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开心
&bp;&bp;&bp;&bp;“是,老佛爷!”一脸春风得意的送走了林夫人后,林少谦转头看着唯一的时候,满脸都是雨过天晴后的松快笑意:“老婆,太好了,这下连家里的两个老顽固都被我们儿子拿下了,儿子呀,你真是太能干了,还没出来就比你爸能干了,不错,干得好,不愧是我林少谦的儿子!”
被男人那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弄得有些无语的唯一,看着低头正专注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腹部的男人:“这..就叫母凭子贵?”
‘老婆,你这次真相了!’林少谦抬头就给了唯一这样一个眼神,对于这样的结果虽然过程不是很完美,但好歹结局完美了,两人都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所以转身也就放下了这一茬。
有了林家的二老的松口,再加上,林父林母亲自登门商谈婚事的诚信,秋家二老也很快点了头。
这样一来,发布婚讯、筹备婚礼,发请柬..一系列看似繁琐的事情,在唯一肚子打起来前,自然而然很快就都提上了议程,那速度,不说外界的人惊叹连连,就连两个当事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怎么样,过两天就是婚礼了,紧张吗?新娘子”
“紧张倒是没有,就是觉得这几个月来都像是在做梦。”
为何做梦,当然是她和林少谦事情的进展速度了,过去,两人好几年都没有一点的进展不说,关系还一度降至零点。
但是这两个月来,他们不仅破镜重圆走到一起,怀孕、恋爱、求婚当天又领了证,到现在马上要办的婚礼,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多、太快了,也难怪她会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听到好友的回答,伊人理解的笑了笑,“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都是你应得的..现在好了,你和少谦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还有我们家干儿子,明年也要出来了!”
“呵呵,你怎么跟少谦和他妈妈似的,一口一个儿子,你怎么不说是女儿呢,难道你也重男轻女啊?”
“那倒不会,干儿子呢,就是我们小煜的好弟弟,如果是干女儿嘛..嘻嘻,我不介意你给我培养一个好儿媳出来哦!”
“才不要,小煜那小子都有韩依依了,我们家宝贝才不做替补呢?”
“哼,话别说得太早,我儿子一看长大就是一位玉树临风的大帅哥,谁知道以后你家的林妹妹,是不是一眼就看中了他的煜哥哥了呢?”
煜哥哥?还宝哥哥呢?秋唯一无语的白了好友一眼,两个穿着时尚、气质干练大方的美女,坐在窗边,就这么相视一眼,都开心的呵呵笑了起来,这一幕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七年前,她们还在大学的青葱岁月..
几天后,Z国京都继几月前席家和童家那次世纪豪华婚礼后,又迎来一场隆重的婚礼,据说,这场婚礼名流云集、精英齐聚;
据说这场婚礼斥资上亿,整个上空在婚礼开始到结束,都有数不清的粉色花瓣从天而降,营造了一个现场版的花雨;
据说,这场婚礼新娘子的婚纱是由林少亲自操刀设计;据说新娘子嫁进林家时,公婆给了价值10个亿的股份、不动产为聘;
据说..太多的据说,让这一场婚礼,与之前席家的婚礼,均被评为难以超越的“世纪婚礼”..
(至此,林少和唯一的番外也就写到这里咯!感谢大家这几个月来的陪伴,爱你们..另外,新书会在新年过后与大家见面,请继续关注开心哦!)】
&bp;&bp;&bp;&bp;“席焰,我们分手吧!”
“理由?”
“我要订婚了!”
当这五个字从女人丰盈粉嫩的双唇说出来时,对面容貌俊逸的男人虽然始终面无表情,但是那只插在裤兜里的右手,则拽的紧紧地,似乎下一秒手背上的青筋都要破皮而爆一样,遑论那周身的气息更是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为什么?”男人没有挽留亦没有为自己说一句话,一开口只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因为他知道聪明如她一定知道他的意思,这也算是三年来两人最后仅剩下的一点默契。
果不其然,下一秒女人不仅解答了他所有问不出口的问题,那血淋林的“真相”更是将他一颗满怀激动而来的心,瞬间搅得支离破碎。。
“他是韩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我是童氏的大小姐,我和他的身份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而你。。我,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所以席焰。我们分手吧,还有忘了我。。再见!”
后面女人说了些什么,男人其实根本都没有听进去,此时他的脑海中响彻着的,只有女人那娇柔中却不失狠厉、决绝的一句:
“他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呵呵。哈哈。。”
眼睁睁看着爱了三年多、用心捧在手里的女人就这么在他眼前,挽着另一个男人扬长而去,他心里除了觉得无比讽刺外,便是没有任何温度的冷笑。
仿佛刚才自己听到了一个毕生最好笑的冷笑话,对,就是笑话,而那个笑话的主角就是他——席焰!
“童伊人。”随着一声无比黯哑的低吼响起,漆黑的房间里,那张宽大奢华的kz床上,紧接着睁开了一双犹如狼般犀利的双眸。
而整个房间也在瞬间充斥着一阵令人心生胆寒的煞气,不过这阵寒意仅仅出现了那么几秒钟,就被男人收敛起来。
但却在下一秒,当他的目光无意中触及一旁床头柜上,那个小小的黑色丝绒盒子时,那股子刚刚收敛起来的冷气似乎又有些许的外泄出来。
好在这个过程也没有维持多久,在男人偏开头看向另一边的时钟时,就紧跟着消失了。眼见时针此时才指向数字二,离天亮还早,而距离他睡下也不过才刚过去一个小时不到,但席焰却完全没有了一丝睡意。
从床上下来去到房间的阳台处,男人这一站定便再也没有挪动过脚步。。
随着天色渐亮,当身穿一套被熨烫的没有丝毫褶皱的笔挺军装,身姿挺拔的席焰,出现在席家别墅一楼的大厅时,已经是五个小时以后了。
“阿焰起来啦,听王管家说你昨晚回来的很晚,怎么也不多睡会儿就起来了!”
这道温柔关爱的女声来自于大厅右手边沙发处,闲适而坐的贵妇——付语晴。
席焰闻声侧头看去,只是十分平淡的冲着席母点了点头:
“嗯,习惯了,另外部队一会儿还有个会,我需要过去一趟。”
话毕也不再多说,冲女人又点了点头,他便准备向外走去。】
&bp;&bp;&bp;&bp;但是,席母却在他抬脚的后一秒就立即出声叫住了他,随后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响起一串女人噔噔噔清脆的高跟鞋声,随着这一阵声音的急促响起,席母已经来到了儿子的面前。
“什么会这么重要非得现在去啊,今天请个假不行吗?”
“妈。”席焰只是这么唤了对方一句,席母便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自从儿子进了部队以后,他平常的所忙的事情,就不是旁人能随便打听的,哪怕她是他的妈妈也不行。
看着儿子略带严肃的眼神,席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算妈妈多嘴了,我也并不是想要打听你部队的事情,只是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会忘了吧!”
“我没忘”虽然只有三个字,但是也足够面露担心之色的妇人一下笑逐颜开起来。
“没忘就好,没忘就好。呵呵。”
“那,晚上和你一起出席宴会的女伴是。”
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是二人心里都明白这句未完的话中的意思。
只是相对于席母期盼的眼神、试探的心情,席焰整个人还是一如继往的面色淡淡。
“没有,也没必要!”
一听这话,席母立马就有些急了:“怎么没必要,今天是咱们席氏耀成国际成立百年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作为席氏未来唯一的继承人.”
在席母说着这番话的档口,席家大厅的入口处进来一位身穿军装的士兵,席焰同时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便直接打断了席母即将到来的长篇大论。
“有什么事晚些时候再说吧,我现在赶时间先走了!”
话音落下,不等席母开口再说话,男人已经大步走到门边,协同刚才进来的士兵出去了,不一会儿外面的花园里便传来一阵车子发动离去的声音。
而席母站在席家偌大的客厅内,看向大门的方向眉心微蹙、一脸的复杂。。
“好了,就由着他去吧,你就别为这种小事伤神了!”
“虽说这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孩子不懂我的心思难道你还不懂吗?”
付语晴转身一边走向从楼梯处下来的老公席耀成,一边语带幽怨的开口。
“再过几个月,儿子就28了,人家林太、王太他们的儿子女儿比阿焰小,可都结婚生子了!你说他整天除了部队的那些事,别说席氏了,对自己的事更是从来没有上过心。”
“哎,现在别说婚事了,但凡他有个女朋友我也不至于这样,可是你说咱们家阿焰,自从三年前出了那事以后,他。。”
“好了,语晴,你失言了!”
席父停下脚步,面色严肃正然的打断了妻子的话。
而反应过来,自知自己关心则乱而再次失言的席母立即住了嘴,但是心里不舒服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好好,不说这个了,只是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席氏注定是要他来继承的,可是你看这孩子从毕业后非要进什么部队,这都好几年过去了,他也丝毫没有回来接手席氏的意思,难道你就不着急吗?”】
&bp;&bp;&bp;&bp;“何况部队那个地方,虽说现在是和平年代,但是我总觉着还是太危险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
“他也是我席耀成席家的独子,我难道不想他以后接我的班吗?可是那小子的倔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加之他背后还有个老爷子支持着,你说谁又能强迫他。”
一提到自家那位戎马半身,至今还手握一**政大权,不管是外面还是家里都绝对是说一不二的老爷子,付语晴最终也只能彻底沉默了下来。
只是知子莫若母,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席母又何尝没看出一些端倪呢。
说到底,这孩子怕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彻底忘记那个人吧,哪怕对方当初做出那样狠绝的事,她这个死心眼的儿子,怕是那一点心结还没打开呢?
都三年过去,快四年了,他,哎。。席母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但在想到晚上即将举办的宴会时,眼底却闪过一抹应有的计较。
从别墅离开后,席焰的确是回了部队,但那里等待他的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会议。
他一到达部队之后,反倒是直接换了一身轻便的作战服就去了训练场。
这一进去直到下午天色渐晚,男人才从射击室里出来,那一身作战服不说早就湿透了,那上面前前后后更是都布满了灰层,和着汗水一搅和,真是凌乱到了极点,但是却又散发出一种男人特有的狼性魅力。
“席上校不愧是军中的战神,昨天刚执行那么重要的任务回来,今天却还能在训练场看见你,看来我还真是要跟席上校好好学习学习呢!”
看着眼前一本正经向自己行了一个标准军礼的男人,席焰也同样回以对方一个军礼:
“吴中校谦虚了,在部队谁不知道你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我再拼也还是与上校您差了很长的距离,所以向您学习也是应该的,不是?”
男人的话音落下,席焰与对方含笑的眼眸直视了两秒,意外的嘴角勾起,冲着吴嘉国点了点头:
“那倒也是,不过吴中校的觉悟也很不错,有机会我一定号召大家向你好好学习学习!”
“嗯,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吴中校请自便。”
“好,您忙!”目送席焰离去的背影,吴嘉国眼角的肌肉狠狠的抽搐了两下,
‘这个席焰还真是有够嚣张的!要不是他背后还有个付老爷子在,他以为自己真的会怕他不成。早晚有一天,他吴嘉国一定会。。走着瞧!’冷哼一声,男人转身离开了原地。
而席焰,当他离开席家一整天,再次出现在席家别墅的时候,席家占地上百亩的大花园里,早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象征身份的豪华轿车。
更别说席家别墅内,早已经是一片筹光交错、衣香鬓影的隆重场面了。
虽然席焰这些年弃商从军,很少在人前露面,但是他作为席家唯一的独苗,以及付家那位大人物最喜欢的外孙之一,受到的关注自然从不曾减少一分。】
&bp;&bp;&bp;&bp;这一下,他一出现,还不等席父席母二人介绍,一些席家的世交就已经率先上前与这位真正的太子爷攀谈上了。
站在席氏夫妇旁边的徐南天见此,面露赞赏和羡慕的对着一旁的席家夫妇道:
“还是老兄你有福气啊,阿焰这孩子别看没在商场历练过,可是这浑身的气度可不比你这个做父亲的差啊,你可算是后继有人了,真是羡慕死我了!”
“南天兄说笑了,这孩子脾气又倔又冷,哪比得上子淇这孩子贴心啊!一回来都去公司帮你了,可比我这儿子强多了。”
虽然大家心里都知道这些话不过是场面话,但是席耀成的话音刚落,一道轻柔的女声便响了起来:
“席伯伯过奖了,我哪里比得上焰哥啊,他现在可是最年轻的上校呢,想来以后不管是在哪儿,肯定都是让人敬畏的大人物呢。”
好话谁不爱听,尤其是做母亲的听见别人夸自己的孩子,自然心里都是美滋滋的,何况眼前这位刚从国外留学归来的徐大小姐,不管是外貌还是性子,都颇让席母满意的情况下,脸上自然就更加喜笑颜开了。
“还是女儿好,女儿最懂爸妈的心,加之子淇这张小嘴又甜,徐夫人怕是每天都被哄得合不拢嘴了吧!”
“席夫人见笑了,这丫头的性子也不知道像谁了,对于自己喜欢的呀,那是听不得一个人说不好,但凡有人说了,那是定要站出来维护一番的,呵呵。”
徐夫人的一句话是话中有话,付语晴下一秒明白了这话中潜藏的意思之后,那看向对面徐子淇面色微红的眼神,顿时有了一抹别样的深意在其中
虽然没有接话但还是微笑着冲对面的两母女皆点了点头,至于其中的深意那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就在两家人说说笑笑的时,已经从人群中抽身出来的席焰走了过来:“爸妈,不好意思部队有点事,回来晚了!”
他既然都这么开口了,不管是部队真有事还是假有事,现在既然宴会已经开始了,又有那么多眼睛在注意着他们这边,席家两夫妇当然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说什么。
所以席耀成只是拿出慈父的威严,对着儿子点了点头,便用端着酒杯的手指了指旁边:“还有你徐伯父一家也来了,快打个招呼吧!”
徐家夫妇还好,毕竟偶尔在一些场合还碰过面,但是徐子淇因为出国几年刚回来的原因,都说女大十八变,加之自己儿子在异性这种事情上的冷淡程度,席母适时的指着对面上官夫人旁边的女人介绍道:
“这是你伯父和伯母的女儿,子淇,小时候你们也见过的,这几年她都在国外,最近刚回来不久,都说女大十八变,你是不是都认不出来了。”
席母风趣的话音落下,徐子淇便主动上前一步伸出手对着席焰开口道:
“焰哥你好,好久不见,很高兴一回国就能见到你和席伯伯席伯母一家!”】
&bp;&bp;&bp;&bp;简短的一段话,却不失大家小姐该有的风范和教养,进退有度的同时更是让对面的席母暗暗地点了点头。
但是相对于她的主动和热情,某人就显得冷淡了许多,开口总共就说了那么五个字:“嗯,欢迎回国!”
席母见此,没好气的瞥了儿子一眼,就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管是再好的女孩,恐怕都要被他吓跑了。
但是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席母,在余光瞥见徐子淇,自打席焰来了之后,就一直目不转睛的视线,心下了然,当即那要责备的话立即就换成了:
“耀成,那边还有几个老朋友咱们还没去打招呼呢,现在过去吧。”话毕没有任何停顿的侧目看向对面的徐氏夫妇二人:
“二位和黎老他们也都是老相识了,也一起吧!”
徐氏夫妇闻言,自然是点头应下,于是四个大人在离开之前,席母私底下轻轻地拍了一下儿子的衣服,语带叮嘱的道:
“阿焰啊,子淇才回国不久,国内也没有什么朋友,今晚你就代妈妈好好招呼一下子淇吧!再者你们年轻人也更有话题一些,就不用跟着我们这帮年纪大的人四处晃了。”
当席母说完这一番话,席焰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打算,和那一拍自己的意思。
对此,席焰抬眸看了一眼席母,见旁边的女人一言不发的乖巧样,在席母的百般暗示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而席母得到了他的回应,对着徐子淇微微一笑,这才挽着席耀成,携着徐家夫妇二人向一旁的人群走去。
眼看此时这里只剩下了她们二人,虽然在面对眼前浑身散发着冷然之气的男人,徐子淇还有些觉得不适应,但是在抬眸瞥见周围那些好奇、猜测甚至艳羡的目光时,她又觉得自己应该,不,应该说是必须说点什么。
打定主意后的女人,脸上扬起自信优雅的微笑,想了一个话题率先打开了话头。
“焰哥,几年不见,我一回来就听爸爸说你不仅进了部队,而且现在已经是上校了,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做什么都那么出色!简直太厉害了!”
后面那一句话从女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有那么一份的娇嗔和崇拜之意,席焰也因此挑眉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
虽然小时候他们见过几面,但是在他的脑海中却几乎找不到一点儿的记忆,只是眼前女人外表温柔却又不失干练之气的气场中,现在又流露出来的一些小女生气,倒是让他有些侧目。
“这么多年不见,徐小姐不也是‘女大十八变’吗?”
这句话本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夸奖或是褒贬之意,端看听话之人此时的心态如何了。
而徐子淇听到这番话,第一个反应便是对方对她外貌的夸奖,对此,徐子淇的脸上那丝温和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些许,更显得她一张脸娇艳无比的同时,在外人看来,这一幕就是两人相谈甚欢的意思。
对于虽然离开,但是视线并没有完全脱离这边的席母来说,见到这一幕,她眼底的笑意也顿时深了一些,从而满意的转开了一直关注着这边的视线。】
&bp;&bp;&bp;&bp;而这边,徐子淇眼见两人已经打开了话题,想起他从出现到现在对自己的称呼,不由得开口主动要求道:
“焰哥,既然我都这么称呼你了,你也不要再叫我徐小姐了,这样听起来倒是显得生疏不少,你要是不介意以后就叫我子淇吧!”
对此,男人也没搭话,只是端着手中的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口,徐子淇以为对方这样是默许了,至于为什么席焰没有直接开口答应,她也只当这是他冷酷的性子在作祟了。
脸上的笑意未曾减少一分,女人的目光不经意间触及不远处随着现场伴奏的音乐而翩翩起舞的人群,收回时瞥见周围目光不时落在她对面男人身上那些跃跃欲试的目光时,徐子淇勾起的嘴角幅度便更大了,其中甚至还带着一抹骄傲。
只是那一抹优越感出现的时间极短,短得哪怕就是不小心看见的人,也只会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所以在她下一秒转头再次看向男人时,眼里除了满满的笑意和开心,哪还有什么别的情绪。
“看着那边舞动的人群,我突然也有些技痒了,只是我今晚并没有舞伴一起来,所以不知道这一刻有没有那个荣幸,邀请焰哥与我一起跳上一段呢?”
一席委婉的话,加上女人精致的外貌真挚的表情,恐怕没有一位男士会想要拒绝一个美女的主动邀请吧。
但是如果你要这么想就错了,毕竟她现在对面的这位,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所以可以说是出乎意料,但却又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在女人开口抛出橄榄枝后的下一秒,席焰是开了口,只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显然与女人想要听到的答案有些。。
“抱歉,我对跳舞没什么兴趣,如果徐小姐想跳,我可以帮你找一个舞伴过来。”
“哦,那还是算了吧,我突然也不是很想跳了!呵呵。”
有些尴尬的笑笑,女人本想就此揭过这一篇,但是却不想男人紧接着又开口了,只是说的却是:
“嗯,我那边还有几个朋友,就先失陪了!”
闻言,徐子淇嘴角的笑意有片刻的僵滞,但是此刻他也不好去猜测男人话中的意思,只能展现出自己最美的笑意,冲着男人点了点头,声音无比轻柔的道:
“好,焰哥你今天作为主角也的确不能冷落了任何一个朋友,那你忙,我们下次有机会见面再聊!”
“嗯,徐小姐请自便!”
“好”最后这一个好字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看来刚才她的提议对方没说话根本不是默许,而是。。
想到这里,看着远去的那道出类拔萃的背影,女人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高脚杯,送到嘴边优雅的轻抿了一口。
与此同时眼中刚才逝去的那一抹骄傲、自信又瞬间散发出来,接着女人将手中的杯子随意的交给穿梭于宴会中的服务生,与刚才席焰离开的方向背道而驰,也离开了大厅的正中央那个耀眼的位置。】
&bp;&bp;&bp;&bp;这边席焰离开之后,没有说谎的确是来见几个好朋友了,只是来的时间相对早了一些而已。
当他径直来到宴会大厅靠右一个装饰酒柜墙后,那个因为特殊的设计,独自形成了一片小天地时,几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中,只是让他浓眉微挑的是。。
这几人之中的气氛,有些奇怪,不仅没有平时那般热闹的嘻哈声,甚至连一丝闲聊的声音都没有。
这几个人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大眼瞪小眼的坐着。
要说林少谦和秋唯一这样,他还有可能当是两人又斗嘴赌气呢,但是现在连龙天和魏东两人都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顿时席焰的心思微动了一下。
却也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什么,反倒是悠闲的在一边坐下来后,接着语气冷然的开口道:
“出什么大事了?怎么都一副死了人似的凝重表情。”
的确是快要死人了。。林少谦那双风流的桃花眼在看了一眼席焰后,便在心里忍不住哀嚎了一句。
“席老大。。”当他刚开口说了三个字,便立即被一旁的魏东接过了话头:
“阿焰,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伯母看起来可不是那么轻易会放过你的人啊?”
“不错,之前我们到时就一直没见着你,还以为你太忙不会出现了呢?我说大首长,你不会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吧?”
龙天的话音刚落下,就见席焰挑眉反问道:“怎么,有意见?”
虽然他们在一起玩耍的时间都不短了,但龙天和魏东因为与席焰从小在军大院长大的原因,所以三人的关系可相较于一旁后加入进来的两个人都要深厚的多。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可以说更加了解席焰的性子,o在面对男人那句威胁、挑衅意味甚浓的话时,两人并没有一人在意,反倒是嘻嘻哈哈的打闹起来。
“哪敢啊,我两又不是少谦那不知死活的小子,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意见的。”
此话一出,就连席焰都勾了勾嘴角,更别说其他几人,更是不约而同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而刚才有些凝重的气氛一下就缓和了不少。
不过这几人越是这样想要岔开话题的样子,看在席焰的眼里,就更加的有猫腻了。只是当兵这几年,别的他学到的不多,唯独这忍耐力,比起眼前的这几人,是绰绰有余了。
所以他不急,脸上更是没有一点的怀疑,从始至终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而是无比正常的与几人闲扯着。
“哥,刚才和你站在一起的那位,是徐家刚回国的大小姐吧!”
就凭林少谦在外面的花名,对于他一下就将这位几年没在人前露面的女人的名字说出来,席焰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所以连视线都没有看他一眼的点了点头:
“嗯,怎么?看上了?”
不管他是真心还是纯粹为了打趣林少谦,反正对方一听这话,脸上立即堆起了讪讪的笑意,连连摆了摆手:
“小弟哪敢啊,这以后说不准我还得叫人一声嫂子呢,又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bp;&bp;&bp;&bp;“怎么,你在外面还真有亲兄弟?”
“啊?”“啊什么啊?你是猪吗,焰哥的意思是,你爸在外面什么时候给你生了个哥哥,要不然你家就你一个带把的,哪来的什么嫂子?”
秋唯一粗鲁中却又不失犀利的话,顿时让林少谦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那张本是迷倒了京都万千少女少妇的脸,瞬间一会儿青一会紫的,显得无比的扭曲。
“秋唯一,你是不是想死啊你这个女人,我看你才是猪呢?”
“我有你笨得那么无药可治吗?”面对林少谦的怒视和咆哮,秋大小姐无比淡定的回了一句,紧接着还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面前的饮料。
那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差点没将林大少爷的脑袋都气的冒烟了。
“你还是个女人吗?说话这么粗俗,你看你哪里有一点女人的样子!”
“我从生下来一直从内到外都是个女的啊,户口本上可注明的清清楚楚呢!党的眼睛是雪亮滴,这一点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拼命的深呼吸了好几下,林少谦这才将自己内心的火气慢慢地压制了下去。
向来在外面那些女人面前游刃有余的林大少,也不知道怎么的,每次碰上这个秋唯一都会被打击的无言以对,这难道就是童伊人说的冤家?
童伊人,这么多年了他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名字了,难道是因为今天。。
想到这里,林少谦的视线一下就从秋唯一的身上转移开来,看向一边的席焰:
“席。额,哥,看来那个徐小姐还是没能入您的眼呐,您这眼光也太高了吧?要不你跟弟弟我说个标准出来,改明我帮你全世界去搜罗搜罗?”
看他那认真等待自己答案的样子,席焰则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转动着手中的酒杯,而目光却早已在对面四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他们的表情都挨个打量了一遍。
“行了,不用躲躲藏藏的了,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说吧!”
一边的魏东闻言,率先斜了一眼正要开口的林少谦,笑呵呵的端起自己的酒杯伸向了席焰:
“别开玩笑了,我们哪有什么事瞒着你,来来来,喝酒喝酒,自从你进了部队以后,哥几个在一起喝酒的日子真是越来越少了,现在必须先碰个三杯。”
“就是就是,来来来,大家一起干一杯!”
因为魏东的话,快速从自己差点露了马脚中回过神来的林少谦也紧跟着附和道。
但是已经察觉到异样,并且直言说出来的席焰,可不是一个随便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人。
“我像在开玩笑吗?”一句不冷不热的反问,顿时让一头热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在思索事情的利弊呢,还是在考虑着该怎么开口呢,反正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将这样的状况看在眼里的秋唯一,倒没有几个男人那样顾虑这顾虑那的想那么多,因为在她看来那件事情就算他们不说,反正早晚他都是要知道的,那就由她来说吧。
“焰哥,伊人。回来了!”】
&bp;&bp;&bp;&bp;“秋唯一,你个女人谁让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了。”
明明刚才在第一时间就差点说出真相的林少谦,这会儿倒是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让唯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就算我们都不说,但是你敢保证焰哥就永远都不会知道?或是明天出门自己碰见?”
是呀,北京虽大,但是他们这群人的圈子却并不大,就算他们不说,谁也不敢保证其他那些豪门公子哥、千金大小姐们会不嘴碎。
毕竟当年那件事后,在京都这些世家圈子里也闹得挺大的,知道童伊人这一次回国后,看戏的人难免大有人在。
‘但是,你。也没必要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吧,好歹说的委婉一点,让哥有个心理准备不是。’
‘你以为焰哥像你一样弱不禁风,承受不住一点风波吗?’
秋唯一、林少谦二人私下‘眉来眼去’的无声交流,席焰不是没有看见,只是此刻当那个在自己生活中被刻意抹掉三年多的名字,再一次被人提起时,多少让他有几秒的怔然。
但这一丝因为突如其来的事情而产生的异样,仅仅只出现了几秒而已,“就这个?”
席焰一张口那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语气,顿时让秋唯一有些侧目,但是不等她开口,就听男人继续道:
“不是要喝酒吗?都愣着干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一如往常气势沉稳、外表冷凝的男人,龙天和魏东二人互视一眼,接连响应道:“好好,喝酒、喝酒!”
刚刚沉寂下去的气氛一下子又回络了过来。
就在一个酒柜相隔的这边,几人一杯接一杯喝的爽快的时候,酒柜的另一面,贴着光滑的台面站着一位,在礼服的包裹下身材凹凸有致的大美女。
此时女人手中正端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晃动着,那张精致的锥子脸上,明亮的双眸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伊人。童伊人是你吗?你也回国了?真巧,不过那又怎样,席焰这个男人一定是她徐子淇的,也只会是她的,谁也休想再来插一脚!”
在没有人看见的这一角落,这位明眸皓齿的美女,眼中瞬间绽放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目光,紧接着又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离开。
三小时后,当这一场华丽的盛宴终于落下帷幕,付语晴招来管家,问起除了只在宴会中途露过一面的儿子。
“少爷现在在哪里?”
“回夫人话,少爷在宴会结束半小时前,就与龙少爷、林少爷、魏少爷还有秋小姐几人离开了,看几位少爷小姐离开时有些醉意的样子,估计少爷是亲自去送他们了吧。”
但愿是这样吧,这孩子今晚她为他费了那么多心思,可是结果呢,他倒好,抛下人家徐家小姐,去喝酒就算了,还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有这几年的前车之鉴在,不得不让她怀疑,他今晚的所作所为都是故意的,难道阿焰这孩子真的还没有放下那个女人吗?
哎。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就不让她这个当妈的省省心呢!】
&bp;&bp;&bp;&bp;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后,付语晴有些疲倦的挥退了管家后,一边揉着有些头疼的额头一边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北京市中心繁华的灯红酒绿下,一辆急速奔驰的布加迪威龙显眼的游走在大道上。
透过打开的车窗,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不正是刚才王管家口中可能是去送人的席大少爷吗?
此刻的席焰褪去了在几位好友面前表现出来的沉稳和毫不在意后,一张脸冷冷的不说,整个车内更是弥漫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北大西洋寒流。
从坐落在东南方向的席家别墅出来之后,男人此时的方向一直好似漫无目的的开着。
直到一个半小时后,他连人带车横穿大半个北京,停在靠西面同样是富人集聚的别墅群时,他才不知不觉的醒悟,
‘自己居然将车子开到这里来了!’
看着车子停放的不远处,门口挂着一个童字的别墅,男人漆黑如墨的双眸深邃如万丈深渊的黑洞,让人根本无法从中看出一点其它的想法。
直到不多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在他对面二十米外停下,一道身着一席白色长裙、长发微卷的背影突然的出现在他视线中时,从男人抓着方向盘的手,紧的都好似要爆出青筋时,才可以窥见到一点,男人的内心并没有刚才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不过即使是有一丝异样,也不过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当视线再看过去的时候,车上的人已经再次恢复了无比淡定、冷清的酷样。
虽然看不到女人的样子,但是她对面那位比她高出一头的男人,带着一抹温和笑意的容貌他却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下一秒,视线所及之处,正好看见对方颇具绅士风度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贴心披在女人的身上。
那画面不得不说,俊男美女的组合就像是一幅唯美、温暖至极的画面。
而就在此时,不远处坐在布加迪威龙里的男人,突然轰的一下踩下油门,接着一个大转弯就离开了现场。
而车子对面,当被身后这突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的两人看过来时,韩亦因为刚才只顾着给女人整理外套,所以抬起头来的时间晚了一些,就只看见了一个布加迪威龙的车尾巴。
而童伊人因为听见声响后,立即转了头,所以她有瞄到一眼驾驶座上的那个侧影。
虽然转眼那辆车已经扬长而去了,但是回想起那道侧影,女人一双清澈的双眸微睁,有着一丝惊讶一闪而过:
‘那道侧影,怎么。怎么那么像。像,不,不可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所以一定是她看错了,对,一定是这样!’
心里不断的重复着最后一句话,但是女人的眼睛却渐渐有些迷离、飘忽,甚至纤瘦的身子,还突然的颤抖起来。
“伊人、伊人。。”
“嗯?怎么啦亦?”看着女人转过头来有些晃神的神色,韩亦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明显的担忧之色:
“额,没什么,只是不知道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连我叫了你好几声也没听见。”】
&bp;&bp;&bp;&bp;“额,没什么,只是不知道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连我叫了你好几声也没听见。”
“啊?没什么,可能就是被刚才的车子声吓了一跳吧!”
“嗯,很晚了,赶紧进去吧,看你身子都在发抖。”
虽然夏季的夜晚并不冷,但是因为这里是半山腰,不时有凉风袭来,所以温度较之高楼横立的市中心,温度自然是要低上好几度的。
“好,那你开车回去也慢点,晚安!”
“嗯,晚安”耳边还回响着女人温柔的声音,看着那抹熟悉的倩影进入童家的大门后,一点一点在自己眼前消失的样子,男人一双总是暖意融融的双眸却突然冷却下来,看着那抹远去的背影声音低沉的在心里问着自己。
‘这一次决定回国,真的是对的吗。’
一周后,席焰从部队回到家,刚一进门,就撞上了正坐在大厅的席父席母二人,看向席父的眼神有些惊讶,显然是有些意外这个点本应该在公司忙碌的席父居然会在家悠闲的看报纸。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席耀成也就在他半小时前刚进门。
“爸妈!”席焰一边快步向二老走去,一边打了声招呼。
“嗯,回来啦!”席耀成一边翻阅着手中的商业杂志,一边抽空看了儿子一眼如是开口道。
而相对于席父的平和,席母就显得有些不太开心了,尤其是那一张保养得体的贵妇脸,此时甚至带着一丝幽怨的看着自家儿子冷哼了一声:
“你还知道家里有我和你爸啊,这么大个人从那天宴会上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不说,第二天我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你就回了你的部队,你妈我还以为这一次没个半月一月的又见不着你这个大忙人了呢?”
“那天部队有急事,所以才走的有些急。”
就这么简短的一句话,就算是解释了自己一周前匆匆离开的原因。
闻言席母虽然对于自己那天宴会为儿子精心安排了那么好的一个女友人选,可是他却看都不愿多看还有些不平。
但是当儿子过来坐下,下一秒坐在一旁的丈夫就开口提了一句:“既然回来了,下午正好陪我和你妈,去和你徐伯父一家吃顿便饭吧!”
所有的不平,就都变为期待的看着自家‘面瘫’的儿子:“这周你徐伯父刚和耀成签订了一笔大合同,所以这顿饭也可以说是商业聚餐,你虽然现在还不在公司,但既然碰上了,就去吧,嗯?”
接触到母亲那又期待又小心的眼神,席焰严重的冷色一下缓和了不少。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当初在他毅然决然决定进部队时,他就知道自己在对待自己的父母上是有些亏欠的。
毕竟他是席家的独子,学业有成后,不仅没有立即去公司帮父亲忙,承担自己的责任,还搬出外公这座大山不容任何人反对,毅然决然的进了部队,还让席母每天都过得担惊受怕的。
所以此时面对面看着自家爸妈的席焰,突然良心大发,在席母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bp;&bp;&bp;&bp;“太好了,那妈妈这就去安排一下啊,你和你爸坐这儿慢慢聊。”
虽然已为人妇,自家儿子都这么大了,但此刻身后的两个男人,看见女人明显轻快又有些抑制不住开心的背影后,心里都有着不同的想法。
就这么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席父手上仍然在翻动着那本杂志,只是在右手轻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时,声音才沉稳有力却又有些淡淡的溢出口:
“怎么,你小子还不打算回来,圆我和你妈的心愿吗?”
圆他的心愿,自然是退伍进耀成国际了,至于他妈妈的心愿。。
“爸你的身子看起来还很不错,想来再在耀成干十年八年也是没问题的。”
听闻儿子的答话,席耀成眼镜下精睿的眼眸,没好气的斜睨了儿子一眼,嘴角快速的划过一抹笑意:
“十年八年,你小子也太看得起你爹了,我可不是你妈妈娘家那一家子,个个都是部队的精英,不过要再拼个四五年想来是没问题的,但你最好也不要让我等太久!”
对于席父的话,席焰自然听懂了父亲话中的深层意思,但是他也只是笑而不语,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相信眼前成熟的男人一定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父子之间,男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吧!既然答应了父母,快到时间时,他便与父母同乘一辆车向着市中心的盘古大饭店而去。
当一个多小时后,他们一家三口来到酒店顶层的旋转餐厅,就看见了已经在窗边最好观影位置落座的徐家三人。
“伯父伯母好,焰哥好!”在四位大人一番简单的寒暄之后,亭亭玉立站在徐母身边的徐子淇便语调轻柔有礼的对着三人开口。
见此席父席母应答之后,席焰也紧跟着冲对面的一家一一打了个招呼:“徐伯父徐伯母、徐小姐,又见面了!”
是呀,又见面了,只是对于男人还是执意称呼自己徐小姐的称呼,让徐子淇感觉到有些沮丧。
但面上却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依然一脸大方得体的立在徐氏夫妇身边。
但是作为过来人的席母,可没有放过徐子淇那一双晶亮水眸不时瞄向自己儿子的眼神,顿时来回看了两个年轻人一眼,脸上、心里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好了好了,我们大家都别只顾站着说话了,都坐下再说吧!”
“好好”在徐母开口之后,付语晴也连连的点头应和起来。
就这样两家人面对面坐了下来,虽然嘴上的话题没有停过,但也没有妨碍到他们享受美食。
正在两家人,当然主要是席徐两家的长辈们相谈甚欢,餐桌上的气氛眼看也越来越融洽的时候,席焰没想到自己一个无意的抬头居然迎面看见正走过来的一对儿‘熟人’。
‘看样子,这几年,她过得倒是很不错!’
就在席焰在心里暗暗地评论了一句的档口,对面有说有笑的年轻男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样,同时望过来的时候,尤其是童伊人的目光一下便与席焰冷然无波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bp;&bp;&bp;&bp;当下女人的心咯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怔然,这其中有意外当然更多的在旁人看来还有着一丝刻意的疏离和。
对,就是疏离,那样子仿佛她和他只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席焰的心底不由得蔓延开一股冷意,虽然只是一点点变化,但是对于一个一直关注着他的女人来说,尤其是徐子淇这种并不是有胸无脑的豪门千金,在察言观色这方面很快就发现了男人的气息的变化。
所以在第一时间自然也就顺着男人的视线,侧了侧身向自己身后看去,当看清站在自己身后45°女人的长相时,徐子淇出色的脸上浮起一抹问号,显然对于不远处这两位能让席焰停住视线的二人的身份有着不解和好奇。
“焰哥,你认识这位小姐?”
当女人的声音出来,一旁的几位长辈自然也都被吸引过来了视线。
不过徐家二老还好对那一男一女并不熟,但是坐在席焰身旁的席母在看见对面那道身影的时候,双眸有一瞬间的微张:‘她不是。。’
想到这里,席母下意识的看了身旁的儿子一眼,见他面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才微微放了心。
而席焰,对于徐子淇的问题,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反倒是在闻言看向对方的时候,视线中流露出一抹犀利的打量。
明明那边站了两人,但是她的问话中却只字不提那个男人,仅仅只捡了两人中的女人来问,关于这一点她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恐怕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徐子淇在发现对面男人的打量时,不仅神情显得无比的坦然自若,甚至脸上还挂着一抹等待答案的真挚笑意。
两人之间的来往举动,虽然伊人和韩亦看的并不清楚,但女人的问题却是听得很清楚。
虽然刚才只是一眼,但此时看着那浑身散发出一股世家千金高贵优雅之气的背影,伊人想:
‘这应该就是他的现任女友,或者是未婚妻吧?’
后面这种想法当然只是她的猜测,只是看着眼前双方见家长的场面,她想应该**不离十了。
对于这个猜想,她的心里不知怎么想的,不过白皙的脸上一抹红唇倒是微微的上扬着,挽着身边的男人大方的走到他们的桌前落落大方的开口道:
“席总裁、席夫人、席少爷好,好久不见,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见几位!”
对于女人一口就能称呼出自己现在的身份以及他旁边二老的身份,席焰并不惊讶。
毕竟凭席父在商场的地位,以及不时登上国内国外各大权威杂志和富豪榜的封面,能一下认出来,并不稀罕。
而席母,席家当家主母以及京都最有权势付家大小姐的身份,在京都上流社会贵妇圈里显赫的地位,也并不难知晓。
至于自己。。他只能说,几年不见,她这次回来倒是费心了!
一想到这里,女人得体温柔的笑意在他眼里就显得无比的虚伪,以及让人厌恶,所以在女人开口之后他并没有再看对方一眼。】
&bp;&bp;&bp;&bp;反倒是将视线再次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语气毫不掩饰冷意的开口道:
“算不上认识,不过是几年前凑巧见过几面而已。”
凑巧见过?两秒愣怔之后,反应过来席焰是在回答自己刚才问题的徐子淇,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亮光,嘴角相较于童伊人僵硬住的笑意,浮现出一抹由衷的明媚笑颜:
“焰你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呵呵。童小姐别介意,既然你和焰认识,又这么久不见,要不就一起坐下吃顿便饭吧!”
虽说盛情难却,但是眼见人家两家人坐在一起明显是亲如一家的,她这个外人又怎么会真的留下来了,况且。。他恐怕根本就不想跟自己再次碰面吧!
忽略掉男人冰冷的容颜,伊人对着徐子淇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们已经用过餐了,就不打扰各位了,再见!”
“嗯,这样啊。那下次有机会再见,我和焰再请你们吃饭吧。”
不管是出于礼貌还是无意的,徐子淇这一番话出来,俨然就是将她自己和席焰摆放在了一个位置上,而话语中一直称呼的你也终于不再忽视另一个人,而换成了你们。
光是从这一点,就不难看出,这位徐小姐并不是一个外表好看的花瓶,该有的手段和心机也都是一样不缺的。
关于这一点,席母看在眼里,但是却并没有任何的不高兴和反感,此时在她看来,徐家女儿游刃有余的处世手段才是一个大家族当家主母所应该具备的。
所以不仅不反感,对于徐子淇大方得体的表现,倒是意外的得到了席母心里更多的认同,这一点是连徐子淇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随着童伊人和韩亦二人的离开,刚才的一切也好像只是一段小插曲般快速的就成为了过去。
席焰本人,更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淡定的用餐,偶尔也与席父徐父交谈几句。
对此不仅是席母,就连徐子淇心里都跟着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个童伊人真的已经成为一个过去式了!’
直到两个小时以后,这一场聚餐才终于结束了,送走徐南天一家,席焰接过紧随着开过来的劳斯莱斯后面,迈巴赫车上司机手中的钥匙,对席父席母道:
“爸妈,我还约了龙天他们一起谈点事,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
对于儿子今天晚上的表现,显然很满意的席母,越过丈夫关心的叮嘱了儿子两句之后,便干脆的与丈夫一起坐车离开了。
而席焰目送着劳斯莱斯缓慢的驶离开去,也坐上迈巴赫离开了盘古的大门。
临近晚上十二点,童家的大门口再次停下一辆非常熟悉的黑色的宾利,只是时间都过去了好几分钟了,可是车上却不见有人下来。
至于为什么,原来此刻的车内正陷入一片无声的寂静之中。
“伊人,你没事吧?”看着女人愣愣出神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出声的韩亦轻声开口问道。
而同一时间也反应过来的童伊人,立即笑了笑:“啊,我没事啊,好好地,我能有什么事?”】
&bp;&bp;&bp;&bp;“啊,我没事啊,好好地,我能有什么事?”
虽然心里的担心并没有因为女人的话有丝毫的减少,但是韩亦也聪明的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而是同样扬起温和的笑意冲着对方点了点头:
“没事就好,你已经到家咯!”
“啊,已经到啦?”看了一眼旁边熟悉的大门,伊人有些尴尬的连忙要去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却不料到越是心急,却越有些手忙脚乱。
就在此时,副驾的车门被打开,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接手了与她纠结了半天的安全带,也没见对方怎么费劲,不过两下就将带子解开了。
“好了,解开了,你呀,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还没从突然暗下的阴影中回神,一双有温度的大掌在自己头顶宠溺的揉搓两下的动作,是让她整张脸都不由得绷得紧紧地。
好在下一秒那股萦绕在鼻尖的栀子花香味就离开了,“还舍不得下来吗?”
听着耳边响起的打趣声,伊人不敢再胡思乱想,腾地一下从座椅上弹起,就要下车。
与此同时,刚才那道男声再次响起,唯一不同的是,这会儿男人的声音中带着那么一抹心急和担心:“小心,头!”
“额。”童伊人一声闷哼之后,反应有些慢半拍的缓缓抬起头,看着自己眼前那一双近在咫尺担忧的双眸,心下一震。
迅速用双手撑在男人的胸前,试图将彼此紧贴的距离拉开一些,熟料,她刚一使劲,又被一道相反而且更大的力量一拽,刚刚拉开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再次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都能听见男人那扑通扑通有力的心跳声。
“韩亦哥,你。。”
“伊人,我喜欢你叫我亦!”
男人略带磁性的嗓音传来,伊人眼前本就不甚明亮的光线再次一点点的黑了下去,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俊颜以及男人双眸中浓浓的恋意,她想要出声阻止。
但是显然已经被这一幕吓得心慌意乱的女人,完全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最后在男人好看的薄唇即将吻上她嫣红的小嘴时,女人还是凭着一股身体自有的反应,微微偏开了头,这才阻止了男人的动作。
动作虽然停止了,但是耳边男人呼哧呼哧喘息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围绕在两人周围的暧昧也没有完全消失,带着一丝忐忑端正头看向此时有些陌生的韩亦,伊人小心翼翼的开口唤道:
“亦,我。对不起。”
“没关系,我都。”
‘明白’二字还未出口,两人的身上随着一阵刺眼的灯光照射过来,紧接着耳边就传来‘叭叭叭’无比急切的喇叭声。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去,就在宾利车的后面,此时正好停了一辆轿车,因为灯光太刺眼的缘故,他们并没有看清车辆的牌子更别说车上的人了。
只是在那一声声的喇叭声催促下知道,对方是要过路,而现在正巧被堵在了宾利的后面。
“既然你到家了,就快进去休息吧,明天我再来接你,嗯?”
“好,你也是回家早点休息,还有今天你先上车,换我送你离开!”】
&bp;&bp;&bp;&bp;“好!”此时虽然男人的声调一如刚才那般满是温柔宠溺之色,但是眼中的情绪却已经很好的收敛起来,只是一如既往温和的冲女人微微一笑,就绕过车头上了车。
“亦,再见!”
“嗯,再见!”话音落下,宾利车在眼前驶离开去,刚才还挂在嘴边的一抹笑意也渐渐淡了下去。
直到宾利车已经转弯看不见,伊人这才带着有些复杂的心情转身向童家的大门走去。。
“怎么?没有成功献吻,就这么让你失望?”
手臂上突来的一道大力以及背后同时响起的冰冷男声,让女人被迫转过的身子,一下就愣怔在了当场。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怎么?怪我破坏了童大小姐的好事?”
看着眼前这张满脸震惊的小脸,席焰看向对方的双眸除了一抹讽刺一闪而过,就再也没有一丝的温度。
‘不管几年过去了,她还是这么的会装无辜,也是,她除了靠这一张脸,还能拿什么来抓住男人的心呢?’
也不知道是被男人冰冷的视线还是毒舌的话给刺激的回神的伊人,很快的收起自己脸上的震惊,换上一抹疏离的笑意回看着对方。
“我不懂席大少爷在说什么,另外您这么晚了还出现在这里,难道就是为了煞风景的破坏了别人的好事,还要来讽刺我两句?”
煞风景?破坏了她的好事?呵。她倒是挺坦诚的嘛!几年不见,这性子倒是变得越来越放~荡了。
“怎么,童大小姐这是在告诉我你的Y、求不满吗?”
不管是手臂上突然加大的力度还是从男人的口中说出来的难听的话,都让好脾气的童伊人炸了毛。
双目圆瞪的看着对方,语带挑衅的道:“席大少爷,我欲不y、求不满和你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也不用您瞎操心,就算是,我自己也会找男、人、解决。”
自己会找男人解决,这句话要是放在平时,或者说理智清楚的时候,伊人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可是眼下在席焰莫名其妙的出现,又对自己处处的刺激之下,她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火气上涌,
当即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理智不理智,心里唯一想到的就是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占上风。
却不知,一句口舌之争居然惹怒了眼前的煞神,看着满脸冷意向自己一步步逼近的男人,以及那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她一个激灵之后回过神,而刚才的怒意都变成了从脚底上升起来的骇意、紧张: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童家!”
对于女人的话,男人都置若罔闻,直到将对方逼到童家大门旁边的强根,毫无温度的声音这才响起:
“看你这么缺爱,是他不能满、足你吗?”
他指的是谁,两人彼此心里都非常的清楚,只是男人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莫名其妙说这话的原因,还不待伊人继续深想,耳边那如恶魔般的男声就已经让她整个人以及思维都怔住了。
“离开那位韩家大少爷,回到我身边,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bp;&bp;&bp;&bp;闻言,伊人的脸上再次流露出一抹震惊,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居然会从他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
“席焰,你不要脸!”面对女人的指责,男人并不以为然,因为女人现在的举动看在他眼里,不过都是欲擒故纵的小把戏而已。
“趁现在你在我眼里还有点用,就不要再给我玩什么真情烈女的把戏了,你、不、配。”
男人一番话下来,伊人刚才还满是怒意的小脸上,此时所有的情绪都退去,只剩下一片惨白毫无血色的样子。
再这样寒风习习的夜晚看起来格外的楚楚可怜,让人不由得就会心生爱怜,但可惜人不对,所以这一切看起来就都只是一场无比可笑的笑话罢了。
但是不管现在男人的眼里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人,她都不在乎了,深吸两口气,伊人目光平淡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语气轻松的开口道:
“席少爷,我不知道自己哪里碍到你的眼了,既然你对我这么不屑,那么请你以后看见我就当垃圾一样自动屏蔽就好,免得脏了您的眼,我也尽量不会在出现在您的眼前,惹人嫌。”
垃圾,她为了避开他,居然宁愿说自己是垃圾?
“童伊人……”男人几乎是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气喊出了女人的名字。
一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掌一下放开了她已经发麻毫无知觉的手臂,就捏住了女人那小巧的下巴,伊人毫不怀疑,他在多使一点力,就会将自己的下巴给拧脱臼。
因为男人的动作,他们四目相对的同时,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了不少,而从男人嘴里吐出来的那三个字,也更加清晰的传进了彼此的耳里。
三年多了,这是他第一次喊出这三个字,不仅是席焰就连伊人脸上都闪过一抹异样的复杂之色。
但是这抹萦绕在两人之间的异样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男人脱口而出的话打断。
“童大小姐,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很期待你永远都能这么的有骨气下、去!”
话毕,男人钢铁似的大掌一下就离开了女人早已红肿不堪的下巴,最后留给对方一个意味深长的冰冷眼神便不再有任何停留的转身离开。
从男人出现到离开,要不是自己的下巴处还有着一阵阵清晰的痛感,伊人都要以为刚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了。
但是现在的事实显然在告诉她,这一切不是幻觉也不是梦,而是真实的存在发生了。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只是为了羞辱她吗?’
快四年了,虽然她不想,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都不再是几年前的席焰和童伊人了…
原本以为这一场不欢而散,随着男人的离开,她和他就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但是令童伊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晚的这一切不过是她未来噩梦的开始,
所以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每每想起今晚的见面,她就会后悔不已,只是一切到那时候都再也无法挽回了……
第二天一早,本来昨天晚上离开时说好今早会来童家接自己一起去一家新开的日本料理店试吃的韩亦,直到中午快十二点了都没有出现。】
&bp;&bp;&bp;&bp;一开始伊人只以为对方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而耽误了,所以她并没有在意。
直到第二天、第三天过去了,韩亦不仅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说明一下,而且她打韩亦的电话也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甚至于最后再打,直接就变成关机了。
这种几年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次的状况,终于引起了女人的注意:
“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自己的拒绝,所以亦他……才一直没有出现?”
坐在童家花园里的秋千上,伊人这般想到,但是随即她又摇头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原因无他,亦是不会因为这个就拒绝接她电话的,而且一走就好几天都没有一点消息。
想通这一点,女人放下手中的书本,心里莫名的浮现出一抹担忧。
就在这时候,童家的一名女佣小菊来到花园对她开口道:“大小姐,韩夫人来了!”
韩夫人?亦的妈妈,她今天怎么会突然来了?
“就韩伯母一个人吗?”伊人看着对面的小菊开口问道。
“是的,大小姐,就韩夫人一个人来的,现在夫人已经在前面招待韩夫人了,所以让我过来请小姐您过去。”
既然韩伯母来了,正好她可以问问她亦到底这几天干嘛去了,为什么电话总是打不通呢?
“好,我现在就过去!”
穿过花园,女人很快进入童家别墅,刚一进大厅,就看见了不远处紧挨着坐在一起的两道背影。
除了伊人的母亲宋美华,另一道熟悉的身影自然就是韩亦的母亲王芸了。
“韩伯母好,您可是有些日子没来玩了,前两天亦来的时候,我妈妈还念叨着您和韩叔叔呢,没想到才过两天就把您盼来了。呵呵。”
随着女人轻快的声音在两人的身后响起,童伊人也加快步伐来到她们身边,只是刚一站定,伊人脸上那抹灿烂的笑意就一下有些僵住了,
‘才一周不见怎么韩伯母整个人好像老了几岁一样?’
那满面掩饰不住愁容的样子,是看得伊人都跟着紧张起来,一想到韩亦突然消失无踪了几天,难道是亦他。。
“伯母,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还是。难道是亦他。”
“别担心,亦他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这几天他的电话总是打不通,我刚才还在担心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呢?”
带着一丝放松的话音刚一落下,一抬头,韩伯母那张有些苍白的脸再次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只是一眼,伊人的眼中就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
抬眸与童母对视的一眼,看见母亲冲她无奈的摇头的样子,伊人抿了抿唇。
低头将手轻轻地放在韩伯母交叠的手背上,接触的瞬间,感受到一抹凉意时,她终于没忍住的开了口,小心翼翼的道:
“伯母,您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在她出现的前一段时间,只有童母跟韩伯母在一起但是从刚才妈妈给她的信息来看,韩伯母并没有跟她说今天的来意。】
&bp;&bp;&bp;&bp;刚才妈妈给她的信息来看,韩伯母并没有跟她说今天的来意。
那么除了她妈妈,韩伯母来这儿要找的人不就很明显了吗?
这个点到韩家总不能是来找她爸爸的吧,毕竟这个点,韩伯母不会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不在家而是在公司,正因为如此,所以伊人才会拉着韩母的手问出那样的一句话。
显然,在她话音落下的档口,看着韩母看向自己的反应,伊人知道她猜对了。
“伯母,您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难道您还把我当外人不成?”
“没有没有,伯母怎么会把你当外人看呢?看你这孩子都想哪里去了!”
“没有最好,那您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我说的呢?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今天过来,不就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眼见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韩伯母也明显有了开口的意思,伊人便冲母亲眨了眨眼。
下一秒只见童母也紧跟着开口劝说道:“是呀,在我们母子面前,阿芸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再这样,可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啊!”
韩夫人今天来,本就是有话要说的,眼见自己支支吾吾犹豫不决的样子已经让这两母子都心生疑惑了,就算她打算不说。。
想想家里的情况,以及丈夫儿子这两天的样子,她最终咬了咬牙,一把反握住一旁伊人的小手紧了紧:
“伊人,伯母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在龙达集团是不是有认识的人?”
“龙达集团?”听闻这个名字,伊人除了一头雾水外,脸上并没有一点认识甚至知道这个公司的意思。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她对韩母反问道:“伯母,这个龙达集团就是你要说的事情?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公司啊!”
听到伊人的话,韩母眉心微蹙,想到昨晚丈夫一脸认真给自己说的事,她不相信是韩父弄错了。
不说现在韩家出了那么大的事,韩父不可能说谎,再者她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是知道的,但是现在看伊人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啊?
而且她在这件事情上也根本没有必要说谎话骗她呀?
“伊人,你真的没听说过这个龙达集团?”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伯母”
看着听闻自己言论后一脸挫败的韩伯母,伊人忍不住出声安慰道:
“伯母,您刚才不是问我认不认识龙达集团的人吗?虽然这个龙达集团我没听过,但是您不妨说个名字,说不定那里还真有我认识的人呢?”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虽然伊人还不知道让韩伯母忧心忡忡的事是什么?
“伊人,那你认识一个叫林少谦和一个叫秋唯一的人吗?”
“林少谦、秋唯一?伯母你确定是这两个名字吗?”
“怎么了?这两个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伊人闻言冲着韩伯母摇摇头:“没有什么不对,如果您要问的真的是这两个人的话,我或许还真的认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看着一直闷闷不乐的韩伯母脸上此刻露出激动的表情,伊人跟着勾起了嘴角。】
&bp;&bp;&bp;&bp;“少谦和唯一是我大学时的同学,只是不知道伯母您怎么会突然提起他们?”
说到这里,今天韩夫人来童家真正的正题这才被摆了出来。
眼见自己说出的那两个人伊人真的是认识的,韩夫人没有再过多的犹豫和纠结,直接开口道:
“伊人,不瞒你说,最近韩家的确出了点事。”
“韩家出事了?为什么没听亦提起过。”
“哎,还不是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你韩伯父的公司本来一直都好好地,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开始是好几家连锁店接连被客人投诉食物有问题,好不容易刚解决了,谁知道这几天食材的渠道上又出了问题。”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做餐饮最怕的除了做出来的食物被人说有问题外,这食材的供应可就是最重要的问题了。”
“这么说,韩家最近出的问题是食材出了问题?”
听到这里,伊人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什么,所以在韩伯母话音落下的档口,立即出声询问了一句。
但是一旁的韩夫人对此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食材出了点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却不是出在食材本身上,而是出在食材运输这条渠道线上。”
出在食材运输渠道上,联想起刚才伯母提起的龙达公司,伊人便接口道:
“那这个龙达公司是不是就是做渠道运输的?”
“嗯,没错!”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伊人也终于明白了韩伯母会来找她的原因了。
虽然她很想要帮这个忙,但是一想起自己自出国以后几乎就与少谦、唯一他们不仅断了联系,甚至这次回来也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之前认识的任何人,她便觉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伯母,既然知道是运输渠道上出了问题,那、为什么不换一家运输公司呢?”
毕竟国内的运输公司应该不止这个龙达一家吧,要知道在中国,不管哪个行业,都是绝对不允许出现有所谓的垄断企业在的。
所以她现在的说法也不是没有原由,但是事情哪里又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要真是换一家运输公司就能解决的事情,她今天又怎么会拉下脸来请她一个小辈帮忙呢!
“伊人,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之前我也不懂,直到听你韩伯父说过以后我也是才知道。”
“虽然国内是有很多个运输公司,但是说到能够将新鲜食材通过海陆空三大方式快速运到各省各市的,说起来还真就只有这家龙达物流集团公司了。”
“加之食材运输进各省各市都是需要中央或者当地的批审文件的,别的公司虽然也有,但是都远远赶不上这个龙达集团齐全,听你韩伯父说他们几乎拥有,国内34个省市自治区的政府和地方食材运输物流批准文件。”
“而韩家的餐饮生意虽然没有走出国门,但是近几年在国内各一二线城市也都是有几家分店的,所以不管是出于方便还是安全快捷,龙达集团都是韩家最好也是最可靠的选择。”】
&bp;&bp;&bp;&bp;“但是谁知最近南方好几个省市连续出现水灾,龙达通过陆路能运输到韩家旗下三十几家南方店面的食材几乎一下就减少百分之五十以上。”
食材短缺百分之五十以上,即便伊人在不懂生意上的事情,也明白那三十几家店基本上肯定是处于半关闭状态了。
利润没有,每天的成本支出却一样不少,几天还好说,时间一长,哪个公司受得了。
“本来你韩伯父是打算好了,就算是增加成本也要扛过这段时间的,但是谁知道龙达方面的航空运输名额却在之前就已经被几家跨国餐饮分完了,所以这次韩家即使愿意出钱也轮不上名额。”
“所以你伯父在打听到龙达的两位负责人好像是你曾经同校同班的人后,才会。才会想要来让你看看能不能帮韩家搭搭线。”
听闻韩伯母这样一番解释之后,伊人终于明白,韩伯母的来意了。。
“伯母,看你说的什么话,这件事我虽然不敢保证能不能办成,但是我倒是愿意去试试。”
想来韩伯父和韩伯母但凡有办法,也不至于找到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身上了,至于亦这几天没有出现,定然也是因为家里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吧!所以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她都应该去试试。
“真的吗?伊人!”
“嗯,只是能不能成,我。”
“没关系,伯母都明白,只要你愿意试试,我和你伯父就很感激了,再者说起来这一次倒是伯母为难你了!”
“伯母,你也太见外了,我要是真能帮上忙,就算您不开口,我也会去做的!”
“好、好,好孩子,亦能有你这么好个女朋友,是他的福气,不过他要是再能早点将你娶进门,伯母和你伯父可就更高兴了!”
不管是话题突然的转变,还是韩母情绪突然的变化,都让伊人的面色突然僵了一下。
不过相对于她的愣怔,一旁好似已经结成亲家的两人。
倒是好像一下找到了共同的话题,对此伊人除了一脸复杂的看着她们,从头至尾根本插不上什么话。
第二天一早,因为是周六,伊人特意起了一个大早,然后就给好几年都不联系,昨晚刚从一些从前的同学那里得到的唯一的电话号码拨了个电话过去。
随着电话的彩铃声响起,伊人的一颗心也有些高高的悬了起来,这难道就是人家常说的近乡情怯吗?
“喂,您好,我是秋唯一,请问您哪位?”
就在伊人有些思绪迷离的档口,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一阵熟悉却又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女声。
沉默了两秒,女人深吸一口气,这才轻启朱唇开口道:“唯一,是我,伊人!”
六个字,简单却又颇具震慑力的让对面刚从熟睡中醒来的秋唯一,一下就彻底从床上坐了起来。
“伊人?是你!”
“对,是。”我字还没有出来,伊人便听见耳边的话筒里紧接着传来一道暴怒的男声:
“秋唯一,大清早的你不睡觉发什么疯,被子都被你抢走了,我盖什么?”】
&bp;&bp;&bp;&bp;“你给老娘闭嘴,不想睡就赶紧滚,门就在那儿,不、送。”
短暂的一阵沉默之后,话筒之中一阵响亮的关门声,拉回了伊人被吓了一跳的神智。
回想起刚才那道男声,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呢?
‘咦,刚才那道声音应该是。林少谦吧,对肯定是少谦,他们俩在一起了?’
不等她继续想下去,唯一不同于刚才的慵懒,此时满是悠闲的开口道:
“伊人,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不是伊人你回来啦,亦不是童伊人,你终于舍得死回来了,这一句不超过二十个字的话,是让伊人觉得陌生却又熟悉,亲密却又带着一丝疏离。
但却又不得不压下那一股喷涌而出的五味杂陈,故作轻松的开口道:
“嗯,今天周六我想你应该不上班吧,所以就想着约你出来坐坐,我们也快四年没见了吧。”
四年,四年前的童伊人和秋唯一不仅是大学的上下铺还是无话不说的闺蜜,但是四年后,她们的感情还是当初的童伊人和秋唯一吗?
对于自己的奢求,伊人在对方无法看见的这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自从四年前她没有任何只言片语的突然离开,这几年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太多呢!
另一边的唯一许是也被那一句四年所打动,悠闲的声音一下也变得有些感慨:
“是啊,转眼都快四年了。你和那个韩亦都订婚了吧,这次回来是不是准备举办婚礼了?”
“唯一,我和亦其实。。应该还没有那么快。”
“哦,这样啊。”突然断掉的话,秋唯一没有选择追问,伊人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分别的四年,让两个从前形影不离的闺蜜一下都好似找不到话说了一样。
“唯一,那您今天有空吗,要不要出来聚聚,如果你要有事,那改天也行。”
“不用,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老规矩银座一楼底商的那家咖啡厅见!”
“好,那我们呆会见。”
“嗯”两人的电话刚一挂断,相对于松了一口气,连忙回屋换衣服的伊人,另一边在自己单身公寓的唯一,独自坐在大床上,看着手中已经挂断的手机却一下有些发呆起来。
就连刚才被砰一声的房门再一次被人轻轻地推开都没有发现,直到耳边响起一道欠揍的声音,
“刚才那个电话是。童伊人打来的?”
闻声,唯一侧头的同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明明在刚才就已经离去,此时又突兀的出现男人:
“谁打来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滚了吗?干嘛又回来了!”
“秋唯一,你这个粗鲁的女人,你以为大爷我喜欢呆在你这儿啊,走就走,爷我还缺没睡的地方不成?”
“下次你再喝的酩酊大醉,鬼才要管你,比猪还沉,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不管正好,我正好跟比你有女人味的美女回家,谁要你多管闲事破坏爷的好事了?”
“林少谦,你给老娘滚,立刻、马上,滚。”
随着最后一个滚字响起,冲着走到门边的林少谦袭来的还有一个大大的枕头。】
&bp;&bp;&bp;&bp;随着最后一个滚字响起,冲着走到门边的林少谦袭来的还有一个大大的枕头。
虽然一个枕头对他并不至于有任何的杀伤力,但是却足以惹怒一个宿醉又有起床气还被粗暴对待的男人。
人影快速的窜出门躲开那个飞来的枕头后,林少谦又不怕死的推开门冲床上怒气汹汹的女人丢下一句狠话:
“秋唯一,你要不想惹怒席老大,最好给我离童伊人离远点,不要插手他们两人之间的事,否则。”
“滚,我做什么不用你来教。”
又一个枕头砸在迅速关闭的房门上,外面一阵踹墙的声响之后,唯一便听见男人远去的脚步声。
直到听不见,那刚才还无比凌厉的眼神,一下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痛意。。
十点,银座一楼时光咖啡厅,当秋唯一走进来的时候,一眼望去,当年的老位置上背对着门的方向已经坐着一位身姿出众气质婉约的美女。
顿时,女人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暗色,下一秒却又带着一副有礼的面具优雅的来到那道身影对面坐下: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有,时间正好,我也只是刚来两分钟而已。”
对于伊人的话,不管是真是假,这时候都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唯一冲着对面除了更加惊艳几乎没有什么太大变化的面孔,点了点头,便对着一边的服务员点了杯咖啡和一份小点心。
期间,伊人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对方,看着唯一那透露出一股子女人味又不失成熟的侧颜,不得不承认
‘四年,真的足以改变一个人,犹记得当年青葱岁月的她们,挽手同睡嬉笑打闹的场景,但是这一刻却都只能礼貌的相对而坐,不管是言谈还是举止,时时都不会忘记彼此的身份。’
“唯一,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就像你看到的,还不错吧!”
点完餐刚转过身的唯一听闻女人的话题耸了耸肩,轻松的回道。
“你呢?这几年在国外怎么样?”
“嗯,还好!”
“也是,有韩家大少那么一个护花使者在,怎么能不好呢?”
虽然秋唯一的语气娇俏中又不失风趣,但是伊人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埋怨。
“唯一对不起,当年我不告而别,真的是因为当时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才。”
“很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
是呀,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她连一个电话甚至一句话都来不及跟她这个最好的姐妹说,就一声不响的走了,这一走就是四年。
面对无法更改的事实,伊人无言以对,甚至时隔这么多年,至今她也无法给出一个很好的答案。
“对不起唯一,我。对不起!”
一声声对不起,有些激怒了对面一直试图保持平静的女人:
“童伊人,请你记住,你没有对不起我,你真正对不起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四年前被你狠心一脚踹了的那个男人——席焰,你还记得他吗?”
提起席焰,唯一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作为见证了席焰和童伊人大学时代最美时光的她,曾经在他们的眼中,这两人就如王子与公主一般绝配。】
&bp;&bp;&bp;&bp;在学校他们是最幸福的一对儿,等出了校园相信他们也会成为一对儿最恩爱的福气。
所以在大学毕业典礼的那天,他们是准备帮助席焰向童伊人求婚的。
但却没料到最后的结局竟然会是那样。。
在那天的求婚行动开始前,席焰接到童伊人的电话后,就亲自去接人了,但这一去不仅没有接到人,最终等来的却是她要跟别的男人要订婚的消息。
唯一还记得,那天他们在求婚现场等了一个多小时都不见男女主角出现,而去找人的时候。
巍峨的校门前,席焰孤寂伫立的背影以及脚边一颗掉落在地上的钻戒,实实在在的在他们面前上演了一幕无法言语的悲伤画面。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席焰心中的寒意和绝望她似乎还能感受到。
坐在对面的伊人在感受到来自唯一身上的失望和质问后,心也狠狠的纠结了一下,但是当年的事情的的确确是发生了,所以她无法为自己辩解什么,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道歉而已。
“唯一,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他。。听说这几年你们玩得不错,那他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还好吗?从这三个字中,唯一听出了一丝无奈和歉疚,但在她的心底深处,对于当年的事情,她始终做不到完全的理解。
一方面她不理解为什么好好的两个人会突然说分手就分手,另一方面是她始终无法相信,眼前的童伊人居然是个心机深沉、嫌贫爱富的势力女。
不过一想到那天宴会上,焰哥在听到伊人回来时的表情,她顿时又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激了。
既然当事人都觉得过去了,无所谓了,那她一个外人又何必苦苦揪着不放呢。
想通这一点,唯一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所有的怒意尽数敛去让自己能够快速的冷静下来,这才带上一抹得体的笑意重新回视着对方:
“你说焰哥吗?他很好啊,自从毕业进了部队,一路走来都挺顺风顺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两个月就会提升为大校了吧!”
“是吗?那真是要恭喜他了。”
闻言,唯一喝着咖啡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一勺甜甜的蛋糕进入口中,她的心情好似也全都恢复了过来,不想再纠缠在过去的事情上,所以唯一主动换了一个话题。
“对了,今天你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吧,说吧,作为朋友,你我也不用这么生疏了。”
要不是刚才亲眼见证了之前她为席焰抱不平的画面,这一刻唯一这番贴心的话,伊人一定会以为这些年过去了,她们除了年龄的变化,其他几乎都没变。
但实际上,情况并不是那样的。。
“唯一,我今天约你出来,的确是有点事想向你打听一下,如果可以也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
反正都是要说的,趁着此刻对方先开了口,伊人也没有再犹豫。得到对面之人的点头示意之后,伊人继续开口道:
“嗯,我听说你现在在龙达集团任运营总监一职。”
“没错,我现在在龙达上班,怎么?你家有什么货物需要运送吗?”
“不是我家,是。韩家。”
“韩家?你那个未婚夫在的韩家?”
“。。嗯,是,知道你们之前就有合作,那想来你也清楚。韩家最近遇到的困难。”】
&bp;&bp;&bp;&bp;“而得知你在龙达工作,所以这次我想请你。请你帮忙看能不能给韩家一个航空运输的名额,让他们渡过这次的难关。”
作为运营部总监,韩家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不仅知道,作为多年的合作客户,前段时间韩氏的老总韩朗曾提出要签五架航空运输机合同的事情,她也早就听手下的人提过了。
“这次的事情是韩亦让你出面的?”
虽然不清楚唯一问这句话的原因,但是伊人还是十分诚实的摆了摆手:
“当然不是,今天我约你出来的事情,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至于韩家的事,我只是在听说了一些情况后,才想请你帮帮他们。”
从伊人简短的话语以及表情中,唯一看出了来自于伊人发自内心对韩家的关心,不对,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对那位韩大少爷,韩亦的关心吧!
‘这几年听说他们在国外一直都是同进同出,虽然还没结婚但俨然就是一对儿恩爱无比的小夫妻。’
那席焰呢?当初的那些幸福难道都只是一场梦?
这一刻秋唯一觉得自己都看不懂这位曾经的好友了。。
“韩家的事情我的确是知道一些,但是很抱歉,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上。”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虽然很不想看到对面女人失望的神色,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所以唯一也不得不再次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说龙达手上的航空名额几乎每到年底,都会全部签出去,就现在才过去半年,根本不是转续合同的时候,所以。的确是没有多余的空闲资源签给韩家。”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有,韩家想要拿到名额,只怕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毕竟这是龙达集团的**o龙天亲自下的命令,所以这件事情基本上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至于龙天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再没有进一步的证据之前,她也只能当是兄弟之间,为好兄弟报仇而出的手了。
O,现在这件事情,如果女人想要她帮忙的话,她能给出的答案也只有抱歉二字。
“那除了航空名额,别的办法也没有吗?”
看着对方熟悉的面孔,终究还是心软了的唯一没有立即回话,而是沉默了两秒。
也正是这两秒,让目不转睛盯着她的伊人看到了一丝希望:“唯一,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帮助韩家?”
“唯一,你倒是说话呀,如果真的有办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试试的,所以,算我拜托你,告诉我好不好?好不好?嗯?唯一。”
也不知道是秋唯一最终还是禁不住好友的请求,还是想到了什么,反正最后她还是松了口。
“办法也不是全然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要得到帮助,需要找的那个人,根本不应该是我或者林少谦。”
不是她和少谦,那还会是。。在伊人脑中一闪而过一张模糊的面孔,某个答案也将要呼之欲出的时候,只见对面迟疑了片刻的唯一,这一次果断的说出了答案:
“你要找的。应该是席、焰才对!”】
&bp;&bp;&bp;&bp;席焰?咋闻这个名字,伊人的双眸立即伸缩了一下,带着一张充满疑惑的表情看着对面的人:
“席。。他也是龙达集团的人?”
“嗯,他也是龙达的一员!”唯一在丢出这么一个重磅炸弹之后,没有丝毫停顿的再次开口:
“更准确的说,焰哥是除了同名的龙达集团董事长龙天本人外,最大一位的股东。”
说到这里已经透露了太多信息的唯一,一下停住了声,至于接下来对方该怎么做。反正她话已经言尽于此了,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样,也只能看她会怎么选择了!
过了两分钟,伊人在内心的暗涌渐渐平息下去之后,咬了咬牙再次看向唯一: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如果还有转机,最终的决定权只有在。他的手上了?”
即便知道这就是事实的真相,但是女人还是有一种反应不过来的迟钝感。
“虽然焰哥不是龙达最大的bo,但是在这件事情,如果说真要有转机,恐怕还真的只有他能够做到了!”
秋唯一之所以会这般笃定的说出这番话,一方面除了料定男人身后强大的背景,几乎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外,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想到这里,她看向了对面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如果连对面的人都不能够说动那个男人的话,那么韩家眼前的颓势,也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
就算那是国内最大的餐饮连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从大学毕业后的这几年,跟着席焰、龙天这群人,要说她秋唯一学到最多的是什么,那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那个决定一切的人,其他的要么顺从,要么。也就只有灭亡了。
关于这一点,不是她现实、也不是她事故,而是,这就是生活,这就是他们生活的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
至于校园里那些看脸蛋、看身材、看学习的单纯岁月,真的早就一去不复返了。
说到这里,最了解这个中残酷事实的,说起来眼前的人比她应该更有体会和觉悟不是吗?
要不然三年前,她也不会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
坐在对面,并不知道唯一心里是怎么想的伊人,此时在听完唯一的一席话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的思绪中。
直到与唯一分开,自己开车回到童家,都还没能彻底的回过神,脑海中一直回响着的就只有唯一离开时最后说的那句话:
“伊人,如果你真的想帮韩家度过这次的难关,目前来说,也只有从焰哥这里入手,才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了!”
席焰。席焰,难道除了他,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伊人,你回来啦?怎么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啊,早上出门的时候不说是去见朋友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耳边近距离响起童母的声音时,伊人的思绪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侧头看见站在身旁的童妈妈,为了不让其多想,她嘴角迅速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bp;&bp;&bp;&bp;侧头看见站在身旁的童妈妈,为了不让其多想,她嘴角迅速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嗯,突然觉得有些头晕所以就先回来了,怎么,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哪里有什么事,只是你爸爸刚回来了,我看他脸色不是太好,问他也什么都不说,所以妈就想着,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多陪你爸爸说会话吧。”
闻言,一下想到什么的伊人只是微蹙了一下眉心,便若无其事的对着童妈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不是快吃饭了吗?妈你先下去吧,我这就去爸书房看看。”
这本来也正是自己上来的意思,所以童母没有任何反对的点头之后,与伊人一同走出房间,一个往下一个往右边而去。
往右边直走拐一个弯后,在一扇房门前停下的伊人,动了动面部肌肉,挤出一抹自己比较满意的笑意后,这才敲了敲面前的门。
一走进去,看着那埋首于桌案后的背影,伊人笑嘻嘻的走上前,挽上了男人的胳膊,娇嗔的开口道:
“爸,你都回家了还这么忙啊?”
正挥笔在一份文件上划划勾勾忙碌着的中年男人闻言,立即停笔侧头看向了一旁的女孩,接触到她温柔灿烂的笑颜,也跟着勾起了唇角:
“你都回国了,也不肯去公司帮一下爸爸的忙,我能不忙吗?”
知道童父这么说多半都是开玩笑,所以伊人也不在意,反倒是小脸更加贴紧男人宽阔的肩膀,小狗似的蹭了蹭:
“我不是担心自己去了帮忙不成,反倒是给您添麻烦吗?结果现在倒是被爸爸埋怨上了,我真是太冤枉了!”
“再者,再过一个月一方也要回国了,到时候爸爸你就有个100%能干、得力的助手了呀,哪里还需要我呢?”
“你这个鬼灵精啊,什么话都被你说了,爸爸还能说什么?”
无比宠溺的话一出来,整个书房里弥漫着的都是浓浓的父爱,其实刚才说的那些什么伊人不去公司帮忙的话,童建成的确是开开玩笑。
在他心里,这个女儿虽然是大的个孩子,但是相较于儿子一方,他一直都认为女儿是应该拿来宠爱的,以后能为她寻一个一心一意相守的男人就满足了,所以哪里又舍得她在外面跟一帮精于算计的男人厮杀呢。
“对了,来找爸爸有事吗?”
“大事没有,小事倒有一件!”
“哦?是什么?”童建成好整以暇的靠坐在椅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娇俏活泼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女儿。
之间对方俏皮的眨了眨眼,这才语带狡黠的开口道:“嗯。就是奉了咱家母后大人的嘱咐,来请父皇大人您下去用膳啊?不知道父皇您能抽出一点宝贵的时间吗?”
这样的童伊人,童建成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在童家不似别的有钱人家那样恪守一些死板的规矩,孩子对父母也并没有什么畏惧之感。
一直以来大多时候,他们家人的想出模式都是眼前这样,所以在听到耳边女儿的声音响起来,听着她那些越说越离谱、夸张的话,童父再一次被逗笑了:
“你呀。走吧,我的公主殿下!”】
&bp;&bp;&bp;&bp;一个在人前威严十足的严谨伤人,此时在女儿的面前就是一位疼爱孩子的父亲,所以即便是这般配合对方演戏的话,也说的十分的自然。
随着童建成主动起身,在与女儿手挽手走出书房之后,之前在伊人刚进来看见童父脸上萦绕的严肃和一股淡淡的愁绪都完全消散开去了。
看着身旁这个与自己说话,一直都是笑容满面的男人,伊人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和放心。
‘看来之前的确是自己想多了,爸爸的那一丝愁绪应该仅仅是因为公司的那些事情吧!’
打从心里她不想相信,童父的忧郁和韩家的事情有任何的关系。
因为真的有关的话,那就意味着,亦家公司的事情真的很难办了,所以眼前看着童父三言两语就被自己逗笑的样子,情况应该与她想的真的不一样吧。
伊人松了一口气,就挽着童爸的手臂向着楼下餐厅的方向走去,然而事情真的仅仅是她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吗?
一家三口开心融洽的吃完饭,又在客厅一起看了会电视,在父母挽手离开客厅回房之后,没多久,就在伊人也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佣人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了两杯牛奶走了过来。
“大小姐,这是老爷吩咐为您准备的睡前牛奶,您记得一定要喝掉哦!”
“嗯好”对于女佣小菊的话,伊人点点头应了下来,却在小菊转身的那一刻叫住了她:
“小菊,那一杯是给夫人送去的吗?”
“是的,大小姐。”
“那给我吧,我给妈妈送过去就好了,你下去忙别的去吧!”
“好的,那大小姐您注意,别烫着自己。”
“好。”一直以来不仅童家父母与子女之间相处的很和谐友爱,就是和童家的那些个佣人,也都相处的不错。
看着小菊离开,童伊人将自己那杯牛奶也放上托盘,就朝着楼上父母的卧室走去。
但是在门外敲了敲门并没有得到响应后,就在伊人面露疑惑的时候,听见书房那边传来了一丝细微的动静。
‘难道。人都在书房?’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上来的两人不是回房休息,而是齐齐去了书房,但是伊人还是托着两杯牛奶向着书房的方向靠近。
就在她抬起手放在门上,正准备叩响的时候,眼前的门居然径直敞开了一条缝,‘看来门刚才就没有关呢?’
就在她准备握着门把推门进入的时候,还来不及使力,却听见门内传来了母亲略带担忧的声音:
“建成,韩家的事情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别的解决方法了吗?”
韩家?妈妈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亦他们家,难道。。
不等自己一个人继续深想,女人反而是将心神和注意力都透过那只打开了一点的门缝上,屏息听着父母的对话。
只闻童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次的事情的确是很棘手啊!”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这个问题那么的熟悉,因为今天她见到唯一的时候,也连续问了两次,但是得到的答案却是。。】
&bp;&bp;&bp;&bp;“办法?要真有什么办法,韩朗也不会至今毫无解救方法了。”
韩朗,亦的父亲,伊人见过不只一次,那是一个与亦一般,谦虚和蔼的像个大学教授的斯文男人,其实韩家说起来,从韩父、韩母再到韩亦,都不像是商人,倒更像是书香门第出生。
想起韩伯母昨天出现在童家时,脸上掩饰不住的忧愁,那韩伯父和亦,现在是不是也是如此呢!就在女人眉心微蹙的档口,里面父母的交谈之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老公,韩家的事咱们可不能眼看着这么恶化下去啊,不说亦那孩子和咱们家伊人现在的关系,单单是他们当初想方设法帮助咱们救了一方一命的份上,咱们也是不能坐视不理的。”
“这还用你说吗?看着韩家这样我也很着急,但是商场上的事情,哪是那么容易解决的,要仅仅是因为钱,不用韩家开口,我童建成也是不会有任何二话的,可是眼下哪里是出钱就能解决的啊!”
钱都不能解决问题?听闻此话,门里门外的童母和伊人二人的想法,想到的完全不一样了。
在童母听后的理解是,这件事看来的确很严重了,至于严重背后的原因她却是没有想过的。
但是这一点却恰恰是门外的人想到了,此时伊人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前不久在童家门口遇到那人的画面。
犹记得在他离开时,带着一丝不屑和狠意的眼眸,以及那一句:“童大小姐,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很期待你永远都能这么的有骨气下、去!”
永远?在当时听过之后,伊人只当是席焰对她三年前的所作所为还充满了恨意,而放下的狠话,但是此时想起来,却觉得里面又话里有话呢。
她虽然并不精通商场上的事情,但是伊人并不是一个愚蠢、不懂世事的大家小姐,所以再联系早上唯一的那些话以及此时父亲的话之后,她脑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难道这件事,是他。他做的?不、不会的,一定是她想多了。”
女人之所以这么快的就否决了自己的猜想,是因为她打从心里不愿意相信,席焰会是这件事幕后的始作俑者。
毕竟他们已经分手快四年了,凭他现在的身份以及他身边不是已经有了那么一位美丽的未婚妻了,又怎么还会这么大费周章的来对付她呢。
‘对,这两者肯定没有什么关联!’
再者与他有过节的也是她,童伊人,而不是韩亦和韩家,所以他即便是要对付,那也一定会是针对童家,不会是韩家的。
在女人拼命的在心里给自己做着各种暗示的时候,童父的声音传进了耳里:
“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明天会去和韩朗见个面,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的。另外这件事情也不要对伊人提起了,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要跟着操心了。”
“嗯,我知道了!”“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还要再处理一些事情。”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不过你也快点处理完,早点回房休息吧!”】
&bp;&bp;&bp;&bp;听到父母的对话,知道童母很快就会出来了,未免他们发现自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对话,伊人双手扶好托盘就迅速回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房门关上,她紧蹙的眉心都还没有解开过,至于是在担忧韩家的事情还是担心如今韩家的局面,和那个人有没有关系,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喂,伊人!”
“是我,唯一,这么晚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没有,我还没睡呢,怎么,有事?”
这头站在阳台上的女人,一手握着手机,一面仰着头看向天边零星的夜幕,咬了咬唇这才开口道:
“是有点事,我想请你告诉我一下席焰现在的联系方式或是。我在哪里可以最快的找到他。”
最终,童伊人还是选择将自己大半夜打电话给秋唯一的目的说了出来,看不见这边伊人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但是电话那头的人,却并不轻松。
“你说你要焰哥的联系方式?”
犹记得早上见面时,在自己说出那些暗示的话之后,女人都不曾有任何的想法,可是这才过了短短几个小时,她居然就亲自打电话给她,要焰哥的联系方式!
是什么让她突然转变了心意呢?来不及细想,耳边已经再次响起了童伊人柔和的声音:
“怎么,不方便吗,唯一?”
就在唯一想要开口回答时,不远处的沙发上,刚才还悠闲坐着的男人突然跟火烧了屁股一样的从沙发上弹起来,冲着她又是挤眉弄眼又是摆手晃脑的。
对此唯一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便背过身忽视掉身后人的举动,顾自对着电话里的人说:
“也没有什么不方便,呆会我就将联系方式发给你。”
可能是那边的人道了谢,所以在眼看着秋唯一收起电话的那一刻,林少谦终于从后面窜了过来,站到她身前:
“秋唯一,你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这两天脑子被门夹了,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一遇上那个童伊人,就分不清楚是非轻重了呢?”
面对男人的质问,唯一只是抽空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看了对方一眼,便又低下头去,忙着编辑短信去了。
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促时,这才幽幽的开口道:“正因为我把‘是非轻重’看的很清楚,所以我才要给伊人焰哥的联系方式。”
“分得清楚个屁,我看你现在就是被你那个闺蜜已经迷得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我告诉你,咱哥当年受过的耻辱,你可不要忘了,那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尊严,却被你那个所为的闺蜜狠狠的踩在了泥土里。”
“如果你还有点心,如果你还心疼咱哥这几年的遭遇,你今天就决不能将哥的任何联系方式给那个女人,你听见没有,秋唯一。”
在林少谦气呼呼,十分替席焰打抱不平说完这么一长串话来后,两个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的,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bp;&bp;&bp;&bp;在林少谦气呼呼,十分替席焰打抱不平说完这么一长串话来后,两个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的,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两分钟过去了,唯一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编辑好的一串地址,毫不掩饰的当着对方点击了发送之后,这才在对方将要再次发火时,目光认真的看向对方冷静的开口:
“林少谦,请你别忘记你现在口口声声说的那个女人,曾经也是你林大少爷的好朋友。”
“那是曾经,在她决定抛弃咱哥跟一个第三者远走高飞的时候,她,就不再配做我林少谦的朋友了。”
他的话,唯一不否认,同时也很赞同,因为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她与他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直到今天,她也是站在席焰这边的,但是为什么她却还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口头暗示,甚至是以行动来将两个人再次牵扯到一块呢?
其中的原因,也就是她选择这么做的底线,接触到男人的愤怒,不管是为了让他平息还是为了让这个人不会在以后发生的事情中,成为搅局者,下一秒唯一算是向他坦诚了自己今天所有举动的原因。
“少谦,请你冷静一点、成熟一点,焰哥这些年的伤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看在眼里和记得!”
“还有,请你用你男人的思维好好地想想,焰哥这几年的变化,难道你以为他快四年了身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仅仅只是因为当初伊人给她的伤太深吗?”
此话一落,在唯一的视线中便看见男人的表情微微的僵滞了一下,接着便是一脸询问和疑惑的看着她。
见此,女人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焰哥这些年根本没有忘记过伊人。”
“那又怎么样,这也不能说明什么,说不定哥这只是因为恨呢,所以现在明知道童伊人找哥是有事相求,我们更不应该帮她,这也算是她应得的报应。”
“报应?你不是自称情场浪子吗?就你这点智商,我都不知道那些女人到底看中了你什么。”
话毕,不屑于男人再废话下去,唯一直接转身就坐回了沙发里。
男人追随着女人的身影,眼中的色彩来来回回的变换了好几次,薄薄的嘴唇也张张合合了几次,但是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说的走过去,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就转身出了唯一公寓的大门。
伴随着咔的一声关门声响起,整个房子内又再次恢复了可怕的安静,安静得她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而唯一在男人离开之后,眼睛就一直盯着大门的方向没有移开过,心也不是没有过动摇:
‘但不管是为了谁,这是最后一次,就算破镜不能重圆,但如果能够解开焰哥的心结,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另一边,与唯一挂断电话后的伊人,依然伫立在阳台边没有离开。十分钟后,就在自己的身子都被夜风吹得双臂冰凉的时候,终于挡在阳台上的手机传来了简讯的提醒声。
点开一看,是唯一发来的,但是屏幕上显示的内容并不是数字,而是一个市中心的高档公寓住址。】
&bp;&bp;&bp;&bp;即便心有疑惑,但是当她一看到地址最后,唯一特意备注的那句话时,一切都不容她再多计较了。
“听说焰哥最近会有一个紧急训练,明天中午就会回部队,这一走至少半个月都见不到人。”
看到这里,虽然后面的话唯一没有说太多,但是伊人显然也看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也就是最晚明天中午之前,如果她还想要改变韩家的现状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这个最后的时机,否则。会出现的后果,绝对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第二天一早,伊人因为昨晚睡之前,特意定了一个闹钟,所以在闹钟指向六点时,她就立即睁开了双眼,那迅速的样子,好似之前的熟睡不过是假寐而已。
接下来女人快速的起床、洗漱打扮,不到半个小时就下了楼。
而童家大厅此时也两个佣人在坐着简单的清洁工作,听见声音,两人侧目看来都停下手中的动作。
其中的小菊在看见她这么早就要出门的样子,不由得朝她走近两步:“大小姐,还这么早,您这是要出门吗?用不用我让小王备车送您出门?”
“不用,我就是突然有点小事要出去一趟,自己开车就好了,呆会爸妈下来,你记得帮我跟他们说一声!”
丢下这么一句,女人一手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
因为时间还早,所以路上并不堵,不到半个小时车子便驶进了唯一昨天发她的那个地址。
车子停下,透过车窗看着右侧伫立着的高档公寓大厦,女人却迟迟没有下车的意思,反而有些出神的望着外面,眼看已经八点多了,最终伊人还是慢慢地解开安全带走下车来。
仰望着眼前的高楼眯了眯眼,最后一甩手关掉车门就向着面前的公寓大楼走去。
座上电梯,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26楼,期间也不过才十几二十秒的时间,所以当她整个人都站到2601房门前时,那颗颤动的心还没有丝毫的平复。
就这样,内心挣扎了十来分钟,眼见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索性早晚都是要见的,所以干脆的一闭眼,抬起手就按下了门边的门铃。连摁了两次,手刚放下便听见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就是眼前的房门被打开来:
“您好,请问您找谁?”
四目相对的一刻,伊人看着门内的中年妇女,没有忽视掉她身上穿着的围裙,当即明白了什么,冲着对方勾了勾有些僵硬的嘴角,柔声道:
“您好,请问这是席焰的家吗?”
“啊,您是来找席先生的啊!他现在在书房,但是不知道您是?”
“您好,我叫童伊人,是来找席先生商量事情的,麻烦您给席先生说一下好吗?”
许是眼前女子漂亮又温和的气质使然,门内的阿姨在得知她的来意后,立即就将人请了进去,并在请她坐下后,这才上楼去了书房。
看着菲佣阿姨上楼的背影,伊人放在膝间的手紧紧地拽在了一起,因为她一点儿都不确定,他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是会出来见她,亦或是直接让人将她轰走?
毕竟就在不久前,她还那般义愤填膺的拒绝再与他见面。。】
&bp;&bp;&bp;&bp;“童小姐,席先生请您去书房!”被这一声拉回思绪的女人,微微愣怔了一下,这才点点头起身一步一步拾阶而上。
站到一间房门微开的门前,女人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是那一双提着包包的手却紧紧的拧巴在一起,不难看出,她此时的内心其实是有些纠结、踟蹰亦或是别的复杂情绪。
好一会儿女人这才鼓起勇气叩响了眼前的大门。
“进”熟悉却又低沉的男声传来,女人握着门把的手微微一使力便推开了眼前的微敞的门扉。
还来不及多打量一下屋子内的摆设,脚刚一踏进这间屋子,整个人就没来由的浑身绷紧。
当然这并不是她胆小亦或是怎么的,只是在她踏进房间的一刻,在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而这道气息的来源者。。
伊人的视线随着感觉到的危险源抬头望去,便正好撞进那一双黑沉如墨的视线之中。即使对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起来姿态甚是悠闲,但是伊人却并不会以为是自己刚才的感觉出现了任何的错误,
‘这个男人现在身上的的确确散发着一股让人没来由的畏惧感。’
这也许就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吧。
“有事?”只是不轻不重的两个字,却一下扼制住女人更多紧张的情绪,童伊人微微低头,刻意避开对方若有似无的视线。
偷偷咽了一口口水,这才抬起头,神色淡定的回看着对方道:
“不好意思席先生,我之所以不请自来是因为有件急事,想。想要拜托您帮个忙,还希望我的突兀没有打扰到您。”
“急事?看起来对你很重要?”也不知道男人是故意的还是自言自语,话音刚落,还不等伊人出声回答。
他就已经顾自开口冷冷的丢出了自己的答案,“与我何干?”
“更没兴趣!”留下这八个字,在伊人的视线中,便看见男人已经站起身,朝她走来,一副即将离开的样子。
见此,伊人不由得有些急了,眼见对方已经走到了门边,声音便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些:
“席先生,我求你了,帮帮韩家吧。我知道,只要你肯点头,韩家现在的困难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所以求你帮帮他们好不好?”
三年前,当他还是一介普通富贵人家子弟的时候,她毫无留恋的在他面前高傲的转身,与那个男人离开,一走就是三年多。
现在,是风水轮流转了吗?这个女人居然一脸恳求的在他身后求他。
呵,想到眼下的局面,席焰何尝不清楚,这根本不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不过是因为他现在头顶的席家大少爷这个身份而已。
脸上一闪而过一抹嘲讽,男人依然背对着身后的人,丝毫没有转身的意思,而对方更是完全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只能凭借耳边响起的男声,揣测男人此刻的想法。
“先不谈能不能帮得上,即便能,我又凭什么要去帮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说到此处男人斜眉看来对方一眼:“作为一个商人,亏本的买卖可没有谁会愿意做!”】
&bp;&bp;&bp;&bp;是呀,他和韩家毫不相干,自己又凭什么请他帮忙呢?
何况当年她和韩亦还。。不敢再多想下去,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以及韩家的现状,伊人一再鼓励自己,不能放弃。
只是刚抬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看见前方的背影侧过了身,一手拉开身旁的房门,冷冰冰的看着她下了逐客令:“如果没别的事,那就不送了。”
随着房间里的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整个书房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默。
看着对面低垂着的脑袋,就在男人认为对面的人已经打消了念头的时候,却瞥见女人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下一秒耳边更是响起一道微弱的声音:
“席焰,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助韩家?”
闻言,男人的眼神闪过一道犀利之色,语气紧跟着又冷了几分:“我不是慈善家。。”
只是这一次,他话音未完,便看见女人猛地抬头,一脸质问的看过来:“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们?”
放过?呵。“你到底想说什么?”
面对男人说话时危险的眯起的双眼,伊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毫不犹豫的开口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韩家!!!”
之所以这么说,说到底伊人并不傻,也许在韩家最初发生了那些事的时候,她还仅仅以为是天灾**引发的灾难。
但是随着事情的发展,联系其韩伯母、爸爸、唯一的话以及那晚男人离开时发生的一切,如果她还傻傻的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偶然的话,那真的是愚蠢了。
当然这也不是她想太多,或许韩家最开始的麻烦真的只是偶然,但是关于之后发生的一切,让事情不仅没有丝毫的改善反而变得越来越严重的情况,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再那么天真了。
对面,一脸深沉的男人在听闻女人近乎低吼的话音落下后,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波动,但是此刻要是有熟悉三年后这个席焰的人在的话,就一定能够就看出来,男人动怒了,而且是濒临暴怒的边缘。
这时候,一般绝对是没有人会上去招惹这个危险的男人的,但是也不知道女人是发现还是根本不知道,面对男人的沉默,女人下一秒又再次开口道:
“怎么?敢做不敢当吗?到了这个时候,你别告诉我亦家的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做了那么多,动用了那么多的关系,你难道就真的毫无缘由吗?”
“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不管是因为三年前的事情你想要报复我,还是作为你放过韩家的条件,你想要怎么发泄你的怒火,就都冲着我来吧!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与他人无关,请不要再找无辜人的。。”
即便下一秒女人纤细的脖颈便被突然冲过来的男人一把掐住,仿佛对方只要再用点力就会将她的脖子拧断,女人还是坚持说出来口中未完的两个字。
“报复?你我之间的恩怨?与他人无关?无辜的人。谁?你那个无能的未婚夫?还是那个不堪一击的韩家?”】
&bp;&bp;&bp;&bp;“你我之间的恩怨?与他人无关?无辜的人。谁?你那个无能的未婚夫?还是那个不堪一击的韩家?”
面对从男人的嘴里一字一句吐出来的反问,虽然脖子疼得要死,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但是对于男人话语中,明显承认了什么的事实,伊人还是美目圆睁的看着对方。
一个字一个字困难的挤出了一句话:“你、你终于、承认、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语气,只是让男人的嘴角邪肆的勾起一个讥讽的幅度:“是又怎样?这不是你当初最喜欢用的手段吗?”
“如何,现在我的身份怎么也比你那未婚夫韩家大少强太多了吧,想好怎么重新引起我对你的兴趣了吗?”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离开那个男人,回到我身边。嗯?”
丢下最后一个字,男人有力的大掌终于松开了女人的脖子,相较于女人立刻俯身不停咳嗽的样子,席焰整个人就显得优雅许多,甚至还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拍了拍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层和褶皱,这才再次毫无感情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从刚开始被放开的剧烈咳嗽,到慢慢的越来越小的喘息声,除开脖子处的疼,在喉咙处已经能够正常发出声音时,女人便开口道:
“除了这个,其他的条件。我、我都,咳咳,可以、答应你。”
呵。原来她也是会有感情的吗?
原来当初毫不犹豫的转身,除了权势。还因为根本不爱吗?
她一定很喜欢那个男人吧,否则怎么会想要为他守、身?不管这一点是真是假,反正此刻席大少的心情非常的不爽、非常的黑暗:
‘她想要守,也要看到底能不能守得住,哼!’
“除了你这副身体,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值钱的吗?虽然它已经脏了,但是也不是找老婆,就当。钱货两讫的买卖好了,有经验更好,这样大家才会更愉快不是吗?”
男人云淡风轻的话,听在女人的耳朵里,童伊人白皙的小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此时流露出来的,全然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他现在是在把她当做一件有价的商品吗?还是靠出卖/、身体与恩客用钱就能交易的激女?’
不同于前几日晚上的一幕,这一刻伊人才深刻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对她三年前的所作所为到底有多恨。
也是,当年她在他面前那么毫不留情的跟别的男人离开,再见面,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掐死她已经算是很有风度了吧,至于今天的一切,也许都是她的报应吧,毕竟有那么多种分手离开的方式,谁让她三年前偏偏选了那一种最伤人的呢!
“如果羞辱我,可以减少你心中的恨意,我愿意。。”
“羞辱?童大小姐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对于刚才说的条件,在我眼里并不觉得是羞辱你,而是。。”
即便有预感男人接下来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更不会好听到哪里去,但是她也无力去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听着男人说出一句又一句让她无地自容的话。】
&bp;&bp;&bp;&bp;“而是那是你现在唯一有点价值,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是吗?”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原本从那五官中还能清楚看到三年前那张同样英俊容颜的影子,但是时隔三年后,从那菲薄的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却仿佛能撕人心肺的痛。
“对不起,我想我今天根本就不应该来这里。”
如果他是因为三年前的事情,想作践她的话,她想,今天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算是偿还利息了吧。
未免不让自己最后的意思自尊都被狠狠的踩在脚下,伊人一边沙哑着嗓子开口一边抬脚就要准备离开:
“席大少爷,打扰您了,再见!”
看着眼皮下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身影,男人的眉心不由得微微蹙起,虽然并没有出声阻止女人的脚步,但是在对方还有一步就要踏出房门的时候,他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童小姐可要想清楚了,现在你走出这道门。。下一秒再想‘卖’,可就不一定还是这个‘价’了。”
如果不是今天亲耳听到男人的这些话,童伊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原来他除了冷漠还有这么毒的一面,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了。
“谢谢席大少的劝言,三年前的选择我没有后悔过,三年后我再做的每一个决定,也都不会、后、悔。”
话毕,女人收敛好脸上所有的表情,一副比身侧男人还要淡漠的表情,再一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公寓。
在楼下传来大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时,菲佣阿姨刚转身便听见二楼处“砰”的一声,响起一阵关门的声音。
‘席先生这是怎么了,她来公寓帮佣也一年多了,还从来没有见过席先生发过这么大的火呢!而且刚才她送走的那位童小姐,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不过即便心里有疑问,作为帮佣的阿姨,那些都是主人的事,她不必多问,只要做好自己手上的工作就行了。
想到这里,帮佣阿姨再次回到厨房,继续之前在做的午餐,十分钟后,就在她准备将锅里的最后一道汤盛出来放在碗里端出去,就上楼请席先生下来吃饭时,却听见客厅里已经响起了男人的脚步声。
端着汤出来的时候,正巧看见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军装手拿车钥匙正准备出门的身影,下意识的出声唤道:
“席先生,饭菜已经都做好了,您不吃完再走吗?”
“不用了”只有三个字,还不等菲佣阿姨再多说一个字,就见男人已经离开客厅,紧接着就是大门处再次传来一阵关闭的声音。
看着桌上还热气腾腾的三菜一汤,菲佣阿姨也只得叹了一口气,又转身将餐桌上的才端回了厨房。
而另一边,从席焰公寓离开后的童伊人,开车往回返时,正巧赶上上班高峰,车子一下就淹没在东三环高架桥上的车海中。
望着车窗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长龙般的车海以及高楼林立的城市外貌,女人的小脸上依然毫无血色,双眼甚至还有些呆滞,一副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完全回过神来的样子。
好不容易开开停停,原本一个小时不到的路程,硬生生拖到一个半小时还多才终于开到家。】
&bp;&bp;&bp;&bp;还来不及将车拐进童家的大门,车上的人透过挡风玻璃便一眼看见了站在童家大门外的身影。
“亦,你怎么在这儿?来很久了吗,怎么也不进去或者事先给我打个电话呀?”
“对了,你。家里的事情怎么样了,都处理好了吗?”
刚一走下车,女人长枪短炮的询问声便先于她的脚步传到了对面男人的耳朵里。
不同于她的担忧,韩亦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原来如沐春风般温暖的笑意,看着缓缓走向自己的女人宠溺的笑了笑,只是那笑意之中除此之外,还有着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复杂。
“亦,你怎么了,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听见了,我的大小姐,你这一下突然问了这么多问题,我只是再想到底应该先回答你哪一个问题比较好呢!”
“嗯,现在看见你我就放心了,这么多天打你电话也没人接,要不是韩伯母前两天过来亲口说你没事,我还真以为你是不是被外星人抓走了呢!”
“真要被外星人抓走也不错,至少就。。”
话说到一半,男人突然止住的声音是一下就让女人心生怀疑起来,细一看,伊人这才发现,韩亦那张笑意满满的的脸上,眉眼之间依然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之色,见此她看向对方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
“亦,你家公司的事情,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吗?”
“呵呵,不用担心,现在南部的情况都已经得到控制了,至少现在每天的损失都已经降到了最低!”
能不低吗?所有的店面为防止更大的损失,而拖累到其他几个地区的盈利情况,已经最晚在今天凌晨全部关闭了。
除了一些店面必要的成本支出,所有的开支能省的都尽量省下来了。不过关于这一点,女人显然并不知晓,而韩亦之所以那般避重就轻的回答,显然也并没有准备告诉她实情。
所以单单是听了男人的一席话后,伊人还真的信以为真了:“这是真的吗?可是韩伯母前两天来还说。还说。”
“商场上,每一天的变化都是不可预测的,再说这也仅仅是控制住了情况,想要彻底解决的确是还需要一些时间的。”
本来也就不懂什么商场上的事情,所以听韩亦这么一说,看他虽然疲惫但还是一脸轻松的样子,心中高悬的大石这才微微放了下来。
“这就好,这就好,虽然还没有完全解决,但是我相信你和韩伯父,一定会很快解决的。对吗?”
“嗯。”就在韩亦话音落下,女人脸上展开笑颜的同时,男人眼眸深处一闪而逝的沉重,伊人并没有一点的发现。
但整个人却因为韩亦之前的话彻底轻松了下来:“这下就好了,既然来了,走,进去坐坐吧。”
“不了,现在局面虽然控制住了,但接下来公司还有不少的事情,我得继续去公司帮忙才行。今天来,主要就是过来看看你,给你说一声。”
“哦,这样啊,那好吧,还是工作重要,那你赶紧去吧!”】
&bp;&bp;&bp;&bp;“不过既然现在的情况好多了,你和韩伯父一定要记得多休息啊,看你疲惫的样子,现在可以点也没有当年微笑王子的魅力了哟。”
“你呀。还是这么调皮!”
如果可以,我只希望做你一个人的微笑王子,天天对着你笑,也看着你笑,但是即便只是这样简单的幸福,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后是不是还能给你。。
“好了,我的韩大少爷,你就不要再说我了,还是赶紧回公司,帮韩伯父的忙吧!赶紧忙完,我等你电话帮举办庆功宴,开车注意安全!”
“嗯,好,那再。见!”再联系几个字最后硬生生被韩亦自己改成了再见,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一转身,再见面不知道又要几个月或是多久再见了。
因为他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南部的店面虽然损失已经降到最小,但是因为连锁店面众多的原因呢,每天最起码的成本开支也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再者南部那么大的市场,远远已经超过北京整个华中地区的市场份额,所以这些年好不容易开发出来的市场,韩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
而为了保住那些市场,就在今晚,他就准备启程替他父亲去南部主持大局去了。也正因为此,才有了现在的这一面。
但是童伊人因为被瞒在鼓里并不清楚这一事实,还很开心的冲着已经上车的男人,摆着手。眼见韩亦的车子已经远去,伊人脸上的表情一扫之前的阴霾,开着车开开心心的回了家。
一进门没有看见二老,听小菊说爸爸吃完早饭就去了公司,童妈之后也出门跟几位麻友相约打牌去了,便没再多问,也安安心心回房补觉去去了。
这一觉直睡到下午晚饭点了,才醒来,但是当她下楼时,并没有看见童爸童妈任何一个人。
便唤来家里的佣人开口询问道:“小菊,夫人和老爷都没有回来吗?”
按理说不应该啊,一般晚饭点前,家里的二老都会到家了呀,尤其是童妈妈,一定提前一个小时就到家关心今天的菜色什么的了,可是现在眼看饭点都过了,可是却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回大小姐,夫人一个小时前本来已经回来了,但是突然接到老爷的电话,说是要出差,所以夫人便亲自为老爷收拾了行礼,然后由王师傅开车送去了机场。”
“刚才夫人来电话说,正在回来的路上,还特意叮嘱小姐你起床的话,就先用餐,不用等她了,夫人已经在机场和老爷用过餐了。”
“好,我知道了。”
“那大小姐您是现在准备用餐吗?”
“嗯,就现在吧!”一个人用餐时间并不长,不到半小时童伊人就已经离开餐厅,去了三楼的琴房练琴。
再下来时,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以后了,得知童妈虽然已经回来,但是因为打了一天牌,又去了趟机场觉得累了,便早早的回房睡下了。
所以直到第二天早上,两母女吃早餐时,伊人才得知父亲因为要与上海的一家跨国酒店用品公司签订建材合同,所以才会突然要出差三天。】
&bp;&bp;&bp;&bp;伊人才得知父亲因为要与上海的一家跨国酒店用品公司签订建材合同,所以才会突然要出差三天。
这三天,虽然还有她们两母女在家,但是因为白天童母都会有约外出,而伊人回国时间不长也没什么朋友,又不愿意出门,所以这三天,童母每天吃过早餐出门后,伊人一整天都是在家练练琴或者练练瑜伽看看书什么的打发时间。
三天大门不出的情况下,连带着外面发生的事情,她是一件不知。
直到第三天晚上,两母女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呢,便听见外面的佣人进来说老爷回来了。
两母女刚站起身,便看见童爸爸走进来的身影。“爸,你回来啦!”
“老公,你回来啦,吃东西了吗?用不用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忙了,我不饿,还有点事要处理先去书房了。”
接着,童父便在二人的眼前头也不回的带着助理去了书房。
顺着童父离开的背影,没来由的,两母女面对面的互看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样一抹疑问和忧色,
“妈,你说不会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吧?看爸爸的样子好像。。”
“傻孩子,想什么呢?你爸他呀就是个工作狂,这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但是你看爸爸他刚才明明。。”
“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没事的,许是上海那边刚签订合同,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的缘故吧!你就不要多想了,困了就上去睡吧,我得去厨房看看,顺便给你爸做点宵夜备着。”
“哦,那您去吧,我再看会电视就上去睡了!”
童母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便独自向厨房走去,转身的瞬间,童母一双刚才还带笑的双眸立即染上一抹忧色。
而伊人则已经坐回沙发上,继续看着最近大火的电视剧《花千骨》而没有看见。
本来这三天都觉得挺有意思的电视剧,她每每也都看得很入神,但是今天,就在刚才童父回来之后,伊人却是这么也不能再集中注意力。
视线虽然还看着电视,但是整个人的思绪都陷入沉思之中,如果她刚才没有看错的话,有那么一瞬间她在父亲的身上,看到了一抹凝重。
虽然那一抹异样很快就消失了,快的她都有点怀疑,刚才究竟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但是一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她又有些克制不住的在想,是不是韩家的公司亦或者是自家的公司出了什么事。
毕竟如今的那个男人,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够让两家企业短时间内覆灭。。
“不,不会的,亦那天不是说了吗?现在韩家公司的情况已经得到控制了,所以一定没事的,肯定是她想多了!”
对,肯定就是这样的,就在伊人摇头晃脑又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的档口,刚才跟着童父一起上楼的男人正好从楼上走了下来。
“大小姐好!”“嗯,文特助好,您和爸爸谈完事啦!”
“是的大小姐,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好,文特助慢走!”让一旁的小菊将男人送出去,伊人想:
‘爸爸和文特助这么快就谈完了事情,看来刚才真的是她自己胡思乱想了。’】
&bp;&bp;&bp;&bp;心情一下放松下来后,转头正好看见电视剧也演完了,伊人便不再有任何逗留的上楼回了房间。
等她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快一个小时以后了,吹干了头发突然觉得有些口干的伊人,刚走出房门,正准备吩咐下面的佣人给自己送一杯温水上来时,却不料,还没等她出声,一旁的走廊尽头处便传来一阵东西摔破的声音。
循声望去,刚才的声音好像是从爸爸书房的方向。传出来的。略微迟疑了两秒,带着疑问和一探究竟的想法,伊人慢慢地向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一拐过走廊,还不待接近书房的大门,便隐隐听见门里传出一阵熟悉的声音,伊人当即脸上流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
因为那道熟悉的声音明显来自于她的妈妈,童夫人,最重要的是那声音并不是正常的说话声,而是断断续续的哭声,对就是哭声。
随着距离书房大门的距离越近,那道声音就显得越加的明显。就在伊人抬手正准备敲门进去的时候,却听见房间里再次传出母亲焦急的哭喊:
“老公啊,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韩家就这么。就这么没落下去吗?”
韩家?没落?仅仅只是这两个词就足以让门外的伊人一下呆立在当场,来不及深思,只听门内接着传来父亲难掩无奈与烦躁的声音:
“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办法,这次为了帮助韩氏脱离困难,我前后已经拿出三千万给他们了,再多童氏也根本负担不起了。”
“况且,这一次韩朗也不知道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暗地里一直有一股势力在针对着他们,似乎韩氏不垮就绝不会罢休,但是却又让人根本查不出那股势力到底属于哪一方,所以我即便就是想帮他们一把,也是。无能为力啊,哎。”
“那。那。”连续那了两声,也没有那出个后续来的童母,最终也没有在出声说什么。
许是与童爸爸一样对目前的现状感到无奈,许是也想到了就童氏现在的地位,如果那股隐藏的实力连韩童两家练手都没能查出来的话,那事情还真的是很不好办了,最起码现在的他们是真的没办法了。
“但。如果韩家真的落败了,我看韩亦这孩子还是很不错的,这些年不说他在国外对伊人的照顾,就是看在当年韩家帮我们找到合适的心脏,让一方顺利做了换心手术的份上,老公。我想两个孩子的婚事以后无论如何都能顺利举行。”
童母这么说,显然就是表明了一个态度,不管韩家以后会怎么样,只要韩亦和伊人两人还相爱,愿意走到一起,那么她就不会因为家世等原因反对两个孩子在一起。
关于这一点,童建成也从来没有过别的心思,所以对于夫人的话,当即就点了点头:
“如果能这样自然也是好的,毕竟一方的身体。。如果亦那孩子最终能和伊。。”
还不等童父嘴里的话说完,书房的大门便从外毫无预兆的被推开来,两夫妻顺势望去,当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时,脸色都不由得变了变。】
&bp;&bp;&bp;&bp;“伊人,你怎么在这儿?”
就在童夫人的声音响起时,因为不清楚伊人是刚到还是已经在书房好一会儿了,所以未免妻子说漏嘴,童建成只是稍微的愣怔之后,便瞬间收敛起身上的异样,一脸若无其事的对着门外的伊人开口道:
“你这孩子,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也不敲个门就突然闯进来了,这要是文特助还在可不让人看了笑话去?”
“伊人,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妈妈说啊,走吧我们娘两出去谈,就不在这里打扰你爸爸工作了!”
就在得到丈夫的暗示后,童夫人一边开口便一边向着伊人走去。
但是下一秒,她不管是脸上的笑容还是脚下的动作,都一下被女儿接下来的话怔楞在了当场。
“爸妈,你们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亦家。韩氏真的要、要倒闭了?”
果然,刚才他们的对话还是被她听见了吗?
两夫妻看向伊人面露一副不敢置信,面色苍白的样子,心下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就在童母回看了一眼丈夫后,正准备开口时,伊人却率先一步打断了童妈试图岔开话题的举动。
“爸,你们就不要骗我了,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韩氏的情况真的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了吗?”
“可是亦明明前两天还亲自来告诉我,韩家的困境已经得到控制了呀,只是、只是再需要一段时间就会全部解决的,这才过几天,为什么又突然不行了呢?”
“到底是为什么?爸你说呀,你说呀!”
听到这里,童父便明白刚才的话她都已经听了个七七八八,但是其中整件事情的真相她恐怕还是一知半解的状况,尤其是在听到她提到起韩亦说的那些话,这一点就更显而易见了,想来亦那小子并没有对她说真话吧!
虽然他也很不想女儿知道这些只会增加烦恼的事情,但是为了让她不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继续瞎担心,还不如将全部实情都告诉她呢!
反正他们两夫妻不已经达成一致,不管韩家、韩氏将来如何,只要两个孩子愿意,他们就绝对不会反对他们走到一起的。
所以眼下伊人如果能够早一些知道真相,早一点接受,说不定还能帮助亦那孩子快些走出即将到来的打击呢!
这么一想通之后,童爸爸便主动招手让女儿进了书房,第一时间目光无比认真的看着她,郑重的开口道:
“伊人,爸爸可以告诉你全部的真相,但是你确定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发生什么事,你都会保持冷静、坦然接受吗?尤其是在明知知道后,会有一段时间感觉很难受,却还是想要知道,嗯?”
“是的,爸爸,我要知道亦家、韩氏到底是怎么回事?全部都要知道。”
“好。”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伊人从父母,当然主要是童爸爸的口中知晓了近段时间,韩家公司所有的真相,原来,事实并不是亦说的那样,困难已经过去了。
相反的,韩氏现在却面临着更加艰难的困境,甚至可以说已经是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bp;&bp;&bp;&bp;‘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情况都这么严重了,他却还能笑着对她说没事了,为什么。为什么要骗她?’
三年多的相处,虽然两人并不像旁人认为的那样,是情侣、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而一直只是像好朋友一般相处着。
但是在她心里,不管有没有三年前的那件事,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她都早已经将他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了呀。
现在朋友有难她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尤其是在明知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
只因她三年前主动找韩亦帮她演了一出戏的情况下,如今就给他,连带着他的家人、几代人下来的家族企业带来了这么大的灾难,她又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
迷迷糊糊的走出书房向着房间走去时,伊人在回想起刚才在书房童爸爸最后说的那句话:
‘韩氏现在的情况,最多还能撑十天,如果这期间再没有任何转机的话,恐怕。这一次真的是难逃在京都除名的厄运了!’
此时此刻,不管如何、不管自己将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在她的心里都已经暗暗地打定了主意:
‘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韩氏就这样倒闭下去,看着亦只身跑去陌生的南部,孤军奋斗,承受那么多的压力。’
所以她想这一次她真的不能再毫无作为了。。所有的事情既然因她而起,那么就让她来承担所有的后果吧!
这一夜,别人睡得怎么样她不知道,但是伊人虽然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眠。
要不是为了不让所有人担心,她昨晚真的很想就挂个电话过去,问问韩亦,为什么、为什么不跟她说实话?
但是一想到这时候再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用,她便只能躺着,手中握着手机直到天边出现鱼肚白。
便迅速的起身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之后,也没心情管自己是不是没化妆、衣服是不是得体,便随意的拿了一件衣橱中比较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穿上,脚上再穿上一双裸色小凉鞋,拿着车钥匙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这一次大清早出门,甚至比前几天那次还要早,因为今天童家的大厅就连佣人都还没有一个起来,她就已经开车离开了。
一出童家的大门,女人一路上便连踩了好几次油门,直奔昨晚从秋唯一那儿哄来的席焰所在军部的地址而去。
因为部队一般都在偏远的郊区,而不知道什么原因,席焰所在的部队更是在郊区的郊区,所以从童伊人家所在的城郊横穿半个北京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候的事情了。
所以她到达时,不说天已经大亮,在部队这个作息时间本就比普通人早许多许多的地方,更是早已经忙碌开来。
所以一下车,她很容易的就在部队大门的入口处值班室看到了好几个士兵。
“您好,这位女同志,请问您找谁?”
面对士兵的称呼和标准的军礼,伊人虽然觉得有些不习惯,倒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在意这些。】
&bp;&bp;&bp;&bp;面对士兵的称呼和标准的军礼,伊人虽然觉得有些不习惯,倒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在意这些。
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便直接开口道:“您好,士兵。同志,我是来找你们部队里的席焰,席上校的,请问他现在在部队吗?”
话音落下,在接收到士兵探寻的目光时,立即再次开口解释道:
“那个因为我有点急事要找他,但是他的电话又一直打不通,所以。所以我才会直接找到部队里来了?怎么,现在不方便吗?还是他不在?”
“可是前几天我明明听他说是回部队了呀,那急急忙忙的样子,还说是因为有特训任务,怎么会不在呢?”
最后这一句话,伊人虽然没有大声的说出来,但是那并没有刻意屏蔽声音的嘀咕,又怎么能逃过面前哪怕是几位值班战士,但也是精兵良将的士兵们呢。
几人互看了一眼,其中,三人中看起来应该是头衔最大的一人,这一次站了出来,在细细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后,面色不同于之前的严肃正经,一下柔和了许多的开口道:
“这位女同志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应该是席上校的女朋友吗?我们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除了工作需要,可还从来没见过一个外面的女同志来部队找过席上校呢!”
言下之意,你即将找到这里来了,加上之前伊人有些模棱两可的话,一下就让这位班长误会了,她和席焰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如果不是在如今这般紧急的情况下,伊人是不会在明知是误会的情况下却毫不解释的,但是这一次。。她虽然没有解释但是也没有否认,而是冲着面前的士兵有些羞赧,实则尴尬的一笑:
“我姓童,您叫我小童就好。那也就是说阿焰他人现在在部队里了?那我能不能进去找他?”
在得知了女人“身份”(虽然是误会)的情况下,面对的又是这样一位楚楚动人的大美女的请求,虽然自己没有权利立即做主,但是班长还是好心的开口道:
“因为今天部队里有特训,所以我也不知道席上校现在是不是在忙,不过我倒是可以帮童小姐您去个电话问一下。”
席上校的女朋友,让他叫小童,他自然是不好意思开口的,又不能叫童同志,太别扭,所以这名班长同志最后就选了一个比较保险的称呼,童小姐,也不会显得失礼和滑稽。
“好好,那谢谢您了!不过如果他在忙的话,我也可以在车上等他忙完的。”
这么识大体的话,立即赢了了几位士兵的好感,三人,一个热情的请她在一边坐下等,一个赶紧倒来一杯水,而班长则专门去打电话询问情况去了。
手中端着士兵递来的水,伊人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目光便一直看着正在打电话询问的班长。
眼见班长对着电话里说明情况之后,等了十几二十秒后,也不知道电话那头是不是席焰本人接了电话,反正倒是这位班长
‘是、是,我知道了、明白’连续几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bp;&bp;&bp;&bp;与此同时只见她立即站起身,正待询问结果时,就见班长抬头冲她憨厚一笑。
“童小姐,席上校身边的通讯兵说,上校同志现在还在办公室没有离开,所以您可以进去。”
“是吗?那真是谢谢您了!”
“童小姐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的,不过您的车。按规定是不能开进部队里的,这样吧,我让李强开着外面的军用摩托载您过去吧!”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虽然没有当过兵,但是她也知道部队里不是一个谁都能进的地方,所以并没有太多犹豫,简单的道谢之后,伊人便坐上军用摩托的副驾驶位置。
由那位班长指派的小同志李强一路送到了,沿途走来唯一的一栋办公大楼前。
下车,进入大楼后,再上到四层来到一间写着上校指挥室的门口,目送送她过来的士兵离开,伊人这才抬手敲了敲眼前的大门。
“进”不同于上一次的冷酷,这一次男人的声音中,还带着浓浓的严肃的味道,也许是因为这是部队,也与男人此刻的身份有关吧。
在那一声允许进入的声音响过之后,伊人咬了咬牙就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一抬头便发现,原来在这间屋子里,不仅仅只有席焰一人,另外还有一名站得笔直的士官。
看两人的动作,在她进来之前应该是在交接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果不其然,下一秒,只见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右手握笔在一份文件上唰唰的签下名字后,就将其合起来递到了士官的手中。
这一连串的动作,这一刻面容刚毅但完全不同于她之前两次见到的男人的样子,此刻的席焰浑身虽然还是有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气,但是更多的却带着一股正气,与那天的他,完全像是两个陌生人。
不过这样异样感也不过只发生在很短暂的一分钟里,随着士官的离开,办公室的大门开启再关闭,在只有两个人独处一室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自己太多疑还是敏感,反正伊人就是觉得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就在三天前,童小姐还信誓旦旦的在我面前说,绝对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可是。今天的再次见面,不知道。是我记忆力出了错呢,还是童小姐从来就是一个‘善变’的女人呢?”
在昨晚做出决定要来见眼前的男人时,伊人就已经预料到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打击,但是眼前的情况,她能不能笑着说,比她预期中的好了太多呢?
在心底冷冷的发笑了一声后,女人神色平静的抬头看向办公桌后,一副掌控全局的男人,没有过多的表情,一如既往的直奔主题道:
“席焰,不管是这段时间的事情还是三年前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我在这里郑重的跟你道歉。只希望你能够放过韩家,放过韩亦他是无辜的,这一切都是我。。”
“都是你什么?都是你。主动去o、引的他吗?”男人眼神无比讽刺看着对方。
而伊人虽然一再告诫自己,时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管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一切都不重要了。】
&bp;&bp;&bp;&bp;但是,此时时刻不知道为何,在又一次面对男人的冷语时,她心里还是涌起了一种被人拿针扎心似的感觉,很痛又很憋闷。
“席焰,我知道你恨我,毕竟三年前是我伤害了你的。。感情,这些我都可以向你道歉,如果一定要找个人来承担所有的过错,那你尽可以都冲着我来,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只求你。求你放过韩家!”
在女人神色哀伤,言语卑微的哀求着他时,男人一双深不可测的双眸,只是微微眯起,好一会儿都没有出声。
直到视线从女人垂在身侧,双拳紧紧握着的拳头上移开后,男人那低沉得根本让人辨别不清,他心情好坏的声音这才传到了女人的耳朵里。
“为了韩家,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不知道是该忧伤还是开心,一方面因为男人的话,伊人知道自己只要点头,她的噩梦怕是就要开始了,而另一方面,听到男人的话后,她又为男人的松口感到松了一口气。
只是两者哪一点更多一点,此刻她也说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她一直很清楚,在她做了决定再次来见他时,她就打定了主意,这一次不管男人提什么条件,条件有多苛刻,她都一定不能再拒绝。
因为就算她等得起,可是韩家、韩亦。他们等不起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的答案只有一个。。
“是的!”虽然只是两个字的回答,简单的甚至没有什么力度,但却在一瞬间让对面座椅上的男人,双眸掠过一抹肃杀之气。
那浓烈的暴怒因子,更是流窜于整个体内,虽然一时之间不会显露出来,但随着男人与女人故作坚强的眼神对峙时,从嘴里脱口而出的话就活脱脱的变成了会伤人的利箭,
“要我放过你那‘未婚夫’一家,很简单。。t、、o!”(这里是脱字啊,间接是迎合扫H,改过的。)
最后一个字,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刻意加重了语气,反正传到伊人的耳里时,女人的双眸顿时就像见到了犹如撒旦般的恶魔一样,难以置信。
‘他。他居然要自己。要她。’
“不,不,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女人那一副受惊过度,连连摆手摇头甚至向后退了两步的情形,并没有引起‘恶魔’任何的同情与怜悯,反倒是下一秒,再一次亲眼看着男人一边流露出讽刺的眼神,一边冷冰冰的开口道:
“这么纯洁的话都听不懂吗?那我就在通俗的说一遍好了!想要救韩家,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对了,我只给你十秒的时间,过时不候!”
“席焰,你无耻!”就在童伊人一脸愤怒的大吼出声时,却不料迎来的只是对方云淡风轻的四个字:
“计时开始。”
“席焰,你、你。”
“装什么清/纯、玉女,既然出来‘卖’,就请专业一些,否则,门就在你身后,你随时可以滚!”
“不可以,我。。”
“还有六秒。”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面对男人毫无任何情绪的清冷双眸,】
&bp;&bp;&bp;&bp;童伊人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的难熬过,更是从未受到过如此大的屈辱。
就在她眼眶微热,浑身颤抖时,最终却不得抬起同样颤抖不已的双手,来到胸前的拉链处。
“还有三秒。”伴随着男人眨眼间取人性命的声音再次响起,伊人放在拽着拉链的手狠狠的抖了一下,胸前精致的拉链因此下滑了一厘米。
挣扎着抬眼再次看向男人时,发现对方仍然一脸悠闲的坐在那里,挑眉看着她的样子,伊人咬了咬嘴唇,不知道是躲闪还是屈辱。
一下偏开头,而手上同时一狠心,就将本来只开了一厘米的拉链,从上到下“唰”的一声,拉到了底。
没有了拉链的束缚,风轻轻一吹,女人挂在两肩的白裙就这么从肩头、双臂滑到了脚踝处。
虽然现在女人的身上还有胸衣和小内内遮挡住了最重要的部位,但是此情此景,却让男人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异色。
只是女人因为偏开了头,所以根本没有发现。
而随着时间过去好一会儿,就在女人依然沉浸在羞耻难堪之中时,耳廓处却传来一阵温热,
“我说的是。t、o、光,难道童小姐出国几年,连最简单的母语都听不懂了吗?还是,你想要、我、来、帮、你,嗯?”
随着男人说话的声音,热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女人的耳边,按理说此情此景应该是无比暧、昧的时刻,但随着男人的靠近,以及声音近距离的响起,伊人纤弱的身子,再次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那垂在身侧纤长的玉指慢慢地抬起,放在了左肩胸衣的带子上,接着又是右边,微微一挑,两根细细的带子便从骨感的肩头滑落。
男人因为本身就比女人高一头的缘故,此时近距离这么一站,即便女人没有撤去胸前的阻碍物,但是依然不妨碍他对于那大好风光的一览无余。
所以早在他在女人耳边说完话直起身时,随着视线中出现的风景,男人的气息隐隐已经有些不稳起来。
只是伊人因为各种原因,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的变化,而就在她挑开肩带,磕磕绊绊的解开背后的两颗暗扣时,没有了任何束/缚的一对儿玉、兔一下就蹦了出来。
还来不及遮掩胸前的凉意和脸上的羞耻感,就在伊人将手伸向下身小内内时,突然落在她近乎赤身、露o、体上的视线一下撤离,身边掠过一阵清风。
随后背后传来了那道鬼魅般男声:“行了,你的诚意我看到了,我今天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那。韩家。”这是她今天来的目的,在没有得到男人的亲口承诺之前,她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直接转身便急急地开口问道。
片刻的安静后,只见男人微微侧首,声音冷冷的传来:“韩家我可以放过,但从这一刻起,请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嘴里听到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
&bp;&bp;&bp;&bp;“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嘴里听到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
“否则,别说韩家,就是再来十个韩家,我也能让他从此在商界除名。”
“关于这一点,我能不能做到,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不是吗?”
随后,伴随着男人略带不屑的冷哼,紧接着就是砰一声,响亮的关门声响起。
虽然男人已经离开,连带着他身上那一股寒冷的冷气也随之远去,但是伊人却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任何的暖意,甚至她的思绪都还一度沉浸在刚才男人残忍的话中。
“脏。呵呵。脏。”原来时间真的会改变你所以为的一切,而且不管时间怎么远去,欠下的债总有一天都是要还的。
席焰、席焰,从三年前他们分开开始,他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席焰了,而她也早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童伊人了。
他和她,如果非要算起来,从毕业那天起,就注定以后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一个是肮脏不堪的泥中物,巨大的鸿沟和时间,让他们永远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永远。不可能!
叩叩。“童小姐,您还在里边吗?”
随着门外一道有力的敲门声与问话声响起之后,伊人低沉、飘忽的思绪一下就被拉了回来。
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敲门声和人声又再次响了起来,这一下彻底回神的女人,因为身上的凉意快速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窘境后,未免对方推门而入,立刻出声回道:
“在、我在,请问你是。”
“童小姐,我是吴立,是席上校刚刚离开之前特意嘱咐我过来,送您出军营的。”
“哦,是吗?那请您稍等一下,我。我,去个厕所马上出来!”
“是,童小姐,不着急,您慢慢来!”
不管上校的办公室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而关闭的房门里又到底有什么,吴立在声音落下之后,就尽职的站定在门边等候着,从始至终脸上都没有任何的异样,更别提好奇的八卦因子什么的了。
那一脸严肃正经的样子,简直就是这个时代部队里士兵的楷模。
当屋内的女人衣衫、不整快速跑进办公室内的浴室,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容貌走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麻烦您了,谢谢!”说完这句话,伊人就低下了头。
以致于吴立闻声低首时,连女人的脸都没有看到,就只见到一个留着乌黑长发的小脑袋,姣好的身上穿着一席清新脱俗的白色长裙,至于其他的,就没有了。
虽然有些奇怪女人的举动,但是他也没有多言,冲着女人点点头,就率先超前走去了。
下楼座上一辆军用摩托,直到车子一路开到军营大门口,女人都不曾抬起头来过,就在吴立都在猜测,她是不是脸上有什么伤所以才不敢抬头的时候,就听一旁值班室的窗口处传来一声热情的问候:
“童小姐,您见到席上校了吗?这是准备走了?”
“嗯,见过了,他还有事所以我就先回去了!”】
&bp;&bp;&bp;&bp;“好,那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玩!”
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管刚才她面对的男人有多么的可恶、行为有多么的恶劣,但是面对其他人的好心,她做不到无动于衷,更别提什么牵连。
所以表情有些僵硬,但是伊人还是尽可能的勾起嘴角,冲着窗口里的几人点了点头:“再见!”
“再见!”直到这时,当吴立从落在窗口处的视线收回来,看清女人的样子时,在心里,第一时间他就为自己刚才无知的猜测道歉、忏悔了。
‘这么一张标准的美人脸,他当初怎么就认为对方是因为脸上有伤之类的不好见人呢?真是瞎眼了。’
同样与女人道别后,目送女人上了门口的一辆轿车后离开,吴立并没有直接骑着摩托离开,反倒是看着值班室的几人,一改之前的正色,笑眯眯的道:
“看你几个小子刚才的样子,太谄媚了,就差没有流口水了,真是丢我雪狼部队的脸啊!”
一听这话,值班室里几人的班长不干了,直接站出来冲着对面雪狼部队的副队,义正言辞的纠正道:
“吴副队长,你也太看扁我们了。”
难道不是?面对再一次的质疑,班长真的是不干了,急急地解释道:
“要不是这位童小姐是席上校的女朋友,我们未来的嫂子,我们怎么可能这么。这么热情嘛!”
“所以这都是有原因的,你误会我们可以,可别把未来嫂子牵扯进来啊,这要是让上校知道了,我们几个连带着您可就‘咔擦’死定了!”
对于这位班长的话,倒是一点也不假,毕竟席焰护犊子的性格他们是再清楚不过了,不过这一点要成立,那么就必须建立在他们说的是真话。
“你说她是上校的女朋友?我都没听说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起这个,值班班长憨厚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挠了挠头,这才开口道:
“童小姐自己说的呀,而且上校也亲口承认了。刚才童小姐过来说要见上校时,我们打电话问过了,上校听到女朋友来时,就立即让我将人送进去了。”
“这会童小姐又是副队您亲自送出来的,你说,这难道还有假吗?嘿嘿。”
“就你小子精!”留下这么一句话,吴立带着知道了一个天大的消息而暗喜不已的心情离开,
‘原来这就是嫂子啊,还真漂亮呢!’
想起刚才亲眼见到的真颜,吴立勾起的嘴角就再也没有放下过,那样子活像刚才的那个人是她媳妇一样。
不过转眼一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张美貌出众的脸上,一双眼睛有些微红,脸色也有些苍白的样子,不由得猜测,
‘刚才在上校的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吵架?显然不可能呀,席焰并不是一个这么没有自制力和风度的人啊!
难道是。。上校硬生生将一个美人给欺负。哭了?欺负?
对,这个是最有可能得了,只是他想的欺负可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
&bp;&bp;&bp;&bp;之后,哪怕是远远从摩托车旁边过的士兵都能够清楚的看到,雪狼大队的副队就跟间歇性神经发作了似的,一边开着车,一边嘴角一直发出一阵阵近乎‘猥琐’的笑声。
另一边,四十分钟后,距离雪狼基地50公里开外的丛林荒野地带,看似寂静的丛林中,却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规模极大的特种部队,对抗赛以及兵王之争的比赛。
而此时在前往比赛地的路上,席焰从办公室离开之后正坐在眼前疾驰而过的军用吉普上,向着目的地飞速的前进着。
上午10点35分,坐在吉普车副驾上的列兵已经是第三次将视线偷偷地透过车前镜瞄向后座的人了,没有意外,后座上的男人依然还是像刚上车时那般,紧闭着双眼,没有丝毫的变化。
就在他都要以为上校同志是不是短暂的睡过去了时候,突然后方传来一阵严肃低沉的男声:“有事?”
啊?被发现了。。可是他刚才不是一直闭着眼睛的吗?
就算没有的睡着,但是。哎,两届的兵王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啊!
这敏锐度也太。牛掰了!
想到这里一边感到无比佩服的同时,士兵也为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捏了一把汗。
但是因为还在行驶着的车内,所以他只能一下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大声道:“报告上校同志,没事!”
但知道席上校治军的严厉程度,所以士兵回答完毕后,本以为自己会受到惩罚的,却不想,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而身后的首长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再发出来。
‘呼。居然逃过一劫,真是太幸运了!’
悄悄地在心里呼出一口气,一边暗暗庆幸的同时,士兵对于首长今天的作风也闪过片刻的疑惑,但却也只是片刻,他便不敢在开小差了,接下来只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前方。
因为很显然,首长刚才虽然没有责备他,但以他在上校身边两年,对他的了解来看,自己要是再敢出现一个错,哪怕只是小失误,恐怕等训练完回去,他都有吃不完的果子了。
而反观席焰,从开口说话到现在,眼睛依然没有睁开过,看起来格外的冷沉和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办公室近乎‘逃离’似的离开后,到此刻,他的心都是不平静的。
原本他以为,三年接近四年的时间过去了,再见面他们即便不是仇人,但也绝对是不会再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
却不想从第一次再见她开始,自己原本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就开始变了。
直到刚才,他最初真的只是抱着一颗黑暗的心思,想要狠狠的羞辱那个女人一番的,却在真的看到她褪去所有伪装,赤果果的站在自己不远处时,她的屈辱、羞愤他不是没有看到。
但是令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她一丝不挂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居然对她还会有迷恋和感觉。
所以一秒回神后的那一刻,未免自己接下来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别的事情。
他也就只能借着有任务,迅速逃离了办公室,那个有她身影和味道的地方。】
&bp;&bp;&bp;&bp;但离开是离开了,此时坐在车内,在这个安静的空间内,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办公室里的一幕幕,紧接着,当刚才的画面与三年前的某些场景、对话重叠时,男人平静的外表下,有了一丝丝的裂痕。
“焰,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是。但是等我们毕业那天,我就把自己送给你当毕业礼物,你说好不好?”
当时,看着从自己怀里抬起的小脸,从双眸闪着期待的目光到小嘴可爱的微微嘟起,席焰的内心并不像表面看见的那样淡定的。
毕竟一个女人愿意将自己完完整整的交付于一个男人的时候,他想那就是一辈子两个人最幸福的承诺吧。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萌生了毕业那天给这个小女人一个惊喜的想法,所以他的回答是“好!”
但却没有想到,当那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不仅没有惊喜,甚至还成为了他这几年来常做的一个噩梦。
‘将她自己送给她当毕业礼物!’
当年多么美好、象征幸福的一句话,此时此刻在他看来却只有讽刺。
虽然这是一个开放的年代,什么处、女情结、贞、操相对来说都比较淡了,但是在他看见她身子的那一刻,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三年多来,她是不是都这样夜夜、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露出这么勾人的画面?
所以随之而来的嫌恶和愤怒的情绪一直充斥在他的脑中挥散不去,他为了掩盖自己眼中会不小心透露出来的异样,所以上车后没多久,他就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早上10点35分,当军用吉普稳稳的停在接下来半个月将要接受一场场残酷训练的场地时,席焰这才收敛好所有的情绪,又恢复成了平时严厉、睿智,杀伐决断的席上校。
随后,这片秘密的丛林里,便展开了长达半月之久的各项训练和比赛。
第14天的凌晨,随着坐落于半山腰深处一座天然的山洞里,冒出一阵阵熏人的烟雾和一声声沉闷的枪声,两分钟后,从洞里走出来的每一位长官或胸前或头上都有着一颗被空炮弹击中的致命枪伤。
最后被‘送’出来的首长,陆军野战队司令员,虽然只是右肩中了一枪,但是在他身后,紧随而出的还有一道气势强大的身影,而那道身影此时正左手握枪右手拿刀,而拿刀还刚好抵在首长**o的颈部大动脉处。
看清这一幕,散落于洞外的而不管是蓝军,还是已经随后赶来的红军——雪狼的队员们,都被眼前的一幕怔住了。
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司令员被生擒,更重要是那道屹立于司令员之后的身影,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与威严,丝毫不比他身前的司令员差。
然而,就在众人愣怔住的时候,突然靠近司令员最近的中校吴嘉国,看着那个正接受大家注目礼的男人突然出声道:
“席上校,演习已经结束,你是不是应该放手了,毕竟刀剑无眼,你可别手抖误伤了司令员。”】
&bp;&bp;&bp;&bp;“席上校,演习已经结束,你是不是应该放手了,毕竟刀剑无眼你可别手抖误伤了司令员。”
手抖?闻言,席焰勾了勾嘴角,语气犀利的开口:“不好意思,吴中校,虽然这只是演习,但是也请你有点职业素养,毕竟作为一个死人,是没有资格开口的。”
“何况这就是战场,司令员没说结果前,演习自然就不算结束,不是吗?”
虽然自己身处蓝军腹地,身边的蓝军士兵甚至比他带来的雪狼队员还要多上三倍。
但是男人不管是说话、表情还是手上的动作,都没有丝毫的动摇的样子是让吴嘉国丝毫不怀疑,只要司令员没有开口说话,那个男人真的就如他说的不会放手。
两人对话完毕,不说谁对谁错,但是自己脖子上还架着的刀子,就已经胜负已明,所以这位一直面不改色的司令员终于开了口:
“不愧是三连冠的兵王,席上校,你们赢了!”
一句话,不仅决定了这场为期半月,但却因为身后的男人提前一天结束的对抗赛的结果,甚至连兵王比赛的结果也一并定了下来。
关于这一点,倒不是司令员一己之私,反倒是随着横在大首长颈边的刀子挪开,兵王到底是谁,早已经显而易见了。
听到首长的话,跟随席焰而来的一众雪狼队员,自然是与有荣焉。
至于那位开口挑衅的‘死人’吴嘉国吴中校,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那一双低垂下来的双手,以及双眼一闪即逝的狠厉,则泄露了他原本真实的情绪。
不过不管他是否高兴,别人没有人在意,席焰就更加不会在意了。
既然司令员发了话,那么意味着这场演习就彻底结束了,然就在席焰准备打着自己的人回红队整装归队时,却被身后的中年男人叫住了。
“阿焰啊,今年你不仅夺得了兵王而且还是三连冠的兵王,这可是部队里史无前例的啊,怎么?一会儿回去下午要不一起吃个饭,给你小子庆祝一下吧。”
这位王司令不仅仅是陆军最高的领导,也是从小看着席焰在军大院长大的长者,此时见对方开口并不是叫他在部队的头衔,他就知道这个提议只是针对个人罢了。
于是他倒也没有扭捏,直言不讳的开口道:“王叔,今天就免了吧,您这段时间也累了,回家好好休息,改天我做东,再请您好好吃一顿。”
“真的?”
“王叔,我是那么没信誉的人吗?”
“那倒不是,只是。你小子这么直接的就拒绝了我,该不会是佳人有约吧,快,给王叔说说,是不是有情况?要真有,我可要去给老首长赶紧报喜了,呵呵。”
能让王司令叫老首长,怕也只有他家那位高高在上的老爷子,他的亲外公了。
看着眼前慈祥的脸以及听闻男人打趣的爽朗笑意,席焰跟着勾起嘴角摇了摇头:
“王叔说笑了,只是好久没回去,这次说好要回军大院那边,去看看老爷子罢了!”
“如果王叔担心我欠账,那我这就给老爷子去个电话,说改天再去好了,今天就先陪王叔好好吃顿饭。”】
&bp;&bp;&bp;&bp;眼见着席焰真的掏出手机要打电话,王司令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得了,你小子还跟我耍上花枪了!既然是陪老首长那这顿饭还是改天吧,老首长难得见你一回,我可不敢跟他抢孙子。”
“好,那我改天定了位置,再给您打电话!”
“好好,去忙你的吧!”
王司令脸上带笑看着席焰转身后,就跟着转身离开了,但是一旁站在不远处,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某人,脸上的表情却不太好,直到席焰本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见,这才完全收回来视线。
而席焰从蓝军回到红军之后,与手下的人快速总结了一些事项和要点后,没有休息一下,眼见天边已经翻了鱼肚白,便自己开车率先离开了森林。
回到部队,刚洗漱完毕出来,便接到大院打来的电话,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既然电话都已经打过来了,想来大院那边已经知道他提前结束训练的事情了。’
所以席焰没有多犹豫,直接对着电话那头的小姨付语嫣道:“中午饭前就能回去。”
挂断电话时,一下就想起来另外一张脸,那个女人自从上次从他这里离开后,他们就没有联系过,正好这次任务之后有两天假,看来明天他应该去个电话‘问候’一声了。
打定主意,男人快速的收拾好一切,穿上便装便离开了部队。
另一边,伊人自从半月前从席焰所在的部队离开,回到家之后,原本她以为就算第二天男人没给他打电话,提出什么要求,第三天或是第四天都会打的。
毕竟那么恨她的一个人,想来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让她当一个摆设的吧。
可是不仅第三天、第四天、五天过去了,连续十几天男人都没有找过她一次。
所以在这半个月里,渐渐放松下来的伊人都要忘了自己当初与那个男人做的交易了,也忘了她那个充满羞、辱的‘身份’时,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名字,女人短暂的晃神之后迅速的将其接起:“亦?真的是你吗?你回北京了?”
略带质疑的话出来,得到的却是非常肯定的回答:“是的,我回北京了,怎么?有时间吗?要不要出来坐坐!”
半个多月不见,虽然从童爸爸的嘴里以及电视上都得知,韩家已经没事,韩氏的一切也在步入正轨,但是她还是想要亲口的向韩亦证实一下。
所以在得知韩亦已经从南部回京之后,她立即点头应了下来。
约定好地点后,女人下一秒便迅速的回屋重新换了一套外出的衣服,便匆匆出了门。四十分钟后,当她出现在市区的雕刻时光咖啡厅时,一眼便在落地窗边找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心有灵犀,也不是约定好的,只是在国外三年多的相处下来,对彼此习惯的一个了解罢了。
在她拒绝了服务员带路,缓步走上去时,还差几步,背对着的男人突然转身看向他,一如过去般温暖的笑着道:“来啦!”】
&bp;&bp;&bp;&bp;“嗯,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真的是刚到吗?看着男人身前的咖啡已经去了小半,女人眼中快速的划过一抹异样,但是并没有点破。
为自己点了一杯冰凉的芒果奶昔后,伊人脸上露出好友再见般开心的笑意:
“怎么也不事先说一声,就回来了。南部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嗯,都处理好了!”
“哦,那你。接下来是会在北京还是。”
“在北京!”
“哦!”你来我往,两人的对话方式就像是一问一答一般,虽然彼此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笑意,但是彼此之间的气氛却总觉得有些变了。
起码此刻在韩亦看来,伊人对他的态度与在他去南部之前,有了一丝。不一样。
思及此,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当初‘善意的欺骗’所以她生气了。
想到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那么睿智、沉稳的一个人,居然显得有些慌张起来:
“伊人,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你气啊?”
因为男人突然的问话,伊人整个人还显得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对方解释道:
“半月前,我之所以没有给你说实话,只是。只是不想你跟着担心,所以我当时才会隐瞒了回去南部的事情。”
“我明白啊!”在韩亦的话音落下之后,伊人便干脆的点了点头,四目相对的一刻,看出男人眼中的怀疑,因为他的行为和小心翼翼的打量,伊人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韩亦,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是那么小气和不分轻重的人吗?韩氏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当时的心情我虽然不能完全的感同身受,但是至少我理解啊!”
“所以我没有生气,真的没有生你的气,只是有些担心你,懂吗?”
“嗯,我懂!”当男人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身随心动,下一秒他居然越过半个桌子,一把握住了女人放在桌面上的手。
而被他突来的异样举动吓得愣怔了一下的伊人,在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时,却因为对方的力道,一时没有如愿。
想着他们这还是在公共场合呢,所以伊人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以免引来周围人的注视,但是几次试过之后,都挣脱不了的她,看着男人的脸不由得有些急了:
“韩亦,你这是怎么了?干嘛突然这样。你赶快放开我,这样。要是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
他们虽然有挽过手的经历,但那基本上都是因为一起出席宴会,出于基本的礼仪而已,而像现在这样大喇喇的手握着手,还真的没有过。
所以害羞也好、躲避也罢,她都想韩亦能够先放开。但是,却不想对方居然回答的那么果决:
“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韩亦此时一改往常总是面带暖笑的样子,看着伊人有些一本正经的开口。
他这样严肃的样子,这是伊人第二次见到,至于第一次。那还是三年前了。】
&bp;&bp;&bp;&bp;当时她求他帮忙演那场戏时,他也是如现在一般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无比认真的开口问她:“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虽然其中的话并不相同,但是他这幅难得的严肃表情倒是让女人的心里,不由得开始打起鼓来。
尤其是当脑海里突然飘过那种想法时,她更加不敢抬头看他了。
但是这样就能阻挡住某人的举动吗?
显然那是不可能的,几年了,从最初单纯的欣赏慢慢积累下来,韩亦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是喜欢眼前的女孩的。
而且在这段时间接连经历了那么多以后,他当初的紧张、懊恼、担忧、害怕自己没有再给她幸福的能力,都让他更加清楚的意识到,
早在这几年的相处中,他已经不知不觉得爱上,那个叫童伊人的女人了。
所以这次韩氏避过一劫,大家都安然无恙再次回到原点时,他刚下飞机最想见的便是她。
所以他立即给她打了电话,此刻跨越半个月真的见上了,不仅解了相思苦,更让他明白自己应该抓住机会。
显然择日不如撞日,所以就在今天,此时此刻,他决定自己爱的女孩表白了。。
“你我男未婚女未嫁,所以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话音刚一落下,又听男人继续开口道:“伊人,看着我!我有句话想要对你说,所以,看着我好吗?”
可能是被男人语气中的哀求的语气所触动,所以下一秒伊人真的就抬起了头。
见此,韩亦的脸上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一抹笑意,接着又紧了紧大掌下的小手便继续道:
“伊人,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三年多的相处,我发现我是真的。。”
爱上你了,这几个字已经徘徊在男人的喉间,就要脱口而出时,却一下被伊人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所打断。
“那个,我。我先接个电话!”
闻言,韩亦想着反正一会儿还有机会,便松开了女人的手。而伊人在手上的力道渐渐松开之后,借着在包包里寻找手机迅速低下头的档口,女人脸上划过一抹松了口气的表情。
拿出手机一看,发现屏幕上除了一串陌生的数字并没有名字,这要在平时,她是绝对不会接这些‘来路不明’的电话的。
但是此刻也说不清是为了躲避韩亦未完的话,还是因为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在支配她,一定要接这个电话,反正只是片刻的愣怔之后,女人便按下了接听键。
将手机贴在耳边的那一刻,伊人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喂字便立即被对面响起的男声一下抢过了话语权。
“给你二十分钟,立即到我住的地方,记住不要迟到,一秒都不要,否则。。后果不是你负担、得、起、的!”
接着啪一声,电话里就只剩下嘟嘟嘟的声音。要不是那熟悉又陌生的警告语冰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伊人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一回神,想起刚才电话中男人的话,没有只字片语询问她是否有空,亦或是人在哪里。】
&bp;&bp;&bp;&bp;一回神,想起刚才电话中男人的话,没有只字片语询问她是否有空,亦或是人在哪里,直接命令式的方式,让她一下便想起了那个因为这段时间没有联系,差点被她忘记的见不得光的身份——‘情、人?’
试问哪一个情、人对于自己的金主不是随叫随到呢?
想到这里,伊人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要想太多,因为这一切不是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定了吗?
此刻看着韩亦、韩家、韩氏都能好好的继续留在北京,她所付出的那个代价难道不值得吗?
不,值得,所以她不应该再有任何的埋怨,毕竟就像他说的,这是一场你情我愿‘对等’的买卖。
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分钟,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搁,伊人一边将手机重新放回包包里,一边匆忙的对男人开口道:
“亦,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急事需要马上离开,你。要说的话,我们还是改天再聊吧!拜拜”
“怎么?是出了什么事吗?你要去哪里?算了,还是我送你过去吧,多一个人,也好些!”
男人的话音刚落,伊人便毫不犹豫的摇摇头:“不用,我自己也有开车来,所以就不用麻烦你跟着再跑一趟了,我们下次见面再聊吧,我现在有点。”
赶时间,三个字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是脸上略带一丝焦急的样子,韩亦也看出来了。
加之对方并没有主动开口跟他说什么事,聪明如韩亦,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深意了。
所以他跟着起身,只是体贴的叮嘱了对方一句:“那你开车小心,事情再急也不着急这一会儿,知道吗?办完事到了家,记得给我来个电话,嗯?”
“好,我知道了!”这一次女人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说再见,就拎着手包,脚步匆匆的向雕刻时光的大门处走去。
直到那抹丽影消失在咖啡厅里,韩亦的目光也没有收回来,而是通过眼前的落地窗,一下在人群中找到那抹匆忙的身影,追随着她走到马路边开门上车直至离去。
好久好久,男人没有焦距的视线,伴随着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淡淡的忧色,而不自觉地微蹙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女声在他身侧响起:“韩亦?”
“嗯?您是?”
“我是伊人的朋友秋唯一,你可能还不认识我,但是我可是。认识微笑王子你哦!”
是伊人的朋友,又能直呼出自己大学时期在校园里的头衔,已经不用对方介绍,韩亦心里便能猜到,眼前的人应该也是当初吉利毕业的学子吧!
“秋小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韩先生不怪我冒昧打搅就好了,请问我能在这儿坐下吗?”
打量了一下男人所在的桌子,见只有他一人,唯一便很直接的开了口,根本没去考虑初次见面就提出这样的条件是否合适。
因为她是谁,我行我素惯了的秋唯一,加上她对于眼前这位,当初不声不响一出手就拐跑了童伊人那个女人的男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好奇的。
“当然,秋小姐请坐!”“谢谢!”】
&bp;&bp;&bp;&bp;在男人对面落座以后,本来也是偶然碰到,又是在不熟的情况下,一时间两人谁都不知道该开口说点什么。
倒是秋唯一在暗暗地打量了对方一番后,这才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打破了沉默的氛围:“韩先生今天这是约了伊人在这儿见面吗?”
“嗯”“那正好,这丫头从回国后我们也没见过几面,今天托您的福,我就在这儿守株待兔了!”
许是被她说话的方式逗乐了,男人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太外露的表情,但是嘴角却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幅度:
“真不巧,秋小姐的打算怕是这次也要落空了,伊人她人刚走有一会儿了。”
“走了?”“嗯,走了!”
“那你。。”对于对方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韩亦也没有丝毫的介意,微笑如初的看着对方,语气不显太冷也并不过于太热:
“她突然有点急事,所以就先离开了。”
急事?到底是什么样的急事,让她将自己的‘未婚夫’丢下,就这么直接离开了?
当然这句话唯一也只是在心里自言自语了,面上倒是没有丝毫的表现出来。
虽然借由伊人开口的话题,最终无疾而终,但是女人喝了一口咖啡后,再一次开口道:
“三年前伊人走得急,连跟我这个朋友都没有来得及道别一声,所以我还一直都不知道韩先生和伊人认识的过程呢?不知道韩先生您方便跟我说说吗?”
这一次虽然女人没有让气氛冷场,但是问出的话,却直接得简直让韩亦长年面带微笑的脸,一时间都不禁愣怔住了。。
另一边,童伊人从咖啡厅离开后,便迅速发动车子向着两条街外,某人的公寓大厦开去。好在这一路上并没有堵车什么的情况发生。
所以全程她几乎只用了十来分钟便到达了公寓楼下。
坐上电梯,一路往上,当电梯停停走走,终于停在26楼时,女人到了公寓的大门前脚步却一下顿住了。
看着近在迟尺的大门,之前一路的紧张、赶时间,仿佛都哎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来来回回抬了好几次手,却没有一次按下一旁的门铃。
终于最后一次看表时,眼见还有一分钟,就到了席焰电话里说的时间,伊人这才一咬牙,一闭眼,将手放在了门铃上。
但是还不等她使力按下按钮,眼前的大门便咔擦一下被从里拉开。
然后下一秒,她抬起的手,手腕处便受到一股力道很大的拉扯,一下就将丝毫没有准备的她跟跌跌撞撞的拉近了屋里。
“啊。”突来的情况让没有弄清楚情况的伊人吓得尖叫起来,随着身后的房门又接着被砰的一声,大力关上,女人睁眼抬头的同时,小巧的下巴被人一把捏住抬起:
“怎么?很不想见到我是吗?既然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当初为什么又要做出一副救世主的样子,嗯?”
“我、我没有!”在看清眼前的人之后,还没来得及呼痛,就被男人接下来冰冷的话以及阴鸷的表情给吓得,下意识的就要向后退去。】
&bp;&bp;&bp;&bp;但是自己的脚虽然是自由的,但是下巴还被对方狠狠的捏在手里,所以她下意识的动作只会让自己被捏住的地方更痛。
“没有?你把我当傻子是吗?看来,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你都根本没有听进去,只是在敷衍我?”
“为了救你那个老情、人,童大小姐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连自己都可以出‘卖’的这么干脆,那现在又何必装作一副被逼良、为娼的样子呢!”
虽然自己当初答应用自己来换韩家的安全,但是在童伊人的内心,这一直是她后来在逃避和忌讳的一件事,此刻却被男人这般赤果果的挖开她的痛处,她只觉得自己不仅从头到脚窜过一阵寒意,垂在身侧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狠狠拽在一起。
就连修长的尖锐指甲,即将掐破自己的皮肤也丝毫不在意。
“怎么?被我说到了痛处无话可说了?”
虽然女人面对自己的脸上,一双大眼紧紧地闭着,但是她身体那不停颤抖的样子却丝毫没有瞒过他的眼睛。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这张脸除了比当初更加瘦小两分,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头微卷的长发,还是那么爱穿纯洁到纤尘不染的白裙。
一切和过去都还那么的相似,但是他知道,眼前这具身体里的心,已经不是当初的那颗了。
‘从三年前那次转身,她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势力、肮脏不堪的女人了。’
这不,他才离开半个月,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去见其他的男人了,还。做出那么亲密的动作,她以为自己还是几年前那个很好骗的傻小子吗?
哼,不管她当初打的什么主意来到他身边,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自己被骗一次了。
如果伊人此时知道自己所有的行为,在男人眼里都只是装可怜、扮柔弱,她恐怕就不仅仅是浑身颤抖了吧!
再加上自己闭着眼,所以根本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男人眼中从迟疑、挣扎到愤怒,好几样情绪的转变。
直到下一刻自己的头皮处传来一阵扯疼,伊人这才被迫睁开了眼睛:“额。疼。”
“疼?你还知道疼吗?我以为你已经没心了呢。”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脸与她的脸几乎只相差一厘米的距离,所以他说话时,连带着那一股股呼吸的热气都喷洒在了女人娇嫩的脸上。
但是这一刻两人的氛围却并不像往常小说里所描写的那样,暧昧、酥麻,因为对于此刻的伊人来说,下巴、头皮上的疼痛都无不在提醒着她眼前的现实到底是什么。
所以她唯一能感觉到的便只有阵阵的寒意,并且正一点一点慢慢地吞噬着她的血肉。
面对这样的席焰,除了陌生害怕之余,对于她这个从小到大都是娇生惯养、备受宠爱的大小姐来说,哪里忍受得了这般的折磨,所以也不管对面的男人到底是谁,直接开口道:
“席焰,你快放开我,你扯疼我了……”】
&bp;&bp;&bp;&bp;而男人听着耳边响起的埋怨声,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有丝毫的减小,反倒是抓着对方的头发更加往后扯了扯,以便对方能更加清楚地看见自己此刻脸上的表情。
“呵,这就是你作为‘情、人’对金主的态度吗?你以为这里是童家,你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童大小姐亦或是韩家大少爷的未婚妻?”
“既然你还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对于告诉两个字,男人刻意加重语气的同时,话语中还隐隐的透露出一股阴鸷,尤其是在下一秒看见那一双抓住自己手掌的白皙小手,男人眼中的嘲讽立即变成了一股骇人的戾气。
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拽着女人的头发就向着一旁的长沙发甩去。
伊人跌跌撞撞的摔倒在沙发上后,快速的转身一脸惊恐的看着对面,犹如森林中的猎豹正盯着猎物一般走来的男人,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席焰,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因为女人痴傻的问题,男人停下了捕猎的脚步,目光深沉的看着对方:
“当然是。教童大小姐最快认清自己的身份了!”
认清自己的身份?他..现在的席焰简直太可怕了!
“不,不要,你简直就是一个恶魔、魔鬼!”
恶魔?魔鬼?席焰注视前方无谓挣扎,试图逃离此处的女人,不屑的挑了挑眉:“是吗?很好,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我表示很满意。”
“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享受魔鬼的惩罚吧。。”
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的跨到从沙发上滑落到地上的女人身前,俯身一把抓住她未穿鞋的那只脚大力一扯,便将女人直接扯到了地上。
在对方回答着双手还想要反抗的时候,男人已经率先一步将那两只手捆住,举到了女人的头顶。
“啊。啊。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
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在房子里响起,要不是这栋高级公寓的隔音效果够好,恐怕隔壁的人都要以为发生了什么命案而报警了。
而对于席焰来说,女人这样的叫声以及犹如抵抗强、bo犯似的拼命挣扎的样子,直接刺激到了他。
被吵得眉心紧蹙的男人,直接从沙发上抽过一次遗落在沙发上的领带,顺手就塞进了女人的耳朵:
‘既然她非要把这一切弄得跟强、bo似的,那他就成全她好了!要不然怎么对得起魔鬼的称号呢?’
堵住那张嘶吼不断的小嘴,不去看对方的表情,男人直接一低头,连嘴带手很快就将女人身上的衣服//退下了。
除却衣服后,感受着那带着一丝温热的薄唇从脖、颈缓慢的往下而去,伊人并没有任何的沉醉之色,倒是因为后背地板传来的阵阵凉意以及坚、、硬的触感,理智前所未有的清楚。
所以她的挣扎,从被男人制住的那一刻就从未停止过,但是她那一点在男人眼中不过是犹如挠痒痒般的力道会有什么用吗?
答案很显然是完全没用的,所以不管她愿意不愿意,身上男人对她所有的侵、犯动作并没有丝毫的停止。。】
&bp;&bp;&bp;&bp;所以不管她愿意不愿意,身上男人对她所有的侵、犯动作并没有丝毫的停止。。
当她被一个异物野蛮的侵入时,一阵前所未有的破/身之痛,便一下传遍了女人的四肢百骸。
也来不及管,那闯入自己身体内作恶的东西,伊人只觉得自己简直、疼/的要死过去了。
一因为双手被缚,所以,她只能通过咬紧自己的嘴唇,来试图减轻身体上的疼痛。
但是下一秒伊人的眼角还是留下了滚烫的泪水,也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屈辱。。
不同于女人的痛苦,男人在故意没有任何前奏的情况下强势挺身而入后,前一秒还是散发着狠厉的脸上,片刻后便一下呆怔在了当场。
‘她。。她居然还是。。完/b之身?’
这个突来的认知,让俯视着身下女人的席焰,伴随着心里的惊讶,眼里快速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但这也仅仅只是一闪而过,不说身下的女人因为疼痛、被、侵、犯根本无力注意到,可能连他自己都还没有发现自己,刚才眼中、心里的那一点变化吧。
只是禁锢着她一双纤细手腕的大掌,已经慢慢松了力道。
就在这一刻,女人被束缚的手一解禁之后,女人便毫不犹豫的用拍和捶打的方式,狠狠的袭击眼前的男人。
“你给我滚,滚,席焰,我讨厌你,我恨你。。”
随着女人身下的疼痛感减少,逐渐恢复了一点体力,看着再次变得有些嘶吼疯狂的女人,席焰眉心微蹙,尤其是在事先触及到那已经被她咬出丝丝血迹的粉唇,一瞬间刚才所有的怜惜都一下消失。
讨厌?恨?他又何尝不恨她呢!当下男人没好气的一把掰开女人胡乱挥舞的双手,声音低沉的开口道:
“想让我滚?怎么,这么不愿意我碰你,那你想让谁碰你,韩亦吗,嗯?说呀。”
虽然脸上除了冰冷外,男人并没有其他的表情,但是那周身自然散发出来的,不容忽视的煞气却足以让人心生胆怯。
只是此刻的童伊人作为受害者,一股从心里激发出的怒意让她毫不犹豫的对男人大骂道:
“席焰。你无耻,我就是不要你碰我,不要。你赶紧给我让开、让开。。”
伴随着女人尖锐的话,以及眼中看着他冒出的厌恶之色,是让男人脖子上的青筋都不由自主的突了起来。
想起不久前在车里看到的那一幕,她不仅再次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甚至还跟老情人见面的情景,男人抓着她的一双大手下意识的收紧了力道:
“不让我碰?好、很好。。”
“既然你这么不识时务,那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了。”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后,男人真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仿佛只将身下的女人当成了一个出来‘做生意’的站台女。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伊人只知道,自己从最初撕心裂肺的尖叫、推拒,到最后都只剩下一具摊在冰冷地上,动也不能动的空壳。】
&bp;&bp;&bp;&bp;到最后都只剩下一具摊在冰冷地上,动也不能动的空壳。
冷、很冷,除了这个感觉,她几乎在这段时间里再没有别的感觉。
好久好久之后,久到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随着身上的重力消失,一阵冷冷的空气席卷着她衣不蔽体的身子时,女人这才有了一点反应。
几乎赤果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她几乎只能依靠慢慢挪动着仿佛已经不是自己一部分的身体,犹如母体般的婴孩蜷缩到一起,然后那紧闭的双眼中,一串晶莹的泪珠便无声的顺着女人苍白的面颊滴落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当席焰收拾好自己转身时,看见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幕,这一刻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片刻的停滞和冷视之后,突来的电话铃声一下打断了这幅诡异的静止画面。
拾起一旁外套里的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老宅二字,以及5个未接电话的提示,男人眉心微蹙了一下,接着便没有丝毫犹豫的接起电话。
一声不带任何感情的喂之后,都没有在听到男人的声音,直到过了半分钟,只听男人回了一句:
“半小时到”好像就挂断了电话。
从始至终因为他没有任何提及,所以伊人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是谁,当然她也并不想知道。
因为此时即便她是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但是受尽折磨的身体,却疲乏、疼痛得让她要晕厥过去。
就在她迷迷糊糊的档口,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熟悉却又令她心颤的男声:
“记住,既然做了我席焰的女人,我不管你以前如何,但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何任何一个男人有关系。”
“否则,再被我发现一次,除了你和你身边的人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外。。至于那个男人,不管他是谁,他碰了你哪里,我就把他哪里的肉。割、掉!”
当这两句不长不短的话,从耳朵进入女人昏沉的脑海里时,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接着还不等她有所反应,一阵好似房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之后,是让她整个人的神智是彻底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一个小时亦或是两个小时后,背部的冰冷、刺痛到身上一个小小的翻转便会引发的撕裂感,渐渐将女人从昏迷的黑幕之中拉了回来。
缓慢的睁开眼,由迷茫到清醒,不管是身上的疼痛感还是脑海中渐渐倒退的画面,都让地上毫无遮掩躺着的女人,慢慢从心里升起一股绝望之色。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自从协议达成后,两人半月后的第一次见面,她居然就遭受了男人这般没有人性的对待。
依稀记起男人离开时的那两句话后,女人就意识到自己这次,好像真的招惹了一个惹不起的恶魔。
“禽、兽。魔鬼,他就是个魔鬼。魔鬼,呜呜呜呜。”
撕心裂肺的哭过之后,红肿的眼睛,看着身旁混乱不堪的场景,以及冷冷的空气中似乎还飘洒着的淡淡靡费的因子。】
&bp;&bp;&bp;&bp;撕心裂肺的哭过之后,红肿的眼睛看着身旁,混乱不堪的场景,以及冷冷的空气中,似乎还飘洒着的淡淡的暧、昧的因子。
刚才女人脸上还冲刺着悲伤地神色,立即跟见了鬼死的,胡乱的拾起一旁几乎快成碎布的长裙,胡乱的套在自己的身上后,也不管自己的头发、脸上精致的妆容有多么的混乱不堪,只顾跌跌撞撞的向着不远处的大门跑去。
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逃,当她一路乘坐电梯下到一楼,逃回自己的车上时,没有片刻的停留,女人甚至不敢回头去看一眼身后的公寓大楼,便慌乱的发动着车子,迅速逃离了这个给她留下了噩梦般的地方。
一路上,她都紧紧地拽着手中的方向盘,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会有力气让自己坚持坐着不会倒下去。
人虽然一时没有倒下,却完全没有方向的在街上、市区,甚至绕着京都的护城河,漫无目的的逛着。
就这样从下午一直到晚上,时间都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伊人才在yo的铃声响起时,从呆滞的沉思中回了神。
“喂,妈!”“伊人呀,你在哪里啊?都已经这么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这孩子这么晚了也不知道给家里来个电话,我和你爸都在家等你呢!你。是和亦在一起吗?”
童妈妈关心着急的声音传来,是让伊人的心微微热了一些,想着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能换回家人的平安、健康,心里的迷惘和心灰意冷就慢慢少了一些。
听着电话里还在响着的妈妈的询问声,伊人最终开口应道:“嗯,我和亦在一起呢,妈妈你和爸爸不用等我了,早些睡吧,我。。”
我一会儿就回去,这句话刚说出一个我字,伊人就一下顿住了话音,改口道:“过一会儿亦会将我送回家的,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好好,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不说现在韩家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就算是当初韩家要出事之前,便已经坚定了要让两个孩子在一起的童妈妈,听到电话里女儿的话之后,俨然已经将韩亦当成自家未来女婿的童母,是毫不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了。
与妈妈挂断电话,坐在驾驶座上的女人透过开启的车窗,抬头仰望了一下长年都看不到星空的黑色夜幕,吐了口气。
低头不经意间看到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皱皱巴巴的白裙,眉头紧蹙了一下,快速关闭车窗便将车子向市区驶去。
在快要到达市中心银座的地下停车场时,女人不知道给谁拨了一个电话,当她将车子刚听停放到地下停车场不久后,便收到一位身穿高级制服的漂亮女服务员递来的精品袋子。
道了一声谢,待服务员离开后,五分钟后伊人再次开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时,刚才身上的白裙已经变成了一套简单大方的鹅黄色套装。
中分袖、七分裤的装扮,在很好的勾勒出她姣好身材的同时,那些会让人误会联想到什么的痕迹也都一并遮盖的严严实实的。】
&bp;&bp;&bp;&bp;弄好这一切,当艺人开着车回到童家别墅的时候,除了家人特意为她留下的一盏温暖的灯外,家里所有的一切都非常的安静。
‘想来大家都已经睡了吧!’
显然松了一口气的伊人,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当她正准备褪下自己刚才特意去商场换上的衣服,好好地去浴室洗洗的时候,与手机铃声一起响起的,还有提醒电量不足百分之五的声音。
看着屏幕上显示来自美国的电话号后,女人嘴角立即浮现出这段时间最为轻松的一抹笑意,一边慢慢地走向阳台的方向一边接起了电话。
“你小子就不能早点给我打电话吗?这么晚了扰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事耶!”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远在电话那头另一个半球的男人,对她来说一定有着很不一般的意义。
“哎呀,我这不是太想我美丽大方、倾国倾城的姐姐了嘛。”
甜言蜜语得近乎油嘴滑舌的说了一通让人哭笑不得的赞美之词后,童一方这才后知后觉的问道:
“姐,你真睡下啦?那我打扰了你的美容觉岂不是罪过大了!”
“是呀是呀,所以你可得好好想想回来怎么补偿我吧!”
“那还不简单,等着,你宇宙最帅的弟弟回来带你去吃帝都最好吃的大餐。”
“油嘴滑舌外加自恋狂。”虽然嘴上很嫌弃的这么说,但是女人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无比宠溺的样子。
两人除了从小一起长大,几乎没有分开过,所以很了解对方外,作为双胞胎,有着特殊心电感应的童一方自然很了解自家老姐心里的真实想法。
所以依然嬉皮笑脸,外加面对家人时才有的无赖语气道:“怎么?姐你是在怀疑我的魅力吗?你等着,等我回来,看童少爷我不把你迷得七晕八素,找不着北的!”
面对弟弟这一次自恋的话,伊人难得的没有再反驳他一句,反倒是在他话音落下之后,无比兴奋的道:
“是真的吗?一方你终于可以回国了,是乔治医生亲口说的吗?你的病已经彻底稳定了?可以出院了?”
电话那头,同样站在阳台上,不过是医院阳台的童一方,虽然身穿病服,但是暖暖的阳光在倾洒在他出色的五官上时,单薄但并不虚弱病态的身子,看起来完全与常人无二。
在听到电话里,根本掩饰不住惊讶和激动地女声时,他在那一头也同样露出了温暖开心的笑意:
“嗯,乔治医生说,最多再过两个月,我就可以回国了。”
“哇塞,真的吗?真的吗?原来是真的,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要去告诉爸爸妈妈这个好消息!”
虽然很不想出声打断姐姐自言自语办兴奋的话,但是未免对方真的一冲动出去打扰了爸妈的休息,一方便赶紧出声阻止道:
“姐,爸妈这个点应该已经休息了吧,有什么话还是明天再说吧!”
是呀,她光顾着高兴,都忘了现在是半夜了,冷静下来后,冲着电话那头应声之后,两姐弟又简单的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bp;&bp;&bp;&bp;是呀,她光顾着高兴,都忘了现在是半夜了,冷静下来后,冲着电话那头应声之后,两姐弟又简单的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不过虽然电话挂了,但是伊人却一扫之前的所有不快,想到弟弟再过不久就能重回到家里,一家人又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后,她整个人仿佛就又充满了不竭的力量。
抛开手中已经没有一点电量而自动关机的电话后,伊人毫无所知的就直接进了浴室。
而另一头,付家大宅的某个房间里,男人洗澡出来后就一直站在窗户前,就算湿漉漉的水从发上滴落下来,也不曾挪动分毫。
好一会儿,终于有了动静的男人,从一旁拿过手机,犹豫了半响这才将早已调出来的电话号码,顺势拨了出去,只是直到铃声停止,电话那端都没有被人接起。
看着还在传出机械声音的手机屏幕,男人微微低垂的双眸,让人无法看出她现在到底是在想什么。
“怎么还没睡啊,大侄子?”
不用回头光是那略带戏谑的女声和靠近时,几乎没有脚步声的举动,席焰便知道来人是谁。
此时能出现在老宅里的,除了她妈妈的亲小妹,付家最小的小姐以及他的亲小姨付语嫣外,还能有谁呢?
“马上就睡了,怎么,有事?”
因为窗户前灯光有些昏暗的缘故,虽然席焰说话时微微侧了侧脸,但是付语嫣还是无法将这个向来神秘莫测的大侄子的表情看个清楚。
只是想起自己刚进来时,第一眼看到的男人冰冷孤寂的背影,灵动的眼底闪过一抹忧色。
随着迈步向床边走去,女人很快收敛起了自己片刻的微恙,上前一副哥儿俩好得微微垫脚,一把勾住侄子宽厚的肩膀打趣道:
“没事就不能来窜窜门吗?你可是咱们家的大忙人,十天半个月见不了一面都是常事,难得你回老宅一趟,人家自然是要过来,让你多陪陪人家的嘛!”
刚开始还好,付语嫣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显得有些长辈范儿,但是当她看见侄子对于她的话根本毫无反应中会后,心里便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下一秒画风立即就变成了,等待皇帝宠幸的妃子,除了声音嗲的简直令人全身起鸡皮疙瘩,那一脸娇羞女儿态十足的做作样,真是让人受不了。
不过这只是对一般人而言,对于席焰这样不寻常的人来说,不管是付语嫣也好,还是他的亲小姨,显然这样的画面,从小到大他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以,对方不管再怎么逗比,他那一张仿佛冰冻住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的变样。
“看来,你最近很闲。”摸不准侄子说这句话的意思,但是玩心大起的付语嫣也根本没有心思去多想,自顾自的继续着拼演技的人生:
“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要不是看你孤家寡人一个,可怜了这么多年,谁要眼巴巴的来看你呀!现在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这么说我,哼。真讨厌!”
如果要问,这个世上还有谁敢拿席焰这么开涮的,恐怕也只有他这个永远跟长不大的孩子王一般的小姨了。】
&bp;&bp;&bp;&bp;光是看她此刻嬉皮笑脸、卖萌撒娇的样子,谁能想到,眼前的女人是一位特种部队涉外缉查大队的一队之长呢?
真是横看竖看还是上看下看,根本都没有一点令穷凶恶极的嫌犯们,闻风丧胆的女战神的样子在。
“你如果对小姨夫经常这样有女人味一些,我想。。他也不至于要出去觅食了。”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席焰这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让人内伤的性格,可算是终于找到出处了。
果不其然,当他毫不遮掩的话一出来,刚才还勾住他肩膀,极尽撒娇的人,立马双手叉腰一副女王霸气侧漏的样子道:
“他敢,看老娘不打断他的两条半腿!”
两条半腿!!!额。。这个。。
“你这是在埋怨姨夫,‘腿’短吗?”
当然此腿非彼腿,所以当冰山一样的侄子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时,付语嫣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着。
‘看她,平时那么一个精明的人,只要一遇上她家这个大腹黑的侄子,准能没几下就被设计到沟里去。’
还好,还好,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在,否则,这要是被其他人听见了,可真是要出‘大事’了!
“你小子,又想陷害我?”付语嫣没好气的,刮了侄子一眼,好像在说,这次我可不上你的当。
可是真的不会上当吗?显然,在她锲而不舍再次主动来招惹这位大腹黑时,就已经注定了自己今晚的人生必将是一个悲剧。。
“陷害?难道刚才小姨你说的两条半腿,不是指姨夫。。不行吗?”
不行!男人最怕的是什么,就是别人说他不行,结果自家席媳妇还当着侄子、小辈的面说他。。说他第三条腿短!
虽然刚到不久,但是显然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的江泽,是一张帅气的脸简直黑得跟锅底似的难看。
“嫣儿,你们聊什么呢?”
身后突然冒出的话,毫无意外带着一股阴测测的的冷风,是让付语嫣还未转身就已经吓得要跳窗而逃了。
但是不说身后已经慢慢逼近的人,根本不会让她得逞,就单单说,席大少爷整个人不着痕迹却完全挡住整个窗户的举动,就很难让她能够施展飞檐走壁的绝技。
既然不能逃跑,女人的脸上犹如京剧变脸一般,恶狠狠的瞪了侄子一眼之后,下一秒转身时,脸上已经洋溢着大家闺秀般得体温婉的笑颜。
“小泽,你来啦?我不是说自己明天就会回去吗?你还这么不放心我啊!”
本来付语嫣的言下之意是,夸对方疼爱自己,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
结果,对方也不知道是没有听出来她话语中的深意还是故意装作不知,居然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平平的开口道:
“我不来。。怎么会知道嫣儿你,原来对老公我这么‘不满意’呢!”
这是江泽自出现后,第二次叫她嫣儿了,通常男人这么叫她的时候,没错,就是她要倒大霉了。
‘完了完了,看来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
想到这里,心里无比哀怨的同时,付语嫣再次转头瞪了身后看好戏的侄子一眼,傲娇的转身主动勾上老公的手臂。】
&bp;&bp;&bp;&bp;一边向外走一边声音无比娇柔的轻声道:“老公,你肯定是听错了,我怎么会对你不满意呢?满意、满意,不管是你哪方面老婆我都很满意哟,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绝对不能相信席焰那个大腹黑。”
“他呀,就是没安好心,想看我们夫妻闹别扭呢!他这是羡慕嫉妒恨,自己没人疼,就想拆散别人,所以老公你这么英明神武的男神,怎么会相信他小孩子家家的话呢!”
看付语嫣一边谄媚的讨好自己老公,撇清自己的同时还不忘诋毁自己,‘小孩子家家’,她只差没说自己说的话都是童言无忌了吧!
显然,吃了无数次亏还没有长记性的付语嫣,再一次被自家大侄子给狠狠的盯上了,至于后果那自然是。。悲催的不能在悲催了。
就在那夫妻二人,只差两步就要走出他的卧室时,席焰平静冷沉的声音从后清晰无比的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小姨夫,生意再忙也要保重身体,看你。。”
男人可以拉长的尾音,是让付语嫣忍不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在她考虑是不是要拽着自家老公飞奔的时候,身后的男声已经十分欠揍的说完了所有的话。
“这么‘虚弱’,难怪这些年老爷子想抱小外孙总是求而不得,看来明天我有必要给林嫂说说,要多给姨夫你补补身子才是,您觉得呢?”
“席焰,你小子.”
“嗯,多谢关心!”不等妻子将后面的话说完,江泽快速的接过话头,就将总是记吃不记打,非要来招惹她这个腹黑侄子的妻子拽走了。
拽走之后,会发生什么,不用想,席焰也知道,必定是很惨很惨呢!虽然那是他亲姨,但是谁让她要来惹自己呢,既然惹了那就要承担应有的后果。。
第二天一早,当付家老宅的老爷子,付大公子夫妇也就是席焰的舅舅舅妈以及席焰本人都出现在餐厅时,唯独付语嫣一直没有下来。
眼看都到吃早饭的点了,付老爷子不由得开口道:“林管家,让人上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人还没下来。”
一旁付上将身边的妇人闻言,立即识大体的接话道:“爸爸,还是我上去吧,语嫣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才睡过头了。”
话毕,得到老爷子首肯后的付大少奶奶刚起身正准备行动时,就见餐厅的大门口迎面走来一位气质不凡、神采奕奕的男人。
“阿泽,你也在啊?是昨晚过来的吗?看我,昨晚睡得早都不知道你来了。”
“大嫂不用客气,我昨晚到得晚,你不知道也正常啊!”
付少奶奶闻言,嘴角一直保持着和煦的笑意:“也是,不过来了正好,平时你们一个个都忙,今天啊,赶巧都在,也好一起陪爸爸吃个早饭。”
待江泽向所有人打过招呼,眼见大嫂准备向外走时,立即出声道:
“大嫂,你是要去叫语嫣吗?不用了,她。昨晚太累了,现在还没起呢,还是等她睡好了起来,我给她做吧,您就别跑一趟了。”】
&bp;&bp;&bp;&bp;付少奶奶闻言,见老爷子没出声,自己也没多想,就回来坐下了。
人刚落座,就听见一旁一般很少说话的侄子,十分关心长辈的开口道:
“姨夫,那你记得再给小姨弄个中药煲,好好补补,别总是晚上累点早上就起不来,耽误了早餐对身体也是很不好的。”
按席焰的性子,怎么可能因为比人没吃一顿早餐就啰嗦这么一大堆呢?
显然他这是话里有话,这不他话音刚落,付少奶奶本来正准备开口问问,付语嫣是不是病了还是怎么的,为何要喝中药煲时,突然想起侄子最后的那句话,晚上累了早上起不来,一下就神色古怪的顿住了话头。
就连上首的付老爷子和久不出声的付上将付伟,都一个忍不住咳嗽了一下,一个杯子放下的时候,力道没拿捏住发出一声哐当的声音。
江泽本人更是在席焰开口的时,就预感到不好了,索性在座的都是自家人和大部分都是男人,他只是嘴角抽搐了两下,也就没什么反应了。
不过这顿早餐,接下来大家倒是都吃得听安静的。
某个还在楼上呼呼大睡的女人,显然还不知道,自己临早还被自家侄子给黑了一把。。
相对于付家餐桌上的安静,另一边,童家的餐厅里,却格外的活跃。
“伊人,你说的是真的?再有两个月一方就可以回来了?”
“是呀,妈妈,这是昨晚他亲自给我打电话说的哟,而且是乔治医生同意的呢!”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童夫人一脸激动地同时,不忘转头对身边的童爸爸重复道:
“建成,你听见了吗?咱们儿子终于要回国了!而且健健康康的回来了。”
虽然童爸爸的脸上没有童妈妈那样夸张,但是也始终都带着欣慰的笑意。
“嗯,听见了!那你这段时间抽空好好把一方的房间收拾出来吧,等他回来就能住!”
“好好,我一会儿就亲自去收拾。”
对于童妈妈的话,童父也没有反对,因为母亲为儿子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而且这样的好事,他自然也不会拦着。
想到儿子三年多以前突发疾病,出国诊治,一走就是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要回来了,他心里自然是感慨颇多的。
这一感慨间,就不由得想到儿子之所以现在能健健康康的回来,说起来当年还少不了韩亦、韩家的帮忙呢!
所以童父紧接着就将视线慈祥的转移到了女儿的笑颜上,语带深意的开口道:
“伊人,你这几天找时间和亦商量商量,看你韩伯父韩伯母什么时间有空,咱们两家坐一起吃个饭吧!”
两家一起吃个饭,干嘛要商量,直接一个电话不就。。
‘不对!’看着对面父母脸上的笑意,一下明白过来爸爸话中意思的伊人,一下整个人都绷紧了弦。
好一会儿想好了怎么措词之后,才开口道:“那个。当然好啊,只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亦和韩伯父最近好像都比较忙呢,我看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bp;&bp;&bp;&bp;“那个。当然好啊,只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亦和韩伯父最近好像都比较忙呢,我看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什么过段时间?人总是要吃饭的吧,再说我看你韩伯母韩伯父要知道了,肯定是很愿意的,你要是不好开口,那还是一会儿我给你韩伯母打电话说吧!”
“别别,妈,还是我自己先跟亦说吧!这样等他们一家人商量好了,我在告诉你们时间好不好?”
只当是女儿害羞,再想着他们作为女方的父母,虽然都认识,但是该矜持的还是矜持一点也没错,也就点头答应了。
“好,那你记得找时间跟亦说一声啊!”
“嗯,好!”勉强一笑,女人干干的回了这么一句后,整个人一扫之前发自心里的兴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早在半个月前,父母提出这样的要求,也许她还有资格考虑一下,但是现在呢?别说她已经身不由己,单单是她与那个恶魔签下的卖身契,就不难想象,对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呢!’
‘况且,现在她自己已经。。又哪里还敢奢望嫁给其他人呢!’
只怕最后婚礼没有办成,童家和韩家都会一夕之间覆灭。
这些话她自然是不能对自家二老说的,所以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解决,看来她是应该好好想想办法了!
“伊人、伊人。。你这孩子,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童母突来的声音打断了女人的心不在焉,抬头见二老都看着自己,下意识有些心虚的摇了摇头:“啊。没,没想什么啊?”
话音刚落,童母本来还想要开口说什么的,但是此时正好伊人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屏幕上出现的韩亦两个字,仿佛就像她的救星一般,让女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拿起手机冲着二老晃了晃:“亦的电话,我先去接个电话啊!”就迅速跑开了。
她这副着急忙慌的样子,看在身后两人的眼里,就是‘女大不中留’咯!
出了餐厅,离开了父母的视线后,伊人便快速的接起了电话:“亦,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昨天没接到你的电话,所以就想打个电话问问。”
“哦。。”一提起昨晚的事情,伊人就有些不太想说话。
“伊人,你昨天。。事情都解决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啊。。不用,都已经办好了,办好了。。”
“嗯,那就好!”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对话居然到了有些尴尬的地步。
对于伊人来说,好不容易暂时忘却了昨天的事,但是此时被人无意之中提起,整个人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闷闷的。
“亦,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我妈妈叫我有点事。”
“好,那你去吧,拜拜!”
“拜拜”女人随手将挂断的手机扔在一旁,视线有些迷离的看着对面的电视屏幕,明明里面穿的花里胡哨的主持人正极尽八卦的在说着什么,可是她却觉得自己怎么也无法看尽一个字。】
&bp;&bp;&bp;&bp;直到电视里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与自己脑海中的噩梦重叠时,伊人猛地睁大眼,几乎是用瞪的看着电视。
‘席焰?是他。。’虽然电视里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但是不用多想,她完全就可以断定,电视里那个站在徐家大小姐徐子淇身边的神秘男人,定然就是——席焰无疑!
也不知道是因为两人曾经有过最亲密的时光,所以对那个背影格外熟悉的缘故,还是昨天恍如噩梦般发生的一切,那个男人带给她无法磨灭的印象,反正只是一眼,她就能断定出那些号称无所不能的狗仔都挖不到的男人的真实身份。
但是认出来又如何,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到底,她不过只是男人禁锢在身边的一个宠物而已。
呵。。说宠物恐怕都是她多想了吧!
莫名的心里涌出的一股苦涩感,让女人的心里没来由的更堵了,使得原本早上因为弟弟一方即将回来的消息,还兴奋不已的她,现在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加之昨天刚刚发生的那件事,她更是没有了出门的**,所以一整天,女人不是呆在琴房就是卧室,看看书喝喝花茶,一天眼看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道晚上十点整,当她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便接到了一个噩梦般的电话。
“喂。。”“马上来公寓”
简短的话一出,对方啪一下就将电话挂断了。
看着已经陷入黑色的屏幕,童伊人站在原地的身体就跟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
‘席焰,是他,他又给她打电话了!’
又是那个公寓,眼看已经这么晚了,男人这时候打电话过来让她过去的目的,不用说明,她心里已经预感到这一去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她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就在女人犹豫不决的时候,刚刚黑了不久的屏幕,立即发出叮咚的一声,提示有短信进来了。
恍恍惚惚间,点开短信一看,伊人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窖一般。
只见手机上显示着犹如刚才电话里一样,毫不拖泥带水的一句话:“童大小姐最好想清楚不来的后果!”
后果,对呀,自从她主动找上门用自己的身体换来那样的条件之后,她哪里又还有什么犹豫的资格呢!不说韩家,现在童家的兴亡,不都是那个男人一句话的事吗?
一瞬间清醒了神智后,虽然很害怕、无助,但是女人也不得不想一旁的更衣室走去。
一刻钟后,当她出现在自家大厅时,正好碰见正在收拾屋子的小菊。
“大小姐,这么晚了您这是还准备出去吗?”“嗯,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哦,那用不用我帮您叫司机开车过来。”
“不用了,我就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你忙完了就去休息吧,至于我出去的事情就不用跟老爷夫人说了,免得打扰了他们的休息。”
“我知道了,大小姐,,那您路上小心!”
“嗯”冲着对方点点头,伊人便径直走出了童家大门,来到院子里开了自己的小迷你便扬长而去。】
&bp;&bp;&bp;&bp;多少次在中途,女人都想要调头离去,但是最后一想到短信里的话,她还是在约定的时间十一点之前出现在了男人公寓的面前。
不同于昨天进门前的踌躇,此刻,伊人的心里对于这间一门之隔的房子,心里是实实在在的有着一丝阴影和胆颤的。
但是再害怕她也并没有在外面耽搁多久,因为昨天被男人突然拉进去时,对方所说的第一句话,她现在还记忆犹新。
虽然仅仅是一句:“怎么?很不想见到我是吗?”的问句,但是她后来稍微细想一下后便有些猜到,男人那句话的原因了。
想来定然是她昨天在门外犹豫半天的样子,都被对方在屋内看了个清清楚楚了吧!
那么追究起来,昨天后来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也有这个方面的原因呢?
不管再多想下去,因为眼前被她按下门铃的房子,不到五秒钟便打开了。
看着眼前已经缓缓开启的房门,女人心里对于自己之前的猜测就更加笃定了,‘还好,还好这一次她没有过多的犹豫,否则男人是不是又有借口折/磨她了呢!’
随着开启的大门,伊人拽了拽双手,迈步走了进去。刚一进门便看见男人的背影已经顺着楼梯直直的向二楼的方向走去。
她随手关上门,站在空无一人,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异样痕迹的客厅、沙发。
下意识的,女人整个身体狠狠的绷紧不说,一双大大的眼眸深处,更是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恐惧。
而另一边男人虽然已经先一步上了楼,但是楼下发生的一切,通过书桌上十寸大小的屏幕,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甚至就连女人身体有些微微颤抖的样子,他都没有错过,但是男人从始至终,男人一副冰山似的脸上除了散发出一股雄狮休息时的慵懒、贵气,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了,就连眼神都没有一点儿的波动。
最后,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又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当男人微启双眸,不经意间正好落在女人嫣红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似的唇瓣上时,这才伸手按下屏幕上的某个点,命令式的开口道:“上来卧室。”
短短的四个字后,他也不去看下面的人是否听见抑或是行动,就顾自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书桌旁边的书架前,伸手随意的在上面拂了一下,眼前的书架墙便神奇的向两旁无声的退去。
直到露出一个一米宽类似于门的入口,男人三两步便直接越过书房来到了隔壁的卧室。
而就在他踏进卧室的一刻,身后的一切秘密都在几秒钟之间恢复了原样,根本让人看不出一丝的破绽。
五分钟后,当男人赤果着上身,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一边拿着毛巾擦拭着短发从浴室走出来时,毫无意外便发现卧室里已经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只是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怎么的,从女人身边走过的时候都没有看对方一眼。】
&bp;&bp;&bp;&bp;直到他自己在床沿坐下,才微微侧头对着那道始终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开口道:“杵那儿干嘛?过来!”
“你、你要说什么说就是,我在这里也能听得见。”
席焰看着男人说完话后,一脸紧张外加警惕的看着自己的样子,眼中的冷意不自觉地加深了一些:
“我不需要你听,你只需要做就好了。。上、床!”
当男人刻意加重最后两个字说完一句话时,女人原本就紧张不一的心,是真的差点就停止了。双目圆睁的看着对面,如此直白的男人,她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了。
难道真的要。。按他说的做吗?难道不管怎么样,她都注定躲不过这一劫了是吗?
“我。。我,可不可以不。。”
“不怎么样?”男人挑眉,一脸兴味的看着女人,在确定她无话可说的时候,这才继续出声毫不留情的冷声道: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童、大、小、姐!”
眼见着女人的脸色因为自己的话,又更加苍白了两分的样子,男人这才不以为意的收回视线,语气毫无波澜的开口:
“童大小姐不准备上、床,难道是要我蹲下,你来给我吹头发吗?抱歉,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吹头发?咋闻此话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的伊人,再忐忑的盯了男人两秒,看见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时,才确定了什么的女人,明显狠狠的松了一口。
如果只是吹头发,那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但是一想到自己刚才还。。还误以为男人是要。。要。。她就觉得此时自己的脸红的要烧起来了一般。
就在脸上的被大火炙烤的时候,一道冷冷的视线瞄过来的眼神,顿时让女人回过神,颤颤的眨了眨双眸,冲着床边的男人迅速的点点头:
“哦哦,马上就来。”
接着,就是女人快速拖鞋上、床,拿过一边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打开,对准男人的根本没多长的头发开始吹了起来。
如果光是看画面,不管是前后还是左右,看起来都是一副男俊女美,很唯美的画面,就好像几年前,那些经常出现的画面一样。
当然如果除却女人那生疏的手艺,可能画面会更加持久和美好一些。
但是仅仅过了三十秒不到,再也忍不住头上时不时一处传来的灼烫感的席焰,终是没能忍受住,站起了身,俯视着大床上双腿跪着,还手拿吹风机一脸无知看着他的女人道:
“童小姐这手艺,倒是不怎么像伺候过男人三年的老手艺呀,怎么?是因为韩家大少爷的怜香惜玉呢,还是童大小姐的欲擒故纵呢?”
看着男人说变脸就变脸的样子,明明刚才一切都还好好的,根本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怒了男人的伊人,脸上又开始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慌乱的神色。
殊不知正是因为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才最让男人,尤其是刚刚开荤,知道那档子事个中美好滋味的男人,尤其想要征服的猎物。】
&bp;&bp;&bp;&bp;殊不知正是因为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才最让男人,尤其是刚刚开荤,知道那档子事个中美好滋味的男人,尤其想要征服的猎物。
果不其然,下一秒,席焰看着女人的双眸便立即深了几分。
而女人在这沉寂的氛围中,也很快发现了一丝男人的不对劲儿,然而在她想要退缩的时候,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下一秒,伴随着她眼前的视线一暗,女人便觉得自己原本半跪着的身子在一股大力的推动下,立即向床铺里面仰去。
当她回过神来时,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柔软的大床以及一具结实的胸膛之间。
见此情景,一下被吓得有些手足无措的伊人,只能凭潜意识的支配力,用一双唯一还能活动的双手,微微阻隔在两人之间,双眸带着惊惧与复杂的看着上方脸色有些异样的男人:“你。干什么?”
“你觉得呢?”男人声音略微低沉的反问道。
而没有得到答案的伊人,也只能凭借自己的猜测,再次开口道:“你要是嫌弃我吹得不好,那我不给你吹头发就是了,你赶紧起来,我快不能。不能呼吸了!”
然而话音刚落下,就听见男人开口否认道:“不全是”瞬间让她的思绪一下跟短路了似的,有些迟钝的吐出几个字:“那。那是为什么?”
接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了,因为她恍惚觉得在自己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好像看见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野兽捕猎般锐利的光芒。
但是因为这道光亮稍纵即逝,所以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的时候,便听见耳边先是传来一阵热气,接着便是男人那句意味不明的话:
“等下你就知道了!”
紧接着,在女人感觉到有一股力道在撕扯自己的衣服,想要伸手去阻止时,不仅唯一能动的双手立即被禁锢在了头顶,就连她试图出声的小嘴也一下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到了此时,她要是还不明白男人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就真的是傻了。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亲密的经历,但是昨天的一切对于她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回忆,连带着这具身子都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有了深深地恐惧感。
所以在眼看根本阻止不了男人行为的时候,女人的身体就跟被丢在了北极一般,从最初的颤栗渐渐变成了犹如冰棍一般的僵硬。
而男人,自然很快也发现了这一点,当他极力控制住体内上涌的火力,双眸幽深的看向身下的女人时,对方双眼紧闭、眉心紧蹙,一脸抗拒的样子,是让他原本升起的一抹怜惜,一下被击了个粉碎。
‘抗拒?嫌弃?她这是在无声的抗议吗?这么不愿意他、碰她,是想要装贞洁烈女还是想要替某人守。身呢?’
随即,当男人脑中联想到昨天女人犹如,被强bo似的激烈挣扎的一幕,以及最后毫不掩饰的抗拒,顿时冒着浴火的双眸,立即浮现出一抹狠厉。】
&bp;&bp;&bp;&bp;联想到昨天女人犹如,被强bo似的激烈挣扎的一幕,以及最后毫不掩饰的抗拒,顿时冒着浴火的双眸,立即浮现出一抹狠厉。
右手一把捏住女人的下巴,不分轻重的掰过对方苍白的小脸,语气冰冷的讽刺道:“又不是第一次,何必还做出一副被强激了似的样子,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改变什么?”
话毕,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男人,脸色更加的冷寒了几分,因为即便他不用刻意去看,自知自己力道有多大的男人如何不知道,女人的下巴定然是一片青紫了,但是对方却还是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
‘好,非常好,他到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这么冷酷的轻挑了下眼角之后,男人薄薄的唇瓣中溢出的一抹冷哼立即让身下娇嫩却僵硬无比的身子,更加不受控制的颤栗了起来。
但是女人倔强到固执,绝不睁开的眼睛的样子,也彻底引爆了男人内心的恶魔因子,接下来加诸在她身上的就只有无尽的折磨。。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是凭着依稀的记忆,女人也知道这场单方面的凌虐也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到她都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折磨的死去的时候,身上的重量终于一下离开了。
这个时候,尽管她已经疲惫的连动一下手指都没有力气,却还是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挣扎了一会儿后微微睁开了眼。
但当她睁眼的当下,迎接她的却是‘砰’的一声无比响亮的关门声。循声望去,虽然并没有看见男人的背影,但是她也知道是他离开了。
‘对,就是对方在将她当做出来卖的交际女玩弄一番后。。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昨天是这样、今天亦是,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但是女人的心里却依然有一种针扎似的痛意,密密麻麻的扎得她体无完肤。
反正房间内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女人更是懒得再浪费力气盖什么被子,索性,就这样狼狈不堪的躺了半个来小时,当自己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一如昨天一样,女人也不想再在这个给她留下一次又一次噩梦的地方继续呆下去。
所以即便身体再累、时间再晚,她依然咬牙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从床上做起来,然后在收拾了一下自己狼狈不堪的衣服和杂乱的头发之后,便毫无留恋的出了房间离开。
出乎意料,这两次的不欢而散,两人并不是就不再联系,相反,只要男人从部队回来亦或是有时间的时候,就会像花钱的买主招、妓一般,一同电话就让女人无论任何时间在干什么都要过来满足他。
而女人也仿佛想开了,只尽职的做好一个情人该做的事情,每一次都按时赴约。
唯一不同的是,两人之后都没有再回席焰的公寓,而是在外面随便哪一个酒店,真的如同买卖关系一样**一度之后,就各自离去。
不过说是随便,但是因为两人的身份,尤其是男人的身份摆在那里,即便是在酒店,也自然不是普普通通的平民酒店。】
&bp;&bp;&bp;&bp;这一天半夜,本来已经入睡的伊人又被一个电话从睡眠中催醒过来,没有来得及去看电话上的人是谁,女人便拿过床头的电话接了起来,还不等她说一句话,电话对面便传来一阵熟悉的男声:
“老地方”三个字后,便是电话已经被挂断的嘟嘟声,房间的气氛也随之安静了几秒之后,女人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低头看着捏在手中的手机,在屏幕熄灭前看清上面的名字时,女人才确定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时真的,并不是她在做梦。
这样突然被叫醒、打断的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过于频繁的发生,自己已经习惯了,所以伊人只是在床头静坐了片刻,便面无表情的从床上起来,去到更衣室随意的换了一身裙装,再在外面批了一件薄薄的外套便出了门。
四十分钟后,当她开着自己的迷你出现在盘古酒店的大堂时,便被一位大堂经理径直带到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童小姐,我帮您开门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去忙吧!”
既然是客人的意愿,对方自然是不好说什么,将手中的房卡恭敬的递到对方的手上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前,伊人捏了捏手中的房卡,看了一眼前熟悉的房门,便将手中的房卡对准了门锁处。
待滴的一声响起后,女人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通过昏暗的过道,来到房间的大厅时,除了一片黑暗外,女人根本看不清任何一点屋内的情况,自然屋内是不是有人,男人是不是已经来了,又在哪里,这些她都不清楚。
就在她准备转身回到房门处打开屋内的灯光时,突然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大力抓着手腕就向后扯去:“啊。。”
突来的情况让女人下意识的尖叫出声,接着下一秒她整个人就撞进了一堵肉墙里。
鼻尖传来的一股浓烈的酒味儿让她蹙眉的同时,也开始挣扎起来,“你是谁,快。放。。”
开字还未说出来,女人的小嘴便立即被人堵住了。
那一秒就在女人下意识的准备抬手拍打侵犯自己的陌生男人时,却在这一刻顿住了所有的动作,因为在两人双唇相触的那一刻,虽然她很不愿承认,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正在侵犯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正是席焰!
‘只是他今晚为什么喝了这么多酒呢?难道是出了不开心吗?’
当女人脑中冒出这样一个想法的时候,立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喝不喝酒、开不开心与她有什么关系,她怎么会突然开始为他担忧起来了,她真要担心的人,不应该是她自己吗?’
因为说起来,她才是真正受虐的那个人,不是吗。。
半夜的纠缠,终于在一切归于平静,男人翻身从她身上离开时,听着不一会儿便传出的呼吸声,女人终于慢慢睁开了就比的双眼。
接着也同样将自己的身子侧到一旁,双眸清明却又无神的看着漆黑的夜幕。】
&bp;&bp;&bp;&bp;这一夜,许是男人喝了酒的缘故,所以这也是第一次,他们在做完那档子事之后,男人没有再冷漠的转身离开,而女人也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反倒是慢慢的合上双眼也陷入了睡梦中。
一夜无梦,当清晨一缕阳光出现在东方时,就算前一天刚刚宿醉过,但是男人依然在习惯的时间按时醒了过来。
但是无法避免的是,宿醉之后带来的后遗症——头疼欲裂。
所以下一秒就在他准备抬手替自己按一按脑袋的是,却突然发现,被子下自己的手臂旁边居然有一个温热丝滑的东西。
这种触感,他也并不陌生,只是转头看去的那一刻,在看到那具熟悉的背影后,男人的双眸几乎可见的微涨了几分,眼底更是快速的闪过一抹疑惑,那样子好似再说:“她怎么会在这里?”
略微回想一下,昨晚发生的一切便如潮水般回笼到他的脑子里,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男人在心里暗暗的感叹道:
‘看来有时候习惯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昨晚他还记得自己和林少谦他们喝过酒之后,他不仅没有回席家也没有回自己的公寓,反倒是让代驾开车将自己送来了盘古。
来了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每次来这里都有这个女人的味道,所以具体他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居然打电话给女人让她也过来了这里。
虽然这一点不是记得太清楚了,但是清晨醒来后,能够看见她还在这里并没有像往常他所知的那样,在自己前脚离开后不久也随后离开的一幕后,男人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在侧身看着眼前的背影时,脸上都带上了一抹笑意。
但也只是看了一会儿,当他发现自己与女人之间的距离除了伸直手臂才能够到外,收回手臂后,两人中间几乎还能躺上一个人后,男人的眉心紧紧的蹙了起来。
微微直起身子,在更加清楚的看见,女人几乎已经躺到床沿,随时有摔下去的可能性时,男人的脸色整个是彻底的冷了下来。
‘即便没离开又如何?她还不是一样避自己如洪水猛兽!’
‘既然这么不甘愿,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就在男人蹙眉思考着这个问题的答案时,之前一直背对着他的身影慢慢的翻了个身,面向她、然后没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看向对方的视线太过于明显和强势,那双原本还闭着的双眼慢慢的睁开来。
在男人依然不减丝毫冷色的眼眸中,四目相对的一刻,席焰不出所料的便看见女人,在看见她后的第一时间,眼里立即浮现出来一抹惧色,然后身子更是不管不顾的就要向后倒去。
要知道她虽然翻了一个身,但是身子还处于床沿边缘的情况下,她这一后仰的结果必然是摔下床去。
看清这一点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居然抬手拽了一把手下的被子,将另一头在摔倒前下意识抓着被子的人就给拉了回来。
大清早一醒来,就接连受到两次惊吓的伊人,在身子摔回床上后,还没有缓过劲儿,便立即察觉到旁边的床位有了一丝动静。】
&bp;&bp;&bp;&bp;大清早一醒来,就接连受到两次惊吓的伊人,在身子摔回床上后,还没有缓过劲儿,便立即察觉到旁边的床位有了一丝动静。
顺势望去,正好对上男人全身赤果从床上站起身的一幕,虽然两人已经有过最亲密的肌肤之亲,但是显然对这样的一幕还是不能习惯的伊人,立即就偏开了脑袋。
在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停下之后,好一会儿伊人还是没敢再抬头去看男人一眼,一个是这样的情况她还没有习惯,另一方面便是她还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男人。
yh?还是点头?干脆就直接低头不语了。
就这样一个床上一个床下僵滞了应该有一两分钟之久,女人便看见自己的面前飞来了两张卡片。
顺势望去,一张是上流社会身份象征的银行定制黑卡,也就是俗称的无限卡,而另一张。。她也并不陌生,因为昨天晚上她就是通过刷这个,才进来的。
在看清两张卡之后,显然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丢过来这两样东西的伊人,终于抬头向着对方忘了过去。
这一次不用她出声,就听不远处一脸高冷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陈述道:“这间套房我已经包下来了,房卡你拿着,以后也方便进出。”
听闻男人的话后,还来不及感悟自己这一次真的彻底沦为陪客女的伊人,下一秒便听到男人的声音继续对着自己开口道:
“至于这张黑卡也是给你的,既然你做的你该做的,也总要有点‘好处’不是?”
眼见女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僵硬了不少的样子,男人双眸中的神色库快速闪过一抹暗色:
“卡是无限卡,想要买什么就自己去买吧!正好这周我不在,你可以自己随意支配你的时间。不用客气,毕竟这也是。。你应得的!”
无比残忍的留下这么一句话后,男人便冷漠的转身离开了房间。徒留下还拥被坐在床上的女人,看着一旁一黑一白两张卡,只差没流出泪来。
虽然在这之前自己并没有扮演过‘情人’这个身份,但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想起电视里每每看见金主拿出金卡和名贵等物品后,
小三、小四等都会欣喜若狂,千恩万谢的画面时,她刚才有一刻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也需要这样恭维男人一番呢?
好在对方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顿时,从愣怔之中缓过神来的女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停地告诫自己一定要坚强,绝对不能哭,因为哭。。是最不能解决问题的方式!
在男人走后不久,也很快收拾好自己的伊人也跟着离开了酒店,当她再回到童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童爸爸早已经去了公司,原本这个点,童妈妈就算没有出去打牌,也会是在别墅后面的花房,整理那些花花草草的。
但是今天,当她踏进童家别墅大门的时候,却一眼看见童妈妈正坐在客厅。不仅如此,在她的对面还做了一个背影十分熟悉的男人。
“妈,我回来了!”】
&bp;&bp;&bp;&bp;“你这孩子,大清早的就往外跑,人家亦过来差点都没见到你。”
作为一家主母,童母怎会不知道自己女儿今早根本不在房间的事情,但是碍于现在还有外人在,对,韩亦目前在童妈妈的心里虽然也有些分量,甚至是准女婿的味道。
但是毕竟还没定下来,加之女孩夜不归宿这件事,被未来的‘丈夫’知道,也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眼见跟在女儿身后的两个佣人手中提着的袋子,她也就顺势那么说了。
伊人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所以当即顺着童妈妈的话看向了一旁坐着的男人,开口道:“亦,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着女人说话的声调表情都和以前一个样,并没有什么异样,韩亦心里的大石这才落了地。
“嗯,正好今早公司没什么事,所以我就过来给伯父伯母还有你送请柬了。”
原本这些小事哪里需要他这个韩家大少爷亲自来做,但是因为上次在咖啡厅,他的告白中途被打断,伊人有急事离开后,那之后他们到现在都已经快半个月没有见面了。
也不是他有多忙,而是每次他打电话想要约她出去吃吃饭什么的,对方总是会有借口推掉。
一两次也就算了,久而久之他就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上次的事情做得太心急,所以伊人她。。被他吓到了!
越想越急,但是之前几天又没有什么理由过来,好不容易逮到京都商会会长家要举办宴会,差人来给他家送帖子的机会,知道肯定也有童家的帖子时,他立即就对送贴的人自告奋勇要代劳了,理由是:
‘他正好要过来童家!’虽然这一开始是个借口,但是当他拿着帖子出现在这里时,显然就不是了。
“请柬?什么请柬,难道是韩家要举办宴会吗?主题是什么呢?”
上流社会每个家族,一般一年里至少都会举办一两次宴会的,就算不是什么结婚生子的大事,也定然是生日、结婚纪念日之类的,
反正总会有一个主题的,要不然师出无名开什么宴会,总不能只为了请这么多人去你家聚一聚吧,毕竟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没有人那么闲的。
但是这一次,伊人没想到自己问出口之后,对方居然直接想也不想的就去摇了头。难道。。“没有主题?”
女人略带惊讶的开口,那小嘴微张的样子,是让童妈妈和韩亦两人都笑了。
“什么主题不主题的,这宴会又不是你韩伯父家举办的,哪里会有什么主题呢?”
童妈妈实在看不下去,女儿这迷糊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闻言伊人这才慢慢收敛好自己面上的惊讶之色,一边拿过一旁的请柬准备打开一边看向对面的韩亦:
“既然不是韩家主办的,那到底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让韩少爷您亲自来送这个帖子啊,我可要好好看一看了。”
两人以前在一起相处了三年之久,早就已经习惯了开玩笑,互相打趣对方。】
&bp;&bp;&bp;&bp;此刻一人逮到一个机会,自然没忍住,也开口打趣了男人一番。对于他们年轻人的相处方式,只要他们开心舒服就好,童妈妈倒也没想干涉太多。
只是在看见女儿的话音落下之后,面上微微闪过一抹尴尬的韩亦后,瞬间明白了什么的童妈妈这才再次开口接过了话头:
“我说你这孩子,人家亦特意过来给咱们送请柬,你不说句谢谢就算了,这都说的什么呀,没礼貌。”
闻言,虽然看似是被妈**评了两句,但是伊人却不以为意的朝着母亲撒娇似的吐了吐舌。
见此童妈妈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女人的手背,“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这辈子在妈妈您和爸爸面前,本来都是个孩子啊!”
“是是是,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大宝贝!”一旁看着她们两母女如此温馨互动的一幕,韩亦的嘴角一直都带着开怀的笑意。
当然他眼中那一闪即逝的宠溺之色,童妈妈作为过来人自然也是明白的,而且这样的情况她看在眼里,自然也是乐见其成的。
所以,到了最后也不知道是为了帮韩亦,还是为了让这么好的男人早点成为自家名正言顺的女婿,只听童妈妈之前的话音没落下多久,就突然开口道:
“好了,别贫了,人家亦这次亲自送请帖过来,可不仅仅是看在宴会主人的面上,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啊还不是。。”
随着童妈妈刻意拉长、停顿的话音,韩亦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同时,伊人的一颗心居然也莫名的提了起来。
‘不会是那天他没有说完的话,刚才在她回来之前,亦已经对她妈妈说明了吧!’
不同的心情,但是同样紧张的一男一女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大喘气的童妈妈,片刻之后,才听对方开口道:“为了你呀.”
果然,他还真的是来‘提亲’的!
“人家亦因为那天没有女伴,所以想着反正咱们家也去,就想亲自来问问,看你能不能那天当她的女伴。”
妈呀,这真的是她的亲妈吗?
她这说话大喘气的习惯到底是跟谁学的啊,差点吓死宝宝了。
心有余悸的伊人,一脸无奈的看了自家亲妈一眼,虽然这样的结果比那什么‘提亲’‘告白’之类的好太多,但是一想起当初第一次之后,席焰在她耳边说过的那句警告,伊人一时间也十分为难的陷入了沉默。
作为主角之一,她的沉默另外两人自然都看在了眼里,尤其是韩亦,一颗半个月来好不容易放下去的心,瞬间又提了上来。
犹豫了半响,许是看出女人有所顾忌的样子,主动开口替其解围道:“伊人,你是不是那天有什么事或是不方便,如果是那样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再找别人就好了!”
闻言,伊人本来正打算开口来一句‘真的可以吗?’之类的话,就将此时躲过去的,但是谁知道,一旁还有人比她更心急。
“什么方不方便的,她方便得很。”】
&bp;&bp;&bp;&bp;“再者正好你俩刚回国不久,尤其是伊人你,还没有什么认识的朋友吧,所以这次宴会亦当你的男伴,妈妈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所以,事情就这么定了吧,正好到时候咱们两家也可以一起搭伴出席,人多也热闹,我看这样的安排挺好的!”
“说起来,这还是亦你这汉子贴心,能想到这些,那伊人那天,伯母就拜托给你了!”
“嗯,伯母客气了!”韩亦礼貌的冲着童妈妈微微一笑,虽然他很清楚的看出伊人并不是自愿答应这件事,相反还极力想要躲避开的行为,但是在童伯母开口之后,他还是顺水推舟,装作没看见伊人的犹豫一口应了下来。
因为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最后的结果真的不是他希望的那样,但是他还是想要为自己再争取一次。
而这次就是难得的一个好机会,所以他自然不会就这么错过了。
作为商人,机会稍纵即逝的道理,他自然是比谁都清楚。
眼见自己今天来送请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未免迟则生变,韩亦下一秒就迅速站起了身:
“伯母、伊人,既然请柬已经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下午公司还有一个会要开,我得先回去准备了。”
“好好,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今天谢谢你跑一趟了。”
“伯母客气了,那伊人,周末的时候我再过来接你!”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眼见妈妈之前已经替她答应了,自己这个时候再矫情下去,不仅扫了自家妈妈的面子,对亦来说。。也是不太好的。
毕竟他们就算做不成恋人,这个朋友她还是不想失去的,再者想到那个男人之前说会有一周回不来,算算时间,周末的时候他正好不在,所以自己到时候和亦一起去,但是露个脸就离开,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反正她刚回国,认识她的人也不多,想来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的。这么一通自我安慰之后,伊人终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冲着男人期待又兼小心翼翼的眼神,干脆的点了点头:
“嗯,好,那我周末在家等你!”
“好好,那咱们周末见!”
“嗯,周末见!”送走了韩亦,只剩下两母女大厅里,童妈妈宋美华收敛起之前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的看着身旁的女儿问道:
“我早上听门卫说,你是昨晚大半夜出去的,还一夜不归,你一个女孩子这样,像什么样子。现在也没有外人了,说吧,昨晚都去哪儿了,都干嘛了?”
虽然童家算不是什么世家豪门,但是也是数得上号的上流家庭,所以,在教育子女方面,即便平时再怎么疼爱宠溺,该有的规矩也是不会松一分的。
纨绔子弟,什么富二代放荡不羁之类的人,毕竟还是少数,一般有头有脸的家庭,又有几个愿意自己的孩子整天像个戏子在外面抛头露面。
或是像个痞子一样打架斗殴、花天酒地被人抓住口舌上报纸、上头条的。】
&bp;&bp;&bp;&bp;或是像个痞子一样打架斗殴、花天酒地被人抓住口舌上报纸、上头条的。
而接收到妈妈是在很认真的问自己问题的伊人,在之前她一踏进童家大厅的那一刻,就自知逃不过这一追问了,还好刚才有韩亦在,挡了一会儿,所以她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词。
所以,此刻在童妈的问题出来后,才能没有什么犹豫的看着对方解释道:“妈,您还记得我大学时有一个最好的朋友叫秋唯一的吗?”
“秋唯一?就是那个家里是做服装连锁,现在又在你韩伯母说的那个龙达物流担任重要职位的秋家小姐?”
“嗯,就是她!”“你的意思是,你昨晚出去,是去找她了?”童妈脑子略微一转弯,便才想到了女儿的意思。
闻言,伊人的确冲着她毫不犹豫的就点了点头:“是的,昨天半夜我就是因为接到唯一的电话,说。。”
“说什么?”“她最近好像和自己男朋友出了点问题,所以。。妈妈你懂得,接到她的电话我自然是要过去的,后来实在太晚所以就在她那里住了一晚。”
“真的是这样?”“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啊!”
听到妈妈还稍有怀疑的问话,虽然心里有些心虚,但是既然已经撒了谎,未免再露馅,伊人只能无比无辜的睁着大眼看着童妈妈。
好在一方面童母知道唯一这个人,另一方面也觉得伊人根本没有什么理由欺骗她,所以只是又叮嘱了其两句,下次定然不能在这样夜不归宿,有什么事好歹要跟家人说一声之类的后,昨晚的事情这才算是过了。
就在伊人庆幸终于躲过一劫的档口,却不想童妈妈又突然提起另一件,更让她头疼的事情。
“对了,伊人,你和亦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啦?”
“没有啊,我们好好的能有什么事,妈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在我回来之前,亦跟你说了我什么坏话啦?”
“亦那么好的一个男孩,怎么会说你什么坏话。”
童妈妈没好气的白了女儿一眼,公正无私的看着她指证道:
“倒是你,刚才对于亦邀请你周末做他女伴的时候,你为什么总是推推嚷嚷的,既然没有什么事,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刚才那样到底是怎么了?”
刚从一个坑里出来,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又进了另一个坑的伊人,是头都大了。
加之最晚根本也没怎么睡,所以有些无奈的一边抱着母亲的手臂一边武器虚弱娇嗔的道:
“我。。们真的没什么事啦,只不过之前不知道周末会突然多出来这么个宴会,所以本来我是约了。。唯一逛街的,所以才会有些犹豫的嘛!”
“您也知道,唯一这个情况,我有时间当然是希望她赶紧走出来的呀,宴会什么的又不是今年才有!”
正如她说的,宴会一年多的是,但是一个正处于失恋期的女人要是不好好的处理,很可能之后都不想要再结婚找男朋友了。
所以显然已经被伊人的同一个借口再次说动的童夫人,脸上的神色是一下放松了不少,】
&bp;&bp;&bp;&bp;“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不是突发状况嘛!”
“加之刚才妈妈又不知道这个情况,已经帮你答应了亦,所以这周末你就跟唯一解释一下吧。”
“毕竟。。这是你跟亦那孩子回国后,第一次同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借这个机会,正好也让你们两个在大家面前露露脸,所以这周不管遇到什么事,还是以这个为主吧,知道了吗?”
听童妈妈的话,怎么越听越觉得这一场宴会不仅仅是去参加宴会那么简单呢。
倒是更像。。更像是要众人一起见证什么重要的时刻呢?
虽然心里有着很多想法,但是伊人知道现在的情况太复杂,以致于她一时间不能对家人坦白的情况下,只能乖乖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妈!”
“行了,看你一脸困意的样子,赶紧上去补个觉吧,至于宴会的事情,我会另外跟你爸爸说的。”
“好”趁着童妈妈的主动提议,伊人便一脸疲惫的上了楼。
回到房间,看着卧室里几个摆放整齐的袋子,一下想起早上男人递给她那两张卡时的情景,女人的眼中立即浮现出一抹自嘲中又带着沉重的复杂之色。
‘要不是因为她的衣服实在是皱皱巴巴得根本无法穿着回家,她又何必中途假借什么逛街,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充数。’
父母、弟弟、童家、韩亦以及韩氏,这诸多的责任加诸在她的身上,说不难受、说不恨是不可能的,
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管是当初为了帮韩家渡过难关,还是现在的为了保住她的家人和朋友,她除了一步一步走下去,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只希望在自己想出办法之前,那个男人能早一点厌倦了她吧。。
女人的希望真的会如愿吗?
也许吧,反正不管可以还是不可以这一切也算都是她的命,而命这个东西恰恰又是人最不能把握的东西,所以结果到底会是什么,谁又能预知呢?
然而命虽然人无法控制,但是很多时候,人一旦撒了一个谎,不管她当初是出于善意还是什么目的,接下来无意中都会需要用一个有一个的谎言来圆自己当初撒的第一个谎,这着实这一件恼人的事情。
而童伊人尽管也很不愿意,但是没过两天,她就还是将自己埋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转眼很快周末就到了,当伊人和韩亦相携着,跟在童家和韩家二老的身后,来到京都商会会长家所举办的那个宴会时,一进门便正好碰上了也刚巧到场的秋唯一。
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加之韩家和龙达还一直有合作,双方一见面自然免不了寒暄一番。
而伊人在看到唯一的那一刻,虽然也高兴,但是心里更多的却是心虚,所以从唯一出现开始,女人的眼神就时不时的瞄一眼童妈妈的方向。
准备在对方一旦开口要说别的事情时,她就立马出手,可谓是做好了随时搅局的准备。】
&bp;&bp;&bp;&bp;“自己当初变相促成伊人与焰哥见面,再次有所牵扯的事情,真的做对了吗?”
遥想半月前,在一次次面对林少谦的质问时,都能够迅速反驳的她,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如果是两个相爱的人,她的行为算是在积德做好事,但是眼下两个矛盾重重,中间还隔了三年岁月的男女,她那样做,好像真的是太鲁莽了吧!
果然,这一次还真的是被林少谦那个花花公子说中了,她太感情用事了!
自责的同时,已经将伊人的遭遇责任揽一半到自己身上的唯一,深深地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所以她先是去一旁的于是拿来了一块大大的浴巾,盖住女人的身体,这才再次小心的出声道:“伊人,我是唯一,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如果你能听见的话,给我一点反应好不好,否则我真的只能叫救护车了!”
叫救护车?不,绝对不行,那所有的人不都会知道她刚才所遭遇的非人折磨了吗?
潜意识里这么想着,女人双眉蹙起,紧闭的双眼下,一对儿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珠的滚动开始颤动起来。
接着没多久,女人紧闭的双眸便慢慢地张开来。见此她心下一喜,立即出声唤道:“伊人,你觉得怎么样?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
去医院?刚刚醒来后的女人先是看了看面前那张担忧的脸,接着又垂下扫过自己的身体。
虽然面上盖了一个浴巾,但是她如何不知道,浴巾下自己身上的惨烈痕迹。
这要真去了医院……怕是她和他就真的牵扯不清了,眼下她最希望的就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伊人当即有些木讷的低垂着眼眸摇了摇头,“不用了”
丢下三个字,女人径直起身,脚步缓慢而僵硬的向着一边的浴室走去。
浴室房门的关闭,阻碍了唯一向里看去的视线,但是脸上的担忧之色却并没有为此减少
想起对方之前的礼服根本不能穿了,唯一看了一眼浴室的门,听着里面想起的哗哗的水声,才转身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当她手里拿着一套白色的小洋装走进来时,发现大厅里还没有人,而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哗的想着。
‘不会出什么事吧?’不怪她会这么想,实在是刚才进屋时见到的那一幕太……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有了纠缠的,之前她还真是一点儿动静都没发现。
刚才在门口相遇的时候,两人不还对彼此视而不见吗?
怎么这没多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看样子还不是第一次了,要不然也不会找她过来帮忙了。
哎……呼出一口沉重之气,唯一最终还是主动上前,来到浴室的门前‘叩叩叩’敲了敲门:
“伊人,你洗好了吗?我给你拿了一套衣服过来,你洗好了就换上吧!”
话音刚落,眼前的房门从里打开来,接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小脸出现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接过了她手上的衣服,丢下谢谢两个字,眼前的门再一次关上了。】
&bp;&bp;&bp;&bp;准备在对方一旦开口要说别的事情时,她就立马出手,可谓是做好了随时搅局的准备。
然而就在她一心注意着童妈妈举动的时候,却不想,刚才还在和韩伯父与童爸爸两位生意人交流的唯一,直接转头看向了她以及她身边的。。人。
“伊人”“啊?唯一,怎么了?”
“你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帅哥吗?”
看着对方指向的方向,女人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她没有说出好久不见四个字’,否则,她还真不知道隔天就被当场拆穿后,自己该怎么面对童妈妈了。
脸上扬起一抹得体的笑意,语言简练的为两人介绍道:“他是韩氏的少东家韩亦,亦,这位是我大学时的好朋友,现任龙达高级经理的秋唯一小姐。”
“秋小姐,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本来听到伊人无比简单的介绍口吻时,就感觉到有些奇怪的唯一,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一番,就看见了伸到面前的一只修长干净的大手。
收敛了心中的想法,转而就像是真的第一次与对方见面一般,大方端庄的冲着对方点了点头:
“韩先生您好,也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以后我们能有更多的合作,”
合作,当然是指的韩氏和龙达了,本来韩家在经过上次差点频临破产的处境之后,现在两家公司的合作就有拓宽了一些领域,所以她这么说也并没有错。
况且,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但是她对这位韩少爷还是充满了一些好奇的。
尤其是刚才伊人那样的介绍,不得不让她怀疑,这两人真的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吗?
毕竟单从这两次的见面来看,她总觉得其中有着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年来相处的少,了解得也少了的缘故,所以自己一时间还无法断定那种感觉的准确性,只是隐隐有着这种一闪即逝得猜测而已。
就在这一群人,正聊着时,突然秋唯一的身边走来了一个男人,但是对方第一时间走过来时并没有去看别人,而是直直的冲着唯一开口道:
“不是先下的车吗?怎么还在这儿,难道是没有男伴,所以被挡下了?”
听着男人又开始不着调的话,唯一要不是想着一旁还有人在,一定当即给他一对儿卫生球,转身就走,但是现在显然还不行。
所以她只能尽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指着一边的人转移开了话题:“刚好碰见了老朋友,所以就聊了一会儿。”
“你的老朋友?谁呀,我认识。。”吗字还没有出来,男人已经率先转过身的视线,一下是愣怔了几秒,再回神时,众人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位林大少爷疏离的冷意。“东子他们也快到了,应该就在后面,咱们等一下他们,再一起进去吧!”
闻言,唯一先是看了一眼眼前的林少谦,这才点头应了一声:“嗯”
因为往常他们几人一同出席在某个场合的经历也不是没有的,但是她可从来没见过这位林少爷,这么体贴的提出要等谁一下啊。】
&bp;&bp;&bp;&bp;在他的字典里,怕是也从来没有他等人这几个字吧,那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对面的伊人,虽然没有听出这么多,但是也知道林少谦不想看见她的心情,加之听男人说他们马上还有朋友就到了,便主动开口道:
“唯一,既然你还有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
“焰哥,你们来啦!”伊人先走一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一下被突然响起的林少谦的声音打断了。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的,反正从刚才一见面,她也知道林少谦有多么的不喜欢了,所以就算明知道眼下,对方很有可能是故意打断她的话,她也没有多大的表情。
只是当听到对方口中‘焰哥’两个字时,女人的眉头一下蹙紧了起来,‘是他吗?应该不是吧!’
犹记得前几天男人说的话,他至少要离开一个星期不是吗?眼下才过去不到五天,难道他。。提前回来了!
不管是或不是,想起曾经仅仅因为她私下与韩亦见了一面,男人就。。那样残暴的折磨她,如果身后的人真的是他,那。。伊人不敢再想下去,因为就在刚才的一秒钟,她突然觉得自己背后升起一股凉意。
那让人惊惧的感觉,仿佛就像自己整个人被丢进了狼堆一样,一下就被定住了。
这一刻即便不转身去看,她也完全可以断定,身后的男人定然就是他。。没错了!
因为在她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席焰是她唯一亲眼见到,有着那样强大和恐怖气息的人。
“伊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手臂上的温度很低。是不是累了,要不我扶你进去先休息一下吧!”
因为两人一起出席宴会,女人的手还勾在男人的手臂里,加之两人又挨得比较近的缘故,所以很快就发现了童伊人不对劲的韩亦,立即担忧的看着身旁的女人。
而伊人在被韩亦的声音拉回心神的第一时间,便侧头冲着对方勾了勾嘴角,“我没事,你不用这么担心,可能是站这儿太久风吹得吧,所以手才有些冰!”
“哦,是这样吗?那我们也进去吧!”
对于韩亦的提议,虽然觉得就这么撇下唯一,不招呼一声就离开,有些不礼貌,但是此刻已然顾不上那么多的伊人是直接点了点头:“好!”
两人你来我往说完话后,就准备向大厅里走去。却不料在两人准备动身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不大不小,但却足以让他们听到的声音,一下就叫住了他们二人。
“咦,原来真的是你们两位啊,童小姐你好,上次我们见过的,在餐厅!”
人家都指名道姓的提名字了,这门口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恐怕都听见了,要是她还装作没听见似的转身离开,怎么也说不过去。
毕竟她今天代表的也不仅仅是童伊人这个名字,她的头上还顶着童氏大小姐的身份呢!
所以片刻之间已经衡量清楚,个中轻重的女人,只得慢慢侧过身,看向已经走到旁边的徐子淇以及。。她身边的男人——席焰!】
&bp;&bp;&bp;&bp;看向已经走到旁边的徐子淇以及。。她身边的男人——席焰!
“徐小姐,席少爷。。好久不见!”至始至终伊人在说到席少爷三个字时,始终都没有与男人的目光对视一眼,但即便是这样,声音还是有着些微的颤抖。
不过这一次她好像真的是多虑了,不说男人对于她的话根本就没有想要搭理的**,就连她此时整个人仿佛在对方的眼中都只是一个多余的空气。
因为就在她轻柔的声音落下的一瞬间,并排站在徐子淇身边的男人,突然抬脚就直直的掠过她与韩亦的身子,旁若无人的朝着前方的大厅而去。
刹那间因为席焰的举动,徐子淇本来已经到嘴边的话,一下就停住了,看了一眼席焰已经走出好几步的背影,女人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亮色,接着一脸抱歉的看着伊人:
“不好意思童小姐,阿焰他这个性格就是这样,有些冷冷的,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就会显得更加冷冰冰、不好相处的样子,其实他人很好的,以后时间久了你们就会知道的,呵呵。。”
面对对方真诚的微笑,不知道怎么接话的伊人,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对她所说的话表示赞同吧。
见此,徐子淇脸上的笑意一直都保持着大家闺秀得体的笑容,热情却又不嫌过于亲昵。
倒是一旁刚刚从后面跟上来两步的林少谦,越过秋唯一的肩膀,看了一眼伊人所在的位置,眼中闪过一抹轻蔑,接着转头对着徐子淇却无比熟稔的开口道:
“子淇,走吧,咱们也赶紧进去吧,要不一会儿见不着人,焰哥又该到处找人了。”
虽然林少谦的话语之间并没有提明席焰要找的人是谁,但是只要有眼睛的人,看见徐子淇因为林少的一句打趣,就不好意思羞红脸的娇嗔样,就不难猜测到这个人是谁了。
几人站的位置正好处于大厅外面一些的入口处,所以林少谦的一句话,即便没有故意扯着嗓子喊,但是在他话音落下之后,却也立即引起了那些‘路过’人士的注意。
顿时,关于徐家小姐与席家大少爷席焰,在交往的猜测便在宴会场中一传十十传百的传播开来。
当然这是后话,这边,徐子淇在因为林少谦的话,脸色有些微郝之后,却也没有反对对方的提议,冲着伊人和韩亦勾了勾唇角,他们一群人便也朝着会场的大门走去。
看着刚才还热闹不凡的入口处,此时就连韩爸韩妈、童爸童妈都离开许久之后,唯独只剩下自己与韩亦的情景,伊人不由得有些后悔,之前答应来参加宴会的行为了。
就算刚才男人离去时,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但是正因为这种一言不发转身离去的冷暴力,让伊人心里一下便摸不到底不说,心里更是惴惴不安。
眼下宴会还未开始,她就已经这样心不在焉,可见今天的这场宴会,她哪里还有心情去配合韩亦好好的做他的女伴。】
&bp;&bp;&bp;&bp;所以一进宴会厅没多久,在韩亦的身旁堪堪陪着走了小半圈的伊人,便主动提出先去一旁坐坐。
“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回去休息!”
虽然没有细数今天来了来了多少人,但是一看这热闹的场景,就知道今天这个场合,不说京都的名流贵族不少,就连平时电视上才能看见的好几位重要人物都有露面。
所以这样的场合,对于韩亦来说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想必韩伯父今天更是对他寄予了厚望的,她哪里又好意思刚来没多久,就让她因为自己离开呢。
因此,在韩亦提出建议的第一时间,伊人便摇了摇头:“不用,我只是站的有些累了,想去那边坐着休息一会儿,你先忙吧,忙完了来那边找我好吗?”
顺着女人手指示意的方向看去,在大厅中心外围,四周的确有不少供今天前来参加宴会的人休息的地方,看着伊人所指的地方,比较人少安静,但是他一转身就能看见那个位置,所以男人这才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送你过去吧,顺便再给你拿些吃的和喝的。”
听着男人贴心的话,看着他细心一举一动,都一如三年前在国外的那些日子的时候一模一样,丝毫未曾变过,伊人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心里不是没有过动容。
但是此时此刻她却也同样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那个资格再来考虑这些了。所以她只能尽一切努力,在那些东西尚未造成任何影响前,将其断绝掉。
但是一时间还没有想好什么理由拒绝对方行为的伊人,正在有些犹豫的时候,刚好韩伯父出声叫韩亦过去,她立即顺势放开了对方:
“你快去伯父那边忙正事吧,我自己去那边就好了,等你忙完了,再过来,待会见!”
轻轻地挥挥手,也不等对方答应或是点头,女人就转身离开了大厅中央的人群,转而直直的朝着刚才自己所指的休息区而去。
这边韩亦在越过人群,看见女人找了一个比较僻静的位置已经坐下后,才终于转身朝着韩父韩母所在的位置走去。
虽然这一幕,只发生在短短的一分钟时间,但是在宴会大厅二楼,靠南面走廊前,刚才韩亦与童伊人的举止行为,都丝毫不落的落在了某些人的眼里。
“真看不出来,这个女人还是这么的有手段,你看,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是韩家的那小子对她的在意,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时间的多少而减少一分嘛。”
“你带我过来,就是想让我看着一幕的?”
不管对方接下来是想要点头还是摇头,秋唯一都率先做出了自己的评判:“我看你最近真是闲的,无聊!”
留下最后两个字,女人本来就打算转身离开的,却被身后的林少谦一把拽住了手腕:
“秋唯一,我承认刚才我是故意让你过来看到这一幕的,但是那又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三年前那个女人就已经背叛了哥了,这是你也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bp;&bp;&bp;&bp;“三年前那个女人就已经背叛了哥了,这是你也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所以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再出现在焰哥的面前,因为那简直就叫碍眼,侮辱,你懂吗?”
闻言,唯一没有去看男人愤怒的脸,只淡定的回问了一句:“资格?那你认为谁有资格呢?”
这也是第一次在谈论到童伊人和席焰两人的问题时,唯一没有狠狠的反击对方。
见此,林少谦还以为是自己将这个顽固不化的女人给骂醒,终于看清楚事实了呢,所以他刚才还一副为席焰打抱不平的样子,立即就缓和了许多。
“只要不是她,我觉得任何人都有资格。”
“哦,任何人,比如那个徐家大小姐吗?”
“只要焰哥没意见,我自然双手赞成。”
看着男人一边耸肩,一边一反刚才极力反对的样子,在为自己的那个行为感到很得意的神情,唯一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楼下热闹的大厅。
好一会儿,就在林少谦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却不想女人声音透着一抹复杂的开口道:
“你我在这里争辩又有何意义,如果这个一切都是焰哥的意思呢?”
“怎么可能!”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的,女人的话音刚一落,就立即找到了男人的反对。
“绝不可能,哥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别人不知道,我们自己人还不清楚吗?他是。。”
“他是怎么样?是绝对不会再爱上同一人吗?”在女人颇为犀利的眼神的注视下,林少谦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所以一时之间显得有些语塞。
倒是秋唯一,在明显的占了上方之后,却突然幽幽的吐出三个字:“也许吧。。”
就转身朝着北边的走廊向前离开了。徒留下身后的林大少爷,眉心紧蹙,一脸无比纠结的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
最后直到再也看不见,男人这才收回目光瞄了一眼楼下某人的所在之处,转身朝着刚才唯一离去的方向,相反的南面径直走开。
而就在男人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下面坐在一旁休息的某人,仿佛是感应到了有一道目光从自己的身上飘过,但是当她顺着感觉望去的时候,正好是一个二楼的拐角处,一个‘视野极佳’位置,只是哪里却并没有人。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吧。。一想到刚才在门口的事情、在门口遇到的人,伊人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满当当的都是掩饰不住的严肃。
就在她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有些入神的时候,突然一位男服务生走到了她的面前,恭敬的俯身问好后,开口道:
“童小姐,您好,您有一位朋友让我过来通知您,请您去一趟二楼靠北边最里的一间包房,他在那里等您。”
“我的朋友?”
“是的,童小姐。”
“能告诉对方的名字吗?”
“抱歉,童小姐,那位小姐没有告诉我她的名字,让我过来通知您时,她只说,这么告诉您您就知道她是谁了。”】
&bp;&bp;&bp;&bp;不告诉她名字,她就能知道她是谁?略微琢磨了一下这句话后,伊人的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了‘秋唯一’的名字。
如果是唯一,她现在应该是和席焰他们那一群人在一起的吧,那。。她明知道自己上去必然不会受欢迎,又怎么会让自己上去见面呢?
可是除了唯一,她真的想不出,刚回国不久的自己哪里还有什么称得上是朋友的女性友人。
“我想请问一下席焰席大少爷他们也是在北边的包间吗?”
别人可能说出来,这个服务员不一定认识,但是席焰,想必很少有人会不知道这位京都的太子爷吧。
果不其然,当伊人的话音落下之后,男人几乎没有什么悬念的回答道:“没有,席少和他的朋友都在南面的大包里。”
“哦,这样啊,那谢谢你,我一会儿就上去。”
“好的,如果童小姐没有什么别的问题,我就先下去了。”
这样的场合,知道每一个服务生都有着他们自己的责任和任务,她自然也没有再多耽误人家的时间。
点头之后看着对方很快就回到大厅中央的人群中,忙碌起来,她也随即站起身。
看向了不远处的韩亦,本来是打算自己是不是需要过去告诉男人一声的,但是看他这么忙,她又不好意思过去打扰他了。
‘算了,反正她也就是上去和唯一说说话,应该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吗,也许等她下来的时候,他那边的交谈都还没有完呢!’
这么一想,伊人没有再有任何的停留,就转身朝着右面的楼梯,提着长及脚踝的白色长裙,徐徐向上走去。
她记得刚才服务生说是在北面靠里最后一件包房,所以女人的脚步在路过北面两边大大小小的房间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和停留的向前走着。
因为她刚才在下面还耽误了一些时间,未免让唯一等得太久,女人的脚步还稍微加快了一些。
眼见北面靠里最后一间屋子的房门已经近在咫尺,她只要走过最后这一间房就能站在那间屋子的门前时,却不料刚要路过的房间门唰一下毫无预兆的打开不说,在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档口,
一直铁箍般的大掌,牢牢地拽着她的细腕一使力,就将她整个人毫无悬念的拽了进去。
“啊。。”女人下意识的尖叫还没有响起两秒钟,就被砰一声已经关上的房门阻隔住了所有的声音。
所以她的惊叫在进到屋子里以后,由于房间隔音效果很好的缘故,是一点儿都没有泄露出去。
哪怕外面就是贴墙站了一个人,在房门关上之后,也不会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胆子这么小?还敢背着我出来‘偷、、人’,童、伊、人,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随着下巴和手臂上接连传来阵阵的痛意,在男人的声音传进自己耳朵里的那一刻,女人长长的睫毛都不由得狠狠的颤了颤。
‘是他!’虽然刚才在门口见过席焰之后,就预料到自己将会受到惩罚的伊人,在此时真的面对真相的那一刻,却又忍不住的胆怯、害怕和无助。】
&bp;&bp;&bp;&bp;在此时真的面对真相的那一刻,却又忍不住的胆怯、害怕和无助。
“我、我没有!”
“没有?呵。你是觉得我会相信你呢,还是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说着话的档口,男人掐住女人下巴的大掌,又加了几分力和狠劲儿。
一瞬间伊人对你是感到自己的下巴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此时她甚至毫不怀疑,对方在稍稍一使力,自己的下巴很有可能就会脱臼。
话说不出来,女人只能依靠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双眸释放出哀求信号的同时,脑袋也尽可能的左右摇晃着,表示‘自己真的没有那样想过!’
但是男人会听进去她的解释吗?
显然没有,尤其是内心处于暴怒边缘的人,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泻火的。
“既然你记不住我说的话,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的长长记性!”
人家都说,席家的大少喜怒不形于色,虽然还没有到三十而立之年,但是整个人在处事方面却已经足够沉稳和滴水不漏了,堪称下一代上流社会年轻人中最杰出的一位。
可是眼下,与自己不到20公分的男人,却让她很轻易就感受到了他此时很生气的信号。
这到底是传言信息有误还是他对她根本不屑一顾,所以在她面前,根本没有必要掩饰什么情绪?
种种猜测在还未想出一个头绪之前,身子啪一下被一股大力甩到地上的感觉,即便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但依然是让伊人小脸皱成了一团。
下一秒刚刚试图撑起一点儿的身子,还没有成功,就立即被迎面覆盖而下的黑影整个笼罩住了。
“席焰,我求你了,不要这样,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真的。。真的没有!”
伴随着女人苦苦哀求的声音响起的还有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刺啦。’,接着不到五秒的时间,女人的哀求声便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忍受撕裂般疼痛与折磨的绝望和闷哼。
然而她的沉默和隐忍并没有换来男人一点儿的怜惜,反倒是看着她犹如木头般僵硬的身体,男人心中的怒火便都汇聚在了身下。
那毫无节制的撞击,仿佛是要将对方整个人吃干抹尽到渣都不剩一般。
好久好久,久到时间好似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身上的力道一下褪尽,所有的折磨一如之前每一次,等到男人满意之后,身子突然一轻,是让女人整个绷紧的身子,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中,慢慢的蜷缩成一团。
那与灰色的地毯形成鲜明对比的白皙肌肤,往日的晶莹剔透一下消失变成了苍白色不说,上面斑斑的青紫痕迹,无一不再显示着女人刚刚承受过的惨烈处境。
看着犹如婴儿一般缩得小小的一团,男人手中整理衣服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秒,当视线在扫到女人侧首的脸颊上,明显的泪痕后,刚刚散去一些的冷气又瞬间聚拢回来。
而这一幕,躺在地上的人儿虽然没有亲自用眼睛看到,】
&bp;&bp;&bp;&bp;但是房间内尤其是她与男人方圆一米的周围,气温骤降的冷意她还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因为气温太冰冷还是内心升起一阵恐惧感的原因,女人身体的颤抖较之之前不减一分反倒是更加剧烈起来
见此,显然也明白过来什么的席焰,眸色一暗,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卷起成一个拳头,但是很快又松开来。
而随着男人双手松开的一秒,他没有再待下去看女人一眼,而是直接淡然到近乎冷漠的再一次转身离去。
‘砰嗒’房门开启又被关上的细微声响,让衣不蔽体的女人,近乎赤果着全身的身子再次不由自主的狠狠颤抖了一下。
但不同于身体自然反应的是,随着男人的离开,女人整个人的心里是放松了不少,身子也慢慢没有那么僵硬,也不再颤抖了。
只是她却习惯了再与席焰发生那档子关系之后,将自己蜷缩着母体中的婴儿那样,小小的一团。
关于这样的习惯,虽然记不起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但是她有在网上查过,会下意识做出这样举动的人,都是内心缺乏极度安全感的人。
所以这时候的人,会选择蜷缩成在妈妈肚子里时的样子,就好似自己又找到了被保护的力量和安全感。
当房门再一次毫无预兆的打开,唯一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人将自己缩在一起的样子。
虽然三年多以前,她那时候因为伊人的不告而别以及‘势力’的抛弃多年的男友与其他男人远走高飞的行为,怨过恨过,但是那些怨和恨,在此时看到地上狼狈不堪的躺着,加之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她又打从心底觉得难过、不舍和疼惜。
即便伊人并没有清醒过来,对她说自己刚才遭遇了什么,但只要将席焰刚才突然让她来这里,以及自己进来后看见的情况一联系起来,她就已经明白了。
在伊人最初离开的那段时间,她能看出来那时候的席焰是心有恨意的,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就在她与大家一样以为焰哥不说已经忘了伊人,但至少可能已经不那么在乎的情况下,看到眼下的一幕,她才醒悟过来:
‘席焰不是不恨童伊人,相反是非常的恨,甚至可以说恨到骨子里了吧!’
“伊。。伊人,你还好吗?”地上女人脆弱不堪、受尽虐待的样子,是让唯一开口说话时,声音都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许多。在她的手掌才微微触碰到女人的肩膀时,一下就感觉到女人的身子狠狠的颤抖了一下的同时,身子又缩紧了几分。
犹记得三年前的童伊人,是一位容貌出色,学业、钢琴、画画多面发展的才女,不管走到哪里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和女神的光芒。
但是眼下的女人哪里还能找到一点儿当初的影子!这样脆弱的她不禁让秋唯一陷入了自责与沉思之中。
“自己当初变相促成伊人与焰哥见面,再次有所牵扯的事情,真的做对了吗?”】
&bp;&bp;&bp;&bp;只是这一次并没有太久,房门便打开来,而已经换上她拿过来的衣服,披散着一头长发的伊人几乎没有太多感情的对她开口道:
“谢谢你唯一,另外麻烦你帮我给亦说一声,我突然觉得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你准备现在回家吗?那还是我送你吧!”
“不用了,谢谢!”一句一句的谢谢从女人嘴里说出来的同时,唯一也能感觉到她话语之中的疏离和坚持。
略微想了一会儿,看着女人包裹在衣服下小小的身体,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点。”
“嗯”轻轻地点点头,伊人擦过唯一的身体向外走去。
而在女人走后每两秒紧接着从房间走出来的唯一,看了一眼女人离开的方向,眸色微深,下一秒也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然而此时,在两人接连离开后,刚才她们所在房间的对面,房门一下打开来。
然后一位面色冰冷的女人,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房门,停驻了片刻,还是迈步从这个房间走到了对面的房间。
一进去,房间里还残留的淫、靡之气,以及凌乱不堪的地毯,都让女人脸色更寒了。
尤其是在去到一旁的浴室,看见一旁垃圾桶里被丢弃的礼物,那么的熟悉,与她之前见到的某人的衣服完全一致时,女人的眸中瞬间迸射出一抹毒液般的阴狠之色。
‘日防夜防,原来他们早就已经又牵扯在一起了?那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餐厅见面那次,还是在她不知道的某个时间?’
徐子淇忍不住开始没有根据的胡乱猜想起来。
‘还好这一次她在发现席焰中途离开包间,差不多快一个小时都没有回来后,又发现秋唯一看了下手机也离开了房间,她才随即找了个借口也出来后,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呢!’
眼下知道了也好,知道了她也好认清敌人到底是谁不是吗?
“童、伊、人,我徐子淇发誓过,席焰最终会成为我的男人,我就就一定会得到,而她童伊人……哼,绝对不可能从她手中抢走这个男人的。”
笃定的下了这么一个结果之后,女人面色阴狠的挑了挑眉。
接下来没有再在房间多呆一秒就转身退出了房间,在退出房间的一秒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喂,席伯母,是我子淇!”
“原来是子淇呀,这会儿怎么想着给阿姨打电话啊!”
“嗯,刚才正好听焰哥提起,说您去了国外度假,我就想着给您个电话问问看,有没有我的礼物啊?”
女人哪俏皮的语气,一下就让对面的贵妇人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应声道:“有有,伯母回国的时候一定给你带个大礼物,你呢,最好在席伯母回国的时候,也能给我一个大惊喜才更好呢!”
都是聪明的女人,即便对方没有说明,但是那话里有话的字眼,一下就令徐大小姐的脸上布满了灿烂的笑意。】
&bp;&bp;&bp;&bp;都是聪明的女人,即便对方没有说明,但是那话里有话的字眼,一下就令徐大小姐的脸上布满了灿烂的笑意。
再开口时,语气更是带着一抹女儿的娇态,羞涩道:“伯母,您又取笑我!早知道就不跟您打这个电话了,还是等您回来我直接去要礼物好了!”
“好好,伯母不说了,但是你可不要让伯母失望哦,知道吗?伯母等着喝媳妇茶可是等好久了呢!”
这一声媳妇茶,是直接让某人眉眼之间与整个脸上都浮现出了得意的笑意。
“好,我会努力不让伯母失望的!”适当的一句表决心的话,立即让对面的妇人笑开了花:
“好好,那回国之后伯母给你电话,来伯母家坐坐好不好?”
“好,那我就等伯母您的电话咯!”挂断电话,女人嘴角的一抹笑意立即敛起,离开之前又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眼中闪过一道厉色之后,女人转身就离开了。
另一边在伊人离开之后不久,车上的手机便叮铃铃的响了起来,侧目看去,韩亦两个字让她犹豫了两秒,最终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亦,你忙完了?”
“嗯。。还没有,不过我听秋小姐说,你不舒服先回去了?”
“嗯,刚才吃了点东西,好像吃坏了肚子有点不舒服,所以我就先回来了!”
“你怎么事先也不跟我说一声,让我送你回家不就好了?”
听出男人口气中的一丝责备,心中一暖的伊人脸上的表情发自真心的柔软了不少: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又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让你离开呢?你不是不知道韩伯父对你的期望,所以亦,现在的韩家需要你,而我。。”
“我明白,那你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打给你!”
一句拜拜都没说,状似真的十分着急的男人,在语音落下之后,就快速的挂了电话。
而伊人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暗暗地蹙了蹙眉后,叹了一口气,这才重新启动车子离开。。
而自这天的宴会之后,半个多月过去了,伊人再也没有接到过那个人的电话。
这让她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不少的同时,也渐渐有了心情开始做一些别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天一早,女人拎着自己的小包正要出门,刚走到一楼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童夫人。
走过去从后面将对方保住,当即么一下就给了童妈妈一个早安吻。
“妈,我出去啦,晚上回来哦,不要太想我!”
“又出去?你这孩子之前刚回国那段时间呢,除了亦约你外出,否则你是大门都不愿迈一下的人。这几天倒好,天天早出晚归的,都快赶上你爸那个大忙人了。”
“要不是知道你根本不上班,妈都要以为咱们家要出个女强人来了呢?”
“女强人有什么好的,像妈妈这样嫁个好老公,才最完美了不是吗?”
“贫嘴!”童母对于女儿的恭维和打趣,哭笑不得的嘟囔了一句,却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于是伸手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臂,45度侧身问道:】
&bp;&bp;&bp;&bp;“快给妈妈说说,最近你总是早出晚归的,到底是在忙什么?”
“妈妈真的想知道!”
这不是说的废话吗?童母一脸责备的看着女儿,那样子仿佛在说:‘你再不说实话,我就生气了’
见此,伊人捂嘴扑哧一下笑出了声,继续卖关子道::“可是。。我现在真的还不能告诉您耶!”
眼见随着自己的话音落下,童妈的脸已经有些不高兴了,伊人反握住对方的手臂,一边摇晃一边保证道:
“再过两天,再过两天我就告诉您好不好?只要两天就可以了,我保证到时候有惊喜哦!”
“真的?”眼见童妈妈已经动摇,伊人赶紧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开口道:
“真的,我保证!”
“好吧,那妈妈就再等两天。”
见终于哄好了家里的皇后娘娘,伊人也松了口气,然而就在她正准备跟童夫人道别,离开的时候,突然电视里一阵哄闹的声音,将两母女的视线顿时都吸引了过去。
“席少爷,请问徐小姐今天是您的舞伴吗?”
“席少爷,徐小姐,请问你们二位是不是正在交往呢?”
“难道真如传言所说,二位好事将近了吗?席少、徐小姐请两位回答一下我们的问题吧?”
画面中,虽然在一众疯狂的记者,长枪短炮的围攻下,画面显得有些混乱嘈杂,但是走在中央位置的那一对儿俊娜靓女,却依然都是那么的怡然自得,丝毫不见一丝慌乱不说,脸上的表情和周身的气场,也那么的相似,让人只看着就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从始至终,不管面对多少记者的提问,两人直到走进酒店大厅,都没有开口回答一个字,但是这样的沉默,并没有抑制住所有人将两位大家族的继承人联系在一起做文章的决定。
这不,主角离开之后,现场直播的记者们也不甘示弱的做出了各种论断和猜测,眼前的电视画面也并没有因为两位大人物的离开,而安静一会儿,反倒是透过声筒,传过来的各种声音,更加的热闹了。
只是这样的热闹此时好像都没能进入某人的眼里。
伊人只是直直的看着电视里记者身后的酒店大门,她想起来昨晚在那里有一场时尚盛宴召开。
‘只是没想到他也会去那里!’说没想到,其实也不然,虽然她跟徐子淇并不熟,回国也没多长时间,但是徐家大小姐自留学归来迅速成为了京都第一小姐的事情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既然是第一小姐,这样的场合又在北京举办,自然少不了她的身影啊。
而他。。说不定就像记者们说的,是陪他的‘未婚妻’一起去的吧!
就在伊人如是想着的时候,身前的童妈妈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还做起了评论兼讲解员:
“这个席大少爷和徐家小姐,倒真是挺般配的,家世相近不说,在行事方面,之前两人也都是低调神秘的主儿,今年这刚一露面,虽然次数不多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同进同出的。”
“对了,上一次林会长家的晚宴,他们不也是一起出席的吗?这一次又走到一起,怕真的是好事将近了吧!”】
&bp;&bp;&bp;&bp;“对了,上一次林会长家的晚宴,他们不也是一起出席的吗?这一次又走到一起,怕真的是好事将近了吧!”
童母顾自做着各种猜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自己再说到上次宴会几个字的时候,自家女儿的表情一下就苍白了几分。
不管是因为母亲的话,还是因为这件事情与自己本来就无关,所以伊人恍如初醒般醒悟之后,便迅速冲着童母的背影开口道:
“妈,我赶时间,那我就先走了。”
待童母闻声转过头来的时候,就只看见了一个匆匆离开的背影,顿时一扫之前的八卦冲着女儿叮嘱道:“开车注意安全,还有记得按时吃饭。”
“好,我知道了!”伊人背对着童母的方向挥挥手,就走出了对方的视线中。
独自坐上车的那一刻,女人的脑中还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原来他已经回来了!”
之前男人一直没有给她打电话,伊人原本还以为对方是又回了部队,执行什么任务所以一直根本没回来呢,直到刚才看见那则报道之后,她才知道男人已经回来的事实。
虽然还不知道对方回来多久了,但是从昨天晚上到今天,男人都还没有给她打电话的举动,让她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就快要解脱了呢?’
“叮铃铃。”就在女人想得入神的时候,一旁副驾驶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才换回了她的神智:“喂,晓晓,怎么了吗?”
女人还有些迷糊的话音刚一落下,就听对面的话筒里传来一阵清脆又微微有些焦急又清脆的女声:
“伊人姐,三天前您从法国订的香根鸢尾、铃兰还有百合都已经空运过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们好像弄错了一种花,把白色的鸢尾给发成了百合了。所以当初您预订的一百只白色鸢尾没有送来,倒是多送来一百只百合花。”
听到这里,伊人好看的双眉不由得微微拧巴了一下:“那你有找过负责送花过来的人员核对订单吗?”
“我找了,刚开始一发现部队,我就对照订单上的数据,想要跟他们理论,但是他们却说这不归他们管,硬是要把花全卸下来走人,伊人姐现在该怎么办啊?”
听出电话里,小女孩的声音有些着急,伊人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同于以往的娇娇大小姐的样子,反倒是一脸沉稳的对着电话道:
“别着急,你只要不在收货单上签字,他们也不会真的走人的,你再稍等一下,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我就到店里了。”
“好好,我知道了伊人姐!”挂断电话,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搁,也没有心思再想别的,女人迅速发动车子就离开了童家。
二十分钟后当她准时到达步行街中段的花店时,车刚一停稳就看见了向自己走来的康晓。
“怎么样,他们送货的人呢?还在吗?”
“在的在的,伊人姐,他们还在那边搬花呢?”
“嗯,过去看看吧!”
“好”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店前时,果然就看见四五个人进进出出花店的大门,往里送着各种各样刚刚空运过来的花束。】
&bp;&bp;&bp;&bp;打量了一圈送花车的周围,看见不远处一个带着手套在指挥人的男人时,伊人大概就知道了这人的身份。
接过身后康晓手中的订货单,女人自信优雅的迈步便来到了男人的面前。
“您好,请问您是这次送货的负责人吧!”
“是的,您是?”许是男人看她穿着与气质都比之前与他对接的女孩,要高出几个层次,所以开口说话的时候,也不由得有礼貌了许多。
对此,伊人朝着对方微微扬了扬嘴角,拿出手中的订货单指着其中的两栏开口道:
“我是这家花店的负责人,这次的花也是我亲自着手订的,所以这一次的订单,明显是有错的,还麻烦你们将一百只百合以外的另一百只百合给退送回去,把一百只白色鸢尾给换回来。”
一听这话,刚开始有点礼貌的男人立即脸上就写满了不愿意,所以语气也跟着有些不善起来:
“不好意思,这个是你们和法国农庄那边的问题,不归我们负责,所以我不能答应,现在所有的花我们都已经卸完了,您还是赶紧在收货单上签字吧!”
“如果您真的要退,请联系好之前的农庄,确定之后可以再给我们打电话过来办理寄货。”
别说花都是有保质期的,单单是他们作为法国在中国各种鲜花运送的公司,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显就是不负责任。
但是伊人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是脸上倒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依然平心静气的开口道:
“如果是订单的错,今天别说一百只百合,再来两百只,我也会签单,但是就像您说的,这并不是订单的错,而你们作为法国的直接运货方,如果不能给我办理退货的话,不好意思,这些话请都运走,我一个都不会收的。”
“我完全可以等你们什么时候把货准备齐全了,再送回来时再签收,我想这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吧!您说呢?”
此时要是有熟悉的人看见女人与对方理论的样子,而且三言两语一下就化解了对方的不满,恐怕都会对她刮目相看的吧!
果不其然,那几句软硬兼施的话,立即让这位负责人看着她的眼神开始正色起来,犹豫了片刻便想出了快速解决的方案:
“童小姐,您看,这些花大部分都是没错的,加之您的店看起来也快开业了吧,要是所有的花都重订的话,可能对您的开张大日也有所耽搁。”
“要不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立即给总部那边打电话,说明一下这个问题,力求最快为您换货您看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站在伊人身后的康晓,随着男人的话音落下,终于松了一口气。尤其是侧头看见身前一步之遥的老板点头后,心想,果然老板一出马就是不一样呢!
很快,在伊人从店里转了一圈出来后,那位负责人已经联系好了法国发货那边的相关人员,并且看他一脸笑意的样子,她也大概猜到了结果。
果然,男人刚一走到她面前,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童小姐,不好意思您久等了,法国那边的农庄刚才已经答应了换货,并且让我代公司给您造成的困扰表示抱歉。”
“为表诚意,公司对于来回的空运费用都将全包,同时也将给您之后送达的白色鸢尾打一个最优惠的折扣。”】
&bp;&bp;&bp;&bp;“为表诚意,公司对于来回的空运费用都将全包,同时也将给您之后送达的白色鸢尾打一个最优惠的折扣。”
说完这么一长串话以后,负责人就一直看着对面的伊人,那真诚的样子,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
‘哼,狗腿,果然恶人还需恶人治。咦,不对,应该是欺软怕硬的势利眼。’
康晓在心底暗暗地对着不远处的男人吐槽了一遍又一遍,谁让之前这人对她一个小丫头是各种的看不起和刁难呢?
“嗯,我知道了,那之后的鲜花还要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那您先忙着,这边我去让工人将送错的一百只花重新装货运回去!”
对于男人的话和一个电话之后就转变的态度,伊人始终都表现的处变不惊,仿佛根本就没什么。
但是看在一旁康晓的眼里,却有着莫名的崇拜之情:“果然,伊人姐出马就是不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我过来之前,已经跟他们法国那边的负责人沟通过了,这种事情本来就属于他们的失误,所以总部那边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声誉,一般都会这么处理的呀!”
哦,原来是这样,康晓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让伊人刚才面对外人公事公办的脸立即化开了:
“好了,别傻呆着了,赶紧去店里看看货吧!这两天就准备开业了,接下来可没有多少闲工夫让你在这儿感叹发呆了!”
“是,老板!”看着调皮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噔噔噔跑开的女孩,那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身影,也让她受到了感染。
转头看着不远处简洁文艺的招牌“伊人花坊”,心里又充满了成就感,多年的梦想,两个多月来的努力,现在终于要实现了,心里没有感触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她并不奢望这个花坊能挣多少钱,但却希望一切都能心中所愿那般,越来越好,不管是人也好,还是事也罢。。
只是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捉弄人,在你一心做着某事并且即将成功的时候,却很有可能在一夕之间,所有都化为湮灭。
这天,伊人在店里帮着两个请来的小女孩,一直处理着上百种的花样,直到天黑才刚好弄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她立即对旁边同样香汗淋漓的两人道: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现在这么晚了,你们还要回学校,就赶紧离开吧,店门一会儿我来关就好了。”
两个女孩闻言,也没有跟她矫情什么,实在是学校真的有门禁,所以冲着她挥挥手便手挽手的离开了。
在两个女孩离开之后,伊人又独自绕着花店走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大不妥的地方之后,便满意的关了灯,走了出来。
当女人锁好门准备上车离开时,还不忘回头又看了一眼熄灯后回归安静的花坊一眼,这才转身上车离开。
就在女人离开后不久,她刚才车子停放的位置上,又停下来一辆黑色的大奔。】
&bp;&bp;&bp;&bp;车窗摇下,一张遮掩在墨镜下妆容精致的容颜,侧头看了女人刚才出来的店面一眼,视线在“伊人花坊”四个大字上停留了数秒。
女人便对着前面的司机开口说了两个字:“走吧!”话音落下,随着半降下来的车窗升起,挡住车内人的情况后,这辆来去匆匆的大奔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第二天,同样早起来到花店做最后准备工作的伊人,这一忙又从早上忙到了下午,虽然身体感觉到很疲惫,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因为,明天她的花店终于就要开业了,以后她也算是有自己事业的人了呢!
就在女人沾沾自喜的时候,一旁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原本以为是童妈妈打电话来催自己按时回家吃饭呢,却不想电话上出现的居然是。。‘他’的电话号。
下意识的,女人拿着电话的手乃至整个身体都变得格外的僵硬起来,看着电话的眼神也显得有些呆呆的。
这样的一幕,被一旁的康晓看见之后,立即上前提醒道:“伊人姐,你的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了,您不接吗?”
“哦,接!”勉强的扯了扯唇角,女人转身走了两步,这才接起了电话:“喂。”“是我”“嗯,我知道!”
“在忙什么?”“我。。”你问我答的简洁话语中,还不等女人将话说完,对方已经问了另外一个话题。
不过与其说是问,还不如说是决定后的例行通知罢了:“下午一起吃个饭吧,你在哪里我让人过去接你!”
知道,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自己也根本不可能拒绝男人的任何要求,何况是吃一顿饭,所以伊人只停顿了一秒便摇了摇头道:
“不用了,我今天出门有自己开车,你告诉我地点吧,我自己就可以过去。”
“嗯,那六点银座意大利餐厅。”
“好,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后,伊人一时间也没有别的动作,只定定的看着眼前已经黑屏的手机有些愣愣的出神。
就连康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连说了两次话,也没有发现。
最后还是对方推了一下拍了一下她的手臂,伊人这才回过了神:“怎么了,晓晓?”
“伊人姐,您看今天的活儿也都做完了,我是来问您,您看还有别的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如果没有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闻言,扫视了一圈自己的身后,看着已经完全归置、处理妥当的花坊,只待明天开门营业的场景,伊人回神冲着眼前的人点点头:
“嗯,没事了,你们今天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开业还有得忙呢!”
“好,那伊人姐明天见!”
“好,明天见!”看着两人离开后,低头一看现在时间已经是五点二十多了,算了一下这个点自己开车到银座,在不堵车的情况下大概都要二十多分钟,伊人便也没有再多做停留的关灯关门离开了。
当她到达餐厅的时候,席焰也不知道是刚到还是到了有一会儿了,反正在她来之前,男人是已经就坐在了位置上了。】
&bp;&bp;&bp;&bp;当她到达餐厅的时候,席焰也不知道是刚到还是到了有一会儿了,反正在她来之前,男人是已经就坐在了位置上了。
在侍应生的带领下朝着男人所在的位置走去,从后面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却让她没来由的升起一股紧张感。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女人坐下前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而男人闻言,倒是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无比冷淡的点了点头,便对着一旁为伊人拉开椅子后已经站回原位的侍应生吩咐道:“可以上菜了。”
见此,伊人才知道对方应该是到了有一会儿了,要不然怎么会她一来就能上菜了呢?
不过因为两人现在有些尴尬的关系,加之上次宴会上不欢而散之后,半个多月来就根本没联系的情况下,再见面难免是有些局促的。
当然这种局促,也仅仅只限于伊人自己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而已。。
而不管是来之前还是来之后,对于这顿饭都不知道是什么目的的伊人,在忐忑中,终于等到正餐结束,只剩最后的甜点时,放下手中的餐具,对着男人开口道:
“抱歉,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间!”就离开了位置,这一离开女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过身后一眼,自然也就错过了一道若有似无的深沉目光的注视。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一边刚刚逃离开餐桌上的尴尬气氛,却一下又陷入了另一个难堪的处境。
这件事说起来,还要从她刚进入餐厅的洗手间开始,当洗手间的们刚一推开,映入她眼帘的便是一张同样可以说是熟悉的容颜。
“哦,童小姐也在这儿用餐呢?真是太巧了吧!”
“嗯,是呀,徐小姐也是过来用晚餐的吧!”不同于刚才徐子淇一出声时的底气,伊人的语气怎么听都有一种僵滞和作则心虚的感觉在里面。
毕竟自己和对方的‘未婚夫’一起共进晚餐,正巧还被这个正牌‘未婚妻’撞到,她又不是专业干小三的,自然是会有种尴尬和被抓包的羞耻感在里面。
好在,徐子淇似乎还并不知道她今天是和谁一起来这里用餐的,这一点倒是让伊人的心,在听到对方的话后,稍稍的放松了一些。
“嗯,刚好和几个朋友逛完街过来用个午餐,就在餐厅的包厢,之前听唯一说,童小姐刚回国不久,朋友不多,那需不需要跟我过去一下,我给你介绍几个新朋友认识呢?”
看着对方热情的话语和行为,伊人的心一下又有些沉重起来,虽然觉得直言的拒绝,可能有些不太礼貌,但是一想起外面还有谁在,她哪里又还有什么心情去认识新朋友呢?
尤其是眼前的人,与外面的人还是。。所以她自然是尽早离开这个地方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这么一想明白之后,伊人便微笑着对徐子淇摆了摆手:“徐小姐,谢谢您的好意,不过还是改天吧,今天我呆会还有事,就不过去了!”
“哦,这样啊,那好吧,反正我们还算有缘到哪儿都能碰到,那就下次有机会,我再把我的闺蜜们介绍给你认识吧!”】
&bp;&bp;&bp;&bp;人家都这样说了,伊人也只能微笑着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只是这样的笑意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在两人错身而过,对方向着洗手间的大门方向走去时,才刚刚往前走了一步的伊人,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平静难测的声音:
“既然我的闺蜜们童小姐没有时间认识,那么我也希望。。我的男人童小姐也不要有太多空闲的时间认识才好。”
“这样的画面被我看见还好,要是被别人看见得多了,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我想对童小姐的名声总归是不好的,您说呢?童小姐!”
话是这么问,但是徐子淇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等女人回答,便已经迈腿出了洗手间的大门。
待身后的门徐徐关上的瞬间,徐子淇透过越来越小的门缝,看了里面女人的背影一眼,眼中快速的闪过一道不屑之色,这才扬长而去。
只留下随着洗手间的大门再次关上,而僵立在门后的女人,那道孤单、僵直的背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伊人察觉到疼痛,放开自己紧紧拽着的双手的瞬间,她双手手掌心的位置,已经分别有了四五个深深地指甲印。
站在化妆台前,女人定定的看着里面毫无血色的小脸多时,这才用冷水冲洗了一遍自己的手后,转身也离开了洗手间。
在她再次回到座位上时,已经又变回了那个尽量沉默、没有太多表情的童伊人。
“怎么去那么久?不舒服!”
没想到男人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的伊人,愣怔了一下,点了点头:“嗯,可能是有些着凉了,所以肚子不是太舒服。”
“嗯”最后对于她的话,男人只淡淡的给出了这么一个字。
对此,伊人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反倒是男人接下来没过多久之后,突然冒出的一句话,将她吓了一跳。
起因是,在最后的甜点也上完之后,就在她戳了两下便放下勺子的时候,男人便开口道:“吃完了吗?”
本来就没什么食欲的伊人,闻言当即自然是点了点头。
原本以为接下来男人不是带她回公寓也至少是去那间已经长年包下来的总统套房。
谁知对方居然来了一句:“那走吧,送你回去!”
当下,女人便有些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她刚才没听错吧,他居然说。。说要送她回去,而不是去。。去。。难道他半月不见转性了?’
就在女人胡思乱猜的时候,男人突然挑眉,目光冷冷的看着她:“怎么?还有事?”
未免男人改变主意或是怎么的,伊人哪里敢有什么意见,当即连忙摇头摆手道:“没、没有。”
话音刚落,便看见男人转身已经径直超前走去,她也立即抓起一边的包包紧跟着离开了餐厅。
而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餐厅某个偏僻的隔栏之后,一直有一道目光追随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女人这才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一接通,女人便语气悲伤、忧愁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伯母,对不起我可能真的要让你失望了。。”】
&bp;&bp;&bp;&bp;一接通,女人便语气悲伤、忧愁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伯母,对不起我可能真的要让你失望了。。”
一边今晚刚回到席家,还没来得及打电话约徐子淇的席母,却率先收到了对方的电话。本来很开心的心情,却因为这一通电话,全都破坏干净了。
此时看着手中的手机,一想到三年前那个女人又与儿子似乎有了纠缠,席母付语晴的心情简直可以用糟糕愤怒来形容。
她怎么就总是阴魂不散呢!
“刘管家,立刻给我叫阿斌过来。”阿斌是席家多年的保镖队长,他家几代人对席家都可谓是忠心耿耿,所以也深的席老爷和付语晴这位当家主母的信任。
不多时,看着紧随管家身后而来的阿斌,席母脸上的表情虽然都已收敛好,但是心中的怒意却是没有那么容易消却的。
所以在阿斌过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席母立即便将视线转移到了低垂着头的男人身上,语气严肃的开口道:“我要尽快知道童家小姐童伊人,自前不久回国之后所有的事情,记住,我说的是所、有!”
“是的,夫人,我这就去办!”
看着转身而去的阿斌,付语晴一双深沉的双眸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犀利之色。
不过这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片刻之后,女人又恢复成了那个优雅得体的席家当家主母,席夫人的形象了。
而另一边,伊人按男人的指示,坐上的是他的迈巴赫专车,而自己的迷你则是由男人的司机开着跟在他们车辆的后面。
所以眼下车里只有两人的情况下,坐在副驾驶上的伊人,虽然表面平静,但只要看到女人一双抓着包包手,紧得都已经指节泛白的样子,就不难看出,对方的心里其实是很紧张的。
这一刻想必伊人的心里,一定不断地在祈祷:‘童家赶紧到、赶紧到吧~!’
只是有时候事实总是事与愿违,平时并没有觉得有多远的家,此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的情况下,还是久久不能到。
一旁的席焰,作为在军部鼎鼎有名的两届兵王,虽然并没有刻意的转头注视女人的每一个动作,但是又何尝不清楚对方此刻的所有情绪和行为呢!
与自己呆在一起,就总是不安得想要逃跑的女人,席焰不是不生气,只是一想到半月前女人那虚弱的样子与绝望的眼神,心下所有的情绪都只能尽力压制住。
而因为两个人不同的心境,从始自终两个人即便坐在一辆车上,距离不超过一米,但是相互自上车那一刻起,就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直到车子稳稳地在一片别墅群中,半山腰上其中的一栋别墅前停下时,这种寂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这才被打破了。
“到了!”这是男人在车子停下的一刻,清冷的吐出的两个字,这猛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一下让一人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明白过来男人说的是什么之后,迅速的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写着童宅的标牌后,这才侧头冲着男人也回了两个字:“谢谢!”】
&bp;&bp;&bp;&bp;停顿了几秒,看一旁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女人便自行转身打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一旁已经将车子同样开过来,并走出她车子的司机,伊人对其点了点头,便座上自己的车,发动车子向童家的大门开去。
待女人的车子已经开进童家的大门,司机侧首看了一眼依然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任何动静,只一双眼睛定定的注视着前方的样子。
顺着少爷的视线看去,发现那正是童小姐车子离去的方向后,司机便迅速的低头站在驾驶座的车旁,安静的等着少爷的吩咐。
一分钟后,就在席焰刚刚下车走到后座坐下,令已经坐上驾驶座的司机开车离开时,童家刚刚关闭掉的大门又再次迅速的打开。
接着从刚才女人离开的方向,一辆熟悉的红色迷你迅速的驶出,紧接着咻的一声,与他的迈巴赫擦肩而过。
就在两车擦肩而过的档口,虽然对方的车速很快,但是坐在后座的男人还是一眼就看清了,对方驾驶座上,一张熟悉却又紧绷着的小脸。
浓眉微挑,男人闭上眼睛靠在后座的一刻。对刚刚发动车子的司机淡淡的吩咐了一句:“跟上那辆车!”
哪辆车?自然不用男人多说,司机点头表示知道后,就一个转弯,平稳却又加速驶离了童家的大门,跟着前面不远处的红色轿车疾驰而去。
大概半个多小时以后,当后座的席焰发现自己车子减速并停下时,缓缓睁开眼的一刻,侧头便一下透过车窗看见了斜前方那抹熟悉的身影。
顺着身影一下车后,连车门都来不及关就直直的奔着一个地方而去时,男人顺势望去,便看见一家挂着“花坊”二字的。。破店。
如果不久前这家店还能称之为花店的话,现在真的就只能算得上是破店了,因为一眼望去,不仅是花坊的招牌碎掉了一半,那玻璃的花坊大门更是已经支离破碎。
透过街边的路灯向里望去,依稀能够看见那道蹒跚的身影所过之处都是一片狼藉的样子,仿佛是遭到十二级的台风席卷过一样混乱。
一开始还有点不明所以的男人,在低头看着店门外,另外半截招牌上的“伊人”二字后,男人眼中的神色微微的闪了闪。
“伊人花坊”这家店是。。“阿焰,等我们毕业后,我要开家自己的花店,你说好不好?”
“好”男人低头宠溺的看着躺在自己膝上的女人一眼后,心里默默地开口:‘不管你到时候想要做什么,我一定都满足你!我一定帮你开一家最美的花店!’
“那你说我们的花店叫什么名字好呢?”女人一把握住他的大手,看向他的双眼闪着金亮亮的光芒。
“焰人花店?不、不行,这听着总觉得是厌人的意思,不好不好!”女人顾自的开口说了一个名字,但随即又否定了,接着蹙眉想了一会儿,又开口道:
“焰伊花店、席人花店、席伊花店。。”】
&bp;&bp;&bp;&bp;“焰伊花店、席人花店、席伊花店。。”
这么想了无数个之后,女人突然一撅嘴抬头看向他:“算了,加上你的名字就不像花店了,还是就叫伊人花坊吧!嗯,就这个名字吧,这个名字听着才是最好听的,你觉得呢,阿焰?”
“好,就叫伊人花坊”他的认同和宠溺,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席焰还依然记得,当初自己话音落下后,女人笑脸开心的笑意,那么的美。。那么的耀眼得让人心动!
只是此时,放眼再望向店里,席焰搜寻片刻才在一角发现女人蹲在地上的身影时,当初的甜蜜和幸福早已不在,此时他也说不上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但这段时间以来唯独没有那种报复了她之后的快感,这又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真的就像那天宴会后唯一离开时说的那样:“快四年的时间,已经消磨了他所有的恨意,他现在对她的所有折磨,不过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他根本已经不爱她了。。”
真的是这样吗?他已经不爱那个女人了吗?
可是为什么时至今日,他还依然将那两年多的过去,他们去过的每一个地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得那么清楚呢?
得不到答案,也没有人能给他答案,所以男人只能凭着自己的心去感受,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抛开唯一那天的话,男人顾自打开车门走下了车,一步一步缓慢和沉稳的向着那破烂不堪,碎片烂花满地的店面走去。
直到距离近了,他就站在女人的身后一步之遥时,才发现,女人的侧脸上满是一串一串的泪痕。
‘她哭了?’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女人在自己面前哭,但是这一次与以往不同的是,女人的泪水比前几次任何时刻,都让他觉得心脏的地方有着一揪一揪的疼,
这是为什么呢?来不及深思,眼看女人因为蹲太久以致于腿脚血脉不通,所以突然站起身时,身形摇摇欲坠的样子,再看见遍地的碎玻璃渣,席焰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在女人即将倒下的一刻,立即伸出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其牢牢地揽进了怀里。
低头,看着怀里女人苍白的小脸以及紧闭的双眼中,还在不断夺眶而出的晶莹,那待女人站稳就想要放开的手臂,一下就顿住了。
接下来,也不知道男人是感应到了对方的悲伤,不忍再雪上加霜还是真的因为对方的无力和无助的样子,反正没多久,就见男人微微俯身,弯腰一把将女人的身体打横抱在了怀里,
转身便向着花店外面走去,半路上虽然女人就睁开了眼,但是她并没有拒绝男人的举动,只是一双大而无神的双眸,无比哀伤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花坊。
闭眼的刹那,眼泪再次忍不住的掉了下来,‘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没有人知道女人的内心是在指什么,也没有人能够懂她此时心里的那种悲痛。。
而席焰在将女人率先抱上车之后,也紧跟着上了车。】
&bp;&bp;&bp;&bp;只是看着仍然泪流满面,沉浸于悲伤之中的女人,席焰便转头对着司机说了开车两个字。
就在车子启动的那一刻,男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又看了一眼花坊的方向,以及掉落在地上的‘伊人’二字,眸底闪烁着一抹旁人根本无法看懂的神色。
“少爷,到了!”转眼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当司机的话音落下之后,男人便在酒店门口侍应生打开的车门中率先下了车。
但第一时间他并没有径直离去,而是俯身又从车里将那也不知道是不愿睁眼,还是已经睡过去的女人,小心的抱了出来,这才向着盘古酒店内部走去。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顶楼的套房,男人在侍应生帮忙打开房门之后,便挥手让其离开了。
而他亲手将怀里的人放到室内的大床上后,看着对方闭着眼侧过身去背对着自己,全身一下蜷缩在一起的样子,男人只是站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便一个字也没说的转身去了浴室。
片刻后,躺在床上的伊人,便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也是在这时,女人才终于睁开了双眼。
原本那一双漂亮的美眸,此时却红彤彤的一片不说,甚至还有着浓浓的血丝,咋看之下,还有些吓人。
好在她自己此时根本没有心情欣赏自己的样子,所以也自然不会注意这些。
反倒是贴着枕头的半边脸上,那再次夺眶而出的泪水,顺着光滑白皙的脸颊,深深地浸湿进枕头里。
女人这样暗自流泪的样子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反正当席焰从浴室里擦着湿湿的头发出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样无声的一幕。
见此,男人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眉心的地方,却一下蹙起了一道深深地痕迹。
“累了,就先睡吧!”最后在房间停留了一小会儿的男人,冷冰冰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卧室。
那语气和样子,仿佛就像是因为厌恶女人的哭哭啼啼和死气沉沉而离开。
至少在伊人的眼里,男人此时的举动,就是给的她这样一种感觉。
本来,平日里见到席焰的时候,伊人每时每刻都是紧张不已的,此时虽然因为花店的原因,太过悲伤以致于没有那么害怕男人的冰冷,但是这样一尊冰山的离开,还是让她的心情不由得放开了一些。
只是这样的放开,一时半会也并没有让她安然的睡去,不过是毫无顾忌的睁着一双大眼,无神的看着前方,久久、久久都没有眨动一下。。
另一边,走出卧室去到隔壁书房的席焰,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在电话接通的一刻毫无情绪的出声道:
“查一下今晚鼓楼南巷810号是怎么回事?有消息通知我!”
随后挂断电话的男人并没有离开书房回去隔壁,反倒是赤果着上半身,任水珠从发梢滴落到胸膛在往下滑去,他人就挺直脊背定定的站在几十层楼高的落地窗前,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的繁华。】
&bp;&bp;&bp;&bp;这一夜,童伊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男人后来有没有再回来睡下,反正当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上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侧头看向一旁的床头柜,才发现原来已经快十一点了,‘难怪男人已经不在了’
不过这样也正好,避免了两人相对无言的尴尬。
接着女人环视了一圈房间情况,才发现偌大的房间里,并没有一丝的声音,真的是太安静了。
这样安静的环境中就不由得让她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经过了一晚上的冷静,伊人不禁开始想:‘砸了花店的到底是谁?’
原本,今天就是她辛辛苦苦准备了好几个月的伊人花坊开业的好日子,可是眼下却是什么也没有了。
花店没了、当初的梦想没了,当初的爱。。更是在几年前就已经没了,现在她还有什么呢?
就在女人感觉到无比迷茫的时候,房间里的座机响了起来,一时间像受了惊吓的女人,看着叮铃铃响不停的电话,深呼吸了两口气这才将其接了起来。
“喂”“喂,童小姐您好,已经中午了,请问需要我们为您准备午餐吗?”
“嗯,不用了,谢谢!”放下手中电话的一刻,突然想起自己一夜未归,又未曾给家里人打一通电话的伊人,立即从床上起身,拿过一旁沙发上放着的包包,翻出了手机。
却发现,手机已经黑屏了:“难道是没电了!”
好在套房里什么东西都比较齐全,所以找到充电器充上电后,伊人便按下了开机键。
只是才刚开机,手机却叮咚叮咚响起一声又一声的短信提示音,大约十几秒后,待所有的提示音都消失之后,伊人这才点开了短信一栏。
‘居然有十几通未接电话的提醒!’再一看号码不是家里的就是童妈妈的手机,最后一通甚至都快两点了。
电话打不通又找不着人,想来二老一定是急坏了吧,心里暗暗地自责了一下,伊人立即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童家,请问您找谁?”
“小菊吗?是我,妈妈现在在家吗?”
“是大小姐啊,夫人刚才出门了,不过她临走前告诉我,要是您回来或者打电话什么的,让我告诉您,一定给她回个电话。”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
说是知道,但是挂断电话之后,伊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给童妈妈回过去电话。
也不知道是逃避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女人站在原地看着手机犹豫了一分多钟后,最终还是转身直接去了浴室。
当她随便冲洗了一下,再次出来的时候,女人已经将就着昨天的衣服,穿戴整齐了。
接着女人拿起一旁的手袋和手机,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酒店的大门。
站在大门前,没有看见自己的车被开过来,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是坐席焰的车来这里的伊人,当即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便朝着市中心的新天地而去。
因为两者之间距离得并不远,所以大概十分钟后就已经达到新天地门口了。】
&bp;&bp;&bp;&bp;进入商场的大门之后,女人便直奔三楼的女装区,本来是打算买一身衣服先换下昨天那身已经有些皱皱巴巴的衣服的,可是当她流连在几家平时最喜欢的专柜前时,整个人却并没有多大的兴致。
最后连衣服都是服务员帮忙挑的一套,上面是粉色上衣下面是一套白色的包臀短裙,因为样式简单大方,穿出来也很合身,所以伊人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刷卡走人了。
刚一走出店里,包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她的电话还没打过去呢,童妈妈的电话就已经再次打过来了。
既然现在电话已经通了,她自然是不好不接或者怎么的,于是伊人便将电话接了起来:“喂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呢?你昨晚去哪儿了,不回来也至少打个电话吧,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都不着家,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你爸爸会担心的吗?”
“我要是这通电话再打不通,我都要报警了你知不知道啊?”
“你说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就不让我省省心呢!”
虽然电话的那一头,童妈妈一开口就嘀咕个没完没了的样子,但是伊人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因为她心明白,这是家人的担心和爱,所以女人在耐心的听完童妈妈的唠叨之后,才轻声细语外带撒娇卖萌的又是认错又是哄的讨好着童妈妈。
好不容易因为童妈妈那边有事,逃过一劫的伊人,还来不及舒一口气,抬头便迎上了两位不怎么想要遇见的人。
“真巧,童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虽然女人面带微笑,嘴里也说着熟稔的话,但是伊人却知道,这位徐大小姐的心里却绝对不似表面这样。。随和。
看了一眼她身旁雍容华贵的妇人,便明白了什么的伊人嘴角也扬起一抹既不亲近担忧礼貌周到的微笑,看着二人问好:
“席夫人、徐小姐,两位好!”
“嗯,童小姐来了有一会儿了吧,都已经有战利品了呢?”说着话的档口,女人顺势看了一眼伊人手中的袋子,接着又看向一边的席夫人撒娇道:
“不像我和伯母,逛了也有一会儿了,可是还什么收获也没有呢?”
“不用急,只要有心总能买到合心意的好东西,要是真没有看上的,想要什么,伯母让人给你定做就是了,只要我们子淇开心就好,是不是?”
“啊,那就谢谢伯母了,我就知道伯母最疼我了!”
眼前两人,一副国民好婆媳相亲相爱的画面,站在一边的伊人对此看起来并没有多的感觉。
不过就是这样,有人却还是觉得她碍眼了吧!
下一秒,交谈完毕的席夫人拍了拍身旁徐子淇的手背,柔声的开口道:
“刚才那件衣服,我突然想起来又觉得还不错,要不你去给伯母买下吧,我有些累了,就在这里等你可好?”
闻言,徐子淇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童伊人,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亮光之后,乖巧的冲着贵妇人点了点头:
“好,那我去去就来,伯母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bp;&bp;&bp;&bp;“好,那我去去就来,伯母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待席夫人点头之后,在眼见徐大小姐徐子淇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后,席夫人当即收回了目光,不同于刚才看徐子淇的慈爱,此时女人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童小姐!也是,这个世界说大也不大,何况是一个京都呢?”
对于女人的话,伊人并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只是面色有些僵硬的回视着对方。
她心里清楚,刚才席夫人让徐大小姐去买东西,不过只是一个借口,一个想要跟她单独、聊聊、的借口!
果不其然,下一秒女人的话音并没有停顿多久后,只见对方又再次开口道:
“四年前既然童小姐那么毅然决然的做了离开我儿子的决定。。那么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希望,你们今后再有任何的牵扯,我的话。。童小姐听懂了吗?”
听懂了吗?耳边清楚的响着席夫人大有深有的话,伊人虽然很想要开口反驳点什么,但是一想到对方的每一句话都并没有说错什么,也就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然而她的沉默,并没有得到对面人的认可,反倒是让席夫人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悦,接着掷地有声的开口道:
“童小姐,四年前你答应我的事。。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如果你真的忘记了,虽然曾经送出去的东西我不能再拿回来,但是一个童家也够了,童小姐觉得呢?”
闻言,女人一脸怔然的看着对方,尤其是在席夫人提到四年前以及童家几个讯息的时候,女人的眼中快速的掠过一抹复杂和叹息。
‘忘记?她哪里又有什么资格忘记呢?当初的决定别说忘记,这四年来就是当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又何谈忘记呢?’
不过这一切并不是对方想要的,所以回过神来的伊人,神色平静实则木然的看着对方道:
“席夫人放心,四年前。。我答应你的事情,我没有忘记,所以不管是四年后还是十年后,我都不会与您的儿子再有、任何的、关、系。”
“这就好,我希望童小姐也能够记住自己今天所说的话!”
眼见妇人转身离开,却在迈了两步之后又突然停下脚步,回身看向她,面带微笑的说了一句:
“伊人花坊?跟童小姐的名字倒是十分契合,也算是一个很雅致的名字了!”
留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感叹,妇人这一次真的转身离开了。
但是伊人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却打从心里,整个人从脚底到身体再到头,都散发着一股子冷意。
心里更是因为女人刚才的一句话,陷入了深深的震惊:‘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花店的名字的,难道。难道。。昨天的事情就是她对自己的警告吗?’
这样的答案虽然只是她的一种猜测,但是不怪她会这么想,毕竟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不是吗?
四年前是如此,四年后,为了他的宝贝儿子,她也不惜用童家和那样的手段来逼她认清现实是吗?】
&bp;&bp;&bp;&bp;‘果然,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家门,儿子和妈完全都是一个作风。连拿韩家和童家威胁警告她的事情都做的这么一致,呵。呵。。’
那她的心情谁又能明白呢?为什么总要逼她,现在就连她想开一个自己的花店,完成梦想都不可以是吗。。
拖着疲惫的步伐,女人麻木的向前走着,根本没有任何的方向和目的,总之见了楼梯就下,见了路就走,见了门就出。
身边走过的都是些什么人,她完全没有一点的意识,所以就这么直直的走出银座的大楼。
而在银座大门口的入口处,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女人,一脸无视的从自己身边走过的身影,席焰的双眸立即沉了一下。
再看对方走的路线,简直就跟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这样的一幕更是让男人蹙紧了眉头。
“你不用跟着我了,去将人接了先送回公寓吧!一会儿再安排一辆车过来接我,另外在我没回来之前,把人看好。”
“是,少爷”一旁的小王听了少爷的吩咐之后,便立即恭敬的俯身答道。
接着就转身开着车向着童伊人离开的方向追去,好在对方走得比较慢,所以每一分钟司机就追上了女人。
迅速将车停到女人的身前,逼着对方停下脚步之后,司机下车主动打开后车座的车门礼貌的开口道:
“童小姐好,少爷刚才吩咐让我先送您回公寓,您请上车!”
在男人的话音落下之后,伊人僵硬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停顿了好一会儿,这才面无表情的抬脚上了车。
一路上,女人都只是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动一下。
直到车子在刚才男人口中所提到的公寓楼前停下,耳边再次响起司机的提醒声,伊人这才慢慢地下了车。
一路上,要不是司机多次的提醒,她可能已经不知道摔倒或是撞上什么东西,多少次了。
“童小姐,抬脚小心台阶!”“童小姐,电梯来了,您请进!”“童小姐请稍等,我帮您开门!”
就这样,在小王好不容易将人安全的送到公寓之后,看着女人进了二楼的房间,这才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今天这童小姐是怎么了?怎么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想起少爷的交代,小王也不敢擅自离开,就这么在一边的沙发上做了下来。
而另一边,席焰在进入银座大厦之后,通过一通电话便很快找到了正在三楼某家专柜店坐着的母亲:
“这么急将我叫过来,您是有什么事吗?”看着正一脸悠闲坐在手工沙发上,喝着咖啡的母亲,席焰一边向对方大步走去,一边出声问道。
话音刚落,就看见抬头看来的席母冲他勾起了嘴角,露出慈爱的笑意:“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找自己的儿子来陪自己的妈妈逛逛街吗?”
“人家都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你这不还没娶媳妇吗?就开始嫌弃你妈我了?”
知道母亲缠人的性子,连他老爹有时候都招架不住,席焰自然更是不会就这个话题扯没完了。】
&bp;&bp;&bp;&bp;所以下一秒,男人细心的观察了一眼母亲的周围,这才开口略带疑惑的道:“怎么?不是说来逛街的吗?怎么什么都没买?”
还不等席母回答,男人的身后便立即响起了一阵娇嗔的女声:“伯母这哪里是什么都没买,不过是都把时间花在给我选衣服上了!呵呵。。”
一阵开心的娇笑之后,随着身后脚步声的临近,不用回头席焰也知道身后之人是谁了。
几不可见的瞥了一眼母亲的方向,便侧头对着走近的女人点了点头:“原来徐小姐也在!”
“是呀,今天伯母就是约了我一起逛街呢?不过焰哥你不知道,伯母一个劲儿的都让我试衣服了,自己却一件都没试呢?”
“现在你来了就太好了,你应该比我了解伯母的风格的,正好我们呆会就一起帮伯母选选吧,要不然我今天就真是风过意不去了。”
“有什么过意不去的,伯母这个年纪了,穿什么都不重要了,哪像你们小姑娘,还年轻,正是打扮的年纪呢,所以多买点也不算什么。你看,这套不就很好看吗?阿焰,你说呢?”
席母突然将与徐子淇的对话话题,推到男人的身上,心里自然了解母亲这样做是何意的席焰。
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的看了一眼女人身上的衣服,点点头:“嗯,还不错!”这般绅士的举动,看在一旁两个女人的眼里,却是各自都笑开了花。
席母更是趁热打铁的对女人和身边的服务员同时道:“既然你焰哥也说好看,那这件也要了吧!把这件也包起来吧!”
声音刚一落下,就见席母刚才侧身说话的服务员面前。伸过来一张黑色的钻石卡:“没有密码,连同之前所有试的都包起来吧!”
“是,席少爷!三位请稍等,我马上就去准备。”
在服务员眉开眼笑的结果卡离开之后,一旁的徐大小姐仿佛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第一时间便对着席焰摇了摇手:
“焰哥,不用了,怎么能让你付钱呢?我自己来就好了!”说着话的档口,女人伸手就要去拿一旁自己的手包时,耳边却响起了席夫人的笑声:
“你这孩子,还跟你焰哥客气什么呀?男人嘛为女人付账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男人挣钱不就是给女人花的吗?你呀,就不用不好意思了,今天这些就当是你焰哥送你的回国礼物吧!”
不管最开始席焰是出于什么目的掏出的银行卡,但是被席母这么一通说下来,作为男人他自然是不好说什么的!
而徐子淇更是因为席母的话,一下小脸都有些发红起来,因为男人挣钱给女人花,虽然是天经地义,但是也仅限于给自己的女人花啊!
而席母这么说的意思,很显然就是在..在..好一会儿,见旁边的男人并没有出声反驳什么,女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目光也偷偷瞄向身旁男人。
眼神之中整个都带着一抹羞涩之意,那含羞带怯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有什么亲密的关系呢?】
&bp;&bp;&bp;&bp;就在这样复杂的氛围中,没有可以去解释什么的席焰,在听到服务员说东西都已经包好之后,这才开口打破了三人之间刚才安静的气氛:
“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吗?要不要再看看!”话是这么说,深知儿子并不是一个喜欢逛街的人的席母,假装看了一下旁边的手机,突然提醒道:
“逛了一早上也累了,现在眼看已经饭点了,要不咱们还是先一起吃个饭吧!你说呢,子淇?”
“好啊,我没意见,只是不知道焰哥有空吗?”
“他都来了自然是有空的,毕竟再忙吃个饭的时候还是有的,对吧!”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自己的目光,尤其还席母的眼神,让席焰心里清楚,自己即便开口拒绝,想来她这个妈妈也是有很多歌理由在等着他的。
还不如干脆答应了,果不其然在他点头之后,就见席母的脸上立即洋溢起了开怀的笑意。
“那咱们就去楼顶的的法国餐厅吧!这家的法国菜还不错。”听了她的提议,两个小辈自然是都依着她了。
就这样三个人来到楼顶的法国餐厅,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法国大餐。
午餐结束后,本来想随便找一个借口先离开的席焰,却不料又被母亲摆了一道。
只见对方看了一眼手机之后,就立即对二人开口道:“我差点忘了,下午我还约了林夫人几个一起打牌呢?现在时间也快到了,我得先走一步了!”
“子淇,不好意思啊,伯母下次再跟你约吧,今天就先让你焰哥,待伯母陪陪你吧!”
对着左手边的徐子淇说完之后,女人有立即看向了右手边的儿子:“对了阿焰,今天出门子淇是跟我一起作的家里的车来的,她并没有开车过来,所以一会儿就拜托你送子淇回家咯!”
“那你们好好玩,我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就先走了,拜拜!”
“伯母拜拜,那您路上小心点!”对于席夫人突然变卦离开的决定,女人不仅没有任何的怨言,从始至终脸上甚至都带着得体的笑意。
前脚席夫人刚走没多久,后脚席焰在接到司机的电话之后,就与徐子淇也跟着下楼。
在看着司机将女人所有的袋子都放进车里,人也坐上车之后,男人便对着车门边的司机吩咐道:
“记得将徐小姐安全的送到家,知道吗?”
“是的,少爷!”
车门边两人的对话,让车上坐着,还默默期待男人上车的徐子淇一下愣住了,而就在她愣怔的几秒钟内,只听耳边传来了男人沉稳磁性的嗓音。
“我还有事,就不亲自送徐小姐回家了,如果徐小姐还有什么吩咐或是想去哪里,就让小李开车送你过去就是。再见!”
从头至尾根本不等女人开口说什么,男人径直说完这两句话后,便点头让司机关上了车门。
透过黑黑的车窗,当女人还想要开口时,车窗外的身影,已经转身朝着车子后面的方向离开了。
‘把自己丢给司机,他就这样走了?’】
&bp;&bp;&bp;&bp;‘把自己丢给司机,他就这样走了?’
直到这一刻,才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的女人,之前心里有多兴奋能得男人亲自送回家,此刻心里就有多怨恨。
有事?刚才席伯母都说了,他今天不是休息吗?能有什么事,明显就是不想跟她一起?
她到底那一点比不上那个童伊人了?家世背景就连学历,她都比那个女人不知道好了几倍,为什么她都愿意这么放低架子来讨好、将就他这个大少爷了,可是他。。还是一再的无视自己。
想到这里,从小被父母以及周围的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徐大小姐,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股怨念,而这股怨念在男人身上找不到发泄之后,一切就都只能归咎到另一个人的身上了。
“童伊人。。日子还长着呢?我们走着瞧!”她就不信自己堂堂跨国企业徐氏的大小姐,徐家唯一的继承人,会比不上国内一个小小童氏企业的女儿。
“徐小姐,请问是送您回家还是去别的地方呢?”就在女人沉思的档口,前方传来司机有礼的询问。
女人刚才还阴沉的脸上,虽然一下缓和了不少,但是却也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所以对于司机的问话,也只是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回徐家!”然后就直接闭上了眼睛。
透过后视镜将女人的动作看在眼里的司机,得到答案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立即启动车子,向徐家所在的方向开去。
另一边,让司机送走徐子淇之后,席焰在路边熟练了打了一辆出租车便向着公寓的方向而去。
一小时后,随着公寓大门处传来房门开启的声音时,坐在大厅已经差不多快四个小时的小王立即站起来身。
看着走进来的男人,恭敬的开口道:“少爷,您回来啦!”
“嗯,童小姐人呢?”男人站定在客厅的中央,环视了屋子一圈,并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之后,便将视线落在了司机的身上。
对方闻言,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回少爷话,童小姐从回来之后,就进了卧室,直到少爷您现在回来,一直都没有出过房间的大门。”
“嗯,没事了,你回去吧!”留下这么一句话,男人便径直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一走进房间,卧室内暗沉的光线让男人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当他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的微光,找到床头,靠墙角落里席地而坐的身影时,黑暗中男人的视线不由得比室内又暗了一些。
第一时间男人虽然没有出声,但是随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接近,走到女人的面前时,发现对方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的异样,男人的脸上闪过一抹疑问。
‘难道还是因为昨晚花店的事情?’想到这个,男人不由得又突然想起来昨晚拨出去的那个电话,很快给自己的那个回复:
“席少,您说的鼓楼南巷810号门店的情况,经过调取当时的监控来看,是三个在附近酒吧喝醉出来的男人与另一帮人,因为打斗导致的。”】
&bp;&bp;&bp;&bp;“按这个情况来看,这起花坊被砸事件应该是属于误伤。”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后,对方见电话里一时之间并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男人等了一会儿后不由得再次出声道:
“现在听说那两帮人都在当地的警察局,席少,请问需要我们的人去处理一下之后的事情吗?”
“不用了”这三个字是当时男人所给的答复,在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其实男人也并不清楚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也可能什么都没想吧,但是此时看着从昨晚开始,就将自己蜷缩在一个小空间里的女人,席焰脑中不由得冒出一个想法:‘她这是在为那个花店难过?她很在乎那个叫伊人花坊的店吗?’
脑中突然莫名其妙冒出的这个想法,让男人挺得笔直的脊背僵硬了一下,下一秒却又好似看不下去女人继续这么坐在冰冷的地上的样子。
所以男人就像昨晚在花店时一样,俯身直接将女人抱起,放到了一旁的床上。
唯一与昨天不同的是,这一次男人将人放在床上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反倒是褪去身上的外衣之后,也紧跟着上了床。
在女人的身后紧挨着躺下来的男人,突然伸出一只手臂将前面的女人蜷缩着的身子,整个揽进了怀里。
在发现对方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得无比的僵硬之后,破天荒的男人的磁性的声音在女人的耳边近乎解释的开口说了一句:
“我累了,如果没事就陪我一起睡会吧!”
话毕,男人真的就闭上眼睛进入了要休息的状态,除了一只手臂仍然横在女人的腰间外,接下来的确没有什么别的更进一步的动过。
见此,女人的身体这才慢慢地不由得放松了下来,这一放松,从昨晚就开始累积起来的疲惫感都接憧而至,很快没多久女人也睡了过去。
在怀里的身体不再僵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均匀之后,已经闭眼多时的男人却睁开了眼睛。
那清明的双眸,哪里有任何睡过和刚醒来的迹象,显然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男人作出的假象而已,不过很快,男人又闭上了双眼,这一次却是真的进入了睡眠的模式。
按理说,两个互有心结甚至仇恨的人,即使睡到一起也只会是同床异梦,但是这大白天的一觉,两人却相依偎着愣是睡了三个多小时。
直到晚上快七点的时候,女人这才率先一步行了过来,这一醒倒不是因为睡得不舒服什么的,而纯粹只是。。一天都没进食的某人,肚子饿了,所以才醒的。
看了一眼身边并没有任何醒来迹象的男人,伊人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又接着走出了房间,在这个过程中男人都没有醒来的迹象,依然还处于酣眠之中。
就这样又过了快一小时,当熟睡中的男人一个翻身,跟着动了一下的手臂扑了个空,打在身边早已冷却的大床上时,男人刚才还紧闭的双眼一下睁开来。】
&bp;&bp;&bp;&bp;手臂扑了个空,打在身边早已冷却的大床上时,男人刚才还紧闭的双眼一下睁开来。
在没有感觉到屋子内有任何第二个人的气息时,一方面男人惊讶于自己的警觉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连一个大活人从自己身边离开,做了那么多的动作他居然都没有任何的察觉,而蹙眉时。
另一方面,对于自己难得进入这么深睡眠的状态,又让席焰的眉心更加的纠结了。
不过这些纠结和惊讶都比不上,那个女人居然敢偷偷自己离开他身边的行为,所以一瞬间,男人的身上毫无克制的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冷意。
而这股冷意,当毫不知情的伊人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男人已经醒了,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就一下子被冻在了当场。
好一会儿,在感觉到身上的冷意渐渐消失了之后,伊人这才踌躇着对床上正一脸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我做了晚饭,请问。你要不要下来吃点?”问完这句话,女人也不敢多与男人对视,就低下了头。
在她低头的瞬间,也错过了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讶异:‘做饭?她居然还会做饭?’
视线落在女人身上的围裙上,停顿了一秒,男人刚醒来后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就传到了女人的耳边:“嗯!”
很显然这个字的意思就是他也会下去用餐了,得到答案的伊人不管是为了逃离这里还是男人的视线,快速的点了点头就转身下楼。
就在她从厨房将最后一道汤菜盛出来的时候,正好男人也从楼上来到了一楼的餐厅。
“都已经好了,可以吃了!”见男人只是站在餐桌边没有任何的动作,伊人放下手中的汤后,便冲着男人出声提醒了这么一句。
在男人走到对面的位置坐下之后,女人也在当前的位置坐了下来,坐下的第一时间因为习惯了饭前喝一碗汤的习惯,所以伊人便先拿碗盛了一碗汤。
在她将汤递给男人的时候,见对方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去接的意思,她这才想起对方与她的习惯相反,并没有饭前喝汤的习惯。
于是女人便将手中的汤碗收回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喝了起来,一碗汤下肚,胃里觉得舒服又开胃之后,女人看了一眼正慢条斯理吃着饭的男人,也跟着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虽然两人现在同桌吃饭,但是直到彼此的关系和身份的伊人,也并没有想过男人会开口跟她说什么,所以她干脆也一直保持着沉默。
于是,整个餐厅,两人之间除了碗筷碰撞发出的轻微响声,便没有别的什么声音了,直到男人突然开口,才打破了这过于安静得有些不正常得气氛:
“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童家应该还不用童大小姐亲自下厨吧?”
闻言,伊人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对面神情淡漠的男人后,视线看向桌上的三菜一汤,声音幽幽的开口道:
“早就学会了。。虽然现在回国后,回到童家不需要自己动手,但是当初刚到国外时,因为吃不惯三顿都是西餐的味道,所以我和一……”】
&bp;&bp;&bp;&bp;方,就在方字将在下一秒从女人的口中脱口而出的时候,她剩下的话还来不及说,就一下被男人突然冰冷的声音给吓得顿住了。
“行了,我对童小姐你的过去并没有任何兴趣!”
男人近乎阴冷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后,便丢下筷子起身离开了,只留下给女人一个生人勿进的冷漠背影。
看着席焰离去的背影,伊人的表情显得有些愕然:
‘明明是他要问自己的呀,而且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呢?’难道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然后伊人反复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在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之后,就只能将男人的行为归结于纯粹对自己的不满了。
而另一边从餐厅离开后的席焰,直接就走出了公寓的大门,只是当他乘坐电梯一路来到停车场,座上自己的爱车时,男人并没有立即开车离开。
反倒是坐在驾驶座上,就那么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除了车还是车的前方。
‘亦?又是因为那个韩亦吗?呵。。’他怎么就忘了,那个男人的存在了!
她从他身边离开的这几年,可不就是和这个男人一直朝夕相处在一起吗?所以为了讨对方的欢心,学做饭又有什么难得呢?
只是他没有想到,她一个千金大小姐,居然能为那个男人做到这一步,也是,她都能为了那个男人将自己卖给他,甘愿沦为他一辈子的情人,又还有什么事是不能为那个男人做的呢?
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太大情绪变化的男人,周身却紧跟着散发出一股令人害怕的气息。
要不是他刚才迅速的转身离开,他真的不知道这会儿自己会不会对她再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也是从这一刻起,男人才突然的意识到,自己对童伊人的报复和关注,好像渐渐已经有些变质了。。
至于变在哪里,男人一个人坐在车里,就在那个答案即将呼之欲出的时候,心情却一下变的格外的烦躁起来,所以下一秒也不知道是逃避还是发泄,男人拿起一边的手机,随手就给几位好友中的一人拨了个电话。
“位置?”简单明了的两个字,很清楚的传达出了致电的这一方,心情有多么的。。不妙,所以对面接电话的人,几乎是没有太多耽搁的便直接说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工体魅色”随着电话里刚传出这四个字之后,席焰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已经说完话,亦或是对对方说一句别的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前后不到五秒钟的通话记录,是让那一头兴奋接起电话的林少谦,一张笑脸立即就僵在了当场。
“谁的电话?”一旁的唯一在发现林大少的不对劲之后,立即凑上前问了这么一句。
没曾想看到的却是林少谦一脸便秘的表情,好一会儿才吐出了两个字:“焰哥”
“哦?哥说什么了?”“位置”
“位置?还有呢?”“挂了!”】
&bp;&bp;&bp;&bp;“哦?哥说什么了?”“位置”“位置?还有呢?”“挂了!”
挂了?得到答案后,不同于林少谦的纠结,女人眼中随即闪过一抹沉思。
‘看来最近大家的心都有些不太平啊,也是,沉寂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该来的还是注定要来了!’
默默地感叹了这么一句之后,唯一的视线不由得复杂的落在身旁,刚才还一脸纠结,此刻已经抱着一个辣妹转头欢快高歌的男人身上,停顿了短短的两秒之后,又若无其事的转回了头。
就在包房里一群人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气氛正嗨的时候,突然包厢的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来。
第一时间顺势看到大门边站着的人的,是正拿着话筒的林少谦:“焰哥,你来啦!”
一句透过话筒的问好声,直接是让整个包房的人一下都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纷纷整齐划一的看向门边走进来的男人。
能让林少称之为哥的人,在他们这群上流社会的圈子里,除了席家的大少爷也没有别人了,所以当即那些与席焰并没有过过多接触的人,是纷纷起身点头恭敬的唤了对方一声:“席少”
其余几人,彼此作为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只需一个眼神就知道,来人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妙呢。
看着浑身散发着冷意的席焰一眼,龙天朝着魏东使了一个眼色,在对方转身挥退闲杂人等的时候,这才看着已经走到近处的男人道:
“今天怎么想起来这儿了?我可记得大首长你对这些地方可不怎么喜欢的啊!”
带了一丝笑意的话语,是让席焰抬了一下眼,朝着几人皆点了点头,但却并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低头就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斟满了一杯。
包房内此时除了他们几人,再没有旁人之后,看着席焰仰头就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的行为,林少谦等人都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
“既然焰哥今天这么有酒兴,那我奉陪到底,来,我们大家先一起喝一杯吧!”
没有刻意去问男人是心情不好还是出了什么问题,作为几人中唯一的女人,唯一一开口另外几个男人都秒懂了她的意思,所以下一秒几人纷纷端起桌上的酒杯,二话不说碰了一下杯之后,就仰头都干了。
就这样你来我往,五人整整干掉了六瓶酒时,即便平时几人中天天流连花丛,堪称千杯不醉的林少谦,也一下有些喝不下了。
酒虽然不能再这么猛喝了,但是剩下的时间,在放松下来的情绪中,几人却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开玩笑、说说最近各自的事情什么的聊了起来。
刚好坐在席焰左手边的龙天,看了一眼自进门后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席焰一眼,状似无意的开口道:
“怎么,大首长有心事?要不怎么今晚一句话都不说啊,你这样可不够意思啊,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兄弟几个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你们说是不是啊?”】
&bp;&bp;&bp;&bp;“那是,咱们几个谁跟谁啊?”接着龙天的话,林少谦笑着道:“哥,你要真有什么是可别客气啊,要不弟弟我可不答应哦。”
林少谦出口,虽然表情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心却绝对是真心的,只是在对上几人里最爱跟他做对的秋唯一时,他还是难免会被揭短的待遇。
“就你一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泡妞的花花公子,焰哥真要吩咐什么事,你确定。。你能搞定吗?”
“你个女人一天不跟我做对就不舒服是不是,还不知道哥要说什么事,你怎么就知道我搞不定了?况且,在京都,不是小爷吹牛,还有我搞不定的事情吗?”
“哟,是吗?”如果女人光是这样一句不太信任的话也就算了,可是在伴随着她说出这句话时,那明显充满了怀疑的眼神。
从林少谦的脸上慢慢落在男人下半身某处的时候,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是让旁边几个大男人都憋不住的笑了,何况是林少谦本尊了。
一下更是跟要炸了似的,并拢双腿坐直身体咆哮道:“秋唯一,你个死女人给我说清楚,你那。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真是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了,一个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不就是被人怀疑自己的‘能力’问题吗?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女人,那就更是不能忍了。
倒是女人,面对男人的愤怒,却一直都表现得云淡风轻的,此时更是微微的挑了挑眉,丢下一句:
“什么意思,你这位花花大少还不懂吗?如果是这样,林少您那些伟大的风流史,不会都是杜撰出来的吧!”
一边说着怀疑人的话,还不忘又使了一下坏的女人,再次在对方气急攻心,正准备发病的时候,淡定的转身看向旁边的席焰本尊,一改刚才与林少谦不正经的打闹,面色认真平和得就像在说一件日常小事般的开口道:
“焰哥你不开心,是因为她吗?”她?谁呀?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龙天等人连同着席焰自己都将目光转向了女人的身上。
在收到众人视线的那一刻,女人居然毫不犹豫的再次简单明了的丢出了一个炸弹:“哥和伊人还没有和好吗?”
和好?伊人。。童伊人?
“你个女人,不会说话就闭嘴,喝醉了就去一边休息去!”快呀,明面上的声音落下之后,林少谦还对着秋唯一一顿的哑语和使眼色。
虽然刚才两人才拌过嘴,但是在眼见女人居然不怕死的,在冷阎王面前还敢触碰那个禁忌之后,一下是有些急了,所以才会不顾那么多的,直接摈弃之前的不快,开始替女人找借口,试图躲过这一‘劫’。
他的这一举动,不仅是唯一就连龙天和魏东等人心里都是明白的,只是不等其他人有任何的反应,只听得席焰突然开口道:
“和好?你以为我和她还有什么可能吗?”
“是呀,你看咱哥像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吗?何况那个童伊人有什么好的,那种女人根本就不配再与哥扯上任何关系!”】
&bp;&bp;&bp;&bp;“是呀,你看咱哥像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吗?何况那个童伊人有什么好的,那种女人根本就不配再与哥扯上任何关系!”
也不知道林少谦是本身对童伊人这个人就意见很大,还是因为在想要解救某人,所以在席焰的话音落下之后,唯一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就已经被他抢先了一步。
但是对此,不管是席焰还是唯一,两人对他几乎都没有任何想要理睬的意思。
所以某人算是直接就被大家忽视了,只听秋唯一只盯着席焰的侧脸,语气认真却又不失俏皮的开口道:
“难道焰哥你现在生气,不是为情所困吗?”
为情所困,这四个字不管是发生在谁身上,其他三个男人可能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应,但是当这四个字明显是对着席大少爷,这位军区上校、京都的太子爷说时,他们无论如何就有些不能接受了。
而席焰本人,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开始也是一愣,目光平静无波的与唯一对视了两秒之后,在众人的视线中,就见强大如席焰,双眼微眯朝着后面的沙发靠了过去。
那一瞬间变得疲惫的样子,这次不用唯一再开口,其他几人也都看出来,‘席焰有事了,而且貌似还真的是为情所困,还真的是与几年前那个——童伊人有关。’
尤其是林少谦,看到这一幕之后,一下自己的反应就变得有些古怪,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席焰真的会和那个女人又扯上了关系。
‘这难道就是剪不掉理还乱的“冤”份吗?’
看了看闭着眼的席焰,男人开开合合几次张口想要说点什么的,却每次都在即将开口的时候又住了嘴。
这不仅仅是林少谦如此,龙天与魏东两人亦是如此,所以在没有一人再开口的情况下,诺大的包房里几乎除了众人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滴答滴答,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某个闭眼的男人终于睁开了双眸,正如几人期盼的那样开口,打破了这一沉寂的氛围:
“最开始我承认,给她设下一个个的圈套逼着她不得不主动找上我,是我报复她的一个手段之一,但是现在。。我突然也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了。。”
不是不知道,也许最开始的起因就不是因着报复两个字呢!
‘哎。强大如席焰,一个不管是在军队还是商场,都杀伐决断的真男人,在面对感情的问题时,也和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依然会纠结、迷茫甚至有的时候会想要逃避!’
明知道这样对他们两人都是不好的,唯一心里便打定了某个主意开口道:“几个月前,在伊人刚回来的时候,我和她。。就见过一次面。”
“不过现在我想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与焰哥你有关的。。”
与童伊人见面的情景,还与席焰有关?几个男人闻言,都不约而同的将视线再次落在了秋唯一的身上。
只见女人神色严肃而缓慢的开口,一字一句道:“当初她曾开口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他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bp;&bp;&bp;&bp;这个他指的是谁,大家心里都清楚,虽然时隔这么多年,这句问候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甚至在有些人看来还充斥着满满的讽刺的意味。
但是在席焰的心里却一下有了些微的震动,因为两个女人当初见面的事情他其实是知道的,他心里也很清楚,那一次女人去找唯一,其实是想要让唯一帮忙韩家的事情的。
只是没有想到,她曾经还开口主动问过他?
这算是因为当年的事情,她心里还是感到有一丝丝的愧疚和歉意吗?
不管是与不是,这一刻这一点都显得并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知道的这个消息,给他心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结束所谓的报复,重新定位两人关系的借口罢了。
既然现在已经有了开头,在席焰不知道在沉思还是沉默的档口,唯一难得的在几人面前显现出自己在感情方面的领悟:
“报复?看似很畅快的两个字,在感情里最终到底是谁折磨了谁还真的是不一定!而且它会达到的效果,就只是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而已。。”
“所以焰哥,不管曾经如何,如果现在你还对那个人有一分的犹豫和喜欢,那就忘却两败俱伤的折磨,抓紧对方的手,即便是手断了也不要放开!”
如果喜欢,就算是手断也不要放开是吗?
在唯一的话音落下之后,除开席焰一时间看着女人的神情陷入了思考,就连一旁向来玩世不恭的林少谦,再看向她的目光深处,都发生了点点的变化。
甚至可以说,是有点震惊,因为他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大大咧咧,总是嘴毒的女人,面对感情,居然会有着这么‘不一样’的见地。
一时间让他这个情场高手都有些被震撼住了!
对于旁人的想法,席焰此刻没有心思去费神,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几人,男人来去匆匆的起身,丢下一句:“有事,先走了”就真的转身走了。
留下身后的几人表情各异的相互看了一眼,却没有人出声去阻止他。
而从魅色离开之后,席焰坐上车直直的就朝着公寓的方向而去,到达自家门前时,男人没有发现的是,自己握着门把手的大掌,微微的收紧了一下,这才使力推开了房门。
刚一推门进去,男人正在犹豫该用若无其事还是冷漠的态度时,却迎面撞上了正拿着包包准备出门的某人。
四目相对的一刻,彼此的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讶,只是一个的比较明显,而一个的根本让人察觉不出来而已。
“你。回来啦?”在经历男人刚不久突然莫名其妙发火离开的事情后,伊人再见到对方,虽然心里有些发怵,但是比起面对面的四目相对,她还是选择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而席焰听闻女人的话后,视线从女人抓着包包的手上离开,淡淡的点了点头:“嗯”
接着又开口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这是准备出去?”】
&bp;&bp;&bp;&bp;接着又开口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这是准备出去?”
“嗯,刚才我妈打来电话,让我..现在、回家、一趟!”潜台词就是,我妈找我有事,所以我要走了!
但是这只是女人心里自己的打算,至于她的话说完之后,眼前的男人会不会让她走,不,应该是放她走,这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在自己的话音落下之后,伊人也是一脸忐忑不安的看着对方,深怕对方下一句说出的话是..
“嗯,那走吧,我送你!”
“啊?”听到男人的话后,女人没有忍住,脸上难掩一副受惊的样子。
因为她心里虽然想过很多种男人会给出的答案,甚至是讽刺,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一种。
说起来,从昨天晚上那顿晚饭开始,他..好像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当然这个不一样,主要还是指的他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没有那么冷漠了。
这样的变化算是好事吗?还是这只是男人一时的心血来潮呢?
毕竟就在不久前,她还刚刚经历了一次对方无名的怒火,所以不管男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早已心有余悸,甚至可以说,对男人已经有了某种心理阴影的伊人,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可以尽快离开。
当然最好是自己一个人离开,所以女人当即摆手委婉的开口道:“那个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只是女人一脸不用麻烦的表情,在席焰看来,就是急切的想要逃离开他的表现吧!
见此,男人的心底不由得又滋滋的冒起一串火苗,就在他下意识因为女人的拒绝,想要释放出冷意的时候,恰好此时唯一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折磨只会加速彼此之间的距离!”
所以,心思在短短的几秒之间,快速旋转了好几回的男人,硬是压下了所有的火,只不容拒绝的对女人说了一句:
“要走,就赶紧!”随后,就转身率先朝走廊外面走去。
而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伊人哪里还敢说什么,紧跟在男人的身后就赶紧也出了门。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只有两人单独坐在一个车里了,但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却几乎没有任何的改变。
依然是一个一脸严肃冷然的开着车,一个面无表情的侧身看着窗外,那场景,就好像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坐在车上一样。
好不容易,熬到车子停在童家的大门外,女人甚至都不用男人提醒,一改刚才看着窗外愣愣发呆的样子,动作迅速的解开安全带,丢下一句谢谢,就下了车。
而驾驶座上的席焰,自始至终虽然都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但目光却一直追随着某个离开的身影,直到消失在不远处的铁门里。
‘只要有机会,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他身边是吗?’
男人在心里暗暗地道,双眸中的色彩,也随之一下暗沉了不少,‘不过只要是他想要的,就还没有得不到的!’
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童家大门,男人一踩油门,就流畅的打转方向盘离开了。】
&bp;&bp;&bp;&bp;一周后的某天,当伊人正坐在餐桌前,与童爸童妈享受着丰盛的晚餐时,突然那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当看见那串熟悉的号码时,伊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整个身体一下就绷紧了起来。
“伊人,是谁的电话,你干嘛不接呢?”随着对面童妈妈的声音响起,伊人有些僵滞的思绪这才回了过来。
看着父母眼中流露出的疑惑和询问之色,伊人张口就道:“没名字,但是又觉得这个号码很熟悉,爸妈,你们先吃,我先去接个电话!”
丢下这么一句解释,伊人放下手中的筷子,就迅速的出了餐厅,直到离开父母的视线,女人这才咬牙接起了一直没有挂断的电话。
“喂.”“喂,您好,童小姐!我是席上校的副手吴立,上次您来部队,最后是我送您离开的,还记得吗?”
吴立?那个副队长,这不是席焰的手机号吗?可是为什么打电话过来的是他呢?
带着一丝疑惑,伊人冲着电话那头的男人就点了点头,发现对方并不看见她的动作后,才紧跟着道:
“嗯,记得,只是吴队长打电话过来,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本来女人是想要问,是不是席焰有什么事请他转告自己,但是随即一想,既然是对方打过来的电话,那有事情他自然会说,她也就不去费那个口舌了。
果不其然,在她话音落下之后,就听男人紧跟着开了口,“童小姐”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伊人恍惚觉得,男人这一声童小姐比刚接电话时的那一声暗沉、严肃了不少。
所以下意识的,她的心也跟着莫名的低沉、紧张了起来:“嗯,您说!”
“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您,但我还是想要请问您,可不可以来席上校市中心的公寓一趟,上校他受伤了。”
席焰受伤了?受伤了干嘛不去医院,她又不是医生和护士,去了有什么用吗?
伊人这么想,也是这么说的,但没想到得到的答案却是..
“不久前我们刚从医院出来,可是上校又突然发起了烧,好不容易温度刚刚退下去了一些,但是我听他迷迷糊糊中,还在叫着童小姐的名字,所以..就自作主张的给您打了这个电话。”
吴立一想起白天在医院时,自己试探说要不要通知上校的女朋友,也就是这位童小姐时,对方那立即变得能射出冰渣子的眼神,晚上却又叫着对方的名字,只以为小两口是闹什么别扭了呢!
因此,男人第一句话说话,担心女人会拒绝时,立即又说明了一下不得已麻烦对方的原因。
“童小姐,因为我今晚还必须要回部队报到,未免上校高烧再起,身边又没人,所以只能麻烦您过来帮忙照看一下了!”
什么叫只能麻烦她,即便这几年她与席焰没有什么接触,但是也不会不知道京都第一少爷生病了,需要人照顾,会找不到人吧!
就算部队里一时找不到人,可是席家,那么大的背景,不可能会派不出几个佣人来吧!】
&bp;&bp;&bp;&bp;女人一时间的沉默,也不知道吴立是不是会读心术,看出来什么了,只见伊人心里的想法刚刚落下后,耳边便再次响起了男人解惑的声音:
“童小姐,因为这伤不方便让上校的家里人知道,所以..”
“好吧,那我呆会儿就过去!”鬼使神差的,女人也不去想平时有多么的不想要见到那个人,以及呆会该如何向父母解释,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而话语出口之后,再想要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电话那方的人,在她答应之后,说了声谢谢和呆会儿见,就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倒是她看着手机上依然显示着的号码,眉心微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女人叹了一口气之后,认命的回到餐厅,借口唯一出了点事,她需要去陪陪她之后,上楼换下家居服,就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当伊人刚一出现在男人的公寓后,站在大厅里,吴立给她简单的解释了几句,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
其实说起来她也没有什么太费心的事,主要就是多注意,席焰有没有发烧的迹象就好了,如果有就立即降温,冰箱有冰袋什么的,如果没有,那她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了,睡好之后,明天一早对方自然就会醒来了。
再次站在这间公寓里,女人在楼下的大厅中站了一会儿,这才迈步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轻轻地推开门,在看见床上躺着的某人后,踌躇了数秒的女人这才轻手轻脚的进了屋。
站定在床边,发现没有打扰到对方的睡眠,这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在男人的额头上探了一下温度:“还好,不烫!”
那就说明男人目前没什么事了,屏息之下就在女人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收回手时,突然一只带着些许凉意的大掌,就一把拽住了她的小手。
紧接着一个使力,她整个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直直的摔到了床上,跌进了男人的结实的胸肌里。
“啊..”“唔..。”与女人的惊叫声一同响起的,还有此时头顶一声,低沉的闷哼声。
闻声,一下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的女人,就赶紧松开了自己放在男人胸前的双手,挣扎着想要起身。
但是刚一动,还不待直起上半身,自己的腰间就被男人一只有力的臂膀圈着压下,然后头顶上方紧跟着响起了席焰熟悉的声音。
“别动,就这样陪我睡会儿!”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落下之后,整个房间再次恢复了安静。
而她除了能够清晰的听见,头顶传来男人的呼吸声外,甚至都不能抬头看一眼对方到底是醒着还是又睡着了。
因为刚才倒下时,好像不小心撞到了男人的伤口,而她在还不知道男人具体的伤势在哪,又如何的时候,伊人便只能身子微僵的躺在男人的手臂和胸膛之间,一动也不敢随意乱动了。
原本以为,在男人的怀里,自己定然是度秒如年,根本睡不着的伊人,却在不知不觉之中,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bp;&bp;&bp;&bp;原本以为,在男人的怀里,自己定然是度秒如年,根本睡不着的伊人,却在不知不觉之中,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次的相拥而眠,不同于之前酒店的情景,也完全不同于不久前在男人这间公寓,这同一张床上,席焰从背后拥着她睡过去的情形。
这一次,两人是实实在在面对面的相拥在一起,入得眠,那画面,不管是在晚上清冷的月光里,还是早上温暖的朝阳照射下,都十分的美好而有温度。
如果,这两人之间没有那几年前的伤害,几年后的折磨,想必这样一幅美丽的画卷就能延续更久了吧!
清晨五点多一些,与朝阳一同起床的还有高烧之后睡了一整晚的席焰,当男人睁开眼的第一时间,看见的便是胸前那一颗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
男人除了挑了一下双眸,眼中的神色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而就在他准备动动还压在女人脖子下,已经发麻没有知觉的手臂时,却亲眼看见女人像是被打扰了睡眠。
一下有些不高兴的撅起小嘴,接着脑袋自然的在他手臂上蹭了蹭,几秒之后似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后,这才又睡了过去。
见此,男人菲薄的嘴唇,也跟着上挑了一下,更诡异的是,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男人愣是没有再动过一下,也没有再睡过去。
而是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睛几乎度没有眨一下,那讳莫如深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么。
直到半小时以后,某个酣睡了一宿的女人终于睁开眼时,第一时间,眼前那一堵热气,是让她睡意浓浓的神智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你.醒啦!”抬头的瞬间,正好装进一双慵懒中又不失锐利的双眸时,女人大脑一片空白,你字之后,也只说出了那么两个明知故问的字眼。
好在对于她这样的反应,某人早有预料,所以只是片刻的停顿之后,男人点了点头就移开了四目相对的视线:“可以起来了吗?”
“啊?”在男人猛地问出那么一句的时候,伊人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直到她顺着男人的视线,跟着侧头,嘴唇只差一厘米就要触及那只被自己压在脖子下的有力手臂时,下一秒,女人几乎是像弹簧一般弹坐起来的。
“额.那个.对不起,我..”我字后面还来不及说,就见男人一边掀开被子下了地,一边开口对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如果睡醒了,麻烦下去准备一下早餐吧!”
“哦,好!”嘴里说着这两个字的时候,女人看着男人走进浴室的背影,脸上吃惊的表情就一直没有收起来过。
‘他.刚才跟自己说什么?麻烦?’这真的不是她听错或者是出现什么幻觉了吧,那个对她厌恶至极的席焰,居然会对她说出麻烦两个字!
即便再不相信,但是已经发生的事实是不可能改变的,只是最后女人也不敢太自作多情,就只当理解为是对方的客气罢了。】
&bp;&bp;&bp;&bp;听着浴室里传出的哗哗的水声,伊人也不敢在多耽搁,也迅速的起了床,在楼下的客房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匆匆的去到厨房忙开了。
看着冰箱里还算齐全和丰盛的食材,倒不是不知道做什么,只是想着男人还受着伤,昨晚又发过高烧,大早上肯定不适宜吃什么虾啊鱼之类的。
所以,最后女人从众多的食材中便只选了一点瘦肉丁和蔬菜,配着大米熬了一小锅粥,接着又快速的煎了两个鸡蛋,烤了几片吐司、热了两杯牛奶,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当她将准备好的两份早餐都端出来放在餐桌上,正准备上楼去叫某人的时候,在餐厅门口就正好碰上了已经下楼的席焰。
“那个.早餐弄好了,你快来吃吧!”“嗯”回应她的只有淡淡的一个嗯字,然后男人便擦着她的身边率先进了餐厅。
抛开之前那个客气的席焰,此时的席焰虽然态度冷然了很多,但是伊人却觉得,这才是正常的现象。
就在两人面对面坐着用餐的时候,一开始伊人也并没有多想什么,可是在早餐用到中途的时候,当她发现,从始自终对方都行动自如、游刃有余且大早上还进浴室冲了个凉时,她开始有些疑惑了:
‘不是说他受伤了吗?能被他们当兵的称之为伤的,就算不是断手断脚,那至少也是见了血或者是动了筋骨的吧!’
‘可是看他的样子,哪里有什么受伤的迹象呢?简直比她这个正常人还正常、敏捷!’
所以,犹犹豫豫了半响,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女人,一直就那么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着碗里的粥。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男人,眸色深处暗沉了不少,“不想吃就不用勉强,有什么话想说,就尽管说。”
他又不是什么会吃人的洪水猛兽,至于把自己憋屈成这样吗?
当然后面这一句话,男人只是暗暗地在心里嘟囔了这么一句,并没有开口毫无保留的说出来,因为他心里何尝不清楚,对面的女人打从心里对他是有所顾忌和畏惧的。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最初的决定造成的,他就算有心想要扭转局面,但也并不会天真的以为一下就能改变这种处境。
所以适当的说出那么一句话之后,男人没有再开口,只是停下手中的勺子,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对方。
就这么被他看着,虽然两人之间还隔了一张桌子,有些距离,但是伊人还是止不住的紧张和心慌。
好不容易稳定了心神,开口说出的话还是有些结结巴巴的:“那个,我.我只是想说.一会儿你用不用我帮你、换、药呢?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昨晚吴队长走时,说你受伤了,这里又没人,所以.我才,这么问的!”
越说到最后,女人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的声音就越来越小了,要不是屋子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加之席焰又听力超出常人,还真是很难听到她最后的那两句近乎呢喃的声音了。】
&bp;&bp;&bp;&bp;“换药就不必了!”男人掷地有声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后,没两秒,在女人呆愣的注视中,又再次开口道:“只是往后半个月,我日常的三餐就由童小姐负责了!”
“你的三餐?”“你是说接下来的半个月,都是我..”
“嗯,还有什么问题吗?”虽然话是疑问句,但是伊人从男人的脸上可没有看出任何在询问和在征求她的意思。
再一想起自己目前的“身份”,女人都到嘴边的话,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那个我、一会儿需要回家一趟,跟家里人说一声,可、可以吗?”
“嗯,早去早回!”如果对着她说出这句话的不是席焰,亦或是是几年前的席焰,伊人一定会将这看作是对方对自己的关心和叮嘱。
只是,当说这句话的人换成眼前的男人时,她无论如何也是不敢这么想了。
就这样,因着男人的一句话,伊人原本是过来照看对方一个晚上的,可现在却变成了两个人要在这所公寓里,朝夕相处半个月。
下了车,提着一箱简单的行礼,再次出现在席焰公寓楼下的伊人,抬头仰望着眼前伫立的大厦时,思绪却一下飘忽的转到了一个多小时前,自己回家时的场景。
当她从男人的公寓开车回到家时,童爸爸意料之中的已经去公司了,只剩下童妈妈还在家里没有出门。
所以从佣人小菊口中得知情况后,伊人一边吩咐小菊去卧室给自己收拾了一些行礼,另一边自己则直接去了后院的花房。
在一丛娇艳欲滴、生机盎然的花花草草中,找到童母身影的伊人是一下走上前,搂住了对方的手臂娇声道:
“妈,你又在伺弄这些花啊?我都要吃醋了,你好像爱它们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多呢?”
不用转身,就已经知道旁边是谁的童母,在听完女儿的话后,是一下笑出了声:“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这么撒娇,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呐!”
“那我就不嫁了,就一直呆在爸妈身边好了!”
“看,又在胡说八道了,你这不着急,我和你爸倒也没什么意见,只怕你韩伯母一家可要等不及了。”
“妈,你又乱说什么呢?我结婚还早着呢,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因为害怕被童妈妈看出什么,所以从头到尾虽然也是拒绝的话,但是女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韩家和韩亦的名字。
只是,未免就这个话题说太多,会言多必失,因此伊人下一秒直接开口岔开了话题,道:“好了,这个话题改天再说,妈,我这会儿回来是想跟你说,我要出门半个月!”
“出门半个月?去哪?”果然,一听女儿突然要离开这么久,童母的心思一下就被拧转了过来。
“那个,最近唯一的事,你也知道的,虽然昨天我去她那儿陪了她一宿,但是她的情绪还是不太好,所以最后为了帮她快点走出低潮,我就答应她一起出去.出去旅游一段时间。”】
&bp;&bp;&bp;&bp;“那个,最近唯一的事,你也知道的,昨天我去她那儿陪了她一宿,最后为了帮她快点走出低潮,所以我就答应她一起出去.出去旅游一段时间。”
“旅游?”看着童母眉心微蹙的样子,伊人赶紧摇晃了一下童妈的手臂:
“嗯,半个月只是我的一个预估啦,因为我们这不是还没有具体的行程目标吗?所以想说想去哪儿就去哪,走到哪儿呢就算哪儿,而这个时间自然就.就有些不确定了,不过说不定根本不用那么久,也许一个星期什么的我就回来了!”
“妈,我想你肯定不会反对的哦,反正我过不了几天就会又回来粘着你的啊!这段时间,你就当给自己放个假,轻松一下吧!”
本来女儿从国外回来就还没有几个月的时间,这次又要出去半个月,虽说只是旅游,可多少童母还是有些犹豫的。
但此时听见女儿这么说自己之后,根本经不住她这么撒娇的童母,也只能无奈的点头答应了:“好,去吧去吧,不过先说好,最多半个月啊,一方面你弟弟也快回来了,另一方面,亦和你韩伯母家那边,也是时候把该订的,订一下了,等办完了这些大事,你爱去哪儿旅游,跟谁去,妈都不拦着你!知道了吗?”
“好,我知道了!那我待会等小菊收拾好东西,今天就先去唯一那边了,我要不过去亲眼盯着,还真有些不放心。至于爸爸那边,就拜托您说一声啦!”
听女儿都这么说了,童妈妈还能说什么,只能不停的叮嘱了对方几句之后,就亲自将女儿送上车,看着对方离开了。
而这一刻,不管是童伊人还是童母,谁都没有想到,两母女再见面时,会是那样一副面红耳赤、激愤难平的画面..
思绪回笼,当伊人带着行李出现在席焰公寓里时,在大厅并没有看见男人的身影。
于是她只能放下手中的箱子,上楼去找某人,以便询问一下自己应该住在楼下的哪间客房为好。
来到二楼,女人先去了男人的书房,在敲门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之后,她才转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叩叩叩..“席少你在里面吗?我可以进来吗?”
“进!”‘原来人还真的在卧室呢?可是这个点,他不在书房怎么会在卧室呢?难道是因为受伤的原因?’
带着这样的一个疑惑,当女人得到里面男人的应答之后,伊人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女人,便立即被眼前的情形,惊吓得呆愣在当场。
那她究竟是看见了什么,才让自己这么惊讶呢?
视线来到卧室的沙发上,除开面前的茶几正瓶瓶罐罐外加一团带血的纱布随意的放在桌上的画面不说。
男人赤果着上身,靠左肩肩胛骨的位置,一个深深的,还在往外溢血的血洞才是一下让她僵立在当场的原因。
“你..”没事吧?在这句话刚到嘴边时,女人一想到眼前看到的画面,就立即住了嘴。】
&bp;&bp;&bp;&bp;没事?怎么会没事,那么血淋淋的伤口,如果还叫没事的话,那真的不知道什么叫伤了。
看着此时男人这么严重的伤势,在回想昨晚一整晚,自己都枕在他手臂上,虽然是右手臂,但是也难免会有不注意扯到的时候把,可是今早,他还表现的那么淡定和自如。
差点就让自己都要怀疑,他根本没有受伤了,可是现在..这样的画面,她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做什么了。
最后,还是对面的人,可能嫌她碍眼,对其开口说了两个字:“过来!”
女人木讷的点了点头,这才慢慢地走了过去,“你.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你会包扎枪伤?”“不会”女人诚实的摇了摇头。
她一个大小姐,平时连见血的机会都很少,何况是这样血腥震撼的画面,简直就是平生第一次好不好。
在心里忍不住吐槽的女人,突然又听得男人清冷的声音,再次传到了耳边:“学过简单的包扎吗?”
“没、没有!”“那你给人包扎过伤口吗?”
话音刚一落下,看着女人当即又是点点头又是摇头的画面,席焰看向对方的目光,顿时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黑色。
下一秒才听女人解释道:“我、只给自己的手指.包扎过创可贴.算、吗?”
手指?创可贴?女人说完这么一句话之后,可能也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当即就低下了头。
而男人看着眼前低垂着的脑袋,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虽然没有立即开口,但是落在女人身上的视线,是停留了有一会儿才移开了视线。
就这样,在两人一站一坐,谁都没有开口在说话后,卧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男人自己清洗伤口、抹药、包扎等碰触瓶罐的声音。
当伊人适应了刚才的尴尬,抬起头时,正好是看见男人在给自己缠绷带的时候,虽然对方也能自己弄,但是见他再想要将身后的绷带穿过腋下拉过来的艰难后,几乎也没有怎么犹豫,女人就主动上前两步开口道:
“那个.还是我来帮你吧!”
没有声音,却看见男人点头后的伊人,就绕过对方的身体,来到他左侧的位置坐下。
在她倾身去拉男人身后的绷带时,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海藻般的卷发,拂过了男人的胸前,在他宽阔的肩头做了短暂的停留。
虽然这只有仅仅几秒钟的时间,无形之中却足以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微变了一些味道,也让某个正在享受帮助,实则受尽折磨的男人暗沉下了双眸。
“好了,你看这样可以吗?”好一会儿过去,随着那痒痒酥麻的感觉终于消失,身侧响起女人的细细小小的询问声时,男人这才看了她一眼、伤口一眼!
哎视线落在胸前包扎的绷带上时,男人面色绷紧、眼角几不可见的还抽动了两下。
‘看来还真是只贴过创可贴的大小姐呢!’原本一个系绷带的结尾,即便她像某些白痴电视里的女主一样,将这系成一个蝴蝶结,他都还勉强可以想得通的。
只是这绕着他肩膀硬生生打了个死结的包扎手法,到底是什么鬼?】
&bp;&bp;&bp;&bp;只是这绕着他肩膀硬生生打了个死结的包扎手法,到底是什么鬼?
“怎么?是不是哪里包扎的不好,还是让你感觉不舒服了?要不我重新拆开再来过吧!”
可能是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沉默气息,伊人忍不住有些忐忑的问道。
看着她一脸紧张得都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的样子,席焰破天荒得用行动让女人放下了心,当着对方的面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站起身拿过一边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接着男人大步的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就在他即将打开门的档口,伊人的声音从后有些紧张的传出来,一下叫住了他:
“那个,你去哪里?”当这句话问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伊人立即就有些愣怔住了。
片刻之后,反应过来,看着直直盯着自己的表情,伊人慌忙的摆了摆手:“那个,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我这段时间住在要住在哪里?”
住在哪里?“你想住在哪儿?”不知道是因为女人的表情还是她问出的话,席焰突然有了一种陪她多说几句的心思。
所以当即转过身,手擦在裤兜里,姿态捉摸不透的看着不远处的女人。
“那.那我就在楼下随便选一间客房吧!”
伊人这么说,只是觉得一方面对方肯定不会愿意跟她这么长时间都睡在一个卧室,毕竟之前他们一直都是做完那个之后,就各走各的了,所以她也没有想说要跟对方同床共枕。
另一方面,住在楼下,她自己方便舒服的同时,也方便给他做一日三餐什么的不是吗?
但是她这样的打算,在某人看来却完全不是这样的,女人的选择看在他的眼里就是逃避、在想办法躲着他。
只是现在她人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了,她难道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躲得了吗?
“不用那么麻烦,我睡哪儿你就睡哪儿好了!”丢下这么一句话,男人便利落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徒留下站在原地的伊人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他的意思是,让她和他一起住在.这间主卧室???’
瞬间如遭雷击的伊人,呆立在房间中央,久久都无法平复内心的跌宕。
虽说一开始并不相信男人会这么说,但是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现在事情既然真的发生了,她并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所以没多久女人回过神,就认命的下楼将自己的行礼提了上来。
在席焰去书房工作的时间,她将箱子里自己仅带的几身衣服都拿出来,放进了卧室的衣柜里。
等弄完一切,眼见时间已经快到饭点了,她就赶紧下楼去到厨房开始准备午餐了。
就在女人忙碌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屋子里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书房某人的眼里..
看着屏幕里在厨房中洗菜、切菜、炒菜做饭的身影,在感到丝丝陌生的同时,男人脸上长年冷冰冰的表情慢慢变的柔和了不少。】
&bp;&bp;&bp;&bp;中午两人用过午餐之后,就在伊人收拾好碗筷准备进厨房时,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接过了她手上的东西。
“你..”“我来洗吧!”看着男人端着碗筷走进厨房的身影,伊人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居然要帮她洗碗?为什么?’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的女人,犹豫了两秒还是朝着厨房走了过去,看着站在洗碗池边正在卷着衣袖的席焰,想起对方肩上还有伤,伊人立即朝着男人的背后走了一步:
“你身上还有伤,所以..这些还是我来洗吧!”
听闻背后的声音,男人只是转头看了她一眼,回身就打开水龙头拿上洗碗刷开始忙碌起来。
很明显他用行动在告诉对方,这点伤并不碍事,自然也就不需要她来帮忙了。
被拒绝后的伊人,转身时,回头又看了一眼厨房里高大的背影,最后才转身彻底离开了。
等席焰在厨房忙碌完以后出来,便看见大厅里开着电视正襟危坐的身影,目光只是停留了片刻,就径直上楼,再次回了书房。
直到二楼传来关门的声音,女人呼出一口气、挺得直直的脊背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刚才虽然她一直坐在这里,可是开着的电视里在说什么,她根本都听不见,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厨房的方向,注视着那边的一举一动。
因为男人会主动要求去洗碗筷的行为,在她看来真的是太反常了,‘这根本就不是席焰的风格啊?’
但是随后每天,当她做完饭,两人用过餐之后,都是男人主动收拾好碗筷,去厨房清洗后,慢慢地她也就没有那么忐忑了,而是很自如的起身就去到客厅做自己的事情了。
那习以为常的样子,在不知不觉中,也将两人之前有些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现在偶尔,女人还会在闲暇无聊的时候,做上一些点心什么的送去给席焰。
这天,伊人在厨房找到一组煮咖啡的器具以及一罐上好的猫屎咖啡后,便心血来潮的煮了那么一壶,先是倒在一个杯子里之后便用托盘端着,来到了二楼的书房门前。
叩叩叩..“进!”当屋内低沉的男声响起后,她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便推门走了进去,看着办公桌后,那专注的盯着电脑敲敲打打忙碌着的男人,一时间女人站定在原地有些看呆了。
等她回神之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后,伊人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明明这样的画面,这些天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啊,为什么自己每一次看到,还是会.会一不注意就失了神呢!’
“有事?”虽然在进来时,男人时一如往常一般忙碌的样子,但是其实他的心神,在女人的身影出现在这里之后,就没有离开过对方的身上。
所以在看见进来的人,突然停在门边一动不动之后,不由得抬头看了对方一眼问道。
而伊人,闻声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之后,整个人就第一次居然显得有些做贼心虚,眼神弱弱的与对方对视了一眼,便迅速的移开。】
&bp;&bp;&bp;&bp;“那个,这是我刚煮的咖啡,所以特意给你送一杯过来尝尝!”把东西放在男人的左手边后,女人就像火烧屁股一般,火急火燎的丢下一句:
“嗯.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忙吧!”就快速的出了门,直到背后的大门关上,阻隔了里面男人的视线之后,她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但是一时还是没忍住伸手,拍了怕自己的脸颊:‘哎,真是丢脸死了,她怎么就又看出神了呢?’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尤其是在对方还是席焰的情况下,伊人从心虚、害羞、懊恼到最后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这才离开了二楼。
书房内,虽然房间的大门关上了,但是透过桌上的屏幕,伊人将屋外所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席焰,一边端着桌上的咖啡,一边脸上快速的闪过一抹沉思。
直到口中传来一股涩涩的味道,男人快速回神,强忍着想要一口将嘴里的液体吐出来的冲动,眉心微蹙这,最终还是将其咽了下去。
‘这么好的咖啡,还真是糟蹋了!’给出这么一个评语之后,男人就再次投身于自己的哦你工作之中。
第二天,两人又一次吃过午餐之后,男人在上楼之前,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客厅里,正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电视的女人道:
“昨天的咖啡,一会儿再煮一杯端上来吧!”
话音刚落,伊人落在剧情上的视线慢镜头般的转过来,看着不远处一本正经的男人,要不是碍于对方的威压,她还真想脱口而出的问一句:“ryor?”
虽然在做菜方面,她还是有些信心的,但是这个煮咖啡,抱歉,昨天她从楼上下来,自己喝了一口之后,咖啡壶中剩余的咖啡不到十秒钟就被她全部“消灭了”。
对,就是消灭,不过这个消灭不是喝光光,而是全部进了下水道了。
可是现在她听见了什么?那么难以下咽的咖啡,席大少爷,居然说再给他煮一杯,当即伊人看着对方的眼神就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在心底,女人更是暗暗地开口点评了一句:‘还真没想到,原来他的口味..这么重呢?’
许是,两人之间的气氛,这段时间真的变化了不少,所以席焰很显然就看出女人脸上所隐藏的意思后,整个人的表情也快速的闪过一抹不自然。
未免在女人直勾勾的注视中,一不小心破了功什么的,某人虽然冷酷的气质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但是脚下的步伐,却略微加快的离开了大厅、消失在某人的视线中。
半小时后,伊人虽然心有怀疑,但还是乖乖的煮了一杯咖啡,准备给男人送了上来。
这一次,她送上来之前还特意尝了尝,虽然味道还是有些..奇怪,但是却并没有昨天那么夸张了,最后她又往里加了一些奶和一袋儿糖,所以这杯咖啡她还算是比较满意的。
当她敲门而入,将咖啡同样放在男人的左手边,就准备离开时,不同于之前,男人每次都没有阻止过的情形,这一次,对方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bp;&bp;&bp;&bp;不同于之前,男人每次都没有阻止过的情形,这一次,对方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咳咳.那个晚饭就不用做了,呆会一起出去吃吧,我已经订好了位置。”
话音刚落,不等伊人开口说什么,男人又继续道:“放心,那个地方我今晚包了场,不会被人看见的!”
近乎解释的说完这么一句之后,席焰可能也觉得自己今天太失常了,所以当即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不在看女人一眼,就埋首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了。
而伊人,本来在男人提出出去吃饭的时候,的确是心里闪过一丝担忧,怕被熟人或者家人看见,从而拆穿自己的谎言的,但是随着男人最后那一句话出来,她有些惊讶于男人细心周到的同时,心里也还是有些动心的。
毕竟,在这个小小的公寓,她已经呆了一个多星期了,虽然每天都有新鲜的食物和想吃的水果送来,但是不能出门,还是让她有些小失落的。
好在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本来以为自己再挺挺就好了的她,却没想到男人会主动提出出门的建议。
‘反正只是吃个晚餐,应该没事的!’这么一想后,伊人当即冲着男人点了点头:
“好,那我去准备一下,呆会儿就在楼下等你,你忙完了,咱们在去!”
“嗯”表面上看,男人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的,只应了这么一声,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为什么呢?因为刚才女人无意之中不仅说了一句等他,还说了一句咱们。
他是不是可以将这定义为,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她从之前的害怕自己、看见自己就忍不住紧张胆怯,而现在都已经开始释怀了呢?
不管怎么样,这都算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不是吗?
这么一想着,男人嘴角最后微微向上勾起一个幅度之后,可谓是心情愉悦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当时针刚刚指向五点的时候,大厅里坐着的人儿便听见身后的楼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你忙完了?”怎么这么快?前几天他不还每天都要在书房里忙到**点的吗?
就算两人要出去吃饭,她也做好了至少要等到六七点的,可是男人的出现,整整比她预想的时间还要早了一个来小时。
‘难道他今天是特意这么做的吗?’
不等女人继续胡猜乱想,走下最后一步楼梯的席焰,视线在女人呆愣的表情上,没有停留多久,倒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她那一席白色的齐膝小洋裙,才点了点头:“嗯,走吧!”
“哦,好!”看着已经与她擦身而过的身影,她转身赶紧拿了一变的包包,紧跟在男人的身后出了门。
这一次难得的出门,两人都不想有外人在,所以开车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男人席焰的身上。
伊人坐在副驾驶,虽然一开始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这一次的气氛却与以往都不同,不再那么冷滞、不再那么尴尬,到有一种适度的静谧感,这也许都是因为两人近期朝夕相处在同一屋檐下的原因吧!】
&bp;&bp;&bp;&bp;一小时后,当男人将车子停放在盘古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后,男人下车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今天订的主厨是做的法国菜,你还OK吗?”
不说法国菜一直以来本来就是她最喜欢的西餐之一,仅是男人越来越绅士的举止,就很难让她生出任何的意义。
能出来的开心心情加上如今变得越来越正常的男人,今晚伊人的好心情简直要爆棚了。
“嗯,很好,我很喜欢吃法国菜,谢谢你!”
自四年前发生那样的事情后,这还是第一次女人对自己展露出如此法子内心的微笑,一时间席焰不禁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异色。
“嗯,那就好!”平静的说了这么一句,男人率先下了车,就在伊人正准备推开车门也下车时,她旁边的车门已经率先一步打开了。
看着站定在车边,虽然手握车把,但是依然难掩贵气和风度的男人,伊人强迫自己快速的从片刻的愣怔中回神,慢慢的下了车:“谢谢!”
话音落下,看着男人冲着自己半弯着的手臂,女人雪白的贝齿咬了咬牙,接着毫不犹豫的伸出左手,自然的搭在了男人的臂弯里。
就在两人的手臂相触的一瞬间,伊人看向男人的视线微微发生了一些变化,神情有那么几秒钟甚至变得有些恍惚。
因为有那么一刻,她透过两人此时此刻的画面,恍惚一下回到了四年前,那时她和眼前的男人,几乎每天都在做这般亲密的动作。
可是现在,这一隔就过去了四年,‘曾经的亲密是因为爱,现在的亲密..应该也只能算是一种礼貌吧!’
快速压下心中那蠢蠢欲动的失落和惆怅,女人晒然一笑,晃了晃自己最近总是爱胡思乱想和回忆起过去的脑袋,恢复正常的表情和步伐,与男人手挽手,肩并肩,十分和谐的向不远处的电梯走去。
就在两人乘坐的那辆电梯关门的刹那,之前两人停车位斜后面的一辆白色宝马旁边,站着的一人突然冒出一句话:“真的是他!”
“谁啊,盈盈?”被叫到名字的苏盈转身看了一眼坐上车的朋友,摇了摇头:“没什么,就刚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而已。”
“哦,这样啊!”坐在副驾上的女子本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就将脑袋收回了车里,却在苏盈上车的时候,突然侧头看向对方,一脸八卦的样子:
“盈盈,你说刚才一个你认识的人坐电梯往上面去了!”
“嗯,怎么啦?每次来这里不都能遇到几波认识的人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呀!”
苏盈的话,旁边的女人虽然点了点头,但是下一秒她的一句呢喃却让对方伤了心。
“那倒也是,不过刚才咱们上去的时候,那家唯一的法国餐厅不是说今晚被人包场了吗?如果你朋友也是去那家吃饭,可就要跟咱们一样,另择其家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盈闻言一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那张一如既往的冷酷俊颜以及他身边的那道丽影,整个人嘴角上扬,莫名的显得有些兴奋。】
&bp;&bp;&bp;&bp;“要真是,那可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
“没什么,咱们赶紧去别家吧,我都饿了!”说着话的档口,女人立即发动车子就离开了停车场。
而另一边,席焰和伊人已经乘坐电梯,到了三十层的那家法国餐厅。
在侍应生的带领下,两人面对面的在,餐厅中央唯一的长方形餐桌前坐下后,不多时立即就有两位大厨,带着一众同样白色厨师服着装的服务员上来了。
待两人现场点完餐之后,大厨们手脚麻利的在一边开始现场烹饪起美食的同时,两位小提琴手加一位大提琴手,在餐桌正前方三米的位置,开始拉起了音乐。
美食、美酒、音乐、烛光,一切符合恋人之间,甜蜜烛光晚餐的因素和气氛都有了,但是伊人却完全不敢往那方面想,因为想多了,她怕最终却不过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所以自始至终,女人的脸上都只是带着欣赏的表情看着厨师亦或是音乐家们,直到男人端起酒杯向她示意了一下,相互举杯浅饮一口以后,伊人再次有礼的向着对面的男人说了一句谢谢。
“谢谢你今晚的晚餐,我和喜欢!”
“嗯,喜欢就好,就当是童小姐最近辛苦的回报了。”
果然,事实还是这样,还好她刚才不曾自作多情的想什么,此刻虽然面上的表情一僵,但是心里却没有太多的失落感存在。
当两人杯中的酒喝到一小半的时候,大厨们刚刚出炉的美食,已经一道道先后送了上来。
女人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精致的美食,就立即抬头冲着对面男人的方向出声阻止道:
“那个,你先别动,等我一下!”
话毕,席焰就只看见女人迅速低头,握着手中的刀叉开始对盘子里的鹅肝忙碌起来,一开始,男人是不明白对方接连举动的意思的。
直到在女人的示意下,她面前已经切割成一小块小块的鹅肝经由旁边的侍应生换到自己面前时,他这才明白了女人之前举动的原因。
而在他的目光深邃的看向女人的一刻,只听对方解释性的开口道:“之前在家一直都是用筷子,今天出来用的是叉子,所以我担心你的左手使力的话..有可能会伤到伤口,才想着帮你先切好了..”
原以为这样一句解释后女人就不会再说什么的,却不料对方紧接着语气嗔怪的说了一句:“明知道自己手臂有伤,你干嘛还要订西餐呢?真是太不小心了,也怪我,出门前就应该先问问你的!”
作为一名出色的特种兵,还是连续三届兵王,对于女人脸上此刻流露出来的担忧、自我责备,席焰知道并不是装出来的,所以当下男人的心情也有些波动起来。
“不过是一点小伤,动餐具的力气还是有的。”内心波澜起伏,但是表面依然沉稳依旧的席焰,颇为淡然的开口道。
但是对面的小女人却好似并不同意他的话,当即就出声反驳道:“如果枪.那都叫小伤的话,你所谓的大伤我这辈子,还真不希望有机会看到了..”】
&bp;&bp;&bp;&bp;“如果枪。那都叫小伤的话,你所谓的大伤我这辈子,还真不希望有机会看到了。。”
因为刚才一不注意差点说出实情的女人,在意识到现在的环境之后,虽然一下改了口,但是后面说话的声音还是刻意的降低了一些。
不过,凭男人的耳力,还是将所有的话都一字不落的听见了,那一刻,男人透过长桌看向女人的目光,浮现出一抹温和之色,尤其是她最后那句‘这辈子!’
“不是喜欢吃吗?赶紧尝尝这家店的味道怎么样?”难得看见,女人对自己流露出轻松又带点俏皮的语气,不自觉地男人再开口时,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而伊人闻言,当即点了点头,就投入到了享受美食的时刻。
边吃边聊,有说有笑间,两人此刻的气氛是融洽的、浪漫的,以致于甜蜜的。。
而这样的气氛,甚至一直延续到了,他们一起回到公寓。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十点了,伊人看着男人走向书房之后,以为他又去接着工作了,就径直回了旁边的卧室。
只是当她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却被吓了一跳,原本这个点应该在书房的人,此时正一身睡衣、头发微湿的躺在床上看书。
当然这并不是令她最惊讶的,毕竟这里说到底是他的卧室,两人这段时间又都是睡在这同一张床上,他会出现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奇怪的是,她明明记得自己刚才因为进屋后要洗澡,而特意将房门反锁了呀!
‘那他是怎么进来的呢?’
更重要的是,现在她从浴室出来时,全身上下只裹了一张浴巾,还没来得及换上睡衣什么的画面,‘神呐,真是太尴尬以及香/、艳了好不好!’
虽说两人之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但是自从她在这里住下以来,这一个多星期,男人也不知道是手臂手上的缘故还是什么原因,并没有碰过她一次。
所以,这一刻两人猛地以这样的画面见到,伊人吓得目瞪口呆了十几秒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要做什么。
就在她转身,准备跑进一旁的更衣室换上睡衣什么的时候,人还没有进更衣室,突然整个人就被从后面过来的一股大力,拉着倒退直至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
不用转头,也知道,背后紧贴着的胸膛的主人是谁的伊人,当即被颈边传来的热气,惊的浑身颤抖了一下:“席少,我。。”
“叫我焰!”颇为强势的语气,在打断女人的声音,传到其耳里的同时,女人的身子也被当即转了过来,面对面的与男人相互注视着对方。
“叫我焰,乖,我想听。”许是受了男人温柔的蛊惑,伊人面色微红、双眼水盈盈的看着对方声音绵软的开口唤了一声:“焰。。”
然而就在她的声音出来一半的时候,余下的声音就突然戛然而止了,因为在下一秒都被男人突然压下的薄唇所吞没了!
夜半时分,岁月静好,当天边明月的光辉,透过薄薄的纱帘投射进来时,原本装扮刚硬清冷的卧室内,在两道痴、缠的人身、下,连空气中都燃烧着爱、、的味道!】
&bp;&bp;&bp;&bp;这是一场无关生、、理、没有报复的爱,再加上今时不同往日,两人的心境都已经慢慢的发生了一些变化,所以这一晚他们都格外的投入和动情。
以致于第二天,伊人睁开眼睛的第一感觉,便是自己现在动动眼睫毛,整个人仿佛唯一有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疼”
“呃.”刚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更是觉得全身要散了似的伊人,一个没忍住,就闷哼出了声。
当即耳边随之传来一声睡梦初醒的低沉嗓音:“醒了?”
抬头望去,才发现昨晚躺在身边,一同睡去的某人也刚醒,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她醒时人已经不在了的情形。
所以微怔之后,脑中随之而来的,昨晚的迤逦画面,顿时让伊人整个人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直视对方的样子,只能低头轻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男人的问题。
见此,席焰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解围似的冲女人开口道:“既然醒了,一会儿就去浴室泡个热水澡吧,这样人会舒服一点!我先下去做早餐,你好了,就下来,明白了吗?”
“嗯,知道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人蜷缩在被子里,还是刚醒来的原因,女人回答的声音显得有些瓮声瓮气的粘糯感。
但是在男人听来,却非常的受用,所以离开的时候,男人的嘴角甚至带着隐隐的笑意。
这一天,大早上就有了这么一个好的开始后,经过昨晚的一切,两人之间的感情就像做了火箭般突飞猛进了一大截。
清晨的早餐桌上,做好早餐等候女人来的席焰,立即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亲自为对方盛了一碗粥。
而伊人道了一声谢谢之后,也主动拿过自己的碗,盛了一碗粥递给对面的人,同样的也得到了一句男人发自内心的谢谢。
“吃吧,这个点了应该饿了吧!”原本只是一句简单的开场白,但是经由席焰的嘴里说出来后,伊人的脸整个就蹭的一下红了。
偷看了男人一眼,见对方根本没有任何的表情之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什么叫这个点了?他。他是在提醒她。昨晚的事情吗?那还不都怪他,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起得这么晚!”
话毕,女人有下意识的咬唇做出了摇头晃脑的动作,‘她到底在想什么啊?跟这个人呆一起久了,看来她真是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嗯,你也吃!”未免男人再继续说出让人误会的话题,伊人快速的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低头喝粥了。
接连有了法国大餐和那晚的感情升温之后,双方都发现了对方的变化,一方面席焰的表情不再那么生人勿进了,甚至偶尔还很温柔的看着她、答应她的一些小要求。
另一方面,伊人也似乎习惯了两人的单独相处,人不仅变得轻松了,有时候在面对席焰的时候,甚至还能俏皮的开开玩笑,表现出女人该有的娇媚和可爱。
就比如现在,两人用过晚餐之后,女人突然心血来潮的提出,一起到楼下走走,消消食。】
&bp;&bp;&bp;&bp;就比如现在,两人用过晚餐之后,女人突然心血来潮的提出,一起到楼下走走,消消食。
得到男人的同意后,两人就下了楼,只是走了不到小区一半,某人就停下了脚步,美其名曰:“我走不动了!”
“到前面的亭子休息一下?”男人当即提议了一句,却遭到了对方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了,我想现在回家休息了,有些困了!”听到女人说回家,男人脸上的表情当即更加柔和了一些,“那我们就倒回去,回家吧!”
话音才刚落,女人立即又不干了,嘟嘴嘀咕道:“这都走了一半了,倒回去和继续往前走,有什么区别嘛?”
如果在女人娇嗔的说出这样的话后,席焰还没有任何感觉的话,就真的是白混了。
当下,双眉微挑看着对方晶亮的双眸,不紧不慢的反问:“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才算是有区别呢?”
“当然是.是..”“嗯?是什么?”“如果是现在有个代步的工具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嗯.那倒也是。”男人紧跟着幽幽的吐出一句,立即引得对面的人儿,双眸闪烁着晶亮的光芒:“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怎么认为有用吗?”“啊,什么意思?”一听男人的话,刚才还满脸期待的某人立即垮下了脸。
“这里既没有车,又是在半道上,我就是想认为点什么,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说呢?童大小姐,所以想回家,还是赶紧走吧!”
丢下这么一句话,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就转身率先朝前走去了。
而伊人在听完男人的话后,看着对方不紧不慢、沉稳离开的背影,嘴角狠狠的抿起:“哼,一个大男人,背一下我这个瘦弱的小女子,会少一块肉吗?”
“还当兵的呢?一点儿都不知道体恤百姓疾苦,哼!”
“感冒了,鼻子不通气?”
面对男人突然转身站在前方,冒出的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还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的某人,是直接闷闷的回了一句:“没有!”
“那我刚才怎么好像听见吭哧吭哧出气的两声呢?”
还吭哧吭哧,这是在变相的说她是猪吗?可恶..
“是你该挖耳朵了!”看着明明刚才还说走不动,此时却一马当先走在前面的女人,席焰虽然表面没有太大的表情浮动。
但是那翘起的嘴角,还是泄露了他此时的好心情:‘她还真是会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群众画外音:大哥,这不都是你惯得吗,这会儿又矫情个啥嘞!)
最后的这几天,因为气氛的不断好转,两人每天都渡过得格外的愉快,甚至整个公寓里的气氛都变得不像席焰一个人住时,那么冷了。
所以,两人平时的交流也变得多且正常化起来。
而这天,两人吃过午餐后,两人坐一起随便聊了几句,男人就回了书房,准备处理手头上一些未完的事情,只是刚进去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bp;&bp;&bp;&bp;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席焰的脸上划过一抹疑问:‘这个点,他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这么想着,男人顺势接起了电话,“爸,有什么事吗?”
听着声筒里传来的声音,席耀成先是看了一眼办公桌对面坐着的女人,眸色一暗,这才开口道:“嗯,有点事想和你说说,你来一趟公司吧,我在这里等你!”
一开口就让他直接去公司,这是知道他人在哪里了?
不管到底是还是不是,父亲难得的开口,还是他平时上班工作的时间,也许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这么想着,席焰当即就应了下来:“好,我马上过去!”
“嗯,待会见!”在电话挂断之后,男人没有多想,就立即起身去了隔壁卧室的更衣室,换了一身出门的便服。
从楼下下来的时候,在他看见沙发上蜗居着的小女人的一刻,对方许是也听见了脚步声,正好转回头来。
看见他的穿着,率先出声开口道:“要出去?”
“嗯,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话毕,男人抬脚就继续向大门处走去,只是刚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身,看向身后的女人:“你要出去逛逛吗?还是就在家呆着。”
眼看还有两天,就半个月了,在这最后的关键时刻,她自然是不能轻易出去瞎转悠的,所以伊人当即摇了摇头:“不了,我就在家等你吧!”
看出她并没有任何勉强的意思,席焰倒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走了。
看着关上的大门,女人立即就坐下,将视线重新转回了自己追的电视剧花千骨上,毕竟今天可是年度最虐心的桥段啊,她可不能错过了。
另一边,童家,在女儿出门旅游之后,给儿子一方监工翻新卧室的事情就落到了童妈妈一个人的身上。
好在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又四年没回家了,她这个当妈的现在能为孩子做点什么自然是好的。
所以这半个月,童妈妈几乎也是没有怎么出门,每天都是亲自在儿子的房间监工。
好不容易,一切都完美落幕了,心里松了一大口气的童夫人,在接到张太等几位牌友的电话时,便干脆的应下出了门。
只是这一次,几人约见的地方不是过去每次打牌的老地方,而是市中心的最大的商场,银座。
以为是大家偶尔一次换了聚会的项目,也没有多在意的童母就让司机将自己直接送了过去。
在商场一楼的底商咖啡店面里,童夫人除了见到了往常的几位牌友,还见到一个不管是穿着还是气质,都高她们几位一筹的妇人。
不等她开口,一旁与她交好的张太就率先起身介绍道:“美华,这位是徐氏国际酒店用品集团董事长的太太,徐夫人。”
话毕又冲着对面的人介绍自己道:“徐夫人,这位是国内童氏建材公司的夫人,宋美华!平时我们都是最好的牌友,所以今天我就约美华一起出来了,您不介意吧!”
“自然不会,多一个人正好也热闹些!”
&bp;&bp;&bp;&bp;“自然不会,多一个人正好也热闹些!”
“就是就是!”看着张太对这位徐夫人的态度,即便之前她与这位徐夫人不认识,但是好歹她家也是生意场上的,所以对这位家里酒店用品都做到国外去的徐夫人,她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
只是知道归知道,在并不熟的人面前,即便对方身份高人一等,童夫人也觉得不用太过阿谀奉陈,拿出一种尊重得体的态度就好了。
所以童夫人在开口的时候,只是面带微笑,雍容大方的对坐着的女人点头问了声好:“徐夫人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嗯,我也很高兴今天能够认识童夫人呢!刚才你没来之前,张太她们就一直夸你,现在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呐!”
闻名?这从何说起呢?一方面,她自己既不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女强人。
另一方面,童家在京都虽然也算的是一门有头有脸的上流人士,但与面前这位徐氏跨国集团的夫人比起来,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什么闻名、美名的?看来是这位徐夫人客气罢了。
“徐夫人,说笑了,我就一普通人哪有什么名,说起来徐夫人您才是这个圈子里真正的名人呢!”
宋美华赞扬的话一出,对方的脸色就快速的变了一下,只是这期间速度太快,亦或是这位徐夫人很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旁边并没有一个人看出来。
眼看人都到齐了,一旁坐着的张太想起今天大家约出来的目的,就开口道:“现在人都到了,那咱们就开始逛逛吧!徐夫人刚才不还说想看个好东西,送给未来的女婿吗?那咱们就走吧,给未来女婿的东西,可得好好选选才是。”
“嗯,那就走吧!”
跟着几位好友的身边,此时也算是彻底明白自己被拉到这里主要任务的宋美华,眉心微蹙了一下,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犹豫和不悦。
虽然今天只是个陪客,但是既然都出来了,她也看看吧,说不定还能给伊人和一方还有老公买点什么呢!
带着这样的打算和心思,童夫人便与几位夫人一起,从一楼的各种首饰、金店开始,向上面的男装、女装,一层一层的扫荡过去。
一路上,虽然平时最要好的张太,此时和另一位夫人一直围绕在前面的徐夫人身边,但身边还有两位夫人一起,有说有聊的她,一路走来倒也心情还不错。
直到一行人来到四楼的男装楼层,在走进一家意大利手工制服装店时,靠右边男士内裤区的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才让童母的表情愣怔住了。
“唯一?”当身后一道带了些许不怎么确定的声音响起时,那道在服务员的介绍下,正埋头锁眉认真挑选着男士内内的人儿,立即抬头转过了身。
在看见身后是何人的时候,唯一微拧的眉心一下舒展开,微笑着对来人问好道:“童阿姨,您好,真巧,您今天也来逛街啊?是伊人和您一起来的吗?”
说着话的档口,女人还下意识的向童母身后的方向看了看,但是没看到伊人,倒是看到了另一位‘熟悉’的人。】
&bp;&bp;&bp;&bp;当然,这种熟悉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熟悉,而是通过某些人某些事,正好认识到的一个人而已。
“徐夫人,也在呢,您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秋小姐!”一听两人互相的称呼,就知道两人原本的认识程度也仅限于见过几次而已,而这几次,虽然大多情况,都是因为前段时间常跟在焰哥身边的徐小姐。
但是,这也并不妨碍见面点个头、问声好,毕竟,在一个看来对方有可能会成为焰哥丈母娘,一个清楚对方是席焰好友至交的情况下,礼貌上彼此自然都会说上几句的。
就在两人问候时,一旁被打岔后,思绪已经转过好几圈的童母,已经收敛好了刚才见到秋唯一,以及对方原本此时正在跟自己女儿在国外旅游,但却反过来问自己唯一在哪的惊讶后。
童母脸上浮现出一抹慈爱的笑意:“今天我们正好无事所以约着出来逛逛街,没想到这么巧碰上了你这丫头。你也有几年没去过伯母家了,有空可要常来玩啊!”
“好,等改天我一定亲自登门去看伯母和伯父的。”当年,和伊人还同进同出的时候,童家她也是常去的,而那时童夫人一直对她都特别好,所以唯一与她说话也并没有太多生疏。
在听闻她的回答之后,童夫人脸上的笑意亦是加大了一些,而当目光在她身后服务员的身上扫过后,慈爱的笑意遮盖住眼底的异样后,童母以一个长辈的语气对其关爱的开口连连应声道:
“好好,那伯母就在家等着你了,嗯.记得别忘了带上男朋友,来给阿姨瞧瞧啊!”
在她说到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唯一看着对方的眼神注视的方向和意味深长,表情微愣了一下。
但是因为现在事实摆在众人的眼前,她故意解释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再者旁边还有其他人,她也不好就这个私人的问题跟别人多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羞涩一笑,点点头应下了。
却不知,她的这一点头,却让童母纠结的内心一凉之后,。
本来刚才还找理由替女儿开解,她们是不是已经回京,只是这孩子贪玩,还没第一时间回家之类的,却在她的点头后,得知连唯一失恋都是假的后,这个旅游散心什么的自然更是假的不能再假的谎言了。
紧跟着,童母心底随之而起的便是一簇一簇的小火苗冒了上来。
‘还真是孩子大了不由妈了,居然学会跟她撒谎了?’一边生气着这一点的童母,一边又无比的疑惑和担忧,
‘既然伊人不是和唯一出去旅游了,那她又是和谁去了呢?’
‘对方是男是女,可不可靠呢?’
‘还有她故意给自己撒这个谎,定然不是和韩亦那孩子出的门,这么看来,她和韩亦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呢?’
顺着这一个个的猜测,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即将要抓到关键线索的童母,却突然被包包里响起的手机打断了思绪。
思绪一下被打断,童母眉心微蹙了下也只得拿出手机先看是谁了。】
&bp;&bp;&bp;&bp;思绪一下被打断,童母眉心微蹙了下也只得拿出手机先看是谁了。
这一看不要紧,在逐字逐句的看完这个陌生号发来的讯息之后,宋美华的脸色立即变了变。
虽然她很极力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开口对着几位夫人解释了一句,“家里有点事,要先走一步”的话中,有心人还是看出了她的一丝不对劲。
但是不等几人接话,话音落下之后,童夫人就当即转身离开了这家店,身后的唯一见此,眉心微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但也并不明显,至少旁人并没有看出来这一点。
而一旁的徐夫人看着童夫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之后,许是对方走时没有跟自己特意说一声吧,女人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之色,不过随即想到什么,脸上下一秒又被一抹和善的笑意所掩饰住。
转身看着还站在原地的秋唯一主动开口道:“秋小姐,不知道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个事呢?”
“嗯,拜托谈不上,如果真有什么能帮到徐夫人的地方,那晚辈自然是乐意效劳的!”场面话,不仅她徐夫人会,像秋唯一这种在商场也混迹了不少年的女人,这些个圆滑的手段有怎么会不会呢。
当她如此漂亮的话一出来,顿时逗得徐夫人立即就眉开眼笑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个作为一个母亲的不情之请罢了。”
作为母亲的身份,徐家只有徐子淇一个女儿,这么说来,就是和这个徐小姐有关咯、
但是她和这个徐小姐也并不是很熟啊,她有什么地方值得徐大夫人开口请她帮忙呢,难道是与。。焰哥有关?
还不知道具体情况的条件下,唯一倒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对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见此,徐夫人略作片刻的停顿之后,随即开口继续道:“你也知道,我家子淇刚回国不久,在京都还没有太多的朋友,人秋小姐你在京都这么多年,一定有不少朋友吧!”
“所以阿姨只是想请你,如果有时间能够多约我们子淇出来一起玩玩。要是可以,能多介绍一些朋友给她认识,自然是更好了!不知道这个要求。有没有什么不方便呢,如果有,那。。”
那什么那?既然对方都已经开口了,不肖太费精神,唯一随便转转脑子,就看出了对方突然提出这种事的意图。
他们家想要跟席家联姻,而徐家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但是席家也并不差,所以这位徐夫人定然也是知道,席家二老在满意徐小姐,说到底也是不会在逼迫自家儿子硬是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回家的。
主要是逼了,对焰哥这样有主见的男人来说也未必有用,所以看她跟焰哥他们走得近,这才是将主意打到她身上来的主要原因吧!
连阿姨都自己称呼上了,看似这么一个顺便的小事情,她要是拒绝岂不是就太不给徐夫人面子了。
心思转动间,唯一回神面露笑意的对其点了点头:“当然没问题,我本来也喜欢交朋友,要是徐小姐愿意,改天我组个局,一定打电话给她。”】
&bp;&bp;&bp;&bp;“愿意愿意,多跟你这样能干的人在一起,她自然是愿意的!”
“徐.阿姨过奖了,说起能干,京都有几位千金小姐能比得上徐小姐,这么快就已经在徐氏工作的风生水起了呢!我才应该像徐小姐多学习才是。”
原本到口的徐夫人,再想起对方刚才变动过的称谓,立即又改了过来,顺便在夸了那个徐小姐几句。
毕竟做父母的,都喜欢听到别人夸奖自家孩子的话,徐夫人自然也不例外,当即看向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笑意融融起来。
“互相学习互相学习,她在商场上的经验比起你还是个新手呢!”
互夸的这种模式,向来并不是她擅长和喜欢的,加之对方与她也并不是太熟,所以含笑点了点头之后,唯一便对其直言道:
“徐阿姨,不好意思,今天一会儿和朋友还有个约,所以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好,你忙你忙!”说完这一句,两人又互说了一句再见,唯一便拿起一旁自己刚才已经选好,由服务员代自己去结了账的男士内内,离开了这家店。
看着徐夫人注视着那位秋小姐离开的方向,张太几人走上前,围在女人的身边,开口道:“徐夫人,您刚才不是说要给女婿挑个礼物吗,刚才我们看那边领带区倒是有几条不错的,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闻声,视线随之收回来的徐夫人,在看向张太太恭维的脸时,不由得想起了刚才匆匆离开的那位童夫人,眼中当即闪过一抹不明之意,这才与几位太太一起向男士领带区走去。
而另一边,宋美华在从银座里出来之后,就立即座上了自家司机开到门口的车上。
“夫人,请问我们是回家还是您需要去别的地方呢?”听见司机的询问,童夫人保养得很好的脸上,双眉之间紧紧地拧巴在一起。
脑中挥之不去的都是刚才短信里的内容,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句话,但是却也足以在她心里形成了滔天怒火。
好在女人多少对于这个陌生的号码还有着一丝怀疑,在经由从商场出来的一路后,情绪也稳定了一些,所以听闻司机的话后,并没有就失去理智。
而是略微沉默了几秒之后,对着司机开口道:“等一下吧,我先打个电话!”
话毕,女人拿起从商场出来就一直握在手心里的电话,调出女儿伊人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刚拨出去,里面不多时便响起了一道女声,不过这道女声并不是伊人的声音,而是一道机械的女声,告诉她:“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明明昨晚她还跟她通过电话呢,现在这个点,大中午的怎么会关机呢!
随即,女人刚刚压下去一些的怀疑和不安又冒了出来,咬咬牙,终于宋美华做出了一个决定:“开车吧,去明德苑!”明德苑?那不是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小区吗?他记得童家并没有谁住在哪里啊,那夫人怎么会突然要去那儿呢?】
&bp;&bp;&bp;&bp;他记得童家并没有谁住在哪里啊,那夫人怎么会突然要去那儿呢?
心里虽然有着一丝疑惑,但是司机聪明的并没有开口多问什么,毕竟这都是主人家的事情,他一个开车的,只管开好车就好了。
当即司机便迅速发动车子,向着明德苑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明德苑26楼2601公寓内,伊人在看完花千骨最后的结局后,整个人心情不错的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顺势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不过才下午三点来钟,距离席焰回来至少还有好几个小时呢,无所事事之下,伊人里里外外的扫视了一遍屋子后,决定动手做点什么。
下一秒女人转身便进了一楼的卫生间里,不多时再出来的时候,女人的手上多了一块厚厚的毛巾。
她这是准备干什么呢?紧接着看着女人冲着客厅茶几走去,然后蹲下开始一点一点擦拭的样子,才明白,原来她是准备给公寓做一下卫生清洁呢。
在童家的时候,她好歹也算是一家大小姐,这样的活儿从小自然是几乎没有碰过的,所以当她擦拭完一楼的桌椅以及电视柜等物品时,只觉得整个人的手臂好酸、好酸。
“哎呀,终于弄完了,虽然是第一次,不过成果还不错呀!”看着自己这半小时来的成功,女人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然而就在她欣赏自己成果的时候,突然公寓的大门处突然响起了一阵密码解释的声音,‘难道是他回来了?这么早吗?她本来还以为还要等一会儿呢!’
这么胡乱想着,女人将手中的毛巾随意的放在茶几上,就朝着大门处走了过去,在门由外向里推开来的一瞬间,伊人清脆甚至带了一点儿愉悦的声音,就向着门外的人传了出去。
“焰,你..”回来啦,三个字女人还未来得及完全说出口,女人的话音就一下戛然而止住,就连脸上的笑意都一下僵住了。
“席.夫.人..”“怎么,童小姐看见我这个当妈的出现在自己儿子的家里,很惊讶吗?”
门口已经双脚走进门里的付语晴,看着对面神情无措、紧张的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不屑之意。
这种毫不掩饰的不屑,伊人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就她此刻的处境和所处的地方,让她对于这种不屑除了忍受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可能。
“童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对我说点什么吗?”
“席夫人,我..”
“你什么,你不应该背弃当初的约定,现在和我儿子私下又纠缠在一起吗?还是你不是故意的?呵.”
最后那一声呵中,妇人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善和嘲笑,显然这样的语气和论断,直接就像伊人表达出了她根本不会相信她任何的解释。
因为她现在被正好抓住在席焰公寓的事实,就是怎么也解释不清的证据。
“童小姐,我不管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样的,又是在我儿子什么主意,不过有一点我希望你记住,四年前那个选择用感情做交换,来换取你想要的东西的人,是、你、自己!”】
&bp;&bp;&bp;&bp;“如果你现在想要反悔,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那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想要做的事情,哪怕是席焰,他也未必拦得住。”
“有些手段,我一直不想用,不过是看在你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看走眼了?”
“现在我只需要童小姐给出最后的答案,席焰、童韩两家,你选哪一个?”
童家,又是童家,四年前她在这两者之间选择了后者、选择了家人,四年后同样的人、相似的场景、同样的问题,她难道还是逃避不了吗?
“席夫人,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要缠着焰,我现在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够了”听闻女人的话后,席夫人刚才还算是柔和的脸上,立即释放出一种上位者的威压,声音冰冷的一下就打断了她的话。
“苦衷?按童小姐的意思,难道你再次跟我儿子纠缠在一起、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就主动住进男人的房子,还是我们家阿焰逼迫的?”
“哼,这样的话,童小姐是当我傻很好骗是吗?”
“席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也不想继续跟你浪费时间,一句话,立马从我儿子的房子搬出去,另外,请童小姐自爱,不要在做出勾引别人未婚夫这种被人看不起的小三行为。”
“何况,四年前是你为了名利和别人选择离开的我家阿焰,那么四年后,我也不希望你再以任何身份出现在我儿子的面前,包括..情人!好我的话童小姐,听懂了吗?”
听懂了吗?她都一字一句说的这么掷地有声和清楚了,她还能说自己不清楚吗?
不好意思,自从四年前的那个决定之后,她似乎就已经失去了再自己做任何决定的权利。
而且不管是情人两个字,还是席夫人最后的一句话,她都刻意加重了语气,甚至还特意对其释放了一股压迫力,给伊人整个人从心里到生理上,都造成了一定的压迫感。
所以一时之间,女人并没有出声回答女人的问题,只是头低得低低的。
她这样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看在席夫人的眼里,就是还不知悔改,于是当下,只见妇人面色一板,流露出大家族中,当家主母的威严,对其怒目道:
“童小姐,我劝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什么害人害己的事情来,不说我们席家根本不会接纳你这种身份的女孩,再者,我儿子已经是与徐家大小姐有了婚约关系的未婚夫妻,所以,还请你不要再出现破坏别人的感情。”
席夫人语气郑重的每一句话,都在伊人的心中像钉了一颗钉子一般,让其难受的同时又觉得积极没有面子,仿佛整个人的自尊心都被别人踩在了脚下。
对此,她有自己的委屈和难言的痛楚,一时之间,被徐夫人的话凌迟的体无完肤的女人,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抬起头。
苍白着一张脸,就在她将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旁的大门再次‘砰’的一声推开来。】
&bp;&bp;&bp;&bp;苍白着一张脸,就在她将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旁的大门‘砰’的一声再次被推开来。
那猛烈的声响,是让屋内的两人都颤抖了一下,尤其是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女人的心更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妈..”从干涩的喉咙里,好不容易发出一个字的伊人,还不等说再多,就突然觉得眼前光线一黑,接着‘啪’的一声响起之后,她一张原本向左微侧着的脸,一下就被打偏到了右边。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妈啊?”虽然从小到大这是伊人第一次被妈妈掌箍,但心里的震惊却赶不上童母开口的话。
当即也顾不得脸上还火辣辣的疼,伊人就立即转回头,神色焦急的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妈,你听我..”
“你什么?我现在不想听你任何的解释,立马跟我回去!”
二十多年来,童母都是一个温柔慈爱的母亲,此时见她这般根本掩藏不住的怒火,伊人也来不及想,她为什么也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只得听话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一刹那,童母一把拽住女儿的手臂,就要朝着大门走去,只是脚步才刚抬起,身后就插进来一道雍容平淡的女声。
“还好,童家还有一个清醒的,童小姐也真应该好好感谢你有个这么好的妈妈,否则被人冠上家教不严,到时候丢的可就不仅仅是你自己的脸了。”
“作为长辈,我也最后劝你一句,这一次之后就跟你妈妈回去好好找个人嫁了吧,那些不该你想的趁早就断了那些心思吧!”
“另外,我这里还有一张空白的支票,我知道童家不缺钱,但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童小姐就当是我出钱买个安心,彻底断了你跟我儿子的那份本就不该有的情吧。”
如果说,此时公寓里只有她和席夫人两人,就算对方的话说的再难听十倍,她也不会觉得情有可原,对方站在家长的角度,对于擅自接近自己儿子的女人,做出一些警告和说出一些难听的话,都并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此刻,这里除了她们,还有自己妈妈在,席夫人这般不近人情的在她们都决定要走了,还说出这样一番话,大方的拿出一张空白支票。
真的只是像她话语中说的那样,是为了买断她和席焰之间吗?
不,她说这些话,不仅仅是这个意思,往更深来说,这位席夫人这是在借她的错误,羞辱她的家人啊!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妈妈,原本这一切就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错,她作为长辈怪罪她,说她几句,她可以忍,但是牵扯到她的家人,就真的是太过分了。
当下,伊人侧头就准备反驳席夫人几句的,但是有一个人却比她的动作更快。
这个人,就是拉着伊人往外走,身子靠前的童夫人,只见对方在席夫人长篇大论的话音落下之后,童妈妈立即转身就冲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席夫人,声音平静、面无表情的道:
“这位席夫人,既然你说你作为一个长辈,要劝告我女儿两句,那我作为一个长辈,也想借您的口,对您家的公子说几句。”】
&bp;&bp;&bp;&bp;“这位席夫人,既然你说你作为一个长辈,要劝告我女儿两句,那我作为一个长辈,也想借您的口,对您家的公子说几句。”
“自古就有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古话,所以这两个孩子究竟是谁纠缠谁暂且不论,我也只希望,他以后也不会再主动联系我女儿了,毕竟我们童家高攀不上你们这样的豪门大院。这点自知之明我们还是有的。”
看着不卑不亢说完这么长一段话,就转身继续离开的母女俩,付语晴皮肤姣好的面上,双眼微微一沉,内心微蹙的样子好似是对刚才女人的话的不满,另一方面却又好像是在深思什么。
另一边,伊人在被童母拽着从公寓里出来之后,就径直上了自家停在楼下的车子。
“夫人、大小姐!”司机的话音刚刚落下,伊人还未来得及点点头,就听一边童母毫无感情的声音响了起来,对司机道:
“开车,回家!”
“是,夫人!”在车辆立即启动,驶出身后的公寓后,一路上,伊人不止一次的想要开口,对妈妈说点什么的。
但是每次当话都到嘴边了,却在她转头看见童妈妈堪称冰冷的表情时,所有的话,都僵在了口中。
两母女之间,生平第一次出现这样冷漠的气氛,就连前方开车的司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所以一路上除了专心的开车,他连视线都不敢乱瞄一眼,直到车子开进童家大门停下,司机这才开口打破了这场过久的沉寂:“夫人,大小姐,已经到家了!”
在司机打开的门中,童夫人率先下了车,只是下车之前,微微侧头对女儿言辞厉色的开口丢下一句:“跟我上楼来!”
“知道..”了字还没有出来,伊人就看见童妈已经下车,远远地走开了两三步。
此情此景,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伊人知道,‘妈妈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吧!’
两母女,一前一后下车,又一前一后上了楼,来到平时童爸的书房,当伊人在母亲的身后刚一站定,背对着她的童妈妈就转过了身。
“说吧,你和韩亦到底出了什么事?”一开口,母亲追问的,不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席夫人为什么会对她说出那些话,她和席家大少爷到底是什么关系,而是直接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伊人看着母亲面无表情的样子,踌躇了两秒开口道:“我们.没、没有.”
“没有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难道你还不肯跟我说实话吗?”
“你难道现在还要告诉我,你和韩亦两个人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觉得你妈真的那么好骗吗?”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就告诉我你到底和韩亦出了什么事?”
她和韩亦之间究竟出了什么事?难道她要告诉母亲,他们之间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过吗?
不、她不能,因为当初这个谎然是她自己撒下的,那么她就不能再让父母跟着承受太多,所以,一切的一切,不管到底变成什么样,她都只能自己硬抗着。
“妈,我没有骗你,我和亦之间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
&bp;&bp;&bp;&bp;“好,既然你说你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那这次你骗我说是跟唯一去旅游,结果却是出现在那个什么公寓,是怎么回事?”
终究,说来说去,还是避免不了要提到这件事,伊人与母亲的视线对视着,开口道:“妈,这件事我承认是我.撒了谎,我并不是陪唯一去散心旅游什么的了。”
“而是一直在那个公寓里面..照顾、一位受伤的朋友而已,真的、这一次我没有撒谎,真的是这样的!”
“一位朋友?什么样的朋友?要你同在一个屋檐下,照顾半个月,你认为这样的一个解释,我会相信吗?”
“是,他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朋友。”伊人喃喃的低头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咬了咬唇,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席家那位大少爷,他是我的..前男友!”
“前男友?”这一次不是伊人有口难言什么的了,而是换成了童母目瞪口呆了。
自己的女儿跟席家的那位大少爷,曾经是男女朋友,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这个当妈的怎么会一点儿都不知情呢?
难道是..“你四年前在大学交往过的那个男生,是席家的孩子,席焰?”
“是,就是他..”看着女儿点头后,童母的眉心不由得蹙了蹙。
倒不是因为自己这么多年后才知道那个男孩子的身份,亦或是感到遗憾什么的,反倒是因为想起,不久前,在公寓里遇见的那位席夫人,气势凌人的样子,所以她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有个这样强势的妈在,不说这样的家庭,不说他们童家高攀不高攀得上,仅仅是为了女儿的幸福着想,童母就觉得这样的婆婆、这样的席家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在她看来,比起那什么高攀不起的席家,女儿以后能够过得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席母再看向女儿的时候,神色终于缓和了一些,“既然是前男友,又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有些东西该断就断了吧!”
“毕竟你现在已经是亦的女朋友了,就不要再做出这种会让人误会的举动来了。”
“席家有那么大的产业在,他们的大少爷生病了,总不能连个佣人都没有吧!所以这种事,以后你就离远一点吧,不要再操心别人的事了!”
“接下来这几天,你也不要出门了,就在家好好准备一下跟你韩伯母他们家的见面吧,你也不小了,和亦的婚事,也是时候该定下来了!”
听完童妈妈的话,伊人猛然睁大双眼,看向童妈妈,唤了一声:“妈,我还不想这么早就..”
“好了,这件事,我和你爸爸都商量好了,就这周五,你在家好好准备一下吧!别的事都不用管了,妈都会跟你安排好的!知道了吗?”
看着女儿一时半会都没有回音,童夫人眼中闪过一抹纠结,但是最终还是狠下心,对女儿说了一句:“伊人,妈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一定不会让我和你爸爸失望的对吗?”
四目相对,看着母亲眼中流露出来的信任,最终伊人还是在童妈妈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bp;&bp;&bp;&bp;见此,宋美华高悬在嗓子眼的一口气,终于缓缓地落了下去,在走过女儿身边时,拍了拍她的肩头,
“为了表现你对韩家的重视,这几天就不要在想其他的事情了,专心准备吧,有什么需要的就让小菊和管家他们去准备就好了!”
等童妈妈离开书房后,伊人也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慢地走回了房间。
半月未回,她此时也没有多余的心情去仔细看看自己的屋子,只是一个人来到落地窗前,就这么看着不远处夕阳西下的美景,一站就到了傍晚,夜幕降临的时候。
还是小菊来敲门,通知她下去用晚餐了,这才回过神的伊人,才发现自己的双腿都站得有些麻木了。
慢慢挪到沙发边上坐下来,女人一边捶腿,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明明下午的时候,答应席焰在公寓里等他的,可是现在天都黑了,他回去了吗?
看见自己一声不响的就这么走了,他会不会发火、不高兴呢?
一想起男人不高兴的样子,尤其是半个月前,对她发狠的一幕幕,伊人整个人就止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当即就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找自己的手机,无论如何,她想自己还是给男人发个短信好了,就告诉他家里有事所以先回家了,这样他应该就不会发火了吧!
‘嗯,就这样!’不管怎么说,她觉得还是要稳住席焰那边好一点,免得他暴怒之下,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自己手机的伊人,刚准备下楼问问司机的时候,才打开门,就看见小菊身后跟着司机,提着一个熟悉的行李箱和手提包向她走了过来。
“小菊,这些是.”
“大小姐,这些都是刚才有人开车送过来的您的行李和手袋,我让阿俊给您放进屋里吧!”
“好,那先把手袋给我吧!”
“好的,大小姐!”伊人一拿过手袋,就开始在里面翻找着什么,只是翻来翻去,自己几个内袋都看过了,可是还是没有看见手机的身影。
‘难道是,被忘在公寓里了?’
就在伊人这么想的时候,突然身前的小菊开口问道:“小姐,您是在找您的手机吗?”
没有多想,对方怎么知道自己是在找手机,伊人迅速抬起头,应声道:“对,你看见了吗?手机是不是也一起送过来的!”
“是的,大小姐,手机是一起送过来的!”
“那手机呢?”“手机.手机.”“手机怎么了?”看着支支吾吾的小菊,伊人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只听小丫头张嘴道:
“手机在夫人那里,夫人说,如果小姐问手机的事,让我告诉您,这两天为了您能安心的准备两天后与韩少爷一家的见面,手机就..就暂时由她先替您保管了!”
也就是说她的手机现在在妈妈手里了?
得知实情后,伊人心里是有些不开心的,毕竟童妈妈这样的做法不仅仅是约束了她的自由,更是变相的侵、犯了她的权利。】
&bp;&bp;&bp;&bp;也就是说她的手机现在在妈妈手里了?得知实情后,伊人心里是有些不开心的,毕竟童妈妈这样的做法不仅仅是约束了她的自由,更是变相的侵犯了她的权利。
但是一想起,母亲这么做的原因,归根究底还是担心自己会跟席焰那边有什么牵扯,才会这样做,她那迈出去的一只脚当即又收了回来。
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伊人只能向小菊开口:“小菊,你带手机了吗?给我用一下吧,发个信息就给你!”
明知道夫人将小姐的手机突然收了起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想让小姐这两天跟外界有所联系,但是现在小姐开了口,她也不好拒绝,所以犹豫了一秒,小菊还是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小姐。
果然,对方就像刚才说的一样,接过手机只是快速的打了几句话,发出去,就将手机递还给了她。
“好了,谢谢!不是该用晚餐了吗?我爸也回家了吧!”
“是的,小姐,老爷刚到家。”
“嗯,那就下去吧!”
两主仆一前一后下来,坐在客厅的童爸看见后,放下报纸率先站起了身:“怎么样?出去完了这么久,还玩得开心吗?肯定很开心,我看你这丫头都有点不想回家了吧!”
闻言,愣怔了一下的伊人,看了一眼爸爸身边的童妈,明白对方并没有将之前的事情说给童爸知道后,当即脸上一扫片刻的愣怔,扬起一抹笑意:
“怎么会呢?我在外面可是每天都很想爸爸妈妈的呀!”
“是吗?”童爸爸显然有些怀疑,但是嘴角的宠溺,却泄露了他最真实的心情。
“当然是的呀,难道爸爸还要怀疑我对你的爱吗?那我可真是太伤心了!”
“就你会说话,逗我开心!听你妈说你刚回来不久,饿了吧,走走,咱们一家三口吃饭去!”
“好,吃饭去!”伊人跟着重复了一句,就站在中间挽着父母的手,向餐厅的方向走去。
期间,童妈妈也看了女儿两眼,发现对方脸上的笑意的确是发自内心,而且下楼后也没有问自己手机的事情后,那颗纠结复杂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心里暗暗地想着:‘看来女儿是真的想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那就好那就好!’童母的脸上也跟着露出了往日温柔慈母的样子,微笑的看着旁边的两父女。
另一方,席焰和父亲在公司谈完事情后,本来是打算回公寓的,但是正好席母打电话到席爸爸的办公室,得知儿子也在那里后,就下命令,让老公晚上必须带儿子回家,一起吃个晚饭。
就这样,席焰不得不跟着老爸一起下班回了家,直到吃完晚饭又陪着二老坐了一会儿这才开车回了自己的公寓。
在公寓的大门打开之前,他还在想,这么晚了,自己离开时,她说好要等他回来的,现在也不知道睡了没?
带着一众期待和无名的希冀,席焰按下密码推门进去之后,入目的不是温暖的灯光、温暖的场景、熟悉的某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他回来的场景。】
&bp;&bp;&bp;&bp;而是一片黑压压、冷冷清清的样子,关上门打开灯,男人走过走廊,顺着楼梯来到卧室,下意识轻轻推开房门后,再次看见的,还是同样的一片漆黑。
最重要的是,床上也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卧室也不在?难道是出去了?’这么想着男人一边向更衣室走去,一边掏出手机准备给女人去个电话。
只是手机掏出来一看,才按了一下,屏幕原本刚刚亮起,却突然又在一阵铃声之后黑了下去,原来是手机没电了!
当即男人停下要走向自己衣橱的脚步,正准备将手机放在一边的柜子上,等换好衣服再去书房充电给女人打电话的。
但是当他的视线扫过平时自己衣橱旁边的位置时,那敞开式的衣柜里,居然空了一半。
当即男人的眉心只是微拧了一下,再接连看到一旁原本应该放着一个粉色箱子的地方,也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之后,男人深邃的眼中,闪过一抹戾气,
‘好,很好!看来不管他这段时间对她怎样细心、怎样平和,她还是改不了只要脱离了他的视线,就要逃走的毛病。’
‘逃?哼.他还不信她能逃到天涯海角躲一辈子!’
在衣帽间的温度足足下降了两三度以后,男人带着一股冷气,便转身离开了卧室,去到了隔壁的书房。
接下来的两天,伊人的电话还是在童母的手中没有拿回来,每天童妈妈也不出门去玩牌了,从早到晚都在家陪着她,实则看着她的举动,让她根本什么也不能做。
即便心里对于自己突然不声不响离开公寓,席焰回去知道后的情况很忧心,但是也不能在做些什么了,除了偶尔问一句小菊,这两天有没有接到什么奇怪的电话和短信外,席焰那边的情况她还真是一无所知。
就在这样担心又无奈的日子中,终于迎来了两天后的下午,童韩两家一起吃饭的日子。
当然,今天的这顿饭,并不仅仅是一顿简单的便饭,而是两家父母约定好,给她和韩亦定个日子,把婚事定下来,也就是选订婚日的日子。
所以这一天,童爸爸这个大忙人,也早早的从公司回到了家里,换了一身衣服,便偕同妻子与被妈妈看着换上一身端庄大方的长裙的伊人,出了门。
在他们一家三口乘车来到市中心一家门厅幽深、却难掩庄严气派的四合院时,刚下车,伊人便看见了门边站着的韩亦。
半月多不见,他还是那么笑意融融,犹如一个谦谦君子似的看着她们一家人:“伯母伯父你们来啦,一路辛苦了快进去坐吧!爸妈她们都在兰字号包房里。”
“好好,倒是让你们一家人久等了!”童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对着韩亦开口的时候,那声音柔和仿佛在看自己家儿子一样
“伯母客气了,我们也是刚到而已,快进去坐吧,外面天热!”
“嗯,好,你们也赶紧进来吧!”接过话头,童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后,就带着妻子向四合院里走去了。】
&bp;&bp;&bp;&bp;而被他们遗留在后面的伊人,则是与韩亦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后,便也紧跟着向里面走去。
走进四合院的大门,穿过一面雕刻精致的墙,再往里走,便是一个小湖。湖上有一座横跨的小桥。
两人走在桥上,旁边的韩亦看来一眼身旁安静走着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伊人,前几天我打电话给你一直打不通,后来听伯母说,你和以前的一个同学出去旅游了。”
虽然韩亦知道她和席焰之前的所有事情,但是此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不想说出实情,所以就顺着男人的话,点了点头:“嗯,之前遇到唯一正好要出国一段时间,我也没什么事就一起去了。”
“哦,那你们玩得怎么样,有没有去我们之前在纽约无意间找到的那家教堂再看看?”
“嗯,没有,就是去了几个逛街购物的地方而已。”女人爱逛街购物,这样的理由想来也并没有什么奇怪,而且这样说出来后,一个大男人自然是不好在继续追问什么的。
所以,并不想太深入这个话题,以免露馅的伊人,就只好撒了一个谎,将话题接了过去,并找了另一个话题开口道:
“亦,你。知道今天我们两家吃饭的原因吗?”
原因?男人闻言看向伊人的视线停顿了一下,接收到女人眼中流露出来的丝丝紧张和担忧后,眼中快速的划过一抹失落。
为了不在女人面前表现出来什么,让她更加不安和紧张,韩亦嘴角如平日一般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伸手拍了拍女人的头:
“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不点头,我。是不会逼你的!”
“所以,一会儿不管她们说什么,都由我来说好了,你什么都不要担心,知道了吗?”
看着这样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这么多年都不曾改变的韩亦,伊人心里说不心动是假的,不过这种心动也只限于朋友之间的感动,其他的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男人明知道却还是对自己这么好的缘故,这一刻伊人心里由衷的升起一股愧疚感:“亦,对不起,我。。”
“傻丫头,你永远都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对你好,是我心甘情愿的知道吗?你也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只要永远把我当最后的朋友就好了!”
“嗯,肯定会的,你永远都会是我最好的朋友!亦,谢谢你!”
在伊人的话音落下的档口,男人脸上的笑意被她那一句‘永远的朋友’而僵硬了一下。
不过这也只是片刻,男人便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好了,你我不需要这么客气,走咱们赶紧进去吧,要不几位长辈该等得着急了!”
“好!”就在两人再次迈动步伐,向着桥下不远处的一间间房间走去的时候,在两人刚才所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拾阶而上的人。
只见来人走到刚才伊人和韩亦所站位置后,远远看着两人远去,又一起进了兰字号包房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bp;&bp;&bp;&bp;只见来人走到刚才伊人和韩亦所站位置后,远远看着两人远去,又一起进了兰字号包房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紧跟着,来人也顺着石桥而下,向着那一排雅致的包房走去,而且她所进的房间,刚好是之前伊人和韩亦两人所进的兰字号包房的旁边一间,梅字号包间。
一进去,女人的表情立马展露出一个得体大方的微笑:“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
话是对着众人说的,不过女人的双眼,自始至终看着的却是靠右方坐着的席焰。
眼看女人视线所在的方向,男人对于她的话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一边的林少谦倒是率先站了起来,招呼道:
“不晚不晚,我们几个也是刚到不久,徐小姐赶紧过来坐吧!”
“嗯,好!”一边应着,女人就迈步走到了席焰的身边坐下,当然这也并不是她故意而为之,而是刚好一张桌子,林少谦那边坐了三个人,席焰这边只有两个,所以她就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这边。
一坐下,徐子淇看了一眼旁边靠在椅子上,就连自己进来都没有抬一下头的席焰,却好似毫不在意他的举动,仍然面带微笑的开口道:
“焰哥,好久不见,你最近一直都在部队忙吗?”
话音刚落下,男人第一时间没有开口回答,而徐子淇本身也好似根本没有在等待对方的答案一样,径直开口道:
“上次我和伯母逛街的时候,她还念叨着有大半月没有见过你了呢?”
提到席母付语晴,低头只顾转着一个酒杯的男人,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刚回来!”
算是回应了。即便从开口到说完,仅仅只有四个字,但是得到回应的女人心里,明显松了一口气。
接着也不好太明显,一直与席焰一人聊天,所以还是将视线巡视了一圈,对着众人一一点了点头。
只是在与唯一点头问好之后,女人眼中流露出一抹讶异:“咦,秋小姐,童小姐今天不是跟你一起来的吗?”
不是跟你一起来与没有跟你一起来,两者之间可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关系,尤其是现在仅仅是童这个姓氏,在几人心中,都有着不一般的影响。
所以当女人的话音落下之后,刚才虽然算不上热络,但是至少也不冷场的气氛,顿时气氛冷到了零点。
许是自己也看出了不对劲的徐子淇,目光在大家身上看了一圈,最终询问般的落在林少谦的身上,无辜的眨着眼睛,仿佛在问:‘难道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等林少谦开口回答,一边的唯一接口女人刚才的话,好似若无其事的了一句:“怎么,听徐小姐的意思,刚才在这里是见到谁了吗?”
那个谁是指的哪位,除却徐子淇之外,其余几人没有谁是不清楚的。
尤其是那个低垂着脑袋坐在一边,一直毫无举动的男人,想必更加的清楚吧!
视线平静如常的从席焰身上移开,再次落到他身边这位徐小姐身上,唯一继续道:“还是那个人和我的朋友伊人很像?”】
&bp;&bp;&bp;&bp;“不,不是像,应该就是童小姐没错!”女人笃定的语气,立马让唯一挑了挑眉。
“哦,原来徐小姐对伊人这么熟悉,是以前跟伊人认识?或者见过很多次?”
“倒也没有很多次,只是最近我进家里的公司工作后,与她身边那位韩氏的少东家倒是见过两面,刚才远远地又听他正好叫身边那位小姐的名字,我想应该就是童小姐没错的。”
原本徐子淇这个大小姐,能毕业回国就进入自己父亲的公司帮忙,就必定不是一个花瓶。
所以在自己的话音落下之后,看出对面的秋唯一面色有些不悦的样子,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又紧接着解释了一句:
“秋小姐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刚才看见童小姐,就以为是跟你一起来的,所以多问了一句,还请秋小姐不要责怪。”
“徐小姐严重了,您没有说错什么,我也没有误会什么,只是听到伊人也在这里,觉得很巧而已。”
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一旁的四个大男人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反正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眼看两个女人话音接连落下,整个包间的气氛再一次冷场,那位本来知道童伊人也在这家私房菜馆后,就有些不太高兴的林大少爷,再一听那个叫韩亦的也在,脸上的表情一沉,立即挥挥手道:
“好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就不要管了,先吃饭吧,服务员去通知厨房上菜!”
“是,林少,菜马上就上来,请几位稍等!”
就在服务员退去之后,包间里的气氛还是有些过冷,而席焰就在几人时不时看来的目光中,淡定的起身,丢下一句:“去下卫生间,你们先吃!”
转身就走了,见此情景,林少谦在其身后唤道:“哥,我们等你啊,快去快回!”
“嗯”虽然只是一个字,却给在场的几人都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
而席焰离开包间后,屋内的气氛,在林少谦的调和下,先从酒杯开始,慢慢地缓和了起来。
另一边,席焰走出包间,原本是想要出来透透气,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以免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想要去将那个女人抓回来的举动。
但是有些事,该遇到的就注定不会错过,就在他走出梅字号包房的那一刻,正巧旁边兰字号包房的房间打开来,三位服务员端着几样精致的菜肴走了进去。
就在这房门打开到关上短短的几秒之间,他虽然无意去知道旁边包房里住的是谁,但服务员敲门进去时,那一句称呼却还是传进了男人的耳朵里:
“韩先生,你们点的菜已经好了!”
“嗯,上菜吧!”如果说那一句韩先生还不够,后面那一句话音,却让男人确定了身后包间里的人是谁。
站在梅字号包间服务的侍应生,在看见从包间里出来的贵人,突然停下脚步不动的样子,还以为对方是有什么需要呢?
“席少爷,请问有什么能够帮您的吗?”】
&bp;&bp;&bp;&bp;对此,席焰看了一眼身前穿着黑色马甲的侍应生,停顿了两秒,最终还是开口道:“去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自己只是询问了一句这位大少爷是不是要帮忙,怎么就被让去请经理过来了呢?
那位侍应生百思不得其解的离开之后,还是很快就找来了私房菜馆的经理。
而经理之所以来的这么快,也全都是因为男人的身份,这位不管在商界还是政界都有着强大背景的席少,可不是他能够摆谱的。
何况这位大少本身就不是一个毫无本事的人,所以在一般名流富人面前,都只保持着一般礼仪的男人,来到席焰的面前,立即弯下身,恭敬的开口问道:
“不知席少找我前来,是为了什么事?不管是什么事,但凭你吩咐,我一定尽全力都为您办好的!”
站在小湖边,席焰没有去看身后的经理一眼,只在对方的话音落下之后,平静的开口道:“你这里所有的包房都是有监控的吧?”
监控?难道是因为这个,惹了这位大爷不高兴了?
万般揣测的经理,擦了擦虚汗,也不敢有任何的隐瞒,连连解释道:“监控是有的,不过席少您放心,您和几位少爷小姐所在的包间,我早就让人都关闭了!”
就在经理这样解释完之后,站在一旁惴惴不安等着这位大少下文时,却没想到男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把此刻兰字号包房的视频调出来,有问题吗?”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一般没有出什么大事,任何包间的视频他们都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
一方面来这里的都是有权或者是有钱的豪门大家,另一方面他们开门做生意,自然是不能干这种自砸招牌的事情的不是。
可是眼前的这人,是一般人吗?不是!
就在经理处于良心摇摆,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席焰没有给他过多的时间考虑,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证件:“现在还有问题吗?”
“啊。没、没有了,席少.校这边请,这边请,我这就带您去监控室!”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果然这位大人物不是那么好惹’的之后,经理大气十二分的精神,快步将人带到了后院的一间足足有一百来平的监控室里。
“席少,这就是了!另外您要看的东西,我也已经让人调出来了。”
“嗯,其他人都出去吧!”
“是、是!”都到了这个时刻,已经无法拒绝,只能按照男人命令来做的经理,招招手将监控室里的十几位人员都叫了出来,然后亲自守在门前,哪儿也没敢去。
那些被叫出来的监控员见此,有几个忍不住好奇上前问道:“经理,里面的男人是谁啊?他怎么能进咱们的监控室呢?”
“好了,不该问的别问,都给我把嘴巴闭严实了,要是这里出了什么事,你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也许是真的被他的话吓到,那几个刚才还好奇里面男人身份的人,立即退了回去,乖乖的站成两排不敢再乱说一句话。】
&bp;&bp;&bp;&bp;也许是真的被他的话吓到,那几个刚才还好奇里面男人身份的人,立即退了回去,乖乖的站成两排不敢再乱说一句话。
而监控室里在只剩下席焰伊人之后,男人走到一个将兰字号包房里的情况,放大在屏幕上的电脑前,只动了动一个手指。
紧接着,视屏里的画面便传来了一句句清晰的对话声,就好像是大家平时在看电视剧时的情况一样,画面非常清晰不说,屋内几人所说的话,也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一开始席焰站在原地还一动不动,当耳边传来韩亦身旁韩夫人说的那句话时,男人双眸的神色便当即一沉。
那韩夫人到底说了一句什么,让这座冰冷的煞神居然露出了一副想要杀人的气息。
画面回到两家人所在的包房里,在两家人和气的吃喝中,韩夫人看气氛不错,又看了一眼正给对面的伊人殷勤布菜的儿子,笑呵呵的看着对面的三人,率先开开口道:
“咱们两家啊,说起来之前因为生意上的事情,一直就处得不错,这几年因为孩子们彼此玩到一起,咱两家的关系更是亲如一家。”
“眼看,两个孩子在一起也这么多年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能真正的亲上加亲成为一家人啊!”
当韩亦妈妈的话刚一落下,就见童母立即面带微笑的跟着开口道:“就是就是,我也这么想呢,就算是不结婚,能够尽快订婚,也是好的呀!你说呢,阿芸?”
“是呀,谁说不是呢,我看今天正好咱们两家都在,要不就将这个日子定下来?”
虽然韩妈妈的话中含着询问之意,但是在座的几人谁不知道,这两位妈妈是什么意思,况且今天这场饭局本来就不是虽然吃吃饭而已。
所以,伊人也是猜到了这场饭局的意思的,但是她依然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不想让妈妈再为她忧心了。
想着自己之前在外面还好已经跟亦说明白了,伊人心里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亦在两位母亲的话音之后,居然说的是……
“多谢伯父伯母的成全,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伊人,绝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紧接着,在几位家长满意的注视中,韩亦又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道:“伊人,你会相信我的对吗?
就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了女主角的身上,但是伊人并没有立即回答韩亦询问的样子,让包房里的气氛陷入了一场莫名的沉默和紧张中。
当然这样的紧张来自于发生了前几天的那些事后,就一直不将伊人的婚事定下来就不安心的童妈妈以及此时正在视频前的某人。
虽然席焰的面色并没有太多的变动,但是他那嘴唇微抿的样子已经出卖了他。
终于,在众人心思各异的关注中,伊人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伊人,你会相信我的对吗?”“嗯,我相信你!”
这看似简单的两句对话,真的只是那么简单吗?
当然不是,就在两个年轻人还在四目相对,想从彼此眼睛中找出什么的档口,另一边两家的家长却都已经兴奋的开始讨论起了两人的订婚事宜。」
&bp;&bp;&bp;&bp;当然不是,就在两个年轻人还在四目相对,想从彼此眼睛中找出什么的档口,另一边两家的家长却都已经兴奋的开始讨论起了两人的订婚事宜。
那样子,仿佛明天就是订婚眼了一样:“美华,你看咱们把订婚宴放在这个月底好不好,现在才月初,时间上一定来得及的!”
“好好,我也觉得就这个月底不错,明天咱们就去找个大师,先把订婚的日子定下来!”
“嗯,就这么办!”
相对于包房里两家人的开心、激动的心情不同的是,此时私房菜馆监控室里的某人,还好房间里除了他并没有其他人,否则这样一座移动冰山,释放出来的寒气非得把人冻成冰棍不可。
‘订婚?这么迫不及待的从自己身边离开,就是为了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吗?‘
童伊人……看来这些日子他还是对她太好了,好到她都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既然你这么想要嫁给那个男人,他倒要看看这场婚事究竟能不能顺利的举办。
在外面等候了大概十几分钟,才见到席焰走出来的经理,立即就迎了上去:“席少,您出来啦,刚才服务员来说,林少他们正等您回去用餐呢,请问您现在是回那边吗?还是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
席焰自房间里出来的那一刻,虽然他的表情一如之前进去时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经理在对男人说话的时候,还是异常的小心翼翼。
毕竟干了这么多年的服务行业,这些个大人物身上的气场变化他经历过太多之后,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看出一点什么的,要不然这些年他这个经理的位置早就该退位让贤了。
果然,在他的声音响起之后,席焰停住脚步看向了他:“你辛苦跑一趟,告诉他们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至于其他不该说的,就不用多说了。”
“是是,我明白,那席少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次光临福雅!”
看着男人没有停留,直接离开的身影之后,经理擦擦汗,又将监控室的十几号人叫过来叮嘱了几句,这才向着梅字号包房所去。
“几位少爷小姐好!”一走进林少谦等人所在的包间,经理第一时间便是向几位京城数得上名号的主们,问好。
看见来人后,林少谦直接开口问道:“怎么,王经理,我让你们的人去请席大少爷,难道是还没找着人吗?”
“林少的吩咐我们哪敢不尽力啊,只是席少刚才让我过来给几位带话说,他突然有点急事需要去处理一下,这顿饭让几位就不用等他了。”
“这怎么行?”当即,林少谦就出口道,“他人现在在哪里,马上带我过去。”
看着话毕就准备起身的男人,王经理立即又出声道:“林少,这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席少这么交代完我以后,就已经离开了,估计这儿会,怕是已经开车离家了。”
已经走了,哥儿几个好不容易聚聚,连饭都还没吃,怎么就走了。
简单回想了一下之前席焰离开时的情况,林少谦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徐子淇的方向,虽然想到了什么,但是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
&bp;&bp;&bp;&bp;简单回想了一下之前席焰离开时的情况,林少谦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徐子淇的方向,虽然想到了什么,但是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是,那林少、龙少、魏少、秋小姐、徐小姐,你们慢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在收到林少谦的点头之后,王经理退出了包房,正巧看见隔壁兰字号房间里的几位出来,他也立即上前招呼了几句,眼见几人对于今天的菜色和服务都还满意,他便亲自将这童家韩家六人送了出去。
目送几人上车后,王经理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目光疑惑、探寻的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好一会儿,这才摇摇头又进去了。
两天后,虽然伊人和韩亦的婚事在童妈妈和韩妈妈两人的撮合下,表面上算是定了下来,但是在童家,童夫人并没有让女儿出门。
反倒是每天都能找出各种理由,让伊人无法出门,也可以说是不离开她的视线,两天下来,伊人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为了不让童妈妈担心,她只得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实则她的心里早已经慌乱如麻,像关于“席焰有没有收到自己的短信?”“他有没有生气?”之类的问题更是每晚都伴随在她的脑海中,让她久久无法安心的入眠。
所以她这些天即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不问自己的手机,更不提出门的事,但脸上日渐憔悴的样子,童母又何尝没有看在眼中。
只是看在眼中是一回事,她之所以没有就此放下自己的担忧,亦是有着她自己的原因……况且这几天,看着女儿日渐憔悴的脸,她又何尝不心疼呢!
一走进女儿的房间,看着站在窗前那一动不动的身影,童母的脸上立即闪过一抹复杂,但是在她开口时,脸上的表情又换上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伊人”“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又要出去见哪位大师或是买东西?你等一下,我先去换身衣服,马上就出来。”
“等一下,伊人”童妈妈的话,让伊人当即停住了脚步,不过看向童妈的方向时,脸上带着一丝疑问:“是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不用,什么都不用准备,妈妈来,不是让你跟我一起出去的。”
“哦,这样啊!”话毕,伊人垂头沉默的样子,让童妈妈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和抱歉,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笑意又再次浮现在了嘴角。
“嗯,妈妈上来是想要告诉你,刚才亦打电话来说,一会儿想要约你一起出去吃晚餐。”
自己的话音落下之后,童妈妈看着女儿沉默不语的样子,还以为她是不愿意去,遂又开口道:“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妈妈本来也不知道你呆会有什么安排,所以并没有替你答应下来,所以你要是不想去,一会儿妈妈帮你回了亦就是了。”
“嗯.那你忙吧,妈妈先下去了!”看着童母转身离开,并不强求的样子,伊人心里清楚,自从上次童妈妈在公寓气愤之下给了自己一巴掌后,她的心里其实也是不好受的。】
&bp;&bp;&bp;&bp;毕竟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动过她和一方一根手指头,对他们两兄妹,一直都是有求必应,想到这里,伊人心念一动立马叫住了走到门边的童母。
“妈,我去,你帮我给亦说一声吧,我先去换衣服。”
转身看着女儿微笑认真的脸,童母再一次笑了:“好,那妈这就去给亦打电话说一声,你去换衣服吧,穿的漂亮点!”
“嗯,我知道了!”送走了童妈妈,伊人呆站了一会儿,这才走向了衣帽间,半小时后,当她穿戴整齐走下楼来的时,没有看见童妈的身影,倒是一眼看见了站在大厅的某人。
“亦,你到啦!”“伊人,你今天真美!”两人不约而同的出声之后,在意识到男人说的什么话之后,伊人对其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谢谢。
许是为了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又紧接着开口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当然,我的车就在外面,我们走吧!”
“嗯”伊人刚抬脚走了一步,从二楼的方向快步走来了小菊的身影:“大小姐,您的手机忘带了!”
“嗯?”这个字并不是肯定句而是疑问句,因为她的手机到底是她忘带了,还是别的原因,她心里清楚、小菊心里自然也明白、
看着放在小菊两手中间的手机,伊人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清明,‘不用说,这肯定是妈妈的意思了,她这是对自己放心了还是因为韩亦的原因?’
不管是哪一种,伊人来不及多想,从小菊手中接过手机以后,让小菊给童妈说了一声,两人就并肩离开了童家。
开车来到韩亦已经定了位置的日本料理店里坐下,伊人才知道,他带自己来的地方,是几个月前,两人曾说好第二天要来试吃的那家日本料理新店。
只是,当初第二天韩家就出了事,接着她又因为和席焰之间接二连三发生那么多的事后,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两人如今才来到这家店。
短短几月之间,不说这家新店已经成为了不少人口中频繁来去的老店,她和韩亦之间,也早已丢了当初约好来这里试吃的轻松心情,现在的他们彼此心中都有了自己的心事。
或许有关,或许与彼此无关,但总的来说,无关友谊,只是某些感觉、感情就是很不一样了..
“伊人,你还记得这家店吗?几个月前,本来咱们就说好在它开业的那天过来试吃的,可惜..”后面的话,韩亦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伊人也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都过去了,现在不也来了吗?”
“嗯,是,现在来也不晚,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点!”
看着男人说完话,就认真看起菜单的样子,伊人的思绪又有些飘远了,‘不晚吗?也许吧,只是有些人和事注定是不一样了。’
就比如现在拿她来说,虽然她还坐在这里,坐在韩亦的对面,但是她的心却是不平静的,时不时的她就忍不住低眸要去看一眼自己手袋的方向。
那里到底有什么吸引着她呢?有她快一个星期没有见到的手机以及联系上的某人..】
&bp;&bp;&bp;&bp;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犹记得大半个月前,她对席焰还是闻其名就会颤抖、见面就会紧张害怕的,但是现在却会在午夜梦回之间,心心念念着那个人。
一开始她以为,这只是因为她担忧自己的不告而别而让对方生气,从而会给童家、韩家招来麻烦,但是自前两日,在福雅两家人谈论到什么订婚之事时,她第一反应便是拒绝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半月来。和男人的朝夕相处,她变了。
不仅仅是人,随着人逐渐改变的还有她的心..
“伊人,请你嫁给我好吗?”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女人,被对面的一道声音打断思绪之后,猛的回过神来时,并没有听清刚才对方说的什么,所以下意识的就开口问道:
“不好意思,亦,你刚才说什么?”
回答她的问题之前,只见男人又将手里拿着的盒子往她面前送了送,在伊人看清打开的盒子里装着的东西后,男人的声音又再次重复道:
“伊人,请您嫁给我好吗?”
嫁给他?伊人被韩亦突来的话吓了一跳,当即满脸复杂的看着男人开口道:“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之前明明不是说好,答应订婚只是在你我父母面前的一个托词吗,你现在怎么又..”
又反悔了是吗?想到女人未说完的话,韩亦眼底闪过一抹失落,虽然他在开口前,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样一个后果,不过在亲耳听见时,又是另外一种心情。
坐在对面,没有漏过韩亦脸上任何表情的伊人,随着韩亦眼光中晶亮的色彩一点点的暗淡下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得太过激了。
“亦,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个戒指我真的不能接受!”
“嗯,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伊人!”
再见男人脸上挂起的笑颜,以及嘴中说出来的贴心之语,伊人心里其实并不好受,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其实已经伤害了这个男人。
他的笑、他的体贴,都是为了让她不要有那么大的心里负担而已,只是他越是这样,自己就更应该拒绝的彻底,毕竟这种事拖久了,受到伤害更大的还是他。
只是,打定主意后她才刚开口说了一句话,“亦,你真的很好,所以你值得去拥有一个更加完美的女孩,而我..”
接下来的话还不等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了:“好了,伊人,看把你吓的,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看着那个还摆放在桌子上的盒子以及盒子里闪闪发光的钻戒,伊人对这样的话,表示怀疑。
而韩亦显然也看出了她的想法,呵呵笑了两声之后,才开口解释道:“这个戒指啊,我买来不过是为了帮你从童伯母那里解放出来而已。”
“我知道,你最近都不能常出门,手机也不在身边,都是被这个婚事给闹的,而这一点说起来,我也有责任,要不是我,伯母也不会对你这样紧逼。所以这个戒指我买下来,是想要你带上后,能暂时轻松一些。”】
&bp;&bp;&bp;&bp;“我知道,你最近都不能常出门,手机也不在身边,都是被这个婚事给闹的,而这一点说起来,我也有责任,要不是我,伯母也不会对你这样紧逼。所以这个戒指我买下来,是想要你带上后,能暂时轻松一些。”
听到男人的解释,伊人知道是他误会了,赶紧摆了摆手:“亦,不是这样的,我妈这样,其实并不是因为你..”
“好了伊人,不管是不是,这枚戒指你都收下吧,毕竟现在在你我父母的眼中,我们是即将订婚的男女朋友,所以这枚戒指哪怕是为了让善意的谎言更加真实,让他们放心,你都应该收下。”
“不行,亦,这个我真的不能收!”
“你真的要这样拒绝我吗伊人,你要再这样拒绝下去,我只能认为是你嫌弃我这个朋友了。”
“亦,你知道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就收下吧!”看出女人脸上的纠结,韩亦紧接着又开口道:“就当是我为以后的未婚妻,暂存在你这里的,还不行吗?”
连八字没一撇,以后的未婚妻都被搬出来了,要是自己再拒绝下去,就真的是说不下去了,所以伊人点了点头,将戒指收下了:
“好,戒指我先替你放着,要是哪天你遇到心仪的女孩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马上将这枚戒指完璧归赵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只是戒指你还是先戴上吧,这样回去,我想伯母也会更放心一些!”
韩亦话中的意思,伊人自然明白,想着反正只是今晚,回家让妈妈看见以后,明天她就摘下来好好放着,于是伸手就将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准备戴上。
却在戴的一刻,被韩亦一把将戒指接了过去:“还是我来帮你戴吧!”
“不用了,亦,我自己戴就好了!”
“你确定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自己戴吗?那样我这个男人岂不是很没面子,所以大小姐,你就让小的为你效劳吧!”
因着韩亦的话,伊人扭头看了一眼周围,这才发现店里临近的几桌客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将视线落在了他们这一桌上。
想想自己要是坚持自己戴上戒指的画面,还真的是挺尴尬啊,所以在收回视线的一刻,伊人的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红。
语气有着急急地对着韩亦点点头,指挥道:“好了好了,还是你赶紧给我戴上吧!”
虽然这样的画面,是‘情势所逼’,但是在为伊人戴上戒指那短短几秒的时间,韩亦的心还是不受控制,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紧张得手指头都在颤抖!
好不容易戴上,虽然伊人当即收回了手,但是男人的嘴角还是上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而周围也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就在这阵阵热烈的掌声中,不远处一道半格的屏风之后,一位神色俏皮的女子目露疑惑的看了伊人一眼,随即又愤愤不平的拿起电话就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哥,你在哪?现在有空吗?”】
&bp;&bp;&bp;&bp;“说?”相较于女人的啰嗦,对面的人只冷冷的的给出了这么一个字,但却足以让苏盈心里感到满足了,毕竟对方接起来还说了一个字,没有立即挂断了不是。
“那个,哥你现在真的方便吗?我有很重要的是要告诉你?”
“说废话,就挂了!”听到这句话,本来还在纠结方不方便说,自己该不该说的女人,立即冲着电话里开口道:
“我说我说,哥,你那个女朋友背着你出轨啦..”
吼出这么一句之后,苏盈方向电话那边没有一点动静,也不知道对方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还是有别的想法,她又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哥,你..还在吗?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刚在料理店看见一个男人给那个童伊人求婚了,还戴上了戒指。”
眼见对方还是没有动静,她不由得怀疑,难道是自己理解错了,那个童伊人和焰哥,根本没有一点儿关系?
想到这种可能性,在联想到自己莫名其妙打这个电话过去胡说一通的后果,苏盈纤细雪白的脖颈,不由得狠狠一缩,有些讪讪的笑了笑。
“哥,原来那个童小姐不是你女朋友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因为上次看见你们一起,我就以为.以为.呵呵..”
“地址?”“啊?”猛地听见电话里传来的男声,一时间苏盈都要以为是不是自己幻听了,直到对面重复了刚才的两个字,她这才下意识的说出了自己所在日本料理店的地址。
接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让她彻底回了神,“焰哥干嘛要问我地址,难道是要来找我吃饭?”
就在女人天马行空思维散发的时候,另一边,正在龙达物流集团,龙天的总裁办公室里与几人一边喝酒一边商讨一些事情的席焰,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突然站起身,就要离开。
见此,林少谦率先从沙发上也跟着站起身,看向已经大步走到门边的男人,急声唤道:“哥,不是说好一会儿一起吃饭的吗?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抓人!”冰冷的丢下这么两个字,身后的几人就只看见男人那快速消失在门边的身影。
能让堂堂席少这么火急火燎离开的事情,恐怕不仅仅是抓人那么简单吗?
毕竟能让他这位少校出马去抓捕的人,可不是一般般的人啊,而且看他刚才离开时的样子,哪像去抓人的,倒更像是要去杀人好不好。
显然,有这样感觉得并不仅仅是林少谦一个人,一边坐着的唯一等也有此感觉,所以当即龙天站起身,就提议:“一起跟过去看看吧,有什么事,我们也许还能出出力。”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可并不是空穴来风,不说他和魏东是与席焰从小在一个军大院和部队练出来的,就是林少谦这个花花大少,也都是有些身手的,对付寻常3--5个人,哪都不在话下。
所以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四人紧跟在席焰之后,也赶紧走了出去。
原本四十分钟的路程,仅仅只用了二十分钟,在那辆酷炫的迈巴赫之后,一辆宾利、一辆莲花、一辆劳斯莱斯也跟着停在了一家日式料理店的门口。】
&bp;&bp;&bp;&bp;虽然出入这里的,至少也是个白领金领什么的,但是能够买得起这其中随便一辆车的人,还真没有几个,所以几人的出现,当即就引起了轰动。
门边的身穿和服的服务生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正准备向走进的几人问好,将他们都迎进去的时候,走在前面的男人,脚步都根本没有停一下,更别说看她一眼,就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身后的几人亦是如此,当服务员反应过来紧跟着进去的时候,就见最开始走进店里的那个面容俊冷的男人,正站在一张桌前,目光冰冷看着那一对儿男女。
这样奇怪的氛围,正低头用餐的伊人也感觉到了,当她抬起头看见身边的男人时,脸上的表情立马由微微的疑惑变成了浓浓的震惊和没有准备下的手足无措。
“阿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你很不希望我出现在在这里?”虽然男人是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出的这句话,但是伊人还是能够感觉到其中的冷意和打从心里冒出来的一股怯意,让她忍不住想要后退。
对面的韩亦显然也看出了女人对席焰的害怕,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席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旁边一直没有看他一眼的席焰,立即侧头,双眸凌厉的看了对方一眼,就在韩亦都被他眼中的煞气吓得呆愣住的时候,席焰回头一把抓起女人的手腕:
“如果不想要太难堪,就立即走!”
就算他不说这句话,在他刚刚出现的那一刻,伊人也预料到了将会发生的事情。
就像他说的,不管是自己不想弄得太难堪,还是为了不连累他人,在席焰出现的那一刻,她就注定了只能乖乖的按他说的做。
所以,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反抗,伊人就被男人一把拽着朝外面拖去,从身后看着伊人被拉得跌跌撞撞跟着前方走的身影,韩亦也不管之前男人的气势怎么吓人了。
立即离开位置,就要去拦住那个此时正处于暴戾边缘的男人,把伊人拉回来。
不说他想要在席焰手中抢人,是有多么的困难,单单是此时在席焰拉着女人离去后,站立在一旁的龙天、林少谦几人,就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就比如现在,他在离席焰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就被突然横出来的一只手臂挡住了去路:“你不能过去!”
“龙董事长,这是我与席焰的私事,请你不要插手。”
“他是我兄弟!”一句话简单明了的就回答了他的话,‘因为席焰是他的兄弟,所以他才会拦住他。’
而且也是坚定不移站在席焰这边的人,所以,他想要走过去,首先就先要过了他这一关。
韩亦虽然刚入商场不久,但是对于这几位年轻有为的太子派一党,还是有些了解的,自知对上龙天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韩亦就立即将视线看向了唯一和林少谦两人。
“难道你们也要看着伊人就这么跟他走吗?”
“既然这是焰哥决定的,就没人能够改变,你.更不行!”】
&bp;&bp;&bp;&bp;“既然这是焰哥决定的,就没人能够改变,你.更不行!”
林少谦一句毫不掩饰的话,直接是将一切都说穿了,而唯一看着席焰气势汹汹拉着伊人离开的画面,心里也不是不担心的。
尤其是在之前亲眼见到伊人所承受过的折磨之后,她在这几人之中,可以说是最担忧伊人接下来的处境的。
但是奈何现在的情况,她根本无力去阻止什么,而且最主要的是,在她心底深处,始终都有着一种信念,这两人最终一定还有奇迹的..
韩亦眼看着自己无法突破这几人的防线,而伊人也被人已经拉着上车离开,他终于不再挣扎,只冰冷的看了眼前的几人一眼,“你们这是在助纣为虐,知道吗?”
话毕,直接大步从龙天等人已经放下的手臂中穿过,离去,徒留下身后面色凝重的几人。
另一边,席焰将伊人拉出料理店后,就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迈巴赫里,接着走到驾驶座,也不管女人是不是坐稳,直接发动油门,轰一下就将车子开了出去,不到十秒钟就消失在了街的尽头。
“啊.停车、你快停车.”在女人害怕的叫喊声中,席焰不仅没有减速,甚至一下将车开得更快了。
就在伊人觉得自己已经要被男人的车速吓得心脏停止的时候,吱一声尖锐的响声之后,车子猛地又停了下来。
在没有系好安全带的情况下,哐当一声,女人伴随着车子停下的间隙,整个人一下就朝着挡风玻璃前面撞去。
“唔.疼.”“原来你还有知觉?”身旁阴测测的一句话飘来,立即让捂着头被撞得头晕眼花、疼痛不止的伊人顿时住了声,视线在看向席焰的时候,眼中再次流露出一种久违的骇意。
这种由心而生的害怕之意,席焰自然是都看在了眼里,脑中一想起她之前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时的谈笑风生面色就更是一冷,完全说不出一点别的话。
尤其是当他的视线,落在女人捂着脑袋的右手上时,中指上那一颗闪闪发亮的戒指,一下就刺伤了他的眼睛。
与此同时,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顷刻间就充斥着一股暴戾的气息,然而伊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倒,顺着降下去车座倒了下去。
脑中出现的片刻空白,因为身上突来的重量,一下回了神,在瞳孔里倒映出那一道近在咫尺,仿佛浑身冒着岩浆怒火的身影时,虽然只是一眼,她还是预感到接下来回发生什么的事情。
尤其是之前魔鬼般的男人,以及那些黑暗的画面,也开始不停的在她脑海中重放,伊人全身上下一下僵硬起来不说,内心深处更是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发抖起来。
“不、不要.你起来、走开、走开..”
“走开?这是有了新的靠山,就开始学会拒绝了是吗?”
“呵,那我还真是要说声抱歉了,这一点我不仅做不到,而你,从今天起在我没有玩腻之前,也休想再有机会逃离一步。”
“即使是想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下!”】
&bp;&bp;&bp;&bp;如此丝毫不加掩饰的狠厉作风,才是真正的席焰吧,之前公寓里会帮她洗碗,会陪她散步、偶尔让她撒撒娇的男人,原来都是一时的兴趣和假象而已。
‘童伊人,你还真是傻啊,在受了那么多的折磨之后,居然还会相信他!活该。报应啊,这都是报应!’
伴随着心里不停的呐喊、嘶吼,伊人灵动的双眼再次蒙上了一层挥散不去的黑雾,除了不断溢出眼眶的泪水,双眸中死寂得根本没有一丝神采。
这样空洞的眼神,要是席焰看见,恐怕也会心生怜惜,只是女人在泪水夺眶而出的一刻,不知道是为了故意还是为了逃避即将到来的黑暗,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所以男人错过了这一幕,也直接导致了接下来那残忍的折磨,再一次继续上演。。
当久久的折磨在窄小的空间停息下来的时候,整个车子里都充满了糜奢的味道,而女人那早已麻木的残躯,即便在男人已经离开后,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反倒是就那么直剌剌的半、裸、着,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坐回驾驶座,男人麻利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之后,只神色淡淡的看了一眼,双眼紧闭的女人,就继续发动车子上路了。
这一次,伊人在半梦半醒之中,只觉得车子开了好久才终于停了下来,下一刻在她察觉到男人的气息再次靠近时,她瞬间睁开了双眼。
在还来不及掩饰的情况下,女人双眼中流露出来的惊骇和恐惧,直接让席焰伸出去的双臂僵在了当场。
当即,也不知道是因为车门打开灌了冷风进来,还是两人间沉默的气氛导致,身子还半裸着的伊人,只觉得浑身冷的打颤。
好一会儿,才听见耳边响起男人毫无感情可言的声音:“既然已经醒了,就别再恶心的装死人了,自己给我滚进来!”
话毕,下一秒男人直接就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别墅走去,对,就是别墅而不是那一套伫立在市中心的豪华公寓,而是一套外表气派的别墅。
磨磨蹭蹭了半响,终于将自己破碎不堪的衣服勉强整理好遮住重要的地方后,因为无路可走,也根本不敢再私自离开,所以女人只能一步一步向别墅里挪去。
一进去,才发现,别墅里比外面看到的还要豪华气派数倍,就连童家那栋半山腰的别墅,也根本比不上男人随随便便拿出手的一栋别墅。
不管是金钱还是权势,这也许就是他们最本质、以及与生俱来的区别吧。。
“童小姐,请跟我走!”就在女人站在大厅,低头默不作声的时候,身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冰冷的女声。
抬头望去,一位身着黑色西服套装,打扮犹如保镖的女人神色严肃的站在她身前,一双眼睛明明是看着她在说话,却在她与之对视的一刻,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波动。
“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你的房间!”保镖女人的回答,让伊人愣怔了一下,她的意思是自己从这一刻起就要住在这里了吗?】
&bp;&bp;&bp;&bp;“回你的房间!”保镖女人的回答,让伊人愣怔了一下,她的意思是自己从这一刻起就要住在这里了吗?
“回房间?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伊人之所以会问出这样的话,也不知道是她真的不明白其中的深意,还是心里还抱着某些侥幸心理。
反正她最终还是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只是她的问话在对上这位冷酷的保镖时,却显得无比的多余。
因为至始自终,此人不仅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开口也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开口重复道:“童小姐,请!”
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那通向别墅楼上的阶梯,此时在她看来总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所以第一时间她并没有乖乖的迈步,而是再次看向身旁的女人问道: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你们少爷?”
“这个。。”本来女保镖是想要说,‘这个我并不清楚的’但是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就立即停下口中的声音,将右手手指按在了右耳的通话器上,显然里面正有人在与她说着什么。
几秒之后,只听女人对着胸前的麦回到了一句“是,我知道了”之后,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童小姐,如果您想见席少,那么就请上楼,少爷在楼上等您!”
明知这趟楼自己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根本由不得她选择,所以伊人最终只能跟着女人的脚步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门前。
在女人的示意下,她迈步走进了这间充满男性气息与冰冷气势的房间,奇怪的是,并没有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所以她又回头看向了身后,还站在门边的女人。
“请问,你们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你们少爷!”
就在女保镖想要开口让她先等着的时候,突然隔壁房间门打开的声音吸引了她的视线,当即女人恭敬的弯下身,“少爷,童小姐她。”
“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少爷”收到命令,刚才对伊人还是一副冷冰冰认真严肃的女人,立即二话不说恭敬的退了下去。
而童伊人还来不及准备好,就看见已经换了一身家军装站在门边的男人,他那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气场刚一出来,伊人就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再抬头可能是察觉到了男人眼中更加冰冷的注视,她不由得抓紧了自己胸前破碎的衣服,嘴唇抖动了好几下,都还是没能开口说出一句话。
倒是男人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不是口口声说要见我,现在又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不是,我只是想。想。。”咬咬牙,女人最后鼓起勇气一抬头,与男人四目相对道:“我只是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回家?”
“回家?”男人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伊人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突然被一股可怕的气息笼罩着。
接着就听见男人毫不掩饰的讥谑声在耳边响起:“在我没有同意之前,以后除了这里,其他任何地方你哪儿也别想去。”】
&bp;&bp;&bp;&bp;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想..软禁她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伊人不仅整张脸瞬间变得刷白,连带着整个人因为紧张、恐慌不自觉地向前摇摇晃晃的迈了两步。
不,这怎么可以,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他也是一名军人,怎么可以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不、不,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不,你不可以这么做?”
“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你以为你是谁,天真的童大小姐?”
面对男人的嘲讽,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只知道自己要是今天真的被禁锢在这里,那她再想要出去,恐怕真的是不太可能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她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许她不会这么激烈的想要反抗,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有家人,朋友,想到他们会因为找不到自己而心急,伊人整个人就完全不能淡定了。
当即跌跌撞撞的超前跑了两步,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衣衫不整了,直接伸手一把拽住了男人的衣袖:
“不,席焰你不可以这么做,也没有权利这么做。”当伊人的话音落下之后,看着眼前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丝毫改变的男人,不由得脱口而出道:
“随便禁锢她人的自由,是犯法的,你作为军人难道想要知法犯法吗?”
“知法犯法?你放心,这还算不上,难道童小姐忘了两个月前你自己送上门,求我收你做情人的事情了吗?”
“如果你忘了,我不妨提醒一下你,再敢跟我玩什么把戏,小心..韩亦那小子的命,我说过,做我席焰的女人,就别想再与其他男人有所牵扯,否则后果绝对不是你所能承担的,懂吗?”
丢下这么一句话,男人毫不留情的一把甩开拽着自己衣袖的双手,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而伊人,独自坐在冰冷的地上,衣服凌乱、头发披散的样子,就像一个瞬间打了霜蔫儿了的残花。
一路从楼上头也不回的走下来,席焰在离开别墅前,看向大厅的几位保镖叮嘱道:“这里除了我以为天,任何人都不得放进来,听清楚了吗?”
“是,少爷”几位保镖恭敬的应下,就各自散开,除了那位唯一的女保镖再次来到二楼近距离守在房门外以外,其余人分几波已经将整栋别墅都包围了起来。
不说童伊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想要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就算是来几个有功夫的也不一定是这些人的对手,毕竟席焰是谁,那可是特种兵三届的兵王,能被他选中的人自然都是有几把刷子的。
所以将女人带到这里之后,席焰几乎是很放心的离开的,一路开车直接回到部队,开完会再离开已经是临近晚上的时候了。
再次坐回车内,男人掏出静音了的手机,本来是准备给别墅里的人去个电话问问情况的,却率先看到龙天和林少谦几人打过来的未接电话。
眼看距离这几个未接电话也就十来分钟以前的事,他就率先给龙天回了一个电话:“阿龙,什么事?”】
&bp;&bp;&bp;&bp;“也没什么大事,这不白天的饭局没赶上,现在我们几个都在工体魅色的老位置呢?怎么样有空过来聚聚吗,大忙人?”
“二十分钟到!”略微停顿了两秒,从席焰的嘴里说出这么一个确切的时间之后,男人就将电话挂断了,
开车之前,还看了一眼旁边的手机,但是一想到她看见自己时,那种惊恐难挡的表情,男人眉心一拧,脚下踩动油门就开出了部队的大门。
当男人出现在魅色的时候,二十分钟不多不少,龙天等人看见他进来,自然是招呼着赶紧坐了下来,唯一不同的是,往常看见席焰出现后,总是第一个打招呼、问东问西叽叽喳喳个不停的林少谦,今天居然格外的沉默。
从席焰进来到坐下,他从头至尾都只抬了一下眼皮,就继续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也不喝,仿佛在等着将杯中的液体都摇干才算完。
“这小子怎么了,被骗财还是骗色了,一副要死了的样子,唯一,你没有解救他一下吗?”
难得席焰这么有心情,还与人开玩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实在看不惯那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大少,突然在自己面前变成了深沉多情的痴心汉样子,让他终于受不了了才会如此开口。
但是在林少谦听来,却是开心的,那个即便是在兄弟面前也总是冰冷的席大太子爷,居然开始关心他了,他能不高兴吗?
当即也不装深沉了,一下抢在唯一想要开口说话的前面,出声道:“哥,看来你还是挺关心我这个弟弟的嘛,也不枉费我这么替你打抱不平了。”
打抱不平?这句话又是从何说起呢!
在席焰的眯眼注视中,林少谦可能是与秋唯一待久了,也感染上了那好管闲事的毛病,所以完全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恨铁不成钢的劝说唯一别瞎掺和的情形的。
直接嘴巴跟没把门似的,巴拉巴拉的就说了一堆:“哥,你和那个童伊人是不是.是不是又在一起了?你也别说我多管闲事,她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宁愿放弃徐家大小姐那么好条件的人,就非要和她在纠缠不清呢?”
“反正我是没觉得她到底有哪里好的,在我看来,她是绝对配不上焰哥你的。”
“林伯父伯母上个月给你张罗的那位吴家二小姐,不也和你家世相当、年龄相仿,你怎么就没相中呢?”
是呀,爱情这东西,一旦牵扯上了,什么家世不家世、对不对的,又有几个会那么在意呢?
要真的是在意,那就不是真正的爱了吧!
席焰的话音落下之后,不仅仅是林少谦,连带着旁边的几人,也都因为他的话,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尤其是唯一,在几个男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脸上快速的浮现出一抹难色。
只是几人里,并没有一个人看见,而林少谦在想通男人话中不答反问的意思之后,面容从未有过的正经严肃的看着席焰道:
“哥,这既然是你的决定,那么我尊重你的决定,即便我还是很不看好她,但是只要这是你想做的,我都无条件支持和站在你这一边。”】
&bp;&bp;&bp;&bp;“哥,这既然是你的决定,那么我尊重你的决定,即便我还是很不看好她,但是只要这是你想做的,我都无条件支持和站在你这一边。”
“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在等到席焰的点头之后,林少谦毫不避讳的开口问道:“这一次,不管是心灵相通还是互相折磨,你都不会放手对吗?”
如果现在是半个多月以前,有人在问他这个问题,席焰一定会将其当做是最好笑的冷笑话,一笑置之。
但是经过那半个月的相处,以及自己在听到任何与她有关的消息,就很难不去注意的事情之后,他知道,自己真的不能在自欺欺人了。
虽然男人没有立即回答,但是很多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所以显然已经得到答案的林少谦,直接开口说了一句与上次唯一意思几乎相同的话。
“既然知道是折磨也不会再放手,那就永远把彼此捆在一起吧,这样你们就不用再担心谁会无缘无故又离开了!”
明明是很严肃的氛围,但是林少谦在话音落下之后,不到五秒又恢复了往常玩世不恭的样子:“放心,要是哥你结婚,我就是再不喜欢新娘子,也一定会送上一份大礼给你们夫妻的!”
“林少谦,你脑子被门挤了,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个死女人,什么我脑子被门挤了,像大少爷我这么完美比例、聪明无敌的脑袋,怎么可能被门挤了,你以为我像你这么蠢吗?”
“而且我这样提议,不是你最想要看到的结果吗?之前你不还一直帮着你那个好姐妹吗,现在又抽的哪门子疯啊!”
虽然严肃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就打破了,但是席焰并没有在意两人的吵闹。
反倒是沉浸在,刚才林少谦嘴里说出的“你们夫妻”几个字里,突然地,他之前一直压抑在心里的某股怒火,便慢慢地消散了过去。
此时在他的脑海里,突然有一种想法,随之大胆的冒了出来..
“爸妈,我准备结婚了?”没错,之前在魅色,因为林少谦的一句闲聊突然认真起来的席焰,真的就将结婚这两个字听了进去。
然后结果就是,男人再一次抛下一帮兄弟,驱车回到了席家。
当他回来的时候,正巧得知席父和席母两人都在,而且正在餐厅用餐,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就去了餐厅。
在看见父母两人时,也不等面露惊喜的席母开口说话,就率先丢出了这么一个重磅炸弹。
当下,只见席母整个人失态的微张着嘴,一副不敢置信的看着对面的儿子:“阿焰.你.你刚才说什么?你要结婚?”
“是,我准备结婚了。”“跟谁?是子淇吗?”在付语晴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和脸上都是无比忐忑的,就怕一不小心会听见第二种答案。
不过有时候,人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席母无比不安的时候,突然儿子看向她的眼神无比认真的开口说出了一个名字,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bp;&bp;&bp;&bp;“人您已经见过了,童氏企业大小姐童伊人!”
“不,我不同意,我是不会让你娶那个贪慕虚荣的女人的!”
“我已经决定了!”言外之意就是,现在他来只是告诉他们一声而已,并不是来征求他们同意的。
闻言,席母脸上的表情立即就不好看了,“阿焰啊,你怎么就被她那么一个小丫头给迷惑住了呢?什么童氏企业的大小姐,哪里比得上你徐伯伯家的子淇懂事聪慧啊,你要是娶了子淇这样的女人,以后才真的是有了一个贤内助,能帮衬你不少的。”
面对席母的苦口婆心,席焰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见此,付语晴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向来都是很有主意的,即便她这个当妈的,也并不是什么都能替他做决定的。
所以最终她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儿子,将视线转向了一旁的老公:“耀成,还是你来说吧,我这个当妈的现在是人言微轻,管不了了。”
在妻子明显低沉了不少的声音落下后,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出声的席耀成,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碗筷,冲着儿子点了点头:“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就先吃饭吧!”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闻言,席父也没有再多言什么,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点菜放在面前的小碟里后,这才沉稳无波的开口道:“你已经想好,一定要娶那位童小姐为妻了?”
这一次换了席爸爸开口后,席焰望向父亲的方向停顿了两秒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决定了!”
“那就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老公,你。。”席母刚说到一半的话,在席耀成看过来的视线里,霎时止住了声。
但是一张美丽的脸,却绷得紧紧的,要不是她修养好,指不定早已经拍桌子走人了,不过要是那样,她也就不是付家的女儿、席家的当家主母了。
根本不管那么多,席焰在得到父亲的话之后,立即便要转身离开,此时却又听见身后再次传来席父的那平静无波声音:
“你要娶谁我没有意见,只是席家的儿媳,首先一定要身家清白!你有事要忙就先去吧,改天有空了就将人带回来给我和你妈见见吧!”
在席爸爸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席焰双眸中的神色深了深,“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之后,就真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餐厅入口处,付语晴看向老公的脸色还是没有太多的缓和:“耀成,你难道真的要看着咱们儿子娶那样一个女人回来吗?”
“他娶谁是跟他过,只要他喜欢我没有意见。”
“你怎么能没有意见,那可是咱们唯一的儿子啊?你这个当爸爸的怎么能看着他犯傻呢?”
“语晴,你是不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吗?”
“我。。”如果是在别的事情上,她当然是一百个相信自己的儿子,但是在这件事关终身大事的事情上,让她如何能够像他表现得这么平静呢,那可是她唯一的儿子啊!】
&bp;&bp;&bp;&bp;但是在这件事关终身大事的事情上,让她如何能够像他表现得这么平静呢,那可是她唯一的儿子啊!
许是看出了妻子的想法,本来不愿再多说什么什么的席父,又再次开口劝说了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况阿焰这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他的事早就不是你我能够横加干涉的了。”
“所以我劝你也适可而止吧,有些事别做的太过火了,免得到最后落得一个被儿子疏远的结局,那到底是得还是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丈夫的话,就像一阵回音,不停地在付语晴的脑中盘旋,接着她看向丈夫的眼神就出现了一丝复杂之色。
‘难道真的就这样毫无办法了?’不,那怎么可以,席夫人只要一想起那天在公寓时,不仅那个童伊人让她很不喜欢,就是她的那位妈妈,也让她很不感冒。
果然,像他们那样的家庭,父母的教养尚且如此不堪,教出来的女儿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如果真的让儿子娶回来那么一个女人,那她以后的日子还能过得舒坦吗?
心里有了自己的一番打算和计较之后,虽然她当着老公的面,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是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决定。
若无其事的吃完晚餐,看着丈夫回到书房又去处理公事之后,付语晴也立即回了房间。
从手机通讯录中快速的调出一组号码,席母只是犹豫了两秒就将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刚一接通,就语气温和的冲那头儿的人开口道:
“子淇呀,对,是伯母。。”
另一边,席焰从父母那里出来之后,就径直开车朝着静安的别墅而去,没有再去别的地方有任何的停留。
刚一到家下车,男人一边向屋里走去,一边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保镖:“她情况怎么样,这一下午都做了什么?”
“回席少,童小姐从下午进了房间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一个小时以前,小九进去请童小姐出来用餐,她也没有出过房门一步。”
从下午到现在已经过去五个多小时了,她居然没有出过房门一步?
当即男人朝前走的脚步停了下来,“那她用过晚餐了吗?”
“没有,对我们送进去的饭菜和水,童小姐不仅一口都没有动过,就是水都没有喝一口。”
不吃不喝,她这是准备向自己绝食抗议?
“这五个小时,她都做了些什么?”即便听到对方不吃不喝的消息,保镖也丝毫没有从男人的脸上看出任何的异样。
当即也不敢多猜测什么,只得如实的开口道:“这一天下午童小姐除了坐在床上,就是躺着,别的。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不吃不喝不出门,在房间里也不动,她这是知道自己会安排人监视她呢,还是真的无力反抗之后的故意自暴自弃而为之呢?
不管是哪一种,在席焰看来,都无异于小折腾,反正这一次,他并没有打算轻易的再放走她。
“嗯,我知道了,你去吩咐厨房再做两分饭菜送上来。”】
&bp;&bp;&bp;&bp;“是,少爷!”
从楼下走到楼上,男人在经过伊人所在的房间时,禁止了门口小九的问候,略作停留之后就转身去了一边的书房。
直到半小时后,下面的人来通知他饭菜都好了以后,男人这才合上面前的电脑,起身走出了书房,看了一眼房门外,小九手中托盘里的几个菜,他便率先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进去之前男人并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之后,除了正中央大床上有一个小块的凸起,整个房间其他的地方,都如保镖刚才所说的那样,并没有任何被人动过的痕迹。
当即男人面色一沉,双腿有力的迈着大长腿就向着床对面的沙发走去,指挥着小九放下手中的托盘后,男人这才抬眸看了一眼,睁着双眼一动不动的人儿。
“就算你不吃不喝到死,也改变不了我任何的决定,如果你不想惹我生气,就赶紧过来把饭吃了。”
在自己的话音落下的档口,席焰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女人大大的双眼,眨动了两下,但是接下来却还是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动静。
‘看来这是跟他杠上了?’抬手看了一下现在的北京时间,男人靠在身后的沙发背上,幽幽的开口道:“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五分,到十点如果这些饭菜你还没有吃完,我也不勉强。”
真的不会勉强她吃饭吗?显然对于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伊人都抱着怀疑的态度,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男人恶劣的说出了后面那未完的半句话。
“只是从今晚开始,没过去一分钟,就有一个人陪你一起再也不用吃饭了!”
她不吃饭,是不想吃、不愿意吃,可以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赌一口气,但是这个世界上哪里还会有那么傻的一个人,而且还是每隔一分钟就有一个会跟着她一起开始不吃不喝。
除非那人是神经错乱了,否则..这怎么..可能,咦,不对,突然想到什么的伊人猛地从枕头上抬起头,目光无比晶亮的看着对面不远处面容冷峻认真的男人。
‘难道他刚才的意思是..自己要是再拒绝进食,每过一分钟童氏就有一位员工会同样吃不上饭?’
这样的猜测虽然有些不敢置信,但是一时间能找到那么多人同她一起受苦的,童家就只有童氏的员工们了,而让他们吃不上饭的原因,那就只能是砸掉他们的饭碗了。
现今,在京都生存的企业,有几个是不想与这位天之骄子攀上定点关系的,所以伊人毫不怀疑,要是他想要让从童氏的员工失去工作,又在京都找不到一份工作,他是绝对有这个实力的。
得出这样的结论,女人在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挫败的时候,打从心里也升起一股无力抗争的感觉:“我犯的错,我都可以自己承担,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你们都要拿别人来逼我,为什么、为什么..”
越说到后面,女人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但是凭借席焰的听力,还是一字不落的都听了进去。】
&bp;&bp;&bp;&bp;越说到后面,女人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但是凭借席焰的听力,还是一字不落的都听了进去。
也不知道是心境的变化,还是女人可怜柔弱的声音起了作用,有那么一瞬间席焰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但是最终他并没有上前安慰女人一句,只是放在沙发边上的双手,下意识的拽紧:“你如果乖乖的听话,也许我心情好了,我们还有的谈,否则..你就在这里等着慢慢地饿死吧。”
“不过请你记住,你即使是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回到童家,而且你的父母、弟弟,他们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你!”
恶魔,魔鬼,他简直就是个魔鬼..听完男人的话后,伊人整个人无比的想要对着席焰咆哮、怒吼,但是她在理智快要崩溃的档口,也非常的清楚,自己这样的闹,在他的眼里恐怕并没有一点儿的作用不说,相反要是把他彻底激怒了,遭殃的真的就不只是她了。
心里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伊人神情木讷的从床上走下来,像个没有生命的机器人一样,一步一步的挪到男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端起桌上的一碗白米饭,拿上筷子,就开始机械的往自己嘴里塞。
见此情景,虽然她是听了自己的话在进食,但是席焰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缓和,反而更加的凝重了起来。
眼看就在他周围一米的空气越来越凝滞的时候,突然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得到他的回应后走进来的是一直守在房间外的小九。
来人只是扫视了一眼房间内的大概情况,就径直站到席焰的面前,恭敬的垂下了头:“席少,外面来了一个人,说要见您。”
见他?虽然平时想要见他,与他拉上关系的人不少,但是这里并不是市区的公寓,稍微打听一下,就会知道他住在那里。
这栋地处静安区,相对地势比较偏远的别墅,可以说连林少谦几个都不知道,那找到这里来想要见他的人会是谁呢?
想到这里,男人的视线偏向了一边还在不停往自己嘴里塞白米饭的女人一眼,眉心微蹙,头也不回的开口问道:“知道对方是谁吗?”
他这样问,自然就是不用有任何的避讳了,于是小九也不在有任何顾忌,诚实的开口道:“回席少,对方自称是韩氏餐饮企业的少东家韩亦!”
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男人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异样之色,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就那么定定的注视着扒饭的女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注视,在女人明显停下扒饭的动作,目光渐渐有了焦距的表情,一下就落在了他的眼里。
对此,他只是看了一秒,就移开视线站起了身,朝着一旁的小九点头示意道:“走吧,去见见这位自己送上门来的不速之客。”
冷然的说着这样一句话的时候,男人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这才迈步向外走去。
只是刚迈出第一步,就被人唤住了:“席少,请等一下!”】
&bp;&bp;&bp;&bp;“怎么?童小姐还有什么要说的?亦或是你还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你的未婚夫?”
不管是男人在说到童小姐还是未婚夫,这三个字的时候,伊人下意识的便感觉到男人看向她的视线,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深冷。
使得她下一刻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一个寒颤,而这突然的冷意也让她头脑清晰了一些,也是在这一刻,接触到男人的视线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的伊人,立即止住了将要出口的话,冲着男人看来的目光摇了摇头。
“没、我没事了!”“是吗?那你就好好的在这儿用餐吧,别光顾着吃米饭,厨房做的这几个菜也尝尝合不合胃口,不喜欢就让她们帮你换了吧!”
“不会,我挺、挺喜欢这几个菜的,不用换了!”
有了女人这句话之后,席焰也不管她是真的喜欢还是假的喜欢,意味深长的从对方身上扫过,就转身离开了。
而伊人看着关上的房门,整个人却如坐针毡,不停的在脑中想着‘亦来了,为什么亦会来到这里?她是来找自己的吗?’
显然答案是肯定的,在想到这一点之后,她又开始担心,韩亦的到来会不会与那人产生什么矛盾,要是惹恼了席焰这个太子爷,不说亦他自己讨不到好,恐怕韩家最终也要跟着遭殃。
一想到这些种种之后,伊人的心就更加的忐忑不安了,但是自己又不能出去,只能焦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哪里有还有心情去动一下桌上的那几个菜。
就在女人的焦躁不安中,楼下现在又是一副怎样的情形呢?
这还要从席焰下来后开始说起,男人从二楼慢慢地走下来时,就看见了早在自己同意见见之后,被人带进来的男人。
此时正坐在别墅右边大厅的沙发上,许是对方也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在四目相对的一刻,立即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席少爷,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了!”
“既然知道这么晚了会打搅别人,韩少爷又为何要不请自来呢?”
韩亦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句谦逊的开场白,居然会收到对方这么不加掩饰的回答,当即愣了一下,直到对方在沙发对面坐下,他这才跟着坐下开口道:
“席少,虽然这么晚打扰您真的很冒昧,但是我也是因为有急事,迫不得已,所以还请席少见谅。”
在韩亦开口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已经从头到尾将其快速打量了一遍的席焰,心如明镜,虽然对方的衣着和表情都还算得体,但是凭借他的眼力,又怎么会看不出那一丝风尘仆仆的样子呢。
‘看来这人能找到这里来,也的确是费了不少心思嘛!’当然这也仅仅是建立在,席大上校并没有动什么特殊手段的情况下。
所以当下即便是看出了什么,席焰也并没有多言,只是对于男人刚才话中透露出来的某些讯息表示出了不解:
“急事?倒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急事,还让韩少爷这么大晚上的在外面奔波,我倒是愿闻其详。”】
&bp;&bp;&bp;&bp;“急事?倒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急事,还让韩少爷这么大晚上的在外面奔波,我倒是愿闻其详。”
相对于席焰表现出来的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从进到这栋别墅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伊人一眼的韩亦,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
所以,几乎是在男人的话音落下的一刻,就听韩亦直接开口道:“明人不说暗话,席少,请让我将伊人带回去!”
说完这几个字,也不管男人到底是什么表情,既然已经开口了,韩亦心想,干脆就一口气说完的了。
所以男人在席焰的锐利的注视下,干脆的说出了自己这么晚还来打搅的理由:
“不管席少您跟伊人有什么关系,但是今天她人是我带出来的,这么晚了自然也应该由我完完整整的送回童家,所以还希望您行个方便,如果真有什么事,您可以尽管找我,我绝对一力承担。”
他都一力承担,一副说得好像他是童伊人什么人的样子,让席焰的心里尤为不爽。
所以下一秒,虽然男人的面色没有太的改变,但是声音却能感觉到低沉了几分:“我不懂韩先生的意思,如果你是要到我这儿来找人的话,抱歉,你似乎走错地方了。”
话毕男人就站起身,冲着不远处的保镖,开口道:“送客!”
前前后后两人加起来说过的话还不超过十句,眼见就要被送出门,如果说刚才韩亦还有所顾忌,让这位太子爷生气的话,这会儿是有些急了:
“席少爷,伊人是我的未婚妻,我绝不可能任由她置身危险之中,如果您还在嫉恨当年她提出分手的事情,您尽可冲着我来,何必去为难一个女人。”
向来在人前气质温和儒雅的韩亦,此时冲动的吼出这么一句话之后,相较于他浑身流动着的薄怒之意,对面背对着他的男人,只是身子挺得笔直,但是无形之中却给他一种挥之不去的压迫感。
看着男人的背影,虽然他眼中也出现了片刻的纠结和复杂之色,但是这一天他好不容易跑遍男人名下查得到的不动产,才找到这里,他又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况且他这一放弃,如果伊人在他手上,那么这一晚还不定会招到什么样的折磨呢!而这也是他坚定要将女人从席焰手里找回来的原因。
只是他可能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根本不用等到今晚,他心里想要好好呵护、疼爱的女孩,早已经承欢在了对面之人的身下,受尽了不该有的折磨和侮辱。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前方因着他的话停顿数秒的男人不仅没有转过身,下一刻就继续迈步离开了大厅。
韩亦还想要追上去,但是已经被走过来的两位保镖伸手拦住了去路,其中一位更是指着大门口的方向对他冷声道:“这位先生,我们少爷还有事就不能招待您了,这边请!”
在对方的地盘上,眼见正主儿已经离开,他继续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韩亦只好颓废的朝着门口走去。】
&bp;&bp;&bp;&bp;二楼上,某一房间的窗户前,一道纤细的身影就那么定定的站在床边,当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这栋别墅的院子后,女人刚刚松了一口气时,突然被身后响起的冰冷声吓了一跳。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他走,要不我让人再把他请回来,跟你一起作伴..如何?”
“不要!”立即紧张的转过身的伊人,在与男人那一双锐利的鹰眸对上时,下意识的就想要避开。
但是一想到自己那样做,必定会更加惹恼对方时,她也只能靠拽紧双手来让自己慢慢稳定情绪,硬着头皮看向席焰:“我的意思是,他本来就是无..”
意识到将要出口的‘辜’字同样可能会引起不良后果后,伊人立即改口的样子差点没将自己的舌头咬了。
“就是没什么关系的人,所以就让他走吧!”
“菜都要凉了,快过来吃吧!”对于男人是不是相信自己的话心里也非常忐忑的伊人,在听到他的话之后,也不敢多想,呆呆的点点头,就赶紧从窗户边走回沙发边坐下。
看着男人也随即端起一碗饭开吃的样子,她才知道,‘原来他也没吃!’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虽然家里那边她也很担心,但是她相信亦既然找到这里来也并没有带回自己,那么一定会想办法给她圆过去的。
而现在最让她心里不安的是,两人再次独处一室,今晚她应该怎么熬过去,毕竟之前车上的一幕,多多少少让她的心里还是有着很深的阴影的。
好在用餐完毕之后,席焰并没有多做停留,让人来将东西收走以后,丢下一句“还有事要处理”,也紧跟着出了房间,并且很晚都没有回来。
到后半夜,渐渐已经双眼皮打架,再也支撑不住的女人,这才闭眼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房间,一直坐在办过桌后,透过桌上的屏幕看着隔壁房间情况的某人,随着女人的熟睡过去,一直严肃拧着的眉头这才慢慢舒展开来。
‘童伊人,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三天后,距离伊人那天离开家去和韩亦见面已经过去了三天,但是伊人都没有回过家。
一开始童母打电话,从韩亦口中得知,他给伊人求婚成功后,两人计划要去什么隔壁的城市小小的游玩两天时,当下心里本来是很开心的。
但是过了两天,除了韩亦的电话能够打通之外,女儿的手机从开始的无法接通,到后来居然关机的状态让童母渐渐起了疑心。
主要是前不久刚发生的假旅游事件,再外加上有两次通话她提出让伊人接电话时,韩亦那孩子都含糊过去让她没能与女儿通话成功的事情,现在想起来,童母心里的疑虑也就更大了。
所以在第三天早上,与丈夫吃过早餐之后,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两夫妻没有任何事先通知的就直接来到了韩家。
对于大早上,童建成和宋美华二人就登门的情况,收到佣人通知的韩家夫妇微微疑惑之后,还是赶紧亲自去将人迎了进来。】
&bp;&bp;&bp;&bp;对于大早上,童建成和宋美华二人就登门的情况,收到佣人通知的韩家夫妇微微疑惑之后,还是赶紧亲自去将人迎了进来。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二位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准备一下不是。吃早餐了吗?没有的话我立马让人去准备。”
在韩夫人转头就要招呼佣人的时候,童母赶紧伸手阻止了:“阿芸啊,你就别忙了,我和老童啊已经吃过早餐才过来的!”
“哦,这样啊,那阿梅你去给童夫人和童董事长泡壶最喜欢的铁观音,另外阿慧你上去把少爷赶紧叫起来,就说童夫人一家来了。”
“这孩子,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忙到很晚才回来,让你们二位见笑了啊!”
原本王芸说出这样一番话,一方面是在为自己的儿子在丈母娘和老丈人面前说好话的,但是当她话音落下后,转头瞅见童夫人一脸惊讶,童董事长也一副蹙眉深思的样子,顿时不明所以的与一旁的丈夫,韩朗对视了一眼。
“美华啊,你这是.怎么了?对了,伊人怎么今天没跟你们一起过来呢?有几天没见着这孩子了,我可真有点想她了!你怎么不把孩子一起带过来呢?”
“这就得问你儿子了!”如果说刚才韩家两夫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听见宋美华这样一句带着情绪的话音出来后,顿时还以为是自己韩亦和伊人怎么了呢!
现在弄得未来丈人和丈母娘都上门了,王芸下意识的就开始帮自己儿子先检讨道歉起来:
“美华呀,是不是我家小亦惹伊人不开心了,要真有这样的事,你可一定要跟我说呀,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太不像话了,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听到韩夫人的话之后,童母本来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但是在抬头看见正走过来的韩亦之后,顿时脸色就冷了下来。
“你还是问你的好儿子吧,我也很想要知道呢?”
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两个孩子出了什么事的情况是一下让不明内情的韩家二老,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好在韩父也看见了不远处的儿子,当即出声让其过来了:“阿亦,你童伯父和童伯母都来了,你也赶紧过来吧!”
闻声,转头就看见儿子身影的韩母一把拉过儿子,张口就道:“你这孩子,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伊人和你伯父伯母都生气了,我看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还不快给你伯父伯母道歉,一会儿再去给我好好跟伊人道个歉,听见没?”
“这道歉也要见着人才是!”童母突兀的一句话,在韩家二老都还没有丝毫反应的时候,就对着韩亦蹙眉问道:“阿亦,你现在还不肯对伯父伯母说实话吗?你到底把伊人带到哪去了?”
“美华,有什么事慢慢说,别吓着孩子!”一直未开口的童建成,对着情绪越来越失控的妻子出声劝阻道。
但是这并没有打消或是减轻,韩家夫妇心中的疑虑和惊讶。
阿亦把伊人带到哪去了,难道他们来不是因为两个孩子吵架了,而是因为伊人..不见了?而且这还与自己儿子有关,当即不用童夫人再开口,韩母也一下坐不住了。】
&bp;&bp;&bp;&bp;起身就拽着儿子的手臂,急声追问道:“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童伯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伊人,你把伊人..”
至于后面的话,她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因为打从心里,韩夫人作为韩亦的母亲,无论如何她也是不相信,自己儿子会干出藏匿别人女儿的事情。
尤其是,那人还是他喜欢了好多年的女孩、现在的未婚妻,未来的妻子,按着儿子的性子,对伊人除了疼爱有加以外,她真的想不到儿子会那样做的原因。
“你这孩子,倒是说话呀,你这是要急死我们几个吗?”
“妈,你先坐下,我再慢慢给你们解释。”没有料想到童家二老会直接找上门来的韩亦,在片刻的愣怔之后,没有再继续保持沉默,让激动的母亲坐下以后,他也在父母的身边跟着坐下。
然后迎着童伯母童伯父二人打量的视线,一脸沉重加抱歉的开口道:“对不起,伯母伯父,一切都是我的错,那天我和伊人见面后,因为一些小事闹得不愉快,然后伊人就被气跑了。等我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有看到伊人的身影了。”
“一开始我一直打伊人的电话,都没有人接,我只当是她在生气不想接。”
“本来我想着等她消消气,第二天就去童家给她道歉的,但却在那天晚上接到伯母您的电话,说伊人还没回去。”
“当下我以为伊人是生气,为了防止我找到她才没有回家,而我在没有亲自找到她之前,为了不让你们跟着担心,所以就..撒了个谎,说我要带伊人去隔壁的城市旅游两天。”
“这两天我也找遍了京都所有的酒店和度假山庄,可是都没有找到伊人..”
至此,童家二老和韩家父母都知道了真相之后,顿时几个大人都慌了起来。
相对于童家二老当场呆愣住的情形,从来没有对儿子动过手的韩母,是当即恨铁不成钢的狠劲拍了儿子好几下: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傻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瞒着我们呢,伊人要是仅仅是生气自己藏起来了还好,要不是,你..你说该怎么办啊?”
听完韩亦的解释之后,来不及计较两个孩子是因为什么事而闹得不欢而散的,在韩夫人的话音落下之后,当场差点晕厥过去的宋美华,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拽着身旁的老公焦急道:
“建成、建成,我们伊人都不见三天了,这到底该怎么办啊?她一个女孩子能藏到哪里去啊,你说不会..不会出什么事吧?天呐,要是伊人有个什么,我也不想活了!”
最爱的女儿不见三天,自己才知道,童建成的心里不比妻子好受,但是作为一家之主,在没有找到女儿之前,他可不能自乱阵脚。
一把搂住已经开始低泣的妻子,来不及安慰什么,也来不及跟韩亦计较或是算账,童建成首先想到的是以大局为重,而且眼下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所以他几乎没有任何客套,对着韩亦的父亲韩朗就直接开口道。】
&bp;&bp;&bp;&bp;眼下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所以他几乎没有任何客套,对着韩亦的父亲韩朗就直接开口道。
“韩兄,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找到伊人才是最要紧的,所以我还需要你的帮忙。”
韩父闻言,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自己儿子有错在先,另一方面伊人那孩子他们夫妻本就喜欢,另外凭他跟童家的关系,不用对方开口,他自然也是要尽全力去帮忙找人的。
因此他听到童建成的话之后,当即就郑重的表示:“韩老弟啊,这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尽管说吧!”
“嗯,好,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了,虽然晚了但是这个警我们是一定要报的,但是除了报警之外,还请韩兄你能够发动所有认识的人和渠道开始找人了。”
“好好,这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在韩父给所有能用上的人都打完电话,童家这边也报完警,警察过来给韩亦路过口供了解完情况后,当即寻找童伊人的人手就全面的启动了起来。
暂时处理好这一切,两家商量好随时电话联系,童建成就带着一直哭不停的妻子回了童家。
看着伤心欲绝的童母和一下背影沉重了不少的童伯父,双双离去,韩亦的眼中划过一抹深深地抱歉。
不过未免韩爸韩妈看出来什么,这一丝异样也很快就过去了,好不容易才撒下这么一个弥天大谎,他可不能立即让父母识破。
因为不管是为了童家、韩家还是伊人自身的名誉,他宁愿让所有人误会是他弄丢了伊人,才让伊人不见了,也不要让他们怀疑到席家席焰的身上。
当然他这样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保护那个男人,只是不想让童家贸然的对上那个人,从而受到什么伤害。
他没有保护好伊人,可不能再让童家二老受到任何的伤害了,否则不说伊人不会原谅他,他自己都无法原谅他自己了。
独自一个人带着真相,内心挣扎纠结的韩亦,也是在这一刻彻底的认识到自己力量的薄弱,尤其是在面对席焰那样的天之骄子时,更是显得不堪一击。
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事实,无形之中是彻底激发了之后韩亦一心扑在事业上,努力让韩家让自己壮大的最根本的动力。
也是因着这件事的打击,才成就了他未来成为鼎鼎有名世界餐饮大王原因,当然这都是后话。
自韩童两家以及警方都立案侦查,开始找人后,连着又是两天过去了,但是任何一方都还是没有半点伊人的消息。
至此,童家二老是彻底相信女儿失踪不见了,因为如果不是不见,他们相信女儿是不会不发一言,任父母为其这么殚心竭虑的。
甚至,情况还有可能更糟,因为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并没有收到任何勒索、要钱的陌生电话。
所以这几天,整个童家可以说是陷入了一场令人窒息的紧张、低沉的气氛之中。
而这天,当童一方瞒着家人,独自从美国千里迢迢回到京都,又自己打车回家,想要给家人一个惊喜时,才刚一进童家大门,就先收到了一个惊吓。】
&bp;&bp;&bp;&bp;“妈..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听门卫说,姐姐不见了?”
“姐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在哪里不见的,你们报警了吗?警方那边怎么说..妈、妈,你倒是说话呀,你难道不认识自己儿子了吗?我是一方啊!我回来了!”
这突然冒出来的,接二连三的妈、妈的呼唤声,是将这几天大多时候都沉浸在思女中的童母唤回了神,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时隔多日,童夫人目光暗沉的眼中开始流露出一抹晶亮的异动。
“一方.一方,你回来了,你回来了.”童妈妈一手扶住童一方的手臂,一手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摸上了儿子的脸、
“是,我回来了,妈,我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见了?”
一提到伊人,童母眼中刚刚恢复一点儿的喜色,立即又变得无比的悲痛、伤心:“你姐姐伊人她.她失踪都五天了!”
五天?失踪?虽然刚才就从门卫的口中得知一些消息的童一方,当下听到母亲的话后,整个人还是有些承受不住的呆住了。
好一会儿,才从母亲的哭声中回过神来的一方,先是将母亲扶着坐好,然后小心翼翼的从母亲口中得知了姐姐失踪的真相。
“好了妈,你别哭了,姐姐一定会没事的,她.一定会平安的回来的,嗯?”
“嗯,一定会的,我的伊人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一定!”
“是,一定会的!”就在这两母子互相安慰的时候,佣人小菊走了过来:“夫人,二少爷,韩少爷过来了!”
“韩亦过来了?是不是找到伊人了,他是不是找到伊人了!”要不是一方拉着,猛地站起身来的童母差点就失重摔到了。
但是这并不妨碍,妇人眼里脸上闪烁着的惊喜,看着这样的夫人,小菊突然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却又不得不冲着夫人摇了摇头:
“回夫人,应该不是的,韩少爷是一个人过来了!”
而且整个人的神情、脸色看起来都糟糕透了,甚至一身皱皱巴巴的衣服好似很久都没换了一样,跟之前儒雅俊逸的韩少,完全就是两个人。
看着这样的韩少,她根本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还没有大小姐的消息。
得到小菊的回答后,童母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整个人也朝后退了两步,倒进了儿子一方的怀里:“让他走,马上让他走,我不想再看见他,要不是他我的伊人怎么会现在还下落不明,你马上去.去告诉他,没有找到伊人之前,不许他踏进童家的们,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从闭眼到睁开眼睛说出最后一句话,童母的声音和情绪都是撕裂的,对于这样失控的夫人,小菊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还是有些被吓到了。
但是更多的却是体谅,毕竟这些天,夫人和老爷他们的伤心,她是看在眼里的,这个家里的所有人包括佣人,其实大家都在为大小姐担忧,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妈,你不要激动,先坐下来休息一下,我去把他赶走,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进来的!”】
&bp;&bp;&bp;&bp;“妈,你不要激动,先坐下来休息一下,我去把他赶走,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进来的!”
“好好,一方你去,你去告诉他,我们家的人都不想要见到他!”
“嗯,我知道怎么做,小菊你在这里照顾好夫人,外面的事我会去处理。”
“是,二少!”安顿好母亲以后,童一方脸上带着意味不明之色,朝着大门外的花园走去。
刚一走出房门,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台阶下的男人,‘隔得这么近,想必刚才屋里母亲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吧!’
想到这里再想到姐姐的失踪,一方看着那道背对着自己的背影,脸上掠过一抹复杂,但是在对方转身的一刻又很快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走下来台阶。
“哥,你来啦!”“嗯,一方你刚回来吗,怎么也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啊!”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童一方,虽然自身的气色不是太好,但是韩亦还是扬起嘴角对着对方露出了一个笑脸。
这样的笑,与当初他们在美国的时候,他脸上时常挂着的那种温和的笑不同,可以说很疲惫、甚至愁绪满满,看到这里,一方嘴角微挑:
“嗯,十分钟前刚到家,本来是想要给大家一个惊喜所以才没有跟任何人说的,可是没想到惊喜没有,自己倒是被吓了一跳。”
说到这里,两个男人的情绪都一下降到了零点,察觉到气氛的凝滞之后,一方重新抬起头,冲着神情迷惘惆怅的男人开口道:
“哥,咱们去那边走走吧,我想跟你说说话。”
“嗯,好!”并排走着,两人向着童家的后花园走去,当两人的背影距离大门处有一段距离之后,一方没有看身边的人,而是将视线投向了远处的蓝天。
声音飘渺中又带着一丝肯定的意味:“哥,我姐到底在哪里?”
“对不起,一方,伊人她..被我弄丢了!”隔了两秒,才艰难的开口回答的韩亦,只看了一眼身旁的童一方,就快速的抽离了眼神,望向了未知的前方。
原本他以为自己这样说后,即便一方不会像童伯母那般气的想揍他,但至少也不会再想要跟他开口多说什么了吧。
但事实却完全与他想象中的相反,在他的话音落下后不久,就听耳边响起了一句令他惊诧不已的话。
“弄丢了不怕,赶紧找回来就好了..哥,你知道我姐在哪里,对吗?”
“怎么,很惊讶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看着韩亦脸上稍纵即逝的惊讶之色,一方脸上少有的挂上一抹认真严肃的表情。
“如果我说是你告诉我的,你信吗?也不对,应该是你的表情告诉我的!”
一方略带异样的说完这么一句后,不等对方开口说话,就继续开口道:“虽然妈妈他们都说姐姐是失踪了,但是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并不仅仅是这样的,因为,要是我姐真的失踪了..”
“韩亦哥,你的表情不会仅仅只有惆怅、纠结,除非..你已经不爱我姐了!”
但是这可能吗?反正在童一方的心里他是觉得不可能的,毕竟那接近四年的时间,他们生活在美国的时候,韩亦对姐姐怎么样,他是完全看在心里的。】
&bp;&bp;&bp;&bp;所以要说仅仅不到半年的时间,他就推翻了当初的情感,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因为他知道,韩亦不是那样的人。
这是对对方的信任,也是对自己识人的一种自信!
就在童一方如此真诚的看着韩亦的时候,他这几天阴霾的心里,就像得到了一丝救赎,但也可以说此刻韩亦的心里是复杂的。
因为他在一边为终于有了一个谅解自己的人出现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边又不得不为一方敏锐的洞察力而感到悲喜交加。
“一方,对不起,这一次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我..”
“韩亦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因为有什么苦衷还是别的原因,不能说出实情,但是我请你不要骗我..还有,就算你不说,现在我回来了,姐姐到底在哪里,我一定会亲自找到她的!”
在童一方发誓般说着这样一番话的时候,本来刚才还试图隐瞒什么的韩亦,立即无比严肃的瞪大双眼,阻止道:
“不可以,你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那是我唯一的姐姐,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足够的理由,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韩亦哥你也就不用再劝我了!”
知道他们姐弟的感情,同样也知道他们姐弟都有着一样固执的性格,所以韩亦此时心里比谁都清楚,要是他今天不说出原因,恐怕一方他还真的会自己去查。
自己已经没有保护好伊人了,又怎么能让她最疼爱的弟弟去冒险呢,况且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他也不能让一方贸然的去对上那个精明的男人。
所以,最后在一方坚定的眼神中,韩亦妥协了..“好,我告诉你真相,但是一方你得先答应我,绝对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伯父伯母,还有,你..绝对不能单独去冒险。”
“如果你答应我这两个条件,那我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
韩亦了解他们姐弟,而四年的相处,童一方又何尝不了解他呢,正因为他们心里都有着一个共同想要爱护的人,所以他沉思了片刻便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韩亦哥!”
接下来,在没有确切的证据面前,除了席焰这个名字他没有说出来以外,他将自己的猜测都毫不隐瞒的告诉了一方。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后,一方眉心紧蹙的看着他,“韩亦哥,你的意思是,姐姐是被她以前的前男友带走的?”
“是!”眼见着韩亦沉默的点头,一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抹歉意,这抹歉意当然更多的是替他姐姐表达的。
因为这样说起来,姐姐不仅不是韩亦哥弄丢的,而且他其实还是最大的受伤者。
之前,在电话里他就听说姐姐要和韩亦哥订婚的消息,所以他才会偷偷地想要回来,给他们一个惊喜。
但是现在,韩亦哥自己的未婚妻不仅被突然冒出来的前男友带走了,而他自己还背负了那么的责难,想必这几天他过得都不好吧!
“韩亦哥,就算那人是姐姐的前男友,但是四年了,我相信姐姐不是那么轻易就会吃回头草的人。所以我相信姐姐会跟他走,肯定是有原因的。”】
&bp;&bp;&bp;&bp;“所以我相信姐姐会跟他走,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明白,而且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一定会找到伊人,然后亲口问她的。”
这样就好,否则一方还真的有些担心,还没等姐姐人找回来,他们又会生出什么变故。
两个人如果能当面问清楚,应该就省事多了!
话题谈论告一段落,韩亦在离开前,还是忍不住再次叮嘱了对方一句:
“这几天经过调查,我这边已经快有眉目了,所以在这之前,一方你绝对不能轻举妄动知道吗?我不想你姐姐到时候找到了,而你又出了什么事,你知道那样的话,伊人她..”
“好了好了,我有分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保证不会轻举妄动的。”
得到了他的保证,两人相视点了点头,韩亦终于转身不做停留的走了。
看着韩亦离去的背影,一方收起脸上的笑意,双眸中一闪而过旁人看不懂的深沉,独自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回到别墅里。
而另一边,韩亦的车子从童家刚一出来,才走出不到两百米,就被一辆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车子拦住了去路。
眼看两辆车子就要撞上,韩亦当即出于本能,急打方向盘,好不容易两辆车子之间在吱吱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起后,停了下来。
惊险过后,纵使平时再冷静的人,韩亦此时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当他透过自己的车窗看向对面缓缓降下的车窗时,一张熟悉的面孔立即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怎么会是她?’看着对面车上之人面不改色的样子,韩亦略一蹙眉,便猜到了什么。
‘看来刚才差点出意外的车祸,并不是偶然而是人为的必然!’这么一想通之后,他立即走下了车,同时,自然也看见了对面走下车来的女人。
“徐小姐,不知道您这么做,是有何指教呢?”
“指教谈不上,我今天来,只是想要找韩少爷商量一件小事而已。”提到小事两个字,女人的脸上甚至流露出一抹笑容,仿佛真的只是一件很小的很小的事情。
但是事实呢,当然绝不仅仅是那样,眼下她这位大小姐都亲自出动了,还会真的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吗?
“您请说!”自知事情没那么简单,甚至还感觉到一丝来者不善的韩亦,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对方。
只听女人在他的话音落下后,一边走到他的面前,一边云淡风轻的开口道:“与其说是一件小事,不如说是一件你我双赢的交易。”
“我知道,韩少爷你这几天一直在寻找童伊人的下落?”话音刚落,满意的看到男人脸上表露出的一抹询问之色后,徐子淇嘴角上挑,引诱道:
“我可以告诉你..甚至还可以帮你把人找回来,但是有一个条件!”
说到条件的时候,女人纤纤玉指伸出一根,竖在韩亦的面前,原本她以为,一切都会在自己的计划当中。
韩亦会因为想要救童伊人而答应自己的交易,但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这唾手可得的机会面前,对方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心动的神色,甚至下一秒直接开口就拒绝了她。】
&bp;&bp;&bp;&bp;“不好意思徐小姐,可能要让您失望而归了,我对您的交易并不感兴趣,再见!”
眼见男人转身就准备上车离去,徐子淇脸上的笑意立即收敛起来,刚才的言语淡淡一下低沉了两分:
“作为未婚夫,你对自己未婚妻的爱也不过如此嘛?明知道可以救她的希望就在眼前,但你却选择了放弃,呵,这就是所谓的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面对女人言语之中的挑衅,韩亦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只是转头认真的看向女人满是讽刺的双眼道:
“正因为爱,所以我不会拿她来做任何的交易!正因为爱,所以我会用自己的力量找到她,把她接回家!”
这一刻徐子淇因为男人的话,当即愣怔住了,相信要是童伊人能够看见,她也一定会为男人眼中的认真而震撼的!
当徐大小姐从男人震惊的话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男人已经远去的车尾,神色复杂之下,徐子淇垂直在身边的双手,狠狠的拽成了两个有力的拳头。
随即也上车,迅速的离开了这一段偶尔车来车往的道路。
童一方回国的惊喜,因为姐姐的突然失踪而变得毫无惊喜可言,所以临近晚上,在童爸爸在外面忙碌了一天回到家里后,一家人也只是沉默多过说话的吃完第一顿饭后,就各自回了房间。
从浴室随意的冲了个凉出来,站在床边,一方一眼就看见了四年前,在自己还没有发病之前,那张与姐姐一起在自己花园里拍摄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青春无敌活力无限,一脸灿烂的笑容让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陪衬,而他被姐姐强势揽在怀里的样子,却也是那么的快乐幸福。
只是这一切都只是四年前了,自从他突然病倒之后,虽然姐姐一直在美国陪他治病,也常笑,但是他看得出来,那时候姐姐的笑,已经变得没有那么纯粹了,里面有了一丝小小的落寞和感伤。
那时候他以为,是自己的病情让姐姐变成了这样,但是在白天从韩亦哥的嘴里听说,她四年前还有一个前男友的时候,一方突然意识到,当年很有可能是他领会错了..
就在他站在床边,看着相框里的照片回忆着过去的时候,突然房间的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请进!”
“少爷,这是刚才有人送来的信件,说是一定要亲手交给您的!”
交给他?自己刚回到国内,知道的人根本寥寥无几,会是谁这么晚了还给他送一封信过来呢。
一方对着小菊点点头,接过信件后在对方转身出去的时候,也立即拆开了手中的信件,然而里面掉出来一张薄薄的纸片,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确定信封里没有别的东西了后,一方拿着那张正方形的小纸片,看了一眼上面的应该是地址之类的东西后,当即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发现这只是一栋京都郊外的房子。
而且还是正在对外出售的房子,“呵,现在国内的推销员都这么厉害了?这都能想得出来!”】
&bp;&bp;&bp;&bp;而且还是正在对外出售的房子,“呵,现在国内的推销员都这么厉害了?这都能想得出来!”
感叹了这么一句之后,他便不再有什么心情的,将纸条随意的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转头将床边最底部的柜子打开,抽出一本厚厚的相册开始翻看起来。
第二天一早,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童一方,是被一阵叮咚叮咚的短讯声所吵醒的,当他睁开眼的时候,自己还抱着昨晚那本厚厚的相册。
而摊开的相册上,是高中时期他有一次心脏病发后,从医院回家养伤期间,在童家后院的花房里姐姐和他的一张照片。
轻轻地挪开相册,一方找到旁边柜子上自己的手机,点开那条响不停的彩讯一看,‘都是照片?’
从翻看第一张开始,他的脸上一扫刚醒时的迷蒙状态,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尤其在翻看完最后一张照片之后,看到那条刚刚传来的简讯时,他嘴里大骂了一句“混蛋”。
便迅速从床上下来,粗鲁的跑到房内的垃圾桶边,将其倒过来后,从几个纸团中找到了昨晚自己扔掉的那张小纸条。
随意的换上一套衣服,也不管现在是几点,拿着手机和车钥匙,就从车库开了一辆车冲出了童家。
当他横冲直撞的将车急速开到纸条上所写的地址时,童一方从车上跳下来就冲到了别墅的大门前,死命的按着门铃。
“您好,请问哪位?”
“我要见你们主人——席焰,赶紧让我进去!”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问您是哪位,我们少爷不是谁都能见的?”
“他这是做贼心虚吗?席焰,你给我出来,出来!”童一方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是让别墅内站在视频仪前的佣人蹙紧了眉头,但依然保持着良好态度的冲着视屏中的人道:
“对不起这位先生,您如果没有事先预约,我是不会放您进来的,另外,这是私人住宅,请您立即离开,否则我就报警了!”
报警?不说童一方根本不怕,单单是在他还没有见到姐姐伊人之前,又怎么会轻易的离开呢?
就在他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关闭了通话,气的他是一拳捶在了大门上,然后开始不停地按着门铃,拍打着大门。
这一幕幕,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透过大门外传过来的摄像,屋内的佣人还是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就在她蹙眉不知道该不该将此事上去汇报给少爷的时候,身后突然走来了另一位相熟的女佣。
“小文,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有人在按门铃吗?”
“是,但是这个人也不说他是谁,只吼着要见少爷,语气还特别不善,所以我没敢给他开门。”
“哎,看来又是一个搞不清状况的人,少爷马上就要起床了,既然他又说不清自己是谁,还是我去将其打发走吧,这种小事就不要麻烦少爷了。”
“嗯,好,谢谢你小鱼姐,那我去准备早餐了!”
“去吧”看着小文转身离开,这位叫小鱼的女佣也迅速的朝别墅外的大门处走去。】
&bp;&bp;&bp;&bp;而另一边,刚才女佣们口中所说的少爷,席焰此时正从房间的大床上睁开了眼,没有懒床的习惯的男人,在睁开眼的下一秒,就坐起了身体。
只是下床的时候,刻意的放轻了力度,好似唯恐吵醒了什么人。
但是当他下床后,视线看向大床另一边熟睡中的人时,突然瞥见对方长长的睫毛小小的颤动了两下。
当下,男人清明的双眸微微一暗,但也并没有出声或是做什么,就径直离开去了浴室。
当男人出来时,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床上躺着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一下的女人,就走出了卧室,
刚走到楼梯的一半,就听见楼下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这种不曾出现过的情况是让男人脸上的表情更加冷沉了几分。
“怎么回事?”虽然只有不轻不重的四个字,但是当男人的声音在大厅响起的时候,大厅内处于混乱中的众人,以及被两个保镖反手钳制住的男人,都不自觉地住声朝他看了过来。
“对不起少爷,吵到您了,这位先生刚才趁我不注意开门的时候,闯了进来,并一直吵着说要见您,但是他又不肯说自己是谁?”
在佣人略显紧张的说话这一番话之后,没等席焰开口,那被钳制住的双眼瞪视着他,又开始大吼起来。
“我不管你是谁,你赶紧放了我姐,要不然我就报警了,告你私自囚禁她人人身自由。”
从他嘴里嚷嚷出来什么报警之类的话,席焰并没有为之有任何的变动,除了在他提到姐姐这个词时,席焰看向对方的眼神,才有了些微的变化。
不过这也并不是谁都能看出来的,着重打量了一下满脸气愤的男人的脸,席焰便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暗中对小九使了一个眼色,这才冷声的对其开口道:
“这里并没有你认识的人,这也不是你能随便闯的地方,所以,趁我没有改变主意前,识相的就赶紧离开。”
“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姐交出来,我是不会离开的,我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有多大背景,这是京都,我还不信没有王法了!”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就连韩亦都不敢这般对男人说话,这个童一方居然没有半点的顾忌,真是想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性子,倒是与她姐四年前一模一样呢。
虽然他并不想与这种小孩子计较,但是也不介意给对方一点小小的教训,长长记性,所以席焰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偏头对着其中一位保镖吩咐道:
“将人丢出去!”“住手!”在保镖还没有来得及动手的那一刻,男人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制止声。
在声音传来的一刻,席焰根本不用回头,就知道后面出声的人是谁了。
“席焰,不要,求你住手,他是我弟弟!”
眼见自己的话落下,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甚至男人的一丝目光后,心里忐忑不安的伊人,是突然力气爆发,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小九,就冲到了男人的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bp;&bp;&bp;&bp;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小九,就冲到了男人的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你不要伤害他,我会马上劝他离开的,好不好,求求你!”
“姐,你不要求他,你为什么要求他,走,你赶紧跟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和这个变..”
“一方,你给我住口!”明明自己是来救姐姐的,结果却遭到了姐姐的怒斥,童一方是一口气憋得脸色通红。
但是童伊人在说完那句话后,就转开了头,并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继续的求着不作一声的冰山男人。
因为她真的很不确定,喜怒无常的席焰,会不会出手对付一方?
从小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加上一方的身体这几年在国外动了那场大手术后,才慢慢地养了起来,所以她很担心席焰真的会将一方怎么样。
要说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以外,还有什么最让她牵挂的话,那就是弟弟的健康了,因此不管怎么样,就算这一刻是求,她也决不能让他动一方一根头发。
显然,她情绪的波动起伏,被她一直拽着袖口的某人也看出来了,但是这期间,他一直都没有出声,只是外表看似冰冷,实则她们两姐弟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将人送出去吧!”等了很久,在男人终于肯改口以后,伊人高悬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未免男人反悔,一边又担心一方会说错话惹怒了对方,在席焰的话音落下之后,她就立即走到一方面前劝道:
“听话,你赶紧离开这里回去吧,我.过段时间就会回家了。”
“为什么要过段时间?为什么现在不跟我一起回去,你难道不知道,这几天爸妈为了找你,人都憔悴了多少吗?”
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就算没有看到,但是她也能够想象到,自己无声无息的失踪这么多天,连个短信都没有,他们恐怕早就急疯了吧。
想到这里,伊人心里简直要内疚死了,但是为了家人更长远的打算,她又不能私自破坏现在的局面,所以最终也只能咬着牙开口。
“现在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好,你先回去照顾好爸妈,别让他们担心我,还有记住一定不能跟他们说你在这里见过我,知道吗?”
看着弟弟不吭一声的盯着她,又犯倔了,伊人只得好言哄道:“一方,算姐姐求你了好不好,就这一次,你乖乖听我的话,赶紧离开这里回家,好不好?”
“姐,你居然为了一个已经分手的前男友,宁愿求我也不要跟我回家,就算不提爸妈,难道你也忘了,自己是韩亦哥未婚妻的身份了吗?”
“你这样随便跟一个男人住在这里,你有没有想过韩亦哥的心情,这些天,她一边将你失踪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被长辈们都要骂死了,一边还要四处找你的下落,四年了,你还要忽视他对你的感情多久,他..”
“一方,你住口!”不同于刚才为了弟弟的安全而说出这句话的感觉,这一刻,伊人是真的生气和着急了。】
&bp;&bp;&bp;&bp;所以当她从丹田里怒吼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不仅仅是一方,连还未离去的席焰整个人都愣怔了一下。
伊人爆发,是因为她心里清楚,席焰的占有欲,即便自己现在的身份只是她的情人,但是早在他们定下约定的那天,他就已经说过,不想要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多有接触。
而席焰,在听见童一方一开始的那些话时,浑身是有一层层的寒意冒出,但是他最终也没有爆发,是因为童一方最后的那句话。
‘你还要忽视他对你的感情多久?’童伊人四年前跟他分手不就是为了跟那个韩亦在一起吗?
但从童一方的话来看,这些年她和那个男人,似乎并不是他当初以为的那种关系,尤其是,男人在联想到他们第一次时,床单上的点点血迹,心里似有什么东西,还差一点点就能通了。
但一时间却又捕捉不到,想不明白,而另一边的女人,似乎也已经放弃了游说,板着脸严肃的对弟弟丢下一句:“你要还当我是你姐,就按我说的做。”
接着就偏过头对一旁席焰的保镖开口道:“我弟弟身体不好,那就麻烦两位将他送出去把!”
她的话音落下,那些人也不是就会照做的,而是两个保镖暗暗地看了一眼主子的方向,得到席焰的示意后,这才改钳制为抓着童一方的双臂,将其半强硬的带了出去。
直到一方的身影消失在门边,估摸着已经出了别墅的大门,伊人这才转过身准备上楼,只是在与男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停留了一秒,嘴里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回了卧室,而还留在大厅的席焰,则目光深邃的看了眼对面一直低着头的佣人,“以后,我不想要再看到任何无关的人出现在这里!”
“是,少爷,小鱼记住了!”在男人高冷的注视下,颤颤巍巍的女佣,赶紧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直到男人都已经离开大厅差不多十分钟了,可是她的手脚还是止不住的颤抖,更别说背后那已经被冷汗打湿了衣服了。
大早上的出了这么一个大插曲之后,伊人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就又是一天,而席焰则在用过早餐之后,就径直去了部队。
至于童一方,被人从别墅送出来以后,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将姐姐的话记在了心里,上了车只是略作停留就开车离开了静安郊区。
然而就在他的车子驶离别墅之后,在别墅外围视屏看不见的死角,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上,一个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对着已经接通的电话道:
“人刚刚离开,不过出来的时候除了他自己,并没有其他人跟着一起离开。”
“你确定?”“是,从他出来到离开的照片,我已经拍下发到你手机上了!”
说完这么一句话,男人就挂断电话,继续低头开着车离开了,从始自终不仅他自己的脸没有漏出来一点,就连他出现在别墅外的事情,都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因为,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一个人发现过他的出现。】
&bp;&bp;&bp;&bp;因为,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一个人发现过他的出现。
刚到部队,就在席焰正准备进入军队会议区的时候,突然他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
当即男人就收回了刚迈出去的脚步,掏出兜里的手机一看,在看到上面显示的数字时,就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眼底快速的掠过一抹失意。
“什么事?”一开口,男人相当冷然的语气,并没有让电话那头的人有任何的不快,反倒是在他接起电话的第一时间,徐子淇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阿焰,我明天有个晚宴要参加,但是.但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男伴,所以我想,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就在女人带着紧张而又期待的心情,还在猜测男人会不会答应的时候,突然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彻底打碎了她的各种想法。
“不好意思,徐小姐,我很忙,你还是另找他人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在男人话中的最后一个字传到电话那头的时候,还不等徐子淇有所反应,紧接着电话里传来的便是嘟嘟嘟电话已经挂断的声音。
‘该死,他居然就这样挂了她的电话!’女人看着手机屏幕的视线,有些阴沉,‘不过以为这样她这样就会放弃了吗?不可能,她徐子淇认定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所以,席焰,不管你身边现在有谁,最后你一定是我.徐子淇的!”
关于这句话,徐子淇并不是第一次这么说,很显然不管是在她的心里还是潜意识里,这个念头都已经根深蒂固了..
“子琪姐?你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会是来通知我喝喜酒的吧!呵呵..”电话里,女人银铃般的娇笑声并没有得到口中女主角的认可。
倒是在对方第一时间开口的时候,只听见一阵好似比较闷闷不乐的声音:“出来见个面吧,见面再说!”
“嗯,那好吧!”没多久,相约见面的两个女人,便在汉光聚首了。
一看见徐子淇的身影出现,吴嘉怡就小跑两步,一把勾住女人的手臂,有些娇嗔的开口道:“子淇姐,咱们好久不见,今天可要满载而归才行哦!”
“好”“另外你还要请我吃大餐才行?”“好”“还有还有,我还要去有很多美男、王子出现的地方逛一圈。”
“好,没问题!”对于她所有的要求,徐子淇都毫不犹豫的一概应承了下来。
倒是让主动开口的某人有些迷茫了,“子琪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和席少吵架啦!”
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身旁之人的脸色,发现在自己的话音落下之后,女人的脸色就出现了一丝纠结和凝重微表情,吴嘉怡的小脸上立即赤果果的表现出一抹惊讶的样子。
随即又立马挥手道:“哎呀,子琪姐对不起啊,我只是开玩笑,你可别当真也别生气啊,像你这么漂亮又知性的大美女,席少肯定疼你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跟你吵架呢,都怪我不会说话,你别生气、别生气啊!”】
&bp;&bp;&bp;&bp;“哎呀,都怪我不会说话,你别生气、别生气啊!”
“傻丫头,我没有生气!”“是吧,我就知道子琪姐你最善解人意了!”
在吴嘉怡俏皮的话音落下时,却听耳边立即传来一声落寞低沉的声音:“是吗?可是那又怎样呢?在他的眼里,估计除了那个她,就看不到其他人了吧!”
这句话的信息量真是太大了,当吴嘉怡慢慢地反应了一下之后,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脸上有着一抹震惊:
“子琪姐,你的意思是..席少他,他有喜欢的人了?那你..”
在关键的时刻,还好吴二小姐立即住了嘴,但是她未完的话中的意思,徐子淇本人却清清楚楚,
所以,在女人的话音落下的一刻,徐大小姐的脸上,随即出现了一抹令人心疼的苍白之色。
一直注视着徐子淇表情、神色的吴嘉怡见此,顿时有些慌张了,“子淇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席少怎么会为了别的野花野草放弃你这么一个大美女呢!”
“这.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太离谱了嘛..”
虽然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有些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但是徐子淇除了有一点不快之外,倒也没有太大的不爽,因为这位吴家二小姐缺根筋的性子,她显然是很了解的。
自然也就不会与其多计较什么了,“也许她比我还优秀呢,毕竟阿焰是不会轻易注意到一个人的!”
“切,这有什么,那些个一心想要凭着自己的美貌身材挤进上流社会的狐狸精,难道还少吗?”
“应该不会的,阿焰不是那么肤浅的男人!”
“是是,席少在子淇姐你眼里就是最完美的男人了!”
这么打趣完徐子淇一句,吴嘉怡嘴角向下一撇,又再次不屑的开口道:“可是说到底,席少也是个男人啊,是男人就有因为女人而被迷惑的时候。”
看她说的头头是道的样子,仿佛一下子整个人都变身为情感大师了,就连徐子淇闻言,也好似被唬住了异样,有些恍惚的看着前方,喃喃自语着:
“难怪阿焰现在连伯母的话都不听了,一心想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可是.可是那个女人根本不爱她呀,她为什么还要留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身边呢!”
那个女人不爱席少,那.那刚才的她所说的话,好像就不能成立吧!
而且这么说起来,那位高高在上,冰冷孤傲的皇太子居然会做出强留一个女人在身边的事情,这也.太.太劲爆了吧!
“子淇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席少他真的将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强留在身边,也不放手?”
“啊?没.没有,阿焰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他可是一名军人啊,当然.当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
“嘉怡,我刚才脑袋有些晕,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了,你呀就当那是胡话吧!”
看着吴嘉怡点了点头,徐子淇心底松了一口气,眼见什么逛街散心之类的,在提到席焰之后,都再也提不起什么精神后,她叹了口气。】
&bp;&bp;&bp;&bp;有些抱歉的看着吴嘉怡满是关切自己的小脸,语气有些疲惫的道:
“嘉怡,我突然感觉很不舒服,今天可能不能和你一起逛街了,不好意思,要不你自己去逛逛,看上什么都算在姐姐身上好不,就当是我给你赔礼了!”
都是朋友,在明知道好友心情不佳的情况下,吴嘉怡又怎么会真的按她说的做的,当然是以她的身体健康为先啊。
“哎呀,子淇姐你说什么呢,你身体不好,就赶紧回家休息吧,这街咱们改天逛就是了,走吧走吧,我送你回去!”
最后,徐子淇也没有让吴嘉怡送,而是在自家司机的护送下,走了,而吴嘉怡在送走了徐子淇之后,可能是自己的情绪也被影响到了。
顿时也没了什么逛街的心情,从包包里摸出车钥匙,也紧跟着离开了。
军区吴家大院,一身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的吴嘉国迎面便碰上了刚出门不久,却突然回家来的妹妹,随口就问了那么一句,
“嘉怡,不是出去跟徐小姐逛街了吗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哎,还不是都怪那个席少,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这么早就回来了,真没意思,害我白跑一趟。”
咋闻妹妹的话,吴嘉国一时就误会了:“人家两人都快要订婚了,会黏在一起是正常,你这个小电灯泡就乖乖呆在家里吧!”
话毕,男人冲着妹妹笑笑,转身就要朝外面继续走去,不过脚还没有迈出去,就听见妹妹愤愤不平的抱怨道:“还订婚呢,我看那个席少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话匣子一打开,这位在得知了那么劲爆的消息之后,一心想要找个人说道说道的吴二小姐,顿时对着自己哥哥就是一通抱怨。
“堂堂席家少爷,军队里的上校,本来人品不好移情别恋就算了,居然还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硬生生的绑在自己身边,哥哥你说说,他能是什么好人吗?我看他也是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大少罢了。”
“嘉怡,你胡说些什么呢?这些话,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难道你不知道人云亦云是会祸从口出的吗?”
“哥,我又没有说错,这也不是人云亦云,而是今天我亲口听子淇姐说的呀。你都不知道现在子琪姐多可怜,整个人因为那位席少爷移情别恋的事儿,都有些神智恍惚了呢!哎,看着别提多可怜了!”
可怜、神志恍惚?这会发生在那位精明能干的徐家大小姐身上吗?光是这一点吴嘉国就在脑中打了一个问号。
看了一眼还在想要打抱不平的妹妹一眼,摇了摇头:“不管真假这些话你放在肚子里就好了,这是席徐两家的事,可没你小丫头什么事,出了家门可不许在别人面前这么口无遮拦了,听见了吗?”
“是,我知道了哥哥!”虽然很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吴嘉怡还是很听自己这位哥哥的话的,所以当即就乖巧的点头应承了下来。】
&bp;&bp;&bp;&bp;但是吴嘉怡还是很听自己这位哥哥的话的,所以当即就乖巧的点头应承了下来。
而吴嘉国因为和她说了两句,已经耽误了一些出门的时间,见她点头之后,也不多说,这一次真的走出了家门。
只是在临上车前,男人脑中飘过妹妹刚才的一句话,让他也不禁停住了脚步,‘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硬生生的绑在自己身边,这真的是他知道的那个席焰吗?’
很多事,不管是还是不是,它总是不会空穴来风的,而且这还是从那位徐家大小姐嘴里说出来的,看来事情的真相并没有那么简单啊!
这么一想之后,吴嘉国在上车后的第一时间,并不是驾车离去,而是先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最近注意一下席焰都在干些什么,尤其是。身边有没有特别的人和事发生,有任何情况立即告诉我!”
也不知道对方是谁,说了什么,反正过了两三秒,就听男人叮嘱了电话那头的人一句:“小心,别让人察觉到你们的动作。”就将电话挂断了。
这时候,童伊人还不知道,自己被囚禁在别墅的几天,除了家人外,外面还有不少人都在找她,甚至关注着这栋别墅的一举一动。
呆在别墅里,她每天除了卧室和餐厅,几乎没有在别的地方多停留片刻,因为但凡她驻足的地方,总是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会有不少人在、
而她很讨厌这种二十四小时都被监视的感觉,所以她也没有心情在别的地方多呆,往往在餐厅用过餐以后,就径直回房间了,至于在房间干什么,只能说除了看书就是睡觉了。
也不知道她本身就是嗜睡还是为了躲避某人,以往在席焰晚上回房的时候,她基本上都是闭着眼躺在床的一边的。
但是今天,当席焰从部队回来,下意识的放轻手上的动作打开房门时,房间里不仅灯光明亮,床上的人儿也没有如往常那般躺着,而是靠坐在床头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书。
这闲适的画面,就好像是妻子在等着夜半未归的丈夫一样,那么的美好、养眼。
因此男人在第一时间的惊讶之后,便事一股温暖的气流顺着她的腹部缓缓地流到了心脏的位置。
“你。回来啦!”除却女人声音中带有的小小紧张,在她抬头两人四目相对的一刻,对方眼中一闪即逝的害怕之色,在一瞬间就让面色温和下来的男人,又立即恢复了往常冰冷的样子。
“嗯”只是若有似无的应了一声,席焰便收起了之前开门前的小心翼翼,平常的关上房门,径直站到沙发处,当着女人的面,丝毫没有任何避讳,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个精光。
当男人在解衣服扣子时,就立即低下头的伊人再抬起头来时,沙发边哪里还有男人的身影。
紧接着便是浴室的方向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从浴室的大门上移开目光,她看了一眼沙发上、地上凌乱的衣服裤子,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走下床将其一一的从地上捡起,叠好放在沙发上。】
&bp;&bp;&bp;&bp;而就在她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刚转身,视线便正巧撞上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
对方只是稍微愣怔了一下,就直接去了床边拿着毛巾唰唰的嚓了几下短短的头发,接着掀被上床躺下,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之后,倒是还站在沙发那边的伊人有些适应不过来了。
犹犹豫豫了好半天,也没有迈动脚步走向床边的她,在又过去了一分钟时间后,这才最终决定了开口。
“席.阿焰,你睡了吗?”没有声音,在她也不敢确定男人是不是睡着了时,只得硬着头皮走近床边:“如果你还.没睡的话,我想要跟你说点事。”
话毕,她也不用确定男人是不是睡着了,因为在她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时候,床边侧卧的男人已经睁开了一双无比清明的双眼,正定定的看着她。
出于本能,在接触到男人视线的那一刻,她本能的想要后退,但是还是在抬脚的一刻克制住了。
也还好她克制住了,否则席焰会不会在下一刻突然发飙或是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就很难说了。
“如果你是想说放你离开这儿的事情,那就不用开口了,还是省省口水吧!”
“不是,我不是想说这个.。。”她的否定和摇头,这一次倒是让男人看向她的视线,稍微缓和了一些。
好似也感应出这一点的伊人,暗暗地握了握拳头,以尽量不胆怯,而是比较平和的语气开口道:
“我想说.。。我弟弟他还小,不管他之前说过什么话,还是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都希望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而且他.他身体从小就不好,所以我希望你能.能多包容一些..”
鼓足勇气说完最后一句话,伊人回想起自己刚才的话,在对上男人的视线,还不由自主的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但是她今天的谈话内容,她又不得不说,一方面弟弟一方的性格她还是了解的,虽然现在有自己的话在前,他可能暂时不会做什么,但是难保他过两天还能忍住。
到时候,她真担心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要是一方和席焰对上,很显然弟弟肯定不是席焰的对手。
所以未免弟弟受到伤害,她左思右想之下,也只得找到男人,希望能从他这方面得到一些.保证不敢说,但是至少能让他手下留情就好了。
但是在她说完话好久了,两人除了一趟一站,四目相对以外,席焰似乎都没有开口的意思,最后,对方还直接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举动,显然就是拒绝了不是吗?
本来还想要开口说什么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又担心说多了会不会适得其反,无奈之下,伊人只得走到床的另一边,心不在焉的躺了上去。
两人中间隔了大大的一段距离,几乎都能躺下两个人了,就在伊人背对着男人的方向,透过不远处的落地窗眺望着天边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道根本不见丝毫睡意的沉稳男声:
“你只要记住自己的本分一天,至于其他人.我是不会轻易碰的。”】
&bp;&bp;&bp;&bp;“你只要记住自己的本分一天,至于其他人.我是不会轻易碰的。”
能够得到男人这样的一句话,伊人想自己应该是开心的,但是一想到他话语之中潜藏的另一层深意,她又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沉甸甸。
‘也许这就是命吧..四年前终究是她欠了他的,现在是到了该还的时候了吧!’
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两天,就在伊人觉得日子枯燥乏味也不过如此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甚至让她一度丧失了活下去的念头..
而这件事还要从那晚她与席焰说过话后的第三天说起,这几天男人几乎都是早出晚归,虽然她心里并不关心他都是去做什么了,只当对方是回了部队。
但是这天午饭之后,就在她一个人坐在我是的阳台上抱着一本书百无聊赖的看着的时候,一个佣人突然走了进来。
“童小姐,这是您的花茶!”说着话的档口就给她的杯子里倒了一杯,一开始伊人在对方开口说话时,就有些疑惑,‘自己明明没说要喝茶啊?她干嘛给自己送来一壶花茶?’
但可能是出于在童家时的习惯,她一般并不会去责备下面的人,加之别人也是好意,所以在对方那句:“请慢用!”落下后,伊人当即就端起了茶杯。
只是她浅酌一口,放下杯子时,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就在她刚才拿起的杯子下面,此刻正放着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顿时,伊人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女佣,本来是想要开口说话的,但是却被对方抢先了一步。
“童小姐觉得花茶不错就好,那没什么吩咐我就先下去了!”然后,根本不给伊人任何说话的机会,对方就已经快速的走到门边,出去了。
见此情景,虽然还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伊人,在迷惑中,还是选择拿起桌上的纸条看一看。
就在纸条打开的时候,莫名的伊人就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在完全打开了纸条之后,里面短短的两句话,就让她一瞬间如遭雷击,全身冰冷,当下就呆住了。
‘韩家生意遭到袭击,韩父整个人大受打击,现正在医院抢救,生命垂危..’
生命垂为..生命垂为..“不、不会的,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韩伯父的身体明明一直都很硬朗的怎么会一下就.就..”
就在伊人还没有从这一打击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纸条第二行那一句:‘想救韩家,就速去求席焰!’的落款,直接又给了她第二重的打击。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他都已经答应自己,只要她乖乖的不想要在逃走,他就不会对韩家童家的任何人动手的,可是现在呢.现在他居然背着她,想要置韩家于死地!
‘难道他之前的那些话,都是空话、假话吗?不过是为了骗她这个傻子的借口,结果她还真的是把自己卖了还不算,还帮着‘凶手’数钱!’
“童伊人,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傻,这么天真,他说什么你就信了吗?”】
&bp;&bp;&bp;&bp;现在怎么办,她该怎么办..这个时候,不说房门外的小九一天都守在外面,就算她现在出了卧室也根本离不开这栋别墅。
更没有什么可以与外界联系的通讯工具,她完全就像一只被折了翅膀圈养起来的金丝雀,‘难道真的只能在这里坐吃等死吗?’
她怎样无所谓,可是外面她的那些家人朋友呢,为什么也总要跟着她无辜的被连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亦,对不起韩伯父,都是我害了你们!都是我.”
语气难掩悲痛与自责的伊人,被这一突来的消息打击之后,整个人这段时间因为心情压抑,本就休息的不好的情况下,精神一下就显得有些恍惚起来。
要是此时席焰和任何一个人看见女人这一幕,肯定都会吓一跳的,因为她一下子仿佛关闭了自己的心门不算,甚至将自己逼到了一个死角,却还在拼命的往里钻。
而这样的后果,不是她整个人精神奔溃,就是走进一条阴暗的死胡同,或悲伤欲绝晕倒,或..对这个世界万念俱灰!
看着伊人愣愣的从椅子上起身,恍惚走到浴室,拿起洗手台上一把锋利的刮眉刀,慢慢落在自己手腕的动作,很显然,她的选择和情况都属于后一种。
菲薄的刀片,一下划过手腕的动作,也不知道是因为刀子太锋利还是已经哀莫大于心死,在第一缕血都慢慢溢出来的时候,伊人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只要她不在他面前碍眼了,他是不是就不会在为难其他人了,她也就不用在连累任何人了吧!’
就在女人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睛也要慢慢闭起来时,突然浴室的大门传来一声巨响,但是伊人根本无力在抬头甚至睁大眼睛,所以在彻底闭上眼睛之前,她只看到门边出现了一双熟悉的军靴。
“伊人.伊人,你能不能听见妈妈的话呀,你不要吓妈妈好不好,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好不好?伊人,伊人..”
“妈,你别哭了,医生不是说了嘛,姐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并没有生病危险,晚点她就会醒的!”
看着眼睛已经哭得眼睛红肿如一双核桃的母亲,童一方未免姐姐还没醒来,母亲又晕过去或是出点什么事,所以迅速来到病床边,揽着母亲的纤瘦的肩膀安慰着。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所说的没一句,其实昏迷中的伊人都是有感觉的,“妈妈、一方.是妈妈和一方的声音,她是已经死了吗?要不然妈妈和一方的声音怎么好像离她那么近呢?”
床边的对话还在继续,而伊人在两人的对话中,先是被仪器掐着的手指有痛感的动了动,接着就是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大大的双眼。
在盯着天花板呆愣了几秒钟后,女人顺着耳边的声音微微侧了侧头,便看见自己的右手边的确坐着童妈妈和弟弟一方,“妈..”】
&bp;&bp;&bp;&bp;便看见自己的右手边的确坐着童妈妈和弟弟一方,“妈..”
开口之前,本来她的心情是很激动的,因为她已经差不多有一个多星期没有看见童妈了,但是一张口,谁知道声音却犹如蚊帐般虚弱、细小。
不过,这在安静的病房内,已经很清楚了,起码在她出声的下一秒,一方就发现了苏醒的她:“姐你醒了,妈,姐姐醒了、醒了!”
从儿子身上抬起头发现女儿真的醒过来的童母,眼泪一下又抑制不住的夺眶而出,“伊人,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妈妈了..”
此时,不管是母亲手掌中清晰传来的触感,还是家人的声音,都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还没死,并且还见到家人了,这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是吗?
“妈,我没事,你别担心!”说着话她还想要抬起另一只没被童母握着的手,为母亲擦擦眼泪,但是才稍有动作,手腕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嘶.”现在她哪怕是有一点动静,都能让童夫人的心高高的悬起来,“伊人,你没事吧,一方快去叫医生护士,快!”
“我没事,就是左手有些疼。”听到姐姐的话,一方停住了准备出门叫医生的脚步,而童母的表情则是由担心一下转变为心疼和责备,
“你这个傻孩子啊,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你怎么就.就选择这么伤害自己呢,你要真出了什么事,难道你就忍心让我和你爸爸,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母亲的哭诉,让伊人的心里也升起一股愧疚感,当时她真是太痛恨自己了,要不是她,童家和韩家的公司和任何人都不会受到那些不该有的磨难的。
她一时间钻了牛角尖所以才.才会做出那样不计后果的举动的!
一想起这个,伊人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了,突然就挣扎着从病床上要坐起来,童母见此,哪还顾得上什么埋怨不埋怨她的,简直被吓得要死了都。
“你这孩子,刚醒过来又是要做什么,赶紧躺下躺下..”
“妈,韩伯父怎么样了,他不是在医院抢救吗?现在情况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你韩伯父进医院抢救的事情?按理说女儿失踪这么久一露面就是躺在医院的床上昏迷不醒,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童母来不及多想,因为伊人那着急得脸上和眼睛里都流露出来的担心和急切之色,让她立即收敛了多余的心神,连忙回答道:
“没事了、没事了,你韩伯父已经没事了!”
“真的?”接收到女儿怀疑的眼光,一方也跟着点了点头:“嗯,韩伯父只是一时气急攻心导致的呼吸困难,现在已经没事了,好好休养两天,就能出院了!”
这就好、这就好,伊人连连的点了点头,终于有心思安静下来认真的打量着身边的童妈妈,一看之下,眼眶立即就红了。
但是在眼泪流出来之前,她对着弟弟的方向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才将眼泪都逼了回去。】
&bp;&bp;&bp;&bp;“妈~~~有吃的吗?我有些饿了”久违了女儿的撒娇,再加上她此时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样子,别说是饿了,就是再难的要求她也会努力帮她实现的。
所以当下,在女儿的话音落下之后,童母叮嘱完儿子好好照顾伊人后,就赶紧亲自去准备吃的了。
看着童妈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一方目光复杂的看向病恹恹的姐姐,犹豫了两秒还是开口道:“姐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果然是最了解自己的弟弟,伊人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对,她都想要一边揉着弟弟的脑袋,一边逗他两句了,但是现在还是解开心中的谜团更重要。
“一方,我.为什么在医院,是他送过来然后通知你们的吗?”
“不是”“不是?”那会是谁,明明她在昏迷前,有看到一双军靴出现在最后的视线里啊,这一点她很肯定,但是一方居然说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
迟迟没有得到进一步解释和答案的伊人,一下从自己的思绪和猜测中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弟弟,因为两姐弟彼此的熟知,所以只是一眼,她就看出‘他有事情瞒着自己了!’
“一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难道还要瞒着我吗?”
“不管是什么事,如果我早晚都会知道,那还不如由你来告诉我,你说呢?”
如果前一秒童一方还在犹豫要不要对姐姐说实话的话,在听到对方最后那一句话后,他终于就下定了决心。
“好,我告诉你,但是希望姐姐你.最好有所心理准备!”
“嗯,你说吧!鬼门关都去过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这也是她的大实话,所以一方没有再犹豫,终于开口道:“姐姐你是在四个小时前被一批军人送到医院来的,而我和妈妈是在家接到医院的电话后才赶来。”
“我们到的时候只遇见了一名京都军队的中尉军官,随后我简单的从他口中得知,他们今天是正好收到上级命令,进去那栋别墅执行一个解救被囚禁人员的,而当他们搜查二楼的卧室时,就发现了..躺在浴室的你,然后就把你送到医院来了。”
解救被囚禁的人员?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静安的那栋别墅,是属于席焰或是席家的产业吧!
那么军队的人怎么会突然去那里执行什么解救人员的任务呢?只需稍稍一琢磨,伊人立即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之处。
“他们有说解救的人员是谁吗?”
四目相对之下,看着弟弟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欲言又止,同一天第二次,伊人的脑海中警铃大作,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我?”
“嗯,那位上校同志说,等晚些时候还会派人过来向姐姐你询问一些问题。”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别的、别的,当然有,只是真的要说吗?姐姐她知道后会不会..
“一方,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你要是不想我打电话自己去问,就赶紧告诉我!”
“好吧!”面对姐姐的强势,一方脸上一扫之前为难的样子,“现在虽然军队那边还未正式发布任何消息,但是外面却已经传遍了..姐姐你.被禁锢在别墅的事情。”】
&bp;&bp;&bp;&bp;“但是外面却已经传遍了..姐姐你.被禁锢在别墅的事情。”
“不过所幸是那些流言大多都是冲着席家和那位席大少爷去的,关于姐姐你的身份和已经转移到医院来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外人知道。”
暂时没有人知道,不代表永远没有人知道,再者为什么有部队的人会出现在别墅,才是她现在比较关心的事情。
“一方,既然军队的人说出现在那里是为了..救我,那他们有说是谁提议还有以什么理由出动部队的吗?”
“姐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管他谁提议的,只要姐你现在没事不就好了!那个席焰,以后咱们还是离远点吧,看着外表堂堂,其实也就是个仗势欺人的二世祖罢了!”
“先不说这个,你告诉我,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
看来不管怎么样,姐姐都是要刨根问底的了,要是不回答她,恐怕她还真是没完了。
对此,一方没好气的板着脸,摇摇头:“不知道,我和妈妈是直接来的医院,来了之后也只是见了那位中尉一面,还不到两分钟,人就走了,所以我现在知道的并不比外面那些八卦记者多,而且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
“是吗?”“当然,我干嘛要骗你啊,姐!”
“那好,那你现在老实告诉我,那天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静安的那栋别墅,不要告诉我你是自己查到的这种借口,你觉得我会信吗?”
连他想找的借口都直接跟堵上了,要不是亲眼看见护士给她包扎的伤口,一方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受伤了脑子还这么灵活,那前两天为什么那么轴,就是不肯跟他走呢,偏偏要受了这么大的罪才出来。’
越想,童一方就觉得心里有一股气不断的向上涌,而伊人显然一眼就从自己这个单纯的弟弟脸上看出了他的心思。
“一方,我那天之所以没有跟你一起离开,是因为..”
“这样说吧,你觉得那天那样的情况,就算我要跟你走,咱们两姐弟真的能平安无事的走出别墅吗?”
看着弟弟的脸上有了一丝动摇之后,伊人继续开口解释道:“退一步讲,就算我们能一起离开别墅,但是.你能保证,童家、韩家甚至是和我们有关系的人,都会平安无事吗?”
以前,不管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伊人都是从来不会跟弟弟说这些不开心和话题沉重的事情的。
一方面是因为一方从小身体就不好,让她和家人都很疼惜这个小小年纪就受尽病痛折磨的弟弟,另一方面,也是弟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虽然她时常在父母身边撒娇,但是她也有想要保护弟弟不受伤的一颗心。
而这也是为什么,那天在别墅里,童一方在面对席焰的时候,敢肆无忌惮的说出那些连童伊人、韩亦等人都不敢说的话的原因。
就是因为在姐姐和父母的爱护下,被保护得太好了,所以初生牛犊不怕虎。
“好了,那些事我们先不说了,但是你是怎么找到别墅的,我必须要知道。”】
&bp;&bp;&bp;&bp;这一次伊人之所以这么态度强硬,是因为她很清楚,一方离开国内去国外治病那么多年,这才刚回国不久,就算有韩亦帮忙,知道她在哪儿,她相信亦也是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出现在那里的。
所以,说到底她还是担心弟弟是被什么人..利用了!
果不其然,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是很准确的,在她的逼问之下,只听一方终于开了口:“在我去别墅的前一天晚上,突然收到了一封信,里面放着一张写了别墅地址的卡片,当时我还特意查了一下那个地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后,原本只以为是弄错了什么的。谁知道第二天大清早,还收到了这些。”
说着话的档口,一方将自己的手机从兜里掏出来递到了伊人的手上,当伊人接过手机,一张一张翻过那些特意储存起来的几张照片时,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是谁?”
这是谁?“这不是姐姐你吗?”接收到弟弟一双‘姐你是不是生病’了的怀疑表情后,伊人要不是很肯定自己从来没有失忆过,可能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出现什么问题了。
因为这几张照片中的人,连她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都以为是在看自己,但是实际上,里面的人,除了乍一看真的很像之外,只要熟悉的人,多看几眼就会发现破绽。
这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的背影甚至是侧面都很像的人而已,根本不是她本人。
她之所以这么快得出结论,除了是本尊这个事实外,就是照片里的女人所呆的房间,对她来说太陌生了,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房子里。
震惊过后,伊人指着照片里的人看向弟弟:“你仔细看看,这真的是我吗?”
“啊?”一边表情万分震惊的一方,迅速凑到床边,在再三确认过照片里的人之后,这才深深地蹙着眉头直起了身子。
“姐.那照片里的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冒充你的样子?”
为什么要冒充自己的样子,这也是现在伊人心里所想要知道的,“那除了收到这两样东西,一方这些天你还..”
还怎么样?女人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突然病房的大门便一向被打开来,接着就是一大帮拿着“长枪短炮”冲进来的奇怪人士出现在视野当中。
“你们是谁,这里是私人病房,请你们出去?”
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时,一方立即将姐姐护在了身后,但是对面一拥而入冲进来的人,根本没有一个将他的话放在眼里不说,甚至他的话一下就被淹没在了这群人叽叽喳喳的提问声中。
“童小姐,请问您就是外界传的沸沸扬扬,这一个星期来被京都太子爷囚禁在郊区一栋别墅的人吗?”
“在您一星期前失踪那天,有人看见你是被席家大少当场带走的,请问这是真的吗?您和席家少爷又是什么关系呢?”
一个问题还没有反应过来,其他好几个话筒已经穿过一方单薄的身体或是手臂,来到了她的面前,而那些摄影机照相机大大小小的设备,也都一致对着她的方向。】
&bp;&bp;&bp;&bp;而那些摄影机照相机大大小小的设备,也都一致对着她的方向。
但是,那些个尖锐的话题却并没有因为没有回应而停止,反倒是越加的犀利起来。
“童小姐,听说您这次住院是因为割腕自杀,请问您是因为受不了歹人的折磨还是有人逼您这样做的呢?”
“另外在您失踪的这段时间里,请问童小姐都遭遇了哪些惨痛的经历呢,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
说,这有什么好说的,当这些记者冲进来的第一时间,伊人的反映便是“完了”,她完了,试问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还能在京都好好地呆下去吗?
“出去,请你们都出去,我是不会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的,你们赶紧离开、出去!”
随着脱口而出的话愤怒的出来,一方通过身后女人拽着自己衣服的力道,不用转头也知道,姐姐的情绪渐渐地有些失控了。
这样的局面让他再看向面前一堆人和机器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不满和暴躁的气息,“我说你们这些人..”
“不好意思,这是私人病房,我未婚妻还在生病,请各位体谅,今天我们可能不能接受人和采访了。”在一方的声音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从门口的方向再次冲进来一帮人。
而这一帮人中,刚才说话以及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韩亦,在他的声音落下的一刻,人也已经绕过一方来到了伊人的身边。
“对不起,有点事耽搁了一下来晚了,你好好休息,其他的都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不同于刚才男人刚进门时略显强硬的态度,此时韩亦对着伊人低头开口说话的声音,显得无比的温柔,仿佛他还是平时那个温文尔雅的王子。
不过这样的画面虽然有料,但是却还不够劲、爆,也可以说记者们还没有拿到想要的资料时,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乖乖的出去呢。
不过既然病房内的两个男人都说这位童小姐不方便接受采访,那他们就采访这位刚进门的男人好了,他不是还自称是这位童小姐的未婚夫吗?
这下此人也算是这起事件中,有料可挖的主人公之一了!
所以,接下来善于观察的记者们,齐刷刷的便将话筒递向了韩亦:“这位先生,请问您刚才自称是童小姐未婚夫一事,是真的吗?”
“当然,我与伊人的订婚日期可是早就定好了的,所以除了我,应该没有任何男人敢这样自称了!”
男人爽快的回答,不仅让伊人和一方两姐弟都愣怔住了,就连对面叽叽喳喳的人群也安静了那么几秒钟。
不过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就是更加强烈的风暴在等着他们了..
“那这位先生您能谈谈此次您未婚妻遭到席家太子爷禁锢长达一周的事情吗?”
“还有您作为一个男人,真的丝毫都不介意自己未婚妻之前的遭遇吗?”
“发生了这件事之后,你确定自己和童小姐的订婚仪式还会如期举行吗?”
“这位先生,请您回答我们的问题。”
“麻烦您说一下你现在的真实感受..”】
&bp;&bp;&bp;&bp;虽然韩亦在带人赶过来的时候,是想要直接将这些记者尽快赶出去再说的,但是眼下这样的问题已经被搬上了台面以后,他要是不有所表态,今天的一切传出去会被嘲笑、看不起的不仅仅是他,还有..
坐在病床边,韩亦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接着便在她的注视下,语气认真坚定的开口道: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我现在想说的只有一句,那就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加倍的爱我身边的这个女人,保护她一生一世!”
“伊人,你愿意再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吗?我韩亦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在男人说出一辈子这三个人的时候,病床上相拥而坐,四目相对的两人仿佛已经将周遭所有的一切都屏蔽在了他们的视线之外。
此时的伊人在接触到男人无比认真的视线和真诚的话后,她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对不起亦,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如是在心里道了十次、一百次歉的伊人,在外人看来好似因为男人的表白而感动得双眼红彤彤得伊人,咬着牙点了点头。
虽然从始至终她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不过在她点头之后,男人将她一把揽进怀里的画面,都一一的记录在了众多摄影机、照相机的胶片里面。
至此,众记者在随后离开病房之后的半小时里,便将之前“京都太子爷被曝别墅‘藏’娇”、“席氏帝少以势压人,强行禁锢她人人身自由致人自杀未遂”等新闻打压下去。
爆发了新一波针对席氏、席焰本人的不利消息,“红三代太子爷以势压人,逼迫他人未婚妻成私人玩物”、“军队高官知法犯法,当街抢人后强行占为己有”、“广大民众呼吁,严惩目无王法社会败类”..
一场原本是采访‘受害人’挖取更大新闻为目的的文章,一下变成了讨伐运动。
而且,因为当今社会贫富差距不断拉大的原因,某些人本就对富人怀有极度的仇富心理,这一下算是对这位政商皆有大背景的太子爷为把子,找到了宣泄口。
可想而知,被口水淹没得从高高在上的席家太子爷,瞬间从人上人变成猥琐男、纨绔富二代等代名词后的处境了。
从在部队执行任务期间。得知别墅里发生的事情后,席焰就和一帮部队的大领导坐在会议室没有离开过。
如果说一开始这些人只是在询问席焰别墅和那个被发现割腕自杀的女人的情况和关系的话。
现在,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事情就朝着非常严重的方向发展开去的势头,是让他们当即在半小时内就成立起了一个专门小组,来研究此次对席焰同志的处分和惩罚。
“席焰同志,关于这次的事件基本都已经跟清楚了,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
“那你还有什么话要对组织上面说的吗?”
“没有”看着男人冷静到丝毫面不改色的样子,对面坐着的几位调查员互相交汇了一个眼神。】
&bp;&bp;&bp;&bp;“没有”看着男人冷静到丝毫面不改色的样子,对面坐着的几位调查员互相交汇了一个眼神。
最终,坐在中间的男人冲着席焰点了点头:“那好,席焰同志,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你可以先回去了。至于组织上面对此次事件的处理意见,有了结果我们会通知你的。”
“嗯,辛苦了!”
从办公室里出来,刚走出不远的席焰,突然又被身后追来的男人叫住了:“李纪检还有事?”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关于这次的案子恐怕有些对你不利了,所以还最好还是先有个心理准备吧!”
心理准备?听闻男人提醒的话语后,席焰脸色未变,只是难得的冲着对方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而身后的中年男人,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惋惜的摇了摇头:“哎,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这么好的苗子,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付老爷子那边,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
原本一件放在平常人家也顶多是年轻人为爱冲动做错了事罢了,但是这些事一旦与权政扯上关系,不加以重视严加对待,恐怕就难以平民愤了。
就付老爷子那正直到完全会大义灭亲的性子,这一次,这位太子爷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哎,也不知道是谁挑出的这种事。”李纪检目视前方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沉思,直到从会议室出来的属下叫他,这才跟着两人离去。
至于席焰,以他的身份出了这样的事,如果以为仅仅是坐等组织上的处罚通知那还真是大错特错了。
这不,他才刚走出军部的办公楼,刚才李纪检口中提到的老爷子,就立马找上门来了。
“小姨,有事?”
“死小子,都这种时候了没事鬼才要给你打电话呢,哎,你说你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一副.。。哎,算了,你赶紧回大院一趟吧,老爷子有请。”
席焰那位性子风风火火的小姨付语嫣虽然平时与席焰很爱斗嘴,互岔,但是真到了有事的时候,别的不说,绝对是站在自己这个大侄子这边的。
这不,得知席焰的事后,她二话不说丢下工作就跑回了大院,她就知道老爷子肯定会叫席焰回来的,果不其然刚到家就见管家准备给席焰打电话。
当即,她就将这活儿给揽了下来。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得好好提醒自己这大侄子一句啊,可不能让他就那么傻不愣登的送上门来。
“咳咳.那个那个,你小心点啊,今天我可是听管家说老爷子的心情..不太好啊!”
岂止是不太好,恐怕是整个付家现在都乌云密布了吧,作为老爷子最疼爱的孙辈,席焰不用小姨提醒,也能猜到这一点。
但是总归这是小姨的一份心,他还是沉稳的说了一声“谢谢!”
“谢就不用了,别的我估计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只祈祷你小子一会儿见着你外公给我态度温和点吧,别再装酷、死倔了,听到没?”(最近网站出了点事,很有开能看不到文文,但是手机书城是没问题的,大家可以在手机书城正常观看哦!另外晚点还有哈。)】
&bp;&bp;&bp;&bp;明明是叮嘱侄子的话,但是还不等席焰回答,她就着急忙慌的在电话里说道:“好了好了,不说了,就这样吧,你抓紧时间吧。”
对于突然挂断的电话,席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电话收起之后,座上面前的车时,对着开车的司机说了:“军大院”三个字,就闭上了眼,也不知道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在沉思着什么..
另一边,付语嫣之所以这么突然的挂断电话,并不是没什么可说的了,而是此时她身后不远处的楼梯上站着一个威严的身影、
接触到对方严肃的眼神,付语嫣克制住脸上的尴尬,讨好的唤了一声:“爸,您下来啦,呵呵.是不是需要泡壶茶,我马上让人泡好给您端上去吧!”
对于小女儿的心思,军委一把手的付振华严肃起来时,六亲不认,直接忽视女儿的存在,看向一边的管家:“我让给孙少爷打的电话打了吗?”
“是,老爷子,刚才已经与孙少爷通过电话了,现在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嗯,来了就让他直接来书房吧!”
“是,老爷子”管家那清晰地咬字,一点也不见紧张的态度,是让付语嫣暗暗地在心里为其竖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跟在老爷子身边三十多年的管家大叔,这气度太淡定了!’
明明电话是她抢过来打的,但是管家还能不卑不亢的回老爷子话,没有出卖她,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想冲上去抱一下讲义气的管家大叔了。
两人目送老爷子上楼后,付语嫣也不在意她家老爹对自己不理不睬的事情,想了想,转身就跑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开始给姐姐付语晴去了一个电话。
看这眼下的情形,今天这爷孙两肯定是有一场硬仗啊,姐姐就这么一个儿子,她还是赶紧让姐姐姐夫过来,关键时刻保大侄子一命吧。
一个小时后,席焰的车子终于到了军大院,从车上下来后男人这是第一次没有立即进屋,而是站在付家气派威严的二层小楼前,驻足了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于进了大门,也只是与大厅里的小姨点了点头便要径直去老爷子的书房,然而付语嫣怎么会这么眼睁睁的就看着他这么走了呢!
所以在席焰刚朝着楼梯迈出一步时,她就迅速跑了上去:“臭小子,记住我刚才的话啊,别冲动,我可告诉你老爷子身体可不好啊,你要是给他气出个好歹,我……”
“说完了?没事我就上去了”在侄子冷静得过份得注视中,付语嫣的话也戛然而止,最后的最后也只能无奈却又担忧的看着侄子离去的身影。
“小姐不用担心,老爷子那么疼爱孙少爷,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的,顶多也就是问问情况吧,再者孙少爷那么做也定然有自己的缘由,这一点相信老爷子也明白!”
“是吗?希望如此吧……”话出口她话中的担忧并没有减少多少,这两爷孙虽说脾性很相投,平时老爷子也最喜欢阿焰,但是这次的事情……」
&bp;&bp;&bp;&bp;话出口她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减少多少,这两爷孙虽说脾性很相投,平时老爷子也最喜欢阿焰,但是这次的事情……
如果阿焰没有一个能让老爷子满意的理由,恐怕真的是很难就此揭过去的吧!
在下面的人一直处于忐忑不安的心情,时刻关注着楼上书房的动静时,此时书房里的爷孙两,没有付语嫣担忧中的剑拔弩张,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并不轻松。
一边老爷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看着一份似乎很重要的文件,并没有去看进屋的人,而席焰从进屋之后,也没有敢出声打扰老爷子,而是乖乖的站在原地。
那标挺的军姿,是让部队里军姿最优秀的士兵看了,都会感到惭愧,而当付老爷子一刻钟以后处理完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要是眼下没有发生那件事,这个出色的孙子绝对是他的骄傲,但是现在..也说不上失望,没有人能够看懂付老爷子眼中的深意,更无人能轻易揣测出他的想法。
直到他一开口,自然流露出来的那股子威严之气,是立即就让屋子里的气氛不自觉的变得格外的紧绷起来。
“这次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一切听凭军部的处罚。”
“这么说,对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以及外面的传言,你是没有任何的异议了?”
在老爷子严肃的话语中,席焰的声音停顿了两秒,这才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精气神十足的老人,两人对视了数秒之后,伴随着席焰的低头,男人的答案也随之说了出来。
一个“是”字,顿时是让付老爷子那戎马一身的铁血军人之气,瞬间喷薄而出,这要是一般人看见,可能早就吓破胆了,但是席焰却依然直挺挺的站立在原地,等着领导的训话。
‘好,好,好,很好!’付老爷子连续在心里说了三个好字后,慢慢的踏着稳健的步伐从办公桌后走出来。
期间并没有人看见付老爷子有任何的动作,但是当他出现在席焰面前的时候,手中有着一根一看就很结实有力的荆条。
“从小到大,我记得我教过你,做人就要行的正坐得端,做男人就要有责任有担当,做军人更要腰板挺直,心胸坦荡。这些你都记得吗?”
“是,爷爷,孙子记得!”
“那就好,那么这一次的事情,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你是不是都已经做好了接受它的准备?”
“是的,爷爷!”
“好,那接下来我希望你能一如既往的如此硬气。”
在席焰与老爷子四目相对,刚刚点了一下头的当下,从后背到左臂,一道响亮的鞭子便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身上,“这是你没有做好一个人应有的行为,所应得的。”
啪又是一声响接连响起后,老爷子充满威严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是你作为一个男人,却没有尽到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和责任应得的。”
啪..“这是你作为一个军人却让军人这两个人蒙上污点应得的。”】
&bp;&bp;&bp;&bp;话毕,不同于前几次的一次一鞭,这一次整个书房内在接连响起了啪啪啪三声巨响之后,才暂时归于了平静..
“这是你让你的父母和家人,跟着你受累而应得的!席焰,现在你告诉我,这六鞭你觉得有任何的冤枉之处吗?”
“没.有!”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了。出了这样的事,就是打死你,我..”
“不要,爸爸,请手下留情!”
在付老爷子那一句我之后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书房的大门便一下被推开来,接着就听见大女儿也就是席焰母亲的声音传了进来。
“爸爸、爸爸,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阿焰他已经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刚才在门外听见老爷子口中说出的‘打死’二字后,早已等候在外面,偷听墙角跟的席母付语晴是立即就忍不住的冲了进来。
一进去,在看到儿子席焰那一身贴身的军绿色衬衣,此时遍布血痕、衣衫褴褛的样子,虽然儿子从始至终并没有开口喊过一声痛,但是她却心疼得要死过去了。
双手伸过去想要抱儿子的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未免一向铁血的父亲在动手,只得拼命的挡在儿子的面前,声泪俱下的求着情。
“爸爸,求您别打了,阿焰可是您喜爱的孙子啊,您怎么舍得下这么重的手啊..”
“重,他做出这样的丑事,打死也不为过。”
“那怎么可以,爸爸,我就阿焰这么一个儿子,您不能这样,要是您非要这么做,那就先打死我吧。”
看着女儿一副誓死保护幼崽的样子,付老爷子双眼射出一道利光,接着冷冷的看了她以及随后跟进来的女婿小女儿等人一眼,便冷声的质问道:
“是谁让她进来的,阿成,把你媳妇给我带出去。”
付老爷子的话音刚落下,还不等席耀成有任何的行动,付语晴已经大声开口拒绝道:“不,我不出去,除非爸爸你饶过阿焰,否则.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出去。”
那表现出来的强硬态度,甚至与气愤中的付老元帅不相上下,这也许就是母爱的力量吧。
这要不是因为席焰,自己的儿子,付语晴恐怕想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居然会站在付家向来最权威、有气势的老爷子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
眼看着这两父女也僵滞住了,席耀成作为女婿不好说偏帮哪一方,只得安静的站在一边,而眼下的情形也就只剩下付语嫣能说上两句什么了。
所以,她站在一边看了一眼老爷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和侄子之后,终于上前一步替姐姐和侄子求情道:
“爸爸,你看你现在打也打了,阿焰也知道错了,所以,现在是不是让他..跟姐姐下去包扎一下伤口了,毕竟这鞭伤要是发了炎,可不好治啊!”
接着,付老爷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大女儿的原因而妥协,还是真的被小女儿说动了,当即点了点头,便有些疲惫的冲着几人挥了挥手,“都出去吧!”】
&bp;&bp;&bp;&bp;“都出去吧!”
“是,谢谢爸爸!”
“爸,因为阿焰的事你也辛苦一天了,您好好休息吧,阿焰的事我会让他处理好的!”
席耀成一番关心的话落下,付老爷子也只是对他摆了摆手,见此,其余付家两姐妹也没在多说什么,一左一右站在席焰的身边,就要向外面走去。
却不料席焰只站在当场,一时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一旁的席母看见后不由得有些焦急,扯了扯儿子的手臂:“阿焰,外公都让你先走了,你赶紧跟妈妈走吧,我们去找李医生来看看伤口……”
话音落下,发现儿子对她的话并没有任何的动作,而是犹如老爷子一样,一脸严肃而又认真的看着几人的正前方。
“外公,事情我会尽快处理好的,明天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一次,当他说完话后也不用席母再开口,朝着老爷子的方向俯了俯身后,就径直转身离开了……
当书房的大门关上的一刻,付老爷子脸上的严肃退去,十分无奈却又惋惜的长叹了一口气……
而此时屋外的气氛也并好不到哪儿去,放眼望去就看见席母付语晴站在儿子的对立面,两人大眼对小眼的互瞪着。
“反正今天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走的。”
真的不让吗?当席母说完这样一句话之后,接着在儿子无声的注视下,表情和强势的态度在不知不觉中,明明都在慢慢的削弱下去。
而她之所以没有被儿子沉默的表情吓退,也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阿焰,你就听你妈妈的吧,不管你要去哪儿,咱也先处理一下伤口不是,等李医生检查后,确定你没事,到时候你想干嘛,我们都不会拦着你的,好不好?”
小姨付语嫣的话落下,立即便得到了席母的认同,但是这两个女人的份量似乎也并不能撼动席焰一下。
“只是一点小伤,我会自己处理的,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他迈开大长腿便直接越过席母他们走了,至于身后的付语晴,自然不会就这么放任他离开,但是当她刚准备追上前的时候,却被身边的丈夫,席耀成一把拉住了。
“好了,他自有分寸,你就让他去吧!”
“可是,他的伤……”
“比起他以前在部队的伤,这一点鞭伤又算得了什么。”
席爸一句话就将席母还想要说什么的话,一下都噎了回去,对此,一下无话可说的席母只得将怒火转移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都怪那个姓童的,早四年前我就知道,她就是个害人精,现在你看,她一回来就把阿焰害惨了,我看她就是个红颜祸水……”
“不管别人怎么样,这一次阿焰的事,你就别管了,他自会处理好的。”
因着丈夫最后一句话,似警告似叮咛的落下之后,席母所有刚刚冒出来的一点的想法都只得压了下去。
在一旁目睹了姐姐姐夫二人对话的付语晴,眼见姐夫离开,顿时上前一步询问道:“姐,你刚才说的四年前就早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四年前就认识了那位童小姐?”】
&bp;&bp;&bp;&bp;“姐,你刚才说的四年前就早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四年前就认识了那位童小姐?”
“什么童小姐,我怎么会认识她。”
“可是你刚才明明不是和姐夫说..”
“说什么,你听错了,哎呀,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不着急就在这里陪陪爸爸吧!”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付语晴就像真的有什么急事一样,跟着丈夫的后面下了楼,就匆匆的朝着楼下走去。
而留在二楼的付语嫣,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眼中有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疑惑之色,不过这时候人都已经走了,她就算有疑惑,也找不到人解答了..
第二天一早,病房里的伊人起床之后,便径直去了昨天从韩亦口中得知的韩伯父的病房。
当她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韩伯父坐在病床上看报纸,而韩伯母则是贤惠的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在削苹果。
“韩伯父、韩伯母,我来看你们了!”
“哦,是伊人来啦,快过来坐呀!”听到的声音放下报纸抬起头的韩父率先开口向她打着招呼,闻言,伊人这才面带微笑的向着病床边走去。
刚站到病床边就看见韩伯母站起来的身影,连忙再打了一次招呼:“伯母好久不见!”
相比较她的热情,对方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嗯”,就将视线转向了一旁的丈夫,开口道:“你刚才不是说想喝我煲的汤吗,那我现在回去给你做,中午一起带过来。”
“好,你去吧,路上慢点!”韩父叮嘱的话音落下之后,伊人也不知道是没有看出韩母对她的冷淡,还是故意没有去在意,也紧跟着开口道:
“伯母,您放心去吧,伯父这里我会照看着的。”
如果这要是在往常,她说出这样的话,韩伯母一定会拉着她的手好好的夸赞他一番,但是今天,韩母听闻她的话之后,不仅没有开口多说什么,反而看着她的视线中,浮现出一抹难掩的复杂之色。
然后迅速的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病房,从自己进病房到她离开,也不过是一两分钟之间的事情,如果说这一刻。童伊人还没有看出来韩母对她态度的转变、冷淡,恐怕她就真的是傻了。
转念一想,最近外面闹得她和席焰的事情,而且自己还是因为什么住进的医院,她立即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想明白之后,她并不怨恨韩伯母的变化,相反只觉得自己此时突兀出现在这里的样子,有些不好而且太尴尬了!
“伯父,你看我毛手毛脚的,要不我去给亦打电话让他陪您吧!”
“不用,自从上次吃过饭之后伯父也好久没见你了,今天正好你过来了,那就坐着陪伯父聊几句吧!”
既然人家都这么开口了,她自然不好在多说什么,就乖乖的在刚才韩母坐的地方坐了下来。
看她坐下后,对方许是看出了她的拘谨,男人不由得出声打趣了她一句:“怎么,和伯父呆在一起,就这么无趣吗?”】
&bp;&bp;&bp;&bp;“没、没有,韩伯父我没有那个意思。”
“好了好了,伯父逗你呢,呵呵。。怎么样,我听亦说你现在也住在医院,身体都好些了吗?”
“嗯,好些了!”虽然提到这个问题,会让她自己多少觉得有些尴尬,但是伊人还是强制自己没有移开视线。
而就在她定定注视着韩父的时候,她发现,他的眼中除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这一点顿时让她紧张尴尬的心,一下放松了不少。
而紧接着接下来的气氛也越来越放松,当韩亦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便清晰的听见了自病房内传进来的笑声。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他满是凝重的脸上,顿时愣了两秒,‘她原来在这儿,难怪刚才在病房没有看见她!’
“爸、伊人。。”
在韩亦的声音响起的同时,那边谈话的两人都将视线看向了他,童伊人在看见他时,立即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亦,你来啦!”
“嗯,刚才在病房没见你,原来你来这儿了,怎么,你们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在外面都能听见你们的笑声了!”
“那个也没什么,就是和伯父随便聊聊天而已,怎么你找我有事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伊人发现韩亦脸上的笑意突然收敛了一些,这样的变化虽然不大,但是也让她的心跟着慢了两拍。
不由得胡乱的猜测着,‘难道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躺在病床上的韩父看着两个孩子之间,突然变得有些严肃的气氛,打着哈哈道:“你们有事就先去忙吧,我正好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对此,韩亦没有坚持,冲着父亲点了点头,就朝外走去,伊人见此,自然是辞别了韩父之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一出来,便看见了不远处窗户边站着的男人,但是她并没有立刻走上去,因为此刻的韩亦给她的感觉有些。。不同于以往的温文尔雅,而是透出一种让人看不透的严肃、冷淡。
乍一看之下,她还以为自己对面的人突然变成了那个人了呢。。
“亦,你找我。。是不是外面。又。。出了什么事?”不自觉地,伊人一开口,声音越说越小,韩亦闻声转过头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女人低头看着地面的样子。
这样的伊人,让他顿时生出了一抹怜惜之心,但是一想到自己刚刚听到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并没有出声安慰什么,欲言又止了几秒之后还是选择开口道:
“伊人。。席焰他,离开部队了!”
席焰离开部队了,这是什么意思?
在伊人脸带惊讶的注视中,韩亦接着开口解释道:“今日头条,他自己申请转业,从部队离开了,现在他已经不是一名军人了。”
离开部队,再也不是一名军人了?听到韩亦的话后,伊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那人身穿军装威武不屈的样子。
‘现在他就这样离开部队了。。离开了。’虽然这几年他们并不在一起,但是从两人这段时间短暂的牵扯中,她能看出来,那个男人有多么的热爱自己军人的身份,为自己是一名军人而骄傲,可是现在他就这样离开部队了..】
&bp;&bp;&bp;&bp;?这一刻,伊人的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因为之前的种种,以及这段时间来他的手段,她应该是恨极了他的,但是在听到他为此事付出的代价,不是处分、不是记过,而是直接离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怎么的。
不仅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反倒是觉得有些沉重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她这是在为席焰难过、伤心吗?不、不会的,她怎么会为他伤心,他就算是因为这次的事件离开的部队,但也是他自找的,所以她为什么要为他伤心难过呢,她才不会这样呢!’
就在她拼命为自己找借口让心里舒服一点的时候,殊不知她的内心早已经有了某一种结果..
“伊人、伊人..你”
“我没事..亦,我突然想起来一会儿一方要过来,我就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后面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韩亦就看见女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身影,当即他所有的话音都噎了回去。
从后面远远看着女人越走越远的身影,韩亦在心里不禁喃喃道:‘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你的心里其实是从来没有忘记过他的吧..’
难道几人兜兜转转了这么一圈回来,一切都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吗?
三天后,同一天住进医院的韩父韩朗与伊人都在同一天出院了,只是一个是早上一个是下午罢了。
而也是同一天,京都席氏耀成国际的太子爷与徐氏餐饮连锁的大小姐传出了好事将近的喜讯,一时间轰动了许久的席氏太子爷的丑闻瞬间被这则即将到来的强强联姻抢占了各大头条。
刹那间,不管是报纸还是杂志,亦或是大街小巷,大家茶余饭后的事情几乎都是围绕着两家跨国大企业的联姻展开的。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桩豪门联姻,更关乎着很多行业的经济发展以及人员的就业问题,所以之前那些绯闻一下都被压了下去。
这样的发展不管是对于伊人还是席焰乃至整个席氏、付家都是好事吧,起码在外人看来,他们都各归各位有了自己全新的生活和圈子,一切都奔着好的方向在发展..
一周后的魅色,当那间长年被包下的VP帝王包由服务员从外打开时,里面正喝喝聊聊的几人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在看到门口出现的两道身影后,唯一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就继续低头喝自己的酒了,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而林少谦看了她一眼之后,便冲着不远处的两人热情的招呼道:“哥,徐小姐你们来啦,快过来坐啊,现在人都到齐了,服务员再去把小爷上个月珍藏的几瓶酒都拿过来。”
在他的话音落下后,席焰和徐子淇两人已经走到了近前,看了一圈在座的面孔,徐子淇率先开口道:“不好意思,我这是不请自来,希望没有打搅到你们的聚会?”
“不会,这也只是普通的小聚,既然徐小姐到了,就一起坐吧!”
这一次开口的是几人中除席焰外,最稳重说话成熟的龙天,他一开口,就代表今天的这个聚会,亦或是他们的圈子已经在接纳她了。】
&bp;&bp;&bp;&bp;他一开口,就代表今天的这个聚会,亦或是他们的圈子已经在接纳她了。
当然龙天之所以会这么做,不为别的,只是看在好兄弟的面子上了,既然这个女人将来会成为好友的另一半,此刻在他们的聚会上,席焰又将人带过来了,他也知道这代表什么,自然是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怎么样,阿焰,最近在公司还习惯吗?”
“这有什么习不习惯的,别忘了咱哥是谁,当年部队里的三连冠兵王,手下那么多兵都治得服服帖帖的,公司这点人那都不算事儿,是不,哥。”
哥你个大头鬼,当林少谦的话音落下后,立即收到了席焰以外所有人的“注目礼”,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一不小心说了什么。
“那个……哥,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只是顺口顺口而已!呵呵…嘿嘿…”
看着那个在外人面前有头有脸,大少爷范儿十足的京都第一绔少此时一副小孩做错事的可怜表情,那坐在一边一直未开口说话的秋唯一,一下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让你话多,’女人在心里暗暗的嘀咕了这么一句之后,有点鄙视的看了林少谦一眼,却还是适时的站出来为其打圆场:
“这还用你说,去年荣华的那场收购案,要不是焰哥不想张扬,那虎父无犬子、商界神话的名头能有你这个花花大少什么事!”
“哎,你什么意思,看不起小爷是吧,我有那么没用吗?好歹我的花花公子影视公司现在也是盈利的呀。”别瞧不起人好不好,林少谦那逗趣的表情一出来,刚才严肃的画面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就在这两个活宝你来我往下,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地回络了过来,接下来就是男人之间的推杯换盏了。
至于徐子淇一直落落大方的坐在席焰身边,看着几个男人喝酒、聊天,除了偶尔说上两句话外,一般都不去打扰几人的谈话。
那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一位善解人意的贤妻良母,但是不知道怎的,唯一却一直对她并不怎么喜欢,有时候她都不禁问自己‘难道是因为伊人的原因吗?’
但是往往在她自己在心里刚问出这样的问题时,就会被自己摇头否决..
“焰,我先出去一下,呆会就回来。”徐子淇在说完这句话后,聪明的并没有等待席焰的回答,而是径直朝着旁边的几人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而唯一在女人离开后,有注意到席焰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一下离去的徐子淇,这样的两人真的是外面传言的要订婚的未婚夫妻吗?
没有犹豫太久,唯一直接冲着席焰的方向开口道:“焰哥,你真的决定要和徐氏联姻了?”
虽然她没有直接提徐子淇的名字,但是在座的人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当即四个男人间的气氛又一下子冷滞了下来。
“聚会时间,你说这些事情干什么,来来来,继续喝酒。”刚才女人救场的事情,林少谦都知道,所以眼见唯一自己也跟着犯毛病了,他也毫不犹豫的开口想替其解围。】
&bp;&bp;&bp;&bp;但是这一次注定他的计划又失败了,因为但凡是唯一自己说出的话,就代表她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开口的。
而一旦她开口,在没有得到答案的情况下,是很难放弃的,这一点显然龙天、席焰几人都知道。
所以,在林少谦的话音之后不久,他们话题之中的男主角席焰终于抬头迎上了唯一的视线,语气冷然无波的反问道:
“是与不是有那么重要吗?”
‘事关他的终身大事、一辈子的幸福难道不重要吗?’唯一不禁在心里问道,虽然她一直知道席焰并不是一个外表过于外热的人,但是也没有冷到对自己的以后没有任何看法的态度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情况,这个人要么就是天生对任何事都冷漠异常,要么..就是得不到所谓想要的,就只好凑合了,至于这个凑数的人,自然是谁都不会在乎的。
而焰哥会是后面一种吗?在包房内安静的气氛中,包括唯一在内的四人,只见席焰自己说完那句重要与不重要的话后,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接着表情认真严肃的看向龙天、魏东、林少谦以及唯一等人,语气平缓的开口道:“童家那边,如果可以就扶一下吧,先谢了!”
听闻他的话,几人的表情本来都微微一变的,但是在看见他再次端起的杯子后,在龙天的带头下,几人都纷纷的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放心吧,能帮的地方我们都会照顾一下的,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是啊,哥,你放心吧,既然你都说了,能帮的时候我们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作为首富林家出来的孩子,林少谦的话绝对没有任何的夸大,只要他点头说会帮衬着,那童家就算是暗地里有了一棵大树在支撑着了。
对此,席焰也没有客气,冲着几位好友点点头,就继续若无其事的接着喝起酒来。
当徐子淇出去回来后,看见的便是几个男人还在推杯换盏的画面。
聚会结束,当一众人各自散去,尽管席焰喝了酒但也还是让司机先开车将徐子淇送到了徐家后才离开。
只是女人站在徐家的大门边,直到男人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转身离开,反倒定定的看着男人车子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幽深的光芒。
‘即便出了那样的事,差点身败名裂,你也还是不忘要扶她一把是吗?哼,那她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帮那个女人到什么时候。’
两天后的周末,在伊人的身体大好之后,原本在童母的张罗下一家人是准备去到郊外度度假的,但是在即将出门的时候,突然童爸的电话响了起来。
这原本并没有什么,但是变故就在于,童父接了那个电话之后整个人的脸色就立即变了,刚才的欢笑被取而代之换成了深深地凝重,这样的凝重即便是与他相处几十年的童母都很少见过。
所以,在电话挂断的一刻,原本已经上车伊人和童夫人都纷纷下了车,疾步上前关心的问道:“建成,是出了什么事吗?”“爸,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bp;&bp;&bp;&bp;“爸,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嗯,是出了点急事,我需要立即过去一趟,今天恐怕是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休假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童父勉强在妻女面前说完这么一句话之后,没有给她们第二次发问的机会,便径直吩咐管家让司机又开来一辆车,接着就迅速的在家人的面前坐车离去。
看着他匆忙的背影,深知丈夫临危不惧的性格的童母,此时心里是抑制不住的担心:“伊人,你说会不会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不会的,妈妈,你先不要自己胡思乱想,也许爸爸过去后就处理好了呢,我们还是先上车吧,等到了那边再给爸爸打电话问问情况。”
“嗯,好吧!”经由女儿开解之后,童夫人紧蹙的眉心慢慢地舒展开来,待一家三口都上车后,车子便开出童家,向着刚才童父离开的相反方向而去。
而另一边独自离开的童父,究竟接到了谁的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了什么,令他不得不抛下妻儿也要立即赶过去呢?
一小时后,童氏企业旗下最近新开发的建筑项目后,第一个承包下来的工地现场,童建成的车子刚一停下,车门边就迎上来好几位公司以及施工现场的负责人员。
“董事长,您来啦!”
“嗯,现在受伤人员的情况怎么样,都通知家属了吗?”
听闻他的条理清楚的问题之后,已经早他一步来到现场的秘书,立即站出来回答道:“是的,董事长,受伤人员在第一时间送往医院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他们的家属了。”
“但是..根据五分钟前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三名工人中已经有两人因伤势过重已经不治而亡了,另一人还在抢救中,目前情况不明,但是估计也不太乐观。”
秘书的话落下之后,童建成的眉心皱的都快要夹死一只蚊子了,“通知医院不管花费多少钱,一定要权利救治最后的那名伤员,另外对于去世的两人,秦秘书,你亲自走一趟医院,给每户家属送去二十万的支票,如果他们另外还有什么要求,也都尽量答应下来。”
“是的,董事长。”秦秘书领命后立即离开了施工现场,而其余一帮人围在童建成的身边,继续汇报着事故发生前后的情况。
三分钟后大致了解了情况后的童建成,脸上的神色不仅没有任何的减轻,反倒是更加冷沉下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按理说工地上出现有人受伤或者是死亡也都是很正常的情况,而且他也在第一时间进行最合理的安排了,按理说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呀。
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放松,原来是因为施工现场的总负责人对他说,在工地出事后不到二十分钟,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通知了政府相关部门,他们一下来了两辆车的人手。
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在伤员送走之后就封锁了现场,不允许任何人进不说,连他们这些负责人都被阻隔在外。】
&bp;&bp;&bp;&bp;然后,经过多次交涉后,前来的一名官员透露,这次的事故与他们的建材有着很大的关系。
建材出问题、质量有瑕疵不过关,虽然这样的例子在以往的工地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是这一次童家的工地出事的事情,如果真是建材出了问题,那可真是完蛋了,因为童氏原本就是靠建材起的家。
自己做建筑开发商这还是刚开始不到三个月,结果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要是属实的话,试问以后还有哪家企业敢买童氏的产品。
而且如果一旦查明属实,他作为童氏建筑的董事长,恐怕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经济责任了,很有可能会面临政府的公诉从而承担刑事责任。
“董事长,您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过去再和他们的头头谈谈吧。”
“不用了,还是我过去吧!”既然他自己已经来到现场了,如果不露面那真的是说不过去的。
况且之前他们的人既然透露出来了那样的消息,他虽然不愿相信是自己的建材出了问题,但是也知道那样的话绝对不会是随意胡诌的,所以这一趟,他势必需要自己过去亲自问问。
身边只带了一个施工总负责人,童建成便朝着不远处一直在进行各种施工场地、施工材料检测的人员面前。
“王局,不好意思让您跟着受累了。”
“童董事长来啦,您客气了,什么受累不受累的,这都是我们的工作不是。”
“是是,那不知道现在检测情况如何呢,我听说可能是材料出了问题,真的是这样吗?”
说起来童建成与这位王局长也算是熟识了,好歹童氏这几十年都是做建材的,这方面的生意便肯定少不了与这些检测机构的人员打交道。
所以在见到亲自前来的人是王局长后,只是简短的寒暄了两句,童建成便直接切入了主题,至于对方是如实回答还是打官腔,那就看两人的关系了。
好在童建成这人的信誉和人品一直在业界和政府部门都是比较靠谱的,所以这位王局只是犹豫了两秒便透了一些目前检查后的情况。
“老童啊,这一次你恐怕是摊上大事了呀..”闻言,童建成的脸色当即就变了一下,“难道真的是建材的质量出了问题?那.不知道是哪几种材料出了问题,王局是否告知一下,我也好让下面的人赶紧去彻查一下。”
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双眼睛一直都紧紧地注视着对面大腹便便的王局,在看到对方对于他的话第一反应是摇头后,童建成整个人的心上快速的浮起一抹浓浓的不安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对方开口道:“老童啊,你这一批的建材,就连最基本的水泥质量,经过检测后都大大的不符合国家的标准啊,更别说钢筋之类的主要建材产品,有三分之一都已锈化了,这样的材料,你..”也敢施工,不出问题才怪呢?
当然最后一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而是换言道:“你下面的人怎么事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
&bp;&bp;&bp;&bp;“哎,这些都是目前的最新情况,至于最终的结果会不会更严重,你还是有个心理准备吧!出了这样的事情,可不能仅仅当一般的施工事故处理可以解决的啊。”
长达两分钟的沉默后,神情严肃凝重得几乎无法露出一丝笑容的童董事长,抬起眼眸冲着王局点了点头,便道:
“谢谢王局的告知了,您和大家今天辛苦了,改天童某一定备上两桌,还请王局和诸位能赏脸啊。”
“好说好说,知道你现在肯定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这边也快收尾了,那就改天再聊吧。”
“好好好”送走了王局胖胖的身影,童建成神情难看的看着面前的施工总负责人:“老邢,按王局的检测结果来说,这一批的材料都是有问题的劣质品,作为负责人,难道事先你一点儿都没有发觉吗?”
“董事长,天地良心啊,我老邢跟着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您怀疑我的话也不能怀疑我的人品啊,我老邢做事向来还是讲究一个良心的。”
“所以建材的事,我可以跟您保证,我不仅事先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而且这批材料到的时候,我还亲自检查过了,当时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也..真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好了,老邢,你的为人我自然是信得过的!”说着话的同时,童建成伸手拍了拍老搭档的肩头:“但是现在事情既然发生了,那么这边还要你多费心查查了,至于公司那边,也不能耽搁,我得立即回去做准备了。”
至于准备什么,当然是在童氏的建材有问题的消息外泄之前,做好相应的安排和处理了,当然除此之外,全面筛查一遍自家库存里的东西才是当务之急呢。
所以他没有多耽搁,将这里交给老邢以及一位公司的副总后,便带着剩余的人迅速的回童氏去了。
周末的童氏不仅没有安静得落针可闻得情况出现,当童建成到达公司的时候,百分之百的领导层和百分之八十的员工都已经在公司忙碌起来了。
看着这样的一幕,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安慰,接着他几乎没有任何休息的便直接去了会议室,召开了紧急的领导层会议。
从早上到下午两点,童氏的会议室里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大家连午饭都是在会议室里草草的吃了几口就继续开会了。
下午四点,在关于员工的安抚以及接下来的全面自查工作的展开及危机公关等一系列都有了相应的方案后,终于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了。
在诸位领导层的人员都离开后,从医院已经赶回来的秦秘书敲响了会议室的大门后,便走了进去。
看着会议室主桌上,那一脸疲惫的男人,他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开口道:“董事长,外面质检和警察局的人都过来了,现在他们正在外面等着呢,您看..”】
&bp;&bp;&bp;&bp;“董事长,外面质检和警察局的人都过来了,现在他们正在外面等着呢,您看..”
“行了,我马上就出去!”在听到男人的话后,秦秘书一联想到董事长这一走,将会发生的事情,他再也忍不住立即抬头看向对方道:
“董事长,要不我去跟他们说您现在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跟他们..”走这一趟吧,但是他的话音刚落下,便立即遭到童建成的挥手拒绝。
“好了,出了这样的事我怎么还能称病躲灾呢,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总要有人站出来负责,况且配合他们的工作目前对我们来说也是唯一的好事了,所以我还是跟他们走一趟吧,至于公司的日常事务,秦秘书要是我明天还没能回来,你就去请少爷回来暂时主持大局吧。”
“董事长不会的,我一定会督促律师团尽早让您..”
“好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你也应该清楚,就按我说的做吧,另外在夫人小姐面前,尽量不要说太多,能瞒一时是一时吧,反正她们知道也没有什么帮助,只是跟着着急罢了。”
“好的,董事长,我会按您的吩咐做的。”
处理好公司在他这一走后,近几天可能发生的事情,董建军便在秦秘书的护送下,向着会议室外走去。
一出去除了看见政府部门的人员外,童建军还看见会议室周围聚集了不少童氏的员工,当然他们几乎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担忧之色的看着他。
见此,他沉重了一天的心,在这时候还是由衷的浮现出一抹令人安定的笑意,冲着四周的人抬了抬手:
“好了,我和公司都不会有事的,大家都回去安心的工作吧,等咱们童氏渡过了这次的考验,我给大家开庆功宴!”
“好,那董事长您注意身体。”
“对,董事长您也放心,我们会努力工作,和童氏一起渡过这次的考验的!”
在员工们接二连三发自内心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童建军的内心是满意的,开心的,这种心情无关于早上发生的事,也与接下来他有可能面临的事情没有半点关系。
而是一种纯粹发自内心的开心,而一旁的某些政府执行人员看见这一幕,内心都有些惊讶的,因为他们干这一行这么多年,眼前这样感动人心的上司与员工的关系,他们几乎还没有见过呢。
这么说起来,这位童董事长,看来为人不错,还深的员工的爱戴呢!
可能也是因为亲见了这样的一幕,收到上级命令前来带童氏负责人回去的调查小组组长,之前内心有些愤慨的心不由得收起了一些,还算比较和气的出声提醒道:
“童董事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闻言,收回心神的童建军冲着来人点了点头:“好,麻烦各位了,走吧!”
因为目前请他走一趟只是想进一步询问一下此次童氏建材有问题的事情,所以在还没有定罪的情况下,他只是被围在中间向外走去,并没有带什么手铐之类的。】
&bp;&bp;&bp;&bp;但是这样的一幕,还是被有心人拍到,很快从网上媒体开始,不到一小时,童氏董事长童建军被质检缉查部门带走的消息便在网上悄然传开。
为此第一个收到消息的不是别人,正是由林少谦的口通知到的席焰..
“哥,你看这件事需要派人去打个招呼吗?”
林少谦的话音落下后,对方有小片刻都没有出声回话,就在林少谦都有些捉摸不定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打算的时候,却听耳边终于传来男人的声音。
“行了,这件事起知道了,你先什么也不用管了。”
“哦,好!”直到电话里传来嘟嘟挂断的声音,林大少的表情都有些迷茫,还是一旁的秋唯一踹了他一脚,他才终于回了神。
“怎么样,哥怎么说?”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林少谦再收到唯一疑惑的注视后,这才将刚才席焰说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难道焰哥真的放下了..”
“那是,也不看咱哥是谁,堂堂京都的太子爷还怕找不到女人吗?我看他早就应该忘了那个童伊人了。”
“是吗?那那天哥为什么又要说出那样的话呢?难不成是一句玩笑话?”
当然不是,像席焰那样的男人,哪里会是有心情跟人开玩笑的人,所以只是一句话,林少谦的嘴都被堵了回去。
但是口上又不愿意就这么认输,于是还在垂死挣扎道:“那又怎样,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我看他们是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了,这样也好,我还是觉得那位徐大小姐跟哥配一些。”
是吗?在你的心里也那么在乎门当户对这样的观念吗?林少谦..
唯一看着男人的眼神闪烁了两下,尽量克制自己不要都想那些有的没有的后,才开口出其不意的问了一句:
“林少谦,明明四年前我们和伊人都是好朋友,虽然我也很不理解她当初的离开,但是也并不像你这么反感她,所以你现在能不能回答我,你为什么这样处处针对她呢,是不是..你们之间还发生过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你少胡说八道,我和她能发生过什么关系,你是想害死我是不是。”恶狠狠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后,林少谦便像屁股后面有人在拿东西扎他一样,迅速的起身就离开了唯一的办公室。
见此,唯一也没有叫住他,在办公室大门又关上的一刻,便低头继续处理手上的事情了。
而林少谦出去后,站在女人的门前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思绪却因为刚才唯一的话,一下回到了四年前童伊人离开席焰后的前一天。
那天他正开车前往一个聚会的时候,途中因为等红绿灯,便看见位于西二环路边的咖啡厅里,做了两个让他非常熟悉的人。
其中一个是玩得很好地童伊人,另一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看见与伊人这么早就见面坐在一起的焰哥的母亲,席伯母。
当时他看见这一幕后,也不是没有想过曾经知道的那些狗血桥段,席伯母的出现是为了让伊人离开焰哥身边之类的,就在他拿起电话准备给席焰打个电话说一声的时候。】
&bp;&bp;&bp;&bp;突然看见窗户里坐在席伯母对面的伊人,很自然主动的身手接过了席伯母手上递来的一张“支票”,然后下一秒还非常开心的走了。
当时,亲眼看见了这一幕之后,他内心不是不震撼的,也想过要出去拦住伊人质问一番或是将这件事情告知席焰的,但是最终他都忍住了,准备找个机会在询问一下她究竟是什么回事,说不定只是一个误会呢。
但是还不等他找到那样的机会,第二天他们的毕业典礼后,就发生了她提出与焰哥分手要与他人订婚并一夜之间远走他乡的事情。
这更是一下就奠定了他内心的认知,觉得昨天看到的一幕就是女人贪慕虚荣的罪证,后来更是直接认定女人这些年与席焰好,虽然焰哥当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却是因为焰哥在学校冰山王子的身份。
后来焰哥的身份在她从席伯母那里知道后,自知嫁入豪门无望后,就干脆捞一笔出国了,这种想法和笃定,这些年他虽然纨绔,但是却硬是藏着没有给任何人说,然而这也就是他打从心里在伊人四年前离开后,对她再也无法如唯一那般平和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在郊外度假的童母和伊人、一方两姐弟原本正在餐厅美美的享用早餐时,突然心血来潮随意翻动着服务员一起送来的报纸的伊人,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手中的牛奶杯子一下就哐当一声掉在了桌上,浸湿了一大片的桌布。
也将一旁坐着的二人都吓了一跳:“伊人,你怎么了?”
“姐,你大清早的见鬼啦,一惊一乍的看嘛,吓得我差点用餐刀切到自己的手。”虽然嘴里是这么在抱怨,但是在抬起头,一方发现姐姐的脸色十分不对劲的时候,还是立即站起身来到了她的身边。
一把抓起那让姐姐脸色突变的报纸,整个人也一下如遭雷击:“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还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席母,看着一双儿女都变了脸的样子,也跟着有些不安起来:“你们两姐弟,到底看见什么了,来也让妈妈看看。”
“妈,别.。。”看字伊人还没有说出来,就见童母已经一把从弟弟一方的手里抢过了那张报纸,同时,她还来不及去细看母亲的脸色,突然迎面餐厅的入口处走来一位熟人。
“秦秘书..”
“夫人、大小姐,少爷早!”秦秘书走到餐桌旁边,对着三人恭敬的俯身问好。
然而几人看向他的面色却并不如往常那般亲和,尤其是童母的脸色更是一片苍白之色:“秦秘书,我们家老童他..”
“回夫人,董事长还有要事要处理,所以可能暂时过不来,而我现在是按董事长的吩咐请少爷去公司的。”
“让一方去公司?秦秘书,现在公司的事情到底已经严重到什么地步了,你还是实话实说吧!”
在童母的话音落下之后,秦秘书看向他们的眼色掠过一抹讶异,接着在看到他们手边的报纸时,一下又明白了。】
&bp;&bp;&bp;&bp;接着在看到他们手边的报纸时,一下又明白了。
既然现在夫人小姐都知道公司发生的事情了,他自觉与其再瞒着什么还不如实话实说好了。
所以秦秘书尽量用最简短的话,将公司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其中还是尽可能的省略了一些比较棘手的事情。
至于这样做的原因,也算是遵循了当初董事长离开时叮嘱的话吧。
“一方少爷,您看我们是立即出发还是..”
现在公司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童一方一下从刚才报纸中的信息回过神来后,平日里在姐姐和妈妈面前嬉笑贫嘴的样子都收了起来。
“现在去公司吧。”对着秦秘书这么开口后,在离开前一方也不忘回头对家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开口道:“姐,一会儿你陪妈妈先回家吧,我会让司机过来接你们的。”
“好,我知道了”虽然童伊人现在自己对童氏发生的事情,也很担心,但是一方面她帮不上什么忙,另一个也和童父的心情一样并不想妈妈担心,所以只能配合弟弟的话让自己尽可能的保持镇定。
但是童母也并不是一味养在大院里的无知妇人,所以心里的疑虑、担忧不仅没有因此减少,在回童家的一路上,透过车上的电视与网络上的消息,心里的焦急更是只增不减。
即便回到家后,眼见母亲低落的情绪都没有丝毫的好转,这一天伊人都在家陪着、安慰着自家母亲,生怕她过于担心童父的处境而倒下。
好不容易将母亲哄着睡下了,刚出了父母的卧室便接到了一个电话:“伊人,有空吗,要不要出来坐坐。”
闻言,伊人视线瞄向身后的房门看了一眼便应允了下来,接着叮嘱好小菊多注意夫人的情况后,就开车来到了与唯一约好的地点——魅色。
一进去完全不用太费心,便在吧台最显眼的那个位置找到了唯一本人:“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过来晚了点。”
“没关系,喝点什么?”不同于平日里见到的那个女强人般干练的唯一,此时的秋唯一给伊人的感觉便是‘妩媚妖娆,女人味十足!’
所以一下她都有些看呆了,直到对方为她叫了一杯果汁放在面前,她这才晒然一笑回过神来:“怎么,最近还好吗?”
“嗯挺好的,你呢?”面对这一句平常的疑问,伊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前段时间她与席焰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但是她与席焰的事情早在上次宴会上,唯一就已经见到了她到并没有觉得需要解释什么。
只是再想到今早得知的童氏的事情,她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惆怅之色:“嗯..说实话吗?半月之后一天之前还过得去,现在嘛..你应该也知道童氏的事情吧,所以说实话就是..不太好。”
对于她的坦诚,唯一预想过很多种结果,两人虽然之前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只是这些年过去了,大家都在变,所以她有想过自己虽然问了,但是伊人不一定会说。】
&bp;&bp;&bp;&bp;然而在亲耳听见她的回答后,她还突然愣怔了一下,“嗯,看过报导了,但是我并不相信那些所谓的报导。”
“为什么?”唯一干脆利落的话不禁让一人侧目向其看去。
“因为我相信,伯父不是那种人啊!不说别的,就商人这一行要说让我钦佩的商人,童伯父绝对算一个!”
“谢谢!”对于她的认可,伊人由衷的说道,只是一想起现在父亲的遭遇,刚扬起的嘴角又耷拉了下去。
但是未免影响今天的聚会,在唯一发现她的低落之前,伊人借口上厕所暂时离开了吧台。
然而就在她刚刚离开的下一秒,唯一的身后走来响起一道欠扁的声音:“哟,这位美丽的小姐,能否请你一起喝杯酒啊?”
“喝你个大头鬼,你才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毫无淑女形象的话从女人的嘴里顺溜的脱口而出后,虽然声音显得很粗鲁,与她靓丽妖娆的背影有些违和。
但是当秋唯一不客气的说出那么一句话,转过身来时,身后原本正想要回话的林少谦一下也呆住了。
“你.你是秋唯一?”
“不是,我是你姑奶奶,秋唯一”看着眼前的人流露出来的傻样,唯一没好气的杏眸圆瞪了一眼,不过说是瞪,但因为女人今天的打扮,却让被瞪之人只感觉有一种魅惑的感觉。
‘我去,秋唯一居然也有这么勾..吸引人的时候?不过要是她那女强盗般的语气能改改就去更好了。’
就在这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看着谁也没有率先移开视线的时候,突然从林少谦的背后站出来一个穿着紧致袒胸露乳的娇嗲女人,“林少,不介绍一下这位美女给人家认识吗?这不会又是您的女.朋友吧!”
‘又是一个绿茶婊,’唯一只是在女人的声音响起的一秒,瞄了对方一眼,就直接忽视了。
视线掠过女人紧紧挽着林少谦手臂的一双玉臂,看向他们的身后,“焰哥,龙哥你们都来啦!”
“嗯,你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一个女孩坐在这里,可是很招‘饿狼’的惦记哦!”说着话的同时,龙天还不忘朝四周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难得的放松耍宝的样子,是让唯一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
接着,居然也跟着对方的话演起戏来,只是这一次她直接是将席焰也拉下了水:“焰哥,你觉得龙哥说的是真话吗?你也觉得我今天很.。。女、人吗?”
一边说女人还不忘妩媚的一边拨弄了一下捶腰的大波浪以及抛给对面的席焰和龙天两人各一个媚眼。
最难得的是席焰今天居然破天荒的接了她这种无聊的聊天话题,无比严肃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很漂亮!”
“还是焰哥龙哥有眼光”这唯独被落下的林少谦闻言,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尤其是在看见女人将自己不一样的一面展示在好友以及那么多的男人面前时,他的心情居然还有些犯酸。
只差没拉起女人的身子,直接将其带离这里了】
&bp;&bp;&bp;&bp;只差没拉起女人的身子,直接将其带离这里了。
想到这里后,突然回过神来的林少谦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后,整个人的眉心紧紧地蹙在一起,甚至直接低下头让人无法看清他此时的表情。
这样的一幕,除了离他最近的女人其他三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当下女人也没有开口多问什么,只是在沉默前有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秋唯一的方向。
而玩笑之后,唯一并没有忘记自己今天是和谁在这里喝酒的,所以当即拒绝了龙天提出一起去包间的提议:
“你们玩吧,今天就不一起了,我一会儿还约了朋友,你们.去吧,不用管我了!”
“哦~~~原来是佳人有约,难怪今天这么不一样呢!”
“好了,龙哥,你就别打趣妹妹我了,你再这样我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约会’了!”
女人半真半假的话,是让龙天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至于某人的脸色难不难看,这一刻就直接被忽视了。
“OKOK,我们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改天再聊吧!”
“好,谢谢龙哥焰哥成全,呵呵..”
唯一的话音一落,眼见双方点头致意,席焰等一众人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从侧面快速的奔来一道丽影,直直的向着席焰的怀里冲去。
‘啪’一阵清风掠过,当几人闻声看去的时候,唯一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与席焰对立而站的.。。‘伊人,她这么快就回来了?’
然而这还不是令她最惊讶的地方,令她最惊讶的是,只是伊人的手腕紧紧地被拽在焰哥的手里。
咦,不对,应该说是唯一想要扇席焰一个耳光的手,被男人精准的拦了下来..
这样的一幕是让周围的众人没有一个反应过来,直到耳边响起伊人那不甘的质问声,“席焰,你卑鄙!”
他们这才一一回了神,只是对于女人的话彼此的眼中都闪烁着疑惑之色,不知道此话到底从何而来呢!
“伊人,你这是怎么了?你和焰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两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见伊人愤怒的看着席焰开口道:
“席焰,童氏出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有关?有什么关,难道她认为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想到女人话中的意思,席焰看着女人的视线,显得越来越冰冷慑人。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席大少爷还敢做不敢当吗?你敢说这次童氏出事与你没有一点儿关系?”
有还是没有,看似简单的一个字或两个字的问题,实则其中包含着很多的意思,比如..信任..
也难怪,她和他之间哪里又还有什么基本的信任呢?所以这也是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席焰开口回答别人对自己的质疑。
“没有”在看到女人眼中明显的怀疑时,男人依然面不改色的继续开口道:“不管是童家、童氏还是你,出了什么事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话毕,男人根本不再去看童伊人一眼,就转身径直离开了,只是刚走两步,又停下微微侧头丢下一句似提醒又似警告的话。
“不想童家真的出事,就不要轻易再来招、惹、我..”】
&bp;&bp;&bp;&bp;随着席焰冷冷的离开,与他同行的龙天与林少谦两人也都接连离开了魅色的吧台,向着后面的包房而去。
徒留下唯一陪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伊人,“伊人,你还好吗?其实童氏这次的事情,真的和焰哥没有任何的关系,那天焰哥还..”
还什么,唯一没有继续说下去,而伊人也似乎没有精力再听下去,侧身一脸苍白却又神情疲惫的看着她,开口道:
“唯一,我们还是改天再约吧,我今天想先回去了,好吗?”
她能说不好吗,这个时候,尤其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唯一当下咽下所有想要说的话,对她点了点头:“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今晚也..”
“不用了,唯一,你还是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吧!”
“我哪有什么该做的事,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没字后面的话没等说出来,唯一就看见伊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什么事都看破的表情,意味深长的对她开口道:
“唯一,有些事如果这一次错过了,放弃了,很可能一辈子就失去了,所以,去吧,不管结果是什么,你都该为自己再争取一次,千万不要像我一样..”
同样一句话说得没有任何下文之后,伊人便彻底转身离开了,看着她落寞、难掩一丝受伤的背影,唯一的眼眸中从纠结迷茫到渐渐转变为清明之色。
‘也许,她是真的该为自己做一次决断了吧,如果结局还是不行,那她就彻底放下,从此好好地为自己而活,过自己的生活!’
而另一边从魅色离开后的伊人,驾车离开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到童家,而是将车开到护城河边,摇下所有的车窗,趁着徐徐夜风回想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难道这一切真的与他无关?那为什么徐子淇又要说出那样的话来骗她呢?”
至于徐子淇到底说了什么话,还要自伊人从酒吧的厕所出来后说起,当她刚一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再一次那么凑巧的迎面又碰上了徐家的大小姐徐子淇。
“徐小姐好!”
“好,真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童小姐,看来我们的缘分还真是不浅呢!”
对于女人的话,伊人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主动搭话,因为不管是在发生她和席焰的那些事情之前,还是现在事情爆发之后,她自认与这位徐小姐都不算太熟,所以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话可说了。
只是她不说不代表对方也同样觉得无话可说,反正就在她准备找个借口先离开时,突然听到眼前的人语气怪异却又好似幸灾乐祸的开口说了一句但是。
“但是可惜了..你我的立场注定这辈子也成不了好朋友了,否则、或许..我还能劝劝阿焰对童氏不要太赶尽杀绝呢!”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这次、童家的事情是.是他做的?”
他?到了这个时候,她难道还天真的以为阿焰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善待童家吗?】
&bp;&bp;&bp;&bp;他?到了这个时候,她难道还天真的以为阿焰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善待童家吗?
更何况他们之间现在还有什么情面可谈吗?鄙夷的瞥了女人一眼,徐子淇想到那天在包房外听到的事情,双眸一沉眼神深冷的看着对面还认不清事实的女人:
“区区一个童氏而已,就凭席家今时今日的地位和权势,想要弄垮几个人和企业,不过是随便动动手指和一句话的事情吗?”
“还是你以为害的焰丢了在部队里大校的军衔、大好的前途,就能让他真的一蹶不振吗?那你还真是太不了解席家和阿焰这个人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徐子淇在与神情呆木的伊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还不忘在扔下一磅炸弹:“童大小姐,你有时间出来逛夜店,还是去局里多看看你的父亲吧,要不然再过些日子,恐怕想看都看不到了..呵呵..”
想看都看不到,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告诉我席家要对付我爸和童氏吗?”
“童大小姐我可没有这么说哟,你也别胡思乱想了,童氏倒了也是早晚的事情而已,这年头倒闭个一两家企业,不是天天都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吗?政府可都管不住呢,又怎么能怪在别人的身上呢?”
听到徐子淇的理所当然的话,好似童氏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一个路边摊一般,这样的感觉让伊人的心里感觉非常的不好。
所以脸色也不禁从之前的苍白变成了黑色,“那你刚才指的..我爸的事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看一眼少一眼,连检查局都还没有定案的事情,我不相信你徐大小姐就能未卜先知了。”
“你这样做,如果是想要挑起我和席.焰之间的矛盾,你大可不必这样做,因为我和他..”
“你和他不会再有任何的关系和交集,童伊人你要是识相,从今以后就给我离焰远一点,他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攀上的。否则..后果可不是一个童氏或者你能承担的,哼!我言尽于此,希望童小姐好自为之吧!”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好像每一次徐子淇的出现,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的样子,这一次自然也毫无意外。
看着女人摇曳身姿消失在洗手间门后的身影,伊人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因为现在她整个人都乱了,心和思绪都像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
更遑论那一丝丝的不安、对父亲的担忧以及长久以来被压抑着的不忿与怒气,已经完全占据了她整个人,所以当她离开洗手间回到吧台看见席焰的第一时间,想到童氏以及父亲现在的遭遇、劫难以及之前他就总是拿童氏这些来威胁自己的情景。
当即她就一下相信了刚才徐子淇说的话,因此在怨愤和冲动之下,毫不犹豫的就冲上前,准备给那个总是我行我素、自私操纵别人生死大权的男人狠狠的一耳光。
至于后来结果怎样,也就是不久前在酒吧吧台前发生的一幕了..】
&bp;&bp;&bp;&bp;京都的秋风已经有着丝丝冻骨的凉意了,当伊人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在脑中过了一遍之后,她是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惊醒过来的。
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号码时童家的,她便立即接了起来,只是刚一接通还不等她说一个字,电话里就传来小菊有些焦急的声音:
“大小姐,夫人刚才醒了之后就一直坐在客厅,不管我们怎么劝都不肯回房,坚持要在这里等老爷回来,而您和少爷又都不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闻言,伊人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当即对电话里吩咐道:“小菊,你和管家现在开始哪也别去了,就在大厅好好的看着夫人知道吗?我马上就回来,记住在我回来之前,决不能留夫人一个人在客厅或是出去,听明白了吗?”
“是是,大小姐,我听明白了!”
直接挂断电话之后,伊人立即就启动车子向着童家的方向赶回去,路上她也试图给弟弟去了一个电话,但是一直都是无人接听,无奈之下,她只得不断地加速往家赶了。
半小时后,童家别墅外的院子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过后,从大门大客厅的路上便传来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放眼望去,看到大小姐的身影后,小菊一直提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地。
“大小姐,您回来啦?夫人,大小姐回来了呢!”
“伊人、伊人回来了,伊人,你快来,快到妈妈这里来,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是,是我回来,妈您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我都好好听着好不好?来,我们先坐下。”
扶着母亲的手坐下,伊人快速的与管家、小菊各自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脸色微变但是语气却格外温柔的拉着母亲的手开口道:
“妈,你刚才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我说,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提起这个,童夫人地情绪有些激动起来,那张明明睡了几个小时的脸上,一双眼睛里却能看见不少血丝,好似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似的。
“伊人,我.我刚才看见你爸爸了,他被关在一个黑暗潮湿的房间里,过得非常的不好。而且他还一直在咳嗽、一直在咳嗽,伊人,你说你爸爸是不是生病了,不行,我们还是赶紧去给他送药吧!”
潮湿的房间?生病?咳嗽?送药?从这些字眼中,伊人好像明白了什么,妈妈说她见到了童爸的话,不是她真的看见了,而只是梦见了而已。
所以,只是一个梦的情况下,她当然第一时间就将又要站起来的母亲给阻止了下来,“妈,你误会了,爸爸没有生病,他.他现在还在公司上班呢,怎么会在什么潮湿的地方还生病了呢?所以妈妈,那些都只是梦而已,只是你做的一个梦,不是真的。”
“梦?真的只是梦吗?”“当然,我保证那真的只是梦而已。”虽然自己的话说的那么的铿锵有力,但其实伊人心里的底气却并没有那么足。
至于原因,归根结底下来就是现在童母整个人的精神状况,让她非常的担心。】
&bp;&bp;&bp;&bp;这还仅仅是爸爸两天没回家而已,要是时间在长下去,她真的不敢想象妈妈会变成什么样。
多余的担忧和设想在这一刻都没有用,而与其想那些没用的,当务之急她更应该做的是好好照顾好妈妈的身体,所以伊人连同着小菊和管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童母再一次送回了房间休息。
而此时已经是快午夜十二点了,“对了,小菊少爷还..”没有回来吗的话,伊人还没有说完,就刚好看见一脸疲惫从楼梯处走上来的身影。
“一方你回来啦?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听说爸爸从昨天开始到今天都还在那里面,你有见过爸爸吗,他怎么样了?”
“姐,对不起,我今天一直都在跟着秦秘书处理公司的事情,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去看爸爸。不过吴律师带话过来说,爸爸他现在在里面还好,并没有受到什么处罚。”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哪个正常人被关在那里面会真的好呢?但是他们又无力去改变和为爸爸做点什么,所以两兄妹之间的气氛一下变的有些低沉。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也忙了一天了,怎么样吃晚饭了吗?还是我让厨房立即给你做点。”
“不用了,姐,我已经在公司吃过了,那个妈妈已经睡了吧,没事的话你也去睡吧,我还要去书房些个邮件。”
“好,我知道了,那你去忙吧,姐就不打扰你了,忙完了你也早点睡吧!”
叮嘱完这么一句,看着弟弟离开的背影,伊人突然觉得那个需要她呵护、维护的弟弟一夜之间好像已经长大成可以为家人遮风挡雨的男人了。
当然,这样的变化在让她感到欣慰的同时,却并不是太开心,因为这样的成长注定是要承受太多,而这些都不是她希望看见会施加在弟弟身上的东西。
至于童一方在与姐姐分开回到家里的书房后,便立即有条不紊的开始一边与秦秘书通话一边处理起事情来。
“少爷,最新消息,我们的人查到这一次童氏建材出问题的事情,除了内鬼外好像还有别的人参与其中了。”
“别的人,会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吗?”按正常人的思维,童一方立即就问出了自己想到的第一种可能。
“是竞争对手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因为这样的事情一旦被查出来对他们也完全没有一点好处,但是因为目前我们也没有更好的怀疑方向,所以当下也只能从这方面开始着手继续查下去看看了。”
有线索可查总比做无头苍蝇的好,所以一方当即干脆利落的道:“好,就按这个方向查吧,另外速度要快,否则我们的处境就更糟了!”
这一刻从童一方决定开始查到最后查出结果来,如他所愿并没有用去太多的时间,反正第二天午饭前,当他还在办公室里埋头处理事情的时候,推门而入的秦秘书就为他带来了确切的消息。
“少爷,昨天我们查的事情,现在结果已经有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这一下童氏有救了,爸爸也可以回来了对不对,秦秘书?”】
&bp;&bp;&bp;&bp;“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这一下童氏有救了,爸爸也可以回来了对不对,秦秘书?”
相较于一方的开心,手里拿着一份资料的秦秘书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的喜色,相反一抹忧色非常的明显,看着这样欲言又止的秦秘书,一方脸上的喜色也跟着退却下来。
“秦秘书,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有说?到底是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啊,算了,还是我自己看吧!”
说这话的同时,一方已经从位置上站起来,伸手就一把拽过了秦秘书手中的文件,而这个过程中秦秘书也并未阻止为什么,因为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早晚少爷都是要知道的。
只是一想到调查结果中,对方的身份,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出声道:“一方少爷,这还只是查到的一份资料,至于具体的细节和对方为什么会这样做的原因,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查证才行。”
“查证?还有什么好查的,肯定是他,一直在背后捣鬼的肯定就是他,他祸害了我姐还不够,现在还想要将童家和童氏都毁灭吗?席焰,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
站在一边的秦秘书看着一方少爷怒气冲冲的就要朝办公室外走去,他立即上前一步就将其拦住了:
“少爷,你不要冲动,这件事情现在还有些疑点没有查明,我们还需要时间来彻底证实,另外如果这件事真的与席氏有关,那牵扯就更大了,您就算这么冲过去也是螳臂挡车无济于事啊!”
“就算是螳臂挡车又如何,我也不能看着童氏就这么没了,我爸就这么被陷害得去蹲监狱。”
“秦秘书你让开,不要拦着我,这一次我一定要去找问问那个男人,到底想要怎样,是不是非要我们童家家破人亡他才甘心。”
犹如暴怒中的老虎,童一方双眼通红的吼完这么一句后,就一把大力的推开了面前的秦秘书,跑出了办公室。
而当秦秘书稳住身形紧跟着冲出来时,哪里还有童一方的身影,只看见外面的同事们一个个都站在原地,疑惑重重的样子。
“秦秘书,一方少爷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吗?刚才我们看见他很生气的跑出去了,不会出什么事吧。”一位跟秦秘书比较熟的同事主动上前询问了一句。
但现在的情况,不管是真有事还是没事,他都不方便说什么,所以面色不改的秦秘书冲着诸位同事摆摆手:“没事,一方少爷只是急着去看董事长而已,你们继续工作吧。”
丢下这么一个解释,秦秘书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拿着手机疾步走出了办公室,刚一离开众人的视线,他一边向电梯的方向跑去,一边给身在童家的童大小姐去了一个电话。
“大小姐您好,我是秦秘书,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是关于一方少爷的要跟您说。”接着在电梯下行的过程中,秦秘书三言两语将调查的事情都给电话里的人说了一遍。
“现在一方少爷已经离开公司,可能是去找席家大少爷席焰去了。”】
&bp;&bp;&bp;&bp;一方去找席焰了?听到这样的消息后,伊人顿时整个人都开始不安起来,犹记得上次弟弟找到别墅,与席焰差点发生冲突的事情,再加上一方的身体状况,她整个人都有些蒙了。
“秦秘书你赶紧定位一方离开的车子跟上去,另外将路线发给我,我也马上过来,记住,如果你先到就算是绑的也要将一方平安的带回来,并且告诉他这次的事情与席焰席家都没有关系。”
你们查到的消息应该都是假的,当然这句话伊人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当务之急找到弟弟一方才是她最为着急的事情。
挂断电话后,匆匆的交代了管家两句,伊人便拿着车钥匙迅速出了门,一路上她也并没有闲着,先是给唯一去了电话之后,又硬着头皮跟席焰的手机去了电话,本来是希望男人接电话后,求他对弟弟手下留情的,但是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想起昨晚男人在酒吧说的话,她以为这是席焰不想跟她通话,所以就焦急的发了一段语音过去,做完这一切,她又一直不停地打弟弟的手机。
但是一样,除了铃声一直在响外,电话根本没有被接听过,再加上她根据秦秘书发来的消息,看着弟弟行走的路线和速度,她简直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一方、一方,你一定不能出事,一定要等着我,一定..”脚下再次加速,伊人的就像是一支离弦之箭嗖的一声便冲了出去。
而另一边,就在童一方急速赶往的席焰所在的那家餐厅内,一个女人拿起一部男士手机听完里面的一条语音消息后,嘴角掠过一抹不屑,随手就将那条语音和之前的来电都删掉了。
当她做完这一切满意的笑了的时候,一抬头便看见去完洗手间正走过来的男人:“阿焰,你回来啦!”
“嗯,单我已经让人付了,你慢用,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眼见男人面无表情的说完话拿起手机就准备离开的样子,徐子淇的眼中快速的掠过一抹不悦之色,
但是一想到自己刚刚做的事情,又立即释怀了,连忙跟着站起身,冲着男人温柔体贴的开口道:“我也吃饱了,一起走吧,正好我下午也去耀成签个合作合同。”
对于女人的话,席焰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依然笔直的朝外走去,徐子淇见此也不在意,主动走在男人的左侧跟着向外走去。
期间当他们两人走出餐厅的时候,餐厅大门外席焰的助理和徐子淇的保镖都早已等候在了两边,女人看着门前只有席焰的车子后,不由得提议道:
“阿焰,你看我的车子还没来,那我就坐你的车子一起去耀成,你不介意吧!”
在女人半撒娇半询问的期待中,还没有等来男人的回答,就忽然听见两人对面的方向在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后,平地传来一声怒吼。
“席焰,你这个伪君子、混蛋,你给我站住!”
放眼整个京都,想要与席焰搭上关系的人不在少数,就算是席焰不认识的人,一般只要见着他也有不少都会想要上前套个近乎。】
&bp;&bp;&bp;&bp;但是像眼前这种敢直呼席焰名字,还大骂难听的话的人,还真的是从来没有出现过,所以在那一声响起之后,从徐子淇到周围的保镖、助理以及餐厅亲自送席焰等人出来的经理都呆住了。
不过唯独当事人从始自终,脸上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仅仅是抬了下眼皮看了一眼横冲直撞过来的小男孩——童一方。
‘怎么又是他?’在席焰蹙眉如是想着的时候,童一方已经来到席焰一米之外的地方,双眼似乎要冒出火般恶狠狠的怒视着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席焰。
“席焰,我问你,这次童氏建材出了问题的事情是不是你在背后捣的鬼?”
闻言,与童一方的怒气不同的是,席焰一如既往神色冰冷的看着他,不答反问道:“祸从口出,难道童家没人教过你吗?”
“哼,不愧是只知道仗势欺人的席家出来的人,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无人能敌了席焰。”
“你仗着席家的势力,对我姐姐夺而不得,现在就改为对童氏下手了,看着现在的童氏摇摇欲坠的样子,我爸还在局里随时都要去蹲监狱了,你大少爷是不是很开心呢?席焰,你就是个卑鄙小人,我姐当初多亏甩了你,要不然才真是瞎了眼呢..”
面对童一方的声嘶力竭,席焰平时并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儿,但是这一次,在旁边的人都以为他会给这个冲出来就一直出言不逊的小子一点教训的时候,席焰却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被拦在一米之外的童一方,抬脚就要向眼前的轿车走去。
那样子,显然就是对眼前的人和话都不会给予任何理会的意思,但是他的视若无睹却并没有让童一方觉得他是大度或是怎么的,相反看着男人转身就要离开的身影,在童家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自己也没有得到他一个答案的情况下,一方又怎么会让他轻易的离开呢。
“席焰,你给我站住,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答案,你别想就这么走了!”大吼出这么一句话,一方拼了命的开始冲击眼前两位拦住他去路的保镖,试图冲上前拽住席焰离开的步伐。
原本,就他那瘦弱的身子骨,不要说席焰,就是眼前的两位保镖都并没有将他的行为放在眼里,但是有时候一个人的爆发力就是那么的令人始料不及。
也许就是因为保镖们的轻视,童一方猛地两下撞击之下,还真是硬生生就将这堵人墙撞开了一条口,眼见从两个保镖中间挣脱出去的男人,伸出手就要抓住已经走到车门边的席焰时,两位保镖反应过来后,也不再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两人齐齐上前一步,左右两边各自抓住男人的一条胳膊,发现他一直还在挣扎不停后,惯性使然,两人一起使力将其往对面一推。
童一方的身子在两道大力推动下,便不受控制噔噔噔的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接着又因没有注意身后的一步台阶,整个人就朝着马路中央狠狠的摔了下去..】
&bp;&bp;&bp;&bp;“小..”见此情景,来自席焰嘴里的小心,还有一个字没有说完,就突然听到一道划破天际的尖锐女声惊恐的在对面的马路上响了起来:“一方,小心..。”
然而伴随着女人的声音,响起的还有随后而至的一辆轿车的刹车声以及..。砰、啪,人的身体被撞击之后以及落地之时发出的沉闷声。
这一刻,画面好似定格了一样,在场的众人包括席焰以及才赶到的童伊人,都愣愣的看着两边马路中央躺在血泊中的人,仿佛一动也不能动。
直到秦秘书率先奔过来,喊了一声“一方少爷”,伊人好似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也迅速跑到弟弟的身边,不顾形象的跪坐在地上,抚摸着弟弟满是血迹的脸,不断的重复着弟弟的名字:
“一方.一方,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不要吓姐姐好不好,你醒醒啊,一方..”
就在伊人呼唤着的人儿,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的时候,一旁同样蹲着的秦秘书,二话不说就向着不远处开过来的车子跑去。
十五秒后,一辆车子就停在伊人两姐弟身边,而秦秘书的声音透过玻璃窗也在伊人的背后响了起来:“大小姐,快上车,我们送一方少爷去医院!”
医院,对,去医院,在听到医院两个字后,彻底从悲痛中醒过神来的伊人,二话不说就要去抱弟弟的身体,先不说男女之间的体重悬殊,单单是她的力气,想要抱起弟弟一方的身体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在她伸出手之前,一双有力的双臂已经先她一步将一方的身体抱了起来,只对她丢下一句:“上车”便转身疾步向着秦秘书开过来的车走去。
而伊人见此,也来不及计较席焰为什么会抱着弟弟了,赶紧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也跟着上了车。
看着后座已经上车的大小姐,刚挂断电话的秦秘书转过头来看见抱着一方少爷的人后,也只是微怔之后,便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伊人开口道:
“大小姐,最近的市中心医院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了,现在那边的专家医生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一过去,一方少爷就能立即进手术室。”
听闻秦秘书的话后,一心都在弟弟身上的伊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而秦秘书也没有耽误时间,便将车子开了出去。
只是在车子驶出之后,秦秘书透过后视镜看过一方少爷满身的血迹之后,不由得一脸凝重的再次出声道:“伊人小姐,你看一方少爷现在的情况,我们需要..通知美国的乔治医生吗?”
乔治医生,对,要通知乔治医生,就在伊人听了秦秘书的话后,慌乱无措的四处找寻自己的手机无果后,秦秘书已经拿起手机拨了越洋电话给他们口中的乔治医生。
片刻后,才转过身对她说道:“大小姐,乔治医生说他呆会会接通视频,全面关注少爷的手术情况。”
“好、好,这就好!”连声说了三个好,席焰在看见女人低垂下去的脑袋,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由得心生疑惑:
‘这位美国的乔治医生是谁?他与童家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bp;&bp;&bp;&bp;‘这位美国的乔治医生是谁?他与童家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虽然男人隐隐有种感觉,这个乔治医生很重要,但是因为眼下并不是询问这些的时候,所以这样的疑惑也仅仅是在席焰的心中一晃而过,接着全部的注意力便又都放在了眼前两姐弟的身上。
一刻钟后,当秦秘书所开的车子刚停在就近的解放军101医院门口时,不远处早已等候在医院大门口的医生护士们便推着移动床接过了席焰怀里的童一方。
顾不上其他,一心都在弟弟身上的伊人也紧跟在移动床边向着医院里跑去,这一刻她多想弟弟能够醒来、能够平安无事,自己能够一直陪在弟弟的身边,但是当移动床被推进手术室的大门时,她前进的步伐立即被护士阻隔在了外面。
“病人家属请在外面等候!”接着啪一下,厚重的手术室大门便在伊人的眼前慢慢地关闭了,透过越来越小的大门缝隙,伊人落在弟弟一方脸上的视线,也越来越窄。
直到完全被隔绝在外面,再也看不见手术室里的情况,伊人才顿时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眼看她整个人就要朝地上摔去,一旁一直紧跟在她身侧的男人立即伸出手臂想要接住,却在稳住对方身形的一刻,就迅速被甩开了。
“大小姐,我扶您先去一边坐会儿吧!”
虽然伊人并没有回答秦秘书的话,但是甩开一边席焰的手后,她还是沉默的让秦秘书将自己扶到了一边的凳子上坐下。
然而人是坐下了,但是接下来的时间,伊人就好像处在自己单独的一个空间一样,对身处的走廊的任何事和人都不予以理会,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手术室,高高悬挂着的那盏红灯。
至于仍旧站在一旁的席焰,面对女人的排斥他也并没有立即拂袖而去不说,相反还定定的站在原地,也如伊人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一个方向,只是他注视着的是神情呆愣的伊人..
“这位席先生看大小姐的眼神怎么..怎么那么奇怪呢?不是冰冷、不是怨恨却更像是在怜惜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被自己的这一想法吓了一跳的秦秘书,当即收回了飞远的心思。
看着小姐过于沉寂的样子,他正在准备出声询问需不需要通知夫人一方少爷出车祸的事情时,突然不远处的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焰,原来你在这儿,怎么样童小姐的弟弟没事吧?”徐子淇走到席焰身边,神色担忧焦急的问出这句话后,见口中的男人并没有看他一眼,她不由得一愣,
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发现他注视的方向和人后,当即双眸的神色便是一沉,‘刚才就是为了这两姐弟,他二话不说就抛下自己和他们走了,现在又因为看着那个童伊人而一副没有听见自己说话的样子,难道他还..’
想到自己所猜想的那种结果,徐子淇的身子就轻轻的向后一歪。】
&bp;&bp;&bp;&bp;就是这一歪,她在看见身后一个神情颓废的男人后,立即脸色微变,转过头便一副泫然欲泣的拉着席焰的手臂,声音颤抖着开口道:
“阿焰,怎么办,童小姐的弟弟不会有什么事吧,都怪我家这个司机,大白天的心情不好就喝了点酒,结果造成了这样的事故,要是童小姐的弟弟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我真是。。”
“你闭嘴!我弟弟一方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什么事、都、没、有,他会好好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冰冷的女声打断话音的徐子淇,顺势转过身去,便迎面对上伊人的视线。
那种冷冰冰到极点的眼神,尽管还隔着两米多的距离,却让人不禁有着一种很冷很冷的感觉。
当即女人好似被这样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直往席焰的身后退了一步,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童小姐,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这次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但因为责任都在我家司机身上,所以你弟弟的所有医疗费用,我们徐家都会一力承担的。”
“不需要!”在徐子淇的声音落下后,回应她的只有这么简短的三个字,但是她只当对面的人是还在生气,所以张口继续言辞恳切的开口道:
“童小姐,我只是想为令弟尽一点责任,还请你一定不要拒绝,另外,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开口,否则我和阿焰。。都会觉得心有不安的。。”
“我说了,不需要,不管是我弟弟还是童家都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徐大小姐,我和我弟弟一方都不想再看见你们任何一人。”
当伊人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不管是徐子淇还是一直默不作声的席焰,都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眼神之中的恨意,对,就是恨。
当席焰一想到女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居然带着一丝恨意,心便不由得狠狠的拧了一下,眼看身旁的徐子淇还想要开口说什么,他也不知道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还是真的只是为了阻止徐子淇未出口的话,当即开口道:“刘秘书,你送徐小姐先回公司吧!”
“是,少爷”接到少爷命令的刘秘书,二话不说立即上前两步站在徐子淇的身边对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见此情况,徐子淇虽然心有不满,但沉默两秒之后,还是开口应承了下来:“好,那我就先去公司了,伯父那边我会先给他说一声的。”
犹如贤惠的妻子般对着男人说完话后,也不去看对方的表情,就径直转身又对着伊人开口道:“童小姐,您要是有任何的需要,也可以随时打我电话。令弟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话毕,眼见,对方对她的话并没有任何的理会,徐子淇这才带着抱歉愧疚之意转身离去。
而在她以及一大帮随从离开后的走廊也再一次恢复了寂静,就在这样寂静中,三人煎熬得度过了两个小时,眼见手术室里,还是没有消息传出,伊人明显有些坐不住了,一双白皙纤长的玉手开始不安的拧巴着。
见此,正在席焰考虑着自己是否要上前安慰她两句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唰的一下打开了。】
&bp;&bp;&bp;&bp;见此,正在席焰考虑着自己是否要上前安慰她两句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唰的一下打开了。
看着走出来的白衣护士,伊人就好似看到了天使和希望一般,瞬间从椅子上弹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护士面前,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护士,我弟弟童一方他..怎么样了?”
听完他的话,知道她与里面病人的亲属关系后,护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拿起一张纸,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病危通知书,现在你弟弟的情况非常危险,我们需要家属签署这张病危通知书,医生才能继续做手术,所以如果你能做主的话,请赶紧签了吧!”
“病危.通知书?”看着她迷茫的眼神,护士理解的又重复了一遍:“对,病危通知书,童小姐您能做决定吗?”
“不、不,这不可能..不可能”虽然她明明听懂了护士的每一句话,但是伊人就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明明几个小时前,还那么鲜活的出现在她面前的弟弟,怎么会,怎么会就突然需要下病危通知书了呢?’
“护士,是不是我签了这个,你们就能把我弟弟救回来,是不是?”
尽管自己正被对方拼命的摇晃着,但是护士还是一如既往秉持着冷静态度的开口回道:“不好意思,童小姐,我只能说我们的医生会尽最大的努力抢救您的弟弟,至于结果如何,现在我并不能给你明确的答案。”
“不可以,那我不签,如果你们无法保证我弟弟的生命安全,我为什么要签,我不签,我绝对不会签的!”
眼见女人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距离女人最近的秦秘书迅速上前扶住大小姐的身子,“大小姐,您冷静一下,冷静一下,为了一方少爷,您还是把通知书先签了吧。”
按理说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但是由于关系到自己的手足至亲,同时在四年前的异国他乡就已经经历过这样一次危险情况的伊人,也可以说是有了心理阴影后,当下是不管秦秘书和护士怎么劝都一点不肯去签字。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护士无奈之下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眼前的两人身上:“那你们两位中,请问还有谁是病人的亲属吗?如果有,还是赶紧签了吧,否则时间就来不及了。”
听闻护士的话后,秦秘书虽然很想要上去签字,但是他一方面既不是童家的家人又不是童家的亲属,就算是他想签也没有资格呀。
而席焰更不用说了,跟秦秘书完全是一个情况,但唯一不同的是,席焰在护士的话后,眼见女人一心只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做拼命摇头状,他二话不说当即跨前两步,就夺过了护士手中的笔。
唰唰两下在签名栏上就署上了自己的名字:“不管出了任何事,都由我来负责!”
在落笔的一刻,也不知道是在对着伊人说还是对着秦秘书在说,反正在席焰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原本蠕动着嘴唇正想要开口说话的秦秘书一下就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bp;&bp;&bp;&bp;看着已经重新关闭上的手术大门,席焰的视线又重新回到了女人的身上,一站一蹲下,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几秒,男人笔直站立的身子,最终还是俯了下去。
“放心吧,你弟弟会没事的!”说着话的同时,当男人正伸出双臂准备将伊人扶起来时,他的手臂才刚一碰触到女人颤抖双肩,就立即被“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拍开了。
“我弟弟当然会没事,就算你们都想要害死他,他也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就不需要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席大少爷..”
明明是出于好心想要安慰对方一句的席焰,在得到女人这样阴阳怪气的回复后,整个人在看到童伊人咬牙切齿、充满恨意的表情时,一张扑克脸是冰冷得更加的可怕。
‘害死?原来她就是这样想他的吗?’
“童伊人..你弟弟现在的情况我理解你担忧的心情,但是什么话能说还是不能说,你最好还是想清楚!”
想清楚,又是让她想清楚,同样的一句话四年前那个人就这样对她说过,时隔四年后,他又重复着对自己说了一次。
凭什么,到底他们是凭什么每一次都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求别人?
“哼..你们真不愧是母子啊,就连威胁人的话,四年前和四年后都说的一模一样。我看一方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个世上的人说起来,就属你们席家的人才是最虚伪、冷血无情的动物。”
“童、伊、人,你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自己说的话为什么会不知道。”从决定开口开始,童伊人就直接忽略了男人越来越阴沉难看的脸色,这一下更是直接忽视了男人犀利的眼神和冷沉的气质,发泄般的开口道:
“席焰,我现在很清醒,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所以我想要对你说,你们家的人不管是你妈、你爸还是你,都是虚伪到极致的人,光是想想你们的脸,都令人觉得、恶、心。”
“我看你是活腻了!”这一次席焰直接连女人的名字都不叫了,那说出口的阴狠语气和脸色,是让秦秘书一个大男人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只是,原本想要制止小姐‘反常’行为的秦秘书,刚上前一步就一下被对方推开去,接着就听耳边继续传来大小姐歇斯底里的声音。
“是呀,我是活腻了,早在六年前我认识你的时候,我就是活腻了、疯了!”
“呵呵..你知道吗?四年前在一方就像这一次躺在手术台上急需救治,等着匹配的心脏做移植手术救命的时候,我们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合适的心脏,可是呢?”
当然,这个可是的背后只有伊人自己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看着女人扭曲痛苦的脸,席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在他想要阻止女人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对方无比仇视的看着他,咆哮道:
“可是你的母亲.尊贵的席家夫人,不仅硬生生的截下了这颗救命的心脏源,还开口威胁我,让我离开你,否则就让我永远失去、自己、最心爱的弟弟!”】
&bp;&bp;&bp;&bp;“还开口威胁我,让我离开你,否则就让我永远失去、自己、最心爱的弟弟!”
哄的一声,女人的话就像一阵平地惊雷,不仅让泰山崩于眼前都面不改色的席焰,是一下变了脸,秦秘书更是被这样惊天的一幕,震惊的呆愣在当场。
但是,这样一个惊人的消息之后,女人并没有去管他人的想法,而是继续不无讽刺的开口道:“所以席先生、席大少爷,你现在还以为当初是我甩了你吗?是我童伊人、童家欠你的吗?”
“如果这一切说起来,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都是你..席焰,欠我的!”
是呀,四年前要不是他从头到尾瞒着女人自己的真实身份,当席母找上她的时候,她不会那么决绝的选择与对方做交易来延续弟弟的生命,也不来求他帮忙。
这样一想通后,席焰突然就明白了四年前女人为什么会那么决然的对他说分手,而且在第二天就出了国。
这一切,不是因为她真的背叛了他、不爱他,而是他一直以来都没有给她信任自己的理由,没有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以她说的对,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那个欠下巨债的人都是他..
“伊人,那四年前你为什么不..”
“不开口对你说出真相是吗?很简单,因为..”四面相对中,在自己的眼中席焰清晰地看见女人脸上对他表现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恨意,一字一句的开口道:“我、不、想!”
“对,就是不想,因为在你对我选择说谎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资格了。”
“所以从现在起,席大少爷,我求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姐弟和童家人的面前,因为只要一看到你,我能想到的就是你们一家人虚伪的灵魂,丑恶的嘴脸,还有你对我的..侮辱和折磨。”
“如果你不想看见我哪天在你面前被逼疯,就立马跟我滚,消失的远远的,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许是一个人真的被压抑到了极点,所以这一次,又赶上弟弟车祸的事情后,伊人心中那股子隐忍多时的情绪,是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不过这种爆发,表面上看来她应该是舒服了,但实则女人内心舒服与否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而席焰的心思,不用猜也能从他目前的表情上看出来,他的内心是很震惊的,震惊得以致于他在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该对女人说些什么了。
所以,男人在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女人仍然愤怒的脸色后,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便怀着既复杂又沉重的心思,转身离开了..
他这一走,伊人强撑着的身体随即就晃动了两下,见此,请秘书正准备上前扶她一把的时候,两人对面的手术室大门再一次唰的打开来。
“护士,是不是我弟弟他..他..”后面的话伊人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而担心大小姐又出什么事的秦秘书,遂接过了话头,询问道:
“护士小姐,请问我们少爷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
&bp;&bp;&bp;&bp;“没有,我出来只是想要告诉你们,在我刚刚拿签好的通知书进去备案的时候,医生说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住了,心脏也恢复了正常的跳动,一会儿就会送到监护病房去了。”
“你们赶紧拿个人过去准备一下吧,至于更具体的情况,就要等医生出来你们才能问了,我只是事先出来告知二位一声的。”
在护士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伊人与秦秘书二人一样,心情都跟坐了一次过山车一般,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护士,谢谢你,谢谢你们救了我弟弟,谢谢..”
面对病人家属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情绪,显然已经习惯了的护士小姐,当即露出职业般的微笑:“不用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如果你真要谢,还是一会儿感谢几位主治医生吧!”
“好,我们知道了,那麻烦你了护士小姐!”在大小姐已经激动开心的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秦秘书适时的接过了话头,再将护士送走后,有主动对仍然沉浸在喜悦中的大小姐道:
“大小姐,病房那边的手续就由我去办吧,您还是在这里等着一方少爷出来吧!”
“好,麻烦你了秦秘书!”
“大小姐客气了!”二人点点头,看着秦秘书离开后,伊人的视线立即重新看向手术室的大门上,又过了十几分钟,当看见手术室的红灯熄灭的时候,她知道这是手术结束了,弟弟要出来了。
果不其然,没有几分钟她就看到了正躺在移动床上,被护士推出来的那张熟悉的面孔,“一方.一方.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一方..”
“童小姐,能借一步说话吗?”听到一旁医生的话,伊人又深深地看了弟弟苍白的脸色一眼,这才转头冲着医生点了点头。
在护士将一方送往监护病房之后,与医生单独站在手术室前的伊人,终于彻底平复了心情,看着医生的脸上也带上了一抹笑意:
“医生,谢谢您救了我弟弟,真的是非常感谢!”
“童小姐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有一点我不得不告诉你,令弟的病情虽然现在都控制住了,但是这也仅仅是目前的情况而已。”
“医生,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一方他的病情还..还会再有变动吗?”不敢置信的问出这样的话后,伊人刚刚才落下去一些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
双眼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医生的方向,好似深怕自己一眨眼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童小姐,你先不要激动,我想令弟有先天性心脏病以及在几年前才做了心脏移植手术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
得到女人的点头确认后,医生这才继续道:“虽然心脏手术已经做了有几年了,但是那颗心脏毕竟不属于令弟,所以这个融合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当然如果病人能一直保持平静的心情和注意保养的话,靠着这颗心脏,令弟像正常人一样再活个十几二十年是什么问题也没有的。”】
&bp;&bp;&bp;&bp;“令弟像正常人一样再活个十几二十年是什么问题也没有的。”
“但是最近,由于他的情绪浮动较大,在加上压力以及这次车祸的事情,令弟的心脏一下有了提前衰竭的症状。”
心脏提前衰竭?伊人是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现在听到的话是真的?
“医生,那我们该怎么做,再换一次心脏可不可以,求你再给我弟弟换一次心脏好不好,求求你。”
“童小姐,再换一次心脏也不是不行,但是首先是要有合适的心脏源,其次你也需要知道,第二次心脏移植比起第一次风险将增大百分之三十到四十,而且就算心脏再一次移植成功,令弟还能不能与其再融合一次,也很难说。”
“那您的意思是,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女人脸上的绝望加上瘦弱的肩膀,此时从背后看起来,给人一种非常想要揽进怀里将她保护起来的感觉。
但是这里并没有那样一个人,所以她只能靠自己拼命的撑住!
虽然很不想要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站在医生的立场,又不得不事先将所有的情况都给病人家属一一说明:
“目前令弟的情况就是这样,这样的手术在国内最大的把握也就不到百分之二十,当然如果童小姐您能将当年为令弟做手术的乔治医生或者请到更权威的心脏科医生,成功的可能性也许会更大一些。”
说完这一句,主治医生便转身离开了,而伊人则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的站立在原地。
直到双腿都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知觉,她这才拖着犹如灌了铅的双腿慢慢地向弟弟所在的病房方向走去。
在女人离开后不久,手术室走廊的拐角一道俊挺的身影走了出来,看着那张熟悉的冷颜,正是刚才原本应该已经离开的席焰。
就这样,他重新走到女人刚才所站的位置,看着对方娇小的背影,面色冰冷的对着手机另一头的人开口道:“我要尽快知道四年前童家大小姐曾经见过的人和所有发生的事..”
第二天,解放军101医院,从昨晚弟弟一方病情稳定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之后,一整晚伊人都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近距离的守着弟弟。
直到后半夜整个人实在太困了,这才趴在床边昏睡了过去,当她早上醒过来时,是被病房的开门声惊醒的。
“爸!”女人睁着一双迷蒙的眼,当看见从病房外走进来的人正是几日未见的童父时,她第一时间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下意识的眨了两下眼睛,发现站在门口的人的确是童父的时候,伊人没有再迟疑,当即从椅子上站起便朝着对面的人扑了过去。
“爸,你终于回来了,爸,你现在出来,是没事了吗?”
“嗯,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童爸爸慈爱的抚摸着怀里女儿的脑袋,如此说道。
在他的视线看向病床上的人时,脸上的慈爱顿时变成了一抹心痛和愧疚:“伊人,你弟弟他..现在怎么样了?”】
&bp;&bp;&bp;&bp;说起弟弟,伊人离开爸爸的怀抱后,一张小小的巴掌脸上满是疲惫与担忧的垂下了眼脸,“爸爸,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一方,您.骂我吧!”
“傻孩子,爸爸知道这也不是你想要发生和阻止的事情,又怎么会怪你呢,真要说起来,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们姐弟才是,这段时间让你们担心了。”
短短几天时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不管是童建成还是童伊人,两父女的内心都有着平时难以体会到的感悟和温情。
这种父慈子孝,情人都在的画面,才是世间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对了,孩子,你妈妈她怎么样了?”
听到童爸的话,伊人也明白过来,童父这恐怕是今早刚才那里面出来,听说了一方的事情后,就直接过来的吧,所以对于妈妈的情况他没有回家还不知情。
提起母亲,伊人秀眉微蹙,不过在对上童爸的双眸时,又很快舒展开来,‘现在既然爸爸已经回来了,不仅是公司、妈妈之前的情况也会恢复原样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她便直言不讳的对童爸说道:“之前您和公司刚出事的时候,妈妈因为太担心您了,所以整个人显得有些封闭不愿说话,天天都要坐在客厅从早到晚,就为了等您回家。”
说到这里,两父女的心都微微的有些沉重,“不过现在好了,爸爸您回来了,相信妈妈也会很快好起来的!”
“嗯,那就好,那就好,等一方醒来后,晚点我在回去看看你妈妈吧!”
“嗯,好,不过爸爸你可不要说漏嘴了,一方的事情我..还没有给妈妈说,因为我不想她担心。”
“嗯,我知道了,伊人你没有做错,相反这一点做得很对!”
一个人不管多大,就算从小孩已经长成大人,有了自己的家庭,但是能够得到父母的亲口夸赞,内心也都是开心的吧!
伊人便是如此,而就在他们两父母相视一笑的时候,更令他们开心的是,一方..醒了!
“爸.姐.你们都在啊!”
“啊,一方,你醒啦?”伊人一下跑到病床边,欣喜而又小心的看着弟弟,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是头晕想吐,有没有,有没有?算了,我还是赶紧叫医生过来再看看吧!”
一方还来不及开口和阻止,就看见姐姐已经按下了病房的响铃,顿时他有些无奈的看着姐姐,微微勾起了嘴角:“姐,我没事,你不要这么小题大做的!”
“你知道什么?臭小子,你还好意思说你姐我小题大做,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差点被你吓死!要不是你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你看我不抽你两巴掌出出气..谁让你那么不爱惜自己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跟爸妈交代,啊?”
伊人的怒气对上自小就不怕她的童一方,只能是像打在了棉花上不说,反而还调侃了她一番。
“爸,你看我姐,这么凶巴巴的,我真担心她以后能不能嫁出去啊,不会要咱们爷俩养她一辈子吧,要真是那样,可是亏大了呀!”】
&bp;&bp;&bp;&bp;“爸,你看我姐,这么凶巴巴的,我真担心她以后能不能嫁出去啊,不会要咱们爷俩养她一辈子吧,要真是那样,可是亏大了呀!”
童一方那无比感叹的语气和深有担忧的表情,一下就将童爸和伊人两人逗得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不过笑过之后,伊人也知道,这不过是弟弟想要转移他们视线,逗他们开心的一种方式罢了。
虽然知道这一点,但是她也没有立即颠婆,反而紧随着他的话也跟着贫了起来:“你小子懂什么,我可是爸爸的宝贝女儿,就算是仰卧一辈子,咱爸也是很乐意的哦,你呀这辈子就甭想摆脱你这位善良温柔、美丽大方的姐姐了,我的好弟弟!”
“童伊人,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面对弟弟一脸嫌弃的样子,伊人不以为然,一张笑脸高傲的抬起,轻哼道:“不能!”
接着屋内又是一阵欢声笑语传来出来..‘果然,没有他在身边的童伊人,才是真正快乐的童伊人!’
“席少?请问您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外地出差回来,就听说了童家和一方近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的韩亦,就迅速赶到了医院。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到这里第一时间看见的不是一方、不是伊人,居然是.他——席焰!
虽然之前他人不在京都,但是在今天到达机场后,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将一方之所以会出车祸的前因后果都知道了,所以再见到眼前这位“罪魁祸首”的时候,与伊人一样,韩亦的脸色也并不怎么好看。
“不管您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什么原因,又是想要见谁?我想里面的人,此时没有一个会想要看见你。所以,你还是走吧!”
韩亦口中的这番话,要是放在往常,即便席焰不开口反驳他几句,也会一个清傲的冷眼过去,冻死对方,但是这一次,面对男人话里的明朝暗讽,他居然没有任何变脸的症状。
就在韩亦都为此感到惊讶的时候,席焰又做出了一个更加让他吃惊的行为。
在他的注视中,只见席焰的脸不仅难得的有着一抹疲惫与颓废之色外,脸上的表情更是从未如此认真的对他开口请求道:“韩亦,我们能单独找个地方聊聊吗?”
他席大少爷居然主动开口要和他聊聊,这仅仅是令他惊讶的一方面,至于另一方,那就是他们有什么话题是可以一起聊得吗?
想到这一点,突然想到什么的韩亦,在同样听到病房里传来的伊人开怀的笑声时,双眸一沉,对着席焰点了点头。
下一秒,两个男人便十分有默契的转身,朝着医院住院部外的花园走去。
直到来到医院花园一个十分僻静的角落,前面的席焰停下来前进的脚步,而随后紧跟在后面的韩亦也停下了脚步。
既然已经猜到男人要聊得是关于谁的事情,在脚步停下后,韩亦便直接开口问道:“席少爷,你有什么话要问,就直说吧!只要是对伊人对韩家无碍的事情,我都可以尽可能的回答你。”】
&bp;&bp;&bp;&bp;既然现在他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本来就是带着某种目的前来的席焰,也没有再客气,因为现在对于他来说,找到真相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也许对有些事情已经错了、错过了四年,这一次,他不想要再做被蒙在鼓里的那个傻子了。
“四年前,伊人根本不是真的要跟你订婚对吗?”在席焰一开口,就丢出了这样一个重磅炸弹的时候,还未反应过来的韩亦,就又收到了第二个炸弹。
“你只是她找来一起演出戏给我看的,我没说错吧,韩先生,请回答我!”
眼见男人看似是在问他,实则话里话外无不透露出他已经知道四年前真相讯息的韩亦,微怔之后,迎上男人锐利的视线,在心里暗暗地感叹了一句:
‘不愧是部队出来的军中之王,这气势恐怕就是作恶无数的敌人,也会在他眼下无所遁形吧!’
“是!四年前你们分手那天的事情,我的确只是一个帮助伊人演戏的假未婚夫。”
得到韩亦的亲口承认,虽然已经透过手下查到的资料,知道个中实情的席焰,还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有彻底送下来,就听见耳边响起韩亦掷地有声的声音。
“不过那已经是四年前了,如今,我一定会是站在她身边,陪她走到老的那个正牌未婚夫和老公。”
言下之意,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你席焰都已经出局了!
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这个问题我们暂且不论,席焰在听闻男人占有般的话后,除了眸色沉了沉,并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而是继续开口问道:
“我还想知道,四年前伊人找你陪同演戏的理由.是什么?”
演戏的理由?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韩亦的心里就不自觉的对心眼生出一种浓浓的愤怒:“理由?这个世上谁都有资格来质问我这个问题,唯独你.席焰,没有!因为你不配!”
因为他不配,这已经不是席焰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了,犹记得昨天,在手术室大门外,她也曾这样声嘶力竭的对他说:“因为你不配!”
“韩亦,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要质问你什么?而是希望你能告诉我四年前的真相,告诉我..四年前她为我受过的伤和屈辱,作为另一个当事人,我想,我有权知道这些。”
他有没有权知道,韩亦没有立场来评论,但是面对男人发自真心的话以及已经过去四年了的那些伊人曾经受过的罪,他倒是觉得的确是时候告诉他了。
一方面是为了让他自省自己给那个美好的女人造成的伤痛,另一方面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如果席焰知道真相后,以后能够远离伊人和童家的人,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有了自己的打算之后,韩亦开口了..“你应该知道,伊人的弟弟一方从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也一直不好。四年前就在我们毕业的前一个星期,一方突然心脏病发被送进了医院。”(最近大大的父母来京玩,我平时上班,周末还得带他们出去旅游,所以更新有些少,从下周末开始,大大保证加更哈,表打我,要记得投票支持哦!)】
&bp;&bp;&bp;&bp;“四年前就在我们毕业的前一个星期,一方突然心脏病发被送进了医院。”
“那次的情况是有史以来最危险的一次,医生说,如果一方再找不到合适的心脏源移植的话,很有可能下一秒就会彻底离开。”
“伊人为了最爱的胞弟,除了童家的势力外,还自己在国外国内各大医院,一个一个的去寻找合适的心脏源,皇天不负有心人,好不容易真的在第四天让她找到一个的时候,第二天却突然收到国外来的消息,她找到的那个心脏源被人高价提前买走了!”
至于那个横刀夺命的人是谁?韩亦没有立即说出来,但是席焰却大概猜到是谁了..
“你继续!”韩亦在听到对方说出的这三个字后,当即挑眉看了他一眼,在发现席焰的表情的确是没有什么变化后,这才继续开口往下说道:
“就在伊人心灰意冷的挂断电话后,却突然接到你母亲..席夫人的电话。”
他妈妈给伊人打过电话?看来他的人昨天告诉他的,那个唯一没有查到伊人在离开去美国前一周见过得那个人是谁,现在看来百分之九十九就是他的妈妈席夫人没错了。
虽然通过这一点,席焰已经随之将手下的人调查到的四年前有关伊人的所有消息都联系了起来,但是他却没有打断韩亦的话,而是仍然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看着对方。
“您的母亲警告她,想要救她弟弟的性命,就必须去见她,而且..不能将见面的事情和内容告诉你,否则她就算将心脏给了童家,也有十足的把握让他们动不了手术。”
要不是韩亦在去美国与伊人在三年多的相处过程中,两人慢慢地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这些事情他也是不会想到的。
不过谁又能想到呢,那位自小出身名门,现又是国内豪门中的豪门,席家当家主母的席夫人,会是一个做事那般果决狠辣的人。
恐怕这一点,就是席焰自己也没有想到吧,可能他以及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这些豪门贵妇并不像表面那样温婉大方,但是能做事这么绝的,怕是还真没有几个吧。
毕竟这可不仅仅是关系到一个人的命,而是一家人幸福的事情啊,做出这样子为达目的哪怕夺人性命也不顾的,能有这样魄力的,恐怕这些贵妇中少有人的几人里,席夫人就算是一个了。
真不愧是军政家庭出身的女人,这内心的素质与狠劲儿就是比一般女人强得多,
“至于你的母亲约见伊人谈了些什么,想必这一点我就不需要在重复了吧!”
“说完这些,有一句话我倒是一直都很想对你说!”
在看到席焰眼神中示意他讲的眼色后,韩亦也毫不客气的开口再次强调道:“所以,四年前那个口口声声说要跟你分手要跟我订婚的话,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你、的家人逼得。还有,就算你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这四年伊人在国外也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样,过得那么好。”】
&bp;&bp;&bp;&bp;“她除了要一边上课,还要天天去医院陪着刚做完手术的弟弟聊天、照顾一方,甚至是一点一点的陪弟弟做复健。”
“就连最基本的日常洗衣做饭,她到了国外后,为了能让一方吃的多点,把身子养起来,都一步一步的学习着,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到能做出堪比星级餐厅大厨水准料理的大厨,她所付出和经历远比你们想象的多。”
因为做这些是她唯一可以将自己空余的时间填得满满的,能够不想起你席焰以及国内其他事情的仅有办法。
最后这一句话,韩亦没有说出来,是不想说,也是这时候再说这些,也不过是毫无意义而已。
但是他不说,并不代表席焰自己想不到,毕竟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其实他打从内心深处,说是恨那个爱慕虚荣离开他的童伊人,但是又何尝不是一种把爱藏在深处的思念呢!
听完韩亦的话,席焰在想到这一点之余,也突然回想起那一次,女人在他公寓为她第一次做饭的时候,他看到女人为他做的饭菜以及吃着那样美味的饭菜,心里本来是很开心的。
但是却在得知她一个大小姐之所以练就那样的好厨艺,都是因为当初在国外为另一个男人,也就是当时他以为的韩亦才有此手艺的时候,他对其冷嘲热讽的画面。
‘原来她当时未完的话中,刚说了一半的那个亦,不是韩亦的亦,而是她弟弟一方的一。’
都怪他当时太激动了,所以根本没等她说完,就甩脸离开了,要不是他那么冲动,后面的这许多事,他对她造成的诸多伤害,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呢?
就在席焰回想着之前种种,而懊悔自责的时候,韩亦已经准备转身离开了,“席先生,我所能回答的都尽我所能的,已经告诉你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再见!”
“韩先生,请留步,我还有一个问题,希望你的能回答,谢谢!”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席大少爷,京都太子爷,现在居然会对他说谢谢,不要说席焰是怎么想的了,反正韩亦是被惊了一下。
不过也仅仅是面色微变了一下,他便侧身看向身后,整个人的气质一下都变得有些好似不一样了的席焰:“请说。”
“一月前,韩童两家商议婚事的事情,是她自己答应的吗?”
在听到男人的问题后,韩亦第一时间并不是回答,而是好奇他们两家人坐在一起商讨订婚事宜的事情,他席大少爷当时并不在场是怎么知道的呢?
后来一想,凭男人的本事,在后来两家传出他们要订婚的事情后,想必他再要顺藤摸瓜的查什么也并不是难事吧。
想到这一点后,韩亦也就不想了,而是转身一脸认真严肃的对着席焰的视线摇了摇头,“不,这不是她自愿的,订婚的事情是童伯母和我妈先达成的意见并做的主。”
果然真的是这样,但是却并不仅仅是这样,“不仅两家当时商量婚事的事情,不是她自愿的,就连那一次你在日本料理店将她带走的那天,想必我向她求婚并为她戴戒指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bp;&bp;&bp;&bp;“不仅两家当时商量婚事的事情,不是她自愿的,就连那一次你在日本料理店将她带走的那天,想必我向她求婚并为她戴戒指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看着男人并没有对他的话进行否认,韩亦便继续开口道:“那天的求婚,其实她在戴戒指前就已经拒绝我了,最后她之所以会收下那枚戒指,一方面是为了在那个场合帮我保全面子,另一方面其实是为了瞒过童伯母。”
“瞒过童夫人?”显然韩亦的话中,还有着其他的深意。
听他问出口,韩亦也没有打算隐瞒什么,而是直接开口道:“是的,瞒过童伯母,至于原因,我也是后来才偶然知道的,原来伊人在两家商谈婚事的前几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直被伯母关在家里不让出门不说,还没收了她的手机,所以她会手下戒指,很大一部分原因也算是为了摆脱自己当时的那种困境,所以她才会暂时收下那枚戒指的。”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韩亦深深地看来低眉沉思的男人一眼,沉默了半响,还是开口道:“席先生,如果以后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伊人或是她家人的面前,以后不管是她还是他的家人,我都会照顾好的。”
丢下这么一句话,韩亦并没有天要得到男人的同意和认可,便要转身走出花园,准备去赶紧去病房看看伊人和一方的情况。
只是还不等他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的男声再一次出声叫住了他:“韩亦”
“席先生还有事?”
“我可以请你帮一个忙吗?”
有刚才男人的一个请字在前,此时面对席焰再次开口说请的话,韩亦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但是在他的眼中,看向席焰的眼色却是变了不少。
“如果我能做到,我会的。”
“谢谢!”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谢字的席焰,这次倒是干脆利落的说出了这两个字,然后才将自己的一个打算好的一个计划说了出来。
“昨晚我已经联系了美国那边,四年前为童一方做手术的乔治医生,以及另外三位国内外权威的心脏科专家,预计今天下午他们就能陆续赶到医院,届时,我希望你可以以你的名义,对童..家人说,这些人都是你请来为童一方治病的。”
“另外,如果童家还有任何医疗上的需求,我都可以权利提供帮助,只有一个条件,我希望这些都能以你的名义来做。”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不以自己的名义去做呢?这句话韩亦还没有问出来就已经在心里有了答案,所以他说到一半的情况下,就停住了,然后深深地看了席焰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替童家谢谢你!”
“不用,因为这是我唯一可以为她做的一点事了。”至于那个她是谁,不用说,他们各自心里都知道。
“好了,如果席先生没事,那我就先走了。”两个男人相互点了点头,便各自转身离开了,只是他们离开的方向,并不是同一个方向,将要去的地方,自然也不会是同样的地方了..】
&bp;&bp;&bp;&bp;与席焰谈完话后,韩亦再次来到了一方所在的病房,如同刚才一样的是,这一次刚走到病房外,依然能够听见伊人、一方两兄妹开怀大笑的声音,光是这样听着,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跟着弯起一个好看的幅度,然后敲击了两下房门后,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你们俩又在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也说出来我开心一下吧!”
“咦,亦,你来啦?”“嗯,我回来了,不好意思,前几天我替公司到国外出差去了,童家除了那样的事,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
“没关系,我知道的,怎么样出差还顺利吗?”没有过多的纠结以前的事情,伊人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对于女人的举动,韩亦自然是看出了这一点,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顺着女人的话点了点头:“嗯,挺顺利的。”
话音刚落,病床的方向,就传来一方不满的叫声:“哥,我才是病人啊,你不是来看病人的吗?怎么一进门不是先关心我这个病人,倒是和我姐聊起来了,要聊你们出去聊,我就不打扰了。”
这都让他们出去聊了,还说不打扰,真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打扰谁了,听闻他那番让人哭笑不得的言论之后,两人无奈的相视一笑。
韩亦这才将视线转到了一方的身上,说起来,这次两人的见面,还是自上次她和伊人从美国回来后,他时隔几个月后第一次见到他呢。
这一见面,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因为当韩亦看着一方那张苍白的脸色时,虽然还是那么的帅气活波,但是他却为一方的伤势感到深深的担忧。
突然脑中一回想起之前男人的话,便直接将要到口的话改了:“一方,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有过来再检查过吗?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除了主院观察就是主院呗,哎,我真是讨厌死了医院的味道,没想到好不容易小爷从国外的医院逃出来了,居然又住进了国内的医院,难道我是上辈子跟这个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吗?”
“臭小子,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要不是弟弟一方的身体还不是很好,伊人直接就要上手,狠狠的给他两个爆栗子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行了吧!”知道姐姐的忌讳,也是在担心自己,一方便赶紧开口认错道。
而韩亦也借此机会,开口道:“你呀,就好好的听医生的话,乖乖在这里养病吧。另外,伊人,除了美国乔治医生那边,我、还联系了另外三位心脏科的专家过来,为一方好好的查查身体情况。”
“什么?你已经联系了乔治医生他们过来了?”面对伊人带着惊讶的口吻,虽然内心有些迟疑,但是韩亦还是快速的点了点头:
“嗯,应该今天下午三点左右他们就会到医院了,到时候再让他们给一方好好做个检查吧,你就不要太担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亦,谢谢你!”谢谢你在她这个当姐姐的都还没有来得及做这些的时候,就已经一如四年前在国外那时一样,尽可能的为她们两兄妹做了很多的事情。
‘亦,你这样的付出,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报答你呢..’】
&bp;&bp;&bp;&bp;‘亦,你这样的付出,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回报你呢..’
当天下午,几位国内外的专家医生们便准时到了解放军医院,首先便是为一方做了一个全方位的检查。
而童家二老,因为童建成早上刚到医院没多久,就接到家里到来电话,说妻子出了一点事情的消息后,他就回家陪童夫人去了。
接着因为一家三人都一致认为,不能让童母再担心,所以就没有告诉他一方主院的事情,而童爸自然也就留在家陪妻子没有来了。
于是这一下午,连带着接下来很多天的时间,都只有韩亦随时陪在伊人的身边,带着一方做各项检查。
最后专家们经过一番会诊和严密的商讨,拿出了一个暂时不用换心脏的保守治疗方案,如果可以成功,用乔治医生的话说,童一方再靠着这颗心脏,健健康康的活二三十年是没有问题的。
而不管是出于一方的健康考虑还是别的方面,最终童家也都同意了这样的保守治疗方案,至于最后当然就是具体的治疗阶段了。
因为有这么多的专家在,另外公司又有童爸爸坐镇后,一方就安心的在医院接受治疗了,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经历风波之后的童家,也渐渐恢复了当初的平静。
只是相对于这方的平静,京都外面却因为发生了另一件轰动的大事件,而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犹记得半月前,突然就有消息传出席徐两家将会联姻,而在那段时间里,也的确有不少狗仔拍到,席家大少爷席焰与徐家千金徐子淇好几次共同出席一些宴会的画面。
所以,这件事经过娱乐八卦周刊接二连三的报道后,就在大家对此事都信以为真的时候,结果等来的却不是两家具体的订婚日期。
而是一向对外界来说,都格外神秘的席家太子爷,突然郑重的公开发话,否认了自己将与徐小姐订婚的消息。
据说这件事是这样的,有天傍晚,一位狗仔队在耀成国际大门外蹲点了一天都毫无所获正准备离开时,却突然碰上了从大楼里出来的席焰。
于是抱着机不可失的狗仔兄弟,鼓足勇气的跑上前,即便被保镖拦在了席大少爷的一米之外,但他还是拼尽全力的开口问了一个问题:
“请问席少,您和徐大小姐的订婚日期确定了吗?麻烦您说一下吧?”
眼看那边保镖身后的席焰就要抬脚上车了,就在狗仔都以为自己的问题不会得到答案,今晚又是白忙活一场的时候,却突然看见男人停下向前的步伐,看着他的方向,毫无波澜的丢下一句:“我并没有女朋友,又何来订婚一说!”
话毕,席焰冷傲的转身离开了,却徒留下那位站在风中愣的像根木棍似的狗仔兄弟。
至于他之后回过神来的情况,大家也都明白了,好不容易得到席少一句话,其中又透露出这般大的秘密的狗仔,自然是跟中了五百万大奖一般,也不回家了,马不停蹄的感到公司就是连夜召集同事写稿、打版、印刷直至第二天的发行。】
&bp;&bp;&bp;&bp;马不停蹄的赶到公司就是连夜召集同事写稿、打版、印刷直至第二天的发行。
这一则消息不说其他,单单是与京都太子爷扯上关系之后,刚一发布就立即被各大媒体、网站转载为了头条消息。
何况,这则消息还与京都的第一名媛徐子淇有关,加上两者身后的背景,其火爆程度简直是连环炮啊。
这还仅仅只是早上半个小时的时间,全国上下就都已经传遍席徐两家联姻“难产”的消息。
而另一边,大早上起来同样得知这样一则消息的席母,是差点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因此也就不管不顾直接杀到了儿子的房间。
“席焰,你给我说清楚,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随着席母平地惊雷般的话音,在安静的卧室响起来时,一份标题为“席徐两家联姻谁是一厢情愿?席大少郑重发声,辟谣!”的报纸,直接是被甩到了席焰的面前。
无需去看,早已在这道消息发布的第一时间,不对,应该是这则现在被大家议论纷纷的消息还在印刷公司印刷时,他就已经知道了。
所以面对席母的愤怒的质问,席焰没有太多的表情,倒是对于他随便进自己房间的事情,蹙了一下眉头:“妈,难道你不知道进别人的房间应该事先敲门吗?”
“敲门?敲什么门!”现在俨然还在气头上的席母哪里还管这些,一心只想从儿子这里得到个具体的说法:“我进自己儿子的房间还用敲什么门,再说你小时候光屁股的样子我都看过了,现在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你不要给我扯开话题,席焰,你、现在、立即回答我,报纸上说的是不是真的?”
眼看席母说着说着又要暴走的样子,在席父不在家的情况下,他只得慢慢地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席母的身前停下,面不改色的反问道:
“什么是不是真的?”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看看报纸上都登出来了,你为什么要胡乱的跟记者说,咱家不跟徐家联姻。”
“妈,请问你除了我以外还有第二个儿子吗?”
不是在说席徐两家联姻的事情吗?怎么突然扯到她身上来了,虽然席夫人在脑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但是在迎上儿子认真的眼神时,还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否认道:“当然没有,我就生了你一个臭小子呀,还每天气的我要死!哪里还有心思生第二个!”
最后一句话,席母几乎是没好气的吼出来的,对于她的不满席焰完全就像没看见、没听见一样,再次反问道:“那就是我爸在外面有私生子?”
“你个臭小子又瞎说什么呢?你爸是那样的人吗?再者,他敢,我非得..”
后面的话,不管是因为考虑到太暴力会影响她在儿子心里的形象,还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好在儿子面前多说什么,这一次席母聪明刹住了车,没有继续说下去。
反应过来后,倒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儿子:“是我在问你,臭小子翅膀硬了,又想转移话题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正当的理由,我.我跟你没完!”】
&bp;&bp;&bp;&bp;本就已经有了自己思想的席焰,怎么会畏惧她这点威胁,所以在席母的话音落下后,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既然您跟我爸都没有第二个儿子,而我也从未有娶徐家小姐的打算,难道席徐两家联姻的消息还不算谣传吗?”
“这..”一句话,席母想要开口的声音都被儿子压了下去,随后在儿子转身向浴室走去的时候,终于想明白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席母,是立即拔腿冲到了儿子的前面,双手叉腰道:
“席焰,你又忽悠你妈!”
“难道我刚才说的不对?”看他那一脸漫不经心,完全不把联姻的事情当回事的席母,是立即反驳道:
“当然不对,和徐家小姐子淇的婚事,当初明明是你答应我的,现在怎么的,你又想反悔了,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惦记着童家那个童伊人?要真是这样,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允许那样的女人..”
“怎么样?您这次是预备再拿钱赶人一次吗?”
再?听到这个再字,虽然在丈夫和无比精明的儿子面前,总是显得脑子不那么灵活的席母,这一次是因为儿子的话,一下就联想到了什么,当即看着儿子的视线惊恐的微闪了一下,甚至身子也下意识的晃荡了两下。
不禁在心里喃喃低语道:‘难道四年前的那件事,他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是那个童伊人在他面前挑拨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次她看来是真的不能轻易..’
“我是不会和徐子淇有任何关系的,您还是趁早打消了和徐家联姻的念头吧,另外,也希望您不要再试图插手干涉我的事情,否则,我不介意从这个家彻底搬出去!”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知道他从小到大说一不二性格的席母,是一下被镇住了,当然其中还有四年前的事情东窗事发的原因。
再一想到,前不久丈夫对自己的警告,也是不止一次提醒她,不要以当妈的身份过多干涉儿子的事情后,席母几分钟前气冲冲冲进来的样子,立马变成了憋屈的往外走去。
但是当她即将走儿子房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一句:“你徐伯父家的子淇,不仅人漂亮能干,而且家世也和咱家相当,你们也算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她可以说是你媳妇的不二人选,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就是不同意呢?到底那个童..女人有什么好的?”
“爱与不爱与家世背景无关,而且一旦那个人已经出现,其他的人再好也都只会变成将就!”说完这句深情的话,席焰一抬脚就进了浴室,并关上了门。
而席母二十几年来,头一次与儿子谈话这般深入,并在亲耳听到向来性格冷冰冰的儿子,嘴里居然说出这样一番儿女情长的话后,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彻底了解过自己的儿子!’
到底是儿子太独立,还是她从小对他不够关心?所以导致了他们母子之间有这么多的思想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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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到底是儿子太独立,还是她从小对他不够关心?所以导致了他们母子之间有这么多的思想冲突?
这些疑问仅靠这短短的几分钟显然是想不出来答案的,席母在深深的看了一眼浴室的大门后,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她席家本来也不需要靠那些个什么联姻来壮大家族和振兴企业,既然儿子不喜欢、不愿意,那就作罢吧!”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也就不做那个讨人厌的妈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只是这件事苦了子淇那孩子了,她怎么会看不出,那孩子对自己儿子的喜欢呢?
原本他们能走到一起,是再不好过的,可是现在:“哎,算了算了,不管了、不管了..”
挥挥手,席母是彻底转身离开了席焰的房间朝着楼下走去,准备给徐子淇去个电话,安慰一下,毕竟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还是被拒绝的一方,说起来吃亏的还是她这个女孩子,加上当初又是她在中间极力撮合的,现在自然是要她去给自家那臭小子收拾烂摊子了..
‘席、焰,你居然这样对我,真当我是徐子淇好欺负是吗?我们走着瞧,今天你让我落的面子,总有一天你们都会给我.还回来的!’
就在女人几乎都要将手里的电话好似要捏碎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深沉严肃的中年男声:“子淇,你今天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中东那边一趟吧。”
“爸,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席焰..”
“好了,你是徐南天唯一的女儿,以后我的事业都是要由你来继承的,所以你的心思不应该就这么被一个男人轻易的左右,想要做大事,目光就一定要放长远。”
听到男人的话,徐子淇才知道自己差点就犯了父亲的大忌,赶紧收敛起脸上的女儿娇态,一脸正经的低下头,毫不拖泥带水的道:“是,爸爸,我记住了!另外,我今晚会准备好一切,明早就出发的。”
“嗯,去吧,别误了大事,加之外面现在闹得风风雨雨,你也趁机出去避避吧。”
“一切都听爸爸安排。”
“嗯”眼见面前的男人说完话就转身离开的样子,徐子淇平常温婉的小脸上,此时布满了不同于以往的精明与干练,俨然一瞬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周后,解放军医院,童一方的病房里此时坐满了人,其中不仅有童家的人,包括童爸童妈,就连韩家的二老,也都来了。
童妈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因为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一方没回家而是在医院的事情瞒不住了,而韩家二老会出现在这里,则是因为..他们的儿子韩亦,也接近一周没回家了。
“阿亦,你出来一下,妈妈有话跟你说!”当韩母一开口,虽然她的语气并没有多么的不满,但是她严肃的表情,还是让伊人看出了什么。
就在她准备上前,对韩伯母说点什么的时候,韩亦已经抢在她的前面,率先开口道:“好的,那我们去楼下的花园里说吧。”】
&bp;&bp;&bp;&bp;朝着大家点了点头,韩亦便带着韩妈妈出了门,而韩父则是在一边与童爸爸聊着,并没有去管他们两母子的事情。
倒是伊人与童母,两人看着这对母子离开的背影,心里都或多或少有着自己的想法。
“伊人,你要不要跟下去看看!”
“妈,人家是韩伯母找亦特意下去说悄悄话的,我跟着下去,算是什么事儿啊!”
听到女儿的回答,童母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悄声道:“你这个傻孩子啊,我说你到底能不能长点心,像亦这么好的男人,你这一次要是这错过了,我看你就等着后悔吧!”
“再者,妈妈我就不相信,你们一起出国三年多会真的没有一点儿感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但是看着女儿还是没有太大反应的童母是真的着急了,“伊人啊,那什么席焰、席家的,既然已经都过去了,你就也都忘记了吧,妈这一辈子并不希望你嫁进什么富可敌国的家庭,人这一辈子只要钱够花就好。”
“就说亦,不仅和咱们家门当户对,而且对你也是好得没话说,这些妈一个局外人都看在眼里,难道你就看不出来吗?虽然妈这样说不对,但是你之前和席焰的事情闹成那样,人家亦都没有放弃你,孩子,像这样的好男人你都不仅仅抓住,我看你就是真的傻了!”
“这一次,妈也不想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真的不喜欢,就趁早说清楚,不要耽误了别人和自己。”
童母别的话伊人不想回应,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不过她这句话倒是一下就说到了伊人的心里去了。
‘是呀,她是不应该再这么任事情拖下去了,有些事还是趁早说清断了的好!’打定主意之后,伊人将视线转向了母亲,镇定的开口道:“妈,那我出去一下,一方这里你就先照看着。”
“嗯,你都想好了吗?”
“嗯,想好了!”认真的点了点头,伊人便朝着病房外走了出去,而后面看着女儿离开背影的童母,却有些无奈又万分可惜的摇了摇头。
还未转身,就听身后传来儿子小小声的问话:“妈,我姐说想好什么了啊?你倒是也跟我说说啊。”
“没你的事,赶紧给我把这汤喝了!”迫于母亲的淫威,同一方闭嘴乖乖的将母亲递来的汤喝了下去,只是一双眼睛,却一直不安分的盯着门口的方向,反复的思索着,韩亦哥刚和韩伯母走了不久,姐姐这又是去哪了?
‘难不成这才分开一小会,就如隔三秋的去追未来老公了?’
不要说伊人,就是童母要知道儿子现在脑子里的这种想法,估计都要雷倒了。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她这个当妈的也就不用这么愁眉苦脸女儿的终身大事了!’
身后病房里的事情,伊人离开了并不知道,不过眼下她紧跟着下楼出了住院部后,才刚走到左边拐角处的小花园,就听见眼前墙边拐角处的另一边,传来了韩亦母子清晰的对话声。】
&bp;&bp;&bp;&bp;本来她是没有想要偷听的,但是当她正准备将脚迈出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亦和伯母的对话中,居然提到了她的名字,并且他们的谈话,貌似也是与她有关的。
既然与她有关,她自然不好在这么贸贸然的走出去,所以她退后一步,刚考虑着自己是不是先离开的伊人,还来不及行动,却听见耳边传来亦掷地有声的告白。
“妈,不管您现在是什么想法,反正我韩亦,这辈子就认定伊人一个女人了!”
听到这句突来的告白,虽然韩亦并不是当她的面说出来的,但是伊人离开的脚步还是当即怔在了当地,脸上也由来之前的镇定,渐渐变为了复杂、纠结:
‘亦.你这是何苦呢,我怎么值得你为我这样..’
伊人不由自主在心底喃喃自语道,对于亦的感情与这些年的付出,她此时此刻真的觉得太亏欠他了..
还来不及想更多,母子俩之间的对话再一次传到了耳边:“亦,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如果伊人她也喜欢你,妈妈自然也就不说什么了。”
“但是,现在四年了,你们都在一起四年了,可是她还是没有想要跟你结婚的打算,你说要我和你爸怎么不多想,怎么能放任你继续这么耽误自己的婚姻大事下去?”
韩母可谓是苦口婆心的话,并没有让韩亦有所动容,见此,韩母不由得万分心疼的看向自己的儿子,轻声软语的哀求道:
“亦,你就听妈妈一次好不好,放弃伊人,忘了她吧,你们.不合适也有缘无分,还不如趁早断了的好。今天你就跟妈一起回家,明天去和林家的二小姐见见面,怎么样?如果你去了也不喜欢,妈妈也不逼你,我可以帮你再物色别家的千金小姐,好不好?”
“妈,你就别说了,一会儿你还是和我爸趁早回去吧,等晚些时候,我会自己回家的。”
“那林家二小姐的事.”
“妈,不管是林家二小姐,还是吴家王家李家的大小姐二小姐,只要不是伊人,我谁都不见,也不需要。”
此话一出,俨然就是将韩母心中的算盘彻底的打翻了,闻言,看着儿子死心眼的样子,韩母是真的打从心里抑制不住的冒出一股子冷气。
就差没指着儿子破口大骂,将他彻底骂醒了,不过既然没有到破口大骂的程度,但是韩母接下来的语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韩亦,你这是打算为了一个女人,连我这个亲妈都不要了是吗?我王芸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死心眼的儿子,早知道你会像今天这样,为了一个女人而这么作践自己,我当初就不该生了你。”
如果说韩亦之前,说出只要伊人的话,是真的打从心里而发,也是想要彻底断了母亲别的心思的话,此刻他在亲耳听到母亲这样的一番指责之后,他那一双迎上母亲的双眼,不由得掠过一抹歉意。
但是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放弃伊人,不再见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而她也娶了一个不喜欢的人,凑合一辈子,他的心就无比的难受,甚至难受得整个人都要窒息了一般。】
&bp;&bp;&bp;&bp;所以,一想到这些,他两两相比之下还是毅然决然的狠下心对母亲道:“妈,对不起,是我让您和爸失望了..但是我真的喜欢伊人,不想要放弃她。”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她不要妈了?”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必须在我和她之前选择一个,如果你非要选择她,那我和你爸..也就当从来没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好了!”
听完母亲果决的话,韩亦脸上出现了一抹痛苦之色,“妈,你..”这是何必呢?
站在儿子的对面,将儿子的痛苦与纠结都看在眼里的韩母,虽然心里也很心疼儿子,不忍他这样为难,但是一想到他对伊人的执着,她又不得不狠下心道:“你选吧!”
三个字,彻底将问题丢给韩亦的同时,也赤果果的将亲情与爱情,到底谁更重要的世纪性大难题丢给了他。
眼见两母子之间的谈话越来越紧张,一墙之隔的伊人,也不由得紧紧抓紧了拳头,一方面她害怕亦会说错话,让韩伯母伤心,另一方她也担心,因为自己的原因,会让他们母子之间出现什么隔阂。
所以在犹豫半响之后,伊人在韩亦再次叫了一声:“妈”,准备说出自己答案的时候,她一咬牙,率先从拐角处站出来,同时开口道:
“亦,伯母,抱歉打扰了你们的谈话,我..”
后面的话音还没出来,那边被她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的韩亦母子,都当即楞了一下,最后还是先一步回过神来的韩亦,出声询问道:“伊人,你什..怎么来了?”
本来男人是想要问,你什么时候来的,但是一想这样不妥,又只好换了一种说法。
只是童伊人也不知道是没有注意听他的话,还是自己心里有事什么的,在韩亦的话音落下之后,就冲着韩母认真的开口:
“伯母,如果你不.嫌弃现在的我,我..愿意嫁给亦为妻!”
“你说什么?”“伊人,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要.要.。”
看着她们两母子脸上,都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她再一次无比认真的看着她们勾起了嘴角:“我说,我愿意和你订婚、结婚,做你的妻子!”
原来刚才他听到的真的不是错觉,再一次得到女人的确认之后,韩亦此时一扫之前与母亲谈话时的紧张与复杂,笑得就像一个孩子一般,那么的阳光、灿烂。
这样的韩亦,伊人丝毫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不对他好,毕竟自己真的欠他太多了,如果她这辈子注定还会嫁人的话,那就嫁给亦吧。
他这么好,为她付出了四年,回国后还一直在自己身边照顾她、就连对她的家人都爱护有加,这一次还帮一方找来了这么多的专家,她又怎么能拒绝他呢?
而且像亦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她怎么忍心让他一味的付出还承受着家里的谴责,她既然已经不会再爱人、得到幸福了,那就让他幸福吧!对,就是这样..
所以伊人一改之前,从病房里出来时所作的决定,一下做出了一个说完后,连自己都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的新决定。】
&bp;&bp;&bp;&bp;所以伊人一改之前,从病房里出来时所作的决定,一下做出了一个说完后,连自己都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的新决定。
“当然,这都要建立在,你愿意娶我的基础上。”
“愿意,我一百二十个愿意!”
得到亦的回到后,伊人对其只是温婉的勾起嘴角冲他笑了笑,接着无比真诚的看着韩母:“伯母,不知道我还有没有那个福气..做您的儿媳妇?”
这个问题要是放在一两个月前,王芸可能一百个一千个愿意,但是自从上次童伊人和席家太子爷席焰的事情,闹得满京城沸沸扬扬之后,她就开始打从心里抵触这场婚事了。
所以,哪怕此刻伊人亲自站出来提起这件事,她在第一时间也并没有做出回答。
伊人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从始至终都是一脸温和的看着对方,最后倒是韩亦等不了了,“妈,我爱伊人!”
除此之外,不用再说太多,韩母也当即明白了儿子话中的意思,想起她刚才说的,非卿不娶,韩母即便心中有再多的不愿意,最终也不得不点了点头。
“谢谢妈”对于儿子感谢的话,韩母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将视线转向了一边的伊人。
伊人在收到韩母看来的视线时,也立即出声道:“谢谢伯母,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亦的!”
有她这么一句贴心的话,对于一个母亲来说也就够了,所以韩母的脸色相较于之前的极力反对,现在也柔和了不少。
眼见儿子那一副有很多话要跟旁边人说的样子,她也识趣的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而只留下韩亦和伊人的花园里,韩亦硬生生的压制住内心的兴奋和激动,语气有些的心疼的对女人道:“伊人,你.都听到我妈刚才的话了吧!”
“嗯”“你别在意,我妈她其实不是那个意思,她也是很喜欢你的,只是现在..”
“好了,亦,我都明白,我也不会怪伯母的,原本我也觉得现在的自己根本配不上你。”
“不,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要说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你。”韩亦的话,是让伊人觉得心里一暖,便主动摇头解释道:
“不,亦,你别这么说,你从来没有配不上我,你对我这么好,能够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只是,我现在最后还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我认真回答我。”
看到韩亦认真的点了点头,伊人这才继续开口道:“亦,我和席焰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你真的不会在意吗?”
“我当然在意!”当男人掷地有声的五个字出来,伊人的眼中虽然没有什么失望不失望一说,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不由得有些失落和受伤。
不过这样的情绪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听见头顶上传来男人沉稳的声音:“要是我说我不在意,那才不是真的,因为伊人,我喜欢你,从四年前你找上我要求我帮你演戏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作为一个男人,对于自己心爱的东西,我自然不愿意与另一个男人分享。”】
&bp;&bp;&bp;&bp;“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后我不会让任何男人再有可乘之机,我会一辈子将你禁锢在身边,爱你、疼你,不让你再受到一点伤害。”
“所以,伊人,现在应该是我请求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来一辈子照顾你吗?”
一辈子?曾经这三个字是伊人最不愿意去想的,也觉得自己终其一生都不会在拥有的东西,但是此刻她在听到韩亦亲口说出这几个字后,她的内心要说不感动是假的。
不过也仅限于感动,更多的东西和感情,一时之间也不可能立即冒出来。
“亦,谢谢你,那就让我们互相照顾吧!以后我就麻烦你多多费心了,韩先生。”
虽然伊人并没有正面回答韩亦的问题,不过她最后那一句俏皮的话,倒是让韩亦露出了满意的笑意:“是童小姐,那我以后也要麻烦你多费心、多多照顾了!”
“彼此彼此!”在伊人说出这四个字之后,两人相视一眼,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一笑,伊人觉得自己之前内心那种沉重的气息都慢慢消散了不少,“走吧,我们也下来好一会儿了,赶紧上去吧!”
“好,正好上去,我也跟伯父伯母提个亲,你说好不好?”
既然都已经决定迈出这一步了,伊人觉得自己也是时候慢慢敞开心扉尝试一下了,所以,这一次她没有过多的犹疑,就说了好。
“不过韩先生,您要是想这么简单就想把求婚仪式糊弄过去,我可是说不定会在订婚宴上做个落跑新娘的哦!”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有那种机会的。”
“但愿吧!”女人犹如一个老夫子一般,摇头晃脑的说完这么几句之后,便率先转身离开了,而身后的韩亦见此,呆愣了一秒,这才傻呵呵的干笑了两声,随即追了上去。
“是一定,我一定不会让你有机会后悔的!”宣誓般说完这句话,男人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女人的小手,当即,从两人的手臂开始,好像有一道电流慢慢的窜过了他们的心。
也不知道是出于真心还是别的原因,反正伊人没有甩开男人的手,所以就这样,两人这俊男美女的养眼组合,手牵手有说有笑的离开花园,向着住院部而去。
而在他们离开后的不久,住院部外面一颗槐树的背后,一道峻拔修长的身影慢慢的从阴影中走出来,目光深邃无波的看着那一堆消失在住院部门口的身影。
在心中,暗暗地低语道:“只要你开心,我愿意就这样一辈子在暗处守护着你..”
当韩亦和伊人两个手牵手出现在病房里的时候,屋子内所有人,包括韩夫人,双眼都不由得楞了一下,不过她也是最快反应过来的,却没有更多的表示,
倒是童妈,惊讶之后,两步上前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看着他们二人,支支吾吾的开口道:“伊人,阿亦,你们.你们这是..”
“伯母,伯父,爸妈,我和伊人已经准备结婚了,希望你们能够成全我们。”
还没从两人手亲手走进来的画面中完全反应过来的四位家长,在听到韩亦的话后,病房内的气氛又再一次凝滞了几秒。】
&bp;&bp;&bp;&bp;还没从两人手亲手走进来的画面中完全反应过来的四位家长,在听到韩亦的话后,病房内的气氛又再一次凝滞了几秒。
众人才在一方那一惊一乍的声音中回过了神,“姐,韩亦哥,你们这么快就准备结婚了?”
他的问话,两位主角都还没有来得及回应,就听他又无比雷人的来了一句:“姐,你.不会是奉子成婚吧!”
“奉子成婚?”这一次,是轮到四位家长目瞪口呆了,就连之前还很反对自己儿子娶伊人的韩夫人,都一脸期待双眼冒光的看着伊人,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看着伊人的..肚子!
这样的画面是让伊人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浑身都觉得不自在,而她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只能瞪了一眼不远处病床上的惹祸精,假似训斥他,实则也是借机向几位家长们说明了‘真相’。
“童一方,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亦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想要在一起,不是因为.因为你说的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在废话,看我一会儿不揍死你,在接收到姐姐怒火中烧的双眼中释放出来的警告讯息后,童一方这一次终于乖巧的闭了嘴。
而周围几位长辈们紧迫盯人的视线消失后,顿时,伊人也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减了不少。
“童伯父、伯母,请问您们愿意将伊人交给我吗?我保证一定会像你们一样爱她、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
看出男人眼中的真诚,作为童家二老是早就希望他们两人走在一起的,现在既然两个孩子都有了决定,他们自然是一百二十个愿意了。
“好好,我和你伯父啊,没有意见,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谢谢伯父伯母!”韩亦由衷的说道,然后拉着伊人的手,也激动的紧了紧。
对面看着两人这番‘恩爱’画面的长辈们,就连韩夫人或多或少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笑意。
就在气氛很温馨的当下,突然童妈妈兴奋的开口提议道:“亲家公亲家母,既然事情都这么决定了,那接下来咱们就赶紧定个好日子把订婚仪式办了吧!反正之前咱们就已经商讨过了,就按原来定下的那个日子继续举行订婚仪式,你们看怎么样?”
“如果可以,今年年底之前,咱们就给孩子们把婚事也办了,这样你们我们都能了却了一桩心愿咯!阿芸,你说好不好,我可是早就想抱外孙了,你呢?难道不想吗?”
在提到儿女的婚事以及孙子这件事情上,天下的父母们都是一样着急的心里,所以,在童母的话音刚刚落下,韩夫人一改之前说话少的样子,一把反握住童妈妈的手。
“想,我可是想了好几年了,做梦都想抱孙子。”
闻言,童妈妈会心一笑:“那这就好办了,我看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吧,孩子们的订婚仪式就按之前的日子办,虽然只有半个月了,但是我相信,有我和你在,一切都不是问题的。”
“嗯,那就这么办吧!”与丈夫对视一眼后,韩夫人也随即点头应允了下来。】
&bp;&bp;&bp;&bp;“至于你们两个,就该吃吃该喝喝吧,什么都不用操心,就等着当天做主角就好了,其他的都将给我们连个妈妈就好了。”
“对,就交给我们就好了!”两位夫人同声同气的样子,立即让病房内的气氛都活跃了起来,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伊人的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意。
不过这种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而至于她的内心是开心还是什么,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一周后,蓝山咖啡厅,当秋唯一从外面走进来后,一眼便看见了窗边,那道目光迷离注视着窗外的身影,她站在不远处看了好几秒,这才举步走了过去。
“伊人,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你等很久了吧!”
“没有很久,我也刚到一会儿。”看着伊人灿烂的笑意,唯一悄然的打量了一眼,女人面前的咖啡杯,眼见那杯咖啡早已不见了腾腾的热气,甚至周边都已经在杯沿凝固了一圈咖啡渍后,唯一的眼眸深处,闪过一道微光,接着便淡定的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怎么样,我听说一方住院了,也还没来得及去看看他,他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帮忙的。”
对于唯一的真心,伊人自然是看出来的,所以看着好友的脸上笑意又加深了几分:“都还好,一方的病情也稳住了,因为他前些年刚动过手术的原因,所以现在不能轻易再动第二次手术,医生如今便采用了保守的方法,在治疗。”
“索性现在效果还不错,预计下周吧,就能出院回家休养了。”
“哦,那就好!那.你自己呢?还好吗?”当唯一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大半月前,那天晚上在酒吧见面时发生的事情。
至今,唯一还是很佩服当时伊人冲出来就给席焰狠狠一耳光的勇气,当真是勇猛无敌啊!
想归想,不过二人谁也没有再提起那时候的事情,伊人也若无其事的笑道:“我?很好啊,最近吃得好、玩得好.亦,他对我也很好!”
“是吗?”除了这两个字,秋唯一发现自己并不能再多说出什么,因为她突然生出一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心情。
对此,伊人倒好似丝毫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的样子,在唯一的话音落下时,便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张精致的粉色帖子递到了唯一的面前。
“嗯.这是我和亦下周订婚仪式的请柬,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一定要来啊!”
在伊人的注视中,唯一明明已经到了嘴边的好字,却还是顺从内心,硬生生的变成了:“伊人,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吗?”
“嗯,当然啊!”有那么一秒,伊人的嘴角微微僵滞了一下,这才继续开口回道。
“你确定自己是因为爱,才决定要和他在一起的吗?”
在回答唯一的问题之前,伊人的心里一直在不停的重复着:‘唯一,求你了,别问了.别问了.’显然是一副很纠结挣扎的样子。】
&bp;&bp;&bp;&bp;‘唯一,求你了,别问了.别问了.’显然是一副很纠结挣扎的样子。
但是嘴上,却依然很欢脱的点头答道:“当然了,好了,难道我要订婚了,你作为好朋友不应该为我感到开心吗?怎么一副不愿意我嫁出去的样子,怎么,舍不得我?”
“切,少自恋了,你这个惹祸精啊,赶紧嫁出去吧,去祸害那个韩家少爷好了,我也落得个清静。”
既然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改变,这又是伊人自己的决定,那她又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唯一能说的也只剩下祝福了。
打打闹闹中,时间往往过得很快,这天与唯一分开后,伊人便独自走在人潮喧闹的大街上,就是那种完全没有目的地,一直不停的往前走着.走着,似有一种走到尽头孤寂感。
“算一算时间,认识他已好几年,
看一看身边,好朋友都有好姻缘,
只剩下我,只剩下你,还继续苦手寒窑一等十八年,
有些事急没有用,我了解,
我不想人老珠黄,才被人送做对,
走在红毯那一天,蒙上白纱的脸微笑中流下的眼泪,一定很美..”
就在伊人犹如孤魂一般游荡在大街上的时候,突然街边一家餐厅内,正巧放着这首彭佳慧的《走在红毯那一天》。
她还记得,四年前的那个夏天,当她和席焰都、唯一、少谦他们都还是吉利的一名大学生时,这首歌就因为一档歌唱节目而火起来的时候,她因为很喜欢,还特意学了。
连着大半个月,每天晚上都会与阿焰手牵着手散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唱给他听,然后畅想着他们走在红毯那一天时候的场景。
那个时候,不管是她还是他,对于一切的想象和时光,都觉得那么的美好,可是现在,短短几年过去,可是曾经的人和事却都早已物是人非。
还有一个星期,她,当初信誓旦旦要嫁给那个叫做席焰的酷冷男人,做最幸福新娘的童伊人,就要嫁给另一个男人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一个星期以后,他们就永远都将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了呢..
明明知道这个答案,明明心里也不止一次的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个答案,但是此时此刻,当耳边再想起这首熟悉的音乐时,伊人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而在女人背后的马路上,此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里,安静的坐着一位气质不凡的男人,而此人,此时也如同不远处的伊人一样,在听到耳边传来那首熟悉的歌声时,他不知觉得对前方绿灯亮起,准备开车走的司机道:“停,把车先开到一边吧!”
“是,少爷。”司机听到吩咐后,也不敢多问,就迅速将车子拐到路边停了下来。
透过车窗,虽然男人并没有刻意侧耳去听,但是耳边却依然还在响着那首熟悉的歌声:
“走上红毯那一天,带上幸福的戒,有个人厮守到永远,是一声所愿..”
随着彭佳慧带着点点磁性的嗓音,迷离而又动情的唱着这首歌时,一个车内一个车外,两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独立的空间内。】
&bp;&bp;&bp;&bp;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那两名贵的豪车车门突然打开,从后车座慢慢走下来一位气质出众、容颜俊逸的现实版霸道总裁型男。
惹得来往走过的年轻女人、少妇甚至是中年妇女都频频的对其指指点点,那场面叫一个热闹,不过席焰从始至终根本没有去注意这些。
而只是一脸面无表情的循着刚才歌声的来源,向那家餐厅的方向望去,这一望,正好看见那一抹餐厅外熟悉伫立的倩影。
“伊..”看着那抹瘦小孤单的背影,有好几次,男人都要忍不住向前走去,但是却又在每一次都要有行动之前,又立即克制住了自己。
‘他不能上去,因为现在的席焰,没有任何资格和脸面,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就这样,男人虽然没有上前,但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车边,满目深意的看着不远处的人儿。
直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就乌云密布,唰唰的滴落大颗大颗的水珠。
席焰便迈开腿,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冲过去将即将淋透的女人拉倒自己的车上,只是,还不等她靠近女人的身边,突然从大街的另一边,当即冲过来一个人,抢在他的前面,一把就将女人揽进怀里不说,还用男人那大大的西装外套,牢牢地将女人的身子包裹了起来。
此刻,席焰的脚步虽然停了下来,但是他的耳朵却仿佛穿越了眼前断了线似的雨珠,停在那两人的身边,所以将他们的话、将男人对女人的贴心呵护、视若珍宝的小心翼翼都听了个看了个清清楚楚。
“伊人,我可算找着你了,你这个傻丫头,怎么还笨笨的站在这里等着让雨淋了,下雨了你就不会找个地方躲躲雨,或是让司机来接你吗?”
“咦,亦,你怎么来了?”对于女人迷糊的话,韩亦有些哭笑不得,但是看着她一张被雨冻得冰冷的脸,又顾不上说太多,只得一边紧紧地搂着她向前走,这才一边没好气的开口道:
“我要是不来,估计晚点看见的,就是躺在医院病床上的你了!小笨蛋!怎么这么笨,下雨了也不知道躲。”
“我才不是笨,我只是忘记..跑开了!”
后面三个字,女人可能也意识到了什么,所以说的有些底气不足,当她话音落下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半拥半抱着被男人塞进了温暖的车内。
直到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湿冷的空气与冰冷雨水,头上传来毛巾擦拭头发的感觉,伊人这才听到男人担忧的声音。
“还好我找不到你后,就打电话给唯一和司机问了,要不是他们告诉我,你离开的时间和方向,我也不能这么快找到你。”
“才几个小时不见,你看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吗?以后我还怎么敢让你一个人出门呢?”
“哪有那么严重啦,我只是.只是刚才雨来的太突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明明男人的话,并没有太多的意思,但是听在伊人的耳朵里,却让她不自觉的有种心虚的感觉。】
&bp;&bp;&bp;&bp;“真的是这样吗?”明明男人的话,并没有太多的意思,但是听在伊人的耳朵里,却让她不自觉的有种心虚的感觉。
“当然.是真、的。”结结巴巴的说完这么一句,女人就低头,一副认真擦拭自己衣服的样子,而韩亦因为还在帮她擦拭湿发,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异样。
就这样,当韩亦细心地照顾着女人的时候,他们所乘坐的车子,正好从马路对面开过来,擦着那辆雨中的迈巴赫疾驰而去。
眼见车子已经消失在雨的尽头,落后席焰身子一步,站在后面为他恭敬举着雨伞的助理,犹豫着开口道:“席少,现在雨下越大,还是上车吧!”
在他的话音落下之后,眼见男人没有丝毫的动静,助理也聪明的没有再多言,不过这一次,只停留了几分钟,席焰便主动迈开腿,重新坐上了车子,扬长而去。
车子刚驶进席家的大门,下车前,坐在副驾上的助理就侧头对着后座的男人提醒道:“席少,院子里好像停着徐大小姐的车子。”言下之意,这人此刻肯定也在屋里了。
不过不管她徐子淇在与不在,自从他决定否认两人的关系开始,他们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瓜葛。
这一点席焰不仅是这样写的,也是这样做的,所以在他大踏步走进席家别墅的时候,虽然看见了徐子淇朝他热切看来的视线,却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便将视线看向了一旁的席母。
“妈,我回来了!”
“嗯,回来了就好,怎么衣服都打湿了,淋雨了?李助理,你们是怎么照顾少爷的,连避个雨难道都不会吗,要是少爷生病了怎么办?”
面对当家主母的责问,李助理自然不好开口辩解什么,就在他准备立即承认错误的时候,身前的席焰已经开口道:“不关他们的事,李特助,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我这边不需要你跟着了。”
知道少爷这么说,是在为自己找脱身的理由,他自然也就顺势应了下来:“是,那夫人、少爷、徐小姐,我就先告辞了。”
在李特助离开后,席焰也并没有多停留,就借口上楼换衣服,转身离开了,只是在他转身离开时,身后一道深情炙热的视线,一直盯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挪动.。。
“子淇..你..”“对不起,伯母,是我失态了,让您见笑了。”
看着她漂亮双眸里,满满都是忧色,付语晴又哪里能笑她什么呢,看着她这副受伤可怜,想爱不能爱的样子,她是心疼的都来不及呀。
“哎,子淇,你也别难过了,都怪我这个不孝的儿子,是他没有福气,娶到你这么好的老婆,还有前段时间他做出的那些事,一定给你造成不少困扰吧,在这里,伯母还要再向你说声对不起才是。”
“不用不用,这这..都是我一厢情愿才造成的,和伯母你并没有关系,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怪过您,不管我和焰哥怎么样,伯母您都会是我最爱的席伯母的。”】
&bp;&bp;&bp;&bp;“好好好,你呀,也是伯母最喜欢的子淇!”说完这句话,还是总觉得亏欠眼前女孩太多的席母,是心血来潮的又开口提议道:
“子淇呀,你虽然和阿焰没有缘分走到一起,但是伯母很喜欢你,要不伯母收你做干女儿吧,你看怎么样?”
曾经付家的千金小姐,现在席家尊贵的当家主母,不管是这两个哪一个身份,要是拿出去,都是能让外面的男男女女抢破头认亲戚的。
但是徐子淇在听到她的提议之后,虽然脸上也出现了片刻的惊喜,但是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没过多久,女人嘴角的那一点笑意又立即耷拉了下去,连带着眼中刚刚冒出的点点星光都又暗淡了下去。
见此,席母的心不由得跟着一揪,心急的开口询问道:“子淇,怎么啦?你不愿意认伯母当干妈吗?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虽然伯母会觉得有些遗憾,但是我也尊重你的意思。”
闻言,知道自己的行为令对方误会了,徐子淇连声开口解释:“伯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我.是我.自己还放不下焰哥,放不下嫁给他的念头而已。”
既然她还放不下那些念头,抱着什么时候还能嫁给儿子的心愿,自然是不能认她做干妈了。
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女人心思的席夫人,对她是更加的心疼了:“傻孩子,你.哎,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你这么好的女孩子,何苦要这么为难自己啊,不娶你为妻,这是我那个傻儿子没福气,将来有他后悔的时候。”
“不会的,伯母,再说如果真有那个时候,我一定不会让焰哥后悔太久,就会回到他身边的,只要他愿意,我.不过,想想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焰哥他肯定永远都不会喜欢我了。”
“哎,我真是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只要焰哥能说出来,哪怕是,是让我去学童小姐..我也是愿意的!”
那委曲求全的低声细语,一方面是展示出了自己的柔弱、对席焰的真爱,另一方面嘛,自然是又让某些人又想起了某些不想想起的事情和人了。
在听到徐子淇话中的童小姐三个字后,席母的脸色几不可见的立即就耷拉了下来,甚至眼中那一抹快速闪过的冷意,徐子淇也看在了眼里,顿时眼中紧跟着闪过一抹亮光。
适可而止的示弱后,主动开口道:“伯母,我知道我和焰哥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心里就是放不下他,明天我又要离开国内了,所以今天既然来了,我还是想和焰哥私下说几句话,不知道方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人就在楼上,走吧,伯母送你上去,谅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要不是身份不适合,估计这位头脑热血的席夫人,就要拍胸脯保证了。
不过却听对方拒绝道:“伯母,我还是自己上去吧,要不然我担心焰哥又要误会了。”
本来席母是想说,他误会就误会去呗的,但是一接触到女人期盼的样子,又忍不住心软了下来。】
&bp;&bp;&bp;&bp;本来席母是想说,他误会就误会去呗的,但是一接触到女人期盼的样子,又忍不住心软了下来。“好好,那你自己去吧,他换好衣服现在应该就在卧室旁边的书房,你去那儿准能找到他的,”
“好的,谢谢伯母。”
“不谢,你就像伯母的女儿一样,说谢谢就客气了,再说你今天刚回国就来看我,是伯母要谢谢你才是。”
“好,那我们都不说谢谢了,伯母,我先上去看看焰哥了?”
“好,去吧去吧。”挥挥手,看着女人愉悦的步伐,席夫人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这么好的丫头,真是可惜了,哎!’
另一边,徐子淇径直上到楼上,来到席焰的书房前,就在她准备敲门时,突然从未关严实的房间里率先传出男人熟悉的声音:“嗯,那童家那边你就多照顾些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也不知道与男人对话的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徐子淇接下来就并没有听见什么了,预计是挂断电话了吧。
‘童家、童家,像他这么一个从来不会向人低头的人,居然会为了那个女人,接二连三的做出这般放低身段的行为,哼.看来他会那么直接的拒绝她,并不仅仅是因为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吧!’
‘恐怕是他还爱着那个童伊人吧,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他的目光就不能看看身边的人呢!难道人就是这么犯贱吗?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会越放不下。’
“是谁在外面?”就在徐子淇陷入嫉妒的心思中,而无法自拔时,突然一门之隔的里面,传来男人冰冷的质问。
顿时回了神的徐子淇,立即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声音:“焰,是.我,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在女人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房间里并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来,直到她自己都以为,男人是在用沉默拒绝她,不会让她进去的时候,对方突然又开口说了那么一个字:“进!”
惊讶之后,推门而入的女人,脸上难掩喜悦的笑意,即便进来后看见男人只专注的埋头工作,并没有要理会她的样子,她还是很开心,就像是能见到他就完全没有任何奢求了一样。
“焰,我..”
“怎么,徐小姐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只是想..”想什么?男人没有接话,话说了一半被晾在当场的女人,是觉得有些尴尬,僵硬的抽动了一下嘴角后,这才继续开口道:“我只是想来跟你道个别的。”
“明天我因为公司的事情又要出国去美国那边了,这一走估计没有个一两个月都不能回来,所以就想来见见你,道个别。”
“嗯,一路顺风!”就这么公式化的四个字,以及男人脸上丝毫不为所动的表情,是让徐子淇牙龈都恨得痒痒的。
“焰,虽然我和你最终还是有缘无份没能走到一起,不过我喜欢我们两人还是朋友,可以吗?不管以后你的妻子是谁,我都会真心的祝福你们的!”】
&bp;&bp;&bp;&bp;对于女人的话,席焰无暇去探究其中的真假,加之席家与徐家也算是几十年的世交关系,现在又有着大大小小的合作案在合作,他也并不希望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会影响到席氏的发展。
所以只是停顿了那么两秒,席焰便抬起头冲着女人颔首示意:“当然,希望几个月后,席氏和徐氏能有更多合作。”
“恩,那是必然的!”在说到生意上的事情,徐子淇一扫之前的女儿娇态,身上散发出一股干练的气势。
“那你忙,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一步!再见!”
“嗯,再见!”话毕之后,男人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并没有要去送一下的意思,随着眼前书房的大门关闭,就又回到埋头开始处理手上的公事了。
而徐子淇见,看着随书房大门关闭,那个已经继续低头,并没有多看自己一眼的身影,眼底是快速的闪过一抹幽怨,接着又在男人的门前停留了两秒,这才转身离去。
伴随着徐家大小姐高调出国,为徐氏开拓海外市场的消息被接连报导后,之前席徐两家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时间冲淡了,还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反正之后再没有任何的报纸新闻媒体提及此事。
而席焰,每天除了上班和家里,几乎没有再去任何的地方,似乎一门心思都投入到了事业上,媒体记者们捕捉不到男人任何的行踪之后,席家大少爷又再一次恢复了那个京都最神秘太子爷的位置。
至于伊人,因为距离她和韩亦订婚的时间,已经不足一周了,所以这段时间,她除了一门心思的被童母安排着试穿各种礼服、试戴各种首饰外,生活上也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用弟弟同一方的话说,她现在就是一门心思坐等当她的待嫁娘。
十一月初,整个京都的上空,因为没有秋季这一说,直接是进入了初冬的季节,人们出门上街,都已经必须要在外面加上一个外套或是围巾了。
萧瑟寒冷的北京初冬,让一切故事仿佛都在往着各自的道路,继续平静齐正的向前进行着,没有一丝多余的波澜。
当然,在这群平静的人中,有两个人是另外,那就是林少谦与秋唯一,这两个人似乎从认识的那天起,只要一见面。每天几乎就是针尖对麦芒,不吵吵两句,不斗几句嘴,是谁的心里都不舒服的。
只不过,这种小打小闹因为几年过去了,周围的人都已经习惯了他们的这种相处方式,所以当这天,就在伊人订婚宴的前一晚,唯一和林少谦两人在魅色的包厢里,大大的吵了一架的时候,很多人都没有在意。
直到那激烈的场面,据后来的魅色服务员描述,是把平日里这几位大少小姐聚会的包厢,都砸了个稀巴烂,面目全非,秋小姐才哐当的一声摔门而去后,有人才意识到好像事情有些严重了。
不过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来不及了,当魏东龙天等接到酒吧经理的电话赶来时,现场除了一脸烦躁情绪低落的林少谦,唯一的影子是都没有看见。】
&bp;&bp;&bp;&bp;“少谦,怎么就你一个人,唯一呢?”
“不知道!”林少谦因为刚吵了架的原因,口气自然就没什么好的。
不过龙天和魏东是谁,根本不会对他的恶劣情绪有任何的畏惧,所以在听到他的话后,两人不退反进,一左一右是直接将他包围在了中间。
扫视了一圈包厢内乱七八糟的碎玻璃和摆设,魏东是连连啧嘴,“行啊,林大少爷,这脾气不小啊,我要是再来晚点,我这酒吧是不是就要砸在你这大少爷脾气之下了。”
“今天所有的东西,都记我账上吧!”显然,听到魏东的话后,抬头起来瞅了一眼的林少谦,也发现这间包房的惨状了,于是巴拉了一下头发,如是对魏东开口道。
但魏东会这么说,难道是为了让他赔偿吗?
当然不是的,不说他林大少爷不缺钱,就会是他魏东也不缺这点钱,要是兄弟真的有什么不顺心的,就是砸了这家酒吧能出气,那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怨的。
只是眼下的状况显然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说吧,你和丫头到底出了什么事?”
丫头,当然指的是几人中唯一的女性——秋唯一了,因为几个人时常在一起,还创业一起经营着龙达物流,所以没有外人的时候,他们几乎都是这样称呼唯一的。
以前,林少谦虽然不会这么称呼唯一,因为两人见面总是先吵起来,但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出现明显反感不适的举动。
所以,当林少谦表现出这样的行为来的时候,龙天与魏东二人相视了一眼,显然都发现了事情严重的地方。
“少谦,不管怎么说,丫头都是女生,你一个大老爷们就不能让让女士吗?你说你们两见面就吵,这都多少年了,还没吵够吗?”
这句话是龙天说出来的,话也比较中肯,但也不知道是林大少爷气还没顺,还是压根就没听进去,在龙天的说完后,他立即就激动的反驳了一句:
“就因为她是女人..****!她要是个男的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是男的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什么事?这是龙天和魏东脑中第一时间冒出的疑问,第二个反应就是,这件事貌似还不简单呢。
大家都时男人,稍微一深思,在龙天面色凝重的情况下,魏东一个激动,嘴没把住门的开口道:“林少谦,你不会把丫头当女人睡了吧!”其实魏东的意思是,你不会是把丫头当成外面你那些招手即来的一般女人一样,睡那啥了,只是一激动就说少字了。
不过眼下也没有人去计较那么多,因为这话说的虽然有些不那么好听和顺耳,但是林少谦在抬头想要反驳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除了说出一个“你”字,居然找不到能说什么了。
仅仅是这一词穷,旁边的二人立即醒悟过来,‘现在的事情看来真不是一般的大条了..’
沉吟了半响的龙天,顺手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道:“少谦,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你的不对。”
(p:答应大家的,周五加更一章,我兑现了哈,明天继续加更,截至周日投票数破百,加更两章,加油哦,亲亲们!)】
&bp;&bp;&bp;&bp;“少谦,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你的不对。”
“还有,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眼见男人听到他的话后,看过来的认真视线,龙天这才继续道:“这么多年,你对丫头就真的没有一点别的特殊的感情吗?”
“我..”“不要着急回答我,你想清楚在回答我,因为这关系到你自己的人生幸福,所以你最好自己想清楚再说出来。”
“一旦你认清自己对唯一并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那么,不管之前你们发生了什么,你除了道歉,去请求唯一的原谅,都不能再跟她有任何的牵扯了,因为不这样,你只会害了她、一、辈、子!”
“当然,如果你的感觉是喜欢,那就更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拿出爷们的气势,去秋家提亲,将人娶回来宝贝着好了。结果到底怎么选,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听完龙天理性的分析,林少谦再一次在心底感叹,到底什么才是兄弟,出了这样的事,他们并不是一味的责怪他,让他娶了唯一负责,而是为了两人的幸福,由他自己来做决定。
只是这个决定并不好做,也可以会说林少谦此时的心,还因为不久前的那一场争吵中,唯一脱口而出的那一句“我这辈子嫁不出去,也不需要你负责!”的话,而心乱如麻。
根本理不出一丝的头绪,还谈什么做决定,这一点旁边的两人自然也看出来了,所以龙天深思了两分钟,看似替他率先做出了一个决定:
“你要还是觉得自己不爱唯一,那好,过两天我就将她调到法国那边的市场去,正好那边需要一个高层管理,她过去后这三年可以一边工作的同时还能散心忘记这些不开心的事,我想这对你们两人也都是不错的一个办法!”
他之所以没有说让林少谦去,一方面是他背后还有个林氏帝国企业要继承,根本不可能去国外那么长时间,而唯一就不一样了,相比较秋家的企业,法国那边的市场对她来说,将有更大更快的发展潜力。
所以,如果能够调唯一过去的话,不管是对她本人还是公司来说,都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这一点,林少谦也不可否认,但是在听到龙天的这个决定时,他一直没有任何头绪的心,却突然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和抗拒。
尤其是在听到耳边再传来龙天的声音:“既然你无法做出决定,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吧,唯一那边我呆会就去联系她,如果她愿意,这两天就可以动身过去了。”
林大少爷,便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一下站起来,冲着已经往大门方向走了两步的龙天就大喝道:“不行,不能让她去,我不允许。”
“你不允许?凭什么?”言下之意就是,你是人家的谁啊,凭什么不允许呢?
对于这一句反问,男人几乎不假思索的开口就道:“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我不许你拐我老婆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bp;&bp;&bp;&bp;法国=鸟不拉屎的地方???这种话,恐怕也只有你林大少爷敢这么说吧!
魏东在一边憋笑憋得都要大小便失禁的他,在听到林少谦的形容后,为了不破坏气氛,是硬生生的背过去,咬着牙不让自己笑出来,不过那他抖动剧烈的双肩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而龙天看了一眼魏东的背影后,依然没有受到任何的连带影响,一本正经的开口道:“老婆?谁是你老婆,你小子可别乱认亲戚,人家唯一明明就是女神级单身女王一枚,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哼,就算现在不是,不久后就是了,你就等着送双份大礼吧!”
“嗯哼,如果你真有那天能将唯一追到手,哥哥我送你三份大礼,怎么样?”
“一言为定!”两人快速的击了一掌后,林少谦一边往外跑一边丢出一句话:“不陪你们两个单身狗磨叽了,我去找我老婆了,回见!”
“回见!”转过身来的魏东,看着林少谦消失在门边的背影,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高兴个屁,臭小子还敢说我单身狗,哥明明是钻石镶金王老五好不好?气死我了,我咒你丫今晚找不着媳妇。”
原本是一句玩笑话,但是不管是魏东还是站在一旁的龙天,谁都没有想到,他这一句玩笑话,居然还一语成鉴了。
林少谦不仅今晚没有找着秋唯一,就连接下来的几个月,他翻遍了京都、Z国甚至国外好多地方,都没能再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
关于这件事的起因还要从两小时前说起,当唯一与林少谦吵完架,一气之下奔出门开车离去的女人,内心涌动的情绪十分需要找个地方找个人倾述一下,要不然她就要憋坏了。
于是她在脑中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的身影后,立即便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伊人,在忙吗,如果方便的话出来见一面吧?”
电话那头正准备躺下睡觉的童伊人,原本是想要回绝的,因为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但是在她还未开口的时候,她便敏感的发现,电话里的唯一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对。
“唯一,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那边为什么那么吵,你是在开车吗?”
“嗯,在车上呢,怎么,有时间吗?没有.就算了!”现在显然不是时间不时间的问题,伊人在得到她的确认,她现在是在开车后,联想着电话里听到的发动机的轰鸣声,她顿时就紧张起来了,‘这哪里是在开车啊,这分明是在飙车嘛!’
所以,拒绝的话哪里还说的出来,反倒是一个翻身从床上一边爬起来,一边冲着电话那头的人,就急忙开口道:“有时间有时间,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好,那我们在忘情见吧。”忘情,也是京都酒吧一条街上一家人气比较旺的酒吧,但是因为这家酒吧并不是高档会员制,而是三教九流的人都能出入的大众场所,所以一般,像他们这个圈子的人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玩的。】
&bp;&bp;&bp;&bp;只是因为现在正好它离唯一最近,所以她也没想那么多,纯粹是为了方便就选了这么一个地方。
而伊人因为刚回国没多久,并不知道这些,所以在唯一说出酒吧的名字和地址后,她当即就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随便找了一套休闲便服穿上,拿起车钥匙的伊人就朝着楼下的车库走去,刚一下楼人还没走到车库呢,就迎面碰上了值班的小菊。
“大小姐,这么晚了您还要出去吗?”
“嗯,我出去见个朋友,一会儿就回来。”
“可是大小姐,明天就是您和韩少爷的订婚仪式了,您今晚不需要早点休息吗?您那朋友还是明天过了再见吧、”
“嗯,就得今天,有急事我先走了,夫人那边你就憋屈打扰了,我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
既然她坚持,小菊一个做下人的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免得遭到小姐嫌弃就不好了。
所以她立即侧身让到了一边:“那大小姐您路上小心!”
“嗯”简单的点了点头,一想起唯一那边还在等着自己,她二话不说赶紧上了一旁停放着的小迷你就出了童家。
当她来到唯一所说的哪家叫做忘情的酒吧,才刚一进去,伊人就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被这重金属的音乐和闪烁不停的灯光晃花眼了。
下意识的,她虽然没有挺住前进的脚步,不过眉心却是一直紧紧地蹙在一起,好不容易穿过拥挤的人群,伊人终于在吧台的一角找到了要找的身影。
“唯一,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啊,这里好吵,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还是去魅****。”
原本伊人的提议很正常,换做平时唯一也会同意的,不过今天,她却十分讨厌别人提起魅色这两个字。
“不去,我就要在这里,来来来,陪我喝一杯。”
“唯一,我今天不能喝酒,再说一会儿我还得送你回去呢,所以我还是不喝了吧。”
“不喝?为什么不喝,来酒吧当然就是要喝酒的啊!来来来,干杯。”看着唯一的面前摆着的酒瓶已经少了一大半,伊人就在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喝多了。
“唯一,你忘了吗,我明天要举行订婚仪式,所以今天不能喝酒,要不然脸会肿的。”
“订婚?对啊,你明天就要和别人订婚了,祝贺你啊,那这杯我干了。”
要不是看她真的是半醉的状态了,伊人都要觉得她那句明天要和别人订婚的话,是不是有什么歧义了。
转过头,眼见她真的要将满满的一杯酒都喝下去,伊人赶紧伸手将酒杯脱了过来:“唯一,够了,你已经喝了很多了,不能再喝了。”
“你这么晚找我出来,难道就是为了看你喝酒的吗?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是工作上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看着唯一毫不犹豫的点头,伊人又试探性的问道:“那难道是感情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和谁,少谦吗?”
“别跟我提那个渣男的名字,他就是个混蛋、大混蛋。”虽然她的嘴里一直在骂着林少谦大混蛋,但是伊人也察觉出来了,‘她今天的不高兴,显然就是与林少谦有关嘛!’】
&bp;&bp;&bp;&bp;“好好好,林少谦是大混蛋,是猪,那你现在能说说,你到底为什么不开心了吗?”
在伊人说出猪这个字的时候,终于她看见唯一放下酒杯笑了,不过这也只是一下,下一秒她就看见唯一那张对着她的侧颜上,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精致的脸蛋就滑了下来,脸上的神情也由之前的开心染上了一抹难掩的苦涩和惆怅。
“唯一..”伊人有些担忧的呼唤着好友的名字,只是不等她再开口,就听唯一语调悲悯的开口道:
“伊人,你知道吗?我爱他,我爱了他整整六年了,六年..可是我直到今天才发现,在他的眼里,原来我从来就不是个正常的女人,哪怕我们曾经很多次睡在一张床上,他也从未对我有过任何关于异性的区别对待。”
听到这里,伊人一下明白了,原来之前她与少谦的吵吵闹闹都是假象,都是一个心底潜藏着爱意,却无法表露出来的女人,一种想要吸引爱人关注的小心思罢了。
只是这个小心思,一藏就是六年,算算时间,原来早在六年前,唯一就爱上了那个别人眼中放荡不羁的浪子——林少谦了!
“既然喜欢,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不说出来呢?”
“说出来?那又有什么用呢?当年的你和焰哥,那么般配又彼此相爱,可是结果呢?你们最终不也没有走到一起吗?而现在的我和他,也注定了是不可能的。”
“呵呵,伊人,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还真是一对儿难姐难妹呢,难怪我两能成为好朋友,这命运是何其的相似啊!”
“不过伊人你比我幸福,没有了焰哥,你的身边还有韩亦这样的一个王子不离不弃的守护着你,而我..呵,也许就是孤独终老的命吧。”
在听到席焰的名字时,伊人的思想有那么一刻还是停滞了两秒,不过在看到好友都要低落到谷底的情绪后,她也顾不上自己了,连忙出声安慰道:
“唯一,不会的,你的白马王子即便不是少谦,但是终有一天,你的身边也一定会有另一个王子出现的,你不要这样气馁好不好?你这么漂亮又能干,一定要相信自己啊!那一天肯定很快就会来的。”
“也许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好好谢谢你的,大预言家,呵呵..”
“一定会的!”虽然唯一的脸上是在笑,但是伊人看的出来,这种笑并没有达到心底,所以她心疼而又坚定的对好友说出了这么四个字。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也不知道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还是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一会儿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
直到伊人侧头,发现旁边的唯一摇摇晃晃、昏昏欲睡的脑袋,立即起身一边扶着她一边开口劝说道:“唯一,你醉了,我送你回家休息好不好?”
“唯一、唯一..”眼见女人对于自己的话丝毫没有任何理睬和回音,伊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掏出钱包将酒钱付了后,就扶着醉醺醺的唯一开始朝外面走去。
才走没两步,因为她力气不够,加之喝醉的人身体比平时还重的原因,伊人脚下酿跄了一下,连带着和唯一,就扑到了旁边一桌人的酒桌上。(破百,你们做到了,大大答应的两更奉上,明天继续加更啊,就是这么任性!)】
&bp;&bp;&bp;&bp;才走没两步,因为她力气不够,加之喝醉的人身体比平时还重的原因,伊人脚下酿跄了一下,连带着和唯一,就扑到了旁边一桌人的酒桌上。
哗啦一声,桌上的酒瓶、食物都碎了一地,率先爬起来的伊人也顾不上自己哪摔疼了,查看了一下唯一后,第一时间就朝着这桌人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是我们不小心,打碎了什么,我们照赔。”
“你们打坏了我们的酒,当然要赔,不过嘛,看在你们是两位美女的份上,钱就不用你们赔了吧!”
闻言,还以为是遇到好人的伊人,当即就准备道谢的,只是还不等她开口,就听刚才说话的男人一翻脸,猥琐的开口道:
“你们俩都坐下来,陪我们陈总喝两杯就好了,怎么样,划算吧?要知道今天你们摔坏的这些就可都是这个酒吧里最好的酒了,要是真让你们赔钱,拿出个几万块,你们恐怕也不容易吧,不过只要你们愿意坐下来喝两杯,那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怎么样?”
看来真是看走眼了,人模狗样的渣男,“多少钱,说吧,我们一分不少的照赔。”
眼看对于自己的话完全没有丝毫在意,甚至是在听到几瓶酒就要赔上万元也没有变脸色的女人,站起来的男人是有些脸上挂不住了。
“哟,看来还是为有钱的小姐啊!”
“请你嘴巴放尊重点,要多少钱就直说,我朋友不舒服,我们还需要赶着走。”
“走?打碎了人家的东西,不道歉赔礼就想走,怕是没有那么好的事吧!小妹妹,看在你们俩还小的份上,我也不和你们计较,我们陈总还等着您们敬酒呢,动作麻利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总,几次三番提着这个瘦高个提到陈总两个字,这一次伊人也不由得将视线投向了沙发正中央的葫芦,对,就是一个长得面大耳赤、身形像个葫芦的中年男人。
虽然她很不想理会这帮人,但是奈何这里不是她熟悉的地方,身边除了她和唯一也没有第三个人在,所以未免多生事端,伊人沉默了小会儿还是主动开口道了歉。
“陈总是吧,不好意思,刚才都是我们没看清路,打扰了您的聚会,为此我愿意赔偿您今天所有酒的损失,亦或是今天您在这儿的吃喝我都结了,算是赔罪您看怎么样?”
这歉也倒了,这赔礼也赔了,伊人觉得,但凡对方是一个有度量的男人,应该也不至于要为难她们两个女人了吧,何况其中还有一个喝醉的。
但是今天注定她要失望了,在这种三教九流的场所,可不是对方头上顶着一个陈总的头衔,就真的是出入高档公司那些精英绅士,就是那些人尚保不准私底下是什么样的人,何况眼前这些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主儿呢。
所以,在伊人的话音落下后,窝在对面沙发上左拥右抱的男人,虽然一脸微笑的看着她,但是嘴上却也没有丝毫要放她们一马的意思。】
&bp;&bp;&bp;&bp;“我也不差这顿酒钱,刚才我的人已经说了了,只要你们肯坐下来赔我喝两杯,我就..”
“就你妹,死胖子,就你.。。嗝,还想占姐姐我的便宜,你也不去厕所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副死猪样,鬼见了都恶心你,姐会看上你吗?”
刚才一直还摇摇欲坠的秋唯一,也不知道是这会儿站得久了,神智突然回笼了一些还是怎么的,就在那位胖子开口的时候,她大小姐突然就来了精气神,冲着对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大骂。
要不是她的身子还摇摇晃晃的站不稳,伊人都要以为她根本没醉呢!
虽然她也很想要这么大骂这群人几句,但是为了两人能安全离开一直忍让的她,没想到,倒是被她抢先了。
‘这脾气,还是跟四年前一样,没变!’能看见好友再一次恢复真性情的样子,虽然她很开心,但是眼下的情况貌似并不太合适啊。
果然,在唯一一通不带喘气的大骂之后,不要说对面被骂的胖子了,就是刚才站着要他们喝酒以及旁边一直坐着,没有开口的两人脸色都变了。
看向她们的目光,几乎都要冒出火来了,完了,把对方惹毛了这可怎么办?
未免唯一再说出什么不好的话,多生事端,伊人一把捂住她的嘴,一边招呼过来以一位服务员,指挥着对方将她和唯一包包里的现金都掏了出来:“几位别生气,我朋友今天失恋了,心情不好,你们几位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好了。”
“这里大概有三万块钱,就权当请几位喝酒了,不好意思,先走一步。”这次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伊人扶着唯一就快步的朝酒吧大门走去。
走了几步,没见身后有什么大动静,或是有人追来,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谁知道她刚将唯一扶上车,还没等自己上车,就突然被几个人围住了。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回话的男人,与呈三角形包围过来的另两人对视了一眼,那两人便迅速的朝伊人走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臂。
“你们放开我,你们是谁?是刚才那个什么陈总让你们过来的?如果你们嫌钱少,我可以再给你们五千,怎么样?”
“五千?看来还真是有钱家的大小姐,哼,有钱就好说,带走。”
一听这话,伊人就是傻子也明白过来,这追来的不是那什么陈总的人,而是她刚才拿钱出来的举动被人盯上,找上门要钱来了。
眼见这才刚出酒吧的大门,不远处还有来来往往进出的人,伊人正准备大喊引起旁人的注意,岂料还未来得及出声,就被对方捂住嘴两三秒内,连人带车的掳走了..
另一边,从魅色离开准备去找唯一的林少谦,在上车前,就一直打对方的手机,不过都是只响没人接,他还以为对方这是还在生他气,于是林大少爷又给唯一接连发了几条短信,眼见还是没有回音。】
&bp;&bp;&bp;&bp;他就直接开车杀到了女人的公寓,谁知道打开门进去,屋内空无一人不说,那张经历了昨晚折腾不休大战的床、上,都依然还保持着早上他离开时的样子。
“难道,人没回这里来?还是她故意在避开自己?”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林少谦觉得自己今天都必须要找到唯一,因为她心里清楚,今天要是不找到她说清楚,就她那个倔脾气,估计以后就很难有机会说清楚了。
当即,二话不说,林少谦又开车直接去了秋家,“什么?伯母,您的意思时唯一今天没回来过?”
“对呀,本来今天她是该回来家里吃饭的,但是早上她又说今天有点急事回不来了。怎么?你找她有急事?那你给她打电话了吗,要不阿姨这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回来一趟。”
这要是以往,林少谦巴不得秋母这样做,他就在秋家当个甩手掌柜等着,但是,今天嘛,今时不同往日,他哪敢还这样做,那不是让对方更加躲着不想见他吗?
所以,面对秋母的提议,林少谦当即就回绝了:“不用了不用了,伯母,唯一她手机好像是没电了,那我就再去公司看看吧,正好一会儿再送她回去,您就别忙了,我先走了。”
“好,你有事就先去忙吧,看到唯一帮我带句话,让她有空别忘了回来吃饭,还有你,有时间也常来阿姨这儿吃饭。”
“好,我一定会的!”等唯一做了他的女朋友,老婆。这就是自己老丈人家啊,他自然是会常常过来的。
想到未来的好日子,林少谦小贱贱的笑了,不过他离开了秋家后,突然想到秋家公寓都没有人,这么晚了她肯定也不会在公司,那他到底要去哪儿找人呢?
好在他林大少爷别的本事没有,人脉还是有一些的,一个电话打给平日的一位哥们,让其家里的交通局长老爹帮他查了一下唯一车子的位置,很快,不到五分钟就有消息了。
“林少,秋小姐的车子就停在酒吧街的忘情门口。”
“忘情?”感情她从魅色出来,没回家,就是换道去了另一家酒吧了?她一个人,不会是去那里借酒消愁去了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林少谦连给朋友一句道谢的话都没说,挂断电话就赶紧又朝酒吧街赶去。
只是到倒霉的是,眼看还有十来分钟就能到了,居然开始堵车了,没办法,再焦躁他也不能插翅膀飞过去,只能是赶紧又拿起电话,拨打了唯一的手机。
连打了两通还是没人接后,他心急之下只好拨通了魏东的手机,电话一接通,他还没张口呢,就听对方酸溜溜的声音传了过来:“哟,难道这么快林少爷就已经哄好美人,要请我们这些单身爷喝喜酒了?”
他才不会说自己是单身。狗呢,所以直接改成了爷。
而林少谦,虽然也很想像他在电话里说的那样做,但是奈何现在还没找着那位主儿呢?
只能是咽下那口耀武扬威的气,开口求人道:“东子,我刚查到唯一现在人在忘情呢,我在路上堵着了,担心她一个人喝醉会出事,你赶紧先过去帮我找着人,看着点,我一会儿就过去。”(加更加更,票票都来砸我吧,呵呵)】
&bp;&bp;&bp;&bp;闻言,这才明白,敢情对方还没找着人的魏东,虽然当即脚步就朝着外面走去,但是嘴上还是忍不住打趣了对方一句:“没问题,我会顺便劝劝丫头把眼睛擦亮的,有些人花心不改,可是最好早扔为好的哟。”
“东哥,别介啊,弟弟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您说,我改还不行吗?您就别在这时候添乱了,弟弟我追个媳妇容易吗?”
噗嗤.。。“你丫也有今天,送你两字,活、该!”留下这么一句,魏东挂了电话,便叫上龙天一起去了忘情。
一刻钟后,当终于从堵车流中脱身的林少谦也赶到忘情的时候,一进门没有嘈杂的音乐,没有舞动的人群、没有晃人眼球的灯光的场景,是让他都有些愣了一下。
‘难道是这忘情今天没营业?’这也不像啊,他看了一眼诺大的舞池,里面还站着不少人呢,不像是没营业,不过看着那些人齐刷刷围拢在一起看着酒吧一角的神情,他脑中立即冒出一个想法:
‘这不会是出事了吧?’出事?出事?一种不好的预感随之降临心头,林少谦当下拔腿就朝人群最前面跑去。
“东子,龙天,唯一呢?”
刚从人群中挤出来,看见魏东和龙天的林少谦,便着急的开口询问,自己也心急的扫视着周围,可是都没有看见唯一的身影,倒是看见一旁跪在地上的有四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唯一呢,我不是让你们先过来帮我找唯一的吗?人呢?找着了吗?”
“东子、龙天你们倒是说句话啊,我老婆呢?不会是还没找着吧!”
当林少谦说出最后这一句话的时候,终于看见两位好友的脸色变了变,他顿时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难道真没找着,人不在这儿?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见唯一的车..还在外面停着呢,人怎么会..东子,是不是唯一出什么事了?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
急的要跳脚,实在没办法的林少谦,是担心的直接骂了脏话,眼见是不说也得说了,便由龙天开口道:
“少谦,唯一不在这儿,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她怎么没开车走?那我继续去找她。”
“你别去找了,你这么找是找不到的。”
“你什么意思,龙天,什么叫找不到,她难道还会飞了不成,我再去别的地方找。”
“你站住,唯一被人劫走了,你这么大海捞针的找是找不到的。”
劫走?当这两个字传进林少谦的耳朵时,他整个人就呆住了,重新转过身一脸茫然的看着好友,显然在等他们进一步的解释。
“唯一在酒吧喝醉,和伊人离开的时候,在酒吧外被人劫走了。”
“伊人?童伊人也..”在,在这还没有说出来,男人的话就停住了,显然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所以他下一秒转过头,怒目横视着一边跪着的四个男人,阴沉的开口道:
“劫人的是谁?是和他们四个有关吗?”】
&bp;&bp;&bp;&bp;“劫人的是谁?是和他们四个有关吗?”
话音才刚一落,还没等到龙天和魏东两人回答,男人是已经率先一步奔上前,d、d、d,冲着三人就是一记回旋踢。
接着众人就只看见刚才还跪在那里的四人纷纷仰躺在一米开外不说,其中唯一的胖子,更是咳咳咳嗽两下后,连血带沫地吐出一颗大门牙来。
就在林少谦还想要在冲上去补上几脚的时候,魏东已经赶紧上前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少谦,你先别冲动,唯一和伊人的失踪跟他们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干嘛让这几人老老实实的跪在这里?
面对林少谦看过来的视线,龙天走上前为其解释道:“我和东子过来没有找到唯一,就找到这里的经理调看了一下酒吧内的监控视频,发现..”
“发现什么?”知道自己迟迟不说的后果,只会让对方一气之下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龙天也没有在想要隐瞒什么,紧跟着开口将前因后果都说与了他听。
“我们从视频中看到,唯一她们在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他们的酒桌,结果这几个人非拦着她们赔了三万块钱才放人走了。”
三万?虽然这点钱对他们来说并不多,他林大少爷也不太关心钱的事情,但是这条街去的消费没加到底是多少,他还是清楚的。
何况忘情这里的酒水,就凭这几人的消费能力,也不像是能一掷千金出来喝酒寻乐的人吧,所以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隐情。
果然,就在林少谦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一边刚才还拉着他手臂的东子转过身就冷冷的来了一句:“三万?何止是要钱那么简单,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开始还非拉着丫头二人陪他们喝、酒、呢?”
“陪、喝、酒?”这三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字从林大少爷的牙齿缝中挤出来的,虽然他只说了这么三个字,但是那边地上的四人,连带着龙天和魏东二人斗殴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煞气。
“来人,把这酒吧最好的酒都给我拿来!”
没有人敢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在一旁酒吧老板的示意下,一群酒保迅速的就冲到仓库里,将酒吧两百多瓶的好酒,洋的中的、白的啤的,都抬了出来。
当然,这个时候,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酒吧老板,也聪明的将酒吧其他的无关人等都请了出去。
然后,在几百平空荡荡的酒吧里,没有了音乐声、没有了吵闹的人声,余下的只有酒保搬动酒箱的声音。
眼见几百瓶酒,在舞池中央堆满了二分之一的空地,不疯则已,一疯起来吓死人的林大少爷,那双阴气沉沉的双眸,冰冷的注视了被来过来跪在地上的四人一眼,凶狠的开口道:
“既然这么想喝酒,几天就让你们几个喝个痛快好了,来,给我灌,谁灌得那个人喝的最多,我额外赏一千块一瓶。”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林少谦此话一出,立即就有七八个酒保走上前,二对一开始对四人进行实实在在的‘灌酒’行动。】
&bp;&bp;&bp;&bp;对于林少谦的行为,魏东怕事情闹大,当即就准备上前拦着的,但是却被一旁的龙天摇头阻止了:“先随他去吧,人没找到,他心里不同快,那口气总是要找人出的。”
“可是..”“没事,看着点,不出什么大事就行了。”
“好吧”最终魏东只能点了点头,再看到林少谦浑身冰冷的气场和阴狠的眼神时,他也有些担心起好友来了。
因为这在往常少谦的身上还真是从未见过呢?看来这一次,他是真的..动、情、了!
这原本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唯一和童伊人都不知所踪,眼前这尊煞神暂且不说,等席焰知道事情后,酒吧的这四人连带着那几个掳人的家伙,才真是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呢!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从接到他们的电话到过来,不过短短半小时不到的时间,席焰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说明什么,男人不是原本就在附近,那么他就是开飞车过来的。
“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对席焰的盘问,这一次龙天和魏东二人谁都没有推脱,先是简要的说明了一下秋唯一和林少谦二人发生的事情,然后就是唯一来忘情借酒消愁,最后怎么惹了这帮人,从而被人盯上出门后和伊人一起被劫走的事情。
听完龙天的简要描述,在席焰打电话前,龙天又开口道:“警察局和交通局那边我都已经托人开始查了,如果那几人只是普通的匪徒的话,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的。”
如果?从来在他席焰的字典里,别说压根没有如果两个字,就算有,他这一次也冒不起这个风险,这是他在接到电话时,就有的第一反应。
所以此刻在听完龙天的话后,他依然没有片刻犹豫的拿起电话,头一次直接给自己之前的部下,就去了一个电话。
“上校?您有事?”
“嗯,天狼,我需要你立即帮我查一辆车现在的准确位置,车牌号是京X1688,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时酒吧街忘情门口。”
“好,上校,三分钟内给您回复。”
“好,辛苦了,动作一定要快。”就算当年在部队,大家一起肩并肩执行任务时,也没有听到军中兵王席焰会有如此急切声音的天狼,是当即愣了一下,赶紧挂了电话后,便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操作起手中的精密电脑来。
而这边,挂断电话后,重新走过来的席焰,看着那边正被压着灌得满身是酒的几人以及混乱的场景,是浓眉紧蹙了一下。
虽然他也很想虐一顿这几人,但是看他们眼前的惨状,曾经身为一名军人的他,还是无法做出对平常的人做出太狠辣的举动。
所以,他抬脚来到了林少谦的身边,声音低沉的开口:“差不多就停下吧,别太过了,我会找着唯一的。”
是,找到唯一,这是目前林少谦最愿意听到的话,尤其是这句话是从席焰的嘴里说出来的后,他就更加深信不疑事情的事实了。】
&bp;&bp;&bp;&bp;是,找到唯一,这是目前林少谦最愿意听到的话,尤其是这句话是从席焰的嘴里说出来的后,他就更加深信不疑事情的事实了。
看了一眼,那边已经喝得边喝边吐的几人,林少谦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和冷色,然后对着酒保等人抬了抬手:“停,不用灌了,把人给我丢到医院去吧。”
但是,你要是以为这就是林大少爷对这几人的全部惩罚,就错了,他们不是自称自己是什么陈总、鬼总的吗?明天他就要让他们几个全部从京城都滚出去。
当然这都是后话,在看着四个男人被像拎死猪一般抬出去后,林少谦便从兜里抽出一张支票,随手写了五个零就递了过去:“除了酒钱,剩下的都是你们几个的了。”
“谢谢林少、谢谢林少!”挥挥手,让包括经理在内的所有人都离开后,正好,三分钟的时间也到了,席焰的手机也准时的响了起来。
而就在席焰接电话时,一旁的三人,不仅是神色皆一脸严肃的样子,双眸更是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好,你把坐标发我手机上,我马上过去。”只是听了这么一句,就知道肯定是找着人的林少谦等人,顿时都一个接一个的松了一口气。
在他挂断电话的第一时间,林少谦便是第一个跑上前,跟在席焰身边快速向酒吧外面走去的人:“焰哥,人找到了,在哪里?她们……没事吧?”
当然,最后这一句话才是令林少谦最为在意的事情,眼见那两人已经被劫走快两个小时了,在这两个小时里,会发生什么,能发生些什么,他心里非常清楚。
想必其他人心里也清楚,所以刚才他那般折磨那四人,而没有人阻止,也是龙天他们想要让他发泄一下心中不安的重要原因。
眼下,既然人都已经找到了,有些事情便不是他想要逃避就能逃避得了的了。
不过,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少谦心里也打定了主意,不管唯一真的遭遇了什么,他都不会嫌弃她的,相反那几个抓走他们的人,才是真的要小心死无葬身之地了。
如果唯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一定会让那几个人陪葬的。
而这也是席焰心里所想的,因此,他在听到林少谦的问题后,男人的面色也是一紧,除了脚步有片刻的停顿外,男人并没有开口多说什么,只丢下一句:“我不会让她们有事。”
就大步超前走了,徒留下站在原地的林少谦,反应过来后,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真是猪脑子,现在人都还没有救回来,他就开始想这些没用的,真是太没用了!’
看见席焰马上就要上车了,他也不敢在耽搁,迅速跑上自己的车,一踩油门就紧跟了上去。
前前后后,四辆顶级豪车,凭着一流的性能驰骋在京都的大道上,飞速的朝着郊外的废弃电厂而去。
又是一个多小时后,当席焰的车子首当其冲的走在前面,快要接近电厂的时候,他刚一停车,从一旁黑漆漆的树林里,便窜出一人。】
&bp;&bp;&bp;&bp;“上校”虽然自己现在已经并不在军部做事,有关于这个上校的头衔更不应该继续在用,但是眼下情况紧急,他也没有心思特意来纠正战友的称呼了。
所以,下车后便径直问道:“情况怎么样?人还在吗?”
“在,通过我们的激光感应系统,我们一直都在盯着,里面现在一共有三男三女六个人。”
三男三女?带走唯一和伊人的明明只有三个男人,那么现在多出来的一个女人是谁呢?
在没有正式见到里面是何情形的情况下,他也不便断言,所以席焰闻言也只是点点头,便对天狼致谢道:“今晚麻烦你了,你事先没有上面的命令,不方面出手,就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我会处理的。”
既然人已经找到了,天狼也相信男人的能力,加之他所在部队的隐蔽性,的确不适合插手和暴露太多,所以没有纠结太多,天狼一转身便又再次消失在了树林中。
天狼刚一消失,身后的三辆车子也到了,对于同样下车来到近前的三人,席焰直接开始下命令:“里面的情况除了人数以外,其他的都不明,你们在这里等着警队的人,我一个人先去看看。”
“哥,我也要去!”席焰的话音才一落,林少谦便立即激动的开口。
而闻言席焰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最终接收到他眼中坚定恳求的目光后,与龙天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冲他点了头:“好,走吧。”
“是”跟在席焰的身后,林少谦好不容易到了厂房外的墙壁,听着一墙之隔的墙内,隐隐有有女人的声音传出,他伸头就想要往里看看,却被席焰一掌拦了下来。
“想救人,就别轻举妄动!”“好”按耐住心底的焦急,林少谦听话的紧靠在墙角,一动不动,只能看着席焰快速消失在不远处拐角的身影。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席焰还没有任何的动静,而蹲在墙角的身影却越来越不安了。
明明时间现在只过去了不到两分钟,他却觉得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抬头不安的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道不足三十公分、隐隐透露出一丝灯光的小通风口,林少谦的心动了动。
即便不能直起腰看看里面的情况,他还是慢慢的挪动身子,企图靠的近些,多少能听到里面的对话什么的,也是好的,所以他过去了。
刚一靠近那个窗口,的确,里面的对话声便稍微清晰一些的传了出来,其中有男人的声音,也有让他熟悉和不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传出。
‘难道里面除了唯一和童伊人,还有其他女人也被劫到这里来了?’
压下心中的疑问,他屏息凝气、更加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可能是里面的人太得意忘形了,所以那声音便更加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吴老大,你们准备怎么对付她们呢?”
“对付?当然是好好的对付了!”当这个男人的话一出来,房内便立即响起了另外两道桀桀附和的男声。】
&bp;&bp;&bp;&bp;从声音中,他能听出来,里面有着怎样的深意,所以林大少的耳朵此时都恨不得贴近墙里面去了。
“吴老大,你们也太坏了吧,看把人家两位漂亮小姐吓得,脸都白了。”
“白了怕什么,一会还会白里更加透红呢,我就喜欢白白嫩嫩的妞,像你一样细皮嫩肉的,才让人喜欢的紧啊!”
“哎呀~~~讨厌!”那娇嗲的声音,要不是场合不对,简直就让人有一种起鸡皮疙瘩、毛骨悚然的感觉。
“乖,一会儿你就不会觉得讨厌了哟!”男人冲着女人暗示性颇浓的说完这么一句后,就朝着后面的两位小弟示意了一下。
“别客气了,这两人赏你们尝尝鲜,动手吧。”
听到这一句,不知道席焰听见与否,反正林少谦要不是想到男人离开时的叮嘱,当即就想要跳起来冲出去了。
虽然他死命的按耐住了自己的行动,但是这也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在里面传来两道异口同声“谢谢,大哥!”的回答后,他便听见里面响起了熟悉的、惊恐的、撕心裂肺的女人的喊叫声。
“滚开……臭男人,不许碰我,拿开你的脏手,滚…滚啊……”
“啊……你们放开她、放开她,救命啊……”
“唯一……”“伊人……”
接着在林少谦从墙角猛然站起身,不管不顾向着前面的大门处跑去时,此时厂房另一边的通风口处,一道黑影纵身而下。
在下面的三人、不,应该是六人才对,就在这六人还未来得及再次出声的时候,已经被早已站在屋内的男人唰唰唰几下,就打倒在地,不是抱着自己的双臂就是抱着自己的腿嗷嗷的叫着。
就在这一幕发生的档口,林少谦也已赶到,正巧从正门冲了进来:“唯一..”
冲开大门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他看到的不是劫后余生的心爱之人、不是席焰救下他们轻松的表情,甚至连他自己都呆住了。
抛开地上哀嚎的三个男人不说,单单是在场的三个女人,尽然没有一个是..他们要找的人,而且,看那三个女人的穿着以及现场的道具,很显然,在他们闯进来之前,这里将要上演的不过是一出出钱卖肉、你情我愿的戏码罢了。
“哥,唯一人呢?”虽然眼里已经看到了厂房里所有的一切,但是林少谦还是不死心的向席焰征求道。
只是还不等不只是沉浸在愤怒还是疑惑中的席焰回答,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刚才他在墙角听到的,熟悉的声音。
“滚开……臭男人,不许碰我,拿开你的脏手,滚…滚啊……”
“啊……你们放开她、放开她,救命啊……”
“唯一……”“伊人……”
循声奔去,林少谦只看见在那被困在两张椅子上的女人背后,一个正显示着录音播放中的手机,时间正在走着。
他轻轻用手一触,那不仅是让他心疼的无法自拔,连带着席焰的一颗心也跟着揪起来的声音,再次从手机里播放出来。】
&bp;&bp;&bp;&bp;连带着席焰的一颗心也跟着揪起来的声音,再次才手机里播放出来。
直至最后秋唯一和童伊人二人绝望的嘶吼声再一次在手机里落下,胸膛剧烈起伏中的林少谦,比之前在酒吧有过之无不及的赤红着双眼冲上前,一把拽住其中最近的一个男人,掐着他的脖子咆哮道:
“人呢?人在哪,说,你们把人藏到哪儿了,说..”
“我让你说,说,你说不说、说不说。”伴随着林少谦的怒吼的声音,整个厂房内接着响起的便是一拳一脚击打入肉的声音以及三个陌生女人的尖叫声,还有厂房四周轰然响起的警铃声。
但是这一刻,他的脑海中,仿佛什么都已经听不到了,他全身心里似乎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打死这些人、打死他们,为他的唯一报仇、报仇..
“不许动”跟随一帮特警冲进来的还有龙天的魏东二人,在他们进来时,与几十警力看到的一样,席家大少爷站在一边默不作声,林家大少站在中央,死命的踢打着地上的三名嫌犯。
最终要不是看样子,那三名嫌犯随时都有被他踢打到死去的可能性,所以不敢再有所耽搁,龙天和魏东二人自己这才先警察们一步,上前将少谦脱开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打死他们、打死他们,他们该死..”
在林少谦的声音悲鸣愤怒的响彻厂房时眼见他的情绪已经失控,心里顿时跟着铃声大作的二人,在除了看到房子内陌生的三个女人,而并没有看到熟悉的两张丽颜时,顿时将视线就转向了席焰。
“焰,唯一和伊人人呢?不在这里吗?”怎么会,明明他们冲进来的时候,还在正门的院子看到在忘情酒吧前,一同被开走的童伊人的车子了。
这句话,虽然他们二人都没有说,但是席焰显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才会有片刻的震惊,为什么他们要找的二人不在这里。
是被转移了还是被杀、人、灭、口了?
想到这四个字,男人看向不远处地面上的三人,视线中瞬间那当了几年兵,身上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气,瞬间都涌现了出来。
是让周围的特警们都感觉周身一寒,最终在哪一个都不敢上前来询问什么的时候,京都某特警支队的总教官走了过来:
“席先生,人质还未找到,另外我们经过勘查在这所废弃的点厂房内,还发现了另外一些线索,不知可否请您移步说几句话。”
“好”仅落下一个字后,席焰便跟着这位总教官向厂房内的另一角走去:“您有什么话,请说?”
果然不愧是部队出来的,三届的兵王确实不是浪得虚名的,这一感叹之后,这位总教官这才开口道:
“席先生,想必您先一步进来前已经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吧,这里不仅可能是关押了两位人质几小时的地方,而且曾经还很有可能是一个交易巨额毒品的场地。”
“您看,在这里、这里还有这个地方,虽然已经都被掩盖过一次了,但是因为之前存放在这里的毒品量巨大,那些人又才走不久、毁灭证据不彻底等原因,所以,这些地方都还残留着一些粉末。”】
&bp;&bp;&bp;&bp;“所以,席先生,我觉得这已经不仅仅是一桩挟持抢劫案了,很有可能其中还牵涉这一桩国际大案,您作为第一个进入这里的人,我们可能需要您的帮助。”
关于这一点,在这位总教官张口的第一时间,席焰就想到了,不管是出于救人还是他口中的原因,他都无法推脱,所以他同意了。
“那好,那就请席先生跟我多走一趟了,市局那边我已经将这边的情况汇报上去了,想必现在已经有人在等着我们回去了,事不宜迟我知道您来这儿也是救人的,所以这件事不管哪一件都是赶早不赶晚的,因此咱们即刻就走吧。”
“好”在两人并肩朝外走去时,路过龙天等人身边的时候,席焰看了一眼萎靡的林少谦,双眸微沉,还是对龙天和魏东两人叮嘱了一句。
“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他就由你们亲自送回去了,如果可以最好找个人24小时看着他吧。”
“好,少谦就交给我们了,你放心去忙吧,咱们电话联系。”
“嗯”席焰和那位特警教官走了,林少谦也在龙天二人的搀扶下离开了这里,在出来看见那辆停放在一边,正被鉴定科的警员们拍照搜取证物的迷你女士轿车,几人的心都格外的沉重起来。
‘唯一、童伊人,你们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啊!’
否则少谦这就不说了,席焰那儿..别看他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但是身为多年的好友,他们何尝看不出,他内心的焦急和担忧呢?
“哎..这真是..”接下来的话说不下去,也就不说了,他们上车走了,只留下数十位警员在这里忙着取证和看守现场了。
另一边,席焰与特警总教官回到京都市局的办公厅以后,才刚一进去,席焰就发现,里面坐着的,可不仅仅是市局的人。
看着坐在上首,两位身穿军队服装的军人,除了一位中将外,在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位他也认识的老熟人,曾经一个军区的吴嘉国,吴中校,只是他现在也不是中校、而是已经升为上校了。
虽然对于这个吴嘉国,席焰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与其点了点头,不过面对中将看过来的视线,下意识的席焰便立正站好,对其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好,席焰同志,快坐下吧,别讲这些虚礼了,大家就等你和康教官回来了。”
虽然多的话,这位首长并没有多说,但是凭着当了几年特种兵的经验,席焰心里已经隐约想到了什么。
动作迅速的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下,整个会议室内很快就响起了以军方为主的吴嘉国上校的声音,“两个多小时前,发生在忘情酒吧街外的挟持案件,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已经有所了解了,这里我就不赘述了。”
“在这里我要说的是,这并不是一件纯粹的绑架案,而是很有可能与我们军方最近一直跟踪的一件中越跨国毒品走私大案有着密切的关系。”】
&bp;&bp;&bp;&bp;“上午十点的时候,我们得到线报,这次跟踪的毒贩将会在京都境有派了人密切的关注他们,谁知道最终在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还是被他们逃掉了。”
“直到一个多小时前,我们突然收到线人一个不完整的消息,里面只传送过来一个完字,就再无其他讯息了,线人之后也再也联系不上,所以我们预测线人可能已经..牺牲。”
说到这里,军部发言生略微停顿了一下,整个会场的气氛也因此变得十分的凝重,不过会议还在继续,片刻后,吴嘉国便继续汇报道:
“不过通过这传回来的短暂讯息产生的波频,我们查到了今天还发生了绑架人质的废弃厂房附近,可以确定的是,那里是这一行毒贩最终停留和交易的地方。”
“虽然又被他们狡猾的逃掉了,不过我们查到了他们逃离的方向,是最近外省的边境地区。”
“至于两名人质,我们推测是被这群毒贩..一并带到境外去了!”
最后这句话,吴嘉国在说出来的时候,还特意瞄了一眼席焰的方向,虽然他并没有看到对方的脸色、表情有任的变动,不过他还是发现了男人握笔的手,有使力过猛的痕迹。
就在这时候,他汇报情况的话算是告一段落了,而会议室的大门也正在此时被敲响,接着走进来一名警员,在警局局长的示意下,开口证实了吴上校刚才最后一句推断的真实性。
“报告各位首长,被抓回来的六名嫌犯中,三名男犯已经招供,今天在忘情酒吧外被他们劫走的两名女人质,确定是被五名毒贩一起带走了。不过关于那些毒贩的去向他们却完全不知道,据他们交代,他们几人只是被上面的大哥派下来等毒品交易完成后,清理现场痕迹的人罢了。”
“那他们为什么要抓那两名女人质的原因,知道了吗?”
“是的,局长,那三人也都交代,绑架两名女人质的原因,只是简单的在酒吧内,看见她们出手阔绰,所以想要抓回去趁机敲诈一笔罢了,却不想还未实施,被那五名毒贩先看见了他们藏的人,所以就一并带走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又得知这群人幕后还有人指挥,警察局长自然是不会在浪费时机,立即就与那位康教官走出会议室,去部署怎么一网打尽三名罪犯后面,与毒贩还有联系的组织了。
当会议室的大门再次开启关闭,会议室的气氛也更加的凝重起来,发生在境内的毒品答案还未告破,现在又搭上了两名人质,看来这一次不尽快把这些人缉拿归案都不行了。
而这也正是席焰所想,所以在会议室一片安静的时候,他低沉清晰的声音率先传了出来:“中将先生、吴上校,关于这件案子我能做什么?”
他记得来之前,那位刚走的康教官就曾经说过,这边有人等着他帮忙了,在进来会议室看到两位军部的人时,他心里就猜到,恐怕是他们在知道这件事与自己有关之后,才会通知康教官让他一起来的。】
&bp;&bp;&bp;&bp;恐怕是他们在知道这件事与自己有关之后,才会通知康教官让他一起来的。
而既然来了,必定是有用得着他席焰的地方了,果然不错,在他的话音落下之后,吴嘉国与那位中将首长对视一眼,便由首长冲他开口问道:
“席焰同志,虽然你现在人并不在军部就职,不过我们觉得在这一次的跨国毒品大案中,你..是前去国外执行任务的最佳人选。”
“当然这不仅是因为你与此次失踪的两名人质熟悉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你曾经在部队的身手和功绩,才让我们有这样的考量。”
“只是不知道你是否同意,当然这并不存在任何其他因素,同意与否我们都尊重你个人的决定。就你个人各方面考量,你完全可以拒绝我们的提议,这都没有关系的。”
曾经作为一名军人,关于他说的这一点,席焰心里当然是明白的,不过他真的要拒绝吗?会拒绝吗?
不,他不会,不仅是因为他曾经是军人的身份,在国家有需要他的时候,不管他身处何时何地,都会像个在役的军人一样挺身而出,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也想要尽快救出那两人。
所以,他的回答是:“我愿意!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鉴于他的干脆,这位中将首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他的话也并没有过多的犹豫,“请说!”....
第二天一早,童秋两家千金昨夜被绑架的消息便一夜传遍了全国,伊人与韩亦的订婚宴自然也再次取消,三家人都陷入了寝食难安、殚精竭虑的日子。
当然除了他们还有一人,整个人都跟丢了魂一般,不吃不喝不睡也不吵,他就是京都首富林家大少爷,林少谦。
“少谦,你起来吃点东西吧,你都一天不吃不喝了,这样下去你都要得病了。”魏东的话音落下,躺在床上的男人却没有给他任何意思回音,连动一下都没有。
他不由得再次出声道:“少谦,你这是打算丫头不回来,你就不吃不喝了是不是?先不说你坚不坚持到那时候,就算你能坚持,难道你是想丫头回来看见一个干尸一般的你吗?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赶紧起来给我把饭吃了,然后在等丫头好好回来。”
好话说尽,威胁的话也没少说,但是魏东发现还是一天效果都没有,自从昨晚他和龙天将人送到唯一的公寓后,这人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就再也没有下来过。
在继续这么下去,人还没等找回来,他的身体怕是就垮了,“哎,都怪他这个乌鸦嘴,要不是他那天嘴欠,可能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当然他的这种假设并不存在,不过也只是魏东自己想要找个责怪自己的理由罢了。
相对于这群人一个赛一个的难过、懊悔、神伤,另一边的席焰,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一般,第二天之后,他便如常的早起到席氏上班、工作直至下班回家,过得一如既往的规律,让人看不出任何的不同。】
&bp;&bp;&bp;&bp;这一点,还好林少谦没有出门,并不知道,否则他很可能就会冲上门去质问席焰的冷心肠了..
当天晚上,在中越边境的东兴市车站,一个个头高大结实、长相普通憨厚的男人,从火车上下来,又扛着一个旧旧的牛仔帆布包,上了去往西贡的汽车。
一路颠簸,直到大半夜才到达目的地,男人走下车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和空无一人的大街,没有任何表情的继续往街上的一条巷道走去。
走着走着,眼看走到前面尽头一拐弯就是自己的家了,突然在临近的一个巷子里传来一阵追跑打斗的声音。
“别跑,站住..”“快,给我抓住他们几个,快!”
伴随着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站在巷子尾的男人,原本是不想要搭理这些人,只当做没看见这一幕的,但是在准备起步走开的时候,男人的余光却突然瞄见在那群被追赶者的后面,有一人举起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枪?”在脑中冒出这一认知的时候,男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钻进了巷子里,三两步在靠近这群人的时候,他将手中的包裹朝着举枪的人就扔了过去。
“趴下!”在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彻在小小的巷子里时,他更是顺势一下拉着中间的男人就朝地上滚去。
与此同时,他们的耳边也接二连三的响起了经过消音后的低沉枪声,‘啪啪啪’接连的三声枪响,虽然有两枪都打空了,但是最后一枪还是擦枪走火,顺着男人的右臂擦了过去。
顿时,男人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后,他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躲避,而是将救起的男人推到一边后,就翻身而起,犹如一只猎豹一般冲向了开枪的人。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说被追赶的仅剩半条命的三人,便看见身后追赶自己的那群人三两下就被打翻在地。
“艹,这身手真他、妈不错呀!”被救起的男人如是评论,一副看的兴致勃勃的样子,而他旁边的两个小弟却开口劝道:“熊哥,既然斧头那些人被挡住了,咱们赶紧趁机跑吧,”
这要是在半分钟以前,但凡逮到逃跑的机会,这位熊哥恐怕不用手下劝就会率先开跑,但是眼下他在回头瞅见救他的那个男人的身手后,他突然打定主意不走了。
“走什么走,没看追我们的人都被他一人挑干了吗?真是没出息,要是靠你们两个,我今天岂不是就交代在这里了,笨蛋,滚一边去。”
“是是,熊哥!”两人站到这位熊哥的身后,一起向那边已经接近尾声的战斗场看去,在看见那个救他们的男人在打趴斧头的人,拍拍身上的灰,拎起地上一个破破烂烂的包裹就向他们直直的走来。
咦,不对,应该是就要从他们身边直接走过时,他们就看见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大哥,一下就像个小弟似的冲到了男人的面前。
“这位先生,你武功真厉害,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我叫熊三,不知道先生你..的名字是?”(大大今天有事回来晚了,所以今晚就两更,缺的一更周六补上哈!)】
&bp;&bp;&bp;&bp;“这位先生,你武功真厉害,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我叫熊三,不知道先生你..的名字是?”
“无可奉告”当男人的话一说出来,就抬脚准备离去时,那位熊老大身后的两位小弟,立即就不满的跳了出来。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们大哥对你都这样客气了,你还拿乔上了是不?我……”
我字后面的话男人还没来得及说,就突然被转身看过来的男人,那一记狠厉的眼神给吓住了,最后还是熊三自己走出来给自己和手下打了圆场。
“先生别生气,下面的人不会说话,之后我会好好管教的。不过可以还请您能告知姓名,也好让我有机会可以报答您今天的救命之恩不是。”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态度还是说的话,的确是比刚才那两人中听,男人这一次终于松了口,开口说出了两个字:“任毅”接着就大踏步的离开了巷子里。
直到男人的身影在巷子前彻底看不到了,熊三身后刚才被吓住的那人这才开口嘀咕道:“大哥,你说这人脾气这么冷,还真是让人……”
“让人怎么样?你们要是能有他一半的身手,我今天还用被追的满大街逃命吗。”
“可是,大哥,他对您的态度也太……”
“太什么,牛人有点脾气也是应该的,你们少给我废话了,赶紧联系一下咱们的人是不是过来了,如果是,让他们快点死过来给我将这几个斧头的人绑起来带走。”
“敢在熊爷头上动土,开枪?哼,看我怎么慢慢收拾他们。”
“是,大哥!”这些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茬的人,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而刚才出现的任毅,就像一阵清风,掠过就无影无踪了。
隔天,西贡的车站,当熊三在手下的簇拥下,正准备坐上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时,突然男人的旁边一道擦肩而过的熟悉身影,顿时停住了脚步:“任毅、任兄弟,咦,真的是你啊,这也太巧了。”
看见闻声回头的人,真的是他口中的任毅,这位熊三无比热情的走上前,面带笑意的开口道:“任兄弟来车站,难道是要去哪儿吗?”
被他的熟悉劲儿弄得愣了一下的憨厚汉子,目光毫无波澜的看了他一眼,“凉山”
“凉山?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正好要去凉山市,任兄这是准备坐大巴车去?”
“嗯”看着男人点头,熊三心里一喜,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真诚起来:“大巴速度不快,中途在一些地方还耽搁,如果任兄不嫌弃,就坐我的车一起去,如何?”
眼见男人没有立即回答,他又开口道:“就当是我报答任兄前两天的出手之情了,你的手臂那天好像还受了伤,不管伤势如何,也不适合坐那种太挤得车,您就给兄弟一个报答的机会吧。”
许是真的被他的真诚打动,男人终于点头应允了下来,接着熊三先让其上车先落座后,这才与手下接连上车,发动车子向着凉山市开去。(11点50了,刚到家,赶紧发一更,稍后还会有一更!明天周六加更,你们的票票还给力吗,亲!)】
&bp;&bp;&bp;&bp;一路上,熊三原本是想要多与男人亲近,套套近乎的,谁知道,没聊两句,对方直接是双眼一闭,养神去了,见此他虽然心有不悦,但也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就这样,一路经过四个多小时终于到达凉山市,车子停在一处工地上,任毅下了车,与熊三致谢后,就离开了。
而熊三看着男人走进的工地,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精光,随即对手下道:“给我调查一下这个任毅,然后尽快给我报告。”
“是,大哥”
另一边回到工地的任毅,刚把自己的牛仔包放到晚上睡的大通铺上,还未来得及休息,就被工头叫着去做事了。
做着做着,时间也过得很快,眼看就快收工了,突然工地上传来一阵重物从高处落地的巨响声,“咚哐”
接着就是各种焦急呐喊着救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人摔下来了,快救人啊…。来人啊…。”
任毅因为隔得较远,当他赶到的时候,出事的地方已经围了不少的人,但是那位出事的工人身边,却一个帮忙、查看情况的人都没有。
见此情景,他提脚一边准备跑过去一边大喊道:“傻站着干什么,救人啊!”
却不想回应他的不是众人的呼应和行动,而是工头严厉的呵斥声:“不许去,给我拦住他。”
然而,就凭他的身手,这些工人想要拦住他并不是易事,加之,工头不让他上前的原因,恐怕早就让这些同为工人的人,心寒了,自己不敢上就算了,哪里还会拦着别人去救人。
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任毅畅通无阻的跑到了受伤工人的身边,只是一切都晚了,当他将人翻过身来的时候,人不仅满身是血而且已经断了气。
显然这一点,那位正指着他,准备大骂的工头也看见了,所以他便听见对方居然说了一句:
“死了?死了就好,行了都回去吧,这里会有人来收拾的,人既然已经死了,上面自然会陪他家里一笔钱的。工程会继续进行,都早点休息,明天给我好好干活。”
此时此刻,都出了人命了,可是这位工头想的却还是干活干活,让所有人为他卖命卖命,在这里,任毅知道,能有一份工作已是不易,兴许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大家虽然也心有不忿,但却无人站出来反驳。
这样的领导带领着这样一群麻木的人,试问这个社会、这个国家还会继续发展壮大吗?还有富强的一天可言吗?
‘这里简直比他当初坐牢的地方,还要像地狱,人间地狱!这些人根本都是活死人!’
心里的呐喊、愤怒,让男人一下站起来,冲着那边赶人的工头就大喝道:“你,立即将人给我送到医院!”
“医院?你小子是在说疯话吗?人都死了送什么医院,浪费钱。”
许是最后三个字彻底激怒了任毅最后的底线,所以男人没有再有任何的犹豫,气势凌厉的冲上前,对着工头的胸膛就是一拳。
直将对方都打了出去,然而这一打不要紧,要紧的是刚才活死人般的工人们,有不少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冲了上来。】
&bp;&bp;&bp;&bp;不过他们的目标不是倒地的工头,而是他..救人的任毅!
“你小子,居然敢打工头。”
“兄弟们,抓住他,别让他跑了!”看着好似起义般揭竿而起的众人,孤零零站在对面的任毅眼里、脸上流露出失望甚至是绝望的神色。
当然这并不是他对于自己处境的绝望,而是对于眼前不明是非的人们..
然而就在两方即将大打出手的时候,突然工地的外围冲进来一帮手持铁棍、刀片的混混,“住手住手,都他、妈给我住手,谁再敢动一下试试!”
“你你你,都给我站一边去,快,滚一边去。”
虽说刚才准备冲向任毅的时候,那群民工还是很有气势的,但是在一帮下手不知轻重,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地痞面前,他们也只能回归本性,立即认怂乖乖的站到了一边。
所有人的都散开之后,这批手持武器的人就径直朝任毅的方向走去,对于这群来势汹汹的人,虽然不明真相,但是任毅的脚步从不曾向后退离半步。
直到对方站在他的面前,一改常态的纷纷对着他俯首称呼:“任哥!”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们!”任毅说的是真话,不过这群人的头头却笑呵呵的声称他们没有认错人。
“任哥,我们是熊哥派来接您的,您不认识我们,一定还记得熊哥吧!”
“熊哥?”
“对,熊哥,老大得知您在这边遇到点麻烦,所以让兄弟们过来看看。另外老大还说,这种地方不是任哥您呆的地方,如果您愿意,老大说请您过去一趟,有事面谈。”
对于眼前这位小头头的话,任毅思考了几秒钟,扫视了一圈周围木讷的民工们,以及对面敢怒不敢言的包工头,最终还是对眼前的人点了点头。
拿着自己唯一的包裹,任毅跟着他们走出工地,坐车来到一座很不错的花园楼内,刚一进去他就看见了大厅那位他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熊三。
“大哥,我们把任哥请过来了。”
“嗯,下去吧。”挥退了手下的人,熊三大笑一声朝着任毅一边走来一边开口道:“任兄弟,你可算是来了,怎么样,你没事吧,他们去的还及时吗?”
男人顿了顿,这才抱拳点了点头:“嗯,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比起任兄那天的救命之恩,这点小事不足挂齿,来来来,任兄弟这边坐。”
坐下后,看着对面的汉子,目光一直在打量着自己的屋子,虽然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从他的眼神之中,熊三还是看到了一种羡慕、向往之色,对此他满意的一笑:
“怎么样,我这里任兄觉得还可以吗?”
“嗯,熊先生这里很好。”
“呵呵,任兄觉得好就好啊!不知道任兄愿不愿意在这里长久的住下呢?”
住下?没有弄明白男人是什么意思的任毅,闻言,抬起头一脸狐疑的看着对方:“熊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那我就不跟任兄绕弯,我就有话直说咯!”】
&bp;&bp;&bp;&bp;“没别的意思,原本是想要报答任兄所以才让手下的人去查了一下您的情况,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结果..意外发现您生活上遇到了点困难,有个需要生病急需用钱的妹妹,所以我在想,如果任兄弟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安心在我这里住下,我可以出钱帮您医治小妹,您也不用为钱再去那个什么工地了,说句不好听的,等你挣够了治病的钱,令妹她..”
后面的话,熊三没有说完,但是任毅即便再不聪明也听懂了男人话中的意思,只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他相信,对方让他在这里住下,还给他钱,绝对不是白给的。
“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既然对方都能调查到他家里的情况,那么关于他刚从监狱出来不久,有这样一层身份在,所以才不得不去工地做苦力的事情,想必也是清楚的。
所以,也就难怪他会有此疑问了。相比起他严肃的表情,熊三脸上一直带着和煦的笑意:“任兄不要误会,我知道要是我直接给你钱,你肯定不会接受的,所以我想请你当我的保镖,而我给你的回报就是高额的佣金交换,你看这个交易怎么样?”
眼前的熊三,既然那天会被人用枪追杀,显然就不是一个干正经买卖的人,所以任毅心里清楚,自己这一答应将会意味着什么。
他坐过一次牢,不想再坐第二次,所以他很不想答应男人的条件,但是一想到家里病重的妹妹,那个唯一的亲人,他思虑再三,终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答应之前我有一个条件”
“好,任兄弟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都会帮您办到。”
“我想把我妹妹接到这里来治病。”
“好,我这就联系西贡那边的人,去接小妹过来凉山市。”
“不用了,我想亲自回去接。”
亲自回去?熊三想了一下,这来回最多也不过一天的功夫,他没有太多迟疑的就点了点头:“好,那我派两个人和一辆车和任兄弟一起回去吧!”
“人就不用了,我不想我妹知道关于我之后的任何事,熊哥您只要给我一辆车就行。”
闻言,熊三略一深思,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看来他也是有点脑子的嘛!既然他不想让自己的家人知道他以后做的事情,那就不知道好了,反正他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身手好忠心的保镖而已,不让他家里人知道也好,他也好多一个控制他的筹码。’
“好好好,既然阿毅你坚持,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谢谢熊哥!”三言两语之后,任毅从走进这栋房子才不过短短的半个小时,这两人之前疏离的称呼,就立即变成了上下级的关系。
在熊三的安排下,一小时后,任毅就开着一辆轿车从凉山市去往西贡了,在车子驶上高速的时候,任毅从兜里掏出一款普通的老式按键手机,随意的在手机上按了几下,便拨出去一个查不到任何号码和记录的电话。】
&bp;&bp;&bp;&bp;在接通电话的过程中,男人的脸上虽然顶着一张普通的脸,但是整个人的神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脸上几乎看不到刚才一丝一毫属于任毅憨厚老实的样子,即便脸还是那张脸,但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却犹如帝王降临。
“计划第一步已经完成,可以开始下一个计划了。”
“是,席先生,你也注意安全!”短短的两句对话之后,这边席焰挂断了手中的电话,便继续开车了,只是他的脑中却一刻都没有歇过,可以说一直在想着接下来的计划,也可以说在想着怎么加快速度见到要找的人。
另一边,Z国京都,眼见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但是童秋两家的大小姐却没有丝毫的线索,如果只是寻常的绑架,那么肯定会有绑匪要赎金的呀,可是一周过去了,两家都没有接到过任何要钱的电话。
所以,外界很多人都在传,这两位千金怕是已经出事了,远在国外的徐子淇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立即就打电话给了京都的好友吴嘉怡。
“嘉怡,那秋小姐失踪,我听说林家少爷不吃不喝都要死了?真有这样的事吗?”
“是呀,当初我初闻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太相信,你说那位林大少爷在外面那么多女朋友,一个星期就要换好几个,结果没想到居然对秋唯一动了情,也不知道是早就有的还是自己刚发现的,哎,真是可怜!听说林家夫人都急的差点进医院了。”
“那童家呢?我听说童小姐也是一起失踪的,不知道除了那位韩亦外,阿..我是说席焰,有什么异样的动静吗?”
“席焰?子淇,难道人家都对你不屑一顾了,你还.惦记着他吗?”
“嘉怡,我只是问问而已。”
“问问?我还不知道你呀,哎..算了算了,拿你没办法,不过说起席焰,这一次我倒是对他的表现很满意,看来他是真的放下那个什么童伊人了。”
“怎么说?”电话那头的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这边吴嘉怡便也没有过多的隐瞒,直接将最近林少谦与席焰两个人截然相反的表现都告诉了徐子淇。
“那个席焰,在童伊人和秋唯一两人都失踪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听外面传言说,他除了过问了两次秋唯一的情况外,对于那位童伊人可是没有丝毫的提及。”
“那也说不定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内情呢?”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就凭席焰与童伊人曾经那么多的牵扯,她不相信,席焰真的会对其不闻不问。
不过这一次,显然是她想多了,因为吴嘉怡说:“也许吧,谁知道呢?不过这位席大少爷,这一个星期工作上可没一点耽搁,该上班上班、该应酬应酬,根本不见有丝毫异样的行为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呀。”
“所以现在京都啊,你是不知道,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情呢?一个是曾经的花花公子,结果摇身一变成了痴情种子。”】
&bp;&bp;&bp;&bp;“而另一个呢,原本与童家小姐的事情,还闹得满城风雨,甚至席焰还为此离开了部队,可是现在却一副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
真的是这样吗?徐子淇心里明白,吴嘉怡并不会心思简单,是编不出这些话来安慰她的,所以席焰对于童伊人失踪的事情,看来是真的了。
‘哼,她就说嘛..这个男人一定会是他的!’既然他心中已经完全忘记那个童伊人了,那么在京都,席焰就只能是她的丈夫了。
“嘉怡,我这边还有点事,就不和你聊了,等我忙完这边的事,回来的时候一定给你带礼物啊。”
“好吧,那我就先谢谢了!”两个女人谈笑间挂断电话,在外人看来,这就是目前京都所有的真实情况,就连龙天和魏东等与席焰亲近的人,也都是这般以为的。
但是谁又知道,在京都的这个席焰,早已经狸猫换太子,去了..
越南,凉山市,任毅在昨晚突然接到熊三的通知,明天陪他一起出门一趟后,早早的五点还差一刻,除了他之外,一行人中还有四个人都是这次要随熊三一起出门的人,纷纷在楼前集合。
眼见人已齐,熊三让另外四人提着两个箱子座上一辆车后,单独指着他开口道:“阿毅,你就跟我坐一个车吧!”
“是,熊哥”对方这般安排当然并不仅仅是因为最近他正是其眼前的红人,更重要的还是看重了他的武力值。
这段时间,但凡有危险的地方,熊三出门都会带着他,往往也都是他跟他坐在一辆车上,所以对于今天熊三的此番安排,他也并不奇怪。
恭敬的点点头,他就跟在男人的后面坐上了后面的车,随后车子启动,一路向着港口海防市而去。
经过一天的奔波,在九点之前他们到达了目的地,不过熊三却并没有任何的行动,倒是找了一家小宾馆让众人都回房休息了,说是晚上再出发。
说是出发,其实任毅想,他这应该就是准备晚上开始交易了,至于是什么交易..
虽然他才跟在男人的身边一个来星期,知道的并不是太多,但是大概也了解到,这位熊三原来是做贩毒生意的。
不仅如此,在熊三的背后,还有一个背景庞大的贩、毒组织,而那些人,也正是他此次任务的最终目标。
‘伊人、唯一..再坚持两天,他一定会找到她们的!’男人在心里默默的又说了一遍同样的台词,便双眼一闭,闭目眼神去了。
晚上,夜幕刚刚降临,他们同行的五个人便在熊三的招呼下,又回到了车上:“出发”
随着男人的一声命令,车子继续向着海防市郊区一个人烟罕至的港口而去,一个小时后,在他们一行人达到的时候,与之交易的另一批人好像还没到。
港口码头上并没有一丝的动静,见此,熊三拉着任毅走到一边,低声的嘱咐道:“阿毅,今天你的任务是不管呆会出现什么情况,在咱们没拿到钱之前,务必要保证那两箱货的安全,懂吗?”】
&bp;&bp;&bp;&bp;“阿毅,今天你的任务是不管呆会出现什么情况,在咱们没拿到钱之前,务必要保证两箱货的安全,懂吗?”
得到男人的吩咐后,任毅顺势看了一眼不远处两人手里的皮箱,最终点了点头:“熊哥放心,只要我任毅在货也必在。”
“好,很好,这次如果交易顺利,我会给你不错的分红的。”
“谢谢熊哥。”看着对于自己的话,言听计从的任毅,熊三脸上满是笑意,许是因为男人对他的态度,也许也是因为自己当初的慧眼识珠吧。
在岸上又等了一小会儿,海里由远及近便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快艇声,“熊哥,人来了”一个小弟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对熊三如是说道。
男人闻言,深吸了两口手中的烟后,就将其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都给我打起精神点,今晚交易完毕,我就带你们出去好好玩玩。”
“是,熊哥!”话音刚落,今天将会与他们做交易的人已经到了眼前,顿时熊三上前一步面带笑意的冲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笑笑:“老宽,来啦。”
“嗯,来了,怎么样货都齐了吗?”
“当然,我熊三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货就在这儿!”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后两个手下立即就将手里的皮箱打开来。
满满两皮箱,共十斤的毒品都展现在了那个叫老宽的人面前,“很好,把我们的箱子也打开给熊老大看看。”
在老宽的身后,当即也是一个比他装货的皮箱大两号的箱子随即打开来,慢慢地红色的钞票都摞得整整齐齐的在里面放着,目测不少于两百万。
“好,既然钱货都齐了,那就验验交易吧。”两位大哥都放了话,身后自有双方的一个人走到对方的队伍中,开始检验东西。
先是老宽的人在挑开一包毒品品尝了一点后,对着身后的大哥点了点头:“没问题!”
而熊三也顺势看向自己的人,眼见手下也冲他点点头表示对方的钱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后,他爽朗一笑,与老宽对视一眼,就要与其握手的时,突然站在熊三一旁不远处的任毅猛地大喝一声:“熊哥小心。”
随着任毅的话响起的是一声枪响,而这不过只是一个开端而已,随后接连四起的枪声,有老宽手下的,也有熊三这边手下的。
而熊三要不是有任毅的提醒已经一把上前将他推到在地,恐怕他的脑袋瓜早已又开花了,躲过了一劫,回头一看自己过去验钱的兄弟已经倒在了地上,他一边朝着老宽的人拼命的开枪,一边开口大喝:
“老宽,你居然想黑吃黑。”当然,他的话说完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但是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刚才救下他之后不知道去了哪里的任毅,突然又站到了他的身边。
“熊哥,这是货,你拿着,先上车。”耳边响起任毅熟悉声音的时候,自己的怀里已然多了两个箱子的熊三,只是愣怔了一下,在看到任毅手上也有一只皮箱后,他双眼闪过一抹亮色,精神大振的冲着熊三点了点头。】
&bp;&bp;&bp;&bp;“好,你也快点跟上”“嗯”背对着应了一声的任毅,届时冲着对面已经躲到一些烂铁皮箱子后面的人又连开了好几枪,眼见老宽本人的腿也连中两枪后,任毅不再有任何的耽搁。
纵身一跳就钻进了自己这边人开来的车里,吱呀,一个急速的方向一打,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就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直到车子冲出去好几百米,已经听不见身后有一点的枪声之后,坐在后座另一边的熊三,是哈哈大笑了好几声:“妈的,太好了,这个老宽居然想黑吃黑,这下我让他什么也没有。”
看了一眼脚下放着的三个箱子,他随即又冲着任毅竖起了大拇指:“阿毅,你小子真行啊,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和兄弟们都要交代在这里了,不错不错,你干得很好!”
表达完自己内心的赞赏之意,男人可能觉得好不够,又加了一句:“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的大哥,他老大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呵呵..”
“老大过奖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嗯嗯,好好好。”不骄不躁,也不贪功,这样的人还好是被他遇到了,明天一定要介绍给大哥才行,这样的人可不是在他手下做一个小小的马仔的料啊。
心里打定了主意,熊三不管怎么看任毅,那都叫一个满意。
当晚,因为之前出了那样的事情,熊三自然是不会再在凉山多停留的,当即就吩咐手下将车直接开回了西贡,一行去的加上熊三是六个人,可是现在只回来了三个。
这件事他需要给上面说一声,所以到了西贡的住所,熊三让任毅两人下去休息了,而他则回了楼上的卧室。
第二天下午,大约三点左右,熊三让任毅开车,然后就他们两人朝着郊外的一个村子里而去。
在熊三的指引下,一路上拐过不少的岔口,终于二人将车开到了一个十分偏僻的村子,看到不远处大门口两个持枪看护在门前的人这才停下了车:“大哥,这..”
“没事,把车窗放下来吧。”任毅听话照做,下一秒就见熊三顺着打开的窗户,将头伸到了外面:“是我,大哥在吗?”
“是三哥来了呀,大哥在呢、在呢!”回话的人一边回话,一边让开了身后的大门,将他们的车子放了进去。
进去后,任毅这才发现,原来这里不仅仅是一座偏僻的村庄,也是熊三背后老大的老巢,看着院子里随处可见的罂粟花,他猜想,这里很可能不仅仅是一个老巢那么简单。
“下车吧,跟我走。”
“是,老大”下了车,任毅跟在男人的身后,亦步亦趋来到平常的二层砖房上,接着在中间的一个屋子门前,敲了三下门。
房门并没有立即打开,但是熊三脸上也没有丝毫着急之色,更没有再去敲三下的意思,只是平静的站在门前等着,等了一小会儿,房间的门才打开来。
里面的人,一打开门,先是瞅了任毅一眼,这才冲熊三点头问好:“三哥来啦,老大在里面等你呢。”】
&bp;&bp;&bp;&bp;“嗯,好”应了一声,男人在走进去前,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后的任毅:“我带过来的,想让他也跟着见见大哥。”
既然他都这么开口了,里面的人自然也没有过多的为难,只是照例搜了一下任毅的身,在没发现有什么异物后,就将他放了进屋。
走进去,又进了一间房子,在这类似于办公的地方,任毅见到了熊三口中频频提到的老大。
眼见熊三对其都是恭敬有加的样子,他自然是进屋之后,就乖乖的低下了头,安静的站在熊三的后面。
叫了一声大哥后,就听到身前传来熊三的声音:“大哥,这就是我之前向你提起过的任毅,昨晚的那场交易也多亏了他,我们才能挽回了损失。”
“哦?这么说起来他的身手不错咯?”
“嗯,真是什么都瞒不住大哥,任毅的身手的确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
既然是数一数二的人,跟在他身边在外面做一些普通交易的活儿,是有些屈才了,所以,对于熊三将任毅带来,是想要将这般身手好的人留在熊老大身边的想法,对方显然也看出来了。
当然很有可能,在昨晚的事情发生后,他就已经将自己的想法给熊老大说了。
不过,眼前的熊老大,看样子倒是并不积极,见此,就在熊三准备开口再替任毅说点好话的时候,突然先他一步,常年呆在大哥身边的扎姆一下窜了出来。
直直的就冲着任毅而去,下一秒在他的身后,就见任毅和扎姆两人打在了一起,“大哥,这..”
“既然你都说身手好,想必扎姆是技痒了就想试试吧,就让他们去吧,你看着就好了。”
“是,大哥”至此,熊三自然也明白了大哥话中的意思,如果任毅和扎姆的对打,不能让大哥满意的话,怕是他极力推荐的人,也是无缘留在大哥身边效力了。
如果真是那样,也不一定是坏事,他就继续将任毅留在身边用好了,这对他而言,也是一种保障,何乐而不为。
这么想之后,熊三也不再多说什么,也跟着一本正经看起两人的过招来,这里房间虽然地方不大,但是这两人倒是你来我往打的十分爽快。
眼见十分钟过去了,两人还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两人中也没有任何人率先落败的迹象,熊老大这才挥手让二人停了下来:“扎姆,好了,退下吧!你想要跟阿毅过招,以后有的是机会。”
以后有的是机会,单凭这几个字,熊三知道,任毅这算是被大哥选中了。
所以,他也有些开心的冲任毅招招手:“阿毅,还不过来谢谢大哥。”
对于他的话,任毅先是表现出一副愣头青的样子,下一秒虽然过来是依言道谢了,不过脸上的疑惑之色倒是没有完全散去。
见此,不等熊三开口,对面椅子上的男人,脸上显露出了一丝笑意:“好了,你今天以后就别跟老三回去了,就留在这里吧。”】
&bp;&bp;&bp;&bp;他这么作出决定,当然并不仅仅是因为任毅的身手好,最主要的是这么一个身手不错的人,背景通过昨晚他收到熊三的汇报后,就早已调查过关的人,熊大自然也不介意自己身边多一个能人。
往常,但凡得到熊大亲自开口,要其留在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笑逐颜开的,不过眼前的任毅倒像是一个例外。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熊老大的话音落下之后,任毅不仅没有点头,反倒是毫不犹豫的出言拒绝懂道:“老大,对不起,这怕是不行,我还是想跟三哥回去。”
“哦?怎么,在我身边没有在老三手下好吗?”被自己的大哥当面问出这样的话,熊三也是一背的冷汗,下意识的就斥责任毅道:“说什么呢,怎么这么不懂事,老大让你留在身边做事,那是看得起你,这也是对你好,还不快谢谢大哥。”
“可是..”“没有可是!”平时看着挺听话的人,怎么关键时刻,还给他掉链子呢?
看着满脸不愿意的任毅,熊三是只差没气的骂娘了,最后还是熊老大率先开口道:“好了,老三,你让他把话说完吧,我也想听听他不想留下来的原因。”
既然他都这般说了,熊三倒是没再开口说话,不过他却狠狠的瞪了任毅一眼,眼里暗示的意味颇浓。
只是也不知道这个任毅是真傻还是假傻,居然没有看懂他眼中的意思,而是径直对着熊老大开口道:“大哥,我也不是不愿意留在您身边,只是..我妹妹在市里的医院治病,身边没有人照顾,所以我..我只是想要能多点时间照顾她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关于任毅下面只有一个病重妹妹的事情,熊大也是知道的,虽然干他们这一行太感情用事可不是好事,但是换一个思维考虑,手下的人能有顾虑的人,于他来说,用起来也是一件方便的好事。
所以,在听到任毅的回答后,男人想要将任毅留在身边做事的心思就又多了一分,所以他主动开口道:“你妹妹的事情,有你三哥那边照看着呢,你就不用担心了,安心留在这里做事,你妹妹那边也会好起来的,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看似劝说的话,实则里面还暗藏了一丝深意,任毅虽然人有些憨厚、愣,但是能有此身手,走上这一条道路,他倒也不是完全蠢笨的。
所以自然也听出了男人话中的意思,在得到熊三的点头保证后,他最终收起了脸上的不甘,恭敬的对着熊大俯下了身:“谢谢大哥收留,我以后定会尽心尽力为大哥办事的。”
“好”男人满意的应道:“我和老三还有事情要谈,你们就先下去吧。”
“是,大哥!”就在扎姆和任毅转身离开的时候,还没走出门,身后的男人又开口吩咐道:“对了,扎姆,前两天老二不是带回来几个女人吗?你带阿毅去选一个吧,他刚来,还不习惯这里的冷清,身边也需要个人打发时间才是。”(剧透一下,明晚席焰与伊人就要见面了哟,投票投票,要不没要被虐哦,哈哈!)】
&bp;&bp;&bp;&bp;“你带阿毅去选一个吧,他刚来,还不习惯这里的冷清,身边也需要个人打发时间才是。”
至于怎么打发时间,他没说出来,但是身为男人的四人,心里那都是心照不宣的。
扎姆在接下大哥的话之后,一出门就带着任毅直接奔着一楼后院一个单独的屋子走去。
“这是任毅,以后也在这里住下了,大家认识一下。另外把门打开吧,老大让阿毅过来选个见面礼。”
“是,扎姆哥,毅哥,来来,这边请、这边请,前两天刚送来的新货,嫩着呢,毅哥刚来就有福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那位看门小弟的脸上,还对着任毅流露出一丝暧昧之色,这才将门打开,将两人请了进去。
进去之后,在开灯之前,男人一扫刚才对着身后二人说话的态度,语气凶狠的冲着闻声后,有所异动的人影们大喝了一声:
“起来起来,都他妈给我醒醒,把头抬起来,让我们毅哥好好看看。”
在男人刺耳的声音落下的一刻,任毅便顺着狭小的屋内打开的灯光,看见了屋子里的所有情况。
就在这间不大的屋子角落,或两个、或三个抱着团,正浑身颤抖、满面惊恐的看着他们进来的三人,估计没有尖叫,也是被抓来这里的几天,被收拾的怕了。
毕竟,这帮人可都是亡命之徒,惹毛了他们,这些个娇滴滴的小女人,轻则是被踢打一顿,重则要遭受的东西估计会让她们生了要自杀的心吧。
来不及想更多,任毅从进入这里之后,还发现这些个女人的身上都不似寻常人家的女人正常,因为她们的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单薄得完全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纱衣。
至于纱衣之下有什么,即便这些女人三三两两的抱作一团来遮掩什么,却是根本遮不住的。
看见这样的画面,任毅只是一扫便假装似保守派不好意思般,立即就移开了视线,不过他虽然脸上的表情试图保持一层不变,但是就站在他旁边的扎姆却是清楚的看见了,男人眼中一闪即逝的狼光。
‘他就说嘛,有哪个男人看见这样的画面,会没有一点心痒呢?’
“呵呵..阿毅,怎么样?有看上的吗?有就赶紧挑一个吧,如果没有,我帮你挑一个?”
他帮忙挑,这当然是不行的,所以任毅在闻言后,表情尴尬的冲对方慌张的摇了摇头:“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吧。”
他这番行为,看在扎姆和一旁守门人的眼里,两人是不约而同的都笑了。
“行,那你就自己选吧,今天你刚来,我就等你选完了再挑一个吧。”
“那就谢谢扎姆大哥了”男人虽然嘴上说着感激的话,但是眼里却在看向一旁惊魂未定看着他们的女人群时,眼中一闪即逝一抹暗色。
然后,带着新奇的视线任毅走近了一些,通过近距离的扫视了一圈所有女人后,他最终伸手一指右边角落,一个人抱膝而坐在地上,不吵不闹眼神空洞的女人:“就她..她吧!”】
&bp;&bp;&bp;&bp;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扎姆二人都看了过去,看见这个刚才被他忽略的角落女人,扎姆皱了皱眉:“这人看起来精神好像有些不对啊,要不,阿毅你重新再选个,像这种有发疯危险的,扔给下面的人就好了,他们有法子治,你还是挑个温顺些的吧。”
“不用了,就她吧,我看着挺好的。”
好?扎姆随即又再看了一眼,这一次微蹙的眉心倒是像想通了什么似的舒展开来,神色有些放浪的冲他眨了眨眼:“嗯,是不错,这身材脸蛋倒是..好,那就她吧,阿古,将那妞给你毅哥带过来。”
“哎,得嘞!”这里女人刚送进来的时候,这个阿古作为守着她们的人,可没少站便宜,唯独被任毅选中的这个,不吵不闹是不吵不闹,不过一碰她就又撕又打。
那时候他忌于大哥们还没来看过货,挑选过,也不敢太过分,所以这两天就这个女人没有动过,现在既然人被毅哥选中了,他过去抓,正好在手上还给一占占便宜,这会儿要是还不听话,他也不妨顺势教训一下了。
打着这样的主意,阿古刚要上前去抓人,却突然被身边伸出的一只手拦住了:“不用了,还是我来吧。”
“那,毅哥你可小心,这妞可是会咬人哦!”
“咬人,不碍事,就担心她一会儿没力气咬!”原本这话从任毅的嘴里说出来,他只是就事说事而已,但是听在在场两人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层意思。
所以,他的话音落下之后,就连扎姆的脸上都难得的露出一副期待的目光。
而任毅在两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过去时,他那背对着两个男人,看向角落女人的视线,流露出一抹怜惜和温柔,甚至在心里男人也不止一次的说着“对不起”三个字。
“对不起他让她受苦了,对不起他这么晚才来救她..”
眼看两人之间的距离就你只有一步了,之前还一直半低着头的女人,突然抬起一张苍白的脸蛋,双眼无神但是却异常惊鸷疯狂的看着他。
眼见女人张大嘴巴,挥舞着双手就要攻击人的时候,任毅快速的上前一步,在女人的脖颈侧,就是一个手砍刀落了下去。
然后,在扎姆二人的视线中,出现的就是正如刚才任毅所说的那样‘女人没力气咬的画面’。
原来这样也行,扎姆对于任毅的举动在看到他平静的抱起女人走回来时,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接着便开口道:“阿毅,你这一招还真是..呵呵,祝你享用愉快了!”
“谢谢,扎姆哥你也是。”
“当然、当然,哈哈哈”接着男人在大笑中,走向靠左边的女人堆,在这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扎姆扯出一个胸前波涛汹涌的火辣女人,只单手搂着就跟着任毅的身后向外走去。
待两人来到之前熊老大所在的房子不远处的一栋楼房处,扎姆指着与他隔了一间的屋子:“那就是你以后的房间,不过看这个样子..”】
&bp;&bp;&bp;&bp;男人说到这里,表情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任毅怀里的人以及他本人:“兄弟,你怕是没有多大的乐趣了。”
然后也不管任毅脸上的表情,就率先拉着怀里的女人进了屋内,不一会儿,里面便想起了女人惊恐、绝望的尖叫声,而任毅虽然也随即转身向屋子里走去,但是如果此时旁边有人,就能看见男人抱着怀里女人的手掌,狠狠的拽成了两个大拳头。
足以想见,此时他的内心是有多么的汹涌了,只是在不忍,此刻他对于隔壁女人的遭遇却不能施以半分的援手,因为实际的情况不允许,哪怕他是席焰,也无法以一己之力救出那边屋子里所有的人。
所以他只能等,等待一个有利的时机,而这边,既然无能为力,他就只能将自己全部的心神都放到了怀里的女人身上。
虽然他也不想趁人之危,但还是趁着女人昏迷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体,在确定至少她被带走的这几天没有再受到任何的折磨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坐在床板的另一边,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陷于昏迷中的熟悉女人,偶尔替她整理一下女人额前的碎发,就这样在隔壁惊天动地的动静中,过了大概半小时,他旁边的女人终于双眸动了动。
他知道这是她要醒过来了,为此,任毅还来不及激动,床上女人在睁开眼看见他的脸时,顿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直接是掩盖住了隔壁的隔壁的动静,响彻在整个屋子内。
“滚开.滚开,你不要碰我..啊..”听到这一声声凄厉的叫声,他突然回想起来在国内废弃电厂发现的那段录音,当时那里面,她和唯一两人也是这般无措的叫嚷着。
所以再次亲眼见到女人这样的时候,他心很痛,比当时隔着一个录音器听到她的无助更加的揪着他的心。
只是心疼归心疼,她这么继续叫下去,就是不将旁人吸引来,他也担心她自己会把嗓子伤了,亦或是精神上被真的吓出什么毛病来。
所以他第一时间顶着女人尖叫的声波和挥舞的双手,上前一把固定住了她的双臂,然后尽量正视她的眼睛,以女人熟悉的嗓音低声开口道:“伊人,是我.是我,不要怕,我来救你了。”
最终,也不知道他将这句话重复了多少遍,好像过去了一分多钟那么长的时间,女人这才稳定了一些,但是看向他的视线,仍然有些怀疑,也可以说是不敢相信:“你.你是.是..”
“是,是我,所以你别怕、别怕,乖,安静下来,现在认真听我说的每一个字,知道的就回答,不知道的就摇头,懂吗?”
“嗯”女人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不过这在席焰看来已经是很好的开始了,不敢在耽误过多的时间,他只能尽量抓紧时间开口问出了第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伊人,唯一呢?你们没在一起,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bp;&bp;&bp;&bp;眼见女人对于他的话,迟疑之后又摇了摇头,席焰不由得蹙紧了眉心,难道她也不知道?
“那你还记得你们是什么时候分开的吗?”
“昨..昨晚!”
昨晚?他听刚才守门的阿古说,这些人是前两天就已经送过来的,而伊人说她与唯一分开是在昨晚,那么也就是说唯一也在附近不远了。
只是,她可能先伊人一步被人‘带走了’,‘该死,他还是晚了一步吗?’
就在席焰懊悔、自责的时候,伊人突然反过来使劲儿的抓住他的双臂,脸上痛苦万分的开口道:“唯一..唯一,她是、是为了救我,才、才会被人先带走的,都是我、都是因为我,要不然唯一她也不会..。”
“这不怪你,只要她还在这里,我会尽快救出她然后咱们一起离开这里的。”
“真的吗?”看着女人一副明明很想要相信,但是又不敢抱太大希望的样子,男人的双眸更加暗了下来,接着无比郑重的冲她点了点头。
“你难道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相信你。”
“嗯,那就好!”男人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着话,回答着女人的问题,这样做只是想要慢慢的减少女人这一周多来,受到的惊吓。
不过显然,现实的状况还充满了危机,并不允许他们太过的放下戒心,因为就在女人还想要开口问他什么的时候,席焰突然发现,隔壁的隔壁突然所有的动静都停了下来。
当即,席焰反应无比快的对着女人说了一个字:“叫”还担心她反应不及时,男人扯着她身上的薄纱就是一扯,然后再将女人的几乎全O的身子塞进被子里时,又在其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然后就在伊人下意识惨叫一声的时候,任毅动作迅速的示意了一下窗外,再回头时,显然已经读懂他意思的伊人,缩在被子里继续又开始了刚才撕心裂肺的吼叫。
而席焰为了表演真实,还快速的将自己的衣服扣子解开一半弄得皱皱巴巴的样子后、又将裤子整个褪了下去。
不过只是褪到腿弯处,男人一边从床上走下地,向着门边走去,一边骂骂咧咧的开口道:“妈的,疯女人,真他妈扫兴!”
然后打开门,提着裤子准备出去,只是还没来的及走出门,就撞上了门边也不知道是刚走过来还是已经来了多时的扎姆。
“咦,扎姆哥,你完事了?”
“嗯,所以来看看你这边怎么样,怎么?看你这副样子,怎么倒像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呢,呵呵..”
“可不是,早知道就听扎姆哥你的,选一个温顺的好了,这女人整个就是******一个疯子。”
回着话的时候,任毅整理好裤子,在系着衣服扣子的时候,还故意将胸前、脖子下面的红红的抓痕给男人看了一下。
脸上气愤的表情就根本不用说了,就看他那一张黑脸,扎姆也理解其中的意思了,所以他也不知道是可怜任毅还是怎么的,突然又好心似的提议了一句:
“要不一会儿带你再去换个温顺些的?”(又是四更哦,票票在哪里!)】
&bp;&bp;&bp;&bp;“要不一会儿带你再去换个温顺些的?”
对于他的话,任毅表现出一丝心动的样子,但是在转头趁着半敞的门,看了一眼床上一脸惊恐看着他们二人的女人后,又突然一扫刚才的心动,有些语气较真的开口道:
“算了,我就不信一个娘们我还治不了了,不过这会儿估计三哥快回去了吧,我得去送送他,至于这女的,等晚些时候再回来收拾她好了。”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就随你便了,只是不要太勉强啊,以免伤到自己就不好了,哈哈..”
说到伤的时候,男人的视线明显是从任毅的裤裆处一扫而过的,弄得任毅尴尬不已的同时,走之前他又抬头看似瞪,实则是暗暗地冲伊人暗示了一下,这才与扎姆一起转身离开了。
两人刚来到熊老大所在的楼房前,便一眼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一行人:“老大,二哥、三哥。”
因为不知道站在熊老大与熊三身边的那人就是熊二,所以任毅只是叫了两人一声,在听到扎姆的话后,他这才有主动从熊老大的身后站出来,恭敬的对着男人施了一礼:“二哥”
“嗯?这位兄弟是……我怎么觉得有点面生呢?”
对于熊二的问话,旁边的几人似乎都没有出声替他解释的意思,任毅便只能再次出声解释道:
“回二哥话,小弟任毅之前是在三哥手下做事,今天刚被调到老大身边,所以二哥可能对小弟还不太熟悉。”
“哦,原来是老三带过来的人啊,既然能得老大看中,那必定是有过人之处了。”说到这里,男人一双锐利的双眸在任毅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看你的样子,倒像是个练家子,正好我也喜欢和会功夫的人切磋,那就来……试试吧,也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话毕,男人完全是毫无预兆的就对着任毅出手了,而且那力道和狠劲丝毫不放水不说,好似眼前的人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这……难道是被他看出什么了?’对于这样的疑问,任毅不过是在脑中一闪即逝,因为他自信自己的伪装并不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
加之,面对男人越来越猛烈的招式,他也来不及想太多,便只能一心一意的投入到与男人的较量中。
这院子里的场地,可比刚才楼上熊老大的房间宽敞多了,所以两人你来我往间,拳风腿力倒是一个赛一个的快狠准。
五分钟不到,两个人身上便各有损伤,眼见回旋踢,任毅成功给男人胸前一脚,逼退了对方之后,这么熊二哥不仅没有放弃,反倒是更加来了精神。
就连双眼都放射出一股亮光,“好、不错不错,再来!”
随着男人再次冲上前,两人你来我往间大有再大战几百回合的样子。
而一旁的熊老大之所以没有阻止,也是想要看看这个任毅能在老二的身上过多久,虽然之前他与扎姆已经比试过了,不过老二的身手,可不是扎姆能比的。】
&bp;&bp;&bp;&bp;这个老二虽然人轴了一些,但是身手可算得上是他身边数一数二的,眼见任毅居然能够与老二僵持已久,他不由得看了一眼也认真盯着不远处战场的老三,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能和老二打个平手,这任毅身手倒是不懒,如果人要是也干净,那倒是可以大力培养一番啊……”
“大哥的意思是,任毅他的背景……”
面对熊三的困惑,熊老大没有给出答案,只冲着打斗中的老二提高声音唤了一句:“好了,老二,这次就切磋到这里吧,要是伤了你们谁,后天的事阿毅去不了可就只能你代劳了。”
也不知道是明白了熊老大话中的深意,还是纯听话的原因,熊二闻言,立马就退后一步住了手:“好了,那就下次找机会再打吧!”
等他二人回到熊老大面前,他还不忘再次夸赞道:“没想到这次回来,倒是遇到一个好手,恭喜大哥身边以后又添了一员得力干将了。”
“嗯,你回来的也正好,接下来该出的一批货,我已经跟老三说好了,正好他身边没带人来,你送他回去的同时,你俩顺便商量一下具体事宜吧。”
“是,大哥。”
“那,老大,我们就先走了。”得到首肯后,熊三离开之前,又看了任毅一眼点了点头,这才若有所思的转身上了车。
眼见两人离开,熊老大转身朝着身后的楼房走去时,男人一边上楼,还一边面带微笑的对任毅开口吩咐道:
“阿毅呀,你下去准备一下吧,这两天好好休息,后天我这边有批货需要你去交易一下,具体是什么交易,到时候我会让扎姆通知你的。”
男人这样说,自然又是要将他撇到一边的意思了,而这也意味着他对他还并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关于这一点,任毅心里明白,但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和疑惑,恭敬的回答了一声:“是,就转身离开了。”
在他刚离开不久,扎姆就看见老大脸上的笑意一下收敛起来,那看着远去任毅背影的视线,透露出一抹什么都看透的森然之色。
声调意味不明的对他叮嘱了一句:“扎姆,这两天多留意一下他的动静,一旦有什么异常,立即报告我。”
“是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扎姆习以为常的点头,并迅速做出了回答。
原本,任毅跟着熊三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只是刚用过晚饭后,天也早就暗了下来。
他们这样的人,呆在这种偏僻的山沟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娱乐节目可言,唯一的节目也就是后院关着的那些女人罢了。
所以,任毅用过晚饭后,现在还算新人的他,在无事可做之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推开门,看着因为自己的行为,而被吓了一跳,原本可能是准备下床,但是一下又缩回了被子里的女人,他眼中露出一抹抱歉之意。
“吓到你了?”席焰尽量放轻语调说话,虽然声音很温和熟悉,但是他脸上顶着的那一张陌生的脸,还是让童伊人一时难以适应。】
&bp;&bp;&bp;&bp;好一会儿,才出声道:“你是去找唯一了吗?怎么样,找到了吗?”
虽然席焰也很想快点找到唯一她人,但是他也这知道现在并不是时机,贸然的行动,只会是让对方生疑而已。
况且他现在还并没有得到这些人的完全信任,一旦行动出现偏差,他倒是有机会脱身,但是她们呢,只怕是因为他,将更加会置身于危险之中。
所以,席焰觉得他有必要跟女人谈谈,因此他一步一步走到了床前站定,眼神认真的与伊人四目而对。
“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唯一,不过我会找到的。但是在这之前,你需要记住两件事。”
两件事?伊人对于男人的话,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但是随即还是点了点头,而席焰这才开始简洁明了的一一说来。
“第一,在回国之前,不论何时何地,决不能叫我的名字,找到唯一后,也不能说出来我是谁?记住了?”
“嗯”得到女人的回应,席焰继续说出了第二条:“每次见到我不管有没有人在,一定要表现出惊恐害怕的样子,离我也必须远远的。就这两件事,能做到吗?”
现在他们身处才狼虎豹之地,伊人自然明白男人这么说的原因,但是她能做到这看似简单的两点吗?
伊人认真的想了想,这才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会好好做的。”
“嗯,也不用太紧张,把我完全当陌生人就好了。”
当陌生人,这才不知道他的身份前,这一点很好做,但是在知道之后,还能不能做到这一点,她只能说尽量了。
当然,在这种无时无刻都充满危险的地方,她又觉得自己是能做到的。
该说的都说了,两人孤男寡女呆在这一个房间,虽然此前也不是没呆过,但是这一刻却让两人的心上都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另一个想安慰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所以那种尴尬、紧张的情绪现在在两人的心里都有之。
这样沉默的气氛持续了有一会儿,还是伊人开口打破了这层不太让人舒适的寂静:“阿..啊,对不起,我忘记了。”
看着女人一副小孩犯了错的可怜样,他哪里又忍心真的指责她什么,“以后记住就好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她记得那天他们被突然冲出来的三个男人带走后,是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在那里,在那里..。她和唯一差一点就被那群人给.给..
不想也不能再想下去,伊人便立即打断了自己的回忆,“那天我们到了废弃厂没多久,便被两个男人打晕了,等醒来的时候,就是已经被送往这个村子里的路上了。”
所以,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身上但凡可以联络外面的通讯工具也都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因此,她是在是想不明白,男人是如何知道他们在这里的。
其实,这一点也不难解释,但是席焰并不想让她知道有关于自己现在身处的是一个制毒贩毒的毒窝、周边都是一群毒枭的事情。】
&bp;&bp;&bp;&bp;所以他只半真半假的向女人说道:“少谦在发现唯一失踪后,我们和警方就很快找到了那个废弃厂,后来在那里抓到三个人,从他们嘴里撬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伊人刚才在得知席焰的身份后,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可是她在没有被打晕之前,明明看见想要侵犯她和唯一的那群人,是将那三个男人支走了的,却没想到那几个人最后又回了那里,更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会录下她们的声音,试图通过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到侵犯、意,淫她们的快感。
这些,她都不知道,但是席焰是何人,经过女人简单的几句话,他便立即想通了这一次,现在一回想起来,之前在废弃厂内对那三人下的手,他真的是有些后悔,下的太轻了。
“那些不开心事就不要想了,等找到唯一,我就带你们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听在伊人的耳朵里,差点就让她热泪盈眶了,因为在一天前,她甚至都已经不敢想这两个字了,那个时候她想得最多的倒是死,因为她和唯一都决不能容忍自己活着的时候,眼睁睁的被人、不,或者是一群人侮辱。
所以,她们甚至都打定主意,反抗不过就死了一了百了好了,起码不会再受那样的侮辱,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们都没有想到,这些人会想要从她们中间只带走一个。
原本那个来挑人的男人,是先选的她的,但是最后唯一为了救她..她、她居然主动要求换了她,即使她哭嚷着不换,但最终唯一还是跟那些人走了。
想到这里,她还清楚地记得,昨晚,唯一与她分开的时候,脸上那决然却又惊心动魄的挂在脸上的笑意,以及她临走时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伊人,你还有焰哥,你可以等他,哪怕是多一秒,那都是有希望的。可是我,没了,我已经什么希望都没了,我没有爱人,没有会牵挂我、担心我的人,所以就让我去吧,而你要好好活着、活着,相信焰哥一定会来的!’
是啊,唯一,阿焰来了,他来救我了,但是他也是来救你的呀,你是有人关心和爱的,至少你没有男人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啊,可是你呢,你现在在哪里..在哪里..。
“唯一、唯一..”就在伊人低声呢喃着这个让人心碎的名字时,席焰不忍看此情景的一个无意侧头,突然看见窗外,快速的一闪即逝一抹黑色的影子。
顿时,男人双眼微眯,几乎是在一呼一吸间,便快速的做出了反应:“呵?都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叫别人的名字,我看你也不疯嘛?难道之前都是装出来的,臭女人,你是在耍我吗?”
说着话的档口,“任毅”上前两步,大掌一把掐住了女人的脖子,浓眉微蹙的停顿了一下,才动手将女人的赤果果的身子从被子里揪出来,狠狠的扔到了床上,发出一声咚的巨响声。
“既然敢耍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你任爷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bp;&bp;&bp;&bp;“既然敢耍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你任爷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虽然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是通过任毅发出的声音,以及屋内女人压抑的哭泣声和随后的惨叫、呼喊和绝望的声音,扎姆想是大概知道了里面发生的事情。
‘这任毅,外表看起来倒是挺憨厚老实的一个人,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的花样,呵一会儿呵..’听着里面的动静,男人意味深长的吐出一口气。
不过他也挺谨慎的,在听到里面的动静,知道屋内将会发生的事情后,也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继续在外观望着。
而屋内的席焰,虽然手上在尽情的对伊人做着各种‘摧残’,但是却也并没有真的伤害她,只是眼见外面的人一时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们二人又一直这样赤果相对着,有时候身体上的自然反应还真的是他不能控制的。
对于男人脸上的凝重之色,伊人一开始也发现了,只是她以为,席焰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完全是因为外面人,会让事情更严重。
所以真的是,一点儿也没有往那方面想,直到..隔着薄薄的被子,她觉得有一个东西正顶在自己腿间的时候,她愣怔了两秒,随即突然明白过来什么的童伊人,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看向了席焰。
正好,就是这猛然的抬眸,与男人隐忍的视线恰恰对在了一起,“你..你..”
“别动!”几乎是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吐出了这么两个字后,席焰也并未为难女人,反倒是一把扯起被子,将女人裸露在外的几乎从脖颈一下,都遮了个严严实实。
“别停下,你继续,我..一会儿就没事了。”真的会没事吗?从来对自己的控制力和忍耐力就极有信心的席焰,这一刻心里却并不确定。
一是他感觉到了自己由体内传出来的那股子燥热,并不仅仅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好像还被某种东西或者说药物,控制着。
所以,他才会在这种原本只是做戏的情况下,居然有把持不住的**。
可以说,席焰的第六感和洞察力是很强的,他猜测的并没有错,他刚才吃的食物里的确是被下药了,而且不仅是他,就连伊人也吃下去了那种药。
不过,因为女人的食物里放的比较少,所以现在还没有反应出来,而他经过擦枪走火、血液加速之后,倒是先有了反应。
只是,他不懂,他们给他食物里下药是什么意思?
对此,席焰在一边与**做着斗争的时候,一边还不停的转动着脑子快速的思考着,不一会儿男人的眼中泛起一股冰冷的煞气:‘难道,他们是开始怀疑他了?’
自认到目前为此并未露出任何破绽的席焰想不明白,其中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不过再一深思他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熊大这个人,的确是已经对他起了怀疑,不过这种怀疑仅仅是做他们这一行的,为了谨慎起见,所以他们是想要借这次机会来试探他。】
&bp;&bp;&bp;&bp;看他到底是不是卧底,如果是,他自然是不会跟这些被抓来的女人发生任何的关系,这是一个卧底警察的操守。
不过这样的情况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所以不管是不是,他们都要让他与这些被抓来的女人,也可以说是他选的女人发生关系,这样做如果他不是警察还好说,要是,那光是这一笔能让他漏出破绽的同时,也会成为他人生的一大污迹。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也就能说通,为什么扎姆呆在外面听了这么久的墙根,不管他们里面闹成什么样子,闹出什么样的动静,他都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也是因为扎姆还没有亲眼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东西..
但是,自己想通这一切后,又有什么用,只不过是一个人更加愁罢了。
因为他是绝对不可能对女人做什么的,一是他以军人来解救人质的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二是他自己也不会让自己这么做。
对于席焰的一举一动,都已经看在眼里的伊人,虽然嘴上还在痛苦的呻吟着,但是她的心里,却因为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而感动着。
有那么一刻,她其实真的很想开口对他说:‘如果他想,她可以!’
但是她知道,自己如果这么说了,不仅是贬低了自己,也是看轻了他,所以即便席焰已经难受的汗水大颗大颗的顺着结实有力的胸肌滑下来的时候,她除了闭眼不见之外,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
不过这样做,最终也不能让她自己好过多少,反倒是随着男人压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房间的气氛越来越炙热、暧昧,她也开始觉得被子下的自己有些燥热难耐起来。
一开始她只以为是受环境影响,可是渐渐地,伊人发现不是的,那是发自内心一种由衷的渴望,渴望与他再一次的身心契合,渴望与他再一次共赴云端..
当自己的脑子里,冒出这样大胆想法的时候,伊人震惊了,她是真的被自己的想法和身体的反应给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
当即就直接从双目紧闭的状态中,醒过了神‘她..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真的是、真的是..太不知羞耻了!’
就在她懊悔的睁着双眼,心有余悸的时候,她突然发现,立在自己上面的男人,不仅仅是脸,就连古铜色的身上,都散发出一种异常的红色以及灼热感。
她当即有些担心的伸出小手,想要触碰一下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不过在将要靠近的时候,她还是缩回了手,而改为放在了男人肌肉喷张的臂膀上。
只是这一触碰,不仅没有让她觉得好一些,就连席焰,在她小手搭上自己手臂的一刻,两人的身体都狠狠的颤栗了一下,仿佛是被一股电流同时击中了一般。
再一次的四目相对,两人的眼中都碰撞出一种叫做火花的东西,这一刻,也不知道是伊人体内的药效终于发挥作用了,还是女人遵从于内心的真诚和此时的想法。】
&bp;&bp;&bp;&bp;她在男人的注视,不仅没有胆怯的收回手,反倒是连另一只手都抬起来,慢慢绕过男人的头颅,挂在了他近在眼前的脖颈上。
“焰,我想你..”这种想不管是一种情感还是一种身体的反应,反正在女人的话音出来后,席焰整个人,浑身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
给人一种无限张力的感觉,接着他许是也忍到了极点,此时被女人这句话一拨动,整个人顿时理智就如飞流直下的瀑布,垂直而下了。
“唔..”一夜酣畅淋漓、一夜汗泪交织,两具今夜身心交合的身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直到黎明方慢慢骤雨初歇、归于宁静。
就在两人在或疲惫或满足背对睡去的时候,房间的窗角被人掀起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一秒之后窗帘放下,来人离去,就在万籁俱静的时候,本以为已经熟睡过去的席焰,又缓缓睁开了一双清明的双眼。
里面是洞察一切的睿智、掌控一切的霸气,回头眼神缓和几分的看了一眼旁边,已经陷入熟睡之中的伊人,席焰起身后为其盖好被子,揶了揶被角,便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快速套上,然后从屋内卫生间的窗户,犹如猎豹出击一般,飞射出去,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之中。
第二天,午饭之后,席焰外出了一天,在扎姆的带领下初步浏览了一下此地的几个秘密制毒点,以及他们警方和军方都不知道的,还有一个弹药仓库。
在那里,还是任毅的席焰,装出对大部分的产品都不认识的样子,实则内心却十分震惊,他们手上居然有着美国刚在半年前生产出来的高精准重型机枪和破击弹。
‘看来这伙人,并不是简单的毒枭那么简单!’只是虽然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却一时间没有想通,做毒品生意的熊老大,买这么多重型武器干什么,这怎么看不像是只为了自保那么简单,倒更像是要和谁开战一般所准备的。
而席焰不知道的是,他现在看到的所有枪支弹药,都是他所在的这个村子十公里外一个更偏僻的军工房里生产出来的,同时也是熊老大手下,亲自负责的倒卖武器弹药的仓库。
他没有想到,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的武器虽然先进,但是量并不是多的离谱,所以他没有往这方面想,另一方面自然还是因为对方毒枭这个张扬的背景了。
不过,今天这一趟出去,他也算是有了极大的收获,不仅意味着他已经被熊老大所暂时相信,而且还这么快就得知了那些制毒和存枪的仓库。
有了这一大发信啊,他自然是要找机会将消息送出去的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机,在没有得到熊大的完全信任前,他直觉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所以他这一夜除了在房间里做了外面人希望听到和看到的事情外,就踏踏实实的在房间里一觉睡到了天亮。
隔天一早,还是被人在门外敲门叫醒的,听到敲门的第一时间,席焰立即就醒了,为了不吵醒熟睡中的女人,他原本是想赶紧出去的,但谁知,自己刚一动,怀里的伊人就睁眼醒了。】
&bp;&bp;&bp;&bp;“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感觉到被子下女人的手,紧张的拉着他衣角的动作后,席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开口道:“没事,可能是老大找我有事吧,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吧!”
话毕,向女人示意了一下门外,就迅速掀开被子下了床,打开门看见外面站着的是一个普通的小弟,男人一副刚睡醒似的,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开口问道:
“有什么事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敲门。”
下面的人不知道自己老大有没有完全信任眼前人的事,只知道这两天,这位任毅自来了后,不仅当天就得到去后院选女人的优待,昨天刚一天就得到老大允许去参观了几个秘密据点。
所以,此时在这些下面人的鄂艳丽,他、任毅就是熊老大面前炙手可热的红人啊。
所以对于男人的询问,来人恭敬的俯身笑呵呵的回道:“任哥,还不是老大吩咐,请您过去一趟,所以小弟才来敲门的,没打扰到您和嫂子的休息吧!”
嫂子?闻言,任毅眼神往身后的方向瞄了一眼,看着眼前男人的脸,呵呵的笑了笑:“你小子,嘴倒是很会说话啊,行了,我洗个脸就立刻去大哥那儿。”
“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扰任哥和嫂子了!”得到答案的男人,恭维了一番席焰,接着便转身离开了。
而席焰回屋后,并没有洗什么脸,而是随意拿过伊人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主要是叮嘱了伊人不要随意出去走动和小心之类的话后,就也迅速离开了。
来到熊大所在的二层楼,任毅由扎姆开门后,带到了男人的面前:“大哥,您找我?”
“嗯,这两天在这里还休息的好吗?”
“很好,谢谢大哥的安排和照顾。”不想去猜男人为什么一开口问的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所以任毅便如是回答道。
而坐在上首的男人闻言,仿佛也感到十分欣慰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就好,另外,我早上收到你三哥的来电,让我转告你一声,你妹妹任雪儿,在医院有特护照顾着,加之他昨天也去看来一下,人恢复的很好,所以你不用担心,在这儿好好干就行。”
“是,谢谢大哥、三哥,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大哥代为谢三哥一声,说我不会辜负他的期望的,至于雪儿的事情,还劳他多照看了,任毅以后定当感激不尽。”
“你有这片心就好,都是一家人了,也不会说两家话,你的心意老三和我都明白的。”
“是”这么利落回答的同时,任毅心里何尝不清楚,熊大刚才这一番话,原来是在借他‘妹妹’雪儿来警告他,好好做事的呢?
否则,雪儿在他们手上,会发生什么,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了。
只是心里清楚归心里清楚,任毅除了感激、忠诚之外,并没有任何一丝别的情绪泄露出来。
所以,下面就只听男人终于回归正题,开口说出了这么早就他过来的原因:“今晚,在胡志明市那边,我们有一场交易要进行,这一次我想交给你来负责,你觉得怎么样?”】
&bp;&bp;&bp;&bp;“今晚,在胡志明市那边,我们有一场交易要进行,这一次我想交给你来负责,你觉得怎么样?”
“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说。”见他没有立即回答,熊大不动声色的低垂着脑袋,一边弄着手上的烟斗一边如是开口又接着来了一句。
而任毅,自然是不敢有什么顾忌,那片刻的迟疑只当是自己惊讶于刚才听到的话,所以才没有立即反应过来,现在一反应过来,立即就冲着男人肯定的垂首:
“是,我没有意见,谢谢大哥的信任。”
“好好、好,那就下去准备吧,具体的事宜扎姆会交代你的,好好干,回来我给你摆酒庆祝。”
“谢谢大哥!”“嗯”看着任毅离去的背影,熊伟微眯了眯眼,直到将手中烟斗里的烟,都抽完了,男人这才站起身,向仅隔了一扇门的里屋走去。
刚一走进屋内,男人扫了一眼张大四肢被绑在床上的女人,一身几乎已经破碎不堪到无法避体,身上还留有一条一条鞭痕的**,他刚才在外面还一本正经的脸上,立即流露出一抹阴寒猥琐的笑意。
“呵呵,美人,怎么样,一晚上没见是不是想我了?”
男人的话音落下,原本已经虚弱不堪的女人,是强撑着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去看男人一眼,也没有要回答他话的意思,只是在心底默默的诅咒了一句:
“想你妹,要不是你身边有那个变态,前几天老娘就打得你满地找牙了。”
至于她心里只得那个变态,当然是熊伟身边的扎姆了,所以在这知道她会些拳脚功夫之后,这个男人便将她绑在了床上。
就连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几天没洗澡,还每天要承受男人变态的鞭打的女人,真是想咬死这个男人的心都有了。
不过她的这些心理状态,男人都不知道,看她没有回答自己的话,甚至自他进来后,床上的人都没有半分的动静后,他也不恼。
只是走到床边,顺手拿起了那条挂在床尾的牛鞭,啪啪在两只手上拉扯了两下后,眼见床上女人虽然还是双眼紧闭,不过却是如临大敌般,绷紧身子的样子,他就舒服的笑了。
“我还以为美人你睡着了呢?原来没睡啊,那正好,睁开眼,陪爷玩玩吧!”
“你变态!”
面对女人难得的开口,即便她现在一双美眸正恶狠狠地等着自己,可是熊伟却觉得身心舒畅:“哟,还会骂人,看来精神很好了,那就好、那就好!”
连着说了两遍那就好三个字,在唯一的注视下,便见到那条能吃人肉、喝人血的鞭子,在男人的手上高高扬起,随后又狠狠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额..”死死的咬住嘴唇,女热不管自己身体有多疼,都不愿意让从自己的嘴里吐出更多的声音来。
因为她知道,自己要是越痛苦、叫的越大声,眼前的变态男人就会更加的开心,得意,所以她宁愿忍着蚀骨的痛,哪怕下一秒就在鞭子下死去,也不愿意如了男人的意。】
&bp;&bp;&bp;&bp;只是,她这般的隐忍,已经三天了,也并未让男人对她放弃一丝一毫虐待的兴致,反倒是被她的韧劲更加激发了折磨她的想法。
这不,女人只发出一声呜咽,便是头冒冷汗也没有任何动静的样子,是一下就激起了熊伟的变态心理。
下一秒只见男人一下踩上床,居高临下的看着唯一不说,手上的鞭子更是没有丝毫手下留情和停顿,一下接一下的在唯一的身上抽打着。
“我让你不叫、我让你不叫,啊.。。不叫是吧,那我就抽到你叫为止。”
啪啪..一连串的鞭声是让外面站着的人,听着都心惊胆颤,“大哥现在正忙,咱们还是过一个小时再过来吧!”
面对扎姆暗示的话,站在一旁的任毅,虽然点了点头,但是却在抬脚时,听到里面的鞭声后忍不住拉了一下从面前走过的扎姆:
“大哥屋里的人是谁呢?”刚问完这一句,意识到自己的话会让人起疑的任毅,是立即皱眉又加了一句:“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大哥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听到他后半句话的扎姆,看向任毅的双眸眯缝成线,嘴角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不用,你要是真进去,只会扫了大哥的兴致罢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惹恼了兴头上的大哥,说不定那鞭子下一个抽的,就是你了。”
眼见男人说完话,就要向书房外走去,任毅脑中回想了一下刚才里面只发出一声的女声,总觉得很熟悉,加之他前天晚上走遍了整个基地,都没有找到唯一,所以他脑中不由得就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里面的人到底会不会是..因为里面没有再发出女声,所以他也不好确定,只能是状似无意的嘀咕了一句:
“可是我总觉得应该进去看看,要不然大哥出了什么事,我们可..”
“好了,都说了让你别瞎操心了,里面不过是一个已经快被抽的半死不活、还绑在床上的女人罢了,伤不了大哥的,走吧,别惊了大哥,那你我可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哦,原来只是个女人啊,我还以为是..那就好、那就好,走吧走吧!”
扎姆在前、任毅在后,男人顺势朝外走去的时候,再没人看见的地方,他一双插在兜里的手,是狠狠的捏紧、发白,几乎都能看到上面爆射出来的青筋了。
不管里面是不是唯一,任毅知道现在都不是他可以妄动的时候,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到一个合适的时间,专门来这儿探查一番就知道了。
所以,这一次,他倒是很配合的与扎姆走了出去,在借口去上个厕所的时间里,任毅冒险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上面只写了短短的一句话:“一小时内,要二见血!”
发出去这么一个短信之后,男人腕上的手表又变成了普通的,只能看时间的手表,他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好似根本没有去想对方接到短信的人,能否看懂,反正是就这么就发了出去。】
&bp;&bp;&bp;&bp;不过了解席焰的人都知道,他敢这么发出去,就定然是相信自己的队友能够看懂的。
不到半小时,与扎姆正坐在院子里喝酒的任毅,在看到扎姆接了一个电话后,就抛下他急匆匆的朝着身后的大楼跑了。
看见这一幕,他不由得出声大喊道:“扎姆哥,是出了什么事吗?”
“二哥受伤了!”一句焦急愤怒的大喊声随风传到耳朵里时,任毅先是愣怔了一下,随即眼中掠过一抹了然。
下一秒也跟着扎姆的后面,拔腿就朝着熊大的办公室而去:“扎姆哥,到底怎么回事。二哥怎么会突然受伤了呢?是什么伤知道吗?刀伤还是枪伤?难道是又遇上不长眼的黑吃黑了?”
“黑吃喝?”扎姆并没有回答他的那么多问题,只是重复了一下他最后说的三个字,便面色阴寒的进了办公室。
在办公桌后,没有看到老大的身影后,扎姆只是犹豫了一下,就抬手敲响了办公室内唯一的木门。
噔噔噔,第一声里面没有人应,就在他都以为大哥是不是已经出来,走了,不在里面的时候,突然,一门之隔的里面,传出一道疯了似的女人的惨叫声。
再看屋内,原本被抽打的浑身没有一块好地的唯女人,原本致死都不会屈服的,只是在刚才男人的鞭子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将她身上唯一的点点遮羞布连带着内裤都抽坏、彻底散落在一边的时候,她才终于有了反应。
一双眼眸几乎是要冒出火来一般狠狠的瞪着身上正抽的起劲的男人,只是这一瞪,不仅没有让男人有丝毫的畏惧。
反倒是一下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扔了鞭子,慢慢地在女人的注视中跪倒在床上,女人的双腿间,呵呵的邪笑了几声,然后一双大手慢悠悠的从女人大腿的方向游走在她的身上。
“原来你不怕鞭子,怕的是这个,哈哈..有趣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都进了狼窝了,难道你还想保持清白不成,你这女人倒实在是有趣啊,有趣!”连说了好几个有趣,男人在发现自己手下的身体,正慢慢开始反抗的时候,他犹如看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头一般,放肆的笑了。
然后手在慢慢伸向女人大腿根的时候,他没有说话,女人不仅是屈辱的也绝望的没有发出声音,所以屋内落针可闻的情况下,就发生了刚才扎姆在外面敲门后,还以为里面已经没人的原因。
眼见男人肮脏的手就要侵入的私密处后,女人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男人兴致勃勃的就要进行下一步行动时,房门上再次传来加大了一些力度的敲门声,是将他所有的行动都止住了。
那一刻,熊伟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和扭曲,连着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不满的对着门外说出了三个字:“什么事?”
即便隔了一道门,站在门外的扎姆还是能够感觉到大哥话语之中的阴鸷,让他没来由的生出一丝胆怯之意。】
&bp;&bp;&bp;&bp;不过一想到刚才电话里的消息,他立即便冲着门内大声的回答道:“大哥,二哥出事了。”
老二出事了?他那么好的身手,现在又在自己的地盘上,能出什么大事?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下一秒熊伟还是离开了女人的身体,迅速从床上下来,临走前一扫刚才的意乱情迷和变态表情,冷冷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好像在说,‘晚点再来收拾你!’
接着便大步朝大门处走了过去,一拉开门,熊伟以为外面只有扎姆在,所以便直接开口问道:“老二出了什么事,说清楚.。。点!”
房门大开,看见外面还有任毅也在后,男人眼神眯了一下,彻底从门内走出来,一边慢悠悠的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边向办公桌后面的椅子走去。
而就在熊伟和扎姆都背对着任毅向前走去的时候,趁着眼前房门还没有彻底关严实的缝隙,任毅向里面的大床上扫了一眼。
虽然只是一眼,在那张脸不过短短几天几乎都要变形得看不出原型的情况下,任毅还是认出了女人的身份——秋唯一,原来他要找的唯一在这儿。
眼前的大门虽然已经合拢,但是刚才的一眼,他还是看清了里面唯一的状况,那满身的血痕,是让他隐藏起来的杀气,隐隐有喷薄出来的意思。
虽然最终还是被他压制了下去,不过在他看向不远处办公桌后的人时,他的眸底深处,如墨般很沉了一下。
只是那边的两人正在讨论着重要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他的那一下变化罢了。
而他,在抛开找到唯一后的异色后,恢复到正常的那个任毅的时候,他耳边传来了两人的对话声:“你说老二在从老三哪里回来的路上,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
“是的,大哥,据刚才传回来情况的兄弟说,二哥手臂上中了一枪,胸口因为车子撞向路边的时候,也受了些伤。”
“除此之外,人有什么要紧事吗?”熊伟听完扎姆的汇报后,理智的问出了最重要的结果。
“虽然二哥还在抢救室,但是在推进去的时候,医生又说没有生命危险。”
“嗯”没有生命危险,那就好了,凭老二的底子,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就和正常人无异了。
不过人没了危险,虽然让熊伟放下了一颗高悬的心,只是这一刻他也终于有时间好好来琢磨一下,背后动手的人了。
“能确定是那一拨人看得了吗?”
“回大哥,这个还需要一点时间。”
“嗯,抓紧去查吧,务必要将人给我就出来,居然赶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那些人是不想要命了。”
听熊伟的话,怕他以为今天的事,是那些道上或是就近的帮派仇人做的吧,既然他这么想,任毅倒也乐得个看他们狗咬狗。
好似处理完了熊二的事,男人终于将视线看向了始终站在一边,没有出声打扰的任毅:“阿毅,你也有事?”
听到对方提起自己的名字,任毅赶紧上前一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今晚的交易,可能有点变动。”】
&bp;&bp;&bp;&bp;“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今晚的交易,可能有点变动。”
“哦?说来听听。”
“一小时前,我们收到下面兄弟的电话,说是西贡这边会在近期有一次条子的大扫荡,所以我想来请示一下大哥,咱们今晚的交易用不用挪后些时日,或是换个地点交易?”
任毅的话音才刚落,熊伟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拒绝道:“不行,这笔交易不说是早先就定好了的,加之对方又是新客户,如果第一次就出了这样的事,怕是这笔生意就黄了。”
“当然,咱们在保证交易正常进行的同时,也要注意安全才是,那今晚的交易就..”就字后面男人暂时没有下文,不过手指却是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办公桌,显然正处于思考中。
“扎姆,晚上的交易,你跟阿毅一起去吧,出了老二这样的事,多一个自己人也多一些照应。”
“是,大哥”两人听到男人的吩咐,异口同声回答后,就接连离开了男人的房间。
只是任毅在离开时,走过那扇卧室门的时候,脚下的步伐变得有些许的沉重……
夜晚凌晨时分,正是万籁俱静、人的睡眠睡的最香的时候,西贡与凉山市交界的中间地带,那一批两个城市废弃的旧厂内,却正在进行一桩足以轰动两市乃至全国的交易。
微暗的灯光中,在一间普通的破旧厂房内,旗帜鲜明的两方人马对立而站,而在彼此的队伍最前方,此时皆有一个人拿着一个打开的皮箱。
“这是您要的货,我们老大亲自吩咐了,给您留的都是最纯的优质货,验验吧!”任毅的话音一落,便示意拿着货的手下,连箱子一起送到了对方的眼前,表现出了十足的诚意。
见此,对方的人自然是对他的大胆行为,满意极了,在自己亲自验货前,那名老大也示意自己的手下将早已准备好的钱,也给对方送了过去。
这也算是直接的说明,他很信任熊老大以及此次的交易,“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王老大请!”
说完一声请,任毅站在装钱的箱子前,便也查看起来,在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抬起头来时,恰巧对方应该也验完了货。
双方相视一笑,在彼此的眼中都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王老大更是走上前与任毅和扎姆二人分别握了握手:
“这次的交易很愉快,请帮我向熊老大问好,也愿我们下次的合作能够顺利。”
“好,王老大的话我一定亲自带给大哥!”
“嗯,好好,那就下次交易见!”
“嗯”就在双方人马都已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整个厂房内接连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击声。
当即出于毫无防备的交易双方各有死伤,就在他们反应过来,开始还击的时候,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是条子”
接着就有一个接一个的烟雾弹从窗口、门缝扔了进来,在烟雾与漆黑的厂房内,一个接一个来自于警察手上高精准枪的红外线扫描便在房间内显得格外的明显。】
&bp;&bp;&bp;&bp;“该死,怎么会有条子,难道最近真是被人盯上了不成。”就在任毅这么愤恨的嘟囔了一句的时候,他身边紧靠着蹲在地上的扎姆,脸色也不是特别的好看。
“其他人看来是凶多吉少了,好在咱们把钱带出来了,找个机会,冲出去。”
眼下除了冲出去已经没有别的机会了,在这里面呆的时间越长,只会是继续自投罗网而已。
所以任毅对于扎姆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对,点了点头就将手里的钱箱交到了扎姆的怀里:“箱子你拿着,一会儿我会尽量拖延时间,你看准时机能逃就先逃出去吧,扎姆哥!”
如果说在这之前,扎姆对于任毅的身份还抱有一丝的监视和观望的话,现在在男人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之后,他顿时心里便是一暖。
冲着满脸严肃认真的任毅一笑,扎姆将怀中的箱子重新推回到了任毅的手上:“箱子还是你拿着吧!”
“可是,扎姆哥..”
“好了,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够了,不过我恐怕是不一定能撑着从这里走出去了。”
“扎姆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别忘了,老大还等着我们回去喝酒呢。”
“呵呵,喝酒,如果我有命还能活着出去的话,当然要喝。”
听完男人喘息着浓重的气息,仿佛说这样短短一句话都费了好大劲的样子,任毅这才有时间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扎姆。
也是这一打量,他发现,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扎姆此刻用手掩着的腹部,中了一枪,从指缝间,现在那里正跃跃的留着粘稠腥红的血液。
“扎姆哥,你..”后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完整,在他们隐藏着身体的背后,连着飞来几颗子弹,是将墙壁都打的墙屑横飞。
“别说那么多了,找到机会,你就先逃回去吧,我大不了..跟他们投降,坐牢就是了。”
听他说的轻松,救他们今天出来交易的毒品数量,如果被抓到,何止是坐牢这么简单,恐怕直接是第二天就拉出去枪毙了。
所以任毅没有听从男人的话,而是将他没有捂着伤口的那只手,一下就搭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后一边拿着钱箱,就要向外走。
见此情景,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的扎姆,是当即就挣扎了一下,在没有挣脱开后,不由得低声冲其怒吼道:“任毅,你这样,咱两谁也别想逃出去。”
“逃不出去,就一起死在这儿好了,反正我是不会放任扎姆哥你一个人在这儿等死的。”
“你..这个倔脾气,你说我说你什么好?”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走吧,我刚才进来后就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形,在拐角那边正好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咱们或许能趁乱从那里逃出去。”
眼见男人这是已经打定了主意的样子,扎姆没办法只能点了点头,被他扶着一点一点的走了。
好在有惊无险,在厂房正中央,也是他们刚才所藏位置的正前方,才是活力最足的时候,所以他们趁着外面漆黑无灯又混乱的场面,倒是真的绕到了厂房的拐角处来了。】
&bp;&bp;&bp;&bp;“就是这里了,扎姆哥,你忍忍,我先扶你上去。”
“嗯”既然自己不能帮忙,就更不能再多添负担了,所以这一次扎姆没有拒绝,倒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便有任毅踩着地下的木箱铁皮之类的杂物,先是将他这个一百好几十斤的大汉举上了小小的窗口,然后自己才一跃而上,又将他护着向下跳了出去。
从窗口出来,这边应该是厂房东边的废物堆积去,如果任毅他记得没错的话,只要绕过这片废物区,那后方就有一个长满一米多高的杂草地。
等到了那里,他们逃生的几率将会增加到百分之六十,所以当任毅将自己的打算边走边说给扎姆听的时候,对方倒是没有丝毫的反对。
倒是配合着他的脚步,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只是再快也赶不上他中枪的地方流血的速度,所以不仅扎姆自己心里清楚,就连任毅也清楚,即便带着扎姆逃到了杂草区,在那需要弯腰疾行甚至是爬行躲避的草地里,扎姆根本就吃不消,很可能就是到了那里也会送了命。
但是他没有放弃,扎姆也就没有再开口,免得要是引发了争吵,耽误的只会是大家的时间而已。
就这样,在两人眼看还有不到五十米就要进了杂草区的时候,突然旁边一个塑胶桶后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响声。
这要是普通人从这里路过,可能并不会有所察觉,但是在这样一个非常时期,又是身手不一般的人面前,立即就明白过来,那里定是藏了人了。
“是谁?出来,再不出来我开枪了!”
“别开、别开,我投降、投降!”就在任毅的话音落下,一个双手聚过头顶的男人,慢慢的从塑料桶后走了出来。
因为天气太黑的原因,第一时间,两人都没有看清对面的是谁,所以任毅的枪与扎姆手中的枪都指着对方的头,没有丝毫的放松。
直到对方一下一下挪到了月光之下,他们这才看清,原来藏匿着的人居然是:“王老大?你逃出来了?”
“是是,我逃出来了。”
“那既然逃出来了,你为什么不赶紧逃离这里,藏在那儿是在等你的手下吗?”
“那道不是,我带来的几个手下,大部分都死在里面了,剩下的两个在刚才掩护我的时候,应该不是死也被抓了吧。”
“我之所以藏在那里,是听见了后面有脚步声,担心是警察的情况下,我就只好先找个地方藏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任毅和扎姆两人相视一眼,看了看对面的王老大,以及此时被他正牢牢抱在怀里的箱子,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最后倒是扎姆鉴于此处还处于危险地带,所以率先开口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赶紧走吧,有什么事,除了杂草地再说。”
“好好好,那我们快走吧!”也没看扎姆受伤如何,也没有任何想要帮忙的意思,这位王老大就率先一步朝着前方不远处的杂草区走去。
刚走没几步,眼看杂草区已经尽在咫尺了,可是后面却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的迅速有力的脚步声:“完了,是条子追上来了。”】
&bp;&bp;&bp;&bp;这么惊呼了一句,这位王老大立即跌得撞撞的便朝着杂草区跑去,而任毅在加快脚步的同时,还向后故意盲扫了好几枪,企图拖延时间,让他们能够窜进杂草区。
奈何肩膀上的扎姆,此时因为留学过多,根本无法再有多少立即加速,而任毅在一边要拖着他的情况下,只能是速度减缓了不少。
这样下去显然不是办法,眼见后面的警察随时都有赶到冲过来的时候,扎姆一狠心,抽出搭在男人肩上的手臂,使出最后的一点力气,对着毫无防备的任毅就是大力一推。
“快走!”
啪一下,当摔入草丛中的任毅直起身的时候,见到的不仅只有扎姆背对着他,赴死一般朝着对面冲来的警察开枪样子,还有他被警察开枪打中,浑身是血的样子。
“扎姆哥。。”男人大吼一句,眼见就要冲出去的样子,刚才跑进草丛中摔了一跤刚爬起来的王老大,是恨铁不成钢的一把拽住男人,大喝了一句:
“你这是想冲上去找死吗?他.既然已经做出了保你的选择,难道你还想他的命白费了吗?走~~~”
这一下也不管男人有没有反应,王老大便拽着男人一下窜进了厚厚的草丛中,杂乱无章的穿梭于其中。
这一夜,注定不是平静的一夜,远在郊区的郊区据点的熊伟,在左等右等也没有等来任毅和扎姆任何一个人的电话后,又做了半个小时,他是彻底坐不住了。
对着门外吼了一声,招来一民手下便吩咐道:“去,查查,扎姆他们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大哥!”来人带着命令快速的离开,不到十分钟便疾步又返了回来:“大哥,不好了,扎姆哥和任哥今天去交易的地方,被条子端了。”
“什么?”男人拍案而起,差点眼珠子没有射出利箭来:“那他两人呢,人怎么样?”
“据咱们在警局的人传回来的消息,现场死伤惨重,但是他们倒是没有看到过扎姆哥和任哥二人的身影。”
没有看见,没有看见就是好事,说不定人是逃出来了,对,凭那二人不一般的手段,应该是比下面那些手下要更有把握逃出来的吧。
抱着这样的希望,这位熊老大又对手下的人吩咐道:“去,多带几个人,在必回咱们这里的路上做好接应。”
“是,大哥”看着来人离去,熊伟做回身后的椅子,整个人对于今天接连发生的事情,是双眉紧蹙,‘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两天几次的交易接连出事不说,先是老三那边差点丢了命、接着又是老二出事,现在就连扎姆和任毅都出了事,难道。。他被人盯上了。’
毕竟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他做这一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何曾接连出过这么多事。
不得不说,在危险意识这一点上,这位熊老大倒是有着很强的敏锐度,所以此刻越想越觉得其中不对劲的熊伟,立即给拿起电话拨出去了一个无名无姓的神秘号码。(天天四更,也没人夸我两句,票票也不给力啊,信不信我加更,哼哼!!!)】
&bp;&bp;&bp;&bp;电话一接通,当电话传来一句冰冷的女声时,男人从里到外都流露出一股忠诚的表情:“少主,我这边出了点事..”
然后,然后男人就将最近接连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测都对电话里的人说了一遍,接着电话里沉默了片刻,才听对面再次传来毫无感情的女声:
“最近武器制造那边暂时先停几天吧,另外这两天我会派人去将仓库里的枪械都转移出来,至于其他的事情,你看着办就好了。”
“是,少主,属下明白。”从打电话到说话,两边至多没有超过三句,电话就挂断了。
不过电话挂断之后,熊伟倒并没有就此离开办公室,而是继续坐在位置上,一边等着刚派出去的人,一边继续思索着什么。
这一等,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办公室的门在这一晚上,才头一次被人从外面敲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熊伟,当即就从坐直了身体:“进来”
果不其然,守在外面的属下一进来便开口道:“大哥,任哥回来了。”
“好,快叫人进来。”在看着属下出去接人的时候,一时高兴并没有意识到刚才属下话中只提到了任毅这个名字,而没有说扎姆这样一回事。
直到任毅身后跟着一个男人走进来时,没有看见扎姆的熊伟这才蹙眉问道:“阿毅,扎姆人呢?”
“回大哥的话,扎姆哥他..”
“扎姆他怎么了?”因为任毅支吾的话,熊伟的声音是一下拔高声调低沉了不少,是让与他接触并不深,站在一旁的王老大都知道男人此时心中的怒气。
眼见这位叫任毅的兄弟也不知道是伤心过度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还是被自家大哥给吓得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王老大,脑门一热抢过话头便开口道:
“熊老大,你的另一位属下,那位叫扎姆的兄弟已经.。。牺牲了。”
牺牲?眉心皱得像一个川字的熊伟,视线意味不明的与说话之人对视了一眼,再思绪回转了两秒之后,才从男人脏兮兮的脸上辨别出来什么。
立即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来到此人的面前:“不好意思,不知道王兄也过来了,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熊老大客气了,我也是拖了您这位好手下的福,才能活着到这儿来投奔您几天的呀。”
“说什么投奔不投奔的,王兄能过来,就是看得起在下,看您也累了一晚上了吧,我让人带您下去洗漱休息一下,晚点我们在好好聊。”
“好好,那就打扰熊老大了,不过走之前,我还是得跟熊老大你好好夸赞一下你这个小兄弟,真是有情有义的主儿啊,昨天眼见扎姆都受伤了,还仍然坚持将人从厂房里带出来,要带回来。”
“这要不是最后被警方追上来,扎姆身中数抢是在走不了,将他推开了,我看您这位死心眼的小兄弟是真的要去以身犯险带人回来了。”
口中说着死心眼,但是熊伟这样心思空泛的人,又何尝不知道对方言语之中的深意,听完第三人的话,他除了有些惊讶之后,也对自己刚才过于关心扎姆的事情,而忽略了任毅的行为感到有些尴尬。】
&bp;&bp;&bp;&bp;不过,现在有这位王老大这么一个外人在,他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只能是先将对方送走,这才上前冲着仍然低垂着脑袋,像是做错事了一样的任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
“昨晚辛苦你了,扎姆的事不怨你,你干得很好,阿毅。”
“谢谢大哥,这是此次交易的现金。”没有过多的叫屈或是解释什么,任毅很守本分的对着男人恭敬的交出了手中提着的钱箱。
看着递到面前还布满血迹的皮箱,熊伟的双眸微闪了一下,在接过钱箱之前,这一次倒是率先开口询问:
“你没有哪里受伤吧?”
“只是一点小伤,多谢大哥关心!”
“哎,我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昨天倒是辛苦你和扎姆了..”
接下来在男人的感叹中,仔细询问了一番昨晚发生的事情后,熊伟这才接着道:“算了,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的,你也辛苦一天了,下去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的,就只管来跟大哥说就好了。”
“是,那属下就先退下了。”
“嗯,去吧,好好休息!”待人彻底走了出去,熊伟的脸上才再一次露出一抹阴狠的表情,暗自呢喃道:‘不管是谁,要是被他查出来,一定让他全家都给扎姆陪葬去。’
“来人”“大哥,您有什么吩咐?”
“立即联系咱们在警方那边的人,让他查查,这次袭击废旧厂那边的事情,是有人告密还是谁下的命令,记住,一定要给我、查、透了。”
“是,大哥!”随着领命的人也离开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似乎才暂时告了一个段落..
而任毅从回到基地之后,这两天在熊伟都没有召见他的时候,都安心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休养。
房间内,又到了换药的时间,伊人端着一个放有纱布、酒精等的盘子走到了床边:“该换药了!”
“嗯,放下吧。”话毕,男人伸手就要自己去解手臂上的绷带,但却被放下托盘的伊人一把抓住了手:“那个..还是,我来帮你换吧!”
前天,他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手臂上已经是绑好了绷带,她问,他只说是受了一点小擦伤,所以此时伊人便想着,小擦伤的伤口她还是可以帮忙换的。
在她主动提出了那样的要求之后,席焰定定的看了她几秒,最终还是放开手,点了点头。
可是当伊人信心满满的一圈一圈拆开男人手臂上的纱布的一瞬间,她吓得不由自主的往后就退了一步:“啊..这..”
这哪里是什么小擦伤,这明明就是、明明就是中了枪伤啊,难道他那晚出去,一夜未归是、是去做了什么有着生命危险的事情?
不等她从惊讶和害怕中回神,席焰自己伸手,从盘子里拿起一个夹子,一边去夹酒精棉球一边开口道:“你还怕就别强迫自己了,我自己来换就好。”
说着男人手中的夹子已经夹到了酒精棉球,但是还没等举起来又再一次被一双纤纤玉手给阻止了行为。】
&bp;&bp;&bp;&bp;“还是、还是我来帮你吧!”
四目相对的一刻,看出男人眼中的询问,伊人再次出声解释道:“我真的没事也不害怕,刚才只是、只是有一点吓到而已,我原本以为这真的只是小擦伤的,谁知道..”
谁知道居然是枪伤?那么大的血窟窿,像她这种没见过这般血腥画面的女人,自然是难免会被吓一跳了。
不过在这之后,她从男人的手中接过夹子,还真的是没有任何退缩的开始,为男人的伤口清理起来,只是一边清理,她还不忘多次询问:“怎么样,我没有弄疼你吧!”
“没有”回答她的只是两个干瘪的字,但是伊人却没有在意,在男人的话音出来之后,还是一边清理伤口之余,一边用嘴轻轻的呼出气来,帮男人吹着伤口,试图减少他清洗时的痛。
虽然这对于席焰这个曾经的特种军人来说,有点小题大做了,不过他从始至终倒是没有出声制止女人的行为。
反倒是在她那带着点温度的气息,一下一下换换的吹过自己的手臂时,男人看向她侧颜的双眸,慢慢从温和染上一抹难以抑制的****。
好不容易,当伊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终于将男人的伤口清洗完毕,并上了药,绑上绷带后,伊人深呼出一口气,这才直起了腰身。
“好了,伤口刚才有点发炎,所以这两天你一定不能碰一点水,明天我再帮你换一次药看看,只要没发炎,就可以了。”
当她说完这些话,短时间内竟然没有得到一点点的回应,她不由得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谁知,冷不丁的一下与男人深邃的双眸,牢牢地黏在了一起。
“阿..”后面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女人的话音便被门口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话音。
“谁?”任毅从女人的脸上移开视线,恢复了平时不苟言笑的样子。
当门口随着他的问话传来那个现在居住在基地的王老大的声音时,任毅先是冲女人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先去卫生间,然后自己才穿上一件外衣,向门口走了过去。
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言笑晏晏的男人,任毅脸上微微勾起嘴角对其问好道:“王老大,您怎么过来这里了?”
毕竟他住的这儿与对方现在住的地方可并不近,算是一条直线的两头,所以他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找自己的话,让一个基地的小弟过来通知他一声不就好了吗?哪还需要自己过来呢。
接收到任毅眼中流露出来的询问之色,这位王老大呵呵爽快的笑了两下,这才开口道:“在这里两天了也没有见到任兄弟你,今天从熊老大那里出来,才知道你在这边休养呢,所以我便想着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任兄弟,伤势没有大碍吧!”
“嗯,一点小伤而已,谢谢王老大关心了。”
“哎..任兄弟你客气客气了,咱们也算是共患难一场,你还救了我的命呢,我这只是来看看你,跟你比不算什么、不算是什么!”】
&bp;&bp;&bp;&bp;“王老大客气了,互相帮助而已,您也不必太在意了。”听完任毅的话,自认是比较了解这个直爽憨厚的汉子的王老大,是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满意之色。
“好好,那我就不跟任兄弟你客气了,怎么样,既然伤势没有什么大碍,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熊老大的枪械仓库走走?”
枪械仓库?就是那个存放着打量先进武器的军械库?他怎么会突然要去那儿呢,难道是和熊老大又达成什么交易了,不然任毅可不认为,熊老大会将这么秘密的地方告诉一个新客户。
像是看出他心中疑惑的王老大,率先一步解释道:“这还是今天跟熊老大聊天时说起来的,正巧我帮派里最近有点纷争,如果能有熊老大那些好东西支持的话,我想赢得这场争斗,倒是会轻松许多,你说是吗?任兄弟。”
对于别人的家事任毅不敢兴趣,更不会妄自发表任何的评论,因为他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基地里的老实汉子,熊老大手下的一名属下而已。
所以他对于男人的话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在听完他的话之后,倒是明白了一点,他这去军械库,想来是熊老大让他过来找自己,让自己陪其走一趟的吧。
至于看病探望什么的,他们彼此心照不宣,这都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这倒也不是他看中的重点,现在他更关心的,如果这真是熊老大的主意的话,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在对方眼中的可信任度又前进了一大步呢?
“怎么样,任兄弟可愿意和王哥我走一趟。”
被男人打断思绪,回过神来的任毅当即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当然,王哥这边请。”
从陌生的王老大到熟识一般的王哥,两个男人之间的距离仿佛也因为那天的共患难和今天的谈话,一下拉近了不少。
这位王老大得到了想要的回应,脸上的笑意自然是不断的扩大扩大再扩大了:“好好好,走走走,一起走!”
然后便是两个男人肩并肩上了停在院子里的敞篷吉普,然后一路向着军械库而去。
刚一来到这里,任毅便一下就发现,这里守卫的人比上次他来的时候多了不少,按理说这里实在基地的范围,完全是不需要这么多守卫的呀。
那么现在这些多出来的人,又是..干什么的呢?
在让人将王老大先一步请进去的时候,任毅站到门外一位看守军械库的小头头面前,诧异的询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这里怎么突然多出这么些人来了,难道是这里这两天也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仅仅时候一般的人问出这样的话题,这位小头头都是不一定会回答的,但是眼前的人,可是继扎姆哥牺牲之后,在老大面前最有可能上位的任毅、任哥,下面的人自然有点眼色的也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任哥过滤了,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大哥觉得最近风声紧,所以准备将这些货都转移到别的地方,才会加派了些人手,一会儿等王老大选完要的武器后,其他的我们就要封起来,过两天运走了。”】
&bp;&bp;&bp;&bp;“一会儿等王老大选完要的武器后,其他的我们就要封起来,过两天运走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真是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与任哥你比起来,小弟们做这点事不算什么?”对于小头头的恭维,任毅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向着军械库走了进去。
只是在他转身进去的时候,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迟疑,‘转移?这是准备转移到哪里去呢?想来不管是哪里,那个地方一定比基地还要安全吧,要不然熊伟那个人精,是不可能的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但是另一方面,据他这些日子来的观察,这里无疑就已经是熊伟的老巢了,那他还能把东西转移到哪个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呢?
除非..。他的背后还有着一个更强大的合作者或者说是操控者,否则想要藏起这么多的武器来又谈何容易呢?
对于自己现在的推断,任毅虽然也只是猜测,但是他总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否则凭熊伟这个单单靠贩毒起家的人,想要私制武器,光是这技术和需要的尖端武器专家,就不是他一个毒枭就能搞定的。
这出来走一趟后,又发现了重大线索的任毅,心下已经有了别的想法,不过这一点还是要尽快与外面通信才是,否则真等这些武器都运走,再想要查恐怕就更难了。
“咦,任兄弟你来啦,快快快,过来帮我看看,我选的这些武器怎么样?”
“嗯,是不错,还是王哥有眼光啊!”
不管是谁,被人夸总是好的,所以这位王老大在听到任毅的话后,他到没有去想什么真假的问题,整个人是那叫一个开怀得意:
“哈哈哈,任兄弟你的眼光也不错啊,那,就这些吧,每种都给我单独再拿两把出来,带走。”
“是,我们准备好后会给您专门送到指定的地点的。”
“好好,熊老大的手下办事,我放心。”还放心呢,前两天第一次与熊伟做交易,自己不也跟着栽了一个大跟头吗?
看来这位王老大也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有奶就是娘的主儿,任毅在心里如是的评价道。
这样的人,虽然他看不起,但是不得不说,要是每次任务遇到的都是这种老大,那他们军部乃至与警局每年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的人员伤亡了。
“既然王哥您已经看好了,那我们就出去聊吧。”
“好,走吧”从陪着来到离开,不过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任毅便再次陪着男人返回了基地,来到了熊伟的办公室。
任毅先一步进去时,刚好碰见熊伟从办公室旁边的里间走出来,看着男人出来时还在整理袖口衣领的样子,任毅的眼底身处,当即暗沉了不少。
不过这时他已经低下了头,所以对方压根儿没有看见:“大哥,王先生已经将需要的枪支都将挑选好了。”
“嗯,辛苦了!”当熊伟的话音一落,大门处便传来了王老大爽朗的笑声:“熊老大、我的熊大哥,你这里真是太棒了,那军械仓库里的东西简直太齐全了,我要不是大多都用不上,真想都弄些回去过过瘾呢。”】
&bp;&bp;&bp;&bp;听闻男人的赞美之词,熊伟只是淡定的笑了笑:“不止咱们国家,现在亚洲各国对于枪支的管理,都比西方较为严格,一旦被查到,很有可能会引起军方的重视,所以王老弟,你要只是想过过瘾,下次直接来老哥这儿就好了,保证让你满意,如何?”
“好好好,有熊老大你这句话,兄弟我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了。”
两人客套完,男人看到站在一边的任毅,又忍不住对熊伟开始赞叹起来:“哎,还是熊老大你有福气啊,手下的兄弟是一个赛一个的能干,这其中任兄弟就是一个很不错的苗子啊,我看用不了多久,熊老大您的生意版图又该往外扩一扩咯!”
“借您吉言、借您吉言!这任毅嘛,虽然刚来我手底下做事不久,倒的确是个能干的人才,王老弟你可不要怪老哥我不愿割才了。呵呵..”
“哈哈,哪敢啊?老哥您的人小弟我自然是不敢多想,不过这以后咱们的生意嘛,我倒是希望熊哥你能派任老弟过来,这人熟啦,做起事来也有底方便,您说是这个理儿不?”
“是,王老弟说的不错,既然这是你要求的,那我..当然是必须得满意客户的要求了,毕竟顾客就是上帝嘛!啊,哈哈..”
“熊哥您可真爱说笑,好了,我东西也选好了,还在老哥您这儿打扰两晚,后天我的人来,我就该走了,还真是多谢熊哥您这些天来的照顾了啊!”
“客气,只要王老弟喜欢,以后随时打电话,都可以来玩的!”玩,当然不是只在这里蹭吃蹭喝而已,熊伟话中的意思就是对方大可以后直接来这里选自己想要的货。
这样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他以后就是自己熊伟的朋友了,一边不仅安慰了这位前些天的受惊,另一方面又成功拉拢了一名忠实客户。
这精明的人说起话来,每一句话还真都不是白说的,在一旁一直没有插嘴的任毅,直到王老大转身离去,旁边这位熊老大才又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阿毅啊,最近基地里也没有什么事,你要不要去老三那看看哪?”
去熊三那里,当男人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的时候,任毅的脑子快速的回转了好几遍,最终也不知道是没有想通,还是真的不明白:“属下..不懂大哥的话是什么意思?还请大哥告知。”
闻言,一边坐进椅子的男人一边慢悠悠的看了他一眼,笑道:“别紧张,大哥这么说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来这也有几天了,想必也是很惦记你妹妹吧,正好我想着最近基地也没什么事,就想着放你回去看看你妹妹而已。”
“怎么?你不愿意,那..”
“不不,阿毅愿意,谢谢大哥!”看着不等他话说话,就抢着回答得男人,熊伟没有任何责怪他的意思,相反,他表现得越在乎他那个妹妹,他到觉得对自己来说是一件更加有保障、可靠的事情。】
&bp;&bp;&bp;&bp;‘因为不知道怎么说,即便这一次任毅又帮他立了一功,但是他对于他还是做不到像曾经的扎姆那样,完全的信任,所以如果有一个他在意得能拿生命去换的人,在自己手里,他觉得倒是一件好事。’
各自都在心里打着小九九的男人,此时心里都有着自己的计划和打算,任毅自然也不例外。
尤其是当男人拍板钉钉,决定让他明天就可以出发去医院看雪儿的时候,任毅便觉得时机应该要到了..
“好了,你回去准备一下吧,明天我派辆车专门送你去市里。”
“是,谢谢大哥!”眼见道谢之后应该转身离开的人,下一秒却没有动静,熊伟的眉梢便轻轻的向上挑了一下:“怎么,还有事?”
“是..有点小事还想麻烦大哥你。”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什么事就说吧!”
既然当老大的都这么应下了,任毅倒也没有在别扭,直言道:“明天回去的时候,我还想..还想带着大哥您赏的那个女人一起去。”
“哦?怎么,喜欢上那个女人了,这离开一两天都舍不得了,呵呵..”说到这里,熊伟的眼中都溢满了打趣的笑意,不过在这抹笑意地下,任毅还敏锐的察觉到男人眼中那一丁点的打量之意。
面对男人投来的逡巡目光,任毅抬起手有些呆呆的挠了挠头,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那倒不是,只是..当初答应了雪儿,会尽快给她找个嫂子的。”
“这虽然还算不上,但是我想..也能满足她的心愿不是,因为我真怕等我给她找到嫂子的时候,雪儿她、她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说完这句话,高山般的汉子也忍不住沮丧的垂下了脑袋和肩膀,看着这样的任毅,微眯着眼睛一时间并没有开口说话的熊伟,回想了一下老三当初的话:
‘任毅那个叫雪儿的妹妹,的确虽然现在人在医院治疗,但是最多不超过半年,也还是会死去的,所以这么一想之后,他倒是能够理解他刚才要求的事情了。’
“好,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想带就带去吧,只是记得将人看紧了,别惹出什么不必要的事端来。”
至于是什么别的事端,其实并不难理解,毕竟伊人这些人都是从越南乃至全世界各地抓来或是贩卖过来的女人,自然是要看紧的,否则被她们逃走,去到警局或是外使馆,可就不是闹着玩的小事了。
从熊伟的房间出来,任毅没有直接回住的地方,而是站在院子里,给远在医院的妹妹雪儿立即就去了一个电话。
“喂,雪儿,你这几天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好,我挺好的,哥哥你呢,工作的地方怎么样,辛不辛苦?”
“还好,对了,最近两天我们这边工地上的活儿不是太忙,所以我们老板批了我两天假,所以我明天就可以带着你嫂子一起回去看你了。”
“嫂子?哥哥,你给我找到嫂子了?”
“嗯,怎么样,开心吗?”】
&bp;&bp;&bp;&bp;当任毅逗小孩子般的话一出来,对面的任雪儿便不满的哇哇叫了起来:
“什么嘛?我怎么觉得哥你更像是在开玩笑呢?你真的这么快就给我找到嫂子了?那你让我嫂子接电话,我听到声音才相信你。”
这孩子气的声音,还不承认自己是小孩子,任毅对这个唯一惦念的妹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哥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骗过你了,现在你嫂子跟我不在一起,等明天,我们一起回来,你就可以看见了。”
“哇塞,哥哥,你太牛了,好,那我明天等你和嫂子来。”兄妹俩又说了两句话,这才挂断了电话,而任毅在从院子离开向着住的地方回去的时候,他的脚步虽然没有任何的停留,不过,视线在离开时,却不经意的瞄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个拐角。
在他离开后不久,拐角处便走出一人,一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向着熊伟的办公室而去..。
不仅如此,另一边,当任雪儿的电话挂断后,她的病房外也正巧走进来一位熟悉的护士:“在打电话呀,这是再跟谁聊天呢,怎么这么开心?”
“当然是我哥哥咯,哥哥说明天他就能来看我了,而且还要带他新交的女朋友,我嫂子一起来哟。”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啦,以后就天天有哥哥陪着了!”
一说起以后、天天这样的词汇,任雪儿脸上的表情就黯淡了下来,连着语气都有些不那么兴奋了:
“哎,没有天天,哥哥这次回来最多也只能呆两天而已,两天后就要回去忙工作了。才不会天天陪着我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护士小姐对于自己的一句话,不小心让病人的情绪一下低落下来的画面,感到很抱歉,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尽量转移话题道:
“好了,你就别不开心了,明天不是可以见嫂子了吗?那今天可要好好休息,明天用最美的状态,来见嫂子哦、雪儿这么漂亮,相信你的新嫂子一定会和你哥哥一样疼你的。”
“嗯,那是肯定的!”看着对方终于脸上又扬起了笑脸,护士小姐也给她换上了新的输液瓶,便转身出了病房。
就在雪儿在病房里憧憬着明天将要见到哥哥嫂嫂的幸福画面时,另一边,刚从病房里出去的小护士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后,立即便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陈队长,雪儿刚才接到了任先生的电话,请转告吴上校,对方很可能近两日会有大行动,请上面尽快做好各种应对。至于更进一步的计划,明天等任先生来医院,我会找机会向他了解的。”
“好,我知道了,这个情况我会马上汇报给上级的,你们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明白!”电话挂断,护士将手机放回兜子里,端着刚才拿进来的托盘,打开门又自然的走了出去。
一切虽然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但是在这暗流之下,流淌着的却是波涛汹涌的激流。】
&bp;&bp;&bp;&bp;第二天一早,任毅告辞了熊老大之后,便带着女人坐上了回市里的车,一路上因为是基地里的一个小弟在给他们开车,所以从上车开始,这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临下车时,任毅还木讷的冲着比他更呆滞的女人嚷了一句:“下车,难道还要我抱你下来不成。”
带到女人慢慢吞吞的下了车,他一把将人抓到了身边,冲着驾驶座的小弟挥了挥手,这才带着女人朝医院里走去。
就在那名下属还没来得及走开时,在原地,还能依稀听见前面传来任哥低沉警告的声音:“虽然这里人多,但是你最好别出什么幺蛾子,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还有今天带你来是看我妹妹的。你哭丧着脸是要告诉雪儿你是被逼的吗?还不给我笑一个。”
“这就对了嘛,只要你不惹事,我也不会为难你的。。”
面对着渐渐远去的对话,这名小弟冲着两人的背影晒然一笑,就将车子开走了。
就在感应到车子已经开走的时候,手心都已经出汗了的伊人使劲,回握住了男人拽着自己手的手:“人走了吗?”
“嗯,走了!”得到男人肯定的答案,童伊人整个人一下就松了一口气,就在她脸上都有些不敢置信的刚流露出一丝笑意的时候,突然耳边却再次听到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别放松,全程就照着我昨天叫你的做,明白吗?”
“是,明白!”许是被男人口中严肃的语气感染了,所以女人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显得很郑重、积极。
当他们肩并肩走进病房时,任雪儿原本正低头看书呢,却在知道哥哥今天回来,所以门边一有动静,她立即就抬头忘了过去:“呀,哥。。你们来啦!”
“嗯,来了,最近有没有乖乖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啊?”
“当然有了,我可是最听话的病人,哥哥你就别担心了。”
“最好是那样”没有拆穿妹妹的话,任毅如是回答,倒是任雪儿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己给自己找台阶道:“哥,这位就是你昨天说的。。嫂子吗?”
“嗯,他叫方燕,燕子这是我昨天给你提起过的,我妹妹,雪儿。”
“嗯,雪儿你、你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女人的声音显得有些僵硬,在雪儿看来,只当是对方这是在紧张害羞罢了。
所以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友好,全程雪儿都无比热情的在说话,“嫂子,来来来,你坐我旁边来,咱们聊聊天。”
“哎,昨天哥哥给我打电话说给我找到嫂子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他在骗人呢?可是没想到,这不仅是真的,而且我嫂子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呢,真是便宜我哥了!嫂子,你当初是怎么看上我哥的?”
在化名为方燕的伊人还没有来得及回话的时候,任毅已经率先一步上前,用手指点了女孩的脑袋两下:“翅膀硬了啊,敢这么说你哥,合着你哥我很差吗?就不能给你找一个漂亮的嫂子咯?”】
&bp;&bp;&bp;&bp;“啊,没有没有,我是说嫂子好眼光好眼光,能看中我哥哥这么优秀的男人。嘻嘻。。”
“小屁孩,懂什么是优秀的男人吗?就知道胡说。”你来我往间,坐在一旁的伊人要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任毅的真实身份,此时怕真要以为眼前的两人是一对儿相亲相爱的好兄妹了。
“啊,**的老哥,嫂子你看我哥呀,就知道欺负我。。”眼见任毅的手伸出来又要荼毒任雪儿的脑门时,这小丫头也不认生,直接就往伊人的背后躲去。
而伊人也十分配合的将她藏在了身后,显然是一副不让男人动手的样子。
就在任雪儿躲避成功,呵呵开心的笑声充满病房的时候,病房的门再一次打开来,这次走进来的是昨天给雪儿换药的护士,她倒是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对房里的男人开口道:
“雪儿哥哥过来啦,王医生请您去办公室一趟,您看现在有空吗?”
王医生就是雪儿的主治医生,既然是医生找,他自然是不好推脱的,再者他离开有几天了,也确实想了解一下雪儿现在的病情,所以当即就答应了护士。
“有空,我现在就过去。”
在与护士离开前,还不忘叮嘱了两个女人各自一句:“雪儿,你乖乖的不许调皮吓着你嫂子,我一会儿就回来。燕子,你。。就在这里等我,明白吗?”
“嗯”伊人何尝不知道,男人是在告诉她不要乱跑,以免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儿,多生什么没有必要的事端。
“好了,哥,你快去吧,啰啰嗦嗦的像个老头子。”
“你这鬼灵精的丫头。”任毅评论了一句之后,便转身跟护士走了,待到了医生的办公室,护士并没有进去的意思,而是替他打开房门,礼貌的说了一句:
“任先生,王医生就在里面等您,您请进吧。”
“好,谢谢护士。”没有任何的停留,男人便迈步走了进去,在他进去后,医生办公室的房门便关了起来。
而走进去的任毅,在看到坐在主治医生位置上的男人时,神色不动的在医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便直接来了一句:“想不到你居然亲自来了,倒是有些意外啊?”
嘴上说着有意外,但是男人毫无波澜的脸上却一点也不见有什么意外的表情,“是吗?从席先生你的脸来看,倒是没有看到任何的意外之色,显然我的出现不过是在你的意料之中,对吗?”
对,而且是很对,如果昨天他将那样重要的消息透过雪儿的嘴传递回国内,上面的人都还不能引起重视的话,那这个国家早就不应该是现在这样越来越强盛的日子了。
而吴嘉国在自己亲口说出那样一番话的时候,他心底又何尝舒服呢?
当初在部队,他与这个席焰明争暗斗了四年,但在军衔上还是一直被他稳稳地压了四年,这一点一直是他心头的梗。
好在,他现在不在部队了,否则他们俩应该是没有多大的可能性坐在一起好好交流的。】
&bp;&bp;&bp;&bp;“好了,题外话以后再说,你昨天传回的消息是他们在近两日会将那些重型武器转移到别的地方,消息确切吗?”
一提到公事上,席焰也一改之前什么事都很淡然处之的样子,变得认真而又犀利。
“是,这是从守卫枪械库的头头亲口说的,而且在走之前也看见他们已经在封箱了,所以我估计,昨晚后天晚上,这批货军火会被转移到别的地方。”
“那有具体怀疑的地点吗?”
“没有”面对男人的问题,席焰不假思索的便回答道:“虽然经过这两次的事情,他们对我降低了些怀疑和防备,但是在这件事情上,熊伟并没有跟我提起过,但是也并未勒令下面的人不能对我说,”
所以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他已经算是一只脚踏进这个组织里面了。
“嗯,这个情况上面已经在研究了,不过我预计,这一次多半上面是会决定端了先端了这个组织,扣下这批货。”
“他们后面的人不查了?”席焰第一次有表情,就是现在挑眉看着对面中年男人的样子。
只见对方沉默了两秒这才开口道:“不是不查,而是直到现在我们并不知道后面人的任何消息,如果对方不是现在两个国家的人,而是牵扯到了第三个国家,那么事情的困难程度还将大大增加。”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既然已经查到了这么大批军火的存在,那么上面就绝对不会让这么大的危险,在转移到一个自己无法掌控的地方,这一点,你曾作为一名军人,应该会明白。”
就是明白,所以现在他才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难道就眼睁睁的放过后面的大鱼?
席焰也不知道,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并不允许他过多干涉太多的事情,毕竟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席上校了,而是一名普通的公民。
“嗯,我明白,不管上面是什么决定,我会积极配合。”
“谢谢,那么两天后,收网行动如期进行。”接下来,两人继续哎房间内讨论着两天后的计划。
而不到一刻钟,王医生的办公室外传来一阵稀疏的响动之后,房门便被人从外面强硬的推开,届时,屋内的人还能听见被拦在外面的护士小姐的声音:
“这位先生,我都说了医生现在有事,您不能进去。。”
不过显然,这位闯进来的人并未听她的劝告,而是直接闯了进来,只是在进来之后,熊三便立即发现医生办公室内此时的气氛有些低沉和紧张。
他顿时心生疑虑的看了一眼任毅:“怎么?我进来的很不是时候吗,是打搅了你们的谈话?还是。。你们说的事情,别人不能听?”
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屋内坐着的两人都能够感觉到他话语之间的冷色。
而在对面坐着的医生更是蹙紧了眉头,一脸不悦的看着这位闯进来的男人:“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是看病,请在外面挂号排队,我现在这里还有事。”】
&bp;&bp;&bp;&bp;“有事?什么事,我倒是也很想听听。”说完这句话,男人也不等医生再开口,便转过头看向了仍然一脸严肃坐在椅子上的任毅,开口道:“阿毅,要不你来说说,你们说的什么事,是我不能听得吗?”
话毕,熊三在打量任毅的时候,还发现男人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甚至呈现出紧紧握拳的状态,顿时,他的双眼危险的眯起,手不自觉地向自己的衣服后面摸去。
才摸到一半,就听见房间内再次响起了医生有些恼意的话:“既然这位先生和任先生认识,难道不是应该先好好安慰人一番的吗?”
安慰?先不论他熊三是会安慰人的那种人吗?就算是,他也不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什么值得自己安慰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医生看出了他的疑惑,下一秒就听医生顾自开口道:“任先生妹妹的病,经过近期的诊断,我们医院也无能为力了。”
听到无能为力四个字,熊三才有所反应:“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任先生妹妹身体里的癌细胞已经扩散至全身了,即便是转到拥有最先进医疗技术的地方,也不过是拖延一些日子而已。这位先生,我说的够清楚了吗?你到底和任先生认识吗?”
如果不认识,显然就是进来捣乱的了,不过看他们的情形,又不像。
就在医生的狐疑中,熊三呆愣了两秒后,恢复了平时那个平易近人的大哥的样子,来到了任毅的身边:
“阿毅,不好意思,三哥刚才不知道你和医生是在说这个事情,只是来医院正好听说你也在,所以便想着过来看看,实在是不知道你和医生是。。”
“对了,你也不用担心,不管多少钱,三哥说了会帮雪儿治,就会一直治的,要不过两天将雪儿送到美国去试试?”
不说别的,光是这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的事情,倒是被这位熊三演绎得淋漓尽致。
听到他的话,任毅的情绪倒是没有太大的起伏,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后,冲着医生先是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就转身看向了一脸尴尬的熊三:
“三哥,不用费那些钱,既然雪儿的情况已经这样了,那我还是希望在她最后的日子里,她能在我身边,随时都可以看见。”
“哦,好,那.就按你说的做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给三哥说。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办到。”
“嗯,谢谢三哥,我想回去陪雪儿了。”
“嗯,去吧去吧!”看着男人死气沉沉离开的背影,熊三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鸷,冲着外面的手下便大喝了一声:“立即给我将朱三带来见我?”
妈的,这都是监视的什么情报,差点就让他误会了任毅,错失了这么一员猛将,看他回去不扒了那小子的皮。
在熊三继任毅之后,也离开了医生的房间后,王医生神情有些鄙夷了看了一眼离去的男人,便自己上前关上、并锁上了大门。
另一边,任毅从医生的房间出来后,神色看似凝重,实则男人蹙眉是在想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bp;&bp;&bp;&bp;这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男人回到病房,里面正在说笑的两人,在看见男人的身影后,伊人主动站起身,冲着男人温柔的问了一句:“阿毅,你回来啦?”
当女人叫出阿毅这个名字的时候,任毅才抬起头,在盯着女人的脸看了两秒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嗯,回来了。”
“怎么样,王医生说了什么吗?”
“也没说什么,就说雪儿最近按时吃药,所以恢复得还不错,只是还需要继续加油才是。”
话音一落,在两人的注视中,就见病床上的人儿,整个身体一摊向后咆哮着躺了下去:“天呐,我就知道还得吃药,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这药难道要吃一辈子不成。”
面对女孩的耍宝,伊人站在一旁,是轻轻地勾起了嘴角,像是在笑,而男人呢,则是眼中的表情再一次变得深邃起来:
‘是呀,这么年轻的生命,从生下来还没享受过这个世界的美好,就要在药与病痛中离开人世了。。难得她在离世之前,还愿意冒险做这么一件危险的事,而他作为一个健康的人,怎能不做一点有用的事情呢?’
谁也没想到,在临近行动开始不到四十八小时的时间里,男人居然会做出这样一个决定,而就是这个决定,让他与某些人从此生死相离,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再见一面。。
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这两天里,席焰已经收到了今晚会有行动的具体指示,所以他在早上与雪儿再见之后,便带着女人又回到了郊区的基地。
回来后,男人下车后,对着女人伸手指了一下他所住的房子,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你先回去吧,我还得去见见大哥。”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在熊伟办公室的大门口,男人还未进去,正好迎面撞上了那天在小仓库外看见的头头,于是顺便开口问了句:“今晚有得忙了吧,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啊!”
“是,谢谢任哥,那我就下去忙了。”
“好”待男人离开,任毅这才敲了熊伟的门走了进去:“大哥”
“嗯,回来啦!”
“你妹妹的事情,老三也跟我说了,你也别太难过,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做事吧,大哥我这里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你呢。”
“至于你妹妹那边,我已经让老三从今天起,请了两个特护24小时看着了,你放心,要是真有什么情况,一定能够第一时间通知你。”
“是,谢谢大哥!”
“嗯,你也辛苦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任毅从办公室出来,在走回房间的期间,对于男人的话他并没有过多的担心,因为别说他们现在对他没有任何的起疑,就算有,他也有足够的信心,能够让那个勇敢的女孩不受到任何的伤害和威胁。
倒是回到房间后,男人一进去便看见了席地而坐的女人,双手在床上的小本上飞快的敲击着一串代码,他回手将门锁上以后,只看了对方一眼:“怎么样麻雀,还需要多久。”】
&bp;&bp;&bp;&bp;“怎么样麻雀,还需要多久。”
“再给我五分钟。”被叫做麻雀的女人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就继续埋头于眼前的电脑本了。
只是刚才席焰叫她麻雀而不是伊人,这让人不禁疑惑,难道这不是伊人吗?那真正的伊人呢?
此时,中越跨国缉毒办案处,一屋子除了坐着黄皮肤、烧黑一些皮肤、深眼窝的男人外,还有一个皮肤白皙、面容姣好的女人正备受全场数十人的瞩目。
这么多‘虎视眈眈’的目光,让伊人不自觉的显得有些局促,就在这时,离她最近,来自于中方的吴中校声音较为温和的开口道:“童小姐,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想要你讲一下自己被抓期间发生或者是看到的事情而已。你现在可以讲一讲吗?”
“嗯”停顿了两秒,伊人终是点了点头,但在抬头要说话之前,还是忍不住用眼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数十人,最后在得到身旁男人的示意后,伊人便从自己当初在国内被带到废弃场看到的人和事都说了一遍。
当被问到她是否记得那些人的样子时,伊人凭着自己的印象除了在国内被抓到的三个混混外,又说出了两个男人相貌特征。
她之所以对这两个人格外的印象深刻,是因为这两个人就是、就是当初在废弃厂想要强暴她的两人,当然除了这一点,她并不知道那些人是受到国际通缉的毒贩子。
现在她也仍然不知道这一点,显然这是包括席焰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想刻意给她留下的影响,对她一直都只说这些人是游走于各国的人贩子。
而她之所以对此说法没有丝毫的怀疑,也是因为当初在基地关她的小仓库,还有着好几个被关起来的女人,而且也是各种肤色的人都有。
“那除了你在国内曾见到的这两人外,在他们的老窝里,你还见过什么别的让你印象深刻的人吗?”
“没有了。”看着女人摇头否定的样子,显然听懂她在说什么的中方人员,脸上都掠过一抹不解和深思。
许是她在那里多多少少也呆了一个来星期,居然没有见到过什么别的有用的人,让他们有些惊讶吧。
不过这有什么奇怪吗?毕竟她说的都是事实啊!
“吴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之前我们被带到那里的时候,只见到了一个看门的和随后来过一次提人的人,不过这两人看起来都是一般的下属而已,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嗯,童小姐,我们没有怀疑你所说的话的真假性,只是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遗忘的。比如你之后不是从仓库出去了吗?难道也是同一个人将你带出去的吗?那你又见到了谁呢,这些天。”
在男人的循循善诱下,伊人才猛地想起来,自己除了那两个人外,可不是还见过一个人吗?
而且那个人一看就是在那个地方有点头衔的人,因为那个看门的不是一见他就很恭敬的样子吗?
“对了,还有一个,就是在我被带出仓库的那天,在席..啊那个,任毅的身边的男人。”】
&bp;&bp;&bp;&bp;知道女人停顿那一下,想说的是什么,吴嘉国并没有打断她追问什么,而是示意其继续往下说,然后伊人便又将那个男人的特征说了一下。
最后确认没有之后,她左手边一直在用电脑根据她的秒速拼凑着什么画的警官,将电脑移到了她的面前:“童小姐,您看一下,自己曾经见到过得三人,是这三人吗?”
听完警官的话,伊人仔细的辨认了一下电脑上的三张图,最后点了点头:“对,就是他们,没错。”
“好,情况我们都知道了,感谢童小姐的配合,下面暂时已经没您什么事了,我让人带你下去休息吧。”吴嘉国接过女人的话头如是开口道。
伊人也听话的立即就站起了身,准备跟着一名女警官离开,只是在离开前,她突然又回身看向身后的吴嘉国,“警官,我能问一下,与我一起被抓来的朋友,她..你们有没有找到吗?”
“这个暂时属于机密,恕我无可奉告,童小姐。”
“吴警官,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要知道我朋友她、她还好吗?你们可以将她救出来吗?”
一提起唯一,伊人的情绪立即变得有些激动起来,要不是旁边的女警官拉了她一把,肯呢个她立马就会上前抓住男人哀求起来了、
都是一个国家的人,他们此次跨国前来,本也是领着要救回两名国人的任务,所以看着女人脸上的悲伤和难过,也能有所理解的吴嘉国,并没有过多的为难她,但是又不能暴露机密,所以只是淡淡的对其说了一句:
“童小姐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救出秋唯一小姐的。”
会救?那也就是说唯一、唯一她、她至少还活着了,那就好、那就好,伊人两说了好几声好,虽然尽力捂住自己的嘴,但一双大大的眼眸中,还是激动的留下了动情的泪水。
“谢谢、谢谢你们,警官同志。”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还有会要开,童小姐先下去休息,静候消息吧。”
“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扰了。”待女人跟随女警官离开之后,坐在吴嘉国他们对面的越国警方以及军方的人,便立即停止了一下私下的小讨论。
显然,这会儿他们是要进行计划最重要、严密的部分了,而中方这边,以吴嘉国为首的人,也纷纷严阵以待。
而吴嘉国作为此次行动的中方指挥官,更是立即将下属已经拼凑出来的三张画像一一放到在了不远处的银幕是哪个。
“马吉长官,这是我们刚刚通过救出来的中方人员,得到的情报。这次参与中越扩国贩毒的分别时这个还有这个两人。他们一个是熊氏贩毒集团的老二,一个是这名人称二哥的得力助手江华。”
“至于其他人参与的人还不清楚,但是我们可以由此推断,此次1108跨国贩毒案件,就是由这位熊二为首的。至于最后这人,名叫扎姆,是熊氏老大熊伟的左膀右臂,不过在前两天越方西贡凉山两地交界处的抓捕毒品交易中,这人就已经当场被击毙了。”】
&bp;&bp;&bp;&bp;“嗯,前两天案件的死者名单中的确有此人,至于这位熊二,据我们的情报,他近日都有在凉山一家娱乐会所出现过,而会所周围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人手,随时可以实施抓捕。”
眼见两方都已各司其职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吴嘉国便确认的开口道:“好,那就在基地的行动开始后,马吉长官这边抓捕熊二熊三的行动,也就可以开始了。”
“好,那就合作愉快了,吴中校。”“合作愉快!”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吴嘉国怎么可能真的将抓捕熊二和熊三的事情完全交由他们来处理呢。
虽说看似他们这边负责捣毁基地,抓捕熊伟的行动更为重大,但是一旦他们这边不安计划或者出现什么变动,导致这边的人提前给基地里的熊伟通风报了信,今天的行动怕是就要坏了。
所以在除了明面带过来的这些人外,私底下他也让人时刻盯紧了这位马吉长官这边的人马和行动,当然,凭这些人的身手,他相信,一般的军人都是很难发现他们的,
在所有的行动都在按着计划部署的时候,最大的行动计划,现在唯一等的就是晚上的时间了..
十点,任毅在九点多的时候,被熊伟叫过去说了一些事情之后,十点才被放回休息的地方。
但是这一离开男人的办公室,任毅知道,熊伟这是要亲自坐镇监督军火的转移情况了,而这件事情目前是他不想让自己知道的,自然也就提前将自己放回来了。
“如何,他仍然在大楼里吗?”
“嗯,这个代表熊伟的点并未移动过。”麻雀指着电脑上的一个红点,顶着一张与童伊人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的脸,对男人干练的说道。
而任毅本人呢,从厕所走出来后,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刚换的衣服,一边冲女人点了点头,便不容置疑的开口道:“好,这边你盯着,保持联系,我需要出去一下。”
至于出去是做什么,是不是有别的任务,麻雀聪明的没有开口多问,只是也回以男人一个明白的点头,便继续低头工作了。
而任毅,下一秒自然又回到厕所后,从厕所的小窗那里,一秒之内便消失了人影。男人像一头猎豹,十分敏捷的穿梭于不远处的树林、草丛之中。
那身手,比之之前在巷子里救熊三,以及之后与扎姆及熊二两人的比试所露的身手都要强上不止一倍,而这才是军中之王席焰真正的实力。
在基地外围以及之前藏军火的仓库,席焰都探查了一番后,在确认仓库里的军火已经被搬空装在外面的三辆卡车中,任毅避开周围守卫的人,在三辆车的底部分别贴了一个黑色的小东西后,这才转身离开。
而同一时间,埋伏在基地一公里外的中方人员,已经有人当即就收到了三个黑点传回来的车辆以及车辆中装在的东西数据。
“我滴个乖乖,格老子这里面装的都是这么好的货啊,K48、美式箭筒、美式6X重机枪,哇塞,这些龟儿子,连英国两月前刚出的隐形歼5弹都有,鹰,你们确定这只是一个跨国毒枭的基地吗?而不是军火贩子什么的老巢?”】
&bp;&bp;&bp;&bp;“鹰,你们确定这只是一个跨国毒枭的基地吗?而不是军火贩子什么的老巢?”
在这位隐藏在黑夜之中根本不见人影,只闻耳麦里传出声音的男人爆出这一连串的枪械弹药的名字后,不说他,就是散落在各个地方的特种大队人员,都暗暗地倒吸了一口气。
显然,他们与他都有着同样的疑问,不过那个被他称作鹰的人除外,在他话音落下之后不久,就听耳麦里传来熟悉的斥责声,而且还是一道女声。
“抓捕到熊伟,救出被抓的人质,此次任务就算完成了,其他的于咱们都无关,你再废话,回去就给老娘去政治部休息一月再回来。”
去政治部,那哪儿叫休息,根本就是找虐好不好,而且是比他们平时的训练都更虐人的东西。
倒不是说那里会有人鞭打他们什么的,而是让一群****惯了身体的汉子,再回去接受一天十小时的政治课培养,他不疯才怪。
所以在耳朵里的女声落下之后,这位头脑过人的技术控立即识趣的住了嘴,顺便也找到话题转移了鹰的注意力。
“鹰,三辆车子,有启动的迹象了,应该是要出发了。”
“嗯,所有人按计划准备行动。”
“是”一阵整齐的声音在黑夜中并没有泄露出太大声音的回答道,在那一点点声音都归为寂静之后,整个只住了大约稀稀疏疏十来户人家小村落,立即显得有些肃然、阴深起来。
十点半,当席焰再次回到基地的时候,他并没有回房间,而是通过与麻雀的联系,得知转移军火的车辆在三分钟开出前,熊伟便带了几个手下向村庄后面走去了,并不在大楼里后,他立即快速便来到了熊伟平常大多数时间所在的办公室。
藏身于一个书柜后,在确定屋子内却是没有熊伟等任何人的气息后,他闪身出来,轻手轻脚的便闪进了内室。
不敢开灯,男人只能凭借自己过人的视力,透过点点月光来到了床前,在他靠近大床还没两秒,他都还未出声,并且保证自己并未弄出过一点声响事,却发现床上被束缚住的女人疲惫不堪的睁开双眼,与他来了个四目相对。
不过也仅仅是几秒中的时间,他刚才有一瞬间担心女人会发生声响的情况并未发生,女人便已经再次闭上眼,不理会他了。
这一刻,从惊讶中回神过来的席焰明白,她之所以能发现他,是因为被抓来这里后,受尽折磨的人一种都危险环境的警惕意识罢了。
眼下,她没有出声倒是更好,所以席焰压低了一些头,在距离女人五公分的耳边轻声的开口说了一句话:“丫头,我是焰哥。”
果不其然,在他说完这么一句话之后,女人刚刚闭上,好像对周围的事情都漠不关心的眼睛,立即布满激动而又怀疑的色彩,看着他。
在看到女人近距离观看后,看清他陌生的面孔时而微微变了的脸色,席焰连忙解释道:“唯一,真的是我,焰哥来救你了。接下来,你别发出任何声音,其他的都交给我,明白吗?”】
&bp;&bp;&bp;&bp;“嗯”在确认这道久违的声音,的确是记忆中那道声音后,秋唯一饱含热泪的点了点头,眼中第一次在这么多天来释放出一点光彩。
而席焰倒是没有过多关注这些,他迅速的用一根铁丝打开了锁住女人手脚的东西后,也无法讲究太多,随意在房间扯了一件应该是熊伟的睡袍给唯一穿上后,便抱着她就离开了屋子。
本来,席焰是打算,带着女人从自己刚才进来的地方出去的,岂料,还不等走到窗边,就与推门进入的人撞了个正着。
“任毅?你..”怎么会在这儿,后面几个字还未说出来,江华的视线便一下注意到了男人怀中多出来的一个人。
而且,此人貌似还是从大哥的房间抱出来的吧,难道..
“任毅,你这是要将这个女人带到哪里去呀,难道你们之前认识?”
听完男人的话,任毅怀里的唯一,是一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尤其是那放在任毅背后的手掌,此时拽的都泛白了。
而任毅本人,倒是从始至终都没有被当场撞见的慌乱,反而格外的镇定,“华哥说笑了,什么认识,不过是大哥刚才走之前,吩咐说将这女的送走而已,估计是..快死了,大哥不想回来看着晦气吧。”
“哦?快死了!”顺着任毅的话,男人打量了一下女人裸露在外的地方,看着上面青青紫紫的鞭痕,倒是有些相信了他的话。
不过他能做到熊二身边得力助手的位置,也并不是混的,所以男人多多少少还是抱有一丝戒心。
下一秒,却好似神色放松了一般,勾起嘴角笑了笑:“既然是这样,你也别辛苦跑一趟了,我正好在大哥这里拿点东西就要出基地了,你干脆把人给我,我路上找个地方处理了就是了,你说呢?”
任毅的视线迎上男人的笑脸,脸上当即也跟着笑了起来,好像真的很感激对方一般,慢慢的抱着怀里的人,向着站在门前一步的江华便走了过去。
“当然好,只是就要麻烦华哥你了..”
眼见随着男人最后一个字落下,任毅怀中的人再有一步就能交到对方伸出来的手上,任毅却在你接我放的档口,突地手腕一番,就向着男人的脖子袭去。
而江华,虽然在一下秒反应过来后,就立即收回手,将身子向后移去,不过最终还是输在了这一秒上。
当他的身子因为男人的袭击,向后惯性的退出几步,却在抬头看见任毅两指之间夹着的一块锐利得泛着冷光的刀片时,立即就瞪大了一双不敢置信的双眼。
他那摸向自己脖子的手,更是一下就感觉到一股跃跃流出的热流,而此时会从脖子处流出来的,除了血之外,自然不会是别的东西。
“你..你..”连说了两个你字,男人原本是想要冲上来的脚步,却在两步之后,也没了进一步的动静。
因为他整个人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接着向后躺了下去,没一会儿除了一双双目圆睁的眼睛,整个人是很快就没了动静。】
&bp;&bp;&bp;&bp;“焰哥,他..”
“别看,人已经死了,你闭上眼睛休息就好,我马上带你从这儿出去。”
对于他的话,秋唯一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质疑,况且既然焰哥不让她看,定然就是那样血腥的画面怕她看了会有心理阴影吧。
虽然这是好意,但是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如今又何尝没有心理阴影呢?
不过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所以唯一听话的闭上了眼睛,靠在男人的怀里,几日来都没好好睡过一次觉的她,此刻倒是有了一点睡意,只是她却不敢放任自己睡过去而已,因为她心里清楚,从这个房间出去,并不代表他们就安全了,说不定外面还有着更大的风雨呢?
不过这一切,唯一倒是多虑了,席焰在带着她从熊伟的房间出来的一路上,除了刚才意外被江华撞见,差点出了事之外,一路上倒是没有再碰见其他任何人。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在他们从基地离开不到十秒,一直埋伏在外围的特种人员,就已经成一个包围圈,一路朝着基地的重心过去了。
一路上但凡在屋子外面的人,都被这些特种人员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了,自热也就没有人来注意到他们了。
席焰在带着唯一离开的路上,有看了一眼手中的表,知道中方的行动,肯定已经展开了,心里有所想法的男人,加快了脚上的步伐,在基地外围的一个树林里,找到与他前来接应他的人后,席焰先是将是交给了对方,在随行的一名军医确定人质并无生命危险之后,他就立即站起了身:
“同志,人就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任务要先走一步了。”
对于男人的话,除了治病救人并不知道其他人有什么任务的军医,是头也没有抬一下,倒是特种部队的接应人员一下叫住了他。
“同志,你已经没有别的任务了,上级交代我,见到你和人质后,务必将你们安全的护送会指挥基地,你现在就跟我们走吧。”
仅是这一句话,就知道之前自己汇报的,熊伟身后可能还有更大指挥者的事情,上面是真的不打算继续深挖,起码是暂时没有准备要深挖了,但是他呢?
他能听话的就这么跟着这位年轻的特种兵回去吗?显然答案是不会的,作为一名曾经的军方上校以及王牌特种部队的王者,他,席焰怎么会是这种轻言放弃的人呢。
所以,他、拒绝了..。“抱歉,我不能跟你回去,至于我有什么任务,你不需要知道,只要回去将我的原话告诉此次行动的吴指挥官就好了,他会明白的。”
是这样吗?就算是,那又怎么样,起码在他来的时候,上级交代他的任务是要将这位人质连带着他一起护送回去,作为军人服从命令就是天职,他自然是不会因为男人的两句话,就忘了自己的任务和职责。
眼见这位年轻的兵仔是与自己杠上了,就在席焰释放出上位者的威压,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时,一旁刚被军医做完初步检查的唯一,躺在地上扭头看向了他:】
&bp;&bp;&bp;&bp;“焰哥..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嗯,我还有任务,你跟着他们回去,好好养伤,少谦..在家里等你!”
最终,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男人还是从口中说出了这样一个事实,而唯一只是表情微顿,在男人即将迈腿离开的时候,她情急之下也跟着说了一句:
“焰哥,伊人..她也在等你,你,跟我也一起回去吧!”
果然,在她的话音落下之后,男人的脚步的确是停了下来,不过,这也仅仅只是片刻而已,席焰最终在丢下一句:“我办完事就回来。”就敏锐的躲开小兵的阻挡,几个闪身,人就不见了踪影。
“晚了,这可怎么办,我得立即跟上面汇报才行。”
眼看他就要掏出联络器与上面联系的时候,一直未开口的军医说话了:“既然他说了吴指挥官会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你也就不用汇报了,回去再说吧,反正你现在打电话回去,人也追不回来了。”
听完军医的话,想到男人刚才离开时的身手,显然也明白是这个理的小兵,最终只能认命的点了点头,在军医的帮助下背上病人,三人就迅速的离开了树林。
而席焰在离开树林后,人并未再回基地,而是与时刻保持联系的麻雀通了两句话后,便立即朝着后山的西南方向直接奔了过去。
至于他这是要去哪,此时此刻可能除了一直关注着电脑上一7个移动红点的麻雀外,的确是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在朝着那个方向,在夜色中狂奔的席焰,此时手上的动作也并未闲着,他先是借着自己刚才要了江华命的刀片,将身上的衣服划了两下之后,又拿出身上的手枪,装上消音器,擦着自己的手臂打了过去。
待手臂上已经流出鲜红的血液之后,席焰扔了枪上刚装的消音器,把枪揣入兜里,便用另一只手挤压了一下自己流血的伤口,然后染着血的手随意在额头及半边脸上糊了一把之后,混着因为奔跑留下的汗水,立即就让男人哪一张本就憨厚普通的脸,显得更加狼狈了。
此时,他脚上的速度丝毫不减,好不容易窜出后上的树林后,已经奔波了一公里路的席焰,不,现在应该还是任毅,终于见到了熟悉的人。
“是谁?出来?”在五六把枪,直啦啦的瞄准的时候,任毅举着双手、喘着粗气从草丛中走了出来:“别开枪,自己人!”
“任哥,怎么是你?”后面一句‘你怎么过来了?’还没有问出来,就被疾步走上前的任毅,那焦急的话音打断了话。
“阿杰,大哥呢?快带我去见大哥,基地出事了!”一听基地出事了,这位叫阿杰的哪里还敢多问什么,立即带着身上又是流血、又是流汗的任毅便向着身后几间破屋中的其中一间走了过去。
“大哥,任哥来了,他有急事要向您汇报。”带任毅过来的阿杰的话音,在门外刚落下不久,眼前屋子的大门便打开来。
“出了什么事,阿毅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bp;&bp;&bp;&bp;“出了什么事,阿毅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在男人深邃的视线打量中,任毅语气凝重、断断续续的开口道:
“大哥,基地被条子包围了,兄弟们死的死,被抓的被抓,几乎已经全军覆没了。我、我能找到这里,也多亏了华哥的提醒。”
“原本我见情况不对,是想去办公室找您的,却不想在哪里先碰见了华哥,那时他人已经浑身是血,只来得及告诉我大哥您在后山一公里外的村子,让我过来保护您离开,就、就..”
就字后面是什么,即便他没有说出来,但是熊伟的心里已经心知肚明,但是让他不明白的是,这些条子是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仓库的枪械才刚运走不到半小时,想必..也是凶多吉少了。
“坏了,阿杰带人用炸药将这里的屋子全给我围了,三分钟后,全部人员撤离。”
“是,大哥”得到老大的命令之后,这位叫阿杰的转身就带了一批人去准备了,而任毅在那些人离开后,主动看着熊伟道:“大哥,也不知道二哥三哥他们现在是不是收到了情况,咱们用不用给他们去个电话。”
本来熊伟是想说不用的,因为在他来这边村子的路上,刚和老二老三通过话,但是一想着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恐怕今天来这儿的不仅仅是一般的条子那么简单吧。
必定是军方的人也惊动了,只是他现在并不知道,何止是军方,就连国外军方的精锐也早已出动了。
“怎么样,大哥,二哥三哥没接电话吗?他们是不是没听见。”
“不会”熊伟只幽幽的说了这么两个字,脸色便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任毅见此,眉心也跟着蹙得紧紧的:“大哥,二哥他们不会是..不会是也遭到埋伏了吧?”
既然基地这边都被人盯上,甚至一夕之间端了,他们两人也难保没被人盯上。
任毅的话音落下之后,熊伟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边刚才离去的阿杰跑了过来:“大哥,已经都准备好了!”
“嗯,留个人在这儿,二十分钟后点火,其余的人跟我走。”
“是”其实说是其余的人,现在就是加上之前在这个秘密基地里组装枪械的人员一起,也不过才二十人不到。
所以借着夜色的隐藏,这群人再稍微的小心一些,便很轻松的躲进后山的深山老林里,走了。
任毅一路上,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机会,只能跟在熊伟的身后,跟着走了。
只是没找着机会,并不代表他无话可说,好几次他明明话都到嘴边了,却还是咽了下去,本以为夜色黑,他眉心紧蹙、目露急色的样子并没有人看见,但是不想在众人刚一走出山林,站到一条可供一辆普通小轿车通过的土路上,熊伟便转身看向了他。
“阿毅,你是有什么心事亦或是有什么话想要对大哥说吗?”
在男人精亮的注视下,任毅与其对视的双眸微微闪了闪:“大哥,我..”
“你什么?你后悔了,想回去?”】
&bp;&bp;&bp;&bp;当男人最后一句话赤果果的说出来,周围跟随熊伟走出来的兄弟,都一副怒目冷视的看着任毅。
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叛徒一般,显然如果任毅仅是任毅,一个憨厚不善言辞的男人,那么他当下的表现就应该是..
“大哥,对不起,我..我不能丢下雪儿,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那你的意思是,就要背叛我了?”
“不,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只是想您能不能让我回去医院接一下雪儿,稍后,稍后我就赶来跟你们汇合。”
“汇合?你确定你到时候带来的不是警、察?”哗,男人的话就像一个炸弹,瞬间就将这原本就无比紧张的气氛推向了一触即发的战场。
周围熊伟的手下,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更是纷纷拿起手枪,指向了任毅的脑袋。
面对这么多的枪指着脑袋的情形,任毅双眼通红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说着话的档口,男人踉跄着脚步,不自觉的向前走了两步,立即引来以阿杰为首的,这些人的警告以及枪支上膛的声音:“不许动、站住不许动。”
在那么多支枪齐刷刷的对着他,好似下一秒就要破膛而出的时候,任毅的脚步是停住了,不过他的视线却没有离开熊伟的眼睛,当然他也不敢离开,因为难保这么多的枪支,哪一支就突然走火了。
“大哥,你真的怀疑我了?”是与不是看似只是一句话最多两个字的答案,但其实不然,熊伟的心中自然也有他的考量。
但至于是什么,旁人猜不透也无从知道,只是下面人在他这个老大没有发音之前,所有的人手中的枪一时之间谁也没有放下来。
“不管大哥相不相信,我任毅,对您对基地,一直都绝无二心!”说完这一句,好似要大义赴死一般的男人,将眼睛也彻底闭上了。
见此,阿杰第一个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熊伟:“大哥,接下来该怎么做?”
“杀..”当从男人的嘴里无比阴冷的吐出这么一个字的时候,伴随着的还有一声震动天际的轰炸声,在深林的那一头轰然响起。
这一刻,就是他们所站的土路上,甚至都被那千米之外的火光所照亮..
翌日,天边刚一放亮,在为中越双方的合作临时搭建的指挥室中,早就有着不少身着警服或作战衣的人进进出出的走着,场面分外的热闹。
而相比于外面络绎不绝的人群和热闹的景象,此时在指挥室里的气氛,却异常的冷清和紧绷。
这样的画面,本就让坐在里面的人都觉得低气压得难受,却突然,房间里又想起‘啪’,一道拍桌而起的巨响声。
随后想起的便是一道锐利、干练的女声毫不客气的冲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大声质问道:“吴上校,我请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昨晚就应该全身而退回来的人,直到现在却是因为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而下落不明?”】
&bp;&bp;&bp;&bp;“而且,是什么样的秘密任务,我这个副指挥官居然毫不知情,我想知道,这个秘密任务是上面早就定下的,还是什么人,临时、做的、决、定?”
用临时这两个来形容这么严重的事情,还的确是付语嫣,口下留情了,否则她要用的就不是临时这两个字了。
当然,即便她没有将临时两个字换成擅自、自作主张、假公济私,但是那话里话外,所要表达的意思,在场的却没有听不出来的。
好在这里现在只有中方五个主要人员在场,否则场面恐怕失控的就不仅仅是这么一点了..
面对付语嫣的质问,吴嘉国深深地看了女人一眼,这才皱眉回道:“付语嫣同志,虽然你是特种涉外缉查大队的队长,也是此次缉捕跨国贩毒案犯人的副指挥官,但是请别忘了,现在我,还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官。”
“呵,总指挥官?”他现在难道是在告诉自己,他的身份比她高一头,自己就没有权利来质问她了是吗?
别说平时两家的关系就不是太深,单单是这次失踪的,是付家与席家最重要的人,她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吴嘉国。
“那么现在就请吴总指挥官告诉我,席焰同志的去向和任务的内容?”
“不好意思,付大队长,这是机密,暂时无可奉告。”相对于女人犀利不留情面的话,这一次吴嘉国的语气也并不是太好。
不过,单凭他一句机密、无可奉告,就想要人家这个亲姨对自己的侄子、还是已经从军部提前退伍的大侄子,不闻不问,那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况且,付语嫣虽未一介女流,但是她能在除了文工团之花这个表现外,成为女子特种大队的队长,可不是那么好对付了。
所以,在男人的话音落下之后不久,就见女人脾气彻底爆发的大喝了一声:“放狗屁,吴嘉国,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里给我摆官架子,老娘我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这是不是机密,难道非要我向上面打电话问吗?”
“不说你我都不是傻子,单单是我家阿焰,早就不是军部的人员这一点,在他解救完人质以后,你就没有资格再命令他去执行其他的任务,你可别忘了,这一次他会答应帮忙,是为了什么?”
可不是看在你吴大指挥官的面子上,被女人这么噼里啪啦一连串都不带歇气的话指着鼻子骂了一通之后,吴嘉国一个大男人,在还有下属在场的情况下,还能忍住就真的要成忍者神龟了。
“付语嫣,你别胡搅蛮缠,你要真觉得是我假公济私,你大可直接跟上面打报告就好了,用不着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
“我阴阳怪气,你怎么不说你做贼心虚,还给上面打电话,你以为我付语嫣不敢是吗?”
“你.。你.行行,你付二小姐有什么不敢的,我坐等上面的问责电话还不行吗?”
话毕,男人就想要离开办公室这充满火药味的地方,毕竟他也还有一堆事没有弄清楚呢,这位大小姐,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bp;&bp;&bp;&bp;只是,吴大上校你确定自己能躲得过吗?在他的身子刚向大门的方向走去,身后便一道劲风向他袭来:“不许走,先把我说清楚。”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在并不宽敞的会议室交战了两个回合后,便被其余的几人上前分开了:“付大队长、吴上校,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嘛!”
“说?有什么好说的,今天他要是不把席焰的行踪告诉我,你休想就这么离开。”
原本付语嫣也不是真的不讲理的人,只是在自己激战了一晚上,除了熊伟事先跑掉外,将其他人都抓拿归案后,不想自己的大侄子却音讯全无的失踪了。
不,还不能说是失踪,按那位去与席焰接应的小兵的话说,是上面有另外的任务让他去执行去了。
可是除了一个熊伟还未抓到外,她怎么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任务?难道..阿焰是..
“付大队长,如果你真的不想他出事,我劝你还是少说话的好,多说多错。”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吴嘉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女人的话,只是让其余的几个人都出去以后,这才与女人面对面的站着,开口道:“付大队长,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到目前为止,我也的确不知道席焰的位置,甚至是生是死?”
“你..”后面的话不等付语嫣说完,男人就紧接着严肃的来了一句:“因为我根本不曾派过另外的任务给他!”
不是他派的?那那位小兵的话..难道是假的?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的,他是去执行其他的任务去了,但是我的确从未派过别的任务给他,如果非要说他是有什么任务的话,我想..应该也是他擅作主张的决定。”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知道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前些天,席焰在医院和我碰头的时候,就曾说过在这群毒枭的后面,好像还有着更大的手在操控着,甚至那背后的大鱼,很有可能就是那些武器制造的最大老板,所以他不愿意放弃这条线索,想要顺藤摸瓜的将那背后之人也一并除去。”
“但是因为这起案子的特殊性,当场我就拒绝过他了,他也答应会听从上面的安排,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他自己不仅没有奉命行事,很有可能还自己摸过去查背后之人了。”
“所以,现在你还能怪在我的头上吗?”面对男人的脸色不善,付语嫣并不在意,只平静的道:“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付大队长不会没听过隔墙有耳这句话吧,何况这是在国外,不是Z国!”最后说完这么一句,男人啪一下摔上大门就离开了,而付语嫣更是一扫之前的凌厉之势,整个人的神情都显得有些呆滞的跌坐在了就近的椅子上。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的女人,下一秒也向着门外冲了出去,路上遇到手下的问好:“付队..”她也没有丝毫的回应,就径直冲到了麻雀的房间。
甚至等不及敲门,女人砰一脚踹开房门之后,就冲了进去:“麻雀,你告诉我,阿焰他人..”
在哪里三个字还未出来,女人就收了声,因为此时在她的脑门前,一把枪大喇喇的正抵在她的眉心。】
&bp;&bp;&bp;&bp;在哪里三个字还未出来,女人就收了声,因为此时在她的脑门前,一把枪大喇喇的正抵在她的眉心。
“麻雀,你..”
“我要是你,付大队长,现在最好就是乖乖的闭嘴!”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听着耳边传来的陌生的语调,付语嫣的一张脸,冰冷得透出一股阴寒的味道。
当然,这种无声的冷,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头上正被一支枪抵着,而是因为,眼前的人是自己接手女子特种队后,一直带着走到现在的兵,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被自己的兵拿枪指着的画面。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重要吗?”
“难道不重要吗?麻雀?”
两人的对话,并没有透露什么信息,也许这里有第三个人,可能根本都听不懂她们的这种对话方式,但是此时此刻的两人,心里却非常的明白,对方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彼此之间沉默了一小会儿后,只听拿枪的人终于开口回了话:“一年前”
一年前?也就是说,她并不是一开始进来她的队伍,就是卧底,而是后来叛变的。
虽然这样的想法看起来比前一种好一点,但是就付语嫣自己来说,这比给她一子弹还让她难受,一年前,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做出了背叛她、背叛国家这种毁灭自己的决定?
“为什么?”“那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是呀,不管是什么原因,在她叛变的那天起,她没有了可回头的理由,她站在国家的立场,一旦发现后,也没有放过这一说。
所以是什么原因又有什么重要的呢,现在除了心痛之外,最重要的不应该是..
“麻雀,不管你今天计划对我怎样,但是看在你在我手下五年的份上,诚实的告诉我,阿焰他..到底是不是出事了?”
虽然自己也没有亲眼看见,但是麻雀一想到刚才那个发回给自己的短信,她就知道,那个男人、很多军人包括也曾经是她心中偶像的王者,恐怕今天真的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在麻雀没有第一时间回应的时候,付语嫣想到的不是欣慰、不是窃喜,而是打从脚底升上来的凉,而在看到女人那一双颤动了两下的睫毛,眼底甚至出现的一抹抱歉之色后,她的心是彻底的凉了。
“告诉我,阿焰..他到底怎么了,是生还是..死?”
“对不起..队、长!”最后一个长字,女人只说出来一半,就突然看到她枪下的付语嫣,一双清澈的双眸哦,立即满目充血,就像魔怔了一般。
“你,该死..”是啊,她的确该死,不仅辜负了她对自己的期望,辜负了国家的培养,而且自己还害死了一直犹如大姐一般照顾自己的队长的亲侄子。
还是唯一的侄子,她又怎么不该死呢?
不过死不死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早在她决定叛变的那一天,死早就已经是注定的事实。
除非她能逃到天涯海角去,不过她不想那样,做了一次的孬兵,她不想要做一辈子,所以,在这之前,她即便有逃离的机会,但是她依然选择了回来。】
&bp;&bp;&bp;&bp;回来干什么呢?当然是..承认自己所做的事情,并且为之负责..
“队长,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求你能够原谅,但是如果有来生,我还有得选的话,我还是想要在你的手下,哪怕是做个佣人也好..”
“对不起、对不起..”连说了好几声的对不起,到最后女人的声音几乎已经是有形而无声的状态了。
在她的枪仍然指着付语嫣的头,但是她人却一下一下往后退去,神情凝重绝望的样子,付语嫣一颗怒到极致的心,却没来由的慢慢平静了下来。
然而不等她有机会问‘为什么要跟她说对不起?’对面已经走到她三米开外的麻雀,那拿枪指着她的手,突然一个反转便对准了她自己的太阳穴。
“不..要..”砰..伴随着付语嫣平地惊雷的声音,猛然想起的还有一声子弹成功穿膛而出的声音响了起来。
“麻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虽然最终还是来到了麻雀的身边,但是看着躺在自己怀里,血与脑浆都留了满脸的女人,付语嫣知道一切都晚了一步。
不过在临死之前,她通过唇语,再一次听到了耳边响起麻雀说‘对不起’时,三个字的声音,然后便亲眼看见女人咽了最后一口气。
原本,在麻雀做出那样的事,又可能害了自己侄子一条命后,她不应该对其再有一点怜惜,对她的死更不应该会有一点难过的,但是她却还是留下了惋惜与悔恨的泪水。
惋惜,是因为她就这么失去了一名搭档;
悔恨,是因为自己为什么在这一年间,居然没有发现一点点的异样。
否则,她是绝对不会让今天的事情发生的,一下子,就让她失去了两个重要的人,这让她如何不难过。
如果说一开始,付语嫣还抱着凭侄子的身手和智慧,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信念的话,在她拿起麻雀紧握在手里的手机后,她就知道,自己的那一丁点希望,都真的..破灭了、破灭了..
那手机上到底写了什么,让她都不得不承认席焰是真的牺牲了的消息呢?
只见那从她手上滑落到地板上的手机屏幕上,此时显示的是麻雀与一个陌生号码的对话,不过即便是陌生号码,看完短信内容也可以知道对方是谁了..
第一条是对方发来的,“两天之内,我要知道身边的卧底究竟是谁,否则,你就准备替你弟弟妹妹收尸吧!”
第二条也是对方发来的,“怎么样,查出来了吗?”
第三条就是麻雀的回答了..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也铁铮铮的证明了,她背叛了国家的事实“是!”
“是谁?”这条短信显示的是今天凌晨的时候,三点多,也就是阿焰与接应他的人碰头时那会儿发生的事情。
但是麻雀的下一条回复却是在四十多分钟以后,也就是基地背后那个假村庄真军工厂爆炸前一分钟发过去的。
“任、毅!”看着屏幕上的这两个醒目的字,所有但凡看过这条信息的人,都会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bp;&bp;&bp;&bp;因为既然是被发现了,那么任毅也就是席焰,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果不其然,下一条短信,显示的是三分钟后,对方发来的:“卧底已解决,你的家人自由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可能还不超过十五个字,但是所有的结果却都已经摆在眼前了。
而麻雀为什么会自杀,恐怕一方面是觉得对不起国家,另一方面,就是她自己居然因为自私,而害死了无辜的人吧!
当然,是与不是现在都无从去追究了,又在整个村庄以及周围搜索了一天,仍然没有找到席焰的尸首后,中方作为指挥人员的付语嫣、吴嘉国等人都不得不起程回国了。
毕竟国内现在还有一大帮人在等着他们回去做汇报呢!
所以第二天一早,付语嫣早早的便穿上一身笔挺的军装,来到了越方安排的救治点,看望秋唯一以及那个让侄子惦记了多年的童伊人。
当然,也是要告诉她们,一小时后,她们就准备启程回国的消息,还有..席焰..牺牲的消息..
“不..”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从众多救治房间中的其中一个病房内,传了出来。
随后便是唯一有些慌乱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伊人、伊人,你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看着女人那一副失魂落魄得仿佛像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一样的神情,坐在床上默默流泪的样子,唯一是真觉得心疼,所以也跟着留下了滚烫的泪水。
当然,这些泪水也因为那个人是席焰,是令她敬畏和爱戴的焰哥..
不过打从心里,唯一还是不相信,昨晚一招就将敌人毙命,带着自己掏出来的伟大男人,居然就这么没了?
所以,她转头看向了床前不远处,站得笔直挺立的女人付语嫣开口道:“嫣姨,你真的确定吗?会不会是一不小心弄错了,焰哥他、他那么了不起的一个人,怎么会、怎么会就..就..”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话开玩笑吗?”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反问,却让唯一和伊人两个女人的心,都如遭重锤,一下就被打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为什么?”接着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尖叫、质问再次从房间传出来,随后又低至呢喃般开口道:“你明明答应过的,答应过我会平安回来的,为什么要食言、为什么..你这个大骗子,席焰,你这个大骗子..呜呜呜呜”
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是说不下去了,还是想到了什么,伊人浮在自己蜷缩起来的膝盖上,便哇哇崩溃的大哭起来。
听到这由衷发出的悲鸣的哭声,这一下没有人在怀疑,她心底对那个再也回不来的男人的爱,到底有多深!
看着这样的伊人,唯一哭了,付语嫣甚至都再一次红了眼眶,但是她却抬头望天,硬生生将眼中的泪都逼了回去。
而伊人依然在悲泣的同时,脑中还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那天她和席焰在医院,最后一次分别的画面。】
&bp;&bp;&bp;&bp;此时此刻,她还清晰的记得,那天席焰在离开前,要带着那个假的她回基地的时候,她看着男人要离开的背影,当即心里一慌,便不假思索的跑上前,从背后一把拽住了男人的大掌。
在对方的注视中,憋红了脸终于开口道:“小心,还有..平安回来!”
话毕,她便没有再敢去看男人的脸,只是耳边听到对方好一会儿后应了她一个“嗯”字,
现在回想起来,她真后悔自己当时没有抬起头来再看他一眼,当然,要是她当时有抬头,或许还能看见男人当时嘴里说着那一个嗯字时,嘴角的那一抹笑意。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无用了,错过的便真的就是错过了..
“好了,你们准备一下吧,一小时后起程回国。”
话毕,就准备转身离开的付语嫣,却突然听到背后响起一道哀求的声音:“求你,让我去看他一眼好吗?”
这是从童伊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因为她知道,一旦回了国,她想要在亲眼看男人一眼,恐怕就难了,不说别的,单是席家的人,尤其是席夫人就绝对不会让她这个孩子她儿子的凶手去见席焰一面的,
要不是来救她,席焰又怎么会因此丢了性命呢?
这些,她都想的不错,如果可以,付语嫣也想让她亲眼去见席焰一面,也算是了了侄子的最后一个心愿,但问题时,现在他们连席焰的遗体都根本没有见着,又拿什么让她见最后一面呢。
眼见因为自己的话,而眉心微蹙的付语嫣,伊人以及就连忙开口道:“求您了,求您了,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好不好?求求您了!”
“嫣姨,你就让伊人去看看吧,我相信焰哥在天之灵,也是想见伊人一面的。”
她何尝又不知道这个理,付语嫣的双眸快速的掠过一抹不忍,但是最终还是在对方一双包含期待的视线中,开口拒绝了。
“不好意思,童小姐,恕我不能帮忙了..”
在一旁的唯一又要开口之前,付语嫣已经先她一步继续道:“因为..我们至今也未将阿焰的遗体巡回来。”
没有找到遗体,现在连他的遗体都没有找到?伊人的脸色先是绝望的黯淡了下去,但是不到两秒有从眼中迸射出一抹激动的亮光:“付队长,那您说阿焰会不会、会不会根本就没死呢?是会有这种可能的对吗?毕竟他的遗..人都还没有找到,又怎么能确认人已经死亡了呢?”
曾经,她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但是这一次注定是要让她再失望一次了..
“虽然遗体还没有找到,但是这个消息却已经可以确认了。”说完这么一句,不愿在多说,也不愿再将自己的伤口挖开一次的付语嫣便开口道:“准备一下吧,马上起程了。”
却在再次转身的时候,又被身后的一道同样的女声给止住了脚步..
“不,我不走、我不回去?”在付语嫣蹙眉转身的时候,便看到那个刚才还一脸哀伤的女人,此刻脸上居然流露出一抹让她都心惊的坚定之色。】
&bp;&bp;&bp;&bp;“不,我不走、我不回去?”在付语嫣蹙眉转身的时候,便看到那个刚才还一脸哀伤的女人,此刻脸上居然流露出一抹让她都心惊的坚定之色。
“我要在这里继续等他,我相信他肯定没事,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一定!”
这一次付语嫣没有开口,倒是唯一开口劝道:“伊人、伊人,你醒醒吧,既然嫣姨都这么说了,焰哥他..”
“不,不会的,他是不会死的,他那么强大,是不会死的!”试问,这个世上,不论再强大的人,又有谁是不会死的呢?
当然,这屋内唯一的两人,十分明白她所要表达的意思,所以付语嫣也不忍心的跟着开口劝说了一句:“童小姐,这就是事实,你就别再..”
自欺欺人四个字,最终付语嫣也并未说出来,因为如果可以,她何尝又不想这般自欺欺人一次呢。
所以,女人到口的话又换成了:“你不见这些日子,想必家里的人都很担心了吧,童小姐还是回去看看你的父母和弟弟吧,阿焰这边..我会派人继续搜索的!”
最终也不知道是屈从与女人的信念,还是屈从于了自己的内心,付语嫣最后还是做出了这样的一个决定。
只是,却依然没能唤回某个看起来温柔,实则无比倔强的小女人的心,“不,我要亲自在这里找、在这里等,不等到他回来,我是不会回去的。”
“那你的父母家人呢,你也不准备回去看看他们了吗?”
“我..我会给他们打电话的。”
“伊人..”这一次开口的是唯一,但是已然知道好友接下来要说什么伊人,是反倒劝起了对方:
“唯一,你就不要在劝我了,我心意已决,如果可以,你回国后,帮我去童家看看我父母,告诉他们一声我已经平安的事吧,另外让他们放心,我忙完就会回去的,至于是什么事..就、暂时不用说了吧!”
落下这么一句话,童伊人就从床上自己下来,开始收拾起东西,因为她知道,等中方的军人们都走之后,这里作为越方的地盘,自然是不能提供给她继续住了,而且住在这里也不方便她找席焰,所以女人便决定简单收拾一下,出去找个酒店安顿下来,再慢慢的找。
压根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这么倔强的付语嫣,要不是现在没那个心情,说不定都要对其赞誉有加、竖起大拇指了。
不过即便此时她没有这么做,但是在心里对于童伊人这个人,还是由衷的升起了一股好感!
就这样,童伊人不顾一切的留在了越南的凉山市,而秋唯一虽然不放心伊人一个人在这里,虽然她也很想在这里继续找焰哥,但是国内秋父秋母在知道她获救之后,早已打电话来确认,说是在机场等她了。
所以,唯一最终还是不得不登上了回国的飞机,好在伊人在这里也并不是一个人,嫣姨还是给她留下了自己的两位手下。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在了Z国首都机场,下飞机后,唯一连同着还有几位被解救出来的女孩,都被军部的人交到了警方的手里。】
&bp;&bp;&bp;&bp;然后由警方的人直接从特殊通道送出了机场,刚一走出机场口,唯一迎面看见的便是秋父秋母难掩憔悴,却在看见她时,又满眼激动的样子。
“爸、妈..”看着二老才短短一周不见,就已经像老了十几岁的样子和斑白的头发,唯一的心酸酸的。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要不是她任性,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父母有怎么需要这么大年纪了还未她操心。
所以,在飞机上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见到二老之后要说什么了,“爸妈,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对于秋父秋母来说,能看见女儿完整的站在他们面前,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没有人知道,这一个星期以来他们夫妻是怎么度过的,就秋妈妈因为担心女儿的问题,都晕过去不下四五次了。
好在现在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傻孩子,你回来就好、回来了就好!”秋妈妈不舍的一直抱着女儿,如是说着,这暖心的一面,是让周围好些人都红了眼眶,不过好在现在都已经事先封锁隔离了,并没有记者什么的出现,所以他们一家人才能得以这么安静的说会儿话。
好一会儿,当唯一从爸妈的怀里出来,站直身体正准备向自家的车子走去的时候,却不想视线越过二老的身体,一下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某人。
‘他怎么也来了?’当这样的念头从脑中拂过之后,唯一看着林少谦那张胡子拉碴的脸,眉心微蹙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主动上前要开口说什么的意思。
倒是看向男人身边的二人,勾起了嘴角:“天哥、东哥!”
“嗯,丫头,回来啦!”
“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魏东一个大男人此时看见担忧了一个多星期,终于平安回来的丫头,嘴里也只能想秋母那样说着这么几个字。
因为此刻环境的问题,并不适合多说什么,所以几个男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而唯一也并没有打算在这里与他们多说什么,此刻她只想做一件事,就是陪着父母回家。
但是在回家之前,她仍然没有忘了伊人和焰哥的事情,所以在上车前,主动冲着龙天开口道:“天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说什么傻话,什么事说吧,天哥肯定给你办好。”
“谢谢,我想天哥送几个身手好的人,到越南凉山市去,焰哥..现在因为一些情况暂时联系不上,唯一不肯回来,一个人留在那里等,我怕她再出事,所以..”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我马上就办,你放心吧,回家好好休息!”
“嗯,谢谢你们今天来接我!”说完这句话秋唯一与龙天、魏东甚至未说过一句话的林少谦,都接连点了一下头,便跟着父母上车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车子,龙天和魏东都能感受到这次回来的丫头,变了!
变得对他们客气、甚至有点陌生,关于这一点,他们倒不是担心她是在故意疏离他们还是怎么的,只是担心她,吃了这些苦,会不会..影响到未来的生活。】
&bp;&bp;&bp;&bp;这是魏东和龙天两人的担心,而站在一边从知道唯一获救,就跟死人诈尸一样活过来的林少谦,便朝着要来机场,可是现在来了,也好不容易等到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回来了,两人却谁也没有开口与对方说一个字。
要不是从林少谦的眼中仍能看到那炙热的目光和想念,怕是他们二人都要以为这两人是压根就不认识的陌生人了。
“好了,少谦,我们也回去吧!”魏东的话音落下,林少谦并未回他的话,只是一双眼睛仍然恋恋不舍的看着秋家早已消失在街角的车子,一动也不动。
而龙天则是在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将唯一刚才提的事情瞬间就办妥之后,这才走回来,与魏东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便架着男人要上车。
谁料,还不等上车,林少谦就挣脱开了他两,一个人跑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就要离开。
这要是放在一个月、半个月以前,他又没喝酒没怎么的,两人肯定是不会管他的,可是现在呢,他林大少爷虽然没喝酒,但是这一个多星期来,他除了被打了安眠药后能睡会,再靠着输液补充些必要的营养,就基本伤势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状态了。
所以,这两人怎么可能会安心的放他就这么自己开车离开呢,况且出门前,他在林家闹得那么凶,也没能被放出来,要不是他们二人在林伯母面前做了保,他也出不来,现在既然人带出来了,他们自然也要负责到底的。
所以,二话不说,两人知道拦不住他以后,就一人直接上车坐在了后面,一人跳上了副驾驶,就在林少谦一踩油门后,一起离开了机场。
看着车子一路飞奔后下了机场高速,便直奔而去的方向,龙天和魏东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阻止。
就这样,又一个小时候,车子终于停在了一栋别墅的大门前,上面写字“秋宅”二字。
看着驾驶座的男人,也没有要将车开进去的意思,就这么停在大门前,视线透过车窗向着大门里那栋伫立在院子中央的白色别墅,即便那里没有人,也看的格外的入神。
许是被兄弟的情意所感动,又或是作为男人,他们也将林少谦最近一个多星期来的不易懊悔和折磨都已看在眼里,所以心有不忍的魏东最终还是主动提议道:
“少谦,要不我下去给门卫说一声,咱们把车开进去看看丫头?”
没有得到林少谦的回答,就在魏东将手放在门把上,准备下去的时候,却不料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人,却突然开口了:“不用,她不想见我!”
是她不想见我,而不是我不想见她,这句话说出来,其中的意思,其他两人又何尝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呢?
只是,不管想不想见,起码见一面总比他这么继续折磨自己的好吧,这再这么继续下去,谁知道会不会人回来了,他又出了什么事啊!
所以,魏东又开口说了一句,“不会,你想多了,丫头可能只是、只是还没有缓过来吧,既然都来了,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
&bp;&bp;&bp;&bp;这一次没有再有任何的犹豫,林少谦便果断的拒绝了,“让他们一家人团聚一下吧,我在这里守着她就好了,东子、龙哥,你们先回去吧。”
眼见好一会儿,两位好友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林少谦居然破天荒的转过头对两人笑了一下:“怎么,还担心我会想不开不成?”
不仅笑了,现在还有开玩笑的心情了,看来是真的没事了。
的确,毕竟..“唯一她人现在都回来了,你们放心吧,再没有把老婆追到手之前,我是不会再做傻事的了,你们先走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好。”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又如此坚持,两人还能说什么,在龙天的点头示意下,二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离开了。
而林少谦这一天,也的确如刚才自己说的话那样,并没有乱来什么,只是就那样坐在车里,一动不动从中午坐到了下午,又等到了晚上。
这么长的时间里,他除了看着秋家的房子,都没有第二个动作了
而至于秋家,一辆车子在他们门口停了这么久,难道自始至终就真的没有让人发现过吗?
答案当然不是的,秋家的人不仅知道了,而且早在这两车子紧跟在秋家的车子回来后不久,就停在大门口后,屋内叙旧的一家三口就接到门卫打来的通报电话。
“老爷、夫人,小姐,少谦少爷和龙少爷、魏少爷都在大门外的车子里,门卫打电话来说,用不用请他们进来。”
这..刚才不是在机场才刚刚见过面吗?怎么现在这三人又道这里来了,不过这样的话两夫妻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们都下意识的想到了最近一个周来,京都除了因为唯一和伊人失踪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外,听说林家大少,为了秋家小姐失踪,而失魂落魄的传言他们不是没有听过。
所以他们都在想,这几人之所以又来了,难道原因真的是林少谦他..喜欢上自家的女儿了?
这要是在没出事之前,秋母肯定第一个就主动迎出去将几人迎进门了,但是现在嘛..秋妈妈和秋爸爸,都先是看了一眼女儿,并没有谁去贸然的出声回答管家的问题。
在父母的注视下,唯一即便是想要躲,自然是也躲不开了,但是她现在真的不想要见其他人,所以就从心的对管家吩咐道:“不用管,既然他们没有让通报,那就只当、没看见好了!”
当没看见?管家收到了夫人和老爷的示意,也不好多说什么,“是,小姐。”
待管家退下去,将上面的意思给门卫说了后,也就真的没有去管外面的车子了。
只不过眼见天已经黑了,外面的车内除了林少爷一人,再没有别人之后,管家还是硬着头皮又来到了秋家一家三口的面前。
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没有贸然的就开口,因为晚饭过后,秋父请了家庭医生过来,专门给唯一换药重新包扎伤口。
此时,秋父正站在外面等着,屋内,只有秋母陪着女儿在里面,本来唯一是不想让妈妈进去的,但是奈何秋母坚持,她也只得让其跟着进去了。】
&bp;&bp;&bp;&bp;但是奈何秋母坚持,她也只得让其跟着进去了。
可是,果然不出所料,在她将衣服都褪下,医生和护士将她之前包扎的纱布都拆开后,秋妈妈的眼泪便从开始一直到包扎结束都未停过。
这让她这个疼在身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得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对方:“妈,我没事,这都是些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您别哭了,不信你问林医生好不好?”
本来她说的也是实话,所以林医生倒是也爽快的对秋夫人这么说了,只是作为母亲,看着女儿身上的那些鞭痕,想到这一个星期来,女儿可能遭受的折磨,她又怎么能不伤心难过呢。
不过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哭又有什么用呢,最终秋母还算是比较有眼色的,在发现女儿的情绪有些低落之后,立即意识到自己哭哭啼啼定是又让孩子心里想到了什么,所以立马就住了声。
“是妈不对,妈不应该这样的,妈妈只是为你担心而已,这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好。”
“没事!”唯一再一次这般安慰母亲道,因为不管身体留不留疤,反正她知道,自己心里的那道疤是永远都在的,所以即便身上的疤都除去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这样的话,她当然不会这般与秋母说,随后在医生的叮嘱下,将医生护士送去后,秋父与管家这才一起走了进来。
看着妻子红红的,明显是哭过的眼眶,秋父虽然想问什么,但最终也未开口,只是看了一眼管家,又将他刚才说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
“唯一,现在都天黑了,林少爷还在外面没走,你看..用不用让他进来坐坐?”
眼见女儿低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秋母在丈夫的示意下,也要开口劝劝女儿的时候,却听唯一率先开口道:
“妈,我的情况你刚才也看到了,不说我现在出了事已经这样了,就是倒退回去几个月、一年,你觉得我能进林家的门吗?”
虽然,他们秋家在京都也算是富豪之家,加之她近几年与席家、林家、龙家还有魏家的几位少爷都走得很近,常常在许多场合同进同出,而他们也对自己和秋家都颇为照顾,所以秋家的生意比起几年前是扩大了不少倍,但是比起这京都四大家来说还是不够看的。
更别说,林少谦是首富林家唯一的大少爷,她这个在别人眼里只能算是小家碧玉的人,放在以前都没有希望能进得了邻家的大门,更遑论如今,出了这样人尽皆知的事情后了。
林家那样的高门大户,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娶这样一个女人回家呢,况且,在唯一的心里,他林少谦早在那天之后,除了朋友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在她在床上受尽那个男人的鞭桎和折磨的时候,她心中曾经残留的那些什么情情爱爱的东西,也早已经都没了,现在她只想要在活着的视乎,好好的陪伴家人,至于其他的,她都不会再有任何的想法了,更不会去再费神了。】
&bp;&bp;&bp;&bp;好好的陪伴家人,至于其他的,她都不会再有任何的想法了,更不会去再费神了。
听完女儿的话,看着女儿毫无波澜,但是也没有什么鲜活生气的表情,秋母的心是揪得慌,但是她也明白女儿话中的意思。
他们夫妻也不是攀龙附凤,指望女儿来维持家业的人,现下保护好女儿不再受伤害,倒也真的是他们唯一想做的。
刚出了这样的事,要是再传出什么攀高枝的话,还不定会有什么流言蜚语会针对他们而来呢。
所以,秋母没有再想要去劝女儿什么,反倒是直接站在了女儿的身边,对丈夫以及管家开口道:“就按唯一说的办吧,以后不管是谁来,都推了吧!”
“是,夫人”管家得令后,离开了,而随后不久,秋家夫妇也离开了,唯一躺在自己久违的床上,回到自己的家,这一刻她觉得心无比的安定,‘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她爱不起也没有资格了,所以让一切就都成为过去吧。’
还不知道唯一现在心里居然是打着这般主意的林少谦,在秋家门外等了一天,都未动的情况下。
在看到晚上八点多快九点时,被秋家的佣人送出门,提着医药箱一看就是什么身份的人,他停顿了两秒,在秋家佣人转身离开的时候,立即下车拦住了两个女人,也就是刚从秋家出来的医生和护士。
“您好,请稍等一下!”被林少谦拦下来的两人中的女医生,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还算比较客气的看着他开口道:
“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只是想问一下,您是给秋小姐看病的吗?”
“嗯..很抱歉,这位先生,这是病人的**问题,恕我不能告诉您!”
“嗯,我知道这样让您很为难,但是我真的很想要知道唯一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怎么样?我是她朋友,您放心,我不是别有企图的坏人。”
但是即便是这样,不管她是作为一个私人医生也好,还是医院的医生也罢,病人**的问题,都绝对是不可能向病人直系亲属以外的其他人说的。
何况还是秋小姐现在这样的情况,自然是更不能随便跟人说了,但是看在男人一脸真诚的份上,加之他刚才叫秋小姐又是直呼唯一这样亲密的名字,医生倒也没有那么高的警惕了,所以语气也还算比较柔和的对他开口道:
“这位先生,既然您是秋小姐的朋友,那何不自己进去看看呢,我想这会比问我更有诚意哦。”
听出医生话中意思的林少谦,心里又何尝不想自己亲自进去,或是陪在女人的身边,但问题是他觉得自己现在没有那个脸进去。
不说当初唯一的失踪就是因为和他吵架之后发生的,单单是今天女人回来对他视而不见的陌生态度,更是让他踟蹰不前了,这才哪怕是一直等在秋家门外,他也没有上前敲门进去的原因。
“是,那就谢谢您了,只是不说别的,那您能不能告诉我,唯一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吧?”】
&bp;&bp;&bp;&bp;“这个倒是可以,秋小姐虽然现在身上有些伤,不过都是皮外伤,不碍事,休养休养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谢谢您了医生!”
“不客气,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好,您慢走。”刚说了这么一句,那位医生还没有走出两步,却又被他叫住了:“哎,请您再等一下。”
“嗯,您还有什么事吗?”
“啊,不是的,只是这是我的名片。”林少谦说这话的档口,从车里的名片盒中抽出一张自己的金色名片,恭敬的递到了女医生的面前:
“请您收下,要是以后秋小姐的身体有什么变化,需要任何医学资源帮助的时候,您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在男人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本来女医生的心里还在想,秋家也不是普通的家庭,即便是需要什么医学帮助,也不用他一个外人帮忙吧。
不过这样的想法,在医生看到男人名片上的名字和头衔之后,便立即打消了:“原来是林少爷,真是失礼了!”
“不用客气,只是以后唯一和秋家的事情,还麻烦您多费心了,有什么事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嗯,好好,那林少爷,再见!”
“嗯,再见。”要不是因着今天的因缘巧合,这位女医生想要跟林少谦这样的豪门少爷搭上关系,估计是很难的事情。
所以,在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后,她当然乐的结交上这么一个大人物,而林少谦在得知唯一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心里的一块大石也稍微放松了一下。
回到车上,继续看着已经一片灯火辉煌的秋家大院,他原本是还想要继续在这外面呆着的,却不想突然接到了林母亲自打来的电话。
“少谦,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用不用妈妈让刘叔去接你?”
“不用,我一会儿会自己回去的,您不用担心,没别的事的话,我先挂了。”很干脆的说完这么一句,就想要挂电话的林少谦,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听电话里传来林母略带不满的声音。
“你这孩子,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挂什么电话!”
“那您说吧,有什么事?”话是这样问,但是他何尝不知道自家老妈想说啥呢。
“我听说秋小姐回来了?”“您问这个干嘛?”一听林母提起的果然是唯一的事情,林少谦的语气立马就变得有些严肃起来,其中甚至还稍稍带有一些不满。
这一点林母自然也听出来了,所以在儿子没有看到的另一头,林母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怎么我就不能关心一下秋小姐的情况了吗?她出了那样的事,失踪了这么就才回来,我一个做长辈的关心一下不可以?”
“可以可以,那现在您也关心完了,没事就挂了吧,我晚点回自己回去的。”
“等一下!”“妈,您还有什么事?”说到这里,林少谦的语气已经显得有些不耐了,因为她知道自己老妈打电话来,提起唯一的事情,并不是真的出于什么长辈的关心。】
&bp;&bp;&bp;&bp;要真是这样,唯一失踪以后,她就不会在自己情绪明明很不好的状态下,还想着给他介绍什么王家、李家的千金小姐了。
也不知道是被他的语气所激怒还是什么原因,林母的语气也有些不好起来:“一件事,不管你在哪里,立马给我回来。”
“知道了,我晚点就回去。”
“什么晚点,我说马上,你要是不回来也行,我也可以立马让刘叔去秋家接你。”
刚才还问他现在在哪儿,这会儿就立马说出了他的位置,林少谦这一下是彻底的冷了脸:“您监视我?”
“现在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两种选择,要么自己在一个小时内让我看见你,要么我就让人去秋家接你,选一个吧!”
在林母强硬的话音落下后,林少谦坐在车里连连深呼吸了好几下,终于做出了选择:“我自己回去。”
“好,那妈妈在家等你。”说完这么一句,倒是不用林少谦开口,林母自己就挂断了电话。
泄愤一般将手机随意的往副驾驶上一砸之后,林少谦抬头又留恋的看了一眼大门内的别墅,这才发动车子离开了。
而就在他的车子消失在秋家大门外的马路上时,别墅内二楼一个房间的白色窗帘一角,也微微的晃动了两下,便又归于平静了..
一小时不到,也就四十多分钟后,林少谦开着车子回到了林家在明山半山腰的豪华大别墅,刚一下车,就立即有三四位佣人走了上来:“少爷好!”
往常都会回应他们一声的林少谦,因为今天心情不佳的原因,只将外套交到佣人的手上后,就直接惊了别墅内,来到客厅,看见正姿态雍容的坐在真皮手工沙发中,喝着美容茶的林母,声音从未如此严肃认真的开口道:
“妈,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下。”
“是吗?很好,我也正好有这样的想法。”放下手中犹如一件艺术品的小瓷杯,林母优雅从容的对儿子如是道,顺便还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在林少谦在她对面坐下后,林母挥手让周围的五六个佣人都退下去后,便目不斜视的看向自家儿子:“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您先说吧!”骨子里还有着绅士风度的林少谦,冲着对面的女士点了点头,林母也不客气,直接就开口道:
“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在外面疯了这么多年,现在也该收收心,找个人安定下来过日子,你说呢?”
“正好,我要说的事也跟您不谋而合,妈,我打算结婚了?”
“结婚?你有女朋友的事,我这个当妈的怎么从来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说出来妈妈瞧瞧,是谁这么有能耐,居然能拴住了你这匹野马的心。”
“是秋家小姐,秋唯一!”
当林少谦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林母脸上的笑意一收,端起杯子的手也只是一顿,便继续低下头,喝了一口花茶,然后才开口道:
“秋、唯、一?不行,她不适合你。”】
&bp;&bp;&bp;&bp;“秋、唯、一?不行,她不适合你。”
“你要是想结婚了,明天去见见妈妈帮你约的朱家二小姐吧,她跟你年龄相仿,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人又活波长得也一等一漂亮,最重要的是妈妈已经看过照片了,是你喜欢的类型,所以,我想你肯定会喜欢的。”
“不需要?除了唯一,我不会娶其他女人的。”
啪一声,在他话音落下的档口,刚才还在林母手中的茶杯,一下就落在了茶几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而再看林母的脸色更是好不到哪里去,“我倒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痴情了?不过我也告诉你,秋唯一想进这林家的大门,有我在的一天,就绝不可能,所以,你最好给我打消这个念头。”
“为什么?”林少谦语气不满的冲着自己平时尊敬有加的母亲,反问道。
“为什么?你自己是什么身份,这种问题还用我来教你吗?”
对于儿子的怒气,林母丝毫不为所动,依然一脸态度悠然的就用一句话,将林少谦的问题给抛了回去。
不过,说起身份,别说以前他林大少爷就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就是现在,他也觉得这完全不是阻碍他和唯一在一起的理由。
“身份?我除了姓林,是您和我爸的儿子,还能有什么身份?”本来林少谦的意思识,他家不是什古代皇族世袭,他也不是哪个国家的王子,能有什么身份。
不过,林夫人想到的跟他自然是不一样,所以听完儿子的话后,林母立即就板着一张脸道:
“你还知道你姓林就好,只要你姓林一天,就不可能和那样出身的普通女孩结婚生子。”
“妈,唯一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她是我喜欢的女人。”
“喜欢?林少谦,看来这么多年我都白教你了,你既然知道你姓林,是林家唯一的独子,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未来的责任吗?你以为林家的儿媳妇是你随便找一个女人就可以的吗?”
这一次林母的从说话的语气到脸上的表情,都是真的生气了,所以在她话音落下之后,两母子间,有一段时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过,最终林少谦在站起身准备离开时,依然还是初衷不改的对林母认真的又说了一遍自己的决定:“这辈子我非秋唯一不娶,其他的女人不管是谁,我活着的一天,就不可能和唯一以外的女人结婚。”
丢下这么一句话,林少谦转身就向着客厅外走去,而林母则因为儿子的话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一张保养得体的脸,此时都皱得有了深深地痕迹。
“很好,你翅膀硬了也不用再听我这个当妈的话了,不过,你想要娶那么一个名声不再的女人进门,除非我死。”
明明这也算是一件喜事,但是在被林母扯上死字之后,林少谦向外走去的脚步下意识的一停,但也只是片刻,便又继续离开了,徒留下身后怒气难平的林母,一张黑沉的脸。】
&bp;&bp;&bp;&bp;此时,另一边,同样是京都赫赫有名的大家——席家,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从早上回国后,就回军部报道后,开了一天会的付语嫣,晚上便陪着老爷子难得的来到了大女儿付语晴的家。
既然是老爷子大驾光临,自然是席耀成与付语晴两夫妻都迎了出来,将老爷子迎了进去。
“爸,您这么晚了怎么还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打个电话过来,我和耀成过去就好了呀!”在外面是人人尊敬的席夫人,此刻在自家老爹面前,却完全没有一点外人见到的高贵,虽然优雅仍在,不过说话的语气倒是温和了不是一点半点。
而她旁边的男人席耀成,在看到老爷子这么晚了还亲自登门的情况,他脑子里想的可不是妻子看到的这么简单,想必老爷子亲自过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吧。
果不其然,在一家人纷纷进屋后,老爷子拒绝了大女儿扶着自己要想向客厅走去的行为,直接点名去书房,并让付家两姐妹也都跟了进去。
待众人在书房一一落座之后,老爷子不等他们两夫妻开口,就示意一边的二女儿付语嫣:“好了,说吧!”
说?而且还不是老爷子开口,而是让语嫣来说,这一下倒是让付语晴更加迷糊了,不知道老爷子和妹妹这二人到底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这样的疑问并没有持续多久,付语嫣就给了她答案。
“姐、姐夫,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们最好有点心理准备。”扫过姐姐错愕的脸,在姐夫郑重的点头示意下,付语嫣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沉痛,这才接着开口道:
“姐、姐夫,阿焰他..。在国外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出事了,人..。已经下落不明两天了,我们推测,他可能已经遇..。难了。”
“你说什么?”付语嫣的话音刚落,刚才还坐的好好的付语晴一下就从椅子上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妹妹的脸。
“语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阿焰,我的阿焰他怎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啊,我明明昨晚才跟阿焰通过电话,你为什么说他、说他..。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对不对?”
眼见妹妹对于她的话没有丝毫的回应,付语嫣的声音不由得一下拔得比一下高,要不是席耀成站起来扶着她,恐怕她整个人早已经就冲到付语嫣的面前去了。
如果说平时的席夫人是雍容华贵的,此时的她在得知这样一个消息后,整个人就如遭雷击一般,脑袋在清醒一点后,更是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焰他明明最近都在公司帮耀成打理公司,根本不可能又去执行什么任务,所以语嫣,你一定是弄错了对不对,你倒是说话呀?”
“姐,你先冷静一下,我又何尝不..。”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我就阿焰这么一个儿子,你现在告诉我他生死不明,你让我怎么冷静。”】
&bp;&bp;&bp;&bp;两姐妹长这么大,付语晴是头一次这般语气跟亲妹妹说话,不过也可以理解,她此时心里受到的打击,显然让她难以消化,所以,她在冲着妹妹吼了这么一句之后,又将视线看向了身边的丈夫:
“耀成,你说,你告诉爸和语嫣,不可能的一定是他们弄错了,阿焰每天都给你在公司,怎么会出事,不会的、不会的对不对。”
“对,肯定是他们弄错了,我给阿焰打电话,我来给阿焰打电话..。”看着妻子焦急无措的样子,席耀成虽然很心疼,但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妻子不知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每天那个在公司与自己都会见面的席焰,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儿子呢。
当初他们父子两瞒着妻子,他允阿焰去执行最后一次任务的事情,是不是做错了..。
此刻,席耀成不禁在心里如是想着,自己席家就这么一个独子,要是他真出了事,那..席耀成的心此刻又何尝不心乱如麻呢。
不过不仅是他们两夫妻,付老爷子和付语嫣二人虽然一早就知道了消息,不过心情也绝对不比他们好受到哪里去。
加之大女儿悲痛的哭声,更是上了年纪的老爷子再难安稳的坐下去了,站起身,来到女儿和女婿的身边,老爷子整个人也像老爷好几岁一样的拍了拍女婿的肩:
“耀成,这件事情在还没有对外公布之前,我也会派人继续搜索的,不过..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是,爸爸!”语气同样沉重的回了这么一句,席耀成便将怀里的妻子更揽紧了几分。
因为他心里也清楚,虽然老爷子说还会继续找人,但是他老人家既然今天为此事还亲自到这里来了,又何尝是没有一点,不,应该是很大的把握来证明此事已经是**不离十了呢。
所以,他的儿子——席焰怕是真的..这一夜,席家的佣人与席家夫妇隆重的将付老爷子接进屋后,没过一会儿,在付老爷子离开的时候,除了管家带着一帮佣人送走了老爷子外,并没有看见席家夫妇的身影,这本就已经够让人疑惑的了。
但是在付老爷子走后不久,几乎每一个佣人不管在席家的哪一个角落,院子还是房间,都能听到夫人悲痛欲绝的哭声。
这样失态的夫人,是他们没有见过的,甚至先生对于这样的情况都没有劝解住的情形,更是让他们知道事情的不简单。
所以从这一夜开始,席家从上到下可谓是都进入了一个气氛紧绷低压状态中,第二天一早,除了一脸疲惫的席先生下来随意巴拉了两口早餐就去了公司,而席夫人一直到吃中午饭都没有下来,管家让人送上去的食物,更是丝毫未动。
听送饭上去的佣人说,夫人就一直坐在床上,双眼红肿的看着窗外,嘴里不停的喃喃着“阿焰、阿焰”少爷的名字。
为此,有人说:“夫人既然这么想少爷,为什么不让少爷回来一趟。”】
&bp;&bp;&bp;&bp;也有人说,“夫人这是昨晚可能因为什么事与老爷子起了争执,先生也责怪了她,所以她便想少爷了,所以才会这样。”
不管这些猜测如何的不通、如何的离谱,不过除了这以外,类似于‘是不是少爷出了什么事?’的话题,却是没有一个人敢说,也不知道是没想到还是不敢,反正这件事情至始至终都没有与席焰扯上任何的关系。
就这样,大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就在京都的很多人都日子很不好过的时候,此时远在越南凉山市的童伊人,日子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自她决定不与中方的人回国后,就一个人与另外付大队长留下来的两人,天天明里暗里的开始四处搜寻着席焰的踪迹。
甚至为了找到男人,这段时间,童伊人光是去当初关她的那个基地、她与席焰住的房间以及那周围方圆十里的村落,都搜了好几遍,但是不管是席焰还是任毅,这两个人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就连医院,她原本唯一存有一点希望的,当初假装充当席焰妹妹的任雪儿那里,最终都让她只能失望而归了。
她还记得自己那天自付队长他们离开后,就去了医院,再见到雪儿的时候,却已经是一张白布遮住全身的雪儿了。
当最后一条的希望都断了之后,她每天就只能早出晚归的在街上游荡,希望可以有天能够碰见男人,或是等到国内那边传来他们已经联系上席焰的消息。
不过,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倒是在凉山这边先等来了,特意从国内飞来找她的——韩亦。
就在两人相见的那一刻,韩亦看着黑了不少的女人,脸上眼中全是怜惜与心疼之意:“伊人..”
“亦,你、你怎么来这儿了?”看到鲜活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人,伊人当即呆愣了一下,不过随后开口的话却又那么没有底气。
因为此时此刻她想起来,自己失踪的那一晚,第二天便是她与韩亦的订婚日子,所以,她原本就还欠对方一句对不起和解释,可是她脱险后,却一直呆在这里都没有回去,甚至连电话都没有给他打一个。
所以,在看到韩亦的时候,她如何能不担歉疚呢?
不过相对于女人的愧意,韩亦倒并未想那么多,在看到女人此时正完好无缺的站在自己面前后,他再也没有按捺住心底的激动与恐慌,大步走上前,一把就将女人纤瘦了不少的身子揽进了怀里。
“伊人、伊人,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知道,我..好了不说这些了,看着你还好好的就够了!”
“伊人..”随即男人又叫了一声伊人的名字,而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伊人也并未推开他的怀抱,对于男人的呼唤,更是轻声了应了一声“嗯”
却不料男人一开口说的居然是..“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一起回家。”
不说自己现在还没有一点席焰的下落不可能回去,就是韩亦口中的回家两个字,也让她彻底醒悟了过来,当即就退出了男人的怀抱。】
&bp;&bp;&bp;&bp;就是韩亦口中的回家两个字,让她彻底醒悟了过来,当即就退出了男人的怀抱。
抿了抿唇,有些抱歉的看了韩亦一眼,这才坚定的开口道:
“亦,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去!”她说的是回去,而不是回家,不过显然,韩亦现在并未注意那么多,听着女人拒绝的话,他不由得蹙了一下眉: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伯父伯母还有一方吗,还是你在担心那些流言蜚语?”除了这一种猜测,显然还不知道各种隐情的韩亦,是怎么也没有想出第二种原因。
而伊人也知道席焰的事情,在国内还没有公布,而她也不好贸然的跟韩亦说什么,不是不相信,而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在她犹豫间没有开口的时候,韩亦就只当是这一种原因了。
当即认真的看着女人的脸,深情的道:“伊人,你知道,我不会在意这些的,相反,我只会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你,所以那个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庆幸,现在你还好好的在我面前,所以我恳求你,伊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一定用生命来保护你,跟我回国好不好?”
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韩亦的温柔、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都是伊人一直狠不下心来拒绝男人的理由。
但是现在呢,在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如果她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的话,她真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了。
所以,这一次她想自私一次,为自己真正爱的人活一次,而不再牵扯自己的家人或是任何人,只为了她自己和席焰。
不过这样的决定,也注定了她会伤害眼前的人,但是不爱就是不爱,哪怕她当初想要将感激和感动,当做他们在一起的理由,但那时之前,在发生了这次的事情后,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再也不能忽略自己是爱席焰的事实了,哪怕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
“亦,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去。”还是与刚才回拒的话一模一样,但唯一不同的是女人接下来的话:“我还要在这里等席焰回、来。”
等席焰回来?席焰不是好好的在国内吗?怎么会..
显然,他也像京都的所有人一样,把那个一直留在京都的‘席焰’当成真正的席焰了。
所以,在伊人提到她要在这里等席焰的时候,韩亦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就算之后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后,女人的确说的是席焰的名字,他却还是不能理解她话中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席焰..也在这里?”
“是..”“你们..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一起?”犹豫了两秒,韩亦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在看到女人对于他的话,同样点了点头后,他只觉得自己的心情,难以复加的堵塞、纠结、复杂。
就在他不知道该说、还能说什么的时候,伊人再次开口道:“应该说..不是这半个月,而是我不见的那段时间。”】
&bp;&bp;&bp;&bp;对于女人也不知道是解释还是什么的话,韩亦觉得自己这颗平时无比聪明的脑袋,此刻真是越来越迷糊了,什么叫这半个月不在一起,反而是她失踪的那段时间,两人却在一起。
可能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伊人带着突然而来的韩亦回了临时住的酒店,然后在酒店的房间,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总的说来,就是这一次是席焰救了她,然后他们就一直在一起,不过在半月前席焰因为出了意外,现在还没有找到人。
因着她的解释,韩亦明白了什么,但是“那京都的那个席焰,又是..”后面的话,韩亦没有说完,但是显然是因为他自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不过这一下倒是轮到童伊人不明白了,显然,她还不知道京都还有一个‘席焰’。
“亦,你的意思是,这段时间以来京都还有一个席焰?”
“嗯”对于男人的点头,伊人并不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同样的,她也不会怀疑是自己认错了人,那京都的那个席焰和这段时间都与她在一起的席焰,两个席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会不会与席焰的失踪有关呢?想到这一点,伊人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亦,走我们回国。”
“现在?”“对,现在!”虽然不知道她刚才明明说自己现在不回去,这会儿为什么又像火烧屁股一样,要立马回去,但是韩亦心里有种感觉,影响着女人决定的人是席焰!
就这样,伊人随便收拾了点东西,就和韩亦前往机场,立即上了飞机。
大约四小时后,Z国机场,一个穿着休闲朴素的女人,身边跟着一位温和的大帅哥,走出了机场,便直奔地下停车场而去。
又是两个来小时的车程,当伊人风尘仆仆出现在龙天面前的时候,就连龙天本人差点都没有认出来眼前这个变化如此之大的女人,居然就是前不久与唯一一起失踪的童伊人。
“童小姐,请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龙先生,我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搅你,不过,我现在真的很需要知道一件事情,所以请你见谅。”
听出女人言语中的急切,也看到她眼中的焦急,龙天打量了一下,她明显是一下飞机就直接来找自己的样子,理解似的点了点头:
“童小姐有什么话就问吧,如果知道,我会尽量回答的。”
“谢谢龙先生”虽然四年前,他们因为席焰的关系也不是没有见过,不过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所以两人都克制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感谢的话一落,伊人便不再耽搁任何一秒的开口道:“龙先生,我这么晚过来找您,就是想要知道这一个月来,席焰他是不是一直都在京都?”
压根没想到她问的会是这件事情的龙天,愣怔了一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女人反问道:“怎么?这有什么问题吗?童小姐。”】
&bp;&bp;&bp;&bp;从男人的脸上,想要看出什么,伊人注定是只能失望了,所以她还是选择直接用说话的方式来讲比较省时间。
“没有什么问题,只是..龙先生,如果我说半个月前,席焰一直和我在一起,并且是他把我和唯一从坏人的手里,救了出来,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在不知道对方答案的情况下,伊人话毕后,看向男人的视线有些忐忑,就在她不安的注视中,龙天开口了:“我、信!”
不等伊人如释重负后的喘一口气,就听对方继续开口道:“我想童小姐其实更想要知道的是,当初一直在京都的那个阿焰是不是真的阿焰吧,也不对,应该是这个冒充阿焰的人是谁?”
“是,不知道龙先生能否告知,我现在真的很需要知道这个答案。”
看着女人毫不掩饰的焦急之色,龙天是能够分辨出她话语之中的真假的,只是知道与不知道,现在还有意义吗?
“童小姐,正如你想的那样,京都的席焰并不是真正的阿焰,真正的阿焰,在你和唯一失踪后,就参与到解救你们的任务中去了。”
“而留在京都的这个席焰,我只知道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毕竟阿焰..他早已不是当初军部的那个上校了。”
说起这个,坐在一起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当初席焰之所以会离开部队,主要还与眼前的女人有关呢!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回忆往事的时候,在得知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后,伊人纠结了几秒,还是看向龙天打听道:“那龙先生,阿..席焰在国外失去联系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请问你..这边有什么消息吗?”
消息?现在不仅仅是龙天,席家付家甚至京都不少知道此时的人,都想要有了什么消息,不过自始至终,不管派出去多少人寻找、打探,但是席焰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找不到一点踪迹。
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那什么,可能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大家虽然心里都明白阿焰怕是凶多吉少了,但是又都不愿意放弃继续寻找。
“不好意思,童小姐,不仅是我这里,现在恐怕是所有再找阿焰的人那里,至今都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这一点,显然童伊人也明白,虽然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是她也并未有太大的表现,相反,让她最失望的是,这一次原本回来是打算从冒充的席焰那里,打探一下真席焰的消息,现在看来,最终也只是无用功了。
“龙先生,今晚打搅了,谢谢您的回答,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您这边有任何席焰的消息,能不能麻烦您..”
“可以”伊人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因为不管是因为女人这段时间来的努力,还是当初兄弟不顾一切选择去营救她的决心,他知道,这个忙,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兄弟,自己都应该帮一把,所以便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bp;&bp;&bp;&bp;离开了龙家,伊人坐在车里的神情一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而刚才一直坐在一旁的韩亦,在得知了之前困扰自己疑惑的答案后,也显然能够理解她的心情了。
只是理解之外,还有一丝复杂,因为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这次见到的伊人,已经不再是大约一个月前,那个决定要跟自己订婚在一起的那个童伊人了。
‘她,最终还是要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去了对吗?’这已经不是韩亦今天第一次在心里如是问自己了,他知道自己此时还在纠结这些,很不妥当,但是他也无法逼自己真的一点都不去想。
不过在看到伊人从龙家出来后的失望后,他又忍不住想要关心她:“伊人,不要太担心了,我相信席..少一定会没事的,他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我们都应该相信他才是。”
这样的话,童伊人这半月以来,又何尝没有对自己说过,只是;‘他真的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吗?’此刻她也有些迷茫了。
坐在这里,回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城市,她突然觉得那么的陌生、寒冷,甚至下意识蜷缩在车椅内的小小身体,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只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便立即引起了旁边开车之人的注意:“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冷了?”
“没有,不冷。”虽然她这么回答,不过男人在看到她双臂回抱着自己时候,还是下意识的伸手将车上的暖气又开大了一些。
除此之外,一路上两人并未多说什么,因为韩亦看得出来,她此时此刻并不想要说话,所以他就干脆不打扰她,让她多有些时间能够独处一下好了。
沉默伴随了一路,直到韩亦将车子开到童家大门前停下,这才对女人开口道:“伊人、伊人,已经到家了,奔波了一天你想必也累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嗯,谢谢你送我回来,亦!”
“跟我还客气什么。”因着男人的话,两人相视一笑,谁都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在女人推开车门下车,即将要走进童家大门的时候,韩亦突然出声叫住了她:“伊人..”
“嗯?还有什么事吗,亦?”
看着女人嘴角带笑的脸,同样也没有忽视掉她难掩疲惫的神情,最终韩亦还是将想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是冲着看来的女人摇了摇头:
“没事,只是看你刚才有些怕冷,可能是要感冒的节奏,回家别忘了喝点姜水再休息,晚上也要盖好被子知道吗?”
“好,我都记住了,你回家路上小心。”
看着男人点头关上车窗,然后开车离开,伊人这才再次转回身,准备继续向家走去,只是还没有走出两步,迎面便听到一串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抬头,便看见两米开外,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的爸爸、妈妈还有弟弟一方。
“爸妈,一方,我、我回来了!”
在她主动开口之后,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之声,就在她因为这怪异的寂静而不安,不知道家人是不是心里在责怪她的时候,突然童母双眼猛地长大了一下,下一秒就挣脱了两个男人的手臂,冲她步履匆匆的奔了过来。】
&bp;&bp;&bp;&bp;下一秒就挣脱了两个男人的手臂,冲她步履匆匆的奔了过来。
“伊人、伊人,我的伊人..回来了、回来了!”这突来的温暖怀抱以及耳边响起的妈妈那庆幸、激动的声音,伊人一想到自己明明已经脱险半个来月,却愣是没有回家的行为,顿时也红了眼眶。
紧紧地回抱着童母,连连道歉:“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现在才回来的,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傻孩子,你没有对不起我们,妈妈只要你平安的回来就好、平安的回来了就好,来,让妈妈好好看看,都瘦了,也黑了..”
说到这里,童母又忍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是让伊人也跟着泪如泉涌,两母女,一下哭得就像两个泪人一样。
要知道,伊人除了当初在被席焰救出来时,哭过一次,这段时间因着接憧而至的事情,早就已经要忘记了当初被抓那几天带来的阴影和恐慌,心也变得坚强了不少,但是,此时在见到家人后,却又难以抑制的哭了出来。
不过还好,童父和一方还在,两人随后过来每人抱了抱伊人,一家四口便向着家里走去。
这一晚,虽然一家人都沉浸在伊人回来的喜悦之中,但是知她刚回国,肯定很累了,所以大家都没有多牵绊着她,只说了一会儿话就让她回房休息了。
只是与她一起上楼的还有一方,他在将姐姐送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的开口问了一句:“姐,你..还好吗?”
在童一方没有看到的地方,伊人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片刻后才回身冲着眉心微蹙、面露担忧之色的弟弟笑了笑:“我很好啊,还能回来见到你们就觉得很好、很幸福了!”
许是因为她这句真诚的话,一方拧巴着的眉心这才慢慢地放松下来:“嗯,那就好,姐..以后由我来保护你,相信我!”
“好,姐相信你,我们一方长大了,以后姐姐就麻烦你来照顾啦!”伊人半调笑的话,让一方皱了皱眉:“姐,我是认真的,以后我会好好保护姐你的。”
“好,姐知道了,也相信你,早点睡吧,你身体也刚好,这段时间照顾爸妈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的。”从童伊人突然失踪后,童一方没有告诉姐姐的是,这段时间家里的确因为她的事情,一片愁云惨雾,童妈妈就不说了,连童爸整个人都差点倒了下去。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爸妈捧在手心、姐姐保护的小男孩了,即便身体上有病,但是并不妨碍他成为家人的支柱,一个真正的有担当的男人。
所以,今天在送姐姐回房的时候,他忍不住说出了自己这一个月来憋在心里的话,当然也是一种变相的承诺和保证,他童一方一定会保护好姐姐童伊人。
不过,也许是因为席焰的原因,亦或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这一刻,她并未将弟弟的话真的听进心里。】
&bp;&bp;&bp;&bp;所以她并不知道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她的弟弟为了兑现诺言,真的一直在她背后都默默无闻的做了很多事..当然这是后话。
第二天一早,许是在国外这段时间,之前因为被绑架不敢睡得太熟,而后来因为担心席焰的事,所以又睡不着等原因加起来,以前那个爱贪睡的童家大小姐,在回家后的第一个早上,也早早的便醒了过来。
本以为这个点,家里除了早期做早饭的佣人外,应该没有谁比她更早了,却不想原来真的有人比她醒的还早。
不过这种早,显然不是自然醒的那种,当她在卧室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时,伊人手上还拿着洗脸的毛巾便走了出来:“谁啊,这么早!”
一开门,来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住在她对面隔了几间房的弟弟,童一方:“一方,这么早,你有什么事吗?”
说完话,才发现弟弟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的伊人,一下有些慌了,双手立马握住弟弟的双臂,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心脏又不舒服了,用不用去医院,啊?走吧,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在童伊人一番自言自语之后,就要拉着一方下楼去医院的时候,突然她的手背上传来一股大力,然后女人顺着大力的来源——一方的脸上看去,还没来得急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就听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足以令她呆愣在当场的话。
“姐,席焰..死了!”
席焰死了..不、不,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在国外,在国外,根本没有找到人,他为什么说他死了。
想到这里,童伊人满脸震惊的看着弟弟:“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姐,席焰、他死了!”
“闭嘴,你从哪里听到的谣言,他..”
后面的话女人还未说话,而已经从惊愣中回过味来的一方,看着姐姐满脸绝望、神情激动的燕子,咽了咽口水,一边伸手扶着她,这才一边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全告诉了她。
“姐,我刚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说是、说是席家今早突然宣布,席大..席焰死了。”
“不、不,这怎么可能,明明都还没有找到他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宣布,为什么?”
从姐姐断断续续的话中,好像听懂了什么,又好像没有听懂什么的童一方,满脸疑问的看了看姐姐,还来不及多问,被他们这边两人的动静,也从梦中惊醒过来的童父童母,双双走了过来。
“一方、伊人,你们这么早不睡觉,大清早的在这里说什么?”
“妈,我们..”一方刚说到一半的话,立即被伊人屋内突然传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直到,童父童母走到近前,听着屋内都还在响的铃声,童母不知所以然的看了失魂落魄的女儿一眼,小声的问道:“伊人,你的手机在响,怎么不去接?”
看着对于母亲的话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的姐姐,一方越过她,走进屋拿到了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名字,转身便回到姐姐的身边,将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姐,是韩亦哥的电话。”】
&bp;&bp;&bp;&bp;原本伊人还是没有反应的,但是当一方手中的手机响了又断,接着又响起来时,她这才在家人的催促中,机械的接过了手机。
只是当她刚将接通后的手机放到耳边,里面男人所说的话,让她下一秒连拿手机的力气都一下消失了。
啪一声,当其他三人,看着手机从伊人的手中掉下来,而她的神情变得木讷甚至毫无生气的表情后,童母担心的上前一把扶住了女儿,不停的询问着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而一方则是拾起地上的手机,在发现还有声音传出时,他放在耳边便也清楚的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内容。
“伊人,我也是刚收到席焰被宣布死亡的消息,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你先别急,我再亲自跑一趟看看,你先别着急啊..”
“韩亦哥,是我,一方。”
“一方,你姐呢,她现在怎么样?”在刚才他接通电话说了一声‘席焰被宣布死了’的消息后,就没有听到电话那头有任何声音的韩亦,立即焦急的出声询问着一方。
而童一方一边拿着手机准备回他的话,一边刚要看向身边的姐姐时,却突然听到童妈妈惊慌的声音响了起来:“伊人..伊人..”
“姐”这时候,也来不及再管其他的童一方一下丢了手上的手机,便伸手迅速接下了向后晕倒的伊人,二话不说,就将伊人打横抱起,向着楼下走去。
还好伊人最近又瘦了许多,所以他一个病秧子抱起来,也不是太费力气,紧接着一家人在兵荒马乱中,开着车便直接将人送到了医院。
而韩亦是在他们去往医院的路上,得知伊人晕倒的消息,当即,他也从家二话不说的便向医院赶来。
好不容易将人送到医院,等医生检查过后,得知人并无大碍,只是受了刺激才晕过去,等过一会儿就会自然醒来后,一家人连着随后赶到的韩亦,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伊人昏迷的这段时间,此时整个京都却因为突然传出的席家大少过世的消息,而一片哗然。
因为很多人都如之前的韩亦等人一样,明明前一天还看见席家大少出现在公司的身影,却不想隔一天就传出了人突然死亡的消息。
尤其是这个人,还不是一般人,而是京都首富席家的独子,Z****界一把手付老爷子的外孙,在京都向来有着太子之称的席大少,居然死了,不仅是无数人为此震惊,也瞬间让不少芳心都碎成了渣。
现在外面是媒体、网络、电视皆在头版头条报导着这件事不说,席家的主宅和耀成国际门口,更是聚集了全京城大大小小的媒体。
简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都是想要第一时间采访到,席焰死亡原因的记者们,以致于就连席家自己的人进出,都还需要二十多个保镖开路才能顺利的进出。
接连从早上到下午,眼看马上就要到晚上了,外面因为席家发生的事情,还没有丝毫消停迹象的热闹场面想必,此时童伊人所在的医院病房,却一片死寂,简直都要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了。】
&bp;&bp;&bp;&bp;眼见天都要黑了,可是明明医生看诊后说稍后就会醒的人,此刻还未醒来,童母是真的再也坐不住了,一手握着女人冰凉的手,不由得转身焦急的询问着身边的丈夫:
“建成,你再去叫医生来看看好不好,为什么女儿到现在都还没醒呢?”
虽然自己的心里也同样着急,但是童爸还是不得不出声安慰着妻子:“你先别着急,医生不是二十分钟前刚来看过吗?在等等,说不定一会儿就醒了。”
“等等等,这都等一天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因着伊人昏迷的事情,已然是着急上火不已的童母,再出声语气里明显都带着浓浓的不满。
就在站在一旁的韩亦,准备上前也劝说一下童母的时候,还不等他开口,童母却突然惊叫了一声:“呀、动了动了,伊人的手动了,老公,女儿醒了、醒了。”
在童母兴奋的声音中,床上的人儿的确是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不过第一眼看到他们的时候,神情却显得有些迷糊:“爸妈?这是哪儿啊?”
“别起来、别动,你之前晕倒了,这里是医院。”
“医院、晕倒?”就在伊人喃喃自语嘀咕着这两句话的时候,她刚醒来是迷糊的表情,顿时又变成了死灰般的寂静。
“伊人、伊人,你..”
“好了,你少说两句,女儿刚醒来,需要静养。”童父一句话,就堵上了童母的嘴,就在一家三口相携着出去,把空间留给伊人和韩亦后,没一会儿,伊人便在韩亦的担忧的注视中,幽幽的开口道:
“他..的尸体,真的..已经找到了吗?”
这个他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两人的心中都清楚,他说的谁,所以韩亦只是沉默了两秒便说出了自己知道的答案:“是”
“而且从席家传出来的消息,明天就将举办告别仪式。”
明天?也就是说明天之后,席家的人就准备将人下葬了?虽然席家并没有公布为何这么着急下葬的原因,但是伊人想,男人没有了消息这么久,现在席家找到尸体后,便忙着下葬,定然是因为男人的遗体出了什么问题吧。
毕竟人失踪了这么久才找到,想必那尸体早已经..想到这里,便不忍在想下去的伊人,是无声的闭上了双眼,也遮挡住了那一双悲痛到极致的双眸。
至于男人的尸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显然都已经不重要,既然席家的人都将消息公布了,又忙着举办仪式,那定然是已经确认了男人的身份了。
说到底,到最后,他还是没有信守承诺,平安的回来,这一次他还是、又骗、了、她..
‘席焰、席焰..焰..’不敢出声,女人便只能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嘴唇干干的蠕动着,一次又一次的呼唤着男人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减轻一点对他的思念、想他时的痛。
紧接着的这一晚,不管是对于伊人、席家的人还是所有席焰生前的挚友来说,都注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bp;&bp;&bp;&bp;紧接着的这一晚,不管是对于伊人、席家的人还是所有席焰生前的挚友来说,都注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翌日早晨,当第一缕阳光从东边升起的时候,伊人便下了床,径直走到病房的窗户边,看着天边那没还有丝毫温度的太阳,女人原本想要借着外面还徐徐刮着的凉风,将自己的身体和心都捂暖一点。
不过,这似乎到最后都没有一点作用,当太阳整个完全挂在天空中,她也已经穿戴整齐从浴室走了出来。
迎面便对上弟弟和韩亦,两双担忧的眸子:“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有点事?什么事?不用问,两个男人一看她那身黑色的装扮,便心里清楚了,不过知道归知道,不代表两人会同意她的行为。
“你..要去看他?”这句话是韩亦问的,至于他说的那个他,两人对视的眼中都无比的清明,而伊人也没有任何的反驳,便点了点头:“是”
“不行,姐,你与他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这一去,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人家席家的人会不会让你进门可都不一定呢!当然这句话,一方并未说出来,不过却也不代表伊人心里会不清楚,这两个男人心底的担忧。
“一方,这次我能活着回来,都是因为他,现在..既然是送他最后一程,我又怎么能不去?难道你想我变成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
虽说伊人已经被救快一个月了,不过因为她前段时间一直在越南并未回来,直到昨晚回来,今天又发生了这些事,所以他还并不知道,原来姐姐得救,是那个男人的功劳。
曾经,他恨死了那个男人对姐姐的欺负,但是此刻,在听完姐姐的话后,他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还能反驳什么了,因为有句话毕竟姐姐是说对了,今天是他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天,他难道还要阻止姐姐去吗?
何况,从姐姐今早听到席焰死去,便一副失魂落魄,后来甚至昏迷过去的样子,他又何尝看不出来,姐姐的心里..其实是还有那个男人的呢!
“去吧,不过我陪你一起去。”看着一本正经说出这句话的韩亦,伊人原本想要开口拒绝的,但是在仔细的与男人对视了两秒之后,知道这已经是两个男人最后的让步,她只得点头应了下来。
于是,这就有了三人一起出现在席家大宅,特设的大灵堂外,原本这种白事,自然是不会像喜事那样发请柬,来宾都凭请柬进去,所以他们三人直接进去,只要检查一下没有带什么可以东西,就可以的。
但是,却在走到灵堂外的时候,伊人一只脚还没迈进去,偏偏迎面就遇上了正巧出来的女人——徐家大小姐,徐子淇。
“是你?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赶紧出去,我想阿焰他可不想看见你。”
伊人本来是不想理会此人的,毕竟她的话并不能代表席家,所以她完全没有理会的必要。】
&bp;&bp;&bp;&bp;但是奈何徐子淇是直接就将她拦在了灵堂外,根本进不去,眼见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多,她只得出声道:
“徐小姐,我来这儿只是想给席..少爷道个别,我们好歹相识一场,我这样做好像并没有碍着你徐大小姐什么地方吧。
知道她的话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徐子淇此时看到眼前的人,就不由得想起过去的种种,虽然明直到这样的饿场合,她并不是主人家,却将来人拦住的事情不好,但是她气不过还是这么做了。
“你是没有碍着我什么,不过..凭我对阿焰的了解,你既然当初害了他那么深,现在又何苦假惺惺的来送别,我看你就是来示威,看笑话的吧。”
不说这样的场合,徐子淇这番话并不妥当,单单是话中的意思,也有着故意往事大了去挑的倾向,所以这一次伊人还未开口,身后的两个男人便蹙紧了眉头。
只是在他们想要上前理论的时候,却被伊人的话止住了脚步:“徐小姐,不说我今天的到来席少是否高兴,就算有人要阻止我进去,我想也还用不着你徐小姐出面吧!所以,还请徐小姐让一下。”
一番不轻不重,不咸不淡的话,是将她徐子淇的身份,和现在是席家的场合等各种厉害关系,都直接说了出来,让人既挑不出她的病处,同时也下了女人的面子。
就在两个女人在这里暗暗较劲的时候,徐子淇身后紧接着又走出来一人:“怎么回事,这里出了什么事?”
声音的来源,不是别人,正是席家的当家主母席夫人,在她一出来,便严肃板正的问出这么一句话时,伊人没有开口,旁边席家的佣人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徐子淇就率先上前一步,扶住了妇人的手臂。
“伯母,原本也没什么大事,这位童小姐她说自己是来..送焰哥一程的,但是我想着,当初焰哥还..还在的时候,就已经与她没有任何来往了,我想着焰哥应该是不想见她的,所以,我一时心急就将童小姐拦了下来,却忘了..忘了场合了。”
“对不起,伯母,都是我太较真了,如今焰哥已去,想来那些事都如往事过眼云烟了,我不应该这样做的,伯母,您骂我两句吧,是我太不懂事了。”
这一番话下来,女人虽然没有直接说伊人的不好,也没有说自己的好,但是那委屈的语气、失落的表情,以及言语之间渗透着的对席焰的维护,就已经比说什么都强了。
所以,席夫人在听完她的后话,原本出来时看见外面这样的场景,还有些不高兴的她,面色立即缓和了些,虽然还有些沉重,那也是因为今天是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日子。
女人抬头看了一眼短短一两个月不见,就消瘦得不成样子的童伊人,眼神只是微眯了下,便私下轻轻地拍了拍徐子淇的手:“是你这孩子有心了,伯母怎么会怪你呢!”
话毕,就直接对伊人开口拒绝道:“童小姐,今天谢谢你能来,但是我想就如子淇说的,我家阿焰与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不好意思,你还是请回吧。”】
&bp;&bp;&bp;&bp;话落,席夫人几乎是没有再看她一眼,便在徐子淇的搀扶下,准备返回灵堂,但是伊人却没有因此觉得难堪,或是要离开,而是出声叫住了席夫人:
“席夫人,请等一下,虽然我席少并无任何关系,但是作为曾经同校的校友,我还是希望您能让我进去送席少一程,拜托您了!”说着最后几个字,伊人对着前面的背影,就深深地鞠了一躬。
而此时这里发生的一切,不仅是引起了刚刚前来的宾客的注意,就连里面灵堂内的人,都有不少人往外看来过来。
不过付语晴倒也没有注意这些,只是在转身看见童伊人的行为时,她的眸子闪了闪,下意识的就想要出声同意的,但是却不想被身旁的的徐子淇打断了。
只见同样回转身来的徐子淇,看着这样的90度俯身的童伊人,便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童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难道你是非要焰哥这最后一程都走得不安吗?”
因着她的话,伊人弯下去的身子,有那么一刻重的都直不起来了,而席夫人更是因为她的话,又改变了刚刚动摇了一下的心思,再开口,对于伊人的纠缠,声音已然冷了几分:
“童小姐,你还是请回吧,管家,好好送童小姐出去吧。”这话一落,已然就是毫无回旋的余地了,而伊人穿过前面人的身影,隐约看着大堂里那张大大的黑白头像照,她的脚步就像生根了异样,面对旁边席家佣人的请的手势,丝毫挪不动脚步。
而心里,更是因为连他最后一面,都无法见到而真的冷成了一片,站在她后面的韩亦,除了担忧的看着前面的人外,倒还没有别的动作。
不过一起而来的童一方就不一样了,看着自家姐姐好心来送别,却硬生生被两个老女人给拦在外面的情形,他是肺都差点气炸了,不等旁边席家的佣人说第二句话,上前一步,拉住姐姐的手就要转身离开。
却不想才走没两步,身后却又传来一道女声,不过这道女声与之前的两道不同,这一道中带着丝英气和熟稔的热气:“是童小姐吗,请留步。”
伊人转头一看,原来是..“付队长?”
“是我,不过这在私下就别叫我付队长了,就和唯一一样,称呼我一声嫣姨吧。”
不等伊人回答,女人又径直开口道:“你是来..送阿焰最后一程的吧,走吧,跟我进去。”
伊人当即因为女人的话,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睁大双眼:“我..可。以吗?”
“走吧,跟我进来吧!”虽然刚才自己并未在这里,也没有亲眼看见灵堂外发生的一幕,不过付语嫣在出来时,看到姐姐与那徐家小姐后,紧接着又看见她来了,却没有进去的背影,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这要是放在以前,她是不会注意这些小事的,但是在当初临离开越南前,看到此女对阿焰的那么真心之后,她还是决定出手管了这件事,所以便自作主张的在姐姐付语晴之后,将伊人等三人迎了进去。】
&bp;&bp;&bp;&bp;“语嫣,你这是?”“姐,今天是阿焰的最后一程,就让生前认识的人,都来送送他吧。”这付语嫣的一句话,可比其他人好几句话都管用。
果然她这么一说之后,席夫人道口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而伊人也终于如愿一步一步,走向了不远处那熟悉的人。
‘你为什么要食言,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会平安回来的,为什么要食言,原本我都打算好,回来后就不顾一切的要和你在一起,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连最后的机会都不给我!’
在心里一边泣着血的嘶吼,女人一边带着肃穆而又凝重的表情走到了席焰的遗体前,目光眷念而又悲痛到极致的一直看着白布下被遮住,只露出一个轮廓来的男人,不管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什么样,但打从心里都想要再看男人一眼的她。
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居然顺从本心的,就那么伸出了一只手,眼看只有一秒,就能掀开白布,再看男人一眼的时候,伊人的手突然被劫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在被一股突来的大力向后推去时,脸上还啪的一声,狠狠的挨了一个耳光,接着她就身体失去平衡的倒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姐,你没事吧?”“伊人..”随后奔上前的韩亦,唤了一声伊人,一双平时温和儒雅的眸子,此时便像冰冻了一般,看向徐子淇还高扬着的手,狠狠的射出了一抹冷光。
许是被韩亦眼中突然射来的狠厉之光吓住了,徐子淇收回手下意识的就向后退了两步:“我、我只是..只是想要阻止她打搅焰哥而已,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要打她。”
就在她看起来有些焦急、慌乱的解释着自己刚才行为的时候,席夫人此时已来到了她的身边,从后面扶住了她向后退去的身体:
“没事,伯母相信你”话毕,便转身看向还坐在地上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女人道:“童小姐,我是看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许你进来送别的,但是你如若是想要羞辱我的儿子,我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所以,童小姐还请好自为之,既然现在也进来看过来,我在这里谢谢童小姐前来,请回吧。”
环顾一眼四周,还好灵堂里并没有多少人,大部分都是席家、付家自己的人在,所以席夫人倒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转回头来,看着在地上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的女人,不由得深深地蹙了一下眉头,刚准备再开口说点什么时,。却突然听见女人旁边的一个男人惊恐的叫了一声:
“姐、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会脸..”那么白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童一方的话立即变成了另一句:“血、血,怎么会有血..”
顺着他的话,站的较近的如席夫人、徐子淇以及付语嫣还有看见这边的动静,走过来的席父、席耀成都看向了地上的人,自然也看见了她腿间流出来的丝丝血迹。】
&bp;&bp;&bp;&bp;自然也看见了她腿间流出来的丝丝血迹。
看着这样的情形,已然不是什么不懂世事的席夫人、付语嫣等人,都不由得变了脸。
付语嫣更是第一时间走上前,带着被韩亦已经抱起来的童伊人向外走去,还不忘吩咐下人去开车。
看着一群人离开的背影,站在一边的徐子淇,视线扫过地上还残留的血迹,眼神当即闪了闪,下一秒一把抓住身旁席夫人的手:
“伯母,怎么办,我没想要伤到童小姐的,我只是那么轻轻一推,她怎么就、怎么就流血了,您要相信我,伯母,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听到她的话,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的席夫人,当即有些头疼的握了握女人冰凉的手:“没事,许是..童小姐今天身子不舒服吧。”
话音落下,显然有心事,不想再多说什么的席夫人,就招来佣人,让人赶紧去处理那些血迹了。
不过她并未忘记刚才童伊人出血的事情,那样子显然就是有孕在身、有流产的迹象。
只是这个有孕..会是谁的呢?其实她更想要说,会不会好似自己儿子的,不过在想到儿子与她闹掰已经好几个月了,看她的肚子就算有也不大,应该不是,所以这样的疑问一冒头,她又压了下去。
“怎么?不舒服吗?不舒服就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看着就好了。”待伊人等人走后,就来到妻子身边的席耀成,正巧看着妻子在揉着眉心,就出声关切的问了一句。
这白发人送黑发人,虽然他脸上除了沉重外,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外露,但是在心底,席耀成也非常的不好受,只是他也算是经历了太多次大风大浪的人,所以,在外人面前,无论如何他都是会挺住的。
但是,妻子不一样,所以他才会出声如此问道,只是付语晴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今天是儿子的最后一天,她是说什么也不会中途离开的,所以强撑着疲惫的心神,她冲着丈夫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刚才想..”
“想什么?”
听到丈夫的问话,她一想起自己刚才脑中一闪而过的那种想法,又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因为一个是她自己也觉得不可能,另一个是今天的场合哪适合说这些,所以她并没有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可是,她哪里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死前有还几天都是与女人呆在一起好几天,而且还..还连着好几天都发生了那样的关系,所以,童伊人此刻肚子里的孩子,说起来如果有还真就是席焰的..
不过是也不是显然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因为当伊人被送到医院后,便立即被送到了手术室。
而等候在外面的三人,经过这一路,就算是童一方这种开始什么也不懂的男人,此时也知道自己姐姐为什么流血了。
所以,他此时在看着伊人进入手术室后,整个人就盯着手术室的绿灯,一言不发,双眼空洞。
一方面是在担心姐姐的身体,另一方面是在心疼伊人的遭遇。】
&bp;&bp;&bp;&bp;为什么心疼,那是因为他们在并不知道伊人与席焰发生的那些事,所以便下意识的以为,伊人的怀孕,与当初被抓走的匪徒有关。
这样的想法不仅是一方这样想,就连韩亦此时都蹙紧了双眉,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手术室里还没有任何的动静。
就在一方忍不住第五次跑到手术室门前时,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看着出来的医生,一方直接就站到了医生的面前:“医生,我姐、我姐她人怎么样了,人没事吧?”
童一方的话音落下,医生拆下口罩的档口,眼神顺势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一男一女,这才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嗯,大人没事,不过..小孩我们已经尽力了,待、病人醒过来之后,你们做家人的,好生安慰一下吧。”
这话中的意思就是,大人基本没事,不过孩子没了,得到孩子没了的消息,不知道别人心里怎么想的,反正童一方是明显松了一口气。
‘没了好、没了好,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摆摆手医生走了,而在得知伊人没事之后,付语嫣因为灵堂那边还有事,就先一步离开了。
所以,当伊人被退出手术室的时候,还是由两个男人护送到病房,并一直在她病床边守着的。
这期间,也不知道是为了不打搅伊人还是别的原因,两个大男人坐在病房里,愣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直到三小时后,伊人从昏睡中苏醒过来,两个男人才一致从沙发上起身来到她面前,还不等两人关心的话出口,就听伊人率先开口道:
“一方,去订一张两天后去美国的飞机票。”
“姐,你?”听到伊人的吩咐,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的童一方,就有些怔怔的看着她,显然没想到姐姐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而伊人也没有多解释,只是一只手慢慢的从床边缩回到自己腹部,揪着掌下被子的时候,她开口只说了一句:“按我说的去办吧..”
原本一方是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看了一眼姐姐苍白的脸色,又把自己的话都咽了下去。
而站在一边,一直紧蹙着眉头的韩亦,对于女人的话开始并没有出声说什么,只是在对方的话音落下之后,他双眼深沉的扫了一眼女人的肚子,便认真的开口说道:
“多备一张,我也去。”
“韩亦哥,你..”
“不用多说了,这辈子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陪着你!”这句话,是韩亦对着欲言又止的女人说的,话毕,他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那道离开的背影,再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闭上双眼的姐姐,一方是彻底迷糊了:‘这两人,他们、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么?而且姐姐刚..掉了孩子,两天后,能出远门吗?’..
当天下午,席焰的遗体在告别会后,便下了葬,而伊人前一个月没有等来男人的回归,这一天连他最后一面,也没有送着。】
&bp;&bp;&bp;&bp;两天后,童家小姐与韩家少爷,再一次在四年后,又相携着出国了,据两家的长辈说,两个孩子是一起出国留学了。
因着,童伊人在这个月发生的事情,有心人即便猜测到,对方可能是出国避风头去了,毕竟这被绑架后又救回来,庆幸过后,也难免有流言蜚语传出,所以对于两家的说法,这些人心知是怎么回事,但也都没有点破。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好似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三年后,美国洛杉矶飞往Z国京都的国际航班,当飞机降落在国际机场时,从头等舱率先走出来的,是一大一小两人。
大的是一位穿着时髦、脸上架着一副大墨镜、头发微卷垂落在胸前的妖娆女人,而小的,则是一个头戴小小鸭舌帽、身穿一件牛仔背带裤、小板鞋,背着小黄鸭的书包,同样脸带一副小墨镜的帅气男孩。
当纤细的大手牵肉嘟嘟的小手往出口走着的时候,小男孩突然仰头看向身侧的女人,奶声奶气的道:“妈咪,我们以后真的要住在这里了吗,不回美国了?”
“怎么,你有什么问题吗?别告诉我,你换了地儿晚上会尿床。”对于小正太一本正经的问话,脸上被大墨镜遮挡,看不清楚表情的女人,却是很随意的便回了对方的话。
立即惹来那小墨镜后面,一双愤愤不平的小白眼:“妈咪,你这么低趣味,爹地他知道吗?”
“这还用你说。”女人傲娇的话,让小正太抿了抿小嘴,没有再说什么,就继续向前迈着自己的小短腿。
直到走出通道,看见不远处接机人群中熟悉的一张脸,小正太抿紧的小嘴这才松开,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一把放开了牵着自己的大手,轮着小短腿像一颗炮弹一样,就冲着人群冲了过去。
“舅舅..舅舅..”耳边听着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在看着那一扫之前的不快,此时像撒了欢一样跑到他口中舅舅怀里的小娃娃,女人的嘴角也几不可见的上翘了一下,然后才一步一步优雅的向那一大一小聊得正嗨的两人走去。
“姐,欢迎回家。”
“嗯,别客气,以后这臭小子就拜托你了,老娘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对于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这么有气质的美女,却突然从嘴里说出老娘两个字,一大一小都表示很无语。
那个小的甚至还扒拉下墨镜卡在鼻梁处,一副小大人似的开口:“哎,老娘,我好像平时都是爹地在带。”言下之意,我好像没有劳烦您老什么吧,至于这么嫌弃我吗?
听出儿子潜台词,也同样看出他小眼神里释放出来的讯息之后,童伊人没好气的抬手,就身处纤长的食指,对着童煜小朋友的脑门戳了一下。
“对呀,你个小没良心的也是你爹地怀胎十月生的。”
丢下这么一句话,女人转身走了,而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童煜小朋友戴好自己的眼镜,也不管前面率先离开的女人,就搂着舅舅童一方的脖子,继续刚才未聊完的话题。】
&bp;&bp;&bp;&bp;“舅舅,你上次在电话说过要带我去动物园看大熊猫的哟,我们明天就去好不好?”
“好,舅舅都听小煜的。”男人的低沉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怀里的小人继续掰着手指,开始数当初他在电话里做过的很多承诺..
“还有去迪斯尼完三天三夜”“好”“还有去吃烤鸭?”“好”“还有去出海钓鲨鱼..”
这一次,没有等一方在下意识的说出那个好字,走在前面的女人先一步停住脚步,转过了身。
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童煜小朋友却很清楚的感觉到一股带着背后的不怀好意,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他老娘的一句话,打碎了他所有的计划:
“童煜小朋友,忘了告诉你,你下周一就要去幼稚园报到了,所以你去海边、掉、鲨鱼的计划,怕是在跟你yoodby了,呵呵!”
“舅舅,妈咪是坏人!”对于小侄子埋在他肩头哭诉的话,一方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前方已经走开的丽影,偷偷的贴近小侄子的小耳朵:“是,舅舅也这么觉得,不过没关系,等你幼稚园放假了,舅舅再带你去。”
“真的吗?”小家伙听到他的话,一下就来了精神,甚至隔着墨镜,一方都能感觉到那一双灵动的大眼对自己的期望。
他下意识的便郑重的点了点头:“当然,舅舅什么时候骗过你。”
“耶,我就知道舅舅最好了,么啊!”欢呼一声吼,小家伙便在童一方的脸上吧唧了一口,逗得抱着他的男人,笑的那叫一脸满足。
走在前面的伊人,虽然没有回头,也很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她,顿时在心里为弟弟默哀了几秒钟:‘又一个败在他儿子‘算计’里,自作聪明的人,哎,真是可怜,被卖了还帮着一个小屁孩数钱!’
不过这样的话,她并没有那么好心的告诉弟弟,只继续在两人前方两步远的距离向前走着。
在外人看来,这俊男美女又有个小萌娃的组合,即便不是幸福的一家子,也是甜蜜的一家人呀。
所以,在这三人所过之处,有不少视线都会看他们一眼,而此时在三人相悖的方向,一道冰冷深沉的视线,也正好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过下一秒就被突然出现的,三位身着军装、笔直站立的男人挡住了视线:“少将先生,欢迎回国,车子已经备好了,您这边请。”
看了一眼说话之人,男人收回视线随即点了点头,便转身在三人的护卫下,快速的从另一边出了机场。
一行三人在回到童家的时候,伊人看着睽违三年的童家大门,脑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幕自己三年前匆匆离开的一幕。
不管父母怎么挽留,她最终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家,这一走又是三年,这一次,她想自己再也不会离开了,毕竟父母已经老了,他们已经没有一个太多个四年和三年等着她来尽孝了,所以这一次,她会带着儿子陪在他们的身边,让他们快乐的享受天伦之乐。】
&bp;&bp;&bp;&bp;所以这一次,她会带着儿子陪在他们的身边,让他们快乐的享受天伦之乐。
“姐,到家了,进去吧,爸妈还在里面等着你和小煜呢。”
“嗯,走吧!”侧头给了弟弟一个笑脸,伊人摘下自己的墨镜,一手拉着儿子便踏进了童家的大门,这一次她的心虽然有着诸多复杂的感觉,不过总体来说,她觉得很踏实。
那是一种回到家乡、回到家才有的踏实感..
“小煜,小煜,外婆的心肝宝贝,快来外婆抱抱!”两母子与紧随其后的童一方刚走到童家别墅的大门前,便迎面遇上了听闻他们回来的消息,赶过来迎接的童爸童妈二人。
只是这一次,童母的眼里看到的不再是自己的女儿,也不是过去自己疼得紧的儿子,而是两人中间的萌宝。
那脸上的笑意,是带着浓浓的慈爱,而在她心肝宝贝的呼唤下,小家伙也十分配合的再次放开妈咪和舅舅的大手,呼啦一下就冲到了张开双手的妇人怀里,还不忘奶声奶气的唤道:
“外婆,小煜好想你呀!”
“哎哟,外婆的宝贝,外婆也好想好想我们家小煜啊,怎么样,最近还好吗?”
“嗯,好,除了妈咪老是欺负我,其它都很好。”听到小家伙的明明很萌的声音,却又说出这么酷酷的话,伊人不由得在心里笑骂了一句:
“臭小子,一回来还学会告状了”不过她是谁,她可是他老娘,还会怕她告状吗?
刚在心里信誓旦旦的说了这么一句,转眼,面对怒目瞪视看向她的童妈妈,伊人表示自己很受伤。
刚准备向旁边的童爸求救,寻找一点安慰,谁知道曾经这位爱女如痴的童爸爸,这次也直接忽视了她投去的眼神,原因是她家那个小崽把外婆哄得心花怒放之后,又开始进攻外公了。
“外公,你有没有想小煜啊,小煜好几个月没有见到外公,可是很想很想你哟。”
“呵呵..是吗?小煜真乖,外公也很想你呢,对了,外公知道你要回来,给你专门准备了一屋子的玩具,我们去看看吧!”
“好耶好耶,小煜就知道外公外婆最好、最疼小煜了,有外公外婆的小煜,就是最幸福的宝宝了。”
这马屁精,简直已经超越了两岁多孩子的智商了,看把那两位加起来都一百多岁的人,哄得那叫一个乐不可支啊。
所以下一秒,童家两姐弟是直接就被一个孩子完全抢了风头,看着那远去的童爸童妈,以及还能隐约传来自家儿子那萌萌哒的声音,童伊人是一脸嘴角抽搐的看向了弟弟。
“你确定这是咱爸妈吗?还有那马屁精是我怀胎十月生的吗?”
对于姐姐的无奈,早已深有感触的一方,咳咳假咳了两声:“那个姐呀,咱爸妈我可以确定,肯定是如假包换的,至于那小马屁精吗?你不是说他是韩亦哥怀胎十月生的吗?”
“你..”在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童煜小朋友气的,那脾气日渐上涨的姐姐童伊人发飙之前,一方率先一步挽住了对方的手臂:“好了,你还吃你儿子的醋啊,走吧走吧,回家了。”】
&bp;&bp;&bp;&bp;将身后车内的包裹都丢给家里的佣人,两姐弟也紧跟着走进了屋,只是在他们进来时,大厅里哪里还有那两大一小的声音,只能听见二楼的某个房间传来的父母开怀的笑声,以及小家伙发得,萌声萌语。
对此,伊人无奈却又无比宠溺的摇了摇头,转头,正巧看见家里的老阿姨王妈正一脸欣喜和激动的看着她:
“王妈,好久不见,您最近还好吗?”
“好好好,老婆子我身体好着呢,倒是大小姐您,瘦了,不过没关系,现在回来了,以后王妈天天给您做好吃的,保证一月就长肉了。”
“额,谢谢王妈,不过长肉就算了,我这样不是很美吗?”
“美美美,我们大小姐怎么样都美!”对于童伊人一走三年后,再次回来一改当初娇柔的性格,变得洒落爽朗,甚至在童一方看来有些自恋的性格,是让王妈不觉得有一点的不好,反倒是更加喜欢现在的大小姐了。
“大小姐您先上楼休息一下吧,您的房间夫人早吩咐下来,都收拾好了,呆会开饭我再上去叫您。”
“好,谢谢王妈。”上楼后,一方也去了隔壁的玩具房,而伊人则回了三年前回来住了不到半年就又离开的房间,进去看着几乎什么都没有变的样子,伊人真的有一种自己还是七年前,那个在上学的童伊人。
不过显然这也是一时的想法,再听着隔壁传来的小孩的欢声笑语,她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呵,七年了,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童伊人了,现在的她都已经为人母了。”
不过就算为人母,也是最漂亮、最幸福的辣妈..
(作者外话音:怎么一夜不见,你就变得这么自恋了,童大小姐,不要说我认识你,丢脸、害羞!
童大小姐:你懂什么,没有情趣的大龄单身女,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姐的妩媚妖娆,还有一个帅遍天下的萌宝,哼!
作者:我发誓,我要把你男人送到徐子淇的床上,哼哼..)
冲个澡出来,只裹着一张浴巾出来的伊人,一眼就看见了躺在自己柔软大床上装酷的小屁孩:“谁允许你上我床地,童煜小朋友。”对于她居高临下的质问,小萌娃只是抽空瞥了她一眼,便毫不客气的开口道:“除了我,请问还有哪个男人愿意睡在你身边吗?老娘!”
“切,你个小屁孩还男人,喜欢你妈咪我的男人,早就排了十米长的队伍了。”
“哼,是吗?那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爸爸来疼我呀?”
听到身后儿子的话,童伊人擦拭头发的手,暂停了两秒,便继续若无其事的擦着头发:“你是有恋爹癖吗?你爹地不是过几天就回国了?你难道这几天还要我去给你找个爹来充数啊!”
说完这么一番话,本来没有当做有什么大事,还在继续擦拭自己头发的童伊人突然赶紧肩膀上耷拉上来一颗小脑袋,接着耳边就传来儿子带着点小怨念的声音:
“妈咪,我说的是爸爸,不是爹地,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爸爸带回来啊,我想我爸爸了。”】
&bp;&bp;&bp;&bp;我想我爸爸了。。此刻,童伊人的脑中回想着的只有这么一句话,而她刚才还不以为意的表情也紧跟着消失,那一双大大的双眸里闪烁着的全是一片暗色。
扔掉手中的毛巾,女人回身将儿子小小的身体整个抱在怀里,认真的看着满脸沮丧的小家伙:“小煜能告诉妈咪为什么突然想起爸爸了吗?难道爹地、舅舅、外公外婆对你不好吗?”
“不是”小家伙立即反驳了她的话,但是随即又低下了头:“我只是想像小小那样,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爸爸。。妈咪,我爸爸呢,难道小煜没有爸爸吗?还是爸爸不喜欢小煜,所以从来都不来看小煜。”
很少看见儿子这幅小可怜的样子,童伊人心中浓浓的母爱,突然在这一瞬间都溢了出来,紧紧地圈住儿子,一脸心疼的道:
“怎么会,我们小煜也是有自己的爸爸的,而且妈妈告诉你,爸爸也是非常非常爱小煜的,因为小煜可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啊。”
“那爸爸为什么都不回来看小煜和妈妈,他难道不想我们吗?”
想,他应该会想吧,要是他还在的话。。
因着儿子的话,一下想到当年那张冷峻酷颜的伊人,这才发现,原来自己那颗原本以为已经封存起来的心,再想到他时,还会痛、还会那么清晰的记住他的脸。。
看来,时间能将一切淡化,但是并不能将一切都忘去。。
“宝宝,你相信妈妈吗?爸爸他是想我和小煜的,只是爸爸要维护世界和平,所以去抓坏人去了,在没有抓完坏人之前,爸爸为了保护其他小朋友的安全,所以暂时还不能回来看我们。”
“可是,妈妈相信,爸爸抓完坏人以后,就会回来看小煜的,小煜是男子汉,应该像爸爸那样勇敢,不会哭鼻子,那样爸爸就会很快回来了。”
“妈妈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了,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呵呵,好吧,那小煜要做个男子汉,这样爸爸就能快点回来了,走吧,妈咪,你好磨叽,我都在这儿等你半天了,我们赶紧下去吧。”
被儿子软绵绵胖乎乎的小手拉住,对于他瞬间变脸的话和样子,伊人有些无语,不过还是忍不住在站起身前问道:
“这么着急,是要去干嘛啊?”
“当然是去吃饭啦,小煜要多吃饭,赶紧长成男子汉,爸爸就会回来了,所以妈咪,你快点呐,不要磨叽了,赶紧下楼吃饭、吃饭。。”
“你个小吃货,怎么不说是你自己饿了。”一言点穿儿子的话,伊人却还是顺势站起身,将他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出了卧室。
晚上,儿子和童爸童妈回房睡了,伊人一个人安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许久许久都毫无睡意,然后她便从床头柜底部最后一个上了锁的箱子里,抽出最下面放着的一个相册,摊开在床上,一页一页的看了起来。
当年的他虽然在她面前也是一副酷酷冷冷的样子,不过时隔多年,伊人依然能从这些照片中,看到他眼底身处对身旁笑的娇俏、一脸幸福的女人的爱。】
&bp;&bp;&bp;&bp;‘焰,你..在那边还好吗?今天小煜会他想爸爸了,你呢?你在那边有没有看到咱们儿子乖巧的样子。’
‘有时候,他生气板着脸的样子,你知道吗?我从他的脸上就像看到了当年的你一样,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焰,我也想你了..焰,你放心,我会好好爱咱们的儿子的,把你的那一份也一起加上,好吗?’
许是有了这一份寄托和念想,女人在翻着老照片的过程中,便闭上眼睛幸福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大早,期间连一次都没有醒过。
直到大早上,正陷于熟睡中的睡美人,察觉到有一个肉嘟嘟的什么东西在一会儿扯扯自己的头发,一会儿又动动自己的脸。
“讨厌..”翻了个身,当伊人正准备继续睡时,突然自己呼气的翘鼻又被关闭了,她大脑当机了两秒,随即想到是什么在作乱后,女人伸手准确无误的一把抓住那肉嘟嘟的小手。
声音有些恶狠狠的道:“童、煜,你个小崽子,看老娘不收拾你..”
一翻身,女人俯啪在小小的童煜小朋友上面,一双‘魔爪’就伸向了他的咯吱窝:“我看你还调不调皮、调不调皮。”
“哈哈..哈哈,妈咪,小煜、小煜错了,呵呵..哈哈..”
“真的错了,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
看在儿子主动求饶的份上,女人松开了手,还顺势撩了一下自己颇有弹性的头发。
不过还没来得及得意,童伊人就被自家儿子接下来的一句话,吓得差点魂都掉了:“妈咪,这是你的男朋友吗?我怎么以前没见过,还是这是你为小煜选的爸爸。”
爸爸?顺着儿子的声音看去,就看见昨晚自己翻看后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老相册,此时正被儿子抱在腿上翻看着,童伊人便心里大叫一声不好,下一秒就扑了上去。
对,没错,就是扑,恶狗扑食一样的扑:“臭小子,谁让你乱翻老娘的东西了,还有什么爸爸妈妈的,我看你小子是想爸想疯了,把东西还我,不许看。”
“这真的不是我爸爸?”
“你说呢?”将相册抱在怀里,伊人鄙视的斜睨了儿子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没长大的小屁孩、爸爸控,想爸想疯了!’
“哼,不是正好,这男人看起来没有爹地温和,又没有我帅,算你有眼光,要不然我可是不会同意他做我爸爸的。”
“切!”对于儿子的自恋,伊人直接甩了甩头,来掩饰自己慌乱和心虚的眼神,然后就将相册重新锁到了床头柜最下面的箱子。
这才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已经穿戴整齐,一副酷帅萌正太的小娃娃:“这么早,你来我房间干嘛?不会是要吃奶吧?”
“切,外婆早就给我喝了更好喝的牛奶了。”言下之意,我才不稀罕你的人奶。
“那你来打扰我睡美容觉干嘛,屁股痒啦。”
“妈咪,你还好意思说,太阳都晒屁股了,可是你还在睡!”很鄙视你哦,比我还贪睡。】
&bp;&bp;&bp;&bp;“妈咪,你还好意思说,太阳都晒屁股了,可是你还在睡!”很鄙视你哦,比我还贪睡。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小煜舅舅要带小煜去动物园看大熊猫了,你去不去?”
“不去!”很干脆的,伊人就拒绝了儿子的问话,谁像他这个在BC国家长大的小屁孩,连国宝熊猫都没见过。
话音才刚落,就见童煜小朋友也十分干脆的起身,溜下了床,一边向外跑去,还一边萌声萌气的丢下一句:
“不去不早说,浪费我这么多时间,你们女人就是这么麻烦,哼..我走啦,不要想小爷我啊!”
“你个小屁孩,还好走得快,要不我打烂你屁屁。”笑着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伊人的视线落在床头柜最后的那个箱子,鼻子皱了皱,这才转身去了浴室。
没了跟屁虫在的日子,她可是要趁机好好嗨皮一下才对得起自己啊..
开车来到市中心,当经过几条主要的街区时,伊人刻意放慢了车程,沿途也顺便打量着两边的风景、街道,甚至还有人群。
“三年了,这里除了更繁华了,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看着来往熙熙攘攘购物的人群,有几个充满活力的少女说说笑笑的从她车前走过,伊人不由得被她们的笑声感染,顺势多看了她们几眼。
而在这群少女走过马路后,在少女们的前方,伊人突然看见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是他吗?”
女人双目圆睁,试图看清一些,可是在几个女孩的身影让开之后,刚才那道身影出现的地方,早已没有了人。
“难道是自己眼睛花了?”看来都是昨晚相册惹的祸啊..
甩了甩头,刚清醒一些后,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哔哔哔的喇叭声,伊人这才发现,因为自己的一时出神,前方红灯早已变了绿灯,而她的身后也停了一长排的汽车,她不由得立即发动车子,离开了。
将车子停在银座的停车场,伊人便直接熟门熟路的先是到了儿童服装区,开始为儿子选择漂亮的衣服。
一个小时下来,她手上小朋友的衣服、裤子、鞋子就已经有五六个袋子了。
对于这一小时的战绩,她还是挺满意的,笑了笑,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女人又向着楼上的女装区走去,那购物欲强盛的样子,仿佛已经将之前的一幕抛诸脑后了。
殊不知这有可能是,潜意识里为了逃避某些东西,而刻意用另一件事情来吸引自己的主意罢了。
来到三楼女装区,女人进了香奈儿的女装店,便直奔夏季新款而去,刚一过来,便看见一件大红色的抹胸长裙,悬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服务员,麻烦这件拿给我试试。”
“好,女士请稍等。”接过服务员手上的衣服,伊人就进了试衣间,当她穿着这一袭红色的雪纺长裙出来的时候,胸前因为红色的衬托,更显娇嫩的雪白肌肤,以及长裙也遮挡不住的好身材,是让等候在旁边的服务员,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女士,您穿这件裙子真是太漂亮了,就像为您量身定做的异样。”】
&bp;&bp;&bp;&bp;自己照照镜子,也却是就如服务员说的那样,正好裙子和自己的高跟鞋也挺配的,她就干脆没再进去换,直接冲服务员点了点头:“行,就这件,刷卡吧。”
“好的,女士那您请稍等,我马上将您之前的衣服包起来。”
伊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就在殿内拐了个弯,向着一边的女士包包专柜走去,从左走到右,在走到中间的时候,她突然看见柜台后的小格子里,放着自己前两天还在美国时,在杂志上看见的那款金色小包。
这么快,国内现在都有了,她自然是不会错过,对着柜台旁边的服务员就开口道:“您好,这款小包麻烦请给我看一下。”“这款包包我要了,包起来吧。”
当这异口同声的两句话,前后响起来时,刚拿下包包来的服务员,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看着眼前的两位美女,一时间都不知道包包到底该给谁了。
至于两位买主,下一秒也都从服务员的身上移开视线,看向了彼此身边的人,原来是她!
这是两个女人看见对方后,心里同时想到的第一句话,还不等伊人开口,对方就率先开口道:
“原来是童小姐,好久不见,听说你三年前和未婚夫韩少爷一起去了国外,怎么,这是刚回国吗?”
“嗯,徐小姐好久不见。”只淡淡的回应了对方这么一句,伊人便没有在回答她过多的问题,就直接就转回了身子,接过服务员手中的包包,专心的翻看起来。
仿佛包包的吸引力,比身边的女人吸引力大多了。
被如此冷落在一边的徐子淇,看着女人越来越美丽的侧脸,不由得脸色僵硬了一下。
在看到女人手中的包包时,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冲着服务员道:“这款包包,我要了,给我包起来吧。”
结果,自己的话音落下,居然发现服务员没有任何的动静?
徐子淇何曾接连收到过这样的冷遇,不由得脸色沉了一下:“我的话,你没有听见吗?这款包包,请帮我包起来。”
“对不起,徐小姐,这款包包现在国内一共就三个,另外库存里的两个已经有人预定了,所以..现在店里就只剩下这一个现货了。”
剩下的话,服务员没有说出来,是因为她作为一个服务员,能进到这里来的顾客,显然都不是她能得罪的,所以她的话只说到了这儿,原本仅是这样,对面的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她的话里的意思。
但是徐大小姐也不知道是没注意听,还是压根不想去听,所以直接掏出卡准备向服务员递去了,“那不还有一个吗?帮我包起来吧!”
只是说完话,在抬眸的时候,似乎才发现了什么,遂对一边还在看包的某人道:“不好意思,童小姐,这款包包我买了,您要是也喜欢,也预定一个吧。”
“预定?”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伊人看向对方的视线眉心微蹙了一下:
“很抱歉,徐小姐,不说我没有忍痛割爱的习惯,就算有,我现在也不想要浪费时间去等..服务员,这个帮我一起刷卡吧。”】
&bp;&bp;&bp;&bp;说着话,伊人就将手中的包包直接递给了身后一直跟在身后的服务员,转身时,看见徐子淇难看的脸色,不由得嘴角微挑,转眼就将刚才女人的话,送还给了她:
“哦,对了,徐小姐好像也很喜欢这款包包,可是现在没货了呢,您一会儿别忘了给服务员预定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慢着!”随着这两个字响起,伊人刚走了两步的脚步不由得停了下了,婀娜的转过身,一脸您还有啥事的表情看着徐大小姐:“怎么?徐大小姐还有事?”
“我说了,这款包包我要了,童小姐,你刚才只是看,而我是先说的买,所以,包包应该归我。”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我今天..倒是大开、眼、界了。”
“不过,也不奇怪,像徐大小姐这种高高在上惯了的大小姐,应该是从小就养成了..这种喜欢从别人手里拿东西的习惯吧。”
听着女人说话的口气,徐子淇可不认为对方这是在夸她,正好她也看她并不是很顺眼,所以当即就冷下了脸:“怎么,童小姐是不想还吗?”
“还?抱歉,我的东西除非是我不要了,要不然就是扔掉,也没有转二手的习惯。”
看着伊人毫不相让,甚至可以说有些咄咄逼人的语气,徐子淇的脸是彻底的拉了下来。
早在三年前,她后来知道,自己无意中将女人弄得流产后,她原本是觉得有些不安的,但是没过两天,便听见有人说她跟着未婚夫出国了,她那仅剩的一点不安,都彻底消失了。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明明都有未婚夫了,还连一个死人都要来招惹,她孩子会掉,简直就是活该。’
想到这里,徐子淇看向童伊人的视线,是再没有一点温和,那浑身的冷意,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见此,旁边的服务员们,都一脸焦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只是伊人却丝毫没有对女人的冷气有所畏惧,
‘三年前,就是这个女人,不仅当众给了她一巴掌,还让她差点就没了她的宝贝,虽然后来她..不过,她当初对自己的所做的一切,她童伊人可都清清楚楚的记在心里。’
‘何况,三年前就是因着她,自己才连最后一程都没有送到他!’所以,这个早就结下的梁子,别说今天是一个包,就算只是一根针,她也绝对不会让给这个女人。
眼下既然已经撕破脸,伊人也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必要与她多耽搁时间,转身就要离去,却在刚转身后又立即停了下来。
而此时,正好身后的女声也再次响了起来,不过,说的话却显然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此时站在她对面的男人。
“阿焰,你来啦,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阿焰、阿焰,是他、真的是他,席焰,他没死..他还活着,他原来真的还活着,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还是她又眼花了?
因为有了之前的一幕,所以担心又是自己看错了的伊人,下意识的便眨了眨眼睛,不过眨过之后,她发现,不是眼花、不是幻觉。】
&bp;&bp;&bp;&bp;‘她的面前站着的,真的是席焰!’
“阿..”伴随着一个阿字出来,女人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前倾了一步,由此可以看出她此时心里的激动。
不过她后面的话并没有得以说出口,因为她的声音下一秒便被那熟悉的低沉男声掩盖住了:“怎么,东西买到了吗?”
听着这完全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声调,伊人的一颗心几乎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看着男人那与记忆完全重合的冷颜,她更是激动的要流泪了。
只是相对于她的激动,不仅是徐子淇,就连席焰本人此刻对她,都是一副冷然的态度,从出现到现在,完全没有看他一眼、更别提和她说话了,仿佛他们根本不认识。
而他的视线,此时都只在她的身后..
“哎,我来晚了,这款包包唯一的一个也被童小姐买下了,所以我原本是想问问童小姐能不能割爱的,才会耽误了一些时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对于女人撒娇似的话,男人没有任何的不耐,甚至对于对方走过来,亲密挽着他臂弯的举动,男人的脸色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反而还当着伊人以及这么多服务员的面,理所当然的开口道:
“要是喜欢,我让人在美国买一个给你空运过来就好了,现在,可以走了吗?”看了一眼不远处女人身后服务员手里的包包,男人如是说道。
立即得到了某人幸福的惊呼:“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你了,阿焰!”
“嗯,那走吧!”
“嗯,走吧!”眼见两人手挽手就要离开,对于徐子淇伊人倒巴不得再也不见,不过对于这个突然死而复生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在她还什么也没有来得及问的情况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么走让他了,所以在他迈步的时候,伊人开口叫住了他:
“席焰..你..”没事,真好,原本女人开口想说的是这四个字,但是当话到了嘴边,在接触到对面两人相同的目光时,她又将话改成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她的期待中,眼见男人只是一脸冷漠的看着她,伊人直接的呼吸都越来越困难了,就在她都要放弃答案的时候,却听一道略带讥讽的女声传到了耳边:
“哎呀,看我都忘了,童小姐和阿焰原来还是‘校友’呢!阿焰,既然好几年都不见了,你怎么也不跟老同学打打招呼,说不定过段时间,我们还能去参加童小姐的婚宴呢。”
“对了,童小姐,你这一出国又是三年,这次回来是准备结婚的吧,也难怪,这有宝宝了,是得在肚子大起来之前把婚事办了,否则等肚子大了,穿婚纱可就不好看了呢。”
徐子淇在说这一番话前,只是瞄到了伊人身后服务员手里好几袋的儿童物品,便说得跟真的一样。
‘你以为你的眼睛是B超机还是雷达吗?能够一眼就看出来人家是不是怀孕了。’
虽然伊人心里清楚女人说这番话的意思,但是她此刻却没有时间跟她掰扯这些,只是将目光完全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bp;&bp;&bp;&bp;但是她此刻却没有时间跟她掰扯这些,只是将目光完全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本来她是想要在邀请男人一起去咖啡厅坐坐,谈谈他为什么会死而复生的事情,以及他们的..
但是却不想在徐子淇的话音落下之后,男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女人:
“与我毕业那年同届的校友就有两万多人。”言下之意,这位童小姐不过也只是两万分之一罢了,并没有什么特殊性。
“走吧,再晚我们也不用去了。”
“嗯,好,那我们走吧!”冲着男人识大体的点点头,徐子淇在离开前还不忘回头再看了她一眼:“童小姐,我和焰还有事,那就先走一步咯,再见!”
再你妹!要不是此时此刻脑子都还是一片混乱,伊人能让她这么得意。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脸色越加沉重起来,‘三年前,席家既然大张旗鼓的举办了丧事,她相信,他们一定是确定了死者的身份的。’
‘然而,现在原本被确定逝世了的人,三年之后居然还活着!’
“该死的,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只是席家当初弄错了?
显然这样的说法很难成立,毕竟席焰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席家的独子,身后又有一个手握重权的外公,她可不认为这样的家庭,会连一个是不是自家亲儿子亲孙子的人的身份都确定不了。
看来,这三年中定然是还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亦或是也可以说是近段时间,京都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毕竟,像席家大少死而复生这样的新闻,既然对方都正常曝光在世人的眼中了,不可能媒体会没有一点报道,所以,伊人可以确定的是,这期间一定是她错过了什么。
为了尽快搞清楚事实,伊人不在耽搁,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银行卡便脚步匆匆的向停车场而去,这一着急,是让女人直到回家也没有想起来,自己之前买的东西,除了身上穿回来的裙子,是什么都忘拿了。
一回到家,连佣人王妈的问候,她也只是匆匆的点了点头,就回到了房间,迅速打开电脑,就在网页上打了席焰两个字。
一搜索下来,光新闻就有不下上百条,而且皆是近两日的,从“死而复生席少,卧底三年破获特大跨国贩毒案,荣耀归国”到“新时代最年轻少将,今于席宅举办隆重庆功宴”
这两日男人从昨天归国到今天所有的行程,都被严密的关注着,可谓事无巨细,但唯独他三年前明明没死,却被宣布死亡的事情,却没有一家媒体追踪报道过。
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人报导,要不是乌龙,那么就是有人在后面刻意主导事情发生的动向了。
而席焰死而复生的事情,显然就是后一种:“真好,他还活着!”震惊之余,伊人唯一想到的便是庆幸,连他为什么一回来就和徐子淇那么亲密无间都顾不上了。
反正这些、包括这三年的事,她都会一点一点知道的!】
&bp;&bp;&bp;&bp;庆幸于男人回来的事实,伊人忽而傻笑、忽而盯着屏幕一言不发,就这样一直都到了晚饭时间,从早上出门都回来的童煜来到她身边,她这才从一种放空的状态中回过了神。
“妈咪,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是不是一天没有看到小煜,所以想我了呀?”
原本伊人就是很爱自己这个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儿子的,但是每每在看到他酷酷的小脸,抑或是眼前这耍宝的样子,她就很难不去逗弄他一番。
所以,下一秒童煜小朋友嫩嫩的小脸便落入了她妈咪白皙的手里:“是呀,老娘真是想死你这个臭小子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还知道回家啊,我以为你今天要和熊猫睡呢。”
“那怎么可能,虽然熊猫毛茸茸的很可爱,但是在小煜的眼里妈咪才独一无二啊。”
嘴巴这么甜,可不是他家小子一贯的风格,往往他说出这种话,那定然是有什么事要求她了..
将抱着自己腿的小男人抱到自己的腿上,伊人面色淡淡的看向他笑得那叫一个谄媚的脸:“说吧,又有什么事是舅舅他们都不能帮你办得了。”
否则,这小子估计明天后天、甚至是明年都不会想起她这个妈咪来。
“呵呵,还是妈咪聪明,难怪能生出小煜这么聪明可爱的宝宝。”
得了,这还变相的夸上自己了,伊人平静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童煜这才乖乖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妈咪,那个..我能不能下下周再去幼稚园报道啊?”
“你说呢?”伊人反问了一句,暗道原来这小子打得是这个主意呢,不过他觉得这件事情有商量的余地吗?
显然,在童煜小朋友的意识里,是有的,所以他二话不说,听到自己妈咪反问的话之后,便立即睁着大大的双眸,无比呆萌肯定的点着小脑袋:
“嗯嗯,我觉得妈咪你会同意哦!”
“凭什么?”“凭我是你乖巧、帅气、无比聪明的宝贝儿子啊!”
随着那童言童语的话音落下的,还有啪一声脑门受击的声音,“少耍宝,说重点?”
“哦”委屈的回应了一声,小家伙可怜兮兮的接着道:“人家不是刚回国吗,还没玩..”够字还未出来,在伊人的注视下,他自己立马改了词儿。
“还没适应这边的环境,对我的祖国也还了解的不够呢,妈咪,你觉得我这样就去幼稚园,能和小朋友们有话聊吗?他们会不会排挤我呀!”
这越说还真是越..“嗯,看来是有些道理。”伊人在小家伙越加闪亮的双眸中点了点头,接着又来了一句:
“你不用担心,妈咪早就考虑到了。所以给你找的是最好的双语国际幼稚园,里面还有很多其他国家的小朋友呢,黑的白的都有,至于你这个黄皮肤的嘛..放心,只是几万个黄皮肤之一而已,所以完全不用有负担,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啊,是吗?”“当然了,咱们的祖国可是个包容性很大的国家,一切皆有可能。”】
&bp;&bp;&bp;&bp;说完话,自己看着儿子低垂着小脑袋,瞬间垂头丧气的童伊人,差点没憋住笑,‘这孩子这股子鬼灵精的样子,也不知道像谁,反正是不像她,难道是像他吗?
突然想到,伊人脑中一闪即逝一个问题‘不知道童煜这小子,要是知道他老爹打完坏人回来了,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虽然她很想要看到儿子那个时候的表情,但是她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间,至于什么时候是对的时间..
起码也要在她弄清楚他这三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何况现在他的身边,还有那个徐家大小姐在。
想起这些,就不由自主又联想到三年前自己在被绑架到厂房后,迷迷糊糊之中听见的那句话:‘咱们兄弟虽然收了那个女人的钱,答应将这两人都卖出国,但是不代表咱们自己不能先..嘿嘿..’
后面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再去想了,但是关于那个男人嘴里的给他们钱的女人,伊人一直在想会是谁,但是三年了,她完全想不出来。
因着当时后来又发生了许多事,她直接出国了,也更加没有时间去查问这些了,如今又过了这么多年,那件案子也结了这么久了,想必也很难再查出什么了吧..
就在她又灵魂出窍的时候,小家伙已经从她的腿上滑了下去,接着便拽着她的手要往外走:“妈咪,走了,外婆舅舅他们还在等我们吃饭呢!”
“嗯?哦”跟着儿子来到楼下,小家伙在看到童母后就放开了她的手,径直跑到童爸童妈的中间坐下。
“怎么?咱们的小煜怎么有点儿不开心啊,是不是你妈咪又欺负你啦?”童母突然打趣的话,让伊人才反应过来,儿子刚才上去叫她的目的最后也以失败告终了呢!
看了眼被母亲搂在怀里的童煜,她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吃自己的饭了,毕竟在她这里,长辈可以无底线的惯着他,但是自己是不可以的,谁叫他从小爹就不在身边,自己又当爹又当妈,自然是要态度强硬一些了,要不然怎么将他教好呢!
“小煜,吃饭了。”
“哦”小家伙听到妈咪的话,便自觉的从外婆的怀里回到椅子上,开始拿起筷子吃饭。
第二天,因着是周末,童煜距离明天去幼稚园报到的日子还有一天逍遥的时间,所以早早的便又和一方出门玩去了。
而她自然也没有跟着去,不是不想陪着儿子,而是今天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十点左右,收拾一番后,伊人又开车出门,这次不是去逛街,而是直接来到了三年前自己常去的哪家咖啡厅。
刚一推门进去,还不等服务员问,便朝着那边老座位上的人走去:“唯一!”
“呀,你来了,死丫头我可是想死你了,你说你这一走就是三年,一次都没回来过,真是太狠心了。”
“是,我太狠心了,那今天就罚我呆会请秋小姐用大餐好不好?”两人落座后,看了一眼除了气质上更成熟干练,身材又瘦了一些,脸上并无多大变化的唯一,伊人讨好的开口道。】
&bp;&bp;&bp;&bp;立即赢得了对面人傲娇的点头示意:“那是必须的!”
话毕,两个女人都笑了,笑过之后,才终于都一一静下心来认真的打量着对方:“这三年你过得还好吗?”“这三年你在国外还好吗?”
异口同声的两句话出来,两人又是相视一笑,伊人点了点头,随即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怎么样,你和少谦..”
“还是老样子啊,见面就是打嘴仗咯。”看她说得轻松,但是伊人还是从好友的眼中看出了那么片刻的黯然。
而且听她的话,难道这三年他们都没有在一起吗?
不应该呀,三年前林少谦为着唯一不见的事情,不是不吃不喝要死不活的样子,还曾经闹得满城风雨吗,怎么,唯一好不容易回来了,他们..
想到这里,伊人没有再继续想下去,因为她突然想起,在她当初时隔一月之后回来,都依然能够听见外面人对她什么**、肯定被糟蹋了得传闻,想必比她早回来的唯一更是..
‘难怪,这么多年他们都还是没有动静,只是不知道活在纠结中的是唯一本人,还是那个经不住流言或是家庭原因而妥协的林少谦。’
即便伊人没有说出任何劝慰好友的话,但是唯一却率先开口道:“我们就是天生的冤家,见面不吵那才怪呢。”
只是她没有说的是,他们会吵也不过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近一年,她和林少谦两人根本就是点头之交,纯粹的见面点点头的关系。
“对了,他下个月订婚,你既然回来了,到时候就跟我一起去吧,正巧我也没有合适的男伴儿。”
本来刚才唯一的话就已经够让伊人惊讶的了,现在她这一句一出来,直接是将她震得呆愣住了。
“订婚,跟谁?”
“好像是万豪地产朱家的二小姐吧。”唯一随口道,而伊人则是不由得蹙了眉:‘万豪地产,看来她刚才想的没错,这林家是有人绝对不会同意唯一和少谦两人的事情的,看,现在找的这位朱家二小姐,不说人如何,单单是这背景,就与林家的老本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想必这样的联姻,在所有人的眼里才是最好的吧。’
那再林少谦的心里呢,也是如此的吗?本来还想要问一句‘那少谦是怎么想的?’的伊人,聪明的在未出口前就闭了嘴。
因为那即便说出来,也不过是往唯一的心里捅刀子罢了,那林少谦要是不同意,能有那朱家二小姐什么事,能有这场订婚宴吗?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想起什么,还是不知道说什么的伊人,沉默了下来,而唯一在自己说完男人要订婚的消息后,一时间也没有出声。
等到她回神的时候,就发现对面坐着的伊人,正一脸茫然复杂的看着玻璃窗外,连她叫了她两声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伊人..”第三声伴随着她还碰了碰对方手的样子,伊人这才回了神。
没有去追问她刚才为什么出神,唯一低头搅拌了一下手中的咖啡勺,然后抬眸看向了好友,面有迟疑的道:“伊人,你知道..焰哥没..”】
&bp;&bp;&bp;&bp;没有去追问她刚才为什么出神,唯一低头搅拌了一下手中的咖啡勺,然后抬眸看向了好友,面有迟疑的道:“伊人,你知道..焰哥没..”
“嗯,知道”“那他回国的消息呢,你也知道了?”“嗯”伊人依然没有任何迟疑的点了点头。
但是唯一的神情却并没有为此放松,反而更显凝重:“你是这两天在网上看到的报导吧。”
本以为伊人还是会点头应下的,但是谁知道下一秒她却否认的摇了摇头:“不是,是我..昨天在商场自己碰见的。”
天呐,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自己碰见原本认定已经死了的人突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唯一很难想象,当时伊人的心情,想必定然是悲喜交加吧。
喜,自然是因为死了的人还能复活;而悲的..呵呵,看来她们这一对闺蜜,还真是遭遇相似啊。
正在她如此感叹的时候,突然伊人就开口主动提道:“对了,唯一,昨天在席家的晚宴你肯定去了吧,那,阿..席焰他身边的女伴是徐、子、淇吗?”
连这都知道,看来,哎..“是,就是她!说来也奇怪,在焰哥那会儿办理丧事后不久,你出国后,这个徐家小姐听说也没半个月就出国了。”
“这不,一走也是三年,就比你早回来一个星期吧,明明这三年她都和席伯母、席家没有任何的联系,但是这次她和焰哥一起出席晚宴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出,她当年是因为难忘焰哥,伤心过度才会出国疗伤的。”
“切,这种话也有人信,还疗伤呢,她能有什么伤可疗的,原本焰哥当年也没打算跟她怎么样啊。你说这些传言是不是很可笑,照这么说,当初你出国是不是也是为了焰哥,而出国疗情伤啊。”
一提到昨晚那个女人,挽着焰哥的手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副以席家少奶奶的姿态示人的傲娇样,她就很不喜欢这只花孔雀,这一种想法似乎早在几年前席家举办周年庆时,她第一次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就有的反感。
这种没有原由的反感,直到如今她自己也没有弄明白是为什么,不过这也不重要就是了。
倒是伊人看着她一脸忿忿不平的样子,不由得出声道:“好了,这是人家两家的人,也轮不到咱们说什么。”
“伊人,难道你就真的不介意吗?三年前,焰哥他明明..”明明后面,伊人没等她说完就截住了话头:“唯一,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我和他现在并没有任何关系。”
说到这里,伊人现在还记得昨天她与男人相见时,相对于自己的欣喜、激动,对方看她的冷漠眼神。
要说他们两唯一有联系的,也就只有童煜了吧,只是现在她并不打算让他和席家的人知道小煜的存在。
甚至在京都,除了自己的家人和韩亦,应该没有别人知道小煜的存在了,不是她故意要隐瞒,而是当初觉得人已死,一是没必要,而是自己如果带着小煜找上门,估计只会被人认为是想夺家产吧。】
&bp;&bp;&bp;&bp;而现在呢,虽然知道席焰还活着,以上情况都不存在了,但是眼见他现在和那位徐家小姐走得如此近,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说了,所以还是等等看了。
毕竟就这位徐家小姐三年前差点害她没了小煜的事情,如今,这两人要真是在一起了,她宁愿他和席家永远都不知道小煜的存在,因为她有感觉,这位徐小姐看似温婉大方,但绝对不是一个会善待别人孩子的人。
所以,她还要观察一段时间,看看事情的发展,顺便她也需要查一下三年后,男人死而复生的个中原因,到底是无意还是人为?
“伊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当唯一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童伊人心里其实是有预感她会问什么的。
虽然很不想谈论那件事,总让她有种负罪感,但是她也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所以停顿了两秒后,勾起嘴角对着好友点了点头:“嗯,你说。”
“那个..我不是有意要揭你伤疤,只是我很想要知道,三年前你流产的那个孩子,是、是焰哥的吗?”
听完唯一的问题,伊人定定的看着她便转开视线,又看向了窗外,“是与不是,现在说起来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虽然伊人没有正面回答,但是秋唯一心里清楚,这就已经是答案了,原来那个无缘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真的是焰哥的。
‘该死,看她说的什么话,凭她对伊人的了解,除了焰哥,她还会给谁怀孩子啊,真是笨死了。’
“伊人,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就是..”
“没事,我懂!唯一,如果倒退三年,当初那个孩子没有..而是保下来的话,你觉得席家的人会接受吗?”
“管他们接不接受,反正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很爱很爱他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提起了伊人的伤心事,唯一急切的表明着自己的立场。
其实心里也在想‘如果时间倒回三年前,那时候大家都认为焰哥牺牲了,席家怕是拼尽一切也要保住这个孩子吧!毕竟那可是席家的独苗啊。’
只是现在说这些,就像伊人说的已经没有意义了..
不过现在焰哥回来了,他显然还不知道伊人差点给她生个孩子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会是怎样一副景象呢?
如果他又知道是因为徐子淇的一推,才导致伊人流产,他还会跟那个恶毒的走那么近吗?
说到底,这一切还是关于一个爱字,如果还有爱,他肯定会在意,如果已经不爱了,那..
看着伊人看向窗外的侧颜,唯一目光中的神色一暗,也看向了窗外,因为这个时候,她脑子里居然一闪即逝,一年前她与林少谦彻底闹掰时,发生的那一幕争吵..
“林少谦,你能不能不要在跟着我了!”她对着不管是自己上班还是回家,无时无刻都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低吼了一句。
但是却换来对方嬉皮笑脸的样子,“可以呀,只要你跟我回家。”】
&bp;&bp;&bp;&bp;“家?这里就是我的家。”“不是,咱们以前一起睡的地方才是你和我的家。”
咱们以前一起睡的地方才是你和我的家?那是他的家吗,真是厚颜无耻,那里明明是她的公寓好不好。
不过显然,她要跟他说这些,估计明天他就有办法在自己的房产证上也填上他的名字。
但是不提这一茬,不代表唯一就这么妥协了,自她回来后,早就已经打算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后,她就会做到的,何况她可不想被人第二次上门来指着说不要缠着她儿子,他们家不会接受她这样的儿媳妇。
不说她从未想过要进那个金笼子,就算是有,她也很有自知之明,未出事之前的秋唯一高攀不上他林大少爷,出事后的她就更加不会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了。
所以,那时候的秋唯一可是抱着一种只要能断了林少谦的想法,不惜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决心的。
因此,在林少谦说出那句话不久,唯一便咬牙恶狠狠地说道:“林大少爷,如果你是因为那层膜而想要对我负责的话,那么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不需要,因为我根本不在乎那个,就算不是你,也早晚会有一个男人..”
“秋唯一,你给爷闭嘴!”看着对方因他的话而气的双眸通红的样子,唯一并没有真的那么听话,只是还不等她开口就听男人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掐死你算了。”
“随便,反正我贱命一条,倒是林少您,身娇肉贵的为我陪葬,我可是赚了。”
虽然两人平时见面也斗嘴、也吵架,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林少谦如现在这般觉得她那张小嘴牙尖嘴利得能将一个活人的心生生撕碎。
“秋唯一,我最后说一次,不是再跟你商量,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家。”
“凭什么?”“凭你是我未来媳妇。”
媳妇?老婆?这两个词语要不是自己这两年来已经听得耳朵长茧了,估计她还会像第一次听见那样呆愣住,但是现在的秋唯一,不会了..
既然已经不可能了,那就让她来做那个侩子手吧,下定决心,唯一抬起头与男人四目相对,对他刚才的话不仅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目光冷冷的看着他道:
“林少谦,我也最后说一次,我秋唯一现在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喜欢你,我和你这个花花公子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所以,你的甜言蜜语还是留起来给你那些模特、明星女友吧,以后别来烦我了,你的每一次出现,已经给我的生活造成很大困扰了,你懂吗?”
你懂吗?她居然说自己的出现是她的困扰,而且她烦他了?这是她的真心话吗?
都到了这种时候,还试图找各种理由的林少谦,在接触女人眼中还不掩饰的厌恶之意后,所有的话、所有不信她话的想法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了。
忍着心头绞痛的感觉,他稳稳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她的距离,然后满脸认真的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小脸:“你确定自己今天说的都是实话吗?”】
&bp;&bp;&bp;&bp;“是的,林少爷。”如此干脆利落,看来她果然是巴不得自己赶紧从此以后都消失在她的眼前了,咽下心底的苦涩,林少谦目光深邃的与女人对视着,无比认真的开口道:
“好,我知道了,对不起这段时间给你造成困扰了,以后..都、不、会、了!”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林少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毫不拖泥带水的从此走出了她的视线。
回想起那时,他离开的背影,唯一此刻都能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冷,而也是自那之后,他们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刻意躲着谁还是怎么着,反正这一年来,他们碰面的机会可谓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不过这不是正好吗?反正这原本就是她想要的结果,现在实现了,也没有什么可多想的了..”
“唯一、唯一。”这一次,是换伊人连叫了她好几声才将她沉入过往中的回忆拉了回来,不过伊人并未多问什么,只是对她道:“已经中午了,咱们去吃大餐吧,下午再一起逛逛?”
“好啊,都听你的!”说这话的当下,两人就提着包包向外面走去了。
而另一边,席焰在这两天忙完部队的事情,现在终于有点时间闲下来后,他便准备去赴龙天等几位好友的局。
刚从卧室下来,一边走还在一边整理袖口的席焰,一眼便看见了那与自家老妈席夫人,亲密的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另一人。
显然,在此时,席母也同样看见了她,所以下一秒就听席母的开心的声音直接传到了她的耳朵里:“阿焰,你这是要出去啊?”
“嗯,去见几个朋友。”
“又是龙天他们几个?”
这种事情原本也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席焰便点了点头承认了,但是却不想,席母听后不仅没有放他离开,还一边笑呵呵的,一边带着某人走了过来。
“那正好,既然是老朋友几个的聚会,你就带上子淇也去吧,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有得聊,玩得开,就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这个老婆子身上了。”
“伯母,您才不老呢,而且子淇就是喜欢跟伯母聊天,所以才过来的呀,您不会是嫌弃我了吧。”
看着两人前后站在一起的画面,席母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断过:“是呀,伯母嫌弃你了,赶紧跟你焰哥一起出去玩玩吧,多认识一些朋友也是好的,一会儿啊我也该去找蒋夫人她们打麻将去了,可没时间陪你呢。”
“好吧,既然伯母这么说,那我这次就搭焰哥的顺风车先走了,下次再来叨扰伯母。”
“好好好,去吧去吧!”看着两个女人聊得那么欢,还顺带帮自己做了决定,席焰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原本是想要说点什么的,但是在看到席母那一副希冀、小心的眼神时,他最终又将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算了,只要她老人家开心就好,毕竟自己这三年闹出这么一大档子事,也是让她吓坏了。’
“那我先走了,晚饭就不用等我了,我和东子他们在外面吃就好。”
“好好,你们这么久没见,是该好好聚聚,去吧,都好好玩吧。”】
&bp;&bp;&bp;&bp;“好好,你们这么久没见,是该好好聚聚,去吧,都好好玩吧。”
得到席母的话,席焰扭头走了,而徐子淇因为男人没有拒绝,也在席母的暗示下,红着小脸跟在了男人的后面走了出去。
“阿焰,那个..你和朋友聚会,我去会不会不方便啊?”坐在席焰开的车上,见男人丝毫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徐子淇便想了一个话题打破了两人见沉默的局面。
“不会,人你都认识。”原本在自己开口问时,就已经打算好,自己的问题可能得不到回应的徐子淇,却不曾想,她话音才刚一落,男人便立即回答了不说,还回答的如此让她满意。
‘这是不是代表,他并不反感自己在席伯母的撮合下,跟来的事情呢?’如果是,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好的开始。
“嗯,也是,只是希望不会打搅到你们兄弟之间的聊天就好。对了,唯一会去吗?”
唯一?听到身旁女人嘴里说出来的名字,席焰心想,她什么时候和唯一已经混的这么熟了吗?
虽然这一点,他不清楚,当然也不会去问,只是面色不动的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她今天有事,应该不会来了。”
“哦,这样啊!”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其实徐子淇的心里可不这么想,在她看来,秋唯一今天不去最好,那个女人每次看她都是一副高冷的样子,她也不想想,就凭她那个家世,要不是有林少谦和席焰等人的关系,根本连给她提鞋子都不配。
所以,她今天不去显然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她可不想到时候硬着头皮去热脸贴冷屁股。
只是有一点她很好奇,凭这个女人和席焰他们这么好的关系,今天居然不去是不是因为,真如外面传言的那样,是和林少谦在互相躲着呢。
‘呵,当年她就说,凭她那样的身份,想要嫁进林家简直是痴心妄想,看吧,即便后来林少谦对他痴情过一段日子,最终不也还是屈服在了父母面前。’
‘等林少谦和朱二小姐结了婚,自己和席焰也..看她在自己面前还拿乔什么,不过是一个小门户出身又被人掳去蹂躏过的脏女人罢了。’
当然,这些话她也只是在心里自个儿暗爽一下罢了,面对着席焰的时候,她还是时刻提醒着自己保持着徐家大小姐的淑女风范。
既然与席焰已经打开了话匣子,在到目的地之前,她可不想浪费了这么好的独处时机,自然是抓紧一切机会的与男人搭话了。
“对了,阿焰,下个月少谦就要和朱家二小姐订婚了,你知道吗?”
“嗯”“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席吗?因为我在国内是在没有什么交好的男性,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男伴。”
满怀期待的说话这么一句话,令徐子淇愣怔了一下的是,男人这一次居然没有立即回话,面对有些尴尬的气氛,她嘴角的笑意敛了敛,这才抱歉的给男人道歉。
“额,对不起,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再找找其它..”】
&bp;&bp;&bp;&bp;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男人低沉磁性的男声传到了耳边:“好”
好?女人说到一半的话被截住,当即愣了一下,显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男人那一个好字的意思,“阿焰,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怎么,徐小姐想换人了?”亲眼看着男人说着话的时候,还突然侧脸看了一下自己的样子,徐子淇的一颗小心脏就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他居然看她了,还这么‘温柔’的跟她说话,,这可是他们撇开小时候,这七年来的头一次啊,这如何能不让她激动呢。’
所以,下一秒在开口回话的时候,女人都有些失态了:“啊、没、不会,能和你一起出席当然是最好了!”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徐子淇,一张画的精致的小脸居然飘过了两朵红云。
对于女人这一副娇羞的样子,可惜男人从始自终根本就没有再看一眼,车子随即拐了个弯就停了下来:“到了!”
“嗯,哦!”还没有彻底昏了头的她,自知就席焰的身份,是不会帮她开车门的,所以乖乖的自己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然后挽着席焰的臂弯,两人便朝着面前的会所走去..
“阿焰,来啦!”“哥你..来啦!”看到席焰走进房间,里面的人一下都站起了身,林少谦更是立马放开自己怀里的小嫩模,语气难得开心的开口。
只是刚叫了一声哥,在看到男人旁边跟着进来的女人时,他脸上的笑意便收敛了不少。
而席焰,也不知道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反正可没有去管这些,进门后,出了气质更加沉稳内敛外,仍如三年前那般,表情并无太大变化的冲大家点了点头。
接着几个男人拿起酒杯就是先干了一杯,随即在他们说着话的时候,一旁坐着的徐子淇,表面看似一副温婉贤惠的样子紧挨着席焰坐着,但是她其实已经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边除了自己外,另一位唯一在场的女人一遍了。
‘一看不是戏子就是毫无名气的小嫩模,看来这个林少谦对于朱家的婚事,到真是不上心啊,这都要订婚了,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带着个女人到处招摇,也不怕那个朱二小姐找他算账。’
不过也是,现在毕竟还没订婚,那朱二小姐就算是抓了个正着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日后嘛..呵呵,她可是听嘉怡说过,那位朱二小姐的外表看似无害,其实可是个厉害的主儿呢,看来以后又有好戏看了。
抱着这种心态,女人端起面前的洋酒,轻轻地抿了一口,也算是以此来掩饰她眼里的幸灾乐祸吧,谁叫这些人,当年明里暗里都偏帮着童伊人那个贱人呢。
‘听说她最近也回国了呢,不过只要她不再打席焰的主意,想要野鸡变凤凰,她也懒得搭理她们这些小人物。’
想到童伊人,自然不可避免的徐子淇便突然想起了三年前在席焰灵堂上的事情,当时只知道她被自己一推就流产了,然后紧接着又出了国,她也就没有再查,也不知道那孩子究竟是谁的。】
&bp;&bp;&bp;&bp;如果不是韩亦的,会不会是..她被绑架那段时间被那些人..怀上的孽种呢?可惜了,当年她还真是应该好好查一查的。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次还真是被她歪打正着的猜对了,不过那个让伊人怀孕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焰,你们聊,我先去个洗手间。”
在席焰点头后,女人又冲着其他三个男人笑了笑,这才走出去,而就在她走后下一秒,在林少谦的示意下,他身边的小嫩模也乖乖的走了出去。
在没有外人后,林少谦随性的往后一躺,便毫不留情的开口道:“哥,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难道有情况?”
顺着林少谦的话,席焰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的开口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场合,推脱不掉就让她跟着了。”
推脱不掉?一听这四个字,林少谦立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由得晒然一笑:
“看来,席伯母还真是不遗余力的想要撮合你和这位徐家大小姐呢,哥,你可是我们哥儿几个里最有主见和能力的饿,你可要挺住伯母给的压力啊,别像弟弟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呵呵!”
虽然席焰刚从国外回来,但是在那天晚上的宴会上,他在看见少谦与唯一的互动,急着又听说他要和什么朱家小姐订婚的事情后,便大致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如果这个人是别的人,他也许不会多说一个字,像生在他那样的家庭,他从小享受了林家带给的名利和地位,当然要做出一些有利于家族的事情,牺牲自己婚姻这种事,在这个圈子不过是跟吃饭一样常见的事情而已。
但是因为林少谦是自己的兄弟,唯一又是自己当妹妹一样看的人,所以他忍不住就说了一句:“也没人拿着刀架你脖子上,要不愿意,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席焰这句话其实并没有说错什么,只是时间上错了,如果这种事、这句话都要放在三年前的话,他林少谦不用别人说,都会那么做的,但是现在嘛..
“既然不是她,娶谁不都是一样吗?”随后,他便将手中的一大杯洋酒一饮而尽了。
看着他这般豪饮无度,一副要将自己灌醉的样子,席焰蹙了下眉头,一旁的魏东就上前一把将他的酒杯夺了下来:“明明自己胃不好,还这么喝,我看你小子是不要命了。你,今天不许在喝酒了。”
“东子,三年了,今天难得兄弟几个能再见面,你不让我喝酒不是扫兴吗?还是说你不给哥面子啊!”
“来,把酒杯给我!”哗哗哗随即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的男人,撇开魏东又来抢的手,直接是送到了席焰的面前:“哥,不管我和她怎么样,三年前的事,弟弟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她回来,谢谢。”
话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席焰也不好推辞,就跟他碰了杯,也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了。
看着林少谦现在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兄弟几人其实都是很心疼他的,但是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也是家事,他们也不好插手。】
&bp;&bp;&bp;&bp;尤其是他和唯一也没成,他们就更不好过问太多了,如今,只希望他以后会慢慢好起来吧。
就在几人还在替他感伤的时候,人家却一下又跟个没事人似的挥挥手,“不说我了,对了,哥,听说你当初从那些人手中,是先救下的童伊人?”
席焰还没来得及点头,林少谦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差点让他将手中的杯子硬生生捏碎了..
“那哥你知道她当时怀孕的事情吗?”
大概猜到林少谦要说的是这件事,龙天跟魏东两人原本是要让他闭嘴的,但是最终没来及阻止就被他说出来了。
既然说了,那就说了吧,只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席焰的反应会那么..大,对,就是大,虽然他震惊的表情也不过是出现了那么几秒,便消失了,但是作为从小穿开裆裤就混在一起的龙天来说,席焰的这一丝变化自然是没能逃过他的双眼的。
“你说她三年前回来时怀孕了?”
“对呀,原来哥你不知道吗?不过知不知道都没关系了,反正那个孩子也被你带来的那位徐大小姐一把推没了..”
没了?这比刚才知道女人当初怀孕的事情,还要震惊的席焰,是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隔着桌子一把抓住林少谦胸前的衣领,面色冰冷无比的开口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放手放手,有话好好说嘛!”
“是呀,阿焰,有话好好说,都是兄弟,你..”
“我让你把刚才事情的都再说一遍!”没有理会龙天他们在一旁的劝说,席焰依然固执的抓着林少谦的衣领要求他将刚才的信息重复一遍,而且是要详细的。
这一下要是几人还没看出来什么,就真的是傻了,近距离感受着周围飘来的冷空气,林少谦也不去管自己的衣领了,此时脑子无比清醒一字一句的将三年前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听说就是因为童伊人想要去掀你的布,就被徐小姐上前扇了一巴掌一不小心推到了地上,伊人当天送到医院就..流产了!。”
随着流产两个字再一次在耳边响起,席焰抓住林少谦的手掌微微送了一些,只是目光深处却快速的闪过一抹身旁三人都没有来得及读懂的光亮,一切便又如经历过大浪后的海洋,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然后呢?”
然后?“然后两天后,童伊人就再一次出国了,好像这三年都再也没有回来过。”在提到伊人又一次出国的事情时,林少谦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反正没有提韩亦也一起出国的事情。
而席焰心里想到的却是不久前,他与她时隔三年后的那次相遇,这么算起来,她是不是也刚回国呢?这..是凑巧还是..
“阿..阿焰,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就在屋内气氛一片紧张的时候,上完洗手间回来的徐子淇刚好撞见了这一幕。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刚进门的那一刻,便感觉几个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非常的..奇怪,尤其是席焰,眼中好像有那么一瞬间还带着一抹冷色。】
&bp;&bp;&bp;&bp;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刚进门的那一刻,便感觉几个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非常的。。奇怪,尤其是席焰,眼中好像有那么一瞬间还带着一抹冷色。
但是,当她再想要去细看的时候,却发现,又什么都没了,‘难道只是她的错觉。’
来不及深思,眼见席焰迎面走来,然后直接越过她走了出去,徐子淇就这样站在门边愣怔了一下,然后便紧跟着追了出去。
明明两人前后只是差了那么一小会儿,可是当她追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只剩下男人离开的车屁股了。
‘刚才的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明明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差点打起来了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会所,脸色一沉便也转身离开了。
再说席焰,他从会所开车离开时,几乎是一上车连安全带都没有系,便发动车子,狠狠的一脚才在要门上,就飞奔了出去。
至于出去后,车子疾驰在宽阔的马路上,要去往哪里,他却没有一点想法,所以就这样,男人一路漫无目的的将车直直开到了郊外,这才吱一声停了下来。
‘啪’一声巨响,是男人的手臂拍打在方向盘上发出来的闷响声,‘该死。。该死。。’
此时要是龙天或是林少谦等有一人在男人的身边,就会发现,三年后的席焰此时与三年前的他其实有着很大的变化,只是自从回来后,他就把自己的情绪压制得更深沉罢了。
一番发泄之后,男人好似浑身无力的躺在座椅上,好半天都没有动静。
而伊人,这天与唯一在外面也是做尽了七年前,她们还在大学时,也还是少女时喜欢做的事,逛街、购物、看电影、吃饭、做p,等着一系列男女约会必备的桥段都走了一遍后,天都已经黑了,两人这才意犹未尽的分了手。
开车往童家走,伊人坐在车里这才想起一个小时前接到的儿子发来的短信,“妈妈,你是不是跟男朋友约会去了,怎么还不回来,你不要小煜了吗?”
“妈妈,我想你啦!”“童伊人,你到底还要不要回家,不知道小煜少爷明天要去学校吗?这么晚还不回来侍寝,我看你是不想在童家混啦。”
回想起这一条条的短信,虽然用脚趾头想,那些字定然都是一方帮忙代打的,但是那语气可是十足十的是哪个臭小的。
“真是人小鬼大的鬼灵精!”虽然嘴上这么抱怨着,但是伊人的心,却是打从心底感到甜甜的,难得她这辈子除了父母以外,以后都会有一个人惦记着她为什么不回家了,真好!
这时候,就是有人告诉她‘童伊人,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她也不会有丝毫的遗憾了。。
也许这就是女人做了母亲之后最大的变化吧,越是这么想着童煜小朋友,她就越是有种归心似箭的感觉,所以在看到近在眼前的童家大门后,她从未如此急切的一踩油门便在打开的大门中冲了进去。】
&bp;&bp;&bp;&bp;因为速度太快,亦或是她的心并不在别的事物上,所以女人在拐弯后直行五十米冲进童家的过程中,都没有看到在童家大门外的那路上,大喇喇停在一边的车子。
如果她有仔细的看一眼、打量一下车里面,就会发现那坐在驾驶座的人是谁了,可惜,现在儿子就是最大的童伊人,显然就错过了这样一幕。
而大门外,看着那飞驰进去,一会儿便消失在眼前的女式车,席焰的双眸便微眯了一下。
原本以为会在这里至少对停留一会的男人,却在看不到女人的车子后,下一秒就将车开走了。
回到席家,席焰又变成了那个大家印象中,冷冷的、不多话的酷男,只是不管他怎么酷,在席夫人的眼里,都是失而复得的宝贝儿子。
这不,才刚得到下人的报告,说儿子回来后,她便已经撇下席父迎了出来,走到门口正好遇上下车进来的儿子,席母脸上便堆满笑意的走了上去:
“阿焰,回来啦?”
“嗯!”这么淡定的点了点头后,男人便算是打过招呼了。
而席母却是在儿子的话音落下后,微微愣怔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怎么觉得此刻的儿子席焰有些对她不满呢。
抬眸再看,发现席焰依然是她生的那个儿子,并没有什么变化,起码表面上在她看来并没有,所以她才稍稍的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再次笑着开口问道:
“怎么样,今天和大家的聚会还玩得好吗?”
很好,要不是。。后面的话,席焰没有再想下去,与母亲再次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这次回了两个字“挺好”就抬脚要向客厅的方向走去。
席母自然是会跟上,站在高大的儿子身边,这两天都好像是活在梦里的席母,是巴不得一天24小时都能够看着儿子。
因为这三年来,她真的是害怕、后悔够了,多少次她都想,要是自己在儿子当初要进部队时,就阻拦下来、死不同意就好了,那样儿子也不会。。牺牲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就在她觉得此生都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在意、费神的时候,突然儿子回来了,还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当时席母就哭得差点没瞎了。
那也是付语晴长这么,头一次哭得这么彻底,要知道作为付家的大女儿,后来又直接嫁进席家做了高高在上的席夫人,这前半辈子,她几乎是顺利、幸福得没有一点瑕疵。
唯独就在儿子的事情上,让她这么失态了一次,不过只要是儿子能回来,估计让她哭晕哭瞎,席夫人也是没有任何的怨言和犹豫的吧。
“对了,子淇呢?你有把她送回你徐伯父家吗,一个女孩这么晚了回去可不安全。”
直到席母的话音落下,才想起来今天从这个家跟他一起去会所的还有一个人,但是这时候才想起来,显然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过至于席母的问题嘛,正在想自己该说实话还是匆匆带过的席焰,就听耳边适时传来了席父的声音。】
&bp;&bp;&bp;&bp;“好了,儿子刚回来,你能不能让他先坐下来休息一下,我说你怎么现在越老越变成儿子控了。”
对于席父的话,席焰心里想来得正好,所以他借势坐到了一边,而席母闻言则是瞪了丈夫一眼:“席耀成,你说谁老呢,你个老头子!”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你不老,最漂亮的席夫人。”他都这么说了,又有儿子在场,饶是再镇定的席夫人也不由得红了一下脸,美眸看了他们父子一眼便道:
“好了,你们父子聊着吧,我去让厨房给你们弄点宵夜。”
在席母的身影离开大厅后,席耀成这才彻底放下手中的报纸,端起了茶杯,只是在喝之前就如平时聊天一般开口说了一句:“你还是决定了,要回部队?”
从小到大,席耀成作为一个父亲从来都没有严厉的要求过席焰这个唯一的儿子什么,一方面是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说儿子也会做好。
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是一位开明的父亲,他愿意去尊重儿子自己的选择,因为那是他的人生。
所以,从小到大席焰要做什么他没有阻止过,当年他大学毕业后说要去部队,他也没有站出来反对过,他是席家的独子,应该要从商继承家业之类的。
后来就算偶尔有提及让他考虑回来帮他,但是也都没有太过,往往都是以玩笑的形势开的口。
而今,唯独这一次,席父自己开口问了,至于原因,他想应该是自己老了吧!
另一边的席焰,在听到父亲的问话后,虽然知道自三年前自己出了那样的事后,他如果仍然坚持那个答案,会伤了父亲的心,但是他现在没有选择、更没有后路,从他活着回来那天起,至少在没有破了那件案子前,他是没有资格说离开部队的。
因为,如果他离开了,那他这一辈子都会活在后悔之中的。。
“是”当席焰说出这一个字后,两父子之间的气氛有片刻的凝滞,不过,最后,还是席父出声打破了这阵沉默:“好,想做就去做吧。”
“你爸我身体还行,还能扛几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如果实在不想回来接手,那。。我和你妈都不介意你赶紧给我们生个孙子,这样你想干什么都没人拦着你。”
虽然知道从席爸的嘴里说出这话,很大一部分是在缓解气氛,但是席焰的心里却觉得沉沉的,一方面是因为这次回来,他自己也明显的发现,父母都老了;
另一方面是他想到,如果三年前他没有发生假死那件事,她没有流产,是不是席爸席妈如今都已经当上爷爷奶奶了,这个家业已经有一个到处跑的小萝卜头了呢!
不过这些都只是假如,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假如,所以他现在也只能是想想了,对于席爸的话,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干脆就一如既往的保持酷酷的,沉默了。。
相对于这边两父子间有些严肃沉重的气氛,另一边,身在童家的一大一小两母子,气氛则是欢脱的多。】
&bp;&bp;&bp;&bp;从前两天回国后,原本童煜小朋友都是跟外公外婆睡的,但是今天当伊人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公主床上,早早的就躺着一个小鬼了。
见她进来,还没睡的小鬼,立即翻身而起双眸晶亮的看着她:“妈咪,你可终于舍得回来了,原来你还没忘了我这个儿子啊!呜呜,好感动。。”
看他那萌萌哒耍宝的样子,伊人嘴角翘了下,又立即耷拉下来,两步走上前用手指戳了戳那个正在假哭的鬼灵精:“好了,别耍宝了,这不适合你童煜小朋友。”
一听她的话,小家伙立即放下了揉眼睛的小肉手,不满的瞪着她:“怎么不适合了,人家本来就是耍宝很可爱的年纪啊,连外婆都说小煜这样很可爱,简直就是个完美的小帅哥。”
“你还知道你是小、帅哥啊,帅哥一般都用酷来形容,只有女生才说可爱哦!笨儿子~”
丢下这么一句打击人的话,伊人也不去看床上气嘟嘟的小人儿,转身就去了浴室,当她梳洗一番出来的时候,看见床上的人儿还保持着她刚才离开时的姿势,不由得蹙了蹙眉:
“怎么还不睡?别忘了你明天可是要早起去新幼稚园的,童煜小朋友。”
“我当然知道啊,所以我在等妈咪你嘛,妈咪小煜困了,你赶紧来陪我睡觉。”
“陪你睡觉,你过了这两个月马上就三岁了,童煜小朋友,你已经是大孩子了,还要妈妈抱着睡,羞不羞。”
话是这样说,但是伊人还是脱下浴袍后,穿着宽松的睡衣就上了床,顺便一把将儿子小小的、肉肉的身子揽进了怀里。
“好了,睡吧!”疼爱的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本来伊人还想在他白白的小脸上吧唧一口的,但是谁知道某人却煞风景的来了句:
“妈咪,我睡之前,你答应我一件事吧。”
听完儿子的话,伊人心里就想,‘她就说嘛,这小子今天怎么不要外婆要她了,敢情是这里还有事儿在等着她呢。’
想想这两天自回来后,自己就没有带过他,而明天他就要去上学了,两人见面的时间又少了许多,不禁有点小内疚的就答应了:
“好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其实就是一件小事,妈咪你一定能做到的。”
“嗯哼,然后呢,什么事?”
“就是。。就是,那个明天妈咪你可不可以送我去幼稚园。”可能是担心会被拒绝,所以他有接着说了一句:“妈咪,小煜明天想妈咪送我去嘛,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嘛!”
反正这之前又不是没有过先例,在美国的时候,他两岁去幼稚园读小班那会儿,他妈咪不久因为懒,早上起不来,而没有去他,而是让爹地送的嘛。
所以深深记住这件事的童煜小朋友,在这次又没有爹地在身边的情况下,只能是跑来求妈了,毕竟他可不想,明天没有爹地也没有妈咪送去学校,而是舅舅或者外婆送去,那样是会被小没人要的孩子的。】
&bp;&bp;&bp;&bp;毕竟他可不想,明天没有爹地也没有妈咪送去学校,而是舅舅或者外婆送去,那样是会被笑没人要的孩子的。
“妈咪~~~”在被窝里的腰没有被这小子抓青之前,伊人赶紧做出了回应:“好好好,明天送你去幼稚园。”
“真的,妈咪,你答应了?”
“嗯,答应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嗯”刚点了头闭上眼睛的小人儿,下一秒又睁开了眼睛,“妈咪,那你以后能不能也经常送我去幼稚园,放学也来接我?”
在看到伊人愣了一下后,小家伙也不等她回答了,就自顾的小嘴一撇,‘懂事’的道:“算了,妈咪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要不是怀里的是自己的儿子,伊人都要以为这是谁家被人欺负的孩子了,‘有必要装得这么可怜吗,整得自己像没人要的孩子一样。’
哼,可别忘了,他可是自己生的,就他还想骗她,功力不要太浅咯!
话是这么说,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儿子,所以伊人最终还是咽下了拆穿他小九九的想法,认命的开口道:
“好,妈咪以后有空就会去接你放学的好不好,至于送你去嘛,我尽量、尽量!”
能够得到她家贪睡妈咪这样的保证,童煜已经是很开心了,所以这一次没有过多的纠缠,他乖乖的闭上眼睛就真的睡了。
而伊人看着怀里这张越长越有那个人影子的小脸,一颗心是说不出的复杂,‘小煜,要是爸爸再也回不来了怎么办?’
她自己是可以忍受一辈子只陪着儿子,看他长大、上大学、交女朋友、结婚,但是孩子呢,他现在不管是走到哪里,都已经到了会攀比的年纪。
当然这个攀比指的并不是物质方面,而是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在身边,而他却没有!
这也是伊人之前不愿意送孩子去幼稚园的原因,不是真的起不来,不是不爱他,而是不想他的老师、同学只看见他的妈妈来送他后,就会问起他的爸爸。
结果现在,随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这种事好像即便是她想方设法想要去避免,也是无法避免得了的了..
‘她应该告诉他,小煜的事情吗?’这个问题如果是在一个月前、一个星期前问伊人的话,她可能都不会有任何的犹豫,孩子的爸爸既然还活着,她当然是会将他当年种下的‘小蝌蚪’给他送到眼前了。
但是那也只是预想中的想法,现在当他们真的见了,当她看见他身边站着的那个女人时,她再没有了当年被绑架在基地时,那种义无反顾的勇气了,因为她忘不了,三年前要不是为了去救她,席焰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逝去’三年呢!
另外还有就是,她现在心里没有一点儿信心,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要知道童煜的存在,会不会喜欢他们的孩子..
不知道、不明白等阻挡的因素太多,以致于兜兜转转,两个人就这样又走错了一大圈..
第二天一早,童家便整个都动起来了,要问原因,就是现在童母童父以及童一方心里最宝贝的童煜小朋友,第一天要去幼稚园报道了,所以全家人是一起起了个大早,陪他吃营养早餐。】
&bp;&bp;&bp;&bp;就连最爱睡懒觉的伊人,在昨晚与儿子达成了某个协议后,早早的就被某个小人挖了起来。
坐在餐桌边,伊人虽然看似在摆弄手上的吐司,但是儿子与弟弟两个人,刚一坐下来,就挤眉弄眼的样子,可不要以为她没有看见。
‘这一大一小,还真是站在同一阵线了,当年那个以姐姐为天的小子,现在都叛变了,哼,她家这个小滑头有那么大魅力吗?’
拿着手上抹好酱的吐司,伊人斜睨了一眼身旁坐着的小家伙,暗暗地点了点头:‘别说,还真有,这张脸可是越来越帅了。’
只是不同于他老爹那张脸,总是冷着、板着,跟谁欠了他钱似的,而这张脸,就活泼多了,整天人小鬼大的都要成精了!
“第一天去幼稚园就想吃到吗?还不赶紧吃早餐。”
“是,妈咪,谢谢妈咪!”看着放在盘子里已经抹好自己最喜欢吃的蓝莓酱吐司的小鬼,立即小嘴齁甜的拍了几下马屁。
逗得一桌人都笑意不断后,他这才开始吃早餐,别看他人小小的,才三岁还不到,但是真要认真起来,各方面的礼仪却都是被教的很好的。
比如现在的用餐礼仪,小家伙用着短短的藕臂,熟练的切着盘子里的吐司、鸡蛋和香肠,间或还喝一口牛奶,别提多惬意了。
看着小煜懂事的举止,不仅仅是伊人,就连童父童母眼里都是满满的笑意,不过在笑意深处,还有着一抹淡淡的忧色,那是为女儿、为孙子,做父母长辈不得不有的担忧..
用过早餐,一家人除了童母外,都纷纷出了门,童爸爸跟一方是上车去了公司,而伊人则是自己开车径直奔着幼稚园而去。
因为当时就考虑到了路程等问题,所以他们选择的是离家半小时左右、教学质量和师资力量等都在京都排名虽然不是第一,但是也是前五的一家国际幼儿园。
车子开到幼稚园门口,伊人也是第一次实地来看这家幼稚园,别说,这第一感觉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后座正主儿的想法了。
所以伊人一边解安全带的时候,一边还出声问了一句:“怎么样,还喜欢你的新学校吗?”
坐在后座,在车子停下后,才放下手中小书的某个小帅哥,直接是头也不抬的回了句:“反正都是关小孩的地方,有什么可喜欢的。”
‘这小子,还真是..’还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这么小就不爱读书?这可不像是她生的,按理来说这一点也不像他爹啊,也不知道这是像谁了,‘估计是在肚子里基因变异了!’
这么暗自的调侃了一句,伊人这才下车,牵着小人儿的人,一步一步的向着对面的学校大门走去。
刚走到校门处,就有一位长相温柔的美女老师走上前来:“你们好,请问是童煜妈妈和童煜小朋友吗?”
因为在新学生入学前,就算从未见过面,但是相应班级的班主任还是事先已经看过学生的照片以及和家长电话联系过的。】
&bp;&bp;&bp;&bp;加之,这里又不是普通的幼稚园,而是一个收取着,一年学费就够普通家庭的孩子从小学到大学毕业学费的贵族幼稚园,自然服务也是一流的了。
所以,在他们下车走过来时,本就是特意等候在这里的老师,自然是一下就认出了他们母子。
在对方开口时,也已经猜测到老师是谁的伊人,也微笑着开口道:“是的,老师,您好!”
话毕,还不忘低头看了一眼小小的人儿:“小煜,还不跟老师打招呼。”
“老师好,我是童煜,还有两个月就三岁了,以后就麻烦老师多多照顾了。”
听完儿子的话,伊人是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只是让你问声好,谁让你说这么多了,还多多照顾,你当这是你生活管家啊。’
“小孩子,正是皮的时候,以后老师您多费心。”许是这个话题多说也只会让人尴尬,所以伊人眼看快要上课了,儿子要跟老师走的时候,还不忘面对面重复了一次:
“余老师,之前孩子的情况电话里我都已经跟您沟通过了,虽然知道您肯定记得,但是我还是要重复一次,童煜小朋友除了我还有他舅舅、外公外婆,其他人不管自称是谁,都不能接他出校,您看有什么问题吗?”
送到这里的孩子都是非富即贵,就算家长不叮嘱,他们的安保系统和警惕性也都是很高的,何况眼下家长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了,这位余老师自然是深深地记住了。
“是,童煜妈妈请放心,您的话我都记住了!”
“好,那就麻烦老师您了,小煜,在学校要听余老师的话哦,放学妈咪再来接你,嗯?乖!”
“嗯,妈咪再见。”话毕小子就跟在老师的身边向学校里去了,至于为什么是跟,而不是牵手,关于洁癖和陌生人很难近身这一点,他倒是和他亲爹有着相似之处。
看着老师和小煜的身影皆消失在大门后,伊人之后不止一次的庆幸、感叹自己第一天亲自来送儿子时,多了这么一句嘴,才保住了儿子的平安..
虽然还是幼稚园,上课时间并不是太长,但是也有五个小时,所以她自然是不可能在这儿等着儿子下课,上车后,伊人想起之前接到的香奈儿专卖店的电话,她就决定开车去那家店里,将自己第一天遇到那两人后落下的东西去领回来。
说去就去,一打方向盘,女人就朝着市里的银座走去,一去在拿到落在这里两天多的几个购物袋,伊人随意逛逛时,又买了两套衣服,这才准备离开。
刚一出门来,却好巧不巧的差点撞上了人:“对不起,您..”没事吧,三个字伊人还未来得及说出,刚抬起头来的伊人便看清了眼前的‘一堵墙’的真容。
“林少,真..你好,好久不见!”本来伊人是想要说真巧,在这里居然碰到了你的,但是在瞥见她身旁的陌生女人后,嘴角的笑意微敛,那熟稔的话,也一下收了回来,换成了一种普通熟识的打招呼方式。】
&bp;&bp;&bp;&bp;而也说不上是撞,只是被伊人手中的袋子碰到的林少谦,对于大清早就在这里碰见伊人的事情,也是愣怔了一下。
这种愣怔一方面是没想到她也回国了,另一方面是想起来那天某人在听到她流产后的反应,后来他们就猜测,不,应该说是断定,她流产的那个孩子就是。 。
“童小姐,好久不见,你回国了?”
“嗯,刚回来两天!昨天和唯一见面,知道你忙,本来还想说。。过两天约你出来聚聚呢,结果没想到,倒是现在这里遇上你了,还真是巧啊!”
巧什么巧,要不是昨晚又喝断片了,不知道怎么的就带着这个女人跟着回了酒店,今早还被狗仔盯上,他怎么可能大清早莫名其妙就出现在女装店门口,还碰见了她。
此时听她提起。。唯一,不出所料,男人的面色当即变了变,虽然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一直注视着男人面部表情的伊人,还是发现了他的这一变动。
而男人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么呢?当然是他的心里还有着秋唯一这个女人了!
‘那他身边这位又是怎么回事呢?’既然林少谦没有主动介绍,伊人打量一眼后,也发现,这人不可能是那什么朱二小姐,看样子倒像是那些个什么外围的嫩模之类的。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伊人对于他这种沉迷酒色的举动,真也好、假也罢都很不看好。
就在她微微蹙眉间,林少谦开口回了一句:“好,那改天电话联系”原本就想带着身边的女人进去,赶紧选些东西,离开的。
却不料这女人拽着林少谦的胳膊,突然娇嗲的开口惊呼了一句:“呀,真是没看出来,童小姐这么年轻就当妈妈了?还这么早就出来买了这么多孩子的衣服,您还真是个好妈妈呢!”
一口一个妈妈,不仅是伊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是林少谦也几不可见的打了一个哆嗦,顺着女人的声音,看向了伊人手中的袋子。
的确,在发现两个他们眼前香奈儿店的袋子后,那好几个小孩的衣服玩具袋子便出现在了视线中,见此,林少谦眉头微皱着,好似在想着什么。
不过还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伊人接话道:“我还没男朋友呢,怎么会有那个福气,这些不过是给朋友的孩子买的罢了,倒是让这位小姐。。误会了!看来,我是该去做做p了,要不就真是像当妈的人了。”
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完这么一句话,伊人也懒得在这里继续呆下去,冲着林少谦点点头,以一句还有点事为借口,就离开了。
在她离开之后,林少谦脸上残留的笑意完全褪去,眼神有些冰冷的看向身边自以为是的女人,瞬间进店的心情都没了,直接是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来后,丢下一句:“以后别再我面前出现”就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至于那位手里拿着厚厚一沓钱,还呆呆站在香奈儿店门口的女人,一张俏脸是由白变紫、由紫变黑。】
&bp;&bp;&bp;&bp;至于那位手里拿着厚厚一沓钱,还呆呆站在香奈儿店门口的女人,一张俏脸是由白变紫、由紫变黑。
‘因为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为了不让林少的视线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便拿她手里的袋子做了一下文章,就算不是,道个歉也就完事了,谁知道,会把自己的金主也给惹火了。’
看着好不容易才搭上几天的金主就这么走了,她是想追又不敢去追,只能跺跺脚,愤愤的转身也走了。
原本这只是大早上的一个插曲而已,但是不知道童伊人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点子那叫一个背,刚告别了林少谦,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又碰见了老熟人。
看着近在眼前的人,伊人的眼睛为之一亮,但是在下一秒看见随着电梯门打开,站在他旁边的人后,她的双眸深处又暗沉了些许。
那原本到口想要主动打招呼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只轻轻地点了点头,伊人一句话都没有开口要说的意思,就走出了电梯门,与外面的两人准备擦肩而过。
刚走到席焰的左手边,这在三年来算是她第一次与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哪怕只是擦肩而过的一秒,伊人也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就在她几乎忍着心跳加速与心如扎针两种折磨,想要加速离开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叫住了她离开的身影:“童小姐,请留步。”
心理上很不想要停下来,但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想要多停留一会儿,哪怕是被另一个人叫住、哪怕只是站在他一步之遥的旁边!’
这对于一个在三年前就已经以为彻底失去再见到他机会的人来说,伊人不得不承认,她留恋这样的时刻,当然她并不认为那个叫住她的人会是有什么好事,或是纯粹的想要跟她聊天才会叫住她,所以沉浸在之前的情绪中的伊人,很快的收敛好了自己的心神,当然,哪怕这只是表面上的假象。。
“不知徐小姐还有什么事?”
“啊,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童小姐也三年没跟阿焰见面了吧,我还记得当初您还亲自来想送阿焰最后一程呢,现在阿焰还好好的活着,难道童小姐不想说点什么吗?”
在徐子淇假装毫无心机,只是以一种略带好奇的口吻说出这样一番话的时候,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席焰,双眉原本微蹙了一下,不过在最后听到徐子淇那一句:“难道童小姐不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突然也很想要知道,她会说点什么?
就这样,一秒、两秒,十几秒过去了,那个一直背对着他们的女人,这才慢慢的转过身来,毫无表情的打量了对面的人一眼,这才将视线堂堂正正的看向男人的方向。
与他四目相对,就像之前的好多个夜晚,虽然看不见,但是她依然睁大眼睛,想要看清他一样,双眸认真但却又没有任何情绪外露的看着他。】
&bp;&bp;&bp;&bp;“席。。先生,恭喜!”‘谢谢’
“恭喜您平安回来!”‘谢谢你回来了!’
在伊人开口每说一句话的时候,她在心里就会说上一句与嘴里说出来完全不同的话,相较于嘴上说的,在心里暗暗道出的两句话,才是伊人最想要对他说的。
但是,她没有机会用嘴说出来,就只能是在心里补充了,只是不管是哪一种,反正打从心里让她庆幸、高兴地是他还活着!
想到这里,伊人的余光在看见男人身边紧紧勾着他胳膊的女人时,整个人的身体又不自觉的绷紧了几分。
“嗯,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二位,先走一步了,这后半句话伊人还未来得及说,与她的声音同一时间想起的还有徐子淇那令人讨厌的声音。
“咦,童小姐这大清早的又来商场买小孩的衣服的吗?童小姐你还真是贤妻良母呢,韩先生那么帅,您也这么漂亮,到时候生出来的宝宝一定很可爱,哎,真让人羡慕啊,你说呢,焰?”
自顾自的说了那么一长串,又聪明的将话题最终扔给了唯一的男人,席焰,不得不说,三年后这位徐小姐的情商是增长了不少,知道仅凭自己一个人想要斩断两个人的情是不太好做到的,所以,现在就是她很好试探男人的机会。
如果他确实对这个童伊人已经没有任何的想法了,她不介意回家再求父亲去跟席伯父先开口说说他们的事情。
有了这一番计较之后,徐子淇话毕便看向了男人,而席焰,除了一双眼睛也看着伊人外,并没有开口要说点什么的意思。
倒是伊人率先移开了视线,看向徐子淇嘴角略带讽刺的道:“托徐小姐的福,我可没有那么快再有宝宝了。”
说道‘再’字的时候,伊人加重了语气,原本以为只有两个女人能听懂她话中的意思的,却不知,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旁某人的双眸中也快速沉了下去。
这一点,一本心思都看着徐子淇的伊人自然是没有注意到,紧接着她又暗讽的开口道:“至于这些小衣服嘛。。”嘴角一撇,伊人说了一句让徐子淇下意识向后倒退了一步的话。
“不过是一个纪念罢了,他要是还在的话。。这些也应该能穿了吧!”
谁要是还在,就能穿她手中纸袋里的衣服?这其中的答案只是稍一转弯,徐子淇立即便明白了,也正是因为明白和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在她手上没了的孩子,她紧张的向后就退了一步。
‘没想到,这个童伊人还有这样的癖好,孩子都没了这么多年了,她还。。她还给他买衣服?’
目光受惊的迎上伊人嘲讽的视线,徐子淇未免席焰会察觉出什么来,赶紧深呼吸了两口气,朝着女人扯了扯嘴角,便乖乖的站在一边,没有再开口了。
而席焰呢?在通过那天少谦的嘴,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后,此时自然能够听懂两个女人隐晦之间,话中所要表达的意思的他,是看着伊人手中的儿童衣服纸袋,平静无波的双眸中快速的闪过一抹痛色。】
&bp;&bp;&bp;&bp;只是这一刻的变化也仅仅只是几秒钟而已,当男人再抬头的时候,已经又恢复了高高在上、冷酷霸道的太子爷——席焰。
“不是着急来买东西吗?不买了?”
如同那天第一次见面一样,男人不开口就算了,一开口完全是忽略了童伊人这个人的存在,好像他们曾经的那些过往都是臆想出来的、不存在的。
否则,伊人不明白,他又没有失忆,又没有在失踪的三年里与徐子淇有任何的接触,他怎么就对她这么无视呢?
看着在徐子淇说了一句“买”,就转身走进电梯的两人,随着电梯门一点一点的合拢,伊人的心便犹如针扎一般疼,不过比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况,这一次的针扎似的疼比起上次的心如刀绞,是要好了很多。
这是因为她已经有了一次心理准备的原因吗?
伊人不知道,但是她此刻脑子里在飘过儿子小煜的身影的时候,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一次,约他出来见个面把该问的、该说的都面对面说清楚了。
起码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儿子,她也应该这么做不是吗?
心里有了想法之后,伊人便直接转身向自己停放的车子位置走去,离开了这里。。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见面一等,就过去了整整一个月,还没见成,原因是席焰自从回了部队之后,又变成了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了。
伊人没有等到席焰,在这段时间倒是把韩亦给等了回来。。
“小煜。。”“爹地,爹地,你终于回来了,小煜好想你呀。”
看着一见面,就跟个炮弹一样撒欢冲进韩亦怀里的小肉球,伊人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亲密的两人,脸上流露出一抹真心的笑意。
“是吗?爹地也想小煜了,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小家伙顺杆往上爬,嘟着嘴回答道。
见此,韩亦与伊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明明有着浓浓的笑意,却仍然一本正经关心的开口问道:“哦?这是为什么呢,是有人欺负我们帅气的小煜帅哥吗?”
“嗯,那倒没有,”小家伙摇头晃脑的开口,“是人家。。想爹地了嘛!”说完后,居然小脸害羞的红了。
这可爱的一幕,真是让伊人噗嗤一声就笑出了声,简直服了她这个小马屁精了,还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这么小就将这一套运用得这么炉火纯青,以后这小鬼是要靠拍马屁闯天下不成,呵~
在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说话告一段落后,伊人这才走上前抱了抱韩亦:“亦,欢迎回来!”
“嗯,你呢?回来后。。还好吗?”当然他的这个还好可不仅仅是生活上的,当初席焰回来后的消息,因着背后是连带着破了一个跨国的毒枭大案,所以他就算是在国外,也知道了。
在他关心的注视中,伊人并不想要他在替自己担心,况且他这才刚回来呢,所以就含糊的说了一句:“嗯,挺好”就紧跟着转移了话题:“那你呢,美国公司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bp;&bp;&bp;&bp;“爹地,你不要走了,小煜舍不得你!”这伊人问完话,主角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在韩亦怀里的某个肉球,就再一次身处脑袋出来抢戏了。
两个大人因为他的声音,下一秒就双双看向了小脸皱得跟包子一样的童煜小朋友,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好好好,爹地不走了,这样以后周末小煜不去幼稚园的时候,爹地又像以前在国外那样,带你和妈咪出去玩好不好?”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欢呼一声还不足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小家伙是一双小手拍的啪啪的响。
那激动开心的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距离他们还有好几米远的童一方和童父都听见了。
“小煜煜,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快,说给舅舅也听听。”
“外公、舅舅,是爹地刚才说以后每个周末都会带小煜和妈咪出去玩,就像以前在国外那样。”
只要他开心,现在整个童家的人就都开心,所以在童煜的话音落下之后,一方笑过之后,有些哀怨的看着小家伙:
“哼,没良心的,爹地一回来,就不要舅舅了是不是?哼,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哎呀,舅舅,舅舅,小煜怎么会不要舅舅呢,你是我唯一的舅舅啊。”刚哄完了韩亦,这小人还真是不闲着,立即就从韩亦的怀里下来,转而抱着一方的腿,讨好的说道。
那童声童气的话,让身后的伊人和韩亦相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
不再管那闹成一团的一大一小,韩亦先一步走上前,来到童父的面前,恭敬的问候道:“伯父,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年轻呢!”
“呵呵,说笑了,说笑了,伯父这都当外公的人了,还年轻什么啊!”
“小亦没说笑,伯父还正是壮年,年轻着呢,是吧,伊人!”
“好了,你就不要恭维我爸了,他可是会得意的哦~”被她的俏皮的话逗笑,童父伸出食指点了点女儿的头:“你这孩子哟,都当妈了,还这么调皮。”
“那是,就算当妈了,在爸爸面前不也还是您的孩子吗?”眼见这一群人都在外站了有一会儿了,伊人也不扭捏,主动上前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勾着童父和韩亦的手臂,就向屋内走去:
“走走走,进去边吃边聊吧,妈妈只到你今天来,可是准备了好多你爱吃的。”
“是吗,那真是辛苦伯母了。”
“不辛苦,她乐意,谁让你是小煜的爹地呢!”
说说笑笑间,一众人一拥而进走了进来,童母看见人都一下到齐了,还愣了一下,这才招呼着韩亦,向餐厅走去。
要说伊人和韩亦,明明一个是小煜的亲妈,一个是被小煜称为爹地的人,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看似亲密浓厚,但是却不像是相爱、生活在一起多年的夫妻、情侣,倒更像是如同伊人和一方、和童父童母那样的至亲之人关系呢?
这并不难理解,因为四年再加上一个三年的相处,虽然他们最终还是没有缘分走到一起,但是却在彼此之间还是有着一颗爱也好、愧疚也罢的心时,成为了比恋人更亲的亲人。】
&bp;&bp;&bp;&bp;但是却在彼此之间还是有着一颗爱也好、愧疚也罢的心时,成为了比恋人更亲的亲人。
这其中,可能也有小煜的原因吧,自从小煜生下来之后,在国外很多时候都是韩亦真的像个爹地一样在帮她照顾孩子时,伊人心知不能给他恋人的爱,就只能是把他当做至亲的人来爱了。
当初这样的决定和转变,虽然有一个人会痛苦,另一个人也会愧疚,但是好在之后他们以亲人的模式也相处的很不错,而且是更好了,所以这种模式也就一年一年这么过来了。
哦,还没有说的是,这三年除了伊人生了小煜之外,韩亦在国外帮着韩父处理公司事情的时候,还一步一步将韩氏的业务拓展到了国外。
这三年,在他的努力和英明领导下,好几个大决策下来,韩氏早已今非昔比,虽然在国外还不见得有多大的势力,但是在国内,已经是爬到了前五位置的国内餐饮大企业了。
而童氏,在这三年中,在童父和一方父子联手的打理下,虽然不如韩氏发展的那么快,但是也不错,在已成功进入建材行业前十的知名企业了。
在童家用过晚餐之后,又和大家聊了一会儿,韩亦便起身准备回家了,但是这时,一只肉嘟嘟的小手,却一下抓住了他的大掌:“爹地,你今晚能不能不走,咱们就像在美国的家那样,一起睡?”
对于孩子的要求,向来不知道怎么拒绝的韩亦,这会儿是有些开不了口了,毕竟这并不是国外啊,在国外那会儿,伊人和小煜住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陪孩子睡一晚也就睡一晚了。
但是这是在国内,又是在童家,他住在这里多少不合适,何况,他从回来还没回家呢,总不能第一天就不回家了吧,恐怕明早韩母就会杀到这里来了。
一旁显然很清楚韩亦心思的伊人,这时候走上前来,拉住了小家伙的另一只小手,语气有些严厉的开口道:
“小煜,你已经缠了爹地一下午了,再说你韩亦爹地也要回去见爸爸妈妈呀,你不许耍小性子,快乖乖上去让小菊阿姨给你把澡洗了睡觉,明天还要去幼稚园呢。”
“知道了,妈咪,爹地,再见!别忘了咱们周六的约定哦!”
“好,爹地不会忘的。”看着嘟着小嘴一步三回头离开的童煜,要不是现在是在童家,他还真的是很想答应他的所有条件。
没办法,即便这孩子的亲生爹地并不是他,而且还是抢走他老婆的某人,但是在小煜从产房里抱出来的那一刻,他只一眼就爱上了这个孩子,想要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他。
有人可能会说,这就是爱屋及乌,没错,也可以这样理解吧,既然他不能把爱很明显的给她,那他就把对她的爱,都给她儿子好了。。
“好了,走吧,我送你出去。”
“好”收回看着小家伙的目光,冲着面前不同于三年前的青春、素雅,而是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魅力的女人笑笑,韩亦与童伊人两个,就这么并排着朝外走去了。】
&bp;&bp;&bp;&bp;在他们走出门的那一刻,身后刚刚走过的童父童母二人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惋惜。
童母看着韩亦的背影更是叹了一口气:“老童,你说咱们女儿怎么就不喜欢亦这个孩子呢,偏偏当年跟那个人扯上了关系,哎,他真是害苦了咱们女儿了。”
“如果是亦这孩子多好啊,现在他们都有自己幸福的小家庭了,咱们家小煜也不至于没有爸爸。”
“好了,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别提了,尤其是在女儿面前,你少说这种话,免得又让她多想。”
看着那两个孩子的背影,童父何尝不希望,阿亦那孩子是他的乘龙快婿呢,可是有什么办法,爱这个东西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女人就能碰撞出来的。
况且当年女儿又坚持要生下小煜,那么她就算是当妈的人了,对于阿亦这个孩子,他们也不能太自私不是,不说自己女儿不好,但是那孩子他值得遇见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出现。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老童,现在那个席。。他还活着,你说要是他们家知道小煜的存在会不会。。”
“会有怎么样,如果人家只承认小煜,你难道舍得将孙子拱手让人吗?”
“休想,我死也不会干的,小煜他姓童,是我们童家的孩子。”对于刚才童建成的话,显然想到什么的童夫人,是立即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可见,虽然是外孙,但是他们夫妻只有一子一女,而且小煜这孩子他们又真的是喜欢的紧,自己都还没疼够呢,又怎么会拱手送给那家人。
在童家人的心里,虽然席家是小煜血脉相承的地方,但是,当年伊人差点在灵堂上被弄得流产的事情,他们可是都还记着呢。
即便当年的事情不是席家人所为,但是在他们的眼里,是把那位徐家小姐的所作所为都记在了席家的头上。
得到妻子这番话的童建成,是沉默了一下,也非常坚定的说道:“嗯,小煜就是我们童家的孩子,他们要认就自己上门来,不认,咱们也不稀罕。一切就让伊人自己做决定吧,孩子都大了,咱们也不能事事都帮他们做决定。”
“今天的话以后就别说了,小煜那孩子聪明,指不定听到就误会了。”
至于误会什么呢,当然是误会亲生爸爸是不是不要他、不喜欢他之类的了,否则为什么亲生爸爸也在京都,会不来看他呢。
关于这些,可不要小瞧了一个孩子的智商,他们虽然小,但是却懂事的很快,所以家长在孩子面前,说任何话的时候,都应该多注意才是。
对于丈夫的话,童母点点头,老两口便转身离开了。
至于另一边,完全不知道父母心里居然装着这么多事,这么多担忧的伊人,是顺着童家院子的小道,像散步一样,与韩亦并排着,一步一步向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走着走着,韩亦抬头看了一下悬挂于天空的圆月,低头看着女人在月光下,皎洁白皙的面庞,声音低沉却又不失暖意的开口道:
“怎么样,见过他了吗?”】
&bp;&bp;&bp;&bp;他,当然指的是席焰了!
在听到韩亦的话时,伊人与他一样,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圆月,这才冲他点了点头,“嗯,见过了。”
“没了?”“没了!”两个人你来我往间,对话简洁而又迅速。
而韩亦,因为女人的话,则蹙了一下眉心:“他,还不知道小煜的存在吧!”
“嗯,我也。。并没有打算告诉他。”
“为什么?”韩亦面色颇为疑惑的看着她,三年前,席焰出事那会儿,她的心如死灰,要不是肚子里还有个孩子的缘故,恐怕她。。
所以,现在韩亦没有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为什么三年前以为死去的人,好好的回来了,她却一点都不激动呢?难道她已经忘了他了?
显然也不是这样的,如果她真的忘了那个男人,她不会这么多年过去了,宁愿守着儿子过也不接受任何一个男人的心意。
稍微分析了一下女人的话,既然问题不是在她这边,那么就是。。出在了席焰那边了。
“怎么,他身边有人了?”
“是、也不是!”说话这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伊人在接收到男人的视线后,嘴角扯了扯,解释道:“即便不是,也快了!”
听她这么一说,韩亦就明白了,总的来说那个人的身边已经有相处的女人了,那人是谁呢?
作为一个爱着眼前女人的男人,韩亦,不仅了解伊人的心思,同时,他当然也看出了,当年的席焰其实是爱着伊人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明明退出部队的情况下,还只身前往那么危险的地方,去救人,那难道还不是爱吗?
所以,一个明明三年前都还深爱着伊人的男人,又怎么会在失踪三年后回来,又没有失忆的情况下,就移情别恋了呢?
明知道其中有不少的可疑点,但是在看到女人那平静得让人心疼的外表后,韩亦没有在就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而是换了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
“这次我回来,本来一一也吵着、闹着要一起回来的,但是被我拒绝了。”
“为什么?是她的身体。。”
“不是,她的身体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只是到现在我还没有对爸妈说一一的事情,所以想要先回来跟二老说过之后,再把她接回来。”
听到韩亦的打算,伊人也同意的点了点头:“你呀,都两年多了,一一都快满两岁了,你也是时候让伯父伯母知道,也让一一见见亲爷爷奶奶了。”
亲爷爷奶奶?也就是说,那个一一是韩亦的亲生女儿了?
关于这件事情,说起来与伊人还有一些关系,要不是三年前那天晚上,她最后一次狠狠的拒绝了亦的表白,说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爱上别人,接受任何一个男人后,韩亦也不可能生气的出去买醉。
也不会在那天晚上搞出了一条“人命”出来,当时在第二天醒来之后,韩亦在看清自己的处境之后,虽然知道昨天可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在没有见到身边有任何女人之后,他便离开了酒店,只当那是一夜的错误罢了。】
&bp;&bp;&bp;&bp;之后,也不知道是因为内疚还是真的放弃了,从他和伊人吵过那一次之后,他没有再提他们的事情,就那么平静的相处着,他每天下班后就去看看他们母子,一直到小煜出生。
原本韩亦当时以为,日子也就这么平静的过着了,只要她不嫁,他就耐心的等,相信总会等到她点头的那一天。
可是,最后他还没等来那一天,在小煜生下来半年后的某天,他突然就先在家门口捡到一个被丢弃的女婴。
当时他只当是女婴的父母想要找一个条件比较好的家庭,所以才会将孩子丢在他家门口,却不想,在打开女婴身上裹着的小被子时,发现了一张纸条,
‘还记得十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吗?这是你的女儿,以后她就交给你了!’
当时韩亦就吓得有些傻了,但是还算是比较理智的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二话不说抱着孩子就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报告出来,医生告诉他,这个的确是他女儿后,韩亦虽然很震惊,却还是接受了。
因为他自己那天很醉,根本不知道那个躺在他身下的女人是谁,而对方也没有留下丝毫的信息,所以他就这样,带着女儿,伊人带着儿子,两个单身爸、单身妈,在国外呆了两三年。
不同的是,小煜童家的人都知道,但是他的女儿一一,韩家父母却毫不知情。
眼见孩子一天天长大,现在他回国了,自然孩子也是要接回来的,所以这一次他先回来一步,就是想要跟韩家二老坦诚这件事的。
毕竟凭空冒出一个这么大的孙女,他们也是需要时间接受的。
送走了韩亦,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童家的大门前,伊人这才返身往屋内走,同时,脑中还忍不住的回想着刚才男人临上车前说的那句话。
‘伊人,如果还不能忘记,那就为自己和小煜再争取一次吧!’是呀,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小煜、为了三年前的真相,她也应该和他正式的见一次面了。
打定主意之后,伊人便想着这几天找个机会从唯一那里要来男人的联系方式,就约他,却不想,在她展开行动前,先发生了一件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情。
这件事情说起来,还要从一个月后,终于从部队回来的席焰说起。
这一天,男人刚从部队回来后,也没有在自家家里用餐,就应了徐子淇的约出去了。
席母一开始并不知道儿子这么急匆匆的出去是要见谁,不过在接了一个电话后,席夫人脸上的笑意就没有减过。
是让晚饭前回来的席董事长都忍不住问道:“是遇上什么高兴的事儿了,看你,吃饭都掩饰不住脸上的笑。”
闻言,席母也不掩饰,不过倒是卖了一个关子的开口道:“当然是好事了,而且是大好事,咱们家。。哎,先不跟你说,等有结果了再告诉你吧,反正是好事就是了。”
本来席耀成也没有把这当回事,但是不成想,晚上他还在书房办公,自家那个在人前大气沉稳、高贵不已的席夫人,这会儿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跑进她的书房,兴奋的说了一大通。
到最后他自己梳理了一下她的话,才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你是说,阿焰再和徐家女儿交往?还答应了你订婚的提议?”】
&bp;&bp;&bp;&bp;到最后他自己梳理了一下她的话,才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你是说,阿焰在和徐家女儿交往?还答应了你订婚的提议?”
“对呀对呀,就是这样的,儿子刚才亲口答应的!老公,咱们儿子终于肯结婚了。”
因为这个消息,兀自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席夫人没有看见,席父在听闻这个消息后,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是高兴,而是一抹沉思。。
不过就算看见,席母应该也不会太在意吧,她多年的心愿达成了,现在她满心满眼的都是怎么准备订婚的事情。
“老公,明天你空个时间出来,咱们跟子淇的爸妈吃个饭,把婚事定了,怎么样?”
他能说不吗?看着妻子三年来,难得流露出这么开心的笑容,席耀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冲着她点了点头:“好,你安排吧,另外让阿焰过来一趟,我有事情和他商量。”
“好吧,不过别太晚,儿子在部队忙了一个来月了,让他回家好好休息,知道吗?”
“嗯”在席夫人出去后不多时,已经简单洗漱过后的席焰来到了席父的书房。
“爸,您找我?”
“嗯,坐吧。”看着在对面坐下来的儿子,席耀成沉吟了几秒这才开口道:“刚才你妈来说,你同意和徐家千金订婚了?”
“嗯?”“为什么?”
“这需要理由吗?难道我要订婚了,爸你不高兴?”席焰挑了挑眉看着席爸爸,要知道席母在看见他点头同意的那一刻,脸上可是瞬间闪过了五六种丰富的表情。
而席耀成在听闻儿子的话后,轻轻地瞪了他一眼:“你要真心愿意订婚,我这个当爸的当然是高兴的,只是为什么是徐家。。那孩子呢?”
为什么?席焰在听到最后那句话从席父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面上虽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不过眼眸深处却快速的掠过一抹旁人看不懂的深色。
“爸,你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席父那么开口自然是有他的打算,但是在自己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他并不打算给儿子说什么,所以只是转了一个弯道: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子淇那孩子吗?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突然就转了性子。”
当然,这也是席爸爸想要知道的一个理由,要知道儿子是自己的,他长大后虽然很多事情自己都不再去干涉,但是儿子是什么性子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是了解的。
一个曾经被他当众拒绝过得女人,他不用问,也知道,那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儿子的心中占据重要的位置。
那么,既不是喜欢,也没有任何的利益纠缠,儿子为什么又突然答应了要娶了呢?
这其中要说没有任何的理由,除非席父这些年真的是白混了。
显然,也知道有些事情在席父这里是不好糊弄也瞒不过去的,所以席焰脸色严肃认真的看着对面的人,开口说了一句:
“只是。。时机快到了而已!”
只是时机快到了而已?这句话明明每个字拆开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组合起来,席耀成却觉得自己完全不明白儿子在说什么?】
&bp;&bp;&bp;&bp;“什么时机?”席父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而席焰却并没有立即做出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爸,你不也已经。。有所、怀疑、了吗?”
如果说刚才的话,席父还没有太过于认真看待的话,此时席焰此话一出,他是立即坐直了身体,双眸无比凝重的看着儿子那高深莫测的脸,最后在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后,席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是我太小看自己的儿子了!也罢,既然你已有打算,我就不问了,不过记住,照顾好自己!”
照顾好自己,这可能是席父这二十几年来,对儿子说的最温情的一句话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席焰也没有走出席父的书房,至于两父子在里面交谈什么,居然谈了这么久,包括席母在内,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伊人终于等到合适的机会,约了唯一出来聚聚,当然更重要的是今天她要从她那里得到席焰的联系方式。
中午,眼看就要到约定的时间了,伊人早早的就收拾妥当出了门,当她来到和唯一约好的意式餐厅时,距离两人约好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她也没有打电话去催,只是要了一杯咖啡便在预定的位置上坐下来,一边欣赏着旋转大厅中央优美的钢琴音乐,一边耐心的等着。
一曲罢,当她满意的勾起嘴角从音乐中回过神来时,却在抬头的瞬间,脸上的笑意在看见对面迎面走来的人时,嘴角的笑意慢慢地敛了下去。
接着,伊人本来是想要看向窗外,来个眼不见为净的,却不料,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一众人,你越不想理她,她却像是个狗皮膏药一样,非要黏上来纠缠一番。
“童小姐,原来也在这儿啊,真是太巧了,就您一个人吗?您的未婚夫。。没来吗?”
未婚夫?童伊人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冒出来一个未婚夫,但是自从她与这个女人见过两次以后,她就像亲眼见过了一眼,非常笃定的认为,她有未婚夫这件事。
别说她没有,就算有,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任何起身的意思,伊人只是淡淡的对她点了点头,眼见女人还没有自行离开她视线范围的意思,这才不由得出声问道:“怎么,徐小姐还有事?”
如果说三年前徐子淇不将童伊人这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看在眼里,那么三年后的今天,哪怕是童家已经今非昔比,但是她也从未看在眼里过。
按理说,她这么不待见伊人,又屡屡在伊人这里吃了冷钉子,是不应该再自讨没趣的,不过今天嘛,是意外也是故意。
在这里碰见伊人是意外,但是面对伊人冷冰冰的态度也不离开,就是她故意而为之的,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个好消息可以送给她。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下个月的2号那天,将是我和焰订婚的日子,所以。。想要邀请童小姐这位昔日的。。校、友也来出席,不知童小姐可赏脸?”】
&bp;&bp;&bp;&bp;在提到昔日的校友几个字时,女人刻意的加重了语气,在紧接着问道伊人是否肯赏脸来参加的时候,她更是一脸意味深长的注视着伊人面部的一举一动。
而伊人,在乍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不由得狠狠的震惊了一下:‘他居然要订婚了?那。。’
没有了那,因为当伊人在抬头看到对方眼中的那一抹挑衅时,心里虽然依然还很震惊,但是在过去的三年,她早已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心,所以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但是徐子淇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到什么,已是不可能了。
“是吗?那就恭喜徐小姐终于如愿以偿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备上薄礼亲自到场恭喜的。”
“好,那我就带焰,先谢谢童小姐了。”
“不客气”一坐一站,两个女人心思各异,但是面上表现出来的却都是仪态端庄大方的样子。
在伊人这里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东西,徐子淇心里冷哼了一声,就继续朝前离开了。
而伊人呢,此时一个人呆呆的坐在位置上,连目光都显得有些木讷,‘下个月2号,现在都已经中旬了,也就是说,还有不到二十天,他。。’
‘儿子,看来不是妈咪不给你找回你爸,而是你爸爸他不要我们母子了。。’
还有心情调侃自己,在伊人有些苦涩的话流过四肢百骸的时,一转眼,刚才还在路上的唯一,也到了。
“伊人,你等很久了吗?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所以我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不久。”冲着好友笑笑,伊人摇了摇头。
而唯一也并未放在心上,一坐下便嚷嚷着饿了,当即就召来服务生点了一堆菜,等她都点完了,才看向伊人:“你呢,想吃什么?”
“就这些吧,你点的也是我爱吃的。”这倒是实话,不过没有心情在想什么吃的也是主要的原因。
不过暂时,唯一还并未发现她的不对经之处,听她这么说,倒是一转头便将手里的菜单给了服务员,带服务员走后,才想起来开口问道:“怎么,今天想起约我出来吃饭啦,无事献引擎非那个什么什么,说,有什么事要求姐啊?”
是有,不过那是在五分钟以前了,伊人在心里如实说道,嘴上却打趣道:“死丫头,不就是想你了才叫你出来一起吃个饭嘛,怎么?不愿意?不愿意那我下次不麻烦您了,行了吧!”
“哎呀,原来是想我了呀,那你不早说,只要你一个电话,姐立马洗白白了送到你床上去,怎么样,还免费送货上门哦!”
看着那个一边说着不着调的话,还调皮的冲着自己作了一个抛媚眼动作的女人,伊人是都绷不住的被她逗笑了。
“算了,您的美丽我无福消受啊!”
“少来,哈哈。。”两个人打打闹闹间,眼见伊人之前的低落情绪都减少不少。
但是,在两人用餐的过程中,有很多次伊人都想要亲口问问唯一,他要订婚的消息是不是真的,不过每次当那样的话到嘴边的时候,立马又被她咽了下去。】
&bp;&bp;&bp;&bp;所以,一直到饭吃完、又逛了会街两人各自离去,伊人都没有问出那个问题,也没有再问唯一要他的联系方式。
不是忘了,而是。。已经没有必要了,不是吗?
隔天,不用伊人在有任何的怀疑,京都各大的报纸杂志便都纷纷将她昨天得知的事情,以头版头条的形式登了出来。
“惊爆:席徐两家公开联姻,订婚仪式将在下月2号隆重举行”
“席家太子爷与徐家大小姐,世纪订婚礼举行在即”
当然还有电视、网络等媒体也没有闲着,皆大幅度报道了这一轰动的联姻事件。
“据最新报道,耀成国际太子爷席焰将在下月2号,与餐饮大亨徐氏大小姐联姻,这一消息,发布后,两家的股票今日在收盘前,已经涨停,有专家预计,在未来的一段日子,这样的涨停板将有可能持续出现。。”
“混蛋,他怎么还有脸。。”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他订婚也好,不管和谁结婚也罢,本来与咱们家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在看完这些铺天盖地的报道后,童爸爸在童母即将说出那些不该说的话前,立即出声打断了她。
但是,显然这并没有彻底打消童母心中的怒气:“可是,他明明是咱们家小煜的。。”
“外婆,什么是小煜的,你和外公在说什么呢?”在童母后半句话刚说了一般,就立即被突来的童音给打断了。
顿时,不仅童母一下住了声,连带着童父也转过身,朝着背后声音的来源处看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背后不仅有小家伙正一脸好奇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在小家伙的旁边,还站着一脸面无表情的女儿——童伊人,顿时老两口,尤其是童母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额,那个伊人也下来了啊。。”心知刚才自己差点说错话的童母,是一脸后悔的看着女儿:“那个伊人啊。。妈,刚才只是。。只是。。”
只是了半天也每个下文,倒是伊人率先开口道:“嗯,我知道!”
她知道?知道什么?童母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伊人又道:“妈,我和亦约好了今天带小煜出去玩,我们就先走了,晚餐你们也不用等我们了,我们会在外面用过再回来的。”
“哦,好”“外婆外公再见。”“好,小煜再见,玩得开心哟!”
简单的回答了几句话,直到女儿和孙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方向,童母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犯了什么错,想起不久前丈夫对自己的提醒,她一下子都有些不好意思抬头去看童爸爸的表情了。
“你呀你,我之前说什么来着,你就是不听,看吧,刚才差点就。。”
“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不也是心疼孙子吗?这么小就没有爸爸。”
“没有就没有,反正小煜也姓童,他就是我童家的亲孙子,其他的和任何人都无关。”
“是,我记住了,以后一定小心,不会再提了。再说,他也不配了,没有爸爸就没有爸爸吧,以后咱们好好疼小煜就好了。”】
&bp;&bp;&bp;&bp;“再说,他也不配了,没有爸爸就没有爸爸吧,以后咱们好好疼小煜就好了。”
“你能这么想,当然最好了!行了,以后这些个东西,吩咐下面的人都不要拿进来了。”指着桌上一堆头版头条都是席徐两家订婚事情报道的杂志报纸,童父如是吩咐道,童母自然也是没有任何反对的点头应了下来,就吩咐佣人过来将东西都收走了。
另一边,席徐两家在宣布了订婚日期之后,这两大家族的继承人就都成为了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狗仔争相关注的一号对象了。
这不,席焰到进入私人会所,这才终于清净了,“哥,来啦!”看着走进来的男人,林少谦如常的问候道,并没有因为之前席焰差点与他动手而有任何的疏远,这就是兄弟,没有隔夜仇。
待席焰坐下,几个人两杯酒下肚,林少谦这才关心的问道:“哥,你要订婚的事,之前怎么也没有给兄弟几个透露一点风声?我们知道消息还是从报纸上知道的。”
关于这一点,虽然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不到位,但是这也不是他故意的,因为这件事原本就是。。“临时决定的!”
临时决定的?当席焰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林少谦魏东三人都面面相觑的互看了一眼,然后这才一起看向席焰,那眼神就仿佛在说:‘您这么草率的就决定了终身大事。。好吗?
“咳咳。。那个哥,这、这是席伯母的意思?”林少谦这么委婉的询问其实就是想说,这件婚事,是不是不是席焰自己愿意的,还是又是席夫人撮合的。
不过,显然这一次他猜错了,“也不算,我同意了。”
这一下,林少谦平常话最多的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所以他闭了嘴,倒是龙天,虽然也不理解好友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知道席焰既然这么做了,肯定就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
所以,他没有追问什么,而是拿起酒杯与其碰了一下:“好了,提前恭喜你订婚了,到时候我一定包个大红包奉上。”
龙天都表了态,林少谦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立马主动请缨道:“哥,订婚的场地已经定了吗?没定的话,赏脸来小弟这边办怎么样,包场费我出。”
当林少谦发自真心的说出这席话的时候,却遭到了一旁魏东无情的嘲笑:“小谦子,我看你最近是风流过度,智商受到影响了吧,别一副暴发户的样子,阿焰缺你这点钱吗?不说阿焰这边,就是徐氏那边,那么大的世界餐饮连锁巨头,还用担心没有场地的问题?”
根本就是选择太多,选不过来好不好,虽然在自己提出那样的建议后,林少谦也觉得自己有些傻,但是面对魏东的看笑的嘴脸,他又怎么会轻易承认呢?
“我能不知道哥有那个实力吗?我这不过是想尽自己的一分心罢了。”
“得了,你那份心还是留着给自己以后订婚娶媳妇用吧。”
“去你的!”被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打岔,几个大男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变的活跃了不少,就连席焰看向他们的时候,脸色都不在那么严肃了。】
&bp;&bp;&bp;&bp;被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打岔,几个大男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变的活跃了不少,就连席焰看向他们的时候,脸色都不在那么严肃了。
只是这边的气氛好了,但是此时另一边的情况,却并不怎么好。。
“伊人,你真的决定就这么放弃了?”
面对韩亦的询问,伊人神色淡淡的冲他笑了笑:“放弃?早在七年前,我们就已经。。
又何来放弃一说。”
虽然女人的话是这么说,但是韩亦可不相信,她要是真的已经不喜欢那人并且放下了,那三年前在得知有了他的孩子之后,为什么不顾家人朋友反对、劝告,也坚持要将小煜生下来呢。
要知道她可是未出嫁的千金小姐啊,就这么凭白多出一个亲生儿子来,她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有可能这辈子都很难嫁出去了吗?
不,她不是想不到,而且只要她愿意,自己保证可以将小煜当做亲生儿子来对待,这些年他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只是那也没用,丝毫都没能打动她的心,因为她的一颗心早已遗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所以在当年席焰假死的消息传回国后,她毅然决然的要为他留下一个血脉,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她的心意和爱吗?
作为旁观者,也是这七年来与她算是走得最近的朋友,韩亦将女人此时想要刻意逃避的心理是看的一清二楚。
对此,他除了心疼身边女人,一副小小的身子骨下,独自承担着的一切外,还很怜惜她的处境。
因此有些话虽然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说出来,但是看了看不远处小飞艇上,玩得兴高采烈的童煜,冲其挥挥手后,还是开口道:“那小煜呢?你也不准备告诉他,他爸爸是谁吗?”
如果伊人是这么想的,他只能说她太傻了,傻得让人心疼,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都一直在替别人打算,就算明知这种事不可能瞒一辈子,一旦被小煜知道,自己会受到亲生儿子怎样的埋怨,但是她依然这么固执的坚持,不能去打扰那个本该为这一切负责的男人吗?
“伊人。。”“亦,你不用劝我了,既然他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那么我觉得自己现在的选择也并没有任何的不对,不是吗?”
是,是个狗屁!很想要骂粗的韩亦,这一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气她的不爱惜自己、气她的大度和善解人意,这样的女人难道不是应该得到一份完整的属于她的爱,还有她的家庭吗。
可是,这一切,在她那时遇到那个男人之后,一切就都硬生生的夭折了。。
‘席焰,既然这一次是你自己决定放弃的,那么就不要怪我没有给过你机会了,不管是伊人还是小煜,他韩亦这次是不会再放手了!’
双眼轻轻地眯缝了一下,韩亦不动声色的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而且在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个女儿,没妈,她有个儿子,没爸,这难道不是上天给他的另一次机会吗?】
&bp;&bp;&bp;&bp;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想法的韩亦,嘴角刚刚上扬起来,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稚嫩的叫声:“爹地。。妈咪!”
转头在看向冲他们飞速的捯饬着小短腿跑过来的小家伙,嘴角的笑意更大了,甚至慈爱的蹲下身,冲其大大的张开了爸爸般宽厚有力的双臂。
下一秒,童煜小小的身子就扎了进来:“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韩亦拿出手帕一边给他擦着小汗珠,一边出声询问着,原本以为会得到一个开心的答案,却不知小家伙居然一嘟嘴道:“不开心!”
“哦,为什么?”
“因为爹地就知道陪着妈咪,都不陪小煜一起玩。”听着他的话,韩亦心里道了一句鬼灵精,下一秒便宠溺的道:“好,爹地这就陪小煜去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嗯,小煜就只到爹地最疼我了!”不光嘴上这么说,小家伙还以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回报。
在自己的脸上传来一阵软糯的吻之后,韩亦大笑着将童煜高高的抱起,在小家伙的欢呼声中,将其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坐好,然后伊人走在他的身边,就像一家三口一般,非常有爱的向着旋转木马的方向走去。
转眼时间过得很快,明天就是席徐两家举行隆重的订婚仪式的日子了,伊人这半个多月来虽然在父母、朋友的面前都表现出一副淡然处之的样子,但其实随着日子一天天的临近,每天在看着小煜的时候,她常常也有出神和发呆的时候。
只是,这样的情况大多发生在只有她一个人的地方,或者是晚上睡觉前,所以,并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心情,反倒都以为是她真的不在意,抑或是已经渐渐在淡忘那个人了。
不说忘记一个人不容易,单单是自己长达十年的生活中,都有着他的影子,这又怎么能说是想放就能放的下的呢?
不过放得下又如何、放不下又如何,明天以后,他就是别人的未婚夫了,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妻子和可爱的孩子,所以她不放也得放了吧。。
隔天,下午五点多一些,伊人便收拾完毕,穿着一袭淡紫色的抹胸长裙,脚穿一双水晶细跟鞋,手上拿了一根根自己脖子与手腕上的珍珠配饰相同的珍珠小手包,就下楼。
随着她换换的从楼上下来,那一头微卷的慵懒长发配上飘逸的长裙,是让童煜都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妈咪,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感叹的话:“妈咪,你。。你好漂亮啊,像仙女一样。”
虽然很开心得到儿子的赞美,但是伊人还是忍不住打趣了儿子一句:“你有没见过仙女,怎么知道仙女是什么样的呢?”
“我没见过,但是外婆给我讲的故事里有啊,妈咪你就和外婆故事里的仙女一样!”
好吧,难得听到儿子这么一句恭维的话,她就接受了,除了拿包的手以外,空着的右手伊人牵起了儿子软软的小手,向着不远处的童爸童妈走去。】
&bp;&bp;&bp;&bp;临到了二老的面前还不忘低头叮嘱儿子一句:“小煜,妈咪今晚要出去一下,你再玩一会儿,就乖乖让小菊阿姨洗了澡,就乖乖去睡觉知道吗?”
“嗯,小煜知道了。”一边应着,小家伙还懂事的放开她的手,走到了对面童母的身边,拉住了外婆的手。
满意的笑笑,伊人刚将视线移到父母的身上,就看见母亲有些面色担忧的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虽然好一会儿童母都没有说出什么来,但是伊人何尝不知道童妈妈想要说的是什么呢?
宽慰的对父母莞尔一笑,反倒是出声安慰着:
“爸妈,小煜就麻烦你们了,我参加完订婚宴,就会赶回来的。”
“不着急,倒是你。。一定要去吗?你。。”
“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管怎么说,就算作为当年吉利的校友。。”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伊人看了看童母身边的小煜,这才接着道:“我也应该去一趟!”
“好了,既然准备好了,就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这一次开口的是童父,显然他会这么说,并不是他想让女儿去,而是这种事既然已经发生,那么早晚都是要面对的,女儿既然自己已经想清楚,也准备好去面对了,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是支持的。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在他看来,女儿这次去了,彻底和过去做了一个了断之后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在童父的注视下,伊人笑了笑,转身便准备向门口处走去,只是人才刚两步,便被迎面走过来的身影给止住了脚步。
看着那迎面走来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西服,衬得身子越发的挺拔修长,那快而不乱的沉稳步伐,更是彰显出了男人一种成熟的气质。
伊人在看向对方的脸时,眼中闪过一抹小小的惊讶后,便自然的对走来的人开口道:“亦,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之前也没见你打电话,是有急事?”
“倒也不是什么急事,不过是怕过来晚了,没有接到你,你先走一步罢了。”
先走一步,接她?难道说,他今晚也要去。。“你也去参加今晚的订婚仪式?”
“怎么,我不能去吗?”被他这么一问,伊人倒是小愣了一下,接着伊人想到,凭今天韩氏的商场地位,被邀请去参加席徐两家的订婚宴,也在情理之中不是吗?
所以很快她就恢复了如常的神色:“那你也该先一步打电话给我呀,你这么无声无息的跑一趟,要是没我先走了岂不是白跑一趟?”
“好,下次来接你前,我一定先打电话通知你一声,女王大人。”
“爹地,她是妈咪,不是女王。”
听着童煜的声音响起,周围的几个人便是沉默片刻后,一起哈哈的笑了起来,唯独伊人双颊有些微红,然后只见她趁着大家的笑声,瞪了旁边的男人一眼,然后便再次对父母到:
“爸妈,那我和亦就先走了。”女儿的身边有了亦陪同后,童母一颗担忧的心,也瞬间落下了不少,“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bp;&bp;&bp;&bp;“好,伯父伯母,小煜,再见!”
“爹地再见,你要照顾好咱们家女王哦!”
“好,爹地遵命!”韩亦噗嗤一声笑过之后,便认真的对着小家伙保证道,然后才追上前面刚才因为童煜的话,而差点被歪了一下的伊人,一起向着门外走去。
再次看着两人的背影,童父童母的眼里,都各自流露出一股不知名的光亮。
至于伊人和韩亦二人,当两人开车来到订婚宴的举办地点时,山庄里早已来来往往了不少人,再一看那院子里院子外停放着的各式名车,就可以窥见今天道来的宾客必定是非富即贵。
“我们进去吧!”在女人下车挽上自己的手臂后,韩亦便低头询问了一句,在得到伊人的点头示意后,他这才迈开脚步,两人一起向着衣香鬓影的山庄里走去。
“韩总经理,好!”“您好,李总!”。。
“哎哟,韩总可来了,咱们一会儿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
“吴总,聊天当然没问题,不过要是说公事,何不明天咱们约个地方详谈,今天小弟我可是护花使者呢,吴总懂得。”
“懂得懂得,那就明天再谈、明天再谈!”
一路走来,伊人站在韩亦的旁边,这才突然发现,三年后的韩亦,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韩氏遇到危机后,手无寸铁,不知如何帮助韩氏脱困,一无所知的大少爷了。
现在的他不仅是韩氏的接班人,更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韩氏总经理,而且这一切都是凭他自己的真本事得来的,自然也就赢得了不少商界精英的认同。
所以,两人从进来后,身边不时也会有一两个,认识韩亦的商界人士,上前来与其打招呼,这个时候,伊人除了微笑着站在男人的身边,充当好一个花瓶、女伴的角色外,并不多言,一如从前在美国时,她也曾多次作为韩亦的女伴出席在一些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场合一样。
既然是来参加订婚仪式的,自然两人哪怕是走过场、露个脸也是需要去跟两位今天的订婚仪式的主人,打一声招呼的。
所以在韩亦与几位认识的人招呼完以后,伊人与韩亦便一齐朝着正中央正在招待宾客的二人走了过去。
在走向那正中央的两人时,韩亦突然停住脚步侧头关切的看着身边的伊人:“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韩亦之所以会问出这样的话,是因为在刚才两人手挽手向前走的过程中,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臂弯里的小手微微的紧了紧,所以才会突然停了下来。
两人这一停下,便是正好站在宴会厅的正中央不远处,未免招来别人的注意,伊人回过神后,冲着韩亦微微一笑,温婉的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脚有些不舒服,估计是新鞋的缘故吧。”
“那,要不旁边先休息一下,再过来。”
听到韩亦的建议,伊人真害怕他会那么做,就赶紧摇了摇头,那拽着男人的手臂也紧了紧:“不用,既然都走过来了,咱们还是先过去招呼一声再说吧!”】
&bp;&bp;&bp;&bp;“不用,既然都走过来了,咱们还是先过去招呼一声再说吧!”
“那你的脚,真的没问题?”
“嗯,没问题。”从女人的脸上,的确没有再看到什么异样之后,韩亦这才勉强点了点头,不过在还不忘叮嘱了一句:“要是不舒服,要立即告诉我,知道吗?”
“嗯,好!”顺从的应下,伊人看着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两人这才重新朝着中央那一对众星捧月的新人走去。
“徐小姐、席先生,订婚快乐!”“祝两位订婚快乐!”紧跟着韩亦的后面,伊人看向那两张先后看来的脸,嘴角微微上扬,看似由衷的祝福着。
而在听到他们的声音之后,徐子淇便从一群围着她的恭贺之人中抬起了头,声音显得格外兴奋的开口道:“呀,童小姐你们来啦,谢谢你们两位来参加我和焰的订婚礼。”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女人也不知道是由衷而发还是故意表演,侧了个身后,一脸娇态的挽上身旁男人的胳膊,难掩幸福的娇声道:“焰,你看童小姐也亲自来了呢!”
原本这句话是用在一个极有威望或者是比席家和徐家身份还尊贵的人身上,并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歧义,但是将这一句话用在伊人这个人人皆知与席焰有过一段过往的人身上,这位徐大小姐的话就值得深究了。
只是除了韩亦微微蹙了一下眉外,伊人从始至终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动过,虽然不热情但是也不显得冷淡的冲看来的二人笑着。
尤其是在接收到席焰看过来的视线时,伊人还朝其点了点头。
见此情形,旁边的所有人,在看到席焰一如既往冷冷的表情时,都以为她对这位前绯闻女友并么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了,却不知自伊人从大门口走进来时,有一双眼睛早已若有似乎的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在看到她陪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一起接受旁人的注视,还与那个男人巧笑颜兮的说笑着的场景,他身上的冷气更是不由得加重了不少。
只是这眼下嘛。。席焰也只将二人当做普通前来祝贺的人,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二位请随意!”就携着未婚妻朝着另一边走了。
看了一眼,随着两位主角的离开,周围聚拢的人都三三两两的离开了,韩亦也低头轻声的对女人密语道:“咱们也去那边坐坐吧!”
顺着韩亦示意的方向,伊人看了一眼那个并没有多少人在的隐秘位置,当即点了点头,反正人见过了,她的祝福也已经送到了,就没有必要在多留了。
本来她也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在这种场合,自然是能找个地方清静一下,是最好不过的了。
期间,在女人落座后,韩亦主动去给她拿了一些吃食和果汁回来,看着女人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他开口提议道:“等宴会开始后,咱们就回去吧,我想小煜应该还没睡。”
当然,小煜睡不睡这样的话,自然是一个托词,不过伊人却没有反对的点了点头。】
&bp;&bp;&bp;&bp;接下来,在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情况下,两人清静的在休息区聊了一会,便听到大厅中央传来司仪调动气氛的欢快声。
“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我是今天的司仪!很高兴大家今天能来参加徐子淇小姐与吸烟先生的订婚仪式。”
“在这样幸福浪漫的日子里,各位,你们准备好迎接咱们今天的两位新人了吗?”
“准备好了”一些个公子哥和活泼的大家小姐们,倒是都很给面子的回答了一声,很好的活跃了今天的气氛。
但是站在人群最后的伊人和韩亦,却并没有受到这些气氛和情绪的影响,两人皆是面色淡淡的注视着前方,
就在这么几分钟内,随着司仪开场的话说完,今天的两位主角也在大厅一两百人的热烈掌声中,上了台。
“大家好,很高兴诸位能来参加我和子淇的订婚宴,希望各位今晚能够玩得开心!”随着席焰的话音落下,又是一阵掌声响起,然后便是徐子淇的致辞时间。
两人都完毕之后,便是司仪再次上台,按着订婚仪式该有的步骤走下去了。。
“下面有请席先生为您的未婚妻,带上爱的戒指!”
随着司仪的声音响起,伊人虽然站在最后面,但是依然能够清楚的看到男人转身从身后的好友林少谦手中的戒指盒中拿过了一枚戒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并没有留下来看他给别人带上戒指的场景,伊人便转身与韩亦离开了大厅。。
而就在伊人转身离开的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有所感觉,只见站在最前方舞台中央的男人抬眸看了一眼人群之外,一眼就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上。
原本看到这儿男人的表情也并无任何的变化,只是在他收回视线时,在扫到那搭在女人纤细腰间的手臂,他的视线便下意识的在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沉了下去。
“阿焰、阿焰。。”当身后响起林少谦的声音,回过神来的席焰便正好看见站在他对面的他的未婚妻,正双眼满带疑惑的看着他。
神色如常的点点头,在下面的人还没有发现什么,或是有任何议论声传出的时候,席焰便拿起手中的戒指,几乎是没有任何再停留的便带在了女人的中指上。
眼见男方戴完戒指,司仪的声音立即又响了起来:“下面请徐小姐为您帅气的未婚夫,带上爱的戒指!”
听闻这道清晰传来的声音,即使人已经走到了大厅,伊人闻言,还是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伊人。。”“嗯,没事,走吧!”伊人冲韩亦摇摇头,笑笑,表示自己没事。
而韩亦则是回来一声“好!”吼,即便知道女人刚才为什么停了一下,但是韩亦还是没有多问,便揽着女人离开了。
很多年以后,每当席焰响起今天女人离开时的背影,就觉得后怕,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有可能永远失去她了!
当然这是后话,在席徐两家轰轰烈烈的订婚宴举办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这场京都最大的联姻后续这才慢慢归于平静。】
&bp;&bp;&bp;&bp;而伊人,自那天从订婚宴上离开之后,这一个星期来都过得非常平静,每天除了看看书,逛逛街就是去接送儿子上下学,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反常情绪出现。
又过了一个星期,这天正好是周六,原本伊人是打算睡一个懒觉的,却不想早早的便被自家儿子给骚扰了起来。
“童煜,你欠打是不是,你不知道你老娘我天天送你去上学,很累吗?今天周六,你又不去幼稚园,干嘛还来烦我,啊啊啊。。”
在某人狠狠的发泄了一通起床气之后,伊人瞪大不满的双眼,就看见站在离她床很远的地方的小鬼,双手捂着耳朵,在见她咆哮完后,这才放下一双小手,接着没好气的冲她道:
“妈咪,你都这么笨了,在这么睡下去,会不会变得比小猪。。”
“童、煜,你有本事就把话说完。”
面对她的威胁,童煜识趣的终止了那个话题,转而提醒道:“妈咪,你是不是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什么日子?既不是你妈咪我的生日,也不是我生你的受难日,哪还有什么要紧事,我看拟就是。。”
欠打pp几个字伊人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儿子接过了话头:“妈咪,今天是一一回国的日子啊,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一一回来的时候,会带我去机场接她的,你不许食言。”
“一一?一一今天回国?”
难道你忘记了?面对儿子那小眼神的质问,伊人思考了片刻,然后有些尴尬的对小家伙笑了笑:“那个不好意思啊,妈咪的确是忘记了,要不我们不去机场了,一会儿直接去一一她家怎么样?”
原本伊人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满意,却不想又一次遭到了儿子无情的拒绝:“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去机场亲自一一,这是我们当初在美国说好的,我不去的话,一一会生气,以后就不理我了。”
“妈咪。。妈咪,去吧去吧,你要不去,我就让管家爷爷派车送我自己去了。”
你要是十七八岁了,爱去不去,老娘才懒得管你呢?伊人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真是儿大不中留!’
便又认命的在儿子的拉扯下,掀开被子下了床:“好好好,去去去,但你总得让妈咪收拾一下吧!”
“好好好,妈咪你快去洗漱吧,我帮你去拿衣服。”看着说完话,便迈着小短腿冲向自己衣帽间的童煜小朋友,伊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去了卫生间。
半小时不到,当伊人快速的收拾完毕后,在儿子像老妈子一样的催促下,两母子终于出了门。
本来这也不算晚,按理说童家到机场也就一个来小时,他们还是赶得上的,但是谁知道,点儿就是这么背,大周六的早上,居然碰见了堵车,这一堵还直接是被堵在了高架桥上,看着巨龙似的大桥上滞留着的这么多的车,童煜小朋友帅气的小脸都要皱成包子脸了。
在他第十声叹息出口的时候,不出所料伊人听到后座传来儿子小大人似的声音:“你看你看,我都说了要早点出门,你还不信,现在堵上了吧。。哎,我就说你们女人麻烦嘛!”】
&bp;&bp;&bp;&bp;在嘴角无语的抽搐了两下之后,伊人有些咬牙的开口道:“臭小子,别忘了你现在要去接的,未来也是一个女人。”
“很好,一会儿见了一一,我会把你的话传达给她的!”
“妈咪,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包括一一。”面对妈咪的威胁,童煜有些不甘的辩解。
但是,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效果,因为他大概是忘了,自家妈咪那腹黑的性子,他从小被耍得还少吗?
“呵,是吗?难道你是在告诉我一一她以后不是女人吗?哦~~~你死定了,我一定会把这话转达给一一的。”
“妈咪你。。”“我怎么样?”从后视镜中看着儿子不甘的样子,伊人倒是心情很好的眨了眨眼。
“哼,我要跟你绝交。”
“对不起,你没机会了!”
“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生的呀,要是想与我断绝关系,除非你自己重新爬回我的肚子里。”
“哼!”在小家伙生气的转过头,看向窗外,彻底无视她的时候,伊人得逞的笑了笑,转过头,正好前面的路也通了,便继续发动油门上路了。
还好只是堵了半个来小时,他们虽然晚了一些,不过也就十来分钟的事,一一从下飞机到拿行李出来,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所以,在他们赶到之后,正巧看到已经被韩亦接到后,被抱在爸爸怀里的一一,父女两。
“一一,一一,哥哥来接你了!”
真是有了那啥忘了娘,这刚见着人,就把自己甩开了,伊人现在都忍不住想,这小子长大了娶了媳妇,是不是就不要她了。
来不及感叹更多,就见韩亦朝自己走了过来,两人相视一笑,下一秒便一齐将视线对准了那边的青梅竹马。
“一一,怎么样?哥哥说来接你,就一定来了吧,你看见我是不是很高兴呢?”
在她家儿子开心的声音落下后,就见那个长得像芭比娃娃一样漂亮的小美女,怀中抱着一个跟她长得一样漂亮的芭比娃娃,嘟嘴道:
“小煜哥哥,你明明差点就来晚了,没有接到一一,所以你肯定才没有想我,你是不是回来有了别的小朋友,就不想理一一了?”
看着说着这句话,一双萌萌的大眼睛都要流出眼泪豆豆的小女娃,童煜一着急,就连忙拉着韩依依的一只小手语无伦次的开始道歉:
“一一,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你误会了,是路上。。对了,是我妈咪,她懒床起晚了,所以我才来晚的。”
“呃。。你是说,是干妈懒床,所以小煜哥哥你才会。。”
“嗯”“嗯你个大头鬼!”适时的在儿子出卖她之前,伊人上前给了某个小帅哥一个爆栗子,转眼便蹲在小美女的身前,无比和蔼可亲的对其道:
“一一,欢迎回来,怎么样,最近还好吗?有没有想干妈呀?”
“想,一一天天都在想干妈和爹地!”
“哦,是吗,干妈也好想一一呢!”
伊人才刚把话说完,就见一旁的某人急了眼,拽了拽拉在手里的小手:“一一,那我呢?那我呢?你有没有想小煜哥哥?”】
&bp;&bp;&bp;&bp;“一一,那我呢?那我呢?你有没有想小煜哥哥?”
“嗯,有!”在听到这声软软糯糯的声音后,伊人瞥了一眼旁边笑得跟小白痴一样的儿子,哪里还有一点在外人面前小酷哥的样子啊。
对此,她转头看了一眼风度翩翩的韩亦:“一一真厉害,看把这小子治的多听话,我这个当妈的都要吃醋了!”
“是吗?我怎么觉着是这小精灵鬼在诱拐我女儿呢?”
随着韩亦的话,伊人再次朝着两个小娃看去的时候,可不是就像韩亦说的那样嘛!
此时童煜那小子,在得到一一的话后,直接改牵手为抱抱,伸出小短臂将一一小小的身子抱了个满满当当,在说着什么。
在看到一一点头后,就见童煜再次牵着一一的手,便自顾自的一边细心的照顾着韩依依,一边像个忠诚的护花使者一样,护着韩依依这朵花走了出去。
“哎,亦,看来一一注定是要给我当儿媳妇了!”
“你呀。。”摇了摇头,韩亦并未多说什么就与伊人一起跟在两个孩子的身后,向机场外走去了。
之后,也不知道韩亦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也将韩依依送到了童煜所在的幼稚园,而且两个孩子明明相差大半岁,却愣是分在了一个班。
这可是合了某人的心意,现在上课是和一一坐在一起,放学要和一一呆在一起,就连周六日,都巴不得24小时能和韩依依在一起。
以致于,她和韩亦也几乎是每天形影不离,有时候是她接完两个孩子放学后,韩亦下班就过来找他们,如果是周六的话,两人就一起带着两个孩子去游乐园亦或是去郊外野餐。
日子倒也过得充实,让她没有时间来想一些有的没的,直到有一天,伊人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她平静的生活便就此被打破了。。
在带路的服务员离开后,伊人独自站在包房的门口,却有些犹豫了,想起昨天接到电话时的情景,直到现在她都还有些迷糊。。
“喂,您好,我是童伊人,请问您是哪位?”
“是我!”是我?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是在对方开口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伊人显然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那冰冷孤傲的语气,那熟悉却又让人感到陌生的声音,除了席焰还能有谁。
在清楚了对方的身份之后,伊人原本早已平静下来的心,又不受控制的狠狠揪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迟疑的开口道:“你。。有什么事吗?席、先、生”
对方听到她的问话后,倒是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便开口道:“有些事需要与童小姐聊聊,不知道童小姐是否赏脸。”
对于对方能快速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显然,是有备而来的,相对于对方的果断,还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的伊人,耳边又再次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怎么,童小姐连一个小时都抽不出吗?或者,童小姐定时间,我过来也可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即便还是不清楚对方坚持要见面的理由,但是对于席焰这个人还算是有点了解的伊人,没有在推脱,也就有了今天她来到餐厅赴约的事情了。】
&bp;&bp;&bp;&bp;深呼吸两下,最终伊人还是抬起手在房门上敲了两下,当里面传来那道记忆中的男声,伊人这才推门而入。
“席先生,你好,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对于伊人率先打破沉默,主动问好的话,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有所回应。
而是一双锐利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伊人,就算她面上露出了尴尬之意,但对方也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见此,伊人看着那张明明很熟悉,但是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之之感的脸,不得不出声打破了这样诡异的气氛:
“不知道席先生今天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还请席先生明说。”
“什么事?”见男人终于有了反应,并从她脸上移开了视线,伊人刚要松一口气,却突然因为男人紧接着而来的一句话,而彻底呆住了。
“难道童小姐不想对我解释一下,三年前。。那个孩子的事吗?”
孩子?光是听到这两个字,伊人脸上的表情就不由得震惊了一下,心里更是已经狠狠的揪在了一起,不停的反问着自己:‘难道,他知道小煜。。的身份了?’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如果不是有心人去查,绝对不会查到小煜是她的孩子的,何况小煜并不是在国内出生的,所以他会知道小煜存在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想到这儿,伊人安慰了自己一番后,稍稍稳住了心神,“我、不懂席先生在说什么?”
话毕,伊人仿佛听到从对面人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冷笑,但是那声音闪过的太快,当伊人抬起头来时,对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异样,甚至好似眼睛都没有眨过。
就在伊人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产生错觉的时候,席焰再次开口了:“童小姐,不管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三年前,你。。流过一次产的事情,该不会有假了吧!”
在明明看见女人因为自己的话,而神情都显得有些暗淡的时候,席焰喉头紧了紧,但是却并没有就此打消这已经起了头的话题。
“所以,我想要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这一刻伊人的心已经不能用紧张来说明了,虽然一开始她就知道,当年在灵堂上发生的那件事情,他不会一辈子都不知。
说实话,当时她也却是抱着一丝等他来主动问的心思,但是在他决定和徐家小姐那什么以后,他以为即便席焰他后来知道那件事,想来也不会在意了。
但却没想到,他居然会为了这件事,主动约自己出来谈起那件事,只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是与不是又能如何呢?所以,伊人在回答男人的话之前,一双大眼有些复杂的看着他。
“席先生,那。。都是已经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了,是与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所以。。”
“如果那孩子有我一份,我就有权知道真相。”
真相?对他还有任何意义吗,伊人想不明白,最后在男人那一副似乎不得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样子下,伊人最终点了点头。】
&bp;&bp;&bp;&bp;真相?对他还有任何意义吗,伊人想不明白,最后在男人那一副似乎不得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样子下,伊人最终点了点头。
“是……”这是她唯一能给出的答案,别的……就再也没有了。
而在伊人回答完之后,席焰和她两人谁都没有在开口说话,但即便是低垂着视线,但是伊人依然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对面有一道目光正注视着她。
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原因,还是什么心理在看她,伊人都觉得没有必要知道了,七年了,他们注定是回不到过去了,就连三年前在她处于为难时,他的出现,哪怕是为了不被人发现,而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已经回不去了。
从今以后,她除了童伊人这个名字外,应该不会和他再有任何的交集了吧……
“席先生,如果您今天约我见面,是为了这件事,那现在您也知道答案了,我就先走一步了,再、见!”
再见?他想要听得真的就是这一声再见吗?
显然不是的,当男人危险的眯缝着眼睛看向对面的人时,在眼见她说完那两个字后,转身就朝着大门口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席焰只觉得一股怒意从心里喷薄而出。
三步并作两步,在女人的手刚触摸到门把,将房门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时,却没有想到,后面不期然的传来一股大力,啪的一下就拍在了她眼前的门板上。
随着一声哐当的巨响声响起,那刚打开了一点儿的门又立即合上了,她自然是被这突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回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尤其是在接触到对方那一双冒着火的暗黑双眸,伊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席……”“你敢再叫出那两个字,信不信我让你永远以后都不想要再说出那两个字?”
虽然两人几年未见,这一次男人回来后,更是见得不多,而且每次都极其冷漠,但是伊人心里并不怀疑,男人此话的真实性。
所以,在席焰的话音落下之后,她还真没有在说出后面的两个字了,但对于眼前男人的举动,她还是有些不习惯,因此向后小小的退了一步,却已经是背抵着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了。
而席焰呢,在眼见女人刻意拉开与他之间距离的行为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下一秒就跟着向前跨了比女人退后更大的一步。
以至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比刚才还近,简直算的上是零距离了。
她还只是轻轻地呼吸,胸就会自然的摩擦过男人坚硬的胸膛,这不算是零距离,那还是什么。
“席……焰,你……”既然他不想要听到先生两个字,伊人就直接直呼其名道:“你想要做什么,如果是还与什么话没谈完,我们……可以、可以去那边坐下继续谈,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你又想如何?”
从男人的脸上,丝毫没有看出他有任何开玩笑意思的伊人,也并不觉得席焰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那么他现在的一举一动,如此为难她,又是因为什么呢?】
&bp;&bp;&bp;&bp;“席……”许是多年未叫过了,此时叫他的名字,自己还有些不习惯,所以伊人干脆放弃了称呼的问题,“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还有约,就先走了。”
“走?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在他的手还撑在门上,现在另一只手也绕到自己脑袋另一边后,伊人是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了男人的怀里,这样的场景,让她不由得红了脸。
也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只见伊人睁大不敢置信的眼睛看了男人一眼后,确定他好像是认真的,这才有些生气开口道:
“不好意思,我并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是一个自由人,所以我走与不走,我觉得自己还有权利决定。”
权利?男人看向女人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几年不见,胆子倒是变大了不少,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勇气,韩亦?”
韩亦?伊人不知道明明是她在和他说话,怎么突然又扯到了亦的头上去了,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她都要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了。
“和亦没有任何的关系,现在是我在跟你说话。”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听着耳边传来的理所当然的男音,她真是想要掐死眼前男人的心都有了。
“我觉得我们已经无话可谈了,席先生,现在请你让开,我需要离开了!”
离开?席焰虽然没有明确回答女人的问题,但是他却勾起嘴角,下一秒慢悠悠的对女人开口道:“难道童小姐这么轻易就要放弃,不想要回报了?”
回报?她又没有做什么好人好事,需要什么回报,看着女人那一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席焰接下来的话,是直白又冷酷:“不管怎么说,童小姐也为我怀过一个孩子,难道就不想要点什么补偿?”
如果刚才男人的行为,只是让伊人觉得莫名其妙的话,现在,从男人嘴里说出的补偿两个字,是让伊人整个人从脚底开始往上,都充满了刺骨的寒意。
深呼吸一下、深呼吸两下……最后,女人也不知道深呼吸了多少下,但是在她硬生生的压制住自己忍不住想要发抖的身体后,看着男人的眼神也变得从未有过的愤恨。
“补偿,就不必了,那个孩子也不过只是个意外而已,就权当是我报答席少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请问席少,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后面伊人所说的这句话,不知道男人是否听见,在伊人仰头看向他时,男人突然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伊人精致的下巴,而且从伊人面部微微变形的样子,可以看出,男人的手劲儿还不小……
“意外?很好!”真的好吗?好什么呢?仅从男人的表情来看,还真没看出来他那一句很好,有任何称赞的意思,不过事实上,也的确没有。
但凡长点心的人,都能够看出,眼前男人的心情十分的不美妙呢,那一股股不要钱的寒气,都快赶上冷冻室了。
不过伊人还没有来得及感受更多,男人接下来的话,一下就超越了对方给她的脸上的疼痛。】
&bp;&bp;&bp;&bp;“童小姐确定这是你的真心话,就这么拒绝了可以换取大笔回报的机会?”
“别忘了,你就算最终能够嫁进韩家,做韩家的少奶奶,但是一个人人皆知流过产,又被包养做过别人情妇的女人,想要在韩家立足……有那么容易吗?倒是如果能有足够的金钱傍身,你未来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不是吗?童小姐。”
“现在,童小姐还想要义正言辞的拒绝吗?要知道过了今天,这样的机会可就不会再、有、了!“
这些话,如果是对一个曾经真的是只为了钱财而攀上他席大少的女人来说,的确是天大的好消息,但是对于她童伊人来说,那就是天大的侮辱!
从紧张到愤怒,再到此时带有的淡淡恨意和失望,伊人毫不犹豫的出声道:“不需要,席先生既然这么有钱,还是多做好事吧,这样或许你的下一个孩子,就不会见不到爸爸了。”
话毕,没有任何想要在多留的意思,甚至此刻仅仅是和男人站在同一个房间,呼吸这同一个房间的空气,都让她觉得呼吸不畅。
所以,伊人在最后一个话音落下的档口,就径直想要推开男人的手臂,离开,但是一下没有成功,两下没有成功,就在她发疯似的拍打着男人的手臂的时候,一道大力将她侧着的身子,狠狠的板正,然后伊人还来不及看清对方的神情,就只觉得嘴上一疼。
她下意识的张开小嘴,倒吸了一口冷气,只是一口气才吸了十分之一,就被一个冰凉的东西堵住了,然后一条滑滑的东西,就横冲直撞进了她的嘴里,放肆的掠夺着她的一切。
“唔唔……唔……”在女人反应过来,闯进来的是什么的时候,她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不过因为自己的力气实在是和眼前的男人无法抗衡,所以她的行为并没有撼动男人一分一毫。
反倒是对方,轻松地一只手就将她制衡住了,至于他的另一只手,此时正从伊人的衣摆下方开始,放肆的向上游移而来。
在他带着厚茧的手掌摩挲着自己腰间稚嫩的肌肤时,女人敏感的身体,狠狠的颤栗了一下,接着眼见男人的手就要到达自己胸前的柔软时,伊人从惊恐中彻底的清醒过来。
也不知道是男人放松了,还是她的力气突然变大了,伊人在两只手一下挣脱开男人的禁锢后,知道自己挣脱不了他的身体钳制,女人抬起手掌,干脆毫不犹豫的啪一下,狠狠的给了侵犯自己的男人一个耳光。
然后世界停止了,男人所有的行为也停止了,不过伊人可不管他是否停下,又是在想些什么,她打了对方一下后,便趁势狠狠将男人的身体推开两步,也顾不得自己现在衣服、头发都有些凌乱的样子,转身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而席焰呢?俊脸上火辣辣的疼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刚遭到的待遇,‘那个女人,居然给了他一个耳光!’】
&bp;&bp;&bp;&bp;咧了一下嘴,席焰用手指擦了一下自己的双唇,去掉某些带着点湿意和女人口红的痕迹后,也没有在会座位上,随意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有些皱皱的衣服,带着一身可怕的寒意,也打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这间包房,与这间包房隔了一个房间的包房门打开,从里走出一个女人,而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年轻男人。
然后,只见女人看着前方离去的男人背影,眉心紧蹙的开口道:“你是说,刚才那间包房里坐的是席家大少爷和一个女人?”
“是的,吴小姐。”“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女人收回视线,侧头看向身边男人的时候,正好看见对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的样子,不由得脸色一紧:“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到底是几个意思。你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
“吴小姐,别生气,因为刚才那位小姐是由我送到席少的包房门口的,所以对于女人的长相我还是很有印象的。”
“只是……”“只是什么?说好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好了,说完,这些钱就给你了!”
“是是是”男人开心的点点头后,就继续道:“在我见到那位小姐的时,就觉得她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当然,真的是私下见过那是不可能的,能跟席焰走到一起的女人,可不是一个服务员想见到就能在大街上随便见到的。
深知这一点,但是吴嘉怡也并未打断他的话,反倒是示意他继续说:“后来那位小姐进了包房后,我突然就想起来,她好像就是三年多前,那位和席少穿过绯闻的什么童小姐。”
童小姐?童伊人!想到这三个字,吴嘉怡的眼睛长大了一下,继续看着眼前话明显没有说完的男人:“还有呢?既然认出是她,那你为什么又要摇头呢?”
“就是因为今天见到的这位小姐,和当年照片上的人,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我想应该是外貌吧,三年前杂志里登的那位童小姐,看起来穿着打扮都很清新,但是眼前的这位小姐……跟当年杂志上的人,好像完全不一样,我也没敢多打量,所以就有些不确定了!”
对于服务员说的这些,吴嘉怡并不怀疑他是在撒谎,或是故意胡诌想要骗钱的,因为她虽然这么多年没有私下遇见过那位童小姐了,但是上次听子淇说,那个女人的确是回国了。
而且,整个人也真的是改变了不少,就前段时间,子淇的订婚宴上,她还远远的看见了那个女人一样呢!
这么一想,对于服务员的话,吴嘉怡是又信了几分,也不再为难眼前的人,将手中的钱都递了过去,然后在对方的连声道谢中,离开了这家餐厅。
出了餐厅坐上车,女人的第一件事,不是开车离开,而是给好友徐子淇去了一个电话。】
&bp;&bp;&bp;&bp;“喂,嘉怡,怎么这个点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面对徐子淇的询问,吴嘉怡倒也没有任何的拖拉,就开口道:“子淇,你猜我刚才碰见谁了?”
碰见谁,也不至于这么专程给自己打一个电话说吧,所以稍一转弯,徐子淇就想到了什么:“怎么,你难道还碰见我们家阿焰了不成?”
是呀,是碰见你那未婚夫了,不过还有一个你最不想看见的女人。
当然,这句话吴嘉怡并没有立即就说出来,而先是对着电话里嗯了一声,:“是呀,我的刚刚的确是在餐厅碰见席少了。”
“嗯?还真是呀,那么巧,那阿焰是和林少他们几个兄弟一起的吗?”
现在席焰重新回了部队之后,除了林少谦几人,倒是没有在和什么商业上的人见面了,所以,徐子淇才会这般猜测,不过,现在她这一次猜错了……
“子淇,不是林少他们,我刚才看见和席少一前一后从包房出来的……是个女人。”
是个女人?听到这里,徐子淇在电话那头,握着手机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了一下,但是但从声音上却根本让人听不出来什么,至少吴嘉怡是没有听出什么来。
“女人?那又怎么了,许是认识的吧。”
是,的确是认识,而且还非常的熟呢!
吴嘉怡在心里暗暗地道了这么一句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提醒道:“子淇,那个女人她……她是童伊人。”早晚都得说,干脆一闭眼就将名字说了出来。
果然,电话那头立即就安静了下来,就在吴嘉怡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开口,安慰一下好友什么的时候,电话里已经传来徐子淇的声音:“童伊人?嘉怡,你确定你看到的是那个女人?”
“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吗?”“应该没有了,而且……”
“而且什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徐子淇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嘉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而且我还看见……看见他们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衣衫不整的样子……”
衣衫不整,就凭这四个字,即便什么也没有看见,但是徐子淇也能够完全联想到,那两人在包房里可能做了什么。
当下也没有心情多说什么,徐子淇与好友随意又说了两句什么后,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可以看见的是,身在徐家大宅里的徐子淇,一张脸是难看到了极点。
连带着旁边站着的佣人,一个个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显然在这个时候,都不敢去触碰大小姐的脾气一下。
而徐子淇呆滞的站了一小会儿,便拿起手机拨了席焰的号码,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即便女人的心里和脸上都还有着一丝不快,但是她出口的声音却跟平时人前温婉大方,尤其是在席焰面前温柔的样子一模一样:
“阿焰,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席家吗?我有点事找你,我现在过来可以吗?”
“我现在不在家,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吧!”】
&bp;&bp;&bp;&bp;若这是在以前,可能徐子淇会听话的不再纠缠,但是在刚才得知了那样的消息后,她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挂断电话了呢?
“不在家,那你现在在哪里?是和林少他们在一起吗?”
面对女人的询问,从来不觉得自己应该对别人解释什么的席焰,可能是为了打发对方,居然破天荒的应了一声:“嗯,我在忙,先挂了。”
说挂就真的挂了,对于这一点徐子淇除了有点憋闷以外,显然也来不及生气什么的了,现在她的重中之重是搞清楚,他的话……是不是真的。
几乎是没有任何思索的,徐子淇就给另一个人去了一个电话:“允儿,你现在在哪儿呢?要不要一起出来逛逛街,喝个下午茶啊?”
“不好意思啊,子淇姐,我现在和少谦在一起吃饭呢?那个今天可能……”
“哦?原来是和少谦在一起啊,行,我懂,那你忙吧,有时间再联系。”
“好,子淇姐拜拜!”“嗯,拜拜!”
在说完最后一个字,以及挂断电话的时候,徐子淇的脸色简直比之前接到吴嘉怡的电话时,还要难看好几分。
他居然骗了她,看来嘉怡之前说的话,是真的了!“童伊人,这次既然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另一边,伊人从餐厅里匆匆离开之后,直到坐进车里,她脸上的神色还十分的苍白,这还不算,女人握着方向盘的手,甚至都轻轻地颤抖着。
由此可以看出,伊人此时的内心是非常不平的,也是,任谁遇到刚才那样的情况,也可以说是侮辱的时候,有几个人又能真正做到面不改色呢。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今天的见面会是这样的一副光景:‘补偿?他以为他一句补偿,就真的什么事都能解决吗?哪怕当年那个孩子,是他的,也一句补偿就能翻篇了!‘
还好,她没有让小煜匆匆的认他,要不然这让小煜情何以堪!
至于男人口中的被包养的情妇、流过产的女人,说实话,这一刻在亲耳听到他,说出这些话后,女人哪隐藏在心底唯一的一点美好和回忆,都彻底心死了……
如果说,当初他回来,对自己冷漠以对的态度,她还抱有一丝幻想;他与徐子淇订婚,自己还能为他找理由开拖的话,现在,伊人是真的无话可说了,他变了,而她显然也不该再对过去的一切,而心存任何幻想了。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她也是该忘了那些过去的是是非非了,只是……小煜,眼下这样的情况,她是肯定不能让那家人知道小煜的存在的。
儿子是她生的,这些年也是她一个人带大的,以后有她一个人来爱也够了,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此时伊人的脑中,有一种想法渐渐开始发了芽……
三天后的傍晚,伊人和韩亦两人在外面见过面,用过晚餐之后,本来韩亦是准备送伊人回去的,但是伊人一想到自己这些天已经有的那个想法后,又觉得是时候给亦说说了。】
&bp;&bp;&bp;&bp;所以,在男人提出开车送她回去的时候,伊人开口了:“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去湘江那边转转吧!”
对于女人的提议,韩亦自然是不会反对的,所以下一刻两人穿过一条街区,就来到了湘江河畔,沿着那长长的步行街,走了一小会儿,伊人这才开口道:
“亦,一一的妈妈,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吗?”
显然对于伊人的问题,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的韩亦,闻言,是当即愣怔了一下,“嗯,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那个人,在两年多以前,将一一扔在他门前后,就从未出现过,要不是一一的存在,他都要怀疑,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了。
“只是觉得,一一也一天天长大了,是应该有个妈妈在身边照顾她了,毕竟你一个大男人,也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不是?”
“是这样吗?”韩亦好似在自言自语,不过下一秒就看向伊人道:“那你呢,也准备好要给小煜找一个爸爸了?”
明明是在说他的事情,怎么突然又扯到小煜和她的身上了,伊人抬头刚想要说什么,但是在接触到韩亦的目光后,脸上又觉得有些尴尬,所以立即偏开了视线。
“亦,我是在跟你说认真的,不管是为了伯父伯母也好,还是为了一一也好,就算找不到一一的亲生妈妈,你也是时候找个合适的人结婚了。”
“是吗?那你呢,也准备找个合适的人结婚了?”
看韩亦的样子,显然今天是跟伊人磕上了,如果伊人不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那么他。。也不会轻易回答她的问题的。
而对于谈到这个问题上,韩亦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伊人心里非常清楚那个原因,但是她更清楚的是,自己绝不可能与现在的韩亦有什么的,如果真要有,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加之,她这辈子,除了想好好把小煜带大以外,至于感情方面,她想。。自己怕是不会再有任何的想法了吧。
所以,她虽然明知韩亦的心意,但她真的只能说抱歉了,再抬头,伊人面色严肃认真的看着韩亦道:
“亦,你明明知道我……我们的情况不一样,而且我这辈子,只想好好把小煜抚养长大,至于感情的事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而你不一样,你。。”
“我什么?我不一样未婚,有个孩子?伊人,你到底在逃避什么,难道这么多年我。。”
“亦!”为了截住韩亦的话,伊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大,一下就喝住了男人后面的话,眼见韩亦停下了话头,这才带着些无奈的开口道:
“亦,你知道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幸福,你、明白吗?如果一定要说亏欠,这辈子是我欠你!对不起~~”
对不起,这比起那些直言拒绝的话,虽然要好很多,但是留在内心,那种无以言明的痛,却只有韩亦自己能够体会,那简直比刀割还要痛。。
这辈子,要问他最不想听见的这三个字,就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对不起’三个字了……】
&bp;&bp;&bp;&bp;“伊人,看着我!”“你,没有对不起我,从来都没有,喜欢你、爱上你,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可以不接受,但是你不能剥夺了我爱你的权利。。”
“亦,我不是那个意思。。”
“伊人,你听我说完,能够爱上你,我觉得很幸福,哪怕你最终不能成为我的妻子、爱人,与我相守一生,但是每天只要能够看见你,我就觉得很开心!但是如果我的爱,已经给你造成了困扰和负担,那我。。可以把它们都收回。”
“但是,请你不要将我拒之千里,哪怕只是朋友,你只要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就够了!”
七年了,一个人能够多少个七年,人家都说七年之痒,虽然她和韩亦并未在一起过,但是这个男人却整整爱了她七年,陪在她身边七年。
从大学毕业后,不管是在国外还是在国内,到最后又去国外,都是这个男人,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毅然决然的站在她的身边,给她关心、帮助、为她处理很多一个女人不方便处理的事情。
可以说,他——韩亦,比起那个男人,那个童煜的亲生父亲,那个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给她的关心和照顾,甚至是爱,都要多很多。
所以,要说她一点都不感动,那是假的,她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只是她始终明白感动不是爱、不能当做报答的筹码,否则那是对亦的不负责,对自己的不负责。
而想要对他们彼此都负责,让他能够从今以后也过上正常的生活,能够早日找到一个好女人、好妻子,伊人更加坚定了自己心里的决定,所以几乎是没有再犹豫,伊人便说出了自己今天约他来这儿闲逛的真正目的。
“亦,我决定。。要带小煜出国定居了!”
出国定居?仅是这四个字,就足以让韩亦整个人都僵立在当场,有那么一秒,他心里抽痛得都无法支撑他站着了,‘她就这么不想看见他吗?他的爱,始终还是给她造成负担了,对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韩亦再看向女人时,不管是表情还是视线,都变得压抑、陌生了许多,甚至还带有一点点冰冷:
“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所以你、大可不必出国定居那么麻烦,以后,我也不会再来打扰你们母子了,对不起,给你造成了困扰!”
干脆、果断的说完这么一句话,韩亦迈开大长腿,就擦着女人的肩膀,走了!
对,走了,而伊人,因为韩亦的话,整个人也愣了好几秒,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韩亦本人已经走出好几米了。
看着对方那高大但是难掩冰冷的背影,伊人想‘自己还是伤了他了吧?’这种伤是必然,只要她不会接受他,而他还爱着自己一天,就会受伤。
但是,刚才伊人想要说的是,刚才她所做的那个决定,哪里是因为他什么打扰到自己了,‘这个死男人,在商场上看着那么精明,怎么一扯到感情,就变得那么傻呢~!’】
&bp;&bp;&bp;&bp;‘这个死男人,在商场上看着那么精明,怎么一扯到感情,就变得那么傻呢~!’
是呀,傻,她又何尝不傻呢?不管是他们谁傻,她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吧事情,跟他说清楚,不能让他带着这么大的误会就离开了。
所以,伊人怒瞪着前方的背影,拿出平生第一次这么大的嗓门,冲前面的人大吼了一声:“韩亦,你给我、站、住!”
这一声震耳的咆哮出来,不仅是前面的韩亦闻声顿住了脚,周围三三两两散步在湘江河畔的行人,都一下停住脚步,向他们这边看来过来。
眼看韩亦停住了离开的脚步,女人也就懒得去管周围的人是什么表情了,踩着一双细细的高跟鞋,就冲男人的背后绕到他的前面。
当然,脸上愤怒的表情还并没有消散,就那么可爱的瞪着大眼看着韩亦冰冷的俊颜好一会儿,伸出手指霸气的戳了戳他的胸膛两下:
“你是得了妄想症了是吗?”说出这么一句,也不管韩亦微蹙着的眉头,只管继续质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给我造成困扰了,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没有担当,不负责任,你不是我儿子的干爹吗?难道你就想这样一走了之,我就算了,难道小煜那么可爱的干儿子你也不要了。你不想要干儿子,我还想要我家儿媳妇呢!”
什么干儿子,儿媳妇的,要不是现在情况不正常,韩亦一定就笑出来了,不过此时他还么有这个心情。
而伊人,在自己说了这么一通之后,见韩亦还是一副冷酷得毫无反应的样子,不由得气急了:“你喜欢我,那说明老娘有魅力,我又怎么会觉得是困扰呢?”
那你刚才说要出国定居,是什么意思?这是从韩亦的眼神里,表达出来的意思。
显然,伊人懂了,当然不管是读懂还是自己想到了,反正她对于刚才自己的决定做了一下解释:
“我带小煜出国,只是。。只是不想他的身份被有心人知道后,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关于这一点,他们彼此心里都明白,原本仅仅是席家在Z国的地位和权势,一旦小煜被发现、曝出是席家的孩子,将会出现多大的影响,而现在还加了一个徐家,人家才是名正言顺的席家未来儿媳妇,而她最多也只是一个过气的情人了。
这过气的情人,给人家未婚夫生了个孩子,这算是什么事,即便是她先生下孩子,他们订婚在后,但是难免会被人猜测她目的不纯,想要借儿子得到什么,连带着可能小煜、童家都会受到牵连。
所以,她思虑再三,她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当然,伊人肯定不会承认,是那天与席焰的见面,男人反常霸道的行为,让她想起了三年多以前,她被男人强迫做他情人的那段日子,所以她想要逃避那个男人,逃避他所在的城市,从此逃得远远的。。
“所以,亦,你应该明白,这要是在国内,肯定是不可能永远瞒得住的,因此我才决定要带小煜去国外生活。”
“只是这样?”】
&bp;&bp;&bp;&bp;“那不然呢,你以为还有什么?”伊人问完话,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我看你是不是傻的表情,弄得韩亦冰冷的表情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保持下去了。
只得干咳了两声,才开口道:“那。。那也不用出国呀,如果你相信我,这件事我可以来安排!”
“亦,我当然相信你,但是。。我、也想要换个环境,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生活,显然,去国外,不管是对我、对小煜才是最好的选、择!”
对于这一点,韩亦也无法反驳,但是。。他。。“伊人,我。。”
“亦,我觉得两年前我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
“好,我明白了,不过去了国外,一定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有任何事随时都可以给我电话。”即便我远在国内,也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去到你身边。
“毕竟,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我还是小煜的干爹。”只要你不愿意,我可以将这份爱,深埋在心底,默默地。。爱你。。
当然这两句话,韩亦并未对伊人说,而是在他每说一句话的时候,就在心里默默地在加上那么一句,遵从内心的大实话。
“有空,我也会带着一一来看你们!”
“好,那到时候我们也会在国外的家,恭候你们父女的。”其实伊人更想说的是你们一家三口,但是这样的话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一个爱着她的男人说,无疑是在撕扯别人的伤口。
如果此时站在眼前的是其他人还好说,如果是韩亦,她还真的做不到那么百分百的绝情了。
达成了一定的共识,韩亦收回自己对女人所有的过分关注,真的像一个知心的老朋友一样看着对方,关切道:“那伯父伯母呢,他们。。已经知道你的决定了吗?”
“还没,我准备这两天找个时间再跟他们说!”
“嗯,这样也好,到时候有什么。。”困难,两个字韩亦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也不是来不及,而是他自己在看到伊人背后,那一群气势汹汹的朝伊人的方向冲来的几人,下意识的便在第一时间伸出手臂,将伊人的身体一个拉车旋转,给拽到了身后。
“让开让开。。”随着这一声平地惊雷似的嚎叫,在宁静的夜晚骤然响起,周围散步的人们都下意识的朝两边散去,向这边远远地看来。
而没有想到的是,这几人,在走到伊人和韩亦的身边后,便停了下来,看那样子,倒不像是‘路过’而是来故意找茬的。
所以,韩亦在第一时间警惕的看着几人,开口道:“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在伊人面前,韩亦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但是在面对外人,尤其是不怀好意的陌生人时,男人那一双锐利的双眸中,立刻射出一股上位者的凌厉之气,看着对面不怀好意的几人。
打量了一下两人的穿着,几个混混中,为首的那位不屑的瞥了韩亦一眼,牛气冲天的开口道:“做什么?谁他妈让你挡了大爷的路了,还敢问我做什么,看你不顺眼想教训教训你,行不行?兄弟们,给我上,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bp;&bp;&bp;&bp;然而,这样还不算完,在他的手下朝着韩亦的身边围拢过去式,男人又说了一句:“将他身后的女人给我拖过来。”
还不等手下的一群人回答,韩亦冰冷声音率先响了起来:“你敢!”
男人这猛然的气势变化,倒是将那几个人给吓得愣怔了一下,不过也仅仅是一下而已。
“哼,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英雄救美,臭小子,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兄弟们,动手。”
随着男人一声话落,那一群混混头的手下,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了上去。
而韩亦,自然是挡在伊人的面前,迎了上去,不过他并没有练过真正的什么武术、散打之类的,不过是平时健身,身手敏捷了些而已,至于打架嘛,就算不会,但男人的天性,也是可以过几招的。
好在,对面的几人也都不是什么专业的打手,不过胜在人多,韩亦又要保护身后的伊人,所以一不留神,身上便吃了好几拳。
周围的人,眼看这边莫名其妙的就打了起来,有人便偷偷地报了警,因为地处市中心不远的缘故,很快,警笛声便由远及近的响了起来。
那群原本正在围殴韩亦他们的人,眼见警察马上开了,二话不说,就冲进人群跑了,直到那些人莫名其妙的冲上来,又突然的跑走,韩亦和伊人二人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会是。
虽然自己没有动手什么的,但是因为也跟着在其中转来跑去,所以伊人的衣服和头发都有些凌乱,不过这些她倒是也没有在意,而是在那些人离开后的第一时间,从韩亦的身后跑到他的身前,满脸紧张的开口道: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啊?快,让我看看!”
“没事,伊人,我说了我没事!”伊人能够为自己担心,韩亦心里是很开心的,但是他并不希望让她因为担心而陷入恐惧当中,所以,韩亦在伊人手足无措的时候,及时的开了口。
只是,自己刚刚在后面也看得清楚,对方那么几个人动手,他又怎么会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呢,但是伊人还来不及多问,警察的车子也已经到了他们的眼前。
车门打开,迅速的走下来三位警察,其中一位比较年长的人,打量了一下他们,开口道:“两位,请问是你们报的警吗?听说这里有人打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警不是我们报的,不过,就在刚才,我们的确是被一群突然冒出来的人,围攻了。”
“哦,那那些人呢?”
“跑了”韩亦和干脆的回了一句,对此,老警察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满头大汗的韩亦问了一句:“那先生,请问您又受伤吗,用不用我们先送您去医院。”
这也是伊人和关心的问题,所以在警察问完,之后,伊人便一脸认真的打量着男人,迎上韩亦的视线,亦冲她安慰的笑了笑,这才对警察道:
“没大碍,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用去医院。”
“既然是这样,那麻烦二位跟我们回去一趟,录个口供吧。”】
&bp;&bp;&bp;&bp;“好”人家警察这也是走正常程序,所以,韩亦和伊人都没有反对,便跟着上了警车,不过在车子开往就近警局的时候,韩亦给自己的特助去了一个电话。
当他们到了警局后不到十分钟,韩亦的特助也到了,不过他的身边,并不止他一个人:“韩总,童小姐,两位没事吧!”
“嗯,没事”回答这么一句,韩亦接过特助手中递来的干净西服,当场将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外套给换了下来,一边换还一边看着刘特助身边的男人开口道:
“李律师,这边该说的,我们都已经对警察同志说了,剩下的事,就麻烦你了。”
“韩总,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您今天受惊了,先回去休息吧!”话毕,男人还对着韩亦身边的童伊人点了点头,得到韩亦的允许后,这才转身走向一边的警察同志,开始处理起今晚的这起恶意事件。
虽然,那些人当场跑了,不过就韩亦的身份来说,只要他坚持要彻查,那么想要找出那些人并不是一件很难得事情。
这方韩亦在与伊人并肩走出警察局后,便上了刘特助开过来的车:“韩总,请问您现在是准备去哪儿?”
“先送童小姐回家。”
“好”在这边车子随后启动,驶离警局后,另一边大概半小时左右,正坐在徐氏宣传部经理,徐子淇办公室,漫步四周打量着房间摆设的席焰,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阿焰,我刚才收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那位韩氏的少爷韩亦,在湘江河畔遭遇了一群陌生混混的袭击,当时他的身边,还有。。童伊人在。”
信息传到后,龙天便没有说话了,至于这件事席焰怎么处理,抑或是有什么想法,还是没想法,就不是他能管的了,他不过也是在收到警局一个知道席焰,也知道童伊人的人传来的消息,而代为转达一下罢了。
而当席焰从龙天的嘴里听到童伊人这三个字的时候,不管是此时他的面前有人还是没人,男人面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一双看向落地窗外的双眸,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抹什么。
“嗯,我知道了,没别的事的话,就先挂了!”
当席焰手中的电话刚一挂断,他在落地窗前停留了数秒,便潇洒的转身,准备向着刚才所坐的沙发区走去,但是刚走到办公室内唯一的办公桌旁边,男人左手拿着电话,右手随意的拂过办公桌面时,办公室的大门便被推开了。
“焰,咦,原来你在这儿。”推门而入后,下意识看向沙发区的徐子淇,在没有看到想看的人后,刚一转头便在自己的办公桌边看见了席焰本人。
不由得稍愣了一下,然后才向着席焰走了过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还好,一个电话的时间而已。”男人不以为意的开口,那样子,的确是没有因为这点小事不高兴的样子,对此,徐子淇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了,上前一把挽住男人的手臂,亲密的道:
“你没生气就好,走吧,我们去吃晚餐吧,我都觉得有些饿了!”】
&bp;&bp;&bp;&bp;“你没生气就好,走吧,我们去吃晚餐吧,我都觉得有些饿了!”
本来就是来约她一起吃饭的,席焰对于女人的话,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就与其一起手挽手,亲密的走出了办公室。
就在这边两人准备去甜蜜用餐的时候,另一边韩亦的车子已经将伊人送到了童家的门口。
临下车前,伊人看着韩亦的表情,充满了担忧和关心:“亦,你确定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我哪有那么虚弱,就算挨了几拳,原本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何况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好了,你赶紧进屋吧,小煜怕是都等着急了,我也该回去看看一一了。”
当他搬出一一来的时候,伊人还能说什么呢,起身又叮嘱了两句,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也简单检查一下之类的话后,伊人这才下了车,向着童家走去。
眼看女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别墅里,在车子启动的一刻,韩亦脸上收起了所有面对伊人时才有的温和之气,此时语气都透着一股寒冷的对属下道:
“今晚的事,吩咐下去,务必要将那几人给我找出来,另外,刘特助,你明天找两个身手过硬的人过来,暗中保护一下童小姐和小煜少爷的安全。”
“韩总您的意思是,那些人还有可能回来?”
回不回来韩亦不知道,但是今晚那些人出现的太蹊跷这件事,他是早已有所怀疑的,另外让他疑心大起的就是,那些人在动手的时候,与其说在教训他,不如说在趁机寻找抓伊人的机会。
至于抓到伊人,那些人会怎么做,韩亦此时不想去设想,也不愿意去想,既然那些人敢把主意动到伊人的头上,那么他们就绝不是寻常的混混、偶遇那么简单。
所以,他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些人背后很有可能是什么人在指使。。
“啊切。。”刚下车,徐子淇还不待挽上身边男人的胳膊,就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喷嚏,这失礼的一幕不由得让席焰都向她看来过来。
不过男人还算是有绅士风度,在女人打完喷嚏的下几秒,就开口问道:“感冒了?要不今晚。。”
“没有,不过是鼻子有点痒痒的,不是感冒了,走吧,咱们快进去吧!”眼看餐厅都近在眼前了,徐子淇说什么也不会让席焰将那句话说完的。
要知道,今晚的晚餐可是她好不容易才让对方答应的,这其中还少不了席母的功劳才终于成了功,她说什么也不会让这么一个两人大好的独处机会就这么没了的,要知道,她今晚可是打算。。跟自己的未婚夫更进一步的呢!
“对了,焰,你最近部队很忙吗?”进入餐厅后,两人相对而坐,当女人为了打破彼此之间沉默的气氛而开口时,却不料席焰看向她的眼神,有些严肃。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的徐子淇,赶紧笑了笑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打听你部队的事的,只是前两天我去席家看伯母,伯母说你都一个星期没回家了,所以我才。。”】
&bp;&bp;&bp;&bp;“嗯,最近部队有一个集训。”
在徐子淇的话并未完全说完时,席焰突然的出声打断了女人的话,同时也算是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
有了这样的意识后,徐子淇别提有多高兴了,脸上的尴尬立马变为欣喜:“哦,是吗?那你要注意身体才是。”
“嗯”。。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在小提琴师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之后,也落下了帷幕。
站在餐厅门口,等待服务员将车开过来的时候,徐子淇犹豫了两秒,终于看着男人开口道:“焰,那个今晚。。今晚我回燕郊那里的别墅,你要不要去坐坐?”
当然这个坐坐,可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么简单,大家作为成年人,都很清楚女人此时话中隐藏的深意,而席焰作为一个男人,更是明白这句话代表什么。
但是他会接受吗?在徐子淇自己讲完话,面色有些绯红的又有些期待的看着席焰的时候,男人沉默了两秒,在眼见服务员将车子开来的时候,率先一步上前打开车门后,才看向女人开口道:“改天吧,晚点我还有事要处理。”
听到男人的答案,虽然很失望,但是有他那一句改天吧,徐子淇又觉得这样的情况比起直接拒绝要好上许多。
所以,片刻的失望之后,徐子淇笑笑,这才上了车。
一个多小时后,当车子停在女人之前所说的燕郊别墅时,原本女人还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但是一想到席焰的脾性,她到口的话又换成了温顺的道谢:
“焰,谢谢你送我回来!对了,我爸爸前两天还说,让我请你回家吃饭呢,你什么时候有空呢?”
接收到女人期待的眼神,席焰缄默了一下,开口道:“等集训结束吧!”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徐子淇也不好在说什么,最主要的是,她可是想在男人的面前时刻保持一个私下懂事大方的女人,所以,此刻对于男人的话,自然是点了点头。
“好,我会给爸爸他们说的,好了,那我进去了,你路上开车小心。”
“嗯”点了点头,待女人下车,站在路边对他挥手时,席焰下一秒便启动车子离开了。
回到市中心,一开始男人驾车的方向,是冲着席家的方向直直奔去的,但是在进入拥挤的车潮之后,三拐两拐的,男人连人带车都淹没在车群中,找不着了。
二十分钟后,席焰所驾的车子出现在通往席家大宅的必经大道上,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普通现代与其车子擦肩而过,向着与他背对的方向离开。。
晚上十二点后,豪华显眼伫立在商业区中心地带的徐氏企业,因为已至凌晨,所以整栋大楼除了楼顶徐氏集团几个大字还亮着外,整栋大楼都一片漆黑安静。
但就是在这静谧的环境中,位于16楼宣传部经理的办公室,诡异的打开来,接着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犹如暗夜中的猎豹一般,迅速窜了进去。
这期间,整个过程不到短短的三秒钟,不说连走道的监视器可能都没有拍到什么,就算是此时站了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可能都不一定能发现这么细小的动静。】
&bp;&bp;&bp;&bp;另外,那道黑影在进入办公室后,来人先是直奔着办公桌的方向走去,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型的笔记本,在上面敲敲打打数秒之后,便看见眼前的一个保险柜打开来。
带着手套的大掌,迅速的在里面翻动了两下,发现,这里除了一些合同外,就只有几样比较贵重的珠宝首饰,其他的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至于那些珠宝首饰,来人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将所有自己翻弄过得东西,迅速的整理好,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
弄好一切后,那道黑影又在房间里,尤其是右手边的一面书柜上走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后,这才又朝着进来的方向,打开门,嗖一下窜了出去。
这一进一出,还不到两分钟,时间又过去了三分钟,黑影并没有从那间办公室出来后,就立即离开,而是经过一段快速的楼道爬行,来到了位于28楼的总裁办公室门口。
来了自然是要进去的,但是想要进入这里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这里算得上是一个企业最重要的地方之一,所以难免会有什么特殊的防护措施。
不过,这一切对于普通的窃贼或是什么的,或许有点威慑力和难度,但是对于此时眼前的黑影,却好像没有丝毫的难度。
仅仅是比刚才楼下的办公室多花了那么五秒的时间,他就已经成功进入到,这间占地达上百平方米的豪华办公室。
虽然,此时是凌晨,但是借着一大面落地窗外透射进来的月光,办公室内大部分的场景还是能够一览无余。
而进入这里之后,相较于之前楼下的地方,来人在这间办公室搜寻的动作显然更加仔细了一些,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黑影好不容易打开隐藏在办公室内休息间的保险柜,找到了一个似乎有用的东西时,还来不及插入随身细带的小型电脑,进行检索,突然房间外面的办公室,传来两道脚步声。
而且听那声音,明显是直接朝着这间休息室而来的。。黑影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浴室有一扇一米宽的窗户外,这里四面都是墙壁,而且根本没有任何可藏身的地方。
眼见外面的脚步越来越近,黑影来不及思考,在房门打开的瞬间,整个人先一步,从房间为的窗户,跳了出去。
要知道这里可是28楼,而且窗户外还没有任何的阳台和可落脚的地方,那跳出去的黑影,是怎么自救的呢?
先不说这个,先看打开休息室的大门,走进来的两人,这不是别人,而是徐氏企业内部的保安团队的人,他们之所以会这个点还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而不过是例行公事检查每个楼层罢了。
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两人便先后走出休息室,离开了,此时我们再看那道看似慌不择路跳出窗户的黑影,此刻正用一根极细的钢丝掉在窗户外面。
屋内的两人离开的背影,他显然已经看到了,但是他并没有立即有所行动,而是又等了大约一分钟左右,男人这才慢慢打开窗户,嗖一下又一个借力跳了进去。】
&bp;&bp;&bp;&bp;落地之后,男人几乎是没有弄出任何的声音,在仔细的贴墙辨认了一番之后,确定外面没有任何有人的迹象,男人这才席地而坐,掏出兜里刚才找到的盘,插入电脑,手指飞速的敲击起来。
经过一连串的破译,好不容易将盘的密码破解之后,男人如愿看到了里面的内容,一页一页,在这个盘里记载着的,可以说是很多份合同文件,按理说,这并不算什么,毕竟这是一家跨国大企业,在总裁办公室内寻到这样的东西并不稀奇。
但问题就出在。。文件的内容上,这可不是普通公司内部的商业文件,而是一个记载了数起跨国贩毒、贩卖枪支的重要数据。
要知道,里面随便一页泄露出去,都足以让这间世界500强的大型企业,一夕之间大厦倾倒。
深知这份秘密文件的重要性之后,黑影一双隐藏在墨镜之下的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不敢有所耽搁,就怕再生什么意外,所以,来人动作迅速的将资料全部拷贝,直接传到了京都某一处的秘密基地。
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在文件传输完毕的第一时间,黑影动作敏捷的拔下盘,然后将其重新放回保险柜原本的位置,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头儿,上面传来消息,东西都已经收到了。”
“嗯,开车,立即回部队!”随着男人摘下脸上的墨镜和头套,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霸气俊颜,这辆停靠在徐氏大楼背后不远处的普通的现代,快速启动下一秒就驶离了该区域。。
第二天一早,大概八点左右,席家大宅便迎来了一位客人,“咦,子淇,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伯母这里了?”
问完这么一句,才想起什么来的席母,看向来人的眼神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打趣之色:“哦,伯母知道了,你一定不是来看我的对不对?”
“哎呀,伯母,你就不要笑话我了,要不我下次可不敢来了!”面对眼前这位即将要成为自己儿媳妇的徐家大小姐,席母自然是疼爱有加,对于她亲昵的撒娇,更是由衷的将其当做女儿来看待了。
连连点了点头,满脸笑意的开口道:“好好好,伯母不说这个了,怎么样,昨晚的晚餐还愉快吗?”
当然,除却最后男人婉拒了自己的那件事外,一切似乎都还算愉快,所以徐子淇在席夫人的注视下,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
见此,席母自然是非常满意的笑开了,再与徐子淇一边向着餐厅方向走去的同时,席夫人对迎面走来的管家开口道:
“去把少爷叫下来吧,这个点阿焰也早该起来了,你去看看少爷是不是在书房,让他先别忙了,先下来用早餐吧!另外,告诉少爷一声,徐小姐来了。”
一边对着徐子淇一边对着管家,席夫人说的那叫一个开心,只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吩咐完管家去请少爷的话后,管家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夫人,少爷他。。”】
&bp;&bp;&bp;&bp;“夫人,少爷他。。”
昨晚并未回来,这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夫人他们背后,也就是正对着管家的前方,席大少爷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妈,早!”“哎,早,我刚和子淇说你呢,下来的正好,走,一起去用早餐吧!”
“嗯”简短的应了一声,席焰又冲着站在席母身边的徐子淇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之后,便站到席母的身边一起向席家的餐厅走去。
而从刚才一句话才说了一半,但是在看见少爷出现后,就没有说话,现在径直跟在夫人少爷身后的管家,虽然心有疑惑少爷昨晚是什么时候回的家,不过既然人回来了,也就没什么事了。
另外他也思索着,最近宅子里的人是不是斗殴太松懈了,既然昨晚大少爷都回来了,今早也没有人说一声,差点就让他在夫人面前说错了话,‘看来呆会下去是要好好给这些人训训话了!’
在管家打着这样一番主意的时候,席夫人在儿子与未来儿媳的陪同下,开开心心的用了一顿早餐,虽然用完餐之后,席焰便以回部队为由,离开了,但是刚才在餐桌上看着儿子对子淇的态度,并不是毫无反应,她也就真的是放心多了。
“子淇,今天还好你来了,一会儿陪伯母去挑个礼物可好?”
“当然没问题,只要伯母不嫌弃子淇眼光不好就行。”除了得到席焰的喜欢之外,能够走捷径,先虏获住未来婆婆的心,这样大好机会,徐子淇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就在两婆媳开开心心的结伴直奔市中心做大的购物中心时,此时另一边,童煜小朋友也在佣人和保镖的陪同下,出了门。
车子开到新天地后,坐在后座的佣人先一步下了车,打开车门,这才恭敬的对立面的小少爷开口道:“小少爷,到了!”
“是吗?那一一来了吗?”这还没下车呢,就惦记着自己的小青梅竹马是不是来了,还好,她妈咪童伊人不在这里,否则一定又会开口打趣自己儿子几句了。
但是,站在车子外面的佣人自然是不会那样做的:“回小少爷话,一一小姐还没到,不过应该也快了。”
“哦,那我们先去点好一一最喜欢的草莓奶昔吧,那样等她来就可以吃了。”
“好”佣人关好车门,刚回答了一句,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向小少爷的方向,就率先听见接连两声“哎哟”“哎哟”的声音。
当然,其中有一声就是童煜的,当即那位今天被派出来跟着小少爷的佣人,吓得立即抬起头,看过去后才发现,许是自家小少爷刚才一高兴说话没看见路,所以一下撞到了一位夫人的身上。
作为在这里有钱人家庭工作的人,哪怕只是一个佣人,但是在识品牌、看穿着方面都是有一定常识的女佣,一眼就看出对面的二人,尤其是那位衣着高贵的夫人,身份定然不可小觑。
顿时,她立即有些紧张的上前两步,对那位被撞的夫人道歉到:“这位夫人不好意思,都怪我没有看好我家少爷,不小心撞了您,请您见谅。”】
&bp;&bp;&bp;&bp;虽然刚下车没走两步就被撞了一下,换成谁都有些不高兴,但是席夫人作为一个大人,也不会真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况且人家的佣人也上来道歉了,她便只是微蹙了一下眉心,就冲着说话的佣人点了点头,连开口的意思都没有就准备走掉的。
但随后便听见耳边传来一道清脆又带着丝冷冷的地童音:“这位奶奶对不起,是我没看路,撞了您,不好意思!”
‘奶奶?’一想到这道声音是在跟自己说话,席夫人的脸上是闪过一丝不自然,虽然她很想要做奶奶,但是在一个陌生的孩子张口就称呼自己为奶奶的时候,作为一个正常的女性,她都会想,是不是自己太老了?
不过这样的想法,在付语晴的视线落到这位‘礼貌’的小朋友的脸上时,她的表情立即由打量变成了惊讶:“这个孩子。。”
“这位夫人,我家小少爷还只是个小孩子,请您原谅他!”一旁的佣人眼见这位贵妇人伸出手就要去拉自家小少爷,她还以为对方是想对童煜做什么呢,于是二话不说,就上前一步,将小少爷的身子护到了怀里。
而因着她的行为,从震惊中立即回过神来的席夫人,到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当即嘴角扬起一抹得体的笑意:
“没事,我也没有责备你家小少爷的意思,只是。。看这位小朋友长的。。很可爱,所以才忍不住想摸摸他而已。”
她这么说,佣人一颗提起的心才微微放松了一下,刚准备说句谢谢夸奖就拉着少爷离开的,却不想她还没开口呢,这位夫人身边站着的一直没开口的小姐,倒是抢先一步开口问道:
“伯母说的是呢,这位小朋友的确是长的好精致啊,小帅哥,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呀,可不可以告诉姐姐呢?”
姐姐?不说小朋友是不是好骗,听到这句话,观众朋友们都想要说一句,‘徐大小姐,您还真好意思说出口啊?’
徐子淇:找死啊,这不都是你写出来的台词吗?
作者:我。。
言归正传,童煜小朋友在听到这道声音响起时,下意识的便抬头朝对方看去,只是这45度角斜睨对方的一眼,再加上那酷酷的小表情,不要说徐子淇觉得熟悉的愣怔了一下。
一边的席夫人更是微眯了下眼,在心里暗暗地嘀咕了一句:‘像,真是太像了,这个孩子跟阿焰小时候。。真的是。。’
真的是怎么样,虽然她没有说明,但是想必心里早已有了想法,不过就在她的某种朦胧的想法,即将要冒出来的时候,突然那一道稚嫩的童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您好,我叫韩煜!”
韩煜?在童煜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不说对面的两人是什么表情,就是站在小家伙身边的小女佣也愣怔了一下,‘她家小少爷什么时候改姓韩了?’
当然,这样的疑问她也仅仅是在心底问一句而已,并没有当成外人的面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bp;&bp;&bp;&bp;在席夫人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徐子淇得到小朋友的答案后,在席母的面前,尽量展现出一种贤妻良母的慈爱样子,笑得格外温柔的对小朋友道:
“啊,原来小帅哥叫韩煜啊,真是一个帅气的名字呢!”
“谢谢,这位阿姨、奶奶,我还要去接我妹妹,就不和你们聊了,再见。”
“再见!”这句话不是出自徐大小姐的嘴里,因为她在听到‘韩煜’嘴里的那一声阿姨之后,精致的脸就僵硬了一下,对比自己刚才自称姐姐的行为,她觉得自己的脸上被狠狠的打了一下。
好在,眼前的只是一位小孩子,她除了脸色僵了一下,并没有多计较什么,倒是席母,在听到那张可爱的小嘴里,吐出‘奶奶’两个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
虽然她这是第一次见这个孩子,但是却莫名的觉得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对于这样的感觉她自己也有些惊讶。
就算她唯一的儿子还没有结婚生子,但是平时亲戚朋友家的孩子、小孙子她也见过了不少,但是从来都没有这种发自内心的亲切感,甚至有一种想要将这个小孩抱在怀里好好亲一亲的感觉出现过。
思来想去,看着那小小的身子被牵着离开的背影,席夫人将其归结为:‘可能是,这个孩子长得跟阿焰小时候很像的缘故吧!’
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但是在当某天,席夫人得知这真的是自己的亲孙子后,她就万分后悔自己这一天没有多跟这个孩子接触一下,或是调查一下这个与儿子小时候简直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孩子的身份,差点就造成了那不可挽回的错误,而后怕不已,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徐子淇从尴尬中回过神来,看见一旁的席母的视线,还在盯着那远去的背影时,面露笑意的开口道:“伯母看起来很喜欢那位小朋友?”
听到她的声音而收回视线的席夫人,思绪一转间,冲其打趣道:“是呀,人老了就想抱孙子了,所以,你和阿焰可要加油啊,伯母还等着抱孙子呢?”
“伯母。。”徐子淇一脸羞涩不已的样子,让席母开怀的笑了笑,不过倒也没有在多说什么,两人就继续手挽手,有说有笑的向着商场里走去了。。
陪着未来的婆婆逛了一整天,当两人分手后,徐子淇开车往徐家返的路上,却突然接到了自家父亲的电话:“喂,爸!”
“你现在在哪里,立马到公司我办公室来。”许是听出了徐父声音中的严肃,徐子淇脸色一凝,立即点了点头:“好,我十分钟后到。”
话毕,挂断电话的一刻,那行驶在市中心的车子便流利的在下一个路口一转弯,向着徐氏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另一边郊区的某个秘密基地里,在一间狭小的房间内,一个双眸同时盯着眼前三台电脑的男人,在看见屏幕上的红点的动向后,当即摘下头上的耳机,对一边做着闭目养神的清冷男人道:“老大,那边有动静了!”】
&bp;&bp;&bp;&bp;在男人最后几个字一出来的时候,那原本一直闭目的男人,当即睁开了锐利的双眸,无比明亮的看着自己刚才开口的属下,眼中闪过一道捕猎时的亮光:
“执行二号方案,让下面的人都给我打起精神盯紧了!”
“是,老大。”干练的回答了这么一句,在那边的男人又闭目陷入冥想状态的同时,男人也快速的重新带好耳机,继续自己的工作了。
那一副专注的样子,似乎现在有人将抢抵在他的脑袋上,也不能让他有所动摇。
当然,这也不难理解,毕竟这些人可是他们盯了好几年,在最近半才锁定的嫌疑人,自然是不能让线索就这么没了。。
另一头,当徐子淇开车来到徐氏后,连停车场都没来得及去,就径直将车钥匙留给徐氏的保安,自己一路疾行的朝着28楼的总裁办公室而去。
敲响了面前的大门,在得到里面人的允许之后,徐子淇这才推门而入走了进去:“爸,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这句话还没说完,女人进去后的视线,在扫到房间里除了自己老爸徐南天,还有另一个人的身影时,口中话一下就顿住了。
不对,也不是顿住,而是被吓得咽了回去:“你。。怎么回来了?”
在看见门边女儿一脸惊吓的表情后,徐南天扫了一眼另一边站着的人,那孤高冷傲的身影,虽然有些不满自己这个女儿的一惊一乍,但也仅仅是蹙了一下眉,便开口道:
“是我让她回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但是徐子淇看着哪一张冰冷的脸,就算在看向她时,那人的眼睛也没有丝毫感情的时候,她就又是不满不是惧怕,但此刻因为还有徐南天在,所以她是迎着头皮,在那人冰冷的气场下,对其父开口道:
“问题到没有,只是爸,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把小。。把她叫到这里来,就不怕有人撞见,认出她来,起了疑心吗?”
这个问题,徐南天自然也是想过的,不过这一次是因为情况特殊,所以他才会这么铤而走险的,此时眼见这个女儿还没有丧失全部的精明,脸上的表情这才柔和了一些。
然后便是冲着她摆了摆手:“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好了不说这个了,先谈正事。”
在徐家,只要是徐南天做出的决定,就没有人能反对,所以徐子淇虽然心里还是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是也不敢在老虎头上打苍蝇,只得是咽下自己所有的不满,乖乖的走到父亲的对面坐了下来。
“这次叫你们来,我是打算跟你们商讨一下半月后咱们和中东组织的那笔交易的,乔,你怎么看?”
从徐南天的话中不难看出,他对于对面那位一身黑不说,还散发出冰冷气息的人有多么的重视,这么重要的事情,第一个询问意见的不是自己疼爱的女儿徐子淇,而是旁边的人。
这一点让意识到的徐子淇又有些不满了,不过一看旁边那人一身的死人气,她撇了撇嘴最终也没有开口。】
&bp;&bp;&bp;&bp;这一点让意识到的徐子淇又有些不满了,不过一看旁边那人一身的死人气,她撇了撇嘴最终也没有开口。
倒是不一会儿便听见旁边响起了那人毫无温度的阴柔之声:“最近我们的生意好像已经被人盯上了,但是现在还没找出来对方是谁,所以这笔生意。。”
“这笔生意可是大买卖,不做的话,你知道会损失多少钱吗?”那位叫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徐子淇抢了话音。
对此,她倒是没有在意,只是将视线落在了对面的男人身上,徐南天受到乔看来的视线,对于女儿的插话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也觉得女儿并没有说错。
“暂不论钱的事,单从我们已经接下这个单子来说,就不能随意违约,否则在这一道上,恐怕日后也没有人再敢找我们做生意了。”
“您说的是,所以。。我想这笔生意交易时,我会亲自去一趟。”
“你亲自去?”对于今天一而再再而三打断别人说话的徐子淇的表现,徐父是眉心微蹙了一下:“虽然这笔生意不小,但是由你出面。。”
不是他不信任或是有什么别的想法,而是之前不管是军火还是毒品方面的生意,一直以来都是下面的得力助手去盯着就好了,从来没有让她出面过。
一是没有必要,第二也是他们的身份都不能暴露,所以除了几个值得信任的老合作伙伴,在道上很多人知道南爷和乔太子,却没有几个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
对于徐南天的顾虑,乔自然也明白,但是眼下在不明身后的人,是那一拨人的情况下,显然这是唯一的选择。
难道她不去,还指望眼前的男人会将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位活在光明之中的徐大小姐派去吗?
许是习惯了冷酷的表情,虽然自己是女儿身,但是乔周身的气息,却让人不敢忽视。
下一秒只见她不悲不抗的对着徐南天开口道:“请您放心,这笔交易会圆满结束的。”
有了这句话,徐南天心里明白,她必定是言出必行的,虽然他心里还有所顾虑,但是眼下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好,这笔交易完成后,回来我给你庆功。”
说完了公事,这位深藏不漏的徐董事长,左右看了看对面的两人,面色轻松的对着女儿徐子淇开口的道:
“子淇,席家那边我让你盯得事情,现在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提起这个事,徐子淇也没有心思在关注旁边的人了,看着父亲看来的视线,微微有些心虚,但是也不敢撒谎,
“对不起,爸,席。。席焰那边,我现在还没有任何进展,不过,我会抓紧的。”
也不知道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还是什么原因,徐南天闻言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又看向一边的乔,开始说起基地上的事情来。
对于那些事情,本也是近几年才知道,自己父亲居然背地里是军火和贩毒大亨的徐子淇,是真的插不上嘴,再加上自己爸爸一脸对自己讨厌的人,那么看重的样子,她就更加不舒服了。】
&bp;&bp;&bp;&bp;一气之下,干脆坐在一边,也不说话,就那么听着两人的话。。心里却想着,昨晚被席焰拒绝的事情,心里想着,到底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尽快抓住那个男人呢?
只要她得到了席焰的心,掌握了席家的权势,爸爸就不会只把她当成一个只能在徐氏做个宣传经理的花瓶了。
这么想着,徐子淇的思绪一下子有些飘远了,而另一边那个隐蔽郊区的房间里,在那简陋的办公桌前,坐着好几位一身作战服,也难掩身上煞气的人。
看他们面色严肃,房间里气氛紧张的样子,就知道这几人正在谈论的事情,一定事关重大,至于是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几天后,伊人在说服了童父童母之后,想着自己离开前要是不跟唯一说一声的话,估计那丫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
所以,伊人昨晚便约了唯一今天见面的事情,唯一来了之后,看了一眼这家私人会所包厢的环境,倒不是有什么不满意,只是没有想到,就她们两人的见面,伊人居然会选择这个地方。
神神秘秘的,不像是闺蜜见面,倒像是不见光的情人见面似的,一想到这里,她自己也笑出了声,在伊人一脸莫名其妙看着她的时候,唯一这才收敛起脸上的笑意。
“伊人,你今天这么神神秘秘的约我来这儿,不会是要跟我告白吧?如果是,我可告诉你呀,姐喜欢的可是男人!”
对于好友的话,伊人只是没好气的给了她一个漂亮的白眼,“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秋大小姐,不过就算不是告白也差不多,我今天约你来,是想跟你。。告别的,唯一。”
“告别,那好啊。。啊?你刚才说什么,你今天约我来是。。”从嬉皮笑脸到一脸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秋唯一的变脸速度之快,要是现在对面坐的不是伊人,而是唯一平时见得客户什么的,估计那些人都要傻了吧。
“我是来跟你告别的,唯一,我决定月底又要出国了。”
“出国?你不是刚回国吗?为什么又要出国?”
虽然他们这些人是想出国,随时就能出国的,但是像童伊人这样一出国不是四年就是三年,而且前后还间隔不到半年时间的情况,秋唯一是真的有些弄不懂这位好友是怎么想的了。
只是令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伊人口中的出国,可不仅仅是去几年那么简单。。
“唯一,这一次我是打算。。出国定居的!”
出国定居?那就意味着以后都不回来了?这一消息比刚才的消息更让唯一傻眼了,明明两人才见面没多久,她又要走了,还是一走就不打算回来的样子,秋唯一这一次是真的急了。
一边看着伊人,一边就出声急切的询问着:“为什么呀?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去国外定居?在国内不好吗,这里有伯父伯母,有一方,有我,还有你的那位护花使者韩大少爷也在,为什么好端端的又要走。”】
&bp;&bp;&bp;&bp;“那位韩大少爷呢,他也会跟你。。”
“不是,这一次就我。。自己!”
对不起,唯一,原谅我善意的谎言,不是她不想对好友说出小煜的事情,只是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就你自己?那伯父伯母他们也都留在国内?”
“嗯”在伊人点头的拿一下,唯一无法理解的板着脸:“那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出国呢,还准备在外面定居?”
难道。。是因为。。“伊人,你是不是。。是不是因为焰哥订婚的事情,所以才。。”
所以才打算出国定居,再也不回来这个伤心地的?
唯一的话虽然没有说得那么明白,但是她们彼此都清楚,唯一要说的意思,一时之间,本来伊人就因为小煜的事情对好友很内疚,不知道怎么圆谎。
现在眼见唯一居然将话题扯到了那人的身上,伊人一愣神间,唯一便自以为是的以为就是这样了。
顿时,她虽然张了张嘴,最终却只说出一句似心疼似惋惜的话:“伊人,你这是。。何苦呢!”
是呀,她这是何苦呢?放着自己的家人、朋友不要,要远离他乡去到那么陌生的地方生活,到底值不值?
这还要看事情是基于哪一种情况之上,如果只是基于席焰订婚的事情,暂且不说她值不值得,仅是童父童母这一方面,她就算是够没孝心的了。
不过,现在她的情况显然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一想起儿子小煜那可爱的小脸,她又觉得这一切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要是为了小煜,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这也许就是母爱吧,世间最伟大的母爱。。
为了儿子,自己已经失去追爱的权利,伊人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好友也同她一样,所以伊人在唯一为自己感到惋惜的时候,她也出声道:
“唯一,不管怎么说,我和他已经注定是无缘无分了,而你呢,你不一样,我看得出来不管是你还是少谦,其实你们彼此都是爱着对方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在还有挽回的情况下,唯一,我希望你能勇敢一点,勇敢去面对一切,抓紧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要再轻易错过了。”
“我们都已经不小了,没有那么多的三年、五年来蹉跎了,你明白吗?”
她明白,她何尝心里不明白,只是她。。还有的选吗?还有资格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吗?
许是看出了好友心底的意思,伊人叹了口气,同样心疼的看着好友,但是眼底也流露出一抹坚毅劝慰着好友:
“唯一,当年的事不是谁的错,更不是你自己的错,而且,那都已经过去三年了,你就不要在责备自己了。”
“至于少谦,我想他应该也是不在意的。。所以,你又何苦继续折磨自己呢,不要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活着的人总是要向前走的,既然都要向前走,为什么不选一种对自己来说最好的方式呢?”
而且很显然,能找到一个对自己的过去毫不介意,且充满疼惜的人,绝对是这世上不容错过的事情之一。。】
&bp;&bp;&bp;&bp;“好了,不说我了,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
听见好友的话,伊人无奈的唤了一声:“唯一。水印广告测试&bp;&bp; 水印广告测试。”
“好,我知道了,回去会好好想想的,行了吧?”能够得到唯一这样一句话,已经算是不错了,伊人心里清楚,这种事情也不是她今天一天就能逼出来的,所以也退了一步,没有再继续下去。
接下来两人的谈话便只围绕着伊人即将出国的事情,谈论着。。
晚上刚与伊人分别,唯一拿起电话就给林少谦去了一个电话,要知道这是那件事情发生后,三年来,她第一次给林少谦打电话。
足以想见,此时正拿着手机,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和姓名的某人,心里有多么的震撼和激动了。。
“林少,你。。怎么了?”当坐在林少谦身边的女人,发现他拿着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像被定住了一样的神情后,女人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了一句。
虽然声音很温柔、小声,但是在座的龙天等人,也都不是没有眼力见的瞎子,自然一下也看出了林少谦的异样。
对此,魏东身子往林少谦的手机方向凑了一眼,开口道:“你小子怎么了,傻啦?电话响了这么就,干嘛不接,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电话,来,让哥哥先看看。”
说着,魏东就要凑过脖子来,不过林少谦这时却反映一场的敏捷,在他脑袋伸过来之前,率先一步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朝外走,一边开口丢下一句:
“我出去接个电话,一会儿就回来!”然后就走了。。
留下魏东和龙天等人,对视了一眼,皆是一脸狐疑的看着林少谦离开的背影。。
再说林少谦,拿着电话出来以后,他担心唯一会没有耐心的把电话挂了,身后的门一关上,他就赶紧将电话接了起来。
“唯一。。”仅仅是两个字,就被林少谦喊出了一种小心、紧张又饱含期待的复杂情绪。
而电话那头的人,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之后,唯一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空闲出来的手更是下意识的拽成了拳头。
不过仅仅是一会儿,一想到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唯一又强迫自己定了下来,声音虽然是林少谦熟悉之中的声音,但却带着一抹不亲不近的距离感:
“林。。少谦,焰哥现在跟你在一起吗?”
焰哥?只从女人嘴里听到这么两个字,林少谦就有一种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凉水的感觉,下意识的开口道:“哥,不在。。不过,他等会就回过来。”
“哦,那你们现在魅色吗?”怎么?难道她也要过来吗?不管是还是不是,反正林少谦此时的心里已经一扫之前的透心凉,按耐不住心跳加速的回道:
“是,在魅色,怎么,唯一。。你要过来吗?”
“嗯,我稍后到!”
“好,那我。。等你!”那我等你,虽然只有四个字,但是这还是三年来,他们说的最亲近的一句话了。
先不说一年前吵过那一次架之后,他们就几乎没有再开口说过话,仅是三年前,女人回国后,对他不是不理不睬就是冷言拒绝的样子,他都快要忘记,他们以前是怎么交流的了。】
&bp;&bp;&bp;&bp;仅是三年前,女人回国后,对他不是不理不睬就是冷言拒绝的样子,他都快要忘记,他们以前是怎么交流的了。
当林少谦说完那么一句,虽然唯一并没有给予太多的反应,只淡淡的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不过这已经足以让某人欣喜若狂了。
二话不说,收了电话之后,林大少爷一进包房,就对温柔笑着迎上来的女人掏出了支票,唰唰唰快速的在上面写下5个零,就唰一下撕下来递到了女人的眼前。
“走吧!”林少谦只说了这么两个字,干练又果决,自己并没有觉得什么,反倒是对面的女人,那张精致无比的小脸,一下就僵住了。
“林少,我。。是不是佳佳哪里做得不好,惹您生气了,我改还不行吗?您别赶佳佳走好不好?”
说着好不好的档口,女人伸手就要去拉林少谦的手臂,但是因为男人适时的一避,女人碰到的便仅仅只是男人衣袖的一个小角。
虽然仅仅是一个衣角,但是已经足以让某人的脸色都很不好了:“十秒钟,如果是我让人请你出去,这个。。你就别想有了。”
说着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男人还摇了摇手中刚扯下来的支票,在他冷漠的看着对方的时候,那个叫佳佳的女人,眼中闪过一抹犹豫,眼见最后一秒钟马上就到了,女人咬了咬唇,一把接过男人手中的支票,说了声谢谢,转身就出了魅色包厢的大门。
而不远处,虽然魏东和龙天两人并没有正眼瞅过这边一眼,但是这边发生的一切,并不代表两人不知道。
所以,在林少谦若无其事回来坐下的那一刻,魏东端起一杯酒挑眉看了他一眼:“怎么了?谁惹你了?”
谁惹他?这京都除了周围兄弟几个,试问还有谁敢给他林大少爷找不愉快吗?
所以,在魏东开口后,林少谦便淡漠的回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也就是没人惹你大少爷了,那怎么把美女赶走了?今晚林大少爷不需要人陪了?”
“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对于林少谦这么敷衍和打岔的回答,魏东和龙天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知道肯定有事,但是既然他不想说,两人也不问,反正有些事早晚会知道的。
大约过了半小时不到,席焰走了进来,终于四个人都聚齐了,刚碰了一杯,林少谦在放下酒杯的时候,就看向席焰道:“哥,你今天还约了其他人来这儿吗?”
虽然不明白他何处此问,但是席焰还是当即摇了摇头:“没有,有问题吗?”
“没、没有。。我还以为徐小姐也会跟你一起来呢!”
提起徐子淇,席焰眼眸深了一下,不过其他几人都没有看到,而在席焰没有接这句话的情况下,其他人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
当龙天端起一杯酒,正准备让大家都喝的时候,话还为出口,突然他们所在的包房房门,被打开来。
顿时,被打扰到的几人,都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原本会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人,连敲门都不会就闯了进来,却不料,一转头,看见的会是。。】
&bp;&bp;&bp;&bp;“唯一。。”“丫头,你怎么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要是我们不在这里你岂不是白跑一趟?”
“不会”秋唯一一边朝几人过来,一边回答了龙天的话,然后径直在龙天的身边、席焰和林少谦的对面坐了下来。
从她走进来的一刻,林少谦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女人的身上,虽然不是明目张胆的直视,但是林大少的余光和心思,可都放在了唯一的身上。
对于她的一举一动自然是都看在眼里,眼见女人冲龙天、魏东还有席焰三人都打了招呼,原本以为下一个就是自己,但是在他刚准备抬头的一刻,却听耳边响起了女人对席焰的问话。
“焰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对于女人的问话,林少谦已经不想去想她想要问席焰什么了,只觉得此时自己的一颗心冰冷的发寒,丝毫感觉到一点的温度。
“什么问题?”这句话自然来自于席焰,眼见唯一坐下来,打过招呼后就向自己发问,几个男人都是聪明人,一下就明白唯一今天会来这里的目的,怕是就是因为席焰吧。
一想起刚才林少谦接到一个电话后的表情,一旁的龙天瞬间就明白了整件事情,对此,他有些同情的看了低头不语的兄弟林少谦一眼,最终也只能是将视线移开,重新看向了正在对话的两人。
“焰哥,你真的决定要和那位徐小姐结婚吗?”席焰和徐子淇婚都订了,自然是要结的,不是吗?
毕竟这件婚事,当初席焰并没有反对,要不然哪有后来的什么劳什子订婚呢?
这件事,在座的几人,都不是外人,自然都很清楚个中的原因,只是让他们不明白的是,唯一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那位徐小姐不适合焰哥你!”
不适合?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只是她并不是其中的主角,怎么知道适合还是不适合呢?
“嗯,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难道这个原因还不够吗?”先不论够还是不够,单单是今天唯一突然的出现,以及这开口的问题,就让席焰觉得事情并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不说他,就是其他几个男人也都清楚这一点,要知道唯一并不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女孩,所以要说她这只是突发奇想,恐怕其他几人都不会相信,何况是席焰。
就在包厢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安静的时候,唯一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仰头就一饮而尽,然后在几个男人的注视下,只看着席焰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哥,伊人她。。要出国。。”童伊人又要出国了,她不是刚回国没多久吗?
就在龙天几人略带惊讶、席焰面无表情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原来唯一的话还只是说了一半。
“伊人她要出国。。定居了!”童伊人要出国定居?这一下就连席焰都抬起了头,只是他看着唯一的视线,仍然没有太多的变化。】
&bp;&bp;&bp;&bp;否则,他握着酒杯的手,因为过度使力都有些泛白的样子,又是因为什么呢?
这一场聚会,可谓是再一次不欢而散,当席焰在会所的地下停车场坐下自己车,他并没有立即就发动车子离开。
而是坐在驾驶座上停顿了数秒,这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电话一接通,就见男人浑身的气质再一次变回了那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霸气凌人的军中之王。
“通知所有人,抓紧时间,十天后,收网!”
“是,少将同志!”在电话里的人回答完毕之后,席焰挂断电话后,便不再有任何耽搁的开车离开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京都先后发生了两件令人瞩目的大事,第一件事是,首富林家大少爷林少谦召开发布会,以性格不合为由取消了与朱家二小姐,朱允儿原本马上就要举办的婚事。
至于第二件事一出来,林大少爷这一次可谓是直接就被抢了风头,那究竟是什么事呢?
原来是曾经在国内外都赫赫有名的世界500强企业,国内餐饮大亨徐氏一夕之间就被查封了所有名下动产和不动产,徐氏董事长徐南天、夫人温怡和一干公司重要任务,均被抓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从始至终执行这些事情的,都是与徐氏联姻不久,原本在不久即将会成为徐南天乘龙快婿的席家太子爷,席焰。
当这一消息,当天被曝出来的时候,整个媒体杂志都疯了,但是当第二天,徐氏一夕之间倒台的原因——跨国贩卖军火、走私毒品洗黑钱被曝光之后,更是引起了举国一片哗然。
显然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没有想到,那位在Z国赫赫有名的企业家、慈善家,原来私底下这些年干了这么龌蹉的勾当。
当然,虽然徐南天干得坏事太多,被抓了起来,但是徐氏并没有因此完全倒下,两天后,就有一支由政府特派的精英团队,赶赴徐氏主持大局。
毕竟是这么大一家跨国企业,如果任由其这么倒闭,那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事业、多少个家庭会受到牵连。
所以,徐氏一下算是彻底来了个大血洗,但就是这样,作为此次行动指挥者的席焰,也并不满意,原因是徐家大小姐,徐子淇在抓捕行动实施那天,整个人就不见了踪影。
“人呢,还没有找到吗?”
“是的,少将,那位疑犯徐子淇要不是已经出了国,就是暗地里被什么人用特殊手段保护了起来。”所以才会两天都过去了,居然还没有找到人。
对此,席焰真是不知道该不该承认:‘是他太小瞧了这个女人,还是某人太会扮猪吃老虎,居然在这么多的兵力全力搜捕下,居然没有丝毫的踪影,哼,看来还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不过席焰也并不担心,徐子淇会以一己之力做出什么事来,毕竟没了徐氏、徐南天的徐子淇,他还不放在眼里。
不过这世上有句话,叫乐极生悲,在席焰有着这样的想法还不到一个小时,他突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bp;&bp;&bp;&bp;也正是因为这毫无波澜的眼神,让唯一敏感的心受到了刺激吧,那个从来不曾对席焰大声说过一句话的秋唯一,突然从龙天的身边站起身,目光怨念却又愤愤不平的开口质问道:
“哥,你到底看中了那个徐小姐什么?伊人她哪里比不上她,你们当年在一起那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明明三年前,你以身犯险都要去救她回来,为什么,为什么三年以后你一回来就什么都变了。”
“难道你忘记了,伊人差点为你生下一个孩子的事实了吗?要不是那个徐家大小姐作孽,那个孩子都会到处跑、都会叫爸爸了,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疼他们母子、心疼你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吗?”
“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绝情了?”当唯一吼出最后这一句话的时候,她心里累积的所有不满都释放了出来,许是连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也被触碰到了,所以,唯一在吼出这句话的时候,眼中一闪即逝一抹浓浓的悲伤。
‘是不是曾经的一切,不管多么美好、多么刻苦铭心,一旦错过,就只能永远的错过了。。’“唯一,你。。先坐下来吧,有什么事好好说。”虽然不清楚她的这些怒火都来自哪里,但是龙天还是最先站起来,劝说着。
就在他试图拉着女人坐下慢慢说的时候,唯一却拒绝了,然后只见她一脸无奈、复杂的看着席焰最后说了一句:
“对不起,哥,是我。。管的太宽了,不过我还是想要对你说,如果这一次你们再错过,也许就是一辈子了。。”
如果这一次你们再错过,也就是一辈子了。。这句话不仅在席焰的心里,久久没有磨灭,就连林少谦,在看着女人一步一步远去的背影时,心里也深深地震撼了一下。
就在那一刻,他突然心生一种感觉,是不是这一次他和她再错过的话,也会是一辈子了。。
‘不,他不许,他不许她秋唯一就这么在他的生活中断了联系!’
许是这种强烈的心里活动起了作用,下一秒林少谦唰的一下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动作过猛的缘故,面前的桌上的酒瓶酒杯,都被他带倒了。。
“少谦,你。。”魏东才开口,林少谦就已经越过他们,向着会所的大门跑去了,见此,魏东抬高了嗓门开口道:
“少谦,你这是要去哪儿?”
“抢老婆!”抢老婆,当林少谦消失在门边时,传回来的这三个字,是让魏东的嘴角无语的抽搐了两下。
不过一想,这小子三年前就死乞白赖的赖上了唯一,硬是求着要娶唯一,但是唯一都没有同意,而他现在追去,再得不到唯一的芳心可不就是抢吗?
一个已经大胆的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了,这一点让龙天和魏东两人都感到很好,但是另一个呢?
想到这里,两人的视线都重新看向了席焰的方向,只见对方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当然这也仅仅是表面看起来而已,至少凭龙天对席焰的了解,他冷静的外表之下,此时的心境定然并不平静。】
&bp;&bp;&bp;&bp;不过这世上有句话,叫乐极生悲,在席焰有着这样的想法还不到一个小时,他突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席焰”当对方在他接起电话的第一时间,就一口叫出他名字的事情,让席焰本人愣怔了一下,反应过来电话里的男声十分熟悉,男人只是一下就想到了对方的身份。
“韩亦?韩先生有事吗?”
有事,当然有事,而且还是急事。。在席焰的话音落下,对方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开口:“席焰,你儿子被徐子淇抓走了,伊人已经只身赶过去了,我跟踪到一半被对方冒出来的人甩掉了,现在只有你能去救他们母子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想来韩亦无论如何也不会给情敌打这个电话的吧。。
至于席焰,在听到‘他的儿子’四个字的时候,男人的面色就是一紧,连带着他此时坐在的一个秘密会议室里,空气都显得冷鸷了不少。
会议室内一众不明情况的人,都纷纷被男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吓了一跳。。
“儿子?什么意思?”实在不怪他这么问,前不久明明刚知道自己三年前失去了一个孩子,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不知道多大的儿子,他如何能不问明。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童煜,伊人三年前为你生下的那个孩子。。席先生还有什么疑问吗?”
越说到最后,韩亦的声音显得越来越低沉,席焰自然也听出了男人话中的不满,眼神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属下,看到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低头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后,他这才冲电话那头回道:
“暂时没有了,告诉我你跟丢人的详细地段。”意思就是,孩子的事情他暂时相信了?
不管是与不是,只要他还愿意出手,韩亦也不想去计较,他现在是因为那个孩子还是因为伊人了。
语句清晰而镇定的将自己现在的位置告诉了对方之后,就在席焰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韩亦语气凝重而又带着一丝恳求的对电话那头道:
“席焰,请你一定要完好的救出他们母、子!”
当然“我会救出他们母子的!”然后不再耽误任何时间,席焰就将电话挂了,一转头看着眼下忙碌的属下,语气沉着的开始指挥起来。
“现在,我接到消息,有两名人质在半小时内,被疑犯徐子淇绑走了,一个人是大人一个是孩子,对方是母子关系,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找出疑犯行踪,解救人质,明白吗?”
“明白!”
“很好,鹰,立即将在五分钟前,于新荣街2号路段的京B15746以及粤J47596现在的位置找出来。”
“毒蛇,你带人去现场搜查一遍。”
“火风,马上将咱们的人都集合起来,分成两组,带好装备,随时准备出发。”
“是,白虎!”当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整齐的回答,大家都准备立即分头开始行动的时候,突然会议室外走进来一人,是席焰特种部队的副队长吴立,代号蝎子。
只见男人进来的第一句话便是:“白虎,疑犯徐子淇的行踪已经查到了。”】
&bp;&bp;&bp;&bp;查到了?这三个字,无疑给所有人接下来的行动都打了一针强心剂,“在哪里?”
“天苑最北的废弃窑厂。”天苑?原来人这几天都躲在那儿,难怪他们的人出马,也没能搜到。
要知道天苑那个地方说是有个废弃窑厂,实则那里的窑厂废弃了由十几年来,早已成了荒山里的一部分。
他们也不是没有搜郊区,只是去的至少都是有人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别说人,连野狗估计都没有,除了树和山,根本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也正是他们会选择那个地方的原因吧,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太大用处,席焰刚做好的部署,立即被打断。
不过找到了目标,也就没有什么找人的麻烦了,“通知下去,三分钟后,分三批出发天苑。第一组,由我亲自带队,开路;第二组,由火风带狙击手队,找好位置隐藏,随时等候我的命令;第三组,蝎子你带队,封锁现在,随时支援前两组。”
“行动计划,是否都清楚。”
“是,清楚,”“好,立即行动。”就在被人都行动起来的时候,吴立来到男人的面前,请求道:“白虎,还是由我来带队第一组吧,这次的行动需要你坐镇指挥才是。”
如果这在以前,的确是这样的,即便席焰是长胜兵王,但是作为此时特种部队的队长兼指挥官,是不会轻易就上第一前线的。
心里明白这一点,但是今天的一切不同于以往,如果真如韩亦所说,那么自己的儿子和儿子她妈都在嫌犯的手上,如果他不亲自前去,想必对方也不同意吧!
所以,席焰的回答是:“按原计划行动,如果我有任何意外,你立即接收指挥权,不得有任何贻误,吴副队长,你听明白了吗?”
“是,队长!”在这边的一切都开始紧锣密鼓的开始行动起来的时候,另一边,率先一步赶到对方所说地址的伊人,下车前,看着窗外荒凉的场景,她就不由得想到了三年前她和伊人被抓的那天,好像也是在这么荒凉的一个地方。
想着想着,伊人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冰凉冰凉的,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的退缩之意,哪怕有人告诉她现在前面就是个火坑,过去就会死,她恐怕都会好不犹豫的去,因为童煜就是她的命,如果她的命都没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伊人下了车,下车时,因为光顾着看打量周围了,一下没注意脚下的路,那坑坑洼洼的石子地,是差点让她一下车就崴了一脚。
还好,她没有放开车门,才终于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也是下一秒,身后紧接着传来一阵哄哄的汽车声。
前后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一辆破旧的轿车开到了她的面前,接着走下来两个身体强壮,脸上带着大墨镜也难掩冷色的男人。
“你们是谁,我儿子呢,我儿子在哪里?”
“闭嘴,乖乖上车,一会儿你就能看见你儿子,否则,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bp;&bp;&bp;&bp;一听收尸,伊人吓得腿立马就软了,哪里还敢多问什么,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好好,我跟你们走,我跟你们走,他只是个孩子,请你们不要伤害他,有什么。。有什么都冲我来好不好?”
“上车吧!”对于她的苦求,对方根本没有丝毫动容的样子,一看就是冷漠惯,亦或是常做这种坏事的人。
看清形势,知道自己哭哭啼啼也解决不了问题后,伊人收起了眼泪,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上了两个男人刚才走下来的车子。
一上车,眼睛就被对方蒙了起来,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车子启动了,弯弯绕绕的,也不知道是对方故意,还是什么原因,反正她坐在后面,只感觉到车子不停的在绕弯。
以致于她想要偷偷记忆些什么,都只是徒劳了,知道对方的警惕性,不是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对抗的,伊人也就不想那么多了,只是心里担心着儿子的安全和处境。
‘也不知道这一次,他们母子能不能平安的活下来。。’
车子大约行驶了二十来分钟,才终于停了下来,下车时,伊人是被人带着走的,眼睛上的布没有摘下,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下车的地方,是哪里。
不过显然,知不知道,对她来说都没有多大的用处,她在没有手机和任何通讯工具的情况下,想要与外面的人取得联系,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希望亦能够尽快报警,警察能找到她现在的位置吧。。
就在伊人心思飞转的时候,一旁拽着她走的人停下了脚步,与此同时,她在听到对方说出‘到了’两个字的时候,伊人脸上的布也被摘了下来。
刚适应了屋里的灯光,伊人还来不及打量周围的环境,就见噔噔噔一串冰冷的高跟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冲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于是,她循声望去,看见的便是。。“徐、子、淇!”伊人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三个字后,原本身子还试图向前走两步的,但是却被身后的人制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反而是自己越挣扎,对方拽着她的手臂,就越使力,她毫不怀疑,要是自己在乱动,对方很有可能在下一秒会将他的手臂给掐折了。
所以,她聪明的选择不再乱动,但是嘴上却不得不焦急的问着小煜的情况:“我儿子呢?你把他怎么了?”
“你儿子?哼,放心,现在他还没怎么样,不过一会儿嘛,我可。。就不能保证了,哈哈哈哈。。”
听着那瘆人的笑声,伊人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徐大小姐,你别伤害他,他还只是个孩子,你有什么仇什么怨,都冲我来好了。”
冲她来,当然,等那个人也到齐之后,她会让他们一家团聚的!
“童小姐,咦,不对,你说我是该称呼你童小姐呢,还是席家未来的少奶奶呢?呵呵。。”
不等伊人回答,女人又顾自开口道:“以前还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是位演技出神入化的戏子呢,也是,要不是会演,你又怎么可能会生下这个小、杂、种呢?”】
&bp;&bp;&bp;&bp;小杂种,不,她的小煜才不是!伊人极力的想要反驳,但是因为她的脸此时被女人掐着,根本发布出来声音。
反倒是近距离看着徐子淇眼中流露出来的恨意和阴冷之色,她从脚底冒出一股寒气,心里暗暗地生出一种想法,‘她今天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母子了!’
不、不管怎么样,她就是死,也一定会保护好小煜的,一定。。
“好了,将人带下去吧,一会儿还有好戏上演呢!”在伊人脸上的手移开,她还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就被一块胶布啪一下封住了嘴,然后便被身后的人,扭着胳膊带了下去。
在她离开后,徐子淇那张往常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上,此时被浓浓的恨意所掩盖,扭曲的有些变形。
“席焰。。我今天所遭遇的一切,都会统统还给你的!哼,一会儿我就让你们一家三口下去给我徐氏陪、葬!”
“大小姐,据我们的人刚刚来电回报,军方的人刚刚已经到了那个女人车子停下的废弃场,想必再过十几二十分钟就会找到这里来了。请问大小姐,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别的吩咐?没了、没有了,现在除了让席焰、童伊人还有那个孩子,给她徐家陪葬以外,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
“这张卡里是五百万,拿着它带着你的人走吧!”
“谢谢,大小姐!”他们这些人之所以在这种时候,还敢帮着她做事,不就是为了这笔钱吗?所以来人没有任何的推脱,就将钱接了过来,不过,在转身我开时,还是有心的问了一句:
“我们都走了,那大小姐你。。”
“我,呵呵。。我压根就没打算从这儿。。活、着、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当女人疯狂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响起,越传越远的后,男人的眼中也仅仅是微闪了一下,一挥手,紧接着便带着自己的人,快速的离开了。
毕竟,Z**方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一旦他们确定了这里的位置,想要包围这个地方,让里面一个苍蝇也飞不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趁着对方的人还没有找来的时候,他自然是有多远跑多远了!
在这一群人走后,整个别墅内,便真的是空无一人了,至于徐子淇、童伊人和童煜三人,也不在别墅内,而是在。。空旷的房顶上!
踏踏踏。。当一串皮靴踩着光华的地面,发出的声音在别墅内先是一道、两道到后面的数十道响起来后,先头部队进来的人,搜遍了这栋别墅内的房间,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白虎,一楼所有房间没有发现嫌犯踪迹。”
“白虎、餐厅也没有”
“白虎,二楼所有房间也没有任何发现。”
都没有,难道又是一个假地方?就在席焰心里有着这样疑问的时候,突然耳麦里传来火风的声音:“白虎白虎,狙击手发现,别墅楼顶有人。”
“楼顶?能确定身份吗?”席焰的声音落下后,两秒耳麦中响起了火风的回答:“楼顶发现嫌犯徐子淇踪迹,另外还有一大一小两名人质。”】
&bp;&bp;&bp;&bp;“楼顶发现嫌犯徐子淇踪迹,另外还有一大一小两名人质。”
“好,继续观察!”对着火风下了这样的命令后,席焰看着身边的人快速做出了部署:“嫌犯和人质都在楼顶,据观察,嫌犯在女人质的身上,还绑了炸药。”
“你你你,你们五个跟我上去,其余人控制整栋别墅,立即排查是否还有其它炸弹。”
“是”席焰的手下,都是特种部队精英中的精英,得到命令后,不用他多说,立马就会各自行动起来。
而席焰本人,当他的身影出现在楼顶的一刻,嫌犯徐子淇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意外和恐慌,反而一副你终于来了的表情。
“呵,席大少,咦不对,应该是席少将终于来了,你要是再不来,呵呵。。这孩子的小脸蛋,小胳膊小腿,可就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了。”
“嗯嗯嗯嗯!”当徐子淇威胁的话落下,席焰还没开口,旁边被封住嘴,腰上绑着炸弹被捆在一把椅子上的伊人,先忍不住了。
即便不能发声,但还是嗯嗯嗯努力的想要表达着什么,在发现自己不能说话后,伊人又一脸哀求的看着男人的方向,那目光盈盈的样子,如果席焰在不知道小煜是他儿子的前提下,可能他会想,女人是在向他暗示,求他救救她的儿子。
但是现在知道后,他在想,女人会不会是想要告诉他,‘孩子的身份呢!’
不管是哪一种,对于现在他的身份来说都一样,即便他不是一个父亲的身份,也是军人的身份,救下任何一名人质都是他应该做的。
“放开人质,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你,站在那里不许动!”察觉到男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向这里走来的行为,徐子淇目光阴狠的大吼了一句,那抵在小煜头顶上的枪更是紧紧地贴近了孩子的脑袋。
在满意的看到男人停下脚步后,徐子淇背靠着身后的墙,不屑的开口道:“条件?呵,你觉得我要是提全身而退的条件,你做得到吗?”
“做、不、到!”这是席焰的实话,而徐子淇自己心里也非常的清楚这一点,所以她讽刺的发出了两声冷笑,“那我还有什么条件可提呢?告诉你,席焰,在你毁了徐氏、毁了徐家、毁了我的时候,我就发誓要扒你的皮和你的血,”
说到血字的时候,女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然后她看了一眼对面面色从容、冷淡,好像一切尽在掌控中的男人一眼,眼神一暗,又看了看被绑的女人一眼,接着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好了,都别说那些废话了,现在我只想跟你玩一个游戏,很好玩哦~~呵呵,就是不知道席大少爷敢不敢呢?”
不管他的回答是什么,反正这个游戏他是做定了,深知这一点的席焰,从来到这里后,其实一直都在观察被徐子淇抓在手里的孩子,在看到对方的小脸上,除了有一丝小紧张、小害怕外,并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被这样的情形吓得哭闹不止。】
&bp;&bp;&bp;&bp;反倒是一张笑脸冷静的,让他都不由得在心底赞了一下,而在看清小家伙的脸后,他眼底身处闪过一抹亮光,在回答女人的问题前,扫了一旁爱子心切的女人一眼,这才回头淡定的回道:
“什么游戏?”
“很好,游戏很简单,你不是纵横部队,战无不胜的兵王吗?那就由你。。亲自帮她拆开炸弹吧。记住,如果错了,我就在这孩子身上的任一个部位,嘣,开上一枪。”
“怎么样,刺激吗?哈哈哈。。”
听着女人变态的笑声,席焰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就朝着童伊人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去。
在他沉着的步伐一步一步走来的档口,伊人泪眼朦胧的看着尽在眼前的男人,仿佛找到了救命草一样,在男人的注视下,心不由得就慢慢定了下来。
“唔唔、唔唔。。”一边轻声的呜咽着,女人一边不舍的看着被徐子淇抓在手里的小煜,眼神哀求的看着眼前男人,似在传达着什么。
而男人好似根本没有看到她的示意,低头就开始查看起眼前的炸弹来,而就在伊人还准备身体的扭动来示意男人看一眼自己时,耳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声音:
“我会救孩子的!”仅仅只有这六个字,但是对于童伊人来说,够了,真的已经够了,只要眼前的男人保证,他会救小煜,那么就一定不会让小煜出事的。
这样的认知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到的,反正对他的话,她就是深信不疑,一如三年前他对自己说,一定会救她和唯一离开那个地方一样,他的确是做到了,不是吗?
就在伊人的情绪彻底冷静下来,而男人也专注的开始研究眼前从未见过的炸弹时,他可以肯定,‘这个炸弹一定来自于徐家的军火制造厂,而且刚发明不久,否则,任何已经在各个国家和市面上流通超过一个星期的炸弹,没有他不认识的。’
不认识眼前的炸弹,就不会知道它的各种原理,想要凭一个不是真正研制炸弹技术的人来做这件事,显然成功的几率几乎是一半靠猜。
不过,因为席焰不同于一般人的精密大脑,他能够将几率再抬高两成,说起来这已经是很不错了,就算此时派个拆弹专家过来也不过如此。
但那位徐家大小姐,会留给他那么多思考、研究甚至计算的时间吗?
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在席焰过去蹲下不到两分钟,身后徐子淇冰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席少将,十秒钟之内,你要是还没有选择好拆哪根线,我就把这孩子从这儿推出去。”
当女人的话音传来的时候,席焰和童伊人两人朝她看去时,就发现童煜的小身子,被女人抱到了护栏上,正如她所说,只要她轻轻一推,小煜就会被推出楼顶。
至于孩子到时候是生是死,就看她大小姐的心情和手中的那根绳子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眼见儿子被置于那么危险的境地,伊人哪里还能坐得住,当即连她屁股下的样子都跟着狠狠的晃动起来。】
&bp;&bp;&bp;&bp;见此,徐子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童小姐,你要是再不乖乖遵守游戏规则,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个小杂种推下去。”
“呜呜呜。。呜呜呜。。”女人的呜咽声之中,别人或许听不出来她在说什么,但是席焰能听懂,她在说的是“求求你、求求你!”
一瞬间,男人看向徐子淇的眼神沉了沉,但是他二话没说,接着转头在背后女人得意的注视中,男人手上的动作落在了一根蓝色的线上,“相信我吗?”
这是席焰在动手之前,抬头看着童伊人以平常的声音说出来的第一句话,一下让女人的表情呆愣了一下,接着才见伊人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她相信!
而两人‘深情’的样子是让徐子淇一下红了眼:“我数三声,你再不剪,我就把这个小杂种推下去!”
因为背对着的缘故,所以徐子淇没有看到,在她一声一声说着小杂种的时候,低垂着脑袋的男人,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杀意。
既然眼下的情况无法百分百确定是哪一根,那他也只能是凭直觉了,要知道他这么多次能在那些危险的情况下活下来、完成任务,靠的也是自己敏锐的第六感。
既然有了决定,就不再有任何迟疑的席焰,咔一下掐断了手中的蓝线,顿时女人腰间那一秒一秒刚才还在走动的数字,立马停下来,归于了零。
显然,自己也看到这种情况的伊人,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成功了,他成功了,小煜不会被推下去了!’
当伊人在内心中不断的重复着这些话的时候,突然徐子淇那不见恼怒、反而很兴奋的声音在他们的对面响了起来:
“好、很好,不愧是军中之王的席太子爷,居然真的让你找到了那根线。不过很可惜。。”
很可惜,什么很可惜,难道她还是要把小煜推下去吗?不、她不允许。。
就在伊人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她忽然听到自己身上传来一阵滴滴滴的声音,然后耳边便再次响起了徐子淇变态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席焰啊、席焰,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就算刚才被你蒙对了又怎么样,告诉你,这个炸弹时我特意让人给你们一家人准备的。”
“不管你选对还是选错,炸弹都是会。。砰。。爆炸的,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怎么样,很刺激是不是?”
“有你们一家三口陪着,我就是现在死,也足够了!哈哈哈。。哈哈哈。。爸,妈,我给你们报仇了、报仇了!”
眼见,这个女人已经是疯了的样子,席焰暂时没有去管她,只是一心盯着那不断跳动,一下一下减少的数字,14秒,还有不到二十秒的时间,他已经顾不得其他了,用手中的刀,一下将女人腰间的炸弹整个割下后,抬手,席焰就往背后是山的房顶护栏边垮了两步,使出平生最大的臂力,唰一下,将手中的炸弹扔了出去。
只见炸弹呈一个抛物线被丢出去之后,来不及一一通知所有人,他只得一边往伊人的方向跑回来,一边大吼了一声:“趴下。。”】
&bp;&bp;&bp;&bp;下意识的,那些一直在席焰手下的士兵,在闻声之后,都在第一时间,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唯独两个人没有任何的行动。
一个是伊人,她因为还被绑在椅子上根本不能动弹,至于另一人就是徐子淇,她在看见男人的举动之后,双眸瞪得目疵欲裂,“啊。。去死,你们都给我去死。。”
与女人口中最后一个死字一起响起的,还有别墅后面山上,‘哄’一下传来的巨大爆炸声,连带着这栋楼都狠狠的震动着,那距离山最近的楼的一面,甚至当即就被削掉了半个脑袋。
与此同时,席焰只来得及扑倒伊人,而伊人从始至终因为都关注着儿子的方向,所以在徐子淇发了疯似的,拿枪走过来的时候,她亲眼看见小煜小小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的摔出了房顶护栏的外面。。
而女人的根本没有要去拉那根绑在小煜身上绳子的迹象,“不。。”硬生生的用舌头将嘴上的纱布顶开一些后,伊人只来得及吼出这么一个字,便被一股大力从椅子上扑倒了下去。
而就在他们倒地的一刻,许是那炸弹的爆炸声太大,所以伊人并没有听见,当时还有一声枪声‘砰’的一下响了起来。
下一秒,就是徐子淇不甘的瞪着一双大眼,看着他们的方向缓缓倒下去的样子,太阳穴的地方,有一个大大的血洞。
原来,刚才因为席焰扔炸弹的举动,一下激怒了徐子淇,打断了她原本的计划,女人一心急,就从自己一直小心躲着的石柱那里走了出来。
下一秒自然就是被早已埋伏了许久狙击手,砰一下爆了头!
当一切风平浪静,席焰在迅速跑过来的属下帮助下,从地上起来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伊人闭眼毫无动静的样子。
“伊人。。”所谓关心则乱,还以为童伊人出了什么事的席焰,是一下叫出了这个许久不喊的名字,就在他又要朝地上的女人扑去的一刻,已经先一步查探了女人颈部脉搏的属下,抬头看向了他:
“白虎,人质没事,只是受刺激晕过去了!”
受刺激?瞬间才猛地一回头看向刚才徐子淇所在的护栏边的席焰,这一下情绪又再一次兵临崩溃点:“孩。。子。。”
当他嘴皮轻动,已经整个人都无力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在他旁边扶着他的士兵突然耳麦里传来了副队蝎子的声音。
他听完后,第一时间看向席焰汇报到刚刚收到的消息:“白虎,蝎子来消息说,孩子也没事,他正在下面。。”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看着突然又生龙活虎回到那个军中之王的白虎,士兵还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也不敢耽搁,在男人的瞪视下,又将刚才的话重新重复了一遍。
“副队刚才来消息说,孩子没事,掉下去的时候被他们接住了,现在他们正在给孩子做检查。另外副队询问,下一步指示。”
孩子没事、孩子没事,心里一块大石落地的席焰双手松开了被自己拽着的属下,换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bp;&bp;&bp;&bp;孩子没事、孩子没事,心里一块大石落地的席焰双手松开了被自己拽着的属下,换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好,通知下去,通知警局,封锁现场,重新清理别墅每个角落,另外,准备收队。”
“是,白虎!”
就在士兵转身准备下去传达他的话的时候,突然又听见身后传来白虎的声音:“告诉吴副队,把我儿子送到我车上来。”
白虎的儿子?谁啊?不怪士兵反应慢,他们这些人能进特种部队,那都不是普通的脑子,智力高着呢,只不过眼下席焰的话太突然,他们又都清楚自家老大没结婚。
这儿子,哪来的儿子啊?不过很快,稍一反应之后,士兵就明白了,‘难怪,刚才白虎看着护栏的方向,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原来那个孩子是白虎的儿子啊!’
那,这位昏迷过去的童小姐,孩子的妈妈,就是。。就是。。
“好好好,今天的任务顺利完成,还帮白虎找回了儿子,嘘,真是太棒了!”吹了一声口哨,这位士兵几乎是健步如飞的从楼顶来到楼下,将他刚刚发现的重大消息,传达给了每一个兄弟。
当席焰抱着伊人从楼顶下到别墅时,小煜也已经被吴立抱在怀里站在一楼的门口等他了。
“妈、咪。。”当他走近孩子的那一刻,小家伙看到他怀里的人后,就软软的叫了这么一声。
虽然叫的是妈咪,但是席焰仿佛听到的是爸爸两个字,一向冰冷的外表和心,瞬间柔软得不行。
“你妈咪没事,她只是。。睡着了!”从来没有过的闻声软语,从来没有过的铁汉柔情,都在这一刻表现了出来。
要不是已经知道这孩子跟白虎的关系,周围的士兵们都要亮瞎眼了。。
“白虎,孩子身体除了一些擦伤并没有什么大事,不过,你还是带着孩子和。。嫂子,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嫂子、孩子?席焰分别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和吴立怀里正睁着一双大眼的萌宝,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就率先带着两人上了车。
他先是将伊人放在后座上躺好,然后这才接过吴立怀中的孩子,弯腰坐进了车里接着直直的朝军区医院的方向走去。。
在车子平稳的行驶中,席焰已经将医院方面的人手、专家都安排好了,那边就等着他将这一大一小带过去了。
放下电话,看了一眼紧闭着双眼的女人,擦去她残留在眼角的泪水,一回头,席焰便看见了身边的小家伙,正双眼瞪得圆圆的看着他。
那一脸严肃的样子,别说,越看还真是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许是父子天性吧,虽然还没有得到伊人的证实,但是在席焰此时的眼里,小家伙就是他的儿子不用怀疑了,所以整个人完全没有平时面对士兵甚至家人时的冰冷样,整个人尽量放松的看着小家伙开口道: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叔叔,我之前见过你!”】
&bp;&bp;&bp;&bp;他们见过?席焰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丝毫没有任何的印象,而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歪了一下脑袋,径直开口道:
“就是在我妈咪的床上,一个这么大的相册里,里面就有你!”看着他伸出小短手,努力的比划着那个所谓的大相册的尺寸,席焰要不是天生就是严肃脸,此时都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不过他提到相册,而且还是被小煜看到的相册,那是不是说明,当初他们的东西,她都还好好的保存着呢?
再次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席焰没有发现,他自己的眼神无比的温柔,“是吗?那小煜知不知道妈咪把那个相册放在哪里了,叔、叔能不能看看?”
“嗯。。这个我不能做主,得问妈咪哟。不过警察叔叔,你怎么知道我叫小煜啊,你也见过我了吗?”
“嗯,叔叔不仅见过小煜,还。。见过小煜的爸爸!”
席焰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有给孩子说过她亲生爸爸的事情,毕竟三年前他是以死人入土了的。
如果说过,另外他也非常的好奇,他是怎么跟孩子说的,所以,席焰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小家伙听到爸爸两个字的反应。
原以为小家伙或者会说自己的爸爸死了,或者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却不想小家伙的回答居然是:
“是吗?叔叔,你见过我爸爸,也是,妈妈说爸爸也是专抓坏人的,那叔叔你和我爸爸是同事吗?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抓坏人吗?什么时候能回来看小煜?”
“叔叔、叔叔,你能不能给我我爸爸的联系方式,我想跟爸爸说说话!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你不用给爸爸打电话,因为爸爸就在。。你的眼前啊!
在小煜一脸期待的问完那个问题后,席焰在心里回答道。
“叔叔可以让你跟爸爸见面,但是小煜要先回答叔叔一个问题,好不好?”
“好,叔叔你问吧!”童煜乖巧的坐在席焰的腿上,仰头看着他回答道。
“小煜,能告诉叔叔,你这么多年没见过爸爸,你、想他吗?”
“想。。但是,也有点讨厌爸爸!”他讨厌自己的爸爸?为什么?席焰听着孩子的后半句话,整个人的身体都不由得绷成了一条直线。
未免吓到孩子,席焰还是尽量放慢语速的问道:“为什么讨厌爸爸,你不是说想爸爸了吗?”
“叔叔,我不是故意要讨厌爸爸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慢慢说,不着急!”席焰收紧了一下抱着小家伙的手,鼓励的看着他。
“只是爸爸从来都没有回来看过小煜,在学校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送,可是小煜没有。小煜每次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妈妈就会伤心,所以小煜。。才。。”
“才会讨厌爸爸的是不是?”
“嗯”像做错了事一样,小家伙低垂着脑袋一副不敢看席焰的样子。
这一幕还好在场的没有童家人或是韩亦,要是被他们任何一人看见,都会发出一声感叹:“这两人不愧是血脉相连的亲父子。”】
&bp;&bp;&bp;&bp;为什么呢?要知道童煜就算是面对着伊人时,都从来不曾有过这种做错事的乖巧表情,何况是,眼前的席焰,其实之于孩子来说还是一个陌生人呢?
“这不怪小煜,是爸爸做得不好?”
“嗯,叔叔,爸爸真的不会怪小煜吗?”
“嗯,不会的,叔叔给你保证!”
“那太好了!”看着小家伙开心的样子,席焰嘴角也微微的上扬了起来,这一幕,正好被前面开车的属下看见,当场是就将那人吓得双眼都瞪圆了一圈。
‘天啊,冷阎王都会笑了,这这。。不愧是自己的亲儿子啊!’
这一幕,要是往常席焰早发觉了,不过眼下,因为他一门心思都在儿子身上,所以倒也没有去注意那么多,此时明显发现小家伙的情绪好转了之后,他才小心的试探道:
“小煜,能告诉叔叔,刚才。。你害怕吗?”
“不害怕!”小家伙掷地有声的回答,开车的人眼中是一闪即逝一抹赞赏,席焰毅然,不过他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不怕那个。。坏人会伤害你吗?”
“不怕,爸爸是抓坏人的,所以,小煜也不怕坏人,只要小煜勇敢,爹地说爸爸就会很快回来了。”
爸爸,又是因为爸爸,童煜的懂事,让席焰很汗颜,这些年是他的错,要不是他,这孩子也不会。。
不过还好,他有个好妈妈,她一个人也把孩子教育的很好!
哎,等一下,他刚才说什么?爹地?妈咪?妈咪是童伊人,那他口中的爹地是谁?
“小煜有爹地了?”
“对呀,小煜一直就有爹地啊,虽然我没有爸爸,但是爹地从小就很疼小煜的,给小煜买玩具、陪小煜完,我听妈咪说,爹地小的时候还帮我换尿布,喂奶过呢!”
额?自己的儿子被另外一个男人从小照顾到大,不用多想,席焰也知道那个‘体贴’的人是谁了。
“那如果让小煜选,爸爸和爹地,你更喜欢哪一个呢?”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席焰、席少将,你真的是够了,请问您的霸气侧漏的气势呢,丢哪去了?
席焰:儿子都要被人拐跑了,还什么霸气侧漏,作者你是傻吗?
作者:呃。。我还是去码字吧!
“一定要选吗?不能两个都喜欢吗?”看着席焰摇了摇头的样子,童煜是真的纠结了,他一直想要爸爸回来,因为他喜欢爸爸,但是他也喜欢韩亦爹地啊!
“很难选吗?”“嗯”小家伙点点头,不过接着又开口道:“小煜还是选爸爸吧!”
闻言,席焰脸上刚才的浅笑,立马变成了大大的笑脸,不过还没得意够,就被自己儿子接下来的一句话,雷了个外焦里嫩。
“等我长大娶了依依,反正也是要改口叫韩亦爹地爸爸的,那现在就让爹地先排到第二几年吧,以后我和依依结了婚,会好好孝顺他的。”
“结婚?依依,依依是。。”
“依依是韩亦爹地的女儿,我未来的老婆啊!”
噗嗤,童煜小朋友,您虚岁也才三岁啊,要不要这么早熟,叔叔这三十好几了,还女朋友都没有呢,不愧是白虎的儿子,猛啊!太生猛了!】
&bp;&bp;&bp;&bp;叔叔这三十好几了,还女朋友都没有呢,不愧是白虎的儿子,猛啊!太生猛了!
席焰,也是这样觉得的,在被儿子雷得不行不行的以后,他更感兴趣的是:“你是说那个依依小朋友,是韩亦的女儿”
“对呀,依依就是爹地的女儿啊!她长得很漂亮哦,手也很软,长得就像她怀里的芭比娃娃一模一样。”
对于童煜如此自豪的一大通话,席焰都没有听进去,唯独韩亦有女儿这件事,他听后非常的开心。
至于开心什么,当然是自己儿子的妈,终于不会跟那个男人有任何瓜葛了。。连绯闻都不可能有了,呵呵。。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开心,席焰是否已经意识到,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小煜真棒,就按你说的做吧,你真聪明!”
“谢谢叔叔!”不同于小家伙的开心,坐在前面的人,听闻这对父子的对话后,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地腹诽道:‘白虎,你这么。。坑自己的亲生儿子和那位韩先生,真的好吗?’
就在两父子的对话告一段落之际,车子已经抵达军区医院的大门,“小煜,让这位叔叔抱你好不好,叔叔要抱妈妈下车。”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叔叔你把我妈妈抱下来就好了,谢谢!”孩子的乖巧懂事,越相处下来,让席焰越是满意得不行,暗暗的他也下定决心,代这件事情了结之后,有些事情也是该提上日程了。
前面,席焰抱着童伊人向军区医院里面走去,而童煜就乖乖的跟在席焰的身边,亦步亦趋的向里面走去,等艺人被送进了病房检查,这一大一小就站在窗外等着。
“叔叔,我妈咪她。。不会有事对不对?”
“嗯,不会的,叔叔。。向你保证!”垂首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席焰低声的开口道。
看着因为他的一句话,而露出笑颜的小家伙,席焰的思绪也不由得有些出神,就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席焰一边拿着手机处理着公事,一边不时的就看看不远处坐在医院走廊椅子上的小家伙。
“好,既然徐子淇已经死亡,那么待警方收集好证据,就送到法院去吧,徐家的案子,也是时候。。了结了。”
“白虎,那、那位被徐南天藏起来二十多年,化名为乔的徐家二小姐呢,她。。我们是不是需要发布通缉令?”
徐子娇、乔?谁能想到,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不说,还是徐家当年双胞胎之一的徐二小姐呢!
突然地席焰就想起了一月前自己接到的那个电话,“席少将,你好,我是乔!”
“我希望能与你达成合作!”合作,至于是什么合作,不管是席焰还是对方都心知肚明。
“条件?”明人不说二话,既然对方都说是合作了,那么必定就是有条件的。
而显然对方也没打算跟他客气,在席焰的话音落下之后,那位乔就开口道:“帮我换个身份,活、着!”
这一点恐怕徐南天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在他眼中最适合继承自己黑暗军火王位置的小女儿,冷酷的外表下,原来一直有着一颗痛恨这个位置、痛恨他的心。】
&bp;&bp;&bp;&bp;是呀,原本也是一个像徐子淇一样,能够活在阳光下,享受各种赞美和疼爱的千金小姐,却因为他的决定,另一个从此只能活在黑暗中,过着腥风血雨的危险日子,不是真的愿意,谁又能完全没有恨呢!
当然,作为交换的条件,这位徐二小姐会主动帮他提供徐南天贩卖军火和毒品的进一步证据,而这些证据一旦落在他的手上,徐南天恐怕是再也不可能逃脱吃一颗枪子的命运了!
一方是亟待收网,一方是进一步有力的指控证据,两相比较之下,席焰会怎么选呢,他的答案是。。“成交!”
随着徐南天一家三口的死亡,徐氏明里暗里势力的瓦解,徐家曾经还有位二小姐的事情,就永远成了一个未知的谜,当然这是后话了。。
这边席焰与属下通完电话,处理好事情,刚转回身还来不及开口,就听见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耳边响起的便是小家伙呼唤奔去的声音:“外公、外婆、舅舅。。”
“小煜,外婆的心肝哟,你怎么样,有没有被坏人伤到啊,来来来,快给外婆看看,哪里受伤了没有?”
“没有、外婆,小煜没有受伤。”“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童夫人只差没阿弥陀佛的时候,韩亦走上前与不远处的某人互相点了点头,就开口对童煜问道:“小煜,你妈咪呢?妈咪有没有受伤?”
“爹地。。”小家伙软绵绵的唤了一声韩亦,这才回答道:“妈咪在里面,还没有出来!”指着身后的病房,众人也瞬间明白过来,小家伙的意思,而就在他们转头看去的时候,童家的三人这才看见了向他们走来的男人。
“伯父、伯母好!”伯父?伯母?童家二老面面相觑了一眼,虽然很诧异男人对他们的称呼,不过童父还是看在对方救了自己女儿和外孙的情况下,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次的事情,阿亦都跟我们说了,真是谢谢你了,席。。”
席什么,一时间都难道童父了,刚刚对方才称呼了他们伯父伯母,如果这个时候他称呼对方席先生或是席少爷,不仅显得刻意的疏离不说,还不礼貌。
可是如果称呼对方席焰、阿焰,他们童家似乎与其有没有达到那么熟络的地步。。
许是看出了他的尴尬,席焰主动先一步接口道:“伯父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为什么应该,当男人说着应该两个字,将视线看向童母怀里的童煜时,现场的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尤其是童夫人,抱着外孙的手,还下意识的将小煜的脑袋按向了自己的怀里,似乎在遮掩着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才来遮掩,怕是晚了吧!为了化解现场有些尴尬的气氛,韩亦主动开口道:“席先生,不知道伊人现在伤势如何,是否有什么大碍?”
当他一提起伊人,大家的视线都一下注意到了席焰的身上,在众人的期待中,席焰摇了摇头:“她身上并无任何外在伤势,送来医院时,也只是因为现场出了点状况,才会晕过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bp;&bp;&bp;&bp;当她最后一个话音落下,童夫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而在这时病房的大门也打开来:“医生,您好我是病人妈妈,我女儿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病人只是因为受了点惊吓,晕过去了而已,等她休息会儿,醒过来就没事了!”
“好好好,谢谢医生,谢谢!”道完谢,童家一家三口就朝里面进去,韩亦之所以晚了两步,是因他看见医生又朝着席焰开口道:“席少将,这位小姐没事,不过我听说当时还有一位小朋友在场,目睹了一切,还从顶楼坠下去过,所以我想,你们最好能安排孩子尽快做一个心理检查。”
这一点席焰何尝不清楚,不过刚才为了不让童家二老过度贪心,他才没有立即提出这个要求,现在对于医生的话,他也只能是点头应允了下来。
在医生走后,徒留在原地的两个男人,面对面看了对方一眼,席焰先一步开口道:“韩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两人并没有走远,一前一后来到走廊一边的镜头,席焰张口就像男人道谢:“韩先生,谢谢你这三年来对小煜和他妈咪的照顾。”
“席先生多虑了,小煜就像我的儿子一样,照顾他是我心甘情愿的。”只是韩亦的话中只提到了小煜,并未开口提到童伊人,这一点席焰自然是注意到了,也就没有计较,他把自己的儿子当儿子的事情了。
不过心里这么说,在嘴上某些人恶劣起来还是不忘占占口头上的便宜的,“听小煜说,韩先生有个可爱的女儿一一,我们家小煜似乎也很喜欢你的女儿,人家都说女婿如半子,韩先生能够把小煜当成儿子来看待,真是谢谢了。”
“当然,以后我也不介意把一一当成亲女儿!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韩先生!”
要不是亲眼看见,亲耳听到,谁曾想到,堂堂席大少爷,Z国最年轻的少将——席焰居然还是一个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呢!
看着离开时,连脚步都轻快不少的男人,韩亦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得,自己明明是一本正经的把小煜当做儿子,哪怕是干儿子也是儿子不是,结果被这位席少爷一曲解,就成了自己把女儿都赔进去了。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童煜那小子还小就不说了,伊人和他都这么算计着自己的女儿,他突然都有一种把女儿藏起来不给他们席家人看的心思了。’
一反应过来自己计较的事情,韩亦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承认了他们才是一家三口的事实!眼下小煜的身份他也知道了,他接下来又会怎么做呢。。
不管怎么做,反正肯定会有动作就是了,毕竟这么大的儿子流落在外两年,现在知道了,他又怎么会不让孩子认祖归宗呢,何况,看样子,他想要夺回身边的,恐怕还不只是小煜呢。。
当天傍晚,一直未曾苏醒过来的童伊人,突然说起了梦话,而且情绪还比较激动起来,“不要不要,孩子。。小煜,小煜。。”】
&bp;&bp;&bp;&bp;“伊人,伊人,醒醒。。”未免女人继续身陷噩梦之中,一旁坐着的人,原本便试图叫醒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呼唤起了作用,女人猛地睁开眼,就醒了过来:“没事了,你。。”
“孩子呢,我的小煜呢,你说呀,我的小煜呢,他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就在席焰的手臂都要被女人的指甲掐出血来之际,突然从一旁的沙发上,传来的童音,这才制止了女人几乎要癫狂的情绪。
“妈咪。。小煜在这里!”
循声望去,在看到童煜的那一刻,童伊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着双眼,心里、脸上满是狐疑的问号,‘明明,她明明。。看着小煜掉下楼了,为什么他还。。她是不是在做梦。。’如果这只是一个梦,估计她宁愿就此长睡不醒吧!
“孩子没事,他当时掉下去时,正巧被我的属下接住了,所以没有发生你想象中的事情!”
看着因为自己的话,木呆呆看过来的女人,席焰转头对着沙发上的小家伙招招手:
“小煜,过来!”
“哦”小家伙无比听话的掀开被子,噔噔噔穿着小拖鞋就跑了过来,在他快接近床边的时候,席焰一把抱住小家伙的身体,就将他抱到了他妈咪的身边。
才刚一放手,女人一下子就将孩子紧紧地揽进了怀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妈咪。。你抱得小煜好紧啊!”听出小煜的声音有些闷,伊人赶紧松开自己的双臂,但是眼睛却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孩子的稚嫩的小脸。
“妈咪羞羞,这么大了还哭,小煜断奶之后,就没哭过了呢!”听着他小大人似的话,终于伊人找回了真实的感觉,一颗高高悬起的心这才慢慢的落了下去。
等她心情平复下来,伊人这才意识到,坐在他们母子身边,此时正注视着他们的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席焰!
“你。。怎么会在这里?”“之前白天一直是你父母在这儿,刚才韩先生刚把他们送下去。”
“至于我,当然是留下来照顾你们母子了!”
照顾他们母子,听着男人的话,伊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低头看着儿子的小脸,伊人发现自己突然没了与男人对视的勇气。
这样突然沉默的气氛,估计三人之中,也就只有童煜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尴尬了吧。
担心女人一直这么垂着头,脖子会疼,席焰才开口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没。。”刚说了一个没字,当童伊人的视线再与席焰对上时,女人后面的话,便一下全都咽了回去。
“真的没有?”面对男人的询问,她再也没了刚才说没的勇气,不过一时间也并未开口说任何的话。
也许是不想他们之间,在这么继续沉默下去,席焰这一次选择了主动:“童伊人,难道你就不想跟我说说小煜的身世吗?”
小煜的身世。。他都知道了?“你。。”
“我怎么知道的?难道小煜是我亲生儿子的事情,你还想要瞒我一辈子吗?”】
&bp;&bp;&bp;&bp;“我。。”对于女人的纠结,席焰就跟没有看见一样,顾自又开口道:“听说你之前打算出国定居,童伊人,你是打算就这么带着我儿子远走他乡,一辈子不认我这个爸爸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只是什么,伊人还未来得及说,两人中间突然拆进来一道十分不和谐的声音:“叔叔,你说你是我爸爸,是真的吗?”
真的假的,这得问你妈妈,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家伙看懂了席焰的暗示,两父子,就这么神同步的看向他们生命中,那个重要的女人。
被一大一小这么郑重的看着,鉴于他们脸上的表情还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伊人一下就有些愣住了,要不是小煜拉着她的手,摇晃着,估计她还不会有进一步的反应。
“妈咪,你倒是说啊,叔叔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是不是小煜的爸爸?”
“小煜,妈咪。。”“妈咪,你为什么不说,你是不是和爸爸吵架了,所以才不让小煜认爸爸的。”
这一个问题还不等童伊人回答上来,小家伙又紧接着开口道:“算了,妈咪不说小煜就不问了。”真的不问了吗?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只见小家伙对伊人说完话后,扭身又看向了身后的席焰:“叔叔,走我们去验D吧,这样小煜就知道你是不是我爸爸了,好不好?”
验D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想出来的?“童煜,你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
“跟电视学的啊,电视上都这么演的!”我去,又是毁人不倦的电视剧,就在伊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席焰先她一步,将孩子小小的身子抱进怀里,坐在他有力的大腿上,这才开口道:“不用验了,我就是小煜的亲生爸爸,爸爸打完坏人,所以现在就回来看小煜了。”
“真的吗?妈咪,叔叔。。不对,爸爸他说的是真的吗?”
在他们一大一小的威胁下,她还有说不的权利吗?
也不是没有,只是早在他们母子身陷危险,男人再次出现的那一刻,她却是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了吧,所以她才会这么轻易的点了点头。
“是,他就是。。小煜的爸爸!”
“耶,小煜也有爸爸了,太好了,太好了,爸爸!”
“嗯!”“爸爸。。”“嗯”“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嗯,乖儿子!”
看着眼前开心做一团的一大一小,伊人心里要说一点感动都没有,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原本都打算出国一辈子不再回来了,却不想阴差阳错的,让他们父子相认了。
不管怎么样,看着孩子开心的笑容,她也就够了!
屋子里的欢声笑语,直直的穿透病房的大门,传到了外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便站在外面的韩亦,听闻里面的欢声笑语,他立即停住了进去的脚步,这个迟来的一家团聚的日子,他想应该是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所以他转身离开了。。】
&bp;&bp;&bp;&bp;他想应该是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所以他转身离开了。。
而屋内,高兴完之后,席焰一边搂着怀里不肯放开自己脖子的小家伙,一边对伊人开口询问道:“小煜都这么大了,我想安排个时间,让他见见爷爷奶奶。”
既然现在爸爸都认了,伊人就算心里还有什么,也不得不点头应允了,只是在点头的那一刻,她没有想到那一天会那么快。
快到第二天早上,她刚一觉醒来,他们一家三口坐在一起享受男人特意让人送来的早餐时,席家的二老,就那么不期然的出现在了病房。
“爸妈,你们怎么过来了。”
面对儿子的问题,一时间二老都不好意思说是着急过来看孩子的,只能支支吾吾的开口道:“那个,我们。。我们只是。。”
他们不说,不代表伊人心里会不清楚,她看了一眼来的二老,放下手中的勺子,便拉着小煜站了起来:“小煜,那是。。爷爷奶奶,快,跟爷爷奶奶问好!”
“爷爷奶奶好!”小家伙懂事的在妈妈的指引下,对二老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
那软软的童音,是直叫的席母席父,心里那叫一个软啊!
“乖孩子,来,过来奶奶这里,让奶奶好好看看,好不好?”
“妈咪。。”没有立即过去,童煜而是抬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妈妈,伊人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小煜便放开她的手,朝着笑得一脸和蔼的席夫人走了过去,看着怀里的小孙子,席母激动得就差没流眼泪了。
原来这就是她的亲孙子,她那次就说嘛,世间怎么会有跟自己儿子小时候长得那么像的孩子,果不其然,这就是她的亲孙子啊!
哎,都怪她越老越糊涂了,要是当时查一下,孙子早就认回来了,后面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你叫小煜?”“是的,奶奶。”
“嗯,真乖,小煜这几年在国外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吃苦?”
人家跟着自己妈咪,怎么会吃苦呢,被自己老公看了一眼,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什么的席母,头一次面色出现一丝尴尬的冲伊人急忙解释道:“童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没关系,席夫人,我都明白!”不过是老人家疼孙心切罢了,她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看着这样明事理的童伊人,席母从昨晚知道孙子的存在后,就已经反思过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了,一个明知自己儿子已经去世时,还肯为他们席家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并在这几年并未向他们提出过任何要求的人,又怎么会是她当初认为的那种贪慕虚荣的女孩呢。
说到底,当年的是是非非,以及如今的局面,都是她的一个错误而造成的.
对此,她不得不承认,童伊人也好、徐子淇也罢,她都看走眼了.
“伊人,我.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席夫人是长辈,当然可以!”就算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伊人也不好当着孩子的面驳她的面子不是。】
&bp;&bp;&bp;&bp;对于,伊人的回答,席母宽慰一笑:“伊人,谢谢你生下了小煜,还把孩子教的这么好,这些年你辛苦了!还有.当年的事情,是.伯母、对、不、起你!”
对与不对,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不说她已经想开了,还是那句话,看在小煜的面子上,她也不会在追究过去的事情的。
这就是她如今的态度.“席夫人,你客气了,当年的事,你没有错,谁都没有错,您也不过是为了自己孩子好而已。”
“我现在也做了妈妈,所以,我能理解您当初的心情,再者那些都过去了,以后我们都不要提了,就让她过去吧!”
“好好,就按你说的做。”眼见两个女人都已冰释前嫌,站在一边的席父,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插过话,而这一次,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与伊人面对面见面,但是不得不说,眼前的女孩给他一种闲适、淡定的感觉。
即便现在已经为他们席家生了一个长子长孙,但是却没有提出过任何过分要求,以他识人这么多年来看,如果不是眼前的人太会做戏,那么这位童家的大小姐,还真是个不错的孩子。
席焰与席父两人相视一眼,两父子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信息,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在妻子的与伊人的对话落下后,席耀成也主动开口道:
“伊人,有句话你伯母说的对,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一个女孩子了,以后你有什么需求,大可以给伯父伯母说,我们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到,好不好?”
“这.席董事长,不用了,我生下小煜,只是因为舍不得这个孩子而已,您不用如此。”
“伊人,你别误会,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尽力弥补你一下而已,这些年,是我们席家亏欠你了!”
“席董事长,我.”伊人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席父接了过去:“什么席董事长,以后叫伯父伯母就好了,怎么样?”
原本,对于席耀成亲自开口的要求,不说是童伊人,就算眼前站的是Z国首富的女儿,也是很长脸的事情,但是伊人却有自己的想法,她跟席家,除了有小煜这个关联外,其实并无任何关系,所以这一声亲密的伯父伯母的称呼,她一时间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就在伊人为难之际,与病房大门再一次打开来的,还有童母熟悉的声音:“席董事长、席夫人,不好意思,二位稀客这个要求我们恐怕是.不能答应了!”
“你好好说话,还有孩子在呢!”随后跟进来的童父,拉了一下童夫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向他们看来的小煜。
在看见孙子那大大的眼睛后,童夫人虽然还有些话没有说出来,但是最终也还是都咽了下去。
而童父,到底是生意人,虽然也不是太欢迎这些个害了她女儿这么多年的席家人,但是到底也圆滑一些,带着礼貌的笑,上前与席董事长与席夫人纷纷握了握手,就走了回来。
&bp;&bp;&bp;&bp;原本回来的时候,他想要把小煜也带到身边的,但是看着小煜和席夫人紧握的手,瞬间明白了什么的童父,便没有再开口。
只是他没开口,不代表童母会什么都不说,之间童父刚走回来站定,童母就冲着外孙招招手:“小煜,来,过来外婆这里!”
听到外婆的呼唤,到底是跟童家人熟络些的小煜就要跑过去,不过在过去之前还是礼貌的仰起头对刚认的奶奶开口说了一句:“奶奶,外婆叫我,我先过去了!”
“嗯,去吧!”即便很不舍得放开手,但是席母还是放手让孩子先过去了,不过她的眼神,却一直是跟着小家伙的。
看着小家伙跑过去,一头扎进童夫人怀里的亲昵样,她就嫉妒得‘眼红’。
自童家二老进来后,虽然之后童父打了一个圆场,但是还是有些尴尬,为了避免这种尴尬,席耀成想这种时候,不管是为了孙子也好,还是为了儿子也好,也只有他这个席家最大的男人主动来出这个头了。
所以,席耀成站出来一步,主动开口道:“童董事长、童夫人,我们夫妻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孩子,所以很想要跟孩子多相处一会还望二位.同意。”
“当然,我们也知道您二位对小煜的喜爱,所以我想,要不咱们四个带着孩子去外面转转?”
坐在席耀成现在的位置,估计这么多年来,他也是第一次如此和人以商量的口吻说话吧。
这么大的面子,如此的放低架子的态度,就是童夫人,也不知道该找什么话拒绝了,再者他提出来的问题也并不过分,所以.童家夫妇相视一眼,自然只能是点头应允了。
“伊人,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和你妈妈先带小煜出去玩会。”
有四个老人家在,伊人根本不用担心孩子的安全问题,所以也就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小煜,出去要乖乖听外公外婆.”说到这里,一下想到什么的伊人,又添了几个字:“还有爷爷奶奶的话知不知道,不许使小性子。”
“是,妈咪!”“乖,去吧。”“那爹地妈咪再见,爹地,小煜不在,你要好好照顾妈咪哦!”
“嗯,一定!”现在也算是儿子奴的席焰首长,可谓是一副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倒是让伊人觉得浑身有些不舒服,而童家两夫妻,更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送走了病房内的大大小小,瞬间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伊人和席焰后,伊人什么也没说,在病房门重新关上的一刻,就转身回了沙发那边,拿起勺子,准备继续用早餐了。
只是勺子里的粥还没送进嘴里,就突然被横出来的一只手夺了过去,“你干什么?”
在女人一声质问中,席焰居然没发脾气、没冷链不说,还好言好语的开口提醒道:“粥已经凉了,先别喝了,等我拿去热热再喝吧!”
说着话的档口,男人就要端着粥离开,伊人却没忍住开口叫住了对方:“席焰.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对你.”】
&bp;&bp;&bp;&bp;“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对你.”
“嗯,我知道,你要不要再去床上躺会儿,等我热好了粥再叫你。”
“好,谢谢!”除了这三个字,伊人发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等男人的身影出去后,她靠坐在床上,就一直看着窗外,没有移开过一下。
当十几分钟后,席焰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眼前这样的一幕,那端在他手上的粥碗顿时被男人放在了一边,空出来的大手在女人没来及有任何反应的时候,率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掌。
“你。。干什么?”手掌被包裹在那双大掌中的时候,伊人像被触了电一般,就要缩回自己的手,但是她再快,怎么会快得过席焰呢。
双手依然被男人握在手中不说,力道还更紧了几分,知道自己挣扎不过,伊人冷脸看着对方:“你这是要做什么,放开。”
“不放,听我说完接下来的话,我就放开你。”
他这是跟自己提上条件了是吗,难道她不答应,他就不会松开?
面对面的对峙,只能是毫无结果,最终伊人还是没有任何办法的点了点头:“你说!”
“让小煜跟我回席家!”听到男人的话,女人偏开的头,猛地一下就回过神来看着对方,脸上满是震惊的看着席焰。
虽然她不是没有想过,在席焰得知了小煜的身世后,早晚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就算是他不提,早晚席家二老也会提的,毕竟小煜是席家的长子长孙,席家的人又怎么会允许孩子不认祖归宗呢。
只是想过归想过,她在真正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所以伊人沉默了。。
而席焰只是看着她,并无任何催促之意,显然他有耐心等待她给出一个答案。
伊人低垂着脑袋,连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气,都难以平静自己的心情,不过在难以接受,她也不得不承认,小煜认祖归宗,回归席家,对孩子是最好的选择,比跟着她是一个好上不知几倍的选择。
但是,她还是舍不得放手,怎么办,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啊,这些年他们母子天天朝夕相处,要是她以后的生命中没了小煜,她不知道自己会有多孤单,估计最后自己会想孩子想疯都有可能。
而且,就算她同意了,但是童父童母呢,一方呢,他们会同意吗?不、不会,不用问,伊人也知道,爸妈他们怎么会舍得把小煜送回席家。。
“你这个要求,我现在无法回答你,我需要考虑。。一下!”
考虑,这有什么可考虑的吗?“孩子需要爸爸!”
看他的意思,难道是逼着自己一定要今天给出个答案吗?顿时伊人心里的火气一下就冲了出来:“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这么多年,他没有爸爸也平安长大了。”
这个女人,几年不见,这脾气还真是长了不少,都敢跟他顶嘴了!
有了这样的认知,席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看着童伊人的视线深处,有着一丝欣喜的笑意,只是嘴上却依然没有任何的暖意。】
&bp;&bp;&bp;&bp;“他的亲生爸爸都不重要,那什么人重要?”听男人的语气,隐隐的有着一股醋味,就差没直接说出来,难道重要的是那个韩亦吗,这句话了。
“你。。不可理喻!”
“我觉得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是呀,站在亲生父亲的角度,他的立场的确不过分,但是他不觉得很残忍吗?
“小煜可以认祖归宗,但是孩子日常必须住在童家,后模如果你有空,可以将孩子接回去住两天,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如果你不同意,那。。一切免谈!。”
的确,正如伊人所说,这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了,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一点是,在她的话音落下后,对方会开口突然来了一句:“那你呢?”
那你呢?什么意思,显然对于男人跳跃性的思维她完全没有跟得上。
而席焰也显然看出了她的疑惑,所以出声解释道:“我是说,那你呢,也住在童家?”
她是童家的女儿,儿子父母都在童家,她不住在那儿,那她要住到哪里去?
“难道我住在自己家,席少爷也要管吗?”
“不敢,只是。。既然你们母子都住在童家,那我也只能是搬过去了,就是不知道你的房间能不能。。”
男人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处于二次震惊中的伊人给一下打断了:“你、没病吧?”
要不是生病了,怎么会说出这些话,什么叫他也搬去童家,还算计着她的房间,她的房间住不住的下,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就在伊人目光复杂看着男人的时候,男人已经拉起她的一只手探向了他饱满的额头:“怎么样,有发烧吗?”
“你。。”他真的没病吧,要是没病,她怎么觉得今天的席焰真的是反常得有点可怕呢。
他今天的一举一动,哪有一点平时的样子,倒像是个在耍无赖的男人:“你放手。”
成功甩掉男人的钳制后,伊人便没好气的开口道:“不好意思,我们家没有空闲的房间招待外人,席先生还是住在自己家吧。”
“不行,我得守着你们母子才行,你要是不愿意住席家,跟我会公寓,我们一家三口住在公寓可好?”
一家三口?他这是再跟自己求婚的意思吗?又不像,难道就因为自己给他生了一个儿子,所以,他决定让他们住在一起,又或者是因为自己不同意小煜去席家,所以他才想出了这么一个解决的办法?
不管是还是不是,又或者是哪一种,伊人心里都十分的排斥,所以,女人的脸上表现出来的,是很冷然的一张脸。
“席先生,我想你是弄错什么了,我同意小煜认祖归宗,并不代表我也认了席家,我除了生下了小煜,跟你。。和席家,都并无任何的关系,所以,我不会跟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的话,说的够明白了吗?”
明白,怎么不明白,简直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但是,以为他会就这样放弃吗?三个字,不可能!
“小煜需要认祖归宗,但他更需要一个健全的家,而这个家只有我们。。”】
&bp;&bp;&bp;&bp;“席先生,如果你再这样纠缠不清,我不介意给你儿子找个后爸,那他就有家了。”
后爸?“难道你不知道后爸会虐待孩子吗?你怎么舍得我们的儿子。。”
“这一点你放心,我找的人自然也会待小煜像亲生儿子一样。”
像?他还一定会呢!都说恋爱中的男女智商,都是为零的,以前不相信,但是这一刻,席焰是真的体验了一把。
在听完女人的话之后,他一下就想到了什么,当即也沉声道:“像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小煜,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韩亦吧!”
韩亦?虽然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到韩亦,但是在他说出韩亦那两个自己的时候,伊人依然听出了其中意思讽刺的味道。
讽刺?他有什么资格讽刺自己,说起来亦,不知道比他这个亲生父亲称职了多少倍,小煜小的时候换尿布,晚上喂奶,可都是亦在做的,可是他呢,人都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谢谢席先生提醒,亦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小煜也很喜欢他呢!”
“你。。我不允许。”
“你不允许?对不起,无效!”这处于争执中的两人难道就没有发现,他们的对话很可笑吗?
从女人的反应中,也看出,现在的她的确是与七年前,甚至是三年前那个童伊人不一样了,席焰为了让女人答应,也不得不放缓了态度。
“伊人,难道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这也是伊人想过的问题,不过那是在一个月前,自从他和那个徐子淇订婚后,她就已经放弃想这些的念头了,甚至她已经在选择慢慢忘了他了。
要不是这两天出了这些事,她早就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彻底走在忘记过去,忘记他的地方去了。
“我们。。早就不。。”
“伊人,你好些了吗?我来看你咯!”这一次推门而入的是秋唯一,只是她的身后还跟着林少谦,甚至还有龙天、魏东二人。
他们怎么一起来了,而且还来的这么。。巧,就在她刚要回答席焰问题的时候,他们就正巧出现了。
“伊人,你好些了吗?不好意思,我这会儿才来,实在是昨晚很晚了,我才收到消息。”
“没关系,我也没什么大碍,估计明天也就能出院了!”与唯一聊了一句,伊人又一一向另外三个男人打了一声招呼。
话音刚落,就在气氛陷入一阵沉默的时候,林少谦率先掏出一个礼物盒,看向席焰和童伊人二人道:“哥,你和嫂子的宝贝儿子呢?在哪儿,我这今儿来,连礼物都准备好了,怎么也得让我见见大侄子吧。”
见孩子就罢了,还叫嫂子,谁是他嫂子,林少谦这么一叫,席焰是满意的笑了,不过伊人却是脸色有些变幻不定。
一副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不过席焰可不管这些,而是一脸骄傲的回答道:“你说小煜啊,他刚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出去玩了。”
“啊,这么不巧吗?那这份礼物。。”】
&bp;&bp;&bp;&bp;在席焰和童伊人二人中来回扫视了一眼,最后林少谦主动走到了伊人的面前,将礼盒递了过去:“嫂子,那这个你替小煜收着吧,啊!”
“还有我的,嫂子!”魏东也走上来给了她一个礼盒,接着当然还有龙天:“弟妹,这是我的!”
嫂子、弟妹?我去,这唱的是哪一出,谁能来告诉她!
心里的嘶吼还没落下,就听一旁唯一也来凑热闹了:“伊人,额,不对,嫂子,还有我的、我的礼物。”
“那那那,一定告诉我干儿子啊,这是他干妈精心给他挑选的礼物,让他看看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改天我再带他去挑。”
“对对对,要是不喜欢,我这个干爹也陪着他重新去选。”
刚来了个干妈,这又来了个干爹,她儿子这是要认多少个干爹干妈啊!
不等伊人开口,唯一转身就迎上了林少谦:“你凑什么热闹,那是我干儿子,不是你干儿子。”
“对呀,是你干儿子呀,小煜叫你一声干妈,那不得叫我一声干爹吗?”
感情这不是要认小煜当干儿子,而是在讨好未来媳妇呢,那伊人就不跟着掺和了,看着一边又恢复了以前一样斗嘴的两人,伊人想起前段时间,林少谦闹得轰轰烈烈的退婚发布会,想必他们两人的好事,应该不晚了吧。
没有再理会那两人,伊人只是对着魏东和龙天二人致了谢。
接着一群人又在屋内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在屋子内再次又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席焰一直都没有再开口提之前的话题,不过就在童爸童妈他们快回来时,男人临走前一秒,站在床边,郑重的开口对她道:
“童伊人,从现在开始,我将以席焰的名义,开始重新追求你,你,最后一定会是我老婆的!”
他要追她还敢给她这么霸气,谁给的他这样子的自信?
一口气憋着出不来,想说的时候,人家已经离开了病房,而伊人只能是对着天花板,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大男子主义!’
之后小煜被童爸童妈带回来后,也并未多问她以后的打算,而她也没问,爸妈跟席家二老出去,是不是说了什么。
因为她知道,不管对方说了什么,她的父母都会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而知道这些,也就够了。。
第二天,伊人如愿的出了院,从医院离开到回家,从始至终,那个男人从昨天离开之后,都没有出现过。
嘴上说着不在意、无所谓,但是心里,女人却觉得有些黯然,‘昨天还说要追求她呢,哼,今天她出院,连个鬼影都没有,谁稀罕!’
说着不稀罕,但是当童家接她出院的车子,在到达童家大门口的时候,看着车子外,突然出现的某人,女人的眼里又飞快的闪过了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亮色。
“爸爸。。爸爸。。”一道洪亮的童音,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绪,当伊人一回头就看见儿子已经自己打开车门,走下去,飞扑进那个男人怀里,然后被那个高大的男人抱起来转了一圈,两父子哈哈大笑着的温馨画面,伊人以及一边童夫人的心,都不禁暖了一下。】
&bp;&bp;&bp;&bp;两父子哈哈大笑着的温馨画面,伊人以及一边童夫人的心,都不禁暖了一下。
‘这才是父子天性吧!’
在他们还坐在车内感叹的时候,那一大一小已经手牵手,走到了他们的车子旁边,而且近了,伊人才发现,此刻男人的怀里居然抱着一大把包装精致、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下去吧!”童母在司机打开的另一边车门中,下去时,如是对女儿开口道。
而伊人,在所有的人都下车后,自己自然是不能继续坐在里面了,所以,她看来一眼外面的的一大一小,在童煜的呼喊中,终于走了下去。
“你来这里干什么?”没有丝毫好脸色,女人如是对着席焰开口道,而不等席焰回答,两人中间的小人率先开了口。
“妈妈,爸爸是来看小煜和你的呀,你怎么这么笨。”笨,你小子才笨,你全家都笨!
没好气的垂头看了一眼人小鬼大的儿子,伊人突然愣怔了一下:‘他刚才叫她什么?妈妈?这小子,他。。’
想到这里,童伊人抬头望向了怀抱一大束玫瑰,与那鲜明的红显然很不符的席焰,心里有些酸酸的,因为她实在没想到,他对儿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人家都说女生外向,可她这个儿子怎么也外向呢?好吧,也不算外,那好歹是他老子。
“席先生,我想我昨天在病房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童小姐昨天是说的很清楚,但是我想,我昨天的话也说的很清楚,我会重新开始。。”
“不需要!”几乎是有些急切的,伊人在男人话音落下的一刻,赶紧出声打断了对方。
“我们一家人还有事,恐怕没时间招待席先生了,您还是请回吧。”
“小煜,走,我们回家!”“那爸爸呢?”小家伙一只手被伊人拉着,另一只手却主动前者席焰,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天真的开口问道。
“他会回自己家。”伊人也算是回答的干脆利索,但是想要就这么一句话打消这个鬼灵精的疑惑,那估计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回自己家?妈妈,这里是小煜和你的家,爸爸是小煜的爸爸,所以我的家不就是爸爸的家吗?那爸爸是不是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家。”
“不行”“可以!”在小家伙的声音落下后,一左一右两道声音同时响了起来,为此,伊人看了一眼另一道声音的来源。
“你跟着起什么哄,他不懂事,不知道其中的理由,难道你也不懂事,不知道吗?席、先、生!”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么一句话,伊人看着男人的眼神,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只是这个生气,也不知道是因为在医院某人没有出现,还是因为此刻某人的‘纠缠’。
“我当然懂,但是。。我觉得儿子说的很对呀,不愧是我儿子,真聪明。”
“爸爸,你是在夸小煜吗?”“当然”“谢谢爸爸,爸爸也很聪明!”“谢谢,小煜!”】
&bp;&bp;&bp;&bp;看着他们父子两你来我往的自夸,伊人嫉妒的脑袋都要冒烟了,有必要在她面前‘秀恩爱’吗,不愧是一家人,这脑子都有‘病’!
“爸爸,你这花是送给妈妈的吗?那你就赶紧给妈妈呀!”就在席焰闻言正准备把手中的花束,递给女人的时候,突然又听小家伙嘟嘟囔囔的来了一句:
“可是,爹地每次送给妈妈的都是白色的花呀,爸爸你送的为什么是红色的。”
额。。难道她不喜欢红玫瑰,可是网上不是说。。
‘该死,一着急都忘了,她从来就不喜欢红玫瑰,说是——俗气!’可是现在买都买了,怎么办,现在换也来不及了不是,所以男人最终还是将花地道了女人面前,只是同时还送上了一句话。
“对不起,这一次。。你就收下吧,下次我再换你喜欢的!”
换?谁要他换了,这个她都不想要好不好?但是看着对方那一副,她要是不接,就不收手的样子,伊人被童母和家里佣人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一把将花夺了过来。
“你不是喜欢红的吗?给你好了!”说着话的档口,就将一束比童煜还大的花,塞到了小家伙的怀里,差点就让童煜被压垮了。
要不是,小家伙随后被自家老爸解救下来,估计他今天就要被淹没在这些花束之中了。
救儿子耽误了一点时间,当两父子抬起头来的时候,伊人已经顾自从大门处,朝里走了进去。
见此,席焰的眼中闪过一抹暗色,但同时更是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决心:“小煜,你快跟外婆也进屋去吧。”
“那爸爸你呢?”“爸爸今天还有事,就先。。”
“一起进去吧!”在席焰拿着一个借口正准备安抚儿子的时候,身旁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顺势望去,童夫人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他们不远处,要不是她还看着自己,席焰都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煜,走回家吧!”“是,外婆,爸爸,走吧,咱们也回家。”
看着小家伙期待的眼神,不忍让儿子第一个要求就落空的席焰,最终点了点头:“好,咱们回家!”
牵着童煜来到童夫人面前,席焰对其点头道了一声谢:“伯母,谢谢!”
他这一声拉近关系的伯母,童夫人并没有任何表示,但是也没有像以前一样那么反感,淡淡的对他点了点头,就率先一步向门里走去了。
至于席焰,俯身一把将儿子小小的身体抱到怀里之后,吧唧一口还在小家伙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这孩子,真是他的福音啊!看来他艰难的追妻路,他这儿子或许是一大助力呢!’
只是片刻之间,就因为童夫人态度的一个变化,席焰已经直接是将主意都打到儿子的头上了!而被算计了还不自知的童煜,因为从小到大第一次被爸爸吻,是整个人兴奋的呵呵傻笑着。
气氛很好的一路逗笑着走进童家别墅,把那束大大的花,递给童家的佣人拿走后,席焰这才抱着儿子向客厅走来。】
&bp;&bp;&bp;&bp;一进去,便看见席家的人,连带着童父童一方二人都在,他倒是一副面色不改的样子,不过对面的几人除了童母外,皆是一副惊讶的看着他。
“舅舅、舅舅,这是我爸爸,小煜的亲爸爸哦,他打完坏人现在回来啦,以后都会陪着小煜再也不会走了呢!”
“哦,是吗?”童一方被侄子点名之后,不忍拂了小家伙的意,所以点了点头。
而童煜则是十分开心的点着头表示:“当然是呀,对不对,爸爸?你以后都不会离开小煜和妈妈了!”
当童煜童言无忌的问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候,大厅内几个大人之间的气氛都显得有些微妙,就在伊人红了脸,正准备呵斥一句小煜的时候,却听男人的答案以及脱口而出了。。
“是,爸爸以后再也不会离开小煜和妈妈身边了!就陪着你们,保护你们一、辈、子!”
“耶,太好了,那爸爸你周一和妈妈一起送我去幼稚园好不好?我要让一一和别的小朋友知道,小煜也有爸爸,而且是很帅很酷的警察爸爸。”
“好,都听你的!”“耶,爸爸万岁。”
至于吗?这小子,自己送他去幼稚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从来没见他什么时候,对自己说过妈妈万岁了呀。
要不是自己生下来的确定是个儿子,她真的扼要怀疑一下这小子的性别了,哼!
“童煜,妈妈怎么教你的,这么大了还要人抱着,不害羞,赶紧下来,让小菊阿姨带你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是,妈妈!”虽然童煜平时喜欢跟妈妈斗斗嘴,但是在妈妈一脸严肃的跟他说话的时候,他还是立即就会变成那个懂事听话的儿子的。
“爸爸,你先陪妈妈坐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
“好,去吧!”拍拍小家伙的脑袋,在看着他听话的离开后,席焰这才走到童家人的面前,一一打了一个招呼。
既然人都已经来了,童父自然是邀请人坐了下来,呆会的晚饭,更是邀请了对方一起。
这场晚饭,最开心的除了童宇之外,估计就没有别人了,但是高兴之后,最终还是要面临分别的失落的。
当小家伙在九点左右,亲自送走了爸爸后,就一直耷拉着脑袋,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是看得一旁的童母心疼得不行:“小煜,怎么啦,怎么不开心了,来,给外婆说说,到底怎么啦?”
“外婆,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可以和爸爸妈妈住一起,睡在一个屋子里,小煜就不可以呢,是不是小煜不乖,所以爸爸妈妈都不愿意跟小煜一起住。”
“谁说的,外婆的小煜是最乖的、最懂事的孩子!”
“那,为什么爸爸不能留下,要走呢!”小孩子没有太多的心眼,但是逮着一个问题就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面对他的问题,童母有些为难,但还是言简意赅的对小家伙解释道:“那是因为你爸爸他。。惹你妈妈生气了,所以在没有哄好你妈妈之前,都不能和小煜住在一起。”】
&bp;&bp;&bp;&bp;“小煜,很想要和爸爸住在一起吗?”“嗯!”小家伙重重的点了点头,又开口道:“还有妈妈!”
“那小煜以后就多帮爸爸哄妈妈吧,哄好了妈妈就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住了!”终究童母还是败在了孙子的身上,看着小家伙一脸渴望父爱的样子,她想,正如那天席家二位说的那样,孩子终究是需要一个父亲的。
语气再让女人和孙子去接触那些不熟悉的人,还是就让那个男人重新回来,照顾他们母子吧。
当然,前提一定要是,他值得他们将女儿孙子交给他!
哄好了孙子,让他乖乖上楼洗澡睡觉后,童母也上楼去了童父的书房,准备与他说说自己的打算,两夫妻商量一下。
至于童伊人,在吃过晚饭后,就直接回了自己的书房,虽然她知道席焰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是她并没有下去送对方。
直到自己的房门被敲响,她这才从呆滞中回神,起身前来开门:“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给姐你送花来的呀,我看看,这些玫瑰要放在哪里好呢?”一边自言自语着,童一方一边捧着个装满几十支玫瑰花的花瓶就走了进来,在伊人的房间哥哥角落比比划划的,思考着将这瓶花放在哪儿。
伊人转身见此,不由得微蹙着眉心:“童一方,你没事干吗?赶紧给我把花拿出去!”
“真的要拿出去?”在伊人开口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童一方又接着开口道:“姐,你就别自欺欺人了,你明明也很在乎他不是吗?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小煜,跟着你的心走吧,我相信他以后会一心一意待你和小煜的。”
“你和他什么关系,凭什么那么相信他,现在还来帮他当说客,你难道是收了他的好处不成。”
“好处?现在倒是还没收,不过以后你们要是好了,我会找他要的。”
“你。。”伊人是气的就差没吹胡子瞪眼了,当然,前提是也得她有胡子才行。
“姐,你问问自己的心,难道你真的已经放下他,不再爱他了吗?”
“我当然已经。。”“好了,姐,你自己心里有答案就行,不用回答我”
将手中的花,摆在伊人房间的茶几上,便朝着卧室外走去,只是在出去前,他还回过头对伊人说了最后一句话:
“姐,不管怎么样,我、爸妈,都只希望你能幸、福!所以不管你最后的决定是什么,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
‘开心、幸福?她这辈子还有幸福的权利和机会吗?’童伊人在心里暗暗地问着自己,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第三天的早上,周一,当童家人都齐齐的在餐桌上用着早餐的时候,突然佣人过来禀报:“席先生来了!”
至于是哪个席先生,现在会这么勤登门的,估计也只有那一位了。
让佣人将其请进来后,童母就立即吩咐佣人再去准备一份早餐,不过席焰去出声阻止了:“伯母,不用了,我在家已经用过了,这么早过来是来接小煜去学校的。”】
&bp;&bp;&bp;&bp;“伯母,不用了,我在家已经用过了,这么早过来是来接小煜去学校的。”
既然是这样,童家的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顾自继续用着自己的早餐了,只是时不时地大家的眼睛,还是都会望向男人的方向。
在看到对方无比细心的帮小家伙涂着面包酱,又慈爱的帮着小煜擦拭着嘴角的时候,童母童父眼中,都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至于童一方则是在第一时间,朝着姐姐的方向努了努嘴,至于他这是什么意思,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伊人呢,没好气的瞪了弟弟一眼,然后瞥了一眼旁边相亲相爱的两父子,就继续用自己的早餐了。
“外公外婆、舅舅拜拜,小煜去学校了!”
“好,小煜拜拜,好好学习!”
“嗯”第一次在爸爸妈妈的陪同下去学校,这一路上,童煜小朋友都显得无比的兴奋。
“爸爸,你下午还会来接小煜放学吗?”
因为儿子的声音,席焰从后视镜看过来,正准备开口说话时,却一下被同样在后座的女人给打断了话音:“少得寸进尺啊,你爸爸下午还有事,妈妈会来接你的。”
“哦,知道了!”要知道,童煜可是席焰刚找回的儿子,看着小家伙沮丧的小脸,别说他根本没事,就算有事,他哪里又忍心这样拒绝小家伙呢。
“小煜,妈妈跟你开玩笑呢,爸爸下午没事,会跟妈妈一起来接你放学的,好不好?”
“好,那爸爸我们可不可以一起去吃好吃的,我都没有跟爸爸一起吃过饭!”儿子都这么说了,席焰这个二十四孝老爹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放学后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谢谢爸爸!”从失落到开心,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内,小孩子就是这么童真、简单好哄,要是大人也。。这么好哄,就好了!
心里想着这句话的时候,席焰的视线是看向伊人的,同一时刻伊人虽然也察觉到有一道视线赤果果的落在自己的身上,她当然也知道是谁,但是她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从未抬头。
只是低头给小煜整理着帅气的校服,完事后,这才开口朝着前面开车的人说了一句:“男孩子不能太宠,你别把他惯坏了!”
“好,都听你的!”好脾气的席焰,此时俨如一个好老公,对于妻子的话,一副言听计从,你说了算的样子,让伊人原本来想要说什么的,却一下卡在了喉咙里,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就这样,两个大人之间的气氛虽然并不热络,但是在小煜的掺和下,倒是也能彼此说上几句话,半小时左右,当他们的车子停在幼稚园的门口。
“小煜,到学校了,下车吧!”男人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大步来到后座的方向,先为伊人打开了车门。
“谢谢!”礼貌的道了一声谢,伊人下了车,而小煜则是在席焰的一抱之下,才下了车:“走咯,去学校!”】
&bp;&bp;&bp;&bp;“嗯”在爸爸的怀抱里,小家伙开心得简直找不着北了,也丝毫没了之前在妈妈面前,像个小男子汉、小酷哥的样子,简直粘人得让伊人都怀疑,这是自己那个儿子吗?
不会在绑架的时候,被掉包了吧!就在他们一家三口向着校门走去的时候,这时从另一个方向驶来的车上,也正好下来一大一小,小女孩在爸爸的怀抱里,乖乖的朝着学校而来。
“一一,哥哥在这儿!”看到韩依依,童煜立即从席焰的怀抱中下来,朝着韩依依和韩亦的方向噔噔噔的跑了过去。
看着他过来,韩亦也将韩依依放到了地上,韩依依的双脚才刚着地,小手就被另一只小手牵住了:“一一,你也来啦,怎么样,想哥哥没?”
“想,哥哥你去哪儿了,怎么都不来看一一。”
“嗯,哥哥。。”绑架的事情,毕竟是个复杂的事情,他再聪明也不过是个三岁的小孩,还说不太清楚。
说遇见了坏人又担心吓着这个瓷娃娃一样的妹妹,所以童煜聪明的一转身,指着对面的席焰,冲一一介绍道:“一一,哥哥找到爸爸了,那,那就是我爸爸,帅吧?”
帅?小孩的心里还不知道这个字的意思,不过她倒是常听到童煜说,知道大概是夸人的意思,所以看了席焰一眼,萌萌的点了点头:“嗯,哥哥的爸爸帅!”
“那,一一以后也叫哥哥的爸爸爸爸好不好?”
“爸爸?”“对呀,你看,哥哥不也叫你爸爸爹地吗?”
“哦!”韩依依虽然绕不过其中的弯弯道道,不过几个大人在亲眼看见、亲耳听到,童煜的诱拐之后,是一个个都面色抽搐了一下。
尤其是韩亦,那一张脸那叫一个难看啊,‘这个臭小子,还真这么早就开始拐他女儿了,小骗子!’
心里这么嘀咕了一声,韩亦低头对女儿道:“一一,别听你哥哥的,叫席叔叔就好了,不能叫爸爸。”
“哦”韩依依同样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听爸爸的话,而童煜眼见韩依依突然变卦,他不能责怪韩依依,就只能抬头看向了韩亦:
“为什么不可以,爹地,一一,为什么不能叫我爸爸爸爸。”
‘因为这是我女儿,不是你媳妇!’当然童煜还小,韩亦自然是不好说这些话的,不过他还是尽量委婉的开口解释了一下:“因为一一是女孩子啊,女孩子要矜持,不能乱认亲戚,这样不好,懂吗?”
“不懂!”‘这臭小子,怎么以前看他那么乖,那么喜欢,现在就那么欠揍呢?’
自己实在无计可施的韩亦,只能将话头丢给了伊人,他相信,伊人会阻止这个小鬼的胡思乱想的。
“你妈妈也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妈妈?”小家伙不满的看着伊人,认真的想要一个答案。
而伊人,看了看韩亦那张憋气的脸,心里好笑的同时,也不得不帮她一把,所以蹲下身对儿子道:“你当初叫一一的爸爸爹地,是不是自己愿意的。”】
&bp;&bp;&bp;&bp;“嗯,是!”“那就对了,那你想要一一叫你爸爸也叫爸爸,那是不是也要一一同意啊!”
“嗯~~~~对!”“所以,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等一一想这么叫的时候,再叫好不好?”
“哦,好吧!”看着童煜终于松了口,韩亦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瞅了一眼,校门处向着他们走来的两位老师,韩亦叮嘱两个小家伙到道:“快上课,小煜带着妹妹快去学校吧!”
“哦,好,爸爸妈妈、爹爹,拜拜!”
“拜拜!”三个气质非凡的大人站在校门口,目送两位小家伙离开的样子,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当然最重要的是,有人认出,这两个男人中,其中一位是Z国京都赫赫有名的太子爷——席家大少爷,席焰。
另一位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商界新贵,短短半个月内,从国内餐饮一下晋升为亚洲餐饮业大佬的韩氏总经理——韩亦。
至于童伊人,虽然之前没在报纸什么上面见过,但是想来身份也不低,看他们刚才送孩子上学的场景,第二天整个京都就传出了这两位钻石王老五,都有了孩子的消息。
当然这是后话,此时两个男人送走了孩子们之后,才正式面对面的看着对方,“找个地方坐坐吧!”“找个地方喝一杯吧!”
不约而同的两个男人,如是开口说道,他们默契的样子,让童伊人都愣怔了一下,还不等她有所反应,韩亦率先开口:“伊人,一起吧!”
“走吧,我们上车吧!”不给伊人反驳的机会,在韩亦的话音落下之后,席焰便拉着女人的手,朝着他的车走了过去。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急于的拉着伊人走,当然是因为,他担心女人点头之后,就跟着韩亦上车走了呀,那他岂不是很亏。
所以,干脆是先下手为强了!这一切是在伊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做的,但当伊人反应过来呢?
“席焰,你干嘛?你给我放手,别拉拉扯扯的!”
“席焰,你听见没有,我让你放开我的手!”
“好!”没想到男人这么好脾气,说放就放,伊人呆了呆,还不等她心里的那一句‘算你识相’说出来,男人刚放开她手的大掌,一下不过是换了个位置,搭在了她的肩上。
被迫一边向前走,伊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一边从前面传到了后方之人的耳朵里:“席焰,你干嘛,放手!”
“刚才不是放开你的手了吗?”
“现在,把你的手也从我肩上放下去。”
“不可能!”斩钉截铁的三个字,是让伊人气得深呼吸了一下又一下。
“别生气了,我放手,上车吧!”原来在争执中已经到了车边,怪不得他会放手了呢!
没好气的瞪了席焰一眼,伊人这才在男人打开的副驾驶门边,走了上去,一边自己系安全带,伊人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外面的时候,正巧看见席焰与韩亦互相点头示意的一幕,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居然一直只顾着跟这个男人吵架,而忘了亦还在呢?】
&bp;&bp;&bp;&bp;歉意的看着韩亦的方向,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见,只见韩亦冲她也点了点头,就上车了。
这时候,席焰也上了车,伊人对他可没那么好脸色,瞪了对方一眼,就撇开头没有再说话了。
席焰对此,也不在意,顾自开来车,一踩油门,便跟上了前面韩亦的车子。
一行三人两辆车,来到的是市中心的一家高档会所,显然,他们都不希望会被打扰到或是被人拍到什么。
毕竟两个男人现在可都是京都的风云人物呢,自然就要顾及得多一些。
两个男人面对面的坐着,而伊人呢,事先就想好了,一进来,便直奔中间的位置坐了过去,对于她的举动,两个男人都没有说什么。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什么都没说,而是彼此只盯着对方看得样子,十分的诡异。
伊人怪异的看了两人一眼,没有打扰他们,对于服务生的询问,她干脆自作主张的帮两个男人都点了一杯清火茶,自己点了一杯花茶,就让人下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的伊人,对二人道:“你们是石像吗?干嘛都不动也不说话,帮你们叫的喝的来了,喝一口吧。”
终于,两个男人有了反应,同一时间听话的端起了茶杯,但是在闻到茶的味道时,两人眉心都不由得蹙了一下。
“这是什么茶?”倒是挺默契的,不说就不说,一说就一起说,悠闲的酌了一口自己杯中清香扑鼻的花茶,伊人这才开了口:“清火茶啊!”
看着两个男人一脸疑惑的样子,她又好心的解释道:“看你们看着彼此都要擦出。。火花来了,当然是给你们。。降降火啊!”
擦出火花,还降降火?两个男人看彼此看出火花来,这是什么鬼意思,还好这里没有别人,要不然他们两个男人的清白就被这个女人给毁了。
不约而同的两个男人因为这一句话,看向伊人的视线都有些吃瘪,但是更多的,两人眼底都是一副无可奈何,宠溺的样子。
这种样子,自己做出来就够了,其他男人对着伊人做出来,不得不说席少吃醋了:“韩先生,我们小煜都已经找到爸爸了,您呢,什么时候给一一找到妈妈呀?”
听到席焰的话,伊人嘴角的笑意敛去,正准备开口打断这个问题的时候,却不想韩亦居然自己回答了,“多谢关心,快了!”
“哦,那就先恭喜韩先生了!”
在这种男人暗暗较劲的时候,从来没有谁一直站上方一说,这不,席焰话音刚落,韩亦就面带微笑的看着一旁的伊人,“伊人,我打算让一一叫你。。妈妈,你觉得怎么样?”
“好。。”“不可以!”前一句来自伊人,后一句嘛。。自然是来自席大少爷了!
“哦,为什么不可以呢,席先生?”“因为,那也得一一自己同意才行,不是吗?”
“哦?这一点劳席先生费心了,一一已经同意了!”ht,原来是早有准备的啊!】
&bp;&bp;&bp;&bp;ht,原来是早有准备的啊!
席焰面无表情的看着韩亦得意的脸,沉默着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的时候,却听对方欠揍的来了一句:
“一一昨晚跟我说,她喜欢小煜哥哥的妈妈,愿意叫您一声干、妈!”
原来是干妈,也不一口气说清楚,害他以为。。该死,中了这个含义的圈套了!
反应过来的席焰,收敛了全身的冷意,重新面带微笑的冲韩亦建议道:“这也是个不错的想法,只是。。一一如果有一天进了我们席家的门,也是要叫伊人妈妈的,现在倒也不用这么着急,您说呢,韩先生。”
说个屁,这个睚眦必报的男人,这么快就开始报复了!
一提起这个,韩亦就生闷气,以前有个童煜拐他女人就算了,现在还来了个席焰,原本他是想要让女儿远离这两父子的,但是奈何女儿还小,说这些她也不懂,所以只能是他自己没被提及一次,就自己生闷气了。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我家一一那么漂亮又优秀,以后说不定会选一个王子呢!”王子?韩亦此时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在未来的某一天居然一语成戬了!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伊人坐在一边看着两个男人越来越没边的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主动开口转移了话题:“亦,听说你最近在忙收购徐氏的事,怎么样,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
“暂时没有,你,就坐等着年底分个大红包吧!”
只是简短的两句对话,席焰便从中分析出了什么,看来在国外的时间,韩亦不只是帮他照顾了妻儿那么简单啊,还让伊人入了股,想必他那段时间,也为他们母子想好了以后的生活吧。
‘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他。。不得不尊重和佩服,即便对方是他的情敌!’
同时心底已经有了主意的席焰,当然不会让他单方面的付出这么多,虽然那些都是他愿意的,他想他也应该帮他一把,礼尚往来才是。
一下午三人并没有谈什么重要的事情或发生争风吃醋的事情,就这么一起难得的做了一天,一起吃了午餐,然后下午三点的时候,又一起出现在幼稚园,接走了自己的孩子。
本来童煜是邀请一一和韩亦跟他们一起去吃大餐的,但是因为韩家二老说好今天会等他们回去吃饭,所以两父女就拒绝了。
在韩亦带着一一离开后,他们一家三口也上了车,因为离晚餐时间还早的缘故吧。席焰将车开到了儿童乐园。
这一下午,他放下人前席家少爷、席少将的身份,就像一位普通的父亲,陪着自己的儿子飞机、小火车、旋转木马、滑滑梯,只要是小孩能玩的,都玩了个遍。
伊人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将儿子发自内心的童真和开心笑容都看在眼里的伊人,一下午也始终脸上都带着笑意。
这一幕在别人的眼里,他们就是甜蜜的一家三口!
六点前,又带着童煜吃了一顿好吃的,席焰便在儿子昏昏欲睡前,送他们母子回童家了。】
&bp;&bp;&bp;&bp;路上,童煜就已经支撑不住的在伊人怀里睡着了,看着小家伙睡着了,脸上也带着笑意的样子,伊人和席焰的心都化了。
就在这一时刻,席焰也在今天第一次主动开口唤了伊人的名字:“伊人,之前我回国,之所以不敢认你,是因为有任务在身,并不是我真的忘了你。”
“早在三年前,我决定去救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跟你永远在一起了,要不是三年前最后遇上了调查。。”
涉及到任务的事,席焰理智的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态度真挚的开口道歉:“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我只希望你现在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们,好好爱你们母子一辈子,可以吗?”
可以吗?伊人也如是在心里问着自己,但是她没有答案,但又好像有了答案,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伊人,相信我,我会让你们母子以后都幸福快乐的,嫁给我,好吗?”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行驶的车子停在了路边,开车的男人转过身的同时,手里还拿出了一个装着戒指的盒子。
这么突然的求婚,席焰显然是有计划的,但是伊人呢,她心里好像却没有准备好!
沉默中,过去了一分钟,这应该算是席焰这辈子最漫长的一分钟,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不过,在他的满怀期待中,伊人的答案是。。摇了摇头:“我不能答应你!”
拒绝了,看来他的追妻之路还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成功的,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七年他们都过来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付出,这一次换他又怎么样。
一次求婚不成功,那就两次、十次好了,反正他已经打算好,这辈子非她不娶了!
刚打定主意的席焰,没有料到地狱到天堂的距离居然这么短,伊人刚刚拒绝了他的求婚,但是下一秒开口说的居然是。。
“想要娶我,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过了考察期,才可以。”
“好,我接受组织的考察!”看着男人那迫不及待开口的样子,看着他真心的笑容,伊人心里想,‘这一次,希望他们都不会在错过吧!’
“不问问期限,就答应了?”
“当然,领导说了算!”“考察多久都可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伊人居然也起了喜欢逗弄席焰的心思。
男人沉默了不到一秒,就点了点头:“是,不论多久,我都会坚持到底的!”
“那要是我说是。。一辈子呢?”
一辈子的考察期?“没问题,本来我就是要照顾你们母子一辈子的,那就考察一辈子吧!”
不愧是军队的兵王,这认清事实,做事果断的风格,真不是说说而已!
这时,因为男人的话,伊人也笑了,瞬间,车内的气氛变了,围绕着两个人的某些东西也悄然发生了某种变化。
“还不开车,一会儿儿子都醒了!”
“好,马上就开车,老婆大人!”】
&bp;&bp;&bp;&bp;“好,马上就开车,老婆大人!”
真会顺杆往上爬,还没过考察期呢,就叫上老婆了,话是这么说,但是伊人并未开口阻止,反倒是心里甜滋滋的。
车子一路开进童家别墅前,男人还贴心的先一步下车,给伊人打开了车门不说,更是深受将儿子一把抱进了怀里,用他的话说:“沉,我来!”
就轻松的将童煜整个轻松的抱在怀里,陪着他们母子走了进去,进去后看见,童母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打了一声招呼,便将孩子抱上了楼。
整个过程中,童母只是了然的看了两人的背影一眼,并未多发一言,而席焰将孩子送到屋里下来后,跟她道别时,童母也只是礼貌的叮嘱了一句:“开车小心”就让人走了。
再到伊人下楼来时,童母这才冲女儿招了招手:“伊人,过来陪妈坐坐。”
伊人听话的上前坐下,童母打量了女儿一眼,不发一语的样子,是将伊人看得有些心虚:“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这孩子,当妈的多看你两眼还不行了,我现在要是不抓紧时间多看两眼,等你嫁到别人家去了,我想看还得登门才行呢。”
“妈,你说什么呢,什么嫁不嫁的,我不嫁了,一辈子都守着您好不好?”
“我看你才说胡话呢,你也老大不小了,得给你弟弟做个榜样不是,再说了,你说不嫁,小煜他爸不跟你急?”
“妈,我跟他还。。不一定会走到哪儿呢,说嫁也太早了点吧!”
越说越小声,显然她现在也出于一个迷茫期,将女儿的这些纠结看在眼里的童母,是一把拉过了女儿的手,安抚的拍了拍:“伊人啊,本来妈也是不同意你跟他在一起的。”
“妈,我。。”“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不过那都是以前了,现在看他对小煜对你都好,妈也就想开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也许那些都是你们命中的劫数,现在雨过天晴了,你也别太拧了,只要他是真心的喜欢你、对你好,那就够了。”
“我跟你爸也没有那么多要求,只希望你呀,受了那么多苦难后,以后都能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就好了。”
“至于他家的家世背景问题,你也不要有那么多的顾忌,咱们家虽然不及席家有权有势,但是让你和小煜一辈子衣食无忧也还是能做到的,所以这主要还是看你们两人的感情。”
“再者,现在有了小煜,总归是跟他亲生爸爸在一起长大,是最好的,你说呢?”
“知道了,妈,我会好好想想的。”
“嗯,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个事终究别人都不能给你做决定,只要你觉着好的,我和你爸都没有意见。”
“哦,对了,上次在医院那次,小煜的爷爷奶奶也在我和你爸面前表了态,很希望你和小煜都能回到席家。他们都是做长辈的,又是小煜的亲爷爷奶奶,以前的事,既然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就忘记了吧,别让自己那么辛苦。”】
&bp;&bp;&bp;&bp;“嗯,我都记住了!妈,也不早了,您也早点上去休息吧!”
“好,你也早点休息吧!”该说的都说了,童母便起身上了楼,而伊人一个人坐在客厅,对面的电视在讲什么,她压根没听进去,整个脑子现在反复回响着的都是童母刚才的那一番话。
最终似乎也没有得出个什么结论的女人,是嘴角一勾,上了楼“不想了,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这边,席焰虽然今晚求婚失败,不过他和伊人的关系算是有了一个显著的进步,而相比他们,另一边的林少谦和秋唯一两个人,则显得并没有那么顺利了。
两人与魏东、龙天的聚会散了场后,林少谦与秋唯一便坐在一辆车上,准备往家赶。
当然,这里的家并不是真正意义上,林家或秋家任何一边,而是唯一在市中心的那套公寓。
说到这里,还要说明的一点是,这两人之所以会住在一起,是因为某人在公开宣布取消与朱家二小姐的婚约后,就死皮赖脸的送上门,说他被家里赶出来了,现在无处可去,所以求收留,就在唯一的家的。。客厅沙发上住下了。
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真正的男女关系,但是也不像过去那样了,林少谦是打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的,这半个月来,原本两人住在一起,已经能同进同出,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
但是,却不想今天两人开车刚回到公寓楼下,就碰见了。。林少谦的妈妈,林夫人。
看了一眼,从对面车上下来的林夫人,林少谦先一步下了车:“妈,你怎么来了?”
紧随其后的唯一也下了车,不过她并没有像林少谦那样,是做好了准备在这里长聊的打算,只是冲着林夫人,礼貌的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就转身上楼了。
林夫人见此,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果然是小门小户的女儿,没家教!”
“妈”林少谦听完林母的话后,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您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先回去吧。”
锁好车,林少谦转身就想走,但是林母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他离开,当即就出声阻止道:“少谦,难道你要一直住在这里,不准备回家了吗?”
“家?您和我爸都把我赶出家门了,我还回去干什么?”
“你这孩子,我和你爸当时是一时气愤说的话,怎么能较真,这不,你这么久没回家了,你爸都想你了,当然妈妈更想你,所以妈妈亲自来接你了,走吧,跟妈妈回家去。”
自己的爸妈是个什么性子,林少谦以前虽然纨绔,但还是知道的,刚才那些话,他妈那么一说,他也就那么一听而已,并没有真的相信。
所以,面对林母的话,他也不答应也不拒绝,只开口道:“今天我就不回去了,明天还上班呢,改天我再回来看你和爸爸,外面冷,您早点回家歇着吧!我就不送您了!”
眼看人转身又要走,林母急了,抛开刚才的温言相劝,大喝一声道:“林少谦,你给我站住!”】
&bp;&bp;&bp;&bp;眼看儿子虽然脚步停了,但是并未转身的迹象,林母的脸色有些难看:“行,你走吧,要是你不想秋唯一这辈子都进不了林家大门的话,你就走吧。”
打蛇打七寸,林母这一招是立即就让自己儿子不仅转回了身,而且还大跨步几下就来到了她的身边:“妈,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不是要走吧,你既然那么忙,我就先走了。”
“哎,妈,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忙,您说什么我都听着,您慢慢说,好不好?”
“想听了?”“嗯”林少谦重重的点点头,要是您早说是说唯一的事,他能不想听吗?
不过,这下林少谦是想听了,但是林母却拿起了乔:“想听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条件,一听条件,林少谦下意识的就心生了戒备,“什么条件?”
一见儿子居然对自己有了戒备,林母是立马就来了气:“不答应就算了,就当我今天没来过吧!小李,开车回家!”
“是,夫人!”眼看林母真的要上车走了,林少谦左思右想下,还是上前一把抓住了门把:“妈,我答应,只要您的条件不过分的话,我答应,您说吧。”
“真的?”“嗯,真的!”
“其实,这个条件很简单,就是你现在跟我回家,我就告诉你,刚才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实在是没想到他妈妈提的居然是这样的条件,林少谦沉思了片刻,与林母坦荡的视线对视了几秒,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唯一所在的楼层,见灯已亮起,这才冲林母点了点头。
“好,我跟您回家。”
“好好,上车吧,我让家里炖了鸡汤,这会儿回去正好能喝,你看你,才半个月,就瘦了!”
瘦?林少谦可没觉得,不过既然林母这么说,他也就只能点着头应着了。
随后,两母子上了车,司机便启动车子离开了公寓,随着车子的远去,十楼某家窗户前站着的人,也面色冷漠的转身离开了。
接着说林少谦,跟林母回了林家后,十几分钟过去了,他一直没有找到说话的机会,因为林母不是吩咐佣人给他把外套拿下去,就是吩咐佣人赶紧端茶倒水、端鸡汤的,忙个不停。
好不容易,等他喝了一碗鸡汤下肚,林母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知道你着急,那我就也不卖关子了,秋小姐的事情,我和你爸也想开了,既然你自己喜欢,那。。你们就在一起吧!”
“妈,你说的是真的吗?您和我爸都不反对我和唯一的事情了?”
他虽然已经打定主意,不管家人同不同意自己都要和唯一在一起,但是现在能够得到家人的认可的话,无疑,他和唯一的事情,将会更加顺利的进行,最后水到渠成。
所以,林少谦一听到林母的这番话,那叫一个激动呀!
而看着儿子这么高兴,林母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脸上笑了笑:“我们反对有用吗?”】
&bp;&bp;&bp;&bp;“嘿嘿,妈。。”“好了,少说废话,改天找个机会,把人带回来给我和你爸瞧瞧吧!”
“哎,好好好!我改天就把儿媳妇给您领上门!”此时林少谦的脸上满是春风得意呀,想不到事情这么快就有了专机,原本他以为至少怎么也得三四个月,半年的呢?
“行了,那今晚你既然都回来了,今天就别走了吧。”
“妈,我。。”“好了,至少回都回来了,明早怎么也要陪你爸吃个早餐吧!”
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少谦想,这是他妈在帮自己在老子面前讨欢心呢,他想了想唯一那边就明晚回去见面再说吧,正好他也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做才能更快让唯一点头同意他的身份吧。
于是,他点头同意了:“好,那我今晚就在家睡!”
“嗯,这还差不多,小香,你上去帮少爷把床都铺好吧,你再喝碗鸡汤,就上去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是,都听妈的。”
“少哄我,你要是都听我这个妈的就好了!”
“妈~~~您是我的亲妈呀,我当然会好好听你的话的呀。”虽然知道是儿子在哄自己开心,但是林母还是很喜欢听到这样的话。
“行了行了,你呀,就会哄我开心!快别贫了,趁热,赶紧把鸡汤喝了吧!晚上睡觉身子也暖和!”
“好”虽然不是太想喝这么油腻的东西,但是林少谦还是一干到底,又喝了一碗。
这才与林母挥了挥手,朝自己的房间走了去,路上,还没走到自己的房间,果然,从腹部开始,林少谦就感觉有一股热热的热气,慢慢的流遍了全身,‘想不到这鸡汤效果还不错嘛!’
不对,林少谦在距离自己房门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整个人的脸色更是一沉,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那股来自于腹部的热感,好像并不是因为鸡汤的缘故。
这种热。。‘该死,看来他被自己老妈算计了,只是如果真是他妈做的,那么他给自己下这种药的目的时什么呢?’
说到目的,林少谦也不知道是没想到还是没来得及想,他搭在门把上并未转动的把手,但是面前的房门却从里自己打开来。
“林少”一道温软得让人整个都酥麻得女声在他耳边响起,接着他抬头便看见,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赤脚、裸、腿的站在他面前。
“少谦,你回来啦!”没有理会女人的话,林少谦瞪着一双冷眸看着对方:“朱、允、儿,你怎么在这儿?”
对了,她怎么在这儿?可不得问他的好妈妈吗?不对,或许这根本就是她们俩计划好的,今天说是让他回来谈唯一的事情,都是骗人的,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她们以为,这样他就会屈服吗?给他下了药,他就会饥不择食的给任何女人上、床吗?
一想到这几阴谋的背后,有自己的亲妈一份,林少谦是整个人浑身从内到外都散着一股冷气,只是他现在感觉很不好,浑身都像要烧起来了似的,所以他先要冲个凉才行。】
&bp;&bp;&bp;&bp;趁着自己还有点力气,还没有失去仅剩的一点理智前,林少谦一把挥开面前碍眼的女人,跌跌撞撞的就朝浴室方向走去。
原本被她推开,朱允儿就跟受了惊的鸟一样,往后缩了好几步,但是一看到男人明显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的样子,她又一咬牙粘了上去。
“少谦,你身体不舒服,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你。。给我滚开,别碰我!”虽然他滚烫的身子,因为女人的触碰,感觉到那么一丝丝的凉意,非常的舒服,但是林少谦还是凭着自己最后一丝清醒,狠狠的推开了女人缠上来的手臂。
刚迈动一步,眼见女人又要跟上来,林少谦扶着一边的墙厉声喝道:“朱、允、儿,你要是不相死,就给我立即滚出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虽然一开始,朱允儿鼓动林母这么帮她,的确是信心满满,但是此刻在面对林少谦面色阴冷的样子时,尤其是那一双想要滴出血的双眸时,是当即就被吓得愣怔在当场,无法迈动一步了。
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少谦,自己一步一步的挪进了浴室,随着啪一声门响,她无法得知里面的事情,但是好一会儿也没有听见里面传出水声。
于是,她大胆的猜测,‘林少谦,是不是已经被那药折磨得浴火。。’
“林少、林少,你没事吧,林少。。”贴在浴室门边,女人呼唤了男人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音,她就大着胆子,拧了拧门把,不想男人进去的时候,许是太着急的缘故,居然真的没有锁门。
因此,眼见浴室大门,就这么被朱允儿一点一点的推开来。。
“林少、林少,你需要帮忙吗?我。。啊!!!”我字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女人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自己后面的话。
那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被吓得突然失声尖叫呢?顺着女人紧张的视线看去,原来在她推门进来的时候,那滑座在地上,满脸通红一看就不寻常的林少谦,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失去理智。
在她就要靠近的那一刻,突然从手上拿出一把锋利的瑞士小刀,也不说话,就那么直直的指着她。
刀剑无眼,她要真是撞到了那刀上,毁了容什么的,她找谁哭去,所以林少谦这一手一亮出来,朱允儿立即就不敢再上前半步了。
成功阻止了女人的脚步,林少谦一边与自己的意志做斗争,一边结结巴巴的对女人开口道:“马上出去,给我把管家交上来,快去。。”
把管家叫上来,那她岂不是今晚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她错过了今晚的机会,再想要进林家的大门,怕是再也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且她就算现在走,林少谦真的会就此放过她吗?恐怕未必吧,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还不如赌一把,如果事成了,她至少背后还有林母给她撑腰做主。
思绪快速转动间,已经迅速分析完其中利害大小的朱允儿,脸上露出自认为最美的笑意,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的道:“少谦,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就行,说不定我就可以帮你呀!”】
&bp;&bp;&bp;&bp;眼见女人再次试探性的一步一步靠近过来,即便在林少谦的怒目瞪视下,对方也丝毫没有退意的样子,林少谦想‘今晚,怕是真的没那么好脱身了,该死,想不到他林少谦,居然有天会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只是,她们以为这样他就会认输了吗?那她们还真是太不了解他林少谦,也太看轻他对唯一的感情了。。
“你。。别过来。。”仅是这么几个字都说的断断续续的男人,不仅没有让朱允儿后退,反而让对方大着胆子又往前走了两步。
“少谦,我是你的未婚妻啊,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我可以帮你的,真的,你。。”
帮你妹,这种赶着上男人床的婊、子,他林少谦还不稀罕!
心知自己今晚再不做点什么,很有可能真的会做出对不起唯一的事情,在眼见自己最后一丝清明都要消失,对面的人也步步紧逼过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两步的时候,林少谦不再犹豫,直接抬起手中锋利的刀,划拉一下,就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割了一条大大的口子。
紧接着,林少谦还没有感觉到痛意什么的呢,耳边就响起了一阵比之前还让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啊。。啊。。啊。。”
也不知道是因为滚滚热血流出体内的缘故还是因为女人的尖叫声,林少谦只觉得混沌的脑子,又清醒了一些,但是随着他手腕上的血,越流越多,越流越快,他也隐隐觉得晕眩的厉害。
咚咚咚,随着一连串混乱的脚步声响起,林少谦抬起头只来得及看见最前面的林母,“少谦、少谦。。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快,都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叫医生,准备撤!”
林少谦虽然没有看见浴室外的佣人们是怎么做的,但是他想,今晚注定都是一个不平的夜晚了吧,不过这一切,不都是拜他的这个亲妈所赐吗?
对于儿子昏迷之前,那一记毫无感情的冰冷视线,林母只觉得自己的心,连带着全身都冰冷不堪,但是再怎么样,现在也没有儿子的命重要。
所以,她不顾一切的死摁着林少谦的左手腕,不断的催促着家里的佣人,兵慌马乱中,好不容易林少谦终于被送往了医院,当然在来的路上已经有家庭医生帮他紧急处理过伤口了。
所以,来到医院后,一群专家医生也只是拆开帮他重新包扎了一遍,便完事了。
而此时病房外,随后赶来的林父,在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见着妻子的第一句话就是,“看你干得好事!”
林夫人作为做错事的一边,面对丈夫铁青的脸,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林父见此,好在儿子也没什么大事,就懒得再说她什么了,而是转头叮嘱了一下身后的秘书:
“魏华,你去处理下,我不希望少爷住院的事情,被任何记者知道。”
“是,董事长,我这句去办。”
“嗯”回过身,林父直接忽略一旁的妻子,就走进了病房。】
&bp;&bp;&bp;&bp;对此,她甚至有些气愤的想,‘她儿子要是这辈子都不娶或是最后娶了一个她不喜欢的人,那才叫解气呢!’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听到唯一的询问,林少谦笑了,他就说嘛,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明明自己没开口,她就已经知道他不会就此吃下哑巴亏的事实了。
“她毕竟是我亲妈,我不能对她做什么,但是。。朱、允、儿,我绝对会让她这辈子都铭记得罪我林少谦的后果。”
后果是什么?唯一不知道,但是看着林少谦少有动怒的样子,她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结果了,看来,京都接下来又要热闹了,某些人真是白长了那么一个脑子,居然赶在老虎头上拔毛,说实话,秋唯一一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都有些同情那位朱小姐了。
不过,这也都是她自作自受,要不是她贪心,不肯放手,林少谦不会以伤害自己来阻止事情的发展,所以说到底,这都是那位朱二小姐自作聪明的选择,怪不得别人。
这一点上,秋唯一虽然心眼不坏,但是对于伤害了她在意的人的人,她也自然是不会那么大肚的放过对方。
‘在意?她刚才居然说她在意。。’
“唯一、唯一,你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你还在发烧,先躺下休息会儿吧,我去给你熬点粥。”
虽然很不想她离开,但是她是去亲自给自己熬粥,林少谦也就没有阻止。听话的躺在沙发上,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厨房的那道背影,心里整个都觉得暖暖的。
两天后,席焰的车上,席焰与童伊人两人去幼稚园送完童煜后,便一同乘车返回,只是在车上,伊人想起昨晚京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便看向席焰开口问道。
“少谦的事,你都知道了吗?”
“嗯,听说了!”虽然只是他说是听说,但是伊人心里清楚,他一定已经知道整个事情的详情了。
所以,伊人忽略了她刚才话中的听说儿子,继续开口道:“少谦和那个朱二小姐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位朱二小姐真的去给少谦下药,意图。。那什么少谦?”
是真的吗?这位朱二小姐原来这么重口味和胆大啊!
对于女人满脸好奇的样子,席焰原本是想要让她别去关注其他男人的,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不说,还称职当起了解说员:“事情发生在林家,药,是林伯母下的,至于那位朱小姐,的确是事先就在少谦的房间里。”
后面的话,男人没有多说,但是其中的意思就早已很明显了,只是令伊人没有想到的是,其中还有这么大的秘密。
“药,居然是林夫人。。她、她”她了半天也没她个所以然,最后伊人自己消化掉以后,也就懒得说这个了,“那这么看来,报纸上登的事,倒也不是少谦倒打一耙了,啧啧啧,这位朱二小姐,还真是胆大包天啊,这下好了,林家大少奶奶是不可能有她份儿了,还白白搭进去了自己的名声,这以后怕是在京都待不下去了!”】
&bp;&bp;&bp;&bp;“嗯”回过身,林父直接忽略一旁的妻子,就走进了病房。
至于朱允儿,在亲眼目睹了林少谦挥刀自残之后,那么多的血,她当即就吓得不行了,所以早在林家兵荒马乱的时候,她趁机随便在睡衣外面披了件衣服就溜出林家回了朱家。
这一晚上,她虽然是身在朱家,也睡在自己的床上,但是却没有一点踏实的感觉,反而整个晚上都因为害怕、惊恐林少谦醒来后的报复,而惴惴不安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天刚一亮,林少谦睁开眼后发现自己是在医院,缓和了几分钟,就自己慢慢地坐了起来。
扫视了一圈病房,除了病房内有一个林家的佣人还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外,至于他病房里间的房间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他就无暇去管了。
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男人就下了床,当然他也不是因为怕吵醒别人什么的,只是流了那么多血,又因为那些个药的原因,所以身体还很虚弱罢了。
只是在虚弱,他也不想要再呆在这里,所以他下了床,就直接出了病房,离开了医院。
而当睡在少谦病房里间的林母因为担心儿子的伤,早早醒过来时,看见的便是床上空无一人的场景。
“小香,少爷呢?”“少爷,少爷不是在。。”眼见病床上没人,佣人小香也是吓了一跳:“夫人,我就是刚才才眯了一下,少爷他、他。。”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我找!”
“是、是,夫人,我这就去!”
只是小香问遍了这一层的护士,都说没有看见她家少爷,林夫人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更是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本是想要给儿子打电话的,奈何他的电话昨晚还落在家里,根本就没带在身上。
好不容易,动用林家的关系,才知道大早上天刚亮时,是林少谦自己离开了病房,而最后的监视器,也只捕捉到他上了一辆黑色的私家车,至于人去了哪儿,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林夫人想,做不过就是儿子那几位好友或是。。那个秋唯一那儿吧,有了猜测她原本是可以进一步派人去确定的,但是一想起昨晚儿子昏迷前,看向自己的那一眼。
林夫人退缩了,加之后来丈夫离开前对她的警告,她也彻底打消了去查人的主意,让小香办理了出院手续,就打道回府了。
而林少谦,正如林母所说,离开医院后,便由一辆私家车送到了唯一的公寓楼前:“林大少爷,你确定真不用我送你上去?”
“赶紧把我交代的事办好,就够了!”
“是,那林大少您就自己保重了!”吊儿郎当的话,从一个年轻男子的口中说出后,男人摇上车窗,嗖一下就将车开走了。
林少谦转头也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车尾,他倒也没什么表情,就一步一步走进公寓座上电梯直奔十楼而去了。
输入密码,林少谦直接没有惊动还在熟睡中的唯一,就自己进了门,然后熟门熟路的在沙发上就躺了下来。
“还是这里舒服,回了这里,他才真正觉得心安!”】
&bp;&bp;&bp;&bp;至于那个他从小长大的家,有他父母的家,经由昨晚的事情,林少谦是一颗心都凉透了。
懒得再去想,亦或是刚抽了些血,太累的缘故,没多久他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而就在他睡过去没多久,里屋唯一的房间内,唯一起床后,便走了出来,原本是打算去厨房倒杯水喝的,但是在路过客厅时,却余光瞥见沙发上好像有人。
走近一看,那人除了林少谦还有谁?‘只是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再一细看,男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样子,唯一的眉心不由得微微蹙紧,“林少谦、林少谦。。”
呼唤了两声,都不见男人有丝毫动静的唯一,俯下身,用手探了探男人的额头:“该死,发烧了,居然这么烫!”
“林少谦,林少谦,你醒醒、醒醒,你发烧了,快醒醒,我们去医院。。”
“唯、一”一道虚弱的声音打断了唯一的焦急,眼见男人已经睁开眼,唯一便将刚才要送他去医院的话再说了一遍,只是林少谦闻言,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只重复的说着一句话。
“唯一,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你,真好。。真好!”
“你,你不会是烧傻了吧,别说废话了,快起来我送你去医院。”说完话,唯一原本是打算回房换件出门的衣服,但谁知,刚一站起身,她的手就被一双滚烫的手抓住了。
也不知道是自然反应还是习惯了,唯一第一时间便是用力甩开了林少谦的手,只是这并没完,还不等她转身责备他一句,却突然听见身后的人,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
“啊。。”“你少在那儿装可怜,我明明没。。”
“林少谦,你的手。。是怎么回事?你昨晚不是跟你妈回去了吗,那你为什么会受伤?”
“唯一,我疼!”堂堂林家大少,此时居然用一双无比可怜,求安慰的眼神看着唯一。
她要不是看在他又是发烧,手上又是受了伤的情况,会理他才怪。
“你等着,我去拿药!”在电视柜的下面取出一个医药箱,唯一重新回到沙发边,然后蹲在地上,抓住男人的手,慢慢地解开了那已经浸出点点血迹的纱布。
等纱布全部解开,唯一才发现,原来这里的伤口,远比她想象中的。。严重!
“林少谦,你昨晚到底去干什么了?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你说啊?”
也不知道再说生少谦的气还是因为心疼什么的,秋唯一除了一年前与男人那次争吵后,一直都是对他冷漠对之,即便最后两人又住在这一个公寓里,但是她也从未对她有过大的改变、便。
今天,这一嗓子怒吼、质问,不仅没有让林少谦发火、生气,他反而还苍白着脸呵呵的傻笑了几声。
“白痴!”这要是在往常,林少谦肯定不满的反驳了,但是今天他却任由女人数落着自己。
而唯一呢,虽是那么说,但是在为男人处理伤口的时候,不仅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而且还担心他会疼,一边用酒精清洗伤口时,还一边轻轻地吹着气。】
&bp;&bp;&bp;&bp;好不容易将伤口清洗完重新包扎上,唯一又从药箱里拿出了治发烧的药:“把药吃了!”
“好!”先是接过药,接着又接过水喝了,林少谦见唯一起身又要走得样子,他又一把拉住了唯一的手腕。
“唯一,别走。”惦记着他有伤,唯一这一次没有甩开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才开口道:“我。。去放药箱!”
“待会再放吧!”许是已经心软,所以就很难再硬下心肠吧,唯一虽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倒是也没有再坚持把药箱放回原地,而是轻轻放在了茶几上,然后便顺势坐到了沙发上。
“你还在发烧,再睡一下吧!”
“不用了,我昨晚也睡了,现在不困不想睡了!”
不想睡?“那就说说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
提起昨晚的事,林少谦面上那唯一的一点儿笑意,也收敛了下去,一双漆黑晶亮的双眸,定定的看着唯一,“你。。真的要听!”
难不成她不能听?这句话唯一并没有问出来,但是她在接触到男人那双似乎有些不一样的双眸时,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
“快说吧,你林大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既然她问了,并没有打算瞒着她任何事的林少谦,便决定说了,“唯一,如果我说。。我以后都不是林家大少爷了,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也不知是前半句的影响力太大还是怎么的,唯一只回答了前半句:“你之前还是林家大少爷的时候,不也死皮赖脸的住在这儿了吗?”
眼下之意,你是与不是,她都不会将他扫地出门,‘明明是一句感人的话,可是这个死女人,硬是要说得这么难听,算了,谁让他就看重了这么一个女人呢!’
“那你是答应要跟我在一起了,唯一?”
她什么时候答应了,四目相对,唯一想起男人第一句时说的话,才有所反应,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再废话,你就马上给我。。”
“好好,不废话、不废话了。”
那还不赶紧说,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唯一一个眼神,男人立即乖乖的言归正传:“昨晚。。她来接我,说是回家,不过是找了借口给我设了个局。”
她,唯一知道自然指的是林母,至于设了个局,秋唯一表示她有些听不懂。
不过没关系,紧接着林少谦将昨晚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说明之后,她便明白了,同时,唯一也震惊了,‘林母居然会帮着朱家小姐,设计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的母亲到底是有多担心自己的儿子娶不到老婆啊!’
‘不对,林母这么做,应该是在。。防着她吧!’
呵,为了不让林少谦和她有任何的来往,牵扯,居然亲自给自己儿子下药,设计出这样的事情来。
如果说之前唯一对于林母主动找上门,直接说明不会让她进林家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没有资格、不配等,她都没有生气的话,现在她是真的生气了,并且非常不屑于这位大义凛然,嘴上说着一心都是为儿子好,私下去做出这样事情来的林夫人。】
&bp;&bp;&bp;&bp;对此,她甚至有些气愤的想,‘她儿子要是这辈子都不娶或是最后娶了一个她不喜欢的人,那才叫解气呢!’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听到唯一的询问,林少谦笑了,他就说嘛,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明明自己没开口,她就已经知道他不会就此吃下哑巴亏的事实了。
“她毕竟是我亲妈,我不能对她做什么,但是..朱、允、儿,我绝对会让她这辈子都铭记得罪我林少谦的后果。”
后果是什么?唯一不知道,但是看着林少谦少有动怒的样子,她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结果了,看来,京都接下来又要热闹了,某些人真是白长了那么一个脑子,居然赶在老虎头上拔毛,说实话,秋唯一一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都有些同情那位朱小姐了。
不过,这也都是她自作自受,要不是她贪心,不肯放手,林少谦不会以伤害自己来阻止事情的发展,所以说到底,这都是那位朱二小姐自作聪明的选择,怪不得别人。
这一点上,秋唯一虽然心眼不坏,但是对于伤害了她在意的人的人,她也自然是不会那么大肚的放过对方。
‘在意?她刚才居然说她在意..’
“唯一、唯一,你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你还在发烧,先躺下休息会儿吧,我去给你熬点粥。”
虽然很不想她离开,但是她是去亲自给自己熬粥,林少谦也就没有阻止。听话的躺在沙发上,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厨房的那道背影,心里整个都觉得暖暖的。
两天后,席焰的车上,席焰与童伊人两人去幼稚园送完童煜后,便一同乘车返回,只是在车上,伊人想起昨晚京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便看向席焰开口问道。
“少谦的事,你都知道了吗?”
“嗯,听说了!”虽然只是他说是听说,但是伊人心里清楚,他一定已经知道整个事情的详情了。
所以,伊人忽略了她刚才话中的听说儿子,继续开口道:“少谦和那个朱二小姐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位朱二小姐真的去给少谦下药,意图..那什么少谦?”
是真的吗?这位朱二小姐原来这么重口味和胆大啊!
对于女人满脸好奇的样子,席焰原本是想要让她别去关注其他男人的,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不说,还称职当起了解说员:“事情发生在林家,药,是林伯母下的,至于那位朱小姐,的确是事先就在少谦的房间里。”
后面的话,男人没有多说,但是其中的意思就早已很明显了,只是令伊人没有想到的是,其中还有这么大的秘密。
“药,居然是林夫人..她、她”她了半天也没她个所以然,最后伊人自己消化掉以后,也就懒得说这个了,“那这么看来,报纸上登的事,倒也不是少谦倒打一耙了,啧啧啧,这位朱二小姐,还真是胆大包天啊,这下好了,林家大少奶奶是不可能有她份儿了,还白白搭进去了自己的名声,这以后怕是在京都待不下去了!”】
&bp;&bp;&bp;&bp;“还白白搭进去了自己的名声,这以后怕是在京都待不下去了!”
不过想来这也正是林少谦将那晚事情公开宣扬开的真正意思吧,被一个男人跳出来指控下药还强J未遂,就算林少谦最后顾及林母不报案处理,这位朱二小姐也注定是毁了。。
不禁是名声、自己的一辈子,有可能连带着朱家都被她害惨了。
“哎,真希望,少谦和唯一接下来都会平平安安的在一起,不会再有什么波澜了。。”
“会的!”这是席焰的回答,男人一边开车,一边还抽空看了伊人一眼,这时,两人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丝笑意和情意。。
只是两人的感情虽然正一步步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让席焰怎么也想不通的是,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自己的求婚呢。
这不,都答应了过两天周末带上小煜和他一起回席家,正式认祖归宗,但是在婚事上,她就是不肯松口。
‘难道是自己表现得还不够诚意吗?’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这件事,反应过来自己这些想法的席焰,不由得在心里哂笑了一下自己。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席焰居然也变得会怀疑自己了,呵,看来他这辈子真是栽在这个女人手上了。。’
殊不知,这在七八年前,他遇到她时,一切也许就早有注定了的吧!
两天后,席家,今天正值休息日,但是不仅席董事长没有出门见老朋友或者客户,席夫人更是没有去会什么牌友。
大清早的两夫妻便一前一后的起了床,尤其是席夫人,早早的起来后,便立即指挥着席家几十个佣人都动了起来。
“手脚都麻利点,一会儿小少爷和未来的少奶奶就要来了,这可是小少爷第一次回家,你们都仔细着点。”
“风叔,我昨天吩咐给小少爷做的各种零食,厨房都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夫人,还有您和老爷之前吩咐的各种玩具,也都放到了专门给小少爷准备的玩具室了。”
“嗯,那就好,不过那些东西,记得给小少爷玩之前,要仔细消毒,小孩子抵抗力差,别生病了。”
“是,我记下了。”“嗯,你也下去忙吧!”
“是”管家风叔还没有走动两步,席夫人又出声道:“打电话去大门那边通知一声,让他们都注意着点,要是小少爷到了,立即来电话通知一声。”
“是,夫人!”说完话停顿了两秒,在看见这位端庄的主母真的离去,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吩咐后,管家这才下去忙碌了。
一个小时后,大约九点左右,管家就来通报少爷的车子已经进来了,席母和席父闻言,两夫妻都微笑着起身,直接去了门口。
他们刚到,就看见不远处驶来的车子,“来了来了!”
随着席夫人喜笑颜开的话一出来,那边车子的前后门都被守在一边的佣人上前打开了,然后首先走下来的便是席焰,之后就是伊人母子了。
“小煜!”“爷爷奶奶好”】
&bp;&bp;&bp;&bp;“好好,乖孩子”席母上前两步,从伊人的手里接过小家伙的小手,一副就舍不得放开的样子了。
但是她也没有忘记跟伊人打声招呼,在几位主子都打过招呼之后,位于席父席母身后的佣人,在管家风叔的带领下,齐声开口问候道:“欢迎小少爷回家!”
“对,欢迎咱们小煜回家,走,跟奶奶进去,奶奶可是早早就让人给小煜准备了吃的和玩的,咱们赶紧去看看,都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再让管家伯伯去买。”
“奶奶准备的,小煜都喜欢,谢谢奶奶、谢谢爷爷!”
这一口一声爷爷奶奶的,是直叫的这人前威风凛凛的老两口,都笑得合不拢嘴了,即便是席父这样一个并不常笑之人,脸上的笑意也非常的明显。
至此,没有人在怀疑,这位席家小少爷在二老心中的宝贵地位了,也是,席家就这么一个长孙,还是这么多年后才得以见面,席家上上小小自然是都疼得不得了了。
更何况,这小子的嘴还那么甜,谁又能逃得过他的哄呢!
“看看你儿子,油嘴滑舌也不知道像谁?”
“像你!”“你是说。。我油嘴滑舌?席少将!”
听到女人对自己的称呼,席焰立即就摇了摇头:“嗯,我的儿子当然像我了!”
“当然像你了,我猜想跟你小时候肯定一模一样。”
跟他小时候吗?席焰试图回想了一下,他的答案其实是不像的,因为自己从小到大就是现在这样一幅不苟言笑的样子,哪像那小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看他的性子,应该是因为在国外出生又呆了一段时间的缘故,不过这孩子不说话,板起脸来的时候,倒是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是是,跟我一模一样,看爸妈都在等我们,我们也进去吧!”
“好!”紧跟着进了屋,伊人虽然也是第一次来席家主宅,但是倒也没有四处打量,那端庄得体的样子,是令一帮佣人对这位初见的未来少奶奶,也赞誉有加。
“小煜,来你想要吃什么,奶奶帮你夹!”
“不用了,奶奶,小煜是大人了,会自己夹菜,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吃饭。”
“好,吃饭!”席父一声话落,全家人这才开始动筷,而小家伙真的从始至终都没有让人帮他夹菜什么的,一个人不仅将自己照顾得很好,而且用餐的礼仪也非常不错。
眼见小家伙吃了一碗饭,就停下了筷子,席母又赶紧道:“奶奶让厨房师傅给你做了甜点和冰淇淋,你想要吃哪种,还是都要,奶奶让他们都拿上来好不好?”
冰淇淋,一听到这三个字,小家伙的眼睛都亮了亮,不过他还记得妈妈之前说过的话,不能吃太多冰的、甜的,所以不由得将视线看见了对面的妈妈童伊人。
一察觉到儿子看来的视线,伊人就明白了,很满意他还谨记着自己的话,虽然为了小孩子的健康她的确不太允许他常吃这些东西。】
&bp;&bp;&bp;&bp;但是眼下,这些都是席夫人这个疼孙子的奶奶特意准备的,她自然是不好反对的,所以就点了点头:“既然是奶奶准备的,你就吃吧。”
“谢谢妈妈,也谢谢奶奶,不过奶奶,小煜只能吃一个冰淇淋球,因为妈妈之前说过,小煜还小,不能吃太多冰的,伤身体。”
“好,小煜真懂事!那就按小少爷说的,让厨师准备一个小少爷爱吃的冰淇淋球送上来。”
待一旁的佣人闻声下去,席母看向伊人的视线,是打从心里的欣慰和欢喜:“伊人,这些年你辛苦了,你将小煜教的很好。”
“伯母不用客气,这本就是应该的。”
“好好,你呀也是个好孩子,以后也会是位好母亲。”
对于席母的夸奖,伊人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回以对方一个真诚的微笑罢了。
吃完饭,小煜被管家带着去了玩具室玩,而伊人则与席母席父席焰三人,一起坐在席家宽阔豪华的大厅,商谈着童煜,不现在应该叫席煜,身份正式对外公布的事情了。
“伊人,你看我和你伯父这样安排可好,要是有什么遗漏或是需要补充的,你尽管说,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不,不用了伯父伯母,你们的安排很好,我没有意见。”
“好,那就好,那小煜身份对外公布那天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嗯,好,都听伯父伯母的。”
“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可见这位席夫人现在对于伊人这个人也好、她的其他方面也罢,都十分满意呢!
这天伊人在席家呆了一天,与席夫人已经都相谈甚欢,到了晚上用完晚餐,她才准备离去。
只是离开前,望着席母席父看着孙子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她凝眉深思了下,便开口道:“伯父伯母,我明天还有点事,小煜也周一才上学,你们要是方便的话,我想让小煜今晚在这儿住一晚,明天我再来接他,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她巴不得呢,一边答应着,席母抓着孙子的手就没有放开了。
当然,伊人之后也询问了一下小家伙的意思,聪明如席煜,知道爷爷奶奶疼他,也就答应了。
然后来时有三个人,但是回去的时候,就只有席焰和伊人两人了,在上车前,席煜一边牵着奶奶的手,一边牵着爷爷的手,鬼灵精的冲爸爸席焰道。
“爸爸,我把护送妈妈回家的事,就交给你啦,你一定要成功完成任务哦!”
“好,小首长,早点睡,要听爷爷奶奶的话。知道吗?”
还不等席煜开口,曾经对儿子极为看重的席母,便理所应当的改了立场,为孙子说话道:“当然,我们小煜是最听话懂事的,你。。还是管好了你自己吧,这么久了还没有把媳妇追到手,真丢脸!”
当然后面这句话,席母是伸长了脖子在儿子耳边说的,并没有让其他人听见,不过她的鄙视,席焰倒是真真切切的收到了。
以致于,一路开车回去的路上,席焰都在忍不住回想席母的那句话,“该死。。”居然被鄙视了!】
&bp;&bp;&bp;&bp;“你说什么?”因为席焰那两个字说得过于小声,坐在副驾驶没有听清楚的席伊人便开口问了一句。
席焰回头,在女人的注视中,灵光一动便开口道:“我说,现在带你去一个地方,怎么样?”
“去一个地方?去哪儿?”
“去了不就知道了?”“还神神秘秘的!”话虽这么说,但是伊人并没有反对,一个多小时后,当车子驶进市中心某豪华小区内时,伊人便知道他这是要带自己去哪儿了。
不过她也没有出声拒绝,在男人停下车后,便由着他牵着手来到了某一熟悉的公寓门前。
拉着伊人的手,席焰输入伊人的生日,房间的大门便咔的一声解锁打开了,“这。。”
“进去吧,这是我们的家!”男人还特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便拥着女人进了门,看着应声亮起的所有的灯,打量着屋子内的一切,伊人发现,这里的一桌一椅,四年了居然从来没有变过,就像当初他受伤,自己来这里照顾他时,一模一样。
要是唯一不一样、有变化的,恐怕就是他们此时的心了。。
“阿焰。。”“伊人,欢迎回家!”今天伊人第一次去席家,他没有说这句话,反倒是带自己来了这里,他说了这样一句话,但是这句话却是让伊人觉得无比的温暖和感动。
“谢。。”就在两个谢字,伊人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后,她微微扬起的头,便被男人俯身,堵住了那微张的小嘴。
接着发生的一切便是情之所动、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半月后,由席董事长和席家当家主母付语晴着手举办的一场宴会,在几乎集齐了商界、政界大半有名人士前来,这场据说是公开席家小少爷身份的宴会,更是受到了京都所有人的关注。
就连付家老爷子,也因为这位曾外孙,举家都到了现场,由此可见,这天的场面是如何的壮观了。
八点整,席煜在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陪同下,走上舞台中央,正式由席家的当家人,席耀成正式对外宣布了他的身份。
而席煜在爷爷的讲话完毕后,也大方的向大家打了招呼:“各位叔叔伯伯、伯母,我是席煜,很高兴见到大家!”
“席小公子,真是可爱!”“是啊是啊,像席少、像席少!”在台下赞口不绝的声音中,坐在二楼单独一个屋子里的付老爷子,看着屏幕里的小家伙便面露慈爱疼惜之色,连连的点了好几下头。
付语嫣见此,在父亲的耳边夸赞道:“这小家伙真懂事,简直跟阿焰小时候一模一样,是不是,爸爸?”
“嗯!”付老爷子难得的点头同意了她的话,只是还不待多高兴一会儿,眼前的屏幕上,轮到媒体采访时,便出现了意外的一幕。
“童小姐,请问您是席煜少爷的亲生母亲吗?”
“是的!”伊人从容不迫的回答,而记者也紧追不舍的开口问道:“刚才席董事长说,您三年前独自在国外剩下席煜少爷,是因为你以为席少出了事?”
“对!”“那现在呢,席少就在您身边,这场介绍席煜少爷的宴会,如此重要,您为什么不是以席少夫人的身份出席而是以席小少爷亲生母亲的身份出席呢?”】
&bp;&bp;&bp;&bp;“那现在呢,席少就在您身边,这场介绍席煜少爷的宴会,如此重要,您为什么不是以席少夫人的身份出席,而是以席小少爷亲生母亲的身份出席呢?”
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当然这句话这位记者虽然没有问出来,但是在场的人,都不是没有脑子的,自然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深意。
就在有些人紧张、有些人看戏的气氛中,全场甚至是电视机前的付老爷子都在关注着这位席煜的生母,童家大小姐的反应。
大家都在猜测她会怎么回答,怎么收场,亦或是最后直接由席夫人或是席少站出来说两句就将这一茬揭了过去,反正不管是以上哪一位开口,相信这位记者都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的。
但是令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她既没有让席夫人出面,也没有让席焰出面,而是自己神色坦然的看着台下的记者以及所有人,自信却又不失趣味的开口道:
“很简单,因为席少的求婚太没创意,所以……我还没有答应啊!也就只好以儿子妈妈的身份来出席了!”
看女人那一副正经又同时表现出一副扼腕可惜的样子,是将在场所有听见她公开调侃席家那位冷面少爷的人,都噗嗤一声逗笑了。
“这位童小姐真是太有趣了!”“是呀是呀!”“席少,你可要加油把席小少爷的妈妈,追到手啊,我们支持你!”
“对,我们支持你!”因为伊人的一句话,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一下活络了起来不说,甚至台下的年轻公子哥们,都敢笑着打趣这位席太子爷几句了。
整个场面一下就达到了热闹的巅峰,见此,席父席母连带着楼上房间里的付老爷子和付语嫣等人,都面露赞赏之意,显然对于伊人的刚才有趣又不**份的回答,很满意。
接下来的宴会没有再出现任何的意外,就连付老爷子临时决定要加一个给孩子红包的环节,也进行得格外的顺利。
宴会结束,就连自己家的人都散了后,席焰从后面将女人的身子揽进怀里:“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都敢拿我开涮了?”
“这有什么不敢的?”伊人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侧头斜睨了对方一眼,又笑着说道:“反正……你又不敢拿我怎么样?”
“嗯?这么相信我?”
“这信不信先不说,只是席少将……”娇柔的喊出对男人的称呼,伊人从男人的怀中转身,又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双手叉腰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这……宠老婆不应该是你这个当老公的义务吗?”
“是,宠你一辈子……是我唯一要做的事情!”许是因为女人那一声老公老婆的称呼吧,心情大悦的席焰居然也难得的说起了情话。
话毕,两个人相视一眼都笑了,席焰也顺势将脱离自己的怀抱的女人重新揽回了怀里。
又过了那么几秒后,席焰磁性的嗓音在女人的头顶缓缓的想起:“伊人……嫁给我,好吗?”
&bp;&bp;&bp;&bp;又过了那么几秒后,席焰磁性的嗓音在女人的头顶缓缓的想起:“伊人……嫁给我,好吗?”
好吗?好吗?席焰问完后,在等待着女人回答的时间里,随着秒针一秒一秒的过去,他的一颗心可以说也从未有过的高高悬了起来。
“好!”就在席焰准备再次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耳边却意外听见了女人的声音,这令席焰当即就愣怔了一下:“你说..什么?”
“没听到吗?那..就当我没说好了!”话毕,伊人转身便想要离开,但是在刚转过身,就被男人一把拽回来,揽进了怀里:“休想,你刚才说好,我听见了!”
“那又怎样?”怎样?席焰目光深沉的看着女人的笑意盈盈的明眸,突然低身在对方的唇上啄了一口:“当然是好好奖赏你了!”
“哦,什么奖赏..啊..你干什么?”
“干什么?等会你就会知道了,宝贝!”嘴角微挑,男人不羁的说完这句话,就抱着怀里的女人,向着楼上他的房间走去。
虽说,这么晚了,白天的宾客都已离开,就连席家二老都上楼休息了,但是席家还有一些佣人在打扫呢,席少就这么大喇喇的抱着席焰回了房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家心里一百个懂得。
所以,在路过宴会厅时,伊人在亲耳听见有人向他们问好,而男人淡定回答着时,还并未打算将自己放下来的举动,反而因为她的反抗,将她禁锢得更加严实,是让伊人干脆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也不出来见人了,主要是也没脸见人了!
“席焰,你..”“宝贝,今晚时间还长着呢,咱们有账..慢慢算!”
话落,席焰将女人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与门之间,就低下头堵住了女人还想要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一夜,注定又是情人的夜晚,甜蜜的夜晚,有些人,历经种种磨难之后,终于迎来了幸福的日子,而有些人,却还在其中苦苦挣扎着..
“伊人,听说你答应焰哥的求婚了?”咖啡厅内,唯一看着进来总是满面春风的好友,不由得出声问了一句。
而伊人也很爽快的点了点头:“嗯,答应了!”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先说清楚,到时候我可一定要当伴娘啊!”
“好,少了谁都不会少了你的。不过婚礼,应该不会那么早吧。”
不会?怎么不会,唯一听完伊人的话,立即就噗嗤一声笑了,然后面色打趣的看着伊人:“你呀,还是小看了焰哥迫切想要把你娶回家的心思啊!”
对此,伊人来没来得及回答,两个女人的身边便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嗯,还是唯一了解我!”
闻言,两个女人循声望去,便看见已经走到她们身边的席焰以及林少谦。
“焰哥,你来啦,正好,快透露一下打算什么时候把伊人..变成席家的大少奶奶啊?”
“这个问题..”席焰故意拖延了一下时间,在伊人身边坐下后,这才对她道:“保密!”】
&bp;&bp;&bp;&bp;在唯一期待无比的注视中,等来的居然就是一句保密,闻言是将秋唯一气的双眼瞪得都有一对铜铃那么大了。
然而人家可不管她的眼神如何,两个人在对面是已经甜甜蜜蜜的秀起恩爱来了..
当然,看着兀自生闷气的唯一,某位专职的护花使者立马就凑了上去:“不说就算了,反正早晚都会知道的,亲爱的,我们要不..也和焰哥他们一起把事办了吧。”
“我和你有什么事?”
“当然是婚事啊?”林少谦满脸讨好的看着唯一,不过换回来的却只有三个字:“想、得、美!”
“宝贝,难道你想要始乱终弃吗?我不管,我就赖上你了,你休想吃了还不负责!”
“唯一,你和少谦..”伊人的话只说了一半,虽然看似在询问,但是对面伊人眼中的促狭之意,是让唯一美眸一等,抬手就在近在咫尺的俊颜上,啪的抬手拍了一下:“无赖!”
“对呀、对呀,我就是你的小无赖,小一一..”
这么肉麻的话加上林大少那贱贱的表情,伊人当时就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过看着他们两人现在的相处情况,伊人心里却放心了不少,好歹那些过去的事,都未能将他们分开,相信不久后,他们也一定会拥有自己的幸福的..
抱着对好的祝愿,第二天一早,伊人刚起床没多久,就有佣人上来说:“大小姐,未来姑爷来了!”
“阿焰来了?他怎么也没事先打个电话。”
带着片刻的疑问,伊人收拾妥当后,就向楼下走去,而紧跟在身后的佣人紧接着开口道:“大小姐,与姑爷同来的,还有席董事长和席夫人!”
嗯?小煜的爷爷奶奶,他们..怎么也这么早就过来了!
伊人的不解,在脚步刚迈进童家大厅的时候,就明白了,“伯父伯母,你们来啦!”
“嗯,来了,这么早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怎么会,伯母伯父能来,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
“是呀是呀”童母接着女儿的话也附和了一句,看着童家人表现出来的亲和,席夫人第一次来童家却觉得跟童家人并无任何距离感。
“我和你伯父本来是想正式约个时间,两家见个面的,但是..奈何有些人啊,等不及了。”
等不及的人,当然就是席焰了,至于为什么事等不及,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席夫人的话一出,童母童父都了然的笑了,伊人也面色有些尴尬的笑着,唯独席焰像完全听见席夫人的话一样,坐在那里,气质高贵又优雅。
席夫人不忍让伊人再尴尬,所以接下来,就直言说明了他们一家人今天来的主题了:“亲家、亲家母,今天我和耀成登门,就是来给你们提亲的。”
“如果你们不反对的话,接下来咱们就商量一下孩子们婚礼的事情吧!”
商量婚事,这是童家二老一直以来的心愿,现在女儿有了归宿,他们自然是高兴的,哪里又还会反对呢!】
&bp;&bp;&bp;&bp;“好,就按亲家母说的办吧。”童家二老对视了一眼,给出了他们的意见。
然后,席夫人在席董事长的示意下,拿出了一个早已拟定就好的礼单,递到了童家二老的手里:“这是我们准备的礼单,您二位看看,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好随后让人添上。”
“亲家公亲家母说笑了,你二位准备的这么周全,哪还会有什么问题呢!”
说说笑笑间,童家两夫妻打开了手中的礼单,刚看了第一栏,两夫妻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亲家公、亲家..母,这、这..是?”说写错了吧,也不妥,席家人这二位都不是那么糊涂的人,哪会第一项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但要不是,那这..聘金是不是也..太、太多了!
10亿!!!他们童家虽然在京都也算是小有成就的,但是也没有一次见过哪家的儿子女儿结婚,会给这么聘金的,所以这..实在是、是..
“亲家公、亲家母,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席母看对面二位的神情,不由得出声问道。
而童家二老对视一眼,这一次是童父亲自开口回道:“二位亲家,我们知道你们心疼小煜和伊人,想要补偿他们母子两,但是这..10亿的聘金真的是,太多了,我和伊人的妈妈只希望看到女儿和孙子幸福,所以只要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就够了,至于这聘金,我看还是..”
“童兄,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伊人是你们二位的掌上明珠,又是我们席家的准儿媳,我孙子的妈妈,作为席家未来的主母,这个数,我觉得很合适,你们呀,就别推迟了!”
“这些年,不管是席家还是阿焰,对伊人我们都是有愧的,所以,这次我们打算给孩子们一个最隆重的婚礼,也好告诉大家我们席家找了一个好儿媳。这不是好事吗?您二位说呢!”
面对席父的话,童家二老相视一眼,虽然心里很高兴他们这么看重伊人,是真心想要对女儿好,作为父母他们也希望女儿隆重出嫁,但是这10亿还是太..
父母的想法伊人是明白的,同样的,她也很同意爸妈的想法,所以主动开口对席家二老道:
“伯父伯母,我知道你们的心意,只是这..礼金的事,真的不用这么多!”
“怎么不用,就像爸妈说的,你是伯父伯母的掌上明珠,他们愿意将你嫁给我,给再多都是应该的。伯父伯母,你们也别再推迟了,就这么办吧!”
难得席焰会说出这么一番感性的话,见席家二老显然也是一副认同的样子,童家夫妇对视一眼,也只能是点头答应下来了。
“这就好了,那这婚期的日子,二位亲家、还有伊人也一起看看吧!”
听完席母的话,伊人将视线看向了旁边的男人,无声的说道:‘又是礼单又是婚期日子的,你这动作够快啊,是不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我穿上婚纱嫁过去了啊?’
‘嗯,我倒是这么想!’‘想得真美啊你!’最后瞥了男人一眼,伊人就起身做到了妈妈和席夫人的中间去了。】
&bp;&bp;&bp;&bp;席焰倒是没阻止,只是看着女人的眼里,满满的都是藏匿不住的笑意,看着他两这般恩爱甜蜜的样子,几个家长都是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伊人,亲家你们看看,这个日子,一月后的6月26号,是今年最大吉的日子,你们觉得这个如何?”
“下个月26号,今天已经是5月中旬了,这样算起来也就四十来天准备的时间,是不是有些赶了。”
“嗯,亲家母这么说,倒也是有点,不过现在开始着手准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看伊人的意思了。”
是呀,凭席家的财力和权利,别说还有四十来天的时间,就是时间再缩减一半,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所以,这婚期的问题,童母也就像席母说的,让两位孩子决定了。
只是伊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某个独自坐在一边的男人已经悠悠然的开口道:“既然是今年最好的日子,那就这个吧,你说呢,伊人!”
她说,她能说不吗?看着男人那满含笑意的脸,她却清楚,只要自己说个不字,他估计接下来也有一大通道理来说服爸妈和她的。
那何必又再费那个口舌呢?“好,那就听伯父伯母的,就这个吧!”
“好好,那就这么定了,亲家母,接下来咱两可就有得忙了!”
“是呀,不过忙得好!”“嗯,是好..”
两家人头一次私下这么坐在一起,不过气氛一直都不错,而席焰与伊人的婚期也就这么定在了下月的26号了。
因着席家的权势,第二天这一消息公布之后,这一个月来,几乎都是席家和童家的消息,而京都的权贵们也无一不对这场婚礼格外关注的。
虽说,那位童小姐已经帮席家太子爷生了那么大一个儿子,还这么隆重的办婚礼有些不太合适,但是那也是对其他人而说的,就席家的权势,哪还有什么不妥,只会是一桩上流社会的美谈..
6月26号,婚礼当天,早早的京都所有的媒体记者们都出动了,从童家到席家,再到婚礼举行的现场,都被闪光灯包围了。
“阿焰,恭喜恭喜,新婚快乐!”
“是呀,焰哥恭喜恭喜,你已经早生贵子了,那小弟就祝焰哥早日再添一个千金了。”
“嗯,借你吉言了!”席焰心情十分好的接了林少谦的话,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准备出门去接新娘子了。
不过在此之前,林少谦拉住他,满脸讨好的开口道:“哥,小弟今天有一事相求,希望哥成全?”
“说来听听。”“好嘞,哥,我和唯一的事你也知道,我求婚好几次了,她就是不松口,眼看弟弟头发都要愁白了,眼下弟弟我的幸福就靠焰哥你成全了。”
“哥,您今儿结婚,呆会伊人,额,不对,是嫂子,嫂子一会儿不是要抛花球吗?我想..”
“你也想去抢?那不合适吧,那都是伊人的闺蜜们参加的,你一个男的..”
“哥,您又说笑了,我一个男人去抢什么捧花,只是我想让你一会儿给嫂子说说,让她扔准点,就扔到..唯一怀里,好不好?”】
&bp;&bp;&bp;&bp;“哥,您又说笑了,我一个男人去抢什么捧花,只是我想让你一会儿给嫂子说说,让她扔准点,就扔到..唯一怀里,好不好?”
扔到唯一怀里?这小子,难道是打算今天在当众求婚一次?
和着龙天几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将对方看得都有些退意了,席焰这才大发慈悲的开口道:“好,我会把话带到的,想必你嫂子很乐意成全你!”
“是是,那就多谢嫂子了!到时候事成,小弟一定备大礼好好谢谢嫂子。”
在席焰的带领下,除了林少谦、龙天、魏东等人外,另外还有七位豪门公子哥,组成了一个十人组的伴郎团,潇潇洒洒的并排于新郎的身后,出了席家的大门,准备朝着新娘家而去。
“少爷,结亲的车队已经准备好了。”
“嗯,走吧!”“走,兄弟们,接亲去了!”
一声起哄,这些个公子哥也都热闹了起来,加之这一次,席家大手笔的准备了100辆豪车,组成的结亲车队,那阵容,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以想象今日之后,这场婚礼又将如何轰动全城了。
而此时的童家,“来了来了,新郎来了!”随着站在窗边伴娘一声欢呼,伊人的心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唯一,我有点紧张怎么办?”
“没事,紧张是应该的,一会儿见到焰哥你就不会紧张了,不过这让他见到新娘子之前嘛,姐妹们,快快快,去把门都关好了,咱们开门前,可得看看新郎和那些伴郎团的诚意才是。”
“是是,就按秋小姐说的办,快,关门去。”
在她们这边刚准备好,门口的方向便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和热闹的人声:“嫂子嫂子开门啊,新郎来了!”
外面一位伴郎在门外对着门内大呼了一声,随后外面便想起来一阵哄闹声,不过屋内的伴娘们,可没有因为他们的几句话就傻傻的把门打开了。
再一阵娇笑过后,唯一站到最前面,对着外面的人呢喊道:“想新娘子开门,可以,总得拿出点诚意来不是。”
“那里面的美女,你们想要什么诚意啊,大红包,兄弟们大红包呢,把我们准备的大红包都给美女们送进去。”
“是,送进去,美女你们开门,我们才能把红包给你们送进来啊!”
“少来,红包我们要,但是在此之前呢,新郎..你可得先给新娘子来段深情的表白不是?”
“对对,表白、表白!”一旁的伴娘们都跟着开始起哄。
而门外,听到唯一声音的林少谦,也夫唱妇随的对席焰道:“哥,要不您就给嫂子来段表白吧!”
“嗯,表一段吧,席少!”今天能成为席焰的伴郎的人选,都不是随便来过来的人,自然都是与席焰认识的,就算不是太熟的,也都是和林少谦几人一起长大的发小们。
所以,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大家是都想要看看,这位席少的表白的,毕竟这种场面这辈子恐怕就这一回了,不想看的才是傻子。】
&bp;&bp;&bp;&bp;就站在门前的席焰听了里里外外的起哄,知道今天这一遭是怎么都要经历,怎么都躲不过去的,于是看着眼前的门,眼神好似早已穿透面前的门看向了里面的新婚妻子。
声音低沉而磁性的娓娓道:“老婆,我席焰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遇见了你,十年前,我们相识,八年前我们相爱,四年前,你在我出事时,还愿意为我生下小煜,我这一辈子就注定是要跟你纠缠下去了。”
“今天,能娶你为妻,是我席焰最幸福的一天!老婆,我爱你,开门吧,老公来接你了!”
席焰的话音落下之后,门里门外都想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然后便是伴郎们热情的呼唤:“嫂子、嫂子,开门吧,你的亲亲老公来接你了!”
“嫂子,开门吧!”
在众人的呼唤中,眼前的大门,慢慢地打开来,在众人一拥而进前,十位美貌如花的伴娘们,站成一排,组成了一度美丽的任功强,然后由站在中间的唯一开口道:
“你们只过了第一关,想进门,还得过第二关呢?”
“那第二关是什么啊?神仙姐姐们快说吧!”
“好说,焰哥,认识这么久了,还没听你唱过歌呢,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哥,您要不来一个月亮代表我的心,我想新娘子也很想听哦!”
“是呀,是呀,新郎来一个、来一个!”
眼看这群伴娘们都开始起哄,以席焰为首的男人们站在门外,又不能粗鲁的动手,只能是一个个‘着急’的看着席焰这位主角。
原本,唯一在心底已经笑开了花,今天可是唯一一次拿焰哥开涮的日子,她说什么也是不会放过的。
所以,此刻只是想想焰哥呆会儿唱歌的场景,她就想要笑,只是这笑维持的时间并不长,在唯一正得意时,席焰冲着身边的林少谦看了一眼。
某人就明白的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在伴娘们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唯一打横抱起,闪到了一边,为焰哥打开了进门的缺口。
“林少谦,你放开我,姐妹们不能把人放进去啊!”
“哎哟,我的好媳妇啊,你这是做什么孽啊。”
“林少谦,你少来,快把我放下来、放下来。”
“不放,你先听我说完的,媳妇啊,咱两这还没举行婚礼呢,你今天这么整焰哥,等到咱们结婚的时候,你是想老公我被焰哥玩死吗?你忍心吗?”
“滚,你少来!”
“媳妇、老婆、小一一..”被林少谦已然缠住的唯一,没办法,只能对一边也同样纠缠做一团的伴娘伴郎们,开口道:“放下红包,姐妹们就让她们进去见新娘子吧!”
“对,买路钱拿来!”
“哎哟喂,这早就准备好了,来来来,美女们,大红包在这儿呢!”
收完红包,伴娘们果然遵言让开了路,而席焰也终于得以进到屋内,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的走向了伊人所在的方向。
看着那一张微抬起头,温婉笑看着自己的脸,席焰放心的笑了,‘她从今以后,终于只是他席焰一个人的了!’】
&bp;&bp;&bp;&bp;‘她从今以后,终于只是他席焰一个人的了!’
“老婆,我来接你了!”对着席焰伸来的手,伊人笑着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然后一对璧人便在大家的簇拥下,向外走去。
伊人靠在男人的怀里向外走去时,也贴在男人的耳边说了几个字:“老公,我爱你!”
老公,我爱你,席焰心想,能亲耳得她这几个字,夫复何求呢..
“先生们,女士们,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最美的新娘童伊人小姐,最帅的新郎席焰先生!”
随着司仪的声音落下,整个上千平的露天场地上,响起经久不歇的掌声和祝福声,而他们的身后,还各自带有十位俊男美女组成的史上最强伴郎伴娘团。
在全场的注视中,伊人和席焰缓步来到最前方的舞台中央站定,周围的掌声这才缓缓落下:“席焰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娶你身旁的这位童伊人小姐为妻,一辈子爱她、宠她、保护她一辈子,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
“不..”在牧师的话音落下,当安静的会场响起席焰的一声不字时,全场都噤若寒蝉,所有人中有大半都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就连席家童家的几位长辈,都一个个有些不明所以,坐立不安起来。
唯独同样处于舞台中央的童伊人从始至终,脸上的笑脸都没有变过一丝一毫,仍然保持着幸福的微笑回视着对方。
就在下面的会场眼看就要议论四起的时候,席焰也嘴角勾起,说出了自己那后半句未完的话:“不,除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是我席焰的妻子。”
哗..面对男人如此深情突然的表白,本以为之前在接亲门前看到的最后一次画面的伴郎伴娘们,以及下面的宾客们,都呆愣住了。
最后还是林少谦和唯一两人率先响起啪啪啪的掌声,全场回过神来的人们,才无一不再次响起了这隆重的掌声。
虽然此时现场并未有任何的媒体记者之类记录下这一幕,但是想必这场世纪婚礼之后,席少如此深情的表白定然会成为大家热议好一阵的话题吧!
掌声之后,牧师又将视线看向了今天的新娘子,不过他却是将手中的牧书一下合起,这才开口道:
“童伊人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你身边的席焰先生为妻,这辈子,下辈子以致生生世世,都与他相知相爱、相守相伴,直到永远,也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新娘子如此正统的回答,是让台下最前排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阿焰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日子,居然来了这么一出,差点没把人吓死!还好、还好,总算是圆满结束了。’
席夫人此时这么想,但如果她提前知道,接下来的婚礼上立马就会上演一出‘热剧’也不知道她又会是何表情了..
除了今天舞台上的主角,舞台下,在众多的宾客中,还有一气质出众、绅士伟岸的男人,也收到了现场不少千金小姐们的注视。】
&bp;&bp;&bp;&bp;只是这一出众的男人怀里,却抱着一位娇小可人的小女娃,是让不少小姐哀叹不已,‘那是他的孩子吗?哎,真可惜,这世上的好男人又少了一个..’
而这个受尽关注的男人是谁呢?他就是曾让咱们今天的男主角,新郎席焰都十分忌惮却又佩服不已的情敌——韩亦,至于他怀里的小女娃,自然就是他的爱女韩依依了!
“伊人,新婚快乐,他以后定会护你一世平安的,你..一定要幸福!”
“爸爸,小煜哥哥爸爸和妈妈都结婚了,以后他们一家人是不是就会天天住在一起了?”
“对,一一真聪明!”
“那爸爸,你什么时候和一一的妈妈结婚,然后我们一家人也住在一起呢?”
正认真倾听女儿话的韩亦,闻言,立即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小人儿,“一一,是想妈妈了吗?”
“嗯,一一也想像小煜哥哥那样,身边有爸爸也有妈妈!”
“爸爸,小煜哥哥的爸爸都打完坏人回来了,一一的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做完工作,回来看一一呢?”
韩依依从小到大,韩亦从未拘着她,不让她去想自己的妈妈、不让她提自己的妈妈,或是找个理由告诉孩子她的妈妈不在了之类的,他和伊人一直有着一样的想法,就算大人之间有什么,但还是希望在孩子的心中,父母都是他们心中美好的记忆。
所以,韩亦从来就只是告诉女儿,她的妈妈去了远方工作,等工作结束就会回来了,所以,今天韩依依才会有此一问。
面对娇小的女儿,韩亦格外有耐心,“一一乖,爸爸想,一一的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
“真的吗?爸爸”“嗯,当然是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一一。”
“嗯,一一相信爸爸,那一一就乖乖的等妈妈回来。”
“嗯,爸爸的一一真乖!”两父女低头私语完,另一边刚举行完交换戒指的新郎新娘,此时进行的正是令林少谦惦记了一天的重要节目。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要抛咯..”
“好啦好啦,新娘子你扔吧。”“对呀,席少奶奶,这边,扔这边。”
在距离伊人身后一米之外的伴娘团以及现场未婚的千金小姐们,都组团站在了哪里,放眼望去,少则也有二三十人,简直壮观养眼的不行啊!
所以,这一小小的抛捧花环节,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而某个站在伴郎团里的人,也双眼火热的看着伊人手里的捧花,真是让见到的人忍俊不禁。
“少谦,你要不也上去帮忙吧,我看你小子这样子,都恨不得直接去把伊人手中的花抢下来了?”
“少说风凉话,是兄弟就帮帮我。”
“帮?这怎么帮,我们难道也上去帮你抢?”
听着魏东明显打趣的语气,林少谦脸上的期待立即就暗淡了一些,不远处准备扔花的某人见此,抿嘴看向前方的新婚丈夫笑了笑,侧目再看了看接花人群中,某人的方向一眼,俏皮的眨眨眼,就将手中的捧花高高的抛了出去。】
&bp;&bp;&bp;&bp;“来啦、来啦..”“这边、这边!”
伊人自己扔完,也迅速在席焰的怀中转过身看了过去,“唯一、唯一..”
就在大家的期待中,也不知道是老天都在帮林少谦还是怎么的,那束捧花被大家争来抢去来来回回好几次,最终还是咻一下,落在了唯一的怀里。
见此,伊人和席焰都相视一笑,至于一边的某人更是立即就从伴郎团中走了出来。
伴随着林少谦的脚步,全场响起一阵浪漫的钢琴曲,大家的视线也就再一次的定格在了,仅有林少谦以及刚抢到捧花的秋家小姐秋唯一的身上。
“你..”看着一步步走到近前的人,唯一眉心微蹙,话还未说完,就见平时那个总是嘻嘻哈哈,在她面前耍赖皮的男人,居然在一步距离处,单膝跪了下来。
难道他想..秋唯一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林少谦,你这是做什么,今天可是伊人和焰哥的婚礼,你、你赶紧给我起来。”
看了看周围的人,唯一压低声音对男人道,但是今天已经打定主意要干成一件大事的林大少,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径直面带笑容的大声开口道:
“以前我林少谦是一个风流不羁的公子哥,游戏人间、放荡不羁,但是.。。唯一,以后我只想爱你一个人,不管别人怎么反对,我林少谦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发誓,这辈子将只爱你秋唯一一个,唯一我不能没有你,嫁给我..好吗?”
面对眼前单膝跪地,手中高高捧起一枚粉色大钻戒的男人,唯一刚才有些复杂的表情,尽数敛去,如今,在她的视线中,除了林少谦显然也没有了别人,而且她从心到眼睛,都流露出一抹深深地感动。
只是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是没有立即答应男人的求婚,而她不答应,林少谦也没有焦急、没有站起来,而是就那么单膝跪在地上,一脸真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突来的一幕,原本只是两个当事人的事情,但是在某几人的带头下,立即就热闹了起来:“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在全场都帮着林少谦求婚的场面进一步升级时,唯一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们,最后又看了看伊人的方向,在伊人冲她微笑点头,席焰、龙天等几人度看着她面露鼓励的笑意时,唯一眼见立马低头给某人一个答案时,却意外看到人群之中走出的——林、夫、人。
此时,在人群之中,林夫人看着他们两人闹出的这一幕,面上的神色有些不好看,在接触到唯一看来的视线时,更是直接走上前来。
“少谦,你在这是做什么呢,还不起来?你这孩子,今天既然来了,也不知道来跟我和你爸爸打声招呼,真是越长大越没规矩了。我之前就说让你离某些人远点,看这才多久没见,你从小到大学的礼貌都丢了吗?”
对于突然冲出来的林夫人,大家起哄的场面慢慢停了下来,林少谦虽然站了起来,但是看向林夫人的视线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
&bp;&bp;&bp;&bp;这让在场的某些人不由得都升起了好奇之心,好奇这两母子的关系,看来真的如外面的传言所说,因为这位秋小姐,而闹得很不愉快了。
“哎,各位,在隔壁的宴会厅,已经准备好了宴席,请各位移步宴会厅吧!”
“对对,来,诸位贵客这边请!”今天这是席家的好日子,如果只是林少谦突然闹出一个求婚倒也没有什么。
但是林夫人这明显是拆儿子台的一幕上演,席夫人就带领着自家人是站出来将宾客们都请到了隔壁,毕竟她可是不能让自己家的大好日子,就这么被这对母子给毁了。
而众人,也都知道席夫人的意思,也很给面子的纷纷移步去了宴会厅。
“焰,那唯一他们..”
“别担心,少谦会处理好的。”经历了上次林夫人的事情,现在的少谦虽然没有和自己的妈妈撕破脸,但是也没有当初那么为难了,现在的他一定会好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和事的。
听完席焰的话,伊人关心的看了一眼站在那对母子中间的唯一,想了想这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就跟着席焰招呼着宾客们走了。
在所有人走之后,而林少谦这边,林母看着对自己的话毫无所应的林少谦眉心紧蹙,虽然心底十分不悦,但是上次自她做了那件事后,儿子就再也没有回过家,甚至不再接她的电话,此时她在外人的面前,自然就不会说儿子的不是了。
那谁会成为林夫人出气的对象呢?下一秒林夫人将视线移向了被儿子护在一边的秋唯一,看着女人那张见了她也不知道问号,还一副冷冰冰的脸,林夫人心里的那口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秋小姐好啊,这么久不见,秋小姐的记性好像是出了点问题吧,我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
“说过什么?”林少谦将林夫人的话接了过来,面色冷然的对自己的母亲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不过也仅此而已,他转身拉起唯一的手,就准备转身离开:“唯一,我们走!”
“站住,林少谦你别忘了,我才是十月怀胎生你下来的亲妈,你就是这样对你的妈妈的吗?”
“妈妈?林夫人,在您做出那样的决定时,您不就早该想到现在的一切了吗?”
“少谦,我..”看着儿子的背影,林夫人欲言又止的只说出这么几个字,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少谦向前离开的脚步没有因她的话停留,不过在走出两步之后,林少谦突然停步转身看向身后林夫人那张保养得体的脸,眸色一沉冷声道:“妈,如果您和我爸还是不同意我和唯一的婚事,那么从今以后,您..也不用再来找我了!”
“这是我的最终选择,不关唯一任何事,您和我爸有什么事,有任何问题都尽可来找我就好,如果再让我知道,您私下找唯一的麻烦,那就..别怪我再不念母子亲情了!”
说完这一句,林少谦没有再看林夫人一眼,就牵起唯一的手离开了..】
&bp;&bp;&bp;&bp;说完这一句,林少谦没有再看林夫人一眼,就牵起唯一的手离开了..
走出举办婚礼的会场,两人正向着宴会厅走去的路上,唯一拉住了男人的脚步,林少谦不转身,她就那么与他一前一后的站着,也不开口。
直到林少谦转过身来,看着她,唯一刚才一直僵硬的嘴角这才慢慢上扬起来,对着男人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只说了两个字:“拿来!”
拿来?“什么?”“你说什么?”唯一偏头看着依然还眉心紧皱的男人,伸手抚平了他眉心的褶皱,然后才指了指他的右手,然后将自己的左手伸出来递到了男人的面前。
1秒、2秒、3秒..眼见男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唯一脸上的笑意敛去,面露不快的看着林少谦,提高了分贝道:“林少谦,你再不戴上,以后就别想给我戴了!”
戴上、戴上,“唯一,你是说..”
“嗯?”看着唯一高傲的扬起的下巴,他哪里还敢说什么,高兴得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马上、马上,这就戴,这就戴..”
手忙脚乱的从手中的锦盒里取出粉钻,傻呵呵的一边笑着,一边就将戒指给唯一戴到了中指上,然后便一把拽在手心里:“真好,以后这就算做标记,你,秋唯一是我林少谦的了。”
“哼,看你这傻样!”“傻就傻吧,傻人有傻福,这一傻就能有媳妇,早知道我就早点在你面前变傻好了,呵呵..”
“哼,你倒是给我做标记了,那我呢?该怎么给你林大少做一个标记,好让你身边那些花花草草离你远点呢?”
“不用标记、不用标记,以后敢有女人上来,我就叫她们滚得远远地,爷今儿可是名草有主的人了,自然是不能再让那些胭脂俗粉把我家唯一的人,给玷污脏了。老婆,你说我这个办法好不好?”
“好,怎么不好,简直贱得..天下无敌了,林、少、爷!”在林少谦的声音落下之后,唯一还没来得及‘讽刺’这个自恋的男人一番。
在林少谦的身后却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打趣声,两人循声望去,就看见已经不知道在他们身后站了多久的魏东。
“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今天是爷的好日子,就不与你计较了!”
“东子,你看,唯一是我老婆了,你啊你啊,赶紧给我把大礼准备好,双份啊!”
“别人结婚都是一份,你为什么是双份?”魏东听闻林少谦的话后,有些无语的反问,这家伙身为第一手首富家的公子,就算被林夫人赶出来了,也不至于变得这么抠吧!
‘就算没有林家,还有那么大的影视公司,这几年他自己在好几家公司也有着不少的股份,难道还缺钱不成。’
在魏东对他表示很无语的时候,林少谦却理所当然的开口道:“你送给我当然是一份了,但是这不还有我老婆嘛,你难道不想随礼吗?”
得,这要礼,连老婆的份儿都算上了,真是奸商一个!】
&bp;&bp;&bp;&bp;“好了,别嘚瑟了,你先领了证再说吧,见证随礼!赶紧进去吧,里面都开始了。”
“好,一起走吧!”与唯一十指相扣,两人便跟在魏东的身后向宴会厅里走去……
一进来,林少谦便被伴郎团拖去帮席焰敬酒了,而唯一则自己来到了伊人的身边。
“答应了?”伊人看到唯一的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她左手中指上的那枚粉钻。
“嗯,答应了!”唯一看了一眼林少谦的位置,如此对伊人开口道。
“唯一,你做得很好,相信自己的决定,以后你会很幸福的!”
“但愿吧..”说完这三个字,当唯一发现伊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她不由得赶紧笑了笑:
“好了,我说笑的,幸不幸福不还得看他的表现吗?就他以前的劣迹斑斑,我可还得仔细考察一下才行。”
“行了,不说这个了,新娘子,你今天虽然不用敬酒,但是也是时候该去新郎那边了吧,你看,焰哥都快被灌晕了,你要是还想晚上洞房,就赶紧去挡着点吧。”
“哼..你早晚也会有这一天的!”没好气的看了好友一眼,伊人终是带着她的伴娘团们解围去了..
(至此,全文完结,接下来是应部分亲的要求,送上唯一和少谦的番外哈!)
一周后,秋唯一刚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林少谦那张大大的俊颜,虽然她承认,林少这张皮的确长的不错,但是谁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见这么一张大脸,也是很吓人的吧。
“林少谦,你能不能别每天早上都这么吓人,早上的你不睡觉,盯着我干嘛?”
连续一个星期都这样,唯一实在时忍无可忍了。
但是,相对于她的怒意,被骂的人见她醒来之后,脸上却满是笑意:“老婆,早安,你醒来,想吃什么,老公去给你做!”
“你做,得了吧,我可不想厨房再被烧一次。”毫不客气的打击了对方这么一句,秋唯一也没了睡下去的心思,便起了床。
身后的某人,也赶紧起了床,追着她的后面跟去:“老婆、老婆..”
“闭嘴,还有我上厕所,你也要跟进来吗?”
“那有什么,老婆,你做什么老公都不嫌弃你。”
“滚”随着一声怒吼,唯一啪一声关掉了浴室的大门。
反观某人,被吼了却也没有丝毫生气郁闷的样子,反之,脸上还挂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半小时后,当唯一洗漱完毕、穿戴整齐走出卧室,一眼就看见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某人,她原本装作视而不见,直接进了厨房,但是下一秒某人就放下报纸跟了进来。
“老婆、老婆..”“林少谦,你有什么话就说,在磨磨唧唧的,你信不信..”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女人手上的刀就冲着男人的方向晃了晃。
吓得林少谦当即就并拢了双腿,干干的笑了两声:“呵呵..那个,老婆,别生气,来把刀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那就快说!”“好好好,我说、我说!”】
&bp;&bp;&bp;&bp;眼见唯一终于把刀放下,林少谦这才敢凑上前两步,无比讨好的开口:“老婆,我是想说..你看,我求婚也有一个星期了,咱们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唯一挑眉看着男人的方向。“是不是..找个时间去把结婚证领了?”
“领结婚证?”“对呀对呀,老婆,你觉得老公这个主意好不好?”
“好啊!”“真的吗?”听见唯一说好,林少谦就差没高兴的跳起脚来了。
“那,我们..”“那就恭喜林少了,我看你今天也没事,要领证,就赶紧去吧,我就不送了!”丢下这么一句话,唯一擦擦手,就出了厨房。
而刚才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林少谦,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知道唯一都走出厨房看不见了,他这才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秋、唯、一..你给我站住!”追出厨房,林少谦对着男人的身影大吼了一声。
而秋唯一闻言的确是停下了脚步,不过转身看见林少谦的眼神,却危险的眯了起来:“林少,你想怎样?”
见女人板起了脸,林少谦立即又面带笑颜,粘了上去:“老婆~~~你让我去领证,那你呢,不应该与老公一起去吗?”
“谁说我要去了!”一边说唯一一边就穿着自己那细细的高跟鞋,一副立马就要出门的样子。
见此,林少谦也赶紧穿鞋,时时刻刻的跟在女人的身边,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秋唯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后悔答应我的求婚了?”
悔婚?唯一不在乎男人再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只是这悔婚两个字,从对方的嘴里这么轻而易举吧的说出来,他这是对她的不信任,还是对自己的不自信呢?
本来很想要抽他一巴掌的唯一,考虑到男人此时的心情,是硬忍下了自己心中的怒气,看向他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林少谦,既然你想要知道答案,那么我最后告诉你一次..”
一次什么?林少谦的心随着女人的这一句话出来,整个身子都绷紧不说,脸色也慢慢变得紧绷、苍白起来。
难道她真的后悔了吗?她这是准备再一次拒绝他吗?
在林少谦的忐忑不安中,唯一开口了..“林少谦,老娘最后告诉你一次,你给我记清楚了,我,秋唯一从接受你戒指那天起,就从没想过..后、悔!”
“不过,你要是后悔了,倒是随时可以把它拿..”回去两个字还未说出,男人看着她那准备脱下戒指的举动,立即三步并作两步,握住了女人的一双手。
“老婆,我错了,别摘别摘,就这么戴着啊,乖老婆!”
“那..也不问我后不后悔了?”“不问了,再也不问了!”“哼”冷哼一声,唯一转身继续往前走着,而林少谦自然也紧随其后,“老婆,既然你并不后悔答应我的求婚,那..为什么不答应和我去领结婚证?”
“哼”怎么又是一个哼,曾经自以为那么了解女人的林少谦,这会儿真是对于女人的脾气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bp;&bp;&bp;&bp;“林大少,你第一次求婚没花、不浪漫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你不会以后我秋唯一真的是那么不值钱吗?你这么空着手就想让跟你去领证,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儿哄呢!”
原来是因为这个,哎,都因为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怪不得这一个星期以来,唯一的脾气是一天比一天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老婆,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正式的再给你求婚一次,你就答应我去领结婚证?”
“哼,看你表现吧!”丢下这么一句话,唯一不再跟他磨叽下去,转身一个人进了电梯,就关上带你们走了。
这一次,林少谦没有追上去,而是傻呵呵的笑了笑后,就朝着身后的公寓跑去,至于他这是干什么去了,也就只有他大少爷最清楚了..
中午十二点,到了午餐时间,因为林少谦没有跟来公司,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唯一一个人便也懒得出去吃了,就吩咐外面的秘书一会儿给自己带一份午餐回来。
刚落下电话没多久,办公室的大门处便响起了叩叩叩的敲门声,她还以为是秘书送餐来了呢,就投也不抬的应了一句:“请进!”
门一打开,没有听到秘书的声音,也没有闻到一股饭香也就罢了,可是这突来的一阵浓郁的香味,是让唯一低垂的头愣了愣。
“秦秘..怎么这个点过来了?”看着被一大束花遮住半张脸的男人,唯一靠在身后的椅子上,一边悠闲的旋转着笔一边开口问道。
而男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抱着花束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来,来到唯一办公桌后面,然后将花递到女人的怀里,空出的双手便撑在她的椅子两边,盯着一张帅气的俊颜,冲着女人眨了眨眼睛:
“鲜花配正妻,怎么样,喜欢吗?老婆!”
“嗯..这花..”停顿了一下,唯一看着面前这张骚包的脸,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还行吧!”
“仅仅只是还行吗?老婆”
“好吧,这花..还不错!”“你喜欢就好,来,站起来!”
“干嘛?”虽然这么问,但是唯一将手中的花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还是将手搭在男人的手中站了起来。
在林少谦的带动下,两人来到唯一办公椅后的落地窗前站定,并未看见任何异样的唯一,抬头狐疑的看了男人一眼,原本正打算询问他叫自己古来是要看什么的。
但是话还未出口,就听见窗外响起一阵嗡嗡的轰鸣声,“那是..”
看着由远及近的黑点,唯一才看清那原来是一辆直升机,只是这里是商务区,怎么会有直升机从这里驶过呢?
她的不解下一秒在男人意味深长的笑意中,就得到了解答,只见那辆直升机直直的冲着她这里飞过来,然后在他们的不远处飞行了几圈后,突然随着直升机的上升,直升机的底部掉下来一个大大的横幅——秋、唯、一,嫁给我吧!
当整个横幅打开,便是漫天的玫瑰花瓣、百合花瓣从天而降,好像永远都落不完似的,而她就算没有站在飞机下面,也仿佛能闻到花瓣中传出的馨香。】
&bp;&bp;&bp;&bp;而她就算没有站在飞机下面,也仿佛能闻到花瓣中传出的馨香。
“林少谦..”“怎么样?喜欢吗?”“嗯,喜欢!”“那你愿意嫁给我吗?老婆!”
相视一眼,唯一看着男人眼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身影,终于点了点头:“好!”
“Y,老婆你终于答应了、答应了!”在林少谦的欢呼中,唯一的身子也被他打横抱起,,连着旋转了好几圈。
“林少谦,林少谦,你赶紧把我放下来、放下来..我要、吐了!”
正处于高兴之中的男人,闻言,虽然立即停了下来,不过只以为女人是在开玩笑,他就没有过多的理会,而是看向办公室的大门外道:“你们,还不快进来!”
进来?谁啊?唯一顺势看去,便看见两位衣着正装,胸前各自别了一个为人民服务勋章的人,走了进来。
这两人是..还不等唯一看出个所以然来,林少谦已经拥着她来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她就听见男人喜气洋洋的对对面的两人开口道:“好了,我和我老婆都在这儿了,你们,赶紧办吧!”
办吧?办什么?在唯一的狐疑中,只看见对面的一男一女先是拿出两张纸,然后又拿出两个本,一个公章放在桌子上,她这才看清楚本上面的三个大字——结婚证!
“林少谦,你这是做什么?”
接收到老婆质问的眼神,林大少耐着性子哄着,“老婆,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吗?所以现在他们是准备给我们办结婚证啊!”
“办结婚证?在这里!”伊人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少谦,仿佛在说,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但是我们的林大少这一次还真的不是开玩笑,只见他无比认真的开口:“对呀,在这里,我不是怕你去民政局那么远累着嘛,所以,就把这二位请过来了!”
怕她累着?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怕在被拒绝,怕唯一撂挑子不去?心里明镜似的唯一,面带讥谑的看着对方。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老婆,我们先办正事吧,有什么甜蜜的话,一会儿再说啊!”
说,说你个大头鬼,敢这么先斩后奏,看她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这种情况下,当着外人在场的面,唯一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与他争锋相对,唱反调,而是尽力保住男人的面子,何况她本来也不抵触这件事。
“老婆,签字吧,人家还等着给咱们盖章呢?”
虽然面上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但是也只有林少谦自己心里清楚,他到底有多么的紧张了,就怕女人给她一句:“不想办!”
所以,眼下在女人没有明显表现出反对的时候,他便尽可能的想要哄着女人赶紧签下字,只要签了字,他就绝对不会再给她说不的机会。
心里想了很多打算,但是林少谦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他想的那些法子都完全没有派上用场,女人虽然表现出很鄙视她的‘冷漠’态度,但是却十分爽快的唰唰唰三下,就在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bp;&bp;&bp;&bp;‘签了,她居然就这么签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女人已经放下笔的手,林少谦咽了一口口水,在女人横了一眼过来的时候,他用了平生最快的签字速度,唰唰唰在纸上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们签好了,来,两位赶紧盖章吧,”
赶紧盖章?两位公证员对于这位平时只在报纸杂志以及电视上见过的林大少,今天可算是接二连三的跌了好几次眼镜了。
但是,依然还是很负责的对其点了点头:“好的,秋小姐、林先生请稍等!”
当女公证员啪啪啪几下将他们的资料都输入电脑之后,旁边的男公证员,便拿起两个红本,分别在每一个本上咔咔盖了两个大Z国的大钢章。
看着红彤彤的章印,确定无误后,两位公证员将两个本子交给了他们两人:“二位,祝贺你们成为合法夫妻,祝两位新婚愉快!”
“愉快、愉快,这是我们的新婚红包,两位也沾沾喜气吧!”
林大少爷都这么说了,沾喜气,谁敢不收,所以两人各自说了一句谢谢和恭喜,就收下红包离开了。
等民政局的公证人员离开,唯一收敛嘴角的笑意,一转头就看见旁边拿着两本结婚证,笑得跟个傻子一样的林少谦。
“你不是..”傻了吧,三个字还未出口,那边男人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又将她抱在怀里,然后转了起来:“老婆、老婆,秋唯一,你以后就是我老婆了..哈哈..”
许是被男人的情绪感染,唯一的脸上也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笑意,只是嘴角刚上扬一个小小的幅度,突然就耷拉了下来。
“呜呜呜、赶紧..放我下来..唔唔..”在唯一模模糊糊的捂着嘴说出这么几个字后,林少谦停下得意忘形的脚步,发现女人真的很难受的样子,一下有些慌了。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老婆..”
秋唯一完全没有理他,也可以说是,此时的她根本不能说话,因为她有预感自己只要把手拿开,很有可能下一秒就直接吐出来了。
所以,唯一在男人停下转圈之后,就一把推开她,朝着房间厕所的方向跑了过去。
紧随而来的林少谦,刚一推门走进厕所,就看见趴在马桶边,哇哇干呕的天昏地暗的女人。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难道被我转晕了?林少谦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这么说出口,只是在心里不断的埋怨着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
而秋唯一因为还难受的干呕着,所以无法回答她自己到底怎么了,于是就只留着林大少爷在一边急的直上火、干跺脚。
“老婆..”好不容易等唯一的停下了干呕,林少谦赶紧递上自己接来的一杯水,“来,漱漱口,会舒服点!”
真的是这样吗?秋唯一刚接过杯子喝了那么一小口水,哇一下又开始呕吐起来,而且现在的状况,好像比刚才那一次还要严重。
这一下,林少谦不仅是急的上火了,他简直急得想要杀人..】
&bp;&bp;&bp;&bp;“来人呐、来人呐..外面有人吗?赶紧给我滚进来”
原本刚刚从外面用完午餐回来的员工,在听到秋经理的办公室传来一阵阵的怒吼声时,大家都以为是大老板们在里面争吵什么呢,直到最后那一句出来,他们才感觉到有些不对。
所以,二话不说,秋唯一的秘书就推门冲了进去,急急忙忙的来到卫生间,看着里面混乱的情况,秘书愣了一下,才开口问道:
“林总,秋经理是出了什么事了吗?需不需要马上交救护车。”
“你说呢?还不去打电话!”
“是是,我这就去!”秘书回完话,转身就要走,但还没跑到办公室的门边,林少谦却大吼一句:“算了,我自己送她去医院。”
然后秘书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激灵的往旁边一闪一边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让抱着唯一的男人能够顺利的冲出去。
林少谦抱着秋唯一出现在龙达物流的情形,虽然并不劲爆,毕竟两人男女朋友甚至未婚夫妻的关系,大家早就知道了。
只是,看着林总满脸紧张,秋经理在林总的怀里,一脸苍白难受的样子,大家都纷纷猜测着,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唯一,老婆,你忍着点,我们马上就去医院,马上就去医院..”
听着耳边响起的焦急声,唯一原本很想要跟男人说,她除了想吐外,并没有什么大碍的,但是奈何自己一开口就又有要吐的趋势,她也只能是闭嘴了。
一路上,林少谦一边开车,一边还不忘密切的关注着唯一的情况,就在他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开着飞车终于将女人送到医院后,林少谦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着面前亮着的手术红灯,他的那口气并未完全落下去,唯一一刻没从里面出来,他就一直在外面走来走去不知道多少圈。
连手机里的电话响了好几遍他都没有去理会,以致于龙达物流那边,席焰魏东等人在听说了他们两人闹出的动静后,都有些等着急了。
好在没过多久,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手术室的大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对着林少谦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是里面这位女士的..”
“我是她老公,医生,我老婆怎么了,为什么会呕吐不止,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好事!”好事?就在林少谦不明所以的时候,医生恭喜道:“这位先生,恭喜你,你太太怀孕了,只是多少个周期,还要稍等一会确切的报告出来才会知道。”
“你说什么?怀孕,你是说我老婆怀孕了?”
“对,先生,您老婆怀孕了!恭喜!”
“啊..我要当爸爸了,我老婆怀孕了,我要当爸爸了!”面对丈夫听见妻子怀孕后,这种欣喜的表情,医生已经见得太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高兴完之后,林少谦一回头就看见被护士搀着走出来的秋唯一,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女人一把抱了起来:“老婆,你知道吗?你怀孕了,从现在起,你可不能在地上乱走,小心被别人碰着。”】
&bp;&bp;&bp;&bp;虽然怀孕的事情,让唯一反应过来之后,也很高兴,但是听到男人的话之后,她却觉得有些哭笑不得,“那你是准备接下来的九个多月,都这么抱着我吗?”
“那又怎么了,老公我很乐意当你和孩子的脚啊。”
“我看你是疯了,林少谦!”
“是呀是呀,我是疯了,而且是高兴疯了,老婆..”
是呀,高兴疯了,她心里其实也高兴疯了,她有了孩子,她和林少谦的孩子,‘呵呵,这还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呢!’
任由男人抱着去了高级病房,唯一一边摸着肚子,脸上始终都带着一抹幸福的笑意..
至于公司干着急的那帮人,在接到林少谦一个一个报喜的电话后,是终于都放下了心,而且在得知两人不久前在公司已经领证成为合法夫妻之后,大家是真的为他们两人高兴。
这不,一下班,大家便一起来了公司,就连伊人和席煜都跟来了。
“干妈、干妈..听说你要生小bby了?”
“是呀,小煜要有弟弟妹妹了,你高兴吗?”
“高兴,以后小煜会好玩的都给弟弟妹妹的。”
“呀,我们小煜真乖!”对于这么个宝贝干儿子,唯一一直以来也是很喜欢的,此时见他这么懂事的样子,加之自己又做了母亲,更是母性大发的,泛滥出浓浓的母爱。
伊人站在一边,将好友的幸福都尽收眼底,加之刚才又听说他们二人已经成为合法夫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们在一起,追求幸福了,伊人是打从心底为好友开心。
“唯一,祝贺你!双喜临门了!”“谢谢!”
这边女人们聊着,那边魏东几人也没有放过那个自他们进门后,就一直傻笑晒幸福的男人:“你小子,动作迅速啊,这领证怀孕一步都到位了?”
“那是,也不看看哥是谁?”“切,嘚瑟什么?”“就嘚瑟,有本事你也找个女人领证怀孕一步到位啊?”
被林少谦呛了这么一句,魏东是看着他那张笑脸,就想给他一拳:“切,我才不像你这么早就走进坟墓呢,我可是还想自由两年。”
“自由去吧,谁叫你遇不上我家宝宝妈妈这么好的女人呢?活该你再自由多几年!”
“林少谦,我看你小子是找打!”看着假装气愤和满脸得意的两人,龙天是一手一个,将两人拦了下来:“好了,别闹了!”
“少谦,现在你们既然证也领了,丫头又怀了孕,你..想好怎么跟家里说了吗?”
“说?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听着他负气的话,几个男人相视一眼,这一次开口的是席焰:“既然唯一都怀孕了,难道你还不准备让家里知道他们母子的存在吗?”
如果林少谦回答是,那就有点对不起唯一母子了,所以,他一下也有些语塞了。
可是让他回答是,他又是在说不出来,毕竟就在席焰婚礼上,他向唯一求婚那天,他的亲妈林夫人还想要出来破坏他和唯一之间的关系,所以他早就打定主意,如果他们不能接受唯一,那么他..也宁愿不回去了!】
&bp;&bp;&bp;&bp;所以他早就打定主意,如果他们不能接受唯一,那么他..也宁愿不回去了!
席焰几人也知道,这种事情他们不好干涉太多,所以席焰最后只说了一句:“好了,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几人在这里又陪着林少谦两夫妻聊了一会儿,看出唯一有些累了,这才一起离开了..
而唯一睡着后,林少谦坐在床边定定的看着女人的脸,原本是满脸的温情和心满意足,但是脑中在突然闪现席焰之前的那句话时,他不由得眉心又蹙了起来。
‘唯一,如果我们的婚姻没有我家人的祝福,你会在意吗?’
虽然他没有问出声,唯一睡着了也不肯能给他任何的回答,但是林少谦想,她应该是在意的吧,毕竟有那个女人不在意丈夫父母对自己的喜恶呢,除非这个女人不爱那个男人。
但他知道,他的老婆是爱他的..
隔天,林家大宅的饭桌上,没有了林少谦回家之后,这段时间家里用餐的一直就只有他们两夫妻,而因为林母上次在家里对自己的儿子做出那样的事情后,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也一下减少了不少。
所以,可以说,整个饭桌上的气氛,是有些过分沉默的,但是,林母今天不想再继续这么沉默下去,自坐上饭桌之上后,林夫人已经不止一次的用眼神去看一旁的丈夫了。
“有什么话,就说吧!”
“老公..那个,你、你知道少谦和那个秋唯一的事了吗?”
那两个孩子的事,他们能有什么事?他可没有那个闲工夫像她一样,时刻盯着自己的儿子。
在丈夫的沉默中,林夫人明白了,然后便继续开口道:“少谦和那个秋家小姐,居然私自把结婚证都领了,我也是今天出门才听见别人告诉我的。”
“你说他结婚,居然不跟我们打声招呼,就私自办了,他到底还把我们当父母吗?这个孩子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林父反问了一句,然后看了激动的妻子一眼:“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孩子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就算你看不过去,也不用那么自己动手解决,平白破坏了一家人的和气。”
“好,我知道了,之前朱二小姐的事情,你也在心里怪我对不对?儿子也怨我,所以,现在不仅有家不回,就连在外面随便和一个女人结了婚,也连父母都不通知了,是呀,他是长大了,我是管不了了!你是他爸,那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吧?”
“怎么办,孩子都有了还能怎么办?”
“孩子?什么孩子?”林母一脸震惊的看着旁边,明明丢了一个炸弹在她面前,却偏偏自己一副神色淡然的样子。
“老公..你说呀,孩子,什么孩子?”
对于这个妻子,该知道的她不知道,不该知道的知道一大堆,他表示真的很无奈,“昨天,秋家那孩子被检查出来,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怀孕了?”林父对于妻子的难以置信,没有再过多的说什么,因为这已经是事实了。】
&bp;&bp;&bp;&bp;“怀孕了?”林父对于妻子的难以置信,没有再过多的说什么,因为这已经是事实了。
他只是在离开餐厅前,留下了一句:“你。。找个时间去趟秋家吧!”
去秋家?林夫人看着丈夫离开的身影,愣愣的出神,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而另一边,林少谦与秋唯一两人的小日子,却过得格外的甜蜜,自从唯一有了宝宝后,男人对于女人的种种宠溺,更是甜蜜(腻歪)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当然,这个人只有秋唯一了,“林少谦,我说了我可以自己走,你赶紧把我放下来!”
“不放,现在咱们家除了你一个宝贝疙瘩,你肚子里可还有一个呢!所以,为了你们母子的安全,老婆大人……以后,还是由我来当你们母子的双腿吧!”
“不需要,起码现在我根本就不需要。”脾气已经到达临界点的秋唯一,如是咬牙切齿的开口。
但咱们的林大少却不以为然,丝毫不认为自己这么做,这么疼老婆、爱老婆有何不对,所以,他不明所以的问道:“为什么不需要?”
为什么?他还敢问自己为什么,因为老娘真想掐死你啊,现在,唯一在心里咆哮着。
“林大少爷,你难道不知道,我肚子里的疙瘩才一个月吗?一个月连小肉球都算不上的疙瘩,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就是因为一个月才更应该紧张啊!”接下来林少再次义正言辞的说出了自己理由:“老婆,医生不是说了嘛,这前三个月是整个怀孕过程最危险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呸呸呸,反正你说什么,我都是不会同意你自己下来走路的。”
“再说了,我的怀抱难道不舒服吗?不会吧……以前,那些女人……”
“林、少、谦……”秋唯一一字一句的叫出男人的名字,看着他的一双眼几乎都要冒出火来了,‘有种,你丫就继续说下去!’
许是读懂了老婆了的意思,林少赶紧将二十四孝老公的职责发挥得淋漓尽致,二话不说立马道歉:“老婆,口误口误,别生气啊、别生气,生气伤了自己的身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晚上回来我认罚认打,都听你的啊!”
那狗腿的一幕、谄媚的嘴脸,要是被外面的人看见,一个个保证都要亮瞎眼了,‘林少啊,林少,您的节操呢!’
而秋唯一现在已然习惯了他的这副嘴脸,除了无语无奈之外,她真的是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与这个男人交流了。
早知道她怀了宝宝,他就变得这么神经兮兮的,她绝对、绝对,当初会拦着医生,不让告诉他的。
这才一个多月,他就这么小心翼翼,后面九个月,他是都准备将自己都这么‘供着’是吗?
“行了,一会儿出门你再抱吧,现在先把我放下来,我要去洗漱!”
“不用,老婆我不累,还是我抱你去吧!”
“我一会儿还要去换衣服”“我也抱你去,而且……我还可以帮你换哦,老婆!”
换你个大头鬼,死无赖+大色鬼,“放我下来,我要上厕所!”“我帮你……”】
&bp;&bp;&bp;&bp;“放我下来,我要上厕所!”“我帮你……”
“帮你妹,我拉屎你也能帮吗?”额……这个是不能,被老婆这么赤果果的一鄙视,林少谦的脸上也十分的尴尬。
不过……“老婆,注意胎教,不要在宝宝面前说脏话,他会学的!”林少自以为是的一句话,再次引来秋唯一的一个白眼。
在这么下去,她就不是说脏话那么简单了,简直是要疯了……
“林少谦,你说你..”
叮咚、叮咚..在唯一的话刚起了个头,不远处的房门处便响起一阵门铃声。
屋内的小两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仿佛都在说‘这么早,会是谁?’
“林少谦,你干嘛,赶紧放我下来!”眼见男人抱着自己就朝大门处走去,她真是对此人是无语了,家里家外的这么秀恩爱,林少,您就不怕秀恩爱,死得快吗?
显然,林大少爷是完全没有这个自知的,“不放,乖乖的,可能是物业什么的,我抱着你,开门吧,老婆,让人在外面等太久,可是不礼貌的行为。”
不礼貌?您大少爷什么时候也知道礼貌二字是怎么写的了!
对此,表示十分惊讶的唯一,像见了鬼一样的看了男人一眼,倒还是硬着头皮将手搭在了门把上。
“哪..位?”最后一个字,唯一在看清来人后,是一下就止了声,就连刚才还兴致勃勃与妻子斗嘴的林少,在看见门外的来人后,都一下收敛了嘴角、眼底所有的笑意。
“您..怎么来了?”本因为开门时,看到秋唯一被儿子抱在怀里的画面,而有些神色复杂蹙眉的林夫人,因着儿子这一句疏离的话,是一下就收回了所有放在秋唯一身上的意思。
虽然言语不重,但是却暗含责备的对儿子道:“怎么?你不回家来看我和你爸,我这个当妈的想儿子了,还不能来看看你吗?”
看他?林少谦可不这么认为,这一次不用唯一说什么,他侧身已经小心翼翼将怀里的人放了下来:“乖,早餐都已经做好了,你先去吃早餐。”
“嗯,好!”看了一眼门外的林夫人,唯一对其点了点头,便转身去了餐厅。
而门口只剩下两母子后,林夫人收回看向唯一背影的视线,看向了儿子:“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今天不方便,有什么事,去楼下的咖啡厅说吧。”想着唯一现在怀着孕,林少谦担心他妈妈的到来,又是想说让他们分手的事,所以便不是很想让林夫人进门。
林夫人显然也看出了儿子话中的深意,不由得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升到身体:“少谦..你,算了,你防着我,我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我今天来,是想要跟你核实一件事的。”
什么事?不等林妈妈说出口,林少谦就主动开口了,“是的,我和唯一已经领证了,现在..我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
合法夫妻,如果这是在几天前,林夫人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她一定会..但是现在,显然这已经不是她所关心的事情了。
“少谦,秋小姐她..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bp;&bp;&bp;&bp;“少谦,秋小姐她..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似疑问又似肯定,林少谦只是沉默了两秒,便坦诚的点了点头,而他之所以这么爽快,是因为..
“妈,我现在还叫您一声妈,希望您再做事也会多想着我这个亲生儿子一些,唯一和孩子都是我最爱的人,所以,他们的安全和幸福,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护她们一生无忧的。”
当初花名在外的儿子,如今能说出这么负责人的话,林夫人心里不是没有触动的,只是明白了儿子这番话中的意思后,林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了,甚至语气中也不由得加入了一股怒气。
“林少谦,那也是我林家的孙子,我的亲孙儿,难道你妈在你心里就这么丧心病狂,连自己的亲孙子也要害吗?”
眼见林夫人是一副备受羞辱的样子,林少谦作为儿子,多多少少还是狠不下心真的说什么重话:“我..”
“少谦,请、伯母进来坐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林少谦身后的唯一,出声对他们母子道。
闻言,门口的两人都朝她看了过来,林少谦在唯一的眼中看到了她的认真,也就转身将林夫人请进了屋。
“妈,里面坐吧!”
“伯母,您用过早餐了吗?如果没有就一起吃点吧,虽然简单,但都是少谦早起做的,您也一起来尝尝吧。”
说到底,林夫人毕竟是少谦的亲妈,她既然现在嫁给了林少谦,即便是她对于林夫人再颇有微词,对于她之前对少谦所做的事,再不认同,但是时过境迁,她终究是长辈,他们也不能太过分了。
将林夫人请进屋,以前从未想过有一天居然会坐在一起的三人,在这个早上,却和气的坐在了一起。
虽是坐在了一起,但是林少谦坐在两个女人的中间,却怎么都觉得有些不适应,所以,他此时的样子,不似平时只有两人时那样,逗趣无赖,一本正经的样子,在习惯了她死皮赖脸样子的唯一,感觉十分的不适。
‘平时话多的不行,这会儿怎么愣得跟个木头似的!’
在心里嘀咕了两句,唯一在桌子底下抬脚轻轻地踹了身旁的男人两脚,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林夫人的方向。
林少谦这才回过神,拿起自己面前的碗勺,给林夫人盛了一碗粥:“妈,这是白米粥,你喝点吧!”
“嗯,好!”点头接过来,林夫人低头就喝了一口,平时她也是一个吃的比较清淡的人,但是今天这粥,原本儿子做的她已经觉得够意外了,但是看了一眼唯一的方向,林夫人的眉头是不由自主的微蹙了起来。
“唯一,你现在的胃口,就开始不好了吗?”
啊?秋唯一有些茫然的看着林夫人,而林少谦亦然,显然两人都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两个小辈的样子,林夫人的眉头就蹙的更紧了:“你看你们,自己都是孩子,还想生孩子呢?”
“妈,你..”以为林夫人又来了,又要说什么不同意他们之类的话,林少谦立马立马脸色一沉,就想要开口的。】
&bp;&bp;&bp;&bp;“妈,你..”以为林夫人又来了,又要说什么不同意他们之类的话,林少谦立马立马脸色一沉,就想要开口的。
只是,刚说出两个字,林夫人就紧接着道:“唯一肯定已经开始害喜了吧,所以胃口不好?但是胃口再不好,你也不能给他们母子吃这么清淡的粥啊,这样母子都会没有营养的!”
额..害喜?没营养?听明白林夫人话中的意思,林少谦脸上的沉色微微消散了些:“唯一胃口不好,闻到稍微刺激性大一些的东西就会吐,只有这白粥还能喝下半碗,所以,才..”
“才什么才,像你这么个的养法,我孙子和儿媳妇十个月后还不得被你养成猴子了!”
猴子?对面的小两口因为林夫人的话,是嘴角一起抽搐了两下。
不过林夫人话中除了孙子外,那一句儿媳妇是让两人都大大的惊讶了一下。
“妈,你刚才说..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林夫人没好气的看着儿子,不明白为何才一个多月不见,自己聪明的儿子何时变得这么愚蠢了。
被自己的妈鄙视,还真不是一种很好的体验,林少谦如是想,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妈,你刚才叫唯一..儿媳妇?”
“怎么?难道我叫错了?你们不是都领证了吗?该不会又是你小子骗人的吧。”
“那怎么可能啊,真的,这次是真的,要不我上楼把结婚证给您拿来看看。”
看,看什么看,她今天来可不是看那什么结婚证的,“你,少给我打岔!”
“唯一啊,我看你们两都不懂得怎么照顾孩子和孕妇,要不还是搬回家住吧,家里人多,我也能好好给你调理调理,要不这么吃下去,等不到十个月你的身子定然是吃不消的。”
林夫人刚出现在门口时,不管是林少谦还是秋唯一心里都是有着一种如临大敌的不好的预感,却不知,这林夫人进门没多久,一下就把话题谈到了搬回林家,还要照顾她这个孕妇上面去了。
这..这变化也来的太大、太突然了吧!
“伯母,那个..”“什么伯母,都领证了,还不愿意改口叫我一声妈妈吗?”
妈妈?唯一错愕的看了一眼林少谦,在对方也是一愣之后,朝着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唯一支吾了两下,这才叫了一声:“妈..”
“嗯,这就对了,好了,你们不是还要去上班吗?赶紧吃东西吧,我一会儿就去秋家拜访你秋伯母,说说你们的婚事,你们看,还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没有,妈您做主就好!”林少谦这一次是回答得前所未有的快,而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吃完早餐,一家三口出门后临分手前,林母又对着二人道:“回家住的事,你们都考虑一下吧,如果实在怕拘束,想住在这里也可以,不过我会派几个营养专家和老佣人过来的,以后这小子做的那些个没营养的东西,你就别吃了,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妈..”“都去上班吧,路上小心点,照顾着你媳妇点,她要是和我孙子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bp;&bp;&bp;&bp;“是,老佛爷!”一脸春风得意的送走了林夫人后,林少谦转头看着唯一的时候,满脸都是雨过天晴后的松快笑意:“老婆,太好了,这下连家里的两个老顽固都被我们儿子拿下了,儿子呀,你真是太能干了,还没出来就比你爸能干了,不错,干得好,不愧是我林少谦的儿子!”
被男人那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弄得有些无语的唯一,看着低头正专注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腹部的男人:“这..就叫母凭子贵?”
‘老婆,你这次真相了!’林少谦抬头就给了唯一这样一个眼神,对于这样的结果虽然过程不是很完美,但好歹结局完美了,两人都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所以转身也就放下了这一茬。
有了林家的二老的松口,再加上,林父林母亲自登门商谈婚事的诚信,秋家二老也很快点了头。
这样一来,发布婚讯、筹备婚礼,发请柬..一系列看似繁琐的事情,在唯一肚子打起来前,自然而然很快就都提上了议程,那速度,不说外界的人惊叹连连,就连两个当事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怎么样,过两天就是婚礼了,紧张吗?新娘子”
“紧张倒是没有,就是觉得这几个月来都像是在做梦。”
为何做梦,当然是她和林少谦事情的进展速度了,过去,两人好几年都没有一点的进展不说,关系还一度降至零点。
但是这两个月来,他们不仅破镜重圆走到一起,怀孕、恋爱、求婚当天又领了证,到现在马上要办的婚礼,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多、太快了,也难怪她会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听到好友的回答,伊人理解的笑了笑,“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都是你应得的..现在好了,你和少谦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还有我们家干儿子,明年也要出来了!”
“呵呵,你怎么跟少谦和他妈妈似的,一口一个儿子,你怎么不说是女儿呢,难道你也重男轻女啊?”
“那倒不会,干儿子呢,就是我们小煜的好弟弟,如果是干女儿嘛..嘻嘻,我不介意你给我培养一个好儿媳出来哦!”
“才不要,小煜那小子都有韩依依了,我们家宝贝才不做替补呢?”
“哼,话别说得太早,我儿子一看长大就是一位玉树临风的大帅哥,谁知道以后你家的林妹妹,是不是一眼就看中了他的煜哥哥了呢?”
煜哥哥?还宝哥哥呢?秋唯一无语的白了好友一眼,两个穿着时尚、气质干练大方的美女,坐在窗边,就这么相视一眼,都开心的呵呵笑了起来,这一幕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七年前,她们还在大学的青葱岁月..
几天后,Z国京都继几月前席家和童家那次世纪豪华婚礼后,又迎来一场隆重的婚礼,据说,这场婚礼名流云集、精英齐聚;
据说这场婚礼斥资上亿,整个上空在婚礼开始到结束,都有数不清的粉色花瓣从天而降,营造了一个现场版的花雨;
据说,这场婚礼新娘子的婚纱是由林少亲自操刀设计;据说新娘子嫁进林家时,公婆给了价值10个亿的股份、不动产为聘;
据说..太多的据说,让这一场婚礼,与之前席家的婚礼,均被评为难以超越的“世纪婚礼”..
(至此,林少和唯一的番外也就写到这里咯!感谢大家这几个月来的陪伴,爱你们..另外,新书会在新年过后与大家见面,请继续关注开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