毛给提了起来。二毛的世界,瞬间就变成了倒立的。
“你放我下来!”二毛扯着乌鸦嗓喊,边喊边把古逍遥的罪恶又加重了一条。
“安静点,再说话,就把你的毛拔光了炖汤!”古逍遥脸上布满了阴霾,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二毛听古逍遥这么说,连忙闭上了它的嘴巴。
百药师摇摇头,走过去拿起楚四的手腕给她诊脉,诊脉的过程中,他的神色越发的凝重,晦暗难明。
古逍遥也没说话,他等着百药师的答案。
“怎样?”凤南瑾却着急起来,到底是怎样么,这百药师不会是徒有其表的庸医吧!
百药师摇摇头,摸了摸他那花白的胡子,“这老朽还是头一次见,她的精神力在和某种强大的力量做抗争,这种力量在她的周身不同游走,极是难驯服。”
“然后呢?”这百药师说的不全是废话么,这些古逍遥也懂,楚四就是因为精神力不足,难以支撑她身体的意识力,所以才会陷入昏迷,他想知道的是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这小娃娃的精神力极强,应该不会有大碍,王爷大可放心,降服这股力量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百药师自认为找到了症结所在。
“多久。”古逍遥很是惜字如金。
做炼丹师的百药师也是北漠名声显赫的炼丹师,谁见他不给他三分颜面,哪怕是北漠皇帝也不会对他太过苛责,可今天他算是碰到钉子了。
可放眼整个北漠,百折药师却只对古逍遥折服,而且是心服口服的那种。
&bp;&bp;&bp;&bp;“这个时间问题么根本不是问题,可能三天就醒来了,也可能半年。王爷不用担心,并无大碍。”百药师看到说到一半的时候古逍遥越发阴冷的脸,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他怕古逍遥把他给丢出去。
他也不能把话说的太满,因为楚四的情形确实如此。
“有其它办法么?”古逍遥冷清的眸子盯了百折药师一眼。
“这个老朽暂且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因为要是胡乱服用巩固精神力的丹药的情况下,如果适得其反,那就画蛇添足了。再说她这本就不是病,无需用丹药来医治。”百折思前想后,这些话在脑子里过滤了几遍,但他发现没有更好的说辞了,他才说了出来。
古逍遥还没说什么,这时在古逍遥手中的二毛却不满意了,“庸医!说了还不是等于不说!”
古逍遥这次却没有整治二毛,因为他觉得二毛说这话一点都不为过。
百折药师看着古逍遥那森冷的面孔,随时都可能喝他的血啖他的肉。他忍不住补充道,“想要让她快速醒来,可以一天输送一些灵力给她,或者带她去灵气充裕的地方。”
“知道了,下去吧。”古逍遥随意挥了挥手,把二毛给扔到地上,然后坐在了楚四的身边,给她渡灵力。
凤南瑾看看古逍遥,拉着白瑾瑜就要出门。
“大师兄,我们也走了。”凤南瑾看着古逍遥一脸冷傲又盛气凌人的脸色,赶忙带着白瑾瑜逃之夭夭了,他知道古逍遥肚子还憋着气,他可不想被殃及。
白瑾瑜也跟着凤南锦下去了,既然小师妹没事,那就暂且交给古逍遥吧。
顿时诺大的大厅就剩下了古逍遥一人。
“呆四,再不起来打你屁股,你这么睡着了我还真不习惯。”古逍遥一手摸着楚四的脉搏,一手向着楚四的丹田传输灵力。
二毛在睡着了的玄参旁边,一脸戒备的看着古逍遥不吭声,他唯有保持沉默,让古逍遥忘记它的存在,它是真怕被拔了毛,在它心目中,古逍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呆四,赶紧醒来,本王还没来得及为你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古逍遥看着楚四喃喃道,他发誓她如若能平安醒来,再不让她冒险。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来承担。
“主子,玉环求见。”玉环才知道古逍遥回来的消息,得知消息以后,她第一时间来见古逍遥。
“进来!”古逍遥深眸肃穆的看了门口一眼。
这时,玉环走了进来,她脚步翩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主上,刚皇帝派人来过王府,询问您的下落,刚刚离去。”玉环一板一眼的回答,面色平常,丝毫没有对古逍遥的谄媚之意。
“这个先不用你处理,你去给我准备大婚的一切事务,不允许出任何差错。”古逍遥想着楚四一醒来,他就和她大婚,多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是!”玉环没想到古逍遥来真的,她的拳头紧了紧,最终还是领命而去。
&bp;&bp;&bp;&bp;在玉环心目中,古逍遥那是天神般的存在,而楚四却平凡如尘埃,两者有云泥之别。
可是古逍遥往往是说一不二,她也是惟命是从,从没违逆过古逍遥,以前不会,这次也不会。
她会遵从他的意思行事,但是在行事的过程中,她在细微末节处动点手脚,那是没人能察觉到的,包括古逍遥。
就如现在。
她走到门房那,吩咐着,“小木,去告诉城西的李二娘着手绣嫁衣,如果她问起来,就说是给西楚的未来王妃楚四做的。”
小木得到了玉环总管的指示,屁颠屁颠的去了。
众所周知,城西李二娘的绣工甲天下,但是她有唯一的一个缺点,那就是大嘴巴,她就像一个喇叭筒子,凡是在她那说过的话,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弄的满城皆知。
玉环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不会做什么,但是肯定会有人沉不住气,代她来做些什么。
结果事情比她预料到的还要顺利,消息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不胫而走,传播的非常迅速,毕竟古逍遥是北漠的权利漩涡中心,也是富家小姐心仪的对象。
同样知道的当然还有古俊逸。
他“啪”的一下,把狼毫笔给折断了,“真是狐狸精,不知道怎样迷惑的皇弟。”
他身边的妃子不停的给他顺气,“皇上,你生什么气,北漠什么人什么事不是你说了算,任谁还能领驾到您的头上去,要不陛下您把他传进宫,好好商量商量,恩威并施,他必定会知道您的苦心。”
古俊逸赞扬的看了她一眼,“爱妃说的对,相信皇弟也不是那种不明是非之人。”
突然,古俊逸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大笑出声,“就着这个机会,让那个废物公主去见阎王,传信下去,让御统领回宫待命。”
他其实不想再用御统领,可惜他无人可用。堂堂的北漠皇宫,竟然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所以他才会借用古逍遥和月彝族联姻,月彝族高手如云,月敏公主也答应了他,但凡联姻成功,她会留下两个尊者级别的暗卫给他。
古往今来,一国之君,最是需要暗卫来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以便于更好的巩固皇权,古俊逸同样需要。
再者说,古逍遥他本身就不弱,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忠诚,拥有对北漠的绝对忠诚,而且他还有能力,如果这次联姻成功,那么将来有之一日,整个月彝族都是他的天下,何乐而不为?
古俊逸怎么寻思怎么觉着这次联姻是多么的必要。
而古逍遥要和楚四大婚的消息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月敏公主的耳朵里。
她听到了这个消息以后,整个人怔愣当场,他要大婚了呢!
她顿时就像如鲠在喉,有什么东西上不来也下不去,浑身难受的无以复加,她静静的看着温暖的琉璃灯光下的雪景,白茫茫的一片,犹如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无助而又苍凉。
“灵儿,你说,他真的不会回心转意了吗?”她目光空洞的望着那叫灵儿的侍女。
&bp;&bp;&bp;&bp;灵儿是被冷玉莲用迷香迷晕的,她醒来后就看到月敏公主站在窗前,一动不动,仿若外面挺拔的轻松。
“主人,灵儿相信你会找到珍惜你的人,主人你这么好的心肠,必会有好报!”灵儿说的是实话,她是被月敏所救,捡到月彝族的,所以她一直对月敏感激不尽。
月敏听着灵儿这么一说,嘴角扯出苦笑,“再好能有什么用,在他面前,还不是不值一提。”
她思肘片刻,突然转身,走到案几前,很是自然的拿起了笔,铺开纸张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合上,“灵儿,去云翳客栈找一个叫冷玉莲的女子,把这个交给她。”
灵儿很是惊异的看着自家主人,“主人,这冷玉莲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用知道,照办就是。”她有她的计较,她想可以不合作,但是不妨碍她给她开绿灯。
灵儿领命而去。
而月敏却没有移动半分,她还是站在窗前发呆,穿着单薄的站了一夜,这都是后话了。
被众人惦记的古逍遥压根没有想到玉环会把这事给他说出去,其实不用她说,他都得找人去传播这个消息,因为他想着越多人知道越好,他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楚四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肖想。
他给楚四输入灵力,引导者她体内的灵力在周身游走,待灵力输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抱着她飞身回到他自己的寝殿,把楚四轻轻的放在他是床榻之上,然后同他一起同塌而眠。
他完全忽略了地上虎视眈眈看着他的二毛,还有像荡秋千一样抓着楚四的衣角的玄参小花。
一夜无话,静的出奇。
一般暴风雨来临前总会这么宁静,古逍遥自己也是知道的,他还没把和楚四大婚的消息告诉古俊逸,所以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穿上蟒袍,去皇宫走一遭。
他母妃在世的时候,古俊逸当时还是皇子,没少帮过他,所以他总不能让古俊逸太难看,毕竟同着那么多人的面,古俊逸是宣布过他选妃的事情的。
“看着楚四。”古逍遥边吩咐二毛,边给了在床边睡的安然的红果玄参一脚。
谁知玄参被古逍遥踢翻了个个,还是呼呼大睡。
二毛推了玄参一把,却没能成功,玄参还是睡的香甜。
“你去吧,主人交给我!”二毛义正言辞的说。
古逍遥点点头,一转身消失了踪影,他得快去快回,他对楚四颇不放心。
二毛瞪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坐在床边守着楚四。
古逍遥离去的匆忙,他乘着王府的车架刚来到门口,就看到皇宫内侍的车架也到达了王府门口,他心思电转,大约也知道了宫中都发生了什么。
内侍跳下车,慌忙的对着古逍遥福身,“璃王殿下,皇上有口谕!”
古逍遥听着内侍的公鸭嗓颇为不舒服,她抬了一下左臂,示意使者闭嘴,然后钻进了车帘,“去皇宫。”该给交代的怎么着也得去交代一声。
&bp;&bp;&bp;&bp;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皇宫内院,雪早就停了,白白皑皑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烁着斑驳陆离的光芒,放眼望去,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天空就像清洗过一样,湛蓝湛蓝的。
古逍遥站在去往宣正殿的半路,看着皇宫内的精致,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这也跟昨晚楚四的脉搏渐渐有力有些关联罢。
宣正殿。
皇帝古俊逸不知道和月敏聊着什么,古俊逸一脸感兴趣的神色,而月敏掩着嘴巴笑,银铃般的笑声从大殿传了出去。
“璃王殿下架到!”门内的侍者尖细的嗓音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快请!”古俊逸继续和月敏谈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月敏是上位者,他是谄媚的侍从。
“说曹操曹操到,皇弟,刚我和月敏还在谈论小时候的你,有多么的固执!”古俊逸一脸神采飞扬的笑着。
古逍遥嘴角扯了扯,很是自然的坐在了古俊逸的另一面,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甚至把皇帝古俊逸都给比了下去。
“谈什么呢?”古逍看起来气色很好。
月敏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逍遥哥,你还记得有一次咱们一起狩猎么?就说那次狩猎呢,你那时候才七岁,当时还和我打赌要给我射一匹豺狼呢!最后你射不到,蹲在山谷中不出来,整整十天!我在说逍遥哥哥你,那时候就能坚持到底呢。”
古逍遥笑看着月敏一眼,她的言谈举止甚是大方,颇有让人相信的力量,古逍遥点点头,“确是如此。”
“皇弟,你看你与月敏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应该知道珍惜才是,月敏这么善解人意而且又漂亮的姑娘可不好找。”古俊逸忍不住当起了月老,对着古逍遥再次循循善诱。
古逍遥当然不会轻易就范。
“皇兄,我早就和你说过,我的王妃只是楚四一人,况且我们马上就要大婚了。”古逍遥脸色凝重的看着古俊逸,有一种古俊逸再说话,古逍遥就会拂袖而去的冲动。
古逍遥说完这句话,不由看了一眼神色很不自在的月敏,“月敏,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注定辜负一个,那定不会楚四,月敏再好,也不是他心中所想。
“逍遥哥哥你别说了,我了解的,我亦会珍惜咱们青梅竹马的友谊。”月敏连忙堵住古逍遥的嘴巴。
古逍遥对着月敏郑重的点点头,他很是欣赏月敏的善解人意。
“皇弟,你不考虑考虑,如若月敏就这么回族里,情形可想而知,你就真的忍心!”古俊逸难以置信的看着古逍遥,仿佛古逍遥不帮助月敏度过难关,就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
古逍遥望了月敏一眼,很不巧的看到她放在桌上交织这的嫩白的手指,手指交错,让她揉搓的不成样子。
“我会想办法。”古逍遥是知恩图报之人,他不想欠人,再说月隐族还有一件神器等着他去找寻。
&bp;&bp;&bp;&bp;“你同意跟着去?”古俊逸一脸诧异的看着古逍遥。
他把古逍遥说的会想办法,故意理解成古逍遥会跟着去月彝族。月彝族他是知道的,那难找寻程度不是一般的难,只要古逍遥进去,没有月敏的帮助他要出来比登天还难。
古逍遥略一思肘,“什么时候出发?”
月敏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让古逍遥同意去月彝族,她惊喜的无以复加,“后天一早。”
古逍遥的眉毛不安的跳了跳,“好。”
他好字一出口,月敏开心的就差手舞足蹈了,“逍遥哥哥,到时候带你去看月彝族的红潮,特别壮观,不亚于北漠的万里雪飘。”
古逍遥却没有出声,他看向古俊逸,“还有其它的事么?”
古俊逸像等待着什么很是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既然你选择了娶楚四,皇兄就要多说两句,上次她打伤的护卫现在还爬不起来呢,你说该怎么办吧。”
古俊逸是一百个一万个不同意古逍遥和楚四的大婚的,但是在他和月敏谈过之后他就豁然开朗了,所以却要鸡蛋里挑骨头。
其实古俊逸的目的就是在拖延时间,这厢他稳住古逍遥,那厢他已经派了御统领去找楚四的麻烦。
璃王府,凤南瑾和白瑾瑜根本不知道古逍遥的离开,所以纷纷修炼起来。
御统领又在玉环有意放水的情况下很容易就来到楚四所在的古逍遥的寝宫。
他透过轻掩的门扉可以看到趴在楚四身边的一只怪鸟,剩下却空无一人。
好机会!
他轻轻的把门打开,一个闪身就进到了楚四所在的寝室。
他仔细的检查了通向楚四床前的地面,他很是小心翼翼的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向楚四的床边迈步。
突然,他的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拴住了。
他刚低头看脚下,那个拴着他的绳子一样的东西居然会动,一下子就把他给吊了起来,只不过是头下脚上。
变故只发生在一瞬间。他唯有轻呼出声,不敢大声喧哗,“啊,谁,谁!”
在他心中肯定是人为不假。
倏然间,一颗红色的果实来到他的眼前。
原来是一颗参,竟然是会走的参。
“放我下去!”御统领对着那参命令道,他知道是它在捣鬼。
没想到的是那参竟然打着哈欠看着他,“真是讨厌,叨扰我睡觉,该打!”
会说话的参!
说着,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藤条,顿时他有种皮开肉绽的感觉,尤其是他还不能喊叫出声,那憋屈的样子怎可能是“憋屈”二字所能描述的!
“哇哈哈,小花,本尊打盹的空我看你抓了个什么玩意!"二毛对着小花竖起大鸟指。
小花看了二毛一眼,嘟囔着,“还本尊,如果不是我,主人就有危险了。”
小花被二毛的话噎的语凝了下,它不好意思的挠挠鸟头,吃了二毛这一闷棍。
突然看到半空中吊着的可以发泄的对象,“说!小兔崽子,谁让你来的!”二毛黑眼珠瞪着御统领。
&bp;&bp;&bp;&bp;御统领根本看都不看那怪鸟一眼,他抽出手来,丢出一记飞镖就向着小花射去!
御统领有个绝活就是飞镖利器隔空发射,命中率百分百,而且一般他发的飞镖是躲不过去的,他发射的飞镖可以在空中改变路线,就像长了眼睛般,直到射杀到目标为止。
御统领嘲弄的看着玄参,胜券在握的模样。
谁知,令他惊异的事情发生了!
并不是他的飞镖失了准头,他明明打到了玄参那拴着他的藤条上,但是那藤条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他发射的飞镖什么时候成了羽毛了!那可是玄铁制作的飞镖啊!
二毛看着御统领那张口结舌的呆瓜磨样笑了,它笑的合不拢嘴。
玄参瞪了二毛一眼,“说,你是来干嘛的!”
玄参用奶声奶气的声音苛问御统领,它的声音在御统领听来,就像没开化的娃娃。
他今天怎么这么衰,被一个鸟和一颗参给嘲弄了,而且他还束手无策。
御统领心里甭提多心塞了,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想在他口中得到什么,没门!
二毛看着御统领一点没有配合的意思,扑棱下翅膀,飞了下来,站到御统领的面前的桌子上,和他大眼瞪小眼,“小花,这是个倔脾气,不做点啥,不会招供。”它颐指气使的看着小花说。
玄参小花瞥了二毛一眼,“四不像,别捣乱,这些我又不是不知道。”小花很讨厌二毛的态度,就像二毛比它高了一个级别,虽然它的修为不如它,但是打死它他也不会承认这个不争的事实。
小花操着另一根藤条就抽了御统领的屁股一下,顿时“嗤”一声,御统领的裤子就被抽开了,漏出了泛着血痕的白花花的屁股。
御统领“哎呦”一声,吐出了压抑的喊叫声,他瞪着小花,目光仿佛能喷出火来。
小花睁着两只圆眼睛看着御统领,“哎呦,还不服!”
它直接用藤条在御统领的脸上来了一下子,“抽破相,看你服不服。”
御统领目疵欲裂的看着小花,“要杀要剐随你,可不要犯在我手里,否则我一定会拿你烧汤!”
“对,小花的灵果汤那可是极品!”二毛看着小花流口水,唯有这一点它和御统领志同道合。
小花对着御统领的屁股就抽开了,本来白色的藤条上面却突然长出了尖尖的木刺,木刺密密麻麻的铺在藤条之上,甚是骇人。
小花把藤条在御统领的面前摆弄了一下,然后狠狠的向着他的屁股抽去,藤条离开的瞬间不仅勾破了御统领的皮肉,而且还沾着肉沫。
“啊——”他一声长长的闷哼,疼的他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自他的额头流入发间,转眼就看不见了。
御统领在这边受着非人的折磨,那边古逍遥还被古俊逸想方设法的拖着。
古逍遥刚一起身就又坐了下来,“王兄意欲为何,北漠穷的连几个侍卫都治不起了么?”
古逍遥完全歪曲了古俊逸的意思。
&bp;&bp;&bp;&bp;古俊逸是想找楚四的麻烦的,总不能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在皇宫为所欲为,猖狂到随意打伤皇宫侍卫的地步。
而古逍遥故意理解成几个侍卫伤不好治理的问题,不仅把楚四给扒拉了出来,而且还讽刺了古俊逸一把。
其实古逍遥对古俊逸是忍着怒气的,如若不是古俊逸背着他找了楚四,对楚四说些有的没的,也许楚四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也说不定。他竟然在西楚皇宫,他自己的底盘,庇佑不了他心爱的女人,可想而知楚四当时对他是多么的失望。
思及此,古逍遥脸色又黑了三分,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顿时整个大殿清冷异常,古俊逸不禁打了个寒战,他也没说什么呀,怎么古逍遥这么大的反应。
古俊逸干笑两声,“皇弟误会了,这女人啊,还是要驯服的,你看你的几个皇嫂,那个不是对我俯首帖耳,可不能让她们太过放肆!”
还不待古逍遥说些什么,“当然月敏公主除外,月敏公主那可是将来要执掌月彝族的。”
他这话说的古逍遥更是不爱听了,怎么,月敏是公主,楚四就不是么?
月敏看着古逍遥脸色越发不好看,心里对着古俊逸不止是骂了一句“蠢”了,“皇帝陛下哪里话,月敏也是个女人,但是您的观点月敏却不敢苟同,两个人真心在一起,又怎会有上下高低之分?”
“真正的伴侣不仅仅是伴,而且是相互坦诚,相互依偎,天冷了相互取暖,夜深了互诉衷肠,总之就是两个人活为一个人。”月敏的声音如叮咚泉水,甚是动听,而且不仅声音动听,她说的话也颇为入理。
可以说正巧说中了古逍遥的心思了,他对楚四只有疼,没有丝毫的算计之意。
他脸色好了许多,甚至赞赏的看了月敏一眼。
这一眼正好让古俊逸捕捉到了,“是是,月敏公主真是高见,朕要好好琢磨琢磨到底什么是感情,何为相伴。”
“陛下见笑了,月敏的拙识陋见也只是内心有感而发而已。陛下没有这种感觉,只不过是没有遇到对的人而已,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月敏看着古俊逸嘴角上扬,甚是坦诚。
古俊逸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月敏了,她说的话总是那么熨帖,让人听后内心总是有一股暖流流过,甚是舒畅。
“公主总是那么谦虚,不过朕也相信,以后总会娶到让朕惺惺相惜的皇后。”古俊逸随意的笑笑。
“定会的。”月敏接话道。
两人一唱一和的说着话,古逍遥却心系楚四的安慰,“既然皇兄和月敏谈的如此投机,你们聊,我还有事。”说完,古逍遥就站了起来。
月敏听完古逍遥说这句话,神色暗了暗。
古俊逸连忙叫住古逍遥,“皇弟,既然你已经决定去月彝族了,那你也该和月敏定好时间才是,不要失信于人么。”
古逍遥左边的眉毛不自然的跳了跳,他总觉得古俊逸今天的话有点多。
&bp;&bp;&bp;&bp;可此时,月敏却接过了话,“逍遥哥哥,后天一早我就出发了,咱们在哪里聚首呢?”
月敏也是这么说,古逍遥立刻就打消了心中对古俊逸的不好的念想。
“后天辰时,在东莞码头会和。”北漠只有一个大的码头,那就是东莞码头。
月敏对着古逍遥礼貌性的点点头,“可以容我问一句,你是一个人还是?”
月敏看着古逍遥的神情颇不自然,突然又加了句,“是这样的,逍遥哥哥你说去几个人,我好安排船舱。”
她知道她刚刚过于急切了,所以想到了说辞,立马给了她自己一个台阶。
古逍遥板着的神色稍霁,“五六个人。”
其实如若是别的地方他还能自己安排船只,可是去月彝族就不行了,不和月敏同乘一只船,过地底旋流的时候,很容易就跟丢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和他们同乘一条船。
古逍遥的回答让月敏微微一愣,随后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好的,那逍遥哥哥,我后天辰时在码头等你。”
古逍遥点点头,也没再和古俊逸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大殿。
离开大殿的时候他行动迅速,此刻楚四昏迷不醒,他一刻都不想离开她身边。
他担心楚四出事。
其实楚四那边真的出事了,只不过出事的不是楚四,而是另有其人。
这时候的御统领被小花抽的血肉模糊,嗓子也嘶哑了,但是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还不说?再不说别怪我不客气!”小花那嗓音是甜甜的、幼稚的,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骇人听闻的。
御统领不但没有接小花的话,而且对着小花就吐了一口血水。
二毛内心不由对着御统领啧啧出声,本来也就是简单的皮肉之苦,这人也太看不清行事了,他这么一做,非得受更多的罪不可。
果然,只见小花的白色藤条上长出来的刺,变成了细长的针。针很长,针尖发亮,如果这么一鞭子下去,那御统领非得给打成筛子不可。
自从小花吃了那些千年绿藤条以后,它香香甜甜的睡了一觉,然后它就发现,它那藤条就又变异了。
“哎呦呦,还不说呦,这一鞭子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二毛退后了两步,对着御统领添油加醋。
小花还不待御统领有何反应,直接开抽,他上下左右开弓,专往肉多的地方,柔软的地方抽打,这样不容易出血,而且会让人疼的难以忍受。
最后把御统领直接给抽晕了过去。
小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玩了不玩了。”它还是等着那个魔王来吧。
在它的心目中,古逍遥就是魔王。
“笨死的,看我的!”二毛蹦到了御统领的对面,对着御统领的手指就吐了一口火。
这时,御统领直接给疼醒了。
再看他那手指,齐根烧断了,烧的是一干二净,血肉模糊。
御统领禁不住哀嚎出声,他好不容易疼晕过去了,却又疼醒过来,简直是受尽了凌虐!
&bp;&bp;&bp;&bp;“说还是不说!”二毛真的挺佩服御统领的,他随便编一个人也可以啊,也用不到受这么多皮肉之苦。可他愣是不编,就是不说,是该说他执着呢?还是傻帽呢?
“杀了我吧。”御统领吐出一口学沫,已经一心求死。
二毛那绿豆眼盯着御统领,“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最好有交代,要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御统领还没回话,这时候外面传来了玉环的声音,“主人,王妃她还没醒来,要不您去吃些东西,稍后再来?”
古逍遥也没有回答,该上台阶还是上台阶。
“吱呀”一声,门就被他推开了。
他推开门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只见玄参吊着一个人,那人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抽打,已经被整治的血肉模糊。
尤其是他的脸,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从左眼角划过,一直到右嘴角,上面的血丝滴滴答答的留下来,简直惨不忍睹。
“你俩的杰作?”古逍遥对着二毛询问。
二毛拍拍翅膀,跳到楚四的身边,抓住了事情的主要矛盾,“他试图对主人不利。”
古逍遥听二毛这么说,又看了那吊着的人一眼,当他看出他是谁的时候,古逍遥很是气愤,对着那人就是凌空一掌,掌风剧烈,拍到了御统领的胸口。
顿时御统领就喷了一口血,然后便人事不知。
“放他下来!”古逍遥命令道。
玄参很是听话的把御统领给放了下来。此时,御统领软趴趴的,完全失去了意识。
古逍遥再次看了眼御统领的脸,然后拿出一个小瓷瓶,对着御统领就拔了盖子,倒了里面的东西在他身上。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御统领,片刻之间就化为了一滩黄水。
二毛不解的看着古逍遥,“喂!还没问出来是谁对主人不利呢!”
古逍遥没有回答它的话,对着玉环道,“收拾干净来找我。”说完就往外走。
“喂!喂!还没问出来他是谁派来的!”二毛可不想有这么一个潜在的危险时时刻刻针对着楚四。
古逍遥头也不回的说:“再聒噪,回来炖汤!”说完就走到了外面大殿。
“好好,炖汤好,五彩金鸡汤,我喜欢!”这会轮到小花在一旁添油加醋了。
“你知道个屁,咱还没问出来这人是谁派的呢。”二毛很是生气的对着小花嚷嚷。
小花却翘着二郎腿躺在了楚四的身边,“他心中有数。”二毛认识古逍遥比小花久,它总是觉得天下没有古逍遥不能的事。它对古逍遥的热衷几近到了膜拜的地步。
玉环很是稀罕的看着两个打架的宠物,一声不吭的收拾着地面的尸水,她有些胆寒,尽可能慢的动作着,因为她有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但终究有收拾完的时候,她不敢过于耽搁,所以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古逍遥的面前。
“主人!”玉环看着古逍遥那欣长的背影,很是乖觉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突然,一阵劲风刮过来,她本能的以最快的速度躲避。
&bp;&bp;&bp;&bp;但是她怎么可能躲避的了古逍遥最凌厉的一击!她一下就被抽飞出去,“哐当”一下砸在了大殿内的柱子上,然后缓慢的落到地面。
血迹顺着她的嘴角淌了下来,丝丝缕缕,趁着她苍白的面孔,尽显妖娆。
她抬头惊悚的、不可置信的看着古逍遥,自从古逍遥救了她,虽然对她冷冰冰的,但从没对她过于苛责,这还是第一次她的主人对她动手。
“你走吧,去神羽殿找赤一,让他安排你。”古逍遥神态自若,淡淡的说。
古逍遥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就像填空中的一到惊雷,把玉环给劈的体无完肤。
“主人,玉环哪里错了,还望主人明示。”她不甘心,怎么能这么对她,她这么多年对他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可能说让她回神羽殿就回神羽殿,她清楚的知道回去是做什么的。
“你以为你做的本王都不知道?御统领是怎么进来的?我王府的守卫何时如此松懈了?”古逍遥凌厉的目光射向玉环,一切的欲盖弥彰在他的瞪视下都会消失于无形。
玉环觉得她就是太稚嫩了,只有了一招,就被扒的体无完肤,完全暴漏在古逍遥的目光之下。
她若说她不知道御统领进来,那也是渎职之罪,身为王府管家,居然让王府进了贼人;他若说她知道,那估计就罪上一等了,知道还放他进来,不是同流合污又是什么?
所以,她无话。
“属下探查有失,甘愿受罚!”两者相较,取其轻,玉环很明智的选择了不知道这件事。
但她装作若无其事,并不代表古逍遥不知道,这片刻之间,他思前想后,想到玉环的前后变化,便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去吧,让紫组的副首领羽泉来找我。”知道了玉环的小心思,古逍遥若还选择从轻处罚,那他就不是古逍遥了。他不喜欢有个人心思或者对他有觊觎的属下,所以,他打算换人来做这紫组的统领。
古逍遥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护卫组,其首领都是忠贞又刚正不阿之人,当然紫七玉环也是,只不过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而已。
而换了紫组的首领无碍乎是对玉环最大的惩处。
玉环一听古逍遥让羽泉来找他,顿时如五雷轰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因为羽泉是组织里一直受她打压的人,也是她最有能力的下属,更是在紫组中不服她的人,敌视她的人,如若换做羽泉来做首领,她的地位将荡然无存。
古逍遥这是彻底抛弃她了。
待她反应过来想要认错求饶的时候,整个大殿空荡荡的,是剩下她一个人。
她陷入了无比的悔恨之中,她没想到古逍遥会那么无情,也没想到楚四在古逍遥的心目中会是这样一个地位。可是一切都晚了,她深知古逍遥是说一不二之人,唯有接受神羽殿赤一的惩罚,才有可能东山再起,真是现世报。
&bp;&bp;&bp;&bp;古逍遥转身又来到他的寝殿,远远的看到楚四安静的躺在床上,双手交握在腹部,就像一个睡着了的仙女,不知道将要睡到何时。
古逍遥心中百位陈杂,外面惊涛骇浪,他如何才能让她的天空一片安然?
他双手紧握,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留恋的看了楚四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这人,怎么来了又走了?”二毛看着古逍遥的背影嘀咕。
它刚刚看着古逍遥那骇人的气势没敢出声,它怕成为了他泄愤的工具。
小花舒适的躺在楚四的怕旁边,伸长藤条把窗户给打开,它总觉得屋子里有化尸水的味道,让它很不舒服。
“管他呢,睡觉!”他总感觉它的修为又要有所突破。
“除了睡就知道睡!真是一颗植物,脑子不会转弯。”二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小花。
小花对着二毛抬了抬眼皮,然后又翻了个身,它还是少看二毛两眼,真是丑到爆,“你懂什么,我这是要突破,看着主人,我睡了,从现在开始你说什么我都听不到。”它意欲关闭六识。
“突破个屁,你永远超不过本尊,还是起来看着主人是正经……”二毛呱呱啦的对着小花就是一顿说,直到唾沫横飞,它累的瘫坐在地上,小花也没有半点动静。
二毛恼羞成怒的蹦到小花面前,一脚就想把小花给踢飞出去,谁知小花身子是飞出去了,两根藤条结结实实的缠在床椽之上,然后身子又回来了。
二毛气的一屁股坐在小花的身上,守着楚四。
古逍遥到了外殿,对着天空一声呼啸。这时,天空中一只黑鹰滑翔而来,古逍遥把从御统领身上掉下的腰牌绑到飞鹰的脚上,“去皇宫,找古俊逸,扔给他。”
飞鹰好像能听懂古逍遥说的话一样,拍了拍翅膀升到半空中,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去,转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古逍遥选择戳破这层窗户纸,也是给古俊逸一次机会,古俊逸以前没少护他,他此次饶恕古俊逸的同时,也是给他敲响了一次警钟。
古俊逸此时根本不知道御统领已经化成了以摊血水,他还和月敏在大殿叙话。
月敏听说古逍遥会和她一起回月彝族,整个人开心的像要飘起来一样,可后来他又说去月彝族要五六个人,她意识到楚四也会跟着去,心里五味陈杂,有一种哀婉的滋味在流淌。
“公主这次回月彝族,一定要把握机会,千载难逢。”古俊逸一脸好心情的看着月敏公主说。
他现在心情好极了,这会御统领应该得手了,御统领是北漠的冷面阎王,不仅武力高强,而且对他是忠心耿耿,这件事交给他,古俊逸是怎么想怎么合适。
“陛下多虑了,我也只是真心崇敬逍遥哥哥,感情的事,就莫要强求了罢。”月敏已经接受了古逍遥喜欢楚四的事实。
她清楚的知道,接受这个事实虽然是痛苦的事,但是但凡时间一长,也许就真的能解脱,所以她逼迫自己承受失去古逍遥的痛苦,虽然她从没得到过。
&bp;&bp;&bp;&bp;古俊逸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月敏,他真的很欣赏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面对她心爱的男人心里有别人还这么泰然自若,这么看的开。
“既然公主已有决断,那答应留给本王的……”他迟疑的看着月敏。
“陛下请放心,约定好的,既然古逍遥答应去月彝族,这边就会安排两个尊者送予陛下。”月敏和古俊逸提前有过约定,只要古俊逸有办法让古逍遥去月彝族,那么月敏就会送予古俊逸两个暗卫。
武力高强的人要听从其它人的命令不是有求于那人,就是报恩,要不就是那人从小培植。这三条只要有一条符合条件,那些心高气傲的武者才会甘心俯首称臣。
月敏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才会那么爽快的留给古俊逸两个尊者修士,而这两个尊者修士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
古俊逸可没想到这么一层,他也许是在北漠当皇帝当的太顺风顺水了,想法理所当然的简单了许多。
“多谢公主的美意,既然公主这么有诚意,朕也有惊喜送予公主!”古俊逸对着月敏笑的开怀。
“噢?但闻其详。”月敏颇为感兴趣的看着古俊逸。
古俊逸神秘莫测的笑笑,“月敏公主再等等,应该快有消息了。”
照理说古俊逸派御统领去刺杀楚四,并且成功的把古逍遥拖到了一定的时辰,也应该是御统领成功返航之时了。
月敏被古俊逸笑的头皮发麻,这个皇帝不会又做了什么愚蠢的事了吧。
“照理说也该有消息了?”古俊逸开始着急起来,古逍遥也回去有一会了,不会有什么变故吧。
这时,一只通体乌黑的飞鹰滑翔进来,它的速度极快,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闯了进来,只见它飞到古俊逸的龙案前,直接把一块明黄色的东西丢在了龙案上,然后又飞走了。
古俊逸看到这只飞鹰的时候,知道它是古逍遥用来传递消息的飞鹰,却不知道它丢下的是什么东西。
待他拾起来那块令牌一看,顿时就傻眼了!
御统领的令牌!
御统领的令牌竟然让古逍遥的飞鹰给叼了来,只能说明御统领撞上了古逍遥,至于是生是死,古俊逸不用问谁就已然知道了答案。
月敏看着古俊逸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脸上,知道他想办的事肯定是黄了,“怎么了,陛下有什么需要月敏分忧么?”她还是挺想知道古俊逸到底做了什么,脸色这般难看。
“没什么,只不过又有一个高手丧命了。”古俊逸不想把这些事和月敏说,他会觉得很没面子。
“那陛下刚刚想要给我的惊喜,是什么呢?”月敏不喜欢刨根问底,但是她就是好奇古俊逸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情绪波动这么大,他直觉和古逍遥有关。
古俊逸被月敏问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既然她刨根问底,还不如让她欠他一个大的人情。
“就在刚才,我把皇弟宣进宫,派人去刺杀楚四。”说到这,古俊逸压了一口茶。
&bp;&bp;&bp;&bp;“说起来,这还是和公主有关,朕想着你和皇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所以想方设法的成全,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惜了。”古俊逸神色很不自然的摇摇头。
“失败了?”月敏听到古俊逸派人刺杀楚四的时候,心里竟然莫名的有种小激动,如果古俊逸成功了,她也不算直接对楚四下手,她可以作壁上观,别人的恩怨,与她无关不是?
古俊逸挫败的抚了抚额,“你也知道,朕这位皇弟武艺高强,整个北漠都无人能及,估计是我派去的人被他抓到了。”古俊逸想了想措辞,怎么说才回丝毫不损害他皇帝的威严。
“其实我也是为他好,可惜了,我这个弟弟不领情,你看,你看居然把这那统领的令牌给朕送回来了,他这是什么意思,真是气死朕了,朕说什么也是为了你俩好啊。”古俊逸看着月敏一脸悲戚,做尽了无奈状。
月敏漏出了然的表情,顺着古俊逸的话说:“皇帝陛下切莫因为敏儿的事而破坏了兄弟情义,月敏会过意不去的。”
“无碍,朕的皇兄朕心里清楚,他也只是耍耍倔脾气,只不过朕又失去了一个高手,有点不舍罢了。”古俊逸是想方设法的和月敏要人。
月敏脸上挂着淡然亲和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赶紧把那两个暗卫先给陛下送来,我这就去安排,先行告退了。”言罢,她盈盈起身。
她说的这些话,正中古俊逸下怀,“那就却之不恭了,月公主早去安排,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月敏告退出去,古俊逸的脸顿时变了颜色。
古逍遥知道了!
冷气顿时从他的头顶贯穿到脚趾,他浑身冰凉,双腿发软,半晌不能起身。
古逍遥这是在警告他!古逍遥一怒,古俊逸也是奈何不得的,他给他面子还好,如果古逍遥不给他面子,那么北漠的天恐怕要变了。
古俊逸知道,这件事唯有到此为止,他也不会再想办法除去楚四,而且他也不会找古逍遥解释这个事,古逍遥哄骗不得。
既然月敏本人都云淡风轻的,那他跟着着急个什么劲啊。
他不打算再动楚四。
古俊逸就这一点好,知道适可而止,所以他统领的北漠虽然不繁盛,但也不会出现过多的反抗的呼声。
古俊逸不知道的是,月敏对他已经鄙夷到了极点。
“蠢!真是蠢,愚蠢至极!”在回寝殿的途中,月敏一脸的鄙夷。
她旁边的侍女看着自家主人一直说蠢,却不知道她说的具体是什么,“主人,怎么了,谁气到您了?”
“还能有谁,真不知道偌大的一个国家他是怎么治理的,居然会干出拖住古逍遥背后刺杀人这种事。干就干了吧,还用对方认识的人,关键是那人的武功修为连逃跑都不能,最后让人抓了现行,真是蠢透了。”月敏被古俊逸弄的是哭笑不得。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幸亏月敏没有和古俊逸合作,要不非得被气死。
&bp;&bp;&bp;&bp;转眼就到了约定的那天辰时,月敏在码头静静的站着,就在通往古逍遥王府的路口,翘首凝望。
清冷的码头,她望眼欲穿,她背后是一条豪华的大船,整个船只有一层,就像小型航母一样,甚是豪华,也很平坦。
她的侍女灵儿拿起了一条白色狐狸毛披风,轻手轻脚的给她披上,顿时月敏整个人人比花娇,楚楚动人。
自从上次古俊逸和她要人,她就随意给他指派了两个人,当时心里腻歪极了,人她可以留下,但是用不用得就不怪她了。
“等待的滋味如何?”她旁边有一位肤如凝脂,貌美如花的女子,她看着月敏俏皮的笑。
细看,正是前几天找过月敏合作的冷玉莲。
月敏没有看她,还是看着前方那宽阔的大路,“你做什么我不管,也可以让你充当我的侍女,但是有一点,不要把麻烦带给我,否则,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会如何。”她慢声细语的和冷玉莲交待着,字字如珠玉相击之声,却甚是凝重。
“我心里有数,这个你放心,一会还会有意外的惊喜送你。”冷玉莲清冷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丝毫不被她的威胁所触动。
“惊喜就不要了,好自为之就好。”月敏现在一听到惊喜二字,她就怕有惊没喜,就像古俊逸一样,毕竟她没和冷玉莲共事过。
她其实不想带上冷玉莲的,思前想后还是被她内心的执拗左右了,她选择带上她。
“惊喜来了!”冷玉莲一脸兴味的看着对面,对面来了两位骑马的人。
一位紫色长袍,绝色而妖娆,另一位在他身边,明显以他马首是瞻。两人骑马奔来,溅起的雪花飞飞扬扬,洒满了半边天。
“来了!”转眼两人就来到了面前,冷玉莲礼貌的和他们打招呼。
“楚四呢?”来人开门见山就问楚四的下落,他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并未发现他要找的人,顿时神色凝滞下来。
“你急什么,马上来了,凤南天,她可不是一个人来哦。”原来来的人就是当初在来北漠的路上“救”了冷玉莲一命的凤南天,冷玉莲不忘在刚刚见他就挖苦他一句,埋下幽怨的种子。
原来,在月敏告知冷玉莲今天在码头汇合的时候,冷玉莲就已经告诉了凤南天,跟他说楚四会跟着出海,让他决定去是不去。
凤南天当时还在迟疑,结果冷玉莲说了一句话,凤南天就决定追随。
冷玉莲只说了,去还有机会,不去恐怕一丁点机会都没有了。
结果凤南天就为了这么一丁点机会来到了码头。
他需要这一丁点机会。
他看了冷玉莲一眼,什么都没说,对着月敏公主点了点头,“在下凤南天,幸会!”
月敏笑的温婉自然,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这时,一辆漆黑的马车缓缓使来,不紧不慢,马车旁边有一男一女骑马而行,边骑边绘声绘色的聊着什么,甚是起劲。
赶车的是一个长着一双翅膀的怪咖,还有一个火红头发的男人。
&bp;&bp;&bp;&bp;月敏忍不住轻笑,也就是古逍遥的暗卫能这么奇葩,带翅膀的,红头发的,各式各样的,她一脸欢娱的看着他们,整颗心也跟着愉快起来。
马车渐渐走近,一直到码头前方才缓缓的停下来,那红头发的男子首先跳下马车,“主人!到了!”
这时,带翅膀的人直接把厚厚的车帘给掀开。
众人忍不住看向马车,尤其是月敏,她绞着的手指暴漏了她内心的紧张。
凤南天直接忽略了凤南瑾这个他认为不着调的弟弟,也看向车内。
结果令他难受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古逍遥一席墨色金边长袍,长袍在空中猎猎生风,上面绣着的蟒活灵活现,仿佛要冲天而起,使他整个人更加鬼魅而妖艳,他怀中抱着一个少女,少女的脸被厚厚的红狐狸披风包裹,看不清,但是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不难猜测,那就是楚四。
“久等了,这便出发吧。”古逍遥对着月敏说了一句,很是有上位者的气势。
月敏的手在长袍中握成拳,她心中五味陈杂,如果他怀中的是楚四,那为什么不下来走呢,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古逍遥抱着。
“楚四她……”月敏露出担忧的神色。
古逍遥斜睨了她一眼,“昏迷中,无碍。”然后大跨步向前走去。
凤南天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昏迷,怎么回事?”
古逍遥看了凤南天一眼,这一眼冰凝冷绝,远远赛过漠北的冰寒。
“凤南天,是真的无碍,回头我和你说。”凤南瑾一把抓住凤南天的胳膊,阻止他刨根问底。
凤南天疑惑的看着凤南瑾,“到底怎么回事。”他很是担心楚四,这才几天不见,就昏迷不醒,这还是在古逍遥的地盘,他越想越生气。
凤南瑾看着凤南天的脸色,知道他是生气了,他这个哥哥就是一根筋,他把凤南天拉到一旁,小声嘀咕,“楚四吸收了天火才昏迷的,这个怪不得大师兄。“
凤南天一脸的不可置信,天火!那可是天火!平常人靠近就会化成飞灰,更不用说吸收了,打死他他都不信!
凤南瑾柔柔头,“大哥,这样,我撒谎我就一辈子没女人!”他知道,他如果不下重注,凤南天是不会相信他的。
“真的?”凤南天更诧异了,这话他信了,因为他的世界里不能没有女人,他觉得凤南瑾说的一定是实话,要不这誓言也太厉害了。
凤南瑾点点头,“我也没想到,小师妹会这么厉害!估计咱们以后都追不上喽!”
“凤南瑾,快点!”白锦瑜已经上船,对着凤南瑾呼喊。
“来了!”凤南瑾抓着凤南天就向前跑去。
凤南天怔愣着任由他抓着跑。
天火!如果说几天前他还可以努努力碰触到楚四,现在,他却被她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慢,我还是不去了。”凤南天瞬间有种物是人非的悲哀。
凤南瑾拽着凤南天不放,“既然来了,赶紧走,此去月彝族危险重重,楚四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你不跟着去,能放心?”
&bp;&bp;&bp;&bp;凤南瑾可谓极其了解凤南天的,他很容易就抓住了凤南天在意的事,那就是楚四的安慰。
凤南天思前想后,觉得也是,虽说楚四吞了天火,实力强悍,但是她现在是昏迷的状态,并且正如凤南瑾所说,没有丝毫苏醒的前兆,她需要多人的保护。
所以凤南天还是在凤南瑾面前妥协了,二人相继上了游轮。
这条游轮真的很大,大概有几百米长,大到一个个船舱林立,可以分成几个小院,每个小院都有几个房间,构造简单,低调奢华。
月敏在前面看着古逍遥,笑容甜美,“欢迎逍遥哥哥和你的朋友们上船,这里一共有五个院落,分别以金木水火土五行命名,除了火院以外,逍遥哥哥任选一个吧。”
古逍遥抱着楚四站在甲板之上,“就水院吧。”
“好,那你的朋友们呢?”她接着问。
“小三小四你们去木院。”古逍遥对着凤南瑾说。
凤南瑾点点头,“成,凤南天和我一起。”他不放心他那一根筋的哥哥独处。
古逍遥没有回答凤南瑾,一脸你们随意的表情,他抱着楚四就要向前走去。
“等下,逍遥哥哥,楚公主要不去金院修养吧,毕竟金院的条件是整条游轮最好的。”月敏拦住古逍遥,她潜意识不想让他们在一起。
古逍遥摇摇头,仅仅给了她一个伟岸的背影,“不用了。”说完向着水院走去,当然他的护卫是跟着他的。
月敏看着古逍遥的背影半晌吐出一句,“来人,带着凤家两公子和白小姐下去休息。”
当他们都下去的时候,月敏还是站在甲板之上,这时候游轮已经开了,寒冬中,冰凉刺骨的海风嗖嗖的往她脖颈里灌,她却毫无所觉。
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要待他如哥哥一样,很努力的压制着对他的感情,可看到他抱着楚四,她的心中还是会忍不住泛酸水。
她的脑袋快要炸掉了,她要怎么做才不受他影响?
“回么?”冷玉莲看着她轻声问道。她在内心嗤笑月敏,明明在乎的要命,却装作若无其事,最后苦楚只能她自己来承担。
月敏摇摇头,“你有放在心底的人么?”
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的冷玉莲一愣,“有。”她怎么没有,只不过被她在乎的人背叛了。
“噢?那你是怎么把他放下的?”月敏好奇的看着冷玉莲,她没想到怎么清冷的一个人,居然也会有有放不下的人。
“从未放下。”冷玉莲冷冷的说。
这让月敏更奇怪了,“那你怎么做到不想的?”
“呵呵,时刻想着呢,我想他死。”冷玉莲丢下这句话,径直向前面走去。
月敏却僵愣当场,听她的意思,应该是由爱生恨,以她骨子里的骄傲来说,应该是那男人背叛了她。
也是个可怜人。
月敏摇摇头,她突然觉得让冷玉莲上船是个错误。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冷玉莲以前就和楚四有仇,那也怪不得她了。
&bp;&bp;&bp;&bp;白瑾瑜拉着凤南瑾进了水院,他俩后面跟着凤南天和他的护卫风。
“凤南瑾,那个人是不是冷玉莲,就是咱们再来北漠途中遇到的那个?”她总觉得在这个时候遇到那女人不是巧合。
凤南瑾一脸茫然的看着白瑾瑜,“是啊,小白你紧张个什么劲啊,是就是呗。”他就是这样,反正与他也没关系,暂且高高挂起。
“我总觉得她哪里不对劲。”白瑾瑜道,她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
同样她本身就不是很想去月彝族,因为那月敏公主觊觎古逍遥,是楚四的情敌,女人一旦妒忌那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再说,如果楚四他们到了月彝族,在人家的地盘,楚四还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那有什么不对劲,既来之则安之吧,月彝族真是财大气粗,你看看这柱子,上等的沉香木。”凤南瑾啧啧出声。
“没见过世面。”凤南天在后面刺了凤南瑾一句。
“喂,凤南天你有没有良心,咱们俩可以是一个爹的孩子。”凤南瑾吐槽。
“别说了,快说说楚四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凤南天还是忍不住担心她。
凤南瑾看向一脸严肃的凤南天,“应该没事,大师兄说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吸收天火,醒来也是这几日的事,到时候你就见到了小师妹了。”
“我去休息。”凤南天说完了走进了这座小院中四套房子中的一个。
“喂,怎么说走就走,我还没有和你解释完呢。”凤南瑾冲着凤南天的背影喊。
“真是的,说走就走。”凤南天原地抱怨,可他抱怨半天,竟然一个回他的声音都没有。
他转眼望去,只看到白瑾瑜关门的身影。
原地就剩他自己了,他顿觉很是无语,海风在他面前调皮的打着转。
这时,古逍遥抱着楚四也来到了水院中的正房中,他把她安顿好,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守着她。
这两日,楚四的脉搏慢慢坚韧起来,照例说也快苏醒了,可就是半点动静也没有,这令古逍遥很是担忧。
二毛自古逍遥的袖口钻出来,一下子蹦到床上,顿时整个身子扩大了不止一倍,“哎呦,可闷死我了。”
古逍遥没有回它,抖了抖另一个袖口,突然一颗参啪嗒一下掉在了床上,它睡的香甜,丝毫不知道已经换了地方。
“植物真的都没心,真是猪,主人还不知道啥时候醒呢,它那可好,一直呼呼大睡!”二毛对着玄参批判道。
“闭嘴!”古逍遥咆哮了一声,本来,楚四各方面的表征都是应该醒来了,可是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玄参赶忙用翅膀捂住他的嘴,鸟悄的蹦到一旁,他知道古逍遥因为楚四的事心情不好。
古逍遥拉起楚四的手放到嘴边,忍不住吻了吻她细腻的手背,双眸望眼欲穿的看着楚四,他多么希望下一秒楚四的眼睛就睁开,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啊。
可是没有,她睡的依旧安详。
&bp;&bp;&bp;&bp;古逍遥扶着楚四坐起来,他的大手抵着楚四的后背心,灵力缓慢的源源不绝的输入到楚四的后心,他如古井般的深眸盯着楚四,时刻关心着她的变化。
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楚四的身体按理说也回归了平常,可就是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古逍遥又把她放回去平躺,“呆四,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好想你醒来。”古逍遥不善于表达他的情感,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深情款款的和她说话。
门外那红头发的护卫一脸诧异的看着北冥,也就是前些日子替代玉环的羽泉,现任古逍遥紫组的负责人。
北冥是安排好大夏事宜,前来相助古逍遥的。其实是古逍遥特意让他来的,因为北冥有一双大翅膀,在海面上航行,会飞的人多了不少优势。
他正百无聊赖的晒太阳,清晨的阳光刨除空气中的海腥味,还是很舒服的。所以,他根本没看到羽泉的目光。
“呲呲——”羽泉对着北冥咧嘴。
“有话说,哧哧什么,跟猴子一样。”北冥撇了他一眼,下一秒,他笑了,“别说,真像红毛猴子。”
“喂,你听到主上表白了么?”他忽略了北冥喊他猴子,凑到北冥的耳边和他耳语,没办法他的主人太强大,他怕古逍遥听到。
“当然,那又如何!”北冥同样诧异的看着羽泉。
“你竟然不惊讶!”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们主上如此温柔的说话。
北冥无语望着苍天,然后远离了羽泉两步,“以后你就会习惯了,一切的不可能在楚四身上都有可能。”
羽泉以前是被玉环给排挤到负责王府外围的隐族和碧凡宫的情报信息网的,突然接到古逍遥的召唤,才赶至古逍遥身边。
北漠有三大势力,一个是皇族,而是碧凡宫,三是隐族,古逍遥不仅是皇族的王爷,更是神羽殿的暗影大人,所以北漠其它两个势力的动态他必须关注,责无旁贷。
北冥才回来不久,所以对古逍遥身边出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一概不知。所以他见到古逍遥这么柔和的说话,才讶异非常。
他听北冥这么说,突然很想见到那个楚四一面。
“他为何昏迷。”羽泉低声问北冥。
北冥瞧了门内一眼,“不清楚。”
“你不好奇?”羽泉看着北冥挑了挑眉,他心里好像有爪子在挠,好奇的不行。
“早晚都会知道。”北冥双手环抱在胸前,百无聊赖的说。
这时门吱呀一下推开了,古逍遥寒着脸从里面走出来,“挺闲?”
他把一本破旧不堪的书扔给羽泉,“三天之内,全部学会!”
羽泉接过,看了一下书名,脸色都变了,有欢喜亦有痛苦,简直是五味陈杂,“三天?”
喜的是这本水功决是一本难得的控水功法,非常难得;苦的是三天太短,他如何能在三天之内学会,简直是痴人说梦!
“三天!”古逍遥向外走去,留给他了一个高不可攀的背影。
&bp;&bp;&bp;&bp;北冥跑过去看了一眼那本功夫秘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本书,三天?你牛!”他对着羽泉竖起大拇指。
羽泉苦着一张脸,“你也说话了,为什么不伐你。”这才是他老大,腹黑霸道,连惩罚人的方式都这么奇葩。
“这是惩罚么?这是奖励!”北冥憋笑着看着羽泉,“提升你修为的好事啊!”
羽泉狐疑的斜睨着北冥,“真的?”打死他也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还不赶快去修炼!”真是的,三天,必须争分夺秒。
“你怎么不跟着主人。”古逍遥刚刚明明出门去了,下属难道不就是时刻的追随,然后听从安排么?
北冥看白痴一样看着羽泉,“笨,我跟着,门内昏迷的楚四谁来保护?”
羽泉恍然大悟的看着北冥,原来如此,楚四甚至比古逍遥还重要!他算是省得了。
“不说了,修炼去。”说完了原地就消失了他的身影。
北冥的笑立马拉了下来,他脊背都出了冷汗,幸好没有惩罚他,三天修炼一本控水功法,不得走火入魔?
水院在整个游轮的中央靠左,古逍遥出门就往游轮的左手边走去,他想静静心,天寒地冻,海天相接,茫茫一片。
古逍遥来到了游轮边缘,看着湛蓝的海水,咆哮翻腾,就如他的内心,他脸色清冷,但是内心却是澎湃的,楚四还不醒,整的他心烦意乱,再难的事他都不会变色,唯有楚四,让他知道了什么才是彻骨的煎熬。
“怎么了?”突然传来一声清零的问候,声音清脆悦耳。
古逍遥不回头就知道是谁,“无事。”
月敏走到古逍遥的身边,像古逍遥一样,双手抓着轮船的栏杆,“谢谢你会去月彝族帮我。”她是真心感谢古逍遥,他还记得当年小时候的情谊,同意去月彝族帮她对付那些牛鬼蛇神。
“我也是有私心的。”他主要是为了神器,所以才同意去月彝族的。
“如果需要帮忙,你跟我说。”月敏就是这样,面对古逍遥的时候,哪怕他需要她做的事有损她月彝族的利益,她也会以古逍遥为先。
“好。”古逍遥对月敏很是和颜悦色,他知道这个女人心里有他,可他却无以为报,他势必会拿下整个月彝族来作报答。
月敏看着她握着栏杆的手,柔弱而纤细,再看看古逍遥的,虽然白皙却很有力,她多么希望两只手能交握在一起,可惜,总会隔着一根冰凉的栏杆。
她眸光黯然。
古逍遥转过身,向外走,“海风蚀骨,切勿多呆。”
这句话的语气虽然冰冷,但却彻彻底底的熨贴了她的心,“晚上会有晚宴,我同族的妹妹将要出关,来么?”
“好。”古逍遥略一思肘了下,回答了一个字,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待他走了很久,他没看到月敏身边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如何?”月敏问道。
“不如何,刚去探过,古逍遥的护卫在她身边,要想动手,难于上青天。”
”
&bp;&bp;&bp;&bp;原来,冷玉莲一直在观察古逍遥的动作,她也一直在寻找时机下手。
“噢?那随你了,我只能帮你引开古逍遥,我把你带来的时候说的很清楚,我是可以帮你,但是仅仅是帮你制造机会而已,而且,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月敏再次警告冷玉莲,声音清清冷冷的,不带有一丝情感。
冷玉莲背靠在栏杆上,轻笑出声,“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明明自己想得到,又不愿意付出,明明比我还要想她死,却不愿意动手取她性命,我是说你虚伪呢?还是说你聪明呢?”她其实很讨厌月敏这种假装清高之人,但是她也需要月敏给她制造的机会。
月敏一双眸子冷冷的看了冷玉莲一眼,“随你怎么想我,你做什么我不会去管,那是你的事,但是古逍遥你不能动,还有不要忘记咱俩的约定。”
月敏有她自己的原则,她想如果楚四出事,那也不是她所造成的,因为即使没有她,楚四也会被冷玉莲所害,她只不过是开了个绿灯而已。
主要是,这样,她还可以坦然的面对古逍遥。
“今晚是个机会,具体你自己安排,你不是也带了人上来么?别告诉我,区区一个尊者级别你就无能为力,那我劝你趁早打道回府。”月敏盯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什么叫区区一个尊者,她以为尊者都是大白菜吗?
冷玉莲却也没想到,她带人上来她都知道,照理说她应该不知道啊,因为那人本来就是从天而降,而且也是提前来到这轮船之上的。看来,这个月彝族公主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冷玉莲赶忙回到古逍遥后面的院子,也就是土院,这也是月敏特意为她安排的,因为土院是整个船上的最后方,上面有个瞭望台,瞭望台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水院的一切,瞭望台在楼台之中,不在土院很难发现。
整个游轮一宫有五个院落,金木水火土五院,金院在船头,金院后面是个会客厅,还有个竞技场。然后分别是水、木院在中央,火、土院在最后。
冷玉莲回到土院,来到了最接近船尾的一个小屋子里,那个小屋子里空荡荡的一片,只有一个人坐在屋子的后方,他盘坐在地上,仿佛在练功,他穿着黑斗篷,根本看不到面容。
“主人,如你所料,有一个带翅膀的尊者在守护着楚四。”冷玉莲对着那个人恭敬的说。
“他?不难对付,我一定要他们二人死无葬身之地。”那人好像对古逍遥和楚四有极大的仇怨,说出的话咬牙切齿。
“主人,今晚古逍遥不在,是否要对楚四动手?”前面的人告诉过她,古逍遥他现在还不是对手,那么唯有先对付楚四。
顿时沉寂了片刻,空气中一片冷凝。
“试试也好。”他的一句话让冷玉莲摸不着头脑,什么叫试试也好?难道他拿不准?
冷玉莲不无担心的说道,“主人,如若失败被发觉,这船咱们可待不下去了,打草惊蛇,再要重新来过,太难。”
&bp;&bp;&bp;&bp;“发现又如何?大不了和古逍遥一战,不过那也是最坏的打算,看看这是什么!”他从手腕上拿下一条吐着红信子的遍体通红的小蛇,给冷玉莲看。
他拿着蛇的手带着黑色的皮手套,那手明显比一般正常人的手要大上一倍。
“赤练?”赤练蛇,蛇中霸主,行动巨快,有的时候肉眼都难以看到,而且剧毒无比,无解。
冷玉莲看到赤练的时候,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这毒中霸主,可以说是万中无一,要培育一条像这样的遍体通红的赤练,得需要多少毒物毒舌蛇,可以说是不计其数,不能用数字来衡量的。
“呵呵,想不想要看古逍遥被心爱的女人刺杀,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黑袍人骄狂的声音在小屋中响起。
她的意思是让楚四来刺杀古逍遥?这怎么可能?冷玉莲都觉得他的主人是痴人说梦呢!
黑袍人看着冷玉莲那难以置信的样子也不恼,他耐心的给她解释,“这可不是普通的赤练,它体内含有蛊毒,蛊毒可以控制人的心智,再说这赤练的体内可不是一般的蛊,是蛊王。”黑袍人像摸着心爱之人一样不停的抚摸赤练。
这一幕看到冷玉莲的眼中,她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我需要做什么?”她硬着头皮道。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的主人,他不仅瑕疵必报,而且狠戾异常。
“引开那个护卫,如果他抓到你,你准备怎么说?”黑袍人考虑事情考虑的非常全面。
冷玉莲脑子想陀螺一样迅速的转,“就说听说那楚公主倾国倾城,想来一睹真容,然后被发现,惊吓之下只有逃跑。”她觉得这个理由完美至极,最起码她没想到和那个带翅膀的人交手,再说她也打不过他。
“荒谬,你可以向他表白啊,如若他喜欢你,没准可以打到他们内部。”黑袍人给冷玉莲出主意,据他所知,那个护卫对楚四也是存了歪心思,而冷玉莲的长相并不比楚四差,没准那个人就退而求其次。
冷玉莲瞠目结舌的看着黑袍人,“主人,你说让我引诱那个带翅膀的怪物?”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是的,照做就是,下去吧。”黑袍挥了挥手,他心意已决,这样即使出什么事,那护卫也不敢和古逍遥说出什么来。
冷玉莲就像哑巴吃黄连,内心的苦水没处倒,甚至有些焦躁,她没想到她的主上会给她这么一个任务,她不喜欢北冥,让她如何做?
而且她有喜欢的人,虽然那人抛弃了她。
可是主人对她有恩,她又不能违抗命令,只能硬着头皮上。
而此时的北冥没想到被人嫌弃如斯,他还是守护在楚四的门前,丝毫没有移动一步。只不过他面前多了一只聒噪的鸟。
“喂!大翅膀,本尊饿了,弄点吃的!”二毛站在你北冥的肩膀,对他吆五喝六。
北冥知道二毛是楚四的魔宠,所以就任由它站在那。
“快点,再不去,本尊把你吞了!”二毛继续聒噪。
&bp;&bp;&bp;&bp;北冥瞥了二毛一眼就像没听到一样,不理它。
“你小看本尊?本尊是上古神兽餮凤,别说吞一个你,就是一百个你都不在话下,你说你去是不去?”二毛歪着鸟头,它的绿豆眼盯着北冥瞧。
北冥闲着也是闲着,突然来了兴致,“哎,神兽大人,谁是你主人?”
“那还用说,楚四啊!”二毛那小眼神明明在说,你笨啊,明知故问。
“楚四啊?据我所知,你主人都昏迷不醒了,你还想要吃的,你主人要是醒来了,知道得多伤心啊,啧啧啧……”北冥故意对着二毛啧啧出声。
“这……那……你知道什么,我主人马上就要醒来了,马上!”二毛瞪着北冥说。
“四马上醒了?”这时候,一阵风过来,抓起二毛问道。
“古逍遥,你放开本尊,主人就是快醒了,天火吸收差不多了。”二毛得意的说,不愧是它的主人,不但可以吸收天火,而且就用了短短这么几天就让天火融入的丹田,并且通过吸收天火强健了体魄。
古逍遥把二毛扔到半空由它自生自灭,然后进了楚四的寝室。
二毛没想到古逍遥说放手就放手,赶紧扑棱它那短小的翅膀,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北冥看着二毛那滑稽的样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再笑,再笑就把你吃掉。”二毛说话颇有威胁的味道,虽然受了北冥的嘲笑,还是在他身边说个不停。
北冥任由二毛没玩没了的吹嘘它的光辉事迹,就像听笑话一样打发时间。
古逍遥是听着二毛说话不仅不觉得聒噪,反而安心了许多,这样会让他觉得和楚四离的很近。
古逍遥走到楚四身边,摸了摸她莹白细嫩的手指,像心爱之物一样把玩着,神情很是柔和的和她说着话,“呆四,我上次和你说过,最后一件神器就在月彝族,咱们在去月彝族的路上了,我必须给你拿到神器,拿到神器后咱们就帮助月敏成为月彝族的女王,这样,也就偿还了她对我小时候的情谊,从此各不相欠。”
古逍遥不想再有什么误会,所以他有什么心里话都和楚四说,即使楚四处在昏迷的状态。
“呆四,你要快点醒来,你不回我的话,我总觉得不习惯,我还欠你一个婚礼,我知道古俊逸找人暗杀你,也给了他警告,那害你的人,也已经死了。但凡那指使之人不是古俊逸,我都不会饶恕他,这次就先给他一个机会好不好。”古逍遥其实最难以启齿的事就是古俊逸做的事,因为他总觉得对不起初四,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北冥听着古逍遥那么柔情蜜语的说话,很是意外,古逍遥自从遇到了楚四,坚硬的磐石在她面前也都变成了绕指柔。
北冥只有把那些许的酸涩味道咽了下去,特别的女人肯定会选择最优秀的男人,北冥知道他不是最优秀的,但是他是最用心的,不管是对楚四,还是对古逍遥,都别无二致。
&bp;&bp;&bp;&bp;当夜幕一点点压下来的时候,这时候的游轮已渐渐驶入深海,空中的乌云调皮的把月光给盖住了,水院虽然掌了灯,但还是幽冥一片。
古逍遥随着月敏派来的侍女去了前面的宴客厅,宴客厅在水院的斜前方,不是很远的距离,再说楚四有北冥和二毛照看,已经抵过一个古逍遥了,所以他相对放心。
宴会厅很大,虽然不是金碧辉煌,但是却大气滂沱,很容易看出月彝族的底蕴。
古逍遥随着侍者走了进去。
远远的看到两个女人聊的正投机,应该是月敏和她的族妹,她的族妹长的和月敏有些像,尤其是那微笑时斜挑的嘴角,还有那一双丹凤眼,也许是年轻,她要更俏皮一些。
她们席位的对面是空着的,应该是古逍遥留的。而下面依次坐的是凤南天,风南瑾和白瑾瑜。
“逍遥哥哥你来了,来上座!”月敏是第一个看到古逍遥的,对着他笑的很是亲近。
古逍遥点点头,他的霸气张扬浑然天成,与生俱来,时刻彰显着上位者的气息。
他就是随意的走着,每一步都雍容华贵,尽显矜贵之气;他往那一坐,顿时蓬荜生辉,他就像来自云端,妖娆而遥远。
月敏感觉到身边有股**辣的视线看向了古逍遥,顿时转过了头,原来是她的族妹月茵,“逍遥哥哥,这位是我的族妹月茵,月茵,这个就是我和你时常提起的北漠璃王殿下古逍遥。”
月茵打量着古逍遥,世上还有如此俊朗,如此耀眼的男儿,他那冷傲的气势浑然天成,仿佛天生就是睥睨天下的王者,只一眼,就让月茵折服了。
“见过古大哥,茵儿有礼了。早就听闻古大哥的名讳,今日一见,荣幸之至!”月茵的眼神很是真诚,大方而随性。
古逍遥点点头,嘴角微扯,挤出来一个笑容。
“姐姐,古大哥是要去咱们月彝做客吗?”月敏一脸娇柔的问月敏,脸色荣光换发,就像展开的两朵梨花。
月茵一直在游轮上修炼,一直到今天才出关,所以根本没去过北漠,也不知道古逍遥这号人物。
月敏点点头,拉月茵坐了下来,“当然。”
月茵的两只眼睛弯成了两枚月牙,眸光中倒出来的倩影如一滩春水,波光粼粼,妙目横生。
白瑾瑜看着月茵这样子,掐了掐凤南瑾的手,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今年风景真好,花痴都不是一般的多。
方南锦看着白瑾瑜冲着凤南天和古逍遥挑了挑眉,就像在说,没瞧见刚刚他哥凤南天进来,那叫月茵的女孩也是一脸向往么,只不过古逍遥进来换成了古逍遥。
“看来你是最不起眼的。”白瑾瑜低声讽刺凤南瑾,反正他们这一桌也没人注意。
凤南瑾却一脸嫌弃,“你坐我身边,谁还看我一眼?”他的意思就是白瑾瑜追的太紧,以至于他都没了桃花运。
白瑾瑜听着这意有所指的话,狠狠的掐了凤南瑾一下,让他的大腿来个山路十八湾,能扭多少圈就多少圈。
&bp;&bp;&bp;&bp;凤南瑾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大手抓住白瑾瑜的手,“再不老实,让你好看!”
白瑾瑜瞪了他一眼,没有出声,反而吹吹手指,“肉真硬,手都红了。”
气的凤南瑾双眸对着白瑾瑜喷火,还有比这更气人的么?
白瑾瑜一无所觉,就当什么没有发生过,夹了一颗青菜放在嘴巴里,有滋有味的咀嚼,人都说动手比动嘴来的实际过瘾,果真如此。
自从古逍遥进来,月茵就想方设法的和古逍遥说话,“古大哥,我看不出你的修为呢?你是什么修为啊,我已经尊者一级喽,族里都说我是修炼小天才,逍遥大哥你呢?”她心想她已经够厉害的了,难道在修炼方面还有比她还厉害的?
“不相上下。”古逍遥碍于礼貌回了一句,他看都不看她一眼,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古大哥你真谦虚,我都看不出的,肯定比我高了不只一星半点。”月茵娇笑道。
古逍遥只是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笨!”凤南瑾从来都是找时机埋汰白瑾瑜。
白瑾瑜“哼”了一下,理都不理,她要是有那样的家族势力,修为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就这样,月敏、月茵和古逍遥聊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凤南瑾和白瑾瑜也小声嘀咕着,不时有笑声溢出来,而唯一喝着闷酒的就是凤南天了,正所谓一醉解千愁。
酒过三巡,宴会进行的正酣。
那边冷玉莲已经跑到水院门口,水院并没有多余的人把守,整个院子都空荡荡的,这也是应了古逍遥的安排,他不喜欢陌生人服侍。
所以也就便宜了冷玉莲,她来的时候如入无人之境,甚是方便。
她刚出现在楚四的院中,北冥就发现了她,“谁!”北冥高声呼喊,并向冷玉莲所在的方向追来。
冷玉莲没想到北冥的六识这么灵敏,拔腿就跑,如黑袍人的安排,她跑的方向正是火院。
本来北冥没觉得有什么,但他突然看到那人听到他的喊叫反而把腿就跑,就像离玄的箭一样蹿的飞快,她肯定是阴谋没有得逞,这还了得?
北冥也没多想,拔腿就追,最起码二毛在,他也不用太顾及楚四。
冷玉莲拼尽全力,就是一个字——跑,她本身的修为就不错,再加上全力以赴,北冥也只是堪堪跟上。
冷玉莲到了火院迟疑了一下,却并没有进去,反而带着北冥围着火院再向后方跑去。
那边北冥一离开,黑袍人就走近了楚四的寝室,令他庆幸的是门并没有锁,“吱呀——”一声就开了,危险的是他向床上看去,床上二毛也正看着门口。
下一刻,黑袍人和二毛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顿时擦出了艳丽的火花。
“是你!你还活着?”二毛问了出来,它认出他来了,原来他们见过。
黑袍人随意的笑笑,“小东西,今日是你的死期。”
“做梦!”二毛二话不说,在楚四的四周画上防护罩,对着黑袍人就喷出了紫红色是火焰。
&bp;&bp;&bp;&bp;紫红色的火焰不同于一般的火焰,那是二毛的神火,神火的力量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抵挡的了的。
黑袍人没有想到二毛说喷火就喷火,而且是威能强大,热的人喘不过气,无人能及的神火,他急速向后退去,边退边用一个海螺一样的法器挡在了他的面前。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海螺一样的法器不仅不惧神火,反而把那些铺天盖地的火焰一点点吸入其中,那法器就像个无底洞,二毛喷出多少火,它就吸入多少。
二毛的绿豆眼瞪的溜圆,居然还有这样不惧神火的法器,短短的几天不见,这人遭遇了什么!
而且他不能再喷火了,这样光耗费灵力了。
二毛眼睛转了转,刚想闭上嘴巴。
这时,不知道什么东西顺着二毛刚刚张开的嘴巴就进入了喉管,很快就滑了下去。任二毛如何咳嗽都无济于事。
“你敢这么对本尊,本尊让你吃不了兜着……兜……”二毛的眼睛像是极困倦一样,转眼就闭上了,倒地不起。
黑袍人再没看它一眼,它摊开手掌,他的手心中有团红色妖艳的蛇,他轻轻的把它放到地上,“去吧,宝贝!”
说完,他转身就消失在了原地,也没去管昏迷的二毛,其实他想把二毛给弄死再离开的,可是时不我待,他突然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向这边袭来,可能转眼的时间就来到他所在的房间,反正二毛短时间内也不会醒来,他还是选择走为上策。
没错,那股强大的力量就是古逍遥散发出的威压,他正在宴会厅中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杯盏,这时候他透过窗户看到楚四所在的地方的上空那冥紫色的波光,他第一时间就自座位上消失了。并且散发出他强大的威压。
这还要感谢这个宴会厅,布置的很是完美,半圆形的建筑,无数的落地窗,这样外面即使有些微的变化,以古逍遥的能力,都能第一时间感知。
所以他觉察了楚四寝室中的变化,并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黑袍人撤离的速度要快上一些,不过他仍然是志得意满的,因为他把赤练放在了楚四的床头,赤练一口,绝无生还。
那赤练蛇并没有辜负他的一片希冀,它以最快的速度就来到了楚四的身边,对着楚四那嫩白的手臂就是一口。
它尖尖的獠牙上面沾满了猩红的毒液,看着都甚是恐怖,这要是咬伤一口,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可是变故还是发生了!
它就张着嘴被定住了身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动都不能动,一双甚为有力的手捏住了它的七寸!
只见那莹白的手腕一抖,世间罕见的赤练,万里无一的赤练,就一命呜呼了。
“想害我!找死!”
“楚四!你醒了?”古逍遥怔愣在门口,悲喜交加的看着楚四。
悲的是他最终都没有看护好她,差点没让她让赤练咬了,喜的是楚四醒了,虽然只是几个日夜,但是古逍遥就像一个世纪都没有见到她一样。
&bp;&bp;&bp;&bp;楚四掌上用力,一把就捏死了赤练,然和拍拍手,“还好还好,毒液没有流出来,毒液小花肯定喜欢。”
古逍遥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了楚四面前,一把把她拥入怀中,他酝酿了很久,只酝酿出了一句话,“呆四,你终于醒了。”
楚四是在昏迷之中,可是外界发生的一切,她都是知晓的,这些日子她也是受尽了苦头,就像梦靥般,明明想张开嘴说话,就是张不开,明明想和古逍遥说话,就是无能为力,仿佛有千斤重鼎压着她一样,怎么也睁不开眼,张不开嘴。
她知道古逍遥这几天不日不夜的守护,也知道古逍遥和她说的那些深情的话语,她很是小女儿态的钻入了古逍遥的怀抱,紧紧的抱着他,“我没事了,天火被我成功吸收了。”
楚四说完,推开古逍遥,摊开手掌,运足了灵气,顿时她的手掌上有透明的火焰在跳动,散发着威烈的能量,如果不是天火散发的热量,让空气上下波动,根本看不到有火焰形成。
古逍遥斜睨着楚四,捏了下她的鼻尖,“傻丫头,没事就好。”
“对了,这蛇是哪来的,二毛呢?”楚四是听到二毛和那人的对话的,她是知道二毛是认识放蛇之人的。
楚四望了望左右,看到了地上昏迷不醒的二毛,她连忙抱了起来,“毛毛!”她替它检查伤口,发现二毛体内并没有多余的毒素,也没有受伤的迹象,那为什么昏迷不醒?
楚四焦虑的看着古逍遥,“怎么回事?二毛怎么不醒?”
古逍遥上来查探,“千日醉,有人给它下了千日醉!”
“千日醉是什么?”楚四看过古逍遥给他的万物起源,还有古族长给她的丹药典籍,她自问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是就是不记得这千日醉是个什么丹药。
“千日醉与其说的迷药,不如说是酒,千日醉就如其名,只要沾上一点,就会昏迷不醒,多则半年,少则一月。”古逍遥为她解释。
“没有解药?”楚四真觉得古逍遥就是一本百科全书,想知道什么问他准有解。
古逍遥摇摇头,“酒,无解。”
这边古逍遥和楚四正在叙话,那边北冥费劲千辛万苦终于追上了冷玉莲。
他拦住她,扯下她脸上的面纱,“是你!”
他很是惊讶,竟然会是冷玉莲,她有什么目的?还是说自从凤南天当初在通往北漠的路上救了她,她竟真是包藏祸心?要不怎么解释她又恰巧在船上?
冷玉莲被北冥扯下纱巾,却没有半点惊慌,她两只眼睛如盈盈秋水一样注视着北冥,不发一言。
北冥被冷玉莲的神情吓了一跳,是真的吓了一跳,他怎么觉得她看他的眼神像看情郎的眼神。
“你来水院干什么?”北冥一本正经的呵斥冷玉莲。
冷玉莲就那么看着她,一双清冷的眸子格外耀眼。
“说!”北冥被她看的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这双黑白分明的大眼这么像某人,清宁无波。
&bp;&bp;&bp;&bp;“就是去看看。”冷玉莲好不羞涩的道,神情依旧淡淡的,半点没有作假的意思,仿佛她真是去看看,路过,偶然,反正就不是别有用心。
“看什么?有什么可看的?”北冥有点被这个女人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她也是去看古逍遥的?还别说,这一个两个的女人都被他主人迷得神魂颠倒了。
谁知冷玉莲的下面一句话却如晴天惊雷,把北冥劈的体无完肤,“看你。”
北冥像看异类一样看着冷玉莲,“你说什么?”看他,不会吧,看他做什么?
冷玉莲向前两步,深呼吸了一下,“其实这次再见到你,我就很是在意,总想着多看你两眼。”她衣袍中紧紧捏着的手出卖了她的内心,只不过,北冥看不到罢了。
“我说小姐,你没发烧吧,切莫说胡话!”北冥还是第一次受人表白,别看他长的英武不凡,但是因为他长了一双大大的翅膀,所以没有几个女人会正眼相看,那些女修士修为高强的看不上他,修为不高的早就被他吓跑了。
今天,真是天地间开出了一朵奇葩,而且是漂亮的奇葩。
但是他北冥是谁,虽然心里美的冒了两个泡,却没有忘记她见他就跑的事实,“就算你是来看我,好,那你为什么见我就跑,我看倒是像在逃命!”
想拿他当傻子哄?他北冥可不是吃素的,虽然没人向他表白过,他什么女人没见过,别说别人,就说他长期在楚四这个天香国色身边耳濡目染,怎么也有了免疫力。
“我看到你追出来,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所以我才跑的。”冷玉莲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北冥,丝毫没有作假的意思,感词身切。
北冥被她那嘴角镇定自若的笑容差点晃花了眼,“既然你这么信誓旦旦,那和我回去见主人吧。”
他怜香惜玉,不能让她说实话,那么总有人能让她开口,古逍遥那心可比石头还硬。
其实也不能怪北冥,试问谁能和一个和你言辞切切表白的人下手呢?
“我不去,要杀要剐随便你,让别人都知道我偷偷喜欢你,还不如杀了我。”冷玉莲一脸强硬的看着北冥,仿佛北冥带她去就成了万恶的罪人。
北冥陷入了两难,按理说一个有这样清澈眼神的女孩不应该是坏人才对,可是他得为刚刚他离开这么久做出解释,他总不能和古逍遥说冷玉莲喜欢他来引他出去的吧,这样不仅古逍遥不信,他自己都过不了自己那关。
不行,他不能空手回去!
北冥和冷玉莲之间陷入了僵局,一时半会他还没有决断,他也不知道楚四出事了。
楚四则听古逍遥说二毛也只是昏迷不醒,虽然暂时不知道和二毛说话的人是谁,但是一共这么一条船,那人肯定是在船上无疑,那么她就有办法。
她把二毛收进空间,还有在身边呼呼大睡的玄参,楚四知道玄参小花是进入了修炼境地,屏蔽了外界,所以它才一直没有站出来对敌。
&bp;&bp;&bp;&bp;“逍遥哥哥,楚公主无事吧!”因为古逍遥离开的速度太快,一般人轻易追不上,所以等月敏他们来到水院的时候,已经有一会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楚四看着门口,很是不屑的说了一句,“月敏公主难道希望我有事?”月敏这句话就有意思了,她不问别的,也不问古逍遥发生了什么,反而问她有没有事,难道她事先知道她会有危险?
楚四的第六感非常的强烈,她断定这件事就和这月敏公主脱不开干系,果然嫉妒之心害死人。
月敏推门进来,看着楚四站在床边,很是惊异的说:“楚四你醒来啦!”
楚四却没有接她的话,这不是废话么,难道她还睡一辈子不成?
楚四从床边扯过那条赤练就仍在了月敏的脚下,“这个,希望月敏公主给我个解释。”
月敏看到赤练那一瞬间,吓了一跳,然后定睛一看,发现已经死了,这才拍了拍胸脯,暗自镇定下来,只不过脸色煞白,看来是吓的不轻。
“楚公主是吧,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姐姐凭什么要给你解释?你是被蛇咬了?还是怎样?”月茵一下子从月敏后面跳出来,为月敏打抱不平,刚刚月敏明明和他们一起在宴会厅,不可能有时间做其它的事。
白瑾瑜走近楚四,定睛一看,“赤练?如此剧毒的蛇,居然在这里出现,小师妹,你没事吧?”她很是担忧的上下检查了下楚四的伤势。
楚四对着白瑾瑜摇摇头,“无碍,师姐你放心。”
“没事就好,赤练乃是万中无一的毒蛇之王,要饲养一条赤练需要多少毒物来果它的腹,大家不是不知道,那么月敏公主,难道你不觉得你欠楚四一个解释?”白瑾瑜也加入了维护楚四的阵营,但是她说的话确是一点问题都没错,赤练是人为饲养,若不是有人有意为之,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况且,这条船上,除了我们几人就全是你的人。”白瑾瑜认为,发生这种事定是月敏早有预谋。
“逍遥大哥,你也这么认为?”月敏一脸无辜的看着古逍遥,清冷的面容上写满了信任。
古逍遥就那么随意的站在楚四的身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不过他明显冷凝至极的面孔昭示着他内心的不愉。
“首先,我真的不知道这蛇是谁放的;其次,我和大家都在宴会厅,怎么可能抽手陷害她;再次,我和楚公主远日无怨,今日无仇,没有必要害她。再说,难道在我的船上,她出了事,我就没有责任?退一万步说,我即使真有害人之心,也不会这么堂而皇之的害。”她没说的是,这种手段对她来说低级的要命,她即使要做,也会把自己扒拉干净,再说,她还没有那种心思。
此时月敏已经把冷玉莲鄙视到底了,这肯定是那丫头干的,早知道就不应该为她创造这样的狗屁机会,害的她自己摘都摘不出来。
&bp;&bp;&bp;&bp;“我姐姐说了没害人,就是没害人,我姐要让谁死,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怎么可能用这种招式,还浪费了一条赤练!”月茵很是鄙夷的看着楚四,她看着古逍遥和楚四站在一起她就觉的扎眼。
真是好白菜让猪给拱了。
她说这话楚四就不爱听了,怎么,用赤练咬她,还浪费了?她刚想堵回去,凤南瑾就开口了。
“念你年纪小,爷就不骂你了,什么叫浪费了一条赤练,这么说你家赤练咬了人,就应该,死了就是我们小师妹的不是了?”凤南瑾居高临下的看着月茵,这孩子是不会说话呢,还是真的就这么呆头呆脑呢。
月茵气的脸色都变了,“还你家赤练呢,我们从不养蛇,你给我闭嘴!”
月敏揉揉额头,她的心早已冰凉一片,她没想到古逍遥自始至终都不相信她,原来小时候的情谊早已荡然无存,原来她一直渴求的关心都是南柯一梦。
“月茵,闭嘴!逍遥哥哥,楚公主,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我会派人把整条船都彻查一遍,定会找出这放蛇之人,如此歹人,我定不会饶恕。”月敏眸中清冷,很是有上位者的气势,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含糊。
“各位都是相去月彝族帮忙的,我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月敏再次强调,她的意思很明确,大家都是帮忙的,她怎么会在这些人之中下手?自断臂膀?
凤南瑾还想再呛呛。
这时候北冥扛着一个人进来,他一下把那人甩在地上,对着古逍遥单膝跪地,“主人,本来我在这看护楚四,但是看到人影闪动,蹿的飞快,我就追了出去,现在带回来了,请主人定夺。”
原来北冥纠结了一会后就下定了决心,他本着死贫道不死道友的精神一掌把冷玉莲给拍晕运了回来。
远远的他就看到楚四寝室内人声鼎沸,他就知道出事了!于是就有了刚刚这一幕。
“哦?这不是月公主的侍女?难道你说她和你无关?”白瑾瑜忍不住反唇相讥。
“多说无益,她醒了问她便是。”月敏愠怒的看着白瑾瑜。
其实当她看着北冥把冷玉莲扛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坏事了,但是她毕竟没参与到其中,所以她并不害怕,只不过有些怒其不争罢了。
月敏为冷玉莲灌输灵力,当然白瑾瑜会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她会不会耍花样。令她失望的是,冷玉莲片刻之后就悠悠转醒。
她怔愣的看着大家,样子云里雾里的,甚是迷茫。
月敏看了眼冷玉莲,“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是我在北漠才收的侍女,是也不是?”
冷玉莲点点头,“没错啊,是我要跟你去月彝族修炼的。”
“你们问吧。”月敏退了一步,很有看戏的意思,其实她的意思再清楚不过,月敏是她刚收几天的侍女,即使她要害人,也不可能交给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人。
楚四忍不住的看了月敏一眼,她直觉感觉这女人不好对付。
&bp;&bp;&bp;&bp;“怎么了?你们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冷玉莲一脸清纯无害的看着他们。
白瑾瑜皱眉看着她,眼中谴责的意味浓重,初四也是一脸难以琢磨的神色,眸光中的深不可测仿佛拥有洞察人心的力量。
她连忙移开目光,并且很是诧异的看着大家。
这时,月茵走过来,看着冷玉莲的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你说,这蛇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放的?”她捡起地上的赤练一把甩到冷玉莲的面前,差点甩到她的脸上。
冷玉莲慌忙躲闪,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眼眸中写满了不知所措,“什么蛇?什么我放的?我不知道!”
她那惊慌看在大家眼里,黑白分明的大眼中,那涓然预泣的表情,无比委屈的颤动的嘴角,仿佛这一切真的与她没有半点干系。
这时,大部分人都对这件事产生了疑惑。
“刚楚四差点被这条赤练蛇咬伤,你说这蛇难道不是你放的?”这时候久久不开口的凤南天说话了,毕竟他救过她,也毕竟楚四来船上的消息是她事先通知他的,在某种意义而言,他和她站在过统一战线。
这时,冷玉莲一脸茫然的看着凤南天,“没有啊,我只是来了院子,并没有做过什么,你们肯定是误会了。再说,楚四是你的朋友,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冷玉莲慢慢的镇定下来,她恍然大悟般看着众人,眼眸如一汪春水,清可见底。
楚四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她在判断,判断这冷玉莲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因为她是在场唯一一个知道那个放蛇之人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他们的老相识,但是她不确定的是冷玉莲是否参与其中。
从她进来到现在,冷玉莲的每一个表情都不似做伪,这很难让人判断。
“哦,可笑了,你不是月敏新收的仆人么?那为什么大家都去参加晚宴,只有你一个人偷摸的来到水院?”白瑾瑜言辞狠厉的问冷玉莲,满脸的不相信。
说到这,冷玉莲脸色微红,她缓缓的低下了头,“我是个人的私事,不方便说。”
这时,月敏的族妹月茵一脸愠怒的看着冷玉莲,“你还有个人的私事?这紧要关头,你还不方便说?你想害死我姐么?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我姐新收的侍女而已!”
月茵的话不可谓不伤人,说的冷玉莲脸色青一块白一块的,“我只是来看看北冥,这都不可以吗?难道非得让我说出来?”
他这一句话像是一个重磅炸弹抛出来,炸的大家神色各异。
古逍遥听完抬了抬眼皮看了北冥一眼,他周身通体冰寒,整个屋子冷的能冻死人。楚四好笑的看了北冥一眼,却是因为两人的打情骂俏,那在这个场合说,确实不像那么回事了。
“你可别瞎说。你来看我做什么,再说你见到我发现你就跑,而且跑的飞快,带着我兜圈子,现在才安静下来。”北冥连忙否定冷玉莲的答案。
&bp;&bp;&bp;&bp;冷玉莲这是要害死他啊,他明明是看到可疑的人追了出去,怎么到了她的口中,好像他们很熟悉一样。他担心啊,古逍遥再误会他和人约会他玩忽职守,那么他的罪过就大了。
谁知冷玉莲听到北冥说的话的时候,头压低了些许,两行清泪自眼中流了下来,顺着她尖俏的下颚留下在砸在地上,她说话的声音也哽咽起来,“我说我不想说,你们非让我说,难道喜欢一个人有错?我看看他也不行吗?我不想告诉他我的在意,我也有错?”
她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你们怪我,难道你们就没暗自喜欢的人?难道喜欢了就非得表达出来吗?楚四的房中进了一条蛇,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就不懂养蛇,也没养过。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放的蛇?你们拿出来?没有的话就不要血口喷人。”冷玉莲歇斯底里的喊叫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好了!没有人说蛇是你放的,你没必要这么激动。”楚四忍不住说了一句,这女人的演技真好,可以得奥斯卡奖了,幸亏没生在现代,要不那些明星大咖们都得被她甩出不知道多少条街了。
其实一开始楚四确实拿不准,迷茫了下,然后看到冷玉莲这般作为,她却坚信这蛇不是她放的也与她有关联,被问她要证据,她也拿不出来,但是她清楚的知道,二者肯定有关联就是了。
月敏听了冷玉莲说的话,很是感同身受,仿佛她真的不知道这一切一样,“玉莲你冷静下,暗自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你不要过于自责。这样吧,玉莲我这边先关押,船上的人,咱们一一排查,如果没抓到放蛇之人,那么咱们再在她这切入吧。”
月敏依旧是看着古逍遥说的,只不过古逍遥没有接她的话,就把她尴尬的晾在那。
“还是我们留下她关押,放心,我们不会让她少一根手指头。”凤南瑾阻止了月敏,他想着先把人留下,最少留了筹码。
月敏还没有来得及接话,谁知道古逍遥就站了起来,“就这样吧,她留下,月敏,你带着我们各个院落都走一遍吧。”
古逍遥一开口,月敏也不好反驳,毕竟古逍遥是北漠逆天的璃王殿下,也是她心底心心念的人。
“逍遥哥哥说的对,姐姐,咱们挨个宫殿搜一搜,再做定夺好了。”月茵很是赞成的点了点头,她也觉得这种方法是给他族姐摘出来的最好办法。
这时,众人没看到的是,冷玉莲低垂的眼眸中不安的闪了闪,但却没有说什么阻止他们。
“那走吧,我倒要看看,这蛇哪里来的,难道放蛇之人还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白瑾瑜很是为楚四打抱不平,太惊悚了有么,楚四差一点就出事了。
凤南瑾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赶紧搜搜这条游轮,总会有线索的吧。”
“你们去吧,我刚醒身体很不舒服,我就不去了。”楚四准备留下来。
&bp;&bp;&bp;&bp;古逍遥自始至终都是一脸严肃,很是高不可攀的神情,这会见到楚四要留下,很是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你怎样。”
“无事,你们去吧。”楚四她想留下当然有她的目的。
她总觉得冷玉莲与这件事情有关,所以她想做个见证,当然用她独有的方式,不便于用在人前的方式。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外边走去。
“等等,北冥,你就不要去了,随我在这等。再说人冷玉莲对你有意,什么事,你总得有个交代不是?”楚四嘴角弯了弯,挂着碎钻般的笑容。
“楚四,我……”北冥羞恼的看着楚四,刚想拒绝出声。这时候古逍遥就加了一句,“那你就在这。”
于是北冥不情愿的留下了,把他说的那一半的话直接给吞到了肚子里。
楚四目送着大家离开了,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冷玉莲,饶有兴趣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坐在了她的面前,“喝杯水。”楚四递过去一盏茶。
冷玉莲捧着喝了两口,损失觉得神清气爽,人也跟着放松了,她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像打了一场硬仗。
谁知楚四下面一句话,却差点让她跌入谷底。
“演的很辛苦吧,何必呢?也没有人给你颁奖,多累啊?”她轻轻的抿了一口茶,百无聊赖的看着她说。
冷玉莲一脸无辜的看着楚四,“你不相信我?”
楚四无奈的摇摇头,“还演,也不累!你演戏的疯了,我看戏的还没傻。”
北冥一脸诧异的看着楚四,“楚四,这?”他表示不明白呀不明白。
“噬魂香呢?”楚四想着北冥摊开手,想和他要噬魂香,她还记得在西楚皇宫的时候对付凤遥月的母亲珍妃,就是用是噬魂香使她说的真话。
谁知北冥竟然犹豫的摇了摇头,“不是,楚四,还没断定她的好坏,就用噬魂香,是不是太牵强了。”毕竟这个女人心仪北冥,如果她真的只是来看他的,那么如果对她使用噬魂香,她就会有生命危险,这样,未免太不近人情。
楚四失望的看了一眼北冥,她一把揪出小狐狸,“小狸,交给你了,一炷香的时间,我要问些问题。”
小狐狸冲着楚四抖抖耳朵,一脸跃跃欲试的神情,她这些日子在楚四的空间中真是急坏了,楚四昏迷,它又出不去,唯有期待楚四慢慢的好起来,这下它终于可以帮到楚四,心情好到了极点。
可怜冷玉莲遇到了会**幻影**的小狐狸还不自知,她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加入试验的小白鼠,还一脸疑问的看着楚四。
只见小狐狸眉宇间那泪滴状的红毛越发晶亮,然后一道光似乎从它眉间射出,直接射向冷玉莲。
冷玉莲的神态瞬间怔愣了些许,目光明显呆滞,神色很是木讷。
“冷玉莲!”楚四做出了试探。
“在!”冷玉莲回答,她肯定的回答了楚四。
楚四一脸兴味的看了北冥一眼,“瞧好了,她骗你一套一套的,你还不舍得伤害她,蠢!”
&bp;&bp;&bp;&bp;楚四很少讽刺人,但是这次她真的气的不轻,因为北冥不愿意用噬魂香,而小狐狸每施展一次**幻影**,它都得用很长的一段时间弥补回来修为,所以楚四轻易是不会用的。
“蛇是谁放的?”楚四张口就问,她知道这蛇肯定和冷玉莲有关,所以开门见山。
冷玉莲毫不思索的回答:“主人放的。”
楚四点点头,一副了然的神情,“你的主人是谁?”她心想肯定是另有其人。不能是月敏,因为她认为冷玉莲是比较清高的一个人,不可能刚认识月敏几天就认她做主人。
“黑袍尊者。”冷玉莲这句话说完,楚四竟然迷糊了,黑袍尊者?哪里冒出来的?
楚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黑袍尊者又是谁?”
“我的主人!”冷玉莲回答。
楚四又种想揍人的冲动,怎么又绕回来了。既然是黑袍尊者,那应该与别人无关了。
北冥听到这忍不住咳嗽了下,他极力的压抑着笑容,这冷玉莲还怪可爱的。
谁知他刚这么想了下,下一秒楚四问完了问题,就轮到他成了笑柄了。
“哦?那么你刚刚说你喜欢北冥?是真的么?”反正楚四确定的是,她肯定与蛇有关联,至于什么关联,她还得继续问,只不过她想先打击一下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北冥。
“不喜欢,我只是找了个大家可以接受的说辞,我的目的就是来引开他。”冷玉莲如实的回答。
楚四一脸兴味的对着北冥挑了挑眉,“黑袍尊者在船上的哪里?”
“在木院的最后一排的房间。”冷玉莲呈现出昏昏欲睡的状态。
“停吧!”楚四喊了一声,因为她发现小狐狸眉间的红光居然慢慢变弱,小狐狸也开始无精打采起来。
楚四连忙看了北冥一眼,“还不快去,把古逍遥引开,带他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切莫打草惊蛇。”
楚四觉得这条船上根本没有朋友,除了他们师兄弟几个,别人都各怀心思,尤其是月敏,更是深不可测,所以在她找到真相之前,是不会透漏出一星半点的消息的。
北冥领命而去。
“小狸,你怎么了?”怪哉,怎么运用一次幻影****会这般费力,早知道她就不让小狐狸用了。
“主人,她的精神力太强,而去本身的修为也是武师大圆满的境界,所以我只能短暂的控制,对不起主人。”都怨它的修为不够强,幻影****针对真正的强者,那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楚四顺着小狐狸那光鉴照人的皮毛,很是爱怜的碰了碰它的小鼻子,“这已经很不错了,小狸你休养生息吧。”楚四把小狐狸抛入空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冷玉莲,一阵无语。
她在想月敏知道这件事么,她刚刚把她自己摘的太干净,以至于都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楚四怀疑,这一切她是知道的。
因为毕竟在她的船上,而尊者级别的也有好几个人,她不可能大意到一无所知。
&bp;&bp;&bp;&bp;思及此,楚四此刻对古逍遥恨的咬牙切齿,都是因为他,这朵开败了的烂桃花,要不怎么可能这么多女人都喜欢,像狂蜂浪蝶一样追着古逍遥跑?
凤遥月是,这个看似清高自傲的月敏也是,一个个的不敢拿古逍遥怎样,都来找她开刀,柿子都捡软的捏,可是,她真的给人的印象就是那么好欺负?那么清纯无害?
楚四化悲愤为力量,一掌把冷玉莲给劈晕过去,然后翘着二郎腿边想着对策,边等古逍遥他们回来。
说来也奇怪,北冥知道冷玉莲对他没有感情,居然对他没有造成半点影响,倒是他看着楚四气呼呼的样子,他忍不住神情愉悦,这种愉悦直到见到了他的主人古逍遥。
每每他看到古逍遥,即使他再愉快的心情,也会很快化为泡影。
月敏带着古逍遥他们搜宫,为了避嫌起见,她先派人搜了自己的宫殿,所以北冥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在火院,火院在整个船上建筑的最后一排。
这时,古逍遥正在院子里站着,他没有跟着进去搜索,也没有做其它的安排。
北冥飞过来和古逍遥简略的把楚四的问话给他说了,古逍遥冷傲的笑了笑,并没有动身前去土院的打算。
“主人,要不我去看看?”他真的搞不懂古逍遥,楚四那边还在等着他复命呢,这两个祖宗,哪个他都得罪不得。
“如果你是放蛇之人,事情败露了,你还会呆在原地吗?”不是古逍遥不想去,而是他觉得这一趟必不会有所以收获。
北冥想想也是啊,谁会笨到等着瓮中捉鳖,事情败露之后,肯定早逃之夭夭了,“那楚四那边。”
提到楚四,古逍遥嘴角微扯,“你在这守着,我去看看。”
自从楚四醒来,他还没和她好好的说句话,他心里惦念的紧。
“逍遥哥哥,你去哪里?不和我们一起搜了?”月敏刚和众人从一间屋舍中出来,就看到转身离去的古逍遥。
“北冥在就好。”古逍遥冷冷的看了月敏一眼。
月敏突然心下一寒,古逍遥看她的目光竟然让她胆寒,他难道知道了什么?
看来,她以后不能再做什么了,她不想远离古逍遥,她害怕,害怕心的背离。
直到古逍遥离开好一会,月敏才回过心神,打起精神和众人继续找人。
古逍遥离开他们之后就只身来到木院,来到楚四传达给他的地点,整个屋子黑漆漆的,不但没有家具装饰,也没有一个人,但是,古逍遥能感觉出来,这里的强者的气息。
看来,冷玉莲说的不错,这里的确是藏过人。
至于那人现在在何方,古逍遥心下肯定,能让他感知强者气息的人,肯定不会在船上。
他快速的来到楚四的寝室,楚四正安然的坐在那,不知道思索着什么,灯光下,她额头上绒毛细细的,很是可爱。
古逍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bp;&bp;&bp;&bp;“哎呦喂,大师兄来啦!你请上座!”楚四很热忱的为古逍遥拉了椅子,脸笑的像开出了一朵桃花。
古逍遥狐疑的看着楚四,漂亮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怎么看起来这么阴阳怪气的,难道睡一觉迷糊了?
楚四坐在古逍遥的对面,看着他扯着的嘴角,内心早就笑开了花,“喂!大师兄,呶,你看吧,冷玉莲招了,你在木院有什么发现没有?”
古逍遥摇摇头,斜睨着楚四,“有人呆过,但是早就人去楼空了。你离我那么远干嘛?”古逍遥一把拉过楚四,把她抱在怀中,强制着不让她离开。
古逍遥的怀抱楚四早就不再陌生,她已经不是少女,也不会再有少女的害羞劲,“这样啊,那下一步你想怎么办?”
古逍遥抱着楚四,********在怀,他才渐渐高兴起来,一脸的笑容,如三月里的樱花般惑人,“四你想怎么办?”
“我想怎么办?我想把你那个宝贝的月敏公主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应该会有所收获,你说呢?”楚四涎着脸看着古逍遥,一副看戏的神情。
古逍遥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四你吃醋了。”看着楚四的小女儿态,笑从他的胸腔中溢出来,他甚是开怀。
楚四斜了他一眼,“说正经的,你打算怎么处置?”她问的怎么处置,而不是和他讨论月敏有没有参与其中的问题。
“随你,你说怎么,就怎么,好不好?”古逍遥现在是有四万事足,他看着她的眼眸中全是宠溺,倾斜的唇瓣勾起,仿若花瓣一样炫灿夺目。
“妖精!”楚四骂了一句。
“不过,估计她也只是知情,放任自流而已,本来我就欠她人情,这就当做两不相欠可好?咱们去月彝族取得神器,就回北漠。”古逍遥对楚四是丝毫没有隐瞒,本来他想着帮月敏拿到北漠的统治权,可眼下这个情形看,是没有必要的了。
古逍遥是瑕疵必报之人,更何况月敏和他本就是少时的情谊,她不放在心上,他也就没有必要太过在意。
“你就忍心?”楚四调侃着古逍遥,月彝族她是必定会去的,月敏这一路不对她下手还好,如若对她下手,她怎肯轻易放过?
古逍遥点了下楚四的鼻尖,“不忍心,奈何家里有了母夜叉,被逼无奈不是?”
楚四听到古逍遥这么说,本来放在古逍遥胸前的手变成了掐的姿势,狠狠的拧了他一下。
可下一秒她就皱起了眉头,他是铁做的么?怎么这么硬?她扭他,却伤了她的手。
古逍遥好笑的看着楚四发红的手指,“掐就掐了,别伤到自己,你受伤,我会心疼。”
“贫嘴!”在楚四的心目中,这古逍遥哪里还像古逍遥,整个一个古无赖!
她一把推开他,“丑话我算是说在前头,月敏不对我动手还好,如若让我知道她对我动手,她知道后果!大师兄,你最好提前警告你的青梅竹马哦!”
楚四说的是实话,这话对古逍遥说了,一旦再有什么,也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bp;&bp;&bp;&bp;“她对你动手,我第一个不放过她。”古逍遥凤眸微眯,眼眸森冷,很是杀伐决断的和楚四说。
楚四就那么站着看着古逍遥,肆意而笑,眼中全是粼粼笑意,“到时候你舍得就好。”
古逍遥一把拉过她,“醋味真浓!”他在她的唇上浅啄了一口。
“好些日子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古逍遥的声音沙哑,看着楚四的眼眸中满是不舍的眷恋。
“我昏迷了,怎么想你!”楚四强词夺理道,其实她知道古逍遥和她说的一切,但是此刻她却难得装糊涂,她可是清楚的很,男人情动的时候,那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古逍遥紧紧的把楚四按在怀中,“本王还欠王妃一场盛大的婚礼,你要记得,得从月彝族回来的时候再办了,都怪你,昏迷了那么久。”
楚四听着古逍遥难得的絮叨,她突然觉得古逍遥变了,以前的古逍遥是霸道嚣张到不可一世,少言寡语还总那么高高在上,可是这时候的古逍遥,怎么形容呢,嗯……接地气,就是让楚四觉得真的有种怜爱的感觉。
“两情若是长久,每天都是新婚燕尔。”楚四想起来她在现代的时候不知道谁说的一句话,两人若是真心为伴,每天都是情人节。当时她看到朋友圈传的这句话的时候,那天正是二月十四,她一个人徜徉在街头,看一对对的伴侣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而她正拿着手机,百无聊赖的一边走一边看。
古逍遥把楚四拥入怀中,“不管什么时候,咱们之间都不要有误会,你永远都是我的宝。”在古逍遥心中,楚四是无价之宝,得之他会为之癫狂,失之他会为之发疯,甚至想都不敢想。
楚四把头埋到古逍遥的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异常安心。
这时,月敏的身边有一人正在低声的和她汇报着什么。她听到之后心里“咯噔”了一下。
古逍遥知道了,他刚从土院离开,肯定察觉了她的放任自流,她还是大意了。
本来她以为,别人在船上做出对楚四不利的事,那是别人为之,以她的能力,很容易就能摘出来。就像现在,她知情一切,并且为冷玉莲创造机会。可是她没想到的是,楚四会那么厉害,能一手捏死赤练,赤练的行动速度那可是快如闪电,楚四是怎么做到的?
看来在她对楚四没有完全了解之前,是不能轻举妄动了,当然她也没打算做什么。
这次太失利了,不仅打草惊蛇,而且让楚四有了防范。都怪那个冷玉莲,对!冷玉莲还在楚四手中,她不会说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来吧,应该不会,除非她不想活。
月敏心中百威陈杂。
就算她说出来,他也没参与到陷害楚四的计划中去,她怕什么?想打这,月敏的神情愉瞬间悦了不少。
“月敏公主好兴致,怎么不进去?难道是离着真相越近,你却近乡情怯了?”白瑾瑜在月敏身后冒了出来,刺了她一句。
&bp;&bp;&bp;&bp;这时候他们已经搜索到了土院,白瑾瑜看着月敏在院中神思不属的样子,故意刺了月敏一句,她和楚四一样,怎么看白莲花一样的月敏,怎么觉得她没有那么圣洁。
“白小姐说笑了,我只是再想冷玉莲的话,想找找漏洞。”月敏浅笑的看着白瑾瑜,目色清明。
白瑾瑜翻了个白眼,一点没有把月敏当成公主的自觉,“还想做整个月彝族的王者?就这条游轮你都管理不好,就别痴人说梦了。”
白瑾瑜说话可是一点不留情面,她就是觉得这个月敏假,再说这是在她游轮上出的事,她理应有责任。
月敏没有说话,她看着白瑾瑜的背影,内心早就对她咬牙切齿。这白瑾瑜还真像她同父异母的姐姐,说话狠辣,让人难以承受。
不过她月敏是谁?那是在月彝族千锤百炼出来了,什么样的牛鬼蛇神她没见过?在她看来,白瑾瑜还稚嫩的很。
突然,天边天雷滚滚,远方的空中出现了朝霞,能清楚的看到像火烧一样的云彩,晕染了半边天。
“不好,通知大家,半个时辰内在宴会厅集合!”月敏对着她的侍女灵儿吩咐了一句。
灵儿领命而去。
“这是怎么回事?”凤南瑾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看着红红的半边天,忍不住问。
“红潮即将到来,这也是去月彝族必经的浪潮。”月敏神色凝重,没有半点轻松,她好久没遇到红潮了,不!应该说她好久没有出月彝岛了,所以看到红潮,她才会惊慌。
月彝岛是会随着海面漂泊的岛,别看月彝岛会飘,它的占地面积却非常的大,并不像一个普通的小岛。正因为月彝岛会飘,不是月彝族的人根本确定不出月彝岛的位置。
而且在通往月彝岛的途中会有红潮,红潮来临会有巨大的海浪漩涡,一般的船都经受不住那么大的浪潮,甚至被拍散,而只有月彝族内部的船经过各方面的修整加固,才可以安然度过。
千百年来,寻找月彝岛的人不在少数,却没有一拨人能成功登岛。
所以,即使是月彝族中的公主月敏,在听到红潮来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甚是担忧。
这时船上的人听说红潮将至,都纷纷往议事厅赶去。
月敏也停止了搜人,带领着凤南瑾他们去了议事厅。
而古逍遥此时还和楚四在水院商量怎么处置冷玉莲,这时,天空突然如火烧一样红透了半边天,引得楚四和古逍遥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院子里。
“怎么回事?”楚四看着天边诡异的暗红,忍不住担忧道。
古逍遥眼眸冷凝的看着那火烧的天际,“红潮,去月彝族的必经之地,只要过了红潮,月彝族也就到了。”他并不很担忧。
“哦,这么快就到了啊!”楚四没想到她一醒来就得面对这一切。
古逍遥点了楚四的额头一下,“也就你嫌快,据说这红潮甚时折磨人,你就不怕?”
“不怕,不有你在?”楚四对着古逍遥努了努嘴。
&bp;&bp;&bp;&bp;古逍遥听了楚四这句话,心里甚是熨贴,原来楚四已经那么依恋他了,“嗯,我会保护你。”他一把把楚四拉入怀中。
楚四一不留神撞在了他的胸口,撞的她鼻子酸酸的,眼泪差点就流出来了。
她抬着脸控诉的看着古逍遥。
“主人!红潮来了,月敏公主让我告知您去前面的议事厅汇合!”北冥拍着翅膀飞来,看样子来的比较急,他们在室内都可以感觉到强烈的气流。
楚四恼羞成怒的推开古逍遥,脸上诡异的绯红透亮可爱。
古逍遥拉住逃走的楚四,嚣张的攥着楚四的手,不让她移动半分,看也没看一旁喘着粗气的北冥一眼。
“走吧!还等着人公主请你?”楚四横了他一眼,试图把手从古逍遥的手中抽出来,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是无济于事。
古逍遥缓慢的自椅子上站起来,轻笑的看着楚四,黑眸中除了眷恋还是眷恋。“走吧!”他牵着楚四的手就向外走去,一点也不着急,仿佛即将到来的红潮对他没有半分影响。
北冥本来火急火燎的来,这会看到古逍遥那淡定的不慌不忙的神色,也就释然了,他的主人无所不能,一贯是泰山压顶不改于色,细想来还真是如此,唯一能让古逍遥有情感波动的人物就是楚四了。
“把她带上!”古逍遥回头看了北冥一眼。
北冥疑惑的看着古逍遥,“主人,带什么?”北冥自从来到走都没有看地上一眼,他只是过于关注古逍遥和楚四相处的神情,所以根本没有发现地上躺着的冷玉莲。
“你说呢,当然是口口声声说喜欢你,让你心里美的冒泡的人啊!”楚四从不错失一个机会讽刺北冥,北冥刚不忍心使用摄魂香,怕伤到冷玉莲的事让她耿耿于怀。
北冥看着古逍遥凌厉的眼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俩人瑕疵必报的样子真是如出一辙。
他拽起一旁的冷玉莲,放到后背驮着,是真的驮着。
“古逍遥,回头给北冥挑个妻子吧,省的他空虚寂寞,以至于好坏不分。”楚四边走边歪着头看向古逍遥,给他出主意,她说话的声音极大,可以说就是说给北冥听的。
“楚四,我……”北冥语凝的望着楚四,他冤枉啊,他现在万分后悔对这个冷玉莲起了恻隐之心,没有按照楚四的话行事。
谁知古逍遥很是认真的点点头,“嗯。”
北冥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真想把身后的冷玉莲给摔到地上,摔成馅饼。
“不过,下次楚四的安排就是我的安排。”古逍遥眸光冰冷的看了眼北冥,眸光甚是严厉。
古逍遥刚说不过的时候,北冥心里一个咯噔,他悔的肠子都青了,没有听楚四的安排。
古逍遥拉着楚四看着沿途的风光,其实也没有什么风光可言,光秃秃的甲板,规规矩矩的屋舍。
可是在他看来,这里的风景独好。
楚四的这次昏迷,古逍遥切身的体会到,身边的人才是长久以来最美丽的风景。
&bp;&bp;&bp;&bp;宴会厅中已经人满为患,唯有古逍遥和楚四姗姗来迟。
坐在上首高台上的月敏,看着古逍遥和楚四交握的手,眸光微闪,“逍遥哥哥来这边坐吧,就等你们了!来人,启动禁制法阵!”
月敏交代完,明显的看到整个宴会厅都生出一层透明的结界,就像一层透明的玻璃防护罩。
原来如此,红潮到来,这个地方是大家避难的场所,即便外面巨浪滔天,这里也不会损坏一分一毫,“这个禁制法阵不错。”楚四对着古逍遥慨叹出声。
“上古禁制阵,当然不错。”古逍遥双目放光的,笑的妖娆魅惑。
这时在对面的月茵听到古逍遥夸他们船上的禁制阵,对着古逍遥笑的妩媚,“古大哥有所不知,这样的法阵在整个船上其实是有两个的,这里是一,外面笼罩着整条船的还有一个哦!”
“古大哥,我们族的族老也就是月姐姐的爷爷,就会这禁制阵的,到时候我求求他,让他传给你,好不好月姐姐?”月茵仰着玉盘一样精致的脸,在月敏身边撒娇。
月敏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嗯,如果逍遥哥哥感兴趣,我会尽力而为。”
楚四嘴角含笑的坐在古逍遥身边,低眉敛目的尽量减少她自己的存在感,其实她内心早已笑开了花了,这样上古禁制阵别说传给古逍遥一个外人,估计只有下一任继承者才能修习,月敏能不能轮到都是未知数,她这妹妹好大的口气。
古逍遥也没说感兴趣也没说不感兴趣,只是低头喝着茶水,很是自在,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她们说话。
“大师兄,你会游泳么?”楚四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古逍遥感兴趣的挑了挑眉,“为夫什么不会?游泳自然不在话下。”
楚四故意拍了拍胸脯,“那就好,这样一会如果有什么闪失,我就可以把你丢下,自顾自的了。”
“你也会游泳?”楚四明明是火木元素法师,怎么会游泳,她的小秘密还真不少。
“当然,我也许比你游的还好呢。”在现代的时候特种兵游泳训练一直都是她的必修课,也是她的强项。
她不知道的是,她说起游泳来的时候神采奕奕的,整个人都光彩照人起来。
古逍遥看到这样耀眼夺目的楚四,忍不住刮了她的鼻尖一下,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
楚四听完,用手肘狠狠的捅了古逍遥一下,“再乱说,要你好看!”
古逍遥脸上闪现出惑人的笑容,如昙花一般耀眼。
月敏看着古逍遥的笑容愣住了,怎么可以这么俊逸洒脱!如高华的明月,又如碧绿的波涛,沁人心肺!
月茵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古逍遥,如此卓尔不凡的男子,天下间有几人?
羽泉是听到了月敏派人用音波功的传唤,才过来的,他来到之后就找寻古逍遥的身影,赶过来之后他就看到了古逍遥那一脸阳光般的笑容。
他也怔愣当场,这还是他那冰冷暴虐的主人吗?
&bp;&bp;&bp;&bp;“北冥,主人他……”羽泉看着古逍遥那温柔的眼神,很是诧异的看着北冥。
北冥拉了羽泉向后退了一步,“我说,一切发生在楚四身边的不可能都是可能,你以后会习惯的。”其实北冥说完了这句话真想狠狠的揍自己一下,本来他知道这个,刚刚还没有听楚四的安排,这不是明知故犯么。
羽泉还是难以接受古逍遥对楚四的温柔,就好像看着一只很凶的豺狼,然后突然和谁撒娇一样,强烈的违和感。
当然他也仅仅是在心中想想,可不敢和谁说把古逍遥比作豺狼。他可没有忘记之前不久的惩罚,要不是红潮来临他练功练得差点走火入魔。
正在这时,前一秒还笑的灿烂的古逍遥,下一秒却又拉下了脸来,整个人冰冷而又盛气逼人,他攥着楚四的手忽的紧了紧。
楚四也感觉出来了动荡,她身下的船体在不断的小幅度的摇晃,片刻之间,小幅度的摇晃变成了剧烈的晃动,整个地面开始像一方倾斜。
古逍遥一把把楚四捞在怀里,“无碍。”
楚四紧紧的抱着古逍遥,她不是害怕,而是怕后续的颠动之后,她会和古逍遥分开,所以当下,还是紧紧的抓着为好。
船体的来回倾斜使得人们的身体也跟着来回移动,修为高一些的还可以固定在原位,那些修为不高的都开始大幅度的移动。
这时候,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船体倾斜的越来越厉害,就好像过山车般,一会上去,一会下来,动荡不停。
楚四忍不住干呕出声,胃里排山倒海般向上翻涌,她只好强制着忍下这股难受。
外面的一些侍女开始像荡秋千一样,一会飞到上面,一会飞到下面,根本不能安然的呆在一个位置,聪明一些的抱着柱子,可还是会上下滑动,根本不能固定。
甚至可怜一些的早就被摔晕了过去,其实这种情况下,摔晕过去的还好,那些不晕的才最可怜,千方百计的忍着内心的难受,还要受上下颠簸之苦。
其实他们是在船中央的宴会厅,颠簸的幅度本来就是整个船体之上最小的,而且宴会厅是半球形的建筑,所以磕磕碰碰之间并未有人因此而丧命,恐惧之余也不至于害怕到无以复加。
楚四他们受到的波及则又减小了一层,因为在宴会厅中央,他们和整个宴会厅之间还有一层结界,也只是他们几人。
外面早已天翻地覆,里面的几人却雷打不动,他们坐的安然,用灵力控制着自己的身形,最起码没有像结界外那些侍卫和侍女一样被摔的七荤八素的。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楚四苦着一张脸看着古逍遥,这简直就是凌虐。
古逍遥把楚四紧紧的抱在怀中,“才刚开始,怎么受不住了?呆四可不是这么弱的哦。”古逍遥耐心的哄着楚四,减少她对自己身体情况的过多的在意。
“当然不弱,我自己一人也能坐。”楚四欲推开古逍遥,让他看看她能说到做到。
&bp;&bp;&bp;&bp;古逍遥却再次把楚四拉倒怀里,圈住她的腰,阻止她乱跑,“老实点,漩涡来了。”
楚四一脸疑问的看向古逍遥,“什么漩涡?”不会吧,还有漩涡?
这时,还真就被楚四一语中的,本来上下颠簸,趋于平淡的船体开始急速旋转起来。
大船转的非常快,楚四坐在里面就像儿时玩的转椅,只不过这时的速度更快一些,透过透明的窗户,可以看到猩红的海水不断的拍打着船上空的禁制阵,汹涌澎湃的想要司机而入。
算上禁制法阵,楚四他们相当于在三层防护罩之内,虽然被转的晕头巴脑,但倒也安然。
“别怕。”古逍遥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用他的脸贴着她的,以他最温柔的方式安抚着她。
楚四看着前方急速旋转着的猩红的潮水,铺天盖地的袭来,像巨大的红色怪兽仿佛要把整只船吞入腹中。如果没有这船,她指不定被冲到哪里了。
“不怕。”楚四看着古逍遥那深黑的眸子,答了一句,与其说她相信自己,不如说她更相信古逍遥,在古逍遥的怀中,就像在最坚固中堡垒中一样。
楚四明显的感觉到船体下降了许多,他们此时不是在海面,而是在海底,而漩涡也是在海底。
这得需要多强大的禁止阵啊!
这时的船,与其说是船,不如说是艇,因为船体上面的禁制阵可以屏蔽海水。
船还是会不停的上下摆动,甚至于整个船体都在转动。但船体的颠簸幅度降低了许多。但是外面的景色却甚是吓人的,整个世界都是血红的,他们就像在血液中穿行一样,眼前除了红,还是红。
这时候在外面一层的那些婢女摔晕的摔晕过去,没有晕的也不少都挂了彩,有的躺在地上哀嚎;有的惊悚的看着外面血红的世界;有的抱着柱子不住的颤抖。反正都是痛彻骨的经历后的千姿百态。
“快了。”古逍遥整个人神色淡然的看着楚四,仿佛没有受到红潮的一点影响,很是惬意。
楚四听古逍遥这么一说松了口气,她看着外面铺天盖地的红色问古逍遥,“你说这红色是怎么形成的呢?”
古逍遥若有所思,“如果我所猜测不错,应该是生物,细小的活物,是巨浪漩涡把它们聚集到一起。”
楚四点点头,也只能是这个缘由,要不很难解释为什么茫茫大海,只有这么一段是红色海域,肯定与这漩涡有关。
对面的月敏听是听到了,却没有给他们解惑,她闭眼盘坐在那里,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连平时话多的月茵也紧闭着嘴巴,低垂着眼眸,嘴巴嘀咕不停,仿佛再念什么咒语。
楚四捅了捅古逍遥,对着月敏他们努了努嘴。
还没待古逍遥做出解释,这时,外面的场景发出了巨大的变化,刚刚的红色漩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海底的一个移动的光圈,光圈上面刻画着古朴的文字,像极了楚四手里神器上面的文字!
&bp;&bp;&bp;&bp;船靠近白光的时候,正是巨大的海底漩涡凶猛旋转的时候,巨轮被海底浪潮高高抛起,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在接近白光的刹那,整个船体都被照的通体透亮,强光反噬,使得众人都纷纷闭上了眼睛。
楚四在看到白光的瞬间,脑中有什么东西喷薄欲出,仿佛有一根断掉的弦在霎那间接上了,她努力的去捕捉什么,去追随那瞬时的灵感,可是就是不得其法。
等楚四在睁眼看外界的时候,哪里还有强光的影子,白光已过,颠狂的海底世界也已经恢复平坦,只不过,他们已经不再海底,而是在平静的海面。
楚四拧着眉毛看着这一切,她完全没有感应出来他们已经从海底冒出来,可此时她真真切切就是在海面上了。
平坦的海面无风无波,湛蓝的天空上挂着一轮明月,月光洒在整个海面上,像无数的星星点缀,有几只白色的大鸟在空中翱翔,整副画面崭新而美丽,祥和而宁静。
楚四不知道的是,那白光地带正是一个巨大的传送阵,只要进了传送阵,就会被传送到这海面上来,而这两块看似比邻的海域却差之千里,她也已经不在盘古大陆,而是另一个未知的海上世界。
此时月敏缓缓的睁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古逍遥他们,“这就是月彝族的地界了,终于安然度过。”
随着她说完这句话,结界也紧跟着消失了,禁制阵也被撤了,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宴会厅中一片狼藉,那些侍女在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有的仍旧昏迷不醒,那些清醒的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帮助那些不清醒的,还有的在收拾宴会厅中杂乱的一切。
那些侍女做起事来井然有序,仿佛刚刚的哭天抢地、杂乱无序是楚四的错觉,楚四知道,他们肯定经历过许多次,所以习惯了。
多么可怕的习惯。
月敏顺着楚四的目光,看着下人们收拾船舱,“楚公主有所不知,这些人都是在月彝族犯过事来船上服役的,少则一年,多则百年。月彝族人口本就不多,也只有用这种方式杜绝乱纪。”她很是耐心的给楚四解释。
“月彝皇族处事有方啊。”楚四慨叹道,这样的惩罚方式不可谓不重,这样也就可以保得一方和谐。
月敏没想到可以得到楚四的认可,看来她不像表面上那么图有美丽的外表,“这也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至今也不知道多少年了,还有一天一夜的时间就到月彝岛了,天色已晚,大家且去休息吧。”
她这一句话,楚四他们纷纷起来告别。也没有人再提找什么放蛇毒害楚四之人,楚四自己也没说,找人,谈何容易?也许放任自流也未必不是一种发现他的方式。
因为人都有一种很有意思的思维定式,紧张的环境很少有人犯错,反而松懈的环境才会使人掉以轻心,更容易露出马脚。
楚四也是这么认为,还有就是她不觉得有人能害的了她,她有这种信心。
&bp;&bp;&bp;&bp;“哎吁……呕……”古逍遥和楚四身后一直传来这种声音,楚四奇怪的看了看左右,旁边跟着北冥,还有一名红头发的男子,这个人楚四倒是没见过,楚四迟疑了下,她的目光还是掠过他再向后面望去。
原来是凤南瑾,他正撑着白瑾瑜干呕,白瑾瑜不停的给凤南瑾拍着后背,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般好了?
“四师兄,你想依赖我师姐就明说么,不要以这种方式,丢人!”楚四噙着笑看着凤南瑾,笑话他。
“我、呕——小师妹,你一点不心疼你师兄,还说风凉话。”凤南瑾有气无力的依靠着白瑾瑜,并没有恼羞成怒。
白瑾瑜反而脸上酡红一片,推搡了方南锦一下。凤南瑾不但没有离开,却瞬间变成了八爪鱼,搂着白瑾瑜一动不动。
有情况!
“你们?我去!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啦!”楚四疑问的看了古逍遥一眼,惊喜的看着他们两个叫出声。
古逍遥刮了下她的鼻尖,嘴角挂着妖娆的笑容,绚丽而魅惑,“你是说咱们俩么?”
楚四推搡了他一下,“不知羞,我是说他们!”楚四早就看出来他们郎有情妾有意,只不过不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发展的那么快而已。
“我还以为你说咱们。”古逍遥负手而立,风清云淡的看着楚四。
“楚四,你别瞎说,你看四师弟都站不住了!”白瑾瑜瞪着眼睛辩解道。
楚四看着凤南瑾几乎挂在了白瑾瑜的身上,笑靥如花的觊觎他俩,“师姐你就承认了吧,要是以前,你不把他拍飞,也会离他三尺远,现在,啧啧啧,不可同日而语。”她说完用手捂着眼睛,在手指间的缝隙看他们两个,做足了不忍直视的样子。
白瑾瑜使劲推了下凤南瑾没推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她还是第一次在楚四面前语凝,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楚四的话一语中的,她再没有理由反驳。
“师姐,还不承认你们的关系,你看,这都到了木院了,你都不进去。”楚四是知道白瑾瑜和凤南瑾住在木院的。他们回来的路线是先过木院再到达水院。
白瑾瑜看了一眼差点走过了的小院,不好意思的缩了缩头,“这不是送你们回去么,黑灯瞎火的。”
不用楚四讽刺,大家都知道白瑾瑜睁着眼睛说瞎话,虽然是黑夜,船上可一点不黑,整个船都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楚四忍不住的笑,她看着白瑾瑜恼羞成怒的神色,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禁不住摇了摇头,“恋爱中的人,走错路也实属正常。”说完无语的望了望天空上的圆月,拉着古逍遥就走了。
白瑾瑜看见二人走远了,一把推开凤南瑾,“还装!”她今天丢人是丢大发了。
谁知,凤南瑾就像没了骨头一样,一下跌坐在地上,“小白,你真狠心,我犯得着装么我。”
白瑾瑜瞪了他一眼,转眼消失在了院内,凤南瑾可信,猪都能上树!
&bp;&bp;&bp;&bp;谁知她已经走到寝室了,也没见到凤南瑾跟来,过了片刻之后,她又蹭蹭蹭的跑了回去,而风南瑾依旧坐在地上,像极了被遗弃的哈巴狗,在那对着白瑾瑜摇尾乞怜。
白瑾瑜的笑容瞬间就爬满了嘴角,她走过去,像拽麻袋一样一把拽起凤南瑾,“笨死了!”
凤南瑾胳膊环住白瑾瑜纤细的腰身,托着脚步跟着她,他内心在暗自窃喜,他就知道白瑾瑜不会丢下他,他终于知道怎么抓住白瑾瑜的心了。
白瑾瑜支撑着不断喘着粗气的凤南瑾,任由他扒着她走,把他拖到了屋内,放在床边,“你没事吧。”
“水、水!”凤南瑾对着白瑾瑜虚弱的喊着。
白瑾瑜连忙倒了一杯水给他,她知道凤南瑾不是作假,因为刚刚在红潮来临的时候,凤南瑾的脸色煞白,浑身抽搐,并且曾紧紧抓着她不放,她当时就知道他不对劲。
凤南瑾接过水,喝了,然后虚弱的躺在床上,并没有和白瑾瑜说一句话。
其实当时他是不舒服,但刚刚在地上坐了一会之后,他好了很多,灵力也恢复了五成,所以不至于倒床不起。
可这些白瑾瑜并不知道,她跑过去,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他,“还没好么?”怎么一个漩涡就把凤南瑾给搞成这样,真是惨不忍睹。
谁知下一秒迎接她的就是天旋地转。
她的鼻尖差一点撞到凤南瑾的,此时她们的姿势非常暧昧,她整个人都趴在凤南瑾的身上,像极了投怀送抱。
“小白,我知道你想我想的紧。”凤南瑾抬了下头,在白瑾瑜丰满的唇瓣上啃了一口。
白瑾瑜推了凤南瑾几下,可怎么也推不开,她恼羞成怒的看着他,“原来你没事!”好哇,没事还指使她撑着他走,在楚四面前丢了好大一个脸。没事还让她给他倒水,亏的她这么担心。
凤南瑾一看白瑾瑜那愠怒的神情,知道要坏事,“小白,我不是故意的,刚刚他们在的时候我确实不舒服,这会才好了那么一点。”凤南瑾说完一个翻身,就把白瑾瑜置于身下。
“你还说!”白瑾瑜伸出手来狠狠的在凤南瑾的胳膊上扭了一把。
凤南瑾疼的呲哇乱叫,“好哇小白,你敢谋杀亲夫!”说完他的花瓣一样的唇就贴上了白瑾瑜的,他很是喜欢她的味道,甘甜芳香;他更恋恋不舍这种感觉,心神荡漾。
本来挣扎的白瑾瑜也投降在凤南瑾的温柔乡里,不能自拔。本就相互依偎的两颗心只能越来越近。
木院中如同木槿花开,一片旖旎,温暖芬芳。
可木院中却少了一个人,那就是凤南天,他此时还在宴会厅,而他对面的却是红潮来临之际昏迷不醒的冷玉莲。
“你又救了我一次。”冷玉莲仍旧躺在地上,她不无感激的看着凤南瑾。
此时的冷玉莲哪里还有一点清高自傲的姿态,红潮过后,她被摔的七荤八素的,身上的大小伤口不下几十处,异常可怜。
&bp;&bp;&bp;&bp;“你若是真感激我,就不要有其它的心思。”凤南天横眉竖目的看着冷玉莲,楚四单单留下她肯定有她的理由,凤南天想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因为楚四。
冷玉莲把头扭到一旁,闭口不言。她能说什么?虽说第一次让凤南天救是她设计之中,可这第二次,不是他给她疗伤丹药,她肯定要痛苦万分,甚至无人问津。她不想骗他。
“虽然宴会的时候我喝的有点多,但是我知道你说的话没有一句实话,你说的引开北冥的理由就根本不成立。”凤南瑾相信自己的直觉,看过冷玉莲对北冥的神情,他感觉不出一丁点的爱意。
冷玉莲没想到凤南天竟然什么都知道,“你这么想的?你认定是我所为?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反而跟着他们去找什么放蛇之人?”难道他还有恻隐之心不成?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目的,你不打算说?”其实凤南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当时冷玉莲说喜欢北冥的时候,他心里确实是像被什么击了下,后来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不可置信而已。
冷玉莲再也装不下去,一步错,步步错,在楚四这件事情上,她还是太着急了。
她知道再也不能独善其身,所以也就不怕什么了,“说?说什么?你想我说什么?”也不知道他的主上现在怎样了,他放完蛇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之所以跟着,就是为了陷害楚四?”凤南天想想前后的联系,以及冷玉莲当初让他上船时候对他的鼓舞,毋庸置疑就是激他和楚四在一起,“还是说,你喜欢古逍遥。”
冷玉莲嗤笑的看着他,“你还真会想,我说我对他二人不感兴趣你相信么?倒是你,白白的喜欢一个对你没有感情的人,你看她刚刚走的时候可是没有看你一眼。”都这个时候了,冷玉莲还是没有忘记激怒凤南天。
凤南天嘴角微扬,无所谓的笑笑,“随你怎么说,不过我警告你,你不能伤害她一分一毫,否则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警告?她冷玉莲会在乎凤南天的警告?她在月敏的眼中已经是一招废棋,真是一招失利,全盘皆输。可也是没办法的事,楚四已经怀疑她了,哪怕是不拿她怎么样,月敏也不会用她,她只有静待她主人的安排了。
思及此,冷玉莲反而不着急了,她换了个方向,更为舒适的躺在地上,“谢谢你救了我,请自便。”她半句话也不想在和凤南天多说。
凤南天没想到这冷玉莲突然恢复成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仿佛凤南天对她的威胁和她半分关系也无。
“知道我救了你就好,不要伤害我在意的人,否则下次我第一个要你的命。”凤南天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的,说完站起了身子,向外面走去。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心底陡然失落了下,他把这种情绪暗暗压制了下去。
&bp;&bp;&bp;&bp;冷玉莲侧头看着凤南天消失的方向,久久的凝望,她想叫住他,但最终没有说一句话。她浑身像散了架般的疼痛,大大小小的伤无数,但值得欣慰的是幸好都是皮外伤。
其实她也不想如此,她和楚四无冤无仇,为什么老去找她的麻烦,还不是她主人的吩咐。想起她的主人,冷玉莲就想到了那个男人,当初为了上位,用她当了垫脚石,幸好他的主人及时赶到救下她,才有了今天的冷玉莲。
所以别说去对付楚四了,即使她的主人让她去死,她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可是现在和死有什么区别,这是因为红潮刚过没人想起来她的事,一但到了明天天亮,她的翅膀就会被折断。
其实冷玉莲也拿不住楚四是什么态度,但是在她脑海中有一段空窗期,她就像狼一样有灵敏的嗅觉,她能感觉楚四肯定知道了什么,难道就只能被动挨打吗?
冷玉莲不甘心,此时她多么希望她的主人能像上次一样从天而降,再次救她一次。
可是冷玉莲注定要失望了。
她所谓的主人现正跪在一个伟岸挺拔的男人面前。
这是一个深海海底,一位身穿黑色金边长袍的男人很是随意的坐在一个水晶球中,没错就是一个水晶球,十米见方的水晶球,就像一个潜艇一样,水晶球是透明的,外面是湛蓝的海水。
从水晶球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切,男人甚是慵懒的躺在了球体的一侧,他身底下铺着黑色的泛着流光溢彩的羽毛,羽毛很长,很厚,也很华丽。他的墨发丝丝缕缕的像绸缎一样流泻下来,洒在羽毛上,他就像天神降世一样,随意的躺在那,倾尽妖娆。
这时候冷玉莲的主人黑袍尊者哪里还有一点主人的样子,他匍匐在那男人面前,就像蝼蚁般微不足道。
男人的面容精致,邪魅俊逸,但却笑不达眼底,黝黑的眸子深暗晦涩,他看着黑袍人跪着的地方,淡淡的道,“你刚说什么?你要除掉楚四?”
“回禀主上,属下虽然做了周密的部署,但还是失算了,没有成功,请主上责罚。”黑袍人早就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态度,反而愈发的卑躬屈膝。
男子听到他说没有成功,反而轻笑了下,周身的戾气也随之减少不少,“哦?谁让你置她于死地的?”
他只是淡淡的问了出来,就像两个人聊天一样,只是随意的问句,但就是这简单的话语却使前面的黑袍尊者汗流浃背,他能感觉出莫名的压力。
“主上,暗使大人吩咐属下的。”多余的他是不知道,但是他却不敢撒谎。
男人听到暗使两个字,漂亮的剑眉几不可见的皱了下,“哦?什么时候的事?”他闭关半年,最近才苏醒,苏醒后就来到这片海域搜索海上红潮。
红潮倒是没找到,却意外找到一个虾兵蟹将。
“半年前,暗使大人命我扮演月彝族的人一起去的中原。”黑袍人实话实说,有问必答
&bp;&bp;&bp;&bp;半年?竟然和他那次派人去盘古大陆的时间一样,这是巧合?还是刻意?
“详细报来!”男人把玩着手中是水晶球,像豹子一样优雅的倚在那。
黑袍人依旧跪在那,甚至连头都不敢抬,“半年前属下去了西楚皇宫并没有发现楚四的生命迹象,并从西楚皇宫中得知她已经死了。于是属下就按照暗使大人的吩咐,在她母亲的那张画像的画轴中放了蛊毒。”
“哦?在画像中下毒,亏他想的出来!”男人说话凉飕飕的让黑袍人的脊背也跟着发凉,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黑袍人也拿不住他什么意思,只能继续陈述,“后来,属下就一直潜伏在大夏,并且大批量的炼制局部再生蛊,这也是为了主上您能更好的控制盘古大陆。可是就在即将成功的时候,让古逍遥和楚四给属下一举捣毁了。属下曾得知,在画卷中放的装有蛊毒的箭矢射中了古逍遥,可却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这是属下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
“你是说你不是她的对手?”妖孽男人看着眼前的黑袍,觉得他怎么也是尊者的级别,难道那楚四成长的这么快?他曾探测过她的情况,半年前还是个废柴。
黑袍人瑟缩了下,刚那男人的一声咆哮,让他很是恐惧,所以他越发的毕恭毕敬,“是的,属下在大夏的时候却是不是敌手,每当属下即将得手,楚四总会逢凶化吉。但是现在属下的功夫又有了增进,所以……”
“好了,知道了,退下吧,记得,不要再对她动手。”男子很是嫌弃的挥了挥手,眼眸中闪现出一抹不耐烦。
黑袍人呆愣了下,不让动手?他几个意思?
但他还没有想明白,就掉落在了海中,而那巨大的水晶球已经距离他几十丈远。
他连忙划了个防水结界,看着水晶球远去。
那男子就是暗黑大帝!
传言在千年以前他曾经统治过整个世界,盘古大陆也只是他的统领的大陆之一。他胆大包天,狠辣无情,却又实力逆天,被他统治过的大陆就像修罗地狱,人们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但也只是传言,那时候他还没有出生,当他出生的时候,因为身上有黑暗因子,所以被暗黑大帝的势力找到,才把他归略其中,可以说,整个暗黑势力之中他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他从小就知道他逃脱不开黑暗命运,并且把暗黑大帝认作不可违逆的天神一般的存在。
他从小就被教育有暗黑因子的人是被暗黑大帝选中的奴仆,只得顺从,不得违逆,否则暗黑大帝就会操控暗黑银子反噬,那他也会随之灰飞烟灭,所以他只得顺从。
有一种人就是如此,自从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烙上了烙印,已经被决定的命运的走向,不管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生的轨迹,他就是如此。
他呆愣在海中,看着远离的黑暗大帝,思绪纷乱,他甚至都没有看清他什么样子。
&bp;&bp;&bp;&bp;黑袍使者突然感觉左半边脸麻痒,他赶忙掀开黑袍,摘下脸上的金色面具,并对着水晶球查探他的左脸。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像路一样崎岖坎坷,而且整张脸上面全是泛着幽兰色荧光的鳞片,密密麻麻的,长满了半张脸,甚至连鼻子上面,眼睛四周都是,眼睛也快被突出的鳞片遮挡住了。他左半张脸上甚至没有一点完好的皮肤。
原来他就是皇宾天,一样的金黄色的面具,一样的蛇鳞脸。
只不过上次还是一点的鳞片,现在变的已经满脸都是,而且还不定时的诡异的麻痒,他只能忍受,不能抓挠,因为一旦碰触,这种鳞片就会疯狂的增长。
他恨!
恨古逍遥和楚四,他怎么可能不对他们报仇,他活着就是为了报仇!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生命!
如若不是古逍遥和楚四在大夏破坏了他制造血魔人的计划,他早就成了一方霸主,也不可能沦落至此,染上这么剧烈的蛇毒。
上次,他从大夏血魔人制造基地逃出生天以后,就找了个安全的山洞,想着把朱厌兽的魔核给炼化了,可是朱厌兽那可是魔兽后期,魔力太强,根本不能轻易的将其炼化,所以他就想出来一个办法,和他的巨蟒一起炼化。
但是炼化魔核的过程中,还是出现了差错,巨蟒和他在灵力互换的时候,巨蟒的蛇毒传到了他的身上,其实他早就感染了巨蟒的毒,但是吸收了魔核的蟒毒不是一般的烈,以至于慢慢的侵蚀他的身体,最终变成了他人不人鬼不鬼的磨样。
更可气的是,在朱厌兽体内的局部再生蛊母蛊也已死,他千辛万苦培育出了一只子蛊,寻思这次再次用到楚四身上,已解他心头只恨。
可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的,他非但没有成功,又在楚四身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没有伤害到楚四,反而把他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赤练给赔了进去。
楚四就是他的克星!
他也是楚四的死敌!
他怕灰飞烟灭,但是却万分不甘心。
黄宾天缓慢的把面具戴在脸上,又盖上了黑袍,他怨毒的眼神就像毒蛇一样盯着前方,细细的想着对策。
楚四并不知道黑暗中会有一条毒蛇在时刻关注着她的动静,她此刻正在遭古逍遥的压迫。
水院。
古逍遥甚是安心的躺在床上,唇边细碎的笑容勾勒出来他内心极致的愉悦。
楚四正“匍匐”在他的胸口不安的扭来扭去。
“你再动就别怪我出手。”古逍遥充满魅惑的声音在楚四的头顶响起。
楚四不满的抬头瞪着他,“古逍遥,你这样,我睡不好。”她容易么,古逍遥非让楚四趴在他的胸口,并且按着她让她一动也不能动。
“不想睡?那做点别的?”古逍遥一把托起楚四,他深黑的眸子盯着她的,里面的情愫暗涌。
真是够了!
楚四突然对着古逍遥就“喔——”的一声干呕,然后尴尬的咳嗽了下,“内个,红潮效应,红潮效应。”
&bp;&bp;&bp;&bp;古逍遥佯怒的瞪着楚四,慢条斯理的哼哼,“你是故意的。”
楚四顿时语塞,被他瞧出来了,她就是有种恶作剧的小心思,没想到这么快就流产了。
古逍遥看了楚四一会,然后放开她,三下两下就移到床里去了,给楚四留出来好大的一个空。
正是小气的人,楚四忍不住想。她安然的躺在那,少了古逍遥的压迫,她突然觉得空气新鲜了不老少,忍不住嘴角翘起,她突然发现古逍遥很是孩子气。
半晌,楚四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她身边哪里像是躺着个人,就像是躺着个石头,而且是又冷又硬的石头。
“喂,睡着么?”楚四歪着头,看着古逍遥的后脑。
古逍遥没有出声,也没有飘出均匀的呼吸,就那么躺在那,没有半点动静。
他的墨发流泻到楚四的眼前,楚四把玩着他的墨发,真是像锦缎一样,羡煞旁人。
“你头发真好!”她没话找话。
古逍遥沉默以对。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哎,楚四拉下面子来道歉,总归是她不对。
可回答她的是冰冷的空气。
楚四万分无奈的躺在那,拿着他的头发和她自己的把玩。她把她自己的头发和他的编制在一起,边编辫子边喃喃自语,“我家乡有个说法,叫结发夫妻,就是夫妻成婚的时候,男女各取头上的一缕头发,然后编织为一个结,男女双方才结为夫妻,有白头到老之意。”
“真的?”古逍遥转过头,看着楚四拿着两撮头发,上下翻飞的手指。
这时,楚四在头发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在古逍遥的眼前晃了晃,“当然是真的,你可别忘了,你还要娶我呢。”
古逍遥黑眸凝视着楚四手中的墨发,嘴角上扬,他一把搂过楚四,还是让她以刚刚的姿势匍匐在他的胸口,“嗯,四的意思就是要与我成为结发夫妻,我知道。”
楚四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得,绕一圈子又回来了,她不仅愉悦了古逍遥,最要命的是还是得以这个该死的姿势躺着。
“随你怎么想。”这样就这样吧,楚四趴在古逍遥的胸口,眼皮打架,终于把古儿童哄好了,她可以功成身退了。
“嗯?”古逍遥愠怒的看着楚四,“你刚才说了什么?”
楚四怎么可能承认,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古同学又炸毛了,她真想给自己的嘴巴一下,“没,我说我胡思乱想一会,你说咱们到了月彝族怎么才能取得神器呢?前路漫漫,任重道远。”
楚四支撑着眼皮睨了古逍遥一眼。
“放心,有我在,你不用胡思乱想。我不会让月彝族的人伤害你,以后,想要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古逍遥暗暗下决心,楚四是他视为掌中宝的人,以前的事就算了,以后,她就是他的全部!
“四,我这里满满的都是你。”古逍遥指了指他自己的胸口
&bp;&bp;&bp;&bp;“四,其实早在十年前,你就住在我的这里了,那时候你心地善良,单纯可爱,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中,竟然会有那么纯真的笑容,我第一次见你就忘不掉了,一晃十年了,你终究在我怀里。”古逍遥顺着楚四长长的秀发,很是心满意足,他难得说这么多的话。
“呆四,你是不是也如此中意我?”古逍遥抱着楚四瘦削的肩,轻声呢喃。
可是他等半天也等不到楚四的回复,他不由低头查看,却听到楚四均匀的呼吸声,甚为清浅。
“呆四!”古逍遥咬牙切齿的盯着她,真是的,亏的他说了这么多,这呆瓜!
古逍遥抱着楚四,放在床上,给她调整了一个甚为舒适的姿势。他越想越气,对着楚四的唇就轻咬了一口,作为对她提前入睡的惩罚。
楚四嘤咛一声,转了个身,背对着古逍遥。
“可恶!”古逍遥又把楚四给转了过来,瞧着她睡熟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樱桃一样的红唇,越看越爱不释手,他又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啵了一下。
也许是动静小,并没有弄醒楚四,他把她推入怀中,抱着她缓缓的闭上了眼镜。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楚四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是夜,有的人睡的安然,有的却一整晚都难眠。月敏就是难眠的其中之一。
月上中天,她正在房中走来走去,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焦躁过,从来都没有。
日前在族中和她的姐姐妹妹们斗法,都没有如此疲累过,她莫名的害怕,她担心古逍遥的态度,她怕冷玉莲这事影响她在古逍遥心目中的地位。
“你是说楚四把你迷晕了?然后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看着躺在床上的冷玉莲,一再的确认。
冷玉莲点点头,双眸盯着房顶直勾勾的,“月敏公主,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没把你说出来,即使是昏迷的状态,也没有,信不信由你。”
月敏的手猛地握住冷玉莲的脖颈,暗暗用力,“别这么给我说话,我若知道你这么笨,怎会让你上船?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冷玉莲也不求饶,只是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
月敏忽的松手,“下次再动手最好想想清楚。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你好自为之!”她转头走了出去,这个人她不能除掉,除掉不是欲盖弥彰?她得回去想想怎么给古逍遥一个合理的解释,既不让古逍遥怀疑到她,也不会让他们之间出现隔阂。
冷玉莲看着月敏清冷的背影,还有一开一合的木门,嘴角微勾,真是自作聪明的女人。
冷玉莲忽然起身,找个了镜子看了看她的脸,她动了动脸上的肌肉,疼的她呲牙咧嘴的,真是受罪。但她却没有记恨月敏不管她,毕竟这事只有自求多福。
她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药膏,然后忍着疼痛均匀的抹在了脸上,镜中露出了她极为苦涩的笑容。
&bp;&bp;&bp;&bp;楚四在古逍遥的怀中悠悠转醒,看向一旁帅气霸道的男人,他的脸很有型,线条冷硬,张扬洒脱,人们都说一般这样的男人都比较长情,只要他认定的人,很少能有所改变。
古逍遥会一直这样对她的吧!
楚四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仔仔细细的打量过古逍遥,他真的很帅气,霸道而张扬,邪魅又冶炙,性感的薄唇轻抿,高高的如玉般挺翘的鼻梁,尤其是他浓密的像扇子一样的睫毛,令楚四都深深的嫉妒。
看着看着,她的唇就贴上他的,干草的香味,如冰激凌般绵软,冰冰凉凉很是舒服。
这时,古逍遥突然睁开了眼睛,吓了楚四一跳。
“人吓人吓死人的!”楚四忽的坐起来。
古逍遥抓住她的胳膊,性感的薄唇向上扬起,昭示着他内心的愉悦,“怎么,趁为夫睡觉,占便宜么?”
楚四刷的红了脸,这人说话越来越不害臊,“谁想占你便宜,少做梦!”说完,********,准备下床。
本以为古逍遥会像平时一样对她纠缠一番,可她回头,却看到古逍遥大咧咧的躺在床上,摆成了一个“大”字型。
楚四疑问的看着他,这是演的哪出?
“来吧!”古逍遥皱着眉毛看着楚四,昭示着他内心的不愉。
“什么来吧!”她表示听不懂,难道这厮在梦游?
“来占便宜啊,我保证不动!”古逍遥看着楚四懵懂的神情差点笑出了声。
次哦!她以为他这是唱哪出,“古逍遥,泥垢了!”楚四站起身,拿起枕头就向着他脸上招呼。
谁知下一秒她又落在了他怀里,包括她手中的枕头,“笨蛋,便宜不占白不占,你不占,我占!”说完对着楚四的最就噘了一口。
楚四推开古逍遥的脸,“什么便宜占不占的,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来!”
古逍遥顺势躺在床上,“呆四你说不占的,可别后悔!”
“后悔你个头!”楚四觉得古逍遥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怎么越来越孩子气?
楚四穿好衣服站起来,“对了,有件事我没和你说,二毛被迷晕之前,我听到了它说认识那个放蛇的人,你说会是谁?”
古逍遥却很是随意的闭上了眼睛,“没兴趣。”
楚四听着古逍遥说话脑袋疼,“二毛认识的人不多,这人它肯定见过,等二毛醒来问它就好了。船我不打算搜了,经过红潮,那人应该不在船上,如若在,也是隐蔽的非常好,更何况是找一个陌生人。”
“该来的早晚会来。”古逍遥幽幽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楚四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该来的早晚会来,那么冷玉莲就留着吧,是狐狸终究会露出马脚。就是有这么个隐患我很是不安。”这就像她玩的游戏扫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经过雷区。
“其实如若那人在船上,排查的话,只要月敏配合,应该可以找出来的吧。”楚四呐呐出声,边说边看向古逍遥,她拿不准他的想法。
&bp;&bp;&bp;&bp;楚四说完半天没有古逍遥的回应,他就好像睡着了般。
其实她有小狐狸,完全可以施展一次幻影****,可是自那次之后,因为冷玉莲的意志太强,以至于小狐狸很是虚弱,她怕强行会使小狐狸掉阶,再说,也未必会问的出来。
“算了,还是靠自己吧。”本来她来到月彝族就是为了神器之说,其中的艰难阻隔,也是需要她去面对的,不能全然依赖别人帮她,更何况这个人也许还是她的半个敌人。
正当楚四准备离开屋子的时候,古逍遥悠然的飘出来一句话,“以后,我不想欠她,这事,交给我。”
楚四回眸看向古逍遥,正巧看到他看过来的黑眸,漆黑的眸子仿佛带有魔力般,给了她强烈的信念,她应该对他有信心的不是吗?并且长路漫漫,他应该会与她一路同行吧。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这个字里面包含千言万语,包括她的信任。
古逍遥坐起来,对着楚四一脸觊觎,“呆四,为为夫更衣。”
楚四扭过头,蹭蹭蹭走过去,把外套扔到他的头上,“自己穿!”
古逍遥一把把她拽到怀里,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身把她有压在身下,“我知道为夫昨晚没有满足你,你还耍小脾气。”说完就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
属狗的么!见她就咬,昨晚是,今晨又是,楚四也只有在内心中骂他解解恨。
“古逍遥!”楚四对着他咆哮。
古逍遥抬起头很是惊讶的看着她,“嗯?”
又装傻,“嗯什么嗯,你起来。”不论楚四怎么动,古逍遥就像磐石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动。
他对着她的唇就又亲吻了下去……
楚四一开始还在顽强的抵抗,慢慢的就沉沦在他的温柔乡里,再后来就是她抱着他的脖子主动的献上她的唇。
一个漫长的吻过后,呼吸的空档,楚四抬起头看向古逍遥,她脑中“挣”的一下,她竟然极其暧昧的抱着他的脖子,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楚四恼羞成怒的推开他,可是怎么推都推不动。
“本王的小王妃,为本王更衣!”古逍遥深眸锁着楚四,一副你看着办的神情。
这哪里是在讨商量,这明明就是命令,变相的奴役,“不要!”楚四反抗,楚四就是欺硬怕软的人。
古逍遥扭了下她的鼻子,“今天天气真好,我不介意和你讨论一整天更衣的事。”
“无赖!好了,你起来,我给你穿!”楚四最后还是妥协了,这古逍遥一发起神经来,真是不可收拾!
楚四没好气的给古逍遥穿衣服,不过他真是个衣服架子,宽肩细腰,完美的倒三角!
楚四边给他穿衣,边欣赏他的身材,“好了。”最后把他的腰带给他扣好,楚四站起身。
“为夫的身材呆四是否满意?”古逍遥涎着脸问。
楚四跺了下古逍遥的脚,然后向外跑去。
古逍遥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他是跟定她了。
谁知两人一前一后刚出水院,就遇到了不速之客。
&bp;&bp;&bp;&bp;月敏竟然站在水院的门口。
楚四愠怒的神情还完全散去,这时看到月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是来找古逍遥的吧。
“楚公主早,我是来找逍遥哥哥的。”月敏开门见山的和楚四说明来意。
阳光下,她一脸笑意和楚四一脸怒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噢?找我何事?”古逍遥突然从门内走出来,一身金边黑袍,在阳光下金边闪耀,尽显尊贵。他径直走过来,直接抓住了楚四的手,丝毫没有避讳月敏的意思。
月敏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内心狠狠的紧了下,尽量保持着她恬淡的微笑。
她知道古逍遥不喜欢婆婆妈妈虚情假意之人,她低头垂眸很是歉意的看着古逍遥他们,“我是向你们道歉的,请求楚公主的原谅。”
她说出这句话,楚四很是意外的抬眸看了她一眼。
“关于冷玉莲的事,我确实有失察,当时楚四你还在昏迷的时候,我和逍遥哥哥正在宴会厅就餐,这时候,有暗卫报我说她向着水院去了,我当时没有放在心上,我以为逍遥哥哥的两个护卫在,冷玉莲不会掀起什么风浪,所以也就没和逍遥哥哥说了。”月敏一脸歉意的看着古逍遥和楚四,双手交握,很是不安的挫着手指,她思前想后,觉得这个理由最为妥当。
“噢?你怎么知道蛇是她放的?”如果月敏不是确定蛇是冷玉莲放的,没必要一大早起就来找她道歉。
“因为昨天我已让我的护卫排查,船上除了她都是月彝族和你们的人,所以我就有了这份疑心。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确定她是否是放蛇之人,我是真的不清楚,但是对于楚四你的安危着想,我已经把她关在木院,你可以随时提人审问。”月敏一脸诚恳的看向楚四。
楚四看向冷玉莲那清凉的眸光,里面单纯的一览无余,根本没有半丝作假的迹象,难道她说的话是真的?楚四以前确实不认识月敏,而且据她所知,害她的人是她的旧相识。种种迹象来看确实把月敏摘了出来。
“不用了,你的人随你处置,既然这事与你无关,你也没必要和我道歉。”楚四就故意这么说的,她倒要看看她这么说这月敏会怎么对待冷玉莲,是不是还容她在她眼前晃。
月敏没想到楚四会不要冷玉莲,在她看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真的再清晰不过,种种迹象都表明了是冷玉莲所为。
可她竟能大度的不要她!
“还是交由你来处理吧,这样我也能略略安心。逍遥哥哥你说呢?”月敏抬眸看向古逍遥阳光下的俊颜。
古逍遥的手依旧拉着楚四的手,“既然楚四说你处置那就你处置吧。”不管怎么说,他对月敏的态度还算和颜悦色。
“那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月敏让出路来给楚四和古逍遥。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男的挺拔轩昂,女的娇柔纤细,她整颗心都绞在了一起,她直觉和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bp;&bp;&bp;&bp;就这样,冷玉莲捡回了一条命,其实也不算捡回,因为古逍遥暂且把冷玉莲的脑袋放在她的身体上长两天而已。
古逍遥和楚四正徜徉在阳光下,好像出来度假般,碧海蓝天,祥云朵朵,楚四都觉得即使是咸咸的空气也煞是可爱好闻。
“古逍遥,你说三师姐和四师兄有没有终成眷属?”楚四很是好奇的问旁边闲庭若步的古逍遥。
古逍遥牵起她的手,绝美的脸上荡漾出分外迷人的笑容,“没兴趣。”
楚四忽的拉着他转了方向,“我有兴趣,走!咱们去看看!”楚四拉着古逍遥就向木院而去。
远远的可以听见木院“霹雳乓当”的声音,木院上空,还夹杂着巨大的灵力波动。
楚四疑惑的看了古逍遥一眼,“有情况。”两人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木院。
此时凤南瑾和白瑾瑜正打的水深火热,不可开交,旁边的凤南天噙着笑看着斗法中的二人,当他看到楚四和古逍遥进来,见到他们手牵着手,眼眸晦涩难铭。
楚四哀求的看着古逍遥,赶紧想办法啊!
古逍遥一个闪身就来到二人中间,也不见他怎么动作,二人就像贴了符咒般,被古逍遥分离两侧,再也没有动手的可能。
楚四连忙走过去,“师姐,你们这是做什么?”这一大早的就锻炼身体?有这么锻炼的么!
白瑾瑜恶狠狠的看了凤南瑾一眼,鼻中带了一声轻“哼”,充满了不屑。
凤南瑾摸了一把脸上被白瑾瑜抓破的血痕,“真是最毒妇人心。”他很是珍惜他帅气又白皙的脸蛋,这么白瑾瑜就给破了相,本来事情是他的不对,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会轻易道歉。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楚四指着风南瑾,她能感觉的出来这次两人是真的都生气了,并不是平时打打闹闹那么简单。
风南瑾一声不发,不解释,不道歉。
“楚四,别问了太丢人,他自己难以启齿。”白瑾瑜出了气也平静了下来。
“师姐,不会是师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楚四脑洞大开,白瑾瑜还算大方啊,要不是凤南瑾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她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其实白瑾瑜昨日和凤南瑾也是没忍住偷食了禁果,关键是风南瑾花言巧语,巧舌如簧的哄着她,她的心一晚上都在翩跹起舞,可这一切的终点就在清晨起床。
他穿衣的时候竟然掉出三本小黄书!而且一本比一本精湛,一本比一本绘声绘色。这样白瑾瑜怎么受得了,说高尚一点就是她觉得凤南锦人品有问题,配不上她的冰清玉洁,说通俗点就是白瑾瑜吃醋了,吃那书中女人的醋。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出,起初凤南瑾还让这她,可奈何不得她越发咄咄逼人。所以楚四他们进来就看到了二人这个样子。
这些话白瑾瑜唯有烂在肚子里,肯定不会说给楚四听,但是两人的梁子自此就结下了。
凤南瑾也表示无奈啊,他也有苦衷的好么。
&bp;&bp;&bp;&bp;其实这些书是风南瑾一早从他的储物袋中找出来,准备给凤南天的,因为他看凤南天一直闷闷不乐,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这哥哥。只是中间赶上红潮,他没有送出去,然后很不巧的被白瑾瑜发现了。
“楚四你们回去吧,我修炼去了,放心吧,我不会和他一般见识,掉价!”白瑾瑜说完看也不看凤南瑾一眼,甩甩头走了。
“师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楚四看着白瑾瑜的背影喃喃道,“师兄你也真是的,老是惹我师姐伤心,讨厌!”
楚四说完狠狠的跺了凤南瑾一脚,延后白了他一眼,拉着古逍遥就走了。
凤南瑾欲哭无泪的看着唯一没有抛弃他的凤南天,“哥,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他很是无语,还好,凤南天还站在他的阵营。
“凤南瑾,你没发觉楚四变了么?竟然多了小女儿态?”凤南天对着楚四离去的背影挑了挑眉。
“我和你说事呢,你说我怎么办吧。”然后凤南瑾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凤南天说了。
“凤南天,其实这三本小书是我想送给你的,在我储物袋里都蒙了灰尘,我是真的冤枉。”凤南瑾哭哭啼啼的看着凤南天,博得他的同情。
凤南天“哈哈”一笑,“你自己想看就直说,不要拿我当幌子。”说完也转身走了。
整个院子就剩下凤南瑾一个人,无**苍天。
为什么都不信他!
自从那以后,白瑾瑜再没和凤南天主动说过一句话。
楚四曾问过白瑾瑜是怎么回事,白瑾瑜只回了她一句话,她说她赔了夫人又折兵。
楚四是不懂什么夫人什么兵,在她看来,白瑾瑜肯定是被凤南瑾吃干抹净外加心有不甘而已。
翌日清晨,游轮终于靠岸,楚四看着远处细腻的沙滩,想着,着陆的感觉真好。
楚四可以看到远方大大小小的屋舍相连一片,还有连绵的云山,貌似穿入云海之间,整个岛并不小,一眼望不到边。
“这就是月彝岛了,月城就在前面那座山下,月彝岛很美的,你们到那就知道了。”月敏给古逍遥他们解释,她媚眼飞扬,能看出她是真正的欢欣雀跃。
楚四看了眼她飘荡在眼底的微笑,也许她并不是多坏。她对月敏竟然有了些微的改观。
游轮靠岸的时候,能看到码头两岸排着长长的队伍,这些队伍的服装都是玄色的,他们对楚四他们行注目礼,然后带头的侍卫长小跑到月敏面前,“恭迎公主回国,月王让属下前来迎接公主。”
月敏点点头,“那便走吧。”
说来也奇怪,前来迎接他们的并不是车碾或者是马车之类的,然而是四个人抬的座椅,更奇怪的是,这座椅是双人的。
古逍遥牵着楚四上了其中的一个坐骑,坐了下来。座椅被抬了起来,很稳当,和娇子差不多,楚四很是随意的扫视了一眼抬娇子的人,这不扫视还好,这一看,她差点跌破眼镜,武师大圆满境界!
而且令她咂舌的是随便一个抬轿子的都是武师!
&bp;&bp;&bp;&bp;楚四看了看身边的古逍遥,见他看路边耕地的人,也顺着古逍遥的目光看了过去。
什么?不会吧!
那耕地的竟然也是武者一级,难道这里的修士都是大白菜?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那耕牛,那耕牛居然是灵牛,用灵牛来耕地,这怎会是一般的奢侈!
“要不人月公主一出现身边就好几个尊者,原来尊者在这里是大白菜。”楚四在古逍遥身边暗自嘀咕,她刻意压低声音,不让古逍遥听到。
可古逍遥还是听到了,他本身就是尊者,她岂不是在说他?
“所以,楚四你应该要多多修炼了,争取早日成为大白菜!”古逍遥刮了她的鼻梁一下。
楚四瞪了他一眼,兴致勃勃的四处观看。
这里的人乡土气息甚是浓郁,很是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远方甚至可以看到游玩的孩童,袅袅的炊烟,还有地里面绿油油的青菜,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和谐自然。
古逍遥看着楚四那欣羡的目光,心下暗自记下,“你喜欢这个地方?”
楚四无意识的点点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离了尘世繁杂,简单而快乐,随心随意又随情。
穿过乡间土路,茂密的树林,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山脚下的屋舍,建筑很是古朴,带着一种古老的气息。
楚四明明觉得走了很久,可花的时间却并不长,她不由暗自观察抬轿子的人,发现他们的步伐她根本看不清。
而且她有感觉,越到山脚灵气越发的浓郁,香浓的灵气调皮的钻入楚四的周身,她忍不住打坐了一个周圈,反正古逍遥在一旁,她不怕什么。
这时,抬座椅的侍从在山底停了下来,楚四还沉浸在修炼中,突然“噗”一下,她的头上有白色雾气环绕,她竟然晋级了!
这还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轻松的晋级,修炼就像徜徉在梦中一样,丝毫不费力。
她有点懂了,为什么这里的人都修炼的这么神速。
月敏引着古逍遥他们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走,四周都是在平常不过的屋舍,只不过这些屋舍比刚刚他们见过的稍微大那么一些。
这时,蜿蜒的道路前面多了一个石碑,上面清晰的刻着“月宫”两个字。
楚四好奇的皱了皱眉头,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住的地方用石碑刻字的,多么的不吉利,她现在很是好奇月宫的主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月宫里面只住着一个人,那就是我爷爷,其它的人是不允许住进去的。”月敏看着楚四好奇的样子,笑眯眯的给楚四解惑。
这时,月宫门口突然闪出来一个人。
楚四瞪眼一看,艾玛,她竟然看不出修为,看不出修为就证明比她还要高。
一个看门的修为竟然比她还要高?她情何以堪!
古逍遥使劲的攥了攥楚四的手,很是好笑的看着她,他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在胡思乱想了。
楚四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古逍遥,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她可没被比下去,只不过惊讶一小下而已。
&bp;&bp;&bp;&bp;“三公主,王让我带你进去。”来的人看也不看古逍遥他们几个外人,只是和月敏说着话。
“你们等我下。”月敏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还不敢擅自带古逍遥和楚四他们进去。
月宫前面有很大一个平台,上面栽着各种花树,楚四看着这些花树眼睛不自觉的亮了,“熊离子、车前草、无花果!这些都是难得一见的草药啊,竟然就这么随意的种在着留着观赏!”她终于知道什么是暴殄天物,这月宫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
不是她没见过世面,是真的没见过有人把这些珍贵的草药随意的种在家门口的。
“真是的,这些草药都极为刁钻,怎么可能成活率这么高?”楚四很是意外的看着古逍遥,希望从他口中可以得到答案。
“你没觉得这里灵气浓郁么。”古逍遥清冷的眸子向后瞥了下,楚四随着他的目光往后看,发现白瑾瑜和凤南瑾他们都席地而坐,竟然都修炼了起来。
“确实,比普通的灵气浓郁十倍不止。”楚四也很是纳罕,哪弄的这么多吸不完的灵气啊。
古逍遥点点头,“这些仅仅是地面以上,地下的灵气更为浓郁,甚是几十倍不止。”
这也就是这里的灵花灵草为什么都能养活的原因了。只要是有灵性的草药都会择地而居,因为在花木的成长过程中,本身也是个修炼的过程。
这时,月敏走出来,“爷爷请你们进去。”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穿过月宫前方的大殿,来到后面的屋舍,楚四很是意外的看着附近的精致,多一半都是各色奇珍草药,里面还有灵兽在其中穿梭来穿梭去。
楚四看到前方一处很简单的屋舍前,站着一个白色衣衫的男人,他正拿着剪刀百无聊赖的剪着花枝,花枝纷繁复杂,只见他一辆剪子下去,花枝就井然有序起来。
月牙白衣服的老者仿佛感受到有人再看他,当即回头,楚四看着他的脸一阵惊吓。
有人长着一张要钱的脸,可这人竟然长着一张要命的脸。
他的脸上很多细小的纹路,沧桑的像奔流不息的河流,脸上的褶子都的惊人,就像楚四前生见过的沙皮狗,不!那狗的褶子都没有他多。
楚四不忍直视。
“哈哈!本王很是欢迎璃王到来,来人!看座!”他一笑,两只眼睛深深的陷进肉里,就像没了脸和鼻子的刺猬。
这颜值,真是逆天了!
楚四一贯喜欢美好的事物,她表示很难接受。
古逍遥却没有楚四那么多的感官,他也只是随意的点了下头,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久闻月彝王大名,闻名不如一见!”楚四的眼中,古逍遥还是第一次这么循规蹈矩侃侃而谈。
“既然来了,就住下,月敏,好好待璃王。”刚刚缩进去的鼻子眼睛,此刻又冒出来了。
楚四看不下去,只好关闭六识。她很是纳闷长成这样的月彝王怎么会有天仙一样的月敏做孙女。
&bp;&bp;&bp;&bp;古逍遥神情冷清的看向月彝王,眼中闪过睥睨天下万物的神采,“开门见山,此次我来月彝族有个不情之请,我想借冥日刀一用,希望月彝王忍痛割爱。”
月彝王听古逍遥这么说突然愣了下,脸上那能假死苍蝇的皱纹也随之凝固了,“冥日刀可是上古神器,也是聚灵神器,是我们月彝族的镇族之宝,也是要传给下一代的月彝王的。”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确,不是人家不肯借,是有条件的,只有成为下一代的月彝王,才可以拿到冥日刀。
月敏听古逍遥这么说,心莫名的纠疼了下,原来他来这的目的就是冥日刀,并不是为她,她唯一的坚持就像失了油蜡烛一样,一下子就熄灭了。
“月彝族冥日刀相传下来已有千年之久,也是传给下一代的信物,璃王想要冥日刀,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娶了月敏,二是你助月敏夺得王位。”月彝王礼节性的笑笑,随着他的笑容,眼睛又凹陷进去,看不到他的神色。
古逍遥皱着眉头看向月彝王,这下可麻烦了,他不能娶月敏,同样也拿不到冥日刀,硬抢?这个月彝族的族长那应该是皇者的级别,如真打起来,他拼尽全力也得两败俱伤。
怎么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给呢?古逍遥不动声色的笑笑,“既如此,那便罢了,叨扰了。”
这时月敏开口了,“爷爷,是不是我拿到了王位,冥日刀就能为我所用?”她不想古逍遥失望。
月敏虽然现在看着楚四和古逍遥相互牵着的手还会难受,但是她却通达了不少,既然得不到,那便让他幸福。
本来她这次去盘古大陆就是去找古逍遥的,虽然没有得偿所愿。
但看过一眼,也便值得。
古逍遥的黑眸淡淡地看了月敏一眼,里面的情绪无人能懂。
这时月彝王很是不悦的抬起了手臂,“敏儿这个等你拿到了继承人的身份再说罢,好好招待他们。”
月敏看着月彝王伸出了手,很是识相的带着古逍遥他们下去了,边走边解释;“爷爷就是这样,有点小跋扈,但是他人还是不错的,相处久了你们就清楚了。”
就这样月敏带着古逍遥他们来到了自己的宫殿,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普通的房舍,不甚华丽,但是温馨。
“还有三日便是继承人大赛,有资格参赛的一共三人,我的二姐和小妹,哎,也不知道有没有希望。”其实叶敏现在最为烦恼的是,所谓的继承人大赛,必须有他们各自的王夫,而她这次是奔着古逍遥去的,可现在她却没有。
本来她想让古逍遥帮她的,哪怕是碍于人情,她相信古逍遥也不会拒绝,但是她此刻却不想这么做。
很多时候人思想的转变也是在一念之间。
“怎么才能赢。”楚四看着月敏清零的眼神,觉得她也许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血。
月敏知道取得冥日刀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这对古逍遥和楚四很是重要,便如实相告。
&bp;&bp;&bp;&bp;原来,所谓的继承人大赛,就是实力的比拼,三个公主和公主未来的驸马一同进入点藏塔,塔一共有五层,最先到塔顶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如果一同到塔顶,那么在规定时间内,修为最高的一组获胜。最后赢的人将是下一代的王者。
“这样也太轻率了吧。”王者竞选居然会如此草率!楚四看向古逍遥,怎么越听越觉得儿戏呢。
“其实,竞争者并不只是我们三人,只不过其它的人已经早就因为各种方式淘汰了,最后剩下的才是实力的比拼,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而且点藏塔第五层平常人是没有资格上去,除了月彝王之外,只有选定的人才有资格。”月敏给古逍遥和楚四解释。
楚四现在很是为难,她知道月敏这次去找古逍遥的目的,跨越千山万水只为寻他,可最后却得不到心爱人的心,她现在居然有些理解月敏了,怪不得她事不关己,主要是伤的太深吧。
可是,她又不甘心让古逍遥和月敏参赛,若如此,那不是变相承认古逍遥是月敏的驸马了么。
楚四的手指搅来搅去,陷入了纠结之中。
古逍遥一把攥住楚四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嘴角微扯,笑意盎然。
“你选驸马有什么条件?”一直零存在感的凤南瑾突然出声。
白瑾瑜听到凤南瑾这句话,脸明显的白了不少。
“必须是武者七级修为以上,其它,没有什么条件。”月敏其实也很是着急,因为她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当然,在这之前她有。
听完月敏的回答,白瑾瑜一直用余光看着凤南瑾,她的手在衣袖中攥的紧紧的,如果凤南瑾敢去,她一定打断他的腿,别说参赛了,她让他残疾半辈子。
凤南瑾突然觉得后脑阴凉,整个人冷飕飕的,他不由摸了摸头。
“如果你没有合适的人选,我去。”凤南天突然出乎众人意料的站了出来。
“你?”月敏很是意外,她有留意过凤南天,他一身紫色衣服,很是超凡脱俗,仿佛天生傲骨,对任何人任何事,总是浑不在意,当然,除了楚四。
其实月敏很想得到古逍遥的帮助,哪怕仅仅是帮助而已,等她拿下王位再一拍两散的也不是没有。可古逍遥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凤南天又恢复了好久不见的痞子笑,他笑起来很是妖娆,美不胜收,“不需要就算了。”
月敏看着他的笑差点晃花了眼,“那就叨扰了,谢谢,这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哥,你不会吧。”凤南瑾愣愣的看着凤南天,不会吧,这厮居然又看上了人月敏公主,要不一路都没大和楚四说过什么话呢。
凤南天锤了凤南瑾一下,转身离开了。
谁曾想他刚到客房,某些人就跟了进来,他很是疲累的坐在了椅子上,揉着眉头。
“有事?”他看着他面前站着的那肃穆的身影。
古逍遥进来找他,又转身看向窗外,“刚的事,谢谢你。”
&bp;&bp;&bp;&bp;以古逍遥的骄傲是不会来找凤南天的,但是他却为了楚四走了这么一遭,他看着楚四无精打采的样子,知道她对他的歉意,却又说不出口。
既然不能替她说句对不起,那就说声谢谢。
凤南天斜睨着古逍遥,忽的拉下脸来,“谢谢?为何?因为我选择做月敏的驸马帮她?如果是这件事的话,请左转出门,我是为了我自己。”
古逍遥知道凤南天肯定会这么说,他只是来替楚四说声谢谢,谢谢凤南天的成全和理解。
下一秒凤南天的前面就失去了古逍遥的身影。
他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顿时桌子就碎成了粉末。他是在为楚四考虑不假,他既然来到这里,总得做点什么,得不到她的心,留个念想也好。
同时他也是为了他自己,他想以这件事,彻底忘掉楚四。
如若不能相守,不如相忘于江湖。
月敏远远的看着古逍遥从凤南天的房中走出来,然后听到房间中发出“嘭”的一声震天响,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她不想在掺杂在古逍遥和楚四的感情中。
古逍遥多么冷血高傲的一个人,居然会去找凤南天,不管他说的是什么,肯定和楚四有关,他能如此为楚四,想她月敏还有什么机会呢?
月敏看着古逍遥一身墨色长袍在空中狷狂的飞舞,那天神一样的气质,她曾经惦念了十多年的人啊,如今却恍然如梦。
月敏笑笑,既然决定放手,那就坦诚一些。
她打算回去找冷玉莲,说清楚。
可是等她回到院中,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关押冷玉莲的房中空空如也。
“人呢!”她急切的问一旁守门的人。
那侍女摇摇头,“启禀公主,奴婢并没有发现有人出来。”
“怪了,还能不翼而飞不成。”月敏边说边进屋查探。这就好比身边安了个保命的护身符,突然变成定时炸弹,让人心慌意乱。
房顶!
房顶居然有个洞!
月敏跳上房顶,发现洞是从外向内打通的,还有同伙?
“来人!去找冷玉莲,给我带回来!”月敏对着后面喊了一声。
她身后并没有人,她说完之后,只有几片树叶在明显的摇晃了下。
冷玉莲连忙让灵儿把这件事告知了古逍遥。
古逍遥听到这件事后,无所谓的摇摇手作罢。
对于掀不起什么风浪的人他一向不在乎,再说他以后时刻保护着楚四,况且楚四已经吞噬了天火,一般人也奈何她不得。
“呆四,不许想别人。”古逍遥掰过楚四的头,强制她看着他。
楚四拍掉古逍遥的魔爪,“你说他会有危险么。”
楚四并没有言明那个“他”是谁。
古逍遥深邃目光看着楚四,左边的眉毛几不可见的跳了跳,“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楚四知道古逍遥是生气了,但是相爱之人不就是互相分担么,她不想有什么事藏在心里,“他救过我两次,这次若还是为我,恐怕这辈子偿还不清了。”
&bp;&bp;&bp;&bp;古逍遥听楚四这么说,释然了不少,他搂过她抱在怀里,“欠他的,我还。”
楚四抬眸看了一眼古逍遥,如此雕刻精致的五官,如此如诗如画的眉眼,她又何德何能。
楚四轻轻的搂过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好的,你还。”反正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凤南天,她是真的不知道,以至于一路上尽量忽略他的眼神。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回应,也无法回应。
月宫后花园偏殿。
此时,冷玉莲正跪在地上,她前面竟然就是那个黑袍尊者,皇宾天。
“主子,恕属下办事失利,没有完成您的使命。而且……而且楚四貌似已经怀疑到我了。”刚黄宾天把她救出来的时候,她很是惊讶,没想到她的主子也来到这月彝岛。
皇宾天此时正磨砂着他左手上的鳞片,嘴角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无碍,事以至此,再找机会。”
其实是他欠考量。
冷玉莲急道,“主上,我已经打草惊蛇,实在不宜出面。”冷玉莲这次逃脱都是侥幸,她可不想再陷囹圄。
皇宾天的黑眸看着冷玉莲,如蛇一样危险,“如不得你不做,如果你不做,那么咱们都得死。”
“求主上指示。”皇宾天这已经是第二次救她,她不能忘恩负义。冷玉莲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如果当初不是皇宾天她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皇宾天给了冷玉莲一瓶药,这般那般的说了一些什么。
冷玉莲惊悚的看着皇宾天,“主上,属下……”她迟疑了,这件事她不能做!
“又不是真让你做什么,装装样子而已。”在冷玉莲看不到的地方,皇宾天眼眸微闪,“呶,这是给你的解药,只要让他一人中毒即可,中毒后你把他敲晕,然后再给他解药。”
冷玉莲狐疑的看着皇宾天,“可是……”她还是不愿意。
“去吧,这是命令。”皇宾天锐利的双眸射向冷玉莲,就像两支冰灵的箭矢。
“是!”冷玉莲领命而去。
她吞了颗清灵丹躲过了那些暗卫的搜查,飘然的进入了凤南天的院落,她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静待天黑的来临。
夜幕一点点的降临,她的心也跳的急速。
天黑的出奇,风吹来,把她的秀发吹乱了,不时的拍打着她的脸颊,她的思绪和她的心一样,居无定所。
凤南天正一个人喝着闷酒,这月彝族的琼浆玉液还真是烈,喝的他晕头转向的。
这时,门突然开了,闪进来一个身影。
女人,绝色!
凤南天本就好色,当即色眯眯的看着来人,“呦呵,怎么是你,你是来陪我喝酒的?”
没错,闪进来的就是冷玉莲,她一把抓过凤南天的酒杯,一饮而尽,“没错。”
“好酒量!”凤南天又倒了一杯,灌入腹中,然后又给她倒了一杯。
冷玉莲想要速战速决,趁着凤南天灌酒的空档,她的兰花指纷飞,轻轻一弹,把一个球状的东西弹到了蜡烛上面,烛花跳动了下,不曾有什么改变。
&bp;&bp;&bp;&bp;凤南天本来喝的极其畅快,可是突然一股异香钻入鼻尖,于是他快速的封闭味觉,可还是晚了一步,他莫名的感觉到燥热,热度从小腹一直蔓延到脸颊。
冷玉莲坐在他面前,咬了咬牙,吞进了一颗丹药。没错,给凤南天吃的是阴阳合欢散,这药有一点好处,人吃了之后很想要找人双休,即使是没有双休,他也会误以为成功了,也就是进入了爱的迷惘,不能自拔。
冷玉莲看着凤南天脸上那两团诡异的酡红,心想这药效来的还真猛烈。离着那灯火远一些的她也开始心浮气躁,幸好她有解药。
皇宾天的交代就是让冷玉莲想办法让凤南天中毒,然后让她服用解药,他要的结果就是让大家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如此而已。
突然,冷玉莲觉得不对劲,本来她也只是莫名其妙的觉得内心悸动,可是服用了解药之后,她更觉得空虚,浑身燥热。
瞬间汗如雨下,她慌忙的奔到凤南天身边,伸出手就向着他的后颈砍去,可是手刚抬起来,却根本没有力气,原本砍向凤南天后颈的手反而像极了抚摸。
这时,凤南天眼前竟然出现了楚四,只见她那么温柔的看着他,搂着他的脖颈。
“小四,你终于回心转意了么?”凤南天看到眼前的“楚四”那迷离的双眸,还有弯弯的嫣红的嘴角,他忍不住吻了上去,软软的,像糖糕一样香甜,酥麻的感觉瞬间像被什么刺了一样,贯穿到全身。
此时,冷玉莲早已经失去了意识,皇宾天知道冷玉莲意志力强,所以才在她所谓的解药里面加了双倍的料。
冷玉莲忘情的啃着凤南天的唇角。“咔嚓”一声,空气中响起裂帛的声音,凤南天结实而坚硬想胸膛整个漏了出来。冷玉莲一口就含住了他胸前那颗粉嫩的葡萄。
真好吃,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
“嘶——小四,慢点,慢点。”凤南天完全陶醉在温柔乡,忘记了今夕何夕,动情的一把抱起楚四。
夜色清凉,灯光幻灭,影影绰绰的灯光下,是两人不停律动的身体。
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像碎钻一样洒入纱帐,累的筋疲力尽的两人还在沉睡。
这时,月敏的宫殿前面聚集了好多人,护卫们尽量阻拦那些人的闯入,“二公主,三公主还没起床,您先稍后。”
原来是月彝族二公主月欣,她身材高挑,一身绚紫色紧身衣袍把她姣好的身材包裹出来完美的线条,展露的玲离尽致。
“让本公主进去,本公主最爱的松狮跑到了她的院中,如果你们不放我进去,我的松狮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承担的起么?”月欣嚣张跋扈的直接闯入月敏的院中,那几个护卫根本没有办法拦住她的人,月敏的暗卫也让月敏派出去找人了,所以月欣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她仿佛知道她那狮子在哪,带着人就向凤南天的寝殿中走去。
&bp;&bp;&bp;&bp;她前脚到了凤南天的院落,月敏后脚就追了过来,“二姐,你干什么!这里住着贵客,岂能如你想打扰就打扰的?”
“贵客?贵客有我的松狮重要么?你是知道的本公主是松狮那可是有上古神兽的血脉,如若它有个三长两短,你确定承担的起?”月欣边说边向前走,根本无视月敏的阻拦。
这时,不知道谁叫了一声,一声惊呼传遍了院落。
月敏的眼光闪了闪,直觉告诉她月欣不是平时找事那么简单。
但是一切都晚了。
“二公主,里面两个人……两个人……”那婢女站在一旁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月欣仿佛也不需要判断那婢女说的什么,带着人就闯入了凤南天的寝室。
纱帘后,凤南天刚悠悠转醒,就看到一群人出现在他的寝殿,“不好,楚四!”
昨日的记忆像潮水一样的涌来,他和楚四登上云端又遨游海底,那滋味恐怕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了。他慌忙把旁边睡着的人裹在被子中,但当他看清了旁边那人的容貌,他惊异的说不出话来,手中的被子也随着他的震惊而掉落下来。
“哎呦,这就是你昨日介绍的驸马?月敏你可真大度,呵呵,佩服。”月欣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月敏也看着仅着里衣的凤南天,和他旁边的冷玉莲惊讶的无以复加,原来她一心搜寻的冷玉莲竟然在这里,还和凤南天……
她气愤的跺了跺脚,还有两天就到了登点藏塔之时,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二姐难道有看男人穿衣服的乐趣么?”她阴森的眸子如刀子一样射向旁边的月欣,月欣干笑两声,向外走,“本公主还要找松狮。”
她带着她的人又像潮涌一样退去,她想笑,有人说请她看好戏,她便来了,昨日她还觉得月敏带来的男人英武不凡,今日就看到那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有比这个事更让她欢愉的么?
月欣噙着笑带人来到月敏宫殿的前厅,手里捧着一只通体银白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的小狮子,那小狮子安然的躺在她的怀里,仿佛睡着了般。
月敏一脸冷凝的坐再月欣的对面,在她脸上根本找不出半丝懊恼的神色。
“你没有话对本公主说?”月欣先发制人。
“无话,但是你擅自闯我宫殿的事,你放心我一定跟爷爷说道说道。”月敏反唇相讥。
月欣好笑的看着她,这妹妹难道去了一趟中原脑子秀逗了?
“好啊,一起去爷爷那,我也得和他说说今日的见闻。”月欣抓到了月敏的痛点,撅起的唇瓣馥郁香艳。
月彝族有个规定,凡是女子继位,驸马不得有第二个女人,一旦有了别的女人,立马取缔他驸马的资格。这也就避免了驸马三心二意,不对公主死心塌地的现象。
月敏心下轻叹,她不知道掉入了谁的圈套中,这会儿让她去哪里找一个武艺高强的驸马?
若有人真心置你于死地,真是防不胜防。
&bp;&bp;&bp;&bp;冷玉莲在人进来的时候已经悠悠转醒,她头疼的要命,忍不住用手砸了砸头部,昨日的事像放电影一样的在她脑中闪现。
她的主人皇宾天骗她!
她中计了!
她慌忙的找衣服穿上,西周打量着屋中的情形,没想到,看到了窗前的凤南天,他并没有出去。
冷玉莲突然间语凝了,不知道和凤南天说些什么,唯有沉默以对。
“我会对你负责。”
“对不起。”
两人同时开口,凤南天第一句就是要对冷玉莲负责,而冷玉莲则是想到了对凤南天的歉意。
她提眉看向那个一身紫色长袍,身材瘦削高挑的男人,“不用了。”她忍着疼痛下床,昨日里不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多少次,她浑身像散了架的疼痛。
冷玉莲是标准的江湖儿女,不是没有羞耻心,而是她根本就觉得**并不能影响她什么,毕竟这是药物所致。
可凤南天看来就不同,他觉得冷玉莲根本没有把他看在眼里,那样随意的态度刺伤了他。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一把抓起冷玉莲的手,“我说会负责就是会负责!”
冷玉莲瞠目结舌的看向他,她这完全是自作自受,怎么可能还好意思让人担什么责任,她可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在说她对凤南天本就无情,“我说不用就不用!”
凤南天看着冷玉莲皎皎如月的面旁,因为生气而娇红的像朝霞一样的脸蛋,抓着她胳膊的手不由紧了紧,他突然想起来她昨日的样子,闭月羞花,美不胜收。
“闭嘴!”凤南天咆哮,死女人,他都说负责了,她还在这唱反调。
冷玉莲看着凤南天的眼睛,深暗又多情,她差一点迷失了,她甩开凤南天的手,向外走。
“站住!”凤南天向外追。
追到冷玉莲,强硬的拉着她就向月敏的宫殿走去,二人一路无话。
冷玉莲是被凤南天的霸道震惊到了,忘记了挣脱,凤南天的脑子却转的飞快,他想该如何对月敏解释。
他们二人很快来到了月敏的会客厅。
此时月欣刚想走,就看到了凤南天和冷玉莲的身影。
她像看好戏一样看着月敏,“哎呦,你的内定驸马来了,还有他那小相好的。”她从不放弃任何一个讽刺月敏的机会,别看月敏比她小,却没少制造机会打压她,她现在的心情那简直堪比晴天,怎么一个爽字了得。
“来了。”月敏笑看着凤南天,她内心少不了有一些失落,毕竟昨日是凤南天给她解围,今日却又是他给她添麻烦,正好两不相欠。
月敏有一点像极了古逍遥,那就是从来不肯欠别人什么。
凤南天点点头,紫色衣袍在风中猎猎生风,脸上挂着坚定的笑容,“抱歉。”唯有两个字对她解释。
月敏摇摇头,“无妨。”她没什么低落的,大不了再随便找一个驸马顶替。
甚至连王位她现在都没多大兴趣了。
但是古逍遥需要冥日刀,又不可同日而语。
&bp;&bp;&bp;&bp;“她,我要带走。”自古以来进月彝族难,离开月彝族是容易的紧,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红潮。
“她?你要问问楚四和古逍遥,我就管不了了。”月敏的声音仿佛来自云端,缥缈而遥远。
“问我什么?”古逍遥的声音从凤南天的后方传来。
月敏看到古逍遥那风光霁月的笑容,差点晃花了她的眼,阳光下的他永远那么光彩夺目,可惜,站在了她碰触不到的地方。因为他旁边站着一个同样清冷高华的楚四,他们两个是那么的合拍,就好像一同从天上来,纤尘不染。
“逍遥哥哥,凤南天想带冷玉莲走,你决定吧。”月敏的声音略带疲累。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月欣看看古逍遥又看看凤南天,真是两个同样拥有仙人之姿的人啊,他忍不住内心更加的恨月敏,凭什么她的朋友都有这样的容资。
“哎呦,我说皇妹,刚你也看到了,人刚刚洞房,肯定是要走的,难不成你还想强硬的挽留人家做驸马不成?”月欣的声音从一旁响起,唯恐天下不乱。
古逍遥听到她说了这么一句话,眉角几不可见的皱了皱,倒是没说一句话。
洞房?凤南天和冷玉莲?楚四看了看手牵手的两人,没想到会有这般变化。
算了,她欠凤南天的,那就给他这个人情。
不过,有些事她得弄清楚。
“月敏,我们能否借一步说话。”楚四看着月敏,自她听到月欣说完了那句话,除了内心颇感意外以外,并没有其它的情绪波动。
月敏知道,楚四所说的我们,就是他们几人。当即她拉着月欣就往外走,“皇姐,走去皇爷爷面前,你擅闯我宫殿的事,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月欣羞恼的瞪了月敏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出去。
“楚四……我……”凤南天贪恋的看着楚四的容貌,仿佛要深深刻入心间,他知道,这以后,他连追随楚四的资格都不会再有。
伤别离,但还要别离。
也许这是一个最好的选择,总比在她身边看着她扑入别人的怀抱要好。
“不用说了,南天哥哥,你带她走,可以,让她说出幕后主使,放蛇之人。”楚四觉得给冷玉莲一次机会也不是不可以,她知道冷玉莲有苦衷。
冷玉莲如一朵莲花一样清冷高洁的站在那,并没有回答楚四的话,“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皇宾天有什么好?他那么利用你,你还要维护于他?”楚四知道冷玉莲本质并不坏,不想她一条路走到黑。
冷玉莲没想到楚四知道了,“你知道什么,当初在大夏毒宫,毒宫少主陷害于我,是皇宾天救我于危难之间,救命之恩,永世难报。”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她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楚四惊诧当地。
“你确定?据我所知,毒宫少主墨逸天一直心心念念一个叫莲儿的女人,还口口声声说要帮她复仇,你确定当年的事是他所为?”古逍遥清凉的声音响起,像魔咒一样卷入冷玉莲的内心。
&bp;&bp;&bp;&bp;“怎么不是他所为?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放的火,任我怎么喊叫都不回头看我一眼。”冷玉莲漂亮的面容狰狞,双眸中写满了抑郁难平。
她以为时间长了这些事就能忘掉了,可是这么一让他们扒出来摆在面前,还是血淋淋的。
“眼睁睁?我上次还眼睁睁的看着我大师兄跳崖,但最后还不是假的,你确认你看到的人就是墨逸天?”楚四在一旁附和,她无条件的相信古逍遥,这么高傲的一个人不可能撒谎。
冷玉莲听了楚四的话,眸色更加的深沉,她思前想后,脑海中当时的景象模糊,任她怎么找也找不到墨逸天的脸,她酿跄了下,她彷徨了,她不敢确定,难道这一切都是皇宾天的阴谋?
“不——”冷玉莲捶打着她自己的头,没有!没有墨逸天的脸!
她摇摇头,“我不相信!”她急速向外跑去,她想要马上验证。
凤南天看着冷玉莲向外冲的身影,深深的看了楚四一眼,“我去找她!”
楚四点点头,“可怜的女人。”如若不是古逍遥一语道出个中真相,冷玉莲也许一辈子都蒙在鼓里。
古逍遥轻轻的按了按楚四的手,以表安慰。
这时,外面走来一个婢女,毕恭毕敬的给古逍遥和楚四行礼,“王上有请,请贵客到月宫一叙。”
月宫。
月王正看着底下的两个孙女各自为辩,他黑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任谁看到自己的两个孙女为争得一族之王到了反目成仇的阶段,也不会痛快。
“古逍遥和楚四到——”门口的侍者一嗓子拉回了越王的思绪,他抬头看了看阳光下的两人,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
待二人站定,“你俩来的正好,按理说本不应该叫你们过来,但是在月敏百般请命下,后日的点藏塔你们也跟着上去吧,如若你们可以拿到魁首,那冥日刀就可以借予你们。”月王满脸褶皱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语气也颇为平淡,但却在楚四心中泛出阵阵涟漪。
“皇爷爷,这怎么行!”月欣第一个提出了反对意见,点藏塔她都是第一次登,怎么可以让外人随随便便的去。
“放肆!”月王怒目而视。
楚四第一次看到月王的双眼,深沉又凛冽,仿若千年的冰川。
月欣一看就是惧怕月王的,她瑟缩在一旁,没有再提反对意见。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古逍遥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拉着楚四出来,他才幽幽的说了一句,“呆四,别高兴的太早。”
“啊?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隐由不成?也是,月王怎么那么好心,就心甘情愿的让楚四他们进塔,“不管怎样,都得闯闯不是么?”
如果闯了还有机会,如果不闯那是一点机会都没有,楚四不是那种怕事的人。
“有我在!”古逍遥看着楚四,容光焕发,俊美不凡。
楚四推了古逍遥一下,“自恋的人!”
不过古逍遥这么一闹,楚四心中对月王的阴霾一扫而空。
&bp;&bp;&bp;&bp;转眼就到了登塔的日子。
点藏塔位于半山腰的位置,令人惊诧的是点藏塔名为塔,却根本就不是塔,它仅仅是从山壁凹进入一个石门,石门上方写着“点藏塔”三个字,字体行若流云,体态婉约,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无人知道整个塔有多高,也没有人知道塔内有什么。
等到侍者带楚四他们来的时候,人也已经到的差不多了。除了楚四和古逍遥外,就是月敏和她随便选的一位尊者驸马,还有月欣和一位面色白皙的男子,长相颇为普通,属于丢到人堆里的再也找不出来的那种。
当楚四扫视到第三位公主的时候,她颇为惊异的看着那位公主旁边的男子。
“若斯……”不止是楚四惊讶,凤南瑾和白瑾瑜也很是惊讶,怎么可能,若斯怎么可能在?
不过面前的男子几乎和他们的二师兄若斯长的一模一样,包括额头上的月牙,同样的芝兰玉树,同样的风度翩翩,同样的俊美不凡,同样的谪仙一般的人儿。唯一不同的是若斯总是一身白衣,而他却是一身黑袍。
“你们认错人了吧,他是本公主的驸马。”站在他旁边的公主开口了,她很是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身边,对着楚四喃喃出声,她的声音很温柔,也很缱绻,听起来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认错人?怎么可能?
“你真的不是若斯?”楚四想听到他亲口回答,她就是不相信。
“姑娘你真的认错人了。”那名男子很是礼貌的回答。
楚四是不会认错的,他就是若斯,可是他为什么不承认他就是她二师兄呢?难道还有隐情不成?
这时月欣站了出来,对着楚四的行为颇为鄙视,“真是不得了,我妹夫长的是俊美了些,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套近乎的。”说完白了楚四一眼,她就是看不上这个貌若天仙的小姑娘。
“二姐!”那小公主听不进去了,喝止了她。
月欣无语的望着苍天,“五妹你可得好好看着你的驸马,可别让某些不怀好意的人给拐走了。”
“你说什么!”楚四走到月欣面前,对着她漂亮的脸蛋凌空就是一巴掌!
月欣根本没想到楚四会动手,所以结结实实的受了这一巴掌。她事后才后知后觉的看着楚四,“你找死!”说完冲着楚四就射出一枚钻心钉,她本身就是尊者实力,所以她射出来的钻心钉根本就不可抵挡。
楚四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她想也不想抽出辟邪剑,对着钻心钉就劈了出去,她的动作快如闪电,辟邪剑其准无比的拦住了钻心钉,并且把那钉拦腰斩断。顿时“啪、啪”两声脆响,钻心钉掉落地面。
辟邪剑乃上古地火精铁所铸,别说一个钻心钉了,就是上百个也不在话下。
月欣没想到一击不成,她愤怒的咬咬牙,一个华丽的转身,突然她双手之间多了无数的钻心钉,那些钉被她灵力控制,在空中排列的整整齐齐,密密麻麻。
&bp;&bp;&bp;&bp;楚四凤眸微米,这些钉如果全打在她的身上,非得给她钉成筛子不可。
她提着辟邪剑在胸前准备迎战,呼啸的北风把楚四的悠长的墨发吹开,充满魅惑,极尽妖娆。
月欣对着楚四得意的笑,一根她能随意的打碎,这么多根,看她如何!随后,无数的钉子嗖嗖的向着楚四飞去,如白驹过隙,速度快的惊人。
谁知,钉子刚刚飞出,一阵黑风飘过,钉子就没有了,仿佛刚刚那些半空中漂浮的密密麻麻的钻心钉是大家的幻觉。
只听“霹雳啪啦”的声响在古逍遥那边响起,无数的钉子在他的墨袍中掉落出来,于是大家都明白了,原来钉子是古逍遥卷走的。
可这也太快了,眨眼之间!在场的竟然没有一个人看的清楚。
古逍遥拍拍手,一双黑眸斜睨着月欣,挑衅的看着她。
“二姐,要不咱们先行比试,胜利者进入塔内如何?”月敏看着月欣一脸的嘲弄,真是不自量力,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月欣盯着月敏的眼神暗藏机锋,这个月敏总是和她作对,甚至帮着外人说话,“吃里扒外的东西。”说完就向前走去。
月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逍遥哥哥抱歉,别和她一般见识。”
古逍遥没有吭声,他只不过是不喜看到有人欺负楚四,如此而已。如果有人伤到楚四,他必定会加倍奉还。
这时一个侍者跑了上来,对着他们这一群人行礼问好,“各位公主,王上说他就不过来了,让我带来了点藏塔的钥匙,诸位请随我来。”说完他向前走去,拿着一个铁的令牌一样的东西按在了门的上方。
然后那圆形的令牌就开始诡异的旋转起来,一边转一边发出白光,白光愈演愈烈,一丝丝的增强,灼伤着人们的视线。
突然点藏塔门打开了,足有一米重的石门打开,里面一道阴风吹来,死气沉沉的。
楚四心下咯噔一下,抓紧了古逍遥的手。
“怎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古逍遥调侃着楚四。
楚四白了古逍遥一眼,“走!谁怕谁!”她说是这么说,可她比古逍遥还冰凉的手指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安。
“公主你们可以进去了。”侍者给楚四他们让路。
“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出来?”楚四一直担心这是一个圈套。
可那侍者转眼间就不见了,快的楚四都分不清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既来之则安之,走吧!”月敏对古逍遥和楚四说,并率先向前面走去。
白瑾瑜看着古逍遥他俩很是担忧,“大师兄,小师妹,一切小心!”其实她也想跟进去,可是没有资格。
凤南瑾拉起白瑾瑜的胳膊,“好了,别伤感了,又不是去寻死。”
白瑾瑜一把甩开他,“少乌鸦嘴!”自从那事以后,白瑾瑜看着凤南瑾就气不打一处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们身后,只听轰隆一声,开启的大门就又关闭了,刚刚消失的侍者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
&bp;&bp;&bp;&bp;“两位,跟我走吧。”他高高在上的看着凤南瑾他们,很有颐指气使的味道,根本不像来时那样卑躬屈膝。
白瑾瑜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两人跟他下了半山腰。
楚四他们进入了塔内,塔的一层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东西,视野开阔,根本就不像在山的内部,反而像是在某个平原。
楚四连忙拿出火把点燃,然后分给大家,待看清眼前的事物,楚四差点惊叫出声,他们确实在平原不假,但令人惊悚的就是前面竟然是一条大河,河内是无数条露着脑袋的巨鳄。
巨鳄张着血盆大口,口水不断的从它们的口中涌出,滴滴答答的绵延而下,它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每只眼中都写满了欢喜和贪婪。
欢喜的是它们终于有食物了,贪婪的是谁都想得到这些食物。
“必须过河么?”月敏头皮发麻的问,真是不忍直视。
这时不知道哪里出来一句声响,“小娃娃们,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闯进来,欢迎来到死人谷受折磨!”
“哈哈哈哈……”说完,那声音狂傲的笑了起来,笑声邪恶,令人毛骨悚然,仿佛要把几人吞噬!
“你是谁?这里不是点藏塔吗?”月欣吼出声。
“点藏塔?那是旁边的那个门,你们走的门是死人谷,这里没有生路,只有死路,哈哈哈哈……”那人笑的诡异,笑声蔓延到整个空间之中,阴森可怖,楚四觉得她的血液都凝固了。
死人谷?难道不是点藏塔!这是为什么?楚四总觉得事情开始复杂了。
月欣把腿就往后跑,跑出去老远也没找到刚进来时的门,“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她莫名的恐慌,哪怕再呆一分钟她都会窒息,再说面前还有大批的对她虎视眈眈的鳄鱼。
“进来了,还想出去?做梦,宝贝们,去吧,尝尝这些蝼蚁的味道有多鲜美!”那人的话轻飘飘的传来,他说的话方仿佛来自修罗地狱。
月欣看着头顶四处找那说话的人的身影,“出来,放我出去!出来!”她才不要做鳄鱼的晚餐,可是不管她怎么喊,那人也没有现身。
反而那河中的鳄鱼咆哮着开始上岸,一批又一批,成群结队,密密麻麻,向着他们八人涌来。
月欣率先出手,她不知道又从哪又弄来一批穿心钉,眨眼间就又对着鳄鱼们投射了出去。
“慢着!”古逍遥一声令下,但还是说晚了,没来得及阻止。
这时,那些鳄鱼因为搞不懂面前这几个人的能力,本来爬的极为缓慢的鳄鱼,个别的受了月欣的穿心钉,开始发狂,狂躁的鳄鱼一批又一批,不断的增加,它们仿佛一下子打了鸡血般,向着月欣的方向潮涌而来。
月欣吓傻了,他不但没有打死一只鳄鱼,反而激发了它们的兽性。
这可怎么办?
她慌张的向后退,一支退到和古逍遥他们持平的地方,恳求的看着古逍遥和楚四他们,哪里还有一点嚣张不可一世的架势。
&bp;&bp;&bp;&bp;对于这种人楚四从来不心软,她可不想当马前卒,她丢出辟邪剑,一下子就跳了上去。转眼间就飞到了半空中,突然觉得后背有人匝着她的腰,她转身看到古逍遥那诡异莫测的坏笑,“古大侠这么厉害,不下去一展神威么?”
“爱妻在此,我得时刻保护。”古逍遥的脸上荡出一抹醉人的笑容。
“贫嘴!”说是这么说,但是楚四的脸上还是有两个梨涡绽放开来。
这时候下面的情况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哪些鳄鱼张着猩红的大嘴向着六人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眼中全是对美食的渴望。
六人也是积极应战,没有丝毫松懈。
月敏抽出一条银白色的丝带舞动,丝带仿佛长了钢筋铁骨般,被她挥动的虎虎生风,那些靠近他的鳄鱼被丝带卷起,一甩手就向后边那些张着嘴巴的鳄鱼砸去,准确无比的甩到那些鳄鱼的口中,简单而粗暴。
楚四兴味的看着她,她这做法很是合她脾胃。
而月欣明显是金属性法师,对着那写爬来的鳄鱼散出穿心钉,一根根穿心钉直接向着鳄鱼的眼睛打,被打中眼睛的鳄鱼瞬间就发了狂,甩动的笨重的身子在原地疼的转圈,这样也成功的阻碍了后面的鳄鱼,可是那写没被打中的却疯狂的向月欣攻击。
剩下的人也都各自为战,他们几人的位置就像六芒星,分别站在六芒星的六个角,一时之间稳住了阵势,竟然没有一条鳄鱼可以攻入圈内。
楚四看着若斯黑眸闪了闪,还不承认他是若斯,他手中握着的明明就是雷鸣刀,那就是若斯的刀,而且若斯是水雷双灵修,他也是,攻击全是雷系功法。
可他为什么不承认?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他去了哪里?楚四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他不相认,那就让他孤军奋战去,楚四有点赌气。
“岂有此理,我们在下面群策群力,你们却在上面看热闹!”月欣又回复了嚣张跋扈的姿态,完全忘了刚刚她恳求的望着大家。
“你会飞你也可以上来啊!”楚四双手交叉在胸前,气死人不偿命的道。
下面的人除了若斯她一个也不认识,况且月敏还害过她,月欣更是想让她死而后快的人,既然如此,楚四凭什么要出手?
“你!无耻!”月欣一脸愤怒!
楚四御剑又飞远了一些,等到完全听不到月欣的声音才肯作罢。
“真是聒噪!”楚四看着古逍遥说。
“要不要帮他们?”鳄鱼是无止境的,这么打下去,下面的人早晚都会灵力尽失,并不是长久之计。
古逍遥搂着楚四的腰,闻着她身体上自然散发的馨香,一脸迷醉,“随你。”
下面战斗的如火如荼,古逍遥却一脸闲适,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前路还不知道什么样子,还是大家一起闯的好。”
楚四说完御剑就向河对岸飞去,河非常宽,人们如果没有飞行器根本渡不过去,总得想个办法才行。
&bp;&bp;&bp;&bp;楚四不知道都哪里掏出一颗浑圆的夜明珠,为她照亮,也许丝毫感受到了人类鲜活的气息,此时河面是铺天盖地的全是鳄鱼,凶神恶煞的张着嘴巴,甚是骇人。
甚至有的鳄鱼看到半空中飞行的楚四和古逍遥,甚至跳上半空想把他们咬下来。
楚四起了一身鸡皮,任凭距离那些讨厌的家伙那么远,她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这么多,可怎么解?”楚四不由加快了速度。
他们终于来到了河的对面,岸边是一个几米高的峭壁,笨重的鳄鱼无法爬上来的高度,峭壁上嵌入一个森然的洞口,洞里面泛着潮气,洞顶居然写着“关二”两个字。
“难道是第二关?”楚四凝着眉毛就想进入,却一把被古逍遥给拉了回来。
“怎么?”楚四凝眉看向古逍遥。
“应该是第二关无疑,把他们带过来再进去吧。”
楚四点点头,“好。”说完又飞快的向来的方向折了回去。
她还是像看戏一样看着下面乱战的人们,“嗯哼,月欣,我有办法帮你们,但是我得有个前提,以后你得服从我的命令,可否?”
月欣没想到在这个危急的时刻楚四还和她讲条件,她一脸倔强的看着楚四,不吭声。
楚四却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半空,就好像仙女降世,一脸柔和,对比下面火急火燎的众人,却有天壤之别。
那个最小的公主明显有些脱力,“二姐,你就听楚公主的吧。”她确实有些支撑不住了。
“凭什么听她的,一个外来的人,凭什么指手画脚!”月欣拿着剑对着一个鳄鱼兽就砍了过去,剑削铁如泥,直接把那鳄鱼兽的头给砍掉了,砍完了还示威的看了下楚四。
楚四百无聊赖的坐在剑上,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和她争辩,这个月欣总是不自量力,不知道这是强者为尊的世界,那就得让她吃些苦头。
突然搂着她的手不见了,楚四很是意外的看了下身侧,谁知道,下一秒古逍遥加入了战斗中。
古逍遥加入战斗,情势来了个大逆转,本来筋疲力尽的那些人都被古逍遥给替代了,他直接接应了月欣对角的那个位置,那位置是那小公主站的地方。
只见他双手酝酿一个强大的白色光球,楚四知道这种光球是古逍遥用的冥阳神功,蕴含着巨大的阳气,白色光球把整个黑暗的世界照的亮如白昼,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砸入他对面的鳄鱼兽,只是片刻之间。
他对面的鳄鱼兽被砸的七零八落,身体分家,四肢断裂,一倒下就是一批,整个世界充满了血雾。
鳄鱼虽然没有开神智,但是对这种强者的气息的感觉还是异常的敏锐,于是纷纷向着月欣的方向爬去。
欺软怕硬的世界不仅限于人类,兽类也是如此。
月欣本来就疲于应战,看到一批批鳄鱼掉头向她这边爬来,看的她头皮发麻,她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转身向身后看去,就看到了古逍遥的打法,惊出一身冷汗。
&bp;&bp;&bp;&bp;她竭尽全力的挡着这些鳄鱼兽的攻击,可她发现这根本不是长久之计,鳄鱼越来越多,她越来越吃力。那些鳄鱼看到同伴一批批的倒在血污中,更激发了它们的狂性,对月欣的进攻更加的猛烈。
月欣疲于迎战,终于,一条鳄鱼兽的尾巴抽中了她,差点把她抽入另一条鳄鱼长大的嘴巴中。
“啊——”一声尖叫之后,她爬起来,向月敏的后方跑去,她受够了一个人对敌。
她跑过去,她那个角就无人驻守了,于是鳄鱼就从那个角鱼贯而入,想补已经来不及。
聪明如古逍遥怎么会看不到月欣的小动作,他一个飞身,越到半空中。
楚四很是激灵的御剑把古逍遥给带走了,二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她有种感觉,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古逍遥,看吧,下面混战就是最好的证据。是古逍遥突然插入战斗中,又在打破平衡后再撤出来,于是再也维持不了刚刚的平衡。
“为什么如此。”楚四含笑问他,真是霸道的男人。
古逍遥一把揽过楚四的纤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古逍遥很喜欢这么抱着楚四,“太慢了。”
确实,太慢了,楚四子在空中飘着也是需要灵力的,总不能一直这么飘着。
月敏看到月欣的窝囊样,一把把她推离她身边,“自己对敌。”她本就和月欣不和,所以根本不会给月欣好脸色。
月欣气的跺跺脚,不得已抽出剑来砍爬过来的鳄鱼,她明显招架不住了,刚刚鳄鱼的尾巴抽到她的身上,她一直疼的要命。
这时,月欣的驸马,一个身着蓝色衣袍的青年瞧得一个空档就跑到月欣面前,不知道在她耳边嘀咕了什么。
月欣点点头,颇为无奈,“楚四,我听你的,你下来吧!”
这么快改变主意?楚四并不是傻子,当然她知道这两个小两口不知道商量什么对策,不过不影响她什么,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她就是不屑一顾,
“你让我下来我就下来,那我成什么了。”楚四高傲的看着月欣,一如刚刚月欣高傲的神情。
月欣没想到楚四说话不算数,她的脸色就像吃了大便一样,青中带紫,紫中带黑,“楚四,你无赖!”
“算了吧,看在你一切听我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这一次,下不为例。”楚四气死人不偿命的悠闲的晃荡着腿。
“其实吧,对付这些鳄鱼也不难。”她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好多野猪,向着地面的鳄鱼就扔了下去,零零散散的野猪不知道有多少只,不过野猪体型庞大,一只野猪都够的上一只鳄鱼兽的体型了。
月欣看到楚四的动作,气到嘴唇青紫,“你不说帮我们,你放什么猪……”她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那些鳄鱼看到猪后就不攻击他们了,直接去啃食猪了。
也是,饿了好久而且灵智也没有开化的鳄鱼,看到体型庞大的猪,又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当然选择了猪。
&bp;&bp;&bp;&bp;于是,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因为楚四投猪的关系,那些鳄鱼兽的攻击一下子荡然无存。
“月欣,你看到没!猪都比你有用!”楚四依旧在半空中撩拨着月欣的怒火,她发现有时候逗逗这个“炮仗”挺好玩的。
月欣气的狠狠的瞪着楚四,仿佛要把楚四给瞪出两个血窟窿。
楚四却根本不以为意,“大家听好了,我会沿着一条路放鳄鱼,大家和我一起借助鳄鱼为垫脚石,到河对岸。”
这就是她想出来的方法,因为河面太宽,鳄鱼太多,大家不可能毫发无损的过河,而且那些鳄鱼都是张着嘴巴,又极为凶狠的,唯有让他们把嘴巴闭上,才可以安然过河。所以楚四想到了这个方法,而经过上次的屠猪比赛,她空间中唯一不缺的就是猪。
“凭什么听你的,万一到河中间你不放猪了,那岂不是让我们羊入虎口?”月欣根本不信楚四,尤其是她还和楚四不对付的情况下,她更不放心。
楚四很鄙夷的看着她,“我可不是你,再说灭你分分钟的事,何必浪费这么多猪!”
她可不是月欣,笨的像只猪,如果她不帮忙,这些人早晚都会死在鳄鱼的口中,那她不是省了很多猪?浪费这么多猪就是为了陷害她?那多得不偿失,这猪肉可是很好吃的。
楚四一直都是个很有良心的人,善于实话实话,她的实话把月欣气的七窍生烟。
楚四可不理会月欣会怎样,她直接对着下面开始放猪,就这样,她和古逍遥不知道放了多少只猪,才飘到河对面,她筋疲力尽的坐在河边的峭壁之上,不断的喘着粗气。
月敏他们也按照楚四说的,很快就来到了河对岸,到了河对岸,看到一路来那些张牙舞爪的鳄鱼,大家都觉得甚是可怖。
“楚四,谢谢你。”月敏很是大方的坐在了楚四的旁边,眸中全是感激,她真的觉的如果没有楚四,早晚会葬身鳄鱼腹中,灵力终究是会枯竭的,可是鳄鱼却是连绵不断的。
楚四喘着粗气,她此时想念的是白瑾瑜,如果她在就好了,这死猪可真重。
“额,不用,以后多相互扶持吧。”她个人的力量很小,需要大家一起渡过难关,再说这个鬼地方被称作死人谷,也不知真假。
月敏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三妹你还感激她?她明明早就可以用这种方法,却一直到咱们累到受不了才用,还好意思接受你的感激?”月欣对着月敏嘀咕,她就是讨厌楚四,十分的讨厌。
月敏看了眼月欣,一脸的嫌弃,“如果不是你,会这样么?”真是就会添乱,她以前觉得她这个二皇姐,喜欢被人利用,没脑子,今天一看,她忽然觉得他一无是处,嚣张跋扈,不近人情。
“我,我怎么了?你居然怪我!好,你嫌弃我,那咱们兵分两路,我先走!”月欣对着月敏咆哮,率先向前面走去。
她的驸马看了月敏一眼,慌忙的追了上去。
&bp;&bp;&bp;&bp;楚四一声不吭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上闪过一抹嘲弄的笑容。
这时,最小的那个五公主开口了,她怯懦的看着楚四,“楚公主,我二姐姐就这样,她本人不坏的,你别往心里去。”
楚四瞟了一眼看起来呐呐的小公主,没有吭声,装什么白莲花?如若她真若表面上的那么清纯无害,早就被湮灭在争宠的漩涡里了,那今天这死人谷还有她啥事?楚四最讨厌这种人,甚至对她比对你月欣还要反感。
“也不知道这死人谷是个什么样子。”月欣看着旁边那黑漆漆的银两可怕的洞口,她心里总有种十分不妙的感觉。
楚四拧眉看向她,“怎么?以前你们没有听说过死人谷?”难道还有什么古怪不成!
谁知月敏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的神色。
楚四看向古逍遥,洞口明明写的是点藏塔,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死人谷了呢?古逍遥漆黑的眸子更加深黝,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前面的洞口。
“命里注定要有此劫,走吧。”若斯开口了,悠然缥缈的声音好像来自遥远的天际。
楚四站起身,走就走!谁怕谁!真不知道她这二师兄若斯搞什么鬼,不和他们相认。
若斯率先向前面走去,没等楚四他们,也没等那个小公主。
楚四的目光闪了闪,跟了进去。
夜明珠的光亮把整个洞照的透亮,洞很大,也很幽深,越往里面走越发的阴凉,洞顶不时有凝结的水珠掉落,冰凉的水珠仿佛死人的手,失了楚四一声不吭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上闪过一抹嘲弄的笑容。
这时,最小的那个五公主开口了,她怯懦的看着楚四,“楚公主,我二姐姐就这样,她本人不坏的,你别往心里去。”
楚四瞟了一眼看起来呐呐的小公主,没有吭声,装什么白莲花?如若她真若表面上的那么清纯无害,早就被湮灭在争宠的漩涡里了,那今天这死人谷还有她啥事?楚四最讨厌这种人,甚至对她比对你月欣还要反感。
“也不知道这死人谷是个什么样子。”月欣看着旁边那黑漆漆的银两可怕的洞口,她心里总有种十分不妙的感觉。
楚四拧眉看向她,“怎么?以前你们没有听说过死人谷?”难道还有什么古怪不成!
谁知月敏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的神色。
楚四看向古逍遥,洞口明明写的是点藏塔,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死人谷了呢?古逍遥漆黑的眸子更加深黝,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前面的洞口。
“命里注定要有此劫,走吧。”若斯开口了,悠然缥缈的声音好像来自遥远的天际。
楚四站起身,走就走!谁怕谁!真不知道她这二师兄若斯搞什么鬼,不和他们相认。
若斯率先向前面走去,没等楚四他们,也没等那个小公主。
楚四的目光闪了闪,跟了进去。
夜明珠的光亮把整个洞照的透亮,洞很大,也很幽深,越往里面走越发的阴凉,洞顶不时有凝结的水珠掉落,冰凉的水珠仿佛死人的手,失了温度,却诡异至极。
若斯、楚四和古逍遥他们三人在前面,月彝族的几人在后面,大家不发一言的向前走着,低气压使得整个空气越发的冷凝。
“啊——滚开!滚开!”前面一声尖利的呐喊,伴随着遥远的回声,使人毛骨悚然。
几人连忙向前奔去。
洞的前方是一个开阔的洞穴,有如宫殿广场那么大,楚四差点没被眼前的景象逗乐了。
只见月欣和她的驸马两人,身边围绕这好几个人类骨架,那些骨头仿佛有灵性般,正在对着他们攻击,它攻击的方式很是奇特,把人抱起来,嘴巴不知道吸食着什么。
更有意思的是,月欣明明把一个骨架给打散了,可是那骨架就像活着一样,每一根骨头都会跑,不一会就重组出来完整的骨架,然后再进行新一轮攻击,不厌其烦,亦没玩没了。
月欣此时正被两个骨架抱着,和他们进行亲密接触。
那可是干巴巴的就像人一样的骨架,两只眼睛是两个大黑洞,泛着幽冥的绿光,然后嘴巴是突出的,鼻子只有两个圆圆的眼,和这样一个头骨亲密接触,楚四想想就觉得汗毛全都立起来了。
而月欣此时也是,尖叫着拍掉围着她转的两个头骨,她已经忘记运用灵力了,完全是运用暴力拍的。
两个头骨被她拍的在脖子上转了几圈,然后仿佛有灵魂般,正了正脑袋,又进行了新一轮的攻击。
温度,却诡异至极。
若斯、楚四和古逍遥他们三人在前面,月彝族的几人在后面,大家不发一言的向前走着,低气压使得整个空气越发的冷凝。
“啊——滚开!滚开!”前面一声尖利的呐喊,伴随着遥远的回声,使人毛骨悚然。
几人连忙向前奔去。
洞的前方是一个开阔的洞穴,有如宫殿广场那么大,楚四差点没被眼前的景象逗乐了。
只见月欣和她的驸马两人,身边围绕这好几个人类骨架,那些骨头仿佛有灵性般,正在对着他们攻击,它攻击的方式很是奇特,把人抱起来,嘴巴不知道吸食着什么。
更有意思的是,月欣明明把一个骨架给打散了,可是那骨架就像活着一样,每一根骨头都会跑,不一会就重组出来完整的骨架,然后再进行新一轮攻击,不厌其烦,亦没玩没了。
月欣此时正被两个骨架抱着,和他们进行亲密接触。
那可是干巴巴的就像人一样的骨架,两只眼睛是两个大黑洞,泛着幽冥的绿光,然后嘴巴是突出的,鼻子只有两个圆圆的眼,和这样一个头骨亲密接触,楚四想想就觉得汗毛全都立起来了。
而月欣此时也是,尖叫着拍掉围着她转的两个头骨,她已经忘记运用灵力了,完全是运用暴力拍的。
两个头骨被她拍的在脖子上转了几圈,然后仿佛有灵魂般,正了正脑袋,又进行了新一轮的攻击。
&bp;&bp;&bp;&bp;想接吻的骨头?
这骨头全都是一样抱着人的脑袋就要亲,而且几个骨架仿佛商量好般,轮番上阵。现在的月欣就被两个骨架追着跑,想和她玩亲亲。
楚四的眼睛差点掉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古逍遥仿佛就是楚四的蛔虫,他的存在就是为楚四解惑的,“他们想要吸食她的灵魂,这些骨头有攻击意识,能聚合天地灵气,能修炼,但是到一定级别以后就不行了,因为他们缺少神识。”古逍遥看着前面追着月欣跑的两个骨架说道。
这时,月欣看到了楚四他们,对着月敏就喊开了,“三妹,快,救我!”喊完也不管月敏有没有听到,会不会管她,就一溜烟向着月敏这边跑了过来。
当然,她后面跟着两个不离不弃的骨架。
然后其中一个骨架看到月敏的存在,就自发的向月敏跑来,速度快的惊人,转眼间就到了月敏的面前。
月敏无语望苍天,她这二姐可真不是一般的讨厌。
于是两个骨架追着月欣变成了一个骨架追月欣,一个骨架追月敏。
楚四趁机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好像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除了来路以外,根本没有多余的出口,看来这第二关得把这些骨架完完全全的干掉才可以。
“你看,这边没有出口呢。”楚四用手碰了碰冰凉的石壁,“怪了,怎么上面这么多水?”
仿佛这整个洞都是在水底,石壁上不停有水珠向外冒,一点点的渗透出来。
古逍遥四处观察了一番,“这关恐怕没那么好闯。”
古逍遥的话刚说完,奇异的一幕发生了,有骨架从墙壁中走了出来,就真的是走出来的,仿佛墙壁就是母鸡,而那些骨架就是蛋,一会就有一个破壳而出。
楚四顿觉头皮发麻,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会这样!”还没等她抱怨完,就有一个骨架抱住了楚四的头,眼看着那一排白花花的牙齿就到了嘴边,楚四差点把今天吃的早饭都吐出来,她一巴掌就把那骨架给拍飞了。
她用的力不可谓不重,那头骨都被楚四给打到墙上,然后像球一样落到地上,咕噜噜的滚几下。
然后奇异的是,下一秒那头颅就又像气球一样飞了起来,自顾自的又安装到那骨架上,然后又向着楚四走来。
楚四表示她来不了,她刚想找古逍遥帮忙,却看到古逍遥那边也有骨架围攻,而且不止一个。
她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骨架仿佛都喜欢找能力超群的人来“亲”,因为古逍遥身边的骨架最多,别人都是一两个,他身边三个,而且是不断增加的趋势。
古逍遥对付骨架的方式直接而暴力,他直接用手掐住一个骨架的头,下一秒那头就碎成了粉末,头碎成了粉末的骨架就再也没有攻击力,整个身子哗啦啦的瘫痪掉,碎成一地骨头。
楚四正研究着,没想到一个骨架张着嘴巴就来到了她面前,对着楚四的嘴巴就亲了上来。
&bp;&bp;&bp;&bp;楚四情急之中从空间里直接抽出个东西就往那头骨上揍,待揍完以后,她忽然觉得不对劲,怎么手感毛毛的,是个什么东西?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二毛!”
她拿的竟然是二毛,二毛的脑袋和那头骨来了个亲密碰撞,并且撞出了激烈的火花,因为此时二毛的眼睛正像乒乓球一样上下跳动,然后果断的晕了过去。
楚四不好意思的顺了顺二毛那五彩的羽毛,然后随手扔进了空间。
只这个空档,楚四就被非礼了!
不知道从哪里赶来一个骨架,对着楚四的嘴巴就亲了一口,下一秒,楚四就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什么从她脑中抽走一样,情急之中,楚四对着那头骨就放了一把火,她也不知道放了什么火,反正就是能对付那头骨的火就是了。
然后她亲眼见到那头骨在她眼皮底下一点点的消失,不多一会就化成了灰烬了。
天火!
刚她释放的竟然是天火,可那明明是红色的火焰啊?难道融合了?这本源之火,认楚四为主了?
楚四被这一想法鼓动了,她直接对着旁边的一只头骨就放了一把火,情形是一样的,她放的是自身的灵火,没想到那头骨轻易就被她给化掉了。
她的灵火和天火真的融合了,楚四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忍不住雀跃起来。
这时,她觉得有什么在盯着她看,她忍不住看向那个位置,可是那里除了若斯在对付一个骨架之外,根本没有别人,难道是她的错觉?
楚四甩甩头,如法炮制,把古逍遥身边的那几只给弄死了,于是地上多了好几个骨架。
“想办法灭这些骨架的头,头碎了一般就无碍了。”楚四马上和大家分享她刚悟出的心得。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古逍遥一样把骨架的头骨捏碎,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像楚四那样强大的火源,所有战斗进入了焦灼状态。
最为可悲的是,四周还不断的有新的骨架从墙壁上走出来,仿佛那墙壁是活的。而那些骨架越来越多,如果不把它们的头打碎,它们依旧会爬起来。
楚四表示淡定不起来了,虽然她的天火是源源不断的,但是她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有天火,难道就没有方法让这些骨架停下?
这时,又有一个骨架来找楚四玩亲亲。楚四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骨架,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楚四一狠心再一咬牙,直接把这个骨架的脑袋就从它脖子上给摘了下来,然后抱在怀里观察,像拿皮球一样,转了一圈又一圈。
突然,她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这个骨架两只眼睛是绿色的,而他们眼睛旁边太阳穴的位置一个凹进入一块,一个却没有,难道有什么奥秘不曾?
楚四抱着那头骨,把另一边没有凹进入的学位给按了进去。果不其然,那两只绿汪汪的眼睛瞬间就像没电一样暗了下来,然后头骨就再也想不起来找身子了,一动不动,犹如死物。
&bp;&bp;&bp;&bp;楚四拿起来那头骨在眼前晃了晃,发现它真的不会动了,而且它的身子也像断电一样哗啦啦的碎裂了,掉落了一地骨头。
楚四看到这一幕兴奋了,她拿着那头骨跑到古逍遥面前,得意洋洋的看着他,“咳咳,咳咳!”
古逍遥正专心致志的像捏泥土一样的捏碎那些头骨,待看到楚四拿着个头骨在他眼前晃,不由眼睛亮了下,楚四那神情明明就是在说,“快表扬我,求嘉奖,来个亲亲!”
古逍遥二话不说对着楚四的嘴巴就撅了下,突然他觉得什么硌得慌,他低头一看,正巧看到楚四拿的头骨,眼睛不亮的头骨。
“怎么做到的?”古逍遥一下子就没白了楚四的意思。
而楚四这时却有点意犹未尽,正值战乱十分,古逍遥的味道依旧那么好闻。
古逍遥看着楚四那红扑扑的诱人的小脸,捧起来又亲了一口,如珍宝般爱不释手。
“你俩在做什么?还真是轻松!”这时,月欣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五六个骨架,甩都甩不开。
她就围着楚四跑了一圈,身后跟着的骨架就少了一半,她也没等楚四回答,就又跑走了。
“嘶——还真是……”楚四烦透了月欣,对她打的小算盘可是了如指掌。
古逍遥抱了抱楚四的肩膀,对着面前一个想要亲楚四的头骨就是一拳,直接把那头骨给打入了对面的石壁之中,抠都抠不下来。
“这里,你按一下,就可以了。”楚四才想起来她还抱着一个头骨,忙拿出来对着古逍遥晃了晃,然后按了下太阳穴的位置。
古逍遥看着楚四的动作眼眸微闪,和楚四在一起,他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小惊喜。
于是古逍遥和楚四身边不仅多了散了架的骨头,而且多了圆滚滚的头骨。就这样围着古逍遥和楚四攻击的骨架越来越多,可是古逍遥消灭它们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
后来干脆变成了,古逍遥点穴位,楚四清理骨头,不一会的时间,他们面前的骨头就堆成了小山。
旁人看到他们那么轻而易举的制服头骨都颇为意外,纷纷过来取经,楚四也不不啬吝教,凡是过来取经的,楚四都会告知。
最后的最后,只有月欣没过来了,也只有她被骨架追的团团转。
等她看到大家都不跑了,反而那么轻松的制服了骨架,她就开始挨个问大家,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该如何,都说要学找楚四,口气出奇的一致。
其实月敏包括五公主,现在都对月欣颇为反感,先前就不说了,就说这些骨架,月敏曾无数次引这些骨架去别人那边转,转完跟在她后面的骨架总是很是时候的少那么一两个。于是,时间一长,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在场的人谁的面前都有那么两三个骨架,而且那骨架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噗噗的性外冒,本来大家都很吃力,关键时刻,谁都没想到月欣会带给大家更多的麻烦。
&bp;&bp;&bp;&bp;大家都不厌其烦的给月欣擦屁股,月欣却一直兜圈子,她身后的骨架蜜蜂一样,越来越多。
月欣在前面跑,骨架在后面伸着两只长长的干枯的手臂追,但凡她有那么一点空,骨架就会抓到她,然后争先恐后的要“亲”她的嘴。
一开始骨架还会被她带到别人身边几个,可后来那些骨架像是发现了什么,知道了别人有对付他们的方法,所以最后成了直接跟着月欣一个人。以至于到后来,大家的视线都跟着月欣转。
月欣实在是被骨架扰的烦不胜烦,她脱力的跑过楚四面前,硬邦邦的说了一句,“以前都是我错,你告诉我,怎么制服他们!”
楚四无语望苍天,有这么和别人道歉的么,“你看你后边!”楚四“好心”提醒她。
月欣猛一回头,正巧遇到刚刚跑来的骨架,直接抱住月欣的脖子就对着她的唇吸允,月欣差点晕过去,不知道是被楚四气的还是被骨架的行为气的。
她后面的骨架成群结队的把她包围在中间,围的密不透风,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月欣砍断一个骨架的脑袋后,就有一个新的骨架过来吸食,然后她又砍,然后又来,无止无休,最后她脸色铁青的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楚四,意欲明显。
楚四把对付这些骨架的方法喊了出来,如果她再不说,恐怕月欣的修为就会大降,这样对他们以后岂不是要拖着个废物?
月欣照楚四的方法做,果真把这些僵尸都制服了。
她累到筋疲力尽,再也动弹不了,最后只有躺在了碎骨头身上休息,地上一堆森森白骨,一开始她还害怕的毛骨悚然,到后来她都能枕着休息。
楚四在月欣身上验证了一点,不到歇斯底里永远不知道她的能力有多大。
也许是因为楚四找到了制服这些骨头架的方法,墙体里就再也没有想外冒骨头架了,众人筋疲力尽的背靠着背休息。
可还没等大家喘口气,突然洞顶亮了,森然的亮绿色白光,上面显示着两个字,大家都很熟悉的“关三。”
“还给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了。”五公主的头枕着若斯的胳膊,小鸟依人状。
若斯很是温柔的拍了拍五公主的头,安慰着她。
楚四疑惑的看着若斯,他明明就是若斯,连平时的小动作都一样,他也喜欢这么拍楚四,可是他却不承认,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楚四的心头,扰的她心里痒痒的,难受极了。
“没有门,怎么闯第三关。”月敏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石壁,表示不理解。
楚四也摇摇头,“既来之则安之吧。”楚四随手从骨头堆上捡起来两个骨头,对着地面百无聊赖的敲击。
她这不敲还好,一敲她才发现,不对,地面什么时候由石壁变成了松软的泥土?
“大师兄,你快看!”她拿着夜明珠就对着地面照,竟然发现本来湿漉漉的地面上面闪着淡淡的水雾。
&bp;&bp;&bp;&bp;雾气朦胧,袅袅腾腾。其实这个山洞本来就湿漉漉的,坐着的人根本没有发现地面的变化,如若不是楚四闲着没事敲骨头玩,也根本不会发现这一变化。
“水,有水冒出来!”不知道谁嚷了一句,增加了大家的警觉性。
楚四皱着眉头看着山洞的地面,确实,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向外一点点的汩汩的冒出来。根本就没有具体的源头,而是每个地方都会向外冒水。
渐渐的,大家的鞋子都开始湿了,水还是一点点的向上冒,根本没有停止的趋向。
“赶紧找出口吧!”楚四一声令下,大家竟然都起来了,就连一直和楚四唱反调的月欣也站起来了,大家纷纷的在石壁上面找出口,楚四干脆御剑飞行,在洞顶找出口。
可是令大家失望的是,整个山洞就像铜墙铁壁般,除了刚刚来的那个洞口,根本就没有出口。
难道要打道回府?
可是要是回去,还怎么闯这第三关?
“大师兄,你那怎么样?”楚四把希望寄托给古逍遥。
古逍遥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个地方不简单,说是山洞,倒不如说是幻阵,而且是他根本识别不出的幻阵。
楚四降落在古逍遥的身边,降落了她才发现,水已经摸过鞋面。。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震的地动山摇。
不好!楚四向来路望去,好么,不知道什么时候降落一个石门,把来路给堵的死死的,而旁边正趴着吓得惊慌失色的月欣。
原来月欣趁着大家不注意想往回跑,她不想闯关了,可是刚要进入山洞的时候,石门就砸了下来,差点把她砸成肉饼。
“得,等着喝尸水吧。”楚四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个地上又潮又暗,不知道有多脏,这可好,还有一大堆不知名的骨架,如果他们找不到出口,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要完完全全的被湮灭,然后喝浸泡过骨头架的水。
月欣早已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她看着楚四吼叫,“都是你的错!一个外来人飞要跟着来什么点藏塔,这可好,点藏塔变成了鬼门关!都是你!”
楚四瞥了她一眼,“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鳄鱼撕碎了,还容的你在这里叫嚣,不自量力!”她真的烦透了月欣,这点藏塔也不是她要来闯的,是她的好爷爷主动提出来的,再说为大局着想,楚四势必得拿到冥日刀,不管是哪种理由,她都非得来。
“如果不是你,怎么会有鳄鱼?怎么会有这一地的骨头!都是你,害人精!”月欣依旧骂骂咧咧,不依不饶。
“行了,月欣你少说两句吧,想办法出去吧!”月敏还是第一次毫不客气的训斥月欣。
月欣瞪了月敏一眼,摸着墙壁就想站起来突然一个不稳她又跌了下去,溅起一屁股的水花!
“谁咬我!”月欣赶忙站了起来,她总觉得屁股被什么咬了,疼痛难忍。
楚四看着月欣“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只见她的屁股上赫然挂着个头骨。
&bp;&bp;&bp;&bp;月欣听到楚四的嘲笑,向她身后看去,当她看到那赫然咬着她屁股不放的骷髅头时,她瞬间涨的满脸通红,一把就把那骷髅头给摘了下来。
可是,因为她用力过猛,本来骷髅头就咬住了她的屁股,结果,因为用力过猛,骷髅头咬掉了一大块她后面的裤子,瞬间就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月欣恼羞成怒的捂住屁股,她现在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还是月欣的驸马惦记着她,他走出来看着月欣捂着屁股的动作,目光微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个披风,给月欣盖上了。
月欣恼羞成怒的看着楚四,双目就像两支利箭摄入了楚四的要害,楚四清晰的知道,她想她死。
可她这会却没时间和月欣吵架,她还要着急找出口,不能在这鬼地方坐以待毙。不过楚四一空闲下来,是有大把的时间看月欣出丑的,没有什么比看对手出丑更让楚四心情愉悦的了。其实她压根没把月欣看成事对手,因为在她眼中,月欣的耐击打程度太低,根本够不上她对“敌人”两字的定义。
如果月欣知道楚四根本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甚至连成为楚四的对手她都不配,不知道会多心灰意冷。
水还在一点点的上涨,上涨速度比以前快了可不止一倍。古逍遥在楚四身边,她去哪里他跟哪里,并且给她建了一个结界,彻底的把水给排挤出去。
可是不管楚四怎么找,用什么方法,甚至把能破除幻象的小狐狸都给从空间里掏了出来,还是无济于事,根本没有哪个地方是出口。
这时的水已经到了楚四的胸口,下一秒就会把她湮灭。
虽然古逍遥为楚四设了结界,但是并不能保证这个结界就不会破,他们就不会喝尸水。
“逍遥哥哥,给你这个,你和楚四用一个。”月敏此时正在一个球中,球半漂浮在水面上,她完好无损的坐在里面。
古逍遥接过来一个管子状的东西,然后像吹气球一样的往管子里吹气,只见管子的那头开始冒泡,气泡是透明的,越吹越大,大到能包围两个人的时候,古逍遥抱着楚四坐了进去。
其它人也一一得到了月敏的气泡,两两藏匿到这气泡之中,说来也奇怪,这气泡的质量非常的好,楚四轻轻捅了捅,厚重而扎实。
楚四又捅了捅,难道根本就破不了吗?什么东西这么结实?突然她亮出一根针,对着气泡嘿嘿的笑。
“呆四,别调皮,难道你想喝尸水不成?”古逍遥抓住楚四调皮的手。
“这个东西是什么做的?”楚四不理解,她只是想试试,针是否能刺破这诡异的气泡。
“鱼胶,这种制成的气泡异常结实,可通过改变内部重量任意漂浮或者悬浮在水里。”月敏给楚四解惑。
其实这种鱼胶在月彝族很是常见,一般渔人出海必备,这样万一出现危险时刻,还有一个保命的法宝。
&bp;&bp;&bp;&bp;此时出现了一种很好玩的现象,水不断的增长,水面上飘着四个形态异常大的气泡,每个气泡中都有两个人。气泡外面是像鱼一样游来游去的骨头。
面对窘境的时候,也许是性格使然,楚四并不着急,她优哉游哉的躺在古逍遥的怀中休息,脚尖还不时的踹着气泡,改变着气泡的形状。
古逍遥看着楚四这一孩子气的动作,脸上挂满了醉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外面的那些气泡中求生的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两人,仿佛两人不是再求生,而是乘船旅游的。
这时水越长越高,眼看着就到了顶部,楚四因为是仰着头躺在古逍遥怀中的,所以她是第一个看到洞顶的,看到洞顶的她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古逍遥,你看!”楚四推了推古逍遥的手臂,示意他看洞顶,刚刚还没有的。
只见洞顶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绿色的藤蔓,长藤蔓就长了吧,最可气的是那些藤蔓上面都带有一根根尖尖的刺。
这气泡因为太轻,都是处于漂浮状态,这气泡遇见刺,可想而知……
“三姐,怎么办!”这时候小公主开口了,好不容易不用喝尸水了,她看到曙光了,可是眨眼之间曙光就又被乌云遮住了,她甭提多心塞了。
月欣看着头顶的刺,如果一根两根还好,还不至于这鱼胶球就被刺破,可这么多跟密密麻麻的,不刺破也给扎成筛子了,不漏水才怪。
“大家赶紧把重物抬出来,放到球中,让球沉到水底。”月欣连忙提醒了众人。
其实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古逍遥和楚四的球已经开始下沉进入水底里,楚四正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蒲团和糕点,还有一堆食物,此时两人正对“球”当歌,唱人生几何!
“真是会享受,一会你的球就破了。”月欣狠狠的说了一句,咬牙切齿的看着楚四暗自嘀咕。
楚四突然转脸看向月欣的方向,她听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楚四的听力就变的和古逍遥一样,几百米远的小声说话的声音她都能听的一清二楚,更不用说距离这么近了,更别想逃过她的耳朵。
楚四阴测测的看着月欣,看的月欣毛骨悚然,突然她笑了,笑的开怀。
当她笑的时候,月欣就有一种坏事的感觉。
果不其然,她距离楚四最近的一方球正在漏水,开始是一点点的漏,到后来那水鱼贯而入,很快球体就被水给灌满了。
“楚四,你不要脸!别欺人太甚!快……咕噜噜,月敏——救、救……我!”月欣好不同意说完了一句完整的话,期间不知道喝了多少“尸”水。
月敏无语的看了眼月欣所在的位置,她都有点焦头烂额了,她为什么老去招惹楚四,本来实力不如人,还老去挑衅,真是笨!不是,是蠢!
没办法,月敏把鱼胶管上面涂抹了鱼胶,然后透过球扔给月欣,因为球也是鱼胶做的,所以那鱼胶管很容易就破球而出。
&bp;&bp;&bp;&bp;月欣根本不会潜水,情急之中,早就忘了运用灵力闭气保护自己,所以她唯有在水里面漂流,并且一点点的下沉,期间不知道喝了多少“尸”水。
当她看到鱼胶管的时候,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早就忘记了她自己是身在水底,对着她的准驸马就嚷嚷开来,她一嚷嚷不要就,水鱼贯而入,她几乎晕厥过去。
值得庆幸的是月欣的驸马还尚存一点理智,他直接捞到鱼胶管,然后奋力向月欣游去,一把把她拖上了水面,给她尽快换气。
眼看着水就要涨到洞顶,月欣的脸就要和洞顶的刺来个亲密接触,这时,二驸马一手把月欣捞入球内,只不过因为他是在水底吹气,本就困难,再通过冒着破相的危险换气,情急之中更是难上加难。
还好在危急之中把月欣及时的捞入了球内,避免了一场灾难,但是也因为如此,他吹的球非常小,堪堪够他和月欣相拥而坐。
月欣本就因为没有空气而昏迷,只要适当给她度气就可以了,二驸马正一口一口的嘴对嘴的为月欣度着气,正好赶上月欣醒来,她睁大眼睛惊异的看着二驸马,问也不问一巴掌就甩在了驸马的脸上。
二驸马的脸瞬间就隆起了一座五指山,一看就是用了大力的。
“人拼命救你,你却如此回报。”月敏讽刺道。
开始她还对楚四的行为颇有微词,因为是楚四运用鱼胶管藏了针把月欣的球给戳破了。可看到月欣的行为她对她岂止是失望,她好像第一次认识月欣般,很是陌生。
月欣听到月敏说的话,怔愣了下,看着她面前脸上还在滴水的二驸马,什么都没说,自顾自的坐在一旁修炼,蒸干身上的水汽。
其实月欣一直都是嚣张跋扈的,也从来没有把二驸马放在眼里,可那都是私下里,这次公开甩二驸马巴掌还是头一遭。面对大家颇为感慨的神色,二驸马却什么都没说,还在一旁给月欣撩了下额前散落的长发。
“真是好白菜让猪给拱了。”楚四用只有她和古逍遥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她说是这么说,可是却没有让别人听到,毕竟这是月欣他们两个人的事,与她无干。
她刚这么做,只不过告诉月欣,不要轻易撩拨她,她也是有怒火的。
古逍遥修长的手指随意拈了一颗葡萄放在楚四的口中,“再好的白菜有我好么?”他说着对着楚四挑了挑眉毛。
楚四诚实的摇了摇头,“当然没有,你这颗白菜可是天下读一无二的,楚四专有!回头我再你脑门上刻上‘楚四专有’四个字。”
古逍遥环住楚四的腰身,“你这只猪也是唯一的懒猪。”
楚四笑眯眯的看着古逍遥,却怎么琢磨这句话怎么不对,他说她是猪!
“你才是猪!”她对着古逍遥翻了个白眼。
古逍遥溺爱的给楚四捋了捋秀发,又捏了捏她的鼻尖,“莫要调皮!”说完惩罚性的咬了楚四一口。
&bp;&bp;&bp;&bp;楚四一掌把古逍遥的脸给打偏过去,然后调皮的看着古逍遥笑。
谁知道古逍遥貌似生气了,他冷冷的看着楚四,眼眸深不可见底,眸色汹涌澎湃,甚是骇人。
不会吧,真生气了?
楚四戳戳古逍遥的胸口,“喂,古大哥,古大侠,真的生气了?”
古逍遥别过脸去不理,这小丫头的胆子还真大,男人的脸岂是想招呼就招呼的?
“古爷,你看我!”楚四噘嘴做了一个她自认为可爱的要命的鬼脸。
古逍遥看了一眼,冰山脸依旧没有半丝表情。其实他内心早就乐开了花就是了。可楚四根本却不知道这些。
她躺在古逍遥的腿上,安静的闭上眼睛,不理就不理,眼不见为净。
古逍遥愤怒的把腿给挪开了,楚四一个不察,她的头就磕在了气泡壁上,她哀怨的看着古逍遥,小心眼的男人。
然后她就向古逍遥的方向蹭了蹭,又蹭了蹭,一直蹭到古逍遥的身边,伸出手指头戳戳古逍遥的脸,“这么帅,这要是让别人抱走了可怎么办。”
古逍遥扭过头不看楚四。
楚四又呼哧呼哧爬到古逍遥的另一边,在他的脸上“吧唧”一下印上了一个口水印,“盖个章,就是我的。”
古逍遥垂着长长的睫毛把楚四当空气。
楚四见状捧着古逍遥的脸在他的全脸吧唧了好几口,“呵呵,多盖几个,以免别人看不到!”
谁知在楚四盖最后一个“章”的时候,正好亲在了古逍遥的嘴角,古逍遥大手捞起楚四,就加深了这个吻。
他张扬而又霸道的男子气息充斥着整个狭小的空间,属于男性特有的芳香性感又好闻,楚四再一次迷失在了古逍遥的吻里,忘记了今夕何夕,忘记了他们还在深水水底,她的眼里全是古逍遥,古逍遥斜飞的剑眉,古逍遥深邃的眼眸,古逍遥性感的薄唇。
突然,不知道身下压着了个什么东西软趴趴的,楚四一下子就警醒了,她四下扫视一圈,还好,他们已经沉入了水底,那些气泡看起来距离他们还很远,应该没看到。
可是她身下那是什么,怎么那么软?而且还温温的?
楚四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吓一跳,他们的气泡此时正在一只花斑巨蟒的身上,而那只巨蟒盘了个圆形的圆盘,正趴着睡觉,睡的香甜。
楚四看到了,古逍遥也发现了,他其实早就发现了,只不过他喜欢楚四的小调皮,想多让她调皮一会,所以他才没说。
“这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蟒?”楚四很是意外,刚刚的洞底可是什么都没有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多一条蟒蛇出来?
古逍遥向四周扫视了下,“你不觉得环境变了吗?”
楚四也和古逍遥一样看了下四周,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她不觉得有什么变化,除了莫名其妙的多了条蟒而已。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蟒身底下就是出口。”古逍遥黑眸幽深的看着巨蟒所在的位置。
&bp;&bp;&bp;&bp;楚四狐疑的看着古逍遥,等待着他的解释。
“没有为什么,因为出口只能是下面。”古逍遥迷死人不偿命的脸斜睨着楚四,眼眸中的兴味十足。
楚四意外的看向他,“那下一步该怎么办?”这只巨蟒他可看不出什么修为,该怎么对付它?或者在不惊动它的情况下鸟悄的离开?
“喂!醒醒!”古逍遥对着巨蟒使用了音波功。
他这一句话不仅把巨蟒给震醒了,也把缓缓跟来的其它人震醒了。
待大家看到巨蟒的时候,纷纷漏出惊吓的神情,甚至还能听到一两个人紧张的抽气声。
谁知巨蟒醒来是醒来了,抬头看到落在它身体上的古逍遥和楚四,然后又垂头睡去。
它只看了一眼,就又睡着了!
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它不准备把咱们赶出它的地盘,或者是把咱们吞了?还有心思在那呼呼大睡?”楚四表示不理解,这巨蟒难道刚是梦游来的吗?
“傻瓜,这蟒瞧不上咱们呢,准备睡醒了再吃。”据古逍遥的理解,这巨蟒属于魔兽后期大圆满,或者圣兽的级别,看楚四他们几个简直就像看蝼蚁一般简单。
楚四看着古逍遥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那咱们就等着它睡醒吗?”真该死,他们就等着这蟒睡醒,然后乖乖的跑过去,给它做食物不成?
古逍遥看着楚四呆呆的神情摇了摇头,他古逍遥还没想过给谁做果腹的食物。
“接下来大家都运用十成的灵力推动鱼胶球跟我走。”古逍遥对着后面几个姗姗来迟的鱼胶球吩咐。
然后古逍遥突然抽出流星剑,她双手握剑,找准那蟒蛇的七寸,就扎了下去!
他动作飞快,毫不拖泥带水!
剑芒就像流星一样拖着长长的金光闪闪的尾巴,一下子划破了寂静漆黑的水底,定定的扎在了那蟒蛇的七寸之上,毫无偏差。
“嗷——”蟒蛇一下子疼醒了,它疼的翻腾着身子,不断的在水底旋转,顿时平静的水底就像来了海啸一般,波涛汹涌,又像沸水一样,暗潮翻滚。
剩下的三个鱼胶球被蟒蛇的尾巴扫过,在巨大的阻力的水底,却像乒乓球一样来回跳动。
幸好楚四跑的快,否则被波及也是分分钟的事。
可蟒蛇皮糙肉厚,它本身的修为并不弱,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是古逍遥所为,它直接冲古逍遥扑去。
古逍遥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早在巨蟒开始剧烈的行动的时候,他早已来到了巨蟒身下,找出口,结果和他预料中的分毫不差,出口的机关就是安在洞底。
眼看着巨蟒长着血盆大口像古逍遥游来,它想把古逍遥给从中间撕成两半,说时迟那时快,古逍遥终于找到了机关,并且按了下去,顿时洞底下又开了一个圆形的大洞。
大洞一打开,古逍遥他们连同巨蟒,甚至那些骨头都顺着里面的漩涡吸入其中,漩涡的吸力大的惊人,连巨蟒那么庞大的身躯也无从幸免。
&bp;&bp;&bp;&bp;古逍遥和楚四此时也已经没有鱼胶球护体了,所以在强大的漩流面前是无能为力,沿着漩涡一圈圈的旋转,速度快的惊人。
急速旋转的漩涡中,古逍遥夜能视物,他看准了楚四所在的位置,拼尽全力一把把楚四给捞入怀中,紧紧的拥着她。
漩涡流越转越快,越来越惊人,根本就超出了人体承受的范围。人们一个个相继晕了过去。
当然楚四也没能幸免。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四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甚是舒心,好像小时候母亲的怀抱,香弥柔软,很是舒服。
她贪恋这种感觉无从自拔。
她看到一个女子遥远的身影,女子很漂亮,有着和她极其相似的脸,一身白衣,飘然的站在半空中,对着她笑,她的笑容很美,弯弯的嘴角上面是两个调皮的梨涡。她好想扑入这个女人的怀抱,一辈子生活在温柔乡。
她再朝她招手,眼眸中全是对她的宠爱。楚四看着她那纯净的眸子,运用灵力飘了起来,她想跟着她走,她不想回头,她想去一个像那女子眸子一样干净的世界,远离纷争,亦没了哀愁。
“楚四,楚四!你醒醒!”她总觉得耳边有什么东西在滋扰,滋扰着她和那个女子的相聚。
不,不行!楚四闭着眼睛,一掌就拍向身边的人,不行!谁都不能阻止他们相聚。
楚四亦步亦趋的向那个女人走去,她心中无数个信念都是跟她走,跟她走……
突然,她眼前都了个熟人,楚四很纳闷的看着他,“二师兄?若斯?你来干什么?”
她说话带有一点愤怒的意味在其中,他不是不承认他是如斯吗?装作不认识吗?
“楚四,快跟我走,要不来不及了!”若斯焦急的拉着楚四往后走。
楚四一把甩开若斯的手,“你拉着我干嘛?不是不承认你是若斯么!”她愤恨的说。
若斯头疼的看着楚四,他脸色越发苍白,嘴角还挂着一抹鲜红的血迹,“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快跟我走!听话,四!”
楚四抬眸看到若斯嘴角的血迹,左半边脸上那明显的被人揍过的痕迹,也不再任性了,也许他真有不想说的理由,“好吧,那就先跟你走,你这嘴角的血是怎么弄的?”
“哦,被个笨蛋给揍了。”若斯没好气的说,依旧拉着楚四的手疾步向前跑。
楚四煞有介事的伸了伸拳头,“没事,回头我替你打回来!”
若斯很是无语的看了楚四一眼。
楚四是从漩涡中失去意识的,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状态。若斯是第一个在岸边醒来的,他醒来之后也是第一个找到楚四,看到楚四迷离的状态,他就知道楚四梦靥了。
然后他就用秘法叫楚四,这种法术是灵族特有的,可以涤荡修复人的内心。
可楚四的精神力太强,他不但没有成功,反而遭到了昏迷中的楚四的攻击。
于是他想了个不得已的方法,那就是彻底的进入楚四的神魂之中。
&bp;&bp;&bp;&bp;事实证明,人若想逆天而行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若斯就是,他强行撞破楚四的梦靥,生拉硬拽硬是把楚四给拉了回来,当然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不仅修为从武尊级别降到武者,而且因为神魂受损,导致瞬间白发。
白发白衣的他,显得异常病弱,唯有嘴角嫣红的血迹还有一丝丝生的气息。
古逍遥此时也悠悠转醒,他筋疲力尽,躺在水泊之中看着若斯救治楚四,看着若斯的头发一点点变白,他凌厉的眸子变的异常冰冷。
“怎样?”古逍遥看着若斯施法完毕睁开了眼睛。
若斯疲惫的点点头,缓慢的站起来,整个人纤尘不染,白发飘扬,仿佛随时都可能羽化而去,“不要告诉她我来过。”说完深深的看了楚四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古逍遥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只不过抓着楚四胳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呆四?呆四!醒醒!”古逍遥轻轻的呼叫着她,分外的小心。
刚刚的危险古逍遥不是不知道,强烈的漩涡急流可以让人进入迷惘不能自拔,尤其是他和楚四没有鱼胶球的保护下,更容易中招,昏迷过去的人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所以若斯才会用那种极端的方式来救楚四。
楚四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放大的俊颜,细看之下是她魂牵梦萦的人儿,而他的眼中写满了担心后怕,难道她出什么事了不成?
“你怎么了?这么看我?”楚四疑惑的看着她古逍遥,她刚刚就是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想和一个和她长的非常相似的女人离开,是若斯挽留了她,梦异常真实,真实的就像刚刚经历过一样。
楚四四处搜寻若斯的身影,发现他正搂着那个五公主,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原来,真的只是梦而已。
古逍遥看着楚四若有所思的神情,点了她的额头一下,“呆瓜,我只是担心你。”他并没有说出若斯救她的事,他是自私的,他知道若斯也不想让楚四背负这份恩情。
男人间的承诺他不会背弃,同样,欠若斯的,他也会一力承担。
楚四忍不住往古逍遥的怀里靠了靠,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
这应该是一个山谷,山谷里面是一个水潭,他们不知道是被什么力量冲到岸边的,大家都在岸边,七零八落的,还都在鱼胶球中昏迷,唯有若斯醒来了。而那条巨蟒就在古逍遥的身边,他靠的就是!
楚四瞪大了双眼,古逍遥背后依靠着的居然是巨蟒!
等等!
双眼无神?巨蟒的双眼明明是死气沉沉的,原来,巨蟒已经死了。
一招,被古逍遥一招给扎死了。
楚四一个收手,就白巨蟒给收入空间之中,她冲着古逍遥嘻嘻笑,“趁着他们都没醒,我先替你把战利品收了,省的麻烦。”她可不想多费唇舌。
古逍遥宠溺的咬了口楚四的唇,“随你。”
楚四瞪了古逍遥一眼,属狗的么?动不动就咬!
&bp;&bp;&bp;&bp;“这里是哪啊!”楚四以询问的眼神看向古逍遥。
这里究竟是哪里啊?四周云雾缭绕,四面环山,旁边有个碧绿的深潭,深潭上面胀满了水汽,而他们都在岸边,岸边平坦,甚至还有雪白的沙滩。
甚是奇幻。
“迷幻谷。”月敏也醒来了,醒来就听到楚四的问话,然后她紧接着回答,“这应该是点藏塔的第四层,迷幻谷。”
月敏很小的时候曾经听他父亲描述过,他父亲之所以没有选上月彝王,就是因为没有能力攻破迷幻谷。不仅是她的父亲,他们父辈那一辈,都没有人能攻破迷幻谷。
“这么说咱们已经从死人谷中过渡到点藏塔了?”楚四很是疑惑,她清晰的记得那个怪老头说他们来到的是死人谷,怎么突然系统良心发现了,把他们直接传送到了点藏塔的第四层!
其实不仅楚四有这个疑惑,众人皆有这个疑惑。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经历的点点滴滴都有人在关注,他们所有的语言和动作,哪怕是一颦一笑,都被深刻的隐映在巨大的水晶球中,而此时水晶球前面正站着两个人,一个一身黑袍极尽魅惑的男人,他浑身上下有一种异常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仿佛能控制人心,有着强劲的威压。
而他对面站的就是一脸沙皮狗褶子的月彝王。
墨袍人就是暗黑大帝,他竟然认识月彝王,也就是月敏的爷爷。
此时黑袍人正看着楚四一手把蛇给收入空间,颇为感兴趣的勾了勾嘴角,真是有意思的女孩。
“这一关,不要太难,让他们通过,还有,下一关,把冥日刀给她。”他说话的声音沉稳而悦耳,却有一种扭转乾坤的不容违背的力量,这种力量像鼓一样咚咚的敲击着人的内心,让人忍不住依据他的命令行事。
“主上,趁早灭了这个女孩吧,消灭了她,这大陆的一切都是你的,不仅是这个大陆,这以外的其它的大陆进入您的囊中也就是早晚的事。属下不明白你留着这么一个隐患干嘛!”沙皮狗,不,月彝族长义愤填膺的说。
暗黑大帝缓慢的抬头看了月王一眼,他浑身上下流泻出来的王者霸气让人忍不住俯首称臣,连常年在高位的月彝王也难以幸免,他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按我说的做!还有,不要偷偷搞小动作,再让我发现你私下里对付楚四,一个字‘死’!”
月王看着黑暗大帝抬袖间,从他身上释放的黑色雾气,脸上惊惧的神色一闪而过,“遵命!”
“暗夜元老明白就好。”暗黑大帝说完甩了下衣袖,那水晶球中的影像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
月彝族长,也就是暗夜元老,人称暗使大人,也就是整个黑暗势力的核心人物,暗黑大帝的左膀右臂,此时正匍匐在暗黑大帝的前面,大气不敢出。
暗黑大帝有的是方法让他灰飞烟灭,他那黑色雾气也是让他见阎王的手段之一。
&bp;&bp;&bp;&bp;暗夜大帝说完就消失了身影,仿佛多呆一刻都是多余,空中弥漫着点点黑雾如同一朵残云,它的存在证明了暗黑大帝曾来过。
月彝王,也就是暗夜使者站了起来,远远的看着窗外。
他是黑暗势力支持者,也是暗黑大帝的肱股之臣。为什么这么说,早在一千年前,暗黑大帝被光明使者驱赶到虚空之境,受了严重的内伤,并且三魂七魄被打散了一魄,他的灵魂不复完整,并且他需要在白玉床上沉睡一千年滋养温补余下的神魂,才可以重获新生。
是他月池一手把暗黑大帝给救了,并且一手建立了月彝族,也是他把那些虚无之境的人聚集到一起,用灵丹妙药洗精伐髓,组成了月彝族的族众。
其实月彝族的族人修为普遍颇高,并不只是修炼的原因,还有两个字也至关重要,那就是“传承”,因为当初被光明使着赶到虚无空间的人虽然都是十恶不赦之人,但其修为却也是空前绝后的。
千百年来,虚无空间的人们繁衍生息,一代又一代,进化下来,慢慢的,那些被光明使者标记的暗黑符号也已经退化的干干净净,也就能冲破结界回到盘古大陆。
血潮其实并不难通过,难通过的是血潮后面的白光,那就是当年光明使者也就是楚四的母亲设置的光明结界,光明结界带有黑暗符号的人是不能通过的。
本来暗使元老根本就没想到光明使者还有孩子在盘古大陆,因为当年大战之后,光明使者是身形俱灭的,也就是她拼死把暗黑大帝封印,也唯有封印而已。
却没想到还有“余孽”!
当暗黑大帝醒来的时候,告知他,他感应到一股光明的生灵气息在盘古大陆,暗黑大帝派人用光明使者的画寻找那个生灵,而他也在画中做了手脚,他派人在画中下了蛊毒。
他这么做也仅仅是想让那个带有光明元素的“余孽”尽早超生。
可那个人,也就是楚四,她的命可真是大,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手都没能把她给弄死,包括在西楚皇宫他对楚四三番四次的下手,在大夏的九毒宫他指使皇宾天下手,也包括在北漠的皇宫和返航的船上,那么多次机会,楚四都化险为夷。
这次!唯有这次,他已经想好了对策,死人谷,进去就别想出来。
他为了楚四一个,却甘愿埋葬他三个最优秀的血脉至亲!
可是令他想不明白的是暗黑大帝却丝毫没有动她的打算,甚至阻止他动手。他想不通是为什么,光明和黑暗永远是两拨敌对的势力,两股势力永远不可能相容,也唯有不死不休的地步。
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居然就要这样错过。
其实月池可以感觉到暗黑大帝自从醒来以后,缺少了两个字,那就是“狠厉”,做事比以前优柔寡断了不少,尤其是楚四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有斩草除根,这让他很是着急,也异常愤怒。
&bp;&bp;&bp;&bp;他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不跟他解释?这一千年来的称王称霸让月池对黑暗大帝产生了强烈的不满,试想一个长居高位的人,突然被另一个人指手画脚,甚至失去了话语权,他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月王就是,他心如涨潮的大海泛着滚滚波涛。
其实,他是很佩服楚四他们的,经过前三关楚四的聪明,英武,杀伐果断让他心生畏惧,是真的畏惧,这个女人不消灭不可,他要尽早消灭。
幸好还有第四关和号称死人关的第五关,她肯定过不去,正当他憧憬着消灭楚四后的美好未来的时候,暗黑大帝走进了他的视线。
他竟然不让他动她,还要把光明神器冥日刀交到她手上。他越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他打算把一匹狼养大?试问狼崽子有养熟的吗?
月池摇摇头,虽然闯关顺序被更改,从死人谷给改到了点藏塔,但是他还可以虐楚四!
月池越想越觉得他的想法对,主上不是让他减轻闯关强度吗?那他就背道而驰,他加强,反正他的主上暗黑大帝也不知道关卡的难以程度如何控制。
月池挥挥衣袖继续优哉游哉的看着停留在点藏塔第四关的几人。
楚四想破头皮也不会想到这点藏塔关卡竟然是暗黑大帝所馈赠。
暗黑大帝,是她闻之色变的人,也是她头号的敌人。
此时他们几人已经聚集在一起,在点名的关键时刻,却发现少了两个人,二公主月欣和二驸马。
众人展开最强神识四处搜寻。
“不会是被刚那大蟒蛇给吞了吧。”楚四对着古逍遥吐吐舌头。
“你才被蟒蛇给吞了,你全家都被蟒蛇给吞了!”月欣的声音突然在众人的头顶响起。
大家抬头看,原来月欣好巧不巧的给挂在他们身后的枝头,她身后的衣服勾在了树上,被勾的结结实实的,拉都拉不下来。
楚四突然想起一句话,“挂羊头,卖狗肉。”顿时嘴角裂开了,笑的开怀。
“你笑什么笑!”月欣挂在树枝头对着楚四咆哮。
楚四停住笑瞥了她一眼,不吭声的路过,仿佛她路过的是空气。
月敏对着那树枝一点,就把树枝给弄断了,断了的树枝根本支撑不住月欣,月欣直接摔到了地上。
月敏赶忙跑过去想要把她扶起来,她没想到月欣居然一点灵力不用,所以摔的是结结实实的,老远都能听到她以肉击地的声音。
她捂着屁股呲牙咧嘴的看着月敏,“三妹,连你都欺负我,你们都是一伙的,少给我装好人!”她颇为哀怨的看着月敏。
月敏听月欣这么说,很是对她无语,她把月欣放下来,她不但不感激,反而对她骂骂咧咧的。
她也没再搭理她,向前跑了两步追上了楚四他们。
月欣看着对她爱答不理的月敏,把楚四恨的是透透的,以前月敏也会和她闹小脾气,但这还是第一次对她爱答不理,肯定是楚四教的,一定是的!
&bp;&bp;&bp;&bp;她一个箭步就向楚四冲去!凭什么她可以完好无损,而她就洋相尽出?在人前丢尽了脸面。
她此刻恼羞成怒,完全不在意她后背被树枝刮的破破烂烂的衣服,也不在意蓬乱的像鸟窝一样的头发,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让楚四消失!
她极快的闪现在楚四的身后,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犀利的剑,剑如流虹一般滑向楚四的后心。
三秒!
两秒!
一秒!她就要成功了!她顿时喜上眉梢。
没想到,变故就发生在这短短的一秒之间,楚四辟邪出手,空气中还残留辟邪剑“呜呜”的剑鸣之声,却没想到,仅仅用了一秒,就把月欣整个人钉在了后面的古树之中。
楚四的剑已经使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她拿剑信手拈来,仿佛剑就是长在她的身上一般。
月欣前一秒还挂在树枝上,下一秒就被定格在树干上,也算是与树结了缘。
“偷袭?小人!”楚四的唇角扬起,那么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睥睨着钉在树干上的月欣,瞧她不起。
她没想伤她,只是把她的右肩胛骨定格在了树干之上,如果她想要她的性命,估计月欣死一万次都不够。
此时月欣的右边肩胛骨已经被楚四的辟邪剑刺穿,鲜血瞬间染红了她半边身子,她却早已忘记了疼痛,双目如利剑一样看向楚四,眸中除了愤怒就是义愤填膺。
二驸马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给月欣止血,“何至于伤她至此,得饶人过且饶人。”二驸马也很是愤怒的看向楚四,一路上楚四总是针对月欣,才导致了两人针锋相对,不死不休的局面。
楚四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冷笑的声音,“人?她配么!”损人,谁不会?楚四可是重生的灵魂,虐个古代人分分钟的事。
“你……”二驸马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人,他竟然无从还口。
楚四冷哼一声,走过去拔下辟邪剑,很是嫌弃的用纱布擦干了辟邪剑上面的血迹,“下面的路,不要惹我了。”她下了最后的通牒,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
古逍遥自始至终都是在一旁看热闹的样子,他看着月欣的眼神就像再看一个死人,在他的眼中,月欣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了。
月欣一言不发的捂着肩膀,在生命的面前,尊严已经到了可有可无的地步。
楚四在她眼中是不容违抗的,她唯有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她,宣泄着她的不满。
岸边除了稀松的几棵树之外什么都没有,这第四关该怎么闯?
楚四没有把握,“大师兄,咱们去上面看看?”四周四面都是山壁,而且十分陡峭,她想着还是去上面看看是否有什么机遇。
古逍遥点点头,唯楚四马首是瞻,其中里面不无锻炼楚四的意味。
二人御剑飞行,离开了原地。
楚四走之后月欣直勾勾的看着月敏,“咱们怎么也有同一个父亲,你为什么为个狠心的男人这么对我?”
&bp;&bp;&bp;&bp;“真是无理取闹,以前的旧账我就不和你翻了,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如果你不是一次次招惹楚四,她怎么会针对你?她怎么不针对我,针对小妹?自己想想吧,技不如人还恬不知耻!”月敏凌厉的目光射向月欣,毫不退缩。
月欣捂着肩膀,眸中除了愤恨、惊诧就只剩下不可思议,“你敢骂我!月敏你胆子大了!”
月敏看着月欣对她咆哮,如同洪水猛兽的样子,她就知道月欣什么话都不会听进去,果不其然,她只记得“恬不知耻”四个字。
“桥归桥,路归路,我和你无话可说。”月敏不惧怕月欣,静静的站在她面前,如一颗青松一样挺拔。
月欣受伤根本不是月敏的对手,她瞪了月敏一眼,越过她,坐在地上疗伤。
五公主看到月欣甚是萧条的背影,缓步走过去,坐在了一旁劝着她:“二皇姐,你别生三姐的气,这关还不知道怎么考验咱们,咱们一定要同心协力才是。”
月欣看了五公主一眼,并没有给她好脸色,“就你会做老好人,看我们吵成这样,你心里指不定怎么美呢,别来烦我!”
听到这句话,五公主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二姐……”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甚是楚楚动人。
可月欣却不吃她这一套,任凭她制造出怎样的动静,她就是无动于衷。
五公主抬眸看了一眼旁边的若斯,平时每到这个时候若斯都会来安慰她,可他这会却仍旧坐在那,对她这边的境况不闻不问。她也不知道若斯是怎么了,今日她醒来却见他一头白发,神态疲弱,她问他的时候,他也只是说抵抗水底漩涡所致。
“别在这哭哭啼啼的,一边去!”月欣很是受不了五公主的小脾气,顿时火冒三丈。
五公主站起来,跺跺脚,哼了一声就走远了,脸上哪里还能看到一滴泪水!
几姐妹分崩离弃,丑态必露。
楚四这会正带着古逍遥飞到了半空之中,她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她向上飞,旁边的崖壁也会跟着向上涨,她飞多高,山壁就涨多高。
她郁闷的瞅瞅古逍遥,“喂,你发现没有!”
“发现什么?”古逍遥摸了摸她的秀发,呃,手感不错。
“这山壁会长高啊?是不是幻觉啊,怎么破!”这他丫的做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古逍遥眉毛挑了挑,看了看前面的山壁,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确实是。”
楚四推了古逍遥一下,“大师兄,你正经点好不好,现在的情况是咱们被困住了,上不去了!”楚四一边到空间里捞小狐狸,一边和古逍遥说话。
古逍遥嘿嘿干笑两声,下一秒手中多了一只大胖“鸟”。
“鬼蜮八哥?这不是……”楚四突然一拍脑门,她怎么把它给忘了,鬼蜮八哥是她和古逍遥在知晓楼的拍卖会所得,它可以看透一切阴谋伎俩,放在身边准没错。
可是这只鬼蜮八哥真的是原来那只吗?体形居然这么……呃……硕大!
&bp;&bp;&bp;&bp;鬼蜮八哥圆溜溜的眼睛看了楚四一眼,然后高傲的抬起了它自认为高贵的头颅,抖了抖浑身上下的羽毛,蓬松的羽毛更显得它身体肥大了。
“它怎么这么……嗯……胖?”楚四奇怪的看着古逍遥,不会是这货喂的吧。
古逍遥嘴角上弯,双眼熠熠生辉的看着楚四,“它说要向它主人学习。”
“主人?”楚四指指它自己,“你是说我么?”
古逍遥还没来得及回话,鬼蜮八哥就叫开了,“主人的主人,我的主人在哪里?”它都好久都没见到它的主人了。
楚四差点被它的话给绕晕了,什么主人的主人。
“二毛。”古逍遥敲了楚四一下,怎么就这么笨。
楚四突然想起来,鬼蜮八哥当初就是追随二毛而来?她一下子恍然大悟为什么鬼蜮八哥会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么胖,完全是和二毛学的啊?可是它什么不好学?竟然学吃!
于是楚四抓小狐狸的手抓向了二毛,准备让这俩吃货见个面。
二毛正呼呼睡觉,突然接到了楚四的命令,心不甘情不愿的出来,看到了鬼蜮八哥一下子没认出来,“谁家的鸟这么丑!”真是丑爆了,简直就是气吹起来的,二毛寻思这一放开手它岂不是不拍翅膀都能飞。
“主人,你怎么可以说我丑,我可是尽量向你学习看齐,可是主人,为什么你就不长肉呢?”它记得二毛是非常能吃的,怎么吃那么多都去哪啦?个头一点都没见长。
二毛听八哥这么说,差点一个趔趄从楚四肩膀掉落下去,“你是,咳咳,那个八哥?”好吧,它本来就很大好不好,只不过它本身就是神兽魔宠,有随时改变自身大小的能力。
二毛看了看鬼蜮八哥的修为,并不打算和它说这些,这小八哥再修习个一千年都不一定追的上它,思及此,二毛的神色变的趾高气昂起来。
“喂,小八哥,你能看出这谷,和这山壁有什么伎俩吗?”鬼蜮八哥,一切诡谲都逃不过它的眼睛。
鬼蜮八哥瞪着那芝麻绿豆一样的眼睛看了看四周,“其实我不想告诉你的,但是看在你是我主人的主人的份上,我可以透漏给你。”
楚四点点头,倾着身子听鬼蜮八哥说话。
“闯关,这关闯过去,这诡谲就都会消失啦!”八哥神采飞扬的看着楚四。
楚四听她说完头更大了,她也知道要闯关,可这关可怎么闯。
“该来的总会来。”鬼蜮八哥神秘莫测的说。
弄的楚四有种想把它扔下去的冲动。
楚四说到做到,她捧着球一样的鬼蜮八哥,阴测测的说,“小八哥,你该减肥了,你学会了你主人的吃,也该学学如何飞。”
说完就在半空中撒手了。
鬼蜮八哥没想到楚四会这么做,拍拍翅膀,可怎么也止不住那下降的身体,“狡猾的人类!”
楚四看着八哥往下坠去,学着它的样子挤眉弄眼,又学习了它那拉长的声音,“狡猾的人类!”
&bp;&bp;&bp;&bp;“快救它,不对劲!”古逍遥总觉得鬼蜮八哥有什么还没有说完,就被楚四嫌弃的像扔沙包一样给扔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楚四御剑嗖一下向下飞去,快如流星。
半空中远远的看着一个小黑点在上下移动,笑的楚四差点没岔气。没错,八哥一会拼命的向上飞,然后陡然就支撑不住了,又嗖嗖的往下坠,然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又扑棱棱向上飞,就这样循环,反正整体是向下落的就是了。
“你看,它没事,锻炼锻炼也好。”楚四御剑跟着八哥上下浮动。
八哥看到笑的开怀的楚四,睁大了它那芝麻绿豆眼,“主人的主人,赶紧救我——”说完,又不见了。
楚四连忙又追上下落的它,“嘿,我又不是狡猾的人类啦,让我救你也不是不能,你告诉我,怎么闯关!”
八哥拼命拍打着翅膀,“先救我!”它还会讲条件!
好么,楚四连人的威胁都没受过,当然也不会受一只八哥的威胁,她伸出白藤,把八哥圈起来,笑眯眯的看着它,“说吧,小家伙。”
鬼蜮八哥翻了个白眼,“愚蠢的人类!”
“我是你主人的主人,你要是还不说,我就让你主人来个烤全八哥!以前你瘦,没几两肉,现在胖了,正好下锅!”楚四恶狠狠的威胁。
“头可断,血可流,八哥就是不低头!”鬼蜮八哥仰着头和楚四杠上了。
真是冥顽不灵,“二毛,放火!”楚四可不管它是什么八哥,只要不听话,就得挨打。
二毛对着八哥就吐出一个火球,只不过它困倦的要命,所以吐出的火球很小就是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么!呶,来了,关卡来了,你看你身后!”鬼蜮八哥最怕拥有上古神兽凤凰血脉的二毛,同样是鸟类,在二毛的面前,它永远只能俯首称臣。
楚四猛的回头,她一下怔愣当场。
次哦!对面两个古逍遥,站在对面的洞穴中,不仅两个古逍遥,而且还有两个洞穴!
神马情况!
这时,左边的古逍遥开口了,“呆四,那么惊讶的看着我干嘛,来接我下!”
楚四刚想御剑过去,右边的古逍遥也开口了,“你是谁?四,那个是假的,这关只要你选对了,假的就会灰飞烟灭。”
楚四又看了看右边的古逍遥,两人几乎一模一样,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克隆羊吗难道?
她不由求助的看着鬼蜮八哥,“哪个是真的?”
鬼蜮八哥一脸高傲的看着楚四,刚还要扔它,还要烧它,这会有求于它的时候却这么礼貌,早干嘛去了。
楚四知道鬼蜮八哥是和她杠上了,她也懒得理它。
“你俩都说你们是古逍遥,那说说就咱们俩知道的事,我看看哪个是真的?”楚四想到了对策。
左边的古逍遥深眸阴寒的盯了右边的古逍遥一眼,仿佛随时都要把右边的古逍遥给吞噬掉,“本王不想把咱们之间的事说与第三人听,哪怕是我的影子也不成。”
&bp;&bp;&bp;&bp;右边的古逍遥深眸阴冷,笑容阴寒,笑的狂野而妖娆。
他根本就没有说话,他一个健步冲到半空,双手结印,一个白色光球在他手中形成,光球带着闪耀的波光,甚至连带着四周都是白色的灵力漩涡。
巨大的白色光球瞬间就在半空中凝结而成,他一个脱手,光球向着左边的古逍遥飞去,快如闪电。
光球炸在左边古逍遥身后的山洞中,顿时洞窟崩塌,整个山体都跟着塌方了下来,伴随着剧烈如雷般的轰鸣声。
右边的古逍遥双手交叉,神情冷漠的看着那个洞窟,嘴角上泛着妖邪的笑容。
楚四惊讶的看着左边的洞窟,很是紧张,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不由闪过一抹担心的情绪在心头。
片刻之后,再看左边的洞窟,虽然被炸的四分五裂,浓烟滚滚,但古逍遥还是一身妖娆的金边衣袍,站在塌掉的洞口前,他衣服上半点烟尘也无,潇洒如谪仙降世,衣袍翻飞,猎猎生风。
他笑看着右边的古逍遥,“冥阳神功?还有其它的吗?”
右边的古逍遥脸色布满阴霾,笑容诡谲深邃,“有意思,可你终究是影子!”他一个甩手,无数的冰棱向着对面铺天盖地的撒去,这些冰棱如若全降临在对面右侧古逍遥的身上,他非得给扎成冰窟窿不可。
左边的古逍遥也没有躲闪,他脸上淡定的神色丝毫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眼看着冰棱风驰电掣般的飞来,他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只是在半空中划了个圆,那些冰棱就像有灵性般停止了飞翔,不仅被他控制了方向,反而按照他的意思在他左右沿着顺时针高速旋转。
“给我破!”他一个推手,那些本来按照顺时针飞翔的冰棱就冲着右面的古逍遥射去,速度更快,威势更猛。
右边的古逍遥根本不知道如何控制,唯有身形极快的躲闪,才躲过了这一系列猛烈的攻击。
“嘭!嘭!嘭!”冰棱全部打在了对面山壁之中,这时右边的山壁也轰然倒塌,而右边的古逍遥却受到了波及,脸色白了许多,修为明显稍逊色于左边的古逍遥。
左边的古逍遥双眸熠熠生辉的看着右边的古逍遥,他眼角微微抬起,笑看着他,“继续啊!”那不可一世的神情,仿佛他不是在做殊死的搏斗,而是在看一场热闹。
右边的古逍遥抽出流星剑就向着对面的古逍遥奔了过去,左边的古逍遥也直接抽出流星剑应对,两个人急速飞到半空,缠斗起来。
两人的招式极快,楚四在一旁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她百无聊赖的逗弄了下胳膊上的胖八哥,“胖东西,哪个是真的?”
鬼蜮八哥很是不满的瞪了楚四一眼,“你不是知道的么?”刚楚四看的津津有味,明明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楚四嘿嘿一笑,“我考考你,你别告诉我你笨的不知道。”
鬼蜮八哥干笑两声,它的乌鸦嗓笑起来就像拉锯,甚是难听。
&bp;&bp;&bp;&bp;楚四捂了捂耳朵看着鬼蜮八哥,“快别笑了?再笑就烤了你。”
鬼蜮八哥一听“烤”这个字,顿时停止了笑容,它瞬间失声,就像有人掐住了它的脖子。
“其实我也没工夫分辨真假,谁胜了谁就是真的。”楚四喃喃自语,古逍遥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楚四心中有一丝丝别人他都受不了,更何况现在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这不是考验他的底线么。
古逍遥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楚四自信满满的看着八哥。
鬼蜮八哥圆眼珠斜着看了一眼楚四,在心底里暗暗佩服,不愧是它主人的主人,就是有一套。
“往往,展示的多的那个就是假的,就像刚刚右边那个,他本身就心虚。”楚四接着分析,右边的古逍遥不断的去卖弄,一会是冥阳神功,一会是冰棱,一会又是流星剑的,都是古逍遥喜欢用的招式,正因为他心底虚,才会不断的变换招式,不断的去向旁人证明他的真实性。
“我也不懂你的那些道理,天才一眼就能看出真假!”鬼蜮八哥一眼就看出了哪个是假的,它天生就带有极强的分辨能力。
楚四瞪了它一眼,“你看,这得打到啥时候啊。”真假古逍遥在半空缠斗起来,根本分不出哪个是那个。
“笨蛋!他们两人的功夫修为一样,一时之间难分胜负!”鬼蜮八哥给楚四解惑。
楚四选了颗山壁上的树倚靠上去,修养生息,长时间御剑飞行也是很损耗灵力的事。
可对面一模一样的两人缠斗的越来越激烈,打的难分你我!
楚四揪了一根鬼蜮八哥的毛,百无聊赖的放在手中把玩,忽然觉得很好玩,于是就揪掉了一根。
又一根。
一根根……
“讨厌的人类,你干嘛!我的毛都被你揪没了!”八哥在楚四手中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这楚四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大劲,它根本就逃不掉。
楚四对着八哥笑的阴测,“别动,我再算时间,一根毛一秒钟,我看看古逍遥用多久能打败自己。”
“你放开我,我有办法!”这绝壁是故意的,八哥终于解放了,用翅膀顺了顺身上的毛,它可怜的毛哦。
楚四笑眯眯的看着八哥,“早说,不省的受罪!”
“一般这种迷幻产生的人,虽然和原主一模一样,但是对外界的情感却不同,就是说它们根本就没有感情。”八哥给楚四解释,就是说一个是血肉之躯,心脏会跳动,另一个却是虚拟的,不走心。
楚四灵机一动,敲了八哥的头一下,“这还差不多!”
这时,楚四直接来到两人的打斗圈的范围内。
然后突然收起辟邪剑,向下急速坠落而去,“啊!大师兄,救我——”
本来还战的如火如荼的两人中突然冲出来一个,他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楚四身旁,极力伸手来捞楚四。
而另一个则是反应半天才向下追来。
楚四突然一个鲤鱼打井,牵起那个第一个飞身前来的古逍遥的手,然后他们的脚下突然就夺多了辟邪剑。
&bp;&bp;&bp;&bp;楚四松开古逍遥,双手对着飞身前来的第二个古逍遥释放出剧烈的火焰。
第二个古逍遥根本就没有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会这么快,而且他也没有想到楚四会和他动手。
他看到楚四出手,极力向后退去,可还是晚了。一种空前绝后的热度,铺天盖地的向他席卷而来。
待他反应过来,双眸异常惊慌的看着眼前那无形的热浪,眼眸中的惊涛骇浪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可是,一切都晚了!
来不及!
一切都来不及,片刻之间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带着他那惊慌失措的表情。
一切,只不过是片刻之间。
楚四惊喜的看看她自己的手心,“天火的威力,真不是盖的!”
她身边的古逍遥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四四越来越厉害了,我都望尘莫及了呢。”
楚四瞥了他一眼,“少拍马屁,你怎么不早点结果了他!”
“这不是等你来救驾么,你怎么忍心让我等那么久。”说是这么说,古逍遥没有告诉楚四的是,在刚刚的对战之中,他可以看到自己的很多不足,所以他故意没有提前解决那个假的古逍遥。
他在她身后拥着她,“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左边的那个是我的?”
楚四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一开始的时候。”
其实楚四说的没错,她一开始问他们两个谁知道他们二人的秘密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左边的那个是古逍遥了,那个时候是全凭直觉,以及对古逍遥个性的了解。
假的古逍遥什么都可以模仿,就是模仿不出来古逍遥真实的情感,以楚四对古逍遥的了解,古逍遥肯定是不屑把这些说予第三人听的。
古逍遥把楚四拥在怀里,轻轻的吻了下她的发丝,“这才是我的楚四。”
楚四不好意思的抬起了头,看着古逍遥宁静致远的深眸,“其实,后来,我看你们打的不分你我,我也难以辨别,所以用了这么个试探的方法……”
古逍遥转过来扭了下楚四的鼻尖,“你也知道不好意思,不过,呆四,事实证明为夫还经得起考验吧!”
古逍遥不但没有怪她,反而更加在意她,这使楚四很是意外,她脸红的点点头。
“呆四,记住,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第一位,其它的都不重要,包括我自己。”古逍遥说话不是危言耸听,刚他听到楚四叫的时候,顿时第一时间就忘记自己的安危,心里只有楚四。
楚四听古逍遥这么说,顿时手心都跟着冒起了细密的汗珠,幸好刚刚没有出事,她很是后悔刚刚她的冲动,万一那个假的古逍遥在紧要关头给古逍遥致命一击,而古逍遥又想着救她,后果不堪设想。
“幸好,幸好无事。”她在心里警告自己再不会有下次。
古逍遥揉了揉楚四的头,“傻瓜。”
楚四尴尬的笑笑,依偎在古逍遥的胸口,她突然觉得有他,以后的路应该不会孤单了。
他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bp;&bp;&bp;&bp;二人降落在湖边的地面,可是月敏他们一拨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楚四很是纳闷的看向古逍遥,“大师兄,他们人呢?”
古逍遥放开楚四,“你在这休息下,我去看看。”
楚四点点头,暗自休息调息,她刚刚御剑飞行也很长时间了,灵力确实有点透支。
古逍遥遍寻一圈并无所得,毕竟这是一个未知的深谷,里面不知道有什么暗藏的危险,他很是担心楚四的安慰,所以以极快的速度又返回了岸边。
待他到岸边,看到的竟然是两个楚四!
不会吧,又来!
考验完了楚四,这又来考验他了么?古逍遥嘴角挂着阴测至极的笑容。
楚四看古逍遥回来,抬头,竟然看到对面上坐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她甚是好笑。
这时对面那个“自己”开口了,“大师兄,我是真的!”她一脸笑靥如花,清水般的眸子中认真之极。
楚四有种福额轻叹的冲动,她无奈的看着古逍遥,“你自己决定吧,这关卡也真是好玩,这样的把戏一次也就够了,真是弱智!”楚四百无聊赖的骂起了系统君。
其实水晶球前确实有人看着这一幕,待看到这的时候,却要忍不住骂娘了,这个黄毛丫头,居然骂他弱智!月王气的脸上的褶子都加深了许多。
古逍遥走过去牵起了楚四的手,“走吧。”
楚四点点头,根本无视身后的那个假的楚四,没啥意思,她也懒得和她斗法。
后面的假的楚四不依不饶的走了过来,拽着古逍遥的衣袖,“我是真的!大师兄,你牵错人了。”
古逍遥懒洋洋的抬眼看他身后的那个假的楚四,“如果我牵错人,你知道真的楚四会怎么做么?她会直接上来揍我一顿,或者直接无视我离开,而不是想你这般。”
假的楚四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楚四在一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我有那么暴力冷血么!”不过古逍遥这个答案她甚是满意。
突然她很是感谢这个迷幻谷,在这里,她和古逍遥更加的了解彼此,更加的珍惜彼此。
于是楚四心情很好,“大师兄,交给你处理了,赶紧处理完找他们。”
古逍遥很为难的看了楚四一眼,“呆瓜,她和你一模一样,我怎么下的了手,还是你来吧!”
楚四无语的望着苍天,“古逍遥,你这是妇人之仁,还有你,赶紧给我消失,要不本小姐一把火烧了你!”楚四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假的楚四面前,命令道。
假的楚四尴尬的笑笑,对着楚四就抽出了白色藤条!
楚四有种抚额轻叹的冲动,真是冥顽不灵!
她二话不说对着假的楚四释放出无形天火,这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她算是看够了。
结果假的楚四看到天火,还没等烧到她跟前她就消失不见了。
楚四满意的点点头,“知道怕了,这还差不多。”
古逍遥一脸笑看着楚四,他觉得她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他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bp;&bp;&bp;&bp;楚四和古逍遥沿着岸边找了一圈人,终于发现了月敏和她选择的尊者驸马,果不其然,月敏也有两个。
只不过两个月敏已经进入了战事的焦灼状态,而身为月敏的驸马却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楚四和古逍遥走了过去,她打量了下一脸认真的三驸马,他眸子里一片茫然,急的汗都掉出来了,“喂,不上去帮忙?”
三驸马看到楚四他们走过来,茫然的脸上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快帮我看看,哪个是真的?”
楚四顿时觉得头大如斗,月敏又不是古逍遥,她怎么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这时她突然想起来手中的鬼蜮八哥,对着八哥命令道:“喂,赶紧帮我看看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鬼蜮八哥把头一扭,不搭理楚四。
楚四也不生气,她又开始一根根揪八哥的毛,专门挑选华丽的毛揪。
“停停停,让她们停下来,我帮你!”八哥垂头丧气的说,这主人的主人肯定是嫉妒它的毛华丽漂亮。
楚四求助的看向古逍遥。
古逍遥心领神会的瞬移过去,下一秒一手一个的把他们两人给摘了开来。
“说吧,哪个是假的?”楚四看着八哥说。
八哥的翅膀被楚四抓着,它伸出爪子指了指假的那人的方向,“这个。”
古逍遥不等楚四回话,对着那个假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光球,那假的月敏还没来的及说话,带着一句诡异的“啊——”就彻底的消失在了空气中,只不过片刻之间。
月敏扶了扶蓬乱的头发,很是感激的看着古逍遥,“逍遥哥哥,谢谢你。”
古逍遥嘴角含笑的看了楚四一眼,“谢她吧。”
月敏差点被古逍遥的笑容晃花了眼,她终于知道她和楚四的区别,古逍遥在她面前从来没这么笑过,笑的那么温馨,月敏的心里瞬间亮了。
“楚四,谢谢。”并不是所有的人面对自己的影子都可以像古逍遥那样霸道嚣张,可以说楚四真的救了月敏。
楚四笑眯眯的摇摇头,“没事,去找他们吧。”
月敏点点头,她其实很想和楚四多说说话的,是她不计前嫌的救了她,可是她看到楚四那么干净的眸子,她又说不出口,就让她用行动来证明吧。
几人继续向前走,这个地方诡异的很,几人转了几圈却发现好像又回到了原地。
“怎么解?”楚四不再折磨鬼蜮八哥,百无聊赖的顺着它的毛。
可八哥却战战兢兢的在楚四怀中,一动不动,它如惊弓之鸟,就怕楚四拔毛。
“这个不知道,这个真不知道。”鬼蜮八哥一脸求饶的看着楚四,它真的没撒谎。
楚四在八哥那长满华丽羽毛的后背十指翻飞,“唉,太胖了,毛拔一拔,没准就瘦了。”
八哥刚想求饶,就听到了两人吵架的声音,它指了指一边,“那边,那边!”
几人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了过去,发现果真是月欣他们几人。
不过场面真的能令人大吃一惊。
&bp;&bp;&bp;&bp;月欣和她的影子现在打的不可开交,两个人就像市井泼妇一样,这个揪着那个头发,那个扯着这个胳膊,哪里还有半分公主的气质,如果不是看她们的衣着,楚四根本认不出来。
“他们一开始就这样吗?”楚四忍不住问旁边惊呆了的二驸马。
二驸马一脸茫然的看向楚四,“啊!”待看清楚是楚四,她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了,“不,不是的,开始好好的,打着打着就这样了。”
“二驸马,你也不帮帮我二皇姐。”月敏看不下去了,这是她认识的趾高气昂,不屑一顾的二皇姐吗?怎么这么市井干仗的老大妈?平时她也就嚣张跋扈一些,这时,简直了!难于用语言来形容。真是彻底的颠覆了月欣在她心目中的印象。
二驸马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月敏,他真的惊呆了,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可是,我不知道哪个是她?”他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不忍直视。
月敏一脸恳求的看着楚四,她真的看不下去了。
可是楚四却不知道从哪里逃拿出来的椅子,手中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杯茶水,百无聊赖的坐在那,仿佛并不着急。
“楚四,可以帮帮她么?”月敏咬咬牙,又咬咬牙,还是诚恳的求了下楚四。
楚四皱皱眉,“多精彩的表演,又不用收费,急什么。”
月敏看着楚四认真的眼神,愣了下,呃……这个楚四真是不能得罪,不仅有能力,而且够毒舌。
月敏没再说话了。
两个月欣还是斗的你死我活,连脚下的鞋子都成了攻击的工具,这个扭着那个的耳朵,那个掐着这个的胳膊,两人嘴里面还骂骂咧咧的。
楚四好久没看到两人能这么打架了,很有现代的感觉,她看的津津有味,古逍遥垂眸站在她的身边,宠溺的看着她,也没有出手的意思。
这时,突然半空中多了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他白衣白发,飘然若仙,不知从何处飘来,身形极快的把两个斗的难舍难分的人一下子就给扯开了。
若斯……他的头发怎么白了?
楚四突然回想起来,那个奇怪的梦境,她跟着一个女人离开,是若斯扯着她回来的,那个时候,若斯的头发就有点白了,梦境异常的真实,楚四都怀疑是否真的发生过。
若斯强行把两个月欣分开,然后看着对着其中一个的胸口就拍了过去,他动作强横,压根就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那个月欣明显就是假的,她没想到若斯会那么直接而强悍的动手,所以结结实实的受了若斯一掌,然后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大家的幻觉。
这时真的月欣才反应过来假的那个消失了,她不满的看着若斯,蛮横的说:“谁让你把那假的处理了,我还没收拾过瘾,多管闲事!”说完一甩头就向着前面走去。
其实她自认为自己的动作潇洒自如,如果忽略她那脸上三道抓破的印字,也确实如此。
&bp;&bp;&bp;&bp;“二皇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五驸马救了你!”月敏义愤填膺的看着月欣,她这个二皇姐真是丑态毕露,毫无形象可言。
“多事!”月欣瞪了月敏一眼,她再也不藏着掖着,以往她虽然高贵任性,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态度恶劣毫无遮掩。
二驸马心疼的看着月欣脸上那三道血印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瓶疗伤的良药,塞到月欣的手中,“赶紧擦擦脸。”他知道月欣对相貌还是比较在意的。
二驸马一句话让月欣回过味来,她连忙掏出镜子查看,“啊——”她看到镜中那陌生的人忍不住尖叫出声。
镜子中的女子蓬头垢面,眼神像狼一样锐利,脸上三道深深的血印子,还不断有血丝渗出来,可怕至极。
她慌忙的推了二驸马一把,疯狂的向前跑去。
二驸马一个不察被推到在地,然后顾不得拍打身上的泥土,猛地爬起来就朝着月欣的方向追去。
“可怜的二驸马,看来对二皇姐是真心的。”月敏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楚四斜睨了她一眼,“真心吗?是真爱的话难道连自己爱的人都区分不出来?”她觉得可笑至极,她不觉得那是爱,充其量是种习惯。
月敏听楚四这么说也没有反驳,反而定定的站在那咀嚼楚四这句话的含义。
楚四来到若斯的面前,平平淡淡的看了若斯一眼,他满头的白发让她内心忍不住纠疼了下,有种淡淡的心疼蔓延开来,她凝视着他,半晌,只说了一句话,“多保重你。”
千言万语就化作了一句多保重,她知道他就是若斯,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他就不承认。
但是他的不承认却挡不住她的关心。
若斯欲言又止的看了楚四一眼,他能说什么呢?为了她他都做了别人的驸马,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是,他不配了不是么?其实一开始他就没有配过,因为古逍遥的存在。
所以他又选择了沉默。
古逍遥的黑眸凝视了若斯一眼,眸子里一片冰凉没有任何温度。其实古逍遥一般都是那么看人的,唯有对初四,眸中才有一丝温度。
这时不远的山壁前出现一束亮光,光芒好像从山中冲出来一样,亮白而耀眼。
“走!”古逍遥抓着楚四的手就向着亮光瞬移而去。
后面众人也亦步亦趋的跟着。
片刻之后众人就来到有光亮的地方,那是一个洞,可以容纳两个人并行的洞。他们来到之后洞口的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唯有洞口上面写着“点藏塔关五”
这时一直一声不吭的五公主看到开心的翘起了嘴角,“终于来到最后一关啦!”
她这句话可以说是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他们过的每一关都惊险异常,也都可能丧命,还好,大家很是幸运的来到了最后一关,而且并没有人员折损,这可以说是最好的现象了,所以大家都异常开心。
“最后一关过了,逍遥哥哥你就能拿到冥日刀了。”月敏很是开心的和古逍遥说。
&bp;&bp;&bp;&bp;她此刻真的替古逍遥高兴,功夫不负有心人。
月敏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的心态变了,她想着从这里回去之后就放弃王位的争夺,选择她喜欢的路,人生短暂,她要为自己而活。
“咱们进去吧。”楚四根本就没想着等月欣,她首当其冲的向前面走去。
这个女人,她真的再也做不到包容,不近人情,瑕疵必报,更可气的是她不知道什么是感恩。
月敏点点头,跟着楚四走了进去,就让月欣见鬼去吧!
唯有五公主停了下来,“不等二皇姐了?”
楚四干脆就没理,继续往前走,这五公主和月欣是一丘之貉。月敏好心的回了一句话,“要等你等吧。”说完也钻进洞中,她也选择了闯第五关。
五公主原地站了一会,然后抿紧了唇,就跟着楚四他们走了进去。她看不到的地方,是楚四的冷笑。
第五关难道还是山洞?楚四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此时是在山洞中,不过这个山洞仿佛是向上走,她有种爬坡的感觉,而且洞中是有光的,仿佛洞壁就是会发光的,根本就找不到具体的光源。
山洞很是平坦,干燥,而且还吹着暖风,给人很舒适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越走越热呢?”月敏忍不住担忧道,她觉得她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开来,细密的汗珠冒的全身都是。
楚四本来就是火木双灵修,所以根本就不觉得热,什么能热过天火?她怀揣天火,所以根本感觉不到其它的热浪。
“走到洞口就有答案了。”楚四随意的说,这个洞本身就诡异,但是无论前方如何,都打断不掉她闯关的决心,她就差冥日刀就集齐四样神器了。
月敏点点头,忍着热跟着楚四前行。
山洞里面不仅热,而且还有风,风中还有很多砂砾,楚四差点迷了眼睛,她基本能判断出来第五关是什么了。
应该是沙漠!
果不其然,当她走到洞口的时候被前面的景象吓了一跳,她也是醉了,这是真的么?
前面太阳当空照,仿佛太阳的距离和大地拉近了不少,烈日当头,滚烫的沙浪,还有不停的在沙子的上空打着卷的龙卷风。
风吹着黄沙,黄沙卷着风,空气中飘满了沙子,一呼一吸间都是尘土的味道。
“这是什么关,不是说第五关就有传承么?”月敏生气道,她最讨厌沙子,漫天的黄沙映衬着她焦灼的心情,她不开心到了极点。
五公主也像蔫了的娃娃菜,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空洞的等着前方。
半晌,她开口了,“我听皇爷爷说过,如果闯关第五关是沙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关卡的系统给安排了最难的那一关,这第五关就应该是最难的。”
她无精打采的坐在那,昂扬的斗志不知道见谁去了。
楚四却没觉得有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时,前方的沙子一会高一会低,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在来回的跑。
&bp;&bp;&bp;&bp;沙子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在一点点撅起,速度缓慢,先是一个大大的沙包,然后就像人一样缓缓的站了起来,行动非常慢。
随着它的撅起,风沙肆虐,狂风呼啸,发出的声音刺耳,就像鬼叫一样呲厉。
五公主连忙堵住耳朵,闪身到了若斯之后,扒着若斯的肩膀,瑟瑟发抖。若斯垂眸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抬起了头。
这时,众人能清楚的看到眼前的那个人形巨怪慢慢站了起来,有七八层楼那么高,它浑身上下都是沙土包围,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睛就是两个黑漆漆的洞,张大的嘴巴深不见底。
他看着前面楚四他们几个露出了“嘎嘎”的笑声,声音低哑,就像拉锯的声音,甚是刺耳。
“尔等渺小的人类,你们进来这噬人沙,只有死路一条,乖乖拿命来!”那沙怪空洞的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声音是从他哪里发出的,干巴巴的空洞而遥远。
楚四听说过食人鲨,没听说过噬人沙,她皱眉看向古逍遥,求解释。
谁知却看到古逍遥一脸凝重,自从进入到这个诡异的地方,楚四还是第一次见到古逍遥的表情这般寂冷。
“噬人沙,专门吸食人的血脉,直到被吸食的人变成一具干尸,相传进入噬人沙的人,没人能过的去。”古逍遥如实道来,他就是楚四心中的百科全书,不过这噬人沙他也只是听过没见过而已。
楚四听古逍遥这么说,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巨人沙怪手里突然多了个骷髅头,很是配合古逍遥的说法。
“啊——”五公主好像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越发的向若斯背后钻去。很明显这关于噬人沙的传闻她是听说过的。
巨人沙怪低头蹲下,很是好奇的把它那巨大的脑袋凑近月敏,他的脑袋非常大,有几米高,它到月敏身前,那大鼻子在半空中动了动,突然嘿嘿的干笑了几声。
“主的血脉,呵呵……月彝下一代主人……”它慢慢站起来,漆黑的眼睛中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
月彝?主人?
月敏愣在那,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还没等她想通,这时候,她背后蹿出一个人,她跑到月敏前面,“胡说,我才是月彝下一代的主人!”
月欣冲着那个巨人沙怪呐喊。
“真的?”沙怪冲着月欣问道,他说话的声音甚是混沌,可以明显的听出他口水吞咽的声音。
月欣貌似才看清楚沙怪的情形,她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片刻之后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又挺了挺胸脯,鼓足勇气道:“是的,是我,我是月彝族二公主,内定的继承人,是不是三妹,五妹!”
月敏听月欣这么说,突然觉得累了倦了,她点点头,“是。”
沙怪看着月敏点头,又看向了一旁的五公主。
五公主看着沙怪没有半点情绪的黑洞一样的眼睛,呐呐的点了点头,她虽然不甘心,但是内心的惧怕还是让她忍不住臣服。
&bp;&bp;&bp;&bp;五公主有一点对她来说非常致命,那就是胆小,所以面对面前那么大的怪兽,她争的心思早就烟消云散了。
二公主月欣没想到她们二人都承认了她,她顿时觉得吐气扬眉了,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好,她昂头挺胸的站到沙怪面前,“你看,就是我!”
“你?很好!”巨人沙怪喉咙里发出咀嚼的声音,空明而又吓人。下一秒突然狂风大作,沙尘漫天,众人只有依靠灵力圈出结界,才避免被风沙波及。
随着一声悲惨的喊叫,众人清晰的看见,月欣一下子被巨人沙怪给钻在了手中,月欣只露出一个头颅,眼眸中全是惊恐。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她使出浑身解数,就是无法逃脱被抓的命运。她说了一句话就再也开不了口,因为她的嘴巴被沙尘堵得满满的,根本张不开嘴。
巨怪看着月欣在它的手中挣扎的样子,仿佛很是享受这个过程,它喉咙里再次发出愉悦的笑声,笑声浑囵,甚是吓人。
二驸马突然飞身而起,剑如流虹,冲着沙怪的心脏就刺了下去。
剑一下就扎在了沙怪心脏的位置,齐根没入。他阴测的看着沙怪笑,笑声很是慎人。
一秒、两秒、三秒!
沙怪并没有倒下,还是直挺挺的站在那,一动也不动,被利剑刺中的位置也没有丝毫变化。
而二驸马就向风中的摇铃,挂在剑上,和整个巨人沙怪比起来,甚是渺小。
沙怪空洞的眼神无波的看了眼二驸马,伸出左手把二驸马随手一扯,仰首就抛了出去,转眼间二驸马和那把剑就化作了一道抛物线,飞到了遥远的天际。
反观沙怪的胸口,还是沙尘漫天,刚刚那一剑对它半点影响也无。
“愚蠢的人类。”沙怪低沉的说了一声,然后他的巨型的手就慢慢的收紧,仿佛要把月欣给捏死。
月欣惊恐的看着沙怪,她拼命的突出口中的沙子,歇斯底里的对着沙怪吼叫:“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沙怪看了一眼月欣,“你不用知道。”
它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在场的人可以清楚的看到月欣的丰满的皮肉慢慢的消失,她的皮肤迅速的老化,只是瞬息之间就剩下了一副干尸。
她死了!
月敏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她是讨厌月欣不错,也是觉得她蠢的无疑,却没想到她就这么死去,死的不明不白,犹如尘埃。
五公主更是惊恐的看着面前这一切,二公主死了?死了……
“啊——”她不能接受这一切,转头就向着来路奔回,可是来路哪里还有洞口,她顿觉无比失望,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楚四站在那观察着沙怪,不停的摸索着她的下巴,“大师兄,你说它没有心跳吗?哪里才是致命的弱点呢?”
古逍遥摇了摇头,却一脸坏笑的斜睨着楚四,“怕不?”
楚四白了他一眼,不吭声,这不是废话么。
月敏看了楚四一眼,看她那云淡风清的样子,忍不住暗暗佩服。
&bp;&bp;&bp;&bp;巨人沙怪哄笑出声,“渺小的人类!”沙怪边说边往前走,每走一步,身上的沙土就像雪花一样扑朔朔的往下掉,每抬一脚,他脚下的沙土就会形成一个小沙包。
“分头攻击吧!”楚四看到这么个不怕死的巨型怪兽也很是头疼,在没有找到制服这巨人沙怪的秘法下,唯有试探性的攻击。
楚四说完一溜烟就消失了身影,再看到她时,她已经到了半空之中,她身材翩跹,在巨大的沙兽面前,显得甚是玲珑娇小。
楚四手中赫然是一个金光闪闪的斧头,她双手举着斧头,大喝一声:“开——”斧头骤然变大,半空中形成一个几米大的布满金光的斧头虚影,别看只是个斧头影子,却仿佛有着盘古开天辟地之能,一下子就朝着巨人沙怪的脑袋劈去!
沙怪身子很是笨重,根本躲避不及,只能结结实实的接下楚四这全力一击!
古逍遥也没闲着,自从楚四拿出盘古斧的那一刻,古逍遥就已经来到了沙怪的另一边,在楚四劈向沙怪之后,他手中的白色光球也已经形成,对着沙怪的半边身子就砸了过去,与楚四配合的十分的默契。
沙怪被盘古斧劈了个正着,身子可中间裂成两段,一段向着古逍遥这边方向倒塌下来,可沙怪没想到的是,一个巨大的光球在他的左半边爆炸了,把他倒下的半边身子炸的粉身碎骨。
于是他左半边身子直接变成了沙尘,激起一阵沙浪。右半边身子也是轰然倒塌,沙怪刚庆幸它右半边身子完好无损,没有受到攻击。
这时候,突然倒地的右半边身子不知道压到了什么,就像被电到一样,不断的痉挛抽搐,片刻之后也烟飞云散,变成了令一培黄土。
原来是若斯趁着楚四对付沙怪的时候,在沙怪的右边放了不少雷劫,雷劫用来炸掉沙怪最好不过。
楚四从烟尘中蹿了出来,幸好她有防御结界,要不还不知道得吃多少土呢。
“就这么好对付?”楚四很是纳闷的看着地上沙怪站立的地方升起一朵蘑菇云。
古逍遥宠溺的看着她,“不怕?”他还是这句话。
这句话问的楚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怕毛毛,不就是一个大土块么。”她讽刺道。
“楚四,你看你身后!”月敏惊慌的看着楚四后方,沙怪所在的地方。
楚四猛地回头,“高非!什么情况!”
只见那本来被几人揍散了的沙怪又慢慢的爬了起来,众人的重创竟然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他喉咙里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指着楚四他们开口:“愚蠢的人类!”
楚四差点没被它给气吐血,这兽除了愚蠢的人类就是渺小的人类,就不会换个台词。
看来他们这种方法是奈何这沙怪不得。
“怎么办!今天咱们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古逍遥你赶紧留遗言吧!”楚四眼巴巴的看着古逍遥,晶莹剔透的眼中满是对古逍遥的眷恋。
&bp;&bp;&bp;&bp;古逍遥揍了楚四的头一下,“傻瓜!”
楚四白了他一眼,“要不你有办法?”
古逍遥摇了摇头,用难以抗拒的眼神溺着楚四,很是漫不经心的把楚四圈在怀里,“爱妻这么漂亮如果变成干尸,为夫可就不喜欢了,额,硌手!”
楚四很是无语,这是讨论手感的问题吗?这是面对强大的巨型沙怪怎么逃命的问题好不好!
“那是你表现的时候了,我的王爷。”楚四说完毫无形象的坐在了地上。
古逍遥无语的看了楚四一眼,然后走到若斯旁边,“水攻,冰冻!”
若斯点点头,也不装作不认识古逍遥了,生死之间他虽然做不到古逍遥的洒脱,但是保护楚四,确是他骨子里长出来的职责。
若斯飞身而起,双手在胸前快速盘旋,一条晶莹剔透的水龙就出现在他的手中,水龙在半空中飞舞,咆哮着围绕着沙怪转动。
水龙的个头越来越大越来越威猛,同时,若斯的头上也形成了细密的汗珠,白发越发的晶莹。
突然,他感觉身上即将透支的灵力丰润起来,鼻端传来梨花的清香,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嘴角蔓延出苦涩的笑容。
水龙冲着沙怪而去,喷出无数的水滴,沙怪头上瞬间就像下起了倾盆大雨,沙遇见水那就是泥。
于是沙怪变成了泥怪,胖怪变成了瘦怪。
古逍遥见时机成熟,飞奔到半空,无数的冰符自他的双掌中飞出,“嗖嗖嗖”全打在沙怪的身上,“冰封!”
随着古逍遥冰封两个字暴出,泥土完全结成了冰,沙怪也保持着抬着手臂的姿势,一动不动形成了完美的泥塑。
古逍遥飘落下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布满了阴霾,“不是长久之计,咱们赶紧去找出口。”
这是他想到的最后一个办法,沙怪不怕利器攻击,也不怕灵力攻击和雷劫,那唯一还能对付它的就是水和火,而这个地方这么炎热,恐怕只有水的攻击才可行。
楚四搀扶起来若斯,拽了一把瘫坐在地上的五公主,“走吧。”
若斯看了眼楚四,他温润的眸子就像一块千年暖玉,楚四看向他疑惑的眼神,“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说你不认识我?”她的直觉告诉她,她绝对不会认错。
若斯笑笑,遮掩过去这片刻的尴尬,“走吧。”他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
楚四也不在意,随他便好,她知道他只是嘴硬而已。
几人穿越沙漠,炎炎烈日好像越来越近,烤的大家个个满脸通红,汗流浃背。
“不好!”古逍遥低吼一声,转过头,果不其然,那个巨型沙怪正朝着他们走来,还是冰封前的样子,身上哪里还有半点被打湿过的痕迹?
若斯虽然是水元素法师,前提是他必须储水,可他储物袋中的水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再说他灵力枯竭,根本不能对付沙怪了。
楚四又怎么不知道若斯的情形,她其实早有怀疑若斯白发的原因,可却一直没有机会询问。
&bp;&bp;&bp;&bp;太阳当空照,脚下就像蒸着桑拿,浑身上下都在流汗,楚四很是苦逼的看着面前这个巨大的沙怪向他们一步步走来,头大如斗。
“古逍遥,只能用下火攻了!”说完她一闪身就飞到了半空,挑衅的看着沙怪。
“臭怪物,你怎么就阴魂不散呢!”楚四把全身的灵力全都凝结到两掌之间,天火蓄势待发,她都觉得她双手烫的要命,手腕都快要断掉了。
巨人沙怪喉咙里面发出愉悦的呼噜声,“渺小的人类,受死!”说完一拳就朝着楚四砸去。
拳头巨大,带着毁天灭地的能量,如果砸到楚四,估计她也得像二驸马一样,成一条抛物线。
楚四本身就是轻灵肢体,御剑的她更身轻如燕,很容易就躲过了沙怪的攻击。她双手间酝酿的天火对着沙怪巨大的头颅喷薄而出。
天火是天地间最强的火焰,无形的天火带着巨大的热能把沙怪卷入其中,沙怪停止了攻击,燃烧起来!
在不远处的古逍遥等人纷纷用灵力护体,避免火势的波及,天火的能量太大,即使他们用了防护罩,也难免被火毒荼毒,几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内伤。
楚四一动不动的站在剑上,观察着渐渐融化的沙怪,奇怪的是沙子是在燃烧不假,但是火势却没有危急到沙怪的性命,透明的天火中,是沙怪很是异样的神色。
这种奇怪的神色说不出来,痛苦并且享受着,就是这样。
渐渐的火势慢慢的变小,楚四刚想再放一把火。
一只观察着这边的古逍遥出口了,“楚四,慢着!”
楚四迷蒙的大眼疑惑的看着古逍遥。
“你没觉得火攻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么?”古逍遥发现经过天火燃烧后的沙怪不但没有倒下,反而精神更加矍铄起来。
结果沙怪一个抄手就把楚四给攥在了手里,它的动作灵敏了许多,比以前快了不少!
“小娃娃,你吞的火全部都给我吐出来!”经过天火的洗礼,沙怪的修为瞬间升华了,不仅没有受伤,而且变的更加强大!
楚四真有捶死自己的冲动!这都是什么事啊。
古逍遥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天而起,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把剑,对着沙怪攥着楚四的手就砍了过去!
古逍遥全身的尊者灵力全部贯穿在剑中,沙怪躲避不及,只有结结实实的受了一剑!
但是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它的手居然没有半点变化,确实是被古逍遥砍断了不错,却在瞬息之间又连在了一起,任楚四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古逍遥皱眉看着沙怪,浑身上下透露着王者霸气,半空中的他就像天降的谪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间。
这时,无数的冰棱从他的身上飞射下来,呼啸着向着沙怪射去,整个天地都成了冰棱的世界,沙怪当然也不能幸免,沙怪被刺得就像一个冰刺猬一样,整个巨怪瞬间就被冻住了。
古逍遥飞身过去就想救出楚四。
但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冰棱却在片刻之间便融化了。
&bp;&bp;&bp;&bp;楚四依旧在沙怪的手中!
“臭怪兽,放开我!”楚四拼命的挣脱,却还是被攥的结结实实,死她不怕,关键是她浑身上下灌满了沙子,这是最令她郁闷的一件事。
沙怪低头看了楚四一眼,其实也说不出来是看,只是它那两个黑洞一样的眼睛无焦距的对准了楚四,“火源,交出来!”
它一边说话一边用力,楚四觉得她都喘不过气来了,她拼命的看向古逍遥,“快走!”
在生命的终结,她想让他活下去!
古逍遥双眸死死的盯着沙怪,眸子中死气沉沉的,充满了血色,甚是骇人,“放开她!”
“蝼蚁!”沙怪面无表情的看了古逍遥一眼,丝毫没有受到他的影响,它的手中依旧捏着楚四,而且越来越紧。
楚四长着嘴向着古逍遥说无形的说了两个字“快走!“就晕了过去,沙怪的力量太大,直接把楚四给捏休克了。
古逍遥看到楚四的头向一旁歪去,双眸仿佛能喷出火来,他身上散发出诡异的黑色雾气,雾气蔓延,使得整个艳阳高照的天气一下子就阴沉起来。
突然,从斜刺里窜出一团黑雾,墨色的雾气比古逍遥散发的黑色雾气还要浓烈许多,那团雾气以极快的速度向沙怪包抄而去,动作极快,犹如流星
墨色雾气再加上古逍遥散发的黑色雾气,直接遮挡了众人的视线,众人根本看不出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时巨怪那边突然传出一声“轰隆”声,伴随着这巨大的声响,地面都跟着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渐渐的墨色雾气散去,原地哪里还有人性沙怪的影子,只有一个异常妖艳的男人抱着奄奄一息的楚四,而他对面则站着脸色漆黑的古逍遥。
男人俊美不凡,仿佛是天人降世,墨色黑袍包裹,更加的突出他精美绝伦的面容。
古逍遥同样也是一身黑袍,板着那俊美不凡的脸,看向男人抱着楚四的手,散发着冰寒的气息,使得在几十米之外的人们都可以感觉到那股冰冷。
而他们两人的后方,有一个巨大的沙丘,沙丘上面有是一个金光闪闪的魔核。
如果在任何一个地方,如此威能的魔核都是修士们争先恐后去争抢的,得到一个,至少可以抵百年修为,甚至是抵几百年修为。
可是这两个人却根本不屑一顾,真是匪夷所思。
古逍遥凝视前面的黑袍男子片刻,然后走过去,“给我!”声音冰冷,不可一世。
这时黑衣男子笑了,笑容诡谲,“救她的是我,凭什么!”
“如果没有你,我一样能救她。”古逍遥拦着黑衣男子,寸步不让。
黑衣男子一下子瞬移开来,他的动作非常快,快到空气中只能看到他的一抹残影。
古逍遥从他后边跟着,对着黑衣男子的背后就是一掌!
黑衣男子突然转过身来,用楚四去迎接这一掌。
古逍遥连忙收手,导致灵力攻心,他口中血气翻涌,他一下子给吞咽了下去。
&bp;&bp;&bp;&bp;“如果不想伤害她就不要出手。”黑衣男子抱着软绵绵的楚四,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走去。
古逍遥浑身上下散发着强者的威能,他的目光紧紧的锁着那个男子的手臂,眸中黑气翻涌。
这一幕恰恰被守着水晶球的月彝王看到,他冷汗直冒,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该死!暗黑大帝居然去救楚四!
本来楚四就要被沙怪给捏死了,他好不容易把第五关给改成了这个样子,居然被自己人给破坏了。但现在,这边不是他最担心的,他最担心的就是他并没有听暗黑大帝的安排减轻关卡的难易程度,反而派出沙怪去消灭楚四,而这一切居然被暗黑大帝给发现了!
他越想越心惊,一个酿跄差点跌倒在地。
他刚来到半山腰,暗黑大帝就抱着楚四出来了,身后跟着一脸冰凝的古逍遥,还有月敏几人。
古逍遥并不是不想救楚四,而是他知道,面前这个人他对付不了,实力悬殊太大,没有什么比这个还要让他受打击的了。
月彝族族长走了过来,“主……”
“月王,几年不见,别来无恙!”暗黑大帝看着月王笑。
月王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他了然的笑笑,“祝贺你们闯关成功,冥公子安好,来!来!请!”说完躬身迎接暗黑大地他们过去。
暗黑大帝抱着楚四从他身边路过,嘴角挂着细碎的笑。
月王缩了缩脖子,走在了暗黑大帝的身后。
“皇爷爷,他是?”月敏在后面忍不住问出声,怎么她黄爷爷面对前面那个俊美的男子这么客气的。
“贵客,不要怠慢就是。”他严厉的看了月敏一眼,示意她闭嘴。
众人下山而去。
暗黑大帝抱着楚四来到了月宫,在月宫中随意找了个榻把楚四放了下来。
月王把暗黑大帝请入上座,客客气气的站在一旁,他接触他到暗黑大帝那漆黑的眸子,忍不住哆嗦了下,“你们几个真是让本王刮目想看,本王答应的会一一补偿给你们,来人!把冥日刀拿过来!”
古逍遥深眸打量着称作冥的黑袍男子和月王之间的神色变换,坐在一旁没有出声,没有答谢,也没有寒暄。
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下来。
月王咳嗽了两声,挤挤他那脸上的褶子,笑笑,“嗯,还有这次敏儿表现的不错,理所应当成为继承人!”
月敏本来应该兴高采烈的脸上并没有半丝情绪波动,“爷爷,二皇姐去了,我不想要王位,五妹也闯关成功,你给她吧。”有时候,想开了也只是一瞬之间。
五公主本来以为以她那表现,王位也和她没什么事了,没想到居然被王位砸到,她惊慌失措的看着月敏,就怕月敏食言,“三姐姐,你……真的吗?”
月敏微笑着点点头,“是的,希望你也好自为之。”
五公主惊喜的看着月敏,“谢谢三姐!”
“这继承人怎么可以说让就让?月敏你闭嘴!”月王顿时觉得脸上无光,这个月彝族可是他一手建立,最后却成了烫手的山芋,他怎么可能还开心的起来。
&bp;&bp;&bp;&bp;这时,侍者捧着一个通体幽蓝的刀走了进来,刀身上刻画着古朴的文字花纹,和楚四的辟邪剑简直是一模一样。
“主上,刀已拿到。”侍者向月王行礼。
月王看了眼暗黑大帝,只见他就慵懒的坐在那,把玩着手中的水晶球,并没有表态。
月王连忙让侍者把刀递了过去,“本王说到做到,从不食言,这是冥日刀,古逍遥你带走吧。”
侍者捧着刀到了古逍遥的面前,古逍遥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然后一个收手,冥日刀就不见了踪影。
“既日此,那便谢过月王了,在下带王妃下去休息,明日便启程吧。”古逍遥像赶紧带着楚四离开,这个地方,让他感觉到危险。
月王又看了眼暗黑大帝,可是暗黑大帝并不表态,那他是放古逍遥他们离开,还是不放啊……他也拿不准。
这个时候,外面突然有人大声喧哗,“放我们过去,放开!”
随着这一声呼叫,侍者小跑着进来了,她看了眼古逍遥,“王上,五公主的朋友,属下拦不住了。”其实他不是拦不住,只不过是不知道要不要伤人,所以才如此说。
月王挥了挥手,“让他们进来。”
凤南瑾和白瑾瑜走了进来,凤南瑾一脸冰霜的看着月王,“月王好雅兴,没想到月彝族的待客之道就是把人像犯人一样的关起来,在下今天算是长了见识。”
凤南瑾和白瑾瑜从山上回来之后,就被关在了一个小院中,有好几个尊者守护。古逍遥和楚四也不在,二人也就得过且过了,没想到楚四他们回来月王也不让他们出去,岂有此理,二人当下就决定硬闯。
“你们误会了,月彝族危险重重,本王当然要对你们的生命安全负责,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月王无奈的说,好像关着风南瑾和白瑾瑜是他不得不为之一样。
风南瑾笑了笑,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无规律的抖动,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样,“既然这样月彝族的款待恕我们无福消受,这便让我们离开吧。”其实凤南瑾是听到古逍遥说要离开的,所以他故意找个话题又旧事重提起来。
他总觉得月彝族很是诡异,多呆一时就多一时的危险。
月王被凤南瑾堵得无话所说,他眼眸中闪过凌厉的精光,哈哈干笑几声,笑的时候他脸上的沙皮褶子都跟着上下蠕动,“这是哪里的话,怠慢不周的地方,你们提议就是,冥日刀也已经在你们手中,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毕竟你们是敏儿的朋友,不如多玩两日。”
凤南瑾刚想回嘴就被白瑾瑜给掐了一下,然后她就向着一旁的楚四跑过去,“小师妹!她怎么了。”
她早就看到楚四,也看到古逍遥就那么淡定的坐着,古逍遥能坐住,说明楚四没事。
所以她到现在才问出声。
“昏迷了。”这时古逍遥站了起来,走过去自然而然的拦腰抱起楚四,“本王的妃子在点藏塔第五关受尽了折磨,在下先带她下去休息。”
&bp;&bp;&bp;&bp;古逍遥也不知道月王为什么不让他们轻易离开,他觉得再在这争论也是没个结果,他不让他们走,他们还被困在岛上一辈子不成?
“小师妹没事吧。”凤南瑾也很是担心的围了过来。
月王又扫了黑暗大帝一眼,当即决定还是让这几个人走,“也好,你们先去休息,稍后我会派人送一些滋补的药物给你们。”
古逍遥冲月王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凤南瑾很是不满意的哼了一声,拉着白瑾瑜也紧跟着古逍遥走了出去。
一干人等片刻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包括五公主和若斯。
待大家都走了,月王凭退了左右,一下子就跪倒在了暗黑大帝的面前,“属下知错,请主上惩罚。”他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要不估计他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
暗黑大帝墨色的眼睛盯着月王,他黑袍垂地,整个人越发的矜傲而耀眼,“噢?说来听听,你哪错了?”
月王看着暗黑大帝那睥睨天下的眸子,越发的害怕,他匍匐在地,“主上恕罪,属下只是想着早点结果了楚四,所以才没有听主上的安排,用了最难的关卡,属下知错,下不为例。”
暗黑大帝笑了,笑容就像昙花一样在嘴角绽放开来,他整个人笼罩着高贵而又不可侵犯的气息,“下不为例?好啊!吃了它!”他手掌中摊开一条黑色的丑陋的小虫子,虫子在不停的扭动着那黑漆漆的身体。
“主上,饶过我这一次吧!属下再也不敢了。”自从看到这只小虫子,月王惊恐到了极点,脸上的褶子都扭曲了。
螟虫,寄生在人的体内,掌握着人的生死。吃了螟虫的人,就受了螟虫的控制,也可以说受了螟虫主人的控制,它的主人可以用神识控制螟虫的活动,进而控制它的载体。
而这个载体就是月王,他不想吃!
可是事实往往事与愿违,他求饶的瞬间,亲眼看到螟虫飞进了他的脑门。他作威作福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感知到了危机感,他匍匐在地,“主上,属下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主上把螟虫吸出。
暗黑大帝很是随意的笑笑,眼神却是阴鸷的,“我信你,但是有了那个小东西,我会更信你,莫要讨价还价了罢。”
月王低着头,眼眸中除了惊骇就是不甘,但是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对暗黑大帝的臣服,“属下明白,谢主上赏赐。”
他再没办法,螟虫已然入体,下面的事只能按照暗黑大帝的做,否者一旦让他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曾清晰的记得,在一千年前,有人因为违背上级的意思,被下了螟虫,最后七窍流血而死,惨不忍睹。
月王不禁打了个寒噤,然后转移了话题,“主上,楚四他们要走,是否让他们离开?”
暗黑大帝思索了片刻点点头,“让他们离开吧,还有派人暗中保护楚四。”
”遵命。“月王回答,他也是没办法。
&bp;&bp;&bp;&bp;“那王上休息,属下告退。”月王说完就想退下去,他之所以这么害怕暗黑大帝,不想忠心也得忠心,就是因为暗黑大帝的特殊元素,黑暗元素,同样他也是黑暗元素法师。
世上传有这么一句话,“暗气临,鬼魅生。”
人们只知道这句话,却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其实就是说的黑暗大帝,他有统宰整个世界的力量。
月王思及此,想想也就罢了,就让楚四多活些时日吧,在黑暗大帝面前,楚四也不过就是蝼蚁而已。
“等等。”暗黑大帝把月王叫住,“你那有张藏宝图图纸,拿来。”
月王怔仲的看向暗黑大帝,他当然知道楚四再收集藏宝图,“主上,藏宝图藏着的是光明神器和功法典籍,是用来对付你的,主上你这是……”
他已然料到这藏宝图是给楚四的,他当然不会甘心,当初他好不容易对付了冥日刀的主人,然后把冥日刀和藏宝图碎片拿到手,却没想到被楚四这么轻易的就得了去,其中还有他的主人的推波助澜。
这怎么可以?暗黑大帝和楚四那是水火不容的敌人!
暗黑大帝到底在想什么?
暗黑大帝貌似知道月王的想法,“我想什么你不用知道,你只要把藏宝图拿出来。”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而不是过多的揣测。
月王当然知道主上的权利不容冒犯,他自储物袋中拿出藏宝图碎片,递给暗黑大帝。
看来他要回归中原的愿望有生之来是无望了。
暗黑大帝接过碎片,然后转身就离开了,“不要再为难他们,本尊如何做自有安排,你好自为之。”
月彝族族长低头,“恭送主上。”
他心里是及其抑郁的,目送着暗黑大地的离开,脸上的褶子纹路越发的深刻了不少。
古逍遥抱着楚四才进来小院,凤南瑾和白锦瑜从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两人刚想跟进房间。
古逍遥一个甩手把门就给关上了,“四无事,你们也去休息吧。”
“可是……大师兄,我们不放心。还有今天那个白头发的是二师兄吗?”他就是觉得像极了。
可他们在门口等了半天,古逍遥都没有回话。
凤南瑾看看白锦瑜,“你说那人是不是二师兄。”
“是!走吧!别可这愣着了!”白锦瑜抓着凤南瑾贴在门上的耳朵就向后边拽。
凤南瑾尴尬的咳嗽两声,“走,走!”
“你说既然是二师兄,为什么装作不认识咱们呢?”凤南瑾衔着跟稻草问白锦瑜。
白锦瑜摇摇头。
“还有啊,二师兄的头发为啥一下子就白了,肯定是经历了什么,难道有什么奇遇?”凤南瑾在白锦瑜耳边一直说着。
白锦瑜又摇摇头。
“不过二师兄这么一变化,就更有仙气了,你说是吧。”凤南瑾觉得若斯更好看了。
“你有完没完,这些我怎么知道。”白锦瑜瞪了凤南瑾一眼,这么一会说了一路了,她现在就是担心楚四,但是她也知道古逍遥心情不好,所以也就没有坚持进去看楚四。
&bp;&bp;&bp;&bp;古逍遥把楚四轻轻的放在床上,坐在一旁看她。
其实楚四刚已经醒来了,在凤南瑾说话的时候,她此刻睫毛微颤,眼睛睁开一条细密的缝,偷偷的看古逍遥。
先是古逍遥美的不像话的流线型的下巴,然后是高挺的鼻梁,再然后是深邃的眸子,可他的眸子为啥那么空洞,虽然一片漆黑,但是却莫名的苍凉,让楚四心中莫名的一痛。
她的手悄悄的握住古逍遥的,“想什么呢,是你救了我?”她看着他浅笑,一脸温柔。
古逍遥低头看了眼楚四,“是暗黑大帝。”
“什么?怎么可能?”楚四一下子坐了起来,她是光明使者,她的职责就是消灭暗黑大帝,怎么可能是他把她救了?一定是古逍遥搞错了。
古逍遥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细线,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再次确认了下。
楚四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啊?他不但没杀我,还救了我?”楚四还是不相信这是事实。
古逍遥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通体晶蓝的宝刀,刀把手上面镶着一颗璀璨的宝石,刀上刻画着古朴的花纹。
“冥日刀?”楚四惊讶的道?居然得到了冥日刀?她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古逍遥拍了她的头一下,“傻瓜,现在神器齐了。”
“月王这么轻易就把冥日刀给你了?”楚四还以为要费一番波折的,没想到居然那么轻易就能拿到。
“我感觉月王颇为忌惮暗黑大帝,就像他是暗黑大帝的手下一般,而且暗黑大帝有意把冥日刀给你。”古逍遥黑眸深邃的看着楚四,他一直有这种预感。
他也想不通暗黑大帝为什么这么做。楚四集齐神器和藏宝图纸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对付暗黑大帝。
古逍遥品出了阴谋的味道,这让他的神色越发的深沉。
楚四愣了下,她突然想起来东邪和她说的话,可东邪呢?她这所谓的辟邪剑的主人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据我所知,暗黑大帝是让我娘给封印到虚空之境中去了,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楚四看着古逍遥,满脸的迷茫!
“不会吧!”她惊恐的捂着嘴巴,难道这个月彝岛就是传说中的虚空之境?
古逍遥看着楚四那瞪得溜圆的眼睛笑,“没错,这个地方就应该是虚空之境,而真正的主人就应该是暗黑大帝!”
“啊?那咱们岂不是羊入虎口?快走吧!”楚四说完就跳到地上,拉着古逍遥往外走。
也不怪楚四惊慌,她的使命就是对付暗黑大帝,听到暗黑大帝她脑袋中立马出现那穷凶极恶的模样,第一时间就想逃。
古逍遥一把把楚四拉回来,“呆四,他如果想要你的命,为什么救你呢?还把冥日刀给了你。”
楚四摇摇头,突然灵机一现,“阴谋,绝对的阴谋。”
古逍遥默不作声,他现在能肯定的是暗黑大帝现在不会要楚四的命就是了。
“二位是在谈论我么?”这时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门口,正好整以暇的看着楚四和古逍遥。
&bp;&bp;&bp;&bp;古逍遥的脸瞬间就像暴风骤雨前面的乌云般,黑的能滴出墨来,暗黑大帝到来他竟然不知道。
楚四亦是惊异的望着暗黑大帝,她想过暗黑大帝的样子,却没想到暗黑大帝会是这般模样!
“怎么?看到本尊的样子惊呆了?”暗黑大帝的手随意的摸了下他绣着繁复花纹的衣袖,嘴角含着欠扁的笑容。
楚四白了他一眼,样子好看有什么用,活了一千年了都,“额,是惊呆了。”
一千年的人竟然长了一张二十多岁的脸,哪里是暗黑大帝,简直是暗黑妖孽!
“本尊确实是驻颜有术,你要是崇拜,本尊告诉你秘方。”暗黑大帝一点也不提他两人怀疑他的话,反而像老朋友一样和楚四他们聊起天来。
“不用了,留着你自己用吧。”她早把对暗黑大帝的恐惧给吞到了肚子里消化掉了,哪里还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很好。”暗黑大帝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
古逍遥一直都没有说话,就那么在暗黑大帝对面和他对峙,楚四都能感觉出来两人之间噼啪作响的火花。
楚四不由吞了吞口水,“暗黑大帝,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他让楚四本能的觉得危险,对于危险的东西楚四敬谢不敏。
“噢?本尊把你救了,就不要这么见外了,叫我暗夜冥即可。”暗黑大帝一脸笑容的看着楚四,笑容纯粹,就像樱花一般绚烂。
楚四本能的摇摇头,我和你熟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她根本看不出暗黑大帝的修为,看古逍遥的样子,肯定修为在他之上,楚四有这么一个信条,技不如人的时候还是韬光养晦比较好。
“随时。”暗黑大帝也不在绕圈子,本来他也没想扣留他们,游戏需要慢慢玩,在他心里,这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突然他手指翻飞,指尖多了一章混黄的纸,他打开来,“这个,想必你也不需要了吧。”
藏宝图!
楚四瞪大眼睛看着暗黑大帝,他竟然也有一张藏宝图,那么加上她手中的四张,就差一张了呢!
楚四当时很是兴奋的看了一眼古逍遥,然后冲着暗黑大帝说:“开个条件!”她当然想要藏宝图。
暗黑大帝摇摇头,“何必这么紧张,交个朋友而已,这个就当是见面礼了。”说完把纸就扔到楚四哪里,纸就像长了骨头般,飞的极快。
古逍遥双指一接,脸黑如墨,“这是你自愿的。”他的意思是他们不会把他当朋友。
暗黑大帝转过身,摆了摆手,“如若你们没有良心,自然不必对我有多少感激。”说完原地就消失了他的身影,只留下一团黑雾。
“藏宝图,给咱们了,不求回报?”暗黑大帝的脑子秀逗了?还是被驴给踢了啊!
古逍遥无所谓的笑笑,“应该是吧。”他看了下手中的纸,确实是藏宝图。
楚四把藏宝图收起来,“趁他病没好,咱们赶紧走,今晚就离开。“
&bp;&bp;&bp;&bp;古逍遥一脸迷茫的斜睨着楚四,“病?”
楚四点点头,一副你是白痴的神情,“当然啊,你想啊,他但凡要是没有毛病,肯定不会帮我的,因为我找宝藏就是来对付他的,你说是吧,所以说,他肯定有啥病,像健忘症什么的。”
古逍遥看着异想天开的楚四很是无语,不过她想离开的计划却是正中他下怀。
“嗯,要离开,就要出其不意。”他觉得得早点离开,以免暗黑大帝那边准备什么人什么的跟着他们。
古逍遥有种感觉,暗黑大帝暗夜冥肯定酝酿着什么,用楚四的话来说就是憋坏。
“那咱们赶紧去通知凤南天他们吧,对了还有若斯。”楚四着急道。
古逍遥把找人这件事交代给北冥和羽泉,不一会楚四的屋子就聚满了人。
“楚四你没事啊,没事就好。”白瑾瑜终于把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了。
楚四摇摇头,“让师姐担心了,师姐,我和大师兄想着还是早点离开,所以召集大家赶了过来。”
白瑾瑜没说什么,凤南锦接话道,“嗯,早就该走了,这个地方我是呆腻了,总感觉有一双眼睛从背后看着我。”
楚四听他这么说汗毛都快立起来了。
“对了,羽泉和若斯呢?”羽泉是负责叫若斯过来的,可是这都有一会了,凤南瑾和白瑾瑜都来到了,羽泉却没有半点回音。
这时门被打开了,羽泉扛着个人进来了,那个人白衣白发,嘴巴里面还塞着一块布。
“羽泉,这是我二师兄,是让你把人请来,不是让你绑来。”楚四哭笑不得的看着羽泉。
羽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启禀夫人,他不愿意来,所以采取了点非常手段。”说完他随意在若斯的胸口点了几下,然后把布从他口中拿掉。
若斯明显修为大不如前,他咳嗽了两声,脸色甚是苍白。
“二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楚四很是担心的道。她知道他就是若斯。
“想必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不认识你,这次也就算了,告诉你的人,不要再胡闹。”若斯彬彬有礼的和楚四说话,很有距离感,表示根本不认识楚四。
楚四很是生气,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种种迹象表示他就是若斯啊?
“二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这边也没有别人,你跟我们说可好?”楚四凝着眉毛道。
若斯严肃的看着楚四,眼中满是斥责,“姑娘,在下没有苦衷,也真不认识几位,告辞。”好像他真觉得是楚四无理取闹,很是反感的看了众人一眼,然后甩了下袖子转身就要离开。
“二师兄,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原因不愿意认我,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你真的不和我们走?”楚四也很是生气,到底有是什么原因能让若斯这样?
若斯并没有回头,隔空对着楚四摆了摆手。然后施施然的走远了。
“他怎么就不和咱们离开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四喃喃道。
&bp;&bp;&bp;&bp;白瑾瑜走过来,拍了拍楚四的肩膀,“二师兄可能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你说二师兄会不会真的看上那个小公主了?”
白瑾瑜这么说,凤南瑾连忙附和,“对哦,我觉得也是,那个女人柔柔弱弱的,二师兄肯定喜欢这种类型。”
楚四白了凤南瑾一眼,别搞的像若斯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好不好。但是若斯不想离开,楚四当然也不会强迫。至于若斯看上了那个五公主的事,楚四认为那全是无稽之谈,但凡有点眼光的也不会喜欢她的。
古逍遥派人把他们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了三公主月敏。
月敏当即就找来船给他们送行,并且拿来了上好的伤药,美其名曰是月王赠送的,可是月王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离开的时候正是下午日落黄昏,正所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可是这个黄昏却是离别的黄昏。
船是一个普通的船,也没来时的船大,因为回去的路上根本不会遇到红潮,所以自然也就不需要那样带有阵法的船了。
直到登上船之后,楚四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月王没有出现找他们的麻烦,而且暗黑大帝也凭空消失了,就得瑟了那么一次,就像昙花一现,就再也没有踪影了。
虽说这个结果是意料之外,但是也是件让楚四甚是开心的事。当然,除了月斯的事情之外。
月敏在船前送楚四她们离开,她美妙的双目在古逍遥身上辗转流连,“逍遥大哥,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聚,珍重。”她虽然想通了,但是还是舍不得。
爱不会随着想通了而消失,也不会因为见不到而减少半丝,还没分别,她就开始怀念。
月敏飞快的抱了古逍遥一下,千言万语化作了两个字,“珍重。”
古逍遥冷冷的点了点头,他还是不喜欢这种碰触,然后拉着楚四向船上走去,并没有回头。
月敏站在原地和他们挥手,此时她已经把古逍遥给放入心底,很深的地方。
和她一样的还有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若斯。
只不过若斯是在岸边很远的一个民宅的房顶上,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远处离开的船只,他的白衣白发飞扬,仿佛随时都能羽化而去,他之所以任由羽泉把他绑了过去,还是想看楚四一眼。
当然,他还有没完成的事,所以他必须呆在月彝族。至于为什么他不肯和楚四相认,只不过他不想过多的解释,认与不认又有什么区别呢?她还是她,不会为了他为她做的多而改变,她依旧那么深刻的爱着古逍遥。
所以还不如不说,至少她不会有负担。
这时,楚四突然看向若斯在的方向,她总有种感觉,那里有人惦记着她,会是若斯吗?
“怎么了?看什么呢?”古逍遥从后面环住楚四的腰,他的下颚抵着她的肩膀。
楚四摇摇头,“有的时候真和做梦一样,才几天咱们就拿到了冥日刀,总算不虚此行。
她深深的看了岸边一眼,然后转头离去。
&bp;&bp;&bp;&bp;“楚四!”古逍遥回头看着楚四,精致的眸子中清澈的倒影着她清秀的面庞。
楚四回头看向一脸严肃的古逍遥,“怎么了?”
“在点藏塔,你昏迷进入魔障,是若斯救了你。”古逍遥把压在心底的话给说了出来。
楚四一脸迷茫的看着古逍遥,“你说什么?”
“在闯第三关的时候,你梦靥了,是他把你拉了回来。”古逍遥看着楚四错愕的眼神,内心闪过一抹异样。
“噢,我知道了。”楚四转过身,向船舱内走去,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若斯的头发白了,突然修为降低了那么多,而且对着她虽然是面无表情的,却还是让她发现了那深藏在眼底的痛苦。
突然她身后多了一双结实有力的胳膊锁着她。
古逍遥什么也没说,但是楚四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冰冷。
楚四回过头,抱他入怀,眼角不知道怎么回事温热温热的,她紧紧的抱着古逍遥,把心里的痛楚全都宣泄到那纤细的胳膊上。
如果注定要负一个人,那唯有是若斯,她的心只有一颗……
古逍遥的大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言不发。他此刻无话可说,他总不能说他害怕,他嫉妒,他难受。见到楚四的悲伤,他还是第一次感觉这么沉重。
远处,凤南瑾捅了白锦瑜一下,“喂,他俩怎么了?”白天秀恩爱,不知道遭人恨么。
“猪头!”白锦瑜瞪了凤南瑾一眼,肯定是因为二师兄若斯的事啊。
“难道是二师兄,会不会他们发生什么事了?咱们不知道的!我说呢,二师兄为什么不理咱们,二师兄喜欢小师妹,小师妹喜欢大师兄,大师兄也喜欢小师妹。我明白了!”凤南瑾在白锦瑜耳边嘟囔,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白锦瑜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凤南瑾,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你终于聪明了啊!”
“那是,来来,咱也抱抱,看着眼热。”凤南瑾说罢,胳膊冲着白锦瑜搂过来。
白锦瑜选他的胳膊最嫩的地方狠狠的扭了下,白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
凤南瑾在原地跺了跺脚,“最毒妇人心!“
日落日出,转眼一天就过去了,大海一片湛蓝,蓝的可以包容一切,包括伤心的,愉快的,激动的,无措的,所有所有的事。
众人眼看着就要到岸边了,此刻却无人知道,岸边有个穿着白衣戴着白帽的女子在翘首以盼。
她就是消失已久的遥月仙子。
此时她的脸上莹白一片,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你的毒才刚刚清,进去休息吧。”魅影依旧在她一旁,看着她的眸子不算太热切,但还却还算有礼。
原来月余前,凤遥月跟着古逍遥他们的车驾来到北漠,她体内的蛊毒却突然发作了,还是在九毒宫皇宾天给她下的幻影蛊,这种蛊需要皇宾天的血液养着,可是当她派人全力寻找皇宾天的时候,皇宾天却失了踪影。
但凤遥月一直忍受着这种毒蛊噬心的折磨,一直到神羽殿殿主也就是她的义父派人过来。
&bp;&bp;&bp;&bp;神羽殿派的人是光明神殿的人,在蛊虫方面也有独到的见解,最后用了秘法从凤遥月的血液中吸出了蛊虫。
但是自从那之后,凤遥月的修为一落千丈,身体更是体弱多病,并不能经受长时间的颠沛流离,所以她才留在了北漠。她清醒之后就开始打听古逍遥和楚四的动向,当她知道二人去了月彝族之后,就在码头找了个小院,等着古逍遥归来。
经受了这么久的折磨,凤遥月清冷虚弱了许多,但是想见到古逍遥的那一颗心,却自始至终都没变过,甚至比以前更加的浓烈。
“魅影,你说,古逍遥还恨我吗?”她晶莹剔透的小脸看着魅影,脸上毫无血色,更显得楚楚可怜,走到今日的地步,都是她一手所为,与皇宾天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就是为了将楚四弄死,让她和古逍遥分开。
可是最终伤的却是她自己。
魅影是一直陪在凤遥月身边,也知道这些日子她所受的折磨,“不会的,他毕竟是你的师兄。”他也唯有劝她。
凤遥月默不作声,呆呆的看着平静的海面不知道想些什么,她白色的维帽被凤吹起,尽显飘零。
这时,平静的海面上,多了一条带有白色风帆的船只,冰天雪地的季节,船只是很少的,况且那么大的船只,除了古逍遥还会有谁呢?
“魅影,是他么?他来了对不对?”凤遥月对着魅影激动的说,她雪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魅影点点头,“应该是。”
魅影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凤遥月一阵风似得向着码头跑去,他发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自从凤遥月驱除蛊毒之后,整个人单纯了不少,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是突然就远离了尘世烦嚣,变的更加出尘。
此时楚四站在甲板上,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这两天真是把人折磨坏了。”她早就过够了在大海上漂泊,一抬头四面八方都是海水的日子。
“到北漠了呢,你就不激动?”古逍遥狭长的眼眸中繁星闪烁,他兴奋异常的看着楚四。
“激动什么?”看古逍遥这样子好像北漠地界埋着什么奇珍异宝一样。
“大婚啊!本王早就想迎娶本王妃,迟到的婚礼。”古逍遥想到即将迎娶楚四,整个人都光彩照人起来。
楚四看着古逍遥就像待嫁的新娘的样子,啼笑皆非,明明应该兴奋的是女方,可古逍遥这会就像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与他本人高贵清冷的模样截然相反。
不仅楚四这么看,羽泉早在一旁看呆了,此刻他为了掩饰自己的惊愕,整个人低着头看着甲板,恨不得把甲板给盯出一个大窟窿来,
“内个大婚啊,不急不急。”楚四连忙出声,她还是先把藏宝图找到再说吧。
古逍遥完全误会楚四的意思了,“什么?你不想嫁给本王?”前有若斯的事,这又听楚四这么一说,古逍遥一下子想左了。
&bp;&bp;&bp;&bp;楚四白了古逍遥一眼,“想,非常想,想的我夜里不能入眠!”
古逍遥脸上滑过炫灿至极的笑容,“这还差不多!”
而在一旁低着头的羽泉听到了这句话,嘴角直接抽搐起来。他这主人是不是中毒了,楚四这明明是在讽刺他啊?
“喂!古逍遥,你看码头,有个白莲花在等你。”楚四看着码头上的两个身影,一个浑身雪白,亭亭玉立,翘首以盼,不是凤遥月还有谁?
而凤遥月身边的那个貌似古逍遥般身姿挺拔,玉树临风的男子,就应该是一直守护凤遥月的魅影了。
古逍遥抬眉看向前方,脸色瞬间就阴暗了下来,她还敢来?如果不是凤遥月陷害楚四,那么冷玄月也不会出事,楚四也不会感到歉疚,看来,他对她还是太过温柔了。
码头近在咫尺,天空湛蓝,虽然是在冰天雪地的冬日,但还是影响不了回归的众人的好心情。
可是码头上那一抹白色,却让人忍不住厌烦,楚四如此,古逍遥亦是。
古逍遥牵着楚四的手下了船,路过凤遥月的身边,他目不斜视,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师兄。”凤遥月一句话中带着懊悔、怯懦、眷恋还有犹豫,她身前一直绞着的苍白的指尖昭示着她内心的忐忑。
但这些古逍遥根本就看不见,他理也不理,仿佛陌生人般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古逍遥可以说她,骂她,但是她就是见不惯古逍遥不理她,凤遥月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被风吹走的浮萍一样飘摇。
一阵风吹走了她的维帽,她漏出雪白的脸颊,苍白的不带有一丝血色。
“古逍遥,月儿已经遭受到了惩罚,你这是什么态度!”魅影看着古逍遥那冰冷的不可一世的神情,替凤遥月伸冤。
古逍遥却像没有听见般,扶着楚四向前走,他对她百般呵护,好像楚四是孕妇一般。
“什么东西这么聒噪,烦不烦!”凤南瑾跟在白瑾瑜的后面,一脸不屑。
魅影一个闪身就来到古逍遥身前,挡住了古逍遥的去路,“她已经在这里等你好几天了,你有没有良心!”
古逍遥皱着眉头看着魅影,深眸森冷而萧瑟,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月冰霜,“让开!”
熟知古逍遥的都知道,他生气了,当然魅影也知。
但是魅影绝对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机会,他知道凤遥月正等着他表现,“古逍遥,月儿以前所为都是受了九毒宫毒使的胁迫,她是有苦衷的,只不过她太高傲,不说而已!”他一直在为凤遥月争取。
“那又如何?与我何干!”古逍遥拉着楚四绕过她继续向前走。
魅影没想到再见到古逍遥会是这般不近人情,他甚至比以前更加的冰冷了,“你不要再伤月儿的心了好不好!”
魅影一闪身又来到古逍遥面前。
古逍遥皱了皱眉,对着魅影就是一掌,这一掌甚是绝决,魅影当然没有想到古逍遥会清冷至此,甚至出手伤人,于是他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掌。
&bp;&bp;&bp;&bp;古逍遥的这一掌不可谓不重,哪怕是魅影有灵力护体,也忍不住蹭蹭蹭的退了好几步。
他眼眸阴寒的盯视着古逍遥的背影,嘴角挂着殷虹的血迹,甚是骇人。
突然旁边发出“咚”的一声响,凤遥月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魅影连忙向凤遥月冲了过去,担心的喊着“遥月!遥月你怎么了?”一声又一声。
古逍遥不是没有听到他的喊叫声,却依旧决然的走远了,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凤遥月一眼。
凤遥月看着古逍遥远去的背影,眼神中饱含着寂灭的苍凉,与得不到的痛苦,还有说不出是来的汹涌的情愫。
“你说的对!”凤遥月任由魅影搀扶着。
魅影听着凤遥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什么意思!”
“我说你说的对,我就不该在这等他,就该回神羽殿,得不到我让他后悔去吧。”凤遥月说是这么说,可是眼眸中的痛苦却昭示着她的不甘心。
魅影扶着她向前走去,“你知道就好,走吧。与其惦记,不如忘记!将来咱们把整个神羽殿都拿到手,得到他岂不是轻而易举?”魅影对着凤遥月循循善诱。
在他心目中站在了权利的最高峰才是最重要的,可是他实力越来越不如古逍遥了,他得早点闭关修炼。
“咱们回神羽殿吧,你的伤也需要休养生息。”魅影劝着凤遥月,回去再有资源修炼。
凤遥月苦笑了下,点了点头。
前面白雪皑皑,二人一黑一白的身影很快就融入了这边冰雪的世界,变的甚是渺小。
古逍遥和楚四上了马车。
楚四欲言又止的看着古逍遥,她看到凤遥月的神色了,确实是病弱不堪的样子,而且魅影说凤遥月是被胁迫的,楚四有点担心这个真是事情的真相,他怕古逍遥对她还会心生怜悯之心。
古逍遥看着楚四一脸便秘一样的神色,在她的脑门弹了一下,“想什么呢?吃醋了?”他很是期待楚四承认她是吃醋了的。
楚四白了他一眼,“本公主会吃醋?做梦!”
古逍遥喉咙里面发出愉悦的笑声,哪里还有刚刚的冰冷不近人情的模样?
他一把捞过楚四抱在怀里,“呆四,不要想太多,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楚四听着他的柔声细语,梗着脖子瞪着他,“谁想多了,你未免太自恋了吧!”
古逍遥点了楚四的头一下,“哈哈!”他爱急了她口是心非的小模样,她那神色明明就是被古逍遥道破了心中所想的尴尬。
“笑什么笑!”楚四恼羞成怒的对着古逍遥的胳膊就咬了一口。
“停车!”古逍遥突然喊了一句,然后还不待楚四反应过来他就把胳膊伸出了窗外,这时一只黑色的鹰拍了拍翅膀就飞了过来。
古逍遥看完信后薄唇轻抿,脸色暗了又暗。
“怎么了?”楚四直觉古逍遥有事。
“两个消息,好的和坏的,你先听哪个?”古逍遥笑看着楚四,碎钻般的笑容尊贵且耀眼。
&bp;&bp;&bp;&bp;好的和坏的?在楚四心里坏消息也是好消息,除非那个消息告诉她,天要塌了。
天塌不了,所以,她没有分毫紧张。
“先说好的,再说坏的。”反正先听哪个都一样,楚四选择先听好的,就是想要先开心下,这样即使听到坏消息也不会有多大的落差。
古逍遥搂着楚四的肩膀,“好消息是最后一张藏宝图被发现了,在光明神殿。”
楚四狠狠地惊讶了一番,这么说藏宝图集齐了,神器也齐了,她就可以得到光明神器了?赶紧得到吧,这种带着使命的日子总是让她没着没落的。
“那坏消息呢?”古逍遥就接到一张纸,难不成坏消息是他杜撰出来的?楚四禁不住怀疑。
“坏消息就是大婚又得错后了,光明学院要提前招生了,为了藏宝图和你身上光明元素的开发,咱们也得去。”这个消息对古逍遥来说,无疑是再坏不过的了。
楚四听到这个消息后目光闪烁,她可不想大婚,她猜的没错,对古逍遥来说的坏消息,对她确实再好不过的了。
“好啊,那咱们赶紧去神羽殿报名吧!”楚四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神采奕奕的对古逍遥说。
古逍遥看着楚四那古灵精怪的样子,黑眸深不可见底,“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大婚?”
楚四哀怨的看了古逍遥一眼,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口,“谁说我不想,这不是没办法的事么,我只能装出强颜欢笑的样子不是。”她那样子像极了哀怨的小媳妇。
古逍遥指了指自己的性感唇瓣,“这。”
楚四睁大眼睛看着他,什么意思?
“吻这!”古逍遥完全忘了刚刚对楚四的不满和控诉。
楚四瞥了他一眼,稍微坐远了一些,“青天白日,光天化日的,不好吧。”
古逍遥看着楚四的小动作,听她这么说,也没有生气,他向后面的迎枕上躺了上去,“楚四你说的对,那就今晚吧,白天做这事确实不太好。”
楚四差点吞了舌头,他想什么呢?并且把晚上的活动都安排好了!最近古逍遥很是平易近人,对她也很是马首是瞻,以至于她忘了面前这个人就是腹黑霸道,不近人情,不可一世的坏蛋!
这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果然不能被表象所蒙蔽!
“今晚,没、没空!”楚四瑟缩的看了古逍遥一眼。
“噢?难道你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古逍遥看着楚四,一脸的难以理解。
神马!这是重要的事吗?有多重要!楚四很想抗议,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吧,她白皙的脖颈缩了缩,“不是要修炼了么,要巩固境界。”
说完她就盘腿闭上了眼睛,假装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只不过,如果不去细看她微颤的睫毛,却是很像关闭了六识的样子。
古逍遥看着楚四那巴掌大的笑脸,唇角爬满了笑容,他伸手弹了楚四的睫毛一下,然后看着楚四瞪大眼睛愠怒的颜色,哈哈大笑起来。
&bp;&bp;&bp;&bp;草长鹰飞,长长的古道旁是零零洒洒的小花,花儿争芳斗艳的开着,迎接着美好的春光和细碎的太阳。
豪华的马车上,车帘打开,是楚四那樱花般满是笑容的脸。
在马车上已经两天了,今天出了北漠的境地,楚四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虽说她不怕冷,但她还是喜欢充满生机的绿色的世界。
那天古逍遥晚上把她吃干抹净之后,她把修炼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可赶路的时候,马车里的她可没忘记修炼,原因就是为了躲避某人时不时的温存。
这会终于休息一会,她没忘记看外面靓丽的风景。
“楚四,你饿不?我这有果脯和牛肉。”北冥发现楚四早上出发的时候吃的并不多,一边赶车一边涎着脸问她,这会也就是他在了,羽泉被古逍遥给留在了北漠。
楚四摇摇头,“你自己吃!”
这时,一片暗蓝色闪过,北冥手中的牛肉就不见了踪影。
凤南瑾得意的拿着牛肉看着北冥嘿嘿的笑,“正好我饿了。”他这两日可是着实很辛苦,已经连着骑了两日的马了。
他一下子就把牛肉片给扔在了嘴里,嘴巴里瞬间就鼓囊囊的,“真香!”边说边不忘记咀嚼。
“就知道吃!”白瑾瑜在一旁看着凤南瑾,一脸嫌弃的模样。
这时,北冥却笑了,笑的阴森,“没事,让他吃,一会就该有反应了。”
这句话说的凤南瑾塞满了一嘴的牛肉都忘记了咀嚼,“什么反应。”不会吧,不会给他下药了吧。
凤南瑾“呸呸呸”的把嘴巴中的牛肉尽数吐出,然后一脸怀疑的看向北冥。
结果还没等北冥给他答案,他就觉得后背好像有点痒痒的,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
“北冥,你丫的给我下药!”他溜圆的眼睛瞪着北冥。
北冥一副那又如何的表情欠揍的看着凤南瑾。
“大师兄!你看他!”凤南瑾冲着车里不知道看什么书的古逍遥就喊了起来。
古逍遥抬了下眼皮,看了凤南瑾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
白瑾瑜在一旁笑出声,“贪吃!活该!”
“不是,小白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亲亲夫君?你这是要逆天吗?大蝙蝠,你给我下了什么?如实招来,不说小爷我可不客气了。”凤南瑾一边不停的扭着身子一边威胁北冥。
痒,浑身都痒!
“四师兄,你中的是半日癫,这个啊是我昨天给北冥的。”楚四在一旁涎着脸邀功,她作为一个炼丹师,救命的丹药不会炼制,反而会配置一些稀奇古怪的丹药,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喜欢。
凤南瑾看着楚四一脸沾沾自喜的神色,仿佛在说“我很厉害吧!”他头一下子就大了。
“小师妹,你下次可不能给他了,这伤到我还好,如果伤到你就不好了。”凤南瑾一脸关心的看着楚四。
不行,这越来越痒了,“小师妹,你看怎么解?”
楚四愣了下,“无解啊,我炼制的丹药如果能解,那还炼什么!”楚四觉得炼丹,肯定要绝无仅有。
&bp;&bp;&bp;&bp;“哎呦喂,小师妹,我知道你厉害,你得可得帮帮我!”凤南瑾坐在马上扭来扭去,他一会笑一会掉眼泪,真有点疯癫的样子。
早知道别说是牛肉了,就是神兽肉他都不尝一口。
白瑾瑜看着凤南瑾又哭又笑的样子着实不忍直视,“小师妹,你还是想想办法。”
“哎呦,师姐你不忍心啦!你们还没听我把话说完,这个半日癫啊,就是痒个半日,保证没有副作用。”
凤南瑾一张苦瓜脸看着楚四,就像吃了黄连一样,苦不堪言。
“叫你嘴馋,哼!”反正没有副作用,白瑾瑜还是选择在一旁看戏,其实看着凤南瑾受作弄也挺好。
“小师妹,师兄平时对你好不?你就忍心……”凤南瑾看着楚四的样子那是无比的亲近。
“四师兄,我刚的话还是没有说完,是这样的,这个也不是没解,洗个冷水澡就好了。”楚四的话还没说完,凤南瑾就骑马蹿了出去,他看到不远处有一汪蔚蓝的湖水。
楚四看着凤南瑾的蹿出去的方向欲言又止。
“小师妹,怎么了?”白瑾瑜留意到了楚四那一脸憋尿的神情,拧着眉头问。
楚四不好意思的双手托腮看着凤南瑾的方向,“我刚的话还没说完呢,泡冰水,还得需要我这颗丹药,他走的太快了。”楚四说完,拿出来一颗翠色的药丸,药丸肥嘟嘟的,在她手里闪着绿色的光芒,甚是可爱。
“啊!”白瑾瑜怔冷了下,“那如果不用会有什么后果?”
“也不会怎样,就是会更痒。”楚四说完就把丹药又塞在了怀中,“好不容易练成的,还是保管好。”她自言自语。
北冥看着楚四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真是笑死他了。
古逍遥在车里也嘴角微颤。
“要不师姐你给他送去?”楚四好心提醒,反正两只鸳鸯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也不差再看这一眼。
白瑾瑜看了凤南瑾的方向一眼,抿紧了嘴唇,“其实你四师兄很是无聊,让他多痒痒也好。”
楚四无语的看着白瑾瑜,“师姐,还是你比较腹黑,也好,省的浪费我一颗丹药,我给你说我这药丸的炼制很是麻烦。”
白瑾瑜看着楚四一阵无语,她严重怀疑楚四和古逍遥呆在一起时间长了,学坏了。
半晌,凤南瑾骑着马又回来了,去的时候有多快,回来的时候就有多迅速,他人还没到,声音先到,“小师妹,不行啊,越来越痒了。”
凤南瑾一身湿漉漉的,他肯定没来得及脱衣服就跳进了水里,而且出来的时候也没有用灵力弄干。
楚四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落汤鸡,“你急什么,每次都不让我把话说完,这个丹药你没吃,泡多久都不管用啊!”
“啊?你不早说!”凤南瑾一脸痛苦。
凤南瑾接过楚四手中的丹药,不停的扭动着身体,甚至他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却迟迟没有着急离开。
楚四不解的看着他,“四师兄,你还不去解毒?”
&bp;&bp;&bp;&bp;“小师妹,你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吗?”凤南瑾好学生一样看着楚四,他可不能再掉以轻心。
这时,北冥爆发了一阵空前绝后的大笑,楚四什么时候这么……额……可爱了?
楚四摇摇头,“都说完啦!”
凤南瑾提起内力就跑,连马都不骑了。
“四师兄真可爱!”楚四忍不住斜睨了白瑾瑜一眼。
白瑾瑜脸色发黑,“可爱个屁啊,真他么的傻!”她忍不住爆粗口了!
楚四笑眯眯的看着凤南瑾在水中乱扑腾的样子,两只眼睛眯成了月牙,像极了那只调皮捣蛋的小狐狸。
“北冥,你渴么?”楚四看着脸上洋溢着笑容的北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北冥被楚四突如其来的一句问住了,“额,夫人,我还好。”
“这样啊,我寻思你要渴的话正好让我四师兄帮你弄点水回来。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那么一个湖,不打点水,可惜了。”楚四捧着脸晒太阳,笑的从容。
这次轮白瑾瑜笑了,楚四的意思岂不是让北冥喝凤南瑾的洗澡水?
“额,小师妹,我觉得也是,我看着北冥这嘴唇都干了。”白瑾瑜在一旁为凤南瑾扳场子。
北冥摇了摇头,“额,不渴不渴!”
楚四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古逍遥一眼,“他说不渴,你渴不?”
古逍遥低头看着不知道什么书,同样连头也没抬,“难道本王的王妃渴了?前面百里是我的一个别庄,那里有一口温泉,还不错,正好今晚上就到了。”
楚四瑟缩了下,她现在听到“晚上”两个字就起鸡皮疙瘩,古逍遥昨晚可没少折磨她。
她羞赧的看着古逍遥,“还是算了吧,不是光明学院快要招生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赶路要紧,赶路要紧。”
楚四觉得古逍遥这人就像老虎的屁股,可不能随意触碰的。
看来她这辈子是玩不出古逍遥的手掌心了,本来她以为古逍遥看书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没想到这人真是可以一心二用的。
古逍遥抬头看了初四一眼,“也好,反正到光明学院后也是有的是时间。”他那意味明显,明摆着就是来日方长么。
楚四缩了缩脖子,她还是看风景吧。
一旁北冥笑的翅膀一抽一抽的,还是他的主人有办法啊,正所谓一物降一物。
“还真是渴了,北冥,离这向左二十里有一处城池,你去买些水来。”古逍遥依旧头也不抬的吩咐。
北冥愣了下,他也没做什么啊?他知道古逍遥在惩罚他。
“主上,我走了马车谁来驾?”他不情愿啊。
“也是,时间不能太长,那么就限你一炷香的时间飞回来吧。”古逍遥阴鸷的眸子盯了北冥一眼。
北冥的汗毛都竖起来,当下就飞离了原地。
他在半空中拍打着翅膀,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他早就把对楚四的心思埋到脚下了,连心底都不敢埋。
这也有错不成?不对,他刚刚笑了楚四一下。
“我滴个去!”北冥在半空中忍不住爆粗口。
&bp;&bp;&bp;&bp;北冥走了,楚四宽敞了,她和白瑾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师姐,你有听说过光明学院吗?”她还挺向往的,暗黑大帝她也已经见过,阴阳怪气的常年不老妖。虽然不明白那厮在搞什么,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她不能有丝毫的放松。
提起光明学院白瑾瑜一脸的向往,“小师妹,你不知道,光明学院是每一个盘古大陆的强者都向往的地方,当然也不止是盘古大陆,这世界好多大陆的强者都去那里修行,据说那也是通往各个大陆和界面的进出口。”
“原来如此。”楚四瞬间就理解了,就是说光明学院就像飞船一样,就是比飞船大一些,然后好多大陆的人都会去那个飞船上学习呗,当然包括不同星球的大陆。
其实楚四理解的是正确的,这个世界有几千个大陆,分别位于不同的位面,而光明学院就是这些个大陆的“门”,就是各个大陆根本不处在同一个空间,只有通过光明学院,不同大陆的人才能相见。
这也是为什么盘古大陆只有盘古大陆的人,别的大陆的人不通过光明学院,是不能抵达盘古大陆的。
当然进入光明学院的强者,除非有特定的指令或者需要的历练才会允许到别的大陆上,这也是维持大陆平衡的原因之一。
“师姐,这光明学院是不是要求很是严格啊?”楚四自觉她自己是尊者的修为,在盘古大陆来说,也已经很了不起了。
白瑾瑜摇了摇头,“严格是肯定严格的,至于到什么程度,我也不清楚啊。”
“武师大圆满才可以参加初赛,尊者一级才可以进入光明学院。”古逍遥边看书边说。
“为什么进入光明学院还要到尊者一级啊!”楚四表示很不理解,怎么可能有两个门槛啊。
“傻瓜,你以为光明学院那么好进啊,当然每次选拔都是择优录取,比如一届没有修为达到标准的,就会适当降低标准。”古逍遥给楚四解惑。
“你怎么这么清楚?”楚四都觉得奇怪的,这些她听都没有听过。
古逍遥扬了扬手中的书,“这个。”
楚四恍然大悟,古逍遥在看光明学院录,要不这一路上这么老实呢,再强大的人也需要补习不是。
楚四和白瑾瑜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这时,凤南瑾从远处飞了来,他一身干净的衣服,连头发都盘的整整齐齐,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
他飞到他那马上,对着白瑾瑜笑了下,“小白,怎样,帅吧!”
白瑾瑜翻了个白眼,“帅?是衰吧。”他难道就不记得刚他一身湿漉漉的落汤鸡模样了?
“疑?北冥呢?我还想找他算账呢!”凤南瑾把手按的劈啪作响。
楚四指了指旁边北冥离开的方向,“去打水了,你可以去找他。”
凤南瑾看向楚四手指的方向,全是树,根本就没有路,“小师妹你开玩笑的吧?”
“我没有骗你,就在那边二十里的地方。”楚四一脸认真。
凤南瑾苦着一张脸,他招谁惹谁了。
&bp;&bp;&bp;&bp;“古逍遥,咱们是不是去神羽殿?”楚四看着古逍遥那低垂的长长的睫毛道。
古逍遥用慵懒的声音从鼻子里哼了出来,“嗯。”
“古逍遥,神羽殿是不是凤遥月她老家?”楚四接着问。
回答她的继续是鼻子的哼哼声,“嗯。”
“那我岂不是羊入虎口?”楚四呆呆的道,满脸的惊恐。
“算是吧。”古逍遥终于抬眉看了楚四一眼。
楚四这下郁闷了,神羽殿是光明学院的选拔入口,她来到人家凤遥月的地盘,人家有的是方法把她虐死!
古逍遥看了眼楚四的苦瓜脸,笑了下,“追在我身后寸步不离,本王保你无事,包括晚上。”
古逍遥前面的意思是让后楚四当个小跟班,楚四忍了,谁让她到了他的地盘,当然要给他面子。
可后半句楚四不能忍,怎么白天已经胆战心惊了,晚上还不让人睡好么?
“内个,古逍遥,我想过了,我要学会自立自强,暗黑大帝那个千年老妖还等着我去对付呢。”楚四立刻做出了回应。
古逍遥笑了,瞬间云霁出开。
楚四瞥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他不该生气的吗?怎么像吃了蜂蜜一样!
楚四不解的摇摇头。
万仞山上祥云多多,雾气蔼蔼,整个一个人间仙境。
“真是钟灵毓秀的好地方!”楚四看着眼前苍翠的高山慨叹道,她都能感觉到喷薄而出的灵气。
凤南瑾也啧啧出声,“大师兄,这就是神羽殿啊!要不说神羽殿位于盘古之首,看看这地段!啧啧啧。”
白锦瑜瞪了凤南瑾一眼,一脸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突然众人面前一阵红风飘过,一身玄色衣服的人闪了出来,“主人,属下在此恭候多时。“
古逍遥点点头,“情况如何?”他说话并没有避开众人,大家都能听到。
“殿主得知你要参加光明学院的考试,很是不愉,让属下在这等你。”赤一站在古逍遥面年低头禀报。
古逍遥一脸沉重,漆黑的眸子中黑潮翻涌,“你带他们去我的宫殿,告诉黄三,不许任何人进入暗宫!”
玄色衣服的人低头应允。
古逍遥拉出玄武,骑着它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你们请随我来。”赤一带着众人向山上走去。
万仞山,方圆十里整个山脉都是神羽殿的地盘,楚四能感觉到一路上有很多隐蔽的暗卫隐藏在西周,当然这些人现在都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即使有凤遥月的人,也不足为虑。
很快到了暗宫,楚四几人细细的打量起来古逍遥的宫殿,宫殿大气简单,气势滂沱,很是有大家的风范,像极了古逍遥的风格。
穿过宫殿,后面有一处观景台,也可以说古逍遥练功的地方,整个观景台甚至在悬崖之上,远远望去,视野开阔,群山连绵,让有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一下子就忘却了前世今生,心胸也紧跟着开阔起来。
“大师兄真会选地方。”凤南瑾也觉得这个地方灵气浓郁,是个修炼的绝佳之地。
&bp;&bp;&bp;&bp;古逍遥来到万仞山的主峰,千重峰的石窟中。
千重峰是万仞山的最高的一座山峰,而神羽殿殿主也是在这座山峰的最顶端的石窟,远远看去,就像在云端一样,缥缈游离,远离于尘世之外。
当然上千重峰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上的,必须有足够的灵力可以飞身上去才可以,要么就是像古逍遥一样尊者以上级别的人,要么就是拥有飞行神器,再者就是身轻如燕,天生是轻灵之体的人。
古逍遥几个纵身就来到了千重峰的石窟内。
远远的看到一个黑衣墨发的人坐在石窟内的寒床之上,石窟内空空如也,干净的不染一丝灰尘。
人但凡修炼到神羽殿殿主这个级别,就已经辟谷,不需再进食了。
那黑衣人闭着眼睛,墨发散开,长长的如瀑布般散落开来,显得甚是邪佞。
“来了。”神羽殿主,也就是古逍遥的师父刹那间睁开了眼睛,眸光矍铄而深沉,就像一方古墨,漆黑而隽永。
“师父。”古逍遥应承一声,站在了他的对面,他的气质一点不输于神羽殿主,高贵清冷,矜贵自持。
殿主上下打量了古逍遥一眼,“嗯,听说你要去光明学院?”他开门见山的说。
“是的,徒儿早有此意。”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自称徒儿。
“为了她?”神羽殿主一针见血的说出了这句问话,因为以前她推荐古逍遥去,可他愣是拒绝了。
古逍遥就站在那,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神羽殿主半晌没有说话。
“罢了,本来见你不去光明学院,想着让你接替我的位置,看来,你对这个位置了无兴趣。”神羽殿主言语间颇为无奈。
古逍遥嘴角扯了扯,“有人比我更适合。”
神羽殿主挥了挥手,“下去准备吧,监考的老师马上就来了。”
古逍遥点点头,他转身就要离去。
“还有,月儿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之一字,最难将息,你莫要怀恨。”神羽殿主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有颇无奈,有很多缅怀的味道在其中。
这些古逍遥不想探查,也没兴趣探查,他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如若没有神羽殿主这知遇之恩和师徒之情在里面,恐怕凤遥月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古逍遥飞身向下,很快就消失在云雾之中。
他走后,神羽殿主对着干净的墙壁喃喃自语,“小茹,我把月儿教坏了,有负你的嘱托。”
古逍遥从主峰下来几个起落就来到了暗宫之中。
楚四正和白瑾瑜他们在观景台喝茶聊天,其实楚四很是心不在焉,熟悉之后,再美的风景她都看不下去了,她担心古逍遥的安危。
这凤遥月的父亲不会替凤遥月出头把古逍遥怎么样吧,虽然这父亲是后天的,但是世上有好多后天的父亲更疼女儿的例子啊。
楚四越想越如坐针毡,他们来到了人家的窝里了,人要是把他们连锅端了也不是不可能。
突然,楚四很是突兀的站了起来。
&bp;&bp;&bp;&bp;她转身就跑,她要去找古逍遥。
可是前面竟然有一堵墙,拦截了她的去路,突然墙壁长了腿,钳制着她,不让她离开半步。
楚四抬头就看到了古逍遥一脸坏笑的脸,翻了一个白眼,摸着她撞疼的额头。
没事长那么硬干嘛!
“这青天白日的,就要投怀送抱,人那么多,不好吧。”古逍遥看起来心情很好,他嘴角上扬,整个人甚是光彩照人。
楚四瞪了他一眼,人不是担心你么,“光明学院的考试什么时候进行?”与其心情忐忑的在这里,不如去光明学院受点苦。
再辛苦再艰难楚四都不担心,就是瞧不起阴谋暗算就是了。当然古逍遥不是阴谋,古逍遥是阳谋。反正楚四是这么觉得。
“怎么?本王的王妃就没有兴趣在我这暗宫里面流连几日?你看我这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古逍遥看着楚四挑了挑眉。
楚四想吐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说就这么个光秃秃的山峰,有什么观赏价值,她可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到底什么时候?”楚四佯装不悦道。
古逍遥很是随意的坐在了楚四的对面,“三天后。”
“啊?三天!”
“怎么,呆四你觉得太短?”古逍遥一脸兴味的神情。
“就是就是,我觉得短,大师兄,我怎么才能升到尊者的级别呢?”凤南瑾在一旁插话。
他现在很是着急,他好不容易升到武师七级,想要在三天之内升到武尊,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可是不升到武尊,他连进入光明学院的资格都没有。
“四师兄,我是觉得时间长!”这个凤南瑾说话总是驴唇不对马嘴。
“你是不想好了!”凤南瑾阴恻恻的看着楚四。
“不过要三天时间升到武尊,我有办法!”楚四立马道,“不想好了?啥意思?”她一脸茫然的看着凤南瑾。
凤南瑾一听楚四有办法,差点把舌头给吞了,“不是,我说小白,我说小白不想好了,我怎么可能说小师妹呢,小师妹你看你生的如花似月,闭月羞花,嫦娥奔月,总之就是集了所有美女的优点,我说谁也不能说你!”
楚四听凤南瑾这么说“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凤南瑾,你说谁呢?”白锦瑜走了过去,对着凤南瑾的屁股就是一个大脚印。
凤南瑾根本就没有想到白锦瑜会突然出手,因为她已经好久不踹他了。
于是,毫无防备的凤南瑾就被白锦瑜一脚给踹了出去,被踹出去的凤南瑾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
“小白,你要谋杀亲夫!”凤南瑾爬起来就要收拾白锦瑜,“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夫纲。”
白锦瑜斜睨着眼睛看着凤南瑾,“你谁夫啊?说清楚,再说我已经武者大圆满了,你确定你要和我动手?你看到悬崖没?我怕你和我动手你不小心掉下去,这样有损咱师姐弟情谊!”
楚四都快给白锦瑜鼓掌了,她神采奕奕的看着白锦瑜,用目光表示着她的钦佩!
&bp;&bp;&bp;&bp;凤南瑾抬起来的手扬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就那么干巴巴的在半空,不知道怎么回答。
打吧,他不是对手,不打吧还咽不下这口气。
不过想想白锦瑜怎么也是和他有过夫妻之实的,就没必要这么在意了,“小白,夫妻之间听谁的都是一样,算了,我疼你,就不动手了!”
楚四听到这句话,没忍住,很不合时宜的笑了出来。
“四师兄,厉害!”这脸怎么那么大呢。
“小师妹,快给我说说怎么才能升到武尊。”凤南瑾用狼一样的眼神看着楚四。
白锦瑜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凤南瑾,很大度的没有再开口。
楚四本想好好逗逗他这位可爱的四师兄,后来又想到时不我待,就还有三天的时间了,对他们两个来说,确实很紧张。
她把玄参从空间拎出来,抱在怀里,“小花,拿两个红果下来。”
小花瑟缩了下,它好不容易这些日子又长了两颗果子,还没有成型,它这主人就惦记上了。
它摇摇头,表示抗议。
楚四一脸无奈的看着凤南瑾和白锦瑜。
凤南瑾一下子就看懂了,他跑到楚四面前,“小花,你给我一颗,我这里的高级草药任你选!”说完摊出一堆高级的灵草灵药。
小花看着他的哪些宝贝眼睛亮了下,随后又暗淡下来,“不行!”它吃了多少才长出一颗,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摘给他?
白锦瑜也加入了献宝的行列,“我这也有,而且还有可以食用的法器,炼制好的法器绝对比单纯的灵草灵药要强许多!”
玄参两个枝桠对对碰,犹豫了下,然后狠狠心道,“不行。”它还是舍不得。
玄参是一颗魔宠,而且还经过了变异,一般魔宠等级植物宠已经非常的难得,可以说是万中无一,但如果是变异的植物魔宠,那就更加的稀缺了,可以说是一百个植物宠里面可以有一个变异的几率,所以可想而知,它的厉害程度。
再说灵果玄参是楚四的植物宠,即使他能以武力手段得到玄参,他也不可能那么做。
凤南瑾沮丧的看着玄参,一张苦瓜脸甭提多痛苦了,可是玄参却根本视而不见。
凤南瑾有演了半天的悲情戏给瞎子看的错觉。
“凤南瑾,算了吧,这光明学院咱们也不去了,小师妹,也不知道这光明学院是怎样的龙潭虎穴,我们没办法保护你了,你要一切小心。”白瑾瑜与其说是对着凤南瑾讲话,还不如说是和楚四道别。
她认真的看着楚四说,真有那依依惜别的味道。
楚四皱了皱眉,“师姐?”白瑾瑜这就放弃了?她这也是再和他们开玩笑的,她不由有点着急。
“等等,你们说我主人要去哪里?”小花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瑾瑜。
“你主人要去光明学院啊,里面厉害的人可多了,我和凤南瑾想跟着一起去的,修为再弱最起码有个照应,但是我们修为不够,这才想到了你。”白瑾瑜对着玄参努了努嘴。
&bp;&bp;&bp;&bp;玄参听白瑾瑜这么一分析,对着她努了努嘴,“好了,好了,这两颗给你们,我和你们交换还不行么。”它是万分的不情愿的,但是想到楚四在光明学院潜在的危险,还是点了点头。
它胖白胖的枝桠摘下两颗红艳艳的果实分别给了凤南瑾和白瑾瑜。
凤南瑾赶紧接过来,然后对着白瑾瑜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她有办法,于是两人把玄参能吃的东西都掏了出来,摆了一地。
玄参看着地上的那些灵草和丹药,甚至还有炼制好的植物系法器,开心的手舞足蹈,抱着一颗灵草就开始啃起来,空气中传来不断磨牙的声音。
“大师兄,有没有僻静的地方供他们修炼啊,时日不多了。”虽说是古逍遥的地盘,但楚四还是忐忑的不行,没有外人打扰的话才好。
古逍遥对着守在一旁不远处的赤一说:“带他们去练功房,吩咐青五和黄三去守着,闲杂人等不许入内。”其实他这也是说给楚四他们听的,对于在神羽殿仅次于神羽殿主的暗影大人,一般是不会有人来找他的麻烦的。再说派青五也就是北冥,还有黄三去守护,也就万无一失了。
北冥是尊者以上的级别,黄三也是武师大圆满,整个神羽殿除了神羽殿主和古逍遥意外,能对付的了的人屈指可数。
“大师兄,我们一定不负众望。”凤南瑾其实不是不感动,能让北冥给他护法的,也唯有古逍遥一人而已。
白瑾瑜拉着凤南瑾就跟赤一下去了。
于是整个观景台就剩下了古逍遥和楚四,当然还有在一旁吃的穷开心的红果玄参小花。
“过来!”古逍遥看着楚四,邪魅的嘴角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干嘛?”楚四戒备的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长臂一捞,就把楚四给捞入了怀中,********在怀,他甚是舒心,“没什么,呆一会。”他把下颚放在楚四的肩膀上,看着远方缥缈的云朵,神眸中绽放出一抹炫灿的光彩。
楚四也静静的呆在古逍遥的怀中,她想了许多许多,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她已经渐渐额接受了穿越的事实,而且找到了一个她在意和在意她的人,长路漫漫,道阻且长,还不知道光明学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不管怎样,都得闯一闯。
“呆四。”古逍遥把楚四转过来面对着他,眸子中全是她美妙的倩影。
“嗯?”楚四皱着远黛一样的眉毛看着古逍遥。
双目相对,眉目传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古逍遥慢慢的靠近楚四,他的鼻尖差一点就挨到了她的。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重重的一声,“咔嚓!”
两人同时向旁边望去。
只见玄参刚刚啃到一个缠绕的藤萝一样的法器,咔嚓作响。
“小花,你就不能省着点吃么?”玄参属于饱一顿饿十顿的那种,绝对是吃了上顿想不到下顿。
“好吃。”玄参刚说出两个字,就喷出了一堆残渣。
&bp;&bp;&bp;&bp;楚四看着小花头都大了,一收手就把小花和那一堆的植物给收到了空间之内,正所谓眼不见为净。
凤南瑾和白锦瑜进入了疯狂的修炼状态,楚四也没有落后,也是没日没夜的修炼,她的轻灵剑法已经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仿佛就是和她量身订做的一样。
楚四以为这些日子凤遥月肯定会找她的麻烦,可转眼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凤遥月都没有出现,古逍遥的暗宫更是清静的跟深山老林一样,根本没有一个外人。
楚四乐得清静。
其实凤遥月比楚四他们晚到一天,她也是为了光明学院的考试而来,当然她的修为本就不够考试的标准,这又因为蛊毒的事跌了不知道几级了。
此时她正在神羽殿殿主的主峰。
她如清水芙蓉一样站在神羽殿主面前,面容温婉,姿态楚楚,和那个不可一世的凤遥月简直判若两人。
“义父,你就不能帮帮我么,我失去了那么多。”凤遥月眼角含泪,欲落还休。
神羽殿主抬眉看了一眼凤遥月,淡淡的道,“月儿,虽说你是我的义女,但也不能为所欲为,他心中没有你,让我如何帮你?”
“义父,他以前心中不是有我的么,只是这一段时间楚四出现了,占据了本是我的位置,现在师兄都不理我了。”凤遥月眼角的泪像断了线子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神羽殿主颇为为难,她看到凤遥月掉泪就想起了她娘,心里是无比的沉重。
“她不能动,原因你不必知道,退下吧。”神羽殿主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如果是别的事,他肯定答应凤遥月,可动楚四他却不能。
凤遥月任由泪花澎湃,轻咬着嘴唇,“这是我唯一的幸福了,他俩如果去了光明学院,我就再无机会,我不能让她进去,义父!”
神羽殿殿主转过身,挥挥手,“随你吧。”声音颇为无奈。
凤遥月咬咬牙,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她站在最高峰,看着古逍遥所在的方向,抿着嘴唇,她始终逃不过内心时刻翻涌的嫉妒。
“古逍遥,我这么爱你,你就感觉不到么?”她喃喃自语。
半晌,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说了一句,“罢了,下去吧。”
这事旁边窜出来一个尊者级别的隐位,带着凤遥月就向下跳去,腾云驾雾般向远处飞去。
自从这个小插曲之后,凤遥月很是销声匿迹,仿佛她根本就没有回来过神羽殿,静的出奇。
终于到了第三天的早上,楚四神采奕奕的来到凤南瑾和白锦瑜闭关的地方,等待着二人的出现。
古逍遥拉了楚四一把,把她拉到他的身边,“急什么,两人正在巩固境界。”
楚四看着古逍遥的眼睛发亮,“真的?太好了!”这样他们都可以去光明学院了。
北冥看到楚四和古逍遥来到,拍着大翅膀飞了过来,“主人,夫人,你们都在。”
“主人,我可以去光明学院么?”北冥头一次谄媚的看着古逍遥,就差长了条尾巴了
&bp;&bp;&bp;&bp;古逍遥看了北冥一眼,“你有翅膀。”意思很是明显,带着翅膀的就是异类,光明学院是不会收的。
北冥哀怨的看了看他身后那两只黑漆漆的翅膀,这翅膀跟他好久了,久到他都忘记了它们的存在。可是如果让他放弃这一对翅膀,他又万分舍不得。
但和追随古逍遥和楚四比起来,他还是选择放弃翅膀。于是他又用那种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楚四。
“北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他的眼神就好像她是香喷喷的烤鸭。
“内个,夫人,我想和你们一起去光明学院,可是有翅膀不能去,你能不能给我一杯你的血。”他其实觊觎楚四的血液很久了,只是后来他觉得有翅膀也挺方便的,所以也就没有再考虑这个事。
楚四身怀赤灵,她的血液是固本培元,易经伐髓,修复本源的最好的灵丹妙药,比任何的丹药都要来的有效。
古逍遥瞥了北冥一眼,眸中含着深刻的肃杀之意。
“算了,我再想办法。”北冥知道古逍遥肯定不愿意楚四受到丝毫的伤害,其实他也不愿意,可是……
楚四嚯的站起来,“这有何难。”说完拿出短剑对着胳膊就划了一道,动作干脆利落,眼镜都没眨一下,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个白玉杯,不一会杯子中的血液就放满了,“够不?”
北冥没想到楚四动过这么快,从开始放血到放满也仅是片刻之间。
他点点头,很是感激的看着楚四,掏出来纱布递给楚四,“夫人,您包扎。”
古逍遥自始至终都看着楚四的动作,没有阻止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脸色黑的甚是吓人。
楚四摇摇头,用手按着那个汩汩冒血的伤口,“不用了,你看好了。”说完她松开手,这时奇迹发生了。
原来冒血的伤口竟然完全愈合了!只留下一个粉红的疤痕。
北冥奇怪的看着楚四的胳膊,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那杯血,这是什么血!
这是怎样的愈合速度!
古逍遥看到伤口愈合了,黑如锅底的脸色才渐渐缓和,“还不快去!”他对着北冥咆哮。
北冥小心翼翼的端着血,一溜烟的跑了。
“疼么?”前一秒还冰冷异常的古逍遥,下一秒就变得异常温柔。
“不疼,很奇怪吧,自从融合了天火之后,有个磕碰什么的,一会就会好了,我也是觉得奇怪。”楚四拧着眉头道,“不过不管怎样,这是个好现象不是!”
古逍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个小瓷瓶,为楚四抹上了药膏,药膏冰冰凉凉的,楚四觉得甚是舒服。
“还是你对我好!”楚四趴在古逍遥的怀中,异常满足的笑。
“哎呦,小师妹,‘还是你对我好!’我牙都酸掉了!”凤南瑾突然蹿了出来。
谁知道他刚到楚四身边,就被白锦瑜给拉了回去,“不好意思,没看好,跑了出来。”
楚四听白锦瑜这么说,顿时就笑了,这三师姐说话含沙射影的,可笑死她了!
&bp;&bp;&bp;&bp;“师姐,你武尊一级末期?”楚四很是意外的看着白锦瑜,紧紧是三天的时间,她居然差点冲到武尊二级。
白锦瑜走过来拉起楚四的手,“这还得谢谢你,把灵果给我。”她很是感激楚四。
楚四笑笑,“师姐,我这不是离不开你么。”说完就冲到了白锦瑜的怀中,她师姐胸前软绵绵的,比古逍遥那个石板身体可舒服多了。
古逍遥不愉的咳嗽了两声,“走吧。”说完拉起楚四就向前走。
楚四回头对着白锦瑜眨了眨眼,用嘴型告诉白锦瑜古逍遥吃醋了。
“大师兄,小师妹,你俩还没看我的修为呢?”凤南瑾好不容易升到尊者的级别,当然要老王卖瓜一下啊。
可前面两人都没有回头,弄的凤南瑾很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小白,你看他俩。”
白锦瑜随意瞥了凤南瑾一眼也跟着古逍遥离开了,没有对他说一句话。
这下凤南瑾一下子就跳脚了,“小白你什么态度!”
他紧跟两步来到白锦瑜的身边,“如果我不升到武尊,谁保护你,你应该觉得幸福开心!有我陪在你身边,在光明学院就不会再寂寞了,你说是吧!”
白锦瑜嘴角上扬,看了一眼凤南瑾,“保护就用不着了,嗯,开心果,确实是。”
凤南瑾哀怨的看了白锦瑜一眼,“小白,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的好。”
凤南瑾随意的一句话,却让白锦瑜记在了心里。
众人很快就来到了赛场,光明学院的招生赛场。
光明学院的招生赛场人并不是很多,根本就没有楚四想象的人满为患。
而光明学院的赛场,就是一个很小的高台,高台的背后是悬崖,高台的前方是一排排的座椅,就像是一个舞台,舞台下方就是观众席,只不过是此武非彼舞。
古逍遥在左边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楚四和白锦瑜他们也坐在了他们旁边。
楚四扫视了四周一圈,竟然发现这几十个人的修为居然只有那么四五个她能看出来的,她现在已经是武尊二阶,这么说那其他的人居然都在她的修为之上。
什么时候尊者级别的人成了大白菜了!
凤南瑾这时候也把眼珠子瞪得溜圆,“我滴个去,小白,咱俩居然是最弱的。”
因为光明学院的门槛就是武尊,所以武者的根本就没有,所以凤南瑾只能是垫底中的垫底。
白锦瑜看了凤南瑾一眼,满脸写着“你才知道”四个字。
凤南瑾有种深深的挫败感,他不眠不休的修炼了三天,居然垫底!居然是老末!凤南瑾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难以自拔。
白锦瑜看着凤南瑾颓废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修为高又如何,也未必是咱们的对手。”她看着凤南瑾的目光中露出了罕见的温柔。
凤南瑾默默的抬起头,把白锦瑜的手放在了他的脸上,“小白,还是你关心我,也是,你看你的修为比我高,还不是我的手下败将。”
&bp;&bp;&bp;&bp;白瑾瑜一个抽手把凤南瑾狠狠地推了一把,“少臭美了!”她就是说么,凤南瑾那么厚的脸皮,怎么可能抑郁,她抑郁了凤南瑾都不会抑郁。
凤南瑾嬉皮笑脸的靠着白瑾瑜,“小白,今天哥就让你看看哥的实力,怎么越级挑战的。”
白瑾瑜翻了个大白眼,“到时候别让人打的屁滚尿流,满地找牙的好。”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凤南瑾摆了个他自认为完满的造型,笑看着白瑾瑜,“以前哥我都是让着你。”
这时,舞台上出现一个美女,不算倾国倾城,但甚是干练,她一身黑衣包裹,高高的头发竖起,很有阳刚之气,有股精国不让须眉的感觉。
“大家静一静,我是光明学院的金南溪,今天的主考官你的徒弟,考官已经来到,让我来呢,也就是通知大家一声,原定的上午的考试时间已经调到下午,上午大家可以自由切磋竞技!”她说完了就对大家微微颔首,然后昂头挺胸的走了回去。
出场到退回也只不过是一会的功夫,大家光看她飒爽的英姿,却忽略了她说的内容。
“什么?要调到下午?凭什么!”这时人群中开始有人嚷嚷。
“老弟,人光明学院是什么地方,别说调到下午,就是错后三年,你敢说什么?”这时一个大汉对着刚那人说,大汉身材高大,长相威武,实力看起来也不若,他随意一站,就挡住了一大片阳光。
旁边的人看到一个实力比自己强的,也就随声附和,“也是也是,那就等吧。”
凤南瑾看着这一幕嗤之以鼻,“大师兄,咱们也等么?”真是的,早知道就多巩固一会境界了。
“这样也好,正好等北冥。”古逍遥却很是闲适的靠在那,整个人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
“大师兄,我看你不像个考生,倒是个考官。”凤南瑾说道,他觉得越看越像。
白瑾瑜捅了凤南瑾一下,“你拉倒吧,大师兄做考官,咱们都不合格!”也就楚四一个人够资格,当然,这句话白瑾瑜没说。
“师姐说的对,大师兄最腹黑!”楚四在一旁附和。
“小四,过来!”古逍遥对着楚四招了招手,这小丫头总是离他这么远,他又不会吃人。
楚四没过来,倒是过来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请问哪位是凤南瑾?”这时,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的人站在了古逍遥的面前,并且很是客气的对着古逍遥说话。
凤南瑾拧着眉头看来人,他怎么题名道姓的,“叫你爷爷我做什么!”
这时白色衣袍的男子也没有生气,他环视一周,终于找到了发声的地方,他对着凤南瑾点了点头,“在下来自龙凤宫,想邀您参加挑战,失礼了。”
凤南瑾可是龙凤宫的二少主,但是龙凤宫的人他却不认识几个。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别人没来找他麻烦,自己本家的人来了,而且一来就是个看不清修为的高手。
“武尊二级大圆满!会不会有些胜之不武?”他看不出来,但是楚四看的出来。
&bp;&bp;&bp;&bp;众人听楚四这么说,纷纷看向他们这边,大多数都报着看戏的心态。
凤南瑾其实差点拍案而起,但是被楚四道出对方是武尊二级大圆满,他就略微忧郁了下,“你知道我是谁么?”
白衣男子点点头,“龙凤宫的二公子凤南瑾,不瞒你说,今天这比试是龙凤宫主让我来的。”
凤南瑾听他这么说,一下子就跳脚了,他指着那白衣人的鼻子就骂开了,“既然知道小爷我是你的主人,还这么大言不惭的要挑战小爷!小爷还要留着力气参加下午的比试,你一边玩去!”
白衣人对凤南瑾拱了下手,“请少爷不要为难在下。”
这时旁边看热闹的人对着他们议论纷纷,“哎呦,你看,不接受挑战,那岂不是认输?”
“他本来修为就低,看那样子,也是刚刚升上武尊的,就算不认输,也是输。”
“就是,就是,还一口一个小爷,也不嫌丢人。”
“兄台你也别这么说,他和人差了整整两级,也是情有可原。”
……
众人议论纷纷,凤南瑾什么时候被这么议论猜疑过,当下就火冒三丈,蹦了起来,“比试,来吧!本来小爷我想放过你,让你捡一条命,现在么,不成了!”
凤南瑾说完就想上台,结果被楚四拉住了衣角,“四师兄,你的刀掉了。”说完把一柄带有古朴花纹的刀塞给了凤南瑾。
凤南瑾当然知道楚四给他的是什么刀,他冲楚四感激的点点头飞身上台,他蓝袍飞扬,在武台上站的笔直,很是有气势。
白衣也随之飞身上台,“少爷,得罪了!”
“得罪个屁,除非今天你把我打趴下,要不以后你甭想好。”凤南瑾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到,他这还是第一次让人给逼上梁山,气死他了!
凤南瑾说完,冲入半空双手翻飞,无数的风刃自他的手中滑出,他刚刚升到武尊的级别,对于风和火的控制自然是加强了不少。
瞬间,凌厉的风刃把白衣男子四周围的是水泄不通,他没有想到,凤南瑾居然出手就是怪招杀招,他一个不查就被风刃给割破了衣服。
凤南瑾看到他下袍被割破了,就来了精神,加快了风刃的成型速度。
不一会,男子的衣服就被割的破了好几个口子,他突然手一横,也不再关心凤南瑾的风刃,大手一挥,顿时一条金龙就飞了出来,金龙闪着金光,张着大口,仿佛有灵魂一般,对着凤南瑾咆哮而去。
凤南瑾冲出来,大喊:“金龙!我让你成断头龙!”原来是金系元素法师,凤南瑾这会不担心了,因为金系元素比风系元素还要稍微弱一些。
他刚想抽出火焰刀,突然想到楚四给他的刀,顿时来了计较。
刚楚四给他的可是冥日刀,喝过楚四的血,开过锋刃的,冥日刀拔出来,顿时蓝光摇曳,空气中都折射出蓝色的幻影。
白衣男子看着那蓝色的刀,脸色露出瞬息的惊异,但是并不影响他对金龙的操控。
&bp;&bp;&bp;&bp;凤南瑾爆喝一声,腾空而起,对准金龙的脑袋用了全部的灵力,狠狠的砍了下去。
这时,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蓝色刀光,蓝色撞击金色,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金龙嗷唔了声,就真的被砍断了脖子,呜咽倒地,散了光影。
“难道是神器!”这时,哪些看热闹的人有人惊叹出声。
凤南瑾的修为本就不如白衣人,如果不是刀的威力,肯定不可能一招之内制服对方幻化出来的金龙。
人群中自从有一人开口,其他的人也都跟着议论纷纷,因为在场的人几乎实力都不弱,当然也或多或少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当下,就有人对着凤南瑾手中的冥日刀垂涎欲滴,锁求的**甚是明显。
凤南瑾蓝衣蓝服,提着蓝色的宝刀,就仿佛天降的神裔,潇洒之极!
他这会的心情是好极了!完全忽略了他已经成为众矢之的的事实。
“哈哈,看你那身衣服,还不投降?”凤南瑾对着白衣男子嘲笑,敢惹他,真是活腻歪了。除了他几个师兄妹,她怕过谁?
白衣男子现在不可谓不狼狈,因为他着急去用金龙攻击凤南瑾,所以没用多少灵力护着他的四周,此时衣服被凤南瑾的风刃刮的是破破烂烂,像极了街道里端着破碗要饭的那些特定的人。
那男子也不怒,突然对着凤南瑾抛出好几个金色的球体,那些球在半空好像长了眼睛,专挑凤南瑾的关节处攻击,凤南瑾很是嗤之以鼻,拿着冥日刀对着那些球就是一阵乱砍。
结果,砍是砍中了,也没有一个球打在凤南瑾身上,可是那些球中却藏有黑色的粉墨,顿时凤南瑾身上漆黑一片,全是黑色的粉墨,除了两只白色的眼睛,整个一个黑人出世。
楚四看到这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黑人!”这哪里是决斗啊,这倒是像恶作剧。
台下的人也起哄,顿时一阵阵哄堂的笑声鼓噪着人们的耳膜。
但是下一秒楚四就笑不出来了,凤南瑾居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就趁这个功夫,白衣男子突然幻化出一个巨大的金人,对着凤南瑾就走了过去。
如果它这一下子踩到凤南瑾的身上,凤南瑾非得被踩成馅饼不可。
眼看着金人就走到了凤南瑾的旁边,可凤南瑾还是在低头咳嗽。
“卑鄙!”白锦瑜气的站了起来,“凤南瑾!小心!”
金巨人已经走到了凤南瑾的前面,只见他抬起了右脚,对着凤南瑾就踩了下去。
“咣当!”一声巨响,巨人结结实实的踩在了武台之上。
武台上哪里还有凤南瑾的影子?
“真是可惜了!”众人纷纷慨叹,要说修炼到尊者太不容易了,整个盘古大陆都没有几个。
“可不是,这神器便宜那白衣小伙子了。”人群中有人更在意神器的去向。
甚至有人摇头慨叹,还有人不忍看台上,要说这比试,可是生死不论的。因为没有到正式的比试,根本就没有人开防御法阵。
&bp;&bp;&bp;&bp;“凤南瑾!”白瑾瑜的脸上漏出了罕见的惊慌,她刚想飞上台去,结果被古逍遥给拉了一把。
古逍遥看着她摇了摇头,“无碍。”他坚定的黑眸给人莫名的让安心的力量,白瑾瑜虽然内心十分的忐忑,但是她还是选择相信了古逍遥的话,坐了下来。
突然,金人脚底下闪过一抹诡异的蓝光,蓝光湛蓝,带给人强大至极的生的力量,和无穷无尽的活力!
楚四知道,那是冥日刀的力量,冥日刀戒嗔,自身就代表着走出黑暗,冲出逆境。
这时,蓝色光芒盛放,越来越耀眼,金色巨人所散发出来的金光完全被压了下去。
整个巨人从中间被劈成了两段,然后轰然倒地,发出了剧烈的响声。
而随着金巨人被打倒,白衣人也踉跄了下,他干呕一声,殷虹的血迹立刻浸湿了他雪白的衣服。
他单手撑地,支撑着站了起来,看起来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凤南瑾拿着刀威风凛凛的笔直的站在他的对面,刚他选择千金一发之际置之死地而后生,结果他还真给了白衣人这致命的一击。
凤南瑾根本不给白衣人喘息的机会,他手持冥日刀,向白衣人冲了过去。
冥日刀发出了诡异的刀鸣之声,听在众人的耳中,像极了地狱的小鬼前来催命的声响。
白衣人也抽出禁鞭抵挡,两个人一黄一篮就缠斗起来,场面瞬间就紧张起来,不分你我,只能看到两片耀眼的光芒。
本来凤南瑾的修为比白衣人要低上许多,但是他手持神器,再加上白衣人刚刚受了不轻的内伤,两人就打成了平手。
突然,在一黄一蓝间,多了一道红色的耀眼的光芒,那道红光就像流虹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然后就插在了白衣人的后心,神准无比。
而风南瑾却鬼使神差的落在了台下,他的身上有一道被鞭子卷过的痕迹,本来还一身黑的他,被抽开了外衣露出了雪白的中衣,甚至渗出了血迹。
原来凤南瑾假意用冥日刀展开激烈的攻势,和对方打的难舍难分,另一面却找准时机,扔出他惯用的火焰剑,又用风元素操控火焰剑到后方袭击白衣人。
只不过这空档,他因为要分出不少的灵力,当然防守方面就差了许多,于是理所当然就被白衣人给抽飞了出去,以至于抽到了台下。
幸好白衣人发现了火焰剑,所以也抽出灵力去做防护,要不风南瑾非得被抽出重伤不可。
但即使是这样,白衣人还是被火焰剑给刺了个透心凉,鲜血瞬间自他胸口的方向流淌出来。
“卑鄙。”白衣人说了这一句话,在他身上点击了两下,然后就狠心的抽出火焰剑。鲜血如喷泉一样汩汩的向外涌出,片刻间就浸湿了他的衣襟。
幸好他的心长偏了些许,要不一命呜呼都有可能。
凤南瑾也不看他身上的伤口,冲着白衣人就骂了起来,“卑鄙?你最好离开龙凤宫,要不下次见你一次就捅你一次。”
&bp;&bp;&bp;&bp;真正的角斗场上根本不存在阴谋诡计,哪怕是用毒都不能称之为算计,因为那是生与死的斗争,哪怕一点疏忽造成的后果都是自己来承受。
因为这是个人之间的角逐,用难听点的话说,这就是私人恩怨,但凡有些自知之明,有认输的勇气,都不会搭上生命。
所以,白衣人虽然觉得凤南瑾胜之不武,但也没有过多的纠缠,毕竟挑起战争的是他,与凤南瑾无干。
他听凤南瑾这么说,也没有再说什么,或者说他已经没有了回嘴的力气。
凤南瑾由不解恨,气的眉毛一跳一跳的,“这白衣人是真的拿命再拼,肯定不是我父主派来的,我跟他没完,别让我再看见他。”
古逍遥其实早就觉得蹊跷,他看了眼男子离开的方向对旁边的赤一使了个眼色。赤一立刻尾随了过去。
白瑾瑜掏出药瓶递给凤南瑾,“上药!”她的拉长的脸甚是骇人,把凤南瑾腹部那被抽破的衣服刺啦一下就撕开了,然后又夺过刚递给凤南瑾的药亲自给他涂抹起来。
伤的不是不重,随时都可以听到凤南瑾的抽气声,“嘶——小白,你轻点。”
白瑾瑜抬头瞪了凤南瑾一眼,“算你好命,多危险!下次不能这么任性!”
“哎呦,轻点,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他!”凤南瑾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恶狠狠的说。
“四师弟,你这一剑,直接让他回归到武者了,估摸着再难升上来了,下次啊,你一个小指头都能把他捏死。”楚四在一旁道,她观察过凤南瑾那一剑,真的是把那人刺了个透心凉。
从这件事楚四对凤南瑾有了很大的改观,凤南瑾在攻击白衣人的时候,采取的是伤害敌人,自损八百的招式,这种对自己狠绝的人,不可能如他表面上那么不着调,她不由暗暗佩服起他来。
“小师妹,还是你说话让我觉得舒心,不过啊,这招还是和你学的,够阴谋吧!”凤南瑾在那沾沾自喜。
旁边古逍遥听见这句话,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布满了阴霾。
凤南瑾突然举得空气中怎么这么冷,他不由打了个寒战,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我的意思是,小师妹,你总是这么聪明,嗯,聪明!”
楚四噗嗤一下笑出声,“我这是轻灵剑法,你看到的也只是皮毛,以后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轻灵剑!”其实楚四学的那套天灵剑法,她已经融会贯通,并且根据自己的条件创造了轻灵剑法,而轻灵剑法,包括御剑术都是别人学不来的,因为要求学的人必须是纯灵之体,而纯灵之体那可是千年间才出了楚四一个。
“凤南瑾你少说两句吧,赶紧去洗个澡,你瞧瞧你,跟炭球似的。”白瑾瑜说完把凤南瑾最后一点伤口抹上了药。
“啊!”凤南瑾才想起来他是个什么德行,瞬间就跳了起来,他可是最在乎容貌的,刚还自认为气势十足,风流倜傥来的,却忘了他全身都被泼了黑色粉末。
&bp;&bp;&bp;&bp;白衣人受了极重的内伤,等出了楚四他们的视线之后,他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的往前走,血沿着他行走的痕迹滴滴答答的落了一路。
前方拐角,当他受不住倒下去的一刹那,一个黑衣人闪了出来,像一阵风一样卷走了白衣人,片刻间就消失了踪影。
赤一紧跟也没有跟上,他拧着眉看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居然和凤遥月的月宫是一个方向。赤一在原地迟疑了片刻就飞速的往回赶。
凤遥月此时正在月宫,她正言笑晏晏的和她对面的一个女子热情的交谈。
而那个女子旁边站着的赫然就是刚出现在比武台上的少女。女子肤白貌美,当然她已经不再年轻,在她脸上能看出岁月流逝的痕迹。
“芳若姑姑,这个是小月为您准备的。”凤遥月说完掏出来个锦盒,塞给了那个面容清冷的女子。
“哦?小月这又为我准备了什么?”女子带着成年女人的风韵,一颦一笑间风颇有风情。
“也没有什么啦,就是偶尔得了一个上古的驻颜丹,想着好东西给您留着,这不终于等到你的到来,第一时间把您拉到我这边。”凤遥月清水般的眸子波光流转的看着女子。
那女子就是本次主考的考官之一,古芳若,她每次来神羽殿都会和凤遥月寒暄一番,当然每一次都会带一些东西走。
古芳若拿着那个锦盒,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湾流光,是个女人都有爱美之心,更何况是上了年岁的女人。
凤遥月看古芳若的样子就知道这礼物她没有选错,“芳若姑姑,小月有个难言之隐,想求芳若姑姑。”凤遥月一脸的不好意思,颇为羞赧的说。
古芳若抬眉,她没想到还有附加条件,以前凤遥月送东西她接了也就接了,从来没有说还有什么要求,“说来听听,你也知道光明学院不止我这一个老师,还有两个呢,所以,有些事我可做不了主呢。”古芳若不愧是古芳若,上来就把凤遥月所求之事给限制了范围,怎么都不能和光明学院有关系就是了。
“姑姑放心,小月肯定不会让你为难,不过这事啊,还多多少少和光明学院有些关联。是这样的,这次报名的人中有个名叫楚四的,你看看能不能给她安排对手安排法力高强一些的。”凤遥月小心翼翼的看着古芳若。
古芳若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事,“这你可难为我了,抽签是随机决定的,我这边也无能为力。”
凤遥月看着古芳若,一脸的恳求,“芳若姑姑,你帮帮我吧,月儿心里苦。”她说着两行清泪就掉了下来。
古芳若很是为难的看着凤遥月,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凤遥月这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锦盒,“姑姑,这朵圣物白莲,送给你。”说完,她就把那个锦盒随手打开了。
这时,盒子里赫然出现的是一朵晶莹剔透的白莲花,莲花花瓣晶莹剔透,粉嫩中带着纯白,甚是可人。
&bp;&bp;&bp;&bp;古芳若一把夺过锦盒,她脸上绒毛都跟着她激动的神情跳动,“怎么得到的?”
圣物白莲可是神物,它是有灵性的植物,如果用来入药,那可是千载难得,可遇不可求。
“姑姑你有所不知,这个白莲就是古逍遥为我采摘的,他为了它差点葬入噬人鲨腹中,我们两人从小就青梅竹马,天作之合。可是自从楚四出现,一切都变了样,她抢走了古逍遥,用计策使他误会于我,以至于现在我们形同陌路。姑姑,他们两个这次都在新生考核赛之中,你看我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及楚四三分之一,这都是拜她所赐。”凤遥月边说,眼眸中边蓄泪,泪花闪动,甚是可怜。
古芳若皱着眉头看凤遥月,“竟然有这种事?我晓得了,你放心,我会尽力而为。”
不得不说凤遥月是极其聪明的,她知道这圣物白莲的诱惑性,所以在最关键的时候拿了出来,而且说是她心爱之人为她求得,这样也能理解为什么一开始她没有给古芳若,而且由圣物白莲引出这段故事也不显得突兀,令人很容易接受。
这不,古芳若就起了同情之心。
而凤遥月就要的这份所谓的正义之心,“那月儿就在这里谢过姑姑了,等着姑姑的好消息。”
古芳若点点头,示意旁边的金南溪把东西收了起来,“其实姑姑还是想着你能去光明学院,这次以后,你一定要加紧修炼,只要你能过武尊,我就会想办法带你进去。”
凤遥月感激的看着古芳若,“多谢姑姑,月儿有什么好东西一定会想着姑姑。”
“小丫头,好了,我也该走了,依你把时间调到了下午,我总得和他们两个说一声,不过也没什么,方正这期人也不多,素质也不怎么好,你不用有压力。”古芳若拍拍凤遥月的肩膀,以慈母的眼光看着楚楚可怜的凤遥月。
凤遥月拽住古芳若的衣襟,“姑姑,我这不是想先和你叙叙旧么,每次你们招生结束,就会立刻离开,我这也是情非得已。”她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古芳若点点头,带着金南溪就离开了。
凤遥月看着他们走远了,脸上闪现出刚毅阴狠的神色,哪里还有刚刚那弱不禁风的样子。
这时,一个黑衣人架着白衣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出现的速度非常快,类如鬼魅。
“怎么回事?”凤遥月深眸阴鸷的瞪着黑衣男人。
“他失败了。”黑衣人回答的言简意赅。
凤遥月嘴角挑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怎么?比那小子高了两级还是失败了?真是废物!”
黑衣人颔首没有答话,脸色凝固的就像木头人般,没有半丝的变化。
“那小子如何?”凤遥月说的无非就是风南瑾,而白衣男子就是刚刚挑战风南瑾的人。
“一道鞭伤,无碍。”黑衣人说话很是简略,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奢侈。
凤遥月气的咬牙切齿,“愚笨至极,待下去吧!”
&bp;&bp;&bp;&bp;她原本的打算就是先派人虐了风南瑾,再瓦解白瑾瑜,她不是奈何不得楚四吗,那就从她身边的朋友下手,然后彻底的把楚四孤立起来,这样对付楚四会容易不少。
“等等,晋阳,你就不可以帮我去挑战那小子么?”凤遥月充满期待的看着即将离去的黑衣人,她一双迷蒙的大眼更显得清纯可人。
“不能。”可是黑衣人根本就没有回头,当然也不会看到她那清丽可人的模样。
“为什么!”白瑾瑜走到那个称作晋阳的黑衣人面前,盯着他漆黑的眸子道。
可是她都到眼前了,黑衣人还是目不斜视,“殿主吩咐,可以让我为你所用,但是不能伤害他们。”
凤遥月暗地里把黑衣人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是她表面上还是笑逐颜开,她再次坚持道:“这也不是让你去伤害,只是让你挑战而已。”
黑衣人摇摇头,“这个我得问殿主。”意思是他才不擅自做主。
凤遥月差点没被黑衣人气晕过去,“不用了,下去吧。”
黑衣人听到这句命令后立刻就没了踪影。
“木头,真是木头,气死我了!”凤遥月气的胸脯乱颤,难道就没办法楚四了么?不行!她不能把全部希望放在那个好占便宜的古老妖精身上。
“牡丹!你去把那位给请出来,就告诉她,她的好妹妹来了。”凤遥月说完这话,有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阴森的气息。
牡丹依照命令退了下去。
古逍遥他们看完凤南瑾的比试,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去练功,所以众人就打算打道回府,当然其中最为迫切的就是凤南瑾,因为他现在已经一脸漆黑。
但事实证明,有些人生来就是给人做拦路虎的。
他们前面的这位就是,他也是一身纯白的衣服,只不过比刚刚那人的气质要高华一些,长相甚为俊美一些。
但是楚四看着他却很是不舒服,因为她总是觉得面前这个男子甚是阴柔,他的目光**裸的就像蛇一样打量着她,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走了一白,又来一白,你也是冲着我来的么?小爷告诉你,小爷今天没空!”他还存着力气进行今天下午的比赛呢,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对付那些猫猫狗狗的。
来人笑了起来,刷一下就打开了他手中的扇子,对着楚四就抛了个媚眼,“请问姑娘芳名?在下碧凡宫主,冷无双,见过姑娘。”
楚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如冠玉般的男子,“我们很熟悉么?”她表示不认识他啊!
这时白瑾瑜在楚四耳朵边说了三个字,使得楚四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她说的是“登徒子”。
楚四一笑,如清风朗月,明媚春光,动人至极。
那男子差点看呆了,“这次不熟悉,不过以后就熟悉了不是吗?”
真是会搭腔,这就是所谓的名震天下三宫之一的碧凡宫宫主?怎么看怎么像逛青楼的混混。
呸呸,那她楚四岂不是青楼女子?楚四赶紧摈弃这种想法。
&bp;&bp;&bp;&bp;楚四再次在心里呸了两声,然后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下次也不准备熟悉。”他又不是她的谁,再说她的谁就在她旁边呢。
楚四看向一旁的古逍遥。
这时古逍遥的脸色可以和凤南瑾媲美了,黑的吓人,他浑身上下昭示着生人勿近,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气息。
而冷无双却根本就没把古逍遥放在眼中,他把胸前的扇子轻摇,自认为做到了完美极致,“姑娘,你不再考虑考虑?”
古逍遥忍得,但是凤南瑾却像极了点燃的炮仗,他推了白衣男子一把,“我说小白脸,你怎么回事,碧凡宫宫主了不起啊,人都说不怨搭理你了,你还恬不知耻的在这没玩没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德行,配得上配不上!”
凤南瑾一边说话,嘴巴里还吐着吐飞灰,男人用扇子抵挡,但还是有许多落在的那雪白的衣服上。再加上他胸前一个漆黑的手掌印,顿时显得他甚至是滑稽。
“找死!”冷无双折扇翻飞,以闪电般的速度朝凤南瑾攻击过来,他的速度极快,根本看不清楚招式。
结果对上的不是凤南瑾的脖颈,而是古逍遥手中的流星剑。
古逍遥脸色布满了阴霾,眸中浪涛翻涌,随时都可能降临暴风骤雨。
冷无双看了眼古逍遥,很是随意的收了折扇,仿佛刚刚他那凌厉的攻势是大家的一种错觉。
“古逍遥!北漠王爷,幸会幸会,看来今天的白兔肉是吃不成了。”说完就后退两步,随后又给了楚四一个飞吻,“我想吃的东西,还没有到不了手的,古逍遥,比武台上见。”说完又很臭屁的走了。
凤南瑾咬牙切齿的看着冷无双离去的方向,“大师兄,他什么级别,怎么这么嚣张,不过,刚刚他的动作——好快。”如果换做一个人这样,以古逍遥的风格,肯定打的他爬不起来。
“看不出来,不是武尊大圆满,就是武皇级别。”古逍遥看了眼拿着剑的手臂,即使是那男子都已经离开这么久了,他的手臂还是发麻,刚刚被那折扇震的发麻。
凤南瑾张大嘴巴,仿佛能吞掉一颗鸡蛋,“武皇?”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呢!
天,刚刚那个不阴不阳的怪胎竟然是武皇!
楚四也觉得匪夷所思,她顿时很是沮丧,“如果我对上他,那岂不是必输无疑?”她只能祈祷老天眷顾,让那个变态有个更好的“归宿”,当然不要是他们几人中的一个。
古逍遥的脸色甚是凝重,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实在不行他就使出杀招吧,当然那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样会带来什么后果。
“管他的,风来将挡,水来土掩,走吧。”白瑾瑜是乐天派,她顿时安慰起楚四来。
楚四点点头,“师姐你放心,如果是你抽中了他这颗签,我肯定给你打气。”
“呃……”白瑾瑜甚是无语,小师妹这是安慰她呢还是安慰她呢?
&bp;&bp;&bp;&bp;“阿弥托福,可不能让我抽到他!”凤南瑾立地成佛,就此在那祈祷,这种人谁抽到谁倒霉。
历年的选拔赛都是二进一选出前三名作为入学对象,但是也有特殊情况,这各种情况就要看监考老师什么意思了,不过这次参选的人员本就不多,所以是个什么情况也无人知晓。
但是每三年一次的选拔,像这种修为相差很大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一般来说都是差不多的情况,最高的也只不过是武尊二级。
所以不仅是楚四他们,在场的刚看到冷无双出手的人,都在内心祈祷,不要和他为伍,因为但凡遇到这样的人,不是死就是死的很惨,反正就是惨就对了。
“其实这样也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总好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强。”楚四本来就是乐天派,她并没有把他太放在眼中,就如白瑾瑜说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于是几人回到了古逍遥的暗宫,凤南瑾当然在第一时间去挽回他的俊逸不凡的形象去了。
楚四和白瑾瑜则在讨论如何一击制胜,甚至白瑾瑜把这几天修炼升级练就的法器分给楚四,楚四同样给了白瑾瑜她炼制的提升灵力的丹药。
其实楚四已经是大师级炼药师了,只不过她不知道而已,他这些日子只是会练就一种有用的丹药,那就是聚灵丹,这种丹药会在短时间内提升人的灵力。当然她还炼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丹药,像是让人瞬间发痒的丹药,让人吃了就像中毒一样七窍流血的丹药,服用之后结巴的丹药,总之就是千奇百怪,很符合楚四的性格就是了。
古逍遥此时却站在观景台,听着赤一给他回禀刚他追踪白衣人的结果。
“主上,这人被人救走了,救他的人属下不是对手,跟丢了。”赤一对古逍遥实话实说。
确实是他实力不如人,他怪不得别人。
古逍遥抬眸看了眼低着头的赤一,“还有么?”他总觉得他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主上,那救走他的黑衣人去了遥月仙子所在的月宫的方向。”赤一本来是想护着凤遥月的,但是他看到古逍遥那凌厉的眼神,再也捂不住,一哆嗦就说了出来。
“知道了,下去吧,去看看青五怎么样了。”北冥端着楚四的血走后,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赤一走后古逍遥定定的看着远处的青山,仿佛一颗苍劲的轻松,笔直站定。
半晌,当楚四找过来的时候,古逍遥依旧站在那,山中的更露打湿了他的墨发衣襟,他都浑然不觉。
“怎么了?”楚四直觉古逍遥有心事。
“我在想我师父为什么推波助澜。”古逍遥拧着眉头看向远方。
楚四一下没听明白,他师父?那肯定是神羽殿主,如果是灵族族长的话,古逍遥肯定不叫师父。
推波助澜?
难道古逍遥知道了什么?或者说他师父做出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不管怎样,应该有事!
“怎么,你查到了什么?”古逍遥不是空穴来风的人。
&bp;&bp;&bp;&bp;“刚我让赤一跟踪那白衣男子,他半路被人救走,而救他的人却是比赤一武功还要高强的人,整个神羽殿,除了神羽殿主的人,谁人还会比赤一的功夫还好?”古逍遥给楚四做出了分析,以及他是怎么推断的。
楚四嗤之以鼻,“那可未必,不要让自己的思维成为定式,冷无双的修为也高于赤一,他不可能是神羽殿主派来的吧。”
古逍遥深深的看了眼楚四,“关键是,那黑衣人是往凤遥月住的地方逃跑的。”
听了他这句话,楚四的心反而踏实起来,她总觉得凤遥月会出手,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她,而黑衣人向凤遥月住的地方逃去,那只能说明那白衣人就是凤遥月的人。
因为白衣人是被扎在了胸口的方向,如果不及时施救,很可能就没了性命,所以,如果人但凡想要救他,肯定不会在这个非常时机有功夫误导别人,所以应该就是凤遥月的人无疑了。
而正如古逍遥所说,凤遥月没有武力那么高强的手下,但是神羽殿主有啊,所以这一切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
可是凤遥月为什么对付凤南瑾?
楚四想破了头也想不清楚,凤遥月是和她势不两立,那干脆就对付她就好啦?
“不要想了,有些事,会浮出水面的,就让它自己浮出来吧,只不过跳梁小丑而已。”楚四觉得高贵典雅如凤遥月,也只不过是一只小丑。
古逍遥听楚四这么一说,拍了下她的头,这丫头越发损人不带脏字了。
“主人!”这时他们身边突然奔来一个人,他的速度极快,都可以和冷无双媲美了。
细看,却是抱着楚四的血液消失的北冥,可他的后背却没有了翅膀,翅膀竟然消失了?
“北冥,你?”楚四很是意外,翅膀呢?
“嘿嘿,夫人,多亏了你的血,我的蝙蝠毒终于治好了,不仅治好了,我的速度也更快了。”北冥兴高采烈的说。
楚四上上下下打量了北冥一眼,瞬间有种失落感,“北冥,我怎么觉得你没有翅膀了,都不酷了,不帅了,没有以前威风了呢?”
北冥本来兴致勃勃的等着楚四的夸奖,却等来楚四这么一句,忽然,他背后的衣服“嗤啦”一下撑开了,翅膀又冒了出来,“这样好看?”
楚四看着北冥像变戏法一样,“怎么又长出来了?”
“夫人,你有所不知,我这个翅膀与我本身就融为一体了,我可以用神识控制的。”提起这个北冥还是十分骄傲的。
“哦,我知道了,就像二毛一样,可以随意更改模样大小。”楚四立刻就联想到二毛了。
北冥沮丧的看着楚四,“夫人,我不是兽。”
“不是兽啊,那也和我不是同类,我就不会变。”说完拉着一旁黑着脸看着他们说话的古逍遥,就离开了。
北冥站在原地摸了摸头,又摸了摸头,啊哈,楚四还是说他是兽啊!
“夫人,等等,我不是兽!”他滴心都在滴血。
&bp;&bp;&bp;&bp;当楚四他们再次来到比武台的时候,人还是那些人,只不过最前面一排,也就是离着舞台最近的那一排,出现了四个座位,本来那四个座位是不存在的。
就在他们刚刚到来不久,这时候,一位黑衣黑发的中年男子带领着三个服饰差不多的人走进了武台。
他在正中央站定,一看他就是精明果断,果决干练的人。
“三年一度的光明学院选拔赛即将开始,这是这次比赛的三位主考官,赛事还是和往年的赛事规则一致,采取两两对决,然后择优录取。今年的录取规则要稍稍改变一些,因为今年要招收的人比较多,前十名由三位老师投票,票数过二的都有进入光明学院的机会。”
“大家都是武尊以上的级别,相信这次考试会有更多的人进入光明学院,大家说有没有信心!”神羽殿殿主说话慷慨激昂,一下子就激发了越来越多的人的自信心。
那些尊者像嗷嗷待哺的小学生,各个都打了鸡血,“有!”
楚四无语的看着神羽殿主号召的这一切,原来,像这个以强者为尊的世界,也有比学生还学生的“人才”。
下面当然还是神羽殿主提高大家向心力的慷慨激昂的陈词,当然楚四都没有去听了。
她百无聊赖的打量起台上的三位老师来,一个神采飞扬的的男子,长相也很是不俗;一个上了年岁的老者,眼中的矍铄精健昭示着他的精明;最后一个,等等!这个女人看她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震惊,痛苦,似曾相识?
这个********认识她娘!
一定是的!
要不怎么可能从这女子第一次见她,眼中会有那诸多的情绪,就像她们以前认识?可是她们不认识,那只有一种解释,这女子认识她娘。
可是楚四再向她看去,她竟像无事人一样,满脸的漠然。
“不要走神!下面进行抽签!”神羽殿主对着下面破锣嗓子喊了一嗓子,他这一嗓子是融入了音波功的,所以一下子就把楚四的魂给叫了回来。
“抽签?”楚四看向古逍遥。
“嗯,在场一共三十七个人,那么就是十八个半组,有一人轮空直接晋级。”古逍遥广袖中的手掐了掐楚四的手,他不知道楚四在想什么,但是肯定是没听讲就是了。
楚四点点头,“噢”了一声,然后跟着古逍遥的后面进行抽签。
凤南瑾抽完了一脸的苦瓜脸看着楚四,“小师妹,几号?”他运气可真是糟糕透顶,居然是1号,1号和1号对决,也就是同为一组的人对决。
楚四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凤南瑾,“哎呦,四师兄你的手气可真好!”
“我是十九号。”楚四举了举自己手中的号码,“古逍遥,帮我找另一个十九号。”
古逍遥一脸无奈的看着楚四,那意思就像说,你是不是傻,“没有十九号,你轮空。”
因为一宫是三十七个人对决,肯定有一个直接晋级的,就是没有对手的十九号。
&bp;&bp;&bp;&bp;凤南瑾一听楚四轮空,看楚四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旁边刚抽完签的看楚四那羡慕的小眼神,都把楚四给看的颇为不好意思,她不过就抽了个轮空签么,至于这样么。
这时,众人也纷纷都抽过签了,当场上神羽殿主指派的人宣布,楚四抽到了十九号,也就是轮空签。
顿时场面像炸了锅一样。
“看到没,那个,就是那个长相特别出众的女子,居然抽中的轮空!”这是倾慕楚四的男子的声音。
“是啊,就是那个站在帅哥旁边的那姑娘,真是好命。”这是倾慕古逍遥的人的声音。
“丫丫个呸的,什么****运被这朵鲜花给走了,老子就没这运道。”巨人大汉的声音。
“这个小丫头,真幸运,有一半的人会在这一轮被淘汰出局呢。”上了年岁的中年大叔的声音。
总之各种各样的声音,除了羡慕就是赞美,要不就是不屑,还有就是嫉妒,随着大家议论纷纷的声音,迎来了第一局比赛。
凤南瑾对战对面的白面书生。
凤南瑾今天算是和白衣人杠上了,刚被折磨摧残,这还没缓过劲来,这就又有一个白衣人。
她从这次比试以后,就最讨厌穿白衣服的男人,这都是后话了。
于是凤南瑾装扮一新的一身蓝色装扮,齐整的站在了武台上,而他对面则是站着书上打扮的人,他手中赫然拿的居然是个算盘。
凤南瑾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喂,兄台,你这是来比赛的,还是来算账的。”
对面的白面书生苦涩的笑了下,“比赛,兄台,承让。”
凤南瑾不由定定的看了那个白面书生一眼,不会是深藏不露吧,据他的经验来说,越是厉害的人越会装,就像他大师兄。
于是凤南瑾抽出了火焰刀,做出了防御措施,他之所以没用冥日刀,就因为冥日刀被他收起来,出奇制胜用的。
“出手吧!”凤南瑾不由催促道。
那书生也把算盘往胸前一横,“承让。”
凤南瑾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却越发的慎重,“来吧。”
“你先出手!”白面书生的回答让凤南瑾吃了一惊。
凤南瑾看着眼前那傻不拉几的书生一眼,“你他么的赶紧出手。”
书生不屑一顾,“你先出手。”
这人怎么冥顽不灵,对方让凤南瑾先出手,其目的就是为了看凤南瑾的武功路数,所以他决定肯定不先出手。
楚四距离武台有些距离,再加上她根本没有认真听他们的对话,所以在她看来,两人就那么干巴巴的站在那,都有十分钟了,一般快的话都打完了。
“古逍遥,他们俩相面呢?”是不是现在通过意念都可以轮输赢。
古逍遥笑着摇摇头,他家呆四越来越可爱了。
“凤南瑾,你干嘛呢?不会胆怯了吧。”白瑾瑜的大嗓门向凤南瑾砸去。
在场的人也纷纷附和,“就是,就是,还能不能呢比了,不能比的话尽早认输。”看过这么多比试的,没见过一开始就僵持的。
&bp;&bp;&bp;&bp;凤南瑾听到人们起哄的声音眼睛都瞪圆了,可眼前这白面书生确实看不出什么武功路数,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他急的脸上直冒汗,“到底打不打!”
对面的白面书生依旧拿着算盘一脸无辜的看着凤南瑾,“怎么打?”
凤南瑾一下子傻眼了,他还从没有听过尊者修为不会打架的,不会打架也好,他飞身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向白面书生冲了过去,对着白面书生就刷刷刷几掌。
他想出奇制胜的,一招之内把白面书生给推下舞台,可他却大错特错了,挥向白面书生的掌风就像挥入了无底洞,一点效果也没见着。别说把白面书生打下舞台了,人家连动一动都不曾。
反而凤南瑾蹭蹭蹭的退了好几步,他双眸凝重的看着白面书生,看来是踢到铁板了。
“好了,你打我了,轮我打你了。”白面书生对着凤南瑾就飞了过去,学着凤南瑾的样子也对着他的胸口挥了几掌。
别看他的动作软趴趴的,可威力却着实不小,凤南瑾被迫迎上双掌,却被震飞了出去,一下子就到了武台的边缘,就差一点就落下武台了。
在场的观众都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像演戏一样的对决,而且其中一个人还真的吐了血。
凤南瑾抹掉嘴巴上的血迹,他现在是真的惆怅了,这哪里出来一个活宝,厉害谈不上,却怎么像幼龄稚儿一样,仿佛在和他学习。
凤南瑾自知他不是对手,倒是不着急了,“你最擅长的是什么?”
书生看把凤南瑾打出血了,很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擅长这个!”说完摇了摇他手中冒出来的算盘。
凤南瑾顿时头都大了,“给我看看!”
书生也没有多想,递过来算盘就给了他,凤南瑾拿在手中把玩了下,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抡起了算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算盘给扔到了九霄云外。
白面书生没想到凤南瑾会这么做,他爆呵一声,“我的算盘!”说完就飞身朝着算盘的方向追了过去。
凤南瑾瞅准了白面书生的屁股,就像白瑾瑜踹他一样对着白面书生的屁股就是一脚。
他的日常偷师可以说是非常的成功,白面书生随着凤南瑾的这一脚就摔下了武台,他在台下潇洒的翻身,一个鲤鱼打井,轻飘的落在了地面,他不解的看着凤南瑾,“你扔了我的算盘,还踹我!”
凤南瑾看白痴一样看着男孩,这人傻么?
“第一局,对决,凤南瑾胜!”这时神羽殿派出的裁判很是和适宜的宣布了第一局比赛结果。
白面书生不解的看着裁判席,“我们还没比完呢。”
“落地即算输,你输了。”裁判对着那个书生淡淡的说。
“我不服气,不服气,哎呀!我的算盘!”书生说完不服气就飞奔着去找算盘去了。
凤南瑾潇洒的下了台。
众人很是无语的看着这场比赛,不知谁说了一句,“一个傻子和一个低能对决,盘古大陆没人了么?”
&bp;&bp;&bp;&bp;凤南瑾却根本不听众人的评判,他走到楚四面前,“看见没,对战要有技巧,只要一个结果,那就是赢!过程不重要。”
楚四竖起了大拇指,“四师兄好厉害,我都不知道这样还能赢,佩服,佩服!”
凤南瑾嘚瑟的走了过去,“那是,低调,低调。”
白瑾瑜抚摸着额头很是无语的看着风南瑾,这人,怎么正反话都听不出来呢?不过,刚真为他捏一把汗,刚那人如果不是心智不全,肯定不会让凤南瑾得逞的,好险!
白瑾瑜紧紧的捏着手中的号码,有点些许的小紧张。
“师姐,你是几号?”楚四看出了白瑾瑜脸色的异样。
“三号!”白瑾瑜皱着眉头说。
白瑾瑜完全陷入了紧张的情绪,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第二场是谁在比试。
“楚四,我才知道这里人才济济,你说我如果输了,就不能去光明学院了,到时候咱们就要分开了。白瑾瑜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楚四,眼眸中全是欲说还休的楚楚动人。
原来是这样,原来白瑾瑜担心的是这个。
楚四环住白瑾瑜的胳膊,把脑袋放在白瑾瑜的肩膀,“师姐,你放心,我去了定会带着你,你去不成我也不去。”光明学院没有她的朋友重要。
她就不信只有光明学院可以学光明元素吗?世界这么大,总有机会的。至于藏宝图么,光明学院不是有个冷玄月么,让他想办法得了。
楚四把后路都想好了。
“不行,小师妹,我不能耽误你。”白瑾瑜坚决的道。
“三号,白瑾瑜!”这时,裁判洪亮的嗓门响起。
白瑾瑜一个激灵,“这么快!”然后也没等楚四催促,一个飞身就飞上了武台。
白瑾瑜对战的是一个大汉,他身材高大,赤膊上阵,一看就是力量型的选手。
大汉和白瑾瑜的身形做成对比,就像成年人和小孩子。
“哈哈,小娃娃,不要比试了,俺可不忍心伤到你,你还是认输吧。”大汉看到面前较小可爱的女子,露出了可笑的神情。
白瑾瑜抽出裂石鞭,“废话少说,来吧!”
“不自量力!”大汉对白瑾瑜的动作很是嗤之以鼻。
他向着白瑾瑜奔去,每走一步,都可以听到武台剧烈震动的“咚咚”声。
大汉的大拳头像沙包一样朝着白瑾瑜抡了过去,白瑾瑜却一动不动。
眼看着大汉的拳头都到了白瑾瑜的面门,人们都发出一丝丝的抽气声,都为白瑾瑜可惜起来。
结果奇迹发生了!
白瑾瑜嫩白的小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大汉!
然后更有意思的事上演了。
大汉不见被白瑾瑜抓住了手,而且还好巧不巧的给抡了起来,像甩麻袋一样摔在了地上。
顿时“哐”的一声巨响,大汉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地上。
观众席都真惊了!
这相貌和力量太悬殊了有没有?那大汉怎么也得有个几百斤,就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给摔在了地上,真是亮瞎了人们的眼球!
&bp;&bp;&bp;&bp;谁知那大汉被摔在了地上,正因为它身材魁梧,笨手笨脚,怎么爬都爬不起来。
白瑾瑜却根本不给她爬起来的机会,她一溜烟跑过去,拽起大汉的胳膊,又一个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过肩摔,一下把大汉给抡到了地上。
这次白瑾瑜用了十成内力,所以大汉即使是皮糙肉厚,也给摔的是七荤八素,他不停的哎呦出声。
白瑾瑜也许是没过瘾,她把裂石鞭也给扔了,依旧过去揪住大汉,这次是揪的脚,他抓着大汉的脚,站在舞台中央,抡起来!
她开始原地转圈,只见她越转越快,大汉本来就被摔中了头部,这下被白瑾瑜转的更加晕头转向,不知哪是哪,白瑾瑜抓着大汉就向台下丢去。
大汉又一次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只不过此刻却不是在台上,而是在台下。
白瑾瑜在台上喘着粗气,享受着下面观众的瞩目。
那些观众看白瑾瑜的,什么样的眼神都有,见过比赛用灵力法器甚至是毒药胜出的,还没见过用天生蛮力胜出的。
这第三局就是两个人拼蛮力么,哪有半点用灵力的地方?这是武尊的比赛么?众人纷纷迷惑了。
裁判的一声,“第三局对局,白瑾瑜胜!”彻底的结束了这场赛事。
白瑾瑜回到了座位上,刚想拍一下凤南瑾的肩膀,凤南瑾却提前矮掉了半截,他恐惧的目光看着白瑾瑜的手,刚刚那个大汉明明人高马大有力气,却被白瑾瑜分分钟虐成了肉包子。
“师姐,恭喜晋级!谈谈你的获奖感言吧!”楚四调侃白瑾瑜,这次比赛结束,就是进入了十八强。
白瑾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没啥感觉,就是累。”
“师姐,刚大师兄说这大汉是金刚不坏之身,他可以攻击的地方只有头部,没想到这么容易被你给灭了。”楚四觉得白瑾瑜那简直是走了那什么运了。
如果换做是楚四,她除了用天火,还没有什么力量可以破掉这大汉的精钢不坏之身。可白瑾瑜就歪打正着了,以暴制暴,直接把这个大汉的脑袋给摔晕头了,这么简单的攻击方式却歪打正着,可不就是攻击的大汉的脑袋?
“啊?”白瑾瑜听楚四这么一说,瞬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楚四深深的感觉到,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运气也是无比的重要。
第一轮比赛,凤南瑾、白瑾瑜成功晋级到第二轮,楚四更是无条件的晋级,现在就只剩下北冥和古逍遥了。
事实证明,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相比于白瑾瑜的把人抡下场,北冥和人对战的时候就更是奇葩了,直接把人给拎起来,然后飞到半空,摔下场!
看到这,在场的众人都对古逍遥他们这五个人敢怒不敢言了,怒是因为他们的打法都让人不服,但不敢言是因为他们之中坐着冷傲的古逍遥,而且是看不清修为的古逍遥,他就像一坨冰山一样,让人敬而远之。
&bp;&bp;&bp;&bp;虽然众人都迟迟看不到古逍遥出场,但还是被他那惨绝人寰的气息震慑,唯一嬉皮笑脸的时不时和楚四说话的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碧凡宫宫主冷无双。
他现在可是成了众人心目中的神,因为刚刚他上台的时候,只一招就把一个武者三级给灭了,而且并不是投机取巧,被灭的人也是心服口服。
为什么?实力悬殊太大,所以冷无双成了众矢之的,成了大家心目的禁区。
下一轮谁抽到他谁倒霉。
终于轮到古逍遥了,他是最后一组上场的,他和冷无双的情形相差无几,也是一招之内把对手赶下台,不过古逍遥却比冷无双有爱心多了,他只是赶,而冷无双是制服。
楚四看着古逍遥的眼睛变成了两颗桃心,“大师说威武!”她调皮的眨着眼睛笑。
古逍遥拍了下楚四的头,然后又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上。
经过第一轮的角逐,他们五人竟然全部晋级,当然,还有十四个人和他们有一样的命运。
下一轮抽签即将开始,凤南瑾眼巴巴的看着楚四,“小师妹,你不会再次被伦空吧。”他也想被伦空啊,他也想啊!
楚四看着他那羡慕嫉妒恨的小眼神,好笑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结果这次抽签的时候,楚四还是第一个抽,她抽过之后,凤南瑾就跑了过去,抢了过来,“小师妹,这个算你替我抽的行不?”
楚四看着凤南瑾那洋装的楚楚可怜的样子,无可奈何的点点头,“给你。”她还没看呢,万一不是19呢?
因为19就是轮空签,她就不信了,还把把都有幸运女神降临。
“18!不是19?”凤南瑾哀怨的看着楚四,“小师妹,事实证明你的运气用完了。
“咱们别抽到彼此就好,抽到别人,无所谓的。”因为抽到自己人,就代表自己人之间对战,那将会是一个僵局。
结果,大家都抽完了,正应验了楚四的话,他们确实没有抽到自己人,大家都彻底安了心。
最后剩下两个人还有楚四没有抽签。
楚四刚想抽,旁边的人就抢先她一步抽走了一个,“承让承让!”那男子看着楚四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差点晃花了楚四的眼。
这时冷无双走了过来,“楚四你还没抽啊,现在就剩下19号和8号了哦!”说完他欠揍的亮出了手中的号码,一个明晃晃的8。
这时,旁边看热闹的人群中响起了一片抽气的声音。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啊!
抽到8的明显就下了地狱,肯定是淘汰无疑,抽到19的无疑就是轮空,直接晋级,那不是天堂是什么。
这时,楚四身后的男子硬是挤到了她旁边,“美女姐姐,让我先抽吧,我的师父,老祖,老老祖,都想让我进光明学院,为了进去,我准备了五十年了,你看……”她颇为为难的看着楚四。
楚四瞬间无语了,谁是你美女姐姐啊,她才十五岁!
“去吧去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豁出去了,该轮到她的变不了。
&bp;&bp;&bp;&bp;凤南瑾挤了过来,“小师妹,你凭什么让他先抽,如果她把轮空签抽走了,那你只能对战对面那个变态!”
她说完,冲着旁边的冷无双挤了挤眼睛。
“安啦,是你的总是你的,不用担心。”楚四仍旧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惹的凤南瑾凭白给她抹了一把冷汗。
这时,那个叫楚四美女姐姐的男子已经把手深入了抽签的筒中,然后像是怕楚四反悔一样,快速的抽出一支,小心翼翼的打开来看。
众人都随着他那动作伸着脖子向前看,这时四周静的出奇。
男子看完了之后,对着天空“嗷”一声,像是受了最强烈的打击,一下子就冲出了人群,他需要冷静。
楚四无奈的看了眼男子离开的方向,“我都说了,是你的总是你的,先后都没什么区别,这可是他先挑的。”边说边伸手把最后一跟签抽了出来,上面赫然写着19号!
又是轮空!
楚四提前拿到了进入前十的入场卷!
这时,众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看见没,那叫楚四的又抽到了轮空,她的运气怎么那么好!”
“是啊是啊,是不是有什么内幕啊!”
“黑幕,绝对**裸的黑幕,要不怎么可能两次都轮空,这得积攒多少年的运气!”
“能有什么黑幕,你没看到么刚她抽中了的,让别人给抢走了,她是最后一个抽的,是人家挑剩下的。”
楚四听到这,整个人都舒坦了,终于有人帮她说句话了。
凤南瑾看着楚四,偷偷的对着她的耳朵低声问,“小师妹,是不是有什么秘诀,教教我?”
楚四瞥了凤南瑾一眼,也用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说道,“有,姐是幸运女神!”
凤南瑾屁颠屁颠的跟着楚四,“你的运气怎么那么好,两次轮空,岂不是今天的比赛和你没有什么事了?”
“没事,我可以给你们加油打气。”楚四百无聊赖的说。
说实话抽到两次轮空签也不是她所愿,这样就不能展示她的实力,这样也得不到实战经验。
“有什么好,我倒是希望有人和我战一场。”楚四闷头自语。
凤南瑾睁大眼睛看着楚四,“能换不?我跟你换!”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人想要轮空挤破头顶都没能有这样的运气,好么,这还有个不想要的。
楚四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准备静静的看下一轮的比试,既然没有下场的机会,那么她就要好好的学一些经验,楚四自认为是比较爱学的孩子。
这时,比武台对面的高楼之上,凤遥月远远的朝着这边眺望,她旁边静静的伫立着一个黑衣人。
“晋阳,楚四抽到了两次轮空签?”她说话的语气颇为平静,但平静的底下暗藏着沧桑和波涛暗涌。
旁边的黑衣人点点头,“是的。”
凤遥月听到了晋阳护卫的确认,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怎么可能!历史上这样的事情有没有不说,这降临在同一个人的身上,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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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第二轮比赛开始了,第一个上场的两个人是两个同为武尊二级的修士,两人修为不相上下,正在激烈的斗法。
楚四看着看着就有点头晕,两人的攻击太过于花哨,如果是楚四,肯定以最快和最激烈的打法来结束战斗,而不是这么绵软的耍花腔。
在楚四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她觉的人群中有一道视线若有若无的看着她,这样的视线让她后脖颈凉飕飕的,刮过阵阵阴风,楚四随着这道视线看去,却遍寻无果,对面坐着的人她都不认识啊?
楚四摇了摇头,甩掉这种诡异之极的想法,又开始看比赛。
可台上那两人就先像放幻灯片似得,全是慢动作,而且也没有用尽全力,楚四摇摇头,“如果这两人被光明学院选中,那光明学院不去也罢。”
古逍遥听到楚四的自言自语,轻轻地点了下她的额头,“看精髓。”
“大师兄你可拉倒吧,你都在那昏昏欲睡了都要,却让我看精髓,有什么精髓?”她明显看到古逍遥低垂的眼角,根本都没看台上的比赛好吗?
古逍遥笑看着楚四挑了挑眉,他是故意的!
楚四刚想再和他说句话讽刺下他,突然又觉得左边有一道视线飘了过来,若有似无的,她本能的感觉十分的危险。
她立刻转头,却让她捕捉到了一个黑衣墨发的女子那冻死人的视线,怪就怪在这个女子她不认识。
而且,她还带着一个面具,淡绿色菊花模样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剩下嘴巴漏在外面,同样露在外面的还有一双眼睛。
阴毒的眼睛!
“会是谁呢?”那女子看她那眼神就像她抢了人丈夫一样,怎么说呢,俩字——怨毒!
“怎么了?”坐在楚四左边的白瑾瑜看楚四总是频繁的转头,关切的问道。
楚四摇摇头,“没什么,你看那边那黑衣女子,我怎么不记得她上过场。”楚四在脑中使劲搜寻那女子对战的记忆,就是没有一点头绪。
“哦,她啊!说来也奇怪,她也是在一招之内把人打败的,那人下去还口吐白沫呢,我到现在还不明白她用了什么招数,怎么了?”白瑾瑜确实看到那女子对战来的,当时她还很是意外,为什么那女子的身法那么诡异。
“对了,她应该是用毒的!”白瑾瑜想起来了,其实这种比赛用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会另世人崇敬罢了。
楚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看了那女子一眼。
这次那女子也正在看她!
她的眼中有太多的惊涛骇浪,仿佛要把楚四给卷走,滔天的恨意,浓烈的杀气!
楚四在脑中搜罗这样一双眸子。
突然,一张脸和这双眸子完全的重叠起来!
原来是她!
没想到在这和么短的时间内她居然修习到武尊的级别,这对一般人来讲简直是痴人说梦!
楚四对着那女子漏出一抹冷笑。
然后转过头,继续看比赛,仿佛那双眼睛,那个人对她产生不了丝毫的影响。
&bp;&bp;&bp;&bp;她猜到了那个女子是谁之后就再没有看她一眼,在她心中那只不过是掉落尘埃的无所谓的一个人而已。只不过有的时候总会不自量力的窜出来充当那么一回的跳梁小丑。
于是楚四饶有兴致的看比赛,古逍遥上场的时候,她尤为认真,她一贯秉承古逍遥说的让她学习实战经验,学习别人的,不如学习古逍遥的。
可是令她感到颇为呕心的是,古逍遥刚上去,几个回合之间胜负就见分晓了,甚至没有一丁点的悬念,甚至她还没有为他鼓掌叫好呢。
“怎么这么快,我还想学学呢。”楚四哀怨的看着下场的古逍遥。
“学什么。”古逍遥兴致勃勃的看着把头都伸到比武台上的楚四。
楚四瞪了他一眼,“当然是学习实战经验啊。”
“哦,那我下次慢一点。”古逍遥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楚四真想一脚把古逍遥给踹飞,什么叫他慢一点,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嚣张,更狂妄,更目中无人的人了吗?
楚四还没来得及再挖苦古逍遥几句,这时候,冷无双又上场了。她虽然不喜欢冷无双,也瞧不上他身上散发的阴鸷的气息,却知道他是这波人修为最高的,所以她又认真的看向比武台。
冷无双面前就是那个在她面前抢先抽签的人。
只见那人上了比武台就两股战战,和云淡风轻的冷无双相比,高低立现。
楚四知道就这样的没比赛就先输掉了气势的人,根本就过不了几招,更不用说是和冷无双比试了。
正如楚四想的那样,那人果真很快的输掉了比赛。
冷无双比试完屁颠屁颠的走到了楚四面前,挑了挑他那狭长的眉毛,“怎么样!表现的不错吧。”
楚四看着他那阴柔的脸,强忍着自己没有要揍他一拳的冲动,视线穿过它看向比武台。
对于一个时常在你眼前卖弄的人来说,最痛苦的就是你的无视,楚四就是选择了无视,彻底的无视。
“楚四,你应该为我鼓掌才对!”冷无双的俊颜挡住了楚四的视线。
“与我何干!”楚四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滚!”本来古逍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不过他周身的低气压一直在持续的降低中,是个人都能知道他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当然,冷无双也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噢?我们尊贵的璃王殿下说谁呢?谁会滚?这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还真有一个。”冷无双对着北冥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
北冥向前走了一步,虽然他的境界没有稳固,但是他还真不怕北冥,他就待古逍遥一句话,就会冲上去收拾他丫的。
“还不滚?要我请你!”古逍遥站了起来,他浑身上下带着王者的气息,冷到冰点的空气贯穿四周,他脸上布满了阴霾,犹如暴风雨来前的宁静。
冷无双退了两步,对着楚四一个飞吻,“古逍遥,早闻大名,赛场上见。”
古逍遥勾唇浅笑,“你先坚持到和我比试的时候再说吧。”
&bp;&bp;&bp;&bp;古逍遥的言外之意就是,别等到还没和他比试,冷无双就挂了。
冷无双浑不在意,他把手对举过头顶,对着古逍遥很是欠揍的摆了摆手,然后就离开了。
“真是阴魂不散。”楚四烦不胜烦。
凤南瑾安慰着楚四,“小师妹,大师兄说让他滚他还不是滚了,这一局,大师兄胜!”
楚四对着凤南瑾竖起了大拇指,“和他的比试,古逍遥不会输!”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不管是赛场还是生活,古逍遥都不会输给冷无双!
楚四对古逍遥有信心。
“就这么看得起我?”古逍遥闲来无事把玩着楚四的一捋墨发。
“不是看得起你,是我相信你不会把我输出去。”楚四回答,她是古逍遥的,生也是,死也是。即使有那么一天古逍遥真的把她给输了出去,那么宁可死她也不会离开。
她骨子里有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倔强。
古逍遥把楚四揽入怀,“傻瓜。”他又何尝不明白楚四眼中的坚毅是什么意思!
楚四在古逍遥的怀中嘿嘿傻笑。
两人都没有再去看比赛,古逍遥不看,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值得看的,楚四不看,是因为她忘了,此刻脑中全是古逍遥三个字,别的什么字早都不知道翻多少篇了。
接下来白瑾瑜和北冥都胜利了,只不过是险胜,因为和他们对战的人都是实力比较强的人,所以两人的胜利都很是不容易。
尤其是白瑾瑜下来还中了些毒,什么都可以难倒楚四,不过毒对于楚四来说那就是小儿科,她空间里可是有一潭碧波池水,专门疗伤驱毒的圣药。
当下她就把那水给了白瑾瑜,古逍遥派人先把她给送回去疗伤。
最后,除了楚四这支轮空签以外,最后一个上场的就是凤南瑾。
上一轮的比拼凤南瑾也算是赢了个侥幸,这一次,谁都没想到,他的这场战斗会那么精彩纷呈,他这次是完完全全的用自己修为赢得对面比他还要高一个层次的对手,根本没有投机取巧,这让那些不屑看凤南瑾的人又对他有了新的改观。
其实第一轮的时候,凤南瑾也不算投机,因为在比赛中,用脑也是一种比拼,谁让他对面那人没脑子呢。
凤南瑾参加完比赛之后,他们所有的人又成功晋级了。只不过这次北冥和白瑾瑜多多少少的挂了彩。
当然如他们两个挂彩的人也不在少数,几乎占一半的修士,所以裁判宣布,比试要在三天后进行。
三天,对于一般的修士而言,足够休养生息了。
“小师妹,你和大师兄慢慢走,我去看看小白。”别看凤南瑾平时吊儿郎当不像话,但凡白瑾瑜一出点什么事,他还是紧张的要掉了半条命。
楚四点点头,“快去吧。”她能明白凤南瑾的心情。
古逍遥捏了捏楚四的手,“累了吧。”
“累?我?倒也是,坐的累。”两轮战斗,直到日薄西山,她可是坐了一下午,会累才怪。
&bp;&bp;&bp;&bp;这时,楚四还是感觉有目光如影随形,追着她的影子走,当然,她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她也没准备理她,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可是她心目中那个无关紧要的人此刻却拦住了她,“明天,我希望和你抽到一组。”她面具下的目光很绝而怨毒,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楚四,出自灵魂的目光,深刻而拒绝。
可笑,“随便你吧。”楚四起身,看也不看那人一眼,拉着古逍遥向前走去。
她突然觉得古逍遥拉着她的手紧了紧,她看向他的深眸,“无关紧要的人。”
那黑衣女子飘向楚四这边,“你欠我的我定要你加倍赔偿,我也要你尝试下下地狱的滋味!”
“好啊!我随时恭候。”楚四对着古逍遥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制止了要发火的古逍遥。
黑衣女子最后看了楚四一眼,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去了。
古逍遥充满疑惑的看着楚四。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她应该就是楚灵儿,我的亲亲五姐。”也只有楚灵儿会用那么一双眼睛看楚四,充满了仇恨、羡慕、愤怒和不干,在她眼中,楚四就是一个亲手毁灭她幸福的罪魁祸首,楚四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
“她身上有股味道,对,千年毒尾蝎的味道,如果我猜错的没错,她应该炼化了千年毒尾蝎的魔核。”古逍遥看着楚灵儿离去的方向和楚四分析。
其实他刚刚就想灭掉她,为楚四绝了这后患,可是楚四眼中的耿直和坚持打消了他这个念头,他是相信她的,相信她有能力化解这段恩仇。
“半年过去了,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以前啊,我差点被她放的蝎子给蛰了。”
“什么?”古逍遥突然后悔没有把楚灵儿给灭了,敢放蝎子蛰他的心肝!
“没什么,后来啊,那蝎子把她自己给蛰了,真是好笑,没有那个能力还学别人宠物。”楚四对楚灵儿的做法很是嗤之以鼻。
不过她和楚灵儿还真是不死不休的结局,楚四是穿越来的,她醒来的记忆就是楚灵儿怎么虐待她,怎么弄死她。但是这些话她不会对古逍遥说,她怕古逍遥把楚灵儿给弄死,到时候她就不能亲手报仇了。
让一个人绝望不是让她一下子陷入最悲惨的境地,而是一点点的让她享受这个过程,楚四就是,她自认为心很好的,她会给楚灵儿一个“享受”的过程。
当二人回到了古逍遥的暗宫。
路过白瑾瑜呆的地方,楚四想还是进去看看,这时大老远就听见凤南瑾的说话声。
“小白,你听话,把这药给喝了,三天以后还需要比试,到时候进不了光明学院,咱们就得分开了,你舍得和我分开吗?”凤南瑾的碎碎念传了出来。
楚四在门口“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哎呦,四师兄,你可真够长情的。”
“楚四,你终于知道我是长情的人了,可惜晚了,我有小白了,心里再也不能装进其它人了。”凤南瑾颇为不好意思的说。
&bp;&bp;&bp;&bp;白瑾瑜看着凤南瑾那嘚瑟的样子,推了他一把,“师弟啊,你知道么?我不是不想喝药,我看着你喝不进去啊。”
楚四好不容易刚忍住的笑又爆发出来,她的师姐为她报仇,这方式她喜欢!
可总有人听不懂,“小白,我知道我太帅了,你老想着看我,药都喝不进去了。这样,你喝药,我转过头去就是了。”说完就转了过去。
“咳咳,这样理解也行,结果都是一样的,厉害。师姐,我看你气色挺好的,在喝点碧波池水,去毒,强身健体。”说完自顾自的拿出一个杯子,给白瑾瑜递了过去。
“小四,谢谢你。”要不是楚四,她不可能这么快升入尊者,若不是楚四,她这毒也不能去的这么快。”
“快点好起来吧,三天以后,咱们还得一起去光明学院呢。”楚四拍了拍白瑾瑜的肩膀,又退了出去。
路过凤南瑾,“师兄,你还是转过头去吧,我怕师姐看见你的背影想念的紧,忘记吃药。”她说完,笑了下,就走了。
凤南瑾屁颠屁颠的跑了回去,“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楚四听到这句话,差点被门槛给绊倒,真是——绝了。
楚四不是不勤快的人,可以说,她是相当勤快的,从白瑾瑜那里出来,她就进入了修炼的征程,这三日,她把自己关进了房中,一步都没有走出去。
她现在操控辟邪剑非常的得心应手,辟邪剑的剑灵仿佛已经认她为主,只要她想西,辟邪剑肯定不往东,她想把对手穿肠,辟邪剑肯定不会破肚。
楚四很是满意这种人和剑彻底合一的状态,她完全进入了修炼的世界,不能自拔。
这只一种很微妙的境界。
仿佛天地间,宇宙中,所有的力量都可以由她所有,包括风的能量,月儿的光辉,太阳的热量,都可以为她所用,楚四觉得她整个人都跟着身轻如燕起来,仿佛根本就不用灵力她都能飞起来。
更有甚者,甚至有种羽化登仙的感觉,她非常喜欢这种状态,更加的勤奋起来。
和楚四一起疯狂修炼的还有那个黑衣女子,没错,她就是楚灵儿。
那天夜里,凤遥月又找到了楚灵儿,给她一本修炼秘法,只要按照其中的修炼,别说对付楚四,就是古逍遥都不在话下。
可是这种功法有一种副作用,就是每运用一次,就是伤及自身一次,在对战的过程中,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当凤遥月给她把秘籍送来的时候,楚灵儿想都没想就选择了修炼,而且也和楚四一样进入了不眠不休的境地。
这三天,神羽殿静的出奇,那些失败的人也已经陆续下山,光明学院的选拔,不是随便观看的,所以剩下的只是那些有参赛经验的人。而这几天,大家都进入了紧锣密鼓的修炼状态。
唯有没有修炼的人就剩下凤遥月了。
明日就是最后的比试了,凤遥月此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很是着急。
&bp;&bp;&bp;&bp;本来她以为通过抽签让光明学院监考老师古芳若帮她一把,为楚四选出几个难缠的对手,可是,事实证明,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楚四不但没有被为难到,反而接二连三的轮空,都把她的心给轮空了,楚灵儿的心里要多不是滋味就多不是滋味。
等到比赛结束的时候,她去见骨芳若古老师,她竟然只说了两个字“不见”,凤遥月的心顿时就拔凉拔凉的,她没想到古芳若反悔。可就到这个时候了,她却没有办法对付楚四。
突然,她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个人。
“晋阳,你说这次比赛有个人实力强悍,两轮找楚四的麻烦,是谁?”凤遥月记得护卫晋阳和她说过这么一嘴。
“事的,确有其人,碧凡宫宫主,冷无双。”她旁边的黑衣人不带有一丝情感的声音响起。
“嗷?走,去会会这个冷无双。”凤遥月想着司马当成活马医了,就是不知道这冷无双要什么条件才能为她所用。
她和黑衣人晋阳来到了冷无双所在的客院,客院的大门紧闭,凤遥月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敲响了冷无双的大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却是一个女子,女子貌美如花,脸上挂着两个恬淡的酒窝,一笑梨涡绽放,如三月飞花,美不胜收。
她一身纯白,淡然而素雅,竟然穿着和凤遥月类似的衣服。
“冷无双在吗?”凤遥月很是不悦的开门见山的说,她今天出门就应该看看黄历,怎么和一个丫头撞衫。
那女子也看出了凤遥月的不悦,她却坦然的笑笑,“无双公子在,请容我通报一声,稍后。”说完就把门半掩,然后一溜烟跑了。
“真是没礼貌。”凤遥月再心中腹诽。
“无双公子请您进去。”少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上前引路。
凤遥月也没说什么,跟着她向前走。
院子不大,前面能很清楚的看到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风度翩翩的躺在一根绳子上。
没错,就是绳子,绳子固定在了两颗大树之间。
更奇葩的是他的两只眼睛上面纷纷盖着两枚花瓣,男子像睡着般一动不动的躺着。
“无双公子有理,久仰大名,神羽殿凤遥月前来拜见。”凤遥月对着睡着的冷无双施了一礼。
冷无双也没起来,依旧那么躺着,“透过花瓣看天空,天空的颜色可真是温暖。”
凤遥月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我这次来,有事相商,请无双公子慎重。”
“哦?”冷无双直接坐了起来,看向凤遥月,待看到她的时候,煞有介事的挑了挑眉,“纯阴之体!”
她竟然是千年难遇的纯阴之体,冷无双很是诧异,纯阴之体,可以助人修炼,事半功倍,“好说好说!”他一下来了兴致。
凤遥月看了看冷无双的左右。
冷无双意会之后,对着旁边白衣侍女很随意的摆了摆手。
凤遥月也看了一眼她身边的护卫晋阳,晋阳立刻就消失在了原地。
&bp;&bp;&bp;&bp;这时,院子中,榕树下,只留下凤遥月和凌无双,他们白色的裙角飞扬,却意外的和谐。
“我这次来,是请你帮我一件事。”凤遥月对着冷无双恳求道,水眸涟涎,甚为柔美。
她低垂着头,漏出长长的白皙的脖颈,甚是乖巧的样子。
“噢?”说来听听,冷无双突然来了兴致,她本来就诱人,更何况是纯阴之体。
冷无双是碧凡宫宫主,本就不缺女人,但是这种天然的纯阴之体的体质,他还没有碰过。
“我见你不断找楚四的麻烦,是不是和她有过节?我和你说实话,我和她也有仇怨。”凤遥月的目光甚是真诚。
冷无双的眸子深入星空,“额,过节?噢,确实结了梁子,你说请我做什么吧。”
凤遥月没想到冷无双会这么痛快,往往痛快的人也是很好相与的,“既如此,那如果在台上你抽到了她,请不要手下留情。”
“抽不到呢?”
“抽不到的话,能不能想办法和她来一场比试,反正我的目的就是不让她去光明学院就是了。”本来凤遥月是想说她的目的是想让楚四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就怕冷无双觉得她怨毒,所以退了一步。
冷无双听凤遥月这么说,心里早有了计较,“如此,也好,我如果帮你,你会怎么报答我。”
重点来了!
“报答?这个是咱么共同的利益,神羽殿,只要你看上了什么,你说就是。”冷无双是这些参赛人员之中不管是实力还是能力都是逆天的存在,有他在,凤遥月又多了一丝对付楚四的把握。
冷无双一下子就跳到了凤遥月的面前,两只手指夹住了凤遥月的下巴,“如果我要你呢?”
凤遥月瑟缩了下,她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但是她还是咬咬牙来了,和楚四的比拼当中,她太想赢了。
可是自从她知道她和皇宾天在一起过之后,她就不能想男女之事,想起来她就觉得恶心。
她的脸瞬间惨白一片,“不行!这是你我共同的利益,你如果不想帮我,就算了。”
冷玄月看了一眼凤遥月那白皙的脸,“也是,强扭的瓜不甜,那你走好,不送。”说完他有很是潇洒的一个飞身,躺在了那条绳子上,他动作既轻飘又稳当,一看就是个灵力修为都非常高强的人。
凤遥月转身就走,她再想别的办法吧,她就不该来。
“哎,在比武台上,先不说能不能有机会和她对战,这就暂且不提。我敢说,除了我,在比武台下,没有人敢向她挑战,你应该知道,她身边可是有一块大冰疙瘩。”冷无双声音轻飘的就钻入了凤遥月的耳朵,“冰疙瘩”三个字一下下敲击着凤遥月的内心。
冷无双看凤遥月明显的停滞,突然他嘴角上勾,“你回去考虑考虑,考虑好了,今晚子时过来找我,过期不候。”
凤遥月听到冷无双的声音,咬咬牙,冲了出去,只留下一脸若有所思的冷无双。
&bp;&bp;&bp;&bp;繁花落下,月宫中一片宁静,皎洁的月光笼罩在月宫的上空,显得整个月宫和谐而静谧。
凤遥月正在进行天人交战,她的心境和外界的环境有着很大的反差,其实她手中已经有了一个对付楚四的筹码,只不过有了冷无双,她能万无一失而已。
但不管她有没有想好,时间依然会如流水一样划过,眼看着月上中天,子时将至,她腾一下站了起来,仿佛下定决心般向着冷无双的客院中走去。
她太想赢了,太不甘心了,她不能看到楚四和古逍遥两两进入光明学院,因为光明学院不在盘古大陆,她是进不去的,如果他们如愿以偿,那么她将抱憾终身。
“吱呀”一声,冷无双的院子没被她推开了,推开了就撞入了一个怀抱。
他在等她。
“还算及时。”冷无双翘起了嘴角,把她拦腰抱起,向寝室内走去。
月上中天,明亮的月把他俩的倒影拉的很长,不知道蹉跎了谁的心境。
此时古逍遥却没有修炼,婆娑的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影影绰绰极不真实。
“主上!”赤一闪入院中。
“说!”古逍遥连头都没抬。
赤一走到古逍遥的耳边,对着古逍遥说了几个字,“属下不敢靠近,院子周围有高手护卫。”
古逍遥听赤一说完,脸上的神情颇为冰冷,仿佛能冻死人般,“真是不择手段阿。”他嘲讽道。
赤一乖觉的站在一旁,并没有接话。
良久,古逍遥摆摆手,“下去吧,以后暗宫还得你来守护,她的事留心就行,无关紧要的不用来报。”
“是!”赤一又一个闪身消失了。
古逍遥不是没有怒气的,他也从不是被动挨打的人,可以说他早已经想好了对策。
黎明到来的很快,一切的一切都要摊开在阳光之中晾晒,恶也罢,仇恨也好,终归会有渐渐消弭的那么一天。
凤遥月悠悠醒来,她忽然记起昨日受了多少的折磨,她双眸中暗藏着屈辱、迷茫、不甘,更多的是狠辣无情。
身边早已经没有了人,她忽然想到今日是光明学院最后考核的日子,她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不对!”凤遥月惊呼一声,怎么可能?她的修为?她的修为竟然跌到了武者,甚至连武师都不是了!
她用灵识探查了下周身,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灵力尽失,唯有一丝丝稀薄的灵力像孤魂野鬼一样慢慢的飘来荡去。
这时,那一身白衣,美绝人寰的丫头又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竟然浑然不觉。
“说!冷无双呢?”她要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那少女还是一脸清纯无辜的模样,疑惑的看着她,“无双公子一早就去参与比试了,让我留下来侍候你更衣梳洗。”
凤遥月知道再怎么问这丫头都问不出来,她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丫头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凤遥月踉跄的起床,那婢女要扶她,她一甩手就避开了。
&bp;&bp;&bp;&bp;此时古逍遥他们正在楚四的寝室外等着她,很长时间过去了,迟迟不见楚四出来。
“比赛就要开始了,小师妹怎么还不出来。”凤南瑾在大厅中来回走动,一早他就和白瑾瑜来到这边想叫楚四古逍遥一起去比赛现场,可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是不见楚四。
“你急什么,她肯定是在修炼的紧要关头。”白瑾瑜拉了下凤南瑾的衣袖。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
楚四冲里面走了出来,她整个人容光焕发,风光霁月,美艳逼人,是真的**裸的美艳。
“小师妹,你这是?”以前楚四是美,但这才几天,她越发的风光照人起来,如果说她以前是蒙尘的宝珠,那这时的她就像不知什么时候尘土被擦掉了,整个人都靓丽起来,而且是由内向外的,从根本上得到了升华般。
“怎么了?”楚四很是疑惑,凤南瑾这是什么眼神,好像她就是那肉包子,而风南瑾就是那会叫的某只。
“楚四,我发现你好像不一样了,我也说不上来。”白瑾瑜也上下打量着楚四,难道她有什么新的突破?
“嗯,现在看你很是舒心,仿佛就像天仙一般,有一种超脱世俗的美。”白瑾瑜接着说。
楚四挠挠头,“没什么,就是升级了而已。”
“啊?我是听说过有人升级连着身体也会跟着升华,只是这种人比较少而已。”凤南瑾又向楚四这边瞟了一眼。
真是明艳动人,沁人心脾呢。
“话说小师妹,你真厉害,三天就生了一级。”凤南瑾那叫一个羡慕,口水都快溢出来了。
楚四对着凤南瑾晃了晃大拇指,“不是一级。”
“两级?不会吧!”三天升两级?怎么可能!
只见楚四伸出了一颗手指,然后又伸出一颗,最后又蹦出来一颗!她在那抿着唇笑!
“三级!我滴天!”凤南瑾难以置信的看着楚四,这是人么?如果是人的话,他还是人么?没有可比性好吗!
一直坐在一旁不吭声的古逍遥站了起来,牵起了楚四的手,眼眸中全是宠溺,他家呆四成长了呢。
“小师妹,你练了什么武功秘籍,竟然有这般奇效?”凤南瑾不依不饶,他完全把楚四的进步归功于武功秘籍,要不怎么可能?太匪夷所思了,三天升一级都是罕见,那三天连升三级那简直就是天才,不!是活宝!
楚四掏出一本书,“呶?这个。”
凤南瑾接过,“天灵剑法?不是,这就是一本普通的剑法,小师妹,我可以参详参详么?”
楚四伸了下手,“你自便。”
白瑾瑜望见了楚四那觊觎的眼神,一把夺过凤南瑾手中的天灵剑法,然后放在手中翻了翻,“修习者需要是轻灵之体,凤南瑾,咳咳,你确认你想修炼?”
这明明就是一本女子修炼的秘籍。
凤南瑾顿时像吞了舌头,一秒变成了结巴,“谁说我修炼,我只是参详,参详懂不?”
“咳咳,你自便。”白瑾瑜差点笑岔了气。
&bp;&bp;&bp;&bp;几人边说边聊的来到了赛场,赛场几位老师已经纷纷落座,楚四他们是最后出现的。
他们五个已经占据了比赛人数的一半。
裁判看他们到来,入场宣布,“今日的比赛规格和前三日相同,只不过,今日比赛的人都有幸被选入光明学院,所以除了认真参赛之外,哪怕是失败的人也不要轻易离开。”
言外之意就是,即使是对战失败的也有可能成为光明学院的学生,当然,这得看你是不是入的了监考老师的法眼。
“下面开始抽签。”监考老师说完。
人头攒动,一个个的都跑到了前面,就只有冷无双看了楚四这边一眼,他的眸中闪过了一抹惊诧,然后对着楚四勾唇浅笑,暗送了一枚飞吻,姿态招摇。
古逍遥看向冷无双,他眉毛轻挑,眉脚飞扬,薄唇轻抿,整个人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楚四顿觉不对劲,“怎么了?”她看向古逍遥。
“他一晚上竟然进阶成了武皇!”当然这也是这次比赛中唯一一个武皇。
“啊?不会吧,那抽到他可怎么办!”凤南瑾惊呼出声,抽到冷无双,那岂不是根本就没必要再比试了?
那可是一枚死亡签!
“不会那么衰的。”楚四抬头,正好对上一双来自地狱间的眸子,刚一对上,楚四就觉得手脚冰凉。
不对,楚灵儿的功夫好像也见长,她竟然都看不出来是什么级别!
楚四不由暗暗心惊。
楚灵儿向她走了过来,摇了摇她手中的号码2号!
楚四瞥了她一眼,很是随意的抽了一支签,同是2号!
“哈哈哈!楚四,你的末日到了!”楚灵儿笑的阴鸷而嗜血,就像一只吸过血的毒蝙蝠。
“手下败将,战场上见!”楚四觉得和楚灵儿没必要多费口舌,这样的人,她不屑一顾。
楚灵儿对着楚四挑衅的笑了笑,“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你搓圆捏扁的人了,你,必须死!”
“哎,你怎么就那么大言不惭呢!”凤南瑾对着她眼前的黑衣人就吐槽,“想要对付我小师妹,先过了我这关!”说完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号码。
“嗷——大师兄!不会吧!弄死我吧。”他急的跳脚,居然,居然抽中了古逍遥!
还有比这更悲惨的事情吗?
还有比这更劲爆的消息吗?
凤南瑾朵拉着脑袋,他觉得他的天都塌了。
“凤南瑾!”白瑾瑜随意抓了一个签,追随着风南瑾而去。
“让我静静。”凤南瑾对白瑾瑜摇了摇手。
白瑾瑜追随凤南瑾而去,根本就没说她抽中的是几号。
最后是北冥的抽签,他抽中的也是不显山不漏水的人。
抽签结束,这也就是运道了,凤南瑾一心不想抽中冷无双,却抽中了和冷无双不分伯仲的古逍遥,走了一支死亡签,又来一支死亡签,还有比这更惨的么,这就是**裸虐心啊!
第一个上场的是冷无双,他一晚上竟然也有很大的修为提高,是在场修为第一高的人。
&bp;&bp;&bp;&bp;和冷无双对战的人也是个尊者三级的武者,可惜了,因为对手是冷无双,那人在他手中没坚持几个回合就落寞了,其速度可见一斑。
楚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冷无双和古逍遥都是众人需要仰望的强大的存在,当然,他们两个肯定会有一场决战,至于结果怎样,如果能押宝的话,楚四当然会选择古逍遥无疑。
古逍遥,同阶无敌,当然,即使冷无双和他不是同阶,楚四也是相信古逍遥的。
因为,情人眼中出西施,就是这个道理。
此时,楚四正站在武台中央,她傲然而立,面容灿若桃花。
“我真想把你这张脸给揍的谁都认不出来!”楚灵儿无比怨怼的说,她恨极了楚四这张清华如水的面容,还有她一双波光涟涎的水眸。
“那也的有这个实力才行。”楚四的言语中除了讥讽还是讥讽,她已经习惯了楚灵儿放狠话,更懂得怎么反唇相讥。
楚灵儿早就想和楚四一决高下,她冲天而起,发动全身的灵力,对着楚四进行猛烈的攻击。
强烈的黑紫色光圈把楚四笼罩其中,仿佛要把她吞噬,楚四的面容都在光圈中扭曲。
光圈带有禁锢人心的力量,进入其中的人很难挣脱。
众人都为楚四摸了一把汗。
突然楚四冲天而起,黑紫色光圈对她而言仿佛根本不存在般,她来去自如。
楚灵儿看着楚四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凝,怎么可能?她这禁锢术是吞噬人的神魂的!
这么可能一点作用都不起。
在场的修士都对这一幕产生了疑惑。
只有古逍遥他们知道,楚四身藏天火,天火无色无味无形,她浑身上下包裹着天火,别说是禁锢术了,就是别的更厉害的攻击对她而言都是小儿科。
当然这些楚灵儿不知道,一计不成她再施一计。
“锥心似箭!”楚灵儿根本就不气馁,随着她的一声暴喝,无数的丁字形玄铁钉就把楚四给围绕起来,并且急速的转动,每颗玄铁钉上都带有紫色荧光,一看就是有剧毒!
“阴毒的女人!”北冥双手抱胸,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他也是继承了蝙蝠魔的千年功力,他当然知道楚灵儿的功力并不是她个人修炼所得。
楚四被无数的钉子围在其中,钉子旋转的极快,拖着长长的尾巴,楚四哪怕移动一分,非得被钉子给钉成筛子不可。
“受死吧!”楚灵儿看着楚四的眼神一点温度也无,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楚四的眉头紧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但凭人心而已。
心长歪了,纯善对她来说早就不存在了,用楚四的话说,那就是喂了狗了。
这时,楚四的手中突然多出来一把剑,不是,那不是一把剑,突然多出来好多好多的剑。
剑围绕着楚四也是以极快的速度旋转开来,完全隔绝了那些玄铁钉。
“给我破!”楚四爆喝一声,那些剑向四面八方飞射出去,无数的剑光汇聚成阵阵白光,煞是耀眼。
&bp;&bp;&bp;&bp;白光甚是耀眼,向四周四散开来,可以听到兵器交割的声音,须臾之间,那些钉全部都被剑打落在地,四散开来,密密麻麻的一片。
而楚四身边的剑也停止了旋转,向着楚灵儿极速飞来,剑仿佛长了眼镜般,朝着楚灵儿的心口射去。
楚灵儿竟然用手腕去抵挡!
那可是削铁如泥的宝剑,那可是神器!众人都以为楚灵儿失去了理性,完全是自我防范意识作祟。
但出乎意料的是,楚灵儿的胳膊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断掉,不但没有断掉,却很是意外的把辟邪剑给弹了开去!
辟邪剑可是神器。
“神铁护腕!”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
“大师兄,什么是神铁护腕!”白瑾瑜看出古逍遥的神色不对,充满疑问的道。
古逍遥双眉紧蹙,看着楚灵儿手上那金光闪闪的护腕,脸上布满了阴霾,黑的能吃人,“神铁护腕也是神器,相传是盘古上仙开天辟地,用它来分割各个世界。”
“这么厉害?”凤南瑾很是感兴趣的看着楚灵儿的手腕。
古逍遥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个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出现在一个小小的楚灵儿身上的,因为它是神羽殿的神器,理应由神羽殿殿主保管,古逍遥不由看了神羽殿主一眼。
神羽殿主凤眸微米,眼神颇为凌厉的看了一眼那个护腕,然后又轻轻的把头给锤了下去。
“那楚四岂不是很危险?”神铁护腕是用来开辟世界用的,用在楚四身上,楚四岂不是在劫难逃?白瑾瑜很是担忧的问。
“无事。”古逍遥嘴巴上说无事,他微跳的眉角却暴漏了他躁动的内心。
这时楚灵儿抬了抬手,使得神铁护腕大白于阳光之下,“楚四,你受死吧!”
这时神铁护腕之中爆射出无数条细丝,每一根细丝都钢韧非常,细丝向楚四射去,四面八方围剿着她,根本五路可逃。
细丝坚韧无比,又刚硬不催,楚四根本没有地方逃跑,这么多的细丝,无论哪一跟袭击到她,都会导致重伤。
这时,下面的人都沸腾了,他们都自认为如果台上的是他们,都不见得能躲的开着漫天的细丝。
白瑾瑜为楚四捏了把汗,“光靠法器,算什么本事!”她对楚灵儿很是不屑,从开始到现在,楚灵儿不是玄铁钉,就是神铁护腕,除了法器,还是法器!
众人都以为楚四无能为力的时候,楚四却笑的自然,根本不为所动。
台下的人更是为她捏了一把汗,这马上火烧眉毛了,她还笑的出来。
那些细丝眼看着已经到了楚四的面前,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众人感觉一道金光闪过,这时一个巨大的斧头印出现在半空!
“给我断!”巨大的金黄色斧头把那些金丝全部拦腰斩断,只是瞬息之间,没有一条细丝漏网。
这时,大家恍然大悟,怪不得楚四在那一动不动,众人还以为她吓傻了,原来她是在等,等待所有的细丝到眼前在行动。
&bp;&bp;&bp;&bp;不说别的,光这份耐性,和面对紧要关头的魄力就足够让人佩服了,别说是女人,就是男人都不见得有这份心性,在危险到来之前,早就逃之夭夭了。
这时,那些被楚四砍断的细丝全部飘落在地,横七竖八的和那些玄铁钉一起躺在地上,仿佛在咧着嘴对着楚灵儿嘲笑。
“不可能!”楚灵儿呆呆的看着楚四,怎么可能?她那可是神器?她试过无数种冰刃都不能拦腰斩断其一根,更别说斩断全部了。
“这里面肯定有鬼,你说你拿的是什么斧头?”楚灵儿看着楚四颇为气愤的说。
楚四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也不着急应战了,“什么斧头关你屁事,只要能收拾你就行!”
“你!你混蛋!”楚灵儿对楚四口不择言。
“怎么,认输了?可以认输对着我磕三个响头,说声我错了就可以了。”楚四把玩着手中金色的斧头,百无聊赖的看着楚灵儿。
楚灵儿气的嘴巴都青紫了,“楚四,你做梦!你有什么用,有本事靠实力来战斗,用这些杂七杂八的神器,你好意思?”
“哎呦,我可听不下去了,许你用神器,别人就不能用,你脸皮可真厚,是不小白!”凤南瑾的大嗓门贯穿着细微的音波功喊了出来。
白瑾瑜这时去顾不得和凤南瑾斗嘴,她很是赞成的点头,“就是,不知道谁手中的神器才是杂七杂八的!”她当然是向着楚四的。
“楚四,你去死!”楚灵儿听着台下的讽刺,打算加快战斗的步伐,随着她吼出声,她周身立刻升腾出一片黑紫色雾气,雾气弥漫瞬间就把她也给笼罩在内。
片刻之后,只见她身后出现了一只通体黑紫的大蝎子,蝎子大概有两米长,两个巨大的钳子在威武的叫嚣着,它昂首挺胸的向着楚四爬来,边爬边吐着黑气。
“楚四,小心,这玩意的吐出的气体有毒!”白瑾瑜大嗓门提醒楚四!
楚四看着蝎子揉了揉头,她是真的觉得头疼,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还就配养蝎子,真是人和她的宠物一样一样的,“物以类聚!”楚四忍不住骂了一声。
“楚四,你说什么?你尽管说,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赶紧交代。”楚灵儿让蝎子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楚四。
楚四抚了抚额头,“大白天的竟说梦话!”她真是无语啊。
“大师兄,莫非小师妹有办法!”凤南瑾看着楚四淡定的神情,自从蝎子出来,他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楚四竟然怡然自得,根本没有半丝的紧张之态,那她肯定是有对付蝎子的方法,要不不可能那么淡定的。
古逍遥没有说话,却比刚刚的神色缓和了不少,刚那神铁护腕出现的时候,他远没有现在自在惬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竟然你不想要留遗言,到了阴曹地府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楚灵儿嘶吼一声,然后那只蝎子又继续向前爬。
“你本来就心狠手辣,你终于承认了,还算有良心。”楚四讽刺道,她好像并不着急。
&bp;&bp;&bp;&bp;“大师兄,这只黑色的蝎子就那么厉害吗?”白瑾瑜觉得它除了有毒之外,也没什么可怕的。
古逍遥此刻并无一丝惊慌,他双眸闪着睥睨天下的神采,仿佛他是君临天下的王者,“千年毒尾蝎的幼崽,是挺厉害,只不过没有被楚灵儿发觉。”
千年毒尾蝎,用尾巴攻击是最为致命的攻击,它的尾巴刚硬而又坚韧,攻击力强大而罕见,还有尾巴释放的毒液,更是具有毁灭的摧残性。
而这个楚灵儿,却让蝎子用那双螃蟹一样的大钳子攻击人,简直就是好刀用了刀背,浪费!
那只蝎子挥舞着两只大钳子,向楚四爬去,此时,楚四却好整以暇的请出了一只怪鸟,怪鸟的羽毛好几种颜色,长着鹦鹉的嘴巴,两个大白眼圈,长相喜人,仿佛家里圈养的宠物。
“这个叫楚四的有病吧,这么大一只蝎子,她竟然放出一只鸟。”
“哎,真可惜了,这鹦鹉挺漂亮的,这姑娘也漂亮。”这时不知有谁在喃喃自语。
在比试过程中,是可以用宠物来应战的,宠物也是代表了自家的主人,御宠也是修士在修仙晋级途中的一种能力。
“毛毛,这只蝎子够你吃的不,不过有毒。”楚四询问的看着她肩膀上的二毛,争同着它的意见。
二毛瑟缩的看了楚四一眼,“主人,你不会让我吃这个吧,我不要!”
众人很是稀罕的看着二毛,“会说话的鹦鹉?”一个人指着二毛惊奇的说!
“你拉倒吧,你还看不出来,那只鹦鹉是只魔宠。”只有魔宠以上的级别才可以开口说话。
“不会吧,魔宠?一只鸟?”自然有人不信。
“对啊,你没看见那楚四让那鸟吃那大蝎子么。”当然没人认为楚四有病,那么楚四这么说的原因就是,那鸟有这个能力。
这些猜测并没有阻碍楚四和二毛的对话,“毛毛,你看你弱的,吃了它,没准就能升一级!”楚四继续鼓动二毛。
二毛依旧摇摇头,“太恶心!不要!”二毛据理力争,它那么漂亮,怎么可以吃那么恶心的东西!
楚四头疼的看着二毛,“你不吃,咱们就去不成光明学院了,去不成光明学院了,就学不了炼丹术了,你不想救你以前的主人了吗?”
二毛甚是哀怨的看着楚四,“真要吃?”
楚四点点头,“当然。”
这时候,最生气的莫过于楚灵儿了,她的魔宠在一旁虎视眈眈,而对面那俩货却在讨论怎么吃它,这能不让楚灵儿生气么。
“楚四,你认输吧!你想让它吃我的千年毒尾蝎?做你的春秋大梦!”楚灵儿很是愤怒,言语间颇为犀利。
楚四也不理会楚灵儿,拍了拍二毛的头,“去吧,把它吃了,对了留点毒液给小花!”
二毛也没有浪费时间,突然一阵阴风刮过,本来还是一片艳阳的天却瞬间昏暗下来。
狂风大作,刮的人睁不开眼睛,突然半空中出现一个黑色的锅一样的法器,冲着那只大蝎子就笼罩了过去。
&bp;&bp;&bp;&bp;空气中传出惨烈的叫声,叫声凄楚绵长,却突然戛然而止,大蝎子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随着大蝎子的消失,天空也渐渐明朗,骤然刮起的阴风也跟着烟消云散,这一切也只不过是瞬息之间,再看台上,哪里还有大蝎子的影子,不但大蝎子消失了,楚四肩头的那只鸟也消失了。
“怎么回事!”众人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根本就没看到什么,蝎子没了,鸟也没了。
人们突然断片了,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那黑色的锅子一样的法器就是那大鸟的嘴巴,它消失了肯定是楚四自身有虚无空间。
几个监考老师看着楚四都蠢蠢欲动,尤其是那白胡子老者,他的眼中写满了势在必得。
这小丫头有太多东西让他真惊了。
此时,楚灵儿仿佛刚刚幡然醒悟,“楚四,你把我的蝎子给我弄哪里去了?”
“不知道呢,不会临阵脱逃了吧,你没看到我的鸟也消失了么!”楚四好整以暇的站在那,她盈盈高华的姿态娇贵万千,傲然的看着楚灵儿。
楚灵儿奔过来就朝着楚四抓来,“说,我的蝎子去哪了!”
楚四当然不会让她那么轻易就得逞,她的白藤飘出,对着楚灵儿的手使劲的爆了一下。
“啊——楚四,你!”楚灵儿恶狠狠的抚着手瞪着楚四,她刚没来得及收手,被打了个正着。
“你放心,我的鸟肯定不会和你的蝎子私奔,他眼光可没那么差!”楚四双手把玩着白藤,好笑的看着楚灵儿。
这时二毛听到楚四这么说,忍不住在楚四的空间哀嚎,“主人,谁和她私奔,那蝎子在我的肚子里!哎呦,还真能折腾,我要赶紧炼化!”
楚四听到了二毛的喊叫声,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楚四,你还笑!我和你拼了!”楚灵儿的掌心凝结出两团耀眼紫光,紫光对着楚四就炸了过去。
“强弩之末!”楚四一个闪身躲了过去,有毒的东西她能不尝试就不尝试,万一碧波池水不管用呢,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楚四可是惜命之人,她的小命可值钱着呢。
她躲开来后,挥动着手中的白藤,向楚灵儿抽了过去,两道白藤飞舞,一道攻,一道守,惊慌失措间,楚灵儿根本就无处可退。
她挣扎着扭转开来,她根本没有太多的对战经验,以至于步伐错乱,甚是惊慌。
慌忙之中,她脸上的面具被楚四的百藤给带掉了。
这时,众人看到她脸上的真容之后,都颇为诧异,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上面坑坑洼洼,凹凸不平,露着白肉,甚至有肉卷翻滚出来,颇为恐怖骇人,有人震惊出声,“她这脸!”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楚灵儿才惊觉面具掉了,她连忙捡起面具,慌忙戴上。
可是,也许是太过惊慌,她的面具怎么戴也戴不上,她索性把面具扔到一旁,“楚四,看我这张脸了吗?都是拜你所赐,拜你所赐,你拿命来!”
&bp;&bp;&bp;&bp;楚灵儿看着楚四的双眸能喷出火来,可是她要向楚四冲来,突然顿了下,一抹殷虹的血迹沿着她的嘴角向下划去。
“你受伤了。”楚四看着楚灵儿,眼眸中没有一丝的温度,楚灵儿有多恨,楚四就有多厌恶。
楚灵儿怨恨的目光就像跗骨之蛆紧紧追随着楚四,她抹掉嘴角的血迹,手中突然幻化出一颗丹药,她想也不想,立刻吞服。
“哈哈!楚四,就算我要下地狱,也要拉你一起!”楚灵儿站在风中,恨恨的望着楚四,突然她的头上冒出了一阵阵水汽。
她突然向楚四冲去,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雪白的剑,剑光甚是刺眼,在空中划出一道流虹。
她的动作比平时要快了数倍,看的台下的人都眼花缭乱,为楚四再次捏了一把汗。
“这是!”白瑾瑜站了起来,怎么那么快的速度,根本看不清她的人。
“瞬间提升功力的丹药。”古逍遥声音就像带着一堆冰渣子,半分情感也无。
瞬间提升功力的丹药,可以让人功力倍增,修为瞬间暴涨,楚灵儿本是尊者的修为,吞食了这种丹药之后,可能直接跳到皇级。
皇级对于楚四来说,就好像泰山压顶,根本就无能为力,强大的武皇的威压把楚四压的喘不过气,根本就对抗不了,眼看的剑就到了胸口,楚四却怎么也抵挡不得。
这就是级别之间的差距,在这一刻体现的是那么的明显。
楚灵儿看着楚四呆若木鸡的样子,顿时喜不自胜,“楚四,你受死吧!”
楚四冷冷的笑,“你以为你杀得了我?”
“要不然呢?”楚灵儿的剑只差一寸就到了楚四的胸口,一寸!
突然剑不动了,一动不能动!不仅不动,却沿着相反的方向飞了出去。
楚灵儿惊讶的看着剑飞离的方向,她根本控制不住剑的走向,怎么回事?
此时楚四的手不断的比划着,巨大的汗珠沿着额头滚落下来,她在操控着楚灵儿手中的剑。
轻灵剑法领略了剑道,剑法本身就有控制剑灵的意念,如果持剑人能和剑灵通灵还好,如若不能,剑灵就会与懂得剑道之人产生共鸣,从而顺遂其意。
楚灵儿本来用的是没有修炼出剑灵的剑,但恰好凤遥月为了让楚灵儿得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宝剑扔给了楚灵儿,宝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凤遥月时时刻刻都想见到楚四死在那把剑下,却不知道冥冥之中帮了楚四。
楚灵儿眼看着剑即将把她带下舞台,她现在如若不松开手,根本控制不住剑的走势。
于是她狠狠心,松开了手,然后转过身,对着楚四展开了一轮新的攻击,她必须速战速决,因为她深知这种提升修为的丹药时间不会太长久。
那把通体雪白的剑向找到亲人一般,哐当一下降落在古逍遥的身前,古逍遥拾起来,本来就冷的脸色愈发冷上三分,他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锁着那剑,剑眉星目更加的盛气逼人。
&bp;&bp;&bp;&bp;楚灵儿继续向着楚四攻击过去,她手中出现一根长长的红色的鞭子,鞭子对着楚四的脸就卷了过去。
“我就不信杀不死你!”楚灵儿越发发狠的对着楚四嚷嚷,她把全身灵力都贯穿在了鞭子中。
她脸上本来就布满了伤痕,她这么一发狠,那些疤痕错综复杂,并且不断的蠕动,看起来就像地底下的修罗,更加的狰狞恐怖。
楚四都不忍直视,本来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如果心肠好一点,为人做事正常一点,不可能沦落到今日的地步。
就在楚四慨叹楚灵儿的命运之际,那鞭子已经来到楚四的眼前,楚四的双手瞬间也多了两根白色的藤,一根把楚灵儿给卷起来,另一根直接把她那鞭子给打落在地,白藤速度根本不亚于楚灵儿。
比起玩鞭子,谁能玩过楚四,她可是有魔宠在身的,两个的修为还对付不了一个?真是笑话!
楚灵儿就这样被楚四提着脖子给吊了起来,结结实实的吊在半空之中。
这时,深褐色血迹沿着楚灵儿的嘴巴就流了下来,她吱吱呜呜的根本发不出声音。
台下的观众都看着这一幕,怎么可能,楚四比楚灵儿低一级不说,楚灵儿身上还有很多的制胜神器,这样都被楚四给虐了,还真是惨不忍睹,大家都不忍直视。
“楚灵儿,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恨我。我从小都不欠你什么,我们本来在深宫之中各不相干,是你把我骗到大夏,差一点要了我的命,让我一睡就是三年。”楚四说着往事,悲从心来,她知道不是她自己伤心,而是她这个身体的本源。
“还有,你的哥哥和母妃如果不招惹我,不想着时时刻刻要我的命,我也不会揭发他们,也不会那么对付他们,记住一句话,你自己的错,不能让别人承担,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楚四说完狠狠的把楚灵儿给甩在了台上。
楚灵儿挣扎着,怎么也爬不起来,吃了那种瞬间提升修为的丹药的后果就是,她会灵力骤降,体力透支,所以她现在是废人一个。
她不但爬不起来,而且不能说话,楚四刚刚用白藤提着她的时候,白藤上的尖刺刺破了楚灵儿的喉咙,她一说话就会有血涌上来,根本张不开嘴。
楚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知道楚灵儿嘴巴毒,那就干脆不让她开口。
她其实是想要楚灵儿的命的,留着这样一个跳蚤不时的出来咬人一口,再消失,确实让楚四觉得是件头疼的事。她之所以留着她的命,就是不想让你人觉得她凉薄。
毕竟楚灵儿还是她名义上的姐姐,虽然楚四不想要这样的亲人。
随着裁判的一声宣判,楚四威风凛凛的走下了台,来到了古逍遥的身边。
顿时人群中对她议论纷纷,再也没有人说楚四是没有实力的人了,她虽抽到两次轮空签,可这一次,楚四却漂漂亮亮的打了一次胜仗,彻底让人们对她有了改观。
&bp;&bp;&bp;&bp;古逍遥把楚四拉到了身边,黑眸看着她完美的侧脸,“还好吧。”他刚刚也听见了楚四说的话,也终于知道楚四消失的那三年是完全陷入了昏迷之中,他的心扯出一丝心疼。
楚四摇摇头,掀起颇为俏皮的唇角,“古逍遥,我厉害吧!”一脸的你快表扬我的样子。
“小师妹,我对你的崇拜如滔滔江水,覆水难收啊!漫天玄铁钉给我我可能要忙乱一阵子,更不用说神铁护腕了!我根本对付不了,幸好这楚灵儿是让你收拾了。”凤南瑾一脸的佩服。
“幸好现在收拾了,如果再长一段时间,可不得了。”楚四有一阵后怕,她知道千年毒尾蝎的功力虽然被楚灵儿炼化了,但是还没有完全融合,根本没有那个时间给楚灵儿。
白瑾瑜拍拍楚四的肩膀,“小师妹,不管过多久,师姐相信她都不是你的对手!”楚四这一段时间的成长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确实快的惊人,现在白瑾瑜也不是楚四的对手了。
所以这段时间白瑾瑜正加紧修炼,她真怕有那么一天,会让楚四给远远甩下,再也不能称为她的师姐。
此时,四周发出一丝丝抽气的声音,楚四向一旁望去。
是楚灵儿,她从台上走了下来,她脚步虚浮,眼睛还是紧紧的锁着楚四,她发不出声音,却用双眸盯着楚四,如果眼神能杀人,楚四早就死一万次了。
楚灵儿眼眸中滔天的恨意席卷着楚四,像巨浪一样深深的拍打着她。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我知道你对不起我,不用道歉了,你今天已经成为了这副样子,我们从此各不相欠!”楚四很是乖觉的替楚灵儿说道。
楚灵儿想发出声音,可她的喉咙疼的发麻,根本说不出一句话,她吱吱呜呜半天,就是说不出来,她越是着急,鲜血顺着她的嘴巴淌的越多。
“我说楚灵儿,你这是干嘛,你还在这站着干嘛?不用感激我让你找回自己,赶紧去包扎吧,从此以后一心向善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楚四蔑视的看着楚灵儿,仿佛她就是一颗随时都可以被风吹走的尘埃。
楚灵儿想要一刀杀了楚四,却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她想高声骂楚四,却根本发不出声音,她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甘、屈辱、憎恨,一系列的情绪都化作了两行清泪,无言的流淌。
楚四却像赶苍蝇一样对着楚灵儿挥了挥手,“去吧,我知道你忏悔了,不用报答我了。”
楚灵儿恶狠狠的瞪着促使,突然两眼一翻,不断的剧烈的抽出起来,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我去,怎么回事?”凤南瑾凑热闹一样跑了过去。
哪里有热闹看,哪里就肯定有凤南瑾的身影。
“哎呀,我滴个去!没气了,她不是很能打?怎么突然死了?”凤南瑾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楚灵儿。
这时神羽殿主走了过来,深黑的如海一般的眸子看了一眼楚灵儿,又看了一眼楚四,然后摇了摇头。
&bp;&bp;&bp;&bp;神羽殿主对着裁判说了句什么,裁判就扯着嗓子嚷嚷开了,“第一局,楚灵儿意外身亡,比赛延后,明天继续。”说完甩甩袖子走了。
监考老师更是有意思,根本就没有看楚灵儿是怎么死的,也没有检查,几个人交头接耳的说着话也走了,远远的可以看到三人争论不休,不知道为了什么。
“死了也好,早死早超脱,小师妹,你早该出手。”对于白瑾瑜来说,这样的败类活一天就是浪费粮食,虽然不是浪费她的,但她也看不过去。
楚四迷茫的看着白瑾瑜,“师姐,我刚没有出手,我在台上也仅仅是把她的嗓子刺破了,不想让她说话,听着心烦,仅此而已。”
楚四陈述着事实,他们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她如果想灭了楚灵儿,直接放出天火烧死她算了,用的着大费周章和她战了这么多回合?
“那她是怎么死的,吞丹药也不会这么大副作用吧。”总有人不信,凤南瑾就是其中一个。
“气死的。”古逍遥一语惊人。
“啊?不会吧,我去!”凤南瑾还头一回听说生气能死人。
楚四对着楚灵儿的面部就是一掌,掌风把她那死不瞑目的死鱼眼给合上了。
“气死人,还头一次听说,这人气性还真大,小师妹,我佩服佩服!”称为毒舌第一的凤南瑾此次再也不敢再称第一了,他的舌头虽然毒,但还没气死人。
白瑾瑜横了凤南瑾一眼,“你还嘚瑟个啥,明日就是你和大师兄的比赛,想想怎么过吧。”
凤南瑾一听这句话,就像霜打的茄子,“大师兄,咱们还打吗?”
“随便。”古逍遥两个字轻飘飘的飘过了凤南瑾的耳朵。
“噢,我不修炼了,我喝酒去。注定和光明学院无缘啊!”凤南瑾摇头晃脑的走了。
“凤南瑾,你等等我。”白瑾瑜追着凤南瑾就跑了。
楚四看向一旁薄唇轻抿的古逍遥,“喂,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四师兄去不成光明学院,三师姐肯定也不会去的。”
她不想丢下他们。
“你想让他们都去?”古逍遥一脸兴味的看着楚四。
楚四点点头,双眸如星钻一样迫切的盯着古逍遥,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一丁点的情绪变化,“恩恩,当然啊,我希望咱们五个都去。”也包括在一旁的北冥。
古逍遥附在楚四耳朵旁说了一句话,楚四脸上瞬间升起两朵漂亮的蘑菇云,“懒得理你。”
“不想知道了?”古逍遥觊觎的看着楚四。
“不想,他们不去,我也不去,反正这样也挺好的,暗黑大帝现在脑袋正抽风,我也不着急,过一天潇洒一天。”还别说楚四还真就这么想的。
“如果成为冠军,可以随意的带一个人去光明学院。”古逍遥把这个重磅炸弹扔给楚四,没再吊她胃口。
“真的?”这是真的吗?随意带一个?真是难以置信,冠军还有这种福利?
可是楚四转念又一想,却又瞬间蔫了下来。
&bp;&bp;&bp;&bp;她是真的觉得压力山大,有冷无双在,这个冠军也许还得泼费一番波折。
“你有多大把握?”楚四斜睨着古逍遥,其实她觉得他应该没有问题的,但是她还是很担心古逍遥和冷玄月的对抗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你说呢?你应该相信你的男人!”古逍遥笑的云淡风轻,好整以暇的看着楚四,眸光熠熠,整个人都光彩照人起来。
楚四瞥了古逍遥一眼,天人之姿的她风中盈盈独立,潇洒至极,翘起的嘴角颇为顽皮。
郎才女貌的两人落在北冥的眼中,他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下闪过一抹叫做欣羡和落寞的东西。
他不得不承认,差距一直都在。
假山怪石之后,凤遥月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楚四,脸色一片漠然,她轻掩着嘴角,重重的咳嗽了两声,脸色苍白,看起来非常的虚弱。
“主人,咱们回去吧。”一旁的婢女搀扶着她。
自从早上起来,凤遥月也不知怎么了,全身的灵力尽失,现在别说楚四了,就是随随便便一个她身边的婢女都能把她给捏死。
凤遥月推开婢女搀扶她的手,毅然决然的向前走去。婢女并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跟在凤遥月的身后,时刻留意着她的情况。
凤遥月是来找冷无双的,她要问一句为什么。
给她开门的依旧是那个一袭白衣的女子,白衣飞舞,素净典雅,此时看起来甚至比凤遥月还要美上三分。
“冷无双呢?”凤遥月开门见山的问。
“公子正在休息,他谁也不见,仙子先请回吧。”那女子彬彬有礼。
凤遥月一把推开那少女,三步并作两步就闯了进去,只不过她脚步颇为虚浮,身子颇不受控制的晃了几晃。
那少女也没有拦她,依旧站在那,只不过她微翘的嘴角上面挂着全是细碎的嘲讽。
“冷无双,你给我出来!”凤遥月来到冷无双的庭院,她一腔悲愤全部化作了呐喊之声。
冷无双飘飘然出现在凤遥月的面前,一身黑衣把他的身材包裹的错落有致,非常有型,“你来了?什么事?”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比赛已经结束一场,为什么不去对付楚四?”自从她醒来,心底惶惶不安,时刻害怕冷无双不去对付楚四。
尤其是看到了她精心帮助的楚灵儿败在楚四之下,她更是担忧,从来没有这么害怕,无形之中仿佛有一只手抓着她的内心,让她喘不过气来。
冷无双墨袍飞舞,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潇洒至极的坐在了一旁的藤椅上,很是疑惑的看着凤遥月,“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凤遥月听到他这么说,呆愣了一秒,虽有一个健步就冲了上去,指着冷无双的鼻子,“你说什么?你说帮我对付楚四的,帮我阻止她去光明学院的,我才……才……”
“你才什么?我说过吗?怪了,我怎么不记得。”冷无双把凤遥月那指着他的手给轻轻移开,不解的问。
&bp;&bp;&bp;&bp;凤遥月肺都要气炸了,这个冷无双不知道用什么功法把她的修为给吞噬了,竟然还这么大言不惭的质问她?
可她此刻却根本说不出话来,她能说什么呢?难道说她才同意陪他一晚,和他双修?
可是她破不甘心,就这么走?根本不是她的性格,“冷无双,你不要给脸不要,我是神羽殿的小神女,我义父是神羽殿殿主,你不要逼我。”
冷无双摸着他的胸口,“哎呦,小神女,你可吓死我了,我的心都不会跳了!”
凤遥月咬牙切齿的看着冷无双做作的样子,真想一拳把他那满脸的笑容打碎,可现实却是,即使是以前,她都没有这个能力,更别说现在修为尽失的她。
“冷无双,我敬你是个君子,你说吧,怎样才能帮我的忙?”她已经出卖了最珍贵的东西,只要能把楚四打倒,让她怎样都行。
冷无双笑了,本来就生的邪魅帅气,这一笑,更是美绝人寰,“你找错人了,我和你说实话,我不可能对付她,我不但不可能对付她,我还要想尽办法让她进光明学院。”
凤遥月彻底怔愣当场,“你,你说什么?”
她现在就像一个非常饥饿的人,你面前前摆着一个大饼,当你想要吞下去的时候,却得知这块大饼是画的,这让她如何能承受?
凤遥月就是,她被打击的已经不知道什么感觉了,“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帮助楚四,为什么他要骗她,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不需要知道,我帮不了你,你走吧。”冷无双转过头,游戏结束了,他就是主宰,他想怎么玩,没人能阻止的了。
“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一点灵力?”她是纯阴之体,她是万千难求的纯阴之体,每次双修过后,灵力肯定会上涨,可这次却不涨反降。
冷无双转过头看向她,“纯阴之体对你来说是一种困扰,本尊帮你破了,以后你再也不是纯阴之体了,这样你还能安心修炼,别人也再不能利用你,当然,这种修炼需要从头开始,但是以后必有大成,你要好自为之!”他说这话眼神和脸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眸光异常认真,可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
凤遥月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两步,她再也不是纯阴之体了吗?她的血对古逍遥也没有用了,再也不能帮他排解阳毒了?
“谁让你帮我的,谁给你的权利!”凤遥月一个健步冲上去,抓住了冷无双的衣领,答应帮的不帮,没说过的倒是怪会做主!
冷无双一把就挥落了凤遥月的手,然后把他胸口的衣服给拍平,“不知好歹,这是为你好。”
凤遥月泣不成声,她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还要憋屈,冷无双骗了她不说,还把她天生的优势给带走了,“你凭什么这么做,凭什么!”
冷无双看着凤遥月哭泣的样子皱了皱眉,“你好自为之吧!”
&bp;&bp;&bp;&bp;凤遥月看着冷无双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呐喊,“你凭什么替我抉择!凭什么?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满意了?你高兴了!”边说边呜呜的哭起来。
她不仅没有能力对付楚四了,而且引以为傲的与众不同还让冷无双轻轻松松的给剥夺了,她现在就是一个灵力尽失的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女人,她拿什么再和楚四比?
最起码的资格都没有!
冷无双的脚步顿了顿,听她说下去。
凤遥月更加的泣不成声,“我不就是爱古逍遥么,难道这也有错?我就是想得到他,为了他我付出什么都可以,谁又想过我的感受?我什么都没了,身心都是千疮百孔的,你满意了?”
什么都没有了,灵力、纯阴之体、感情,以及最起码的竞争资格,都没有了,她一无所有。
“古逍遥心中没你,这又是何必,从头再来,你伤不了她的,你以后会明白,我这是帮你。”他把她打入尘埃,也不全部是害了她,纯看她怎么想。
冷无双说完,甚是决绝的向前走去。
凤遥月婆娑着泪眼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百威陈杂,她有何尝不知道这些,但是,她却不能甘心,不能!
第二天的比赛很快就来临了,凤遥月根本就没再去看比赛,去或不去又有什么区别,没有人能帮她对付楚四,那么还不如干脆不去看。
这一场是白瑾瑜对战一个尊者三级的武者,白瑾瑜已经是尊者二级,现在让她对战一个武者三级,虽然困难,但也不是没有赢面。
两人在战场上可以说是旗鼓相当,不分上下,本来白瑾瑜处于劣势,但是因为她天生神力,却是弥补了不少这种修为上的不足。
“大师兄,你说师姐能赢么?”楚四看着白瑾瑜裂石鞭使用的虎虎生风,皱着眉头问。
“能。”古逍遥捏了捏楚四的手,眨了眨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楚四怔忪的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慵懒的看着台上,“看着就知道了。”颇为神秘的样子。
“什么嘛,神秘兮兮的。”楚四也看向台上,这时正好看到白瑾瑜用裂石鞭把那蓝衣男子给卷了起来,然后一个大力给扔了出去。
男子仿佛没有半点招架能力,就像抛物线一样砸在了地面上,溅起了一堆尘埃。
就这样?
这男子明明能反抗,却甘愿被白瑾瑜扔,“原来如此。”肯定是古逍遥背着她做了什么,要不怎么白瑾瑜那么容易就胜利了?
裁判施施然走上台,“这一局,白瑾瑜胜!成功晋级前五名。”
这时,台下有个陌生男子在那叫嚣,“他是故意输的,不公平!”其实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只不过就他说出来了。
裁判理也不理那男子,仰着高傲的头颅下去了。
“你如果想认输,也可以!”凤南瑾本来就不开心,此刻见到有人挑事,他当仁不让的挡在了白瑾瑜的前面,反正他手正痒痒呢,打不过古逍遥收拾收拾这人也不错。
&bp;&bp;&bp;&bp;那人腾一下站了起来,却看到古逍遥一脸的冷凝,还有那双能杀人的眼睛,他又有些悻悻的坐了回去,整个盘古大陆,谁人不知古逍遥的大名,他当然也知道,并且也惹不起。
“别着急,下一局就是你,你尽可以认输,不丢人。”凤南瑾在那絮叨,不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还是在说旁边那个陌生的男子。
那男子的拳头紧紧握着,他还没收到过这么大的屈辱,但是他毕竟不是古逍遥的对手,事情如果真闹起来,他得不到什么好处,况且裁判都不管的事,他又能如何?
这时,裁判宣布,比赛继续。
这一局就是他的比赛,他三步并作两步等上了台,带着满腔的愤怒。
来到他对面的却是一直呆在古逍遥身边的人,他得罪不了古逍遥,但是他可以收拾他的同伙,男子越想越兴奋。
北冥走上台,看到一个一脸抽筋的男子,顿时很是好笑,“生死各安天命,承让了。”
那男子二话不说就向北冥冲了过来,他的速度非常快,他的手中赫然是一把弯刀,弯刀带着月亮的光芒,向北冥的脖颈划去。
楚四看到这弯刀,一下子就想到了若斯,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其实楚四从第一眼看到若斯就知道他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他就像一股清泉,沁人心脾,让人很是舒服,和他在一起,楚四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苦恼。
可是,人总要有七情六欲,没有特别的爱恨,人生也不会完整,若斯,并不是她的选择,也因此她一直愧疚。
若斯太完美了,太好了,好的她都不忍心伤他。
“怎么了?”古逍遥看着台上的同时,也一直在观察着楚四,他明显看出了她眉宇间的落寞。
楚四摇摇头,“没事,就是想起了二师兄,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虽然在月彝岛若斯自始至终都没有认她,但是楚四知道,那就是若斯。
古逍遥的大手包裹着楚四的,很是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放心,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楚四狐疑的看着他,她总是觉得古逍遥知道些什么,但是她也知道他肯定不会轻易的告诉她,她狠狠的掐了古逍遥的手背一下。
古逍遥抬头甚是兴味的看着她,“怎么了?”
楚四尴尬的笑笑,“哦,没什么,手痒。”
古逍遥愣了下,他爱惨了楚四的小调皮,“痒了可以多掐几下。”
楚四真有揍扁他的冲动!
“北冥!”这时,白瑾瑜一个大嗓门把楚四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只见北冥被那男子一个灵力光球给打倒在台上,他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
其实北冥的功力是继承了蝙蝠魔的修为,所以并不是他实实在在的自我修为,所以和真正的修士比试,确实差了那么一大截。
楚四也拧着眉头看向台上,心里焦急万分,北冥可不能输啊,第一名只能带一个名额,北冥输了,那古逍遥只能在凤南瑾他们二人选了,丢弃谁都不行!
&bp;&bp;&bp;&bp;那男子看了楚四他们这边一眼,眼眸中满是得意洋洋。
北冥爬起来,一个健步冲向男子,抱着男人就向武台的边缘飞去,他的动作极快,一眨眼间两人就来到了武台边。
男子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武台边缘,他实力确实要强过北冥,一个翻身就把北冥给推到在他的身后。
“哈哈,要暗算我,想的美!”他志得意满的看着北冥向台下划去。
此时北冥已经精疲力竭,但幸好他还有两个大翅膀,关键时刻还得靠他的翅膀,他拍拍翅膀就飞到了半空。
那人刚想抗议,却觉得浑身痒的难受,哪里都痒,他怒气冲冲的看向北冥,“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快给我解药!”
北冥慢悠悠站起来,抹掉了嘴角的血迹,“谁给你下药,你有什么证据?”上次北冥用这药捉弄过凤南瑾,这还是楚四给他的半日颠,情急之间他又用上了这药,他也是逼不得已啊。
男人看着北冥,他觉得更痒了,手抓根本就不能止痒,“你这是什么本事?监考老师?他这是犯规!”
可是监考老师却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唯一看向台上的那个古芳若古老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没理会他。
监考老师不说什么,神羽殿主当然不会多话,在说对于这种不是江湖门派的外来子弟,神羽殿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根本就孤助无缘,在场的谁都看得出来,古逍遥必会成为光明学院的一员,也只有这个男人会向他的人挑衅,这不是睁着眼睛找死么。
那男子满腹怒气的看着北冥,“这算什么本事。”他咬着牙忍着难耐的奇痒,双掌结出一个巨大的灵力光球,向北冥扔去。
人到了极致的愤怒,他爆发出来的怒火是不可小视的,如果这个光球砸在北冥的身上,他非得成了一把飞灰不可。
但是可别忘了北冥有翅膀,他的翅膀就是他的福星,他一飞冲天,闪电般的速度窜到男子背后,对着他的背心就是一脚。
这一脚不可谓不重,男子直接给踢飞了出去,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古逍遥的面前,砸在他面前不说,关键是他还是跪着的姿势。
“哎呦喂,认错来了?使不得使不得。”凤南瑾是唯恐天下不乱,他对着男子虚扶了一把。
男子抬头,刚想出口挽回一点颜面,就听到了凤南瑾这句话,他气息没有调整好,当即就喷出一口鲜血。
被凤南瑾给气的。
鲜血标飞到凤南锦的衣服上,惹的他就爆了粗口,“我靠,我要换衣服!谁知道有没有毒。内个小谁,一会我在找你算账。”说完就跑了,速度飞快。
裁判走到台上宣布,“这一局,北冥胜!下面是最后一局,古逍遥对战凤南瑾。”
凤南瑾蹿到一半,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吐血,隔大老远嚷嚷,“内啥,我认输认输!”说完就没影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bp;&bp;&bp;&bp;“这一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这学生这么彪呢。”台下那个年龄资历老一点的监考老师说。
“飛老,你还别说,我就喜欢这样的学员,您着啥急,你的女院又不收男学生,这人我的男院肯定要定了。”旁边的那位长相俊美的监考老师回答。
老者就是三个监考老师之一的飛南屿,是光明学院女院的教导主任之一,也是三个监考老师中资历最高的,他摸了摸他那白花花的胡子,看了眼楚四的方向,“我就要那个女娃娃就行。”
俊美的男子看了眼老者指的方向,“随你,反正我那里没有女学生。”
前十进五的比赛就以最后凤南瑾认输乌龙一样的结束了。
最后的比赛就是前五名的比拼,五个人分别是古逍遥、楚四、白瑾瑜、北冥和冷无双。
其实这样的比赛对楚四他们来说完全没有进行的必要了,因为除了冷无双以外,都是古逍遥和楚四他们一拨的人。
可监考老师不说什么,是非雌雄终归有个决断,最后还是出来五支签要他们抽取。
最后一轮抽签,五进三,从宣布开始抽签的时候,楚四皱着的眉头都没舒展过,这一次,不是抽到自己人,都是抽到冷无双,抽到自己人,那没的比,抽到冷无双,那没法比。
白瑾瑜走到楚四前,“小师妹,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我先来。”她随便抓了一个扔给了楚四,看都没看。
“师姐……”楚四一脸憋尿的神情看着白瑾瑜。
“不会吧,冷无双?”白瑾瑜看着初四的神情,这不是冷无双还有谁?得了,她认了,大不了认输。
“师姐,是3号。”3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轮空直接晋级!这白瑾瑜的手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楚四一脸欣羡的看着白瑾瑜。
白瑾瑜不可置信的那起那签,确实是3号无疑,“啊!轮空!”
“真幸运,看我的。”楚四也随意抽了一支,她但求不抽到古逍遥就好,她已经想好了,万一抽到古逍遥她就认输,也不能让古逍遥失去争夺榜首的资格。
“楚四,你抽的是几号?”楚四亮了下手中的号码,1号,给北冥看。
北冥哭丧着一张脸看着楚四,“咱俩对决。”
“啊?”楚四喜不自胜,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既没有对上古逍遥,也没有对上冷无双。
北冥却不以为然,“楚四,咱们还比么?”
“比,为什么不不比?”楚四觉得和北冥比也挺好的。
北冥苦着一张脸,“和你比,打重了吧不行,我认输得了。”其实他早就打定主意了,让她,古逍遥能让得,他更能让得。
“不行,你必须和我比,你看着都三局了,我才上场一局,如果这局你让我,难以服众啊。”楚四早就发现人群中有些看她那意有所指的眼神了。
“行,都听你的,你要比咱就比。”然后北冥就走下台去,他要好好想想怎么放水,还不让楚四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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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楚四抽到了北冥,那古逍遥无疑是对战冷无双了,其实这场对战才是大家最想看到的,是强者和强者之间的决战。
冷无双把手伸进去抽签,然后对着古逍遥扬了扬手,果然是2号无疑,古逍遥瞥了一眼,然后连抽都没抽,直接向台下走去,只留给冷无双一个傲然缥缈的背影。
冷无双也没生气,他只是笑笑,笑的云淡风轻,然后转身也回到了座位上,看也不再看古逍遥一眼。
楚四看到这样的冷无双,忍不住替古逍遥担心,她来到古逍遥身边,“古逍遥,你到底有把握么。”
“怎么?担心我?”他一脸兴味的看着楚四,眸中流光溢彩,嘴角挂着宠溺的笑容。
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谁担心你,到时候别丢人,大名鼎鼎的璃王殿下如果输给了碧凡宫宫主,那看你以后怎么在江湖上行走。”楚四故意白了他一眼。
古逍遥哈哈大笑,“傻丫头,你应该相信为夫。”
“祝你好运吧,我该上场啦!”楚四说完了屁颠的屁颠的跑到了武台上,因为刚裁判已经公布了比赛继续,楚四可是个乖宝宝,她的字典里,一分钟都不能迟到。
北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也如愿出现在楚四的面前。
两人还都没有藏私,战斗的难分难舍,只不过楚四没有用她的轻灵剑法,也没有召唤灵宠,更没有使用天火。
而北冥也是一会一个灵力光球,一会选择法术攻击,反正他们两人战斗的花枝招展的,看的人是眼花缭乱。
白瑾瑜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着两人的比赛,眼睛瞪的溜圆,“这是我迄今为止看到的最好看的比赛。”正所谓点到为止,正所谓武学的最高境界,那就是打的漂亮!
凤南瑾也看的津津有味,“嗯,真好看!”
这时,楚四对着北冥就是一鞭子,她并没有用力,也只是轻轻的一鞭子,这鞭子对于北冥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也只不过就是挠挠痒痒而已。
可是意外的事情却放生了,这看起来颇为不起眼的一鞭子,却直接把北冥给抽了下去。
北冥一下子就砸在了地上,然后他还象征性的滚了两圈再站起来,“楚四太厉害了,佩服佩服,在下输了。”北冥边笑边说,仿佛输给楚四是他无上的光荣。
“我滴个心。”楚四看着北冥那兴高采烈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这哪像是输了,他像是打了一个大胜仗。
楚四走到古逍遥的身边,前三名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呆四回来啦!好厉害!”古逍遥星钻一样的目光看着楚四。
楚四揉了揉脸,这人好无聊。
“怎么了?”古逍遥看着楚四苦瓜一样的脸。
“没什么,牙疼。”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北冥是有意放水,这仗打的她真不起劲。
古逍遥把楚四拉到身边,“没意思?没事,稍后给你看有意思的!”稍后就是古逍遥和冷无双的比赛了。
&bp;&bp;&bp;&bp;古逍遥不说还好,古逍遥一说,楚四就暗自担心起来,冷无双是迄今为止比武台上唯一一个武皇,“他是武皇,你是武尊,根本不属于同阶,你可得加倍小心。”
古逍遥淡淡一笑,“无碍,放心吧。”
楚四皱了皱眉,“尽力就好,其实拿不到冠军没什么的,古逍遥,我只要你平安。”
“傻丫头。”古逍遥起身,揉了揉楚四的头,然后大咧咧的走上了比武台。
这场比赛可以说是看点最高的,他们两个不仅是在神羽殿的两个魁首,更是整个盘古大陆的两大榜首。
冷无双率先走上台,他的脸上一直挂着淡定至极的笑容,白色的长袍纷飞,整个人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台上,他只是随意的往那一站,就已经把很多人都比了下去。
众人看着冷无双,已经完全被他的王者霸气吸引,有的人就是很是随意的往那一站,就能自成风景,冷无双就是。
古逍遥也出现在台上,他的动作太快,根本看不清他出场的动作。
他漆黑如墨的眼眸睥睨着台下的众人,包括监考老师,他就那么旁若无人的站在冷无双的面前,不发一言,却胜过千言万语,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霸气。
一黑一白各有千秋,两人都是恃才傲物,出身高贵,武功卓绝的人物。
“比武台上,刀剑无言,璃王现在退却还来得及。”冷无双一脸冰冷的看着古逍遥,嘴角翘起,挤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呵呵,这也是本王想奉劝你的。”古逍遥看着冷无双就像看着一个死人,眼神毫无温度,浑身散发的低气压让认感到齿冷。
冷无双黑眸潮涌翻滚,“那就开始吧。”
说完对着古逍遥就放了一个巨大的灵力光球,光球扎眼,在台下的众人都能清晰的感知到巨大的灵力波动。
光球像长了眼睛般朝着古逍遥砸去,古逍遥一个瞬移躲过了光球的攻击,光球哐当一声砸到了武台上,本来平整的台面给砸出一个深坑。
本来像这样的武台都是经过处理的,有防治法阵的,却还是不足以支撑冷无双的一击,可想而知他的攻击力有多么强大。
古逍遥此时也不敢轻敌,他漠然的看了一眼冷无双,提着流星剑就冲向他,流星剑速度极快,后面拖着一道长长的尾巴,就如流星一样飞向冷无双。
冷无双也举起剑,对着古逍遥猛烈的劈去。
两把宝剑相击,瞬间迸发出闪亮的火花,“噹”一声,带着惊天动地的气势,两人蹭蹭蹭的各自向后退去。
冷无双一脸坏笑,“这就是你的实力?你还是早点放弃的好。”
古逍遥却面沉如水,并不作答。
他手中指尖翻飞,不一会一个巨大的雷系光球就出现在他的掌间,光球迅速旋转,于此同时,那雷系光球旁边还噼啪的出现不少的闪电印记。
“给我爆!”古逍遥一声爆呵,雷系光球加上无数的闪电印就向着冷无双砸去。
&bp;&bp;&bp;&bp;事实证明,冷无双并不是个软柿子,谁都能捏的,如若这样的双重攻击随便换了一个人,都不可能承受的住,可是这些人不包括冷无双,
本来还在原地稳稳当当的冷无双,下一秒就消失了他的身影,等到光球炸裂开来,他的身影就又会出现在原地。
“移形换影?”古逍遥的冷眼看着冷无双道。
“算你识货!”冷无双悠闲至极的看着古逍遥,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中,“这可是你自找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古逍遥发出一声嗤笑,“做梦!”
冷无双被古逍遥笑的恼羞成怒,他对着古逍遥砰砰砰几掌,这时候空中幻化出五条风龙,龙是风化成影,它们翻腾着身子向着古逍遥咆哮着飞去,凶狠至极。
原来冷无双是风元素法师,古逍遥瞬间就想到了对策,他飞身而起,竟然躲过了冷无双这伶俐的一击。
冷无双的风龙可是速度极快的,令他颇为意外的是这龙们竟然没有能缠住古逍遥,古逍遥竟然能从龙的攻击中溜之大吉。
这让冷无双十分的不悦,他对着古逍遥又是砰砰砰几掌,这时候又有五条飞龙出现在半空,龙呼啸着向古逍遥飞去,十条龙围堵着古逍遥,把他的上下前前后左右都围堵的水泄不通,眼看着即将把古逍遥吞噬其中。
千钧一发之际,古逍遥的流星剑挥舞的虎虎生风,横着把那些龙都拦腰斩断,那么多龙没有一条不被古逍遥攻击的,而这只是顷刻之间。
台下的许多人纷纷喝彩,没想打古逍遥的剑法会到了这般登峰造极的地步。
前一秒飞龙还风声肆虐,下一秒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众人都没想到,古逍遥比冷无双差了一整阶,会有如此的速度和实力。
尤其是那个年轻的男监考老师,看着古逍遥的眼神那就不是用热情能形容的。
“没想到这都能让你避过去,前面的那只是小试牛刀,重头戏在后面。”冷无双盯着古逍遥的眼神中第一次多了慎重两个字。
“随意。”古逍遥云淡风轻的笑容看着冷无双,面无表情,神态自若,根本没有一点紧张感。
冷无双笑看着古逍遥,他双手在面前解印,不过片刻之间,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就形成了,灵力漩涡中心出现一张血盆大口,向着古逍遥吞噬过去。
这无疑也是对风元素的操纵,人到了一定级别,对元素的操纵不仅纯熟,而且运用自如,冷无双就是。
“古逍遥,你小心。”楚四看着冷无双凝结出的这个巨大的漩涡,就像一个巨大的绞肉机,她不由为古逍遥捏了一把冷汗。
“吼——”巨大的漩涡发出鬼叫一般的声音,随着漩涡越来越大,台下众人看古逍遥的脸都些微的有些变形了。
幸好整个武台都有防御法阵保护起来,要不台下众人非得被波及不可。
古逍遥却淡定的站在半空,双手解印,一个白色的繁复的花纹渐渐在他的掌心成型。
&bp;&bp;&bp;&bp;花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形成也只不过是瞬息之间。
“小师妹,大师兄这是什么功夫。”白瑾瑜颇为感兴趣的道,她和楚四一样,都对古逍遥有很强大的信心,所以她并不着急。
“明阳神功。”楚四说到这个的时候,眉宇间闪过一抹重重的心疼,她知道,由于这个功法,差点要了古逍遥的命,让古逍遥有很长一段时间承受着寒毒浸体之苦。
之间白色的光球越来越大,在冷无双的漩涡对着古逍遥吞噬而去的时候,古逍遥的白色的灵力光球向着漩涡砸了过去,只听“轰隆”一声,两个巨大的能量在空中爆炸开来。
众人只能看到一个耀眼的白光,古逍遥蹭蹭的后退几步,然后强行稳住身形。
冷无双的情形也很是不好,他同样被爆炸的光球波及,向后划去,两人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冷无双吐出一口血,“璃王殿下果真不凡,不过这也是小试牛刀。”
古逍遥颇为不以为然,说话的声音也很是漫不经心,“小试牛刀都能让你吐血,下面的比赛我很期待。”
“大言不惭!还是第一次听到人这么和我说话。”冷无双呸一声吐出鲜血,看着古逍遥的眼神颇为嗜血。
“怪就怪在你的世界太小!”古逍遥说完很是潇洒的转身,然后飞出一掌,无数的冰棱自他掌心飞出,铺天盖地的向着冷无双的方向射去。
冷无双没想到古逍遥说出手就出手,他的双手迅速结印,顿时一只巨大的火豹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火豹冲着冰棱迎难而上,一口吞下从古逍遥那边飞来的冰棱,就像吃巧克力一样嘎嘣嘎嘣吃的香甜,不一会,冰棱就消失了影踪。
“原来你是风火元素法师。”古逍遥双手交叉抱拳,老神在在的站在台上。
“怕了吧,后悔还来得及。”冷玄月微笑的看着古逍遥,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和他身边的火红的豹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却甚是和谐。
“怕?笑话!”古逍遥又一甩手,又有无数的冰凌向着冷无双飞去。
“黔驴技穷?故技重施?”冷无双嗤笑一声,于是双手又迅速的结印,这时,又有一只火豹出现在武台上。
古逍遥只遥随意一甩手就是成千上万的冰棱,他对冰元素的操作纯熟到无人能及的地步。
两个人就这样慢慢胶着在台上。
“怪了,古逍遥的灵力怎么像是源源不断的样子。”台下有人很是不解。
“就是就是,你看冷玄月他的脸都微微变色了,古逍遥还是云淡风轻。”另一个人也皱着眉头。
白瑾瑜听到这个对话后看了楚四一眼,楚四向她眨了眨眼,对于灵力什么的,白瑾瑜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与楚四有关联。
楚四可是有领过玄参的,白瑾瑜可是领教过一颗参果差点让她连升两级呢。要知道,一个人要连升两级除非在机缘巧合的状况下,否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可能。
&bp;&bp;&bp;&bp;就这样,只要冷无双幻化出来的火豹把古逍遥的冰棱给吞噬,古逍遥就又会幻化出一批出来,冷无双再吞,古逍遥再化。
慢慢的,冷无双的火豹越来越小,他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因为古逍遥的灵力好像不会枯竭一样。
“小师妹,大师兄为啥不换个攻击方法。”白瑾瑜觉得很是奇怪,这样拖垮了别人,自己也捞不到好,可以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照理说古逍遥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楚四细细的观察着古逍遥的一举一动,这时突然看到古逍遥转过头,对着楚四的方向眨了眨眼。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楚四对着古逍遥就翻了个白眼。
“大师兄用的是冰元素,而冷无双是火元素,何以炼冰,唯有火,大师兄这种方式虽然笨,却是提升冰元素的很有效的一个方法。”楚四低声给白瑾瑜解释,因为她看的很清楚,古逍遥那冰棱正在一点点变大。
白瑾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大师兄的心可真大,居然在武台上锻造起元素来。而且对面是一个武皇级别的人。”
对于武尊来说,武皇那可是神级的存在,别说是用武皇的攻击来锻造元素了,一般武尊能承接下来武皇的攻击那就是不错的局面了。
楚四能发现的事,冷无双也发现了,他一个收手,就挥退了那逐渐变小的火豹。
“没空和你玩了!”冷无双看着古逍遥狠狠的说,脸上的神色再也不是刚刚的云淡风轻,好整以暇。
古逍遥点点头,笑的胜券在握的样子。他的表情平淡如水,整个人高贵而优雅,跟微微有一些怒意的冷无双相比,可谓是高低立见。
冷无双很是看不惯古逍遥的样子,他飞身而起,双掌迅速的凝结成几个巨大的风球,然后一掌一个,风球中带着诡异的红色,根本就不是单纯的风球。
巨形风球在古逍遥的身边上蹿下跳,一开始还杂乱无章,可渐渐的就可以看出,风球跳动的方向是有轨迹可循的。
古逍遥深陷风球中,皱着眉头在寻找的突破口,可是令他很是意外的是,他根本就找不到。
冷无双不愧是武皇级别的人物,他这个风火阵法可以说是相当的精妙,还真就把古逍遥给困在了其中。
古逍遥被困在风火球的法阵之中,他还没有找到逃生之法,只见他被风火球包围的空间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再小就极有可能把古逍遥给烤焦。
“还是修为太低了。”一旁的飛老师摸着那白色的胡子道,他觉得古逍遥还需要很大的成长空间。
“未必。”帅气阳光的年轻监考老师回答。
随着他这一声未必,只见古逍遥周深升腾出诡异的黑色雾气,那些迅速旋转的风火球但凡一接触到雾气,就像气泡的气泄掉一样,瞬间就没有了。
帅气的监考老师看到这一幕,他的拳头忍不住紧了又紧,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住他激动的难以铭说的心情。
&bp;&bp;&bp;&bp;冷无双看到黑色雾气的一刹那,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不由加快了风火球的攻击规模,可是不管他如何加快攻击,即使是他的灵力即将枯竭的时候,只要古逍遥周身的黑色雾气升腾出来,那些风火球就会消失。
于是冷无双很是明智的选择了停止攻击,“你这是什么功法!”他带有一口质问的语气。
冷无双的攻击消失了,古逍遥自然而然也撤掉了黑色雾气,“什么功法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它能对付你就可以了。”
冷无双其实也已经累得不成样子了,已是强弩之末,“对付我?恐怕还没那么简单!”他说完抓着宝剑对着古逍遥砍去。
古逍遥也不怒,他不痛不痒的看着冷无双,却根本就没有接他的招,他选择了退避三舍,根本就不和冷无双正面接触。
于是,场上就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古逍遥跑,冷无双追,只不过二人的速度都非常的快,快到下面的人看起来只能看到一黑一白就像两条游龙在场上飞旋。
“堂堂的璃王只知道跑,有什么能耐!”冷无双对着古逍遥愠怒道。
古逍遥瞥了冷无双一眼,“不跑了!”说完他双手解印,只不过这次的时间有点长,随着他结印完成,这时候可以看到无数的闪电符号印记笼罩了整个五台,包括冷无双所在的位置。
“收!”古逍遥随意的一声,这时,半球形的闪电牢笼不断的朝着冷无双缩小,情形完全和冷无双刚刚攻击古逍遥的情形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是冷无双再球内,而古逍遥在球外。
其实,大家包括冷无双都不知道的是,这个半球形的闪电牢笼是古逍遥刚刚偷师冷无双的,古逍遥就有这个能力。
“可恶!”冷无双眸黑色翻涌,看着古逍遥的眼神挂着一丝丝嘲讽,他当然看的出来,这法阵和他的别无二致,甚至比他的还要完善一些。
“承让了!”古逍遥对着冷无双笑,古逍遥笑是笑,可他的双手却没忘记动作,这时,那球形的闪电阵法把冷无双整个罩在里面,他一动不能动。
冷无双完全被禁锢在里面,里面的威压压的他喘不过气,他的脸色更加的煞白。
但是不管他如何努力,那光球还是一动不动。
和古逍遥的这场比试,他是花样百出,却还是没能把古逍遥怎么样,反而接二连三被古逍遥戏弄,冷无双说什么也吞不下这口气。
眼看着闪电符号在他头顶滋滋作响,如果冷无双再想不出办法,他只能被闪电给电死,即使不死也得脱层皮。
情急之间,冷无双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副手套,一副金光闪闪的手套,只见他瞅准位置,对着那个闪电牢笼双手一扒,硬是让他给扒出了一道口子,他还在继续扒那口子给拉大。
古逍遥却一个收手,顿时那个闪电牢笼就不见了,消失的一干二净。
&bp;&bp;&bp;&bp;“算你识相。”古逍遥邪魅的唇角轻勾,双手环胸,颇为气定神闲,“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他把这句话又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冷无双。
“笑话,我会认输?”冷无双很是随意的把金手套给摘下来,然后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通体银白的宝剑,他提着宝剑就向古逍遥冲了过去,带着毁天灭地的剑意,他用剑不是刺,是砍,像提着刀一样。
剑对着古逍遥就砍过去,一共七七四十九种招式的砍法,紧追古逍遥不放,说来也奇怪,就他这种任性至极的砍法如果换一个人都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挨过,可是古逍遥的后背就像长了眼睛,每到关键时刻,他都可以完美的避过。
这一圈下来,冷无双根本连古逍遥的衣角都没有挨到,更别说伤古逍遥分毫。
冷无双本就会移形换影,他的速度也本身就类如鬼魅,却没想到古逍遥在他的追赶下,也是不慌不忙,没有任何紧张的情绪。
“这一局,古逍遥胜了。”台下监考老师飛老看了一眼台上的形式,对着旁边俊美不凡的甚是年轻的监考老师说。
“飛老,看你的神情,你是看好古逍遥了?这样如何?你用楚四和我换。”年轻的男子笑如飞花,甚是迷人。
飛老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殇,自古以来男女学院必须同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边说话一边看向台上,正巧看到古逍遥从冷无双编织的网中窜了出来,然后对着冷无双的后背狠命的一击。
“好!”飛老忍不住大声呼叫。
不怨飛老激动,古逍遥的身法甚是刁钻,以诡异至极的身法绕道了冷无双的身后,然后得手,从开始到结束,也是不过瞬息之间。
台下,除了几个监考老师,甚至没有人看到古逍遥的动作,只看到了冷无双被古逍遥打飞出去,而古逍遥却一脸冷凝的站在冷无双的面前,仿佛睥睨天下的王者。
“偷袭!无耻!”冷无双冷冷的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很是随意的扯了下嘴角,“对待什么人用什么招式。”
楚四无语的看着古逍遥,真是毒舌,她不止一次觉得古逍遥这个人非常的小气,轻易得罪不得。
楚四知道,但其他人却不以为然,冷无双听见古逍遥讽刺,整张脸都拉了下来,浑身上下带着果决的杀伐之气。
“古逍遥还真是厉害,他明明和无双宫主差到整整一阶。”
“你没发现一个问题么?古逍遥好像根本就不着急,他和冷无双的对战很是漫不经心。”
“就是就是,其实古逍遥已经赢了,他在冷无双的剑下毫无压力,甚至连他的衣角都碰不着。”
这些话也好巧不巧的传到了冷无双的耳朵。
舆论的压力对人的影响总是潜移默化的,冷无双表面上半分感觉也无,其实已经受到了这种压力的影响。
他像流星一样对着古逍遥爆射出去,对着他的后心就是猛烈的一击,剑若流虹,威烈非常。
&bp;&bp;&bp;&bp;古逍遥却一动也没动,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古逍遥直接一个反手,然后握住了冷无双持剑的手,狠狠地掰了一下他的手腕,随后一用力,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冷无双手中的剑哐当一下就砸到了比武台上!
他的剑竟然让古逍遥给弄掉了。
这是一个武者的耻辱,学武之人最忌在对战之中武器被对方掠夺,而古逍遥还不是掠夺,他是直接迫得冷无双扔掉了武器,这无疑是打了冷无双的脸。
“你已经输了!”古逍遥的手不断的用力,就像钳子一样紧紧的抓着冷无双的手,可以清晰的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古逍遥竟然硬生生的把冷无双的手骨给捏碎了!
下面响起一阵阵抽气的声音,人们完全没有想到身为皇者级别的冷无双会败在古逍遥的手里。
冷无双的手被古逍遥捏着,古逍遥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像把冷无双定住一样,冷无双顿觉他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压抑非常,而且他根本提不上来灵力来改变这种情况。
他冷冷的看着古逍遥,双眸漆黑的看不清他的情绪。
“你自始至终都没有用全力,为什么。”冷无双其实早有所觉,那就是古逍遥和他对战的时候不紧不慢,一点点逼着他用尽他所有的招式,迫的他对古逍遥放大招。
“呵呵,你才发现。”古逍遥依旧那么掐着冷无双的手,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冷无双。
“为什么!”冷无双对古逍遥咆哮,他的级别比古逍遥高,实力却是和他相差甚远,古逍遥,这个北漠的璃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突然发现,他一点不懂他!
“以后离楚四远点!”古逍遥却答非所问,然后只听“咔嚓”一下,他直接卸掉了冷无双的手腕。
又“咔嚓”一下,他又卸掉了冷无双的胳膊,“这仅仅是一个提醒。”
说完古逍遥就走下台去,潇洒至极,并没有把冷玄月放在心上。
众人才发现,刚所有的一切都是古逍遥无聊的把戏,心血来潮的游戏,他根本都没有把和冷无双的对战放在心上。
哪怕他低了冷无双一阶!
“陌殇,你和他比会如何?”这时,飛老看向旁边那个帅气的监考老师。
那称作陌殇的男子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扯了扯嘴角,“我和他不会比。”
“不会比?”这殇怎么答非所问。
“废话,飛老,你会和这样一个人比么?我拉拢还来不及!”陌殇神采奕奕的看着古逍遥,男院也有好几个班级呢,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古逍遥拉拢到他们班级,陌殇和飛老不一样,他负责一个班级,而飛老负责的是整个女院学院的教导工作。
飛老恍然大悟,“这样啊,我明白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楚四一眼。
他的眼神却被旁边的古芳若捕捉到了,“楚四我要了,你不用想着安排了。”古芳若也是负责一个班级,她此次来盘古大陆,其实是有私心的。
&bp;&bp;&bp;&bp;其实古逍遥不是没有杀心,他完全可以把冷无双给杀掉的,这样进入光明学院他们的人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名额,可是他去没有这么做。
冷无双的左手扶着那被古逍遥卸掉的胳膊,然后冷冷的盯了一眼古逍遥离去的背影,一步一步的向台下走去。
他提着胳膊走下台,盯了一眼那些议论纷纷的众人,却很是意外的没有说一句话,他依旧白衣翩跹,依旧是自信满满,仿佛他输给了古逍遥这件事并没有对他产生多大影响。
楚四很是意外的看着冷无双,她真是没有想到他会那么淡定,也没想到他会那么豁达,拿得起放得下,这样的人,本就不多。
楚四很是欣赏冷无双。
当然同样欣赏冷无双的还有陌殇,“冷无双,你去哪?”陌殇叫住了提步离去的冷无双。
“输了,自然是离开。”冷无双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的和陌殇说。
“不去光明学院了?”陌殇出其不意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说完的时候,台下仅存的那些有资格进入光明学院的人都比较意外,这比赛还没有结束呢,就已经有论断了吗?
当然众人都很是欣羡的看着冷无双,难道冷无双会直接晋级了?
“不去了,技不如人。”在台上,冷无双曾一度认为他可以打败古逍遥,但当他后来认清他和古逍遥的差距之后,就清楚了自己接下来的努力范围。
本来他以为武皇可以做盘古第一,可是当他看清之后,却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去不去光明学院又有什么关系,任务又算什么,唯心而已。
“技不如人就更应该去,最起码在同一起跑线。”陌殇冷冷的说了一句,他这一句也昭示着他接受冷无双的开始。
冷无双听到陌殇这么说,缓缓的转过身,“怎么才能去光明学院。”不管是什么条件,其实他觉得他并不比古逍遥差,只是没有他有实战经验,他终于知道闭门造车是不可行的。
“飛老,这个人我要了,你通过不通过!”陌殇看向老者。
“既然你已经看中了还来问我,不过你们男院在盘古大陆一共给了三个名额,你要心中有数才好!”飛老瞄了古逍遥一眼,如是说。
众人刚刚看陌殇的眼神还颇为不屑,这会再看就成了众星捧月,就这样就被光明学院录取了?
这年轻帅气不可一世的男子是光明学院的什么职位!
不过大家听说光明学院在盘古只招收三名男学员,都纷纷看向那几个监考老师,因为除了古逍遥还有一个名额。
“大家都安静,其实五进三的比试已经结束了,下面开始光明学院的选拔!”神羽殿殿主说了这么一句。
“不进行最后的决赛了?”人群中有人问。
“因为今年神羽殿招收的学生比较多,所以最后的三人都直接晋级。”到了这个时候,其实比不比赛也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前三名都有去光明学院学习的机会。
&bp;&bp;&bp;&bp;“不比啦!”楚四的神情颇为落寞的看着古逍遥。
“怎么?难道呆四想和我比?”古逍遥看着楚四轻抬眉角。
“古逍遥,说实话我还真想和你比试,就怕你死的太难看,以后抬不起头。”楚四对着古逍遥啧啧出声。
“我绝对不会死的太难看。”古逍遥非常笃定的说。
凤南瑾凑了过来,嘿嘿笑出声,“小师妹,你少大言不惭,你能打的过大师兄?打的过大师兄的还没出生呢!”
楚四瞪了凤南瑾一眼,“打不打的过大师兄我说不准,可是凤南瑾虐你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凤南瑾不甘心的吞了吞舌头。
“不是,呆四,我笃定你不会伤害我,你不忍心,我当然不会死的太难看。”古逍遥把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不害臊!”楚四翻了个白眼,这古逍遥真是让她无语到极点。
“不比就不比,反正大师兄你我还有师姐都已经成功晋级了!”楚四开心的说。
这时候却看到凤南瑾一脸悲戚的神色,楚四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古逍遥。
“大家安静,关于光明学院南院的最后一个名额,我们三位老师一致决定就是北冥,前五名这样也算公平。”资历最长的飛老说道。
北冥兴奋的看着古逍遥,“主人,属下终于可以和你一起去光明学院了!”他去光明学院不仅是为了保护古逍遥,还有楚四!
古逍遥不发一言的点点头。
“下面,各位如果没有什么意见,那光明学院的学员留下,其余的可以下山了。”神羽殿殿主对着众人很是客气的道。
其实其他的人并不是全部服气,其中不乏一些对北冥甚至是白瑾瑜这些人不满的,但是碍于古逍遥的强势,他们都选择忍气吞声了。
因为历年光明学院的考核中,古逍遥是最令人叹为观止的一个,因为他根本没有底限。
所以那些人看着进入光明学院无望,也就再不抱有希望,都纷纷起身想要下山而去。
“等等,我要带一个人进去。”古逍遥铿锵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并不是采取询问的语气,问他能不能或者可不可以带一个人,却像通知那些监考老师,明确的说,他想带一个人进去。
三位监考老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那位名叫陌殇的监考老师开口了,“你想带谁!”
“凤南瑾。”古逍遥看了眼凤南瑾肯定的说。
“老大……”凤南瑾看向古逍遥的眼神里面洒满了星星。
“可以,但是不作为名额,只能作你的随从。”陌殇淡定的开口,他的语气也是斩钉截铁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古逍遥看了凤南瑾一眼,“你决定吧。”他并没有和陌殇讨价还价。
“大师兄,还是你对我好,我同意!”随从怎么了,照样学习,照样和古逍遥他们在一起,怎么他也是光明学院的一员。
“如果以后你表现出色,还是有可能成为光明学院的一员的。”陌殇再次开口,这个消息更让凤南瑾喜不自胜。
&bp;&bp;&bp;&bp;“凭什么他就可以随便带一个名额!”这时,人群中那些本来就不服的当然憋不住了,本来凤南瑾实力就不行,输了还能进入光明学院,走的却是古逍遥的路子,这不是明晃晃的作弊是什么!
“你有意见!”古逍遥一双黑眸中黑潮翻滚,冰冷至极的看向那个多话的人,他也只是一眼,就看的那个人再没吭声。
太可怕了!那人直到走出光明学院,他的心肝都还在颤动。
谁都不敢再正面对上古逍遥,除非你不想再在盘古大陆混下去。
凤南瑾兴高采烈的来到古逍遥身边,激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师兄,还是你有办法!”
古逍遥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凤南瑾,勾了下嘴角,笑容颇为僵硬,看的凤南瑾一愣,“我终于也可以和你们去光明学院了,真好!”
有一种情形叫劫后余生,他就是。
白瑾瑜也很是感激的看了眼楚四,她非常清楚如若不是楚四的原因,古逍遥不会多此一举。
楚四向白瑾瑜调皮的眨了眨眼,“师姐,这样圆满了,真是皆大欢喜。”
对她来说新生试炼赛的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可以在一起。
白瑾瑜对着楚四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们几人都是光明学院的新生了,回去准备准备,明早出发。”陌殇老师对着楚四他们几人说道。
“好的,谢谢老师。”几人都没有回答,唯有凤南瑾颇为开心的道。
白瑾瑜用手肘推了凤南瑾一下,真是他们这几个正式学员都没有开口,凤南瑾算是哪根葱噢。
陌殇看了凤南瑾一眼,然后转身离去了,飛老和古老师在他的身后紧跟着离去,包括神羽殿主。
“凤南瑾你就不能低调一点么。”白瑾瑜真是看不惯他这张扬的个性。
“去光明学院了,三年一次的选拔,整个盘古大陆,都有你我!”他神采奕奕的看着白瑾瑜。
“你可别忘了,你是大师兄给带进去的,还不是正式学员!”白瑾瑜泼他冷水。
“我凤南瑾这样的天才,早晚都会出头,你看着!”凤南瑾不屑一顾。
“无药可救!”
“不用你救。”
几人说着话走远了。
凤遥月在他们说话的地方的假山后走了出来。
她深深的凝视着几人离去的方向,“古逍遥他们就要走了,我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了,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他旁边站着木头一样的黑衣人。
“晋阳,你说古逍遥去了光明学院后能想到我么?”凤遥月对着远处古逍遥的背影若有所思。
被称作晋阳的男子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你和古逍遥谁的功夫高?”凤遥月柳眉轻抬,看着晋阳。
“当然是暗影大人。”
“也是,我又何必问,古逍遥是整个盘古大陆的翘楚,这么优秀的男人却是别人的了。”凤遥月深色黯然,情绪非常低落。
她又看了一会,直到看不到古逍遥的背影,她顿了下,然后很是心急的追了上去。
&bp;&bp;&bp;&bp;“晋阳,我再去看看古逍遥。”凤遥月本是不甘心的,但她又真的没有办法对付楚四了,楚四的能力她见证过了,她成长的太快,以前的凤遥月都望尘莫及,更别说现在的她。
这时,楚四他们已经来到了古逍遥的暗宫。
“古逍遥,你怎么了?”楚四看到古逍遥凝眉看着暗宫的样子,仿佛在他脸上看到了沧海桑田的味道。
“没事,楚四,咱们之所以去光明学院,一是为了找寻最后一张藏宝图碎片,二是学习光明法术对抗暗黑大帝,如果这两件事都完成,还有幸回来的话,咱们还来盘古大陆吧。”古逍遥第一次对楚四说这么多的话,都是他内心的想法。
他本就是个与世无争之人,但是他却有出奇的天赋来掌控这个世界,他一手成立的七组暗卫除了神羽殿需要之外,最多的就是他的喜好,他很善于操控整个世界。
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楚四出现之前,楚四出现之后,古逍遥就像变一个人,他所有的世界都满是她的影子,他已经习惯了围着楚四转。
古逍遥很喜欢这个习惯。
“随你,嫁夫随夫。”楚四斜睨了古逍遥一眼,俏皮的长睫毛忽闪了下,清如流水的眸子暗藏着点点心疼。
楚四说完这句话就被古逍遥紧紧的抱进了怀里,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爱惨了这句话。
“魅影大人,殿主有请。”这时,一个黑衣人闪了进来,说了这么一句话,又闪了出去,就像鬼魅一样,突然出现,又奇迹般消失。
“呆四,你等我一会,马上回来。”古逍遥说完松开抱着楚四的手,就要离去。
楚四拉了下古逍遥,“你还有我。”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古逍遥,可能对古逍遥来说,神羽殿主不仅是古逍遥的师傅,还在危急关头救他于危难之间,不是良师,更是益友。
所以,楚四只是说了一句,“你还有我”,她没有遇到他之前,可能一切都与她无关,可是在她遇到他之后,她会尽最大努力让他开心。
古逍遥笑着拍了拍楚四的肩膀,随之闪身离去。
他的小四真的长大了!这种感觉真好!
他随着晋阳来到了神羽殿主峰,神域殿主看到古逍遥到来,站了起来,“你来了。”
“师父,我……”古逍遥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神域殿主的教导下,古逍遥成长迅速,再也不是那个十多岁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男孩了。
“不用说,为师都清楚,神羽殿该学的你都学过了,也应该向更高的地方迈进了!”对神域殿主来说,古逍遥是他教过的最为成功的一个徒弟,也是唯一一个他放在心上的徒弟。
古逍遥就静静的伫立在一旁,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相处这么长时间,为师对不住你的就是把晋阳给了月丫头,供她差遣,也对她这几日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可有怨恨我?”神域殿主看向古逍遥的眼神颇为慈祥。
&bp;&bp;&bp;&bp;“没有。”古逍遥回答的非常的简略,可神色间却略微有点厌烦的味道。
其实他是真的没有,凤遥月的那些雕虫小技对他来说都是挠痒痒而已,他不在乎,他只是觉得凤遥月频繁的这么做让他有些反感。
当然,如若不是神域殿主,古逍遥真的会把她捏死,捏死凤遥月就和捏死蚂蚁一样的简单。
“徒儿,你和我说实话,你和月儿从小就青梅竹马,你就没有喜欢过她?”神域殿主这时的问话颇令古逍遥意外,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个啰嗦的人。
也好,毕竟他是凤遥月的义父,有个结果也好,“没有。”本来他想说对凤遥月是有那么一点师兄妹情谊的,但在楚四这个事之后,他对她半分好感也无。
“如果楚四不出现呢?”这时候说话的声音是一个女声,她从外面闪了进来,脸上挂满了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珠像不要钱似的哗哗的从脸上淌下来。
“古逍遥,帮月儿打开心结,这也是为师最后对你的要求。”神域殿主说完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是,月儿毕竟是为师的女儿。”神域殿主很是为难的看着古逍遥。
古逍遥清冷的目光看了一眼哭的梨花带雨的凤遥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们说,为师先出去。”神域殿主施施然离开了。
其实古逍遥在神域殿主盘问他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只不过他没表现出来而已,毕竟,神域殿主是他师父。
“大师兄,你回答我啊!如果楚四不出现呢?”凤遥月走近古逍遥,黑白分明的大眼盯着古逍遥看。
古逍遥的左手握了握,他突然有一种想把凤遥月掐死的冲动。
“结果都一样。”古逍遥迫使自己移开目光,看向洞口。
凤遥月听到古逍遥这么说,整个人踉跄了几步,向后退去,她的后边是一把椅子,她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
“你知道么?从小我就喜欢你,也想让义父将来把神域殿主的位置给你。但是我没想到神羽殿容不下你,你有更广阔的天空。”凤遥月边流泪边说。
“大师兄,楚四没有出现的时候多好,你的笑只对我一个人,你的包容也只是对我一个人,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你就不会这么对我!”
“说完了么?说完我走了。”古逍遥跨过凤遥月向前走去,他真是一秒都不想听她说了。
“没有!大师兄,你回答我,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为什么我对你的感情你能熟视无睹!”凤遥月一个情急伸出手来拉住古逍遥的胳膊。
“你们不是一类人。”古逍遥甩开她的手。
凤遥月嘤嘤的哭声自洞口蔓延开去,私心裂肺的痛不足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古逍遥,我要如何做你才能接纳我?怎么都可以,只要你说!”她还是不死心。
古逍遥向前走的背影顿了顿,“这句话也是我想和你说的,我要如何,你才不会再惦记我,我改还不行么。”
&bp;&bp;&bp;&bp;凤遥月听古逍遥这么一说愣了下,怎么会!
他竟然嫌弃她如斯!
“你就这么讨厌我!你知道我为了得到你付出了什么?付出了我的所有,所有你知道吗?包括修为!”凤遥月对着古逍遥的背影呐喊,歇斯底里的呐喊,她什么都没有了,可是他却还是弃她如敝履。
“都是因为楚四,要不是因为她,我就不会成为这个样子,你也不会轻易离开神羽殿!”凤遥月突然恶狠狠的说,眸光中全是阴毒的味道。
古逍遥真是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不要再对楚四下手,别把我的宽容不放在眼里,如果你把我的耐性消耗没了,下次就是你的死期!你给我记住!”古逍遥眸色微凝,冷冷的看着凤遥月,眸中不带有一丝温度。
“不!我偏不!我要她死!她死了你就是我的了!”凤遥月冲着古逍遥咆哮。
下一秒她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古逍遥把她的脖子给紧紧捏住,差一点就断掉了。
“你敢!即使他死了,我也不会要你!好自为之!”他狠狠一甩,把凤遥月甩出十几米远,“咣当”一声巨响,凤遥月重重的砸在了石壁上,然后又反弹到地上。
她吭吭的咳嗽,大口的呼吸新鲜的口气,泪眼婆娑的看向古逍遥站着的地方,可原地哪里还有古逍遥的影子。
她泣不成声,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像极了受伤的小兽。
“小月,你这又是何苦?这下死心了吧,死心了也好。”神羽殿主回来,看到凤遥月那可怜的样子,忍不住慨叹出声。
“啊——”凤遥月呐喊出声,抱着神羽殿主的腿就哭开了。
“你真是和你娘一个样,她也是这样,深爱着一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却不能给她她想要的幸福,当年生了你之后,最终还是抑郁而终。”
“你要坚强一些,可不能走你娘的路。正好现在你修为尽失,我这有本功法,正适合你现在的体质修炼。”神羽殿主对着风遥月循循善诱。
风遥月低泣出声,“义父,你知道吗?刚古逍遥看着我的眼神中全是浓浓的厌恶,他竟然厌恶我!”
神域殿主真想把凤遥月的脑袋瓜子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怎么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呢。
“你这样他更瞧不起你,古逍遥那么骄傲一个人,怎么会喜欢自暴自弃的人,你想要重新赢得他的青睐,就要振作起来,然后修为比楚四还要高才可以,到众人仰望的地步,他必然不会低视于你。”神羽殿主不想凤遥月再钻牛角尖。
“真的吗?如果我的修为比楚四还要高,他就会回心转意吗?”凤遥月却只会断章取义。
可这对于神羽殿主来说已经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现象了。
他点点头,“是真的,你要好好修炼,三年一过,再参加光明学院的考核,也许就会柳暗花明也说不定。”他也唯有如此了,先让她放下再说。
凤遥月摊开手,“义父,修炼的功法典籍给我。”
&bp;&bp;&bp;&bp;“你想开了最好。”神羽殿主摊开手,上面赫然出现一本蓝皮的功法典籍。
凤遥月拿过,“我知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古逍遥看不上我,是我不够优秀,不说了,我去修炼去。”凤遥月说完就走出洞口。
晋阳把凤遥月给带了下去。
古逍遥黑着一张脸回到了暗宫,到了宫殿门口,可以清晰的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有楚四的地方总是阳光明媚的。
古逍遥不由换了一个表情。
“你回来啦!”楚四看到了门口的古逍遥,他丰神俊秀,清风朗月,永远那么光彩夺目,楚四不由眯了眼。
古逍遥“嗯”了一声。
“神羽殿主没为难你吧。”楚四觉得有什么样的女儿就有什么样的爹。
楚四的鼻尖动了动,怎么这么香,“还是说你去见了什么别的人?”
古逍遥宠溺的点了楚四的鼻尖一下,“鼻子可真灵!见了凤遥月。”
楚四翻了个白眼,“也是,你都快走了,也该道个别,如果不是因为你,她早就死了好几次了。”楚四走回位置上。
“下次再有什么不要因为我委屈了自己。”古逍遥正色说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明天就出发了,得商量商量去光明学院的事。”凤遥月的事立马就让楚四给扔到了脑后,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即使没有她,古逍遥也不会接受凤遥月。
“就是就是,大师兄,咱们五个人到了光明学院那就是学院五霸!”风南瑾甚为激动的看着古逍遥,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让古逍遥做老大。
古逍遥瞥了一眼风南瑾,他这个兄弟他始终没有办法,“光明学院分为男院和女院,咱们是不能在一起的,除非过了初级考试,进入中心学院,否则都是要分开的。”
“不能有别的办法了吗?”楚四接话道,她不想和古逍遥分开。
“也不是没有,如若想在一起,还有个编外学院,里面都是被淘汰的不愿意离开的学生,采取的是自生自灭的放养方式。”古逍遥一脸无奈的看着楚四,光明学院不比别的地方,修为高强的人比比皆是,根本容不得任性和恣意妄为。
“啊?这么惨?小白,我不想和你分开!”凤南瑾一脸悲恸的看着白瑾瑜。
“一边去,没你我更自由。”白瑾瑜才不把凤南瑾放在眼里。
古逍遥看着楚四不开心的样子,勾了下她晶莹的小鼻尖,“这样吧,咱们都先去学习各大功法典籍,然后在考核中想办法进入中心学院,或者编外学院,反正几人的目标一致就可以了。”
“好啊,好啊!”凤南瑾举双手赞同。
“也只能这样了。”楚四无奈道。
“要不咱们都去编外学院吧,哈哈,让那些老师都头疼去!”凤南瑾冲着白瑾瑜眨眼。
“咱们是去学习的,不是去捣蛋的,我觉得你够让我头疼的。”白瑾瑜隔空踹了凤南瑾一脚。
二人又像平常一样玩闹起来,根本没有半点不乐观的样子。
&bp;&bp;&bp;&bp;夜深如流水,清华似梦,山如远黛,连绵起伏,漂浮的浮云就像高山的裙角,掀起了一片片旖旎梦境。
古逍遥环着楚四的纤腰,他的头抵着她的脖颈,唇角轻启,低声呢喃,“呆四,怎么还不开心?”
楚四摇摇头,“没有。”
“还说没有,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生气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古逍遥点了点楚四微嘟起的红唇,用他冰凉的手指磨砂着。
楚四拍了他的手一下,“舍不得你个大头鬼,你说光明学院里面是不是修为高深的人很多?老师们会不会不好相与?我只是习惯你在身边,着要是真的分开了,总觉得空落落的。”楚四越说声音越小,她不善表达内心的情感,尤其在古逍遥的面前。
古逍遥丰润的薄唇在楚四的唇角细密的流连,“放心吧,一切有我,即使不在一个学院,我们也可以经常见面,不是么?”
他抱着楚四,远远地看去,二人的裙角飞扬,慢慢的交织在一起,如一首连绵的歌曲,低婉悦耳。
“也是,我们开心才对,就是不知道光明学院有没有光明法术的教学。”楚四的主要目的就是去光明学院学习光明法术,来对付暗黑大帝。
暗黑大帝看起来很是无害,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爆发,这让楚四对命运多舛的前途很是无所适从。
不过楚四是谁,楚四是打不死的小强,她要让所有人看看,没有古逍遥,她照样能玩转盘古,不,是玩转光明学院!
“不过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人生这一辈子,就要随遇而安!”楚四突然转身,对着古逍遥信誓旦旦的说。
古逍遥点了点头,他很喜欢楚四小草一样的性格,虽然人微言轻,却很是倔强不屈。
“行,那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走吧我的王妃!”古逍遥把楚四拦腰抱起,潇洒的转身向着寝宫走去。
楚四惊慌失措的拍了拍古逍遥的胳膊,扭了他一下,“喂!你干什么,人都看见啦!”
“谁看的见!这是本王的地盘!”古逍遥看着楚四满脸的驼红吃吃的笑,他挂着笑容的脸上越发的俊美不凡,如璞玉般美丽温暖。
楚四不安的在他怀中扭了扭,“你想干嘛,快放我下来!”
古逍遥抱着他的胳膊越发的扎紧了,“不放,明天就要出发了,**一刻,难道呆四不想珍惜?”
“珍惜你个大头鬼!”楚四的小手巴着古逍遥的胸膛,推搡着他停下来,可她越推,古逍遥走的越快。
楚四连忙把她的头埋在了古逍遥的臂弯,她很是鸵鸟的心态,以为这样别人就看不见她了。
天色渐深,古逍遥把楚四安置在床上,对着她低声说着蜜语甜言。
罗红帐暖,**一刻,两个人交颈依偎,交付的不仅是他们彼此,还有他们的身心。
对他们来说这一夜很长,长到让两颗心彻底的交融为一颗;这一夜又很短,短到还没有多加珍惜就过完了。
&bp;&bp;&bp;&bp;清晨,当第一束阳光洒进屋中,投射到两个人的身上,楚四不由摸了摸身边的古逍遥,还好他还在,这种感觉让她心里满满的,鼓鼓胀胀的。
“醒了?”古逍遥睁开朦胧睡眼,把楚四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再睡一会。”
楚四从他的臂窝中钻出来,“不了,今天得去光明学院啦!”
古逍遥挨不过楚四,挣扎着起床,“这一晚上睡的真是不舒服,累坏为夫了,呆四你觉得呢?”
楚四推搡了他一把,然后围着被子跳下了床,她和古逍遥呆的别的没见长,唯有脸皮见长。
古逍遥昨晚折腾了她一夜,亏他还好意思说,“我出去了,你自己更衣。”说完就闪到了屏风后,快速的换衣服。
古逍遥看着楚四换衣服的影子,喉咙里发出甚是愉悦的笑容,“四你害羞了!”
楚四的头从屏风后伸了出来,对着古逍遥翻了个白眼,“还不快点?都日上三竿了!”
古逍遥一把先开被子,漏出精壮的背部,他的后背平滑如初,根本没有一丁点赘肉,堪称是完美的倒三角。
“替本王更衣!”他把衣服随意的扔在床边,对着穿戴好的楚四说。
楚四抚平了褶皱的裙角,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着古逍遥走了过来,“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不会穿啊!”
古逍遥看着楚四嘟嘟囔囔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楚四总是能让他的心情大好,不管什么时候,“要个小孩子?也不是不可以,回头为夫努把力。”
“什么啊,我说你又不是小孩子,谁说和你要小孩子了!”这人的耳朵是怎么长的。
“我知道你想要小孩子,也不是不能要,等黑暗大帝彻底的被打败,会有机会的,呆四不要着急。”古逍遥自顾自的说。
“路唇不对马嘴。”楚四给古逍遥系上衣扣,转身就离去,真是不可理喻。
古逍遥没看到的是,楚四上挑的嘴角。
要一个小孩子?和古逍遥一模一样的?会是个什么样子!欺负不了古逍遥,可以欺负他儿子。
呸呸,想什么呢,什么要孩子,再说,要也不一定是儿子,如果是女儿,长的像古逍遥,那得迷倒多少男孩子啊,貌似也不错……
楚四在脑海中想着孩子的事,根本没留意是否有人守在门口,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差点没和凤南瑾迎面相撞。
“凤南瑾你来回的走什么啊!”凤南瑾像无头苍蝇一样来回的走,扰的楚四烦不胜烦。
“没什么,你们可出来了,光明学院的老师都在前院集合了,就差你和大师兄了,赶紧的。”凤南瑾说完就想进屋去喊古逍遥。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没想到他还没进去,古逍遥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是,是要出发了。”难道还让监考老师等学员吗?这话当然凤南瑾不会说,古逍遥这不明白着么,他不是说,而是真就这么做。
“等一等未必不是好事,走吧。”古逍遥牵着楚四的手率先向前面走去。
&bp;&bp;&bp;&bp;前院,几位监考老师正在和神羽殿主侃侃而谈,不远处还有一座豪华的大船,楚四留心的多看了两眼,船很是普通,除了建造结实一点没什么特别,楚四很是疑惑,这里又没水,要船来做什么?
站在一旁榕树下那一身白衣的冷无双看到楚四到来,对她礼貌的一笑,如绽放的白梨花,纤柔美丽。
楚四才反应过来,冷无双也在被选的人当中。
古逍遥他们几个走到神羽殿主和几位监考老师的面前。
“徒儿,你来了,陌殇老师,这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古逍遥,希望老师多多照看。”神羽殿主对着陌殇行了个礼。
“好说,古逍遥的资质本就不错,我会留心。”陌殇对着神羽殿主肯定的说。
可古逍遥却轻描淡写的看了陌殇一眼,并没有半句感激的话。
陌殇看了一眼古逍遥,呵呵的干笑两声,“全部到齐,就出发吧,估摸着其它大陆的人也应该都到了。”
“恩,出发出发。”飛老在一旁附和道。
古仿若抬眸瞄了楚四一眼,也跟上了飛老的步伐。
楚四被古芳若看的毛骨悚然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她的心里也觉得毛毛的。
“怎么了?”古逍遥看出了楚四的眼神不对,莫非那个女老师和楚四有什么渊源不成?
楚四摇摇头,“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个女老师看我的眼神,让我莫名的不安心呢。”楚四也说不上来,说仇恨吧,也不是,还有落寞的意味在其中,说重视吧,更不是,还有一丝丝嘲讽在里面,楚四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古逍遥的猿臂把楚四捞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胳膊,“没事。”
楚四点点头,紧追着古逍遥的步伐上了船。
船上还有几个一身黑甲的护卫,站在船的各个边缘,船不大,但看着很是舒服,船舱之中,是布置的很是规整的座椅,座椅是连在船底的,根本移动不了。
“船一会会密封起来,我们会用传送法阵把咱们送到光明神岛,这期间禁止喧哗,保持安静。”飛老对着楚四他们宣布乘船规则,然后一声令下,自有穿着黑甲的护卫在前面操控着船的方向。
飛老和几位老师坐在船的前方,其他人的位置安排就像一个长方形,椅背上写着几位入选学生的名单,楚四和古逍遥坐在一边,白瑾瑜和凤南瑾坐在另一边,而北冥和冷无双坐在后边。
船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半空之中,速度很快,就连有翅膀的北冥都很是意外的看着远方的天际。
就这样一艘船,在光明学院随处可见,可是在盘古大陆就看不见一只,如此,足可见光明学院的博大精深之处。
楚四能感觉出来船一直在原地上升,以这个速度已经上升了一炷香的时间了。
“古逍遥,难道光明学院在神羽殿的正上方?”楚四拧着眉毛问。
“还有传送法阵,到了你就知道了。”古逍遥宠溺的看了眼楚四,回答到。
&bp;&bp;&bp;&bp;楚四兴致勃勃的看着外面的浮云,天如海一样蓝的耀眼,如丝绸一样柔软,大朵大朵的白云就像棉花糖一样漂浮在半空,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景致,顿时内心就跟着柔软起来。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楚四指着船舱外,轻语呢喃。
古逍遥把楚四歪着的头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好的,我答应你。”
楚四开心的在古逍遥的身边蹭了蹭,古逍遥是一个言必行,行必果的人。
凤南瑾看着一旁相互依偎的两人,也学着楚四的样子把头轻轻的靠在了白锦瑜的肩膀,“小白,有你真好。”
白锦瑜脸刷一下红了,狠命的推开凤南瑾,“大白天,抽什么风!”
凤南瑾很是委屈的看着白锦瑜,“你看他俩,多好,你偏这么对我。”
“我认识你吗?”白锦瑜又瞪了凤南瑾一眼。
凤南瑾死皮赖脸的往白锦瑜身边靠,就是不让她再对他动手。
北冥看到这有意思的两对,嘴角也跟着扯起来,能看到古逍遥和楚四幸福,他虽说有点心酸,但还是很高兴的。
“你没机会了。”他瞅了一眼一旁的冷无双。
“机会不是别人给的,我可不像你,胸怀这么宽广。”冷无双很善于观察,当然也很清楚的看到北冥看楚四那不一样的眼神。
北冥嘴角微扬,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你不明白。”
冷无双看也不看北冥一眼,忽的站了起来,走到楚四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杯茶水,“楚四你口渴么,以前多有得罪,不到之处还请海涵,以后都是同学了,这个给你。”
楚四正和古逍遥低声说着什么,突然觉得眼前的阳光被什么遮挡住了,刚想发火,就看到一脸真诚的冷无双。
这让她很是诧异,关键是他手中还有一杯热腾腾的茶水,这个天,要把这茶水弄热,肯定是用了内功的。
不过楚四可不会被感动,不是她的心是石头做的,而是面前这个人她没有感觉,当然,这种没有感觉就是朋友都没得做。
“你没有什么抱歉的,这茶我可不敢喝,万一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料,你懂的。”楚四冲着冷无双眨了眨眼,嘴角含笑的说。
冷无双却根本不以为意,“楚四,我知道你没有记恨,你放心和茶不可能加料的,同学之间,怎么可能相互陷害,再说,我是那种人么。”
楚四看向冷无双的眼神就像在说:你就是那种人。
“大师兄,你渴不?”楚四一把接过茶水,她还真不怕里面下了毒药。
古逍遥宠溺的笑笑,就这楚四的手就把杯子放到嘴边,然后一仰而尽,“嗯,好茶!”喝完他又慵懒的靠在了椅背上,如上位者一般斜睨着冷无双。
“呵呵,这茶女子喝了可以美容养颜,男子喝了也可以更加美丽无双,没想到璃王殿下也有爱美之心,在下晓得了,要不要再来一杯?”冷无双把手背在了身后,并没有接古逍遥递过来的杯子。
&bp;&bp;&bp;&bp;第686章
古逍遥满脸笑容的看着冷无双,笑的是眉飞色舞,他握着杯子的手不停的转动杯子,然后他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松,杯子就啪一声掉在了船上,发出清脆的碎裂的声响。
“论美无人能出阁下其右,你一身白衣,有如仙女下凡,就是太肃静了。”古逍遥嘴角挑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看着冷无双的眼中却带着嗜血的光芒。
冷无双伸出双手缓慢的为古逍遥击掌,“不错,璃王殿下的口才可见一斑,犹如市井泼妇,过而不及。”
“在下佩服佩服,现就不叨扰了。”冷无双也没等古逍遥回复转身就向着他自己的位置走过去,留给他俩一个欣长的背影。
古逍遥嗖的起身,绕到冷无双的面前,堵住了他回去的路,“冷兄你见外了,既然佩服就应该有所行动才是。”说完就冲着冷无双的膝盖踹了出去。
冷无双一个闪身躲避开来,“君子动手不动口!”他笑看着古逍遥,一脸的讽刺。
“君子和人动口不动手,可和其他的什么东西,那就不算了。”他的手向冷无双的脖子掐了过去。
冷无双本想再逃离,可是令他吃惊的是,古逍遥的大手掌好像有魔力般,紧紧的吸着他过去,根本逃离不开。
他眼睁睁的看着古逍遥的手近在咫尺,情急之中他提出剑,冲着古逍遥的手臂砍了过去。
古逍遥并没有收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冷无双的剑,“雕虫小技。”
冷无双本就是武皇的级别,他才发现古逍遥竟然也是武皇的级别,“原来,你的修为一直在我之上。”但是为什么他看他的修为就是徘徊在尊者初级呢?
冷无双很是意外,他现在输的可以说是心服口服,原来人家的修为一直在他之上,那就没什么可耻的了。
“你说呢?”古逍遥的手掌一下子捏住了冷无双的脖颈,“我只要轻轻一用力,咔嚓,最美妙的声音。”
冷无双发现古逍遥双眸深邃,整个瞳孔都变的甚是漆黑,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满是魔力,甚至可以从他的眸中看到淡黑色的雾气溢出来。
“你放开我!”身为碧凡宫宫主的他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发自内心的恐惧。
“放开,成何体统!”这时,一股大力把冷无双从古逍遥的手中扯了出来。
“飛老也喜欢多管闲事?”古逍遥斜睨着情急之中出现的飛老。
“你们以后就是同学,我有义务负责你们每个人的生命安全,私人恩怨你们私下解决。”飛老严肃的看着古逍遥,他突然有些替陌殇担心,他要这个刺头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堂堂碧凡宫宫主也要窝在他人之后,仰人鼻息?佩服!”古逍遥一脸灿烂的看着冷无双,笑容甚是妖娆。
“嘶——有什么了不起的,璃王殿下觉得修为比我高,还要和我比试,恃强凌弱,真的好吗?”冷无双反问道,他眸光凛冽逼人,丝毫不逊色于古逍遥的气势。
&bp;&bp;&bp;&bp;古逍遥如古希腊雕塑般挡在飛老和冷无双的面前,他双手环胸,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仿若天神降世,“不好吗?如若本王觉得好呢?”
楚四在古逍遥身后,真想给他鼓掌,不愧是他的夫君,真是清冷如冬天的明月,高贵如天上的祥云。
冷无双一阵语凝,他突然发现古逍遥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甚是毒舌,他顿时有种没地方下力的感觉。
“古逍遥同学,我说了,这船上不能伤人。”飛老伸出条胳膊挡在了冷无双的胸前。
古逍遥颇为轻蔑的瞥了飛老一眼,这一眼甚是冷傲逼人,散发着杀伐之气。
“古同学,难道你连老师都要打吗!”飛老被古逍遥丝毫不把他放在眼中的样子气的浑身颤抖,他的修为远高于古逍遥,但是古逍遥浑身散发着王者的霸气令他都胆寒,是千百年间他所没有遇到的。
有的人就是天生的王者,对于这种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不是我说你,古同学,你现在是去光明学院学习,难道就不应该有点学生的样子吗?你这样不团结同学,以后到学院人人都与你为敌,你又该何去何从?”飛老开始了他的嬷嬷一般的谆谆教诲,在古逍遥面前喋喋不休。
古逍遥的脸色变了又变,这飛老怎么突然和灵族族长一个样,真是让人无奈。
楚四看着古逍遥那青了又青的脸色,忍不住低笑出声,“飛老师,我大师兄就是太耿直了,见不得那往斜里长的苗苗,见到了就总想着修理,其实这不也是帮飛老么。”
楚四这一番话说出来,她面前一拨人那是神色各异,古逍遥明显扯动的嘴角,告诉了大家他憋笑憋的有多痛苦。
飛老则是脸青一阵白一阵,这毛丫头的意思不就是说他包庇邪佞么。
冷无双的表情就更精彩了,他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来,“楚四,你……”
楚四的意思不就是他冷无双是根歪苗么。
“你什么你,大师兄,咱们走吧,拔苗不能助长,修行在个人。”楚四言笑晏晏的对着众人说。
古逍遥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任由楚四牵着手,凌厉的眸光扫向冷无双,“再和你说一次,离她远点!”
楚四拉着古逍遥的手就退回到位置上,成功的化解了这次危机。
“这丫头!”飛老不由多看了楚四两眼,她这招好啊,不仅骂了冷无双,还化解了古逍遥的怒气,还给了飛老顺理成章修理学生的台阶。
楚四刚一屁股坐下来,看到古逍遥脸色不好,她嘿嘿的笑,“行了,别生气了,你看你气的都不帅了!”
古逍遥把楚四拉入怀,强制着把他禁锢在他的怀中,“本王不帅?”
楚四动了动,也离不开他的怀中,“帅,谁说古逍遥不帅我和他急。”
古逍遥把楚四放开,一脸满足,“四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两人一直在说着什么,突然飞船的速度加快了不少,飞船的上方眨眼间就被透明的玻璃给封上了。
&bp;&bp;&bp;&bp;“要过光明漩涡了,大家坐稳,扶好。”飛老刚落座就感觉出了不对劲,连忙提醒大家。
飛老的话刚刚说完,楚四还没有来得及问古逍遥是怎么回事。她就看到了她头顶有一个巨大的白光漩涡,漩涡就像白色的太阳一样,亮的刺眼,她根本睁不开眼睛。
楚四慌忙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出古逍遥紧紧的匝着她细腰的手。
“莫怕。”耳边是古逍遥温柔至极的声音。
楚四刚想摇头,这时船就像三级跳一样,蹭一下的就上升了一级,然后继续上升,动作快过自由落体。
楚四明显感觉她胸口中的心猛的跳了一下,然后又猛的窜了一下,这时船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向远方射出去。
好像有什么从楚四的脑中滑过,她连忙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远处那快速消退的白光,还有一贫如洗的天空。
“我知道了!”楚四猛的看向古逍遥。
“古逍遥,你记得咱们去月彝岛的时候,经过一片红潮,而后红潮过后,你记不记得有一片白光?”楚四拧着眉毛问。
古逍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记得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觉得这两处白光应该是同一属性结界。”楚四慎重的说,她能感觉的出,这两处应该是一人所为。
“你的意思是说,通往月彝岛的结界,和通往光明学院的结界是一人所为?”
楚四点点头,“我能确定是一人,而且我感觉这白光和我很是有亲切感,不知道为什么。”她也只是感觉而已,如若不是古逍遥她是不会说的。
“而月彝岛出现了暗黑大帝,你说会不会有什么渊源?”楚四知道暗黑大帝是被封印在虚空之境的,如此可见月彝岛也就是虚空之境的一部分。
古逍遥皱眉深思了下,突然狐疑的看着楚四,“也许整个光明学院的存在就是与暗黑大帝有关联,要不就是它的成立与其有关联,如果制作封印的人是同一个人的话。”
“也许吧,去了光明学院就知道了,反正不久的将来也快到了。”楚四一向乐天派,这种伤脑细胞的事交给古逍遥更好。
古逍遥还真把这事给记在了心里,他一定会调查清楚这里面的关联。
“哇,好漂亮!”这时,传来凤南瑾的大嗓门。
楚四光顾着说话,都没有看四周的环境变化。
此时她看向四周,确实,在不远处的半空之中,悬浮着一块陆地,是真的是悬浮在半空,之所以说是悬浮的陆地,是因为前方的陆地很大,大到看不到边际,而确实是像云一样漂浮在半空。
这块陆地上面,还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岛屿悬浮在其上空,细数下来有十多块之多。
整个陆地上面有白云在穿梭,仿若仙境一样缥缈而又美丽。
“这就是光明学院吗?”这哪里是学习的地方,这就是仙境好吗!
“是的,欢迎盘古大陆的学生来到光明学院。”飛老摸着胡子说,每一届的学生都有这种大吃一惊的表情,他很是满意。
&bp;&bp;&bp;&bp;楚四目光闪烁的看着古逍遥,就像个充满憧憬的孩子一样,一脸的向往。
古逍遥揉了揉楚四的头,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喜欢吗?喜欢等我给你拿下!”
楚四一脸欣喜的点点头,“真的可以吗!”
古逍遥脸上闪过惑人的笑容,“当然。”
凤南瑾看着古逍遥和楚四说着悄悄话,俩人笑的猥琐的样子,忍不住问,“怎么这么开心!”
楚四大眼睛扑朔迷离的斜睨着凤南瑾,“秘密!”
飛老带领着几人下了飞船,楚四兴高采烈的在地上跳跳,“没什么区别么,也是土做的啊!”
“咳咳,这个,光明学院也是一片大陆,只不过光明学院的开拓者也许法力有限,所以这块大陆并不大,光明大陆很适合修行,因为这里汇聚了天地灵气,据说在这里修行,不仅日进千里,更能益寿延年。”古逍遥给楚四解释。
“古逍遥说的对,我们光明学院之所以称作光明学院,据说与千年前的光明法师有关,只不过个中关联不足为外人道罢了,它也有它的历史使命的,你们以后就知道了。”陌殇边给楚四他们解释,边带领他们向前走。
楚四听到光明法师四个字的时候忍不住看了古逍遥一眼,她娘就是光明法师,难道与光明学院有所关联不成?
还有暗黑大帝据说被光明法师封印在虚空之境,而光明学院的入口,和封印暗黑大帝的出口何其相似,简直同出一辙,要说一点关联没有,打死她都不信。
她敏感的嗅觉总是觉得有什么即将呼之欲出。
楚四却看到古逍遥也是一脸的若有所思,根本就没有看到她传递给他的眼神。
她甩了甩头,暂时丢掉这种情绪,突然觉得头顶阴了下来,不由抬头望去。
光明学院,四个字,字体甚是漂亮,带着缱绻的温柔,就像看着心爱的人的眼神。
楚四不由觉得,光看这学院名字四个字,这里面肯定有故事,这字不是女子所写,就是男子带着眷恋而写。
城门高耸入云,一眼望不到头,大门半开,里面是望不到边的楼梯,楼梯向着前方的云际绵延而去。
“走吧!”飛老看着愣住的几人催促道。
“啊?要走上去?”几人都颇为疑问的看着飛老,怎么可能。
飛老的答案当然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是的,这云梯是院长开创光明学院所建,据说是有非凡的意义,所以,每届光明学院的学生都是不许用灵力爬上去的。”
“我去,爬上去!”凤南瑾看着这高耸入云的楼梯,很是惊诧的道。
“对,走吧。”飛老第一个向上走去,楚四紧跟着也走了上去,她总有种异样的感觉,觉得湿漉漉的,就像泪水的味道,涩涩酸酸麻麻,说不清道不明。
“楚四,你怎么了?”古逍遥看着楚四一脸的不对劲,很是担忧。
楚四摇着头,主动的握紧了古逍遥的手,牵着他拾级而上。
&bp;&bp;&bp;&bp;楚四很认真的走完了每一阶石阶,古逍遥亦是陪伴在楚四身边,其实古逍遥可以用灵力的,但是她看到楚四每走一步都很是认真的样子,并没有运用半点灵力,以至于她脸色绯红,鼻尖上浸满了汗珠。
古逍遥很是心疼,他不由反握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拉着她一步步向上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古芳若不由回头看了楚四一眼,她眸色漆黑,仿佛能把一切魑魅魍魉吸入眸中。
“站住,古老师,借一步说话。”楚四大声喊住古芳若,古芳若不是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她,楚四一定要问清楚。
别的倒无所谓,来到光明学院人生地不熟的,到时候别给她小鞋穿,
这种校园内幕什么的,她最不喜欢了。
古芳若居高临下的看了眼楚四,“有事?”
楚四点点头,松开古逍遥的手,紧步向前走去,“走吧!”
古芳若无所谓的跟着她向前走,两人来到楼梯的边缘,再一旁就是流云和碧蓝的天空,这要是没有修为灵力的人,非得吓破胆不可。
“你认识我娘!”楚四开门见山很是肯定的道,古芳若必是认识她娘的,要不不会用这种眼神看她,熟悉、纠结、迷离、不甘,甚至还有憎恶。
古芳若嘴角爬满了笑容,凉薄的笑容,“不懂你说什么。”
“不可能,你说实话,这里是你的地盘,藏着掖着有意思?”
“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不过却看过一张和你长得很像的画像,仅此而已,不要大惊小怪的,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古芳若把楚四叫她给当成了套近乎。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楚四当然选择去解释,但是无济于事,人已经这么看她了。
她的直觉不会有错,难道仅仅是看到一张相似的画像那么简单?等等?画像!
“什么画像,从哪里看到的?”楚四疑问的盯着古芳若。
她也有一张她娘的画像,当时在西楚皇宫楚灵儿她娘的手里,也就是珍妃。而且画像里面还藏有一章藏宝图碎片,还有一根毒针。
据她所知,毒针是九毒宫毒使皇宾天的杰作,因为事后古逍遥调查过,皇宾天就是拥有金鳞锦衣卫的人,而金鳞锦衣卫就是放毒针的人。
那么他与皇宾天无冤无仇,他为什么事事针对她呢?这事楚四至今都没想明白。
“画像的事无可奉告!”古芳若说完瞥了楚四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楚四站在原地,她知道她不是古芳若的对手,她的直觉是古芳若一定知道些关于她娘的什么事,但是她却不告知她。
也罢,早晚她都会想办法让她开口。
楚四继续爬楼,一边爬一边苦思冥想这之中的关系。
古逍遥来到楚四边上,看着楚四一会皱眉,一会低头自言自语,“你到底怎么了?”
“啊?没什么,就是觉得古芳若一定知道关于我娘的事,可她就是不说,呶?我也没办法。”楚四摊开手,无奈的看着古逍遥。
&bp;&bp;&bp;&bp;众人终于爬完了整个台阶,台阶上面很是平坦,前方是一座非常漂亮的庄园,庄园依山而建。
山上有很多建筑,甚是缥缈的镶嵌在云端,山顶的上方还可以看到一块漂浮的岛屿,岛屿上苍翠欲滴,远远的看去,就像一个绿绿弯弯的月亮。
“飛老,我们去那里吗?”山旁连绵的建筑看起来大气滂沱,壮阔非常,凤南瑾一眼就看中了。
飛老笑着摸摸胡子,摇了摇头,“那座山峰是主峰,是我们老师的公寓,公寓上方漂浮着的那块陆地灵气最是充裕,是院长的地盘,一般人是上不去的。”
也难怪凤南瑾看中了那里,楚四都觉得有一股股灵气从那个地方飘过来,甚是浓郁芬芳。
“那我们住那里啊!”凤南瑾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最好的地方当然不是安排给他这种打杂的人的,他能来光明学院,就应该很是知足了不是么。
“那!”飛老指了指他们身后很距离很远的地方,有一座灰不溜秋的土包山。
“啊!”凤南瑾颇为受打击,那是人住的地方吗,一看就没有灵气,不适合修炼么,干巴巴的。
陌殇看古逍遥颇为不悦的表情,尴尬的笑笑,“那个地方也只是暂时安排,三天后各大陆的所有的学员都会到齐,到那个时候,会再安排班级的。”
“哦,那已经很好了。”楚四倒是很能随遇而安,怎么说一个土包,也是光明学院的呢,再说她隐约也可以看到山脚那盎然的绿意。
“楚同学说的对,那个地方看起来虽然不怎么样,却有一个很大的图书馆,几乎是每个新生的最爱,你们可以过去看看,现在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了。”陌殇说完,只见他指尖白光微闪,这时候,一头憨态可掬的小狼就现身在地上,它松松身上的毛,很是可爱的跑到陌殇的身边,舔了舔他的手指。
“雪狼,带他们过去吧。”陌殇说完就消失在了楚四他们面前,眨眼即逝。
真快!楚四在心中腹诽,陌殇会是什么修为,会那么快,就像凭空消失一样。
其余两个老师也什么话都没有就离开了。
“啊?这都行!”他们成放养状态啦,随随便便就给扔着了,“什么态度,你看看,这是对待天之骄子的态度吗?”
白瑾瑜无视凤南瑾的愤愤不平,“你是天之骄子么?”
“啊……这个,我早晚都会是。”凤南瑾义正言辞道,也不等白瑾瑜再讽刺他,他低头想去摸摸身边那只憨态可掬的小狼。
可令他很是气愤的一幕发生了,小狼居然鸟都不鸟他,它很是高傲的昂头挺胸一样甩着四个蹄子就向前走去,像极了一只开了屏的孔雀。
“哎呦我去,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宠物!”凤南瑾这么一说连着陌殇都骂上了。
“你小心点,不要忘记,你这个名额是大师兄求得的,小心让陌老师听到,把你一脚踹出光明学院!”白瑾瑜给凤南瑾上眼药。
&bp;&bp;&bp;&bp;凤南瑾很是嗤之以鼻,“那是因为我凤南瑾根本没把考核当回事,若是我当回事,肯定不是这个名次,我那不是让着小师妹么。”
他当然不会忘记轮到他和楚四比试的时候他自动认输的事。
“四师兄,你觉得我修为不如你么?”楚四仰着雅致的小脸询问凤南瑾,一脸的清纯无害。
“小师妹,不要气馁,就差那么一点。”凤南瑾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厘米的距离给楚四看。
楚四嗖的抽出辟邪剑,“来吧,师兄,来比试一般,我想看看这一点到底是多大一点。”她看着凤南瑾笑的阴森。
“啊!算了小师妹,师兄怎可忍心欺负你?我不在乎那一点,让给你得了。”凤南瑾打着哈哈,向前方走去。
“凤南瑾,你的脸皮都厚过城墙了,我真不想听你说话,我胃疼。楚四,咱们走。”白瑾瑜上前一步拉着楚四向前走去。
古逍遥和北冥紧随其后,甚至连在一旁看热闹的冷无双都跟着摇了摇头。
“小白,你……你们……等等我!”凤南瑾追了上去。
众人很快就到了土包面前,近看这座土山也不是那么不尽人意,就是树木稀疏,草丛矮小而已。
山下几套小楼错落有致,一排排的建筑像极了现代的别墅区,只不过偶尔的几处花树甚是高大,长的很有骨气。
小狼把他们留在这转身就高昂着脑袋要离开。
“我们住哪里?还有,图书馆在哪?”楚四情急之中问道,这狼不会把他们丢在这不管了吧。
“住的地方随意挑,图书馆在山脚。”小狼回头看了一眼楚四,它的眼睛好像都在笑。
楚四真的觉得,狼的眼睛居然会笑,真是奇特。
“什么?你会说话啊!”凤南瑾真后悔刚刚说陌殇的话,这可好,人家宠物都会说话,到时候陌殇一生气岂不是会让他遭殃?
“白痴!”小狼回头瞥了凤南瑾一眼,然后迈出前爪,扭着优雅的步调离开了。
“我去,一个破宠物,嘚瑟个屁啊!”凤南瑾冲着小狼伸出了中指。
楚四笑的肚子都岔气了,“四师兄,你行不行了,哎呦笑死我了!”
凤南瑾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走走,选个房子去。”
楚四他们刚想离开,这时后面一道残影急速向着他们飘来,差点撞到古逍遥和楚四的身上。
“楚四,古逍遥,可等到你们了!”来人一身玄色衣服,张扬着自信的神采,光彩夺目,甚是耀眼。
“冷玄月!”楚四惊呼道,这不是在大夏和他们分开的冷玄月么?没想到这里能遇见他。
“好久不见!我等你们好几天了。”自从去各个大陆考察的老师离开后,他迫不及待的在这里等了,见到古逍遥他们,他兴奋异常。
“好久不见!”楚四看向冷玄月那条断臂,发现他手臂完好,“你的伤好了?真好!”
“嗯,早就好了,亏你还惦记着。”冷玄月看向楚四的目光蓄满了温柔。
&bp;&bp;&bp;&bp;古逍遥同着冷玄月的面牵起了楚四的手,邪魅中带着妖娆浅笑,“如你所愿,我们都来了!”
冷玄月用力拍了下古逍遥的肩膀,微扯开嘴角,“我就知道,整个盘古大陆舍你其谁!”
凤南瑾听到这句话也很是与有荣焉,“就是,亏了我大师兄,要不是我大师兄,我还不知道在哪打酱油呢。”
“你还好意思说。”白瑾瑜虚空踹了凤南瑾一脚。
几人就像亲人见面,甚是开心。
“走,我带你们先去选住的地方。”冷玄月很是热情的邀请众人向前走去。
“玄月大哥,图书馆在哪里?我想先去看看。”不就三天么,去什么住的地方,不如混迹在图书馆,看看有没有适合修习的功法。
楚四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地方真的是人才济济,容不得她半点的马虎。
没想到冷玄月一听图书馆三个字,整个人愣了有足足的三秒那么长,他的神情异常,很是为难的样子。
“怎么,图书馆一般人去不得?”难道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去得去得,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冷玄月率先向前面走去,仿佛刚刚的一幕是楚四的错觉。
楚四挑了挑眉毛跟了上去。
众人穿过一排排漆白的宿舍楼,宿舍楼很像现在的高楼,楚四狐疑的看着四周的环境,这和现代的学校这么像,她真的怀疑那个建设光明学院的人是和她一样穿越而来的。
宿舍楼的前方是一块很大的草坪,草坪的尽头是一个高耸的欧式的建筑,很是大气滂沱,也很是奢华,和后面的灰蒙的土山包格格不入。
“图书馆到了,一楼是普通学员的藏书室,二楼的是高等学员的藏书室,三楼是终极学员的藏书室,一楼的藏书可以随便观看,二楼三楼的就需要用令牌刷积分看书了。”冷玄月为楚四他们解释。
原来光明学院的藏书室也不是随便进入的,想进入藏书室必须有相关的令牌,光明学院的令牌分初级、高级、终极,不同的学员会被分到不同的令牌,这是其中一关。
进入到藏书室也只是多了看书的资格,想要借阅就要刷相应的积分,对应的书籍需要的积分是不同的,这是第二关。
“积分?什么是积分?这个地方不是用灵石的吗?”楚四疑惑的问,难道还有用几分生活的?
她听过远古时代用贝壳作为交换货币的,也听说过用铜器的,就是没听说还有用积分的。
“是的,不需要灵石,所有东西的交换都是用积分,所以,你们来到光明学院在被分院之前,肯定分给你门辨别身份的卡片,到时候你们要多多赚积分,光明学院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积分多,谁的积分多谁就是王者。”冷玄月把在光明学院生存的必胜法则告诉了大家。
“是不是用积分什么都能做?那怎么得到积分呢?”他们现在可各个都是零蛋,楚四当然要弄清楚这生存的基本。
&bp;&bp;&bp;&bp;“积分可以通过领取任务,或者在同学竞技中夺得名次,或者可以通过贩卖手中的丹药武器等等,到时候分学院之后你们就清楚啦。我的意思是,你们现在只能看初级的藏书。”冷玄月把他所知道的告诉了大家。
原来光明学院的口粮,也就是立足之本就是要多多的积分,楚四到不是很着急,她就不信她一个现代人的头脑还跟不上老古董。
“让我猜猜玄月大哥你是什么卡?是不是终极卡,嗯?”楚四一脸羡慕的看着冷玄月。
“这个,我不是终极卡,我是高级卡,终极卡也只有学院那几个修为最高的中央学院的人有。”冷玄月说到这颇为羞愧,他来光明学院也好几年了,还是没有混到一张终极卡。
凤南瑾一脸倾慕的看着冷玄月,“高级卡都不错了,我是大师兄硬带进来的,我估摸着到时候我都没有卡。”
白瑾瑜听到这句话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其实凤南瑾他猜对了,只有是光明学院的正式的学生才有卡,像他这种情况,还真没有卡。
凤南瑾冥冥之中真相了。
“四师兄你别气馁,以后都会好的,面包会有的,陌殇老师不是说了么?只要你过了考核,就可以成为光明学院的正式学员,不是吗?”楚四安慰凤南瑾,她总觉得凤南锦欢乐的背后多的是落寞。
凤南瑾听初四这么说,跑过来就想抱住楚四,“小师妹,你真是知心人!”谁知他抱住的不是楚四,是一条结实的手臂,不用细想他就知道是谁的。
“走吧,进去看看。”古逍遥用灵力把凤南瑾给推到一旁,率先向前面走去。
楚四笑呵呵的跟着。
谁知众人都进去了,唯有冷玄月站在门口,他的样子颇为为难。
“你不去?”古逍遥拧着好看的眉毛看冷玄月,难道区区一个读书馆还是龙潭虎穴不成?
冷玄月漂亮的眉毛打成了结,脸上的肌肉笑的甚是僵硬,“内个,你们去,我觉得我还是想晒晒太阳。”
“冷兄,哪有太阳。”凤南瑾颇为稚气的问。
正在这个时候,一片乌云偷偷的把太阳给遮住了。
冷玄月正不知所措的时候,这时,图书馆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
女子肤白若雪,绝美的脸上一双眼睛如漆黑的葡萄般,挺翘的鼻梁晶莹剔透,远山一样的黛眉就像画的一样,整个人银装素裹,盈盈而立,美不胜收。
看的楚四都目不转睛,更不要提男人了。
楚四想到了一种人——整形人,她的五官俏美非常,可谓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罕见的美人。
那个女子向前面扫视了一圈,同样也看到了楚四,她看到楚四的时候明显惊诧了下,她看向身边的碧绿色裙装的人,“光明学院什么时候出了这等美女,你知道吗?”
绿裙摇摇头,“不清楚,看服装打扮,应该是新生。”因为光明学院没有这种衣服。
&bp;&bp;&bp;&bp;女子若有所思,不过把这个疑问很快的就抛到了脑后,因为她看到了一身华服的冷玄月。
她就像嫦娥奔月一样跑到冷玄月的身边,“玄月哥哥!”美妙的嗓音如银铃一般敲击着人们的耳膜。
楚四不由又多看了她两眼,还从没有谁说话这么动听的。
冷玄月推开奔过去的女子,一脸的尴尬的看着楚四他们,“小凡,我的朋友在,不要胡闹。”
楚四恍然大悟的看着冷玄月,原来如此,估摸着他不愿意进入图书馆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吧。
“朋友?”那个称作小凡的女子不由又扫视了楚四几眼,“你喜欢她!”她指着楚四说。
楚四不由皱了皱眉,这什么跟什么,这姑娘看起来很是精明,怎么二过凤南瑾了。
她对着凤南瑾挑了挑眉毛,你看,有比你二的了。
凤南瑾欲哭无泪的看着楚四,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陌依凡,不要胡闹,瞎说什么!”冷玄月笑着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一脸冰棱的望着那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瞪了冷玄月一眼,“喜欢就承认,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人家不喜欢你,你就努力试试,如果还是不行,我告诉你怎么办!”
“陌依凡!”冷玄月怒了,从侧面都能看到他微微跳动的太阳穴。
楚四觉得尴尬极了,这女孩真是少根筋,不过她说的却是在理,如果喜欢了就去追求,追求不到也不要纠缠。
“我啊,她不喜欢你,你选择我!我并不比她差,最起码我有胸有屁股,还有实力!”陌依凡义正言辞的在冷玄月面前拍了拍她高耸的胸脯。
这句话差点把楚四给呛死,见面不揭短,还是好朋友。
“咳咳,你们聊,我去图书馆。”她说完拉着古逍遥转身就走,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古逍遥跟着楚四离开,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们都走出老远还能听到女孩的咆哮,“冷玄月,我终于见到她了,也就那样么,还不是小屁孩一个?而且要啥没啥,你就不能正眼看我一眼,好歹我是……”
叽里呱啦的一堆,楚四头大如牛,却不能做出什么举动,跟一个思想不成熟的人动手,她还做不到,虽然那个人贬低她为的是抬高自己。
“咳咳,呆四,要啥没啥……”古逍遥一脸憋笑的神情看着楚四,对着她瞄了瞄她的胸。
楚四不由挺了挺她的胸脯,还别说她的小馒头还在发育呢,她明显感觉这半年有所长进呢。
古逍遥看着楚四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还是第一次在楚四面前破功,喜不自胜。
楚四真的是他的宝贝,上天送给他的开心果。
楚四白了古逍遥一眼,大步向图书馆里走去。
这一个个的真是伤她的自尊来的都是。
图书馆的一楼进门就是一个大厅,大厅里面有古代罕见的沙发,还有一个吧台,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穿蓝衣服的小女孩,女孩大概十岁左右,她第一时间看到楚四他们进来,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bp;&bp;&bp;&bp;“你们是来借阅图书的吗?”她看着楚四他们很是兴奋。
楚四也扫视了一圈,发现大厅中除了他们根本没有其他人,“小妹妹,我们是来借阅图书的啊,话说你看到我们怎么这么开心啊!”
那个小女孩一笑两个好看的梨涡调皮的闪现在脸上,“因为图书馆这一层好久都没人来了,我一个人呆着好没意思,大姐姐,你真漂亮。”
楚四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光听了后半句,自动忽略了前半句。
楚四一般心情好的时候,也捡着好的话听。
“那小妹妹,带我们去图书馆看看好吗?”他们初来乍到,总得找个领路人,该死的冷玄月是见了异性没人性,不过楚四表示理解。
小女孩点点头,开心的牵着楚四的手,她走到了旁边一扇木门前,很是随意的打开木门,并没有什么机关或者开关什么的,“请进。”
就这么简单?
楚四狐疑的进去,她进去就惊呆了。
图书馆大厅百余米见方,一排排书籍整齐的放在架子上,每个架子上面都有标牌,金、木、水、火、土,还有冰、雷等等元素一应俱全,有炼药师要具备的草药识别的书籍和丹方,还有炼器师所用的炼器功法典籍,甚至还有布阵图和御兽法术等等,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楚四算是开了眼界,她也没等小女孩说,快速飘过去,到火系架子上随意拿下一本火系法术端详了下,“疑?中级控火术。”
她随意的翻了翻里面的内容,越看她越是心惊,越看越有意思,这本书如果在盘古大陆那可是千金难求,可是在这却被人随意的摆放,门口连个机关暗器都没有。
太!太!太土豪了有没有!
这才是人光明学院最普通的一层,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层哇!
谁能告诉她这光明学院的底蕴到底有多少!
“这里的书都可以免费看?”楚四不信啊不信。
小女孩两个梨涡在脸上俏皮的展现出来,“是啊,大姐姐,只能看不能拿,这里好多座位,可以随意坐,随意看,不限制时间的。”
“好的,那现在可以看了吗?”楚四有种迫不及待。
白瑾瑜看着楚四稀罕的样子也随意拿了一本木系法术,一看吓一跳,真是罕见。
她也目不转睛的看了起来。
“你们先别着急阅读,可是有条件的哦,这里的书籍看过一本之后要来我这换书,然后进行考核,通过考核的才能看下一本,你们拿了哪本书,就会在哪本书上留下印记,我那里会显示的,所以,选书要慎重!”小女孩开心的提醒着楚四他们。
“啊?还有这个说法?那要是考核通不过呢?”凤南瑾一脸沮丧的看着小女孩,考试什么的他最讨厌了。
“那就出不去啦!”小女孩嘻嘻的笑,“直到熟读书籍,到背会通过考核为止。”
“哎,凤南瑾,赶紧抓紧学习,边学习边修习,肯定会通过考核的。”白瑾瑜不由安慰凤南瑾。
&bp;&bp;&bp;&bp;楚四可不管别人怎样,能不能背过,刚她粗略的看了一下,她能用到的书还真不少,那既然如此,她还等什么!
她要发愤图强,把有限的生命运用到无限的学习中去,于是她找了个地方窝在一旁,开始边修行边阅读。
白瑾瑜也和楚四一个样,她也认认真真的进入了她自己的世界,凤南瑾在一旁雷打不动。
古逍遥看着楚四颇为认真的情形笑了笑,然后围着书架转了一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很是随意的扔着一本书,那本书满是尘土。
古逍遥不禁感兴趣了,是什么书连看都没人看?也没有人打扫。他很是随性的拈起来,打开来看,黑暗元素控制术?
什么?这个地方居然有这样的功法?
光明学院居然会有黑暗元素的修习功法,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但是出乎古逍遥意外的是,那本书的内页居然缺失很多,他想研读都不能。
他走到那个守门的小丫头身边,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小女孩狐疑的看着笑的像狐狸一样的古逍遥,“喂,大哥哥,我不是大姐姐,你这样对我笑没用,说,啥事吧!”
古逍遥差点没被他自己的唾沫呛死,真是难得,还有第一次有异性对他的笑免疫,而且还是个黄毛丫头,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像过电一样从脑中蹿过。
“这本书,里面有破损,没人研读。”古逍遥笑容灿烂的看着小女孩,意思是说你看你看的书都有坏的,怎么考核?
“啊,这本啊,应该是阴阳老人扔这的,我说没人看,他偏要放这,我都扔出去好几次了,第二天回来还在这,这都好多年了,你看这灰,不行,我得去找他,给他送过去。”小丫头说完从高高的椅子上跳了下来,拿起古逍遥手中的书就向外走。
“喂,丫头,你走了这里没人看着了,你告诉我阴阳老人在哪,我去。”古逍遥还是第一次这么殷勤的对待除了楚四以外的其它的异性。
小女孩摇了摇头,“你才是丫头,我叫小离,不行,我要亲自去,这里不用看,有镜像记录仪,放心吧。”她说话的意味就像在安慰古逍遥。
“哦,小离,大哥哥跟你去可以吗?”古逍遥脸上闪现出惑人的笑容,如三月的樱花一般灿烂。
小离抬头想了想,然后果断的摇了摇头,“不行,阴阳老人不会喜欢外人,你去了他也不会搭理你。”
“没准我就是阴阳老人要等的人呢,走吧。”古逍遥脸上的笑瞬间荡然无存,然后主动向外面走去。
小离跟在他的身后,“胡说,阴阳老人根本没有等谁,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你要跟去也不是不可以啦,但是得什么都听我我。”小离在古逍遥身后就像小尾巴一样跟着,随着她的跑动两根羊角辫上下跳动,颇为可爱。
两人一同向着东边走去,到一个山脚下,小离停了下来,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古逍遥嘿嘿笑。
&bp;&bp;&bp;&bp;古逍遥狐疑的看着她,这小丫头人小但是心思不少。
“大哥哥,阴阳老人虽然管的是编外学院,但是并不代表什么人都可以见到他哦,尤其是修为不行的,那肯定是看不见的,这样我乘坐飞船,你跟在我的身后,如果你可以跟的上我呢,就自然而然可以见到了。”小离看着古逍遥做了个鬼脸,也不问他同不同意,随手掏出个飞船就跳了上去。
她是故意的,谁让古逍遥刚刚对她没礼貌来的,她的世界了总是以她为中心的,捉弄人什么的她最爱了。
古逍遥也不介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小离登上了飞船,撒丫子就跑,她迫不及待的要看到把古逍遥甩开,然后她得逞的看着古逍遥求她的样子。
她出生在光明学院,之所以喜欢看图书馆,就是爱看那些学者背不出东西愁眉苦脸的样子,其实光明学院图书馆一层的藏书还是满丰厚的,甚至没有大家想的和二层三层的藏书差太多,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一层的考核。
光明学院的图书馆二层三层都是要积分的,唯有一层不要,但是有人宁愿花积分也不去一层,除了一层的功法典籍过于基础以外,就是人们惧于一层严格的考核制度了。
当然安排小离看图书的人,也没想到小离有这么个癖好。
小离正洋洋自得的飞到山顶,她突然就停下来回头看,发现古逍遥并没有跟上来。
“我就说么,什么人能快过我的小飞鱼,不行吧!切!”她说完就慢悠悠的飞过了山头。
因为编外学院在山的另一头的山脚,距离图书馆要跨过整个山头。
如果说光明学院是皇宫,那编外学院就是冷宫,一些颇不受重视的人还有一些修为不见涨的人,都会被发配到这里。
山脚下也有一排排白色的公寓楼,小离并没有在公寓楼前面驻足,而是飞到了距离公寓楼很远的地方,前面是茂密的丛林,丛林里有蜿蜒的河流。
其实她很喜欢这里,这里是编外学院乃至整个光明学院最为安静祥和的地方,她每次来都依依不舍。
这时,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篱笆做的院子,篱笆做的门,她轻轻的推开门,正准备鸟悄的走进去,看看阴阳老人在做什么。
“不用敲门吗!”身后一句冷冰冰的问话吓了她一跳。
“谁!”小离猛的转身,发现竟然是刚刚跟她跟丢的古逍遥,他竟一路找了来!
小离皱着眉头看向古逍遥,“喂,大哥哥,你不是跟丢了?”难道他不是跟丢了,而是故意不让她发现,小离想清楚这点之后,整个脸就拉了下来。
她肥嘟嘟的腮帮子气鼓鼓的看向古逍遥,“大人都是阴险狡诈的,果不其然!”
古逍遥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你怎么不敲门!”还说她不敲,他不也一样没礼貌!
“这么这么大声说话,你觉得里面的人是聋子?嗯?”古逍遥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bp;&bp;&bp;&bp;“你说阴阳老人是聋子,大哥哥你死定了!”小离一脸得意的看向古逍遥。
古逍遥颇为不以为然,但他还没做出什么反应,顿觉一股大力绑住了他的双腿,直接把他像给拉了起来。
下一秒,他的头就朝下看了。
原来他是被树藤给吊了起来,很显然,这树已经成精了,树上突然跳下来一个老人,他咣当一下摔在地上,然后拍拍衣服就站了起来。
这个老人长相很是幽默,他的两条大眉毛黑漆漆的,还留了两撇白花花的胡子,阴阳怪气的。
古逍遥终于知道阴阳老人是怎么得名的了,原来如此。
“谁,谁吵我睡觉!”他站起来就四处张望,当然他的视线范围不包括已经被吊起来的古逍遥。
“阴阳爷爷,是他,就是那个大哥哥!”到了告状时间,轮到小离上场了。
老人四处张望了下,才发现吊在树上的古逍遥。
他看到古逍遥的瞬间两只眼睛眯了眯,上下打量了下他,“黑暗元素,终于让我等到了。”
他说话的时候因为激动两撇白胡子都跟着抖动,憨态可掬。
古逍遥并不意外他的反应,他好整以暇的看着老人,交叉的手臂已然洋洋自得的放在胸前,虽然他是吊着的,但并不影响他清冷高贵的气质。
阴阳老人就像看着情人一样的看着古逍遥,眼中闪现的泪花能展现出他现在激动莫名的心情。
小离看着二人对视的样子,“阴阳爷爷,你现在应该把他放下来,然后扔进不远处的粪坑吗?”以前对于擅闯者他都是那么做的,难道今日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小离很是意外阴阳老人的表现。
“哦,我才想起来,他还吊着。”说完他对着大树挥一挥手,吊着古逍遥的藤条就松开了。
古逍遥在半空做了个完美的一百八十度翻身,然后稳当的站在了地上。
古逍遥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整个人任性潇洒,慵懒至极。
光明老人却像品评一件物品一样绕着古逍遥转了一圈,不由啧啧出声,“不错,根骨奇佳,除了黑暗元素还有罕见的冰雷元素,不错不错。”他接连说了好些个不错。
这时小离才明白,这光明老人是看上古逍遥了。
“阴阳爷爷,你不是不收徒弟的么?”阴阳老人是整个光明学院为数不多的高手中的高手。
当初校长让阴阳老人收徒弟,要是不收就管一个学院或者负责一个班级,阴阳老人最后却挑了个爹不疼娘不爱的编外学院,自从那以后就过上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
“事情总有例外么,小娃娃,你愿意拜我为师不?说吧,条件任你开。”阴阳老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古逍遥。
“五张终极卡。”本来古逍遥就要来这,既然早晚都得来,那就干脆提要求吧。
其实他是求之不得的,没想到光明学院还可以修习黑暗法术。他早就怀疑身上拥有多余的元素了。
&bp;&bp;&bp;&bp;“哈哈哈哈!是我阴阳的徒弟,真是大手笔!”整个光明学院的终极卡也只不过是屈指可数,古逍遥倒好,一开口就要五张。
这不是难为人,这是非常为难人。
不过阴阳老人是谁,是光明学院上至老师,下到学生,都不敢得罪的人物。
“一张!其余的要多了没用,如果你有朋友的话,让他们努力获得,否则得到也没用。”阴阳老人的意思很是明确,天上没用白掉下来的午餐,即使得到了又如何,守得住守不住还另说。
古逍遥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也知道他在强人所难,但是他这样的徒弟阴阳老人恐怕一辈子也只能得到他一个,黑暗元素本就不容于天地间,甚至比光明元素还要罕见。
古逍遥自然知道他自己的价值。
“两张。”别人没有,楚四必须有,因为他知道,整个光明学院唯有终极卡之间是可以对话的,他不一定和楚四在一个学院,但是他必须时刻知道她的安全。
“大哥哥,你知足吧,多少人跪求我阴阳爷爷,他都不收徒的,收了你,你还谈条件,真是天方夜谭!”小离忍不住讽刺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条藤条给吊了起来,“阴阳爷爷!”她对着阴阳老人哭鼻子。
“臭丫头,这是我的宝贝徒弟,讲讲条件怎么了,就是他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得想办法给他弄来!”阴阳老人对着小离呵斥道。
古逍遥越听这话怎么越不对劲……
“好好好,两张就两张。”阴阳老人一下子就同意了,然后他亮出手掌,上面赫然是一张闪着白光的小巧的卡片镶嵌在他的手心。
他对着上面随意才戳了戳,“菠菜,给我弄两张终极卡送来……编号?编什么号!我这是编外学院不需要编号!赶紧送来!立刻,马上,在一刻钟到我这!”他说话的时候那白光卡片白光锃亮,不说话的时候,白光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
“光明爷爷,那可是终极卡啊终极卡,那是只有我飛男哥哥那样的人才拥有的!”小离不死心的在一旁叽叽喳喳。
“小丫头,再说话就把你的嘴巴给你封上,还是你想去粪坑!”阴阳老人阴阳怪气的瞪了小离一眼。
小离立马用小手捂住的嘴巴,她可不想进粪坑……
“来,徒儿,我带你四处参观参观我这,你别看我这林子小,这一亩三分地可不是人随意都能进来的,你今天能进来那是因为我睡着了,这个暂且不论。”阴阳老人在古逍遥耳边喋喋不休。
古逍遥突然有种福额轻叹的冲动,他认光明老人为师父,会不会太草率了?
“这本书,怎么不完整?”古逍遥开门见山的说。
阴阳老人接过古逍遥手中的书籍,“哎呀,当然不能完整啊,要不那些老家伙不就知道我的武功路数了?你放心,为师这里有非常完整的。”
“什么时候开始修习?”不是古逍遥着急,是他真的很厌倦阴阳老人这股阴阳怪气。
&bp;&bp;&bp;&bp;“不急不急,你还没拜师,我得让全光明学院知道我收了个宝贝徒弟,让那几个老家伙彻底羡慕羡慕我。”阴阳老人浓黑的眉毛挑着,很是兴奋的看着古逍遥说。
“哦,这样啊。”古逍遥神色幻灭,看不清表情,他转身就向篱笆外面走去,甚至都没和阴阳老人挥挥手道一声再见。
阴阳老人可真着急了,他的宝贝徒弟要跑,这可得了,“喂,你干嘛去!”
“原本以为阴阳老人不按常理出牌,却没想到也是俗人一枚,俗不可耐,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先告辞了。”古逍遥挥一挥衣袖,连个正脸都没有给阴阳老人。
阴阳老人一个闪身来到古逍遥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尖就说:“我俗?我是让大家都知道你的存在,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个傻小子,你是不知道我阴阳师父的厉害!”
“就是,就是,阴阳爷爷可是整个光明学院最厉害的老师之一。”被吊着的小离看不过去了,这男子真是个愣头青,推不知好歹。
“要拜师趁早,至于拜师会,甚至让全天下人皆知,就免了吧。”古逍遥一脸冷清的看着阴阳老人,脸上带着不容违抗的绝决。
“行,行,都听你的,那就按照程序走,你先回去,三日后等分班级的时候我再去接你,我的好徒儿。”阴阳老人看着古逍遥越看越顺眼,满脸的笑容。
“也行,不用告诉任何人我是你的徒弟,就直接把我选来编外学院即可。”古逍遥慎重道。
“为什么!”难道古逍遥是怕别人知道他拜自己为师眼热,或者不想成为众矢之地,不想做大家争先挑战的对象?
阴阳老人百思不得其解。
古逍遥看了阴阳老人一眼,甩开袍子就向外走,半晌,他说了一句话,“丢人!”
阴阳老人原地愣了三秒,待他听见这句话,那叫一个气啊,那两撇白胡子都飞起来了。
“哈哈哈!阴阳,这一幕真是千古难见,哈哈哈,做你的徒弟,是够丢人!”来人人还没到,声音先到。
随后只见原地慢慢闪现出来一个虚影,而后渐渐真实。
阴阳老人随手一挥,那渐渐闪现人影的地方就遭受了最惨烈的攻击,黑色光球从那地方爆炸开来,风起云涌,悲催至极。
当然,他并没有如愿的伤到对方。
“阴阳,你要不要终极卡了,不要我走了。”来人的虚影又在另一个地方呈现。
“有本事你走,你走我让你中央学院这辈子不得安宁!”阴阳老人阴测测的声音蔓延开来,让听者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时,虚影呈现,原来是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白衣老者,他精神矍铄,一身绿色暗花长袍,流光溢彩的倒映着光芒,甚是高贵。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中寒芒微露,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仪。
“行行,我算是服了你了,这个卡给你,话说刚刚那小子根骨真的不错,你要是玩够了或者嫌弃他脾气不好,可以给我。”来人对阴阳老人眨了眨眼。
&bp;&bp;&bp;&bp;阴阳老人昂着高贵的头颅向前走,鸟也不鸟来人。
“可以打个商量不,你不是喜欢我那万年常青藤,我给你!”老者咬咬牙道。
阴阳老人嗤之以鼻,“一破烂糟藤就想换我宝贝徒弟?做梦!”阴阳老人半点好脸都没给老者。
“切,不给拉到,看你牛气的,他的根骨未必就好过飛男。”来人颇为不以为意。
阴阳老人嘿嘿一笑,“是,是,你的飛男好,可以抱着睡觉,你赶紧回去,我这里不欢迎你。”说完就像赶鸭子一样赶着老者。
吊在树上的小离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老人就是柏仁,光明学院典型的铁面包公,掌管着光明学院最厉害的中央学院,手底下出名的弟子不计其数,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像老小孩一样。
可就是这样一个至高无上的权威人物居然对古逍遥这么在意,小离不禁心中有了一番计较,
“懒得理你。”柏仁说完就消失了身影。
他走后,阴阳老人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开心的手舞足蹈的,他还是第一次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就完胜柏仁。
突然他想起来头顶还吊着人,他抬头恶狠狠的看了小离一眼,“臭丫头,你还不走,还等我管你吃午饭啊!”
小离愁眉苦脸的看着阴阳老人,“阴阳爷爷,你不放我下来,我怎么走啊!”
阴阳老人对着小离眯了眯眼,突然一下子升高了藤条,然后哗啦下就松开了,小离来了个真真正正的倒栽葱。
头先着地的她哀怨的看着阴阳老人,“阴阳爷爷,好歹你徒弟也是我领来的,你就这么对我?”
“怎么啦!只要他来光明学院,生是我阴阳的人,死的我阴阳的鬼,谁说都不管用。”阴阳老人眯着眼点了点小离的额头。
小离揉揉头,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哎,算了,和阴阳讲理,不如找鬼说话来的容易。
她拍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来,“没事我回去了。”阴阳老人这的风景虽美,却不能久居。
“等等,把这个给我宝贝徒弟带过去,告诉他我三天后考他。”阴阳老人把一本完整的黑暗元素入门法术交给了小离。
小离奇怪的看着他,“阴阳爷爷,这个他能学会么!”她持怀疑态度。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还小,以后会懂的。”阴阳说完对着小离挥了挥手。
小离掏出飞船就跑了上去,把飞船开到极限,冲出了阴阳老人的势力范围,她把玩着手里的书籍,掀开几页看看,发现根本看不懂。
她无奈的摇摇头,向着图书馆飞去。
古逍遥先她一步来到图书馆,他百无聊赖的坐在了楚四身边,看着楚四入定修习的样子。
楚四真的很美,细碎的阳光洒在她白瓷般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刷出两道漂亮的暗影,嘴巴含笑,尖尖的下巴微微上扬,让人有啃一口的冲动。
古逍遥好容易忍住不去抱她,百无聊赖的挑了一本关于阵法的书籍,很是随意的看了起来。
&bp;&bp;&bp;&bp;转眼间到了光明学院新生分班的日子,这日,楚四还在图书馆内啃书,古逍遥却在她身边闲适的为她护法。
而冷玄月自从那天出现后就再也没有现身,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这三天,不同大陆的学生都陆续前来,也有借阅书籍的,也有转一圈就走的,当然有看到貌美如花的楚四上来搭讪的,只不过搭讪的人看到楚四旁边冰寒着一张脸的古逍遥,就却步了。
古逍遥颇为庆幸的是光明学院是分男女学院的,这样少了他不少的麻烦。
而被古逍遥俊朗不凡的面孔吸引来的少女也不再少数,只是感知到他身边的低气压,没人敢上来答话而已。
楚四悠悠醒来,说实话,他是被古逍遥冰冷的气息冻醒的。
“喂,怎么回事?”楚四满脸疑问的看向古逍遥。
“无事。”古逍遥把玩着楚四的一缕墨发,百无聊赖的说。
楚四看了西周一眼,待看到某些人女孩子明面是在看书,而实际却不停的看向古逍遥,她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哈哈,古逍遥,你也有今天,走吧,一会快分班了!”楚四把书放回也原位拉着古逍遥就走。她这些日子完全融合了五本书,她融合的速度都让提问的小离到了惊呆的程度。
过目不忘,融会贯通,可以说楚四不折不扣就是个学习的天才,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学习的。
楚四拉着古逍遥向外走去,图书馆前面是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上面已经人山人海了,都是从各个大陆里面选拔而来的精英。
跟在楚四和古逍遥身后的凤南瑾看着眼前这一幕,很是苦恼的拉下脸来,“哎,本以为我是精英,没想却是大海里的一滴水。”
“四师兄你也别这么想,好好学习,三年后你还是一条好汉。”楚四相信凤南瑾的实力,“只要肯攀登,早晚修成精!”
“小师妹,你从哪学来的这些话,俩字,精辟!”凤南瑾又燃起了昂扬的斗志。
“先做到再说吧,天天立誓成为第一,最后还是倒数第一,有意思?”白瑾瑜瞥了凤南瑾一眼,对他颇有微词的样子。
楚四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时,前面广场的高台上上去了一个人,“新生好,都按照确定的时间到齐了吧,下面各个院的老师前来选人,大家按照次序排好队。”
他这一喊完,楚四又体验了一把当学生排队的乐趣,不过这次不是按大小个,而是随意站的。
“古逍遥,你想好去哪了吗?如果这次分开,就不知道何时相见了。”楚四被古逍遥牵着的手不安的动了动。
古逍遥捏了捏她的手,“我去编外学院。”他当然得去编外学院,其它的元素还好,唯有黑暗元素他不知道如何修炼,这两日看了阴阳老人给他的修炼功法,他还真有很多地方需要请教探讨。
楚四转过头嘿嘿的笑。
“笑什么!”古逍遥看着笑的像小老鼠一样一脸开心的楚四不解的问。
&bp;&bp;&bp;&bp;“没有啊,我想啊,既然你去编外学院,那我也跟去,咱们就彻底不用分开啦!”楚四想想就觉得幸福,反正光明学院她也已经来了,至于找藏宝图也是早晚的事,那干啥不能和古逍遥在一起。
古逍遥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楚四光滑的手背,“呆四就这么迫不及待和我在一起?”
“才不是,我是觉得你自己一个人太孤单,两个人会好一些。”楚四振振有词的道,反正她打死都不会承认她真的是想和古逍遥在一起。
“听话,去女院,我们会时常联系的。”古逍遥知道女院应该有楚四要学习的光明法术。
其实他更想楚四去中心学院,可是他怕她的资历不够,还是先上女院历练的好。
“为什么。”奇怪了,牛皮糖一样的古逍遥怎么突然不粘了?这让楚四颇为不适应。
“没有为什么,以后你会知道。”古逍遥对着楚四扬了下眉角,斜睨着她。
这时,一个老师拿着个本子走到了楚四的面前,“楚四,来自盘古大陆,武尊五级,愿意跟我走不?我是一年级三班的老师。”
楚四抬头看了她一下,差点震惊当场,因为这个女老师居然戴着眼镜,现代化风格的眼镜!
楚四还没来得及回答,突觉面前一阵微风刮过,一个白衣胜雪的女人来到了楚四的面前,“楚四是我的。”原来是古芳若。
楚四知道古芳若应该和她娘很是有渊源,但不代表她就向她轻易妥协,“为什么?”
“因为你有光明元素,而我也是光明元素法师,忘记和你说,整个光明学院一共两个光明元素法师,一个是我,一个是院长。”古芳若淡定的看向楚四,她知道,这个条件抛出来,楚四无从拒绝。
楚四却嗤之以鼻,“如果我不和你走呢?”她天生反骨。
古芳若却笑笑看向白瑾瑜,“那她就去编外学院,也进不去女院。”
女院古芳若虽然不敢一手遮天,但她却一直是院长重点关注对象,其它的老师多让她三分。
“卑鄙。”楚四轻哼一声,站了过去,不是她屈从于她的淫威,而是她有很多的不解,这个古芳若肯定认识她娘,她有好多的问题要问她。
其实她也没想反抗,师夷长技以制夷,等到她学出来,古芳若她还不放在眼里。
那位戴眼镜的老师看了眼古芳若,“古老师下手真的很及时,那就这样吧。”然后她就走向白瑾瑜,“小丫头,你呢?”
白瑾瑜天生神力,最忌讳别人说她小,“我和她一起。”
戴眼镜的老师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你们现在跟我走,还是今天下午自行去报到?女院一年级二班。”古芳若说完瞥了楚四一眼自行离去了,她就知道楚四肯定选择后者。
“还真有自知之明。”楚四看着她的背影道。
“她身上有很严重的戾气,有什么危险随时叫我。”古逍遥捏了捏楚四的手。
楚四疑惑的看向他,他又不在她身边,怎么叫他!
&bp;&bp;&bp;&bp;古逍遥看着楚四神秘莫测的笑,笑的妖娆而又惑人,就像三月的桃花一样炫灿美好。
西周顿时寂静无双,并且响起一片片抽气声,楚四的目光扫向一旁,恰巧的看到旁边的少女一脸花痴相看向古逍遥的样子。
现代也好,古代也罢,花痴还真是哪里都有,楚四顿觉有点好笑。
“哪位是古逍遥!”这时,一个穿蓝色衣袍的少年跑了过来,询问的看向楚四他们这边。
“找古逍遥什么事?”凤南瑾两步走了上去,看向来人。
“古逍遥可真好命,我的师尊要收古逍遥为徒,让我带他过去,你就是?不会吧!”来人上下扫视了凤南瑾几眼,怎么看怎么不像。
“什么叫不会吧,古逍遥是我大师兄,你师父是谁?”凤南瑾真想掏出镜子来看看,他和古逍遥的差别就那么大吗?要不前面这个少年这怀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我的师尊是中央学院的柏院长!”来人很是洋洋自得的说,要说光明学院难入,那么光明学院中的中央学院那更是难上加难。
入了中央学院的人也就成了整个光明学院的香饽饽了,中央学院的人走路都昂首挺胸,高人一等的。
凤南瑾当然也有听说过中央学院,但是却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吓倒,怎么说他也是长期浸淫在古逍遥的淫威之下,在他心目中这人连古逍遥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他当然不会把人放在眼中。
“古逍遥在哪?带我过去!”来人一脸的迫不及待,柏院长很少交给他任务,可有个事交代给他,他立志要办好。
凤南瑾看了眼古逍遥,发现他并没有过多惊喜的样子,对着古逍遥扬了扬头,“呶?自己去吧!”
少年也没计较,看向古逍遥的方向,待看到古逍遥本人,他愣了一秒,然后对他很有礼貌的行了个礼,“古逍遥,师尊有请。”他并没有问古逍遥去或者没去,因为在整个光明学院,能受中央学院的邀请是多么至高无上的福气。
“谁要古逍遥?先过我我这关再说!”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呵斥,随后,陌殇就走进了人群。
“他是我内定的人,谁都不能带走。”陌殇绝决的拒绝了少年带走古逍遥的提议。
“中央学院的人也不能吗?”少年并没有那么快就放弃。
“谁都不能!”陌殇并没有让步,这时他一早就瞧中的,怎么可能轻易相予。
少年好像颇为忌惮陌殇,“这样吧,师尊之命不可违,师尊说让我带古逍遥去见上一面,随后他如何选择还是听他自己的意思,你看行吗?”少年退了一步和陌殇打着商量,却并没有问古逍遥的意思。
也是,他也不必问,是个人来到光明学院没有不想进入中央学院的。
“不行,他是我招来的,必须跟我回去。”陌殇就和少年杠上了,甚至连中心学院的名头都无济于事。
“跟你回去!想的美!”空气中传来一声遥远的呵斥。
&bp;&bp;&bp;&bp;众人正看好戏的看着两个学院的人争前恐后的争抢古逍遥,正在**的时候,又有人加入。
那些莘莘学子们看古逍遥的眼神都变了,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会让老师们这么迫不及待的带回去,甚至中央学院没经过考核都要破格录取!
大家正在疑惑的时候,这时,突然一个人飞到了古逍遥的面前,他来的非常快,刚刚声音还在千米之外,转眼间就站在了古逍遥的前边。
“古逍遥必须跟我走,殇公子还是请回吧。”没错,来人没有别人,就是早就想要收古逍遥为徒的阴阳老人,“幸亏老子来的快,要不还就让你们得逞了。”
陌殇看来的是阴阳老人,整个人的神色都变了,变的异常冰冷,俊美的脸上立刻笼罩上一层白霜。
“阴阳老人,我敬你是阴阳老人,抢人不是这么抢的,要不这样,让他选择如何?”陌殇向着自己怎么也对古逍遥不薄,由他自己选的话,怎么也会跟他走吧。
再说阴阳老人看起来脾气就古怪,是个正常人也不会选择他。
“也不是不行,但要是他选的是我,你就把落月剑给我!如何?”阴阳老人一点不吃亏,这个时候都没忘记和陌殇打赌。
“行,但是他如果选择的是我呢?这个赌约太片面了吧!”陌殇斜睨着阴阳老人,一点也不害怕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势。
阴阳老人哈哈一笑,摸了下他那雪白的八字胡,“不赌拉倒,不赌人我直接带走!”废话,整个光明学院连院长都会让她三分,他还没怕过谁。
“行,赌就赌。”陌殇唯有如此,阴阳老人他还得罪不得,不仅是因为武功实力,而且还有他在光明学院的地位。
“古逍遥,你选吧!”这么多人,阴阳老人才不担心陌殇食言,再说,他也不怕他食言。
古逍遥笑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唱一和,阴冷的眸子在他们彼此之间扫视了下。
最后摇摇头,“落月剑呢?”古逍遥没有选也没说不选,奇怪的问了句剑在哪里。
“对,赶紧给他拿出来,那可是你的赌注!”阴阳老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陌殇随意从空间中抽出一把剑扔给了阴阳老人,“拿去!”
阴阳老人看到剑喜滋滋的给古逍遥递过去,古逍遥看了一下剑,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怎样?还算满意?”阴阳老人看着古逍遥说。
古逍遥点点头,“给我。”
阴阳老人嘿嘿笑,“稍后稍后。”那东西太惹人眼,也不能在阳光下摊开来。
古逍遥默不作声,只是面部表情有点僵硬,不是很开心。
“古逍遥,你选择了阴阳?”陌殇皱着眉头问,难道他的剑就这样打了水漂,连响都没有。
古逍遥瞥了陌殇一眼,“是的。”总归要给他个答案。
陌殇深深的看了古逍遥一眼,“好,很好!”如果不是他的极力选拔,古逍遥现在还指不定在哪里活泥巴呢,真是过河拆桥。
&bp;&bp;&bp;&bp;陌殇气呼呼的看了古逍遥一眼,转头就离去,他甚至人都没选。
“这是传说中的阴阳老人么?都说他阴阳怪气,我看他一点都不傻。”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就是就是,这不分分钟就骗了一把宝剑,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是说阴阳老人负责的是编外学院吗?这古逍遥脑子进水了!编外学院可是最差的。”
……
人群中人么对古逍遥的选择议论纷纷,古逍遥却理都不理,颇为云淡风轻的静静的站在那,仿佛众人品评的不是他一样。
最后在众人的疑惑和不解中,分班结束了,白瑾瑜和楚四一班在女院,北冥和凤南瑾都以古逍遥马首是瞻,都去了编外学院。
最后诺大的场地就剩下了古逍遥他们,还有看着古逍遥像看着小媳妇一样的阴阳老人。
“徒儿,什么时候和我回去?”分班的过程中,他寸步不离的跟在古逍遥身边,生怕又出来一个人把古逍遥抢走。
“卡片。”古逍遥看着阴阳老人那垂涎的样子,嘴角微微扯了扯。
阴阳老人开心的掏出两张卡递给古逍遥,“给你。”
古逍遥转手在上面刻画了两下,“这是终极卡,只要你的灵力贯穿其上,点下上面这个亮点,就可以和我通话。”说完他亲手把卡片放在了楚四的手心,轻声的说着珍重,眸中饱含着满满的不舍。
然后他又看下白瑾瑜他们,“我目前只能弄到两张,以后有在给你们吧。”
凤南瑾哈哈的笑了,“大师兄,没事,这个不急不急哈。”只要古逍遥心中有他们已经足够。
“古逍遥,珍重!”楚四点点头,她何德何能,能有古逍遥这样的男人!
“徒儿,要不让这个女娃娃也跟我走,只不过和我学不到太多,她要想学习,还得去女院。”阴阳老人那什么系列元素的功法都不缺,唯独没有光明元素,楚四跟着他,真的是得不偿失。
“谢谢老爷爷,不用了,我心中有数,不过我一有时间是不是可以去你那里玩?”大家都在光明学院,反正也不远,要以大局为重,暂抛男女之情。
“当然可以!小娃娃,有什么为难的事尽管告诉爷爷,爷爷能帮忙的定会帮忙!”阴阳老师看向楚四的目光颇为柔和。
楚四很是意外的看向他,仿佛面前这个老人和自己有很大的渊源,她也说不出什么,就是很是有关系就是了。
“不用,找我就可以。”古逍遥握了下楚四的手,做出了最后的道别,因为楚四的时间也是不多,她也要赶紧去女院报道。
“好!大师兄,一起加油!”楚四满面笑靥的看向古逍遥,并没有气馁或者怎样,反而神采奕奕,整个人充满了活力和希望!
古逍遥点点头,他就喜欢这样的楚四,有的时候就像一根倔强的小草,有着不屈的顽强的生命力。
就这样,楚四和古逍遥分道扬镳,开始了各自在光明学院全新的生活。
&bp;&bp;&bp;&bp;楚四和白瑾瑜如约来到女院的一年级二班。
女院离着图书馆很近,就在图书馆的斜上方,有一座像岛屿一样飘在半空中的大陆。
平常人没有飞船是不能过去的,而刚古芳若离去的时候并没有给楚四留下飞船,仿佛冥冥之中有为难楚四的意味在里面。
楚四也不气馁,既来之则安之,她掏出辟邪剑拉着白瑾瑜就蹦了上去,二人御剑飞到了女院,楚四的御剑之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所以它们很快就来到了女院。
女院不愧是女子修行的地方,整个女院很是美丽壮观,远处一座绿色的山峰隐藏在缭绕的云雾之中,一排排建造完美的楼宇,错落有致的镶嵌在山脚,映入眼帘的是草长鹰飞,群蝶乱舞,落英缤纷,楚四有种她不是来学习的,而是来度假的错觉。
白瑾瑜也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这就是女院,可真漂亮!”
楚四点点头,“师姐,这就是咱们以后生活的地方啦!你可满意?”
“当然,咱们先去报道吧。”和古芳若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白瑾瑜希望能留个好印象。
两人一路向前走去,来到写着报名处三个大字的楼前。
里面一个小女孩正趴在桌上睡觉。
楚四无可奈何的看了白瑾瑜一眼,不得已把小姑娘给叫了起来,“报名!”
小姑娘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终于等到你们了,你们是最后来的,那边有你们的东西和宿舍钥匙,拿了就赶紧走。”说完又趴在了桌上,继续她的美梦。
白瑾瑜无语的看了看楚四,走过去一把拎起来他们两人的包袱,“走吧。”
她有种颇不受重视的感觉。
“师姐,让你和我受苦了,我总感觉古芳若冥冥之中有点针对我,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楚四向四周扫视一圈,能看到三五成群的人从她们身边路过。
“楚四,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觉得挺好的,没人管,还清净。”白瑾瑜拎着包袱颇为轻松的向前走。
楚四一把把包袱收在了空间,“师姐,你忘了我有随身空间了?”
他们两个来到了宿舍区域,两人从前排一直找她们的门牌号,直到最红一排那栋颇为矮小潮湿的楼,才看到她们的宿舍区。
这个地方是一座两层的小楼,白瑾瑜拉着黑着一张脸的楚四就走了上去,找到了她们的房间,刚想开门进去,旁边的门就打开了,伸出来一个小女孩的头,看着他们调皮的眨了眨眼,“两位姐姐,你们是住在这里的?”
楚四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好开心,我以为就我一个人住在这栋楼里,终于有人和我一样啦,我一个人害怕。”少女看着楚四她们笑的香甜。
“这整个楼里就你自己?”楚四满腹疑问。
少女点点头,“是啊,我是新生,修为不是很好,是因为我父亲的关系破格录取的,能来我已经很满意了。”她表示她一点不挑地方。
&bp;&bp;&bp;&bp;“你是哪个大陆的?”楚四看向眼前的少女,她长的萌萌的,比自己稍微小一些,奇怪的是她根本看不出来她的修为。
“我叫洛雨嫣,姐姐你可以叫我嫣儿,我来自泽宇大陆,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女孩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迷茫的看着楚四,脸上满是期待。
楚四看女孩一脸天真无邪的神情,根本就忍不下心来拒绝,她点点头,“当然可以,嫣儿,以后咱们一起上课一起学习,对了,你什么修为?”
洛雨嫣一脸开心的点点头,然后又很是羞怯的挠挠头,“内个,我的修为不高,尊者七级。”
楚四瞪大眼睛看着洛雨嫣,尊者圆满还说不高?
她吞了吞口水,“你们那来到光明学院的,都是什么修为?”
“尊者圆满还有皇者的都有呢。”洛雨嫣很是诚实的说,完全没看出楚四那一脸不悦的神情。
这是生来就是气着她的么,“内个语嫣,我想先休息一会,你去玩去吧。”她拉着白瑾瑜的手转身往回走,当然也没忽略白瑾瑜手心的一片冰凉。
她刚转过头,楼梯上上来三个女子,其中两个跟在中间的那个少女身边,中间的少女剑眉星目,口如朱丹,整个人英姿飒爽,颇为不可一世。
“谁是楚四!”她看着楚四他们三个人颐指气使的说。
“有什么事吗?”楚四好笑的看着她,看这样子就像找茬的!
少女也不回答她的话,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中全是鄙视的眼神,仿佛她在云端,而楚四在尘埃。
找茬的?
楚四一脸好笑的看着她,拉着白瑾瑜就要从她的身侧过去,可是却没那么容易,那人伸出独臂拦住楚四,完全是要收保护费的架势。
“你走可以,把落月剑交出来。”她的声音,很是霸道,不容置疑般强势。
“什么落月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四似笑非笑的看向她,一脸的云淡风轻。
少女走到楚四面前,睥睨着楚四的双眸,“长的漂亮有用?还不是靠脸吃饭?你男人今天拿走了陌殇老师的落月剑,别说你不知道,装什么糊涂!”
楚四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古逍遥拿走的那把破剑,“你想怎样!”对她来说古逍遥的事就是她的事,她寸步不让。
再说那剑明明是那怪老头打赌赢的,与她何干!这人竟然找上门来,柿子转捡软的捏么?
可惜,她不是软柿子!
“不交出来,让你知道知道厉害!”那少女根本不等楚四说话,对着楚四的面门就袭来。
她是绿萼,整个女院二年级的魁首,也相当于女院的小霸主之一,别说对付刚入学的楚四,就是女院三年级的,都有一大部分人要给她让路。
她徒手拍向楚四,不仅仅是掌风,在拍向楚四的瞬间,楚四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可怕的热能朝她袭来,这股能量很是恐怕,如若真的被拍中,楚四那精致的容貌恐怕就会毁在旦夕之间。
&bp;&bp;&bp;&bp;当然,她不会让少女轻易得逞。
她徒手就握住了少女的手掌,用尽了灵力把她的手掌向上弯曲,并且把天火自手心释放出来。
天火那是世上最厉害的火焰,没有哪种火焰能完全的出其右,当然,少女手中的火焰亦是不能,只是瞬息之间,空气中就传来少女的惨叫声,“啊——”她疼的整张脸都变了形。
楚四很是嫌弃的松开少女的手,然后抽出手绢细心的擦了擦,人伤她身,她伤她魂,她就是要嫌弃她。
少女看着被烧的漏出骨头的手,望着楚四的眼中满是恐惧,“什么火焰!”她什么都没看到,就感知到疼痛,之所以说是火焰,因为她的伤口毫无血迹,完全是被灼烧的样子。
楚四冷冷的看着她,“还不走?等着我给你收尸?”
“小丫头,你可真狂,给我上!”少女并没有被楚四的气势吓退,反而对身后的两人发出了命令。
她们三人的修为楚四一个也看不出来,刚之所以一招制敌,就是想威吓住少女,所以她用了保命法宝:天火,可没想到,少女竟然根本没有上当。
顿时少女身后的蓝衣就和白瑾瑜扭打起来,而黄衣就对着洛雨嫣而去,直接把洛雨嫣给划到了楚四的阵营。
蓝衣和黄衣都是武皇的级别,当然和尊者级别的二人根本不可比拟,两人只是抵抗了几分钟就被拿下了,而且模样十分凄惨,洛雨嫣整个脸被揍成了包子,而白瑾瑜的腰像断了一样歪歪斜斜的。
楚四的脸色就非常不好了。
她正和少女打的正酣,待她们二人看到白瑾瑜二人的情形,少女也不打了急速向后退了开去,“你的朋友在我手上,你真的还要顽抗?”
楚四看着凄惨无比的白瑾瑜和洛雨嫣,很是歉意的看着二人,她是多么希望古逍遥在身边,只要他在身边,总有办法帮她击退这些个魑魅魍魉。
可是她不能使用终极卡联系古逍遥,她要自立,不能什么都靠古逍遥。
“敢不敢公平战斗!”楚四嗜血的目光看着少女。
“哈哈哈,楚四,打不过了要一对一?做你的春秋大梦!”她清楚的知道楚四手中有厉害的火源,肯定不能再用火了,她双手结印,顿时掌心升出一个白色的霹雳印记,对着楚四就释放出来。
楚四飞身而起,拿起盘古斧,对着那白色的霹雳印记就劈了过去。
顿时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斧头光印,皇级霹雳印,在和光明神器盘古斧撞击之后,完完全全的被打散,四散开来的霹雳印,炸在了楚四身后的住宅区。
顿时,整个楼轰然倒塌,溅起的烟尘漫天。
少女吭吭的咳嗽出声,在她捂嘴巴咳嗽之际,白瑾瑜挣脱了束缚,来到少女的身后,对着她的臀部就是一个大脚印,白瑾瑜天生神力,更不用此时她用尽了力气,顿时少女就被踹了出去,呈抛物线一样栽在了远处的地面上。
&bp;&bp;&bp;&bp;楚四的情形也很是不好,她修为不够,强行把灵力贯穿到盘古斧,受到了反噬,整个人踉跄的退了好几步。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一个身形就闪现在少女身旁,趁着她还没苏醒,利索的用百藤就把她捆绑起来,捆的像个粽子一样,然后狠狠的扔在了身边。
“别打了,在打我废了她!”白藤本就是魔尊以上的级别,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将其斩断的。
当然少女也不行。
“绿萼!”蓝衣喊了一嗓子,就从楼上跳了下来,她恶狠狠的看向楚四,“区区尊者五级,居然也敢与我们为敌,真是不自量力。”
楚四好整以暇的看着蓝衣,狠狠的咽下了到嘴边的血沫,“现在她在我手中,容不得你置喙。”
笑话,从来都是她要挟别人,还不曾受过这等委屈。
这一切都变化的太快,绿萼才知道被楚四给吊了起来,她恶狠狠的看向楚四,“放开我!”她定要将楚四碎尸万段。
楚四一脸轻蔑的看向她们,“不是要打么?打呀!”她真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刚进女院她就不得安生,如果此次退却,注定她次次退却,她楚四就不是能俯首称臣的人。
绿萼看向楚四那濒临死神的眼神,顿时心有所忌,“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她的双腿被吊着,双手被牢牢的捆绑在身后,想发力也无从下手啊。
“放过你,凭什么?放过你,你明日还会再来。”这种人,这一次就会和你不死不休。
楚四清楚的很。
突然,有杀气从楚四身后袭来。
楚四一闪身,以极快的身影避过,好险!不愧是和她们差了整整一阶,真是有天壤之别。
楚四离开的瞬间,抛出辟邪剑,她的轻灵剑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辟邪剑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朝来人追击而去,结结实实的扎在了她的手腕。
“啊——”空气中爆发出一阵惨烈的喊叫。
原来是绿衣趁着楚四不备偷袭,可是她虽然是皇者的修为,却不如楚四用剑自如,也没有楚四那么敏锐的洞察力。
有的人天生就是用来修炼的,楚四就是。
楚四一收手,辟邪剑贯穿绿衣的手腕又飞回到她的手中,楚四和辟邪剑的剑灵达早已通灵,她甚至可以用灵识操控辟邪剑。
绿衣拿着剑的手腕被刺出一个血窟窿,顿时血流如注,空气中再次传来她呲厉的喊叫声。
“卑鄙!”她怒瞪着楚四,这丫头的修为真的是尊者五级吗?怎么看怎么不像,绿衣心存疑惑的看着楚四。
“你么?”不知道谁卑鄙,暗箭伤人!
“你的下人么,不自量力!你以为我的修为只有尊者?你也太小看我了。”楚四强行让气血逆袭,表面上大气不喘一声,脸色红润有光泽,看起来中气十足,完全不像尊者的样子。
绿萼眼珠转了转,看向楚四的神色颇为忌惮,“你放开我,我以后再不找你麻烦。”
“说,谁让你来的!”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恨,楚四和她又是第一次谋面。
&bp;&bp;&bp;&bp;“我自己愿意来的,你知道落月剑对陌殇的重要性么?你就让你的朋友这么随意的拿走落月,你们怎么忍心!”绿萼说着说着眼眸中全是柔情。
原来如此,原来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人。
再为情所困,也不能如此任性而为,楚四根本就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吃了!”她捏开少女的嘴巴,弹入一颗丹药,“这个不是毒药,但是得一个月来我这吃一次解药,如果不吃,就会走火入魔,经脉喷张。”
楚四威风凛凛的站在绿萼面前,“不要求情,来找我麻烦之前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结局。”没那个能力,就不要逞能!
绿萼听楚四说完连忙咳嗽出声,但是却怎么也咳不出来,她恶狠狠的看向楚四,“给我解药!”
楚四松开拴着她的藤条,“还不快滚?”
绿萼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楚四,她黑眸中全是浓烈的恨意。
“还不带着她滚?难道你们两个也想要这种丹药?”楚四看向绿衣蓝衣。
绿衣蓝衣一个激灵跑到绿萼面前,架着她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因为楚四的话,他们谁都不知道楚四什么修为,不敢不信。
待她们走远,远的再也看不见。
楚四噗嗤一声就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煞白一片,她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楚四就是这么顽强的一个人,能一次解决的事情,她绝对不用两次,这次她这么做,最起码一个月之内,那少女不敢轻易动她。
其实她给绿萼吃的根本就不是毒药,而只是一颗令人气血翻滚的药丸,只不过药效时间长而已,就算绿萼是找炼药师去验证,炼药师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丹药,毕竟已经吃了进去,而且毕竟气血翻腾。
“楚四,你没事吧!”白瑾瑜扶着腰走了过来,看向楚四的眼中全是担忧。
“没事,师姐,你呢?”楚四看向白瑾瑜。
突然她眸光一转,“谁!出来!”她凌厉至极的眼光像利箭一样射向树后。
“呵呵,被发现了,还不错,还不是无可救药!”这时,树后闪现出一道纤尘不染的身影,飘逸的白色长裙如梦似幻。
“是你?”楚四一脸清冷的看着她,高度的戒备起来。
白衣胜雪的女子走到楚四面前,“哎呦,伤的不轻。”
“干卿底事!”楚四一脸绝然的看向来人,原来就是那个缠着冷玄月不放的陌依凡。
陌依凡一脸好笑的看向楚四,“你不用像刺猬一样,我又没打算怎么着你,我要想对付你,你觉得你可以跑的掉?”
当然,楚四也看不出她的修为,既然对方这么说了,楚四也不打算在有什么顾虑,“你来做什么!”看热闹么?还是看她丢人!
“不干什么,就是没事路过,看看我玄月哥哥看上的女人什么样,也不过如此么。”少女围着楚四转了一圈,品评道。
楚四也不生气,她自顾自的走过去检查白瑾瑜的伤势,有的人天生把自己当成宝,如果把她当成草,是对这种人最大的打击。
&bp;&bp;&bp;&bp;“你和我玄月哥哥认识很久了么?”陌依凡并不打算放过楚四。
楚四斜睨着她,“和你有关系吗?”动不动就“我玄月哥哥”现在的女孩子追求别人都这么高调么?
“在整个女院二年级,能和绿萼对着干的也只有我,绿萼人称恶童,脾气不好也颇为不近人情,你想把我们两个都得罪吗?”陌依凡给楚四分析,一点没有楚四刚见她时她的清纯无害。
“要不然呢?”楚四根本没想得罪谁,是这些人争先恐后的找她的麻烦,联盟什么的她可没想过,不是不敢想,是根本不做与虎谋皮的事。
楚四扶着白瑾瑜,发现她伤的很重,马上扶她去找女院的炼药师来给她诊治。
她初来乍到,根本就不知道炼药师公寓在哪里!唯有把她安顿在一旁,“师姐,你先在这休息,我去去就来。”说完对着洛雨嫣就点了点头,示意她看着白瑾瑜。
洛雨嫣伤不是很严重,唯有脸上的伤势颇为惊人,对方很是恶毒,专捡她脸上攻击。
楚四刚想走,陌依凡就伸出胳膊把楚四给拦了下来。
楚四一脸不悦的看着陌依凡,这光明学院的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用胳膊拦人。
“你就这么走?他们要是杀个回马枪,你的朋友都得遭殃,我带你去炼药公寓,我认识熟人。”
陌依凡居然好心的要帮助楚四,这让她很是意外,楚四一声不吭的扶着白瑾瑜,“多谢。”
她并不想欠陌依凡人情,但是非常时刻,她也有许多迫不得已。
“没想到你还挺重感情的,怪不得我玄月哥哥对你刮目相看。”陌依凡看了眼楚四。
楚四毫不在意的撇了下嘴角,她一贯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在她的字典里,活好自己就好。
他们走出了这片公寓,绕过了前面角斗场的高台,前面绿树如阴的地方隐映着几个字,“炼药公寓”。
楚四看到炼药公寓前面大棵的琼月草不由在心底惊叹了下,琼月草可是异体疗伤的圣药,当人受伤时,吃上一片叶子,胜过一般的疗伤丹药。
没想到炼药师公寓大门口居然就有这种大片种植的药材,在这光明学院,难道药材真的就不要钱吗?
陌依凡回头看了下慢吞吞的楚四,“别愣着了,治疗得需要积分,你有积分吗?如果没有用身上的物品交换也可以,只要炼药师看的上。”
“啊?”楚四很是意外,难道光明学院的人受伤了没有积分就不给医治吗?什么道理!
“啊什么啊,如果你什么都没有,也可以给你医治,就是得在炼药师公寓打工到医治你的人满意为止。”陌依凡上下扫视了楚四下,“我可没有积分给你刷。”
“不用,带我去便可。”就是她想给楚四刷,楚四还不想欠下这份人情呢。
“炼药师公寓有三层,分别是三级药师,第三层练丹术和医术都是最好的,你去哪层?”陌依凡追着楚四挑了挑眉。
&bp;&bp;&bp;&bp;“当然是第三层!”白瑾瑜理应受到最好的待遇,楚四如是想。
陌依凡转过头去,她上扬的嘴角飘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她就知道楚四选择第三层。
他们来到第三层,令楚四觉得诡异的是这个地方就像现代的医院,只不过走廊里面溢出的丹药的香气昭示这是个不同的时代。
楚四随着陌依凡走了进去,走廊的尽头,房间大的出奇,门上面写着“院长”两个字。
陌依凡伸手就敲门,楚四都没来得及阻止。
不一会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弓着腰的老头走出来开门,对着陌依凡打量了下,“陌丫头,你今日怎么有空来丹爷爷这里?”
“丹爷爷,我带一个人来医治,好让你赚钱啊!”陌依凡很是俏皮的对着老者眨了眨眼,然后她让开了路,让楚四他们暴露在老者面前。
“丹长老好,我师姐受了重创,还望您老能医治。”楚四一脸凝重,很是有礼貌的和老者问好,其实楚四本身就是炼药师,只不过她炼药还可以,对治病救人很是不得章法,所以不敢轻易医治。
老者抬眸看了眼楚四,满眼的精光,“你说要我医治她?”
楚四点点头,这不明摆着么,“是的,什么条件!”要积分她还没有,但是气势丝毫不会输于人。
“在我身边杂役一个月。”老者摸摸胡子一脸慈祥的看着楚四。
这时,陌依凡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音,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凡是在丹老身边做杂役的一个月出去以后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她就是要整治楚四,她带楚四来就是想尽方法把她引来三楼。
虽说丹老是整个女院的炼药师高手,却不知道他对人的苛刻程度,那简直堪称阎罗,当然楚四也不知道,所以她理都没理陌依凡,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
“做事可以,你必须把我师姐诊治好,还有旁边这位的脸,如果都能治好,两个月,我给你做两个月的帮手。”楚四不是一般的武者,她是一个炼药师,炼药师的身份神圣不容亵渎,她只答应做帮手,这和杂役有很大的区别。
杂役就是什么事都做,而帮手就是只在炼药的时候在一旁打下手。
丹老可没时间和楚四玩文字游戏,他只是想把楚四留在身边,所以他当下就答应了。
陌依凡看楚四答应的这么干脆,这很有违她看戏的初衷,思索一番后她又开心起来,这会虽然不能立刻看楚四笑话,但是来日方长,丹老可不是好相与的。
丹老看楚四答应的爽快,也尽心为白瑾瑜她们医治起来,并且把身上最好的疗伤丹药给了她俩。
楚四眼睁睁的看着白瑾瑜气色好了许多这才放心,毕竟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她而起,而她们只是被殃及的池鱼。
待医治完毕,楚四不放心他们两个回去,就在三层的闲置的病房安顿了下来。
三层的病房是整个炼药公寓的最空的,里面甚至空无一人,因为整个女院都知道丹老的坏脾气。
&bp;&bp;&bp;&bp;楚四为白瑾瑜掖了掖被脚,“师姐,你好好养伤,整个三层都人迹罕至,相信没有什么人会过来,其它的事交给我。”白瑾瑜伤到的是腰,楚四对她很是不放心。
“小师妹,你给我说,是不是有什么让你为难,为什么这楼层人这么少?我总觉得不对劲。”白瑾瑜胆大心细,她不放心楚四一个人离开。
楚四笑着摇摇头,“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就是一破老头长时间一个人呆着,抑郁,需要人陪着,然后瞧你小师妹我尚且秀色可餐,所以选了我。”
洛雨嫣在一旁的床上听楚四这么说,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音,“楚四你可真有意思。”
“嫣儿你可别得意,你是没养好伤,等你养好了,她看你长得比我漂亮没准就会把你也拉过去。”楚四对着洛雨嫣做着鬼脸。
“我才不去,我还陪着白大姐呢。”洛雨嫣直接给白瑾瑜起了个外号叫白大姐。
“行了,你们聊,我去干活了。”楚四说完转身离去。
“楚四,咱们不用去找古老师报道吗?”白瑾瑜担心古芳若给楚四小鞋穿。
“师姐,你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她不知道吗?不用去了,是敌是友还不一定呢。”楚四说完就走了出去。
学生之间发生斗殴,古芳若她们一年级二班的学生受了高年级学生的挑衅,本来就是不公平的约战,可古芳若作为楚四的老师,甚至连面都没露,摆明了就是给楚四好看。
楚四当然知道这一切都看在她的眼中,她越是这样,楚四越是不会妥协。
她脚步异常坚定的朝着丹老的院长室走去,她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开门,她好奇的推门而入。
门内是诊疗室,诊疗室的内室是炼丹室,楚四冲着炼丹室走了过去,她看到了一幕怪异的景象。
丹老的面前有一个黑漆漆的炉鼎,他正在炼制丹药,他一边观察炉内草药的变化,一边一颗颗添入草药,根本就没有发现楚四的到来。
楚四知道,真正的炼丹师都是草木双灵修,在炼丹的过程中去和火与草药去通灵,然后感知火候和提炼草药的最佳纯度,进一步以最好的姿态提纯草药,并用外在功法使得草药之间相互融合。
炼丹必须专心致志在,每一步都要按部就班,哪怕再炼制的过程中,错了一步,就会错失整个过程。
楚四没想到,外表刁钻的老头练起丹药来毫不含糊。
此时他加入了最后一味草药,然后又一轮的提纯融合,楚四就站在一边欣赏,很是兴致勃勃的观看着丹老炼丹。
突然整个鼎飞了起来,然后哐当一下落在了地上,丹老一声呼和,“起!”
这时炉顶打开,从里面蹦出六颗浑圆的绿色丹药,很是喜人,丹药一伸手把丹药捞在手中,然后不解的摇了摇头。
“错在倒数第二步。”楚四看了眼炉内的废渣和那四颗丹药,她清楚的知道,这一炉丹药成丹率并不高。
&bp;&bp;&bp;&bp;万灵丹就是在武者修炼或者对敌过程中,灵力枯竭的时候,通过丹药可以升腾出灵力,甚至可以吸收身边万物散发的灵力,但是其炼制非常繁琐,所以一般炼药师都不会轻易去炼制这种得不偿失你的丹药。
因为升灵丹炼制容易,且比万灵丹效果要好很多,只不过万灵丹续灵时间长久,且会提升整个宿体的实力。
“你说什么?你个小女孩懂什么,别以为自己是火木双灵就是炼药师了,你还差的远呢。”丹老第一次这么讽刺人,把楚四说的是一无是处,当然他的口气也是饱含着怒气。
楚四颇不以为意,她就当他进入了更年期,“倒数第二步,应该少放一些龙归草,由三株减少到两株草药,并且融合的时候运转的方向也不对,应该先原地打转,再上下融合,您要是不信,大可以重新试验。”
楚四这些炼丹经验是完全从上古丹方上面背诵下来的,她可没有切身实际去炼过药,因为她本人就是个移动药库,她的血具有易经伐髓,快速修复的功效。再说她可没那么多时间寻思怎么炼药,她还有自己的使命需要去完成。
丹老虽然是皇级炼丹师,甚至比古族长高了整整一个等级,但却没有古族长经验丰富,也许这也是根据平时练丹量不同而定。
毕竟炼丹术是源于生活前辈的总结,没有什么丹药是自古以来就存在,横空出世的。
丹老听着楚四说的头头是道,很是狐疑的看向她,“你别走,就在这看着,如果炼制不成功,我唯你是问。”
楚四点点头,胸有成竹的在一旁的空位做了下来,看着丹老炼丹。他们两个就像完全倒过来一样,丹老成了学生,而楚四当了老师。
炼药师对炼丹有这与生俱来的热情,所以并不存在在自己学生面前没面子的事,在炼药师的世界了,只要你炼药炼药功夫纯属,级别高,你就是当之无愧的鼻祖。
丹老按照楚四说的炼丹顺序又做了一遍,他发现他少加一株草药以后,在提纯的工程中,真的融合迅速了许多,于是他按照楚四说的方法进行整合。
当炼制完成,他开炉出丹的时候,也是一把就攥住了那几颗出炉的丹药,他数了数,令他意外的一幕发生了,居然有九颗丹药,就损坏了一颗。
话说丹老在炼制其它当药的时候,有这个成丹率那就实属罕见,更不用说是炼制万灵丹这么难成的丹药。
其实万灵丹能成丹四五颗已经是炼药师中的壮举了,他的的确确没想到他会承担九颗!
他抬头看了眼楚四,“我看你是大师级炼药师,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其实他留楚四的原因就是看着她气质清零,眸色清晰,知道她是心无杂念之人,一个炼药师最基本的就是在炼药过程中心无旁骛。
所以他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楚四给留在了身边,却没有惩罚她的意思。
&bp;&bp;&bp;&bp;当然,这更违背了陌依凡的意思,陌依凡把楚四引到丹老身边,是为了教训楚四,丹老为人很是严格,对待弟子更是一丝不苟,他最见不得不认真的学生。
当然陌依凡完全不知道会演变成这种模样,楚四非但没有收到半分责罚,反而被奉为上宾。
“小丫头,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会有这般能力和见识,这让老朽着实刮目相看。”丹老这个人虽然为人古板,但却很是珍惜人才。
“不敢当,我也只是知道方法而已,至于炼药过程中的火元素的控制,我是一点都不懂,再说也是歪打正着,正好赶上您老炼制的丹药是我知道的。”楚四实话实说,她倒是觉得面对丹药这样年龄的炼药师,自己完全没必要班门弄斧。
刚刚她那么做也只是回答了他的疑惑而已,她的行为根本就不是针对丹老,而是对于炼药的至高无上的尊重。
“哈哈哈,你这个小丫头说话我喜欢,怎么,愿不愿意做我丹老的徒弟,整个光明学院,除了那两个老家伙敢和我抗衡,其它人还真没有敢和我叫板的。”丹老越看楚四越是满意。
如何说一开始他留下楚四只是为了看看她是否有潜力,而这个时候,楚四把多年的疑难帮他解决了,这让他越发相信她的实力,还有就是楚四知道谦虚,并且以虔诚的心情看待炼药这件事,这是任何一个炼药师都必须具备的心态。
楚四却摇摇头,“炼丹师我已经有了,并不打算拜师了,不瞒您说,我来光明学院是为了修习光明元素功法。”
她实话实说,她从丹老的眼神中能发现丹老确实对她没有敌意,那么她也想看看丹老对这件事的态度,毕竟他在光明学院吃过的盐比她喝过的水都多。
“光明元素?没想到你还是罕见的三元素法师,小娃娃,光明学院最厉害的元素就是光明元素,不过却只有两个人会光明元素,一个是女院古芳若,另一个最为厉害的就是光明学院院长,陌柏伤,你要修习光明元素还得找院长。”丹老摸着胡子说,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就像一只老狐狸。
“怎么说,难道古老师不精通?”楚四很是意外,为什么同是拥有光明元素的古芳若竟然不被丹老推举。
“也不是不精通,只不过是略懂些法阵,知道一些皮毛,真正的光明元素修习者还得是光明学院院长,相传,他也是得到了光明神女的真传……”丹老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和楚四侃侃而谈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楚四就很是亲近,很多很久都没有谈及的话题,他都一吐为快。
楚四在旁边认真的听着,并没有打断他的意思,当然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其实不是她不想回应,而是她心里面就像翻江倒海一样,难以平静。
丹老毫无意识的举动,让她知道了许多过去的事,千年前的事,以及她父母的过去。
&bp;&bp;&bp;&bp;丹老说完,看着面无表情的楚四,很是意外,“怎么,你竟然都不意外,我的意思就是告诉你,要学光明元素,还是找院长,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楚四木然的摇摇头,然后愣了几秒,转身就走了出去。
丹老很是纳罕的看着楚四的背影,“真是年轻有为,就是有点任性,不是很好教啊!”
楚四根本没空理会丹老的无奈,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她想出去透口气!
事情虽然也在她意料之中,但是她听了别人的口述,却真是难以接受,心中泛出丝丝缕缕的疼,第一次那么疼。
她冲出炼药公寓,掏出辟邪剑,跳上去,直奔远方的天际而去。
“楚四你干什么,发狂啦!”陌依凡不可思议的看着楚四像剑一样离去的背影。
“难道是被丹老为难了?受不住了?我还以为很厉害呢,原来也是小女儿心性。”她思及此,也不进入炼药公寓,转身就向回走,抑制不住心里的小得意。
楚四却根本没有看到陌依凡,她御剑向东飞行,飞到很远的地方,远到几乎出了整个光明学院的边境。
等她发现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天色渐晚,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压抑过了。
原来陌柏桑是她的父亲,难道陌殇是她的哥哥?而那个一见她就剑拔弩张的陌依凡是她的姐姐?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那她的母亲是什么位置!她的父亲怎可以始乱终弃!
楚四内心既有隐约的愤怒,也有对她母亲的疼惜,更有亲人远离的伤怀,反正是五味陈杂,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些纷扰芜杂的感情该何去何从。
总归,一团乱麻。
她正暗自伤怀,却不知道,身后一个庞然大物正在渐渐向她靠拢。
“嗷呜——”一声凄惨的叫声把她从飘向天际的思绪中给拉了回来!
楚四往后一看,险些摔倒。
她的正前方居然是一只黑熊,当然,这只黑熊却是和在动物园中的黑熊不一样,那是一只通体毛色发亮,正只熊有三层楼那么高,它黑漆漆的熊眼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楚四。
楚四忍不住拿起辟邪剑向后退去。
熊怎么可能给她飞起来的机会,它“嗷”一声,一只爪子伸出来,就向楚四拍去。
毛茸茸的爪子上面是四个像刀锋一样的指甲,如果划到楚四,非得毁容不可。
楚四抽出辟邪剑对着熊掌就刺了出去,她的动作快如闪电。
可是就在她的剑即将碰触黑熊的一刹那,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黑熊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让楚四在瞬间就丢掉了辟邪剑。
楚四是被震的丢掉剑的,她刺向黑熊的瞬间,觉得手腕发麻,根本拿不住辟邪剑,四根手指也跟着麻木,情急之中唯有把辟邪剑丢弃。
辟邪剑上就像有电流流过一样,而且不是普通的电流,是高强压电流。
她立刻意识到这只黑熊不是普通的熊,它体内竟然含有罕见的电元素。
&bp;&bp;&bp;&bp;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倒霉,连想悲伤的机会都没有,可怜见她的生活已经悲惨到了什么地步。
当然这个时候可不是伤心的时候,她唯有顶着压力,硬着头皮去对抗面前这只该死的黑熊。
她抽出白藤,想借助白藤的力量来对抗黑熊,既然金属的东西都能用,那她只能采取木制的武器来对抗黑熊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神识扫过空间,她发现古逍遥给她的终极卡亮了,而且是不停的亮。
情急之中她打开来,里面传来了古逍遥的声音,“楚四你在哪?怎么现在才开通!”
“古逍遥,我正在和大黑熊作战,回来联系,先挂了!”楚四连忙摁了挂掉键,专心致志的对付大黑熊。
大黑熊挥舞着他两个蒲扇一样大的熊掌就像楚四扫来,她手中的白藤抽到熊的身上就像给熊挠痒痒,起不了半点作用。
楚四灵机一动,灵识和小花沟通,瞬间白藤的身上就长了坚硬无比的刺。
这时,楚四看到中级卡还在亮,她再也来不及接听,一把抛给了在一旁看热闹的二毛,你给他说我忙着呢,回头给她回过去。
她运用长满刺的藤条冲着黑熊挥舞过去,用尽了灵力,楚四心想,这下黑熊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躲避了吧。
可是,令她颇为意外的一幕还是发生了,黑熊厚厚的皮毛根本刺不不透,长满刺的藤条对于黑熊来说,还是挠痒痒。
楚四知道,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她必须尽快想出方法来制住黑熊。
其实楚四已经是尊者五级的修为,而这只黑熊才刚刚开神智,还是魔兽一只,楚四只要好好的参加战斗,未必不能制住黑熊。
可关键就是楚四现在心情激荡,情绪不稳,再加上她不能用金属做的武器,还有就是这只黑熊身材硕大,皮糙肉厚,根本无从下手。
于是楚四只能运用天火来对抗黑熊,一开始,她用火烧,黑熊果然后退了几步,可一但楚四停止放火,黑熊就会又追上来,它追上来也学乖了,对着楚四就放出一个闪电印记,情非得已的情况下,变为楚四逃窜。
然后等黑熊停止攻击,又变为楚四攻击,黑熊躲闪,一人一熊就像藏猫猫一样,你追我赶不亦乐乎。
最后楚四累的精疲力竭,天火虽然源源不断,但是她的灵力已经所剩不多,所以释放天火的能力也跟着大打折扣,于是楚四渐渐处于下风。
她心情也甚是低落,根本不想应战,没有心情应战,终于,黑熊的一个闪电印劈中了楚四的后心,一口鲜血像剑一样从她口中吐出,她虚弱的跪倒在地上。
黑熊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楚四又对着黑熊释放火焰。
也许是楚四的味道太过于香甜,也许是黑熊太想进食了,这次的天火黑熊竟然没有躲避,对着楚四就冲了过来,于是黑熊的整只前爪就变成了红烧熊掌。
它“嗷”一声向楚四冲来,另一只前爪拍向楚四,楚四再来不及躲闪。
&bp;&bp;&bp;&bp;如果楚四被拍中,这一下她非得被拍成肉泥不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楚四再没有灵力与之抗衡之际!
这时一个黑影闪过,抱着楚四滚落一旁,危难之际救她于水火之中。
“古逍遥!”楚四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古逍遥的形象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高大过,他就像天兵天将,突然降临在楚四的身边,给她带来生的希望。
古逍遥心疼的抹掉楚四嘴角的血迹,“笨蛋!”这个丫头气死他了,怎么独自一人跑来这魔兽区,要不是二毛描述周围的环境,古逍遥打死也想不到楚四会在这个地方。
他狠狠的抱了楚四一下,他的内心随着楚四的呼吸狂跳起来,他有一阵后怕,如果他再晚来一秒,楚四就可能彻底丧生于熊掌之下。
他对着黑熊就是一个巨大的雷属性光球,光球在黑熊的熊掌上炸裂开来,顿时熊掌上的指甲四散,血肉模糊,。
这只可怜的熊,一时间两只前掌都被伤到了,他再无攻击之力,唯有通过电元素攻击古逍遥。
古逍遥拥有雷属性,他不但没有抑制黑熊的闪电元素攻击,反而承接着黑熊的攻击。
电元素劈到古逍遥身上,他闷哼一声,然后原地盘坐起来。
“古逍遥!”楚四担心的在一旁叫了他一声,这古逍遥怎么不抵抗,不会是傻了吧,楚四非常的焦急。
“无碍!”古逍遥对着楚四眨眨眼,很是调皮。
这时,黑熊看古逍遥不但不躲避,反而席地而坐,它怒从中来,对着古逍遥就释放出了闪电火花,一个接连一个,从不中断。
古逍遥一开始会疼痛难忍,甚至嘴角有血迹溢出,但是随着黑熊的攻击,古逍遥的情形慢慢好了起来,精神也渐渐矍铄起来,他觉得浑身上下全是用不完的力量。
突然他站了起来,对着黑熊说了一声,“还给你!”这时,一个巨大的雷属性光球就在黑熊所在的位置爆炸开来。
黑熊看到这个光球,黑黝黝的圆眼珠里全是恐惧,它慌忙的后退,可还是晚了一步。
雷属性光球在黑熊身上爆炸之后,原地升腾起一片蘑菇云,直接把黑熊给炸成飞灰了。
原来古逍遥刚刚是在把黑熊的电元素转化成自己可以用的雷元素,电雷之间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只不过此过程痛苦至极,但是古逍遥是谁,在他身上,一切的不可能都会成为可能。
古逍遥转身来到楚四身边,“你怎么样!”他检查楚四身后被炸开的衣服,白皙的背部,竟然有血沫冒出,古逍遥很是心疼,他觉得心都要碎了。
“你跑这来做什么?”这丫头真是不让他省心,居然一个人来到魔兽区。
对!魔兽区!
“赶紧走!”魔兽区不可能只有黑熊一只魔兽。
楚四点了点头,“对了,辟邪剑!”她的辟邪剑被黑熊震掉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古逍遥连忙飞奔过去,收起辟邪剑,刚想带楚四离开。
这时空中传来一句愤怒的爆呵,“谁伤了本尊的宝宝!”
&bp;&bp;&bp;&bp;楚四被这股大力的危险的气息震慑,对方释放出来的强大的威压让她根本移动不了半分,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微不足道,纵然有天火在身,也不是为所欲为的。
古逍遥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他的脸色异常凝重,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他为了抵抗威压,拼尽了全力,慢慢的他脸血色,根本就不能再移动半分。
楚四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她第一次有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古逍遥,你放我下来!”不能因为一只怪兽,让他们两个人都折损其中。
说是这么说,想也是这么想,但当古逍遥真的把楚四放下来那一刻,楚四的心情顿时沮丧至极。
但是她不怪他,人在巨大的威胁面前都是先顾自己,再说她也真心的希望古逍遥活着,因为她知道来的熊怪并不是他们两个能应对的。
古逍遥轻轻的放下楚四,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她的情绪,他反而冲到楚四前面十几米远,双手在半空中缓慢结印,这时他面前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光球,顿时整个空间都亮如白昼。
楚四看着古逍遥整张脸都被光球照的耀眼异常,更显得他的背影高大而威武。
她的薄唇轻抿,有这样一个山一样的男人,真好!他始终都会挡在她的面前,哪怕是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不离不弃,不倦不怠。
这时前方来了一个巨大的身影,大概有十几层楼那么高,她张牙舞爪的向古逍遥走来,“渺小的人类,是你伤害了我的孩儿!”原来是刚刚那只黑熊的母亲,她浑身上下散发的寂灭的气息,仿佛能有把天地都毁灭的能力。
古逍遥根本没有给它说话的机会,对着它就抛出了那满是白光的灵力光球。
巨熊怪并不躲闪,伸出它巨大的熊掌就去与光球硬碰硬,只见光球在它的熊长炸裂开来,她的熊掌还完好无损,只不过烧焦了一些毛而已。
楚四看到这一幕惊呆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古逍遥的一声“走”给拉回了思绪。
楚四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他们两个完全在一个不属于现实中的虚空隧道之间,只是一个闪神之间,楚四忽然觉得停住了。
再睁开眼,眼前的景色却和刚刚的危难之间截然不同,这里是青青的山脉,他们两人跌倒在山脚的草坪之中。
疑?黑熊怪呢?
“黑熊怪呢?发生了什么?”他们竟然就像乘了时空隧道一样,瞬间就来到了一个不同的地方。”
“我撕了一张传送符,刚我出来的时候,阴阳老人知道我要来魔兽区,送我一章保命的传送符。”古逍遥也是有一点后怕,刚那黑熊怪他如果拼尽全力也不是对付不了,但是确实上帝一千自损八百,两败俱伤。
“没想到那个怪老头还挺有先见之明的。”楚四回想起那黑眉毛白胡须的怪老头,觉得很是有意思。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吧,为什么去魔兽区?”古逍遥一脸寒霜的问。
&bp;&bp;&bp;&bp;“咱们赶紧回去吧,回去我再告诉你,万一黑熊怪追来怎么办?”这种劫后余生的幸福很是突然,让楚四真正的懂得了去珍惜。
“不用,就在这说,它追不来,魔兽区有结界,人能自有进出,但是兽族就不可以。”古逍遥迫切的知道楚四来魔兽区的原因,如果这种原因是外在的人为的话,他想他有必要做些什么。
楚四把头埋在古逍遥的胸前,汲取一些并不舒适的温暖,“你知道吗?陌院长是我父亲。”
楚四说出来一句晴天霹雳。
古逍遥听她这么说愣了下,他早就应该想到的,为什么叫光明学院,这整个学院分明就是为了光明使者而建的才对,不过光明院长应该不知道楚四的存在,要不不可能让她在小小的盘古学院备受欺凌。
“这样也好,如果他是你父亲,那么你在学院的修习之路应该要平坦许多。”最起码好的资源不用通过比拼竞争去争取和获得。
“可是,陌院长竟然有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你见过的,就是陌殇和陌依凡。”楚四耿耿于怀,她觉得这件事是她接受不了的。
古逍遥默不作声,他也有同父异母的哥哥妹妹,但是却没有楚四的顾虑。
“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的母亲为了救他抵抗黑暗大帝,消逝在这个世间,已经有一千年了。而他却在这千年之间有了新的家庭,也对,他应该有的,一千年去怀念一个人,不会太寂寞。”楚四在古逍遥身边喃喃自语。
古逍遥摸着楚四的秀发无声的安慰着她,原来她要的感情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早该知道的不是吗?楚四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愿意和她人分享,当然他也不会。
“这毕竟是父辈们的事情,不要想太多,乖。”古逍遥摸了摸楚四白瓷一样的脸,上面早已满是泪水。
楚四终于知道她曾经做的那个梦是什么了,她的母亲真的是为了救她和他的父亲,才离开了这个世上,只不过当时她还是个蛋,所以并不知道这一切。
“我知道,我全知道。”她只是觉得痛心,为她无私的母亲,还有变心的父亲。
“你有没有想过去找他。”古逍遥一针见血的说,他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楚四摇摇头,迷茫的看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丹老说他去了异界大陆,还没回来,我也不知道见面会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他会不会认出我,到时候再说把。”
古逍遥很是心疼的看着楚四的脸,用他的拇指抹掉楚四的泪痕,“他会怎样不要想那么多,你有了我就可以了。”他深情的凝视着她的眸子,一眼万年。
楚四看着古逍遥漆黑的能把她的灵魂吸入的繁星一样的眸子,突然很是满足,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过好今朝就好,“你说的也是,东邪说过,我的母亲不是没得救,只要炼制成七转回魂丹就可以救治。”再说楚四还要治疗二毛的主人。
&bp;&bp;&bp;&bp;“对了,我要学习炼丹!”楚四本来没有想要和丹老修习炼丹术,但是耐不得还要救她的母亲,她必须把这一笔给扛起来。
古逍遥低头亲了亲楚四的额头,“这样才对,放心吧,将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四对着古逍遥重重的点点头,然后从他的腿上滑下来,整个人静静的躺在草坪上看着天空,“你说的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将来我母亲能活过来,即使她知道父亲移情别恋,也不会太在意的吧,最起码,她还有我。”
古逍遥揉了揉他自己的眉心,怎么又折回来了,“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说不准,不要轻易去相信别人说的话。”古逍遥觉得陌院长不会是那样的人。
“但愿吧,好困,我要睡一会。”天上的星星对着楚四眨着眼,这个地方真是妙不可言,楚四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许久,久到楚四都快要睡着了,古逍遥低沉的嗓音却传了过来,“楚四。”
“嗯?”她还没睡着,刚刚身体受了重创,令她很是疲倦,但是却没有倦怠到立马入睡的地步。
古逍遥也侧身躺了下来,他支着头看着楚四温婉柔媚的睡颜。
“怎么了?”楚四睁开眼睛,迷蒙的大眼斜睨着古逍遥。
“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让我一个人先走,死也在一起,好吗?”古逍遥的神情颇为骄傲却有非常肯定的看着楚四。
楚四心里咯噔一下,当初她的父亲应该也说过同样的话吧,可是却为了她才改变了初衷,为了吧她带走,让她活下来。
“好。”楚四也慎重的点头,如果将来他们没有孩子,如果他们将来真面临死亡的威胁,那么就一起吧。
楚四突然很是理解她父亲当年为什么离开的举动,因为要让她自己活下来,如果没有她,那么她父亲是不是也会随之而去呢?
这个答案楚四想,有一天她一定会知道。
“答应我就好,其实你想过没有,你若离去,我一个人怎么活下来?”就在楚四又将睡过去的时候,古逍遥喃喃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楚四听到,心已经漏跳了一拍,“古逍遥,我何德何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古逍遥就用两根手指堵住了楚四的唇,进而用他的性感薄唇封住了她的。
凉风习习,青草艾艾,倒映着两个人缱绻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就像两颗心,彻底的跳为一颗。
翌日,楚四回到丹老的面前,恢复了神采奕奕。
丹老对炼丹很是痴迷,他又在炼丹。
楚四笑呵呵的走到他面前,“师父,炼丹呢?”
丹老抬头,一脸的飞灰,看的楚四直想笑,这是炼了一晚上的丹药吗?
“师父?你不是不肯拜我为师吗?”丹老很是意外,昨日他可是一宿没睡,觉得错失了个好苗子,暗自伤神,耿耿于怀。
没想到,他终于想开了的时候,楚四又告诉他肯认他了,这真是令人愉悦的一件事。
&bp;&bp;&bp;&bp;楚四看向丹老那硬邦邦的神情,不会他变卦了吧,“师父,你怎么了?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怎样我都答应。”
丹老从愣神中回过神来,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么?“徒儿!好,真好!”他看着楚四的眼神中雾气迷蒙,他又有徒弟啦!
楚四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收个徒弟,他就激动成那个样子?
“徒儿,走,拜师去!”丹老拉着楚四的手就向外走,楚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丹老又拉着她的手向后走,“瞧,我得去沐浴更衣,你也去,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衣服,然后咱们再拜师。”
楚四从“走拜师去”这句话中,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古族长,古族长当时也是这么拉着她说这样的话。
也不知道古族长现在怎么样了。
古族长要是知道她有了新的师父应该会替她高兴的吧,楚四笑笑,她想等一切事了,就回去盘古大陆。
光明学院再美,也没有归属感,盘古大陆才是她的家。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楚四已经穿着古族长给她的衣服站在走廊里等了。
丹老给了她一身月牙白的衣服,楚四从来都没有穿过白衣服,这么一穿,更衬得她肌肤赛雪,娇艳欲滴,美艳不可方物。
丹老也穿着一身白衣走了出来,他弓着的腰挺直了不少,不知道这是不是楚四的错觉。
丹老越看楚四越是满意,他拉着楚四的手来到了整炼丹公寓的顶层,顶层的中央位置是一个像凉亭一样的建筑,内芯拴着一个庞大的钟。
丹老二话没说,上去就敲响了这个钟。
“咚!咚!咚!”三声巨响,震的楚四耳朵发麻,拜师丹老敲钟干嘛啊。
丹老看着楚四颇为疑惑的眼神,对着她呵呵笑,“当然是让全女院的人知道你师父我收徒弟了,让她们长点眼。”
这无疑是对楚四最大的肯定,要说炼丹师本来就是武师中的至高无上的群族,而丹老更是光明学院女院的院长之一,当然也是有着一定的地位和权利。
他这一招就是告诉天下人,他对楚四的肯定,也就是对楚四的保护,让那些对楚四有想法的人收敛一下。
其实丹药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因为炼药公寓可是人们常去的地方,只要那里的人告知大家,楚四是丹老的徒弟,一传十十传百,大家早晚都会知道。
“师父,谢谢你。”这种承认是给楚四戴保护罩不说,也是对楚四的一种嘉奖。
丹老摇摇头,“不用,我是你师父,以后女院再没人敢欺负你。”废话,谁敢欺负楚四,那不明摆着被炼药公寓封杀么,如果在受个伤有个什么需要丹药,肯定没人提供。
所以丹老很是胸有成竹的对楚四说,楚四也是真心实意的求一份感谢。
这时炼药师公寓前面的广场上已经人满为患,都不知丹老突然拉响警钟是做什么,前一次拉响还是十年前,据说还是因为女院又魔兽入侵才撞响的。
&bp;&bp;&bp;&bp;楚四随着丹老来到了门口,丹老和她二人站在炼药公寓门前,一同接受众人的敬仰。
楚四一袭白衣青五翩跹,盈盈如素雪一样站在门前,轻抿的薄唇带着粉红的亮色,远山一样的眉毛斜飞若凤,尤其是一双水灵剔透的眼睛,绽放着睥睨万物的神采。
众人看到楚四随着丹老一起过来,都议论纷纷。
“什么时候女院多了这么漂亮的少女,她长的可真是漂亮!”
“就是,就是,是不是新生,现在的新生还没有开课呢?”
“肯定是新生,看来女院今年又不会平静了。”
陌依凡听到了这句话,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她进女院的时候,着实被人追捧了许久,男院的书信就像雪花一样飞到了她的闺案之上,直到她对冷玄月表明了心机,追求者才渐渐减少。
绿萼看到楚四眼睛不由眯了眯,她那天回去就知道受了楚四的作弄,千方百计想要找她,谁知道她整个人不见了不说,连着窝都不翼而飞了。
待她打听到楚四是在炼药公寓,她却是不敢擅闯,今天终于让她逮着机会,怎么也要让她知道她绿萼得罪不得。
楚四环视了一圈西周,人们都对着她指指点点,她只当那些人都是石头做的雕像,不理不睬。
可是前面却有一个人的目光容不得她不理睬,想要忽视多难,多么愤恨的,义愤填膺的目光!
绿萼,那个她刚到女院就树立的敌人,两个人的磁场不合,早晚都会产生矛盾,楚四就是觉得她和绿萼的磁场天生就不合,所以才会两看相厌。
这时一个年轻的大叔,楚四觉得是大叔,站在了阶梯的高台中央,“女院的学生都齐了吧!这钟声很久没有敲响了,今天敲响也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那就是,光明学院的顶级炼药师丹院长要收徒弟了,特意着急大家过来,共同见证这一刻!”
他的话说完,下面更是沸沸扬扬。
“丹老收徒弟?谁会这么不幸!"
“就是,丹老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咔嚓人不眨眼!”
“上面的那漂亮女孩?不会吧!”
“看着就是了,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呢。”
“就是就是……”
人们的议论之声丹老不是听不到,他听到后脸色愈发的不好,“咳咳,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就是有一件事,那就是宣布下我的徒儿的诞生!”
丹老洪亮的嗓音响起,整个人颇为严肃的看着阶梯之下,目光炯炯,带着肃杀之气。
众人一看丹老发话,顿时就噤若寒蝉,说一半的话也把另一半给吞了回去。
丹老的威信还是没人敢触碰的。
“这个就是楚四,一年级的新生,我新收的徒儿,以后找丹老看诊和求药的就找她就好。来楚四,给大家见个面认识认识。”丹老一脸的笑容就像开了满脸的菊花,对着楚四笑的开怀。
这哪是和大家见个面认识认识啊,这就是让大家认识清楚楚四,不能轻易冒犯。
&bp;&bp;&bp;&bp;从这一个小小的举动来看,就可以看到丹老对楚四维护到了什么地步。
尤其是以后找丹老看病拿丹药的都找楚四,这就不仅仅是宠爱那么简单了,还有信任,更多的是让大家都颇为忌惮。
这简直就是宠上了天!
人群中有好些人看楚四的眼神都变了,从一开始的漠不关心到急切殷勤,从一开始的冷嘲热讽到热情四溢,反正除了极个别的人意外,都颇为热切的。
那极个别的人就包括陌依凡,以前她是整个女院的宠儿,这次却被人生生的给压了一头,她怎会甘心。
当然更包括绿萼,她和楚四已经结了梁子,不可能化干戈而玉帛了,此时她看到楚四收到如此大用,更为咬牙切齿,早就开始盘算怎么让她早日下台了。
楚四却没有过多的骄傲,她只是淡淡的笑笑,然后很是大方的说了一句话,“以后还希望各位多多帮助,不瑟吝教。”说完了就退了回去。
丹老看着楚四越看越满意,他扬起的唇角就像飞起来一样,“这便散了吧。”说完带着楚四就向炼药公寓走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就没了?
敲一个有重大事件发生的钟,就是为了介绍下丹老收徒了?
丹老是不是老糊涂了?
人们对丹老的这一作为都无可奈何,纷纷回去上课了。
绿萼看了身边的蓝衣一眼,很是没好气,“看,得意上了吧?这下药动她给她涨教训还真是麻烦了。”
“怎么办?”黄衣在一旁也是六神无主。
“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去!”绿萼一脸的愤愤不平。
这时陌依凡一袭白衣飘过,“哎呦,苦恼了吧,恶童你也有苦恼的时候?”她轻飘飘的走过,说话也轻飘飘的,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谁苦恼了!不就是一个新生?捏不死她!”绿萼和陌依凡本来就不对头,这次见面更是剑拔弩张。
“哎呦,今天的风真大,你可别闪了舌头,呶?过些日子就是男女院联赛了,到时候期待你捏死她!”她对着绿萼的耳边说,尤其是最后三个字语气颇重。
说完她哈哈几声,就又走远了,陌依凡还是第一次没有过多的讽刺绿萼,平时她的嘴巴毒的能毒死毒蛇。
绿萼听说男女院联赛,顿时双目精光闪闪,“我怎么就没想到啊,这下有招了!”她还得谢谢她这个死对头,给她出主意。
男女院联赛是每年都会搞一次的,就是所有人员都可以真相参赛,参赛人员就是去完成学院指定的任务,只要照常完成,都会得到学院的奖励。
奖励诱人先不说,在这个联赛的过程中,可能会有死伤,对于绿萼来说,这才是重点。
她记得去年男女生联赛就是去的光明神塔,当然最后拿的名次的也是中央学院的左邱明,然后获得了光明学院神光沐浴,得到功夫传承,成了整个光明学院的翘楚。
而去光明神塔的途中,可是死了不少人的。
&bp;&bp;&bp;&bp;对绿萼来说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那就是——会死人!
楚四当然不会想到,别人会如此的惦记她,自那天以后她就跟着丹老学习炼丹了,她孜孜不倦,白天学习炼丹,晚上修习武功,不分昼夜的奋战。
自从她知道了光明学院的院长就是她的父亲以后,更是奋发图强起来,她想到的是如果有一天,她站在他的面前,可以骄傲的看她,替她母亲也一并看回来。
新生也已经开课好多天了,白瑾瑜和洛雨嫣身体好了结伴去听课,轮到火木元素的修习的话,楚四也会跟着去偶尔听听,其实也是偶尔而已。
她去听课的时候也走是最后一个人坐到教师的最后一排,然后也是最前一个人离开,所以并不曾有人留意到她。
她把大部分时间花费在治病和炼丹之中,哪怕是光明元素的修习,她也只是暂且搁置到一旁。
自从楚四来到光明学院之后,古芳若就对她不闻不问,完全的呈放养的状态。
楚四也自得其乐,自从知道古芳若会的也是光明元素的皮毛之后,她就开始一心一意的等待光明院长,也就是她的父亲。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快到了男女院联赛的前几天。
楚四正从炼丹室出来,她跑到一旁的休息室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情不自禁的像小猫一样打了两个滚。
刚刚炼制的固本培元丹用了她两个时辰,真的把她给累坏了,她觉得浑身酸疼,脑袋都抽筋了。
她刚想进入梦乡,睡上半个时辰,好好补补眠,这时候中级卡亮了,她连忙拾起来,点了下上面的亮点,“古逍遥……”她轻语喃喃。
“你怎么知道是我,是不是在想我?”古逍遥欠揍的声音从卡那头传来。
这些日子古逍遥每天都会和楚四连线至少一次,就像爬她消失一样,每次说不上两句话就会挂掉,反正就是必会联系就是了。
楚四知道,古逍遥是担心她,她上次自己闯入魔兽区,把古逍遥给吓坏了。
楚四听着古逍遥懒洋洋的声音真想吐槽几句,她的钻卡只有和他一个人通话,除了他哪里还有别人?
“有什么事吗?”楚四从被子中钻了出来。
“是这样的,男女院联赛即将到来,约你出来放松放松。”楚四隔着话卡线都能想象到古逍遥一脸倾世的俊美笑颜。
她还真有点想他了。
“好,时间地点!”楚四蹭一下坐了起来。
“带着白瑾瑜,来编外学院。”古逍遥吩咐完就挂了。
楚四已经习惯了古逍遥突然断线,他总是那么不可一世。
自从上次和绿萼有过一番争斗之后,绿萼就彻底的消失在了楚四的眼前,白瑾瑜和洛雨嫣也各自有了新生宿舍,当然也不知道谁良心发现给重新安排的。
是碍于丹老的面子还是怎样,反正她们现在住的地方就是和大家一样的公寓。
楚四来到白瑾瑜的公寓楼前,敲了敲门,过了半晌才来开门,出来开门的吓了楚四一跳。
&bp;&bp;&bp;&bp;开门的是凤南瑾!
是凤南瑾也就罢了,关键是竟然是一身女装,还盘了头!整个人,呃,楚四想,就像古代的媒婆。
还别说,凤南瑾男扮女装甚是漂亮,尤其是他的桃花唇,真是漂亮!
楚四强忍住笑意,装作不认识凤南瑾,就向里面走去,“师姐,你在吗?”
凤南瑾看着楚四刚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有直接无视他走了进去,心想,她竟然没认出来?
“小师妹,在的,你来啦!”白瑾瑜尴尬的笑笑。
她可不像楚四,没有设么通讯工具,和凤南瑾也只是隔几天见一次面,今天凤南瑾男扮女装来的时候,她也诧异了好久,不过也就是随意批评了他几句,就没在说了。
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白瑾瑜也不例外,什么都抵不过距离的相隔。
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凤南瑾在她身边的婆婆妈妈,白瑾瑜少不了有一阵不习惯,她一不习惯,就用修炼来忘却世俗烦恼,所以她这些日子武功倒是精进不少。
楚四看了眼楚四,看了眼风南瑾,把调笑的意味压在眼底,“师姐,你交新朋友啦,快介绍我认识,这位姐姐长的可真好看。”
白瑾瑜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看着楚四,刚想开口。
这时,凤南瑾却先一步走了过来,哑着嗓子说,“哎呀,小妹妹,你这么说我不好意思啊,别见外,叫我凤姐就好。”
别的还好,楚四一听“凤姐”这两个字,当场就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她哈哈大笑的看着凤南瑾,“我去,凤姐!哈哈,你笑死我了!”
凤南瑾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小师妹,你知道是我,还调戏,真是不乖。”
楚四笑的肚子疼,“我说四师兄,你这个打扮嗯,真的是空前绝后,绝无仅有,眼里无双,妙不可言!一切华丽的词语难以形容。”楚四就差说一句,你妈妈生你的时候肯定搞错了性别了。
凤南瑾知道楚四说的是反话,可他却当成了正话来听,“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师妹你最好了,就你懂得欣赏。”
“咳咳,四师兄,你的脸皮可真厚,城墙都比不上你。”楚四真是受够了。
“小师妹,你别搭理他,刚他说要出去玩?你去不?”白瑾瑜颇为无奈的瞪了一眼凤南瑾,却没有踹过去,这么久见一次面,她可舍不得踹了。
要说这凤南瑾也是疯了,男扮女装的招数居然也想的出来。
“嗯,他让我来叫你的,走吧。”楚四怕古逍遥等着急了。
几人向外走去,凤南瑾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圆滚滚的东西放在了胸前充当胸器。
他没走一步,两个圆滚滚就震荡一下,看着楚四的眉毛尖都跟着跳动开来。
“四师兄,你真有才。”楚四对着凤南瑾竖起了大拇指。
凤南瑾的胳膊碰了碰胸口的那两个圆球一样的东西,“没事,你喜欢我回头也给你做一对。”
“不用了,你自己享用就好。”楚四选择闭上了嘴巴。
&bp;&bp;&bp;&bp;凤南瑾朝着楚四的****瞄了一眼,砸吧了下嘴,甚是无语的望着苍天,“话说真的不用?”他只是喃喃自语,本以为楚四听不见。
但是楚四偏偏就听见了,她刚想发飙,却见到本来走的稳稳当当的凤南瑾一下子就飞了起来,然后胸前的两个圆滚滚就和地面来了个异常亲密的接触。
楚四对着白瑾瑜竖起大拇指,还是她有办法,能动手的时候,动口多累。
凤南瑾一动不动的趴在那,很是赖皮的看着白瑾瑜,“小白,你赶紧来扶我,我腿断了。”
“哎呦,我看看!”白瑾瑜说着就走了过去,对着凤南瑾的的腿就抬高了脚。
凤南瑾就像泥鳅般,哧溜一下就爬了起来。
他对着白瑾瑜就差破口大骂了。
楚四看到凤南瑾的胸前那湿漉漉浸出来的液体,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师兄,你可真有才。”
原来凤南瑾胸前那两个圆滚滚的是橙子,被他这么一压,整个都瘪了下去。
“师兄,你真应该换两个榴莲在胸口!哈哈哈!”可笑死她了。
凤南瑾瞪了楚四一眼,紧接着讨好似得看着白瑾瑜,“这还不是为了见你。”
白瑾瑜一看凤南瑾像小媳妇似得看着她,脸青一阵白一阵,再也不好发脾气,拉着楚四匆匆的走了。
北冥在篱笆院门口伸着脖子向外看,好久没见楚四了,甚是想念,也不知道她怎样了。
古逍遥却依旧在屋子内练功,他已经把自己关了半个月了,刚和楚四通过话,约她出来,可是她左手的手臂上又开始又黑气旋绕,自指尖汩汩向外冒。
这种现象自从修习黑暗法术之后尤为明显,平时他会用灵力压制,但是效果越来越不明显。
他也问过阴阳老人,可是阴阳老人说这应该并无大碍,就是黑暗元素外溢的缘故。
但是他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好像有一种力量冥冥之中要从他的手臂脱离,却又被他强拉回体内。
待真气在体内走了几个周圈,古逍遥站起身,又看了看左手,这时黑气弥散的无影无踪,他又有几个小时的安然可度。
他走出门,看了眼北冥的背影,暗自坐在体院的板凳上,“青五,楚四他们即将到了,去把烧烤用的东西准备齐全吧。”他还是习惯叫北冥青五。
北冥点点头离了开去。
古逍遥抬头看了眼天际,他这些日子越来越心身不宁了,总有种要变天的感觉。
此刻天上却晴朗如云,但在他的眼中一切都是假象,未必真实。
这时,他嘴角上弯,走到篱笆门的外面,阳光下,是楚四走的越来越近的倩影。
她永远站在最显眼的位置,展露着她最高华的模样,一身白纱随风舞动,仿佛成了羽化的谪仙,下一秒就会承云而去。
她也看见了他,好久不曾相见,她的眼中都是他的影子,眸中全然的欣喜,羞红的香腮,迷蒙的泪眼,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仿佛他们之间相隔了万年。
&bp;&bp;&bp;&bp;“呆四。”古逍遥主动走到她身边,牵起了她绵软的手,异常满足,她的手在他掌心的感觉真好。
楚四斜睨了她一眼,“你才呆,还有几天就是男女学院联赛了,你还有时间叫我出来玩。”据说男女学院联赛学院会有很多的奖励的,没准里面就会有盘古大陆的藏宝图碎片呢。
事实证明,楚四的预言一语中的。
古逍遥把他拉入怀里,他真的像把她揉如体内,这种分离的痛苦他全然体会,怎么也抑制不住心跳。
楚四掐了古逍遥的手背一下,这时光天化日的,这男人也太无一点羞耻之心了。
凤南瑾也去抓白瑾瑜的手,白瑾瑜挣脱了几次没有挣脱开,就任由他抓着。
可是凤南瑾总是会得寸进尺,他一下子把白瑾瑜给扯入怀中。
白瑾瑜当然没有忘记凤南瑾胸口那湿漉漉的“现压”橙汁,她的拳头揍向凤南瑾的下颚,差点没把他给打趴下。
楚四站在一旁嘿嘿笑的开怀,凤南瑾跺了跺脚,像小媳妇一样扭了扭身子,“小白,爷不和你好了。”
说完扭转头就进屋中去了。
这时北冥从斜刺里蹿了出来,“主人,夫人,一切准备就绪,黑白老头的厨房都让我给收拾来了。”
他急于见到楚四,古逍遥让他去准备东西,他到了厨房看也不看就一阵乱收,收完了觉得差不多了就飞奔了过来。
“嗯。”古逍遥意外的看了北冥一眼,淡淡的应了一声。
“去干吗?准备什么?”楚四狐疑的看着古逍遥,难道还有什么惊喜是她不知道的吗?
“去烧烤。”古逍遥揉了揉楚四的头,眼中的温柔绽放开来,星星点点,闪烁着星耀般的光芒。
烧烤?楚四突然想起来,还是大半年前的时候一群人去灵族雪峰山的事,她也是负责烤食物,一晃时间过的那么快。
“古逍遥,等一切事了,咱们回灵族可好?”楚四终于想起来,她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灵族了。
西楚皇宫也很好,只不过当初太多纷争,她并不快乐。
古逍遥所在的漠北也不错,只不过有太多人欣羡,所以不可长住。
唯有灵族,清净可居,还有大片的梅林,美不胜收。
“好。”古逍遥深眸绽放着绚烂的光彩,允诺到,“走,烧烤去。”他拉着楚四的手穿越竹林,向着编外学院的东边走去。
楚四看向白瑾瑜,“不等四师兄啦。”
“等他干嘛!不等了,他去了也是个吃,浪费。”白瑾瑜恶狠狠的说。
“师姐说的是,师兄呢,修为已经那么高了,嗯吸收个灵气什么的也就行了,烤肉啥的分给他就是对他的侮辱。”楚四在白瑾瑜身边碎碎念。
“小师妹,不带你这样的。”凤南瑾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着实吓了楚四一跳。
“小师妹,我自从吃过你的烤肉,就再也食不知味了,这次如果不是大师兄,也不会有机会啊。”平时他可不敢让楚四给他烤肉吃。
&bp;&bp;&bp;&bp;编外学院的后山。
楚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大片大片的绿色夺着人们的眼球,山脚下是一汪碧色的春水,散发着氤氲的雾气,山脚旁有一座小木屋,木屋前时曲折的回廊。
回廊四周栽种这许多小巧的绿色植物,肉肉的,看起来颇为可爱,回廊前面大片的草坪,空旷且宁静。
楚四只来一次,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喜欢么?上次阴阳老人来这里喝酒,被我发现的。”古逍遥拉着楚四的手紧了紧,深眸里闪过一丝丝调皮。
楚四点点头,“喜欢。”说它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
于是众人开始动了起来,心照不宣的为这次游玩做准备,其实也是为男女院联赛做准备。
楚四和白瑾瑜洗肉切肉,凤南瑾和北冥搭架子生活,就连不食烟火气的古逍遥都拿起了一根吊杆来到了湖边。
楚四看着阳谷下古逍遥完美的剪影,忍不住笑了笑,没想到他也慢慢的懂得了生活,真是难得。
众人有说有笑的忙碌着,体会着忙里偷闲的开心,楚四还是第一次有活在现代的感觉。
可事实证明,总有那么几个不速之客让他们这平静的一天泛起涟漪。
“古逍遥,楚四,原来你们在这!”冷玄月的声音响起,下一秒,丰神俊朗的他飘落到楚四他们的身边。
“玄月大哥,你来啦!和我们一起吧,嘻嘻!”楚四很是愉悦的看向冷玄月。
“不许这么对他笑!”下一秒一个少女从空中乘飞船飘下来,也是一袭白衣。
只不过楚四穿着白色的衣裳就像九天神女,高贵典雅,而她身上的一身白衣就略显得轻飘了。
“不是不让你跟来了?怎么还跟来?”冷玄月愠怒的看向陌依凡,真是难缠的女人。
陌依凡却根本无动于衷,“玄月哥哥,做这种事人多热闹不是吗?是不是楚四?”
有一种人就是这样,前脚刚批评完别人,后脚就想让人帮她说话,陌依凡就是。
可是,怎么可能?
楚四一声不发的继续拨弄着手中的肉。
陌依凡对着楚四咬牙切齿,故意走了过去,一拂衣袖,带起了一股带着火星的烟灰。
楚四是火系元素,根本就不可能怕这些平常的灰,但是陌依凡这举动彻底激怒了她。
“陌依凡,我忍让你不是因为你是校长的女儿,也不是因为我真的就怕了你,就是因为你是玄月哥哥的朋友,所以我礼让,但请不要太过分,没有第二次警告。”楚四一手灭掉即将烧着的衣袍。
陌依凡撇撇嘴,清冷的眼神看了楚四一眼,并不做声,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冷玄月听楚四这么说脸色很是难看,“楚四,你们玩,我先走了。”他就不该来,身后总是跟着个尾巴的感觉真不怎样。
“慢着!道歉!”古逍遥依旧保留着钓鱼的姿势,甚至看都不堪楚四他们这边一眼,但却坚定的说着不容置疑的话。
古逍遥生气了。
&bp;&bp;&bp;&bp;他的女人许是别人随意欺辱就欺辱的了的?真是笑话!
陌依凡知道古逍遥是个厉害角色,但是天生的高傲让她养成了不可一世的性子,所以她只是站着不说话。
冷玄月也知道陌依凡太过分,“还不道歉。”这丫头,等什么呢,他都得让古逍遥三分,这丫头却根本不把古逍遥放在眼里。
陌依凡咬着唇看向冷玄月,迷蒙的大眼中雾气闪动,隐隐约约,甚至可以看到冷玄月的倒影。
“大师兄,我代她说声抱歉,我们不该来的。”冷玄月是知道陌依凡的,她虽然有着大小的的脾气,可是人还没有坏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楚四看向陌依凡嘴角的乌青,那是被她自己咬的。从陌依凡带她去炼药公寓就可以看出这个女孩心不坏,要不也不可能那么快给白瑾瑜治好了伤。
楚四扁了扁嘴,拉着陌依凡就向山边走。
“楚四!”白瑾瑜很是担心陌依凡会对楚四不利。
楚四对着她摇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陌依凡一把甩开楚四的手,“你干什么?好处你得了,我被骂了,你出来装好人?”怎么可能?她陌依凡的世界了,只有她自己是好人。
“去那边聊聊和向我道歉你选。”不是楚四逼她,楚四深知古逍遥的脾性,他不会让她受委屈,这还是因为陌依凡是个女人,如若是个男人,古逍遥早就整治他了。
“有什么可聊的。”陌依凡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跟着楚四走了过去。
两人来到山脚的一颗大树旁。
楚四看了眼陌依凡那别扭的神情,还有那眼底隐藏的愤恨,随意笑笑,“你喜欢冷玄月,亦如我喜欢古逍遥。我们各自都有喜欢的人,你为什么还要如此呢?”
楚四很不明白,她已经表明了心机,她却还是要穷锤烂打。要不是她是楚四同父异母的姐姐,楚四才懒得理。
“可是冷玄月喜欢你。”陌依凡看向楚四。
楚四真顿觉头疼欲裂,这人怎么就一根筋,莫非这古代的人情商都低到了零下的程度。
“他不是喜欢,仅仅是欣赏,再说,即使喜欢又如何?我不会选择和他在一起,我们不可能,为什么你仍旧仇恨于我?”楚四差点脱口而出的是:“我就是你妹妹!”
“我不想让他喜欢你。”陌依凡就是绕不出来,她当然想要冷玄月一心一意的对她,而不是楚四。
“这是要争取的,懂得比得到更重要。我言尽于此,我只能说这么多。还有,你不用妄自菲薄,刚刚他那么维护你,如果心中没有,是不会这般的。”楚四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苍天大树下只剩下陌依凡一个人的倩影,看着楚四呆呆离去。
她真的错怪她了?陌依凡不知道。
冷玄月真如楚四说的在乎她吗?
楚四当然不会再有问题困扰,整个人身轻如燕的飘到古逍遥的身边,和他一起钓鱼,她回头看了眼冷玄月,然后向陌依凡指了指。
&bp;&bp;&bp;&bp;楚四走回正在生火的凤南瑾身旁,拿起肉串开始撒调料,这肉香香的,她看着就想吃。
“喂,小师妹,那丫头没把你怎么样吧。”凤南瑾摸了摸鼻子,抬眸看了楚四一眼。
凤南瑾由于生火弄的满鼻子都是灰,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楚四憋着笑,“你觉得呢?你应该问我有没有把她怎么样?”楚四现在的修为怎么也是尊者大圆满了,虽然陌依凡看着比她略胜一筹,但楚四有天火在手,对付个把陌依凡还是没问题的。
“可惜了,一颗芳心喂了狗!”凤南瑾一边添柴火一边看向冷玄月,明显是说给他听呢。
楚四偷偷的瞥了凤南瑾一眼,在冷玄月看不到的地方给凤南瑾竖起了大拇指。
有的时候,凤南瑾的口无遮拦并不是全无坏处,她如是想。
古逍遥一身墨袍飞舞,来到冷玄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你的女人,别再打楚四的主意,最后一次。”他说话的声音就如兄弟间的谈天,尤其是接着凤南瑾的话说的,并不突兀。
其实冷玄月早就知道得不到楚四,他也能守住他自己的心,他当然知道陌依凡是什么样的人,相传是整个光明学院院长的女儿,楚四得罪不得。
当即他便做了个某个决定。
冷玄月不但没有嫌弃凤南瑾多嘴多舌,却直接向陌依凡走去。
冷玄月不但没有惩处陌依凡对楚四的不敬,反而牵起了她的手,弓着身子对着陌依凡说着什么,陌依凡一脸的浅笑。
远远的看着一白一红两道身影交织,男的挺拔俊朗,女的轻灵飘逸,甚是和谐,楚四差点被绕花了眼。
看来冷玄月想开了,如此甚好。
“烤肉喽,小师妹,赶紧烤,这一盘子都归我。”凤南瑾端着一个托盘往楚四怀里塞去。
楚四笑着接了,很是开怀。谁知半路被白瑾瑜一把夺过,“干活最少凭什么吃的最多!”
“小白,你今天是不是诚心和我过不去,谁说我干活最少了,看见没,这火这么旺,谁生的?”凤南瑾抖了抖手中的柴火,对着白瑾瑜耀武扬威。
“你生的?那北冥干啥呢!”白瑾瑜愤愤不平。
此时北冥正拿着个火棍对着火扇风,烟呛的他止不住的咳嗽。
凤南瑾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那行,半盘子,半盘子准可以了吧。”真是,烤个肉还带种族歧视,他容易么他。
“那也不行,你最后吃,出力少的最后吃!”白瑾瑜还就是和凤南瑾杠上了,谁让他今天男扮女装丢尽了她的脸。
凤南瑾当然不肯想让,“凭什么!明明是大师兄出力最少……”他看向古逍遥,这时,看到古逍遥正就着楚四的手吃了一串。
他瞬间有种错过了金山银山的感觉!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偷吃,真的好吗?
楚四笑眯眯看看这凤南瑾,就像一只偷腥的猫,“四师兄,你们继续,不用着急,那边还有一堆没片好的肉呢。”
&bp;&bp;&bp;&bp;他们打打闹闹,完全没有注意后面来到的两人。
“楚四。”待陌依凡的声音从楚四的身后响起,她猛的回头,看到陌依凡和冷玄月相互牵着的手,大方的笑笑。
“谢谢你,我错怪你了,我道歉。”谁能让高傲不可一世的光明学院的公主道歉?
不是楚四,也不是冷玄月,而是两个字,爱情。
楚四摇摇头,“玄月大哥,你们一起和我们吃烤肉么?”反正多两个人也热闹不是。
冷玄月对着楚四尴尬的笑笑,眸色里那么浓重的墨黑昭示着他内心的冰凉。
“好的吧。”说完主动送开了被陌依凡牵着的手,随手拿起一根树枝,加入了烧烤的行列。
陌依凡则是走到楚四身边,对着她笑的甜甜的,“玄月大哥说了他还是在意我的,你说的对,是我误会你。”
不生气,不焦躁的陌依凡看着很是舒心,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夺目而又耀眼。
“嗯,是么。”她淡淡的回应了一声,从冷玄月的眼中她看出了颇多的无奈,是不是她这次又做错了?楚四内心有种沉甸甸的。
陌依凡却没有看出楚四的心事,她结果肉串烤了起来,“对了,楚四,内个过几日的男女院联赛,内个绿萼定会对你下手,你要当心。”
她没说这是她的主意,不是怕楚四不理她,她是担心冷玄月会因为这个疏远她,她知道楚四在冷玄月的心目中非比寻常,但是她唯有接受这种感觉。
毕竟感情的事并不是只争朝夕。
楚四感激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无意识的摆弄着手中的烤肉,这样的结局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冷玄月有了陌依凡应该会觉得幸福的吧!
古逍遥刚吃完烤肉,和冷玄月说了两句话,就觉得他的左手又开始难受起来,黑色的雾气弥漫开来,在他的指尖,一点点跳跃,就像黑火一样,升腾出最妖冶的图案。
图案诡异之极,像极了楚四手中光明神器的图案,从他的手背,一点点的向上爬,爬到他的腕间,他赶紧在手臂上点了两下。
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向河边,走向他的钓具,他洋装做在板凳上钓鱼,然后用灵力强烈的压制左边的手臂上的黑气。
他今日里修炼很是捉急,短短的两月有余,已经到达了武皇的境地,修炼的神速,也因为他开发了黑暗元素。
他总是觉的黑暗元素的背后会有一个惊人的秘密!
可是在这之前,所有的一切他都得毫无条件的去接受,就比如说是现在,他发现驱逐这片黑色的雾气越来越难。
他唯有运用冰术,把他整张手和手腕一起封印,但是冰封术会使他的血液凝固,整个手掌冰寒刺骨,需要很强大的精神力去承受。
不过须臾之间,古逍遥就觉得整张脸上面都是冰霜。
“怎么回事?”冷玄月寻着古逍遥的身影而来,当然看到了他脸色的异常。
“无碍。”古逍遥却并不想让他发现,运足了灵力,一下子就把那黑色魔障给压制了下去。
&bp;&bp;&bp;&bp;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男女院联赛。
自从上次古逍遥发病,就很少在和楚四通讯了,他不想让她察觉出他的异常为其一,其二他的时间不多了,他要让自己迅速的强大起来。
楚四完全没有体会到古逍遥的变化,她只当是男女院联赛将至,古逍遥去修炼了,她也紧锣密鼓的修炼起来。
直到新生联赛,她还是不知道如何破解光明元素,如何利用它来战胜敌人,所以只能运用并不厉害的火核木元素。
她总感觉体内的光明元素在蠢蠢欲动,尤其是来到了光明学院这个地方以后,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
就好像一个浩瀚无边的岩浆,想要寻求一个火山口喷发一样,却根本没有出口,所以楚四内心也很是煎熬,用她的话就是,肚子一天天的变大,却没有要生的**,着实难受。
楚四和白瑾瑜几人乘着陌依凡的飞行器来到了男女生联赛试炼场,自从上次楚四和陌依凡二人冰释前嫌,陌依凡就很是粘楚四。
她发现楚四除了被冷玄月喜欢这一点不好意外,她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于是在她心目中二人一拍即合,就成了最亲密无间的好友,当然,这也只是她觉得而已。
当飞行器来到男女生联赛试炼场半空。
陌依凡赶紧摸了摸头发,“喂,看我的头发乱没?”
楚四狐疑的看向她,这时来比赛的,又不是来比美的,“干嘛。”
“你是不知道,下面南院的人啊,有好多的追求者,怎么着也得美若天仙的出去。”陌依凡掏出个小镜子东西照照。
楚四颇为嗤之以鼻,刚想拉着白瑾瑜嘲笑下陌依凡,转眼就看见白瑾瑜也拿出了她不离手的小镜子,楚四懊恼的看着她,难道就自己不是女人?
“师姐你也?”她也是这么想的吗?
“师妹你有所不知,你四师兄我觉得颇不靠谱,没准下面就有合适的呢?”白瑾瑜一脸嬉笑的看向楚四。
楚四真为凤南瑾捏了一把汗。
“陌依凡,你这样冷玄月知道吗?”女为悦己者容,这陌依凡对冷玄月的感情不像假的啊。
陌依凡正把胭脂抹到了脸上,“就是为了他,让他也知道知道我在男院的地位,省的不知道珍惜。”
好吧,楚四承认,她又习得一招。
“楚四,一会下飞船,你和洛雨嫣走后边,我和白瑾瑜走前面。”她才没忘记身边有个漂亮的不像话的楚四,可不能让她把光芒盖了去。
“我觉得不靠谱。”楚四竟然摇头。
“怎么说?”不会吧,陌依凡怎么和楚四也混了好些天了,就差盖一个被子睡觉了,这么简单的要求她竟然不答应?
“要不要给我也画丑一点,这样更安全。”楚四调笑她。
没想到陌依凡真举着化妆盒子过来,“我觉得这个提议好。”
好吧,楚四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
最终还是没有让陌依凡得逞,理由很简单,下面还有古逍遥。
&bp;&bp;&bp;&bp;他们来到的时候,巨大的广场上人声鼎沸,不同的修炼者三五成群的聚集。
整个广场上有五根几人才能合抱的大柱子,柱子上刻画着一些楚四看不懂的古朴的文字,楚四抽出辟邪剑,竟然和她辟邪剑上的一模一样,而且五根柱子的方位简直和她空间中的五根柱子方位丝毫不差。
楚四为了确定这一发现,神识还特地跑空间中去扫视了一圈,结果,证实确实是一模一样。
难道这个场地是依据她空间建的?
楚四被这个想法震惊了,她记得她的空间完全是因为古逍遥给她的九生石演化而来,难道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楚四心想赶紧见到古逍遥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这时,陌依凡把飞船停靠在广场中央,她的船刚刚停稳,这时候,好多莘莘学子都向着船口围了过来。
“陌依凡,这是送你的。”一个男修士手里拿着个锦盒,率先走到了其他男修士的前面。
其他人也好多上去搭讪,甚至还有给白瑾瑜送鲜花的,和她搭讪的也不再少数。
楚四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幕,谁说男子不爱美人,你看这盘古大陆的自恃清高的修士们,追起小姑娘来毫不逊色于现代人。
她们两个刚刚下去,楚四就从他们后面走了下去,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正当她沾沾自喜可以走出包围圈的时候,这时一个白衣男子挡住了她的去路,“姑娘是新生吧,以前没见过,在下杭千秋,光明学院二年级的学生。”他异常温柔的看着楚四笑。
楚四尴尬的笑笑,“你好。”然后立刻拉下脸来向前走,那笑容想多假就有多假,完全是肌肉堆积。
杭千秋却不依不饶的跟在她的身后,“姑娘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楚四头疼的看了看白瑾瑜她们,这男人怎么就不长眼呢?漂亮的那不是在那边么。
“我还有事,回头聊。”楚四又挤了挤腮帮子,对着男人客气的说。
谁知航千秋根本不打算这么轻易让她走,他一把拉住她的衣袖,然后又闪电般的松开,“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
“楚四!我可以走了吧。”楚四有点不耐烦了,他如果再动手动脚,她不介意直接把他的咸猪手给砍掉。她以极快的速度离开,想要甩开男子。
“楚四!别走!”航千秋大声嚷嚷开来。
他这一嚷嚷不要紧,人们听到“楚四”这个名字之后,好多都往楚四这边看来。
因为丹老鸣钟收了个女徒弟的事,大家都有所耳闻,但闻其声未见其人,当然会有很多男士有好奇心。
如果说陌依凡的地位可以使他们飞黄腾达,那楚四的身份也够让他们想入非非了。
丹老可是整个光明学院出了名的炼丹师,以后和他徒弟在一起,丹药还用愁吗?
甚至楚四头上闪耀的光圈都能盖过陌依凡。
尤其是她本人看起来清秀无双,明艳动人,更令那些男修士志在必得了。
&bp;&bp;&bp;&bp;于是广场上出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景象,楚四他们这边人声鼎沸,和她们几人搭话的不计其数,还有送礼物的,当然大部分都是男人,而另一边的人也是络绎不绝,三五成群的围成了一个大圈,大部分都是女人。
楚四有预感,古逍遥就在其中。
她很是不耐烦的跟身边那男子笑笑,然后就拨开他走出去,本来她不想动手的,可拨开一个还有另一个,什么时候光明学院的男修士都如雨后春笋一样的向外冒,就像不要钱一样。
她很是无奈的看了白瑾瑜一眼,待看到她那边的情形比她这边也好不了多少,楚四顿时心里就平衡了。
她袖中的手已经攥紧了拳头,如果再不让她出去,就别怪她动用武力了。
谁知上一秒还嘈杂的人声下一秒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人们的视线都看向一处,楚四也不例外。
是古逍遥!
古逍遥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并且把那个缠着她的男生一把给扔了出去,那可是个尊者,就那么轻飘飘的被他放了风筝,远远的扔到了一群之外。
楚四睁大溜圆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人们也都上下扫视着古逍遥,这是一个怎样的男子啊!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可一世的气息,张扬的神采肆意飞舞,冷冰冰的看向四周,眼眸中的深邃令人胆寒,
这样卓越的男人没有一个不爱,这样优越感极强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喜,当然那些追求者都是异性,同性的话就未必了。
从眼前这些年轻的男修士看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对古逍遥的敌意,天生的敌意,谁都不喜欢比自己优秀的人,尤其是他们本身都是各个大陆的强者。
古逍遥可不管这些人的态度,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拨弄开在楚四面前挡着的男人,然后径直的走过去,很是大方的牵起了楚四的手。
然后潇洒的转身,牵着她向广场中央走。
“站住!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杭千秋!和他道歉!”人群中一个同样是墨色衣袍的人站了出来,指着古逍遥说道。
他本是武皇的修为,并不亚于古逍遥,在说他是光明学院二年级的学生,怎么也不会比一个新生差到哪去,所以他信心十足的站了出来指责古逍遥。
古逍遥头也不回,仅仅是给了他一个清冷高傲的背影,“不道歉又如何?”道歉二字在古逍遥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当然除了楚四这个例外。
楚四掐了掐古逍遥的手,光明学院的男女院联赛还没开始,这个时候树敌颇不明智。
“不道歉?那也得你走的了。”来人一个闪身到了古逍遥的面前,他的动作极快,空气中唯独留有一抹残影。
古逍遥嗜血的眸光看着他,他的左手黑色雾气弥漫,杀气蔓延,他出手了!
根本看不到他什么时候出手的,什么手法,待看清的时候,那个挑事的男人已经被古逍遥给掐住脖子拎到了半空。
&bp;&bp;&bp;&bp;在场的人们无不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快还手啊?他们倒要看看这个从来没有出现在光明学院的新生会被二年级学生折磨成什么样子。他们个个都很期待古逍遥那高傲的脸垮下来的样子。
可是,事与愿违,往往不会朝着人们期待的方向发展,那个武皇被古逍遥捏的死死的,竟然没有还手的能力。
这怎么可能?
古逍遥目光很淡,却如隆冬积雪,无一丝一毫暖意,他整个人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如二月寒天,给人强烈的窒迫感。
被掐着的尊者目光如死灰一样的看着盛怒中的古逍遥,他就像鱼一样张着嘴巴大口的呼吸,一句话说不出来,而且他本人就像被定住一样,根本不能挪动半分,这种感觉很是奇怪。
古逍遥脸色阴鸷的看了他最后一眼,“别在惹我。”然后像丢麻袋一样把他丢到了一旁,重新牵起了楚四的手。
细心的人能发现他牵着楚四的手是右手,而左手完全被掩盖在了袖子中。
楚四掉转头看了一眼摔在一旁的男人,古逍遥怎么可能这么厉害了?这个人的修为她根本看不清楚,那肯定不弱就是了,怎么可能在他的手底下毫无招架之力?楚四把这种疑惑压在了心底。
被摔在一旁的武皇咳嗽两声,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古逍遥离开,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根本说不出来,古逍遥已经捏碎了他的喉管。
“阿军,你的脖子怎么了?”人群中有人跑过去把男子扶起来,眼眸惊骇的看着他的脖颈。
只见那本来白皙的脖颈上面赫然是两指黑色的印记,还有淡淡的黑气飘散。
“阿军,这是用的毒吗?”来人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敢轻易做决定,赶紧搀扶起男子向光明学院男院的炼丹公寓走去。
古逍遥牵着楚四的手异常的坚定,走向凤南瑾他们。
“大师兄,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楚四直觉不该问的,但她还是担心古逍遥,这种修为骤增的速度看起来怎么这么吓人!
“厉害还不好么?”不管怎么样,古逍遥势必要把楚四呵护好,他在他的内心暗暗发誓。
楚四的眸光晦涩的看向古逍遥,隐约有种淡淡的担心,但终归她什么都没说,高傲如古逍遥怎么可能向她示弱。
她决定回去拉着丹老给古逍遥看一看。
但有些决定如果不及时,还是会出问题,这个楚四也是后知后觉。
楚四恍惚的看到一个白色的衣角飘飞到柱子后,她有种被窥视的感觉,而且应该是很熟悉的人。
古逍遥看着楚四神思不属的样子,“怎么了?”
楚四又定睛向着大柱子看了半晌,“没事,就是感觉怪怪的。”
“傻丫头,放心,有我在。”古逍遥紧了紧楚四的手。
两人很快就离去了。
这时,他们没有发现的是,柱子后果然闪现出一个人,确实是楚四熟识的人,盘古大陆三宫之一碧凡宫宫主,冷无双。
&bp;&bp;&bp;&bp;他看着楚四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翻腾着浅笑,一双漆黑的眸子冰冷至极。他伸出修长是手指,指尖赫然是一张只有中心学院的人才有的终极卡。
当然这种卡最大的做用就是可以用来通讯。
他指尖灵巧的在卡上点了几下,“我看他坚持不了多久了,刚刚他差点把一个男子杀了。”他淡淡的说完了这么句话,然后很是若无其事的向人群中走去。
待古逍遥和楚四来到广场正中,这时候凤南瑾正牢牢的抓着白瑾瑜的手,不知道在她耳边说着什么,一旁站着的是看戏的陌依凡,还有憋笑的冷无双。
“大师兄!你们来啦!”凤南瑾抬头就看到了古逍遥和楚四,随后又低低的和白瑾瑜说了一句什么,弄的白瑾瑜脸色绯红。
“四师兄,我跟你说,刚刚我看到喽,追我师姐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编外学院。”楚四调侃道。
“小师妹,我也跟你说,刚刚啊,一群女孩子给大师兄送东西呢,北冥,还有女孩给大师兄留什么编码呢,对,就是终极卡的编码。”凤南瑾一脸嘚瑟的看着楚四。
楚四也不生气,她很是无语的看向蓝天,不甘示弱,“这样啊,以后师姐你要约会干嘛的,我肯定全力支持,肯定给你把风,至于什么人再男扮女装来咱们宿舍,我第一棒子敲晕他!”
凤南瑾一脸憋尿的神情,“大师兄,你管管她,小师妹学坏了。”
谁知古逍遥一个凛冽的眼神扫向凤南瑾,他心里一个咯噔,他怎么总觉得古逍遥的眼神很是阴森,有种陌生的错觉。
随即他再看向古逍遥,却再也找寻不到这种感觉,他不由甩了甩头。
正在这时,飛老走到了广场中央,高高的站在一个小型的飞行器之上,他扫视了一圈下面的人海,淡淡的开口,“安静,欢迎光明学院的新老生都来参加一年一度的联赛。”
“光明学院,自成立之初,都在探索一个地方,那就是光明神塔,这个塔里面玄奥无穷,其中每年都会有新的变化,是机遇也是挑战,所以光明学院管理委员会决定每年都给大家一个机会去历练!”
说着他的音波功不由拔高了声调,“正因为其变幻莫测,里面也可能危机重重,所以生死不轮,大家可自由选择。”
他扫视了下议论纷纷的人们,很是满意的翘起了嘴角。
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好事,想得到好处又不付出辛苦?那是不可能的,光明神塔也是如此的,进入的人,有可能永远出不来,但看你愿不愿意用性命相搏。
“这样,给大家一炷香时间考虑,一炷香之后,去的人站在我的左手臂,不去的人站在右手边。”飛老说完了带着云淡风轻的表情就那么淡淡地站在那,看着下面激烈讨论的人们。
凤南瑾为难的看着楚四和古逍遥,“大师兄,咱们还去码?”
古逍遥想也没想的点点头,“当然。”
&bp;&bp;&bp;&bp;“那万一回不来呢。”凤南瑾拉着白瑾瑜的手,难道失而复得又要失去吗?那可不行。
“乌鸦嘴,就不能说点好话。”白瑾瑜白了凤南瑾一眼,却没有甩开他的手。
楚四看着两人牵着的手,“这样吧,你们两个要不这次先不要去,我和大师兄去。”她是势必会进入光明神塔的,别的不说,这个地方竟然和她的空间如此雷同,她务必要探个究竟。
“那可不行,我们也去。”白瑾瑜可不想和楚四他们分开,“再说人多也是个照应。”
凤南瑾看白瑾瑜这么说,也点点头,“不入虎穴哪里得虎儿子,我们也去,再说,那臭老头也是危言耸听,哪有那么严重。”他在那独自打着哈哈。
“古逍遥,我也去。”冷玄月也只是去过一次,而且还是走到半路直接被传送法阵给送了出来,所以没有什么和大家分享的,他也很是诚实的说道。
陌依凡看向冷玄月,“据说这次光明神塔很是危险重重,你确定过去码?”因为来之前她去找过飛老,飛老说光明神塔内部发生了变异,具体他也是不清楚,所以能不去就不去。
“那更得闯一闯了,谁知道这种改变是好事坏。”冷玄月极其肯定的站在了古逍遥和楚四的身边。
陌依凡咬咬牙,“那就都去,大不了和飛老多要几张传送符,到时候实在危险就撕破了出来呗。”传送符很是珍贵,因为这个时代的符篆师很是稀缺,甚至整个光明学院只有一个。
一千个符篆师里有一个是会制作传送符的,所以其罕见程度可见一斑,大家都清楚陌依凡可能是在说大话,所以并不多往心里去。
可偏偏就有人信以为真,例如凤南瑾,“真的?那可不可以给我一张。”
白瑾瑜没好气的看向凤南瑾,不知道这之前他和陌依凡怎么不对盘来的,真的一点底线都没有。
“好了,咱们站到左边去吧。”白瑾瑜率先向着左边走去,她必须跟着楚四,随身保护着她。
楚四也知道,所以很是感激白瑾瑜是付出,随后她拉起白瑾瑜的手,向着左边走去。
人群也开始慢慢移动,有去左边的,当然也有去右边的,都在缓缓的陆陆续续的移动中。
“这次男女院联赛没有奖励,奖励就在光明神殿中,拿到了是你幸,拿不到也是你命,尽凭本事。”飛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时本来去往左边的人群又过到右边一批。
“因为光明神塔的内部出现了一些未知的变化,即使是我们老师也未曾去探查,所以选择要慎重,慎重,再慎重!”飛老又很是打击人的说。
这时,左边的人群又少了一小波。
“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大家,光明神塔进去之后如果想要出来,这次传送符可能会不起作用,在此通知大家,抓紧选择,马上出发。”
飛老这一番话说完,本来还有百余人的左边转眼间就剩下几十个人了。
&bp;&bp;&bp;&bp;这几十个人中,除了楚四古逍遥他们这几个人之外,其中楚四认识的还有包括冷无双在内的几个人,剩下的颇为引人注目的就是以一个黑衣男子为首的几个人。
黑衣男子看起来深不可测,正和古逍遥隔空对峙,楚四都能感觉到他们两个强者之间相互碰撞出来的火花,两人都是极其高傲的男子。
楚四知道,这个男子肯定是中心学院的人物。
没错,那个金龙为冠的黑衣男子就是中心学院数一数二的人物。中心学院有两宝,一是左丘明,二是中心学院院长的徒弟飛男,两人不仅实力相当,而且是非常要好的兄弟。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就来了一个,那就是左丘明,就是楚四面前这个黑衣男子。
有的人天生就互为敌人,就像面前这个人,楚四知道,他们肯定是敌对的关系,原因很简单,他周围站着那个一直视楚四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绿萼。
楚四当然不知道左丘明和绿萼什么关系,但楚四知道他们对她的敌意,于是她很是简略的把这些话告知了古逍遥。
古逍遥听后轻轻的拍了拍楚四的手,眸中挂着让人安心的笑容。
古逍遥就是这样,只要有他在,任谁都不能动楚四分毫。
“你也在!”这时,突然想起一声非常熟悉的问候。
楚四回眸看去,竟然是冷无双在和冷玄月说话,难道他们早就认识?也对,两人都姓冷。
“你不是不考光明学院吗?呵呵,有意思。”冷玄月双手抱胸看着冷无双,两人的神情竟然一模一样。
他们两个竟然有点相像,她怎么以前没有看出来。
“你们认识?”楚四狐疑的看着冷玄月。
“不认识!”两人却以后同声的达到,这个使楚四更加的疑惑,不认识才怪,楚四一脸不敢苟同。
谁知,冷无双竟然打个招呼又潇洒的往回走,仿佛要距离他们十万八千里远,什么时候冷无双这么有自知之明了。
“不要试图伤害她!否则我和你没完!”冷玄月双眸凛冽的看着冷无双的背影。
冷无双对着冷玄月摆了摆手,只给了他一个高傲至极的背影。他当然能知道冷玄月口中的她是谁。
“冷大哥,你们!”楚四有点担心的看向冷玄月那一双嗜血的眸子,他的眸光很是渗人。
“没什么,他在的地方准没好事就是了。”
楚四差点向冷玄月竖起大拇指,这句话她是颇为赞同的。
这时,飛老的大喇叭一样的嗓门响起了,“各位同学,现在不去光明神塔的人就可以离开了,去的跟我来。”
飛老乘坐着的小飞船呼呼的向前飞去。
楚四随大波的跟在飛老的小飞船后面,把冷玄月的故事一下子就抛到了脑袋后面,出于好奇心她四面八方的观察一番,“这哪里有塔。”
谁知这句话竟然被飛老给听了个正着,“光明神塔到了,大家排队静候。”
楚四睁大眼睛搜寻西周,前面就有一颗大柱子,还是那句话,哪里有塔?
&bp;&bp;&bp;&bp;“没错,就是这根柱子,就是入口。”飛老突然颇为严肃的看向大家,“这次的光明神塔真的有异变,实话告诉大家,里面的机关可能已经启动,大家一定要小心。”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让一贯大大咧咧的楚四听着都颇为胆寒。
就像天黑了有人说有鬼一样,说一次当他是开玩笑,但是如果板着脸一直说,那就不是开玩笑那么简单了。
“这般说来,咱们可真得齐心协力了。”楚四看向古逍遥和凤南瑾他们,包括陌依凡,都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
“好了!进去吧!”飛老又一声呼唤,把东想西想的大家都给拉了回来。
这时,柱子上的古老的图腾像真的会动一样,就像盘曲的蛇神展开身躯一样,随着图腾的延展,本来严丝合缝的柱子上竟然打开了一个门,石门内颇为黝黑,阳光探入,泛着一丝丝幽幽的冷气。
楚四拉着古逍遥的手犹豫了,她有一种颇为不详的预感,里面就像有一只巨大的怪兽再等待着她,这让她有一些进退两难。
“怎么了?”古逍遥在她身边看着她。
楚四摇摇头,“没什么,要不咱们还是不去了吧。”女人的第六感有的时候非常的强烈,尤其是楚四,她很相信这种莫名的感觉。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古逍遥却一脸冷凝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好像这些都是楚四必须要面对的。
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为什么!”楚四不解的问,她咳了一声,心里突然有种窒息的紧迫感。
古逍遥摇摇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楚四最讨厌这样的古逍遥,他怎么又变成了当初那个自以为是的,颇为自负的,很是高傲的,又盛气凌人的,关键是楚四还猜不透的样子。
“走!”楚四率先向前走去,她相信她,既然他想去,那就随他吧。
楚四这一点非常好,那就是她不管到哪里,都非常的随遇而安,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太过惊慌失措,她的淡定,她的高华的气质仿佛一直都在她骨子里。
楚四刚想进去,突然有人走在了她的前面,楚四看到了绿萼的后脑勺。
“这是着急投胎呢?”白瑾瑜向来说话不好听。
谁知下一秒一双冰寒的眼睛睨了白瑾瑜一眼,颇为无情。
楚四毫不示弱的看了过去,找到了保驾护航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真是异想天开!
欧阳明阴冷的眸子看到楚四的强硬,哼了一声拂袖而去,并没有过多的去纠缠。
二十几个人都进入了石室之中。
楚四目光看向四周,这个石室肯定是后天形成的,因为凿工很是平整,结构也颇为精巧,地面是六边形的地砖,镶嵌的很是完整只不过周围的空气冷凝而潮湿,这让楚四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时,不知道谁踢到了什么,有什么东西滚动的声音,咕噜噜的向前滚去,带着连绵的声响,声响空旷而绵长。
&bp;&bp;&bp;&bp;这声响,根本就没有终止,难道说这石室根本没有尽头?而且听着声响明明是越滚快的,楚四敢断定,这石室是向下走去。
“不是光明神塔吗?怎么成了地下迷宫了。”楚四很是疑惑的问道。
“真是乡巴佬,光明神塔一直都是在地下的好吗?”绿萼不错过任何一个埋汰楚四的机会。
楚四真的很头疼,为什么每到一个地方都有那些像苍蝇一样嗡嗡的飞个不停的人群?
古逍遥伸出左手就向绿萼抓去。
谁知半路被一把没出鞘的剑给挡了开去,古逍遥的左手抓住剑鞘,暗暗用力。
“怎么?不放手?”左丘明阴沉的眸子看向古逍遥,就像一条会吐信子的毒舌。
古逍遥根本不为所动,“不放又如何?”
两人都暗自用力,各不相让,剑在古逍遥的手中居然渐渐弯曲,那可是一把神器,虽然是下等神器,但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却让古逍遥硬生生的给弄弯了。
左丘明眼中的疑惑一闪而逝,怎么可能?他都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灵力,可以催使神器变形。
“这里危险重重,是打一架,还是向前走,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左丘明抛出了条件。
他的意思很明确,要么现在干一架,结果可能是两败俱伤,那还探什么险。要么团结一致对抗未知的困难,暂时结盟。
古逍遥当然不笨,他当然知道怎么选择,“让你的人道歉。”他很是随意的松开了手,一双冷寂的眸子看向绿萼,很有下一秒你不道歉就要你命的样子。
绿萼吓坏了,光明学院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位阎王,她怎么不知道?这就是那天收陌殇剑的那个人?怎么会这般厉害?这两个月都发生了什么?
来之前她以为有左丘明为她保驾护航,收拾个个把楚四肯定为万无一失,没想到会成为这个样子。
左丘明对着她使了个眼色,也对,来日方长,还不知道前方有什么未知的危险等着她。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绿萼虽然自认为能屈能伸,但是给楚四道歉她还是觉得恶心。
楚四嘴角噙着笑,眼神若有似无的瞟了下低着头的绿萼,没有说话,捧着寒冥花向前走去。
二人就这么表面上冰释前嫌了,无人在有异议。
一行人继续向前走。
楚四拉着古逍遥的袖子,跟在他的身边。
甬道很长,众人都走了半个时辰了,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全是走不完的甬道。
正当楚四感觉身和心都跟着疲倦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两个甬道,两个甬道分别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
这可怎么走,一共二十个人,难道还要分离开来?
“是分开走还是?”左丘明看了下前方,转头征求古逍遥的意见。
“以前你们都是怎么走?”古逍遥又没来过。
谁知左丘明摸了摸旁边甬道的石壁,沉默了下,然后摇了摇头,“和以前的不一样。”他也是才来过一次,这时第二次。
&bp;&bp;&bp;&bp;光明神塔和左丘明第一次来完全不同,整个都变了,以前的甬道根本没有这么长,而且以前来的时候就是简单的石室,然后他也就是轻松的找找路,打打怪,就很快完成了任务。
这次让他感觉本能的危险,来之前飛男也就是飛老的儿子劝他不要来,可是他还是想一探究竟。
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心,和想要得到光明神塔的传承的信念鼓动着他的内心,催使着他不得不来。
这时,右边的甬道里出现一对对绿色的光芒,就像萤火虫的光亮一样,一会真实,一会幻灭,不停的眨着眼睛,一开始是几对,后来越来越多。
“不好,快跑!”左丘明爆呵一声,率先向着另一个甬道奔去。大家紧锣密鼓的跟着左丘明的步伐,一同向另一个甬道奔去!
“嗷呜——嗷呜——”他们身后传来了一声声嚎叫,嚎叫声时高时低,或长或短,或高昂或空旷,一声声敲击着人们的内心,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
楚四觉得她的头皮都跟着发麻,汗毛都要倒立起来了。
“嗷呜——”一只四脚像狼一样的长毛怪一个纵跃就跳到了凤南瑾的面前,拦住了他和白瑾瑜的去路。
因为他们二人在最后方。
白瑾瑜跃向凤南瑾的前方,捏住了长毛怪的嘴巴,直接用拳头把长毛怪的头给打的稀碎稀碎的。然后紧接着一抡,就把长毛怪向着后面飞奔而来的那些个砸了过去。
她的动作又快又暴力,看的旁边的男院的少年充满了恐惧,他这种恐惧不是对长毛怪,而是对白瑾瑜,世界上会有这么暴力的女人!
楚四和古逍遥他们也来参加战斗。
“矛狼,牙齿有毒,尽量攻击下颚和腹部。”古逍遥对着矛狼就挥舞了下拳头,顿时一只矛狼“嗷呜”一声就变成了土狗。
楚四也毫不示弱,她这些日子的修为也是深不可测,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谁都能捏一把的小丫头了,她手握盘古斧,对着矛狼的头就是狠狠的一下子。
然后,矛狼的头就像一个球一样飞了出去,身体和球,不对,是和脑袋就分了家了。
楚四是一斧一个,一斧一个,就像切西瓜一样,矛狼虽多,但却不是特别厉害的魔兽,楚四他们几个对付起来倒是不费劲。
起初左丘明他们并没有加入战斗,但是后来他们发现矛狼越来越多,楚四他们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有那么几只朝着他们这边飞奔而来,他们不想加入都不行了。
于是众人打的一个火热朝天,但是矛狼多不胜数,更为诡异的是,死了的矛狼过个一会就烟消云散,仿佛所有的矛狼都是幻影。
地上没有矛狼尸体的堆积,矛狼还是无穷无尽的,这点让楚四头皮发麻。
“这是不是幻觉?”楚四手握盘古斧,又劈死一个矛狼。
“不是。”古逍遥挥手完虐一个矛狼之后,还不忘记回答楚四的话。
这可如何是好,楚四头大如斗,矛狼打不完,人的灵力总会用完。
&bp;&bp;&bp;&bp;顿时场面异常混乱,每个人身前都有一只体型硕大,张牙舞爪的矛狼,矛狼呲着獠牙,狰狞恐怖,带着呲厉的嚎叫,不停的向着他们这一群人攻击。
开始的时候人们还能应付过来,毕竟这些狼虽然多,但好在不是多厉害,但是到后来几只矛狼围攻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武力再高强,也有些许吃力了。
但楚四的情形还好一些,毕竟她手里有盘古斧,盘古斧本身就自带灵力,所以,她没有多费劲。
突然,楚四觉得手中的盘古斧在渐渐的发热,也许是她握着它的时间久了,也许是二者通灵的时间过长了,盘古斧到后来竟然自己飞了起来,完全不用楚四再控制。
盘古斧飞到半空之中,只见它慢慢的变大,又变大,整个一个斧头完全呈现的是放大的状态,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在黑暗的洞窟里面颇为耀眼。
人们都不自觉的去挡住眼睛,光芒骇人,根本不能睁开眼。
楚四却惊异的看着这一幕,她的内心非常的虔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液里流淌跳动,呼之欲出!
突然,盘古斧自行运作起来,长大了无数倍的盘古斧,对着那些矛狼就劈了下去,一下子,就有十多只矛狼丧命,洞窟中全是狼呜咽的长鸣,听的人毛骨悚然。
这还没完,盘古斧又一下子,就这样,紧紧片刻之间,盘古斧竟然把那些矛狼收拾的干干净净,仿佛那些矛狼从来没有出现过。
楚四想用意念召回盘古斧,但是不管她怎么呼叫,盘古斧依旧飘荡在半空。
“小师妹怎么回事?”白瑾瑜不由替楚四担心,这种神器不受控制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忽然之间,盘古斧动了,她对着楚四就劈了过去,楚四惊呆了。
古逍遥慌忙之中就把楚四给拉到了一旁。
盘古斧结结实实的劈到了地上,或者说它并不是冲着楚四而去。因为盘古斧劈过的地方慢慢变成一个很大的深坑。
楚四觉得脚底下的地面在慢慢塌陷,也就是瞬息之间,她的脚下完全没有着力点,慌忙之中,楚四根本就没有想到药御剑飞行,她只想到抓住古逍遥的手臂。
她只想到有古逍遥在身边一切都会无碍。
就这样,众人完全失重,全部向下掉去,咚咚咚几声,完完全全的砸在了石板上,要多疼有多疼。
楚四还好,她的身下软绵绵的,她慌忙拿出寒冥花来观察,“古逍遥!”原来是古逍遥给她充当了天然的肉垫。
“大师兄,你没事吧。”楚四连忙去检查古逍遥的伤口,她刚刚明明听到古逍遥所在的位置咚的一声,肯定是摔到那里了。
“没事。”古逍遥站起来拉起了楚四,然后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楚四的脸瞬间就红了,使劲的拧了下古逍遥胳膊最松软的位置。
二人还在窃窃私语,另一边就传来风南瑾痛苦的哀嚎,“白瑾瑜,你谋杀亲夫!”
&bp;&bp;&bp;&bp;白瑾瑜拍拍屁股从凤南瑾的身上站了起来,原来她是整个人都跌到凤南锦的身上的,于是凤南瑾比古逍遥不知道凄惨了多少倍。
白瑾瑜天生神力可不是吹嘘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真的能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又不是故意的。”白瑾瑜很是不好意思的看向凤南瑾,在坠下的瞬间,她只想到不要和凤南瑾分开,所以整个人都向着凤南瑾冲去,她下坠的速度,加上冲的速度,导致了凤南瑾直接受内伤吐血。
白瑾瑜把凤南瑾拉了起来,看到凤南瑾胸口的点点血迹,她内心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小白,你该减肥了。”这个时候,凤南瑾还不忘记开玩笑。
这时,众人也都从地上爬起来,点火把的点火把,拿灯的拿灯。
这是一间石室,石室是圆形的,最有意思的是石壁上面全是雕刻着的石雕,凹凸有型,错落有致。
楚四摸着这些石雕,内心有种正义感冲击着她,石雕上面全是女子,每块石雕上面都是一个女子做出来的动作,旁边甚至有一些古老文字的注解,当然,楚四看不懂这注解,但是她却能理解石雕动作的含义!
这分明就是一套功法!
楚四连忙掏出夜明珠,照着石雕走了那么一圈,她的神识照着石雕上的动作在空间中跟着动作,顿时觉得一股热量从丹田中溢出,慢慢的流淌到四肢百合。
这股力量很是奇特,冲击着她的每一个穴道,每当她习得一个动作,然后再修习下一个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有一个穴道被冲击开,她就会有种耳清目明,整个人都沐浴到阳光下的,甚至舒服的感觉。
她不由席地而坐,表面上的她其实就是原地打坐,其实,她已经在空间中修习这种功法。
本来她不想修习的,但是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因子在叫嚣,甚至连着她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她由不得自己,只好席地而坐,专心致志的修炼起来。
古逍遥也看了一圈功法,他的脑海中也跟着动作了几番,但是他发现了一点非常诡异的就是,他每修习一个动作,脑中就会刺痛一分,所以待修习两三个之后,他就不在动作了。
待看到席地而坐的楚四,他很清楚,这个石室就应该是专门为楚四而建的,如果他所料不错,这个功法就应该是光明元素功法。
于是,古逍遥默默的站在了楚四的一旁,为她护法。
凤南瑾看了看石雕上面的动作,根本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什么玩意,看着挺好看的,跟跳舞似得。”他怎么都不得要领。“不知道,还是找出口要紧。”白瑾瑜在一旁左敲敲,右看看,找着出口。
“也对,赶紧找。”凤南瑾也去相反的方向去找出口,众人也都在找出口。
但四面八方除了厚重的石壁,就还是石壁,根本就没有有出口的迹象。
地面上更是,每一个地方都是实打实的石块,这真是让人头疼的事。
&bp;&bp;&bp;&bp;甚至有人想通过头顶找出路的,但试过很多次之后,都是无功而返,头顶竟然也是结结实实的石块,甚至平滑的连一道缝隙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这明显都是封闭的么。”绿萼哀怨的说,早知的她就不进来了,真是憋闷,给楚四低头了不说,未知的危险还不知道有几何。
众人找了几圈之后,有些人就开始席地而坐了,学着楚四的样子盘膝,调整着呼吸,因为这是个封闭的石室,如果不调整呼吸的话,早晚都会被闷死,这是有限的空间,却没有有限的空气。
“都吧呼吸放缓慢。”左丘明吼了一嗓子,大家也发现了这一点,都尽量少呼吸。
“这可怎么办,不会出不去了吧。”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人心惶惶。
“大师兄,怎么办?”凤南瑾一有问题想到的无非就是古逍遥,在他的心目中,古逍遥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几乎没有他应对不了的人,应付不了的事。
古逍遥却根本就不着急,他原地休息,他对着凤南瑾的目光转向楚四。
凤南瑾也看向楚四,这时,他的眼睛瞪的溜圆!
夜明珠下,楚四的神态异常的安详,脸色越发的柔和,整个人即将羽化登仙般,神态自然,容色瑰丽,美不胜收,甚至她的周身慢慢散发出白色的光芒,是真能的有光芒!
她竟然在发光!
“你看!”凤南瑾拉了下白瑾瑜,指着楚四给白瑾瑜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白瑾瑜也惊骇了,小师妹可真是漂亮啊!柔美的脸上,甚至连毛孔都不见了,整个人异常的娴静,给人以非常镇定的力量,就像,就像沐浴在阳光之下,对!就是阳光!
众人也纷纷看向楚四,因为这个时候,楚四散发出来的光芒甚至一点点超过了夜明珠的光亮,肆意的光芒就像宇宙的核心,而楚四就是那一抹灿烂的朝阳。
冷无双看着楚四的眸光闪了又闪,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本来带楚四来这里,就是某些人的计划之中,难道一切都会有意料之外的结局?冷无双不敢想下去。
恐怕内位也不会知道楚四会有这种造化吧,他在楚四的身上看到了力量,无可比拟的力量。
冷无双越看越兴奋,他甚至有种期待了,终有一日,他将会见证终究谁是世界的主宰,他会见的到!
“她这是怎么了?要飞升了?”绿萼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四,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楚四真的飞升了吧?因为修炼成神的人会有元神出窍,然后带离**一同前往未知的领域。
左丘明瞪了绿萼一眼,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多什么嘴。
众人就像欣赏天底下最美妙的事物看着楚四,楚四也在空间中修炼的尽兴,完全不知道她已经成了备受关注的对象。
她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通灵,让浑身上下的灵气全部徜徉在整个周身,甚至是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她很享受这短时间的充实的感觉。
...
&bp;&bp;&bp;&bp;后来,楚四有种错觉,她置身于整个花海,阳光普照,万物复苏,整个世界生机勃勃,她的周身亦是充满了力量,生的力量!
最后一招练完,楚四觉得整个人懒洋洋的,她觉得浑身灵力充沛,整个人都浸泡在灵力的源泉之中,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甚至她随意一点,灵力噗噗的从指间向外冒。
她看向丹田,丹田有一个红彤彤的小太阳正调皮的升起来,煞是可爱,她知道,她的光明元素终于派上用场了。
众人正在观察楚四,突然她的周身闪现出一道道白光,白光清凉,光芒向着四面八方射去,众人都有种沐浴到神光下的错觉,还有一种人世悲欢皆可抛的轻飘。
原来有种感觉就是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的心情,快乐时饱胀,痛苦时发泄,没必要遮遮掩掩。
众人有种放弃痴念,人心都跟着升华的感觉。
这时楚四的睫毛微颤,似要醒来,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的眼睛甚是迷茫,然后就像天地间混沌初开一样,黑白分明,黑的如广袤的宇宙,白的就像辽阔的天空,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天地之间的轻灵之气。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震撼的,包括绿萼,包括冷无双。
“以后,不要找她麻烦!”左丘明头也不转的看向楚四,说的话却是给一旁已经惊呆了的绿萼听的。
绿萼还没有回答,只听“噗噗噗”几声,楚四的头上冒出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她升级了,而且一连好几级,不知道多少个噗噗。
“呵呵,我想找也没内个能力了。”这么一下子,楚四就不知道飙到多少级别了,绿萼是看不出来了。
她虽然不甘,但是她打心眼里不敢再找楚四的麻烦,为什么!因为人家不是正常人!
大家都是被困,甚至为了呼吸小心翼翼,汲汲营营,而再看人家,盘坐调个息都可以升级,而且是好几级,这不是罕见了,这时根本不可能!
而这不可能却发生在楚四的身上!
这叫绿萼如何敢在与她为敌,再说她们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大师兄!”楚四一醒来根本就不去管人们看她什么眼神,或许她根本就没在意她已经被围观,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古逍遥。
她神采奕奕的看向古逍遥,整个眸中波光流窜,煞是华丽,“大师兄,我成功了!”她异常兴奋的对着古逍遥眨了眨眼。
“我知。”古逍遥同平时一样揉了揉楚四的头,不管她变成什么样,都是他一个人的呆四。
“嗯嗯,我就知道,这次来光明神塔不会白来。”楚四依旧兴致勃勃。
这时人群中终于有人受不了眼红了,“我说大姐,你是升级了,你看看怎么出去吧,毕竟这鬼地方就你一个人得到了机缘,我们也陪你等了这么久了,你倒好,也不着急。”
楚四还没反应过来,白瑾瑜不爱听了,“这位少侠,你可以不等,没人让你等。”
...
&bp;&bp;&bp;&bp;楚四转头看向白瑾瑜,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终于知道光明元素如何运用,也终于习得了光明法术,她现在的心情那叫一个好极了,以至于看着那些个对她颇为不满的人都顺眼起来。
在众人瞩目中,楚四站了起来,双手在半空结印,这时,一个白色的流光溢彩的光盘就而然的在她手中形成,她随手一指,一道白色的光束就冲着石壁上的浮雕飞了过去。
光束碰触到石雕的刹那,就像画笔一样从头到脚描绘出一个精彩的图案,然后光束没有丝毫停留,而是向着另外一个图案缓冲,慢慢的第二个图案也变成了亮的了。
光束源源不断的自楚四指尖流泻出来,然后一个图案又一个图案的描绘开去,直到最后一个图案为止,楚四停手,这时墙壁上所有的图都散发着莹白色的光芒,美不胜收,妙不可言。
这时所有的光都向楚四他们的头顶汇聚而去,盈盈的白光在她的头顶汇聚成了一个圆圆的太阳,仿佛形成一个光的出口,吸引着缺氧的人们。
忽然,一个修士向着光点飞去,他的速度很快,就怕下一秒光点消失了,他再也出不去。
“不要!”等楚四看见,那人已经成了一抹残影,彻底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人呢?他人呢?”绿萼早就忘了楚四是她的敌人了,她完全被这种场面震惊了,楚四营造出来的光圈,把人完完全全的吞了。她当然知道那并不是出口。
楚四没有回答她的话,其实她知道那人再也回不来了,其实如果把这光明元素加入到一个阵法之中的话,确实可以起到变换阵的作用,可惜这不是变换阵,而且她并不知道这个光圈是什么。
她刚刚之所以用光把图案连起来,是因为她冥冥之中知道她需要这么做,却不知道这么做后果是什么,所以她去阻止那个人,但还是晚了一步。
“不要再轻举妄动。”楚四看着渐渐缩小的光圈,就像吃饱了合了嘴巴一样。
这时光圈完全变成了一个铃铛的模样,立体的铃铛,如果大家不是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环境,肯定会震惊于光铃铛的美妙与精巧,可这时,却根本没有人欣赏,
楚四看了一眼古逍遥,这可怎么办?这明明就是撼天铃的形状,甚至丝毫不差。
这光铃铛是在做什么?是在提醒她交出撼天铃吗?
楚四自空间中那出撼天铃,摊在手掌中,情急之中她看向冷玄月,这边是从他那得到的神器。
这时,撼天铃从她的手中搜一下就飞到了半空,完全影印在光铃铛之中,并与之完全重合,大小分毫不差。
接受了光的洗礼的铃铛,不由自主的摇动起来,铃音清脆悦耳,仿佛来自远方的友人相见恨晚,有一种隔师的沧桑的感觉,它能召唤出人们发自内心的善良与喜悦,仿佛天地之间一切都不再重要,人都回到了出生之时的淳朴。
...
&bp;&bp;&bp;&bp;人们纷纷陶醉在这原始的悸动之中,突然撼天铃光芒大盛,流光笼罩着石室中的人们,乍盛的白光刺眼,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于是大家纷纷闭了眼。
楚四也闭了眼,她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把她给托了起来,缓缓的托了起来,她很喜欢这种徜徉自在的感觉,但是她还没待够,突然哐当一下,她又不知摔在了哪里。
“这什么鬼地方,说摔人一下,就摔一下,毫不留情!”凤南瑾骂骂咧咧的说。
楚四也睁开眼看向四周,这个地方也是一个石室,比刚刚那个石室精巧了许多,石壁上有人点好的烛台,放着幽暗的光芒,烛台旁边比邻着站立着护卫的塑像,与其说是护卫,不如说就是简单的石人,只能从一个脑袋,两条胳膊和两条腿来判断是人,其余根本看不出来。
一边四组,八个石人,然后再向前就是台阶,台阶前面有一个非常大的长方体的坑洞,坑洞里防着很多木制的焦炭,也许是年代久远,焦炭上面蒙了不少的灰尘。
而石阶上面坐着是一个庞大的座椅,座椅里是一个女人,之所以说那石像是女人,是因为她雕刻的不同于其它的石像,很是精巧,甚至可以看出穿了几层衣服,衣服上面凹凸有致的是什么样的图案。
只不过最为诡异的是,那个女子的面庞是平的,一看就是被人给削掉了。
楚四狐疑的看向雕像,她有种戚戚焉的感觉,她走过去对着雕像行了注目礼,静静的站在雕像前面,半晌不语。
人们还和上个石室一样开始找出口。
找了半天,结果也是一样,那就是根本没有出口。
凤南瑾甚至跳入到那个带有木炭的坑洞中,结果除了多了一身飞灰以外,还是一无所获。
“大师兄,又是封闭的,这哪里是光明神殿啊,我看倒像地下墓穴。”凤南瑾拍拍身上的飞灰,很是郁闷的说。
“就是,我觉得也像地下陵墓,嗯,就像一座古墓。”陌依凡看了看四周,也这么觉得。
“这次可怎么出去?”人群中有人很是疑惑的问了出来,他问的是楚四。
这也代表了绝大多数人的问话,因为楚四已经救了大家两次,好像已经形成了习惯,这次又遇到了类似的困难,大家首当其冲的还是想起了楚四。
楚四转过身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况且前面两关她已经失了两个神器,这让她很是郁闷至极。
在场的人看到楚四摇头,都很是失望,都再次开始找出口,也是,人又不是万能的,也不能一直寄希望于一个人身上。
“怎么了?”古逍遥看出了楚四的不高兴,她把“我有心事”这四个字都写到了脸上。
楚四双手托腮,“还能怎么,闯了两关失去了两个神器,盘古斧和撼天铃都不见了。”这让她如何找寻宝藏,她能高兴的起来么。
古逍遥听到她这么说,黑眸闪了闪,“失去的会回来的。”
...
&bp;&bp;&bp;&bp;“真的么?出家人不打诳语,虽说你不是出家人,但是也不能骗人。”一般古逍遥说什么都是对的,对的是对的,错的也能变成对的,楚四深信这一点。
古逍遥点了楚四的鼻尖一下,原来她所谓的心情不好,全是假装,“肯定会回来的,不为别的,就因为这里是光明学院的光明神殿。”
楚四想想也对,她父亲的学院,怎么可能会让她受害?实在不行她楚四就向光明学院院长讨债,把她母亲的也一并讨还回来。
“想到出去的方法了么?”古逍遥黑曜石般的眸子斜睨着楚四。
楚四看了看四周,然后偷偷的点了点头,她还不想让人知道。
古逍遥的眉毛颤动了下,随着楚四来到了那石像前面的坑洞旁。
楚四指了指前面的坑洞,“就它!”
古逍遥更为疑惑了,刚刚凤南瑾还跳进去,然后无功而返了,难道这坑洞还有什么奥妙不成?
可他根本没发现什么啊?
“需要把冥日刀给扔进去!”楚四坐在坑洞旁,把腿深入洞内,她真的好不舍得啊,明日刀还是她从暗黑大帝的手中弄来的,是多么不容易啊。
暗黑大帝难得抽风一次肯把冥日刀给她,她走出去了,明日刀也跟着消失的话,那她手中就还有辟邪剑了。
而且,楚四敢肯定冥日刀肯定会消失的,“能不能不这么做?”楚四眼巴巴的看着古逍遥,并祈祷他能同意。
古逍遥略一思肘了下,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必须这么做,还得闯下一关,你没觉得这管卡就是给你量身定制的么,如果没有你身上的那几种神器,咱们根本出不去。
楚四仔细想想,也是,盘古斧是矛狼的克星,它的光甚至可以完全散尽矛狼,如果不是盘古斧,第一关根本甭想过。
而第二个,撼天铃也是闯关之必须,甚至把他们完完全全带到了心的关卡。
第三关,肯定得用到冥日刀,以至于是第四关,楚四都能预见,到最后她一个神器也剩不下。
楚四狠狠心,把冥日刀掏出来,交到古逍遥的手上,“拿去。”说完她转身,再不看冥日刀一眼。
古逍遥好笑的看着楚四,这孩子气的行为,怎么看冥日刀就和看自己儿子一样,“好了,都会回来的。”
“把刀扔里面就行了。”楚四其实也不晓得她是怎么知道这种做法的,她只知道刚刚站在那雕像的面前,她的脑海中就有了这个方法。
古逍遥看着楚四任性的样子颇为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刚想把冥日刀扔进去,突然从那个长方形的洞口中蹿出来一条蟒蛇样的魔兽。
唯一和蟒蛇不同的是他的身上有两个翅膀,透明的黑色翅膀。怒吼一声就蹿到了半空,黑压压的身子完全盘踞在半空之中,它拳头大的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井边的古逍遥他们。
“谁打扰了本太子的清修?”黑蟒冰冷至极的眼睛睥睨着洞窟中的众人。
&bp;&bp;&bp;&bp;黑蟒不是一般的蟒,它散发的强大的威压,使得那些武尊级别的人都两股颤颤,甚至武皇也为之捏一把汗。
凤南瑾看后一阵后怕,真是太惊悚了有没有?如果刚刚巨蟒醒了,那他进入到坑洞之中,岂不是轻而易举的进了黑蟒的肠胃?
但是古逍遥却不为所动,仍旧那么如沐春风的站在那,仍是清冷的面容,微扯的嘴角,亘古不变的冰冷。
不止是面临黑蟒,面临再强大的人物,也很难在古逍遥的脸上看见他的情绪变化。
古逍遥就那么很是随意的看着那个自称为太子的黑蟒。
黑蟒看到古逍遥的时候突然低下头来,它贴近古逍遥的身体,就当它的头碰到古逍遥的时候,楚四奔过来跑到古逍遥前面,“你干嘛!”
她自打心底都惧怕黑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照理说她不应该如此害怕才对。
巨蟒也不和楚四说话,只是随意的哼了一声,对着楚四轻飘的吹了口气,楚四就飞了起来,啪嗒一下砸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古逍遥看到眼前这一幕,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的杀气,甚是骇人。但他没轻举妄动,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和巨蟒的等级相差太大,如果他拼死一战的话,赢了也是惨胜,再说,这种惨胜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的。
巨蟒根本没看古逍遥的神色,而是紧接着在他的身边嗅了嗅,它闻到了它主人的气息,但是面前这个男子根本就不是它的主人,难道上次战斗后有什么变故不成?
它已经在这深井中藏了千年了,终于等到了活人的到来,甚至其中很有可能有它的主人,让它如何不兴奋!
再说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它的主人,冲着他和它主人身上那相同的气息,也应该是与它主人有关联的人,它不妨先在它身边,从长记忆。
“给我!”巨蟒对着古逍遥说。
古逍遥知道,它是想要它手中的冥日刀,古逍遥想都不想,很是随意的把刀递了过去。
巨蟒刚想接,谁知变故却在这一瞬之间发生了!
古逍遥一个虚手转身就把冥日刀给丢在了刚刚巨蟒出来的那个深坑中。
顿时那个深坑火光大作,火焰冲天而起,熊熊燃烧,甚至劈啪作响。
巨蟒在火焰的影衬下面容扭曲开来,然后一点点缩小,突然间就消失于无形,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了,来的威猛,去的迅速。
楚四拉着古逍遥向火坑中跳去,“走!”刚刚真是危险至极,如果不是古逍遥情急之中扔了冥日刀,冥日刀到了黑蟒手中,他们这些人今天恐怕都交代在这里了,还好古逍遥够机智,还好峰回路转。
众人看着楚四戴着古逍遥跳了下去,也纷纷不管不顾的跳了下去,根本没有考虑死活的时间。
其实人们想的更多的是,刚刚那黑蟒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万一一会蹿出来,谁能对抗的了,两相比较,取其轻,随着楚四走,没准还有机会生还。
&bp;&bp;&bp;&bp;果然深坑之中根本没有火焰,也没有灼烧的感觉,众人跳下去之后只不过片刻之间,就着地了。
这鬼地方四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从楚四进来这个什么光明神塔就根本没有见过光亮,她拿着夜明珠照亮,首当其冲映入眼帘的就是古逍遥那讳莫如深的脸。
“哎吁,那个大黑蛇没有追来吧。”幸亏古逍遥机智,要不他们还未必能安然无恙的逃离黑蟒的魔爪。
古逍遥看着楚四的眼神有些哭笑不得,楚四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眼神。
楚四顺着他的眼神向下望去,好么,她怎么觉得身底下软绵绵的,还有些潮湿,原来黑蛇成了坐垫。
难道它死了么?
“坐着本座很舒服?还不快滚下来!”一声咆哮从楚四的身底下发出来,楚四一个激灵就蹦到了地上。
她看着黑蟒那双黑漆的眼睛,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估计好多天都不会睡着觉了吧,古逍遥瞬间来到楚四的身前,神情萧穆的看黑蟒,冰冷决绝还不退让。
黑蟒伸过庞大的头颅,张开那幽冥大口,“嗷”的嚎叫一声,它的嘴巴里面长满了尖牙,尖牙上淅淅沥沥全是唾液,仿佛楚四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这时,那些所谓的尊者甚至是皇者看到这样的黑眸,都胆战心惊,不敢向前,甚至有人都吓晕了过去。
“臭蛇妖,你有本事冲我来,张嘴吓什么人!”凤南瑾站在楚四身旁炸着胆子喊,其实他根本移动不了脚步,他怕一动就会泄气,在没有这般勇气。
“渺小的人类!”蛇妖看向凤南瑾一眼,神情中颇为倨傲,很是看不起他,但也没有任何发怒的痕迹。
“你以为本座像要吃他们?想要吃的话早就吃了,你们走吧。”黑蟒把大脑袋移开,给楚四他们让路。
楚四很是意外的看了黑蟒一眼,它竟然不吃她!
古逍遥的黑眸更加黑上了些许,因为那黑蟒不停的看向他的左手,他能清晰的感觉出来,而且他发现黑蟒身上的气息颇为接近黑暗元素的气息,这让他更加疑惑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昭然若揭。
古逍遥把这种情绪暗自压在心底,不管怎么样,先出去再说。
既然巨蟒愿意放他们一马,楚四和古逍遥就真的不在意,是真的拿得起放得下。
但是有的人却不行了,等古逍遥他们走出去老远,还是没站起来,譬如绿萼。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黑蟒虽说不吃他们,却还静候在原地,折让绿萼根本迈不开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左丘明就没再管绿萼了。
黑蟒看着绿萼等几人不起身,对着他们张开血盆大口,“傲”一嗓子,顿时绿萼就像飞一样朝着楚四他们而去。
而原地有几个尊者修士却完全被吓晕了过去。
楚四头疼的看着几个修士,什么时候武尊级别的修士这么脆弱了?真是罕见。
“带上他们?”楚四争同古逍遥他们的意见。
&bp;&bp;&bp;&bp;“带什么带,还是想办法闯出去吧,等有人闯关成功,他们自然会被放逐。”左丘明还是有经验的,反正历来都是如此。
楚四以询问的眼神看向古逍遥,根本不听左丘明说什么。
古逍遥也摇了摇头,废话,在他心目中除了楚四他们几个,别人的生死与他何干?
于是几人向前走去,又是没玩没了的黝黑的甬道,楚四的头都快长出犄角了,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谁知他们走出老远的时候,那只黑色的蟒蛇也在后面跟着,能听到它爬行的声音,悉悉索索的甚是恐怖。
楚四的心里都跟着发毛,“我说黑蟒大人,你跟着小的们干嘛。”
黑蟒居高临下的看着楚四,口水啪嗒一下就砸在了楚四前面的地上,发出一声空旷的声响,“无知的人类,快走。”
楚四看着它那口水,她总有种错觉,这巨蟒想把她吞了,只不过时机未到而已。
楚四很是听话的向前走,这个时候,能活一时算一时吧。
古逍遥给楚四使了个眼神,让她带领众人向前走,他走最后一个。
“为什么跟着我们。”古逍遥边走边问,头也没回,他用的是只有巨蟒和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场的人除了左丘明根本没有谁能听到古逍遥的说话声,而左丘明距离又太远,所以他也没有听到。
巨蟒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声音,但却并没有明确表态,也没搭理古逍遥。
“你的主人是暗黑大帝吧!”古逍遥突然冒出了一句,然后猛的转头看向巨蟒。
巨蟒那满是黑鳞的脸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它爬行的速度却顿了下。
古逍遥知道他猜对了,对于这种满是灵智的妖邪之物,就得在它不防备的时候突然发问,也许能看出对方的异样。
“呵呵,小娃娃你猜到啦。”黑蟒毫不掩饰他的过去。它明确的知道古逍遥只猜到其一,没猜到其二。
古逍遥阴鸷的眸子看向巨蟒,“不管你什么目的,你如果敢伤害她,我让你挫骨扬灰!再无修炼的可能!”
古逍遥说这句话不可谓不狠,黑蟒被压制在这个地方千年已久,肯定是千年前的大战的战果,而一千年都被压制在光明神塔之下,这次机缘巧合出来,不可能没有半点戾气,它如此这般就是酝酿着什么阴谋。
其实依照古逍遥的脾气是想把巨蟒弄死,把这种对楚四有威胁的可能彻底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是他深知如若和巨蟒两相比斗之后,如若两败俱伤,那么下面的关卡如果出现问题,楚四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这种状况很是危险的,所以古逍遥选择了从长计议。
“亮光!”这时不知道前方谁喊了一嗓子,古逍遥就立马从利弊权衡中回过神啦,只见前方是一个洞口,洞口处散发着诡异的绿光。
绿光淡淡的,很是柔和,人们都很是兴奋,好像看到了新的希望,但古逍遥知道,他们到的肯定不是出口,而是洞底。
...
&bp;&bp;&bp;&bp;但是在这个漆黑的地方,有光就代表有希望不是,于是人们争先恐后向着洞口出去,以绿萼的速度最快。
她刚刚在最后面被黑蟒一吓,整个人提起步子拼了命的向前跑,不一会就来到了第一名,当她看到光亮的时候,抡开双臂飞快的跑起来,两条腿就像两个风火轮,她完全没有使用灵力,因为她已经忘了还有灵力存在这回事,完全是出于本能。
她首先冲到了绿光的地方,那依旧是个深井,待她向对面望去,惨叫声连连!
楚四拧着眉头听着绿萼的惨叫,无语望苍天,这丫头也怪惨的,表面上看上去很是盛气凌人,一副大姐大的样子,怎么见到点什么就这幅德行,真是人不可貌相。
楚四走出洞口,洞口外确实别有洞天,是一个很大的洞窟,洞窟的中央位置是一个很长很大的深坑,深坑的对面依旧是洞壁和一个新的洞口。
而深坑很长,中间丝毫没有垫脚的地方,楚四初步估计,人是根本飞不过去的,如果她不御剑飞行根本飞不过去。
而绿色的光芒就是从深渊中发出来的,绿萼也是瘫坐在深渊旁不停的喘着粗气。
楚四也像深坑中望去,顿时觉得脚底生寒,头皮发麻,冷汗直流,原来深坑地下绿色的光芒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条条巨蟒的眼睛,巨蟒甚至比黑蟒还要恐怖,他们的眼睛是绿色的,皮也是绿油油的,看起来颇为渗人,让人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恐惧。
巨蟒一条条盘踞着,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睁着深黝的眼睛看着崖边的楚四他们,发出来一声声“嘶嘶嘶”的响声。
楚四干脆不再看,她转身看向古逍遥,“呶?你看怎么过去。”
古逍遥忘了一眼深渊的方向,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这种地方,如果不用御剑飞行,根本就过不去,他自己这种修为借助旁边崖壁的力量还可以拼上一拼,但是在场的人有几个有他这种修为的?
答案众所周知,根本过不去,除非有特定的飞行器。
楚四记得陌依凡有飞行器,她颇为期待的看向陌依凡,“飞行器能用吗?”
陌依凡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她早就后悔由于好奇跟了进来,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能让冷玄月进来,当然冷玄月不进来,她也不会进来的。
“飞行器在这里不能用,这里是半点灵气也无,是用不了的。”陌依凡给楚四解释,飞行器都是靠着灵力外加外界的灵气支持飞行的,如果没有灵气,是根本飞不起来的。
楚四御剑就不一样了,就是以本身的灵力支撑就可以了。她顿时头都大了,她一个人可以过去,顶多带一个古逍遥,这个距离可不近,如果来回带人的话,楚四不一定有那么多的勇气。
“我去,哪来这么多蛇!难道是蛇的老窝?这不是我的幻觉吧!”凤南瑾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
他这句话很是适时的提醒了楚四,难道是幻觉不成?
&bp;&bp;&bp;&bp;楚四连忙把熟睡中的小狐狸拍醒,然后让它去看深坑中的情况,小狐狸一看到坑洞中那密密麻麻的蟒蛇,狐狸毛全部炸开了,变成了被炮轰的小狐狸。
“主人!”它再不看,钻入到楚四香香软软的怀中。
得,楚四这么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幻觉,她转过头瞪了凤南瑾一眼,都是他多嘴多舌,差点吓坏了她的小狐狸了。
凤南瑾表情恹恹的。
她真想一狠心就把那些人给丢下,然后带着古逍遥御剑而去。但是前方又不知道有什么未知的路途等待着她,正所谓人多力量大,这么多尊者丢下怪可惜了。
楚四很是会权衡利弊,那些尊者完全不知道楚四像衡量大白菜一样衡量他们的价值。
“事实证明,过不去,怎么办吧。”楚四蹲坐在一旁,见到还在一旁抖若筛糠的绿萼,楚四嫌弃的看了她一眼,随手一扯,把她扯离了崖边。
绿萼离开崖边,感激的看向楚四,人情如此凉薄,她都这样了也没有谁帮她一把,最后帮自己的还是她的敌人,绿萼突然间很是羞愧。
凤南瑾学着楚四的样子坐在地上,“小白,看来咱们要葬身此处了?这个时候你有啥想对我说的没?”
白瑾瑜瞪了凤南瑾一眼,“我想说你如果不想活了就去跳坑,保证死的凄惨无比。”
白瑾瑜的话弄的凤南瑾一个哆嗦,深坑之中的那些蛇可都是真的,如假包换,真是最毒妇人心。
众人的情形现在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前面是一坑蟒蛇,后面是一条大蟒蛇,真是前有虎穴,后有狼窝。
“想过去,也不是不可以。”半晌后,黑蟒居然开口了。
楚四看向黑蟒,她从没想过让它帮她们,它不添乱就不错了,没想到它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口。
“条件?”楚四很是意外。
这个时候人们几乎都以古逍遥马首是瞻,连左丘明这一路上都闭口不言,而古逍遥却以楚四为先,所以楚四成了这帮人中的大姐大,也是唯一一个发号施令的人。
“用它的黑暗元素修复我的神经。”黑蟒一双大眼珠看向古逍遥。
“黑暗元素!”这时人族群众响起了抽气的声音。
相传黑暗元素是魔族元素,根本不属于人族,这个人居然有黑暗元素!
“居然是黑暗元素法师,要不那么厉害。”
“是啊,还是小心一点为妙,你忘了……”那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古逍遥根本听不到。
古逍遥脸黑的能滴出墨来,一双鹰一样的眼睛看向黑蟒,真有种想把它剥皮抽筋的冲动。
他本来引以为傲的黑暗元素暴漏于人前不说,而且他这个时候如果不出手的话,人们都会以为他见死不救,也就是说巨蟒逼他出手。
其实黑蟒是个很大的威胁,他治愈好它后,黑蟒未必不会与他为敌,到时候他岂不是涨了对手的气焰!
但是事实就是,古逍遥不得不这么做,哪怕不能做,因为大家看到的只有眼前最危急的,黑蟒的威胁已经被忽略。
&bp;&bp;&bp;&bp;古逍遥并不傻,相对来说他还很是聪明,识时务者为俊杰,别的事情都不重要,只能先过去再说了。
于是他点了点头。
楚四拉了下古逍遥的手,他的手冰寒刺骨,古逍遥是何等高傲的一个人,会让一只臭蛇威胁?她不由暗自心疼,真想把这些人都甩下。
古逍遥攥了下楚四的手,随后一个潇洒的转身,伸出手掌对着黑蟒的头,黑色的雾气自他掌心冒出,源源不断的向着黑蟒的头部流窜而去。
黑蟒很是享受的眯了眼睛,楚四真想在这个时候一掌把黑蟒给拍死。
片刻之后,黑雾散去,黑蟒看着古逍遥的神情除了倨傲之外还有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臣服的感觉。
楚四不懂,“你说了,带我们过去。”她只********到对岸去。这个光明神塔让她越呆越心凉,她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黑蟒抻直了身体,“上来吧。”他竟然异常听话。
楚四和古逍遥率先飞了上去,片刻之后就来到了巨蟒庞大的背部,众人也纷纷尾随而至,唯有绿萼站在原地,不肯移动半分。
“怎么,你不想走?”楚四真的对她没有了半点耐性。最后还是左邱明抓了她飞了上去。
这么多人压在黑蟒的背部,黑蟒还能稳当当的飞到半空之中,可想而知黑蟒的修为有多高,他流窜出去,长长的身躯在半空中盘旋,到了坑的中央位置,它飞的极其缓慢。
“你们说本尊把你们扔下去该是怎样的一种景象。”黑蟒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嘲讽至极的声音。
“这里的人,并不是都不会飞,到时候等待你的将是两败俱伤。”楚四丝毫不惧的回嘴。
巨蟒听到楚四这么说,在半空中翻腾的越来越快了,不时有一阵狂笑从它的嘴巴中传出。
楚四有种现代做过山车的感觉,甚至比那个都让她觉得迅速,她的气血都跟着翻涌出来。
也只是片刻之间,黑蟒忽然就宁静了下来,它身躯平稳的落在了地面。
“算你识相。”楚四瞪了黑蟒一眼,随后拿着夜光球向洞内走去。
这第四关算是过了吧,还好她的辟邪剑没有丢失在这一关,如果辟邪剑也迫不得已失落的话,那么她集齐的光明神器就散尽了。
前面的依旧是黑漆漆的洞窟,洞窟中依旧是长长的走不完的甬道,只不过这条甬道洞壁上面竟然有点点水痕,越来越湿润。
“小心!”古逍遥拉了楚四一下,地面上竟冒出一个骷髅头。
这么阴森的环境,这么惊悚的地方,居然还会有人类的头骨,这让众人更加的心惊胆寒。
前方到底有什么?
“我说这里是墓穴吧!”凤南瑾好死不死的来了这么一句。
白瑾瑜很恨你的踹了他一脚,“这个时候了还贫!"
凤南瑾表情呐呐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家里有母老虎啊,时不时咬他一口。
“看前面!”楚四喊了一嗓子,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石门,石门上面居然镶嵌着她丢失的三件神器。
&bp;&bp;&bp;&bp;刚刚前面三关楚四丢失的神器居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而且非常有规律的镶嵌在门上,盘古斧、撼天铃、冥日刀一件不少,就差一件辟邪剑。
楚四狐疑的看向古逍遥,这是什么地方?好诡异!她是否要将第四件神器镶嵌上去?
古逍遥牵起楚四的手,十指交握,异常坚定,“一切有我。”
楚四听到古逍遥这么说,内心不由颤动了下,一切有我!楚四听古逍遥这么说,仿佛一切都不再重要,前方的路只要有他,一切都好说。
她毫不犹豫的拿出辟邪剑镶嵌了上去。
四件神器集齐,顿时白光炸散,强盛的白光照的整个洞窟如春日般温暖,勃勃生气中迸发出春的气息。
大门缓缓打开,打开时的每一秒楚四都很艰难的呼吸,她的心脏跳动的极快,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大门敞开,里面是一个极大的洞窟,前方洞壁上面镶嵌着一把宝剑,宝剑烁烁其华,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这种迷彩的光泽令人沉醉,令人心旷神怡。
好漂亮的剑!
楚四突然微笑起来,这把剑应该就是这次行动的战利品,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飞身向前,就想拔得神剑。
“慢!”突然她的身前有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冷无双,你有何指示?”楚四愠怒的看着他,她没想到他会阻止。
冷玄月过去抓住了冷无双横在半空的手臂,可不管他怎么用力,冷无双却异常坚持。
“为什么?没有楚四的神器,这个门根本打不开。”冷玄月没想到最后阻拦的不是左丘明,而是冷无双。
“没有为什么,是本帝让他这么做的!”这时一团黑雾飘来,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闪现,随着黑雾渐渐散去,楚四向来人看去。
居然是消失已久的暗黑大帝!他来做什么!
楚四从暗黑大帝身上感觉除了恐怖的气息,有一种源自深渊的力量从他身上升腾开来,这种力量让人胆寒,她感觉一股刺骨的冰凉从内心蹿到四肢百骸。
古逍遥挡在楚四的面前,“你终于出现了。”
“哈哈哈哈!你还不傻,可惜了,可惜。”暗黑大帝就那么飘在半空中,仿佛君临天下的王者,而他对面的都是不值一提的蝼蚁,他双目包含沉重和沧桑,还有一抹深深的钝痛。
“本帝等着一刻已经等了上千年!终于还是等到了,明年的今日都是你们的忌日,以后整个世界都是本帝的天下!”暗黑大帝笑看着众人,放出狠话。
等这一天?楚四看向墙上的那把剑,光明神器!
“你是为光明神器而来?”楚四和古逍遥肩并肩的站在一起,她已经判断出来,暗黑大帝肯定是因为光明神器出现在这个地方,而唯有她可以集齐神器打开大门。
光明神器居然没用到藏宝图就寻得了?居然就在光明学院!真是讽刺!楚四为了藏宝图苦心积虑,没想到光明神器却是在光明学院!
...
&bp;&bp;&bp;&bp;这一刻楚四终于明白,当初她那冥日刀为什么那么容易了,黑暗大帝就是在等,等她带他找到光明神器。
楚四的目光就像利箭一样射向一旁的冷无双,“为什么!”定是冷无双的通风报信,要不为什么他们刚刚打开这的大门,暗黑大家就会尾随而至?
“没有为什么,他是我的主人,即使我转世了,他也是。”冷无双是暗黑大帝的属下,当年暗黑大帝对战光明神女,也就是楚四她娘的时候,他被打的魂飞魄散,是暗黑大帝重组了魂魄助他重生!
“你想怎样?”楚四一点也不惧怕暗黑大帝的淫威,楚四就是这样,越危险反而越不惧怕,越害怕反而越有骨气。
暗黑大帝哈哈一笑,看着楚四面露不屑,“想怎样?还用问吗?控制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是本帝的奴隶!”他随意一挥手,散发着圣洁之光的光明神器就向着暗黑大帝的手心飞去。
古逍遥腾空而起挡在了神器面前,一双凛冽的眸子冷冷的凝视着暗黑大帝。
“让开!看在你有黑暗元素的份上,本帝可以考虑收你做属下!”黑暗大帝是眸子看着古逍遥,仿佛给了古逍遥巨大的荣耀!
古逍遥颇为嗤之以鼻,很是不屑道:“做梦!”
他这么说,暗黑大帝也没有生气,他在原地淡淡的看着古逍遥,嘴角扯了扯,“你能这么说很好,看看你的左手吧。”一道黑丝线从暗黑大帝的指尖飘出,瞬间蹿入古逍遥的衣袖中。
顿时一股剧痛袭击着古逍遥的神经,“啊——”他伸出右手攥着左手的手腕,眼眸中全是铺天盖地的痛苦。
他顿时像想通了些什么,拿出匕首对着左手剁了下去。
“古逍遥!”楚四惊呼一声,抓住古逍遥拿着匕首的手,“你对他做了什么!”她对着暗黑大帝咆哮,怒意升腾!
暗黑大帝好整以暇的看着楚四,“呵呵,他咎由自取,黑暗元素是那么好学的吗?”暗黑大帝说是这么说,但还是惊异于古逍遥的控制力,如若是别人,早就已经走火入魔。
古逍遥终于知道,他其实早就陷入了圈套,“阴阳老人也是你的人!”
暗黑大帝眸光中山谷一抹赞赏,“还没傻到家!”然后他又随手一挥,另一道丝线又向着古逍遥射去。
疼痛令古逍遥浑身麻痹,剧烈的疼痛下是他扭曲的脸,他知道,即使把左臂砍掉,也迟了,只要他身上有黑暗元素,就会受暗黑大帝的控制。
楚四焦急的看着古逍遥,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宁愿这些痛苦全部加持到她自己的身上。
有了!
情急之中,她记得刚刚修习的光明功法里面有治愈系功法,她伸出手,对着古逍遥的左手默念口诀,顿时一道柔和的白光自楚四的掌心升腾出来,慢慢的包裹着古逍遥的手,明显的,古逍遥的情形好了许多。
楚四顾不得那么许多,继续输送光明元素,治愈着古逍遥的黑暗创伤。
...
&bp;&bp;&bp;&bp;暗黑大帝看着楚四眉毛微皱,“竟然让你习得光明法术!”
本来暗黑大帝根本就不着急对付楚四,他想要她的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如果他想动手,那么在月彝的时候他早就可以动手。
他就是要让楚四带他找到光明神器,只有毁灭光明神器,他才安心,曾经楚四的母亲就是拿着光明神器拼死一战把他封印到月彝岛的。他也是近日才得以脱身。
“本来本帝还想留着你,暂且看来,不用留了!”黑暗大帝颇为轻蔑的瞥了眼楚四,他摊开手掌,顿时手掌中就升腾后黑暗的火焰,火焰迅速的灼烧起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这种黑暗的能毁灭人心的力量包围着楚四的内心,仿佛随时都可以把她吞噬掉一样,灵魂的灰飞烟灭!
楚四边给古逍遥续着光明元素,边伸出手来抵抗这种力量,在绝对的黑暗元素面前,一切元素都形同虚设,唯有光明元素可以与之抗衡。
但是楚四还是太弱了,她身上的光明元素才刚刚释放,根本不足以和暗黑大帝抗衡。
眼看着黑光即将将白光吞噬,楚四的脸也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几近透明。
她要死了么?一种难捱的痛苦包围着她的周围,一点点的向她侵蚀。
这时,门口闪着一片耀眼的白光,楚四以为是她的错觉。
一道白光从楚四的后心贴了上来,让她觉得温暖徜徉,仿佛前方的一切困难都不足为道,她的光明元素又被激发了些许。
在极致的黑暗面前,光明只要破晓,就会不断的成长。
“你?”暗黑大帝看向楚四身后那白衣胜雪的人,竟然会是他!
“怎么?不认识了?这片刻的不在你就欺负我女儿?”来人白衣胜雪,纤尘不染,恍如谪仙一般,高傲的站在楚四的身后。
他随手把一个人丢在暗黑大帝的面前,楚四很是意外,居然是消失已久的皇宾天!
“义父!”陌依凡跑到那白衣男子面前,仰着脸看向他。
楚四听到这声义父,心里颤了下,难道陌依凡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也不是楚四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楚四没有回头,这个时候并不是认亲的时候,虽然楚四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有很多想要他回答。
“哈哈,你来了又如何?千年前你就是过街老鼠,千年后又如何?这么些年还不是躲着本帝?”黑暗大帝哈哈大笑,嘴角全是对陌院长的嘲讽,他看也没看一眼皇宾天,像这种走狗他多的是。
“那既然如此,今天就做个了断吧!”陌院长满脸的沧桑,这千年来他背负着歉疚与自责还少吗?
为了对抗暗黑大帝,他亲手成立了光明学院,本来孱弱的楚四是等不到孵化的那一刻的,于是他想到了找个宿体让楚四转世孵化,这才有现在的楚四和她的楚姓。
“了断?也好!是时候结果你们了!这群蝼蚁!”深沉如鬼魅的笑声从暗黑大帝的方向发出。
...
&bp;&bp;&bp;&bp;陌离手上躺着一团白光,白光耀眼夺目,安静祥和的躺在陌离的手中,他手随意一抖,白光卷着神器,就回到了他身边。
他一把握住神器,脸色凝重的端详了神器片刻,深沉晦涩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似眷恋,似疼惜,似感伤,说不清道不明,他回头把神器递给楚四,“拿着。”
楚四看着陌离脸上沧桑的神色,心挣了下,这大概三十多岁的男子就是他的父亲么?一点也不老么,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突然,一个结实的手握了楚四的胳膊下,楚四回眸看向古逍遥,“你怎么样。”
“不许这么看他。”古逍遥颇为赌气的说。
楚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位还在接受治疗,还这么小气爱吃醋。
“了解也好,我也该去找她了,要打出去打。”陌离说完轻轻一挥手,本来还是地下陵墓的石窟就变成了一个高耸云间的神塔。
他们在塔的第四层,塔外依稀可见那几根圆圆滚滚的大柱子。
楚四错愕的看着古逍遥,“居然有这么神奇的幻术!”甚至连小狐狸都看不出来!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神级幻术师,不是凡人能参透的。”古逍遥满眼凝重。
神级?那是多么遥远的存在?楚四很是羡慕。
陌离站在半空,他朝着远方随意呼啸了声,一只通体延烧着明黄色火焰的麒麟兽就现身在半空,他飞身而上,潇洒至极的站了上去,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柄映月刀。
映月刀就像月光一样发着淡淡的白光,刀柄镶嵌着一颗璀璨耀眼的宝石,刀弯弯的,像极了弦月。
“坐骑呢?你失败了别说我欺辱于你!”陌离大气凛然的站在半空,居高临下的藐视着站在塔上的暗黑大帝。
其实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能放任暗黑大帝在塔上,因为上面有楚四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暗黑大帝果然上当,倨傲的他当然不能受一点讽刺,被封印了千年,他的性子却依旧火爆!
“失败?你是说本帝吗?哈哈哈哈,赶紧安排人给你收尸!”暗黑大帝随手一召唤。
一条通体乌黑的巨蟒就飞到半空,只见他的手对着巨蟒的头部弹入一个黑色的圆球,顿时黑蟒的鳞片又长了些许,并且更加的光亮,黑的渗人。
“原来这条蟒是暗黑大帝的。”楚四终有知道,要不他们这些人都对付不了这蟒。
“现在这蟒恐怕实力更强了。”巨蟒载着他们过巨坑的时候,巨蟒已经透漏过,它受了伤,而刚刚暗黑大帝的行为就是在给它疗伤,痊愈的黑蟒当然不能同日而语。
于是一黑一白,一黑暗一光明,对战在半空,这不仅是暗黑大帝和陌离之间的对战,也是正邪之间的较量。
楚四和古逍遥以及在场的所有的人对这场比试都颇为看重,这不止是一场比试,还是决定以后整个世界生死存亡的关键。
&bp;&bp;&bp;&bp;被修复好的巨蟒浑身散发着黑色的浓烈雾气,盘踞在上空,拖着长长的尾巴,精神抖擞的张大着嘴巴对着陌离。
麒麟兽也不甘示弱,明黄色的火焰忽胀,嚎叫一声,响声震天,满目的怒火仿佛要把对方燃烧殆尽。
陌离浑身上下散发着幽冥白光,他的光明元素激发起来,顿时四周亮如白昼,他的身形骤长,片刻之后形成一个巨大的白光巨人,他的映月刀也变成了巨人手中趁手的利器,他挥舞着映月刀,向着暗黑大帝劈去!
强者与强者之间的碰撞,往往没有过于繁复的招式,一招贯穿所有力量,带有毁天灭地的能量!
那速度幻化成光影,刹那间白光冲入到黑色雾气之中,让人在黑暗中看到了希望。
暗黑大帝毫不示弱,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黑色的虚影,虚影漂浮在半空中,如梦如幻,似是而非。
映月到刀劈向暗黑大帝,可是原地哪里还有暗黑大帝,唯有慌忙躲避的巨蟒,巨蟒再逃也逃不过映月刀的致命一击,完完全全被映月劈中,当即咣当一下掉落在地。
“呵呵,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空气中传来暗黑大帝的嘲讽之声,可除了分散的黑色雾气外,原地哪里还有暗黑大帝的身影?
其实他说是这么说,他也是心惊于陌离的变化,没想到他继承了光明神女的光明元素,而且用起来感觉颇为得心应手。
这是暗黑大帝始料不及的。
但他是谁,他是暗黑大帝,暗黑大帝的虚影又重合闪现在半空,“就这点能耐?轮我了!”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结印,黑色雾气从他手中渐渐升腾,化作黑色的火焰,铺天盖地的向着陌离袭来,顿时黑暗漫天,黑烟滚滚,黑暗、死亡、寂灭的气息笼罩着陌离以及楚四所在的光明神塔。
楚四瞳孔骤然紧缩,“不好!”
她腾空而起,飞跃到半空之中,情急之中,灵光乍现,把天火和光明元素的力量完完全全容纳在光明神器之中,对着黑暗世界就劈了过去。
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剑,剑像一股流虹贯穿到整个黑暗世界,就像夜空中的一颗流星,划破了那黑暗的外衣。
那不只是光还有火,是世上象征光明的两种元素的结合,其威力可见一斑,亮光完全把黑暗给吞噬,消灭的干干净净。
暗黑大帝瞳孔骤缩,没想到前些日子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会进步的如此迅速。
他当初之所以没有消灭楚四,反而把明日刀给她,就是想用最简单的方式,让她带路找到光明神器,然后一举消灭,一劳永逸,因为徒留光明神器,永远是个隐患。
可此时,他有些后悔那么做了。
但是他还有后招,还没到鱼死网破,你死我亡的时候。只见他双手结印,默念咒语,这时不断有一股股的黑光向着楚四他们飘来,黑光颇为稀薄,根本造成不了威胁。
“他这是做什么?”楚四不解的看向陌离。
&bp;&bp;&bp;&bp;楚四完全没想到,随着稀薄的黑光笼罩着他们这方,这边一直呆愣的古逍遥两只眼睛变成了诡异的玄黑色,发出悠然的亮光,亮的渗人。
古逍遥伸出左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陌离的后心拍去。
陌离正在对战暗黑大帝,根本没想到会腹背受敌,当古逍遥充满黑暗气息的掌风到身侧的时候,他才有危险意识,避过了要害。
但还是被古逍遥给拍中了,他口吐血沫,不解的回看着古逍遥。
“大师兄,你这是做什么!”楚四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旷古的苍凉!
古逍遥回头看向楚四,眸光中仿佛不认识楚四一般,冷漠深沉,炫黑一片。
“哈哈哈,打啊!怎么不出手了!”暗黑大帝鄙夷的目光扫向楚四,甚是好笑的看向她。
楚四目光中闪过一抹凄楚的情绪,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古逍遥,她不信古逍遥会对她动手。
古逍遥伸出满是黑气的左手,冲着楚四就拍了过去。
楚四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古逍遥,仿佛要把他的轮廓完全记在心中,又仿佛要看穿他的心底。
“闪开!”陌离抹了一口血,飞身向着古逍遥抓来。
但是古逍遥动作太快,他根本赶不上。
眼看着古逍遥就能一掌毁了楚四!
眼看着她即将死在古逍遥的掌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抹白色的身影抱住楚四,把平坦的背部留给了古逍遥。
古逍遥毫不迟疑的拍下。
顿时把楚四和白影拍的飞离了当地,两人径直向前滑去,滑了数米之余,才停下来。
“若斯?”楚四愣住了,抱住他的不是别人,而是一头白发的若斯。
大口大口的血沫从他口中溢出,已是弥留之际。
“你没事就好!”若斯看了楚四最后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若斯——”楚四大叫一声,心里无比的悲恸,为若斯重伤伤心,更为她自己,如果不是若斯,古逍遥这一掌就是拍在她的身上!
古逍遥看着满面悲戚的楚四,神情怔忪了下。
“古逍遥,你怎么了,你给我醒醒!”楚四奔过去,抱住古逍遥,使出浑身的力气抱着他。
陌离看楚四没事,第一时间冲过去,又和暗黑大帝缠斗起来,不能让他腾出手来控制古逍遥,他看的出来暗黑大帝是用黑暗元素控制古逍遥的,这种控制也是极其费心神的。
他不能让暗黑大帝有这种空闲,哪怕是拼死一战!
古逍遥任由楚四抱着,他释放着黑气的左手不住的颤动。
“呆四?”半晌,他看着痛哭流涕的楚四,很是意外。
“你醒了?你刚到底怎么了?你差点杀了我!”楚四悲痛的无以复加,双眼蓄满了泪水。
古逍遥愣了下,然后默默的抬起他的左手。
曾经他在修炼阴阳老人给他的功法的时候,就觉察出不对劲,然后把黑暗元素全部集结在他的左手。
原来如此!这一切早有预谋!
古逍遥立刻就想通了事情的关键,掏出匕首对着他的左手就砍了下去,伤楚四的事不能再发生!
&bp;&bp;&bp;&bp;“不要——”楚四不允许古逍遥这么伤害自己!
古逍遥灵机一动甩开楚四,看着和陌离争斗的正酣的暗黑大帝,双脚就像绑了两个风火轮一样,对着暗黑大帝就爆冲过去。
他把全身的灵力以及黑暗元素全部贯穿在他的左手,对着暗黑大帝的后心就是一掌。
打的正酣的暗黑大帝是有发现他背后的不对劲的,于是做成了一个黑暗元素的防护罩,除了黑暗元素其它元素是接近不了他的,包括冰刃利器。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攻击他的恰恰就是黑暗元素,古逍遥会这么容易脱离了他的控制。
于是,暗黑大帝结结实实的受了这么一掌,他顿时血气翻涌,连和陌离的对战都差点着了他的道。
古逍遥受到暗黑大帝的黑暗元素反噬,就像一根离线的风筝一样,扑簌簌的向地上飘去。
楚四赶忙奔到古逍遥的身边,情急之中她划破胳膊,给古逍遥疗伤,她的血液是世上最好的灵丹妙药。
可古逍遥就像失去了知觉般,血液根本喂不进去,他和暗黑大帝差的不是一个级别,所以他用尽了全力,当然受到的反噬灵力也和他的攻击力相差无几,此时他已奄奄一息。
楚四看着血液喂不进古逍遥的嘴巴,又气又急。
她唯有自己喝一口,然后哺一口给古逍遥,强制把她的血液喂了进去,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她的脸色渐渐开始苍白起来。
待古逍遥的脉搏有力些许,楚四提起光明神剑站在半空之中。
她长发飞舞,裙角漂浮,猎猎生风!整个人就像神女一般,周身包裹着白色的光圈,圣洁而又典雅,高贵而又脱俗。
“为善驱恶,惟光明故。悲愁喜乐,皆为尘土。光明之源,众生普度!”楚四在半空中掷地有声的念了这么一段。
她要以自己为炬,召唤天下愿力,凝聚所有希望光明的信念,彻底的把黑暗大帝打入六世轮回,永世不得来人间作乱!
这时,楚四身边的白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透过白光依稀可见暗黑大帝扭曲的嘴脸。
他怕了!
“光明之源,众生普度。给我破!”楚四剑指暗黑大帝,无数的光线向着暗黑大帝而去,顿时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楚四,不要!”空气中只听到陌离惊恐的喊叫声,楚四是光明神女的后裔,她又习得了光明法术,为了对付暗黑大帝,她情愿把自己给搭进去。
这一切都是因为古逍遥,楚四看到弥留之际的古逍遥,她怕了,她怕永远失去他,那么还不如拼死一搏,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白光包裹着黑光,黑色的光束伺机而动,找寻着出口,不断的挣扎。
但是白光好像越来越强大,根本没有枯竭的迹象,源源不断的输送,包裹着黑光,慢慢的把黑光吞噬,一点点的消融……
最后,黑光彻底不见了,彻底被吞噬了,连同暗黑大帝一起消失了,白光也渐渐暗淡下来,直至恢复平静。
&bp;&bp;&bp;&bp;楚四被微光包裹着升腾到半空之中,她的脸色几近透明,白皙的脸如梦似幻,仿佛要羽化的仙人,迷蒙的甚是不真实。
这一切结束的太快,转折的太匆匆,暗黑大帝就这样被光明同化,就像一切罪恶的力量终将消失在光明的世界中,也转眼消逝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来到过一样。
光明小神女也就是楚四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只不过代价太过沉重,古逍遥生死不知,而她自己却永久性的陷入了昏迷。
时光荏苒,岁月变迁。
转眼十年又十年。
凤南瑾和白瑾瑜也已经修成正果,守着他们三岁的孩儿在灵族山下过着普通人的日子,他们总是时常去山上看昏迷的楚四,可是去一次失望一次。
命运就是如此不公,本该修成正果的爱情也总是坎坷不平,古逍遥终于过上了与世无争的平静日子,只不过花开花落他一个人看,云卷云舒他一个人遥望。
什么都是一个人……
时光真的能改变一切,谁都不曾想一个叱咤风云的璃王能守住一方净土退隐江湖,甚至十几年过去了,都没人再见过他一面,当然,他还是那个天赋卓绝,无人能及的清冷王爷。
灵族梅林后方山顶有一座宫殿,宫殿中常年飘着腊梅的花瓣,是一个仙境一般的地方。
但是这座号称未央宫的地方却是生人勿进的。
“呆四,你可真能睡,二十年了,你没变样,我都老了……”古逍遥守在楚四的床边,看着她晶莹剔透的面容,握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深情款款,欲语还羞,那双眼睛布满了沧桑,布满了烟尘的味道。
细密的吻落在她洁白的指尖,疼惜的轻轻点点,伴随着低沉的嗓音,是那样的轻柔,好像惧怕把床上的人吵醒一样,“呆四,你赶紧醒来吧,什么修道什么飞升,都是浮云朵朵,我惟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不是想要和我过平凡的日子吗?只要你醒来怎么都行,我带你走遍盘古大陆大好河山,还有啊,你的父亲也在光明学院等着你,还等着你去复活你的母亲,你快醒来……我真的想你了……”
楚四睡了很久很久,突然感觉手上被什么浸湿了,她不由瑟缩了下,然后幽幽的睁开眼睛。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古逍遥,他一反常态,除却一身黑衣,却着了一身白衣,刀削一般的脸,清冷异常,极尽魅惑,他,还是那么俊朗。
古逍遥看到楚四睁开了眼睛,柔弱而细碎的笑容,以为是他的幻觉,“你,你醒了!”
楚四差点笑出声,什么时候古逍遥这么孩子气,“你以为呢?我睡了很久吗?”
她睡了很久吗?为什么古逍遥这么欣喜若狂,他不是大喜大悲的人啊!
古逍遥一把把楚四扯入怀中,“不久,不久,只要你醒来,多久都不久。”
他们终于在一起,在不受世事纷扰……
为爱痴狂,长乐未央。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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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宠是四四的第一步小说,由于四四刚写书,文笔不是特别成熟,构思也相当不够精巧,以至于文文有很多欠缺。
这半年,四四非常感激支持四四的读者,尤其是一直陪伴我的沐沐,还有坚持不懈给我投票的大宝,你们给了我写下去的勇气!
写文的时候没有思路的时候,会急的上火,甚至抓耳挠腮的去想剧情,冠宠也算的上是用心的作品,不管结果如何,我都爱她!
四四会在写书这条路上上下求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努力的机会,亲爱的们,请为我打气加油!
下本书,僵尸当道:高冷法师你别跑已经开文,四四会一如既往的加油,希望亲爱的们继续支持,你们的喜欢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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