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闻松听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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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异乡来客
这是一个秦岭脚下的小镇,名叫木胡关,山下有一条古道,是商洛通往关中的必经之路,小镇因此而繁华,每天过往的商贾不断。
今天和往日一样,太阳露出山顶,小镇上就聚集了很多人,小商小贩、赶集的、路过的,吵吵喳喳,打破了少有的宁静。
一大群人围着一个小圈子,不停地叫好,圈子中心一个操中原口音的中年男人,一只手牵着一只小猴子,一只手拿着一条皮鞭,嘴里吆喝着唱着戏文,指挥着猴子做着各种动作,中年汉子手里的皮鞭不时炸响,吓得那猴子战栗不止。一个五岁大小的男孩,手里拿着一面破锣,在人群里面等着围观的人扔钱。
肖石头的家在小镇的中心,六间四进的院落,一砖到顶的青砖大瓦房,修着很气魄的门楼。这样的房屋,在这地方首屈一指。肖石头的老婆陈秀娥一直患病,面黄肌瘦,她给肖石头生下一子一女,儿子肖虎,今年八岁,长的虎头虎脑,女儿肖桂兰,今年四岁,长的漂亮可爱。要不是这两个孩子,肖石头早已经和陈秀娥离婚了。
这天,肖石头吃过早饭,喝过茶,就像往日一样一只手玩着两个铁蛋子,一只手提了鸟笼上街。肖桂兰跑了过来,拉着肖石头的手央求他带她一起出去玩,肖石头最钟爱她,马上答应,两人就上了大街。
肖桂兰首先看到了那一圈子人,知道里面有好看的东西,就放开了肖石头的手挤进人群,蹲在地上看了起来,那小猴子的调皮动作惹得她心花怒放。那个小男孩端着破锣过来,肖桂兰身边的人倒走了一大半,有很少的人扔几张纸币。小男孩盯着肖桂兰,意思让她扔钱。肖桂兰却不理会这个,照样看着。
小男孩不高兴地都囔着:“给钱!不给钱不让看。”
肖桂兰这才明白过来,说道:“这地方都是我家的,你不让我看,我让我爸撵你走。”
肖石头和人寒暄完才发现不见了肖桂兰,看见了耍猴的人就走了过来。
肖桂兰看见了肖石头就去告状,指着那个小男孩说道:“爸,他向我要钱。”
小男孩看见肖石头,立即躲到一边。
中年汉子过来抱拳陪着笑,说道:“老哥,我家娃不懂事,你千万莫怪。”
肖石头很大度地说道:“没关系。”
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开离去,中年汉子收拾东西,催着小男孩准备离开。肖石头拉着肖桂兰的手让她回家,可是肖桂兰的玩性正浓,无论如何也不肯走,还再看着那个小猴子。
肖石头思索了一下上前说道:“耍猴的,你这猴子卖不卖?”
中年汉子摇头说道:“这是我的宝贝,给多少钱都不卖。”
肖石头说道:“我给你钱,你可以再买一个嘛。”
中年汉子固执地说道:“那不行,这猴子跟了我好几年,和我有感情,给多少钱都不卖。”
肖石头不高兴地说道:“不卖就不卖,不就是一只破猴子吗,桂兰,别难过,以后爸爸给你买一只比这更好的猴子。”
肖桂兰擦掉眼泪说道:“爸爸,你说话一定要算数。”
肖石头抱着肖桂兰离开,可肖桂兰还回头依依不舍地望着那个小猴。
中年汉子收拾好东西,挑了担子,那小猴子蹿到汉子的肩膀上,小男孩背着一个包裹,两人准备离开。
小男孩说道:“爸,我走不动了,不想走了。”
中年汉子说道:“咱们下顿的伙食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不去赶场子咱们吃什么啊?”
小男孩固执地说道:“爸,我就不走,咱们在这歇息一晚上,明天再走好不好?”
中年汉子想了一下说道:“那好吧,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去找睡觉的地方。”
两人肩挑背扛带着东西和小猴离开了那儿。
再说肖石头带着肖桂兰回家,肖桂兰一直不依不饶闹着要小猴,他不由烦躁起来。让在他家打长工的牛二叫来小镇上的刘宝印,给他面授机宜,让他无论如何要搞到那只小猴子。刘宝印满口答应离开了。
说起这个刘宝印,却是坑蒙拐骗偷的主,肖石头生性喜爱女色,偏偏自己的老婆患病,搞得面容消瘦,哪里能满足得了肖石头?这个刘宝印就给肖石头搞些拉皮条的勾当,靠着有钱有势,把那些长得好的姑娘婆娘整到手。
一家小饭馆里,中年汉子和小男孩正在吃饭,刘宝印在外边看到了那只小猴,就走了进来。
刘宝印蛮横地说道:“兄弟,哪儿来的啊?你走南闯北,一点规矩都不懂,到了这里也不拜拜肖大哥,你把肖大哥给惹下了。”
中年汉子急忙起身说道:“对不起,我无意冒犯,还请你和肖大哥见谅。”
刘宝印说道:“不过,你只要肯把这只小猴子卖给肖大哥,啥话都好说,要不然,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中年汉子哀求着:“大哥,这只小猴是我吃饭的家伙,没有了它,我和儿子就得饿死啊,你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刘宝印哼了一声说道:“说这些都是废话,你不答应也好,咱们走着瞧。”
按说一个外地人到了这里,别说买他一只猴子,就是要他一只猴子,他也得乖乖奉上。这个外地来的汉子不知道这里的水深浅,硬是不肯答应,这不是头枕在茅坑上找屎吗?
刘宝印吃了闭门羹,窝了一肚子火,就在暗中看着这汉子,生怕一不留神这汉子溜走了,误了肖石头交代的大事。
这汉子明白自己把事惹下了,这成了是非之地,就急忙和儿子吃了饭,肩挑了行李离开。到了大街,不辨东西,心想只要离开这小镇就行,走不了多远,刘宝印就跟了上来。
刘宝印说道:“兄弟,你要走啊?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汉子陪着笑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还要急着赶路,来不及向你们告辞。”
刘宝印挡在前边蛮横地说道:“要走也行,把那只猴子留下来。”
汉子内心非常焦急,心想要是不留下猴子,自己和儿子很难脱身,但要没了这猴子,自己和儿子以后的生活就成了问题,一时非常着急。
刘宝印笑着说道:“兄弟,识时务者为俊杰,别为了一只猴子伤了人的性命,那就划不来了。”
汉子无奈地说道:“这猴子,我送给你们了。不过我求你,这猴子我一直把它当自己的孩子养,也通人性的,你们一定要好好待它。”
刘宝印笑着说道:“这你就放心,我们家小姐最喜欢猴子,一定会好好待它的。”
刘宝印过去抱那猴子,猴子偏偏和他作对,东躲西藏,等他狼狈地抓到猴子,猴子又在他脸上抓了一把。刘宝印大叫一声,就要去打猴子。
汉子连忙劝阻说道:“大哥,这猴子虽然是牲畜,但是它也通人性,你千万别打它。我既然要把猴子送给你们,我就给肖大哥送到家。”
刘宝印生气地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害的猴子抓了我一把,这帐还要记在你身上。”
刘宝印带着汉子和猴子来到了肖石头家,肖桂兰看见猴子高兴得不得了,和猴子在一起玩耍,肖桂兰想和小男孩说话,可小男孩却用敌视的目光看着她。肖石头这时候显得很豪爽,说是自己空闲了一间屋子,让汉子住下,随后自己会去看他。
汉子带着儿子,挑着行李来到了这间屋子。屋子虽小,面临着大街,长时间不住人,落满了灰尘,稍作清理就可以住人。
小男孩哭着说道:“爸,他们把我们的小猴子抢去了,以后咋办啊?”
汉子无奈地说道:“我们有什么办法?现在到处兵荒马乱,连一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唉,谁叫咱们是穷人呢。不过,我看这人也不是坏人,他还把这屋子借给咱们住,省了咱们的店钱。”
小男孩说道:“那些有钱人凭啥就可以欺负我们?”
汉子摸了一下他的头说道:“这个,你还小,你不懂。”
到了晚上的时候,肖石头送来了被褥和饭菜,多少能让这汉子心里有点慰籍。
肖石头问起这汉子是哪里人?汉子就说他是中原人,叫陈富贵,那个小孩是他儿子,叫陈东来,老家那里发了水灾,庄稼颗粒无收,老婆也病死了,就带着儿子出来跑江湖。肖石头似乎动了恻隐之心,说出门人不容易,这房子可以租给他,让他有个落脚的地方。陈富贵只担心那只小猴子,盼望着他能把那只小猴子还给他们。
肖桂兰一时的兴趣喜欢上了小猴,没过一天就感觉不好玩了,就牵了小猴来找陈东来,把小猴子送还给他。陈东来非常高兴,第一次对肖桂兰报以亲切感激的微笑。
肖桂兰和陈东来渐渐熟了,知道了他大自己两岁,两个小孩子玩的很开心,陈东来给他说外边好多开心的事,听的肖桂兰很着迷,肖桂兰把家里好吃的东西拿出来给陈东来吃。
陈富贵觉得肖石头的人还不算坏,就打算留下来,住在肖石头的房子里,白天带着儿子和小猴出去耍猴维持生计,晚上回来住在这里,从此也结束了在外漂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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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一言九鼎
这一天已经很晚了,陈东来和爸爸陈富贵准备休息,门外有敲门声。陈富贵趴着门缝一看,外边站着两个人,有一辆马车,上面放着几包东西。
陈富贵不敢开门,外边的人再三央求,说自己是过往的客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让他在屋里休息一会。陈富贵也是热心人,见不得别人有难处,就打开门,让那两人进来。
这两人说他们一个叫宋德,一个叫陈武,是商洛人,经常走这一路,把商洛的茶叶烟叶运到西安,再把西安的绸缎布匹运到商洛。两个人带着酒肉,三个人一边吃肉一边喝酒,一时亲近了许多。
宋德喝得高兴,就问:“陈大哥,你屋里为啥没有女人啊?”
陈富贵伤感起来,说道:“老婆在两年前就病死了,现在生活都成问题,哪有心情找女人啊。”
宋德呵呵笑着,说道:“陈大哥,你还要不要女人?城里刚打完仗,一些穿旗袍的女人满大街都是,都没人要,如果你要,就给你带回来一个。”
陈富贵笑着,说道:“那些女人穿金戴银的,吃好的吃惯了,我一个穷耍猴的养不起。”
陈武喝下一口酒,说道:“陈大哥,你这没女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就我,三天不出去没女人都受不了了,没想到你挺能扛的啊?”
陈富贵自嘲地笑着说道:“都习惯了,一天只要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还敢想着有一个女人啊?”
宋德拍着胸脯说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出半个月,一定给你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宋德和陈武承诺要给陈富贵找一个女人,到了西安城后就开始留心起来了,他们办完了生意上的事,然后就开始给陈富贵找起女人来了。
这时候西安城刚刚解放不久,胡宗南带着残部逃向了四川广元,有些军官来不及带走姨太太,那些姨太太也怕受到牵连,终日惶恐,有的投奔了亲友,没有亲友的就找地方藏身,怕让解放军抓住。
宋德去找经常做生意的一个朋友,让他给自己帮忙,找一个女人,这朋友满口答应,最后就把一个年龄大约二十岁的女人带到了宋德和陈武的面前,宋德给了那位朋友五块大洋,算作酬谢。
这个女人名叫红玉,说起这红玉,她是这部书的主角,不得不交代一下她的出身,她家境贫寒,半年前一个姓胡的国民党的营长看上了她,用三十块大洋把她买了,当了这位军官的姨太太。
过不了半年时间,战事吃紧,城外边的炮声一天紧似一天,这位军官就抛下她跟着胡宗南逃跑了,红玉就像浮萍一样无处着落。西安解放后,她也怕解放军不会放过像她这种人,整日惶恐。
宋德一心想给陈富贵找一个女人,见了红玉,看到她模样好看,身材丰满,一副娇羞的的样子,心里也很高兴,说道:“红玉,我有个大哥死了老婆,你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过日子啊?”
红玉到了眼下这步田地,能有一个男人好好过日子,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急忙说道:“我愿意。”
宋德高兴地说道:“那就这样说好了,到了明天,你就跟我们走。”
红玉出现在宋德和陈武面前,宋德和红玉说着话,可陈武的目光就没离开过红玉,那目光犀利的都要剥开红玉的衣服了,红玉心里突突跳着,不敢去看陈武。
宋德看到了陈武那样子,心里来气了,说道:“陈武你干啥啊,这是给陈大哥找的女人,你流啥涎水啊?别吓着了红玉。”
到了晚上,宋德和陈武带了红玉去住店,他们要了两间房子,红玉住了一间,宋德和陈武住了一间,宋德脱了衣服睡觉,可陈武百爪挠心的,让红玉勾着魂,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宋德看出了陈武的心思,说道:“陈武,你小子想啥呢?是不是想打红玉的主意了?我警告你,这是给陈大哥找的女人,你千万别碰,我们跑江湖的最看重的就是一个义字,你要是敢对红玉下手,小心我不认你这个兄弟。”
陈武哀求着说道:“宋德,你干啥这么死脑筋啊,放着这么好看的女人晾在那,不是太浪费了吗?你老婆有她好看还是我老婆有她好看?你要装好人你装,让我去吧。”
宋德跳下床拉住了陈武,说道:“你敢,赶快上床睡觉,要是你管不住你的老二,我就把它给切下来。”
宋德逼着陈武上床睡觉,可陈武那里睡得着?一心想着隔壁的红玉,睁眼闭眼都是红玉凹凸有致的身体,想象着自己在她身上享受的情景,难受的要死。以前自己去耍女人,宋德都没这样拦着他,可宋德不知道哪根筋有了问题,非要护着红玉。
宋德睡着了,不一会就响起了鼾声,陈武悄悄下了床,轻手轻脚出了房间,然后到了红玉的房门前,用一个小刀片拨开了房门,悄悄溜了进去。
陈武摸到了红玉的床前,手摸到了他的胳膊,心里就一阵激动,急忙掀开了红玉的被子上了床,红玉惊醒过来,一声惊呼,就叫了起来,陈武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就在红玉身上忙乱起来。
陈武喘着气小声说道:“红玉,你就依了我吧,闲着也是闲着,找个乐子有啥不好的?再说你以前也不是多干净的女人,还给我充啥贞妇烈女呢?”
红玉看清了是陈武,一边叫着,一边做着徒劳的挣扎,正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的灯亮了,陈武和红玉都是一惊,陈武看到宋德一脸怒容地站在房间里,他急忙下了床。
“宋德,你来的正好,我陈武做人最仗义,有啥好事都要把你让在前边,你打头炮。”
“陈武,你还是人吗?我给你警告过了,你还摸到红玉房间来?”
宋德说完,过来就给了陈武一记耳光,把陈武打的耳朵嗡嗡直响,陈武一只手捂在自己身体下边,提了自己的裤子灰溜溜离开了房间。红玉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惊恐地看着宋德和陈武。
宋德安慰着红玉,说道:“红玉,别害怕,我这兄弟不长进,除了这事外,他对人还是挺好的,你好好睡觉吧。”
到了第二天,宋德和陈武收拾了东西,带上红玉就离开了西安城,他们赶着马车一路往木胡关方向赶来了。宋德赶着马车,陈武和红玉坐在车厢里,昨晚上陈武让宋德坏了好事,还让他打了一巴掌,一直对他耿耿于怀,他眼睛还不停在红玉身上剜几眼。
到了大中午的时候,宋德他们到了一个小县城,找了一个小饭馆吃饭,让饭馆的人给马喂了草料,宋德去上茅厕,陈武凑到了红玉身边,小声说道:“红玉,到了今晚上我们就把你送人了,你看你哥我这么喜欢你的,你就可怜可怜一下你哥吧,都是男人,你为啥这么死脑筋啊?再说,拔了萝卜坑还在,不会少你一根汗毛的,你到底怕啥啊?”
红玉细声细气地说道:“我只能跟和我过日子的人好,陈武哥,你就不要逼我了,我不会答应你的。”
陈武着急起来,说道:“红玉,你也不是黄花闺女了,干嘛这么死脑筋啊?你要是答应了我,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红玉站了起来,也不和陈武说话了,向门外走去,陈武脸涨得通红跟在了后面,视线就没离开过红玉的身体。
宋德已经套好了马车,看到红玉他们出来,说道:“好了就上车,我们还要紧着赶路呢。”
他们赶着马车继续顺着官道前行,进入了山区,越往前走,官道两边的地势变得险恶起来,山坡上都是茂密的树木,宋德挥了一下手里的鞭子,让马车走得快一点,每次走到这里,宋德心里就担心害怕,现在刚刚解放不久,国民党的一些逃兵,还有一些土匪,都还没肃清,要是遇到他们就惨了。
怕怕处有鬼,宋德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就在要走出山口的时候,从树林里钻出了两个戴着黑帽子的黑衣人,手里拿着手枪,拦住了马车。
宋德急忙跳下了马车,笑着说道:“两位好汉爷,我们是过路的,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吧。”
黑衣人让车厢里的陈武和红玉下车,陈武这时吓得两腿哆嗦,差点都要尿裤子了,黑衣人在车厢里翻了一遍,没有找到值钱的东西,一个黑衣人把目光投向了红玉。
“这女人是谁啊?长得这么水灵的?”
宋德急忙上前回话:“好汉爷,这是我妹子,接了我妹子回娘家的。”
黑衣人举着手枪说道:“我们有个规矩,只要出马从不空回,你没有钱,就把你妹子留下,等你回去筹够了钱,再来赎人。”
宋德急忙哀求着说道:“好汉,我们都是做小本生意的,仅够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哪里来的钱啊?请你发发慈悲,放我们过去,我以后会记着你们的大恩的。”
黑衣人说道:“废话少说,赶快回去准备三百块大洋,拿着钱来赎人,三天期限,过了期限,我们就撕票。”
红玉惊恐地望着这两个黑衣人,哀求着说道:“我不去,我不去。”
宋德过来说道:“好汉爷,我知道你们是劫富济贫的好汉,从来不欺凌穷人,我们都是穷苦百姓,求你们放过我们。”
这几句话打动了一个黑衣人,他说道:“这句话说到我心里去了,好吧,你们走吧。”
宋德得了这句话,生怕另一个黑衣人不答应最后反悔了,急忙拉着红玉上了马车,自己跳到了车辕上,驾着马车一溜烟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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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洞房花烛
陈福贵根本没有把宋德、陈武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想着只是酒后开开玩笑而已,自己和陈东来每天带着小猴出去,挣一点钱维持生活。
这一天,陈富贵和陈东来回来得早,一回到家里,陈东来就去肖石头家找肖桂兰,遇到了肖虎,肖虎冷冷地看着他,不准他去找肖桂兰,还告诫他如果再来找他妹子,他就不客气。陈东来惧怕肖虎,只好回家。
到了下午,宋德赶着马车到了木胡关,带着红玉走进了陈富贵家里,陈富贵只看了红玉一眼,见她长得很漂亮,年龄大约二十岁左右,皮肤白嫩的能掐出水来,看的眼睛都直了。
宋德看到陈富贵那样子,呵呵笑着说道:“陈大哥,看你这眼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红玉今晚上就归你了。”
陈富贵看着红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红玉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目光,小声说道:“我叫红玉。”
宋德高兴地嚷嚷着:“陈大哥,你看这女人水灵不?要不是我们有女人,我们才舍不得给你呢。”
陈武不自然地笑着说:“在路上,我们都没舍得摸一把,都给你留着。大哥,别犹豫了,这女人今晚归你了,挑日子不如撞日子,今天就是个好日子,给你们把事办了。”
陈富贵两年多没碰女人,也知道一个人晚上睡觉的滋味不好受,也希望能有一个女人跟自己生活,但是这个女人如此漂亮,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她能安心跟自己过日子吗?
陈富贵就问红玉:“我是个穷光蛋,不能给你好日子过,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红玉羞羞答答地说道:“红玉不怕吃苦。”
陈武等不及了,嚷嚷道:“还考虑个屁,放着这么一个漂亮女人不动心,你脑子有病还是身体有病啊?”
在宋德和陈武的鼓动下,陈富贵终于答应接受红玉了。
陈富贵拿出积攒下来的钱买了酒肉,还邀请了肖石头,几人在屋里办了酒席。前文说过,这肖石头本身就是一个好色之徒,看见红玉,那眼珠子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体,恨不能立时就剥光了她的衣服成就好事,懊悔自己怎么没有这等艳福,心想着以后无论如何都要把红玉搞到手。
酒席结束,宋德和陈武告辞离开,他们要赶着时间去葛柳镇住一晚,嘱咐他不要辜负他们的一片心意。肖石头也不情愿地离开了。
陈富贵把宋德和陈武送走后,回到了家里,关上了房门,向红玉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红玉又是担心又是期待,坐在床边,双臂抱在胸前,心里小鹿乱撞。
陈富贵就像一头发狂的狮子一样,把绵羊一般的红玉裹在身下,扯开她的衣服,红玉终于解除了最后一道防线,把自己完全交给了陈富贵。
这时候的陈富贵,忘记了一切,只有眼前这个女人,怕她明天就不属于自己,尽力地索取,压榨,红玉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越发刺激了陈富贵,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遇到这种全身熟透的女人,那东西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泻千里。
红玉的叫声传到了肖石头的耳朵里。肖石头的住处距离陈福贵的住处很近,再说他的一腔心思全留在了陈富贵那里,想象着陈富贵如何去折腾这个天仙般的女人,一直关注着陈富贵房间里的动静。
红玉的叫声勾动了肖石头体内的毛毛虫,千万只毛毛虫在肖石头的身体内爬,让他苦不堪言。鬼使神差般,肖石头偷偷来到了陈富贵住处外,隔着窗户向里面偷看。
房子里面一片漆黑,洋溢着一种女人的体香,肖石头尽管看不到,但是他能想象得到屋子里的两个人正在进行着一场大战,肖石头简直要发狂了。
“石头!”
陈秀娥哀怨的一声叫喊,让肖石头不得不离开陈富贵的窗下,屋里两个人的战争也告一段落。
陈富贵和红玉搂抱了一会,两人身上全是汗水,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这时候他才想起了陈东来,自己刚才送走了宋德陈武后,就关了房门,陈东来还没回来,自己和红玉在床上耽搁了这么久,外边天色全黑了,陈东来会到哪儿去呢?
陈富贵急忙下床,担心地说道:“红玉,天色晚了,东来还没回来,我要去找他。”
红玉来到陈富贵家后,还没见过陈东来,但是知道陈富贵有一个儿子,现在不见了陈东来,她也着急起来,急忙给胸前套上了肚兜,穿上了衣服,说道:“那我和你一起去找。”
陈富贵和红玉打开门到了外边,红玉一边系着衣服扣子出了门,帮着陈富贵寻找陈东来。大街上店铺都打烊了,漆黑一片,偶尔有野狗跑过。陈富贵和红玉四处寻找,喊着陈东来的名字。
陈富贵焦急地说道:“红玉,儿子不见了,他能跑哪儿去呢?我都要急死了。”
红玉安慰他说道:“富贵,先别急,他认得这,丢不了。”
这一夜,陈富贵经历了天堂到地狱的折磨,儿子是他的心头肉,要是不见了,他以后活着都没意思,他和红玉找遍了小镇的角落,找到了镇外的河边沟道,直到天明的时候,才在小镇外打谷场的柴草垛里找到了陈东来。小家伙蜷缩成一团睡得正香。
陈富贵长出一口气说道:“这个狗东西躲在这,差点吓死我了。”
陈富贵抱起陈东来,和红玉回到了屋子里。陈东来一直睡着,陈富贵再三叫他他都没有吭声。
陈富贵不解地说道:“这娃咋啦?我叫他一声都不吭。”
红玉用手摸了一下陈东来的额头,陈东来的额头滚烫。着急地说道:“富贵,东来发烧了,要去看医生。”
陈富贵急忙背起陈东来去了小镇上的诊所,开了点退烧的药回来。忙完这一切,已经累得人困马乏,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红玉一直守在陈东来的旁边,用热毛巾敷着他的额头,给他退烧。
陈东来清醒过来,第一眼看见了红玉,厌恶地推了她一把说道:“坏女人,你走,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红玉一下就愣了,两眼无神地呆在那里。
陈富贵生气地说道:“东来,别胡闹,这是你妈,快叫妈。”
陈东来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叫着:“她不是我妈,我妈已经死了,爸,你让她走,让她现在就走,我不想看到她。”
红玉脸色突变,喃喃地说道:“富贵哥,这孩子不喜欢我,我,还是让我走吧。”
陈富贵拉住红玉的手,依依不舍地说道:“红玉,你不能走,我不能没有你,你放心,孩子不懂事,你别怪他,时间长了就好了。”
红玉黯然点点头。这时,陈东来伏在陈福贵的怀里哭了起来。
陈富贵收拾好耍猴用的东西准备外出,红玉不想让他走。
红玉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说道:“富贵哥,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你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陈富贵笑了一下说道:“我去赶集耍猴,累着呢,不是啥好差事,你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的也不好,东来还在发烧,你留在家里照顾他。”
陈富贵肩挑着胆子,背着小猴离开了,红玉看不到他了才回到屋子里。陈东来躺在床上闷闷不乐。
红玉过来关切地说道:“东来,你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陈东来郁闷地说道:“不想吃。”
红玉上床给陈东来拽好被子,说道:“好孩子,我不会害你的,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我会像亲妈一样对你好的。”
陈东来瞪了她一眼,含着敌意说道:“你走,我不要你。”
红玉叹息一声说道:“你真的不喜欢我,我留在这也没多大意思,我即使走,也要等到你爸爸回来。”
再说肖石头。肖石头经历了一个难眠的漫长夜晚,想起红玉,再想想自己的病妻,越想越不是滋味,论权势,自己在木胡关可以说是呼风唤雨,论钱财,也没人能比过他,可就是身边没有像红玉那样的美娇娘,感叹人生不如意十之**。虽然红玉已经做了陈福贵的老婆,但他坚信绝对能让红玉委身与他。
肖石头准备了一点礼物亲自送到了陈富贵家,陈富贵出去赶场子还没有回来,肖石头笑着说道:“红玉,陈富贵是我的兄弟,你既然做了我兄弟的老婆,那咱们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如果需要啥尽管开口。”
红玉很反感肖石头,很惧怕他的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但是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好惹也惹不起,自己一家人还寄住在他家的房子里面,只要他一句话,他们马上就变得无家可归。
红玉很得体地应付着肖石头,避开肖石头的目光,淡淡一笑说道:“谢谢你,如果真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会去找你的。”
肖石头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要不是陈东来躺在床上,很难说他能控制住自己,最后,他咽了几口唾液,尽量压抑着内心的狂躁,说道:“那好啊,我家就在后面,没事了你就去多坐坐,哦,要是上茅厕了去我家,我家的茅厕干净。”
“谢谢!”红玉说完拿起了门后边的一把笤帚,扫起了地,这也是送客的意思,肖石头无奈,只好离开了。
陈东来的烧渐渐退了,陈富贵还没有回来,红玉坐在床上给陈东来讲她小时候的故事,陈东来听得很入迷,排斥她的情绪逐渐好转过来。
“红玉阿姨,你小时候那么有本事啊?”陈东来有时还会提问一两句。
这一晚,陈福贵没有回来,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再说,家里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陈富贵到底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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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山路惊魂
今天一大早,陈富贵挑了担子背了小猴儿出门,红玉和陈东来在门口送行,肖石头躲在他家门口角落里暗暗地注视着他们。红玉熟透的身体再一次抓挠着肖石头的心,肖石头不由坚定了自己的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这个女人。
从陈富贵家里出来,就回到了家里,吩咐在家里打杂的牛二,让他去把刘宝印找来。
刘宝印的家在镇子的西头,住着两间破瓦房,这几年,肖石头没少给刘宝印好处,可是他把钱财都用做了吃喝嫖赌,没想着置办家业,让老婆小凤大为不满,可小凤也拿他没办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扁担扛着走,谁让自己是女人呢。
小凤本也是普通人家的女子,父母听信了媒婆的花言巧语,贪图彩礼,就把小凤嫁给了刘宝印。小凤起初还怨天尤人,想和刘宝印好好过日子,后来见他恶习不改,也就习惯了,由着他去,有自己吃的喝的就行,管不住刘宝印,自己也破罐子破摔了。
肖石头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两个人明里暗里就做到了一处,那刘宝印心知肚明,有几次差点让他撞到了,但他拿肖石头没办法,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宝印跟上了牛二,急匆匆赶到了肖石头家。
肖石头把刘宝印带到一间很隐秘的房间内,关上房门,拿出三十块大洋放在桌子上。刘宝银看到大洋就两眼发光,伸手想去拿大洋。
肖石头按住大洋说道:“宝印,你还没问我,我让你去干啥差事?”
刘宝印说道:“只要不是杀人,我啥都干,你说你看上了哪儿的女人,我给你想办法弄来。”
肖石头摇着头笑着说道:“我这次就是让你杀人,你敢不敢?”
刘宝印胆怯地说道:“大哥,我承认帮你做过不少事,但是杀人这事,我从来没干过,我不敢干。”
肖石头看着他,把大洋推到了刘宝印旁边,笑着说道:“这只是一半,事成之后,我再付你另一半。”
刘宝印把大洋收了起来,激动地说道:“我,我干,你说杀哪个?”
肖石头微微点头说道:“就是那个外地耍猴的,陈富贵。”
刘宝印放下心来,说道:“就他?一个外地人成不了气候,不用要他的命,把他赶走就成了。”
肖石头摇头说道:“你不懂,我是看上了他的女人,把他赶走了,他的女人也就跟着走了,你明白吗?”
刘宝印摇头,继而点头。
肖石头站了起来,手里玩着那两个发亮的铁蛋子,说道:“这事一定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那个陈富贵向西去了,你追上去想办法杀了他,把他推到山沟底下,要毁尸灭迹,去吧!”
刘宝印拍了一下胸膛说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看到明天的太阳。”
刘宝印走后,肖石头露出了难以察觉的微笑,玩着铁蛋子也出了房间,到了院子里后,对着一块木板,使劲一甩手,手里的一颗铁蛋子就飞了出去,准确地打在了木板上。
大山的弯路上,陈富贵行色匆匆,健步如飞,挑着担子背着小猴飞快地走着。在红玉没有来到他身边之前,他只想着把儿子抚养成人,给儿子教一手糊口的本领,一生也就这么到头了,可现在有了红玉,他要让这个同样受尽苦难的女人过上好日子,他要不停地赶场子,多挣一点钱。
刘宝印抄近道赶在了陈富贵的前边,蜷缩在路旁的的草丛中,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虎视眈眈地望着陈富贵的身影。
刘宝印咬着牙心里说道:“兄弟,对不住了,谁让你有那么一位惹人爱的女人,偏偏又让肖大哥看上了,你一个穷鬼,哪有福享受这么好看的女人啊?这是你不自量力,自寻死路,你放心,以后每年的今天,我都会给你烧上一把纸钱的。”
陈富贵即将走到刘宝印埋伏的地方,背上的猴子不安分起来,上窜下跳,陈富贵警觉地看着四周,刘宝印只好从草丛中跳了出来,拦在路中。
刘宝印说道:“兄弟,对不住了,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陈富贵躲开刘宝印刺来的匕首,说道:“大哥,我没有得罪你,有话好说嘛,你这是干啥?”
刘宝印说道:“你没得罪我是真的,但是你得罪了我大哥,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刘宝印再次握着匕首刺了过来。这陈富贵家在中原,那里习武成风,大人小孩都能摆弄几下,他虽然没拜过正式的师傅,但也练过几下拳脚,简单的防身功夫难不倒他。
陈富贵不敢大意,心想再不还手就要丧生在这地痞流氓手里,当下避过匕首,一个扫堂腿把刘宝印打倒在地。刘宝印爬了起来,再次握着匕首向陈富贵刺来,陈富贵让过匕首,抓住他拿匕首的手腕,一肘打在刘宝印的前胸,刘宝印一声闷哼,站立不住,陈富贵一个连环腿,踢中刘宝印前心,刘宝印一声惨叫,肥重的身体滚下山崖,这几下干净利落,显得陈富贵身手不凡。
陈富贵站在山崖边上向下望,但见崖下一眼望不到底,杂草丛生,怪石嶙峋,那里还有刘宝印的身影?眼见他不能活了。
陈富贵感伤地说道:“大哥,是你害我在先,要不是你步步相逼,我也不会出手。”
陈富贵惊魂未定,收拾行李召唤小猴准备离开,这时候听到旁边不远处有人拍手的声音,他紧张地抬起头,只见身后的树丛里站着两个黑衣人,带着黑帽子,腰间扎着皮带,皮带上插着手枪,陈富贵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高个的说道:“兄弟,好俊的功夫,杀了人就想走吗?”
陈富贵心想来者不善,立即抱拳施礼,说道:“二位大哥,刚才的事想必你们也看到了,是他先要杀我,没办法我才失手将他打下山崖,请二位大哥放我一条生路。”
矮个的黑衣人说道:“像刘宝印这种人,我们也早想杀他,你杀了他省的我们动手。我大哥爱惜你身上这身功夫,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陈富贵紧张地说道:“二位好汉,我家里有老婆孩子,我不能跟你们走,还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
高个黑衣人拔出手枪对准了陈富贵:“你走不走?你要是不走,我数到三你开始跑,要是能跑过我的子弹,我就放过你。”
陈富贵狠下心来,说道:“那好吧,大哥,求你手下留情,你数吧。”
高个黑衣人喊道:“1、2……”
陈富贵撒开脚丫向着山下逃跑,高个黑衣人用手枪瞄准了陈富贵,这时候枪声响了,陈富贵一跤栽到,树林中一群小鸟随着枪声飞向空中,小猴子惊慌地窜上了树,两个黑衣人闪身进了树林里,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肖石头忐忑不安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最疼爱的女儿肖桂兰过来缠着他,要他一起去镇子上玩,肖石头都没有答应,还责骂了她,肖桂兰哭着离开了。肖石头在担心刘宝印,怕他失手。
随着天色渐晚,肖石头还没等到刘宝印回来复命,心里更加焦躁不安了,他来到了红玉住的地方,探听陈富贵的消息。
红玉安静地坐在屋子里,眼睛望着门外,肖石头看见她,目光让她胸前上鼓鼓囊囊的东西给吸住了,喉咙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液。
肖石头假装关心地说道:“红玉妹子,陈兄弟人呢?”
红玉平静地说道:“他去赶场子了,还没回来。”
肖石头故作惊讶地说道:“哦?他这么辛苦,也挣不到几个钱啊,要不这样,等他回来劝劝他,让他以后别出去了,你们的生活由我负责。”
红玉觉察到了肖石头的目光,心里慌乱起来,说道:“谢谢,你给我们房子住,我们已经很感激了,再让你负担我们的生活费,我们的心里过意不去。”
好听!红玉的声音穿进肖石头的耳膜,婉转圆润,滋润的肖石头五脏六腑舒坦无比,再看看她美艳的脸庞,浮凸的身体,再次勾起肖石头身上千万只小虫,那些小虫开始动了起来。
肖石头看到陈东来在旁边,他的胆子再大,也不能当着陈东来的面对红玉下手,说道:“那好吧,以后有什么事可尽管来找我。”
肖石头离开了,他此来的目的就是为打探陈富贵的死活,到这时候,陈富贵还没回来,肯定是让刘宝印给弄死了。但这个刘宝印也太不是东西了,到了现在还不给自己回个话,他是那种贪心的人,难道连剩余的三十块大洋也不要了吗?
肖石头让牛二去了一趟刘宝印家,牛二回来说,刘宝印没回家。肖石头不解了,难道这两人拼了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要是陈富贵没死,逃了回来,自己就成了陈富贵的死敌,以后别说亲近红玉,就是想见上她一面也难上加难了。这个该死的刘宝印,事情到底如何也该回来报个消息啊。
天色暗了下来,木胡关和连绵的大山一起融入了黛色之中,有的人家陆续亮起了灯光。红玉几次到了门口张望,希望看到陈福贵的身影,每次都是失望地回到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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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恶有恶报
小屋内一片漆黑,红玉坐在床上,紧紧把陈东来抱在了怀里。开始的时候,陈东来对红玉还有抵触情绪,现在陈富贵不见了,陈东来对红玉很快转变了态度,他很依赖红玉,很想依偎在红玉散发着香味的怀里。
陈东来担心地说道:“阿姨,我爸还不回来啊?我要我爸。”
红玉安慰他说道:“东来,你爸不会有事,他今天可能走得远,他会回来的。要不,你先睡吧。”
陈东来说道:“我等我爸回来一起睡。”
红玉在床上抱着陈东来,轻轻摇着,哼着歌谣。陈东来的头抵在红玉温软的前胸上,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红玉没有把陈东来放到床上,还继续抱着陈东来,在这个令她惊悸的夜晚,陈东来多少能带给她一点安全感。
不久,门外边响起了踢踏踢踏杂乱的的脚步声,还伴着马叫声,车轮压过的声音。红玉本来就没有睡着,这声音响起的时候,她凝神听了一会,凭她的感觉,她知道外边是过队伍。
外边的队伍姓白还是姓红她不知道,但是她从脚步声判断出来,队伍一路向西去了。自己原来的那个所谓的老公,经常给自己说,什么共产共妻,个个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她也害怕过,但她见过他的那支部队,杀人放火,抢女人,一路过去的地方就像蝗虫飞过的庄稼地,被糟蹋的不成样子,这时她才明白,解放军是穷苦人的军队,是给穷苦人打江山的。门外的这支队伍不会是姓白的,如果是他们,这个小镇早已经被搞得天昏地暗一片狼藉了。
外边这么乱,陈富贵会在哪儿啊?富贵,你快回来吧,我红玉颠沛流离,受尽了屈辱,眼下好不容易有了家,你不会抛下我不管吧?红玉在心里喃喃地念叨着。
快天亮的时候,外边的队伍才过完了,红玉听见小镇外有人说话,大着胆子的人打开门出来,互相询问刚才的事。有的人说刚才过去的是解放军,是去追胡宗南了。有的人说,西安解放了,解放军打咱们这过去,咱们这也解放了,以后再也不受那些乌龟王八的鸟气了。
红玉听见了外边人的话,心里很激动,这儿解放了,她的家乡离解放的日子就不远了,她想起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爸爸,妈妈,妹妹。盼望着他们早点解放,过上好日子。
红玉流着眼泪激动地说道:“解放了,我们解放了,我们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我们头顶上的天换了。”
陈东来清醒过来,揉了一下眼睛说道:“阿姨,我爸回来了没有?”
红玉也很担心陈富贵,估计陈富贵看到了过队伍躲了起来,摇头说道:“还没有,你放心睡,你爸他会回来的。”
陈东来说道:“阿姨,我听你说解放了,解放是啥意思啊?”
红玉想了一下,笑笑说道:“我也说不好,估计就是咱们穷人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了。”
这时候,门外响起小猴子吱吱的叫声,红玉急忙下床打开门,小猴子站在她面前吱吱叫个不停。红玉看着小镇两边,没有看到陈富贵,陈富贵平常和小猴子不离左右,现在只有小猴子回来了,她预感到可能发生了啥事,心就揪成了一疙瘩。
“富贵哥,你出啥事了?千万不能抛下我一个人啊!”
陈东来过来说道:“小猴子,你咋自个回来了?我爸呢?”
小猴子吱吱叫着,向外跑去,想把他带走。
陈东来追出来问道:“小猴子,你是想带我去找我爸?”
红玉也跟了出来,陈东来拉着红玉的手,哭着说道:“阿姨,我爸出事了,咱们快跟着小猴子走吧。”
陈东来放开小猴子,小猴子向前跑去,红玉内心焦急不安,拉着陈东来跟着小猴子向前追去。小猴子带着红玉他们,一路出了小镇,拐上了山上的一条小路。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山路崎岖难行,路旁荆棘丛生。红玉以前哪儿走过这样的山路?一会就跟不上小猴子,小猴子停下来等着他们,等他们临近又向前跑去。
小猴子带着红玉和陈东来到了陈富贵出事的地方,陈富贵的担子还在那里,不过行李已经被人翻得乱七八糟,东西扔得到处都是,小猴子吱吱叫个不停,红玉意识到陈富贵出事了。
红玉哭叫着:“富贵哥,富贵哥?你在哪儿?你千万别吓我们啊,富贵哥,你听到我的声音没有?”
陈东来带着哭腔对着四周喊道:“爸,爸!我要你,你在哪儿啊?”
两人的哭喊在山野里回荡,但是没有陈富贵的回应。红玉带着陈东来顺着羊肠小道,攀着树藤,拨开荆棘,费力下到了山底,在一堆山石旁,他们看到了刘宝印的尸体,刘宝印的脑袋已经在大石头上磕碎了,红的白的都出来了,有几只乌鸦落在刘宝印的尸身上,嚼着他的尸肉,他们一下来,乌鸦就惊飞了。
陈东来看了一下刘宝印的尸体,说道:“阿姨,这不是我爸,是那个坏人。”
红玉惊慌地说道:“咱们再找找,你爸应该就在这。”
红玉和陈东来在山底下仔细寻找,找遍了怪石堆杂草丛,还是没有发现陈福贵的踪迹。
陈东来嚎哭了起来:“阿姨,我要我爸,我要我爸!”
红玉紧紧抱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爸他没死,我们没找到你爸,说明你爸还活着,你爸不会抛下咱们不管的。”
红玉回到了木胡关,一时没了主意,只好去找肖石头,一进肖石头家的大门,她的两腿就软了。
肖石头看到了红玉来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把她让进了客厅坐下,从红玉的脸色能看出来,陈富贵出事了,当下心中暗喜。
红玉悲切地说道:“肖大哥,富贵哥出事了,我们去找过他,可没见他的人,看到有一个人死在了山底下,我害怕死了,你快帮我找富贵哥吧。”
肖石头猜想那个死的人就是刘宝印了,当下心里惶恐起来,刘宝印死了?陈富贵失踪了?该不是陈富贵杀了刘宝印潜逃了啊?就是潜逃也该带上红玉和他的儿子啊?
肖石头百思不得其解,咋会这样啊?以前刘宝印给自己办事,从来没失过手。可这次刘宝印竟然对付不了陈富贵?但是他内心的焦急还不能流露到表情上,和颜悦色对着红玉说道:“红玉,你放心,只要没找到陈富贵的尸体,他一定还活着,我一定帮你把他找到。”
肖石头善言安慰了红玉一番,到了红玉身边,还用手拍拍红玉的肩膀,红玉急忙躲开了,不敢继续留在肖石头家,急忙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肖石头看着红玉的背影,心里像猫爪一样,可就是不能得偿所愿。
肖石头想起还有一件大事要办,派人牛二通知了小凤,自己出门带着几个人去山底,用篾席把刘宝印的尸体裹了起来,用担架抬回了木胡关。
刘宝印的尸体一进他家,小镇上响彻着小凤高一声低一声的哭叫声。肖石头拿出准备给刘宝印的那三十块大洋,安排几个本家人给刘宝印发丧,从此,小镇上多了一个俊俏的小寡妇。
肖石头本来的如意算盘想除掉陈富贵,去掉横在自己和红玉中间的绊脚石,没想到却送了刘宝印的性命,这个刘宝印给他干了不少坏事,他也离不开他,两个人狼狈为奸,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解决了肖石头好多棘手的事,现在没有了刘宝印,让肖石头少了一条臂膀,顿感兔死狐悲。
唯一令肖石头庆幸的,陈富贵不知死活,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他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想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这件事除了死去的刘宝印和失踪的陈富贵知道,他无论如何也搞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肖石头知道自己所付出的这一切,是因为要得到红玉,不管陈富贵死活,要牛二盯紧红玉,千万不能让这只美丽的小野鸡飞了。
红玉回来后就在屋子里发呆,不相信陈富贵已经死了,很担心陈富贵的安全。没多久,小凤身穿孝服,带着几个人来找她的麻烦来了。
小凤笃定刘宝印的死和陈富贵有一定的关系,这个外地的耍猴人来到这个小镇上,肖石头就对他分外照顾,这个陈富贵意外得到了如花似玉的女人,让肖石头神不守舍,这让小凤不能容忍,眼下又是这个陈富贵,他的挑担出现在刘宝印死亡的地方,她就怀疑是陈富贵杀了刘宝印。在刘宝印入殓之后,就带着几个人过来寻红玉的晦气,要把她赶出小镇。
小凤和几个人来到红玉的家门口,开始叫骂起来:“小yin妇,你出来,你给老娘说清楚,我男人究竟是咋死的?是不是你男人害死了我男人?快把你男人交出来抵命。”
“对,把耍猴的交出来抵命!”
跟她一起来的几个人也开始起哄,嚷嚷着再不开门就要破门而入。
红玉抱着陈东来在屋里瑟瑟发抖,她明白这些人情绪已经失控,如果这时候他们冲进来,自己和陈东来都要吃他们的亏。
小凤不依不饶继续骂着:“小yin妇,快把你男人交出来,以命抵命。你勾引男人在省城还不够,跑到我们这来勾引男人来了?你哪来的滚回到哪儿去,我们这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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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小镇寡妇
孙博文见小凤带着人过来找红玉的晦气,就赶了过来劝阻。他和孙尚武是小镇孙家大姓的代表人物,孙家本族一直以务农为生,仅够维持生活,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孙博文这几年看不惯肖石头胡作非为,却无法阻止他。
孙博文说道:“小凤,这事情还没搞清楚,耍猴的不知死活,是不是他害了宝印,以后自会水落石出,你先回去吧。”
小凤擤了一把鼻涕,使劲一甩说道:“我男人都死了,还有啥不清楚的?你来主持公道,看耍猴的该不该赔命。”
孙博文说道:“这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咱们小镇的人也是好客的,这样一闹,还不说咱们欺负外来的?小凤,你先回去,这女人带着孩子,一时半会也走不了,等双方消消气再说理不迟。”
小凤丧夫之痛加上对红玉一腔妒火,此时怒火攻心,那里听得进去?对孙博文也不客气起来,说道:“孙博文,我尊敬你把你叫一声叔,不尊敬你叫你一声老色鬼。难道你也看上了这个女人?不帮着我到帮起外人来了?”
孙博文连连摇手,说道:“满嘴胡说,不成体统。”
孙博文无奈离开了。小屋外的这一切肖石头自然知道,他不时让牛二看看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孙博文想劝走小凤,肖石头暗想你这是自己找不自在,小凤的泼辣劲谁不知道,果然,孙博文讨了个没趣灰溜溜走了。肖石头暗想,该是自己出马的时候了。
小屋内红玉胆颤心惊,不知道自己和东来能不能捱过今天,没想到外边出现了转机,肖石头过来,他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肖石头身上,希望他能帮自己说说好话,化解眼前危机。
肖石头看着小凤说道:“小凤,你这是干啥?宝印还没下葬,你们几个就来闹事?人家一个外乡人孤儿寡母的,咋能合起伙来欺负人家?还不回去!”
小凤一肚子的委屈,说道:“我难道不是孤儿寡母吗?我就应该让人家欺负吗?你也帮着外人欺负我?”
肖石头不高兴起来,说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赶快回去,宝印不在了,我又没说不管你,以后有了困难只管来找我。”
小凤这才擦了把眼泪,委屈地说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回去,但是我和这个小yin妇没完。”
肖石头走到窗前敲敲窗户说道:“红玉,有我在,你别害怕。富贵失踪了,我也很着急,等忙完宝印的事,我就让人去找他。”
红玉在屋里伤感地说道:“谢谢,要是你能找到富贵,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肖石头心里暗喜,说道:“红玉,你放心,我会找到富贵的。”
肖石头走后,红玉抱着陈东来哭了起来,陈东来小小年纪,经历过丧母之事,现在突然不见了爸爸,害怕爸爸也死了,伤心起来,两人哭成一团。
这天,刘宝印下葬之后,小凤回到家里,等帮忙的邻里离开,一脚把灵堂踢翻,叫着刘宝印的名字大骂不休:“刘宝印,把你个挨千刀的,我劝你行善,别做坏事,你就是不听,现在报应了吧?死了好,你死了老娘我就清静了,以后老娘我天不收地不管,活得比谁都逍遥快活。”
肖石头为刘宝印下了葬,几天过去了,陈富贵还没有回来,他让本家的堂兄肖土根带着两个人去找陈富贵,都找到了葛柳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陈富贵,估计陈富贵已经知道了是自己去让刘宝印杀他的,要是陈富贵躲起来,在暗地里报复他,那就麻烦了,所以他暂时收起对红玉的一腔心思,给红玉送去了粮食,照顾着红玉的生活。
肖石头去了陈秀娥的房间里,跟她敷衍了一下,说道:“秀娥,晚上我有事,就不回来睡了。”
陈秀娥听伺候她的刘妈说起过,镇上来了一个外地人,是个耍猴的,也听说过了刘宝印死了,就说道:“石头,这几天镇上不太平,刘宝印好好的咋会死啊?是谁杀了他啊?”
肖石头说道:“世道乱啊,又是兵又是匪的,宝印死了,到现在还没弄清凶手是谁,不过他的后事我已经处理好了。”
陈秀娥说道:“多做善事啊,小心报应。”
肖石头不耐烦了,说道:“木胡关就我一个大善人,我做的善事还少吗?好了,你睡吧,我要去办事了。”
陈秀娥隐约知道肖石头和小凤的奸情,可她没办法制止肖石头,自己现在骨瘦如柴,已经不能尽一个老婆的义务了,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长时间了,只要肖石头喜欢,就随着他去,这方面她看的倒是很开的。
就在这天晚上,肖石头偷偷溜进了小凤家里。
小凤一看到他,心里的委屈都起来了,幽怨地说道:“石头,你胆子不小啊,今天宝印刚下葬,你就敢来找我,就不怕宝印的冤魂缠你?”
肖石头笑着说道:“他当初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现在死了我还怕他?现在我们不用怕他突然回来捉奸了,放开整。”
肖石头把小凤抱到床上,两人亲热,嘴巴对着小凤的嘴巴贴下去,吸着她的舌头,一只手也到了小凤的胸膛上,在柔软处抓了几下。
小凤想起来一件事,挡开他的手说道:“石头,你跟我说句实话,宝印是不是你做掉的?”
肖石头惊讶地说道:“你说的这是哪里话?他是我的好兄弟,我咋会要他的命?”
小凤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的心狠手辣难道我不知道?你嫌他碍你的事,就把他做掉了,是不是?你有这心我很感动,你说你啥时把我娶到你家去?”
肖石头一时没了兴趣,说道:“你这女人,一天想的都是啥东西?我把你娶回家,那还不是告诉镇子里的人是我杀了宝印?”
小凤不满地说道:“这镇子里还不是你说了算?你到底拍谁啊?你是不是还稀罕着耍猴人的女人?”
肖石头说道:“昨晚上咱们镇子过队伍了你知道不?天都变了,以后这镇子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胸大无脑,好好想想事情。”
肖石头下了床,留下一句话走了。
小凤气呼呼地坐在那儿,她的那火刚起来了,可肖石头把她晾在这了,心里感觉特别窝火,气恼地说道:“说我胸大无脑?我要不是这么大胸,你能整天往我这儿钻吗?男人都这样,提起裤子不认人,哼,有你求我的时候。”
小凤没了男人,镇子里的光棍孙喜娃就盯上她了,孙喜娃年过三十,因为家境贫寒,家里就一间瓦房,二分土地,双亲也过世的早,一直没有娶到老婆,现在镇上一个寡妇,一个光棍,不由他不想这事了。
孙喜娃托了一个媒人到小凤家说和,小凤一听说是给孙喜娃说媒,一下把那个媒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你让孙喜娃撒泡尿照照他,就他还想娶老娘?老娘就是剁碎了喂狗,他孙喜娃都别想尝一口,你眼睛瞎了啊?孙喜娃让你来你就来?你这不是变着法子骂我吗?滚!”
那个媒人红着脸,抹了脸上小凤喷出来的唾沫星子,灰溜溜走了。孙喜娃知道了小凤看不起他,不过没泄气,想着自己是个光棍,小凤是个寡妇,寡妇配寡妇,天经地义的,有啥不可以的啊?自己不缺胳膊不少腿的,是个正常的男人,小凤还有啥看不上的啊?
孙喜娃没事了就来小凤家门口溜达,趁着小凤没在家,一口气给她把水缸里的水挑满了,小凤知道了没感谢他,还跳着骂了一通。
就这,孙喜娃还没泄气,到了小凤地里替她干活,小凤有四分地,刘宝印和小凤好吃懒做惯了,地里的活就没好好做过,地里的草比庄稼长的多,孙喜娃去了地里,用了两天时间把她地里的草除干净了,还给她地里上了一遍尿水。
有人看到了孙喜娃给小风的地里除草,回来给小凤说了:“小凤,那个光棍给你胡骚情呢,拔不了你那里的草,给你地里拔草呢。”
小凤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道:“这狗东西,把我的名声都瞎了,他喜欢干就让他干着去,想占我的便宜,等下辈子吧。”
那个人说道:“小凤,我看喜娃对你一片痴情的,你一个女人家过日子不容易,要不就可怜喜娃一下吧?”
小凤恼了,说道:“你胡说啥啊?就是世上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喜娃,这话以后不要说了,省的我恼你。”
小凤的心思大着呢,她知道肖石头的老婆卧病在床,活不了几年了,肖石头又是这么稀罕她的,等时机成熟了,她要嫁给肖石头,享受当肖夫人的优越生活,她是穷苦人家出身,穷怕了,不敢再过穷日子了,咋还可能嫁给孙喜娃过一辈穷日子啊?
孙喜娃不知道小凤的心思,还是那样帮着小凤干活,趁她不在就给她挑水,看到小凤回来了,就急急忙忙离开了,也不敢和小凤说话。
小凤生气他,怕肖石头知道了这事看不起自己了,就叫住了孙喜娃说道:“喜娃,老娘今天警告你,你以后别往我家跑了,咱们没事都让你搞出事来了,我不会嫁给你的,你就别想着美事了。”
孙喜娃木讷地说道:“这我知道,知道。”
小凤没好气地说道:“你知道还胡跑啥?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要不然我叫人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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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奇谋秘计
小凤把孙喜娃吓得不敢上门了,她就等着肖石头上门,可肖石头自那晚来了一次也没办事,就没再上过她的门,小凤心里就烦躁起来了,以前肖石头可不是这个样子,隔三差五就来找她,自己要应付刘宝印,还要应付肖石头,忙得不可开交,还要平衡着两人的关系,现在刘宝印不在了,肖石头也不来了,她空虚的身体没人填补,夜晚就觉得格外漫长。
小凤想想这事没那么简单,自从镇子里来了那个耍猴人,耍猴人意外得到了一个老婆,肖石头的心就不在她这了。小凤心里乱了,她把问题全看在了耍猴人和他的女人身上,要是没有了那个女人,肖石头也不会这样。
小凤越想越气,最后就去红玉家找她的麻烦。
一连几天过去了,陈富贵还没有回来,红玉每天和陈东来都在担心着陈富贵的安危,原来红玉想着陈富贵为了躲队伍,等队伍过完了就会回来,可到现在还没回来,心里的担心更重了。
小凤一上门,怒眉横目往那一站,红玉吓得身体就微微发抖了,小凤冷冷说道:“红玉,我男人让你男人害死了,你总该给个交代啊?这事咋办?今天你不给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红玉抱着陈东来,胆怯地说道:“我男人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你男人死了也不能怪在我男人头上。”
小凤生气地说道:“不是你男人害了我男人还能有谁?要不你把你男人交出来让他抵命,要不你滚出木胡关,你看着办。”
红玉哀求着说道:“求你了,我们就是要走,也要等我男人回来,你在宽限我们几天吧。”
小凤想着马上就要把红玉赶出小镇,上来拉扯着她,把她往门外推,可红玉抱着陈东来不走,小凤几下就把红玉的衣服撕开了,她的红肚兜都露出来,小凤看到红玉不光脸蛋长的好看,胸前那一对东西也比自己的饱满,不由妒火起来了。
红玉眼泪都下来了,说道:“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啊,我不走,我要等富贵哥回来,求你了。”
小凤一进红玉家,就让牛二看到了,这几天他的主要任务就是监视红玉,怕红玉偷偷溜走了,那他就没办法给肖石头交代了,看到小凤进了红玉家,急忙去找肖石头报告。
肖石头听到小凤去找红玉的麻烦,心里对小凤就厌恶起来了,骂了一句:“瓜婆娘,竟坏我的好事。”
肖石头急忙来到了红玉家,看到小凤要把红玉拉出门去,可红玉死死不肯走,红玉胸前的衣服已经撕开了,那一对饱满的东西露出了多半个,眼里就冒出火来了,抓住时机看了几眼。
肖石头大声说道:“小凤,你***干啥啊?红玉是我让住在这的,你的本事这么大的,想把她赶走啊?你还想不想在木胡关混了?”
小凤一看肖石头出面了,还帮着红玉说话,不由伤心起来,哭了几声也就离开了。
肖石头到了红玉面前,眼睛盯着红玉的胸膛,说道:“红玉,没事了,只要有我在,在这没人敢欺负你。”
红玉急忙用手拉住胸前的衣襟,勉强护住了前胸,把身体转到一边,说道:“谢谢肖大哥。”
肖石头转到了红玉前边,斜着眼睛看着红玉,眼光落在她胸前,看到她这娇羞的样子,骨头都要酥了,无奈陈东来在身边,不能下手,硬是把那心思按了下去。
肖石头替红玉解了眼前的危机,帮了她一个大忙,只要这小美人不走,他就不怕没有办法让这小美人就范,现在陈富贵不知所踪,但愿他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小凤愤懑地回到了家里,躺在床上还气鼓鼓的,在心里把肖石头八辈子祖宗都翻出来骂了,想着以前他跟自己相好的时候,还人模狗样的,可现在说翻脸就翻脸啊,太绝情了。
她感觉到来自了红玉的威胁,那个耍猴人不知死活,肖石头的心思全用在了耍猴人的女人身上,自己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把肖石头的心栓住,可肖石头护着那个女人,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凤现在急于要嫁给肖石头,可横在他和肖石头眼前的不光有红玉,还有那个睡在病榻上的陈秀娥,对,只要陈秀娥能给她把路让开,她在一步步解决红玉,红玉是有男人的,只要她的男人没死,肖石头就不可能得逞,按说那个耍猴人是害死自己男人的凶手,可小凤现在竟然盼着他平安无事。
小凤躺了一会,觉得头涨得难受,就下了床,去街道找吴郎中。
这吴郎中年轻时在县城一个郎中那里当学徒,多少会一点医术,没等学到老郎中的真才实学,就回到了木胡关开起了小诊所,简单看个发烧头疼的没问题,小镇上除了他没人会看病,于是人们有了大病小病都来找他,甚至母猪难产都要叫上他去。时间久了,吴郎中倒也摸索出一些治病救人的道道。
吴郎中看到小凤来了,急忙跟她打招呼:“小凤,你好啊。”
小凤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男人没了,你说我能好吗?”
吴郎中讪讪笑着说道:“小凤,像你这人样模样和身段,还怕找不到男人啊?只要你开口,男人在你家门前排队呢。”
“放屁!”
小凤说话泼辣,没给吴郎中好话,吴郎中开始还在小凤胸膛上瞄着,现在也不敢了,他知道小凤和肖石头的关系,要是把她得罪了,自己的诊所就别想再开下去了。
吴郎中陪着小心说道:“小凤,你找我来是看病的啊?你哪儿不舒服了?”
小凤说道:“老娘头涨得厉害,你想办法给老娘整治一下。”
吴郎中大着胆子打量了一下小凤,说道:“这个呀,估计是经络不通,要不我给你头部做个按摩,捏一下兴许就好了。”
小凤说道:“你别想占老娘的便宜啊。”
吴郎中急忙说道:“不敢不敢,你就是借我一个胆我都不敢的。”
小凤躺到了里间的一张床上,吴郎中过来给小凤按摩头部,目光顺着她的衣领子看了进去,那一片炫目的白光让他的心狂躁起来,不住咽着口水。
小凤说道:“吴郎中,肖石头的老婆是不是你一直在看着啊?她的病到底咋样了?还能活多久啊?”
吴郎中说道:“陈秀娥的病好不了,只能用药养着,照这样看来,还能坚持三年五年的。”
小凤一听这话就急了,坐了起来说道:“三年五年?你他们是啥医生啊?那还不让老娘等老了?肖石头想娶老娘进门,可陈秀娥碍着事,都是你这个王八蛋医生干的好事。”
吴郎中愣了一下,小声问道:“小凤,那你的意思?”
小凤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只要能按自己的意思来,陈秀娥归天之后,她就能名正言顺进肖石头家当她的肖夫人了,不过这计划实施起来,还得靠这个吴郎中,一想到这,收起一副凶巴巴的脸色,冲他甜甜地笑了起来。
吴郎中看到小凤换了一个人一样,呆呆地不知所措起来。
小凤温柔地说道:“吴哥,我想求你办件事,你心最软,是个好人,一定会答应我的,你答应我好不好啊?”
吴郎中把意思理会错了,急忙说道:“小凤,我不敢啊,你和肖石头的事谁不知道啊,我要是跟你有了一腿,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啊?”
小凤压低声音,媚笑着说道:“看把你吓得,我说的不是这事,我想让你在陈秀娥的药里加点其他的东西,比如砒霜啦,耗子药啦,只要帮我做成了这件事,我会好好谢你的。”
吴郎中的脸色吓得煞白,他没想到小凤会要他干这种事,急忙说道:“我不敢,坚决不敢,你快走吧,我不敢伺候你了。”
小凤呵呵笑着,然后把自己的上衣解开,一只手在隆起的肚兜上揉着,说道:“吴哥,你要是帮了我这个大忙,我就是你的了,你啥时候要我啥时候给,另外在送你二十块大洋,这事只要做的巧妙,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会想到是你干的,求你了啊。”
吴郎中擦着头上的汗水,也不敢去看小凤了,说道:“我的姑奶奶,你就是送我一座金山,我也不敢干这事,求你放过我吧。”
小凤看吴郎中要走,急忙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拉在了自己身边,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吴郎中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小凤笑着说道:“吴哥,你现在该答应我了啊?你答应我,以后我会让你满意的,不过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就给肖石头说你欺负了我,他的脾气你可是知道的啊,他碰过的女人谁也要是多看一眼,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你想想那头划算。”
吴郎中一边咽着唾沫,一边在脑子飞快转动着念头,懊恼自己今天咋这么倒霉的,为啥会遇到这个克星啊,答应也不行,不答应也不行,都是能要他命的。
小凤盯着吴郎中,笑着说道:“吴哥,你还犹豫啥啊,快答应我吧,要不然我就喊人了,你自己考虑吧。”
吴郎中终于下了决心,说道:“小凤,我答应你,可你说话要算数。”
小凤心花怒放起来,抱着吴郎中的头按在了自己胸膛上,说道:“这你放心,我小凤也算是女人中的豪杰,说一不二,只要你帮我办了事,我决不会亏待你的。”
吴郎中在小凤的胸膛上吞了几口,去了外边,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把诊所的大门关上,重新回到了里间,小凤已经赤条条在等着他了,他急忙向着那堆肉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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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劫后余生
一连几天,仍然没有陈富贵的消息,红玉一再宽慰自己,陈富贵不会出事,他一定会回来,但没见到他的人,未免心里焦躁不安。每天肖石头雷打不动会过来问候她,色迷迷地在她脸上胸上剜几眼,说他已经派人去找了,还保证只要陈富贵尚在人世,他的人就一定会把陈富贵找回来。
红玉不相信肖石头的话,在她第一眼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对自己不怀好意,那个时候有陈富贵在,有陈富贵保护她,她不害怕,现在陈富贵失踪了,每次这个男人来了,她就会紧紧把陈东来抱在怀里,借以躲避肖石头。
红玉没有放弃寻找陈富贵,几乎每天都要到陈富贵出事的地方待一会,希望看到奇迹发生,但是除了空寂的大山,她仍然没有看到陈富贵的影子。
小镇上的人认为陈富贵已经死了,有的把她叫小寡妇,红玉认定陈富贵没有死,只要一天没看到陈富贵的尸体,她都不会相信陈富贵死去。
这天,宋德、陈武来了,他们把马车停在了红玉家门口,看到小猴和陈东来在,就问陈东来:“东来,你爸人呢?”
陈东来没说话先哭了起来,宋德和陈武就感到事情严重了,这时候,红玉出来了,看到宋德陈武眼泪就掉下来了。
“宋德哥,陈武哥,富贵哥他,他不见人了。”
“到底发生啥事了啊?”
红玉把宋德和陈武领进了屋里,让他们坐下,和他们说起陈富贵德离奇失踪的事,宋德陈武听了也很费解。
宋德安慰着红玉说道:“红玉,你别太着急了,我们沿路会打听富贵的消息,他不会有事的。”
陈武说道:“红玉,有你这么好看的老婆在家等着,就是想让他去死他都不会死的,你放心,富贵会回来的。”
宋德和陈武还要赶路,没有久留,临走的时候,给红玉留下一些生活费。
陈富贵到底在哪儿呢?
在连绵的大山深处,有一座山叫母猪山,山脚下的一个平台上,座落着一间茅草房,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地上是没入人膝的杂草,开着五颜六色的野花,清澈的山泉从旁边流过,不知名的小鸟飞来飞去。
在茅草房里的床榻上,陈富贵爬在那里,一脸病容,身体非常虚弱,赤.裸的肩膀上敷着墨绿色的草药,他昏睡了好几天,醒来后一双眼睛转动着,寻找着这屋里的主人。
屋里的主人是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一张嘴巴藏在长长的胡须里,头发杂乱,衣服破旧,但洗得很干净,正在一只碗里捣着草药。
陈富贵说道:“神仙,我还没死吗?”
白发老头回头看见他,笑了一下说道:“哪来的神仙啊,你醒了?看来这药起作用了,你这一觉睡的时间真长啊。”
陈富贵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是半边身子都不听使唤了,钻心的疼痛使他重新爬下。陈富贵说道:“老伯,我咋会在这?我昏迷了多少天了?是你把我救回来的?”
白发老人过来给他倒了半碗水,喂着他喝下。白发老人说道:“那天我在山上采药,听见枪响,猜到不是兵就是匪,带枪的都不敢惹,就躲到了山顶上去,后来去了那响枪的地方,看到了你还有一口气,就把你连拉带拖弄回来了。小子,都三天了,算你命大,总算活过来了。小伙子,谁打伤了你?”
陈富贵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两个黑衣人,戴着黑帽子,腰里插着手枪。平白无故就用枪打人,这算啥世道啊?”
白发老人愣了一下,思索着说道:“是他们?他们又出现了?”
陈富贵急切地问道:“老伯,你知道这两个人?”
白发老人点点头说道:“他们是两个江湖大盗,外号一个叫草上飞,一个叫水上漂,晚上小孩子哭,只要一说草上飞水上飘来了,小孩立马就不哭了。他们在这一带很有名气,专抢有钱人,但从不欺负穷人,两边的军队他们也不买账,遇到合适的也敢抢。”
陈富贵哦了一声说道:“遇到他们算我倒霉了。”
白发老人不解地说道:“看你也不像有钱人,不会有啥值钱的宝贝啊,这两个土匪咋对你开枪?”
陈富贵苦笑了一下说道:“他们,他们怕是认错人了。大伯,要不是你,我就去阎王爷那报到了,谢谢你救了我。”
白发老人说道:“做善事吗,不用客气。”
陈富贵说道:“大伯,这深山里就住着你一个人啊?你家里的人呢?”
白发老人端着药碗给陈富贵换药,说道:“这药性烈,你忍着点。家里人全死了,外边打仗,争地盘,你打来我打去,房顶上落了一发炮弹,家里人就给炸死了。后来,我就搬到这母猪山里来躲兵祸。”
陈富贵望着外边的大山,说道:“老伯,这山叫母猪山啊?”
白发老人呵呵笑着,说道:“对啊,你看外边这座山,像不像一个大母猪?哎,小伙子,听你口音是外地人啊?咋跑到这来了?”
陈富贵感伤地说道:“老家发大水了,土地房子都没有了,是来逃生的,我们啥时候能过上安宁日子就好了,如果有这么一天,大伯,我把你接回去,给你养老送终。”
白发老人苦笑了一下,说道:“不用了,我一把年纪还能活几天?死了就死了,死到哪儿都一样。”
陈富贵想着家里的红玉和儿子,自己这几天没回家,不知道他们都要担心成啥样子了,还有那个刘宝印死了,自己不露面,镇子里的人要去找红玉的麻烦咋办啊?不由焦躁不安起来。
又过了两天,陈富贵感觉自己身上有了力气,肩膀上的枪伤没有以前那么疼了,挣扎着下了床,白发老人不在草棚里,他就到了屋外,用力呼吸着新鲜空气,活动了一下胳膊,就等着白发老人回来,给他打声招呼就要回去了。
白发老人采药回来,看见他笑了一下,说道:“小伙子,你恢复的不错啊。”
陈富贵说道:“大伯,我想回家,几天没回家,老婆和孩子不知道急成啥样子了。”
白发老人扬起手里的草药,说道:“等我给你换过药后,你就可以走了,不过你要注意,这几天不敢用力,伤口崩开以后就很难好了。”
陈富贵感激地说道:“谢谢大伯。”
白发老人给陈富贵换过药,陈富贵拜别了白发老人,顺着山路一路摸索,向山外走去。
陈富贵身上的枪伤还没好利落,一路上也是走走停停,黄昏时候到了小镇。陈富贵到了小镇路口,犹豫了一下,想起这几天的遭遇,刘宝印被自己失手打下山崖,估计是不能活了,自己一个外地人惹下这天大祸事,小镇上的人必不能相容,最好现在不要回去,到了天黑在偷偷溜回家去,接了红玉和东来,连夜离开小镇,打定主意后,就躲在小镇外的一个小土地庙里等着天黑。
这几日红玉度日如年,自己的亲人死活不知,那个肖石头却虎视眈眈,红玉这时候连死的心都有了。红玉叮嘱陈东来不要外出,陈东来也很听话。
肖桂兰来找陈东来,逗弄着小猴,说道:“东来哥,咱们带上小猴出去玩吧,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陈东来哪有心思去玩啊,摇摇头没有答应。
肖桂兰大小姐的脾气下来了,叫着:“你不听我的话,我回去告诉我爸,把你们都撵走,哼!”
为此红玉又是担心,那个肖桂兰精明古怪,肖石头非常喜欢她,对她百依百顺,就劝着陈东来说道:“东来,那个小丫头你以后顺着她啊,千万不能把她得罪了,要是她真告诉了她爸,把我们撵走了,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夜幕降临,红玉早早关了房门,和陈东来坐到床上。没有了陈富贵,这黑夜竟然如此漫长,富贵,你到底在哪儿啊?红玉的眼泪不由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陈东来扬起小脸说道:“阿姨,你又哭了?”
红玉强压伤心说道:“没有,是小虫子钻到阿姨的眼睛里面了。”
陈东来站起来说道:“阿姨,你睁大眼睛,我给你吹吹,就把小虫子吹出来了。”
陈东来小嘴巴凑上来,对着红玉的眼睛轻轻吹着,说道:“阿姨,这下好了没有?”
红玉抱紧陈东来,说道:“吹出来了,东来真有本事。”
门外想起轻轻的敲门声,红玉一下子紧张起来,顺手从旁边摸到一把锥子,惊恐地问道:“谁?”
门外陈富贵压低声音说道:“红玉,是我,快开门。”
红玉惊喜地说道:“是富贵哥,东来,你爸没死,你爸回来了。”
红玉来不及穿鞋,光着脚丫跑到门口打开门,陈富贵闪了进来,插上门。
红玉一头扎进陈福贵的怀里,说道:“富贵哥,这几天你到哪儿去了?我都担心死了。”
陈富贵哦了一声,背上的伤口疼了起来,紧紧抱住她说道:“我也担心你们。红玉,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要连夜离开这里。”
红玉不解地说道:“这是为啥?我们不能等到明天再走?”
陈富贵松开红玉,开始收拾东西,那只小猴子看到陈富贵也喜欢的吱吱叫了起来,陈富贵说道:“到了明天,我们就走不了了。”
红玉说道:“富贵哥,难道真的是你杀了那个刘宝印?”
陈富贵强忍着后背上的疼痛,说道:“这事我以后慢慢给你说,你赶快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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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通风报信
肖石头没有心思睡觉,他的老婆陈秀娥一脸病容,早已经提不起他的兴趣了,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茶,手里把玩着那两个铁蛋子,寻思着要不要去找小凤发泄一下。这时候,牛二进来了。
牛二高兴地说道:“大哥,陈富贵回来了。
肖石头以为自己听错了,站起来说道:“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牛二说道:“是陈富贵,他刚刚回来的,我隔着窗子听他们说,要连夜离开这。”
肖石头愤愤不平地说道:“妈的,他们要走?我给他们吃的喝的住的,这要走了我不白忙活了一场?我好心好意帮他们,他们要走也不给我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走,我们去看看。”
陈富贵忍着疼痛挑着担子,红玉一手拉着陈东来,打开门左右看了一下,几人出了门,正准备离开。肖石头急匆匆过来,身后跟着牛二,两人拦在他们前面。
肖石头带着气说道:“这不是富贵兄弟吗?这几天我一直担心你,还派人四处找你,你回来了不吭声也就罢了,还要偷偷离开啊?”
陈富贵说道:“肖大哥,我,我们准备去赶场子。”
肖石头歪着头看着他们,哼了一声说道:“不对吧,深更半夜的,你他娘的给谁耍猴去啊?该不是出了人命案吧?”
陈富贵惊慌地说道:“肖大哥,你千万别乱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肖石头威胁道:“那你就先回去,有啥事咱们好说,你要信得过我,这事我给你担着,保证小镇的人不会找你麻烦。你要不听,再敢偷偷跑了,我就报官,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都能把你抓回来。”
陈富贵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肖大哥,我听你的。”
肖石头得意地笑着:“这就对了,你们先回去,有啥事咱们明天再说。”
陈富贵和红玉陈东来回到了小屋内,关上了房门。
肖石头对着牛二说道:“牛二,你看好他们,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陈富贵和红玉坐在屋内惴惴不安,苦思冥想离开的办法。红玉到门缝那向外看了一眼,看到牛二像一条狗一样在不远处溜达着。
红玉过来担心地说道:“富贵哥,外边有人,看来咱们晚上走不了了。”
陈富贵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回头看着红玉说的:“咱们先稳住他们,等他们放松戒备,咱们再找机会走。”
红玉小声说道:“富贵哥,那个刘宝印真的是你杀的?”
陈富贵叹息一声说道:“是他要杀我,我才失手将他打下山崖的。我当时听他的口气,是我得罪了他的大哥,是他大哥让他去杀我的。”
红玉说道:“看来这个肖石头对你已经动了杀心,留下来更危险,富贵哥,我真怕啊。”
陈富贵坐回到了床边,叹息一声说道:“我们是他砧板上的肉,人在他檐下,不得不低头,没办法,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
红玉过来坐在他身边,头枕在陈富贵的肩上,抱住了他的脖子,陈富贵唉吆了一声。
红玉紧张地说道:“富贵哥,你咋啦?”
陈富贵笑笑,宽慰着她说道:“没事,肩膀上挨了飞子,现在好多了。”
红玉急忙说道:“挨了飞子?让我看看。”
陈富贵爬在了床上,红玉端着油灯察看陈富贵肩膀上的伤势,说道:“伤的这么重,还说没事?”
陈富贵笑笑说道:“我命大,在大山里遇到一位老伯,是他救了我,还采药治我的伤,要不然我早就见阎王了,这几天,我一直在老伯那里养伤。
红玉忽然想起了前几天晚上过队伍的事,欢喜地说道:“富贵哥,我们不用怕肖石头,前几天咱们这过队伍了,过了大半夜,是解放军。我们这解放了,不用再怕肖石头了。”
陈富贵高兴地说道:“真的?太好了,天变了,有解放军给我们做主,我们不用怕他了。”
陈富贵抱着红玉忘情地亲了她一口,红玉推开他,示意陈东来还在旁边,陈富贵哈哈笑了起来。
陈富贵欠起身说道:“儿子,快睡觉,啊?听话!”
陈东来调皮地说道:“爸,我早都睡着了。”
一连几天,正如肖石头所说,小镇上的人没有来找陈富贵的麻烦,陈富贵松了一口气,安心在家里养伤,可那个牛二,总在门外边溜达。
这一日,肖石头和往常一样,坐在会客厅里品了一壶铁观音,闭着眼睛云里雾里把红玉想了一遍,正准备提了鸟笼上大街,一直和自己很少来往的一个姨家表弟一路风尘来到了他家。
这位表弟姓姜,叫大海,家在关中渭河一带,很早时候肖石头跟着父母去过那里一次,肖石头父母过世后,两家就很少有音信。肖石头把这位表弟让进客厅,寒暄过后,两人坐下来。
姜大海坐定,喝了一口茶水说道:“石头哥,你家里还有多少间房子?多少土地?”
肖石头得意地说道:“房子吗,还有六十多间,三十多间街房,家里的房子你都看过了,六间四进,土地嘛,木胡关大部分土地都是我的,那些不长庄稼的瘦田才是他们的,你问这个干啥?”
看到肖石头家里还是这么富裕,姜大海非常惊奇,流露出担心的神情。姜大海说道:“表哥,现在天变了,你还守着这么多房子干啥?还不给相好的分了。还有那些地,留着都是祸害,也给大家分了。”
肖石头恼火地说道:“大海,你脑子钻水了?我好不容易挣下这么大的家业,干嘛要给人家?你是不是日子过不下去,我给你资助点。”
姜大海着急地说道:“石头哥,你还不知道啊,外边都闹翻天了,政府派下了工作组,搞土改定成分呢,你现在这个样子,非给你定一个地主不可,在他们没来之前,你先把这些房屋啊土地啊都分出去,争取主动。”
肖石头茫然地说道:“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定个地主有啥可怕的啊?”
姜大海说道:“表哥,这我能骗你吗?就按我说的做吧,按我们那的标准,不定地主,也至少是富农,富农啊,这帽子你要戴到棺材里去,儿孙们都不得安宁。”
肖石头心虚地说道:“他们真的像人们说的那样,要共产共妻?”
姜大海说道:“共妻那是谣传,共产可是真的,你这些房产土地要不分给大家,到头来你还是守不住,还落个地主的恶名,这是何苦啊?我今天给你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不会害你的,你快拿主意吧。”
肖石头还在犹豫,说道:“是这,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肖石头安顿好姜大海,自己一个人出了门,在大街上溜达着,看着一街两行的房屋,这些房产,有些是父母手里传下来的,有些是他巧取豪夺过来的,无一不浸透着他的心血,现在要他双手分给别人,他如何能舍得?这不是割他的肉吗?
还有三间房屋,原来是孙博文家的,隔断了他家连着的房屋,他为了把他家的房屋弄到手,可谓费尽了心机,和刘宝印一起给孙博文的儿子孙青山下套,引诱孙清山赌博押宝,暗中做了手脚,借了几百块大洋给孙青山,最后让孙青山输的血本无归,迫使孙博文把房产给了他,这事差点没把孙博文气死。为此和孙博文结下仇怨,这房子也要还给他吗?不能,要是还给他,不就证明了自己给孙博文低头吗?
肖石头又来到了小镇后的一大片田地边。山里的土地本来就金贵,自己原来只有三十多亩地,也是靠巧取豪夺,把这片土地连成了一片,现在多达八十多亩,其中有一片二亩三分的土地,是杨德厚家的,就这土地,他弄来也费了不少周折。
杨德厚在这片土地上费尽了心血,洒干了汗水,从河里搬来石头垒成地基,用担子从山里挑来了泥土,种了不到两年,肖石头就看上了,软磨硬泡想买他的土地,杨德厚死活没有答应,最后还是肖石头指使刘宝印给杨德厚下套,把小凤都搭上了,杨德厚稀里糊涂成了流氓,要不是肖石头假意劝阻,杨德厚差点就断了一条腿。杨德厚为此一病不起。这些土地都要还给他吗?肖石头蹲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不由伤心起来。
肖石头回到家里,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想想姜大海的话不无道理,又想起前几天小镇上过队伍的事,不由胆怯起来,就打定主意,准备处理这些房屋土地。
肖石头让炒了了几个菜,拿出一瓶酒,和姜大海坐在了一起,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聊着。
肖石头说道:“大海,你给我多说说外边的事。”
姜大海说道:“解放军进了西安城后,大部队去了甘肃,留下的就开始搞土改,剿土匪,到处都贴着通缉草上飞水上漂的布告,我估计,这两个家伙被撵到这山里来了,你一定要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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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黑色交易
肖石头听说过这两个大盗,担心地说道:“他们来了?这下没好日子过了。”
姜大海说道:“我也只是猜测,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吃完了饭,姜大海准备告辞,临走时再三说道:“哥,我给你说的房产和土地的事,坚决要处理掉,这是烫手的山芋,留在手里越多,以后罪名越大,要尽快解决,要等政府的人下来那就被动了。”
肖石头感激地说道:“谢谢大海,要不是你来,我就惨了,你大老远来了,我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我给你准备了一点银元,你带上吧。”
肖石头进了密室,掀开一个柜子,里面露出一个暗门,他打开上面的锁子,取出了五十块银元,随后又数出了三十块,把多余的放回到里面的柜子里。
肖石头回到了客厅,姜大海还等在那里,他把装着三十块大洋的袋子给了姜大海,说道:“大海,这是三十块大洋,你拿着吧,就当我的一点心意。”
姜大海接过袋子,感激地说道:“谢谢表哥,那我走了。”
肖石头送走了姜大海,把自己关在房子里计划分房产土地的事。肖石头想起了红玉,阴霾的脸上出现一丝微笑。肖石头乐了,我就把这恶人好人都做到底,一定要留住这小妖精。
在红玉的精心照顾下,陈富贵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陈富贵在屋里活动着胳膊,还打了一套拳。
红玉笑嘻嘻地说道:“富贵哥,你的身体还没好利索,就闲不住了啊?”
陈富贵说道:“在家里闷了这么多天,就想出去走走,我想出去赶场子了。”
红玉担心地说道:“你的身体还没好啊?要不再等几天吧。”
陈富贵举起胳膊,让红玉看了他一下胳膊上的肌肉,说道:“你看看,已经没事了,现在一大家子张口就要吃饭,咱们不能坐吃山空啊。”
红玉劝不过只好答应,再三叮嘱他千万要小心。陈富贵整理好耍猴用的物品,收拾了挑担,就背着小猴挑着担子离开了。
陈富贵刚走不久,肖石头就来了,牛二去给他报告了,肖石头给牛二交代过,陈富贵走可以,只要红玉不走就行,所以陈富贵担着担子带着小猴走,牛二也没拦他。
肖石头像往常一样探头探脑打量了一番,说道:“红玉,富贵兄弟呢?”
红玉虽然很讨厌他,但是还得敷衍应付,说道:“富贵赶场子去了。”
陈富贵故作关心地说道:“我说妹子,你也太不知道关心人,富贵身上的伤还没好利落,你咋能让他走?”
红玉看到肖石头犀利的目光,急忙转过身说道:“我们就是这命,蒙你开恩不要这房钱,但我们一家人还要吃要喝,再说,我们住你家的房子,也不是长久之计,迟早要给自己盖上房子。”
肖石头笑了笑说道:“我今天就是来跟你商量这事的,红玉,谁让我跟你们投缘,你们家这房子有点小,左邻还有两间,打通墙就成一家了,我都给你们,你看咋样?”
红玉不相信地说道:“那是街房,我们住不起,有这间小屋栖身我们已经很感激你了。”
肖石头盯着红玉,馋相就出来了,咽下一口唾沫说道:“我说的是真的,这三间房子我送给你们,你放心,我给你们写上合同,连房契一块给你们,永不反悔。”
红玉躲开肖石头的目光,说道:“你平白无故给我们?我们可承受不起,你这好心我们心领了。”
肖石头有点着急,转到了红玉面前说道:“红玉,我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这事别人求之不得,你为啥还推三阻四呢?”
红玉正色道:“我们是缺房子,可你给我们房子,到底有啥目的?”
肖石头盯着红玉小声说道:“红玉,我的心一直再想着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光这房子给你,我还给你分土地,以后,你们就不用四处跑了,咋样?”
红玉的心动了一下,有了自己的房子和土地,这是多好的事啊,靠陈富贵一个人耍猴赶场买房子买土地,要等到猴年马月啊?这些东西就在眼前,只要自己点点头,房子和土地马上就归自己了。
红玉的心理变化肖石头已经揣摩透了。肖石头喉结动了一下,笑着说道:“红玉,这事不急,你慢慢考虑,考虑好了给我回个话。”
这一天,肖石头一直等红玉投怀送抱,可是没有等到,肖石头不免焦躁起来,暗想这么诱人的条件,这小女子该答应了吧?自己送给他们的房屋土地折下来值四五百块大洋呢,白白送给她既然不动心?
肖石头在他家坐卧不安,有几次到了门口去张望,没有看到他勾人魂的妙人儿,心里像猫抓了一样难受,最后懊恼起来,想着这小妖精要是不识抬举,那以后只好用强了,不管咋样都要把她弄到手。
其实,红玉一直在和自己做思想斗争,房屋和土地对她来说太重要了,有了这些东西,她就能和陈富贵安生过日子,再也不用四处漂泊,可是,这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换,自己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对得起富贵吗?富贵要是知道了能原谅自己吗?
红玉十九岁让胡小南买了去,做了他的姨太太,心想着自己终于有了出头之日,跟着胡小南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最后,胡小南还是抛弃了她。
后来,她来到了这里,和陈富贵过上了日子,她能感受得到,这个男人稀罕她,真心对她,她发誓一辈子都不离开他,跟他好好过日子。可现在……这是一个多么痛苦的选择啊。
到了后半晌的时候,红玉下了决心,为了这房子和土地,她要牺牲自己,来换取以后赖以生存的的房子和土地。红玉对着一面小镜子化妆,陈东来在一旁一直看着她。
红玉看到陈东来投来怀疑的目光,心里虚了,就笑了一下说道:“东来,你哪儿都不要去,好好待在家里,我去办点事。”
陈东来过来拉着红玉的手说道:“阿姨,我也要去。”
红玉摸着他的头说道:“乖孩子,阿姨不能带你去,听话,阿姨很快会回来的。”
红玉走了,悲壮的神情像踏上一条不归路一样。她悄悄走进了肖石头家的大门,来到了肖石头家里,看到肖石头坐在一把檀木椅子上,手上端着茶壶。
红玉躲开肖石头犀利的目光,低下头说道:“我来了,你说过的话可要算数。”
肖石头放下茶壶开心地笑着,说道:“那当然,我做人最讲诚信。你来了就好,到我的卧室去,那儿没人打扰,你放心,我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的。”
红玉咬了一下嘴唇,说道:“我要先拿到房契和地契。”
肖石头干笑两声:“好,我这就给你,我这就给你去拿。”
肖石头走进内室,出来的时候拿着两份契约,说道:“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小妖精,跟我来吧。”
红玉忐忑不安地跟着肖石头来到了他的卧室。自从陈秀娥患病以后,肖石头几乎没有跟她同过床,一直睡在这里。红玉看见了那张柔软的大床,走了过去,躺到床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两份契约,闭上了眼睛。
肖石头呆呆望着红玉,一张脸扭曲着,呼呼喘着粗气,两只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然后像一只饿虎扑了上来。
肖石头很快解开了红玉的衣服,扯下了她的裤子,邪邪地看着红玉的身体,红玉这身体就像汉白玉雕琢的一样,没有半点瑕疵,那丰隆的胸部,纤细的腰肢,都令肖石头如醉如痴。
肖石头不想这么快就就爬上去干那种事,他要好好把玩一下红玉的身体,就像一只猫捉住了一只老鼠,要尽情戏耍一番后再把它吃下去。
肖石头到了小半杯酒,洒在了红玉胸膛的山峰上,然后俯下头舔着,舌头舔到了那黄豆大的小疙瘩,那小疙瘩就变大了,等舔光后给上面在倒上。
红玉知道自己今天落在肖石头手里,他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的,后悔自己轻率做出了这个决定,但一想到即将到手的房子和土地,就咬着嘴唇苦捱时间。
肖石头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猎物,他一遍又一遍地在红玉的身上折腾着,他想听到红玉的叫声,可红玉至始至终都没吭一声,直到把自己搞到虚脱为止,最后像死猪一样躺到那儿一动不动。
红玉忽然哭了,眼泪流个不停,身体也一耸一耸的。
肖石头满足地说道:“哭啥呢哭?你又不是黄花闺女,装得那门子清纯?再说了,拔了萝卜坑还在,哭啥呢?”
红玉止住啼哭,穿好衣服说道:“以后,咱们互不相欠。”
红玉说完就向门口走去。
肖石头上来抱住了红玉,颤着声音说道:“红玉,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下一次?跟谁玩都是玩,你还装啥假正经啊?记住,以后我要你随叫随到。”
红玉挣开了肖石头,鄙夷地看着他,说道:“就现在我是你的,有本事你再来,要没这本事,以后别找我,你就是找我我也不会答应,我说到做到。”
肖石头看着红玉勾人魂的样子,真想再来一次,可他已经没这个本事了,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今天算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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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奄奄一息
陈东来一直坐在门口,两只手撑着小脸蛋,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看到红玉从肖石头家出来,站起来问道:“阿姨,你干啥去了啊?”
红玉不自然地说道:“哦,阿姨去上街转了转,想给你爸打点酒。”
陈东来说道:“那你打的酒呢?你骗人,我看到你从肖石头家里出来了,肖石头和我家是死对头,你去他家干啥?”
红玉紧张了起来,拉过陈东来,想抱他一下,可陈东来躲开了,就说道:“东来,阿姨真的有事,刚才是看到有一只猫进了肖石头家,就想捉回来给你玩,可惜没找到。”
红玉这句话算是把陈东来给骗过去了,她也无心去骗陈东来,但是要是让陈东来知道自己去了肖石头家,最后告诉了陈富贵,那她就彻底完了。
陈富贵还没有回来,红玉到现在还一直惶恐不安。红玉拿到了房子土地契约,不知道该是喜还是忧,心想自己如何向陈富贵说起这事啊?陈富贵虽然粗心,但对这事追究起来,自己该如何解释?要是他知道了实情,嫌弃她是一个不贞的女人,她还有何面目去面对他?纵使有了房屋土地,又有啥意思?
红玉一边做饭一边想着心事,差一点就让菜刀切了手指。
陈富贵挑着担子带着小猴回来了,一进门就叫道:“红玉,给咱们做啥好吃的了?”
红玉哦了一声,不敢去看陈富贵的眼睛,说道:“擀的面片,你歇一下,马上就好。”
陈东来喂小猴吃东西,然后让小猴翻着跟斗。
红玉已经做好了饭,冲着陈富贵不自然地微笑,尽量装出一副啥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饭桌上,陈富贵兴致勃勃说起自己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陈富贵高兴地说道:“红玉,我今天遇到一个老乡,他告诉我老家开始分土地了,还问我回去不回去。”
红玉说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陈富贵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我想好了,回去,这么多年漂泊在外,也想有一个安静的家,以后,你在家享清福,我下地种田,咱们好好把东来抚养成人。”
红玉张了张嘴,最后说道:“我,富贵哥,今天肖石头来过了。”
陈富贵警觉地说道:“他来了?他来干啥?”
红玉心虚地说道:“他说,看着我们出门在外不容易,要给我们房子,分给我们土地。
陈富贵不相信地说道:“他这人,头上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我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
红玉有点着急,说道:“这是真的,他把房契地契都给我了。”
陈富贵半信半疑地望着红玉,说道:“这是真的?”
红玉起身到了柜子旁,打开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浸满自己汗水的房契地契,尽量装出高兴的样子说道:“你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陈富贵拿过房契地契看了一下,怀疑地看着红玉,说道:“他为啥这么好心?为啥要给我们房子土地?你是不是跟他?啊?”
红玉心虚地辩白:“没有,我没有,你如果不要,我马上还给他,也用不着给我泼脏水。”
红玉竭力替自己辩解,可是显得苍白无力。
陈富贵冷静下来,说道:“红玉,我不是存心给你发火,这个人不敢招惹,我领教过他,我差点就死在他的手里,我们不敢要他的东西,我们要了,这人情以后永远都还不清了。”
红玉委屈地说道:“富贵哥,我知道,但是我们需要房子,需要土地,有了房子土地,我们就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陈富贵伤感地说道:“红玉,是我对不起你,都怪我没本事,你放心,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红玉松了一口气,说道:“富贵哥,我不求过多好的日子,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原本陈富贵要带着红玉和陈东来离开,回中原的老家去,他都计划好了,回到老家后,重新搭起三间房子,开出一片荒地,和红玉好好过日子,可现在房子土地都有了,他的主意就变了,决定在木胡关安家。
吃完饭后,陈富贵去了后山打柴,陈东来在那逗着小猴玩,和小猴一起翻着跟斗,肖桂兰过来,蹲在那儿笑嘻嘻地看着他,陈东来急忙转过身不理她了。
肖桂兰不高兴了,叫道:“陈东来,带着小猴跟我玩去。”
陈东来怒视着肖桂兰,叫道:“以后我不跟你玩了,你家没好人。”
肖桂兰双手叉腰,老气横秋地说道:“你住我们家的房子,你要是把我惹哭了,我就让我爸赶你们走。”
陈东来不服气地说道:“我家这房子是你爸送给我们的,你以后再敢这样说,我就不饶你了。”
肖桂兰见占不上便宜,只好走了。
红玉对着陈东来说道:“东来,咱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你也没一个小伙伴,以后对肖桂兰好一点,你们也能在一起玩,多好啊?”
陈东来哼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你帮着她说话,等我爸回来,我就把你今天去肖石头家的事告诉我爸。”
红玉一听这话吓得脸色都白了,呆呆地站在那里,她现在的命运就攥在陈东来手里,要是他真的把这事告诉了陈富贵,那她就没脸待在这里了。
红玉的神经一直绷紧着,她担心陈东来会把自己去见肖石头的事告诉陈富贵,一直惶恐不安,陈东来看到红玉这样,感到很开心。
陈富贵打柴回来,陈东来就去跟陈富贵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啥,红玉没有听清,但心里很害怕。
到了最后,陈东来过来说道:“阿姨,你放心,我没把你的事告诉我爸,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再不能去找那个大坏蛋了。”
红玉感激地说道:“我记住了,以后我再不去找他了,谢谢你啊。”
陈东来俏皮地笑了一下就跑走了,红玉望着他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
陈秀娥的病情忽然加重了,这几天,小凤几乎整天守在陈秀娥的病榻前,一口一个秀娥姐,为她端屎端尿的,让陈秀娥很感动。陈秀娥病情加重,小凤急忙让刘妈去找肖石头。
刘妈找到了肖石头,惊慌地说道:“石头,秀娥的病严重了,你快去看看啊。”
肖石头急忙跟着刘妈到了陈秀娥的房间,小凤也在房间里,肖石头看到她就皱了一下眉,他到了陈秀娥床边,陈秀娥双目紧闭,脸色蜡黄,气若游丝。
肖石头坐在床边,拉着陈秀娥的手说道:“秀娥,你现在感觉咋样啊?还需要我做啥啊?”
陈秀娥睁开眼睛,望了一眼肖石头,虚弱地说道:“石头,我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我不怕死,可就放心不下我的虎子和桂兰啊。”
肖石头急忙说道:“秀娥,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现在就让人去叫吴郎中。”
刘妈不等肖石头吩咐,就去找吴郎中了。
陈秀娥说道:“石头,我留给你一句话,要多行善事,这样死了也不会下地狱,遭惩罚了。”
肖石头点头说道:“你放心,我准备把咱们家的房子和土地分给镇上的人,我会听你的话的,一会我就办,马上就办。”
这时候,肖虎和肖桂兰也来了,他们一边一个拉着陈秀娥只是哭。
陈秀娥看一眼肖虎,又看一眼肖桂兰,深陷的眼眶里有了泪水了,爱怜地说道:“我就是放心不下你们啊。”
肖虎哭着说道:“妈,你不要死啊,我不让你死。”
肖桂兰也哭着说道:“妈,你会好起来的,我还等着你带我去玩呢。”
陈秀娥叹息一声,眼泪流了下来,说道:“桂兰,妈不能带你去玩了,以后有你爸有你哥照顾你,你一定要听他们的话啊。”
吴郎中背着药箱急匆匆赶来了,看了一下陈秀娥的瞳仁,又摸了一下她的脉搏,说道:“肖大哥,嫂子快不行了,你快给嫂子准备后事吧。”
肖石头抓着吴郎中的衣领子,咆哮着说道:“你他妈是咋样答应我的?你不是说还能活上五年吗?你救不活我老婆,你也别想活了。”
吴郎中恐慌地说道:“肖大哥,我真的尽力了啊。”
陈秀娥说道:“石头,别难为他,这几年,他给我看病也操了不少的心,给他拿十块银元,算我对他的一片心意。”
肖石头松开了吴郎中,气呼呼地给他取了十块银元,吴郎中千恩万谢地走了。在陈秀娥患病期间,肖石头很少来照顾陈秀娥,现在想起来挺愧对她的,他让刘妈和小凤回去了,自己守着陈秀娥照顾着她。
陈秀娥说道:“石头,我死了后,你就把小凤娶回来,你们的事我知道,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对她好一点,她就能对虎子和桂兰好了。”
肖石头脸有愧色,说道:“秀娥,你别说了,我没打算要娶小凤进门。”
陈秀娥说道:“石头,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叫红玉的女人?可是她有男人啊,宁毁一座庙,不拆一门亲,我要你积德行善,你一定要记住啊。”
肖石头说道:“是不是小凤给你说的?她的话你别信,我咋能看上红玉啊?你的病会好的,吴郎中看不好,我到葛柳镇给你请医生。”
陈秀娥叹息一声,说道:“没用了,我已经看到了黑白无常来勾我的命了,这样躺在床上受罪,还不如死了安宁,就让我死吧。”
肖石头动了感情,抓着陈秀娥的手,从来没流过眼泪的肖石头竟然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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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良心发现
肖石头想起了姜大海给他说的话,垂死的陈秀娥也让他积德行善,他决定要把手里这些烫手的山芋处理掉,他让牛二去找他的大伯肖伯让来,计议分房产土地的事儿。
肖伯让虽然是肖石头的本家,可平常和肖石头没啥来往,肖石头有着那么的房产土地,可肖伯让一家日子却过得很清贫,平时想周济他一点钱财,可肖伯让人穷志不短,坚决不受,肖石头也没一点办法。
牛二找到肖伯让的时候,告诉他肖石头让他去一下,肖伯让就没打算去,平常他这个侄子干的事他都看在眼里,说不下他,最后也懒得理他了。
肖伯让还有一个儿子,叫肖土根,比肖石头大三岁,也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父亲肖伯让不让他和肖石头来往,肖土根可没他爸这么硬气,有时还给肖石头跑跑腿。
牛二没有请动肖伯让,只好回去给肖石头复命。
肖石头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这么多的房产和土地,就要分给别人了,你是我大伯,就想先让你挑,可你还不识好歹,那好吧,等别人挑完了再给你吧。”
肖石头一夜之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变成了一个大善人,这天一大早,他让牛二把过去自己侵占房屋土地的人家都叫了来,安排这些人坐在院子里。这些人不知道肖石头葫芦里卖的啥药,互相询问。杨德厚身体有病没有来,孙博文和肖石头积怨太深,牛二根本请不动,除过他们该来的人都来了,这些人坐满了院子,叽叽喳喳议论不休。
肖石头一只手端着茶壶出来了,扫视了一遍满院子的人,等院子里安静下来,肖石头带着懊悔的神情说道:“乡亲们,过去我肖石头有对不住大家的地方,我在这里给大家赔罪了!”
肖石头深深鞠躬,然后说道:“我今天请大家来只有一个意思,就是把过去属于你们的房子和土地还给你们,当然,还有一个条件。”
这些人听了肖石头的话,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有的人还怀疑肖石头这里面藏着更大的阴谋。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道:“有什么条件?快说!”
“猪嘴里吐不出象牙!”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肖石头没有动气,呵呵笑着说道:“大家伙安静一下,这些房产和土地,当初我也是从你们手里买来的,都给你们付过钱,我现在只想收回我当初的成本,你们看咋样?”
一个人站了起来,说道:“石头,可我们眼下没有这么多钱啊?你这还不是白说了?”
肖石头笑着说道:“谁让我跟大家这么亲呢,有钱的就把钱给我,没钱的可以给我立个字据,等有钱了再给,咋样?”
院子里的人们露出了喜色:“好啊,石头,你说的这都是真的?”
肖石头说道:“我肖石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过的话决不食言,大家回家赶快筹钱,钱到位了就来我这里拿房契地契。我今天把话说到前头,希望大家以后不要记恨我,还认我这个乡党。”
众人陆续散去,肖石头去了一块心病,回到了会客厅。肖石头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满意,要想把这些房产地产白白拱手送人,他肖石头才没有这么傻,按原来的价格让他们赎回去,不但散去这么多负累,而且还有一大笔的收入,这样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仅仅两天时间,肖石头就办完了这件事,只有两户人家实在拿不出赎金,肖石头就让他们打了欠条,还免去利息,这两户人家千恩万谢拿着契约离开了。
做完这些,肖石头计算了一下自己家的房产,还有三十多间房子,几十亩土地,这些咋办啊?对了,卖,谁只要有钱,就卖给他们,那些跟着自己鞍前马后跑的,送给他们一两间房屋一半亩土地也没关系。
肖石头的这些举动,无疑像平静的湖面刮起了飓风,人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说起了肖石头,好像一夜之间忘记了他以前是如何欺凌他们的,转眼变成了他们的福星,都在议论肖石头的好。
就连孙博文说起肖石头也是赞许的神情:让一个好人做坏事容易,但是要让一个坏人做好事难,这家伙终于良心发现了。
陈富贵也在关注着肖石头,一直怀疑肖石头送给自己的房屋土地别有用心,但他看到肖石头把自己的房产土地贱价让小镇子的人赎回,对肖石头的看法多少有点改变,肖石头没有这么坏啊,那他送给自己房子和土地,是真正的同情自己,关心自己,心里的对红玉和肖石头的怀疑,也烟消云散了。
陈富贵安下心来,准备用这些房子了,他用了一天的时间把这间小屋和另两间房子之间的墙打通,家里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红玉在一旁给陈富贵帮忙,看到陈富贵这个样子,她提起的心也放下了,脸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起来,时不时把一张笑脸迎给陈富贵。
等忙完了这一切,陈富贵累得都直不起腰来,红玉坐在他身边给他按压的腰部。
陈富贵回头望着红玉说道:“红玉,以后咱们有了房子土地,就再也不用四处漂泊了,做梦都没想到,我能有你这么好看的老婆,还会在这里按下家。”
红玉笑笑说道:“富贵哥,有了土地,咱们可以种庄稼了,你就不用去耍猴了。”
陈富贵说道:“我耍了好几年的猴子了,要放下这老本行还有点不适应,以后农闲了,我还去耍猴。”
红玉抱住了陈富贵的脖子,那饱满的胸膛挤着陈富贵的肩膀,甜腻腻地说道:“富贵哥,以后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咱们一辈子不分离。”
陈富贵感慨地说道:“要没了宋德陈武,你也不会跟我,要是没有肖石头,咱们也不会有这房子土地。”
红玉想到陈武宋德他们是好人,可这肖石头一肚子坏水水呢,他是给了房子土地,可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烦心事啊,就说道:“以后咱们过咱们的日子,那个肖石头还是少招惹的好。”
陈富贵说道:“他是想害过我,但这次给了咱们家房子土地,让咱们有了安身的地方,我就不恨他了,红玉,我想去感谢他一下,你看?”
红玉放开了陈富贵,坐到了一边,心里很担心,说道:“富贵哥,那个肖石头很坏的,你去了要多小心点。”
陈富贵去了大街,在一家商店买了一盒点心,来到了肖石头家里。
肖石头看见陈富贵来,心里一惊,想着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和红玉的事,来找他算账的?随即看到了手里提的礼物,才放下心来,急忙起身相迎,假惺惺地笑着说道:“兄弟,没想到你能来看我,快坐,快坐。”
陈富贵坐下,说道:“肖大哥,以前咱们是有点误会,兄弟我年轻,对不住的地方请多担待。”
肖石头笑着:“都过去了,咱们那点误会根本不算误会,我那小女儿桂兰让我宠坏了,看上了你的小猴,缠着我非要它不可,害的我为这事差点和你闹翻了,可是不到一天,她的高兴劲就过去了,还亲自把小猴给你送了过去。”
陈富贵暗想:你怎么不说你让刘宝印害我的事?要不是我有点防身功夫,早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哪会跟你坐到这里?
陈富贵随即笑了一下说道:“还是你肖大哥大人有大量,不但把小猴子还给我,还送我房子土地,这恩情富贵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肖石头说道:“别客气,我认你这兄弟,谁还没有求人的时候?以后,我有了难处还得请你帮忙。”
陈富贵起身说道:“肖大哥,以后你需要我帮忙,尽管吭声,你在,我就不打扰你了。”
肖石头站起身,把陈富贵送到门口,说道:“慢走,欢迎常来!”
陈富贵走后,肖石头洋洋得意:咋样,我肖石头玩了你的女人,你还要来登门道谢,这就是我肖石头,我现在虽然散尽家财,可是我赢得了人心,以后这木胡关还是我的天下。
这一日,陈秀娥终于离开人世。
肖石头在陈秀娥生前对她不是很好,在她死后,对丧事却大操大办,到五十里外葛柳镇买了一口柏木棺材,请了八个人的吹鼓手不分昼夜吹着唢呐,小镇上多一半晚辈都披麻戴孝,白纸灯笼从街东一直挂到街西,摆放的花圈从肖石头家门口一直向两边延伸了五十多米远。肖石头家院子人头攒动,哭声喊声唢呐声响成一片,附近乡里的一些有名望的人以及肖石头的亲戚朋友前来吊孝。
陈富贵和红玉也过来帮忙,一个迎送前来吊孝的宾客,一个帮着肖石头家料理家务。红玉在后堂遇到了小凤,两人互相打量了一下,没有接话。红玉对这个泼辣女人心存畏惧,尽量回避着她。
肖石头家的祖坟在小镇后的半山腰中,这块地方,肖石头的父亲原来找风水先生看过,头枕青山,脚蹬蓝水,是一块风水宝地,可旺及子孙。
出殡这天,八个人同时吹奏的唢呐声在小镇上空回荡,前边两个人执着幡,八个年轻人抬着柏木做的棺木,一个人提着木斗撒着纸钱,后边跟着肖虎和肖桂兰,两个已经哭成泪人,送葬的队伍有一百多米长。
山梁上,有两个带着黑帽穿着黑衣腰里插着手枪的人站在那儿,向送葬的队伍望。这两人就是草上飞和水上漂。
草上飞说道:“乖乖,想不到这小地方死了人还搞这么大的排场啊,这下我们有目标了,就是他。”
水上漂点点头,然后两人隐身到草丛中,刹那间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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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匪祸肖家
肖石头处理完陈秀娥的后事,已经累得身心憔悴,两个孩子肖虎、肖桂兰一时失去了母亲,还沉浸在悲痛之中,幸好有原来伺候陈秀娥的刘妈照看。
这一晚,刚过完丧事,肖家堂屋还设着灵堂,院内白纸灯笼发出惨淡的光,在风中摇曳,一只野猫发出渗人的叫春声,显得有点阴森恐怖。肖虎和肖桂兰被刘妈安排早早睡下。
肖石头在家里转了一圈,尽管陈秀娥和自己没有多少夫妻感情,但陈秀娥死去,他心里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情,肖石头交代牛二关好大门,自己就早早去睡了。
二更时分,小镇上一片漆黑,人们都进入了梦乡,偶尔几声狗叫,随又变得死一般寂静,两条黑影快速穿过小镇街道,停留在肖石头的家门口,他们迅速攀上墙头,跳进了院子里面。这两个黑衣人正是草上飞和水上漂。
草上飞水上漂两人身手敏捷,脚步踩在地上没有一丝声响,在几间房子察看了一下,最后来到了肖石头的卧室门口。草上飞拿出一把匕首,拨开了房门,两人冲了进去。肖石头睡得正香,草上飞的手枪已经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肖石头惊醒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打了个冷颤,连声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草上飞说道:“不要喊,要不然我们就要你的命。”
水上漂点燃油灯,肖石头这时才看清两个人的面目和装束,猜他们就是草上飞和水上漂,一时面如死灰。
肖石头浑身哆嗦,说道:“好汉饶命,我知道两位好汉不骚扰老百姓,你们让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草上飞用手枪使劲戳着肖石头的头,说道:“肖石头,你已经猜出我们是谁了?想必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只要出手,从不空回。”
肖石头大着胆子说道:“家里的东西,你们只要看上尽管拿。”
草上飞恶狠狠地说道:“你别耍滑头,把你家里的金条、大洋全部拿出来。”
肖石头哭丧着脸说道:“好汉,我家里哪来的金条大洋啊?在别人眼里我有钱,可是这只是传言,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水上漂说道:“大哥,别跟他罗嗦,不让他见血,他是不肯拿出东西的。”
水上漂过来,用绳子把肖石头捆起来,把他绑在一把椅子上,拿出一把匕首,用刀尖在肖石头脸上轻轻划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肖石头,你说不说实话?我们能来你家,就不知道你家有钱吗?再不老实,就搬了你这吃饭的家伙。”
冰冷的刀尖让肖石头哆嗦了一下,惊惧地说道:“好汉,我说,我给你们拿。”
水上漂解开肖石头身上的绳索,手里的那把匕首一直没离开肖石头的后心,威逼着肖石头来到一间密室。肖石头颤抖的手摸出一把钥匙,打开密室里的暗锁。
肖石头恐慌地说道:“好汉,我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你们拿一点,再给我留一点吧。”
草上飞看了一下柜子,里面有五根金条,几捆封好的大洋,笑了一下说道:“木胡关的首富,不止这点家当吧?据我所知,前一段时间,你把原来强占的房屋土地都让人家赎回去了,至少有一千多块大洋,我说的不假吧?”
肖石头心里一惊,随即带着哭音说道:“好汉,那些穷鬼哪儿有钱啊?我都是折价给他们的,还有的没钱欠账,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水上漂的刀尖向前捅了一下,威逼道:“你再不老实,我就要了你这条命。”
肖石头感觉到刀尖已经进入到自己的身体内,一阵钻心的疼,身体如筛糠一般,哀求道:“好汉,真的没有了,如果有的话,让我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草上飞看见了肖石头刚才打开暗锁的钥匙,上面还连着几把,不由笑了一下,说道:“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这几把钥匙都找到锁子打开,让我们看看不就明白了?”
肖石头脸色灰白,神情委顿下来,有气无力地说道:“好汉,我,我开,我全完了。”
肖石头在水上漂的威逼下,不得不打开另外几把锁头,露出里面的珠宝首饰和黄金。水上漂找了一个袋子,把那些东西全部装了进去,拿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对草上飞点点头。
草上飞拍拍肖石头,说道:“兄弟,谢谢你了。”
草上飞和水上漂出了暗室的门,融入黑暗之中,肖石头连爬带滚到了门口,看见草上飞和水上漂的人影已经打开了门飘走了。
肖石头疯了一样大喊着:“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土匪,快去抓土匪啊。”
陈富贵搂着红玉正在酣睡,肖石头的喊声把二人惊醒了。陈富贵坐起来听了一下,说道:“红玉,土匪进了肖石头的家里了,我去看看。”
红玉两条胳膊缠着他,甜腻腻地说道:“富贵哥,别去,像他这种人,就该抢。”
陈富贵说道:“我要是不去,肖石头明天肯定会怪我,我去看看就回来。”
红玉放开陈富贵,担心地说道:“土匪都带着枪呢,上次你让他们都打了,这次一定要多长一只眼睛。”
陈富贵穿衣下床,说道:“红玉,我会小心的。”
这时候,房门被肖石头擂得震天响,门外响起了肖石头嘶哑的声音:“富贵,好兄弟,快帮我追土匪,土匪把我的家产全部抢走了,你快起来追啊。”
陈富贵走到门口打开门,问道:“肖大哥,土匪往哪里去了?”
肖石头哭道:“没看清,你快帮我去追啊。”
这时候,肖石头家门口聚集了不少人,牛二肖土根孙青山也在里面,有的人点着了火把。牛二在调拨这些人,说道:“我带一班人往东追,土根带一班人往西追,一定要追到土匪。”
陈富贵跟着肖土根带的那一班人向西追去。漆黑的大山里亮起两串火把,如火龙一样游动。
肖石头在屋里哭天抢地,被死了亲娘老子还伤心,土匪抢去的这些黄金珠宝,是他家从爷爷辈开始积攒下来的,他父亲和他巧取豪夺四处搜刮,加上他变卖房屋土地的钱财,几乎让土匪抢劫一空。
两队追土匪的人到了天明才回来,牛二汇报说根本就没看见土匪的影子,肖土根那一队人也没看到土匪,都各自散了。
肖石头狠狠撸了牛二一记耳光,大骂:“饭桶,笨蛋,十几个人都追不上两个土匪,把以前吃我的喝我的都吐出来。”
牛二捂着火辣辣的脸胆怯地离开了。
肖石头连惊带吓,又损失了这么多钱财,从身体、精神上都受到了严重打击,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头上添了好多白发。肖石头不止一次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土匪,把他们抢去的钱财夺回来。
肖石头遭土匪抢劫,小镇上除过他的本家以及他的狐朋狗友以外,大多数人嘴上不说,可心里乐开了花,不管咋说,肖石头变得一无所有了,变得和他们一样了,再也不用看他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脸色了。
肖石头对土匪恨之入骨,他想起陈富贵被土匪打过一枪,想从陈富贵口里了解一点土匪的情况,再和他合计一下有没有找到土匪的办法。他让牛二把陈富贵叫到家里,亲自沏上一壶茶,倒了一杯茶水端给陈富贵。
肖石头不自然地笑着:“好兄弟,前天那事,我差点就见不着你了。”
陈富贵说道:“大哥,这种土匪,只为抢钱,不会轻易伤人性命的。”
肖石头说道:“上次你伤在土匪手里,你给我说说这两个土匪的情况,你是在哪儿遇到这两个土匪的?”
陈富贵想了一下,说道:“就在刘宝印死的地方,我看他们也是路过的。”
肖石头突然变了脸色,手里捏着两个铁蛋子,逼视着陈富贵,说道:“富贵,你跟我说实话,他们有没有问起我?你有没有跟他们说过我?”
陈富贵急忙辩解,说道:“肖大哥,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他们没问,我也没说。”
肖石头脸色缓和下来,说道:“好兄弟,我知道你不会出卖我,你有功夫,我想让你帮我去找土匪,只要找到他们的老巢就行,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陈富贵连忙起身说道:“大哥,我一个人实在不行,他们有枪,我去了那不是白给吗,这事万万不可。”
肖石头用手示意,说道:“坐下坐下,我也不难为你,你一天带着小猴赶场,多给我留意一下就行,如果听到这两个土匪的消息,马上告诉我。”
陈富贵说道:“这个没问题,肖大哥,我在外边多帮你打听着,只要得到土匪的消息,第一个告诉你。”
肖石头带着笑点点头,说道:“好,我先谢谢你,跑江湖的朋友就是讲义气,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陈富贵说道:“大哥,那我先回去了。”
陈富贵离开后,肖石头感叹不已:外人还是靠不住啊,要是刘宝印在,他一定不会推辞。要不是看在红玉的面子上,打死刘宝印这事,就不会这么便宜罢手的,这笔帐迟早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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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不速之客
这一晚,木胡关的人们都进入了梦乡,整个小镇沉寂了下来,月牙在云层中忽隐忽现,这时候,山路上出现了五个人影,个个身轻似燕,步履如飞,他们到了小镇外停下来了,为首的一个看到了小镇外的土地庙,一挥手,带着其余的几个人进了土地庙。
这几个人进了土地庙后,关上了大门,一个人点上了一根烟吸了几口,明灭的亮光映着那个人的脸色。
一个人对着抽烟的人说道:“少校,那两个江洋大盗会在这一带吗?”
被称作少校的人说道:“我猜会在这一带的,这大山里就有他们的老巢,现在我们在找他们,共军也再找他们,他们只有躲在这大山里才最安全,现在我们的处境也不妙,到处都有共军,我们到这里来,也好藏身。”
另一个黑影说道:“少校,他们都往南边扯,你却带着我们往北,不打算让我们活了啊?”
那个少校骂道:“妈的,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我们找不到这两个土匪,拿不回胡长官的宝贝,我们就是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一个甜腻腻的女声说道:“那你总该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到底要找啥东西啊?”
这五个人影里居然还有一个女人!
少校说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是一尊金佛,胡长官派了一个排的弟兄们押运,结果还是让这两个土匪给抢走了,负责押运的弟兄们也都丧生在这两个土匪枪下,咱们只要找到这个宝物,安全带给胡长官,那我们就前程似锦,飞黄腾达了。”
一个黑影冷笑着说道:“少校,不是我给你泼凉水,只怕我们就是找到了宝物,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啊。”
少校突然拔出了一把手枪,顶在那个人的额头上,说道:“军令如山,你***再敢说丧气话,乱我军心,我就毙了你。”
那个女人用手压下少校拿枪的那只手,笑着说道:“少校,都是自家弟兄,犯得着动这么大的肝火吗?小心枪走火,曝露了目标。”
少校收起了枪,说道:“大家好好休息,到了明天分头去打听情况,到了明晚,还在这里集合。”
几个人靠着墙角坐了下来,这时候那个女人啊了一声,接着响起了一记打耳光的声音。
那女人说道:“***手贱,谁再敢吃老娘豆腐,我让他吃枪子。”
几个人呵呵笑了几下,一个说道:“大家都把脑袋拴在了裤腰带上了,说不定明天出去就挂了,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点乐子,丽萍,干嘛这么认真啊?”
那个女人严肃地说道:“妈的别想好事,老娘我最讨厌男人。”
一个人说道:“我上次碰女人还是三个月前的事了,你现在在我们面前,只能看着,这不是把我们大家放在火炉上烤吗?”
少校发话了,说道:“都睡觉,只要完成了任务,回去了想找几个女人就找几个女人,别打丽萍的主意。”
到了天亮的时候,这几个人都起来了,看清他们都穿着普通农民的衣服,可是腰里都别着**的手枪,那个被叫做少校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右脸颊上有一道伤疤,那个女人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很漂亮,眉宇间还流露出一股杀气。
少校说道:“大家分头出去侦查情况,千万别曝露了身份,到了晚上在这里集合,行动。”
少校带着那个女人,装成了夫妻,到了小镇上,他们找到了一家饭馆,要了两碗面,就坐下来吃饭。
不一会,小饭馆就聚集了几个人,他们打量了一下少校和这个女人,想着他们是过路的的夫妻,也没在意,就说起了昨晚上肖石头家遭土匪打劫的事来,个个说的眉飞色舞的。
“昨晚上土匪进了肖石头家了,把他搜刮咱们的那些钱财全给弄走了,肖石头当时就吓得尿裤子了。”
“你昨晚上又没看到,咋知道肖石头尿裤子了?”
“这两个土匪是劫富济贫的英雄好汉,他们会把打劫的钱财分给我们的,我就等着这一天。”
“你想得美,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劫富济贫?只有梁山好汉做得出,现在哪有啊?你小子看水浒看的中毒了吧?”
这几个人在那说着昨晚上的事,少校听的很专注,不时和他身边的女人对视一眼。
那个女人小声说道:“大哥,我服了你了,那两个家伙果真在这里。”
少校说道:“只要他们的老巢在大山里,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找到。”
这时候那几个人又说开了,少校和这个女人就安静下来,听着他们的谈话。
“你们知道吗?那个外地来的耍猴人,叫陈富贵的那个,失踪了几天,干啥去了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你快说说。”
“他啊,让那两个土匪打伤了,躲起来养伤,现在不是回来了么?想开溜,可肖石头不让他走。”
“这肖石头不让他走,还不是看上了他的女人了?这个耍猴的不走,他女人迟早会成了肖石头的。”
少校听到了这里,用手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陈,那个女人看到了,点点头,两人站起来,给店老板结了帐,准备离开。
少校到了刚才那几个闲聊的人身边,笑笑说道:“几位大哥,我听你们说起有两个土匪,我们还要赶路,会不会碰上他们啊?”
一个人抬起目光打量了一下少校,说道:“你身上有值钱的宝贝吗?”
少校急忙摇头,笑着说道:“咱穷人家,哪会有那种东西啊。”
那个人笑着说道:“那你还担心啥?土匪是抢宝贝的,你没有宝贝,他们不会动你的。”
少校陪着笑说道:“那个耍猴的不是也没宝贝吗?咋会让土匪打伤啊?”
那个人不高兴地说道:“你这人挺爱抬杠的啊,你想知道原因,你不会去找陈富贵问问啊?”
少校急忙陪着笑,说道:“感谢感谢。”
少校和女人离开了小饭馆,到了镇外的树林中,两人靠在了树上。少校的名字叫胡小南,他和胡宗南是乡党,都是浙江湖州安吉人,胡宗南坐镇西北后,他就来投奔胡宗南,胡宗南念及乡党情分,就给了他一个少校营长,胡小南感恩戴德,对胡宗南忠心耿耿,成为他的心腹,他的部队也成了胡宗南的禁卫军。
在胡宗南撤离西安前夕,一支押送财宝的小部队让两个土匪消灭了,押送的宝贝也落入了土匪手里,胡宗南非常恼火,就让胡小南带着人寻找土匪踪迹,势必找到宝物。
胡小南带着的这几个人,都是他经过精心挑选的精兵强将,不但枪法出神入化,拳脚功夫也非常厉害,每人都有几项绝活,不然也不会大着胆子出来找这两个土匪。
现在跟胡小南在一起的这个女人叫孔丽萍,她不但姿色出众,也非常聪明,胡小南非常器重她,一直在胡小南的手下,胡小南带她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排遣一下他对女人的饥渴。
孔丽萍说道:“少校,我们既然人知道了土匪的行踪,那就要尽快采取行动,共军也再通缉他们,要是让共军先找到他们,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胡小南点点头说道:“这个我很明白,这两个土匪的老巢就在这附近的大山里,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接触到那个陈富贵,了解一下土匪的情况,分析土匪可能藏身的地点。”
孔丽萍说道:“我去吧,你就在这树林里等我的消息。”
胡小南过来抱了一下孔丽萍,把她的手枪拿了出来,说道:“你带着这个去,万一让他们看到了,就会暴漏身份,让我先替你保管着。”
孔丽萍微笑了一下,然后出了树林,进了镇子。
陈富贵身上的伤已经好利索了,和红玉说起白发老人,说起他的救命之恩,想进山去看看他。
陈富贵说道:“我这条命是老伯给的,他现在还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深山里,我想去看看他。”
红玉说道:“知恩图报是做人的本分,应该去看看,你早去早回。”
陈富贵在小镇上买了一些日用品用袋子背了,就向大山里走去。这期间下过一场雨,原来的山路有的被雨水冲垮了,根本无法前行,陈富贵拨开荆棘,终于找到了进山的路。
陈富贵到了白发老人的茅草屋,见了老人非常高兴。老人拿着陈富贵给他买的东西高兴的合不拢嘴,连声说好。
陈富贵说道:“老伯,前天晚上,草上飞和水上漂到小镇去了,抢了肖石头家,看他伤心的样子,就知道他损失了不少钱财。”
白发老人惊讶地说道:“哦?这两个土匪,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他们咋连肖石头都敢抢啊。”
陈富贵心里一动,说道:“老伯,难道他们的老巢就在这一带?”
白发老人责怪地说道:“你问这干啥?你不要命了?这两个土匪不敢招惹,谁招惹上谁就没命。”
陈富贵笑了一下说道:“老伯,我只是随便问问,就上一次我已经领教过他们的枪法了。”
白发老人说道:“那是他们对你手下留情,这两个人向来都是百发百中,枪枪致命,他不打你的脑袋打你的后背,这下你明白了吗?”
陈富贵后怕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躲他们远远的。”
白发老人笑着:“这就对了,你不是外地人吗?在这扎住根了?”
陈富贵笑了一下说道:“老伯,我现在有了自己的房子和土地,哪儿都不去了,要不,我把你也接回家,让我和我媳妇一起伺候你。”
白发老人连连摇手,说道:“我在这儿住惯了,这儿清静,不想再沾染尘世的烦事了,天色不早了,你赶快走吧,要不然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陈富贵告别老人,顺着山路向山外走去。快出山的时候,陈富贵听见一声枪响,接着又是两声枪响,不由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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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救治伤员
孔丽萍离开了树林到了镇子后,打听到了陈富贵住的地方,她进去后,见到了红玉,当下一惊。孔丽萍过去去过胡小南的家,在他家见过一次红玉,红玉对她没在意,所以她不担心红玉会认出她,可孔丽萍惊奇胡小南的女人咋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匪夷所思成了耍猴人的女人?
红玉没有认出孔丽萍,把她当成了过路的,还给她倒了一杯水。说道:“妹子,你一个人出门在外的,一定要小心。”
孔丽萍端着水杯,打量着屋里,没有看到陈富贵,可小猴子在,笑了一下说道:“谢谢大姐,我大哥不在家啊?”
红玉说道:“哦,他出门去办点事。”
孔丽萍说道:“现在兵荒马乱的,这山里还有土匪,我大哥一定要多小心,要是遇到土匪那就完了。”
红玉说道:“说起土匪,真让人憎恨,富贵哥就让土匪打了一枪,差点就没命了,唉,啥时候要是能抓到这两个土匪,我们就太平了。”
孔丽萍说道:“大姐,富贵哥没跟你说起过,土匪藏在山里啥地方吗?”
红玉说道:“这个不知道,富贵哥也是在路上遇到他们的,你要赶路,一个人千万不能走,多等几个人结伴走。”
孔丽萍笑笑说道:“谢谢大姐,我会的,那我走了啊。”
孔丽萍急忙回到了小树林,胡小南还等在那里,看到了孔丽萍急忙迎了上来。
“丽萍,情况咋样?”
孔丽萍笑了一下,说道:“少校,我有重大发现。”
胡小南惊喜地问道:“找到了土匪的老巢了?”
孔丽萍轻摇了一下头,说道:“那倒没有,不过我发现了红玉,她现在就是那个耍猴人陈福贵的女人,小南哥,你现在作何感想啊?”
胡小南一张脸憋成了猪肝,拔出手枪吼道:“这两个狗男女,我去枪毙了他们。”
孔丽萍微微一笑:“好啊,你打死了他们,我们大家都暴露了,就不用去找土匪了,找不到土匪回不去,这里也没我们立锥之地,大家一起等着完蛋吧。”
胡小南冷静了下来,把手枪插到裤带上,说道:“这笔帐先给他们记着,我迟早要跟他们算的。”
枪声响起的时候,陈富贵躲在山崖下,他害怕再次遇到草上飞和水上漂,这些带枪的人他惹不起也不敢惹,最后他没有听见枪声了,就来到了路边,只见一个穿黄色军服的人躺在那儿,双目紧闭,手里还握着一只手枪。
陈富贵用手探探他的鼻息,他已经没有了呼吸,正要从他手里拿过那支枪,一声轻微的喊声传了过来:“救我。”陈富贵顺着声音找了过去,发现另一个穿军装的人躺在血泊中,一只手握着手枪,一只手按在前胸上,面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陈富贵急忙过去把这个人抱了起来,飞快向小镇上跑去。
陈富贵把这个人抱到了小镇上的诊所里,吴郎中正在给一个老人把脉,陈富贵放下伤者,焦急地说道:“这人受伤了,吴大夫,赶快看看。”
吴郎中察看了伤者的伤情,伤者已经昏迷过去了,说道:“这个人是部队上的人,受伤太重,我不敢治。”
陈富贵着急地说道:“吴大夫,小镇上只有你一个人会治病,你不治他会死的啊。”
吴郎中为难地说道:“伤口太深,要把子弹挖出来,我没这个把握,要是治好了啥都好说,要是治不好,人死了,部队上来人找我的麻烦,我这吃饭的家伙就得搬家了。”
陈富贵想发火又不敢发,哀求着说道:“你是大夫,不能见死不救,你不救他,他要是死了,部队上的人还要来找你麻烦,你就死马当活马治吧。”
陈富贵打消了吴郎中心中的疑虑,吴郎中说道:“那好吧,我去准备一下。”
吴郎中拿出一把尖刀,在酒精灯上消过毒,剪开伤者伤口四周被鲜血浆住的衣服,用棉球在伤口四周擦了擦,割开伤口,挖出里面的子弹,最后将伤口缝合,敷上药物。吴郎中做完这一切,已是满头汗水。
吴郎中擦着汗说道:“富贵,子弹我取出来了,他是死是活,就要看他的命大不大,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陈富贵说道:“好吧,回头我给你把钱送过来。”
吴郎中连连摆手,说道:“救部队上的人,我哪敢收钱啊,你快带他走吧。”
陈富贵抱起伤者离开诊所,急忙回到了自己家中。
这三声枪响小镇上的人都听到了,胆小的关上门不敢出来,胆大的出来要看个究竟。肖石头也听见了枪声,不由心胆俱裂,害怕那两个土匪再来骚扰他,正在焦躁不安的时候,牛二进来了。
肖石头急忙问道:“牛二,刚才外边响枪咋回事?”
牛二说道:“有两个部队上的人,一个被打死了,一个被陈富贵救了回来。”
肖石头说道:“没弄清谁打死了他们?”
牛二摇着头说道:“这个不知道。”
肖石头沉思了一下,说道:“牛二,你赶快叫上两个人,把那个死的抬回来,再找一口棺材,要快!”
牛二不解地说道:“大哥,部队上的人死了,我们不敢掺和啊,我看还是算了吧。”
肖石头温怒说道:“你懂个屁,现在解放了,有机会给部队上做点事,是我们的光荣,快去。”
牛二答应一声跑走了。
肖石头端着茶壶还在思索,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向部队的人开枪?是胡宗南的残部?不可能,胡宗南早已经被解放军赶到四川去了,那么会是谁呢?对了,是那两个土匪,这两个土匪胆子也太大了,连解放军都敢惹,活该他们的死期到了。想到这,肖石头来了精神,仿佛看到自己的家财又回到了自己手里。借部队的人枪,消灭这两个土匪。
肖石头到了陈富贵家中,看望那个伤者。此时红玉和陈富贵正在精心护理他,红玉拿着湿毛巾放在伤者的额头上为他降温。
肖石头问道:“富贵,这是解放军啊,你没看到谁打的枪吗?”
陈富贵站起来说道:“大哥,没看到打枪的人,我在路上遇到他,看到他还有一口气就带了回来。”
肖石头赞许地说道:“富贵兄弟,你做得很对,我们救活他就能立功,另外一个死者我让牛二去抬了。这个人情况咋样?”
陈富贵说道:“发烧,昏迷,一直没醒来。”
肖石头说道:“红玉,你是女人,比我们男人心细,你要多照顾他。一定让他脱离危险。”
红玉没有搭理他,还在照顾着伤者。
肖石头叮嘱陈富贵,说道:“等他醒来,问问他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部队,咋样才能跟他的部队联系上。”
陈富贵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这位伤者昏迷了一天一夜,红玉和陈富贵一直精心照顾着他,到了第三天才清醒过来,红玉正好在他身边,开心地笑了起来。
伤者看到了红玉,激动起来,一把抓住红玉的手,说道:“叶子,是你啊?你没死啊?太好了。”
红玉急忙挣脱他的手,脸一红对着陈富贵说道:“富贵哥,他醒了。”
陈富贵过来,笑笑说道:“兄弟,你醒了?”
伤者挣扎着想起来,可是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又躺下了,手伸向了红玉,忍着疼痛说道:“叶子,我是炳章啊?你不认我了?”
红玉一脸娇羞地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叶子。”
伤者躺下迷茫地说道:“你不是叶子啊?我的叶子已经死了,哦,我不能躺在这里,我要走。”
陈富贵按下他说道:“兄弟,你伤得很重,不能动,你有啥事我可以给你办。”
伤者说道:“我叫夏炳章,是县军管会的,和我的战友一起出来执行任务,遇到了两个土匪,开枪打了我们,我要回去报信。”
陈富贵说道:“夏兄弟,你的那位战友已经死了,你现在伤成这样不能动啊,到县城报信的事你交给我,你放心,我保证给你把信送到。”
夏炳章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拿出一支钢笔递给陈富贵,说道:“谢谢你,你到了县城,找军管会的曹排长,把这支笔交给他,他就会相信你的话,把这的事告诉他,让他带着人来剿灭土匪。”
陈富贵接过钢笔装好,说道:“那好,我现在就走了,你安心养伤,红玉,你好好照顾夏兄弟。”
陈富贵拿了几块馒头,喝了一大碗水,摸了一下陈东来的头,说道:“东来,爸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你一定要听妈妈的话,别乱跑啊。”
陈东来点点头,说道:“爸,你早点回来。”
陈富贵出了屋子,朝着县城的方向急忙赶去。
夏炳章给陈富贵交代完了事,心一松劲又昏迷过去了,红玉守在夏炳章的身边,用湿毛巾给他降温。夏炳章的嘴唇动了一下,红玉马上给他喂凉开水。肖石头又过来一次,问起陈富贵,红玉说他去县城报信去了。
肖石头立时心花怒放,心想这两个土匪离死期不远了,平常他来红玉家都想借机占红玉的便宜,可这次他有更大的事要做,要借解放军的手消灭土匪,把他的财宝夺回来。
肖石头叮嘱着红玉,说道:“红玉,你一定要尽心照顾好他,要让他活过来,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就去找我。”
红玉板着脸说道:“这个不需你交代,我会照顾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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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暗生情愫
这天夜里,夏炳章醒了过来,借着昏暗的油灯呆呆地看着红玉,红玉起初还躲避他的目光,最后板着脸不高兴地说道:“你是部队上的人,不能这样看女人。”
夏炳章笑了一下说道:“哦,对不起,你和我的一位亲人长得很像,所以我就想多看你几眼。”
红玉有点害羞了,说道:“我不信,男人骗女人都会这么说的。”
夏炳章急忙辩解道:“我没有,你真的和我媳妇长得很像。”
红玉羞涩地低下头,略带责备地说道:“你恩将仇报,我好心照顾你,你还说这样的话。”
夏炳章感伤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媳妇叫叶子,和你长得一样好看,就在我们结婚的那天,胡宗南的匪军进了村,她,她让那些匪军官害死了,我才出来当兵打胡宗南。”
红玉受了他的感染,但一想到自己以前的男人也是胡宗南手下的,有点内疚,说道:“这些坏东西,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啊。”
夏炳章眼皮沉了下来,红玉急忙叫着他:“哎,哎!夏大哥!”
夏炳章强睁开眼睛,说道:“妹子,我,我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我有一个要求,让我摸一下你的手,可以吗?”
红玉脸颊发热,害羞地低下头,也不理会他。
夏炳章失望地说道:“我知道,自己这要求过分了,你不答应也没关系。”
夏炳章这时候又昏迷了过去,红玉叫了他几声,夏炳章双目紧闭,她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热得烫手,不由焦急万分,一个女人家一时没了主意,只能不停地给他换着额头上的湿毛巾,注视着他,心里祷告着夏炳章平安。
这一晚,夏炳章一直高烧昏迷,不一会就说着胡话,口里叫着叶子,红玉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看到他这样就很焦急,到了后半夜,夏炳章才睡的安稳了。
红玉犹豫了一下,悄悄地把手放在夏炳章的手掌上,这时她的心激烈地跳动着,到了最后,她抓着夏炳章的手,趴在他身边睡着了。
到了天明的时候,夏炳章的烧退了,他睁开眼睛,感觉到手掌心红玉一只温软的小手,感激地冲她笑了一下。红玉发觉后哎呀一声,急忙抽出自己的手,转过身去。
红玉埋怨地说道:“你骗人家,说你快要死了,骗我要摸我的手。”
夏炳章笑了笑说道:“要不是你,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来,妹子,谢谢你。”
红玉转过头说道:“我被你大,你一口一个妹子,就爱占人家便宜,你应该把我叫姐。”
夏炳章开心地说道:“那好,你让我叫你什么,我都叫。”
红玉笑淡淡一笑说道:“算了,羞死人啦,我不要你叫。”
夏炳章看着红玉,感觉心里升起一团温暖,自己的媳妇要是活着哪该有多好啊,可眼前的这个女人有那么多和她相似的地方,他暗暗称奇,世上竟有这么相似的女人,不但形似,而且神似。
从这天起,夏炳章和木胡关这个地方结下了不解之缘,和这个女人结下了不解之缘,而红玉,心里装下了陈富贵,也装下了这个叫夏炳章的男人,但是她知道,夏炳章是部队上的人,他伤好之后就会很快离去,自己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红玉熬了一碗稀粥,端到夏炳章床前。
“大哥,喝点粥吧!”
夏炳章说道:“让我自己来吧。”
红玉关心地说道:“你身上有伤,胳膊不能动,还是我来吧。”
夏炳章不再坚持,感激地冲她笑笑,红玉坐到夏炳章身边一勺一勺喂着他喝下,时不时两人相视一笑。这个表情被进来的肖石头看个真切,他心中升起一股妒火,干咳了一声,红玉站了起来。
肖桂兰跟着肖石头来了,她来后就找陈东来,要他带着小猴一起出去玩耍,陈东来起初不肯,肖桂兰就不停央求,陈东来怕肖石头生气了,就带了小猴和肖桂兰出去了。
肖石头冷笑了一下,说道:“红玉,我说女人细心吧,照顾伤员没一点问题,我这兄弟已经没事了。”
红玉躲开他到了一边。夏炳章不认识肖石头,用探寻的目光望着他。
肖石头走到夏炳章身边,呵呵笑着说道:“兄弟,我叫肖石头,你醒了就好,你不知道,昨晚上你一直昏迷着,我真担心你,就怕你出事。只可惜,你那位弟兄当场就死了,我已经让人抬回来了,还买了棺材,下来咋办,还得听你的。”
夏炳章感激地说道:“谢谢肖大哥,我部队上的人就快要到了,到时听他们的。”
肖石头愤慨起来,生气地说道:“这两个土匪不除,大家都不得安宁,上次他们就打劫过我家,现在连你们的人都敢伤,真是无法无天了,这次你们来,一定要剿灭这两个土匪,保一方平安。”
夏炳章斩钉截铁地说道:“肖大哥,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他们的。”
肖石头跟夏炳章聊了几句,夏炳章身上就难受起来了,痛苦地叫了几声,红玉过来按着他的胳膊,让他睡下。
红玉说道:“伤员需要休息,你别打扰他了。”
肖石头哦了一声,说道:“红玉,我兄弟受了这么重的伤,喝粥咋能行呢?去我家里捉只鸡,熬汤给我兄弟补补营养。”
肖石头叫来了门口的牛二,吩咐他去抓鸡,杀好了拿过来,牛二就忙去了。
很快,牛二就拿来了一只杀好的鸡过来,红玉本来不想要,但想到夏炳章身体虚弱,需要营养,就拿了过来炖到了锅里,不一会锅里就散发出浓浓的香味了。
屋里没有了其他人,夏炳章的目光一直追着红玉,红玉有时回过头看他一眼,就又急忙避开他的目光,但是她能感觉到夏炳章一直在看她,心就突突跳个不停,要是别人这么看她,她早就恼了,可夏炳章看她,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和温馨。
红玉炖好了鸡汤,盛了一碗端到了夏炳章面前,说道:“夏大哥,刚才那个人是坏人,可这只鸡不是坏鸡,喝点鸡汤吧。”
夏炳章笑了一下,说道:“你说话真有意思,我看刚才那个人不错啊,你咋能说他是坏人呢?”
红玉说道:“他看人就像你一样。”
夏炳章呵呵笑着说道:“那我也就成坏人了啊,照这样说,我以后不敢看你了。”
红玉急忙说道:“你不是,他是。”
红玉舀了一小勺鸡汤喂到了夏炳章嘴里,夏炳章喝着鲜美的鸡汤,冲着红玉笑了一下。
喝完了鸡汤,红玉说道:“夏大哥,你跟我说说叶子的事吧,我想听你和她在一起的事。”
夏炳章点点头,思绪回到了两年前。两年前,村子里的人都聚在他家给他操办婚事,他和村里的小伙把叶子接了回来,他和叶子给村里的乡亲们敬酒,就在这个时候,胡宗南的匪军进村了。
为首的是一个姓胡的营长,他们进村借口搜捕解放军的伤员,在村里抢东西,姓胡的营长到了夏炳章家里,看上了新娘子,手下的匪兵用枪逼住了参加婚礼的人,那位营长抱着叶子进了房间里。
夏炳章愤怒的目呲欲裂,大声叫着叶子的名字,想挣脱抱住他的两个匪兵,可他如何能挣脱两个如狼似虎匪兵的掌控?眼睁睁看着那个军官把叶子抱进了屋子里。
几分钟后,那个姓胡的军官出来了,然后带着那一群匪兵走了,夏炳章急忙哭喊着跑进了屋里,看到叶子光着两条腿躺在炕沿上,他叫着叶子的名字,叶子双目紧闭,嘴角留着鲜血,已经没有了呼吸,他心爱的叶子不堪凌辱,已经咬舌自尽了。
夏炳章埋葬了叶子,然后找了一把杀猪刀,带着满腔仇恨就去找那个姓胡的匪军官报仇,一连几天过去了,他都无法靠近他,最后想到了解放军,听人说胡宗南在陕北跟解放军打仗,他就一路跋涉去了那里,最后参加了解放军。
夏炳章讲述完了自己的遭遇,已经是泣不成声,红玉听到后也很震惊,怀疑害死叶子的那个匪军官就是自己以前的男人,她以前的男人姓胡,是胡宗南的乡党,就是给胡宗南当营长。
红玉心里难受极了,为自己以前跟了这样的畜生悔恨不已,觉得自己欠夏炳章的太多了,但她不能说出自己的出身,那样夏炳章就会看不起自己,会恨自己的。
红玉想到这,就决心帮自己以前的男人还债,要对夏炳章好一点,她真想让夏炳章再把自己叫一声叶子啊。
红玉看到夏炳章伤心的样子,自己的眼泪忍不住也流了下来,说道:“夏大哥,那些畜生不会有好结果的,他们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夏炳章渐渐平静了下来,说道:“我知道胡宗南跑到了四川,可我们的部队要打到甘肃去,要去打马步芳,我不能亲手消灭胡宗南这帮匪军了,我们连全部留了下来,转成了地方部队。”
红玉点着头说道:“夏大哥,就是他逃到了天涯海角,解放军都不会放过他的,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伤养好,这样才能打死那两个土匪。”
夏炳章点头说道:“嗯,富贵哥去了这么长时间,他也该回来了啊。”
红玉和夏炳章在一起,几乎把陈富贵忘记了,感觉到特别快乐,现在听到夏炳章提起了陈富贵,不由回到了现实中来,感觉到心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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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群情激愤
解放军和土匪发生了枪战,把胡小南吓坏了,他没敢再去土地庙里,让孔丽萍找到其他三个人,躲进了大山里,一连几天,他们都在大山里转悠。
孔丽萍给他们发着食物,最后坐在了胡小南身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道:“少校,现在解放军已经到了木胡关了,我们要找土匪就更困难了,他们都是我们的对手,遇到哪一方我们都会有危险。”
胡小南说道:“是啊,解放军到这里来干啥呢?他们是为了追剿土匪还是为了我们啊?要是为了土匪,那就不用怕了,我估计,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来了,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只要能掌握了他们的情报,我们就会很快找到土匪的老巢。”
孔丽萍说道:“今天来的只有两个解放军,和土匪火拼,我想过不了多久,他们的大队人马就会赶到。”
胡小南找到一根烟卷,叼到了嘴里,在口袋里摸着打火机,摸了几个口袋都没摸到,不远处的李强给他打着了火。
“妈的,我的打火机呢?这可是胡长官赏给我的啊,陪了我几年了,丢了多可惜啊。”
孔丽萍说道:“少校,你指示下一步行动吧,这大山里待久了,身上都腻味了,大家都受不了。”
胡小南点点头说道:“我现在想知道小镇上的情况,丽萍,你是女人,目标不大,去侦察一下,回来带点吃的。”
孔丽萍站了起来,二话没说就向山外走去。
在木胡关人吃早饭的时候,陈富贵带着部队赶来了,曹排长带着二十余名精干的战士,开到了木胡关,小镇上的人还没有这么真切地看过解放军,站立两旁,好奇地看着这些生龙活虎的战士,肖石头事先得到了消息,还组织了十几个人拿着鲜花夹道欢迎。
孔丽萍站在人群里,看着解放军队伍开进了木胡关,眉头都皱起来了,她听到路旁有人说起前几天的枪战,一个解放军死了,一个受了重伤让吴郎中治伤,最后这个解放军伤员住进了陈富贵家里。
孔丽萍悄悄到了陈富贵家不远的墙根下,躲了起来,向陈富贵家的方向眺望,她看到陈富贵家和肖石头家门口都有不少的解放军,仔细数了一下人数,有二十多人,把解放军的武器装备也了解了一个大概。
孔丽萍最后找了好几家店,分散买了一些吃的东西,最后看到了吴郎中的诊所,就想带点治伤的药,以防万一哪位兄弟受伤了医治。
孔丽萍走进了吴郎中的诊所,吴郎中一脸死灰,正坐在那唉声叹气,孔丽萍平静地说道:“医生,我要买药。”
吴郎中气恼地说道:“不卖不卖,今天诊所不开张。”
孔丽萍小声说道:“吴医生,你救了解放军的伤员,应该是有功之臣啊,你咋还这么丧气的?”
吴郎中认真打量了孔丽萍一眼,感觉到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不符合她现在的身份,警惕地说道:“你是干啥的?你咋知道这些事的?”
孔丽萍淡淡一笑,说道:“大街上人们都在谈论啊,我咋不知道?解放军受了重伤找你医治,你这么丧气的,是怕土匪报复吧?现在解放军到了镇上,土匪可不敢来啊。”
吴郎中气恼地说道:“妈的,昨晚上就有一个土匪到我这里抢东西来了,把我一些治伤的药都抢走了,我怕说我帮助土匪,心里一直害怕着呢。”
孔丽萍得到了这个消息,暗想着土匪受了重伤,估计躲在哪儿治伤呢,要找他们就容易多了,急忙离开了诊所,一路往山里来找他们的同伙。
曹排长来到陈富贵家中,看望夏炳章,感谢过红玉后,就询问夏炳章当时遇到土匪的情况。
夏炳章说道:“昨天,我和小赵一起出来执行任务,走到了一条山路上,小赵首先发现了草上飞和水上漂,还没等我阻止,小赵就向土匪开了一枪,打伤了水上漂,结果草山飞连开两枪,不但打死了小赵,还打伤了我。”
曹排长点点头,安慰他说道:“一班长,你好好养伤,我已经把这件事向上级做了汇报,上级指示,对这两个土匪坚决予以剿除,确保一方平安,这一段时间,我带着部队就住在木胡关,直到剿灭土匪。”
夏炳章高兴地说道:“太好了,我就等着这一天呢。”
曹排长点点头说道:“一班长,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我们得到情报,有一小股国民党匪军流窜到了我们这一带,带着特殊任务,上级指示我们,一定要弄清他们的目的,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夏炳章惊讶地说道:“他们胆子不小啊?其他的国民党军队逃的比兔子还快,可他们不想活了,还敢窜回来啊?曹排长,我真想早点下地,和你们一起去消灭他们。”
曹排长笑笑说道:“一班长,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休息,尽快恢复好身体,这样才能早点归队。”
这时候,肖石头进来了,恭恭敬敬站在一边,曹排长对着肖石头说道:“老肖,带我去看看小赵。”
曹排长到了肖石头家,去看了被打死的小赵,小赵已经被安放在棺木里了,曹排长看到小赵的一张娃娃脸,想起他以前生龙活虎的样子,强抑悲痛,和同去的战士们脱帽致哀,然后和肖石头来到客厅。
曹排长坐下说道:“老肖,我代表县军管会,对你的帮助表示感谢。”
肖石头受宠若惊地站起来,连声说道:“应该的,应该的,些许微劳,何足挂齿。军民鱼水情啊,曹排长,你太客气了。”
曹排长用手示意肖石头坐下,说道:“这一段时间,我们要住在木胡关,免不了要打扰你,打扰这的百姓,打扰之处还请老肖你多多包涵。”
肖石头连忙说道:“我和木胡关的百姓,饱受匪患煎熬,这次你能带着大军前来剿匪,我们求之不得,求之不得,需要帮忙的地方,曹排长千万不要客气。”
曹排长笑了一下,说道:“肖大哥,你们家房子不少,能不能让我的弟兄们住下?当然,我们会付你房租。”
肖石头高兴地说道:“曹排长,你们能住在我家,是我无上的荣光,我哪还能收取房租?万万不可。”
曹排长站起身来,说道:“那我就多谢了。”
这天下午,曹排长带着战士扛着小赵的棺木,来到了小镇后的山坳中,将小赵埋葬了,全体战士脱帽致哀。
曹排长扫视了大家一眼,坚定地说道:“誓要剿灭土匪,为死去战友报仇!”
战士们群情激愤,齐声高呼:“誓要剿灭土匪,誓要剿灭土匪!”
曹排长点点头说道:“这两个土匪,不但凶狠残忍,而且非常狡猾,在这之前,他们还枪杀过我们的战友,死在他们手里的战士多达八名,土匪的枪法很好,又身怀武功,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不可擅自行动,一切行动听指挥,大家明白了没有?”
战士们高声喊着:“明白了。”
曹排长和战士们回到了小镇,安排好战士休息后,就来到陈富贵家和夏炳章在计议剿匪的事情。
曹排长说道:“炳章,上级要我们尽快剿灭土匪,我看了一下这里的地形,群山环绕,树木茂密,地形复杂,土匪要是钻进这大山里,要找到他们还真不容易啊。”
夏炳章想了一下说道:“那天,我开枪打伤了一名土匪,我想他们不会跑的太远,想必会躲在什么地方养伤。”
曹排长两道眉毛凝成一个川字,说道:“他们如今摄于人民的力量,成了过街的老鼠,葛柳镇他们不敢去,这小镇他们也不敢来,到底会躲在哪儿呢?”
就在这时候,一个战士把吴郎中带了进来,说道:“曹排长,这个人要见你。”
曹排长打量了一下,说道:“哦?有啥事吗?”
吴郎中在他的诊所里坐卧不安,越想越不是滋味,最后还是打定主意来向解放军汇报了,他点头哈腰说道:“曹排长,我姓吴,是这个小镇上的郎中,这位兄弟的枪伤就是我治好的。”
曹排长上前和吴郎中握手,笑着说道:“太感谢你了。”
吴郎中说道:“应该的,曹排长,我找你来不是邀功的,是来报告情况的,昨晚上,我的诊所来了一个穿黑衣戴黑帽的人,把我的药抢了。”
曹排长急忙说道:“哦,是那个土匪?他抢了啥东西?”
吴郎中说道:“也没抢啥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些消炎的退烧的药。”
曹排长说道:“哦,另一个土匪受了重伤,他们不会跑得太远,感谢你啊,你先回去,再有啥情况请及时报告。”
红玉在一旁悄悄地说道:“富贵哥,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他们吧。”
陈富贵犹豫着说道:“他们不会藏在那儿的。”
曹排长听见他们的谈话,回过头来看着他们,笑着说道:“富贵,有啥话你就说吧,不要有顾虑。”
陈富贵说道:“前一段时间,我被土匪开枪打伤了,是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救了我,还采药治好了我的枪伤。”
曹排长感兴趣地听着,最后说道:“哦?你说说这个地方。”
陈富贵说道:“那是在深山里面,有一座大山,叫母猪山,路不好走,也可以说根本没进山的路,没去过的根本找不着那个地方。”
曹排长站起来,说道:“富贵,你能不能带我们去那个地方看看?”
陈富贵爽快地答应着:“可以,不过今天太晚了,不等到了那里天就全黑了。”
曹排长高兴地说道:“明天一大早去,你给我们带路。”
这时候一个战士进来报告:“曹排长,有一个老百姓说,他看见了草上飞。”
曹排长惊喜地说道:“快把他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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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击毙土匪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进来,看见曹排长说道:“解放军好啊,见到你们我们就放心了,我家在疙瘩梁村,就在刚才,一个土匪抢了我们村子里一户人家,家里的两只鸡让他们抢走了,还抢走了一些粮食,大家都吓坏了,都不敢出门。”
曹排长说道:“那个抢东西的人啥装束?”
那个男人说道:“黑衣服,黑帽子。”
曹排长急忙说道:“没看清他朝那个方向走了?”
男人摇头:“他抢了东西就钻进了大山。”
曹排长安慰他:“你回去告诉乡亲们不用害怕,我们这次就是来剿匪的,如果发现了土匪尽快来报告。”
曹排长出门,让一名战士集合队伍,很快二十多名解放军整齐地站在曹排长面前。
曹排长看了一眼大家,说道:“就在刚才,有一名土匪窜进了疙瘩梁,他还抢走了群众的财物,村里的群众很恐慌,我们现在就出发,进山找土匪,大家有信心没有?”
战士齐声回答:“有!”
曹排长右手一挥:“出发!”
战士们跟着曹排长,一路小跑着向大山进发。
孔丽萍进了山,找到了她的同伙,几个人把她围住了。胡小南说道:“丽萍,情况咋样?”
孔丽萍说道:“少校,我在小镇看到了二十几个解放军,不知道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还是冲着土匪来的,形势危急。”
胡小南惊讶地说道:“我们一路过来,都没有暴露行踪,解放军不会知道我们来的,他们肯定是为了对付那两个土匪,大家不要慌乱,丽萍,有没有那两个土匪的消息?”
孔丽萍说道:“其中一个土匪受了重伤,我估计会躲在山里养伤。”
胡小南说道:“现在小镇上来了这么多解放军,我们要加强戒备,不能和他们正面对抗,我们的任务是找土匪拿回宝物,现在大家分成两组,分头进山寻找,到了晚上在这里会合,大家明白了吗?”
胡小南和孔丽萍一组,他们两个继续向大山里挺进着,山里地形复杂,地势险要,没有前进的路,胡小南和孔丽萍手里拿着匕首割开荆棘前行。
孔丽萍说道:“少校,我们需要一个向导,这里地形这么复杂的,我们进山了很容易迷路的。”
胡小南说道:“我们这次行动,除了胡长官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要保守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意图,还是不要向导为好。”
孔丽萍说道:“可我们这样找下去,还不是大海捞针啊?哦,我听红玉说过,陈富贵让土匪打伤过,也在山里养过伤,在山里待了了好几天呢,他对大山里的情况会很熟悉。”
胡小南说道:“妈的,到了晚上我去会会这个陈富贵,看看他有啥本事敢睡我的女人。”
孔丽萍轻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不就一个女人吗?值得你这么生气吗?你手里过去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千万别因为这事暴露了我们。”
胡小南在孔丽萍的屁股上捏了一下,笑着说道:“可我对你是真心的啊,丽萍,这次要是能顺利完成任务,胡长官就会带我们一起走,到时我们就结婚,你看咋样?”
孔丽萍说道:“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你小肚子憋了就来找我,事办完了就不理我了,我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男人,恨不能把每个男人干坏事的东西都切下来。”
胡小南说道:“丽萍,你可别吓我啊,要是我的东西被你吓得不起作用了,你也就没办法享受了。”
两人在山里转悠了快一个小时,没有发现土匪留下的蛛丝马迹,走着走着,孔丽萍发现他们又回到了刚才走过的地方了。
“少校,我们迷路了,这地方我们刚才走过。”
胡小南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气恼地说道:“妈的,这是啥鬼地方啊,大白天的遇到鬼了。”
孔丽萍说道:“少校,我们要是不找一个向导,是进不了这大山的,到了晚上去把那个陈富贵想办法抓来,让他带着我们进山。”
胡小南点点头,说道:“好吧,晚上我去会会他。”
草上飞手里提着两只鸡,背上扛着半袋粮食,拨开荆棘向前走着。自从水上漂受伤后,他把水上漂送到大山深处的那个白发老人那里治伤,水上漂伤势太重了,昨晚上他还摸进了镇里,到了吴郎中的药店里,找了一点治枪伤的药。
开水煮野菜,让草上飞难以下咽,回山前想找点好吃的。他摸进了疙瘩梁村,钻进一户人家里,抢了两只鸡和半袋子粮食,不敢多停,急忙返回大山。
解放军到了小镇的消息他也知道了,所以他格外警惕,一路上尽量不留下痕迹。这座大山真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树木茂密,杂草丛生,河流纵横,有的地方根本没有路,有路的地方也很隐蔽,不容易找到。隐身到这大山里,就解放军那二十多号人,想找到他们就跟大海捞针一样。
曹排长带着人在后面紧紧追赶。草上飞扛着东西走的慢,很快就让曹排长他们追上了。曹排长拔出手枪,示意大家隐蔽,不要出声。曹排长指挥队伍分成两队,从两侧上前包抄土匪。战士们霎时如离弦之箭向前冲去,把草上飞包围起来。
曹排长隐蔽在一块大石后,露出半个脑袋喊话:“草上飞,你已经被包围了,快放下武器投降,或许能有一条生路。”
话没说完,曹排长的军帽就被草上飞一枪打飞。
曹排长下令开枪,二十几把长短枪一起开火,草上飞躲在一块大石后,被强猛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来。曹排长带人悄悄到了草上飞的腹背,草上飞正好暴露在眼前,曹排长和两名战士举枪一起开火,草上飞连中数枪,挣扎了几下,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曹排长走过去看着草上飞的尸体,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只要敢跟人民为敌,这就是下场。”
胡小南和孔丽萍费劲周折才走出了刚才那一片山林,这时候远处的大山里响起了爆豆一般的枪声,胡小南警觉地竖起了耳朵,辨别这响枪的方向。
“丽萍,解放军找到土匪了,我们晚了一步。”
胡小南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情况。”
胡小南召集到其他三个人,然后向响枪的地方赶去,他们到了这里后,解放军已经撤走了,只看到大石上一片血迹。
胡小南说道:“看样子,解放军已经击毙了一名土匪,两个土匪死了一个,要找到宝物,必须先找到剩下那一个土匪,要是解放军比我们早一步找到那个土匪,我们都别想活着回去了。”
孔丽萍说道:“那我们现在咋办?”
胡小南说道:“我们现在没有土匪的线索,也不知道解放军下一步要干啥,就像一个瞎子一样到处乱撞,我们先回土地庙,摸清情况,在决定下一步要干啥。”
到了黄昏,胡小南带着他们走出了大山,天快黑的时候,悄悄赶到了土地庙,土地庙的供台上放着几盘供品,都是水果点心之类的东西,他们几个饿坏了,也不怕触犯了神灵,狼吞虎咽就把那些东西吃下了肚子。
胡小南居高临下看着小镇上的情景,看到了肖石头家大院里,解放军在忙碌地进进出出,门口还站着两个岗哨,陈富贵家门口也站着一名岗哨。
孔丽萍凑过来和胡小南一起注视着小镇的方向,说道:“少校,解放军击毙了一名土匪,还没有撤走的意思啊,估计另一名土匪还活着。”
胡小南说道:“这些解放军太蠢了,咋能打死土匪呢?他们不知道土匪手里有那么多值钱的宝贝啊?要是另一名土匪也死了,那这些宝贝一辈子都不能出世了。”
孔丽萍说道:“我们完不成任务,就没法回去,就是回去了,胡长官也不会饶了我们。”
胡小南说道:“你放心,大家都是跟了我多年的弟兄,我不会让大家走那条路的。”
胡小南拿出一支烟,最后想想还是没抽,把香烟又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胡小南看到一个人影向土地庙走了过来,几个人都警觉起来,李强拔出了一把匕首,躲在了门后,胡小南急忙把他拉到了神像的后边,几个人大气不敢出躲了起来。
这个人影到了跟前,才看清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是杨德厚的老婆,她进了土地庙,把篮子里提的贡品放到了供桌上,然后虔诚地对着神像拜了几拜,口中念念有词,然后跪下来,对着神像叩头,就在她叩完第三个头的时候,她看到了神像后边的一只脚,吓得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出了土地庙,向镇子里跑去了。
胡小南和几个人从神像后出来,李强端着枪向跑向小镇的女人身影瞄准,孔丽萍一把抓住了他的枪。
“你疯了啊?枪声一响,我们都得完蛋。”
胡小南说道:“丽萍,你带着大家先撤到山里去,我去镇子里看看去,回来后去找你们。”
孔丽萍说道:“少校,你小心点。”
胡小南笑笑说道:“放心,我的任务还没完成,不会轻易让他们抓住的,你们也小心一点。”
等孔丽萍他们走后,胡小南也悄悄离开了土地庙,向小镇子里摸去了,他想看看红玉,问问她咋会到这里来,如果可能,让她劝那个陈富贵带自己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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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蛛丝马迹
解放军击毙草上飞的消息,让小镇上的人们兴奋了一阵,可肖石头高兴不起来,他安排酒宴招待曹排长,想从曹排长那里多了解一点土匪的情况。
一个土匪死了,按说可以解他心中仇恨,但是他却担心他的财宝,那些财宝是他的命根子,要是找不回来,他这一辈子都开心不起来了。死了一个,不是还有一个吗?另一个受伤了,他在哪儿?要想找到财宝,必须先解放军一步找到他,从他口里得知财宝的下落,如果这个计划成功,他不但可以找回自己的东西,就连土匪这么多年抢的东西也都会属于他。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古人早就总结好了,肖石头想到这,不由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曹排长带着战士们来到了肖石头家,看到一桌丰盛的酒菜,也没落座,说道:“老肖,你搞这么多东西干啥?这不是太奢侈了吗?”
肖石头给曹排长斟酒,笑着说道:“曹排长,你们真是太神勇了,第一天来就消灭了一个土匪,有你们在这,我们大家都不用怕土匪了,我代表木胡关所有的百姓感谢你了。”
曹排长说道:“老肖,消灭土匪,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不用感谢。”
肖石头一再让着曹排长,说道:“曹排长,弟兄们都辛苦了啊,你发话,让大家都坐下吃吧?”
曹排长说道:“老肖,我们的战士住在你家里,已经打扰你了,这酒席我们坚决不能吃,好了,我喝你一杯酒,你的心意我领了。”
肖石头还在纠缠着曹排长,曹排长急于脱身,正在这时候,一个战士进来双脚并拢举手行礼报告。
“报告,有位老乡找你汇报情况。”
等曹排长他们走后,肖石头尴尬地站在那里,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很不是滋味。苦笑了几声,抓起一只鸡腿,说道:“哼,你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吧?你们不吃,我吃。”
曹排长急忙跟着那位战士到了外边,杨德厚的老婆站在那里,那个女人现在还吓得全身哆嗦,由她的儿子杨广才陪着。
曹排长温和地说道:“老乡你好,有啥情况?”
杨德厚的老婆说道:“我刚才去了土地庙,发现土地庙里有鬼啊,神像后边多出来一双脚,把我都要吓死了。“
曹排长笑笑说道:“老乡,这世上本来就没有鬼,就是有鬼,那也是人装出来的,你放心,我这就带人去看看。”
曹排长一招手,带着几名战士快速向小镇外的土地庙赶去,现在天色已经全黑了,他们几个打着手电筒,很快到了土地庙,察看着土地庙里的情况,土地庙年久失修,角落里结着蛛蛛网,神像上到处都是灰尘,明显能看出来有人擦过的痕迹,地上也有好几双脚印。
一个战士找到两个烟头,过来说道:“曹排长,这里有两个烟头。”
曹排长蹲下来,捡起一颗烟头,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拧着眉毛说道:“这香烟是美国产的骆驼牌香烟,只有国民党军官才会抽的,难道他们真到了这里?”
曹排长站了起来,说道:“从现在起,大家要提高警惕,国民党的那一小股武装已经到了这里,我们一定要把他们彻底消灭掉。”
曹排长心里沉甸甸的,感觉到肩上胆子的沉重,他带着战士回到了肖家大院,给镇子里多增加了几个岗哨,让战士们多加防范,然后他就到了陈富贵家,找他计议明天进山的事,其他战士也都回了自己休息的地方去了。
陈富贵家,红玉在赶做烧饼,陈富贵给红玉帮忙,为解放军明天进山准备干粮。曹排长坐在夏炳章的床边,和他说起了土地庙里见到的事。牛二这时候躲在窗下,偷听他们的谈话。
曹排长说道:“一班长,就在刚才,我们发现了国民党那股神秘武装的踪迹了,他们已经到了这里。”
夏炳章手摸到了手枪套子上,说道:“他们不夹起尾巴逃跑,还敢回来,这不是向我们挑战吗?只可惜我不能跟着你们一起去收拾这些王八蛋了。”
曹排长笑笑说道:“一班长,你先把身体养好,会给你任务的。”
陈富贵走了过来,说道:“曹排长,大家要去母猪山,可要做好心理准备,那些山路真不好走。”
曹排长笑着说道:“那个水上漂受伤了,很有可能就躲在那里,我们要去找他,咋啦,有困难啊?”
陈富贵说道:“曹排长,我一个人去过一次,是从三里外的一个山口进去的,那个地方有一颗碗口粗的大松树,顺着那条山道一直往里走,山口很狭窄,可是到了里面就宽阔了,树木茂密,河道纵横,没有进山的路,只能摸索着向里面走,而且还容易迷路。”
夏炳章笑笑说道:“富贵,我们不是有你这个向导吗?再难走的路我们都不怕,天明后我们就出发。”
这一晚,夏炳章还住在陈富贵家,他伤太重,不敢折腾,夏炳章走后,陈东来就过来要玩夏炳章的手枪,夏炳章笑着摸了他一下头,把手枪里的子弹退了出来,把手枪给他玩。
陈东来双手端着手枪,叫着:“肖石头,我要打死你!”
陈富贵急忙把手枪要过来还给了夏炳章,对着陈东来说道:“东来,可不能乱说啊,要让肖石头听到了,那咱家还能在这住下去吗?”
最后,陈富贵和夏炳章睡在了一起,红玉去和陈东来睡在了一起。红玉发现了陈东来手里的一个洋打火机,拿起来看了一下,心里紧张起来。
红玉问道:“东来,你这打火机是从哪儿来的啊?”
陈东来说道:“阿姨,我今天和肖桂兰去土地庙玩了,在里面捡到了这个打火机,咋啦啊?”
红玉安慰着自己,心里说道:“不会的,不会是他的,他应该去四川了,不会留在这,这打火机也不会是他的。”
红玉掩饰了一下心里的慌乱,对着陈东来笑笑说道:“哦,没啥啊,阿姨看这打火机,想着丢打火机的人肯定着急了吧?”
陈东来说道:“那我明天就去找丢打火机的人,想办法把打火机还给他。”
红玉忐忑不安地躺在了陈东来身边,可是她睁开眼闭上眼都是胡小南的影子,胆怯了起来,想着这个打火机万一是他的那个,他极有可能来到了这里,他不是都逃跑了吗?还回来干啥啊?是为了找自己吗?现在她已经跟了陈富贵,感觉到自己才像一个人一样生活,再也不想过过去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了,就是他来找自己,自己也不可能跟他走了,打死都不能跟他走。
牛二来到肖石头家,见到肖石头后高兴地说道:“大哥,解放军明天准备进山,陈富贵要给他们带路。”
肖石头急忙问道:“他们去的方向你听清了吗?”
牛二说道:“他们要去母猪山。”
肖石头心花怒放起来,说道:“天助我也!牛二,你赶快叫上我土根,咱们连夜进山。”
牛二为难地说道:“大哥,母猪山不好走,就是大白天也很少有人去,这黑天半夜的,更没法进去了。”
肖石头恼火地说道:“妈的你怕了?你死了有我照顾你的老婆老娘,快去!”
牛二离开后,肖石头在卧室里拿出一把手枪,这是他两年前在省城花了五十块大洋买来的,一直没派上用场,就是上次土匪抢劫,他都没机会拿出来,自己的枪法差远了,不等拿出来自己就先挂了。
水上漂果然藏在白发老人的茅草屋里。那天水上漂中枪之后,草上飞就带了他来到这里,给老人留下几块大洋,让老人帮水上漂治伤。草上飞他们对大山里的一草一木可以说都非常熟悉,这个地方非常隐蔽,再加上白发老人会治枪伤,所以就躲在这里。
水上漂的枪伤在后腰,一颗子弹伤着了他的脊椎,子弹虽然取出来了,但伤口很深,翻身都很困难,只能卧床静养。
水上漂现在依赖白发老人,对他许诺:“老伯,你只要治好我的伤,我和我大哥的财宝和你共享。”
白发老人笑了一下,说道:“我还能活几天?黄土埋到脖子上的人,还要那么多财宝干啥?我治你的枪伤,治不好你不要见怪,治好了也不要你谢我。”
水上漂想到昨晚草上飞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有点担忧,说道:“我大哥去了这么长时间咋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事?”
就在这时候,远山响起了沉闷的枪声,接下来枪声像爆豆一样,水上漂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想爬起来,可是他的腰像折断了一样,根本没办法动,拿出手枪子弹上膛,放在枕边。
水上漂担心地说道:“大伯,我大哥估计出事了,我不能待在这了,你带我重找个安全的地方吧。”
白发老人说道:“这里最安全了,我这里除了你们来过,几年都没来过人了,你就别担心了啊,那些找你的人再鬼,也不可能找到这地方来。”
水上漂多少有点放心了,把手枪压在了枕头底下,他苦于身体不能动,只能这样躺在这里。
水上漂说道:“大伯,我的腰伤啥时能好啊?”
白发老人说道:“你这伤很重,没有一个月,你就不能下地。”
水上漂恨腾腾地说道:“我这次伤好了,要去把那些解放军全杀光,好好出这口气。”
白发老人一惊,说道:“打伤你的人是解放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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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宝藏成谜
这天夜里,肖石头看到门口有解放军两个岗哨,出不了大门,就带着带着肖土根、牛二到了后院,从一条密道离开了家,这条密道通向土地庙,到了万不得已他是不能启用的,他们出了土地庙后到了山根下,点燃了火把,向母猪山方向进发。
大山里荆棘密布,小路崎岖难行,夜静更深,不辨方向,肖石头他们每行进一步都感觉非常困难。
牛二担心地说道:“大哥,我们这样走,只怕到了天亮也走不到母猪山。”
肖石头踹了他一脚说道:“就你事多,就是爬也要爬到那里。”
几人又向前走去。猫头鹰的一声哀鸣,让几人不由哆嗦了一下,四周的大山黑压压一片,火把的光亮映在几人的脸上,闪烁不定,鬼影幢幢,阴森恐怖。
肖土根从来没走过这样的夜路,只吓得两腿发软,上下牙不停地磕碰着。但是肖石头的话他不敢不听,只得迈着不听话的双腿跟着他们。
肖石头对这两人可谓恨铁不成钢,但现在无人可用,只能让他们上了。他没有给二人说明去母猪山的真正目的,只说受伤的土匪躲在那儿,自己要去亲手解决了他。
牛二被脚下一件东西绊了一下,生气地踢了一脚,那东西弹在树上变了一个方向,直奔肖土根的怀里。肖土根本能地用手接住,借着火把的光亮看清是一块人的骷髅,吓得妈呀一声惨叫,差点晕了过去。
肖石头生气地说道:“就这点胆子,还能成大事?快走!”
几人摸索着向前走去,转过一片树林,趟过溪水,在山林中艰难行进。肖石头有点累了,上气不接下气。
肖土根拉着肖石头,说道:“石头,我走不动了,咱们歇会吧。”
肖石头正有此意,说道:“那就坐下来歇会。”
肖土根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次惨叫一声,弹簧似的蹦了起来,抱着头惊叫不已。
肖石头恼火地斥责他:“土根,你干啥呢?遇到鬼了?”
肖土根指着地上的骷髅,惊恐地说道:“石头,你看。”
肖石头这是才看见那个头盖骨,举着火把看了一下四周,他们又回到了刚才发现骷髅的那个地方。肖石头的心凉了,他们迷路了。
肖石头强打精神,拉起肖土根说道:“咱们走,一定要走出去,赶在解放军前边找到土匪。”
这次肖石头走在前边,朝着上次相反的地方走,走了一个多时辰后,他们又走回到了有骷髅的地方。肖石头这次真的害怕了:难道,我们真的遇上鬼了?当地迷信一种鬼打墙的说法,被鬼缠上以后,就再也走不出鬼设定好的圈子。
肖石头瘫软在地,这时几个人同时看到了一种幻觉,好像一团黑影向他们飘了过来,几个人浑身哆嗦着抱成一团。
在肖石头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影,他们就是胡小南他们,今晚上,胡小南去了镇子里,借着夜色掩护,摸到了陈富贵家旁边,看到了牛二躲在陈富贵家的窗下,他就不敢去了。
最后牛二离开了窗下,他就跟着牛二,躲过了解放军的岗哨,到了肖石头家里,听到了肖石头的计谋,他寻思着,只要能跟着肖石头,也能找到土匪,到那时,就把肖石头他们杀掉。
胡小南打定主意,急忙离开了小镇,找到了孔丽萍他们,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其他几个人都很赞同,他们简单休息了一下,躲在土地庙里注意着肖石头家的动静,一直到了后半夜,没看到肖石头家有啥动静,没想到肖石头几个人从神像后的底座钻了出来,胡小南才发现了原来这里有通向镇子里的密道,也没多想,就悄悄地跟在了他们身后,也进了山。
肖石头在前边迷路了,胡小南心里也很害怕,他倒不是担心走不出这个山林,而是怕解放军赶在了自己的前边找到了土匪,要是那样,自己就没法完成任务了,就无法回去见胡宗南。
胡小南心里暗暗埋怨着肖石头这个酒囊饭袋,当地人还找不到进山的路,那还不误了自己的大事了?不过着急也没办法,只能祷告着肖石头尽快走出这个迷宫一样的山林,把自己带进母猪山。
肖石头前边打着火把,脚下走路还好走一点,就苦了胡小南他们了,他们不是踩进深水潭里,就是差一点翻到沟里去,也亏这些人身体矫健,要不然真要麻烦了。
第二天不等天明,曹排长就集合好队伍,等在陈富贵家门外。陈富贵从红玉的双臂中挣脱出来,很快穿好衣服,带着准备好的干粮到了门外。
曹排长看到陈富贵出来了,向队伍发出命令:“大家检查一下装备,不要惊动群众,好了,出发。”
陈富贵带着曹排长他们,径直向母猪山方向赶去。尽管道路难行,但陈富贵已经走过两遍,认得道路,也不用走弯路,行进速度很快,到了小镇人吃早饭的时候,他们已经能远远看见母猪山了。
陈富贵站在一块大石上,指着前边一座山峰说道:“曹排长,那儿就是母猪山。”
曹排长叮嘱战士们:“目标接近,大家要注意安全,不要发出声响。”
他们继续朝着母猪山方向进发。
水上漂自从听到枪声,一夜没有等到草上飞,就意识到他出事了,这里也不安全,但苦于自己脊椎受伤,行动不便,内心非常着急,他拿起手枪,给弹匣里压满子弹,一直枪不离手。
白发老人已经采药回来了,给水上漂要换药,说道:“到换药的时间了,换药吧。”
水上漂感激地说道:“嗯,老伯,你还不知道我是啥人吧?”
白发老人说道:“你是大名鼎鼎的水上漂,我咋能不知道呢?”
水上漂说道:“那你还给我治伤?你要是把我交给解放军,或是交给**,都能领到一笔可观的赏金。”
白发老人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不会那么做,你们信任我,才在我这里养伤,你是我的客人,就凭你对我这点信任,我都要治好你的伤。”
水上漂听到了外边的动静,知道了他已经被包围了,虽然不知道外边的人是姓共还是姓国,但他明白自己落入谁的手里都不会有好下场,情绪不由激动起来。
这时候,曹排长带的人已经把茅草屋包围了,抢占了四周的制高点,一把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茅草屋。
陈富贵焦急地说道:“曹排长,老伯还在里面,他是好人,千万不要伤了他。”
曹排长说道:“往下传话,大家听我的命令在开枪。”
水上漂已经意识到了眼前的危险,要不是他受伤,眼前这些人枪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但是他苦于现在一动都不能动,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水上漂想起这些年和大哥草上飞一起,抢了多少富豪,聚集了多少财宝,还有他们抢的胡宗南的那尊金佛,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可这些东西自己再也无福享用了。
水上漂举着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白发老人见状急忙抱住了他的胳膊,制止道:“你千万不能干傻事,我能治好你的伤,你放心,我给你保证,我要是治不好你的伤,你可以打死我。”
白发老人的善良唤起水上漂的最后一丝良知。自己和草上飞提着脑袋积攒下的财宝,不能永远埋于地下,他要把这些财宝的埋藏地点告诉这个老人。
水上漂说道:“老伯,我是土匪,注定没有好下场。”
白发老人摇头说道:“土匪也是人,只要以后改过自新,好好做人就行,外边那些人,我去找他们求情,让他们放过你。”
水上漂伤感地说道:“晚了,我杀过人,杀过**,也杀过解放军,我落在他们任何一方的手里都会更惨。老伯,我不怕死,我只担心我和我大哥抢来的财宝,会永远埋在地下。”
这时候,曹排长开始喊话了:“水上漂,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草上飞已经被我们正法了,你赶快放下武器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水上漂拉着白发老人的手,说道:“老伯,我的财宝就藏在母猪肚中。明白了吗?”
白发老人看了一眼外边的高大的母猪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水上漂举着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脑浆迸裂,死于非命。草上飞、水上漂这两个土匪,纵横西北五省十数年,聚集财宝无数,从没栽过跟斗,两天时间内就先后结束了他们传奇的的一生。
曹排长第一个冲进来,举着手枪对准了水上漂,看见他已经死了,收起抢仔细察看了一下水上漂的面容,确认无误后说道:“他就是水上漂,已经饮弹身亡了,把他埋了吧。”
肖石头他们在天亮之后终于找到了前往母猪山的小道,顾不上疲乏打起精神继续赶路,这时候,他们听见母猪山方向传来的一声枪响,几个人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肖石头懊悔地说道:“完了,解放军抢在我们前边了。”
牛二试探着问:“大哥,那我们还去不去?”
肖石头生气地说道:“去,当然去,去看个究竟。快点!”
肖石头几人加快速度向母猪山方向赶去。他们身后的胡小南几个人也意识到水上漂出事了,比肖石头还要着急,这个土匪一死,所有找寻宝物的线索就全断了,他懊悔自己做的这个计划,跟着肖石头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后边,坏了自己的大事,真想一枪崩了肖石头解恨。
孔丽萍过来说道:“少校,我估计水上漂已经完蛋了,我们无法完成任务了,你给我们大家想想后路吧。”
胡小南说道:“土匪死了,但宝物还得找,找不到宝贝我们大家都是死,先跟过去看看情况。确认一下土匪是不是死了。”
李强说道:“大哥,如果土匪死了,你就放了我们,我想回家。”
胡小南拔出手枪对准了李强的脑袋,恶狠狠地说道:“妈的,你再敢乱我军心,我就一枪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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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母猪山下
孔丽萍劝慰着胡小南,说道:“少校,都是自家弟兄,别生气了,咱们办大事要紧,赶快走吧。”
胡小南收起枪,紧紧跟着肖石头,几个人快步向母猪山方向赶去。
肖石头他们赶到了母猪山,解放军还没离开,他们就躲在了草丛里。解放军已经葬好了水上漂,曹排长、陈富贵和白发老人告别。
陈富贵对白发老人依依不舍,说道:“老伯,你一个人在这大山里没人照顾,还是跟我一起下山吧。”
白发老人说道:“我现在还能照顾自己,不想离开这,富贵,你们走吧。”
陈富贵说道:“老伯,那我们走了,以后有时间我再来看你,要是在这里不想住了,就到木胡关去找我。”
陈富贵和曹排长他们离开后,肖石头没有发现胡小南他们,就从草丛中爬出来,来到了茅草屋。肖石头的出现,让白发老人吃了一惊:“你们是?”
肖石头装出一副亲热的表情,说道:“老伯,我是木胡关的肖石头,和陈富贵是哥们,我给了他房子和土地,他才在木胡关安了家,刚才这发生的事你都在场?”
白发老人对肖石头的态度缓和了不少,点头说道:“我在场。”
肖石头望了一眼水上漂的坟头,说道:“这个土匪是解放军打死的?”
白发老人摇头说道:“不是,是他自己。”
肖石头跟白发老人套完近乎,进入了正题,说道:“老伯,他临死前,就没有给你交代后事?比如暗示东西藏在了啥地方?你要是告诉我,等我找到了东西,我就把你接到我家,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当我爸敬,给你养老送终,咋样?”
白发老人警觉地说道:“没有,我又不认识他,他没必要跟我交代后事。”
肖石头有点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说道:“那他没有留下啥遗物?比如地图,纸片啥的?”
白发老人摇头,说道:“没有,就一把枪,也让解放军拿走了。”
肖石头有点不相信地看了白发老人一眼,和牛二、肖土根把老人的茅草屋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
肖石头气呼呼地吼道:“挖开水上漂的坟,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五把枪对着肖石头他们,胡小南他们随后赶来了,避开了解放军,躲在草丛里注视着肖石头他们,只要肖石头找到有用的东西,那他的身体就会变成马蜂窝。
没有锄头铁镐,牛二和肖土根牛二用树枝、手刨开水上漂的坟头,露出了水上漂的尸身,肖石头亲自上前在他身上仔细搜寻,脱下他的衣服检查身体,仍然一无所获。
肖石头把一双手伸向了天空,悲愤地说道:“天亡我肖石头,天要亡我啊。”
肖石头失望地和牛二肖土根离开。躲在草丛里的胡小南见肖石头没有发现找到宝物的线索,就没有发出开枪的命令,肖石头离开后,胡小南几个人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围住了白发老人,孔丽萍和李强进去把老人的茅草屋又翻了一遍,自然不会翻到有价值的东西。
白发老人惊惧地望着这几个人,说道:“你们是啥人?”
胡小南收起恶相,微笑着说道:“大伯,我们是解放军啊,是专门到这里剿匪的,可我们来晚了一步,水上漂死了。”
白发老人不相信地望着这几个人,虽然面前这个人表面和善,但是他看到了胡小南骨子里透出来的那一股凶残,就说道:“你们来一帮人,就称自己是解放军,我不管你们是不是解放军,别打扰我过日子就行。”
胡小南说道:“老伯,草上飞和水上漂抢了大军的东西,他们死了,我们的东西找谁要啊?看来你和这两个土匪有关系,他们死了,我们就找你要东西,把土匪藏东西的地点告诉我们吧?”
白发老人摇着头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啥。”
胡小南尽量压着火,说道:“老伯,我们在等着找到这些东西有大用处呢,还有好多地方像你这种人要解放,没有了这东西,我们大军就没钱买枪支弹药,就没办法去打**,老伯,事关重大,我们真没时间等了,快告诉我们吧。”
白发老人心动了一下,这伙人如果真的是解放军,要靠这些财宝去买枪支弹药解放受苦的百姓,那他还留着这些财宝干啥呢?
胡小南看出了老人心里的犹豫,感觉有希望了,露出了迫切的神情,这时候他取出一根香烟,旁边的一个人急忙给他点上,就在这一瞬间,白发老人看见了胡小南戴在手指上的一枚戒指,心里一惊,暗想自己太大意了,差点就轻信了他们,解放军哪会戴着戒指啊?
白发老人立即说道:“哦,长官,我真的不知道啥藏东西的地方啊,水上漂咋会把这么重要的地方告诉我呢?你们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胡小南没想到老伯说出这样的话来,脸色大变,凶残本性就露了出来,咬着牙说道:“妈的,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把他给我绑起来!”
两个人上来把白发老人用绳索绑到了一棵树上,白发老人目呲欲裂瞪视着这几个匪徒。
胡小南走到老人身前,说道:“你要是说了,我们马上就放了你,把财宝找到了,还会分你一份,咋样?”
白发老人哼了一声说道:“我不知道啥财宝,你们想杀就杀,我已经活了60多岁了,已经活够了。”
胡小南恶狠狠地说道:“老子我不相信撬不开你的嘴,找些柴禾来,我要活活烧死这个老家伙。”
其他几个人很快找来了一堆柴禾,堆在了白发老人脚下,胡小南从一个人手里拿过了打火机,打着了火,狞笑着说道:“你现在说还来得及,你快说啊!”
白发老人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有啥本事只管冲着你大爷来,大爷已经知道你们是啥东西了,我一家人都死在你们手里,我就是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胡小南拔出手枪,把枪管戳进老人的嘴里搅了几下,老人的嘴角鲜血就流了出来,胡小南说道:“我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了,你说不说?”
老人冲着胡小南吐了一口唾沫,然后说道:“我不知道,你让我说啥啊?你想打死我就赶快动手啊,老子我已经活够了。”
胡小南擦了一下脸上带着血的唾沫,恼羞成怒地说道:“妈的,跟共党一样强硬,点火!”
一个人过来,拿着打火机就准备点火,孔丽萍一直笑眯眯地望着胡小南和老人,这时说道:“慢,我们想要找到宝物,还得从这老家伙这下手,弄死了他,我们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放了他,带上他跟我们一起走。”
胡小南挥了一下手,示意手下按孔丽萍说的办,两个匪兵解开了绑缚老人的绳索,然后推搡着他,胡小南望了一眼面前高大的母猪山,哀叹一声,随着老人和其他几个人离开了。
白发老人带着胡小南几个人走进了山林中,他心里恨透了这几个人,就把他们带进了一片容易迷路的地方,然后他溜下了一道深沟里,胡小南他们看到老人逃走了,也不敢开枪,又没法追到老人,只好决定先离开这片山林再说。
胡小南他们在这片山林中打着转转,就是走不出去,心里害怕起来了,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天黑之前,要是走不出这片神秘的山林,说不定还会发生意外。
就在这时候,李强看到了树底下的一具骷髅,还有一条蛇从骷髅头的眼窝里钻了出来,叫了一声,其他几个人看到了这个,不由心胆俱裂。
李强说道:“少校,我们要是走不出这座迷宫,我们大家最终都会有这个下场的,咋办啊?”
胡小南也没有了主意,他心里非常害怕,只要想到死,他心里就非常恐惧。说道:“妈的,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啊?我们一定能走出去的。”
孔丽萍思索了一下说道:“少校,我们顺着水流走,这些河水最后都要出山的,我们一定会走出去的。”
胡小南点点头高兴地说道:“对,还是丽萍聪明,咱们就顺着水流走,行动!”
白发老人摆脱掉了胡小南他们,回到了茅草棚前,重新把水上漂埋葬好,找了一块木板写上水上漂三个字,把木板插在他的坟头上。白发老人久久坐在他的坟头边,喃喃地说道:“好好睡觉吧,以后有我老头子陪你,咱们都不孤单了。”
今天,陈富贵和曹排长他们走后,肖桂兰过来央求陈东来跟她去玩,陈东来带着小猴子就跟她出去了。屋子里剩下夏炳章和红玉,两人都觉得心慌慌的。
红玉想起昨晚上在陈东来那看到的那个打火机,担心地说道:“夏大哥,我有种预感,他可能回来了。”
夏炳章笑了笑说道:“谁啊?是富贵哥吗?”
红玉说道:“胡小南,就是杀害叶子的凶手。”
夏炳章激动起来,说道:“他在哪儿?你咋会知道他的名字呢?你快告诉我。”
红玉犹豫了一下,说道:“夏大哥,到现在我也没必要瞒你了,以前我给胡小南当过姨太太,他逃走了,我就跟着宋德陈武来到了这里,跟了富贵哥,夏大哥,我对不起你啊!”
夏炳章情绪激动起来,抓起枪对着红玉,瞪着他说道:“你是他的姨太太?那他逃走了,这笔血债就要你来偿还。”
红玉闭上了眼睛,说道:“我知道自己该死,在一年前我就应该死了,不该跟着胡小南那个王八蛋,夏大哥,你开枪吧。”
夏炳章收起了枪,叹口气说道:“红玉,这事和你没关系,我是要找胡小南报仇,你告诉我,胡小南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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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依依不舍
红玉睁开了眼睛,拿出一个打火机,说道:“我也只是猜测,我看到了这个打火机,就想到是他,这打火机他平常很爱惜,从没有离开过身,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我担心他也来到了这。”
夏炳章尽量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说道:“我正等着他,这次我一定会让他死在我的枪下,为死去的叶子报仇。”
红玉说道:“夏大哥,有这打火机的也不一定就是他,现在到处都是解放军,他不赶紧逃命,咋还敢到这里来啊?”
夏炳章想起曹排长给他说过,有一小股国民党的武装已经到了这一带,现在又发现了胡小南的打火机,这事就能解释清楚了,不过这属于机密,他不能告诉红玉。
“红玉,你说得对,胡小南不敢来的,这打火机可能是别人的,不要太担心了。”
红玉听了这话,稍稍放心下来,说道:“那就好,现在富贵哥和曹排长他们该进山了,不知道情况咋样了。”
夏炳章安慰她说道:“红玉,我们二十多条枪,能对付那个受伤的土匪,只要找到了他,一定会击毙他的。”
红玉说道:“这样就好,土匪消灭了,我们就太平了。”
夏炳章盯着红玉,在她脸上又看到了叶子的影子,心里不由刺疼了一下,红玉要是他的叶子该有多好啊,但现实是冷酷的,红玉做过胡小南的姨太太,现在还是陈富贵的女人,他这一辈子没法让红玉做回他的叶子。
红玉浅笑了一下,说道:“夏大哥,你在想啥啊,这么入迷的?”
夏炳章从红玉脸上收回目光,说道:“哦,你和叶子长的很像,感谢你红玉,看到了你,我就觉得叶子没死。”
红玉低下头说道:“可,可我没你的叶子好。”
夏炳章急忙说道:“不,你很好,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我喜欢你。”
夏炳章伸出手抓住了红玉的胳膊,红玉也没躲开,抬起头望着夏炳章,两个人四目相对,痴痴呆呆地对视了足有一分钟,红玉从夏炳章热烈的目光中能看出来,他很喜欢自己,心里好像有万马奔腾,她的心都让狂乱的马蹄给踩碎了。
夏炳章激动地说道:“红玉,你跟我走吧,好不好?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会活在痛苦中的。”
红玉把自己的手从夏炳章的手里抽了出来,坐到了一边,喃喃地说道:“夏大哥,我不能跟你走,我答应过富贵哥,要跟他过一辈子,我要是跟你走了,富贵哥就会痛苦的。”
夏炳章的思绪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解放军,部队里有铁的纪律,他不可能带走红玉,眼神瞬间又变的暗淡起来,说道:“是啊,我不能带你走,我不能为了我自己害了富贵哥。”
这一下午,两人就这样坐在一起,都知道他们以后没有机会在一起了,很珍惜这样的时光。
夏炳章打破了沉寂,对着红玉说道:“曹排长他们要是能抓到土匪,我就要和他们一起回县城去。”
红玉担心地说道:“可是,你的伤还没有好啊。”
夏炳章说道:“县城里有医院,也有护士。”
红玉有点不高兴地说道:“那你走吧,现在就走。”
夏炳章说道:“红玉,别生气,我是部队上的人,部队有纪律,你不想让我犯错误吧?”
红玉不知如何回答:“我,你走了好,走了我才清静。”
夏炳章感伤地说道:“红玉,我以后会想你的,有时间就来看你。”
红玉伤心的想哭,说道:“我不要你想我,你到了县城,那里有好看的女人,你会很快把我忘了的。”
夏炳章着急地说道:“我不会,我真的不会。”
红玉忽然哭了:“夏大哥,你不要想我,我们不会有结果的,我已经跟了富贵,不可能在跟你了。”
夏炳章伤感地说道:“这我知道,我不能伤害富贵哥,他是好人,他救了我的命,红玉,可我,我没办法不让自己想你。”
红玉突然扑进了夏炳章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夏炳章心里也很难受,他的手在红玉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着,搂着她,只有搂着她,他的感觉才是真实的。
“红玉,以后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
红玉抬起一张泪脸,说道:“你说话要算数。”
夏炳章用手指抹掉她脸上的泪花,笑笑说道:“我是部队上的人啊,说话当然算数了。”
红玉破涕为笑了,说道:“你来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夏炳章望着红玉的眼睛,点点头,笑着说道:“我就喜欢吃你做的饭。”
红玉离开了夏炳章的怀抱,说道:“夏大哥,我现在就给你做,让你吃的饱饱的。”
红玉去做饭了,夏炳章躺在床上,目光一直追着红玉的身体,等红玉看过来时,就给她一个微笑,红玉也会还给他一个甜美的微笑。
陈富贵和曹排长他们回来了,镇里的人听说水上漂也死了,都非常高兴,不用担心以后土匪祸害了,孙博文组织了几个人,搬了一面大鼓到陈富贵家门口,开始敲锣打鼓庆祝起来了。
孙博文看到了曹排长,高兴地过来跟他打招呼,说道:“曹排长,感谢你们啊,你们剿灭了土匪,我们就能过上太平的日子了。”
曹排长笑着说道:“孙老伯,这次我们能顺利完成任务,木胡关的老乡们对我们支持很大,感谢你们了。“
孙博文爽朗地笑着,说道:“军民一家亲嘛。”
曹排长说道:“现在我们这一代刚刚解放,一些国民党的残余势力,地方武装都没有肃清,他们都隐藏了起来,会伺机而动,反对新生的人民政权,我们大家要紧密团结,提高警惕,和反动势力作坚决的斗争,誓死保卫我们的胜利成果。”
曹排长最后来到了陈富贵家,陈富贵正在眉飞色舞给红玉说着消灭水上漂的事,红玉听得很认真。
曹排长到了夏炳章身边,说道:“一班长,我们任务完成了,马上就要撤离了,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夏炳章说道:“曹排长,可是这里出现了国民党的武装,我们咋能走啊?”
曹排长笑笑说道:“我们待在这里,他们也不会露头啊?我们要给他们来一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夏炳章笑着点点头,说道:“那好啊,就可惜我不能参加你们的行动了。”
曹排长说道:“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养好身体,我让战士们做了一副担架,带上你马上返回洛东县城。”
夏炳章目光找着了红玉,正好红玉也再看他,两人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夏炳章心里针扎一样难受。
曹排长感觉到了一点啥,小声说道:“炳章,你想干啥啊?别忘了你的身份,马上准备走。”
曹排长他们就要离开小镇了,两个战士用一副担架抬上夏炳章,小镇上的人们敲锣打鼓欢送他们,肖石头强装笑脸给他们送行。
曹排长握住陈富贵的手,说道:“陈大哥,这次我们能完成任务,有你的功劳,谢谢你。”
陈富贵咧着嘴傻笑:“不算啥,有你们给我撑腰,我以后腰杆就能挺直了,我还要感谢你们呢。”
夏炳章躺在担架上,目光在人群里搜寻,想看到送行人群里红玉的身影,但是他没有看到红玉,他的人走了,可是他的心却留在了这里。
红玉没有去送行,她怕自己看到了夏炳章忍不住眼泪会掉下来,就这短短几天和夏炳章的接触,她的心里已经装下了他,一个原因是胡小南害死了他的叶子,一个原因她和他在一起时,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感受,这和她跟陈富贵在一起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红玉躲在了门后,手把着门框,望着夏炳章和部队一起离开了,她的心仿佛跟着夏炳章一起走了。
到了天黑,胡小南带着他那几个同伙顺着溪水终于走出了深山,几个人非常狼狈,又累又饿,东倒西歪躺在了山坡上。
胡小南坐在草坡上,孔丽萍过来坐到了他的身边。
孔丽萍说道:“少校,我们下一步该咋办?”
胡小南气呼呼地说道:“妈的,这些解放军太蠢了,打死了土匪,这些财宝有可能永远埋于地下了,不过我们不能泄气,没有找到宝物,我们的行动就不能取消。”
孔丽萍说道:“那要是一辈子找不到呢?”
胡小南说道:“那就找一辈子,现在到处都有解放军,我们随时都有危险,现在要给自己换一个身份,先潜伏下来,在寻找机会找到宝物。”
李强过来说道:“少校,胡长官估计现在都准备撤到台湾了,他已经没办法给我们下达命令了,以我的意见,我们的行动终止了吧,大家就此分手,能保条命就很不错了。”
胡小南生气地说道:“妈的,胡长官即使走了,我还在,你就想当逃兵啊?你能逃到哪儿去?想回家吗?那是找死!就是不为胡长官找宝物,我们大家也必须找到宝物,只要找到了宝物,我们下辈子就能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了,为了我们大家,一定要找到宝物。”
这句话给几个人打了一针强心剂,几个人围着胡小南,个个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少校,你放心,我们都跟着你,找到宝物一人一份。”
“对,谁要是临阵脱逃,让他点天灯。”
胡小南高兴地说道:“那就这么办,我准备在葛柳镇租一间房子,做个小生意,丽萍和我在一起,大家都给自己找一个新的身份,以后每月的1号,到我那里集合,好了,现在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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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飞鹰组织
胡小南分派停当,李强和其他两个人都离开了,他带着孔丽萍进了木胡关,想了解一下解放军的情况,他们到了镇子外的土地庙里,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小镇,他们在肖石头和陈富贵的家门口没有看到岗哨。
“奇怪,解放军撤走了啊?难道他们这次来的任务,就是为了消灭这两个土匪?”胡小南说道。
孔丽萍想了想说道:“少校,我想他们就是针对土匪来的,我们的行动这么隐秘,他们不可能发现我们,现在土匪都死了,他们还留在这干啥?”
胡小南说道:“是我的神经过于紧张了,他们一走,我就不用害怕了,丽萍,我先去会会那个红玉,争取让她站在我们这一边,想办法让她从陈富贵的嘴里掏点财宝的线索,陈富贵和深山里的那个老头有关系,争取从他这里打开缺口。”
孔丽萍撇了一下嘴,带着醋意哼了一下说道:“少校,我看你是想重温旧梦吧,不过事过境迁,那个红玉已经不是以前的红玉了,你别指望她能帮到我们。”
胡小南说道:“我有办法控制她,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回来。”
孔丽萍略带不满地说道:“祝你好运。”
胡小南悄无声息进了小镇,小镇上只有少数人家亮着灯光,大多数人家已经熄灯睡觉了,他顺着墙角向陈富贵家疾步走去,到了陈富贵家门口,看到房门紧闭,想着陈富贵还在里面,不敢贸然敲门,伏在了窗下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出了男人交合在一起的喘息声,胡小南听到这里,心里不由恨起了陈富贵,红玉是他的女人,可是陈富贵却在恣意享受着红玉的身体,要是放到以前,他就会提着枪闯进去,把陈富贵的身体打成马蜂窝。
胡小南体内的火被陈富贵和红玉勾起来了,一想到红玉那完美的身体,多少次给他的那种快感,对红玉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烈了。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里面的喘息声才平息了下来,胡小南心里的火苗也渐渐熄了。
胡小南琢磨着咋样才能让红玉出来,好让她去帮自己说服陈富贵,正在这时,远处的山路上传来几声枪响,吓得他肝胆俱裂,急忙离开了那儿,向土地庙赶去。
半道上,胡小南看到了向他跑过来的孔丽萍,急忙问道:“丽萍,发生啥事了?”
孔丽萍说道:“我估计李强他们和解放军遭遇上了,这些解放军够狡猾的,白天撤走了,晚上又回来了,少校,我们也赶快撤。”
胡小南说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咱们连夜去葛柳镇躲躲。”
胡小南和孔丽萍急急如丧家之犬,连夜去了葛柳镇。
事情正如孔丽萍猜测的那样,解放军天黑后后回到了木胡关,迎面撞上了李强他们三个,李强他们看到了解放军,撒腿就跑,曹排长开枪示警,让他们站住,李强拔枪还击,两边一阵枪战,李强的两个同伙当场被击毙了,李强受了枪伤。
曹排长他们冲到李强身边,用枪指着李强,喝道:“你们是干啥的?听到枪声为啥不停下来?”
李强右胸中了一枪,一只手捂着伤口,痛苦地说道:“我们是做生意的,看到你们害怕,以为是遇到了土匪。”
曹排长叫来了卫生员,简单给李强处理了一下伤口,说道:“你老实交代,生意人会带着枪吗?”
李强说道:“长官,我们真的是生意人,现在兵荒马乱,带着枪防身啊,这有啥奇怪的?”
曹排长说道:“家是哪里的?做的啥生意?老实交代!”
李强说道:“老家是山西的,来做点黄金生意,可没联系到人,就打算回去。”
这时候,一个战士从李强的同伴身上找到一枚徽章,递给了曹排长,说道:“曹排长,你看看这个。”
曹排长接过徽章用手电筒照了一下,看到这是一个蓝色的飞鹰徽章,中间还有青天白日图案,这是胡宗南手下私设的一个军事组织,组织里的人个个受过特训,直接听命于胡宗南,曹排长听说过这个组织,自己找了他们好几天,今天终于露头了。
曹排长用手电筒照着李强的脸,说道:“你是胡宗南飞鹰组织的人吧?你瞒不了我们,老实交代问题,我们还能对你宽大处理,快说,你们来了多少人?来干啥?”
李强冷笑了两声,说道:“你既然知道我们是飞鹰组织的人,那你就不难明白,从我嘴里得不到任何情报,你开枪打死我吧。”
曹排长说道:“你想死吗?没这么容易,胡宗南节节败逃,蒋家王朝马上就要灭亡了,你不要抱有任何的幻想,我们给你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你能如实交代你们这次行动的人数,目的,他们藏身的地点,我会向上级反应,对你从轻处理。”
李强闭上了嘴巴一声不吭。
曹排长说道:“一班送他回县城治伤,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其余的跟我走!”
曹排长带着其余战士继续搜索前进,最后到了木胡关后,再没有发现飞鹰组织的任何消息,就带着战士们返回洛东县了。
葛柳镇。葛柳镇也在秦岭脚下,不过被木胡关要大得多,繁华得多,人口也多得多,有两条贯通小镇的街道,街道两边好多都是明清时的建筑,大街路面铺着青石板,平常做生意的赶集的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在小镇的西边有一家杂货店,店门前的招牌上写着王记杂货店,现在老板却换成了胡小南和孔丽萍,昨晚上他们连夜赶到了葛柳镇,最后就看上了这家杂货店。
胡小南说要在葛柳镇租一间房子开店,有这么麻烦吗?他有他的办法,他让孔丽萍敲开了杂货店的店门,两人进去后就把老板杀死了,把老板的尸体藏在了后院的枯井里,然后他们就心安理得地当起了杂货店的老板。
到了第二天,杂货店两边的邻居看到了胡小南和孔丽萍,都很惊讶,胡小南乐呵呵跟他们解释,说王老板老家有事,把杂货店盘给了他,那些邻居都相信了。
孔丽萍在大街上走了一圈,就听到有人说起了在通向木胡关官道上发生枪战的消息,说是解放军击毙了两名国民党特务,打伤了一名,然后就回洛东县了,孔丽萍得到消息,急忙赶回了杂货店。
孔丽萍等胡小南招呼完买东西的顾客,然后小声说道:“大哥,他们三个人死了两个,伤了一个,伤的那一个让他们带回了洛东县,他知道咱们在葛柳镇开店的事,要是他全招了,我们就插翅难逃了。”
胡小南皱着眉,说道:“妈的,事情咋会变得这么复杂啊?我们刚有个落脚之处,再找地方就困难了。”
孔丽萍说道:“早做决断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胡小南咬着嘴唇,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说道:“丽萍,我们发过誓,不成功则成仁,你去洛东县,帮受伤的弟兄一下,让他杀身成仁。”
孔丽萍愣了一下,说道:“你真要这么做?就没想到要把他救出来吗?”
胡小南不满地说道:“幼稚,现在解放军对他加强了戒备,能让我们顺当救人吗?就是要杀了他,估计都不很容易,我和你一去吧。”
胡小南和孔丽萍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关了店门,笑着跟一边的邻居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去县城进点货,就和孔丽萍离开了葛柳镇,坐上了一辆去县城的马车。
曹排长到了医院来看住在这里的夏炳章,看到夏炳章的气色很好,他很高兴,说道:“一班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找到了国民党的小股武装了,他们是胡宗南飞鹰组织的人,我们击毙了两个,打伤了一个,那一个受伤的也住在这个医院里。”
夏炳章激动地说道:“打死的里面有没有胡小南?那个受伤的是不是胡小南?快带我去见他。”
曹排长让他坐下,说道:“胡小南?你知道胡小南的情况啊?快告诉我。”
夏炳章悲愤地说道:“就在我和叶子结婚的那天,是他带着匪军进了村,害死了叶子,曹排长,我要报仇啊。”
曹排长说道:“一班长,我们不会放过这伙手里沾满鲜血的败类,他们一定会受到惩罚,你能肯定这次是胡小南来了吗?”
夏炳章说道:“我能肯定,红玉发现了胡小南丢失的打火机,猜测到一定是他,曹排长,我一定要亲手毙了这个王八蛋。”
曹排长说道:“炳章,你也是参军入伍多年的老同志了,现在咋还能这样记着个人的仇恨呢?我们是要报仇,但不能老记着个人的仇恨,你有这么重要的情报,为啥不早点报告?”
夏炳章情绪愤懑地说道:“我,我也不敢肯定就是他,曹排长,你带我去见那个受伤的家伙,我认识胡小南。”
曹排长点头说道:“那好,如果是他,你千万不能激动,你现在身上有伤,要是牵动了伤口,你就要多住几天医院了。”
过来一个战士扶起了夏炳章,跟着曹排长到了看护李强的病房,病房门口有两个岗哨,曹排长他们进了病房,一个护士正在给李强打针,李强睁着一对呆滞的眼睛,望着窗外。
曹排长问道:“一班长,你看他是不是胡小南?”
李强一听到胡小南的名字,打了一个哆嗦,回过头来呆呆地望着曹排长和夏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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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医院魅影
李强的反应曹排长已经看在了眼里,夏炳章看到了李强的脸,这人不是胡小南,从枪套里拔出手枪,把枪口抵在了李强的太阳穴上,吼道:“你告诉我,胡小南在哪里?快说啊?”
李强脸如死灰,说道:“我不知道,我不认识胡小南。”
夏炳章激动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啊?快说,他在哪里?”
曹排长说道:“一班长,他不是胡小南啊?你先回病房吧,下来我会审问他的。”
一个战士把夏炳章扶走了,曹排长坐到了李强对面的床上,说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的基本情况,这次你们总共来了五个人,带头的就是胡小南,其中还有一个女的,你老实交代,给你自己留条后路吧。”
李强叹口气说道:“我不会说的,你们别在我这浪费口舌了,要杀要刮随你们了。”
曹排长说道:“你参加国民党的军队,也是身不由己吧?你想想你家里的亲人,你有老婆了吧?有儿子了吧?他们在望眼欲穿等着你回家,可你在干啥?在和人民作对,在为即将垮台的蒋家王朝卖命,这值得吗?”
李强心里动了一下,他瞬间想起了家里白发苍苍的父亲母亲,还有她的老婆,他真想回到他们身边去啊,好好孝敬双亲,跟自己的老婆好好过日子,可这只是幻想啊。
胡小南凶残多疑,如果解放军抓住了他,那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了,万一没有抓住让他逃脱了,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与其让胡小南打死自己,还不如现在就死在解放军手里。
李强想到这里,说道:“我不会说的,我也不认识胡大南胡小南的,胡宗南我倒认识,估计现在要逃到台湾去了,你们有本事去抓他啊?我有罪,你们随时可以打死我。”
曹排长气恼地说道:“你顽抗到底,就是自掘坟墓,你好好考虑吧。”
曹排长到了门口,给两个负责看护李强的战士再三叮嘱了一遍,然后才离开了医院。
这时候,胡小南和孔丽萍已经到了洛东县城了,胡小南贴上了假胡须,装成了一个患病的驼背老人,孔丽萍用头巾包住了脸部,两人到了县城医院,在医院里找寻着李强。
最后他们看到了一个病房门口站着两个岗哨,两人点了一下头,他们还到了李强的病房门口经过,偷偷打量了一下病房里的情况,然后到了一边没人的地方商量解决李强的办法。
孔丽萍说道:“门口有两个岗哨,不容易对付,白天人多,就是完成了任务,也不容易脱身,到了晚上再找机会吧。”
胡小南点点头,两人离开了医院,在附近找了一家饭馆吃了点东西,然后就等着天黑,天黑后,胡小南和孔丽萍借着夜色掩护,到了医院门口。
胡小南说道:“就按照咱们的计划去干,我在外边接应你。”
孔丽萍点点头,然后疾步走进了医院大门,上了二楼,进了护士办公室,值班护士不在,她看到里面挂着的护士服,急忙穿在了身上,戴上了口罩,端着一个放药瓶的盘子,向李强的病房走去。
孔丽萍感觉到自己很紧张,心跳的很快,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目不斜视到了两个岗哨中间,正要推门进去,让一个岗哨叫住了。
“等一下!”
孔丽萍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是不是自己那儿露出了马脚啊?如果是这样那就全完了,她站在那儿没动,等着岗哨询问自己。
“这么晚了,还要给病人打针啊?”
孔丽萍松了一口气,说道:“医生交代过的,病人晚上需要打一针镇静剂。”
一个岗哨过来检查了一下药盘里的东西,说道:“进去吧。”
孔丽萍走进了病房,随手关上了房门,就在刚才孔丽萍开口说话的时候,里面的李强已清醒过来了,他听出了孔丽萍的声音,惊疑胡小南和孔丽萍的消息很灵通,自己早上住进了这家医院,他们很快就知道了,还赶到了这里,不过他还存在一个幻想,孔丽萍和胡小南来了,是想救自己出去,他们要找到宝物,离不开自己,正在暗自窃喜。
李强看到了孔丽萍,欠了欠身想坐起来,孔丽萍手指竖到嘴边,轻声嘘了一下,然后就到了他身边,小声说道:“李强,你别害怕,我们是来救你的,千万别叫出声来。”
李强轻轻点了点头,正在这时候,孔丽萍用一个细针出其不意刺进了李强头上的一个穴道,李强头一歪就昏迷过去了,孔丽萍急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注射器,把里面的药水注射进了李强的动脉里,然后给他拉好被子,打开门出了病房。
孔丽萍等离开两个岗哨的视线后,一边脱掉护士服一边小跑着,最后把护士服扔掉,很快出了医院大门。
胡小南迎上来问道:“丽萍,解决了吗?”
孔丽萍点点头,说道:“解决了,快走。”
胡小南和孔丽萍跑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里,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到了后半夜,医院里的护士在查房的时候,才发现李强已经死了,当时就吓得大叫起来,两名哨兵急忙进了病房,看到李强已经没了呼吸,一个人留在了病房,一个人急忙去给曹排长报告。
不一会,曹排长带着几名战士到了医院,进了李强的病房,看到李强死后,生气地对着哨兵说道:“你们是干啥的?我咋给你们交代的?你不知道他对我们有多么重要吗?”
医生已经检查出了李强的死因,说道:“曹排长,死者是让人注射了一种能让心脏骤停的针剂,咱们医院里没有这种针剂,肯定是外人到过病房。”
曹排长大声说道:“二班长,你带几个人,把医院里检查一遍,把所有的人排查一边。”
那个哨兵胆怯地说道:“曹排长,是我们大意了,天黑后,有一个护士进了病房,几分钟后就离开了。”
曹排长让医生把医院里的几个护士都叫过来,让哨兵辨认,说道:“你看仔细一点,是那个护士?”
哨兵看过一遍,说道:“那个护士带着口罩,我只看到了她一双眼睛,不过从身形看,她不在这里。”
曹排长让护士们离开了,坐在那里想着问题,说道:“他死了,要找到胡小南就更难了,他们来了五个,还剩下两个,他们到这一带到底有啥目的啊?是想搞破坏吗?可洛东地区没有重要的军事基地,也没有大型的工业厂矿啊?他们到底想干啥?”
二班长过来报告:“曹排长,我们在医院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曹排长说道:“我知道了,这个人死了,到现在我们还没弄清他的目的,就连他的名字都没问出来,我们都准备挨吧,带上战士撤。”
到了第二天,曹排长把匪徒死了的消息通过电话报告给洛东地委,上级指示,要他尽快找到漏网的两个人,搞清他们的意图。
曹排长报告完后,坐在那儿沉思良久,自言自语说道:“他们到这里来到底想干啥啊?现在躲在了哪儿了?”
曹排长让小赵召集大家开会,最后他来到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坐着五个他得力的干将,曹排长扫视了一下他们,说道:“胡宗南在四川已经顶不住了,在做着逃往台湾的打算,可是他却让他的飞鹰组织成员潜到了我们这一代,他们来干啥?是想长期潜伏,还是想搞破坏?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五个组织成员,死了三个,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剩下的两个,搞清他们的意图,这对保护新生的人民政权意义重大。大家都谈谈自己的看法吧。”
二班长想了一下说道:“曹排长,这个飞鹰组织,也就是干一些暗杀,帮胡宗南消灭异己的勾当,他们不跟着胡宗南走,却来到了这里,肯定是执行胡宗南的一项重要任务。”
曹排长点点头,说道:“你继续往下说。”
二班长挠着头说道:“再往下说我就说不好了,让其他人补充吧。”
大家都笑了起来。
三班长站了起来说道:“我来补充说两句吧,这个飞鹰组织出现在我们消灭土匪的地方,是不是他们也是冲着土匪去的?这两个土匪专抢有钱人家的财宝,十几年了,肯定聚集了不少的宝贝,他们是不是想得到这些宝贝,作为他们以后东山再起的军费?”
曹排长点点头说道:“三班长,真有你的啊,有这种可能,但是土匪死了,胡小南不知所踪,就是他们为了这些宝贝来的,我们也必须先找到胡小南,从现在起,大家一定要加紧排查,争取早日抓到胡小南。”
二班长说道:“可我们大家都不认识胡小南啊?就是他站在我们面前,我们也不能抓他,曹排长,你给我们弄张他的照片吧?”
曹排长说道:“这个好办,一班长认识胡小南,等他出院了就跟你们一起行动。”
夏炳章此时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昨晚上那个飞鹰组织的人死了,他也很震惊,这些匪徒胆子太大了,竟然在哨兵的眼皮子底下进了病房,从容杀死了他,会不会是胡小南干的啊?他现在就恨自己身上伤没好,要不然他就能和战友一起去抓那个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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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红玉拒奸
陈富贵依旧带着小猴挑着挑担走乡窜镇卖艺,肖桂兰经常到家里找陈东来玩,红玉虽然恨肖石头,但是很喜欢肖桂兰,见她聪明乖巧,又怜她没有母亲疼爱,对她非常关心,就做了好吃的让她和陈东来一起吃。
肖石头对追寻土匪遗留宝藏的事,随着草上飞水上漂双双毙命,曹排长带着队伍离开,心渐渐淡了,一腔心思又回到了红玉身上,想起和红玉在一起的那份乐趣,心里的那些小毛虫又动了起来。
凭他对女人的经验,只要有了第一次,任你是贞女烈妇,也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到最后,你不找她她都要找你。陈富贵每次出门后,肖石头就不断地寻找机会接近红玉,总想着在红玉身上再放纵一次。
肖石头去找红玉,暗示她跟他去他家,可红玉没看见一样总是不理,让肖石头百爪挠心,又发火不得。
肖石头让肖桂兰和陈东来到外边去玩,肖桂兰去了,陈东来不肯离开,红玉就把陈东来拉在身边。肖石头恨得牙痒痒的,只得无奈离开。
红玉为躲避肖石头的骚扰,就央求陈富贵带她一起去赶场子耍猴,陈富贵不忍心她跟着自己出门受苦,没有答应。红玉一再央求,陈富贵就答应了。红玉身体较弱,走不得长路,脚底下磨出了血泡,让陈富贵非常心疼。到了最后,红玉再要跟他出门,陈富贵坚决不答应。
肖石头不死心,还在等待,还在寻找机会。
自从陈秀娥死后,小凤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她本来就和肖石头明铺暗盖,现在肖石头死了老婆,自己又是个寡妇,按说这一切都顺理成章,肖石头会把自己娶过门,名正言顺地当他的老婆,可肖石头就是不理她,好像忘了过去跟自己有过的那些丑事,整个没事人一样。小凤首先坐不住了。
小镇上闹了土匪,还抢了肖石头假的钱财,小凤不敢跟肖石头提结婚的事,后来来了解放军,肖石头忙了两天,等解放军击毙了土匪离开了,小镇上安宁了下来,小凤心思就动了。
小凤找了镇上能说会道的媒婆,给了她两块大洋,让她去说合。媒婆接了大洋,乐得屁颠屁颠地去了肖石头家。没想到事情并不像小凤想的那样,肖石头根本不同意。这差点让小凤疯了,自己长的不算丑,就你个肖石头有啥得意地?以前有钱,现在不也变成了穷光蛋了,还对自己挑三拣四?
有一堆臭肉,不怕招不来苍蝇。小凤一来是想气气肖石头,二来体内的yu火急欲发泄,就和小镇上的那个光棍孙喜娃眉来眼去,做成了好事。这事自然传到了肖石头耳朵里,肖石头不由恼羞成怒,让牛二去暗中留意,等到这两个人钻到了一起,就怀里揣着那把短枪,气呼呼地就找上门去,把一对男女堵在屋里。
肖石头枪口对着孙喜娃火冒三丈:“你他妈活腻了?谁的女人你都敢碰?你摸摸你长了几个脑袋?”
孙喜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脸色煞白,不住说道:“我不是东西,我有眼不识泰山,只要你这次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肖石头恶狠狠地吼道:“滚,下次要让我知道你还敢勾引小凤,我就让你的脑袋搬家。”
孙喜娃捡了条命,连滚带爬地走了。肖石头收起抢想离开。
小凤穿戴停当慢条斯理地说道:“呦,这不是肖大爷吗?你说我是你的女人,你又不肯娶我,我自己找个乐子,还让你冲散了,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肖石头生气地说道:“小凤,你太不自重了,你这样放浪,我的面子还要不要?”
小凤委屈地说道:“你要面子?你身体憋得难受了就来找我,你现在有了那个小妖精,就把我扔在脑后了?”
肖石头说道:“我跟她没有什么,你不要想的太多。”
小凤伤心地说道:“我不信,你跟那个小妖精要是没啥,就不会给她房子,给她土地,小镇上人都说这话呢。”
肖石头苦恼地说道:“你别听他们胡说,小凤,其实我心里有你,我心里一直喜欢你。”
小凤从这话里听出了一点希望,像蛇一样缠到了他身上,说道:“石头,那你把我娶到你家去,我是你的女人,你想咋样耍就咋样耍,保证把你伺候得开开心心的。”
肖石头有点厌烦了,说道:“好了好了,现在机会还不成熟,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我警告你,你再敢勾引男人,我饶不了你。”
小凤露出笑脸,说道:“石头,你放心,我是你的女人,以后只跟你睡。”
肖石头说道:“我走了。”
小凤拉着他说道:“你好久都没有到我这里来了,今天来了就不要走了,求你了,我下边都长蛛网了,你再不给捅捅,就长严实了。”
肖石头看了他一眼,厌恶地说道:“你闻闻你身上的味道?等过几天臭气散完了再说。”
肖石头给红玉吃了一颗定心丸就离开了,小凤满心欢喜起来。
肖石头心里想的还是红玉。吃过饭后,他就像烟鬼犯了烟瘾一样,全身难受,如果不和红玉放纵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挨过今天。正好陈富贵还没有回来,肖桂兰和陈东来在自己家里玩耍,红玉一个人在家,这不是绝好的机会吗?他悄悄去了陈富贵家里。
红玉坐在屋里做着针线活,肖石头闪了进来。
红玉心里惧怕,说道:“你,你来干啥?”
肖石头嘿嘿笑着说道:“红玉,我来找你啊,这房子,还有那片地不错吧?你不能过河拆桥啊?”
红玉站起来向后退了两步,惶恐地说道:“你别过来,我,我不是答应你了一次吗?”
肖石头邪邪地笑着说道:“一次咋能够?你今天吃饭,明天就不吃了?红玉,我一直真心对你,你可不能绝情啊。”
红玉心虚地说道:“我说过,就那一次,你有本事你多来几遍,是你自己不行了,怪不得我,以后我不会答应你的。”
肖石头向前走了一步,说道:“红玉,你答应我,我保证谁都不告诉,啊?不要躲了,来吧。”
红玉退到墙角,已无路可退,被肖石头抱了一个正着,肖石头臭烘烘的嘴巴贴了过来,红玉扭动着头,躲避着他。肖石头的一双手伸进了红玉的衣服里,去抓她胸前的两只小白兔。
红玉仍在挣扎反抗,她手里摸着一把锥子,情急之中拿锥子戳在肖石头的胳膊上。肖石头哎呀一声,放开红玉。
红玉拿着锥子举在胸前,瞪视着肖石头说道:“你别逼我,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肖石头呲牙咧嘴忍着疼痛,说道:“好,好,我服你,我不逼你,我走,不过你要明白,你迟早是我的女人。”
肖石头像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离开了,红玉余悸未消,呆呆地站在那儿,半晌,才委屈地哭了起来。
肖石头在红玉那里吃了闭门羹,窝了一肚子火回到家里,心想这个小妖精真是让他又爱又恨,看着是嘴边的肉,就是吃不得。他又是那种没有女人就不能活的主,没办法了,红玉不行还有小凤,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到了黄昏的时候,肖石头打定主意去找小凤。小凤见他到来,自然是满心欢喜,把自己好好收拾一番,尽量取悦肖石头。
两人到了床上,免不了一番厮杀。结束后,肖石头到处找自己的衣服,想穿上衣服走,可是衣服却被小凤藏了起来,小凤缠着不让他走。
肖石头恼火地说道:“小凤,我的姑奶奶,你把衣服给我,让我走吧。”
小凤噘着嘴说道:“我不,你每次来都像贼撵,现在宝印不在了,你就不能好好陪我一夜?”
肖石头苦恼地说道:“咱们这算啥?啥都不是,我还要注意影响,要是让人看见了,那我还在木胡关咋活人啊。”
小凤不满地说道:“小镇上你玩过的女人还少吗?你不是村长吗?谁敢说你?”
肖石头有点生气,说道:“再也别提那个村长了,那个村长是蒋委员长封的,现在不同了,成立了新政府,我要注意影响,以后政府的人下来,我能不能当村长还是两回事,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偷别人的老婆,那我还咋在这混啊?”
小凤说道:“那你就把我娶到你家去,就不怕人说了。”
肖石头不耐烦了,说道:“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来了。”
小凤不买他的帐,说道:“你敢光着身子离开这,才算你有本事。你有本事你走啊?”
肖石头妥协了,在她胸膛上最高的地方捏了一把,说道:“好,好,我怕你了,我依你,就多陪你一下。”
两人重新躺到床上,小凤搂着他,手指在他身上滑动着,说道:“石头,你说女人和女人有啥不一样的?”
肖石头笑笑说道:“有啥不一样的?你长啥其他女人都有。”
小凤说道:“那你还对那个小妖精贼心不死,她那里还能长出花来,把你迷成这样?”
肖石头说道:“女人就是爱吃醋,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那晚,肖石头留在小凤那里没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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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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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非常惧怕肖石头,肖石头今天来发生的那件事,让她心里一直惶恐,陈富贵回来后,把今天赚来为数不多的钱交给红玉让她保管。红玉伺候着陈富贵吃饭,然后给他打了一盆洗脚水,让他上床休息。
红玉想了想说道:“富贵哥,以后不要耍猴去了行不行?”
陈富贵说道:“我要挣钱养活你和东来,咱们总不能坐吃山空啊。”
红玉说道:“咱们有土地,现在人家开始翻地,马上要播种了,咱们把庄稼种上,以后有了粮食,就饿不着我们了。”
陈富贵点点头说道:“好啊,那块地我去看过,确实不错,到了明天,咱们就去地里。”
红玉高兴地说道:“这就好,快点吃,我再给你盛一碗。”
陈富贵感慨地说道:“人啊也看不出来,我一直把石头当成坏人,没想到,他没这么坏啊,我以前都错怪他了。”
红玉说道:“富贵哥,你太善良了,你忘了以前他是咋样害你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一定要记住这句话。”
陈富贵说道:“是啊,要不是我会两下拳脚,就让刘宝印给杀了,你放心,我以后会提防他的。”
天黑了下来,屋里一团漆黑,红玉去点油灯,可是油灯里的灯油没有了,陈富贵看到了说道:“红玉,我去买点灯油回来,你和东来先睡吧。”
红玉说道:“富贵哥,你累了一天了,你休息,我去买灯油吧。”
红玉打开门离开了屋子,向街道里面走去,这时候一个黑影悄悄鬼鬼祟祟跟在了她的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她,红玉进了杂货店,买了灯油就出来了,在返回的路上,那个黑影仍然像鬼魅一样跟在她身后。
就在红玉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后边的那个黑影紧走几步,到了红玉身边,抓住了红玉的胳膊,红玉吓得一声惊呼,侧脸看了一下那个人,惊得魂飞魄散。
“你,你,咋会是你啊?”
这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胡小南。他和孔丽萍今天下午从葛柳镇赶了过来,天黑刚到木胡关,窜到了镇子里,躲在了陈富贵家不远的地方,等着红玉出来好去见她,这个机会还是让他等到了。
“别说话,跟着我走!”胡小南压低声音说道,那声音带着煞气,不容红玉抗拒。
红玉吓得两条腿都发软了,自从她看到了胡小南的那个打火机后,她一天就惶惶不可终日的,就怕他找上门来,现在他终于找上门来了,她看到他就像看到鬼魅一般,全没有反抗的意识了。
胡小南把红玉带到了镇外,那边有一个打谷场,打谷场里堆着柴禾垛子,柴禾垛子个个都是圆圆的顶子,很像一片坟场,到了这里,红玉更加害怕了。
红玉胆怯地说道:“我们,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放过我吧。”
胡小南哼了一声说道:“你是我的女人啊,咋可能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呢?那个陈富贵胆子不小啊,敢睡我的女人,要不了三天,我就会要了他的狗命!”
红玉哀求着说道:“小南,我求你了,千万别伤害富贵哥,他是一个苦命人,要不是他,我估计都活不到今天了。”
胡小南恶狠狠地说道:“你知道我的脾气,别说睡我的女人,就是多看我女人一眼,我都会剜了他的眼睛,你求我也没用。”
红玉痛苦地摇着头说道:“你不要再害人了好不?夏大哥的女人就是你害死的,你良心让狗吃了?你害的人还少吗?现在解放了,到处都有解放军,你就不怕让他们抓住吗?”
胡小南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我怕他们?我这一辈子怕过谁啊?我要是怕他们也就不会来这里了,红玉,你让我放过陈富贵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红玉大着胆子说道:“我已经跟了富贵哥,不会再跟你干那种事了,你别痴心妄想。”
胡小南带着气说道:“妈的,我就是想要你,你敢拒绝我吗?不过我现在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我想让陈富贵带我进山。”
“不可能!”红玉随口说道,但一想现在她还没有跟胡小南讨价还价的资本,又说道,“小南,你去山里干啥?山里很危险的。”
“这你就别管了,你回去跟陈富贵好好说说,答应了万事皆休,要是不答应,他就玩完了,记着,他的命在我手心里攥着呢,我随时都会来拿的。”
红玉急于脱身,说道:“我不敢保证,我回去先跟他说说,他要同意了就带你进山,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胡小南说道:“这事只准成功,不许失败,要知道失败就意味着死亡,你自己看着办吧,到了明天早上,你带他到土地庙里来见我,回去吧。”
红玉有了这句话,急忙转身向回走,走了几步后就开始跑了起来,一口气跑回了家里,关上门找到了陈富贵,紧紧抱着他再也不松手了。
陈富贵不解地说道:“红玉,发生啥事了?灯油买到了吗?”
红玉在刚才紧张的时候,灯油不知道丢在哪儿了,现在哪顾得上灯油啊?惊惧地说道:“富贵哥,咱们走吧,到你的老家去,这地方我不敢再待下去了。”
陈富贵着急了起来,说道:“红玉,发生啥事了?你快说啊?”
红玉身体还在瑟瑟发抖,说道:“富贵哥,他来了,我以前的男人,我刚才碰到他了,我们赶快走吧,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陈富贵放开了红玉,说道:“红玉,他已经把你抛弃了,还来纠缠你干啥?我找他说理去。”
红玉使劲摇着头,说道:“富贵哥,他是胡宗南手下的军官,凶狠残暴,你斗不过他的,咱们还是逃走吧。”
陈富贵说道:“我们躲在了这里,还是让他找到了,他既然不肯放过我们,我们逃到哪里都会让他找到,红玉,你别怕,让我去见见他,看他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现在解放了,我们有曹排长撑腰,还能怕他不成?我抓住他,把他交给曹排长。”
红玉担心地说道:“富贵哥,可我很担心你啊,刚才他威胁我,让我劝你带他进山,要是不答应,就要杀了你,富贵哥,我们还是走吧。”
陈富贵看着红玉说道:“红玉,他既然盯上我们了,我们还能走吗?他要进山干啥?”
红玉说的:“这个他没说,富贵哥,这人坏着呢,夏大哥的女人就是他害死的,要你带他进山,肯定没好事。”
陈富贵想了想说道:“红玉,我答应带他进山。”
红玉愕然地说道:“富贵哥,你疯了啊?你真要带他进山?”
陈富贵已经打定了主意,说道:“对,他不是想进山吗?我就带他进山,他没说啥时候进山吗?”
红玉搞不清陈富贵心里咋想的,担心地说道:“他说明天早上让你去土地庙见他,富贵哥,要不要去县城告诉曹排长他们啊?”
陈富贵说道:“来不及了,我估计那家伙已经在监视我们了,我要是去洛东县城,他肯定会知道,那就大祸临头了,现在只有顺着他的话去做,红玉,你放心,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此时,胡小南和孔丽萍躲在土地庙里,他们前天从洛东县城赶了回来,在葛柳镇的王记杂货店待了一天,想着李强死了,没人知道他们的底细了,安下心来,筹划着找宝物的事。
胡小南有预感,那个白发白须的老人知道财宝的下落,只要找到了他用点手段,不怕他不说出财宝的下落,那次在大山里让白发老人领进了**谷,差点就走不出来了,他对神秘的大山充满了畏惧感,要是没有一个认识路的人带他进去,他真不敢贸然闯进山里。
最后胡小南想到陈富贵既然能带着解放军进山,也就能带着自己进山,正好红玉现在是陈富贵的女人,他可以在红玉这做做文章。
胡小南和红玉见过之后,看到红玉惊惧的神情,心里特别满足,他自信红玉一定能帮到自己,他现在好像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黄金珠宝一样,显得特别兴奋。
孔丽萍没有他这么兴奋,说道:“少校,你就不怕红玉去告密?”
胡小南说道:“她没这个胆量,我们等到天明,如果见不到红玉和陈富贵来,我们马上就撤回葛柳镇,到那时,你就不用再吃红玉的醋了,我会亲手杀了她。”
孔丽萍说道:“那我现在应该盼红玉明天来,还是不来呢?”
胡小南笑笑说道:“丽萍,我们俩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蹦不了我,也跑不了你,再说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别再吃红玉的醋了,我这人有个毛病,只要是别人沾过的女人,我就不感兴趣了,这些你还看不出来吗?”
孔丽萍浅笑了一下,说道:“那就好,不管以后能不能找到宝物,我都跟定你了。”
孔丽萍坐了下来,感觉到有点冷了,双臂抱在胸前,胡小南挨着她坐下来,伸出一只胳膊搂着她。
胡小南说道:“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你现在陪我吃点苦,以后才能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孔丽萍叹息一声说道:“我是上了贼船了,只要不下地狱就万幸了,还敢奢望荣华富贵?我都看到自己的结果了,我们做尽了坏事,注定会死的很惨。”
胡小南不满地说道:“不准你悲观丧气,我们的事业是神圣的,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到了明天我们进了大山,找到那个白发老人,拿回宝物,我就带你去找胡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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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被逼带路
不等天明,陈富贵就要起来了,他要带胡小南进山,红玉整个身体压着他,一双胳膊缠着他不让他动。
陈富贵说道:“红玉,听话,我要是不去,咱们两个都活不了,我去了,咱们还有机会,你放心,我会见机行事的。”
红玉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就是死都要死在一起。”
陈富贵知道自己此番去充满了险恶,他咋能会带着红玉一起去啊?轻松地笑笑说道:“红玉,你放心,我保证会活着回来,谁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再说我还舍不得你呢。”
红玉说道:“富贵哥,我还是不放心你走。”
陈富贵说道:“红玉,你忘了,我是练过武的,两三个毛贼不在话下,你就放心吧。”
红玉说道:“可是他们有枪啊,你的身手再好,也躲不过子弹啊,富贵哥,你就带上我吧,关键时候我也能替你当当子弹。”
陈富贵紧紧抱住了红玉,激动地说道:“红玉,我不会让你为我挡子弹的,你是我的生命,你要是出了事,我还能好好活下去吗?听话,待在家里,我也能放心走了。”
陈富贵把红玉从他身上拉下来,坐起来穿上衣服,到了地上,收拾着准备进山带的东西,还找到一把匕首,插在了裤带上。
红玉急忙穿好衣服下了床,说道:“富贵哥,我去送送你。”
陈富贵点点头,过去到了陈东来的床边看着他,小家伙睡得正香,他爱怜地摸了一下他的头,然后打开门和红玉向土地庙走去。
此时天色还没有大亮,小镇上灰蒙蒙一片,远处的大山只能看到一个轮廓,陈富贵和红玉来到了土地庙,看到紧闭的庙门,红玉的心揪紧了,不由自主拉住了陈富贵的胳膊。
陈富贵轻轻推开了庙门,庙门的门轴缺少润滑,发出难听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早晨徒增了几分恐怖的气氛,再加上他们来要见的是杀人不眨眼的胡小南,就连陈富贵心里也有点怕了。
陈富贵和红玉到了庙里,庙里除了一个神像一张供桌外,空荡荡的别无他物,陈富贵正惊疑胡小南去了哪儿,正在这时,胡小南和孔丽萍从庙外进来了,孔丽萍拿着一把小手枪对着陈富贵,胡小南则笑呵呵地看着陈富贵。
胡小南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就是陈富贵吧?你胆子不小啊,我的女人你也敢睡,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陈富贵说道:“你抛弃了红玉,现在还有脸说这话?你想让我干啥快说,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胡小南说道:“痛快,你只要带我进山,找到那个白发老人,你和红玉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这生意划算吧?”
陈富贵说道:“你说话算数?”
胡小南高兴地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只要你帮我找到白发老人,咱们两不相欠。”
陈富贵转向了红玉,抓着她的手说道:“红玉,你放心,我带他进山后我就回来,你在家等我。”
孔丽萍收起手枪说道:“别磨蹭,又不是生离死别,帮我们办完事就放你回来。”
陈富贵向红玉点点头,就和胡小南孔丽萍离开了土地庙,红玉眼看着陈富贵跟他们走了,心里担心急了,她知道胡小南的为人,就怕陈富贵会出现啥意外,眼巴巴地看着他走了。
陈富贵开始想得有点简单了,他以为就胡小南一个人,把他带到大山里去,找机会就能把他收拾了,没想到他还有一个帮手,这个帮手看着娇滴滴的,但她和胡小南在一起,就不是个善类,一路上陈富贵都不敢动歪心思,他明白自己只要露出一点想害他们的意思,他们就会先杀死他。
陈富贵无法,只好带着胡小南他们老老实实地进山,等快到了母猪山的时候,陈富贵说道:“我走不动了,咱们歇会吧。”
孔丽萍拿出手枪,过来对着陈富贵,说道:“你敢耍花招,我马上毙了你。”
陈富贵说道:“我真的累了,你放心,我保证会把你们带到那地方的。”
胡小南压了一下孔丽萍的手,让她收起手枪,说道:“陈富贵,你只要带着我们找到那个老头,你和红玉的事我不追究,就把红玉送给你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跑几步路,就能得到一个如花美眷,何乐而不为呢?”
陈富贵看着四周的大山,他不知道姓胡的找老人有啥目的,但他想到肯定不是好事,就盼着老人现在不在母猪山下,这样既能保证老人的安全,又能给胡小南交差。
陈富贵说道:“让我看看方向,我到这里只来过一次,真认不得路了,要是把你们带不进去,你们还能轻饶了我啊?”
胡小南说道:“陈富贵,歇够了吧?歇够了就继续走吧。”
陈富贵在前边走着,孔丽萍手里握着小手枪跟在他的身后,胡小南以前来过母猪山,到了这里,四周的山形地貌都有了印象,白发老人的那个草棚子已经不远了。
陈富贵忽然对着大山哦哦哦地喊了起来,胡小南想制止他已经来不及了,过来用枪把子砸在了陈富贵的肩上。
陈富贵吃疼叫了一声,说道:“你干啥啊?为啥要打我?我不走了。”
胡小南气愤地说道:“妈的,你这是给那个老家伙通风报信啊?你***活腻了不是?老子成全你。”
陈富贵说道:“你是求我给你带路啊?有这样求人的吗?我嗓子痒痒了喊两声不行吗?你打我我不走了。”
孔丽萍过来说道:“打死你跟捻死一只蚂蚁一样,我们不但要弄死你,还要弄死你的女人,你的儿子,他们的命也在你手上攥着呢,你考虑吧。”
陈富贵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但一想到红玉和陈东来,他不由紧张起来,他们不能因为自己而丧命啊,急忙说道:“好,我带你们去找他。”
陈富贵这下老实多了,带着胡小南和孔丽萍到了母猪山下白发老人的草棚前,胡小南和孔丽萍急忙冲了进去,可是草棚里那里还有白发老人的身影?胡小南揭开锅盖,白发老人做了小半锅野菜糊汤,还是热的。
胡小南急忙出了草棚,四周望了一下,说道:“妈的,人刚走,估计是听到了陈富贵示警的叫声才逃走的。”
孔丽萍过来对着陈富贵一通拳脚,陈富贵要不是怕他们的手枪,哪会忍受这种屈辱,让一个娘们狠揍自己啊?
陈富贵说道:“我冤枉死了,老伯要是听到了我的叫声,肯定不会跑走的,还会待在棚子里等我,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这算啥道理啊?”
胡小南说道:“把他绑起来,我就不相信老家伙不露面。”
孔丽萍很快找到一条绳索,把陈富贵绑在了一棵树上,胡小南找到了一根树枝,到了陈富贵面前。
“陈富贵,为了能让老家伙出来,你就受点委屈吧。”
胡小南说完,就抡起树枝在陈富贵身上狠狠抽打了起来,陈富贵咬着牙忍着身上的疼痛,始终一声不吭,陈富贵越是这样,胡小南就打得越狠,陈富贵身上的衣服都破裂了,鲜血四溅。
“你***骨头挺硬的啊?看看你能撑多久。”
陈富贵虽然不叫出声来,可是树枝抽打的声音还是很大的,胡小南打了一阵,把自己都打累了,停了下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胡小南看自己这一招不奏效,就对着四周的大山喊了起来:“老家伙,你快出来,要是不出来,我就要了陈富贵的命。”
陈富贵把胡小南想得太简单了,等他毒打自己,才清楚他有多么的凶狠残暴,白发老人出来,还不知道这家伙用啥手段对付老人呢,他现在忘了自己的安危,就想着要保护老人,等胡小南喊完了,他也喊了起来:“老伯,千万别出来,他们不敢把我咋样的。”
孔丽萍找了一块布子,把陈富贵的嘴巴给堵上了,陈富贵想喊没法喊,憋得脖颈上青筋暴起来了。
这时候,白发老人从一堆蒿草里站了起来,说道:“你放开他,有啥冲我来。”
胡小南呵呵笑着说道:“其实我也不愿意这样,实在是没办法了,老伯,我今天找你来还是那件事,带我去找宝物,只要找到了宝物,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白发老人看到陈富贵身上的衣服都开花了,好多处都流出了鲜血,生气的胡须都抖动起来,说道:“王八羔子,你先把富贵放开。”
胡小南给孔丽萍使了一下眼色,孔丽萍过去解开了陈富贵。
胡小南笑眯眯地对着白发老人说道:“老伯,我已经把陈富贵放了,你现在可以说了,我的那些宝物到底在哪儿?”
白发老人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啥。”
胡小南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老伯,水上漂死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在他身边,他不可能带着这个秘密死掉,不可能不把宝物的埋藏地点告诉你,我要拿回我的东西,你就帮帮忙吧?”
白发老人瞪着胡小南,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啥,土匪死的时候啥也没跟我说过,我没办法帮你。”
孔丽萍一直注视着他们没有发话,这时候也忍不住了,说道:“我们这是求你帮忙,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走吧,带我们去,说不定我们一高兴,还能留下你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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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逃离魔掌
白发老人没有理会孔丽萍,对着陈富贵关切地说道:“富贵,他们是来找我的,这没你的事了,你赶快回去吧。”
陈富贵这时候咋放心得下离开老人啊,胡小南和孔丽萍的手段他已经领教过了,自己走了,他们要是折磨老人咋办,说道:“老伯,是我不好,是我把他们带进来的,我不走,我要跟你待在一起。”
胡小南凶相毕露,说道:“陈富贵别想走,今天要是找不到藏宝的地方,我会第一个杀了陈富贵。”
白发老人叹息一声,说道:“你们想找宝物,找我就找错人了,我一个黄土埋到脖颈上的老头子,哪会知道宝物藏在哪儿啊?只能耽误你们的事。”
胡小南拿出手枪抵在了陈富贵的太阳穴上,说道:“到现在你还不肯说?那我就先杀了陈富贵。”
陈富贵闭上了眼睛等死,他也是第一次听到了有关宝物的事,但是不相信白发老人会知道宝物藏在哪儿,看来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了,眼前这个胡小南妒恨红玉跟他在一起,早已起了杀机了。
白发老人说道:“你收起那个玩意,要不然你就是打死了我们,也不会得到宝物的。”
胡小南心里有了一丝希望,说道:“那你快说,宝物到底藏在哪儿?”
白发老人扫视了一眼四周的大山,说道:“宝物就藏在这大山里,可要找到宝物,也没那么容易,要一座山一座山去找,你愿意跟我去找吗?”
胡小南嘴巴都气歪了,这连绵的大山,要是一座山一座山去找,那要找到猴年马月啊?生气地说道:“老家伙,你别消遣我,快带我去。”
白发老人无奈,只好说道:“那好吧,你跟我们走吧。”
胡小南大喜,和孔丽萍推搡着陈富贵,跟在了白发老人的身后,他们离开了那里,向大山里走去,别看老人年纪大了,可是走起路来一点不比年轻人差,健步如飞,胡小南和孔丽萍是受过特训的人,也只能勉强跟住老人。
他们离开了母猪山,到了更大的一座山下,这里树木遮天蔽日,脚底下到处都是藤条缠绕,地上还有小河流淌,大多数时间几人都是在水里走着,要不是有白发老人带着他们,他们也不可能走进这深山里来。
胡小南有点沉不住气了,说道:“老家伙,你把我们往哪里带啊?到了没有?”
白发老人笑了两声,说道:“还早着呢,你想得到宝物,那就跟着我走吧。”
胡小南心里有点害怕了,上次他让老人甩掉之后,差点就迷失在大山里了,要是到了晚上,老人想甩掉他们易如反掌,到了这里要是再想出山,那就很难了。说道:“老家伙,你别想像上次那样把我们甩掉,要敢耍花招,我就打碎你的脑袋。”
白发老人说道:“我的命迟早是你的,你想拿就拿,不过我说句老实话,我真的不知道宝物在哪儿,我要是知道,我一个孤老头子,马上就要死的人,还留着宝物干啥啊?”
胡小南气恼地说道:“妈的,到现在还不肯说老实话?你是想让我毙了陈富贵才肯带我们去找宝物啊?那好,我现在就打死陈富贵。”
白发老人说道:“好好,你们非要逼着我找啥根本不存在的宝物,我就带你们去。”
这时候,白发老人带着他们到了一个大水潭旁边,到了这里后,几个人都走的有点累了,就坐下来休息,孔丽萍听见水声,小肚子有点胀了,就去了旁边的树林里解手,白发老人给陈富贵使了一个眼色,陈富贵明白了老人的意思,就使劲把胡小南撞进了水潭里,然后拉着白发老人钻进了树林中。
胡小南狼狈地爬上了岸,掏出手枪对着白发老人和陈富贵逃跑的方向连开了几枪,孔丽萍一边系着裤带一边过来,已经明白陈富贵和白发老人逃跑了,脸色大变。
孔丽萍说道:“少校,怎么又让他逃走了啊?没有了这老家伙,我们就没法走出这大山,还别说要找到宝物了。”
胡小南丧气地说道:“这两个家伙太狡猾了,他们逃走了,没办法追回来了,咱们想办法出山吧,等以后有了机会,我不会饶了他们的。”
陈富贵和白发老人钻进了山林,一口气跑出了二里多路,想着胡小南不会追上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白发老人说道:“富贵,你今天咋能带着这两个王八蛋进山啊?”
陈富贵说道:“本来我想带他们进山,在大山里把他们收拾了,没想到根本不是这一回事,他们有枪,我空有一身武艺也无济于事。”
白发老人说道:“这大山以后难得再平静下来了,那个肖石头要找财宝,这一帮人也再找财宝,唉,钱财这东西真害人不浅啊。”
陈富贵试探着说道:“老伯,难道这大山里真有宝物?”
白发老人笑着说道:“你就别问这么多了,知道的越多烦恼就越多,危险就越多,就是有财宝,也不是我们这些人能享用得起的,走,我想办法把你送出山,以后好好过你的日子吧。”
陈富贵惦记这胡小南和孔丽萍,说道:“那他们咋办?能不能走出大山去?”
白发老人说道:“他们啊,一辈子走不出去才好呢,他们不是想要宝物吗?那就在这大山里慢慢找吧,直到找到宝物为止,别管他们了,趁着天色,赶快走吧。”
白发老人和陈富贵回到了母猪山下,到了这里陈富贵一个人就能回去了,可陈富贵担心着老人的安危,这大山里还有胡小南他们,这次要是让他们找到了老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富贵说道:“老伯,这大山里没有啥好留恋的,你还是跟我一起回小镇吧,让我和红玉好好孝敬你。”
白发老人笑笑说道:“不用了,我现在能跑能走的,不用人伺候,再说我一个人在大山里住惯了,不想再回到尘世中去,不用担心我,你走吧。”
陈富贵担心地说道:“可那两个狗东西还在山里,我怕他们对你不利啊?”
白发老人说道:“我在山里住了好几年了,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他们在这山里就是一个瞎子,你说我会怕他们吗?就是他们找到我我也不怕,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快走吧。”
陈富贵告别了白发老人,然后向山外走去,等他出山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想起胡小南和孔丽萍现在还在大山里,这一晚够他们受的,就是要想走出大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等待他们的不知道是啥,想到这不由笑了起来。
陈富贵归心似箭,甩动脚步赶着路,到了小镇,穿过街道就向自己家里走去,在街道上看到几个人,他友好地跟他们打着招呼,可这些人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陈富贵心里很不快。
他走过几个人身边,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着,大概说的是他靠女人才换来了房屋和土地,心里顿时恼火起来,但自己是外来的,又不能跟这些人发火,只得强忍着当没听见一样。
陈富贵回到家门口,看到红玉巴着门框在等着自己,急忙紧走几步,说道:“红玉,我回来了。”
红玉一步跨到门外,小鸟投林一样扑进了陈富贵的怀里,也不顾忌陈东来就在旁边,欣喜地说道:“富贵哥,回来了就好,我的眼皮今天一直在跳,就怕你发生意外。”
陈富贵紧紧搂着红玉说道:“我说过我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走,咱们回家去。”
陈东来看到红玉离开了陈富贵的怀抱,这才过来拉住了陈富贵的手,说道:“爸,你干啥去了啊?走了一整天。”
陈富贵笑笑说道:“东来,爸出去办事,你没淘气吧?”
陈东来说道:“我可听话了,不信你问红玉阿姨。”
几人回到了屋里,红玉点上了油灯,然后就去给陈富贵忙着弄吃的,陈富贵坐下,把陈东来搂在怀里,说道:“东来,你咋还叫红玉阿姨啊?应该叫妈了。”
陈东来望了一眼红玉,低下头,没有叫出口。
红玉笑笑说道:“富贵哥,叫啥都行,别难为东来了,我给你盛饭,饿坏了吧?”
陈富贵说道:“嗯,我要多吃几碗。”
红玉端了一碗饭过来,想起了啥,说道:“那个狗东西呢?他能轻易放你走啊?”
陈富贵笑笑说道:“他和那个女的,现在还在大山里转圈圈呢,我猜想他们没法走出大山了,老伯把他们带进了深山里面,那里根本无法辨认方向,他们在大山里待一辈子才好呢。”
红玉担心地说道:“可他们万一出来了,要找咱们的麻烦咋办啊?”
陈富贵拍了一下胸膛,说道:“他们就是来了,有我呢,红玉,我想去趟县城,把胡小南的事给曹排长他们说一下,争取让曹排长来打死胡小南,这样我们就不用再害怕了。”
红玉点点头,说道:“好啊,那你明天就去。”
就在这时候,肖石头进了门,说道:“富贵兄弟,今天我找你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你,你干啥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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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伤风败俗
陈富贵笑笑说道:“哦,我今天去了一趟葛柳镇,买了点东西,肖大哥,有啥事吗?”
肖石头刚才在门外听到陈富贵和红玉的说话,知道陈富贵是在说谎,也没有点破,说道:“好啊,我要是知道你去了葛柳镇,就让你给我也带点东西,富贵,老哥我想让你帮忙,你一定要答应我啊。”
陈富贵说道:“肖大哥,你先说啥事?”
肖石头说道:“哦,我想让你带我进趟山,去找找那个白发老人。”
陈富贵心里一惊,随后笑着说道:“肖大哥,你说笑了,你是当地人进山还不容易啊?还用得着我这个外地人帮你忙?”
肖石头笑了笑,说道:“富贵,你原来答应过我,只要我要你帮忙,你就会答应我,男子汉大丈夫一言出口驷马难追,说过的话要算数啊,其他我不难为你,就带带路。”
陈富贵说道:“肖大哥,这事我真帮不上你,大山里地形复杂,树木遮天蔽日的,搞不好会迷路的,我对进山的路真不认识,你就别为难我了好不?”
肖石头哼了一声,生气起来,随后又笑了笑,说道:“富贵,我把你当兄弟,给了你房子,给了你土地,可你还把我当外人,你能带着解放军进山,就不能带我肖石头进山啊?”
陈富贵说道:“肖大哥,那你给我能说找老人啥事吗?”
肖石头叹息一声,说道:“我也不瞒你了,我让两个土匪打劫了,这事你也知道,现在土匪死了,我就想拿回土匪抢我的那些东西,富贵,只要能把我的东西拿回来,我分给你一半,你看咋样?”
陈富贵说道:“肖大哥,我帮你是理所应当的,可是老伯不会知道东西在哪儿,你找到他也没用。”
肖石头说道:“土匪死的时候,就他一个人在,土匪不会把这些东西带到地下的,肯定会告诉老伯,你别管这么多,只要带我找到老伯就行。”
陈富贵说道:“肖大哥,这事我真不能答应我,你就别逼我了。”
肖石头脸色变了,很想马上就给陈富贵发火,可是他的涵养还不错,硬是把火气压下去了,不自然地笑笑说道:“富贵,我不逼你,我想你以后会带我进山的,那好,你们睡吧,我回去了。”
等肖石头走后,红玉担心地说道:“富贵哥,肖石头也想让你带他进山啊?山里是不是真有宝贝?”
陈富贵说道:“我想会有吧,不然胡小南和肖石头不会这么着急进山找的,可老伯知道不知道藏宝贝的地方,那就很难说了。”
红玉点点头说道:“是啊,可他们现在都盯上了老伯,老伯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陈富贵叹息一声,说道:“岂止是他,就连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红玉说道:“富贵哥,要不,我们回老家去,省的在这担惊受怕的。”
陈富贵说道:“我们不能走,咱们好不容易有了房子和土地,我真舍不得啊,再说,老伯一个人还在山里呢,我也放心不下他,等等再看吧。”
肖石头和小凤之间的事,小镇上的人都知道,他们也见怪不怪。肖石头在红玉那里碰了好几次钉子,暂时把对红玉的那份热情收起来,可生理问题还要解决,隔三差五就去找小凤。
肖石头很喜欢自己的两个孩子,但是他不会照管他们,刘妈几次提起自己家里事多,要回去,肖石头都没有允许,给刘妈加了工资,让她继续留下来照顾肖虎和肖桂兰。
肖石头的大伯肖伯让,自陈秀娥死后,可怜两个孩子小无人照看,就一直张罗着想给肖石头续弦,找了媒婆让她在附近村子里物色一个本分的大姑娘,可媒婆给他说,小凤一直想嫁给肖石头,两人关系很好,就差摆酒席了。肖伯让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说小凤名声不好,不能让她进肖家的门。
肖伯让去找肖石头,见了他就劈头盖脸地骂了他一顿:“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不知道过日子,整天弄那些没名堂的事?以后不要去找小凤了。”
肖石头不服气地说道:“这是我的事,我爱找谁找谁。”
肖伯让拿起拐棍就想打肖石头,说道:“你再这样胡成,你以后就是死了,都不会让你进肖家的祖坟。”
要是放在以前,肖石头根本不把这个大伯放在眼里,他大伯倒要看他的眼色行事,现在不一样了,解放了嘛,他让土匪打劫了嘛,所以肖伯让敢在肖石头跟前吆五喝六。
肖石头没有听肖伯让的话,还照样去找小凤。
肖伯让无计可施,再次找到肖石头,就劝说他,既然他喜欢小凤,就把小凤娶过门,别做那些伤风败俗的事。
肖石头嘴上答应,可就是不见行动。小凤心里也着急,自己和肖石头这算哪门子事啊?每次跟做贼偷人差不多,每次把自己搞的很紧张,还影响了质量。小凤知道肖伯让不允许肖石头跟自己来往,把这个老头恨得牙痒痒的,人多的地方还撂着话骂他几句,后来听说这老头主意变了,反而劝说肖石头把自己娶过门,对这老头的态度有180度大转弯,装出一副很规矩的样子,去看望肖伯让。
小凤见了肖伯让一口一个老伯,委屈地说道:“老伯,我也是本分人家的女子,可不幸跟了刘宝印,这几年没少遭罪,早就变乖了,只要肖石头肯娶我,我一定会好好和他过日子,会照顾好两个孩子。老伯,你就成全我们吧。”
肖伯让让小凤说的团团转,说道:“好好,我一定要说服肖石头,让他娶你过门。”
小凤吃了定心丸,心满意足地回去了,只等着肖石头回心转意。
两天后,陈富贵这日扛着农具去了地头,地里有很多人在翻地,杨德厚坐在一张椅上,坐在地头乐呵呵地看着儿子媳妇在田里劳动,陈富贵过来和田里劳动的人打招呼。
陈富贵走到杨德厚身边笑了一下:“叔,你身子不方便,咋也到地里来了?”
杨德厚高兴地说道:“我自己的土地,我对他有感情,看着心里舒坦。”
陈富贵跟杨德厚的儿子杨广才打招呼:“兄弟,你真是干庄稼的一把好手啊,翻过去的地平整,像绸缎一样。”
杨广才高兴的合不拢嘴,说道:“没啥,咱就是庄稼人。大哥,你今天不去耍猴了?”
陈富贵说道:“不去了,把地翻一下,就等着播种了。”
杨广才说道:“大哥,那可是你的老本行,不赶场子耍猴,以后就忘了,咱们干活,你也别闲着,给咱们唱几句咋样?”
陈富贵说道:“好啊,你们爱听哪一段?”
杨广才的媳妇婉娥说道:“耍猴的,我们爱听你唱的那个穆桂英挂帅。”
陈富贵一边干活,一边给大家唱起了豫剧穆桂英挂帅:
穆桂英我家住在山东,
穆柯大寨上有俺的门庭。
穆天王他本是我的父,
穆龙穆虎二位长兄。
想当初俺举家投大宋,
我在那个天门阵上立下头一功!
南的反来往南战,
那北的乱了是我去平,
挣来的江山他赵家坐,
哪一阵不伤俺杨家兵?
陈富贵唱的正起劲,婉娥笑着说道:“耍猴的,别唱了,你老婆来了。”
红玉提着馍篮,带着陈东来和小猴子来了,那个小猴子听见唱词,不停地在地上翻着跟斗,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陈富贵看见红玉过来,心里热呼呼地说道:“红玉,你咋来了?”
红玉看大家都瞅着她看,有点脸红了,说道:“富贵哥,我看见人家女人都给自己家的男人送吃的,我寻思着你也饿了,就带着东来过来了。”
杨广才笑了起来,说道:“耍猴的,你老婆把你叫哥啊,真不错,我老婆从来没把我叫过哥。”
陈富贵拿着热腾腾的馒头招呼几个干活的人,说道:“老婆送吃的来了,你们过来也吃一点。”
几个人推辞:“我们不吃,你快吃吧。”
陈富贵蹲在地边吃着馒头,说道:“红玉,这就是咱们的土地,壮着呢,今年撒下种子,明年肯定能长出好庄稼。”
红玉美滋滋地说道:“是啊,以后,我们有了土地,打下粮食,就不用饿肚子了。”
陈富贵看着红玉说道:“就是我饿肚子,也不会让你饿肚子。”
红玉感激地冲陈富贵笑了一下,说道:“富贵哥,我知道,你歇会,让我干活吧。”
陈富贵急忙说道:“那可不行,我是男人,地里的活就应该让男人来干,你和东来回家去吧。”
杨广才笑道:“耍猴的,你挺疼你老婆啊。”
陈富贵得意地说道:“那当然,老婆就是用来疼的,以后地里的活我就不让我老婆插手,把我老婆养的白白胖胖的。”
那边婉娥听到了陈富贵的说话声,跟杨广才打起了别扭,说道:“你看看人家耍猴的,多疼他老婆啊,就你一天把我当牛使,你也学学人家。”
陈富贵和红玉都笑了,陈富贵对着红玉说道:“红玉,太阳毒着呢,你在这也帮不上我忙,赶快回家去吧。”
红玉说的:“那好,你也早点回来。”
红玉和陈东来带着小猴走了,陈富贵吃完馒头,喝了半缸子水,就准备干活了,杨广才过来了,看了一下四周,小声说道:“富贵,我看你也是个本分人,有句话我不得不说。”
陈富贵不解地说道:“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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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同床异梦
杨广才说道:“兄弟,换成别人我也许就不说了,那个肖石头不是东西,他给你房子给你土地,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他在打你老婆的主意呢,你千万要留心啊。”
陈富贵哦了一声,这事他也想过,肖石头是啥人他知道,想打红玉的主意他也能看出来,就说道:“谢谢兄弟提醒,我会留心的。”
杨广才说道:“那就好,一个外地人在这扎根不容易,以后需要兄弟我帮忙了,尽管吭声,我在镇东头住着呢,有时间了别忘了去找我啊。”
陈富贵感激地说道:“谢谢,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的,也欢迎你来找我。”
陈富贵干了半天活,看到杨广才一家人回家去了,其他几个人也走了,他甩开膀子又干了一阵,这才回家去。到了家门口,看到牛二和几个人绑了五头猪,在小镇街口宰了,肖土根端着铜脸盆接了半盆子猪血,让老婆端回去了,好几个人拿着盆子等在那儿准备接猪血。
陈富贵到了牛二面前,问道:“牛二,今天过啥节日啊?杀这么多猪?”
牛二说道:“肖大哥明天结婚,富贵,快放下手里的家伙,来给我帮忙。”
肖石头经不住肖伯让软磨硬泡,终于答应娶小凤过门,定下日子,让本家几个女人收拾新被褥。肖石头要结婚,过来帮忙的人自然少不了。
陈富贵急忙回到了家里,对红玉说道:“红玉,肖石头明天要结婚了,咱们都去帮忙吧。”
红玉说道:“我听说了,是和那个小凤结婚,那个小凤很厉害的,我有点怕她,要是遇到她了咋办?”
陈富贵说道:“没事,她结婚也不愿意闹出点啥事来,大家都去帮忙,你要是不去也不好看,去吧。”
小镇有好多人都来给肖石头帮忙了,按说肖石头平常把大家害苦了,应该恨他才对,可就是因为肖石头把房屋土地让大家赎回去了,大家对他的看法改变了,才过来给肖石头帮忙。几个执事忙着做菜,招呼来人,孙博文也被肖石头请了过来,做了账房先生,忙着书写对联。肖石头家里热闹了起来。
几个能和肖石头开成玩笑的人围在孙博文旁边打趣:“老孙,我出一幅对子,给石头和小凤用,绝对的合适。”
孙博文手里提着笔,好奇地说道:“你说,只要合适我就用上。”
那个人摇头晃脑慢条斯理地说道:“一对新夫妇,两件旧家伙。”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起哄道:“这个好,就用这个。”
孙博文急忙说道:“不行不行,登不了大雅之堂,你们快去忙自己的事,不然一会就没饭吃了。”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穿戴黑色的礼帽、马褂,腰上缠着大红布带,胸前戴一朵大红花,叫上几个人:“你们都跟我去接新娘子去。”
院中早已绑好了一台花轿,四个人扛起花轿,簇拥着肖石头,出了肖家大门,一路到了小凤家里。
小凤这里也在忙活,几个和小凤平常合得来的女人,忙着给小凤梳妆打扮,描眉化眼,经过这些女人收拾,本来就好看的小凤,越发的明艳动人。
一个女人笑着说道:“小凤,把你嫁给那个肖石头,大家都替你抱不平,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嘛。”
小凤笑了一下说道:“我就是这命,想嫁给当官的,当官的又看不上我。只能插在这多牛粪上了。”
门外放起了鞭炮,噼噼啪啪震的耳朵疼。小凤她们知道是肖石头到了,一个姐妹急忙给小凤盖上红盖头。
肖石头带着人来了,几个姐妹急忙闪开,这个肖石头她们可不敢招惹,其中有一个就着过他的道道。现在这个家就小凤一个,也不用那么多繁文缛节,肖石头拦腰抱起小凤出了门,放到了花轿中。
一个人高呼起轿,四个人抬着花轿,吱吱呀呀一路穿街过巷向肖家而来。
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人有气无力靠在了土地庙的墙壁上,盯着小镇上,这两个人就是胡小南和孔丽萍。
胡小南和孔丽萍在大山中度过了一个惊惧的夜晚,到了第二天,两人开始在山里中找出山的路了,可他们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胡小南把陈富贵和白发老人恨的牙痒痒的,要是这两个人在面前,他就会毫不顾忌打死他们。
他们继续在大山里转悠着,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他们才走出了那片密林,到了母猪山下,想着找到白发老人出一口恶气,可他们没有找到白发老人,老人好像突然间消失了一样。
胡小南和孔丽萍又累又饿,在老人的草棚里翻出几块馒头,吃了下去,然后放了一把火,把老人的草棚子烧了,这才摸索着出山,要想从母猪山到山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两人努力寻找着陈富贵带他们进山的印象,到了后半夜,胡小南和孔丽萍才走出了大山。
两人累的都要虚脱了,胡小南看着这神秘的大山,不由心存敬畏,想到要找到宝物确实不是一件易事,但是要想让他放弃,他又心有不甘,两人拖着像灌铅一样的双腿,到了土地庙,在供桌上找到一点吃的,然后待在那里恢复着体力。
孔丽萍说道:“少校,这两个家伙太可恶了,让我去把陈富贵给毙了。”
胡小南说道:“我也想把他毙了,可要毙了他,咱们找宝物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他的命迟早是咱们的,到了天明,咱们就回葛柳镇去,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两人互相依偎着捱到了天明,屋外的鞭炮声把他们惊醒了,他们起初以为是枪声,惊慌起来,随后才听出了是鞭炮声,对视着苦笑了一下,然后出了土地庙,靠着墙壁坐下,看着小镇上肖石头结婚的场面。
孔丽萍看了一眼胡小南,说道:“小镇有人结婚。”
胡小南说道:“像这样的婚礼不算啥,以后我们找到了财宝,我会给你一个比这还要排场的婚礼,让胡长官做我们的证婚人。”
孔丽萍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想着胡长官啊,我们要是找不到宝物,就回不去了。”
胡小南起身拉起孔丽萍,说道:“走吧,先回葛柳镇再说,咱们的杂货店几天没开门了,别惹左右邻居怀疑。”
胡小南和孔丽萍移动着疲惫的双腿,回葛柳镇去了。
肖石头今天这酒席摆的很排场,院子里摆了十几桌,出了肖家大门左右两边的大街上摆了二十几桌,这一轮没等吃完,下一轮等着吃饭的人早已等的不耐烦了,在一旁催促。这流水席一直从中午吃到了黄昏。
肖石头不是被土匪打劫了吗?这事还过得这么排场?人常说狡兔三窟,肖石头也不例外,他在家里后院的地里埋了两罐子大洋,土匪把家里房间内的财宝打劫了,没想到他还留了一手,这些大洋够他维持一阵子。
这天,陈富贵把小猴子牵出来,在肖石头家门口耍猴子,为肖石头助兴,围了一大圈的人观看,叫喊声鼓掌声此起彼伏。
小凤待在新房里,红盖头一直没人接,肖石头忙着在外边招呼大家喝酒,把小凤一个人冷落在房里。小凤一把抓掉红盖头,有点不高兴,后来刘妈和几个婆娘妈子给她端来了吃的喝的,小凤才露出笑模样来。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外边乱糟糟的声音才平息下来,肖石头带着醉意进来,倒在床上,小凤急忙脱掉他的衣服,然后把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赤条条躺在他的身边,紧紧抱住他,生怕有人会跟她抢男人。
肖石头闭着眼睛,说着醉话:“红玉,红玉,你是我的女人,我的,谁也别跟我抢……”
小凤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坐起来拧着他的耳朵,说道:“好你个肖石头,都跟我结婚了,还想那个小yin妇?”
肖石头耳朵有点疼,但神志还是不清,迷糊着说道:“红玉,别拽我耳朵,我要你,让我快活。”
小凤坐在那儿发呆,都快气哭了:“我跟这个男人算哪门子事?我有男人的时候,他千方百计想着跟我偷情,他现在成了我的男人,却想着别的女人?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肖石头朦胧着一对眼睛,看见眼前一个光溜溜的女人,本能有了反应,伸手在小凤胸前抓了一把,叫道:“红玉,来啊,我要你,来啊。”
小凤气呼呼地推开他,说道:“你找你的红玉去,今晚上你别想碰老娘。”
陈富贵忙到很晚才回到家里,看见红玉不开心,就问她:“红玉,咋啦?”
红玉说道:“没啥,就是心里堵得慌。”
陈富贵从她身后抱着她,双手自然放在她的前胸上,说道:“我知道,你看见人家结婚这么排场,想起了咱们结婚时寒酸样了。”
红玉摇头说道:“没有,我说过我不怕吃苦,只要能跟你过上安宁的日子就行。”
陈富贵在她耳根吹了一口气,说道:“算我欠你的,等我以后有钱了,我给你补上。”
红玉转过身,两人面对面地抱着,说道:“富贵哥,我不求金不求银,只求我们能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陈富贵说道:“我们永远都在一起,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这时候,红玉心里忽然有了夏炳章的影子,她闭上眼睛,轻轻摇摇头,心里烦乱起来,也不解自己为啥这个时候会想起夏炳章啊,陈富贵有了反应,她也急切地回应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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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顿起杀机
肖石头刚结完婚,就把小凤给惹下了,小凤为此一直不理他,任他给她任何承诺都不行。这个麻迷子女人,自己哪儿得罪她了?肖石头把脑袋想破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成亲那天,酒喝多了,把自己想红玉的事给抖落了出来。
肖石头热脸碰了个冷屁股,窝囊的事他可不想干,不管咋样,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还要让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围着你屁股转啊?你不理我好,我也不理你,反正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吃我的住我的,管你高兴不高兴,晚上还得跟我睡。
葛柳镇成立了新政府,派来了新镇长,肖石头得到消息,心里乱了一阵,自有这个小镇开始,在爷爷爸爸辈上,都是小镇上的权威,到了自己手上,五十块现大洋送出去,自己还是这个小镇上的村长。可随着解放军打门前过去,他这个村长就名存实亡了。
肖石头要是不当这个村长,不说别的,他这面子就过不去。以后在这小镇上,人们见了他还咋看他?村长这个头衔他绝不能丢。
肖石头想到这里,就准备去葛柳镇一趟,拜访这位新上任的镇长大人。他想来想去,不能像过去那样拿着白花花的现大洋去,现在换了新政府,还不知道人家吃不吃这套,要是拍马屁拍在马蹄子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肖石头想去葛柳镇,小凤也想去。虽说葛柳镇不是很远,也就五十多里地,六个多时辰的路程,小凤却很少去,遇到出门风光的事,小凤当然不会输给别人,小凤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葛柳镇的人看看,她现在是肖石头的老婆。
小凤换了一副脸色,使出全身媚态缠着肖石头,娇滴滴说道:“大哥,亲哥,我也想去,葛柳镇还是我小时候去过,现在变成啥样子了都不知道,你就带我去吧。”
肖石头有点讨厌她,说道:“我这次去是办正事,又不是游山玩水,你干啥去?好好待在家里。”
小凤不依不饶说道:“不行,我就要去,只要你不是寻花问柳,我保证不影响你办正事。”
肖石头被缠的没有办法,说道:“那好,你去了要听我的话,不能由着你的性子胡来。”
小凤答应一声,心满意足回房子收拾自己去了,就那张脸画来画去的,总没有个满意的时候,肖石头等得不耐烦了在外边骂她,小凤才出来。
原来肖石头去葛柳镇都是坐着马车去,可这次不敢太招摇,就和小风一路走着去了。
肖石头把小凤安排到一家酒楼上,给她要了两盘凉菜一壶酬酒,再三叮嘱她不要乱跑,自己就去镇政府办正事。
镇政府坐落在大街西边,原来是葛柳镇大财东葛旺的十一间四进房子,洛东县解放后,葛旺就被定成了地主,房产土地被没收,只留给他两间可容身的房子。葛旺家肖石头以前来过,当时他对葛旺是既羡慕又妒忌,但看现在的葛旺,家财被充公,已经沦落到靠在大街上卖红薯为生了。
肖石头不由害怕起来,心想多亏自己的表弟姜大海给自己透了风声,自己把家产土地贱价处理了,要不也会落得像葛旺这般田地。肖石头远远看见葛旺,未免心里发酸,也没敢上前和他打招呼,生怕让政府里面的人看见受牵连。
肖石头胆怯地走进了镇政府大院,里面的工作人员忙忙碌碌,他恭敬地站咱那儿,遇到一个叫黄立民干部,满脸堆笑说道:“你好,我是木胡关的村长,哦,原来的村长,叫肖石头,我来给你们汇报工作。”
黄立民审视着他说道:“你就是肖石头?我们正准备去找你,没想到你找上门来了,你跟我来吧。”
肖石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黄立民到了一间办公室。
黄立民坐下说道:“肖石头,坐吧。”
肖石头坐下随即又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说道:“你是领导,我不能坐,我站着说话。”
黄立民笑了一下,说道:“我让你坐你就坐吧,哪来的破规矩。你的事情我们听说了,你把土地和房屋还给了农民,这很好,说明你的觉悟高。”
肖石头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这是应该的,现在解放了,不都共产了嘛,我这些房屋土地应该还给他们。”
黄立民微微点头,说道:“这次我们准备下去,重新要把土地核实一下,要让每家每户都有土地,你以前是那里的村长,现在我还让你当村长,咋样?”
肖石头感激涕零地说道:“谢谢领导,谢谢领导,我一定按你的指示办,一定把工作干好。”
黄立民对肖石头这副样子很满意,笑了一下说道:“我不是领导,你以后叫我小黄就行了,我这一半天还有事,过几天我就下去,肖村长,你要好好配合我的工作,把木胡关的事情办好。”
肖石头急忙说道:“请你放心,我一定照办。”
肖石头离开镇政府,按耐不住喜悦之情,找到了小凤,特意给她花了三十块大洋买了一对缅甸老坑玉镯,小凤自然是满心欢喜,脸都笑成一朵花了。
肖石头带着小凤在大街上转悠,让躲在王记杂货店的胡小南看到了,他思索了一下,对着孔丽萍说道:“丽萍,你看到了吗?那个人是木胡关的肖石头,我们跟着他进山,让这笨蛋把我们害惨了,他来葛柳镇干啥?”
孔丽萍盯着门外的肖石头和小凤,说道:“不知道他找到宝物的线索了没有,他是木胡关的,地形比我们熟悉,要是让他抢到了前边,我们就没希望了。”
胡小南说道:“我去跟上他们,偷偷把他们干掉,省的他们坏了我们的好事。”
孔丽萍点点头说道:“好,你小心点。”
胡小南没有带枪,只带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然后不紧不慢地跟着肖石头,肖石头不知道大祸临头,还满心欢喜地带着小凤在大街上到处转悠。小凤在大街旁边看到一个小吃摊,是一个山里的农民在卖一种叫咪咪粉的东西,就想吃了,硬拉着肖石头坐下。
这种咪咪粉当地人也叫神仙粉,是用一种大山里的灌木树叶搓洗沉淀加工而成的,有一点苦味,但是到了嘴里后很滑溜,不能当饭吃,一到了肚子里就化成水了。
肖石头没办法只好坐下,看着小凤吃,嘟囔着说道:“好吃的吃腻了,咋想起吃这种畜生吃的东西啊?”
此时,胡小南就躲在不远处的人群中,死盯着肖石头和小凤。肖石头不耐烦地等着小凤吃完了两碗,然后和她出了小镇,上了通往木胡关的小路。
小凤脚板走疼了,走起路来都一瘸一拐的,埋怨肖石头来不坐马车,到了这里,两边都是高山,山上全是树木蒿草,前后也没有人了,肖石头担心起来,他经常害人,就怕别人害自己。
肖石头急忙说道:“小凤,快点走,这里要是有坏人,咱们就玩完了。”
小凤说道:“天下太平了,哪来的坏人啊?要说坏人,谁还能坏过你啊,就连你现在都做好人了,坏人就更没有了。”
胡小南一直跟着肖石头,到了这里后,心里就起了杀机,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黑布,蒙住了头脸,就要追上去解决肖石头,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说话的声音,他急忙躲在了树林里,看到陈富贵和几个人走了过来,能看出来,陈富贵和这几个人很熟,他不由捏了一把汗,想着要是刚才贸然出手,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了。
陈富贵是从洛东县赶回来的,他去找了夏炳章,报告了胡小南的情况,夏炳章就带着几个人化装成老百姓来木胡关找寻胡小南的行踪来了。
夏炳章看到了肖石头和小凤,过去跟他打招呼,肖石头也很高兴,和他握手。
肖石头看到陈富贵和夏炳章这么亲密,有夏炳章的后台,以后想对付陈富贵就不容易了,心里带着气,表面上笑着说道:“炳章兄弟,你这是到哪儿去啊?”
夏炳章说道:“哦,我们顺路,遇到了富贵哥,就去木胡关,咱们一起走吧。”
等夏炳章他们离开后,胡小南才从树后出来,望着几个人越走越远,恶狠狠地说道:“肖石头,今天算你运气好,让你再多活几天,我迟早要了你的狗命。”
夏炳章他们到了木胡关后,见过了红玉,这一段时间,夏炳章不止一次想起过红玉,盼着能和红玉再次见面,但他知道自己不会和红玉有结果的,陈富贵和红玉对自己又有救命之恩,他不能去破坏了陈富贵的幸福,再说纪律也不允许,只能把对红玉的感情深深掩埋起来。
夏炳章看到了红玉深情的目光,一颗心都要碎了,说道:“红玉,这次我们来,就是抓胡小南的,只要抓到了他,以后就不用再怕他了。”
红玉说道:“嗯,夏大哥,这个狗东西比土匪更凶残,你一定要多小心。”
夏炳章从红玉这句话里听出了她对自己的关切之情,心里顿觉得暖洋洋的,说道:“我会小心的,谢谢你。”
夏炳章带着几个人查线索去了,他们排查了木胡关所有的住户,最后告诫他们只要发现有一对陌生的男女,马上报告。
就在这时,夏炳章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在葛柳镇,有一对夫妻最近开了一家杂货店,原来的掌柜回老家了,听那口音不是当地人。
夏炳章马上发出命令:“马上集合队伍,跑步回葛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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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重做村长
两个小时后,夏炳章带着人跑步回到了葛柳镇,等他们快接近葛柳镇的时候,发现了葛柳镇冒出了一股浓烟,一家商铺着火了,他和大家加快了速度。
等夏炳章他们赶到了葛柳镇失火的商铺旁边,这里已经聚集了好多人,端着水盆水桶救火,不单这一家商铺烧成了一堆瓦砾,还殃及到了旁边的商铺,空气中散发着刺鼻的焦尸味道。
夏炳章拨开众人,说道:“我是县公安局的夏炳章,这里到底发生了啥事?”
一个人过来悲戚地说道:“大白天的咋能失火啊,把他们的商铺烧光了,人烧死了,把我家的商铺也烧成了这样?我以后咋做生意啊?”
夏炳章说道:“大叔,你说说这家商铺主人的情况。”
那个人说道:“这家商铺叫王家杂货店,店主人是一男一女,看样子像夫妻,七八天前来这的,我一夜起来,这家商铺的主人就换人了,说是原来的王老板回老家了,把这杂货店盘给了他,一般新老板接手,都要换招牌,图个吉利,可他们一直没换,我问他们,那个男的说他也姓王,就不用换了,谁想到会出这么大的祸事啊。”
夏炳章猜想到这两个人就是胡小南和他的同伙,就带着大家去了烧毁的商铺里,里面的两具尸体已经烧的面目全非,夏炳章蹲了下来,用一根木棒拨着尸体旁边的灰烬,最后发现了一枚飞鹰徽章,随后他在另一具尸体旁也找到了同样的徽章。
夏炳章对胡小南非常熟悉,但是尸体已经烧焦了,只能从找到的这两枚徽章上断定,烧死的人其中有一个是胡小南,心里默默说道:“叶子,害你的人已经死了,你可以安息了。”
夏炳章去了镇政府,找到了镇长,让他帮忙处理一下后事,然后他就带着大家回洛东县了。现在军管会改成了公安局,曹排长当上了洛东县第一任公安局长,他上任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要找到胡小南和那个女特务,胡小南和孔丽萍一死,曹局长也松了一口气,这件案子结案了。
夏炳章给陈富贵写了一封信,告诉了胡小南和他同伙烧死的事,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担惊受怕了。
陈富贵识字不多,红玉还比他强一点,两个人勉强把信中的字认完了。
陈富贵高兴地说道:“红玉,那个胡小南死了,是烧死的,死得好啊,像烤乳猪一样,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害怕了。”
红玉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说道:“是啊,这个狗东西以后再也不能害人了,我们不用怕他了。”
肖石头从葛柳镇回来后,就让牛二把他这次去葛柳镇的事到处宣扬,他要让小镇上的人知道,他还是这小镇上的村长,在这小镇上,还是他肖石头说了算。有的人半信半疑,说这不是解放了,天都换了人咋还不换啊?有的人说只要咱们穷人有土地种,有饭吃,管他谁当皇上呢。
肖石头重新当上了村长,孙博文不服气,在家里和儿子孙青山生闷气。
孙博文历数肖石头的不是,说道:“肖石头抢男霸女,男盗女娼,做尽了坏事,新政府不辨忠奸,怎么还让他骑在穷人头上?”
孙青山气呼呼地说道:“不是风水轮流转吗?按说轮也轮到我们孙家出来一个人当村长了。穷人翻身做主人,我们不就是穷人吗?我们还做不了主人吗?不行,我要向上边反映。”
孙博文告诫他:“不要莽撞,再看看情况。”
孙博文老于世故,他还要静观其变,看看风向。
黄立民和小赵到了木胡关就开始工作,两人一下来就开始走访群众,了解情况,然后根据各家各户的情况划成分,重新丈量土地,把有的人家多占的土地重新分给土地少的人们。
黄立民一来,肖石头就对小凤说道:“小凤,我们以后要找靠山啊,这次黄立民没收我一块大洋,就让我当了村长,咱们一定要巴结好他,他来了,你对他一定要热情一点,要让他满意。”
小凤撇了一下嘴说道:“那是你们男人的事,少把我搭进去。”
肖石头说道:“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我们只要抱住了黄立民这条腿,以后我这村长就能永远当下去,你一定要把他招呼好,哪儿出了问题,我收拾你!”
这次划成分,肖石头捡了一个大便宜,他被划成了中农。要是划成了地主或是富农,他肖石头以后就麻烦了。这其中当然少不了小凤的功劳,她给黄立民端茶倒水,服务得很周到,一口一个领导,把黄立民叫的晕晕乎乎的,孙博文由于房产多,被划成了一个中农。
在黄立民下来工作期间,肖石头一直跟随左右,他的村长身份经小赵的口再次被证实,木胡关的人们无话再说了。
孙博文非常郁闷,他对这个新政府很不理解,对穷人翻身做主人那句话很不理解,对自己被划成中农很有意见。
黄立民知道了这一情况,亲自上门讲党的政策,重新计算了他家的房屋,说的孙博文哑口无言。
黄立民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让孙博文把村里的小学筹办起来,说道:“老孙,村里有学问的人就数你,这个担子只能落在你的肩上。”
孙博文一直想在村里办学,可是肖石头不支持他没办法,现在黄立民提出来,正合他心意,说道:“没问题,办小学这事交给我。”
黄立民说道:“可是,办学校没有房子啊?”
孙博文想了一下说道:“我家还有三间空房,自愿捐出来做学堂。”
黄立民非常高兴,说道:“老孙,我正等你这句话呢,你就是这学校的第一届校长,先把学校办起来,校长老师你一个人兼着,等我回去给领导反映后,争取给你们这里派一个老师来。”
肖石头志得意满地坐在自己家里品着茶。刘妈已经回去了,牛二也不能住在他家干杂活了,黄立民的话他不能不听。按黄立民说的,他以前雇佣长工就是剥削,那是地主才干的事。
照顾两个小孩子的事就落在小凤的身上,可肖虎生性桀骜不驯,不服她的管教,经常跟她顶嘴,肖桂兰还算乖巧,还甜甜地喊她妈。小凤看见肖虎就来气,心想着我把大男人都能哄乖,还哄不了你这个小男人?
肖虎经常到肖石头那里告状,说小凤经常打他。
肖石头沉下脸责怪小凤,说道:“他还是小孩子,没了亲妈,没想到你这做后妈的这么狠心?”
小凤不买他这一套:“是他不听话,不服管,倒学会了恶人先告状,现在这样,长大了也不是好东西。”
肖石头生气地说道:“小凤,你在这样说,别怪我不客气。”
小凤害怕了不再吭声,但是对肖虎,她心里恨的牙痒痒的。她知道自己要在这个家里有地位,就得有自己的孩子,这样才能拴住肖石头的心。可这生孩子的事不像母鸡下蛋,说生就生啊?她嫁给刘宝印三年多,没生下孩子,和肖石头鬼混了两年多照样没怀上,和吴郎中也鬼混过,照样怀不上。
小凤想生孩子,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小凤和肖石头到了床上,一脸的不高兴,说道:“石头,我是女人啊,我也想当妈,你看着办吧。”
肖石头呵呵笑着:“那就生啊,你没这个本事,我有啥办法啊。”
小凤想跟他生气又没法生,说道:“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我不生,指不定咱们两个谁有毛病呢。”
肖石头说道:“我有毛病?我以前和陈秀娥生了孩子了,哪来的毛病啊?是不是你在当姑娘时候就胡成,吃了亏了。”
小凤不高兴了,说道:“你放屁,我当姑娘时最正经,嫁给宝印的时候还是黄花闺女呢,就是跟了宝印,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少。”
肖石头说道:“好了好了,生不了就不生了,你只要对肖虎和桂兰好,把他们当成亲生的,他们也会把你当成亲妈的。”
小凤噘着嘴说道:“那不一样,不是亲生的,总感觉隔着层层,我以后老了,谁来照顾我啊?不管咋样,我都要有自己的孩子。”
肖石头把小凤拉在了怀里,摸了几把就要弄那事,小凤心情不好不配合,肖石头就说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吗?你不跟我弄事哪儿会有孩子啊?”
小凤这才顺了他,不一会,房间里就有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孙博文终于把学校办成了,房子是现成的,没有课桌,他就找人垒了一些土坯台,做了一个大黑板。开学这天,孙家家族有四五个孩子都去了学堂,肖石头把肖虎、肖桂兰也送去上学了。
过去小孩要上学,穷人家连想都不敢想,不但要到葛柳镇去,而且还要交好多的钱,穷人连吃饱肚子都成问题,哪还有钱送孩子上学?这下好了,木胡关有了小学,只要是符合年龄的都可以去上学。这成了木胡关的一件大事,再次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话题,孙博文校长也备受人们的尊敬。
肖虎和肖桂兰去上学,肖石头一天忙着自己的事,小凤闲下来了,她决定去找吴郎中,让他帮自己看好不生孩子的病,在陈秀娥的事上,吴郎中帮过自己,现在她如愿进了肖石头家当了肖夫人,她还不能忘了这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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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白发老人
肖虎肖桂兰兄妹去了小学上学,陈东来一时没了玩伴,只好每天带着小猴子玩耍。肖桂兰每次去学校前,陈东来都眼巴巴地望着她,他多么想也去学校读书啊。
陈东来神情郁闷,陈富贵和红玉都看在眼里。
红玉看了一眼陈东来,对着陈富贵说道:“富贵哥,咱们的东来不高兴了。”
陈富贵说道:“我去问问他。”
陈富贵就问陈东来:“东来,好好的为啥愁眉苦脸啊?”
陈东来委屈地说道:“爸,村里有好多小孩子都去上学了,桂兰也上学了,我想上学。”
陈富贵思索了一下,说道:“东来,上学要交钱呢,爸没那么多钱让你上学。”
陈东来眼泪下来了,扑进陈富贵的怀里,哭道:“我不,我就要上学。”
红玉过来说道:“富贵哥,东来不上学将来就没有出息,会被人欺负的,咱们日子再难,都要想办法送东来去学校。”
陈富贵点点头说道:“那好吧,东来,到了下午,爸就送你上学,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读书。”
陈东来破涕为笑,高兴地蹦了起来,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我能上学了。”
陈东来对红玉投去感激的目光,说道:“谢谢阿姨。”
红玉笑了一下:“这孩子,到现在还把我叫阿姨。”
红玉找来了破碎布,开始给陈东来做书包。陈东来两手托腮坐在红玉身边,专注地看着她做书包。五颜六色的碎布,在红玉的手里跳动着,渐渐变成了一个漂亮的书包。
红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说道:“东来,喜欢不?”
陈东来高兴地拿过书包,背在了身上,说道:“喜欢,阿姨,你的手真巧。”
这天下午,陈富贵带着陈东来去了学校,找到孙博文,给陈东来交了学费。陈东来第一次踏进教室,心里激动极了。
肖桂兰高兴地叫着:“陈东来,跟我坐一张桌子。”
陈东来到了肖桂兰旁边,跟她做了同桌,陈东来还没有铅笔和作业本,肖桂兰把自己的分给了他。
一个同学叫着:“陈东来,把你的小猴子带来,让我们玩一下。”
肖桂兰提醒他:“东来,小猴子不能带到学校里来的,孙校长看见会骂的。”
陈东来点头,然后说道:“你们要和小猴子玩,就到我家去。”
这天,陈富贵想去一趟大山,把白发老人接回来,老人年纪大了,一个人住在深山老林,生病了都没人照顾,陈富贵很担心他。
陈富贵对红玉说道:“红玉,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红玉笑着说道:“啥事啊,你自己决定就行了。”
陈富贵说道:“红玉,我想进山,把老人接回来,咱们两个一起孝顺老人,你看?”
红玉的眉头皱了起来,家里粮食不是很富足,经常靠红玉精打细算,粗粮伴着细粮吃,勉强度日,但对白发老人,他们都很感激。
红玉说道:“好吧,老伯对我们有恩,就是咱们挨饿都不能饿着老伯,你去接吧。”
陈富贵轻车熟路到了母猪山脚下,到了茅草房那里,看到茅草房已经没有了,留下了烧过的痕迹,没有看见白发老人的身影,他四下寻找,对着大山旷野叫喊,白发老人都没有回音。
陈富贵不知道老人到底发生了啥事,内心很焦急,他不想回去,还在等着白发老人。过了好长时间,白发老人才回来,他并不是去采药了。
白发老人看到了陈富贵,说道:“富贵,我听到了你的叫声急忙赶了过来。”
陈富贵很高兴,说道:“老伯,你的茅草棚呢?”
白发老人气愤地说道:“让那一对狗男女给烧了,我在山那边找到了一个小山洞,搬到山洞里去住了,走,我带你看看我的新家去。”
陈富贵说道:“老伯,那两个坏东西已经死了,是让烧死了,以后咱们不用再怕他们了。”
老人感慨地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报应啊。”
陈富贵跟着老人向前走着,说道:“老伯,我这次是专门接你回家的,我和我媳妇说好了,把你接到家里,让我们伺候你。”
白发老人连连摇头:“我不去,不去!我住在这里挺好的。”
陈富贵固执地说道:“老伯,这次你一定要跟我回去,把你老人家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白发老人欲言又止,说道:“我,我还有一件事没完成,我不想去。”
陈富贵一再央求:“老伯,你有啥事交给我好了,这次你必须跟我回去,不然没法给我媳妇交代。”
白发老人想了一下说道:“那好吧。”
陈富贵和白发老人来到了小山洞,一起收拾东西,把一些能带走的坛坛罐罐都装起来。临走的时候,白发老人望着眼前的母猪山叹息一声,摇摇头,最后又来到水上漂的坟前,待了一会。
陈富贵看到白发老人一脸凝重,也没去打扰他,在一旁等静静地等着他。
白发老人喃喃说道:“我要走了,不能再陪你了,如果每个人都能转世投胎,希望你来世能做一个好人。”
白发老人回到陈富贵身边:“富贵,咱们走吧。”
陈富贵和白发老人向山外走去。在路上,白发老人说道:“富贵,以后我是没机会在进山了,你一定要把进山的路记好,千万别迷路了。”
陈富贵笑笑说道:“老伯,你不在山里,我还进山干啥?”
白发老人说道:“富贵,我现在无儿无女,也不能把这秘密带进黄土里去,索性告诉你吧,这大山里藏着宝贝呢,我是没力气把这宝贝找出来,以后就靠你了。”
陈富贵睁大眼睛说道:“老伯,这大山里真有宝贝啊?”
白发老人说道:“当然有了,土匪抢了十几年的财宝,都藏在这大山里,要不然那些坏蛋也不可能到山里去,富贵,宝贝的事千万不能对外人说,好多人都在图谋宝贝呢,你一定要保护好,千万不能让那些坏家伙得了去。”
陈富贵点点头说道:“老伯,你放心吧,你的话我记下了。”
白发老人到了陈富贵家里,红玉自然很高兴,一口一个老伯,尽心照顾。老人这几年在深山里饱受风霜之苦,过着餐风露宿吃糠咽菜的日子,现在住在陈富贵温暖的家里,能吃上热腾腾的饭,心里很是激动。
小镇上的人除过肖石头外,几乎无人知道白发老人的来历,有人问起,陈富贵就说是自己的叔叔,人们见这两口子对老人很孝顺,也都信了。
老人的出现,让肖石头的心里又起了波澜。土匪抢了他的家财,最后又死于非命,土匪留下的宝藏成了一个难解之谜,白发老人出现了,让肖石头对找到财宝的希望又多了几分。这老人就住在陈富贵家里,只要他一天不死,他就要想办法从老人口里掏出财宝的下落。
肖石头为什么这么坚信这老人知道财宝的秘密?水上漂死的时候只有他在身边,那两个土匪不会带着财宝的秘密去见阎王的,就是这老人不知道财宝埋藏的地点,多少也知道一点线索。
肖石头去了一趟陈富贵家里,给他带了一瓶白酒,两包茶叶,讨好地对白发老人说道:“老伯,你来了好啊,来了我就能孝顺你了,以后有啥需要的,尽管去找我。”
白发老人对肖石头戒心很重,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住在陈富贵家,有他们夫妻照顾我,已经很好的了。”
肖石头笑着说道:“老伯,这房子就是我送给富贵的,我还给了他二亩多地,我们虽然不是同胞兄弟,感情早已经胜过了同胞兄弟,你就别客气了。”
白发老人说道:“我替我富贵侄儿谢谢你了。”
肖石头笑道:“老伯,求你不要把我当外人就行,不瞒你说,土匪抢了我的家财,我做梦都想拿回来,可是土匪死了,我一点办法都没有,老伯,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我把我的那份拿回来,以后我把你接到我家去,把你当我爸敬。”
白发老人说道:“石头,我真的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我一个孤老头子咋能知道呢?你就别难为我了。”
肖石头无计可施,讪笑着说道:“那好,你还是不愿意帮我,没关系,等以后你想告诉我了再说吧。”
这时候陈富贵和红玉回来了,肖石头不能在说财宝的事,就和陈富贵打了声招呼,看了红玉一眼就想离开了。
白发老人巴不得肖石头快点走,说道:“石头,我不喝酒,也没口福喝茶,这东西留在这就糟蹋了,拿走。”
肖石头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只好拿着东西离开了。
陈东来对老人的到来也非常高兴,叫着白爷爷,带着小猴一起翻跟斗,逗得老人笑声不断。
晚上,在房间里拉了一道帘子,把房间隔成了两部分,白发老人和陈东来睡在一起,陈东来闹着,要白发老人给他讲故事,白发老人也很喜欢陈东来,就给他讲了好多故事,另一边的陈富贵和红玉也听到了,两人不时笑一下。
从此,白发老人就成了陈富贵家中的一员。
白天,陈富贵带了小猴还去走乡窜镇耍猴赶场子,白发老人闲不住,就去了山里打柴,陈东来去了学校,家里剩下了红玉一个人了,肖石头没事了就往了红玉家里钻。
肖石头想道,只要把红玉的心思转过来,一心跟了他,那红玉就能从白发老人嘴里探听到财宝的消息,那个老家伙嘴太严实了,不用点心机,要想找到财宝,那太难了,可这红玉也是野性难驯,他就要多用点手段,把这个小美人给降服了,那样就能一举两得,这样的美事,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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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小凤求医
肖石头自从娶了小凤后,那个小凤正当年少,无休止的**把他折腾的有气无力,肖石头就是对红玉心存幻想,再也没有那份力量了。小凤正是这个目的,她明白肖石头是个好色之徒,不把他身体内的那点东西放干放净,他见了别的女人还会起邪念,尤其那个小妖精红玉,论姿色还是魅力,她都会输给红玉。
肖石头有时也去陈富贵家,陈富贵家里多了一个白发老人,肖石头便不好对红玉动手动脚,有事没事和老人闲聊,说些有盐没醋的话。
老人对肖石头一直心怀戒心,当肖石头提起母猪山的时候,他就装聋作哑。肖石头对老人一点办法都没有,但老人越是回避母猪山的话题,肖石头就越发相信,老人知道财宝的下落,而那些财宝就和母猪山有关系。
肖石头的心思在红玉和财宝上,小凤闲得无聊,就打扮的花枝招展去找吴郎中。吴郎中坐在小诊所里,看着一本发黄的医书,小凤扭着腰肢进来了。
吴郎中站起来笑了一下说道:“小凤来了,快请坐。”
小凤风骚地笑着:“吴大夫,大家都说你是华佗再世,孙思邈重生,就没有你看不了的病,我今天专门找你给我看看。”
吴郎中听了小凤的夸奖,心里很是受用,邪邪地在小凤胸膛上看了一眼,笑了一下说道:“小凤,那都是大家抬举我,你有啥病,先说出来让我听听。”
小凤淡淡笑了一下,说道:“是女人生孩子的病,你有把握吗?”
吴郎中呆了一下:“女人生孩子?这……头疼脑热的没问题,可生孩子的病我实在没把握啊。”
吴郎中明白小凤的用意,小凤自嫁给了刘宝印,到最后跟了肖石头,跟自己时不时还来一腿,从来肚子没反应过,现在她想生孩子了,那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小凤坐下,娇笑道:“你别紧张,你知道,我跟宝印那阵,没生过孩子,现在我跟了肖石头,我当然要给他留条根啊,不然他的家财以后谁继承啊,你说对不对?就是跟你生一个,那也没关系,你想想我们的儿子以后要是继承了肖石头的家产,多好的事啊?”
吴郎中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自从小凤让他给陈秀娥的药里加了慢性毒药,他就没安心睡过觉,好几次都梦到陈秀娥向他索命,小凤这个女人的手段他领教过,不敢再招惹了,说道:“这病,我看不了,你到县城的医院去看吧。”
小凤不满但仍笑着:“吴哥,你这不是把我往出推吗,你没看咋就知道看不了?你放心,你要是看好了我的病,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吴郎中无奈地说道:“那好,先让我把把脉。”
小凤伸出一条莲藕般的胳膊,放在吴郎中身前,吴郎中伸出两根指头搭在小凤的手腕上。吴郎中偷偷看了一眼小凤丰隆的胸部,喉结动了一下,咕噜咽下一口唾沫,不免心跳加速。
吴郎中说道:“小凤,你的心跳得很快。”
小凤笑了一下,说道:“是你吧,吴大夫。”
吴郎中不自然地说道:“从脉象上看,你还是阴虚,需要滋补,我给你开一点滋阴补气的中药,先吃上几副,看看效果。”
吴郎中从药匣里捏了好几种草药,用纸包了,说道:“每天早晚各服一次,记住要饭前服用。”
小凤看着那两个纸包,不相信地说道:“就这么简单?”
吴郎中说道:“你先回去把这几副药吃完,不见效果我再给你试试其他的办法。”
小凤冲着吴郎中笑了一下,挺起胸膛说道:“吴哥,好几天没见你了,你就不想我?”
吴郎中心思动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收起邪念,说道:“小凤,以前的事咱们两清了,以后都别想这事,肖石头舍不得杀你,可舍得杀我,我还想多活几年,你就放过我吧。”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没出息,那好吧,我走了。”
小凤转身,摇动着大屁股离开了。
吴郎中用手绢擦掉头上的汗水,自言自语说道:“这女人,太折磨人了。”
小凤回到家里,找到药锅,就在火炉上开始煎药,不一会,刺鼻的药味就四处弥漫。肖石头从外边回来,闻到这药味不由捏住了鼻子。
肖石头好不容易找到这气味散发的源头,看见火炉上放着药锅,锅里的草药熬得起泡泡,叫道:“小凤,你熬得啥药,这么难闻?”
小凤过来说道:“这是我在吴郎中那开的滋阴补气的中药。”
肖石头哼了一声说道:“滋阴补气?你一天少弄点那事,就不用吃药了。”
小凤不服气地说道:“我弄那事还不是为了你?现在却指责其我来了?再说哪一次没有你啊?”
肖石头说道:“好好,都是为我。赶快去炒两个菜,我要喝酒。”
小凤吃了吴郎中开的中药,满怀信心,一天把肖石头伺候得服服帖帖,只等着到了晚上跟他做那项造人的高级工程,但过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见效,未免有点着急。
小凤又去找了吴郎中,带着气拍着他的桌子,说道:“姓吴的,你是不是大夫啊?我吃了你的药一点效果都没有,还那么难喝。”
吴郎中看见她这副样子,来就知道来者不善,陪着笑脸说道:“小凤,我就说过,我看不了你这病,你偏要我看。”
小凤泼辣劲上来了,说道:“你看不了?你看不了我就把你的招牌摘下来,以后你老老实实种地去,别在这害人了。”
都说男人提起了裤子不认人,这小凤也是一样。
吴郎中说道:“你看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哪能干了庄稼地里的活?小凤,你就饶了我了吧。”
小凤双臂抱在胸前,说道:“那不行,你既然招惹上我了,就别想着撒手,我生不了孩子,还得问你要。”
吴郎中哭笑不得,说道:“好我的姑奶奶呢,我在哪儿给你弄一个孩子去啊?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再想想其他的法子。”
小凤有了希望,脸色变得柔和起来,说道:“我不相信你找你来干啥?快说,还有啥办法?”
吴郎中说道:“滋阴补气的药你吃了不见效,该不是你那儿跟正常人不一样吧?”
小凤生气地说道:“你放屁,你说老娘不是女人?你们这些臭男人哪一个见了我没流过口水啊?你说我不是女人,你在老娘的肚皮上也不是舒服的要死要活吗?”
吴郎中讨好地笑着:“小凤,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心,让我琢磨琢磨,再想想办法。”
过了几天,吴郎中给一个产妇接生,把那个胎盘偷偷藏了起来,随后拿回到了诊所,洗干净了,生上炉子,给火炉放上两片瓦,把那胎盘放在瓦片上烘干了,然后研成了粉末。
吴郎中听他原来的师父说过,女人生娃的胎盘,有助于女人滋阴补气,就给小凤准备了这一济药,找了个时间偷偷给小凤送了过去。
小凤拿在手里闻了一下,有一股腥味,说道:“这是啥玩意啊?起不起作用?”
吴郎中说道:“我听我师父说的,是用女人生娃的胎盘做的,他给好几个女人看好过呢,这次再不顶用,我就没办法了。”
小凤满心欢喜,把那药按时服用,想着自己早点怀上娃,好生一男半女的继承肖石头的家产。
这一年的冬天,白发老人生病了,躺在床上不停地咳嗽,一口痰上不来脸都憋青了。陈富贵和红玉尽心照顾他,还请了吴郎中过来给他看病,吴郎中开了一点药,白发老人吃完还是没有减轻。
白发老人对着陈富贵说道:“富贵,我活了七十四岁,啥事没经过啊,我活够了,不要再给我忙活了。”
陈富贵心情沉重地说道:“老伯,你放心,我准备去镇上,找大夫来给你看病。”
白发老人说道:“我知道自己的病,神仙来了都没办法,我的儿女们死的早,多亏你们在身边照顾我,我就是死了也没啥遗憾了。”
红玉在一旁说道:“老伯,你不会有事的,等天气好起来,你的病也就好了。”
白发老人生病,肖石头也很着急,他从老人的口里没有得到财宝的任何消息,这下老人病重,害怕老人突然死去,把财宝的秘密带到了地下,就是老人把财宝的秘密留给陈富贵,以后要再从陈富贵嘴里掏出来,那就更加难了。
肖石头来到了陈富贵家里,看望白发老人,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说道:“老伯,自从你到了木胡关后,我肖石头没把你照顾好,是我的错。”
白发老人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这事和你没关系。”
肖石头这时眼里竟然有泪了,悲戚地说道:“老伯,我早就劝你搬到我家去住,可你就是不听,你现在成了这个样子,我心里难受啊。”
肖石头转向陈富贵说道:“富贵,外边天这么冷,你家里也没生火,老伯的身体咋受得了?让老伯住到我家去,我家的条件能好一点。”
陈富贵为了能让老人早点好起来,没有想得太多,说道:“大哥,那就麻烦你了。”
白发老人说道:“这儿就好,别折腾我。”
陈富贵说道:“老伯,肖大哥家里能暖和点,对你恢复健康有好处,我现在就带你去肖大哥家。”
就这样,白发老人被转到了肖石头家。肖石头殷勤地安顿好老人睡下,在屋里生了一盆炭火,又让小凤做了一碗鸡蛋面,给老人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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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宝藏秘密
白发老人突然搬到了肖石头家,小凤一百个不愿意,肖石头还要让她伺候老人,一看到老人满脸的胡须满头的长发,她就恶心的想吐。
她给肖石头耍脸色,说道:“你赶快把这个老家伙弄走,我看见他,把肠子都能吐出来。”
肖石头训斥她:“放屁,这老人就是我的宝贝,你一定要照顾好,出了半点差错,我就打断你的腿。”
小凤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当下闭上嘴不敢反驳。心里嘟囔:他对自己亲爸都没这么好,还真把这老家伙当宝贝了啊。
小凤虽然不情愿照顾老人,但肖石头交代的事她又不敢不听,每天做了饭给老人送去。
到了晚上,陈富贵要过来陪着白发老人睡觉,对肖石头说道:“肖大哥,老伯晚上不能离人,我留下来陪着老人吧。”
肖石头说道:“咱们是兄弟,你能给老人尽孝,我也能给老人尽孝,现在老人到了我家,理应我照顾老人,富贵,你就放心吧。”
肖石头不放心陈富贵陪着老人,他现在就要断绝老人和陈富贵的联系,争取从老人嘴里掏出财宝的线索,就没有答应陈富贵,把他送出了大门。
肖石头重新回到了老人房间里,亲自给老人熬好了汤药,端到了老人身边,说道:“老伯,趁热把药喝了吧。”
白发老人说道:“你放到那,我自己来。”
肖石头试探着说道:“老伯,土匪的财宝藏在哪儿啊?是不是藏在了母猪山中?”
白发老人心里一惊,随后哼了一声:“我在母猪山住了好几年了,你想想土匪会把财宝藏在哪儿吗?是你你会吗?”
肖石头点点头,说道:“有道理,老伯,你帮我分析一下,土匪会把财宝藏在哪儿?”
白发老人不说话了,端起药碗把药喝干。
肖石头哀求道:“老伯,土匪抢走我的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只想拿回自己家的东西,多余的东西我一件都不要,老伯,求你了。”
白发老人说道:“石头,我真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还能不告诉你?你就不要逼我了好不?”
肖石头心里把白发老人恨得牙痒痒的,可就是没办法,他支走了陈富贵,但是要他陪老人睡在这里,他当然不愿意了,哼了一声,就都带上门走了。
肖石头到了门外,就有一个黑影躲了起来,就在他刚才在屋里的时候,这个黑影一直躲在窗下,等肖石头走后,这个黑影又闪了出来,到了窗下看着屋子里的白发老人,借着微光,看清这个黑影用黑布包着头脸,只露出两只贼亮的眼睛。
这个黑影悄悄到了白发老人的门口,正要推门进去,这时候小凤一头撞了过来,肖石头要他在白发老人的房间里拿一件东西,她突然看到了这个黑影,惨叫了一声软瘫在地,那个黑影惊慌逃走了。
肖石头听到了小凤的叫声,急忙赶了过来,看到小凤吓得全身筛糠,失魂落魄,急忙问道:“小凤,发生啥事了?你看到啥东西了?”
小凤惊恐地说道:“有鬼,有鬼!”
肖石头心里也发毛了,打着灯笼壮起胆子在四周察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啥异常,过来说道:“妈的,哪来的鬼啊?别自己吓自己了。”
小凤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上下牙磕碰着,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说道:“真真真的有鬼,我看到一个黑影子,飘飘飘走了。”
肖石头不信有鬼,他马上想到了陈富贵,自己不给他接触老人的机会,是不是他来想见到老人啊?要是这样,自己就不能离开这房间了。
肖石头说道:“妈的,这世上哪有鬼啊,人死了就变黄土了,别害怕,你回房间睡觉去,我晚上守在这。”
小凤急忙回了房间,关死了房门,然后钻进了被窝,用被子蒙住了头,到这时候她的身体还抖得很厉害。这一晚,肖石头就守在白发老人的房间里,一夜倒也相安无事。
到了第二天,红玉到了厨房,发现自己昨晚上放好的馒头少了好几个,半碗肉也不见了,红玉去找了肖虎,问他是不是他吃的,可肖虎说自己没吃,红玉就疑惑了,厨房里的馒头和肉跑哪儿去了?
陈富贵来探望了老人两次,每次陈富贵来,肖石头都陪在身边,老人一双眼睛望着陈富贵,好像有好多话要说。陈富贵也感觉到了,但是他苦于没有和老人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后来陈富贵又悄悄来找老人,肖石头像防贼一样防着陈富贵,只要陈富贵一来,就跟在他身后。
眼看老人时日不多,陈富贵心里非常焦急。
陈富贵心里焦急,肖石头也很焦急,他就怕老人一口气上不来,把财宝的秘密带到了坟墓里去,那他干哭都没眼泪了。
他去老人的房间,耐下性子询问道:“老伯,你还有啥要交代的吗?还有啥放心不下的事吗?”
老人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肖石头心里直骂这老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死到临头还不肯把宝藏的秘密说出来,但对老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富贵在他家里一直在苦苦思索,老人对自己要说什么呢,对了,他想起老人曾说过,大山里藏着宝贝,可没有告诉他藏宝贝的具体位置,老人肯定是想把藏宝地点告诉他。但自己每次去,只要肖石头在场,老人就只字不吐。陈富贵想到了红玉。
陈富贵把红玉叫到身边,小声说道:“红玉,老伯搬进了肖石头家,我看到老伯有话想对我说,可肖石头一直在身边,我们一起去,我把肖石头拖住,你去找老伯。”
红玉有点担心,说道:“去他家?要不,咱们把老伯接回来吧。”
陈富贵说道:“这事我跟肖石头说过,他坚决不同意,咱们受了他这么大的恩惠,我不好驳他的面子。”
红玉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去。”
两人就先后去了肖石头家,陈富贵找到了肖石头,东一句西一句跟他闲扯拖时间,最后又扯到了几个娃身上,说肖桂兰聪明好学,学习成绩在班里一直是第一。
红玉悄悄到了老人睡觉的房间,老人见是她,露出笑模样来。红玉到了他身边叫了声老伯,眼泪就流了下来。
白发老人说道:“好闺女,你来了……就好。”
红玉伤心地说道:“老伯,我们没把你照顾好,你受苦了。”
白发老人说道:“你和富贵,对我都很好,我就要死了,心里有一个,一个秘密,要告诉你,记住,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
红玉不住点头,流着泪说道:“老伯,你死不了,我不让你死。”
白发老人压低声音说道:“红玉,你听好,土匪的财宝,就在母猪肚中,让富贵一定要想办法,取出来。”
红玉不解地说道:“母猪肚中?”
白发老人紧紧握了一下红玉的手,说道:“对,母猪山的肚子里,千万记住。”
这时红玉听见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神色紧张挣开了手,退到门口,望了老人一眼离开,急匆匆离开了。
肖石头进来了,看了房子里没人,把小凤喊了过来,生气地对着她吼道:“我让你寸步不离照顾老伯,你干啥去了?”
小凤胆怯地说道:“我,我去上茅房了。”
肖石头说道:“懒驴懒马屎尿多。”
小凤过去看了一下老人,惊呼道:“石头,老人不行了。”
肖石头急忙过去紧张地抓着老人的胳膊,叫道:“老伯?老伯?”
白发老人睁着无神的眼睛,呆呆地看着他,眼皮渐渐合上了。
肖石头疯了一样摇晃着老人,声嘶力竭地喊着:“你不能死,老家伙,你快把宝藏的秘密告诉我,宝藏究竟在啥地方?快告诉我啊!”
肖石头的歇斯底里没有让老人活过来,他的如意算盘再次打错了。小凤这时候才明白肖石头为啥把这个半死不活不相干的老人接到家中,让自己照顾他,原来是为了宝藏。小凤的心动了一下,自己要是有了这些财宝,那该有多好啊。
红玉回到家中,等陈富贵回来,把老人说给她的话说给了他。
陈富贵高兴地抓住红玉的手,惊喜地说道:“红玉,我们发财了,这宝藏是土匪留下来的,肯定要好多的金银财宝,我们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红玉嘘了一声:“小声点,提防隔墙有耳。”
这时候,肖石头过来了,带着怨气说道:“富贵,老伯死了,你去把老人的尸体搬过来,给老人准备后事吧。”
陈富贵乍听到这个消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呆了一下,半晌才哭出声来。喃喃地说道:“老伯,原指望让你来,能让你享福,可是没想到会这样啊,是我害了你啊。”
肖石头安慰他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当前最重要的给老人发丧。”
肖石头让牛二给陈富贵帮忙,把白发老人从肖石头家搬了过来,设了简单的灵堂,到了第二天,陈富贵给老人买了一口薄木棺材,把老人装殓了,他和红玉每晚都轮流给老人守灵。
陈富贵和红玉给老人披麻戴孝,有句老话叫要想俏一身孝,红玉穿上孝服,别有一番风味,把肖石头给爱的,他只要看到了红玉,那眼珠就落在她身上没再移开过。
陈富贵在这里没有朋友亲戚,帮忙的人很少,肖石头在那儿张罗,最后孙青山和杨广才过来帮忙,等过了七期,把老人葬在了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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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半夜鬼叫
葬过老人后,陈富贵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想着老人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还没有报答他,老人就撒手而去了,心里总有那么一点遗憾。
到了晚上,陈富贵和红玉早早睡了,就在这时候,红玉听到了窗外悉悉索索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外,看到窗外有一个黑影,当时就紧张起来,把陈富贵叫醒。
红玉小声说道:“富贵哥,你快醒醒,窗外边有人。”
陈富贵醒过来,也看到了窗外的人影,轻手轻脚下了床,到了门口,猛地拉开了房门冲出去,在月光下,他看到一个黑影飘进了肖石头家,他急忙追了过去,看到肖石头家大门紧闭,这个影子是咋样进去的啊?
陈富贵回到了家里,对刚才的事百思不得其解,要说那黑影是肖石头吧,肖石头没有这么好的身手,也不可能从紧闭的大门钻进去。
红玉担心地问道:“富贵哥,刚才那人影是谁啊?会不会是肖石头?”
陈富贵不想让红玉担心,笑笑轻松地说道:“我出去看了一下,哪有人影啊?没事,睡觉吧。”
红玉和陈富贵睡下,可是她很害怕,就把陈富贵搂得紧紧的。没过多久,红玉就听到了断断续续呜呜的哭叫声,那声音好像从肖石头家里传出来,在这深夜里让人感到恐惧。
红玉小声说道:“富贵哥,你听到了吗?这像不像鬼叫啊?”
陈富贵听到了这声音,他在分析着这声音是谁发出来的,在肖家只有小凤一个女人,可这声音如泣如诉,哀哀怨怨,不像是小凤发出来的,那肖家还会藏着其他的女人啊?如果有,那会是谁呢?
不多久,那声音没有了,陈富贵说道:“红玉,没事了,咱们睡吧。”
两人正准备睡觉,想起了敲门声,陈富贵立时警觉起来,欠起身问道:“谁!”
肖石头在外边惊惧地说道:“富贵,我们家闹鬼了,你快起来看看。”
陈富贵说道:“肖大哥,世上哪有鬼啊?你别自己吓自己了,赶快回家睡觉去吧。”
肖石头哀求着说道:“富贵,本来我也不相信,可这次我不相信都不由我了,求你了,你就起来看看吧,不然我们一家晚上都会让吓死的。”
陈富贵说道:“那好,我帮你去看看。”
红玉抓住了陈富贵的手说道:“富贵哥,我不让你去,我害怕。”
陈富贵安慰她说道:“你放心,关好房门,我去看看就回来。”
陈富贵穿好衣服下了床,等红玉关好了房门,才跟着肖石头到了他家,看到小凤吓得浑身筛糠躲在房间里。
小凤看到陈富贵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说道:“富贵,你今晚就别走了,留在我家,我家刚才闹鬼了,把我们都吓死了。”
肖石头说道:“富贵,是啊,你帮我们看看,到底是咋回事,要不然我们都要被吓死了。”
陈富贵拿过一个灯笼,说道:“肖大哥,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把那些空房子都检查一遍。”
肖石头急忙说道:“好好,咱们这就走。”
陈富贵打着灯笼前边走,肖石头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把没有用过的手枪,到了后院的空房子门前,这些房子以前是他家的佣人住的,把佣人辞掉后,这些房子就一直空着。
肖石头用颤巍巍的手打开了门锁,两人走了进去,点亮了房间里的几盏油灯,就在这时,一只野猫从桌台上扑了下来,两人都没防备,都吓得魂飞魄散,肖石头妈呀大叫一声,就坐到了地上,手里的那把手枪也掉落到地上。
陈富贵稳下心神,说道:“肖大哥,是一只野猫,别怕。”
肖石头这才站了起来,尴尬地说道:“妈的,差点吓死我了。”
两人在房子里察看了一下,陈富贵发现落满灰尘的桌子上有人擦过的痕迹,仔细看了一下地面,也有人踩过的脚印,他到了佣人睡觉的床上,发现了被褥也有动过的痕迹。
陈富贵说道:“肖大哥,有人在这里来过,还在这里睡过觉,你想想,会是谁呢?”
肖石头摇着头说道:“不会的,这间房子以前刘妈住过,她走后我就上锁了,谁有这本事能进来啊?是不是鬼啊?”
陈富贵说道:“这明显是人的脚印,如果是鬼,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肖大哥,今晚上我在我家窗外看到一个黑影,最后钻进了你家里,今晚上你没去过我家那儿吗?”
肖石头说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晚上我喝完茶,就让小凤缠着上床睡觉了,哪有机会出门啊?你说到这里,我想起老伯没死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小凤看到一个黑影子,当时我们还以为是你呢,照这么说,一定是有外人来过了。”
陈富贵思量了一下,说道:“那会是谁呢?他来到底有啥目的?”
既然这闹鬼的不是鬼,肖石头没有以前那么恐惧了,说道:“哦,这事一时半会也搞不清,你先回去吧。”
陈富贵嗯了一声,和肖石头离开了那间房子,到了肖家大门口,然后和肖石头分手,回到了家里。陈富贵一进家门,就感觉情况不对,屋里已经没有红玉的身影了。
陈富贵紧张地叫道:“红玉?红玉!你在哪儿?”
陈富贵急忙出了屋顺着街道四处找着红玉,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都要急死了,他想到刚才肖家闹鬼,那闹鬼的人就是想把自己引过去,他的真正意图还是红玉,现在红玉肯定落在了那个装神弄鬼的人手里,红玉现在有危险,可他干着急没办法。
陈富贵想起以前在镇外的土地庙出现过蹊跷的事,那个闹鬼的人会不会把红玉带到了土地庙里去?一想到这里,陈富贵撒腿就往土地庙跑去。
陈富贵推开了土地庙的大门,打着了火折子,点亮了土地面供桌上的蜡烛,他看到了红玉软绵绵倒在供桌的一边,他叫了一声红玉,急忙蹲下来查看情况,红玉还是昏睡不醒,他摇了几下,叫着她的名字,红玉才悠悠醒转过来。
红玉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周围,惊讶地说道:“富贵哥,深更半夜的,你带我到土地庙来干啥?”
陈富贵抱起红玉,说道:“这里危险,先跟我回家。”
陈富贵抱着红玉急忙离开了土地庙,这时从土地庙后面走出来两个黑影,心有不甘地望着陈富贵带着红玉离开。
一个黑影说道:“这次我们功亏一篑,以后要想抓到红玉就很难了。”
这个声音是一个脆生生的女声。
另一个黑影说道:“妈的,这个陈富贵够狡猾的,坏了老子的好事,我不会饶了他的。”
那个女声说道:“要不我去杀了陈富贵,把红玉抢来,那不一切都结了?”
黑影说道:“不忙,我们好不容易把身份隐藏了下来,我不想过早暴露,为了宝藏,我们再忍忍,会有机会的。走,先跟我回去。”
陈富贵抱着软绵绵的红玉,飞快赶回到家里,把房门闩好,说道:“红玉,你真的不知道发生啥事了?”
红玉一脸茫然地说道:“你走后我就睡下等你,不一会就觉得眼皮特别沉重,特别想睡觉,就睡着了,醒过来就在土地庙里了,富贵哥,你带我烧香也不用晚上去啊。”
陈富贵一脸凝重地说道:“红玉,刚才我去了肖石头家,就是那个闹鬼的人搞的调虎离山,他把你掳了去,我估计还是为了财宝的事,红玉,以后我们不得安宁了。”
红玉害怕起来,抱紧陈富贵说道:“富贵哥,他是谁啊?为啥要这样啊?那我们以后提心吊胆的,这里不敢待了,你带我和东来走吧,啊?”
陈富贵拍拍红玉的肩膀说道:“红玉,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出这种事的,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坏人伤害你。”
红玉还是不放心,说道:“可是,以后他还会找我们的,我们防不胜防啊?”
陈富贵说道:“我会把这个装神弄鬼的人找出来的,不会轻绕了他。”
红玉思索着说道:“富贵哥,你想这个人会不会是肖石头?他一直想得到财宝的消息,他明着知道我们不会告诉他,就使出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要是这样,我们迟早会死在他手里的。”
陈富贵说道:“是他?这个肖石头,够狡猾的,只要是他我倒不害怕了,我怕的不是他,要想得到财宝的不是他一个人,还有那个胡小南。”
红玉说道:“富贵哥,你糊涂了,那个狗东西已经死了,是让大火烧死的,他咋还能死而复生啊?”
陈富贵说道:“我也在想这件事,他要是真的死了那就好了,可就怕他阴魂不散,红玉,我想去趟县城,找夏炳章,把闹鬼这事跟他说说,让他分析一下,看看会是谁干的。”
红玉高兴地说道:“好啊好啊,我也去,我还没去过县城呢,富贵哥,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陈富贵看到红玉这样高兴,笑着说道:“带你去没问题,不过现在要听我的,好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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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欲盖弥彰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红玉给陈东来准备好了中午要吃的东西,叮嘱道:“东来,我和你爸要出去办点事,你中午回来自己吃饭,听话啊。”
陈东来点点头说道:“那你们晚上一定要回来,不然我一个人不敢睡觉。”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你放心,我和你爸晚上一定会回来的,快去上学吧。”
陈富贵和红玉锁好了门,然后就上了去葛柳镇的山路,要去洛东县,就必须经过葛柳镇,还好,走了不长时间,他们就看到了一辆马车从后面赶过来,一看竟然是宋德和陈武。
陈富贵看到他们很高兴,叫道:“咋会是你们啊?昨晚上你们在哪里歇脚,咋没去找我们呢?”
宋德也很高兴,说道:“昨晚上我们错过了时间,一直在赶路,你们这是去哪儿啊?赶快上车,捎你们一段。”
陈富贵和红玉上了马车,说道:“我和红玉想去县城。”
宋德坐到了车辕上,甩了一下皮鞭,马车就动了,说道:“那正好,吃中午饭前就能赶到县城去,富贵哥,最近还好吧?”
陈富贵开心地说道:“好着呢,现在我房子土地都有了,在木胡关扎住根了,也不用整天带着小猴赶场子了。”
陈武看着红玉,笑眯眯地说道:“红玉,你和富贵结婚了,小日子过的滋润的,可别把我们两个大媒人忘了啊,你咋样感谢我们呢?”
红玉躲开陈武的目光,说道:“这好办,到了县城,我让富贵哥请你们喝酒。”
陈武盯着红玉的胸膛,开着玩笑说道:“红玉,我们不光要喝酒,还想吃肉啊,到时你可要好好犒劳犒劳我啊。”
红玉对着宋德说道:“宋大哥,陈大哥乱说,你帮我说说他。”
宋德呵呵笑着说道:“陈武,你别吓着红玉,好了,我要加速了,你们都坐好。”
一路无话,陈富贵和红玉坐着宋德的马车,到了中午饭的时候就赶到了洛东县城,陈富贵要去找夏炳章,就和宋德陈武分了手,宋德告诉了陈富贵他家的地址,让他办完事就去找他。
陈富贵原来找过曹排长,所以认识路,带着红玉直接到了公安局门前,大门前的牌子也换了,陈富贵一进来,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还好,陈富贵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叫住他说道:“小赵,你们门前的牌子咋换了啊?我进来还以为走错了地方呢。”
小赵笑着说道:“是富贵哥和红玉姐啊,我们这,军管会改成了公安局,不过牌子换了,还是我们这些人,你来是找谁啊?”
陈富贵急忙说道:“哦,我是来找夏炳章的,你带我去见他吧。”
小赵说道:“富贵哥,炳章去执行任务了,今天是回不来了,要不我带你们找个地方住下等他。”
陈富贵说道:“哦,不用了,你先带我去找曹排长吧,我有事跟他说。”
红玉拉了一下陈富贵的衣角,小声说道:“富贵哥,我们是来找夏炳章的,既然他不在,我们就走吧。”
陈富贵说道:“夏炳章已经不在这里了,你忘了我们来是干啥来的?我们去找曹排长吧。”
小赵笑着说道:“曹排长现在是我们的局长,你见了他就不能再叫曹排长了,要叫曹局长,我带你们去吧。”
陈富贵和红玉跟着小赵,到了一间办公室外,然后进去,曹局长正在打电话,陈富贵和红玉就站在一边,等着他把电话打完。
曹局长打完了电话,笑着说道:“是富贵红玉啊,你们真是稀客啊,快坐下,小赵,给客人倒水。”
陈富贵和红玉坐下,陈富贵拘谨地说道:“曹排长,哦,应该把你叫曹局长了,曹局长,炳章不在这里了,我就找你来汇报情况。”
曹局长哦了一声,说道:“啥情况?”
陈富贵说道:“昨晚上,我们木胡关那闹鬼了,有一个黑影子去了肖石头家,我去察看,肖石头家一间未住人的屋子里有脚印,等我赶回到家里,红玉就让人掳到了土地庙,辛亏我去的及时,才没出大事。”
曹局长思索着,说道:“黑影子?还掳走了红玉,这个黑影子胆子太大了,富贵,你详细说说这个黑影子的情况。”
陈富贵欲言又止,他现在不想说出木胡关大山里有财宝的事,白发老人给他交代过,这事谁也不能告诉。
曹局长审视着陈富贵,笑着说道:“富贵,是不是为了财宝的事啊?土匪原来抢过许多的财宝,估计就藏匿在木胡关附近的大山里,肖石头想得到,胡小南也想得到,我们当初想的太简单,没有留下活口,所以这笔财宝就无从得知了,可他们还不死心,想尽办法想找到这些宝物。”
陈富贵惊讶地看着曹局长,说道:“曹局长,这些你是咋样知道的?”
曹局长笑着说道:“富贵,我们也是分析后得知的,胡宗南的部队撤离了,可胡小南他们却到了这里来,要不是为了财宝,这事就没法解释清楚了,可惜,胡小南已经烧死了,我们也得不到他的供词。”
红玉想了一下,说道:“胡小南那么精明的,咋会自己把自己烧死的啊?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还有那个黑衣人,我有预感,估计会是胡小南。”
红玉说完这些话,把自己也吓了一跳,如果那个黑衣人真的是胡小南,以后的事真不敢往下想了。
曹局长急忙说道:“红玉,你这么了解胡小南的?”
红玉坐到了一边不吭声了,她不想让曹局长知道她以前和胡小南的关系,不想让人瞧不起她,也想把和胡小南的那段历史彻底抹掉。
曹局长说道:“红玉,不要有顾虑,假如烧死的不是胡小南,那他就要害更多的人,我们必须要抓到他,你有啥就说吧。”
红玉看了一眼陈富贵,还是不愿意说。
陈富贵对着红玉笑笑说道:“红玉,别害怕,有曹局长和夏炳章他们给我们撑腰,我们不用怕任何人。”
曹局长也在给红玉做着思想工作,说道:“红玉,只有抓住了胡小南,才能粉碎他们的阴谋,大家才能过上安生的日子,你有啥就说吧。”
红玉终于打消了顾虑,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以前做过胡小南的姨太太,我知道他的习性,他不会轻易把自己烧死的,我感觉,死的那个人不会是他。”
曹局长说道:“现在胡小南的尸体已经烧焦了,从面貌上无法辨别,他身体上还有重要特征,比如骨头又没有受过伤?比如其他记号?”
红玉苦思冥想着,最后说道:“哦,我想起来了,胡小南的牙齿坏了,镶过一颗金牙,这些对你们有没有用?”
曹局长高兴地说道:“这是个重大发现啊,有用,太有用了,我这就去派人重新检查胡小南的尸体,看他的尸体有没有镶金牙。”
曹局长打电话给小赵,让他带陈富贵和红玉去找地方休息,然后他带了两个公安战士,开上三轮摩托去了城外的墓地,到了胡小南和孔丽萍的墓地旁边,发现这里已经有人挖过的痕迹。
曹局长眉毛拧成一道川字,说道:“有谁会对这个墓地这么感兴趣呢?你们快挖开,看看胡小南的尸体还在不在。”
两个公安战士用铁锹挖开了墓地,里面的尸体已经不翼而飞了。
曹局长说道:“尸体不见了?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烧死的不是胡小南,他用的是金蝉脱壳之计,又怕我们找到蛛丝马迹,就偷偷把尸体弄走了,不过他们越是欲盖弥彰,就越证明了这一点,胡小南还在人世!”
一个战士愤慨地说道:“这个胡小南太残忍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伤害了两个无辜的性命,下次要是让我遇到他,我一定不会让他逃掉了。”
曹局长回到了公安局,打电话把这里的情况给上级作了报告,上级指示他,一定要尽快抓到胡小南,搞清他潜伏的真正意图。
曹局长过去找到了陈富贵和红玉,说道:“富贵,红玉,你们今天反映的情况很重要,我们去了胡小南的墓地,里面的尸体已经不见了,这点就能证明,烧死的人不会是胡小南,他就在木胡关一代活动,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也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
陈富贵心情很沉重,那个胡小南凶狠残忍,又非常狡猾,自己在明处,他在暗处,很难提防他,一想到这说道:“曹局长,那个闹鬼的人既然是胡小南,那你们就要快点抓住他,就怕夜长梦多啊。”
曹局长笑笑说道:“富贵,你放心,我马上就安排抓捕胡小南的事,你和红玉放心回去吧,只要他敢再露面,我们就一定会抓到他。”
曹局长把陈富贵和红玉送到了大门口,再三叮咛他们多加小心,然后就回到了办公室,打电话给执行任务的夏炳章,让他火速赶回,另有任务。
陈富贵和红玉去了宋德家里,宋德夫妻很热情地招呼他们,宋德的儿子今年有八岁多了,叫宋成文,长得非常可爱,陈富贵和红玉一看到他就喜欢上了,还和宋德开着玩笑。
陈富贵说道:“宋德,成文要是个女娃就好了,以后能嫁给东来当媳妇。”
宋德笑着说道:“咱们想当亲家,还能跟上,你和红玉加把劲,生一个女娃,以后就嫁给我儿子。”
陈富贵看看天色,天黑之前还要赶回木胡关去,不敢耽搁,就向宋德两口告辞,急忙出了县城,踏上了返回木胡关的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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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疑雾重重
陈富贵和红玉赶回到了木胡关,天已经黑了下来,他们刚回到家里,肖石头就来了。
肖石头说道:“富贵,你们今天走了一整天,去哪儿了?”
陈富贵说道:“哦,我们去了一趟县城,去找了曹排长,肖大哥,现在曹排长当了公安局的局长,答应派人来抓那个闹鬼的人。”
肖石头埋怨地说道:“富贵,这么大的事,你去之前也该给我说一声啊,你没给他们说山里藏着财宝的事啊?财宝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以后就是找到了财宝,都没你我的份。”
陈富贵想到曹局长已经知道了财宝的事,就说道:“财宝的事,就是我们不说,曹局长也知道了,别想着财宝的事,先抓住那个装神弄鬼的再说。”
肖石头一脸温怒,不满地说道:“富贵,红玉,他们就是知道这大山里有财宝,也不知道藏在啥地方,你们一定要守口如瓶,谁都不能告诉。”
红玉说道:“你说这话啥意思?我们根本不知道财宝藏在哪儿,就是想告诉谁都没法告诉。”
肖石头干笑了两声,说道:“红玉,你们知道不知道,咱们心中都有数,这些财宝有我家的,我只想拿回我那一份,剩下的就归你们,以后找财宝还要靠你们帮忙啊。”
陈富贵说道:“肖大哥,我们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还能不给你说吗?这事以后不要再说了。”
肖石头哼了一声,真想大骂陈富贵一通,自己现在给了他房子土地,可他不识好歹,到现在还跟自己藏着掖着,不肯说出实情,可又不能跟他们发火,只有以后多加留心他的一举一动,只要他去找到财宝,到那时在想办法弄到手。
肖石头想到这就笑笑说道:“是啊是啊,咱们相见恨晚,我一直把你当弟兄,我享福不会让你受罪,有我吃的不会饿着你们,我相信,你们就是日后找到了财宝,也不会昧着我那一份,好了,你们两口子跑了一天了,就早点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
肖石头走后,陈富贵到了门外,看到肖石头确实进了他家大门,这才关上门到了红玉面前,说道:“红玉,我们这么说,肖石头还是不相信,他猜到我们知道了埋财宝的地点,以后还会来找我们麻烦的。”
红玉说道:“富贵哥,自古以来,财宝都会招来杀身之祸,那些宝贝本不属于我们,我们就别要那些财宝了。”
陈富贵想了想说道:“就是我们不要,也不能落在肖石头的手里,更不能落在胡小南的手里。”
到了这一晚,木胡关又响起了断断续续女人哀怨的哭声,那声音不一会到了镇子的东头,不一会又到了镇子的西头。
陈富贵一听到这声音就坐了起来,红玉紧紧地抱住他,显得很紧张,陈富贵说道:“红玉,别怕,那不是鬼,是有人装神弄鬼。”
红玉说道:“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这女人的哭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没有了,陈富贵听到没有了声音,这才和红玉睡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镇子上的人出了门,三三两两在一起议论着昨晚的事,个个神情肃穆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惧的神色,陈富贵在镇子里走了一圈,听到了那些人的议论,心里也很沉重。
陈富贵最后到了土地庙那,想在土地庙找到胡小南留下的蛛丝马迹,可是土地庙里除了神像和供桌外,没有其他异常,最后离开了土地庙。
陈富贵回到了家里,看到夏炳章和一个人坐在家里,红玉正在给他们说闹鬼的事。陈富贵看到了夏炳章,高兴地说道:“炳章,你可来了,太好了。”
夏炳章和同来的那个人都穿着老百姓的衣服,笑呵呵地说道:“富贵,你好啊,这个是我同事,叫雷勇。”
陈富贵跟雷勇打招呼:“雷勇,你好。”
夏炳章说道:“富贵,昨天你和红玉去了县城,正好我在外边有任务,没见上你们,我们这次来是执行秘密任务的,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此行的意图。”
陈富贵说道:“嗯,这个你放心,你就安心住在这里,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你是来看我的。”
陈富贵给夏炳章说了近几天的情况,当陈富贵说起红玉让那个黑影人掳走的事,夏炳章流露出对红玉关切的神情。
夏炳章说道:“富贵,你放心,我们这次来,只要胡小南还活着,我们一定会抓到他的。”
今天在夏炳章临走的时候,曹局长给夏炳章再三叮嘱,由于红玉身份特殊,这次去要防备红玉,留意红玉和胡小南偷偷联系,有必要可以利用红玉找到胡小南。对此夏炳章一再解释,说红玉也是受害者,不可能是胡小南的同伙,曹局长生气了,让他不要感情用事。
夏炳章心里就很难受,尽管不愿意相信红玉和胡小南现在还有联系,但是这件事根本没办法解释。
夏炳章想到,红玉居然对黑衣人掳走自己的事一无所知,等陈富贵找到她的时候她还在昏迷中,那时候陈富贵不在红玉身边,就是胡小南和红玉见面,让陈富贵发现了,红玉就假装昏迷,推脱对此事一无所知,这种可能也不能排除啊。
红玉看到夏炳章在思索,就问道:“夏大哥,你在想啥啊?”
夏炳章说道:“哦,没啥,你们家这房子小,我还是去找肖石头找地方住吧,顺便再找他了解一点情况。”
陈富贵说道:“那好,我陪你过去。”
陈富贵带着夏炳章和雷勇一起去了肖石头家,肖石头坐在他家会客室里,喝着茶,手里玩着铁蛋子,镇子里闹鬼的事,让他心力交瘁,看到夏炳章他们进来了,急忙迎了出来。
肖石头满脸堆笑说道:“夏兄弟,我可是盼着你来啊,这几天镇子里闹鬼,让我寝食难安,你们来了,我就放心了。”
夏炳章礼貌性地笑笑说道:“肖大哥,我们就是为这事来的,我们要在这待上一段时间,就住在你家里,你看方便吗?”
肖石头急忙说道:“方便方便,你们能住在我家,这太好了,我就不用害怕了,我现在就去安排饭。”
夏炳章摆摆手说道:“这个不着急,我听富贵说,你们家也闹过鬼,你先带我去看看那个闹鬼的房间。”
几个人跟着肖石头,到了后院佣人住的那间房子门前,打开了门锁,肖石头说道:“夏兄弟,这间房子不住人以后,我就用锁子锁上了,我和富贵看过了,这里有人来过。”
夏炳章进去后察看着屋里的情形,屋里的尘土很厚,但是有人踩过的足印,桌子上也留有痕迹,那张床能看出来睡过人,夏炳章和雷勇仔细寻找着,最后发现了一个烟头。
夏炳章拿起烟头闻了闻,这个烟头和他以前在土地庙里发现的一样,心里就明白了,然后又到了窗边,试着拉了一下,窗子居然拉开了,他在窗台上看了一下,窗台上也留有脚印。
夏炳章说道:“能看出来,到这屋子里的人是两个,他们是从窗子进来的,在这里逗留过。”
肖石头紧张地说道:“是两个人?他们为啥要到我家来啊?以后还会来吗?”
夏炳章说道:“肖大哥,我正愁他们不来呢,你放心,我们这次来就是来抓装神弄鬼的家伙的。”
肖石头找了一间干净的房子,让夏炳章和雷勇住下,还殷勤地给他们打来了热水,说道:“夏兄弟,如果还需要啥,尽管吩咐。”
等肖石头走后,陈富贵也要走,夏炳章把他叫住了,说道:“富贵哥,你等一下,我还要跟你商量点事。”
陈富贵坐下,兴奋地说道:“炳章,是不是要我跟你们一起降妖捉怪?”
夏炳章说道:“到了晚上,我们就要行动了,只要那个闹鬼的一出现,我们就不会让他逃掉的,富贵哥,我给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红玉,这个闹鬼的人的目标就是红玉。”
陈富贵愣了一下,随即气愤地说道:“红玉?那个胡小南,害红玉还没害够啊,我要是抓住他了,就活劈了他。”
夏炳章急忙说道:“富贵哥,你冷静一下,据我们分析,这个装神弄鬼的人就是胡小南,这次我们只可成功,不能失败,要是打草惊蛇,以后要想抓到他就很难了。”
陈富贵说道:“那好,我听你的。”
夏炳章想了一下,说道:“富贵哥,你对红玉有多少了解?”
陈富贵不解地说道:“夏炳章,你说这话啥意思?难道你也怀疑红玉?”
夏炳章说道:“不是我怀疑,红玉到了木胡关,随后胡小南也跟了过来,难道这是巧合吗?红玉以前是胡小南的姨太太,我们不能不提高警惕啊。”
陈富贵不满地说道:“炳章,你忘了你受伤,是红玉尽心尽力照顾你,你才活了过来,你现在说这话,真让人寒心。”
夏炳章劝慰着陈富贵,说道:“富贵哥,我也不想这事是真的,可有些事情根本没办法解释,只有抓到了胡小南,一切才能水落石出,在这之前,红玉如果有啥异常行为,你要马上向我报告。”
陈富贵瞪了夏炳章一眼,气呼呼地离开了。
夏炳章叹息一声,曹局长让他调查红玉,如果红玉和胡小南联系密切,是胡小南的同伙,那就要把红玉抓起来,一想到红玉照顾他的那段日子,他心里很不舒服,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红玉会是胡小南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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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金蝉脱壳
到了这天晚上,陈富贵也没去肖石头家找夏炳章,早早关了房门,让陈东来睡下后,自己睡下一直没有脱衣服,生着闷气。
红玉看到陈富贵不高兴,试探着问道:“富贵哥,发生啥事了啊?夏大哥还在肖石头家里吗?你咋不去招呼一下他啊?”
陈富贵不满地说道:“再别提夏炳章了,我们救了他的命,恨不得把心掏给他,可他根本没把我们当自己人,还说……这种人不敢招惹。”
红玉说道:“富贵哥,到底发生啥事了啊?夏大哥那么好的人,你咋能这样说他呢?你们是不是有啥误会了?我要你去给夏大哥去道歉。”
陈富贵说道:“道歉?哼,你知道他是咋样看待你的吗?可你还护着他,要不是他是公安,我非收拾他一顿不可。”
陈富贵说完这话,感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补充说道:“其实也没啥,他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穷百姓。”
红玉听出来他话里有话,追问道:“富贵哥,夏大哥他是咋样说我的?是不是看不起我了?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陈富贵掩饰道:“那倒没有,总之一句话,以后离他们远点,这样的人我是不敢再招惹了,你也不要招惹。”
红玉拉上了被子,给陈富贵盖上,说道:“你不说也没关系,不要我理他我就不理了,咱们睡觉吧。”
陈富贵想到夏炳章要让他晚上保护红玉,就说道:“哦,你先睡吧,我晚上还有事。”
陈富贵下了床,找出一把长刀,这刀是他耍猴时用的,一直没开刃,他在磨刀石上开始磨着那把长刀,红玉用手撑着头看着陈富贵,隐约能感觉到晚上有事要发生,不由担心了起来。
陈富贵磨好了刀,然后和衣躺在红玉身边,看到她一脸担心的样子,说道:“红玉,要是我找到了胡小南,你会帮我还是会帮他?”
红玉有点委屈,说道:“富贵哥,你咋会这么想啊?那个胡小南是个大坏蛋,害了好多人,我巴不得他早死,你是不是怀疑我跟他还好着?富贵哥,你太不了解我了。”
陈富贵安慰着她说道:“红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毕竟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夫妻,人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是你要跟他断,那个胡小南也不一定乐意跟你断。”
红玉说道:“那是他的事,富贵哥,这次夏大哥来了,就能抓住胡小南,那以后我们就不用怕他了。”
陈富贵点点头说道:“我也想早点抓住他啊,可这个家伙会躲在哪儿呢?”
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黑影子溜进了镇子,最后翻墙到了小凤家的院子,从窗子爬进了小凤家里。小凤自和肖石头结婚后,这屋子就闲置了下来。这两个人影进去后,摸索着就坐在了小凤家的炕头上。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使了金蝉脱壳之计脱身的胡小南和孔丽萍。半年前,他们威胁陈富贵带他们进山,找到了白发老人,逼着白发老人带他们去找财宝,可最后白发老人凭着地形熟悉,还是甩开了他们,胡小南和孔丽萍在大山里转悠了两天,才走出了大山。
胡小南本来要去找陈富贵的麻烦,可是想到陈富贵是他找到宝贝的最后希望了,在土地庙那儿看到了肖石头和小凤的结婚,最后打定主意就回葛柳镇去了。
他们在葛柳镇的杂货店没待上几天,就有一个人来找以前的王老板,胡小南把那个人支走了,不一会他看到那个人在一边鬼鬼祟祟地向他这里张望,他心里就发毛了,现在解放军到处在找他们,现在待在这杂货店也不安全了,只要有人向解放军报告,他和孔丽萍就成了瓮中之鳖。
胡小南把自己的担心说给了孔丽萍,孔丽萍也很害怕,当时提议就要离开杂货店,重新找一个藏身的地方。
胡小南劝住了孔丽萍,说道:“我们这样走了,解放军还会穷追猛打,不找到我们他们就不会甘心,我有一个办法,让他们彻底死心,那样我们也就安全了。”
孔丽萍感兴趣地问道:“小南哥,主意倒是不错,可你有啥办法?”
胡小南说道:“办法我已经有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胡小南和孔丽萍继续做着生意,最后他终于等到了机会,有一对乡下的小两口到他店里来买东西,他趁这两人不注意的时候,用木棍把这两个人打晕了,让孔丽萍给他帮忙。
孔丽萍见到这情景大吃一惊,问道:“小南哥,你这是干啥?”
胡小南说道:“我给咱们找了两个替身,快把咱们的徽章拿出来。”
孔丽萍明白了胡小南的意思,有点不乐意了,说道:“小南哥,这两个人是老百姓,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没人性了?”
胡小南没好气地说道:“咱们手上沾的鲜血还少吗?你不想想咱们现在四面楚歌,稍有不慎就会落到他们手里,只有这样咱们才能安全,快点。”
两人把带有青天白日徽章放进了他们的口袋,胡小南褪下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还是戴到了地上那个男人的手指上,然后给店里放了一把火,拉上孔丽萍从杂货店的后门离开了。
胡小南和孔丽萍离开了葛柳镇,又逃进了大山里,昼伏夜出,最后到了木胡关,在大山里找了一个小山洞暂且容身,到了晚上去在外边找点吃的。
有一天,胡小南意外发现了白发老人出现在小镇上,不由又惊又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就找着机会想把白发老人弄出来,让他带着自己进山去找宝贝。
胡小南一直在找着机会,可白发老人白天就待在镇子里,不离家门,晚上就更没有机会了,胡小南干着急没有办法,只能这样等下去。
最后,他没有看到白发老人出现在陈富贵家门口了,最后让孔丽萍化妆去了一趟镇上,才知道白发老人生病了,而且还病得很重,最后搬进了肖石头家里。
这下胡小南坐不住了,要是白发老人死了,他以后要找到财宝就更没机会了,一天夜里,他就和孔丽萍从土地庙的密道悄悄进了肖石头家,藏身于肖石头家空闲的房子里,然后找机会探听消息。
老人没有和陈富贵单独见面的机会,也就没法告诉陈富贵藏宝地点,这样胡小南也就没机会知道了,最后他看到了陈富贵缠住了肖石头,红玉去了白发老人的房间,他就急忙躲到了窗下,偷听他们的谈话。
白发老人的声音很小,胡小南听的不是很真切,但是能肯定,白发老人给红玉交代了藏宝的地点,为此胡小南很兴奋,白发老人死了,红玉知道了藏宝地点,以后要找到宝贝,还得靠红玉。
胡小南和孔丽萍合计了一下,最后就想到了装神弄鬼的事,把陈富贵引出来,好去掳走红玉。那几天,他们一直躲在肖石头家的后院里,白天躲着不敢出来,到了晚上就寻找机会,老人下葬后,两人就在晚上装神弄鬼。
陈富贵是被他们引出来了,胡小南溜进了陈富贵家里,用迷药把红玉迷晕,然后把她抱进了土地庙里,可是迷药的药劲没过去,红玉一直没有醒过来,胡小南和孔丽萍只能等在那儿,没想到最后陈富贵找了过来,发现了红玉,把红玉带回去了,让胡小南功亏一篑。
胡小南和孔丽萍最后找到了小凤家,作为藏身之处。这间屋子一直没有出现过亮光,断定一直没有住过人,到了晚上就躲在了这里,那个土地庙目标太大,他们不敢再去土地庙了,住到这里也挺不错的。
到了二更的时候,胡小南和孔丽萍离开了小凤家,孔丽萍就开始发出鬼叫的声音了,每次这声音响起的时候,就连他们两个心里不由发怵,孔丽萍装神弄鬼,去引陈富贵,胡小南就到了陈富贵家附近,伺机掳走红玉。
胡小南躲在了陈富贵家不远的地方,就等着陈富贵出门,可是一直未见到陈富贵出来,却看到两条影子从肖石头家里出来,那两个影子快速向孔丽萍所在的方向跑去。
胡小南看到这两个人脚步迅捷,不会是普通的百姓,暗想不好,他们肯定是针对孔丽萍去的,就悄悄跟在了那两个人影后面,到了关键时候助孔丽萍一臂之力。
胡小南跟着的这两个人,正是夏炳章和雷勇,他们在房间里一直等待着鬼叫声出现,这鬼叫声响起后,他们就急忙离开了肖石头家,向着鬼叫声响起的方向追去。
夏炳章和雷勇追到了镇子的东头,看到了一个黑影,正在那儿发着鬼叫声,就大喊了一声,向那黑影扑了过去,这黑影就是孔丽萍,她蓦地看到了两个黑影扑了过来,大吃一惊,撒开腿就向镇外跑去。
夏炳章和雷勇一直在后面紧紧追赶,只听得刷刷刷脚步声音响,眼看着就要追上了,没想到一道白光向夏炳章飞了过来,他侧身一闪,一柄匕首插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上,他眼睛死死盯着前边的那个黑影,继续追了上去。
雷勇已经抄到了那个影子的前边,堵住了黑影的去路,伸腿绊倒了那个黑影,扑过去就压在黑影身上,他的手按在了黑影的胸膛上,摸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感觉不对头,把手又缩了回来,那个黑影趁机掀翻了雷勇,爬起来就跑。
夏炳章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责问雷勇:“雷勇,你干啥吃的?扑倒了他还能让他逃掉了啊?”
雷勇举着他那只手,到现在心里还噗噗跳个不停,说道:“她,她是个女的啊,刚才,刚才我抓到她胸膛上的那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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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引蛇出洞
夏炳章没好气地说道:“女人咋啦?是女人也不能放她走啊,扯淡!没见过女人啊,等我回去在好好收拾你。”
这时跟在夏炳章他们后边的胡小南,看到孔丽萍已经逃走了,松了一口气,也悄悄地退走了。
夏炳章和雷勇四处查看了一下,没有找到孔丽萍,只好回镇子里去了,两人进了肖石头家,肖石头打着灯笼迎上来。
肖石头看了看他们的身后,说道:“夏兄弟,你们,你们抓到那个装神弄鬼的人了吗?”
夏炳章说道:“差了一步,让他逃掉了,不过有我们在,会抓到他的。”
夏炳章回到了房子里,看到雷勇还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笑笑说道:“雷勇,咋啦,还在想刚才的事啊?”
雷勇等着夏炳章批评他,噘着嘴说道:“我就想不通,那个黑影为啥会是个女人啊?还让我抓了她的胸膛。”
夏炳章呵呵乐了,说道:“抓了就抓了,别为这事跟自己过不去,今晚上让她跑了,估计不会再来了,咱们能好好睡一个安稳觉了。”
雷勇露出笑脸来,说道:“我就弄不明白,咱们是来抓胡小南的,胡小南是个男的啊,今晚上那鬼影子是个女的,你脑子聪明,给我说说这是咋回事?”
夏炳章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说道:“你傻啊,这都想不明白?胡小南有同伙啊,他的同伙就是个女的。”
雷勇说道:“那刚才我们去追那个女的,胡小南会在啥地方?”
夏炳章思索了一下,说道:“对啊,我开始以为那个发出鬼叫声的就是他,也没想到是个女的,既然那个黑影不是胡小南,那他刚才会在啥地方呢?是不是去找红玉了,别睡了,跟我出去看看。”
夏炳章带了雷勇除了肖石头家大门,到了陈富贵家门口,看到陈富贵家大门紧闭,安然无事,就摆摆手说道:“回去吧,有陈富贵在呢,那个胡小南不敢轻举妄动。”
到了第二天,夏炳章来到了陈富贵家,陈富贵看到了夏炳章一脸的不高兴,夏炳章看了一眼红玉,笑笑对陈富贵说道:“富贵哥,还生我气啊?”
陈富贵嘟囔着说道:“不生你气才怪呢。”
夏炳章看到红玉还在,就小声说道:“富贵哥,我给你说的话没给红玉说吧?这是纪律,你千万别说漏了嘴。”
陈富贵说道:“我不是你们的人,别跟我说啥纪律,你们的纪律我不用遵守,昨晚上闹鬼的人出来了,你们抓的人呢?”
夏炳章说道:“就差一步没抓到,不过今晚上我们会抓到他的。”
陈富贵带着气说道:“你们惊动了他,他今晚上还会来吗?你们就这点本事,要是我昨晚上去,有他两个都逃不掉。”
夏炳章呵呵笑了两声,说道:“那你给我出个主意,咋样才能抓到他?”
陈富贵说道:“原来他还有可能就躲在镇上的啥地方,你们一露头就把他们赶到大山里去了,再要想抓到他们,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夏炳章点点头说道:“富贵哥,我来就是跟你来商量这事的,他们的目标就是红玉,我想让红玉出去,把他们引出来,好一网打尽,不过要征得你的同意。”
陈富贵睁大了眼睛不相信地说道:“夏炳章,你没本事抓到让他们,想要红玉冒这风险,这馊主意你都能想出来啊?不行,万万不行。”
夏炳章说道:“富贵哥,他们想抓红玉,不是想要了红玉的命,是想从红玉嘴里得到财宝的线索,再说了,有我和雷勇保护红玉,不会出危险的。”
红玉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们的谈话,过来插嘴道:“你们不要说了,我愿意去,只要能抓到胡小南这个大坏蛋,我啥都愿意做。”
陈富贵着急地说道:“红玉,那个胡小南凶狠残忍,啥事都能做出来的,你千万不能去,我不会让你去的。”
红玉过来说道:“富贵哥,抓不到胡小南,我们能过好日子吗?我们能安宁吗?只要能抓到胡小南这个坏东西,就是有危险我也不怕。”
陈富贵带着气对夏炳章说道:“炳章,红玉这样,你还能怀疑她和胡小南有关系吗?你们这样做,能不让人寒心吗?”
夏炳章说道:“富贵哥,这些我都知道,我会给曹局长把这些说清楚的,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更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陈富贵的情绪慢慢平静了下来,说道:“炳章,你受了重伤,红玉一直守在你身边照顾你,这些你难道都忘了吗?红玉是给胡小南当过姨太太,她也是被逼的,我不想以后你在说她的坏话。”
夏炳章对着红玉说道:“红玉,对不起。”
红玉说道:“没啥的,我站在你这个位置上,也会这样做的,我现在只想帮着你们快点抓到胡小南,这样才能证明我的清白,该咋样做,你安排吧。”
到了下午,红玉一个人提着一个小竹篮出了小镇,到了土地庙,把贡品放在了供桌上,然后跪在供桌前的草垫子上对着神像叩拜。
红玉出小镇的时候,夏炳章陈富贵雷勇一直悄悄跟在后面,等红玉进了土地庙后,几个人隐蔽起来,紧张地注视着土地庙外的动静。他们今天就要引蛇出洞,用红玉把胡小南引出来一举抓获。
大约过了一刻钟,土地庙里还没有动静,陈富贵有点沉不住气了,对身边的夏炳章小声说道:“炳章,红玉进去了这么长时间了,咋还不见出来啊?是不是胡小南就躲在土地庙里,这样红玉就很危险了。”
夏炳章紧张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土地庙四周静悄悄的,没一点风吹草动,但是红玉进了土地庙这么长时间了,应该出来了啊,他们提前约定好了,红玉在土地庙里拜完神,就出来去山脚下,红玉不出来,会在里面干啥呢?
陈富贵着急地说道:“炳章,不能再犹豫了,快进去看看吧,你们不进去,我去。”
陈富贵说完就向土地庙跑去,夏炳章和雷勇紧随其后,他们到了土地庙后不由大吃一惊,土地庙里哪里还有红玉的影子?只有红玉提的那个小竹篮放在了地上。
陈富贵焦急地说道:“炳章,这是咋回事啊?红玉去哪儿了?是不是让胡小南给掳走了?你还愣着干啥?快去找红玉啊?”
夏炳章对红玉突然失踪也感到不可思议,刚才他们三个人一直盯着土地庙的大门,自红玉进去后,没有发现别的人进去过,也没有发现红玉和别的人出来,红玉咋可能从土地庙里蒸发了呢?
夏炳章和雷勇转到了神像后边,还是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两人和陈富贵出了土地庙,在土地庙后四处察看,还是没有发现线索,最后又回到了土地庙里。
陈富贵一脸的焦急,情绪失控起来,抓着夏炳章的衣领子吼道:“夏炳章,你不是答应我会万无一失吗?你是咋样给我保证的?为啥会出现这种情况?”
夏炳章内心也很焦急,他能想象得到红玉落入胡小南的手里会有啥结果,懊悔地说道:“我要能想到这个结果,就不会让红玉冒险了,富贵,你的心情我理解,我现在也很着急,你不要激动,让我冷静冷静,好好想想。”
夏炳章在神像前观察着,用手敲了敲神像,神像是实心的,不会有问题,他又到了神像后面检查着神像的底座,还是没有发现问题,他自言自语说道:“奇怪了,这里没有通向外边的地道,红玉是从哪儿离开这土地庙的?”
雷勇摸着头说道:“我的乖乖,这地方真邪门了,不信鬼都不由人了,大白天的一个活生生的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夏炳章说道:“只有一种可能才能解释这件事,就是这土地庙里有密道,通向外边某一个地方,可是我们找不到,我们现在赶回到镇上,看看有谁知道土地庙里面的机关。”
陈富贵说道:“你们先回去,我去四处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红玉。”
夏炳章说道:“雷勇,那你和陈富贵一起去,注意保护陈富贵的安全,我问过之后马上就赶回来。”
夏炳章急忙赶到了镇上,找到了肖石头,问土地庙的事:“老肖,镇子外的土地庙有没有密道?”
肖石头不解地说道:“夏兄弟,你问这个干啥啊?”
夏炳章着急地说道:“我都要急死了,你先别问这个干啥,你给我说,土地庙有没有通向外边的密道。”
肖石头说道:“密道倒是有,也只有我知道,在我爷爷手里,就从我们家挖了一条通向土地庙的密道,可通向土地庙,是为了防兵祸匪患,那个土地庙也是我爷爷修建的。”
夏炳章从腰里拔出手枪,说道:“快带我去看看。”
肖石头感觉到事关重大,急忙带着夏炳章到了后院,在一个拐角处揭开一个井盖,说道:“夏兄弟,就是这里了。”
夏炳章看了一下井盖,没有发现这里有人出入的迹象,说道:“老肖,我下去了,你把盖子封好,不能让任何人从这里出来。”
肖石头点头说道:“这没问题,夏兄弟,里面的洞子很黑,要不要带个灯笼?这样能方便点。”
夏炳章说道:“来不及了,我下去了。”
夏炳章手里握着手枪,下到了地洞里,洞子里一片漆黑,他用手摸索着向前走着,开始洞口很狭窄,走了一段路后,洞子变得宽敞起来,人也能站直了,夏炳章担心红玉的安危,一路上走得很快,他想着如果胡小南劫持了红玉,很有可能就躲在地洞里,他不敢大意,一直端着手枪对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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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棋差一招
夏炳章约莫走了三十多分钟,到了洞子的尽头,然后是一条向上垂直的洞子,夏炳章攀上了洞顶,顶开了洞顶的遮挡物,爬出洞口后,他不由一愣,密道的出口竟然在土地庙里,可是洞子里没有红玉,更别说发现胡小南了,他们到底到哪儿去了?
夏炳章颓丧地呆在那儿,想把这件事想明白,他想到,那个胡小南掳走了红玉,就躲在这个地洞里,等他们离开了土地庙后又爬了出来,从容从土地庙的大门离开了。
夏炳章懊悔自己棋差一招,刚才就应该把雷勇留在土地庙里,那就能等到胡小南,可现在胡小南已经掳走了红玉,到哪儿去找他们啊?夏炳章内心非常焦急,急忙离开了土地庙,进了后边的山林中,地上到处是**的树叶和枯枝,踩上去软绵绵的,根本没有踪迹可循。
夏炳章找了一段路,没有发现胡小南和红玉,这时候看到前边有响动,举起枪喊道:“举起手来!”
雷勇喘着气和陈富贵过来,说道:“是我们,我们在这山里找了一圈,没看到红玉,真怪了,红玉会到哪儿去了呢?哎,你那里情况咋样?”
夏炳章说道:“土地庙里确实有地洞,是通向肖石头家后院的,我从地洞的那头一直过来,没有在地洞里发现红玉,我估计,他们开始是躲在地洞里,等我们离开了土地庙后,他们从地洞里出来,从土地庙的大门离开的。”
陈富贵气恼地说道:“这个王八蛋,太狡猾了,他要是敢碰红玉一根头发,我让他人头落地。”
夏炳章说道:“富贵,你告诉我,他们为啥非要掳走红玉?是不是因为红玉以前是他的姨太太,为了报复红玉?”
陈富贵说道:“我想,会有这方面的原因。”
夏炳章说道:“富贵哥,胡小南肯定还会有其他目的,他到木胡关来不是为了红玉来的,是为了财宝,莫非红玉知道了财宝的地点,胡小南才想尽办法掳走红玉?”
陈富贵吞吞吐吐地说道:“财宝?红玉是知道一点,可也不一定准啊。”
夏炳章说道:“富贵,这财宝不管有多少,都应该属于人民,属于国家,千万不可起贪念,我们都要去保护财宝,和那些不择手段想得到财宝的人斗争,让财宝回到人民的手中,富贵,这些大道理你要明白。”
陈富贵说道:“我明白,只要你们把红玉救回来,我帮你们找财宝。”
夏炳章点头说道:“胡小南抓红玉也是为了财宝,暂时不会伤害红玉的性命,咱们回去准备一下,带点干粮,马上进山。”
抓走红玉的正是胡小南和孔丽萍,他们昨晚上在镇子里装神弄鬼,孔丽萍差点让雷勇抓住,胡小南和孔丽萍吓破了胆子,在暗中观察夏炳章他们回了镇子后,最后钻到了土地庙里。
这次胡小南之所以还敢去土地庙,是因为他知道神像底下的一条地道,情况危急时可以钻进地道里躲避,他和孔丽萍走过这条密道,这条密道竟然通向了肖石头家的后院,他为这个重大发现惊喜不已。
以后这条密道可以派上大用场了,可以随时进入到肖石头家,找机会把红玉给弄走,关键时刻还可以藏身,不用躲进深山里疲于奔命了。
到了今天,他和孔丽萍爬出了地道,想在供桌上找一点吃的,透透气,没想到却看到了红玉,她一个人提着小竹篮出了小镇,向土地庙走来,胡小南一看到红玉,立时兴奋起来,这个小美人大半年没见,还是这么漂亮,让人心动,想着自己离开西安城要不是太匆忙,一定会把她带走的。
胡小南对着孔丽萍说道:“丽萍,红玉来了,没想到我们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她却主动送上门来了,省的我们装神弄鬼的受泼烦。”
孔丽萍看到他一副猴急的样子,哼了一声说道:“胡小南,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红玉动手动脚,我不会轻饶你的。”
胡小南讨好地抱了一下孔丽萍,说道:“丽萍,你就放心吧,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任何女人在我眼里,那就不是女人,我知道那头轻那头重,咱们的目标是财宝。”
孔丽萍莞尔一笑说道:“这还差不多,你没想过红玉今天过来,有点蹊跷吗?会不会是他们放出来的香饵啊?”
胡小南透过窗子,看着红玉的身后,满不在乎地说道:“就她一个人,就是他们放出来的香饵,我也不怕,就看我的吧。”
就这样,红玉一走进土地庙,还没等给神像叩完头,胡小南和孔丽萍出来就把红玉制服了,给红玉的嘴里塞上了布子,然后抱着红玉下到了神像后的地洞里,躲在了那里。
接着,胡小南他们就听到了土地庙里的响动,后来土地庙里没有动静了,就掀开地洞盖子,探出头观察了一下外边的情况,确信没有危险了,然后和孔丽萍带着红玉,急忙离开了土地庙,钻进了旁边的大山里。
胡小南在自己衣服上撕了两块布条,绑住了红玉的两只手,蒙住了红玉的两只眼睛,红玉开始很紧张,到现在她也不怕了,她坚信她的富贵哥和夏炳章会来救自己的。
胡小南和孔丽萍带着红玉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了他们以前栖身的一个山洞里,进洞后,胡小南才把蒙在红玉眼睛上的布条取下来了。
胡小南嬉皮笑脸地说道:“红玉,没想到我们会在这见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可我们有缘,夫妻还能相见,冥冥之中自有神灵庇佑啊。”
红玉瞥了胡小南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胡小南,你做尽坏事,不会有好下场的。”
胡小南呵呵笑着,说道:“红玉,人都说久别胜新婚,咱们夫妻一见面,你就说这样的话,真让人寒心啊,你和陈富贵那点破事,我可以不计较,你帮我找到宝物,然后我带你去找胡长官,保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红玉把脸转过一边,气呼呼地说道:“你痴心妄想!”
胡小南板着脸说道:“红玉,你跟我做了一年的夫妻,我也没亏待你啊,给你好吃的好穿的,让你出尽了风头,谁见了你不尊你一声胡夫人啊?那个穷鬼能给你什么?只能吃糠咽菜!真是鬼迷心窍了。”
红玉哼了一声说道:“但是我活的安心,活的理直气壮。”
胡小南说道:“红玉,求你念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把埋财宝的地方告诉我吧,我要是找不到这些宝贝,完成不了任务,胡长官会毙了我的。”
红玉瞪视着胡小南说道:“你手里占满了鲜血,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吗?趁早向解放军投降,争取宽大。”
孔丽萍在一旁一直看着他们,这时候冷笑着说道:“小南哥,这就是你的女人啊?让共党赤化成这样了,依我看,还不如毙了她。”
胡小南气恼地说道:“你闭嘴,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事,红玉受了穷鬼的蒙蔽欺骗,她会明白过来的。”
孔丽萍哼了一声,翻了一下白眼,就到了洞口不理胡小南了。
胡小南走到了红玉面前,换了一副脸色笑着说道:“红玉,你不认我,可我认你,这多半年的时间,我每天每晚都在想着你,想着我们夫妻团聚,想着我们在一起恩爱的情景,红玉,答应我吧,等找出宝贝,然后咱们就走,跟着胡长官我们会有好日子过的。”
红玉侧过头不想看他,说道:“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走的,更不会跟你去找宝贝。”
胡小南心里气的真想扇红玉两巴掌,这个小女人咋这样倔的,好话说了一箩筐,可她一点都不动心,但现在他有求于红玉,还不能发火,耐着性子说道:“红玉,那个陈富贵不就是一个破耍猴的吗?能有啥前途?我是为了你好啊,不忍心看着你这鲜花一样的女人受那个罪,红玉,别执迷不悟了。”
红玉说道:“胡小南,你说啥都没用的,我不会答应你的,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胡小南嘴角都气歪了,嗖地拔出了手枪,顶在了红玉的头上,恶狠狠地说道:“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把老子惹毛了啊?你看我敢不敢打死你!”
红玉轻蔑地地说道:“你打啊,我正怕他们找不到你呢,枪声一响,正好给他们发信号。”
胡小南收起手枪,过来用手摸了一下红玉的下巴,被红玉用手打掉,他不甘心,伸出手在红玉的身上抓了一把,说道:“红玉,你忘了以前咱们是咋样亲热的?今天你给我补习一下功课,说真的,一看到你,我的心早都痒痒了。”
红玉躲闪着他,厌恶地说道:“把你的脏手拿开,少碰我。”
胡小南邪性起来了,心里想着红玉白花花软绵绵的身体,哪能轻易放手啊?过来猛地把红玉抱了一个满怀,一张臭嘴就凑了上来,想把舌头伸进红玉的嘴里。红玉紧紧闭着嘴巴,左右躲闪着。
红玉越是抗拒,越是不配合,就越发把胡小南的野性激发了出来,他一把就撕开了红玉的上衣,看到了她前胸一片酥胸,还有被高高顶起的兜兜,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把红玉扑倒在地,一张嘴就向红玉的胸膛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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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密林追踪
这时候,一支手枪顶在了胡小南的脑后,胡小南本能地举起了双手,脸都变色了,说道:“饶命。”
孔丽萍怨恨地说道:“胡小南,你这是干啥?你把红玉弄来就是为了这事吗?你对我做的承诺都是假的啊?”
经这一惊吓,胡小南心里的邪念已经荡然无存了,站起来回过身,对着孔丽萍说道:“丽萍,怎么,吃醋了啊?你放心,我对她这样还不是为了咱们的宝贝?我对你一心一意,说到做到。”
孔丽萍过去帮着红玉穿好衣衫,说道:“红玉,你别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咋样的。”
胡小南气咻咻说道:“丽萍,以后别用手枪顶着我,我的东西以后要是起不来了,让你守活寡。”
孔丽萍过来,微笑了一下说道:“要是那样我也不怨你,小南哥,现在咋办?”
胡小南看了一眼红玉,说道:“这死妮子死不开口,让她带着我们进山,实在找不到宝贝,我把她交给你处理。”
孔丽萍点点头说道:“那好吧,咱们走吧。”
胡小南过来拉起红玉,三个人出了小山洞,向深山里走去,红玉这是第一次进山,她根本不知道进山的路,三个人走走停停,走几步胡小南就过来问红玉前进的方向,红玉瞎指一通。
不一会,胡小南就识破了红玉的意图,气愤地说道:“红玉,这是你活命的唯一机会,带我们找到财宝,我们就放了你,不然,你就别想活着回去见你的陈富贵了。”
红玉说道:“我就不知道财宝埋在那儿,你们硬逼我带路,我有啥办法?”
胡小南说道:“你只要告诉我们埋藏财宝的地方,我们自己去找,就在这放了你,也免得你受这奔波之苦。”
红玉轻笑了一下,说道:“那好啊,我告诉你们,财宝就在一个山洞里藏着,至于在哪一个山洞,我可不知道,现在你们可以放了我吧?”
胡小南哼了一声说道:“你说了等于没说,财宝不放在山洞里还能放在外边啊?我们有时间跟你耗,找不到财宝,咱们都别想出这大山。”
红玉眼珠动了一下:“我想撒尿!”
胡小南说道:“那就撒吧,让我们看着你撒,这样也不怕你跑了。”
红玉瞪了胡小南一眼,说道:“你下流,你放心,我逃不走,我一个弱女子能跑过你们吗?你们转过身去都别看。”
孔丽萍说道:“小南,女人家撒尿你也想看啊?就让她去吧,量她逃不掉的。”
胡小南没好气地说道:“妈的,以前跟我那种事都做,现在撒尿都这样做作,去吧去吧。”
红玉向后走了几步,等看不到胡小南和孔丽萍了,急忙蹲下身,等撒完了尿,系上了裤带,眼珠动了一下,很快从自己的衣服内衬撕下一个小布条,拴在了旁边的树枝上,然后拉拉衣服,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
胡小南过来说道:“红玉,我们现在往哪个方向走?”
红玉四下看了一下说道:“我真不认识路,我也是第一次进山,你们把我抓来一点用都没有。”
胡小南气急败坏地说道:“你真不肯带我们去,那我们也有办法,我们把你绑在山洞里,让陈富贵用财宝来交换。”
孔丽萍过来,微笑着说道:“红玉,我知道你很爱陈富贵,陈富贵也离不开你,但你要明白一点,我们要是拿不到宝贝,你和陈富贵注定要有一个人去死,我们也不想让你们阴阳两隔,再说你们本来就和这财宝没有关系,我们只是想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做一个交换,用你和陈富贵的命来交换埋财宝的地点,这个交易划算吧?”
红玉说道:“你们为啥一定要认为我知道埋财宝的地点啊?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我这只能浪费时间。”
胡小南哼了一声说道:“红玉,你就喜欢跟我装糊涂,在老家伙临死前,你去见了他,他在你耳朵边嘀咕了啥了?你把他说给你的,给我们重复一下就行了。”
红玉心里一惊,暗想胡小南是咋样知道这件事的?说道:“他说,让我跟陈富贵好好过日子,每年清明在他的坟头上烧一把纸钱。”
胡小南生气地说道:“你胡扯!就是说这些话,也不用躲开肖石头啊?告诉我,他到底给你说了啥了?财宝到底在哪儿?”
红玉有点害怕他了,胡小南发起火来,脖颈上暴着青筋,脸上的伤疤更加恐怖,她胆怯地看了一眼胡小南,说道:“他没说啥啊,我真不知道财宝藏在哪儿,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
胡小南拿出一把匕首,放在了红玉的脸上,说道:“红玉,你这小脸多好看啊,好多男人一见你这脸蛋,就控制不住了,你要是没有了这张好看的脸蛋,以后还咋活人啊?你告诉我啥都好说,要是在执迷不悟死扛到底,我就把你这好看的脸蛋划花。”
红玉胆怯地望着胡小南,惊惧地说道:“小南,别,别!”
胡小南冷笑了一下说道:“那你是答应了,那就带我们走吧,我警告你,少耍花招,老子的脾气你是知道了,把老子惹急了,亲娘老子都敢杀,走!”
红玉被逼无奈,只好跟着胡小南和孔丽萍向前走着,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了,几个人在密林藤蔓中艰难穿行,地下又是溪流水潭,这时候天寒地冻的,有的地方已经结冰了。
红玉一边走一边念叨,富贵哥,你为啥还不来啊,我快撑不住了,要是不来救我,咱们这辈子怕是再见不上面了。
红玉走了一会,说道:“我要撒尿!”
胡小南生气地说道:“懒驴懒马屎尿多,去去。”
红玉后退了几步,钻进了树丛中,蹲下身,很快从衣服里面撕下一条布条,拴在了旁边的树枝上,然后装着系上裤子,走了过来。孔丽萍眼睛转了一下,和他们走出了十几米后,偷偷到了红玉刚才撒尿的地方,没看到红玉撒尿的痕迹,却发现了红玉绑在树枝上的布条,急忙取了下来,装进了口袋里,然后赶上了胡小南和红玉。
这时候,夏炳章陈富贵和雷勇也进山了,他们进山后不久,就发现了胡小南和孔丽萍以前藏身的山洞,在山洞里发现了胡小南用来绑缚红玉的布条。
夏炳章说道:“他们来过这里,估计走的时间不长,咱们赶紧去追。”
三个人顺着山路向前紧紧追赶,开始还能看到胡小南三个人留下的脚印,后来进入到了有溪流的地方,这些脚印就看不到了。
夏炳章看着四周,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追,说道:“你们两个分头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脚印。”
陈富贵最后在树丛里看到了红玉绑在树枝上的布条,惊喜地说道:“炳章,你快过来看。”
夏炳章和雷勇急忙过来,陈富贵说道:“炳章,这是红玉做的记号,他们肯定是从这个方向走的,咱们赶紧追。”
夏炳章他们三个加快了速度,一边注意红玉留下的记号,可就除了那一处记号外,再没发现,他们怕走错了方向,前进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夏炳章他们听到了不远处有说话的声音,急忙示意大家不要发出声响,然后悄悄向前边靠近,等他们到了前边,看到了胡小南和孔丽萍推搡着红玉向前走着。
陈富贵一看到他们就想冲上去,夏炳章急忙拉住了他,小声说道:“别冲动,红玉还在他们手里,搞不好红玉就会有危险。”
陈富贵一脸的焦急,说道:“炳章,那你说咋办?”
夏炳章说道:“雷勇,你去那边,富贵哥,你去这边,咱们先把他们围起来,然后找机会下手,一定要保护好红玉的安全,行动。”
夏炳章等雷勇和陈富贵进入到指定位置后,亮出手枪喊道:“胡小南,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投降,我们优待俘虏。”
夏炳章的喊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一下子把胡小南吓蒙了,他拔出了手枪,拉着红玉,和孔丽萍躲了起来,胡小南对着外边说道:“红玉在我手里,你们想让她活命,赶紧滚蛋,要不然我会杀了红玉。”
陈富贵喊道:“胡小南,你要是敢动红玉一根头发,我让你碎尸万段。”
胡小南叫道:“陈富贵,红玉现在在我手上,你让他们赶快滚蛋,要不然我马上就杀了红玉,我死了,红玉也别想活。”
陈富贵看着胡小南抓着红玉,一点办法都没有,在一旁焦急起来。
红玉看到陈富贵和夏炳章都来了,心里感觉到很欣慰,他们都很关心她,他就是死了又有啥可遗憾的啊?说道:“富贵哥,夏大哥,你们别管我了,赶快打死这个畜生啊。”
胡小南一听这话,用手捏着红玉的脖子,让她的头伸出来,叫道:“陈富贵,姓夏的,你们要是不在乎红玉,我现在就弄死她,然后咱们拼个鱼死网破。”
陈富贵看到了红玉,一颗心都要碎了,说道:“姓胡的,你不是要找宝贝吗?红玉不知道,你放了她,我带你们去。”
胡小南说道:“那你让姓夏的带人离开,你过来我就放红玉。”
陈富贵情急中叫道:“炳章,你带着雷勇走吧,这是我和胡小南之间的事,不要你们搀和。”
胡小南听到这话,才知道围住他们的就这几个人,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两把枪对两把枪,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大着胆子搂着红玉站了起来,叫道:“姓夏的,我数三下,你马上带着你的人滚蛋,要不然我就打死红玉,1,2……”
夏炳章从草丛中站了出来,举着手枪对着胡小南,孔丽萍也露出了脑袋,用枪对着夏炳章,雷勇举着枪对着孔丽萍,一时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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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治疗枪伤
夏炳章投鼠忌器,担心红玉的安全,说道:“胡小南,你放开红玉,我现在就撤。”
胡小南叫道:“姓夏的,把枪扔过来我才信你,快点!”
红玉挣扎着叫道:“夏大哥,你们别管我,快开枪打死这个坏蛋啊。”
胡小南伸出舌头在红玉的脸上舔了一下,狞笑着说道:“陈富贵,夏炳章,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不答应我,这个小美人就变成血美人了,我现在命令你们,赶快扔下枪滚蛋!”
陈富贵看到胡小南轻薄红玉,不由火冒三丈,猛地向他扑了过去,、一下子把胡小南和红玉都扑倒在地,两人在地上翻滚着,红玉捡到了胡小南的那支手枪,哆嗦着把枪口指向了胡小南和陈富贵。
孔丽萍一看形势危急,慌乱中对着夏炳章开了一枪,夏炳章低头一闪,慌忙还击,胡小南还和陈富贵厮打在一起,论拳脚,陈富贵稍占上风,就在他要把胡小南制服的的时候,孔丽萍对着陈富贵开了一枪,打在了陈富贵的胳膊上,陈富贵松开了胡小南。
胡小南急忙和孔丽萍窜进了树丛里,夏炳章和雷勇一边追赶一边开枪射击,追出了二十几米远,看到了胡小南躺在那儿,他后背中枪,眼看不能活了,但是孔丽萍已经逃的不见踪影了。
夏炳章和雷勇回到了胡小南身边,试了他一下鼻息,胡小南已经死去了,夏炳章把手枪插回腰间,说道:“胡小南死了,叶子,我终于给你报仇了,是我亲手杀了胡小南,你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
雷勇用脚踢了一下胡小南的尸体,说道:“这狗东西死有余辜,可惜让他的同伙逃走了。”
夏炳章说道:“胡小南一死,剩下她一个人,翻不起大浪,富贵受伤了,咱们快过去看看。”
夏炳章和雷勇赶到了刚才那个地方,陈富贵坐在地上,一脸的痛苦神色,红玉正在用一条布带缠着陈富贵受伤的胳膊。
红玉关切地说道:“富贵哥,还疼不疼?”
陈富贵望着红玉,开心地笑着说道:“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刚才那样子,把我急坏了。
红玉说道:“那也不能不顾你的性命啊,你现在受伤了,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
陈富贵嘿嘿笑着说道:“看你说的,我又不是泥捏纸糊的,受这点伤算啥啊?我真的没事。”
这时候,夏炳章和雷勇赶过来了,陈富贵问道:“炳章,让他们逃了啊?”
夏炳章说道:“胡小南被击毙了,那个女的逃掉了,在这大山里也不好找她了,你受伤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红玉听到胡小南死了的消息,高兴地说道:“富贵哥,你听到了吗?那个坏东西死了,咱们以后再也不用怕他了。”
陈富贵点头说道:“死了好,死了都算便宜他了。”
夏炳章陈富贵他们离开了那儿,顺着来时的路向山外走去,他们刚走后不久,孔丽萍就从藏身的地方钻了出来,到了胡小南的尸身旁边,抱着他伤心不已。
孔丽萍悲戚地说道:“小南哥,你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啊,你说过等找到了宝贝,就带我去找胡长官,跟我结婚,可你咋能抛下我一个人走了啊?”
这时候,胡小南的手指动了一下,眼皮也睁开了,孔丽萍看到后惊喜地说道:“小南哥,你还没死啊?我想办法给你治伤,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胡小南刚才受了伤,在夏炳章过来检查他的鼻息时,使劲憋住了呼吸,骗过了夏炳章,他艰难地说道:“丽萍,我不行了,不能带着你去找胡长官了,我们来了五个人,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找到宝贝,那些宝贝够你生活一辈子了。”
孔丽萍抱紧胡小南,伤心地说道:“小南哥,你不会死的,我不让你死,现在到处都有危险,你不能把危险都留给我啊,我要你活下来,跟我一起找宝贝,小南哥,你答应我啊。”
胡小南苦涩地笑了笑,说道:“丽萍,我不行了,我要你想办法一定活下来,不管等多久,等多长时间,都要找到宝贝,丽萍,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请求了,也是对你下达的最后的命令。”
孔丽萍使劲摇着头,痛苦地说道:“小南哥,我不让你死,我现在带你去找医生。”
孔丽萍把胡小南拉了起来,驾着他走出了几米远,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他再次把胡小南拉了起来,说道:“小南哥,你坚持一下,我先带你去找个地方,你一定会没事的。”
孔丽萍艰难地把胡小南带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平台上,让他靠在那儿,然后她找来了枯枝,生了一堆火,两人都感觉到温暖了。孔丽萍拿出一把匕首,在火堆上烤了一下消过毒,然后过来脱掉胡小南的外衣。
孔丽萍说道:“小南哥,你忍着点,我给你把子弹剜出来,我这还有治枪伤的药,你会没事的。”
胡小南笑了一下鼓励她,说道:“丽萍,我知道你能行的,你就动手吧。”
孔丽萍紧紧握着匕首,割开了胡小南的伤口,胡小南疼得大叫一声,然后使劲咬着牙,孔丽萍把匕首刺进了胡小南的背部,子弹伤口很深,还是没能剜出子弹。
胡小南脸色苍白,全身抖动着说道:“丽萍,实在不行就算了。”
孔丽萍说道:“小南哥,你再忍忍,我一定要把子弹取出来,我要救活你,我还要你带着我去找胡长官,还要跟你结婚呢。”
孔丽萍手里的刀尖使劲向胡小南的身体里剜着,终于剜到了子弹,可是伤口的创口很大,鲜血流个不停,孔丽萍把那颗带血的子弹递给了胡小南,然后拿出自己在吴郎中那里弄到的治伤药处理着伤口。
最后,孔丽萍把衣服撕成条,包扎好胡小南的伤口,靠在他身边坐下,说道:“小南哥,子弹取出来了,就看你熬得过去不,要是能熬过今晚,你就没事了。”
胡小南虚弱地说道:“谢谢你,丽萍。”
孔丽萍说道:“小南哥,现在我们相依为命,要是没有你我也会死掉的,我们一定要活下去。”
胡小南手里捏着那个子弹头,说道:“我要活下去,我要把这颗子弹还给夏炳章,我要找到宝贝,带你一起去找胡长官。”
夏炳章他们回到了木胡关,红玉去请了吴郎中,给陈富贵处理了一下胳膊上的枪伤,然后回到了家里,肖石头过来探问情况。
肖石头说道:“富贵,你受伤了啊?那个坏蛋情况咋样?抓到他了没?”
陈富贵摇摇头,说道:“没有。”
肖石头紧张地说道:“没有?那夏兄弟一走,他还会来装神弄鬼的,夏兄弟,你别走,就一直住在我家,直到把这个家伙抓住。”
夏炳章笑着说道:“肖大哥,你别太紧张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已经打死了一个,不过有一个逃掉了。”
肖石头说道:“还逃掉了一个?这下完蛋了,你们一走,剩下的那一个就会来报复,我还是不得安宁啊。”
夏炳章笑了笑说道:“夏大哥,你放心,只要她敢露头,我们就会把她抓住。”
这一晚,夏炳章和雷勇还留在肖石头家,肖石头让小凤炒了几个菜招待夏炳章,夏炳章也不客气了,和雷勇肖石头坐在一起喝酒。
酒过三巡,肖石头高兴地说道:“夏兄弟,小镇一直太平无事,来了两个土匪后就不安宁了,接下来怪事一桩连着一桩,这次多亏你过来,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夏炳章说道:“肖大哥,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你放心,以后有了线索,我们还会来的,会把逃掉的那个抓住的,让小镇太平下来,让大家都过上安静的生活。”
这一夜,刮起了西北风,接着就飘起了雪花,到了第二天,夏炳章早早起来,一出门看到院子里已经洁白一片了,大雪还在下着,他在屋檐下活动了一下胳膊,屋里的雷勇正在收拾东西,他们今天就要回县城去了,夏炳章正要出门去找肖石头,那个小凤穿着毛绒领的绸褂子过来了。
小凤笑着说道:“夏兄弟,起来的这么早啊?天气寒冷,你就多睡会吧。”
夏炳章礼貌性地笑了一下,说道:“哦,习惯了,肖大哥呢?”
小凤风骚地笑着说道:“他啊,昨晚上酒喝多了,回到房间里还不安分,就他这幅身板,还要不停地折腾我,唉,给他当女人真是苦命啊,要是能嫁一个像夏兄弟这样的该有多好啊。”
夏炳章听不下去了,急忙说道:“哦,我还有事,要出去一下。”
夏炳章没去找肖石头,来到了陈富贵家里,陈富贵躺在床上,红玉已经起来了,在屋里烧着一锅热水。
红玉招呼着他:“夏大哥,你来了啊,快坐。”
夏炳章说道:“外边下大雪了,我想回洛东县城去,给你们打一声招呼。”
红玉关切地说道:“夏大哥,你要回去啊?”
夏炳章从红玉的眼神和语气中听出来,她不愿意让自己这么快就回去,但是胡小南已经死了,逃掉的那个一时半会又抓不住,他留在这里已经没用了,说道:“哦,我来看看富贵哥,然后就走。”
陈富贵说道:“炳章,你真的要走啊?”
夏炳章点了一下头说道:“我和小雷马上要走,以后要是有了啥风吹草动,就去县城找我。”
雷勇等在了门口,夏炳章站了起来说道:“富贵哥,红玉,我们走了,再见。”
红玉去送夏炳章他们,一直把他们送出了小镇,夏炳章转过身向红玉挥挥手,然后和雷勇大踏步走了,红玉突然觉得心里失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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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进山寻宝
第二年的春天。大山里的早春,春寒料峭,咋暖还寒,官道上还没多少行人,小镇上也非常冷清,陈富贵胳膊上的枪伤早已经好了,闲暇无事,就想进山寻宝。
陈富贵躺在床上想着进山寻宝的事,红玉过来,一双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着说道:“富贵哥,想啥呢?”
陈富贵给她让出地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红玉,我想进山。”
红玉不解地说道:“进山?你进山干啥?”
陈富贵小声地说道:“我想进山找财宝,这些财宝是土匪留下的,肯定少不了,你想想,咱们要是有了这些宝贝,以后就不用过苦日子了。”
红玉劝阻他说道:“这些财宝是不义之财,要是贪了,会招来杀身之祸的,我们不能要。”
陈富贵搂着她的腰,说道:“我说过要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一定要做到。这是不义之财,不义之财人人可取啊。我们要是找到这些财宝,就搬到一个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去,不会有人知道的。”
红玉说道:“那些财宝,肖石头也想得到,你一定要小心防备他。”
陈富贵说道:“这我知道,我不会让他发现的。”
红玉劝不动他,无可奈何地说道:“你想去我也拦不住,现在山里的冰雪还没融化掉,进山的路不好走,你去了一定要小心。”
陈富贵安慰她说道:“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我这次去长则五天,短则三天,一定会回来的。记住,肖石头要是问起我,你千万别告诉他我去了深山。”
红玉想起肖石头就害怕,抓住陈富贵的手说道:“那我怎么说?”
陈富贵想了一下说道:“你就说我去了洛东县找宋德陈武了。”
红玉点头,一想起自己有好几天都见不着陈富贵,竟有点舍不得,双臂紧紧抱住陈富贵,不肯松开。
陈富贵笑了一下说道:“红玉,你是不是想我了啊?你放心,我晚上一定管你饱。”
红玉难为情笑了一下:“胡说,谁像你那样,每次都像个急色鬼一样,只要你能忍住,我一个月不要都不想。”
红玉放开陈富贵,给他准备明天进山的干粮,做完这一天,看看外边天色还早,就盼着快点天黑。
第二天不等天明,陈富贵悄悄起来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红玉眼巴巴地望着他,陈富贵劝她不要担心,就一步跨入了小镇的夜色之中。
陈富贵走后,红玉钻进被窝睡了一个回笼觉,等天亮了才起来,刚打开门,看到肖石头站在门口,也没理他,就忙自己的事了。
肖石头进来没有看见陈富贵,就问红玉:“红玉,富贵呢?”
红玉一阵紧张,说道:“哦,他去洛东县城了。”
肖石头寻思了一下,说道:“又没啥事,他去洛东县城干啥?红玉,你说实话,富贵是不是进山了?”
红玉急忙说道:“没有没有,他真的去洛东县城了,他是去找宋德陈武的。”
肖石头疑云顿生,盯着红玉说道:“富贵就是去洛东县城,你干嘛这么紧张啊?你快说,富贵是不是偷偷进山了?”
红玉躲开他的目光,尽量掩饰说道:“他没进山,你每次来都毛手毛脚的,人家看见你就紧张嘛。”
肖石头一看陈富贵不在,陈东来在学校里上学,现在就剩下红玉一个人了,眼前就浮现出红玉跟自己弄事的情景来,心里的那些毛毛虫又开始动起来,笑着说道:“红玉,富贵只怕是今晚赶不回来了,你一个人睡多没意思啊,要不让我来陪你。”
红玉说道:“你是村长,说话要庄重一点。”
肖石头嘿嘿笑着说道:“干这事还分村长不村长的?村长就不是人了?是人就得干这事,你老实说,是富贵厉害还是我厉害?”
红玉说道:“你是村长当然你厉害。”
肖石头乐了,说道:“我是说干那事,我们两个谁厉害?谁干的时间长一点?”
红玉脸一下红了,咬着嘴唇低下头不说话。
肖石头挨近她,颤着声音说道:“像你这么标致的美人,放着不用多浪费啊,红玉,上次我没尽兴,你就再答应我一次吧。”
红玉向后躲了两步,说道:“不可能,你快走,不然我就喊人了。”
肖石头不理她这一套,伸出手就向她前胸抓来,红玉急得大叫起来:“小凤,东来,桂兰,你们都来啊,看肖石头在干啥。”
肖石头果然害怕了,神色紧张地说道:“红玉,千万别喊,我走,我走,你不答应我,我以后还会再来的。”
等肖石头离开后,红玉捂着自己的胸口,一颗心还在突突乱跳着,肖石头是走了,躲了这一次,下一次咋办?
陈富贵去母猪山可谓轻车熟路了,一路上走得很快,到了母猪山下老人原来有过的茅草房那里,这里已经一片狼藉,能看出有野兽出没的痕迹,有几坨风干的野兽的粪便。他在这坐了很长时间,揣摩着着老人告诉红玉的那句话:母猪肚中。
此刻母猪山就在眼前,母猪肚中究竟是什么意思?陈富贵想出来,这母猪山中,肯定有一个山洞,土匪就把财宝藏在这山洞之中,只要这样才符合母猪肚中的解释。可这母猪山方圆有十几里,且山高路险,地形复杂,这个山洞会在哪儿呢?
陈富贵背起东西,开始沿着母猪山的山根前行,一边向半山打量,就这样走走停停,费去了不少时间,还是没有发现山洞,最后,他费力登上半山腰,凭高远望,希望能看到山洞。
陈富贵发现了一股山泉,就坐下来拿出干粮,一边吃着干粮一边喝着泉水。
眼看太阳西斜,陈富贵还是一无所获,他决定先找一个晚上安身的地方,在一块峭壁下,有一个很宽阔的平台,距离地面有半人多高,陈富贵来到这里,在四周察看了一下,觉得这是一个很理想的地方,就放下随身带的东西,找了一些枯枝,到了天黑下来的时候,燃起一堆火,然后坐在火堆旁边。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陈富贵才疲惫地睡去了。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找到了宝藏,一眼看不到边的山洞里全是黄金珠宝,这些财宝都属于他了,他高兴地跳着叫着,红玉突然出现在他跟前,两人就在黄金堆上疯狂地做着那种事情,两个人都不想结束,就那么无休止地干着。
几声清脆的鸟鸣把陈富贵从梦中惊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了。陈富贵收拾好东西,离开了那个平台,又开始了寻找山洞的行程。
到了中午的时候,他已经深入到大山的腹地了,这里人迹罕至,树木杂草密布,找不到前进的道路,陈富贵这时埋怨起那两个土匪,把财宝藏的太隐秘了,让他遭了不少的罪。
正当陈富贵无路可走心灰意冷的时候,他意外发现了半山腰的一个洞口,不由喜出望外,寻找攀上这洞口的路径,好在他身体敏捷,抓着树藤,攀着怪石,终于到了洞口。
陈富贵打量着山洞,洞口有半人多高,全是天然形成,长满了杂草和野花。他按耐不住喜悦之情,躬身进了洞里。山洞里逐渐变得开阔起来,有一间房子大小。
陈富贵开始在洞里寻找宝藏,他在这儿敲敲,那儿敲敲,又在地上寻找埋东西的痕迹,可地面上特别坚实,不像挖过的样子。陈富贵费了好大力气都没有发现宝藏的丝毫痕迹,他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陈富贵苦苦思索,他找了快两天的时间,在母猪山就发现了这一处山洞,老伯留下的那句话就是母猪肚中,就在母猪山的山洞之中啊,可这山洞里什么也没有,难道还有什么秘密自己没有解开吗?
陈富贵在这山洞中苦思冥想,一直呆了一天一夜,到了第四天,他实在解不出这其中的答案,心想着只要找到了这个山洞就是一大收获,以后再来慢慢寻找宝藏吧,就准备返回了。临走的时候,他把洞口又进行了伪装,推过来了一块大石堵在洞口,这才离开了。
陈富贵回到小镇已是第五天了,回到家里,红玉紧紧抱住他,虽然只有五天的时间,却好像分别了五年时间一样,不再松开。这是他们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这五天时间,让红玉天天都在担心,怕他有什么意外,还好,陈富贵回来了,红玉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红玉抱着他说道:“富贵哥,以后我不会让你离开这么久了。”
陈富贵说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再说,我练过武术,两三个人还近不了我身呢。”
红玉说道:“你就爱逞能,练武术能咋?还能有手枪厉害?你忘了,还有那个女特务没抓到呢。”
陈富贵说道:“我不怕她,她要是敢找我麻烦,我就抓住她,给夏炳章送去,说不定还能立功受奖呢。”
红玉小声说道:“富贵哥,财宝找到了没?”
陈富贵去了门口,探出头在门外两边看了一眼,关上门回来说道:“我去了母猪山,也找到了山洞,可就是没有宝贝啊,红玉,老伯给你说的是不是母猪肚中这四个字啊?”
红玉说道:“是啊,就是这四个字,没有?那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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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孤男寡女
陈富贵思索着说道:“我分析,这母猪肚中,就是在母猪山的山洞里啊,不会有错的,我在母猪山就找到了一个山洞,可里面啥都没有,唉,真是费解。”
红玉笑了笑说道:“找到了那个山洞也是一大收获,这其中的秘密以后慢慢再想吧,如果宝贝这么容易就让你找到了,那两个土匪岂不是傻子啊?”
陈富贵说道:“你说的没错,可这财宝也太神秘了,我想我这辈子怕是没机会取出这财宝了。”
红玉说道:“取,干嘛不取啊?你不取还不是让肖石头取了去?”
陈富贵点点头,说道:“肖石头贪得无厌,他不光想要回他那一份,他还想要全部的财宝,这些财宝,坚决不能让他得到。”
陈富贵回来的消息肖石头也知道了。几天前他和红玉的谈话中猜出来,陈富贵根本没有去洛东县城,走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去了大山。他很快把陈富贵去大山和找财宝的事联系到一起。
肖石头心里忿恨难消,土匪的财宝里有一部分就是他家的,而现在自己没办法拿到手,而让这个外地的耍猴人得到了,他给了他房子,给了他土地,让他生活在这个小镇上,可他却不思回报,妄想夺取本来属于他的财宝,他肖石头啥时候吃过这个亏?他现在真后悔自己当初贪图红玉的美色,把他们留了下来。
肖石头让小凤去把陈富贵叫到自己家里。
肖石头看到陈富贵进来了,笑眯眯地说道:“富贵兄弟,这几天不见你,我想找个说说话解解闷的人都没有,你去了哪儿了?”
陈富贵笑了一下,说道:“肖大哥,我去了一趟洛东县城,去找宋德和陈武,他们给我找了媳妇,我赶过去谢谢他们。”
肖石头不相信地哼了一声:“兄弟,你别骗我,我在这小镇上,可以说是手眼通天,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你是不是进山了?”
陈富贵镇定下来,笑了一下说道:“大哥,我不骗你,我真的去了洛东,要不等宋德陈武他们来了,让他们给我作证。”
肖石头拍拍陈富贵的肩膀,说道:“兄弟,两个土匪死了,但是他们留下一笔财宝,其中就有从我家打劫走的,这财宝是我的,我认你这个兄弟,以后咱们合作,把这财宝找出来,咱们一人一半。”
陈富贵笑着说道:“大哥,你开玩笑了,就是有财宝我也不会要你的,以后你只要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红玉还在家里等着我,我要回去了。”
陈富贵起身离开了。
肖石头冷笑着说道:“你他妈识相,财宝我还分给你一点,要是不识相,我弄死你,财宝再加上你的女人,都是我的!”
小凤走了过来,不满地说道:“石头,你说啥啊?你到现在还对那个小妖精贼心不死,那你把老娘弄死,把她娶回来算了。”
肖石头陪着笑说道:“小凤,看你想哪儿去了,我这一辈子就你一个女人了,就我这身板,你一个就够我招架了,哪还敢在想起他的女人?”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以后我要是发现你给那个小骚.货骚情,我就不活了,让镇子上的人看看你是个啥东西。”
肖石头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我保证以后就喜欢你一个,你忙去吧,让我一个人清静一下。”
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人们都脱去了厚厚的棉衣,小镇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陈富贵闲不住了,就想带着小猴去走乡窜镇耍猴子,挣几个钱补贴家用,这一天,他整理好耍猴的行头,就准备出发了。
红玉说道:“富贵哥,你今天准备去哪儿啊?”
陈富贵说道:“我想去葛柳镇,那儿人多,如果运气好点,挣的钱也就能多一点。”
红玉说道:“富贵哥,我也想去,多少能帮你一点忙。”
陈富贵笑笑说道:“这过去要五十多里路,带上你要走到啥时候啊?再说,东来放学了,你还要给他做饭吃呢。”
红玉不高兴地说道:“富贵哥,我就想跟着你一起去啊,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屁股都坐出疮来了。”
陈富贵笑笑说道:“没事了你去镇上找人聊聊,那个杨广才的老婆人不错,你去找她打发一下时间。”
红玉不在央求了,说道:“哦,那好吧,你多小心点。”
陈富贵挑了担子带上小猴,离开了木胡关一路往葛柳镇去了,一路上他健步如飞,走得很快,五十多里路三个多小时就赶到了。
陈富贵赶到了小镇,就找了一块地方,敲响了一面铜锣,一会就有一大圈人围住了他,陈富贵就开始耍猴了,一边唱着戏文,一边指挥这小猴做着各种动作,那个小猴很长时间没有上阵了,动作有点生疏,把围观的人逗得捧腹大笑。
就在这时候,一个包着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女人过来,挤在人群外边向里面观看,当看到是陈富贵时,不由一愣,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孔丽萍。
去年冬天,她和胡小南绑架了红玉,威逼着红玉一起进了大山,没想到最后夏炳章和陈富贵也跟了去,在她和胡小南逃跑中,胡小南受了重伤,辛亏胡小南装死骗过了夏炳章,她带着胡小南躲进了山根下。
孔丽萍为胡小南剜出了子弹,那晚上下起了大雪,大山里异常寒冷,两个人都没有御寒的衣物,围着火堆取暖,到了快天明的时候,胡小南没能挺过来,最后还是死了,孔丽萍简单掩埋了胡小南的尸体,在冰雪大山里寻找着出路,受尽了艰难,到了第二天下午,她才走出了大山。
木胡关孔丽萍不敢去,只得往葛柳镇走去,一路上她又饿又冷,担惊受怕,最后晕倒在路边,过路的一个卖豆腐的农民发现了她,把她带回了自己家里,让她躺在暖和的被窝里,还给她做了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
孔丽萍体力恢复了过来,下了热炕,说道:“大哥,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冻死在路上了。”
这个农民叫韩大满,今年大约三十多岁,憨厚老实,一直由于家贫没有娶到老婆,在卖完豆腐回家的途中,发现了快要冻僵的孔丽萍,把她救回来后,就想着让她给自己当老婆,现在看到她想走,着急地说道:“妹子,外边天寒地冻的,要不,你就多住两天再走吧。”
孔丽萍知道自己就是离开这里,也无地方可去,就说道:“大哥,你家里还有啥人啊?大嫂人呢?”
韩大满拘谨地笑笑说道:“我,我是穷人,哪儿娶得起老婆啊,这家里就我一个人。”
孔丽萍心里一动,说道:“大哥,咱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不合适吧?”
韩大满急忙说道:“妹子,你放心,我是老实人,不会对你有啥想法的,你放心住下。”
孔丽萍叹息一声,悲戚地说道:“我是结过婚的女人,可我男人死了,我要赶回我娘家去,我娘家在洛东县的一个山沟里,我这次回去,还不知道我爸我妈认我不。”
韩大满心里暗喜,说道:“那就不用回去了啊,以后就住在我家,我好好照顾你,你放心,我现在穷,不过我有手艺,会做豆腐,以后我会发财的,一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孔丽萍看了一眼韩大满,说道:“你要娶我?”
韩大满低下头,尴尬地说道:“哦,你不愿意也没关系,你现在要走我也不拦你,我这还有两块大洋,你带上路上做路费。”
孔丽萍手里拿着韩大满给她的那两块大洋,突然扑到他的怀里,说道:“大哥,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走了,我就留下来给你当老婆。”
孔丽萍现在走投无路,现在急需要一个身份作掩护,眼前这个光棍男人虽然不是她想要的那种,但是能有这样一个安身的地方也不错啊,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吧。
孔丽萍说道:“大哥,我跟你结婚,不想太铺张了,你也别跟其他人说,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是外地来的,以前跟你订过婚的就行。”
韩大满开心地说道:“我都依你,妹子,我叫韩大满,你叫啥名字?”
孔丽萍说道:“我叫孔丽萍。”
韩大满咧着嘴笑着说道:“这名字好听,你人长得好看,名字也好听,跟上我委屈你了。”
孔丽萍害羞一笑说道:“韩大哥,这就是缘分,你把我从路边救了回来,我理应报答你。”
就这样,孔丽萍在韩大满家住了下来,村里人问起,韩大满就照孔丽萍给他交代的那样说了,大家都说韩大满有福气,娶了这么一位好看的女人当老婆,也没人怀疑孔丽萍的来历。
韩大满的家距离葛柳镇不远,也就三里多路,韩大满会做豆腐,孔丽萍一天帮着韩大满做好一担豆腐,韩大满就担出去叫卖,勉强能维持生活。
这天,孔丽萍闷得慌,就跟韩大满去了葛柳镇卖豆腐了,韩大满在小镇上卖豆腐,孔丽萍听到了小镇那边的锣声,看到围了一圈人,就过来观看,却发现了是陈富贵。
胡小南临死的时候,再三央求她一定要想尽办法找回宝物,就是不用带给胡长官复命,这些宝贝也够她下辈子的生活。现在要找到这些财宝,还要着落到陈富贵红玉身上。
孔丽萍打定主意,等时机成熟了,她就去找陈富贵,想办法让他把埋财宝地点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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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意外发现
*各位朋友新年好,闻松听涛祝大家2012惊喜不断,财运不断,艳遇不断,喜欢野店就多多收藏啊*
孔丽萍回到了韩大满卖豆腐的地方,韩大满和旁边卖烤红薯的葛旺聊得正欢,葛旺以前是葛柳镇最有钱的大财东,解放后,葛旺的房产土地充公,他家原来的地方现在成了镇政府,为了维持生计,最后在镇上摆摊卖烤红薯了。
要是搁到以前,韩大满也不会去招惹像葛旺这种人,葛旺也不会理他,但现在平等了,他是卖豆腐的,葛旺是卖烤红薯的,都靠下苦挣钱,谁也别嫌弃谁了。
葛旺拿出两个烤红薯递给孔丽萍,说道:“妹子,以前我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现在自食其力了,来尝尝我的手艺。”
孔丽萍接过烤红薯,说道:“谢谢。”
葛旺看了一眼孔丽萍,笑着说道:“韩兄弟,你老婆长得挺好看的啊,有福啊。”
韩大满得意地说道:“那当然,我们村谁不夸我老婆长的好呢。”
葛旺说道:“妹子,韩兄弟是个实在人,以后可要跟他好好过日子啊,他现在是寒酸点,你千万别嫌弃他。”
孔丽萍礼貌性地笑笑说道:“我知道。”
韩大满说道:“丽萍,葛大哥以前是咱们葛柳镇头号首富,时代变迁,世事不同了,也跟咱们一样了。”
孔丽萍心里一动,说道:“葛大哥,我听人说,木胡关的肖石头,都让土匪打劫了,你这么有钱的,土匪就没来找你的麻烦?”
葛旺欲言又止,最后说道:“哦,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啊,那时候我也担心过,就怕他们上门骚扰,眼下还不是一样了,土匪没打劫,财产还是没有了。”
孔丽萍沉思了一下,不由想到,那两个土匪的老巢就在这一代,肖石头没有葛旺有钱,都让土匪打劫了,土匪不来葛旺家,这说不过去啊?这到底是啥原因呢?
孔丽萍过来殷勤地给葛旺帮忙,笑着说道:“葛大哥,你放心,我们都是本分的庄稼人,你就是告诉了我们,我们也不会乱说的,葛大哥,你是不是和那两个土匪有关系啊?”
葛旺听了这话一惊,四下看了一下惊慌地说道:“妹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是让政府里面的人听到了,我这摊子都摆不成了。”
孔丽萍笑笑说道:“葛大哥,你放心,我们说我们的,他们咋会知道啊?我只是好奇心,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你和那两个土匪肯定有关系。”
葛旺吓得脸色都变白了,急忙说道:“妹子,你这不是无中生有吗?我和你近日无冤远日无仇,你千万不能害我啊。”
韩大满说道:“丽萍,你就不要吓葛大哥了,他咋可能和土匪扯上关系呢,咱们的豆腐就要卖完了,也该回去了。”
韩大满挑了豆腐挑子,拉上孔丽萍就走了,那个葛旺看到孔丽萍走了,才长出了一口气,暗想:“这个女人到底是干啥的啊?不像是农村的女人啊,咋可能是卖豆腐的老婆呢?世上的怪事真不少啊。”
陈富贵到了午后收了场子,最后在一家卖梳子的铺子,给红玉买了一把羊角梳子,就带着小猴回木胡关了,到了天黑他回到了家里,红玉已经做好了饭,给他在锅上热了一下,给他端了上来。
陈富贵拿出那个羊角梳子给了红玉,说道:“红玉,你看这把梳子好不好?以前没给你买过啥礼物,这把小梳子送给你。”
红玉拿过小梳子开心地说道:“好精致的梳子啊,我太喜欢了,富贵哥,谢谢你。”
陈富贵说道:“这也不是啥值钱的东西,只要你喜欢就行。”
红玉拿着小梳子说道:“虽然不值钱,但是我把它看的比金银都贵重,以后我会好好保管它的。”
陈富贵把今天耍猴挣来的钱拿了出来,说道:“红玉,这就是今天全部的收入了,你给咱们收起来。”
红玉笑笑说道:“富贵哥,你是咱们家的掌柜的,钱你收起来就行。”
陈富贵说道:“有句话叫男人是个耙耙,女人是个匣匣,不怕耙耙没刺,就怕匣匣没底,我在外边挣钱,你给咱们把家当好。”
红玉高兴地说道:“那好,我给咱们收起来。”
就在这时候,肖石头进了门,看到了陈富贵交给红玉的那几个钱,摇着头说道:“富贵兄弟,累死累活了一天,就挣了这么点钱?够啥用啊?你要是听我的,咱们联手把山里的宝贝弄出来,以后躺着吃都够了,富贵,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陈富贵说道:“肖大哥,那些财宝真的不好找啊,要是能找到,我不会去找吗?那么多人都去找了,最后还是没有一点线索?”
肖石头笑了两声说道:“富贵,只要咱们联手,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找到财宝的,我说过的话不变,咱们五五分成,你想想,以后咱们有了堆积如山的财宝,就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呢?”
陈富贵微微一笑说道:“肖大哥,我不想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靠自己一双手挣钱养家,这样活的心安理得,好了,这事以后不要再说了。”
肖石头拉着脸说道:“富贵,你,你真是一根筋,你不听我的,以后就过你的穷日子去吧。”
肖石头说完后就负气离开了,红玉看到肖石头生气的样子,心里即开心又担心。
红玉说道:“富贵哥,肖石头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你今天让他碰了一鼻子灰,搞不清他明天就会想出啥坏招对付我们,以后干啥事都要小心一点。”
陈富贵说道:“我会小心的,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也要多防着点他。”
再说孔丽萍和韩大满回到了家里,孔丽萍躺到了炕上想着心事,韩大满以为孔丽萍身体不舒服了,殷勤地过来照顾她,还给她倒了一杯水,关切地问道:“丽萍,你那儿不舒服了?”
孔丽萍有点烦他,说道:“我心口疼。”
韩大满着急起来,说道:“那不敢耽搁了,我现在就去请郎中。”
孔丽萍拉住韩大满说道:“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大满,你去给咱们做饭吧,我不想动。”
韩大满不敢违拗孔丽萍的意思,急忙到了外边做饭,孔丽萍手托着腮想着今天见到葛旺的事,还在琢磨着葛旺和两个土匪的关系,如果真如她猜想的那样,葛旺和两个土匪有联系,那通过葛旺找到财宝的希望就会更大一些。
孔丽萍决定晚上再去会会那个葛旺,争取从他那里得到财宝的线索。到了晚上,等韩大满在她身上满足后睡着了,孔丽萍带着一丝倦怠的神情,穿好衣服,轻轻下了炕,然后借着夜色向葛柳镇赶去。
不大一会,孔丽萍就赶到了葛柳镇,她用头巾包住了头脸,以防让别的人发现,还好,现在小镇上的店铺都打烊了,街道几乎没有行人,她径直到了政府大门旁边葛旺的家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
葛旺家的屋门打开了一条缝,葛旺的脑袋露了出来,问道:“这么晚了,谁敲门啊?”
孔丽萍说道:“葛大哥,是我。”
葛旺看清楚了是孔丽萍,先是一愣,他对这个女人感到神秘,心怀惧怕,说道:“你,你来干啥?”
孔丽萍说道:“葛大哥,你先让我进去,咱们慢慢说。”
孔丽萍挤开葛旺到了他家,这个房间内就住着葛旺一人,葛旺的原配死后,他还找了一个小老婆,可这小老婆在葛旺被定为地主后就离开了他,葛旺的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在省城,一年多都没回来了。
孔丽萍关上房门,取下包在脸上的头巾,笑笑说道:“葛大哥,我一个弱女子,把你吓成这样了?你别怕,我找你来是有好事。”
葛旺急忙摆手说道:“妹子,我那东西早就不行了,你来找我也是白找,没吃上肉还惹上一身骚,万一让卖豆腐的兄弟知道了,他还能轻绕了我啊?”
孔丽萍没好气地说道:“葛大哥,你想到哪儿去了?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啊,葛大哥,你以前锦衣美食的日子过惯了,现在这种卖烤红薯的日子,你就能甘心啊?”
葛旺叹息一声,眼里都有泪了,说道:“谁想过这种不是人过的日子啊?可我要生活,有啥办法啊?”
孔丽萍笑了一下说道:“我来找你就是给你想办法的,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重新让你过上以前的日子。”
葛旺惊愕地望着孔丽萍,说道:“妹子,你这不是大白天说梦话吧?现在成立了新政府,我的家产都充公了,还能过上以前的好日子啊?”
孔丽萍媚笑着说道:“只要你好好配合我,这好日子一定能过上,葛大哥,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和那两个土匪是啥关系了吧?”
葛旺不解地说道:“妹子,你打听这个干啥?你和这两个土匪是啥关系?”
孔丽萍故作悲戚地说道:“葛大哥,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是农村的女人,我们家以前和你一样,也是富甲一方,但这两个土匪打劫了我们家,把我们家的钱财全抢走了,我家也开始没落了,没办法,我才沦落到这步田地,我发誓,一定要找回我家的财宝,葛大哥,你就帮帮我吧。”
葛旺在孔丽萍声情并茂的表演下,相信了她的话,说道:“妹子,你想让我咋样帮你?”
孔丽萍内心一阵激动,就像在暗夜中看到了一丝火光,说道:“我能感觉到,你和那两个土匪有关系,你能给我说说,你和他们到底是啥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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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藏宝秘图
葛旺不再犹豫了,叹口气说道:“那我告诉你,那个草上飞,就是我的外甥,当我听说他和水上漂都让解放军给打死了,我心痛啊。”
孔丽萍说道:“葛大哥,草上飞是你的外甥,不过人已经死了,我也不怨恨他了,我现在只想拿回我家的财宝,多余的我一分都不要,你知道他们把财宝藏在哪儿吗?”
葛旺寻思着说道:“妹子,这个,他们没说啊,他们也不可能告诉我这个,唉,看来我帮不上你的忙了。”
孔丽萍转了一下眼珠,说道:“你再想想,他们最后一次来你家是啥时候?跟你都说了啥话,在你家放过啥东西没有?”
葛旺想了一下,说道:“他们最后一次来我家,距离现在有一个半的年头了,他们两人来了,给我带了一点吃的,跟我聊了聊,然后就走了,没放过啥东西啊。”
孔丽萍说道:“你以前的家就在镇政府是吧?会客厅是哪间?你原来的卧室是哪间?”
葛旺说道:“会客厅做了他们的会议室了,我以前的卧室,现在当了他们的办公室,是一个叫黄立民的人住着。”
孔丽萍说道:“哦,太谢谢你了,我估计土匪在你家偷偷放了东西,先让我去找找看,如果找到了,那我就能找到财宝了。”
葛旺嘻嘻笑着说道:“妹子,不是你,是我们。”
孔丽萍也笑了笑,说道:“对对,是我们,假如财宝找到了,有我一半,当然也少不了你的一半,葛大哥,这事你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如果别人知道了,别说财宝找不到,就是你的性命也保不住,记住了吗?”
葛旺连连点头,说道:“记住了,你放心吧,我做梦都想过好日子呢,妹子,你,你晚上就别回去了,我这地方大,能睡下你。”
孔丽萍暗笑葛旺,刚才他还说自己那东西不行了,现在对自己动起邪念了,说道:“葛大哥,我先去办正事,等办完了正事就回来陪你。”
葛旺依依不舍地盯着孔丽萍说道:“妹子,我好多年没遇上像你这样水灵的妹子了,你办完事,一定要来找我啊。”
孔丽萍心里说道:我只要找到了藏宝地图,就来要了你这老色鬼的老命。嘴上却说道:“葛大哥,你放心,妹子既然给你送上门来了,哪能轻易就离开啊?你等我,保证让你舒服的像神仙一样,你先睡,我走了。”
孔丽萍离开了葛旺家,用头巾包严实了头脸,到了镇政府的大门口,大门已经关闭,她顺着墙根走着,最后攀上了墙头翻进了大院,镇政府内还有几扇窗户亮着灯光,她最后找到了会议室的位置,会议室门挂着一把锁头。
这时有一个人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提着裤子,大概是去茅厕,孔丽萍急忙闪身到阴暗角落,等这个人过去了,才出来到了会议室的窗下,试着推着窗子,有一扇窗户从里面没有关死,她推开后身子轻轻一跃就翻了进去,然后关好了窗户。
会议室放着几张桌子几把椅子,这里已经彻底改变了原来的布局了,即就是水上漂在这里藏了地图,现在也不好找了,说不定就让人拿走了。孔丽萍不由泄气了,但是既然冒险进来了,就试着找找看。
孔丽萍摸着黑在会议室的墙上到处摸着,轻轻地敲着,屋里太黑,看不到,也没法找,敲了一遍也没发现墙上有啥异常,最后无奈从窗户上离开了会议室,到了院子里后,也不知道那间办公室是黄立民的办公室,打定主意,到了白天来侦查好位置,到了明晚再来继续找。
孔丽萍翻墙出了镇政府,葛旺开着门正在等她,孔丽萍到了葛旺家后,说道:“葛大哥,我去找了一圈,晚上没办法找,如果能托人让我在政府里找个事干,这样我找东西就方便了,这个你能帮我不?”
葛旺说道:“妹子,你到底想找啥东西啊?”
孔丽萍说道:“也许土匪在你家藏了财宝的地图,他们在这也就你一个亲人,那么多的财宝,大山里的路又容易迷路,我想他们会绘制一张地图的,如果能找到这张藏宝图,我们找起财宝来就容易多了。”
葛旺思索了一下说道:“藏宝图?可是他们没说放藏宝图啊?”
孔丽萍笑笑说道:“他们即就是放了也不可能告诉你的,你不想想,他们过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保不住哪天就会被人打死,不会把藏宝图带在自己身上的,一定会找一个安全保险的地方藏地图,而你家就是藏藏宝图的最佳地方,葛大哥,只要我分析的没错,我们就一定能找到藏宝图。”
葛旺点头说道:“是啊,有这可能,妹子,这事我豁出去了,跟你干,到了明天,我就找政府的人说说,看他们能不能给你找个啥活干。”
孔丽萍说道:“葛大哥,那我先谢谢你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葛旺急忙拉住了孔丽萍的手,说道:“妹子,别急着走啊,多陪我一下,我好久都闻到女人味了,既然咱们现在开始合作了,那这方面也要合作合作。”
孔丽萍挣脱了手,说道:“葛大哥,等事成之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今晚上我必须要走,再见。”
孔丽萍闪出门就走了,葛旺呆在那儿,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叹息一声说道:“小妮子,逗我玩呢,不过迟早会上我的炕的,到那时,我一定要好好玩玩。”
孔丽萍急匆匆赶回到家里,推开门进去,又轻轻关上房门,正要上床,一转身韩大满站在身后,吓了孔丽萍一跳。
韩大满惊讶地说道:“丽萍,这么晚的,你干啥去了?”
孔丽萍说道:“哦,我去了趟茅厕,看到一个黑影,躲在茅厕里不敢出来,也不敢喊,等那个影子走了才出来了。”
韩大满关切地说道:“影子?人影子鬼影子?”
孔丽萍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不见了,没事了,上炕睡觉吧。”
韩大满说道:“以后晚上你要出门,叫醒我陪你,咱们村里的男人野着呢,看见你就流口水。”
孔丽萍上了炕,脱下了衣服睡下,韩大满过来躺在了她身边,要搂着她睡觉,孔丽萍嫌他烦,挣脱了给他一个脊背独自睡了。
到了第二天不等天明,韩大满就起来做豆腐去了,孔丽萍听到了响声起来,过来给他帮忙。
韩大满说道:“丽萍,时间还早着呢,你去多睡会吧。”
孔丽萍说道:“哦,我睡不着了,给你帮忙,大满,我想跟你说个事,你一定要答应我啊。”
韩大满问道:“啥事啊?”
孔丽萍冲着韩大满好看地笑着,说道:“我想出去找个活干,一天看你这么辛苦卖豆腐,日子还过得紧巴巴的,我要是找到活干,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好不好啊?”
韩大满说道:“你能答应给我当老婆,我做梦都能笑醒啊,我就是再累,也不能让你去,其他的事好说,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孔丽萍噘着嘴不高兴地说道:“我一天待在家里,愁都愁成老太婆了,我出去做点事,有事干了,就能开心起来,也就不会老的那么快了,大满,你就答应我吧。”
韩大满禁不住孔丽萍哀求,说道:“好好,我答应你,可你要去哪儿在找活干啊?现在一个男人找事都挺难的,你一个女人找活谁要你啊?”
孔丽萍笑了笑说道:“大满,你认识镇政府做饭的师傅,让我进镇政府里帮师傅做饭,你要是给他说了,他一定答应。”
韩大满想了想,说道:“这个啊,那今天去了镇上,我跟他先说说,看他能不能做了这个主。”
韩大满和孔丽萍压好了豆腐包,然后放进了挑担里,韩大满挑上了一担豆腐出了门,孔丽萍用一把锁子锁上了屋门,两人就去葛柳镇了。
他们到了葛柳镇后,韩大满在葛旺的烤红薯摊旁边放好了豆腐挑担,让孔丽萍守在那儿看着,他就去了镇政府了。葛旺眼睛斜斜地望着孔丽萍,一颗色心蠢蠢欲动起来。
孔丽萍看到他这样子,没好气地说道:“葛大哥,你这样子,要是让我男人看到了,他不会饶了你啊。”
葛旺嘻嘻笑着说道:“妹子,你忘了,咱们现在是有协议的,现在有了共同的目标,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蚂蚱,睡在一张炕上那有啥啊?”
孔丽萍风骚地一笑,说道:“大哥,找到了地图,协议就有,找不到地图,我说过的话就当没说。”
葛旺看到她这副勾人魂魄的神态,一把老骨头都要酥了,说道:“能找到,我记起我外甥临走的时候,偷偷给我说过,屋里有重要东西,要我看好,可是啥重要东西,他没说清,我也没想明白,这重要东西会不会就是藏宝图啊?”
孔丽萍心里埋怨这老家伙,昨晚上自己再三问他,他把这话都没告诉他,说道:“葛大哥,那这么说,肯定有藏宝图了?那好,我门先找到藏宝图,然后拿着藏宝图去找财宝。”
这时候,韩大满带着一个五短身材光头圆脸的人过来了,笑着说道:“罗师傅,这就是我老婆,你看看能行不?”
这人是镇政府灶上做饭的师傅,叫罗志林,此时眯着小眼看了一眼孔丽萍,咧着嘴笑着说道:“大满,你上辈子烧了高香了,娶了这么俊的婆娘啊,不错不错,让她给我打下手,不过第一个月没工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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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半张地图
孔丽萍就这样进了镇政府大院,到了后院的食堂给罗志林帮忙,孔丽萍做饭不是很在行,打打下手还差不多,不过罗志林也没说她,有这么一位好看的女人在身边,调剂一下心情也不错。
孔丽萍的心思不在做饭这,她一口一个罗哥,把罗志林叫的晕晕乎乎,就向罗志林打听院子里的情况,罗志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孔丽萍问啥他说啥。孔丽萍知道了院子里的大概情况。
等开完了饭,那些干部有的就出去工作了,孔丽萍瞅着黄立民的房间,黄立民还没有走,孔丽萍眼珠动了一下,拿了一个水杯就进了他的房间。
黄立民蓦地看到了孔丽萍,眼前一亮,说道:“哦,你有啥事?”
孔丽萍笑了一下,说道:“大哥,我倒杯开水。”
黄立民说道:“哦,水壶在那边,你去倒吧。”
孔丽萍转过身弯下腰去倒水,暗暗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这房间很大,摆着两张办公桌,放着两张床,也没啥特殊的地方,要是土匪藏东西,藏在原来葛旺的家具柜子里,那些东西早已经不在了,那就无法找到了。
在孔丽萍打量房间的时候,黄立民在打量着孔丽萍的背影,当孔丽萍弯下腰身的时候,他看着孔丽萍的圆滚滚的屁股蛋子,不由想入非非起来。
孔丽萍站起身来,双手抱着水杯,看到后窗的窗户没有关死,暗暗高兴,就想离开了,微微一笑:“大哥,谢谢你了。”
黄立民坐直身体,盯着孔丽萍说道:“妹子,你是干啥的?我以前咋没见过你啊?”
孔丽萍说道:“哦,大哥,我是给罗师傅帮忙的,今天刚刚到,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啊。”
黄立民说道:“没问题,我叫黄立民,以后有事了就来找我。”
孔丽萍对黄立民报以微笑,然后就离开了,她回到了灶房,透过窗子看着黄立民的房间,不大一会,黄立民就锁上门离开了,院子里的干部三三两两出了院子,她离开灶房,悄悄转到了黄立民房间的后窗那,两边看了看,然后翻进了窗子里。
孔丽萍开始在墙壁上到处察看着,希望发现有藏东西的地方,可四周的墙壁都是实心的,她开始在地面上找。
就在这时候,门锁动了一下,孔丽萍急忙闪身到了门后,黄立民进来了,从桌上拿了一份文件,带上门离开了,孔丽萍惊得一颗心突突乱跳,胸膛也急剧起伏着,暗想太危险了,要是让黄立民发现自己藏身在他房子里,就不好解释了。
孔丽萍平静了一下紧张的心情,继续在地面上找着,找遍了房间的角落,就连两张床的床底下都找过了,还是没有找到能藏东西的地方,不由大失所望。
孔丽萍无奈,从后窗离开了黄立民的房间,然后出了镇政府大门,韩大满的豆腐卖的差不多了,和葛旺在一起闲聊,韩大满看到了孔丽萍,高兴叫道:“丽萍,你忙完了啊?”
孔丽萍说道:“忙完了,累死我了。”
韩大满说道:“我不让你出来干活,你偏不听,嫌累了咱们就不干了,等我卖完了这点豆腐,跟我一起回去吧。”
孔丽萍说道:“哦,等我先试上几天,实在不行了我就不干了。”
韩大满卖完了豆腐,叮嘱孔丽萍,到了晚上他来接她,就挑着担子一个人先回去了。
等韩大满走后,孔丽萍闪身进了葛旺家,躺在他的大炕上休息,寻思着找藏宝图的事,葛旺跟了进来,掩上门到了孔丽萍身边,笑嘻嘻地就把一只手向她胸膛上伸了过来。
孔丽萍烦躁地打掉他的手,说道:“我正烦着呢,安宁点。”
葛旺说道:“妹子,还没找到东西啊?”
孔丽萍坐了起来,看着葛旺气恼地说道:“葛旺,我把黄立民的房间找遍了,也没找到,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草上飞是你外甥,他就是要放东西也会告诉你的,这东西是不是在你的手里?”
葛旺笑了笑说道:“丽萍,我真的没有啊,你要找不到那也没办法,那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
孔丽萍猛地抓住了葛旺的胳膊,抬起一条腿压着葛旺的头,说道:“葛旺,我这可是为你好,你要不识好歹,休怪我翻脸无情,快说,东西在哪儿?”
葛旺胳膊像断了一样,疼的他呲牙咧嘴,但是他的嘴巴还在孔丽萍的大腿上拱了两下,说道:“丽萍,你放开我,我的胳膊要断了。”
孔丽萍手上腿上加了一点力,哼了一声说道:“你要不说,我就把你的胳膊拧下来,这两天你一直在逗我,害得我冒着危险去政府院子里去找,你他妈本身就包藏着祸心,我要是让他们抓到了,我就把你老色鬼给供出来。”
葛旺急忙说道:“你先放了我,咱们有话好说。”
孔丽萍松开了葛旺,然后瞪视着他,说道:“把东西交出来。”
葛旺活动了一下那条胳膊,说道:“丽萍,我知道你是干啥的了,我听说过我们这来了一伙国民党,其中就有一个女的,你就是那个女的吧?”
孔丽萍听了这话不由一惊,顿起杀机,但一想东西还没到手,缓和了脸色,笑了笑说道:“葛大哥,你真会开玩笑,我咋可能会是她啊?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家和你一样,也是大财主,让土匪打劫了,这次来就是想找回我家的东西。”
葛旺冷笑了一声,说道:“丽萍,你把我当三岁娃啊?我要是没有一点手段,能在葛柳镇当首富吗?”
孔丽萍说道:“那你想咋样?”
葛旺说道:“在他们眼里,你我都不是善类,也可以说我们是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不光你想拿到财宝,我更想拿到,不过现在时机不成熟,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照我的时间表干,我们一定能拿回财宝的。”
孔丽萍看到葛旺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那你先说说,下一步的计划。”
葛旺奸笑了两声,说道:“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财宝的事了,都在睁大眼睛盯着,可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找到的,我们现在去找,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落在他们手里,要等机会,三年五年等下去,一定能找到好机会的。”
孔丽萍说道:“这么久啊?”
葛旺邪邪地笑了两声,说道:“我都六十多了,都不怕,你还怕啥?告诉你,藏宝图就在我这里,可惜只有半张,你当下最要紧的是找到另外的半张,两张拼起来才有用。”
孔丽萍说道:“那好,我听你的,你先让我看看你手里的这半张地图。”
葛旺得意地笑了笑,取下屋角地面上的一块青砖,拿出了一个油纸包,打开来拿出半张羊皮,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孔丽萍凑过去看了一眼,葛旺急忙收了起来。
葛旺说道:“丽萍,既然大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咱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就要紧密合作,找到另外的半张地图,如果你敢跟我耍花招,这财宝谁也别想得到。”
孔丽萍娇笑了一下说道:“葛大哥,你放心,以后我就听你的。”
葛旺干笑了一下,说道:“这就对了,来,让大哥我亲近你一下,老哥我实在扛不过去了。”
孔丽萍坐到了葛旺的怀里,硬着头皮让她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来回摩挲,说道:“葛大哥,那剩下的半张地图,在哪儿能找到呢?”
葛旺手上一边动着一边说道:“我想,他们画了这一张地图,各拿了一半,不过现在他们都死了,也不知道那半张地图落在谁的手里了啊。”
孔丽萍马上想到了白发老人和陈富贵,水上漂临死的时候,只有白发老人在身边,最后白发老人死了,也会把这地图交给陈富贵,要想找到地图,还得去找那个陈富贵。
孔丽萍留了一手,说道:“葛大哥,那我看这事没戏了,那个草上飞已经死翘翘了,他的坟都让人挖过了,也没找到任何东西,看来,我们都没福得到这财宝了。”
葛旺说道:“有希望没希望都要去找,找不到另外的半张,就凭我手里这半张也是枉然,丽萍,先不要泄气嘛。”
孔丽萍让葛旺给摸得难受起来了,歪过头说道:“葛大哥,你到底行不行啊?要是不行,就别这么折磨我了。”
葛旺急忙说道:“我行的,一定行的。”
孔丽萍在葛旺的裤裆里抓了一把,几乎没抓到什么东西,撇了一下嘴说道:“就你这东西,还不够我填牙缝呢,好了,以后等你有了反应再找我吧,我要走了。”
孔丽萍挣脱开葛旺的搂抱,整了整衣衫,就要出门离开了,葛旺懊悔自己有心无力,放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白嫩嫩的小美人,无福消受,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眼巴巴看着孔丽萍抬着高傲的头颅,扭着肥美的屁股离开了。
孔丽萍想着在镇政府大院里待着没用了,也没去给罗志林告辞一声,径自回家去了,一路上还在琢磨着,咋样才能把葛旺手里那半张地图拿到手,这样也就不怕夜长梦多了,随后再慢慢去寻找另外的半张地图,还有,那个葛旺已经知道了她的来历,这无疑是一个定时炸弹,一定要把这危险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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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色鬼毙命
到了这天晚上,孔丽萍就决定去找葛旺,韩大满泡了豆子,准备明天磨豆腐用,孔丽萍烧了半锅热水,然后在屋里洗了一个澡,在她洗澡的时候,韩大满就一直用目光睃她,孔丽萍看到了,就向他笑笑。
孔丽萍洗完了澡,光着身躺进了被窝里,等着韩大满,韩大满除了稀罕孔丽萍的美色外,对她也很关心,更重要的是到了炕上那股子劲,都超过了孔丽萍以前接触过的男人,能给她带来少有的满足。
韩大满急匆匆忙完了手里的活,就上了炕,跟孔丽萍做功课,做完后就倒在了一边呼呼大睡,孔丽萍就等这一刻的到来,她轻轻摇了摇韩大满,韩大满没有反应,她就坐起来穿上衣服,跨过韩大满的身体,出了房门向葛柳镇赶去。
孔丽萍到了小镇后,来到了葛旺家门口,轻轻敲了几声,葛旺打开门一看是她,坏笑起来,一把把她拉进屋里,探出头两边看了一下,然后关上了房门。
葛旺笑着说道:“丽萍,我正在想你呢,没想到你送上门来了,知我者丽萍也。”
孔丽萍牵动嘴角微微一笑:“葛大哥,你没那本事,还想我干啥啊?”
葛旺说道:“这你放心,我找了几粒药,这还是以前我在省城让人给我捎的,吃了药准保神勇,你就等着享受吧。”
孔丽萍的眼角打量了一下屋角的地面,然后说道:“葛大哥,那我倒要看看你这药起不起作用。”
葛旺急忙去找他的神药,找到后摊在手掌里,还让孔丽萍看了一眼,说道:“按说每次服一粒就够了,为了能让你美美享受一下,我就把这些药全服了,一会一定让你讨饶。”
孔丽萍笑了笑,说道:“那好啊,看看一会谁向谁讨饶。”
葛旺过来抱着孔丽萍,在她嘴巴上舔了几下,就把她拥到了炕边,一双手就向孔丽萍的胸膛上抓了过来,孔丽萍把葛旺拉到了炕上,拉开被子,两人在被窝里翻滚了一阵,孔丽萍感觉到葛旺有反应了,想着不能再跟他耗下去了,一只手猛地卡住了葛旺的脖子。
葛旺呼吸不畅,说不出话来,胳膊腿无力地动着,惊惧地望着孔丽萍,孔丽萍冷笑着说道:“葛大哥,你错了你知道吗?你不该对我起色心,不该乱猜我的身份,不该把那张藏宝图拿出来让看,你做了这么多错事,你想想你还能活吗?”
葛旺在徒劳地挣扎着,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美丽的女人会是他的煞星,要来取他的性命,他的喉咙发出浑浊不清的声音,哀求着望着孔丽萍,想让她放自己一条生路,可是孔丽萍心意已决,她要除掉这个定时炸弹。
孔丽萍手上用力,咬着牙瞪着眼睛说道:“葛大哥,你怪不得我了,每年的今天,我会给你烧上一把纸钱的。”
孔丽萍说完,用另一只胳膊夹住了葛旺的脑袋,使劲一拧,只听得脖颈碎裂的声音,葛旺翻着白眼已经一命呜呼了。
孔丽萍做完了这一切,然后拉着被子盖住了葛旺,端着油灯到了今天葛旺给她取出半张地图的青砖旁,取下了那块青砖,看过之后,不由大吃一惊,青砖底下啥都没有了。
孔丽萍望了一眼死在炕上的葛旺,心想这老家伙太狡猾了,今天让自己看过之后,就把地图换了地方,现在要找到这地图就很费事了,懊悔自己刚才应该逼着葛旺拿出地图后在杀了他。
孔丽萍急忙在屋子里找了起来,在柜子里抽屉里找遍了,就连炕洞里都找了,也没找到地图,不由暗暗着急,她最后在地上每一块青砖上检查着,最后她终于发现了一块松动的青砖,撬起来后,看到了今天看到过的那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正是那半张羊皮地图,急忙揣在怀里,拉开门消失在夜幕中了。
孔丽萍回到了家里,韩大满还没睡醒,她悄悄把装有地图的油纸包藏了起来,然后脱掉衣服,静静地躺在了韩大满身边,轻笑了一下也睡去了。
到了第二天,韩大满起来做豆腐,孔丽萍也没起来给他帮忙,等韩大满挑着豆腐挑子出门后,孔丽萍才起来了,她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就想着去木胡关想办法找陈富贵,拿回另半张地图。
孔丽萍出了门,用头巾包上了头,走出了村子,村子里一个赖子看到是她一个人,就上来骚扰她,孔丽萍装出害怕的样子,摆脱了那个赖子,一路向木胡关走去。
三个时辰后,孔丽萍已经到了木胡关的土地庙里,她透过窗子打量着小镇上的情况,小镇上人来人往的,她在小镇上露过面,怕被人认出来,不敢贸然下去,她转动眼珠,苦思冥想着咋样才能去红玉家找地图。
对了,走密道,土地庙有一条直通肖石头家的密道,只要到了肖石头家,那就距离红玉家不远了,肖石头家有好多间空房子就可以藏身,到了那里在找机会。
孔丽萍打定主意,就到了神像后掀开了密道的盖子,钻了下去,走过一段漫长漆黑的地道,终于走到了地道的尽头,然后攀了上来,探出头一看肖石头家院子里没人,刚钻出来,就听到了脚步声,她急忙躲进了一间房子里。
孔丽萍看清那个人是小凤,在一间屋子里取了一件东西又走了,孔丽萍从屋子里出来,伏下身体悄悄穿过走廊,出了肖石头家,然后躲在红玉家不远的地方,向那里张望。
今天陈富贵出去赶场子了,只剩下红玉一个人在家,她待在家里实在无聊了,又怕肖石头来骚扰她,就锁上门去找杨广才的老婆婉娥了,孔丽萍一看机会来了,就出了藏身的地方,到了红玉家门口,拧开了锁子,闪身进去了。
孔丽萍关上房门,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摆设,然后就开始找了起来,屋里仅有一个木柜子,上面挂着一本锁子,孔丽萍过来撬开了锁子,在柜子里面翻了起来。
柜子里出了陈富贵和红玉的几件衣服外,还有几个包袱,一个木匣子,她打开了木匣子,里面放着几块大洋,几张纸币,没有她想要找的东西,随后又打开了那几个包袱,包袱里还是衣服。
孔丽萍在屋里走了一圈,思索着陈富贵和红玉会把地图藏在哪里啊?她在地面上仔细检查了一遍,地上的青砖没有动过的痕迹,都很结实,她还试着撬开了几块,还是一无所获。
孔丽萍泄气了,屋里就这么大一块地方,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她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心想这陈富贵够鬼的,竟然藏的这么诡秘。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好办法来,最后只好离开了红玉家,闪身进了肖石头家,顺着密道原路返回到了土地庙。
孔丽萍在土地庙里待了一会,就决定回去了,她虽然心有不甘,但这事急不得,也只能从长计议了,她不担心陈富贵和其他人找到财宝,她自己手里有半张地图,陈富贵就是有另外半张地图,那也无济于事。
孔丽萍回到了家里,韩大满先她一步回来了,看到她担心地说道:“丽萍,你跑哪去了?现在不太平,镇上的葛旺都让人杀死了,你一个女人家还到处乱跑,要是出了啥事咋办?”
孔丽萍笑了笑说道:“哦,我去了大路边,想看到我老家的熟人,给我爸妈捎句话,你说葛旺死了?是让人杀死的啊?”
韩大满说道:“可不是嘛,围了好多人看,大多数人都说他死的好,这是遭了报应了,连县上公安局的人都来了,说是要破案找凶手呢。”
孔丽萍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轻松地说道:“估计是葛旺以前得罪了谁,仇家报复,他死了就死了,别去管他,咱们该咋样过日子还咋样过日子。”
这天,红玉在杨广才家和婉娥聊得很久才回家,一回到家,看到门锁坏了,急忙推开门进去,看到屋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知道是小偷进来了,察看了一下东西,小匣子里的钱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把东西整理好了,就等着陈富贵回来。
陈富贵带着小猴回来了,红玉就把家里进小偷的事告诉了他,说道:“富贵哥,今天咱们家进小偷了。”
陈富贵问道:“那丢了啥东西没有?”
红玉说道:“钱在,柜子里的东西让翻得一塌糊涂,地上几块砖也让撬开了。”
陈富贵笑了笑宽慰红玉,说道:“只要没丢东西就好,小偷把咱们当成有钱人了,谁知道咱们是穷光蛋。”
红玉说道:“这次没偷到东西,以后再来了咋办?”
陈富贵说道:“这次都没偷到东西,下次他还来干啥?你放心,小偷偷东西也只会去肖石头家,没事了,别害怕。”
红玉依偎在陈富贵身边,抬起头说道:“富贵哥,你以后不要再去耍猴了好不好?咱们靠种地能生活下去的,我真害怕出啥事啊。”
陈富贵抱紧了红玉,说道:“你放心,我以后就在咱们镇上耍猴子,哪儿都不去了。”
红玉开心地点着头说道:“那好啊,你说话要算数,你饿了吧,我给你弄吃的去。”
自此以后,陈富贵再没出过远门,一心一意守着红玉,有时他看到木胡关街道上人多了,就牵了小猴子出来耍几场,最后人熟了,他也收不到钱,也不在耍了,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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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贼心不死
这一年,陈东来14岁,肖桂兰13岁。两个人都升到了初中,去了葛柳镇的中学读书。肖虎不想上学,在学校就没安分过,和同学们打架,这让孙博文头疼不已,几次找肖石头谈话。
再有学校那些纪律,那些作业,让肖虎实在受不了,陈东来和肖桂兰去了葛柳镇上学,肖虎就不上了,任凭肖石头打骂,就是不去。肖石头拿他也没办法,只好听之任之。每到了星期日,陈东来就和肖桂兰一路去葛柳镇上学,几个小时的路程,他们一路说笑,也不觉得寂寞。
这些年,陈富贵在没有进山去寻宝,他明白肖石头在木胡关的权势,即就是自己寻到了财宝,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加上小猴子也死了,无法赶场,就一心种着自己的土地,和红玉好好过日子,倒也相安无事。
小凤一直想生孩子,但是她的愿望一直没有实现,吴郎中的中药没有见效,后来给她还找了一个偏方,把女人生过孩子的胎盘(当地农村人叫衣包)找了不少,切成碎片,放在炉火中烘干,在研成粉末冲服,还是没有见效。有几个老女人议论她,说她在当姑娘时不爱惜,身体吃过亏,所以不生养。小凤最后也认了,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只要自己活得潇洒就行。
这一年,又有了好多的事出来。先是葛柳镇成立了人民公社,取代了原来的镇政府,在木胡关成立了生产大队,底下又分了四个生产小队,换汤不换药,这个大队长还是肖石头。
村也好大队也好,和木胡关的人好象没多大的关系,但是有一样,让人们心里一直想不通。肖石头在工作组下来之前,就在大队的广播室里用广播给大家宣传政策,说是土地是集体的,现在要收归集体,每家可以分给少量的自留地,以后大家都在一起劳动,按劳动量计工分,年终按工分给每家分口粮。
木胡关的人们叽叽喳喳,在一起议论,是不是又要变天了啊?他们天高皇帝远,不知道外边的情况,现在肖石头说啥他们就信啥。
肖石头通知了小镇上做生意的数十家人,说是他们破坏国家的经济秩序,要立即停止。这些做生意的人个个如惊弓之鸟,摘下招牌,处理了货物,小镇因此变得冷清,人们要买东西,必须要到葛柳镇的供销社去。
人们看着自己家的土地又要上交了,都有点想不通。杨德厚趴在自己的土地里哭成泪人,声称谁要是敢动自己的土地,他就要和谁拼命,杨广才和几个人硬是把他抬了回去。
小镇属于木胡关生产队,另外三个生产队都隔了三五里路,大队部就设在木胡关一间空房里。每天,肖石头品完茶,就去大队部,安排几个小队的事。
工作组下来了,由一名姓刘的干部带队,带了两个干部。小刘年纪不大,却老气横秋,来了就去了肖石头家。上边来的人肖石头不敢怠慢,吩咐小凤吵了几个菜,拿出一瓶西凤酒招待。
在木胡关的打谷场上,召开了三四百人的社员大会,小刘做了慷慨激昂的讲话,说什么多劳多得,按劳取酬,生产队就是一个大家庭,要每个社员服从队长的安排,不要跑单帮,争取跑步进入**。到了那一天,大家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都能过上吃喝不愁的日子。
开完社员大会,群众思想渐渐明朗了,没有了抵触情绪,土地回归集体的工作进展得很顺利。即就是个别人心里不情愿,但也不敢表露出来。分完土地,又按每个人的年龄划分劳动力,男人为劳力,妇女为半劳力,出一样的工,男人每天能拿到六分工,女人只能拿到三分工,同是男人,十八到四十岁为壮劳力,不到十八岁或是超过四十岁的只能和妇女的工分一样。
肖石头让肖土根当了计工员,计工员是一份很轻松的差事,不用干活还拿的是壮劳力的工分。
小刘看到木胡关的社员干劲很高,就带着工作组高高兴兴地回去汇报工作了。
陈富贵家分了三分地的自留地,这三分地打下的粮食,无论如何不够家里人吃。陈富贵就要靠着多挣工分多分口粮填饱一家大小的肚子。
肖石头在自己家门口的一颗树上吊了一片铁铧,每天一大早,他就拿着一个小铁锤敲打铁铧,叮叮当当的声音传的很远,每家每户的大门打开,一个一个的人扛着农具,揉着惺忪的睡眼到肖石头家门口集中。陈富贵也扛了农具过来站在社员们的中间。
肖石头披着衣服,那神情就像一个将军检阅自己的部队一样。他用高八度的声音叫着:“二十名社员去老槐树那片地里翻地,三十名社员去人老骨头硬那片地追肥,剩下的社员去将军岭平整土地。”
众人扛着农具逐渐散去。这是肖石头每天一大早必须做的工作,做完这件事,他回自己家里再睡一个回笼觉,钻进温暖的被窝里,抱着慵懒的小凤。估摸着快要收工的时候,肖石头起来,在每片地里转转看看,检查社员们谁有没有偷跑回家,干活的质量咋样,要是看不过眼,他就会骂几声,让肖土根给他们少计工分。
社员们都去了地里劳动,红玉没去。她好几次都给陈富贵说自己要跟着大伙一起去地里干活,可陈富贵担心她细皮嫩肉的吃不了那份苦,说自己多干点就把她那份加出来了。
红玉打心眼里感激陈富贵,可这一大家子的吃喝,凭他一个人在外边挣工分那能够啊?每逢有了加班的活,陈富贵就抢着跟人家干,把自己折腾的回到家里就倒在床上一动不想动,让红玉看着心疼。
红玉一个人在家里,陈富贵去了地里,她一个人感到很寂寞。按说她不去地里劳动,大队长要是换上任何人都不允许的,别人都在地里劳动,她还能躲在家里享清福?肖石头有自己见不得人的念头,她一个人在家正好给自己创造了机会。
这些年,肖石头对红玉的那份心还没有死,红玉越是拒绝他,他对红玉的**就越炽热,她的身体对他就越充满了神秘和诱.惑。现在,肖石头真实感觉到了自己手中的权力,木胡关二百多户人家,五六百口人都是他的臣民,都要听他的安排,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们的肚皮是填饱还是饿扁。
肖石头瞅了个机会钻进了陈富贵家里。红玉见是他来了,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肖石头搓着两只手笑眯眯地说道:“红玉,这么多年了,你都这么绝情啊,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你就答应我一次吧,这次我说话算话,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红玉惊惧地躲着他,说道:“大队长,你有老婆,我也有男人,这事不能再干了,要是让小凤和富贵知道,我就活不成了。”
肖石头咂吧着嘴说道:“红玉,我是大队长,在这我说了算,他谁敢为难你?你放心,这事我绝不会说出去,我的姑奶奶,别再折磨我了。”
红玉没有躲开,被肖石头抱住。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还在挣扎,说道:“大队长,你放过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好处的。”
肖石头肉到了嘴边那肯放手,说道:“红玉,我不要你记我好处,我要你现在就给我好处。”
肖石头一双手揉摸着红玉的前胸,红玉情急之中照着他的一只手咬了一口,肖石头啊了一声放开她。
肖石头捂着火辣辣疼的手,气恼地说道:“红玉,你咋还咬人呢?”
红玉壮起胆子,拿起墙角的一根木棍说道:“这还是轻的,你赶快走,你要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肖石头心里的火逐渐熄灭了,无奈地说道:“好,好,我走,不过你要记住,我肖石头想得到的女人一定会到手,我就不信,你能飞出我的手掌心。”
肖石头悻悻离开。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敲响门前树下铁铧的时候,陈富贵和大家聚在了那里,红玉拿着一件农具也过来了,站在陈富贵身边。
陈富贵关心地说道:“红玉,你咋来了?我不是让你待在家里吗?”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我一个人待在家里闷得慌,还不如跟着大伙一起去劳动。”
陈富贵说道:“那好吧,趁着干,实在干不动就回家去。”
红玉说道:“你放心,我也是在农村长大的,这些农活难不倒我。”
红玉其实是为了躲避肖石头的骚扰,才打定主意下地劳动的,她在陈富贵身边有安全感。
肖石头也看见了红玉,说道:“红玉,你也来了?来了就好好干活,干得不好我可要扣你的工分。”
红玉轻蔑地看着他,说道:“大队长,你放心,我干过的活你绝对挑不出毛病。”
红玉跟着陈富贵去了地里,和几个妇女在一起干活,天气热了,红玉就和其他女人一样卷起了袖子裤腿。
杨广才的老婆婉娥看着红玉说道:“哎,红玉,你的皮肤咋这么白的?一天都抹啥东西啊?”
红玉一边干活一边说道:“啥也没抹,我生下来就这么白。”
孙青山的老婆笑着说道:“你细皮嫩肉的,跟着我们出来劳动,也不嫌太阳把你晒黑了?”
红玉直起腰笑了一下说道:“那有啥,晒黑了总被饿肚子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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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情窦初开
在这些女人们干活的时候,那个光棍孙喜娃就来凑热闹。孙喜娃到现在还是光棍,现在在地里跟着这一大群女人干活,感到特别兴奋,没事了就往这些女人堆里钻,喜欢看这些女人吊在胸前忽闪的大**,喜欢看她们撅起的大屁股。
孙青山的老婆泼辣,见了他来就招呼几个妇女,把孙喜娃抬起来在地上蹲屁股,孙喜娃一边告饶,一边趁乱在女人身上乱抓。地里干活的人们就哈哈大笑起来。
红玉就这样跟着陈富贵下了几天地,累得骨头就像散了架子一样,回到家里软成了一滩。
陈富贵心疼她,说道:“红玉,别去了吧,这些活不是你干的。”
红玉倔强地说道:“不,人家女人能干,我为啥干不了?她们是人,我也是人,她们能干,我也能干。”
陈富贵让她趴下,给她捏着肩膀脊背,轻声问道:“咋样?还疼不疼?”
红玉感觉到舒服了,说道:“再往下,再往下点。”
陈富贵的手又移到了她屁股蛋上,在她柔软的屁股上抓了几下。
红玉咯咯笑着:“不是那,你不正经,大白天的心又胡想了。”
红玉想挣工分是一个理由,更重要的她是想躲开肖石头,她不愿意一个人留在家里给肖石头留下机会。
到这一年底,陈富贵和红玉拼死累活挣了1450个工分,分得了80斤小麦,120斤包谷。他和红玉扛着分到的粮食忧心忡忡回到了家里。
陈富贵愁眉苦脸,坐在床头一声不吭,红玉心里也着急。
红玉说道:“富贵哥,人家都这样,他们能过去,我们也能过去。”
陈富贵叹口气说道:“东来在学校上学,每个月还要给学校的灶上交粮食,这些粮食,要我们吃一年,咋样都不够。”
红玉安慰他说道:“到了明天春天,地里野菜就上来了,我去挖野菜,粗粮伴着细粮吃,保证不让你们饿肚子。”
陈富贵心情复杂地看着红玉,说道:“我原来想让你过上好日子,没想到现在……,现在连填饱肚子都困难了。”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富贵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吃苦受罪都不怕。”
到了第二年,连续六个月没有下雨,空气干燥,田地龟裂,禾苗的叶子都卷起来了,树叶掉了一地,小河的水也越来越少,唯一一口饮用水井水位也下降了不少,每天只有早饭前这段时间还能打上水。
小镇上的人们心急如焚,指望不上队里,就靠着自己家的那一点自留地了,男女老少提了水桶拿了脸盆下河提水浇地,最后连小河也干涸了。
社员有的出头去找肖石头,让他想办法。
肖石头把这几个人骂了一顿,说道:“我管人管地管不了天,天要不下雨我能有啥办法?大家没粮食吃,我家也一样。”
肖石头这话当然是说给社员听的,队里的仓库钥匙就挂在他的裤腰带上,那就是他家的粮仓。再说,他还有埋在地下的银元,隔上几个月他取出一点拿到洛东县的银行去换点钱,买些大肉改善生活。
不单是木胡关大旱,这一年,他们这一带都出现年五十年不遇的严重旱情。眼看人们的吃饭和饮水成了问题,小镇上的人们粗粮和着野菜,每天只吃一顿饭,人们脸上都出现了菜色,原来见了面打招呼:你吃了吗?现在都改成了:你家还有吃的吗?有的人悄悄去了渭河一带讨饭。
还有的人家实在没粮食吃了,去求肖石头借队里的粮食,肖石头高兴了就给他们借十几斤,不高兴了根本不借,说那是队里来年的种子,不能借。
葛柳镇的中学在镇后边的一个大平台上,座落着几十间简陋的青砖瓦房,围墙外边长着胳膊粗细的垂柳。学校里前排的房子是教室,后边一排房子是老师和学生住宿的地方,学生食堂就在后排房子的一个角落里,每次学生带来加工好的粮食换成饭票,然后拿着饭票去打饭。附近的学生都赶回家解决食宿的问题,陈东来和肖桂兰两个人离家太远,就住在学校里。
陈东来和肖桂兰从小学到初中,一直在一个班一个课桌上。两人的学习成绩都很好,深得老师和同学们的喜爱。
陈东来这个月没有给食堂交粮食了,每次陈富贵和红玉问起,他都说自己有饭票。他明白家里也没有多少粮食了,爸爸和红玉阿姨每天要下地劳动,非常辛苦,宁肯自己挨饿,也不能饿着他们。
这一天,学校里到了开饭的时候,陈东来就悄悄出了校门,来到了学校外的柳树下,尽管饥肠辘辘,他在拼命忍着,这时候,他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肖桂兰来了,她手里拿着两个馒头,用手轻轻碰了碰陈东来的肩膀,把馒头递给了陈东来。
陈东来回头一看是她,急忙擦干了眼泪,说道:“桂兰,你咋来了?”
肖桂兰说道:“东来哥,你没有给学校交粮食啊?那你该给我说一声,这不吃饭咋行?快拿上吃吧。”
陈东来感激地望着肖桂兰,说道:“桂兰,你吃过了没有?”
肖桂兰说道:“我吃过了,这两个馒头是专门给你带过来的,快吃吧。”
陈东来接过了馒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肖桂兰看到他这幅吃相,不由笑了起来。
陈东来神色忧郁,说道:“桂兰,我想回家,不想上学了。”
以前肖桂兰和陈东来在一起,感觉到非常开心,现在见他突然提出不上学了,不解地问道:“好好的为啥不上学了?”
陈东来看着她,说道:“我要回去帮家里人挣工分,靠我爸我妈挣工分根本不够,我现在长大了,要替家人多想想。”
肖桂兰坚决不同意,说道:“你答应过我,要一起去洛东县上高中的。叔叔阿姨都盼着你上学有出息,你要是不上学,他们该有多伤心啊?”
陈东来摇摇头说道:“我不能跟你比,你家里的情况被我家好,你有条件上学,可我家……我必须回去劳动。
肖桂兰着急地说道:“东来,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你一定要上学,你要是不上学,我上学还有啥意思?”
陈东来感激地望着肖桂兰,说道:“桂兰,我上。”
肖桂兰听到他这句话才放心了,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陈东来呆呆地看了她一下,发现她竟然很漂亮,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两条麻花辫子,鹅蛋脸上配着淡淡的眉毛,一双会大眼睛会说话似地,再加上微翘着薄薄的嘴唇,无一不恰到好处。
肖桂兰有点不好意思了,转过头说道:“东来,你干嘛这样看着人家?就像个小色鬼一样,不理你了。”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呢,好看的女娃不看,那岂不是浪费了?”
女人最喜欢听别人夸自己长的漂亮,肖桂兰有点害羞,握住拳头在陈东来身上打了两下,说道:“讨厌,小小年纪就会油嘴滑舌了,长大了那还得了?我好看也不让你看。”
从这时起,陈东来和肖桂兰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就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敢对视她的目光,也不再去牵她的小手,但是会在她的背后偷偷看她。
这天,在葛柳镇的大街上,陈富贵意外看见了夏炳章。夏炳章穿着四个兜的干部服,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陈东来惊喜地叫了一声:“夏叔叔!”
夏炳章回过头来,高兴地看着他,说道:“是东来?来,让夏叔叔好好看看你,你长高了,也长结实了。你咋会在这里?”
陈东来说道:“夏叔叔,我在这上学,我们学校就在镇子后边那儿。”
夏炳章拿出衣兜里插着的钢笔,递给陈东来说道:“当学生了,好啊,叔叔这个钢笔送给你,记住,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陈东来拿着钢笔看了一下,高兴地说道:“谢谢夏叔叔。”
夏炳章沉思了一下,说道:“东来,你爸你妈他们都好吗?”
陈东来说道:“他们都好着呢,就是天旱,地里的禾苗都枯死了,爸爸妈妈他们很着急。”
夏炳章说道:“这你放心,我现在在公社里工作,我们马上就要修水库了,等修好了水库,就不怕天旱了。东来,我马上要去开会,没时间了,到了晚上你来公社找叔叔,好不好?”
陈东来高兴地说道:“好啊。”
夏炳章望着陈东来离去的身影,想起了红玉,心里好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几年前离开木胡关后回到了县里,县政府刚成立不久,需要人手,就把他调到了县政府工作。
后来,他和一个叫刘怀玉的女人结婚了,刘怀玉长得也很漂亮,在县上一个部门工作。前不久,夏炳章被任命为葛柳镇公社书记,一到这里,他就想起了红玉,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夏炳章来了之后,就想去一趟木胡关,见见红玉,可是手头的工作太多了,旱情严重,抗旱是头等大事,他只好按下去见红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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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山路弯弯
公社大院里,小刘的老婆来看望小刘,几个干部把他老婆围在一起耍笑。这些干部大多是县城派过来的,一个月很少回家,见了小刘的老婆免不得要戏耍一番,小刘心里不爱,但也没办法,这几乎成了惯例,别人的老婆来他也会跟着大家去耍媳妇。夏炳章走进大院,大家才放开小刘的媳妇,意犹未尽离开。
夏炳章还有一个副手,叫黄立民,这人被他小几岁,在土改斗地主的时候参加的工作,入的党,是一个争强斗狠的角色,黄立民一直在葛柳镇工作,对这里的情况很熟悉。
夏炳章让一个干部把黄立民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夏炳章的办公室和卧室连在一起,靠墙立着一个文件柜,一张床旁边立着一张办公桌,放着两把椅子,一个洗脸盆,非常简陋。
黄立民进来叫了一声:“夏书记,你找我?”
夏炳章用毛巾擦过脸,说道:“立民,先坐下。今年旱情严重,大部分生产队的庄稼都旱死了,我提议修水库的事,王书记已经同意了。咱们马上要动员社员,进行千人大会战,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修成水库。”
黄立民转动了一下眼珠,说道:“水库修在哪儿?你有方案吗?”
夏炳章胸有成竹地说道:“我以前在这打过土匪,对这的地形很熟悉,只有木胡关符合这个条件。在距离木胡关五里路的地方,那儿有一条小河,两面都是高山,而且,水库修在那儿,咱葛柳镇大部分的生产队都可以用上水库的水缓解旱情。”
黄立民点点头,说道:“好是好,不过,高书记知道这事吗?”
夏炳章说道:“我向王书记汇报过,他同意我的方案。你去通知干部开会,我要给大家做动员。”
这一晚,陈东来带着肖桂兰来找夏炳章,两人走进了公社大院,问到了夏炳章的住处,推门进来了。
夏炳章看到他们很高兴,吩咐小刘去镇上的国营食堂买了一点猪头肉,让陈东来他们吃。看着两个人的馋样,夏炳章露出了笑容。
夏炳章高兴地说道:“学校的伙食不好,你们想吃好的就来找我。”
陈东来得意地说道:“夏叔叔,你放心,我们对你是不会客气的。”
夏炳章摸了他一下头,说道:“好小子,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定好好上学,争取到县上读高中。”
陈东来看夏炳章要看文件了,就和肖桂兰向夏炳章告辞,离开公社大院,两人都不想回学校去,就来到小河边。小河由于持续干旱,已经没有水了,露出了干涸的河床。
此时月明星稀,两人拖着自己的影子,在小河边慢慢走着,到了这时候,那些干旱学习离他们就很遥远了。
陈东来打破了沉寂,问肖桂兰:“桂兰,你长大了想干啥?”
肖桂兰想了一下说道:“我想工作,到百货公司当一个售货员,反正我不想回木胡关当农民。你呢?”
陈东来说道:“我也想去工作,但是我想当干部,就像夏叔叔那样。”
肖桂兰高兴地说道:“好啊好啊,你当了干部,要当一个好干部,好好为社员办事,别让社员骂你。”
陈东来说道:“我要是当了干部,肯定是个好干部,桂兰,今天意想不到地见到了夏叔叔,我真高兴,等明天回家我告诉我爸和红玉阿姨,不知道他们会咋样高兴呢。”
肖桂兰说道:“就是,夏叔叔现在当了书记,他不会不管大家没粮食吃的事,你当干部,别像那个黄立民,那个黄立民我一点都不喜欢,到了我家就要吃要喝的。”
两人坐在河堤边,说着笑着,忘记了时间,微凉的夜风吹着他们,夜空的月亮看着他们,河边的柳树陪着他们,一起记下了他们在葛柳镇说过的话,留下的足迹。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和肖桂兰准备回木胡关去,去了公社找夏炳章告别,一个干部说夏书记去生产队了。陈东来和肖桂兰便离开了葛柳镇,踏上了返回木胡关的道路。
现在已经入秋了,山路两边的高山上长着一些野枣树,树上结满了指头蛋大的红红的野酸枣,诱人馋涎的。肖桂兰眼尖,看到了那些野枣树,就闹活着要。
“东来,你看到山上的野酸枣了吗?快给我去摘啊,我要,快去啊!”
陈东来看到了那些酸枣树,笑了笑说道:“那你陪我一起上去,我就给你摘。”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的手,爬到了山坡上,望着崖畔畔上的酸枣,试了试够不着,说道:“桂兰,算了吧,还差这么大一截,你要是想吃酸枣,我随后找地方给你摘。”
肖桂兰望着那些酸枣,不忍离开。
陈东来看到肖桂兰这副馋相,说道:“你等等,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吃上酸枣。”
陈东来从旁边攀上了崖顶,然后慢慢抓着藤条下来,最后终于到了野枣树旁边,高兴地叫道:“桂兰,你在下边接着。”
桂兰扬起脸喊道:“东来,你小心点!”
陈东来坐在了枣树上,伸出胳膊左右开弓摘着酸枣,不一会他的衣兜就装满了,随后他跳了下来,到了肖桂兰身边,把口袋里的酸枣全给她掏了出来。
肖桂兰笑眯眯地看着陈东来,随后她看到了陈东来手上被枣刺划伤的血痕,不由心疼起来,说道:“东来,你的手伤成这样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闹着要吃酸枣。”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是男人啊,这点伤算啥啊,快拿着。”
肖桂兰吃吃笑着说道:“你这大点的人,也算男人啊?我让你给我喂一个。”
肖桂兰说完了就闭上眼睛,嘟起小嘴,想让陈东来给她喂一颗小酸枣,陈东来看着肖桂兰那副样子,就想作弄她一下,用手指轻轻在她小嘴巴上碰了碰,肖桂兰感觉到了,还以为是陈东来是偷偷在亲她,心里一阵紧张,但面子还是要的,睁开眼睛气恼起来。
“臭东来死东来,你敢亲我啊,你耍流氓啊,看我以后还理你不。”
陈东来嘿嘿笑着说道:“桂兰,我哪敢亲你啊?你不是让我给你喂酸枣吃吗?是我的手指碰到了你的嘴。”
肖桂兰想到自己会错意了,又羞又恼,说道:“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敢骗我,坏死了,我真不理你了。”
陈东来一愣,不知道肖桂兰心里咋想的,到底是埋怨自己亲她呢,还是没有亲她,女娃的心思真难猜啊,说道:“哦,以后我听你的,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肖桂兰这才笑了,说道:“东来,这可是你说的啊,以后不许反悔,我现在走不动了,要你背我。”
陈东来前后看了一下,担心有人看到。
肖桂兰笑笑说道:“这里这么隐蔽的,不会有人看到的,你就背背我吧,你刚才还说要听我的,这才多大一会,你就不听了啊?快点。”
陈东来只好弯下腰,肖桂兰趴在了他的背上,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陈东来用两只手搂在肖桂兰的大腿上。
陈东来说道:“桂兰,好了,我要下山了,到了大路上你就要下来。”
肖桂兰说道:“不行,我想下来了再下来,不想下来你就要一直背着我。”
陈东来说道:“大路上有人,要是有人看到了我一个男的,背着你一个女的,还当我们两个在一起耍流氓呢,那不好。”
肖桂兰嘿嘿笑着说道:“你才多大点啊,就是让你耍流氓你会吗?我是女的我都不怕,把你怕成这样子了?你听我的就行。”
陈东来说道:“桂兰,就你这性子脾气,以后长大了要出嫁都没人敢要。”
肖桂兰抿着嘴笑了一下,说道:“没人要了我就嫁给你,东来,以后我们长大了,我要嫁给你,你要不要我?”
陈东来一听这话,心里一阵慌乱,操在肖桂兰屁股蛋子上的手一松,肖桂兰就滑了下来。陈东来脚底下一滑,就顺着山坡往下滚,肖桂兰吓坏了,急忙跟着滑下了山坡,坐在了他身边。
肖桂兰关心地说道:“东来,你没事吧?”
陈东来摇了一下头说道:“我没事。”
肖桂兰看到陈东来要站起来,拉着他的胳膊坐下说道:“东来,陪我在这坐一会吧,刚才我一说要嫁你,就把你吓成那样子了,是不是害怕了?”
陈东来说道:“我们现在都还小嘛,长大以后的事谁都说不清,现在不说这个好不好?”
肖桂兰说道:“我知道,不过我要你答应我,等我们都长大了,你不能娶别的女人,我也不会嫁给别的男人,咱们拉钩。”
肖桂兰伸出了小拇指,等着陈东来跟她拉钩,陈东来犹豫了一下,也没想的太多,就跟她拉了一下手指,肖桂兰开心地笑着,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等我们长大后,你就娶我。”
两人下到了山路上,经历了刚才那个勾手指约定,两人都感觉到不好意思了,走了好长一段路都没说话,互相看一眼,随即又收回目光,就这样一路回到了木胡关。
到了木胡关后天已经黑了,陈东来把肖桂兰送到了她家门口,肖桂兰过来抱了一下陈东来,小跑着进了她家大门,陈东来看不到肖桂兰了,才回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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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久别重逢
陈东来回到家里,红玉急忙给陈东来准备吃的,陈东来高兴地说道:“爸,红玉阿姨,我在葛柳镇见到夏叔叔了,他还当了公社书记。”
陈富贵兴奋地说道:“好啊,你夏叔叔在葛柳镇当了书记,以后,我们朝里有人了,再也不用怕谁了。”
红玉坐在锅灶下烧过,听到这消息,心里很激动,想起了夏炳章在家里养伤的情景,心潮起伏起来。
红玉不解地说道:“他不是在公安局吗?咋又到了镇上当书记了?”
陈富贵对着红玉说道:“红玉,当书记好啊,炳章现在当了书记了,到了明天咱们去看看他。”
红玉叹口气,眼神幽幽地说道:“人家现在当了官,又过了这么多年,他认不认我们还很难说,还是别去了吧。”
红玉心里忐忑,她也很想见到夏炳章,但又怕物是人非。
陈富贵笑着说道:“不会的,炳章不是那种人,我们去要给他带点礼物,红玉,你说,带点啥好呢?”
红玉不自然笑了一下,说道:“我们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哪有东西送他啊?”
陈富贵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把这茬给忘了,东来,你好好给我说说你夏叔叔的事,他长高了还是长胖了?”
陈东来在一边给陈富贵说着夏炳章的事,红玉在这边专注地听着,她乍听见夏炳章的消息,平静的心里又起了波澜,他到了葛柳镇,还当了书记,这些都让红玉很激动,但在陈富贵面前,她要把自己对夏炳章的感情深深埋藏起来。
陈东来吃过了饭,就到自己的领地看书去了,他们家就这三间房子,陈东来的床就在另一个角里,房子用一条帘子隔成了两部分,他看了一会课本,就睡着了。
红玉和陈富贵躺在另一边的大床上,两人有点兴奋,一时没有了睡意,陈富贵搂着红玉,可是红玉却想着夏炳章,想着过了这么多年了,他该成家了吧?他的老婆长得是啥样子的,好看不好看啊?他说过喜欢自己的,可是一回了洛东县就把自己忘了啊?也没来看过自己,就是连一封信都没写过,他还说他说过的话算数,看来也是骗人的。
到了第二天,夏炳章和黄立民带着几个人来到了木胡关,主要是考察水库的地理位置。夏炳章他们先来到了肖石头家,肖石头把他们迎进了会客厅。
肖石头毕恭毕敬地说道:“夏书记,我也是才听到你当了我们的父母官的,我高兴的一晚上都没睡觉,你还记着几年前你带着队伍在木胡关剿匪的事吗?我可是一直都记着啊。”
夏炳章笑了笑说道:“肖大哥,那时候多亏你的支持,才让我们顺利剿灭了土匪。”
黄立民没有这些可以炫耀的资本,以前他来到这里,肖石头把他敬若上宾,现在他的风头全让夏炳章给抢去了,脸色很不好看。
肖石头殷勤地说道:“夏书记,你来了就好,我一直想去公社看望您,大队的事忙,脱不开身,您来了就好,我先给您汇报一下木胡关大队的工作。”
夏炳章说道:“肖大哥,一会咱们要去考察修水库的事,在路上再说吧,今年大旱,粮食减产很严重,为了一劳永逸解决靠天吃饭的问题,公社决定在木胡关修一个大水库,这样,葛柳镇十几个大队的旱情就能缓解了。”
肖石头高兴地说道:“这是大好事,夏书记,您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烧得这么好的,水库要是修成了,我保证让木胡关的群众丰衣足食,再不向政府伸手了。”
夏炳章呵呵笑着说道:“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那咱们走吧,去大山里考察一下修水库的位置。”
肖石头回过神来,想到大山里就埋着财宝,这水库要是修起来,会不会影响到财宝啊?要是把财宝埋在了水下,那一辈子都别想取出来了,一想到这就心烦意乱起来。
肖石头试探着说道:“夏书记,修水库是大事,也是好事,这修水库的位置,能不能放在其他地方啊?木胡关这地形复杂,修起水库来很麻烦啊。”
夏炳章不知道肖石头的心思,笑笑说道:“木胡关这里比其他十几个大队的地形都要高,也只有把水库修在这里,才能让所有的大队受益,公社和县上已经决定了,你配合好就行。”
黄立民哼了一声说道:“石头,现在抗旱救灾形势多严峻的,你要是配合不力,小心夏书记给你定一个破坏生产的罪名,那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夏炳章摆摆手说道:“没那么严重,好了,咱们先去大山里看看,再决定把水库修在哪儿。”
夏炳章一行人离开了肖石头家,他看了陈富贵家门口一眼,红玉洗了一件床单,正在门外晾晒,两人目光对视了一眼,夏炳章对着黄立民说道:“黄书记,你们先走,我去跟红玉说句话,然后去追你们。”
刚才夏炳章一行人来到木胡关进了肖石头家,红玉已经知道了,她就想见见夏炳章,跟他拉拉话,就在门口洗着床单,一边向肖石头家张望。
夏炳章从肖石头家里走出来了,红玉看到后,眼里就只有夏炳章一个人,跟在夏炳章旁边的那些人她都视而不见,现在夏炳章向她走过来了,她居然有点紧张,自从昨晚她知道了夏炳章就在葛柳镇当书记,一直思绪难平,就想着能跟夏炳章见一面,可夏炳章走过来了,她倒有点紧张了。
红玉说道:“夏大哥,真的是你啊?”
夏炳章看到红玉,红玉比几年前成熟了好多,不过还是那么好看,这么多年,叶子和红玉在他脑海里交替出现,最后重合了就剩下红玉一个人了,就是跟刘怀玉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把她想成了红玉。
夏炳章说道:“红玉,是我,富贵哥在家吗?”
红玉说道:“他,他上山打柴去了,估计也快回来了,你到家里坐坐吧。”
夏炳章心里一动,随即说道:“哦,我不了,我们还要一起去大山里考察修水库的事,等忙完了我就来看你和富贵哥。”
红玉说道:“夏大哥,你结婚了吧?啥时候带着嫂子也到木胡关来。”
夏炳章有点不自然起来了,说道:“哦,结了,她叫刘怀玉,在县城里工作,一天很忙的,等她有时间了我就带她来这。”
红玉心情复杂地说道:“哦,你已经结婚了,你老婆一定很爱你啊,夏大哥,恭喜你们啊。”
夏炳章不自然地说道:“红玉,他们已经走了,我要追他们去,那你在,我走了。”
夏炳章说完后就转身走了,红玉呆呆地望着夏炳章的背影,鼻子酸酸的,忽然想哭了,她不知道自己为啥会这样,听到了夏炳章结婚心里就难受,但又一想,自己跟了陈富贵了,也不可能去再跟夏炳章,夏炳章不结婚还能打一辈子光棍啊?
夏炳章追上了黄立民他们,最后来到了去母猪山的山口,从这里往里走了两里多路,几个人站在半山上看着下面。
夏炳章说道:“大家看,这里山口窄小,里面很宽阔,修起水库来省时省工,而且库容很大,更重要的这里有一条小河,便于蓄水,我的意见就把水库修在这里。”
黄立民说道:“夏书记,你自己决定就行了,我们大家没意见。”
肖石头一看夏炳章把水库的地址选在了这里,暗想不好,这里正是通向母猪山的必经之路,以后这里要是修了大水库,要想再进山那就难了,假如财宝就在这一带的大山里,那就会被水库里的水淹没。
但是这是他的心事,财宝的事绝对不能对外人说出来,肖石头笑了笑,说道:“夏书记,修在这里好是好,但还有问题,修水库要安装水泵,就需要拉电,要修管道,这里在深山里,要搞完这些太费事了,我建议,还是把水库修到别的大队去吧。”
夏炳章笑着说道:“肖大队长,水泵和电暂时没办法解决,只能靠虹吸管道解决,这里地势高,不影响。老肖,这是好事,你咋还要推到别的大队去?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啊,假如修到别的大队去,木胡关的土地就用不上水了,就这样说定了,我回去就召开各大队大队长会议,动员一下,争取早日开工。”
黄立民说道:“夏书记,等一会你和大家先回公社吧,我还有点事再跟石头说一说,把修水库的准备工作做好。”
夏炳章说道:“辛苦你了,那好,就这样说定了,我和大家走了。”
夏炳章带着其余几个人回葛柳镇去了,肖石头和黄立民回了木胡关,一路上肖石头都闷闷不乐,担心财宝会被水淹。
肖石头和黄立民回到了家里,小凤从后边走了出来,小凤和黄立民对了一下眼睛,冲他微微一笑。
肖石头说道:“他们都走了,小凤,你去弄几个菜,我和黄书记要好好喝两杯。”
小凤扭着大屁股走了,黄立民的目光一直追着小凤,肖石头看到了,不自然地笑笑,说道:“黄书记,这次夏书记咋想起了要把水库修在木胡关啊?还能有办法阻止他吗?”
黄立民喝了一口茶,不解地说道:“石头,修水库这事,别的大队求之不得,你却推三阻四,你是不是有啥难言之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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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机密大事
肖石头急忙说道:“哦,没有没有,我也是为了社员们好,就怕未受其利,先受其害啊。”
黄立民笑笑说道:“石头,会有啥害啊?这次修水库,要动员全公社的社员群众参与,要搞千人大会战,我是副总指挥,在你的地盘上,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都要从你手里过,你想想,那有多大的油水啊?你还不开窍,非得让我点醒你不可。”
肖石头苦笑了两下,说道:“是好事,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事办好,不,是把我们的事办好。”
黄立民说道:“这就对了,石头,我告诉你,修水库的事干好了,我会向县上请功,到时你也跟着沾光,要是干坏了,有夏炳章扛着,所以修水库这事,我们要好好做点文章啊。”
肖石头不解地说道:“黄书记,您的意思?”
黄立民压低声音说道:“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县上分成了两派,王书记一派,高书记一派,两边暗中都较着劲呢,跟对了人,前途无量,要是跟错了人,那就要万劫不复了。”
肖石头听到黄立民跟他说起县上的机密大事,感到很兴奋,至少黄立民把他当成了自己人,说道:“黄书记,我对这个不懂,你还要多多指教,我该跟哪一个,你给我说清楚,小心我跟错了人。”
黄立民说道:“你只要跟紧我就行,保证让你以后有好处,那个夏炳章,哼,敷衍一下就行,他跟你说啥话,都不要瞒着我。”
肖石头急忙表忠心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以后一定紧跟你,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这时,小凤端上来两盘菜,放在了桌上,笑着说道:“黄书记,我的手艺不好,将就着吃吧。”
黄立民说道:“不错不错,色香味俱全,我一看到,就流涎水了,今天我要多吃一点,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小凤向黄立民抛了一个媚眼,然后拿来了酒,给黄立民和肖石头的酒杯倒上,说道:“黄书记,今天你要多喝几杯,嫂子我要好好敬你几杯。”
黄立民说道:“你让我把你叫嫂子啊?叫嫂子也行,你们这有句话吗?叫嫂子的勾蛋子,有兄弟一半子啊。”
小凤笑着说道:“黄书记,你是领导,是文人,咋能开这样的玩笑啊?要是传出去,人家会说你闲话的。”
肖石头打着哈哈说道:“小凤,黄书记能跟我们这样开玩笑,就没把我们当外人,那是看得起我们,黄书记,你说是吧?”
黄立民笑着说道:“对对,石头,我哪次把你当外人了啊?你也别把我当外人,酒桌上就是弟兄,以后我黄立民混好了,你也就混好了,来,喝酒。”
三个人说着话喝着酒,这一顿酒一直喝到了天黑,黄立民和肖石头把一瓶酒给喝下去了,肖石头喝的最多,黄立民给他灌酒,肖石头不喝不行,小凤也找时机给他灌酒,不一会肖石头就头重脚轻,眼前昏花了。
黄立民看到肖石头这个样子,和小凤相视一笑,黄立民能从小凤的眼神里能看出来,这个女人是个骚.货,很容易就能上手,他好长时间没回家了,也希望能有这样一个风骚的女人给自己解解饥渴。
黄立民向小凤挤了一下眼睛,说道:“小凤,石头喝多了,你带他去睡觉吧。”
小凤扶起了肖石头,把他带进了卧房里,放到了床上,给他脱掉了衣服,看到肖石头睡得死猪一样,叹口气,也脱了衣服在肖石头身边躺了下来。
这下可苦了黄立民了,他回到了自己睡觉的房间内,然后就等着小凤,从小凤刚才的语气眼神能看出来,她已经愿意自己了,他现在一腔心思全是小凤,想象着一会小凤来了,咋样在床上和小凤风流快活。
黄立民左等右等没等到小凤,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难受,最后实在等不住小凤了,就出了房间门,到了肖石头和小凤睡觉的房间门口,贴在门口听了一下,里面已经安静了下来,想着这两个人已经睡了,小凤根本没有去找他的意思,一下把黄立民气的嘴都歪了,最后悻悻回房子睡去了。
到了天快亮的时候,黄立民让一阵小狗的叫声吵醒了,随后他仔细听了一下,这声音不是小狗的叫声,而是小凤的叫声,这声音里带着幽怨,带着愉悦,带着兴奋,黄立民心里骂了一句,***,弄这事声也小点,这么大声不是折磨我吗?
黄立民静下心神想睡觉,可那声音顽强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让他心神不安,最后他披了一件衣服,出了房门,躲到了肖石头的窗下,用手指戳破窗户纸,瞪圆眼睛看着里面的春宫图。
肖石头有一个爱好,喜欢点着灯做那事,要一边看着一边做,那样才感到刺激。起初的时候小凤一点不习惯,感到太难为情,后来也就习惯了。小凤脱得赤条条的,四仰八叉躺在那里,肖石头就像老牛耕地一样在她身上动作着,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黄立民看了一下里面,感到血脉喷张,难以忍受,痛苦极了,房间里两人办完了事,黄立民累的好像自己办完了事一样,全身虚脱,猫着腰回到了自己睡觉的房子里,到现在还面红耳赤的,狂躁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黄立民苦笑了一下,自己堂堂一个副书记,竟然下贱到偷看别人房事的地步,未免有了一丝羞耻之心。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黄立民也没有给肖石头打招呼,就一个人回葛柳镇去了,他给夏炳章告了两天假,说是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回去看病,其实他是想回去见见老婆,他让小凤给折磨的受不了了。
又过了几天,肖石头接到通知,去了葛柳镇开了修水库的动员会,最后和夏炳章黄立民商量好了修水库具体事宜,就回来做准备工作了。
肖石头回到家里,让小凤给他泡了半壶茶,想着今天在公社开大会的事,黄立民让他以后都听他的,可这个夏炳章他也不敢得罪啊,所以在这事上特别让他烦心。
肖石头对着小凤说道:“小凤,来,你给我参谋参谋,现在黄立民和夏炳章明显尿不到一个壶里,我要是听了夏炳章的,黄立民训我,我要是听了黄立民的,夏炳章不会饶了我,唉,我到底该咋办啊?”
小凤说道:“那就两边都应付好,看看风向,谁占了上风,我们在跟紧谁,你不像别的大队长,根正苗红,你以前的老底不敢让人揭出来,万一出个啥差错,那就完蛋了。”
肖石头思索着说道:“那就照你说的,两边都应付,都不得罪,先看看风向,哎,小凤,我能看出来,那个黄立民对你挺感兴趣的,你可要把他巴结好,以后他来了,你就好好招呼他。”
小凤白了肖石头一眼,不满地说道:“石头,你啥意思啊?是不是想让我陪他睡觉?你还是人吗?咋能这样对你老婆啊?”
肖石头过来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小凤,别生气嘛,这也不是为了我好,为了咱们这个家好?男人和女人那点破事,说白了也没啥,睡一觉穿上衣服,谁都没吃亏啊?”
小凤向肖石头呸了一声,说道:“不要脸,你把老娘当啥人了?这事我坚决不干,你要是想讨好黄立民,你另找一个女人去,那个红玉不错啊,你把红玉介绍给黄立民不是挺好吗?”
肖石头气恼起来,说道:“别胡扯了,红玉是夏炳章的女人,就是黄立民喜欢,夏炳章那一关也过不了,好了,这事不说了,我还有正事要做。”
肖石头出了门,敲响了门前的铁铧,叮叮当当的声音传出好远,不一会就有社员陆续前来围在那里。
一个社员叫着:“大队长,现在地里没活了,你叫我们来弄啥啊?”
肖石头看着人来的不多,说道:“我叫你们来,当然是有大事了,别急,等一会我在宣布。”
肖石头让肖土根清查人数,说道:“土根,把没到的记下来,等以后分口粮的时候我扣他。”
这时候,又有很多社员过来,陈富贵也出了屋,挤在人群里。
肖石头威严地扫视着社员们,大声说道:“社员同志们,公社决定,在木胡关修水库缓解旱情,只要水库修成,我们这里就变成了鱼米之乡,这是造福千秋万代的大好事,是一项光荣的政治任务,是我们木胡关全体社员的光荣,全公社的社员都要来参加大会战,我们木胡关的社员不要输给他们,要树立人定胜天的雄心壮志。”
社员们叽叽喳喳议论不休。
“修水库?我们这能修成水库吗?哪儿来的水啊?”
“这不是劳民伤财吗?有这些钱,给我们分了不就成了?”
“大队长,修水库一天算几分工啊?”
肖石头说道:“还和往常一样,男劳六分工。”
社员不情愿了,说道:“修水库要开山劈石,干的活太重了,给六分工太少了,我们不干。”
肖石头盯着那堆人群,说道:“你叫啥名字?上来说。”
那个社员就不吭声了。肖石头高喊了一声:“大家回去,把农具都修一修,明天早上就出发,告诉大家,去了那儿,晚上就不回来了,今晚上大家和自己的女人尽情耍耍,别到时想女人了往回跑,要是让公社的人抓住,定个破坏生产的罪名,你们就划不来了。”
社员们逐渐散去了,肖石头看见陈富贵的背影,不由冷笑一下,随即回自己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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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趁虚而入
陈富贵回到了家里,找到了一把锨,把锨把在固定一下,一想到去了修水库要好几个月都不能见上红玉,心里就感觉沉甸甸的。
红玉问道:“富贵哥,肖石头给大家说啥了?”
陈富贵说道:“要在咱们木胡关修水库,吃住都在那里,去了就不能再回来了。”
红玉看到陈富贵不高兴就因为这个,笑笑说道:“富贵哥,在咱们这修水库,牙长一点路还回不来啊?到时候偷偷回来,不误事就行。”
陈富贵看着红玉笑了一下,说道:“那好啊,到时我就偷偷回来,保证不误你的事。”
红玉娇笑了一下说道:“讨厌。”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带着木胡关的男劳,到了修水库的地方安营扎寨。他们来的很早,其他大队的社员还没到,他们就找了一块向阳的地方搭起了草棚子,几个人合住一个草棚,陈富贵和孙青山杨广才住在了一起。
随后其他大队的人陆续到了,山坡下到处是人们搭的草棚,山坡上插满了红旗,黄立民来后,肖石头急忙迎了上去,把他带到了一个临时指挥部里,各大队的大队长到临时指挥部给黄立民报到。
黄立民给几个大队长分派了活路,然后让他们带着社员去干活了,修水库的队伍越来越庞大,漫山遍野的社员在采石,叮当叮当响声不断,一队处理水库坝基的社员,四个人抬起石夯夯实坝基,喊着嘿呦嘿呦的号子声,在山野里回荡。
陈富贵也在修水库的人群里。他和孙青山两人为一组负责采石,用钢钎大锤把大石割裂开,用小钢钎把石头打成四四方方的,然后有两个人把处理好的石块抬走。
陈富贵的虎口已经流血了,带的一双手套很快磨破了,他被眼前的场景所感染,社员们都在你追我赶地干活,没有偷懒退缩,他当然也不能例外。黄立民和肖石头等几个大队的大队长不时在工地上巡查,发现有偷懒的就会上前训斥一番。
还好,工地上的伙食还算不错,每天两顿饭都是白菜熬豆腐,外加两个杠子馍,有时候运气好,碗里还能有一片肥猪肉。工地上虽然苦一点,但是能吃到东西,让这些抛妻离子干活的人们多少心里有点慰籍。
在这条沟道里修水库,陈富贵就有点担心了,这条沟道是通向母猪山的唯一通道,这地方以后要是修成了水库,那还咋样去母猪山啊?那财宝的秘密还咋样发现啊?
现在两边的大山上全是采石块的社员,要是财宝就在这座山上,那还不让人发现了啊?陈富贵心里很焦急,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修水库是大事,谁也不敢担一个破坏生产的罪名。
到了晚上,陈富贵想回家了,孙青山看到了急忙说道:“富贵,你想干啥啊?黄书记宣布了纪律,不准大家私自回家,要是让他们发现了要扣工分的。”
陈富贵说道:“这是干活,不是劳改,咋能不让我们回去啊?你回不回?你不回我要回了。”
陈广才过来了,说道:“富贵,还是别回去吧,我刚才看到有个人想回家,走到半道上就让几个人给抓回来了,他们不光要扣工分,还打人呢。”
陈富贵有点害怕了,说道:“他们咋能这样啊?”
陈广才说道:“现在都是他们说了算,谁要是逃跑,就会被扣上一个破坏生产的罪名,搞不好还会让关进监狱去,肚皮底下那点事,能忍就忍着点,又不会憋死人。”
陈富贵跟谁呕气似地,闷声不响地坐在了那里。
孙青山过来拍拍陈富贵的肩膀,说道:“兄弟,今天才是第一天啊,就想老婆了?那以后这日子长了,你还咋过啊?”
陈富贵心里的事不能跟他们两个说明白,就说道:“回去了也不一定非得跟老婆弄那事,就想陪着老婆。”
孙青山笑了笑,说道:“今晚就算了吧,过几天放松了,有其他人回家去了,咱们再想办法回去,别让人家枪打出头鸟,睡吧。”
工程进行了几天后,黄立民便回去了,他说是去向夏书记汇报工作,其实也有另一个原因,身体憋得受不了,急需回去找一个女人发泄一下。黄立民走了,肖石头也不愿待在工地,给自己的社员交代了几句,无非是一些不要私自回家好好干活要给木胡关大队争气之类的话,就趁空回木胡关去了。
肖石头回到了木胡关,绕过自己家门口去了陈富贵家。自那一次和红玉做成了那事,距现在快十年了,这十年中,红玉还是那么漂亮,那么迷人,而且身体越发变得成熟起来,全身都透出一种勾魂摄魄的力量,折磨着肖石头。但是不管他想啥办法,红玉都不肯就范,她越是这样,就越激发了肖石头的占有欲。
肖石头暗自琢磨,现在陈富贵被困在山里修水库,陈东来去了学校,家里就剩下还有一个人了,这机会太好了,要是这次在不能让红玉就范,他这一辈子都别想再得到红玉了。
自从陈富贵进山去修水库后,红玉每天就待在家里,晚上早早关了门睡觉,她在盼着陈富贵回来,好依偎在他的怀里,可一连几天过去了,陈富贵没有回来,心里就觉得空空的。
这天,红玉坐在家门口,缝补着陈富贵的一件衣衫,眼前一个人影,她抬起头一看,肖石头已走了进来。红玉变得紧张起来,说道:“大队长,你来干啥?我男人不在,你快出去。”
肖石头邪邪地看着红玉,顺着她的衣领子看进去,看到了一片白光,心里痒痒了起来,说道:“我就是看你男人不在才来的,红玉,你别再折磨我了,只要你答应我,你要啥我都会给你的。”
红玉本能地护住前胸,说道:“我不会答应你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肖石头有点生气:“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扶着不上爬着上,就那次,最后还不是那你弄得很舒服吗?装啥呢装?陈富贵走了几天了,你下边该痒痒了吧?让我帮你止止痒吧。”
红玉脸一红,没好气地说道:“大队长,你别说疯话了,你要是想女人了,小凤在家闲着,你去找她啊。”
肖石头说道:“她咋能跟你比啊,红玉,我一直想的都是你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哪一晚上没想过你?一想到陈富贵要跟你弄那事,我都要发疯了,红玉,我的亲姑奶奶,你就答应我吧。”
红玉向后躲了一步,手里拿着做活用的针当作防卫的武器,说道:“大队长,你别逼我,我死都不会答应你的。”
肖石头轻轻关上了房门,一步一步向红玉走了过来,颤着声音说道:“红玉,求你了,就答应我吧,几分钟的事,很快就完了,啊?”
红玉最后退到了墙角,在无处可退了,惊惧地说道:“大队长,你放过我吧,我不敢了,你别逼我。”
肖石头抓住了红玉的胳膊,使劲一拽把红玉拽进了怀里,然后紧紧搂着红玉,伸出舌头舔着红玉的脸,最后贴在了红玉的嘴巴上,红玉头向后仰着,尽力躲避着肖石头。
肖石头过来用强,抱住她就往床上拉。他身体某个部位有了反应,**地顶在红玉身上,然后就来解红玉衣服上的扣子,就在这个时候,红玉捏着那根针,猛地扎在了肖石头的手上。
肖石头疼得大叫了一声,手背上已经渗出了一个血珠,恼羞成怒地说道:“妈的,你想害死我啊?”
红玉手里拿着那根针,叫道:“肖石头,你快走开,要不然我今天跟你一起死!”
肖石头手上疼痛难忍,下身那**的东西随即瘫软了下来,懊恼地说道:“红玉,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稀罕你吗?恨不得把我的心掏给你,可你还这样对我,简直岂有此理。”
红玉说道:“肖石头,你稀罕我也是白稀罕,就那一次,我已经后悔死了,我不可能再答应你的。”
肖石头手上不疼了,看到红玉这幅娇美的样子,实在不甘心今天就此罢休,向红玉身边走了一步,说道:“红玉,你只要答应我,我会让你和陈富贵的日子好过,让你们吃喝不愁,要是在这样死脑筋,你别忘了,在木胡关还是我说了算,不会让你们过好日子的。”
红玉扬起了手里的那根针,说道:“我们就是过的再穷再苦,我都不会答应你的,你别痴心妄想了,赶快滚吧。”
肖石头叹息一声,说道:“好吧,十年等不住一个润腊月,我会让你求着我弄这事的,咱们走着瞧。”
就在这时,想起了敲门声,肖石头和红玉都是一惊,尽管他们没有做成啥事,可大白天关着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要让人知道了那也说不清,肖石头稳了一下心神,过去开了房门,看到了是陈东来站在门口。
肖石头瞪了陈东来一眼就离开了。
陈东来眼里冒出了火来,一直瞪视着肖石头的背影,然后回到了家里,望着低着头坐在床边的红玉,不满地说道:“肖石头来干啥?你和他干啥了?你这样对得起我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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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恩将仇报
红玉不敢看陈东来的脸色,尽量掩饰自己的慌乱,胆怯地说道:“他,他没干啥。”
陈东来不相信地看着红玉,说道:“他真的没干啥?大白天关着房门,还说没干啥?亏我爸对你这么好,可你是咋样对我爸的?”
红玉委屈地说道:“东来,我们真的没有,就是他想,我也不会答应他。东来,你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爸的事。”
陈东来生气地说道:“这个王八蛋,我找肖石头算账去!”
红玉大声地叫住他:“东来,你站住,你不能去找他,我们斗不过他,他现在是大队长,手只要一攥,我们就完了。”
陈东来停在那儿,喘着粗气说道:“那就这样算了?他也太欺负人了。他是大队长就由着他胡来?夏叔叔是公社书记,就能管住他,我找夏叔叔去。”
红玉一把抓住了陈东来,哀求着说道:“东来,你别去,为了我,你就别去找你夏叔叔了,求你了。”
陈东来气呼呼地说道:“你这是在维护肖石头。”
红玉伤心地说道:“我没有维护他,你就是告诉了你夏叔叔,你夏叔叔又能有啥办法?总不能把肖石头抓了去啊?这件事就到这,好吗?”
陈东来望着泪眼汪汪的红玉,心肠软下来,说道:“阿姨,我答应你。可你也得答应我,以后再不能做出这事了。”
陈东来心里暗暗下决心,他不会放过肖石头。
今天是星期六,陈东来今天和肖桂兰一起从葛柳镇回来,没想到撞到了这件事,心里一直郁闷难消,最后去了小河边,坐在那儿呼呼喘着粗气。
小河里已经没有流水了,裸露出了河床,河床里全是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头。陈东来顺手抓着一些小鹅卵石,击打着河床里的石头,借以发泄心中的愤怒。这时候,肖桂兰一脸微笑找他来了。
肖桂兰坐在了他身边,笑着说道:“东来,我刚去你家了,没找到你,山里修水库了,我想让你带我去看看。”
陈东来没好气地说道:“没心情,你要去自己去吧。”
肖桂兰看出了陈东来心情不好,说道:“东来,刚回来就不高兴了?为啥不高兴啊?”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就为你爸,你们家除了你以外没一个好人,尤其是你爸,是彻头彻尾的大坏蛋,大流氓,我迟早要跟你爸算账的。”
肖石头在外边做的那些事,肖桂兰一直不知情,在肖桂兰眼里,肖石头对自己很慈爱,把家里的房产分给了大家,最后又帮解放军剿灭了土匪,是多好的一个人啊,就像一个英雄一样让她感到自豪和得意,不会让别人对自己的爸爸说三道四的。
肖桂兰不满地说道:“东来,你干啥要这样说我爸啊?我不许你这样说他。”
陈东来哼了一声说道:“你要维护你爸,那就不要来找我,我告诉你,我和你爸不共戴天,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肖桂兰一听这话委屈的眼泪都掉下来了,说道:“东来,你就这么恨我爸的?要不是我爸,你们一家人能住在小镇上吗?我爸给了你们家房子,给了你们家土地,你都忘了这些吗?简直是恩将仇报!”
肖桂兰说完就起身离开了,陈东来忘了一眼她的背影,也没有去追她,坐在那儿一个人生气。
这天晚上,陈东来悄悄潜入了肖石头家,他没有看见肖石头,最后找了一块石头,在他家厨房门口,隔着厨房的窗户扔了进去,砸坏了他家的铁锅,咣当一声响后,急忙溜出了肖家。
小凤听见了声响,用床单裹住身子到厨房查看,一看锅里有一块石头,铁锅锅底已经裂开不能用了,不由生气地大骂:“那一个王八孙子到我家来破坏?有本事明着来,老娘我不怕!”
肖虎和肖桂兰听见声响都跑了过来。肖桂兰转动着眼珠,她已经猜到这个人是谁了,但是她不能声张。
肖虎咬牙切齿地说道:“妈,是谁?我去找他算账。”
肖桂兰担心地说道:“哥,等咱爸回来再说,你不要再惹事了。”
小凤生气地说道:“你爸为了大队的事一天忙的不着家,还不是为了这些穷鬼能有饭吃,能过好日子,可他们还这样对我家,以后这日子还咋过啊?”
肖虎说道:“这些人就不知好歹,活该饿死。”
肖桂兰劝着肖虎说道:“哥,你说啥啊,不就一口铁锅吗?赶明让咱爸再去买一口回来。”
小凤说道:“你们都回去睡觉,等你爸回来再说。”
本来一口锅值不了多少钱,但是小凤认为这是小镇上有人仇恨肖家,要不把这个仇人找出来,自己在明处,哪人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着了人家道道。想到这,小凤内心非常害怕,等着肖石头回来。
肖石头回到家里,小凤把这事给他说了,肖石头也很生气,说道:“妈的,我是木胡关的老大,谁还敢在老虎嘴里拔牙,太岁头上动土啊?”
小凤说道:“石头,现在砸的是锅,以后不一定就砸在脑袋上了。石头,你千万不敢大意啊。“
肖石头夸奖小凤,笑着说道:“小凤,你不但**大,就连脑子也开窍了。以后多帮帮我,小心让别人暗算了。”
小凤心里欢喜,嘴上却说:“讨厌,老说我胸大无脑。”
这个人会是谁呢?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在木胡关,敢跟他肖石头做对?肖石头躺在床上苦苦思索,他把自己过去做过的事想了一遍,就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那路神仙,他做的坏事太多了,根本整理不出一个头绪。
肖石头让肖虎放出话去,谁要是敢跟他肖家做对,尽管明着来,用不着藏头露尾。
肖虎在村里喊了一圈,红玉已经知道了肖家铁锅被砸的事,她看出了陈东来的异常情况,他躲在家里显得非常紧张。
红玉追问他说道:“东来,是不是你把肖石头家的锅给砸了?”
陈东来气呼呼地说道:“他不是好人,就该砸。”
红玉担心地说道:“东来,这次你惹下大祸了,那个肖石头是谁?是咱们这的土皇帝,除了天就数他大了,你咋敢去惹他?咱们以后还想不想在这生活了?”
陈东来说道:“那也不能看着他欺负咱们。”
红玉拉起陈东来,说道:“走,跟我到肖石头家赔礼去。”
陈东来固执地说道:“我不去,谁让他欺负你呢,我这次砸他家的锅还是轻的,下一次我就要砸碎他的脑袋。”
红玉着急起来,说道:“东来,你爸见了肖石头都让他三分,你有啥本事跟他做对?你现在还小,有些事还不明白,东来,你就听我一句话,跟我去他家赔礼,啊?就算我求你了,东来,跟我走吧。”
陈东来咬着嘴唇点点头。
红玉带着陈东来到了肖石头家,见了肖石头和小凤,连连说着好话:“大队长,小凤,你们家的铁锅是东来砸的,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东来还小,不懂事,你们就看在我和富贵的面子,饶了他这一回吧。”
肖石头知道是陈东来砸了家里的锅,这才放下心来,心想一个毛孩子能成啥气候?当下说道:“东来,以后可不敢这样了,是你还好说,要是换成别人,我就把他送到公社关起来。”
陈东来站在那儿一直不说话。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大队长,谢谢你们,等富贵回来,我让他重新给你家买一口新锅。”
肖石头摆摆手,说道:“算了,一口锅值不了多少钱,我让人给我捎一口铁锅就行了,你和富贵多管教管教东来,以后让他学好就行了。”
红玉带着陈东来离开了。
小凤看出了一点端倪,瞪着肖石头说道:“石头,这东来为啥要砸咱家的锅?啊?是不是你趁着富贵不在去打红玉的主意了?”
肖石头躲着她的目光,说道:“看你说的,就应付你一个人我都没精神,那还有精神去找红玉?”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没有最好,要是我发现一点你和红玉的丑事,我把那个小yin妇的嘴巴撕烂。”
肖石头放过了陈东来,不和小孩子计较,可肖虎不是个省油的灯,当他知道是陈东来砸了他家的锅以后,就想练练自己的拳脚,看看功夫长进了没有。趁着陈东来还没有到学校之前,他来到陈富贵家门口,向里面的陈东来摇摇手,陈东来走了出来。
肖虎挑衅地望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一天也伸胳膊蹬腿的,练过几下,咱们打一架,看看到底谁厉害,咋样,敢不敢去啊?”
陈东来不服气地说道:“打就打,打输了咋办?”
肖虎自信自己长得比陈东来魁梧壮实,扎马步打沙袋,这几年也没停挺过,就是一个大人站在他面前,肖虎也不怯他,冷笑了一下说道:“谁要是输了,就把对方叫声爷爷,以后见面躲着走。”
陈东来瞪着肖虎,说道:“那好,咱在哪儿打?”
肖虎四下看看,说道:“去打谷场。”
肖虎在前面走,陈东来跟在后边,两人向打谷场走去。打谷场堆着坟头一样的柴禾堆,这时候安静的没一个人,有两只狗在那儿你追我赶,追到后互相闻着**。
肖虎双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看着走过来的陈东来,说道:“东来,你以前就没打赢过我,现在还打不赢我,以后你还是打不赢我,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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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献上初吻
陈东来不服气地说道:“那是我让你,今天咱们再看看谁厉害,来吧。”
肖虎没学过拳脚功夫,就是有一身蛮力。陈东来身材瘦小,力量弱,但是身体灵活,陈东来尽量不让肖虎抓住自己,躲闪着瞅着他的空档。陈东来闪过肖虎,到了他的身后伸出脚使劲一绊,肖虎就趴在地上,一张嘴拱在地上。
陈东来在一旁得意地说道:“这叫啥?这叫恶狗抢食。”
肖虎受了羞辱,恼羞成怒,向陈东来扑了过来,陈东来终于被他抱住了。肖虎一使劲就把陈东来压倒在身下,骑在他身上,伸出拳头击打他。
肖虎得意地叫着:“穷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砸我家的锅,叫爷爷,叫声爷爷我就放了你。”
陈东来左右翻动着想爬起来,但是他没有肖虎的力量大,一直没有摆脱,一双眼睛里能喷出火来,咬着嘴唇不吭声。
肖虎还没有停手,喊道:“你叫不叫?你不叫爷爷我今天就打死你。”
这时候,肖桂兰远远看见他们打架,急忙跑了过来,着急地喊着:“哥,哥,你快放开东来,不要打了,快起来。”
肖虎不理肖桂兰,继续打着陈东来,陈东来眼睛青了,鼻血流了出来,肖虎说道:“东来,还不叫啊?老子我今天高兴,你叫声爷爷就放了你。”
陈东来狠狠地瞪着肖虎还是一声不吭。
肖桂兰过来把肖虎从陈东来的身上拉下来,生气地说道:“哥,你这是干啥?你为啥要打他?你太欺负人了。”
肖虎不高兴地说道:“桂兰,这狗东西不是好东西,这次不把他打怕了,他以后说不定还要想出啥坏主意来。”
肖桂兰把陈东来扶起来,用手绢擦拭着他嘴角的鲜血,关切地说道:“东来,疼不疼?”
肖虎看见肖桂兰对陈东来这么关心,心里一紧,当下过来叫着:“陈东来,你以后离我妹子远点,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肖桂兰推开肖虎说道:“这是我的事,你少管。”
肖桂兰拉着陈东来离开。
这天下午,陈东来和肖桂兰去葛柳镇的学校去,两人缓缓走在大山之中的山道上。
路上,陈东来的腮帮子还疼,不停地吸着气。肖桂兰心疼他,就一直埋怨她哥哥肖虎。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哥哥就那人,蛮牛一个,你以后别理他,我代他向你道歉。”
陈东来吸着气说道:“我也不想理他,是他先找的我。”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你也别怪我哥,是你先砸了我家的锅。哎,东来,你为啥我砸我家的锅?你忘了是我在学校供着你吃喝的啊。”
陈东来说道:“你还小,这事给你没法说。”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你就被我大一岁,好像你就是大人了,啥事给我说不成,说吧?”
陈东来没好气地说道:“我真的说不成,等以后我会给你说的。”
肖桂兰不再强求他,在路边掐了一朵黄色的小野花,插在鬓角的头发上,对着陈东来说道:“东来,我好看不?”
陈东来笑了一下:“好看。”
肖桂兰高兴地说道:“我说嘛,我本来就长的好看。”
陈东来忽然想起了肖石头欺负红玉,自己让肖虎痛打的事,看到肖桂兰这个样子,心里忽然有了报复的念头,猛地抱住了肖桂兰,也不顾自己嘴巴疼痛,就亲上了她。
肖桂兰吓了一跳,躲着陈东来,用手推着他,说道:“东来,你干啥啊?快放开我!”
陈东来没有放开她,还用自己的嘴巴找着肖桂兰的嘴唇,说道:“桂兰,我就要亲你,就要亲你。”
肖桂兰终于让陈东来结结实实地亲上了,也不在挣扎了,等陈东来放开了自己,心里还狂跳不已,脸上泛起了红晕,更加娇美了,说道:“东来,你是亲过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以后不会在让别的男人亲了,咱们拉过手指的,我以后要当你的女人。”
陈东来也很激动,说道:“桂兰,我也想以后娶你当老婆,可是以后的事很难说,咱们两家的关系很僵,就是我们同意,家里人也不一定同意。”
肖桂兰说道:“不会吧?我看两家关系挺好的,我爸对你们家人也很好,就是我哥讨厌,你不用管他。”
陈东来说道:“桂兰,以后,以后我要是想亲你了,你还让我亲吗?”
肖桂兰瞪了他一眼,随后说道:“今天你已经占了我便宜了,以后你就别想了,好了,咱们走吧。”
肖桂兰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很开心,现在她虽然还不大懂爱情是啥,但是她就喜欢跟陈东来在一起,今天陈东来亲了她,把两人的关系又拉近了不少,假如陈东来还想亲她,她是不会拒绝的。
陈东来和肖桂兰走到了修水库的地方了,陈东来提议:“桂兰,这儿离修水库的地方很近,反正时间还早,咱们去看看咋样?”
肖桂兰高兴地说道:“好啊好啊,我听我爸说,修水库那,有好多人,叫千人大会战,场面可壮观了,咱们去看看,感受一下,写一篇作文,说不定老师还会在班里念呢。”
两人离开大路,拐上了一条小路,遇到难走的地方,陈东来伸出手拉她一把,两人就相视一笑。走了一会,就能听见社员打夯的号子声了。两人加快脚步,转过一个弯路,看到山坡上全是黑压压的人群,几十面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人们有的推着独轮车,有的两人一组抬着石块,有的四人一组打夯,一片忙碌的景象。
陈东来和肖桂兰被眼前的壮观场面惊呆了,两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肖桂来高兴地说道:“我现在才知道人定胜天这句话的含义了,记得咱们课文里学的那篇愚公移山吗?人心齐泰山移,这水库一定能修成。”
陈东来说道:“等水库修成了,我们再来看,我带你去游泳。”
肖桂兰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坏,我不跟你游泳。”
陈东来也不好意思,意识到她是女娃,笑了一下:“你不跟我来是吧?那好,我就一个人来。”
陈东来在人群中找着自己爸爸的身影,找来找去也没看见。
肖桂兰用手碰了他胳膊一下,说道:“东来,时间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陈东来望了工地最后一眼,和肖桂兰顺着那条小道返回。到了大路上,看着天色渐晚,两人加快了脚步。
到了葛柳镇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路过公社的时候,他们看见了夏炳章房子里亮着灯光,也没再去打扰他,急忙向学校走去。
就在这天下午,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到了木胡关,她就是十年前漏网的孔丽萍,这么多年,她和韩大满一心一意过着日子,已经放下了寻宝的心思,可这次木胡关修水库,把她寻宝的心思又勾了起来。
韩大满去修水库了,去了就没回来,一连几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拿着那半张羊皮地图发呆,她现在只有这半张地图,要是得不到另外的半张地图,是无法找到宝物的。
孔丽萍也非常担心修水库的事影响到寻宝,这十年多她一直蜇伏在这山村里,为的就是得到宝物,要是自己得不到宝物,那她这一辈子就太亏了,用自己的青春做了赌注,不能赌输。
孔丽萍思量再三,决定再去找一趟红玉,就是冒着危险也无所谓,有句老话叫富贵险中求,不冒危险哪来的富贵啊?孔丽萍打定主意,就一路来了木胡关。
孔丽萍到了木胡关,就去了红玉家,现在镇上的男人大部分都去修水库了,过了这十年时间,她不怕别人会认出她来。
孔丽萍进了红玉家后,就连红玉也没认出她来,把她当成了过路的,孔丽萍笑了笑说道:“红玉,你还认识我吗?你忘了我不要紧,可别忘了你自己啊?胡夫人,别来无恙啊?”
红玉一听这话大吃一惊,仔细看了看孔丽萍,惊愕地说道:“你?是你?你咋会来这里啊?你就不怕让人抓住了吗?”
孔丽萍冷笑一下,说道:“红玉,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我要是让抓住了,首先把你供出来,我想他们会对国民党军官的姨太太很感兴趣吧?”
红玉害怕起来,说道:“你到底想干啥?”
孔丽萍坐了下来,笑了笑说道:“妹子,哦,应该叫你一声嫂子,我既然来找你,就不是来害你的,你别紧张啊,胡小南让我给你带个话,他很想你。”
孔丽萍说完,就观察着红玉的表情,红玉听了这话果然很紧张。
红玉说道:“你胡说,胡小南已经死了,我亲眼看到他让打死的,像他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孔丽萍哼了一声说道:“红玉,你们夫妻一场,不该对他这么绝情啊?再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十年前在大山里,胡小南是中了枪,可最后让我救活了,他这么多年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啊。”
红玉的精神已经崩溃了,悲戚地说道:“你们咋样才能放过我?我只想好好过日子,求你了,以后别再来找我了行吗?”
孔丽萍见达到了目的,笑着说道:“那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把那半张藏宝图交给我,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来骚扰你。”
红玉看了孔丽萍一眼,不解地说道:“藏宝图?啥藏宝图啊?我根本没见过,也不知道藏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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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原始**
孔丽萍盯着红玉逼问:“红玉,你手里真的没有藏宝图?”
红玉说道:“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啥,关于财宝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十年前我都不知道,现在还不知道,你们就不要逼我了。”
孔丽萍围着红玉走了几步,转过头对着红玉说道:“那好,我就告诉你,草上飞和水上漂两人把财宝藏在了这大山里,两人绘制了一张藏宝图,撕开后各拿了半张,现在要是找不到藏宝图,谁都无法找到宝物。”
红玉第一次听到藏宝图的事,这可是个重大发现啊,惊讶地说道:“哦,是这样啊,可你给我说这些话干啥?”
孔丽萍说道:“红玉,你就不要给我装糊涂了,财宝的事你知道,那可是土匪积攒了十几年抢来的宝物啊,你想像一下,山洞里全是黄金珠宝,要是得到这些宝物,你还用受这些罪吃这些苦吗?等找到这些宝物,我们不会亏待你的,会分给你一部分,你想想这是多好的事啊?”
红玉说道:“财宝的事我听说过,但是我不知道藏宝图的事。”
孔丽萍笑着说道:“红玉,为了得到财宝,咱们就要冰释前嫌,相互协作,我不妨告诉你,我的手里已经有了半张地图,另外的半张地图还要靠你和富贵去找,如果找到了,咱们就去找财宝,我说话算数,一定会分你一份。”
红玉说道:“可这半张地图去哪儿找啊?”
孔丽萍说道:“我手里的这半张地图,是草上飞留下的,我们缺的就是水上漂的那份,水上漂死的时候,白发老人就在旁边,他不会带着这秘密见阎王的,红玉,老人临死前给你留下啥话了吗?”
红玉说道:“没有,这我不知道。”
孔丽萍生气了,说道:“红玉,我对你可是啥都说了,你要对我藏着掖着的,可别怨我对你不客气。”
红玉急忙说道:“哦,没有,那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住着吗?我们要是找到了藏宝图,也能找到你们啊?”
孔丽萍说道:“这个嘛,不用你去找我们,到时我们会来找你的,记住,你现在和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好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孔丽萍说完就出了红玉家,然后用头巾包上头离开了,孔丽萍走后,红玉瘫坐在床上,想起胡小南那个魔鬼,十年过去了,还阴魂不散地缠着自己,现在富贵去修水库了,要是胡小南来找自己,连一个保护自己的人都没有,不由惊惧起来。
这一日,陈富贵和孙青山一组在山坡上采石。陈富贵几次对孙青山流露出自己想回家一次。
陈富贵说道:“青山,你好长时间没回家了,就不想你的女人?”
孙青山一边干活一边说道:“想,咋能不想?可又回不去。”
陈富贵看了一下四周,小声说道:“肖石头不干活,他还能随便回去,当官的就是好。青山,我想回去,这活实在不是人干的,再不让人见自己的老婆,那还有啥意思。”
孙青山说道:“富贵,小声点,别让其他人听见。有一个人发了几句牢骚,让公社的人说他是破坏生产,都关起来了。”
陈富贵凑近他说道:“青山,今晚上,咱们悄悄回一趟家,到明天不等天明就赶回来,没人会知道的。”
孙青山心动了一下,说道:“敢不敢?”
陈富贵说道:“咋不敢?我就知道有几个人偷回去过,没人发现。就三里多路,快点二十分钟就到了。青山,你是怕了肖石头吧?”
孙青山一直对肖石头很有意见,当下说道:“我怕他?看我不敢收拾他,那好吧,到了晚上你叫我。”
陈富贵想着自己晚上就能见到红玉,不由全身充满了劲,手里的大锤抡的更欢了。
到了这天晚上,陈富贵悄悄伪装了自己睡觉的床铺,跟上等在外边的孙青山,两人借着月光,顺着山路,深一脚浅一脚快速向木胡关走去。
红玉早早关了门睡觉,陈富贵去了水库工地,陈东来去了学校,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每天不到天黑就关上房门,她怕木胡关的男人,更怕肖石头,她心里明白肖石头一直对她虎视眈眈,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让他得逞。
今天那个和胡小南在一起的女人来过了,跟她说起了胡小南还没有死,这更加让她惊恐不安。
红玉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想着陈富贵,一时难以入睡。正在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红玉警觉地摸起枕边的一把锥子,喊了一声:“谁?”
陈富贵在门外说道:“红玉,是我,快开门。”
红玉惊喜地下床打开门,扑到他怀里,说道:“富贵哥,你咋才回来啊?我想死你了。”
陈富贵转身关上房门,抱起红玉到了床上,激动地说道:“红玉,我也想你。我每天都想着回来,可没办法走。”
红玉主动地亲吻他,摸着他的全身,变得狂野起来,十多天她没有看到陈富贵,就像分别了十多年一样,她不用压抑克制自己对陈富贵的**,她的原始本能终于爆发了。
陈富贵在她身上疯狂地动作着,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他从红玉的动作和眼神里看到了她的鼓励,她的希望。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破坏的**,要把身下的这个女人压碎。
红玉又响起了久违的叫声,那声音刺激着陈富贵,催促着陈富贵。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么贪婪,是这么下贱,是这么难以满足。
陈富贵萎顿下来,紧紧地搂着她,一双粗糙的手还不安分,安抚着红玉胸前那一对滚圆的小白兔。
红玉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平息下来,温顺的的像个小绵羊一样。红玉细声细气地说:“富贵,你不去工地行吗?”
陈富贵说道:“那不行,不等天亮我就要走,你放心,过几天我就会偷跑回来的,咱们还能见面的。”
红玉抱紧他说道:“富贵哥,我一个人在家里害怕,你别走行吗?”
陈富贵笑了一下说道:“等修完了水库,我回来就好好陪你。”
红玉想起了今天那个女人来时说的那些话,抱紧了陈富贵,恐惧地说道:“富贵哥,那个胡小南还没死啊,我就怕他来找我。”
陈富贵猛地坐了起来,说道:“他没死?你见到他了?”
红玉说道:“没有,今天来了一个女人,就是和胡小南在一起的那个,是她告诉我胡小南还活着。”
陈富贵要穿衣服下床,说道:“这是大事,我要赶紧去葛柳镇,把这事告诉夏炳章。”
红玉说道:“富贵哥,你先别急嘛,她来还说了一个重要的事,她说要找到财宝,必须先找到藏宝图,现在她手里有半张,另外半张要让我们找,你合计一下,这事该咋样办?”
陈富贵重新躺下了,沉思了一下说道:“藏宝图?他们有了半张,剩下的半张会在哪里呢?”
红玉头枕在了陈富贵胸膛上,说道:“富贵哥,你是不是想得到这财宝啊?那些财宝不是我们的,要不要无所谓,只要我们过得安心就行。”
陈富贵说道:“我们就是不要这财宝,也不能让财宝永远埋在地下,我们不但要找到这半张藏宝图,还要想办法拿到他们手里的半张,这样才能找到财宝,红玉,我明天就想办法去找那半张地图。”
红玉抱紧陈富贵,说道:“可我担心你会有危险,和胡小南斗,你斗不过他的,我不想让你冒险。”
陈富贵笑了笑说道:“现在不比从前了,他也害怕我们,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两人紧紧偎依在一起,一夜都没有睡觉。到了第二天天还没亮,孙青山在外边敲门,陈富贵坐起来穿衣。
红玉抱住他说道:“富贵哥,我不让你走。”
陈富贵去掰她的手,说道:“红玉,听话,过几天说不定我还能回来,你等我。”
红玉这才松开他,两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陈富贵打开门,跟着等在外边的孙青山消失在夜色之中。红玉到了门口送他,等看不到他了才关上房门,无力地回到床上,她现在才感到身体有点不适。
陈富贵和孙青山回到了修水库的工地,天还没有大亮,两人偷偷溜进了自己的草棚里,钻进了被窝,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无声笑了起来。
在工地上吃过了早饭,陈富贵偷偷去灶上多拿了几个馒头,然后跟着大家一起去了采石的工地,他和孙青山还在一组,两人在用钢钎开着石块,陈富贵心不在焉地干着活,用眼睛四处瞟着。
孙青山说道:“富贵,你干啥啊?小心点,别让我用大锤砸了你的手。”
陈富贵这时候放心钢钎,捂着肚子说道:“青山,你另找个人搭帮,我肚子疼,要去方便一下。”
孙青山呵呵笑着说道:“昨晚上和红玉干的太猛了吧?好吧,你去吧,我让广才来跟我搭帮。”
陈富贵去了草丛里猫下了腰,抬起头看到没人注意自己了,然后就借着草丛的掩护,向深山里走去了。
肖石头到自己这一片检查社员劳动的情况,他还专门留心了一下陈富贵,但是一直没看到陈富贵的影子,就感觉奇怪,他问正在干活的孙青山和杨广才:“青山,陈富贵不是和你搭帮吗?他人呢?”
孙青山向旁边的草丛里望了一眼,说道:“哦,他刚才方便去了,怪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
肖石头到了旁边的草丛里看了一下,这哪儿还有陈富贵的影子啊?他生气地说道:“这个陈富贵,竟然敢逃跑,要是让我抓住了他,非把他送到公社里关起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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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险象环生
肖石头气急败坏地叫上肖土根和牛二,三个人一路向木胡关去了,他想着这次是整陈富贵的好机会,一定要把他整怕,整死,让红玉来求自己,心甘情愿地送上门来。
肖石头几个人回到了木胡关,径自来到了红玉家门口,看到红玉家门紧闭,一脚踹开了门,叫道:“陈富贵,你竟然敢逃跑,这是破坏生产,我要抓你去公社!”
红玉胆战心惊地说道:“大队长,你们这是干啥啊?富贵他一直在工地上,根本没回来啊,他人胆小,就是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偷跑的。”
肖石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屋里,没有看到陈富贵的人,气泄了不少,说道:“红玉,陈富贵不在工地上,你老实说,他去了哪儿了?”
红玉说道:“大队长,我真的不知道啊,富贵走了好多天了,我一直没见过他的人啊,他要是没在工地上,我还要找你要人呢,大队长,到底发生了啥事了?富贵要是出了啥事,我也不活了。”
肖石头没办法了,只好说道:“红玉,你放心,只要富贵还在工地上,就不会出事的,可能是我搞错了,没事了。”
肖石头招了一下手,带着肖土根和牛二进了自己家院子,肖石头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呼呼喘着粗气,小凤看到他回来,急忙给他泡了一壶茶。
肖石头思忖着说道:“这个陈富贵耍的啥把戏呢?工地上这么忙活的,有啥大不了的事,还敢逃跑啊?真不怕让关到公社里去?”
牛二上前一步说道:“大队长,该不是陈富贵进了母猪山了?”
牛二这一句话提醒了肖石头,肖石头站了起来,在会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说道:“对,现在木胡关修水库,说不定就会淹到财宝,不光我们着急,陈富贵也会着急,他肯定是去母猪山找财宝了。”
牛二得意地说道:“那,那我们该咋办?”
肖石头招了一下手,牛二和肖土根都过来了,肖石头对着二人说道:“财宝这事,我信得过你们才给你们说,千万要给我保密,以后要是找到了财宝,我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明白吗?”
肖土根和牛二连连点头:“明白!”
肖石头说道:“你们现在就去母猪山,要是看到了陈富贵也不要惊动他,要跟着他,看看他到底能找到啥秘密。”
牛二自作聪明地说道:“等他发现了秘密后,我们就杀了他。”
肖石头瞪了牛二一眼,说道:“现在都到啥社会了,还敢随便杀人吗?你们只管跟着陈富贵就行,一定要搞明白他都去了哪儿,做了啥记号,快去,现在就去。”
牛二和肖土根离开后,肖石头坐在那儿品茶,小凤从旁边走了出来,笑着说道:“石头,是不是财宝的事有眉目了?好啊,我们等了十年时间,终于等出结果来了。”
肖石头皱了一下眉说道:“这是男人的事,你女人家少插嘴。”
小凤不满地说道:“你现在还把我当外人是吧?你别忘了,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你别有了好处就想把我往外踢,门都没有。”
肖石头咳了一声说道:“你想到哪儿去了?现在财宝还在海里呢,我不想走漏风声,把财宝弄到手了,我的还不是你的啊?好了,别烦我了,让我好好想想事。”
这个时候,陈富贵确实进了母猪山,他一直隐藏在草丛树林里行走,还好没有被人发现,离开了工地后,他就直起了身子,加快了速度,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赶到了母猪山下。
以前陈富贵来母猪山是为了寻找财宝,现在他知道土匪不可能把财宝藏在母猪山里,母猪山和外边道路不畅,路途遥远,土匪也不可能把那么多的财宝放在母猪山,老人临死前说的在母猪肚中的话,很可能就是土匪把藏宝图藏在了母猪山的哪一个地方。
这一来陈富贵找东西就有了目标了,他想起了自己上次发现的那个山洞,山洞里藏不下财宝,但是要找一个地方藏藏宝图,那太容易了,他有点后悔自己上次在那个山洞里没有好好寻找。
陈富贵到了母猪山后,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去了上次去过的那个山洞,他到了洞口之后,看到自己以前隐藏洞口的石头已经滚落山下了,露出了洞口,担心有人在他之后还进过山洞,急忙钻进了洞里。
陈富贵看到洞里有几处动物的粪便,这才放下心来,只要不是人进过山洞,他就不怕洞里的秘密让外人发现,他进了山洞之后,就开始仔细寻找了起来,把洞里活动的石块都搬动了,一处一处排查。
陈富贵找了一会,在石壁上敲了一阵,还把耳朵贴在了石壁上听着,他似乎听到了流水的声音,耳朵离开石壁后就没声息了,想着这大山里是不是空的啊?要不里面怎么会有暗河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洞口钻了进来,向着陈富贵直扑了过去,陈富贵回头一看,是一个笨头笨脑的狗熊,这狗熊发现了有人闯进了它的领地,哪还能容忍得了啊?就想一巴掌把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拍死。
陈富贵向旁边一滚,闪开了狗熊的一击,但是狗熊摇晃着身体继续向他发起了攻击,陈富贵身边没有了武器,就连一把短匕首也没带,无法还击,只能凭着灵巧的身形躲避着狗熊。
陈富贵摸到了一块石头,这块石头一头尖尖的,他拿着那块石头权当武器,在寻找着机会对付狗熊。
像这种狗熊,视力不太好,所有东西在它眼前都看不真切,当地人叫黑瞎子,要是让这狗熊抓一把,那身上的皮肉就要掉一层。
狗熊再次向陈富贵扑了过来,陈富贵躲过了熊爪,然后握着那块尖石,用力戳向了狗熊的一只眼睛,狗熊那只眼睛顿时报废了,疼得张牙舞爪,吼叫着向陈富贵扑了过来。
陈富贵躲到了洞口,身后就是三丈高的悬崖,他要利用这地形消灭掉狗熊,狗熊哪有陈富贵想得这么多啊,使出全身的力气向陈富贵扑了过来,陈富贵低下头,身体紧紧伏在了洞口,狗熊就扑空了,陈富贵抓住机会,使劲向狗熊蹬了一脚,狗熊庞大笨重的身躯就摔了下去,只听得砰的一声,狗熊摔在山底下就一动不动了。
陈富贵刚才忘了害怕,现在狗熊死了,他不由后怕起来,靠在洞口大口大口喘着气,尽管已是深秋了,天气寒冷,他跟狗熊斗了这一场,身上都有汗水了,现在冷风一吹,感觉到了寒冷。
陈富贵想着尽快找到地图,然后离开这儿,刚才出现了一个狗熊,下来还说不定出现啥意外呢,他急忙进了山洞,重新找了起来,可找来找去,还是没有找到,陈富贵不由失望起来,他对白发老人说的母猪肚中的隐语实在想不明白了。
陈富贵躲在了洞里想着那四个字的意思,肖土根和牛二已经找到了山脚下了,他们没有目标,四处找寻,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到了这里的时候,看到了山根下的死熊,不由惊呼起来。
陈富贵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爬到了洞口向下看着,看到是肖土根和牛二后,急忙把头缩了回来,心想他们咋来了?是不是发现自己进山偷偷跟来的啊?要是让他们看到了自己,那就麻烦了。
这时只听得牛二说道:“土根,这头熊是咋样死的啊?不会无缘无故摔死的吧?咱们上去看看,看看是不是陈富贵躲在上面。”
肖土根胆小,说道:“不会吧,要是上面再有一头熊,那咱们还有命吗?咱们赶紧去找陈富贵吧。”
牛二说道:“也许陈富贵就在上面呢?听我的,跟我上去吧。”
肖土根摇着头说道:“我不上去,你要上去你自己去吧,我在下边等你。”
牛二哼了一声说道:“土根,就你这胆子,能弄成啥事啊?以后就是找到了宝贝,你也别想跟着沾光,你等着吧,我上去了。”
陈富贵听到牛二要上来,要是他上来就发现自己了,就在这关键时刻,他眼睛一转想出了一个办法来,学着狗熊的叫声,发出了几声低吼,果不其然,已经快攀到洞口的牛二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到了山根下,和肖土根急忙离开了那里。
陈富贵估摸着肖土根和牛二走远了,心有不甘地出了山洞,找了一块石头重新把山洞伪装好,到了山根下后,望着半山的山洞,叹息一声,就准备回去了,这一次他又是劳而无功,看来要找到地图和财宝绝非易事,只能等以后再找机会了。
陈富贵回到了修水库的工地,已经是黄昏了,正赶上灶上开饭,他在吃饭的时候,孙青山过来了。
孙青山蹲在了他身边说道:“富贵,你今天跑哪儿去了?是不是偷回家了?昨晚上刚回去了,你还回去干啥?肖石头带着人去找你了,要是找到了你,哪还有你的好果子吃啊?”
陈富贵笑了笑说道:“哦,我没回去,在工地上遇到了一个熟人,跟他聊了聊,在他那帮着干活。”
孙青山说道:“肖石头对你一直不满,你可要多提防他,真要有啥把柄落在他手里,你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陈富贵说道:“谢谢青山,我会注意的。”
这时候牛二和肖土根也狼狈地赶回来了,看到陈富贵后,狠狠地瞪着陈富贵,陈富贵冲他们笑笑,也没和他们说话。
肖土根在那盯着陈富贵,牛二在工地上没找到肖石头,就回木胡关给肖石头复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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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天灾**
肖石头听到牛二的汇报,把手里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大骂道:“废物,都是废物,两个大活人找不到一个陈富贵,他就是进山找财宝去了,可连他的面都没见上,你们让他当猴子耍了!”
牛二胆怯地说道:“大哥,那个陈富贵鬼的很,对山里也很熟悉,我们根本没法找到他啊。”
肖石头烦躁地说道:“你们也就这点本事,要是宝印在,哪要我费这心思啊?他一个人就给我搞定了,嗨,不说了,回工地上上去吧,到了明天,你和陈富贵搭帮干活,一定要给我把他盯紧了,他就是上茅坑拉屎都要跟着,去吧。”
牛二唯唯诺诺应了一声,急忙转身离开了肖石头家,连夜回水库工地上去了。
小凤等牛二走了以后出来,用扫把清扫了地上的茶杯碎片,说道:“石头,对牛二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啊?”
肖石头厌烦地说道:“你不知道,就别问了。”
小凤不满地说道:“你每次见了我都这副态度,是不是讨厌我了啊?你有本事找一个黄花闺女去。”
肖石头说道:“我不是对你讨厌,是我现在心烦,你别烦我,让我安静一下。”
小凤说道:“你烦也不能拿我出气啊?你看看人家富贵,是咋样对红玉的?人家那才叫稀罕,可你稀罕过我吗?你把对红玉一半的心思用到我身上,我就知足了。”
肖石头说道:“你老提红玉弄啥啊?你想让镇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和红玉有一腿啊?一点都没脑子,不跟你说了,我去睡觉了。”
水库的工地上,一连几天,牛二都寸步不离跟着陈富贵,牛二真听肖石头的话,就连陈富贵上茅坑都跟在后边,就像陈富贵的保镖一样,陈富贵也不理他,自己该干啥就干啥。
进入初冬,木胡关水库修两个月了,堤坝已经筑起了五米多高。夏炳章黄立民陪着县上的王书记高书记前来视察了一次。王书记做了慷慨激昂的讲话,意思让大家不怕困难,攻克难关,党员干部要发挥模范带头作用,发扬连续作战的良好作风,争取在明年开春建成水库。
王书记的讲话赢得了几百人鼓掌,社员们都受到了鼓舞。王书记一行离开后,黄立民把几个大队长召集到临时指挥部开会,落实王书记的指示精神,要他们加快工程进度,抢时间,争取早日完成任务。
上次陈富贵和孙青山偷回家的事没有人发觉,两人暗自庆幸。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后,两人又开始计划着再次回家的事。
陈富贵和孙青山在山坡上采石料,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孙青山和杨广才搭帮,陈富贵和牛二搭帮,牛二握着钢钎,陈富贵抡着大锤,一块大石头在他们的打击下一份为二。
到了休息的时候,陈富贵孙青山杨广才坐在一起闲谝,牛二和他们话不投机,就待在一边。这时候,陈富贵头顶的一块大石头松动了,从坡上滚落下来,待陈富贵发觉,想躲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滚下来的大石头正好压住了他的下半身。陈富贵惨叫一声就昏死过去。
几个社员围了过来,牛二去找肖石头,肖石头随后赶了过来。肖石头指挥大家七手八脚把大石头撬开,陈富贵的下半身已经血肉模糊了。
肖石头叫着:“快扎一副担架,送葛柳镇卫生院。”
孙青山和几个社员把陈富贵抬走了。肖石头心里暗笑:陈富贵,这就是命,命里该有只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看你有一个好女人,又能咋?以后却享受不到了。
不过肖石头高兴过后又犯愁了,自己找财宝的事要着落到陈富贵身上,现在陈富贵就是不死也要残了,他以后咋样帮着自己找财宝啊?妈的,这事咋这么不顺呢?
陈富贵被送到了葛柳镇卫生院,医生护士急忙做简单的处理。夏炳章知道了这事后,急忙带着小刘赶到了卫生院,看到陈富贵依然昏迷不醒,有可能面临失去双腿,心里不由痛苦万分,他立即让小刘去给县卫生院打电话,让县医院派一个医生过来。
红玉得到了消息后,呆了一下就大哭起来,人变得有点神经质了:“富贵哥没事,他会没事的,我要去找他,我去找他。”
红玉一路小跑着赶到了葛柳镇,她在病房里看到了下半身血肉模糊的陈富贵,抱住他大哭起来。
“富贵哥,你咋变成这样子了啊?你没了腿,以后还咋样打拳,咋样劳动啊?”
陈富贵睁开了眼睛,看到她笑了一下,忍着痛苦说道:“红玉,你来了,我,我对不住你。”
红玉哭的像个泪人,说道:“富贵哥,你千万要挺住,你会好起来的,你的腿会没事的。”
夏炳章心情沉重地说道:“富贵哥,我已经让小刘去打电话了,县里的医生就要来了。”
县卫生院的医生来了,经过检查,陈富贵的左腿腿骨已经碎了,肌肉已经坏死,决出决定要锯这条腿。红玉坚决不愿意,哭求医生想办法保住他的腿。
医生无奈地说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要是不锯左腿,这条腿还是保不住了。”
夏炳章给红玉做思想工作,说道:“红玉,听医生的话,富贵哥是为修水库砸到的腿,公社不会不管的。”
红玉含着眼泪无奈点头。
医生锯掉了陈富贵的左腿,等做完了手术,夏炳章回公社去了,红玉一直守在陈富贵的身边,照顾着他。
陈东来在学校里听到陈富贵受伤住院的事,急忙离开教室,发疯一样跑进了卫生院,进了病房看见陈富贵少了一条腿,不由大哭起来:“爸,你的左腿呢,你的那条腿到哪儿去了,爸!”
陈富贵虚弱地躺在床上,摸着陈东来的头说道:“东来,爸少了一条腿,不是还有一条腿嘛,没事,东来长大了,是个小男人了,不哭。”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爸,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是不是肖石头?我找他去拼命。”
陈富贵瞪着他说道:“胡闹,没人害我,是我自己不小心,这是给集体修水库,我受伤了我光荣,这有你妈照顾我,你快去学校。”
陈东来固执地说道:“爸,我不上学了,我留在这照顾你。”
陈富贵生气地骂他:“混账,爸指望你成龙成风,以后不要再受爸这份罪,你要不上学,爸就死给你看。”
红玉急忙说道:“东来,听话,你爸现在是这个样子,不敢生气,你快去上学,等你下课了,再来看你爸。”
陈东来擦掉眼泪,出了病房去了学校。
到了晚上,夏炳章过来看过陈富贵,顺便去找了医生护士,再三叮嘱医生护士要好好照顾陈富贵。
夏炳章找到红玉,说道:“红玉,公社离这很近,那儿有炉子,富贵哥要是吃不惯这的饭,你就去我那儿给富贵哥做一点。”
红玉躲闪着他的目光,说道:“哦,我知道了。”
夏炳章走后,红玉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陈富贵,一颗心都要碎了,最终没有去找夏炳章。陈富贵现在成了这个样子,看着让她揪心,这个时候,她要守着陈富贵,不能让他有丝毫的担心。
陈富贵受伤失去了左腿,让陈东来触动很大,他爸以后就不能参加劳动挣工分了,以后一家人的生活就要落在他的肩上,他不能再上学了。
陈东来坐在学校围墙外的墙根下,一直泪眼模糊,他也想好好上学,实现他心中的理想,做一个像夏炳章一样的干部,可残酷的现实不得不让他重新做出选择,他不得不放弃心爱的学业了。
肖桂兰就怕陈东来在这个时候会决出放弃上学的决定,她在学校里没有找到陈东来,就出了校门,看到了坐在围墙根下的陈东来,过来后伤感地说道:“东来,陈叔叔的事我都知道了,太不幸了。”
陈东来唏嘘着说道:“桂兰,我不能陪着你继续上学了,我要回去,我要劳动。”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忘了你说过的话吗?你要,这些理想就无法实现了,你想过没有?”
陈东来抬起头,擦了一把眼泪说道:“我没忘,可我爸现在成了这个样子,无法劳动了,一家人的生活都成了问题,你说我能咋办?”
肖桂兰说道:“东来,这些你放心,我回去会求我爸的,一定要让他解决好你们家的生活问题,他要是不答应,我就跟他闹。”
陈富贵在卫生院里住了一个多月,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他和红玉商量后准备出院,正好夏炳章来看望陈富贵,陈富贵本来要给他说起藏宝图的事,但最后还是没说。
陈富贵说道:“炳章,我的伤养好了,就要和红玉回去了。”
夏炳章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红玉,随即转向陈富贵说道:“富贵哥,你回去一定要先养好身体,回头,我会去木胡关看你的。”
陈富贵淡淡一笑,说道:“兄弟书记,你一天工作忙,全公社的事你都要管,就不要为我分神了。”
夏炳章说道:“富贵哥,公社正好有辆牛车去木胡关送粮食,你和红玉就搭这牛车回去吧。”
红玉一直盯着夏炳章,等夏炳章的目光看过来,又低下头。
夏炳章看着红玉说道:“红玉,回去好好照顾富贵哥。”
红玉说道:“嗯,我会照顾好他的。”
这天,陈富贵和红玉搭着一辆送粮食的牛车,回到了木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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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红玉借粮
在红玉的帮助下,陈富贵给自己做了一个木拐,有时拄着木拐到门外,晒一会太阳。
陈东来放寒假,回到了家里,家里仅有的那点粮食眼看着就要完了,红玉心里非常焦急,尽管她在做饭上费尽心思节俭,但还是不够吃。
外边飘起了雪花,雪花在寒风中飞舞着,一会大地就变得一片雪白。
入冬后,水库的工地已经停工了,木胡关的社员都撤了回来,在工地上,这些人每天还能吃到东西,但是一回到家,家家都为粮食发愁。
陈富贵家里非常寒冷,他家生不起炉子,大多数时间他和红玉坐在被窝里驱寒。
肖桂兰来把陈东来叫出去了,在雪地里尽情嘻闹。
肖桂兰拉着陈东来的手,到了打谷场那边,叫道:“东来,我想堆一个雪人,你帮我吧。”
陈东来也在担心家里粮食的事,家里没有粮食了,他看到他爸和红玉焦急的神情,他内心也很焦急,一直忧心忡忡。
陈东来闷闷不乐地帮肖桂兰堆雪人,肖桂兰又说又笑的,可陈东来一直缄口不言。
肖桂兰说道:“东来,跟我出来耍,你还不高兴啊?你咋回事嘛。”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家没粮食了,过年都是问题。”
肖桂兰说道:“我已经给我爸说了,我爸答应给你们家救济粮,还没给啊?”
陈东来摇摇头。
肖桂兰不高兴地说道:“我爸说话不算数,我找他去。”
肖桂兰也没心思堆雪人了,急忙跑回了家,看到肖石头和小凤坐在火炉上烤火,两人说着啥开心事,肖石头还伸手在小凤的脸蛋上捏了一下,她收起一只跨进屋门的脚,等了一下才进去了。
肖石头很喜欢肖桂兰,叫道:“桂兰,来坐下,马上要过年了,你给爸说,要买啥新衣服,爸去葛柳镇给你买。”
肖桂兰吊着脸色说道:“爸,你是大队长,就不关心社员的疾苦了吗?有的人家没粮食,连年都没法过,你这个大队长也太失职了。”
肖石头笑笑说道:“没办法啊,今年大旱,粮食减产,都这样,不是咱们木胡关的社员没粮食吃,全县的社员都这样。”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爸,富贵叔是为修水库伤的腿,他和别人的情况不一样,你答应过我,要照顾富贵叔家,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肖石头说道:“好多人家都断粮了,我要是照顾了陈富贵,那他们都来要照顾咋办?我不能放弃原则徇私情,好了,这事不要再说了。”
肖桂兰撒娇:“爸,我求求你了,你就当为了我,照顾一下他们家吧,哪怕把咱们家的粮食给他们一点,这样总该行了吧?”
肖石头板着脸说道:“胡闹,咱们一家四口也要吃饭,我总不能让你们都饿死吧?去外边耍去。”
肖桂兰见说不动肖石头,哼了一声离开了那里。
小凤观察着肖石头的脸色,说道:“石头,夏炳章不是给你写过条子了吗?让你给陈富贵救济粮,你压着不办,是不是别有用心啊?”
肖石头说道:“夏炳章就会装好人,公社里又不给我一粒粮食,我拿啥给陈富贵?仓库里的那些粮食是明年的种子,我把种子给了他,那明年播种了让我抓瞎啊?头发长见识短!”
肖桂兰没有说动肖石头,心里憋屈,也不好去见陈东来了,回了自己的房间生闷气,肖虎过来逗她玩,肖桂兰没有理他。
红玉在想着借粮食的事,村里的人家大多没有余粮,借粮只能去找肖石头,去借生产队的粮食,一想起肖石头,红玉的心就揪紧了,她害怕这个男人,想永远躲得他远远的,可命运就是喜欢作弄她,她不得不再次去面对他。
红玉哀叹一声,说道:“富贵哥,马上就要过年了,可我们没有粮食,就是连包一顿饺子的面粉都没有。”
陈富贵下床去摸拐杖,说道:“我去找肖石头借。”
红玉拦住他说道:“富贵哥,外边冰天雪地的,你走路不方便,万一摔倒了咋办?还是我去吧。”
陈富贵看着她说道:“那你小心,借到借不到,都早点回来。”
红玉点头嗯了一声,在屋里找到一条口袋,冒着风雪出门。她先去了肖石头家,肖虎告诉她他爸去大队部了,她又去了大队部。
肖石头正在大队部里烤火,杨广才也来借粮,诉说着家里的困难,答应来年一定好好劳动,多挣工分,保证能还上借粮。肖石头拿捏了他一下,说这是大队的种子粮,借出去会犯错误的。杨广才再三恳求,肖石头才写了一张条子,只借给他二十斤麦子,让他去找肖土根。修水库的时候,肖石头把仓库的钥匙交给了肖土根,让他做了保管员。杨广才千恩万谢地走了。
红玉双手拢在袖口里,夹着口袋,等杨广才走了之后,进门站在肖石头面前,不敢去看肖石头的脸,说道:“大队长,我来找你来了。”
肖石头站起身露出笑,说道:“哦,是你啊,难得,有啥事啊?”
红玉把头转向一边,说道:“我,我想借点粮食。”
肖石头打量着红玉,红玉浮凸的身体包裹在厚厚的棉衣里,他一双犀利的目光仿佛要剥开她的衣服,喉咙动了一下说道:“红玉,我说过,你会求我的,咋样,这不是来了吗?”
红玉说道:“你到底借不借?不借我走。”
肖石头急忙说道:“别别,你咋这么性急?我又没说不借你。红玉,只要你答应我,我这粮食不是借给你,而是送给你,咋样?”
红玉转身想出门。
肖石头冷笑:“红玉,你再高傲,可人要吃饭,你总不能让富贵东来饿死吧?我肖石头***就跟你有缘,你以后要是答应我,随叫随到,我管你一家三口人的粮食。”
红玉停下了脚步。在这发生灾害闹粮荒的年代,这句话是多么诱人啊。
肖石头按捺心头狂喜,说道:“你想想,富贵成了瘸子,以后挣不来工分,你们家咋样生活啊?红玉,别固执了,其实男人和女人说白了,就那回事,我舒服了,你也享受了……”
红玉转回身瞪着肖石头,悲愤地说道:“你要说话算数。”
肖石头指着天说道:“我向天发誓,我肖石头要是敢骗你,天打五雷轰。”
红玉把口袋扔在桌上,说道:“你先把粮食送到我家,就在这,晚上我来找你。”
红玉扔下一句话走了。肖石头乐的心花怒放,心想你这个小妖精,害得我好苦,别的女人白送给我都不稀罕,可你就是不肯答应,吊我的胃口,现在好了,终于能达成心愿了,这次,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红玉心情沉重地回到家,陈富贵见她空手回来,心知借粮食的事没有希望了,脸上罩上一片阴云。
陈富贵拿了拐子,说道:“我去找他,他要是不借粮食,我跟他没完。”
红玉拉住他说道:“富贵哥,他没说不借,一会,他就送过来了。”
陈富贵不相信地望着红玉,说道:“他真的会送粮食过来?”
红玉眼神躲闪了一下点点头。
陈富贵放下心来,转而高兴地说道:“这就好,这下我们有粮食了了,我们一家人饿不死了。”
过了不久,肖土根背着一袋粮食跟着肖石头到了陈富贵家。
肖石头笑着说道:“富贵,我来慰问你来了,马上要过年了,给你送点粮食。我这一段时间忙,没来看你,也不知道你家的困难,要不是红玉去找我,我还不知道你家已经断粮了。”
陈富贵感激地说道:“大队长,谢谢,太谢谢你了。”
肖石头说道:“不用客气,富贵,我把你从来没当外人,当初我送你房子,送你土地是不?早把你当成我兄弟了,可你老把我当外人,以后有困难了给我说一声。”
陈富贵感激地说道:“大哥,谢谢你。你对我这么好,可我还一直……”
肖石头说道:“过去那些事还提他干啥?是这,你们家以后的粮食我包了,没有了就找我,保证不让你们饿肚子。”
陈富贵激动地说道:“大哥,以后,你就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陈富贵再不会说一个不字。”
陈富贵满心欢喜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当然,我以后少不了要你帮忙。富贵,我这样帮你,还要堵村里人的嘴,我想好了,让红玉去当队里的记工员,她也能挣上工分,活又不重,你看?”
陈富贵说道:“好,好,全凭你安排。红玉,过来,谢谢大队长。”
红玉转过头敷衍了一下:“谢谢大队长。”
陈富贵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以后叫我大哥就行,大队长大队长,听得多生分啊,那就这样,我走了。”
肖石头眼睛在红玉身上狠狠剜了一眼,提醒她不要忘了他们的约定,就带着肖土根走了。
陈富贵高兴地说道:“肖石头答应给咱家粮食,咱们就不用在为粮食的事发愁了。红玉,你知道他为啥对咱们家这么好?”
红玉以为被他看破了自己和肖石头的事,有点慌乱,说道:“啊,我不知道。”
陈富贵缓缓说道:“他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想让我带他进山去寻财宝啊,可这寻财宝的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最后还去过一趟山里,想找到那半张地图,没有找到,这财宝我估计永远都出不了世了。”
红玉这才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陈富贵不会再把自己和肖石头扯在一起了,但是晚上,她就要去跟肖石头约会,想到这里心情不免又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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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撞破奸情
肖石头带着肖土根给红玉家送粮食的事,小凤已经知道了,今天白天他还给肖桂兰振振有词讲了一通官话,可随后不久就亲自去给她家送粮食,这没法不让小凤起疑心。
小凤一直盯着肖石头,在给他弄好了饭让他吃饱喝足后,就一步不离地跟着肖石头,说道:“石头,天马上就黑了,外边那么冷的,我已经把床子暖热了,早点睡吧。”
肖石头心里有事,厌烦地说道:“哦,你先睡吧,我有事还要出去一下。”
小凤猜测到肖石头出去会见红玉,当下也不恼,笑着说道:“有事了明天去办吧,这黑天半夜的,人家都睡觉了,你找鬼去啊?”
肖石头不耐烦地说道:“我是大队长,一天要干的事多着呢,我的事你就别过问了,你先去睡吧。”
肖石头拿了狗皮褂子穿上就要出门。
小凤挡在了门口,说道:“那你给我说说去找谁办事?是不是找那个臭婆娘啊?要是这事,老娘我就跟你没完。”
肖石头急于去见红玉,心急如焚,恼怒了起来,说道:“小凤,你***咋这么婆婆妈妈的啊?你要这样胡搅蛮缠,我就休了你。”
小凤挺起胸膛迎着肖石头说道:“你敢,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又没做丢人的事,倒是你一天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等黄书记来了,我找他评评理。”
肖石头口气软了下来,说道:“小凤,我也不是真的要休了你,我有正事要办,干正事你明白吗?你就不要挡着我了。”
小凤说道:“你走也行,我现在想要了,你跟我睡过后再走吧。”
小凤这一招挺厉害的,你是去找女人吗?那我就把你身体腾空,看你还有力气去耍女人不。
肖石头苦笑,说道:“我有正事干,你把我搞的头重脚轻绵软无力,我咋出门去啊?好了,你有这心,就脱光了躺到床上等我,我保证回来给你,好了,别缠我了,我要走了。”
肖石头到了大队部,红玉还没有到,他点亮了罩子灯,给火盆上加了木炭,把房子烘热,然后巴巴地盼着红玉。他几次走到门口拉开门去张望,希望看到红玉,可一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肖石头心想红玉是不是放了他的鸽子?不由对她又恨有气。
就在这时候,红玉轻轻推开门进来,小声说道:“大队长,我来了。”
肖石头急忙过来,兴冲冲地说道:“你来了就好,我等的都快要急死了,快过来。”
肖石头关上房门,就来抱红玉。红玉像一条鱼从他身边溜走,到了办公桌后。肖石头着急地说道:“红玉,你这是干啥?你该不是耍我吧?你要反悔了?”
红玉看了一下房间,说道:“就在这啊?条件太差了吧?我躺哪儿?”
肖石头急忙整理办公桌,说道:“我家里条件好,可不敢去,只能在这了,你看这办公桌还行吧?”
红玉轻蔑地说道:“大队长还怕老婆啊?你有本事把我带到你家去,在这我不习惯。”
肖石头着急地说道:“我,我都受不了了,别说废话了,来吧。”
肖石头抱住红玉,把她压倒在办公桌上,嘴巴贴了过来,用舌头挤开红玉的嘴巴,狠狠吸着她的舌头,一双手剥开红玉的衣服,开始揉.搓她的胸部。
红玉摆脱掉他臭烘烘的嘴巴啊了一声。
肖石头高兴地说道:“咋样,我把你弄得舒服了吧?”
红玉没好气地说道:“你把我弄疼了,轻点。”
肖石头连连说道:“好好,我轻点,在这千万不敢喊啊,要是让两邻的人听到,那就麻烦大了。”
这句话到提醒了红玉,只要肖石头在她身上有所动作,她就夸张一样咿咿呀呀叫了起来,把肖石头吓得不敢动了。
肖石头哀求着红玉说道:“我的姑奶奶,你没这么舒服吧?干啥非要喊出来啊?求你了,千万不敢吭声。”
接下来,肖石头开始了忙乱起来,由于过分紧张,没几下就草草完事了,最后他放开红玉,一张脸扭曲得变了形,全身就像被刺破的猪尿泡,软成一滩。
肖石头等这一次可以说是等了十年之久,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就等来了这个结果,心有不甘又有心无力,懊悔的不得了,呆在一边就像死了爸妈一样难受。
红玉提上裤子,穿好上衣,面无表情地说道:“大队长,你满意了吧,我该走了,要是回去晚了,富贵他该起疑心了。”
小石头苦笑:“你是女人,回去应付富贵没问题,可我回去要应付小凤,我要比你难得多。”
红玉轻蔑地说道:“这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红玉走了,牺牲自己来换取粮食,救活了一家人。她想起来回去了还要给陈富贵圆谎,就去了杨广才家找婉娥借了一块酵面,然后才回家去了,回到家里,陈富贵已经睡了,她脱了衣服,悄悄躺在了陈富贵身边,轻轻搂上了他。
陈富贵小声说道:“红玉,外边很冷吧?”
红玉说道:“是很冷,地上都结了冰溜子了。”
陈富贵说道:“哦,那以后晚上就不要出去了。”
红玉不再说话了,用温软的胸膛挨着陈富贵,往常,陈富贵每晚上睡觉都会抓着他自己的的这两个东西,可今晚上却很反常,语气也很冷淡,该不是他猜到自己干啥去了啊?
一想到这,红玉心里就发虚,就觉得对不起陈富贵,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她又有啥办法呢?刀把子在肖石头手里攥着,为了一家人吃饭,她不去能行吗?红玉忽然觉得自己很委屈,眼睛湿湿的想流眼泪,但又怕一哭出来,让陈富贵发现了不好,强迫自己眼泪没有流下来。
肖石头安宁了几天,精神恢复了过来,就又想找红玉了。这天,肖石头吃过饭,就准备离开。
小凤有点气恼,追问他:“吃饱喝足了,你又要到哪儿去潇洒啊?”
肖石头说道:“还不是大队里的事,就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把我一天能烦死,还潇洒,我跟鬼潇洒去啊。”
小凤不高兴地嘟囔:“官不大事倒不少,人家黄书记官比你大,也没见忙成你这样。”
小凤提起黄立民,一下戳到肖石头的痛处,他气恼地:“黄书记好,他哪儿都好,我比不上他,你去找他好了,少来烦我。”
小凤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委屈地哭了起来:“你说这话啥意思?你是看到我和黄书记在一起睡觉了啊?你把我当你老婆了吗?我不活了。”
肖石头厌烦地说道:“好了好了,小心让肖虎和桂兰听见。”
小凤哭着说道:“你都不顾脸,我还要啥脸?我不活了。”
肖石头拉起她说道:“行了,我以后不提他了,这事怪我好不好?别哭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给脸不要脸啊。”
小凤见好就收,仍然委屈地说道:“那我要你陪我,大队里的那些事,让别人去干好不好?”
肖石头苦笑了一下说道:“好我的姑奶奶,我是大队长,出事了要我负责,有些事我必须亲自过问。好了,我去办完事就回来,保证不误你晚上的事。”
小凤勉强露出笑脸,说道:“我这样还不是为你好?你要去我拦不住你,那你回来早点。”
肖石头哄乖了小凤,就径直向大队走来。他已经约好了红玉,说好了在大队里算社员的工分,按工分折成钱,然后按钱数算好每家每户需要分得的粮食。其实算工分只是借口,主要是他想和红玉再亲近一次。
红玉和肖石头之间的事,她觉得很对不起陈富贵,每次她去大队部的时候,陈富贵都会再三叮嘱她,让她好好干,别出差错,这时候,红玉就恨自己,就想早点结束和肖石头的这种约定。但是,她又没办法,她要靠肖石头,她需要粮食养活一家人,她一直处在两难境地。
红玉到了大队部,肖石头就对她动手动脚。
红玉不高兴地说道:“大队长,我们以后,不要这样好吗?”
肖石头不解地问她:“你这是咋啦?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咋说起这话来了?”
红玉伤感地说道:“我对不起富贵,我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大队长,富贵他很可怜,我不能再做对不起他的事,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
肖石头有点气恼,他费尽心思才有了这种结果,当然不肯轻易就放弃,说道:“不行,咱们说好的事,你不能反悔。”
红玉坚定地说道:“我已经想好了,今天来,就是见你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答应你了。”
肖石头想了一下说道:“那好吧,你说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今天你放开点,好让我永远记住你。”
小凤的娘家哥哥过来,想找小凤借点钱,小凤拿出一点来,可她哥说不够,小凤让她哥在家里等着,自己去大队部找肖石头。
小凤远远看见大队部房门关闭,到了门口趴在门缝里看了一下,看到红玉躺在一张办公桌上,光着两条腿,肖石头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正在那儿干力气活,不由气的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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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一心求死
小凤一边打门一边骂着:“快开门,你给老娘说有公事,原来是在这里和小yin妇偷情,开门,看我不撕烂小yin妇的臭嘴。”
里面的肖石头听到了小凤的声音,立时吓得萎顿下来,急忙提上裤子,红玉也吓得面无人色,想穿上裤子,由于紧张两只脚穿不到裤腿里。房门被小凤撞开,她冲进来,向红玉冲过去,抓住她的头发,又是抠又是掐,红玉白嫩漂亮的脸上就出现了几道血痕。
红玉躲闪着她小凤,护着自己的脸。
小凤一把扯下红玉的裤子,提在手里叫着:“我要让全镇的人都看看,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yin妇勾引我家男人。”
红玉光着屁股蹲在地上,流着眼泪,哀求地看着肖石头。
肖石头冲过去狠狠打了小凤一个耳光:“你闹够了没有?行了,把裤子还给她。”
小凤把裤子扔在地上大哭起来:“奸夫yin妇,你们打死我好了。”
小凤转身跑出门去。肖石头把裤子递给红玉,摇摇头离开。红玉用颤抖的手穿好裤子,呆在那里,她心想这下完了,小凤一定会弄得人尽皆知,她以后在没脸活下去了。这一刻,她想的都是死。
小凤撞破肖石头和红玉的奸情,她离开了大队部,一路委屈着,径直向陈富贵家走来。陈富贵坐在屋门口,旁边放着他的拐杖,小凤看见他,一肚子的委屈和气愤全向他发泄。
小凤连哭带喊:“富贵,你老婆偷人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我找人管,你舍得了你老婆,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呢。”
陈富贵的心一下子凉了,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木头一样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小凤说啥他都没有听进去。
小凤拿这个装聋作哑的陈富贵也没办法,喊了几声,远远看见肖石头回家,也噤住声,悄悄回家去了。
这事经小凤一闹,立时小镇上就有人传开了,有的同情红玉,说肖石头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东西,看着红玉男人残废了,就去勾引红玉,有的说红玉本来就是一个小妖精,就会勾引男人,一些女人互相告诫着,要提防红玉,把自己的男人看好。
陈富贵最后回到家里,一直发呆。陈东来回来,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看见爸爸非常痛苦的样子,心里非常难受。
陈东来生气地抓起一根木棍,喊了一声:“我找肖石头拼命去。”
陈富贵这时才清醒过来,冲着陈东来吼了一声:“东来,你干啥去?给我站住!”
陈东来愤怒地说道:“爸,这是肖石头欺负人,我要找他说理去。”
陈富贵大声地冲他喊着:“胡闹,要不是肖石头,咱们家能住上这房子?咱们能在木胡关落下脚?咱们现在能有粮食吃?他是咱们的恩人啊,你简直是非不分。”
陈东来不理解地看着陈富贵,说道:“爸,你咋啦?气糊涂了吧?”
陈富贵说道:“我没有糊涂,这事就这么着,以后谁都不许提起。”
到了这天晚上,红玉还没有回来,陈富贵坐不住了,拄着拐杖在屋里走来走去,几次到门口张望,红玉不回来,让他坐卧不安。
陈富贵拿着拐棍走到门口,他想去找红玉。
陈东来急忙过来,说道:“爸,你干啥去?”
陈富贵着急地说道:“到现在你红玉阿姨还没有回来,我要去找她。”
陈东来说道:“我也去。”
陈东来出了门就看见肖桂兰站在门口。陈东来生气地说道:“你来干啥?你爸简直就不是人,我看见你就来气。”
肖桂兰歉疚地说道:“东来,实在对不起,我替我爸来向陈叔叔道歉。”
陈东来悲愤地说道:“事情都发生了,你道歉顶屁用?你回去告诉你爸,这笔帐我迟早要跟他算。”
陈东来一把推开肖桂兰,向前走去,肖桂兰的胸膛有点疼,也顾不上了,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红玉离开大队部后,就悄悄来到了打谷场,这儿没有人,她躲在一个柴垛后,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她的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死,她明白,陈富贵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还有陈东来,这个孩子一直不肯叫她妈,从心里一直就没有接受过她,现在自己有了这种事,陈东来更不能接受她了,那她活着还有啥意思?
红玉已经想好了自己的死法,她到这打谷场来,就已经做好了死的打算,她的手里一直攥着一盒火柴,只要自己钻进柴草垛里,点着火柴,那一切就该结束了。
红玉这时候听见了陈富贵叫自己的声音,她心里一震,躲在柴草垛后,看见陈富贵拄着拐杖,和陈东来、肖桂兰一路走了过来。陈富贵他们离这儿越来越近了,红玉拿着洋火的手哆嗦着,她摸出一根火柴棍,划了几次没有划着。
陈东来焦急的声音说道:“妈,你在哪儿?快回家吧。”
陈东来的一声妈,让红玉手里的洋火棍掉在了地上,眼里流出了热泪。陈富贵终于看见了红玉,三个人一起向红玉跑了过来。
陈富贵撇掉拐杖,一下子抱住红玉,说道:“红玉,你为啥不回家?你让我担心死了,走,咱们回家。”
红玉摇着头伤心地说道:“富贵哥,我没脸见你们,我不想回去,你别管我。”
陈富贵爱怜地说道:“红玉,我没有怪你,你这样做肯定有你的理由,咱们回家吧,啊?”
陈东来急切地说道:“妈,回家吧,你看爸爸多着急啊,今晚上要是找不到你,我爸爸会发疯的。”
红玉眼泪流了下来,激动地说道:“回家,咱们回家。”
到了腊月二十六这天,夏炳章推着一辆自行车,驮着一袋子面粉,车头上挂着一个猪头,顶着寒风到了木胡关来了,他担心陈富贵一家没有粮食过年,就把公社发给他的这些东西给陈富贵送来了。
夏炳章一来,陈富贵高兴的不得了,急忙把夏炳章让到了床上取暖,叫道:“红玉,有啥下酒菜吗?我要和夏书记喝酒。”
红玉也很开心,一直笑意盈盈的,说道:“咱们家哪儿来下酒菜啊?酒就剩下半瓶了,还是你以前和宋大哥喝剩下的。”
夏炳章笑着说道:“有酒喝就很不错了,富贵哥,你们家粮食咋样啊?肖石头有没有给你发救济粮?”
陈富贵说道:“哦,发了,他给我家送来了一袋子小麦,说是以后我家的粮食有他供着,还让红玉当了记工员,多谢夏书记关心。”
夏炳章高兴地说道:“这就好,这下我就放心了,以后有啥困难了,就去公社里找我,我这公社书记没啥特权的,批个救济粮还有这权利。”
红玉脸上笑笑,可是心里很难受,肖石头答应以后给她家粮食,还不是她去跟他做了交易,但这事她只能埋在心里。
红玉拿来了酒,给夏炳章和陈富贵倒上,说道:“夏书记,我们家太寒酸了,只能这样招待你,等以后日子好过了,你来了我给你炒菜。”
夏炳章看了红玉一眼说道:“红玉,你和富贵以后别夏书记夏书记的叫,我心里别扭,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们就叫我炳章,这样才感觉亲切啊。”
陈富贵笑道:“夏书记,这可不敢,你现在就是我们的父母官,就是我们的书记,我们要有长幼尊卑啊。”
夏炳章说道:“富贵哥,你这话说错了,当初我在这打土匪,受了重伤,要不是你和红玉,我早就见阎王了,这份大恩不敢言谢,以后你就叫我炳章,这样才像兄弟嘛。”
夏炳章来到了木胡关,最后去了陈富贵家,肖石头得到了消息,急忙赶到了陈富贵家来见夏炳章,看到夏炳章和陈富贵坐在一起喝酒,既是羡慕又是妒忌,陪着笑说道:“夏书记,这么冷的天,你还赶来体察民情啊,真是难得的好书记,夏书记,去我家吧,我家里暖和。”
夏炳章见不得肖石头这副溜须拍马的嘴脸,板起脸说道:“哦,不用了,我今天没有啥公事,就是来找富贵哥聊聊,不用麻烦你了,你去吧。”
肖石头恭敬地站在那里,说道:“你们喝酒咋没下酒菜呢?夏书记,去我家吧,我让小风炒几个菜,富贵也去,咱们在一起好好喝喝。”
夏炳章说道:“哦,不用了,我和富贵哥再聊一会也该回去了,到了年终事特别多,以后有机会来再去你家吧。”
肖石头请不动夏炳章,没办法只好走了,回到家里还忿忿不平,想着自己有心去巴结他,可他一点都不给面子,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想起以前黄立民给他说的话,要他跟对了人,这个夏炳章跟自己不是一路人,就是想跟他也跟不上,以后就跟紧黄立民吧。
陈富贵家有了肖石头给的粮食,有了夏炳章送的面粉和猪头,过了一个富足的年。过年后,红玉主动提出不当生产队的计工员了,但是她明白,肖石头给他们家的救济粮也会停止的,凭着自己挣到的工分,是无论如何不够一家三口吃的。
到了年后,陈富贵他们听说木胡关大队饿死了两个人,不由一阵心悸,他们不知道,这就是后来历史上说的三年自然灾害,也不知道这三年中全国各地都有饿死的人,多达三千多万人。这一年,木胡关饿死了两个人,葛柳镇饿死了二十五人,洛东县饿死了一百多人。
在这么艰难的岁月,红玉他们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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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明争暗斗
开春后,水库工地上又开始开工了,去了工地不但有工分挣,还能吃到东西,社员们参与的热情都很高涨,男劳几乎都去了,就剩下一些妇女在家里留守。
家里有了粮食,陈东来心无旁顾和肖桂兰去了葛柳镇的学校,等天气渐渐暖和了,陈富贵就端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门口晒着太阳,红玉会陪着他,日子也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
这一年快入夏的时候,修水库的社员都回来了,孙青山和杨广才过来看望陈富贵,陈富贵从他们口里得知水库修成了,他乐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咧着嘴笑,最后又悲愤地哭,要不是修水库,他的左腿也不会残掉。
木胡关水库修成之后,也没有摆脱掉社员没有粮食吃的困境,由于持久干旱,水库上游的那条河断流了,这个浩大的千人大会战工程只剩下一个伟岸的堤坝耸立在那儿。
夏炳章非常郁闷,这个工程是他提议建设的,也得到了王书记的批准,他不知道,高书记正因为这事屡屡向王书记发难,他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要不是王书记保着他,他现在很有可能就丢官去职了。
夏炳章刚刚统计完全公社因为缺粮饿死的死亡人数,显得很激愤,拍着桌子发泄:“旧社会有饿死的人,没想到解放了还有饿死的人。”
黄立民悄悄进来,说道:“夏书记,你说这话可不对啊,要是让别人听见就麻烦了。”
夏炳章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冲他笑笑说道:“黄书记,你来了,快坐。”
黄立民坐下,拿起桌上的一包香烟,取出一根点燃,喷出一口烟雾说道:“夏书记,县上打电话,要我们统计死亡人数,马上就要报。”
夏炳章说道:“如实上报。”
黄立民诡秘地看着夏炳章,说道:“夏书记,我们公社死了这么多人,要是如实上报,至少要影响你我的政绩,以我的意思,报上十人八人应付一下。”
夏炳章批评他说道:“黄书记,你也是党员吧?咋能搞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我们现在就是要县上反映真实的情况,好引起他们的高度重视,才能解决好社员的吃饭问题。”
黄立民掐掉香烟,脸一阵红一阵白,不满地说道:“好,我不跟你争,你是书记,我是副书记,鼻子大压嘴巴,我没话说,就按你的意思办。夏书记,有一句话我要提醒你,当初修水库是你提出来的,你没有向高书记汇报就擅自做主,现在水库里没有一滴水,这事你要想想后果。”
夏炳章口气软下来,说道:“黄书记,是我的责任我会承担的,你现在先去上报死亡人数。”
夏炳章呆呆坐着,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几天后,高书记打电话让夏炳章去汇报工作。夏炳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了高书记办公室。
高书记看到夏炳章就来气了,说道:“夏炳章,你这个公社书记是咋当的?其他公社饿死的人数只有几个人,而葛柳镇却饿死了二十多人?”
夏炳章想辩解,说道:“高书记,你听我反映一下情况……”
高书记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炳章,你的问题很严重,要好好反省一下,现在全县干部都在学习马列,提高思想认识,你回去好好找几本马列著作读读,向黄立民多学习。”
夏炳章好几个月没回家,就想回家去看看,跟爱人刘怀玉见见面,慰藉一下思念之苦,他回到家里却没有看到刘怀玉,他给刘怀玉的单位打电话,对方说刘怀玉下乡了,他想着公社里还有一大摊子事,就离开了家当天返回了葛柳镇。
夏炳章回到葛柳镇,就找到黄立民,跟他商量工作上的事。
夏炳章郁闷地说道说道:“黄书记,这次去向高书记汇报工作,高书记很严厉地批评了我,我也进行了深刻的反省,我们要调整一下工作思路,**不可能马上实现,现在只是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要提醒我们的干部,教育和引导社员,不可以盲目冒进……”
黄立民制止了他说道:“夏书记,你咋还不开窍啊?高书记批评过你了,你还这样,这是县上的决定,你咋能老是跟县上唱反调?这样下去很危险的。”
夏炳章说道:“是我的错我认,黄书记,咱们都在一线,了解的情况能多一点,社员现在肚子都填不包,就一个**的口号能当饭吃?”
黄立民站起来,说道:“我不能再跟你谈下去,不然我也会受你牵连。”
夏炳章说道:“那好,你不干我自己干,我要下去,让社员生产自救。”
下来的时间里,夏炳章带着小刘一直待在农村,去年入冬后的一场大雪缓解了一点旱情,但是开春后滴雨未下,旱情非常严重。
夏炳章几乎转遍了每一个大队,了解实际情况,组织社员抗旱救灾,组织了社员打了几眼水井,用井水灌溉农田。调整各大队的生产计划,减少了棉花种植面积,扩大粮食种植面积。一些农村土地面积不够,夏炳章提议,让社员毁掉一些农场,开垦土地。
夏炳章最后一站去了木胡关,见到肖石头后说道:“肖大队长,其他大队都已经行动起来了,木胡关抗旱救灾有啥办法?”
肖石头说道:“夏书记,我们这原来就靠那条河流,现在修了水库,把河流截住了,小河的上游也断流了,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夏炳章说道:“那就多打几口井,用井水缓解旱情。”
肖石头急忙说道:“夏书记,你是有所不知啊,就木胡关现在的这口井,已经有二百多米深了,持续干旱,水位还下降了不少,要打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夏炳章说道:“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干旱无动于衷,你就没有派人去小河的上游找找水源啊?”
肖石头想到这小河的上游就在母猪山一带,要是有人进去了,说不定就会发现财宝的秘密,那样就得不偿失了,急忙说道:“夏书记,大山里你也去过,不可能有水源的,我们,只能靠天吃饭了,在分救济粮指标的时候,你多考虑考虑我们木胡关就行了。”
夏炳章知道跟肖石头说下去也是对牛弹琴,他就去找了陈富贵,跟陈富贵坐在一起,说道:“富贵哥,我今天来是求你帮忙的。”
陈富贵笑着说道:“夏书记,你今天咋跟我这么客气的?有啥话就说吧。”
夏炳章说道:“现在旱情非常严重,如果不想办法,大家的辛苦就要付诸东流了,木胡关不适合打井,只有靠河里的水了,可是小河的上游已经断流了,你去过母猪山,对那里的地形熟悉,你想想能不能找到水源?”
陈富贵想起来自己在母猪山石洞里听到过水声,说道:“夏书记,大山里肯定有水源,应该有一条暗河,只要咱们把暗河找到,把暗河里的水引出来,那咱们的水库就有水了。”
夏炳章闻言大喜过望,拉着陈富贵的手说道:“富贵哥,太好了,你能不能带着我们去找暗河?”
陈富贵望了一下自己的腿,叹口气说道:“也不是我不想去,你看看我这条腿,我已经成废人了,不可能带你们进山了。”
夏炳章说道:“没关系,我们陪着你一起去,有我们照顾你,不会有事的,富贵哥,到了明天我们就进山咋样?”
陈富贵有点顾虑了,要是这么多人进山,万一发现了财宝,那这些财宝势必就要全部上交政府了,他原来指望着用这些财宝让红玉锅上好日子呢,尽管红玉多次给他说过,不要贪这些本不属于他们的财宝,但是财宝对他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夏炳章看出了陈富贵的为难,说道:“富贵哥,你如果不愿意去,我们也不勉强,我找几个人去就行了。”
陈富贵急忙说道:“不是不是,我带你们去,就明天。”
夏炳章回到了葛柳镇,就钻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睡觉,养精蓄锐,准备明天和陈富贵进山。
小刘被黄立民叫了去,黄立民仔细询问他,这一段时间和夏炳章在底下都干了什么,说过什么话,小刘说一句他就在本子上记一句。后来小刘意识到这些话可能会对夏炳章不利,就不再说了,说自己太困了,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黄立民阴险地笑着:“夏炳章啊夏炳章,看你还能蹦达几天,葛柳镇的头把交椅迟早是我的。”
这天晚上,陈富贵和红玉躺在床上,陈富贵满怀心事,不停地唉声叹气,红玉不解地望着他。
红玉自从和肖石头有了第二次交易后,一直有心病,只要陈富贵脸色不好,心情不好,她就会胆战心惊。现在看到陈富贵这个样子,又开始担心起来,小声问道:“富贵哥,你唉声叹气的,是不是我哪儿做错了啊?要是有啥事,千万别藏着掖着,说出来也能好受点。”
陈富贵说道:“今天夏炳章来过了,他,他要我带他进山找水源。”
红玉一听这事,放宽了心,说道:“哦,你这腿行不行啊?”
陈富贵说道:“不是腿的问题,我怕这次好几个人进山,万一发现了财宝,那我们一分钱就捞不着了,我是为这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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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寻找水源
红玉抿着嘴笑了一下,说道:“富贵哥,钱财是身外之物,那些财宝本身就和我们没关系,就是让他们发现取了去,也没啥可心疼的,倒了了我们一件心事,你就不要为这事烦恼了。”
陈富贵说道:“可是……”
红玉说道:“没啥可是的,人常说钱财是惹祸的根苗,大山里要是没了这些财宝,那些想找到财宝的人也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也不用一天担惊受怕,就这样吧。”
陈富贵说道:“那好吧,就听天由命吧。”
到了第二天,夏炳章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木胡关,他见过陈富贵后,就去找了肖石头。
肖石头还不知道夏炳章此时来的目的,见他昨天刚走,今天又来,不知道他搞的啥名堂,笑笑说道:“夏书记,你今天来,那昨晚上就不用回去了,这么长的路,来回折腾,看着我都心疼。”
夏炳章说道:“没啥,老肖,我已经从陈富贵那打听到水源了,今天咱们就一起去找水源,你叫上两个人,咱们马上就出发。”
肖石头惊愕地说道:“找到水源了?这咋可能?”
夏炳章说道:“有啥不可能的?富贵去过母猪山,发现那儿有暗河,咱们只要找到暗河,把暗河里的水引上来,那问题不全解决了啊?好了,快找人准备走吧。”
肖石头急忙说道:“哦哦,我这就去找人,你等等。”
肖石头心里盘算开了,这次找水源,说不定连财宝一起找到了,所以不能叫其他的人去,就叫上了牛二和肖土根,这两个人都是他心腹,万一找到财宝也不会落入别人手里。
肖石头在准备东西的时候,还偷偷带了一把匕首,藏在了身上,然后到了门口和夏炳章陈富贵汇合,陈富贵看到肖石头找的这两个人都是他的人,感觉到此行的危险,但也不好说啥,只好跟着他们走了。
陈富贵拄着拐杖,一路上走得很慢,夏炳章不时过来帮他以下,问问他能不能坚持下去,走一段路后就提议大家休息一下,照顾一下陈富贵。
开始肖石头还能忍受,到最后就不耐烦了,流露出不满的情绪,说道:“夏书记,陈富贵这个样子,我们啥时候才能走到母猪山啊?要不然,让他回去,咱们几个进山。”
夏炳章说道:“老肖,你去过母猪山吗?”
也是在十年前,肖石头去过一次母猪山,那次走的是夜路,遇到了鬼打墙,差点就走不出那片密林了,到了天明的时候才赶到了母猪山,那时候土匪已经饮弹毙命了,从那以后,他就在没进过母猪山。
肖石头见问,急忙说道:“哦,没有,那个山很难找的吧?我们都没听说过有母猪山,这母猪山是谁随意起的名字吧?”
夏炳章笑笑说道:“那就对了,要进母猪山,还得富贵哥带路,富贵走路不方便,进山后大家都多照顾点,好了,继续赶路吧。”
陈富贵其实也不想把肖石头带进母猪山去,但现在他是大队长,去的目的又是找水源,还是夏炳章提议的,他没有理由拒绝他们,只好硬着头皮带他们进山。
他们一行人到了修水库的工地上了,这里是进入母猪山的唯一通道,他们几个人站在高高的水库大坝上,望着水库里,这里因为断了水流,没有多少存水,大面的的库底裸露在外面,水库中心有一个女人的身影蹲在那里,好像是在捡水里面的小石头。
夏炳章感叹地说道:“这水库凝聚着大家的心血,也是大家的希望,我一定要想办法让水库有水。”
他们穿过了水库,进入到了山区,夏炳章一边走一边看着两边的大山,说道:“以后水库有水了,这里就会成为一片汪洋,这个水库的库容应该是洛东县最大的一个水库了。”
肖石头也很担心,这里要是变成一片汪洋,那找财宝的事就会成为泡影,以后就是想进母猪山都很困难了,但嘴上却说:“夏书记,这水库都是你的功劳啊,以后大家都浇上了水,都会念起你的好处来的,吃水不忘挖井人嘛。”
夏炳章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做到问心无愧就行,大家的穷日子都过怕了,也不想过了,只要这水库能让大家吃饱肚子,能过上好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时候,两边的地形越来越复杂了,树林也越来越密了,辨不清方向,太阳光也照不进树林里,肖石头心想,要不是有陈富贵带路,他无论如何不敢走进这大山里的。
一条胳膊粗的巨蟒挂在了树上,昂着头看着他们,走在前边的肖土根起初没注意,等到跟前才发现了巨蟒,一下子吓得哭爹叫妈,跑出了十几米远才停下,叫道:“蛇,有蟒蛇,吓死我了。”
陈富贵走在了前边,看到那条巨蟒已经滑进了旁边的草丛里,说道:“没事,我们害怕它,它也害怕我们,这条蟒蛇没有毒,大家看着脚下,千万不敢让有毒的蛇咬上了。”
一听陈富贵这话,大家都小心起来了,肖土根不敢走在前边,跟在了牛二身后,几个人走出了这段密林,到了一条山谷,几个人才出了一口气。
陈富贵说道:“等过了这条山沟,到了前边,就能看到母猪山了。”
到了这里,夏炳章和肖石头他们感觉地形熟悉了起来,他们以前都来过这里,把最难走的那段山路走完了,现在过去就很容易了。夏炳章一边走着,一边还在测量着海拔,他要计算出,在母猪山发现了暗河,能不能引到水库里去,还好,越往里面走,里面的海拔越高。
等走到母猪山下的时候,已经到了午后了,几个人坐下来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泉水。
夏炳章看着眼前的大山,说道:“这座山叫母猪山,太确切不过了,富贵,是你给这座山起的名字吗?”
陈富贵想起了白发老人,感慨地说道:“不是我,是老伯起的名字,原本打算把老伯接到我家,能让他老人家享福,没想到却早早离开了人世,想起来我真愧对他啊。”
牛二悄悄坐到了肖石头身边,小声说道:“大哥,要是今天找到了财宝咋办?要不要杀了他们?”
肖石头瞪了牛二一眼,说道:“笨蛋,大家都知道我们一路进山了,要是他们死了,那还不怀疑到我们头上啊?以后干啥事要用点脑子。”
肖石头走到了夏炳章和陈富贵身边,谦恭地说道:“夏书记,我们是不是该起程了?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早点找到水源,就能早点回去。”
夏炳章说道:“着急了吧?今晚上是回不去了,我们要在这里过夜,老肖,要是找不到水源,我们就不回去了。”
肖土根听到了这话,有点害怕了,说道:“夏书记,这大山里有狗熊啊,说不定还有其他的野兽,要是他们晚上出来伤人,那我们都活不了了。”
陈富贵哼了一声说道:“土根,就你这点胆量,那还进山来干啥?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肖土根说道:“你个跛子还敢这样说我?小心我捶你一顿。”
肖石头急忙制止肖土根,说道:“放屁,富贵是我兄弟,你对他客气一点,富贵,土根就这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陈富贵笑了笑,说道:“大队长,我这人你知道,谁对我好了我就对他好,谁要是想害我,那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夏炳章说道:“好了,大家来都是一个目的,尽快找到水源,休息够了就起身吧,富贵,这里路不好走,我扶你一把。”
陈富贵冲夏炳章笑了笑,也没客气,让夏炳章扶着,几个人向前走去,一路上陈富贵心里琢磨,要不要把他们带到上次那个山洞去呢?这个山洞既有可能就藏着财宝的秘密,夏炳章知道了不打紧,千万不能让肖石头知道啊。
陈富贵打定主意,不准备带他们去山洞了,山洞里能听到暗河里的水声,在其他地方应该也能听到,在走过山洞下边的时候,原来死在这里的那个狗熊,已经剩下一堆骨头了,陈富贵还悄悄向半山的山洞上看了一下。
肖土根和牛二上次来过这里,想起摔死的狗熊,不由害怕起来,警觉地看着四周,担心在蹿出一只狗熊来,就在这时,远处大大山里传来一声野兽的嚎叫,肖土根立时吓得两腿发软,不听使唤了。
肖石头心里也是一惊,头发都竖起来了,脸色骤变,说道:“夏书记,这深山里说不定有啥怪兽呢,咱们找不到水源不打紧,千万别让野兽伤了人啊,要不,咱们回去吧?”
夏炳章说道:“老肖,我说过这次不找到水源绝不回去,你要是害怕,你和土根他们走吧,我和富贵继续去找。”
要是这样,肖石头可不愿意了,夏炳章和陈富贵一起去找水源,万一要是找到了财宝,那自己回去了那不亏大了吗?自己以前求着陈富贵带他进山寻宝,可陈富贵死活不肯,现在既然来了,自己轻易放弃了,那还不后悔死了啊?不能回去,就是在危险都要跟着陈富贵,纵使这次找不到财宝,把路认下也是一大收获。
肖石头想到这就笑着说道:“夏书记,我不害怕,为了给社员找到水源,就是有再大的危险我都不怕,再说,您千金之躯都不怕,我还怕啥呢?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夏炳章说道:“这就对了,咱们走,争取在天黑之前找到水源。”
几个人跟着陈富贵继续向前走去,里面的路又开始难走了,他们再次进入到了一片密林之中,这片山林陈富贵没有来过,他看到周围险恶的环境,一颗心也提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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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恐怖一夜
陈富贵拄着拐杖带着几个人继续前行,这时候他们都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这水声不像是在山洞里的暗河发出来的,倒像是瀑布发出来的,陈富贵高兴地叫道:“夏书记,你听,有水声。”
这水声夏炳章也听到了,他连连点头兴奋地说道:“是流水声,富贵哥,太感谢你了,我代表公社全体社员感谢你。”
肖石头殷勤地对着夏炳章说道:“夏书记,你这次冒着危险,亲自到大山里寻找水源,将留下一段千古佳话啊,真是社员的好书记。”
夏炳章笑笑说道:“老肖,你说这话我总感觉到别扭,咱们是老朋友了,以后就别这么给我戴高帽子了,走,咱们去找这水声是哪儿传来的。”
几个人听到了水声精神为之一振,加快了速度,向着发出水声的地方找去,他们到了一座山壁前,没有了去路,但是水声明显就是从山壁后传来的,陈富贵望着挡住了去路的大山想着办法。
夏炳章走到了陈富贵面前,抬起头望了一下天色,说道:“富贵哥,水声在山的那一面,我们要翻过眼前这座大山,可是天马上就要黑了,天黑前是赶不过去了。”
陈富贵说道:“是啊,看来,今晚上只能在这先住下,等到了明天咱们在翻山。”
肖土根惊惧地看着周围,说道:“富贵,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啥意思啊?是不是想让我们都喂了野兽你才满意?我不在这里住。”
肖石头说道:“别说了,富贵既然有把握让我们住下,他就有把握保证我们的安全。”
陈富贵说道:“大家既然出来了,那就要团结协力,牛二,土根,你们去找些柴禾来,咱们点起一堆篝火,再凶猛的野兽都会怕火的。”
肖土根和牛二站着没动,他们对陈富贵发号施令还不大习惯。
肖石头转向他们二人,说道:“愣着干啥,还不快去?”
篝火点起来了,几个人围着篝火坐下,火光在几个人的脸上闪耀着,周围黑漆漆的,不时有野鸟发出怪叫声,在这大山里显得特别恐怖。
夏炳章说道:“你们走了一天了,都累了,你们睡觉吧,我给大家放哨。”
肖石头急忙说道:“这咋行啊,你是书记,是千金之躯,要是累坏了,那对大家都是一大损失啊,你们睡觉,让牛二去放哨。”
陈富贵说道:“你们都乏了,你们休息,我来放哨。”
陈富贵看到大家都挨着火堆眯上了眼睛,就站了起来,向旁边的草丛里走去,肖石头一看陈富贵离开了,急忙站了起来,悄悄地跟在了陈富贵的身后,他就怕陈富贵一个人去找宝贝。
陈富贵站在那儿撒尿,听到了身后的响动,回过头一看是肖石头,说道:“大哥,你也来撒尿啊?”
肖石头过来说道:“哦,我来给你做伴,富贵,你说,土匪会把财宝藏在哪儿呢?这么深的大山,土匪不会这么傻吧,把财宝藏到了这里,咱们来一趟都这么费劲的,土匪要来就不怕麻烦?”
陈富贵说道:“他们咋样想的,我咋会知道啊?这财宝会不会是一个传说啊?说不定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肖石头说道:“绝对有,土匪就抢我家那些东西,就值不少钱呢,他们不可能把这些东西挥霍掉,一定藏在啥地方,富贵,我待你不薄啊,你一定要帮我找回我的东西,要不然我死都不会瞑目的。”
陈富贵说道:“我们就是要找,也没一点线索啊,这大山你也看到了,就是藏着财宝,我们也无法找到。”
肖石头点点头说道:“富贵,那白发老人临死前说了啥话?你给我说说,咱们一起研究研究。”
陈富贵笑着说道:“大哥,老伯是死在你家的,等我见到老伯的时候,他已经死去了,就是老伯留有啥话,你应该知道啊?老伯临死前说啥了吗?”
肖石头被陈富贵噎了这一下,心里不由对他又气又恨,说道:“富贵,你既然不肯说那就算了,我找不到财宝不打紧,你也没法得到财宝了,想着这么一大笔财宝要埋在地下,多可惜啊。”
陈富贵回到了篝火旁,给火堆上加了几把柴禾,让篝火烧的更旺一点。肖石头过来坐在了陈富贵身边,还想跟他说啥话,但一看到两边有人,又把话咽回去了。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有一团移动的绿火,明灭着,跳跃着,陈富贵看到后默不作声,肖石头也看到了,当时吓得面无人色,靠紧了陈富贵。
肖石头说道:“富贵,你看到那团绿火了吗?是不是闹鬼啊?”
陈富贵哼了一声说道:“你很怕鬼吗?有人说绿火是鬼的眼睛,可我见这东西见的多了,根本不是,你别怕了,闭上眼睛睡吧。”
肖石头哦了一声,坐直了身子,说道:“不是鬼就好,是人我不怕,我就怕鬼,辛苦你了,我要睡觉了。”
还没等肖石头睡踏实,附近的山里响起了几声野兽的叫声,这下夏炳章牛二和肖土根都惊醒过来了,几人都没有了睡意,警觉地看着漆黑的四周。
陈富贵说道:“别怕,是野狼在叫,听声音是两只,只要不是狼群我们就不用怕,有我呢,你们都放心睡吧。”
到了第二天天亮,一群小鸟落在周围的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几个人开始翻山了,夏炳章拉着陈富贵,就怕他一脚踩空了摔下山去,他们翻过了这座山梁,看到了一条白绸子一样的瀑布挂在半山中,陈富贵高兴的叫了起来。
几个人到了瀑布的脚下,看着这雪白的瀑布,都激动不已,瀑布不是很大,落在山根下,那儿有一个深潭,深潭的四周长满了绿草和野花,还停着两只水鸟,他们来了之后水鸟就惊飞了,夏炳章站在这水潭边上,看着这水潭感到很奇怪,这瀑布落在深潭里就无影无踪了,没有形成河流流出大山。
陈富贵到了夏炳章身边说道:“夏书记,问题就出在这里了,以前这瀑布大的时候,还有水流到外边去,现在瀑布的水流小了,就进入到暗河里去了。”
夏炳章说道:“是啊,就这点水,可是我们的命根子啊,我们一定要让这点水发挥作用,只要堵住了暗河,那这水就会形成河流流出去,我们的水库也就能蓄水了。”
肖石头说道:“夏书记,只要找到了水源,我就有办法让水流出去,等回去后我就组织社员再进山,把地下暗河堵住。”
夏炳章点头说道:“嗯,你们干活时要注意安全,你看到水潭上边那座岩石了吗?要是把那块大岩石炸开,就会落尽水潭里,堵住暗河不成问题。”
几个人找到了水源,就原路返回了,在回去的路上,陈富贵无意中发现了一行脚印,这行脚印很轻,也不大,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女人留下的,在这深山老林中,咋会有女人啊?
陈富贵多了一个心眼,悄悄给夏炳章说了:“夏书记,你看这脚印,有人跟着咱们进山了,这人还是个女的。”
夏炳章蹲下身看了一下脚印,思索了起来,说道:“那会是谁呢?咱们进山是为了找水源,这个女人进山来是想干啥啊?”
夏炳章蓦地想起了他们在进山的时候,在水库里发现的那个女人,心里暗想:会不会是她啊?如果是她,她会是谁呢?
这时候,肖石头从前边赶了过来,说道:“夏书记,富贵,你们发现啥东西了?走得这么慢啊?”
夏炳章说道:“哦,没啥,走吧。”
到了下午,几个人走出了大山,回到了木胡关,小凤在家里准备了一桌饭菜,招待几个人,陈富贵不想去,最后硬让肖石头给拉了过去。在吃饭的时候,小凤殷勤地给夏炳章倒着酒。
夏炳章说道:“老肖,水源是找到了,下来就看你的了,修水库的时候还剩下一点炸药,你回头让人去公社里领,旱情严重,这件事要尽快干。”
肖石头说道:“夏书记,这个你就放心吧,要说着急,我比每个人都着急,等水引下来了,木胡关的庄稼就能浇上水了,我保证,今年我不伸手向你要救济粮了。”
夏炳章高兴地说道:“好啊,老肖,我看好你,要是这件事办好了,我来给你戴大红花。”
夏炳章吃完饭后到了陈富贵家里,红玉急忙给夏炳章倒了一杯开水,红玉看到两人有话要说,也没去打扰他们,拿了一件针线活坐到了门口。
夏炳章说道:“富贵哥,这次跟着咱们进山的那个女人,我一直在想着,会不会是十年前漏网的那个胡小南的同伙啊?看这情况,她一直就在这一带活动,你最后没有发现她的蛛丝马迹吗?”
陈富贵想起了十年前家里让小偷光顾,最后一个女人来找过红玉,要他们找到另一半藏宝图的事,想着夏炳章也不是外人,就说道:“炳章,到现在我也不能瞒你了,去年冬天,有一个女人来过,还说胡小南没有死,要找到财宝必须找到藏宝图,现在他们手里已经有了半张藏宝图,剩下的半张藏宝图不知所踪。”
夏炳章惊讶地说道:“胡小南没死?这不可能,十年前我开枪打死的他,还检查过他的尸体,要说他还活着,难道他会起死回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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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心怀鬼胎
陈富贵说道:“可那个女人是这样说的,炳章,该不是那个女人想用胡小南吓唬我们啊?”
夏炳章说道:“有这可能,这个女人藏匿了十年之久,又冒了出来,看来她忍不住了,急于找到财宝,富贵,你现在腿脚不方便,木胡关这再有她的消息,你让红玉来公社找我,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抓到她。”
陈富贵说道:“炳章,我也想找到财宝,以前我还有私心,想用这些财宝让红玉过好日子,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要把财宝找出来,交给政府。”
夏炳章抓着陈富贵的手说道:“这就对了,要找财宝的人很多,他们都想据为己有,你现在不光要找到财宝,还要护宝,不能让那些贪得无厌的人阴谋得逞,这些人利欲熏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和红玉都要注意安全。”
陈富贵说道:“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不过在没找到财宝之前,我想请你不要向上边反映,我对能不能找到财宝没一点信心。”
夏炳章笑着说道:“好吧,富贵哥,我该回公社里去了,有啥事就让红玉去找我。”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带上十几个人进山了,他们扛着炸药带着工具,去炸山堵住暗河,用了一天的时间就炸掉了那座山头,堵住了暗河,看到河水重新流了下来,他们都欢呼起来,这条小河顺着蜿蜒的河床,按照人们的意图流进了水库里。
夏炳章听到了这个消息,特别高兴,把黄立民叫到了自己房间,高兴地跟他说起了此事:“黄书记,现在水库正式蓄水了,要不了多长时间,水库里的水就能灌溉农田了,我们的心血没有白费。”
黄立民听到后,没有他这么兴奋,水库无水是高书记搬掉夏炳章和王书记的一个筹码,现在水库忽然有水了,这个筹码也就没有了,他郁闷的心情可想而知,但是表面上还得应付夏炳章。
黄立民不自然地笑笑,说道:“好啊,这下可救了我们了,有了水库,我们葛柳镇就会成为全县的粮仓,恭喜你啊,你以后要是高升了,可别忘了提携我啊。”
夏炳章说道:“黄书记,还高升啥啊,只要能把葛柳镇的事处理好,不让社员饿肚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黄立民一直想着高书记对他的承诺,只要搬掉夏炳章,他就是葛柳镇的书记。可王书记很看重夏炳章,要搬倒他还很困难。高书记劝他不要着急,静等机会。黄立民也很了解高书记的想法,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副职,做副职多没意思啊,说的话又不算数。高书记在惦记着王书记的位子,他在惦记着夏炳章的位子。
没有了用水库攻击夏炳章的筹码,黄立民感觉到了危机,随即心生一计,把这次夏炳章下乡随意调整生产计划,扇动社员丧失**信念等写了一份材料,亲自送到县上,交给了高书记。
高书记看后微微点头,用赞许地神情说道:“夏炳章公然和党对着干,这是在自取灭亡,立民,你的警惕性很高,不错,以后就要这样工作。”
黄立民试探着问道:“高书记,那您看我啥时候能取代他啊?”
高书记说道:“你急啥?现在县里的局势很复杂,我正在想办法,你先回去吧,要是有了机会,我肯定会让你上的。”
黄立民满心欢喜地回去了。可他没有等到消息,最后才知道,高书记要罢掉夏炳章,王书记没有同意,说夏炳章是有错误,但不至于要罢掉他的公社书记,让他在会上做个检讨就行了。
黄立民忿忿不已,不得已又回到了葛柳镇。郁闷的黄立民想起了木胡关,他给夏炳章说自己下去调查社情,就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去木胡关了。
肖石头把黄立民迎进大门,对他骑来的自行车很感兴趣,也想着上去试一试,可他一骑上去自行车就倒了,还差点压着他,就说这是能人玩的东西,他不行。
黄立民说道:“老肖,马上要搞社教了,我要在木胡关住几天,了解一下社员的思想情况。”
肖石头满脸堆笑,说道:“黄书记,你就放心吧,木胡关社员经过我这几年的教育,思想绝对过关。”
黄立民说道:“那就好,其他的大队我放心,唯独不放心你这里啊,就怕你这里出事,听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肖石头叫出来小凤见黄立民。自从上次黄立民在家里看见小凤流露出的那种神情,肖石头已经心知肚明,这个黄书记已经惦记上小凤了,但是真要她把小凤拱手送给黄立民,他心里肯定不愿意,至少面子上过不去。
小凤出来,冲着黄立民媚笑了一下,说道:“呦,啥风把你黄大书记给吹来了?”
黄立民看到小凤这个样子就痴了,想着自己的老婆也是女人,可女人和女人差别咋这么大,他一见自己的老婆一点激情都没有,可以看到小凤,他全身的神经细胞都兴奋起来了。
黄立民笑了一下说道:“当然是春风啊,上次我来,打扰了你几天,这次来是专门感谢你来了。”
小凤微微一笑:“黄书记真是会说话,那你不能光耍嘴皮子,你拿啥感谢我啊?”
黄立民会心地一笑:“那要看你喜欢啥了,我这人最会成人之美了,只要是你要求的,我一定给你办到。”
肖石头看到他们在他面前就打情骂俏,很不是滋味,尴尬地笑了笑:“你们先聊着,我去准备点下酒菜。”
黄立民急忙拦阻:“老肖,让小凤去吧,咱们谈谈吧。”
小凤淡淡一笑,说道:“石头,你陪着黄书记,你们聊,我去准备菜,黄书记最喜欢吃我做的菜了。”
黄立民目送小凤离开,对着肖石头说道:“老肖,我一直对你都是掏心窝子,这次来,就是跟你说说上边的事。你要当好这个大队长,对上面有些事不了解,那就当不好,还有可能犯错误。”
肖石头感激地笑了笑:“我知道,黄书记一直把我当兄弟,我也不把黄书记当外人,有啥话你就说吧。”
黄立民说道:“现在咱们县上分成了两派,一派就是王书记,一派是高书记,要是跟不对人,那是要跌跟头的。”
肖石头以前听黄立民说过这事,说道:“黄书记,你还不知道我?那个夏炳章我看他就不顺眼,我当然是跟你了。你放心,我是死心踏地地跟你。”
黄立民高兴地说道:“这还差不多。我再给你吹吹风,马上要搞运动了,这次是针对农村的基层干部,要把一些过去出身不好的人清理出干部队伍,问题严重的,还要关进大牢。大队长,你的过去我可是知道一点的,这次你很危险了。”
肖石头头上直冒冷汗,说道:“黄书记,你可要救我,我一直想进步,我帮过解放军,我把自己家的房屋和土地都还给了社员,我是中农啊。”
黄立民看到肖石头这副德行,心里觉得很受用,笑着说道:“老肖,别害怕,有我罩着你,你不会出事的,当然,你要好好谢谢我。”
肖石头擦掉汗珠,说道:“这个自然,黄书记,我知道咋办。”
小凤端了两盘菜上来,又准备下去。
肖石头急忙叫住她,说道:“小凤,黄书记不是外人,你坐下来陪黄书记喝两杯。”
小凤撇了一下嘴,说道:“陪黄书记我不够档次啊,我去给你们做菜。”
黄立民站起来笑着说道:“小凤,谁说你不够档次?在木胡关,你最有档次,来,坐下吧。”
小凤依言坐下,给黄立民和肖石头两人倒上酒,说道:“那好吧,说好了我不会喝酒。”
黄立民给小凤满上一杯酒,说道:“小凤,不喝酒多没气氛啊,来,我敬你一杯。”
小凤为难地捏着酒杯,说道:“可我,可我真的不会喝啊。来,我以茶代酒,敬黄书记一杯。”
肖石头沉下脸催促她:“小凤,这是黄书记跟你喝酒,你别不识抬举啊,快喝。”
小凤推不过,只得喝了,被酒呛得连声咳嗽。
黄立民哈哈大笑起来,又倒了第二杯,说道:“好事成双,再喝一杯,这一杯我陪你一起喝。”
肖石头看着小凤说道:“小凤,快喝啊。”
黄立民自己先喝了,拿着酒杯翻过来,说道:“我已经喝了,小凤,喝吧。”
小凤捏着酒杯为难地说道:“我真的不能喝了,再喝就要醉了,你们就饶了我吧。”
肖石头劝着小凤,说道:“小凤,快喝啊,别扫黄书记的兴。”
小凤没好气地哼了一下:“你们这是想要灌醉我啊,好,我喝,我喝醉了要是耍泼骂了你们,你们可别怪我。”
黄立民盯着小凤喝完了酒,高兴地说道:“这就对了,能看出来,小凤也是个性情中人,合我的脾气,来,咱们三个喝一杯。”
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开始是两个人劝着小凤喝,最后是两个人给小凤灌,一瓶白酒就喝完了,小凤喝的最多,脸色潮红,头重脚轻,不停地傻笑着,眼前的人影直晃,最后也来不及耍泼骂人,趴在了桌上。
肖石头和黄立民相视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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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勾搭成奸
*大年初一,闻松听涛给各位朋友拜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财色兼收,万事如意!*
小凤被黄立民和肖石头灌醉了,她人事不知,被两个男人连拖带抱到了房中,放到了床上。
肖石头带着一点酸酸的醋意说道:“黄书记,我还有点事,小凤就交给你照顾了。”
黄立民按捺着内心的狂躁,笑了一下说道:“你放心走吧,我会照顾好她的,保证她没事。”
肖石头不自然地苦笑了一下,退出房门,悄悄拉上门,一转身就哭丧着脸,照着自己的脸扇了一巴掌,骂自己道:“我肖石头一天弄的这啥事啊,整天算计人家女人,到头来,自己女人让人家算计了。”
房中,黄立民坐在小凤身边,望着这个全身充满着肉欲的女人,伸出一双手,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他的一双手就在小凤身上动了起来,隔着衣服摸着她高耸的前胸,那绵软的肉感使他全身都激动起来,加上酒精的作用,他变得粗暴起来,很快剥下小凤的衣服,呆呆着看着她胸前的两座肉山,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黄立民再次惊叹眼前女人的丰满:“乖乖,好大啊,好软和啊。”
黄立民把自己的头埋在小凤的两座山峰之间,张开大嘴含住了它们,舔着,咬着,吸着。小凤梦呓般叫了一声,身体蠕动了一下。
黄立民的一只手伸到了小凤的下身,在一片草地里摸到了湿滑的东西。他翻身骑在她的身上,把自己深深扎入到那堆肉香之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黄立民折腾够了才停下来,随着自己的喷泄,一股失落感随即涌了上来,非常后悔刚才的这些行为,在没做之前,他对小凤充满了渴望,做完之后失落感随之而来,轻轻为小凤拉上被子,然后准备离开。
小凤动了一下,睁着迷离的眼睛,叫住他:“黄大书记,你就这样对你下属的老婆吗?”
其实,在黄立民后程发力的时候,小凤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她明白自己让肖石头卖了,把她送给了这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但她不敢抗拒,她也不能抗拒,自己的男人都不介意,自己还装啥清纯?再有,这一段时间,肖石头不知出了啥问题,总是不能满足自己,每次自己要求他做,他都是推三阻四,勉强为之,要不就草草收兵,要么就敷衍自己,每次都不疼不痒的,让她饱受痛苦,现在黄立民好这个,正好瞌睡遇到了枕头。
黄立民吃惊地站在那里,尴尬地说道:“小凤,这个,其实,也没啥啊。”
小凤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两座雪白的山峰傲然地耸立在那儿,她故作委屈地说道:“你这样对我,要是肖石头知道,我就不能活了。”
黄立民回到她身边,安慰她说道:“小凤,你放心,我保证他不敢说半个不字,他要是敢难为你,我就难为他,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
小凤这才笑起来,说道:“黄书记,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石头也是老实人,干工作最认真,难免会得罪人,你以后多帮帮他。”
黄立民搂了小凤一下,说道:“这个你放心,我和石头是兄弟嘛,再说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照顾石头的。”
小凤媚笑了一下,说道:“黄书记,你这次来木胡关,就多住几天吧,好好尝尝我做的菜。”
黄立民在小凤的脸蛋上捏了一下,笑着说道:“那我就多住几天,你的菜要吃,你的人,我也要好好研究研究。”
到了黄昏的时候,肖石头才回来,家里发生的事他心知肚明,但是他装出啥事也没发生一样,他知道,有了小凤,就能笼络住黄立民,自己在以后就能逢凶化吉。
到了晚上,小凤给黄立民收拾了房间,吃过了晚饭后,就带着黄立民去房间睡觉,一进门,黄立民就抱住了小凤,在她脸上连连亲了几口。
小凤推开黄立民,说道:“黄书记,你今天刚来过了,现在又想要啊?还没喂饱你啊?”
黄立民说道:“一次咋能管饱呢?今晚上过来陪我。”
小凤说道:“这可不行,要是让石头知道了,那他还不打死我啊?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再来找你,好好睡觉吧。”
小凤从黄立民的怀里溜了出来,给床上拉好了被子,黄立民望着小凤的大屁股,手就摸了上来。
小凤下了床,说道:“黄书记,你这人真坏,你见我这样,是不是见了每个女人都这样啊?”
黄立民拉着小凤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说道:“小凤,我一见你,就没法控制住自己了,别再折磨我了,留下来别走了,肖石头他不敢把你咋样的。”
小凤说道:“那也不行,听话,我先过去,等石头睡着了,我在找机会过来,你放心,我一定会过来的。”
小凤回到了肖石头的房间里,肖石头嘴上不说,心里对小凤特别反感,一直拉着脸。
小凤说道:“石头,你咋啦?遭土匪打劫了啊?”
肖石头哼了一声,说道:“是遭土匪打劫了,这次土匪抢的不是财宝,是抢了我的女人。”
小凤不高兴了,说道:“我还没说你呢,你和姓黄的把我灌醉,让姓黄的糟蹋我,这算啥事啊?你不高兴,我心里还恼火呢,到了明天,我就去公社告姓黄的,看他这书记还当的成不。”
肖石头急忙说道:“那可不敢,黄书记现在是咱们的靠山,是咱们的保护神,他要是出了事,那我们都跟着完蛋。”
小凤说道:“姓黄的是你爷,可和我没关系,到了明天我就去告他,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肖石头说道:“小凤,男人女人那点事有啥啊,完事了裤子一提,又不少个啥,你干嘛这么认真啊?”
小凤撇着嘴说道:“不是我认真,是我看不惯你这副嘴脸,你要是感觉自己吃亏了,那好啊,我以后不理他就是了。”
肖石头哭丧着脸说道:“我没不高兴啊,好了好了,不说这事了,你和黄书记的事,你们想咋弄就咋弄,以后我不说了就完了。”
小凤露出笑脸来,说道:“这还差不多,睡吧,我先把你伺候好了,还要过去伺候黄书记,唉,谁让我这么苦命呢。”
黄立民在肖石头家住了两天,他准备今天就要回去了,夏炳章让人捎话给他,公社里要开会,安排四清运动。对四清运动,黄立民从高书记那里听说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开始。他心里十二分不情愿离开这里,他已经对小凤痴迷了,完全痴迷在小凤的丰满**之中。
小凤和黄立民还在房间里腻味着。
小凤抱住黄立民的脖子,说道:“黄书记,人家不想让你走嘛。”
黄立民安慰她说道:“小凤,等我忙完了事,我还会来的,等以后有时间,我带你去洛东,到县里多住几天。”
小凤不满地说道:“像你这么风流的书记,身边女人肯定少不了,以后哪里还会记起我啊?”
黄立民急忙说道:“小凤,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是喜欢女人,但是自从见了你,我以前的那些女人都看不上了,我保证,以后只喜欢你一个人。”
小凤动情地说道:“只要你真心对我好,我也不会亏待你,我会让你得到一笔财宝。”
黄立民第一次听到财宝的事,认真起来:“财宝?啥财宝?在哪儿?”
小凤看了一眼窗外小声地说道:“是两个土匪留下的财宝,就埋在木胡关的大山里,不过,肖石头他也不知道在哪里。”
黄立民思索着:“小凤,你要是能让我得到这笔财宝,我就和我老婆离婚,咱们一起到省城过日子。”
小凤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激动地说道:“真的?黄书记,你可不能骗我啊。”
黄立民赌咒发誓,说道:“我要是骗你,让我不得好死。小凤,你一定要给我留意财宝的事,要是知道了财宝的消息,要尽快通知我。还有,你告诉我财宝的事,千万不能让肖石头知道。”
小凤笑着说道:“这你就放心吧,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黄立民兴奋地说道:“那好,我也要走了,等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小凤拉着他说道:“黄书记,你就这么走了啊?也不再喂喂人家?”
黄立民说道:“我真怕了你了,那好吧,我就再喂你一次。”
黄立民压倒小凤,就去剥她的衣服,不一会,小凤就一丝不挂呈现在他眼前。黄立民感到自己身体有了反应,不顾一切扑到她身上忙碌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肖桂兰进的院子,她有点饿,到处找好吃的没找到,就来找小凤,听见小凤房间内异样的声音,她以为是肖石头和小凤在一起,就没敢进去,心里嘟囔:大白天的,也不顾脸。
肖桂兰在院子里看见了那辆自行车,感觉好奇,就推着自行车满院子里转。黄立民和小凤从房间里出来。肖桂兰看见是他们,惊讶地说道:“是你们?”
小凤有点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说道:“是桂兰回来了,这是你黄叔叔,快叫黄叔叔。”
肖桂兰原在公社里见过黄立民,不高兴地看着他:“黄书记好。”
黄立民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道:“是你啊?你就是石头的女儿?不错,好。我要走了,以后有时间到公社里来找我。”
黄立民跨上自行车一溜烟走了。
在下来的四清运动中,因为有了黄立民的帮忙,肖石头化险为夷涉险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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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雨夜风情
这一年,陈东来和肖桂兰已经在葛柳镇上了三年学,他们都长大了,陈东来长成了一个高大健美的少男,肖桂兰则出落成一个丰满漂亮的少女,两个人还是那样,在学习上互相帮助,做完功课一起去河边的柳树下,看星星看月亮,互相听着对方的心跳。
他们马上就要毕业了,过完暑假就要去洛东县上高中。他们在一起向往着洛东县。毕业这天,他们去了公社,去找夏炳章告别。
两人欢快地来到公社,在夏炳章的办公室没有看见他,却看到一个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少女。这个少女非常漂亮,大概是营养不良的缘故,身体显得有点单薄,不像肖桂兰那么丰满。
陈东来问她:“夏叔叔人呢?”
少女反问他:“你们是谁?找我二爸有啥事?”
陈东来说道:“哦,我们是夏叔叔的朋友,我们要毕业了,要回家,就来给夏叔叔告别。我叫陈东来,她叫肖桂兰,我们一个队的。”
少女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我听我二爸说起过你们,说你们学习很好,还要让我向你们学习。对了,我叫夏荷。”
肖桂兰眨巴着眼睛,说道:“夏荷,夏叔叔是你的二爸啊?”
夏荷笑着说道:“这还能有假?我爸病死了,我就来找我二爸。”
陈东来初次见夏荷,有点脸红,腼腆地说道:“夏荷,夏叔叔在不在公社里?我们要找他。”
夏荷说道:“他正在开会,一会就回来,要不,你们等一下。我给你们倒杯水。”
都是同年人,几个人很快就熟了,夏荷说道:“我下个学期也会在洛东县上高中,还能遇到你们。”
肖桂兰说道:“好啊好啊,到时我们在好好耍。”
夏炳章开完会回来,看见陈东来和肖桂兰非常高兴:“我知道你们今天毕业,你们要是不来我这里,我就真生你们气了。
陈东来说道:“夏叔叔,我们早来了,要不是夏荷,我们只好坐在门外等你了。”
夏炳章看了他们一眼,笑笑说道:“哦,你们已经认识了?那好,不用我做介绍了。下个学期,你们就在一个学校上高中,以后,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肖桂兰激动地说道:“夏叔叔,我很想去洛东县去看看,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洛东呢,你能给我们说说洛东县城是啥样吗?”
夏炳章说道:“咋啦?着急了?洛东县可大了,足有十个葛柳镇这么大,人口也多,就县城有一万多人,城关高中是最好的,我去过学校,那里面好大,能到城关高中上学的,都是优秀的学生。”
陈东来和肖桂兰入神地听着。
夏炳章继续说道:“你们上完高中,还要上大学,争取做国家的栋梁,以后建设国家,建设洛东就要靠你们了。”
陈东来肖桂兰告别了夏炳章,两人出了公社大门,踏上了返回木胡关的大道。夏炳章一席话让他们热血沸腾,他们恨不能现在就去洛东县上学。一路上,两人心情很好,有说有笑,感觉时间过得很快,脚底下的路也不再漫长了。
这时刮起了风,道旁的树叶唰唰作响,天空出现了一大块乌云,两人也感到一丝凉意。
陈东来看了一眼天空,说道:“桂兰,要下雨了,咱们走快点。”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的手,加快了脚步。走了不远,天空布满了乌云,一团一团的乌云翻滚着,奔涌着,乌云越来越低。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了天空,随即响起了一声炸雷,黄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接下来雨点越来越密,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急于寻找避雨的地方,道旁都是直立的山崖,两人待了一下,雨点还是落在他们身上,有砂石从山崖上滚下来。
陈东来焦急地四下寻找着躲雨的地方,他看到远离大路的山崖下有一个小山洞,拉着肖桂兰说道:“桂兰,这里危险,咱们去那里。”
等陈东来和肖桂兰两人来到小山洞,两人的衣服全湿透了,紧紧贴在了身上。这个小山洞是人工挖成,山洞不大,两人缩在山洞里勉强容身。这个山洞估计是农民蹲守看护庄稼挖的,现在庄稼缺少雨水枯萎,这个山洞也就闲置了。
陈东来看着山洞外,大雨还在下着,能听见山洪冲下来的声音。
陈东来有点焦急说道:“桂兰,我们回不去了。”
肖桂兰冷的上下牙磕碰着,声音也打颤了,说道:“东来,这雨啥时候能停啊?”
陈东来看着大雨,说道:“这雨下得这么大,一时半会肯定停不了,要是晚上回不去,我们只好在这个山洞里过夜了。”
肖桂兰郁闷地说道:“真倒霉,这场雨下的真不是时候,把我们困在这里了,真想回家躺在暖和的被窝里。”
陈东来转回身笑了一下,说道:“好长时间没下雨了,大家都等着这场雨呢,雨是好雨啊,你还埋怨?桂兰,在这里过夜,你怕不怕?”
肖桂兰说道:“你不怕我就不怕。”
陈东来看到她衣服紧贴在身上,能清楚看到她胸部的轮廓,还有两个微挺的ru头,不由痴了。
肖桂兰看到他的眼神有些异样,才明白他在看自己的身体,有点生气,说道:“陈东来,你在干啥?”
陈东来连忙移开目光,说道:“没有,我,我不是有意的,都怪这雨。桂兰,湿衣服穿在身上会生病的,你把它脱下来拧干再穿上。”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你坏,你想占我便宜,我才不上你的当。”
陈东来连忙解释:“不是,不是的,我真的怕你生病,我转过头,保证不看你。”
肖桂兰说道:“那说好,你要是敢骗我,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陈东来转过身,闭上眼睛。肖桂兰犹豫了一下,就很快脱下上衣,拧干了水分,她显得很紧张,生怕陈东来会突然转身,就在她穿上衣服的一刹那,又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希望陈东来能转过身来。她穿上衣服的动作很慢,但是陈东来一直没有转身。她穿好了衣服,心里有点失落。
肖桂兰大声地说道:“木头,好了,你就这样一直看着外边吧?”
其实,这时候陈东来也没闲着,他闭着眼睛在想象着肖桂兰曼妙的身体,想象着她没穿衣服的身体会是啥样的。第一次在这种场合和一个美丽动人的小女人待在一起,这本身就让他浮想联翩。
陈东来转过身来,看到肖桂兰一张灿若桃花的笑脸,心里不由一荡,随即笑着:“桂兰,我说我没转身,你这下该相信了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雨还没有停下来,两人只好打算在这个小山洞里过夜。幸好山洞的地上还有一些稻草,两人就坐在稻草上,开始两人还隔着一段距离,说着话,渐渐地两人的距离接近了,身体挨着身体。
陈东来想伸出胳膊抱在肖桂兰的腰间,但又怕她生气,一直拿不定主意,这样犹豫了好长时间,到最后他不断给自己打气壮胆,最终没有没有胆量伸出那只胳膊。
陈东来心想自己在不抱她一下,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他想到一个办法,自己先坏坏地笑了。他给肖桂兰说起了鬼故事,肖桂兰果然吓坏了,但是还求着他继续说。陈东来尽量发挥,把那些鬼故事说的非常可怕,到后来自己汗毛都竖了起来。
肖桂兰被吓坏了,主动扑进了陈东来的怀里,陈东来搂着肖桂兰,感觉到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陈东来搂抱着肖桂兰在山洞里过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雨停了。肖桂兰在睡着的时候,陈东来激动的没有睡,他在默默享受着搂抱肖桂兰那份美妙的感觉。肖桂兰醒了过来,挣脱开陈东来。
肖桂兰心情变得复杂起来,说道:“东来,你就一直这么抱着我?”
陈东来心跳的很快,说道:“咋啦?我不抱着你,你能睡着的这么香甜?”
肖桂兰又是欢喜又是害羞,娇羞地说道:“你坏,谁让你说那么可怕的鬼故事,世上本来就没有鬼,你就会骗我。”
陈东来笑着说道:“你明知道没有鬼,那还把你还吓成那样?你是故意装的吧?”
肖桂兰撒娇地说道:“我真的被你吓坏了,是你成心的,东来,我睡着你没乱动我吧?”
陈东来急忙说道:“没有,我就一直这样搂着你。”
肖桂兰心想,就是陈东来动了自己她也不知道,可自己的面子还是要的,笑了一下:“还算你老实。”
天完全大亮起来,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离开了山洞,走上了大道。雨后大山里的树木郁郁葱葱,空气中透着清新的气息,路上少有人走,两个人各怀心事走在大道上。
肖桂兰想了一下说道:“东来,咱们在山洞里过夜的事,你对谁都不能说。”
陈东来激动地说道:“我不说,这是属于咱俩的秘密。”
有了这不平常的一夜,对这对少男少女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两人无形中又亲近了许多。
陈东来和肖桂兰回到了镇子里,到了肖桂兰家门口,肖桂兰说道:“东来,你先回去吧,我一会来叫你。”
陈东来嗯了一声,依依不舍地望着肖桂兰离开,正要转身回家,肖虎从一边过来了,陈东来不愿意搭理他,就要走。
肖虎拦住了陈东来,说道:“陈东来,你是不是喜欢上我妹子了?小子,我妹子是啥人啊?你是啥人啊?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以后别想打我妹子主意,要不然,我就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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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心头怒火
陈东来被肖虎堵在了那儿,哼了一声说道:“肖虎,我和桂兰好不好是我们俩的事,与你无关。”
肖虎脾气暴躁,让陈东来顶了一下受不了了,攥着拳头说道:“陈东来,你活腻了啊?是不是皮松了,想让我给你紧紧?”
陈东来不屑地说道:“咋啦,是不是想较量一下?那咱们就去打谷场。”
肖虎冷笑着说道:“好啊,你以前打不过我,现在还打不过我,我一天打沙袋没意思了,让我体验一下打人的滋味,现在就走。”
陈东来回家放了东西,然后就去了打谷场,肖虎已经等在了那里,正在伸胳膊蹬腿活动着身体,陈东来在以前吃过肖虎的亏,不过现在他已经不怯他了,这几年他的个头长高了,一直偷偷打拳,还没有跟人打过架,他也想试试自己的拳脚是花拳绣腿还是真功夫。
肖虎冲了过来,说道:“陈东来,你现在叫两声爷爷还来得及,爷爷我一高兴说不定就放过你了。”
陈东来说道:“有啥本事就使出来吧,别耍嘴皮子光说不练。”
肖虎恶狠狠地说道:“那好,我就让你尝尝爷爷我的铁拳!”
肖虎说完,就挥动着一对拳头向陈东来的头打了过来,这拳头带着风声,陈东来急忙闪身躲过,肖虎的第二拳跟了过来,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陈东来的胸膛上。
陈东来感到胸口一阵疼痛,气闷不畅,急忙跳开了,说道:“你也就这两下子啊?还有啥本事只管使出来。”
肖虎得意地说道:“你尝到你爷爷我的厉害了吧?你要不认输,爷爷我就要把你打服,让你以后看到我就哆嗦。”
陈东来说道:“肖虎,我让你了两下,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那好,我让你看看啥叫功夫。”
当肖虎再次挥拳打过来的时候,陈东来闪身让过,一个扫堂腿把把肖虎打倒在地,肖虎急忙爬了起来,恼羞成怒地扑了过来,陈东来一个连环腿踢过去,踢中了小虎的前胸,肖虎踉跄几步倒在了地上。
肖虎茫然的望着陈东来,不相信过了这几年,陈东来变得这么厉害,爬起来说道:“东来,刚才不算,咱们继续来。”
陈东来轻蔑地笑了笑说道:“再来你还不是一样?来啊,让你今天知道谁更厉害!”
肖虎过来,摆了一个姿势,挨了陈东来几下后,他没有像刚才那样不可一世了,小心谨慎地向陈东来走了过来,寻找着机会。他想到自己力气大,只要抱住了陈东来把他摔倒,陈东来就是再有本事也没办法了。
陈东来猜到了肖虎的意图,躲闪着不给他这个机会,肖虎挥拳像陈东来打了过来,陈东来架开他的拳头,然后一拳打在了肖虎的小腹上,肖虎捂着小腹蹲了下来,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陈东来叫道:“肖虎,还来吗?来啊!”
肖虎捂着肚子站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说道:“陈东来,咱们走着瞧,你迟早是我手下败将。”
肖虎说完就离开了打谷场,陈东来感到特别开心,他终于出了这口恶气,以后再也不用怕肖虎了。
陈东来放了暑假,想去参加生产队的劳动,多挣一点工分。在陈富贵受伤后的那一年,肖石头还给他们家救济粮,可到了第二年就不给了,红玉也不当记工员了,凭着她挣得那点工分分口粮,过了两年紧巴巴的日子。
陈东来把自己的打算给陈富贵说了:“爸,我想去参加队里的劳动,你看?”
陈富贵说道:“你现在还小,就是去了也是半劳,还不知道肖石头要不要呢,唉,要不是爸这条腿,也不会让你去劳动啊。”
陈东来说道:“夏叔叔让肖石头给咱们家救济粮,可肖石头就是不给,他太坏了,有朝一日我非要好好打他一顿出出气不可。”
陈富贵急忙说道:“东来,你千万不能胡来啊,咱们是外来的,能在木胡关扎下根已经很不错了,不能惹是生非,那个肖石头我都让他几分,你凭啥跟他斗啊?”
陈东来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迟早要跟他算这笔账。”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扛了农具去干活,肖石头在给社员分派活路,让十几个社员造田,陈东来就要跟着他们去,却让肖石头给叫住了。
肖石头说道:“东来,你等一下。”
陈东来停在那儿,看着肖石头说道:“有啥事?”
肖石头说道:“陈东来,你还是个学生啊,不算劳力,不能去劳动,你回去吧。”
陈东来不服气地说道:“你凭啥?我是没有其他人个头高,还是没有他们力气大?”
肖石头见陈东来当着这么多人顶撞他,脸上挂不住了,生气地说道:“我说你不是劳力就不是劳力,赶快回去。”
陈东来死死盯着肖石头,忍着心头怒火。
杨广才过来劝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不满十八岁,还小啊,劳动都是体力活,别小小年纪就亏了身体,听叔一句话,回去吧。”
陈东来悲愤地说道:“他这是欺负人,我保证干活不比大人差,他凭啥不让我去啊?”
杨广才说道:“东来,你先回去吧,别跟大队长执拗,这对你没好处,回去吧。”
陈东来委屈地离开了那里,回到家把农具放在了门后,陈富贵看到他脸色很难看,叹息了一声,陈东来对着陈富贵说道:“爸,肖石头凭啥这么欺负人啊?我想凭自己的双手去劳动,他都不让。”
陈富贵说道:“他是大队长啊,咱们惹不过他,忍忍吧。”
陈东来激动地说道:“爸,你就知道忍,忍,你越是忍他,他欺负咱们就越厉害。”
陈富贵说道:“东来,你是学生,把学上好就行,以后爸还指望你当官呢,你要是当了官,肖石头就不敢这样对咱们了。”
这天,肖桂兰百无聊赖坐在她家后院看着一本,想起了陈东来,就无心思看书了,手托着腮,思绪飘荡了起来。
肖桂兰坐不住了,就想去找陈东来,她踩上了地洞的盖子,没想到盖子松了,她的一只脚陷了进去,膝盖也擦破了,惊呼了一声,坐在那儿气恼不已,她看到了地洞的入口,探头向下望了几眼,地洞里黑漆漆的,看不到头。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这是啥鬼东西啊,害得我摔了一跤。”
肖桂兰是第一次发现这地洞入口,想下到地洞里看看,但又怕里面有老鼠壁虎之类的东西,不下去又禁不住好奇心驱使,这个地洞就在他们家后院里,不探清这个地洞的秘密,她晚上睡觉都不安稳,不由左右为难起来,最后决定去找陈东来,让他陪着自己一起下去。
肖桂兰偷偷出了院子,去找陈东来,她到了陈东来家,只看到了陈富贵,就笑笑问道:“富贵叔,东来人呢?”
陈富贵说道:“哦,他去打柴禾去了,你要去找他就去后山找吧。”
肖桂兰说道:“谢谢富贵叔。”
肖桂兰离开了陈东来家,就向后山走来,他看到有十几个社员在那里用石块磊着堤坝,她看到他们都在看她,就急忙离开了那里,一路往后山走来。
这里已经到了镇外了,半山上长满了茂密的槐树松树,肖桂兰一个人都不敢进入到这山里,怕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小动物,但一想到去找陈东来,她勇气就上来了。
肖桂兰小心翼翼地钻进了山里,在找着陈东来,本来想偷偷找到他吓唬他一下,可是一直没有看到陈东来的身影,只好叫了起来:“东来?东来?你在哪儿啊?”
陈东来就在她不远的地方,坐在那儿生着闷气,今天他要去劳动,谁料到肖石头说他不够资格,不准他去,为此他一直想不通,一直闷闷不乐,就来到了后山打柴,没打几下就没心情了。
陈东来听到了肖桂兰的叫声,站了起来就想过去找她,但随即又改变了主意,肖石头欺负他,他要在肖桂兰身上找回来,一想到这,他身上的血流加速了,变得特别兴奋。
陈东来躲在了一棵树后,盯着向他越走越近的肖桂兰,他绕到了肖桂兰的身后,猛地抱住了她。
肖桂兰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也没法回头看清楚,惊慌地说道:“东来,是你吗?我知道是你,你快松开我。”
陈东来也不说话,用衣服把肖桂兰的头蒙住,然后把肖桂兰放倒在地,压在她身上,看到旁边有一根藤条,扯断了藤条绑住了肖桂兰的手腕。
肖桂兰吓得魂飞魄散,哭叫道:“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干啥啊?我求你了,别这样对我啊,我爸是大队长,你要是不放开我,我让我爸整你。”
陈东来本来想跟肖桂兰开开玩笑就放了她,没想到肖桂兰抬出了肖石头,陈东来气不打一处来,坐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得意地在一旁看着肖桂兰。
肖桂兰哭道:“你放开我,你想要工分我让我爸给你加,你要粮食我让我爸给你,求你了,放了我吧。”
陈东来也不说话,想到肖石头欺负他,看到肖桂兰这个样子就觉得开心,最后,他找了一根树枝,脱下了肖桂兰的鞋,用树枝挠着肖桂兰的脚心。
肖桂兰痛苦的大叫了起来,说道:“你放了我啊,你到底是谁啊?你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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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初探密道
陈东来看到肖桂兰痛苦的神情,想着肖石头想着法子欺负他们家,现在他终于可以在肖桂兰身上找回来了,心里有了一丝满足感,他蓦地想起了肖桂兰对他的许多好来,自己这几年上学,几乎都是肖桂兰供着他的饭票,他咋能这样去对待一个对他好的人啊?
一想到这,陈东来感觉到自己太卑鄙了,太龌龊了,良心深感不安,急忙过去取下了包在肖桂兰头上的衣服,解开了她手腕上的藤条。肖桂兰看到了绑缚她的人是陈东来,向后退了几步,坐在地上,不认识地望着陈东来。
肖桂兰本能地用胳膊护住了前胸,惊惧地说道:“陈东来?是你?你为啥要这样对我?你疯了啊?”
陈东来向她身边走了几步,说道:“桂兰,你听我说,我只是跟你开玩笑,没有其他意思。”
肖桂兰气愤地说道:“够了,有这样开玩笑的吗?你知道你快要吓死我了吗?就在刚才,我连死的心都有了,你知道吗?”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向你道歉,你一定要原谅我。”
肖桂兰眼泪流了下来,抽泣着说道:“我知道你恨我爸,恨我哥,所以才迁怒于我,东来,我一直真心想对你好,可没想到你会这样对我,我以前真是眼瞎了,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肖桂兰站了起来,转过身就想离开,陈东来急忙拉住了她的手。
陈东来着急地说道:“桂兰,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肖桂兰口气软了下来,说道:“我好心好意来找你,没想到你会这样对我,太让我伤心了。”
陈东来说道:“我保证以后一定对你好,再不让你害怕了,再不让你伤心了,会一心一意对你好。”
肖桂兰转过身,望了陈东来一眼,含情脉脉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啊,以后你再敢欺负我,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两人重新坐了下来,陈东来说道:“桂兰,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肖桂兰说道:“啥事?坏事千万别说。”
陈东来说道:“暑假还有三十多天啊,我想参加劳动,可是你爸说我是学生,不算劳力,坚决不让去,你回去给你爸说说,让我参加劳动吧?”
肖桂兰笑嘻嘻地笑着说道:“就这事啊?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了,哎,东来,你不参加劳动行不?你家没粮食了,我来想办法啊。”
陈东来说道:“我要自食其力,靠自己的双手养活我们家的人,不想靠别人的施舍。”
肖桂兰说道:“你这么有志气啊?那你以前吃了我那么多,你给我吐出来啊?”
陈东来说道:“桂兰,那是我欠你的,以后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肖桂兰嗔笑了一下,说道:“谁让你还了啊?你能还我粮食,欠我的情分咋样还我?我要你一辈子都对我好,这样才能还完。”
陈东来心里一动,想着这是肖桂兰以后要给自己当老婆啊,自己要是能娶上像肖桂兰这样的女人当老婆,那这一辈子也就知足了,可是他一想到肖石头和肖虎,这两个人对他们家一直不怀好意,虎视眈眈,以后还有可能做出对他们家不利的事来,以后在他和肖桂兰的事上,也不会痛快答应的。
一想到这,陈东来就有点心灰意懒,说道:“桂兰,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们现在都还小,考虑这些事太早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等我们都长大了再说吧。”
肖桂兰抓着陈东来的胳膊,幽幽说道:“东来,我不管,反正这一辈子我跟定你了,就是天塌下来我也是这句话,也都要跟着你。”
陈东来站了起来,说道:“桂兰,我还要去打柴禾呢,你等着我,等我打好了,咱们一起回去。”
肖桂兰说道:“那我去帮你。”
陈东来去了他打柴禾的地方,用斧子很快砍好了一捆柴禾,然后用一根藤条捆结实了,背在了肩上,冲着旁边的肖桂兰笑了笑,说道:“好了,咱们走吧。”
肖桂兰这才想起来自己来找陈东来的目的,是想让他陪着自己去后院那个地洞的,说道:“东来,回去了我还让你陪我有事呢,我来让你一吓唬,全忘记了。”
陈东来问道:“啥事啊?”
肖桂兰说道:“我在我家后院发现了一个地洞,特别深,想下去看看,可里面黑咕隆咚的,怕突然冒出来懒蛤蟆老鼠啥的,你陪我下去看看吧。”
陈东来犹豫起来,说道:“那是你家的秘密啊,我要是陪你下去了,万一让你爸和你哥知道了,他们能饶了我啊?”
肖桂兰笑着说道:“看把你吓的,你是我邀请去的,就是让他们发现了也不用怕,一切有我呢,跟我走吧。”
陈东来哦了一声,跟着肖桂兰向回走,陈东来看到了那些在田堰上干活的社员,想着自己跟肖桂兰从山上下来,一男一女的,在山里待了那么长时间,这些社员肯定要胡说开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你前边先走吧,我在这歇一会。”
肖桂兰猜到了陈东来的想法,轻轻一笑说道:“东来,你是怕那些人说我们吧?你放心,我爸是大队长,他们不敢说的,放心走吧。”
陈东来最不爱听的就是肖桂兰炫耀她爸是大队长,当下说道:“你爸是大队长又能咋啊?以后在我面前少说这句话,在别人面前也别说,就像狐假虎威似的。”
肖桂兰说道:“好好,我听你的,我不说了,咱们走吧。”
陈东来拗不过她,只好背了柴禾跟在了肖桂兰的身后,两人回到了镇子,肖桂兰陪着陈东来到了他家门口,陈东来放下了柴禾,跟着肖桂兰向她家走去。
肖桂兰轻声说道:“东来,我爸和我哥不在,只要不让我后娘看见就行,你多长个眼睛啊。”
他们小心翼翼进了后院,没碰上小凤,到了地洞的入口处,肖桂兰揭开了地洞的盖子,说道:“东来,你看,就是这个地洞。”
陈东来看了一下地洞里面,找了一个小石子扔了进去,那个小石子落尽洞子里发出了沉闷的回声,他说道:“桂兰,听着声音,这洞子很深啊,就是一个地洞,不会有啥秘密的,咱们别下去了吧。”
肖桂兰央求着说道:“那不行,你知道我的性子,凡事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不搞清这个地洞的秘密,我晚上睡觉都不安稳,你想想,万一晚上这地洞里爬出来一个怪物,那还不把我吓死啊?你就陪我下去吧,求你了。”
陈东来被缠不过,说道:“那好,你去找个手电筒来,我陪你下去。”
肖桂兰欣喜地答应了一声,就去找手电筒了,不大一会,她拿着一个手电筒来了,递给了陈东来,说道:“东来,下吧,你要害怕,我先下去。”
陈东来笑了笑说道:“万一下边有鬼怪,把你抓了去咋办?还是我先下去吧,没事我在喊你。”
肖桂兰嘟囔着说道:“讨厌,你就会吓我,哪儿会有鬼怪啊?好,你先下吧。”
陈东来先下到了洞底,拿着手电筒照着里面,看到了一条很深的地道通向了远处,对着肖桂兰说道:“桂兰,下边有一条地道,没有鬼怪,你下来吧。”
肖桂兰踩着向下垂直地洞的脚窝,一步一步向下移动,就快要下去的时候,脚底下一滑,整个人跌了下去,躲在一边的陈东来一看肖桂兰跌下来了,急忙上前一步把她抱住了,肖桂兰身体的重量把陈东来压得坐在了地上。
肖桂兰吓得一颗心都要蹦出来了,惊慌地说道:“东来,我,吓死我了,要不是你,我非摔断腿不可。”
陈东来还抱着肖桂兰,搂着她软软的散发着香味的身体,心跳不由加快了,说道:“桂兰,你没事吧?”
肖桂兰意识到自己该起来了,说道:“我刚才没事,现在有事了,你总不能就这样一直抱着我吧?”
陈东来一听这话,急忙松开了肖桂兰,两个人站了起来,陈东来笑了笑说道:“刚才不是急着救你嘛,就抱了一下,你还对我有意见,真是好人做不得。”
肖桂兰说道:“好了,我不怪你了,咱们顺着这地道往前走,看看地道的尽头在哪儿。”
陈东来一手打着手电筒,一只手拉着肖桂兰,两人慢慢顺着地道前行,这地道有时宽阔,有时很窄,有时要向下走,有时候却要向上走,在这个地洞里,还有叉开的地道,他们走到了岔道上就不知道往那边走了。
陈东来问道:“桂兰,你以前知道这个地道吗?”
肖桂兰说道:“不知道,我也是今天刚刚发现的,这地道咋这么深啊,出口会在哪儿呢?”
陈东来说道:“这有两个地道口,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走那条地道才能出去,桂兰,你来决定,我们走那边的地道好。”
肖桂兰想了一下说道:“那好,走右边这条地道吧。”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走向了右边的那条地道,这样走了二十多分钟,他们看到了一条向上垂直的地洞,陈东来打着手电筒照着洞壁,说道:“桂兰,这里好像就是地道的出口了,咱们上去吧。”
陈东来踩着地洞两边的脚窝,一步一步向上攀着,他看到了一个木头盖子挡在洞口,用手使劲推了推,没有推开,说道:“桂兰,这个盖子打不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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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谁都不怕
肖桂兰扬起脸说道:“使劲往上推,一定会打开的。”
陈东来用手推着,用头顶着,头顶上的木盖子终于松动了,他把木盖子推到了一边,露出了半个头,惊讶地说道:“桂兰,出口咋会在这啊?”
等陈东来上去后,肖桂兰也到了上面,一看这里竟然是土地庙,自从四清运动后,镇子里的人已经不来土地庙烧香了,这土地庙里没有了香火,已经破败不堪了,到处落满了灰尘,柱梁上墙上吊着蛛蛛网。
肖桂兰说道:“我也没想到,这个地洞从这里可以直接到我家后院,唉,东来,以后我们要见面了就容易了,可以走地道,谁也不会发现我们。”
陈东来笑笑说道:“放着大门不走,干嘛要走地道啊?好了,我们已经知道了地道的秘密了,可以回去了。”
肖桂兰说道:“刚才我们在地道里的时候,不是还看到一条岔道吗?那条岔道通向哪里啊?反正今天没事了,你带我再去探探那条地道。”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咱们就从这里下去。”
两人重新进了地道里,陈东来盖好了上边的盖子,顺着原路返回,找到了刚才的那个岔道,两人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摸索着向前走去,走了一会,肖桂兰脚底下踩着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吓得妈呀叫了一声,扑进了陈东来的怀里。
陈东来抱着肖桂兰,用手电筒照了照她的脚下,看到是一个癞蛤蟆,那癞蛤蟆睁着一对小眼睛看着他们,陈东来说道:“桂兰,没事,是一只癞蛤蟆。”
肖桂兰胆怯地说道:“东来,这地道里会不会有蛇啊?我最怕蛇了。”
陈东来安慰她说道:“不会有蛇的,要是有蛇,这只癞蛤蟆早就进了蛇腹了,没事了,咱们继续走吧。”
两人大概走了五十多米远,就走到了地道的尽头了,这里没有出口,估计原来打地道的人方向打错了,这条地道就废弃了。
陈东来用手捶了捶洞壁,发出沉闷的声响,就说道:“桂兰,这条地道是个死胡同,咱们回去吧。”
两人顺着原路往回走,一直到了肖桂兰家的后院,然后攀了上去,两人到了地面后互相一打量,不由都笑了起来,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脏兮兮的,就连脸上也有了污迹。
这时候,他们听到了肖石头和小凤说话的声音,看样子他们要到后院里来,肖桂兰急忙拉着陈东来进了自己的房间。
陈东来还是第一次来肖桂兰的房间,看到她的房间内收拾的很雅致,桌上放着几本书,还摆放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一束鲜花,靠墙立着一个柜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味,不由吸了几下鼻子。
肖桂兰打来了一盆水,自己洗过脸之后,就让陈东来洗脸,陈东来拿着肖桂兰洁白的毛巾,捂在脸上不由心醉神迷了。
就在这时候,肖石头和小凤向肖桂兰房间里走来,肖桂兰听到了脚步声,脸都变色了,紧张地说道:“东来,我爸和我后娘来了,你赶快躲一下。”
陈东来不以为然地说道:“怕他们干啥?没事,不用躲。”
肖桂兰紧张地说道:“要是让他们看到你在我的房子里,他们会说我的,你就听我一次吧。”
陈东来想出门去躲,可是肖石头和小凤马上就走到肖桂兰的门口了,他没法只好又回到了屋子里,说道:“来不及了,他们马上就要过来了。”
肖桂兰看到了自己的衣柜,拉着他到了衣柜前,拉开衣柜门把他推了进去,还没等她关上衣柜门,肖石头和小凤已经进门了,她急忙关上了衣柜门,转过身,不自然地笑了笑,说道:“爸,你们来了啊?”
肖石头说道:“桂兰,你刚才去了哪里了?”
肖桂兰慌乱地说道:“没,没有啊,我一直在我房间里看书,爸,有啥事吗?”
肖石头说道:“哦,我听人说,你和陈东来去后山了,没事你和他胡掺和啥啊?你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了,做啥事都要注意影响。”
肖桂兰不满地说道:“爸,你别听那些人乱嚼舌根子,我就是和陈东来在一起了又有啥啊?”
小凤撇了一下嘴说道:“哟,桂兰,你是女娃,最后万一出啥事了,吃亏的是咱们,你爸说你是关心你,我们家一直和陈东来家闹别扭,就想跟他们撇清关系,这都是为你好啊。”
肖桂兰说道:“那是你们的事,我不管你们,你们也别管我。”
肖石头生气地说道:“胡说八道,你爸我说出的话就是圣旨,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和陈东来在一起,还是听到别人说你们啥,我就打断你的腿。”
肖桂兰气呼呼地说道:“那好,以后都不要和东来家的人来往,我要是看你再去找富贵叔红玉阿姨,我就不认你这个爸。”
肖石头真生气了,说道:“桂兰,我让你去上学,你就学会了跟我顶嘴啊?要是这样,以后就不要上学去了,等你长大了就把你嫁出去。”
小凤看了一眼肖桂兰,转向肖石头说道:“石头,算了,桂兰还小,你别跟桂兰一般见识,她长大了自然会明白的,先回去吧。”
肖石头和小凤走了,肖桂兰还坐在那儿生着闷气,柜子里的陈东来听不到外边的说话声了,就轻轻敲了一下柜子门,肖桂兰才想起陈东来躲在衣柜里,就过去打开了衣柜门,放陈东来出来。
陈东来长出了几口气,望着肖桂兰说道:“桂兰,你爸你妈不喜欢我跟你来往,以后我们就少见面。”
肖桂兰说道:“陈东来你啥意思啊?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见面了?我爸和我后娘我都不怕,你还怕啥啊?”
陈东来说道:“那好,以后我们见面就躲着他们,不让他们发现就行。”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这还差不多,你忘了啊?咱们今天发现了地道,以后要是想见面了就走地道,他们一定不会发现的。”
陈东来冲着肖桂兰不停地笑着,说道:“好啊,说不定那一天晚上,我就从地道里过来,钻进你房子里去了。”
肖桂兰脸有点红了,说道:“你敢,你就是想见我,那也要我邀请,好了,你该回去了。”
陈东来说道:“那我走了啊,桂兰,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啊,到了明天我就要参加生产队里的劳动,你给你爸说说,别让他把我撵回去。”
肖桂兰笑着说道:“你放心,忘不了的,回去吧。”
陈东来喜滋滋地出了肖桂兰房间,然后顺着墙根轻手轻脚溜出了她家大门,回到了他家。
陈富贵坐在床边,红玉准备做饭,做的是洋芋糊汤。在陈富贵腿受伤的那一年,肖石头给了他们家一年的救济粮,可后来就停了,仅凭着红玉挣的一点工分分口粮,陈富贵埋怨肖石头说话不算数,可红玉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在那次红玉去找了肖石头,跟了他有了那事,换来他给了一年的救济粮,可到最后肖石头和她厮混的时候,让小凤逮住了,红玉就发誓再也不跟肖石头相好了,肖石头也就停了他们家的救济粮。
陈富贵愁苦地说道:“红玉,咱们家还有多少粮食?”
红玉说道:“已经剩不多了,我怕撑不到今年年底结算了。”
陈东来说道:“爸,妈,你们放心,我明天就去劳动,放暑假这三十多天,我就能挣不少多工分,能给我们家多分一点粮食。”
陈富贵说道:“肖石头不是不让你劳动吗?”
陈东来说道:“我有办法,到了明天他就会让我去的。”
陈富贵叹息一声说道:“东来,你去劳动我们不反对,可这能解决多少问题啊?你暑假结束了就要去洛东县上学,还是要带钱带粮食的啊,爸担心的是这个。”
陈东来说道:“爸,那我就不去上学了,在生产队里劳动。”
红玉急忙说道:“那可不行,我和你爸都想着你去上学,将来上学上成了也能有出息,我们就是再困难,都要让你去上学。”
陈富贵也说道:“东来,你给我记住,千万不要在说这种话了,上学是你的唯一出路,我们辛苦供给你,你就要多争气,把学上成。”
陈东来说道:“到时再说吧,有办法了就上,实在上不成了,我就待在生产队里劳动。”
陈东来吃完了饭,坐在一边想着自己的事,家里现在这么困难的,自己还要去上学,他爸不能劳动,全家都要靠红玉一个人,那还不累死她啊?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到了开学的时候就不去了。
陈东来想起自己和肖桂兰的约定,说好了两人一起要去洛东县上高中的,一想到这,心里就感觉到沉甸甸的,他也想和肖桂兰一起去上学,可家里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陈富贵叹息一声,对着红玉说道:“红玉,咱们现在要是能找到财宝,就不用受这紧张了。”
红玉说道:“可那财宝藏得那么隐秘,咱们咋找得到啊?就是找到了,肖石头和那个女人能放过咱们?以后别再想财宝的事了,咱们家苦,其他人家也一样,天底下有一茬人呢。”
陈东来隐隐约约听他们说起了财宝,心里一动,过来问道:“爸,你说财宝?哪儿有财宝?我去把财宝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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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初开野店
陈富贵说道:“哪来的财宝啊?大人说话,你别插嘴。”
陈东来嘟囔着说道:“我就是听到你们说起财宝了嘛,咱们家现在这么困难的,还放着财宝不用,爸,你告诉我财宝在哪儿,我去把财宝取回来。”
陈富贵生气地说道:“东来,这事不许你以后再说了,要是让别人知道,那你的命就没了,听到了没有?”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可,可财宝是咱们家的啊,现在不用,啥时候用啊?”
陈富贵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爸我就一个耍猴的,你想可能会有财宝吗?这事以后不许再提了。”
陈东来就不说了,但是他心里已经有了财宝的印象,坚信他们家会有一笔客观的财宝,现在不方便拿出来,迟早会拿出来的,不由自信了起来。
这天晚上,肖桂兰就去找肖石头,她记着陈东来要去劳动的事,要给她爸说说。
肖桂兰到了肖石头卧房门口,听到里面小凤对肖石头说着肉麻的话,自己羞得脸都红了,没法听下去了,就大声咳嗽了一声,小凤才止住不说了,肖桂兰低着头走进了房间。
小凤身上穿的很少,就一件薄薄的汗衫,衣领的两个扣子已经开了,露出了两个炫白的半圆,看到肖桂兰进来,急忙从肖石头的大腿上起来,笑着说道:“是桂兰啊,这么晚了还不睡?”
肖桂兰没去看她,说道:“我找我爸有点事,爸,你出来一下。”
肖石头说道:“有啥话还不能在这说啊?好好,我出去。”
肖石头跟着肖桂兰到了外边,两人来到了会客厅,肖石头坐下,肖桂兰给他倒了一杯茶水。肖石头说道:“到底啥事啊?三言两语你还说不完啊?”
肖桂兰笑着说道:“爸,这么多年你最疼爱女儿了,只要是女儿求你的事,你一定会答应的。”
肖石头说道:“那当然,我一直对我宝贝女儿是言听计从的,你说,啥事?”
肖桂兰说道:“爸,陈东来想参加劳动了,可你不让他去,他是我的同学,这几年没少帮助我,爸,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让他去吧。”
肖石头收起了微笑,板着脸说道:“就是这事啊?别说了,我要去睡觉了,你也去睡吧。”
肖桂兰拉住肖石头的胳膊,撒娇说道:“爸,你不是说对我言听计从吗?就这点小事你都不答应我啊?爸,我已经答应陈东来了,你让我咋给他交代啊?”
肖石头说道:“大队里有规定,不满十八岁的学生不能参加劳动,陈东来也不能例外,我要是让他参加劳动了,队上那些小孩子都要去劳动,那还不全乱套了?”
肖桂兰哀求着说道:“爸,啥规定啊?那规定还不是你定的?你把它改改不就完了,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就让陈东来劳动。”
肖桂兰说完,也不等肖石头答应,就跑走了。
肖石头摇摇头,叹口气,说道:“这死妮子,中了啥魔障了。”他想到小凤还在卧房里等他,就起身回卧房去了。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扛了农具站在劳动的人群里,肖石头看到了就装作没看到,就这样,陈东来终于能参加生产队的劳动了。
下来的日子里,陈东来每天都去参加劳动,挑最重最苦的活干,他提着一股劲,一心要好好干活,不能让别人小看他,也不能让肖石头小看他,他要多挣工分,多分口粮,这样爸妈也就不会因为粮食的事发愁,说不定他还有机会去洛东县上高中。
一个暑假出来,陈东来让太阳晒黑了,可他的身板壮实了,到了晚上,他还偷偷去打谷场练拳,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别人才不敢欺负他,他的规律让肖桂兰知道了,每天到了晚上,肖桂兰也会偷偷去打谷场,他在一边练拳,肖桂兰就坐在一边看他。
这天晚上,陈东来练完了拳,和肖桂兰坐在打谷场里,都没急于回家,眼看去洛东县上学的日子临近了,陈东来心里就特别着急。
肖桂兰说道:“东来,马上就要开学了,一想着我们一起去洛东县上学,我就激动的睡不着觉,东来,你高兴不?”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高兴不起来,估计我不能去洛东县上学了。”
肖桂兰着急地说道:“东来,这是为啥啊?你答应过我的,要一起上学,你不能变卦。”
陈东来叹口气说道:“我也想去,可我家现在连吃的都没有,我去上学还要花钱,缴粮食,我们家哪儿有啊?”
肖桂兰说道:“只要你去上学,这些都有我想办法。”
陈东来转向了肖桂兰,说道:“桂兰,在葛柳镇上学的时候,你已经帮了我不少了,我这次不能再让你帮了,我要靠自己。”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干嘛要跟我这么客气啊?你放心,只要有我吃的,就饿不着你,跟我一起上学去吧。”
陈东来抓着肖桂兰的手,说道:“嗯,我去!”
这一天,夏炳章带着小刘到了木胡关。夏炳章让小刘先去了肖石头家,自己去陈富贵家里看望陈富贵。
陈富贵和红玉都在,夏炳章进门,红玉和陈富贵都很惊讶。
夏炳章抓着陈福贵的手,激动地说道:“老哥,让你受苦了。”
陈富贵嘴唇哆嗦着:“夏书记,你好啊。”
夏炳章扫视陈富贵家里一眼,知道他家过得很艰难,眼睛有点湿润,坐在陈富贵身边,说道:“老哥,你家里这么困难,咋不给我说啊?现在还有啥困难?”
陈富贵急忙说道:“没有,啥都好着,我不能在给你添麻烦了。”
红玉过来说道:“夏书记,富贵哥修水库残废了一条腿,公社咋不管他?”
夏炳章茫然地说道:“管呀,我已经安排黄书记,让他亲自给肖石头布置的,每年都要给你们发救济粮,他没有发吗?”
红玉苦笑,继而指责他:“你夏书记就知道安排,就第一年给了我们救济粮,以后一粒救济粮都没见到,你有没有良心?要不是当年富贵他救你,你早就死了,现在富贵有了难处,你管过吗?”
夏炳章站起来,气愤地说道:“我这就去找肖石头。”
陈富贵拉住他说道:“夏书记,别找他了,其实这些年,肖队长也挺照顾我们的,要不然,我们早就饿死了。”
这时候,肖石头和小刘过来,肖石头拘谨地站在那儿。
肖石头讨好地说道:“夏书记,我那儿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你过去先吃饭吧。”
夏炳章有点生气,脸色很难看,说道:“肖队长,黄书记没有给你安排给陈富贵发救济粮的事吗?”
肖石头献媚地说道:“夏书记,您的指示我哪敢不落实?发了,真的发了,不信你问富贵。就是生产队在困难,都不能让富贵一家饿肚子。”
夏炳章微微点头,说道:“小刘,你去肖队长家吃饭,我就留在这里,富贵一家人吃啥,我就吃啥。”
肖石头有点紧张,说道:“夏书记,这不合适吧,你是领导,咋能在这儿吃饭?小刘,你也劝劝夏书记。”
小刘说道:“夏书记的脾气你还不知道?照办吧。”
肖石头无奈地说道:“夏书记,那好吧,我先过去,等一会我再过来。”
这天,红玉用扫面缸底的面粉做了一顿饭,夏炳章和陈富贵坐在一起,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笑着。
陈富贵说道:“夏书记,你今天能来太好了,看到你,我们有再大的困难都能挺过去。”
夏炳章笑着说道:“富贵哥,你再不要一口一个夏书记,多别扭,你们就叫我名字,显得亲近。”
陈富贵笑着说道:“那好吧,炳章,我们就叫你名字,就像当初你在我家养伤时一样。”
夏炳章高兴地说道:“这就对了,你永远是我的大哥,红玉永远是我的嫂子。富贵哥,你的腿落下残疾,我有一部分责任,那个水库是我提议修的,没想到把你害成这样。”
陈富贵豪爽地笑着:“炳章,这事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说这事了,说点高兴的。”
夏炳章说道:“大哥,你现在不能下地劳动,就靠红玉嫂子一个人的工分,就是有那些救济粮,日子也过得紧张,咱们要想个办法啊。”
红玉笑着说道:“你是大书记,脑子好使,你有没有啥好办法?”
夏炳章想了一下,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就看你们肯不肯干了。”
陈富贵激动地:你快说,让我们干啥?
夏炳章看了他们一眼:“开店,你们这地里位置很好,有这三间大房,简单收拾一下,能卖点饮食小吃,你们有了收入,也方便了过路的人,多好啊?”
陈富贵兴奋地说道:“好兄弟,你说这事能成?”
夏炳章笑着:“我是公社书记,我说能成当然能成了。说干就干,一会我就让小刘来,让他找几个帮手,把这房子先收拾一下。”
陈富贵和红玉高兴地:“嗯。”
一天后,陈富贵家就改成了饭店,夏炳章写了一个条子,让陈东来去葛柳镇找开食堂的罗志林,从他那赊来了几袋面粉十几斤棉花籽油,有了这些东西,开食堂就不愁了。
陈富贵兴奋的满面红光:“炳章,咱们的食堂该有个名字啊?”
红玉笑着:“就是,没有名字可不行。”
夏炳章说道:“你们随便起个名字就行了。”
陈富贵央求:“炳章,你是喝过墨水的人,这名字当然要你起了,你就给起个名字吧。”
夏炳章想了一下:“我有一个名字,就叫野店咋样?”
红玉说道:“不好不好,人家的食堂都叫顺风啦,悦来啦,迎宾啦,聚宝啦这些吉利的名字,你这个野店啥意思啊,不吉利。”
陈富贵高兴地叫着:“就叫野店,这个名字好,好记,叫起来干脆,还有点野味。炳章,那你就给写个招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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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私定终身
夏炳章连忙推辞:“我的字不行,难看死了,还是让东来写吧。”
陈富贵呵呵笑着说道:“,炳章,有你在这,那轮得上他毛孩子写?东来,快去找笔墨来。”
陈东来答应一声,很快找来了毛笔和墨水,又找来一块木板,放在夏炳章面前。
夏炳章笑了一下:“那我就献丑了。”
夏炳章饱蘸墨汁,在木板上写下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野店。
陈富贵高兴地叫着:“好,写得好。东来,快给咱挂上去。”
陈东来找来了钉子锤子,把写有野店两字的木板钉在大门上方,几个人站在门外,给陈东来看着高低。
从这一天起,野店就算正式开张了。正是有了这个野店,日后才掀起了一波未平又起一波的爱恨情仇。
陈福贵的野店开了起来,木胡关的食堂也仅此一家,卖点小吃,加上红玉人长得好看,又八面玲珑善于经营,好多人都是为了一睹红玉的容貌来店里吃饭,所以生意非常火。这下陈富贵和红玉如鱼得水,干的非常卖劲,不仅解决了生计,而且还有结余,两人打心眼里感激夏炳章。
陈富贵的野店开张,小镇上的很多人心思都动了,私下里琢磨,是不是政策变了,允许个人做生意了?有的就跑去问肖石头。
肖石头对这事一直耿耿于心,但既然是夏炳章决定让陈富贵开店,他不便说啥。村里人来打问这件事,他把这些人斥骂了一顿:“你们能跟陈富贵比?他是修水库断了一条腿,你们咋不也断一条腿?这是公社里照顾他,你们想开店做生意,门都没有。”
陈富贵红玉自食其力,求不到肖石头这,肖石头拿捏不住他们的七寸,这就让肖石头心里不舒服,以后自己还想笼络威逼陈富贵和自己一起去进山寻财宝,还想着在红玉身上享受一番,这两个想法一个比一个诱人,但是现在,这些想法就变得遥不可及了。
肖石头想起了黄立民,他知道黄立民是和夏炳章对着干的主,只有他能帮自己。只要黄立民以公社的名义让陈富贵的野店关门,自己就有机会慢慢让陈富贵和红玉堕入自己圈套。
还没到开学的日子,陈东来就在店里帮忙,这天,肖桂兰来找他,露出甜美的微笑说道:“东来,你忙不忙?要是不忙,跟我出去走走。”
陈东来说道:“你没看见,店里这么忙,我哪儿走得开啊?”
陈富贵说道:“东来,店里有我和你妈,桂兰来找你,你就跟她去吧。”
肖桂兰大胆地拉着陈东来的胳膊,说道:“东来,叔叔都这么说了,你就跟我走吧。”
陈东来无奈地答应他,跟着她出了门。到了外边,陈东来茫然地说道:“桂兰,你想去哪儿?”
肖桂兰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一副很可爱的样子,说道:“东来,你还记着咱们上次去水库那儿的情景吗?自从水库修成以后,咱们都没去看过,你陪我去看看咋样?”
陈东来摇头说道:“那儿太远了,我不想去。”
肖桂兰噘着嘴说道:“不嘛,我就想去那里,东来,你就陪我去看看吧,求你了,你说过要听我的话,你咋不听了?”
陈东来看着她,有点心动,不忍违拗她的意思,笑笑说道:“那你就不怕我把你推到水库里去?”
肖桂兰举起拳头想打他,说道:“你敢,你要是敢把我推下去,我就把你也拉下去。”
陈东来和肖桂兰一前一后向镇外走去,尽量躲着人,他们出了镇子,就走到了一起,一路上,陈东来都是被动和肖桂兰说话,他一想起肖石头欺负自己家的好多事,现在又要陪着他的女儿,就高兴不起来,他一直放不下心中的阴影。
肖桂兰不满意地说道:“陈东来,你咋啦,我没得罪你啊,你干嘛这样对我?”
陈东来说道:“你是没得罪我,可你爸得罪了我。”
肖桂兰不高兴地说道:“那你对他耍脸色去,干嘛对我耍脸色啊?”
陈东来说道:“那你要我咋样?”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我要你对我好一点,不许对我耍脸色,要对我笑,就像原来对我那样,来对我笑一个。”
陈东来就对肖桂兰笑了一个。
肖桂兰说道:“算了,你这笑把哭***人都能逗笑,咱们快走吧。”
两人拐上了上水库的小道,小路变得崎岖难行,陈东来有时会伸出手拉肖桂兰一把,在这大山深处,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人的心情又变得怪怪的,有时对方一个眼神,都会让他们心跳起来。
水库现在聚集了很深的水,水面很宽阔,远远望过去一片碧绿,波光荡漾。两人到了水库,走在平坦宽阔的大坝上,看见这水面,肖桂兰非常高兴,欢乐的像个小鸟,陈东来的心情也逐渐好转起来,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肖桂兰和陈东来顺着水泥台阶下到了水库水面处,他们把脚伸进水里,肖桂兰望着水面感慨地说道:“真美啊!”
陈东来笑着:“真没想到,这水库这么大,水面这么阔,唉,桂兰,这水到底有多深啊?”
肖桂兰笑着说道:“你下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陈东来说道:“下就下,我会游泳,淹不死我。”
陈东来四下看了一下,脱掉上衣裤子,仅穿一个裤头,顺着库边摸索着下到水里,然后奋力向远方游去。
肖桂兰看着他游得远了,有点担心他,叫着:“快回来,危险。”
陈东来游了回来,站在浅水处,说道:“桂兰,游泳的感觉真好。我还是小时候在小河里游过泳,多少年没游过了。”
肖桂兰痴痴地看着陈东来健壮的身体,想了一下说道:“东来,我也要游泳。”
陈东来急忙说道:“不行,你是女娃,脱了衣服不好看,再说,你也不会游泳啊。”
肖桂兰红着脸说道:“你原来答应过和我一起游泳的,不能说话不算数,这里没人,就我们两个,不会让人看见的。东来,你就答应我吧。”
陈东来心跳的快了,说道:“那好吧。”
肖桂兰看着陈东来有点难为情,说道:“你转过身去,我要脱衣服了。”
肖桂兰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白花花的身子露了出来,她穿着一条红底碎花裤头,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上身,她的身体开始发育,胸膛上有了两个微挺的ru房,现在上身没有了遮护,呀的一声,急忙用双臂抱住。
肖桂兰犹豫着说道:“东来,我不下去了。”
陈东来转过身看着她,感觉自己热血澎湃,鼓励她说道:“来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人能看见的。”
肖桂兰害羞地说道:“你不准笑话我,也不准占我便宜。”
陈东来伸出一只手,说道:“来吧,你放心,我不会笑话你,也不会占你便宜。”
肖桂兰没有把手递给他,双臂抱在胸前下水,走进了浅水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抱在胸前的两只胳膊也就松开了,陈东来看见了她胸前的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不由一颗心狂跳了起来。
肖桂兰看到陈东来的一双眼睛呆呆望着自己的前胸,羞愧起来,再次用手捂住了前胸,说道:“东来,你干嘛这样看我啊?就像一个小色鬼一样,不理你了。”
陈东来急忙收起目光,不自然地说道:“我,我不看了,好了,下来我教你游泳。”
肖桂兰要学游泳,总不能两只手一直捂在胸膛上,她白了陈东来一眼,既然到这一步了,骑虎难下无法挽回了,也就放开了不怕他看,垂下了双手,让他教自己学游泳。
肖桂兰趴在水面上,陈东来的一双手托着她的身躯,手有时会有意无意地触到她胸前的小白兔,感受一下小白兔的绵软。肖桂兰在他的教导下,双臂奋力地划着水,一双腿向后面蹬着。
肖桂兰欣喜地叫着:“东来,你放开我,我可以自己游了。”
陈东来放开肖桂兰,肖桂兰用力向前游去,不一会双臂就没劲了,身子直往下沉。
肖桂兰连喝了几口水,惊呼起来:“东来,我不行了,快来救我。”
陈东来快速游到肖桂兰身边,一只手托起她的身躯,另一只手奋力划着水,肖桂兰慌乱地用双臂抱住陈东来的脖子。陈东来到了浅水区,站了起来,肖桂兰还挂在他的身上,一双眼睛惊惧地看着陈东来。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好了,就你,还想游泳?要不是我,你就喂王八了。”
肖桂兰到现在还余悸未消,一颗心狂跳不止,从他身上下来说道:“我,我差点喂了你这只王八了。”
肖桂兰一张脸儿红扑扑地,特别好看,看到陈东来异样的眼神,急忙转过身向岸边走去,上了岸,找到自己的衣服,很快穿上,然后坐在岸边,这时感觉到自己的心儿还通通跳着。陈东来也上了岸,穿上衣服,坐到肖桂兰身边。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羞涩地笑了一下,又把头转到一边。两个人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远处的水面上几只水鸟嬉戏着。
肖桂兰把头靠在陈东来肩上,首先打破沉寂,说道:“东来,你是第一个看到我身体的人,我以后不会再让第二个男人看了。”
陈东来感觉心里特别甜蜜,说道:“我和你一样,也不会再看第二个女人的身体了。”
肖桂兰无限向往地说道:“等上完高中,我们就长大了,那时候,我就嫁给你。东来,你要我不?”
陈东来兴奋地说道:“要,我一定要你当我的老婆。”
肖桂兰吃吃笑着:“你是有文化的人,也像那些农村人一样粗陋,不说老婆,说妻子。”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名字不一样,用途一样。”
肖桂兰不答应他,擂起拳头打他,说道:“你坏,我嫁给你就是给你洗衣做饭,其他的别想。”
陈东来急忙说道:“我不想,你就给我洗衣做饭,外带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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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狼狈为奸
肖桂兰脸又羞红了,说道:“陈东来,你人不大,咋知道的这么多啊?谁给你说男人女人结婚就一定要生孩子啊?”
陈东来笑着说道:“这还要人教啊?要是不生孩子,这世界上还不亡族灭种了?以后我要是生孩子,一个肯定不够,要多生几个。”
肖桂兰说道:“你现在还是孩子,就想着生孩子的事,羞不羞啊?别说了,换个话题吧。”
太阳快要落山了,山顶上出现了一片火红的晚霞,那晚霞变化着各种图案,一会像奔流的大河,一会又像奔腾的马群,非常好看。
肖桂兰专注地看着那些图案,她发现了一组图案像极了一对拥抱的情侣,笑了一下,然后指给陈东来看,说道:“东来,你看这个图案,像不像一对亲密的情人啊?”
等陈东来顺着她的指引,看到那组图案的时候,那组图案已经变换成其他的样子了,说道:“没有啊?在哪里?”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你笨啊,已经看不到了。”
两人一直待在那里,到了黄昏,陈东来才提议回家。今天,他们已经道明了各自的心事,已经约定,等到了长大的那一天,他们一个非你不娶,一个非你不嫁。在那个年代,像他们这样大胆恋爱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这种行为,也为当时的伦理道德不能相容。
肖桂兰回到家里,遇到肖虎,肖虎看见肖桂兰奇怪的表情,问她:“桂兰,你脸儿红红的,唱戏去了?”
肖桂兰不愿意理他,说道:“马路上的公安,吃的饭少,管的事多,把你的事管好就行。”
肖桂兰回到自己房子,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还有点发热,找了一面镜子看了一下,小脸儿果然红扑扑的,但是很好看,她很满意自己的长相,想着就自己这副容貌,以后嫁给了陈东来,也不会委屈他的,不由抿着嘴笑了一下。
小凤在外边喊道:“桂兰,吃饭了,这小丫头,在外边逛了一天,也不知道饿。”
肖桂兰没有理她,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嘴角不时笑一下。她回想着陈东来触摸自己身体的感觉,自己的一双手不由自主地就放到了身上。
她有点奇怪,自己的手放到身上为啥一点感觉都没有啊,她还想体验一下那种令她颤栗兴奋的感觉,可再也找不到了。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就准备去葛柳镇了,他昨晚上想了一夜,决定去找黄立民,把夏炳章让红玉开店的事给他汇报一下。在没离开小镇之前,他还去了红玉的店里看了一下。
红玉正在忙着做开张的准备,几天没见,这女人脸蛋儿滋润多了,穿上一件淡绿色紧身衣服,使得胸膛鼓囊囊紧绷绷的,干起活来弯下身子,那衣领子处就能看到炫白浑圆的一片,任谁一看都会想入非非。
红玉看到了是他,把脸拧到了一边,自从那次两人被小凤捉奸后,红玉就再也不想理肖石头了。
肖石头一看陈富贵和陈东来不在店里,胆子大了起来,在她胸膛上望了一眼,说道:“红玉,生意不错啊。”
红玉背对着他说道:“天无绝人之路,我们还想活命啊,生意不好还行?”
肖石头说道:“好好,只要生意好就行,镇子里好多人都找到我,说你这是资本主义尾巴,要我把这条尾巴割了,我念在乡里乡亲的份上,就没理他们。”
红玉说道:“那我还得感谢你啊,大队长,这野店是夏书记让开的,就是要割尾巴,也得夏书记来割,其他人想关我的门,休想。”
肖石头不自然地笑笑,说道:“对对,你现在抱着夏书记的大腿,他谁敢关你的门啊,你只管开下去。”
肖石头还想在红玉身上摸摸,看到了陈富贵拄着拐杖和陈东来回来了,他们去了一趟自留地,看了一下庄稼的长势,陈富贵看到肖石头在店里,脸上就不高兴起来。
肖石头笑笑说道:“富贵,我来看看你们店里生意的情况,不错不错。”
陈富贵哼了一声,也没跟他说话,肖石头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不是滋味,心里说道:“陈富贵,你不是有夏炳章做后台吗?我让你和夏炳章一起完蛋,这木胡关是我的天下,谁也别想翻天。”
陈富贵离开了野店,急匆匆赶到了葛柳镇,径直去找了黄立民,一见黄立民就说道:“黄书记,不得了了啊,木胡关出大事了。”
黄立民让他坐下,说道:“慢慢说,看你慌里慌张的样子,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陈富贵说道:“就在前几天,夏书记去木胡关了,他竟然让陈富贵开了野店,现在木胡关的社员一看都想开店了,黄书记,此风不可长啊。”
黄立民惊讶地说道:“竟然有这等事?这个夏炳章胆子也太大了。”
陈富贵说道:“是啊是啊,照这样下去,民心不稳,那个尾巴就会越来越多,割都没办法割了。”
黄立民说道:“你说的这个情况很重要,这是典型的资本主义尾巴,我要把这事向高书记汇报,这次,要让夏炳章吃不了兜着走。”
黄立民一直为扳不倒夏炳章郁闷不已,现在听到这个消息,无疑像打了一剂强心针一样,全身的细胞都为之兴奋起来,他知道,高书记也在为王书记的事犯愁,要是知道了夏炳章支持陈富贵开店的事,也会很高兴的。
黄立民说道:“你给我详细说说野店里的情况,这个野店是干啥的?是不是里面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肖石头说道:“这野店,表面上是卖吃的喝的,可暗地里干啥就不得而知了,那个红玉长得很风骚,人们只要去了一次,就会去第二次第三次的,黄书记,你要是去见了红玉,你也会……”
黄立民打断了肖石头的话,说道:“好了,等我去县城见过高书记请示后在做决定,你回去留意野店的一举一动,再有啥反常的情况,立即向我汇报,好了,你回去吧,我也要去趟洛东。”
肖石头说道:“黄书记,我刚才在公社旁边看到了一个食堂,咱们去吃点饭吧,这一段时间没闻到荤腥了,肚子里清汤寡水的,闻到香味就直流口水。”
黄立民笑了笑说道:“那好啊,今天我请客,给你过过瘾。”
肖石头和黄立民来到了大门口外边的食堂,这个食堂是罗志林开的,他以前在镇政府的大灶上当厨师,后来,镇上成立了供销社,食堂,罗志林走后门到了食堂里,当了一名正式的工人,最后当上了食堂的主任。
黄立民和肖石头一进食堂,罗志林就迎了上来,热情地把他们让到了桌位上,说道:“黄书记,我请你都请不到啊,今天就让我好好招待你。”
罗志林急忙准备了两盘凉菜,半斤白酒,亲自送了过来,殷勤地说道:“黄书记,你慢用,如果需要啥就吩咐一声。”
黄立民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红玉开店的事,黄立民去过几次木胡关,都没有见过红玉,听肖石头说她如何风流美貌,迷倒了好多男人,心里就按耐不住了。
黄立民说道:“你说这个红玉,有这么神吗?难道还能有小凤有味道?”
肖石头给黄立民添上酒,说道:“黄书记,你是有所不知啊,那个夏书记,哦,夏炳章见了她眼睛都直了,她是夏炳章的人,你就是有心,也不能去碰她啊。”
黄立民心里不舒服了,说道:“妈的,啥好事都让夏炳章给赶上了,这次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肖石头陪着黄立民吃饱喝足,就离开了公社,一路回木胡关去了,等他回到家里,已经天黑了。
小凤这几天不高兴了,黄立民好一阵子没来,肖石头那银样蜡枪头根本不能满足她,最近红玉又开了野店,挣了不少的钱,让小凤心里很不是滋味,等肖石头一回到家里,小凤就劈头盖脸给他来了一家伙。
小凤说道:“石头,你跑哪儿野逛去了?也就不操心一下咱们家?你看看红玉,还是用咱们家给她的房子开了食堂,看着她那神气样,我看着心里就不舒服。”
肖石头安慰着她说道:“你放心,咱们家还有点老本,就是一分钱不挣,也饿不着你的。”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那也不能坐吃山空啊,你给我弄三间门面房,我也想开店了。”
肖石头急忙说道:“小凤,你不想活了啊?开店那是资本主义尾巴,要出事的,其他事好说,这事你想都不能想。”
小凤嘟囔着说道:“那红玉咋能开店?她就不怕长资本主义尾巴?”
肖石头说道:“我今天已经去过公社了,把这事给黄书记做了汇报,黄书记很恼火,我估计要不了多久,红玉就会倒大霉的,连那个夏炳章都会跟着倒霉,小凤,你不光要有做生意的头脑,还要有政治头脑。”
肖石头说这话的时候,正好肖桂兰打他门前经过,她一听到这话,心里一惊,很担心陈富贵和红玉,没敢多做停留,急忙离开了家去找陈东来。
陈东来正在家里帮忙收摊,肖桂兰进来后和陈富贵和红玉打了一声招呼,就对陈东来说道:“东来,你跟我出去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陈东来答应了一声,就跟着肖桂兰到了外边,问道:“桂兰,啥事啊,这么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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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窗下偷听
肖桂兰担心地说道:“东来,我刚才偷听到我爸的说话,他说公社里已经知道了你们家开店的事,还说红玉阿姨要倒大霉,那个夏叔叔也要跟着倒霉,你回去和叔叔阿姨商量一下,千万别出事啊。”
陈东来气恼地说道:“这还不是你爸告黑状,他就见不得我们家有好日子过,你们家除了你以外就没好人。”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爸要不是好人,能给你们家房子和土地?这是政策,现在政策不允许开店的,别以为是我爸跟着你们家过不去。”
陈东来说道:“要是你爸同意给我们救济粮,我们家也不会开店,这还不是你爸逼出来的?我家要是不开店,一家人就要饿死,我也不能去洛东上学。”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知道你一直记恨我爸,我今晚上来找你,就是要你和富贵叔提防着点,千万不能让公社里的人来找茬,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肖桂兰没法跟陈东来说下去了,只要一提起肖石头,陈东来就很激动,他还对肖石头和红玉那件事念念不忘,那件事对肖桂兰来说,也觉得一直对不起陈东来,自己的爸爸啥都好,就这点让她看不起他。
就在这个时候,好久不见的宋德和陈武来到了木胡关,悄悄进了野店。当然,这事没有逃过肖石头的眼睛。肖石头心想,这个宋德和陈武一直在道上跑着做生意,安宁了几年,现在又不安分了?如果真有此事,那问题就大了,那可是投机倒把,要坐大牢的。
肖石头不由得意起来:陈富贵,红玉,我让你高兴,我就不相信抓不住你的尾巴。
宋德和陈武晚上住进了野店,陈富贵和红玉非常高兴,算起来有四年多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宋德和陈武发现了陈富贵少了一条腿,两人唏嘘不已。
宋德伤感地说道:“富贵,没想到会这样啊,你以前是多么精神的一个人,现在却要靠着子走路。”
陈富贵爽朗地笑着说道:“没啥,我已经习惯了,你们两个都好吧?”
陈武说道:“都好着,现在不让做生意了,可把我们可憋坏了,就像有一个好看的女人脱光了放那不让人动一样。”
陈富贵笑着说道:“陈武,你还是三句话不离老本行,不说女人就没话说了。”
红玉准备了一盘花生米,拿出半瓶酒,几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就喝了起来,喝到最后,酒没有了,就换上凉水。
宋德问起陈富贵:“富贵,现在到处都在割尾巴,你的胆子不小,还敢明目张胆地开店?你就不怕让人家把你这尾巴揪住?”
陈富贵笑了一下,得意地说道:“我不怕,我有人撑腰,我的店是公社的夏书记让开的,外边那个牌牌,你看见了吗,就是夏书记给我写的,我还怕啥?”
陈武不相信地说道:“富贵,真有这样的好事?”
红玉在一边笑着说道:“你们还不相信啊?这是真的,现在公社的夏书记,十多年前在这儿打土匪受伤,还是富贵救了他,在我们家养过伤。”
宋德惊奇地说道:“难怪,有这公社书记给你们撑腰,你们还怕球?好好开店,以后我们在道上跑,就在你们这打尖。”
陈富贵给宋德酒杯里添上凉水,说道:“宋德,那你们两个跑出来做生意,就不怕他们给割尾巴?”
宋德小声地说道:“这都是给逼出来的,靠在生产队挣的那几个工分,还不把人饿死了?我们那边风声也紧,没办法偷着跑出来的。”
陈武喝了点酒,嘴上就把不严了,说道:“富贵,兄弟问你,你这没有了一条腿,和红玉哪个,嗯,你们咋弄啊,要不给我们示范一下?”
红玉害羞地说道:“陈武哥,你喝多了。”
陈富贵笑笑说道:“宋德,陈武,我到现在还念着你的好,要不是你们,我陈富贵哪儿会有红玉这样的好老婆?”
陈武感慨地说道:“这都是命中注定的,我不比你差吧?可我就没你这命好。我那老婆,腰比碌轴壮,没一点女人味。”
宋德笑着说道:“我那老婆,还不如你老婆呢,你老婆至少有两个大**,我老婆的胸膛上就像大马路。”
几个人说起女人,红玉就躲得远远的。
红玉说道:“宋大哥,陈大哥,你们晚上就和富贵哥睡,我出去找地方将就一晚。”
陈武笑着说道:“红玉,就别走了啊,我看你们家这床铺挺大的,能睡上我们四个人。”
宋德在他头上打了一下,说道:“你胡说啥啊,多少年了,你这瞎毛病还没改?红玉,你去吧,我们晚上要和富贵聊一夜。”
红玉笑了笑,对着陈富贵说道:“富贵哥,我去婉娥家,跟她挤一晚上。”
肖石头出来解手,看到陈富贵家灯还亮着,想着是不是陈富贵和红玉还在弄那事,就悄悄开了大门,到了他们的窗下偷听,陈富贵和宋德陈武谈话的时候,肖石头一直躲在窗下偷听,他弄明白了,宋德和陈武就是出来搞投机倒把的。他在思索着如何处理这件事。
肖石头这时候还想起了红玉,这个窗下的床子一直是红玉和陈富贵在睡着,现在换成了三个大男人,红玉去哪里了?会不会也夹在这三个男人堆里?这个小骚.货,跟自己讲正经,可一见宋德和陈武就不管这些了。
肖石头越想越气,把红玉恨的牙痒痒的。他再听不出啥名堂了,就离开了窗下回家。
小凤坐起来探出半个身子,不满地说道:“干啥去了?是不是又去听墙根了?没出息成这样了。”
肖石头钻进被窝,说道:“去去,我是有正事,黄书记安排下来的。”
小凤不明就里,怨愤地说道:“黄书记也看上红玉了?哼,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见了那小骚.货就迈不开双腿了。”
肖石头反感地说道:“你扯到哪儿去了?黄书记让我留意野店的事,野店今晚上住进了两个搞投机倒把的,陈富贵和他们聊得可欢了。”
小凤说道:“你一天把你的一亩三分地管好就行,少管别人的事。我警告你,你再和那个红玉拉拉扯扯,小心我撕烂她的臭嘴。”
肖石头让她睡下,说道:“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行不行?我已经给你做过保证了,不再招惹红玉,你还提她干嘛?睡吧。”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肖石头就来到了野店,陈富贵和红玉已经起来,打扫店面。陈富贵见他来了,不打招呼也不行了,说道:“大队长,你起来的这么早啊?也不睡个懒觉?”
肖石头四处打量:“我就是想睡懒觉,也没这个福啊,富贵,我问你,昨晚上在你这睡觉的那两个客人呢?”
陈富贵说道:“啥客人啊?”
肖石头冷笑了一下,说道:“富贵,在木胡关,就没有能瞒得了我的事,就是昨晚上住在你家的那两个客人,他们人呢?”
陈富贵说道:“哦,走了啊,天不明就走了。”
肖石头逼视着陈富贵,说道:“你知道他们是干啥的吗?他们是搞投机倒把的,黄书记让我留意,要是看到这些搞投机倒把的,就让我抓起来,送到公社里去。”
陈富贵惊慌起来,说道:“大队长,这事可不敢乱说啊,他们是我的两个朋友,没有搞投机倒把。”
肖石头说道:“没有就好,以后你要是发现店里有这类的人,一定要给我汇报,要不然,你两个也脱不了干系。”
陈富贵点着头说道:“知道了,我们一定注意。”
陈富贵说完,目光又落到了红玉身上,想从她身上看出来昨晚上到底发生了啥事,红玉转过身背对着他,他这才离开了野店。
等肖石头走后,红玉小声地说道:“富贵哥,这个肖石头的鼻子比狗还灵,宋德和陈武昨天是晚上到咱店里来的,他咋就知道了?”
陈富贵谨慎地说道:“以后咱们要注意点,千万不能让肖石头抓住把柄。”
陈东来过来插话:“爸,妈,肖石头去过公社了,他把我们家开店的事给那个黄立民说了,还说我们家要倒霉,这个店以后怕不能开了。”
陈富贵哦了一声,说道:“这个肖石头太坏了,我们的野店刚开了不到十天,要是让公社的人来关了,那咋得了啊?”
红玉说道:“别怕,这野店是炳章让开的,他是公社的书记,还怕那个黄立民啊?”
陈东来说道:“妈,那个黄立民和肖石头一样坏,在公社里就和夏叔叔对着干,不管咋样咱们还要小心一点。”
陈富贵频频点头,说道:“对啊,咱们开店事小,别为了这事影响到炳章,红玉,我想把店关了。”
红玉说道:“富贵哥,店千万不能关,咱们一家人的生活都要靠开店维持,东来今天就要去上学了,也要靠开店挣点费用,事情还没出来,先把你吓成这样了?再等等看,实在开不下去了关门也不迟。”
陈富贵说道:“那好,就这么办。”
陈东来下午就要去洛东县上学了,红玉给陈东来准备了被褥书包,最后还给他准备了半袋面粉,让他拿着去给学校的食堂交伙食,肖桂兰那边也准备好了东西,过来看陈东来准备好了没有。
肖桂兰说道:“阿姨,去不用带面粉,多笨重啊,带上钱和粮票就行了。”
陈东来说道:“可我们家没有多少钱可带,桂兰,你都准备啥东西了?”
肖桂兰说道:“就一个书包,一床被褥,东来,你家没钱带,我替你带着呢,你只管跟我走就行,等我回去拿东西,咱们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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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初遇恶少
肖桂兰回家拿了自己的东西来到陈东来家门口,叫道:“东来,准备好了吗?走吧!”
陈东来背起了被褥,说道:“爸,妈,我走了。”
红玉拿出一沓五十块钱给他,说道:“东来,这些钱你装上。”
陈东来连忙推辞,说道:“妈,我不要,我不花钱。”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人常说穷家富路嘛,你在学校,要吃要喝的,咋能不花钱?再说,你和桂兰在一起,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女娃掏钱吧?”
陈东来装上钱感激地说道:“谢谢妈,我走了,你和我爸要多注意身体,等放假的时候,我就回来。”
陈富贵在一旁说道:“我们还没到七老八十的,不用你叮咛,桂兰在外边等着你呢,快去吧。”
陈东来背着行李出了门,和肖桂兰一起到了大路上,木胡关是连接商洛和关中的必经之路,每天都有几辆敞篷的客车经过,也有一些过往的马拉车。
陈东来和肖桂兰到了路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由开心地笑了起来,他们能一起去洛东县上学,彼此都很激动,也很兴奋。
陈东来笑完说道:“桂兰,我真怕自己这次不能去上学了,就在昨晚上,我心里还七上八下的。”
肖桂兰笑着说道:“你要是不去上学了,那我也就不去了。”
陈东来感激地冲她一笑,说道:“你心里真这样想的?”
肖桂兰说道:“那还有假?你别忘了咱们在水库那说过的话,你要是忘了,我这辈子不会饶了你的。”
陈东来想起了两人在水库的情景,还在她胸膛上看了一眼,说道:“你放心,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以后,我会兑现给你说过的话。”
两个人等在路边,很少有车辆过来,两个人都等的不耐烦了。这时候,一辆拉货的卡车过来,肖桂兰高兴地到了路旁,摇着手:“哎停下,停车。”
卡车停下,一个司机从车窗露出半个脑袋,说道:“妹子,去哪儿?”
肖桂兰大声喊着:“去洛东,大哥,你这车去哪儿啊”
司机说道:“你运气好,我正好去洛东,你坐司机台,那个小伙子到车厢去。”
肖桂兰和陈东来把行李扔到车厢,陈东来就爬到了车厢,肖桂兰坐上了驾驶室。卡车开动了,一路向洛东县方向而去。山路蜿蜒,有的地方非常难走,遇到过来的车辆就要停下等。
驾驶室内,肖桂兰看着车窗外,无意中看见那个司机在偷偷看她。肖桂兰看了一眼司机,没好气地说道:“小心开车,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命呢。”
司机这才专注地开车。过了一会,司机问她:“妹子,去洛东干啥啊?”
肖桂兰说道:“我们去洛东上学。”
司机笑了一下说道:“学生啊,没看出来,我家就在洛东,每隔半个月都要跑一次长途,你把我巴结好,你们以后就能搭上我的顺车了。”
肖桂兰笑了笑:“你让我们咋样巴结你?”
司机想了一下说道:“算了,就当我做好事吧。”
肖桂兰想笑:“那我叫你哥行不?”
司机高兴地说道:“行啊,我比你大,给你当哥,你不吃亏。”
肖桂兰想起了车厢上的陈东来,对司机说道:“哥,你把车停一下,我想坐到车厢上面去。”
司机不解地问她:“车厢上面风大,坐到这多舒服啊。”
肖桂兰说道:“我让你停你就停吧。”
卡车停下,肖桂兰下了驾驶室,让陈东来拉着她上了车厢。肖桂兰和陈东来并排坐在车厢里,冲着他笑了一下。
卡车开动后,陈东来说道:“桂兰,在下边坐得好好的,跟我坐上来受罪啊?”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我愿意跟你受罪。”
卡车到了洛东,两人下了卡车,谢过司机后,背着行李一路问着就到了洛东中学。进了校门,他们就被吸引住了,大门内挂着欢迎新同学的横幅,正对着大门有一个照壁,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个金色大字,两侧是冬青树,还长着好多高大的白杨树。
两人一时找不到报名的地方,正在着急,陈东来看见了夏荷,高兴地叫了一声:“夏荷!”
夏荷转过头也看见了他们,高兴地跑了过来,说道:“东来,桂兰,我知道你们今天会来的,就一直在这等着。”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把名报了没有?”
夏荷说道:“报了,我在一年级二班,我带你们去找老师,看看你们分到了哪一个班。”
他们问过之后,知道了陈东来分在了二班,肖桂兰分在了一班。肖桂兰不满意,要老师把陈东来跟自己调到一个班,老师没有同意。自从上小学到上初中,肖桂兰都和陈东来在一个班,这下要分开,她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夏荷带着陈东来和肖桂兰报完名,又带他们去了宿舍,把行李放下,整理好床铺,几个人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熟悉了一下环境。
夏荷说道:“我带你们去县城转转吧,也让你们熟悉一下,免得以后出了校门找不着回来的路。”
陈东来和肖桂兰都说好,他们先到了东街,洛东县城最大的百货公司就在那儿,还有国营饮食店,蔬菜公司,五金商店等,西街都是一些政府的部门,夏炳章的家就在西街那儿。
夏荷提议:“东来,桂兰,到我叔叔家去玩吧。”
陈东来说道:“我不想见生人,还是不去了吧。”
夏荷笑着说道:“没有生人,我叔叔在葛柳镇,我婶婶也不在家,空荡荡一个家里就我一个人,跟我一起去吧。”
肖桂兰说道:“那好吧,我们认认路,以后找你就能好找了。”
夏荷带着陈东来和肖桂兰到了西街,走进了一条小巷,这条小巷里住的几乎都是一些政府的干部。
这时候一个穿着很讲究的青年走了过来,看了夏荷一眼,挡在了他们前面,盯着肖桂兰说道:“妹子,长得不错啊?交个朋友嘛?”
肖桂兰一听这话脸就红了,说道:“走开,谁跟你交朋友啊?瞎狗不挡道。”
那个青年笑着说道:“哟,人不大脾气可不小啊,你要是跟我交了朋友,我不会亏待你的。”
陈东来把肖桂兰拉到了身后,盯着这个青年说道:“小子,我妹子不愿意跟你交朋友,你别死乞白赖缠着了,走吧。”
那个青年看了陈东来一眼,嬉皮笑脸地说道:“呵呵,她是你妹子啊?那好,我喜欢上你妹子了,咱们以后就是亲戚了,我以后叫你啥好呢?叫你哥?”
陈东来看他越说越不像话,不由生气起来,攥紧拳头说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我饶不了你。”
夏荷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看他们要吵起来了,心里很害怕,说道:“东来,红军,你们都好好的,以后要在一个学校上学,都是同学,别吵架了。”
那个青年一听这话,笑了笑,伸出手说道:“以后就是同学啊,太好了,我叫高红军,你们都叫啥?”
肖桂兰拉上夏荷和陈东来向前走去,不理高红军了,高红军在他们背后还看着肖桂兰的背影,赞叹不已。
肖桂兰问道:“夏荷,刚才那个高红军是干啥的?咋这么无赖啊?”
夏荷说道:“就因为他爸是县里的书记,所以就这样蛮横,在我们这一带,没人敢惹他。”
肖桂兰说道:“狐假虎威。”
陈东来说道:“我最见不得这些当官的子弟横行霸道,以后他要犯在我手里,我轻饶不了他。”
夏荷急忙说道:“东来,你千万别去惹他,他说一句话,学校的老师都不敢马虎,他的手下还有一些狐朋狗友,跟他打架,你肯定要吃亏。”
三个人到了夏炳章家里,夏荷拿出几个苹果招待他们,苹果在当时是非常稀罕的食品,一般人家根本吃不到苹果,肖桂兰一连吃了两个,嚷着好吃。
陈东来看到了桌上有一本水浒传,拿起来翻了几页,爱不释手,说道:“夏荷,夏叔叔也喜欢看水浒传啊?”
夏荷说道:“我二爸借来看了一半就没时间看了,你想看就拿去看吧,别丢了就行。”
外边天色晚了,陈东来提议回学校去,就和肖桂兰要走,夏荷说道:“东来,桂兰,我今晚上住在我二爸家,你们回学校去吧,咱们明天见。”
陈东来和肖桂兰到了大街上,向学校方向走去,县城里亮起了电灯,这对看惯了煤油灯的陈东来和肖桂兰来说显得很新奇。
肖桂兰感叹地说道:“县城里真美啊,一到了这里,我就不想回去了,我们那儿啥时候能拉上电灯就好了。”
陈东来笑着:“我们那儿一根电杆都看不到,还想拉上电灯啊?”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以后想在县城里生活,咱们都好好上学,将来在县城工作,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们一定要好好努力。”
陈东来兴奋地看着肖桂兰,说道:“桂兰,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在县城生活的。”
肖桂兰握紧了他的手说道:“东来,我相信你。”
陈东来盯着肖桂兰的眼睛,两人都笑了笑,这时有人过来,在这里他们没有熟人,也无所顾忌,拉着手向前走去。
陈东来他们走进了令他们向往的学校。从今天开始,他们在洛东的校园生活开始了,但是,他们谁也不会想到,高红军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他们一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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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追问财宝
黄立民特地回了一趟洛东县,他向高书记汇报了夏炳章在木胡关支持社员搞小农经济的事,高书记简单说了一句这事我会过问的,就让他走了。
黄立民第一次受到了冷遇,心里非常郁闷,他搞不清高书记为啥会对他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快,如果没有了高书记的支持,他的前途就很渺茫了,别说要替代夏炳章,就连保住现在的位子都危险。
黄立民在洛东县待了两天,就回葛柳镇去了。
黄立民回到公社后,一些平常跟他走得很近的干部,都对他若即若离的,这样让黄立民很不满,他想起了小凤说的那个财宝,只要自己能找到那批财宝,送一部分给高书记,高书记就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了。他想到财宝,想到小凤,心里就痒痒,他在想着,咋样才能让肖石头帮自己这个忙?
有了,他想起上次夏炳章给他看的那几封举报信,里面全是举报肖石头解放前的一些事情,夏炳章说起肖石头曾帮过解放军,解放后进步也很快,决定做个简单的处理。就这样,拿这件事要挟他,想好了对策,他决定去木胡关。
黄立民骑着他那辆自行车,谁也没告诉就来到了木胡关,径直去了肖石头家。肖虎养的那只狗对着他狂吠不止,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直到肖石头出来,看见是他,把狗呵斥开。
肖石头高兴地说道:“黄书记,我这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来了,快屋里坐。”
黄立民余悸未消,不满地说道:“石头,你几时养了这么一条狗?差点吓死我了。”
肖石头连忙说道:“这是我儿子肖虎养的,现在人都没东西吃,他却养了一条狗,气得我没少骂他。黄书记,快屋里坐。”
肖石头带着黄立民到了里屋,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恭敬地说道:“黄书记,你尝尝这个茶叶咋样?“
黄立民喝了一口,皱着眉头:“苦,这是啥茶叶?这么难喝?和枣树叶子差不多。”
肖石头笑了一下说道:“黄书记,这可是好茶叶啊,你要是喝不惯,我给你换一杯清茶。黄书记,你这次来,是不是解决陈富贵的事来了?他这事一天不解决,木胡关就一天不安宁。”
黄立民看着肖石头说道:“这事我会解决的,不过你先不要着急,我今天来,主要是给你透风的。”
肖石头有点担心,说道:“黄书记,啥事啊?”
黄立民冷冷看着他说道:“啥事?大事。有人把你反映到公社了,夏炳章为这事还专门开了会,要清算你解放前的一些事。”
肖石头吓得面无人色,惊慌地说道:“黄书记,你可要救我啊,你知道,我是你的人,他就是打狗也要看主人啊,他们要清算我,其实是在为难你啊。”
黄立民心中冷笑:“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救你来了?这件事让我给压住了,你放心,只要我在葛柳镇一天,我就会保住你的。”
肖石头擦着头上的汗珠,感激地说道:“谢谢黄书记,谢谢。黄书记,我给你去叫小凤,让她来招呼你。”
黄立民其实心里也想着小凤,不过今天来还有被肚皮下更重要的事要做,就压下心里的那股火苗,说道:“大队长,我今天来是主要找你的,你先坐下。”
肖石头坐下,不过心情还很紧张,说道:“黄书记,有啥事,你尽管吩咐,我给你表表忠心,你以后指到哪儿,我就打到哪儿。”
黄立民小声地说道:“大队长,在初解放的时候,有两个土匪被打死在这大山里,你知道吧?”
肖石头连连说道:“知道,那两个土匪一个叫草上飞,一个叫水上漂,是夏炳章他们来打死土匪的。”
黄立民看着肖石头的脸色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要守口如瓶。这两个土匪留下了一笔财宝,就埋在这大山里,你是这的大队长,我想请你帮忙,把这财宝给我找出来。”
肖石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自然地说道:“有这等事?黄书记,如果这事是真的,我一定尽力帮忙。”
黄立民笑了一下说道:“大队长,我能给你说,当然是真的了,你放心,只要找到了财宝,我不会亏待你的,会分一半给你。要是找不到,你知道后果。”
肖石头冷汗又出来了,说道:“黄书记,这两个土匪很狡猾,把财宝藏的很诡秘,这大山方圆几十里,里面情况很复杂,几乎没有人到大山里面去过,现在水库有水了,要找到这财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黄立民站起身说道:“我让你想办法,又不是让你现在就给我找到财宝。对了,你现在可以办事去了,小凤在哪里?我去找她。”
肖石头急忙说道:“小凤在房间里,我带你去。”
黄立民摆了一下手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肖石头看着黄立民进了小凤的房间,他把这两个人恨得牙痒痒的,心想,这黄立民是咋知道财宝的事的?肯定是小凤告诉她的,等黄立民一走,饶不了这个小贱人!肖石头心情郁闷地出了自己家门。
小凤在房间里午睡,黄立民轻轻关上门,就向小凤床边走来,看着小凤还没睡醒,就上了床,躺在她身边,一双手就不安分起来。
小凤睡梦中身上有痒痒的感觉,惊醒过来吓了一跳,看见是黄立民,又惊又喜地抱住他,说道:“黄书记,我以为你不理人家了,到现在才来看人家,这么长时间,你和哪个小妖精鬼混呢?”
黄立民嘴上说着手上动作没停,说道:“我这不是来看你来了吗?小凤,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为你吃饭不香,觉睡不稳,你想我不?”
小凤媚笑着说道:“想,一到晚上就更想了。”
黄立民在小凤身上乱抓,小凤的两只手也在他身上乱抓,一会他就受不了了,爬上了小凤的身体,就开始忙碌起来。
两人一阵癫狂,完了事以后,小凤把自己收拾干净,重新躺到黄立民身边,两人静静躺在那儿。
黄立民说道:“小凤,我让肖石头帮我找财宝了,你可以给他吹吹枕头风,多催催他,现在我急需用这些财宝。”
小凤高兴地说道:“是不是找到了财宝,你就和你老婆离婚,带我去省城啊?”
黄立民在她的脸蛋上捏了一下,说道:“那当然,财宝早一天找到,我就早一天带你去省城。”
肖石头想来想去,这次黄立民把他逼到了绝路,非找到财宝不可,可这财宝还得着落在陈富贵身上。家里没办法待了,他提了一瓶酒,就来到了野店。
肖石头看见陈富贵喊道:“富贵,哥找你喝酒来了。”
陈富贵动了一下身子算是招呼过他了:“大队长,快坐。”
肖石头的目光找寻到红玉,喊道:“红玉,我要和富贵喝酒,你那有啥下酒菜没有?”
红玉不冷不热地说道:“没有。”
陈富贵笑了一下:“咋会没有呢?你再找找,我记得有一盘花生米,你给端过来。”
红玉端了一盘花生米过来:“这花生米还要卖钱呢,让你们给糟蹋了,富贵哥,你可不敢多喝酒。”
陈富贵说道:“没事,大队长,你今天咋有时间到我这来?”
肖石头给两人倒上酒,说道:“你我是兄弟,你有事了,我能不来吗?黄书记来了,现在就在我家,公社的那个黄书记你知道不?”
陈富贵说道:“修水库的时候我见过他,他来了和我有啥关系?”
肖石头喝了一杯酒,砸吧了一下嘴说道:“你也喝,和你关系大着呢,你开店这事,被人反映上去了,黄书记下来专门解决这事,我硬是把他挡住了,不过这事还没完。”
陈富贵心里知道是让肖石头给反映上去了,气愤他现在还来装好人,说道:“大队长,我这人胆小,你别吓我吧?”
红玉过来说道:“富贵,咱不怕,这店是夏书记让咱们开的,咱们只认得夏书记,不认得黄书记。”
肖石头站起来说道:“红玉,你们要是这么说,我就不多这个嘴了,黄书记咋处理,是他自己的事。”
陈富贵急忙拉着肖石头坐下,说道:“女人家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大队长,你知道,我们要是不开这个店,一家人都要饿死,我这腿是给集体修水库砸断的,我不开店,生产队还得救济我,这是实情,你要给黄书记多说说好话。”
肖石头摇着头说道:“人家是公社领导,拿的都是红头文件,现在到处割资本主义尾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你这尾巴保不住了,说不定还得去公社里劳改。”
陈富贵抓住肖石头的手说道:“大队长,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你现在要帮我啊。”
肖石头哈哈笑了起来,看看四周没人小声说道:“富贵,我还是那句话,你帮我找到财宝,咱们一人一半,有了这些财宝,还开这店干啥?躺着吃都吃不完,咋样?”
陈富贵面色沉了下来,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脖喝下,看了一眼期待中的肖石头,冷冷地说道:“啥财宝?我不知道。”
肖石头不高兴地说道:“富贵,一提起财宝你就给我装糊涂,那我再提醒一下,就是那两个土匪留下的财宝啊。”
陈富贵说道:“这事我不知道,你以后别再我这浪费时间了。”
肖石头生气地说道:“富贵,我这是帮你,不是害你,你想清楚,要找不到财宝,你马上就要被关起来。那个白胡子老头临死前给你都说啥了?他是不是告诉你财宝的埋藏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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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谁是黑手
陈富贵两手一摊,说道:“大队长,我真的不知道,老伯是在你家死的,我每次去你都在场,他啥都没给我说啊?”
这时一个过路的人进来想吃点东西,肖石头站起来,指着陈富贵激动地说道:“富贵,亏我把你当兄弟,你就这样对我?那好,你对我不仁,也别怪我对你不义。”
肖石头负气离开了。陈富贵呆呆坐在那里,唉声叹息,红玉招呼完客人过来担心地说道:“富贵哥,这下把肖石头给惹下了,他要是背后整我们,我们咋办啊?”
陈富贵阴沉着脸说道:“不管咋样,那事都不能说出来,红玉,记住,千万不能说出来。”
红玉点头说道:“我知道。”
肖石头回到家里,黄立民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屋子里,根本看不出他刚才和小凤疯狂了一次,小凤穿堂过屋忙着炒菜做饭。
肖石头殷勤地说道:“黄书记,你累了也不多休息一会?”
黄立民笑着说道:“累不着我,石头,我给你交代的事,你一定要在心,要是有了财宝的消息,一定要通知我。”
肖石头连连说道:“这个一定,你放心。”
小凤端上来一盘炒鸡蛋,一盘炒洋葱,放在桌上,笑吟吟地:“黄书记,吃吧。”
黄立民笑着说道:“小凤,你也坐下一起吃。”
小凤坐下,吃饭的时候,她和黄立民两个眉来眼去,打情骂俏,肖石头坐在旁边,心里很不是滋味,走又不能走,简直是活受罪。好不容易吃完了饭,黄立民要回葛柳镇去,肖石头和小凤把他送到门口。
黄立民推起自行车正要骑上走,一看两个轮胎都没气了,脸色变得很难看,冲肖石头发火道:“石头,你这是咋搞的?我的自行车放在你家里也会没气?是不是你搞的鬼?”
肖石头惊慌地说道:“黄书记,你别发火,我咋会放你的气?这是别人倒的鬼。”
黄立民气呼呼地说道:“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木胡关,还有人敢对我这样?情况太复杂了,太复杂了,石头,你要好好查一下,把这个人给我查出来。”
木胡关没有打气的气管子,黄立民只好灰头灰脸一路推着自行车回葛柳镇去了。
黄立民走了以后,肖石头也不免为刚才黄立民狼狈不堪的样子逗笑了,感觉特别解气,心想这会是谁呢?他回头看见了小凤,不免厌恶起来,心中的所有气恼都要发泄给她一个人。
肖石头怀疑是小凤把财宝的秘密泄露给黄立民的,立即抓着她的头发,凶神恶煞把她揪进了房间里。
小凤不知道肖石头为啥会发这么大的火,起初还以为他是嫌自己和黄立民鬼混的事,心想自己有黄立民撑腰,多少有点底气,说道:“石头,你这是干啥,快放开我。”
肖石头把她扔到床上,愤怒地说道:“你一天吃我的喝我的,最后还算计我?我要你这烂婆娘有啥用?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小凤感觉自己委屈,哭着说道:“我这样做,还不是你害的?你为了你自己,把我都搭上了,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猪八戒倒打一耙。”
肖石头上来就给小凤几个耳刮子,骂道:“你他妈还嘴硬,是不是你把财宝的事给黄立民说了?”
小凤心里惊慌起来,但是她明白,肖石头就是把她打死都不能承认,说道:“我没有,我好好的给他说这干啥?我也知道,这财宝有咱家的,我能胳膊肘向外拐吗?况且,知道财宝的又不是我一个人。”
肖石头扬起手掌,说道:“你真的没说?”
小凤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抽泣着说道:“石头,我没说,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是这句话。”
肖石头放下手掌坐下,叹口气说道:“唉,今天,黄立民跟我说起这财宝,话里的意思这财宝已经是他的了,还让我帮他寻宝,他凭啥?”
小凤看见他气消了,委屈地说道:“你在外边受气了就找我来撒气,可我受气了找谁撒去?”
肖石头换上一副脸色,安慰着她说道:“好了,就算我错怪你了行不行?别哭了,我就见不得女人哭。你不知道,我现在难啊。”
小凤凑上来说道:“石头,有了难处,咱们一起来想办法啊。”
肖石头回过头说道:“你能有啥办法?现在有人告我,说我在解放前干坏事,黄立民用这件事要挟我,我要是找不到财宝,哪还不成了他砧板上的肉?”
小凤笑了一下说道:“黄立民那好办,他有把柄在我们手里呢,就他跟我这事,他要敢翻脸,我们就能让他喝一壶,你还不先查出是谁在告你?你把这个人不买面好,以后他还会告你。”
肖石头思路清晰了,说道:“对对,你帮我分析一下,在木胡关,谁会告我?”
小凤用手托起自己的前胸说道:“你不是说我胸大无脑吗?还让我给你出主意啊?没有。”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好了好了,要不是你这两个肉团一天吸引我,我才懒的理你。好好帮我分析一下,会是谁一天在背后捣鬼。”
小凤眨巴眼睛想了一下,说道:“说起木胡关,对你有仇怨的也就那几个人,孙博文,杨德厚,杨德厚斗大的字不识半筐,看来也只有孙博文了。”
肖石头点头:“有道理。”
小凤继续说道:“你别忘了,还有一个红玉,你没少在她身上占便宜,那个陈富贵嘴上不说,难保他心里不恨你。”
肖石头不情愿地看着她,说道:“你咋把红玉扯进来了?”
小凤说道:“我说的难道是假的?陈富贵和红玉跟那个夏炳章关系不一般,你打红玉的主意,那个夏炳章就不恨你?黄立民虽然也是当书记的,现在还得听夏炳章的。所以我说,你以后别再打红玉的主意。”
肖石头有点烦躁,不耐烦地说道:“就那次以后,我哪儿打她主意了?你这婆娘,一天就爱胡说。”
小凤斜着身子挺起胸,得意地说道:“石头,我这脸蛋,我这身段比不上她吗?你那一次在我这不是舒服的死呀活呀的,干嘛非要去惹红玉?”
肖石头站起来说道:“你是不错,你哪儿都好,你就是太欢了,裤带太松了,你那儿也太松了。”
肖石头说完就向外走去,小凤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小声嘟囔:“我这儿松,那还不是你害的。”
肖石头上了大街,想去找孙博文聊聊。在大街上,看见肖虎牵着狗和孙清山的儿子孙明在一起逗狗,在木胡关,也只有这两家人养得起狗。肖石头摇摇头,径直向孙博文家走去。
过了这么多年,孙博文明显老了,公社里没有在派下校长,这小学的校长一直还是他,他年纪大了,很少在亲自教学生,跟公社说了好几次,公社才让肖石头在当地找一个老师,由大队发给工分。
孙博文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家里,看一些古书,练练毛笔字,跟几个老头聊聊天。
肖石头来到了孙博文家,孙博文起身让座。
孙博文笑着:“大队长,你今天咋有时间到我家来啊?稀客,真是稀客。”
肖石头坐下说道:“孙校长,大队里忙啊,几百口人要吃要喝,我一直腾不出时间来看你,是我失职,我来是问问学校里还缺啥?有啥困难?你老还有啥要求?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
孙博文说道:“那我先谢谢你了,我个人都没啥,就是学校里的门窗需要修补一下。”
肖石头说道:“这个好办,花不了多少钱,我会尽快找人修好的。孙校长,今天我是专门来给你道歉的。”
孙博文连连拱手,不解地说道:“大队长,你说这话言重了,以前咱们虽然有恩怨,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早都忘了。”
肖石头说道:“可是我一直心里过意不去啊,我这人瞎毛病不少,以前是做了不少坏事,对不起木胡关的乡亲们,但是我改了,你是读书人,有一句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哪儿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我吧。”
孙博文不解他的意思,问道:“大队长,你的话我不明白,你也不要太自谦了,咱们都是乡里乡党的,咱们之间,没有过节,你不要多心了。”
肖石头放下心来,说道:“这就好,我给你明说吧,有人就跟我过不去,到公社告我黑状。孙校长,你也知道,我天不怕地不怕,还怕这些小人?”
孙博文这时才明白肖石头今天来的目的,笑了一下说道:“大队长,你放心,我就是对你有意见,也会把话说到明处,不会暗箭伤人的。”
肖石头站起来笑着:“我谢谢孙校长了,以后需要我肖石头帮忙的,千万别客气。那你在,我走了。”
肖石头离开了孙博文家,孙博文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不是孙博文,哪谁会去公社告我呢?
按照小凤的分析,除了孙博文,还有杨德厚,可杨德厚家就没人上过学,不会写状子,会不会是陈富贵告自己呢?肖石头对这个陈富贵恨不得的离不得,恨他,恨不得他死掉,让红玉立马就变成寡妇,离不得他,是因为他掌握着财宝的秘密,只有他才能带着自己寻到财宝。
肖石头从孙博文家里出来,绕道去了野店。远远他就看见红玉一脸春风,在招呼着客人吃喝,他本想再去找陈富贵,跟他套套交情,但转眼念头就变了,背着手离开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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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阴魂不散
肖石头去了牛二家。牛二原来一直在肖石头家扛长工,他没少给肖石头卖力,肖石头也没亏待他。牛二离开了肖石头家后,和自己的老婆水芹安心过日子,有肖石头罩着,倒也吃喝不愁。
肖石头坐在牛二家的炕头上,牛二让水芹给他倒了一杯水。牛二对这个过去的主子忠心耿耿,毕恭毕敬站在一边。
牛二讨好地说道:“大队长,你一天忙的,为大家操碎了心,今天咋想到到我家来了?”
肖石头说道:“牛二啊,我没时间来看你们,你的日子过得咋样?”
牛二感激地说道:“托你的福,过得去。”
肖石头微微点头,说道:“你最近没听说谁对我有意见吗?”
牛二说道:“大队长,这事我一直给你留意着,你给大队做了多少好事啊,社员们都夸你好呢。”
肖石头不满地说道:“去去,我没问你这个,有人把我告到公社里去了,要整我。”
牛二也生气起来,说道:“这是谁啊?胆子也太大了,不知道这木胡关是你的天下,老虎屁股他也敢摸?”
肖石头站起来说道:“牛二,我一直没把你当外人,有啥困难了就给我说,还有,你给我留意着,看看是谁在我背后放冷箭,谁是整我的黑手。”
牛二说道:“大队长,请你放心,这事我记在心里了,我一定给你把那只黑手找出来,腊汁了给你当下酒菜。”
肖石头点头说道:“那我走了,没事也到我家去转转。”
牛二恭敬地把肖石头送到门口。水芹一把把牛二拉了回去,说道:“牛二,我劝你多少次了,不要跟着肖石头,你偏不听,让我整天提心吊胆的,我就想过安生日子,别跟着他干了,好不?”
牛二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不跟着他,咱们家能过上好日子吗?说不定早饿死了,我的事你少管。”
肖石头回到家里,躺到床上,独自思量着:这只黑手,会是谁的呢?
黄立民临走时,让他调查谁把他自行车的气放了,肖石头根本没理这茬,他在意的是谁在背后整他,这个人不找出来,他今后在木胡关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看来,想一时半会找出这个人还挺难。
小凤进来,沉着脸色说道:“石头,你知道是谁把黄书记自行车的气放的吗?”
肖石头问道:“是谁?胆子也太大了?”
小凤坐在床边说道:“还能是谁?是你宝贝儿子啊。”
肖石头不解地说道:“肖虎?这崽娃子胆子也太大了。”
小凤说道:“我刚才问过他,他也承认了,还说这次是放自行车的气,下次就放人的气。这东西是个二杆子,真要闯祸了,看你咋办。”
肖石头想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对他说的。小凤,你知道肖虎为啥要这么做吗?就因为你和黄书记太过分了,让他看不过眼。以后,你自己要注意点。”
小凤寻思着:“为这事啊?”
肖石头说道:“我知道你那方面瘾大,我又满足不了你,同意你和黄立民乱搞,你想想,换上哪个男人愿意?你别不知好,别玩得太疯了,到时我的面子下不来。”
小凤不服气地说道:“呦呦,你把啥事都推到我身上来?那好,从今往后,那个黄立民来了,就少碰我。”
肖石头厌烦地说道:“看看你,又来了?我只不过让你注意点,你给我摔死老鼠啊?你说你啊,除了这身肉,还能有啥?”
小凤不愿意了,说道:“我不好,在你眼里就那个红玉好,你跟我离婚,把她娶进门算了。”
肖石头实在不愿意跟小凤磨下去,说道:“算了,不说了,你出去,我想清静一下。”
小凤扭了一下腰身说道:“你说,你多长时间没碰我了?你一顿饭不吃都不行,这事咋就能这么能扛呢?”
肖石头苦笑:“我四十多岁的人,哪有精力跟你折腾啊?我哪一天死在你身上了,你才算满意。”
小凤笑着:“我知道人有饿死的吊死的打死的淹死的,还没听说有人弄这事弄死的,你别吓我,我才不怕呢。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为啥到了我这就不行了呢?”
肖石头有点恼火,说道:“你先出去,要弄这事也要到晚上,我要睡一会。”
野店的生意不错,每天都能挣上几块钱,但是今天肖石头一来,陈富贵的心情就沉重了起来,现在公社里的人知道了他开店的事,那个黄立民也来了,这个黄立民在公社里和夏炳章对着干,自己的店是夏炳章让开的,要是黄立民用这事对付夏炳章,那夏炳章就要麻烦了。
陈富贵对红玉说道:“红玉,我不想在开店了。”
红玉不解地说道:“咱们开的好好的啊,为啥不想开了?你忘了,咱们一家人要吃要喝,东来上学也要花钱啊?”
陈富贵叹息一声说道:“这我都知道,但你有没有想到,咱们开店是小事,影响了夏炳章是大事,万一黄立民要拿这事对付炳章,那咱们罪过就大了。”
现在野店刚走上正轨,每天的收入也不少,红玉刚看到了过好日子的希望,现在要关了野店,当然不能同意了,说道:“富贵哥,要关野店,我不同意。”
陈富贵叹息一声说道:“你以为我就愿意关野店吗?这是为了咱们好,为了炳章好,现在咱们把肖石头得罪了,那个黄立民也不是善茬,他们狼狈为奸,要对付我们还不是踩蚂蚁一样?”
红玉说道:“那我们就这样认了?”
陈富贵说道:“不认又有啥办法啊,他们有权有势,动不动就拿红头文件压人,我们只是平头百姓啊。”
红玉说道:“那我们苦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想着解放了,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解放后,还是肖石头这样的人掌着权。”
陈富贵心里一动,说道:“红玉,等有时间去找找夏炳章,肖石头这种人不能再当大队长了,让炳章把他的大队长撸了,这样大家才会有好日子过。”
红玉点着头说道:“对,这办法我咋没想到呢?夏大哥是公社书记,撸他一个大队长还不容易啊?”
陈富贵说道:“红玉,就是撸了他的大队长,咱们以后也要小心肖石头,他在木胡关时间长了,当地人都斗不过他,还别说我们一个外来的。”
红玉说道:“那还能让他一辈子骑在我们头上了?”
陈富贵说道:“要不是我这条腿,我才不会怕他呢,红玉,吃亏吃不死人,咱们现在斗不过他,不一定以后就斗不过他。”
两人说着话,这时一个包着头巾的女人走进了店里,在靠里边的小桌旁坐下,红玉过去笑着说道:“大姐,想吃点啥啊?”
那个女人把头巾取了下来,盯着红玉说道:“红玉,你还认识我吗?”
红玉看清了那个女人的容貌,立时惊慌起来,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孔丽萍,过了这两年她没有上门,红玉已经把她忘了,没想到她今天来了,说道:“是你?你来干啥?”
孔丽萍说道:“我要你们做的事呢?这么长时间,应该做好了啊?”
陈富贵拄着拐杖到了孔丽萍身边,气愤地说道:“你看我这个样子,能给你们做事吗?就是我的腿好着,也不可能给你们做事的,你休想!”
孔丽萍哼了一声说道:“大哥,别激动嘛,为了这些财宝,我可是等了十年之久了,把老娘的青春都耗完了,再没心情等下去了,快把那半张地图交出来,要不然,就要你们的命!”
陈富贵举起了拐杖,说道:“你别忘了,现在是谁的天下,我们到处找你,你还敢自动送上门来啊?你今天来了,就别想离开,红玉,你去叫人!”
孔丽萍手里多了一把手枪,指着红玉叫道:“站住,不然你们两个都活不了!”
红玉急忙停住,回头说道:“在这地方,你敢开枪吗?”
孔丽萍淡淡一笑,说道:“有啥不敢?我就是开枪,在木胡关有人能拦得住我吗?大家都坐下,有话好说,我来只是求财,不是来杀人的。”
陈富贵放下了拐杖,说道:“我真的帮不上你,没法找到那半张地图,你别再想这事了。”
孔丽萍说道:“富贵,你傻啊?放着财宝不取,放着荣华富贵不过,偏要受这罪?这财宝取出来,咱们一人一半,我说话算数,赶快把地图交出来。”
陈富贵说道:“我们真的没有地图啊,不瞒你说,我去找过地图,可连影都没找到,我真的不知道地图藏在哪儿啊。”
孔丽萍逼视这陈富贵,说道:“富贵,我拿不到地图,就没法给胡小南复命啊,要是他亲自来拿地图,那时候,红玉就很麻烦了,你看着办吧。”
红玉说道:“我们真的没有地图,就是胡小南来了也是这句话,我倒要劝你们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这时来了一个客人,孔丽萍收起手枪,示意红玉去招呼客人,自己站了起来说道:“富贵哥,红玉嫂子,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过一段时间我还会找你们的,我托付你们的事,千万别忘了啊。”
等孔丽萍走后,陈富贵气愤地说道:“十年过去了,这两个狗东西还阴魂不散,只要他们不死,我们就没法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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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寻衅滋事
到了这天晚上,等红玉睡下后,陈富贵找出了多年不用的长刀,用手指拭了拭刀刃,刃口已经不锋利了,陈富贵就找来了磨刀石,坐在地上嚯嚯磨着长刀。
红玉一看到这阵势,心里变得沉甸甸的,坐起来说道:“富贵哥,你想胡小南会来吗?”
陈富贵说道:“只要他没死,就一定会来的,我现在腿脚不方便,但要把这把刀磨锋利了,只要他敢来,我就要让他尝尝这把刀的厉害。”
红玉担心地说道:“富贵哥,我不想让你杀人啊,我看到你磨刀我心里就害怕,还是把刀收起来吧。”
陈富贵说道:“哦,你放心,我只是防备,有这把刀防身,我们就能睡踏实了。”
陈富贵磨好了刀,放在了床头上,然后上了床,挨着红玉躺下,红玉像一只小猫很温顺地偎在陈富贵的怀里。
红玉说道:“富贵哥,忙了一天了,早点睡吧。”
陈富贵看着红玉,笑了一下说道:“嗯,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开店呢。”
陈富贵说完,一口气吹灭了油灯,房屋里变得一团漆黑,接着红玉的气息就变得急促了,被窝里也有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红玉打开店门,挑了一担水桶往街道中间走来,街道中间那有一口水井,全镇的人吃水都靠这口井。
挑水的还有几个人,都自觉排着队,红玉也站到后边排队,那些挑水的都是男人,光棍孙喜娃也在那里,红玉一来,这些男人的眼珠子就落在了红玉身上。
孙喜娃在红玉的前边,到了孙喜娃的时候,孙喜娃把红玉让到了前边,说道:“红玉,你先来吧。”
后边的一个男人笑着说道:“喜娃,你给红玉骚情,是不是想打红玉的主意啊?现在富贵成了金鸡独立,那事也不行了,正好你给红玉帮忙。”
以前红玉来挑水,这些男人只是看她,还没跟她说过话开过玩笑,这时候脸就红了,也不去招惹说话的男人,过去到了井台,挂上水桶放下井里,然后开始摇着辘辘。
红玉身体动开后,她胸膛上的两坨肉也跟着动起来,把眼前这几个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红玉摇着辘辘感觉有点吃力了,孙喜娃过来要给红玉帮忙。
孙喜娃说道:“红玉,这是男人干的活,让我来吧。”
红玉也没客气,把辘辘把交给了孙喜娃,然后站到了一边。
一个男人说道:“喜娃,看把你骚情的,你给红玉帮忙,那让红玉也给你帮下忙,你一辈子没闻过女人味,就是死了阎王爷都不收。”
孙喜娃不高兴地说道:“去去,谁说我没闻过女人味,我睡过的女人比你们见过的女人都多。”
那个男人不服气地说道:“喜娃,你就能吹牛,那你给我们说说,跟女人是咋样弄事的?”
孙喜娃说道:“这个嘛,母铆套公铆,就和上螺丝一样,谁不知道啊?你找个女人试一下就知道了。”
孙喜娃打上来两桶水,把扁担递到了红玉手里,说道:“红玉,好了,你挑走吧。”
红玉对着孙喜娃笑了一下,说道:“谢谢你!”
红玉说完,挑上水桶摇摆着屁股离开了井台,几个男人看着红玉左右摆动的屁股,个个眼睛都瞪得圆溜溜的,直到红玉走远了,这几个男人才开始打水。
红玉挑着水桶穿过街道,回到了家里,放下水桶,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胸膛也急剧地起伏起来,脸颊漫上了两团红晕。
陈富贵看到红玉两桶水挑的很满,关切地说道:“红玉,我给你说过多少次,让你挑水不要挑满桶,你偏偏不听,唉,让你受苦了,我真恨我这条腿啊。”
红玉过来说道:“富贵哥,你快别这么说,跟你吃苦受累,我没半句怨言,能跟稀罕自己的男人过日子,我还有啥不知足的呢?”
陈富贵说道:“红玉,你放心,我一定要找到那些宝贝,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就在这时候,孙喜娃挑着一担水桶进门了,把水倒进了水缸里,陈富贵和红玉惊奇地看着孙喜娃。
陈富贵说道:“喜娃,你这是干啥啊?我们咋能让你挑水呢?”
孙喜娃说道:“富贵,这没啥,你腿不方便,挑水这么重的活,咋能让红玉去干呢?以后你们家挑水的活我包了。”
陈富贵急忙说道:“这使不得,使不得,不敢劳烦你。”
孙喜娃拍了一下胸膛,说道:“没啥,我身上有的是力气,少歇会就成了,说好了,以后挑水我全包了,你在推让,就是没把我当人看,好了,我走了,明天早上我送两担水过来。”
孙喜娃说完,就挑了一担空桶离开了。
陈富贵望着红玉说道:“红玉,这个孙喜娃咋了啊?他咋会给咱们家挑水呢?你刚才挑水见过他吗?”
红玉说道:“刚才在井台上是他帮我打水的。”
陈富贵笑了一下,说道:“这个孙喜娃,人不错,乐意给咱们帮忙,但也不能让人家吃亏啊,到了明天你对他说,咱们不让他挑了,省的落下了人情没法还人家。”
红玉忙着收拾桌椅板凳,说道:“明天他再挑水,我会说他的。”
红玉忙着开店的事,忙完了,就和陈富贵等着顾客上门,到了小镇上人吃早饭的时候,在官道上行走的人就来街道找吃的来了,有两个是赶路的,走到附近的时候,听说木胡关开了一家小食堂,老板是个女的,人长得风流,就找上来了。
红玉殷勤招呼他们,笑着说道:“二位请坐,请问你们想吃点啥?”
其中一个说道:“老板娘,你这里都有啥?”
红玉说道:“我们这里有面条,扯面,你们要吃哪一种?”
一个男人盯着红玉的胸膛,邪邪地说道:“老板娘,我们听说你这里的肉包子很好吃啊,就给我们来两个肉包子。”
红玉感觉到这两个男人不好惹,躲开他的目光,说道:“对不起,我们店里不卖肉包子,你要是想吃肉包子到别的地方去买吧。”
刚才那个要吃肉包子的霍地站了起来,踩在凳子上,敞开了胸膛说道:“不卖肉包子你们开店弄啥?今天我们就想吃肉包子了,你看咋办?”
陈富贵拄着拐杖过来,陪着笑说道:“大哥,我们这连卖肉的都没有,哪儿有条件做肉包子啊?实在对不住了,你要是不吃面条,还请你们到别的地方买肉包子吧。”
那个男人看到陈富贵剩了一条腿,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说道:“那我不管,你们今天拿不出肉包子,我们就不走了。”
红玉说道:“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那个男人冲着红玉嬉皮笑脸地说道:“老板娘,你把我的心里吃肉的馋虫逗起来了,没有肉包子也行,让我们开心一下,你放心,我们会给你钱的。”
红玉一张脸都气红了,说道:“你别胡说,要是不吃饭就快走,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陈富贵气愤地说道:“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要人呢,你们别欺人太甚。”
野店里有人闹事,小镇上好几个人都知道了,他们围在了野店门口,可是没一个人敢上前劝住那两个男人,肖石头得到了消息,也赶了过来,分开人群到了店里。
肖石头说道:“你们两个是干啥的?吃了豹子胆了,敢在木胡关撒野,快滚!”
刚才要吃肉包子的那个男人打量了一下肖石头,轻笑了一下,说道:“你是哪路的神仙啊?也敢管老子的事?活的不耐烦了啊?”
肖石头看到这个人凶神恶煞似的,心里有点害怕了,说道:“我是木胡关的大队长,你们都好好的,别在这捣乱。”
那个男人哼了一声说道:“我以为是谁呢?你就是那个叫肖石头的吧?我警告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敢挡老子的路,我们连你也一起收拾。”
肖石头说道:“你别忘了这是木胡关,识相点快点走,要不然有你好看。”
那个男的一听这话,刷地从裤袋里摸出一把匕首,顶在肖石头脖子上,吼道:“妈的,老子告诉你我是干啥的,老子以前是杀猪的,现在没猪可杀了,就换个人杀杀试试,你木胡关咋啦?老子敢来,就不怕。”
肖石头急忙说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你们爱咋样就咋样。”
那个男人松开了肖石头,肖石头急忙离开了野店,挤开人群走了。刚才肖石头来的时候,陈富贵和红玉还想着肖石头能让这两个人离开,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肖石头走了,外边的那些围观的人都替陈富贵和红玉捏着一把汗,想着陈富贵和红玉今天要麻烦了,还有几个人竟然幸灾乐祸起来,因为木胡关就陈富贵一家能开店,是公社书记特批的,为这他们心里就不服。
有人在陈富贵的店里闹事,孙喜娃也知道了,他匆匆忙忙赶到了野店门口,担心地看着里面。
这时候,那个拿着匕首的男人收起匕首,笑着向红玉走了过来,说道:“老板娘,我们弟兄两个早听过你的大名了,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好看,真他娘的好看,你跟这少一条腿的男人有啥意思啊?真是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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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算你有种
陈富贵气愤地说道:“你们别欺人太甚。”
一个男人过来逼住陈富贵,另一个男人就向红玉走去,伸手就向红玉的身上抓去,红玉一声惊呼,用胳膊护住了前胸,惊惧地望着眼前这个色胆包天的男人。
陈富贵看到心爱的女人有了危险,再也忍不下去了,扬起手中的拐杖就向他身边的这个男人打来,这个男人抓住了拐杖,使劲一拉,陈富贵就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
那个男人冷笑着,一只脚踩在陈富贵的身上,说道:“就凭你还想和我们斗?识相就乖乖待着,老子一高兴,还能留你一条命。”
陈富贵苦于少了一条腿,空有一身功夫也无从施展,瞪圆了眼睛,目呲欲裂地望着踩在他身上的这个男人。
红玉看到陈富贵被那个家伙踩在脚下,心里非常痛苦,叫了一声富贵哥,就想过来把他拉起来,可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一把抱住了她,两只手准确无误地捂在了她的胸膛上。
红玉扭动身躯极力想挣开那个男人的怀抱,可这个男人的两条胳膊紧紧勒在她的身上,红玉看到了门外围观的几个人,哀求道:“大叔大哥,你们快救救我和富贵吧,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会记一辈子的。”
红玉刚说完,看热闹的人走的所剩无几了,他们都胆小怕事,不敢惹祸上身,孙喜娃看到红玉这样,心里也很焦急,想冲上去救陈富贵和红玉,但是他的胆子很小,一个男人他都不敢对付,还别说两个男人了。
红玉看到大家都走了,心里凉了,自己和陈富贵都是外来的,小镇上的人谁肯为两个不相干的人出头啊?她看到孙喜娃还站在那里,叫道:“喜娃,求你了,快来帮我们啊。”
外边有一个男人说道:“喜娃,这是好机会啊,你给红玉帮忙,到了晚上她就会给你帮忙,快去啊。”
还有一个男人笑着说道:“喜娃,富贵已经不行了,你要是救了他们,富贵一高兴,就把红玉送给你了,这是好事啊,还等啥呢?”
孙喜娃犹豫着,可脚底下不敢动,这时候,肖石头铁青着脸从家里冲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把手枪,到了野店门口,举起枪在空中放了一枪,然后用枪对着店里两个男人。
枪声一响,所有人都愣了,店里正在欺负陈富贵和红玉的两个男人停了下来,呆呆地望着肖石头和他手中黑洞洞的枪口。
肖石头喊道:“老子告诉你们,这里是木胡关,是老子的天下,容不得你们在这撒野,赶快滚!”
刚才肖石头在店里想把那两个家伙劝走,可没想到栽了跟头,惹得围观的社员笑话,他狼狈地回到了家里,坐在家里忿忿不平,心想自己今天要是不找回这个脸面,以后还咋样在木胡关当老大啊?再说,红玉是他的心肝宝贝,让别的男人耍流氓,他心里也不愿意啊,自己以后要找到财宝,还得靠陈富贵和红玉,借这机会表现一下,让他再欠自己一个人情。
肖石头打定主意,就找出自己一直未用过的手枪,提着手枪就出了门,对着天空放了一枪,没想到自己这招挺管用的,屋里那两个男人果然害怕了,放开了红玉和陈富贵,灰溜溜出来了。
肖石头的手枪一直对着他们,说道:“滚,再让我看到你们两个,我就一枪打碎你们的狗头。”
其中一个男人冷笑了一声,说道:“肖石头,算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店里的红玉急忙过去把陈富贵从地上扶了起来,流着眼泪说道:“富贵哥,你咋样了啊?身上还疼不疼?”
陈富贵笑笑说道:“我没事,红玉,我真恨自己,现在连保护你的本事都没有了。”
肖石头提着枪进了店里,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说道:“富贵,红玉,你们别怕,只要我在,就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们的。”
陈富贵感激地说道:“谢谢肖大哥,今天要不是你,我们真的不知道会出啥事。”
肖石头呵呵笑着说道:“我说过,咱们是弟兄嘛,我不能眼看着别人欺负你们不管,你有了难处我帮你,我有了难处你也会帮我,以后我还有求你的时候,好了,没事了,收拾一下开店吧。”
红玉把肖石头送到店门口,说道:“大队长,慢走!”
红玉回到屋里,说道:“富贵哥,今天肖石头帮了我们,这可不像他啊,他恨不得我们倒霉了才高兴。”
陈富贵说道:“红玉,不管咋说,他今天是帮了我们,我们就要记他的好,到了中午,你准备两个菜,我要请肖石头喝酒。”
红玉茫然地说道:“富贵哥,你好了伤疤忘了疼了?你忘了他以前是咋样对我们的?这个人不敢招惹。”
陈富贵说道:“我心里有数,以后咱们想开店,想在木胡关生存,还得靠肖石头,红玉,就照我说的办吧。”
到了中午,红玉搜罗了两个菜,找出一瓶酒,准备停当后,就去了肖石头家去请他,迎面看到了小凤,红玉心里就胆怯了。
小凤嘴里磕着瓜子,怀着敌意说道:“这不是红玉吗?我们家石头已经改邪归正了,你还想勾引他啊?你咋这么没脸没皮的?”
红玉急忙说道:“小凤,你误会了,早上肖队长帮了我们的忙,富贵让我请肖队长过去喝酒,想感谢他。”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只要你以后把裤带拴紧,别再勾引石头就行,感谢就不必了。”
红玉说道:“那好,我回去了。”
这时候,肖石头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笑着说道:“红玉,你回去给富贵说一声,我马上就去。”
等红玉走后,小凤不高兴地说道:“石头,你啥意思啊?早上为了红玉拿了手枪跟人家去拼命,我还没说你呢,你现在又要去讨好她啊?好好待在家里,今天哪儿都不许去!”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小凤,你***真是醋坛子啊,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咱们家的财宝?不把这两个人买面好,咱们的财宝就没法找到,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要是误了我的大事,看我咋收拾你。”
小凤噘着嘴说道:“谁知道你是为了财宝还是为了那个女人啊。”
肖石头说道:“好了好了,我这身板你还不知道?就你一个我已经招架不住了,就是再给我一个女人,不出三天还有我这老命在?一天只要有你好吃好喝的就行,别没事找事。”
肖石头回屋穿了一件衣服,就出门去了陈富贵的野店里,小凤看着他走也不敢再说啥,站在那儿喘着粗气。
肖石头一进野店,陈富贵急忙让他坐下,给酒杯里倒上酒,说道:“肖大哥,今天多亏你了,我这也没啥好招待的,略备薄酒,不成敬意。”
肖石头笑了两声,说道:“好说好说,要是我肖石头遇到这样的事,你陈富贵也不会看着不管的,这叫啥?叫兄弟,来,咱们弟兄两个今天就来个一醉方休!”
陈富贵也很高兴,说道:“对对,大哥说的太好了,咱们两个人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啊,过去的不愉快一笔勾销,以后还得靠大哥多照顾。”
肖石头说道:“这个自然,自从你来了木胡关,你大哥我就一直在照顾你,不瞒你说,我们这的人欺生,要不是我照顾你,你还能在这扎住根?”
陈富贵说道:“是啊是啊,谢谢大哥了,来,我敬大哥一杯。”
肖石头端起了酒杯,眼睛找着了红玉,说道:“红玉,你也来啊,今天咱们没外人,你就陪我和富贵喝两杯吧。”
红玉急忙说道:“哦,我不会喝酒,有富贵哥陪你喝酒就行了,我来给你们拾掇菜。”
肖石头说道:“有这两个菜就够了,富贵,我请不动红玉,你给她说说,让她也坐下喝杯酒。”
陈富贵对着红玉说道:“红玉,别忙活了,你也来坐下吧。”
红玉一看陈富贵发话了,只好坐在了陈富贵的旁边,肖石头给红玉倒上了一杯酒,红玉连忙推辞,说道:“我真的不能喝,一杯酒都能喝醉了,你们喝就行。”
肖石头说道:“我不相信,红玉,你就喝这一杯,下来我就不劝你了。”
红玉看了一眼陈富贵,陈富贵轻轻点点头,她就端起了酒杯,酒杯刚挨上嘴唇,喝了一小口,那辛辣的味道就让她皱起了眉头,说道:“我真的喝不了,肖队长,你就别为难我了啊。”
肖石头说道:“那好,你既然喝不了,我就不劝你了,剩下这半杯酒别糟蹋了,让我为你代劳吧。”
肖石头说完拿过红玉手里的酒杯,仰起脖子把杯里剩下的酒喝干,咂吧着舌头说道:“香,真香啊。”
肖石头喝了红玉剩下的半杯酒,陈富贵心里不痛快,红玉心里也不痛快,她看了一眼陈富贵,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陈富贵说道:“肖大哥,你只要喜欢喝这酒,那就多喝点,来,我给你倒上。”
肖石头一连喝了几杯,酒就上头了,眼睛一直落在红玉的身上,嘴里的话就多了起来,说道:“红玉,你是我肖石头见过最好看的女人,富贵,你小子有福啊,我有钱能咋?当了队长又能咋?可我没你这么有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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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厉害角色
*第二更,《野店》稳定更新,请大家收藏阅读*红玉一看肖石头胡说开了,就说道:“大队长,小凤也不赖啊,谁不说她是咱们镇上好看的女人?”
肖石头不以为然地说道:“别提她了,她要是能有你一半这么迷人,那我肖石头今生就别无所求了。”
陈富贵不自然地笑笑说道:“肖大哥,你喝多了,咱们不喝酒了。”
肖石头说道:“喝,为啥不喝啊?今天就要喝个一醉方休,红玉,给我把酒倒上。”
肖石头和陈富贵在店里喝酒,店门外还蹲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喜娃。在陈富贵和红玉遇到了无赖撒泼,红玉求他帮忙,可因为他胆小,没敢去,最后是肖石头提了手枪过来,吓跑了那两个家伙,为这事孙喜娃一直懊恼不已。
孙喜娃回到家里没待多长时间,就又来到了野店,想去给陈富贵红玉道歉,请求他们原谅自己的懦弱无能,在路上一直给自己打着气,到了这里就不敢进门了,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店里的动静,只要一看到红玉的身影,就感觉心里甜丝丝的。
后来店里陈富贵和肖石头喝上了酒,他就到了野店墙根下,蹲在那里,听着里面的动静,只要红玉说起话来,他就乍起耳朵听着,一个字也不让漏掉。
镇上一个男人从野店门口路过,看到孙喜娃这副样子,就说道:“喜娃,你在这干啥呢?是不是想打红玉的主意啊?那就进去啊。”
孙喜娃让他噤声,小声说道:“你放屁,红玉是多好的女人啊,就是轮三辈子都轮不到我孙喜娃,我没事在这晒太阳,你别乱嚼舌根。”
里面的肖石头终于喝醉了,头一歪栽到了饭桌上,陈富贵和红玉手足无措。
陈富贵说道:“红玉,你去把小凤找来,让小凤把石头带回家去。”
红玉很怕小凤,急忙说道:“我还是另找别人送吧,那个小凤太厉害了,我不敢招惹。”
红玉出了门,正好看到了孙喜娃蹲在墙根下,说道:“喜娃,求你帮个忙咋样?”
孙喜娃急忙站起来,说道:“行啊,你说干啥?”
红玉说道:“肖石头在我家喝醉了,你把他送回去,一会回来我给你下一碗面吃。”
孙喜娃高兴地说道:“好啊,我这就去。”
孙喜娃进了店门,架起肖石头就走,到了肖石头家,孙喜娃见到了小凤说道:“小凤,肖队长喝醉了,我把他送回来了。”
小凤嘴巴一撇,不高兴地说道:“醉死了才活该,见了那小骚.货啥都不顾了,你把他放到卧房去。”
孙喜娃架着肖石头到了卧房,放在了床上,然后转身要走,没想到小凤挡在了门口。
孙喜娃有点紧张,说道:“小凤,你想干啥?快让我出去。”
小凤笑了一下,说道:“喜娃,你以前见了老娘就像个急色鬼,恨不得把老娘吃了,你现在咋这样怕我啊?”
孙喜娃在她胸前看了一眼,咕噜咽下一口唾沫,说道:“那是以前,你现在是肖石头的女人,肖石头动不动就拿着枪想杀人,谁敢招惹你啊?快让我出去,肖石头要是醒过来,看咱们这样,那我就活不成了。”
小凤媚笑了一下,说道:“喜娃,你给老娘老实说,你现在还想不想?”
孙喜娃望了一眼床上死猪一样的肖石头,说道:“我,我不想,小凤,你别消遣我了,快让我走吧。”
这一段时间,肖石头的身体不知出了啥问题,每次和她弄事没过三分钟就不行了,把小凤弄得不疼不痒的,就想找一个厉害的角色,好好爽快一下,孙喜娃是个光棍,她也见识过孙喜娃的本事,要是能跟他再耍一次,好好泄泄火该有多好啊。
小凤拉着孙喜娃的手,到了外边,颤抖着声音说道:“喜娃,只要你愿意,不用怕肖石头,再说我们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肖石头咋会知道啊?你跟我来吧。”
孙喜娃整天想的盼的不就是这事吗?他稍作犹豫,心里先愿意了,说道:“小凤,要是肖石头发现了,要杀我,你到时可要救我啊。”
小凤迫不及待地说道:“你这人咋这么婆婆妈妈的,快跟我来吧。”
小凤拉着孙喜娃正要进一间房里,肖虎养的那条狗不知道从啥地方蹿了出来,对着孙喜娃狂吠不止,这时候,肖虎也过来了,警觉地望着小凤和孙喜娃。
肖虎说道:“喜娃,你们偷偷摸摸在这干啥呢?”
孙喜娃急忙说道:“哦,是你爸酒喝多了,我把他送了回来,没事了我该回去了。”
孙喜娃一看让肖虎发现了,心里的火苗也熄灭了,不敢在肖家停留,急忙出了大门。
小凤心里还火烧火燎的,好事让肖虎这一冲就泡汤了,心里把肖虎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一个人回房间去了。
孙喜娃回到了野店,他还惦记着红玉的一碗面,到了店里坐下,红玉已经下好了面,给他端了上来,孙喜娃有点激动,说道:“红玉,谢谢你啊。”
红玉莞尔一笑说道:“谢啥,你早上帮我打水,刚又帮我把肖石头送了回去,要说谢,我还要谢你呢。”
孙喜娃说道:“红玉,别这么说,就那两个坏家伙来捣乱,我没敢给你们帮忙,我心里都无法原谅自己,都怪我胆子太小了。”
陈富贵说道:“喜娃,我们没怪你,别太自责了,快吃吧。”
孙喜娃很快吃完了一大碗面,抹了一下嘴说道:“你们的面真好吃,我要是每天能吃上一碗就好了,可惜我没钱。”
红玉说道:“我们这也是小本生意,不能管你吃饭,以后要是想吃了就来,我和富贵哥少吃一口,都能给你挤出一碗面来。”
孙喜娃高兴地说道:“好啊,从明天起,你们家挑水打柴我就包了,自留地里的活你们也不用管了。”
陈富贵急忙说道:“这不好,喜娃,现在不兴雇长工短工的,这些活我们不能让你干。”
孙喜娃说道:“我想给谁干就给谁干,我愿意,他谁还来咬球啊?就这样说定了。”
这句话把红玉逗乐了,孙喜娃就抓住时机看着红玉的笑脸,心里想着红玉比小凤好看多了,小凤太骚了,红玉好看的就像一个仙女一样,就看一眼也能受用半天。
孙喜娃吃完了面,就去了山里打柴,他一想起红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到了后晌的时候,他打了两大捆柴禾,挑到了红玉家门口,然后就坐到门外劈柴。
陈富贵和红玉对视了一眼,出了门对着孙喜娃说道:“喜娃,这两捆柴禾值好多钱呢,我们不能白要你的,你算算,我们把钱给你。”
孙喜娃说道:“富贵,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答应给你们挑水打柴,哪还想着收钱啊?你这不是寒碜我吗?”
陈富贵说道:“那我们也不能白让你帮忙啊?你要是不收钱,你就把你这两捆柴禾挑走。”
这时一个社员过来,看到他们争来争去的,感兴趣地说道:“富贵,不错啊,孙喜娃死心塌地要给你帮忙,你还推辞啥呢?你现在腿残了,不如让喜娃上你家拉帮套咋样?”
还没等陈富贵恼火,孙喜娃忍不住了,冲上去抓住那个人的衣领子叫道:“你***把刚才那话再说一遍,看我不敢把你的皮揭下来挣鼓。”
那个人急忙说道:“喜娃,你吃错药了,我这不是给你揽生意吗?你不识好歹,你放开我,算我放屁行吗?”
孙喜娃放开那个社员,气咻咻说道:“快滚,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胡说,我就打断你的腿。”
陈富贵过来打圆场,说道:“喜娃,算了算了,都是开玩笑的话,何必当真呢,大家都忙忙的,让他走吧。”
等那个社员走后,陈富贵说道:“喜娃,我们真的不敢让你帮忙了,再这样下去,就有人说闲话了,求你了,赶快走吧。”
孙喜娃站起来说道:“那好吧,这些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就爱胡说八道,富贵,你别往心里去,我们这的人就这毛病。”
孙喜娃走后,陈富贵回到了屋里,刚才外边那个人说起拉帮套的事,红玉也听到了,她对拉帮套不懂,但看到孙喜娃发那么大的火,就知道不是好话,心里也不是滋味。
红玉说道:“富贵哥,那个拉帮套是啥意思啊?”
陈富贵说道:“就是男人不行了,给自己的女人在找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两个男人过日子。”
红玉脸一红,说道:“那个人咋能这样胡说啊?怪不得喜娃跟他急眼。”
陈富贵说道:“红玉,咱们是外来的,有些事一定要注意啊,别让人家抓住了话把,以后就是孙喜娃有心帮忙,咱们不能让他帮了,你明白吗?”
红玉说道:“这我知道,我以后会注意的。”
陈富贵看着红玉,沉思了一下说道:“红玉,你过来。”
红玉温顺地过来,坐到了陈富贵旁边,说道:“富贵哥,你说,我听着呢。”
陈富贵说道:“红玉,我爸妈给我娶了一个富贵的名字,也想着这一辈子能大富大贵,可我一直就没富贵过,遭了不少的罪,最后到了这里,又有了你,想着是老天眷顾,该让我过上好日子了,却没想到我的一条腿没了,以后,我不能给你好日子了,你要是能找到好人家,你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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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别有用心
红玉耐着性子听陈富贵说完,紧紧抓着他的手说道:“富贵哥,你说这话啥意思啊?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要赶我走啊?富贵哥,你打死我我都不走。”
陈富贵叹口气说道:“我也不想让你走,可是你跟着我只能受苦,我现在这个样子,成了泥菩萨过河,你去县城找宋德陈武他们,他们会帮你找一个好人家的。”
红玉激动地说道:“富贵哥,你别再说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自从第一天到你这来,就说过不怕吃苦,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再苦再累我都不怕。”
陈富贵说道:“可是……”
红玉打断他的话说道:“富贵哥,以后再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好了,你歇着,我去干活了。”
陈富贵长叹一声,轻轻摇了一下头。
这天野店的生意不好,卖了不到五块钱,陈富贵和红玉的心情也不好,早早关门打烊,收拾睡觉了。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红玉打开门,看到门口放着两桶水,她两边打量了一下,没有看到人,心知道这是孙喜娃挑过来的,轻轻笑了一下,把两桶水提进了屋里。
陈富贵看到了问道:“红玉,这水是咋回事?”
红玉把水倒进水缸里,说道:“哦,我一出门这两桶水就放在门口,你不是不让孙喜娃帮忙吗?他就偷偷把水放在门口,这样还不如明着挑过来。”
陈富贵说道:“这个孙喜娃,真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啊,算了,他爱挑水就让他挑吧,只要我们行的端走的正,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红玉说道:“是啊,我现在给他把水桶还过去。”
陈富贵说道:“嗯,顺便告诉他,以后别给我们挑水了,这个人情我没办法给他还。”
红玉说道:“我知道了。”
红玉挑了一副空桶穿过街道,街道上好多人都坐在门口,有的人看到她就躲进屋子里去了,有的跟红玉打招呼。
红玉到了孙喜娃的门前,房门紧闭着,她叫了一声孙喜娃,里面没人吭声,就推门进去,屋里没人,她打量了一下屋里,也没啥值钱的家当,东西摆的乱糟糟的,锅灶上的锅碗没洗,土炕上的被子也没叠。
红玉轻轻摇头说道:“这个懒蛋,自己家里的活都不干,还要去给我家帮忙,显摆。”
红玉放下水桶,找到笤帚开始打扫屋里的卫生,然后把一些糟乱的东西放整齐,把好几天都没洗的碗筷洗了,最后把土炕上的被子叠好,最后扫视了一眼满意了,才拉上门离开了。
到了小镇上人们吃饭的时候,孙喜娃才回来了,他早上给红玉家挑了一担水后,也没停歇,又去了红玉家的地里,在她家自留地里忙了一早上,他这样心甘情愿地给红玉干活,其实心里也没有想到别的,觉得红玉这女人不错,时不时给他笑一个就知足了,就为了这一个笑脸,他就应该多替她干干活,自己多干一点,红玉就会少干一点。
孙喜娃一进屋,看到屋里整洁的样子,还以为自己进错门了呢,最后看到水桶已经放在了屋里,明白是红玉来过了,咧着嘴笑了起来,然后躺在干净的土炕上,闭着眼睛把红玉从头到脚想了一遍。
孙喜娃自言自语说道:“真是个好女人啊,我孙喜娃要是能有这样的女人,哪怕只有一天,这一辈子就值了。”
孙喜娃和红玉这一来一往的,小镇上人们就说起闲话来了,说陈富贵一条腿不行了,中间那条腿也不行了,红玉守了活寡,可是忍不住寂寞,就和孙喜娃勾搭在一起了,这话大家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就瞒着陈富贵和红玉两个人。
牛二听到了消息后,知道肖石头的心思,肖石头一直在打红玉的主意,现在让孙喜娃占了窝,他心里很不痛快,就悄悄来找肖石头,两个人背着小凤坐在一起嘀咕。
牛二说道:“大哥,外边人都在说呢,说孙喜娃和红玉勾搭到一起去了,兄弟我气不顺,你看这事咋办?”
肖石头很气愤,骂道:“这***,以前就打小凤的主意,我差点用手枪要了他的狗命,现在又打红玉的主意,简直吃了豹子胆了,红玉知道财宝的消息,要是她跟孙喜娃热乎上了,我就人财两失。”
牛二说道:“大哥,这事不用你插手,我去找孙喜娃,保证让他以后见了红玉就哆嗦。”
肖石头说道:“我们是要教训一下孙喜娃,可要巧妙一点,这次和上次不同,要是让大家知道了,那还不引火上身啊?”
牛二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对付孙喜娃我自有办法。”
肖石头说道:“那好吧,做事多用用脑子,去吧。”
牛二离开了肖石头家,一路上开始寻思着咋样教训孙喜娃一顿,让他对红玉彻底死了心,还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大家猜到是肖石头让他这么干的。
牛二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既然不能让大家知道是肖石头让他干的,但可以架着陈富贵的名啊,自己也能落一个打抱不平的英雄名号,想到这,不由为暗暗得意起来。
牛二径直到了孙喜娃家门口,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说道:“孙喜娃,快出来,老子有事找你。”
孙喜娃躺在土炕上正在幻想着红玉,牛二这一声喊把他从虚无境界拉回到现实中来,不高兴地下了炕到了外边,不满地说道:“牛二,大白天的你咋乎啥呢?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牛二说道:“喜娃,你想女人想疯了吧?连红玉都想上了,你摸摸你长几个脑袋?”
孙喜娃听了这话一愣,说道:“牛二,你放啥狗屁呢?我啥时候想上红玉了?”
牛二说道:“你敢说你没想过?你给红玉挑水,给她家自留地干活,你没这想法干啥这么骚情啊?大家都看到了,你就是抵赖也没用。”
孙喜娃气恼地说道:“陈富贵干不了活,我帮帮他们又咋的了?碍着你啥事了?吃得饭不多,管的事还不少。”
牛二哼了一声说道:“这下你承认了吧?不碍我的事,但是碍着陈富贵的事了,我看不顺眼,就来打抱不平,告诉你,以后少打红玉的主意,要是我下次再听到有人说起你给红玉胡骚情,我看到你一次打你一次,割了你干坏事的家伙,让你连光棍都做不成。”
两人这一嚷嚷,很快就围拢了好几个人围观,几个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嘀嘀咕咕,大多数人都指责孙喜娃想女人想疯了,也不看看红玉是谁,就想那好事。
孙喜娃看到围观的人多了,脸都涨红了,气恼地说道:“我该咋样还咋样,你管不着。”
牛二上说道:“你咋不听人劝呢,有句话叫听人劝吃饱饭,我这可是为你好,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孙喜娃说道:“滚,我的事你少管。”
牛二这下下不来台了,他平常跟在肖石头身后狐假虎威,谁敢在他面前说个重话啊?挽起袖子指着孙喜娃说道:“孙喜娃,我看你今天是活得不耐烦了,那好,我就给你教教乖,替你爸你妈教训你。”
要论两个人的力体,孙喜娃不输于牛二,平常牛二骂孙喜娃两句,孙喜娃也就忍了,他不敢得罪牛二,得罪了牛二那就是得罪了肖石头,那以后就没好果子吃了,可今天牛二把孙喜娃惹毛了,孙喜娃咽不下这口气。
孙喜娃说道:“牛二,我平常让着你,你以为是我怕了你了?那咱们就对对命,我死了就我一个人,了无牵挂,早死早托生,下辈子说不定还能娶上一房老婆,来啊!”
牛二见孙喜娃这么一说,心里有点怕他了,真要拼命,他不是孙喜娃的对手,也犯不着跟孙喜娃拼命,他搞不明白孙喜娃平常对自己逆来顺受,今天却这么强硬的,要早知道这样,他也就不趟这浑水了。
杨广才平常最看不惯牛二狗仗人势作威作福,看到了牛二犹豫了起来,说道:“牛二,你怕了啊?你怕了就把喜娃叫声爷爷,以后躲着他走就行了。”
一个社员喊道:“对对,以后见了喜娃躲着走。”
牛二现在是骑虎难下,要是没这几个围观的人,他说句软话事情就过去了,可现在这么多人在看着他,他要是服软了,以后就别想在这些人面前装好汉了,硬着头皮上来,说道:“孙喜娃,我今天是替陈富贵打抱不平,看不惯你欺负一个残疾的人,今天咱们对命就对命,谁要是眨一下眼睛,谁***就是尿泥捏的。”
就在这个时候,牛二的老婆水芹疯了一样挤进了人群,护住了准备和孙喜娃拼命的牛二,哭着说道:“牛二,你这是干啥啊,你要是死了我咋办啊?你为了红玉拼命值得吗?她就是跟喜娃睡到一起去碍着我们啥了?”
牛二推开水芹说道:“妈的,男人的事婆娘少管,我死了你不用给我守寡,想找谁找去。”
水芹坐到了地上抱住了牛二的一条腿,哭着说道:“牛二,你要跟喜娃拼命,那就先杀了我吧。”
围观的人一看这阵势,知道今天这热闹是没法看了,杨广才叫道:“牛二,赶快跟水芹回去吧,别为了这事伤了乡党和气,孙喜娃给陈富贵帮忙,也不一定就是打红玉的主意,就是真有这事,也该陈富贵出头,你就别穷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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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红颜薄命
*第二更,新书《野店》稳定更新,请大家放心收藏阅读,等不及更新的朋友,可去阅读《盲嫂》,也是一本不错的书啊,呵呵,感谢大家了*
牛二借坡下驴见好就收,今天跟孙喜娃闹了一场,大家都知道了,会传到陈富贵的耳朵里去的,目的已经达到,就说道:“孙喜娃,今天看在大家的面子上饶了你,咱们的帐慢慢算。”
牛二说完,就和水芹离开了那儿,那些围观的人取笑了孙喜娃一番,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红玉是啥样的人啊,他也敢打主意?说的孙喜娃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这才陆续散开了。
孙喜娃懊恼地回到家里,把家里的水桶一脚踢翻了,最后倒在了炕上,在这之前,他想到过自己以后会和红玉在一起,那句让他拉帮套的话,虽然当着陈富贵的面他跟说这话的人发了脾气,但也勾起了他心里的欲念,给他带来了希望,假如以后真能这样,那该有多好啊,自己和红玉生活在一起,尽心尽力照顾着陈富贵,那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可刚才让牛二这么一闹,把他心里的希望全打碎了,现在全镇上的人估计都在议论这件事了,自己以后就是要想帮红玉干活,都不方便了,这个死牛二,就是自己跟红玉好了,陈富贵还没说啥,他干啥要横加阻拦啊?
明天还去不去?孙喜娃躺在炕上寻思着,要是去了,镇上人咋样说他不会放在心上,陈富贵和红玉会咋样想?会不会影响了红玉的声誉啊?要是那样,就不要去了。
牛二去找孙喜娃闹活的事,最后传到了陈富贵和红玉的耳朵里,两个人心里感觉到沉甸甸的,想着这小镇上太复杂了,孙喜娃给他们挑了几担水,去他们自留地里干了一趟活,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了。
陈富贵说道:“红玉,喜娃人不错,他帮了我们忙,却让他受了如此大的羞辱,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红玉说道:“这个牛二到底想干啥啊?我们又没得罪他,他干啥要这么做啊,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陈富贵想了想说道:“我想这会不会是肖石头授意的?他怕我们和孙喜娃走的太近了,就让牛二出面警告孙喜娃。”
红玉不解地说道:“我们和孙喜娃走的太近,与他有啥关系啊?”
陈富贵说道:“他就想孤立我们,在这小镇上,让我们陷入困境,而他却来装好人,让我们去求他,他好以此来要挟我们。”
红玉说道:“本来我对他还有一点好感,可这肖石头太坏了,我们以后就是再有困难,我们都不要去求他。”
陈富贵点头说道:“嗯,还好,我们现在还有野店,虽然生意不太好,但能维持我们的生活,挣的这点钱也够供给东来上学,以后,我们不用求肖石头,他也就拿捏不住我们了。”
红玉说道:“富贵哥,我还担心,那个跟胡小南在一起的女人说起过,胡小南还没有死,她说以后还会来找我们的,我一到晚上就做恶梦,要是不抓住他们,我们以后还会有麻烦的。”
陈富贵点点头说道:“那你今天就去一趟葛柳镇,把这事告诉给炳章,让他想办法抓到这两个人,以绝后患。”
红玉说道:“那好,我现在就走。”
一想到要见到夏炳章,红玉的内心不由激动起来,夏炳章对她的那份感情她知道,她心里也会常常想念夏炳章,但是他们只能把这份感情深深埋在心里。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准备出门。
陈富贵说道:“红玉,现在庄稼长高了,你路上小心一点。”
红玉笑笑说道:“你放心,我还没听说过咱们这有狼呢,店里没生意,你就歇着,等我回来再做生意。”
红玉离开了家,向葛柳镇走去,一路上红玉走得很快,轻盈地迈动着双腿,庄稼地长满了一人高的包谷,微风吹过,包谷叶子发出唰唰的声响,路上一直没看到行人,红玉不由胆怯起来。
这时候,红玉看到了前边一个担着挑担卖豆腐的男人,就加快了脚步,然后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个人的身后,这时候她才放下心来。
这个卖豆腐的人正是韩大满,按说他卖豆腐也属于尾巴,必须要割掉的,但是公社的大灶上需要豆腐,罗志林的食堂也少不了豆腐,镇上会做豆腐的倒是有几家,但都没韩大满做得好,其他做豆腐的都停了下来,韩大满照样做豆腐卖豆腐,给公社和食堂送过之后,剩下的在镇上卖了。
韩大满走的累了,坐下来歇息,红玉就赶了上来,韩大满看到了红玉,见她长得很好看,忍不住说道:“妹子,你也去镇上啊?”
红玉说道:“嗯,我去公社。”
韩大满笑着说道:“那正好,我也去公社送豆腐,咱们正好同路,妹子,你是木胡关的吧?”
红玉说道:“你咋知道我是木胡关的啊?”
韩大满笑着说道:“我会算卦,我听说过木胡关开了一家野店,想必你就是野店的老板娘了。”
红玉笑笑说道:“啥老板娘啊,小店,挣的钱也只够填饱肚子。”
韩大满说道:“现在到处都在割尾巴,你就不怕让他们割了你的尾巴?”
红玉说道:“你不是也卖豆腐吗?你就不怕让他们割了尾巴?”
韩大满笑着说道:“我这是他们求着我做豆腐的,公社的干部一天不吃我的豆腐就全身没劲,是他们批准我长尾巴的。”
红玉说道:“你的面子真不小啊。”
韩大满说道:“妹子,现在风声这么紧的,你还开店,就不怕让他们割尾巴啊?”
红玉说道:“我不怕,我的店也是公社批准开的,我不怕他们。”
韩大满说道:“你行啊,以后你的店里要是想要豆腐了,我给你送一担去,有了我的豆腐,你的生意一定会好起来的。”
红玉笑着说道:“那太感谢你了,到了明天你就多做一担,给我送过去。”
韩大满说道:“妹子,我知道你的名字,叫红玉,是木胡关最好看的女人,我们村的男人都知道你的大名呢。”
红玉不自然地笑笑,说道:“我就一个开店的,能有啥名气啊?你们这些男人没事干了,就会瞎琢磨人。”
韩大满得意地说道:“他们不光说你,还经常说我老婆呢,我老婆长得也很好看,你们两个要是站在一起,还真分不出来那个好看那个难看。”
红玉说道:“哦,大哥,你挺有福嘛,有句话叫红颜薄命,好看的女人命都不好,让你们这些男人盯着惦记着,其实女人都是一样的,只要心里好就行。”
韩大满说道:“那没办法啊,男人们就喜欢好看的女人,我老婆就让村里那些男人惦记着,可是我老婆正经,除了我,她谁都瞧不上眼,我出了门心里也踏实。”
红玉说道:“大哥,咱们聊了这么多话,我还不知道你是哪儿的人,叫啥名字呢?”
韩大满指着后边的一个村子,说道:“看到了吗?我家就住在那个村里,叫韩家岭,我的名字叫韩大满,到了那个村子里一问,大人小孩都知道我。”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没想到大哥挺有名气的嘛。”
韩大满歇够了,挑起了豆腐挑子晃了晃,说道:“妹子,咱们走吧。”
两人到了葛柳镇,一同进了公社大院,韩大满去了食堂送豆腐,红玉就去夏炳章的办公室去找他。
红玉推开了夏炳章的办公室,看见夏炳章正在看一份文件,说道:“夏大哥,你挺忙的啊。”
夏炳章抬起头一看是红玉,笑着说道:“你咋来了?快请坐。”
红玉坐下,打量了一下夏炳章的办公室,说道:“咋啦,不欢迎啊?要是不欢迎我马上走。”
夏炳章给红玉倒了一杯开水,说道:“看你说的,请都请不来呢。红玉,野店的生意咋样?”
红玉说道:“马马虎虎吧,挣不了大钱,但也不至于饿死,感谢你。”
夏炳章笑笑说道:“红玉,我现在是公社的书记,手里也只有这点权利了,能帮你们一点是一点,你和富贵哥好好做生意,这样我也就安心了。”
红玉说道:“夏大哥,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和胡小南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又去找过我们了,她说胡小南还没有死,让我和富贵整天提心吊胆的,夏大哥,你能不能带人去抓他们啊?”
夏炳章惊讶地说道:“又去找你们了?她说胡小南没死,你们到底见过胡小南吗?”
红玉说道:“这个倒没有,夏大哥,不过我总觉得胡小南没有死,就像一个幽灵一样,就在木胡关一带,只要他一天不死,我们就一天不得安宁。”
夏炳章点点头说道:“这样吧,我把你反映的情况尽快告诉曹局长,让他派人来搞清这件事的真相。”
红玉站了起来,说道:“夏大哥,现在政策不允许社员做生意,我们开店,已经违反了上边的政策了,我们的店是你让开的,这会不会影响到你啊?”
夏炳章笑了一下说道:“你说的不假,现在的政策的确不让社员做生意,你和富贵的野店也的确是资本主义尾巴,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饿死,就是有人向上边反映我,我也不怕。”
红玉说道:“夏大哥,要是这样,我们宁肯不开野店,一会我回去后就把野店关了,省的因为这事让别人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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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异样情况
韩大满多了一个心眼,没有直接打开门锁从正门进去,他到了后院,从墙头上翻进了院子里,进了屋,取出年画后面藏着的手枪,他用手一摸,还摸到了羊皮一样的东西,打开一看也没看明白,想着这都是孔丽萍的东西,不能落在公安手里,拿了那几样东西,在后院里挖了一个坑,把那些东西埋了进去,在上面又压上了一块大石头。
等做完了这一切,韩大满才长舒了一口气,从后院翻墙出去,到了前院大门,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锁。
韩大满刚把门打开,雷勇和小崔就跟了上来,把韩大满带进院子里,关上了院门。
韩大满惊慌地说道:“你们,你们是啥人啊?”
雷勇说道:“你叫韩大满是吧?我们是县公安局的,孔丽萍人回来没有?我们找她了解一点情况。”
韩大满急忙说道:“你们找错人了吧?我老婆是好人,你们找她干啥?”
雷勇笑笑说道:“你别紧张啊,她是不是好人,等我们见了她一问就知道了,大满,你是贫农吧?那就要积极支持我们的工作,不要窝藏坏人,告诉我们,孔丽萍人呢?”
韩大满说道:“她,她去了木胡关,估计还没回来吧。”
雷勇说道:“那好,我们等,大满,你一定要保持立场,配合我们的工作,要是敢向她通风报信,你就要和她同罪,明白吗?”
韩大满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珠,说道:“我明白,我一定配合你们。”
雷勇和小崔带着韩大满进了屋子,就开始在屋里搜查起来,最后找到了墙上年画下的那个洞,雷勇满怀信心把手伸了进去,可是墙洞里啥东西也没有。
雷勇问道:“韩大满,孔丽萍的东西都藏在哪儿了?”
韩大满看到雷勇发现了这个墙洞,心里不由后怕,要是自己刚才没有把墙洞里的东西转移走,现在肯定会让雷勇发现的,笑了笑说道:“一个农村女人,能有啥东西啊?我们家真没啥值钱的东西,不信你们找找看。”
雷勇不相信地望着韩大满,说道:“你以前就没发现过孔丽萍有啥异样的情况吗?”
韩大满眨巴着眼,睛茫然地说道:“异样情况?没有啥异样情况啊,我们家丽萍真是好人,跟了我十多年,还没跟邻居吵过架呢,你们找她到底有啥事啊?”
雷勇说道:“十年前,有一伙国民党特务流窜到了这里,其他人都死了,有一个女特务却漏网了,她的名字就叫孔丽萍,我们怀疑,你老婆就是这个漏网的女特务。”
韩大满心里咯噔一下,他心里明白是咋回事,可是嘴上不愿意承认这是真的,急切地说道:“同志,我老婆是本分的庄稼人,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雷勇说道:“这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希望你能认清孔丽萍的真面目,配合我们抓到她。”
韩大满激动地说道:“你们不能抓她,她是我老婆,这十年中,她没干过一件坏事,你们谁要动她我就跟你们拼命。”
小崔不耐烦了,吼道:“老实点,再不好好配合,我们就把你抓起来,一起治罪。”
韩大满情绪很激动,大声喊道:“我不会让你们带走丽萍的,丽萍,有人要抓你,千万别回来啊,走的越远越好啊。”
雷勇对着小崔叫道:“给他把手铐戴上,等抓到了孔丽萍一起带走!”
雷勇想起自己来韩家岭的路上,一直没有看到孔丽萍的影子,她是不是有所觉察躲起来了?要是这样,要想找到她就很困难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在这里蹲守,寄希望于孔丽萍没有发现他们,回到这里后在抓住她。
到了下午,雷勇他们都没有等住孔丽萍,就有点焦躁了,说道:“韩大满,你想想孔丽萍还会去哪里啊?”
韩大满说道:“我们在这里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她除了回家不会去其他地方的。”
雷勇忽然想起十年前葛柳镇出的那桩命案,葛旺被人拧断了脖子死于非命,最后他和夏炳章查过这起案子,听人说起有一个女人进过葛旺的房间,怀疑那个女人就是凶手,当时他们查过这个女人,可是没一点线索,最后这起案子也不了了之,现在想来,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这个孔丽萍了,可这孔丽萍为啥要杀葛旺啊?
雷勇问道:“韩大满,你认识葛旺吗?”
韩大满说道:“哦,认识,就是葛柳镇那个大地主,我们在一起摆过摊,你们问这话啥意思?”
雷勇说道:“最后葛旺死了,是让一个女人杀死的,我们怀疑这女人就是孔丽萍。”
韩大满急忙说道:“你们有啥证据?你们可不能信口开河啊?”
雷勇用手示意韩大满不要激动,说道:“我们只是怀疑,你现在就要好好配合我们,一起来洗脱孔丽萍的嫌疑,我问啥你就回答啥,最好能帮我们找到孔丽萍,她是不是国民党特务,是不是杀人凶手,就一清二楚了。”
韩大满说道:“你想问啥就问吧。”
雷勇说道:“孔丽萍和葛旺有过接触吗?他们是咋样认识的?”
韩大满说道:“孔丽萍跟我一起去葛柳镇卖豆腐,和葛旺在一起摆摊,当然认识了,但是要说是孔丽萍杀死了葛旺,打死我都不信,她为啥要杀死葛旺啊?她一个女人家,有杀人这本事吗?”
雷勇笑了一下说道:“这正是我们要搞清的,韩大满,你帮助我们找到孔丽萍,只要她不是国民党特务,只要不是她杀了人,我们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韩大满说道:“她倒现在还没有回来,我都担心死了,我到哪儿帮你们去找她啊?要是她有了啥三长两短,我,我也没法活下去了。”
在雷勇的记忆中,孔丽萍的影像特别清晰,因为在十年前的一个晚上,他和夏炳章到了木胡关抓装神弄鬼的人,最后他在孔丽萍的胸膛上抓了一把,就在他一愣神的时候,让孔丽萍走脱了。
那是雷勇第一次用手去抓成熟女人的胸膛,以后他会不由自主想起这件事,曹局长让他来木胡关抓孔丽萍,他暗暗下决心,这次一定不会让孔丽萍再走脱了,可是现在还没有找到孔丽萍的人影,他不知道是哪儿出的问题,让孔丽萍提前捕捉到了风声。
雷勇给韩大满取下手铐,温和地说道:“韩大满,你是不是还有啥瞒着我们?孔丽萍到底去了哪儿了?”
韩大满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现在比你们心里还着急,你们放了我,让我去找她,要是他出了事,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雷勇说道:“那好,你带我去找孔丽萍。”
雷勇让小崔守在韩大满家里继续蹲守,他带着韩大满出了韩家岭,一路向木胡关走来,这次是步行过来的,他们走的很慢,等到了孔丽萍放豆腐挑子的地方,韩大满闻到了豆腐的味道,找到了草丛里的豆腐挑子。
韩大满焦急地说道:“兄弟,我家的豆腐挑子在这里,可我老婆却不见人了,你快给我找人啊。”
雷勇看了一下四周的草丛,没有发现搏斗的痕迹,又到了另一边庄稼地里察看了一下,也没有孔丽萍的脚印,最后回到了发现豆腐挑子的地方,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个山口,有一条山路直通里面,想到会不会是孔丽萍在路上忽然发现了他们,匆忙间逃进了山里啊?
雷勇一想到这里,说道:“韩大满,跟我进山看看。”
韩大满一看天色,说道:“天马上就要黑了,现在进山,你就不怕栽到沟里去啊?再说,我老婆胆子小呢,她不会一个人进山的,咱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雷勇说道:“我有预感,孔丽萍就是逃进了山里,你要是不想进山,你可以先回家去,不过我警告你,胆敢给孔丽萍通风报信,我们不会饶了你的。”
韩大满说道:“你既然说的这么肯定,那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这条山路正是通往水库的那条路,原来这条山路人迹罕至,可自从水库修成后,这条路已经修好了,能过得去一辆架子车,路面上铺上了砂石,附近有的人进山打柴,就走这一条路进山。
雷勇和韩大满走了不久,就看到一个老人背着一捆柴顺着山路下来了,雷勇问道:“老伯,你有没有发现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去了山里?”
那位老人说道:“哦,大晌午的时候,我见到了一个女人,神色匆忙进了山,我还纳闷一个女人家进山干啥啊?里面有大水库,我怕她寻短见,还劝了她两句,可她根本不理我,还是进山了。”
雷勇说道:“谢谢你。”
雷勇说完拉着韩大满一路小跑着向大山里跑去,韩大满也很着急,不管孔丽萍是不是像雷勇那样说的,现在最关键的是先把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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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反咬一口
天已经全黑了,还好有月亮挂在天空上,月光洒在了地上,雷勇和韩大满借着月光上了水库大坝,到了这里就没有进山的道路了,孔丽萍要是躲藏,也只能躲在附近的山里。
韩大满焦急地说道:“我的丽萍会不会跳水库啊?这么深的水,她要是跳下去非淹死不可,你快说咋办啊?”
雷勇说道:“你咋这么肯定孔丽萍会跳水库呢?她既然能逃进山里,就没打算想死,她就躲在这附近的大山里,你叫她出来。”
韩大满说道:“我叫她可以,但你要保证不抓她。”
雷勇说道:“大满,到这时候你还这么执拗的?只要找到她,才能证明她是不是我们要抓的人,她要躲在这深山老林中,万一出来一只狼一只狗熊,那还不要了她的命啊?”
韩大满消除了顾虑,说道:“那好,我叫。”
韩大满扯开喉咙,大声叫着孔丽萍的名字:“丽萍,丽萍,我是大满啊,你在这吗?我来找你来了,快跟我回家吧。”
孔丽萍此刻就躲在附近山上的一个山洞里,她今天离开了大路后就到了这里,自己已经让公安盯上了,家里肯定是不能回去了,想着自己以后的处境,越想越担忧,越想越悲伤,自己销蚀了大好青春,就是为了想找到财宝,可财宝连影子都没找到,危险却逼了过来,觉得自己这一生活的太苦了,太累了。
她在洞里一直待着,白天不敢出来,想到了晚上在出来找点食物,这时候水库大坝上却响起了韩大满的叫声,她感觉到了温暖,到这时候,韩大满还来找她,不由激动起来。
孔丽萍想到,韩大满既然能找到这里来,他还没有让公安控制,那就说明公安还没找到家里去,要是这样,那她就太多虑了,也许今天那两个公安去野店是为了别的事情,陈富贵和红玉也没敢把自己的事告诉他们,要是这样她就安全了。
听着韩大满迫切地叫着自己,孔丽萍再也忍不住了,出了山洞,对着水库大坝叫了一声:“大满,是你吗?我在这!”
孔丽萍然后抓着藤蔓,慢慢到了下面,到了水库大坝,孔丽萍向着韩大满跑了过来。
韩大满听到孔丽萍的叫声后,非常激动,正要向孔丽萍身边跑过去,却看到雷勇抢先一步向孔丽萍跑了过去,韩大满意识到了孔丽萍的危险,急忙喊道:“丽萍,不要过来,有人要抓你,赶快跑吧!”
韩大满疯了一样追上了雷勇,抱住了雷勇的腰,还在喊着:“丽萍,公安要抓你,你千万不能回家啊,我这辈子能有你给我当老婆,我值了。”
雷勇大吼了一声:“韩大满,你要是放跑了孔丽萍,我就要抓你治罪,你别执迷不悟,赶快放开我。”
就在这时,孔丽萍已经反应了过来,转身撒腿就跑,慌不择路钻进了大山的树林中,等雷勇摆脱掉韩大满追了过来,已经没有孔丽萍的影子了。
雷勇没有放弃,点着了一根松树枝,借着光亮也钻进了树林中,向上攀登着,他听到前边树叶响声,石块滚落的声音,知道孔丽萍就在前边,叫道:“孔丽萍,你站住,只要交代了问题,以后还可以重新做人,你这样做,只能是死路一条,你想想韩大满是多么爱你啊,你们有多么幸福的一个家庭啊,你不要把这些都毁了。”
前边的孔丽萍根本没有理会雷勇,还在一味向前跑着,这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水库的上方,下边是一条陡峭的悬崖,稍不留神就会滚落下去。
雷勇叫道:“丽萍,赶快停下,这样下去太危险了,快跟我回去,有啥事都好商量,你只要交代了你的问题,我们保证会从宽处理。”
孔丽萍停下了,说道:“你们的政策都是骗人的,我不会相信你们的鬼话,你别想抓到我。”
雷勇喘着气说道:“丽萍,都过去十年了,没人会对以前的事较真,你只要交代了你的问题,我保证你不会有事,听话啊。”
这次雷勇说话语气委婉,带着感情,不像是对一个对手说话,倒像是对一个久已熟识的朋友说话,他现在确实是担心孔丽萍的安危。
孔丽萍冷笑了一下说道:“你很在乎我的死活啊?你要是真的在乎我,那就请你回去,不要追我了,我不会让你抓住的。”
两人说话间,雷勇又向前走了两步,孔丽萍意识到了,急忙向后退去,没想到她一脚踩空,惊叫一声,身体翻落到了悬崖,幸好悬崖上有一棵树,慌乱中她抓住了那棵树。
雷勇几步赶到了悬崖边,举着火把,看着孔丽萍说道:“丽萍,你抓紧,我想办法拉你上来。”
雷勇四周看了一下,没有能把孔丽萍拉上来的东西,最后只好解下了自己的皮带,把皮带一端放了下去,说道:“丽萍,你抓紧皮带,我拉你上来。”
孔丽萍说道:“你我势不两立,为啥还要拉我上去?”
雷勇说道:“我不能眼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完结了,丽萍,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一定要珍惜啊。”
孔丽萍开始没打算要抓着皮带,想着自己手一松掉下去就一了百了了,可是听了雷勇的这些话,生的愿望竟然那么强烈,一伸手抓住了皮带,让雷勇把自己拉了上去。
松树枝做的火把已经熄灭了,四周变得一团黑暗起来,等孔丽萍上去以后,雷勇就一把抓住了孔丽萍,说道:“孔丽萍,你忘了十年前你在木胡关装神弄鬼的是吗?那次你从我的手里逃走,这次我不会让你再逃走了。”
孔丽萍苦笑一下,说道:“我既然让你救我,我就没准备着再逃了,我跟你走。”
雷勇用皮带把裤子扎好,拉着孔丽萍的手向山下走去。
孔丽萍走了一段停了下来,问道:“你们准备咋样对我?”
雷勇说道:“丽萍,只要你能老实交代你的问题,我估计,会判你几年,不过这几年很快就会过去的。”
孔丽萍痛苦地摇着头说道:“我不能坐监狱,我忍受不了那样的生活,你放了我,我跟你做一笔生意,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雷勇说道:“丽萍,你胡说啥呢?我不可能和你作交换的,趁早收起你的念头,跟我下山吧。”
孔丽萍知道雷勇会错了意,浅浅一笑说道:“大兄弟,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残花败柳的身体,我跟你做的生意是一笔大生意,保证让你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雷勇说道:“是财宝吗?这个我知道,不过这只是个传说,没人可以找到财宝,再说这财宝即使是真的,那也只能上交国家,任何人都不能据为己有,你要是知道财宝的线索,可以交代出来,或许能减轻你的罪责。”
孔丽萍说道:“兄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不为财宝动心的人,告诉你,这些财宝不光是几箱银元,还有黄金珠宝,最值钱的是一尊金佛,我和胡小南冒着危险到了这里,就是为了金佛来的,这下你该动心了吧?”
雷勇说道:“你如果能帮我们找到这些东西,我会向上级反映给你减刑,好了,不说了,咱们快下山吧,韩大满还在下边等着你呢。”
孔丽萍说道:“那你是不同意跟我作交换了?”
雷勇说道:“就是给我一座金山,我都不能答应你的条件。”
孔丽萍哼了一声说道:“那你考虑过没有,你把我抓回去,我要是反咬你一口你咋办?”
雷勇不解地说道:“你能咬我啥啊?”
孔丽萍说道:“你刚才解了裤带,你对我耍流氓,你想想,我要是这样说,你的领导会对你咋样?”
雷勇哭笑不得,说道:“丽萍,我刚才解裤带不是为了救你吗?你咋能这样恩将仇报啊?”
孔丽萍说道:“你既然救我,那就要救到底,像你这样不负责任的,把我救上来还是给我罪受,那刚才何必要救我啊?兄弟,你自己考虑吧,要不放我走,等找到了财宝,咱们一人一半,要不你把我抓回去,我坐牢,你跟着受处分。”
雷勇说道:“我相信组织不会冤枉我的,废话少说,咱们快走吧。”
雷勇始终抓着孔丽萍的手腕,防止她逃脱,孔丽萍也在想着脱身的办法,看着快到了山下了,孔丽萍想着这时候在不逃掉,就没机会了,她身体使劲向雷勇一撞,等雷勇松开了自己的手腕,然后纵身一跃跳下了水库,只听得噗通一声水响,就没有了孔丽萍的身影。
雷勇望着漆黑的水面大叫着:“丽萍,孔丽萍,你会不会游泳啊?我下来救你。”
雷勇不在犹豫了,纵身也跳下了水库,等头伸出了水面,就四下看着,他隐约看到了孔丽萍,她正拼命划着水向远方游去,雷勇大叫着:“丽萍,危险,那里水深,快回来!”
可是孔丽萍再也不理会他了,雷勇只能眼看着孔丽萍越游越远,他的水性有限,不敢贸然去追孔丽萍,最后无奈回到了岸边,韩大满一直等在水库大坝上,他已经知道了孔丽萍跳下了水,游向了远处,既是庆幸又是担心。
韩大满问道:“丽萍呢?你把我的丽萍呢?我的丽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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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执迷不悟
*第三更,求收藏,求订阅*雷勇上来就给了韩大满一拳,把他打了一个趔趄,韩大满也不敢还手,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雷勇吼道:“韩大满啊韩大满,本来我可以抓住孔丽萍,可你喊了一声,让她逃脱了,你知道你这是啥行为吗?你这是故意放跑敌人,这是要坐监狱的。”
韩大满说道:“为了她我啥都愿意做,就是坐监狱我也心甘情愿,她现在咋样了?她的人呢?”
雷勇坐在了堤坝上,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把水拧干,说道:“她跳下水库逃走了,你放心,她会游泳,不会死的。”
韩大满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这就好,只要丽萍没事就好。”
雷勇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她是没事,可你有事了,你想想自己吧。”
韩大满说道:“她长得那么好看,不嫌弃我,嫁给了我当老婆,跟我过了十年,我已经知足了,就是让我现在就死,我都愿意。”
雷勇气恼地说道:“我看你是脑子有问题了,吃了她的**药了,你就是要找老婆,那也要看看她的出身背景,找一个国民党女特务当老婆,那不是找死吗?”
韩大满说道:“她没想着要害我,就算她是女特务,我也不嫌弃。”
雷勇说道:“你中毒太深了,以后在监狱里慢慢反省吧,我再问你一句,你又没有发现孔丽萍跟一个男人来往过?”
韩大满不解地说道:“男的?没有啊,丽萍可不是随便的女人,她除了跟我上炕,不会看上别的男人的。”
雷勇说道:“韩大满,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孔丽萍是国民党特务,还有一个特务叫胡小南,以前是孔丽萍的上司,也是她的相好,他们一见面你算老几啊?你发现没发现他们有过联系?见没见过这个男人?”
韩大满挠着头说道:“有这回事啊?不过我一直没见过你说的这个胡小南,也没听丽萍说起过,以后我要是见到他了,非打的他满地找牙不可,让他看到孔丽萍就哆嗦。”
雷勇说道:“别扯得太远,你现在先跟我回去,把你的问题先说清楚。”
韩大满望着黑漆漆的水库,说道:“同志,我们走了孔丽萍咋办啊?她一个女人家,在这大山里死活不知,我真担心她啊。”
雷勇说道:“你把她当成一般的女人了啊?那你大错特错了,她受过特种训练,没有这点野外生存能力,还能当上女特务吗?你先考虑考虑你的事。”
雷勇说完扯着韩大满就离开了水库堤坝,顺着小路回到了山路上,向着韩家岭方向走去,等回到韩大满家里,小崔急忙迎了上来。
小崔问道:“雷科长,抓到孔丽萍了没有?”
雷勇把小崔拉到一边,小声说道:“都是韩大满坏了事,你连夜带着韩大满回县城,把韩大满拘留起来,我继续留在这里蹲守,我怀疑,韩大满家里有孔丽萍藏下的东西,她会回来取的,到时候我不会再让她逃掉了。”
小崔说道:“雷科长,那你小心点,我把韩大满送回局里,就赶回来找你。”
雷勇说道:“在路上你小心点,千万别让韩大满逃掉了,回去向曹局长汇报一下情况,告诉他,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那个胡小南估计在十年前就死了,现在就剩下孔丽萍一个人。”
小崔点头说道:“我明白,那我走了啊。”
小崔带着韩大满要走,韩大满心里害怕了,说道:“你们放过我吧,我还要去找我老婆呢,我不跟你走。”
小崔不耐烦了,说道:“韩大满,你要是不配合只能罪加一等,跟我回去只要说明了问题,也许很快就会放你回来,别再执迷不悟了。”
韩大满老实了下来,嘟囔着说道:“我明天还要给公社送豆腐呢,他们吃不上豆腐该骂我了。”
小崔说道:“现在还想着你的豆腐,先想想你的事情吧。”
小崔带了韩大满离开,到了外边的摩托车旁边,骑上摩托车,载着韩大满一起离开了韩家岭,雷勇送走了小崔,用锁子把韩大满家的大门从外边锁了,然后翻墙进了院子,躲进了屋子里。
雷勇想着这一夜应该没事,孔丽萍今晚上应该不会回来了,他就倒在炕休息了一会,到了天亮,他听到了外边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知道是小崔赶回来了,急忙翻身下炕,到了外边,让小崔藏好摩托车翻墙进来,和他同来的还有一位姓赵的公安。
小崔翻墙进来后,还给雷勇带了几个馒头,三人人进了屋,雷勇吃着东西,小崔说道:“雷科长,我连夜给曹局长做了汇报,曹局长指示,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抓到孔丽萍,我把小赵也带来了,他让我们一个人在这里蹲守,其余的人去水库继续找人。”
雷勇点头说道:“嗯,那你在这里继续蹲守,我和小赵去水库。要是孔丽萍敢回来,你千万别让她逃掉了。”
小崔笑笑说道:“雷科长,这你就放心吧,我一个大男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只要她敢回来,我就让她束手就擒。”
雷勇说道:“孔丽萍非常狡猾,而且身手不错,你千万不能大意,那好,我们就走了,你多加小心。”
雷勇和小赵翻墙出了韩大满家,骑上摩托车离开了韩家岭,顺着山路就向水库方向赶去,去水库的山路正好能过去一辆三轮摩托车,快到水库堤坝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把摩托车推进树林里藏了起来,然后上了堤坝,躲进草丛里想着办法。
雷勇打量了一下水库四周,说道:“小赵,你看水库这么大,两面都是高山树林,要想找一个人,除非有一个营的战士搜山,就我们两个人,要抓到孔丽萍实在太难了。”
小赵说道:“雷科长,那你说咋办?”
雷勇说道:“找人不如等人,我等在这里,你等在堤坝对面的草丛里,注意不要暴露了,这里是出山唯一的小路,只要孔丽萍出山,我们就能发现。”
小赵说道:“雷科长,我们这办法是不是太被动啦?她要躲着一天不动,那我们就要躲着一天?要是她根本就没打算要出山,那我们要躲到啥时候去啊?”
雷勇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是啊,那这样好了,你躲在这里蹲守,我去大山里去找,来一个搂草打兔子,她要是发现了我,说不定就会顺着这条路出山,不过你一定要睁大眼睛,就是一只蚊子都不许飞过去。”
小赵拍了一下胸膛说道:“你放心,只要孔丽萍敢过来,我保证会抓住她的。”
雷勇给小赵叮嘱完了,就穿过路边的树林,上了一边的大山,然后向水库右边的大山慢慢找去,走了约二百多米,看到了一面平缓的山坡,想着孔丽萍要是上岸,也只能从这里上岸,他就下去想找到一些线索。
他估计的没错,孔丽萍就是在这里上岸的,岸边留下了孔丽萍的脚印,只不过这脚印到了山坡的草丛上面,就看不到了,他抬起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山上全是一些槐树,现在已是深秋季节,槐树没有了树叶,藏不住人了,这个孔丽萍,能去了哪儿去呢?
雷勇想到,既然是搂草打兔子,就不怕孔丽萍发现自己了,对着周围喊了起来:“孔丽萍,你这样躲起来也不是办法啊?你能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得了一世啊?你的问题总要有个结果,听我一句劝,还是投案自首吧,我保证,你现在走出来,还算你投案自首,会减轻你的罪责的。”
孔丽萍此时就躲在山上的树林中,昨晚上她跳进水库借着夜色掩护,逃脱了雷勇的追捕,然后就躲在这山上,想着韩大满家不能回去了,估计这山口都可能有他们的人把守,只能暂时躲在这大山里,等风声过去再找机会出山。
孔丽萍昨晚上一直在担心放在家里的东西,害怕公安找到年画下的那个墙洞,如果他们找到了,让这半张藏宝图落在他们手里,那以后想找到财宝就无望了。
孔丽萍想找个机会回一趟家里,把手枪和藏宝图拿出来,有了这两样东西,她就能安心了,可是要回家,也不能操之过急,需要等待时机,就在这时候,她听到了雷勇的叫喊声,不由一惊。
孔丽萍暗自思忖,这个家伙行动够迅速的了,一大早就赶过来了,幸好他还没有发现自己,他就来了两个人,他在这里,大不了山口在埋伏一个,那家里就没有人了,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
孔丽萍一想到这,就想偷偷离开这里回一趟家,把手枪和藏宝图拿出来,然后再找藏身之处,当然这个想法也很大胆,要冒着一定的危险,但是为了拿到那半张藏宝图,就是有危险也值了。
孔丽萍和雷勇在山里躲着猫猫,为此她还故意留下了足迹,把雷勇引向深山的方向,然后迂回到雷勇的身后,踩着树叶,向山口方向赶去。到了山口,孔丽萍躲在树后,紧张地盯着山口的动静,她找到一块石头,然后扔了出去,投石问路,看看山口有没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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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守株待兔
孔丽萍看到了山口的树林中露出了一个人头,嘴角笑了一下,然后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上了山绕过了山口,到了小路上,然后快步向山外走去。
雷勇在山里转了大半天,也没发现孔丽萍的踪迹,最后回到了小赵身边,问道:“小赵,情况咋样?有没有看到孔丽萍?”
小赵说道:“有我在这守着,她敢过来吗?你在山里面没看到她吗?”
雷勇看了一下四周,说道:“我只看到了她的脚印,就追着她的脚印,可最后脚印消失了,在山里转悠了大半天,她太狡猾了,跟我在里面兜圈子捉迷藏,不过只要她还没出山,就不怕捉不到她。”
小赵说道:“现在到了深秋了,深山里有野果子吃,饿不着她,她要是躲着不出来,我们还在这继续守下去吗?”
雷勇说道:“曹局长下的是死命令,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她,你继续守在这里,我去一趟木胡关,给你找点吃的东西带来,记住,千万要提高警惕,别放跑了孔丽萍。”
雷勇从树林里推出了三轮摩托车,骑上摩托车出了山,一路向木胡关赶来,雷勇骑着三轮摩托到了红玉的野店门口停下,红玉已经迎了出来。
红玉急忙说道:“雷勇,还没吃饭吧?快进来吃点东西。”
雷勇跟着红玉进了店门,跟陈富贵打着招呼:“富贵哥,你好啊。”
陈富贵急忙问道:“雷勇,你们抓住那个女人没有?”
雷勇说道:“我们去了韩家岭她的家里,可是她已经得到了风声,根本没有回家,最后我顺着山路一路找了过来,没想到她钻进了深山,昨晚上我已经抓到她了,可最后她跳下了水库游水逃掉了,要不是天黑,我一定能抓到她。”
陈富贵担忧地说道:“还是让她逃掉了啊,我们这里都是大山,她要是逃进山里,再想抓到她就很难了。”
雷勇轻松地笑了笑说道:“富贵哥,这你就放心吧,我在山口留了人,她要是敢出山,我们的人就会把她抓住。”
红玉端了一碗面条过来,说道:“雷勇,趁热快吃吧。”
雷勇接过碗,吃了一口,说道:“真香啊,富贵哥,红玉,这次我还有一个重大发现,我问过韩大满,他从来都没发现过孔丽萍和胡小南有过联系,可以断定,胡小南已经在十年前就死掉了,你们不必担心这个了。”
红玉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可这个孔丽萍太坏了,胡小南都死了,她还用胡小南来吓唬我们,这次你们要是抓到这个女人,千万别再放了她。”
雷勇说道:“不会的,在十年前,她和胡小南在葛柳镇杀了两个人,作为他们的替身,最后还杀了葛旺,这些就够她喝一壶的。”
雷勇吃过了饭,让红玉准备了几个馒头,要给小赵带过去,他拿出一块钱要给红玉,红玉坚决不要,雷勇就把钱放在了桌上,然后出了门,骑上摩托去山口那找小赵。
雷勇到了山口停下摩托,见到了小赵说道:“小赵,情况咋样?”
小赵说道:“有吃的吗?我都要饿死了,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只蚊子都没有飞出去,雷科长,咱们就这样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雷勇给了小赵两个馒头,打量了一下路的两边,说道:“通向山外就这一条路,她要出山必须经过这里,我们还得继续守着。”
小赵说道:“雷科长,她要是想出山,不能从上边绕过去吗?条条大路通北京啊,我们守在这就能抓住孔丽萍,我不这样认为。”
雷勇说道:“既然你已经发现从上边能绕过去,你注意到了吗?没有发现孔丽萍从上边绕过去吗?”
小赵摇头说道:“我没发现。”
雷勇说道:“孔丽萍要是能让你发现了,她就不叫孔丽萍了,你继续留在这,主意四周的动静,我去一趟韩家岭看看情况,记住我们这次是志在必得,一定要抓住孔丽萍。”
雷勇骑着三轮摩托赶到了韩家岭,在村外就停下了摩托车,然后小跑着进了村,到了韩大满家,一看门锁还好好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翻墙进了韩大满家院子。
雷勇一踏进韩大满屋里,就感觉到哪儿不对劲,屋里静悄悄的,就连小崔也不知所踪了,他抽出了腰间的手枪,然后悄悄地在屋里找寻着,在屋里没有发现异样的情况,最后来到了后院。
雷勇一眼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小崔,急忙冲了过去,抱起小崔叫道:“小崔?小崔,你醒醒。”
小崔睁开了眼睛,摸着头说道:“雷科长,我的头好疼啊?到底发生啥事了?我为啥会躺在这里啊?”
雷勇气恼地说道:“我正要问你发生啥事了?你快告诉我,到底是咋回事?是不是孔丽萍回来了?”
小崔想了一下说道:“我听到后院有动静,就过来察看,没看到人影,没想到我的头上挨了一棒子,我估计是她回来了,这女人,下手也太黑了,我要是抓到她,非好好整整她不可。”
雷勇瞪着小崔说道:“你的豪言壮语呢?孔丽萍是给你送上门来了,你没抓住她,还遭了她的暗算,以后执行任务你别跟着我了。”
小崔说道:“雷科长,我没想到孔丽萍会这么厉害的,好了,等抓到她在批评我吧,现在我们该咋办?”
雷勇气恼地说道:“咋办?我能有啥办法?先回屋看看少了啥东西没有,她如果没有找到要拿走的东西,说不定还会回来的。”
两人到了屋里,仔细察看了一下屋里的东西,放在案板上的几个馒头不见了,屋里也让翻得乱七八糟的,墙上盖着墙洞的那个年画也撕破了。
雷勇说道:“这个墙洞就是孔丽萍以前藏东西的地方,昨天我们已经搜查过了,里面是空的,孔丽萍在屋里翻了一遍,我估计,孔丽萍的东西是让别人给转移走了,就不知道这东西她最后找到了没有。”
小崔问道:“雷科长,转移这东西的人一定是韩大满了,我们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吗?如果我们能确定东西还在,那孔丽萍就还会来拿的,我们就给她来一个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雷勇笑了一下说道:“头上挨了一棒把你打灵醒了啊,你马上回趟洛东,审问一下韩大满,问他墙洞里原来藏着啥东西?那些东西现在在哪儿?骑上摩托去,一定要快。”
小崔说道:“你放心,今天下午我就能赶回来。”
雷勇说道:“等你回来的时候,去水库大山口那儿把小赵接回来,孔丽萍在这已经露面了,他守在那已经没用了。”
等小崔走后,雷勇仔细在屋里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思索道:这个孔丽萍在墙洞里藏了啥东西呢?还值得她冒这么大的危险来取啊?不过等小崔审问了韩大满,这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了。
此时,孔丽萍躲在韩家岭村下边的沟道里,她今天早上甩开了雷勇,绕过了小赵,就马不停蹄直接回到了韩家岭,她躲过了村里人,悄悄到了家门口,看到门上挂着一把锁子,就明白韩大满出事了。
孔丽萍悄悄到了后院墙根下,翻墙进去,就在她脚落地的时候,听到了屋里的响动,明白了屋里有人,急忙躲到了门后,顺手操起了一根木棒,待看清了是一名公安从屋里出来,一棒子就把小崔打晕了,然后就直奔年画那里,年画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完好无损地贴在那里,她一把撕开年画,把手伸了进去,不由惊得目瞪口呆。
墙洞里已经空空如也了,她气恼地在墙上踢了一脚,坐在那儿想了一下,这东西是公安搜走了还是让韩大满给拿走了?如果是让公安给搜走了,那想找回来就没有希望了,如果是韩大满藏了起来……那他会藏在啥地方呢?
孔丽萍开始在屋子里找了起来,屋里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她所要找的东西,她到了后院,准备在后院再找找看,就在这时候,她听到了村外响起了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回到屋里拿了几个馒头,然后到了后院翻院墙离开了那里。
孔丽萍不敢多停,急忙出了村子,躲到了村外的沟道里,想着下一步该咋样办,东西没有找到,她还不能就这么算了,忍了这十年之久,把自己的青春都搭了进去,不就是为了想得到财宝吗?现在要是放弃了那太不值了。
等吧,等到天黑再找机会,一定要拿到藏宝图,孔丽萍暗下决心,她既然用青春做了赌注,那就一定要赌赢,这些财宝是属于她的,她现在有了半张藏宝图,就有了一半的希望。
这时候,她听到了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远离开了韩家岭,孔丽萍思忖道:他们走了啊?不走才怪呢,刚才自己那一棒子把那个公安打趴下了,非死即伤,估计是给那个受伤的去看病了,机会来了。
孔丽萍从土梁探出头来,看了一下四周,周围没有人,孔丽萍顺着土梁到了村边,猫着腰进了村,看到一个以前对自己不怀好意的刘根柱,急忙躲了起来,等他走过去了,才闪出来,悄悄到了自家后院墙下,抓住墙头身体使劲一提,一条腿就挂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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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色胆包天
孔丽萍轻轻一跃就跳到了院子里,然后一动不动听着屋子里的动静,确信屋里没人,这才站了起来,屋子里她已经搜过了,不可能藏有东西,她现在要在后院里好好找一下。
她看着后院,后院有一小片菜地,墙拐角放着几根木头,靠屋后窗那堆放着土窑烧的瓦片,另一边放着杂七杂八的农具,韩大满要是藏东西,会藏在哪儿呢?
孔丽萍到了瓦堆旁边,拿下了几片瓦,在瓦堆里找着,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她不由气恼起来,埋怨着韩大满多事,自己放得好好的东西,谁让他乱动啊?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费事。
孔丽萍在外边找着东西,雷勇在屋里躲在窗下,一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雷勇早已经发现她了,他心知这个孔丽萍不容易对付,好几次从他的手上逃掉,这次再不敢大意了,他在寻找着抓捕孔丽萍的最佳时机。
雷勇发现孔丽萍在寻找着东西,就想着等孔丽萍找到东西后,在抓捕她,这样来一个人赃俱获,会省去不少麻烦,打定主意就躲在屋里。
这时候,孔丽萍在后院里已经找的不耐烦了,最后她看到了那个石头,这个石头已经移动了位置,心想韩大满会不会把东西藏在石头下啊?正要过去掀开石头,一只猫从屋里跑了出来,孔丽萍一惊,知道了屋子里还有人,几步到了墙根下就要翻墙逃跑。
屋里的雷勇一个箭步冲了出来,到了墙根下,正好孔丽萍已经翻上了墙头,他跳起来抓住了孔丽萍的一只脚,叫道:“孔丽萍,今天我不会再让你跑掉的,束手就擒吧。”
孔丽萍淡淡一笑说道:“就凭你还想抓到我?我的大事情还没干完呢,不会让你抓到的。”
雷勇说道:“你收手吧,只要你老实交代你的问题,我会给你求情的,争取宽大处理。”
孔丽萍说道:“你们的狗屁政策我信不过,你放开我,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雷勇死死抓着孔丽萍的脚踝,说道:“你下来,我不会放了你的。”
孔丽萍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的,说道:“你干啥啊?把人家弄得难受了,我最怕男人抓我脚了,你快放开我。”
雷勇一听孔丽萍这么说,抓着她脚踝的手也松了下来,孔丽萍一看时机到了,急忙挣脱了雷勇的掌握,翻下了墙的那一头,雷勇懊悔自己上当了,急忙也翻上了墙头,看到了孔丽萍逃向村外的身影,急忙跳下去,向孔丽萍的背影追了过去。
孔丽萍拼命向村外跑去,这时刘根柱挡住了孔丽萍,孔丽萍收不住脚,一头扎进了刘根柱的怀里,急忙叫道:“根柱哥,后边有坏人追我,快把他拦住。”
刘根柱一直对孔丽萍心存邪念,笑着说道:“我拦住他没问题,那你给我啥好处啊?”
孔丽萍说道:“你想要啥好处我都会给你,快放开我,来不及了。”
刘根柱嬉皮笑脸地说道:“我要你陪我睡觉,你答应吗?”
孔丽萍使劲点着头说道:“行啊,你先把后面的男人挡住,别让他抓到我。”
刘根柱放开了孔丽萍,等孔丽萍跑开后,就站在了路口,雷勇追了上来,他伸手拦住了雷勇,蛮横地说道:“你干啥的?哪儿来的啊?在我们村还这么横的?你干啥要追她啊?”
雷勇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孔丽萍,大声喝道:“我是公安局的,在执行公务,让开,要是放跑了罪犯,我就把你抓进去。”
刘根柱可不管公安不公安的,他现在想着的就是只要能挡住眼前这个男人,让孔丽萍安然脱身,晚上他就能搂着孔丽萍睡觉了,有句话叫色胆包天,放在刘根柱身上再合适不过了,说道:“公安是干啥的啊?我管你公安母安的,你是公安就很了不起啊?那也不能对女人耍流氓,我平常不打人,可我专打公安。”
雷勇从枪套里取出手枪,对准了刘根柱,喝道:“闪开,要是放跑了罪犯,看我咋收拾你!”
刘根柱一看到手枪,立时吓蔫了,闪到了一边,说道:“对不起,我是跟你闹着玩的。”
雷勇提着手枪向孔丽萍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追到了村后边的山梁,四下一看,哪儿还有孔丽萍的身影啊?雷勇顺着山梁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悻悻回到了村子里,他看到了刚才拦路的刘根柱,过去说道:“你放跑了罪犯,我把你抓进公安局去。”
刘根柱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喜欢装英雄好汉,这时候也变得稀松软蛋了,急忙说道:“我真不知道你是公安啊,还把你当成了坏人了,你放心,以后我要是看到了孔丽萍,我把她抓住送给你。”
雷勇说道:“那个孔丽萍是个女特务,你别看到她长得漂亮就迷失了方向,以后看到她,就协助我们抓到她,记住了没有?”
刘根柱连连说道:“记住了,我一定帮你们抓到她。”
雷勇没有回韩大满家,去找了这个生产队的小队长,把孔丽萍的事告诉了他,让他保持高度警惕,去做做社员的工作,多发动群众,争取让孔丽萍早日落网。
这个小队长非常惊讶,瞠目结舌地说道:“是个女特务啊?这个韩大满真能搞,把女特务都搞上炕了,多亏没给韩大满生儿子,要不生下来也是个小特务。”
雷勇说道:“正经点,你这个村里出了女特务,还隐藏了十年时间,你这个小队长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别让公社的人给你上纲上线,快去发动群众。”
雷勇离开了小队长家里,到了村子里,这两天他和小崔他们一直隐藏着行踪,村里人不知道他们是干啥的,现在有的人已经知道了,也知道了孔丽萍的真实身份,个个惊讶不已。
韩大满家里还不能离开人,那儿有孔丽萍要找的东西,雷勇直接回了韩大满家,然后等着小崔和小赵回来,他计划着,等他们回来后,分三路对村后的山梁包抄一下,也许能抓到孔丽萍。
孔丽萍就躲在村后的山梁里,拿不到藏宝图她心有不甘,两次她摸进家里都没有看到韩大满,估计韩大满已经让他们抓了,心里感慨不已,心想这个男人对自己太好了,十年前救了自己的性命,这十年中从没有难为过自己,有好吃的先给自己吃,有好穿的给自己穿,就是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没让自己饿过肚子,昨天不顾自己安危报信让自己逃脱,可是,他对自己的这份深情,自己没办法再回报他了。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小声叫自己的名字,心里不由一惊,待看清了来人后,才放下心来,来的人正是那个对自己想入非非的刘根柱。
孔丽萍看到刘根柱身后没有跟着人,就从隐藏的土梁后出来,双手抱在胸前等着他过来,说道:“根柱哥,公安走了没有?”
刘根柱说道:“还没走,他们让全村的人抓你了,你一定要小心啊,就在刚才我放走了你,还被那个家伙训了一顿。”
孔丽萍说道:“那你就没害怕啊?你现在找我来干啥?”
刘根柱笑了一下说道:“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啥叫害怕,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只要我帮你挡住了那个公安,你就跟我睡觉,你不能过河拆桥啊?”
孔丽萍莞尔一笑,说道:“根柱哥,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了,我问你,你大满哥是不是让他们抓起来了?”
刘根柱说道:“今天我一直没看到大满哥,估计完蛋了,不过不要紧,以后有我呢,你放心,我的本事不比大满差。”
孔丽萍说道:“根柱哥,我求你帮我办一件事,你能不能答应我?”
刘根柱嬉皮笑脸地说道:“我这不是来了吗?不为给你办事,我来找你干啥啊?就在这里啊?这里也不错。”
孔丽萍板着脸说道:“你三句话不离老本行,只要帮我办成了这事,我一定答应跟你睡觉。”
刘根柱露出了迫不及待的神情,说道:“那你快说啥事?”
孔丽萍说道:“我在家里放了一件东西,想把它拿回来,可是我家里有公安守着,我现在不能露面了,你去想办法给我拿来,你看咋样?”
刘根柱一拍胸膛说道:“小事一桩,你看我的吧,那你给我说东西放在哪儿?”
孔丽萍说道:“我在家里已经找遍了,没有找到,估计就在我家后院里,今天我看到我家后院的一块石头动了窝,估计大满把那东西藏在了石头底下了。”
刘根柱说道:“那你能告诉我,是啥东西吗?”
孔丽萍盯着刘根柱说道:“是一把手枪,还有一块羊皮,我有了手枪就不用怕那些公安了”
刘根柱呆了一下,说道:“丽萍,你真的是特务啊?”
孔丽萍笑了一下说道:“根柱哥,你见过有我这么好看的女特务吗?,咋了,你害怕了?”
刘根柱犹豫了一下说道:“丽萍,只要能跟你睡一觉,就是天塌下来我都不管了,我帮你,不过你现在先给我来一点甜头啊,那样我帮你才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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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过河拆桥
孔丽萍心里暗恨刘根柱,但是她现在有求于他,还不能跟他发火,冲他甜甜一笑说道:“根柱哥,那好,我就让你抱抱我,等你办完了事回来,我在好好奖赏你,保证让你舒服的要死要活的。”
刘根柱得到了孔丽萍的允诺,兴奋的两眼放光,上来就抱住了孔丽萍,一只手伸进了孔丽萍的衣服里使劲揉.搓着,他的手很粗燥,就像一把木锉一样,自己找到了手感,可是让孔丽萍难受的要死。
孔丽萍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说道:“好了,你先去给我办事吧,等拿回了东西,你想咋样耍都行,记住,千万要小心,别让公安发现了,你在这里找不到我,就到山上那棵龙头松下找我。”
刘根柱意犹未尽,说道:“那好吧,你放心,我一定能给你拿到东西,你就等着瞧好吧。”
孔丽萍看着这个被yu火烧心的家伙,很担心他办不了这件事,但是现在她不能露面,韩大满让他们控制起来了,无人可用,只能指望这个对自己还有企图的家伙了,但愿他能顺利完成这件事。
孔丽萍对着刘根柱笑笑,说道:“我等你的好消息,去吧。”
孔丽萍看着刘根柱离开,然后又换了一个地方,她现在成了惊弓之鸟,就是对刘根柱,也不得不防备点,换了一个地方,耐心等着刘根柱的消息。
再说刘根柱回到了村子,一路上他还在回味着刚才手摸上孔丽萍的感觉,想着这女人三十多了,那玩意还是那么坚挺饱满,要是能跟她弄上那事,那该有多舒服啊,韩大满这小子太幸福了,自己想有一次都这么难的,可他跟这女人在一起都有十年了,人比人气死人啊。
刘根柱到了韩大满家,看到院门还锁着,就到了后院墙下,准备翻墙进去,他攀上了墙头,跳进了院子,他的脚刚落地,雷勇举着手枪就过来了。
雷勇收起枪说道:“咋是你啊?你来干啥?”
刘根柱笑了笑说道:“哦,我是来找你的,给你反映情况的,我不知道孔丽萍是特务,脑子混帮了她,现在我知道了,就一心帮着你们抓她,刚才我看到孔丽萍了,她去了村口,躲在那儿的山里。”
雷勇说道:“那你赶快带我去。”
刘根柱苦笑了一下:“同志,刚才我跳下来,把脚崴了,实在不好意思,我不能带你去了。”
雷勇说道:“那好,你守在这里,如果孔丽萍来了,别让她逃脱就行,我去看看。”
雷勇急于抓到孔丽萍,来不及细想,就翻过后院墙去了村口。等雷勇走后,刘根柱呵呵冷笑了几声,说道:“我这随机应变的本事不差吧?等我先找到东西,拿给丽萍,她就是我的女人了。”
刘根柱找到了孔丽萍说的那块石头,搬了起来,刨了几下石头下面的土,还真发现了一个纸包,他拿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沉的,像是一把手枪,他急忙把纸包揣进了怀里,然后把石头放回原位,就翻过了后院墙,一看四周没人,然后去了村后的山梁找孔丽萍。
刘根柱到了后山梁那,没有看到孔丽萍,想着她给自己交代的,在这里找不到她就去山上的那棵龙头松下找她,他就弯下腰离开了山梁,钻进了深山里,攀上了半山,向着龙头松的方向走去。
刘根柱攀到了龙头松这里,四下看了一下,没有看到孔丽萍,心里焦躁起来,说道:“丽萍,你在哪儿?我给你把东西拿来了,快出来,别放了我鸽子。”
孔丽萍一直躲在这山顶上的树后,从这里可以居高临下看清村里的任何动静,她看到了刘根柱翻进了自家院子,跟那个公安说了几句话,那个公安就离开了,后来看到刘根柱找到了东西,这时候她还真怕刘根柱把东西私藏起来,最后看到他向着山顶爬上来,才舒了一口气。
孔丽萍确信没有人跟踪刘根柱,就从一棵树后闪了出来,说道:“根柱哥,东西拿到手了吗?”
刘根柱看到孔丽萍,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线,说道:“为了你妹子,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孔丽萍伸出手,说道:“东西给我。”
刘根柱从怀里拿出了东西,说道:“东西我给你带来了,你答应我的事该兑现了吧?就在这里吧,这地方就不错。”
孔丽萍笑了笑,说道:“你先把东西给我,让我看看是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刘根柱把纸包递给了孔丽萍,孔丽萍打开后,看到了手枪和那块羊皮地图,笑了笑,把东西收了起来。
刘根柱急切地说道:“丽萍,你吩咐的事我办到了,你现在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丽萍,我真的忍不住了。”
孔丽萍说道:“根柱哥,我答应你的事就不会变卦的,你看这里风这么大,又没有躺的地方,说不定那些公安就会找上来,哪来的气氛啊?你先回去,到了晚上我去找你。”
刘根柱不情愿地说道:“弄这事还要啥气氛啊?丽萍,我可是冒着危险给你把东西找回来了,你不能过河拆桥啊?”
孔丽萍笑笑说道:“根柱哥,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的,我现在真的不想,好了,你先回去吧,到了晚上我去找你。”
孔丽萍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刘根柱心里窝火,想着孔丽萍现在逃命都自顾不暇,到了晚上哪敢去找自己啊?让她就这样走了实在不甘心,就说道:“丽萍,你等一下。”
孔丽萍站住了,回过头说道:“根柱哥,还有啥事吗?”
刘根柱过来抱住了孔丽萍,嘴巴就往孔丽萍的小嘴上凑,说道:“我现在就要,你给了我才能走。”
孔丽萍也不是不想给刘根柱这个,只是想急于脱身,这地方非常危险,那个公安会随时找到这来,为了这事让公安抓住可犯不着,她悄悄拿出了手枪,然后顶在了刘根柱的头上。
孔丽萍说道:“根柱哥,你不要逼我,你帮了我,我会报答你的,可不是现在,你放开我。”
刘根柱这下心里的一团火熄灭了,急忙放开了孔丽萍,眼巴巴地看着孔丽萍的身影消失在松树林中,骂了一句:“妈的,竟拿老子开心,早知道这样,谁给你去拿东西啊?下次要落在我手里,看我咋收拾你。”
刘根柱火里水里去了一趟,把自己整的非常难受,孔丽萍走了,没有了对手,也只好悻悻下山了。
再说雷勇出了韩大满家,去了村口的山里搜索了一阵,没有发现孔丽萍的踪迹,最后也回到了村子里,这时候,小崔骑着三轮摩托带着小赵回来了。
雷勇急忙问道:“小崔,你审问韩大满,他是咋说的?”
小崔说道:“开始这家伙还死不开口,最后才老实招供了,是他把墙洞里的东西转移了,是一把手枪,还有一块羊皮,就藏在后院的石头底下。”
雷勇说道:“走,咱们去看看!”
他们到了韩大满家门口,雷勇打开了门锁,三个人从正门进去,径直到了后院,雷勇搬开了那块石头,可是石头底下啥东西也没有了,能看出来是有人刚刚动过了这地方。
雷勇说道:“我太大意了,东西已经让人取走了,孔丽萍不会来,肯定是那个小子,走,我们找他去。”
雷勇带着小崔小赵到了村子里,问清了刘根柱家的方位,就向他家小跑着赶了过来,刘根柱也刚刚回到家里,躺在炕上郁闷难消,他有一个老婆,长相一般,所以他就常惦记着孔丽萍,为此他老婆没少跟他吵嘴。
刘根柱一看雷勇他们来了,心里就虚了,从炕上下来,说道:“大哥,你们找我啥事啊?只要我能帮上忙,尽管开口。”
雷勇说道:“少嗦,刚才你从韩大满家拿的东西呢?赶快交出来。”
刘根柱一脸茫然地说道:“啥东西啊?同志,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雷勇大声说道:“你现在还狡辩,石头底下的东西,石头旁边有你的脚印,你再抵赖,是不是想像韩大满一样,让我们关起来啊?”
刘根柱惊慌地说道:“大哥,我是去过那,可我没动过石头啊,你们可不能冤枉我。”
雷勇气呼呼地说道:“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就冲着你故意放跑了孔丽萍,我们就能把你抓起来,你再执迷不悟,没人能救你了,快把东西交出来。”
刘根柱的老婆一直没有说话,这个农村女人看到雷勇他们进来就吓坏了,这时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哭求着说道:“根柱,你拿了啥东西,快给他们吧,我可不想跟你过担惊受怕的日子,求你了,别为了那个女妖精,把咱们一家给毁了。”
雷勇盯着刘根柱说道:“听到了吗?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该为你老婆考虑啊,把东西交出来吧。”
刘根柱叹息一声,说道:“那东西的确是我拿的,可我没法交给你们了,现在这东西已经到了孔丽萍的手里了。”
雷勇惊愕地说道:“啥?你把东西给了孔丽萍了?这下坏了,根柱啊根柱,你要我说你啥才好呢?她现在人在哪儿?快带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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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香消玉损
刘根柱说道:“我跟她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山顶上的那棵龙头松下面,不过她现在已经走了,不会傻等在那儿等你们去抓的。”
雷勇说道:“刘根柱,咱们的事下来再说,就凭你这点,就要被关起来,小崔小赵,咱们走。”
雷勇带着小崔小赵急忙出了村子,到了村外,望着山顶上的那棵龙头松,说道:“小崔,你去东边,小赵,你去西边,我走中间,孔丽萍离开的时间不长,我们加快速度,争取抓到她,不过孔丽萍现在手里已经有了武器,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行动。”
雷勇他们分作三路,向着深山里进发,雷勇先爬上了有龙头松的山顶,然后四下望,想着孔丽萍可能逃走的方向,东边靠近山路,行人较多,孔丽萍不敢去这个方向,西边是去深山的方向,她现在要隐藏自己的行踪,很有可能去了这个方向。
雷勇打定主意后就向着西边的方向追去,追了没多久就和小赵会合了,两人加快速度继续向前追去。
这样又追了一个多小时,雷勇听到了前边的声响,是一只狗熊发出了低沉的吼声,他急忙挡住了小赵,停了一下说道:“前边有一只狗熊,小心点,这东西很难缠的。”
他话音未落,就听到孔丽萍的一声惊呼,雷勇说道:“不好,孔丽萍有危险了,咱们赶快去救她。”
雷勇和小赵急忙向前跑去,他们看到孔丽萍爬在一棵小树上,树下面有一只大狗熊正在用掌拍打着小树,那棵小树左右摇摆,爬在小树上的孔丽萍非常危险,时刻有摔下来的可能。
雷勇叫道:“丽萍,别害怕,我们来救你。”
雷勇说完就掏出了手枪,对着狗熊开了一枪,狗熊皮糙肉厚,这一枪也没打中狗熊的要害,反而把狗熊激怒了,狗熊离开了小树,低吼了一声就掉转方向向雷勇扑了过来。
雷勇还想对着狗熊开第二枪,可是狗熊已经到了他身边,一掌就把他的手枪打掉了,然后一掌就撸在了他的肩上,雷勇感觉到膀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摔倒在地。
狗熊向前踏了一步,差点踩在了雷勇的身上,接着又向前踏了一步,雷勇向旁边一滚,躲过了这次,可狗熊挥舞着前爪继续向他逼了过来。
小赵手里举着手枪,怕误伤了雷勇,一直不敢开枪,这时孔丽萍从树上下来,刚才她吓得面无人色,以为自己今天就要成了狗熊的美餐了,没想到雷勇他们突然出现,引开了狗熊。
孔丽萍从地上捡起了自己那把手枪,就要转身离开,可一回头看到雷勇现在处境非常危险,狗熊已经逼到了雷勇身边,要是再前进一步,雷勇就会有生命危险,她稍作犹豫,就拿着手枪过来,对着狗熊连开了几枪,狗熊笨重的身躯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雷勇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一只肩膀还非常疼痛,衣服已经破裂了,鲜血渗了出来,已经受了重伤。
孔丽萍打死了狗熊,说道:“你受伤了,赶快回去治伤吧。”
雷勇说道:“丽萍,你不能再逃了,这大山里多危险啊,到处是野兽,你跟我们回去吧。”
孔丽萍淡淡一笑,说道:“我不能跟你们走,我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跟你们走了只能是死路一条,我就这么逃吧,逃到哪一天是哪一天,好了,现在没事了,我要走了。”
雷勇拿起手枪说道:“丽萍,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放下武器,你现在跟我回去还算自首,要是继续顽抗,那才是死路一条。”
孔丽萍挺起胸膛,笑笑说道:“你现在要打死我啊?那你刚才为啥还要救我?让狗熊吃了我不好吗?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死。”
雷勇向旁边的小赵说道:“小赵,过去下了她的枪。”
小赵到了孔丽萍身边,就要去下她的枪,可孔丽萍的身手要比小赵好多了,就在小赵到了身边的时候,她抓住了小赵的胳膊,使劲一摔,小赵就从她的背上翻过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孔丽萍说道:“雷勇,雷科长,他不是我的对手,你现在受伤了,也不可能抓住我,还是放我走吧。”
雷勇手里举着手枪说道:“丽萍,你不要逼我,我真的会开枪的。”
孔丽萍说道:“那好,你真的要打死我,就让我死在你的枪下,你救了我,不过我也救了你,咱们互不相欠了,你打死我也能给你的上级交差了。”
孔丽萍说完,迈着轻盈的步子向山里走去。
小赵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一眼孔丽萍,又看一眼雷勇,不解地问道:“雷科长,你为啥不开枪啊?你是不是受了她的迷惑了?”
雷勇举着手枪,对着孔丽萍开了一枪,不过这一枪没有打中孔丽萍,孔丽萍听到枪声愣了一下,接着就跑了起来,隐身到了树林后面,孔丽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小赵看着雷勇说道:“雷科长,咱们还追不追?”
雷勇气呼呼地说道:“当然追啊?快去追。”
小赵找到自己的手枪,然后向着孔丽萍逃走的方向追去,雷勇忍着疼痛走了几步,他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只得坐在了地上,不一会一张脸就变得蜡黄,过了一会,前边就响起了枪声,雷勇担心起来,不管是小赵还是孔丽萍,他都不愿他们任何一人出事。
过了一会,小赵回来了,雷勇急忙问道:“小赵,你没受伤吧?孔丽萍呢?”
小赵说道:“哦,我向她开了一枪,她翻下山崖了,就是不被我打中,摔下山崖也变成一堆肉泥了,这下咱们可以回去交差了。”
雷勇心里感到惋惜,说道:“她死了啊?可她身上的谜团咋样解开啊?小赵,你就不能把她活着带回来吗?”
小赵说道:“能打死她已经算我的运气了,雷科长,你身上的伤很重,我带你回去治伤吧。”
雷勇说道:“你先带我去孔丽萍摔下山崖的地方,我要去看看。”
小赵过来扶起雷勇,说道:“雷科长,刚才你冒着危险去救孔丽萍真不值,她就一个女特务,让狗熊撕碎了还不一样?你现在伤成这样,犯不着嘛。”
雷勇哼了一下说道:“她是特务不假,可她也是人啊,我们不能眼看着她有危险不救,好了,别说了,咱们走吧。”
小赵搀扶着雷勇到了刚才孔丽萍摔下山崖的地方,雷勇探出头向下看了一眼,这悬崖有三十几丈深,悬崖上怪石嶙峋,非常陡峭,要是从这里摔下去,肯定是活不了了,雷勇还想下去看看,可找不到下去的路,也没攀手的地方,只得算了,和小赵顺着原路返回了。
他们回到了韩家岭,小崔早已经回来了,等在那儿,雷勇说道:“孔丽萍已经坠落山崖摔死了,我们没有必要守在这里了,跟我先回镇上再说。”
小崔说道:“那个刘根柱咋办?要不要把他带回去关几天?”
雷勇说道:“算了,他也是一时糊涂,现在孔丽萍都死了,关他没意思了,咱们走吧。”
小赵发动了摩托车,小崔把雷勇扶上去坐好,自己坐在了小赵后面,摩托车出了韩家岭,一路往葛柳镇驶去。
摩托车停在了葛柳镇卫生院,医院医生看到他们是公安,雷勇受伤很重,不敢怠慢,给雷勇处理了伤口,然后给雷勇准备了一间病房,让他养伤。雷勇心中有事,谢绝了医生的建议,就坐上摩托几个人到了公社。
雷勇他们到了夏炳章的办公室,夏炳章的房子里还有一个公社干部,见夏炳章来了客人,给雷勇几个人倒了水就离开了。
夏炳章说道:“雷勇,你们几个今天咋来了啊?是专门找我来的,还是路过的啊?”
雷勇说道:“夏书记,曹局长接到你的电话,就让我们来抓孔丽萍了,我们这几天到这来执行公务,没时间来看你。”
夏炳章问道:“哦,抓到了吗?还有那个胡小南,有他的线索吗?”
雷勇说道:“可以肯定,胡小南在十年前就死了,我们有好几次抓住孔丽萍的机会,可最后还是让她逃掉了,最后孔丽萍摔下了悬崖,已经死了。”
夏炳章说道:“这件案子终于可以了结了,你们辛苦了,一会我请你们吃饭,好庆祝一下。”
雷勇说道:“夏书记,孔丽萍死了我不惋惜,就是大山里的财宝,怕是难见天日了。”
夏炳章问道:“你是说孔丽萍知道财宝的线索?”
雷勇说道:“在水库那儿,我已经抓住了她,她想跟我做一笔交易,说是我只要放了她,以后取到了财宝分我一半,据我猜想,她知道财宝的线索。”
夏炳章说道:“看来,这财宝真的要难见天日了。”
小赵说道:“我看雷科长就是太仁慈了,不然他也不会受伤。”
夏炳章关切地说道:“雷勇,你受伤了啊?是让孔丽萍伤的吗?”
雷勇笑笑说道:“没有,是让一只狗熊抓伤的,医生已经处理过了,没事了,夏书记,你忙,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还要回去给曹局长汇报呢。”
夏炳章说道:“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你们了,那我送送你们。”
夏炳章把雷勇他们送出了公社,望着他们的摩托车荡起烟尘离开了,心里想到,原来陈富贵和红玉说起过,孔丽萍有半张找财宝的地图,现在孔丽萍死了,地图也没有了,这财宝只怕没人能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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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无赖学生
陈东来和肖桂兰在洛东县上高中,两人起初被学校、县城的新鲜所吸引,每到中午晚上没课的时候,他们都约好去大街上玩。他们的影踪也被一些同学发现,有好多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那时候人们的思想还是很封闭的,这些正在上高中的学生也不例外,男女同学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之间很少说话,他们对陈东来和肖桂兰在一起随意说笑很羡慕,感到很神奇。
陈东来和夏荷在二班,两人很熟悉,可是在班里也很少说话,有时只是友好地看一眼,冲着对方笑一下。肖桂兰在一班,开始的时候,在班里看不到陈东来还有点不适应,一下课就到外边去,找找陈东来。
一班里还有一个刺头学生,叫高红军,他和几个同学结成死党,上课时不用心,课后作业也不做,连老师也拿他没办法。高红军开始并没有分在一班,一进教室没有看到肖桂兰,知道了肖桂兰在一班,也不经过老师同意,直接提了书包就来一班上课,就成了一班的学生。
这个高红军经常欺负同学,他要说那个同学不顺眼,就带着那几个死党去修理,被欺负的同学也是敢怒而不敢言,有时候被打的同学还要给他道歉。
说起这个高红军,为啥敢这么嚣张,就是因为他爸是县里的高书记,没人敢惹他,也没人敢把他在学校的行为告诉给高书记。
高红军见过肖桂兰第一眼后,被她漂亮的脸蛋和火爆的身材迷住了,那时候学校里的女生几乎都营养不良,胸膛扁平,身体瘦弱,唯独肖桂兰的身体发育很好,让这些在懵懂中的男学生不由想入非非。
高红军一有时间就给肖桂兰献殷勤,可是肖桂兰根本不理他,让高红军又羞又恼,他的那几个死党很快明白了高红军的心意,写纸条帮高红军约会肖桂兰。
肖桂兰对漫天飞来的纸条毫不理会,有一次实在气不过,当着同学们的面念了纸条上的内容,惹得同学们哈哈大笑,高红军丢了面子,回头把他的那些死党收拾了一顿才罢休。
高红军看到肖桂兰和陈东来在一起有说有笑,心里就非常恼火,想着只要陈东来存在,肖桂兰就不可能对他改变.态度,他决定会会陈东来。
一次下课,高红军走到陈东来面前,挑衅地说道:“你就是陈东来?”
陈东来看着他说道:“我就是,你有啥事?”
高红军歪着脑袋说道:“听说,你小子挺横的啊?你没打听打听,在这个学校里谁是老大啊?”
陈东来去夏荷家的时候和高红军见过,那次高红军就要跟肖桂兰做朋友,陈东来和他还吵了起来,要不是有夏荷拦着,两人就打起来了,他平生最看不惯像高红军这种人,说道:“咋啦?你是老大又能咋啊?”
高红军得意地说道:“知道就好,跟着我吧,有我罩着,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陈东来不屑地说道:“没这必要,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拉帮结派的。”
高红军哼了一下说道:“陈东来,别给你脸不要脸,我好心好意让你当我朋友,可你还不识好歹。”
陈东来说道:“谢了,我不会跟你这种人同流合污的。”
高红军气恼地说道:“那好吧,以后有你小子吃的亏,陈东来,我再警告你一句,肖桂兰我看上了,她是我的人了,你以后离她远一点,要是不听劝告,哼,你在这学校只怕待不下去了。”
陈东来生气地回应:“你是谁啊?这么牛皮?我干嘛要听你的?”
这时候肖桂兰跑了过来,说道:“东来,你跟他较啥劲啊?不嫌乏味吗?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高红军喝道:“慢,陈东来,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是你不听劝告,那好,以后要发生啥事,可别怪我没告诉你啊。”
肖桂兰拉着陈东来的胳膊,到了操场的一角,担心地说道:“东来,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在这学校里,就没人敢惹他,可你就是没眼的笔斗。”
陈东来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才不管他是谁呢,只要他敢欺负你,我就不怕他。”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是担心你啊,高红军手里有一帮人,经常打群架欺负同学,他们要是对付你咋办啊?”
陈东来笑笑说道:“桂兰,你放心,就他们那几个人,我根本没放在眼里,我正好想教训他们一下,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忘了我们是来干啥的?我们是来学习的,你说过你以后要当国家干部,你要是跟他们打架,你还能上学吗?理想还能实现吗?听我一句劝,别惹他们。”
陈东来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他们咄咄逼人,不肯放过我啊,我在不回应一下,他们还以为我好欺负,桂兰,你放心吧,我会保护自己的。”
肖桂兰说道:“那好吧,夏荷给我说,晚上她家里没人,要我们到她家去,她给我们做一顿好吃的,咱们一起去吧?”
陈东来说道:“哦,我就不去了吧,你们在一起有话说,加上我一个男的,你们也拘束了。”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看你说的,你也用男女性别把我们分开啊,别忘了咱们都是好朋友,跟我一起去吧。”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要上课了,咱们快回教室。”
高红军心里放不下肖桂兰,心想不给陈东来一个下马威,让他远离肖桂兰,肖桂兰永远都不会理自己,就想着法子想打陈东来。这天到了陈东来的体育课,高红军带着他的那几个死党来寻陈东来的麻烦。
陈东来正在和几个同学打球,高红军他们围住了陈东来。
陈东来警觉地看着他们:“你们想干啥?”
高红军活动着手腕,笑着说道:“想干啥?我听说你练过啊,很能打,我想跟你打打。”
陈东来退了一步,说道:“我不会跟你打的,你快走吧。”
高红军轻蔑地笑着:“这时候想装孙子,没那么容易,今天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在学校里,我说了算。”
陈东来说道:“高红军,我不是怕你们,只是觉得这没意思,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打架的。”
高红军鼓掌说道:“不错啊,你是来学习的,说的好听,我看你是来耍娃的,你听我一句话,以后离肖桂兰远一点,我就不会找你的麻烦,要不然,我就让你上不成学。”
陈东来冷笑了一下说道:“学校是你家开的啊?我和肖桂兰再怎么着,也用不了你来教训我。”
高红军羞恼地说道:“陈东来,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爷爷我了,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夏荷在操场里和几个女同学做运动,瞥见高红军和几个人把陈东来围住,急忙跑过来,用身体护住陈东来说道:“高红军,你们想干啥?不能人多欺负他一个。”
高红军笑着说道:“呵,陈东来,你女人缘真不错嘛,连这个黄毛丫头都替你出头了?夏荷,走开,没你的事。”
夏荷说道:“红军,你不要胡闹了行不?你要这样,我就把你在学校里的所作所为都告诉高伯伯。”
高红军气恼地说道:“夏荷,你这是干啥?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别为了这野小子影响了我们的关系。”
陈东来把夏荷拉到身后,说道:“夏荷,这没你的事,你走开。”
夏荷见不能阻止他们,着急地跺了一下脚,就跑去找老师了。其他上体育课的同学一看这边打架了,都围了过来。
高红军喊了一声:“上啊!”
高红军的那几个死党就冲了上来,对着陈东来拳打脚踢,陈东来的脸上身上挨了几下。陈东来开始还手,一拳打在一个家伙的脸上,他叫了一声捂着脸闪到一边,陈东来又一脚踢在一个家伙的小肚子上,这个家伙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高红军心有点怯,他带来的那几个人现在吃了苦头都不敢上来了,一个个都躲开了,高红军叫着:“妈的,几个人还打不过一个,要你们有啥用啊?快给我上!”
那些人捂着脸和肚子,不停地哎呦着,硬着头皮冲上来,拳头还没挨住陈东来的身体,就让陈东来几拳给打趴下了。
高红军指望不住那几个人了,骂了句饭桶,自己挥着拳头上来,陈东来抓住他的手腕折了一下,高红军就呲牙咧嘴,疼的眼泪都要留下来了。陈东来向前一送,伸腿蹬了他一脚,高红军向前跑了几步,收不住脚趴在地上。
陈东来走到他身边,瞪着眼睛叫着:“高红军,你不是想跟我打吗?你来啊?”
好多同学围了上来,大部分同学都受过高红军的欺负,这时都一起叫起好来。
高红军爬起来,不肯认输,再次挥拳向陈东来打了过来,陈东来用胳膊挡开他的拳头,一拳打了过去,正打在高红军的眼睛上,高红军眼冒金星,打了一个趔趄,倒退了几步。
高红军捂着眼睛,狼狈地说道:“陈东来,今天这事不算完,咱们走着瞧,爷爷我不报了今天这仇,我就不叫高红军。”
高红军和他的那几个死党灰溜溜离开了。同学们高兴地围着陈东来,都夸他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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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伺机报复
夏荷带着老师赶来了,这里已经风平浪静了,她听同学们说起陈东来把高红军打的狼狈不堪,对陈东来也很佩服,不过她明白高红军的为人,他吃了这么大的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夏荷到了陈东来身边,说道:“东来,刚才把我吓死了,你没事吧?”
陈东来轻松地说道:“我能有啥事啊?有事的也只能是他们,别看他们人多,个个都是菜包。”
夏荷关切地说道:“东来,你说的轻巧,那个高红军不是好惹的,好多同学都吃过他的亏,这次他吃了亏,能放过你吗?你一定要小心啊。”
陈东来笑笑说道:“只要他敢来,我还要让他像今天一样,没人治他的坏毛病,我来治,要是把他的坏毛病治好了,他爸还要提着礼来感谢我呢。”
这句话把夏荷也逗笑了,说道:“不管咋样,以后还得提防着点,东来,没想到你还会武术啊?啥时候学的?”
陈东来说道:“我小时候跟着我爸学的,没事了就练几下,好用来防身。”
夏荷微笑着看着陈东来,说道:“你真有本事啊,东来,我想也学武术,你能不能教我啊?”
陈东来说道:“就你啊?不行,学武术要吃苦,而且需要持之以恒,就你这体质,三天都坚持不下来。”
夏荷说道:“你就会小瞧人,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学武术。”
这时,下体育课了,操场里的同学们都向教室走去,肖桂兰听说了陈东来和高红军打架的事,心里非常着急,急忙向操场跑来。她看到了陈东来和夏荷肩并肩有说有笑走在一起,心里不由酸酸的难受。
陈东来看到了肖桂兰,就对夏荷说了一声,向肖桂兰走了过来,说道:“桂兰,马上要上课了,回教室去吧。”
肖桂兰担心地说道:“东来,我听说你和高红军打架了,你没吃亏吧?”
陈东来说道:“没事,就他们那几个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这次让他们知道了我的厉害,以后就不敢欺负咱们了。”
肖桂兰说道:“可是高红军他爸是书记啊,就连学校的老师都不敢惹他,要是把他惹急了,使坏咋办?”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他要是敢使坏,我一定不会饶了他的,咱们走吧。”
肖桂兰想了一下说道:“东来,我想去找老师,把我们调到一个班,这样我每天都能看到你了。”
陈东来笑笑说道:“咱们就隔着一面墙,下课了就能见面啊,别去找老师了,就是找了也不一定会同意。”
肖桂兰说道:“我不想让夏荷一天陪着你,刚才看到夏荷跟你在一起,我的心情就很紧张。”
陈东来笑了一下,还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说道:“桂兰,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们就是说说话,你放心,咱们说过的那些话我没忘记。”
肖桂兰也笑了,说道:“没忘就好,你要是敢忘了,我饶不了你。”
自从陈东来和高红军在操场里开了一仗,不出一天,同学们几乎都知道了,他们都由衷地佩服陈东来,有好多同学都愿意跟陈东来做朋友,他的身边也有了一个圈子,这些人几乎过去都受过高红军的欺负,现在有了陈东来,就有了主心骨,再也不怕高红军了。
高红军吃了陈东来的亏,就连平常见了自己很乖巧的同学,现在也不尿自己了,这口气咋能咽得下去啊,高红军可不是轻易吃亏的主,这些天一直闷闷不乐,思索着咋样能出这口恶气。
高红军把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叫到了学校外边,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根烟,点上后说道:“我们在陈东来面前丢了面子,一定要找回来,要不然以后就别再学校里混了,你们看着办吧。”
一个死党说道:“大哥,我们几个加起来也不是那小子的对手啊?我早就想出这口气了,可就是不敢嘛。”
高红军气恼地说道:“笨蛋,一个陈东来就把你吓成这样,以后还咋样跟我混啊?”
那个死党急忙说道:“大哥,我跟你火里火里去,水里水里去,啥时候含糊过啊?你发句话,我这就去找陈东来拼命去。”
高红军没好气地说道:“你猪脑子啊?你能拼过他吗?要想对付他,还得用脑子。”
另一个死党说道:“大哥,你就说咋办吧,你一句话,就是刀山火海我们都去。”
高红军扫视了这几个人一眼,说道:“那好,今晚上我就准备收拾陈东来,你们谁给我留意着陈东来的动静,只要他一出校门,就给我报信,我要在外边收拾他。”
一个死党说道:“大哥,硬对硬我们对不过他啊?”
高红军说道:“我们用家伙,打他个措手不及,到了晚上,我给你们分派家伙,这次一定要把陈东来打怕,让他以后见了我们几个打哆嗦,记住了没有?”
几个人计议停当就散开了,高红军靠在墙上,等他们都走后,才摇头晃脑地向学校走去。
到了晚上上完自习课,附近的学生们都陆续离开了学校,住校的学生也去了学生宿舍,陈东来背了书包,和夏荷对视了一眼,互相笑了一下就分手了,出了教室去找隔壁教室的肖桂兰,然后一起向学生宿舍走去。
学生宿舍分为两部分,女生宿舍用围墙围了起来,留着一个小圆门,小圆门里是男生的禁区,只能给他们留下神秘的想象,平常这里传出女生的嬉笑声,勾动着墙外男生的神经。
陈东来和肖桂兰走到这里就要分手了,陈东来笑着说道:“桂兰,晚上做一个好梦,最好梦到我。”
肖桂兰说道:“臭美,我偏不梦到你,明天见!”
陈东来看着肖桂兰蹦蹦跳跳进了那道小圆门,就向男生宿舍走去,还没走到宿舍门口,就有一个学生过来拦住了他。
陈东来对这个学生没有多少印象,说道:“你是谁啊?有啥事吗?“
那个学生有点慌乱,说道:“你是叫陈东来的吗?有一个叫夏荷的脚扭伤了,让我来叫你送她回家。”
陈东来哦了一声,说道:“你等我一下。”
陈东来跑进了宿舍放下了书包,然后出来说道:“她人在哪儿?你快带我去。”
陈东来跟着那个学生一路小跑着出了校门,这里没有了灯光,路边是两片包谷地,陈东来问道:“夏荷她人在哪儿?”
陈东来没有听到回答,回头一看,跟他同来的那个学生已经不见了,他正茫然间,从包谷地里冲出来几个黑影,个个手里拿着铁棒木棒,对着陈东来一阵乱打,一下就把陈东来打懵了,陈东来抱住了头,可还是挨了几下。
陈东来转身就想逃走,这时候一个黑影到了前边堵住了他,抡起木棒使劲砸在了他的头上,陈东来感觉到热乎乎的东西从头上漫了下来,头重脚轻,坚持不住了,软绵绵地坐在了地上。
这个黑影叫了一声:“快撤!”
这群黑影呼啦一下全跑散了,这时过来一个同学,名叫张凡,也受过高红军的欺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人影,知道是让人打了,仔细一看竟然是陈东来,叫了两声:“东来?东来!”
陈东来头上的血还在流着,一只手捂着头说道:“快,快送我去医院,我不能就这样死了。”
张凡拉起陈东来,把他架在自己肩上,就深一脚浅一脚向大街上走去,到了大街上,陈东来已经没有力气走路了,张凡背着陈东来,使出吃奶的劲向医院跑去。
张凡看到了走在路边的夏荷,急忙叫道:“你是夏荷吗?快帮我一下,东来让人打了,伤很重,要送医院去。”
夏荷惊呼了一声,过来说道:“谁干的啊?这么凶狠的?”
张凡说道:“除了高红军还能有谁?”
夏荷关切地叫道:“东来,东来?你咋样了?我是夏荷,你快说话啊,急死我了。”
陈东来虚弱地说道:“夏荷,我没事。”
张凡说道:“夏荷,东来流了好多血,要马上送医院,不然他会死掉的,你帮我一下。”
夏荷搭上一条胳膊,和张凡一起架着陈东来向医院走去,到了医院后,医生都下班了,夏荷看到一间办公室里亮着灯光,急忙跑过去打门,叫着:“医生,求你快点,我朋友让人打伤了,生命垂危,求你快救救他吧。”
医生出来到了陈东来身边,察看了他一下伤势,皱着眉头说道:“你们这些学生,不好好学习干嘛要打架啊?家里大人能放心吗?赶快抬进急诊室去。”
这位医生还算热心,又叫来了一名护士,忙着给陈东来处理伤口,陈东来的鲜血已经把上衣浆住了,脸上脖子上到处血淋淋的,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流着鲜血,医生和护士给陈东来处理好了头上的伤,又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幸好,除了头上这一处伤外,其他地方都是软组织损失。
陈东来由于流血过多已经昏迷过去了,夏荷担心地看着陈东来,问旁边的护士:“护士,他生命会有危险吗?”
护士说道:“他流血过多导致昏迷的,不过不会有生命危险,你们是他的同学吧?谁来把他的医药费交一下。”
张凡局促地望着夏荷,他身上没有钱,还好,夏荷身上有几块钱,过去给陈东来交了医药费。
夏荷回来后说道:“哦,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有我守在这里就行了,你身上到处是血,回去洗洗吧,感谢你。”
张凡说道:“只要东来没事就行,我挺佩服他的,像个男人,有他在,我们就不怕高红军,夏荷,你一个女娃家在这不方便,还是你回去,我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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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身上光了
夏荷说道:“还是你回去吧,这里已经没啥事要做的了,明天还要上课呢,去吧。”
张凡说道:“那好,辛苦你了,到了明天早上我来换你。”
张凡走后,夏荷轻轻拉下陈东来的衣服,他上身的衣服全是血,这衣服已经没办法再穿了,手抓一下血都渗出来了,一想到陈东来流了好多血,不由心疼起来,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夏荷脱下了陈东来的上衣,用热水擦掉他脸上身上的血污,一盆水都变成红色了,夏荷用了两盆水才把陈东来脸上身上的血污擦干净,然后又去洗陈东来的衣服。
夏荷费了好大劲才把陈东来的衣服洗干净了,然后晾在了病房外的树上,回到了病房守在陈东来身边,陈东来一直昏迷着,脸上还是没有血色。
夏荷抓着陈东来的手,轻声说道:“东来,你不是很坚强吗?这次你一定能挺过去的,你还要教我练武术呢,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可是陈东来还是没有醒过来,夏荷担心起来,去把医生叫了过来,医生检查了一下陈东来的脉搏和心跳,说道:“他的心跳很正常,已经没有危险了,有啥情况就过来叫我。”
夏荷不放心地说道:“可是他为啥不醒过来啊?”
医生说道:“他流血太多,身体很虚弱,不过已经给他挂了吊针,补充了能量,他会醒过来的,到了明天,给他的饮食增加一些营养。”
医生说完就走了,夏荷坐在了陈东来的身边,呆呆地望着陈东来的脸,看到陈东来这个样子,她的心里难受极了。
夏荷伤心地说道:“东来,你就爱逞强,那个高红军是啥人啊?学校里谁敢得罪他啊?可你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敢捋他的虎须,以后千万不敢再惹他了,像这种人,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啊?”
到了后半夜,夏荷实在撑不下去了,就靠在陈东来身边睡着了,这一晚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陈东来在一片山林中,有一只狼在追着他们,他们拼命地跑着,跑着,最后没处可跑了,那只狼向她扑了过来,她眼睛一闭心想这下完了,可是她没感觉到狼在吞噬自己,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陈东来挡在了自己面前,那只狼在撕咬着陈东来。
夏荷吓坏了,哭叫了起来,这时候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才明白是在做梦,一看外边的天色灰蒙蒙的,天马上就要亮了,陈东来还是双目紧闭。
夏荷轻轻叫道:“东来?东来!”
陈东来没有吭声,夏荷过去拭了一下陈东来的鼻息,能感觉到陈东来的呼吸,头贴在他的胸膛上,也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这下才放心了,她坐在陈东来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
又过了一会,天完全亮了,护士进来,递给夏荷一个体温计,让她测量一下陈东来的体温。夏荷揭起被子,把体温计夹在了陈东来的腋下,她看到陈东来健壮的身躯,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看异性的身体,感觉到自己的脸有点发热。
过了一会,护士来收体温计,拿过来看了一下,说道:“哦,病人发烧了,我去找医生开退烧的药。”
不一会,护士开来了退烧的药,可是陈东来昏迷未醒,没法吃药,夏荷用手指掰开陈东来的嘴,给他喂下了退烧药,又给他灌下了几口凉开水。
护士说道:“你给他用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给他降温。”
护士走后,夏荷就找来一个毛巾,打来了半盆热水,把毛巾摆湿了敷在陈东来的额头上,开始用热毛巾给陈东来降温,她一脸的担心,盼着他快点苏醒过来,想着陈东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以后都不知道会伤心成啥样子。
陈东来的手指动了一下,接着眼睛也睁开了,他的眼前很模糊,隐约看到一个女娃在他面前,轻声说道:“桂兰,是你吗?我还活着吗?”
夏荷看到陈东来醒了过来,惊喜地说道:“东来,我是夏荷啊,你昏迷了一夜,都要吓死我了,醒来了就好。”
陈东来想挣扎着起来,可是头上像裂开一样疼,他哎呦一声又躺下了。
夏荷急忙说道:“东来,你伤得很重,流了好多的血,躺着不要动,你要是需要啥,就给我说一声。”
陈东来说道:“我的衣服呢?我咋成了光身子啊?”
夏荷说道:“你衣服上全是血,我已经给你洗了,等干了我就给你收回来,你啥都不要想了,养伤要紧。”
陈东来说道:“桂兰呢?我想见她。”
夏荷说道:“昨晚上你受伤之后,我和张凡把你送到了医院,桂兰还不知道你受伤的事,你想见她了好办,我一会去学校叫她。”
陈东来又想起来了,说道:“我不能躺在这里,我要去找打我的那几个人,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夏荷急忙按住他说道:“东来,你不要命了?就是你没受伤都斗不过他们,还别说你现在伤得这么重的?现在哪儿都不能去,就待在这。”
陈东来咬着牙说道:“我知道他们是谁,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要让他们流血比我还要流的多!”
夏荷看到陈东来这样,有点害怕了,说道:“东来,你惹不过他们的,只要他们以后再不找你麻烦就算好了,千万别想着要去找他们啊。”
陈东来眼里喷着火说道:“那不行,这口气我出不了,那我还叫陈东来吗?他们打了我,我要是不反抗,他们以后就会更嚣张了,这是我的事,你别管。”
就这这个时候,肖桂兰急匆匆赶到了医院,找到了急救室闯了进来,焦急地叫道:“东来?东来!”
夏荷看到了肖桂兰,站了起来,说道:“桂兰,我们在这。”
肖桂兰跑向了陈东来的病床,看到陈东来头上缠满了纱布,还有血从纱布上渗出来,痛心地地说道:“东来,你咋样啊?现在还疼不?”
陈东来想给肖桂兰笑笑,可嘴刚咧开头就疼了起来,说道:“现在好多了,多亏有夏荷照顾我,别担心,我不是好好的吗?”
肖桂兰眼泪流出来了,心疼地说道:“还好好的,你的头让人家打成这样了,还装硬气,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以后靠谁啊?”
陈东来说道:“我又不是泥捏纸糊的,哪会轻易就让他们打趴下啊,可是我咋也不会想到,这些人出手这么狠的,他们已经向我发出了挑战书,我现在不迎战都不行了。”
肖桂兰问道:“你知道他们是啥人吗?”
陈东来哼了一声,说道:“是高红军他们,他们明里斗不过我,就暗里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夏荷说道:“桂兰,你快劝劝东来,他一直闹着要去找高红军他们报仇,你想想,高红军是啥人啊?能斗得过他吗?”
陈东来说道:“斗不过我也要斗,我不能输给他们,要让他看看,我不是好欺负的。”
肖桂兰说道:“东来,听我的话,现在先养伤,等伤养好了再说。”
夏荷说道:“桂兰,医生说过,要给东来加强营养,我去农村想办法买只鸡,熬点鸡汤,给东来补一下营养。”
肖桂兰急忙从口袋里拿出五块钱递给夏荷,说道:“那你把这钱拿上,要是不够你先垫着,我回头再给你。”
夏荷没有接钱,说道:“我身上还有钱,陈东来的衣服我洗了,在外边晾着,等干了你给他收回来,那我去了啊。”
等夏荷走后,肖桂兰抓着陈东来的手,又眼泪汪汪起来,伤心地说道:“东来,昨晚上你不是都回宿舍了吗?最后又去学校外边干啥?就不知道他们设好了圈套等你钻吗?”
陈东来说道:“一个学生找到我说,夏荷的脚崴了,没法回家,让我去送她,结果刚一出校门,就围上来几个人挥舞着棒子一阵乱打。”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难受,伤的是你的身体,可疼的是我啊,我恨不能让那些棒子打在我身上,东来,你给我保证,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千万别再像这样了。”
陈东来听了这些话很激动,说道:“桂兰,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他们要找上门来,这次他们算是找着对手了,只要我陈东来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他们几个好过。”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想想,你要是和他们闹翻了,你还能上学吗?那我们的理想还能实现吗?”
陈东来悲愤地说道:“那就这样算了?桂兰,你跟我从小长大,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啊?我啥时候向别人服过软?就是不上学了,我都要出这口恶气,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
肖桂兰摇着他的手说道:“东来,你说的这是啥话?我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吗?我就是怕以后你不能上学了,不能实现我们的理想。”
陈东来看着肖桂兰说道:“桂兰,要是我不上学了,回木胡关当了农民,你以前说过的话还算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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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见血就晕
肖桂兰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东来,不管你以后当了干部,还是当了农民,我对你的心不变,说过的话永远算数。”
陈东来笑笑,用手指擦掉肖桂兰脸上的泪蛋,微微一笑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好了别哭了,这么好看的脸蛋,这一哭就变得难看了,来,给我笑一个。”
肖桂兰也想给陈东来笑一个,可就是笑不出,最后说道:“别逗我了,这次算你命大,你真要醒不过来,那我的天就要塌下来了。”
陈东来说道:“我的命大,还没跟你享受生活,不会这么轻易死掉的,再说就凭他们几个,就想让我屈服?没这么容易。”
肖桂兰担心地说道:“东来,你把伤养好后,就别去找他们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有句话叫退一步天高海阔,为了我们的以后,你就听我一句话吧。”
陈东来收起微笑说道:“桂兰,你咋也这样说?你是不是怕了他们了?”
肖桂兰说道:“高红军仗着他爸的权势,在学校横行霸道,就连老师也让着他,高红军昨晚上打了人,今天早上还无事人一样照样上课,谁能把他咋样啊?我们斗不过他的。”
陈东来咬着嘴唇说道:“我不会这就这么算了的,桂兰,你会看到我是咋样收拾他们,会让他们向我俯首称臣的。”
这时候医生来查房,检查了一下陈东来的伤势,说道:“小伙子,你受伤很重,需要住院,赶快去办住院手续吧。”
陈东来为难地说道:“住院?住院需要多少钱啊?我不住院行不?”
医生说道:“小伙子,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你的健康问题,你可不敢拿你的生命开玩笑啊,你住院后,我们还要随时观察,还要给你打针,必须要住院治疗,现在就去办住院手续吧。”
肖桂兰说道:“你放心,我们马上就去办住院手续。”
医生走后,陈东来坐起来想下床,说道:“我,我不能住院,不要花这冤枉钱,我回学校宿舍,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我现在就回去。”
肖桂兰挡住他说道:“东来,你这人咋回事啊?咋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医生说过的话不能不听,安心住下吧,等伤养好了在出院。”
陈东来说道:“可是,可是住院要花好多钱的,我这身体壮着呢,这点小伤算啥?就让我走吧。”
肖桂兰说道:“是钱重要还是人命重要?钱的事不要你考虑,我有,你等着,我这就去办手续。”
肖桂兰离开了急救室,就去找护士办住院手续,等肖桂兰一走,陈东来就挣扎着下了床,刚走了几步就觉得头重脚轻,身上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但还是坚持着到了门外,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穿上,就到了医院门口。
肖桂兰办好了手续,回到了急救室却发现陈东来不见了,出了急救室大声喊着陈东来的名字,还去了男厕所里找了一遍,没有看到陈东来的人影,气的都想哭了,最后看到了已经走到了大门口的陈东来,急忙向他跑了过去。
肖桂兰一把抓住陈东来,没好气地说道:“陈东来,你跑这干啥啊?我把手续办好了,快跟我回去。”
陈东来固执地说道:“我说过不住院就不住院,你就是办了手续也没用,我就不信流了这点血会死人,我现在就回去。”
肖桂兰跺着脚说道:“你真是头犟驴,你现在都这样,以后还能听我的话?赶快跟我回去。”
陈东来说道:“桂兰,住在医院里跟烧钱差不多,我们还是别去了,我说过没事就没事,你送我回学校吧。”
肖桂兰说道:“钱我有,你就安心住院吧,好了,跟我回去。”
陈东来没法,只好跟肖桂兰回到了医院,住进了病房,肖桂兰打来了开水,然后就坐在床边陪着他。
到了吃早饭的时候,夏荷提着一个陶瓷罐子来了,她在医院里到处寻着陈东来,最后找到了陈东来的病房,说道:“你们让我好找啊,我炖了一只鸡,连肉带汤都是东来的,还热乎着呢,东来,你快吃吧。”
陈东来说道:“谢谢,咱们一起吃吧。”
夏荷抿着嘴一笑:“对我还这么客气的?东来,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快吃吧。”
肖桂兰说道:“东来受伤了,流了那么多血,需要补充营养,这些都是东来的,东来,你不方便,让我来喂你。”
肖桂兰能看出来,夏荷对陈东来除了关心,还有另一层意思,她要尽量在夏荷面前,表现出自己和陈东来的关系非同一般,要让夏荷知难而退,所以她要喂陈东来吃东西。
陈东来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头上有伤,可是我的手上没伤,还是我自己来吧。”
陈东来执意不要肖桂兰喂她,肖桂兰只好算了,两个女娃坐在床边,都关切地望着陈东来。
肖桂兰对着夏荷说道:“夏荷,这只鸡是你杀的吧?”
夏荷说道:“我哪敢杀鸡啊?我去了乡下的农村,好不容易才买到了鸡,到了家里我就犯愁了,和这只鸡大眼瞪着小眼,就是不敢下手,最后迫不得已请了我们的邻居帮忙。”
肖桂兰笑着说道:“换上我也不敢,平常我看见血就晕。”
夏荷嘴巴凑近肖桂兰的耳朵上,两人一阵嘀咕,接着就都笑了起来,肖桂兰还在夏荷的身上拍了一下,说道:“不准使坏!”
陈东来看着他们发笑,好奇地说道:“你们两个说啥呢,笑成这样?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肖桂兰板着脸说道:“吃你的东西,我们女娃家说话,你别偷听。”
陈东来说道:“你们有啥秘密啊,还瞒着我?不说就不说,以后我有秘密了,也不告诉你们。”
夏荷说道:“桂兰,到了一会你去学校上课去吧,我在这里照顾东来,我不上课,老师也不会说我的。”
肖桂兰说道:“还是你去上课,我留在这照顾东来。”
夏荷说道:“那也行,到了晚上我来换你。”
肖桂兰一想不对,急忙说道:“等等,那还是我去上课,到了晚上来换你,好了,东来,住在医院里啥都不要想,到了晚上,我来给你补拉下的功课。”
肖桂兰就怕到了晚上以后夏荷来照顾陈东来,所以及时和夏荷调换了,她在说到“啥都不要想”时加重了语气,告诫陈东来不要对夏荷想入非非。
肖桂兰看到陈东来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心里直埋怨陈东来榆木疙瘩,笨的像一头牛,但这事也不能说破,只好离开了病房回学校去了。
陈东来吃饱喝足了,躺在了病床上,觉得乏味,说道:“夏荷,我躺在真没意思,要是有本书看就好了。”
夏荷说道:“这好办,我二爸房间里有好几本书,我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陈东来说道:“算了,这要走好远的路呢,到了明天你给我捎过来就行了,夏荷,我和桂兰谈过我们以后的理想,她想当一名售货员,我想当一名干部,你说说,你以后想干啥?”
夏荷想了一下说道:“我想了好多,可都不能实现的,还是脚踏实地点好,以后找一个好男人成家立业,相夫教子,这就是我的理想了。”
陈东来呵呵笑了起来,脸上的肌肉抽动,头上的伤口又疼了起来,急忙止住笑说道:“这就是你的理想啊?这哪叫理想啊?太没意思了。”
夏荷脸红了,不好意思地说道:“你让我说的,我说出来你又来耻笑我,我就是这么想的嘛,我也想工作,但要看机遇,没有机会都是空想。”
陈东来说道:“好好,我不笑你了,那你给我说说,你以后想要找一个啥样的男人?”
夏荷说道:“哦,这个不好说,不过一定要我喜欢才行,要是跟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在一起,那还不别扭死了。”
陈东来想着自己和肖桂兰已经约定,待两人长大后,他非肖桂兰不娶,肖桂兰非他不嫁,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像你这么好看的,一定能找一个好男人。”
夏荷脸上再次飞起了红晕,说道:“东来,我还没觉得自己长的好看,你说的是心里话吗?”
陈东来说道:“我哪次说过假话啊?你真的很好看。”
夏荷有点羞涩,但是心里很高兴,说道:“我长这么大,还没人说过我好看,你是第一个说我好看的。”
陈东来说道:“夏荷,谢谢你昨晚上救了我,还陪了我一夜,这份情,我以后一定要报答你的。”
夏荷抿嘴一笑说道:“我们是同学,还是朋友,我这样做是应该的,可你把谢字挂在嘴上,听的我都肉麻了。”
陈东来说道:“那好,咱们是好朋友,我不用谢你了,夏荷,好朋友就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互相之间没有秘密,对吧?”
夏荷说道:“那当然了,要是互相有所隐瞒,那还叫啥朋友啊?怎么啦?”
陈东来说道:“就在刚才,你和肖桂兰在一起咬耳朵,你们都说啥了?是不是说我了?说出来也让我听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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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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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的脸色刚刚恢复了正常,这下脸又红了,说道:“东来,刚不是说过了,我们是说我们女娃家的事,不能告诉你,你又来了啊,这事已经过去了,你别再打听了。”
陈东来现在猜到了她们刚才说的话,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哦,是我不该问,以后你们女娃家的事我就不问了。”
一个姓陈的护士来给陈东来打了针,把体温计给了夏荷,说道:“给他把体温计夹上,等一会我来收。”
陈护士走后,陈东来说道:“夏荷,把体温计给我,让我夹上。”
夏荷微笑着举起手,俏皮地说道:“你现在是病人,要让我来照顾你,还是让我来给你夹体温计吧。”
陈东来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头上有伤,可是我的手没事,就让我来吧,听话。”
夏荷嘟着嘴一副可爱的样子说道:“东来,护士是让我给你夹上的,你就别跟我争了,好了,好好配合我吧,把上衣解开,把胳膊举起来。”
陈东来无奈,只好按她说的去做,让夏荷把体温计夹在了自己的腋下,看了她一眼说道:“夏荷,你一个女娃家这么唠叨的,看你后谁敢要你!”
夏荷笑着说道:“这你放心,我这么好看,男人都会抢着要我的,我倒是担心你,看你以后咋娶得上老婆啊。”
夏荷不知道陈东来已经和肖桂兰有了约定,第二次在学校见到陈东来后,她不由自主会常常想起陈东来,两个人分到了一个班,有事没事都会向陈东来投上一眼,她发现自己渐渐喜欢上陈东来来了。
陈东来的心思和夏荷不同,他心中已经有了肖桂兰,不会再对别的女娃动心,在那个年代,男娃和女娃走得太近,就会让人不齿,也不会去想,也不可能去想这些事,但是陈东来和肖桂兰从小在一起长大,两人的关系特别要好,就不受这些条条框框的约束。
陈东来笑笑说道:“这你别怕,以后要跟我陈东来的女娃,后边要排队呢,长得不好看的,对我不好的,那就靠边站。”
夏荷说道:“东来,那你给我说说,你以后想找一个啥样的女人?”
陈东来说道:“这个嘛,我还没考虑过,夏荷,咱们不说这个好吗?要是让人听到了,还以为我们是怪物呢,我们还是学生,就谈这些敏感的话题,多不好啊。”
夏荷脸有点红了,说道:“还不是你先说起的,现在到装起假正经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真服了你了。”
陈东来说道:“好了是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
夏荷说道:“咱们是好朋友嘛,道歉就没必要了,我要你向我保证,在你住院期间,一定要听我的话。”
陈东来说道:“我听你话没问题,不过你也要听我话,昨晚上你没睡好,眼睛都有血丝了,现在你就去回家睡觉。”
夏荷噘起小嘴说道:“你赶我走啊?那可不行,你现在是病人,需要人照顾,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陪着你。”
陈东来说道:“你要不走也行,就在这睡一会,养足了精神才能照顾好我啊?听我话,休息第一。”
夏荷左右看了一下,说道:“那好,我睡你床上,不过你可要老实一点,千万别毛手毛脚的。”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看你说的,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不会做小偷小摸之事,你就放心吧。”
就在这时候,陈护士过来收体温计,拿起来看了一下,说道:“已经不发烧了,不过你要好好休息,千万别活动,有啥情况就去叫我。”
陈护士走后,夏荷轻轻闭上了病房的门,回到了陈东来的病床旁边,就要脱鞋上床,但一想到她一个女娃家,要和陈东来睡在一张床上,不由害羞起来,脸上布满了红晕。
陈东来看出来了夏荷的心思,说道:“夏荷,要不你上来睡,我去溜达一圈,在外边换换空气。”
夏荷急忙说道:“不要,护士刚刚说了,你不能活动,这么快你就忘了啊?你放心,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这样。”
夏荷说完,也不再犹豫了,上了床子,把脚塞进了被窝,然后侧着身体睡在了陈东来的脚下,她确实太困了,昨晚上几乎一夜没睡,早上又去了几里外的农村给陈东来买鸡,回来后也没休息忙着炖鸡肉,就想有一张床子好好睡一觉。
夏荷睡到了床上,陈东来急忙向旁边让了让,唯恐碰到了夏荷的身体,尽管这样,他的腿还是挨到了夏荷,立时紧张起来,急忙向旁边躲了一下。
不一会,夏荷就睡着了,陈东来本来也想睡一觉,但一想到夏荷此时在他的床上睡着,他要是也睡下,如果来一个人看到,那他就说不清了,坐了起来,看着夏荷甜美的睡相,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就下了病床,坐在了一张凳子上。
没过多久,张凡带着几个同学进来了,这些同学平时都受过高红军的欺负,就上次在学校操场,陈东来和高红军打过一架后,他们都聚拢到了陈东来的周围,自发地团结到了一起,这次陈东来遭了暗算,个个心里很担心他,到了放学的时候,都看望他来了。
一进病房门,他们看到了陈东来坐在凳子上,庆幸他没事,最后看到了床上还有一个人,竟然是夏荷,一个个眼睛就瞪圆了。
一个同学说道:“东来,你小子艳福不浅啊,竟然把夏荷搞到床上去了。”
另一个同学也说道:“啧啧,我要是能有这艳福,就是打我一顿我也认了。”
陈东来笑笑说道:“你们别瞎说啊,夏荷昨晚上照顾了我一晚上,一直没睡好,我就把床让出来让她睡会,你们回到学校嘴巴严实点,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我可饶不了你们。”
一个同学笑着说道:“东来,我们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你做贼心虚了,你放心,我们保证不说,一个字都不说,可我们能比划。”
张凡说道:“好了好了,别开玩笑了,东来,大家都很担心你,还有的同学来不了,我们几个人就过来了,看到你没事,我们就都放心了。”
陈东来说道:“我没事,学校里咋样?老师没说啥吗?”
张凡说道:“老师现在还不知道这事,我估计知道了也不会把高红军咋样,他们都怕着高红军呢,就是要批评,最后挨批评的也是你。”
陈东来忿忿地说道:“这是啥世道啊,他有一个当书记的爸又咋啦?就能让他在学校里飞扬跋扈为所欲为?”
张凡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们又有啥办法呢?东来,以后,你要提防着高红军,这小子黑着呢,他跟你已经记上死仇了,说不定以后还会对付你。”
陈东来气呼呼地说道:“我正要去找他们,等我养好伤之后,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要让他们记住,欺负别人会落个啥下场。”
就在这时候,睡在床上的夏荷醒了过来,听到了病房里说话的声音,一骨碌从病床上起来,看到几个同学在病房里,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下了床,坐在了床边。
几个同学见她起来了,都对着她吃吃笑了起来。
这几个人一笑,夏荷心里就发毛了,想着自己刚才睡在陈东来的病床上,那时候陈东来也在床上,让同学们逮了一个正着,这下麻烦了,脸红了起来,羞恼地说道:“你们笑啥啊?是来看东来笑话的吧?”
陈东来说道:“你们别笑了,夏荷脸皮薄,要是把她气走了,你们几个来照顾我。”
到了该上课的时间了,张凡他们几个要走,陈东来把他们送到了病房门口,然后又回到了病房。
夏荷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不知道这几个同学刚才进来看到了啥景象,问道:“东来,是不是张凡他们来看到我们睡在一起了啊?”
陈东来想吓她一下,笑着说道:“是啊,不过看到了也不要紧,他们不会乱说的。”
夏荷呀的叫了一声,一颗心狂跳了起来,说道:“东来,那你为啥不叫醒我啊,让他们看到了,他们还会把我想成啥人啊?你让我以后出门咋见人呢?”
陈东来看到她这个样子,觉得很开心,说道:“你情我愿,他们能说啥啊?他们都是我的好哥们,会替咱们保密的。”
夏荷懊恼地说道:“你骗我上你的床的,现在你倒来看我的笑话,你这个人真坏,我以后不理你了。”
陈东来看到夏荷着急起来,就说道:“我是骗你的,你睡着之后,我怕影响你睡觉,就坐到了床下的凳子上,还是我有先见之明,要不然,真有我们好看的了。”
夏荷这才放下心来,说道:“你好坏啊,不给我说实话,故意要看我的笑话,到了明天我不给你送饭,好好饿你一顿。”
夏荷虽然放心了,但是刚才自己在睡着之后,陈东来偷偷离开了床子,这让她心里不免有点失落,刚才她睡得那么香甜,就是因为有了陈东来在床上的缘故,不管咋样,没让同学们看到,没出洋相就是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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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别干傻事
到了下午,夏荷回了一趟家,做了一碗酸汤挂面,给陈东来送了过来,来的时候还给陈东来找了一本,是一本封皮很破的三国演义。
陈东来一看到这本书,就像看到了宝贝一样,惊喜地叫着:“夏荷,你太有本事了,这样的书都能找来,我太喜欢里面的故事了。”
夏荷笑笑说道:“只要你喜欢就好,以后你想看书了,我再想办法给你找,别见了好书就没命似地,赶快吃饭吧。”
陈东来感激地冲她笑笑,尝了一口饭后高兴地说道:“好吃,你这手艺不错啊。”
夏荷也很高兴,说道:“你喜欢吃,那就多吃点吧。”
肖桂兰带着陈东来的书包来了医院,到了病房门口,听到了里面说话的声音,没有立即进去,等了一下,听到陈东来和夏荷在里面有说有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咳嗽了一声,板着脸走进了病房,把书包扔在了床上。
夏荷跟肖桂兰打招呼,说道:“桂兰,放学了啊。”
肖桂兰说道:“夏荷,谢谢你替我照顾东来,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夏荷笑笑说道:“我照顾他是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你来了就好,我回去了。”
夏荷收拾了东西,看着陈东来冲他一笑,然后就离开了病房。等夏荷走后,肖桂兰上来就拧陈东来的耳朵。
陈东来哎呦叫了一声,夸张地说道:“疼,桂兰,你想谋杀亲夫啊?”
肖桂兰又羞又恼地说道:“你还贫嘴,我看你和夏荷挺温馨的啊,你们在一起了,是不是把我全忘了啊?”
陈东来说道:“没有没有,我每分每秒都在想着你,盼着你,你快松手,不然把耳朵揪掉了,以后想揪都没有了。”
肖桂兰扑哧一笑,松开了他的耳朵,说道:“东来,你的意志太不坚定了,你和夏荷在一起我就不放心,你老实坦白,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陈东来辩解道:“你冤枉死我了,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再说,我的心里已经装上你了,不会再装进其他女娃,这辈子,除了你一个人是女的外,其他的都是男的,这样你总该相信了吧?”
肖桂兰说道:“但我信不过她,我能看出来,那个黄毛丫头已经喜欢上你了,以后和夏荷在一起,千万别动歪心思,要不然,我就把你两只耳朵都揪下来,看你听话不听话。”
陈东来作势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说道:“不敢不敢,你的话就是圣旨,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
肖桂兰看陈东来一直这样油腔滑调,没个正经,让她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说道:“我把你的书包带过来了,你上不了课,我来给你当老师,把拉下的功课补上。”
陈东来说道:“你还不知道我有多聪明啊,看了例题就会做题。”
肖桂兰笑笑说道:“你一点都不谦虚,好了,那你先看书吧,哪儿不会了就问我。”
到了晚上,肖桂兰收拾了旁边的一张床,准备自己晚上睡在这儿,病房里有三张床,其余的两张床都空着,那个年代几乎没有住院的人,就是看病的人都很少。
陈东来看着肖桂兰说道:“桂兰,你晚上还真的准备睡在这啊?”
肖桂兰点点头说道:“对啊?你是病人,晚上没人照顾咋行?”
陈东来说道:“那不行,你一个女娃家,在这和我一个房子里待一晚上,学校里还不炸开了锅了?坚决不行!”
肖桂兰挺起胸膛,不服气地说道:“东来,你说这话是啥意思?你能和夏荷过夜,就不能和我过夜啊?再说,咱们又不是没在一起过夜过。”
陈东来急忙说道:“这是两回事,在山洞里躲雨过夜,那是没办法的事,现在不一样了,有好多双眼睛都盯着咱们呢,听我的,你还是回学校去吧。”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啥意思啊?我一个女娃都没怕,把你怕成这样了?我就要晚上睡在这里,万一你头疼脑热的,我也好去给你叫护士,好了,别说了,就这么办。”
陈东来说道:“可,可那张床上没有被子啊?你还是没法睡觉,听我的,你还是回去吧。”
肖桂兰笑笑说道:“这你就别管了,我盖上咱们的衣服,照样睡觉,好了,快看书吧,把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做上,到了明天我给你交上去。”
陈东来很快做好了作业,收起了书包,然后拿出那本三国演义有滋有味地看了起来,陈东来看上了,也不和肖桂兰说话了,肖桂兰就感觉到没意思了,她过去把手盖在上,歪着头看着陈东来。
陈东来正看得起劲,说道:“桂兰,你干啥啊?别捣乱。”
肖桂兰不高兴地说道:“东来,你有了夏荷把我忘了,有了也把我忘了,你还记着有我在这里啊?”
陈东来说道:“这本书要按时给人家还上的,你就别耽搁我的时间了,你知道吗,浪费别人时间就等于谋财害命,求你了,让我看书吧。”
肖桂兰眼珠一转,说道:“让你看书也行,不过必须也要让我看,不然,咱们两个都别看了。”
陈东来说道:“这咋样看啊?你放心,等我看完了,我先不还给夏荷,等你看过了在还给她。”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我们现在就一起看啊?你忘了我们在上小学的时候,没有课本,你跟我借一本书看,就那样看。”
肖桂兰说完,也不等陈东来是否同意,脱鞋上了床,和陈东来并排坐在了一起,冲他嘿嘿嘿直笑。
陈东来也笑了,说道:“真拿你没办法,这本书是三国演义,说的是权谋战争的故事,是男人们看的书,你一会就没心思看了。”
肖桂兰其实也不为看书,就想和陈东来近距离接触一下,让陈东来感受到她的存在,别把心思转到了夏荷那里,说道:“你放心,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喜欢,咱们快看书吧。”
两个人把书放在了两人中间,然后看起了书,陈东来有点坐累了,就靠在了后面,肖桂兰就给他拿着书,翻着书页,嘻嘻地看着他,她没看多少,专为陈东来服务了。
陈护士进来,看到陈东来和肖桂兰这个样子,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你们?你们咋在一张床上啊?你们的父母要是知道你们这样,那还得了?快下来!”
肖桂兰急忙下来,说道:“护士姐,我们是看书,没干别的,你千万别误会啊。”
陈护士说道:“看书也不行,男的女的这样亲近,就是看书也会看出问题的,还有这小伙子,你身体还很虚弱,千万别干傻事。”
肖桂兰不服气地说道:“这是我们的事,不要你管。”
陈护士说道:“这是医院,不让我管也行,你们两个马上就走,到了外边你们想干啥就干啥。”
肖桂兰着急地说道:“他是病人啊,你就这么要赶他走啊?我找你们领导评评理去。”
陈护士说道:“呦,看不出这小丫头嘴巴这么厉害的,就是找我们领导我也不怕,倒是你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了还咋得了?”
陈东来说道:“护士,我们只是在看书,你千万别误会我们,好了,你不让我们看书我们就不看了,现在就关灯睡觉。”
陈护士也见好就收,说道:“那好吧,早点睡觉。”
等陈护士走后,肖桂兰闭上房门,不高兴地说道:“这个护士真讨厌,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她的思想太肮脏了,才把我们想成了那种人,气死我了。”
陈东来笑笑说道:“别怪她了,就是任何一个人看到我们坐在一起,也会误会我们的,好了,这下可以安心睡觉了。”
肖桂兰过来为陈东来拉好被子,说道:“睡吧,做个好梦。”
陈东来说道:“你就盖件衣服?晚上很冷的。”
肖桂兰一笑,说道:“那我想钻进你被窝,你敢吗?”
陈东来有点胆怯,说道:“还是算了吧,刚才那个护士那么凶的,要是再让她看到了,那我们还不成历史罪人了?你盖被子,我来盖衣服。”
肖桂兰抱起了陈东来的衣服说道:“那不行,你是病人,现在还很虚弱,要是受凉了咋办?别跟我争了,我来盖衣服。”
肖桂兰睡到了旁边的床上,侧过身看着陈东来,抿着嘴笑了一下,眨巴一下眼睛,说道:“睡吧,我可要睡了,都做一个好梦吧。”
到了后半夜,气温下降,肖桂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而陈东来身上盖着衣服,心里有一丝丝感动,起身下床,到了陈东来身边,专注地看着熟睡的陈东来。
肖桂兰轻声说道:“东来,我知道你是对我好,可你别忘了你是病人啊,你咋能把被子给我呢?你要是受凉病了,我心里会有多难受?”
肖桂兰抱了被子,盖在了陈东来身上,然后自己盖了衣服睡在了另一张床上,望着陈东来甜甜地笑着,她很想睡着,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还是冷的无法睡着,想起一个同学教给她的睡觉的办法,如果睡不着,就想像着自己躺在沙滩上,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就会很快睡着了,肖桂兰费了好大劲,才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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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威胁利诱
到了天明,肖桂兰被病房外的吵杂声惊醒过来,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而陈东来却盖着衣服睡觉,急忙掀开被子起身,把被子盖在了陈东来的身上。
陈东来醒了,看到肖桂兰就坐了起来,冲她笑了一下,接着就一连打了几个喷嚏,鼻涕都出来了,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桂兰,我有点感冒,不过不要紧,能扛过去。”
肖桂兰张开双臂就抱住了陈东来,说道:“东来,你一点都不听话,你身体这么虚弱的,还把被子给我盖,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陈东来有点慌乱,想把肖桂兰推开,可肖桂兰紧紧抱着他,就说道:“我是怕你受凉了,好了,别担心我,我这身体壮实着呢,就是感冒了也没关系,松开我,那个护士马上就要来了,要是让她看到你这样抱着我,她又该说我们了。”
肖桂兰放开陈东来,说道:“东来,以后不许这么傻了,到了晚上,我把学校的被子带过来,这样就不怕冷了。”
陈东来惊讶地说道:“咋啦?你晚上还要来啊?我今天就想出院回学校去,每天就打两次针,现在就是不打针也没关系。”
肖桂兰说道:“那可不行,要出院必须等养好伤以后,千万别自作主张私自逃回到学校去,要是那样,我就揪着你的耳朵把你送回来。”
陈东来估计着要到了上课的时间了,就说道:“桂兰,你放心,我不走,那你也听我的话,赶快回学校上课。”
肖桂兰说道:“今天我不去学校了,留下来照顾你。”
陈东来说道:“我今天不要人照顾,你和夏荷都去学校,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的。”
肖桂兰说道:“那好吧,放学后我在来看你。”
肖桂兰走后不久,夏荷就来了,她来还带了两个大苹果,见了陈东来后,把苹果藏在身后,说道:“东来,你闭上眼睛,我给你变一个好东西。”
陈东来闭上了眼睛,微笑着猜想夏荷会给他带来一本书,等睁开眼睛后,才看到她手里举着两个大苹果,正笑嘻嘻地望着他。
陈东来说道:“是苹果啊?是你舍不得吃给我留的吧?”
夏荷说道:“你知道就好,快吃吧,又甜又脆,很好吃的。”
陈东来说道:“两个苹果,咱们一人一个,这就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夏荷递了一个苹果给陈东来,眼珠动了一下,接着脸蛋红了,细声细气地说道:“东来,你真的愿意跟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我要你把这句话再说一遍,东来,你就再说一遍吧。”
陈东来刚才也是口不择言随口说的,没想到夏荷认真起来,急忙说道:“哦,我口误口误,好了,吃了苹果赶快回学校去吧。”
就在这时候,陈护士推开门进来了,她看到夏荷愣了一下,惊讶地说道:“你,你不是昨晚上睡在这里的女娃啊?”
陈东来说道:“大姐,你搞错了,这个是我的好朋友,刚刚来的,你别一惊一乍的,忙你的吧。”
夏荷的目光投向了陈东来的病床,这房间里就一床被子,昨晚上肖桂兰睡在这里,会不会就和陈东来睡在一张床上啊?一想到这,夏荷就觉得自己心悸气短,说道:“东来,昨晚上,是桂兰在这啊,你们?”
陈东来急忙说道:“哦,上课就要迟到了,赶快去上学吧。”
陈东来把夏荷推出病房,让她去学校,夏荷无奈,只好带着一肚子的怀疑去了学校。
陈护士准备给陈东来打针,说道:“小伙子,没想到这么多女娃喜欢你啊,还都个个漂亮。”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大姐,她们都是我的好朋友,跟你说的那种喜欢不一样。”
陈护士说道:“像你这种嘴甜的,就是讨女娃喜欢,好了,屁股趴下,准备打针。”
陈东来打完了针,屁股蛋疼了起来,咬着牙忍着,提上了裤子,护士端着药盘离开了,陈东来坐到了床上,就津津有味看起了三国演义。
肖桂兰和高红军一个班,自从发生了陈东来被打这件事后,肖桂兰恨死了高红军,一看到高红军,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她又不敢去找高红军质问。她没去找高红军,可高红军却找到了她。
下课后,肖桂兰去了一趟厕所回来,让高红军给堵住了,肖桂兰想躲开他走,可高红军始终挡着她,不由气恼地说道:“瞎狗不挡道,走开!”
高红军嘻嘻笑着说道:“桂兰,别生气嘛,你只要听我的话,我保证让你以后想啥有啥。”
肖桂兰说道:“你狗仗人势,心狠手辣,不会有好下场的。”
高红军满不在乎地说道:“桂兰,你骂我我也不会恼的,这两天咋没看到陈东来啊?你们不是形影不离的吗?”
肖桂兰气愤地说道:“你少装蒜,是你带着人打伤了他,你这样对陈东来,还有人性吗?”
高红军说道:“桂兰,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吗?谁让他整天粘着你啊?我警告了他,可他就是不听,没办法,我只好先礼后兵了。”
肖桂兰说道:“无耻,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屈服你吗?休想!”
高红军呵呵笑着说道:“桂兰,我有时间等,我就不相信我得不到你,那个陈东来,这次是小小教训了他一下,以后他要再敢纠缠你,我就让他被这次还要惨。”
肖桂兰担心起陈东来来了,她知道这个高红军心狠手辣,就是求助于学校老师也没用处,就说道:“高红军,上次这事两下扯平了,要说吃亏还是东来吃亏大,以后不要再欺负他了好吗?”
高红军说道:“你要是想让他好过点,那也好办,就对我好一点,别再这么凶巴巴的对我!”
这时上课铃响了,肖桂兰说道:“我要上课去了。”
高红军向旁边让开路,放肖桂兰过去,然后跟在了肖桂兰的身后,一直看着她的背影走进了教室。
高红军的座位就在肖桂兰后边,以前他的座位不在这里,后来他把肖桂兰座位后边的同学撵走了,他坐在了这里,肖桂兰一点办法都没有,在上课的时候,肖桂兰听老师讲课,可高红军看着肖桂兰的背部想入非非。
到了下午放学,其他的同学都收起书包离开了教室,肖桂兰想着要带了被子去医院,刚打算要走,高红军拦住了她。
肖桂兰说道:“你想干啥?”
高红军说道:“昨晚上你留在了医院,去照顾陈东来了是吧?今晚上你还想去是吧?”
肖桂兰气呼呼地说道:“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高红军很霸道地说道:“你是我以后的老婆,我咋管不着你啊?我不能让你去见陈东来,更不能让你晚上留在医院里。”
肖桂兰气的脸都红了,幸好班里的同学都走空了,气恼地说道:“你痴心妄想,滚开,要不我喊人了。”
高红军笑了一下说道:“桂兰,我已认定你是我以后的老婆,你一定是,你必须是,你现在就给我听好,别再跟那个陈东来黏糊,这事对你好,也是对他好!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高红军说完就离开了教室,肖桂兰坐在凳子上,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禁不住眼泪流了下来,爬在课桌上小声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肖桂兰止住了哭啼,想着高红军临走时说的那句话,自己还要不要去医院啊?假如真的去了医院见陈东来,这个高红军还会使出啥样无耻的手段对付陈东来啊?
要是不去,自己这一关也过不了,自己已经和陈东来有了约定,答应以后会嫁给他,现在东来受伤住在医院,她要是不去,于情于理都说不通,也对不住陈东来啊,不管咋样,她都要去医院。
肖桂兰想到这里,急忙离开了教室,去学校的食堂买了几个馒头,然后回到了宿舍抱起了自己的被子,就出了学校大门,毅然向医院走去。
肖桂兰到了医院来到了陈东来的病房,陈护士刚刚给陈东来打完针,出门的时候看到了肖桂兰,只是笑了一下,也没跟她说话就离开了,肖桂兰嘟囔了一句:“神神秘秘的。”
陈东来看到了肖桂兰来了还抱着被子,说道:“桂兰,我不是不让你来吗?你抱着被子来干啥?还真打算要在这里常住啊?”
肖桂兰说道:“那当然,我陪你到出院。”
陈东来看到肖桂兰刚刚哭过,急忙问道:“桂兰,你是不是哭了啊?为啥要哭啊?”
肖桂兰见陈东来看出来了,放下被子,给了他一个背影说道:“哦,刚才刮风,眼睛迷了。”
陈东来把肖桂兰的身体扳过来,看着她说道:“桂兰,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快告诉我!”
肖桂兰淡淡一笑,可是这笑很不自然,说道:“东来,我没骗你,真的是迷了眼睛,现在好多了,别再胡思乱想了。”
陈东来说道:“我很了解你,你没骗过我,就是骗我我也能发现,桂兰,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啥事啊?都要急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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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妩媚神情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的心思真多,真的没有啥啊,就是让风迷了眼睛,好了,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几个馒头,快吃吧。”
陈东来接过馒头,见肖桂兰这样说,也就不问了,坐了下来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说道:“桂兰,我今天感觉精神多了,准备明天就出院。”
肖桂兰说道:“是医生让你出院的吗?”
陈东来说道:“我还没去找医生,不过这事我就能拿主意,到了明天早上,你就给我办出院手续,我在这里实在待不下去了。”
肖桂兰说道:“有啥待不下去的?三国演义看着,有我陪着你,你还有啥心烦的?”
陈东来说道:“你看看这医院里,有几个人住院的?咱们不是有钱人,我住在这里太奢侈了,到了明天,我必须出院。”
肖桂兰说道:“可是你需要治疗啊,东来,是高红军打了你,这钱应该让他来出,到了明天我就去找老师,让他们主持公道,他们要是偏袒高红军,那好,我就直接去找高书记。”
陈东来说道:“桂兰,没必要了,你千万别去找老师,也别去找高红军他爸,这事我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你就听我一次吧,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
肖桂兰说道:“那你听我的,不要闹着出院,等彻底把伤养好了,医生同意出院了,到那时在出院。”
这一晚,肖桂兰带来了被子,不怕没东西盖了,现在一人睡一张床,虽然不冷了,但是她要想再去陈东来的床上,也就没有借口了。
照陈东来现在的情况,完全不需要医院里留人陪护了,可肖桂兰就是不放心陈东来,就想跟他在一起,觉得这样才是自己应该做的,高红军威胁自己,不要跟陈东来黏糊,她才不听他的呢。
这一夜相安无事,到了第二天,肖桂兰要去学校了,叮嘱了陈东来一番,然后就离开了,肖桂兰一路上打定主意,她要去找学校的老师,讨回陈东来住院的治疗费。
上完了一节语文课,肖桂兰就去了老师的办公室,说道:“李老师,咱们班的高红军带着人打伤了二班的陈东来,陈东来现在还住在医院里,你总不能不管吧?”
李老师哦了一声,显得很惊讶,说道:“有这事?这个高红军越来越不像话了,不过打架斗殴,双方都有责任,等我问过情况了再说。”
肖桂兰说道:“李老师,这还有啥问的?高红军就是在仗势欺人,好多同学都受过他的欺负,这次他带人打陈东来,就是故意的,我要你帮陈东来讨回医疗费。”
李老师为难地说道:“这个嘛,等我问过情况了再说,你先回去上课吧。”
肖桂兰本来对找老师抱有期望,但一看到李老师这个态度,知道李老师也怕高红军,说道:“李老师,那我等你的消息,这件事要是没有一个结果,我还会去找校长的,校长要是不给解决,我就去找高书记,让他看看他儿子是个啥东西。”
李老师急忙说道:“桂兰,你千万别冲动,等我找高红军谈过了再说吧,你给我说说,那个陈东来住院花了多少钱?”
肖桂兰说道:“现在已经花了二十多块了,估计等出院要三十多块。”
李老师说道:“这么多啊?那好,你先去吧。”
肖桂兰随后在等着李老师的答复,可到了下午都没等到,她猜到李老师也不敢碰高红军,心里非常生气,看来,学校的校长也不敢碰高红军了,这件事只有靠自己了。
快到放学的时候,肖桂兰叫住了高红军:“高红军,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高红军看到肖桂兰这样,以为是她改变了态度,欣喜不已,嬉笑着说道:“好啊,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你说咱们去哪儿?”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就在这,高红军,你打了陈东来就算完了吗?他住院的治疗费你没打算出吗?”
高红军收起微笑说道:“桂兰,你就是跟我说这事啊?看来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还跟陈东来黏糊,你这是给陈东来找不自在啊,那好,你等着瞧,我让他连医院都住不了。”
肖桂兰急忙说道:“高红军,你不能欺人太甚,我就不相信没人能管得了你,在学校没人管得了你,我就找你爸去,我说到做到。”
高红军睁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肖桂兰,你到底想干啥?要是我爸知道了这事,那我就全完了。咱们的事好说,你千万别胡来。”
肖桂兰说道:“你也有怕的时候啊?你要我不去找你爸也行,那你把陈东来的治疗费出了,保证以后不再找陈东来的麻烦。”
高红军气馁了下来,说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住院费我出,明天我就给你把钱拿来。”
晚上,肖桂兰带了点吃的来到了医院,进了陈东来的病房,没有看到他就着急起来,担心陈东来私自离开了医院,出了病房门,大声叫着陈东来的名字,陈东来从医院走廊走了过来。
肖桂兰看到陈东来,才放下心来,说道:“东来,你跑哪儿去了?我没看到你还以为你走了啊。”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我去上厕所了,咱们进去说。”
两人进了病房,肖桂兰今晚气色很好,脸上一直带着笑,和昨晚上来的表情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她把馒头给了陈东来,说道:“东来,快吃吧,饿坏了吧?”
陈东来说道:“夏荷在忙啥呢?以前都是她来给我送东西吃。”
肖桂兰说道:“你是不是想她了?你要是想她,我就去把她叫来。”
陈东来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觉得是我好呢,还是夏荷好呢?”
陈东来说道:“桂兰,你咋想起问这话来了?当然是你好。”
肖桂兰得意地说道:“还算你有良心,东来,你住院的治疗费有人给你出了,是高红军。”
陈东来说道:“我不相信,他没这么好。”
肖桂兰说道:“是真的,我去找过了老师,老师敷衍了一下,就没打算要管,最后我跟高红军挑明了,他要是不出这治疗费,我就去找他爸,你猜咋样了?高红军吓坏了,答应给我们住院费。”
陈东来笑笑说道:“真有你的啊,不过就是他给了我们医药费,这次我都不会轻饶了他。”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还想去找高红军啊?”
陈东来说道:“我的血不能白流,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肖桂兰担心地说道:“东来,双拳难敌四手,好汉还怕人多,就你一个人,咋样跟高红军斗啊?最后还不是你吃亏,只要他这次给了我们住院费,这件事就过去了好不好?”
陈东来怕肖桂兰担心,说道:“那好吧,我听你的,只要他以后不招惹我们,我就放过他。”
肖桂兰欣喜地嗯了一声,说道:“东来,我想高红军以后不会再生事了,我们都好好上学,等上完了学,我就让我爸托人给我们找工作,到时,我们都在县城里工作,多好啊。”
陈东来笑笑说道:“好是好,你有希望,可我连一点希望都没有。”
肖桂兰说道:“咋能没希望啊?到时候我求我爸,你是他的乘龙快婿,他一定会答应的。”
陈东来心里一动,看到肖桂兰脸微微有点红了,带着妩媚的神情,伸手把肖桂兰拉进了怀里,说道:“桂兰,我这一辈子能遇到你,真是太幸运了。”
肖桂兰兴奋的眼睛都湿润了,说道:“东来,你还记起我们小时候的情景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和富贵叔到小镇上耍猴,一下就把我吸引住了,我看到小猴很可爱,就缠着我爸非要那只小猴不可,那时候,你可能特别恨我吧?”
陈东来说道:“是特别恨你,想着你和你爸太霸道了,想要我们的东西就要,要知道我们没了小猴,就等于没饭吃了啊。”
肖桂兰扬起脸看着陈东来,笑着说道:“要不是我要了你们家的小猴,你和富贵叔以后能住到小镇上吗?那咱们也就不可能认识了,东来,你现在还恨我吗?”
陈东来看着肖桂兰红殷殷的嘴唇,有了亲她的念头,说道:“你说呢?现在爱你都爱不够,哪还会恨你啊?”
肖桂兰说道:“你还要感谢我当初要你的小猴,谢我一下。”
陈东来说道:“那你闭上眼睛。”
肖桂兰知道陈东来想干啥,但是她还是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感受到了陈东来的嘴唇贴上了自己的嘴唇,她不由全身一震。
就在这时候,夏荷出现在了门口,她下午后两节课就逃课了,回家给陈东来尽心做了一罐麻食,给陈东来送了过来,她推开了病房的门,正好看到了陈东来和肖桂兰的亲吻,一时透不过气来。
夏荷咋也不会想到,她一直暗恋的陈东来会和肖桂兰干这种事,感觉到天旋地转,她再也受不了了,放下陶罐,转身跑过了走廊,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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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说出秘密
病房里,陈东来和肖桂兰陶醉在那种醉人美妙的感觉中,但是都感觉到了门口有人,急忙分开了,回头一看病房门已经打开了,可就是没有人,陈东来急忙到了门口,两边一看,只有一个住院的老头在那边缓慢地走着。
肖桂兰跟了上来,到这时她的心还在通通跳着,问道:“东来,是谁?”
陈东来眼睛看着那个老头,说道:“走廊里只有他一个,看样子不像是他啊。”
肖桂兰发现了地上的陶瓷瓦罐,说道:“东来,你看,这是夏荷的瓦罐,她给你送饭来了,估计看到了我们那样,就放下陶罐走了。”
陈东来提起陶罐,说道:“是她?桂兰,这下坏了,让她看到了,她会咋样看我们啊?”
肖桂兰拉着陈东来进了病房,关上房门说道:“东来,你是不是很在乎她咋样看我们啊?给她挑明不就得了,看你那样子,是怕夏荷以后不理你是不?”
陈东来说道:“桂兰,她理不理我都没关系,我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好了,不说这个了,她爱把我们想成啥人就想成啥人,我无所谓了。”
陈东来刚才吃过了肖桂兰带来的馒头,已经不饿了,陶罐里的麻食尽管很香,他也没有食欲了。
陈东来上了床,靠在了床上,翻起了三国演义,肖桂兰坐在了他身边,陈东来看着书,她手托腮看着陈东来。
陈东来余光看到肖桂兰在专注地望着他,笑笑说道:“桂兰,你这么喜欢看我啊?”
肖桂兰抿嘴一笑,说道:“我看你就是看不够,要把你的面孔深深印在我的心里,以后不管到啥时候,我都能想起你来。”
陈东来说道:“傻话,以后我们就会在一起,不会分开的,还用你想啊?把真人拉过来看一遍就行了。”
肖桂兰还是那个表情,说道:“那我现在也要看你,要把你的心看透,看你是不是喜欢我一个。”
陈东来说道:“我当然喜欢你一个了,这一生一世都要和你在一起,假如你以后真的不能嫁给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肖桂兰说道:“别胡说,你放心,我不会负你的,就是我爸我哥不同意,那我也要嫁给你,你带着我一起私奔。”
陈东来放下书,抓着肖桂兰的手说道:“桂兰,有你这句话,我陈东来就是为你去死,我都愿意。”
肖桂兰呸了一下说道:“别说死呀活呀不吉利的话,东来,我想上你的床,你要我不?”
陈东来看了一眼门口,说道:“桂兰,不好吧,前天晚上咱们坐在一起看书,让护士看到了,差点就出问题了,好了,你自己去睡吧。”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咋这么胆小啊?我们以后肯定要做夫妻的,就是让她看到了又有啥?反正我不怕她,再说,现在她也不会来的,求你了。”
陈东来看到肖桂兰这副惹人怜爱的样子,不由心动了一下,但是一想这样不好,静了一下心,笑着说道:“桂兰,你还是过去睡吧,我这人立场不坚定,万一做出啥事来,那你就要后悔了。”
肖桂兰说道:“那你给我说,你能做出啥事来啊?”
陈东来躲开肖桂兰的目光,说道:“这,不好说,好了,我要看书了,你自己去睡觉吧。”
肖桂兰笑了一下,然后板着脸说道:“东来,我是试探你的,看你是不是小色狼,还好,你经受住考验了,你刚才要是答应让我上床,我就恼你了,你看书吧,我要去睡了。”
陈东来看着肖桂兰上了另一张床,心里还在想着肖桂兰的话,心想这肖桂兰心里到底在想啥啊?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真是捉摸不透。
第二天,肖桂兰去了学校,顺便把夏荷的陶罐给她带了去,她一看到夏荷的目光,心里就虚了,说道:“夏荷,你昨晚去送饭,没见上你人就走了啊?我把陶罐给你带来了。”
夏荷接过了陶罐说道:“哦,我去了看到了你们,不方便进去,就走了。”
肖桂兰说道:“夏荷,咱们是好朋友,好姐妹,有些话我没必要瞒你了,索性就全告诉你吧。”
夏荷茫然地说道:“你要告诉我啥事?”
肖桂兰说道:“是我和陈东来的事,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一起上的小学,一起上的初中,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我们都很喜欢对方,他是看过我身体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男人,我们约定,等我们以后上完学有了工作,就会结婚的,他非我不娶,我非他不嫁。”
夏荷心里一震,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道:“桂兰,祝福你们了。”
肖桂兰说道:“谢谢,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娃,以后会有很多男人追的,你也会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到时候,让你甩都甩不掉。”
夏荷说道:“我还没想那么多,桂兰,我不知道你和东来的这层关系,还去医院照顾东来,实在抱歉啊。”
肖桂兰笑笑说道:“看你说的,要不是你照顾东来,他现在还不知道会咋样呢,我还要好好感谢你呢,夏荷,真的很感谢你。”
夏荷抿嘴一笑说道:“那好,我去上课了,今天晚上我有事,就不去给东来送饭了,你操心点,别让东来饿着。”
夏荷说完转身就走,没想到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刚才和肖桂兰说话的时候,一直强装笑脸,但现在再也忍不住了,小跑着去了教室。
肖桂兰进了教室,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高红军还没有到,他平常上课就没准时过,不是迟到就是早退,老师也见怪不怪了,有时候看到他准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才会奇怪。
要是放到平时,肖桂兰看不到他还觉得神清气爽,但今天不一样,她要向高红军讨要陈东来的住院费,这三十块钱不是一个小数目,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
到了上第二节课的时候,高红军才出现在了教室里,他到了座位上,拿出一叠钱对着肖桂兰说道:“桂兰,我已经把陈东来的住院费拿来了,三十块是吧?我给你。”
肖桂兰伸手要去拿钱,没想到高红军把钱收了回去,就气恼地说道:“高红军,快把钱给我。”
高红军笑了一下说道:“这钱我当然是要给你的,我警告你的话,你千万别忘了,你要是再去找陈东来,那他的下场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肖桂兰气愤地说道:“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高红军把钱给了肖桂兰,说道:“这是你对他不负责任,到时候可别怪我啊,我说过的话从不收回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肖桂兰虽然心里害怕,但面上绝对不能怕他,说道:“你要是敢伤陈东来,那我就死给你看,我也说到做到。”
在那个时候,人们把男女关系看的很神秘,就是成人在一起,都忌讳在一起说笑闲聊,怕别人说三道四,像他们上高中的学生,更是讳莫如深,唯独高红军天不怕地不怕,公然在学校里追女生,也只有像他才敢这样。
但要说高红军追女生,也不是为了满足生理方面的需求,就他这个年纪,对女生的感觉也是朦胧的,只是感觉很神秘,很好奇,就想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伴炫耀一下。
高红军这样肆无忌惮狂追肖桂兰,班里的同学们都知道,他们也为肖桂兰捏一把汗,怕肖桂兰最后屈于高红军,让高红军给毁了。
肖桂兰人长得好看,有些女学生就愿意跟她做朋友,平常她身边总少不了有几个女学生,她们在一起唧唧喳喳说个不听,有时也会笑出声来,惹得一些男学生侧目。
到了下课,肖桂兰离开了座位到了教室外,有两个女学生跟过来。
一个女学生叫道:“桂兰,等一下,我们都能看出来,高红军那个坏东西盯上你了,他爸是县上的书记,没人敢惹他的,我们看着是干着急没办法。”
肖桂兰笑笑说道:“这个我知道,但他不敢把我咋样的。”
另一个女学生说道:“桂兰,你知不知道高红军坏着呢,他啥事做不出来啊?我劝你,别上学了,回家去吧,这样高红军就找不到你了。”
肖桂兰惊愕地说道:“不上学了?这咋可能?我是专门来上学的,只有上学才能实现我的理想,就是有高红军捣蛋,我都不会离开学校的,谢谢你的好意。”
那个同学说道:“桂兰,可我们都在担心你啊,听我们一句劝,别上学了,先躲开这个瘟神再说。”
肖桂兰倔强地说道:“我不会走的,我倒要看看高红军会咋样对我,我就不相信没人能管得了他。”
那个同学叹口气说道:“唉,你是不知道,高红军就把一个同学逼得退学了,老师知道了,最后也没把高红军咋样,你既然执意要上学,那我们都会想办法保护你的。”
肖桂兰嘴上虽然说不怕高红军,但是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今后不会再平静下来了,但是她想到,只要陈东来不出事,她就不用怕高红军,她现在只担心的是陈东来,在她心中,陈东来才是她最关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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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当街强吻
三天后,陈东来头上的伤口愈合了,也拆了线,医生让他在住院观察一天,可陈东来实在待不下去了,就出了院,出院这天,肖桂兰也来了,两人带着简单的东西返回到了学校。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学校,有的同学看到了他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就陈东来这次住院,他和肖桂兰都成了新闻人物了,大多数同学都知道,高红军为了争肖桂兰才和陈东来打架的。
陈东来重新回到了教室,和他关系好的几个同学都过来围住了他,问这问那,夏荷看到陈东来后,心里也很高兴,找机会就看陈东来一眼,给他送去一个甜美的微笑。
一节课完了之后,陈东来到了教室外边,他正好看到了高红军,两人眼睛一直对视着,高红军向他走了过来,他毫不畏惧向高红军走了过去,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对峙着,高红军看到了陈东来眼里的怒火,把视线垂了下来。
夏荷先看到了他们,急忙跑了过来,挡在了陈东来身前,说道:“东来,你在这里干啥?快跟我回教室去。”
陈东来一直瞪视着高红军,说道:“夏荷,我看到了一只狗,好讨厌的狗啊,我听说吃了狗肉大补,就想把这只狗给杀了。”
高红军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说道:“陈东来,你嘴里放干净点。”
夏荷转过身又劝着高红军,说道:“红军,你别再惹事了,你不为你想想,也得为高叔叔想想。”
陈东来说道:“我是在说狗,太好笑了,你是狗吗?”
夏荷过来哀求着陈东来,说道:“东来,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求你了,别再惹事了,赶快回教室吧。”
陈东来咬着牙说道:“我这个人恩怨分明,谁对我好我一辈子会记着他,谁对我不好,我照样会记着他,高红军,我就怕没有对手,你既然跳了出来,我会跟你奉陪到底的。”
夏荷把陈东来拉进教室去了,高红军一直望着陈东来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他看到刚才陈东来充满怒火的眼神,意识到自己犯错了,他有点后悔不该对陈东来那样。
高红军一直在垂涎着肖桂兰,痴迷她漂亮的脸蛋和丰满的胸部。在学校里,几乎所有的女生都因为营养不良影响了身体的发育,很少有几个胸部发达的女生,所有肖桂兰就吸引了高红军的目光,对她的身体充满了幻想。
高红军思量了一下,这个肖桂兰就是一个小妖精啊,要让他放弃,那就太不像他自己了,可是要把肖桂兰搞到手,这个陈东来又太难缠了,看来,上一次没有把陈东来打怕,还把他的怒火激起来了。
这样又过了几天,高红军和陈东来都很平静,两人见面也没在说过话,陈东来和肖桂兰还走得那么近,旁若无人一样有说有笑,高红军好像没看到一样,外人看起来似乎很平静,但高红军和他的死党已经感觉到了平静水面下面的暗流。
一天,肖桂兰去找陈东来一起上街,可没找到他,就一个人出了校门去上街,高红军的死党立即把这情况告诉了高红军,高红军喜出望外,立即和他的那几个死党去大街上寻找肖桂兰。
肖桂兰先去了百货公司买了两双袜子,一双给自己,一双给陈东来,在大街上转了转,就想回学校。高红军找到肖桂兰后就一直跟着她。
肖桂兰发现了高红军,开始没有介意,最后见他一直跟着自己,就有点害怕,不由加快了脚步,急匆匆向学校赶去。
高红军紧走几步追上肖桂兰,伸手挡在她面前,说道:“桂兰,我又不是老虎,你为啥老是躲着我啊?”
肖桂兰板着脸说道:“跟你这种人没啥可说的,让开!”
高红军说道:“桂兰,我喜欢你,你答应跟我做朋友吧,我爸爸是县里的书记,我们上完高中后,我们就能一起工作,多好的事啊。”
肖桂兰把目光移到另一边,说道:“我不想靠着别人的帮助工作,好了,我和你说的够多了的,我要回去了。”
高红军有点着急,说道:“桂兰,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我是真心对你的,桂兰,你就不要自折磨我了,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你才多大?满脑子都想这事?现在就这样,以后还了得啊?”
高红军不服气地说道:“那你和陈东来咋回事?你们不是很亲近吗?我就要你对我像对陈东来那样。”
肖桂兰有点讨厌他,说道:“我们也是普通的朋友,我们是一个大队的,从小就在一起,你别胡想。”
高红军说道:“那好,你说我们现在还小,你说到啥时候我们就不小了?啥时候你才答应我?”
肖桂兰说道:“你现在先好好学习,就你这成绩,以后还想工作?你一天正事不做,就喜欢打架欺负同学,哪一个女娃会喜欢你?”
高红军烦躁地说道:“别提学习,我一看书头就大,我不学习,照样可以工作,桂兰,只要我工作了,你也会工作的,我不会不管你的。”
肖桂兰想快点脱身,说道:“你这样还想有人喜欢你?你就是工作了,也是浪费了名额,跟你说话,真是对牛弹琴,你让开,我要回学校了。”
高红军耍起了无赖,说道:“桂兰,我要你今天说个准话,你先答应我,等我们都工作了,再跟我做朋友都行。”
肖桂兰说道:“我不能答应你,你让开,让我过去。”
高红军忽然伸起胳膊,把肖桂兰抱了一个满怀,肖桂兰惊慌不已,想挣开他的胳膊。高红军的嘴巴凑上来贴住了肖桂兰的嘴,一只手伸进了肖桂兰的衣服里面,去摸她的胸部,肖桂兰紧张地叫了起来,大街上好多人都看着他们。
高红军说道:“桂兰,你迟早是我的,我发誓,谁要是跟我抢你,我就会杀了他的。”
肖桂兰都要吓死了,挣开了高红军的怀抱,急忙跑开了。
肖桂兰受了惊吓,到了学校,坐进了教室,一颗心狂跳不已,不一会高红军也回来了,肖桂兰都不敢去看他。好不容易捱到了下午,吃饭的时候,陈东来去打饭没有见到肖桂兰,就打了两份饭给肖桂兰送了过来。
陈东来看到她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不解地问到:“桂兰,你咋啦?见鬼啦?”
肖桂兰抬起头,眼泪汪汪地说道:“东来,高红军,高红军他欺负我。”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他把你咋啦?你快说啊?”
肖桂兰委屈地说道:“他拦住我,让我做他的朋友,我不答应,最后,最后他还抱我。”
陈东来气呼呼地说道:“我找他算账去。”
肖桂兰一把抓住他,说道:“别去,不能去,他爸是书记,有权有势,你打了他,你就不能上学了。你忘了我们说过的那些话?要一起上学,以后还要在洛东工作。东来,求你了,别去找他。”
陈东来愤懑地坐下,说道:“这个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他的。”
这天下午,陈东来把高红军堵在过道里,死死瞪着他,高红军也不示弱,两个人对视了一阵。高红军的一个死党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他们。高红军看见了陈东来眼里的怒火,自己先收回了目光。
陈东来大声地说道:“高红军,别人怕你,我陈东来不怕你,你以后再敢欺负肖桂兰,我就让你连男人都做不成,我说到做到。”
高红军脸色灰白,一声都没吭,和他的死党急忙离开了。
夏荷找到了陈东来,对他说道:“东来,你和高红军的事就此罢手吧,你斗不过他,你没看见,就连校长见了高红军都要笑着跟他说话。”
陈东来说道:“是他让你来的?”
夏荷说道:“是我自己要来劝你的,不用他爸爸说话,只要他给校长说一句话,说开除谁就开除谁,东来,我真替你担心。”
陈东来淡淡一笑:“夏荷,谢谢你的关心,你放心,我想这世上还有说理的地方,我们都怕他,他就更嚣张了。”
夏荷无奈摇摇头说道:“你这人,真犟。我不想让你辍学,东来,你就听我一句劝吧,有句话还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呢,你现在跟他闹起来,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
夏荷气恼地说道:“东来,你说啥啊?我啥时候怕你连累我了?我只是担心你,东来,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陈东来说道:“谢谢你的关心,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走吧。”
夏荷气恼地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了。”
陈东来望着夏荷离去的背影,叹息一声,然后坐在那儿想着心事,夏荷对她的关心,他心里明白,但是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了,他不能向高红军认输,高红军带着人打了他,最后又去欺负肖桂兰,他要再忍下去,那还不成了缩头乌龟,任人宰割?
陈东来打定主意要反击了,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件事,他要让高红军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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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快意恩仇
这天下午放学后,陈东来悄悄离开了学校,然后等在了高红军回家的路上,高红军跟着两个死党有说有笑地过来了,蓦地看到了陈东来,不由一惊。
陈东来从暗处走了出来,挡住了高红军,瞪视着他说道:“高红军,今天咱们该做个了断了吧,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尽管使出来。”
上次在操场,高红军带着四五个死党都没制服陈东来,现在他身边只有两个人,不可能打过陈东来,心里就怯了,但是嘴上不能认输,说道:“陈东来,你胆子不小啊,一个人就敢挑战我们三个人,活腻了啊?”
陈东来轻蔑地笑了一下,说道:“高红军,你嘴巴上的功夫比你拳脚上的功夫强多了,废话少说,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高红军的一个死党说道:“陈东来,你识相点赶快滚,我们高大哥一高兴,还能放过你,要不然,你就别想在洛东待下去了。”
陈东来哼了一声说道:“打完再说,我要是输了,不用你们说我都会走,开始吧。”
高红军挥了一下手,叫道:“上!”
高红军和另外两个一起向陈东来扑了上去,陈东来抓住一个家伙打过来的拳头,使劲一拧,只听得嘎巴一声响,那家伙惨叫一声,手腕的腕骨已经裂了,他随后一拳猛击过去,打在那家伙的鼻梁上,那家伙的鼻血唰地就下来了,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高红军和剩下的一名死党都是一愣,心里害怕,但现在箭在弦上,不能退缩了,围住陈东来,挥拳打了过来。
陈东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对着他们微微一笑,接着飞起一脚,踢在了那个死党的小肚子上,那家伙踉跄几步,还不等他摔倒,陈东来跟上来抓住他的胳膊,手上一用力,那家伙一声哀叫,这条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
接下来,陈东来一肘打在了那个家伙的腮帮子上,那家伙摇晃着身体倒在了地上,短短几分钟,高红军的两个死党已经倒在了地上,受伤不轻,惨叫连连。
陈东来把那两个家伙打倒,向高红军走了过来,这时候高红军已经面如死灰,腿肚子开始哆嗦起来,陈东来看到他这样,轻蔑地说道:“高红军,现在该你了。”
高红军紧张地说道:“东来,你只要今天放过我,你提啥条件我都答应,要不,我跟你做朋友,我跟你拜把子。”
陈东来冷哼一声,说道:“你现在服软了?那你以前干啥去了?你的大棒子砸在我头上的时候想到过今天吗?你欺负肖桂兰的时候想到过今天吗?想让我放过你,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高红军胆怯地说道:“东来,那你想咋样?”
陈东来吼了一句:“没人管你是吧?我今天就要管管你,让你以后知道咋样做人。来吧!”
高红军知道自己不是陈东来的对手,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站了一个马步,摆了一个架势,然后看着陈东来。
陈东来嘴巴一撇,说道:“看样子还是个练家子嘛,不过我看你,也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陈东来说完就冲了过来,挥拳向高红军打去,高红军一闪,没想到陈东来的第二拳有带着风声过来了,这一次结结实实打在了高红军的胸口上。
高红军感觉到胸口一阵疼痛,心想着陈东来的拳头够重的,说道:“东来,我刚才给你说的,你考虑一下,咱们以后联手,在学校里就是咱们的天下,不,以后在洛东都是我们的天下,你跟着我,保证能让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陈东来说道:“你想让我跟你一起干坏事?痴心妄想,来吧。”
高红军没有了斗志,已经想逃跑了,陈东来已经看出了高红军的心思,飞起一个连环腿,两只脚都重重地踢在了高红军的身上,高红军像喝醉酒的醉汉一样,摇晃着身体,差点跌倒。
高红军带着哭音说道:“东来,我上次打了你,可我给你过住院费了,你为啥不能放过我啊?咱们是不打不相识,以后我跟你做朋友,你让我干啥,我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陈东来今天是带着满腔怒火来的,不会让高红军几句好话就轻饶了他,哼了一声说道:“那我把你打伤,然后也付给你住院费。”
陈东来说完,一个扫堂腿就把高红军撂翻在地,然后骑在了高红军身上,举起了拳头,喊道:“这一拳,是为受你欺负的同学打的,这一拳,是为肖桂兰打的,这一拳,是教你今后咋样做人。”
陈东来的拳头雨点般砸在高红军的脸上,高红军躲没法躲,被打的哀嚎了起来。很快,高红军的鼻梁骨被打裂了,嘴角被打破了,脸上到处是血,陈东来怒吼着,就像一个嗜血的猛兽一样,还不肯罢休,还在用拳头打着高红军。
高红军的那两个死党过来,跪在了陈东来面前,说道:“东来,求你放过高红军吧,你这样会出人命的,我们保证以后再不欺负同学了,见了你也会躲着走的。”
陈东来从高红军身上下来,咬着牙说道:“高红军,今天让你知道小爷的厉害,以后再敢为非作歹,我就要了你的命!”
高红军的那两个死党扶起了高红军,三个人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那里,陈东来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转过身大步向学校走去。
陈东来回到了学校,他让一个女生去了女生宿舍把肖桂兰叫了出来,两人到了学校操场,操场很安静,除了他们在没有别的学生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刚去找了高红军了。”
肖桂兰担心地说道:“东来,你咋还敢去找他啊?就不怕他们打你?”
陈东来淡淡一笑说道:“我是去打他们的,我在路上等住了高红军,把他狠揍了一顿,我想从今往后他都不敢在欺负我们了。”
肖桂兰张开手臂抱住了陈东来,把头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说道:“东来,你逞了一时之快,可你没想到过,高红军会以后报复你啊?学校里不敢在待了,赶快回木胡关去吧。”
陈东来揽着肖桂兰的肩膀,说道:“桂兰,我哪儿都不去,我要守着你,保护你,和你一起上完高中。”
肖桂兰着急地说道:“不行,我现在就要你回去,高红军吃了大亏,又心狠手辣,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能让你再出事了,好了,我打定主意,我也不上学了,咱们连夜回木胡关去,现在就走。”
陈东来笑笑说道:“桂兰,你想得太多了,我想高红军吃了这次亏,就会变乖的,不会再找咱们的麻烦,没必要吓成这样子。”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就是担心你啊,就上次,把我吓坏了,你要真有个啥好歹,那我就活不下去了,咱们当农民,以后我照样可以嫁你,咱们就在木胡关生活一辈子。”
陈东来说道:“在县城工作,是你的理想,既然咱们跨出了这一步,就不能半途而废,桂兰,一切都有我,你就放心吧。”
肖桂兰紧紧偎着陈东来,这时已进入了深冬,操场里刮着风,异常寒冷,但是两人没有急着回宿舍去,就这样抱着搂着。
肖桂兰轻声说道:“东来,我真想让你这样一直抱着我啊。”
陈东来说道:“那我就多抱你一会。”
肖桂兰说道:“我这一生,就是为你生的,为你活的,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不,还有下一辈子,到了下一辈子,我还是你的。”
陈东来听了肖桂兰的话,感觉到心里热乎乎的,激动地说道:“桂兰,谢谢你。”
肖桂兰抬起头说道:“你还想不想亲我?”
陈东来心里一动,说道:“当然想啦。”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那你还不亲?每次还让我主动提出来啊?”
陈东来也是一笑,说道:“我就是想亲你了,也不敢说出来,怕你说我是个小流氓。”
肖桂兰说道:“讨厌,我是你未过门的媳妇,你想亲就亲吧,我不会再说你了。”
陈东来俯下头,找着了肖桂兰的嘴巴就亲上了,两人的嘴唇碰了碰,接着就贴在了一起,两人的舌头刚挨在了一起,身体都轻微颤栗了一下,那种感觉让他们痴迷沉醉了起来。
肖桂兰胸膛急剧起伏着,感觉到身体都软了,伸出胳膊紧紧搂着陈东来的脖子,陈东来也紧紧抱着她,挤压着她丰满的胸部。
过了好久,陈东来放开了肖桂兰,两人就像大病初愈一样有气无力。
肖桂兰带着羞涩说道:“东来,我感觉到脸上好烫啊,你摸摸看。”
陈东来用自己的脸挨在了她的脸上,发现她的脸确实很烫,说道:“桂兰,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肖桂兰害羞地说道:“不用啦,一会就好了。”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那是为啥?”
肖桂兰说道:“讨厌,还不是你害的,你亲了我,我的脸才会这样啊,不光我的脸,就我身上都发烫了。”
陈东来呵呵笑了起来,说道:“我就亲了你,你的反应就这么大啊?你太厉害了。”
肖桂兰撒娇着说道:“讨厌,你再这么说,以后就别再想亲我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们该回去了。”
肖桂兰说道:“不嘛,我还想让你再陪我一下。”
陈东来抓着肖桂兰的手,说道:“以后时间多的是,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课呢,回去吧。”
两人手牵着手,向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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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漂亮护士
高红军当晚就住院了,他的那两个死党把高红军扶进了医院,医生一听是高书记的儿子受伤,不敢怠慢,院长都来了,亲自给高红军治疗伤口。
院长给高红军处理好了伤口,让他住进了高级病房,安排了一个陈护士专门照顾高红军,然后去给高书记打电话,告诉了高红军受伤住院的事。
高红军是高书记唯一的宝贝儿子,高书记接到电话后,立即带着老婆余淑琴坐着小车来到了医院,一看高红军伤成这样,两人心里都难受起来。
余淑琴心疼地说道:“儿子,快让妈看看,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啊?这人就目无王法,你放心,我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
高红军说道:“你们咋来了啊?我的事不要你们管。”
高书记来回走了几步,心烦气躁地说道:“红军,你快给爸说说,到底是咋回事?是谁打的你?”
高红军说道:“爸,没人打我,是我自己碰的,好了,你们就别管了,烦。”
余淑琴不依不饶地说道:“老高,你快给曹局长打电话,一定要抓到这个家伙,给红军出气。”
高红军说道:“妈,我说过不要你们管,你们就别瞎操心了,我这伤不要紧,一会我就跟你们回家。”
余淑琴急忙说道:“那不行,要在医院里多观察几天,红军,你是妈的命根子,看到你伤成这样,妈的心都要碎了。”
高红军烦躁地说道:“就这点小伤,还住啥医院啊?不如住在家里舒服,我现在就要回去。”
高书记说道:“混蛋,让你住你就住,打你的人我会让人查出来的,好好住在这里,要是再敢胡成,我饶不了你。”
高红军说道:“爸,我说过没人打我,是我自己碰伤的,你们就别多管闲事了,要不然,我就不住院了。”
高书记说道:“好好,我们不管,不过你以后不能这样了,你要是给我再出乱子,你知道后果。”
余淑琴看了一眼高红军,又看了一眼高书记,说道:“老高,你咋能这样说儿子啊?儿子让人欺负了,你还袖手旁观,我看这人打得不是儿子,打的是你的脸,你就能忍下这口气吗?”
高书记说道:“胡扯,红军这样还不是你惯的?现在说我?他现在是成年人了,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我现在警告你们,以后不要打着我的旗号在外边惹事。”
余淑琴转向高红军说道:“红军,你爸不管你,妈管你,我留下来陪你。”
高红军不耐烦地说道:“我就这点小伤,别大惊小怪的,我不要你陪,你们都回去,到了明天早上我就离开医院。”
高书记和余淑琴离开了,高红军的那两个死党的胳膊手腕也接好了,头上缠着绷带吊着胳膊进来了。
高红军狠狠地说道:“妈的,没想到陈东来这小子,下手比我们还狠啊,我啥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啊,心里真窝火。”
一个死党说道:“是啊,到了明天,我去叫些人,把陈东来打残废了,看他还敢嚣张不。”
高红军急忙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跟陈东来斗下去了,以后,你们谁也不许去找陈东来的麻烦。”
那个死党不解地说道:“大哥,你这么快就认输了?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你就能忍下去啊?”
高红军说道:“不忍也得忍,我们打不过陈东来,只能这样了,以后,在学校里都收敛点,别再像以前那么横了。”
另一个死党说道:“那个肖桂兰咋办?眼睁睁看着她跟陈东来相好?”
高红军一想到肖桂兰,头就疼了一下,要说他放弃报复陈东来,他能答应,但是让他放弃肖桂兰,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说道:“放屁,我已经把肖桂兰号上了,她这辈子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夺走,你们放心,我会得到肖桂兰的,一定会的。”
高红军让两个死党回家去了,他在病床上躺了下来,不一会就感觉到没意思了,叫了一声:“护士,快来啊。”
留给高红军的那个护士姓陈,是医院里最漂亮最年轻的护士。陈护士听到高红军的喊声急忙跑了进来,说道:“你有啥事?”
高红军看了陈护士一眼,本来还想刁难她,觉得陈护士还算漂亮,就打消了那念头,说道:“我想睡觉,可睡不着,你说咋办啊?”
陈护士说道:“我过去让医生给你开点药,你吃了药就能睡着了。”
高红军说道:“慢,你给我吃啥药啊?把我脑子吃坏了咋办?那种药我是不会吃的。”
陈护士转动了一下眼珠,说道:“那你说咋办?”
高红军说道:“你留在这给我讲故事,把我讲睡着了你在走。”
陈护士为难地说道:“这样啊?这不合适吧?”
高红军蛮横地说道:“院长是咋样给你交代的?你不愿意讲那也行,你把你们院长叫来,我让他来给我讲故事。”
陈护士急忙说道:“那好,我给你讲故事,可是我不会讲故事啊。”
高红军说道:“那陪我说话也行,你给我说说,你和你男朋友的恋爱经过,你们是咋样认识的,是咋样恋爱的。“
陈护士脸红了,害羞地说道:“这个啊,这个我不能说。”
高红军呵呵笑着说道:“这有啥不能说的?我也想恋爱了,可是没有经验,你给我说说,也能在你这学习一些经验,说吧。”
陈护士还是不好意思,说道:“咱们换个话题吧,我给你说说我上学时的事,也挺好玩的。”
高红军打断她的话说道:“那有啥意思啊?我就想听你恋爱的故事,现在就开始说,你要是不说,我就去告诉你们院长,说你不好好照顾我。”
陈护士没法,只好说道:“那好,我给你说,你可不许笑话我啊,我和我对象是别人介绍的,第一次见面,我们都很紧张,我几乎没看清他长啥模样,后来又见了一次,才看清他,没想到他长得很英俊。”
高红军嘿嘿笑了起来,说道:“第一次见面,你都没敢抬头啊?真好笑,你们真封建。”
陈护士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是看到你们病人,才不会拘束的,到了那事上,就很害羞。”
高红军说道:“那你们拉手了没有?”
陈护士脸又红了,说道:“这个你就别问了。”
高红军说道:“那不行,我就要你说,你们拉手了没有?”
陈护士扭捏了一下说道:“拉了,我们上了一次大街,他走在左边,我走在右边,两人隔了一丈的距离,后来我们就走到一起来了,他想拉我的手,我没让,最后他又要拉,我就让他拉了。”
高红军来了兴趣,坐了起来,说道:“那,那你们亲嘴了没有?”
陈护士这下更害羞了,说道:“你这人咋回事啊?咋能说这话呢?得寸进尺,我不跟你说了,你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
陈护士说完就离开了病房,高红军躺了下来,回想着他以前跟女生亲嘴的情景,又想起了肖桂兰,美滋滋地说道:“肖桂兰,你真是我的克星啊,为了你,我受了多大的罪,可你为啥不跟我好啊?”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和肖桂兰都一直担心着高红军会报复,可是高红军连面都没露,就连高红军的几个死党也没见到,陈东来有点不解了。
张凡找到了陈东来,高兴地说道:“东来,高红军昨晚上让人打了,打得很惨啊,最后都住进医院了,你给我说,是不是你干的?”
陈东来得意地说道:“在洛东,你能找出第二个敢打高红军的人吗?”
张凡笑着说道:“真的是你啊?你太厉害了,这下把高红军教训一下,他以后就不敢欺负大家了。”
陈东来说道:“我想会这样的,以后大家就不用怕他了。”
张凡说道:“东来,不过你要小心,高红军不光在学校有死党,在校外也有朋友,提防他报复你。”
陈东来拍了一下胸膛说道:“就是来十个八个的,我陈东来也不会放在眼里,正好给我练练拳脚。”
就在这天中午,有两个公安进了学校,直接到了吴校长的办公室,他们是接到曹局长的命令来抓打高红军的凶手的。尽管高红军不要他爸他妈过问这件事,想吃个哑巴亏,但余淑琴不答应,给曹局长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一定要抓到这个凶手予以严惩。
吴校长听了这两名公安介绍完情况,也大吃一惊,高红军是他的学生,现在让人打得住院了,高书记要是迁怒于他,他这个校长的位子也坐不稳了,他知道高红军和陈东来之间的过节,前一段时间高红军带人打了陈东来的事他也知道,只要高红军没有吃亏,那就万幸了,可现在事情不一样了。
吴校长急忙让一名老师去叫陈东来,不一会,这名老师就把陈东来带来了,陈东来进了吴校长办公室,看到两名公安,就知道是咋回事了,心里也害怕起来。
一名公安问道:“你就是陈东来?高红军是你打的?”
陈东来点头,说道:“高红军仗势欺人,横行霸道,你们不敢管,我只是替你们教训一下他。”
一名警察叫道:“带走!”
肖桂兰和好多学生都看到了公安把陈东来带出了学校,她紧追了几步,赶上了他们,叫道:“叔叔,你们为啥要带走东来啊?你们快放了他,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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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美救英雄
一名公安说道:“陈东来打架斗殴,致人重伤,我们要带回去处理。”
肖桂兰说道:“你们搞错了吧?陈东来不会打架的,你们放了他,你们如果非要抓一个人回去,那我跟你们走。”
那名公安没好气地说道:“小姑娘,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好了没你的事了,回去吧。”
陈东来故作轻松地说道:“桂兰,我没事,很快就会回来的。”
两名公安押着陈东来很快就走远了,肖桂兰一路小跑着到了吴校长办公室,哀求着说道:“吴校长,陈东来打人也是有原因的,是高红军打人在先,他没办法才还手的,求求你,让他们放了东来吧。”
吴校长咳了一声说道:“这事情弄大了,我也说不上话,这个陈东来,咋去和高红军打架啊?不知天高地厚,一天竟给我惹事,我现在比你还着急,比你还烦。”
肖桂兰说道:“吴校长,高红军平常在学校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好多同学都受过他的欺负,处理就要处理高红军,而不是陈东来,求你,想办法让他们放了陈东来吧。”
吴校长两手一摊说道:“不是我不想办法,实在是没有办法,现在就看陈东来的运气了。”
肖桂兰一看和吴校长多说无益,就离开了吴校长办公室,去找了夏荷,夏荷也是刚知道了这件事,也非常着急,肖桂兰说道:“夏荷,陈东来让公安局的人带走了,你快想想办法,把陈东来救出来啊。”
夏荷说道:“桂兰,你别着急,我二爸在公安局有熟人,也有我认识的人,你和我一起去找他们。”
肖桂兰一听大喜,和夏荷急匆匆去了公安局。
陈东来让两名公安带进公安局的一间房子里,那两名公安就开始审问他,问他的名字和籍贯。
陈东来心里带着气,说道:“你们不知道我叫啥啊?那你们凭啥抓我?你们乱抓人是要犯法的。”
一名公安看着陈东来,不由笑了,说道:“你年纪不大,还敢这样跟我们说话啊?你就不怕我们把你关起来?”
陈东来说道:“你们咋样把我抓进来,还得咋样把我放出去。”
另一名公安恼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说道:“陈东来,你老实点,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全部情况,和学生打架斗殴,致人重伤,有这回事吗?”
陈东来吓了一跳,继而说道:“我是和学生打架,但也不能抓我一个人啊?你把高红军也抓进来,要治罪一起治罪。”
那名公安气恼地说道:“敢跟我顶嘴啊?先把你关起来,等你想通了再审问你,告诉你,这地方既然进来了,就别想着要出去。”
这两名公安把陈东来锁在了房间里,就出去忙其他事了,陈东来拉了一下门没有拉开,爬在窗口喊道:“放我出去,你们不能随便抓人。”
就在这时候,肖桂兰和夏荷进了公安局,她们一进院子就听到了陈东来的喊声,到了关着陈东来的房间窗下。
肖桂兰担心地说道:“东来,他们没打你吗?你放心,我和夏荷想办法救你出去。”
陈东来高兴地说道:“桂兰,夏荷,你们有办法吗?”
夏荷说道:“东来,我认识曹伯伯,他是这里官最大的,我现在就去找他,你很快就会出来的。”
夏荷带着肖桂兰上了二楼,到了曹局长办公室门前,听到曹局长正在打电话,她们就等了一下,等曹局长打完电话了,这才敲门进去。
曹局长一看到是夏荷,笑呵呵地说道:“是夏荷啊?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不上学咋跑到我这里来了?”
夏荷着急地说道:“曹伯伯,我的一位同学让你的人抓进来了,我是来找你,让你放了他的,曹伯伯,我这位同学是冤枉的,你就放了他吧。”
曹局长笑笑说道:“冤枉?把人家打得住院了还冤枉?这可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啊,你就是来找曹伯伯,曹伯伯也不能违反原则啊。”
夏荷着急地说道:“曹伯伯,你的原则有问题,只帮坏人不帮好人,那个高红军把陈东来打得也住院过,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把他送进了医院,说不定连命都没了,你要抓,把高红军也抓进来。”
曹局长哦了一声,说道:“有这回事?不过这次高红军家把陈东来告了,我总要给人家一个答复吗?”
夏荷说道:“曹伯伯,你以前和我二爸在木胡关打过土匪,你还能想起来吗?陈东来他爸就帮过你们,就凭这点,你也该把陈东来放了。”
曹局长说道:“你说陈东来是陈富贵的儿子?他来洛东上高中了啊?上学就上学,小小年纪一天就打打杀杀的,真让人操心。”
肖桂兰带着气说道:“曹局长,你到底放人不放人啊?”
夏荷说道:“曹局长,这是我的好朋友,叫肖桂兰,也是木胡关的。”
曹局长笑笑说道:“你是木胡关的,叫肖桂兰,那我就知道你了,你爸叫肖石头对吧?”
肖桂兰说道:“对啊,你认识我爸爸?”
曹局长说道:“岂止是认识,十多年前我在木胡关打土匪,还在你家住过呢,你那时还是个小不点,一转眼你都长这么高了啊。”
肖桂兰听曹局长说起这些,放下心来,笑笑说道:“曹局长,那我们也算熟人了,求你放了东来吧,这次打架真不怪他,是高红军挑衅在先,他不得已才还手的。”
曹局长说道:“你们两个都是为他求情来的啊?我再不认,那还不把你们都得罪了?你们等一下,我现在就让人放了陈东来。”
夏荷和肖桂兰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微笑。
曹局长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对着话筒说道:“小高,你们刚才带来的那个学生,教育他一下就行了,把他放了吧。”
夏荷喜不自胜地说道:“曹伯伯,谢谢你啊。”
曹局长说道:“跟我还这么客气的啊?以后到了周末,你带东来和桂兰来找我,我要请你们吃饭。”
肖桂兰笑道:“曹局长,谢谢你,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们下去等陈东来。”
这时一名公安进来,说道:“曹局长,你放了那小子,要是高书记的爱人打电话来问,我们该咋样回复他啊?”
曹局长说道:“哦,这个我会给他解释的,夏荷,桂兰,我这里忙,就不留你们了,你们去吧。”
夏荷叫了一声:“曹伯伯再见。”
夏荷说完后,就拉了肖桂兰的手,两人到了楼下,在公安局的大门口等着陈东来,不一会,陈东来就出来了。
肖桂兰上前一步,拉了一下他的手,惊喜地说道:“东来,你放出来就好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陈东来说道:“我刚才就给那些公安说,他们是咋样把我带进去,就咋样把我放出来,咋样,还没过半个小时他们就把我放了。”
夏荷嘻嘻地笑着说道:“东来,要不是我和桂兰,你还想这么快就让放出来啊?做梦吧。”
陈东来惊讶地说道:“你们?你们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夏荷得意地说道:“那当然,公安局的曹局长是我二爸的老领导,以前一起在木胡关打过土匪,我跟他一说准成。”
陈东来说道:“姓曹啊?是不是十年前的那个曹排长啊?我要知道是他,我也不会怕他们的,在学校我就把曹局长亮出来,那两个公安就不敢抓我了。”
肖桂兰笑着说道:“别马后炮了,没事了,赶紧回学校上课吧。”
陈东来他们离开了公安局,就一路往学校走去,一进学校大门,有几个同学看到陈东来回来了,都高兴地围住了他。
一个同学说道:“东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我们都猜想着,你这次肯定要让他们关起来的。”
还有一个同学说道:“我们担心学校会开除你呢,你回来了估计就没事了。”
陈东来笑着说道:“他们带我去只是了解一下情况,我问他们,要是要抓我,也要把高红军抓起来,他们就没辙了,只好把我放了。”
肖桂兰在一旁只是笑着,大多数同学都知道了陈东来和高红军打架是为了争肖桂兰,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说着他们,夏荷倒像一个多余人,不便留在那里,就先回教室去了。
一个同学说道:“东来,我们大家都支持你和桂兰,你们才是天设地造的一对,那个高红军想跟桂兰做朋友,那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肖桂兰脸蛋一红,不过她心里很高兴,说道:“你说啥啊,啥天设地造,要是让老师知道了,那还不开除我们啊?”
那个同学笑着说道:“桂兰,我们学校还有一对订过婚的呢,老师也没开除他们,你和东来啥时候订婚啊?”
陈东来说道:“好了,别开玩笑了,你们今天看到过高红军和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了吗?”
那个同学喜滋滋地说道:“没有,今天早上就没看到,东来,你这次把名气打出去了,咱们学校没有人不知道你的大名的,以后,那个高红军再不敢像螃蟹一样,横行霸道了。”
陈东来说道:“高红军仗着他爸的权势,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咱们要是怕了他,他就更会变本加厉欺负咱们,像他这种人,咱们就不能怕他,挫挫他的邪气,他就再不敢了。”
旁边一个同学叫道:“东来,我们大家以后就跟着你了,高红军要是再欺负我们,我们就一起对付他。”
这时候,张凡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紧张地说道:“东来,我听一个老师说,学校要开除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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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不能反悔
陈东来一听愣了一下,说道:“学校要开除我?凭啥啊?”
张凡说道:“那还不是明摆着啊,你打了高红军,校长还敢要你吗?你赶快想想办法吧。”
肖桂兰在一旁也非常着急,说道:“高红军也太欺负人了,他打了人没事,东来到了他就这么多事啊?”
一个同学说道:“谁让他爸是书记呢,东来,我们真不想你离开学校啊,学校要是没有了你,高红军还不无法无天啊。”
陈东来说道:“我现在就去找吴校长。”
肖桂兰说道:“我也去。”
陈东来和肖桂兰一起去找吴校长,进了吴校长办公室,陈东来说道:“吴校长,我听同学们说学校要开除我,有这回事吗?”
吴校长惊讶地说道:“是东来?你这么快就出来了啊?”
陈东来说道:“公安局也是讲道理的,他们把我抓去了解了一下情况,就把我放出来了。”
吴校长说道:“陈东来,你这次给学校惹下大乱子了,教育局给我打来了电话,要我开除你,我就是想留下你都难了。”
肖桂兰说道:“吴校长,你也知道是高红军先打的陈东来,要是开除了他,他就太冤枉了,吴校长,你能不能给他们解释一下,给陈东来求求情。”
吴校长为难地说道:“我刚刚给教育局打了电话,就是帮陈东来求情的,可他们根本不听,非要开除陈东来不可,我,我现在也没有办法。”
肖桂兰说道:“吴校长,我们理解你的难处,你给我们两天时间,我们去找人,我们会有办法的。”
陈东来和肖桂兰出了吴校长办公室,两人没去教室,出了学校,来到了学校围墙下,坐在那儿。
陈东来手里撕扯着一根草茎,心情很沉重。
肖桂兰安慰他说道:“东来,会有办法的,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
陈东来回头望着肖桂兰说道:“高红军的爸爸位高权重,他发一句话,谁敢不听啊?就是找夏叔叔都不起作用了。”
肖桂兰担心地说道:“那咋办?你要是不能上学了,那我们的理想咋实现啊?不行,我要你上学。”
陈东来笑笑说道:“没事,我就是上不了学,也不会影响我们在一起,到时我来学校看你。”
肖桂兰着急了,拉着陈东来的胳膊说道:“不行,我不让你走,我这就去找高红军,让他给吴校长求情。”
陈东来说道:“桂兰,你疯了啊?他是啥东西你还不了解啊?公安局抓我,学校开除我,还不是他捣的鬼,你去找他还不是自取其辱?”
肖桂兰说道:“东来,可现在除了他没人能帮得了我们了,你就让我去找他试试吧。”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不放心你去,我就是不上学,也不能让你向高红军低头,这事不要你管了,我自己来想办法。”
陈东来说完后站了起来,向学校门前的大路走去,肖桂兰起来跟在了他的身后,陈东来没有进学校,走向了去大街的方向。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去哪儿?”
陈东来说道:“你去上课吧,我去办事。”
肖桂兰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陈东来说道:“不用了,你快去上课,别让老师批评你。”
陈东来想到,现在确实是没人能帮到他了,肖桂兰的那句话提醒了他,现在只能去找高红军,只要高红军说话,不管是教育局还是学校,他们都会听的,可是他把高红军打得那么惨,高红军会给自己帮忙吗?
陈东来抱定一个主意,高红军要是给自己帮忙就罢了,要是不给帮忙,那他就要跟高红军耗到底了,自己好过不了,高红军就别想好过,他想到高红军此时还可能待在医院里,就快步向医院赶去。
昨天高红军还闹活着不住医院,但是和陈护士接触了几次,他就不想出去了,待在医院里多舒服啊,有美女护士陪着,不用再去乏味的教室,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他昨天逼着陈护士讲她的恋爱故事,陈护士羞羞答答只讲了两人认识的过程,到最后高红军最想听的事了,陈护士却羞红了脸支支吾吾闪烁其词,让高红军遐想无限了。
高红军最喜欢看陈护士脸红时那种娇羞可爱的样子,觉得这时候才是她最美的时候,肖桂兰很美,这个陈护士也不赖啊,两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美,一个青涩,一个成熟,但都是他喜欢的类型。
陈护士来给高红军打针,说道:“该打针了,把裤子脱下来。”
高红军说道:“我脱了裤子,让你看到了我的屁股,那我不是吃了亏吗?我不脱。”
陈护士说道:“听话,只有打了针,你的伤口才能好的快点,才能早日回学校啊?”
高红军狡黠地说道:“你要我脱裤子也行,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陈护士有点紧张,她知道眼前这个小病人不好应付,在来陪护高红军之前,院长给她特别交代过,说明了高红军的身份,叮嘱她一定要照顾好他,要让他满意,当时陈护士就想打退堂鼓了,可没办法啊,院长安排的事,她哪敢不听啊?
现在这个小家伙想打啥主意了?该不是想让自己说自己和对象亲嘴的事吧?这个还好办,要是其他的,那她就不照顾他了,就是挨院长一顿训也认了。
陈护士说道:“那你先说,啥条件?”
高红军一直在观察着陈护士,她眼里的犹豫他都看到了,笑着说道:“陈护士,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脱裤子的,我只是想让你给我说说,你和你对象亲嘴的事。”
陈护士暗想眼前这小家伙厉害,自己刚才心里想的全让他说出来了,就说道:“那你先打针,等打完了针,我忙完了事,就过来给你讲。”
高红军笑道:“一言为定。”
高红军脱下裤子,陈护士用酒精棉球在他屁股蛋上擦了一下,就给他打针,高红军哎呦一声,眼睛斜看着陈护士,向她挤了一下眼睛,邪邪地笑着,陈护士一看他这样,脸又红了。
陈护士说道:“你小子心里在想啥啊?”
高红军提起裤子说道:“大姐,我在想,是哪一个男人能有这等艳福娶了你,我真羡慕他啊。”
陈护士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说道:“你才多大啊,这些情呀爱呀的,懂的还不少嘛。”
高红军说道:“我不小啦,在旧社会,我都能当爸啦,大姐,你现在能给我说说你对象的事了吗?给我说说你们亲嘴了没有啊?”
陈护士说道:“你大哥他啊,很老实的,在县上一家工厂上班,一天就知道干活。”
高红军说道:“工人啊?大姐,你咋能嫁一个工人呢?像你这样的,咋也得找一个干部啊。”
陈护士说道:“我看他就挺好的,我喜欢他那份老实劲。”
高红军笑笑说道:“那他见了你老实不?有没有要亲过你啊?”
陈护士说道:“你又来了,不问这个行不行?我可以给你说说我们医院的事,也有好多好玩的呢。”
高红军说道:“我就想知道你的事,你答应要给我说的,不能反悔啊,你说,你们亲过没有?”
陈护士扛不过去,只得点点头,随即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高红军说道:“哇,真亲了啊,那你给我说说,亲嘴是啥样的感觉啊?”
陈护士急忙说道:“你以后长大了有了女朋友,自然就会知道的,好了,我还有事,要去忙了。”
高红军一把拉住了陈护士的手,说道:“大姐,你不能走,我现在就想知道亲嘴的感觉,求你了,你就给我说说吧。”
陈护士脸红了,说道:“这个不能说,你放开我,要是让别人看到我,那就说不清了。”
高红军说道:“这有啥说不清的,我们只是拉手,又没干其他的事,就把你吓成这样啊?”
陈护士挣了挣没有挣脱,说道:“你这娃,到底想干啥啊?就你这大点年纪,会干其他事吗?好了,快放开我。”
高红军一看陈护士确实急眼了,放开她的手说道:“大姐,那我等你,我还想听你说你们医院好玩的事呢。”
高红军一松开陈护士的手,陈护士就急忙转身走了,高红军笑了一下,自言自语说道:“这个护士真好玩,我就拉她一下手,她就怕成这样子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一响,一个人影进来了,高红军躺在床上也没抬头看,想着是陈护士去而复返,说道:“大姐,你来了啊?那你给我说说你们医院到底有啥好玩的事。”
来的人是陈东来,他到了高红军的旁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子,使劲一拧,高红军就叫了起来,一看是陈东来,脸色都变了。
高红军痛苦地说道:“东来,你这是干啥?快放了我。”
陈东来咬着牙说道:“高红军,你他妈不仗义,你有本事跟我单挑,别靠你爸的权势搞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最恨这种人了。”
高红军说道:“你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说。”
陈东来放开了高红军,说道:“那好,我放了你,不过今天你把话不说明白,我就废了你这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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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哭笑不得
高红军一脸茫然地说道:“陈东来,你想说啥啊?你打了我,害得我住院,我还没找你麻烦,你竟然还敢到医院来,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陈东来生气地说道:“你还没找我麻烦?早上我让公安局的人抓了去,好不容易出来,可学校又要开除我,你说,这是不是你搞的鬼?”
高红军说道:“东来,这些事我不知道,不是我干的,我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干这种事啊?你冤枉我了。”
陈东来盯着高红军说道:“不是你干的?不是你干的也和你有关,现在学校要开除我,你说咋办?”
高红军说道:“东来,是学校要开除你,又不是我要开除你,我能有啥办法啊?你去找校长。”
陈东来大声说道:“我找校长有用还来找你干啥?告诉你,我这次真的要让学校开除了,你也不得好过,我让你一天都不得安宁,我说到做到。”
高红军哭丧着脸说道:“东来,你这不是逼我吗?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让学校不开除你啊,求你,放过我吧。”
陈东来说道:“你只要让学校不开除我,我就放了你,你自己拿主意吧。”
高红军咳了一声说道:“那好吧,我试试看,成不成不敢保证。”
陈东来说道:“那好,我在学校,两天只要学校还要开除我,那我就会来找你的,你知道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到时啥事都会做出来的。”
陈东来说完就离开了病房,高红军哭笑不得,说道:“我这是咋啦啊,惹下了这个瘟神了?学校真要把他开除了,我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我横,没想到还有比我横的人啊。”
到了中午的时候,余淑琴提了一袋水果来看望高红军了,她先看了看高红军头上的伤势,关切地说道:“儿子,你的头还疼不疼?”
高红军不耐烦地说道:“妈,就那点小伤,早都没事了。”
余淑琴说道:“让我儿子吃了这么大的亏,我不会放过那个叫陈东来的小子的,非出了心头这恶气不可。”
高红军说道:“妈,你咋知道是陈东来啊?”
余淑琴说道:“这有啥难的,妈一个电话打过去,啥都不清楚了?”
高红军埋怨地说道:“妈,那让公安局的人去抓陈东来是你干的?东来被学校开除,也是你干的?”
余淑琴说道:“不是我还能是你爸啊?他每天都那么忙,啥时候关心过我们啊?以后学校开除了陈东来,就没人敢欺负你了,你也就能安心上学了。”
高红军带着气说道:“妈,谁让你这么做的?我跟陈东来只是闹着玩的,你这么一来,那还不给儿子树一个强敌啊?你赶快去打电话,千万不能让学校开除了陈东来。”
余淑琴不解地说道:“儿子,你咋啦?他本身就对你不友好,妈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好啊?”
高红军着急地说道:“妈,有些事你不懂,你现在就去打电话,快去啊。”
余淑琴叹口气,说道:“唉,真搞不懂你,这一天都是在干啥啊,我去,我现在就去。”
到了下午,高红军一觉睡醒,伸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跟他一起受伤的那两个狐朋狗友来看他,这两个家伙受伤比高红军还重,但是他们没有住院,昨晚上处理了一下伤口就走了。
一个死党兴奋地说道:“红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东来就要让学校开除了,以后学校里还是你一人的天下,那个肖桂兰,就没人跟你抢了。”
高红军没好气地说道:“开除个屁,你们要是能有陈东来的本事,我还能待在医院里吗?学校开除了陈东来,陈东来就会跟我没完没了,我以后能安宁吗?”
另一个死党不解地说道:“红军,那你的意思?”
高红军说道:“我已经让我妈去打电话了,让学校别开除陈东来,先稳住他,以后再找机会报仇。”
一个死党说道:“太妙了,不愧是当大哥的,我们明里斗不过陈东来,可以在暗地里给他使绊子,让他牙打碎了往肚里咽,有苦说不出。”
高红军笑笑说道:“还算你小子脑子没坏,好了,医院里不是你们待的地方,没事就快滚吧。”
高红军无聊地待到了下午,想去找陈护士,找了一圈没找到,其他的护士说陈护士有事回家了,他只好回到了病房,到了该打针的时候了,一个护士端着药盘来给高红军打针。
高红军说道:“我不打,陈护士是我的专职护士,你让她来。”
这个护士说道:“陈护士有事回家了,我来给你打针吧。”
高红军说道:“除了她,我不会让别人打针的,你去给我把她找回来。”
护士知道高红军的身份,不再说了,回到了护士办,脸都气白了,说道:“这个姓高的太霸道了,仗着他爸是高书记,谁都不放在眼里。”
护士办主任问道:“发生啥事了?把你气成这样?“
护士说道:“他只让陈护士给他打针,可陈护士有事回家去了啊,不打就不打吧,谁稀罕伺候他。”
护士办主任说道:“陈护士是他特护,这能理解,你别生气了,去照顾其他的病人,是这吧,我去找陈护士。”
陈护士最后让护士办主任找了回来,知道了高红军除了自己不让别的护士打针,哭笑不得,想着这个高红军咋了啊,就打个针还这么挑人的。
陈护士端了药盘进了病房,看到高红军笑着说道:“红军,其他护士要给你打针,你为啥不让打啊?”
高红军一听到陈护士的声音,露出了笑来,说道:“我的屁股蛋不能随便给人看的,也就你一个人能看。”
陈护士觉得他的话里带着挑逗的成分,不高兴地说道:“红军,你再这样说,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高红军说道:“生气了啊?我没其他意思,好了,给我打针吧。”
陈护士这才笑了笑,说道:“这样才是好学生,脱掉裤子,趴在那儿。”
高红军乖顺地爬在了那儿,拉下了裤子。
陈护士一边给高红军打针,一边用手指捏着打针的部位,推针很慢,说道:“红军,疼吗?”
高红军说道:“还好,陈护士,你回家干啥去了啊?也不给我说一声,我找你了好几次都没找见。”
陈护士打完了针,用棉球按在他屁股上,说道:“哦,你找我干啥?”
高红军说道:“一个人无聊,找你聊天解闷,打完针你就别走了,陪我说说话吧。”
陈护士说道:“那可不行,我护理你可没这项内容,好了,别胡缠了,我还有其他事,你好好待着吧。”
高红军说道:“大姐,你说要给我说你们医院里有趣的事,你只要给我说了,我马上让你走,好不好啊?”
陈护士说道:“那好吧,就在半个月前,我们医院住进来一个学生,年纪和你差不多大吧,是被人打伤的,叫啥陈东来的,和你是不是一个学校的?”
高红军想知道陈东来的事,就说道:“可能吧,可我不认识他,他有啥事啊?”
陈护士说道:“哦,这个学生很开通的,陪护他的有一个女学生,两人都到一个床上去了,小小年纪都这样,真让人操心啊。”
高红军知道陈东来住院那几天是肖桂兰来陪护的,一听到陈护士说起他们睡一张床的事,不由气恼起来,说道:“这狗东西,竟然敢干这样的事,真该把他当流氓抓起来。”
陈护士说道:“可不是吗,两人被子一盖,还不知道他们在被子底下干啥呢,真要搞大了肚子,那还不丢人现眼啊?”
高红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说道:“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陈护士不解地说道:“红军,你这是咋啦啊?听到他们这样你就受不了了啊?”
高红军气急败坏地说道:“我不能住院了,现在就要回学校去。”
陈护士说道:“那不行啊,你出院要医生同意才行,今天太晚了,就是要出院也要等到明天。”
高红军烦躁地说道:“咋这么麻烦的,那好,我现在就走,到了明天来办出院手续。”
高红军气咻咻离开了病房,陈护士猜想着这高红军到底是咋啦啊,自己刚一说起陈东来和那个女娃上一张床,他就气成了这样,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啊?管他呢,他走了,自己也能落个清静。
高红军回到了家里,高书记没在家,只有余淑琴一个人在家,她准备东西要去医院给高红军送饭,高红军一脸不高兴地进了家门。
余淑琴问道:“红军,你咋回来了啊?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啊,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快跟妈回医院去。”
高红军说道:“我头上这点小伤算狗屁啊?我心里受伤被这严重多了。”
余淑琴一惊,慌了起来,说道:“心受伤了?那快去医院,让医生好好检查一下。”
高红军哭笑不得,说道:“妈,你胡扯啥呢,我心里受伤,医生能看好吗?”
余淑琴说道:“哦,没受伤啊,那到底是咋回事啊?”
高红军说道:“我给你打个比方吧,我爸他非常爱你,可你跟别的男人好,我爸知道了,心里就非常难受,我现在就是我爸的那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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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痴心妄想
余淑琴瞪了一眼高红军,继而笑道:“你咋能打这个比方啊,我可是一心一意爱你爸的,红军,你是不是喜欢上哪个女娃了啊?”
高红军说道:“谈不上喜欢,就感觉到她很特别,一看到她,我两眼发光,心跳加速,就着了魔一样。”
余淑琴笑着说道:“那是你恋爱了,可是你年龄不够,还不能谈恋爱,以后不能这样了。”
高红军说道:“妈,可我就是喜欢她啊,我现在不追她,以后就没机会了,长得漂亮的女娃追的人多,我能等,人家等我吗?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谈。”
余淑琴说道:“我和你爸在这方面都不开窍,没想到你情商这么高的,没有遗传我和你爸的优点,就是我同意你谈恋爱,你爸也不会同意的。”
高红军说道:“我不会让他知道的,妈,不过我现在很烦,这个女娃还有一个人追,我有情敌了,还不是他的对手,这件事解决不了,我以后都不会快乐的。”
余淑琴笑了一下说道:“到底是咋样的一个女娃啊?能把你迷成这样?”
高红军说道:“妈,你是没见过她,你要见了她也会喜欢上的,我这辈子就要她,你给我想想办法吧。”
余淑琴问道:“那你给妈说,这个女娃叫啥名字?是哪儿的?”
高红军说道:“是木胡关的,叫肖桂兰。”
余淑琴不满地说道:“是个农民啊?那不行,凭你的条件,以后一定能找一个比她条件更好的,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了。”
高红军哀求着说道:“妈,我求你了,是农民又咋啦?你和我爸以前还不都是农民?现在就看不起农民了?我就看农民好。”
余淑琴生气地说道:“别感情用事,你以后找对象,一定要门当户对才行,要找一个领导干部的女儿,这样才不给你爸丢脸,好了,你既然不愿意去医院了,那就别去了,先去吃饭吧。”
高红军跟余淑琴说不通,只得气呼呼地回自己房间去了,今天他感觉每个人都在跟自己做对,医院里的护士,陈护士,还有自己的妈妈,都是跟自己唱反调的,让高红军非常郁闷。
陈东来肖桂兰夏荷一直忐忑不安,担心学校会开除陈东来,两天过去了,学校里再没提要开除陈东来的事,陈东来非常高兴,想着是自己去找了高红军起到了作用,就放下心来了。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高红军已经回到了学校了,跟陈东来见了几次面,两人也是点点头笑笑,没有了以前那种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只要两人和好,学校里就会风平浪静,这也是老师希望看到的局面。
不过肖桂兰并没有对高红军转变.态度,她一直对高红军抱有戒心,对高红军投来的目光,感到很害怕。
课间休息,高红军轻声对肖桂兰说道:“桂兰,我以前做的不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
肖桂兰抬起眼神,不屑地说道:“你这种人还知道向别人认错啊?不过你犯的是不可饶恕的罪过,我这一辈子都不肯原谅你的。”
高红军笑笑说道:“就是犯人,也允许改过自新的,我就是你的囚犯,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以后,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了。”
肖桂兰哼了一声,嘴一撇说道:“高红军,你把你这句话大声说出来,只要全班的同学都听见了,我就原谅你。”
高红军为难地说道:“桂兰,他们要是听到了,那我以后还咋样做人啊?这话我只能给你说。”
肖桂兰说道:“那想让我原谅你,痴心妄想。”
高红军说道:“我有耐心,我能等,我相信你一定会原谅我的。”
就在这天,陈东来身上的钱和饭票都不见了,到了吃饭的时候,陈东来才发现的,他的头翁的一声就大了,他来洛东上学,红玉给了他五十块钱,他这么长时间用掉了二十多块,还买了一些饭票,可现在钱和饭票都不见了。
陈东来快步跑回了宿舍,在被褥里翻找着,没有找到,他大声对着宿舍里几个人喊道:“你们谁看到我的钱和饭票了吗?谁拿了啊?”
一个同学过来说道:“东来,这些东西你一直带在身上啊,我们咋能看到啊?你再想想,是不是丢在别的地方了?”
陈东来坐在床上,整理了一下思绪,他现在实在想不起来钱和饭票丢在了哪里,就是丢了,让别的同学捡到了,也不可能再还给他。
这个同学给他出主意:“东来,你去找找老师,让老师给你在班里问一下,说不定还有找回来的希望。”
陈东来说道:“没希望找回来了,我没有了钱和饭票,那还能上学啊?我咋这么倒霉的?”
那个同学递给他一个馒头,说道:“东来,别着急,先吃了这个馒头,下来再慢慢想办法。”
陈东来站起来,说道:“哦,谢谢你,我不能吃你的东西,我先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
陈东来去了操场,今天他上了一堂体育课,脱了衣服在操场里打过球,他到了操场放过衣服的地方,仔细地找了几遍,还是没能找到,他心情沉重地坐在了操场边上。
上课铃响了,陈东来站了起来向教室走去,到了教室上课。今天他少吃了一顿饭,上课的时候肚子一直在咕噜咕噜叫着,挨饿的滋味真不好受啊,这一顿好忍,可到了下午咋办啊?他没有钱和饭票了,下一顿饭咋办啊?
到了下午该去吃饭的时间,陈东来一个人悄悄回到了宿舍,躺在了被窝里,和饥饿苦苦抗争着,这时候,肖桂兰进来了。
肖桂兰端着一碗饭,拿着两个馒头,坐在了陈东来旁边,柔声说道:“东来,你丢了钱和饭票,我都知道了,我给你打来了饭,你坐起来吃吧。”
陈东来现在是饥肠辘辘,急忙坐起来狼吞虎咽吃完了东西,冲着肖桂兰笑了笑说道:“桂兰,要不是你给我送吃的来,我真要饿死了。”
肖桂兰说道:“东来,有我在,就饿不着你的。”
陈东来想了想说道:“我咋也想不明白,我的钱和饭票会丢了啊?我去操场找过,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可就是找不到。”
肖桂兰淡淡一笑:“那就别找了,我这里还有钱和饭票,够咱们这学期吃饭,就是不够,我写信给我爸,让他给我送钱来。”
陈东来说道:“这多不好意思啊?我一个大男人,还要靠你施舍,还是我自己来想办法吧。”
肖桂兰嘿嘿笑着:“你总是跟我这么客气的,我人都给你了,这些东西算啥?以后别再跟我说这些了。”
陈东来点点头,激动地说道:“嗯,我不跟你客气。”
肖桂兰从口袋里拿出十块钱和一些饭票,说道:“这些你先拿上,不够了再来找我要。”
陈东来没有去拿钱和饭票,却是抓住了肖桂兰的手,盯着她说道:“桂兰,我,我……”
肖桂兰看着陈东来这个样子,知道他想使坏了,四下看了一下,现在宿舍里虽然没人,可宿舍里的学生随时可能回来的,挣了一下说道:“东来,你想干啥?这是在宿舍里,要让别的同学看到,我们就万劫不复了。”
陈东来说道:“他们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的,我现在很想亲你,就亲一下。”
肖桂兰不好意思地说道:“你这是亲我上瘾了啊?早知道这样,以前就不让你亲,好了,别闹了,我该走了。”
陈东来还不想松手,这时宿舍里进来一个同学,他才松开了手,小声说道:“桂兰,那你先欠上,有机会了一定要给我补上。”
肖桂兰笑了一下,也不说话,收拾了碗筷离开了宿舍。
那个进来的同学说道:“东来,你老婆给你送吃的来了?看你幸福的,有这么一位漂亮温柔体贴的老婆,疼着爱着,把我们都要羡慕死了。”
陈东来心里很得意,说道:“我们只是关系好,可她不是我老婆,你千万别胡说,要是传出去,我们就成众矢之的了。”
那位同学说道:“东来,现在咱们学校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你和肖桂兰才是天设地造的一对,那个高红军想插一杠,门都没有,我们一起帮你保卫你们的爱情。”
陈东来说道:“先谢谢你了,不过有我在,那个高红军就是喜欢上桂兰,那也是白日做梦。”
高红军和他的那几个死党到了校外,几人靠在墙上,高红军给几个人一人发了一根香烟,说道:“你们想好了对付陈东来的办法了没有?”
一个死党兴奋地说道:“大哥,我想办法偷了陈东来的钱和饭票,陈东来今天中午就没吃上饭,我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陈东来不用我们赶,他自己都会离开学校的。”
高红军高兴地说道:“这个办法不错,我给你记上一功。”
另一个死党说道:“没用,你偷了陈东来的饭票,可还有肖桂兰啊,下午我看到肖桂兰打好了饭,给陈东来送去了,还是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高红军点头说道:“是啊,我们和陈东来要打持久战了,不过我坚信,最后的胜利者一定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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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暴殄天物
入冬后,官路上行人少了,红玉野店的生意也淡了下来,为此红玉心里非常着急,她和陈富贵饥一顿饱一顿,就这么过去了,她在担心陈东来,这个学期快完了,她要给陈东来准备下学期的费用。
红玉说道:“富贵哥,照这样下去不行啊,每天还卖不到两块钱,刨去本赚不到一块钱,东来下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呢。”
陈富贵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一想到这事,我就熬煎,可现在吃饭的人少,我们总不能去路上把人拉到我们店里来吧?”
红玉说道:“我们这距离大路远,有的人知道我们的野店,有的人还不知道,我有个办法,咱们做一个牌子,挂在大路边上,看到的人就会来我们店里,还能拉些客人,你看咋样?”
陈富贵高兴地说道:“这个办法好,可我们的字写不好,你去找孙博文,让他给我们写上几个字。”
红玉就去找孙博文了,孙博文现在不用去学校了,学校里有了两个工分老师,把学生带得很好,他也就放心了,赋闲在家,看到红玉进门,急忙给她让座。
孙博文说道:“红玉,你来了啊,富贵身体咋样了?”
红玉没有坐,笑盈盈地说道:“谢谢孙大哥记挂,富贵他身体好着呢,你身体也好啊?”
孙博文笑呵呵地说道:“现在啥心都不操了,就等着抱孙子了。”
红玉说道:“孙大哥,你的字写得好,我今天来求你几个字。”
孙博文说道:“哦,写啥字啊?”
红玉说道:“孙大哥,我家的小吃店最近生意清淡,路上过往的行人都不知道我们的野店,我想做一个招牌,挂在路旁,这样路过的人看到了,就会到我们的店里来。”
孙博文笑着说道:“这个主意不错,不过红玉,我要给你提个醒,人常说树大招风,现在人家都不能开店做生意,唯独你开店,要是有人反映,那你和富贵就要麻烦了。”
红玉淡淡一笑说道:“孙大哥,你是有所不知,富贵是给公社修水库才伤了腿,我们开店也是公社允许的,就是有人反映,我们也不害怕,你就给我写几个字吧。”
孙博文说道:“哦,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我这就给你写。”
孙博文让孙青山找来了纸笔,铺平了纸,孙博文拿起毛笔,饱蘸墨汁,写下一行大字:野店美味,欢迎品尝。
孙博文看着自己的墨迹,说道:“红玉,把这个裱起来,挂在路边,我保证会给你拉来不少的顾客。”
红玉高兴地说道:“太谢谢你了,等我们赚了钱,我让富贵给你买酒喝。”
红玉收起纸张,回到了野店,找到了一个纸箱子,拆开后,把写有字的纸裱糊到了纸板上,然后到了大路边,把招牌挂在了一棵树上,自己看着这个招牌,不由舒心地笑了。
红玉前脚刚进了野店,后边就有客人上门了,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背着一个褡裢,看样子是走长路的。
红玉微笑着招呼他:“大哥,你好啊,你想吃点啥东西?”
这个男人在红玉身上打量了一下,说道:“你这个野店里面是干啥的?有没有那个?”
红玉不解地说道:“大哥,我听不懂你说的话,那个是哪个啊?”
这个男人说道:“就是那个,唉,男人和女人的那个,看你这年纪,不像是没结过婚吧?不会不懂男女之间的事吧?”
红玉望了一眼屋里坐着的陈富贵,然后对着这个客人说道:“大哥,你说笑了,我们这店里只买吃的,没有你说的那种事,你要吃东西我马上就给你准备,要是不想吃东西,那请你赶路吧。”
这个男人盯着红玉说道:“妹子,你不干那种事,干嘛要叫野店啊?任谁一想不把你这野店想成干那种事的?”
红玉有点恼了,尽量压抑着火气,说道:“大哥,那是你自己想歪了,叫野店也不一定就要干那种事啊?你要吃饭就留下,要是不想吃饭,请你离开。”
陈富贵站了起来,拄着拐杖过来说道:“兄弟,我们做小本生意的不容易,还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这个男人本来对陈富贵还有几分忌惮,这时候看到陈富贵不过是一个断腿的男人,也不害怕他了,笑笑说道:“伙计,这女人是你啥人啊?你小子艳福不浅嘛,这么好看的女人交给你,那真是暴殄天物啊。”
陈富贵说道:“这是上天可怜我,赐给我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兄弟,求你不要难为我们了,趁早赶路吧。”
这男人呵呵一笑,说道:“大哥,我跟你做笔生意,你们这小店能赚多少钱啊?就靠卖面,一辈子也赚不了大钱,还不如让这位嫂子做点其他的生意,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多给你们钱。”
红玉一听这话生气起来,说道:“你再胡说,我就要撵你出去了。”
这男人说道:“妹子,我说的是真话,也是为你们好,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钱就到手了,而且还是无本买卖,你们何乐而不为呢?”
红玉说道:“我们是正经人家,就是饿死也不会干那种事的,你别再说了,请你走吧。”
这男人看着红玉,心里特别爱惜红玉的美色,就这么走了还真有点不忍心,说道:“妹子,你再考虑考虑,你开个价,只要你能开出价,我就能付得起钱,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
陈富贵用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戳,说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就用拐杖跟你说话了。”
那个男人说道:“好,我走,我走,别看你现在不答应,到以后说不定还会走这一条路的。”
这个男人走后,红玉委屈地小声哭了起来,说道:“富贵哥,他为啥会这么欺负人啊?我们开店,只是卖点吃的,可他为啥会想到那种事啊?”
陈富贵叹口气说道:“这些人就欠揍,肚子都吃不饱,还想着肚皮底下那点事,红玉,像这种人我们不必理他,跟这种人生气没意思。”
红玉说道:“富贵哥,是不是我们这店名有问题啊?那些男人会不会都把野店想成那种店?”
陈富贵说道:“看你说的,这也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这么想,孙博文写的招牌上,明明写的野店美味,欢迎品尝,哪会是做那种事的?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不大一会,又来了两位客人,他们坐定后就要了两碗面,红玉很快给他们下了两碗面,还给他们每人端了一碗面汤。
这位客人吃完后一抹嘴,说道:“老板娘,你的面真好吃,以后我们只要路过这里,一定还会来吃面的。”
红玉笑意盈盈说道:“欢迎啊,还烦你们多给我们店里多介绍一点客人。”
那位客人准备要走了,说道:“那是一定,你的店不光老板娘长得漂亮,这面条也不错,那好,我们走了。”
红玉把那两个客人送走后,心情大好起来,笑着对陈富贵说道:“富贵哥,这两个客人就不错啊,所有的客人要是都像他们,该有多好啊。”
陈富贵说道:“这世上,毕竟好人多嘛,咱们好好做生意,照这样下去,我们很快会攒够东来的学费的。”
红玉说道:“是啊,东来这一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日子过的紧巴巴的,一定不能让东来看出来,他脾气倔,要是知道我们日子紧张,又要闹着不去上学了。”
陈富贵说道:“我就指望着东来学业有成,以后能有知识有工作,让我们能过上好日子,不再受人气。”
红玉笑了笑,说道:“我能看出来,东来是个干大事的人,以后我们能跟上东来享福的。”
陈富贵叹了一声,说道:“红玉,我原来答应要给你好日子过的,可是现在……我真对不起你啊,一想到这,我心里就不安稳。”
红玉说道:“富贵哥,你又来了,能跟你过上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很知足了,以后再不许你说这种话。”
陈富贵说道:“好好,我不说,以后不说了。”
红玉一笑说道:“这就对了,富贵哥,家里烧火的柴不多了,我去山上打点柴,要是有客人来了,你招呼一下。”
陈富贵说道:“红玉,还是我去吧,山里的路难走,打柴很苦,我不能让你一个女人家去。”
红玉找到斧子和绳子,说道:“富贵哥,我以前又不是没打过柴,没事的,我就在后山,很快就会回来的,我走了啊。”
陈富贵叮嘱道:“那你小心点,斧子千万别砍在手上。”
红玉说道:“我知道了。”
红玉拿了斧子绳子,穿过小镇,小镇上有人跟她打招呼,红玉也笑着回了他们,一个人就向后山走去。
红玉爬上了山,这里的树枝几乎让小镇上的人砍光了,她只得继续向前走去,砍柴不能砍树木的主干,只能砍去树枝的旁枝,可那些旁枝太高,红玉不会爬树,只得去找一些低一点的。
红玉一边向前走着一边低头寻找,就在这时候,她听到了身后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没有人,向前走了几步,那声音又响起来,不由紧张起来,叫了一声:“是谁?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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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是人是鬼
红玉到了山里打柴,听到了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当下就害怕起来,对着身后的树林喊了一声:“是谁?快出来!”
树林里又归于沉寂了,但是红玉刚才听的很真切,树林里除了她肯定还有别的人,红玉握紧了斧子,紧张地打量着周围。
红玉颤着声音叫道:“出来,别装神弄鬼!”
这时候,从树林里闪出一个人影,红玉一看,原来是光棍孙喜娃,既好笑又好气,说道:“喜娃,你鬼鬼祟祟跟在我后边干啥呢?”
孙喜娃不好意思地说道:“哦,我想保护你,你不知道,镇上有好几个男人都想着你呢,他们还说,你都能让肖石头上,也就能让他们上。”
红玉生气地说道:“放屁,这些王八蛋,就会欺负人,你是不是和他们想的一样啊?”
孙喜娃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来真的是想保护你,要是那些男人敢欺负你,我就是豁出性命,也不能让他们动你。”
红玉心里多少有点宽慰,说道:“你只要跟他们不是一路的就好,我和富贵是外人,在你们木胡关住下来,也不容易啊,一天谨小慎微,唯恐得罪了大家,可你们还是不肯相容。”
孙喜娃说道:“红玉,这也是少数男人心里这么想的,我想他们也只是给嘴上过过瘾,他们要真这么干,还没这个胆量,你就放心吧,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胡来的。”
红玉说道:“谢谢你,喜娃,有人已经说我们的闲话了,以后你就别跟我套近乎了,知道的人以为你是在可怜我,在帮我,不知道的人会乱说的。”
孙喜娃笑笑说道:“哦,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让那些乱嚼舌根的人看到。”
红玉说道:“那不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帮我的了,你现在赶快回去。”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看这深山里连个鬼都没有,就是我帮你干活,也不会有人看到,你这细皮嫩肉的,咋能干这粗活啊?把斧子给我吧。”
红玉说道:“喜娃,你这人咋这么犟的啊?我说过不让你帮就不让你帮,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孙喜娃无奈地说道:“红玉,你别生气啊,你让我走我就走,不过你干活时要小心一点,千万别累着就行。”
红玉看着孙喜娃顺着来路走了,这才拿着斧子去砍柴,砍了几下,胳膊就酸软起来,手掌也磨得发红了,但是她坚持着继续砍柴,现在再难再累再苦,他都要忍着。
红玉砍好了一捆柴,用绳子捆起来,拉着向外边走,就在这时候,一个包着头巾苗条矫捷的身影从一棵树后闪了出来,挡住了红玉的去路,红玉一看清这人的面容,不由吓得魂飞魄散。
红玉惊叫了一声:“是你?你是人是鬼?”
这个人影取下头巾,原来是孔丽萍,难怪把红玉吓得花容失色。孔丽萍不是摔下山崖死了吗?她咋又出现在这里了?
那天,雷勇和小赵追孔丽萍进了深山,雷勇让狗熊抓伤了,小赵提了手枪去追孔丽萍,最后把孔丽萍逼到了悬崖边上,小赵让孔丽萍弃枪投降,可孔丽萍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最后小赵向孔丽萍开了一枪。
孔丽萍在小赵开枪的瞬间,脚下踩空了,整个身躯就坠下了山崖,就在孔丽萍以为自己要摔成肉泥一命呜呼的时候,她的身体挂在了一颗树上,她急忙伸手抓住了树干。
孔丽萍侥幸逃过一劫,小赵爬在悬崖上边向下张望,孔丽萍贴在悬崖壁上,等小赵离开后,她急忙抓着一条树藤,滑下了沟底,慌不择路向前走去。
一条纵深的沟底全是**的树叶和枯木,两边全是陡峭的悬崖峭壁,孔丽萍走进了深沟,还是没有走出沟底的小路,最后她又返回了,她想着要离开这条沟,还得从摔下来的地方攀上去。
孔丽萍不知道悬崖上边的情况,不敢贸然上去,就一直在沟底逗留,幸好沟底有山泉水,她找了一些野果蘑菇充饥,她在沟底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才抓着树藤慢慢攀了上去。
孔丽萍一路小心翼翼到了韩家岭村后边的山顶上,躲在龙头松后边俯瞰村落,村子里显得很平静,自己家里也很沉寂,她现在不敢去村子里,想着这次自己翻下山崖,侥幸逃脱了追捕,公安还是不会放过她的,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逃命要紧。
孔丽萍最后一直躲在深山里,躲了十几天后,一天晚上,她看到了自己家里亮起了灯火,想着是韩大满让他们放回来了,就悄悄下山,从后院墙那翻了进去。
孔丽萍从窗框处看到了屋里发呆的韩大满,在确认没有其他人之后,她推开后门进去了。
韩大满一看到是孔丽萍,又惊又喜,抱住了她再也不肯松开了,嘴里语无伦次地叫着:“丽萍,是你吗?你没死啊,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孔丽萍安慰他说道:“大满,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可我不能在家里待的时间过长,你快给我说说情况,他们都走了吗?”
韩大满放开了孔丽萍,说道:“他们都走了,把我也放回来了,我一回来,就听村里人说你摔下悬崖死了,我还下去找过你,可没找到,我就想我的丽萍不会死的,一定会回来的。”
孔丽萍说道:“我虽然没死,可我不能像以前那样待在家里,既然大家都以为我死了,就不能让大家知道我还活着,大满,到了明天,你去村后边山坡上给我修一座坟,立一个墓碑,这样他们就会相信我真的死了。”
韩大满不解地说道:“要是这样,你以后就永远不能活过来了。”
孔丽萍笑笑说道:“我就要这样的效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经死了,这样他们就会把我忘了,公安局的人就不会再抓我了,事不宜迟,明天一大早你就去办。”
韩大满说道:“我明白了,丽萍,这么多天你在哪儿?”
孔丽萍说道:“我一直在山里溜达,哪儿都不敢去,我今晚上看到了咱们家有了灯光,我才悄悄回村来了。”
韩大满说道:“你饿坏了吧?我马上给你弄点吃的去。”
韩大满去给孔丽萍弄吃的,孔丽萍坐到了炕上,这么多天她一直没有休息好,看到炕就想好好睡一觉,等韩大满做好了一碗面条端上来,孔丽萍已经睡着了。
韩大满轻声叫着孔丽萍,说道:“丽萍,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吧,听话,起来啊。”
孔丽萍睁开惺忪睡眼,揉了一下眼睛说道:“我真想好好睡一觉啊,太困了。”
韩大满说道:“吃了饭我陪你好好睡觉,快吃吧。”
等孔丽萍吃上了,韩大满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了孔丽萍身边,一边吃着一边傻笑。
孔丽萍看到韩大满这样,笑笑说道:“大满,你笑啥?”
韩大满说道:“我笑自己有福,这一辈子能有你这么好看的女人给我当老婆,我就是现在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孔丽萍说道:“你傻啊,咱们要过的日子还很长,以后不要再说死呀活呀的。”
韩大满说道:“可你以后还要走啊?”
孔丽萍抿嘴一笑说道:“我没说要走啊,这是我的家,我还能去哪儿?大满,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不会离开这个家的。”
韩大满乐得蹦了起来,说道:“太好了,丽萍,我太高兴了。”
就在这时候,前院响起了敲门声,孔丽萍和韩大满都是一惊,韩大满从案头上抓起一把菜刀,说道:“丽萍,会不会是他们来了啊?你放心,我就是跟他们拼命,也不会让他们把你抓走。”
孔丽萍急忙说道:“大满,不能乱来,我先躲一下,他们来了,你就说我已经死了,要装得难受一点,痛苦一点,一定要把他们骗过去,他们要是问起我的尸体,你就说让野兽吃了,记住了没有?”
韩大满点头说道:“我记住了。”
孔丽萍说道:“你现在去开门,快去!”
韩大满不放心地看了孔丽萍一眼,就去了外边开门,韩大满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刘根柱,韩大满说道:“根柱,你深更半夜不睡觉,胡跑啥呢?”
刘根柱手里提着半瓶酒,已经喝的差不多了,醉醺醺地说道:“心里难受,睡不着,看到你家灯亮着,就来找你喝酒来了。”
韩大满挡在门口说道:“我不喝酒,你快回去。”
刘根柱说道:“大满,你让我进去,我有好多话跟你说呢。”
刘根柱一头撞开韩大满就进了院门,韩大满关上院门,紧紧跟在了他后面进了屋,刘根柱一进屋,就问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鼻子像狗一样使劲嗅了几下,说道:“大满,这是啥味道啊?这么熟悉的?”
韩大满笑笑说道:“能有啥味道?我一个做豆腐的,当然是豆腐的味道啊。”
刘根柱摇着头说道:“不对,是女人的味道,是孔丽萍的味道,大满,孔丽萍没死吧?是不是她回来了?她人在哪儿?她还欠我一样东西呢,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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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来日方长
韩大满一听这话,脸色大变,说道:“根柱,你胡说啥啊,孔丽萍已经摔下悬崖死了,咋可能会活过来?这件事村里谁不知道啊?”
刘根柱说道:“你骗不了我,我闻过孔丽萍身上的味道,我帮了她,帮她挡住了要抓她的人,还冒着危险给她找回了东西,可她最后耍了我,我咽不下这口气,大满,你快让她出来。”
韩大满也生气了,说道:“根柱,你***说啥?你闻过丽萍身上的味道?你是不是欺负她了?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要说打架,刘根柱也不怯韩大满,再说他喝过酒,胆子更大了,叫道:“韩大满,我就是想欺负她,她答应我帮了她,就跟我睡觉,可现在她骗了我,我要是找不回来,我跟你没完。”
韩大满说道:“根柱,丽萍真的死了,你帮过她,我谢谢你了,以后我给你做一担豆腐补偿你,好了,你别撒酒疯了,快回家去吧。”
刘根柱指着韩大满说道:“那好,一担豆腐,看在孔丽萍的面子上,今晚上就这么算了,我回去了,搂着我老婆睡觉去了。”
刘根柱本来要走,但是看到了放在旁边的两只碗,碗里还有未吃完的面条,刘根柱脑子清晰了起来,说道:“大满,你他妈把我当三岁小孩啊?孔丽萍没回来,你家里有两只吃饭的碗?”
韩大满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那是我自己吃的,根柱,你别再乱猜了,就我这个家,能藏得住一个大活人吗?你不信你去搜搜看,要是找到了丽萍,你说咋办就咋办。”
韩大满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刚才他出屋去给刘根柱开门,也不知道孔丽萍现在藏到了哪儿,万一真要让刘根柱找到了孔丽萍,那麻烦就大了,可是话已经说出了口,不能收回,只得任其发展。
刘根柱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大满,这话可是你说的啊,我要是找到了丽萍,我就要她兑现诺言,晚上就要陪我睡觉,到时你***别挡道就行。”
刘根柱开始像狗一样在屋里找了起来,韩大满担惊受怕地跟在他后边,还好,刘根柱在屋里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没有看到孔丽萍,他有点失望和迷茫,韩大满却长出了一口气。
韩大满说道:“根柱,我没骗你吧?丽萍已经不在人世了,咋可能回来呢?就是回来,那也是鬼魂,你也找过了,现在该回家睡觉去了吧?”
刘根柱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地说道:“回家,我回去了啊,大满,别忘了我的一担豆腐。”
韩大满跟着刘根柱到了外边,把刘根柱送出了院门,然后关上了院门,急忙回到了家里,这时,孔丽萍已经坐到了炕上。韩大满急忙上前说道:“丽萍,刚才吓死我了,真要让根柱那狗东西找到你,那就麻烦了,你刚才藏在哪儿了?”
孔丽萍笑笑说道:“我藏在了房梁上,根柱当然找不着了。”
韩大满向房梁上望了一眼,惊叹地说道:“乖乖,那么高,你是咋样爬上去的?”
孔丽萍得意地说道:“你老婆的本事大着呢,这点算啥?快说说你,这十多天你是咋过来的?”
韩大满抱住了孔丽萍,说道:“丽萍,这么多天,我被关在公安局里,我啥都不担心,就担心你,怕他们把你抓住,后来听他们说你摔下山崖死了,那时候我连死的心都有了,等他们放了我,我就急急忙忙赶回来,到了山崖下没找到你的尸体,我才放心了,就求菩萨保佑,盼着你早点回来,没想到菩萨真的显灵了,把你送回到我身边来了。”
孔丽萍笑着说道:“你还信这个啊?就是因为你太稀罕我了,我才不忍心离开你。”
韩大满说道:“我就是稀罕你,你身上每一块地方我都稀罕,都是我的宝,以后你一定要注意,千万别让他们抓了去。”
孔丽萍说道:“大满,不行,不等天明我就得走,村里人发现了我就不得了,他们会抓我的。”
韩大满抱紧了孔丽萍,说道:“那不行,我再不会放你走了。”
孔丽萍说道:“为了我们待得长久一点,我就得走,大满,你放心,方便的时候,我就会回来找你的。”
韩大满眼珠一转,忽然兴奋地说道:“丽萍,我有办法了,我在咱们家屋子里挖一个大地窖,白天你就藏在地窖里,到了晚上你就出来,你看这个办法咋样?”
孔丽萍思忖了一下,说道:“办法倒是可行,不过你挖地窖,白天不行,不能让别人看到,再说晚上挖,挖出的土咋样处理啊?要是让人家发现我们家有了地窖,那还不能藏人。”
韩大满挠着头,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咋样行啊?反正我不让你离开我了。”
孔丽萍莞尔一笑,说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也不想走,不管咋样,要安全第一。”
韩大满憋了一下嘴唇,说道:“丽萍,就挖地窖,挖出的土我来想办法,一担一担我担出去倒在沟里,不让人发现就是了。”
孔丽萍主动抱上了韩大满,动情地说道:“就这样办,大满,你对我太好了。”
韩大满呵呵笑着:“看你说的,你是我老婆,我能不对你好吗?丽萍,我想你了,你让我耍一下吧?”
孔丽萍笑了一下,说道:“我是你老婆啊,这事你还这么客气的?不过要悠着点,别一次伤了身体,来日方长,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多着呢。”
韩大满得到了孔丽萍的许可,就猴急一样扑倒了孔丽萍,一双手在她身上忙乱了起来,孔丽萍这十多日一直在大山里游荡,见了韩大满也变得春情勃发,很主动地去配合他。
两人完事后,孔丽萍光溜溜地躺在韩大满的臂弯上,温顺地像一个小绵羊。
韩大满带着满足的语气说道:“丽萍,我有了你,就是有一座金山我都不稀罕了。”
孔丽萍淡淡一笑,说道:“大满,真要有一座金山摆在你面前,你动不动心?”
韩大满在她身上抓了一下,说道:“有你在,我不会动心的。”
孔丽萍说道:“大满,到现在我也不用瞒你了,我们真有一座金山啊,我告诉你,你一定要保密。”
韩大满坐了起来,呆了一下,然后看着孔丽萍笑了起来,说道:“丽萍,你是逗我开心吧?咱们要是有一座金山,哪还用过现在这种苦日子?有没有金山没关系,我靠卖豆腐,也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孔丽萍说道:“大满,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就没必要隐瞒你了,在十多年前,我们五个人一起来到了木胡关,就是为了这财宝来的。”
韩大满惊讶地望着孔丽萍,说道:“真有财宝啊?”
孔丽萍点点头说道:“真有,以前有两个土匪,一个叫草上飞,一个叫水上漂,抢了好多的宝贝,把我们的一尊金佛也抢了,就藏在木胡关的大山里,我的四个同伴先后死了,我一定要找到财宝,大满,你要帮我一起找到财宝,要是找到了财宝,我们这一辈子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韩大满兴奋的两眼放光,在孔丽萍脸上连亲了几口,说道:“丽萍,那我们为啥不把财宝取出来啊?要是取回了财宝,我们就不用做豆腐了,你也不用过苦日子了,你快告诉我,财宝藏在哪儿?我明天就给咱们取回来。”
孔丽萍还待给他说起藏宝图的事,但一看到韩大满这种表情,多了一个心眼,说道:“这财宝我一直再找,可就是没有线索,大满,只要我们有恒心,这财宝一定会找到的。”
韩大满又失望了,穿好衣服到了炕下,说道:“丽萍,你好好睡觉,我要去干活了。”
孔丽萍茫然地说道:“你去做豆腐啊?歇两天吧。”
韩大满笑笑,说道:“我不是做豆腐,我现在就去挖地窖,趁着天黑,多运出去一点土,地窖早日挖成,你就能早日躲进地窖里去。”
孔丽萍抿嘴笑了一下说道:“那好,小心点。”
这一夜,韩大满在屋里开始挖起了地窖,孔丽萍给他帮忙。然后韩大满用挑子把挖出来的土运到了沟里去,直到东边天空翻出了鱼肚白,韩大满才停下来了,干了大半夜的活,累得筋疲力尽,躺在炕上不想动了。
孔丽萍看了一下外边的天色,说道:“大满,我不能在家里待了,趁着村里的人还没起来,我现在就要走。”
韩大满一听孔丽萍要走,从炕上坐了起来,拉住了孔丽萍的手,说道:“丽萍,你不走成不成?你躲在家里没人发现的,求你了,别走行吗?”
孔丽萍取下韩大满的手,望着他说道:“大满,我必须要走,到了晚上,我兴许就回来了,还有,给我修一座墓立墓碑的事,今天一定要完成,切记。”
韩大满猛地抱住了孔丽萍,把头贴在孔丽萍温软的前胸上,来回磨蹭了几下,说道:“丽萍,那你一定要小心点,别让他们抓住,别遇到野兽,晚上一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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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瞒天过海
孔丽萍没有走正门离开,而是从后院翻上了墙头,两边一看没人,向韩大满摆了一下手,就纵身跳了下去,一溜烟进了大山。
韩大满回到屋里,找了一块长条木板准备给孔丽萍做墓碑,他认识的字不是很多,本来想加上爱妻两个字,但是绞尽脑汁都不会写这两个字,只得在木板上刻上了孔丽萍之墓,落款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韩大满忙完了这一切,天色已经大亮了,他拿了墓碑和铁锹,然后上了后山,堆起了一座土坟,把墓碑载上,然后坐在墓堆旁边哭了一场。
韩大满的哭声引来了队长和刘根柱等几个人,他们搞不清韩大满在弄啥玄虚,就来看看。
刘根柱说道:“大满,你老婆又没死,你弄这坟堆干啥啊?活人都能让你咒死了。”
韩大满悲戚地说道:“你放屁,我老婆已经死了,我弄座坟头祭奠她一下,你这没人性的家伙,还来说风凉话。”
队长说道:“大满,你别太伤心,没找到你老婆的尸体,还不能证明你老婆就死了,你弄这坟头,让谁一看都碜得慌。”
韩大满说道:“我老婆的尸体没找到,是让野兽吃了啊,我老婆死的真惨啊,队长,我一想起我老婆,我就难受啊。”
队长相信了他说的话,说道:“大满,事情已经过去了,节哀顺变吧,你弄这个特务老婆,让公安局的人把我教训了一顿,这世上女人多了去了,你偏偏就找了一个女特务?死了好,死了大家都能省心了。”
韩大满说道:“队长,丽萍不是你老婆,死了你当然不心疼,你们别管我,让我跟丽萍好好说说话。”
韩大满好不容易用鼻涕眼泪装出一副假象,让大家相信孔丽萍已经死了,等大家都离开后,他也就收住了眼泪,说道:“丽萍,在大家眼里,你已经死了,以后再没人抓你了,咱们好好过日子吧。”
韩大满用了几天时间,终于挖成了地窖,孔丽萍像先前一样,白天躲走了,到了晚上偷偷回来,帮着韩大满一起挖地窖,这座地窖大概有两米深,四四方方能容下几个人。
地窖大功告成,两人都非常高兴,在土炕上用那种特殊的方式庆祝了一番,把两人累得四肢百骸都散了架子才罢手,然后紧紧抱在了一起睡了。
以后的日子里,白天孔丽萍就躲进地窖里,晚上悄悄出来,韩大满又开始做起豆腐来了,孔丽萍彻底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孔丽萍又想起了找财宝的事,她手里空有半张藏宝图,可是没有另外的半张地图也是枉然,要找到财宝,必须要找到另外半张地图,但是要找到另外的半张地图,还得从陈富贵红玉身上下手。
这天不等天亮,韩大满起来做豆腐,孔丽萍也起来了,韩大满说道:“丽萍,天色还早呢,你多睡会吧。“
孔丽萍说道:“大满,我有件事要办,今天必须出去一趟,现在趁着村里没人,我现在就要走。“
韩大满担心地说道:“丽萍,别出去了啊,咱们现在好不容易让大家相信你死了,你要是出去让人发现了,那还不是前功尽弃了?”
孔丽萍笑笑说道:“没事,我会小心的,一想到财宝到现在还没线索,我心里就着急,为了咱们能找到财宝,就是冒风险也值得,你放心,到了晚上我一定会回来的。”
韩大满心里虽然也想得到财宝,但是财宝和孔丽萍比起来,他宁肯要孔丽萍,说道:“丽萍,咱们别去找啥财宝了,就这样过一辈子多好啊,我多做几担豆腐,多卖点钱,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孔丽萍说道:“大满,我知道你关心我,怕我出事,你别忘了你老婆是干啥的?再说,不找到财宝,我不能安心啊,就是死都不会瞑目的,我走了。”
韩大满把孔丽萍送出后院,望着孔丽萍翻过墙头离开,叹口气说道:“到底是啥样的财宝啊?让丽萍这么着迷的,唉,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孔丽萍用头巾包着头,趁着天还没亮,悄悄离开了韩家岭,还好,村里的人都没起来,没人发现她,她就顺着山路往木胡关赶来,等路上有了行人了,她就躲在树后,等行人过去她在出来。
就这样,孔丽萍到了木胡关,她先躲进了土地庙里,透过窗框望着木胡关,大白天她不敢轻易进去,在苦苦找着接近红玉的机会,到了中午的时候,孔丽萍看到红玉一个人穿过小镇向山里走来,不由高兴起来。
等红玉的身影进了山坡后,孔丽萍发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跟在了红玉的身后,这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不时看着自己的身后,提防着有人跟踪他,孔丽萍暗自揣测,这个男人会是谁啊?跟着红玉想干啥?
孔丽萍想到,不管咋样,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千万不能错失了良机,就是有那个男人跟着红玉,那也不用怕他,如果他们真有了啥苟且之事,还能用这件事要挟红玉。
就这样孔丽萍出了土地庙,悄悄跟在了这个男人之后,三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大山里,红玉和孙喜娃说的那些话,孔丽萍都听到了,他们没有像孔丽萍所期待的那样,有啥苟且之事,孙喜娃最后离开了,孔丽萍一看机会来了,就去找红玉。
红玉在这之前,已经知道了孔丽萍摔死的消息,蓦地看到了孔丽萍,立时吓坏了。
孔丽萍呵呵一笑说道:“红玉,咱们的事还没完,我咋能轻易就死了啊?我让你们找的藏宝图呢?找到了没有?”
红玉冷静下来,明白眼前的这个孔丽萍是人不是鬼,但还是很害怕,说道:“丽萍,富贵他去找过了,可根本没法找到,你就不要逼我们了。”
孔丽萍气恼地说道:“红玉,我可是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要是拿不到藏宝图,你和富贵都别想活,我随时都能杀了你们,你自己看着办吧。”
红玉瞪圆了眼睛,忘记了害怕说道:“丽萍,你真是一个魔鬼,阴魂不散的魔鬼,有啥本事冲我一个人来,千万别伤害富贵,你不是想让我死吗?我今天就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红玉手里拿着那把斧子,叫了一声就向孔丽萍砍了过来,孔丽萍轻笑了一下,等红玉的斧子过来,侧身让过斧子,一把抓住了红玉的手腕,手上用力一捏,红玉这只手就酸麻了起来,那把斧子也掉在了地上。
孔丽萍笑着说道:“红玉,你想跟我动手?这不是飞蛾投火吗?咱们该好好谈谈了,你说你啥时候把地图交给我?”
红玉白了孔丽萍一眼,说道:“没有地图,你想杀我就现在就动手吧。”
孔丽萍说道:“像你这么标致的人儿死了,那岂不是太可惜了?我要的是地图,红玉,你拿着那半张地图没用,只有咱们合作,两张地图拼起来,才能找到财宝,你为啥执迷不悟啊?”
红玉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无奈地说道:“丽萍,我知道你想得到财宝,财宝是好东西,我也想得到啊,可我们真没办法找到地图,你就是杀了我们也没用。”
孔丽萍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红玉,那你告诉我,白发老人死的时候给你说过啥话了?你找不到地图,我自己去找。”
红玉说道:“白发老人是死在肖石头家的,要是留下话,那也只有肖石头知道,你为啥不去找肖石头啊?”
孔丽萍抓住红玉的胳膊,使劲捏了一下,红玉脸上就现出了痛苦的神情,孔丽萍咬着牙说道:“红玉,这是真的?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红玉皱着眉头说道:“真的,全镇的人都知道这事,我没必要骗你,你有本事去找肖石头,让他帮你找财宝,以后你就别缠着我们了,松开我。”
孔丽萍松开了红玉,今天虽然没有从红玉这里得到藏宝图和与藏宝图有关的线索,但是知道了白发老人是死在肖石头家的,这也是一个重大收获,那两个土匪打劫过肖石头,肖石头要找到财宝的**比自己还要强烈,白发老人又是死在他家,他肯定有财宝的线索。
孔丽萍冷冷说道:“红玉,你是明白人,今天见到我的事,你别对任何人说起,你最爱惜你这张脸蛋吧?要是不知趣,那我就让你变成丑八怪!”
红玉说道:“你只要不招惹我们,我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的。”
孔丽萍说道:“我先去找肖石头,要是你说的话是假的,我还会来找你的。”
孔丽萍说完就急匆匆离开了树林,红玉从地上站了起来,嘴巴一瘪想哭,但还是忍住了,找到斧子,拉起柴捆,艰难地向山坡下走去,红玉到了一个很陡峭的山坡上,小心翼翼向下走去,没想到她脚下一滑,滚落到了坡下,她拉的那捆柴顺势滚了下来,正砸在红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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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借机揩油
红玉啊呀一声,感觉到身上火辣辣地疼,一条腿也麻得不能动了,伸手推开身上的柴捆,然后想站起来,可两条腿不听使唤。
红玉害怕了起来,在这山里少有人迹,自己现在又不能动了,要是不能离开这里,到了晚上说不定就会遇到野兽,那就有危险了,红玉大叫了起来:“有人吗?救命啊!”
红玉喊了几声,没人过来,也没人答应她,她知道这个时候没人会到这地方来的,就是今天刘根柱跟踪她进了山,最后还让她赶走了,那个女特务孔丽萍估计现在也走远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可红玉的一条腿还是不能动,她恨自己太没用了,就是打一捆柴都会出这样的事,自己的腿要是没救了,那她家有了两个残疾,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红玉越想越伤心,禁不住嘤嘤啼哭了起来,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到了她身边,红玉警惕地抬起了头,一看居然是孙喜娃,她说道:“喜娃?你没回去啊?是不是一直在跟着我?”
孙喜娃关切地看着她说道:“不是,我是刚到的,想帮你把柴捆扛回去,红玉,你咋了?能不能站起来?”
孙喜娃伸出手想去扶起红玉,可手就要碰到红玉身体的时候,胆怯了,把一双手又缩了回去。
红玉痛苦地说道:“我从坡上滑了下来,柴捆滚下来砸在了我身上,我的腿没有了知觉,不能动了。”
孙喜娃蹲下来心疼地说道:“红玉,你就爱逞能,刚才我要给你帮忙,你就是不听,你是不是把我当坏人了?我不是坏人。”
红玉说道:“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可我不能让你帮忙,不能让镇子里的人说闲话,喜娃,你去镇子里叫人,把我弄回去。”
孙喜娃笑笑说道:“红玉,我不就是人吗?我扶你回去。”
红玉说道:“你不行,我不能让你扶我,你去叫别人吧,喜娃,求你了,快点去啊。”
孙喜娃着急地说道:“红玉,都到啥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给你治腿伤要紧,你放心,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孙喜娃说完一把拉起红玉,红玉的左腿疼得不敢用力,另一只腿跳着走了几步,停了下来。
孙喜娃说道:“红玉,能不能走?”
红玉痛苦地说道:“我的一条腿可能骨折了,不敢用力,现在没法走路了。”
孙喜娃说道:“那我背着你,来,爬我背上。”
孙喜娃蹲了下来,红玉望着他的背,迟疑着没有爬上去,镇子里的人一直再说自己的闲话,这要是让一个光棍把自己从山里背出去,那还不让镇上人们的唾沫淹死了啊?
孙喜娃看到红玉犹豫的样子,鼓励着她说道:“红玉,都到啥时候了,你还这么封建啊?快上啊。”
红玉为难地说道:“喜娃,那你要听我的,你把我背到镇子边上就放我下来,然后去叫婉娥,让她扶着我进镇子。”
孙喜娃说道:“行啊,快上吧,让吴郎中给你看看,要是耽搁了说不定就成富贵那样了,快啊。”
红玉不再犹豫了,爬在了孙喜娃的背上,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孙喜娃两只手操在红玉的屁股蛋上,一使劲就起来了,然后向山外走去。红玉使劲向后挺着身子,怕自己的前胸挤压到孙喜娃的后背,但随着孙喜娃走路的晃动,自己的前胸还是不能幸免地挨住了他的后背。
红玉歪头看了一下孙喜娃的表情,孙喜娃好像没有胡思乱想,迈动着双腿向前走着,红玉也就老实地爬在了他的后背上。
一个孙喜娃昼思夜想的女人就在他的背上,他咋可能不胡思乱想啊?红玉在爬上他后背的一瞬间,孙喜娃全身都兴奋了起来,到了最后红玉圆滚滚的前胸挨住了他,已经令孙喜娃如醉如痴了。
从大山里出来,也就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红玉觉得很漫长,可孙喜娃觉得太短了,他宁肯这样背着红玉一直走下去,希望眼前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孙喜娃背着红玉到了镇子边上,红玉扭了一下身体想下来,可孙喜娃的两只胳膊还没松开,两只手掌还紧紧操在她的屁股下面。
红玉叫道:“喜娃,快放我下来,已经有人了。”
孙喜娃不得已放下红玉,说道:“那你等在这里,我去叫婉娥。”
红玉叮嘱道:“喜娃,你千万别给她说是你把我从山里背出来的啊,你就说是在这里看到的我,记住了吗?”
孙喜娃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给别人说的,你等着,我去叫婉娥。”
红玉扶着一颗小树站着,看着孙喜娃去了镇子,不长时间婉娥就来了,红玉说道:“婉娥,快扶我去找吴郎中,我的腿受伤了。”
婉娥惊讶地说道:“红玉,你弄啥啊?咋能伤成这样了?”
红玉皱着眉毛说道:“我从坡上滚了下来,让柴捆砸了一下,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快扶我去。”
婉娥架着红玉进了街道,径自去了吴郎中的诊所,这几年到处都在割尾巴,吴郎中的招牌也摘了,但是他还在偷偷摸摸给人看病,收点小钱,混口饭吃,肖石头知道这个,但没有为难吴郎中。
婉娥扶着红玉进了吴郎中的诊所,让红玉坐下,找到了吴郎中说道:“吴郎中,红玉的腿伤了,你给她看看,我家里有事,先回去了。”
红玉说道:“婉娥,谢谢你了。”
婉娥笑笑说道:“谢啥,谁让我跟你这么投缘啊,吴郎中,你好好给红玉看病,可不能占红玉的便宜啊。”
吴郎中不自然地说道:“你说笑了,以前我给你看病,也没占过你的便宜啊,我注重的是医德,好了,快走吧。”
吴郎中到了红玉身边,抓起她那条腿,用手在他大腿上试着捏了几下,看到红玉痛苦的表情,说道:“红玉,你哪儿疼?”
红玉哎呦了一声,说道:“就这里,疼死了,不敢动啊。”
吴郎中说道:“红玉,你脱下这条裤腿,让我看看你这条腿哪儿受伤了。”
红玉脸红了,为难地说道:“吴郎中,不脱裤腿行吗?”
吴郎中说道:“不脱裤腿我咋样给你治伤啊?你别担心,我是医生啊,在我眼里,就不分男人女人的,到了我这里都是我的病人,快点。”
红玉还是不肯脱掉裤子,说道:“吴郎中,你想想其他办法吧,还是别脱裤子了啊。”
吴郎中笑了起来,说道:“像你这么封建的女人,我是第一个见到,以前那些姑娘媳妇来看病,我让她们脱啥她们就脱啥,好吧,你既然不愿意脱,那就不脱了,我给你摸摸看,哪儿疼了就叫一声。”
红玉如释重负,向吴郎中笑了笑,吴郎中就开始在红玉那条腿上摸了起来,最后断定,红玉的腿骨错位了,他猛不防压住红玉的腿骨,使劲一捏,只听得咯噔一声响,红玉大叫了一声,疼得身上汗都下来了。
吴郎中拍拍手说道:“红玉,没事了,不过最近你还不能做剧烈运动,先委屈一下富贵,让他多抗几天。”
红玉尝出了吴郎中话里的意思,脸又红了起来,含羞带愧说道:“吴郎中,你还说你有医德,你现在就不正经了。”
吴郎中笑笑说道:“红玉,我是跟你开个玩笑,这样你也能轻松一下了,好了,你现在可以走路了,不过这条腿不能用力,你起来试试。”
红玉扶着桌角站了起来,受伤的那条腿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疼了,她试着走了几步,这条腿也能用上力了,说道:“谢谢你,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吴郎中说道:“看你说的,这是我给你帮忙,不要钱的。”
红玉急忙说道:“那不行,你给我看好了病,不收钱我心里过意不去,再说你的日子也不宽裕,多少钱?我给你。”
吴郎中说道:“红玉,你要这么说就见外了,我就举手之劳的事,真不要钱,你心里要是过意不去,哪天我去你的野店里吃碗面就行,就这样。”
红玉笑笑说道:“那好吧,你一定要来啊。”
红玉慢慢离开了诊所走了,吴郎中在刚才给红玉治伤的时候,已经发现了红玉是腿骨错位了,但他还是在红玉的大腿上来回摸了个遍,要不是红玉这次受伤找上他,他要想摸红玉的大腿,那真是太难了,他真庆幸自己当初学了这门手艺。
红玉慢慢回到了家门口,看到孙喜娃已经把她砍好的那捆柴背了回来,正坐在门前劈柴,陈富贵拄着拐杖迎着她走了过来。
陈富贵焦急地说道:“红玉,你伤的重不重?现在还疼不疼?”
红玉冲着陈富贵笑了一下,说道:“富贵哥,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多亏了吴郎中,是他给我捏好了腿骨。”
陈富贵高兴地说道:“这就好,多亏了他啊,我现在去谢谢他。”
红玉说道:“不用了,他也是个热心人,我给他钱他说啥都不要,最后答应有时间来我们店里吃面。”
孙喜娃站了起来,恭谨地站在一旁,怕红玉说他,没想到红玉只是对他甜甜一笑,孙喜娃心里就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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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来者不善
到了晚上,红玉脱掉了裤子,借着油灯的光亮,看到自己大腿那好大一块都发青了,把陈富贵看的心疼的。
陈富贵说道:“红玉,以后我不让你去砍柴了,多让人操心啊,以后咱们没柴烧了,就花钱去买。”
红玉说道:“我也想去买,可我们哪来的钱啊?就是挣的这点钱,还要给东来留着上学用,以后去砍柴我多小心就行了。”
陈富贵说道:“那我也不能让你去,以后砍柴的事我包了,我再不能让你干这重活了。”
红玉笑笑说道:“富贵哥,我力气虽然没你的大,但是我手脚灵活,说起来还比你强呢,你就别跟我争了。”
陈富贵找了一点清油,用筷子蘸了点清油,抹在了红玉的大腿上,说道:“看你伤成这样,我的心就疼,我真恨自己没本事,让你受这么大的苦。”
红玉说道:“看你说的,这算啥苦啊?只要咱们都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好,哎,富贵哥,那个叫孔丽萍的女人今天找我了。”
陈富贵一惊,说道:“孔丽萍不是摔死了吗?雷勇来亲口告诉我们的,他咋可能活过来啊?”
红玉说道:“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她却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我还以为见鬼了,把我差点吓死了。”
陈富贵紧张地说道:“她找你干啥?是不是要藏宝图?”
红玉点点头说道:“是要藏宝图,她说她已经没时间等了,逼着我们要尽快把藏宝图找到给她,要不然就会杀了我们。”
陈富贵焦躁起来,拄着拐杖在屋里走了几步,回到了红玉身边,说道:“红玉,还得去找夏炳章,让他叫人来抓到孔丽萍,只有抓到了她,我们才能安生下来。”
红玉说道:“富贵哥,她追问我老伯临死前说了啥话?我告诉她老伯是死在肖石头家的,就是有遗言,也只有肖石头知道,以后,她不会再缠着我们了。”
陈富贵担心地说道:“红玉,可我还是不放心啊,肖石头哪里有藏宝图啊?他一直在追问我们财宝的线索,孔丽萍要是在肖石头那里找不到她要的东西,最后还会找上我们的。”
红玉也担心起来,说道:“那我们咋办啊?这个女人阴魂不散,我们没办法制服她,倒成了她砧板上的肉。”
陈富贵说道:“我们拿她没办法,雷勇他们有办法,到了明天,你去一趟葛柳镇,把孔丽萍还活着的事告诉给炳章。”
红玉看着自己的腿说道:“可我的腿,走不了那么长的路啊,这事又不敢托付给别的人去,只能再等等看了。”
陈富贵点点头说道:“只能这样了,时间不早了,快点睡吧。”
这一晚,肖石头家后院地道的盖子动了一下,接着盖子就被掀到了一边,从地道口冒出来一个人头,这个人头四下看了一下,就爬了出来,到了一排屋檐下。
肖虎养的那条狗汪汪叫了几声,肖虎从房间里出来,给狗喂了点吃的,那条狗就安宁了下来,肖虎也回了房间,这个黑影趁这功夫,快速移动到了肖石头的卧房前边,然后用手指戳破了窗户纸,把眼睛贴了上去。
这个人正是孔丽萍,她离开大山后,就一直躲在了土地庙里,现在土地庙没人来了,躲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她等着天黑,到了天黑后,就钻进了土地庙神像后座的地道口,穿过那条漆黑狭长的密道,到了肖石头家的后院。
现在孔丽萍看到肖石头和小凤并排靠在一起,小凤身上的衣服已经脱了,上身只穿了一件裹兜,丰满的前胸把裹兜撑的高高的,看那样子,小凤正在挑逗肖石头,可肖石头一心想睡觉。
小凤媚笑着说道:“石头,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咋见了我没一点反应?”
肖石头说道:“我今天累了一天了,就想好好睡一会,你别烦我了好不?”
小凤说道:“那不行,你是我男人,就这个你都不能满足我,还当啥男人?我就现在要你。”
肖石头讨饶地说道:“小凤,今晚上你就饶了我吧,我真受不了了。”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就你这点本事,啥时能杀杀我的火啊?跟你这样下去,那还不把我憋死了,不行,你今晚上必须给我。”
小凤说完就来撕扯肖石头的衣服,解他的裤带,肖石头死死抓着自己的裤带不松手,孔丽萍在外边看了一下,自己也忍俊不禁了,想着这一对咋会是这样子啊?一般都是男人主动,可这小凤却这么厉害的。
肖石头说道:“小凤,你就放过我吧,我今晚上真的不想啊,你要这么逼我,我明天腿软站都站不起来了。”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石头,你见了我就不行了?要是见了红玉行不行?你现在就把我当成红玉,我就是红玉,你不是稀罕我吗?你来啊!”
肖石头有点恼了,说道:“小凤,你别胡成了好吗?你再提红玉我就真跟你急了。”
小凤的手在肖石头裤裆里抓了一把,叫了起来:“石头,刚才我咋样逗你你都不起来,我刚说了一句红玉,你就有反应了,你心里还想着那个小yin妇啊?我今晚上跟你没完。”
肖石头说道:“小凤,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再胡成,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滚一边去。”
小凤不依不饶,解不下肖石头的裤带,骑在了他的身上,身体夸张地扭动着,就像骑着一匹马一样。
孔丽萍看不下去了,过去敲了敲门。
里屋的小凤不高兴起来,说道:“这么晚了,还来,肖虎,我和你爸睡了,有啥事明天早上再说。”
孔丽萍继续敲着门,不一会肖石头打开了门,站在了门口,一看到眼前是个女人,还不认识,愣了起来。
肖石头问道:“你是谁?从哪儿进来的?”
孔丽萍呵呵笑了起来,说道:“石头大哥,有这么不让客人进门的啊?有啥话咱们进去说吧。”
孔丽萍不等肖石头反应过来,就挤开肖石头进去了,床上的小凤本来用被子盖住了前胸,一看进来的是个女人,以为是肖石头以前的相好,一下子生气起来。
小凤坐了起来,胸前的被子滑落了下来,指着孔丽萍叫道:“哪儿来的野女人,我石头弄这事不行,还不是你勾引的?胆子够大的啊,还敢找上门来,看老娘不撕了你的臭嘴!”
孔丽萍哼了一声,说道:“小凤,你今天真让我长见识了,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么贱的女人啊?我真替你害臊。”
小凤不知道孔丽萍的底细,只想着她是肖石头的相好,在这种女人面前,她不能失了虎威,冲了下来,就来抓孔丽萍的脸蛋。女人和女人打架,也就那么几招,一抠二抓三挠。
孔丽萍用胳膊挡开小凤,一肘撞在她的胸口上,小凤一声闷哼,坐在床边半晌回不过气来,呆呆地望着孔丽萍,想着这么好看女人就有这么大的力气,真是看走眼了。
孔丽萍拿起小凤的一件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说道:“小凤,安宁待那吧,要不然,我先把你的脸蛋给抓花。”
就孔丽萍这一下,肖石头已经知道来者不善了,说道:“敢问你是哪方的高人?到我家来究竟为了啥事?”
孔丽萍冲着肖石头笑笑,说道:“肖大哥,我对你是久闻大名,只可惜无缘相识,今晚上冒昧前来拜访。”
肖石头还想学着孔丽萍咬文嚼字,可他肚里的墨水不多,就说道:“不用这么客套了,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孔丽萍说道:“我找你来,当然是有大事商量啊,肖大哥可知道土匪留下的财宝?你想不想得到这些财宝?”
肖石头一听到财宝二字,神经就兴奋了起来,说道:“财宝?你有办法找到财宝?”
孔丽萍笑笑说道:“我一个人当然没这本事了,可要是合我二人之力,要找到财宝,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小凤听到了财宝,眼珠子转了起来,没有刚才的妒气了,她非常关心财宝的事,要是找到了财宝,把财宝交给了黄立民,黄立民就会和他的老婆离婚,带自己去省城快活。
肖石头讨好地笑了起来:“我今天早上看到我家门前有喜鹊叫,想着会有贵人上门,等了一天都没等到,没想到晚上等到了,还真灵验啊,只要你能帮我找到财宝,你就是我肖石头的大恩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孔丽萍说道:“石头大哥,你说错话了,不是我,是我们,这财宝是我们的。”
肖石头连声说道:“对对,是我们,妹子,那你说说,我们咋样才能找到财宝啊?”
孔丽萍看了一眼小凤,然后对着肖石头说道:“石头大哥,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肖石头急忙说道:“对对,走,到我的书房去。”
肖石头看了一眼小凤,就先出了门,孔丽萍跟在了肖石头的身后,肖石头在外边带上门,两人到了书房后,肖石头殷勤地给孔丽萍泡了一壶茶,在给她递茶碗的时候,还在她手上摸了一下。
孔丽萍心里讨厌他,但嘴上说道:“肖大哥,你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吗?你的手咋这么贱啊?”
肖石头笑笑说道:“那要看对谁了,像妹子这样的人品,我心里都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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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心猿意马
孔丽萍现在还想利用肖石头,既然他好这一口,自己也有这方面的资源,只要能找到财宝,就是让肖石头耍耍也没关系,就摆出一副很诱人的样子说道:“石头哥,只要咱们找到了财宝,那我的人肯定就是你的啦,到时随你摆布。”
肖石头心花怒放,有点得意忘形了,说道:“好,太好了,妹子,那你先告诉我你叫啥名字啊?我们咋样才能找到财宝?”
孔丽萍说道:“石头哥,你就叫我丽萍吧,我知道土匪留下的财宝里有你的东西,但是也有我的东西,不拿回这些东西,我就没法给我家人交代。”
肖石头伸出手,想搂搂孔丽萍,可孔丽萍刚让他挨到身体,就躲开了,肖石头说道:“丽萍,这么说来,咱们是同病相怜了,这两个土匪太可恨了,那可是从我爷爷手里就开始积攒的宝贝啊,你放心,咱们一定能找回财宝的。”
孔丽萍说道:“石头哥,既然土匪都抢了咱们,那这财宝也只能是我们二人的,任何人都休想得到,你说是吧?”
肖石头附和着说道:“对对,这财宝是我们的,谁都别想,不瞒你说,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寻找财宝,可要寻到财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孔丽萍呵呵笑着:“那是你缺少打开财宝大门的金钥匙,我这就是来给你送钥匙的,石头哥,我听人说,草上飞和水上漂两人绘制了一张藏宝图,只要找到了藏宝图,要找财宝那就易如反掌了。”
肖石头是第一次听到有藏宝图这事,急忙问道:“藏宝图?藏宝图在哪儿?”
孔丽萍叹息一声说道:“草上飞死了,这藏宝图就没有下落了。”
肖石头坐下思索着:“草上飞死后,我还去检查了他的尸身,检查了那座草棚,啥东西也没发现啊?”
孔丽萍说道:“草上飞临死的时候,只有白发老人在身边,草上飞不会带着财宝的秘密死的,他一定会把财宝的秘密告诉白发老人。”
肖石头点点头说道:“是啊,我也一直这么想,可是白发老人也死了,这秘密现在只有陈富贵和红玉知道。”
孔丽萍急忙说道:“石头,老家伙不是死在你家里吗?他临死的时候说过啥话吗?快告诉我!”
肖石头无奈地说道:“他死在我家不假,可他给我一句话都没留下啊,这个老家伙,太顽固了,我把他当亲爸敬着,可他还是给我藏着掖着,真气死我了。”
孔丽萍一听这话有点泄气了,说道:“石头,你真的不知道老人临死前说的话?”
肖石头说道:“你想想,那个白发老人对我一直有戒心,就是有秘密也不会说给我的,不过我知道,他肯定给陈富贵和红玉交代了,咱们迟早能知道的。”
孔丽萍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本来对肖石头抱有希望,想着自己和肖石头联手,很快就能找到财宝,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这么多年她一直想从陈富贵和红玉那得到财宝的线索,可一直都是竹篮打水,现在肖石头这么一说,她心里就凉了。
孔丽萍苦笑一下说道:“石头,陈富贵和红玉对这事一直守口如瓶,我用尽了办法,他们软硬不吃,看来,这财宝我们没机会得到了。”
肖石头急忙说道:“这财宝有我三辈人的心血,我一定要找到财宝,丽萍,你放心,不管陈富贵和红玉的嘴巴有多紧,我都会让他们开口的。”
孔丽萍说道:“那好,你只要能从他们那里得到这半张地图,那咱们就一起去找财宝。”
肖石头不解地说道:“半张地图?剩下的半张在哪儿?”
孔丽萍刚才说漏了嘴,笑笑说道:“剩下的半张我去找,只有这两个半张地图拼起来,咱们找财宝就易如反掌了,好了,你记住咱们的事,我也该回去了。”
肖石头看着孔丽萍的娇媚面容,心猿意马起来,说道:“丽萍,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我家房子多着呢,你晚上就睡在我家吧?咱们在一起好好计议一下找财宝的事。”
孔丽萍笑了笑说道:“石头,你想干啥?是不是想那事了?你老婆是个母老虎,你就不怕她啊?”
肖石头说道:“怕她?我啥时候怕过她啊?她要敢坏我的好事,我就休了她,说心里话,你的模样身段,比她好看多了。”
孔丽萍轻笑了一下说道:“你既然这么喜欢我,我以后会让你满意的,好了,我要走了。”
肖石头伸手拉住了孔丽萍,看到孔丽萍拉下了脸,急忙又松开了,嘿嘿笑了一下说道:“丽萍,我要是弄到了,我去哪儿找你啊?”
孔丽萍说道:“这个不劳你费心,过一段时间我会来找你的,石头哥,为了我们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你一定要弄到那半张地图。”
肖石头说道:“我会的,你今晚上非要走吗?”
孔丽萍说道:“我必须走,你去陪你那个小骚.货吧,不用你送我了,走了。”
孔丽萍拉开门出去,看到外边有一个黑影,可一眨眼这黑影就不见了,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在肖石头家,这么晚了,就是有人也是他家的人,也没在意,然后通过大门离开了肖家。
孔丽萍出了小镇,快步向韩家岭赶去,今天虽然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但还算有收获,和肖石头搭上了关系,以后有肖石头替自己盯着陈富贵和红玉,省了自己不少事。
一想到肖石头,孔丽萍就觉得好笑,他的那个女人太骚了,好像不弄那事就没法活一样,可肖石头见了自己还色迷迷的,真应了那句话,老婆是别人的好,儿子是自己的好,真搞不懂这些男人。
今天虽然有了收获,但也暴露了自己的行踪,现在肖石头和红玉都知道了自己还活着,他们要是不能给自己保密,下来就要遇到不少麻烦事了,以后做事更要谨慎一点了。
孔丽萍紧赶慢赶到了韩家岭,趁着夜色溜进了村里,翻后院墙到了家里,韩大满在家里焦躁不安,一看到孔丽萍回来,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地了。
韩大满惊喜地抱住了她,连着在她脸上亲了几口,说道:“丽萍,你让我担心死了,不等天黑我就在路边等你,一直没等到你,你要再不回来,我就要疯了。”
孔丽萍笑笑说道:“我说过今晚上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这不是回来了吗?”
韩大满说道:“事情办得咋样了?”
孔丽萍说道:“见到人了,谈的差不多了,不过还要等。”
韩大满说道:“是不是为了咱们财宝的事啊?”
孔丽萍从韩大满的怀里出来,说道:“我饿了,大满,给我弄点吃的吧。”
韩大满见孔丽萍不肯说,也就不问了,只要她平安回来比啥都好,他很快给孔丽萍收拾好吃的,给她端了上来,说道:“丽萍,快吃吧。”
孔丽萍接过碗说道:“大满,我走了好多路,脚板疼,你给我洗洗脚,捏捏。”
韩大满依言急忙去打了一盆热水,端了过来,脱掉孔丽萍的鞋子,然后把她的双脚放进了水盆里,轻轻地给她搓洗起来,一边还望着孔丽萍傻傻地笑着。
孔丽萍看到他那样子,笑笑说道:“大满,你给我洗脚,是不是感到受委屈了啊?”
韩大满急忙说道:“没有没有,能给你洗脚,是我的福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后每晚上我都给你洗脚,只要你喜欢就行。”
孔丽萍笑笑说道:“大满,千万别这么说,咱们是夫妻,要互敬互爱,以后我给你洗脚。”
韩大满给孔丽萍洗好了脚,然后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怀里,用手轻轻捏着她的脚掌,把她的两只脚掌都仔细捏了一遍,说道:“丽萍,现在感觉咋样?”
孔丽萍看着韩大满的眼神,感动了起来,眼睛里也湿润了,说道:“大满,谢谢你,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你收留了我,知道了我的身份还不嫌弃我,以后我要好好对你,好好爱你。”
韩大满急忙说道:“丽萍,要说感谢,我要感谢你,感谢你跟我过了十多年的苦日子,以后,不管有多难,我都要想办法把财宝取出来,当礼物送给你。”
孔丽萍吃完了饭,说道:“大满,好了,你劳累了一天,也上来睡吧。”
韩大满继续给孔丽萍捏着脚掌,笑笑说道:“丽萍,你的这双脚很好看啊,又白又光滑的,还这么小,我听人说过,水浒里有个女人的脚很小,人们叫她三寸金莲,我看你这双脚比她的要好看多了。”
孔丽萍嘿嘿笑了起来,笑的肚子都难受了,说道:“大满,你咋能把我和那个女人比啊?那个女人叫潘金莲,长的是很好看,但她的心不好,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就把自己的男人害死了。”
韩大满也笑了起来,说道:“这女人心真狠,以后我不说这样的话了。”
韩大满倒了洗脚水,然后上床,坐到了孔丽萍身边。
孔丽萍靠在韩大满身上,说道:“大满,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啊,可我不能为了自己害了你,我没死这件事迟早会让公安局的人知道,到那时,他们就会把你也抓起来的,我不能再害你了。”
韩大满搂住了孔丽萍说道:“丽萍,你又来了,为了你我啥都不顾了,就是替你去死我都愿意,还怕坐牢啊?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啊?”
孔丽萍点点头,靠在了韩大满身上,她庆幸自己遇到了这个对她死心塌地的男人,有了他,以后的事就好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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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人言可畏
红玉的腿受了伤,行走不便,陈富贵就不想开野店了,看到红玉早早起来忙活,就说道:“红玉,休息几天吧,等你的腿伤好了在开店吧。”
红玉说道:“一想到东来下学期的学费,我哪儿有心休息啊?我自己多注意点,不碍事的。”
陈富贵哀叹一声:“唉,我给你帮不上忙,你受伤了还要开店,一直想让你过上好日子,谁想到现在会这样,我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啊。”
红玉淡淡一笑说道:“富贵哥,快别这么说,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男人了,咱们现在受点苦,为的是以后过上好日子,我相信我们会过上好日子的。”
红玉准备好了开店用的东西,就打开了店门,等着顾客上门,没多久,孙青山就来了,跟陈富贵打了声招呼,坐到了店里。
红玉给孙青山倒了一杯水,笑笑说道:“青山大哥,先喝点水吧,想吃饭了我给你准备。”
孙青山瞅着红玉说道:“不用,红玉,我听村里人在说你了,话可难听了就来告诉你们一声。”
陈富贵和红玉听了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红玉问道:“青山大哥,他们都说我啥了?”
孙青山犹豫了一下,说道:“这话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一想到你们两个挺不容易的,还是来了,镇子里的人说你们开店是幌子,再做那种生意。”
陈富贵脸色铁青地说道:“他们咋能这么说红玉啊?我找他们去。”
孙青山拦住了陈富贵,说道:“富贵,他们都这么说,你找谁去啊?我相信你们不会做这事的,但是人言可畏啊,说的人多,假的都成真的了。”
红玉眼里一直汪着眼泪,半晌才哭出声来,说道:“富贵哥,我不想活了,他们就没看到你的腿是修水库才断的,我们好不容易有了糊口的营生,可他们还这么说,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们一家饿死了他们才高兴啊。”
孙青山说道:“红玉,你别难过,我估计是有人在故意散播谣言,只要找到了这个散播谣言的人,把他揪出来,让他来澄清这事,这些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陈富贵说道:“青山,我是外地人,在这没有朋友,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孙青山说道:“富贵,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留意一下这个散播谣言的人啊?”
陈富贵说道:“对对,青山,你知道我们这个店要是不开了,那我们全家人都要饿死,请你帮帮我们。”
孙青山爽快地说道:“行,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让谣言很快平息下去。”
红玉感激地说道:“青山大哥,太谢谢你了,我们只要度过这个坎,你就是我和富贵的大恩人。”
孙青山笑笑说道:“看你说的,帮这点忙不算啥,我们这的人就这样,排外,不过你和富贵的人品好,我都看在眼里呢,我不会让他们把你们赶走的。”
孙青山走后,红玉心情非常低落,坐在那儿暗自伤心,也没心思开店了。
陈富贵安慰着她说道:“红玉,啥大风大浪我们没遇到过?就是他们背地里说我们,我们当没听见就行了,该干啥干啥,别因为他们造谣中伤我们,我们就不开店了,那岂不是上了他们的当?”
红玉一想也对,说道:“那我们继续开店,不理他们了。”
红玉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脸上有了笑模样,一个过路的客人来吃饭,她就笑意盈盈地招呼他,这人走后,又来了一个人,这个男人一进门眼睛就落在红玉的身上,那目光似乎要看透红玉的衣裳。
红玉身上有点不自在起来,说道:“大哥,你是来吃饭的啊?想吃啥妹子给你做。”
那个男人望着红玉如花的脸蛋,喉结不停地动着,笑着说道:“老板娘,我可是慕名前来的啊,亲眼一见,果不其然啊。”
红玉不敢去看那个男人,说道:“大哥,我做的饭是很好吃,好多人吃过都赞不绝口呢,而且还有好多回头客。”
那个男人说道:“老板娘,我不是说你的饭,是说你的人,你的饭要吃,你的人我也想要,老板娘,耍一次多少钱啊?五块钱够不?我这可是积攒了半年的钱啊?”
红玉一听就恼了,说道:“大哥,你胡说啥啊?你把我红玉当成啥人了?我们店里只卖吃的,没其他内容,你要吃饭就留下,不吃饭就赶快走人。”
那个男人惊讶地说道:“老板娘,你不是干这种生意的吗?咋到了我这里就不干了啊?是不是嫌我给的钱少?已经不少了,这可是我积攒了半年的钱啊。”
红玉说道:“大哥,那都是谣言,我们店里只卖吃的,没有其他的,你这钱来之不易,也别糟蹋了,找个老婆好好过日子,多好的事啊。”
那个男人说道:“老板娘,我是想找个老婆过日子,可没人嫁我啊,他们都说我好吃懒做,娶个老婆还不把老婆饿死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呢,你就可怜我一下吧。”
陈富贵半天没说话,这时住着拐杖过来说道:“兄弟,红玉是我老婆,我这条腿是修水库时被石头砸断的,生活不下去了才开的这家小店,有的人气不过,就背后说我们的坏话,你千万别相信。”
这个男人看了一下陈富贵的断腿,说道:“是这样啊?我也是听到了你们这干那种事,就想来耍耍,既然不是,那我就走了,大哥,老板娘,实在不好意思啊。”
红玉笑笑说道:“没关系,你回去给你们那的人说一下,说那事是别人造谣的,我们是本分的生意人,给我们避避谣。”
这个男人说道:“没问题,我回去就给我们那的人说,没事了,我走了啊。大哥,你真有福气,娶了这么一个好看的女人。”
红玉把这个男人送走,看到野店门口不远处或站或坐聚集了好几个人,红玉一出门,他们就对着红玉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红玉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内容,但能猜想到,他们说的肯定是与谣言有关。
红玉对着那些人叫道:“大哥,你们是不是要吃饭了啊?那就请进来吧。”
一个男人叫道:“红玉,我们不想吃饭,想跟你弄那事,你能不能给我们便宜一点啊?”
红玉气的脸红了,说道:“大哥,那是别人造谣的,你们都别信,野店里只卖吃的,你们想吃了就只管进来。”
另一个男人说道:“红玉,我们只想吃又白又大的馒头啊,你肯不肯给我们吃?”
红玉一听这人乱说开了,就不理这些人了,回到了店里,委屈的出气都急促起来了,胸膛也上下起伏着,对着陈富贵说道:“富贵哥,你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吗?他们这是欺负人。”
陈富贵脸色很难看,说道:“红玉,嘴在别人身上长着,他们想说啥就让他们说去吧,只要我们行的端走的正,时间长了,这些谣言也就没人信了。”
两人虽然心情不好,但是今天的生意还算不错,不时有人进野店里吃饭,但也免不了有人问起红玉弄那事的事,让红玉脸红心跳解释一通,今天生意这么好,是有一部分人听到了关于红玉的谣言,就来看看红玉。
只要生意忙起来,红玉和陈富贵忙着做生意,也就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到了下午,两人粗略算了一下,今天卖出去的面能顶得上以前三天卖的,不由欢喜了起来。
孙青山进来了,说道:“富贵,红玉,那件事我搞清楚了,大家都说,是牛二传出来的。”
陈富贵和红玉一愣:“牛二?他为啥要造谣啊?”
孙青山说道:“我去找过牛二,问他为啥要这样做,他还振振有词,说是他亲眼看到的,还说红玉本来就不是正经女人,没跟富贵之前就是做这行的,我气的差点就打了他。”
陈富贵思忖了一下说道:“是牛二造谣就不奇怪了,青山,感谢你啊。”
孙青山说道:“没啥的,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孙青山的地方,只管开口,富贵,牛二是肖石头的狗腿子,一切惟肖石头命是从,你以后要多加小心啊。”
陈富贵说道:“我知道了,青山,你还没吃饭吧?让红玉给你下碗面吃吧?”
孙青山急忙推辞:“不了,我老婆已经做好了,回家就能吃上饭,你们忙了一天,也该收拾歇了,我走了。”
到了天黑,红玉关上了店门,两人坐了下来,两人的心里都像压了一块石头,心事重重的。
红玉担心地说道:“富贵哥,你想过没有,牛二这次造谣害我们,要是没有肖石头指使,他不会这么做的。”
陈富贵微微点头说道:“我已经想到这层了,可肖石头为啥要害我们啊?他以前是害过我们,可后来给了我们房子和土地,那些仇恨已经揭过不提了,现在又要害我们了。”
红玉担心地说道:“他害我们,还不是为了财宝的事?是别人我倒不害怕,就怕肖石头,富贵哥,我们该咋办啊?”
陈富贵叹口气说道:“他既然要对付我们,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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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陈年旧账
这次对红玉的造谣中伤,确实是牛二所为,肖石头指使。在孔丽萍找过肖石头之后,肖石头想来想去,没有很好对付陈富贵和红玉的办法,最后就想到了这一招,只有把陈富贵和红玉逼得走投无路,他们才肯说出财宝的秘密。
几天过去了,到红玉野店吃饭的人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牛二的谣言无形中给野店做了宣传,好多人都知道了野店,也知道了红玉,都是为了一睹红玉的风采去野店的。
肖石头知道了这情况后,气得在家里转来转去,无端地乱发脾气,把自己经常用的茶壶也摔在了地上,骂道:“妈的,气死我了,真是打蛇不死反被蛇咬,我整不死他们,我就不叫肖石头。”
小凤察言观色,过来说道:“石头,你以前不是挺心疼红玉吗?现在咋想起来要整他们了?你是不是想逼着红玉倒进你的怀里啊?”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你知道狗屁,我的事你少插手,哦,你去给我把牛二叫过来。”
小凤很快把牛二叫了来,牛二一见肖石头说道:“大哥,我照你的吩咐,已经在好几个村都说了,还让人去了葛柳镇,估计今天葛柳镇的人就知道了,到了明天,我让人再去一趟洛东,这次非得让唾沫把陈富贵红玉淹死不可。”
肖石头摆摆手说道:“笨蛋,我们没想到,这是给红玉的野店做了宣传啊,你没见这几天她店里的生意,一波没走又来一波,像这样下去,啥时候才能逼到他们啊?”
牛二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咋会这样啊?这些男人不是去找红玉干那种事的?”
肖石头说道:“这么多人都去找红玉,就是干那事还不把红玉干趴下了?他们都是去吃饭的,牛二,这个办法不行了,还得另想办法。”
肖石头在屋里走来走去,牛二和小凤看着他。
小凤说道:“石头,你不是要逼走陈富贵和红玉吗?我有一个办法。”
肖石头急忙说道:“啥办法?快说。”
小凤说道:“陈富贵手里有一条人命,我家宝印死在了他手里,可你一句话就饶了他,让我家宝印含冤而死,不给宝印申冤,我怕他来找我啊。”
肖石头感觉到脊背后发凉,说道:“小凤,你提这个干啥?宝印都死了十几年了,现在就是报案,公安局的也不一定受理,再想其他办法吧。”
小凤说道:“那不行,我一定要给宝印一个交代,这次你再护着陈富贵,我就连你一起告。”
牛二说道:“大哥,嫂子说的对啊,只有这件事能拿住陈富贵,只要公安局的人抓了陈富贵,剩下红玉一个女人,那就好对付了。”
肖石头的眉头逐渐舒展了,说道:“是个好办法,小凤,现在我们谁去告都不合适,只有你去告,赶明你就去一趟洛东,去告陈富贵。”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好啊,我早就看陈富贵和红玉不顺眼了,让公安局的抓了陈富贵,我们把红玉赶走,把他家的房子收回来,我们就可以开店做生意了,我明天就去。”
到了第二天,牛二陪着小凤作者马拉车去了一躺洛东,直接去了公安局见了曹局长,曹局长让小凤坐下。
小凤哭着说道:“曹局长,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以前的男人叫刘宝印,让陈富贵给害死了,他托梦给我,一定要我给他报仇,你们快把陈富贵抓起来吧。”
曹局长听了这话一愣,说道:“这是啥时候的事啊?”
小凤说道:“是我们这刚解放的时候,当时我就想告,可不知道找谁告啊,我一个女人家,也没人给我出主意,结果就拖到了现在,曹局长,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曹局长安慰着小凤说道:“小凤,只要这件事是真的,我们会调查的,可是时间太久远了,要找证据都困难。”
牛二在一旁说道:“曹局长,这事木胡关的人都知道,你要人作证,我就是证人。”
小凤抬起一张泪脸说道:“这有啥难找的?你们把陈富贵抓起来,给他上刑,不怕他不招。”
曹局长笑笑说道:“现在解放了,不兴严刑逼供那一套,要注重证据,没有了证据,我们就不能随便抓人。”
小凤站了起来,说道:“曹局长,我知道你和陈富贵有交情,但也不能袒护陈富贵,你要是不办这个案子,我就找你的领导,就去省城告状,省城不管,我就去北京告状。”
曹局长说道:“我没有说不管这件事,你就是到北京告状,最后还会批到我这里来,我知道了,我会派人调查的。”
小凤说道:“曹局长,太感谢你了,一看你就是为民做主的好官,等为宝印报了仇,我给你送块大扁。”
曹局长连连摆手,说道:“哦,没必要这样,你放心,我很快就让人去调查,你先回吧。”
小凤和牛二离开了公安局,曹局长就叫来了雷勇,对他说道:“雷勇,肖石头的老婆小凤你知道吧?”
雷勇说道:“知道,是一个骚得流油的女人,咋啦?”
曹局长说道:“刚才她来了,把陈富贵给告了,说十几年前陈富贵杀了她男人,要我们去抓陈富贵,隔了这么长时间,咋样找证据啊?”
雷勇挠着头说道:“这事要是真的,那富贵哥麻烦就大了,曹局长,你的意思是?”
曹局长说道:“如果事情是真的,那当然要依法办事了,你带上小赵,今天就去木胡关,先不要惊动陈富贵,从外围找找证据。这个陈富贵,咋能捅下这么大的事啊。”
雷勇试探着说道:“曹局长,这都隔了十几年了,我跟着你在木胡关打土匪的时候,那个刘宝印就已经死了,可以说这是解放前的事了,咱们还真的去查啊?”
曹局长说道:“当然要查了,这是人命案,人命关天,不管是新社会旧社会,只要有人告,有证据,我们就要查下去,你去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雷勇双脚并拢,举手敬礼:“是!”
再说小凤和牛二离开了公安局后,牛二就催着小凤回木胡关,说道:“嫂子,咱们回去吧,现在回去,到天黑就能赶到。”
小凤笑了一下说道:“你急啥?我还没来过洛东,既然来了就要好好转转,今晚上咱们找个地方住下,到了明再上路。”
牛二有点为难,说道:“嫂子,今晚上不回去,要是大哥怪罪起来咋办?大哥的脾气我知道,我会被他骂得狗血喷头的。”
小凤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是来陪我的,就要听我的话,就是石头生气了要骂人,那也骂不到你头上,跟我走吧。”
小凤有自己的想法,一来她没来过洛东,不会放弃这次游玩的机会,二来她想给自己和牛二创造一个机会,最好做成了那事,让自己酣畅淋漓耍一次,所以牛二催着小凤回木胡关,小凤当然不肯走了。
小凤带着牛二去了大街,在百货公司流连忘返,想给自己买一件衣服,可是做好的衣服她看不上样子,就买了一块布料,可在县城里没有找到好裁缝,最后只得算了。
眼看快到了天黑,两人先去了国营食堂吃东西,小凤要了两个炒菜,两碗白米饭,坐了下来。小凤的心情很好,一直都是笑意盈盈的,可牛二心里打鼓,就怕着回去了肖石头骂他。
小凤美目含着春情,笑着说道:“牛二,你今天跟我出来了高兴不?”
牛二说道:“高兴。”
小凤说道:“你既然高兴,为啥还哭丧着脸啊?能让我陪着你来洛东耍,你小子还有啥不满足的?”
牛二说道:“嫂子,我心里有事,高兴不起来,其实我心里是高兴的。”
小凤嘻嘻笑道:“别一个嫂子嫂子地叫,怕别人不知道我是你嫂子啊?牛二,你听过咱们那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嫂子的勾蛋子,有兄弟的一半子,你知道这话啥意思吗?”
牛二说道:“知道,嫂子,你啥意思啊?”
小凤盯着牛二说道:“牛二,你一会就知道啥意思了,咱们到了洛东,好不容易有了这机会,今晚上就让嫂子我陪陪你。”
牛二一听这话汗差点下来了,急忙说道:“嫂子,你还是饶了我吧,我大哥的脾气我知道,他的女人我不敢碰。”
小凤白了他一眼说道:“瞧你那点出息,这离木胡关一百多里路,石头就是有千里眼顺风耳的本事,他也不会知道咱们干了啥,别熊了,一会听我的就行,还有,从现在起,咱们就是两口子,别再嫂子嫂子的乱叫了。”
牛二忐忑不安吃完了饭,然后跟着小凤出了食堂的门,两人到了大街上,就开始找能过夜的客店,可他们找了一圈又一圈,都没有找到能过夜的地方,原来开过客店的人告诉他们,原来这一片都是客店,后来割尾巴全都给割掉了,现在要找睡觉的地方,只得偷偷去找城边的人家。
牛二为难地说道:“小凤,我看还是算了吧,找不到睡觉的地方,咱们去找曹局长,曹局长会给咱们安排住处的。”
小凤骂道:“放屁,在曹局长眼皮底下,咱们咋样弄事啊?那还不让曹局长把我们当流氓给抓了起来?你跟我走,我就不相信,拿着钱还找不到睡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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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调查命案
小凤扯着牛二到了县城外的村边,到了晚上,这里的人家没事可做,就早早关了门睡觉,小凤敲了几家门都没有敲开,心里不由懊恼起来,这时看到前边不远处一家院门吱呀响了一下,急忙拉着牛二过去。
这家正是宋德的家,宋德去了陈武家喝酒,喝的醉醺醺的才回家,小凤拉着牛二过来了,小凤不认识宋德,牛二也没见过宋德,阴差阳错的,两人就遇上了宋德。
小凤说道:“大哥,我们今晚上回不了家了,在县城没找到住处,求你找个地方让我们住一晚上。”
宋德眯缝着眼睛打量着小凤,问道:“你们是啥人啊?”
小凤急忙说道:“大哥,我们是两口子,货真价实的两口子,我们在你家只住一晚上,哦,对了,我们会给你钱的。”
宋德是个生意精,遇到能赚钱的生意哪能放过啊?说道:“那好,我就做做好事,不过条件不好,只能供应一点热水。”
小凤高兴地说道:“只要有一张大炕就行,牛二,快谢谢这位大哥。”
牛二抱抱拳说道:“谢谢大哥。”
宋德关了自己院门,带着小凤和牛二到了屋里,宋德老婆一见宋德带回来两个陌生人,问道:“这是谁啊?这么晚的到家里来啥事啊?”
宋德说道:“哦,这是我的两位朋友,找不到住的地方,就到咱家来了,让他们住到成文房间去,成文自己去找地方住。”
宋德老婆把宋德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他们要是在成文的房间弄那事,还不把咱们家弄得晦气了?让那个女的跟我住,让那个男的跟你住。”
宋德笑笑说道:“你咋这么迷信的?没事,就让他们住成文的房间,好了,你也收拾一下睡去吧。”
宋德把小凤和牛二带进了成文的房间,给他们提了一壶热水,说道:“咱们挂面调醋,有言在先,这一晚的房钱是三块钱,你们要是嫌贵,那就请便。”
小凤笑着说道:“不贵,不贵,大哥,太谢谢你了,你去忙吧,不用招呼我们了。”
宋德带上门离开了屋子,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下,不由笑了,离开了那儿会自己房间去了,他已经猜到这两个人不是正宗的夫妻,要不然也不会给他三块钱啊,只要有钱赚,管他们是真两口还是假两口,大不了明天给炕上换一块土坯。
小凤拉开了被子坐了上去,看到牛二在下边磨蹭着,有点着急了,说道:“牛二,你***磨蹭啥呢?见了老娘不发情的就不是男人,镇上有好多男人都想老娘,可老娘根本不尿他们,今晚白送给你,你还磨蹭?”
牛二其实心里早已经愿意了,可他就是害怕肖石头,一直在和自己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说道:“小凤,我也想啊,我做梦都想,可你是大哥的女人啊,我逞了一时之快,可给我留下了祸根。”
小凤说道:“我见过不少男人,他们一见我都像急色鬼一样,可你却推三阻四的,牛二,你怕肖石头,就不怕我吗?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回去就给石头说,你晚上强行睡了我,到时候看石头咋收拾你。”
牛二这下冷汗真下来了,哭丧着脸说道:“我的亲娘啊,我真怕了你了,好,我答应你,你说咋办就咋办。”
小凤这才笑了,说道:“那还不上来?”
牛二脱了鞋上炕,还没等自己脱衣服,小凤就过来三下五除二,剥光了牛二的衣服,看到牛二健美的肌肤,兴奋的眼睛都放光了,一张脸儿红彤彤的。
小凤啧啧了几声,说道:“牛二,你这身体真壮实啊,比石头强多了,晚上就让老娘痛快一次。”
牛二说道:“嫂子,可你一定要保守秘密啊,大哥不会把你咋样,但是他会收拾我啊。”
小凤手上忙乱着,说道:“我不是傻子,会把咱们这事捅出去吗?你只要让我痛快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接下来,小凤就上下其手,把牛二当一匹马一样骑了起来,她好久没有这样畅快了,一骑上去就没打算要下来。
到了第二天不等天明,小凤和牛二就起来了,昨晚上他们没睡多少时间,几乎都去弄那事了,尽管身体绵软困乏,但是想着还要赶路,就早早起来,给宋德开了三块钱的房钱,然后离开了宋德家,向木胡关赶去。
就在昨天下午,雷勇和小赵开着三轮摩托到了木胡关,他们到了木胡关后没去肖石头和陈富贵家里,就在镇子里逐家逐户了解起十多年前陈富贵和刘宝印的那件公案。
镇上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刘宝印死的事,但具体是咋样死的,他们没在场,不知道具体的事,凭着小凤找红玉闹过,猜测着这事可能和陈富贵有关,有的还猜到了刘宝印可能是肖石头杀的。
雷勇和小赵到了杨广才家,雷勇向杨广才亮明了身份,问道:“广才,你清楚刘宝印死的这件事吗?”
杨广才想了一下说道:“这时间太长了,你们问这个干啥?”
雷勇笑笑说道:“也没啥,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广才,你给我谈谈刘宝印,这个人是咋样的一个人?”
杨广才说道:“在解放前,刘宝印跟着肖石头干了不少的坏事,可以说是抢男霸女,无恶不作,干尽了坏事,那个小凤是刘宝印的老婆,最后和肖石头勾搭上了,刘宝印拿肖石头没办法,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雷勇问道:“有人说,是陈富贵杀了刘宝印,你认为有这可能吧?”
杨广才说道:“陈富贵是外来的,咋敢杀刘宝印啊?不过我倒是听说,刘宝印去找过陈富贵的麻烦,刘宝印死后,陈富贵也消失了好长时间,大兄弟,陈富贵是好人,你们千万不能给陈富贵治罪啊。”
雷勇说道:“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他的,谢谢你了。”
雷勇和小赵找了十几个人了解了一下情况,可这些人只是听说和猜测,说出的话可信度不高,要想知道当初的真实情况,最后还得询问陈富贵,可杀人这事,就是陈富贵干的,他也不会承认的,雷勇感到要查清这件事非常棘手。
天色已晚,雷勇和小赵到了红玉的野店,陈富贵和红玉看到了他们非常高兴,自从前几天红玉看到了鬼魅一样的孔丽萍后,就想找机会给他们汇报,可由于自己的腿受了伤,不便远行,就耽搁了下来。
红玉高兴地说道:“雷勇,我正想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来了啊,太好了。”
雷勇和陈富贵打过了招呼,想着自己这次和小赵来,是来查陈富贵杀人的案子,心里很沉重,坐了下来,说道:“嫂子,我来找你们也有事,你先说吧。”
陈富贵高兴地说道:“红玉,雷勇和小赵饿了,先给他们弄吃的,一会在说事。”
雷勇说道:“富贵大哥,我们晚上不回去了,就留在木胡关,晚上我要和你好好唠唠嗑。”
陈富贵笑着说道:“好啊好啊,红玉,你快去弄吃的。”
红玉很快下好了两碗面,给雷勇和小赵端了上来,还捞了一碗酸菜,笑着说道:“我们这也没啥好招待你的,等以后条件好了,就能给你炒菜喝酒了。”
雷勇一边吃着一边说道:“这就挺好,嫂子,你刚才说要找我们,有啥事吗?”
红玉说道:“你们说过,那个叫孔丽萍的女人死了,可前几天她还来找过我,你们这次来,就想办法抓住她,省的她再来害我们。”
雷勇和小赵都是一惊,雷勇问道:“她没死?这咋可能啊?是小赵亲眼看到她摔下山崖的,那么高的山崖摔下去,就摔成一滩肉泥了啊?”
红玉说道:“可这千真万确,我不会认错人的。”
小赵沉思了一下,说道:“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要不是雷勇那天受了重伤,我们就去找路下去找她的尸体,免得节外生枝。”
雷勇说道:“嫂子,你放心,她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的,等我们忙完富贵哥这件事,我们就去抓她。”
红玉不解地说道:“你们要忙富贵哥的事?富贵哥有啥事啊?”
雷勇放下碗,心情沉重地说道:“到现在我也不瞒你们了,小凤去了洛东把富贵哥告了,说是他以前的男人刘宝印,就是让富贵哥杀死的,曹局长让我们来查清这件事。”
陈富贵一听这话紧张了起来,说道:“雷勇,可那个刘宝印死有余辜,是他害我在先。”
雷勇和小赵对视了一眼,雷勇说道:“富贵哥,你给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况。”
红玉心里很乱,这件事虽然过了十多年,但毕竟是一桩人命案,暗暗责怪陈富贵太老实,就对着雷勇笑笑说道:“雷勇,那个刘宝印受了肖石头的指使,要去害富贵哥,富贵哥跟他打了一架,最后两人说开了就没事了,最后是那两个土匪打死了刘宝印,富贵哥也让土匪打了一枪,幸好富贵哥命大,侥幸活了过来。”
雷勇抬起头哦了一声,问道:“是那两个土匪?富贵,事情到底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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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扑朔迷离
红玉的一句话点醒了陈富贵,陈富贵说道:“是这样的,刘宝印是草上飞打下悬崖的,还向我开了一枪,要不是老伯救了我,我也可能像刘宝印一样完蛋了。”
红玉说道:“这个小凤简直是无事生非,干嘛要诬告富贵哥啊?雷勇,你可不能偏听偏信,冤枉富贵哥。”
雷勇说道:“红玉,你放心,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但是像你们说的,刘宝印让两个土匪害死了,我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还待进一步的核实。”
红玉说道:“雷勇,这就是事实,还需要核实啊?肖石头和小凤一直想害我们,他们当然会说是富贵哥杀了刘宝印的。”
雷勇笑笑说道:“我也担心会是富贵哥杀了刘宝印,既然这事和富贵哥没关系,那两个土匪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这个案子就可以结案了。”
红玉如释重负,笑笑说道:“太好了,今晚上你们就睡在这,我去找婉娥凑合一晚上,你们和富贵哥好好聊聊。”
雷勇说道:“谢谢,不过我们还要去一趟肖石头家,给他通报一下情况,免得他说我们徇私情。”
雷勇带了小赵去了肖石头家,此时小凤还在洛东,和牛二在一起,家里就剩下肖石头和肖虎两人,雷勇和小赵刚踏进他家大门,一只狼狗就扑了上来,随即肖石头和肖虎就出来了。
肖石头一看是雷勇和小赵,急忙挡住了狼狗,让肖虎把狼狗牵走了,对着雷勇笑呵呵地说道:“是你们啊,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过来了,抓了陈富贵了吗?”
雷勇说道:“老肖,我们通过调查,案情基本上水落石出了,刘宝印不是陈富贵害死的。”
肖石头惊讶地说道:“兄弟,你搞错了吧?这件事我从头至尾都清楚,宝印就是陈富贵打下悬崖的。”
雷勇说道:“老肖,你当时又没在场,咋这样肯定是陈富贵把刘宝印打下悬崖的?刘宝印是让草上飞打下悬崖的,还开枪打伤了陈富贵,草上飞和水上漂已死,这件案子可以结了。”
肖石头着急地说道:“雷勇,你们让陈富贵给蒙蔽了,刘宝印确实是让陈富贵打下悬崖的,陈富贵亲口对我说的,你们一定要秉公办案啊。”
雷勇说道:“老肖,我们在调查过程中,倒是听到一些你陷害陈富贵的事,你指使刘宝印去害陈富贵,有这回事吗?”
肖石头急忙说道:“兄弟,我和陈富贵虽然不是兄弟,却胜过兄弟,我给了他房子和土地,让他在木胡关落脚,这大家都知道啊,咋可能去害陈富贵呢?”
雷勇笑笑说道:“既然你们的关系这么好,刘宝印的死都过去了十多年了,你们又咋想起来要告陈富贵呢?”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进会客室中,肖石头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小凤不依啊,刘宝印是小凤以前的男人,她要给他男人申冤报仇,这才死呀活呀的要去告状,我挡都挡不住,唉,这女人,真是气死我了。”
雷勇说道:“老肖,小凤回来了吗?我要找她谈谈。”
肖石头说道:“她今天去了洛东,到现在还没回来,雷勇,你既然说是土匪打死了刘宝印,我信了,等她回来,我再给小凤做做工作,不要让她再闹了。”
雷勇笑笑说道:“既然你和富贵关系这么好,那以后就和他好好相处下去吧,在打土匪的时候,你和陈富贵都帮过我们,以后你们需要我们帮忙,尽管开口。”
肖石头打着哈哈说道:“对,是啊,应该的,以后我们有事了就找你们。”
雷勇说道:“老肖,还有一个事我想问你,我听说那个死掉了的女特务孔丽萍又复活了,你是木胡关的大队长,一定要多留心,帮我们抓到孔丽萍,多做做社员的思想工作,要知道包庇特务是要治罪的。”
肖石头打了一个寒颤,很快想起几天前来找他的那个女人,名字就叫丽萍,假如这个女人就是孔丽萍,那他就和女特务撇不清关系了,急忙说道:“你放心,只要这个女特务敢来木胡关,就别想再逃掉了,我会把她抓住送交给你们。”
雷勇笑笑说道:“这样最好,不过要注意安全,这个女特务手里有武器,别让她伤了人就行。”
肖石头想着自己和孔丽萍的事,既然她那么有把握说能找到财宝,手里肯定有半张地图,但是和她继续来往太危险了,不来往这财宝就没法找到,真让他骑虎难下,为了财宝,冒点风险也是值得的,只要以后多加注意,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行。
小赵在一旁说道:“雷科长,事情完了,咱们该过去了。”
肖石头回过神来,说道:“雷勇,今晚上你们不走了,就住在我家,我家房子多,条件好,你们也能休息好。”
雷勇说道:“好吧,那就打扰了,小赵,你过去给富贵哥说一下,我们晚上住在老肖家。”
小赵走后,雷勇说道:“老肖,你听说过财宝的事吗?”
肖石头听后一愣,随即笑笑说道:“听说过,说草上飞和水上漂死后留下了富可敌国的宝藏,就藏在这大山里,不过这是谣传啊,假如真有宝藏,还不早让人取了去?雷勇,你也信这个?”
雷勇笑笑说道:“我也是听人说的,我也不相信,那两个土匪连命都保不住,哪还会有宝藏啊?可要说是谣传,这两个土匪的确是打劫过你家啊,他们会把打劫你家的东西藏在哪儿?难道你就不想找回来吗?”
肖石头说道:“你说的也对,我也想找回我家的东西,可没线索找啊,十几年过去了,找东西的心也就淡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人在,比啥都强啊。”
雷勇说道:“老肖,我服了你了,能有你这样的心态确实不容易,财宝里还有你家的东西,你都能这么坦然,其他人要想得到这财宝,那就太贪婪了。”
肖石头说道:“雷勇,咱们也算有缘,你以后要是有了财宝的线索,千万别忘了你穷哥哥啊,我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别的我一分都不要。”
雷勇说道:“你刚才还不是说,财宝的事是谣传吗?现在又这么肯定?”
肖石头笑笑说道:“兄弟,有没有财宝,这事我也说不准,就是有财宝,可谁也没法找到,这方圆几十里的大山,情况很复杂,要想找到里面的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一句话,太难了。”
雷勇笑呵呵地说道:“这财宝可以说是土匪的赃物,就是以后发现了,也要收归国家,任何人想据为己有,那我们是不允许的,老肖,你现在是干部了,想必懂这个理,希望你继续为国家多做贡献。”
肖石头不自然地笑笑,说道:“那是,是应该的。”
两人说着话,小赵过来了,肖石头站了起来,说道:“雷勇,你们忙了一天,该去休息了,我带你们去房间。”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雷勇和小赵向肖石头告辞,最后到了陈富贵家,就向陈富贵和红玉说道:“富贵哥,红玉,刘宝印这件事我们回去就向曹局长汇报,既然是草上飞害死了刘宝印,那就和富贵哥没关系了,你们放心开店。”
陈富贵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说道:“太谢谢你了,见着曹局长代我们问个好,就说我们很想他。”
红玉也很开心,笑着说道:“雷勇,嫂子谢谢你们了,以后打路上过,一定要来我家里坐坐啊,嫂子给你们做好吃的。”
小赵发动了三轮摩托,雷勇坐了上去,说道:“富贵哥,嫂子,你们在,我们还有事,再见。”
小赵骑着三轮摩托上了山路,快到韩家岭的时候,雷勇说道:“小赵,去韩家岭。”
小赵说道:“雷科长,你真相信孔丽萍还活着啊?”
雷勇说道:“我们没见着她的尸体,我心里总感觉不踏实,上次都怪我,没有下去搜索一下,贸然就给曹局长复命了。”
小赵说道:“上次不是有特殊情况吗?你伤得那么重,我急着给你找医生治伤啊。”
三轮车到了韩家岭村口,雷勇让小赵停下了三轮车,然后两人快步向韩大满家走去,韩大满家院门从里面闩着,雷勇上去敲门。
不一会,韩大满打开门,看到是雷勇他们,有点紧张,说道:“是,是你们啊?我老婆让你们害死了,你们还关了我十多天,现在还来干啥?”
小赵严厉地说道:“韩大满,孔丽萍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你包庇国民党特务,关你还是轻的,你再这么说,我们今天就把你抓回去,重新给你定罪。”
雷勇制止了一下小赵,说道:“大满,我们是办其他的案子,路过山脚下,就来看看你,让我们进去吧。”
韩大满带着雷勇和小赵到了屋里,说道:“你们坐吧,我现在只想过普通安静的日子,可就连这你们都不给我。”
雷勇一边和韩大满说着话,一边四下察看着,说道:“大满,你现在还做豆腐吗?”
韩大满心虚地说道:“哦,还在做。”
雷勇看到了两只碗两副筷子,警惕起来,问道:“大满,这是咋回事啊?你一个人,咋会两只碗两副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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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发现地窖
韩大满慌了,随即镇定下来说道:“哦,我老婆死了,可我每次吃饭都用两只碗两副筷子,就当她没死一样,就当是纪念她吧。”
雷勇瞪视了韩大满一眼,向小赵一使眼色,小赵在屋里后院开始找了起来,找了一遍后过来,对着雷勇轻轻摇摇头。
雷勇一直注视着韩大满的表情,看到韩大满一直很轻松,就说道:“大满,你最后没找到孔丽萍的尸体吗?”
韩大满悲戚地说道:“山里经常有野兽出没,摔死在山沟里,没人去找,尸体已经让野兽吃掉了,你们害死了丽萍,也不去给她收尸,太残忍了吧?”
雷勇说道:“大满,只要没发现尸体,丽萍还有活着的可能,说不定她哪一天就会回来。”
韩大满一愣,随即说道:“这不可能,她要是活着早就回来找我了,可我到现在都没见过她,这说明她真的已经死了,我在后山坡已经给她修了坟,我可怜的丽萍啊,她死的太惨了。”
韩大满说到最后,居然有了眼泪,悲悲戚戚的,蛮像回事。
雷勇一直观察着韩大满的表情,见他这样就说道:“大满,孔丽萍是国民党特务,你要认清她的本质,跟她划清界限,不要迷恋她的美色丧失了自己的立场,这样很危险的。”
韩大满说道:“我不管她是不是特务,我就知道她没害过人。”
雷勇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说道:“韩大满,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啊?我现在告诉你,孔丽萍她没有死,以后你再敢窝藏包庇她,或是知情不报,我们就把你抓起来治罪。”
韩大满惶恐地说道:“她没死?这不可能,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去,非摔成肉泥不可,你们别拿我开心了,我的丽萍不会活过来的。”
雷勇说道:“我现在正是通知你,以后要是看到孔丽萍,马上到公社报告,好了,你自己多加小心吧,我们走了。”
雷勇和小赵离开了韩大满家,随即又去了队长家里,大冬天队里没有农活,队长还睡在热被窝里,雷勇和小赵进去后,队长才穿衣起来。
雷勇问道:“我们来是向你了解孔丽萍的事的,最近你没有在村里发现过孔丽萍吗?”
队长茫然地说道:“她死了啊?还是你们告诉我的,韩大满已经给她修了坟立了墓碑,你们这下一说,把我弄糊涂了。”
雷勇说道:“我们怀疑孔丽萍还活着,怀疑韩大满和孔丽萍还在联系,我们要你监视韩大满的一举一动,要是发现了孔丽萍或是韩大满有啥可疑的行为,你马上到公社报告,公社里的干部会告诉我们的。”
队长惊讶地说道:“她真的没死啊?那天韩大满在给孔丽萍修坟的时候我问过他,说是没有看到过孔丽萍的尸体,就不能证明她死了,可韩大满说孔丽萍的尸体让野兽吃掉了,我们也就信了,没想到这个女特务还活着,太狡猾了。”
雷勇说道:“她狡猾,我们就更要提高警惕,相信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猎人,大家要团结起来,发动群众,争取早日抓到她。”
队长说道:“你放心,下来我就去做社员的思想工作,孔丽萍只要再敢来韩家岭,就让她插翅难逃。”
雷勇和队长握了一下手,说道:“太谢谢你了,有你我们就放心了,那好,我们就不留了,以后有啥事多联系。”
雷勇和小赵离开了队长家,到了村口骑上摩托车离开了韩家岭,回洛东去了。队长挨家挨户给社员做思想工作,让大家只要发现孔丽萍,就马上给他汇报,还答应社员,只要提供了线索抓到了孔丽萍,就奖励二百工分。
再说韩大满,雷勇离开了他家后,他关好了院门回到了家里,让孔丽萍从地窖里出来,一脸惊悸地说道:“丽萍,你知道刚才是谁来了吗?是上次来抓你的那两个公安,他们怀疑你还没死,这下咋办啊?”
孔丽萍一听也很害怕,想着在前几天去了一趟木胡关,见了红玉和肖石头,会不会是这两个人把自己的行踪暴露了?肖石头想得到财宝,不会告密的,那只有红玉了,孔丽萍把红玉恨得牙痒痒的。
孔丽萍说道:“大满,别怕,咱们家这个地窖很隐秘,没人会发现的,以后白天你在家的时候,我就藏在地窖里,到了晚上我再出来,只要你一口咬定我已经死了,我就不会有危险。”
韩大满说道:“这次我就是豁出命,都不会让他们抓到你,一会我出去送豆腐,把大门锁好,你自己多小心点,千万别让人发现了。”
孔丽萍浅浅一笑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人发现我的。”
韩大满收拾好了豆腐挑子,挑在了肩上就出门去了,出了院门后给门上挂上了锁子,然后一路挑着豆腐离开了村子。
队长在村里走了一圈,给村里的人做了思想工作,村里的社员听到孔丽萍还没死,个个很惊讶,都为了那二百工分愿意帮忙抓孔丽萍,刘根柱也知道了这事,本来孔丽萍在他脑海里已经抹掉了,但一听孔丽萍还活着,心思又动开了。
刘根柱以前帮过孔丽萍,孔丽萍答应要跟他睡觉的,可孔丽萍把刘根柱骗了,让刘根柱很恼火,最后孔丽萍死了,也可以说是很神秘地消失掉了,连尸体都没留下,刘根柱只好按下那心思。
现在队长说起孔丽萍还没有死,让大家帮着抓孔丽萍,只要提供线索帮忙抓到了她,还给二百工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刘根柱还有一个心思,就是自己要找到孔丽萍,让她先兑现了跟自己的承诺,这一辈子不跟这个妖艳的女人睡一觉,就是死了都不会瞑目的。
刘根柱以前怀疑孔丽萍就没死,但是没有证据,现在洛东的公安来了,亲口说孔丽萍没死,也证实了他的想法,可孔丽萍藏在哪儿呢?现在韩大满出去送豆腐了,正好去他家找找看,如果孔丽萍真的藏在家里,那他岂不遂了心愿啦?
主意打定,刘根柱就悄悄来到了韩大满家院墙下,瞅瞅四周没人,就翻过了院墙,到了屋门前,屋门没有挂锁,这个韩大满,只锁了院门啊,咋不给屋门挂锁啊?要是小偷翻墙进来,东西岂不让小偷偷了吗?
刘根柱到了屋里,屋里空无一人,刘根柱就在屋里找了起来,没发现孔丽萍,却发现了一瓶酒,刘根柱就喜欢喝酒,打开了酒瓶,坐在屋里自斟自饮起来。
刘根柱一边咂吧着嘴喝着酒,一边自言自语说道:“丽萍啊丽萍,你既然不愿意和我睡觉,那就别答应我啊,现在把我心里搞得七上八下的,弄啥都没心思,一天到晚都在想着你,你这不是害我吗?”
刘根柱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不一会半瓶酒就下肚了,酒劲上头了,头重脚轻起来,他看到了旁边的土炕,抬腿就上去了。
刘根柱对孔丽萍的气味很敏感,一到土炕上就闻到了孔丽萍的味道,使劲吸了几下鼻子,灵醒了不少,开始在土炕上找了起来,最后找到了孔丽萍的一根长发,他拿在手里不由乐了。
刘根柱笑着说道:“韩大满,你***不是说孔丽萍已经死了吗?这土炕上咋会有她的头发啊?这次要是让我找到了孔丽萍,我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我就把她耍得哭爹叫娘。”
刘根柱重新在屋里找了起来,既然坚信孔丽萍活着,而且还在屋子里出现过,怀疑孔丽萍就藏在屋里的啥地方,能藏下人的地方刘根柱都找了,还是没有发现孔丽萍,这让刘根柱百思不得其解。
地窖?夹壁墙?暗道?这些念头一闪现出来,刘根柱就变得兴奋起来,好像他已经找到了孔丽萍一样,拥着她温软的身体,尽情在她身上发泄,多美妙的事啊,刘根柱有了动力了。
刘根柱这次找得仔细起来,在墙壁上敲打着,在地面上搜寻着,最后他发现了一个大翁,这个翁里放着半翁水,他看到地面上有摩檫过的痕迹,这只翁有人搬动过,刘根柱对自己这个发现兴奋起来。
刘根柱搬开了大翁,果然,他看到了一个洞口,这个洞口下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有多深,他估计孔丽萍就藏在里面,想下去探个究竟,把孔丽萍从里面揪出来,趁着韩大满没在家,先把自己肚皮底下的事干了再说。
刘根柱对着洞口喊道:“丽萍,我是刘根柱,我知道你在下面,你快出来吧,你忘了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干呢,你忘了我可没忘啊,你出来,只要让我耍美了,过瘾了,我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的。”
地洞里没有声响,刘根柱有点沉不住气了,说道:“丽萍,你不吭声是吧?那好,我就把你堵在下面,你也别想出来,我现在就去叫人,你还不知道吧,只要抓到了你,队里还奖励二百工分呢,我数三下,你不出来,我就去叫人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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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想入非非
刘根柱怀疑孔丽萍就藏在地窖里,想逼她出来,可数到了三,地窖里还是没有动静,刘根柱思忖着,孔丽萍在没在里面啊?如果在,听到自己的喊声,一定会搭话的,可咋静悄悄的啊?
刘根柱心里狐疑起来,又喊了起来:“丽萍,我找你不是想害你,是想保护你,像你这么好看的女人让他们抓了去多可惜啊,丽萍,我还记着你答应我的事,趁着韩大满不在,咱们把那件事完了,以后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丽萍,你在里面就吭一声。”
可不管刘根柱咋样说,下面就是没有动静,刘根柱气恼起来了,想着孔丽萍你也太不是东西了,让我干活的时候,答应的多好啊,可活干完了就不认人了,我刘根柱啥时候吃过这个亏啊?你不上来,我就下去。
刘根柱打定主意,就顺着地窖口慢慢下去,这个地窖口很窄小,两边的洞壁都有脚窝,他踩在脚窝上慢慢到了下面,下面光线很暗,越来越黑了,后悔自己下来没带上洋火。
他的脚踩到了地面,用手四下摸了一下,下面很大,他已经闻到了孔丽萍的味道了,颤着声音叫道:“丽萍,我知道你在这里,就别折磨我了好不?你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保证比大满还疼你,保证让你快活的要死要活,别躲了,快过来啊。”
就在这时候,刘根柱的头上挨了一棒子,一下子就把他打蒙了,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来,接着,地窖里亮起一盏油灯,刘根柱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影,正是让他朝思暮想的孔丽萍。
“丽萍,你咋能这样对我?”刘根柱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他身上没一点力气。
孔丽萍用一段绳索把刘根柱的手反剪起来捆结实了,接下来又把他的双脚捆住,然后坐在一边看着刘根柱,说道:“根柱,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上我啊。”
刘根柱气呼呼地说道:“丽萍,没想到你会这样对我?我给你帮过忙,你答应要跟我睡觉的,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你放了我,以后我不找你了。”
孔丽萍哼了一声说道:“你现在说这话不是太晚了吗?刚才你是咋样说的啊?要把我抓起来,想挣二百工分,你想我还能放你出去吗?”
刘根柱哭丧着脸说道:“丽萍,那是我说着玩的,我要是有害你的心,当初就不会救你了,我只稀罕你,做梦都想跟你弄那事,我就这想法,那工分我才不稀罕呢,你放了我,我保证不把你说出去。”
孔丽萍笑笑说道:“根柱,你既然这么稀罕我,那就留在这地窖里陪着我,我一天待在这里面挺无聊的,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吧。”
刘根柱怕了起来,说道:“丽萍,好我的亲娘呢,我有眼不识真人,冒犯了你,以后就是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我可不想待在这黑漆漆的地窖里过一辈子。”
孔丽萍说道:“你既然发现了地窖的秘密,也知道了我还活在人世,我就不会让你出这地窖的,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马上杀了你的。”
刘根柱说道:“丽萍,那你啥时候让我出去?”
孔丽萍说道:“咋啦?你还想着出去啊?我这一辈子都在地窖里生活了,你就别想着出去了,你不是稀罕我吗?那咱们就都待在地窖里。还有,你在地窖的事,别让大满知道,要是他知道了,我不杀你他都会杀你的。”
刘根柱叫了起来:“我的亲娘啊,我到底犯了啥错了,你要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啊?我想出去见太阳,想我老婆,想弄那事,想的事太多,可我现在一样都弄不成,那你还不如杀了我吧。”
孔丽萍冷笑了一声,拿出一把刀子,压在刘根柱的脖子上,说道:“你想死吗?那太容易了,我现在就结果了你。”
刘根柱感觉到刀锋冰凉的感觉,立时吓得全身如筛糠一样,哀求着说道:“亲娘,别杀我,只要你别杀我,以后让我干啥都行,好死不如赖活着吗?你让我陪你待在地窖里,我就待在地窖里,能跟你这仙女一样的女人待在一起,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啊。”
孔丽萍收起刀子,说道:“那就好,只要你好好配合,你就能多活一些日子,记住,要是敢耍花招,我随时都能要了你的命。”
刘根柱急忙说道:“不敢,不敢,丽萍,以后咱们就要待在这里了,你能不能放开我?我的手脚都麻了,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孔丽萍说道:“那不行,以后我只能捆着你,就这样对你挺不错的了。”
刘根柱挣扎着靠在洞壁坐了起来,说道:“你这样捆着我,我想撒尿了咋办?你会不会帮我啊?”
孔丽萍轻哼了一声,说道:“你想得美,到时再说吧,好了,别说话了,小心上边有人,地窖的口还没盖好,我上去看看,免得让人发现。”
孔丽萍踩着脚窝上去,在屋里透了一下口气,听到后院墙下有人说话的声音,急忙下了地窖口,把大翁移到了地窖口盖好,重新下到了地窖。
刘根柱说道:“丽萍,外边没人吧?你家院门挂了锁,都知道大满去送豆腐了,不会有人到你家来的,没必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紧张的。”
孔丽萍坐到了一边的小床上,说道:“小心行得万年船,你好好待在那儿吧,我要睡一会了。”
刘根柱说道:“你要睡觉,那就把我放开啊?你这样捆着我太难受啊。”
孔丽萍靠在那儿不理他了,闭上了眼睛,就想睡一会,可刘根柱着急了,不停地叫着她,孔丽萍烦了,拿出那把小手枪蓦地对着刘根柱喝道:“闭嘴,要是再敢吵我,我就一枪崩了你。”
刘根柱吓得不敢吭声了,看着孔丽萍重新靠在那儿睡觉,就看着她娇美的面孔,想不到这么好看的女人,也会拿枪杀人,现在只要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肚皮底下的那点事,想都不敢想了。
过了不久,刘根柱小肚子有点涨了,想叫醒孔丽萍给他松开手脚上的绳索,但一想到她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又不敢了,只得强行憋着,到了后来,实在憋不住了,想着要是不方便一下,尿泡就要胀破了,不由焦急了起来。
刘根柱终于忍不住了,叫了起来:“丽萍,快醒醒,我要尿尿了,再不尿尿泡就要胀破了,快松开我。”
孔丽萍说是睡觉,其实是在闭目养神,刘根柱那难受劲她感觉到了,睁开眼睛说道:“再忍忍。”
刘根柱都快要哭了,说道:“丽萍,那你还不如杀了我吧,何苦要这样折磨我啊?我真的要憋死了。”
孔丽萍说道:“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啊?我倒要看看,活人是咋样让尿憋死的。”
刘根柱哀求着说道:“我的亲娘,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答应以后听你的话,跟你好好待在这地窖里,只求你放了我,丽萍,我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你放心,我不会逃走,不会抓你,求你了。”
孔丽萍站了起来,到了刘根柱身边,小声吹着口哨,这一来,刘根柱更难受了,一张脸都要憋青了。
刘根柱咬着牙说道:“丽萍,你不放开我是吧?那我就要尿裤子了,以后这地窖里全是尿臊味,只要你能受得了。”
孔丽萍把刘根柱提了起来,让他到了地窖一角,那儿有一个尿桶,平常她就是在这解决这问题的,隔几天把里面的排泄物处理掉,刘根柱到了这里,可是他的双手还被捆在背后,没法把他那尿尿的东西掏出来。
刘根柱歪着头看着孔丽萍,说道:“丽萍,你既然不肯放开我,那你帮一下忙吧,把我的东西掏出来。”
孔丽萍提腿在刘根柱屁股上顶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你想啥了?到这时候还在想入非非啊?”
刘根柱叫了一声,委屈地说道:“丽萍,我没有,你不肯松开我的手,又不肯帮我,我那东西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自己从裤子里出来,求你了,要么解开我,要么帮我,你任选一样。”
孔丽萍轻笑了一下,说道:“你以为我不敢吗?我现在就给你解裤带。”
孔丽萍说完就解开了刘根柱的裤带,把一只纤手伸了进去,摸到了刘根柱那东西后掏了出来。
刘根柱就在孔丽萍的手触摸到他那东西的时候,兴奋了起来,那东西有了反应,就如一个死蛇忽然活了过来,扬起了头。
孔丽萍脸红耳热起来,想把他那东西按下去,可那东西依然倔强地昂着头,有些恼了,说道:“根柱,你还说你没想入非非?你信不信,我会用刀子把你这东西割下来啊?”
刘根柱委屈地说道:“丽萍,你这不能怪我啊?你用手摸着它,它要是不起来我还算男人吗?你就别难为我了,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想入非非的。”
就这样,孔丽萍强按着那东西,让刘根柱解决了水火问题,然后把他那东西送回到他的裤子里,给他系上了裤带,但能感觉到他那东西还顽强地昂着头,就不理他了,坐到了一边。
刘根柱邪邪地小声说道:“丽萍,你见过我的东西了,比大满的强吧?我这东西要是给了你,保证让你快活似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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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惊魂未定
孔丽萍哼了一声,说道:“根柱,你死到临头还想着那事啊?你该想你咋样才能保住命。”
刘根柱嬉皮笑脸地说道:“丽萍,你让我死,那也要我做一个风流鬼啊,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跟你这样的美人睡一觉,你让我马上死我都愿意。”
孔丽萍瞪视着刘根柱说道:“我再警告你一次,老实一点,要不然我先把你干坏事的玩意给割掉,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动歪心思。”
刘根柱故意装出很害怕的样子说道:“丽萍,可不敢啦,我没了那东西,当男人还有啥意思啊?”
孔丽萍说道:“那你就老实点,我跟了大满以后,就没想着要再跟别的男人,我不会给大满戴绿帽子的。”
刘根柱说道:“丽萍,你太死脑筋啦,这是享受啊,是人谁不想弄这事?就是猫猫狗狗在一起,都想快活一下,何况人呢?咱们闲着也是闲着,何不快活一下啊?再说出力的是我,享受的是你,你干嘛这么想不通啊?”
孔丽萍听不下去了,说道:“闭嘴,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真生气了,以后时间长着呢,你再这么嗦,我就先割了你的舌头。”
刘根柱不说话了,可是他的心思不停在转着,想着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他和孔丽萍待在一起,自己要尿尿,孔丽萍都要帮着自己,以后孔丽萍要是尿尿了,那他还不看美了啊?要是这样也挺不错的。
就在这时候,地窖上面的大翁动了一下,韩大满的声音传了下来:“丽萍,外边天黑了,我把前院门关了,你上来吧。”
刘根柱正要说话,孔丽萍用刀子顶住了刘根柱。
孔丽萍小声说道:“根柱,你不要命啦?你一出声,就是我不杀你,大满都会杀了你。”
刘根柱说道:“那你还想把我困在地窖里啊?我想出去,想回家。”
孔丽萍说道:“这里就是你的家,老实待着吧。”
孔丽萍找了一件小玩意塞进了刘根柱的嘴里,刘根柱闻到了一股骚臭味,估计塞在自己嘴里的东西是孔丽萍的裤头,恶心的肠胃都翻起来了,嗯嗯叫了两声,意思让孔丽萍把他嘴里的东西拿下来。
孔丽萍说道:“根柱,别耍花招,我先上去,有时间下来看你。”
孔丽萍吹灭了油灯,地窖里瞬间变得一团漆黑,孔丽萍到了地窖口,踩着脚窝上去了,看到韩大满说道:“大满,外边的情况咋样?”
韩大满说道:“多亏了咱们挖的地窖,现在村里人都知道了你活着的消息,在咱们家门口溜达呢,队长也不是个东西,给大家说只要抓住了你,就奖励二百工分,以后到了白天,你就躲进地窖里,千万不敢再出来了。”
孔丽萍担心地说道:“这下麻烦了,咱们家的地窖也不保险了,看来,还得另想其他办法。”
韩大满说道:“丽萍,你是不是想走啊?现在想走都走不成了,咱们家房前屋后都有眼睛,就是要走,也得缓一段时间,你饿了吧?我给你弄饭去。”
孔丽萍说道:“哦,你也累了一天了,你歇着,我去弄饭。”
韩大满坐到了炕上,孔丽萍在忙着做饭,不一会孔丽萍就把饭做好了,端了过来,两人坐在炕上吃饭。
韩大满说道:“丽萍,你说要走,你想好了要去哪儿吗?”
孔丽萍轻轻摇摇头,说道:“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没地方去,只能钻山了,木胡关那儿的山里有一个山洞,我想去山洞里躲着。”
韩大满心疼地说道:“那你吃饭睡觉咋办?让你过这样的日子,我还不心疼死了?就是让我受苦,我都不会让你受苦,丽萍,要钻山,咱们一起钻山,我就能照顾上你了。”
孔丽萍说道:“我已经连累你了,不能再连累你了,我走了之后,你就能过平静的生活了,等风声过去了,我再偷偷溜回来,咱们还能见面。”
孔丽萍很快吃完了一碗饭,还待去给自己和韩大满盛饭,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两人脸色都变了。
韩大满急忙说道:“丽萍,赶快下地窖,我去看看是谁来了,记住,不管外边多大的响动,发生啥事,只要我不叫你,你就不要上来。”
孔丽萍惶恐地到了地窖口,溜了下去,韩大满把大翁移到了地窖口上,然后才去开门,敲门的是队长和刘根柱的老婆,刘根柱一天都没回家,他的老婆坐不住了,找到了队长,让他陪着自己一起找人,其他地方都找过了,最后就来韩大满家找。
韩大满挡在门口,说道:“队长,你们有啥事?”
队长说道:“大满,我们找人,让我们进去。”
韩大满以为他要找的人是孔丽萍,急忙说道:“队长,丽萍她已经死了,我给她把坟都修了,你们这样做,到底是啥意思啊?”
队长说道:“可是公安局的人都说丽萍没死啊,大满,你不让我们进去,难道丽萍真的在家里吗?”
韩大满一听这话,心虚了起来,说道:“哦,我要是不让你们进去,你们还真怀疑丽萍活着,那好,你们进来吧。”
队长带着刘根柱的老婆进了屋子,在韩大满家到处找了一遍,没有发现要找的人。
刘根柱的老婆都快急哭了,说道:“队长,根柱到底去了哪儿了啊?我都要急死了,你快想办法把他找回来吧。”
韩大满这时才知道他们要找的是刘根柱,提起的心才放下了,说道:“你们找根柱啊?他咋可能会在我家啊?你们还真会找人,大山里野兽多着呢,说不定都给野兽当了美餐了。”
队长没好气地说道:“大满,你胡说啥?今天公安局的人找过我了,让我告诉你,如果看到孔丽萍就马上报告,要是再敢窝藏她,那就会把你抓起来的,好了,我们走了。”
韩大满把队长和根柱老婆送出大门,看到自己家不远处有两个人影,估计就是监视他家的人,关了院门回到了屋里。
韩大满到了地窖口,搬开了大翁,冲着下面叫道:“丽萍,是队长和根柱的老婆,他们是来找根柱的,现在人已经走了,你可以上来了。”
孔丽萍从地窖里上来,这时还心有余悸,说道:“大满,这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真受不了了,我要走,要离开这里。”
韩大满说道:“你走?我刚才在门前看到两个人影,他们就是来监视我们家的,要是发现了你喊一声,那你还想逃掉啊?要是落在他们手里,我一辈子都别想见到你了,先忍忍吧,等有了机会再走不晚。”
孔丽萍郁闷地说道:“那好吧,就再等等,大满,以防万一,晚上我不能睡在炕上了,还得到地窖去。”
韩大满有点不舍她,稀罕着晚上跟她弄那事,抱住她说道:“丽萍,这么晚了,他们不会到咱们家来的,你就陪陪我吧。”
孔丽萍说道:“提防隔墙有耳,好了,我要下去了。”
韩大满抱着她不肯撒手,说道:“丽萍,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要下去,就跟我耍耍再下去啊,要不然我这一晚上都睡不好觉,总觉得有啥事没干,心里空的慌。”
孔丽萍笑笑说道:“大满,你想,难道我不想吗?可这是非常时候,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咱们有的是时间,等以后安全了,再好好陪你耍,你放开我,我要下去了。”
韩大满可怜巴巴地说道:“丽萍,就一会时间,一小会时间,马上就好,等完了事你再下去,我也能睡好觉了,求你了。”
孔丽萍禁不住韩大满的央求,笑笑说道:“你啊,啥时候才是个够,我真怕你了,那好吧,要耍就快点。”
韩大满得到了孔丽萍的许可,一双手就在她身上忙乱了起来,孔丽萍乖顺地躺了下来,配合着韩大满的动作,韩大满在她身上一阵癫狂,完了事后大口地喘着气。
孔丽萍起来说道:“看把你累成啥了?每次还急成这样?你的问题解决了,我也该到地窖里去了。”
孔丽萍提上裤子,拢了拢头发,然后去了地窖,韩大满把大翁移到了地窖口上,说道:“丽萍,你也好好睡吧,上边安全了,我在叫你上来。”
孔丽萍第二次下到了地窖,坐到了床上,刘根柱这时候嘴上还塞着孔丽萍的内裤,看到孔丽萍就呜呜地叫着,孔丽萍过来给他把嘴里的东西取了下来。
孔丽萍说道:“根柱,你识相点别乱喊乱叫,要不然我还会把这东西给你塞上。”
刘根柱长出了几口气,说道:“丽萍,你刚才给我塞得啥东西?这么臭的?我都要恶心死了。”
孔丽萍笑笑说道:“是吗?你不是很稀罕我的东西吗?可你还说它臭,那以后你就永远都别想它了。”
刘根柱吸了两下鼻子,说道:“丽萍,你身上的味道不对啊?我咋觉得是那种气味?”
孔丽萍说道:“你的鼻子挺灵的啊,那你说这是啥味道?”
刘根柱向孔丽萍身上凑了凑,吸了两下鼻子说道:“我知道了,就在刚才你上去,跟韩大满弄了那事,现在你身上全是这种气味,丽萍,你跟大满弄这事这么随便的,可跟我一次咋这么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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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地窖有“蛇”
孔丽萍自己也闻到了这种气味,说道:“根柱,他是我男人啊,他要了我当然会给他,可你是啥?你啥都不是,我咋可能给你啊?你以后就别痴心妄想了,我不会答应你的。”
刘根柱苦笑了几声,说道:“那你为啥当初要骗我啊?害得我给你挡了公安,最后冒着危险给你取了东西,要不是我稀罕你,我能那样干吗?”
孔丽萍说道:“根柱,你帮了我,我会记你的好的,我现在不杀你就是在报答你,所以你就别再想其他的事了,我答应你,过不了多久就会放你出去。”
刘根柱懊恼地说道:“丽萍,我招惹上你真后悔死了,好吧,我不稀罕你了,以后你就是脱光了摆到那儿,我都不会动心的。”
刘根柱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才想起自己还是早上吃的东西,就说道:“丽萍,我饿了,想吃东西了,你那儿有吗?”
孔丽萍说道:“要吃东西也要等明天早上,你忍忍吧。”
刘根柱生气起来,说道:“那种事能忍,这事能忍吗?你让我忍忍忍,真把我当你的俘虏了啊?”
孔丽萍说道:“我现在不能上去了,要不然大满会怀疑的,为了你能活命,还是忍忍吧,你放心,到了明天一大早,大满一走,我就上去给你找东西吃。”
刘根柱叹口气说道:“我今天咋这么倒霉的,到你家来干啥来了?要不然我现在吃得饱饱的,跟我老婆睡在炕上,早耍上了,估计第二轮都结束了。”
孔丽萍说道:“别跟我说这些了,好了,我要睡了,你也凑合着睡吧。”
刘根柱说道:“你有床子被子能睡觉,我这样咋睡觉啊?你放开我我才能睡,你绑了我一天了,我的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求你给我松开吧。”
孔丽萍哼了一声说道:“你想得美,我把你松开,那你还不像一头饿狼扑过来?我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啊,就这样吧,慢慢就会习惯的。”
刘根柱哀求道:“丽萍,你放心,你只要放开我,我保证不会动你的,我可以发誓,要是动了你,你就用手枪打死我。”
孔丽萍说道:“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别说话了,睡觉吧,我要睡了,警告你,别吵我,别动我,要是惹恼了我,我不会让你好受的。”
孔丽萍说完一口气吹灭了油灯,地窖里变得一团漆黑,然后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了。
刘根柱叫道:“丽萍,你能睡着,我可睡不着,你起来跟我说话,你再不理我,我就叫啦,让韩大满知道你在地窖里藏了一个野男人……”
刘根柱感觉到脖子上有冰凉的东西,明白是孔丽萍用刀子压在了他的脖子上,声音戛然而止,等脖子上的刀子离开后,他安静了下来,尽管了两条胳膊很难受,但也只能这样了,强迫着自己睡去。
到了半夜的时候,刘根柱被一阵流水声惊醒过来,他听到这声音,明白这是孔丽萍在那个角落里方便,虽然看不到孔丽萍,但是能想象出她方便的样子,心里的邪念有滋生了起来。
刘根柱说道:“丽萍,你干啥啊?你方便,惹得我也想方便了,帮一下我啊。”
孔丽萍那边的流水声完了,站起来系好了裤子,说道:“你自己去想办法吧,我不会再帮你了。”
刘根柱哀求着说道:“丽萍,你捆着我的手脚,我的东西在裤子里,我就是有孙悟空的本事,也不能自己方便啊?别折磨我了,帮帮我吧。”
嗤的一声,孔丽萍划着了洋火,点着了油灯,灯光下的孔丽萍显得特别娇艳,看的刘根柱热血沸腾的,都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刘根柱舔了一下嘴唇说道:“丽萍,你真的很好看,咱们都这么闲着,是不是太浪费了?”
孔丽萍说道:“根柱,你是不是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要是这样我就不帮你了。”
刘根柱笑笑说道:“哦,我不说了,你快解开我的手。”
孔丽萍解开了刘根柱手腕上的绳子,说道:“你老实点,别忘了,我随时都会要你命的。”
刘根柱活动了一下手腕,两只手已经麻木了,艰难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然后站在拿个桶旁边撒尿,完了之后,系上了裤带,孔丽萍手里提着绳子,等着在给他绑上。
刘根柱想着只要让孔丽萍给绑上,自己今晚上又要受苦了,眼珠动了一下,蓦地像看到鬼一样惊叫了一声,自己也跳了起来:“蛇!”
孔丽萍听到刘根柱的叫声,自己也尖叫了一声,吓得花容失色,扑进了刘根柱的怀里,两只脚也离了地面,用两条腿夹住了刘根柱,惊慌地说道:“蛇在哪里?快把它赶走!”
刚才刘根柱在转动眼珠的时候想到了这一招,他不知道孔丽萍是怕鬼还是怕蛇,只能这么去赌了,只要赌赢了就成功了,要是赌输了还得让孔丽萍给捆起来,而且这办法只能用一次,没想到他喊到了蛇,孔丽萍就吓成了这样。
刘根柱抱着瑟瑟发抖的孔丽萍,说道:“丽萍,我看到一条蛇,在地上游动着,现在看不到了,不过它一会还会爬出来的,丽萍,我最怕蛇了,万一是条毒蛇,咬了咱们,咱们都活不成了,这地窖里有蛇,咱们还是上去吧。”
孔丽萍说道:“根柱,就是要上去,也要等大满走后,我放了你,你千万别把我的事告诉别人啊。”
刘根柱说道:“那要看你咋样对我了,你要是对我好,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还会帮着你呢,你要是对我不好,那就很难说了。”
孔丽萍说道:“你要我咋样对你好?”
经过刚才这事,孔丽萍对刘根柱说话的语气缓和多了,柔声细气起来,现在地窖里有了蛇,有刘根柱还可以帮她壮胆,还可以对付那条蛇。
刘根柱不怀好意地用头在孔丽萍的脖子下蹭了一下,说道:“丽萍,我要咋样,你是知道的,你就答应我吧,要不然我死了都不会甘心的。”
孔丽萍说道:“你们男人就是坏,就想着占人家的便宜,可是提上了裤子就不认人了,我平生最恨这种男人了。”
刘根柱急忙说道:“丽萍,我可不是这种男人啊,你只要跟我好,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你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以后就跟着你,保护你,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保证比一只狗都听话。”
孔丽萍用手指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说的是心里话还是讨我欢心骗我的啊?”
刘根柱说道:“我说的是真话,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五雷劈。”
孔丽萍在刘根柱的怀里扭了一下,说道:“我信你了,不过你也要记住,要是不听我的话,敢背叛我,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刘根柱抱着孔丽萍到了床上,还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他怕自己一松开孔丽萍,她就会改变主意,说道:“丽萍,你放心,我以后就跟着你,我知道你是干啥的,也知道你窝在这是为了啥,以后有我帮着你,你就能干大事了。”
孔丽萍说道:“我的事你都知道多少?”
刘根柱说道:“我知道你是特务,还知道你嫁给韩大满不是真心的,只是想隐藏身份,你还有大事要做,在等待着机会,一旦机会成熟,你就会离开韩大满的,我说的对不对?”
孔丽萍笑了笑说道:“算你聪明,不过以后干大事,我还需要你帮忙,你只要跟着我干,保证你会吃香的喝辣的,你不是要耍美女吗?到时候给你多找几个,让你耍得筋软骨酥。”
刘根柱喜滋滋地说道:“那太好了,不,我就喜欢你一个,你就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有了你我谁都不要了。”
孔丽萍开心地说道:“你这张小嘴还挺会说话的啊,那好,咱们就这样说定了,好了,你放我下来吧,咱们把那条蛇找到,要不然我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刘根柱在孔丽萍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你感觉到蛇了吗?它在动啊,想进洞子了,你看咋办?”
孔丽萍娇笑着说道:“讨厌!”
就这样阴差阳错的,刘根柱落入了地窖,成为了孔丽萍的俘虏,稀罕她的美色,最后做了她的走狗。
到了第二天早上,韩大满要去送豆腐了,离开了家,刘根柱顶开了那口大翁,和孔丽萍钻了出来,孔丽萍没敢烧火做饭,两人吃了几个馒头,刘根柱勉强止住了饥饿。
孔丽萍说道:“根柱,干我们这一行是有纪律的,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就是对自己的家人都不能说,记住了没有?”
刘根柱说道:“明白,我不会给任何人说的。”
孔丽萍说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到村里去给大家说,说我已经死了,说那些公安局的人是骗人的,让村里的人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这样我就能安全了。”
刘根柱说道:“好的,我一会出去了就说,不过丽萍,我要是想你了咋办?还来这里找你吗?”
孔丽萍说道:“那要看时机,等村里人都相信了我确实是死了,韩大满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可以来。”
刘根柱满心欢喜起来,敬了一个蹩脚的军礼,说道:“遵命。”
就这样,孔丽萍在刘根柱的帮助下,又度过了一劫,村里的人相信了刘根柱的话,确信孔丽萍已经死了,放松了警惕,孔丽萍安心在韩大满家藏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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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口蜜腹剑
再说小凤yu火烧心在宋德家和牛二鬼混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和牛二离开了宋德家,到了回木胡关的路口,等到了一辆马拉车,坐到了葛柳镇,马拉车只到葛柳镇,最后小凤给了赶车的三块钱,让赶车的把他们送回到了木胡关。
小凤身心得到了满足,情绪非常好,一路上都是笑模样,可牛二忐忑不安,就怕这件事最后让肖石头知道了,吃不了兜着走。
小凤看到牛二这个样子,笑着说道:“牛二,你干啥愁眉苦脸的啊?好像我占了你便宜似地,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牛二哭丧着脸说道:“小凤,你这次把我害惨了,纸里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大哥知道了这事,我就死定了。”
小凤说道:“瞧你那怂样,我都不怕,倒把你吓成这样了?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们不说,石头咋会知道啊?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别一天自己吓自己。”
牛二说道:“小凤,那咱们说好,昨晚上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以后别再找我了,我还想留着脑袋吃饭呢。”
小凤嘻嘻一笑,说道:“好吧,就你这样子,我也瞧不上你了,以后不会找你了,高兴点,别让人家一看就看出事来。”
牛二经小凤这么一说,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和小凤一路回木胡关,两人到木胡关的时候,已是后半晌了,牛二不敢去见肖石头,回了自己家去了。
小凤一回到家就甩掉鞋子,坐到了床上,身体变得慵懒起来,看到肖石头过来,说道:“石头,我是不是你老婆啊?一点都不心疼我,也不知道去接我一下。”
肖石头说道:“我以为你昨晚上就能赶回来,一到了洛东就忘了回来了?你爱洛东,还回来干啥?”
小凤说道:“石头,你啥意思啊?你有本事给我在洛东买座房子,我就搬到洛东去住,我去洛东,还不是你让我去的啊?我去了,你倒满腹牢骚的。”
肖石头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好了,你回来了就好,好好歇着啊。”
小凤说道:“那你就不问问我去了洛东的情况啊?我去找了公安局的曹局长,哦,就是以前在我们这打土匪的曹排长,我给他说了陈富贵害死刘宝印的事,他答应派人来抓陈富贵,只要陈富贵一抓,他的野店就开不成了,不过我告诫你,陈富贵不在,你别去找红玉啊,要让我知道了,我就撕了红玉干坏事的玩意。”
肖石头不耐烦地说道:“你罗哩罗嗦的,曹局长已经派雷勇来过了,可事情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小凤惊喜地说道:“他们已经来过了啊?太好了,陈富贵抓走了吗?”
肖石头沮丧地说道:“抓个屁啊,陈富贵一口咬定刘宝印是土匪害死的,雷勇也就信了,他们都回去了。”
小凤叫了起来,说道:“他们这是草菅人命啊,宝印就是让陈富贵害死的,不行,我还得去找曹局长,见了他非骂他一顿不可。”
肖石头说道:“够了,画虎不成反类犬,陈富贵没被抓走,还让他知道了是我们告的,以后他更恨我们了,要想知道财宝的秘密就更困难了,唉。”
小凤咧着嘴哭叫起来:“我可怜的宝印啊,你死得好惨啊,害死你的人到现在还逍遥法外,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
肖石头怒吼了一声:“住嘴,我现在是你男人,你哭宝印干啥?你要这样就搬回你家去,看见你就饱了。”
小凤收住了哭声,抽泣了几下说道:“石头,我去告陈富贵,还不是为了咱们好?现在陈富贵没有告倒,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肖石头说道:“以后不许提这件事了,啥事有我来安排,你别给我添乱就行,找财宝的事你也别插手。”
肖石头离开了房间,去了外边客厅,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想着对策,这次没有告倒陈富贵,还让他恨上了自己,太不划算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去抚慰陈富贵一番,和陈富贵缓和关系,也好以后能从他那里掏出财宝的消息。
肖石头一想到这,就离开了家,来到了陈富贵的野店,陈富贵和红玉正在招呼着几个客人吃饭,看到了肖石头就像没看到他一样。
肖石头讪讪说道:“富贵,红玉,今天生意不错啊,这么多人吃饭。”
陈富贵心里不痛快,说道:“是大队长啊,最近几天来这么多人吃饭,还得感谢那个给我们造谣的人啊,要不然,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开了家野店。”
肖石头笑笑说道:“是啊是啊,坏事都连着好事,有句老话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是这个理,以后你的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陈富贵说道:“大队长,托你的吉言,我们忙着招呼客人,没时间招呼你,不到的地方还请原谅。”
肖石头说道:“看你说的,咱们是弟兄,你别跟我这么见外。”
红玉插话道:“我没见过这样的弟兄,口口声声说是弟兄,可背地里给弟兄捅刀子,天底下有这样的弟兄吗?口蜜腹剑。”
肖石头干笑了两声,说道:“红玉,你说笑了,我和富贵的感情谁人不知啊?你别挑拨我们弟兄的关系。”
红玉忙完了手里的活,过来说道:“大队长,你让小凤去公安局告我们家富贵,巴不得他让公安局的人抓走,你说有这回事吗?”
肖石头急忙说道:“这是误会,误会啊,全是小凤一个人所为,我一点都不知情,她为了给他的死鬼男人报仇,好几次要去告富贵,还是我挡着她,可这次没有留神让她去了,她刚回来,让我美美打了一顿,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陈富贵说道:“大队长,有啥话可以跟她好好说,不能动不动就打女人,宝印那事,公安局的人都做了定论了,以后咱们都不要提了好不?”
肖石头说道:“我这好办,就是小凤她一心闹着要给宝印报仇,不过你放心,我会劝她的,她要是再敢胡来,我马上就休了她。”
陈富贵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说道:“大队长,那好,我不怨你了,我想我和小凤的疙瘩迟早能解开的,感谢你能过来看我们。”
肖石头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富贵,以后你店里需要啥东西了,就给我说一声,我全力支持你开店。”
等肖石头走后,陈富贵不解地说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连肖石头都会说这样的话。”
红玉说道:“富贵哥,你也太老实了,肖石头的话你也信?你别忘了他以前是咋样害我们的?只要我们这野店一天不关门,肖石头就一天不会舒心,你还指望着他支持我们啊?”
陈富贵说道:“他能这样说,我心里已经很宽慰了,咱们以后就好好开店,趁着生意好多辛苦多赚钱,好给东来积攒下学期的学费。”
陈富贵和红玉忙了一整天,都累了,到了天黑没了生意,就关了店门收拾睡下。
红玉枕在陈富贵的胳膊弯里,高兴地说道:“富贵哥,咱们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了,照这样下去,咱们就能赚好多的钱,那个财宝就不要想了。”
陈富贵说道:“就是想也没办法,那个孔丽萍说,要找到财宝需要两张地图合在一起,可咱们现在一张地图也没有。”
红玉说道:“富贵哥,你说雷勇他们会抓到孔丽萍吗?”
陈富贵说道:“这个孔丽萍太狡猾了,要想抓到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唉,一想到她我就担心。”
红玉说道:“富贵哥,她的目的是想找到财宝,想让我们找到另外半张地图,只要我们没找到地图,她就不会杀我们。”
陈富贵抱住红玉光滑的肩膀,说道:“是这个理,可我也不想让财宝永远埋在地下啊,红玉,我想把孔丽萍的那半张地图拿回来。”
红玉欠起身惊讶地说道:“富贵哥,你不想活了?那个孔丽萍是啥样的人啊?你就是腿好着都斗不过她,还别说现在只剩下一条腿了,千万别去找她,咱们宁肯不要财宝,我也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陈富贵安慰着红玉,说道:“可拿不回这半张地图,就是我们找到了另外的半张地图,也无法找到财宝啊?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红玉用胸膛压住陈富贵,说道:“富贵哥,我不想过锦衣美食的日子,只求平平安安,答应我,别再想财宝,别去招惹孔丽萍,求你了。”
陈富贵怕红玉担心,笑了笑说道:“好,我答应你,不想财宝的事了,把咱们的生意做好就行,以后就守着你,哪儿都不去了。”
红玉这才笑了,撒娇说道:“这才是我的好男人。”
陈富贵说道:“红玉,咱们好多天没在一起了,我今晚上想了,你给我吧。”
红玉笑着说道:“我是你的啊,你啥时候想要了我都会给你的,以后,你别跟我这么客气的。”
陈富贵说道:“我听你的。”
这时候,陈富贵听到了窗外有声音,就不说话了,乍起耳朵听了一下,小声说道:“红玉,窗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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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半个男人
红玉一听陈富贵说窗外有人,吓得抱紧了陈富贵,担心地说道:“富贵哥,谁会在外边偷听啊?”
陈富贵压低声音说道:“不知道,红玉,你待着别动,我下去看看。”
红玉抱紧陈富贵不撒手,说道:“富贵哥,我不让你去,外边的要是坏人咋办啊?”
陈富贵从身上取下红玉的手,坐了起来,小声说道:“你放心,他现在还不想害死我们,我下去看看他是谁,以后我们也就好防备了。”
陈富贵披上衣服下了床,穿上鞋子,到了门边轻轻抽下门闩,拉开门出去,看到自己家窗下伏着一个人影,正贼头贼脑地向里面张望,他把门打开后,那个黑影察觉了,急忙离开了窗下,向镇子里逃去了。
由于天黑,陈富贵没有看到这个黑影的脸部,从身体形状判断这是一个男人,想着这个人会是谁啊?但是他知道这个人影躲在窗下,就是想知道财宝的消息,在木胡关,知道财宝的人也就肖石头牛二和肖土根几个人。
这个人影若不是肖石头,那也和他有关,会是他指使的,陈富贵想到自己刚才和红玉在里面说起过财宝,两人说的话肯定会让他听去,他们要是知道了地图的事,以后事情就麻烦大了。
陈富贵关好了房门进去,坐回到床边,说道:“红玉,以后我们说话要小心了,千万别再提起财宝的事。”
红玉坐了起来说道:“富贵哥,你没看清是谁在窗外偷听吗?”
陈富贵说道:“天太黑,没看清,我一出门他就逃走了。”
红玉说道:“这人太坏了,都不让我们睡一个安稳觉。”
陈富贵说道:“红玉,我们刚才说起了地图,已经让他听到了,他已经知道了孔丽萍那儿有半张地图,我们再想拿到那半张地图就很困难了。”
红玉说道:“富贵哥,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这财宝咱们不要了,谁想拿谁拿去,咱们开好店就行,也省的咱们整日提心吊胆的。”
陈富贵说道:“红玉,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咱们就是想退出都没法退出了,咱们不想拿,可想拿的人多了,让他们拿了去你就甘心?咱们拿也不是想把财宝据为己有,是想上交给国家。”
等陈富贵上了床,红玉挨着陈富贵睡下,说道:“我明白啦,不过以后要小心,千万别让那些坏家伙给算计了,我啥都不怕,就怕你出事。”
陈富贵呵呵笑着,说道:“红玉,有你,我咋舍得死啊?我要陪你一辈子,不,一辈子都不够,下辈子还要你当我的老婆。”
红玉笑笑说道:“人有没有下辈子还说不准呢,就是有下辈子,咱们见了面也不认识,我听我妈说过,人死了都要过奈何桥的,桥上有一个孟婆,给经过的人喝一碗**汤,他就会忘记了自己的前世。”
陈富贵说道:“那我们过桥的时候,都不要和孟婆的**汤,那我们就知道我们的前生了,到了下辈子,我看到你就能一眼认出来。”
红玉开心地说道:“好啊,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到了奈何桥上,谁都不许喝孟婆的**汤。”
刚才躲在陈富贵家窗下的男人是谁呢?是肖石头。肖石头急于知道财宝的消息,想尽快找到那半张地图,好和孔丽萍的地图两图合一找到财宝,明着从陈富贵红玉口里得不到线索,只能走这条路子了。
肖石头今晚上倒是听到了陈富贵和红玉说起了财宝,但这些肖石头已经知道了,他最想知道的就是白发老人临死前说的话,想知道半张地图的事,可最后自己偷听让陈富贵发觉了,只得狼狈地离开了那儿。
肖石头绕了一周回到了家里卧房,脱了衣服上床,小凤已经在床上等得不耐烦了,看到他回来的这么晚的,不高兴起来。
小凤说道:“石头,你干啥去了?又跟那个婆娘鬼混去了?”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我身上的油都让你榨干了,哪还有东西给别的女人啊?你一天别说风就是雨的。”
小凤说道:“你跟我哭穷啊?你见了我没精神,可一见红玉,你全身都是劲,我警告过你了,以后别再去找红玉。”
肖石头说道:“小凤,我现在有比弄那事还大的事,一天找不到财宝,我一天不得安生,以后别跟我提那个事了。”
小凤脸上露出了微笑,财宝也是她最关心的事,她答应了黄立民,要探听到财宝的消息,还想着找到了财宝后跟着黄立民住到省城去,说道:“石头,那财宝有消息了吗?”
肖石头说道:“你问这个干啥?这不是你关心的事,好了,睡吧。”
小凤嘟囔着说道:“那财宝有咱们家的,我是你的老婆,我做梦都想把咱们家的东西找回来,咋能说不关我的事啊?你是不是对我有二心了?你要是这样想,那当初就别娶我。”
肖石头厌烦地说道:“你又来了,我告诫你,以后有你吃的喝的穿的,财宝的事不许过问,要是再说财宝的事,我就生气了。”
小凤说道:“好好,我不说,你就是找到了财宝,那也得拿回家,要是敢偷偷给别人,哼,我就把血跟你倒在一起。”
小凤本来对今晚还充满了期待,盼着肖石头回来,可把他等回来了两人话不投机,都生了半肚子气,那心思也就没有了,肖石头落得清闲,两人背靠着背睡了。
肖石头能睡着,可小凤睡不着,她总觉得有一件事没干,心里慌慌的难受,睡了一会后,就转过身面对着肖石头的背,伸出胳膊搭在了他的身上,用手轻轻挠着肖石头。
肖石头烦了,说道:“小凤,你干啥啊?我累了一天了,你还不让我睡觉?我困了。”
小凤噘着嘴说道:“石头,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了?每次跟我上了床都这样啊?”
肖石头说道:“不是我,是你的问题,就像一个大泥潭,掉进去就完蛋了,每个男人娶了你都会犯愁,不知道宝印当初是跟你咋过的。”
小凤气恼地说道:“石头,你还有脸说宝印?以前我和宝印过的时候,你没少找过我啊,你那时见了我是啥态度?恨不能把我整个人吞下去,可现在为啥这样呢?是不是有了红玉就讨厌我了?”
肖石头说道:“你再说红玉我就跟你急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让你折磨的快不成人形了,见了你就害怕。”
小凤呵呵笑了起来,说道:“你还算男人啊?这话都能说出来,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那还算啥男人啊?只能算半个男人。对了,你以前稀罕我,是不是那种感觉很好啊?耍别人的老婆好玩,你才那么有激情,现在我成了你老婆了,你感觉没意思了?”
肖石头说道:“可能是吧,咱们不说这个了,好好睡觉,我明天还有事干呢。”
小凤翻过肖石头的身体,到了肖石头的正面,可肖石头翻了一个身,又给了小凤一个脊背,小凤也不恼,从他身上又翻过去了。
小凤盯着肖石头说道:“石头,你感觉咱们没意思了,今晚上就来一点有意思的,保证能让你欢喜。”
肖石头说道:“就你还能来一个有意思的?算了吧,就是有意思的我也没精神,好了,让我休息几晚上后再给你吧。”
小凤咿呀嗯呀的撒娇央求,说道:“石头哥,现在离天亮还早着呢,别睡了,答应我好嘛,石头哥,你是我的好哥哥,我最喜欢你了,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别只顾着睡觉啊,求你了。”
肖石头哭笑不得,说道:“我真后悔娶了你,你真是我的克星啊,你不把我害死了你就不会罢手,你既然想要你要吧,来吧。”
小凤笑靥如花,骑到了肖石头身上,很快把肖石头剥光了,然后像骑马一样在他身上驰骋起来。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起床后坐到了客厅里,小凤给他沏了一壶茶,刚品了几口,很长时间没来的黄立民来了,肖石头对黄立民是又气又怕,但又不敢得罪他,以前他还想抱着黄立民的腿,可没想到黄立民竟然打起了财宝的主意。
肖石头干笑两声起身相迎:“黄书记,你来了啊,快坐,这是刚沏的茶,好润润嗓子。”
黄立民坐下,带着不悦的神情说道:“石头,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到公社去,我没办法啊,只好来找你来了。”
肖石头紧张起来,急忙说道:“黄书记,我这一段时间太忙了,想着等忙完了就去拜访你,你来了也好,就能见上小凤了。”
黄立民轻笑了一下说道:“石头,你挺会说话的啊,我托你办的事你办的咋样了?”
肖石头挠着头说道:“黄书记,是哪件事啊?我记不起来了。”
黄立民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说道:“石头,你给我装糊涂啊?那好,我提醒你一下,我让你找财宝找的咋样了?”
肖石头不自然地说道:“黄书记,这事我一直在心里记着呢,可找财宝只能着落在陈富贵身上,那个陈富贵软硬不吃,对财宝的事是只字不吐,我拿他真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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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欲壑难填
黄立民温怒起来,说道:“石头,我对你是寄予厚望,可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在你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你办不成的事?”
肖石头急忙说道:“黄书记,你是知道的,陈富贵和红玉抱着夏炳章的后腿,现在是软硬不吃啊,要想让陈富贵和红玉妥协,只有关了他们的野店,我才能拿捏到他们的七寸,除了这办法,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黄立民气恼地说道:“野店,野店,我非关了他的野店不可,石头你放心,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关了他的野店,到时你再从他们嘴里掏不出财宝的事,我就要你好看。”
小凤在房间里听到了黄立民的声音,欣喜起来,急忙出来到了会客室,一见到黄立民就媚笑着说道:“我的大书记,今天咋想起到我家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呢?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去。”
黄立民看到小凤,全身的毛孔都跟着兴奋起来,冲着小凤会心地一笑,说道:“不忙,最近事情多,缠得我无法分身,要不然早就来了。”
小凤向黄立民抛了一个媚眼,笑着说道:“黄书记,你真是一位敬业的好书记啊,可你也要多多体察民情,多来我们木胡关看看啊。”
黄立民笑道:“会的,以后我保证多来木胡关。”
本来黄立民和肖石头两人情绪都不太好,黄立民一看到肖石头那张苦瓜脸就想发火,小凤一上场,他的心里就像阴霾的天空出现了太阳,一下子就亮堂了,心情大好起来。
肖石头看到小凤和黄立民两人眉目传情,打情骂俏,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说道:“小凤,你招呼一下黄书记,我去给黄书记找瓶酒去。哦,肖虎在家,注意一下他就行。”
肖石头说完就离开了会客室,说是找酒,其实是给自己个台阶下,给小凤和黄立民创造在一起的机会,只要小凤把黄立民哄乖了,黄立民就不会逼自己了,但是心里恨着小凤,想着这个女人是啥东西托生的,真是个无底洞,欲壑难填啊。
肖石头一走,黄立民就上来抱住了小凤,在小凤的脸上狂亲了起来,等小凤的舌头出来了,他就吸住了小凤的舌头。
小凤气息急促起来,一张脸上因为春情荡漾飞上了红晕,胸膛也急剧起伏着,等黄立民松开了她的舌头,说道:“黄书记,肖虎还在家,要是让他撞到了就不好了,跟我去房间里。”
小凤拉着黄立民的手急忙进了自己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扑进了黄立民的怀里,两人耳鬓厮磨起来。
黄立民拥着小凤到了床边,把她放倒在床沿上,然后解开了她的衣服,用嘴巴在小凤的胸膛上啃了起来。
小凤咿呀嗯呀叫了起来,也顾不得肖石头临走时提醒她肖虎在家的话,到这时候,她只有一个心思,就是尽情地宣泄一下。
黄立民看到小凤这个样子,再也忍不住了,很快和小凤做到了一起,也顾不得斯文了,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一样,他知道小凤是啥样的女人,斯文的根本不能满足小凤。
两人完事了后,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在这大冬天的,身上还流着汗水,黄立民像刺破的气球一样倒在了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小凤能有这么酣畅淋漓的一次,还是和牛二去了洛东在宋德家有过,回来后和肖石头在一起,每次肖石头都是轻描淡写不疼不痒,根本不能解了小凤的饥渴。
小凤带着满足的神情说道:“黄书记,你把我害惨了。”
黄立民不解地说道:“小凤,我这不是给你享受吗?咋能说我害你啊?”
小凤说道:“你今天让我享受了,明天呢,以后呢?那还不把我想死了,你说这是不是把我害惨了?”
黄立民呵呵一笑说道:“小凤,那你说咋办?”
小凤说道:“黄书记,你答应带我去省城的,啥时候带我去啊?给我个准信,也好让我有个盼头。”
黄立民说道:“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等我们拿到了财宝,我才能在省城买房子,才能带你住到城里去啊,我让你探听财宝的事,你探听得咋样了?”
小凤躺在了黄立民的身边,搂着黄立民说道:“黄书记,我一直在留意这件事,可肖石头从来不在我面前说起财宝,也不许我打问,他不放心我。”
黄立民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这个肖石头,对你都隐瞒着啊,想必对我隐瞒的更多了,看来我不挠挠他,他就不知道对我笑。”
小凤说道:“黄书记,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半个月前,有一个女人来找过肖石头,她也是来找财宝的,最后两个人在房间里谈了好长时间。”
黄立民来了精神,欠起身急忙问道:“啥样的女人?他们都谈了些啥?”
小凤说道:“这个女人三十岁左右,模样还过得去,可是很凶,一肘就打的我喘不过气来,后来他们去了另一间房子说话,后来我就跟了过去,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说起,找财宝还需要地图,要是没有地图,就无法找到财宝。”
黄立民急切地说道:“地图?那他们没说地图在谁的手里?”
小凤说道:“这个没听清,我怕他们发现我,也没敢多停留,不过这个女人大有来头,肯定和财宝有关。”
黄立民重新躺下,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字一顿地说道:“财宝,女人,地图。”
小凤说道:“黄书记,你是不是想去找这个女人?”
黄立民说道:“只有找到了这个女人,才能知道地图的事,可现在要找到这个女人也不容易啊,没想到肖石头对我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看我以后咋修理他。”
小凤说道:“黄书记,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整石头,他把自己的女人都送给你了,对你也是一片忠心的,这事慢慢来,我会探听到那个女人的行踪的,等咱们找到那个女人,也就等于找到了地图,到那时……”
黄立民说道:“那好吧,我就静候佳音了。”
黄立民坐起来穿好衣服,把小凤的衣服扔给她,说道:“起来吧,把你喂饱了,我可有点饿了,给我弄饭去。”
小凤穿好衣服下了床,对着黄立民笑笑说道:“黄书记,那你睡会,等饭做好了我来叫你。”
就在刚才小凤和黄立民颠鸾倒凤的时候,肖虎听到了小凤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声,他知道了是咋回事,把小凤恨得咬牙切齿的,也替肖石头感到不平,当时就想撞开门把黄立民和小凤从床子上揪下来,把这一对奸夫yin妇暴打一顿,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肖虎对那种声音听不下去了,就出去溜了一圈,回来的时候遇到了提着一瓶酒的肖石头,把他拉到院子的一个角落,说道:“爸,小凤和黄立民的事你知道吗?”
肖石头心想肖虎已经知道了小凤和黄立民的事,不由尴尬起来,说道:“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别问。”
肖虎气呼呼地说道:“小凤太不像话了,那个姓黄的也不是东西,爸,你就说句话,我马上去收拾那个姓黄的。”
肖石头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那可是公社的书记,他手心一攥,爸就完了,别一天给我惹事。”
肖虎不服气地说道:“爸,可这个姓黄的也太欺负人了,咋能这样对我们啊?不给他一个教训,他以后还不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啊?”
肖石头说道:“没这么严重,黄书记是咱们家最尊贵的客人,谁也不许慢待了他,好了,遛你的狗去,这没你的事,滚!”
肖虎实在不想就这么下去,但是肖石头一味护着黄立民,他也不敢造次,只得悻悻离开了。
肖石头回到了会客室,小凤搜罗了几个菜,做好了放到了桌上,肖石头看到小凤一脸春情的样子,想着小凤在黄立民身上已经满足了,心情复杂地说道:“小凤,我还没看到你这么开心过,黄书记对女人真有一套啊。”
小凤说道:“石头,你是不是吃醋了?我这一片荒地,你没本事开垦,那也不能让我这地一直荒下去啊,黄书记为你代劳了,你不感谢他,还要这么说?你只要有黄书记一半的本事,我保证乖乖的听你话。”
肖石头说道:“我也不是怪你们,好了,以后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别那么大声,肖虎已经长大了,你要注意一点影响,别弄的最后都下不来台。”
小凤不以为然地说道:“他想干啥?别忘了我是他妈,他还能把***事管住了?”
肖石头说道:“你还有脸说这话?刚才要不是我拦着,他就要收拾你和黄书记,打了你不要紧,要是打了黄书记,那就把天捅了一个大窟窿,以后要注意,要是再让肖虎发现了,我不敢保证还能不能拦住他。”
小凤不满地说道:“哦,我知道了。”
肖石头说道:“那好,菜做好了,去把黄书记叫来,我要陪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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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身不由己
小凤去房间里把黄立民请了出来,三个人坐下,肖石头给酒杯里添上酒,端起酒杯说道:“黄书记,我先敬你一杯,谢谢你对我和小凤的关心。”
黄立民端起酒杯说道:“石头,扪心自问,我对你肖石头咋样?可以说是掏心掏肺啊,要不是有我护着你,有你两个肖石头,都让夏炳章给整趴下了。”
肖石头笑着说道:“黄书记对我肖石头的大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我说过,你指到哪儿我就打到哪儿,只要你黄书记发话,我肖石头绝不含糊。”
黄立民手里的酒杯和肖石头的酒杯碰了碰,然后把酒喝下,说道:“这就好,石头,我现在就等着财宝,有了财宝我就能去办大事了,你一定要支持我,早日把财宝找到。”
肖石头说道:“这个自然,我做梦都想找到财宝啊,就等着你关了陈富贵的野店,那我就有办法了。”
黄立民吃了一口菜,点点头说道:“这个我会想办法的,石头,这财宝是不是还有别的人再打主意啊?”
肖石头说道:“财宝的事,在木胡关,也就四五个人知道,除了陈富贵和红玉,其他的都是我的人,谁还知道财宝的事啊?”
黄立民说道:“可我听说,还有人再打财宝的主意,你要知道,知道的人多了,我们找到财宝的希望就少了。”
肖石头望了一眼小凤,小凤不自然地冲他笑笑,肖石头转向黄立民说道:“黄书记,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对这件事可是守口如瓶,没有告诉过别人,别人知道了财宝的事,也可能是从其他渠道听到的。”
小凤在桌子底下轻踩了了黄立民一下,怕他说出了那个神秘女人的事,这样就把她给卖了,等黄立民一走,肖石头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黄立民明白了小凤的意思,笑笑说道:“是这样啊,那我们就要快点行动起来,要赶在别人的前头找到财宝。”
肖石头说道:“嗯嗯,我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你关了陈富贵的野店,我就有办法从他嘴里掏出财宝的线索,我就等你啊。”
黄立民想了想,说道:“不久前,我去洛东见了一次高书记,高书记以前都是很支持我的,但是这次却不知道为啥,对我很冷淡,我实在搞不明白,没有了高书记,我就没法扳倒夏炳章,扳不倒夏炳章,就没法关野店,我也为难啊。”
肖石头说道:“黄书记,那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黄立民说道:“要说急,我比你还急,可真的没有办法了。”
半晌没有说话的小凤插嘴道:“黄书记,有办法,陈富贵是杀人凶手,你们可以把他抓起来,这样就能逼红玉说出财宝的秘密了。”
黄立民惊喜地说道:“他是杀人凶手?他杀了谁啊?”
小凤说道:“他杀了我以前的男人刘宝印,为此我还去了一趟洛东,到公安局告了陈富贵,可曹局长念及旧情,让他的手下做做样子查了一下,就把责任推给了死去的两个土匪,黄书记,你想办法把陈富贵抓起来,为宝印报仇,野店自然就开不成了。”
黄立民说道:“陈富贵杀了人,这次他完蛋了,小凤,我抓陈富贵可以,不过需要证据,你有证据吗?”
小凤说道:“我可以作证,再说,你们把陈富贵抓起来,给他一顿拳脚,他不就招认了吗?”
黄立民说道:“这事让我再想想,陈富贵的事公安局已经结案了,我再抓他就不太好了,就是夏炳章也不会同意,我抓人,夏炳章会放人,小凤,这个办法好是好,却行不通。”
小凤愤懑地说道:“那就让陈富贵逍遥法外了啊?让宝印含冤啊?”
黄立民说道:“小凤,你相信我,宝印的事是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我不会坐视不管的,等有了合适的机会,我会为宝印报仇的。”
吃过饭后,肖石头说道:“黄书记,你一天忙,很久都没来了,这次来了就别急着回去,多住两天吧?”
黄立民说道:“我这次来就打算住两天的,那就打扰你了。”
肖石头刚才也是客套话,没想到黄立民顺水推舟应下了,他真想照自己的嘴巴打两下,说道:“你能来就是我们的荣幸,谈不上打扰啊,一会我带你出去走走,看一下木胡关的山水。”
小凤听到黄立民今晚上不走了,想着今晚上就可以和黄立民无所顾忌地大干一场,不由高兴的心花怒放。
就在这时,公社的一个干部骑着自行车来了,一进院子看到黄立民就说道:“黄书记,夏书记让我通知你赶快回公社去。”
黄立民不满地说道:“你回去告诉她,我在木胡关搞调查研究,有啥事等我回去了再说。”
这个干部说道:“黄书记,是要去参加县上的一个大会,你不回去误了开会,县上领导那不好交代。”
黄立民一听要去洛东开会,不敢大意,对着那个干部说道:“哦,我知道了,你先走,我随后就回去。”
等那个干部走后,黄立民转向肖石头说道:“石头,我本来想住上两天的,在你们这好好玩玩,可没办法啊,人在公门,身不由己,等以后我有时间了再来。”
小凤过来说道:“黄书记,有啥重要的会议还非得你亲自参加啊?让夏炳章给你请个假不就完了?”
黄立民笑笑说道:“小凤,你有所不知,县上的大会很重要的,县上领导都参加,要是不去,那会让领导批评的,好了,我该走了。”
小凤虽然不想让黄立民离开,但是黄立民要去县上开会,也留不住他,只得让他走了。
黄立民走后,肖石头回头看着小凤,说道:“小凤,你跟黄立民鬼混,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要跟他泄漏财宝的事,我就饶不了你。”
小凤说道:“你啥意思啊?我跟黄书记在一起,也是你们两个把我灌醉了,让他得了手,我还没找你的事,你反倒说起我来了?再说,财宝的事你给我说起过吗?你一直把我当贼防,我就是想跟他说,能说啥啊?”
肖石头说道:“我只是告诫你,没有更好。”
这时候肖虎牵着狼狗进来了,肖石头和小凤就不说了,两人回到了屋子里,小凤去收拾桌上的残汤剩菜,肖石头坐在一边捧着茶壶喝茶。
肖石头想着刚才的事,现在黄立民逼着他要找财宝,这个人不好惹,就是找到了财宝也得让他拿走一部分,可那个叫丽萍的女人也不好惹啊,现在找财宝,还得跟她合作,这财宝也得要跟她分,到底有多少财宝,他心里没数,这么分来分去的,到自己手里还能有多少啊?
那个丽萍走了之后再没来过,就是想去找她都没地方去找,她让自己想办法得到白发老人临死前的遗言,想从中发现地图和财宝的线索,可陈富贵只字子不吐,要是她来了,自己也没法对她交代啊。
肖石头越想越烦,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心里恨着陈富贵和红玉,要是他们肯早点告诉他,说不定财宝都取出来了,哪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事啊?
肖石头正在想着孔丽萍的事,韩家岭的刘根柱来他家找他来了。孔丽萍用身体降服了刘根柱,让刘根柱死心塌地的跟她干事,她不方便出门,就让刘根柱来找肖石头来了。
刘根柱一进门就叫道:“肖大队长在家吗?”
肖石头端着茶壶出来,一看这人不认识,就问到:“你是谁啊?找我啥事?”
刘根柱一笑说道:“哦,你就是肖大队长啊,你不认识我没关系,可你认识孔丽萍吧?我就是她派来的。”
肖石头一听孔丽萍三个字,立时紧张起来,急忙说道:“哦,快屋里请。”
肖石头把刘根柱带进了自己的房间,让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水,说道:“兄弟,你是丽萍的人啊?果然龙精虎猛的,她为啥不亲自来呢?”
刘根柱说道:“她有事脱不开身,所以就派我来了,大队长,孔丽萍托付你办的事办的咋样了?”
肖石头说道:“她,她没跟你说要我办啥事吗?”
刘根柱说道:“那是机密,她咋能跟我说啊?她就让我问你一句话,事情办好了吗?”
肖石头说道:“哦,我一直都在办,可是遇到了一点困难,你回去了就告诉丽萍,我一定加紧办,见了她带我问声好,就说我很想她。”
刘根柱哼了一声说道:“大队长,你是不是对丽萍有意思了?你也不看看你身上有几斤几两,趁早把这念头收起来,小心到时候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肖石头说道:“兄弟,这是我和丽萍之间的事,不劳外人管,好了,你可以走了。”
刘根柱站起来,说道:“有种,够胆量,不过你事情要干的漂亮,十天后我再来,那时候我要看到结果。”
肖石头把刘根柱送到大门外,等刘根柱走后,急忙回到家里,把正在玩狗的肖虎拉了起来,说道:“肖虎,帮爸干件事,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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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突发事件
肖石头带着肖虎出了门,指着远去的刘根柱说道:“看到了吗?就是那个人,你一直跟着他,别跟丢了。”
肖虎说道:“那么麻烦干啥?我追上去打他一顿就行。”
肖石头说道:“你就知道打人,我让你跟着他,搞清楚他是哪个村的,叫啥名字,能不能办到?”
肖虎说道:“小意思,那我去了。”
肖石头想着只要知道了这个人住在哪儿叫啥名字,就能找到他了,找到他也就能找到孔丽萍了,既然要和孔丽萍合作,那就要多了解了解她,以后有事了就好去找她了。
肖石头看着肖虎走远了,现在他没事了,瞥见陈富贵的野店门前后人进进出出的,那生意好的没法说,心里刺疼了一下,只要野店一天不关门,他就拿陈富贵没办法,心里感觉到特别窝火。
肖石头决定去找牛二,跟他商量一下整陈富贵的办法,既然黄立民对陈富贵都束手无策,看来,只有靠自己想办法了。
肖石头背着双手穿过街道去找牛二,街道两边的人看到肖石头,都跟他打着招呼,让肖石头心里很受用,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解放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他暗暗庆幸自己太幸运了,天都换了,可他还是这儿的土皇帝。
肖石头到了牛二家门口,在门上敲了两下就进去了,在屋里没看到牛二,就叫着:“牛二?牛二!”
牛二在后院忙活着,听到声音急忙跑进了屋里,说道:“大哥,你来了啊,快坐,我给你倒水。”
牛二的老婆水芹跟了进来,拿过牛二手里的碗去给肖石头倒水。
肖石头说道:“不用了,你去忙吧,我和牛二有话要说。”
牛二那天和小凤从洛东回来后,心里有鬼,就没敢去见肖石头,整天担心着肖石头会知道那件事,今天见肖石头上门,心里就忐忑不安起来,说道:“大哥,有啥事啊?”
肖石头开门见山说道:“牛二,我想整陈富贵了,你给我想想办法吧,他的野店一天不关门,我一天就不得安宁。”
牛二说道:“大哥,那个野店是夏书记让开的,想关它太难了。”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废话,要是好关我还找你干啥?你给我想想办法,让野店尽快关掉。”
牛二挠着头转动着眼珠说道:“有了,大哥,你就看我的吧,保证不出明天,野店就会关掉的。”
肖石头脸上的肌肉放松了下来,说道:“那你说用啥办法?”
牛二把嘴巴附在肖石头的耳朵上一阵嘀咕,肖石头连连点头说好。
牛二得意地说道:“大哥,你看咋样?”
肖石头说道:“好啊,那就尽快去干,我等你的好消息。”
肖石头和牛二计议停当,哼着秦腔辕门斩子中的一段,背着双手,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回家去了。
野店今天的顾客要被往常的多,陈富贵和红玉一直在忙着,把一碗碗香喷喷的面条端到客人面前,这些客人吃过后都赞不绝口。红玉微笑着送走了一拨客人,又来一拨客人,把红玉和陈富贵忙得团团转,可两人心里非常开心。
等他们忙得手忙脚乱的时候,牛二到了店里闪了一下,随即又出去了,陈富贵只看到了是他的背影,也不敢确定就是牛二,客人叫他,他就去招呼客人。
一个客人吃完了饭,抹了一下嘴,正要给红玉开钱,没想到肚子疼了起来,接着就大声喊了起来,陈富贵和红玉都吓了一跳,急忙到了这个客人身边询问。
红玉紧张地说道:“大哥,你哪儿不舒服了?我给你盛碗面汤,喝过了热面汤就会没事的。”
这个客人痛苦地说道:“你们,在面条里下了毒药啊,你们,这是孙二娘的黑店,要谋财害命啊。”
其他几个正在吃饭的客人一听全吓坏了,把吃进嘴里的面条吐了出来,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一个客人过来拉住陈富贵吼道:“没想到你们心这么黑的,竟然敢给我们的饭菜里下毒,我要拉你们去公社。”
陈富贵急忙说道:“你们搞错了,我们咋会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啊,这位客人身体有病,不能赖在我们店里,不过请放心,就是这位兄弟病了,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的,红玉,你快去请吴郎中。”
红玉已经慌得没有了主意,陈富贵让她去请吴郎中,她急忙跑出了店门,一路往吴郎中的诊所跑去,吴郎中在店里整理着一味中药,红玉一进门就慌乱地说道:“吴郎中,你快过去看看,一个客人在我的店里病倒了。”
吴郎中说道:“那让他来啊,我现在忙,走不开。”
红玉哀求着说道:“吴郎中,赶快跟我走吧,要是去晚了,这个人怕是有危险,求你了。”
吴郎中一听这话,急忙收拾了药箱,来不及锁门就跟着红玉一路向野店赶来,到了这一看,门口已经聚集了好多人,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红玉挤开门口围观的人进去,几个吃饭的客人正在闹活,那个喊肚疼的客人脸色如腊枣一样,哎呦叫个不停。
红玉说道:“我把郎中请来了,你们快让开,让郎中看看。”
吴郎中翻了一下那个人的眼皮,又看了一下这个人的舌苔,最后给这个人把脉,说道:“他这是紧症,我找不出他的毛病,你们快送他去葛柳镇的卫生院去。”
一个客人叫道:“这是店老板给饭食里下了毒,他是中毒的。”
陈富贵急忙说道:“不会的,我还指望这小店生活呢,我不会砸了自己的牌子啊,大不了我不收你们的饭钱,你们也不能这样说我啊。”
红玉说道:“是啊,你们是一路的,赶快把你的朋友送到葛柳镇去,不敢再耽搁了。”
一个客人说道:“我敢断定我朋友就是中毒的,今天我朋友要是有了啥三长两短,我就拉你们去公社。”
红玉说道:“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不能这样害我啊,求你们了。”
这时那个客人捂着肚子大叫起来,看样子熬不过去了,要去葛柳镇至少要五个多小时,要是去葛柳镇,只怕要死在路上了。
红玉转向吴郎中说道:“吴郎中,你给想想办法吧,不管咋样,这个客人是在我店里病的,你一定要救活他啊。”
吴郎中说道:“那好,我先给他按中毒去治疗,生死有命,就看他的命大不大了。”
吴郎中配了药给这客人喂下,然后让红玉熬了绿豆汤,给这个客人灌下,客人躺在那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客人们情绪还没稳定下来,一个客人说道:“你们给饭食里下毒,这事咋样了结?说不出个子午寅卯,今天就跟你们没完。”
陈富贵说道:“兄弟,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就是再傻,也不会弄这样的事啊,你误会了。”
一个客人走到门口,大声说道:“大家都听好了,我的朋友在野店里吃饭,吃完后就出现了这种事,可野店的老板说他们没有给饭食里下毒,那咱们就试试,让他们用刚才的材料再做一碗,找个猫狗吃下,要是没事,这事就算我们冤枉了他,要是有事,我们就砸了他的野店,把他们拉到公社去,大家说,我们这样不算欺负人吧?”
牛二孙喜娃杨广才孙青山等人都在人群里,除了牛二以外,这些人都替陈富贵和红玉捏着一把汗,都在为陈富贵和红玉着急,要是这几个人是挑衅滋事的,那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可今天这情况特殊。
牛二叫道:“这样最公平了,不算欺负人,我们都是证人。”
孙喜娃带着气说道:“牛二,你吃错药了?这几个人你认识啊?不帮陈富贵去帮他们?”
牛二说道:“我谁都不帮,我主持正义。”
杨广才说道:“我呸,就你还主持正义,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一天干的那事,还主持正义?”
这时陈富贵走了出来,说道:“趁大家还在这,就请做个证,我现在就让红玉做一碗面,我当面吃了它,要是我中毒而亡,那是我自作自受,要是我没事,也请大家不要为难这位朋友。”
在大家的注目下,红玉做好了一碗面条,端了出来,就刚才那位顾客的症状,很像中毒的样子,红玉心里打鼓,不敢肯定自己这碗面里到底有没有问题。
红玉端着面碗到了陈富贵面前,眼神里透着爱恋的神情,说道:“富贵哥,还是让我吃吧,有毒没毒,我也能试出来。”
陈富贵笑着说道:“红玉,让我来吧,我在人前一句话,答应了大家我来试的,不能言而无信,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陈富贵从红玉手里接过了面碗,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头面,就要吃下,没想到孙喜娃站了出来,叫了一声:“富贵哥,且慢!”
孙喜娃到了陈富贵面前,转过身对着围观的人群说道:“大家听我说一句,这碗面由我来吃,陈富贵和红玉的为人我知道,从来没有害人之心,正好我还没吃饭,把屎逮虱,两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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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被人下毒
周围的人闻听孙喜娃这一席话,都是一愣,陈富贵手里这碗面,说不定就有毒药,可孙喜娃还抢着要跟陈富贵吃。
陈富贵说道:“喜娃,这事和你无关,我不能连累你。”
孙喜娃笑呵呵地说道:“我就是肚子饿了,正好有这碗面,富贵,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一碗面都舍不得给我吃啊?”
红玉看着孙喜娃说道:“喜娃,这碗面不能给你,你要是想吃面,以后我会做给你的。”
孙喜娃说道:“我就看上了这碗面,富贵,你今天不给我吃都不行,给我吧,要不然我就要抢了。”
陈富贵左右为难,心想这碗面里没毒啥都好说,要是真的有毒,那把这碗面给了孙喜娃,那不是害了他吗?
陈富贵说道:“喜娃,今天说啥都不能给你,这事与你无关,你快走开。”
孙喜娃见陈富贵不肯答应,就上来去抢这碗面,陈富贵腿脚不灵便,抢不过孙喜娃,最后这碗面到了孙喜娃手里,孙喜娃蹲在了野店门口,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吃着面,一边叫着:“好吃,太好吃了,这一碗不够,还得一大碗。”
围观看热闹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孙喜娃吃面,红玉抓住了陈大哥的胳膊,望着孙喜娃,一副担心的神情。
孙喜娃吃完了面,一抹嘴说道:“大家都看到了,我是当着大伙的面吃的,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证明野店的面没有下毒,这下好了,请这位朋友带着你的人离开吧?”
刚才叫着要跟陈富贵打赌的人这下没话说了,悻悻地说道:“我们走。”
几个吃饭的客人背着那个肚疼的人离开了野店,野店门口的人没热闹看了,陆续散开。
牛二轻轻摇了一下头,也离开了野店门口,看到肖石头站在肖家大门口,走了过去,胆怯地说道:“大哥,我……”
肖石头伸手就给了牛儿一巴掌,气恼地说道:“牛二,你***咋给我办事的?你不是给我打了包票了吗?事情咋会成这样子啊?”
牛二委屈地说道:“大哥,我也不知道啊,我给他们的面里下了毒,虽然要不了人的性命,但也会上吐下泻的,就有一个客人中毒了,可没想到后来,那个客人要跟陈富贵打赌,孙喜娃吃了那碗面。”
肖石头气呼呼地说道:“你说你下过毒了,可孙喜娃吃过了咋会没事啊?要是把孙喜娃毒倒,那不啥问题都解决了?笨蛋,饭桶,啥事都干不成,要是宝印在,哪用得了我*这么多心啊?”
牛二说道:“大哥,我也搞不清,孙喜娃吃了那碗面为啥会没事啊,要不是这个王八蛋捣乱,说不定就把陈富贵给毒趴下了。”
肖石头说道:“你用的狗屁毒药啊,是不是过期的啊?还不给孙喜娃当调料了,真气死我了,这一招用过了,以后不能再用了,再想其他办法吧。”
再说野店里,陈富贵和红玉庆幸今天顺利度过了这一关,心里感激孙喜娃帮了他们,把孙喜娃请进野店,没想到孙喜娃脸色苍白,头上挂着汗珠,肚子里面刀绞一样疼了起来。
孙喜娃强忍着疼痛说道:“富贵,红玉,面里确实有毒啊。”
陈富贵紧张地说道:“红玉,快去请吴郎中。”
红玉答应了一声就往门外跑,孙喜娃一把抓住了红玉的胳膊,叫道:“红玉,不能去,你要是去请了吴郎中,人们就知道了你面里有毒了,那你的野店以后就没法开下去了,别去。”
陈富贵说道:“喜娃,这人命关天啊,现在那顾得上那么多,给你解毒要紧。”
孙喜娃摇着头说道:“富贵,要是去请了吴郎中,那我刚才这碗面不是白吃了吗?我没事,这身体壮实着呢,能扛过去。”
红玉挣了两下没挣开,说道:“喜娃,你这是何苦啊,我们就是不开了野店,也不能让你这样啊,你放开我,让我去请吴郎中。”
孙喜娃说道:“我说没事就没事,你那不是还有绿豆汤吗?我喝一点绿豆汤就没事了。”
红玉等孙喜娃松开了自己,急忙过去端来了绿豆汤,然后用勺子给孙喜娃喂下,轻声说道:“喜娃,你咋这么傻的,明知道这碗面有问题,你还和富贵争着吃,你真不想活了啊?”
孙喜娃冲着红玉笑笑,说道:“红玉,我就一个人,死了没啥牵挂,可我不能让富贵死了,富贵要是死了,你会伤心的。”
红玉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说道:“喜娃,你要是真的死了,值不值啊?你就这么在乎我的感受?以后不许这样了。”
孙喜娃点点头,说道:“我听你的。”
红玉给孙喜娃喂完了绿豆汤,然后和陈富贵扶着他在床上躺下,孙喜娃的肚子里火烧火燎的,好像五脏六腑都燃烧了起来,口中有了白沫,眼睛也发直了。
红玉摇着孙喜娃哭叫道:“喜娃?喜娃,你一定要挺住啊,你不会死,我不能让你死,你千万别死啊。”
孙喜娃说道:“红玉,富贵,就让我为你们做点啥吧,就是我死了,我也没有遗憾了。”
陈富贵说道:“喜娃,你好好躺着别说话,我这就去请吴郎中。”
孙喜娃挣扎着坐了起来,叫道:“富贵,你要是去叫郎中,我立马死给你看,我,死不了的,我还没娶老婆呢,你千万别去。”
陈富贵的眼里也湿润了,抓着孙喜娃的手说道:“好兄弟,你坚持下来,当哥的以后给你做主,给你讨老婆,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红玉就是你的嫂子。”
孙喜娃憨憨地笑着:“富贵哥,红玉嫂子。”
陈富贵和红玉都给孙喜娃答应着。
孙喜娃说道:“我今天真开心啊,有了一个哥,有了一个嫂子,我喜娃,不再是一个人了。”
陈富贵使劲点着头,说道:“喜娃,以后我和你嫂子都会疼你的,你一定要挺住,我们不会让你死的。”
红玉关切地注视着孙喜娃,说道:“喜娃,你现在咋样了?肚子里还难受不?”
孙喜娃说道:“就是像着了一堆火,把我的肚肠都要烤熟了,给我灌凉水,多灌一点,我就能好受一点。”
陈富贵急忙舀了一瓢凉水,递到了孙喜娃嘴边,帮着他喝下,孙喜娃喝了凉水,肚子里凉快多了,安静了下来,迷迷糊糊想睡了。
陈富贵说道:“喜娃,想睡就睡吧,睡醒了就没事了。”
孙喜娃睡着了,陈富贵和红玉守在旁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两个人都心事重重的。
陈富贵说道:“红玉,咱们的面里咋会有毒药啊?咱们家从来都没买过耗子药,农药,这毒药是从哪里来的?”
红玉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今天这事总算平息下来,没人会相信我们的面里有毒,野店以后还能开下去。”
陈富贵说道:“红玉,咱们不能大意,现在店里的面粉和调料,咱们也搞不清哪儿出了问题,所有的东西都不能用了,就是要开店,东西都要重新采购。”
红玉心疼地说道:“富贵哥,这么多东西,要值好多钱呢,就这么扔了啊?怪可惜的,我不扔。”
陈富贵说道:“我也舍不得扔,但是咱们搞不清毒药下在哪儿,只能全部扔了,才不会中毒,损失这点东西不算啥,咱们以后辛苦点就又挣回来了。”
红玉点点头说道:“富贵哥,谁会给我们的东西里下毒啊?不搞清这个人,以后他还会给我们使坏的。”
陈富贵思索着:“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吃饭的那几个客人啊?”
红玉说道:“不是他们,他们不可能下毒毒自己的同伴。哦,富贵哥,我想起来,在我们最忙的时候,我看到牛二到我们店里来过,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向外走。”
陈富贵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我也看到了牛二的背影,难道是他?他为啥要下毒害我们啊?”
红玉说道:“他是肖石头的狗腿子,肖石头想害我们,又不想出面,当然会找牛二出头了,富贵哥,你现在该认清肖石头的面目了吧?”
陈富贵咬着牙说道:“肖石头太歹毒了,我找他算账去。”
红玉急忙拉住陈富贵,说道:“富贵哥,咱们没有证据啊,再说,这事要是闹出去,让人家都知道了咱们店里有了毒药,喜娃不是白白吃了那碗面吗?咱们以后多提防着他就行了。”
陈富贵哼了一声说道:“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红玉说道:“富贵哥,咱们现在斗不过肖石头,该忍的时候还得忍,他肖石头不可能横行霸道一辈子,总有他倒霉的时候。”
陈富贵说道:“那好吧,这口气我咽了,哦,你照顾喜娃,我去把有毒的东西处理掉。”
红玉说道:“富贵哥,这些东西是要埋掉的,可现在不能去,要是让人家看到了我们埋东西,还会怀疑到我们的,到了晚上我去。”
陈富贵说道:“那好,就到晚上吧。”
经这一闹活,店里已经没生意了,陈富贵和红玉也没心思做生意,就守着孙喜娃,盼着他早点脱离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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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路遇娇娃
再说肖虎。肖虎跟着刘根柱出了小镇,顺着去葛柳镇的那条山路,不紧不慢地跟着他。肖虎搞不明白,他爸让他跟这个男人有啥用,但是他爸让他去跟,他只好照办了。
肖虎跟出了十几里路,前边的刘根柱有所察觉,时而走快,肖虎就跟着走快,时而走慢,肖虎就跟的慢,刘根柱就明白了,自己是让人盯上了。
正当刘根柱为了摆脱肖虎发愁的时候,肖虎自己却不见踪影了,刘根柱这才放心了,大踏步回韩家岭去了。
肖虎人呢?肖虎看到了路边的一个女娃,这个女娃长得非常水灵,那一双眼珠子乌黑发亮,脸蛋有两团妩媚的嫣红,尤其这身材,该肥的肥,该瘦的瘦,一下子把肖虎给吸引住了,就把正事给忘了。
肖虎今年二十岁了,心里对男女那点事早就懂了,加上小凤在家里不太注意,有时就会对女人的身体想入非非,晚上也做过春梦,今天见了这样好看的女娃,就再也迈不开脚了。
肖虎上前搭讪:“妹子,你叫啥名字啊?是哪个村的?”
这个女娃是附近是疙瘩村的,叫高小翠,今年十九岁,她看一个陌生的男娃问她话,就警惕了起来,板着脸说道:“我又不认识你,为啥要告诉你啊?”
肖虎笑笑说道:“一回生二回熟嘛,我叫肖虎,是木胡关的,妹子,你现在可以给我说你的名字了吗?”
高小翠说道:“我为啥要告诉你名字啊?我要回家了。”
高小翠对肖虎害怕起来,心跳加快,脸蛋也发烧了,转过身就向疙瘩村走去,肖虎已经喜欢上了高小翠,害怕今天放走了她,以后就再也见不上了,就不紧不慢地跟在高小翠的身后。
肖石头让肖虎去跟踪刘根柱,没想到肖虎不堪大用,遇到了高小翠后,就把肖石头吩咐的事抛到了脑后。
高小翠走了一阵,一回头看到肖虎还跟在自己身后,更害怕了,小跑了起来,肖虎一着急,也跟着跑了起来。高小翠快跑到村子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就叫道:“叔,有个坏蛋在追我,你给我拦一下。”
这个男人说道:“哪儿来的野小子,敢欺负小翠啊?你回家去,有我在这,他不敢去追你的。”
这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镢头,站在了路中央,肖虎喘着气过来,想从这男人身边过去,却让这男人给拦住了。
这个男人说道:“你想干啥?想耍流氓啊?大白天的就敢追女娃?不想活了啊?”
要是搁到往常,照肖虎的脾气,就会上来跟这个敢挡道的男人打一架,可他今天来是为了小翠,不想让小翠知道他是一个蛮横的人,就笑笑说道:“叔,我不是流氓,我是木胡关的,叫肖虎,我爸就是肖石头。”
这个男人一听到肖石头的名字,脸色缓和了下来,说道:“哦,是你啊?那也不能这样追小翠啊。”
肖虎笑笑说道:“她叫小翠?我就是想知道她的名字,没事了,叔,我不追她了,也该回去了。”
肖虎返回到大路上,心里还在念叨着小翠小翠的,生怕自己忘记了,到了大路上后,才想起了他爸让他干的事,往前一看,哪儿还有那个男人的身影啊?这个男人跟丢了,可是他发现了小翠,也算有了收获。
这时候肖虎就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娶到小翠,让她做自己的老婆,回到家就把这事告诉给肖石头,让他找人去疙瘩村小翠家提亲。
肖虎心里美滋滋地回到了木胡关,一回到家里,看到肖石头脸色不好,也不敢提起小翠那件事了,说道:“爸,我回来了。”
肖石头急忙说道:“我让你跟的人情况咋样?是哪个村的?他叫啥名字?”
肖虎说道:“爸,那家伙很狡猾,把我甩掉了,我只好回来了。”
肖石头生气地说道:“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早知道我亲自就去了,简直和马谡一样,不堪大用。”
肖虎茫然地说道:“爸,那个马谡是谁啊?我们谁厉害?你把他找来,让我跟他打一架。”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那个是三国的人,你能和他见面吗?下去吧。”
肖虎想提起小翠的事,但看到肖石头心情不好,就不敢说了,离开了会客室,去逗弄他的狼狗去了。
到了天黑,野店里的孙喜娃还没醒来,他还躺在那张床上,不过气息已经匀称多了,陈富贵和红玉静静放心了不少,看现在这情形,孙喜娃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陈富贵站了起来,说道:“红玉,你陪着喜娃,我去把有毒的东西处理掉。”
红玉说道:“外边黑灯瞎火的,你的腿脚不方便,还是我去吧。”
陈富贵说道:“那好,你小心点,把东西埋起来,别让人看到。”
红玉过去把那些调料和干面条都包了起来,然后从门后拿了一把镢头,出了门,悄悄去了打谷场旁边的野地。到了这里,她看到打谷场里的柴垛,很像一个个的坟堆,不由害怕起来。
这时候不远处树上一只猫头鹰叫了起来,在这暗夜里令人毛骨悚然,红玉不由打了一个冷颤,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野地,用镢头挖了一个坑,把那些东西埋进去,然后又盖上了土。
等忙完了这一切,红玉身上都有汗了,她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有人,这才拿了镢头返回到了野店里。
陈富贵守在野店的门口,焦急地等着红玉,看到她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说道:“红玉,都弄好了?”
红玉说道:“弄好了,没人看到,回吧。”
两个人回到了野店,关上了屋门,两人坐了下来,陈富贵说道:“红玉,天色晚了,喜娃到现在还没醒来,有他在,我们晚上都没办法睡觉了。”
红玉看了一眼孙喜娃,说道:“喜娃今天可是为了救你才这样的,咱们可不要对不起他啊,等他醒过来后在送他回去。”
陈富贵说道:“嗯,那就等着吧。”
红玉和陈富贵等着孙喜娃醒来,可孙喜娃今天躺在这张床上,闻到了女人味,睡得特别香甜,看样子他好像做梦了,脸上还带着笑意。
红玉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也笑了,对着陈富贵说道:“富贵哥,看样子喜娃今晚上就没打算着要醒来,你和喜娃睡在这场床上,我去睡东来的床上。”
陈富贵说道:“行,都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孙喜娃手脚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四下一看,屋子里点着油灯,明白已经到了晚上了,坐了起来,可是自己的头很疼,用手拍拍额头,说道:“我这一觉睡的好长啊。”
陈富贵笑着说道:“喜娃,我们还真怕你睡的醒不过来呢,醒来了就好,今晚上就睡在这,等明天再回去吧。”
孙喜娃看了一眼红玉,说道:“那不行,我咋能睡在你家呢?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还不坏了红玉的名声?我要回去。”
孙喜娃说完就下了床,找到自己的鞋穿上,刚走了两步就觉得酒喝醉一样头重脚轻起来。
红玉过来关心地问道:“喜娃,你行不行啊?你实在要回去,我送你回去。”
孙喜娃说道:“我自己能回去,我走了。”
红玉看到孙喜娃摇摇晃晃走路的样子,不放心他,对着陈富贵说道:“富贵哥,我去送他。”
红玉过去开了门,然后和孙喜娃出了房门,下了台阶,向着镇子的另一头走去,街道已经没有人了,家家户户的屋门紧闭,只有少数人家亮着灯光,孙喜娃和红玉不紧不慢地走着。
孙喜娃感觉到身上的汗下来了,脚步停了下来。
红玉过来小声说道:“喜娃,咋啦啊?是不是走不动了?”
孙喜娃看红玉这么关心他,心里特别开心,笑着说道:“我没事,歇歇就会好的,别送我了,小心让人看到。”
红玉抿嘴一笑,说道:“你今天吃那碗面的时候,咋就不怕人看到啊?那么多人看着你,你还是把那碗面抢过去吃了,你就这么喜欢吃我做的饭啊?”
孙喜娃说道:“是啊,平时想吃,可没钱,遇到免费的咋能不吃呢。”
红玉说道:“可那碗面有毒没毒谁也说不定,你还要争着跟陈富贵吃,这下好了,受了不少的罪。”
孙喜娃笑笑说道:“没事,我这身体壮实,这点毒毒不死我,记得有一次在街道上,有一个卖耗子药的,夸他的耗子药如何厉害,我就去捏了一颗吃了下去,把那个卖耗子药的都快吓傻了。”
红玉惊讶地说道:“喜娃,你咋能开这样的玩笑啊?你就不要你的命了?”
孙喜娃说道:“呵呵,我还没娶老婆,阎王爷不收我的,我就是想死都死不了。”
红玉说道:“喜娃,那你也不能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啊,以后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敢在耍二球了,记住了没?”
孙喜娃感激地说道:“我听你的。”
红玉笑了笑说道:“这还差不多,走吧,我送你回家。”
两人到了孙喜娃家门口,孙喜娃打开了屋门,说道:“红玉,谢谢你送我,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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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饥不择食
现在天黑了,红玉也顾忌影响,不便去孙喜娃屋里,说道:“喜娃,那你好好睡吧,到了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
孙喜娃很感动,说道:“红玉,我有一句话,一直在嘴里滚来滚去的,说不出口,算了,还是不说了。”
红玉已经猜到孙喜娃要说啥话了,紧张了起来,说道:“既然说不出口,那就别说了,好了,我该回去了。”
红玉说完后就转身快步离开了,孙喜娃叹口气,在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一下,然后才走进了屋里,关上了房门,也没点上油灯,摸着黑上炕睡了。
红玉回到了野店,关上了屋门,到了陈富贵身边,刚才她在路上的时候就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情,到现在已经好多了。
红玉说道:“富贵哥,忙了一天了,早点睡吧。”
红玉拉好了被子,自己先上了床,脱光了衣服躺进去,等着陈富贵上来,陈富贵还坐在凳子上,像老僧入静一般,红玉说道:“富贵哥,你还在想着今天这事啊?”
陈富贵说道:“是啊,咱们不想害人,可别人却不放过我们,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带着你离开这里,要是咱们和东来回到了河南老家,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红玉说道:“富贵哥,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后悔也来不及了,以后咱们小心一点就好了,上来吧。”
陈富贵站了起来,上了床躺在了红玉身边,红玉伸出两条白玉般的胳膊搂住了陈富贵,一条腿也压在了陈富贵身上。
陈富贵说道:“算算时间,陈东来快要放假了,他这一学期都不知道咋过的,咱们也没去看过他。“
红玉说道:“让他多闯荡闯荡,以后才能成才,东来是个聪明的孩子,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
陈富贵说道:“我也盼着他有出息,有了出息,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红玉说道:“富贵哥,你没看出来吗?那个桂兰喜欢咱家东来,东来也挺喜欢她的,保不准以后两人还能成了。”
陈富贵急忙说道:“这事万万不可,我先不同意。”
红玉说道:“桂兰多乖巧啊,长得又那么心疼的,我就喜欢她,以后她要是做了我家的媳妇,那该有多好啊,富贵哥,你可不能毁了东来和桂兰的幸福。”
陈富贵说道:“桂兰是不错,但是她爸肖石头不是个好东西,我不想跟他家有任何的瓜葛,东来以后绝不能娶桂兰。”
红玉笑笑说道:“咱们以后都会老的,只要两个娃同意,我们就不能阻挡他们,这是我的想法,富贵哥,我劝你也要为了东来的幸福着想,别拦着他们。”
陈富贵说道:“他们都还小,以后的事很难说,到了他们长大了再说吧。”
到了第二天,红玉要去一趟葛柳镇,去采买一些开店用的调料,临走的时候,陈富贵叮嘱她说道:“红玉,你路上小心点,最好能找个伴一起去。”
红玉说道:“那好,我去叫上婉娥,让她跟我一起去。”
陈富贵说道:“这样最好,早去早回。”
红玉离开了野店,去了镇子的东头叫婉娥,婉娥今天没事,一听说要去葛柳镇,当下就同意了,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向杨广才要了两块钱,然后就离开了木胡关,一路向葛柳镇去了。
婉娥说道:“红玉,昨天你家的事,我都听说了,那几个客人就是讹人吗,吃完了饭不想开饭钱,还说你的饭食里有毒,太可恶了。”
红玉笑笑说道:“是啊,他们就是不想让我做生意,还好,最后没事了。”
婉娥笑笑说道:“红玉,你和那个光棍喜娃没事吧?”
红玉说道:“我们会有啥事啊?婉娥,别人乱说我,没想到你也会这么说我。”
婉娥笑着说道:“咱们关系不错吧?你就是给我说了实话,我也不会给你卖出去的,你要是跟那个喜娃没事,昨天他咋能帮你解围啊?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红玉说道:“那也不能说明我就和喜娃有事,他就是那样的人呢,喜欢吃我的面,你千万别胡想啊。”
婉娥咯咯笑个不停,说道:“我看他是想吃你的人啊,他活了这么大,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呢,平常见了我们就说疯话,见了你这么好看的女人,还不动心啊?”
红玉脸有点红了,说道:“婉娥,他就是动心,那也是他的事。”
婉娥说道:“他对你这么好的,你就不可怜他一下?”
红玉笑着打了婉娥一下说道:“是不是你想让他尝了?那你就去吧,干嘛把我扯进来啊?”
婉娥笑道:“我就是想给他他也看不上啊,男人都喜欢脸蛋好看**大的女人,你看看我,哪有个女人的样子?我就是白给男人,男人也不要,可不像你,自从你来到了小镇,把小镇上男人的心都给搅乱了。”
红玉说道:“我哪有这么厉害啊?是你瞎编的吧?你把我巴结好,要不然我就去找你家广才,让你夜夜守空房。”
两人说说笑笑的,脚底下的路就短了许多,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男人,红玉和婉娥就不说了,挺起胸膛走了过去,等远离了那个男人,两个人又说笑起来。
红玉和婉娥到了葛柳镇,先去供销社里买了东西,婉娥舍不得花钱,啥东西也没买,只是陪着红玉给她帮忙。
她们出了供销社,红玉望见了公社大门,就想起了夏炳章,想去见见他,就对婉娥说道:“婉娥,你等一下,我去公社办点事。”
婉娥等在供销社门口,红玉进了公社大门,到了夏炳章的办公室门口,房门紧闭,她敲敲门,里面也没反应,不由失落起来,就想找一个人问问夏炳章去了哪儿。
红玉看到了小刘,小刘跟夏炳章去木胡关了好多次,两人都认识,红玉就叫道:“小刘,夏书记人呢?我想找他。”
小刘说道:“是嫂子啊,夏书记和黄书记都去县上开会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你要是有啥事可以给我说,等夏书记回来我再转告给他。”
红玉说道:“哦,那就不用了,谢谢你,我走了啊。”
红玉失落地离开了公社,到了供销社门口和婉娥汇合,说道:“婉娥,咱们可以回去了。“
婉娥打量了一下红玉的脸色,说道:“红玉,你去了一趟公社,就变得无精打采了?公社里的人就这么厉害啊?“
红玉说道:“你说啥啊,我去找夏书记,可夏书记去县上开会去了,要等几天才能回来。“
婉娥笑笑说道:“红玉,我要是有你这副好脸蛋,我就能抱上公社干部的大腿,到时候我也就能开店了。”
红玉说道:“婉娥,别胡说了,夏书记原来在我家养过伤,木胡关的人都知道,你糟蹋我可以,千万别糟蹋夏书记啊。”
婉娥说道:“我是开玩笑的,好了,你既然这么紧张,我就不说了,咱们该回了。”
红玉和婉娥拿了东西,回木胡关去了。
肖虎坐在他家的院子里,平常就没安宁过,可今天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就连肖石头叫他,他都没反应过来,他现在脑海里全是小翠的影子。
肖石头说道:“肖虎,你发啥愣呢?”
肖虎回过神来说道:“哦,没啥,迷糊了,想睡觉。”
肖石头说道:“那就去睡吧,坐在外边小心受凉了。”
小凤也看到了肖虎的神情,小声给肖石头说道:“石头,我看肖虎不对劲啊,平常他就不是这个样子。”
肖石头说道:“有啥不对劲的?你一天别大惊小怪的。”
小凤嘴巴一撇说道:“我啥时候看错过啊?肖虎心里肯定有事了。”
肖石头不解地说道:“他心里能有啥事呢?”
小凤笑笑说道:“啥蔓蔓结的啥蛋蛋,有你这样的爸,就有他这样的娃,你年轻时候就风流成性的,早早就会耍女人了,肖虎今年二十了,不小了,我估计,他是想女人了。”
肖石头说道:“这小子,还真想女人了啊?这一点倒像我,那就看他的本事了,哦小凤,现在肖虎大了,你以后自重一点,别像以前那样随便,别让肖虎笑话你。”
小凤说道:“石头,你怕啥啊?是怕他还是怕我?那你以后就把我管饱,小心我以后饥不择食。”
肖石头瞪了小凤一眼,说道:“放屁,这样的话你都能说出口,太不像话了,好了,忙你的去吧。”
小凤哼了一声,就扭着大屁股走了,肖石头来到了肖虎房门口,推门进去。
肖虎从床上坐起来,说道:“爸。”
肖石头说道:“肖虎,你是不是有啥心事啊?有心事就说出来,别闷在心里。”
肖虎张了张嘴说道:“爸,我,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娃,我想让你给我提亲,爸,我真的很喜欢她,这一辈子要是娶不到她,我都不知道咋样过下去。”
肖石头呵呵笑起来,说道:“看来你真的是长大了,知道喜欢女娃了,那你给爸说说,你喜欢上哪儿的女娃了?”
肖虎欣喜地说道:“爸,那天你让我去跟那个男人,我在半道上遇到了这个女娃,她叫小翠,是疙瘩村的,你去给我找媒人提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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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媒人登门
肖石头说道:“这个好办,我一会就找人给你提亲,不过现在只能给你订婚,等再过两年才能结婚。“
肖虎高兴地说道:“爸,你太伟大了,对我太好了。”
肖石头看着肖虎说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好了,爸这就去找媒人,你就等着听好吧。”
肖石头去找了小凤,说道:“小凤,还真让你猜着了,肖虎喜欢上了疙瘩村一个叫小翠的女娃,你现在就去找媒人给小虎提亲,她家提啥要求都可以答应,只要能允了这门亲事就行。”
小凤说道:“看你这眉飞色舞迫不及待的样子,好像给你提亲一样,石头,我可告诫你啊,以后你有了儿媳妇了,要自重一点,别见了儿媳妇眼珠子就掉下来。”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混帐话,我能对儿媳妇做啥事啊?赶快去。”
小凤说道:“去就去,我已经警告你了,你以后敢对哪个女人动心思,我就给你戴绿帽子,让绿帽子压死你,哼。”
小凤说完就走了,她来到了小镇上李媒婆家,她嫁到肖家的时候,就是搭了李媒婆,当初孙喜娃想让小凤嫁给他,也是找的李媒婆。
李媒婆看到小凤来了,笑着说道:“小凤啊,你现在跟了肖石头,日子过好了,可把我这个大媒人给忘了,今天啥风把你吹来了?”
小凤笑着说道:“李姐的大恩大德我咋能忘啊?一天要伺候石头,大门都没出过,今天我不是来看你来了啊?”
两人坐下,李媒婆说道:“小凤,你来了就好,以后有了救济粮,让石头给我家分一点,我们一家人累死累活干一年,也不够吃啊。”
小凤说道:“这个没问题,要救济粮,还不是石头一句话的事?我今天找你来,还有好事要给你说呢。”
李媒婆笑着说道:“好事?我除了说媒拉皮条,其他的都不会啊?”
小凤说道:“我就是来找你说媒的,肖虎长大了,知道要媳妇了,想让你给他去说媒提亲。”
李媒婆说道:“谁家的女子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嫁给肖虎当老婆,那是她前辈子烧了高香了,这事我准给你跑成。”
小凤说道:“疙瘩村的,名字叫小翠,你今天就去,要是把这事跑成了,石头一高兴,说不定年年都给你救济粮呢,以后肖虎也不会忘了你的。”
李媒婆高兴地说道:“疙瘩村可不近啊,不过为了你们家的事,就是再远的路我都要跑。”
小凤笑着说道:“我知道你的本事,你这张嘴,把和尚尼姑都能说到一起去,你一出马,这事准成,那我先谢谢你了。”
小凤交代完事就回去了,这个李媒婆有了说媒的差事,就像接到了战斗命令一样,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换了一身行头,用醋水抹了头发,那头发变得流光水滑了,然后就出了门去疙瘩村。
李媒婆到了疙瘩村,问到了小翠家,才知道小翠姓高,到了小翠家后,看到了小翠,自己也惊奇起来,这么个不起眼的家里,竟然养了这么一个俊俏的女娃子,暗想这女娃有福,嫁给了肖虎等于落尽了福窖了。
李媒婆笑着说道:“这就是高小翠的家啊?想必你就是小翠了,啧啧,真不错啊。”
高小翠看到李媒婆打量着她,变得不自然起来,说道:“你是谁啊?咋知道我的名字?”
李媒婆笑着说道:“小翠,我是木胡关的,大家都叫我李嫂,也有叫我李媒婆的,我来专门给你说媒的。”
高小翠一听是木胡关的,心里暗喜,说道:“木胡关的啊?是谁让你来的?”
李媒婆说道:“木胡关最有钱的人家,肖石头的儿子肖虎,你以后跟了他,那就掉进了福窖了,嘻嘻。”
高小翠说道:“我还小啊,干嘛要给我说媒?你快走吧,等过几年再来。”
李媒婆笑着说道:“不小了啊,你爸你妈在吗?我跟他们说说。”
高小翠说道:“哦,他们在家,可你别去找他们啊,我现在还不想嫁人,你快走吧。”
这时候高小翠的爸妈听到了院子里说话的声音,走了出来,高小翠的爸叫高满堂,妈叫陈迎芝,陈迎芝说道:“小翠,你在和谁说话啊?”
高小翠说道:“妈,这个人是木胡关的,是个媒婆,媒婆到咱们家干啥啊?我就让她回去。”
李媒婆过来笑着说道:“你们就是小翠的爸妈啊?你们家小翠长得真心疼,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呢。”
陈迎芝说道:“来了就是客,进屋坐吧。”
李媒婆跟着他们到了屋里,陈迎芝给李媒婆到了一碗水,说道:“哦,你先说说,是谁看上了我们家小翠啊?”
李媒婆笑着说道:“我们木胡关第一大财东,大队长肖石头的独苗肖虎,以后小翠嫁到了肖家,那小翠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你们也能跟着沾光啊。”
高满堂和陈迎芝对视了一眼,高满堂说道:“是他家啊?他家有权有势,我们只是普通人家,高攀不起。”
陈迎芝说道:“看看小翠的态度,小翠,你愿意嫁给肖虎吗?”
高小翠见过肖虎,第一次和他见面,肖虎就没给她留下好印象,差点吓死她了,就说道:“我不想嫁给他,他家再有钱,我也不稀罕。”
李媒婆愣了一下说道:“小翠,你可要好好考虑考虑,肖家在咱们方圆,可以算得上首富啊,以后你结了婚,就是肖家的少奶奶,别的人家女子把头削尖了想嫁给肖虎,可肖家就是不同意,现在肖虎看上了,是你的福气,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高小翠说道:“他家有钱是他家的事,我不稀罕,不用考虑,我不会嫁给他的。”
高满堂说道:“小翠不愿意,我们也没有办法,你回去给肖石头说,这门亲事我们高攀不起。”
李媒婆说道:“老高,你再考虑一下,现在的日子都过得艰难,以后这门亲事成了,他们家也能帮衬你们,这是多好的事啊,你们想好了,我再来。”
高满堂说道:“不用考虑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好了,都是忙人,我就不留你了,你回吧。”
李媒婆没办法,只好起身回去,一路上她还想不通,小翠一家人都傻了啊,像肖虎这门亲,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可他们却回绝了,自己给小凤夸下了海口,可事情却是这样的结果,咋去给小凤说啊?
李媒婆回到了木胡关,马不停蹄就去了肖石头家,找到了小凤说起了这件事,说道:“小凤,我的脚跑疼了,嘴皮子都磨出泡来了,把好话说尽,可他们就是不答应,唉,真是不识好歹。”
小凤哦了一声说道:“他们真不想让小翠过上好日子啊?既然他们要这样,我们也没办法啊,谢谢你了,以后要是有合适的女娃,就给肖虎留意着,这事还得靠你帮忙,等今年救济粮下来了,不会少了你家的。”
李媒婆连忙说道:“太感谢了,小凤,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以后有了长得好的女娃,我就给肖虎留意着。”
肖石头回来后,小凤就把李媒婆说的那些话告诉了肖石头,肖石头很恼火,说道:“简直是不识抬举,不就养了一个好女子吗?有啥了不起的?她不想嫁给肖虎,我还不想让肖虎娶她呢,这事就这么着。”
肖虎知道了李媒婆给自己提亲没有成功,当时就蔫了,开始他抱的希望很大,像他们家的条件,就是想要木胡关任何一家人的女子,估计他们都会乐意的,可没想到小翠居然回绝了,这结果让肖虎难以接受。
肖虎的心情很郁闷,看到谁都不顺眼,顶撞肖石头和小凤,那条他非常喜爱的狼狗也没少挨他的拳脚。
肖石头心里也烦躁起来,跟小凤说道:“这小王八蛋,让一个女人就害成这样,哪像干大事的材料啊?”
小凤说道:“我看他就比你强,他还知道只喜欢一个女人,可你是吃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就想把全世界的漂亮女人都弄进家里来。”
肖石头说道:“你***不是男人,要是男人比我还厉害,就你当女人当的都不够格,那像一个贤淑的女人啊?除了那事还是那事,你这一辈子都是为那事活着。”
小凤不服气地说道:“你就会说我,那你啥时候把我管饱,我就不想了。”
肖石头说道:“好了好了,不跟你说这些废话了,我去看看肖虎去。”
肖虎窝在床上伤心,眼圈红红的,好像刚哭过,肖石头一进门,肖虎就眼泪汪汪地说道:“爸,求你帮帮我吧,没有了小翠,我以后咋过啊?”
肖石头看到他他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气恼地说道:“看看你这样子,一个女人就把你害成这样了?大丈夫何患无妻,除了小翠,这世上就没有好女娃了?以后爸给你另找,还要比小翠更好。”
肖虎说道:“爸,我就要小翠,除了她我这一辈子谁都不要了,求你了,让媒人再去一趟,多去几次,小翠就会答应的。”
肖石头说道:“你爸我当初喜欢女人了,也不去找媒人帮忙,都是靠自己,我咋要了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你自己不会去找小翠啊?等把小翠的思想做通了,谁还能拦着你们啊?就知道躲在家里哭,把我的人都让你丢光了。”
肖虎一听这话,茅塞顿开,欣喜地说道:“爸,我知道该咋样做了,我这就去找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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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情有独钟
肖虎从肖石头的话里得到了启发,就决定去找高小翠,要依靠自己得到美人的芳心,出了家门,然后一路欢快地去了疙瘩村,十里路他没用一个小时就走到了,到了疙瘩村后,就问到了高小翠家的地址。
肖虎不断给自己打气,鼓足了勇气进了高小翠家,他去的时候,高小翠正好不在家,只有高满堂和陈迎芝在,肖虎就给他们自我介绍:“叔叔婶婶你们好,我叫肖虎,家在木胡关,求你们把小翠嫁给我。”
高满堂和陈迎芝都很惊讶,互相看了一下,高满堂说道:“你就是肖虎啊?”
肖虎带着微笑说道:“叔叔,我就是肖虎,你们放心,只要小翠跟了我,我会好好待小翠的,绝对不会让小翠受委屈,也会像孝敬我的爸妈一样孝敬你们。”
高满堂说道:“我们听说过你爸的好多传言,不想把我们小翠嫁到你们肖家去,免得让人们戳我们的脊梁骨。”
肖虎说道:“叔,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爸以前做的那些事,我也看不惯,可我爸后来改好了,把田地房屋都还给了大家,还帮解放军打土匪,所以公社的领导才让我爸当大队长,这些年,我爸为了大家能吃饱饭,整天操劳,这些大家都能看到啊。”
高满堂对肖虎能说这么一大通话很是赞许,说道:“小伙子不错,可是,我们答应了也不起作用,要小翠点头才行啊。”
肖虎心里暗喜,说道:“叔,只要你们同意,小翠那我会跟她说的,保证她会高高兴兴答应嫁给我的。”
高满堂看了一眼陈迎芝,说道:“你看那?”
陈迎芝微笑着说道:“我就是怕人们说我们家攀龙附凤。”
高满堂说道:“咱们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也不想让她以后吃苦,嫁到肖家,至少不用饿肚子,就这么说定了,只要小翠没意见,咱们就跟肖家订婚。”
肖虎面露喜色,说道:“谢谢叔叔婶婶。”
高满堂说道:“哦,小翠没在家,你先回去吧,等我们回来征求小翠的意见,只要她同意,我们就去找李媒婆。”
肖虎说道:“那好,你们在,我先回去了。”
肖虎兴高采烈回木胡关去了,他很得意自己今天跟高满堂妈说的那些话,一下就把他们的思想转过来了,现在就剩下高小翠,高小翠的爸妈已经答应了,高小翠肯定会答应的。
高小翠是跟伙伴下河洗衣去了,河水冰凉,把她的手冻得通红,洗一会就把手塞进衣服里暖一下手,洗完了衣服,跟伙伴回到了村子里。
高小翠回到家里,把衣服晾了起来,进屋见着陈迎芝,就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说道:“妈,冻死我了,快给我暖暖手。”
陈迎芝笑着说道:“小翠,都快要嫁人了,还长不大。”
高小翠说道:“妈,谁说我要嫁人了?我不嫁人,我要伺候你一辈子。”
陈迎芝说道:“小翠,哪有女子大了不嫁人的?我和你爸商量好了,同意你和肖虎的亲事,就等你。”
高小翠一听这话就急了,说道:“妈,你们不是不喜欢肖家吗?已经给那个李媒婆回绝了吗?咋又改了注意啊?”
陈迎芝笑笑说道:“今天肖虎来了,几句话就把你爸的心思说转了,妈也看这小伙子灵醒,是真心喜欢你,你跟了他不会受委屈的。”
高小翠跺着脚生气地说道:“是我嫁人,又不是你嫁人,为啥不征求我的意见啊?这门亲事我不同意,你们同意了也没用。”
陈迎芝不解地说道:“小翠,你迟早要嫁人的,为啥不愿意肖虎啊?是不是你心里已经有人了?”
高小翠说道:“没有,可我就是不愿意嫁给肖虎。”
陈迎芝叹了一口气说道:“小翠,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倔,爸妈也是为你好啊,现在家家户户的日子难畅,你嫁了肖虎,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高小翠说道:“我就是吃苦受罪都不愿意嫁给肖虎,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再不许提起这事。”
陈迎芝说道:“好好,不提,不提,就看你以后能看上谁。”
高小翠这么坚决反对嫁给肖虎,当然有她的原因,她的心里确实是有人了,也是木胡关的,他的名字叫孙明,是孙青山的儿子,比她大一岁,她和孙明也只见过一面,可她心里已经装下了孙明。
那还是在三个月前的一天,她去了葛柳镇,在回来的时候,她的脚脖子崴了,一瘸一跛地向回走,正好遇到了跟她同路的孙明,孙明给她折了一根木棍,让她拄着走路。
两人一句话没说走了几里路,可她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来,他是很在意她很关心她的,到了疙瘩村口的时候,高小翠停下来,问道:“你这人是哑巴啊?一路都不说一句话?”
孙明这才结巴着说道:“哦,我叫孙明,是木胡关的。”
高小翠一笑,说道:“没想到你这么老实啊,路上我就想让你扶我一下,可一看到你比我还紧张,就没让。”
孙明都不敢看高小翠的脸,说道:“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
高小翠说道:“你是男人,羞脸还这么大啊?看我一下都不敢,以后见了我你还能认出来啊?看我一下,我让你看我一下。”
孙明这才抬起头看着高小翠,在这之前,他只知道这是一个年轻女娃,没看清她的容貌,一路上也不敢看她,只顾低着头走路,现在看到了高小翠的容貌,高小翠美艳的面孔让他透不过气来。
孙明傻傻地看着,说道:“你很好看啊。”
高小翠吃吃地笑了起来,说道:“见过我的人们都会这么说的,可没见过你这么傻的,跟我走了这么长的路才发现我很好看。”
孙明自己也笑起来了,说道:“我一见到女娃脸就红,所以不敢看,你让我看我才看的。”
高小翠说道:“你帮了我,谢谢你啊,我叫高小翠,就是这疙瘩村的,以后没事了可以来找我啊。”
就那次和孙明分手以后,高小翠再没见过孙明,也想去木胡关找他,但一想既然孙明不来找自己,自己一个女娃家去找他,显得太过随便了,就没去,不过她一想起孙明那样子就觉得好笑。
有时候,高小翠会想到自己以后会嫁给孙明,一想到这,就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开心,想象着自己以后跟他生活在一起的情景,当李媒婆踏进她家里来给她说亲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孙明找的媒人,心里暗暗高兴,没想到却是肖虎的媒人,高小翠就埋怨孙明,肖虎的媒人都到了,为啥他的媒人还没到啊,真是个榆木疙瘩。
肖虎今天上门,爸妈都答应了他,高小翠心里更加着急了,埋怨孙明不起性不着急,要是最后自己扛不住了嫁给了肖虎,那就让他后悔一辈子去。
自己心里有了孙明这事,高小翠只能藏在心里,在那个时代,一个女娃不经过媒人没有父母同意,去偷偷喜欢一个男的,会让别人说闲话的,就像肖虎那样一个人到高小翠家来说的那一番话,也只有肖虎敢,有他的肖石头爸撑腰,有他家的财力物力壮胆,换上别人也是不可能的。
高满堂回来后,陈迎芝把高小翠的态度给他说了,高满堂皱着眉头说道:“小翠还是这个态度啊?那这事只能缓一缓了,咱们不能硬逼着女儿同意。”
陈迎芝说道:“可我就是怕这门亲事如果错过了,有点可惜,肖虎的条件很好,他家有几十间房屋啊,他家就他一个男娃,这些以后都会是肖虎和小翠的,小翠绝对能过上好日子。”
高满堂说道:“房子再多,也只能住一间,别想那些了,小翠不点头,就等于没这回事,好了,我饿了,给我做饭去。”
就这样,由于高小翠的反对,这门亲事就搁下了,肖虎那边等不到这边的回话,急的火烧火燎的,他怕夜长梦多,像小翠那样的女子,惦记的人肯定不会少,但是他干着急没办法。
又过了几天,在洛东上学的陈东来和肖桂兰第一学期结束,坐着一辆马拉车回到了木胡关。
两人一路上都非常开心,不时望着对方会心一笑,马拉车到了木胡关停下,陈东来跳了下来,张开双臂,肖桂兰就跳进了他的怀里,等马拉车走后,两人抱了一下,才回小镇了。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想回来,可又怕回来,你知道为啥吗?”
陈东来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肖桂兰说道:“我想回来,是我想我爸了,我怕回来,是怕每天见不上你,在学校里,我天天都能见上你,你保证,每天都要让我见上你。”
陈东来笑着说道:“行啊,我保证,可我没法去找你,总不能让我再去钻那个地道吧?”
肖桂兰抿嘴一笑,说道:“你不方便来找我,那我去找你好了,唉,你还是晚上去打谷场打拳吧,我也去打谷场,这样咱们就能见上了。”
陈东来高兴地说道:“就这么说定了,好了,咱们都回家吧,我现在最想吃的,就是我家野店的面条,桂兰,咱们一起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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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有事相求
陈东来和肖桂兰到了野店,一进门,陈东来就兴冲冲地叫道:“爸,妈,我回来了。”
陈富贵和红玉在店里忙活着,一看陈东来带着肖桂兰进来了,都很高兴,红玉笑着说道:“东来,桂兰,你们都饿坏了吧?稍坐一下,我马上给你们下面条吃。”
肖桂兰急忙说道:“红玉阿姨,还是让我和东来下面吧,你和富贵叔坐那指挥就行。”
陈东来也说道:“爸,妈,你们太辛苦了,就坐那休息,我和桂兰下面。”
肖桂兰和陈东来忙活了起来,陈东来坐到锅灶下烧锅,肖桂兰拿了面条准备下面,两人不时看一眼,都是会心一笑。
旁边的红玉看到了他们的表情,小声对陈富贵说道:“富贵哥,你看他们像不像小两口啊?”
陈富贵说道:“是啊,这两个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现在又一起在洛东上学,要是桂兰不是肖石头的女子,那该有多好啊。”
肖桂兰下好了面,等煮熟后,挑了两碗,然后调好了调料,先给陈东来递了一碗,自己端了一碗,吃了一口说道:“红玉阿姨,这面条太好吃了,比我们家的饭要好吃,以后我就在你们家吃饭。”
红玉笑笑说道:“好啊,我们欢迎,可就怕你爸你妈不同意。”
肖桂兰说道:“这你放心,只要是我做主的事,他们没人能拦得住我,红玉阿姨,那就这么说定了。”
红玉笑笑对陈富贵说道:“富贵哥,咋样啊?桂兰这话里有意思,就是以后想成为咱们家的人。”
肖桂兰和陈东来坐在一起吃饭,肖桂兰说道:“东来,到了晚上,记住了要去打谷场啊,我去了要是找不到你,我就来揪你的耳朵。”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放心,我还怕你不去呢。”
肖桂兰看着陈东来吃的很快,一碗面已经快完了,而自己的面还有很多,就挑了一大筷头面放进了陈东来的碗里,说道:“我吃得少,多给你挑点。”
陈东来冲着肖桂兰一笑,说道:“谢谢你啦,等我吃饱了,晚上才有劲。”
肖桂兰脸一红,说道:“你把后边那句话说完整,你晚上有劲干啥啊?”
陈东来说道:“当然是打拳了啊?不把拳头练硬了,就镇不住高红军,这一学期他最后安宁下来,保不住下学期还会使坏。”
肖桂兰一听到高红军三个字,脸上的微笑没有了,说道:“哦,我吃完了,要回家去见我爸,记住,晚上见。”
肖桂兰一推碗站了起来,向陈富贵和红玉摆摆手,说道:“富贵叔,红玉阿姨,你们在,我回家去了。”
肖桂兰走后,红玉说道:“多好的女娃啊,她要是能成咱们家的人,我睡觉都能笑醒。”
陈富贵说道:“红玉,以后别说这话了,这事不可能的。”
陈富贵和红玉这两句话陈东来听到了,就过来说道:“爸,为啥不可能啊?”
陈富贵说道:“就因为桂兰她爸是肖石头,咱们家不可能和她家结亲家,就算咱们同意了,肖石头也不会同意,东来,你只管学习,其他的不要多想,不然最后伤心的是你自己。”
陈东来说道:“爸,我已经长大了,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红玉说道:“东来,桂兰这丫头很不错的,会有很多人追她,你一定要看好她,别让其他人抢在了你的前头啊。”
陈东来笑笑说道:“妈,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抢在我前面的。”
肖桂兰回到了家里,肖石头坐在会客室里喝茶,肖桂兰就欢快地跑进了会客室,叫道:“爸,我回来了。”
肖石头站了起来,高兴地说道:“是我的宝贝女子回来了,来,让爸好好看看。”
肖桂兰张开了双臂准备抱抱肖石头,但快到了肖石头身边的时候,把双臂放了下来,她现在长大了,知道害羞了,明白不能像以前那样去抱肖石头了,说道:“爸,我去洛东上学,你也不去看看我,心里没有我这个女儿了吧?”
肖石头说道:“看你说的,你是爸的掌上明珠,爸一直惦记着你,可就是没时间去看你,回来了就好,多陪陪爸,哦,我让你妈给你做顿好吃的,算是为你接风。”
肖桂兰说道:“今天算了,我已经在陈东来家吃过了,到了明天,你让我妈给我好好做一顿饭,把今天的补上。”
肖石头脸色阴沉下来,说道:“陈东来?桂兰,你现在长大了,不是以前那个黄毛丫头了,不要和陈东来走得太近了。”
肖桂兰撒娇说道:“爸,看你说的,在洛东,我人生地不熟的,又没一个朋友,要不是有陈东来,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上完这学期,你是不是对陈东来有看法啊?那是你思想封建,我就看他不错。”
肖石头说道:“桂兰,爸是认真跟你说话,你也认真点,以后不要和陈东来走得太近,要不然,我就……”
肖桂兰说道:“爸,你想咋样?”
肖石头说道:“我就把你嫁出去,嫁得远远的。”
肖桂兰噘着嘴说道:“爸,我还小,你就想让我嫁人啊?我以后就是要嫁人,也不会离开木胡关,我要伺候你一辈子,好了,身上黏糊了,我要去洗澡换衣服了。”
肖桂兰离开了会客室,先去跟小凤打了一个招呼,又去了肖虎的房间,他看到肖虎房门前的大狼狗,吓的不敢近前,叫道:“肖虎,肖虎,把你的狼狗拉住。”
肖虎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一看到是肖桂兰,惊喜地叫道:“是我妹子回来了,给哥带啥好东西了?”
肖桂兰说道:“我去洛东上学,又不是做官,回来了还要给你带好东西啊?来见见你,叫你一声哥就很不错了,你在,我走了。”
肖虎急忙说道:“等等,哥有事要求你呢,来进屋说。”
肖桂兰等肖虎拉住了狼狗,跟着他到了屋里,一进屋就闻到一个味道,用手扇了扇鼻子,皱着眉头说道:“哥,你房子啥味道啊,这么臭的?快打开窗通通风。”
肖虎打开了窗子,说道:“桂兰,哥看上了一个女娃,可是没办法追到手,你给哥出出主意,看咋样才能追到她。”
肖桂兰捂着嘴笑起来,最后说道:“你恋爱了啊?你爱上谁了?先跟我说说,看这个女娃值不值得你爱。”
肖虎说道:“这个女娃叫高小翠,是疙瘩村的,那模样长得太好看了,那身材,比你还要曲里拐弯的,只要看一眼心里就觉得亮堂,就觉得心慌气短。”
肖桂兰嘻嘻笑着说道:“是吗?我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比我好看的女娃啊?你给我说,你们到哪一步了?”
肖虎说道:“我只见过她一次,去过她家一次,让咱爸找了媒人去提亲,可这事最后没有了结果,我一天烦的啊,都快烦死了。”
肖桂兰说道:“肖虎,你跟人家见一面就想让人家喜欢你啊?要是我我也不会,你要去多接触她,争取博得她的好感,时间长了,你就是不说,她都会喜欢上你的。”
肖虎说道:“我也想去找她,可又怕她烦我。”
肖桂兰说道:“那你自己想办法吧,好了我要回房子去了,一路上都是尘土,要去洗澡了。”
肖桂兰离开了小虎房间,就去了自己房间,房间里好几个月没住人,到处落满了灰尘,肖桂兰埋怨家里人不给她打扫,然后就自己打扫了起来,等忙完了这些,身上已经有了细汗了。
肖桂兰想着晚上要去打谷场和陈东来见面,就要早早洗澡,然后一身清爽去见陈东来,她去了灶房烧了半锅热水,用水桶提进了自己房间,关上房门拉上了窗帘,就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开始洗澡。
肖桂兰看着自己完美的身体,看的自己都有点心动了,想着肖虎给她说的那个高小翠,她真的有自己这么好看吗?她现在忽然有了一种和高小翠比试的想法,看看谁更漂亮,谁的身体更完美。
肖桂兰的手指撩起热水,在她光滑白嫩的身体滑过,手指到了身上的那些敏感部位,让她心悸气短起来,自己的手到了自己身上反应都这么强烈的,要是换成陈东来的手那会咋样呢?
肖桂兰已经把洗澡当作一种享受了,慢慢地撩着热水,两只手抚遍了全身,闭上了眼睛,细细品味着那种感受,洗完了后,她又换了一盆热水,从头至脚冲了一下,这才用干毛巾擦干了身体,去了衣柜找干净的衣服。
肖桂兰在穿衬衣的时候,还俯下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身上的汗味已经没有了,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很快穿好了衣裤。
肖桂兰一望外边的天色,外边已经麻麻黑了,想着再等一会就能见上陈东来了,心里不由激动起来。
肖桂兰又等了一会,等天色全黑下来,就把自己的被子伪装了一下,让人一看会以为她已经睡了,然后轻轻带上房门,悄悄溜出了大门,一路往打谷场而来,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个男人在跟着她,她想着会是陈东来,也没在意,还笑了一下。
肖桂兰就快要到打谷场的时候,她身后的那个人影走了过来,猛地勒住了肖桂兰的脖子,那个黑影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别吭声,要不然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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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遭人绑架
肖桂兰以前让陈东来恶作剧吓过,想着还是陈东来,就没有害怕,说道:“东来,你知道我胆小,你还这样吓我,快放手。”
那个黑影说道:“谁是你的东来啊?别说话,跟我走,要是敢喊,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这人不是陈东来?肖桂兰害怕起来,说道:“你是谁?你到底想干啥?快放开我!”
这人说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让你爸帮我办事,可你爸不太听话啊,我只得靠你去说服他了,跟我走吧。”
肖桂兰说道:“你放开我,和我爸的事你去找他说,我不会帮你,也帮不上你,快放开我。”
这个黑影把肖桂兰拖进了柴垛堆里,用一根绳子绑住了肖桂兰的手,又怕她叫喊,脱下自己的一只袜子,塞进了肖桂兰的嘴里,肖桂兰恶心的胃里翻江倒海的,把今天吃的东西都几乎要全吐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家岭的刘根柱。今天孔丽萍让他来找肖石头,问他半张地图的结果,可这次肖石头很不客气,说除了孔丽萍,他不会跟任何人谈有关地图和财宝的事,刘根柱心里很恼火,但对肖石头没办法,在外溜达,寻找制服肖石头的办法。
刘根柱最后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娃进了肖石头家,他最后才搞清这个女娃是肖石头的女儿,名叫肖桂兰,他就想了一个办法,要是绑架了肖桂兰,逼肖石头就范,肖石头以后就不敢不听自己的话。
刘根柱一直寻找着再次进入肖石头家的机会,可又惧怕肖虎和他养的那条狗,就等到了晚上,最后看到了肖桂兰一个人出了大门,往镇外的打谷场走去,心想这不是天上掉馅饼了啊?就悄悄跟在了肖桂兰身后。
刘根柱正想把肖桂兰带走,没想到陈东来到了打谷场,只好安静下来,蹲在肖桂兰身边,等着陈东来离开。
陈东来来了之后,没有看到肖桂兰,就开始打拳了,每一招一式都带着风声,刚劲有力,他打完了拳,一个收势,然后长出了一口气,很随意地活动着手脚。
陈东来到了打谷场,肖桂兰也发觉了,可她现在发不出声来,又让刘根柱控制着,没办法给陈东来发信号,想发出一点声音都困难,她埋怨陈东来这个榆木疙瘩,没发现自己也不到处找一下,要是这个坏人把自己带走,她就不原谅陈东来了。
陈东来等了一会,还没有等到肖桂兰,就有点着急了,想着晚上来打谷场,也是她提出来的,可自己来了,她为啥不来啊?
陈东来等得心焦,刘根柱等得也心焦,陈东来不走,他就没办法顺利带走肖桂兰,盼着陈东来快点走开,肖桂兰现在也很着急,希望陈东来能发现自己,救了自己。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了,三个人都这么等着,盼着,就这样过了有半个多小时。
肖桂兰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刘根柱吓了一跳,急忙用手卡在了肖桂兰的脖子上,肖桂兰才安宁了下来,就这点声音,陈东来已经听到了,就向这声音发出的地方找了过来。
就在陈东来快要走到刘根柱和肖桂兰隐藏的柴垛后的时候,一只野猫从旁边不远处的柴垛里跳了出来,向镇子里跑去,一下就把陈东来的注意力转移走了,陈东来以为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这只野猫发出来的,就放弃了寻找肖桂兰。
陈东来等不住肖桂兰了,离开了打谷场,回到了小镇。
陈东来刚一离开,刘根柱就把肖桂兰提了起来,威胁着她向镇外的土地庙走去,今天下午,他自打定了主意要绑架肖桂兰,已经找好了藏匿肖桂兰的地方了,就是镇外山坡上的土地庙,这个土地庙年久失修,已经破败不堪,也少有人迹,是藏人最理想的地方了。
刘根柱把肖桂兰带进了土地庙,关上了庙门,说道:“小丫头,你别想着逃跑啊,你逃不掉的,要想让我早点放了你,那你就要配合我。”
肖桂兰嘴里还塞着刘根柱的臭袜子,现在还恶心的想吐,呜呜了两声,刘根柱过去把那只臭袜子从肖桂兰的嘴里拿了出来。
肖桂兰哇哇地干呕了几声,大口大口喘着气,气愤地说道:“你这人讲不讲卫生啊?把臭袜子塞在我嘴里?太混蛋了。”
刘根柱一笑说道:“丫头,脾气还不小啊?你要不是肖石头的女子,我早就把你给那样了,你见好就收吧。”
肖桂兰说道:“你敢,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我就饶不了你。”
刘根柱想把肖桂兰的脚也绑上,肖桂兰两只腿乱动,不肯配合,刘根柱说道:“丫头,你要是不配合,别怪我学坏啊。”
肖桂兰安静了下来,说道:“你到底想干啥啊?你有办事去找我爸啊,干嘛要欺负我啊?”
刘根柱说道:“我会去找你爸的,丫头,你放心,只要你爸答应给我办事,我立马就放了你。”
刘根柱把肖桂兰的腿脚绑好了,想着肖桂兰不可能一个人逃出去,这才放心了,准备再去肖石头家一趟,以肖桂兰的性命威逼肖石头就范。
刘根柱出了土地庙,拉上庙门,用木棍插在两个门环上,然后就去镇子找肖石头,现在他手里有了肖桂兰,觉得底气很足,不怕肖石头不肯答应他。
刘根柱进了肖石头家大门,到了会客室,肖石头已经去了卧房找小凤去了,刘根柱就叫着:“大队长,出来,有客人来了。”
肖石头一听是刘根柱的声音,急忙到了会客室,不满地说道:“你咋又来了?我不是让孔丽萍来吗?除了她,我不会再见你了,快走,别浪费我时间。”
刘根柱坐下,端起肖石头的茶壶喝了一口,说道:“大队长,你是不是烦我了?我是丽萍小姐让我来的,我现在就代表丽萍小姐跟你说话。”
肖石头更为恼火了,说道:“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我见不上丽萍,就别想让我跟你谈。”
刘根柱笑笑说道:“大队长,我有办法让你跟我谈,你这么硬气,就不考虑你家小姐的性命了吗?花骨朵一样鲜艳娇嫩的女娃,要是让我给摧残了,那岂不太可惜了?”
肖石头愣了一下,说道:“你要是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我就将你碎尸万段。”
刘根柱笑笑说道:“不瞒你说,她现在就在我的手上,你要是不配合,你想想后果。”
肖石头不相信地说道:“你是说我女儿现在在你手上?你开玩笑吧?”
刘根柱说道:“你不相信?要不要我给你报出,她身上穿了几件衣服?衬衣是啥颜色的?还有下身……”
肖石头举起一只手,气愤地说道:“你别说了,你要保证我女儿的安全,下来的事咱们都好说。”
刘根柱翘起了二郎腿,说道:“我现在饿了,想喝酒了,咱们酒桌上一边喝酒一边详谈。”
肖石头去找了小凤,有点惊慌地说道:“小凤,你快跟我去桂兰的房间看看,看她人在不在。”
小凤不解地说道:“发生啥事了啊?是不是他去找陈东来了?”
肖石头说道:“别问那么多,快跟我去看看。”
小凤和肖石头急忙到了肖桂兰的房间门前,小凤推门进去,打着了洋火,点亮了油灯,一看肖桂兰的被子隆起,像是睡了一个人,过去用手压了压,被子里却是空的,急忙出了房间。
肖石头着急地问道:“桂兰在里面吗?”
小凤说道:“没有,到底发生啥事了?”
肖石头说道:“别问了,我随后再告诉你,你现在就去炒两个菜,我要跟咱们家会客室的那个人喝酒。”
再说土地庙里的肖桂兰,她的手脚让刘根柱给捆住了,等刘根柱走后,她就试着想解开手上的身绳子,可是这绳子把两只手绑在身后,又绑得很紧,根本没法解开。
肖桂兰转动眼珠想着办法,最后她试着把两只手从屁股底下掏到了腿部,最后过了两只脚,凭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韧性,把两只手移到了前边,这下就好办多了,用牙齿咬开了绑在手上的绳子,解开了脚上的绳子。
肖桂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到了土地庙大门口,想打开大门,可大门用木棍插住了门环,根本没法打开,有了,神像后座地下就有通向她家地道的洞口,就走地道回家。
肖桂兰到了神像后面,打开了地道口的盖子,然后慢慢踩着脚窝下去,把盖子轻轻盖上,这条地道她和陈东来走过一次,那次是两个人,她还没怎么害怕,现在她一个人走在这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道里,感觉到特别害怕,感觉到这地道特别长。
肖桂兰终于走完了地道,顺着后院的竖井爬了上来,就去找肖石头,她没有在卧室里看到他,就去了会客室,隔着窗子看到,肖石头和绑架她的那个男人在一起喝酒,不由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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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真的没动
肖桂兰咋也想不通,这个人会和她爸坐在一起喝酒,她没敢去惊动这两个喝酒的人,就去了肖虎的房间,想找肖虎给她帮忙,把这个坏家伙抓住。
肖桂兰到了肖虎门前,那条狼狗静静地卧在门口不远的狗窝,没有对着肖桂兰狂吠,肖桂兰敲着门说道:“肖虎,我是桂兰,快开门。”
肖虎已经睡着了,听到肖桂兰的声音,不满地说道:“桂兰,我都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
肖桂兰催促着说道:“大懒虫,快起来,要是到明天就来不及了。”
肖虎不情愿地起来穿了衣服,点亮油灯,打开门揉着眼睛,说道:“桂兰,这么晚的你找我干啥啊?”
肖桂兰说道:“哥,咱们家有坏人了,刚才那个坏人把我绑架了,现在又和咱爸在一起喝酒,你快帮我去抓住他啊。”
肖虎一听这话立时就灵醒了,说道:“这***的胆子不小啊,敢绑架我妹子,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跟我走。”
肖虎身上的二球劲上来了,带着肖桂兰直接去了会客室,会客室里肖石头和刘根柱喝的正起劲,肖虎和肖桂兰走了进来。
肖桂兰指着刘根柱说道:“哥,就是他。”
肖桂兰和肖虎出现在会客室里,刘根柱一下就懵了,瞪着两只眼睛想不明白是咋回事,肖虎上来就给了刘根柱一拳,打在了刘根柱的腮帮子上,刘根柱腮帮子火辣辣地疼了起来,他也有一身蛮力,吃了亏当然不干了,就站起来攥紧拳头向肖虎打了过来。
肖桂兰出现在这里,肖石头就不担心了,把肖桂兰拉在身边,关心地问道:“你咋这么不小心啊?能让这个狗东西抓住?”
肖桂兰心有余悸地说道:“爸,这个人太坏了,快把他抓起来。”
那边肖虎和刘根柱打的不可开交,论力气,两人不相上下,所以一时还难以分出胜败,两人的身上脸上都挨了对方几拳。
肖桂兰看到肖虎吃亏了,叫道:“爸,你快去给我哥帮忙啊,我哥打不过这个坏蛋。”
肖石头以前喜欢玩铁蛋子,后来怕整天玩那个东西让人说闲话,就不玩那个了,现在手上没有趁手的东西,想帮肖虎也没法帮,他想起自己的那把手枪,急忙回了卧室,找到枪返回到会客室,打开扳机,将枪口对着刘根柱的脑袋。
肖石头说道:“妈的,你凭啥在我的木胡关嚣张啊?别忘了,我是木胡关的老大。”
刘根柱定在那儿不敢动了,他见了这玩意心里也怵,说道:“老大,赶快放下枪,小心枪会走火的。”
肖石头叫道:“肖虎,把这狗东西捆起来。”
小凤炒了一盘菜端了上来,蓦地看到这景象,妈呀大叫一声,手里的菜盘跌在地上摔碎了,一时呆若木鸡。
肖虎找了一段绳子,把刘根柱绑了起来,手上使劲,把刘根柱疼得齿牙咧嘴。
肖虎说道:“爸,把这人送到公社去。”
肖石头一想,要是把刘根柱送到了公社,他一招认,自己和孔丽萍的那点事也就让别人知道了,就说道:“哦,剩下的事我来处理,我不会饶了这狗东西的,现在没事了,你们都去睡吧。”
肖虎不放心地说道:“爸,我还是留在这帮你,这家伙很难缠的。”
肖石头掂了掂手里的手枪,说道:“没事,爸有这家伙,他要是敢胡来,我就让他的脑袋开瓢,好了,你们都走吧。”
小凤肖桂兰和肖虎都走了,肖虎嘴角受了点伤,往外流着鲜血,肖桂兰就去了他房间给他处理伤口。
肖石头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刘根柱的对面,说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啥名字?是哪个村的?”
刘根柱说道:“我不会说的,你有本事开枪打死我,你就是打死了我,丽萍也不会放过你的。”
肖石头说道:“你的骨头挺硬啊?不过我有让你说的办法,你别忘了,我肖石头在解放前是弄啥的,对付你还不是小菜一碟?你别逼着我把我的刑法都搬出来。”
刘根柱说道:“大哥,我认栽了,我可以告诉你,可你要给我保密,要是让丽萍知道了,她就会杀了我的。”
肖石头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会给你求情的,说吧。”
刘根柱说道:“我叫刘根柱,是韩家岭的。”
肖石头微微点头说道:“是韩家岭的?那孔丽萍也在韩家岭了?我咋样才能找到她?”
刘根柱说道:“你别去找她,你要是找她,她就会知道是我出卖了她,我就会没命的。”
肖石头大声说道:“妈的,我找她是跟她合作,又不是取她的命,快告诉我咋样才能找到她?”
刘根柱叹口气说道:“我说,她的男人叫韩大满,是一个做豆腐的,她就藏在韩大满家的地窖里,她现在不方便出来,有些事是我替她办的。”
肖石头哼了一声说道:“根柱,你知道她是啥人吗?”
刘根柱沮丧地点点头,说道:“知道,她是特务。”
肖石头说道:“你知道还跟她在一起鬼混?我要是把你送到公社去,保不准你就让枪毙了。”
刘根柱哀求着说道:“大哥,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是她逼着让我干的,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肖石头说道:“可你今晚上太可恶了,竟然绑架了我的女儿,用她来威胁我,你刚才没对我女儿做坏事吗?”
刘根柱急忙说道:“大哥,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刚才我就是随口说说,真的没碰你女子,要不你去问一下就知道了。”
肖石头说道:“算你小子脑子没坏透,我现在放了你,回去告诉孔丽萍,
你以后别来找我,我会去找她的,记住没有?”
刘根柱意想不到肖石头会放了他,连忙说道:“谢谢大哥,我把你的话带到,一定照你说的办。”
肖石头上来解开了刘根柱身上的绳子,说道:“滚吧,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要是再敢来,我就要了你的命。”
刘根柱说道:“不敢不敢。”
刘根柱说完,就急忙离开了会客室,出了肖家大门,灰溜溜一路回韩家岭去了。
肖石头关了自家大门,回到了卧房,放好了手枪,小凤已经上床了,对她说道:“小凤,今晚上看到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就黄书记也不要提起,记住了吗?”
小凤说道:“记住了,可刚才那个人是干啥的?你们开始还喝酒,最后咋又闹开了?”
肖石头说道:“你不明白就别问了,记住我给你说的话就行,走,跟我去看看桂兰去。”
小凤说道:“深更半夜的,你去桂兰房间干啥?要去你去,我没工夫去。”
肖石头说道:“女儿大了嘛,我不能一个人随意去,快起来陪我一起去。”
小凤无奈,只好下了床,上身披了一件棉衣,和肖石头一起去肖桂兰的房间门口,肖石头让小凤叫门,小凤不叫,肖石头就自己上前叫门。
肖石头敲了两下门说道:“桂兰,睡了吗?我和你妈来看你来了。”
里面的肖桂兰说道:“爸,我没事,这么晚了,你和我妈去睡吧,有啥话明天再说。”
肖石头说道:“哦,那好吧,早点睡。”
小凤在一旁嘟囔道:“我说不来,你偏要来,看看热脸贴一个冷屁股,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肖石头拉了一下小凤,说道:“你说啥呢?我关心女儿一下不行了啊?看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能毒死老鼠,回去。”
肖桂兰现在躺在被窝里,想睡又睡不着,没想到回到木胡关第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心里还在惶恐着,她开始怀疑她爸有啥见不得人的事,要不然今晚这个男人也不会绑架自己,用她来要挟她爸啊。
她怀疑她爸认识这个绑架他的人,要不然两个人也不会坐到一张桌上喝酒,还表现的那样亲热。
她不知道肖石头现在把那个人咋样了,刚才肖石头和小凤来她房门口,她没有让他们进门,但是想着肖石头会把那个人关起来,天明后会送到公社去,不管咋说,绑架人是犯法的。
肖桂兰想起了陈东来,今晚上自己出了这意外,吃了惊吓,到了明天非要说他几句,揪一下他的耳朵,谁让他这么粗心的,对自己一点都不上心,那以后把自己交给他,还咋样让自己放心啊?
到了第二天,肖桂兰起得很早,就去找肖石头,见了他后说道:“爸,昨晚上咱们抓的那个坏蛋呢?”
肖石头说道:“哦,我放了。”
肖桂兰跺着脚说道:“爸,你咋能把他放了啊?这样的人就该送公社去,让他得到惩罚,你这么随便放了他,他以后还会当坏蛋的。”
肖石头笑笑说道:“爸已经惩罚他了,保证他以后不会再当坏蛋了。”
肖桂兰扭了一下身体撒娇说道:“爸,那你放了他也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啊,他那么坏,我要惩罚他一下。”
肖石头说道:“好了,只要你没事就行,人常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没必要给自己树一个仇人。”
肖桂兰望着肖石头说道:“爸,你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的,你是不是认识他啊?你们之间是不是有啥不可告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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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别想瞒我
肖石头讪讪笑道:“桂兰,看你说的,爸咋会认识这种人啊?别乱猜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事了。”
肖桂兰说道:“爸,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他到底要你办啥事啊?”
肖石头说道:“桂兰,别胡思乱想了,他只是想让我干坏事,可爸咋能答应他呢?所以他才会这样,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来,你放心,我已经教训他了,以后他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肖桂兰半信半疑地说道:“是这样啊,爸,我相信你了,但你以后要远离那些坏人,不要影响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肖桂兰离开了会客室就出了门,来到了野店,红玉和陈东来正在忙活着准备开店的事,她跟红玉打过招呼,对着陈东来说道:“陈东来,你出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红玉微笑着对陈东来说道:“东来,桂兰找你,你就去吧。”
陈东来跟着肖桂兰过来到了外边,到了一面墙下,这里很僻静,问道:“桂兰,我也正想找你问问,昨晚上发生啥事了?说好了在打谷场见面,可就是没见你的人,害的我在打谷场傻等。”
肖桂兰说道:“我去了啊,我比你去的还要早,可是我遇到了一个坏人,他把我绑架了,你在的时候,我就在柴垛后面,盼着你去救我,可你最后还是离开了。”
陈东来担心地说道:“坏人?他没把你咋样吧?”
肖桂兰带着责备的口吻说道:“你就关心这个,我要是被坏人欺负了,那还能活着站在这吗?”
陈东来猛地抱住了肖桂兰,说道:“桂兰,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了啥事,我也就不活了,答应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的。”
肖桂兰挣脱开来说道:“东来,有人过来了,别这样。”
陈东来站到一边,说道:“你现在能告诉我那个坏人是谁吗?”
肖桂兰说道:“我也不认识,他把我带到了土地庙,就去找我爸了,后来我解开了绳索,从地道回到了家里,没想到那个人正在和我爸喝酒。”
陈东来惊讶地说道:“你爸认识这个人?到底是咋回事啊?”
肖桂兰说道:“我问过我爸,我爸说他不认识这个人,只是想求他去干坏事,我爸不愿意,他就绑架了我要挟我爸。”
陈东来沉思了一下说道:“干坏事?哪会是啥坏事啊?”
肖桂兰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到很奇怪,东来,你想不想弄明白这件事?”
陈东来点点头说道:“嗯,要是不解开这个谜团,以后你还会出危险,桂兰,咱们说干就干,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要监视你爸的一举一动,他要是有啥反常举动,你就过来告诉我,咱们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肖桂兰说道:“真要去监视我爸啊?这个我可做不来。”
陈东来说道:“这个有啥啊?咱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爸好啊,万一他立场不坚定,受了那个坏人的蛊惑,最后让他拉下水呢?就听我的吧。”
肖桂兰迟疑了一下说道:“那好吧,但我坚信,我爸不会让人拉下水的。”
陈东来说道:“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家给我妈帮忙了。”
肖桂兰望着陈东来说道:“东来,晚上我们打谷场见。”
陈东来笑笑说道:“打谷场见。”
肖桂兰转身离开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到陈东来一直在注视着她,冲他笑笑,摆了一下手就回家去了。
陈东来没有急着回家,他还在想着昨晚肖桂兰让绑架的事,绑架肖桂兰的男人要肖石头帮他干坏事,他马上就联想到了财宝,他以前隐约听陈富贵说过财宝的事,他去问的时候,陈富贵没告诉他,就越发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陈东来相信他们家有财宝,而且还是价值不菲的财宝,现在他爸腿已经残废,不可能再去把财宝取回来,找回财宝要靠他自己了,不能让外人抢在他的前面得到财宝。
陈东来觉得这件事迫在眉睫,一刻也不能耽误,决定马上回家去问他爸有关财宝的事,他很快回到了家里,到了陈富贵面前说道:“爸,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陈富贵笑笑说道:“啥事?你说吧。”
陈东来看了一下门口,只有红玉在那里忙活,还没有客人,就说道:“爸,我想知道咱们家财宝的事。”
陈富贵愣了一下,说道:“东来,你咋想起问这话来了?你想想你爸一个穷耍猴的,哪会有啥财宝啊?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陈东来着急地说道:“爸,你就别瞒我了好不?我知道咱们家有财宝,我也知道了好多人都在打我们家财宝的主意,咱们现在要不把财宝取出来,就会让别人得到了。”
陈富贵激动地说道:“我说过没有就是没有,以后在说这话,我就生气了,滚一边去。”
陈东来不解地看着陈富贵说道:“爸,你这是咋啦?为啥一提起财宝就这么激动?你就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把这财宝取了去?”
陈富贵举起了拐杖,说道:“你还说?我,我要打死你这个不听话的家伙。”
红玉看到他们闹了起来,急忙过来挡在陈东来身前,说道:“富贵哥,你干嘛对东来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陈东来说道:“妈,我就不明白我爸,咱们家的财宝不告诉我,不让我取回来,可是别人已经在图谋财宝了,财宝要是落到了别人手里,那就全完了。”
陈富贵说道:“东来,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咱们家根本没有,咱们家要是有财宝,我还能带着你耍猴啊?还能受这么多罪啊?你这娃咋一点都不懂事呢?”
陈东来说道:“爸,我已经长大了,你们瞒不住我了,咱们家就是有财宝,你就是打死我我还是这句话,我一定要把财宝取出来。”
陈东来说完,就气呼呼离开了家。
红玉叹口气说道:“富贵哥,你为啥不把财宝的事告诉东来呢?他已经长大了。”
陈富贵说道:“红玉,你不知道多少人想得到这财宝啊,就为了这财宝,我们遭了多少罪?咋还能让东来也卷进来啊?他要是知道了财宝的事,还能活命吗?”
红玉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要保护这财宝,要靠我们两人根本不行啊,我想在合适的时机,还得告诉东来,我们一起来保护财宝。”
陈富贵叹口气说道:“那就再等等吧,等到合适的机会我在告诉他。”
肖石头在得知了孔丽萍藏身的地方后,心思也变了,他知道孔丽萍那里有半张藏宝图,现在缺的就是草上飞的那半张,孔丽萍要是越过他,从其他地方搞到了这半张地图,那他就别想财宝的事了。
别看孔丽萍说的那么好,要跟自己合作,得到了财宝一人一半,可是真正得到了财宝,到那时候,孔丽萍就会一脚把自己踢开。就是自己得到了财宝,也不会跟她分的,更不会跟黄立民分了,他要独霸财宝。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弄到孔丽萍手里的那半张地图,有了这半张地图,主动权就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然后再慢慢从陈富贵红玉那得到另外半张地图。肖石头想到这,不由得意地笑了起来,好像他已经得到了财宝一样。
肖石头叫来了肖虎,这么机密重要的事,他现在只能委派给自己的儿子了,他和颜悦色地说道:“肖虎,你现在已经长大了,要给爸分忧解愁了。”
肖虎说道:“爸,有啥话你就说吧,我一定把事办好。”
肖石头笑笑说道:“儿子,今天爸要告诉你一个关于财宝的秘密,你要保证做到,保守秘密,不向任何人提起。”
肖虎第一次听到财宝的事,显得很兴奋,说道:“爸,啥财宝啊?到底有多少?”
肖石头说道:“这财宝,是两个土匪留下的,土匪抢了几十年,你想想有多少?就连咱们家也被抢了,这财宝里,就有咱们家的啊,三十多根金条,几千块大洋啊,这都是从你爷爷手里开始攒下来的,不找回财宝,爸死不瞑目啊。”
肖虎说道:“爸,这两个土匪太可恨了,我一定要把咱们家的东西找回来,你说,这东西在哪儿?”
肖石头说道:“这两个土匪把财宝藏在这大山里,可是到底藏在哪一处,谁也不知道。”
肖虎着急地说道:“爸,那我在哪儿去找啊?总不能把整座山给炸平吧?”
肖石头说道:“财宝已经有了线索了,土匪虽然死了,但是他们留下了藏宝图,并分成了两块,一块已经出世了,另一块还不知影踪,我们现在必须拿到出世的这一块。”
肖虎点头说道:“爸,我明白了,你告诉我咋样做就行了。”
肖石头说道:“就在韩家岭,韩家岭有一个做豆腐的,叫韩大满,他的老婆叫孔丽萍,藏在他家的地窖里,这半块地图就在孔丽萍的手里,你去韩家岭,要见机行事,这个孔丽萍手里有手枪,身手很好,你千万不能蛮干,要多动脑子,行吗?”
肖虎轻松地说道:“不就一个女人吗?我有办法对付她。”
肖石头急忙告诫他:“肖虎,切不可轻视啊,你不知道她以前是干啥的?是受过训练的国民党特务,稍有不慎,就会死在她的手里,算了,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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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犒赏一下
肖虎不以为然地说道:“爸,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到了那里,我看情况,如果不顺利,我就会随机应变。”
肖石头点点头说道:“那好吧,你千万要小心。”
肖虎说道:“爸,那我走了。”
肖虎转身离开房间,拉开门却发现肖桂兰躲在门外,问道:“桂兰?你在这干啥?”
肖桂兰笑笑说道:“我刚来啊,来找咱爸的,你干啥去啊?”
肖虎说道:“哦,咱爸让我去葛柳镇办点事。”
肖桂兰说道:“那带着我去,我好长时间没去葛柳镇了,哥,求求你了,带我去吧。”
肖虎说道:“哥去办正事,带着你不成累赘了吗?好好待在家里,小心谁把你再绑架了去。”
肖石头走了出来,说道:“桂兰,你哥说得对,好好待在家里,哪儿都别去了。”
肖桂兰看着肖虎离开了,跺了一下脚说道:“爸,你总是偏着我哥,到镇上都不让我去,待在家里闷死了。”
肖石头说道:“好了好了,你上初中就在葛柳镇,还没耍够啊?等我有时间了带你去。”
肖桂兰说道:“那一言为定,我去外边了。”
肖桂兰刚才躲在门后边,已经听到了肖石头和肖虎的谈话,但是表面上不动声色,她现在急着去找陈东来,把这件事告诉他,跟他商量一下下来该咋样办,她离开家后,去了野店,却没有看到陈东来。
肖桂兰问红玉道:“阿姨,东来人呢?”
红玉笑着说道:“他刚出门去了,你去外边找找看,看到他就让他早点回来。”
肖桂兰答应了一声出了门,她不知道陈东来去了哪儿,只能漫无目的地找着,先去了打谷场上,没有找到陈东来,接着就去了河边。
腊月的天气非常寒冷,河边又刮着寒风,小河里水流淌着,河两边已经结了冰,肖桂兰远远就看到了陈东来坐在河边,急忙走了过去。
肖桂兰说道:“东来,河边这么冷的,你到这里干啥啊?”
陈东来郁闷地说道:“心里难受,坐到这里让风吹一下。”
肖桂兰关心地问道:“发生啥事了啊?“
陈东来摇摇头,说道:“也没啥,现在好多了,桂兰,咱们一起回去吧。“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刚才听到我爸和我哥的谈话了,他们说到了财宝和地图,还提到了一个叫孔丽萍的女人,说她手里就有半张地图。”
陈东来急忙说道:“财宝?藏宝图?这大山里真有财宝啊?”
肖桂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土匪打劫了我家,抢了我家好多金砖和银元,就是有这财宝,那里面也有我家的,东来,你干嘛这副眼神啊?”
陈东来说道:“桂兰,财宝的事我也听我爸说过,我今天还问过我爸,可让我爸骂了一顿,桂兰,你想不想把这财宝取出来啊?”
肖桂兰说道:“这不是我*心的事,我估计我爸我哥已经在想办法了,只要他们找到了财宝,少不了我一份,以后我们也就有钱了。”
陈东来说道:“可我听我爸说,这财宝是我家的啊?”
肖桂兰笑笑说道:“你和富贵叔到小镇上来的时候,就一副挑担一个猴子,哪会有啥宝贝啊?就是你们家的房子都是我爸给的,别自以为是了。”
陈东来说道:“我最不爱听的就是你这话,就因为这事,让我一直抬不起头来,以后我会有自己的房子,被你家送的房子还要大。”
肖桂兰笑笑说道:“咋啦?生气了?好了我不说了,以后再不提了,这里很冷的,我的手都冻红了,给我暖暖手。”
陈东来抓着肖桂兰的手,说道:“我不生气,好了,咱们该回去了,店里来人了我也能帮上忙。”
两人离开了小河边,向小镇走去。
陈东来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桂兰,你刚才说起那个叫孔丽萍的女人,她住在哪儿啊?”
肖桂兰说道:“你是不是想去找她?”
陈东来说道:“哦,我也只是随便问问,既然这财宝和我家没关系了,我也就没必要去操这份心了。”
肖桂兰说道:“我告诉你也无妨,她家在韩家岭,她男人是一个做豆腐的,叫韩大满,东来,这个女人很厉害的,你千万别去招惹她啊。”
陈东来笑笑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去找她的。”
两个人回到了小镇,分手的时候,肖桂兰抿嘴一笑说道:“东来,晚上打谷场见。”
陈东来会心一笑,就回了野店,肖桂兰也回她家去了。
再说肖虎,上一次他跟踪刘根柱,在半路上遇到了高小翠,结果放弃了刘根柱,去跟高小翠,误了肖石头吩咐的大事,这一次他暗暗告诫自己,为了日后的好日子,千万不能再出错了,就一路往韩家岭走来。
到了韩家岭后,他问到了韩大满家的住址,就径直向韩大满家走去,到了门口一看,院门紧闭,门环上挂着一把锁,想着韩大满没在家,那个孔丽萍很可能就在他家的地窖里,琢磨着咋样才能进屋。
他在韩大满家院墙下走了一圈,最后看到一个豁口,就从这个豁口翻进院子里,轻手轻脚到了屋门前,屋门上也挂着锁子,这下把他难住了,打不开锁子,就无法进屋。
他爬在窗口向里面张望,屋里很安静,没一个人,他试着摇了摇窗框,窗框很结实,也无法从这个窗子里进去,肖虎现在无计可施了。
正当肖虎很为难的时候,院墙外有了脚步声,他四下一看,墙拐角放着一堆柴火,他急忙钻进柴火里,并用一个破竹筐挡在了身前,刚隐藏好身形,就看到墙头上出现了一个人头,接着这人四下看了一下,翻进了院子里。
肖虎待看清了来人,心里暗暗吃惊,这个人正是昨晚上跟他打过架的刘根柱,后来他绑缚了刘根柱,肖石头就让他离开了,最后才知道他爸放了这个人,这个人咋会出现在这里啊?
刘根柱贼头贼脑到了门口,在门的上方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把钥匙,然后打开了门悄悄进去,随即关上了门。
等刘根柱进了屋后,肖虎从藏身的柴火堆里爬了出来,躲在窗下向里面张望,见刘根柱到了屋子里,到了墙角搬开了一个大翁,露出了地窖口,不久,从里面上来一个女人,肖虎猜这个女人就是孔丽萍了。
孔丽萍在地窖里憋了半天了,她昨天让刘根柱去了木胡关找肖石头,追问寻找另外半张地图的事,很想知道结果,一直盼着刘根柱能来。
孔丽萍坐到了炕边,说道:“根柱,昨天让你去木胡关,事情办的咋样了?”
刘根柱沮丧地说道:“那个肖石头软硬不吃啊,我没办法绑架了他的女儿,逼肖石头就范,可就在要快成功的时候,谁知道让那个小妮子逃脱了,我的计划也就失败了,最后还让他们捆了我。”
孔丽萍带着气说道:“笨蛋,除了肚皮底下那点事,啥事都干不成。”
刘根柱讨好地说道:“丽萍,肖石头说,他只能跟你谈,这老家伙,在这事上还挑人,你不出马,估计这事就没法办了。”
孔丽萍说道:“妈的,我现在行动不方便,他还提这要求?故意跟我做对。”
刘根柱附和着说道:“是啊。这个肖石头太不是东西了,要不是为了咱们的大事,我早就收拾他了。”
孔丽萍说道:“根柱,这事急不得,现在风声正紧,我不能离开韩家岭,等过一段时间,我会去找他的。”
刘根柱在孔丽萍的胸膛上剜了一眼,说道:“丽萍,我昨天跑了一整天,等回到家里都快天亮了,辛苦吧?你该犒赏我一下了吧?”
孔丽萍说道:“大满快回来了,要是让他遇上,那咱们就完了,以后再说。”
刘根柱迫不及待地说道:“大满去葛柳镇送豆腐,现在不可能回来,丽萍,你就答应我吧,看在我对你这么忠心的份上,你就可怜我一下吧。”
孔丽萍的心思动了,说道:“那好吧,速战速决。”
刘根柱得到了孔丽萍的允诺,喜不自胜,急忙抱住了孔丽萍,把她压倒在炕沿上,掀起了她的衣服,对着她胸膛上的两座山峰啃了起来,不一会孔丽萍就咿咿呀呀哼了起来。
躲在窗外的肖虎看到这景象,一下子心慌气短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真切看男女这档事,本来很朦胧的东西一下在脑海里清晰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里面的一切。
刘根柱和孔丽萍很快就进入了主题,刘根柱在这事上每次都非常卖力,他要向孔丽萍证明,他比韩大满强,要逐渐取代韩大满在孔丽萍心中的地位,彻底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刘根柱终于完事了,窗外的肖虎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彻底蔫了下来,他慢慢回过神来,想起了这次来的任务,是要拿回孔丽萍的那块地图,他眼珠转了一下,想出一个办法,就强打精神到了门口,急促地拍起门来。
屋里的刘根柱和孔丽萍刚想缓口气,还没来得及穿上裤子,这敲门声一响,无异于晴天霹雳一样,情急间找不着自己的裤子,到最后勉强穿上了裤子,不敢躲进地窖里,一起奔到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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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冤家路窄
*第三更*孔丽萍和刘根柱到了后院,没有藏身之处,听到外边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惊慌失色起来。
刘根柱吓得两条腿都软了,上下牙磕碰着说道:“丽萍,咋办啊?要是让人抓住我们,那就全完了。”
孔丽萍心里也很害怕,她现在搞不清敲门的人是谁,不管是谁,让他发现了就很麻烦,不过她比刘根柱沉着多了,说道:“家里不敢待了,翻墙出去。”
两个人到了后院墙上,攀上了墙头,幸好墙外没人,他们跳下了院墙,猫着腰向村外走去,最后躲进了一道土壕里。
刘根柱靠在土壕边上,惊魂未定,说道:“我的妈呀,这不是给人收魂吗?要是把我的东西吓坏了,以后咱们就享受不成了。”
孔丽萍说道:“根柱,你的胆子也太小了,这样以后咋跟我干大事呢?”
刘根柱说道:“刚才那光景,谁不害怕啊?幸好我们脱身了。唉,你猜一下,刚才打门的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大满回来了?”
孔丽萍说道:“真要是大满,那倒没事了,我就怕他不是大满。”
刘根柱说道:“你不怕大满,可我怕他,我跟你弄事,估计已经让他知道了,我要是见了他,他还不收拾我啊?”
孔丽萍说道:“那你以后就管住你那东西,别让它干坏事就行。”
刘根柱气息逐渐平和了下来,说道:“不让我吃饭行,但是不让我跟你弄这事不行。”
孔丽萍没好气地说道:“事情要分轻重缓急,以后别把这事挂在嘴头子上,你现在回村去看看情况,看刚才敲门的是谁,马上会来告诉我。”
刘根柱说道:“哦,那我去了啊,你自己小心点。”
刘根柱说完,就鬼鬼祟祟向村里走去,没走多远就看到队长了,他做贼心虚,就想绕开队长,却被队长叫住了。
队长说道:“根柱,你刚才去了哪儿啦?看你这样子,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了?”
刘根柱急忙说道:“哦,没有没有,我能干啥坏事呢?”
队长说道:“走路直起腰来,看你这样子,不偷人都像一个贼娃子,没事了,走吧。”
刘根柱打了声哈哈,就快步进了村,到了韩大满家院墙的豁口处,向里面张望,没发现院里有人,屋门也紧闭着,没发现有啥异常情况,就从豁口翻进了院子,小心翼翼到了窗下,爬在窗下打量着里面。
屋里空荡荡的,刘根柱这下放心了,估计刚才是村里人来了,没有敲开门又走了,想到自己刚才和孔丽萍吓成那样,不由苦笑了一下,这才离开了窗下,顺原路返回去了土壕。
再说肖虎。刚才他吓跑了屋里的孔丽萍和刘根柱,然后打开门进去,到了后院也没看到两人,回到屋里,就到处找了起来,他把屋里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墙上的那个洞他都找到了,却没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最后眼光落到了那个地窖上。
肖虎到了地窖口,然后踩着脚窝下去,到了下边后,眼睛适应了一下环境,看到了一盒洋火和油灯,就点着了油灯,然后在地窖里到处找着,还是没有发现地图。
肖虎意外找到了孔丽萍藏在枕头下的手枪,拿起来爱不释手,把玩了一下,就揣进了口袋里,他找不到地图,就没法回去给肖石头复命,不由急躁起来。
肖虎揣测着孔丽萍会把地图藏在哪儿,眼睛在地窖的墙壁上搜寻着,最后他站起来,敲打着墙壁,可是没有发现一处墙洞,肖虎彻底失望了。
肖虎无计可施了,只得爬上了地窖,他刚想站直身子,没想到敲门声响起来了,这次却把肖虎吓了一跳,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把小手枪,借以壮胆。
门外是韩大满的声音,韩大满一边敲门一边说道:“丽萍,是我回来了,你咋把门关上了?你在屋里干啥呢?快给我开门。”
肖虎不敢怠慢,急忙到了后院,看到墙头不高,攀上了墙头,跳了下去,看着村口有好几个人,他没敢去村口,就去了村后的土壕,想在这里躲一下,等村口没人了再离开。
肖虎到了土壕里,就看到了刘根柱,仗着自己有小手枪,也不用怕他了,就向他走了过去。
肖虎叫道:“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在这会遇上你。”
刘根柱蓦地看到肖虎,不由一惊,但现在在他的地盘上,他没必要去怕肖虎,向肖虎迎了上来,说道:“是你啊?昨晚上我吃了你的亏,正想找你报仇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肖虎呵呵笑着说道:“根柱,昨晚上我爸放了你,为这事我还想不通,今天我就是来找你的。”
刘根柱挽起了袖子,握紧了拳头,说道:“这里是韩家岭,不是木胡关,你今天既然来了,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肖虎说道:“根柱,你很牛啊?那你刚才为啥要逃跑呢?孔丽萍人呢?”
刘根柱问道:“刚才敲门的人是你啊?你都看到啥了?”
肖虎学着刘根柱和孔丽萍在一起疯狂的样子,嘴里还咿咿呀呀叫了几声,说道:“就看到你们在弄这事,根柱,孔丽萍可是韩大满的女人啊,你胆子不小,就不怕韩大满找你算帐吗?”
刘根柱脸色变得灰白,起了杀机,咬着牙说道:“肖虎,本来我还想留你一条命,可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就别怪我对你不留情面,今天,老子非杀了你不可。”
刘根柱说完,就攥紧拳头向肖虎打来,谁知肖虎很快掏出了手枪,用手枪指着刘根柱的脑袋,刘根柱好像让孙猴子使了定身法术一样,一动不动停在了那里。
刘根柱的眼睛望着黑洞洞的枪口,惊惧地说道:“小兄弟,快把枪手起来,这东西会走火的,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肖虎说道:“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孔丽萍人在哪儿?”
刘根柱说道:“我不知道。”
肖虎说道:“你再说不知道,我马上让你的脑袋开瓢,快说!”
这时候,孔丽萍从不远处藏身的地方露出了半个身子,接着向肖虎走了过来,笑吟吟地说道:“小兄弟,你找我啥事啊?”
肖虎听肖石头说过这个女人不好对付,急忙把枪口掉转对准了孔丽萍,说道:“你不准动,要不然我先打死你。”
本来孔丽萍刚才不想露面,但是看到肖虎拿着她的那把手枪,知道他已经进过地窖了,这才出来了,现在呵呵笑着说道:“小兄弟,你今年多大了啊?是干啥的?”
没等肖虎回答,刘根柱抢先答道:“丽萍,他叫肖虎,是肖石头的儿子,刚才他啥都看到了,今天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孔丽萍知道了眼前这个愣头青是肖石头的儿子,不由对他重新审视了一下,以前他去过肖石头家,但是都没太留意肖虎,肖虎到了韩家岭来干啥了?
孔丽萍说道:“肖虎?你来这里干啥?是不是你爸让你来的?”
肖虎摆了摆小手枪说道:“是我爸让我来又能咋样?孔丽萍,你把地图交出来,我就放过你,要不然,你和根柱今天都去见阎王。”
孔丽萍淡淡一笑,说道:“你想要地图,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你有本事过来拿呀。”
肖虎举着手枪对着孔丽萍说道:“你给不给?要是不给我真开枪了。”
孔丽萍不为肖虎所动,依然笑着说道:“你会打枪吗?连保险都没打开,还想开枪啊?你要打枪,还是让我教教你吧。”
肖虎也是第一次接触手枪,他家那把手枪肖石头就没让他碰过,一听孔丽萍这样说,心里没底了,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孔丽萍冲上来把他的手枪给下了。
孔丽萍不在像刚才那样带着笑了,板起脸说道:“肖虎,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就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枉我对你爸那么信任,没想到他在背地里算计我,真是不知死活。”
肖虎桀骜不驯地说道:“我知道你是啥人了,你不敢把我咋样。”
孔丽萍说道:“肖虎,今天我放了你,你回去告诉你爸,让他专心帮我找另半张地图,要是敢三心二意,我会让他死的很难看,滚!”
肖虎哼了一声,就想离开,没想到却让刘根柱给拦住了。
刘根柱说道:“慢,她说让你走,我还没答应呢。”
孔丽萍说道:“根柱,让他走。”
刘根柱着急地说道:“丽萍,不能让他走,他今天看到了不该看的事,要是放他走了,后患无穷啊。”
孔丽萍温怒道:“根柱,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胆子太大了。”
刘根柱咳了一声,退到了一边,肖虎急忙离开了土壕,向着村子里走去,刘根柱望着肖虎走远了,心有不甘地说道:“丽萍,你今天就不该放肖虎走,咱们杀了他,人不知鬼不觉,就会省了好多麻烦事。”
孔丽萍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现在还要利用肖石头,要是杀了肖虎,那肖石头就会跟我成了死敌,我们会拼个两败俱伤,好了,就这样吧,村子里应该没危险了,我还是躲进家里去吧。”
刘根柱先出去察看了一下,村边没人了,就给孔丽萍打了一个手势,孔丽萍就离开土壕回家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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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难以控制
肖虎无功而返,回到了家里找到肖石头,给他说了去韩家岭的事,但没说刘根柱和孔丽萍在炕上的那点事,说道:“爸,我把他们家找遍了,地窖里也找了,手枪都让我找到了,可就是没找到地图。”
肖石头思索着:“这个孔丽萍,会把藏宝图放在哪儿呢?会不会带在她身上啊?”
肖虎说道:“有这可能,要是带在她身上,就没办法拿回来了。”
肖石头说道:“哦,这事我以后来想办法,你回去歇歇。”
肖虎回到家里后,肖桂兰就知道了,她过来找到肖虎,问道:“哥,你回来了啊?给我带啥好东西了?”
肖虎说道:“我去葛柳镇办正事,忘了给你买东西了,下次去了一定给你买。”
肖桂兰故意装出不高兴的样子,说道:“哥,你心里从来没有我,你没给我带东西,那给高小翠也没带东西?我不相信,让我搜搜看。”
肖桂兰知道肖虎没去葛柳镇,故意跟他这么说,还要搜他身,就是逼着肖虎告诉她去干啥了。
肖虎躲了两下说道:“好妹子,哥老实跟你说,哥没去葛柳镇,是去韩家岭了,你现在可以放过我了。”
肖桂兰知道他去韩家岭是为了财宝的事,想知道他有啥收获没有,就说道:“哦,那你还骗我说是去葛柳镇,你去韩家岭干啥啊?高小翠又没在韩家岭。”
肖虎说道:“哦,这个你就别问了,不是你该知道的事,好了,忙你的事去吧,哥要回房子睡会。”
肖桂兰使起性子说道:“不行,今天你不在,还是我给你喂大狼狗的,你不记我的好,就连这个都给我保密,以后我不理你了。”
肖虎说道:“桂兰,不是我不给你说,是咱爸不让我说,你有本事去问咱爸。”
肖桂兰堵住了肖虎,不让他走,说道:“你给我说还不是一样吗?快告诉我,不然你今天就别想睡觉。”
肖虎没办法,只好说道:“那好,我告诉你,不过你一定要保密啊,我去韩家岭,是为了咱们家的财宝,要找到财宝,必须先找到藏宝图,我就是去找藏宝图的。”
肖桂兰说道:“那你找到藏宝图了没?”
肖虎说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找到,只能空着手回来了,好了,这下让我走吧。”
肖桂兰说道:“你笨死了,要是带上我,说不定就找到了呢,下次要是去找,记住一定要带上我。”
肖虎瞬间想起了孔丽萍和刘根柱的那档子事,想着今天多亏没带肖桂兰,要是让她看到了那事,那才尴尬呢,说道:“这不是你干的事,好了,我要去睡了,累死我了。”
肖桂兰等肖虎走后,琢磨了一下,就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到了下午,她出了大门去找陈东来。陈东来在店里正在帮着红玉招呼客人,肖桂兰进来了,二话不说就帮着收碗洗碗。
红玉急忙说道:“桂兰,这些活我来干,你去和东来说话去吧。”
肖桂兰笑着说道:“阿姨,没事,我帮你先把这些客人招呼完。”
肖桂兰忙完了活,到了陈东来身边说道:“东来,咱们出去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陈东来说道:“现在店里正忙着,说不定一会就有客人来,到了晚上咱们去打谷场说吧。”
红玉望着他们笑着说道:“东来,桂兰找你来,你就跟他去吧,店里我一个人能忙得过来。”
肖桂兰说道:“东来,阿姨都发话了,你不听我的,总不能不听阿姨的吧?快跟我走。”
陈东来只好跟着肖桂兰离开了野店,两人一前一后去了打谷场,到了打谷场后两人就走近了,这里有柴垛掩护,不怕有人看到。
陈东来说道:“桂兰,你找我啥事啊?”
肖桂兰望着陈东来甜美一笑,说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我想你了。”
陈东来说道:“咱们大白天一起出来不好,万一要是让谁看到,传到你爸耳朵里,那你以后想出来见我都困难了,记住,要见面就晚上出来。”
肖桂兰笑着说道:“这个你别担心,我就是想见你了,谁都拦不住,东来,我哥从韩家岭回来了。”
陈东来急忙问道:“那他把藏宝图找到了没有?”
肖桂兰说道:“我问过他了,没找到。”
陈东来思索着:“找不到藏宝图,这财宝就无法找到,桂兰,我想去一趟韩家岭,你哥没找到,我看能不能找到。”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是不是又想打财宝的主意了?”
陈东来笑笑说道:“这么多财宝,谁不眼红啊?咋啦?我要是取了财宝,那也是我们的,你就不想吗?”
肖桂兰说道:“我只想你,其他的我都不想,财宝我更不想了,就是我爸我哥取了财宝,他们也会分我一份的。”
陈东来笑笑说道:“你不要我去想财宝,我就不想了。”
肖桂兰开心地说道:“东来,那好,我奖赏你一下,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亲我吗?现在不想了啊?”
陈东来四下看了一下,打谷场里一个人都没有,才放心了,说道:“咋不想啊?可就是怕你说我。”
肖桂兰抿嘴一笑,然后说道:“你就这么怕我说你啊?我现在不说你了,照顾你一下情绪,就让你亲亲吧。”
陈东来呵呵笑了两下,说道:“谢谢你啦,那我就亲了。”
陈东来伸手把肖桂兰拉到身边,抱住了她,望着她的眼睛和嘴唇,心跳加速了,肖桂兰闭上了眼睛,踮起了脚跟,凑上了红唇。陈东来俯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嘴唇。
就在陈东来的嘴巴挨上肖桂兰嘴唇的一刹那,肖桂兰全身颤栗了一下,主动回应着他,忘情地跟他吻在了一起。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着吻着,都沉醉在那美妙的感觉之中,好像现在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就剩下了他们两个。
过了一会,陈东来的一只手慢慢移到了肖桂兰的胸膛上,肖桂兰一惊,急忙推开了陈东来,陈东来茫然地望着肖桂兰,不解地说道:“桂兰,你咋啦?”
肖桂兰脑子清醒了过来,红着脸说道:“东来,我现在只能答应跟你亲嘴,其他的你不要想。”
陈东来有点不好意思了,说道:“桂兰,对不起,我刚才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肖桂兰说道:“我没怪你,好了,咱们都别想这事了,坐下说会话吧。”
两个人靠着柴垛坐下,肖桂兰向陈东来身边靠了靠,说道:“东来,我知道你心里还惦着财宝,我真想这财宝埋在地下,永远都不要出世了。”
陈东来侧过头看着她说道:“这是为啥?”
肖桂兰说道:“本来我们两家的关系就很别扭,要是以后找到了财宝,弄个你争我夺的,那就更不好相处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跟你爸闹的,你放心好了。”
肖桂兰说道:“你能这么说我就很欣慰了,东来,到时我爸要是跟你们家闹,我也不会依他的。”
就在这时候,肖虎养的那条狗到了两人身边,围着肖桂兰撒欢,肖桂兰摸了一下狼狗的头,笑着说道:“你咋来了?”
陈东来警觉地说道:“桂兰,狼狗来了,估计肖虎也来了,咱们不能让他看到,快走。”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站了起来,正要准备离开那儿,肖虎赶了过来,看到他们后愣了一下,接着脸色就变了。
肖虎气呼呼地说道:“陈东来,你活腻了啊?我告诫过你,不要勾引我妹子,可你偏偏不听,看我今天咋样收拾你。”
肖桂兰挡在了陈东来身前,说道:“肖虎,你疯了啊?我和东来的事,你少管。”
肖虎说道:“你滚一边去,今天我就要让东来尝尝我的厉害,让他以后看到了你就打哆嗦。”
陈东来把肖桂兰拉到了一边,对着肖桂兰说道:“桂兰,我没事,既然肖虎要跟我打架,你就在旁边当裁判。”
肖虎说道:“东来,你别以为你练了几下,就目中无人了,我以前打输了一次,今天咱们再看看谁厉害。”
肖桂兰挡在两人中间,说道:“我不许你们打架,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想你们任何人受伤,哥,你回去吧,别没事找事了。”
肖虎活动了一下手腕说道:“桂兰,你走开,谁要是勾引我妹子,我不会让他有好结果的。”
肖桂兰来气了,说道:“照你这么说,我以后就别嫁人了?那好,以后谁要是勾引你,我也会把她的脸抓烂。”
肖虎说道:“桂兰,这是两回事,你不能跟东来这么勾勾搭搭的了,你以后就是要嫁人,也不能嫁给陈东来。”
肖桂兰生气地说道:“我的事你少管,我想嫁谁就嫁谁,和你无关,走开,别影响我们。”
肖虎瞪视着陈东来,说道:“陈东来,我警告你,别勾引我妹子,我妹子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打断你的腿。”
陈东来毫不示弱地说道:“肖虎,我也警告你,你以后要是再敢阻挡我和肖桂兰,我也不会让你有好下场。”
肖虎气的脸上的肌肉抽动了起来,说道:“你,你活腻了?今天我就要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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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失魂落魄
*感谢雪七七打赏*肖虎说完后,就攥紧拳头向陈东来打来,肖桂兰抢上一步挡在了陈东来的身前,肖虎这一拳就快要打到肖桂兰身上的时候,硬生生把拳头收住了。
肖桂兰大声说道:“肖虎,你要打东来,那就打我吧,我不会让你的拳头落在陈东来身上的。”
肖虎也很生气,说道:“桂兰,我说不下你,我让咱爸说你,你等着吧。”
肖虎带着狼狗气呼呼走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你为了我得罪了你哥,他会把咱们的事告诉你爸的,你回去免不了要挨骂。”
肖桂兰说道:“在我心里,没人比你更重要了,东来,就是我爸打我,我都不后悔。”
陈东来把肖桂兰揽进怀里,激动地说道:“桂兰,你对我太好了,太谢谢你了,我这一辈子能遇到你,真是太幸运了。”
肖桂兰笑笑说道:“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许欺负我,不许气我。”
陈东来说道:“我不会欺负你,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我要让你过上最快乐的日子,让所有的人都羡慕你。”
肖桂兰说道:“我相信,东来,咱们回去吧。”
陈东来点点头,说道:“最近几天咱们不要见面了,免得你爸你哥说你,等以后再找机会吧。”
肖桂兰嘟着嘴说道:“我说过我不会怕他们,他们谁也别想拦着我,你就别担心了好吗?我要是想见你了,就会去找你。”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咱们回去。”
两人出了打谷场就分开了,陈东来回了野店,肖桂兰回到了她家里,肖桂兰刚一进大门,就听到肖石头咆哮如雷的声音:“翻天了,你把这小丫头给我找回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肖桂兰一颗心提了起来,想着是肖虎告了她一状,悄悄想溜进她的房间里去,没想到让肖石头给看到了。
肖石头喝道:“桂兰,过来。”
肖桂兰胆怯地到了肖石头面前,轻声说道:“爸,你发这么大火干啥?”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和陈东来走得太近,你偏不听,偏要去找他,从今天起,你不要出大门一步,要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
肖桂兰说道:“爸,我找陈东来咋啦?你们为啥要这么紧张啊?我就喜欢找他,你们谁都别管我。”
肖石头气得嘴唇哆嗦,说道:“桂兰,你还敢犟嘴,真是翻天了,你现在就给我回房间去,不许出大门,肖虎,你给我看好桂兰,你要是看到她去找陈东来,就告诉我,我家法处置。”
肖桂兰嘟囔了一句:“偏心,肖虎的事你就着急,还给他请媒人,到了我这里就是这态度。”
肖桂兰回到了房间里,使劲关上了房门,差点把跟在后边肖虎的鼻子碰扁了。
肖虎在门外叫道:“桂兰,你别怪我,咱爸有言在先,不要你跟陈东来来往,咱爸这也是为你好。”
肖桂兰带着气说道:“你少装好人,我最恨告密的人了,你还想指望我帮你追高小翠,你等着吧。”
肖虎说道:“桂兰,你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多好的条件啊,以后就是嫁人那也要嫁一个条件好的,跟陈东来在一起能有啥出息啊?他家就是叫花子出身,跟我们就不是一个等级。”
肖桂兰说道:“照你这么说,那高小翠和我们也不是一个等级,你以后就别想娶她进门。”
肖虎说道:“这是两回事,我不跟你瞎扯了,记住,别出大门,咱爸已经发脾气了,你要是去找陈东来,保不准咱爸真要动家法了。”
肖桂兰说道:“这一切还不是你害的?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就这样,一连几天,肖桂兰不能出她家大门了,就是想出大门,肖虎都要跟着她,肖桂兰心里很郁闷,想去见陈东来,越是见不到他,想见他的心情就越迫切。
到了第五天了,肖桂兰还是不能去见陈东来,肖桂兰看到监视自己的肖虎,不由厌烦起来。
肖桂兰说道:“哥,你真拿了鸡毛当令箭了?别这样跟着我好不好啊?”
肖虎说道:“那不行,咱爸交代过,让我看着你,不能让你和陈东来见面。”
肖桂兰说道:“那我们下学期还要去洛东上学,你还这样跟了去监视啊?无聊不无聊。”
肖虎说道:“那陈东来就别想去洛东上学了。”
肖桂兰不满地说道:“咱爸能管住咱们家的事,还能管住别人家的事啊?真是自不量力。”
肖虎说道:“这个咱爸有办法,到时你就知道了。”
肖桂兰走到了茅厕旁,肖虎也跟了过来,肖桂兰转过身没好气地说道:“哥,我来上厕所,你也要跟着啊?”
肖虎急忙说道:“哦,只顾着跟你说话了,别介意,你上完茅厕就回房间,别出大门,我就在大门口等着呢。”
肖桂兰想着自己这几天出不了门,见不上陈东来,估计陈东来心里也着急了,就想着到了晚上再想办法,偷偷溜出大门,去打谷场找陈东来,再让他抱一抱。
肖桂兰焦躁地等着天黑,埋怨着太阳不早早落下去,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就伪装好自己的被子,然后溜出了房间,到了大门口,正要拉开门闩出去,却让肖石头给发现了。
肖石头咳嗽了一声说道:“桂兰,这么晚了,你还去干啥啊?”
肖桂兰吓了一跳,回过头笑笑说道:“爸,我出去散散心,这么长时间没出门,把我都要闷死了。”
肖石头板着脸说道:“不行,赶快回房去。”
肖桂兰说道:“为啥不行啊?你不能控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就要出去。”
肖石头生气地说道:“你敢踏出这大门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肖桂兰哀求着说道:“爸,你是最疼女儿的,可你为啥要这样对我啊?你要把我闷死了才满意啊?你放我出去,天不会塌下来,地也不会陷下去。”
肖石头说道:“我正因为疼你,才不能让你任性胡为,女娃家要看重名声,别为了陈东来把你的名声坏了,好了,赶快回去。”
肖桂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大门,大步回到房间,坐下来呼呼喘着粗气,她已经意识到了,以后她要嫁给陈东来会遇到很大的困难,她家里人是不会让她嫁给陈东来的。
一想到这里,肖桂兰就感觉到前途渺茫,为自己今后的命运担忧,这一辈子要是不能嫁给陈东来,那她活着就没有意思了。
肖桂兰脱了衣服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想着和陈东来在一起快乐的日子,回味着和他拥抱亲吻的感觉。
肖桂兰自言自语说道:“东来,不是我不想去见你,我实在没法出去,你有没有在想我啊?我可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东来,我们现在见面不方便,可我们以后上学了,就没人能阻止我们见面了。”
这几天,陈东来没能见上肖桂兰,心里也很郁闷,一直失魂落魄的,他知道肖桂兰不方便出门,但是每天晚上还去打谷场打拳,抱着侥幸心理等着肖桂兰,盼望奇迹出现,但是没有等到肖桂兰。
这天晚上,陈东来照常去了打谷场,一边打拳一边等着肖桂兰,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等到她,就有点着急了,现在他想见到肖桂兰的心情特别迫切,那怕只看她一眼都行。
陈东来回到了小镇,来到了肖家大门口,望着高高的围墙和紧闭的大门,寻思着如何能进入到肖家,去见肖桂兰一面,他忽然想起了那条通向肖家后院的密道,不由兴奋起来。
陈东来小跑着到了镇外的土地庙,推开了土地庙大门,一只蝙蝠扑棱着翅膀从里面飞了出去,陈东来没有提防,吓了一跳,这里漆黑一片,阴森恐怖,但是陈东来为了能见到肖桂兰,已经无所畏惧了。
他掀开了地道的盖子,下去后盖好了盖子,然后猫着腰摸索着向前行进着,他到了地道的尽头了,从这里上去就是肖家的后院,肖桂兰的房子就在地道口不远处,一想着马上就要见到肖桂兰了,激动了起来。
陈东来顺着竖井爬了上来,盖好了盖子,然后到了肖桂兰的门口,轻轻敲着窗户。
房间里的肖桂兰此时还没有睡着,听到了这声音立时警觉了起来,他们家就这几个人,就是谁来敲门也不用这么诡秘啊,不由紧张起来,大着胆子问道:“谁?”
陈东来小声说道:“我。”
肖桂兰听到是陈东来的声音,喜不自禁,也顾不上去穿衣服了,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丫就去开门,把门打开后,像小鸟投林一样扑进了陈东来的怀里。
肖桂兰紧紧搂着陈东来,喜悦地说道:“东来,你咋知道我在想你啊?我想你你就能出现在我的身边,太好了。“
陈东来笑笑说道:“快上床去,小心冻感冒了。”
肖桂兰喜极而涕,说道:“东来,我就这样抱着你,再也不让你走了,今晚上你别走了,好好陪陪我,我真怕以后不能再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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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别做错事
陈东来关了房门,说道:“桂兰,你衣服穿的这么少,小心着凉了,快上床去,我坐在床边陪着你说话。”
肖桂兰很听话地上了床,她在没见到陈东来之前还很忧郁,现在心情愉悦极了,脸上一直带着笑意,脸蛋上也有了妩媚的红晕。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快告诉我,你是咋样来的?”
陈东来坐到了床边,得意地说道:“这还能把我难住啊?只要想见你,办法就会有,告诉你,我是走地道过来的。”
肖桂兰开心地说道:“你坏啊,有这办法,前几天咋不过来?害得我整天为见你的事发愁。”
陈东来说道:“我也是刚刚想到了这个办法,有了这条地道,你爸就没办法制止我们了,我们随时都能见面。”
肖桂兰一直望着陈东来,说道:“下边很冷啊,你也上来吧。”
陈东来说道:“这不行,我不能跟你睡一张床上,我见了你,马上就要回去了。”
肖桂兰说道:“为啥不能跟我睡一张床啊?那你以后跟我结婚了,还要两张床睡觉?我没答应让你走,你就不能走,快上来。”
陈东来望了一眼床上,就想上去了,但是一想这样做不合适,心里犹豫着,说道:“桂兰,我不冷,就坐在这里跟你说说话就行了。”
肖桂兰说道:“我让你上来就上来,快点,我命令你,上来啊。”
陈东来无法抵抗肖桂兰的邀请,就上了床,和她并排躺在一起,肖桂兰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衬衣,挨到她身上后就兴奋起来,看着肖桂兰一笑,肖桂兰对他也是一笑。
陈东来开玩笑说道:“桂兰,今晚上咱们睡在一起,是不是算是结婚了啊?”
肖桂兰捏了他一下鼻子,说道:“你想得美,就你这年龄,还想结婚啊?你知道了结婚是干啥吗?”
陈东来说道:“男女结婚就是睡到一起,至于干啥,你自己琢磨去。”
肖桂兰脸一红说道:“东来,咱们现在都还小,千万别胡思乱想啊,我就是觉得你还算老实,才让你上我的床,你要敢动手动脚,我就把你一脚踹下去。”
陈东来急忙说道:“不敢不敢,我向来老实,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动手动脚,咱们就说话。”
肖桂兰说道:“这还差不多,东来,这几天我爸我哥把我看得很紧,根本不让我出大门,就是我出大门,我哥都要跟着我,唉,真是度日如年啊。”
陈东来说道:“我估计到了,从现在这样子看,你爸是不会答应以后把你嫁给我的,要真是这样,你会咋办?”
肖桂兰说道:“那我就跟他闹,非要他答应我不可,我是他的独生女,他很疼我,一定会答应我们的。”
陈东来开心地说道:“要是这样就太好了,桂兰,我真盼着这一天快带到来,让你当我的老婆,让我好好疼你。”
肖桂兰嘻嘻一笑说道:“非要等到结婚后我当了你老婆,你才疼我啊?你现在就在我的床上啊。”
陈东来说道:“是啊,桂兰,你跟我睡在一起紧张不?”
肖桂兰心里有点紧张,但是嘴里却说道:“有啥好紧张的,我迟早是你的人,迟早要睡在一张床上,咋啦,你紧张了?”
陈东来说道:“咋能不紧张呢,就是心跳的很快,慌慌的难受。”
肖桂兰面向他说道:“那你给我说,你现在心里在想啥?要说老实话。”
陈东来说道:“我,那我就说了,我想亲你。”
肖桂兰望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想亲了我就让你亲,可其他的都别想,答应我就让你亲。”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
肖桂兰主动把嘴唇递了过来,陈东来看到肖桂兰像樱桃一样晶莹剔透的红唇,嘴巴凑了上去,和她亲在了一起。
过了一会,陈东来放开了肖桂兰,坐了起来,用手敲着自己的额头,说道:“桂兰,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时间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肖桂兰不解地说道:“东来,你咋啦?我们亲的好好的,你为啥要走啊?”
陈东来说道:“再这样下去,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不能害你,我现在就要走。”
肖桂兰从他背后抱住了他,说道:“东来,我不想让你走,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陈东来说道:“我也想多陪陪你,可现在不行,我们要是做了错事,那我们以后永远都不能待在一起了,我现在必须回去。”
肖桂兰说道:“我听你的,你以后还会从密道过来找我吗?”
陈东来回过头笑笑,说道:“只要你想我,我就会来的,好了,我该走了。”
陈东来取下肖桂兰抱着自己的手,就要离开。
肖桂兰心情复杂地说道:“东来,那我等你,你想来了就来,一定要来。”
肖桂兰披上衣服,把陈东来送出门,跟着他一起到了地道口,望着他下了地道,小声说道:“东来,小心点。”
陈东来笑笑说道:“晚上做个好梦,最好梦到我。”
肖桂兰说道:“那好,就让我们梦中再见。”
肖桂兰看不到陈东来了,就把地道的盖子盖上,刚离开了地道口,这时候一道手电光就照在了她的身上,她眼睛刺得睁不开了,用手挡住手电光说道:“肖虎,你干啥啊?把手电拿开。”
肖虎放下手电筒,说道:“桂兰,你晚上不睡觉弄啥呢?”
肖桂兰说道:“我还要问你晚上不睡觉干啥呢。”
肖虎说道:“我听到这边有人说话,就过来看看,桂兰,你刚才和谁说话?”
肖桂兰慌了一下,说道:“我能和谁说话啊?我自个自言自语,在给自己壮胆,没事了,你回去睡吧。”
肖虎说道:“哦,没事就好,你也睡吧。”
肖虎走后,肖桂兰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不由后怕起来,刚才陈东来晚下地道一会,那就让肖虎看到了,要是在这里看到陈东来,那和在打谷场看到不一样了,那自己和陈东来就全完了,看来,陈东来走地道来找自己也不安全。
肖桂兰重新躺回到床上,回想着刚才和陈东来在床上亲嘴的事,不由笑了,这个陈东来,到关键时刻还能刹住啊,还真庆幸陈东来走了,万一他留下了,最后两人忍不住做出啥事来,那就麻烦了。
肖桂兰不否认自己刚才确实想了,那时候陈东来要是想摸自己,估计自己不会再反对他了。
到了第二天,肖桂兰没有像平时那样闹着要出门了,安心地拿着一本书坐在太阳光下看着,既然陈东来能从地道过来跟她见面,她就没必要那样做了,肖石头看见肖桂兰安静了,也不用像以前那样防她了。
这一个冬天都没下雪,快过年的时候却下起了大雪,一夜的时间,地上、屋顶、山坡全落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而且雪还在下着,这场雪落下来,每个人心里都很高兴,有了这一场雪,人们好像已经看到了沉甸甸的麦穗了。
肖桂兰喜欢雪,她一觉起来,望见了窗外一片雪白,就兴奋不已,到了院子里,仰着头让雪片落在她的脸上,那雪片落在她脸上,瞬间就化了,有的雪片还钻进了她的脖子里,凉飕飕的。
肖桂兰在院子里转着叫着笑着,开心极了,有了这么厚的雪,要是堆一个雪人多好啊,找陈东来去,让他跟自己去打谷场堆雪人。
这一段时间,肖石头已经解除了对肖桂兰的看护,但是肖桂兰还是躲开肖石头,悄悄溜出去了,然后就来野店找陈东来。下了大雪后,路上没了行人,野店里就没有了生意,红玉也就没做开店的准备。
肖桂兰到了野店,红玉和陈富贵坐在一边的床上取暖,陈东来在他角落里的床上看书,肖桂兰和陈富贵和红玉打过招呼,就过来找陈东来。
肖桂兰叫道:“东来,还躲在被窝里,外边的雪多美啊,你不去看美景,岂不可惜了。”
陈东来说道:“哦,我正好利用这时间看看书,外边好冷,你就不怕冷啊?”
肖桂兰说道:“是很冷,你给我暖一下手。”
肖桂兰把自己的手伸进被窝里,陈东来在被窝里抓着肖桂兰的手,用自己手上的体温温暖着肖桂兰。
肖桂兰笑笑说道:“东来,谢谢你啊,以后你需要我给你暖手了,我也会给你暖的。”
陈东来小声说道:“小点声,小心我爸我妈听到。”
肖桂兰吐了一下舌头,点点头,压低声音说道:“哦,我忘了他们啊,东来,外边全变成白色的了,咱们去看看吧,走吧,陪我去吧。”
陈东来合上书说道:“那好吧,我跟你去。”
陈东来刚才穿了上衣,可没穿裤子,现在要穿裤子了,肖桂兰在身边他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桂兰,你到那边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肖桂兰已经意识到他没穿裤子了,想着她刚才把手塞进被窝去暖手,脸有点红了,就背转身不看陈东来,陈东来很快穿了裤子下床,两人离开了那个小角落到了屋子中间。
肖桂兰对陈富贵和红玉说道:“富贵叔,红玉阿姨,我和东来去看雪景了,一会就回来。”
红玉笑呵呵地说道:“去吧,小心点,别摔倒了。”
肖桂兰和陈东来到了镇外,站在高出,肖桂兰望着四周白茫茫一片,高兴地叫了起来:“陈东来,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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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落进墓窖
肖桂兰对着白茫茫的山川喊了起来,把陈东来吓了一跳,他急忙过来抱住肖桂兰,用嘴巴堵住了肖桂兰的嘴,给了她一个窒息的亲吻。
两人分开后,陈东来说道:“桂兰,你喜欢我我知道,但也不用这么大声喊出来啊?要是让别人听到,那我们以后见面就困难了。”
肖桂兰嘻嘻笑着说道:“那好吧,我以后注意就是了。”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的手,让她蹲下来,自己拉着她在雪地上滑行,随后又有在后边推着她,肖桂兰开心地笑着叫着。
最后,两个人打起了雪仗,肖桂兰抓起一团雪,捏成雪团,打向了陈东来,陈东来也用雪团还击,有几块雪团打在了肖桂兰的身上,还有一块打在了肖桂兰的胸膛上。
肖桂兰笑着叫道:“东来,你好坏啊,咋能打我这啊。”
肖桂兰抓起雪团还击,不过她打过来的雪团没有力量,刚挨住陈东来身体,雪团就散开了,陈东来的雪团每次准确无误地打在她的胸膛上。
肖桂兰心里有了微妙的感觉,但是嘴上说道:“东来,你是故意的,你这人太坏了,我不跟你玩了。”
陈东来过来,用手去拍打她身上的雪,有两下接触到她那东西,笑着说道:“桂兰,别生气了,你看我胸膛上也中了你几下雪块,咱们扯平了。”
肖桂兰说道:“你是男的,当然无所谓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里在想啥,不跟你玩了。”
陈东来说道:“那咱们下来干啥?”
肖桂兰说道:“堆雪人啊,我就喜欢堆雪人,小时候,只要下雪,我就会去堆雪人的。”
陈东来四下一看,看到山下有一个洼地,说道:“那儿僻静,咱们去那里堆,堆好的雪人也没人破坏。”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的手到了这块洼地,就开始堆起了雪人,他们来的时候没有带上工具,只好用双手了,不一会一个雪人已经堆起来了,但是两人的双手已经冻得通红。
肖桂兰看着雪人,高兴地说道:“东来,你看这个雪人像不像你啊?愣头愣脑的,傻呼呼的。”
陈东来说道:“算是我吧,但不能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啊,那还不把我寂寞死了。“
肖桂兰说道:“那好吧,再堆一个雪人来陪你,这个雪人要堆的漂亮一点,苗条一点。”
两个人又开始忙活起来,把附近的雪都集中到这个雪人旁边,肖桂兰在堆雪人的时候,非常用心,堆起来的雪人果然比刚才的那个好看多了。
陈东来说道:“刚才那一个雪人是我,这个雪人当然就是你了,让他们挨得近一点,这下,两个人都不寂寞了。”
肖桂兰动了真情,望一眼雪人,看一眼陈东来,含情脉脉地说道:“东来,我们要像那两个雪人一样,永不分离。”
陈东来点头说道:“永不分离,就是让太阳晒化了,变成了云,我们都要在一起,永不分离。”
肖桂兰看到陈东来的双手,说道:“东来,我给你暖暖手吧。”
陈东来说道:“不用了,我的手现在像冰块一样,还不把你冰坏了?还是让我给你暖手吧,来,把你的手放进我棉衣里去。”
陈东来抓住肖桂兰的手,放进了自己的棉衣里去,贴着自己温暖的胸膛,尽管他很难受,他还是笑着说道:“桂兰,暖和多了吧?”
肖桂兰笑笑说道:“是暖活多了,我的手暖热了,可你的手还没暖热,你把你的手也放进我棉衣里面去吧。”
陈东来心里一动,望了一眼肖桂兰高高的胸膛,这里一直是他渴望的地方,但是没有勇气和胆量去摸,现在肖桂兰这样邀请他,这邀请充满了诱.惑,让他无法抵挡了。
陈东来喉咙动了一下,眼神变得炽热起来,说道:“桂兰,我,我不能这样做。”
肖桂兰甜甜一笑说道:“东来,是我愿意的,你还这么多顾虑啊?快点啊,要不然我要是反悔了,你就别想有这好事了。”
陈东来不再犹豫了,把自己的双手伸进了肖桂兰的棉衣里面,刚一进去,自己就变得兴奋起来,最后试探着到了她胸膛最高的地方。
肖桂兰诶呀了一声,陈东来那冰凉的双手一进去,到了她那里,不但冰凉,还给她带来了另外一种感受,她不由轻轻颤栗了一下,眉头也皱了起来。
陈东来看着肖桂兰的反应,说道:“桂兰,是不是很冰啊?让我把手取出来。”
肖桂兰把自己的一双手抽了出来,隔着自己的棉衣压在了陈东来的手上,说道:“东来,再等一会,给你暖热了你再出来。”
陈东来的手放在那里,感受着那份绵软和温暖,可是一动不敢动了,激动地说道:“桂兰,你对我太好了,我不会忘了这一天的。”
肖桂兰笑笑说道:“还算你有良心,知道我对你好,以后要是别的女娃也这样对你,你会不会也这么说啊?”
陈东来急忙说道:“不会不会,我这一辈子就对你一个人好,至死都不会忘了你的。”
肖桂兰抿嘴一笑,说道:“我信你,那我对你好也是应该的。”
陈东来的手一直按在她的胸膛上,想动一下,可是肖桂兰的手压着他的手,怕不老实了肖桂兰会恼,只好就那样了。
就这样两人待了一会,肖桂兰笑了一下,轻声说道:“东来,咱们就这样一直下去啊?”
陈东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哦,我把手取出来。”
两人都不好意思笑了笑,肖桂兰脸有点红了,说道:“东来,今天情况特殊,我是给你暖手,才让你的手进我衣服里面的,以后就别想了。”
陈东来憨憨笑着说道:“我知道,以后我听你的。”
肖桂兰说道:“那你啥都要听我的,今天咱们也玩疯了,该回去了,现在就回去吧。”
两人离开了那个洼地,到了洼地的边缘上,肖桂兰踩着积雪想上去,没想到脚下一滑,一下就摔倒了,陈东来伸出手想拉她,没有拉到,肖桂兰滑到了沟底,一下子就没入到了雪堆下面。
陈东来连爬带滚到了沟底,用手刨着雪堆,惊慌地叫着:“桂兰?桂兰,别怕,我来救你。”
陈东来刨了几下,发现这是一个雪窖,不知道有多深,肖桂兰全让雪给掩埋了,不由惊惧起来,这个地方他以前来过,不知道啥时候多出了一个深坑,现在肖桂兰落入这个雪窖里,要不及时救上来,那就会有生命危险。
陈东来像疯了一样刨着雪堆,大叫着:“桂兰,你在哪儿啊?听到我叫你了吗?”
肖桂兰没有回应,陈东来情急之中也跳进了雪窖,等落尽下边才发现,这雪窖有三米多深,应该是一个坟墓,坟墓的顶子塌陷了,他到了下面,下面没有了积雪,眼睛适应了一下,看到了肖桂兰。
肖桂兰此时已经吓傻了,全身发抖,坟墓里的棺材已经朽了,露出了几段白骨,陈东来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才回过神来,哭出了声音,然后扑进了陈东来的怀里。
肖桂兰身体还在瑟瑟发抖,哭着说道:“东来,我们出不去了,这里是一处坟墓啊,我最怕这些东西了,你快让我出去吧。”
陈东来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桂兰,别怕,有我在,咱们一定能想办法出去的。”
陈东来轻轻推开肖桂兰,然后想着离开这坟墓的办法,坟墓很深,四周都是积雪,特别滑,也没有手攀脚踩的地方,要上去真困难了。
肖桂兰的脚踩到了一块人骨头,吓得跳了起来,再次扑进了陈东来怀里,说啥也不离开了。
陈东来抱着肖桂兰,还在想着上去的办法,幸好坟墓里的温度高于外边,两人不觉得寒冷,但是困在了这里,没法出去,就这样待下去,时间短了还行,时间长了就会被饿死的。
陈东来对着坟墓口叫着:“外边有人吗?我们出不去了,快来救我们啊。”
这块洼地远离山路,况且现在山路上无人行走,不会有人听到他的叫声,陈东来沮丧起来,看来只能待在这阴森恐怖的坟墓里了。
两人靠着坟墓的墙壁坐了下来,肖桂兰紧紧偎在陈东来身上。
陈东来说道:“桂兰,你现在还怕不怕?”
肖桂兰说道:“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东来,你咋也下来了啊?”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看不到你了,都担心死了,就跳了下来找你。”
肖桂兰也是一笑说道:“你不知道下边的情况,就贸然跳下来了啊?万一这要是一个无底深渊,你也跳啊?”
陈东来说道:“我当然会跳的,不管生和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肖桂兰把头抵在陈东来的怀里,开心地说道:“东来,我没看错你,这一辈子我都要和你在一起,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
两人这样待了一会,陈东来说道:“桂兰,我们只能等机会了,但愿你家和我家的人,看不到我们回去,来这里找我们。”
肖桂兰说道:“要是让你家人发现我们在这里还没事,要是让我家人发现了,那就全完了。”
陈东来说道:“是啊,你爸一直反对我们在一起,让他知道了,以后我们再要见面就无望了,我们还得想办法出去,不能让他们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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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春心开了
肖桂兰说道:“我们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能有啥办法啊?”
陈东来站了起来,望着坟墓口上方,有雪片落了下来,他试着想踩着洞壁上去,没上两步就滑下来了,看来这个办法还是不行。
陈东来想到一个办法,欣喜地叫道:“桂兰,你过来。”
肖桂兰到了陈东来身边,说道:“东来,你有办法上去?”
陈东来点头说道:“我把你先顶上去,看这高度还行,你上去以后,在用绳子把我拉上去,咱们很快会离开这鬼地方的。”
肖桂兰放心了,笑着说道:“好啊,我一刻钟也不想在这地方待了,快顶我上去。”
陈东来蹲了下来,让肖桂兰踩在自己的双肩上,然后他双手扶着洞壁,慢慢站了起来,肖桂兰的头伸出了外面,但是想上去还有点困难,还差两尺的高度。
陈东来在下面问道:“桂兰,能不能上去?”
肖桂兰试了几下,想抓住四周上去,可周围全是积雪,根本没有受力的地方,试了几下还是不行,说道:“东来,不行啊,再高一点就成了。”
陈东来踮起了脚尖,最后双手驮着陈东来的双脚,靠着臂力让肖桂兰的身体又升高了许多,这样终于把肖桂兰托了上去。
只要肖桂兰上去了,那就好办多了,她四处找着一个能拉陈东来上来的东西,可是地面上全是积雪,她对着坟墓下叫道:“东来,我找不到能拉你上来的东西啊?”
陈东来说道:“找不到绳子,你去折一棵树过来也行。”
肖桂兰急忙到了小树林去折树枝,可是树枝很柔韧,根本折不断,肖桂兰没法只好又到了坟墓口上,说道:“东来,你说的办法不行,还有啥办法吗?”
陈东来说道:“哦,把你的裤带解下来,咱们两个的裤带连在一起,这样就能拉我上去了。”
肖桂兰稍作犹豫,就很快解下了裤带,把一端放了下去,可是裤子没有了裤带,就往裤腿下溜,她一手提着裤子,一边抓着裤带,说道:“东来,准备好了吗?”
下边的陈东来已经接好了裤带,说道:“好了,你使劲拉住,我要上去了。”
肖桂兰感觉到裤带上有了重力,坐在了雪地上,两只手使劲拉着裤带,不一会,陈东来就抓着裤带上来了,肖桂兰高兴地喊道:“东来,我们没事了。”
陈东来没有裤带,裤子也向下滑落,蹲了下来,把裤带分开,把肖桂兰的裤带扔给了她,说道:“快把裤子系上。”
两个人都系好了裤带,相视一笑,陈东来说道:“你今天可为我解了裤带了,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肖桂兰说道:“我要是不这样,你还在下面呢,就让那些白骨陪你一晚上,看不把你吓死。”
陈东来笑笑说道:“那你能舍得我啊?我今天是专门来陪你耍的,你要不解裤带救我,那谁还敢跟你来啊?”
肖桂兰说道:“那我今天也没亏待你,给你暖了手,你就该报答我。”
陈东来嘿嘿笑着说道:“是没亏待我,就冲这个,你以后叫我干啥我都去,你现在还想去哪儿?没耍够我再陪你。”
肖桂兰说道:“我现在就想回去洗一个热水澡,现在身上到处是坟墓里的味道,我怕自己晚上睡觉做恶梦,咱们一起回吧。”
陈东来和肖桂兰一起回到了镇上,两人在分手的时候,肖桂兰依依不舍地望着陈东来,陈东来也不想跟她分手。
陈东来说道:“桂兰,回去吧,我们要是想见面了还能见上的。”
肖桂兰对着他浅浅一笑,说道:“那我回去了,东来,你要是想我了你知道咋样做,再见。”
陈东来望着肖桂兰的身影走进了她家大门,这才回自己家去了。
陈东来吃过饭后,躺到了角落里的床上,想看会书,可是心思咋也用不到看书上去了,眼前不停浮现出肖桂兰的面孔来,他还拿起自己的手左右看着,回味着在肖桂兰衣服里面暖手的情景。
陈东来感觉到自己太幸福了,没想到今天跟肖桂兰出去,尽管最后跌入到坟墓里,但是他终于如愿以偿摸到了肖桂兰那东西,那软软的感觉太美妙了,今天肖桂兰既然让他摸了,那以后要想再摸,那就容易多了。
一想到这里,陈东来不由心花怒放起来,觉得命运之神太偏爱自己了,觉得这世上美好的东西太多了。
因为了这场雪,让小镇上的人过年又多了一项情趣,本来要过一个节约年的人家,下了这场大雪,他们已经看到了来年的丰收,所以也就不像以前那样手紧了,年三十这晚上,除了少数人家外,都吃上了年夜饺子,要不是这场雪,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肖石头和孙博文家不用为粮食的事发愁,他们是木胡关的大户,家里有积蓄,过年比别的人家过的气派,还放了几串鞭炮,让木胡关多少有了过年的气氛。
过完了年,眼看着肖桂兰就要去洛东上学了,肖桂兰盼着这一天快点到来,可是肖石头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他现在就怕肖桂兰和陈东来扯在了一起,现在女子大了,春心开了,不好管了,万一两人做出啥丑事来,那肖家的脸面就丢完了。
肖石头原来想关了陈富贵的野店,这样断了他们家的生活来源,好逼着他说出财宝的事,陈东来也就没法去洛东上学了,但是他没这个能耐,也指望不了黄立民了,就想劝劝肖桂兰,让她别上学了。
肖石头让肖虎把肖桂兰叫到会客室,说道:“桂兰,爸想跟你商量个事。”
肖桂兰笑笑说道:“爸,啥事啊?”
肖石头说道:“年过完了,你马上就要开学了是吧?爸有个打算,不想让你上学了……”
肖桂兰一听就急了,说道:“爸,你糊涂了,我当初上学,你不是很支持吗?咱们肖家该出一个上学的啊,你为啥不让我上了?”
肖石头干咳了两声,说道:“是这样,一个女娃家,学的知识再多也没多大用,最后还是要嫁人的,给咱们肖家顶不了门户,再说,洛东那么远的,你一个女娃家一去半年的,爸也不放心,所以,我不想让你去了。”
肖桂兰气呼呼地说道:“爸,你这是重男轻女,我现在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不牢你费心,我就要去上学。”
肖石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茶碗都跟着跳了起来,叫道:“我说过不让你去就不让你去,从现在起,你就老实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等再过两年,就给你找婆家把你嫁出去。”
肖桂兰气得都哭了,说道:“爸,你就是打死我,我都要去上学,以后,我还要在洛东工作,我不上学,哪有工作的机会啊?爸,求你了,让我上学吧,你放心,我会好好上学的,会给你争气的。”
肖石头叹口气,说道:“桂兰,爸知道你的想法,但是那个陈东来存心不良,一直再打你的主意,你不上学了,他也就没机会了。”
肖桂兰说道:“爸,你想到哪儿去了?别把人都想的那么坏,我和陈东来一起上学,他也能保护我,爸,就让我上学吧,求你了。”
肖石头顿了顿说道:“你想上学也行,但是陈东来就不能上了,你只要能让陈东来不去上学,你就可以去上。”
肖桂兰说道:“爸,说来说去,你就是想把我和陈东来分开,你不让我上学,这没用,我不上了,他也就不上了,我上学,他也会去上学,你能管住我,但你不能管住陈东来。”
肖石头恼怒起来,说道:“这个陈东来,竟然敢打我女子的主意,我看他真是活腻了。”
肖桂兰说道:“爸,是你女子就很了不起啊?你女子也是人,以后也要嫁人的,我就看陈东来好,以后我要嫁人,就嫁给陈东来。”
肖石头站了起来,指着肖桂兰说道:“翻天了,真是翻天了,我以后就是把你嫁猪嫁狗,都不会嫁给陈东来的。”
肖桂兰心里委屈,一直泪眼汪汪的,说道:“爸,你不想让我嫁给陈东来,是不是因为你和红玉阿姨那件事啊?”
肖石头羞恼地说道:“胡说八道,和这事无关,好了,你走吧,记住我的话,我今天说的不能再更改了。”
肖桂兰哼了一声,在地上跺了一脚,然后哭着跑出了会客室,回到了自己房间,爬在床上的被子上小声哭了起来。
本来,肖桂兰已经准备好了过两天就和陈东来一起去洛东,可今天却冒出了这件事,肖石头不让她上了,要是不上学,她和陈东来的理想就无法实现,还别说要嫁给他,就是以后要想待在一起都难了。
肖桂兰决定晚上去找陈东来,跟他商量一下这事,看看他能有啥好主意。肖桂兰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没有看到肖石头,就悄悄溜出了大门,向打谷场走去,地上还有一层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没走多远,肖桂兰就看到了小凤,她一边走还四下顾盼着,肖桂兰一看她这神情,就感觉到她鬼鬼祟祟的不干好事,这么晚了,小凤去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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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死不认账
好奇心驱使,让肖桂兰悄悄跟在了小凤身后,最后看到小凤到了吴郎中的诊所门前,小凤两边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人,就轻轻敲了了敲门,不一会吴郎中把门打开了,探出头两边看了看,等小凤进去了,那扇门重新关上了。
肖桂兰想到,会不会是小凤去看病啊?她就是去看病,为啥大白天不去看病,非要晚上去?就是晚上看病,也不用这么鬼鬼祟祟啊?难道是……肖桂兰知道小凤风骚,估计是去找吴郎中弄那种事,不由厌恶起来。
肖桂兰转身想走,可又想到,小凤真的要是跟吴郎中有了那事,不是给她爸戴了绿帽子吗?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得警告小凤一下,让她以后安分守己,别再干那些伤风败俗的事。
肖桂兰悄悄到了吴郎中诊所门前的窗下,隐隐约约听到小凤和吴郎中在里面嬉闹的声音,她在心里骂了一句:不要脸。过了没多久,就听到了里面小狗舔食的声音,还夹杂着小凤咿呀诶呀的叫声。
肖桂兰知道他们快要干上了,为了不让小凤给她爸戴绿帽子,肖桂兰不能听之任之下去,到了门口,使劲拍打着门环,叫道:“开门,快开门!”
里面的吴郎中和小凤正在预戏中,前奏刚刚开始,没想到就有了急促的敲门声,一下子把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最后听到了是肖桂兰的声音,两人更害怕了,急忙穿好了衣服。
小凤哆嗦着说道:“咋办啊?要是让那个小丫头看到了,回去告诉了肖石头,那我就全完了。”
吴郎中也很害怕,说道:“你还能保住命,可我连命都保不住了,小凤,谁让你今晚上来找我啊?真是要我命了。”
小凤说道:“肖石头今晚不在家,我就掏空来找你来了,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跟来了。”
吴郎中说道:“我去开门,你跟这丫头好好说说,让她放我们一马。”
小凤说道:“她又没看到我们弄那事,只要我们死不认账,她也没办法,去开门吧。”
小凤坐到了平常吴郎中给病人看病的桌子旁边,伸出了一只胳膊,放在桌子上,这时,吴郎中打开了门,肖桂兰气呼呼地走了进来,眼睛瞪视着小凤和吴郎中。
肖桂兰生气地说道:“不要脸,亏我爸对你那么好。”
小凤极不自然地说道:“桂兰,你说啥啊?我是在这里看病来的,你千万别误会我啊。”
肖桂兰哼了一声说道:“谁知道是真看病还是假看病,刚才我在外边都听到了,别骗人了。”
小凤讨好地说道:“桂兰,那是你听错了啊,我一心一意跟着你爸,其他的男人我根本瞧不上眼,平时,我对你不错吧?你不能害我啊。”
肖桂兰说道:“我刚才听到你们那种声音,你抵赖也没用,我这回去就告诉我爸。”
吴郎中拦住肖桂兰,哀求着说道:“桂兰,求你放过我吧,你要是把这事告诉了你爸,我那就活不成了,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娃,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肖桂兰生气地说道:“那你们不能给我爸戴绿帽子吧?”
吴郎中说道:“桂兰,我们这是第一次,还让你给搅了,我保证,我发誓,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就求你饶了我们这次,求求你了。”
肖桂兰看着小凤,说道:“你呢?”
小凤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桂兰,我也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事了,我现在就跟你回去,咱们回。”
肖桂兰看到小凤这样,心里觉得很解气,说道:“好吧,我答应不告诉我爸,但是你们要记住,以后别再干这偷鸡摸狗的事了,要不然我还会告诉我爸的。”
小凤提起的心才放回到了肚子里,急忙狼狈离开了诊所,回家去了。肖桂兰看着小凤进了她家大门,这才去了打谷场。
她到了打谷场后,没有看到陈东来,就等在那儿,陈东来一直坚持每晚都会来这里打拳的,可为啥到现在还不来啊?肖桂兰不由心焦起来。
肖桂兰又等了一会,才看到了陈东来向打谷场走了过来,她叫了一声,急忙迎了上去,说道:“东来,你让我等得好心急啊。”
陈东来说道:“哦,我每晚上都是这个时候来的啊?是你自己来的太早了,你站那,让我先打拳,你要是想学了,我给你也教两招,以后就能防身了。”
肖桂兰心烦意乱地说道:“东来,我现在哪有心思跟你学打拳啊?都快要急死了。”
陈东来哦了一声,问道:“发生啥事了?”
肖桂兰说道:“今天我爸找了我,说不让我以后上学了,还说以后不能让我们两个再来往,你看这事咋办啊?”
陈东来说道:“我就说过,你家除了你外,就没有好人了,他要是敢拦着不让你上学,我去找他,那些旧账,也该翻出来算算了。”
肖桂兰急忙说道:“你想干啥啊?你这样只能让事情越来越糟。”
陈东来焦急地说道:“那你说咋办?”
肖桂兰说道:“我爸不想让我上学,可我就不会偷偷去啊?到了明天,咱们就走,一起去洛东。”
陈东来说道:“好,我向我妈多要点钱,不至于会饿上我们的,到了天暖活后,县城外的砖窑就开工了,我到砖窑去干活,挣钱养活你。”
肖桂兰听了这话很感动,笑着说道:“我是你未来的老婆嘛,你当然要养活我了,可我不能让你去砖窑干那么重的活,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陈东来说道:“咱们这是去私奔啊?你还能想啥办法?还指望着你爸能给你钱啊?就按我说的办。”
肖桂兰想了想说道:“我不能向我爸要钱,但是我能向我后妈要钱,我只要一开口,保准要多少她会给多少,就这样说定了。”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的手,说道:“桂兰,这次我们私奔,可算把你爸给彻底得罪了,以后,你和你爸的关系也不可能处好,为这你后悔不?”
肖桂兰笑笑说道:“东来,我们是去上学,你左一个私奔,右一个私奔,好像我们真的去私奔一样,为了能和你在一起,就是得罪了我爸,那也没关系。”
陈东来说道:“上学的事没问题了,你看我打拳吧。”
肖桂兰站到了一边,陈东来就打起了拳,一招一式都那么带劲,肖桂兰叫道:“东来,我也想学了,以后咱们要真的去私奔,走乡串镇打把式卖艺,就不会饿死我们了。”
陈东来笑着说道:“那好啊,来,我先教你扎马步,像我这样,双脚分开,屁股沉下去,挺胸抬头,就这样,跟着我出拳。”
陈东来指导肖桂兰扎好了马步,然后出拳,陈东来打出的拳虎虎生风,可肖桂兰打出去的拳头绵软无力,而且打了几下后,胳膊都疼了起来了。
肖桂兰站了起来,说道:“我不学了,太累了,反正以后有你保护我,估计我爸这时候快回家了,我也该回去了。”
陈东来猛地拉着肖桂兰的手,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拥抱着她,说道:“桂兰,让我抱抱你再走。”
肖桂兰温顺地任他抱着,说道:“东来,到了洛东后,我们每天都能见上面,你想抱我了随时都能抱上。”
陈东来动情地说道:“我已经等不到那时候了,我现在就要好好抱你。”
两人抱了一会,肖桂兰说道:“好了吗?我真的要回去了,以后咱们还有机会,东来,让我走吧。”
陈东来放开了肖桂兰,说道:“我送你回去。”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的手,到了肖桂兰家大门口,看着她进去后,这才转身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肖桂兰吃完了饭后,就去悄悄找小凤了,小凤慵懒地半躺在床上,昨晚上和吴郎中的事让她心神不宁的,就怕肖桂兰把那事告诉给了肖石头,肖桂兰进来后,小凤一改平常冷淡的表情,急忙下床让肖桂兰坐下。
肖桂兰说道:“后妈,我有事找你帮忙。”
小凤装出一副笑脸说道:“桂兰的事就是我的事,有啥事你就说吧,后妈一定给你办到。”
肖桂兰说道:“我需要钱,我要去洛东上学,可我爸不让我去,我只能自己去了。”
小凤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钱啊?这没问题,你给后妈说,你想要多少?”
肖桂兰说道:“一百,我知道你有钱,你要是舍不得,就当我借你的,以后我工作了会还给你的。”
小凤嘴巴张得大大的,说道:“这么多啊?后妈是有点私房钱,可也没这么多啊,桂兰,你上学能用得了这么多吗?”
肖桂兰强硬地说道:“这你别问,我就要这么多,你没有就去给我想办法,等一会我来取。”
小凤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好好,谁让后妈这么疼你呢?你上学是大事,后妈当然要支持了,等会你来拿钱吧。”
肖桂兰走后,小凤就不满了,说道:“上学,我看你是上吊,上学还用这么多钱啊?羊毛出在羊身上,我这钱还得从你老爸那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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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做贼心虚
肖桂兰准备好了自己出行的行李,就去了小凤房间,说道:“后妈,我要的钱呢?”
小凤拿出一叠钱给了肖桂兰,笑着说道:“桂兰,我对你可是有求必应,后妈那点事,希望你也要守口如瓶。”
肖桂兰把钱装了起来,说道:“记住你给我做的保证,我就不会给我爸说,你好自为之吧。”
肖桂兰提了行李出了大门,没想到让肖虎看到了,肖虎急忙跟上来,挡住了肖桂兰。
肖虎说道:“桂兰,你干啥去啊?”
肖桂兰心里紧张起来,说道:“我去上学,别拦着我。”
肖虎说道:“桂兰,可我听咱爸说过,不让你上学啊,跟我去见过咱爸,咱爸要是同意你去,你才能走。”
肖桂兰气的一跺脚说道:“肖虎,你为啥处处跟我做对?我去上学,又不是干其他坏事,就是咱爸知道了我也不怕,你走开。”
肖虎说道:“那不行,咱爸同意了你才能走,跟我去见咱爸。”
肖桂兰知道要是去见了肖石头,那今天就没法走了,着急地说道:“哥,你别拦着我好不好,就当给我帮忙,以后我会还你这个人情的,我上学毕业了,在县城有了工作,你脸上也光彩啊,你不想让我当农民,最后分你的家产吧?”
肖虎听了这句话,把他打动了,说道:“那好,你上学哥不拦你,可你要答应我,别跟那个叫花子陈东来黏糊,你是鲜花,他是狗屎,我不想你这一朵鲜花插在他那坨狗屎上。”
肖桂兰急于脱身,说道:“好了好了,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要走了,别告诉咱爸我去上学了。”
肖桂兰摆脱了肖虎,到了野店门口叫了一声,陈东来也出来了,两人快步到了公路边,现在大雪封了山路,没有过往的车辆,就是一辆马拉车都没有,他们只能步行先去葛柳镇,在那里看有没有去洛东的马拉车。
两人踩着积雪,一路有说有笑到了葛柳镇,到了这里,就有去洛东的马拉车,大雪封了山路,去洛东也只能乘坐这马拉车了,赶车的人等足了几个人,然后向每人收取五毛钱的费用,一天跑上几趟,也能挣不少的钱,在葛柳镇,好几个胆大的人就做这种生意。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上了马拉车的车厢,两个人挨紧坐下,这时又上来几个人,把车厢坐满了,车把式甩了一下皮鞭,马拉车就开动了,肖桂兰向陈东来望了一眼,挤挤眼睛笑着。
陈东来也冲她一笑,说道:“桂兰,现在谁也拦不住你了,一会我们就能到洛东,你爸想追都追不上了。”
肖桂兰说道:“就是我爸追来,也别想把我带回去,我是铁了心要跟你在一起的。”
陈东来伸出一条胳膊,揽住了肖桂兰的肩膀,说道:“桂兰,以后,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了。”
他们身旁坐着一位中年妇女,无心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打量着他们,说道:“你们这是去私奔啊?你们也不想想,你爸你妈把你们养大容易吗?就这么不声不响就走了啊?”
肖桂兰笑笑说道:“婶子,你看我们像私奔吗?”
这位中年妇女说道:“像,你们要是相好,那也不用私奔啊,找个媒人说说,保准两家的大人就同意了。”
陈东来说道:“婶子,我们不是私奔,我们是去上学。”
中年妇女不相信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上学?上学的娃还这么亲近的?不得了了。”
陈东来说道:“婶子,有啥不得了的,天塌不下来,地也陷不下去,太阳照常升起,春天还会来的。”
中年妇女说道:“看你文绉绉的,这下信你们是学生了。是学生就要好好上学,还没到相好的年龄,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肖桂兰抿嘴一笑说道:“婶子,谢谢你,我们知道该咋样做。”
就这样,陈东来和肖桂兰坐着这辆马拉车,一路去了洛东,车厢里的人渐渐熟了,互相说着家长里短,也不觉得路长。
再说肖家。肖桂兰走了一个多小时后,肖石头才发觉肖桂兰不见了,去找肖虎询问:“肖虎,看到桂兰吗?她人去哪儿了?”
肖虎说道:“哦,去洛东上学了,我拦不住她。”
肖石头气呼呼地说道:“笨蛋,我就不信你制不服桂兰?这下坏了。”
肖虎说道:“人是跑虫,你就是把桂兰关起来,也不能关她一辈子啊,走了就走了,犯不着生气。”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你知道个狗屁,你现在就去追,一定要把你妹子追回来。”
肖虎嘟囔着说道:“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我去哪儿追啊?”
肖石头说道:“那也要追,就是追到洛东,都要把你妹子追回来,这个死丫头,气死我了,把她揪回来,赶明我就给她找婆家,把这个不听话的丫头嫁出去。”
肖虎说道:“爸,别追了,你就是把我妹子追回来,她找机会还会去洛东的,她现在只是上学,又不是现在就跟陈东来结婚,用不着这么紧张,等以后她提出来要嫁给东来的时候,咱们来得及制止。”
肖石头叹口气说道:“唉,女子大了,心野了,管不住了,可你妹子走了,没带钱,吃呀喝呀的咋办啊?我去拿钱,你去给你妹子送去。”
肖石头气呼呼地回到了房间,小凤也在房间内,肖石头看到她就心情不痛快,瞪了她一眼,就去找钱匣子,打开钱匣子一看,里面已经没多少钱了,质问小凤:“小凤,这里面的钱呢?你倒贴给谁了?”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你宝贝女儿要去洛东,找我要钱,我能不给吗?我要是不给,那她还不恨我一辈子啊?后娘难当啊。”
肖石头听了也不生气,说道:“哦,给了桂兰就好,我还担心她身无分文去了洛东呢,不过以后要拿钱,要事先给我打声招呼。”
小凤说道:“好好,我给你打招呼,我在这个家就没地位,用自家的钱,还是给了你女子,你都埋怨,看来我没法活了。”
肖石头说道:“谁说你在这个家没地位了?除了我就是你,我不相信肖虎桂兰不听你的话。”
小凤嘴巴撇了一下,说道:“我在咱们家的地位排在第五,你们姓肖的占了前三名,肖虎的那条狼狗第四,我只能排在第五了。”
肖石头被逗乐了,说道:“屁话,有你这么排的吗?你要自甘下贱,我也没办法,好了,没事了,我出去走走。”
小凤说道:“谁家都可以去,但是红玉家不能去。”
肖石头说道:“我没事去红玉家干啥?我去找吴郎中。”
小凤的心提了起来,昨晚她掏空去找了吴郎中,想填补一下她空虚的地方,可没想到让肖桂兰给发现了,现在肖石头又要去找吴郎中,该不是这个死丫头把那事告诉给了肖石头了?
小凤心里七上八下的,问道:“石头,没事的你去找吴郎中干啥?”
肖石头用手捶捶后腰,说道:“你整天缠我,我的腰时不时就会疼,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要让你敲骨吸髓了,我去找吴郎中配点药。”
小凤一听这话,放下心来,说道:“哦,是要去看看了,让吴郎中多给你配点补肾的腰,把你补好了,我也能畅快了,去吧。”
肖石头去找吴郎中,路过野店门口的时候,还向里面张望了一下,野店里没有了生意,特别冷清,他嘴巴撇了一下,就去找吴郎中了。
肖石头进了诊所,看到吴郎中正在埋头看着一本药书,叫了一声:“吴郎中,这么勤奋啊?”
吴郎中看到是肖石头,惊得手里的药书都掉在了地上,战战兢兢站了起来,说道:“是,是大队长啊,你来了,快,快坐。”
肖石头说道:“吴郎中,你干啥坏事了啊?今天咋这副德行?”
吴郎中讪笑这说道:“大队长,我,就我这胆子,哪还敢干坏事啊?我舌头疼,说话结巴。”
肖石头说道:“人常说蔫驴踢死人,像你这种人才更可怕。”
吴郎中更害怕了,两条腿都软了,说道:“大队长,我真的没做啥坏事啊,你可不能冤枉我。”
肖石头摆摆手说道:“好了,看把你吓成啥了,你放心,你的诊所是我让开的,不过别挂招牌,谁还没个头疼脑热啊?咱们木胡关还真离不开你呢。”
吴郎中笑笑说道:“大队长,你把我吓坏了。”
肖石头说道:“我今天来,就是想让你给我开一付药方子,最近,我的后腰疼,给我弄点啥补药。”
吴郎中讨好地说道:“大队长,是这啊?你这是房事过度,你和小凤分房另住,过一个月,自然就没事了。”
肖石头说道:“废话,你说这可能吗?我来是要你给我开药方子,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吴郎中说道:“好,那我就给你开一付药,保证你吃过后,狼精虎猛,夜夜做新郎,哦哦,我这里还珍藏了一根人参,是去年我在洛东一个药材贩子手里买的,给你也加上,保证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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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夜半惊梦
肖石头高兴起来,呵呵笑着说道:“是人参啊,那可是好东西,我这次要是有了效果,回头我好好感谢你。”
吴郎中说道:“大队长,你说感谢就见外了,你是我的衣食父母啊,有了你,我就能吃上饱饭,你坐,我这就给你开药方抓药。”
吴郎中在那忙着写药方抓药,肖石头就在吴郎中的诊所里四下看着,闻到了一股味道,吸了吸鼻子说道:“吴郎中,你这房子里有一股女人的味道啊,这么香的。”
正在给肖石头抓药的吴郎中手颤抖了一下,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急忙说道:“大队长,看你说笑的,我这屋里哪会有女人的味道啊?就是有,也是那些来看病的女人留下的。”
肖石头说道:“吴郎中,我警告你,给女人们看病就看病,别起邪念啊,要是有哪个女人告到我那里去,我就关了你的诊所,还要把你送到公社去。”
吴郎中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珠,说道:“大队长,你就是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弄这事啊,你别消遣我了。”
肖石头笑着说道:“看把你吓得,跟你开玩笑的,你知道我对你是特别照顾的,以前你一直看我老婆陈秀娥的病,你的恩情我还记着呢。”
吴郎中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陈秀娥的事一直是他一块心病,当初小凤逼着他给陈秀娥的药里加慢性毒药,提前结果了陈秀娥,这事让他一想起来就冒冷汗,担心哪一天会东窗事发,那命就保不住了。
也就是因为这事,小凤对他予取予求,他从来不敢说半个不字,让他好像跌入了万丈深渊一样,这两件事,哪一件都会要了他的命的。
吴郎中结巴着说道:“大队长,那,那是我应该,应该做的,你千万别,别介意啊。”
肖石头说道:“吴郎中,好了,别紧张了,这副药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吴郎中急忙说道:“大队长,我这诊所就是你家的,这副药算啥啊,你只管拿走,以后想要啥药了,只管来。”
肖石头说道:“那不行,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再说你这根人参值不少钱呢,今天你不收钱,这药我就不要了。”
吴郎中无奈说道:“那好,我就收一个成本钱,你给一块钱就够了。”
肖石头给吴郎中开了一块钱,乐呵呵提着药包离开了诊所,回到了家里,他没回来的时候,小凤已经给他准备好了熬药用的砂锅,等肖石头回来了,就把中药给熬上了。
小凤对这事很热心,想着肖石头吃了这药后,会变得如何厉害,非常期待,一直喜眉笑眼春情荡漾,等中药熬好了后,就端了一碗给了肖石头。
小凤笑道:“石头,快趁热喝了吧,我还要看看这药有多么神奇。”
肖石头皱了一下眉说道:“天下有这么神奇的药啊?喝了一次就能立竿见影?”
小凤说道:“人参可是大补的东西啊,给你用了人参,你这东西要是再不起作用,那干脆割下来喂狗算了。”
肖石头苦笑着说道:“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失策,就是娶了你当老婆,你上辈子是干啥的啊,咋能这么喜欢干这事的?”
小凤撇嘴笑了一下说道:“你就不爱?是人都爱这事,你别忘了,我可是把你和红玉当场抓住了,你不爱这事,干啥要去找红玉啊?”
肖石头厌烦起来,说道:“我不让你提红玉,可你就不听,你只能惹我讨厌你,晚上你一个人睡。”
小凤不服气地说道:“咋啦?戳你痛处了?你要是听话,我以后就不提了。喝药吧。”
肖石头端起药碗喝了一口,说道:“这***,给我开的啥药方子啊,比毒药还难喝。”
小凤笑笑说道:“中药就是这,管用呢,就当为了我,捏住鼻子喝。”
小凤过来给肖石头捏住了鼻子,帮着他把那碗中药喝下去,肖石头喝完后,胃里就翻了起来,一阵恶心,差点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肖石头连连摇手,说道:“把剩下的药倒了吧,我实在忍受不了这味道了,以后去葛柳镇的医院找西医看。”
小凤说道:“西医哪有中药管用啊?西医是治标,中医才能治本,以后喝药这事,我来给你操心,好了,上床睡吧。”
肖石头上了床,小凤给他拉上被子,光溜溜地躺到了他身边,紧紧搂着肖石头。
肖石头说道:“小凤,别抱着我,让我今晚上睡个好觉。”
小凤甜腻腻地说道:“石头,现在到了该干活的时候了,别只顾着睡觉了,来吧,让我看看药起作用了没。”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哪有这么快的?其他的女人那个像你啊?好像就为弄这事活着一样。”
小凤不服气地说道:“哦,别说得这么难听嘛,你在镇上走一圈,看看他们现在都干啥?还不是弄这事啊,就你一天饿着我。”
肖石头说道:“好了好了,我的腰疼,等一段时间不疼了,你不找我我都会找你的。”
小凤的一只手抓向了肖石头那里,说道:“你睡你的,剩下的事我来做。”
肖石头气恼地取下小凤的手,坐了起来,说道:“小凤,你再这样,我就一个月不进你的房间,要睡觉就老实睡觉。”
小凤哼了一声,生气起来,就给肖石头一个脊背,呼呼喘着粗气,肖石头不肯配合她,她今晚上就没法睡觉,最后只好自己去安慰自己了。
到了半夜,肖石头做梦梦见了陈秀娥,陈秀娥头发散乱,衣衫褴褛,拄着一根木棍,手里挎着一个竹笼,向他乞讨。
肖石头蓦地惊醒过来,身上都有了汗水,点亮了油灯,坐在那儿回想着梦境,梦里的情景太真实了,自从陈秀娥死后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想着陈秀娥会在阴间过的很贫苦,竟然靠乞讨为生了。
小凤听到了动静醒了过来,揉揉眼睛说道:“石头,是不是药物起作用了啊?”
肖石头说道:“没这么快,是我梦到了秀娥了。”
小凤这下完全灵醒了,也坐了起来,关切地问道:“石头,秀娥姐在梦里跟你没说啥吧?”
肖石头说道:“没有,不过她的日子过的很凄惨,靠乞讨为生,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小凤这才放下心来,她就担心陈秀娥会在肖石头的梦里,把她和吴郎中合谋给陈秀娥的药里下慢性毒药的事抖落出来,说道:“石头,这还不好办?到了明天让肖虎给秀娥姐烧些纸钱,秀娥姐的日子就会好过了。”
肖石头叹口气说道:“在她生前,我对她关心不够,她死了我对她也没关心过,真对不起她啊。”
小凤说道:“那你现在对我好一点啊,好了,别想这事了,睡吧。”
肖石头重新睡下,但是他睁开眼闭上眼眼前都是陈秀娥,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小凤经不起他折腾,说道:“石头,你咋啦?被窝里有针啊?”
肖石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咋的啦,眼里全是秀娥,我估计她有话给我说,可没说我就醒了。”
小凤警觉地说道:“石头,梦里的事都是反的,就是给你说了啥话,你也别信,我以前做梦,要是梦见一堆狗屎,第二天保准发财,要是梦见发财,第二天就能踩到狗屎,好了,别想那么多。”
肖石头说道:“这我知道,可我总觉得秀娥有话要给我说,我很想把刚才的梦接上,问问她到底想说啥。”
小凤搂着他说道:“石头,别想那么多,你要是睡不着,我来帮你,把你搞的乏乏的,你就能睡着了。”
肖石头如临大敌,急忙说道:“好了,不要你帮忙,我自己能睡着。”
肖石头闭上了眼睛,装着睡过去了,小凤没办法,只好也睡了,肖石头等小凤睡着后,眼睛又睁开了,不由自主就想起了陈秀娥,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起来,小凤已经给他熬好了中药,逼着肖石头把中药喝下,肖石头出了房门,把正在睡觉的肖虎喊了起来。
肖虎极不情愿地起床打开门,嘟囔着说道:“爸,还早着呢,你就喊我起来啊?我正在做梦呢,你也不让我把梦做完。”
肖石头说道:“懒怂,像你这样,爸就是有座金山,也会让你败光的,我昨晚上做梦,梦见你妈了,她穿的破破烂烂,在阴间的日子过的很苦,你去找点烧纸,咱们一起给你妈坟上烧了。”
肖虎说道:“一说这,我想我妈了,我这就去。”
肖虎找来了烧纸,用一个铁制的东西给烧纸打上外圆内方的印子,然后叫了肖石头,踩着积雪,一起到了后山陈秀娥的坟上,在坟前用树枝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在圆圈里把烧纸点燃了,肖虎跪下磕了三个头。
肖石头说道:“秀娥,我在你生前对你不好,在你死后,也没给你烧够纸钱,让你在阴间受苦了,你放心,以后我会多来给你烧纸钱的,让你在下边做一个有钱人,吃喝不愁,以后有啥事了就给我托梦,能办到的我一定给你办到。”
肖虎说道:“爸,别说了,说的我头发都竖起来了,纸钱烧过了,咱们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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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花容失色
转眼就开春了,木胡关冰雪消融,树桠吐绿,路上的行人多了,红玉的野店生意多了起来,野店有了生意,肖石头的心病就犯了。
肖石头打定主意去一趟公社,跟黄立民再说说野店的事,只要野店一天不关门,他就对陈富贵红玉无计可施,没法让陈富贵红玉吐出财宝的线索,还没等他起身,公社就给他捎来了通知,让他去公社开会。
肖石头去大队的饲养室里牵了一匹骡子,骑着骡子就上路了,还是去年秋天,他去给大队里买了两匹骡子,五头牛,好用来犁地种地,最后让自己的大伯肖伯让当了饲养员。
肖石头骑着骡子到了葛柳镇,到了公社后下了骡子,把骡子拴在院里的树上,还没到开会时间,他就先去找了黄立民。
肖石头推开黄立民办公室的大门,看到黄立民端着茶水坐在木炭炉子旁烤火,笑着说道:“黄书记,你好啊,我有事向你汇报。”
黄立民说道:“哦,坐下吧,我也想找你,陈富贵和红玉还没松口吗?”
肖石头说道:“没有啊,我正为这事发愁呢,只要他们的野店一天不关门,就别指望他们会松口。”
黄立民气恼地说道:“野店,都是这野店害的,有朝一日,我要亲自去砸了这野店。”
肖石头试探着问道:“黄书记,那现在,还不能关了野店吗?”
黄立民说道:“现在夏炳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人能动得了他,就连高书记也没办法,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等这阵风吹过,他就会倒霉了,到那时,别说野店,就是夏炳章,我都要把他搞趴下。”
肖石头哦了一声,说道:“那我们,还要等下去啊?”
黄立民说道:“要等,我们现在还不到时机,石头,你可不能丧失信心啊,要坚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肖石头答应了一声,说道:“这我明白,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黄立民说道:“石头,咱们现在已经在一条船上了,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找到了财宝,咱们一起发财,你说是吧?”
肖石头陪着笑说道:“那当然,那当然,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给咱们找到财宝。”
黄立民想起了小凤跟他提起的那个女人以及藏宝图的事,看着肖石头说道:“石头,可我听人说了,还有一个神秘的女人在打财宝的主意啊,而且手里还有一份地图,你就没听到过吗?”
肖石头紧张了起来,说道:“黄书记,这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我咋一点都不知道啊?”
黄立民冷笑了一下,说道:“哦,我也是道听途说,现在打财宝主意的人很多,你要多长个心眼,可别让人家捷足先登了啊。”
肖石头说道:“那事,我一直给咱们盯着呢,不会让别人取了去的。”
黄立民心想,到这时候肖石头还瞒着他,等以后找到了财宝,他就要好好整整肖石头,要让他为现在的行为付出代价,笑笑说道:“我相信你,快开会了,你先去会议室吧。”
肖石头站了起来,笑笑说道:“黄书记,那我先过去了。”
肖石头退出了黄立民办公室,给他带上门,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心里想着,这黄立民是咋样知道了孔丽萍和财宝的事的?孔丽萍跟自己就见了一面,而且还是晚上,没人会知道啊,对了,是小凤这个贱人,真是女人豌豆心,谁睡跟谁亲,等回去了,好好治治她的瞎毛病。
今天公社开会,夏炳章传达了县上会议精神,说是苏联和中国关系恶化,有可能侵略中国,上边要求,要组织民兵武装,保家卫国。
肖石头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就是打仗,也打不到这个地方,当初小日本不是很厉害吗,可就过不了潼关,他在黄立民的办公室见过中国地图,木胡关这个位置就在中国地图的中心,不用怕敌人会打到这里来。
夏炳章提出,葛柳镇公社要组建民兵连,全公社年满十八岁的男女青年都要参加民兵,会上宣布成立了民兵指挥部,由夏炳章任部长,黄立民担任民兵连长。夏炳章要求大家回去后,尽快进行动员,把符合条件的青年送到公社。
肖石头开完了会,给黄立民打声招呼,就骑着那匹骡子回木胡关了,回到木胡关后,他就让牛二召集其他几个生产队的队长到大队开会。
肖石头等齐了了那几个小队长,学着夏炳章的口气说道:“现在国际局势紧张,苏联老大哥跟我们翻脸了,要打我们,我们这要成立民兵连,凡是年满十八岁的男女青年都要参加民兵。”
几下几个小队长嘀咕起来:“要打仗了啊,那会死很多人了,谁家敢把儿女送去当民兵啊?”
一个小队长说道:“是啊,这事不好办啊,大队长,这任务没法完成。”
肖石头敲着桌子说道:“你们有一点政治觉悟好不好?这可是政治任务,完不成可是要坐监狱的,你们回去就做工作,谁家有符合条件的娃不参加,就扣他家的口粮,参加了加工分,就这样,散会。”
肖石头开完了短会回到了家里,他肚子里还窝着火,先去找了小凤,要质问她为啥把财宝的事泄露给了黄立民。
小凤不知道肖石头的心情,笑吟吟地上来说道:“石头,去公社开啥会了?见到黄书记了吗?”
肖石头气不打一处来,抓住小凤的衣领子,恶狠狠地说道:“小凤,你***,我允许你跟黄立民睡觉,但我不允许你爱上他,你这烂女人,就是不听我的话,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小凤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地说道:“石头,我没有,你不能冤枉我。”
肖石头咬着牙说道:“你还说没有?就上次黄立民来了,你给他说没说丽萍和藏宝图的事?啊?”
小凤矢口否认:“我没有,石头,咱们是两口子啊,我咋可能把这事告诉给外人?他即使知道,你咋能就认定是我说的?”
肖石头气呼呼地说道:“你还嘴硬?真是鸭子嘴,煮了七十二滚,还肉烂嘴不烂的,我今天就治治你这毛病。”
小凤眼泪汪汪地说道:“石头,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是这句话,我真没给黄立民说,你要不喜欢我跟他在一起,我以后就不了,你放心,我能扛得住。”
肖石头松开了小凤,说道:“小凤,这财宝里有咱们家的东西,外人别想得到,以后咱们想办法把财宝取了出来,你也能过上好日子,这道理你应该懂。”
小凤抽泣着说道:“我咋不懂?我也知道饭香屁臭,我死心塌地跟你,可你把我当啥啦?没把我管饱,还有心思给红玉吃,我心里苦不苦啊?就这,你一天还怀疑我跟你不是一心。”
肖石头安慰着她说道:“好了好了,别提了簸萁斗动弹,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再提红玉的事,你就是不听,要说吃亏,我比你吃亏大。”
小凤继续哭着说道:“你得了好还卖乖,你吃啥亏了?”
肖石头过来搬着小凤的肩膀说道:“你心里有数,从你身上过去的男人有多少?只怕只有你知道,这些我都不说你了,还跟你过活,换上其他男人,谁肯要你?别不知好。”
小凤说道:“你胡说八道,我就跟了宝印和你,就是黄立民,还是让你们灌醉了把我害了。”
肖石头说道:“就算是吧,我也不深究你了,好了,没事了,别哭哭泣泣的,让人听见还以为咱们家死了人呢。”
小凤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可一张脸已经很难看了,眼泡已经肿了,她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过来又跟肖石头闹活,撒娇说道:“石头,我这么难看都是你害的,你陪我。”
到了下午,肖虎知道了公社要组建民兵连,就忍不住了,去找了小队长要参加,可这个小队长不敢答应,真怕以后要打仗了,肖虎有啥三长两短,那肖石头还不要了他小命啊?就推着让他来找肖石头。
肖虎回来找肖石头,一见面就说道:“爸,我要参加民兵,可小队长不答应,只得来找你了,你就答应我吧。”
肖石头给小队长开会说的头头是道,大义凛然,可是到他这就过不了这个心结了,万一以后要是真的打起仗来,肖虎是他家的独苗,有了啥三长两短就惨了,他还指望着肖虎接续肖家烟火呢。
肖石头说道:“别人可以去,你不能去。”
肖虎急忙说道:“那是为啥啊?我比别人少胳膊还是少腿啊?不行,我就要参加民兵。”
肖石头板着脸说道:“别人家是生活过不去了才挣这工分,他们没有爸这后台,不去还不行呢,你不用去,听话。”
肖虎说道:“可我就想参加民兵,你要是不答应,我自个去找黄立民,他会收下我的。”
肖石头真生气了,说道:“肖虎,你半大不小的,咋还不明白事理啊?参加民兵,以后要打仗的,万一你光荣了,我咋对得起列祖列宗啊,就这样,以后不许再提这事了。”
肖虎说道:“爸,都像你这想法,不去保卫国家,那敌人要是打来了,你还是活不了,不管咋样,我都要参加民兵,你不同意,我就去找黄立民,他会答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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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先入为主
肖石头懊恼地说道:“肖虎,爸这是为你好,可你,唉,你既然非要当民兵,我不拦你了,不过以后要是真打仗了,你可要回来。”
肖虎高兴起来,说道:“谢谢爸,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
木胡关选了五个民兵,其中四个男的,一个女的,孙青山的儿子孙明也当了民兵,那个女的就是疙瘩村的高小翠。这些人一起到木胡关集中,然后一起去葛柳镇。
肖虎看到高小翠也参加了民兵,想着以后就能跟高小翠在一起了,有机会跟她多接触,异常兴奋,可他不知道,高小翠的心里根本没有他,都在孙明身上。
肖虎凑到高小翠身边说道:“小翠,没想到你也当了民兵,以后我们就能常见面了,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
高小翠说道:“我不是小娃了,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肖虎并不气馁,说道:“那我也要照顾你,小翠,咱们的事,你考虑的咋样了?”
高小翠说道:“没啥可考虑的,咱们俩不合适,你以后就别想这事了。”
肖虎惊讶地说道:“不合适?有啥不合适的啊?小翠,我可是一心一意喜欢你的。”
高小翠说道:“那是你剃头匠的担子,一头热,好了,我不想跟你说了。”
高小翠说完就不理肖虎了,然后去找一边的孙明,肖虎看到这脸色变得很难看,但也无计可施。
高小翠到了孙明身边,孙明只看了她一眼就低下头,高小翠带着气说道:“孙明,你不认识我了吗?”
孙明拘束地说道:“哦,认识,你现在脚还疼吗?”
高小翠说道:“早好啦,你帮了我,以后就想不理我了,也不去找我,连我报答你的机会都不给。”
孙明说道:“小事,你还记着啊?”
高小翠微微一笑,说道:“对我好的人,我就会一直记着,孙明,你也当民兵啊?可我害怕,听说要训练,可苦着呢,说不定以后还要上战场。我不想来,可是没办法啊,不来就要扣口粮,最后只好来了。”
孙明说道:“别怕,以后真要上战场,你跟着我,我会给你挡子弹的。”
高小翠心里有了一丝感动,说道:“谢谢你。”
孙明说道:“别这么客气,以后有啥事就来找我,我帮你。”
这时,肖石头来了,看到了高小翠,眼睛一亮,问道:“女子,你是哪个村的?叫啥名字?”
高小翠很讨厌肖石头看人的表情,说道:“疙瘩村的,叫高小翠。”
肖石头脑海里有高小翠名字的印象,很快就想起来了,年前肖虎闹着要找媒人提亲,就是相中了高小翠,肖虎这小子有眼光啊,这个女娃不错,以后要是嫁给了肖虎,他一天看到了也能养养眼。
肖石头笑笑说道:“哦,不错,不错啊,以后跟肖虎一起当民兵,你们要互相照顾,互相帮助,互相学习,有啥困难,就提出来,我一定会解决好的。”
高小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明白肖石头说这话的意思,但是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不可能嫁给肖虎,肖石头说的话她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放心里去。
肖石头亲自把这五个人送到了公社。黄立民见这几个人生龙活虎,非常高兴,勉励了他们一番,让他们好好训练。院子里还有其他大队来的民兵,肖虎这些人就去和那些人站在了一起。
全公社共有三十多名民兵,都是十**二十岁的男女青年,女的有七八名。第一天,黄立民给他们上课,无非是提高警惕,保卫祖国,一颗红心向着党,服从命令听指挥,严防阶级敌人破坏,保卫大跃进胜利果实之类的话。
肖虎对这些不感兴趣,也听不进去,他现在最想拿到的就是枪,在韩家岭韩大满家的地窖里,他找到了孔丽萍的那把小手枪,可还没玩够,最后又落到了孔丽萍的手里,这次闹着要来参加民兵,也是冲着枪来的。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他没有能如愿摸到枪,民兵吃饭就在公社的大灶上,每人一碗烩菜两个馒头。
这些民兵等公社的干部打完饭后,就去窗口排队,打好了饭蹲在了院子里吃饭,和肖虎同来的几个人围在一起吃饭,几个人都在说着枪的事,个个眉飞色舞。
高小翠过来,到了孙明身边,递给了孙明一个馒头,说道:“孙明,我吃不了两个,给你一个吧。”
大家都看着孙明和高小翠,孙明有点不自然了,说道:“哦,那你就放着,等晚上饿了再吃。”
高小翠有点着急了,说道:“孙明,我好心好意给你,没想到你这样啊,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拿去喂狗了。”
孙明这才拿了馒头,高小翠坐到了一边去吃饭,肖虎看着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奇怪孙明啥时候和高小翠就认识了啊?高小翠一直不愿意自己,是不是和孙明有关啊?
到了晚上,距离近的民兵就回家去了,只有木胡关和一个大队的民兵路远,没法回去,就住在了公社里,公社的会议室里支好了一排床铺,这里睡男的,女的不多,加上高小翠就两个人,睡在旁边的一间房子里。
会议室里,肖虎和孙明挨着睡在一起,肖虎的心思一直在高小翠身上,说道:“孙明,你和高小翠是咋样认识的?”
孙明这时候有点得意,说道:“哦,我救过她,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就这样认识了。”
肖虎心里妒忌起来,说道:“你救过她?你是咋样救她的?”
孙明笑笑说道:“去年我从葛柳镇回来,正好遇到了高小翠,高小翠的脚崴了,在路旁愁眉苦脸没法走路,最后我就把她送回去了,就这。”
肖虎心里恼丧起来,猜忌两个人在路上会有啥亲密的举动,懊悔自己那天没有去葛柳镇,要不然,帮高小翠的也只能是自己,那就会少了现在好多事。
肖虎说道:“这就算救命恩人啊?屁!我也在路上遇到过小翠,她还请我去了她家,最后我爸请李媒婆去给我提亲,小翠的爸妈都答应了,孙明,咱们把话说到前边,小翠是我的人了,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孙明瞪大了眼睛,说道:“肖虎,你说的真的假的啊?”
肖虎说道:“这事哪有假啊,不信你问问小翠,李媒婆去没去她家?我去没去她家?”
孙明哦了一声,懊恼地说道:“看来是真的了,肖虎,你行啊,下手比我快。”
这下轮到肖虎得意了,说道:“是啊,遇到好女娃就要下手快点,晚点就成别人的老婆了,还好,我抓住机会了,孙明,你现在知道小翠是我的人了,以后就别对小翠乱骚情了。”
孙明尽管心里不愿意,但是肖虎把话说道这份上了,也没办法了,只好说道:“哦,知道了。”
肖虎暗自窃喜,自己先入为主,孙明以后会顾忌自己,就不会和高小翠走得太近了,到那时候,自己在加大火候,争取把高小翠搞到手。
到了第二天,黄立民还是给这些民兵上课,这次上的是军事课,黄立民可以说对军事一窍不通,找了本教材,照本宣科,不过民兵们听的还算认真。
肖虎一直想摸到枪,在黄立民讲课结束的时候,说道:“黄书记,我们啥时候能领到抢啊?”
黄立民说道:“肖虎,咋啦?着急了?会给你们发枪的,不过还要等。”
到了这天吃饭,肖虎几个人还是围成了一个圈子,几个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几个女民兵那个好看,那个**大,那个屁股圆。
高小翠咳嗽了一声过来,说道:“你们乏味不啊?没话说了,就说这些干话。”
肖虎笑笑说道:“小翠,来,蹲在一起吃,你说我们,你们女娃在一起还不说男人了,都一样。”
高小翠说道:“我们才不呢,没你们思想肮脏。孙明,以后我不许你跟他们在一起说这个。”
孙明听了这话,看了一下肖虎的脸色,然后对高小翠说道:“小翠,这是我的事,你别掺合了。”
高小翠跺了一下脚,就到一边去了,看样子已经不高兴了。
肖虎对孙明很满意,说道:“孙明,够朋友,有机会我请你去食堂里吃饭。”
这天晚上,肖虎要和几个人去街道溜达,其他人都去,可孙明不想去,肖虎过去叫高小翠,高小翠也不去,肖虎就和另外两个人出了公社大院,到街上转悠着。
高小翠等肖虎走了以后,到了会议室门口,叫道:“孙明!”
孙明躺在铺上睡觉,一骨碌爬了起来,说道:“小翠,叫我啥事啊?”
高小翠走了进去,说道:“孙明,你咋回事啊?今天那么多人你让我下不来台。”
孙明嗫嚅着说道:“我,小翠,你以后别找我了,咱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高小翠着急了,说道:“你这话啥意思啊?你是不是有了对象了?”
孙明说道:“那倒没有,小翠,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咱们之间不可能,多说无益。”
高小翠伤心起来,说道:“孙明,那你要给我说清楚,是我长得不好啊?你看不上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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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眉来眼去
孙明急忙说道:“不,你长得很好看,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原因。”
高小翠说道:“你说我长得好看,那你还不喜欢?到底是啥原因,我都要急死了,快说啊。”
孙明说道:“肖虎告诉我,他已经找媒人到你家提过亲了,还说你家大人都同意了,还让我别招惹你。”
高小翠生气地说道:“他的媒人是去过了,我爸妈也同意了,可我没同意,这事就做不得准,孙明,你就这么听肖虎的话啊?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他要是让你跳崖你也去啊?”
孙明说道:“那当然不去了。”
高小翠说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还真让我把心掏出来让你看啊?我喜欢的是你,你要再不主动,以后是啥结果就很难说了。”
孙明惊喜地说道:“小翠,你说你喜欢我?”
高小翠腼腆笑了一下,说道:“这你都看不出来啊,还要我给你说出来,真是个榆木疙瘩。”
孙明笑笑说道:“嘿嘿,这下我知道该咋样做了。”
高小翠抬起脸望着孙明,微笑着说道:“你会咋样做?”
孙明寻思了一下,猛地抱住了高小翠,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高小翠吃了一惊,急忙挣脱开了。
高小翠涨红了脸说道:“孙明,你咋是这人啊?看着你老实,其实你被谁都坏,我以后不理你了。”
孙明不解地说道:“小翠,你不是这个意思啊?那你是啥意思?”
高小翠说道:“你不会去找媒人啊?找媒人到我家提亲,只要我爸妈同意了,咱们的事就算定了。”
孙明说道:“好好,可万一,你爸妈不同意呢?”
高小翠思量了一下说道:“那也不要紧,只要我同意,咱们这事还有希望,就这样说定了。”
孙明高兴地说道:“我记住了。”
高小翠说道:“那我让你以后别跟肖虎他们乱谝女人,你听不听?”
孙明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我听,以后我再不乱谝女人了,我要是想了,就来找你。”
高小翠说道:“我答应跟你好,可你别想其他事啊,在我们没结婚之前,我不会跟你做任何事的。”
孙明心有不甘地说道:“那,那亲嘴该行了吧?”
高小翠说道:“亲嘴也不行,好了,我要过去了,不然跟我睡在一起的那个韩玉秀,该胡说我们了。”
等高小翠离开会议室去了隔壁的房间,孙明高兴的蹦了起来,躺在了床铺上,还在回味着刚才抱上高小翠亲上她的感觉,由衷地说道:“太好了,长这么大,还没亲过女娃呢,没想到今晚上把这事干成了,我也有喜欢我的女娃了,以后,我要好好待她,让她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
孙明和高小翠经过那晚上的谈话,转变了对高小翠的态度,肖虎曾给他说过的那些话,他也不往心里去了,但他知道,肖虎喜欢高小翠,一直对高小翠虎视眈眈,要跟他竞争,他要得到高小翠将会是很艰苦的事。
到了第二天,肖虎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今天就要发枪了,这些民兵都很兴奋,眼巴巴的等着。
到了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黄立民把所有民兵召集起来,说道:“同志们,今天,就要给大家发武器了,大家一定要保护好武器,爱惜武器就像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大家记住了没有?”
民兵中稀稀落落地想起了几声:“记住了。”
黄立民让肖虎和两个人去了武器库,抬出几个装着枪支的木箱,放到了一边,肖虎打开了木箱,看到了里面的步枪,心里痒痒了起来。
黄立民把步枪发到了每个人的手里,这些人都是第一次接触枪,个个喜不自胜,拿在手里左看右看,但是不知道如何操作。
黄立民在给他们讲解步枪的操作要领时,两眼墨黑抓瞎了,他也是第一次接触这武器,不得已去请夏炳章。夏炳章是军人出身,各种武器在他手里摆弄起来游刃有余。
夏炳章拿了一把步枪,给他们讲解了各部位作用,正确的背枪、扛枪、握枪要领,这些民兵学得很快,一教就会,摆弄起来还像模像样的。
接下来,夏炳章给民兵们上操练课,从立正、队列、正步走开始,到低姿匍伏、高姿匍伏、侧身匍伏等,最后给他们教卧姿、跪姿射击。
训练场就在葛柳镇学校外的一个大场上,所有民兵都站在训练场上,十人为一组训练射击瞄准。每天训练,有男有女,也不觉得枯燥。
肖虎和孙明挨着趴在地上,端着枪瞄着五十米外的一个半身环形靶。夏炳章给大家教射击要领,要眼睛、准星和靶心,成三点一线。
夏炳章看到一个民兵撅着屁股,就过去用脚把这个民兵的屁股踩下去,说道:“你这姿势不正确,要是到了战场上,你的屁股早开花了。”
肖虎小声说道:“孙明,趴在地上,垫的那东西难受。那些女的还好办,比咱们少一点东西。”
孙明笑了一下说道:“是不是你那东西起来了啊?我没啥感觉。”
肖虎说道:“看到那些女民兵,不由自主就起来了,压都压不住,孙明,没想到你那东西还挺老实的啊。”
孙明说道:“那好办,你在地上挖个小洞,把那东西放进去不就完了?”
肖虎高兴地说道:“这个主意不错。”
肖虎卸下步枪上的刺刀,在自己趴下身下的位置,挖了一个小洞,这样他趴下后,那东西正好顶在小洞里,没有以前那么难受了。
等他这一组起立离开后,那个小洞就暴露了出来,有两个民兵发现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夏炳章也看到了那个小洞。
夏炳章板着脸说道:“这个小洞是谁挖的?出列!”
肖虎硬着头皮站了出去,夏炳章看着肖虎,严肃地说道:“肖虎,你挖这个小洞干啥用啊?”
肖虎吱吱唔唔说道:“下身垫得难受,有这个小洞,就好受多了。”
夏炳章过去把那个小洞填上,说道:“以后不许在使坏点子了,入列。”
孙明和高小翠的关系进展的很顺利,到了晚上的时候,孙明就偷偷去找高小翠,然后两人悄悄去葛柳镇的河边。那儿有一片柳树林,是一个约会的好地方。
肖虎这两天发现孙明不对劲,原来他答应过自己,不再跟高小翠来往,可这小子没到一天就忘了,和高小翠眉来眼去的,这差点要让肖虎发疯了。
肖虎终于发现了孙明和高小翠去约会了,他心里像着了火一样,坐卧不安起来,就去跟踪过他们,他躲在一颗柳树后,听着他们低声谈笑,他几乎就要崩溃了。
这一晚,等孙明回来了,肖虎就把他叫到了外边,气呼呼地说道:“孙明,你是不是去跟高小翠约会去了?”
孙明说道:“对啊,咋啦?”
肖虎气愤地说道:“咋啦?我给你说的你全忘了?小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你去找小翠,这不是欺负我吗?”
孙明笑笑说道:“肖虎,小翠给我说过,她根本不同意你,你说的那些都不算数,她想跟我好,我能有啥办法?”
肖虎瞪视着他说道:“那你是真心拆我的台了?”
孙明说道:“其他的我能让你,这事,我没法让。”
肖虎说道:“那咱们就打一架,谁赢了谁跟高小翠做朋友,输了以后就别想了,你看咋样?”
孙明急忙说道:“我不会跟你打架的,也不会把小翠让给你。”
肖虎说道:“你怕了啊?不敢打架那还是男人吗?配和小翠在一起吗?就是两个公狗争一个母狗,那也要看谁厉害,孙明,你要是不敢打,那就认输,以后我跟小翠约会。”
孙明说道:“我不同意,这不是做生意,不能讨价还价,小翠答应跟我,谁都拦不住。”
肖虎蛮横地说道:“这事我说了算,孙明,我再告诫你一次,小翠是我的,以后你要跟她约会,小心我不客气。”
孙明有点怕他了,说道:“肖虎,你不能凭着你力气大能打架,就跟我抢女人啊。”
肖虎笑笑说道:“谁让你的拳头没我的硬呢,这就是实力,你实力不行,就不能跟我抢,孙明,为了保住你的胳膊腿,还是别跟我争了吧。”
肖虎说完就回去了,孙明呆在那里,要说放弃小翠,他实在不愿意,可不放弃,肖虎这个瘟神跟他过不去,要是真把肖虎惹急了,这家伙啥事都能做出来的。
孙明回到了会议室睡觉的地方,肖虎已经睡了,但是他占了孙明的地方,孙明说道:“肖虎,给我把地方让出来,我要睡觉。”
肖虎说道:“今晚上没你的地方,你坐一晚上。”
孙明说道:“你这是不讲理吗?你一个人能占两个人的地方啊?”
肖虎说道:“我高兴,我乐意,要不你跟我打一架,你打赢我,你一个人睡两人的地方,我坐一晚上。”
孙明抱着自己的被子,到了一边,说道:“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了,坐一晚就坐一晚。”
另外几个民兵看不惯肖虎这样,都同情孙明,但是都惧怕肖虎,也不敢出头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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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寻衅滋事
到了第二天训练,由黄立民带着大家去大场训练,黄立民对军事科目不懂,就把大家分成几组,爬在那儿练瞄准。
肖虎一直对孙明寻衅滋事,想跟他打一架,让他在高小翠的问题上知难而退,可孙明一直躲避着他。
在休息的时候,高小翠到了孙明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说道:“孙明,我听说训练马上就要结束了,等你回去以后,你就找媒人,记住了吗?”
孙明胆怯地望了一眼不远处的肖虎,说道:“小翠,这事别着急,等以后再说吧。”
高小翠不解地说道:“孙明,咱们的事你心里就一点都不着急啊?你能等,可我不能等,要是别人的媒人上门,到时让你哭都没眼泪。”
孙明说道:“哦,我要回去跟我爸我妈说一下,他们同意了才能找媒人。”
高小翠说道:“那好,你给你家里人多说说好话,我想他们会同意的。孙明,到了晚上,咱们还去柳树林子里,今晚你去早一点,现在没有月亮,我很害怕的。”
孙明说道:“好吧,我去。”
肖虎没有听到他们在说啥,但看两人的表情,一副很亲昵的样子,就忍不下去了,走了过来说道:“你们在说啥呢?让我也听听。”
高小翠收起微笑说道:“这和你无关。”
肖虎呵呵笑道:“谁说无关啊?你是我未过门的老婆,我可不能让你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高小翠脸涨红了,说道:“你放屁,我不会答应你的,别做梦了。”
肖虎也不恼,说道:“小翠,我做过梦,而且还梦到了你,我就是喜欢做梦,你就是我的老婆,不信咱们可以打赌,你要是嫁了别人,我娶不到你,我以后就倒着走路。”
高小翠气恼地说道:“那是你的事,没脸没皮的,以后别理我。”
高小翠说完就走了,和其他几个女民兵站到了一起,肖虎一直望着高小翠的身影,最后对孙明说道:“孙明,她刚才跟你说啥了?”
孙明心里发怵,说道:“没说啥。”
肖虎向他走了一步,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挑衅地说道:“我看到你们说话了,你告诉我,她跟你说了啥话?”
孙明说道:“我们就是说话,有必要告诉你吗?”
肖虎捏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孙明,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不客气啊。”
孙明说道:“肖虎,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让你当不成民兵。”
肖虎四下看了一下,已经有好几个民兵注意他们这里了,就松开拳头,说道:“孙明,我就喜欢有血性的男人,你有种,以后我有了对手,就不寂寞了,咱们有的是时间。”
这一天训练结束,大家在地上爬着,衣服都沾上了尘土,身上也不干净了,尤其这些女民兵,都很爱干净,大家都很想洗一个澡,那些能回家的民兵有条件洗澡,这些住在公社里的民兵就不行了。
和高小翠和同房间的那个女民兵叫韩玉秀,是韩家岭的人,两人回到房间,两个人就说起了洗澡的事。
高小翠说道:“我现在真想洗澡啊,身上都能搓下药丸了,晚上睡觉都不好受。”
韩玉秀说道:“我也想洗澡,可这里没热水啊。”
高小翠想了想说道:“大灶上没有,咱们去外边的食堂要,他们不给,咱们就用钱买,有两壶热水就够了。”
韩玉秀也很高兴,说道:“这个办法行,咱们说干就干。”
高小翠和韩玉秀去了公社大门外罗志林的食堂里,提出买两壶热水,罗志林看到高小翠,眼前一亮,好看的女娃人都喜欢,就白送给了她们两壶热水。
有了热水,洗澡就方便了,两个人回到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前后窗没有窗帘,不过用报纸糊着,也不怕有人看见,就开始准备洗澡了。
韩玉秀有点害羞,迟迟不肯脱衣服,说道:“小翠,还是你洗吧,我给你看着人。”
高小翠微微一笑说道:“咋啦,害羞了?咱们都是女人,你怕啥啊,来吧。”
高小翠很快脱光了衣服,洗了起来,同伴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有脱衣服,高小翠说道:“洗吧,洗了就舒服多了。”
韩玉秀说道:“小翠,你的身材真好看啊,尤其这两个东西,这么大的,都赶上奶娃的女人了。”
高小翠笑笑说道:“我也感觉挺难为情的,冬天还好办,棉衣一裹就看不出来了,要是到了夏天,这两个东西就太累赘了,走起路来都带累,还有那些男人,就爱往我身上看,都羞死了。”
韩玉秀说道:“这还不好办啊?用带子缠起来,就看不出来了了。”
高小翠说道:“那多麻烦啊,再说我也不愿意委屈它们,它们能长成啥样子就长啥样子。”
韩玉秀说道:“是啊,像你这样,以后生娃了,保证饿不了娃,我的没你的大,估计以后都没啥给娃吃了。”
高小翠嘿嘿笑了几声,说道:“那你让你的东西也快点长啊。”
韩玉秀说道:“我嫌难看,我这么大刚刚好,没有了不像女人,太大了也不好,哎,我告诉你,我们村原来有一个女人,这东西也挺大的,可结婚了十多年了,一直不生娃,也不知道是谁的毛病。”
高小翠说道:“不生娃的女人倒很少见。”
韩玉秀说道:“是啊,我想她该有多痛苦啊,可我看她还是那样,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不过最后这个女人死了,还说是特务,真搞不明白。”
高小翠愣了一下说道:“特务?你们村真有特务啊?”
韩玉秀说道:“嗯嗯,大家都这么说的,不过她已经死了,她的男人是个做豆腐的,就是每天给公社的灶上送豆腐的那个男人。”
高小翠说道:“这个男人太可怜了,娶一个老婆是个特务,最后还死了啊,哦,不说了,我洗好了,你也洗吧。”
韩玉秀说道:“小翠,我不洗了,我的身体还没让别人看过呢。”
高小翠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说道:“我是女的啊,你怕啥?我刚才不是也让你看了啊?你这么小气,那我不看了,等我穿好衣服,去外边,你一个人好洗。”
高小翠很快穿好了衣服,到了外边拉上了房门,去外边溜达了一下,现在天还没黑,她不方便去柳树林等孙明,在大街上溜达了一圈就回来了,韩玉秀已经洗好了,穿好了衣服。
高小翠看着她就想笑,说道:“玉秀,你的羞脸真大,我一个女人你都这么害羞,以后要是见了男人,还不把你羞死啊?”
韩玉秀说道:“我还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嫁出去呢,真羡慕你,长得好看,有两个男人争。”
高小翠说道:“我都烦死了,你还羡慕啊?可我心里打定主意,只爱一个,就是那个叫孙明的,你帮我看看,那个孙明人咋样啊?”
韩玉秀说道:“我说不好,长相上看,孙明秀气,对人和善,可心里就看不透了。”
高小翠笑笑说道:“他这个人羞脸也大,说出来你都不信,跟我走了好几里路,都没看过我的脸,是我要他看他才看的。我感觉,嫁了这样的人才能放心,才不会弄出乱子来。”
韩玉秀说道:“是啊,你好幸福啊,有两个人喜欢,可我连一个喜欢的都没有。”
高小翠说道:“我听过这句话,这世上有剩男,没有剩女,到时候,你肯定会嫁出去的,现在你当了女民兵,那就不一样了,到你家说媒的肯定少不了。”
韩玉秀说道:“但愿如此吧,说媒的人多,我也就有挑头了,挑一个像孙明那样的人。”
高小翠和韩玉秀说着话,等着天黑,夜幕终于降临了,公社里的几间办公室亮起了油灯,高小翠站了起来说道:“玉秀,你先睡吧,我出去转转。”
韩玉秀笑着说道:“小翠,你白天不转,偏要等到晚上出去,你老实说,是不是去干坏事啊?”
高小翠也笑着说道:“我这么乖的,能干啥坏事啊?你好好睡吧,把门关好,小心隔壁那些男的钻进来,那你就惨了。”
高小翠离开了房间,带上门后就离开了公社,摸着黑到了平时和孙明约会的柳树林,她到了这里,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她站在柳树林里,感觉到很害怕,轻轻叫了一声:“孙明?孙明?”
这时一个黑影过来了,高小翠急忙过去,说道:“孙明,我还以为你没来呢,快要吓死我了。”
这个黑影一把把高小翠拉进怀里,说道:“小翠,是我。”
高小翠一听是肖虎的声音,惊惧起来,挣扎着想脱离肖虎的怀抱,可是肖虎的两条胳膊像铁钳一样勒着她,她根本没法挣脱。
高小翠急了,拍打着肖虎的胸膛说道:“肖虎,你快放开我,你这是耍流氓,再不放开,我就喊人了。”
肖虎抱紧了她说道:“小翠,你喊吧,这么晚了,没人会听见的,再说,我的媒人去了你家,你爸你妈已经同意了咱们的事,你是我未过门的老婆,就是让人发现了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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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蛋蛋碎了
高小翠还在徒劳地挣扎着,叫道:“肖虎,快放开我,要不然我死给你看,我就是死了,你也别想得到我。”
肖虎有点伤心,说道:“小翠,你为啥要对我这样?那个孙明有啥好的?我哪一点比不过他?求你了,答应我吧。”
高小翠说道:“那你先放开我,别做让我讨厌的事。”
肖虎说道:“我,我要你先答应我,你只要答应了,我就放开你,你啥话我都会听的。”
高小翠说道:“肖虎,世上的好女娃多着呢,你为啥偏偏要找我啊?我没招你惹你,你为啥偏偏要缠上我啊?”
肖虎说道:“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谁让你遇到我?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要你给我当老婆。”
高小翠说道:“你这是胡说八道,蛮不讲理,放开我,快放开我啊。”
肖虎说道:“小翠,你既然不同意,那好,我有办法让你同意。”
肖虎说完,就俯下头去找高小翠的嘴巴,高小翠躲避着,但最后还是让肖虎亲上了,肖虎用力吸着她的嘴唇,高小翠急了,用手在肖虎的脸上抠了一把,肖虎脸上顿时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肖虎知道自己脸上有了指甲印,但是她并没有放开高小翠,还在用力亲着她,高小翠左右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他的怀抱,但用尽了所有力量,还是没能挣脱,高小翠情急之下,提起膝盖,顶在了肖虎两腿之间最要命的地方。
肖虎哎哟了一声,放开了高小翠,然后痛苦地蹲在了地上,一只手捂着那地方,痛苦地叫了起来,叫道:“小翠,你是想当寡妇了啊?下手咋这么狠的?”
高小翠也很害怕,没有离开,弯下身担心地说道:“肖虎,我是没办法了才这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很疼吗?”
肖虎没有发怒,很痛苦地说道:“你说呢?我的蛋蛋估计都碎了,小翠,我只是想跟你好,不想害你,你用不着这么对我啊。”
高小翠担心地说道:“肖虎,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肖虎说道:“这咋让医生看啊?小翠,我的东西要是以后起不来,那你就别想用了,你把我们两个都害了。”
高小翠气恼地说道:“肖虎,到现在你还胡说,先看看你的情况,你别吓我啊,你快说你没事。”
肖虎蹲了一下,稍微好了一点,但是那地方还有点疼,他站了起来,说道:“小翠,你以后就是要打我了,脸上身上随便来,眉来眼去,这地方可千万不敢去,要不然会影响大事的。”
高小翠稍微放心了一点,说道:“那也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不对我那样,我能对你这样吗?给你一个教训,你以后就不敢对我胡来了。”
肖虎说道:“小翠,我的脸上也很疼,你把我抠烂了,到了明天我咋出门见人啊?”
高小翠说道:“那你就给大家实话实说,是我抠烂的。”
肖虎说道:“我的姑奶奶,以后你还要给我当老婆,要是以后这样对我,那我咋受得了啊?”
高小翠开始很害怕,怕肖虎打她,没想到肖虎根本没有打她的意思,想着这人除了霸道之外,还算不坏,说道:“肖虎,别再说这话了,我真的不能嫁给你,我明告诉你,我喜欢孙明,孙明也喜欢我,我就是嫁人,那也只能嫁给孙明,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肖虎也说道:“那我也告诉你,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除了我你谁都别想。”
高小翠带着气说道:“你,你也太霸道了,你凭啥这样霸道啊?”
肖虎嘿嘿笑着说道:“凭啥?就凭我叫肖虎,凭我的拳头厉害,告诉你,孙明根本不配你,我让他跟我决斗,可他吓得勾子稀松,根本不敢迎战,这样的男人以后咋样保护你啊?”
高小翠说道:“你拳头硬能打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啊?我说过,不会嫁你就不会嫁你,永远都是这句话。”
肖虎说道:“高小翠,那我退一步,我和孙明公平竞争,我们之间来一场决斗,要是孙明能打赢我,我就不缠你了,这个你该答应了吧?”
高小翠说道:“用这种办法解决我不喜欢,也没必要。”
肖虎说道:“小翠,那没办法,写文章我写不了,我只能靠拳头了,只要孙明不敢迎战,没打赢我,我还要缠你,直到把你缠到手为止。”
高小翠想起来她和孙明约在这里见面,到现在还没见着孙明,是不是和肖虎有啥关系,就问道:“肖虎,你咋会来这里啊?孙明人呢?”
肖虎说道:“他今晚上来不了了,别等他了,你把我脸抠烂了,还把我蛋顶疼了,跟我好好说说话,就当是补偿我。”
高小翠说道:“你想得美,孙明不来了,我也该回去了。”
肖虎说道:“小翠,你真这么讨厌我啊?”
高小翠说道:“是很讨厌,你以后别理我,我也不去惹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行吗?”
肖虎心有点痛了,说道:“小翠,你现在不喜欢我,我不怪你,可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高小翠转身就走,肖虎也走了两步,没想到下身刺疼了起来,痛苦地叫了一声,重新蹲了下来。
高小翠不敢走了,只要肖虎的伤没好,不给她吃一个定心丸,她就没法甩下肖虎离开,转身过来,扶着肖虎的胳膊说道:“肖虎,现在咋样了?是不是很疼啊?”
肖虎说道:“都要疼死我了,小翠,你这下真要我的命了。”
高小翠说道:“我带你去卫生院,让医生看看,别留下啥后遗症啊,肖虎,你一直不听我的话,就听我一次吧。”
肖虎从这话里听出了高小翠对他的关心,心里特别欣慰,还有点庆幸高小翠顶了他这一家伙,要不然高小翠也不会这么关心他,既然高小翠很担心他的那东西,那他就在夸张一下,让高小翠多关心他。
肖虎故作痛苦地说道:“我现在不敢动,走两步就疼得受不了,还是坐在这缓一缓,小翠,你要回就先走吧。”
高小翠说道:“就是咱们没有那种关系,我也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啊,我等你。”
肖虎暗暗高兴,说道:“谢谢你了。”
高小翠说道:“是我害的你,你还谢我,肖虎,你就一点都不怨我?”
肖虎笑笑说道:“我怨你干啥啊?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我是真的喜欢你,那喜欢劲,就没法形容,要是以后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就是这种喜欢,你能明白吗?”
高小翠说道:“我还是不明白的好,等今晚上一过,咱们啥事都没有了,你也别想我了,小心把你耽搁了。”
肖虎说道:“那不行,小翠,为了你,我可以去死,孙明会吗?要不你做个试验,试验一下我们两个到底谁对你好,谁愿意为你去死,这样你就能明白我的心了。”
高小翠心里一动,想到她喜欢的孙明,到底对自己是不是真心啊?今晚上没来柳树林,就说明他对自己不上心,要是真有这么一个机会,试试他对自己到底是真好还是假好,那不更好吗?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一辈子的幸福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啊。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真的愿意为我去死啊?”
肖虎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愿意为你去死,小翠,我可以发誓,只要你跟了我,我会用我的命去保护你,一定会让你过得比谁都好。”
高小翠说道:“你会这样,孙明也会这样的,我相信他。”
肖虎说道:“孙明?他跟我一起长大的,他是啥人你不了解,可我了解他,你跟他时间长了自然就知道了。”
高小翠不说话了,静静地待在那儿。
肖虎轻声问道:“小翠,你冷吗?我把我的衣服给你。”
高小翠急忙说道:“哦,不用了,我不冷,你现在还疼不?要是不疼了,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肖虎说道:“我要你扶着我走,说不定会好受一点。”
高小翠为难地说道:“这?那好,我扶你回去。”
肖虎高兴地说道:“小翠,你对我太好了,我没白挨这两下,以后要是你能对我这么好,我还想多挨几下。”
高小翠不由笑了,说道:“让我咋说你才好,就是贱。”
肖虎呵呵笑着,站了起来,说道:“在你跟前,我命都可以不要,还怕贱啊?就是贱,也是为了你。”
高小翠犹豫了一下,过来扶住了肖虎的胳膊,肖虎非常开心,尽管下边还有点不舒服,但胳膊让高小翠搀扶着,那点不舒服已经算不得啥了。
两人到了公社门口,高小翠把肖虎松开,说道:“肖虎,我怕人看见,你先走吧。”
肖虎说道:“别怕,大家都睡着了,没人会看得到,再扶我一下。”
高小翠说道:“我不,你别得寸进尺,已经对你够好了,好了,你不先走我先走了。”
高小翠说完,就抢先一步进了公社,肖虎笑笑,然后也跟了进去,有了这一晚上,肖虎自信心十足,他有信心拿下高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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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临阵磨枪
有了和肖虎这一晚的接触,高小翠对孙明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他对自己是真心的吗?如果是真心,那晚上为啥没去柳树林赴约啊?她决定要考验他一下,毕竟是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男人,不能太草率了。
到了第二天训练间隙,高小翠去找孙明,劈头就问:“孙明,昨晚上你干啥去了?咱们说好的事,你为啥要变卦啊?那么黑的天,让我一个人在柳树林里傻等,要是遇到了坏人咋办啊?”
孙明支吾着说道:“哦,昨晚上我喝了点酒,没想到喝醉了,把跟你见面的事忘了。”
高小翠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孙明,是我重要还是喝酒重要?像你这样多让我伤心啊?我要重新考虑咱们的关系了。”
孙明急忙说道:“小翠,是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以后我再不敢了。”
高小翠委屈地说道:“就这一次已经把我的心伤透了,还能有下一次?以后我再也不去柳树林了。”
孙明懊恼地说道:“我错了,我向你认错还不行吗?求你,一定要原谅我这次,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不再让你伤心了。”
高小翠说道:“你要是真心喜欢我,那我要你办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你要是不敢,证明你心里没有我。”
孙明说道:“小翠,你说,你要我干啥我都去。”
高小翠说道:“现在我让肖虎缠上了,你咋样保护我?愿不愿意和肖虎去打一架?”
孙明愣了一下说道:“和他打架?可我打不过他啊,小翠,我可以跟他去讲道理,可以找人调和……”
高小翠有点失望,说道:“你很怕他打吗?很怕会让他打死吗?你不愿意为我去死吗?”
孙明说道:“为这事就打呀死呀的,划不着啊,小翠,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就看我的吧。”
高小翠不屑地说道:“胆小鬼,我最不喜欢胆小的人,从这件事上能看出,你不喜欢我,既然这样,那咱们以后就不必见面了。”
孙明急忙说道:“小翠,只要你喜欢,我就找肖虎打一架,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要争口气。”
高小翠笑笑说道:“这才是男人,那我等你,你只要打赢了肖虎,我会嫁给你的。”
高小翠找孙明谈过之后,孙明就在想着和肖虎打架的事,从小到大,孙明比较腼腆,不喜打架,也打不过肖虎,现在高小翠给他提出了这个要求,真让他发愁起来了。
但是为了得到美人芳心,就是不能打他也要打,而且还一定要打赢,孙明暗下决心,他要在肖虎身上证明自己,他是爱高小翠的,这次只要打赢了肖虎,以后就不用怕他了。
孙明不断给自打气,到了下午训练结束后,他去找肖虎,说道:“肖虎,为了高小翠,我决定向你挑战。”
肖虎呵呵笑着说道:“好啊,我就等着这一天呢,那咱们就说好了,你打赢了,我以后不再缠着高小翠,同样,我打赢了,你也别去缠高小翠。”
孙明说道:“咱们一言为定。”
肖虎做了一个弓步,摆了一个架势,说道:“来吧,我今天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有几个和他们熟的民兵围住了他们,训练枯燥,有两个人为一个女的打架,来一点小插曲,调剂一下生活,也蛮不错的。
孙明没有打架的意思,说道:“肖虎,我说要向你挑战,那一定会挑战的,但不是现在,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咱们在打一场。”
旁边围观的民兵都起哄起来,嘲笑着孙明,孙明也不在意,拿了自己的武器离开了。
刚才孙明跟肖虎说这话的时候,高小翠就在一旁关注着他们,她看到孙明已经向肖虎发出挑战了,欣慰起来,但最后的结果她万万没想到,孙明居然提出了三天后在打,她不由苦笑了一下。
肖虎和孙明的这一场决斗,大部分民兵都知道了,对他们这场决斗都很期待,开始对孙明都不太注意,现在孙明也成了名人了,他们都在猜测着胜负结果,结果显而易见,肯定是肖虎胜出。
一个民兵见了孙明就说道:“孙明,你和肖虎打,肯定打不过他,别鸡蛋碰石头了,早早认输算了。”
孙明说道:“那不一定,我这次非要打,还要打赢他,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孙明的本事了。”
孙明现在才后悔自己以前没有很好锻炼,身板太弱了,要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肖虎的对手,他现在一心备战,下午吃过饭后,一个人去了柳树林,在那里练拳脚,对着一棵柳树使劲打着,最后把自己的拳头都打出了血。
手出血了,孙明就用脚踢着柳树,他要在这三天内,把自己的拳头和脚练硬。孙明心里想着高小翠,身上就充满了信心和力量。
高小翠在公社里没看到孙明,想着他去了柳树林,就一个人来柳树林找他,看到了孙明,急忙小跑了过来。
高小翠叫道:“孙明,你来的时候为啥不叫上我啊?啊?你的手出血了,快让我看看。”
高小翠看到了孙明出血的手背,心疼了起来,急忙拿出自己的一块手绢,给孙明包了起来。
孙明感激地说道:“小翠,谢谢你。”
高小翠带着怨气说道:“孙明,你太不爱惜你自己了,就是练拳,也不能练成这样啊?”
孙明说道:“小翠,为了你,我一定要练出功夫,打败肖虎。”
高小翠担心地说道:“可只有三天,你能练出功夫吗?”
孙明笑笑说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我就不相信肖虎的身体不是肉长的,他的拳头硬,我就要比他更硬,为了你,我必须打赢他。”
高小翠说道:“孙明,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行,这事怪我,我不该唆使你挑战肖虎,还是取消决斗吧,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孙明说道:“不行,我既然向他发出了挑战,这一场必须要打,我不能让大家笑我是个胆小鬼,更不能让肖虎小看我。”
高小翠幽幽地说道:“孙明,可是,我担心你,万一你让他打伤了,那我就是罪人了,孙明,别打了吧?”
孙明笑笑说道:“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了,我现在要抓紧时间,再练练,小翠,你看我练得咋样。”
高小翠站到了一边,望着孙明拼命踢着小树,啥连环脚,二踢脚啥啦都练了一遍,现在那棵小树就是肖虎,他每一脚都踢在小树上,就像是踢在肖虎身上一样。
高小翠心疼他,说道:“孙明,歇会吧。”
孙明喘着气说道:“我不能歇,我要多练练,要争取打败肖虎。”
高小翠说道:“好了,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敢向肖虎挑战就行了,我真不想让你跟他打架,你听我的话不听?”
孙明停了下来,说道:“我听你的话,可这件事我要做主,这一次要不打这一场,肖虎就会没玩没了缠着你,就是以后你嫁给了我,他还会缠你的。”
高小翠说道:“那是我的事,他再缠我我会对付他的,不要打了啊,我真怕你会出意外。”
孙明过来说道:“小翠,以前我很怕打架,但是现在不怕了,我要为了你,为了我们的以后,我会打赢的。”
天黑了下来,两人没有急于回去,而是坐在了河堤上,现在是初春,晚上还有点冷,高小翠偎在孙明身边,孙明伸出一只胳膊搂着她。
孙明说道:“小翠,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高小翠嗯了一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人把我抢走的。”
孙明说道:“等训练结束了,回到了家里,我就把咱们的事给我爸我妈说,找媒人去你家提亲。”
高小翠说道:“嗯,我等你。”
就在这时候,他们身后传来了肖虎的声音:“孙明,小翠,决斗还没有分出胜负,你们就在这里谈婚论嫁了?未免太心急了吧?”
高小翠和孙明急忙分开,站了起来,高小翠说道:“肖虎,你悄悄跟着我们,太卑鄙了吧?”
肖虎说道:“我是为了保护我未来的老婆,小翠,请你以后不要这样跟孙明到这里来。”
高小翠说道:“这是我的自由,你没权利要求我。”
肖虎哼了一声说道:“小翠,我已认定你是我的老婆,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孙明说道:“肖虎,三天以后你才有资格说这话,现在请你离开。”
肖虎说道:“好啊,我等不及了,三天后,我就要让你尝尝我铁拳的厉害,现在很晚了,孙明,你先回去吧,我和小翠还有话要说。”
高小翠说道:“孙明,我和你一起回去。”
肖虎说道:“小翠,我今天去上厕所,尿都尿不出来,很难受啊,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你就一点都不关心我吗?”
高小翠脚步停了下来,说道:“孙明,你先回去,我和肖虎说两句话。”
孙明不解地说道:“肖虎,你上厕所难受,和小翠有啥关系?别欺负人。”
肖虎笑笑说道:“这是我和小翠的事,没必要告诉你,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孙明抓着高小翠的胳膊说道:“小翠,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咋回事?”
高小翠说道:“真没事,孙明,你不是听我话吗?你先回去,我就和肖虎两句话的事,一会就回去了,别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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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为所欲为
孙明不放心高小翠,走了几步离开了他们,然后借着夜色,躲在暗处注意着他们,想着万一肖虎对高小翠动手动脚,他就是豁出命都要上去教训肖虎。
肖虎等孙明走后,说道:“小翠,我和孙明还没打过,可你还和孙明约会,对我是不是很不公平啊?”
高小翠说道:“你让我留下就是说这个啊?你们的约定和我没关系,我该和谁好还和谁好。”
肖虎说道:“那不行,我和孙明已经说好了,他只要打输,就不能缠着你,你也不能和他再好。”
高小翠说道:“肖虎,我求你,不要和他打了,我不想看到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受伤,也不想你们因为我打架。”
肖虎说道:“小翠,你这是关心我还是关心孙明?我不会有事的,至于孙明会不会有事,就很难说了,你要我们不打架也行,那你跟我好,我就取消打架。”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不要仗着你能打架,就这样为所欲为,告诉你,你就是打赢了,我也不会跟你好的。”
肖虎心里有点难受,气恼地说道:“说来说去,你还喜欢孙明,那好,我会让他知难而退的。”
高小翠说道:“你简直不可理喻,不跟你废话了,我要走了。”
高小翠说完转身就走,刚才她留下来,是怕肖虎说出昨晚的事,现在孙明已经走了,她没必要跟肖虎在磨下去。还好,肖虎没有拦阻她,也没做出过激的举动。
孙明急忙跟上了高小翠,两人一起回到了公社。
和高小翠住在一个房间的韩玉秀今天下午回家去了,高小翠的房间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孙明把高小翠送到房门口,就准备回大会议室睡觉。
高小翠说道:“房间里没别人,进去陪陪我吧。”
孙明说道:“哦,很晚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睡吧。”
高小翠说道:“玉秀不在,房间里有老鼠,我一个人害怕,你就陪陪我吧。”
孙明往两边看了一下,高小翠一把就把他拉进了房间里,随即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没有点上油灯,黑漆漆的,孙明说道:“小翠,点上油灯吧。”
高小翠说道:“这样挺好,别让人发现我们。”
孙明蓦地抱住了高小翠,俯下头想亲她,高小翠躲了一下,就不再躲了,两人的嘴巴亲在了一起,孙明听到了高小翠出气变粗了,想着她已经想了,就把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胸膛上。
高小翠身体一震,急忙推开了孙明,说道:“孙明,不能这样。”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孙明有点不甘心,说道:“小翠,这是为啥啊?你不是喜欢我吗?为啥不让我摸一下啊?”
高小翠说道:“还不到时候,孙明,你既然喜欢我,就不能逼我,到了以后我嫁给你了,到时候你想咋样摸我都没意见。”
孙明急切地说道:“那要等到啥时候去啊?小翠,我等不及了,你就先让我摸一下吧,就一下,求你了。”
高小翠说道:“那也不行,孙明,你要这样,那你就过去吧,我要睡了。”
孙明向前走了两步,伸出胳膊先抓住高小翠,可高小翠躲开了,孙明着急地说道:“小翠,你不让我摸一下,我一晚上都睡不着了,就了了我这个心愿吧,我说话算数,就一下。”
高小翠有点心动了,她不愿意看到孙明这样可怜巴巴的样子,但一想现在跟他八字还没一撇,两家的大人都还没提起,万一出现了意外,那她这样不是很吃亏吗?就说道:“孙明,你别胡思乱想了,我真的不能答应你,等我们的事定下来后,我会听你的话,好了,把心思转到别处去,别再想这个了。”
孙明还有点心不甘,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想法也很多,向着高小翠的方向走去,说道:“小翠,我爸我妈最疼我了,就是他们不答应,我也可去找我爷爷说,他们那不会出现意外的,小翠,你会是我老婆的,就别折磨我了。”
高小翠退到了床边,说道:“孙明,我主意已定,你说啥都不行,我就让你陪我一下,可你却这样,赶快过去吧,啊?小心让人知道我们在一起,那就是有两张嘴也说不清了。”
孙明也跟到了床边,他已经感觉到了高小翠的位置,猛地扑上去抱住了她,颤着声音说道:“小翠,我太喜欢你了,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就让我摸一下,摸一下我就走。”
高小翠惊呼了一声,想再躲开已经不可能了,让孙明抱了一个满怀,接着,孙明的两只手准确地抓在了高小翠胸膛最高的地方上。
高小翠惊慌地说道:“孙明,你快放开我,别这样,求你了。”
孙明喘着粗气说道:“就摸一下,我说话算数。”
高小翠说道:“你已经摸到了,赶快放开我,要不然我真生气了。”
孙明的一只手想伸进高小翠的衣服里面去,说道:“隔着衣服摸不算,就一下,马上就好。”
这下高小翠真的急了,膝盖弯了起来,用膝盖要把孙明顶开,可孙明不肯丢下到嘴的肥肉,死死压着她,就这样两人都较着劲,都不肯退让,为这两人脸都憋红了。
高小翠说道:“我不会让你摸的,你别想的太美了。”
孙明说道:“我今晚一定要摸上,你说啥都没用。”
高小翠说道:“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摸上。”
就在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正在较劲的孙明和高小翠都吓了一跳,两人都不敢动了。
外边又响起了敲门声,高小翠说道:“谁呀?我已经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外边的敲门声没有了,高小翠小声对孙明说道:“孙明,你还不听话,有人注意我们了,要是让这个人知道你现在在我房间,那就全完了。”
孙明心里也怕了,说道:“那我现在出去。”
高小翠一把拉住孙明,说道:“你没长脑子啊?你现在出去,还不撞到人家怀里了?再等等看。”
两人都屏住呼吸,然后听着外边的动静。
孙明说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高小翠说道:“你等等,我去门口听一下。”
高小翠到了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发现外边还有脚步移动的轻微声音,想着让人盯上了,她心里害怕起来,后悔自己想得太简单了,把孙明留在了自己房间,现在孙明想出去都困难了。
高小翠拉着孙明到了床边,压低声音说道:“孙明,外边的人还没走,估计他已经知道了你在我房间,要是让他抓住你,那咱们还不成了流氓了?”
孙明紧张地说道:“那咋办啊?小翠,你快想想办法,我不能让他们抓住啊。”
高小翠说道:“你刚才那么着急的,现在害怕了啊?你要是早听我话,哪有这事啊?现在门让堵住了,你咋可能出去啊?”
孙明胆怯地说道:“小翠,你快救救我,我知道你有办法。”
高小翠凝神想着办法,最后说道:“有了,这个人堵在了门口,后窗是可以打开的,你打开后窗出去,轻一点,千万别发出声响。”
孙明不像刚才那样害怕了,只要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就好,他轻轻打开了后窗,然后踩在凳子上翻了过去,后窗下是一条漆黑的窄道,他顺着这条窄道离开了那里,为了掩人耳目,他还去了一趟厕所,然后大摇大摆地回会议室去了。
孙明进了会议室,不久肖虎也进了会议室,两人都没说话,但是孙明猜到刚才躲在高小翠门前守候自己的就是肖虎,心里对肖虎又恨又怕,不过现在危险已经解除了,他可以放心睡觉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间,肖虎找到了孙明,说道:“孙明,昨晚上你干啥去了?回来的那么晚?”
孙明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我上茅厕,一泡屎就拉了半个多小时,就是拉不出来。”
旁边几个吃饭的都恶心了起来,躲开了他们,肖虎说道:“只要真的是拉屎,那就好说,要是干其他坏事,孙明,你知道后果。”
孙明反问道:“肖虎,你说这话啥意思?就我能干啥坏事啊?你可不能信口开河中伤我。”
肖虎哼了一声,说道:“纸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昨晚要是干了坏事,我迟早能知道的,我这人喜欢记仇,谁要惹了我,我十年八年都会给他记着,到时,会慢慢跟他算账。”
孙明说道:“你这种人我不敢招惹,以后咱们谁别理谁。”
肖虎笑笑说道:“咱们决斗的时间就快要到了,你的拳脚功夫练得咋样了?要不要我给你教两招啊?”
孙明说道:“多谢好意,可我不想这样。”
孙明说完端着饭碗就走了,去找高小翠,两人坐到了一起,高小翠四下一看,有点担心,怕别人乱说他们。
高小翠说道:“孙明,别跟我待在一起,现在不比以前了,有好多人在看我们呢。”
孙明站了起来,眼睛瞅着别处说道:“小翠,昨晚上门口的那个人是肖虎,以后咱们要多注意他了。”
高小翠张大了嘴巴说道:“咋会是他啊?他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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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为爱决斗
孙明说道:“这还用问,他还不是为了你啊,小翠,以后要留心他,小心他使坏。”
高小翠说道:“哦,我会注意的,你也多注意,明天和他打架的事,我看你还是取消吧。”
孙明说道:“这事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这一天的训练还是练瞄准射击,黄立民也懒得来了,他让一个公社干部把他们带到了大场上,黄立民不在,这些民兵就很随便,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说话,有少数人趴在那儿练着瞄准。
现在他们谈论最多的就是明天肖虎和孙明的决斗,都很期待明天快点到来,那几个女民兵对高小翠也很羡慕,能有两个男人为了她打架,这本身就很刺激。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到了下午,孙明吃过了饭,还去了柳树林练拳,肖虎没看到孙明,但是他看到高小翠还在公社,就放心了。
眼看肖虎的孙明打架的时间逼近了,高小翠说不下孙明,就想劝劝肖虎,想让他放弃这场决斗。
高小翠看到肖虎不时看她一眼,但是他身边有好几个人,不方便跟他说话,就一个人到了公社门口,然后等在那里,过不了多久,肖虎明白了她的意思,就跟上来了。
肖虎说道:“小翠,你是不是在等我啊?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高小翠说道:“就在这吧,就两句话,肖虎,你和孙明都是木胡关一起来的,你们又是一起长大的伙伴,没必要弄得跟仇人一样,明天还是不要打架了,求你了。”
肖虎说道:“是孙明让你说的吧?我最看不起这种人了,只要他认输,我可以不跟他打。”
高小翠带着气说道:“你咋这么犟啊?你想孙明会说这话吗?他也不会认输的,肖虎,求你答应我吧。”
肖虎说道:“我和孙明有约定,必须分出胜败,这决定我们以后谁能跟你好,对我来说,是一辈子的大事,我必须要这么做。”
高小翠生气地说道:“那也不能拿我当赌注啊,我没答应,你们说过的话就不算数,即就是你打赢了,我也不可能跟你好的,那你何苦还要跟他打架?取消了吧。”
肖虎说道:“但是可以决定我们两个人对你的态度,小翠,你说再多都没用,我不会答应你的。”
高小翠瞪着肖虎,说道:“你不听,那好,我现在就找孙明去。”
肖虎一把拉住高小翠,说道:“我不能让你去,我不会让我未来的老婆去见别的男人。”
高小翠挣了一下,甩掉了肖虎的手,说道:“这是你一厢情愿,我想跟谁好,那是我的自由。”
肖虎说道:“小翠,昨晚上,孙明是不是在你房间内?你们都做了啥了?”
高小翠急忙辩解道:“没有,昨晚我房间就我一个人。”
肖虎说道:“那好,我警告你一句,你在跟我结婚之前,不能跟任何男人有那事,等到了跟我结婚的晚上,要是我见不了红,我会杀人的。”
高小翠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她直接去了柳树林找孙明,孙明在柳树林里练了一阵,累出了一身汗,坐在那儿歇息。
高小翠叫道:“孙明?孙明!”
孙明站起来,迎着高小翠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小翠,你来了啊?我感觉到我的拳头厉害多了,身上也有劲了。“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你明天还想跟肖虎打架啊?你打不过他的,听我一句话,别打了。”
孙明说道:“我也不想打,但为了你,我一定要打,而且还要打赢,这事已经铁板钉钉,无法更改。”
高小翠懊悔地说道:“都怪我,我不该唆使让你跟肖虎打架,我知道你对我好,肯为我拼命,但真没必要打架。”
孙明咬着牙说道:“不管输赢,我必须打这一场,小翠,你不明白我的心,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高小翠伤感起来,眼眶里汪着泪水,说道:“事情咋会弄成这样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两个是为我打架的,不管你们谁受伤,人们最后骂的都是我,都把我看成坏女人了,你们两个都不听我的,那好,以后我不会跟你们任何一个好的。”
高小翠说完,就哭着跑出了柳树林。孙明也没追她,继续对着柳树练拳,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在明天和肖虎的决斗中,打败他,让他以后不再缠着高小翠。
这天晚上,肖虎孙明高小翠三个人都没好好睡觉,都在想着明天的事,三个人的各怀心事,心情各异。
第二天早上吃过饭后,黄立民把这些民兵带到了训练场,今天他们改练投弹科目了,黄立民从课本上学到了一点知识,就照葫芦画瓢,给民兵们简单讲解了投弹要领,就让他们开始练习了起来。
高小翠开始还能看到肖虎和孙明,过了一会就看不到他们了,心里着急起来,想着他们是不是找地方打架去了,两个人都呕着气,打起来手脚没轻重,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孙明,就担心了起来。
高小翠不知道两个人去了哪里,无奈只好去找黄立民,紧张地说道:“黄书记,肖虎和孙明不见了,你快派人去找找他们吧。”
黄立民的目光停在了高小翠的脸上,说道:“估计是去拉屎去了,一会就回来了,没必要去找,你去训练。”
高小翠焦急地说道:“他们是找地方打架去了,要是不阻止,会出人命的,黄书记,你快派人找找他们吧。”
黄立民这才认真了起来,叫来十几个民兵,说道:“你们分头去找肖虎和孙明,找到了就把他们给我带回来。”
那些民兵四下散开去找人了,高小翠跟着几个民兵离开了训练场。
肖虎和孙明今天到了训练场后,两人训练了一会,肖虎就给孙明挤眼睛,孙明明白了啥事,肖虎先走了,孙明悄悄跟在了后边,也离开了训练场。
肖虎和孙明一前一后到了训练场后边一片山坳里,这里有一片树林,非常僻静,平常很少有人来,在这里打架没人会发现。
肖虎等着孙明过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两只手的手指捏得嘎巴响,还扭了扭脖子,这气势先把孙明吓住了,肖虎说道:“孙明,放马过来吧。”
孙明心里惧怕肖虎,但是一想到高小翠,胆子就大了起来,握紧了拳头,说道:“肖虎,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我还要打,为了小翠,我今天要跟你拼个鱼死网破,今天,不是你打死我,就是我打死你。”
肖虎一愣,他没想着要把人打死,当然自己更不想死了,没想到孙明会说出这番话来,说道:“孙明,你真的不想活了啊?”
孙明说道:“我得不到小翠,那还不如让我死了好,肖虎,来吧,别废话了,今天,你要是打不死我,我也不会活着回去。”
肖虎想着给孙明来点苦头,先把他这点气焰打下去,就上前两步,对着孙明腮帮子就一拳打去,孙明躲闪不及,重重地挨了一下,瞬间嘴角就淌血了。
孙明啊的大叫了一声,舞动着双拳就扑了上来,肖虎抱起胳膊,挡住了孙明的两拳,瞅了个空档,一拳打在了孙明的小腹上,肖虎的拳头很重,一下子就把孙明打得岔了气,孙明捂着肚子,脸色都变白了,好不容易那口气才出来了。
肖虎叫道:“孙明,你打不过我,趁早认输,免得你皮肉受苦。”
孙明站直了身子,瞪视着肖虎,说道:“肖虎,你今天要是打不死我,你就不是你妈要的,有种你就来吧,来打死我啊?”
孙明这几天算是白练了,他根本打不过肖虎,就是再练几年也未必能打过肖虎,但他明白,自己输了,以后就不能去找高小翠了,那他活着还有啥意思?高小翠问过他,愿不愿意为她去死?那今天就证明这一点,为了高小翠,他愿意去死,好让高小翠看看,他有多么喜欢她。
肖虎笑笑说道:“孙明,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输了,以后就别去找小翠,那个韩玉秀也不错啊,她跟你挺配的,听我的话,就这样吧。”
孙明瞪着肖虎说道:“你痴心妄想,你有本事打死我啊,你打不死我,那你就向我认输。”
肖虎以前没发现孙明还有这种勇气,心里有点怯了,说道:“孙明,你这是泼妇那一套,不像个爷们,你要来打可以,你赢了我,我就把高小翠让给你,咱们挂面调醋,有言在先,不能说话不算数。”
孙明说道:“那是你定的,我现在要改规则了,谁活着才能跟小翠相好,来吧,我死了我认,你死了那也别怪我。”
肖虎还待给孙明做思想工作,脚底下没动,孙明却冲了上来,挥起拳头打在了肖虎的眼睛上,把肖虎打的眼冒金星,不由倒退了一步。
肖虎没有恼,反而笑着说道:“有种,能打到我了,这样打起来才带劲,来,继续。”
孙明打到了肖虎,信心起来了,握紧拳头再次冲了上来,这次肖虎注意了,攥紧拳头迎着孙明的拳头打了过去,两只拳头结实地撞在了一起,只听得嘎巴一声响,他们中有人腕骨已经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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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手绢有血
孙明感觉到自己的手腕断了,钻心地疼,大叫了起来,但是他还没有退缩,用另一只拳头向肖虎打了过来,吼道:“肖虎,今天我跟你拼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肖虎退了一步,说道:“孙明,胜负已分,你还死缠烂打干啥啊?我不会跟你拼命的,见好就收吧。”
孙明上来用头撞着肖虎,一下把肖虎撞到了,他骑在了肖虎身上,用没受伤的手打着肖虎,说道:“肖虎,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肖虎用胳膊挡在了脸上,说道:“孙明,算我怕了你了,你快起来。”
孙明说道:“那你认输,你认输了我就起来,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肖虎这时候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到认输就意味着失去高小翠,又变得强硬了起来,使劲把孙明掀翻,然后爬了起来,孙明抱住了小虎的一条腿,再也不撒手了。
肖虎急于脱身,不想跟孙明磨下去了,在他身上打了几下,叫道:“孙明,你放不放手?要不放手,你爷我真急了?”
孙明尽管手腕身上很痛,但他还是死死抱住了肖虎的一条腿,说道:“我不放手,除非你打死我。”
肖虎说道:“孙明,算我服了你了,你先放了我,咱们后边的事好说。”
孙明说道:“除非你认输,以后不要缠着高小翠,不然你今天就别想走。”
肖虎气恼地说道:“爷爷我跟人没少打架,还没遇到像你这么难缠的家伙,你不让我走,那我就陪着你。”
就在这时候,两个民兵和高小翠找到了这里,看到了他们,急忙跑了过来,把两人分开。
高小翠关切地对孙明说道:“孙明,我不是不让你来吗?可你为啥要来啊?你受伤了没有?”
孙明对着高小翠傻笑着,说道:“小翠,我今天没有输,为了你,我不能输,你让肖虎告诉你,我们谁输了。”
肖虎气愤地说道:“孙明,你别胡说八道,要不要再打一架,让大家当裁判,看看谁输了。”
孙明毫无惧色说道:“打就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咱们两个只能活一个,只要一个没死,就不要停手。”
高小翠大声吼道:“够了,我现在宣布,你们两个我谁都不喜欢,以后我不会嫁给你们任何一个的。”
高小翠说完就跑走了,肖虎和孙明呆在那里,最后跟着那两个民兵离开了。
他们回到了大场上,黄立民看到他们很生气,罚他们站在那儿,今天不许吃饭,其余的民兵都回公社去了,肖虎和孙明还站在那儿。
肖虎说道:“孙明,你饿不饿?”
孙明说道:“我手腕疼,估计骨头裂开了。”
肖虎说道:“你没有我的拳头硬,以后别跟我打了,就是打你也打不过。”
孙明说道:“那我就跟你拼命。”
肖虎苦笑一下说道:“你他妈傻啊,活这么大,还没闻到女人味就死了,值不值啊?”
孙明说道:“值,我死了,在阴间再找女人。”
肖虎说道:“有阴间吗?你死了要是没有阴间,那还不是太亏了?你爸你妈把你养大不容易,以后别死呀活呀的。”
孙明说道:“咋啦?你怕了啊?怕了以后就躲着我,别跟我争高小翠。”
肖虎说道:“高小翠是我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孙明不服气地说道:“瞧就瞧,你就是得到了高小翠的人,也得不到高小翠的心,再说,我也不回让你好过的。”
肖虎说道:“但你得到了高小翠的心,可得不到她的人,我不会让高小翠嫁给你的。”
孙明说道:“磨嘴皮子有啥用?你想对命了咱们再来啊?”
就在这时,一个民兵过来叫他们回公社吃饭去,两个人都饿坏了,回到了公社,简单吃了点东西,孙明就一个人去了卫生院,让医生处理了手腕的伤,医生给他手腕上打了石膏,让他不要随意活动手腕。
孙明回到了公社,高小翠就找到他,说道:“孙明,把我的手绢还给我。”
孙明说道:“哦,手绢上有血,等我洗好了再还给你吧。”
高小翠说道:“那好吧,下午一定还给我。”
大家看到了孙明手腕上打上了石膏,尽管都没看到两人打架的场面,由此可以猜到是孙明打败了,有的还过去取笑他,孙明也不以为然。
到了下午,孙明去供销社买了一条手绢,找机会给了高小翠。
高小翠一看是一条新手绢,说道:“这不是我的那块,我不要,你把我的手绢还给我。”
孙明笑笑说道:“小翠,那块我已经做了纪念了,不会给你的,这块是我专门给你挑的,被你那块好看多了,你就要了吧。”
高小翠白了他一眼,说道:“那我就不要了,人不行还要逞能,手腕受伤了吧?”
孙明轻松地说道:“这点伤算啥?可我把他也打怕了,你当时没在场,要是看到他向我求饶的样子,才开心呢。”
高小翠茫然地说道:“你把他打得求饶?你就吹吧。”
孙明说道:“是真的,我骑在他身上,打的他只有招架,你别忘了,软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一说跟他拼命,他吓得就差尿裤子了。”
高小翠想笑,又忍住了,说道:“为了我你跟他要拼命?你真傻啊。”
孙明说道:“在你心里,以为我不肯为你去死,那我就要给你证明一下,小翠,你现在明白我的心了吗?”
高小翠说道:“已经晚了,我说过,你和肖虎,以后我都不会理你们了,就当我们没认识一样,我可不想因为我弄出啥大事来。”
孙明急忙说道:“小翠,咱们说好的,等训练完了后,我回去就找媒人到你家提亲,你咋能这样说啊?”
高小翠说道:“这事以后再说吧,好了,跟你说的够多了,我走了。”
一个多月的民兵训练就要结束了,到了最后这天,夏炳章和黄立民都到了,他们要进行最后一个科目,实弹射击。
所有人都非常激动,夏炳章和黄立民带着民兵到了一个山坳里,山下栽着七个半身靶,民兵站成三排,有十几个小孩子站在他们后边看热闹。
夏炳章站在民兵队列前,说道:“我们虽然是一只地方武装,但同样担负着保家卫国的重任,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训练,大家表现都很好,今天进行实弹射击训练,希望大家都能打出好成绩。在射击中,要注意好操作要领,不要紧张,最重要的一点要注意安全。”
夏炳章说完,退到了一边,向黄立民示意了一下,黄立民站了出来。
黄立民说道:“每七人一组,第一组出列!”
七个人出列,黄立民给他们每人发了五发子弹。这七个民兵根据口令趴在地上,夏炳章检查每个人的装弹上膛。
夏炳章说道:“大家要注意射击要领,枪托靠紧肩膀,眼睛准星靶子三点一线,屏住呼吸,瞄准了在打。”
夏炳章向黄立民点点头。黄立民吹响了口哨,接下来就想起了稀落的枪声。有两个民兵由于紧张,闭着眼睛开枪,黄立民过去对着他们的屁股一阵猛踩。
肖虎、孙明和高小翠都在第二组。他们趴在那儿,肖虎手里攥着五发黄澄澄的子弹,不经意看了一眼孙明和高小翠,看到他们用微笑鼓励着对方。肖虎的心里像被蝎子蛰了一下,在装弹的时候,悄悄扣下了一发子弹。
这一组的成绩都很好,孙明打出了三个八环一个九环一个十环,肖虎打出了三个九环一个十环,就连高小翠都枪枪上靶。肖虎扣下一发子弹,靶上只中了四发,谁也没有主意。第一次民兵射击,脱靶的事很平常,还有一个民兵一着急,趴下后就瞄准了别人的靶子,把五发子弹全打在别人靶子上。
全部射击完以后,民兵站成队形,黄立民东拉西扯做了点评。早已经在旁边等得着急的孩子们去捡子弹壳,还有的孩子去山根底下挖子弹头。
实弹射击过后,民兵的集中训练就结束了,各大队的民兵都要回去。黄立民给民兵安排了任务,要加强巡逻,保护生产,特别是要抓一些搞投机倒把的人,如果发现他们要送到公社接受改造。这些民兵的武器都要带回家去,黄立民给大家说了一定要保护好武器,按时擦枪,谁要是丢了枪那就要被判刑。
肖虎想和高小翠说几句道别的话,可高小翠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始终和韩玉秀在一起说话,肖虎干着急没办法,孙明和肖虎有同样的心思,但也没有机会,最后他们只好分手了。
肖虎孙明回到了木胡关,一个个背着枪显得很自豪,在街道上转悠了一圈,这才各自回家去了。肖虎回到家里,背着枪不离身,肖石头要过来摆弄了一下,不得要领,肖虎就给他示范了一下,肖石头连连说好。
肖虎说道:“爸,这次民兵训练可严了,尤其那个夏书记,真把我们当成了当兵的。”
肖石头笑着说道:“那是为了你们好,你们不好好训练,将来真的打仗,你们都用不了枪,还不被敌人当成活靶子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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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谁也不嫁
肖虎说道:“爸,现在国际形势很紧张,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妄图挑起新的战争,国内形势也非常紧张,有一些暗藏在人民中间的叛徒特务敌人,也很活跃,这些更危险,我们要和他们斗到底。”
肖石头高兴地说道:“不简单,说的一套一套的,比爸强。”
肖虎笑笑说道:“爸,那当然了,你现在当大队长,我以后要当公社书记。”
肖石头说道:“有志气很好,但你要好好干,你现在是民兵了,在公社里归民兵连长管,回到了大队,你们就归我这个大队长管,一天要干正事,千万别再像以前那样逗猫遛狗了。”
肖虎立正说道:“请大队长放心,我一定服从命令听指挥。”
肖石头呵呵笑着:“去吧。”
肖虎走了两步又回来了,说道:“爸,我想求你再让媒人去一趟疙瘩村,帮我说说,这一次兴许就成了。”
肖石头说道:“那好吧,你水芹婶子是疙瘩村的,我让她去说说,估计问题不大,我现在就去。”
肖石头离开家,就去找水芹。牛二的老婆水芹是疙瘩村的,让她去跑这个腿最合适,而且也最让肖石头放心。
肖石头到了牛二家,牛二没在,只有水芹在,肖石头说道:“水芹,牛二呢?”
水芹说道:“哦,去自留地了,我去叫他。”
肖石头摆了一下手说道:“不用了,我是来找你的,水芹,我没记错的话,你娘家是疙瘩村的吧?”
水芹说道:“对呀,大队长,你有啥事?”
肖石头说道:“你们村是不是有一个叫高小翠的啊?是不是长得很好看啊?”
水芹说道:“大队长,有是有,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了?可她是我的妹子啊,你千万不能干造孽的事。”
肖石头皱了一下眉,说道:“你这娃咋说话的?是肖虎喜欢上高小翠了,我以前让李媒婆跑了一趟,最后没了音信,想让你去再给说和说和,争取把这件事跑成。”
水芹笑了笑,说道:“是肖虎啊,这事好办,小翠是我堂妹,这话我能说。”
肖石头高兴地说道:“这就好,水芹,我等你的好消息了。”
水芹换上一件衣服,对着一面缺角的镜子照了照,梳了一下头,然后用手帕包了十个鸡蛋,准备给自己的爸妈带去,牛二回来了。
牛二看到水芹这样觉得奇怪,说道:“水芹,你干啥去啊?”
水芹说道:“肖虎看上了小翠了,石头让我跑腿说媒,我不跑就把石头给得罪了,还只能去。”
牛二说道:“该跑,还要跑成,小翠要是给肖虎当了老婆,那咱们就立功了,和肖石头家就成了亲戚,以后就饿不着我们了,好事啊,去吧。”
水芹说道:“哦,我去了说不定要住上两天,我不在,你就自己做饭吃吧。”
牛二有点不情愿,说道:“还要住两天啊?那我晚上咋办?”
水芹说道:“昨晚上你不是才来过了吗?以前没见过你有这么大的瘾啊,好了,两天后就回来,误不了你的事。”
水芹到了疙瘩村,先回了娘家,见了自己的爸妈,问问爸妈的身体,家里还有多少粮食,今年自留地的庄稼咋样,扯了一阵闲话,然后就去高小翠家里了。
水芹家可以说和高小翠家是本家,他们的爷爷辈上是亲弟兄,到了父辈,两家都是单传,所以两家的关系很近,时常有啥活了,两家也互相帮忙,水芹到了高小翠家,在院子里就喊着:“满堂爸,迎芝娘!”
高满堂和陈迎芝都在家,听到了水芹的声音,急忙到了门口,陈迎芝笑着说道:“是水芹啊,你啥时候来的?”
水芹微笑着说道:“刚刚回来,见过了我爸我妈,就来看你们来了。”
陈迎芝乐呵呵地说道:“看水芹有心的,快屋里坐。”
水芹跟着他们进了屋,在屋里没有看到高小翠,就说道:“娘,小翠呢?我好长时间没见到她,还怪想她的。”
陈迎芝说道:“小翠从公社训练回来,在家里待不下她,去村里耍去了,一会她就回来了,你们姊妹能见上面。”
两个女人说话,高满堂插不上嘴,就拿了铁锨粪笼,出去拾粪去了。
水芹说道:“娘,我今天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给你说呢,有人看上咱们家小翠了,小翠长得好,方圆都出名了,这不,我就来给咱们小翠说媒来了。”
陈迎芝嘻嘻笑着说道:“是吗?太好了,以前木胡关那个李媒婆来给小翠说媒,说的是肖虎,我们都同意了,可小翠不同意,这事只好搁下来了,你给娘说说,这次说的是谁啊?”
水芹嘿嘿笑着说道:“娘,我说的还是肖虎。”
陈迎芝愣了一下,说道:“水芹,也不是娘不给你这个面子,小翠不喜欢肖虎,这门亲成不了。”
水芹说道:“那是小翠小,不懂事,肖家是木胡关首富,肖虎是肖石头的独苗,就家里的那些房屋就有好几进,别人家饿肚子吃不饱,肖家那顿饭少了白馍米饭?你们一定要给小翠做主啊,千万别错过了这门好亲。”
陈迎芝犹豫着说道:“这,唉,难为死我了,可小翠不答应,我不能强迫她答应啊。”
水芹说道:“娘,小翠是我的妹子,你想我能害她吗?我敢保证,这门亲事成了,小翠以后有享不完的福。”
陈迎芝说道:“以前那个李媒婆来说,我还信不过她,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等你满堂爸回来,我跟他好好合计一下,只要你满堂爸没意见,这事就算成了。”
水芹高兴地说道:“好啊,我这两天就在我爸那,等我晚上,再过来听你们的好消息。娘,你在,我先回去了。”
到了晚上,水芹又去了高小翠家,高小翠正在跟高满堂和陈迎芝两人闹活,高小翠哭道:“我谁也不嫁,我这一辈子就伺候你们,哪儿都不去。”
高满堂咳了一声,说道:“别说傻话了,谁家女娃长大了不嫁人啊?这事就这么定了,等选好了日子,就给你们订婚。”
高小翠说道:“你们说的不算数,现在兴婚姻自由,不兴父母包办,我要自己给自己找婆家。”
高满堂把桌上的茶壶砸在了地上,怒喝道:“你敢!给你几分颜色,你就想开染坊了?这事,还得我和你妈做主,就这样。”
高小翠哭着进了自己房间去了。
水芹说道:“满堂爸,你别生气,我去跟小翠妹子说说,争取把她的心思转过来。”
水芹进了高小翠房间,轻声说道:“妹子,别伤心了,有人喜欢上你,这是好事啊,肖虎长得人高马大,又不难看,家大业大,谁能嫁给他,真是上辈子修来的。”
高小翠呜呜哭着,说道:“水芹姐,可我就是不喜欢他,我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吃苦受罪也愿意。”
水芹说道:“小翠,姐不会害你的,你牛二哥以前在肖石头家打长工,是看着肖虎长大的,这娃没啥坏毛病,现在铁了心喜欢上你了,是你的福啊,小翠,你就答应了吧。”
高小翠一头扑进水芹怀里,抽泣着说道:“姐,可我真的不喜欢他啊。”
水芹拍了拍高小翠的肩膀,说道:“女人这辈子,能遇上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不容易,你说你不喜欢肖虎,那你给姐说说心里话,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高小翠点了点头,说道:“姐,我是有人了,你劝劝我爸妈,就不要逼我了好不好?”
水芹紧张了起来,说道:“那你给姐说说,那个人是谁,也好让姐给你参谋参谋。”
高小翠抬起一张泪脸,说道:“姐,他是木胡关的孙明,你既然能做媒,就想法子给我们两个说成,你就是我们两个的大恩人。”
水芹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小翠,孙明咋能和肖虎相比啊?孙明性格软弱,办事没有主见,你要是嫁给了孙明,姐都替你不值,姐不会骗你的,别再想着孙明的事了。”
高小翠说道:“可我就喜欢孙明,你就是把肖虎说成一枝花,我也不稀罕。”
水芹叹口气说道:“唉,没见过你这样犟的娃,别伤心了,我走了。”
水芹到了外边,和高满堂陈迎芝坐在一起,水芹说道:“小翠不愿意,是她心里有人了,也是木胡关的,叫孙明,可这个孙明我最了解,根本就配不上咱家小翠。”
高满堂忧郁地说道:“水芹,那你说咋办?”
水芹压低声音说道:“我看只有这样了,我回去就让肖石头准备聘礼,只要你们接了这聘礼,这事就算成了,就是小翠当下不愿意,她也只能接受这事实了。”
高满堂微微点头,说道:“这办法好,就这样办,水芹,你明天早上就回去张罗这件事。”
水芹高兴地说道:“行,我明天一大早就回去。”
到了第二天,水芹赶回到了木胡关,先去了肖石头家,把这事给肖石头说了,说道:“大队长,赶快准备聘礼吧,聘礼送过去,这事就成了。”
肖石头乐呵呵地说道:“水芹,这次你可帮了大忙了,我不会亏待你的,我现在就准备聘礼。”
肖石头当下取了二百块钱,用红纸包了,递给水芹说道:“水芹,辛苦你了,你再跑一趟,把这个送到小翠家去,他们要是嫌少,我再加,这次去了,就把订婚的日子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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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野地风情
高小翠的父母收下了肖虎的聘礼,但是由于高小翠一直打着别扭,订婚的日子一直确定不下来,直到了这一年的秋天,肖虎才和高小翠订婚了,小镇上大多数人都知道了,孙明知道后伤心不已,哭着把这件事说给了孙青山。
孙明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说道:“爸,肖虎把我的老婆抢走了,我该咋办啊?”
孙青山对孙明和高小翠的事一无所知,不解地问道:“咋啦?咋回事?”
孙明哭哭啼啼说道:“爸,高小翠答应以后要嫁给我,可他肖虎凭啥要去提亲?凭啥要跟小翠订婚?”
孙青山听了个大概:“就这事啊?亏人了,一个女人就伤心成这样?没出息。”
孙明伤心地说道:“爸,我就喜欢小翠,你找人去小翠家给我说媒说啊。”
孙青山摇摇头说道:“晚了,你早干啥去了?现在人家都订婚了,再去提亲,这不是明着跟肖石头对着干吗?”
孙明气呼呼地说道:“我就要跟他家对着干,他家凭啥这么欺负人?”
孙明回到房间里,拿出那杆从公社带回来的枪,就向门外走去。
孙青山急忙追上孙明,抱住他说道:“孙明,你干啥去啊?你千万不敢给我惹祸。”
孙明急于摆脱孙青山,死命挣扎着说道:“爸,你放开我,快放开我,今天,我就把属于我的东西抢回来。“
孙博文进来干咳一声,孙青山和孙明都安静下来。
孙博文指着孙明说道:“孙明,你想还干啥?你拿着这枪就了不起了?这枪是拿着对付肖石头家人用的吗?胡闹!”
孙明委屈地说道:“爷,肖虎他抢了我的小翠,这也太欺负人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孙博文说道:“孙明,不管啥事都不能意气用事,要用用脑子。你好好想想,小翠已经和肖虎订婚了,说明小翠的心已经变了,你就是和肖虎干一架,小翠也不可能回到你身边。”
孙明悲凄地说道:“爷,那就这样算了?”
孙博文有点气恼,说道:“大丈夫何患无妻?只要你能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干出一番大事业,还怕没有老婆?好看的女人等你去挑呢。”
经过孙博文的劝慰,孙明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孙青山从孙明手里拿过枪说道:“没有子弹,这枪跟烧火棍没啥区别,以后别动不动就拿着枪找人拼命。”
孙青山把枪放回到屋里,出来看见孙明还站在那里,气呼呼地说道:“真后悔让你去当民兵。干活去!”
孙明出了家门,他的那只狗一直跟在他身后,想去疙瘩村,他想再见高小翠一面,要当面质问她为啥变心。
一路上,孙明走得很快,到了疙瘩村后,看见一个小孩,让小孩去叫高小翠。小孩子看见他的狗非常害怕,很快就跑远了,狗冲着小孩叫了几声,孙明想去高小翠家又不敢去,一筹莫展。
那个小孩叫了高小翠,说是有一个男人叫她。高小翠不知道是肖虎还是孙明,迟疑不决,最后还是去了。一到村口看见了孙明,四下看了一下眼,就向孙明跑了过来,抓着他的手,把他拉进了路边的包谷地里。
高小翠欣喜地说道:“孙明,你咋来了?”
孙明心情复杂地说道:“小翠,你是不是和肖虎订婚了?真的假的?你快告诉我啊。”
高小翠低下头说道:“是真的,我们订婚了。”
孙明生气地抓着她的胳膊摇晃着,说道:“小翠,你为啥要这样?你不是答应以后要嫁给我吗?”
高小翠挣脱开他,气恼地说道:“你早干啥去了?我们从公社回来后,几个月过去了,你为啥不找人来提亲?你要是早来一步,会有这事吗?”
孙明烦躁地说道:“那现在咋办?我现在就找人提亲。”
高小翠委屈地说道:“我爸收了肖虎的彩礼,我和肖虎已经订婚了,一切都不可能了。”
孙明失去了理智,激动地说道:“我不管,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让你嫁给肖虎。”
高小翠苦笑一下,说道:“孙明,我这辈子做不成你的女人了,我说过的那些话还算数,等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做你的女人。”
高小翠转过身想走,孙明从她身后抱住她,说道:“小翠,你是我的,你别走,我不让你走。”
高小翠身子一震,全身变得软绵绵的,闭上了眼睛。孙明受到了鼓励,一双手隔着衣服就去摸她的胸部,两只手使劲抓着揉着,想把她这东西给破坏掉,高小翠轻声叫了一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孙明见高小翠没有反对,一只手从她的裤带里伸了进去。
高小翠回过神来,急忙说道:“孙明,不能,千万不要。”
孙明哪里肯听她的?那只手继续向里面延伸,高小翠意识到这样做不好,让他抽出手他又不肯,情急之下鼓起肚子,夹住了孙明的那只手。
孙明的手不能动了,哀求她说道:“小翠,你干啥还要给肖虎留着?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高小翠说道:“在没和肖虎订婚之前,我是你的,可现在不是了,你快抽出手,赶快走,要是让别人发现咱们在一起就不好了。”
高小翠收起鼓起的肚子,孙明无奈抽出手。孙明的脸色很难看,心中的那点火星也随之熄灭了。
高小翠悲凄地说道:“孙明,你走吧,咱们以后谁也不要见谁了。”
孙明叫着:“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高小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上衣,不理孙明了,向包谷地外边走去。高小翠刚走,就有一个人在外边喊道:“谁啊?谁在里面,快出来。”
高小翠说了一声:“叔,我在里面,憋得受不了,方便了一下。”
那个人等小翠出来,说道:“是小翠啊,我还以为有人在里面偷包谷呢,没事了,小翠,啥时候让叔把你的那个东西摸一下。”
高小翠不高兴地说道:“叔,你胡说啥呢,你再胡说我就撕你的嘴了。”
那个人笑着:“怪我没说清楚,我是说你的那支枪,让叔把你的那支枪摸一下。”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枪会走火,就不怕打了你啊?”
高小翠说完就扭着屁股走了,那个人一直望着高小翠的身影,不住地咂嘴,自言自语地说道:“好娃都让猪拱了,唉,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孙明听见那个人喊第一声的时候,就从包谷地的另一头走了,他家的那只狗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一人一狗回木胡关去了。
包谷就要成熟了,就有一些人去偷生产队里的包谷,大山里的野猪也不少,对包谷毁坏很严重,肖石头就安排肖虎和孙明巡逻。肖虎和孙明虽然在一起,却是各怀心事。
孙明说道:“肖虎,你知道高小翠跟我好,你还和他订婚,你这是啥意思?”
肖虎得意地说道:“你和她好?那你咋不去提亲?我和她现在订婚了,再过两年,我就把她娶进门,到时,请你来喝喜酒。”
孙明笑了一下说道:“她和你订婚了不假,可她还是跟我好,就在前几天,我还去找了她,我们在包谷地里待了好长时间……”
肖虎眼睛可怕地瞪着孙明,咬着牙说道:“你去找了她?你们在包谷地里都干啥了?”
孙明有意想气气他,得意地说道:“你说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能干啥呢?就你家的狗和我家的狗到了一起,都要亲热一下,你说我还能放过这个机会吗?”
肖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从肩上卸下枪,对着孙明,恶狠狠地说道:“孙明,我警告过你,可你还去找小翠,你这是自找死路,那好,我今天我弄死你。”
孙明下意识地也卸下枪对着肖虎,说道:“你有枪,我就没有枪?没有子弹,这枪和烧火棍一样,吓不倒我。”
肖虎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子弹,让孙明看了一下,然后慢慢拉动枪栓,把子弹放进枪膛。孙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肖虎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没有子弹吗?我让你看看我有没有子弹?”
孙明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的那支枪也掉到了地上,两腿发软,说道:“肖虎,别开枪,我是和你闹着玩的,我和小翠啥都没做,真的啥都没做,不信你去问她。”
肖虎举起枪对着孙明的脑袋,吼道:“你再说一遍,你对小翠咋样了?”
孙明急忙说道:“肖虎,我和小翠啥都没做,真的没做,我要是敢骗你,你随时都可以用枪打死我。”
肖虎冷笑了一声:“孙明,你记好了,小翠是我的女人,你以后敢碰她,那就是自寻死路。”
肖虎收起抢,孙明才不紧张了,可脸上还冒着汗珠。孙明害怕地说道:“肖虎,你咋会有这玩意?”
肖虎不屑地说道:“这算啥?我要是要手榴弹都能弄来。孙明,你***听好,以后要听我的话,我让东你就向东,我要你向西你就向西,听明白了没有?”
孙明连连点头:“听明白了,我听明白了。”
孙明见识了肖虎的霸道和凶狠,表面上对肖虎事事顺从,但他的内心却非常憎恨肖虎,发誓一定要报复肖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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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我要检查
尽管孙明赌咒发誓,说自己没碰高小翠,肖虎还是心存疑惑,他决定去找高小翠,再证实一下。高小翠是他未过门的媳妇,他去找她不用像孙明那样偷偷摸摸。
肖虎打定主意后,推说自己家里有点事,办完事后来换他,就让孙明一个人巡逻,回家放好了枪,看到会客室里有一盒点心,顺手提上就一路去了高小翠家。
肖虎到了高小翠家,送上了点心,笑着说道:“爸,妈,马上要过中秋节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高满堂笑着说道:“好好,肖虎,快坐下,今天就别急着回去了,吃过饭再走。”
肖虎在屋里扫视了一眼,没有看到高小翠,说道:“爸,小翠人呢?”
高满堂说道:“生产队让她去巡逻,你那里有没有巡逻啊?”
肖虎说道:“巡逻了,包谷熟了,有人就去偷包谷,野猪祸害的也很厉害,我和孙明两人换班,我回去了再换他。”
高满堂说道:“是啊,肖虎,那些偷包谷的人也是没有办法,抓住了说两句就行,千万别伤人啊。”
肖虎答应道:“爸,我记住了。”
陈迎芝见肖虎神不守舍,知道他想见高小翠了,就笑笑说道:“肖虎,你坐一会,我和你爸去找找小翠,让她回来见见你。”
肖虎高兴地说道:“好好,我等。”
陈迎芝拉了高满堂就出去了,肖虎打量了一下屋子,最后到了小翠的房间,小翠的房间收拾的很雅致,他在炕上躺了下来,把小翠的枕头搂在了怀里。
不一会,就听到外边高小翠的声音:“妈,有啥好吃的吗?我饿坏了。”
肖虎急忙出了高小翠的房门,到了外边,小翠背对着他喝水,就说道:“小翠,咱爸咱妈出去找你了,你没见上啊?”
高小翠听到了肖虎的声音,把嘴里的一口水喷了出来,转过身板着脸说道:“肖虎,你来干啥?”
肖虎笑笑说道:“我想你了啊,就来看看你,咱们已经订婚了,你是我未过门的老婆,别用这副眼神看我。”
高小翠抓起刚才带回来的枪,准备出门,说道:“我还要去巡逻呢,你一个人先待着。”
肖虎拉住高小翠的手说道:“小翠,大白天的,没人敢去偷包谷,你就陪我一会吧。”
高小翠说道:“我是偷着回来的,要是让队长看到,就要扣我的工分啊,放开我,我要走了。”
肖虎说道:“你们的队长知道你是我老婆,就是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扣你的,别走,我有话要问你呢。”
高小翠说道:“那好,你问吧。”
肖虎说道:“小翠,是不是孙明来找过你了?他来找你干啥?你们都干了啥了?”
高小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问这个干啥?”
肖虎不高兴地说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还问不成你了?是不是那个孙明来找你了?”
高小翠有点慌了,说道:“是找过我,这是我的自由,你少管。”
肖虎带着气说道:“他对你都干啥了?说啊?”
高小翠挣脱开他说道:“你放开我,他没对我干啥,我们就说几句话。”
肖虎说道:“就说几句话?可孙明不是这样说的,他说你们还干了那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高小翠怨恨孙明,咋能把这事告诉给肖虎啊?放着安宁不安宁,就是要说,那也不能添盐加醋乱说啊?肖虎的脾气不好,他听了这话能罢休吗?
高小翠说道:“那是他胡说八道,是故意气你的话,你一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啊?”
肖虎冷笑着说道:“你说没有?但我不相信,你让我检查一下,让我看看你现在还是不是姑娘娃。”
高小翠生气地说道:“你胡说啥?你不相信我,那咱们就没必要订婚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媒人退婚。”
肖虎一把拉住她,吼道:“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我要检查。”
高小翠在挣扎着,说道:“你放手,你把我弄疼了,别痴心妄想,我不会让你动我的。”
肖虎的牛脾气上来了,死死抱住她说道:“我只是检查,看看你还是不是姑娘,不是想弄那种事。你不让我检查,那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高小翠叫道:“肖虎,你混蛋,你不是人,快放开我。”
肖虎抱起高小翠,把她扔到炕上,就去解高小翠的裤带,高小翠一双脚使劲蹬着他,让肖虎近不了身,他的身上脸上都被高小翠蹬到了。肖虎牛脾气上来了,抓住她的双脚,然后上去坐在她的腿上,让高小翠动弹不得。
肖虎去解她的裤带,高小翠使劲鼓起肚子,裤带一时也不容易解开。
高小翠惊慌大叫:“肖虎,你不是人,快放开我,你这样做只能让我更恨你,放了我啊。”
肖虎终于解开了高小翠的裤带,使劲把裤子向下拉,高小翠扭动着屁股,一只手拽着裤子,但她没有小虎力气大,眼看着她的裤子被拉下去了。
高小翠情急之中大叫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
这时,高小翠的父母跑了进来,他们去找高小翠没有找到,最后听一个人说高小翠已经回来了,就回来了,刚一到院门口就听到高小翠的叫声,急忙跑了进来。
高满堂一看眼前这情景,肺都要气炸了,拿起笤帚就打肖虎,骂道:“肖虎,你干啥?你这个畜生,我女子还没跟你结婚,你就急成这样了?”
肖虎放开了高小翠,讪讪笑了一下,说道:“叔,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孙明来找过小翠,他们,他们在包谷地里做见不得人的事。我只是想检查她一下,看孙明有没有欺负小翠。”
高小翠很快系好了裤子,扑进陈迎芝的怀里轻声哭了起来。
高满堂转向小翠,气得浑身打颤:“小翠,肖虎说的是不是真的?”
高小翠哭着说道:“他血口喷人,我和孙明只是说话,啥事都没做。”
肖虎说道:“你抵赖也没用,孙明都说了。”
高满堂冷静了下来,说道:“肖虎,我的女子我知道,你不要冤枉她,在你们没结婚之前,你别想打她的主意,真要到了结婚那天,你发现她不是姑娘,不用你说,我自己会打死她的。”
肖虎说道:“叔,我是真的喜欢小翠,我就怕她做对不起我的事,你既然这样说,我啥都不说了。”
高小翠说道:“肖虎,我以后不想见到你了,快滚!”
肖虎看了一眼高小翠,说道:“我走,小翠,不过你也要好自为之,那个孙明,你最好不要再见他了。”
肖虎说完,大步离开了高小翠家。
高满堂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说道:“小翠,你咋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啊,咱们家的人都让你丢光了,以后,我还咋出门见人呢?”
高小翠委屈地说道:“爸,别人不相信你女子,你也不相信了啊?你们都这样对我,那我还不如死了干净。”
陈迎芝抱紧高小翠说道:“小翠,妈相信你,你是最乖的娃了。”
高满堂说道:“长了一个好脸蛋,没想到会弄出这么多麻烦事,唉,一天还让人活不?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生一个丑八怪。”
就在肖虎去了疙瘩村这一段时间内,木胡关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在山里巡逻看护庄稼的孙明,让野猪给咬伤了,咬的还是脸部。
吴郎中简单给孙明做了包扎,孙青山杨广才从饲养室拉了一头骡子,套了一辆车,拉上孙明就去了葛柳镇的卫生院。
肖虎回到了木胡关,才知道了这件事,不由后怕了起来,心里不由暗暗自责,想着自己要不是把孙明一个人留下,凭着他们两个人,就是来两头野猪,也不可能伤人的。
肖石头在家里坐卧不安,孙明是孙博文的孙子,孙青山的儿子,这么多年,孙家和他们家的关系很微妙,看似表面平静,其实暗潮汹涌,孙青山当初就和自己较劲,想当上木胡关的村长、大队长,要不是自己在打土匪的时候帮过解放军,这结果就很难说了。
孙明是孙青山的独苗,是孙姓家族唯一的男丁,这次孙明受伤,孙家都会把问题看到自己的身上,得罪这么多孙姓的人,他实在不愿意啊。
肖虎回到了家里,先去见了肖石头,说道:“爸,孙明让野猪咬伤了?那头野猪是母的啊,孙明的胆子也太大了,就敢和野猪亲嘴?”
肖石头恼羞成怒说道:“孙明受伤的时候,你干啥去了?我不是让你们两个人一起巡逻吗?”
肖虎说道:“爸,你发这么大火干啥?我们私下说好了,一人半天,这样两个人也能休息。”
肖石头烦躁地说道:“可孙明受伤,孙家会把问题看在我身上,咱们家跟他们本来就关系紧张,这一来就更紧张了。”
肖虎不以为然地说道:“爸,我还从来没见你怕过孙家的任何人,你今天是咋啦?就是派孙明巡逻,那也是很正常的事,野猪咬伤了他,只能说他笨,倒霉,不能把问题看在咱们家身上啊?”
肖石头叹口气说道:“话虽如此,但现在孙家的势力也不容忽视,孙家要是跟我们斗起来,我们会吃亏的。”
肖虎说道:“爸,这你就放心吧,有我呢,我从来没把孙家那些人瞧在眼里,他们要敢使坏,我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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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包谷地里
包谷熟了,社员们都要参加生产队的劳动,女社员掰包谷,男社员把包谷挑回来,倒在仓库外的院子里,然后社员们把包谷皮剥掉,留一点皮,拧成辫子,在仓库院子里竖上木椽,做成包谷人晾干。
第一天干活的时候,红玉没有去,肖石头看到没有了红玉,心里就不痛快,安排完社员活路后,就到了野店。
肖石头进了门说道:“富贵,红玉,你们没看到大家都在争分夺秒收秋吗?可你们躲在家里享清福,你们还算不算木胡关的社员啊?”
陈富贵拄着拐杖说道:“大队长,我去。”
肖石头说道:“你去了能干啥?能担还是能挑?红玉,你去。”
红玉说道:“是我们不知道今天要干活,我现在就去。”
红玉找了一个竹笼,然后出了野店,一路去了包谷地,包谷地里到处都是叭叭掰包谷的声音,红玉看到了婉娥,就跟她在一起开始干起活来。
婉娥一边干活一边说道:“红玉,你也来了啊?”
红玉说道:“我*心着店里的生意,可不来不行啊,肖石头到我家发了一通火,逼着我来了。”
婉娥说道:“这个肖石头真不是东西,要不你偷偷回去,大家不会说你的。”
红玉说道:“谢谢你了,我既然来了就不回去了,跟大家干干活,说说话也好。”
婉娥说道:“红玉,今年的包谷长得不错,又粗又壮的,把人能爱死了。”
红玉笑笑说道:“是啊,今年的雨水好,庄稼长势就好,你们都能分到口粮,可我家工分少,分不了多少。”
婉娥笑着说道:“你们虽然口粮少,但是挣了不少钱啊,有了钱啥买不到啊?那日子才让人羡慕呢。”
这时候,孙喜娃担着两个空笼过来了,把红玉竹笼里的包谷倒进去,又帮着红玉掰包谷。
红玉笑着说道:“喜娃,你歇着,让我来吧。”
孙喜娃说道:“你歇着,让我来。”
旁边的婉娥说道:“红玉,你看喜娃多体贴你啊,他从来就没这样对我过,那好,我不打扰你们,我去那边了。”
红玉急忙说道:“婉娥,你别胡说,你别走啊。”
婉娥笑着说道:“我到那边,看不到你们,也听不到你们说话,你们就放心吧。”
婉娥走后,红玉就有点紧张了,脸不由红了,说道:“喜娃,都怪你,你一来婉娥就胡说我了,她还真以为咱们不干不净,以后在人多的场活,你别这样好吗?”
孙喜娃说道:“哦,这些烂婆娘就爱胡说八道,她说她的,你别往心里去。”
红玉说道:“喜娃,你今年多大了?”
孙喜娃说道:“三十五了,你问这个干啥?”
红玉说道:“我想给你说个老婆,要是有合适的女人,我就给你留意一个,不过像你这年龄,要娶一个姑娘难了,要是有年龄差不多的寡妇你要不?”
孙喜娃不说话了,低着头只顾干活,不一会他的那只竹笼满了,就挑了起来准备走。
红玉说道:“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我店里来的人多,我打听打听,要是有这样的相,就给你说一个。”
孙喜娃说道:“我的事不要你掺和,走了。”
孙喜娃一走,婉娥就过来了,说道:“红玉,你看我对你咋样?没影响到你们吧?”
红玉笑笑说道:“婉娥,我真服了你这张嘴了,就爱胡说八道。”
婉娥说道:“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孙喜娃稀罕你呢。”
红玉说道:“那我咋看不出来啊?就在刚才,我问过喜娃,要给他说一个女人,他要是有了女人,这才算一个家啊。”
婉娥说道:“我估计喜娃不会要的,他的心已经在你这了,就是给他一个仙女,他都不会要的。”
红玉哦了一声,没想到这结果居然让婉娥给猜中了,其实她心里也知道孙喜娃的想法,所以才急着给孙喜娃找女人,孙喜娃有了女人,就不会对她胡思乱想了。
一直没有下地的小凤今天也到了地里,她不为干活,是为了散心来了,她来了后,就能听到她无所顾忌说话的声音。
红玉说道:“婉娥,没想到小凤也来了啊,肖石头真能舍得让她到地里来。”
婉娥说道:“她呀,干起活来就是磨洋工,来了还不是为了堵众人的口,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回去的。”
红玉说道:“好了,咱们干活吧,别在背后议论别人了。”
孙喜娃挑着一担空笼进了包谷地,顺着红玉所在的这个地方走了过来,没想到小凤看到了他,迎面把他挡住了。
孙喜娃想从旁边绕过去,小凤向旁边跨了一步,挡住了孙喜娃的去路,媚笑着说道:“喜娃,这么急干啥啊?是不是里面有人勾你的魂啊?”
孙喜娃说道:“小凤,我是想多干活,你快让我过去。”
小凤上衣的扣子扣得很低,脖子下露出了好大一片,笑着说道:“喜娃,你就是不干活,也没人扣你工分,你就陪陪我吧。”
孙喜娃从她的胸膛上收回目光,有点慌乱,说道:“小凤,这里是包谷地,有好多人在地里,万一让人看到,传到了肖石头耳朵里,他又该提着手枪找我了。”
小凤微微一笑,说道:“喜娃,包谷地里正好能藏人啊,这里没有了包谷,不会有人到这里来的,我不说你不说,肖石头就不会知道。”
孙喜娃说道:“小凤,你别逼我,我不会跟你干那事的。”
小凤目光落到了孙喜娃身上,看着他健壮的身体,意乱情迷起来,说道:“喜娃,我知道你想女人了,我这是可怜你,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来吧,我保证让你快活。”
孙喜娃急忙说道:“小凤,我是人,不是畜生,不会跟你干那种事的。”
小凤脸色变了,说道:“喜娃,你不答应我?就不怕我说你调戏我吗?你就不怕肖石头提着手枪找你吗?”
孙喜娃局促不安地说道:“小凤,我,我真的不能干,你咋样才能放过我?”
小凤走到了孙喜娃身边,挺起了胸膛,微笑着说道:“喜娃,你只要答应了我,我就放过我,你看我好看吗?看我这胸膛,你就不想摸摸吗?你真的不动心吗?”
孙喜娃目光在她胸膛上停留了一下,那一片白光让他差点晕眩了,他努力控制着心里的欲念,想着自己不敢在这里待了,要是待下去,真要控制着不住了,急忙收回了目光。
孙喜娃说道:“小凤,你放过我,我只想堂堂正正做人,不想过胆战心惊的日子,你别缠着我了,我要走了。”
小凤说道:“喜娃,你敢说你没喜欢过我?你以前给我就骚情过,还跟我睡过,这些你都忘了吗?你是不是打红玉的主意,才对我不屑一顾?”
孙喜娃说道:“这,这和她没关系,我不跟你废话了,我要去劳动了。”
小凤的自尊受到了伤害,没想到她倒贴给这个光棍他都不要,她啥时候受过这个气啊?猛地拉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那一对小白兔,说道:“喜娃,你要是敢走,我马上就喊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孙喜娃这下慌了,不知所措起来,现在真要走了,小凤声张起来,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但真要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他又不情愿。
小凤看到了孙喜娃眼里的犹豫,淡淡一笑说道:“喜娃,你看我这东西好吗?又白又大,摸起来绝对好受,来啊,摸摸嘛。”
就在这时候,红玉出现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她明白眼前发生了啥事,不禁为小凤感到可耻,咳嗽了一声,就这一声,把小凤和孙喜娃都吓了一跳,小凤急忙扣上了衣服上的扣子,孙喜娃挑着担离开了那里。
孙喜娃慌忙向前走了十几米远,红玉跟了上来,把笼里的包谷倒进了他的大笼里。
红玉心情复杂地说道:“喜娃,我坏了你的好事,对不起啊。”
孙喜娃的脸红了起来,局促地说道:“红玉,你快别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为我解了围呢,这个小凤很难缠的,看到她就害怕。”
红玉说道:“你怕?你是男人你怕啥啊?我看你见了他就走不动了,我刚才要是晚点去,那你们还不到一起去了。”
孙喜娃急忙说道:“红玉,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跟她有那事的,我向你保证,以后我见了她就躲着走。”
红玉忙完了手里的活,说道:“你没必要向我保证,你要跟谁好,那是你的自由。”
红玉此时心里酸酸的,按说她和孙喜娃没有关系,可见到小凤勾引孙喜娃,她的心里就有了难以言状的醋意,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咋的了。
孙喜娃看了一下红玉的脸,随即又闪开了,说道:“红玉,你是我嫂子啊,我不能给我嫂子脸上抹黑。”
红玉心里觉得暖洋洋的,说道:“你比我大,真愿意叫我嫂子啊?”
孙喜娃说道:“那当然,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嫂子。”
红玉笑笑说道:“喜娃,那你可不能对嫂子胡思乱想,以后你会有你的女人,我可不想你对不住她。”
孙喜娃憨憨地笑着说道:“我不想,但是我不想要女人了。”
红玉不解地说道:“喜娃,你咋啦?以前不是想要一个女人吗?现在咋又不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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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冲了好事
孙喜娃说道:“红玉,这你就别问了,我该走了。”
红玉说道:“哦,我还有个疑问,今天想问清楚,去年有人陷害我,在面里下毒的那一天晚上,我送你回家,你想给我说啥话?”
孙喜娃想了一下,说道:“没有啊?”
红玉笑笑说道:“你还说有句话在你嘴里滚来滚去的,就是说不出口,那晚上我没让你说,你现在可以说了。”
孙喜娃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哦,也没啥,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告诉你吧,我现在要走了。”
红玉说道:“慢点走,干起活来就不要命了。”
到了吃饭时间,社员们都离开了包谷地回家去了,红玉走在最后,正要离开包谷地,却发现了里面有异样的声音,她屏住呼吸听了一下,就听明白了,有人在包谷地里弄那种事。
红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一下子就想到了小凤和孙喜娃,该不是小凤把孙喜娃又堵住了啊,要是孙喜娃,她这一辈子再也不会理他了。
红玉轻手轻脚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不一会就看到两人人影,一个男人从背后抱住了女人,两人的裤子都落到了脚腕上,正在卖力地摇动着。
红玉看到这个男人的背影不是孙喜娃,有点释怀了,只要不是孙喜娃就好,其他人她就懒得操心了。
红玉正准备离开那儿,里面的两个人换了一个位置,这下红玉看清了他们的脸,那个女的是小凤,男的竟然是牛二,红玉惊讶起来,寻思这个牛二胆子也太大了,平常看着对肖石头很顺从,没想背地里搞起了他的女人。
红玉心里气愤牛二跟着肖石头干了不少坏事,在自己的面里下毒,差点让自己的野店关门,一想到这,就想出出这口气,她没有出声,弯下腰,把包谷杆折得叭叭乱响,弄出来很大的声音出来。
果然牛二和小凤吓坏了,两人瞬间分开,提上了裤子,分两个方向快速离开了包谷地,红玉这才站起了身体,露出了笑容来,然后才离开了包谷地回家。
红玉顺着山路回家,牛二此时就躲在一块石头背后,他刚才匆忙和小凤分开,两个人失魂落魄,小凤先回去了,牛二就想知道是谁刚才撞见了他们,以后也有个防备。
牛二看到了红玉最后一个人从包谷地里出来,猜到刚才地里那个人就是她了,不由对红玉是又恨又气,刚才让红玉冲了他和小凤的好事,到现在还把他弄得不上不下,心里一阵热一阵冷的。
牛二倒不怕红玉会向肖石头告密,红玉本来就和肖石头是对头,就是红玉说了,肖石头也不会相信,他和小凤也能抵赖过去,但是让红玉看到了他们的事,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红玉走过牛二身前后,牛二从石头后面出来,跟在了红玉身后,一前一后向镇子里走去。
红玉的鞋带松了,蹲下身系着鞋带,无意中看到了后边的牛二,站起来继续向前走着,牛二做贼心虚,红玉停下的时候,他也停下了,红玉走起来后,她才向前跟着走。
红玉挎着竹笼回到了家里,坐在那儿,感觉身上又酸又疼,好长时间不劳动,今天就干了这么一点就有点受不了了,陈富贵已经做好了饭,盛了一碗给她。
陈富贵说道:“红玉,今天累坏了啊?到了明天就别去了,肖石头再来说,我去应个卯。”
红玉洗过手脸后,端着碗吃饭,说道:“你去了肖石头能答应吗?干这点活不算啥,我会趁自己力气的。”
陈富贵心疼地说道:“哦,那要多注意,千万别累着。”
红玉说道:“我今天不在,咱们店里有没有生意?”
陈富贵说道:“有几个,不多,我一个人能应付过来,现在大家都忙着收秋,没多少人来吃饭,先把庄稼收完再看。”
红玉吃吃笑了起来,说道:“富贵哥,我今天在包谷地里,看到小凤那个骚.货了,真想吐了。”
陈富贵笑笑说道:“那就别说了,别影响你吃饭。”
红玉看了一下门口,笑笑说道:“可我憋不住了,还是给你说了吧,在包谷地里,小凤堵住了孙喜娃,就要孙喜娃跟她弄那事。”
陈富贵惊愕地说道:“喜娃,这个喜娃太不像话了,最后他弄了吗?”
红玉说道:“要不是我冲了一下,结果就很难说了,不过最后小凤不知道咋的,又跟牛二搞到一起去了,这下好了,结结实实给肖石头戴了一顶绿帽子,他算计别人,最后让他的狗腿子给算计了。”
陈富贵说道:“这个牛二,真不知死活了,肖石头的老婆他也敢碰?以后这事要是肖石头知道了,那就有好戏看了。”
红玉说道:“是啊,他们要是咬起来,那是狗咬狗一嘴毛,我就怕孙喜娃不知深浅也掺和进去,那就要出大事了。”
陈富贵点头说道:“是啊,找个机会,让我跟喜娃好好谈谈,别让他见了小凤就不知东南西北了。”
红玉说道:“这事还要从根本解决,要是给喜娃找一个本分的女人,那喜娃就不会上当了,来咱们店里的人多,咱们就帮帮喜娃这个忙,问问这些客人,要是有合适的女人,就给喜娃找一个。”
陈富贵琢磨着,说道:“这倒是个办法,就这么办。”
红玉说道:“可我今天探了探喜娃的口风,谁知道他现在不想要女人了,你说这个喜娃气人不气人。”
陈富贵说道:“他一个光棍,竟然不想要女人了,是有点不正常,等我找机会问问他,到底哪根神经出问题了。”
红玉吃完了饭,就去刷洗锅碗,说道:“富贵哥,咱们自留地那点包谷也熟了,我去把包谷掰回来。”
陈富贵说道:“就那点活,用不着你去,我一个人慢慢干,你累了,就在家里歇息着。”
红玉说道:“没事,这点活累不着我。”
红玉洗好了锅碗,提了竹笼就往外走,陈富贵也要去,红玉不让,还怕他跟在后边,就把他的拐杖收起来了,然后冲他笑笑,就去了自留地。
红玉家的自留地在靠河边那一块,没有多少,就二分多地,不过包谷长势还不错,红玉勤快,地里没一根杂草,她到了这里后,发现地里已经有人了,正在掰包谷。
红玉愣了一下,她家就靠这点自留地的收成填饱肚子呢,要是让别人把包谷偷了去,那她和陈富贵就要饿肚子了,她冲着地里叫了一声:“谁在那偷包谷呢?快停下来。”
孙喜娃的声音从地里传了出来,说道:“红玉,是我。”
红玉放下心来,说道:“喜娃,你干了一天活,也不知道歇歇,我家这点活不让你干了,你回去吧。”
孙喜娃说道:“哦,我不累,这点活不够我干,你站在旁边,我马上就干完了。”
红玉提着竹笼到了地里,看到孙喜娃正在掰着包谷,说道:“喜娃,你这样帮我,就不怕别人说你?”
孙喜娃满不在乎地说道:“你是我嫂子,我帮你是应该的,别人要说,我只当他放了一个屁。”
红玉抿嘴一笑,说道:“那你也该注意一点,以后不许这样了。”
孙喜娃说道:“等我给你的地里撒上种子,种完了地,我就不用干了。”
红玉说道:“我说不下你,你喜欢干就干吧。”
两人在地里掰起了包谷,孙喜娃不时用余光瞟一眼红玉,红玉感觉到了,又不好说他,红玉弯下腰,把自己笼里的倒进大笼里,孙喜娃就在旁边,看到了红玉脖子下圆滚滚的东西,喉结不由动了一下。
红玉站起身,看到孙喜娃的目光还在自己身上,板着脸说道:“喜娃,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啊?看够了没有?”
孙喜娃急忙收回目光,尴尬地说道:“哦,那我以后就不看了,见了你把眼睛闭上。”
红玉说道:“那也用不着闭上,别这么色迷迷看人就行,把人看的心里发毛。”
孙喜娃担起担子,说道:“我先把这但担回去,很快就会回来的。”
红玉说道:“哦,去吧,你富贵哥在家里呢,让他给你取一个馍,你吃了再来。”
红玉等孙喜娃走远了,摇摇头说道:“这个喜娃,真不知道他心里是咋想的,唉,烦死人了。”
红玉掰好了一堆包谷,在等着孙喜娃来,不大一会,孙喜娃就过来了,红玉看到孙喜娃脸色不好,脸上还有一道指甲抠伤的痕迹,就问道:“喜娃,你脸上咋样了?”
孙喜娃说道:“没啥,让树枝挂了一下。”
红玉说道:“还没啥,血都渗出来了,是不是哪个女人抠的?喜娃,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是咋回事?”
孙喜娃说道:“真没啥,好了,就剩这点了,先把活干完。”
红玉固执地说道:“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干活了,快告诉我到底是咋回事?是不是跟谁打架了?”
孙喜娃说道:“真的没啥,在镇上,一个烂婆娘嘴巴臭胡说八道,我教训了她一下,她就连撕带咬的,不过已经没事了。”
红玉心事重重地说道:“是不是有人说我们的闲话了?喜娃,这活你不能给干了,赶快回去。”
孙喜娃说道:“我给我哥我嫂子干活,天经地义,他谁爱说啥说啥去,我才不管呢,可要是当我的面说,我非撕了她的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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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有意刁难
红玉听了这话很感动,孙喜娃不在乎别人说闲话,她一个女人家可受不了,有句话叫谣言杀人,她心里害怕了,就说道:“喜娃,我谢谢你的好意,你现在一个光棍,富贵又是个残疾,你给我帮忙,别人肯定要乱说的,你还是回去吧。”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越是怕他们,他们越是欺负你,只要咱们之间没做啥见不得人的事,就没必要怕他们。”
红玉说道:“喜娃,就算我求你了,别给我家干活了,你要真想帮我们,等你以后有了老婆再帮,到那时,别人就不会说闲话了。”
孙喜娃咳了一声,说道:“那好吧,我再担最后一担,这一担担回去我就回家。”
孙喜娃给笼里装满了包谷,二话没说挑起来就走,红玉看着天色快黑了,自己提了一小笼包谷也回去了。
收完了包谷,就开始种麦子了,饲养室的那些骡子和牛就派上了用场,杨广才孙青山等几个都是把式,他们套好了牛和骡子,用铁犁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沟,跟在后面的妇女撒上麦种。
三天的时间,木胡关的地就种完了,社员们没事了,上边布置下了任务,要农业学大寨,大寨在哪儿,啥样子,肖石头搞不清,社员们也不知道,就知道是让社员们多干活。肖石头请出了孙博文,在街道墙上写上了农业学大寨几个大字,弄出点气氛,就是公社的干部来了,也知道他开始行动了。
肖石头还有一个心思,干上活了,他就能逼着红玉也去,这样她家的野店就没法开了,时间长了,不让她关野店,她自己都会关了。
肖石头敲响了他家门前树上吊的铁铧,过不了多久,社员们扛着农具都来了,肖石头让肖土根清点了一下人数,每家几乎都来了一个人,但是没有看到红玉,肖石头就不高兴了。
肖石头说道:“土根,红玉咋没来呢?”
肖土根说道:“这我不知道,要不要去叫她?”
肖石头说道:“你带着大家先去干活,我去叫红玉。”
肖石头到了红玉家,红玉和陈富贵就等着忙完了收秋,好放开手脚好好开店,肖石头来了之后,看到他们忙着做开店的准备,心里不高兴了,说道:“红玉,你没听见我刚才打铃了吗?”
红玉说道:“我们听到了,有啥事吗?”
肖石头哼了一声,说道:“你们听到了,为啥还不去集合?”
红玉说道:“我们还以为谁家小娃没事了乱敲呢,你不知道富贵哥参加不了劳动啊?”
肖石头说道:“陈富贵去不了,你也去不了吗?你别忘了,你们现在还是木胡关的社员,还得归我管,我安排劳动,你们就必须去参加。”
陈富贵一直没说话,现在说道:“大队长,不是我们故意不去参加劳动,可我们去劳动了,这店就没法开了,你就高抬贵手吧。”
肖石头说道:“不是我有意刁难你们,我不让你们劳动,大家都看样,那还不乱套了?开店我不拦着你们,但也不能影响队里的劳动。”
红玉气呼呼地说道:“石头,我们这店是夏书记让开的,他既然让我们开,就不能停下来,你总不能连夏书记的话都不听了吗?”
肖石头呵呵笑了一下,说道:“红玉,可是学大寨修田造田,也是夏书记安排的啊?要不,咱们一起去找夏书记,他要是同意你不参加劳动,我不再强迫你,那其他的社员也不用参加劳动了,你看?”
红玉和陈富贵对视了一眼,他们掂出了肖石头这句话的分量,真要像肖石头所说,一起去了公社找夏炳章,那还不让夏炳章难堪啊?
红玉说道:“大队长,富贵哥不能参加劳动,我去。”
肖石头笑了笑说道:“这就对了嘛,早有这句话,咱们就不用废那么多口舌了,其实我也是没办法,那么多人看着呢,你们家不出一个人,我也没法给大家交代啊?红玉去了,也就是做做样子,干不干都无所谓。”
红玉说道:“大队长,谢谢你的好意,你先走,我马上就去劳动。”
肖石头讪讪笑着说道:“很好,那我先走了啊,一会在地里见。”
等肖石头走后,陈富贵忿忿说道:“肖石头一直想关咱们的野店,可他没这本事,就想出这个办法来,简直太坏了。”
红玉说道:“富贵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肖石头是大队长,他说的话就是圣旨,不过他压不跨我们,逼不死我们,我们不开店,也不会饿死我们的。”
陈富贵心情难受,点点头说道:“可是我担心你受不了那个苦啊?修田造田都是体力活,都是男人干的活,你细皮嫩肉的,没有力气,哪能干得了那么重的活啊?”
红玉笑笑说道:“没事的,就当我锻炼了,富贵哥,我要走了,你好好待在家里,能做生意就做,做不了就歇息着。”
陈富贵把红玉送到了门口,望着她扛着铁锨离开,向她摆摆手,红玉回过头,看到陈富贵关切的神情,对他也是一笑,随即转身走了,她刚一转身,眼睛里就有泪花了。
红玉到了工地后,肖石头已经在那里了,看到红玉来后,就笑着向红玉走来,红玉没有理他,直接去干活了,肖石头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叫来了一旁的牛二。
肖石头说道:“牛二,红玉来劳动了,你给红玉分派活,记住,一定要照顾好她。”
牛二不解地说道:“要照顾好她?”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你真是猪脑子,连我的反话都听不出来?多给她派点活,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牛二笑着说道:“这下我明白了,你去忙吧,这有我和土根盯着呢。”
牛二给红玉分了一块地,要她把这块地平掉,这块地的土方量很大,要把这些土挖掉,运到前边的洼地,红玉一看到这块地就傻眼了。
红玉说道:“牛二,你这不公平,为啥我的这块地比别人的多啊?富贵又不能参加劳动,我一个人干,要干到啥时候去啊?”
牛二笑笑说道:“那只能说明你运气不好,正好攒到你分这块地,这都是按家按户分的,富贵给你帮不上门,也不能埋怨我们啊,就这样吧。”
牛二说完就背着手走了,红玉无奈,噙着眼泪开始干活了,她没有小推车,只能用担子挑土,几轮下来,她的手心磨出了水泡,肩膀也肿胀了。
婉娥过来叹口气说道:“红玉,你歇会在干吧,这都是男人的活,你一个女人家干,实在是难为你了。”
红玉苦笑了一下,说道:“没啥,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我十天干不完,我就干一个月,一个月干不完,我就干两个月,我就不信,干不完这些活。”
婉娥安慰道:“红玉,大家都知道这是肖石头在整你,但都没法帮你,唉,认命吧。”
红玉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向肖石头屈服的,你去忙吧。”
红玉干了多半天的活,到了下午,大家都收工了,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回走,感觉都腿脚发软,眼冒金星,天旋地转,挣扎着回到了家里。
陈富贵看到红玉这个样子,急忙让她躺在了床上,心疼地说道:“红玉,让你受苦了,我真恨自己啊,恨自己太没用了。”
红玉笑笑说道:“富贵哥,没啥,真的没啥,只要每天没能看到你,我就感觉到自己很幸福,很知足。”
陈富贵说道:“红玉,是我对不起你,没有给你好日子过,我给你的承诺,只怕这一辈子没法兑现了,我真想一头撞死啊。”
红玉说道:“富贵哥,千万别这么说,你这样说,我的心比我的肩上的伤还疼。”
陈富贵急忙解开红玉的衣扣,看到她两个肩膀又红又肿,心里更加难受了,说道:“红玉,你等一下,我用热毛巾给你敷一下,兴许就能消肿。”
红玉微笑着点点头,她自己吃点苦,回来有陈富贵这样关心她,对她关怀备至,她一天的劳累,身上的伤痛都不算啥了。
陈富贵用热毛巾轻轻敷着红玉的肩膀,问道:“红玉,现在咋样了?”
红玉微笑着说道:“舒服多了。”
陈富贵说道:“到了明天,我也去地里,能帮你多少是多少,我多干一点,你就能少干一点,我不想再看到你这样子了。”
红玉笑笑说道:“我要是让你去了,那社员还不笑话我,说我不会关心男人?你听我的话,你就给咱守在家里,守住咱们的野店,能挣多少钱是多少钱,这样我的心也就安稳了。”
陈富贵说道:“可是,我不愿意看到你一个人干那么重的活啊?”
红玉说道:“没有可是,你必须要听我的,这一个冬天干下来,我保证身体就强壮了,就这样说定了。”
两人互相关心,说着贴心话,感觉到彼此的心拉近了不少,红玉的肩上经过热敷后,没有以前那样疼了,心里也感觉到甜丝丝的。
就在这时候,屋门被推开了,肖石头走了进来,笑呵呵地说道:“我听说红玉今天干活受了劳累,特地过来看看,红玉,现在咋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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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过分要求
红玉的大半个胸膛都露在外边,蓦地看到了肖石头,心里一惊,急忙拉上了衣服,身体侧向里面。
陈富贵尽量压抑着内心的不快,说道:“是大队长来了,谢谢你能来看红玉。”
肖石头说道:“富贵,我也是才听说的,那个牛二也太不是东西了,我让他多照顾红玉,没想到还给红玉分了那么重的活,回头我好好说说他。”
红玉坐了起来,说道:“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这点活再苦再累,也难不倒我,我会把那些活干完的。”
肖石头在红玉的胸膛上剜了一眼,随即说道:“红玉,你心里也别恨我,这次搞农业学大寨活动,是公社安排下的,是政治任务,万一搞不好,那要出大事的。”
红玉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肖石头叹息一声,说道:“富贵,红玉,就凭红玉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干完,要不,我来想办法,变通一下。”
陈富贵急忙说道:“咋样变通?”
肖石头说道:“我只好把你们家的任务分给其他人,这样红玉就不用受那份罪了。”
红玉哼了一下,说道:“大队长,既然这办法可行,你为啥不咋这样干?”
肖石头说道:“我是怕别人说我循私情嘛,富贵,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保证给你办好,不过我还想请你帮点忙。”
陈富贵已经猜到肖石头要说啥事了,说道:“大队长,你别说了,老伯临死前真没给我们说过有关财宝的事,你就别逼我们了。”
肖石头干笑了两声,说道:“富贵,你和红玉再想想,再考虑考虑,这事不急。”
红玉说道:“大队长,这事不用考虑,修田造田的活,我干,保证按时干完,你可以走了。”
肖石头脸色难看起来,说道:“那好吧,我就看你一个人咋干完,到时要是干不完,你知道后果,哼。”
等肖石头走后,陈富贵关上了屋门,坐回到床边,心情变得沉重起来,说道:“红玉,这次肖石头找这机会要整我们,就是要知道老伯的遗言啊,我真担心这次会扛不过去。”
红玉说道:“富贵哥,你别担心,那点活不算啥,我早去一点,晚回来一点,多被别人干几个小时,我就不相信干不完。”
陈富贵说道:“可就是苦了你了。”
红玉说道:“这点苦把我累不着,我担心的是,这件事完了,他还会想啥坏点子算计我们。”
陈富贵说道:“是啊,我们只能多提防着点,红玉,你累了一天,明天还要早起,早点睡吧。”
到了后半夜,红玉被一泡尿憋醒了,下来在屋拐角的尿桶撒完尿,一看外边的天色,黑乎乎的,就过来找到衣服准备穿上。
陈富贵说道:“红玉,还早着呢,上来睡吧。”
红玉说道:“不早了,我该去地里劳动了。”
陈富贵坐了起来,说道:“哦,那我和你一起去。”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黑灯瞎火的,你走路不方便,我不放心你,再说你去了也给我帮不上忙,别添乱了,好好睡吧。”
陈富贵说道:“那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去了就是干不了活,也能给你做伴,让我去。”
红玉按住他说道:“那还不是瞎子点灯白费油,聋子的耳朵成了摆设了,你好好睡,我会注意的。”
陈富贵咳了一声说道:“红玉,我真没用,让你一个女人家干这么重的活,可我只能待在家里享清福。”
红玉笑道:“别说了,咱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别你呀我呀的分得那么清,好了,我走了。”
红玉收拾了镢头铁锨,担了一担挑土的竹筐,就摸着黑出门了,门外还是黑漆漆一片,红玉有点害怕了,但是一想到分给她家的活要趁早干完,干不完肖石头就有机会整他们,鼓起勇气,一头扎进黑漆漆的夜里。
红玉深一脚浅一脚到了地里,快到她家那块地的时候,她听到了有人干活的声音,想着自己来的够早的了,没想到还有人比她来得早。
等红玉到了跟前,才发现有人在她家分的那块地里干活,这个人竟然是孙喜娃。
红玉叫了一声:“孙喜娃,你这是干啥啊?咋会在我家这块地里干活?”
孙喜娃没提防,冷不丁吓了一跳,回过头笑了一下说道:“红玉,你来的这么早啊?”
红玉说道:“我问你的话你还没说呢?”
孙喜娃不好意思地说道:“是这,我在家也睡不着,我这人就这么贱,喜欢多干活,我多干一点,你就能少干一点,红玉,你别生气了啊?”
红玉说道:“我说过,不让你帮我,可你偏不听,到了明天,让大家看到了,又该乱说我们了。”
孙喜娃说道:“你放心,他们不会知道的,不等他们来,我就走了,现在还有时间,让我多干点活吧。”
红玉看到那块地已经下去了好大一块,知道孙喜娃来得很早,虽然嘴上埋怨着他,但是心里对他心存感激。
红玉说道:“喜娃,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没办法报答你。”
孙喜娃憨憨一笑,说道:“你是我嫂子啊,我帮你是应该的,还需要啥报答?哦,你要想报答也行,很简单的。”
红玉的心提了起来,就怕孙喜娃给她提出过分要求,要是那样,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就说道:“那你先说说看,是啥事?”
孙喜娃说道:“我的鞋穿烂了,两个脚趾头都漏出来,你要是有时间,帮我做一双布鞋,哦,我只是说说,你不做也没关系。”
红玉鼻子一酸,急忙说道:“哦,我做,我保证给你做一双鞋,来,你歇一下,让嫂子给你量一下你的脚有多大。”
孙喜娃坐了下来,脱下了自己的鞋子递给红玉,红玉坐到了他身边,孙喜娃向旁边移了一下,红玉也没在意,用手量了一下大小,又还给了孙喜娃。
孙喜娃倒了一下鞋子里的土,穿在了脚上,站了起来说道:“红玉,你就坐在这看我干活。”
红玉笑笑说道:“哦,你推独轮车,我给你装土。”
孙喜娃说道:“还是你坐下吧,多歇歇,等一会大家都来了,我就不能帮你了,到时候你再干。”
红玉不听他的,执意要干,孙喜娃不好阻拦了,就这样两人互相配合着,一起干了起来。
天色灰蒙蒙亮了,两个人都干出了一身汗,孙喜娃脱了外边的衣服,光着膀子干活,红玉一看到他光着的上身,心里就一阵紧张。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有人带着农具推着独轮车来了,红玉担心他们会发现孙喜娃帮她干活,压低声音说道:“喜娃,有人来了,你赶快走吧。”
孙喜娃说道:“那好,红玉,你趁着干,我到了明天早上再来,我干一个小时的,就顶得上你干一天的,千万别累着自己啊。”
红玉微微一笑说道:“谢谢你啦,快过去吧。”
等人们都到了地里,红玉和孙喜娃已经分开了,但一看到两人都在地里,还不是刚来的,看到红玉那块地里下去那么多,明白是孙喜娃帮的忙,有人免不了嘀咕起来,不过这些话没传到两人的耳朵里。
牛二在地里走了一圈,最后到了红玉这边,看到红玉那块地下去了那么多,不相信地说道:“红玉,你这块地是咋回事?今天下去这么多啊?有人帮了你吧?”
红玉哼了一声说道:“你的问题太多了,不过这些和你没有关系,我保证按时把活干完就行。”
牛二生气地说道:“红玉,你别不老实,既然有人骚情帮你,那好,以后我会让他多干点的。”
牛二已经猜到了是孙喜娃帮的红玉,要是这样,他和肖石头定下的计划又要泡汤了,他在工地上没有看到肖石头,就急忙向镇子里走去。
牛二到了肖石头家,肖石头坐在会客室里,小凤逼着他喝吴郎中配的中药,肖石头勉强喝下,这时候牛二进来了。
肖石头问道:“牛二,红玉咋样了?有没有累趴下啊?”
牛二急忙说道:“大队长,我就是来给你汇报这事的,我今天去一看,红玉的那块地,已经有人动过了,我猜想是孙喜娃那个狗东西在偷偷帮红玉,这样下去,就没法逼到红玉。”
肖石头蓦地站了起来,生气地说道:“这个孙喜娃,活腻了,处处跟我作对。”
牛二说道:“可不是嘛,有孙喜娃在,我们以后要做其他事,就很麻烦了。”
肖石头缓缓坐下,说道:“那就要把孙喜娃先收拾了,牛二,你有办法收拾他吗?”
牛二有点为难,说道:“大队长,我也想收拾他啊,可我打不过他。”
肖石头说道:“跟这种人斗,还用动手吗?多用用脑子,他不是跟红玉黏糊吗?你不会把他们来一个捉奸成双,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帮红玉。”
牛二欣喜地说道:“对对,大队长,我真服了你了,我就奇了怪了,我这脑瓜咋没你好使呢?”
肖石头说道:“别拍马屁了,好好计划一下这件事,这次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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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裤子破了
这天中午,红玉赶回家吃饭,陈富贵已经做好了饭,在红玉吃饭的时候,陈富贵说道:“红玉,今天干活咋样,有没有累着?”
红玉说道:“富贵哥,有喜娃帮着,累不着。”
陈富贵说道:“喜娃?他就不怕别人乱说啊?一点都不长记性,咱们无所谓,可他以后还要找女人的。”
红玉说道:“他去得早,等我早上去了,他已经在地里了,帮了我们干了不少的活,等村里人去了的时候,他就悄悄走了。”
陈富贵笑了笑说道:“这个孙喜娃,这下可帮了我们大忙了,以后还真的要好好感谢他。”
红玉笑笑说道:“以后给喜娃找一个老婆,就算是感谢他了。”
红玉很快吃完了,就找些破布片,和点稀浆糊,开始打起了硬衬,当地人把这种硬衬叫硌被,是用来做鞋和鞋垫用的。
红玉打完了一张,贴在了门板上,放到了外边太阳底下晒干,陈富贵看到了也没多问。
红玉说道:“富贵哥,你看着点,里面有面糊呢,小心野猫叼了去,我还要赶紧去地里呢,哦,孙喜娃没回来,我给他带两个馍。”
陈富贵说道:“你光带馒头咋行呢,给他带点水。”
红玉笑了一下,从陈富贵手里接过水壶,说道:“富贵哥,那我走了啊,要是有客人来,你就招呼点,哦,别忘了给喜娃找老婆的事。”
红玉到了地里,人们都回去吃饭,还都没有来,孙喜娃趁这功夫又去了红玉的那块地,给红玉帮忙干活,红玉来了后说道:“喜娃,歇会吧,别干起活来啥都不顾了。”
孙喜娃停下了手里的活,冲着红玉嘻嘻笑了两声,把手在裤子上抹了一下,就过来接红玉手里的馍。
红玉说道:“你的手那么脏的,就这样吃啊?多不卫生,去找点水洗洗吧。”
孙喜娃呵呵笑着说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就这样吃。”
红玉说道:“那不行,记住以后吃东西要洗手,这样才不会生病,去找个地方把手洗一下。”
孙喜娃说道:“那好,我这就去洗手。”
孙喜娃在不远处找到一个小水潭,洗了手,然后回到了红玉身边,从红玉手里那过了馒头,咬了一大口,然后笑了一下。
红玉看到他这样也笑了,说道:“好吃吗?”
孙喜娃说道:“好吃,太好吃了,我就喜欢吃你的馍。”
红玉看到孙喜娃的裤子破了一处,说道:“喜娃,你的裤子破了,一大片肉都露出来了,我今天没带针线,到了明天我带了针线来,给你把裤子补上。”
孙喜娃嘿嘿笑着说道:“这不好,到了晚上回去,我自个就补上了。”
红玉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还会做针线啊?那还不把手指扎破了,到了晚上,我去找你给你补。”
孙喜娃急忙说道:“那不太好吧。”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这有啥不好的,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就帮你这一次,你就别推让了。”
孙喜娃说道:“那,那好吧。”
孙喜娃很快吃完了馍,喝了几口水,冲着红玉呵呵笑了两声,就过去干活了,红玉过来给孙喜娃帮忙,两人看了对方一眼,都笑了一下。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知道吗,你的笑很好看,我就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红玉绷住脸说道:“你心里乱想了吧?不许这样,要不然我以后就不给你笑了。”
孙喜娃急忙说道:“哦,那我不说了。”
红玉轻轻一笑,但觉得自己对孙喜娃笑的太多了,就强迫自己不笑了,这时有人到地里来,红玉小声说道:“喜娃,有人来了,你该走了。”
孙喜娃也小声说道:“那好,等没人了我在来。”
红玉说道:“晚上我去你家,记住别胡跑啊。”
孙喜娃开心地说道:“我哪儿都不去,就在家里等你,那好,我走了。”
到了黄昏,地里干活的人们陆续回家了,牛二收拾了家具,让水芹先走,他等着肖土根。
牛二看着身边没人了,说道:“土根,大队长让我干一件事,你要帮我一下。”
肖土根说道:“啥事啊?”
牛二说道:“我给红玉家分的那块地,本来是要逼陈富贵和红玉,让他们顺从大队长,可没想到,喜娃这狗东西偷偷去帮红玉干活,这么一来,大队长的计划就落空了。”
肖土根点点头说道:“这个喜娃,想女人想疯了,连红玉的主意都打,是该教训他一下了。牛二,你说咋办?”
牛二压低声音说道:“办法我已经想好了,这次要一箭双雕,既要整了孙喜娃,还要整红玉,你最近多留意红玉的行踪,我监视孙喜娃,只要两个人到了一起,咱们想办法就把他们抓住。”
肖土根为难地说道:“这样抓住他们行么?就是要抓住他们,那也要等他们上了炕有了那事才有用。”
牛二说道:“我也想这样,但他们要是不上炕,不弄那事,那咱们要等到猴年马月啊?只要他们到了一起,抓住了就有用,就是他们没弄那事,他们都有嘴说不清,记住了吗?”
肖土根说道:“这下我明白了,就这么办。”
两人计议停当,就一起回镇上去了。
红玉回到家里,陈富贵就高兴地说道:“红玉,今天我问了一个客人,他说他们村有一个寡妇,是磨盘沟的,叫榆钱,三十岁刚出头,前年死了男人,也想找个人家,这不是瞌睡遇到了枕头了吗?”
红玉高兴地说道:“好啊好啊,我们给喜娃张罗一下,争取把两人说合到一起,喜娃就不用过光棍的日子了。”
陈富贵也很高兴,说道:“是啊,有了女人,那才算一个完整的家,喜娃帮了咱们那么多,现在也该咱们帮喜娃一下了,这个媒人,咱们给请。”
红玉笑着说道:“对,就是喜娃要准备结婚的东西,我想咱们也该给出一点,咱们是有些紧张,但紧巴一下就过去了,你看?”
陈富贵说道:“应该的,这些你就看着办吧。”
红玉说道:“富贵哥,我想现在去找喜娃,把这件事告诉他,他如果要是同意,我就去请李媒婆。”
陈富贵说道:“好好,去吧,你给喜娃说,这个女人很贤惠,长得也不错,没有小孩拖累,想办法让他同意。”
红玉笑着说道:“我知道,我有办法让他同意,好,那我去了。”
陈富贵说道:“外边天黑了,路上小心点。”
红玉说道:“没事的,这条路经常走,闭着眼都能走过去,富贵哥,你先睡,别等我,我说不定还要去李媒婆家呢。”
红玉带上门离开了家,穿过街道一路往孙喜娃家走去,街道非常安静,人们干了一天的活,都累了,大多都上炕休息了。
红玉走过街道的时候,有一个人悄悄地跟上了她,这个人就是肖土根,本来不相信今晚上红玉就会去找孙喜娃,可没想到,红玉竟然真的去找孙喜娃了,不由高兴起来。
肖土根看到红玉走向了孙喜娃家门口,不由暗笑了起来,看到红玉推开孙喜娃的门,随后那扇门又关上了,想着红玉会合孙喜娃有那种事,不由把自己也搞的兴奋起来了。
肖土根没看到牛二,心里骂着这家伙,让自己来盯梢,可他在家里搂着老婆爽快,自己一个人去捉红玉孙喜娃的奸,搞不好会让孙喜娃狠揍一顿,还是去叫牛二吧。
肖土根在临走之前,多了一个心眼,怕自己走开后,红玉会离开孙喜娃家,就找了一段铁丝,把孙喜娃家门上的门环用铁丝扭住,然后去找牛二了。
再说红玉进了孙喜娃家后,孙喜娃急忙站了起来,局促地说道:“红玉,你来了啊,屋里很乱,你别笑话我。”
红玉说道:“已经很不错了,记得我第一次来你家,那才叫猪窝呢,知道爱好了啊,这样以后有了女人,也会喜欢你的。”
孙喜娃嘿嘿笑着说道:“我这辈子,哪还有女人能看上?不去想了。”
红玉说道:“哦,你先别说,就有一个女人,三十岁刚出头,是个寡妇,叫榆钱,人长得好,我和富贵哥说好了,准备给你找媒人去说和,你看咋样?”
孙喜娃说道:“这个啊,我还没想好,先不着急。”
红玉说道:“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像这样的女人我们留意了好长时间,是不错了,喜娃,你别再犹豫了。”
孙喜娃说道:“我以前是想有个女人,可我现在不想了,我一个人过得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多好啊。”
红玉说道:“喜娃,你是不是嫌榆钱是个寡妇?”
孙喜娃说道:“就我这样子,还敢弹嫌人家啊?是寡妇能跟我就很不错了,可我现在真不想找女人,我要是有了女人,都没办法养活人家,那不是把人家给害了吗?”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那你就多干活,多挣工分,多分口粮,要不你少吃点,总不能让人家挨饿吧?再说,等榆钱进了门,也能参加劳动,不会让你白养的,就这样说定了,一会我就去找李媒婆商量这事。”
孙喜娃挠着头说道:“我要是见了人,没你长得好,那我就不要了,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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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捉奸要双
红玉猜到了孙喜娃的心思,说道:“喜娃,女人是用来过日子的,不是来当花瓶摆设的,非要长得多好看啊?”
孙喜娃说道:“哪个男人不想要个好看女人啊?好看的女人搂着就是不一样,我还是那句话,长得没你好看,我宁愿打光棍。”
红玉生气了,说道:“喜娃,你咋这么犟啊,非要气我是不?你现在不应承下来,以后榆钱要是嫁了别人,你干哭都没眼泪。”
孙喜娃望了一眼红玉,随即移开目光,说道:“那好吧,我跟榆钱见一面,我看不过眼,还是不答应。”
红玉脸色缓和下来,说道:“那好吧,一会我就去找李媒婆,让她先去说和说和,不过你也别高兴的早,榆钱那还不知道愿意不愿意你呢。”
孙喜娃说道:“他是寡妇,我是小伙,还有他挑剔的啥啊?她不愿意正好。”
红玉终于把孙喜娃心思说通了,想起了给他补裤子的事,说道:“那好吧,脱裤子吧。”
孙喜娃惊愕地说道:“脱裤子?你要我真的脱裤子啊?”
红玉感觉到自己失言了,把话没说清楚,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让你脱裤子,是给你补裤子,你是不是想到别的地方去了?看看你这思想,龌龊成啥了。”
孙喜娃嘿嘿笑着,说道:“是我想两岔去了,哦,那我先上炕,坐到被窝里去。”
红玉抿嘴笑了一下,背转过身,估摸着孙喜娃钻进了被窝里,已经脱了裤子了,这才转过身去,从袖子上拔下准备好的针线,就去给孙喜娃补裤子。
孙喜娃呆呆地望着红玉,目光一会停留在红玉的脸上,一会停留在她灵动的手上,看到红玉看自己的时候,急忙把目光移开。
正在这时候,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外边牛二喊着:“孙喜娃,快开门,快点。”
肖土根也大声喊道:“红玉,我们知道你在里面,赶快开门。”
红玉和孙喜娃听到这话都是一惊,想着牛二和肖土根这时候来敲门,要是误会了他们,那就麻烦了。
红玉紧张地说道:“喜娃,这下咋办?”
孙喜娃说道:“红玉,不能去开门,我送你从后院翻墙离开,他们看不到你就不会乱放屁了。”
红玉说道:“那好,快走。”
孙喜娃光着腿从被窝里出来,也没顾及到红玉就在他当面,两腿间的东西已经让红玉看到了,红玉急忙转过了身,一张脸瞬间红了,孙喜娃很快穿好了裤子,拉上了红玉的手,到了后院,抱起红玉,让她攀上了墙头,看着红玉离开了,这才进了屋里。
门外的牛二和肖土根已经焦躁起来,刚才是敲门,现在已经是砸门了,牛二喊道:“喜娃,你再不开门,等我们进去,就把你捆起来送公社。”
孙喜娃抽掉门闩,牛二和肖土根就冲了进来,想扭住孙喜娃的胳膊,孙喜娃两条胳膊用力一甩,摆脱了他们,叫道:“你们干啥?我犯了啥错了?”
牛二哼了一声,说道:“我们看到红玉进了你家,半天没出来,肯定在一起鬼混了,我们要把你扭送到公社去。”
孙喜娃气愤地说道:“你放屁,别说我和红玉没有这事,就是有这事,那也是双方情愿,碍你们啥事了?滚开!”
肖土根说道:“我们是大队长派来的,就是来捉奸的,红玉人呢?快说,你把红玉藏到哪儿去了?”
孙喜娃说道:“放屁,红玉一个大活人,我能把她藏到哪儿去?你们这是血口喷人,今天不说出个子午寅卯,我就跟你们没完。”
牛二甩了一下头,说道:“土根,去找找红玉。”
肖土根看到炕上的被子起了一个大疙瘩,想着红玉躲在被窝里,一把把被子扯开,谁知道被窝里啥都没有,就开始在屋里能藏人的地方找了起来,最后又到了后院,最后垂头丧气地进来了。
牛二说道:“没找到啊?你看到红玉进来的,她还能长翅膀飞了?”
孙喜娃说道:“你们闹够了没有?这是我家啊,你们闯了进来,还到处乱翻,是不是想找事了?要打架,你们两个一起上。”
没有找到红玉,牛二的气势就下来了,说道:“喜娃,我们是听了别人的谣言,说是红玉钻到你家来勾引你了,就来看看,这是为了你好,那个红玉,谁沾上她谁倒霉,好了,既然没有,我们就走了。”
孙喜娃拦在了门口,说道:“你们要来就来要走就走啊?把我家当成啥了?”
牛二说道:“那你想咋样?”
孙喜娃哼了一声说道:“我想跟你们打一架,你们两个一起上,打赢了我你们走,打不赢我,呵呵,你们就爬出去。”
牛二说道:“喜娃,我们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别给脸不要脸啊,让开,真要把我们逗燥了,你就别想安宁了。”
孙喜娃说道:“牛二,我以前是让着你,不是怕你,既然今天把话说到这份上,那咱们就决个雌雄。”
肖土根胆小,怕真的闹起来了最后自己挨打,说道:“喜娃,算了吧,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要闹的这么难看呢?今晚上真是误会,我给你道歉。”
孙喜娃说道:“那不行,今晚上你们冤枉了我,想顺顺当当离开,没那么容易,你们一个个上,还是一起上。“
肖土根急忙说道:“要打你们打,我不会打的。”
牛二心里把肖土根恨得牙痒痒的,原指望着肖土根能跟自己一起上,打赢的机会很大,没想到他到了关键时刻拉稀,剩下自己一个,根本不是孙喜娃的对手。
牛二说道:“喜娃,肖土根不打了,我也就不打了。”
孙喜娃看到旁边有一个空酒瓶子,提在了手里,咬咬牙说道:“咱们用这酒瓶子在头上砸一下,你敢不敢?”
牛二吓得腿都快软了,说道:“喜娃,这酒瓶子砸在头上,哪还不要了命啊?换个方式吧。”
孙喜娃提着酒瓶,猛地砸在了自己的头上,酒瓶子应声碎裂了,玻璃渣子落了他一身,说道:“牛二,这下该你了。”
牛二和肖土根惊得张大了嘴巴,牛二说道:“喜娃,你疯了啊?真不要命了?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孙喜娃说道:“牛二,你砸不砸?你不砸我可要替你砸了。这还有一个酒瓶,你看着办吧。”
牛二拿着那个酒瓶,犹豫着,心里害怕极了,孙喜娃用酒瓶在头上砸了一下,一点事都没有,可自己要是砸一下,万一出现啥意外,那不是太傻了啊?
孙喜娃叫道:“牛二,你砸不砸?你不砸我可要替你砸了。”
牛二说道:“我砸我砸,喜娃,这一下子砸下去,我的脑袋就要开花了,我还不想死啊,喜娃,我认错,我以后不再找你事了,这样行吗?”
孙喜娃不屑地说道:“牛二,现在认错晚了,你砸不砸?你不砸我真要砸了。”
牛二知道今天遇到了瘟神,躲不过去了,只得闭上了眼睛,举起酒瓶在自己头上砸了一下,酒瓶没有碎裂,他头上的血却像一条蚯蚓一样,爬了下来,牛二感觉到脸上热乎乎的,用手摸了一下,发现是血流了下来,两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肖土根扶起了牛二,急忙离开了孙喜娃家,一溜烟走了。
孙喜娃笑了笑说道:“***,以前你们欺负我,我忍了,可要是欺负红玉,我就是拼命都要跟你们闹下去,我一条命换你们几条命,看谁划算。”
孙喜娃说完,关了屋门,坐到了炕上准备睡觉,没想到裤子上的针还在,正好扎到了他的屁股上,疼得他跳了起来,急忙取下了针,脱掉了裤子,把红玉没做完的针线活做完。
本来红玉打算离开孙喜娃家后,再去李媒婆家,托她给孙喜娃说媒,可由于牛二和肖土根突然敲门,离开了孙喜娃家后,急忙回到了自己家里,关上了屋门,一颗心还噗噗跳着。
陈富贵说道:“红玉,回来了啊,跟喜娃说的咋样了?”
红玉几步过来,扑进了陈富贵的怀里,紧紧抱着陈富贵,惊慌地说道:“富贵哥,吓死我了。”
陈富贵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说道:“红玉,发生啥事了?是不是喜娃他对你做了啥事了?”
红玉抬起头说道:“不是,是牛二和肖土根,我去了喜娃家,刚把喜娃的思想做通,牛二和肖土根就过来打门,看那阵势,是要把我们两个捉住,真要让他们捉住了,我们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陈富贵哦了一声,说道:“有这回事?你刚去了喜娃家,他们就跟了去啊?”
红玉点着头说道:“是啊,我估计,他们一直注意着我们,就找这样的机会,想把我们捉住,富贵哥,这些人真坏啊,防不胜防。”
陈富贵思索了一下说道:“喜娃帮我们家干活,已经惹恼了肖石头,他现在就想好好整整喜娃和我们,这个肖石头,明着一套,背着一套,真不是个东西。”
红玉说道:“今晚上也怪我,就不该晚上去找喜娃,给他们了机会,以后我会多加注意的,他们就是想害我们,也没有机会了。”
陈富贵说道:“我就怕他们这次陷害不成,又会想出啥歹毒的办法,红玉,到了明天早上,你不要去的那么早,等天亮大家都去了地里,你再去,免得肖石头再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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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真服了你
红玉离开了陈富贵的怀里,紧张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说道:“我知道了,你先睡吧,我在做点活。”
红玉找来晒干的硬衬,剪子,凭着记忆,很快就铰下一双鞋帮鞋底,用白布包了边沿,给鞋帮里夹上碎布头,就开始纳起了鞋底。
陈富贵说道:“红玉,你干了一天的活了,就不知道累啊?早点休息,再说我这双鞋还能穿几个月,不用这么着急。”
油灯的火苗就像一个会跳舞的精灵,在灯碗里跃动着,把红玉的一张脸映的非常好看。
红玉微微一笑说道:“我是给喜娃做鞋,他那双鞋前边都张开了,脚趾头都露出来了。”
陈富贵说道:“哦,那也不用这么拼命啊,女人熬夜是很容易老的,今晚上算了,到了明天白天在做。”
红玉充满深情地望了陈富贵一眼,带着笑意说道:“富贵哥,你很怕我老啊?可人迟早都会老的,到时我成了老太婆,一张脸就成了抹布了,到那时你还稀罕我不?”
陈富贵说道:“稀罕,不管到啥时候我都稀罕你,红玉,你上来睡吧,我,我想你了。”
红玉很听话地放下了手里的活,脱光了衣服,然后溜进了被窝,乖顺地躺在陈富贵的身边。
红玉小声说道:“富贵哥,你刚过几天啊,咋又想这事了?我没事,可你要注意身体啊。”
陈富贵的手到了红玉的胸膛上,轻轻揉着,笑笑说道:“你忘了,我是练过功夫的,没这点精神咋给你当男人啊,我要把你喂得饱饱的,才算对得起你。”
红玉动情地说道:“只要你身体能撑住,我呢你是随时要,就随时给你。”
陈富贵的手换了一个,把两个小白兔都照顾到了,还拧捏着上边的小疙瘩,红玉心里那种怪怪的感觉炽热起来,小嘴巴不由自主就去找陈富贵的嘴,两人的舌头伸了出来,互相品咂着。
红玉腻味地说道:“富贵哥,我想要你了,来吧。”
陈富贵就翻到了红玉身上,然后就做起了俯卧撑,虽然他少了一条腿,但丝毫不影响他这方面的活,干起来还是那么勇猛有力。
陈富贵完事之后,从红玉身上下来,身上有了汗水了。
红玉心疼地说道:“富贵哥,你还说你身体没啥,看你都出汗了,虚的像一个面包一样,以后我不能依你了。”
陈富贵带着满足的笑容说道:“真没啥的,我自己能掌握住。”
红玉侧着身搂着陈富贵,一条腿搭在他的身上,说道:“你困了,咱们别说话了,你睡觉吧。”
陈富贵说道:“那好吧,咱们都睡。”
陈富贵欠起身,一口气吹灭了油灯,两人紧紧搂抱着睡去了。
到了第二天,红玉等天亮了才拿了干活的农具去地里,到了这里,地里已经有很多人了,她看到了孙喜娃在他家那块地里干活,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红玉就离开了那里,到了自己家地里。
红玉来得晚,可她看到地里已经下去了好大一块,知道是孙喜娃摸黑来干的,轻轻一笑,接着就干起活来。
牛二昨晚头上受了伤,早上起来后,就一路去了肖石头家,肖石头还没起来,小凤起来收拾房前屋后的卫生,扫着院里的落叶。
牛二一进院子,小凤就迎上来,笑笑说道:“牛二,你来了啊,石头还没起来,你去会客室坐,我给你倒杯茶水。”
牛二在小凤颤巍巍的胸膛上看了一眼,就说道:“哦,不用了,我来找大队长,我去他房间找。”
小凤说道:“他睡得正香,你去打扰他,把他惹恼了臭骂你一句,你划得来吗?你先喝着茶,慢慢等石头。”
牛二舔了一下嘴唇,他的口确实干了,有茶喝也不错,说道:“那好吧,我等。”
小凤看到了牛二舔嘴唇这个动作,以为他给自己暗示那方面的事,把一张脸笑成了一朵花,说道:“那快去啊,我这就给你倒茶去。”
牛二到了会客室,还没坐稳,小凤就端了一杯茶进来了,放在了桌上,屁股就坐到了牛二的腿上,把胸膛凑到了牛二的嘴边,娇滴滴说道:“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来找我,真是没良心的东西,还不如一条狗,就是狗,我给它喂过两次,它还常来找我让我喂它呢。”
牛二吓出了一身冷汗,小凤和他的那件破事,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现在有短处拿捏在小凤手里,小凤逼他他也不敢不答应,可这是在肖石头家啊,万一让肖石头给撞到了,他的脑袋就没了。
牛二急忙推开小凤,说道:“我的亲娘,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命呢,千万不敢这样。”
小凤风骚地一笑,说道:“看你那怂样,我就不相信肖石头真敢杀了你啊,他现在睡得正香呢,不可能起来,咱们掏空,耍得快也就几分钟,来吧。”
牛二躲开小凤说道:“小凤,我真服了你了,今天说啥都不行,既然大队长没起来,那我就不待了,随后我再来找他。”
牛二说完就往外走,小凤拉住了他的胳膊,一边拉着他,一边解开了自己上衣的两颗扣子,露出半个胸膛,借此来吸引牛二,牛二虽然稀罕这东西,但他知道轻重,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还是挣开了小凤,向外走去。
正在这时候,肖石头出了他的卧房,看到了牛二,叫道:“牛二,你来干啥啊?”
牛二急忙过来,说道:“大队长,我来找你汇报一点事,听说你还没起来,就没敢打扰你。”
肖石头惊喜地说道:“那件事办好了啊?人呢?关在了哪儿?”
牛二沮丧地说道:“计划不如变化,昨晚上倒是一个好机会,我和土根把他们堵在了屋里,可最后开了门,却没看到红玉,日怪,把屋里院里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没有了红玉,我们就没猴耍了,还让孙喜娃占了上风,不依不饶的,大队长,你看看我的头。”
肖石头吼道:“笨蛋,饭桶,让你们干啥事都干不成,把这么好的机会白白丧失掉了,你的头咋回事?是让孙喜娃打的吗?好,你这就跟我走,就打人这事,我就能把他抓起来。”
牛二苦恼地说道:“抓不得,我这头,不是他打的,是我自己的打的,嗨,这事没法说了。”
肖石头说道:“真是笨到家了,要是宝印在,我哪用得着这么烦啊,有两个孙喜娃都搞趴下了。”
牛二急忙说道:“大队长,这事不算完,我们再留意着,只要孙喜娃和红玉钻弄到一起,我们绝对会抓住他们的。”
肖石头说道:“昨晚上你们给他俩提了醒,他们还会钻弄吗?就是钻弄,你们能抓住吗?坏了我大事了。”
牛二说道:“大队长,这你放心,我一定会抓住他们的。”
肖石头说道:“你就这点本事,我早知道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和土根盯着他们,有啥不正常的,就赶来给我汇报,让我在想办法抓他们,去吧。”
牛二答应一声,急忙出了肖石头家,好像离了狼窝虎穴一样,把提起的一颗心放回到胸腔里。
刚才肖石头和牛二的谈话,小凤都听到了,她扣好了上衣扣子,从隐身的地方出来,微微一笑说道:“石头,孙喜娃和红玉真的钻弄到一起去了啊?”
肖石头说道:“你问这个干啥啊?这和你没关系,你该弄啥弄啥去。”
小凤笑笑说道:“石头,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啊,简直是破鞋一个,说不定除了和喜娃乱搞,和别的男人也有一腿呢,看你以后还找她不。”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你只要把你管好,红玉的事你少过问,弄点吃的,我要去地里看看,不走一圈,这些懒家伙又要磨洋工了。”
到了这天下午,孙明从医院回来了,他以前可以说是个小白脸,五官端正,可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丑八怪,一边脸上都是伤疤,回来后就没出门,躲在家里伤心叹气。
肖虎听说了这件事,非但不去同情孙明,心里还暗自高兴,孙明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以后就不用担心高小翠会和他有啥关系了,高小翠再傻也不会去喜欢一个丑八怪啊。
社员们忙的热火朝天,可肖虎却无所事事,牛二给每家每户分了任务,肖石头家不用干这繁重的体力活,肖虎闲得无聊,就想去找找高小翠。
这一段时间,肖虎对女人的渴望越来越迫切了,看到那些女人,就想象这她们衣服下面的身体,有时看到小凤,不由自主也会去偷偷打量她几眼。
肖石头让小凤在家里多注意,可小凤根本不管这一套,该咋样还咋样,那骚劲一出来,肖虎就心慌意乱,身体有了反应,他苦苦忍着那种折磨。
肖虎想结婚了,想去找水芹,让她去给高小翠家说一声,可水芹忙着劳动,根本走不开,他就想亲自去一趟疙瘩村,和小翠家里人说说。
这天吃过饭后,肖虎离开了木胡关,一路向疙瘩村来了,疙瘩村和木胡关是一个大队,现在也在搞农业学大寨,肖虎在快要到了疙瘩村的时候,看到了这里的社员都在地里修梯田,他不知道高小翠在不在里面,也不能走过去问,就去了高小翠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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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讨价还价
肖虎到了高小翠家,院门闭着,他推门进去,高小翠家没人,他就到了高小翠的房间里,躺在炕上,闻着房间里的香味,他最后在高小翠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个塑料皮的日记本,翻了几页,里面的字他大多不认识,但是好多处都出现孙明的名字,肖虎就不高兴了。
肖虎想到,高小翠已经跟自己订婚了,可还在日记本里写孙明,这是啥意思啊?明显心里还想着他,这样下去,就是他得到了高小翠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肖虎打定主意,等高小翠回来,他一定要问个明白,如果高小翠真的还想着孙明,那他就要先得到高小翠,免得夜长梦多。
一个多小时后,院门响了一下,肖虎从窗子里看到高小翠笑脸盈盈地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抓柿子,他就出了高小翠房间,等高小翠进门,猛不丁抱住了高小翠,高小翠吓得妈呀叫了一声。
高小翠待看清了是肖虎后,用拳头在他身上砸了几下,说道:“肖虎,你疯了啊?躲在这里装神弄鬼,快放开我。”
肖虎放开了高小翠,说道:“小翠,是我啊,不至于吓成这样子吧?”
高小翠不满地说道:“你到我家来干啥?让人看到了多不好啊?趁村里没人,你赶紧走吧。”
肖虎说道:“我专门来找你的,还没跟你说几句话,你就让我走,太不够意思了吧?”
高小翠说道:“你找我做啥?咱们没结婚,你来找我就不怕人说闲话啊?你的脸皮厚,可我脸皮薄。”
肖虎说道:“小翠,我今天来,就是找咱爸咱妈说咱们结婚的事来的,等咱们结了婚,那就能在一起了。”
高小翠一愣,说道:“你做梦结婚去吧,我现在还小,不能结婚,等两年再说吧。”
肖虎急忙说道:“不小了,我们能结婚了,你不知道我每晚上咋过的?都难受死了,你就能忍心看着我难受啊?”
高小翠脸红了,羞恼地说道:“那是你思想不健康,难受了活该,我说不结婚就不结婚。”
肖虎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结婚是为啥,你心里还有孙明,要是孙明要找你结婚,你肯定会答应,我说的对不对?”
高小翠急忙辩解说道:“你放屁,我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呢。”
肖虎说道:“你背着牛头不认脏,那好,我让你看一样东西。”
肖虎从高小翠的房间里拿出了那个塑料皮日记本,说道:“你对孙明咋样,这上面都写得很清楚,你抵赖也没用,他现在让野猪啃成了丑八怪了,可你的心里还再想着他。”
高小翠心虚起来,她不知道肖虎认不得几个字,想着日记本里的都让肖虎发现了,就过来抢日记本,叫道:“这是我的东西,没经过我同意,你就不能看,快还给我。”
肖虎把日记本举在头顶,说道:“小翠,那你老实给我说,是不是心里想着孙明?”
高小翠说道:“我没有,快给我,要不然我真生气了。”
肖虎说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在这日记本里写着呢,等咱爸咱妈回来,我给他们念上一段,看你承认不承认。”
高小翠害怕起来,说道:“肖虎,其实这日记本里真没写啥,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你把日记本还给我,我立马把它烧了,以后我也不会在上边记东西了,这样好吗?”
肖虎说道:“这日记我不会还给你了,你要是听话,我不会让任何人看的,以后就让我替你保存吧。”
高小翠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说道:“肖虎,你真要这么做?”
肖虎说道:“那还有假?小翠,你以后跟我结婚后,要是表现好,我会当着你的面烧了它的,但现在我不会还给你的。”
高小翠坐到了一边,心里惶恐不安起来,这日记本里写的啥东西她很清楚,肖虎现在对她没有发火已经很不错了,但这本日记落在肖虎手里,以后她都抬不起头来了,终究是她的一块心病。
高小翠眼里模糊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强迫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懊悔自己没事干了,偏要去写啥日记啊。
肖虎把日记本装了起来,说道:“小翠,你给我说,日记里到底写了啥东西?你这么在意的?”
高小翠从肖虎这句话里,猜到肖虎还没搞明白里面的内容,多少有点放心了,说道:“肖虎,真没有啥,我只是喜欢写点东西,把咱们在公社民兵训练的事写了一点,你千万别想成别的啊。”
肖虎说道:“那还把你急成这样?小翠,你只要答应给我结婚,这本日记我可以还给你,咋样?”
高小翠迟疑了一下,说道:“肖虎,你既然这么喜欢我,就愿意看到我难受啊?你要这日记,拿去了也没关系,可就别指望我能答应你结婚。”
肖虎说道:“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吗?你跟我结婚,我会对你好的,小翠,答应我吧,我真的很想你。”
高小翠把手伸了过来,说道:“拿来!”
肖虎手捂在口袋上,说道:“你还没答应我呢,你先答应我,我在还给你。”
高小翠不高兴地说道:“我不想跟人讨价还价,你不愿意给我,那好,你现在就走,你跟日记本结婚去吧。”
肖虎说道:“小翠,那我先把日记本还给你,你在答应跟我结婚,这样该行了吧?”
那本日记在肖虎手里,让高小翠不放心,先把日记本拿到手里再说吧,一想到这,高小翠说道:“那好,你先把日记还我。”
肖虎从口袋里拿出了日记本,还给了高小翠,高小翠如释重负,紧紧捏着日记本,真想现在就烧了它,可又怕肖虎起疑心。
肖虎说道:“小翠,你现在该答应我了吧?”
高小翠说道:“结婚是人生大事,不可太草率了,要好好合计合计,你今天先回去,让水芹姐来给我妈我爸先说,他们同意了,我这好办。”
肖虎高兴地说道:“那好,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我今天回去就找水芹,让她到你们家来一趟。”
高小翠叹息一声,说道:“我这辈子撞了哪路瘟神了,最后要嫁给你啊。”
肖虎笑着说道:“我说过,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这不照我的话来了吗?小翠,你放心,你跟我结婚后,我会对你好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高小翠站了起来,说道:“肖虎,你现在该走了,我送你。”
肖虎笑笑说道:“我好不容易见上你,还不想走,你再多陪陪我吧。”
高小翠着急地说道:“不行啊,我回来是取东西的,还要去地里,时间长不去,我爸我妈会说我的,好了,咱们一起走吧。”
肖虎今天来还有目的,现在只解决了一个问题,他当然不肯走了,说道:“小翠,那你答应让我亲一下,只亲一下,我立马走。”
高小翠说道:“不行,你别得寸进尺,我对你已经挺好的了,赶快走吧。”
肖虎望着高小翠,想着自己这么多天受的罪,现在高小翠就在面前,他不亲热一下,回去又该受罪了,说道:“小翠,那就让我抱抱,抱一下总该行了吧?”
高小翠说道:“你这个人咋这么难缠的?亲都不行,想抱更不行了,别说了,赶快走吧。”
肖虎着急地说道:“咱们都是马上要结婚的人了,这不行那不行,那你说干啥行?”
高小翠说道:“在没结婚之前,干啥都不行,别再想那些歪门邪道的,赶快走啊。”
肖虎说道:“我跟你商量,看来不解决问题,还是不商量的好,你是我的,我还跟你商量啥啊?该亲你,该抱你,那就亲你抱你啊。”
高小翠气恼地说道:“你敢,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那以后就别想让我嫁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肖虎现在是yu火中烧,高小翠的话哪里能听得进去?高小翠越是这样推拒,越把他心里的馋虫勾了起来,猛地伸出手拉住高小翠,带进了自己怀里,张开嘴巴就去吞高小翠的小嘴。
高小翠躲避着他的嘴巴,叫道:“肖虎,你这个流氓,你今天敢欺负我,我要你好看。”
肖虎没能亲上她的嘴巴,就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在高小翠的脸蛋上舔着,这样他还不满足,一只手到了高小翠的前胸上,一把抓住了高小翠那东西,使劲攥着。
高小翠惊慌的大叫起来:“滚开啊,肖虎,你不能这样,快放开我,要不然我真急了。”
肖虎刚尝到了好处,哪肯轻易放开她啊,仍然用力抓着高小翠。
高小翠感觉到疼了,又羞又怒,急的都要哭了,说道:“肖虎,你太粗陋了,你把我抓疼了,快放开,像你这种人,谁敢嫁给你啊?”
肖虎咽下一口唾沫,喘着粗气说道:“小翠,别说话了,我就是想摸摸,摸够了我就放开你,马上就好。”
高小翠挣脱不开,屈辱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小声哭了起来,可高小翠的眼泪和哭啼,也没能让肖虎的动作停下来,反而激起了肖虎的兽性,他猛地抱起了高小翠,进了里面的房间,把她扔在了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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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帮我的忙
高小翠爬向了炕角,双臂抱在胸前,摇着头流着眼泪说道:“肖虎,你不是稀罕我吗?你就这样稀罕我啊?你再敢上前一步,我马上碰死在你面前。”
肖虎现在的身体,就像搭上箭的满弓,急于找到一个目标,把那只箭射出去,可高小翠一点都不配合,现在还要死要活的,肖虎不敢在动了。
肖虎说道:“小翠,就这点小事,你至于这样吗?那好,你不让我摸我就不摸了,馍不吃在笼笼放着,迟早是我的东西,你下来,咱们好好说话。”
高小翠还是躲在炕角,说道:“你这种人我信不过,你赶快走,我家里不欢迎你。”
肖虎的下身已经撑起了一个大包,弯下身那东西才稍微好受一点,说道:“我走,我回去就找水芹,你别忘了你的话,到时你再反对,那就太不够意思了。”
肖虎说完就转身离开了,高小翠从窗子里看到肖虎走出了院门,这才放心了,感觉到自己前胸特别疼,解开扣子,托起一个东西看了一下,雪白的肌肉上有几块都发青了,心里直骂着肖虎不是东西。
高小翠到了外边,想找到那本日记,把日记烧掉,免得日后在引出啥不愉快的事,可外屋根本没有,就在刚才肖虎抱住自己,强行要亲自己的时候,那本日记掉到了地上,为啥不见了啊?
高小翠没有找到日记本,心里不由烦躁起来,估计是肖虎临走的时候,顺手牵羊拿走了,这日记本又落在了肖虎的手里,让他捏住了自己的短处,一想到这,心里变得心事重重,惶恐不安起来。
这日记本是肖虎拿走的,他离开高小翠的房间,看到了外边地上的日记本,急忙捡起来揣进了自己口袋里,既然高小翠很怕这日记让自己看到,那里面肯定有啥诡秘的东西,可以用这本日记继续要挟她,免得她到时候不肯答应跟自己结婚,再说,他还要好好研究一下,高小翠在日记本里到底写了啥东西。
肖虎离开疙瘩村回到了木胡关,穿过镇子,回到了家里,放好了日记本,去厨房里找吃的,小凤正在厨房里做饭,他找了一块馍,咬了一口没咬动,就顺手把那块馍给扔了,说道:“都到啥时候了,饭还没做好,把我都要饿死了。”
小凤说道:“你和你爸一个是老爷,一个是少爷,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没帮过我的忙,你要早点吃饭,就来帮我的忙。”
肖虎说道:“做饭本来就是你的事,我帮不了忙。”
小凤说道:“那你就别提意见,啥时候饭做好了啥时候吃。”
肖虎一直在小凤背后,看到小凤身体一闪一闪的擀面,那样子挺不错的,说道:“哦,那你让我帮啥忙?”
小凤说道:“给锅里加上水,把水烧开,我面擀好了就给你下。”
肖虎一直都是桀骜不驯的,在小凤面前从来没给过好脸色,今天换了一个人似地,给锅里加上了水,坐在锅灶下开始烧锅。
小凤说道:“肖虎,今天你去干啥了?你爸刚才找你没找到,都生气了。”
肖虎说道:“哦,我去了一趟疙瘩村。”
小凤微微一笑说道:“你去找小翠啊?见到她了啊?“
肖虎一想到在高小翠家的情景,底下那东西动了一下,说道:“见到了,我跟她说了结婚的事,她开始不愿意,最后就愿意了。”
小凤说道:“不错啊,想结婚了,日子没定下来啊?”
肖虎说道:“这个要水芹去定,求你帮个忙,你去找一下水芹,让她跑趟路,跟小翠的爸妈好好说说,争取让她爸她妈也愿意。”
小凤转过身望着肖虎,说道:“我没有儿子,我把你当儿子待,以后你可要好好孝敬我。”
肖虎说道:“等小翠进了门,我让她好好孝敬你。”
小凤笑了笑说道:“就她一个人孝敬我啊?你就不是我儿子了?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一直把你当亲生的,你可别把我当成后娘啊。”
肖虎说道:“那当然,我会孝敬你的。”
锅里的水沸腾了,咕嘟咕嘟响着,锅盖四周冒出了白汽,小凤过来开始下面,刚一揭开锅盖,水蒸气就把她的胳膊烫了一下,她叫了一声,急忙放下了锅盖,卷起袖子,莲藕一样的胳膊已经变红了。
肖虎下意识关心起她来,到了小凤跟前说道:“咋啦?要紧不?”
小凤皱着眉头说道:“都疼死了,你赶快给我和点碱水,洗一下也许就好了。”
肖虎笨手笨脚弄好了碱水,小凤在碱水里洗着胳膊,不知道啥时候,小凤衬衣上的两个扣子开了,露出了脖子下好大一片雪白滚圆的东西,肖虎不经意间看到那个,变得紧张了起来。
肖虎不敢看了,说道:“咋样了?好点没有?”
小凤轻轻一笑说道:“哦,好多了。”
肖虎咽下一口唾沫,心里胡思乱想起来,但一想小凤是他后妈,是自己的长辈,激灵打了一个冷颤,收起了目光,说道:“哦,你自己洗吧,我去上茅房,饭做好了我来吃。”
肖虎逃离了灶房,去了茅厕,撒过尿后,那强硬的东西才服软了,在茅厕里待了一会,这才出来。
肖石头已经回来了,一进门就叫着肖虎,肖虎急忙跑了过去,一见到肖石头,他的心情才平静了下来。
肖虎到了肖石头面前,说道:“爸,有啥事?”
肖石头说道:“公社捎来了通知,说是最近路上有搞投机倒把的,让各大队把民兵组织起来,抓住了这些投机倒把分子,就送到公社去。”
肖虎说道:“哦,那好啊,是不是咱们大队的民兵都要集中起来巡逻?”
肖石头说道:“咱们木胡关是重点防范地带,有你和孙明就够了,吃过饭后,背着枪和孙明去路上转转,争取抓到一两个,送到公社,你爸脸上也有面子了。”
肖虎说道:“没问题,只要让我看到这些人,保证跑不了。”
小凤那边饭做好了,走出灶房喊了一声,肖石头和肖虎就去端饭吃饭,肖虎看了小凤一眼,发现她衣领子下的两颗扣子已经扣上了,就端了碗去外边吃饭。
肖石头一直想着抓住红玉和孙喜娃的把柄,把两人一起抓了,但是后来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红玉和孙喜娃知道了他的心思,根本不往一起去,就连话都不说了,这让肖石头非常气恼,又无可奈何,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这天,红玉瞅了个空子,去找李媒婆,她心里还惦记着给孙喜娃说媒的事,只要给孙喜娃跑成了这件事,等榆钱进了门,以后木胡关的人也就不会在说她和孙喜娃的闲话了。
红玉这还是第一次到李媒婆家来,两人以前还没啥交情,只是碰上面打打招呼,红玉一来,李媒婆就笑盈盈地把她让到了屋里坐下。
红玉说道:“嫂子,以前我没到你家来看你,多有得罪啊,我先给你陪个不是。”
李媒婆笑着说道:“看你说的,我又不是啥名人名流,还需要你来看我啊?咱们姊妹处的不错,你就别那么客气了。”
红玉浅浅一笑说道:“我冒昧想求你帮个忙,不知道嫂子能不能答应啊。”
李媒婆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说道:“红玉,我知道你来找我是干啥来的,我李媒婆球球本事没有,就会搞这些拉皮条说媒的事,说一个成一个,你说,你看上哪个男人了?要是这,包在我身上。”
红玉脸红了一下,说道:“嫂子,看你想到哪儿去了,不是给我说媒,是给孙喜娃说媒。”
李媒婆哦了一声,审视着红玉,想从她身上看出她和孙喜娃是啥关系,说道:“红玉,喜娃的事,你操这心干啥?孙喜娃咋不来呢?”
红玉说道:“喜娃脸皮薄嘛,我说了也是一样,现在有现成的女人,你跑起来就有目标了,是个寡妇,家在磨盘沟,叫榆钱,守了两年,现在也想嫁人了,这事要是成了,我给你包红包,好好谢成你。”
李媒婆说道:“原来是这回事啊,红玉,那我就跑这趟路,争取给孙喜娃跑成,这狗东西,长了这么大,估计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呢,要是有了女人,还不高兴死了啊,把人家黑里白里折腾。”
红玉笑笑说道:“那我先谢谢你了,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李媒婆说道:“磨盘沟可不近呢,来回得四十多里,今天是来不及了,到了明天我就去。”
红玉回到家里,把找李媒婆给孙喜娃说媒的事给陈富贵说了,陈富贵也很高兴,他心里盼着孙喜娃能有一个女人,跟孙喜娃一心过日子,也算做了件好事。
红玉捞起了那双布鞋做了几针,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要去地里了,说道:“富贵哥,那我去地里干活了,你给咱们操心着生意。”
陈富贵说道:“到了地里,你要趁着干,别累着。”
到了这天晚上,红玉从地里回来,烧了一点热水,擦洗了一下身体,还没等穿上衣服,就有了敲门声,她急忙穿上衣服,问了一声:“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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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被抓住了
外边有人压低声音说道:“红玉,是我,宋德和陈武,赶快开门。”
红玉扣上衣服下边的最后一个扣子,打开了门,宋德和陈武两人背了一个大包,闪身进来,红玉惊喜地说道:“宋大哥,咋会是你们啊?快进来。”
宋德急忙关上屋门,说道:“红玉,外边有人追我们,我们没地方去了,只好躲在你的店里,我们躲一会,等一下我们马上就走。”
陈富贵拄着拐杖过来说道:“宋德,陈武,你们咋这么狼狈的?是谁在追你们?是土匪还是打劫的?”
宋德说道:“我们在路上跑点生意,没想到到了你们这里,到处在抓投机倒把的,路上还有两个民兵巡逻,发现了我们,就紧追不舍,要是让他们抓到,那就麻烦了。”
红玉说道:“到了我们就没事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们做两碗面条。”
宋德说道:“不用了,有馍就好,给我们找几个馍。”
红玉急忙给宋德和陈武拿来了几个馍,倒了两碗开水,宋德和陈武还是早上吃的东西,现在饿坏了,大口大口吃着馍。
陈武说道:“红玉,你这馍真好吃,又白又大的,让我一看就流口水,我要多吃几个。”
红玉脸红了,说道:“宋德哥,你看陈武他,就会欺负我。”
宋德说道:“陈武,好了,咱们现在能不能顺利离开这,都很难说,你还有心思和红玉开玩笑,赶快吃,吃饱了还要连夜赶路呢。”
宋德陈武刚进野店,就被追在后边的肖虎和孙明发现了,肖虎让孙明守在野店门口,他急忙回家把这事汇报给肖石头。
肖石头背着双手在会客室里走来走去,思索着对策,肖虎站在一旁看着他。
肖虎着急地说道:“爸,你说句话,到底抓不住啊?”
肖石头说道:“抓,这是投机倒把,当然要抓了,这一次一定要成功,你去把牛二和你土根爸叫过来。”
肖虎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不一会,他和肖土根、牛二进来了。
肖石头说道:“野店里发现了搞投机倒把的,我们今晚上一定要抓住他们。你们不要心慈面软,现在就跟我走。”
肖石头带着肖虎、牛二、肖土根到了野店门口,孙明还等在那里,肖虎养的那条狗也在旁边窜来窜去。
肖石头问孙明:“孙明,人还在里面吗?”
孙明压低声音:“还在。”
肖石头叫了一声:“上去叫门。”
野店外边想起了吵杂的声音,红玉透过窗子向外看了一下,发现肖石头带着牛二肖土根肖虎孙明几个人,举着火把,已经围住了他的野店,接着,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屋里的几个人都吓得惊慌失色起来,红玉说道:“是肖石头带着人来了,你们快想想办法啊。”
宋德和陈武都望着陈富贵,说道:“富贵,我们逃不出去了。”
陈富贵拧着眉毛,说道:“宋德,陈武,你们别怕,我不会让肖石头带走你们的。”
宋德说道:“我们是没法逃走了,可就怕连累了你和红玉。”
这时候,敲门声已经变成了砸门声,肖虎喊道:“赶快开门,要不然我就把门砸开。”
陈富贵看到了宋德和陈武带来的那包东西,说道:“赶快把东西处理掉,倒进水缸里,他们找不到东西,就没了证据。”
宋德和陈武急忙把包里的茶叶倒进了水缸里,红玉打开了门,肖石头和几个人冲了上来,肖虎和孙明都端着枪,孙明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狰狞恐怖。
肖石头看着宋德和陈武,说道:“你们两个胆子太大了,不知道上边的政策吗?竟然敢搞投机倒把?把人带走。”
牛二一看到宋德,立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上次他和小凤去了洛东,晚上就是住在宋德家鬼混的,尽量躲着宋德,不让他发现自己。
肖虎和孙明上来,扭住宋德和陈武的胳膊,就往外拽。
宋德说道:“石头,咱们在一张桌子上喝过酒,还称兄道弟,现在到了你木胡关,你就这样对待朋友啊?再说,我们只是路过这里,你凭啥抓我们?”
肖石头冷哼一声说道:“我们接到举报,说是你们搞投机倒把,我不是不顾念咱们之间的情分,可我也不敢担包庇投机倒把分子的罪名,只能对不起二位了,带走。”
宋德说道:“石头,你说我们高投机倒把,有啥证据啊?我们只是过路的,来看看富贵,你总不能随便抓人吧?”
肖石头说道:“牛二、土根,去找找,看这两个家伙把东西藏到哪儿去了。”
牛二本来隐在灯影里,现在肖石头一叫,他只得出来了,尽量给宋德一个背影,他和肖土根找了一遍,没有发现茶叶。
牛二说道:“大队长,啥也没找到。”
红玉说道:“大队长,他们真不是投机倒把分子,你就放开他们吧。”
肖石头笑着说:“红玉,我们抓的是投机倒把分子,他们贩卖茶叶,你说这是不是搞投机倒把啊?现在没找到证据,那我就先把他们关到大队部,等找到了证据在送公社,带走。”
红玉挡在了门口,着急地说道:“大队长,他们是我的客人,你不能带走他们。”
肖石头厉声说道:“红玉,你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为别人求情?肖虎,把他们带走。”
肖石头挤开红玉出了门,肖虎他们几个扭着宋德陈武跟在后边,一行人去了大队部。
这些人去大队部的时候,宋德尽管心里很害怕,但是现在没了证据,肖石头就拿他没办法,大不了关一晚,明天早上就会放了他们,但是在刚才肖石头叫牛二名字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后来终于想起来了,这个牛二带着老婆在他家睡过一晚,有这点关系,看牛二能不能放了他。
宋德对着牛二说道:“牛兄弟,你不认得我了吧?你到了我家,我是咋招乎你的,可到了你们这里,你就是这样招呼我啊?太不够意思了吧。”
牛二就怕宋德认出他来,一听这话激灵打了一个寒颤,说道:“宋德,你认错人了,我从来没见过你。”
宋德说道:“牛二,我不会认错人的,的确是你,你带着你老婆,在我家住过一晚上,那晚上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牛二,帮个忙,给肖石头说说好话,把我们放了。”
牛二紧张起来,压低声音说道:“宋德,别提这事了,等有机会了再说,你现在先去大队部,等事情搞清了,自然会放了你们的。”
宋德说道:“那好,先谢谢你了。”
肖石头到了大队部,打开了门,点上了油灯,其余几个人带着宋德和陈武进来了,肖石头说道:“孙明,你和牛二看着这两人,土根,你和孙明去找证据,在他们走过的路上仔细找,一定要找到茶叶,赶紧去。”
肖石头等肖土根孙明走后,说道:“宋德,陈武,这次是公社下的命令,你们别怪我了,为了防备你们两个逃走,还得委屈你们一下,肖虎,牛二,找点绳子,把他们两个捆起来。”
宋德说道:“大队长,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你还没找到证据,还不能证明我们就是高投机倒把的,就不能捆我们。”
肖石头笑笑说道:“我这不是怕你们跑了吗?没事,证据我会找到的,一定能找到的,我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
肖虎找来了绳子,和牛二很快把宋德和陈武捆了起来。
肖石头说道:“牛二,肖虎,你们两个看好这两人,要是让他们跑了,公社追究起来,我也保不住你们。”
肖石头说完,就回家去了,他在等着孙明和肖土根找到这两人扔掉的茶叶,只要找到这些,宋德和陈武就无话可说了,兴许,借这次机会,把陈富贵和红玉也能整一下。
宋德和陈武胳膊被绑在了身后,坐在地上,宋德小声说道:“陈武,你怕不怕?”
陈武说道:“有点。”
宋德压低说道:“我也害怕,就怕他们找到了红玉家里的东西,但愿现在红玉能及时处理掉。”
肖虎听到他们的嘀咕声,喊道:“不许说话。”
宋德说道:“肖虎,算来你是我的侄娃子,不能对你叔叔这样野蛮啊,叔口渴了,给叔弄点水去。”
肖虎说道:“别在我面前充大了,要想喝水,那容易,让我给你嘴里撒泡尿。”
宋德生气地说道:“肖虎,你咋能这样跟你叔说话呢?等我们的事查清楚了,是你们冤枉了我们,你爸都要给我赔礼道歉。”
肖虎过来,伸手就给宋德一个嘴巴,说道:“我让你不老实,再这样胡说,我狠揍你一顿,安宁点。”
宋德嘴角淌血了,他知道跟肖虎没法说,只好安宁了下来,寻思着等肖虎走了,他找牛二好好说说,让他偷偷放了自己。
牛二和肖虎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刚才肖虎打宋德这一下,他也没想到,不由对肖虎另眼相看了,肖虎长大了,也能下得去手,看来,肖石头老了以后,肖虎还是这木胡关的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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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消除证据
牛二找了一张纸,卷了一根烟卷,递给了肖虎,说道:“肖虎,抽根烟卷,解解乏,咱们要在这守一晚上,时间长着呢,孙明和你土根爸,估计现在都回家睡觉了。”
肖虎说道:“是啊,我爸总是把最苦的活分给我,好事从来不找我。”
牛二说道:“肖虎,要不,你回去睡觉,我守在这里,到了明天早上你再来换我。”
肖虎笑笑说道:“我可不敢,我要是回去了,还不让我爸骂死了,再说,回去了也是光棍一条,一个人搂着枕头睡觉,没意思。”
牛二呵呵笑着说道“肖虎,你到现在还没尝过女人味是吧?”
肖虎说道:“我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啊,只见过别人耍过,我从来没耍过,想想也亏。”
牛二说道:“亏死了,我也是你这年龄上结的婚,不结婚不行啊,受罪,最后就结婚了,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免得把你教坏了。”
肖虎说道:“牛二叔,我弄不明白了,我现在把你叫叔,可水芹婶和小翠是姊妹,以后我和小翠结婚了,咱们之间咋称呼啊?”
牛二笑笑说道:“你按咱们木胡关的叫,小翠按疙瘩村的叫,其实叫啥都行,只要叫应就行。”
肖虎说道:“我和小翠的事,还得你和水芹婶子多操心,赶明让水芹婶子去一趟疙瘩村,把我和小翠结婚的事定下来,我现在也到了受罪的时候了,再不结婚,估计要憋出人命来了。”
牛二笑着说道:“这个好办,水芹明天就去一趟小翠家,一定能把日子定下来,你和小翠结婚了,咱们也就算是亲戚了,以后有啥多帮衬点。”
肖虎说道:“那当然了,你和我爸的关系就不错,以后成了亲戚,那就更亲了,我和小翠这事,就拜托给你了。”
牛二和肖虎两人说着话,时间过得很快,牛二上下眼皮直打架,肖虎也感觉到了困意。宋德和陈武已经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看似睡过去了,但两人一点睡意都没有。
宋德一直想着支开肖虎,他好找牛二,求牛二放了他们,可肖虎根本不走,最后没办法只好等着,他现在盼着红玉和陈富贵尽快处理了水缸里的茶叶,那个肖土根和孙明要是在路上找不到茶叶,最后再去红玉家里找,还会让他们发现的。
宋德焦急不安,陈富贵和红玉也焦急不安。在宋德和陈武两人被肖石头他们带走后,陈富贵和红玉很担心他们,他们明白投机倒把的性质,要是被送到了公社,很可能被送到县上坐牢。
红玉担心地说道:“富贵哥,你说肖石头会把他们咋样处理?”
陈富贵说道:“这投机倒把可是大罪啊,宋德和陈武对咱们有恩,咱们一定要想办法救出他们。”
红玉说道:“可他们现在没有证据,就不能说宋德陈武搞投机倒把,他们这样关人是犯法的。”
陈富贵说道:“在这里,肖石头就是王法,现在他仗着上边的文件,仗着几个民兵手里的抢,他现在说出的话就是王法,就是上头有这经,让他这歪嘴和尚也把经念翻了。”
红玉说道:“那他这样做,真没人管了吗?”
陈富贵说道:“谁来管?他就是执行上边的命令的,这次抓投机倒把,要是没有上边的命令,他敢吗?”
红玉说道:“是啊,这下麻烦了。”
陈富贵说道:“红玉,咱们家水缸里的茶叶也是个问题,刚才他们没找到,要是再来找一次,万一发现了,宋德和陈武就完了,现在赶紧把水缸里的茶叶处理掉。”
红玉说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这就去。”
红玉和陈富贵到了水缸前,把里面的茶叶挖了出来,茶叶经水浸泡,已经变得很多了,而且很沉重,红玉把茶叶上的水攥出来,把茶叶放进了竹笼里,整整装了两大笼。
红玉说道:“富贵哥,我现在就去外边把茶叶倒掉。”
陈富贵叮嘱道:“你去了要小心点,千万别碰上那几个人,还有,这东西不能乱倒,必须要倒进河里,让水冲走,记住了没有?”
红玉说道:“我记住了,那我去了。”
红玉找来了扁担,打开门,两边看了一下,没有发现有人,这才挑上了两笼茶叶出门,扭着身体向河边走去。
从镇子里去河边,要走十分钟时间的路,这担茶叶见了水,特别沉重,压得红玉直不起腰来,但是她想着要不及时处理了这些茶叶,就会给宋德和陈武带来危险,所以她咬着牙,挺着身体,挑着担子,继续向河边走去。
红玉刚上了去河边的小路,一个人从后边追了上来,叫道:“红玉,你等一下。”
红玉立时吓得失魂落魄,身子一软,再也撑不起肩上的担子了,坐到了地上,一颗心通通乱跳了起来。
这个人是孙喜娃,他一看红玉坐到了地上,急忙上来,说道:“红玉,你是咋啦?挑的啥东西?挑不动我来挑。”
红玉待看清是孙喜娃,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带着怨气说道:“喜娃,你这个死鬼,深更半夜干啥来了,差点把我吓死了。”
孙喜娃说道:“你家来那两个人,让肖石头给带到大队部去了,我怕你这会有事,就守在你家门口,刚才我去撒了一泡尿,回来就看到你挑了担子出门了,我就在后边追着,想给你帮忙。”
红玉不生他气了,说道:“那好吧,你赶快帮我挑了担子去河边,把这些东西倒在河里,快去。”
孙喜娃说道:“这是啥东西啊?”
红玉说道:“你别问这么多了,赶快走,要是晚了就来不及了。”
孙喜娃不再问了,从红玉手里接过扁担,挑在了自己肩上,然后挑着扁担去了河里,有了孙喜娃帮忙办这件事,红玉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回家,她不能在外边待得时间长,要在肖石头他们赶去她家之前回到家里。
红玉到了家门口,看到屋里有说话的声音,知道他们果真二翻身来搜查了,幸好自己把茶叶弄走了。
红玉进了门,看到肖土根和孙明在屋里到处翻看,最后肖土根到了水缸前检查。
红玉一进门就说道:“你们这是干啥啊?还让人睡不睡觉了?”
肖土根说道:“红玉,你别见怪,是石头让我们来搜的,红玉,这么黑的,你去了哪儿了?”
红玉说道:“我去撒尿了,咋啦?要不要我带你们去茅坑里闻闻啊?”
肖土根说道:“肖虎和孙明都看到了,宋德陈武背着一个大包,可现在这个大包却神秘失踪了,红玉,你老实告诉我们,这个大包藏在了哪里?”
红玉拉着脸说道:“我没看到有啥大包,你们在我家搜过了啊,就是有,你们还能搜不出来?”
孙明拉了一下肖土根,说道:“我们搜了几遍了,没搜到啊,这事和红玉没关系,咱们赶快走吧。”
肖土根不情愿地说道:“那好吧,我们回去审问宋德,他会告诉我们的。”
等肖土根和孙明走后,红玉关上了门,说道:“富贵哥,多亏我们刚才把茶叶转移走了,要不然真会让他们搜到了。”
陈富贵压低声音说道:“我不是让你去了河边吗?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是不是没倒进河里啊?”
红玉说道:“我在去河边的路上碰到了孙喜娃,他挑着担子去了河边,我给他叮嘱过了,一定要倒进河里,让水冲走,不会误事的。”
陈富贵说道:“那就好,多亏有了喜娃,要不是他,你刚才不能及时回来,肖土根问起来,也不好给他交代了,唉,多事之秋啊。”
红玉靠在了陈富贵身上,说道:“富贵哥,我现在很担心宋德和陈武,不知道他们现在咋样了?”
陈富贵说道:“肖石头没找到证据,就不会把他们咋样的,你放心吧。”
红玉点点头说道:“喜娃去了河边,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不放心,我想去看看。”
陈富贵说道:“但是他们要是抓到了你和喜娃在一起,肖石头也不会放过咱们的,你还是别去,喜娃不会有事的。”
红玉说道:“他们就是遇到我们,我们没干不要脸的事,他们能把我们咋样?富贵哥,我就去看看,喜娃没事了,我就会回来。”
陈富贵说道:“那好吧,外边天黑,你要多小心点。”
红玉打开门,然后小跑着向河边走去,在快要到河边的时候,看到几个人在打架,红玉的一颗心提了起来,脚底下跑得也快了,等到了这几个人面前,才看清是肖土根孙明和孙喜娃三个人扭打在一起。
红玉叫了一声:“你们快放开,土根,你不能欺负人。”
这三个人散开了,肖土根说道:“红玉,你来得正好,我们刚从你家出来,到了这里,就看到孙喜娃挑着担子从河边回来,形迹可疑,而且这竹笼里也沾有茶叶,我问他去河边干啥,他二话没说就打人,这不是做贼心虚是啥?”
孙喜娃说道:“我喜欢干啥就干啥,你管得着吗?你挡着我回去的路,我还不收拾你啊?滚开,要不然我还得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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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给点厉害
肖土根说道:“喜娃,也不是我们有意为难你,大队长让我和孙明找茶叶的下落,而你的笼里就有茶叶,只要你跟我们去见了大队长,把这事说明白了,保证你没事。”
孙喜娃说道:“土根,我凭啥就要听你的?为啥就要听肖石头的?”
孙明说道:“喜娃叔,我们也是没办法,你不去,我们就无法交差,求你别为难我们好不好?”
孙喜娃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要是让他们发现了茶叶的事,那红玉和她家来的那两个客人,都会有麻烦,说道:“我不会跟你们去的,好了,别挡着我,要不然我还会打人的。”
肖土根对孙明说道:“孙明,跟喜娃说不通,我守在这,你赶快去叫大队长。”
红玉焦急地说道:“都是乡里乡亲的,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啊?喜娃,你也别动不动就打人,你说,你去河边干啥了?”
孙喜娃说道:“哦,我家的竹笼脏了,去河边冲了一下竹笼,回来就让他们给拦住了。”
红玉笑着对肖土根说道:“土根,我看你们是误会了,孙喜娃咋能和这件事有关系啊?他也犯不着为了一个外人冒这风险,你让他先回去吧。”
肖土根说道:“那大队长那我们咋交差?”
红玉说道:“这有啥难交差的?就说没找到不就完了?你们把喜娃惹了,他以后想不开跟你们缠线蛋子闹,你们也不得安宁啊?”
肖土根说道:“那好吧,我们就让喜娃走,喜娃,你刚才打了我,这事以后再跟你算账,孙明,咱们走。”
肖土根和孙明离开了那儿,红玉才松了一口气,对孙喜娃说道:“喜娃,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倒进河里的茶叶都冲走了吗?”
孙喜娃说道:“都冲走了,就笼里面沾了一点,让土根发现了。”
红玉说道:“你现在把担笼交给我,你可以回去了,这里我也不能多停留。”
红玉和孙喜娃分了手,自己担了竹笼回家,到屋里后,把笼里沾的茶叶取下来,扔进了锅灶里。
红玉说道:“富贵哥,就在刚才,土根和孙明把喜娃堵在了那里,要带他去见肖石头,差点吓死我了。”
陈富贵说道:“那现在呢?”
红玉说道:“现在没事了,那些茶叶倒进了河里,让水冲走了,我让喜娃回去了。”
陈富贵说道:“那就好,到了明天,肖石头找不到茶叶,就会放了宋德陈武,你忙了一天,上来睡吧。”
肖石头睡得正香,门外响起了通通的敲门声,他坐了起来,嘟囔着:“到这时候了,还不让人睡觉,烦死了。”
小凤伸出一只手抓着肖石头,梦呓一样说道:“石头,别去了,有事让他们明天再来。”
肖石头把小凤那只手取下来,说道:“估计是他们找到证据了,不能等到明天,我去看看。”
肖石头披了一件衣服,到了门外开了门,肖土根和孙明站在门口,肖石头问道:“你们找到茶叶了吗?”
肖土根高兴地说道:“找到了。”
肖石头兴奋地说道:“太好了,这下看他们有啥话可说,跟我进来。”
肖石头带着肖土根和孙明到了会客室,坐在椅子上,肖土根拿出一包浸湿的茶叶,放在了桌子上。
肖石头问道:“就这一包啊?其余的呢?”
肖土根说道:“就这一包,我们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河里找上来的,我估计,宋德陈武事情败露,就把茶叶扔进了河里,其余的都让河水冲走了。”
肖石头满意地说道:“很好,有这一包就够了,你们两人辛苦了,给你们两人奖励100个工分,好好干。”
孙明说道:“谢谢大队长,没事了,我们就走了。”
肖石头说道:“去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事要干呢。”
肖石头送走了肖土根和孙明,关上了大门,重新躺回到小凤身边,小凤经这一折腾,已经灵醒过来了。
小凤说道:“是谁啊?这么晚还不让人睡觉。”
肖石头高兴地说道:“是土根,他和孙明找到了宋德陈武的茶叶,这下就能给他们定罪了,到了明天早上,我过去审审他们,审清楚了,就送到公社去。”
小凤说道:“那陈富贵和红玉咋办?人可是在他们的店里抓的。”
肖石头说道:“这事我在心里记着呢,陈富贵和红玉有夏炳章保着,要动他们很麻烦,等我见过黄书记后再说。”
小凤说道:“黄书记好长时间都没来咱家了,他是不是忘了我们啊?”
肖石头带着情绪说道:“他就是忘了我,也不会忘了你的,到了该来的时候,他就会来的,睡吧。”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肖石头到了大队部,推开门进去,看到牛二和肖虎坐在椅子上睡觉,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宋德和陈武都在,他踢了牛二肖虎两下,把他们叫醒。
牛二站了起来,把椅子塞到肖石头的屁股底下,说道:“大队长,你咋起来的这么早啊?真太辛苦了。”
肖石头说道:“去把他们叫醒,我要审问他们。”
牛儿过去摇着宋德和陈武,说道:“你们醒醒,大队长来看你们来了。”
牛二的把柄在宋德手里捏着,他不敢对他们两人太无礼了。
宋德和陈武睁开了眼睛,宋德说道:“大队长,你关了我们一夜了,该放了我们了吧?”
肖石头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想走啊?我已经让人找到了你的茶叶了,这下证据确凿,就等着坐牢吧。”
宋德一惊,和陈武对视了一眼,对肖石头说道:“大队长,我们真的没有搞投机倒把,你不能冤枉我们啊。”
肖石头说道:“背着牛头不认脏,老实交代,争取个好态度,说不定还能宽大处理,你们这次来带了多少茶叶,要到哪儿去?”
宋德说道:“大队长,我们真的没有带茶叶,只是来看望富贵和红玉的,你木胡关是龙潭虎穴啊,我们来看朋友都看不成了?”
肖石头阴着脸说道:“宋德,我看不给你点厉害,你就不肯说实话啊?肖虎,给他点颜色。”
肖虎过去使劲抽了宋德两巴掌,宋德嘴角溜出了鲜血,怒视着肖虎。
肖虎看到宋德这眼神,心里恼怒了起来,对着宋德一阵拳打脚踢,说道:“妈的,你还敢跟我较劲?看我不日塌了你。”
肖石头说道:“肖虎,够了,宋德,你现在该说了吧?”
宋德咬着牙说道:“我没啥可说的,我们就是来看朋友的,要知道你木胡关这么厉害,我们也就不来了。”
肖石头说道:“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那好,我有时间等,饿上你们三天三夜,看你说不说实话。”
肖石头说完,就离开了大队部,回家来了,在半道上遇到了红玉,红玉平时都是躲着他走的,现在却主动来搭话了。
红玉说道:“大队长,宋德和陈武走了吗?”
肖石头说道:“他们搞投机倒把,你说能走吗?我等他们招认了,就送到公社去。”
红玉焦急地说道:“大队长,你搞错了,他们没有搞投机倒把,求你,放了他们吧。”
肖石头说道:“红玉,我已经找到了宋德陈武的茶叶了,现在谁也不敢放了他们,他们来住在你家,你和陈富贵也脱不了关系,你想想你们的事吧。”
红玉说道:“茶叶?这不可能,大队长,你就是找到了茶叶,也不能证明就是宋德陈武的啊,你高抬贵手,放了他们吧。”
肖石头说道:“他们是投机倒把分子,就是夏书记在这,也没这胆量放了他们,何况我这一个小小的大队长,好了,你该忙啥忙去吧。”
肖石头说完,就背着手走了,他好不容易才拿捏住红玉,岂肯放过这个机会?他等这一天等的好久了,他不但要得到红玉,还想利用这次机会逼迫陈富贵说出财宝的秘密。
红玉见肖石头不肯答应放人,心急火燎去了大队部,牛二已经回家去了,肖虎守在那儿,肖虎拦着红玉不让进。
红玉说道:“肖虎,我就进去说几句话,让我进去啊。”
肖虎说道:“那好,就几句话。”
红玉到了里面,看到宋德嘴角的血迹,心里难受了起来,说道:“宋大哥,让你受苦了,事情咋会成这样子呢?”
宋德笑笑说道:“我们没事,只要我们不松口,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我倒是担心他们会用这事对付你们。”
红玉说道:“我和富贵不会有事的,宋大哥,陈大哥,你们别怕,我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的。”
宋德说道:“那好,不过你和富贵也要小心,别让肖石头给算计了。”
红玉说道:“我先走了,到了吃饭的时间,我给你们送饭。”
红玉急匆匆回到了家里,神情忧郁地说道:“富贵哥,事情麻烦了,肖石头说是找到了河里的茶叶,就没放宋德陈武,他们还打了宋德。”
陈富贵气愤地说道:“这王八蛋,咋能这样啊,我找肖石头说理去。”
红玉说道:“富贵哥,肖石头是跟人说理的人吗?我现在就怕他们把宋德陈武送到公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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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你别逼我
陈富贵叹口气说道:“是啊,现在刀把在肖石头手里攥着呢,送不送,也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红玉眼珠转了一下,说道:“富贵哥,宋德他们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我做点饭给他们送去。”
红玉熬了一点稀饭,热了几个馍,在酸菜罐子里捞了半碗酸菜,就出了门,到了大队部后,肖虎拦住了红玉,不让她进去。
红玉说道:“肖虎,他们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这样会饿死人的,我送了东西就出来。”
肖虎说道:“我爸交代过,不能让他们吃饭,你赶快回去吧。”
红玉说道:“肖虎,他们就是有错,也要让他们吃饭啊?要是饿死了人,到时候你和你爸都不好给公社交代了,你心地善良,是个好娃,就让我进去吧。”
肖虎说道:“那好吧,东西我替你送进去,你现在可以走了。”
红玉看着肖虎把吃的东西拿进了大队部,这才离开了那儿,她现在要去找找肖石头,求他答应放了宋德和陈武。
肖石头没在家,红玉问到了肖石头去了地里,就一路向地里走来,到了小路上,看到肖石头已经从地里回来了,紧走几步,到了肖石头跟前说道:“大队长,我找你有话说。”
肖石头心中冷笑:红玉啊红玉,十年等不住个润腊月,我今天还是等住你了。
肖石头嘴上笑着说道:“红玉,你地里的活干完了?不好好干活乱跑啥呢?”
红玉喘着气哀求他说道:“那些活我会干完的,大队长,求你放了宋德陈武,你一句话的事情,大队长,你就发发善心吧。”
肖石头说道:“红玉,你有所不知,这两个人,公社早就注意到了,黄书记亲自给我下的任务,要抓住这两个人,我要是偷偷放了他们,我咋给黄书记交代啊?”
红玉急的想哭:“大队长,看在过去我们的情分上,你就放了他们吧,你的大恩大德,我红玉一辈子都忘不了。”
肖石头说道:“红玉,你说的那份情分,太遥远了,我已经记不起来了,你能不能让我再享受一次,把咱们的情分续上?”
红玉急忙说道:“那不行,我已经错了,不能再错下去,大队长,除了这件事外,其他的我都能答应你。”
肖石头邪邪地打量着红玉,眼珠子像带着刀子,要把红玉的衣服割开,说道:“红玉,这有啥啊?可你就是想不开,事情完了,你还是你,少不了你半根汗毛,你不同意,那也没关系,别挡着我的路,我要回去审犯人了。”
红玉挡住肖石头的去路,说道:“大队长,求求你,放了他们吧,你只要放了他们,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好处的。”
肖石头说道:“要我放人,我没这么大的胆子,好了,别拦着我。”
红玉哀求着说道:“那你先不要把他们送到公社去,这个你总能答应吧?”
肖石头说道:“你都不听我的,我为啥就要听你的啊?你不要我送他们去公社,你总该对我有所表示啊?”
红玉说道:“大队长,那种事我不敢再做了,你别逼我。”
肖石头不怀好意地笑笑,说道:“有啥不敢?你是怕陈富贵还是怕小凤啊?咱们就在这弄,谁都不知道的,咋样?”
红玉摇着头,说道:“我不答应,我们不能干那种事了,我不能对不起富贵,大队长,你也不能对不起小凤啊。”
肖石头说道:“红玉,我见了小凤,一点激情都没有,可一见你,就不一样了,我现在都有点想了,你只要答应跟我弄一次,我会帮宋德陈武他们的。”
红玉说道:“我不愿意,石头,我真后悔以前答应过你,你不帮忙算了,我走了。”
肖石头急忙拉住了红玉的胳膊,说道:“别走啊,咱们的话还没说完呢,红玉,我现在心里像猫抓一样,你不能把我的火逗起来就不管我了啊?这里没人,给我帮一下忙,很快就会完事的。”
红玉使劲挣开了肖石头的手,说道:“你妄想,你不答应放人,那好,我去公社找夏书记去。”
红玉一路小跑着离开了那儿,回到了野店,神色忧郁起来,对陈富贵说道:“富贵哥,我想去找夏书记,让他说句话,肖石头就不敢不听了。”
陈富贵说道:“这倒是个办法,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
红玉急匆匆赶到了葛柳镇公社,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去的,进了公社大门,径直向夏炳章的办公室走来,谁料夏炳章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个人,拦住了红玉。
那个人说道:“哎哎,你是弄啥的?”
红玉着急地说道:“我是来找夏书记的,我有急事找他。”
那个人强横地说道:“现在夏书记正在反省做检查,谁也不能见,你走吧。”
红玉惊愕地说道:“夏书记做检查?谁让他做检查的?”
那个人说道:“当然是县上领导让夏书记做检查啊,夏书记犯错误了,正在反省,任何人都不能见他,你快回去吧。”
红玉心里咯噔一下,现在连夏炳章都犯错误了,不由为他担心起来,说道:“你就让我见见夏书记,就让我看他一眼也行。”
夏炳章在里面听见了外边的谈话,打开门出来说道:“我反省,但我没有失去自由,我还是葛柳镇公社的书记,你们咋能这样对待我的客人?胡闹。红玉,你进来。”
那个人无奈地笑了一下,说道:“夏书记,对不起,这是黄书记交代的,我不敢不听啊。”
夏炳章说道:“黄书记要是怪罪下来,你就推在我身上。红玉,进来。”
红玉跟着夏炳章进了房间,红玉担心地说道:“夏书记,你咋会犯错误?他们为啥要让你写检查啊?”
夏炳章苦笑了一下,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想整王书记,就先拿我开刀。红玉,你今天来有啥事?”
红玉犹豫了一下说道:“宋德和陈武让肖石头给抓起来了,我原来想让你给肖石头说说,把他们放了,可现在……”
夏炳章气愤地说道:“乱了乱了,全让这帮人给搞乱了。红玉,不管咋说,我现在还是葛柳镇的书记,我给你写张条子,你拿去找肖石头,让他放人。”
红玉高兴地嗯了一声。
夏炳章很快写好了纸条,交给红玉,说道:“红玉,你快走吧。”
红玉有点担心夏炳章,说道:“夏书记,你的错误严重不严重?他们会咋样处理你?”
夏炳章笑了一下,故作轻松地说道:“你别担心我,我写个检查走走过程,很快就没事了。”
红玉用复杂的眼神望着夏炳章,说道:“夏书记,你要保重啊。”
夏炳章点点头,微笑着说道:“谢谢你红玉,我会没事的。
红玉离开了葛柳镇,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赶路,等能看到木胡关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红玉来回走了成百里路,两条腿软的都不属于她了,但是为了能救宋德陈武,她坚持着向前走去。
红玉见到陈富贵后,拿出夏炳章写的那张纸条让他看:“富贵哥,夏书记写了条子,让肖石头立即放人,宋大哥他们没事了。”
陈富贵兴奋地说道:“好,太好了,我这就去找肖石头。”
红玉说道:“你的腿脚不方便,黑灯瞎火的,还是让我去吧。”
陈富贵点头说道:“那好吧,红玉,这次我们有了夏书记写的纸条,我们就不用怕他了。”
红玉来找肖石头家找肖石头,由于走的急,一张脸蛋儿红扑扑的,胸前的小兔子一上一下起伏着。肖石头见了,心里又毛躁起来。
红玉躲开肖石头的目光,拿出夏炳章写的那张纸条交给他,说道:“大队长,这是夏书记给你写的纸条,你看看吧。”
肖石头笑了一下说道:“红玉,你不简单啊,把夏书记都惊动了。”
肖石头在接纸条的时候,顺便在红玉的手上捏了一下。肖石头看着纸条,皱着眉头。
红玉着急地说道:“大队长,你放人啊,夏书记都发话了,你还愣着干啥?”
肖石头看着红玉,把纸条慢慢撕碎,说道:“红玉,不是我抗命不遵,这两个人是黄书记给我安排的任务,要黄书记发话我才能放人。”
红玉心凉了,说道:“大队长,你到底要咋样才满意?”
肖石头站起来凑近红玉的脸,色迷迷地说道:“咋样?你还不知道?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立马放人。”
红玉说道:“妄想,你要有黄书记的话才放人是吧?我去找黄书记。”
红玉没办法只好走了。肖石头看着她的背影冷笑:我就不相信猫不吃酱子,你不答应,我就跟你耗着,看看谁能耗过谁!
陈富贵满怀希望地等着红玉回来,看见红玉一脸失望的表情,意识到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说道:“红玉,是不是他还不答应放人?”
红玉坐在那里,轻轻点头说道:“肖石头只认黄书记,富贵哥,你说咋办啊,把人都急死了。”
陈富贵沉思着说道:“这个黄书记和夏书记一直不和,咱们这事,要想黄书记答应,我看太难了。”
红玉看着陈富贵说道:“富贵哥,今天我去了公社,看到夏书记再做检查,门口还站了一个人,那人不让我进去,我担心夏书记这次也会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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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威胁牛二
陈富贵一愣,继而心情沉重地说道:“夏书记咋会犯错误啊?肯定是那些小人背地里捣鬼,陷害他的。”
红玉说道:“我听夏书记说,上边有人要整王书记,就拿他开刀,我听了这话就觉得害怕。”
陈富贵说道:“是啊,求菩萨保佑,保佑夏书记平安无事。”
大队部里,宋德和陈武身上的绳索已经取下来了,但是让他们看守的很严,牛二和肖虎一组,孙明和肖土根一组,轮流看着宋德他们。
天黑后,就轮到牛二和肖虎看守了,肖虎还带来了他的大狼狗,拴在了门口。肖虎偷了肖石头一包烟,给牛二发了一根,自己点上了一根。肖石头平时不抽烟,家里准备着几盒烟,也是为了招待公社来的干部。
肖虎问道:“牛二叔,今天我水芹婶子去了疙瘩村没有?”
牛二说道:“去了,不过还没回来,她每次去,都要在她娘家住一晚。”
肖虎说道:“你不知道我这心里,就像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没有得到准话,干啥都不踏实。”
牛二一笑说道:“这我理解,我年轻时也是这样的,肖虎,还是你小子有福,能娶到小翠,说真的,小翠可是咱们方圆几十里最好看的女人啊,以后你可要好好待她,千万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肖虎说道:“那是,我老婆,我当然会好好待她了,以后,我和小翠会好好孝敬我爸和她的。”
牛二说道:“是啊,你爸就你这一根独苗,以后要对你爸你妈好一点。”
屋里的宋德一直在听着他们的谈话,听到这里不由心里疑惑起来,那个叫小凤的不是牛二的老婆吗?咋和肖石头扯上关系了?既然小凤是肖石头的老婆,那她和牛二算咋回事啊?宋德想明白了,这个牛二在背地里搞肖石头的老婆。
宋德一想到这,心里有了主意了,他可以用这件事威胁牛二,让他偷偷放了他们。
那边肖虎和牛二继续说着话,宋德乍起了耳朵听着。
肖虎说道:“但愿这次水芹婶子去了,能把我和小翠结婚的事定下来,我实在熬不过去了。”
牛二说道:“那你就没去找过小翠,没结婚先别让人受罪啊。”
肖虎说道:“你不知道,这个小翠是个烈性子,没结婚就不让人碰,还跟我要死要活的,真气死我了。”
牛二嘻嘻笑了起来,说道:“那是你笨,我和你水芹婶子没结婚,我们就在一起耍了,我咋说她咋来。”
肖虎感兴趣地说道:“那你快给我说说,你是用了啥办法。”
牛二得意地说道:“你只以为咱们男人为这事受罪啊?女人也一样,只要想办法让女人想了,到时候她比男人还着急。”
肖虎说道:“我也想这样啊,可小翠一直冷冰冰的,好像从来都没想过。”
牛二说道:“那是你不得要领,要一步一步来,先拉拉手,在亲亲嘴,后来在摸摸胸,这样一步一步就把她引上道了。”
肖虎说道:“这办法在其他女人身上能用,可在小翠身上不行,唉,还是等结婚吧,结了婚,她自然就会睡到我的炕上去。”
牛二说道:“等你水芹婶子明天回来,就知道消息了。”
肖虎把手里的步枪递给了牛二,说道:“谝的我想尿了,我去撒泡尿,这枪里有子弹,你别乱摆弄。”
肖虎说完就去了门外,宋德一看时机来了,叫道:“牛二,牛二。”
牛二过来说道:“咋啦?好好待那。”
宋德说道:“牛二,你别装着不认得我,你和小凤在我家睡过一晚,还说小凤是你的老婆,那声音响了半夜,吵得我都没法睡觉,我帮了你,你现在可要帮我啊。”
牛二一听这话,立时沮丧起来,说道:“好我的爷呢,你这话千万不敢跟别人说,要不然我就没命了。”
宋德说道:“那好,咱们做一笔生意,你偷偷放了我们,我保证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你看咋样?”
牛二为难地说道:“不是我不放你们,实在是我不敢放你们,肖石头的为人你知道吧?我要是放了你们,他会饶了我吗?就连肖虎也不会放过我的。”
宋德说道:“那好吧,等下次肖石头过来,我就老实交代,把你和小凤在我家弄那事的事全抖落出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牛二都快要哭了,说道:“我把你叫爷行不?肖石头知道了这事,那还不要了我的命啊,好好,我答应你,不过也要看时机,肖虎要回来了,别跟我说话了。”
肖虎刚才去了外边撒尿,让像小钢炮一样的东西软塌下来,重新回到了大队部,过去把宋德和陈武的手脚绑了起来,和牛二坐到了门口的两把椅子上。
这一夜,肖虎一直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而且门口还有大狼狗,宋德一看没希望逃脱了,只能继续等待机会。
第二天,红玉准备了一点吃的,想送给宋德和陈武,还没出门,肖石头就进来了。
肖石头估计昨晚上让小凤缠的没睡好,眼泡都肿胀了,打量着红玉说道:“呦,要出门啊?咋啦,野店今天也不开张了?”
陈富贵不冷不热地说道:“大队长,经你这一闹,我的野店还能开下去吗?”
肖石头笑着说道:“如果真是这样,我的罪过就大了。富贵兄弟,我早就给你说过,宋德陈武是危险分子,不敢招惹,可你们就是不听,要是把他们送到了公社,那后果就很严重了。”
红玉没好气地说道:“大队长,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肖石头被说中了心事,笑着说道:“人都说你人不光长的好看,心眼也多,果然被你猜出来了。”
陈富贵对着肖石头说道:“大队长,你抓了他们两个,到底想干啥?”
肖石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富贵兄弟,你误会了,我不是为红玉,不管咋说,红玉是我弟妹,我是她大哥,我咋会对红玉动歪念头?红玉,你说是吧?”
红玉红了脸,说道:“那你到底是为啥?”
肖石头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紧不慢地说道:“富贵兄弟,我一直没把你当外人,可你总提防着我。没办法,我只好抓人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立马放人。”
陈富贵试探地问道:“大队长,你先说说啥事?”
肖石头看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说道:“我让你带我进山找财宝。这些财宝就有我家的,找不回来,我就是死了也不敢见我家的祖宗。”
陈富贵为难地说道:“大队长,我真的不知道财宝在哪儿啊,要是我知道,我早就告诉你了,再说,进山的那条路修了水库,想进山也没法进去,这件事我实在帮不到你。”
肖石头摇着头说道:“富贵,到这时候,你就别装了,就在老家伙临死的时候,红玉去过老头的房间,老家伙肯定给红玉说过财宝的秘密。”
陈富贵说道:“大队长,红玉是去过老伯的房间,但是老伯啥也没说。”
肖石头盯着红玉说道:“你们不答应是吧?那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了,我明天就把宋德陈武送到公社去,再给你们一天的考虑时间。”
肖石头说完,背着手离开了野店,红玉和陈富贵心情沉重地坐在那里。
陈富贵说道:“肖石头今天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抓了宋德陈武,就是想威逼我们说出财宝的事,是我们害了宋德陈武啊。”
红玉气愤地说道:“肖石头坏死了,他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陈富贵说道:“可现在咋办啊,宋德他们还让肖石头关着,我们不答应肖石头,肖石头就不会放人啊。”
红玉说道:“那些财宝就是烂在地下,都不能让肖石头得到,富贵哥,我们会想到办法的。哦,我先去给他们把吃的送过去。”
孙明在家里吃过了饭,准备去换肖虎的班,说道:“爷,爸,我要去大队部了。”
孙青山说道:“孙明,那两个做生意的还没放啊?”
孙明说道:“谁敢放啊,说是要送公社,现在又不送了,就关在大队部里,还得让我们看守。”
孙博文生气地说道:“这个肖石头,就不敢得势,仗着公社里有人给他撑腰,就在这胡作非为。”
孙青山说道:“是啊,我当初要跟他争村长,还不是想把他这股邪气给压下去,可公社里有人帮着他,没办法啊。”
孙博文叹息:“这两个跑生意的人可怜啊,你说,现在这政策到底咋啦?人们做点生意养家糊口,就成了投机倒把了?”
孙明说道:“爷,别说了,小心让人听见。”
孙青山说道:“我看着你一天跟着肖石头跑,我就气不顺,真后悔你当了这个民兵了,孙明,现在不当行吗?把枪给人家交上去,咱们安安宁宁当一个农民。”
孙明说道:“这个啊,估计不行,不当民兵要去公社里说,不过我不会跟着肖石头干坏事的。”
孙青山说道:“哦,这样我就放心了,去吧。”
孙明背了步枪去了大队部,刚一踏进门,就被里面血腥的一幕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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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被迫妥协
在大队部里,红玉给宋德陈武送过饭后就走了,肖石头不让红玉多待,红玉走后,肖石头的凶残本性就露了出来。
肖石头怒吼着:“宋德,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到底交代不交代?”
宋德说道:“大队长,你让我交代啥啊?你说我搞投机倒把,你拿出证据啊?就凭这一包茶叶说我搞投机倒把,鬼相信啊?”
肖石头说道:“我就不信你不交代,肖虎!”
肖石头气愤地站在那里,示意肖虎殴打他们。刚才,他在陈富贵那里窝了一肚子火,心想着自己把放了这两人作为交换条件,陈富贵就会答应帮自己找财宝,可陈富贵软硬不吃。他就想再刺激刺激陈富贵。
肖虎上来,对着宋德一阵拳打脚踢,小虎的拳头重重地落在宋德的脸上身上,宋德的一口牙齿被打掉了,满嘴是血,他眼里喷着火,死死瞪着肖石头。
肖石头见他这样,更来气了,叫道:“肖虎,给我打,我就不相信打不服他。”
肖虎就像一头嗜血的狼一样,看见鲜血就会发狂,跳过来对宋德又是一阵脚踢拳打。宋德的一根肋骨被打断了,他疼得呲牙咧嘴,身体也轻微哆嗦着,咬着牙苦苦忍受。肖虎又过去打陈武,陈武恐惧地抱着头,缩成一堆。
肖石头对着陈武说道:“陈武,你们犯的是大罪,你们只要听我的,我一高兴,或许就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陈武胆怯地说道:“我听你的,大队长,你让我干啥都行。”
肖石头冷冷一笑,说道:“宋德不肯配合,那你去劝劝陈富贵,让他跟我合作,他只要答应跟我合作,我立马放了你。”
陈武连连点头:“我去,我去。”
肖石头笑着说道:“这就对了,肖虎,带他走。”
宋德大声叫着:“陈武,你这个软骨头,我看错你了,你不配当我的兄弟。”
肖虎威胁道:“宋德,你是不是还想挨揍啊?正好,我的拳头痒痒了。”
孙明看不下去了,说道:“好了好了,别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这人嘴贱,饶了他吧。”
肖石头说道:“孙明,你和土根看好宋德,千万别让他跑了。”
肖石头和小虎带着陈武,穿过大街向野店走来。
肖石头随便问了一句:“陈武,这个红玉是个啥出身啊?你和宋德是从哪儿弄来的?”
陈武胆怯地说道:“红玉是我们托人在省城找的,她以前做过国明党军官的姨太太。”
肖石头哦了一声,惊讶不已,说道:“怪不得她长得这么迷人的,可她的出身可不咋样好啊。”
陈富贵和红玉坐在野店里,两人脸上愁云密布,陈富贵看见肖石头带着陈武进来,急忙起身,关切地说道:“陈武,宋德他人呢?”
陈武恐惧地说道:“还在大队部,他身上受伤了。”
肖石头走进野店,找了一把凳子坐下,说道:“富贵,宋德的情况不妙啊,你再不救他,我看他连今天都挺不过去了。”
陈富贵生气地说道:“肖石头,你别把你解放前的那一套拿出来,抓人,打人,你还敢杀人啊?”
肖石头冷笑着说道:“我是不敢杀人,可他自己就不会自杀啊?富贵,你想好了,这两个人的性命,都攥在你的手里,你答应我,他们就能活,否则他们就会死,他们死了,也是你害死的。”
陈武哀求陈富贵说道:“富贵,你救救我们吧?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宋德今天要是不送医院,估计就要死了。”
陈富贵痛心地说道:“陈武,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陈武说道:“富贵,大队长要你跟他合作,你就答应他吧,要不是我和宋德,你能有红玉吗?现在我们遇难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陈富贵盯着肖石头,气愤地说道:“大队长,你先放了他们,咱们的事慢慢说。”
肖石头笑了笑说道:“富贵,那你是答应了?”
陈富贵说道:“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财宝,但是我可以带你去,你先放人。”
肖石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要是早这样痛快,那咱们不就省了好多事吗?不过这两人我不能放,要等到你带我从山里回来以后。”
陈富贵说道:“大队长,你不能言而无信。”
肖石头说道:“我是怕你言而无信啊,就这样说定了。”
红玉说道:“不行,宋德现在身上有伤,你不放他,他就会有生命危险,必须要先放人。”
肖石头阴笑着说道:“这你放心,我会让吴郎中去给宋德看病的,富贵,你准备一下,明天咱们就进山。”
肖石头心里开心起来,现在有了陈富贵,那孔丽萍就可以撇到一边去了,啥鬼藏宝图,没有藏宝图照样可以找到财宝,现在陈富贵就是他找财宝的向导。
等肖石头他们带着陈武走后,红玉说道:“富贵哥,你真的要带肖石头进山?”
陈富贵叹口气说道:“我要是不这样做,宋德陈武只怕要死在肖石头手里,我这也是缓兵之计,我带着他进山,在大山里走一圈,让肖石头自己断了找财宝的念头。”
红玉担心地说道:“可你这条腿,走不了那么陡的山路啊?”
陈富贵说道:“这你放心,有肖石头给我想办法,我去不了山里,他就要做顶轿子抬我去,红玉,宋德受了伤,咱们快去看看他吧。”
红玉和陈富贵出了野店,一路往大队部赶来,木胡关出了这档子事,虽然肖石头抓的是外地两个人,但大家明白和陈富贵红玉脱不了关系,有的人暗暗担心他们。
红玉和陈富贵来到了大队部,孙明和肖土根守在门口,这两个人到没为难陈富贵红玉,让他们进去了。
宋德和陈武蜷缩在墙角,宋德脸上身上到处是鲜血,陈富贵一看到这情景,急忙到了宋德身边,撇掉拐杖蹲了下来,拉着他痛心地说道:“宋德,我对不起你啊。”
宋德笑笑说道:“富贵,看你说的,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和你没一点关系,只要你和红玉没事,我受这点苦不算啥。”
红玉过来说道:“宋大哥,你伤得这么重的,肖石头为啥不找吴郎中给你看病?我去叫吴郎中。”
宋德望着红玉说道:“红玉,别去了,肖石头是不会让吴郎中给我看的,只要他现在不让人打我,就算是好的了。”
红玉伤心地说道:“宋大哥,你忍着点,你会没事的,肖石头已经答应,等富贵哥和他从大山里回来,他就放了你们。”
宋德生气地望着陈富贵,说道:“富贵,你真答应给肖石头找财宝了?你啊,真气死我了,我就是让肖石头给打死,也不能让你去给肖石头找财宝,我不要你管我,你现在就走。”
陈富贵说道:“宋德,你是我和红玉的大恩人,我要是不想办法救你,那我还是人吗?该咋样做,我有分寸,你现在要紧的是养好伤,肖石头答应给你找郎中看病,这事他不会阻拦的。”
宋德叹息一声,说道:“富贵,我真后悔,后悔自己这次出来啊,好好的待在家里,哪会发生这事啊?”
红玉说道:“宋大哥,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我现在就去叫吴郎中,给你治伤要紧。”
红玉急忙去找吴郎中,到了吴郎中的诊所,看到他后说道:“吴郎中,赶紧带上你的药箱,去大队部看一个病人。”
吴郎中说道:“红玉,是前天抓的那两个人啊?这事我不敢掺和,你别为难我了。”
红玉着急地说道:“你咋能见死不救呢?这事是肖石头同意的,要不然你去问问他,不敢耽搁了,赶快走吧。”
吴郎中说道:“你在这等一下,我先去问问大队长,只要他答应,我立马跟你走。”
红玉虽然着急,但没有办法,吴郎中去请示肖石头,她就等在诊所里,不一会吴郎中回来了,收拾了药箱,跟着红玉出了门去大队部。
吴郎中给宋德处理了伤口,宋德的一条肋骨断了,他稍微活动一下就疼得受不了,吴郎中给他肋骨缠上了纱布,提议让他尽量不要活动。
吴郎中处理完了,就背着药箱急忙走了,他素来胆小,像这样的是非之地,他不敢久留。
红玉说道:“富贵哥,宋大哥伤很重,这里没办法休息,我想把宋大哥接到咱们家去住。”
陈富贵说道:“行啊,可这要肖石头答应啊?”
红玉说道:“我想他会答应的,我现在就去找他说。”
宋德急忙制止道:“红玉,千万别去,我就待在这里,我现在去了你家,只能连累你们。”
陈富贵说道:“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可你把我当啥了?红玉,你去找找肖石头,就说宋德伤势很重,必须要住在我们家养伤,他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带他进山了。”
宋德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可我真不能去,好了,我现在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陈富贵不解地说道:“宋德,这是为啥啊?你伤势很重,住到我家能吃好睡好,伤好的也快,你为啥不去啊?”
宋德有自己的想法,他和牛二已经说好了,等到合适的机会就逃跑,他要是住到了陈富贵家里,和陈武分开,想逃跑就很困难了,那样也会连累到陈富贵和红玉,所以他才执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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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有求必应
宋德说道:“富贵,你对我们做的够多的了,我再不能麻烦你了,说啥我都不会去的,就这样啊,你们回吧。”
红玉劝慰道:“宋大哥,你是我和富贵的恩人,还说啥麻烦不麻烦的,到了我家,我就能好好照顾你,你的伤好的也就快点,你就别推辞了。”
宋德说道:“红玉,我真的不能去,好了,你们走吧,再这样,我真要生气了。”
陈富贵见劝不动宋德,只好说道:“那好吧,随后让红玉多来看你,你好好歇息,我们走了。”
陈富贵在临走的时候,还给肖土根孙明招呼了一下,让他们多注意宋德的伤势,有啥情况,就去野店叫他们。
宋德尽管身上非常痛苦,但他已经打定主意,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里,现在肖石头威逼陈富贵带他进山,只要自己和陈武逃脱了,肖石头就没办法威逼到陈富贵了。
宋德估计到牛二会帮他们逃掉的,他自己手里掌握着牛二的把柄,现在就等着牛二和肖虎来换岗。
宋德小声说道:“陈武,咱们今天晚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到时候你别害怕,腿别发软。”
陈武高兴地说道:“真的啊?那太好了,可是,你伤成这样,能不能走路啊?”
宋德说道:“我这点伤不算啥,只要我们离开街道,到了小镇后的那座大山里,肖石头就别想再抓到我们。”
陈武说道:“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真恨不能现在就回去。”
宋德笑笑说道:“是啊,我也想回去,可我们回去了,还有人会去咱们家里找的,咱们先在外躲上一阵,等这事平息下去了,我们才能回家。”
陈武说道:“可我想我老婆了,真想跟她再美美弄上一次啊。”
宋德说道:“没出息的样,是弄那事重要,还是保命重要?不弄这事憋不死你。”
宋德挣扎着起来,他想借上厕所的时机,去看一下晚上逃走的路线,宋德叫道:“我要尿尿。”
肖土根过来说道:“懒驴懒马屎尿多,走吧。”
肖土根跟在了宋德的后边,宋德到了外边,拐进了窄道里的茅厕。
宋德四下看着,寻找着最佳的逃跑路线,这个茅厕后面,是一条通向小河的路,过了小河,穿过五十多米的梯田,就能进入山区,到了那里,到处是树木,很容易藏身的。
宋德确定这条路作为晚上逃跑的路线,然后回到了大队部里,挨着陈武坐下,向陈武点了点头。
肖石头从大队部回到家里,坐在会客室里的椅子上,让小凤泡了一壶茶,解解这两天的困乏。
小凤说道:“石头,那两个人咋样了?”
肖石头说道:“还那样,关在大队里。”
小凤眼珠转了一下,说道:“老关在大队里也不是个办法,送到公社,让黄书记处理。”
肖石头不耐烦地说道:“别提他,这事我自己能处理。黄书记,黄书记,老挂在嘴边,我是你男人还是黄书记是你男人?”
小凤撇了一下嘴,说道:“哟,吃醋了?你有本事你来啊?我脱光了岔开腿让你上,你不上啊,那还能让我闲着?”
肖石头烦躁起来,没好气地说道:“我吃啥醋了?我要吃醋,就把你扫地出门了。”
两人正说着话,没想到黄立民一脚踏进了门。他这几天在葛柳镇整夏炳章的材料,知道夏炳章原来在这里打过土匪,跟红玉关系甚密,还想在这里挖一下,最好能把夏炳章和红玉鬼混的事整成材料,更重要的他想知道那财宝的事咋样了。
肖石头和小凤正在说着黄立民,黄立民却像从天而降一样,出现在两人面前,让两个人都有点惊慌失措。
肖石头急忙起身,笑着说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我和小凤正在说你,黄书记,快坐。”
黄立民说道:“石头,你们背后没说我坏话吧?”
肖石头献媚地说道:“看你说的,我们说你,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来木胡关看我们,是不是把我们忘了,你来了就好,证明领导心里还有我们。”
小凤给黄立民倒了一杯茶水,笑吟吟地说道:“黄书记,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天天盼着你来啊。”
黄立民在小凤的胸膛上剜了一眼,说道:“这话我信,我今天不是来了吗?”
陈富贵给黄立民找了一包烟,取出一根递给他,又给他双手点上火,说道:“黄书记,你还没吃饭吧?让小凤给你做饭去,我陪你好好喝两杯。”
小凤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去炒两个菜。”
黄立民目送小凤离开,然后对着肖石头说道:“石头,最近富贵那儿进行的咋样?我可是有点等不及了。”
陈富贵谦恭地说道:“黄书记,这事我一直在心里记着呢,给他们使了几个套,都没把他们拿下来,不过这次够陈富贵红玉喝一壶的。”
黄立民笑着说道:“哦,那你给我先说说,这次给他们上了啥套?”
陈富贵说道:“这不是农业学大寨嘛,我给他们分了一块地,让他们平整土地,陈富贵少一条腿,只有红玉一个女人家干活,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屈服的。”
黄立民笑道:“石头,你就不知道怜香惜玉?那么可人的女人,干那么重的活,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啊?”
陈富贵说道:“那是,不过累不坏,黄书记要是看上了,我给你创造机会,保证让你舒服的上了天了。”
黄立民说道:“算了,别以为我老是喜欢吃别人嚼过的馍,夏炳章碰过的女人,我不会碰的。”
陈富贵笑笑说道:“黄书记,女人就那回事,拔了萝卜坑还在,你还这么多讲究啊?”
黄立民说道:“不是讲究,最近我正在跟夏炳章较劲,马上就要占上风了,我缺点整他的材料,这才到木胡关来,你对夏炳章熟悉,能不能提供一点啊?”
陈富贵挠了一下头说道:“他在木胡关还算中规中矩,没啥可以抓的小辫子啊,这下可为难我了。”
黄立民说道:“你笨啊,牛圈里找牛蹄窝还找不到啊?就是没事都能给他找出事来,只要用心就行。”
陈富贵思忖了一下,说道:“哦,那要让我好好想想了,这个夏炳章跟陈富贵关系很密切,就从他那下手。”
黄立民说道:“两个男人能搞出啥事来?夏炳章和红玉到底咋样?有没有弄过那事?”
陈富贵说道:“这个啊,我只是怀疑,没有看到过,也没听别人说起过。”
黄立民气恼地说道:“弄这事都是秘密进行,能让人看到吗?就是你和你老婆弄事,也不能让别人看到啊?只要用点心,就能找到证据,要是红玉能亲自举报这事,那就太好了。”
肖石头说道:“黄书记,这就难了,就是红玉和夏炳章穿一条裤子,她也不可能举报夏炳章的。”
黄立民说道:“这我不管,夏炳章没有其他的事,我就要他乱搞男女关系的材料,这材料还得你出。”
两人说着话,小凤的菜已经炒好了,提了一瓶酒出来,三个人坐下,小凤给三个酒杯倒上酒。
小凤说道:“黄书记,你可是个大忙人啊,好长时间不来,来了就多住两天。”
黄立民笑着说道:“那要看石头留我不?石头要是乐意让我留下,我就住一晚上。”
肖石头心里暗恨小凤多嘴,他和陈富贵说好了,准备明天就进山找财宝,黄立民住下来那岂不让他发现了?但又不能明着拒绝黄立民,笑笑说道:“看黄书记说的,我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黄立民说道:“真想在你们这世外桃源多住几天,可我这几天确实事多,只能以后有时间了再来住。”
小凤一听这话有点不满意了,刚才的殷勤劲也下去了。
肖石头端起酒杯,说道:“来,咱们喝了这第一杯,预祝黄书记早点把夏炳章整下去,早点坐上夏炳章的位子。”
黄立民喝了酒笑笑说道:“石头,这话也只能在这里说一说,千万别给我说出去啊,要是传到别有用心的人耳朵里,还说我是故意整夏炳章呢。”
肖石头急忙说道:“这请你放心,我一定按黄书记的指示办。”
黄立民说道:“我要是取代了夏炳章,石头,你在木胡关的地位也就坐稳了,以后有了好处,绝对少不了你。”
肖石头端起酒杯,说道:“谢谢黄书记,我先敬黄书记一杯。”
小凤瞟了黄立民一眼,带着幽怨的神情说道:“黄书记,那你给我啥好处啊?”
黄立民盯着小凤,眯着眼睛说道:“我对你是有求必应,到时你要啥我就给你啥,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小凤向黄立民抛了一个媚眼,说道:“那我先谢谢黄书记。”
几杯酒下肚,几个人都有了酒意,黄立民说道:“石头,我可是把你当自己人了,你别给我藏着掖着,要是我发现你对我隐瞒了啥,我就立马撸了你的大队长,还把你送去劳教。”
肖石头的酒劲立马就醒了,拍着胸膛说道:“黄书记,我对你忠心耿耿,只要是我肖石头有的,全送给你都行。”
黄立民说道:“那好,我就等着你给我找到财宝,到时候,我会好好奖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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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我们愿意,谁也管不着
肖虎睡了一觉起来了,到了门口,看到了黄立民来骑的那辆自行车,就知道是黄立民来了,要是放到以前,他就要给自行车胎放气了,他到了会客室去见黄立民。
肖虎说道:“黄书记,你来了啊,我来给你敬杯酒。”
黄立民很欣赏肖虎,说道:“肖虎,你现在是民兵了,就要帮着你爸搞好木胡关的事,公社需要你了,我也会把你抽上去的。”
肖虎高兴地说道:“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按你的话去做。”
肖石头说道:“黄书记,以后还要靠你多多提携肖虎,他要是有了出息,不会忘了你的大恩的。”
黄立民说道:“我很喜欢肖虎,要不是夏炳章碍眼,我现在就能让肖虎去公社工作,不过会有机会的。”
肖石头说道:“肖虎,快谢谢黄书记。”
肖虎说道:“谢谢黄书记,我还想让黄书记答应我一件事。”
肖石头说道:“别没礼貌,赶快去。”
黄立民摆了一下手,说道:“肖虎,你让我帮你办啥事?只要能办到的,我一定帮你办。”
肖虎说道:“黄书记,这对你来说太容易了,我想让你给我几发子弹,我的这杆枪,没有子弹,那还不成了摆设了?黄书记,你就答应我吧。”
黄立民笑笑说道:“这好办,有时间你倒公社来找我,我给你几发子弹,不过一定要小心啊,千万别走了火伤了人。”
肖虎高兴地说道:“我记住了,那你们在,我出去了。”
肖虎离开了那儿,心里说道:“让你在我们家胡作非为,有朝一日,我就会赏你一颗花生米,咱们等着瞧。”
肖虎走后,黄立民说道:“你们也不让肖虎吃点东西?”
小凤说道:“他啊,忙着呢,前两天抓了两个搞投机倒把的,现在还关在大队部呢。”
肖石头心想坏了,他刻意要隐瞒这件事,只要明天陈富贵带自己进山,这两个人是要放掉的,所以不敢告诉给黄立民,没想到让小凤给抖落了出来,这两人要是让黄立民带到了公社去,那陈富贵还会带自己进山吗?
黄立民盯着肖石头,说道:“石头,有这回事吗?”
肖石头心里恨着小凤,但现在还得打着圆场,笑笑说道:“是抓到两个人,我正在审问,还没搞清他们是不是搞投机倒把的,要真是的,我就会送到公社去,黄书记,你放心,我会把这事办好的。”
黄立民说道:“那好,我再给你一天时间,你要审不出来,就送到公社让我去审。”
肖石头急忙说道:“我一定照办。”
黄立民吃饱喝足后,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下说道:“石头,我要回去了,公社里还有好多事,记住,夏炳章的材料,尽快给我整好,我,我要走了。”
小凤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了黄立民,说道:“黄书记,你喝成这样,咋样骑自行车啊?还不如睡会,等灵醒了再走。”
黄立民说道:“那好,我就睡一会,带我去房间里。”
肖石头现在真想狠揍小凤一顿,这个瓜婆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刚才在酒桌上泄露了抓宋德陈武的事,现在又把黄立民给留下了,这不是要坏自己的大事吗?
肖石头烦躁不安,但是现在已经无法扭转这个局面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凤扶着黄立民进了房间。
肖虎离开了家后,就去找牛二了,他想着今天水芹就回来了,能给他带回来高小翠家的消息,他来到了牛二家,牛二还睡在炕上,不过水芹已经回来了。
肖虎说道:“水芹婶子,你回来了啊,小翠的爸妈是咋样说的?”
水芹说道:“这事有点难办啊,我把嘴皮子差点都磨破了,可他们都不同意小翠现在结婚,到明年再说吧。”
肖虎沮丧起来,说道:“还要等到明年啊?那有我的罪受了。”
水芹说道:“也就大半年时间,很快会过去的,到时候,我给你操心着,再去找他们说。”
肖虎说道:“那好吧,我该回去了。”
水芹说道:“哦,我听牛二说,你们晚上还要去大队部站岗,到底抓的是啥人啊?没事就把人放了,省的受这么大的折腾。”
肖虎说道:“是两个搞投机倒把的,我爸不让放,也不让送公社,没办法啊,我要走了。”
肖虎垂头丧气离开了牛二家,真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发泄一下,最后他来到了打谷场,躺在了柴禾堆里,一边想着高小翠,一边忍着那份难受。
就在这时候,打谷场里有了说话的声音,是一男一女,他探出头看了一下,这个男的他不认识,那个女的是孙尚武的孙女,孙明的堂弟,叫孙冬梅,因为和孙家的关系不好,肖虎以前很少和孙家的娃娃们耍,现在一看,这孙冬梅长大了,还出落得亭亭玉立的。
孙冬梅和那个男的挨得很近,两人可能手抓着手,孙冬梅有点害羞,头一直低着,那个男的在小声说话,孙冬梅只是听着。
肖虎听到了孙冬梅说不要不要的,来了兴趣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只见那个男的抱着孙冬梅,两人已经亲上了,肖虎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了反应,柴禾堆让他搞出了声音。
孙冬梅和那个男的听到了声音,急忙分开了身体,正要离开那儿,肖虎站了出来。
肖虎说道:“你们在这耍流氓啊?没想到让我看到了,那好,现在公社劳教的砂石厂正缺人,我就把你们两个送过去。”
孙冬梅刚才还很害羞,这时鼓起勇气站了出来,护住那个男的,说道:“肖虎,你别胡说,我们是在谈恋爱。”
肖虎冷笑了一声,说道:“谈恋爱?我看你们是在耍流氓,你们没订婚,就在一起亲嘴,乱摸,这不是耍流氓是啥?”
孙冬梅说道:“我迟早是要嫁给他的,我们愿意,谁也管不着。”
肖虎说道:“孙冬梅,愿意也不行,没有订婚结婚弄这事,就是耍流氓,我现在就叫人,把你们抓起来。”
那个男的吓坏了,说道:“求你了,千万别这样,你要抓我们,那我们以后就没法活了。”
孙冬梅口气也软了下来,说道:“虎子哥,求你放过我们,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肖虎得意起来,说道:“叫我虎子哥,我爱听,那好,我今天就做做好事,就当啥都没看见,好了,你们走吧。”
孙冬梅和那个男的急忙离开了打谷场,肖虎悲愤地说道:“妈的,人家想亲了就亲,想摸了就摸,我肖虎咋这么难的?小翠,你啥时候才能让我这样耍啊?”
肖石头待在会客室里喝茶,自从小凤把黄立民送进了房间里,两人都没出来,肖石头就猜到两人在里面干上了,心里感觉特别窝火,真后悔自己娶了小凤这个女人。
肖石头给自己肚子里灌了两壶茶水,约莫过去了半个小时,黄立民和小凤才从房间里出来了,黄立民喂饱了小凤,小凤也不再缠他了。
黄立民说道:“石头,我要回去了,记住,明天把那两个人给我送到公社来,我要亲自审问,还有夏炳章和红玉的事,千万不敢忘了,我走了。”
肖石头把自行车推到了黄立民身边,把车把递到了他手里,笑笑说道:“黄书记,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照办。”
黄立民骑上了自行车,脚蹬了一下,感觉到两腿发软,这五十多里路蹬回去也够他受得了,回过头说道:“石头,我走了。”
肖石头把黄立民送出大门口,说道:“黄书记,路上慢点,别翻到沟里去啊。”
肖石头送走了黄立民,马上变了一副脸色,几步到了小凤身边,伸手就撸了她一记耳光,这一巴掌把小凤给打蒙了。
小凤捂着脸哭着说道:“石头,你疯了啊,动不动就打人,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跟你离婚,我不过了。”
肖石头气愤地说道:“你爱过不过,马上带着你的东西滚蛋,每次事情都是你坏的,我让你说抓那两个人的事了吗?你的嘴咋那么长的?”
小凤哭道:“那你也没给我说这事不能说啊?你一天就爱找我事,看我不顺眼。”
肖石头说道:“麻迷子婆娘走扇子门,不跟你说了,记住,以后黄立民来了,你下边那张嘴我不管你,可你上边那张嘴给我夹紧了,再给他胡说八道,我真饶不了你。”
小凤说道:“那好,以后黄立民来了,我就躲而不见,你去招待他好了,省的你对我起疑心。”
肖石头说道:“你又来了,我让你留心,别说漏嘴就行,他就喜好你这一口,我去接待他,不是找骂吗?别哭了,该干啥干啥去。”
到了晚上,肖虎在家里吃过了饭后,脑子里还想着乱七八糟的事,一会是高小翠,一会是孙冬梅,一会又变成了小凤,反正满脑子都是女人。他看了一下天色,就去拿了自己那杆枪,准备出门去大队部换孙明和肖土根。
肖石头避过小凤,悄悄对肖虎说道:“肖虎,明天爸要和陈富贵进山,你到时一起跟了去。”
肖虎兴奋地说道:“爸,是不是要去找财宝啊?我太高兴了。”
肖石头说道:“你小声点,你先把今晚上的事干好,和牛二灵醒一点,千万别让那两个人跑了,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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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西洋景
肖虎答应了一声,就背了枪去大队部,孙明和肖土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肖虎一来,他们两个都走了。
肖虎坐到了门口,用步枪对着宋德和陈武练瞄准,把宋德和陈武吓出了一身冷汗。
宋德说道:“小伙子,你不敢这样啊,万一要是走火了,我们都完蛋了。”
肖虎呵呵笑着说道:“咋啦,你怕啦?我是逗你们玩呢,枪里没装子弹,不过我有子弹,你们要是敢逃跑,我就一枪结果了你们。”
宋德见识过肖虎的凶残,当下就不敢说话了,他已打定了主意,今晚上必须要逃走,不然这个肖虎会玩死他的,他执意不肯去红玉家养伤,就怕自己逃走了会连累陈富贵和红玉。
宋德已经和牛二达成了默契,他手里攥着牛二的把柄,只要有了机会,牛二会放了他们的,可现在牛二还没露面,要是牛二今晚上不来,他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宋德说道:“小伙子,今晚上就你一个人啊?另外那一个呢?”
肖虎警觉地说道:“你问这个干啥?是不是想逃跑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逃跑,我就一枪崩了你。”
宋德急忙说道:“你看我伤成这样,我能跑得了吗?我随便问问。”
就在这个时候,牛二来了,说道:“肖虎,你来了啊,我有点事耽搁了一下。”
肖虎说道:“我已经找过我水芹婶子了,她白跑了一趟,看来我只能等下去了,唉,不知道这罪要到啥时候啊。”
牛二说道:“馍不吃在笼笼放着呢,迟早是你的,跑不了。”
肖虎说道:“牛二叔,小翠看着是一块肉,就是没法吃,我现在是度日如年啊。”
牛二笑笑说道:“有一个西洋景,你想看不?”
肖虎说道:“啥西洋景啊?”
牛二神秘地说道:“杨老三的小儿子前不久才结婚了,这两人每晚上都弄那事,好看着呢。”
肖虎来了兴趣,说道:“真的啊?能看得到不?”
牛二说道:“咋看不到,我就看过两回,那个小女子胸前的**有老碗大,两人耍起来,那**就忽闪忽闪地动,你想去看不?估计他们现在都弄上了。”
肖虎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是算了吧,看别人这事,把自己搞难受了,眼窝过生球受罪。”
牛二笑笑说道:“那有啥,看看也能解解渴,你去看,有我守在这里,误不了事的。”
肖虎终于让牛二说动了,他把枪递给了牛二,说道:“那好,我去看看,不过你一定要把这两人看住了。”
牛二接过枪背在肩上,说道:“去吧,没事的,看到了好看的东西,别忘了谢我。”
肖虎离开了大队部,一路往杨老三家来了,躲在了杨老三小儿子的窗下,里面黑漆漆的,啥都看不到,肖虎就着急了,想着他们就是弄事,自己也无法看到。
里面两人开始说话了,肖虎就乍起耳朵听着,里面说的也是和那种事无关的话,肖虎听的都要瞌睡了,但一想到他们或许说完了话,可能就会弄那事,就耐心守在那里。
大队部里,肖虎走后,宋德就站了起来,说道:“牛二,现在就放我们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牛二说道:“我放你们走行,可那件事一定要烂在肚子里,以后谁都不能告诉。”
宋德说道:“这你放心,我也算一个跑江湖的,这点道义还是有的。”
陈武过来扶住了宋德,说道:“那还不走嗦啥啊?那个肖虎回来,咱们就走不成了。”
牛二说道:“等一下,你们不能这样走了,打我几下,让我挂点彩,这样也好给肖石头交代啊。”
陈武这几天受够了这些人的气,现在有了便宜哪能不占啊,过来就照着牛二的脸打了几拳,牛二的鼻血出来了,这才停手。
牛二哭丧着脸说道:“陈武,你***下手也太重了,我咋这么倒霉的,还求别人打自己,赶快走吧。”
牛二说完就倒在了地上装晕,陈武扶着宋德,离开了大队部,刚走了几步,宋德的胸口就疼了起来,咬着牙忍着那钻心的剧痛。
陈武焦急地问道:“宋德,你能不能走?要是走不了,我们就不能逃了,赶快回到大队部去。”
宋德说道:“要是回去,咱们最后还不让肖石头给玩死啊,他们用咱们威逼富贵,咱们走了,他的如意算盘就打不成了,无论如何都要逃走。”
陈武说道:“可你这样,能逃多远啊?”
宋德说道:“陈武,我身上有伤,逃不出去了,你先逃吧,逃出一个是一个,别管我了。”
陈武说道:“你这不是打我脸吗?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宋德说道:“那你扶着我赶快走,咱们既然已经逃出来了,就不能让他们抓到,过了下面这小河,对面是梯田,爬上梯田就能进山,快走。”
陈武扶着宋德,穿过了那条小路,趟过小河,到了河对面的梯田地里,然后钻进了大山。
再说肖虎,他在杨老三家窗外蹲了好大一会,都没看到希望看到的西洋景,就连一些亲热的话都没听到,最后只得离开了那里,回到了大队部。
他到了大队部门口,就感觉到情况不对,大门打开,牛二躺在地上,鼻口流血,那杆枪在他身边,屋里面的宋德陈武已经不见了,他吓出了一声冷汗,急忙抓起步枪,给枪膛里装上那颗子弹,到了大门外对着空中放了一枪。
肖虎大叫了一声:“快来人啊,犯人跑了。”
木胡关大多数人都睡了,这一声枪响,把那些熟睡的人都惊醒过来,胆大的人打开了门,互相问着发生了啥事,最后得知是宋德陈武跑走了,都相继回家去了。
枪声响起的时候,陈富贵和红玉还没睡着,他们在想着明天的事,肖石头让陈富贵带他进山,又拿宋德陈武威逼他,让陈富贵骑虎难下,但是要带肖石头进山,陈富贵一百个不愿意。
他们听见了枪声,都惊慌起来,明白这枪声和宋德陈武有关系,都担心宋德陈武的安危,红玉急忙穿了衣服下床,说道:“富贵哥,我放心不下他们,我去看看。”
陈富贵说道:“我也去。”
红玉说道:“外边黑灯瞎火的,你去了不方便,我去看看,很快就会回来的。”
红玉急忙出了门,向大队部跑去,她看到肖石头就在她前边,脚步就缓了下来,跟在肖石头的身后。
肖石头到了大队部门口,牛二已经起来了,孙明和肖土根听到枪声也赶过来了,肖石头其实已经预感到宋德陈武逃走了,叫道:“咋回事?是不是宋德陈武逃跑了?”
肖虎说道:“爸,他们打晕了牛二叔,现在已经逃得不知踪影了。”
肖石头怒道:“那你干啥呢?能眼看着他们逃走啊?”
肖虎嗫嚅着说道:“我,我上茅房了。”
肖石头气呼呼地说道:“回头我再收拾你,现在你们分头去追,一定要把这两人给我追回来。”
肖虎几个人扎了火把,然后两个人去了村东头,两个人下了小河,肖石头骂了一句,进了大队部,他要等在这里,要看到这几个人把宋德陈武抓回来,他现在就担心,这两个人要是走脱了,让陈富贵知道了,那他明天就不肯顺顺当当带自己进山了。
肖石头进了大队部,红玉躲在不远处的暗影里,她现在担心着宋德陈武,只能待在这里啊,心里盼着宋德陈武逃得远远的,千万别让抓住。
就在这时候,红玉不远处有两个男人说话,红玉屏住呼吸,怕他们发现了自己,现在肖石头在大队部里,自己躲在门外,不知情的会误会她和肖石头有啥关系。
一个男人说道:“你听到刚才那枪声了吗?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是土匪来了呢。”
另一个男人说道:“都解放这么多年了,哪来的土匪啊?不过我看现在这样子,就像解放前那阵,还是肖石头的天下,动不动就捆人抓人,没有平头百姓的活头了。”
开始的那个男人说道:“小声点,让肖石头听到你全家就要饿肚子了。”
后来那男人说道:“刚才我和我老婆正在弄那事,这枪声一响,我那东西立马就不行了,我老婆抚弄了半晌都没反应,我这东西要是吓坏了,我就找肖石头去,让他给我赔成工分。”
开始那个男人笑起来,说道:“你要是不行了,那好办,让我去帮忙,只要让你老婆给我擀油泼面片子就行。”
后来那男人没好气地说道:“去去,你竟想好事,先把你老婆管好,我估计你老婆跟木胡关一半的人都有关系了,看不住自己老婆,还想着别人的老婆。”
两个人说了一会,就各自回家去了,红玉抿嘴笑了一下,心想到,这些男人都咋了,一天没话说了,到了一起就说这些话。
红玉往大队部那瞟了一眼,那儿还是没有动静,就在这时候,一个黑影向红玉走了过来,红玉惊惧地张大了嘴巴,可她又不敢喊出声来,看着那个黑影一步一步走进了自己,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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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一个个都是笨蛋,饭桶!
*今天上销售榜,加更第三更*这个人影到了红玉的身边,说道:“红玉,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干啥?”
红玉听出这声音是孙喜娃,才放下心来,说道:“我担心宋大哥他们,你咋也出来了?”
孙喜娃说道:“我听到了枪声,就出来看看,到底是咋啦?”
红玉说道:“宋大哥他们跑了,可是肖石头已经让人去追了,宋大哥身上有伤,逃不远的,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去山里找找他们?”
孙喜娃说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去。”
红玉关切地说道:“别碰上牛二肖虎他们,你多小心点。”
孙喜娃感激地一笑,说道:“你放心,我就是碰上他们,也有办法对付,那我走了啊。”
红玉看着孙喜娃走后,用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她的目光移到了大队部,看到肖石头还在焦急不安地走来走去。
这样又过了一会,追宋德陈武的人还没有回来,红玉不放心他们,没打算要回去,陈富贵在家里等不及了,拄着拐杖找她来了。
红玉看到了陈富贵,急忙迎上去,小声说道:“富贵哥,你咋来了啊?肖石头还在大队部,别让他看到我们。”
陈富贵和红玉躲进墙根下,小声说道:“你走了这么长时间没回去,我不放心啊,宋德他们情况咋样了?”
红玉说道:“现在还不知道,就看他们能不能逃出去了。”
陈富贵说道:“但愿他们能逃出去。”
红玉说道:“富贵哥,他们要是安然无恙逃出去了,你明天就不用带肖石头进山了。”
陈富贵说道:“是啊,宋德可能也是这个想法,所以才冒着危险逃跑,不过肖石头这很难对付,就是宋德他们逃了,说不定还能想出啥坏点子呢。”
红玉说道:“刚才,我看到喜娃了,让他去山里看看,要是发现了宋大哥他们,就找个地方隐藏下来。”
陈富贵说道:“天这么黑的,宋德又不认识喜娃,就是看到了喜娃,也不敢跟他走,唉,难着呢。”
两人焦急地等在那儿,又过了一会,去追宋德陈武的人回来了,都进了大队部,红玉扶着陈富贵也跟到了大队部门口,躲在一边听着他们谈话。
肖石头见他们没追到宋德陈武,不由大发雷霆,吼道:“那个宋德身上有伤,能逃到哪儿去?你们这么多人,还找不到他们,一个个都是笨蛋,饭桶!”
肖虎说道:“爸,他们逃进了山里,天又黑,就靠我们几个人,根本无法找到,到了明天我们再去找找。”
肖石头恼羞成怒说道:“明天还找个鬼啊,他们能躲在山里让你们找到吗?早跑得不见人了,今晚这件事,谁都不要说出去,到了明天,有人问起,就说我放了宋德陈武,记住了吗?”
几个人说道:“记住了。”
肖石头叹了一口气,说道:“黄书记明天还等着我把人送给他呢,这下好了,人跑了,我就等着黄书记收拾吧,肖虎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吧。”
牛二几个人从大队部里出来,他们在大山了钻了半晚上,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就想着赶紧回家睡觉,躲在门口不远处的陈富贵和红玉急忙隐藏起来。
红玉小声说道:“富贵哥,你听到了么?就是你明天带肖石头进山,肖石头都不会放了宋大哥他们,还是要把他们送到公社去。”
陈富贵气愤地说道:“这个肖石头太坏了,不管咋样,我明天都不能带他进山,要让他彻底断了进山的念头。”
大队部里,肖石头训斥起肖虎了,陈富贵和红玉急忙凑过去,想听到他们的谈话。
肖石头指着肖虎的鼻子骂道:“别人不经心,你咋能也这样不经心啊?你忘了你临走时我咋样给你叮嘱的?你老实说,宋德陈武逃走的时候,你干啥去了?”
肖虎胆怯地说道:“我,我去了杨老三家。”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这么要紧的事,你还能走开?你去杨老三家干啥去了?”
肖虎嗫嚅着说道:“牛二说,杨老三的小儿子刚结了婚,每晚上都弄那事,让我去看,可我去了啥也没看到,等我回来,就出了这事。”
肖石头在肖虎屁股上踢了一脚,说道:“没出息的东西,真把我气死了,你回来了,都看到啥了?牛二去了哪里?”
肖虎说道:“我回来后,就看到牛二倒在地上晕过去了,脸上都处是血,是让宋德陈武给打的。”
肖石头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宋德陈武有这样大的胆子吗?这个牛二,咋这样窝囊呢,这几天,你没发现牛二和宋德有啥不对路的地方吗?”
肖虎不解地说道:“没有啊,爸,你是不是怀疑他了?”
肖石头说道:“我总感觉这件事很蹊跷,好好的,他让你去看啥杨老三的儿媳妇?你去了就出现了这事?”
肖虎说道:“爸,牛二叔跟了你那么长时间了,我想他不会背叛你的,今晚上这事,也许是偶然的。”
肖石头说道:“我也不是怀疑他,就感觉这是奇怪,哦,明天还要进山,晚上好好睡觉,再别想那些没名堂的事,想女人,我想办法让你结婚。”
肖石头和肖虎出了大队部,锁了大队部的门,然后离开了那儿回家去了。
陈富贵和红玉从黑影里走了出来,肖石头他们走了,两人也不用那么紧张了。
红玉说道:“富贵哥,今晚上宋大哥他们能逃走,牛二帮了不少的忙呢,就是不知道宋大哥他们现在到了哪里了。”
陈富贵说道:“你说牛二会帮忙?咋可能呢,牛二就是肖石头的狗腿子,肖石头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
红玉说道:“这几天我看出一点问题来了,牛二一直对宋大哥很友善,这可不像他啊,说不定他们以前就认识,所以才会这样。”
陈富贵说道:“是这样啊,那就能说得下去了,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到了第二天不等天明,肖石头就醒过来了,小凤光溜溜的下身整个压在他身上,他把小凤推开,坐了起来穿衣服,他今天就要和陈富贵进山了,这一天他盼了好久了,但愿这次进山能有所收获。
小凤醒了过来,抓住了他一只胳膊,说道:“石头,起来这么早的去干啥啊?陪我再睡会。”
肖石头掰开小凤的手,说道:“你睡你的,我有事要出去。”
肖石头出了卧房,就去叫肖虎,肖虎还在做着春梦,让肖石头叫灵醒了,大为不满,穿好了衣服起来,到了门外。
肖虎不情愿地说道:“爸,你晚叫我一会不行吗?我正在做梦,你这一叫,梦里面的全忘了。”
肖石头说道:“今天有正事,赶快走。”
肖石头准备好了进山要带的东西,和肖虎出了大门,就来敲陈富贵家的门,门没有敲开,却听到里面红玉嘤嘤的哭声。
肖石头使劲敲着门,叫道:“红玉,快开门,发生啥事了?”
屋里的油灯亮了起来,又过了一会,红玉打开了门,肖石头和肖虎进去了,肖石头看到陈富贵在床上挥舞着胳膊,咿咿呀呀乱喊一通。
肖石头急忙问道:“红玉,富贵这是咋的啦?”
红玉悲戚地说道:“昨晚上,咱们这打枪,富贵哥听到枪声后就成了这样子了,大队长,我咋这么苦命的,以后的的日子还咋样过啊?”
肖石头不相信地望着红玉,随即又望着陈富贵,过去叫道:“富贵?富贵!你好好的,别这样,咱们今天还有正事干呢,赶快穿衣服跟我走。”
陈富贵呆滞地看着肖石头,继而惊惧地说道:“你是草上飞,你别打我,我不认识你,求你放了我吧。”
肖石头把头转向了红玉,说道:“红玉,富贵的胆子没有这么小啊,就一声枪声就能把他吓成这样?你们在搞啥啊?”
红玉伤心地说道:“土匪原来用枪打过富贵哥,他最害怕放枪了,所以就吓成了这样,大队长,富贵哥成了这样子,我以后咋样生活啊?”
肖石头尽管心里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是现在这样子,他不可能让陈富贵带他进山了,气恼地说道:“好了,这事以后再说,先找吴郎中,给富贵看看,看他到底是哪根筋有了问题。”
红玉擦了一把眼泪,说道:“等天亮了我就去找吴郎中。”
肖石头说道:“需要我帮忙了尽管吭声,肖虎,咱们回。”
肖石头和肖虎离开了陈富贵家,没走出多远,肖虎就说道:“爸,我看陈富贵这是装疯卖傻,就是不想带咱们进山,这点你就没看出来吗?”
肖石头说道:“我看出来了,可现在这样子,总不能逼着他进山啊?再找机会吧,哦,你没事多给我留意一下陈富贵,要是看到他装疯的证据,我当面戳穿他,到那时他就没办法了。”
肖虎说道:“那今天这事就算完了?”
肖石头说道:“哦,你去给我把吴郎中找来,我要当面给他交代一点事。”
肖虎答应一声就走了,肖石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今天陈富贵给他来这一套,大出他的意外,有了一种被陈富贵耍弄的感觉,他啥时候受过别人这种愚弄啊?心里暗暗说道:我让你装疯,那好,我就让你变成真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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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陈富贵疯了
*第四更*肖石头郁闷地回到了家里,坐在了会客室里,等着吴郎中到来,不一会,吴郎中小跑着就进来了,他一路上不知道啥事情,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吴郎中试探着问:“大队长,这么早让我来,有啥事啊?”
肖石头看到吴郎中一脸慌乱的样子,心里很受用,说道:“坐下吧,是这样,陈富贵昨晚上不知道咋弄的,忽然变得疯疯癫癫的,一会红玉肯定要去找你,你去给陈富贵看病的时候,给我留心点,弄清陈富贵是真疯还是假疯,明白了吗?”
吴郎中惊讶地说道:“陈富贵疯了啊?他真是太可怜了。”
肖石头说道:“这也能理解,一条腿残了,守着一个好看的老婆,一天看谁都想勾引他老婆,真疯了也不奇怪,你给他看病的时候,多试探一下。”
吴郎中说道:“没问题,哦,我原来给你配过的那些中药,有作用吗?要是有作用,我再给你配一点。”
肖石头笑笑说道:“谢谢你的好心,以后我需要了会去找你的,好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吴郎中说道:“那好,我回去了。”
肖石头等吴郎中走后,决定要去一趟公社,昨天黄立民来的时候,让他今天把宋德陈武送到公社去,可这两个人跑走了,黄立民那里他还得去交代一下。
肖石头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出了门去了饲养室,肖伯让已经起来了,给几头牛和骡子喂过了草料,用一把扫帚刷着牛身上的毛。
肖石头说道:“大伯,我用一头骡子,去葛柳镇一趟。”
肖伯让说道:“你公事私事啊?要是私事,就不能用队里的骡子。”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大伯,你分得这么清干啥?好好,我告诉你,我去公社是公事,是给黄书记汇报工作的,这下该行了吧?”
肖伯让嗯了一声,牵出了一头骡子,给骡子配上了鞍子,把缰绳递给了肖石头,说道:“早点回来啊,骡子中午还有一顿草料呢。”
肖石头骑着骡子,一路往葛柳镇去了,到了公社后,肖石头栓好了骡子去找黄立民,黄立民正在跟一个干部谈话,肖石头只好等在了门口,等那个干部离开后,他才走了进去。
肖石头讪讪笑了一下,说道:“黄书记,你好啊,我来给你汇报工作。”
黄立民说道:“哦,那两个人带来了啊?好啊,到了下午我就送到县上去,石头,你算给我立了一功,以后我在谢你。”
肖石头尴尬地说道:“黄书记,那两个人,出事啦,就在昨晚上,他们把看守的牛二打晕了,连夜跑进了深山里,我发动人去追,也没追到,所以,我一大早就来给你汇报,看你有没有办法再抓到他们。”
黄立民一听这话,脸色马上变了,生气地说道:“石头,你让我咋说你才好,就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抓到人到昨晚上,好几天了吧?你为啥不早点送到公社来?”
肖石头胆怯地说道:“黄书记,不是我不送,我害怕搞错,想等审问清了在送过来,没想到昨晚上就出事了,不过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可以去县城抓他们。”
黄立民苦笑着说道:“我有这么大的能耐啊?那不是蝗虫吃过界了吗?唉,跑了就跑了,以后小心点,再有这种情况,千万不可自作主张,一定要送到公社来。”
肖石头如释重负,急忙说道:“这没问题,我以后勤请示多汇报,不会再出差错了。”
黄立民说道:“坐下吧,看你这样子我心里就有气,这件事办砸了,我让你整夏炳章和红玉黑材料的事,你千万别再给我办砸了。”
肖石头想起陈武给他说起过红玉的身世,要是拿红玉的身世好好做做文章,那她就吃不了要兜着走,但是他现在还不想把这事告诉给黄立民,他要先要挟一下红玉。
肖石头献媚地笑笑说道:“黄书记,这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事办好,那好,我就不多待了,要赶紧回木胡关去,那儿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我呢。”
黄立民把肖石头送出门口,肖石头去解下骡子,然后骑了上去,黄立民说道:“石头,你骑这骡子不错啊。”
肖石头说道:“我不会骑自行车,要不我也买一辆骑骑,黄书记,你在,我走了。”
肖石头找过了黄立民,放下来了,不用再担心他会借这事埋怨自己,至于要整夏炳章和红玉的黑材料,等回去了再想办法吧。
快要到木胡关的时候,路边蹿出一只野兔,惊了骡子,骡子跳了起来,把肖石头摔了下去,肖石头妈呀一声,感觉到半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躺在地上不停地声唤着。
不一会,路上过来一个邻村的社员,是麻坡村的宋黑子,他去葛柳镇给生产队买铡刀片,走到了这里,看到了是肖石头,急忙过来扶起了他,说道:“大队长,你这是干啥啊?把地当成热炕了啊?”
肖石头痛苦地说道:“我从骡子背上摔下来了,屁股都裂开了,疼死我了,快送我回去。”
宋黑子扶着肖石头走了几步,肖石头疼得呲牙咧嘴起来,腰都直不起来了,没办法走路,最后宋黑子背起了肖石头去木胡关。
肖石头说道:“你叫啥名字啊?是哪个村的?”
宋黑子说道:“你是大队长,当然认不得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了,我叫宋黑子,去葛柳镇给生产队买铡刀片。”
肖石头说道:“黑子你好啊,今天多亏你了,我回头让你们的队长照顾照顾你,有啥救济粮指标了,就把你报上来。”
宋黑子说道:“这倒不用,我有劳力,能挣来工分,还是把救济粮指标给其他人吧。”
肖石头一笑,说道:“黑子,没想到你的觉悟这么高的,以后要是换队长了,我保证让你上。”
宋黑子嘿嘿一笑,说道:“我就知道干活,那个我弄不来。”
宋黑子把肖石头送回了家,肖石头让小凤拿出十块钱要给宋黑子,宋黑子坚决不要,然后就走了。
小凤让肖石头爬下来,给他轻轻捏着腰,埋怨地说道:“看看你,就去趟葛柳镇,就把你摔成这样,十天半个月都动不了了,你这不是存心整我吗?”
肖石头说道:“你以为我愿意摔成这样啊?以后我再不骑骡子了,那怕走着去葛柳镇。”
小凤说道:“你去见过黄书记了吗?我早上听人说,是你让人把宋德陈武给放了,你咋给黄书记交代啊?”
肖石头烦躁地说道:“妈的,那是这些人胡说,昨晚上这两个***逃走了,我让人追了大半夜都没追到,我已经给黄书记汇报过了。”
小凤说道:“可镇子里的人都这么说,要是传到黄书记耳朵里,你就麻烦了,唉,看你一天弄的这事,我让你早点送,你就是不听,还埋怨我多事,现在事出来了,就看你以后咋收拾。”
肖石头的腰疼了,说道:“轻点,哦,你去找一下吴郎中,让他来给我看看,这以后要是起不来了,那就麻烦了。”
小凤说道:“你躺好,我这就去。”
小凤回了卧房,把自己稍稍打扮了一下,然后才扭着腰肢出门去,小凤到了吴郎中诊所,诊所挂了一把锁头,小凤就沉不住气了,原来想着自己来能掏空跟吴郎中亲近一下,肖石头摔成这样,不知道要耽搁自己多久啊,先在吴郎中这美美吃上一口,耐上一段时间,可没想到吴郎中竟然不在。
小凤在门外等了一下没有等到,心里的火苗逐渐熄灭了,无奈只好回去了。
小凤回到了家里,见到了肖石头,说道:“吴郎中不在,估计去地里干活了,你先忍着点,随后我去地里找他。”
今天早上肖石头走后,红玉止住了啼哭,陈富贵也停止了癫狂,原来,他们这是给肖石头演的一出戏。就为演这出戏,他们昨晚上一直在合计着,也只有这样,能让肖石头断了让陈富贵带他进山的念头。
一时骗过了肖石头,但是两人并没有放心,这出戏要是演砸了,那只能激起肖石头的愤怒,他就会变本加厉对付他们,既然到了这一步,还得把这出戏继续演下去。
红玉说道:“富贵哥,以后要难为你了,装一个疯子可不是容易的事,还不能让肖石头看出来。”
陈富贵说道:“我有办法,我会装好的。”
红玉说道:“你现在疯了,我不去请吴郎中看也说不过去,但是请了他看,就怕他看出问题来,你万一要是露馅了,那就麻烦了。”
陈富贵说道:“你放心去请吧,我会注意的,不会让吴郎中看出来。”
红玉点点头说道:“那好,我去了。”
红玉把吴郎中请了过来,吴郎中一进门,就听到陈富贵胡言乱语的声音,又是唱又是笑的,不一会还哭几声,红玉也是一脸的悲戚。
吴郎中给陈富贵做着检查,看了一下他的瞳仁,听了一下他的脉搏,可陈富贵不肯配合,骂着吴郎中,最后骂解气了,说他和小凤有一腿,这下把吴郎中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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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喜娃,别再烦我
红玉看到吴郎中紧张起来,急忙说道:“吴郎中,你千万别介意,富贵他现在成了这样子,啥话都能说出口的,早上还骂了大队长呢。”
吴郎中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说道:“看来陈富贵是真疯了,我没办法治好他,要不然,你们去县上的医院看。”
红玉为难地说道:“那要花多少钱啊?只能先这样吧,等过一段时间,看富贵哥能不能好起来。”
吴郎中收拾好了药箱,说道:“我不敢耽搁了,还要去地里,我先走了。”
吴郎中离开了陈富贵家,就去找肖石头汇报,可肖石头已经去了葛柳镇了,他只好先去了地里,虽然牛二给他分的活不多,但他也要干完。
红玉等吴郎中走后,说道:“富贵哥,刚才把我吓出了一身汗,就怕吴郎中看出来你是装疯的。”
陈富贵说道:“你没见他的汗也下来了吗?我随口一说他和小凤有一腿,他就害怕了,说不定他和小凤真的有一腿,要是这样让我说中了,他就不敢给肖石头乱说我们了。”
红玉不相信地说道:“你是说他和小凤?这咋可能啊?“
陈富贵说道:“这有啥不可能的,小凤那么骚,我想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要的,咋不可能和吴郎中啊?”
红玉说道:“你说有就有吧,你在家里好好歇着,我还要去地里干活呢,记住,你现在是疯子,跟我在一起才能当正常人,别让人家发现了。”
陈富贵说道:“明白,你去吧,今天我就不开生意了,有人来了,就开始唱戏,还好,那些戏文我都记着。”
红玉叮嘱道:“你唱戏可以,但不能太入戏了,让大家一看就看出问题,你多注意,我去了。”
红玉到了地里,大家一边干活,一边谈论着木胡关发生的事,肖石头良心发现,放了那两个搞投机倒把的,但有人说是那两个人逃走的,为此还争论不休,有的人知道了陈富贵疯了的事,都为陈富贵感到惋惜。
红玉也听到了大家的谈论,她一个人静静地干着活,另一边的孙喜娃关切地看着红玉,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到了快吃早饭的时候了,大家收拾了农具,就准备回家吃饭去了,红玉也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孙喜娃躲在了一个坑里,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到了红玉这边,蹲下身,说道:“红玉,是不是富贵哥真的疯了?我早上听好几个人都说起这事,我的心都乱极了。”
红玉脸色平静地说道:“是疯了,让昨晚上的枪声给吓的。”
孙喜娃气愤地说道:“是肖虎开的枪,是他害了富贵,我会找他算账的。”
红玉说道:“喜娃,这事你不敢胡来,富贵哥疯了,未尝不是好事,这样肖石头以后就不会再害他了,你千万不能惹事。”
孙喜娃愤愤不平地说道:“那也不能看着他们这样欺负人,我就担心,他们害不了富贵,以后还会害你,要是他们敢害你,我豁出命都要跟他们斗上一场,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红玉急忙说道:“千万不能这样,你还有你的日子要过,我已经让李媒婆去了磨盘沟,有机会我去找她问一下情况,不能为了我家的事害了你一辈子。”
孙喜娃说道:“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会让谁再欺负你了,你回去吧,我帮你再干点活。”
红玉说道:“喜娃,你别干了,也回家吃饭吧,我现在心烦,你别再烦我了,好了,你走吧。”
孙喜娃说道:“红玉,我不饿,再干一会,你先回去,富贵哥还在家里等你呢。”
红玉见说不下孙喜娃,只好说道:“那好,我一会来给你带点吃的,少干一会就歇着,别累着了。”
红玉离开了那儿,回到了家里,没想到家门口围了几个小娃,在戏弄着陈富贵,有的还拿着小石块打着陈富贵,陈富贵的头上中了一下,很快起了一个青包,陈富贵张牙舞爪吓唬着那些小娃,可这小娃退开了,不一会又聚拢了过来。
一个小娃手里拿着一个弹弓,正准备打陈富贵,红玉看到了急忙过来挡住他,叫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学会欺负人,我一会给你爸你妈说去,把你的屁股打红。”
那些小娃叫喊着就逃开了,红玉急忙到了陈富贵身边,看到他头上的那个青包,心疼了起来,说道:“富贵哥,那些小娃打你,你也不还手,就让他们欺负你啊?”
陈富贵嘴里叫着,委屈的像个小娃一样,扑进红玉怀里就哭了,红玉心里一阵难受,抱了陈富贵一下,就把他拉进了屋里。
红玉心疼地说道:“富贵哥,我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家里吗?你干啥要到外边去啊?那些小孩胆子也太大了,就敢用石头砸你。”
陈富贵的情绪稳定了下来,说道:“那些小娃是肖虎找来的,我不这样哭,还不让肖虎发觉了?我受点苦没有啥,只要能骗过他们就行。”
红玉气愤地说道:“这个肖虎也太不是东西了,咋能这样对你啊?富贵哥,这日子下去,不知啥时候才是个头啊,要不别装疯了,他们也不至于这样欺负咱们。”
陈富贵说道:“要是不继续装疯,那他们就会逼着我带他们进山,红玉,你放心,这点苦不算啥,我以前吃的苦比这多的多,照样挺过来了。”
红玉爱怜地说道:“那好,你要答应我,以后一定要注意,千万别再吃这亏了。”
红玉让陈富贵坐到了床上,她给陈富贵头上的青包涂了一点清油,然后就去做饭了,饭还没做好,李媒婆走了进来,陈富贵急忙神不守舍一样在那做着各种动作。
李媒婆看到陈富贵这样,叹口气说道:“真可怜啊,我还以为是别人胡说的,没想到是真的,唉,世事变幻无穷,但是日子还要过,红玉,千万要挺住啊。”
红玉伤心地说道:“李姐,谢谢你过来看我们。”
李媒婆说道:“红玉,你托我的那件事,我已经给你跑了,榆钱没给准话,说是还要打听一下喜娃,喜娃要是没啥瞎毛病,她就同意。”
红玉说道:“哦,这样我就放心了,喜娃人品好,就是打听也不会出问题的,李姐,谢谢你了,等这事成了,我好好谢你。”
李媒婆笑笑说道:“谢啥,我就会这个,其他的我还帮不上你呢,富贵成了这样子,以后要多照顾他啊。”
红玉淡淡一笑说道:“这我知道,谢谢李姐关心,我饭做好了,留下来吃点吧。”
李媒婆笑着说道:“哦,不用了,现在各家的粮食都紧张,我回我家吃去,以后有事了就来找我,走了。”
红玉把李媒婆送出门,回到屋里开心地说道:“富贵哥,喜娃的事成了,这下好了,我们终于能了了一件心事了。”
陈富贵高兴地说道:“好啊好啊,我就盼着这一天呢,喜娃有了老婆,过一年给他生个娃,这才像个家嘛。”
红玉和陈富贵正在吃饭,忽然陈富贵把桌上的饭碗推到了地上,一只碗也摔碎了,叫着:“不好吃,我不吃,给我重做。”
红玉正不解间,看到有一个人进来,才明白陈富贵突然变成这样的原因,这个人一看就是外地的,是来吃饭的,红玉说道:“哦,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们野店最近不做生意了。”
那个人说道:“哦,我赶了几十里的路,都要饿死了,给我弄点吃的吧。”
红玉说道:“你看看我男人都成这样子了,真没办法做生意了,要不,我送你一个馍,给你一碗面汤,你吃了好赶路吧。”
那个人急忙说道:“谢谢。”
红玉给了那个人一个馍,舀了一碗面汤,那个人很快就吃完了,看了陈富贵一眼,说道:“大哥他咋啦?”
红玉说道:“哦,受了惊吓,疯了。”
那个人说道:“我家以前是开诊所的,让我看看,你放心,我能把大哥的病看好。”
红玉急忙说道:“哦哦,谢谢你了,我们已经找人看过了,就不劳烦你了,你吃好了,就上路吧。”
那个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红玉说道:“老板娘,你是不是有啥难言之隐啊?是怕我看好了大哥的病还是咋的?”
红玉板着脸说道:“你这人咋能这样说话?我给了你吃的喝的,你还这样,真是好人做不得,你快走吧。”
那个人站了起来,笑笑说道:“算我多管闲事了,谢谢老板娘,我走了,以后要是想看大哥的病,来洛东找我,我叫林思杰,在东街一问就能问到,再见。”
等这个人走后,红玉才放下心来,说道:“富贵哥,这个人是洛东的,没必要搞得这么紧张啊,就是他知道了你是装疯,那也没关系。”
陈富贵说道:“不能大意,谁知道他和谁都认识呢,好了,没事了。”
红玉收拾好锅碗,就要准备去地里了,给孙喜娃带了点吃的,给陈富贵打了声招呼,就出门去地里了。
到了地里后,村里的人都还没来,孙喜娃脱了光膀子在那里替红玉干活,红玉过来放下了吃的,叫道:“喜娃,别干了,快来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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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成了一条死蛇了啊?
孙喜娃很听话地放下了手里的活,很自觉去找水潭洗了手,然后到了红玉身边,说道:“红玉,富贵好点了没?”
红玉叹口气说道:“受了惊吓,我估计是好不了了,他以前让土匪打过一枪,一听见枪声就怕,过年时外边放炮,把他吓得都钻进床底下去,唉,以后的日子真不敢想了。”
孙喜娃脱口而出:“那还有我啊。”
红玉看了孙喜娃一眼,嗔怒道:“喜娃,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你给我是咋保证的?以后再这样,我真不理你了。”
孙喜娃手足无措起来,说道:“哦,我没,我说错了,我以后不说了。”
红玉说道:“快吃吧,喜娃,李媒婆给我说了,她去过了磨盘沟,见到了榆钱,榆钱对你没意见,可要打听一下,等这事成了,你就要和榆钱过日子了。”
孙喜娃一边吃着,一边不满地说道:“还要打听,咋说我也是一个小伙子,我还要打听她呢,看能不能做我老婆。”
红玉笑笑说道:“榆钱要打听你,这很正常,总不能布袋买猫,抓那个是那个吧?人家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万一你要是瞎子聋子,那还不把人家一辈子的幸福给耽搁了?”
孙喜娃说道:“到时再说吧,红玉,富贵现在是这个样子,需要人照顾,以后你就别来地里干活了,剩下的都交给我吧。”
红玉说道:“这不合适,我正要劝你,以后别给我帮忙了,这点活我慢慢干,会干完的。”
陆续有人到地里来了,红玉说道:“喜娃,你可以走了,别让人看到。”
孙喜娃一反常态说道:“我不走,我又没干坏事,凭啥要躲着他们?”
红玉带着气说道:“喜娃,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你要这样,我真不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孙喜娃无奈地说道:“那好,我走,等没人了,我还来。”
红玉看着孙喜娃走了,才放下心,一想到刚才喜娃说的那些话,摇摇头笑了一下,自己去干活了。
肖石头从木胡关回来,从骡子背上摔了下来,躺在床上声唤不停,小凤去找吴郎中,可吴郎中去了地里了,她回来给肖石头说了一声,就去地里找他了。
肖虎听说肖石头从骡子背上摔下来了,来找肖石头,问了问他的伤势,说道:“爸,我今天找了几个小娃,试探了一下陈富贵,还没试探出来。”
肖石头皱了一下眉,说道:“那这么说,陈富贵是真疯了?那以后我们要找财宝就困难了。”
肖虎说道:“爸,没有了陈富贵,不是还有红玉吗?到时让她带我们进山。”
肖石头说道:“红玉没进过山,根本不知道母猪山里的情况,陈富贵这事,你多留意着,看他是不是真疯了,如果真疯了,我们都要想办法给他治好。”
肖虎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肖石头动了一下身,就疼得呲牙咧嘴的,说道:“我要是动不了,好多事就没法干,你妈去叫吴郎中了,咋还没回来啊,你去看看是咋回事。”
肖虎答应了一声就出了门,去地里找吴郎中了。
小凤到了地里后,看到好多的人都在忙着劳动,她一来,有的男人就停下了手里的活看她,结果让老婆呵斥几声,小凤听到了只是微微一笑,觉得很是得意,不管咋样,到了这把年纪还能吸引住男人,这本身就让她很开心。
小凤出现在地里,牛二急忙上来,说道:“小凤,你咋来了啊?大队长回来了吗?“
小风说道:“刚回来,从骡子背上摔下来了,把屁股都摔开了,我来叫吴郎中,吴郎中在哪块地劳动?”
牛二看到小凤衬衣中间一颗扣子开了,从衣缝里就能看到她炫白的胸膛,不由咽了一口唾液,他对小凤是又怕又爱,收回目光说道:“哦,在那边,我带你过去。”
小凤淡淡一笑说道:“哦,不用了,我自己过去找他,有时间记得去找我啊。”
小凤说完就走了,牛二望着小凤的屁股一扭一扭摆动着离开了,心里有了一点火星,想着这女人真是厉害,就没有过够的时候,以后要是有机会了,再去找她好好耍耍。
小凤找到了吴郎中劳动的那块地,吴郎中身体瘦弱,干起活来非常吃力,干了这么多天了,他的那块地才下去一点点。
小凤笑道:“这就是你干的活啊?把哭***人都能逗笑了,别干了,跟我回去吧。”
吴郎中愣了一下,紧张地说道:“小凤,你小声点,大白天的,你别来找我。”
小凤嘻嘻笑了两声,说道:“看把你吓的,我找你是有正事,石头从骡子背上摔下来了,摔坏了,让你赶紧过去看看。”
吴郎中也笑了笑,说道:“这事啊,那好,我这就跟你走。”
吴郎中把自己的农具收拾到一起,然后跟着小凤离开了那儿,顺着一条山路往回走。
小凤一看四周很寂静,心思动了,说道:“咱们好长时间都没在一起了吧?你就一点都不想我?“
吴郎中心慌慌起来,说道:“想,可不敢想,我怕肖石头。”
小凤笑笑说道:“我是我的,还由不得我了?我想跟谁好就跟谁好,还能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啊,别怕,只要我不说,他不会知道的。”
吴郎中四下一看,虽然四周没有人,但是在这里和小凤弄那种事,他还是没这个胆,说道:“小凤,这里不行啊,万一让谁看到,那我就没命了,以后再说吧。”
小凤说道:“你就这点胆子啊?那儿有片洼地,咱们去那边,不会有人看到的,走吧。”
小凤拽着吴郎中就向路边的洼地走去,到了那里,就是谁从路上走过,也不会轻易看到他们,所以小凤的胆子就很大。
吴郎中心里不情愿,但是又不敢不答应小凤,只得让小凤拉着,到了这片洼地,一到这里,吴郎中就让小凤抱上了,小凤的嘴巴就贴了上来。
吴郎中像个木桩一样戳在那里,任凭小凤在他身上胡乱揉.搓,这时就像落水的人一样,越沉越深,马上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小凤呼哧呼哧喘着气,把自己先给点燃了,可吴郎中没有起来,她空有一腔火焰也没办法。
小凤有点着急了,说道:“你是咋回事?成了一条死蛇了啊?再这样我就不依你了。”
吴郎中胆怯地说道:“小凤,这里不安全,我不放心啊,咱们还是别来了,大队长还等着我去看病呢,放了我吧。”
小凤对他上下其手,想让那条死蛇复苏过来,说道:“你想得美,今天不把我伺候快活了,就别想离开这里。”
吴郎中哭丧着脸说道:“小凤,你这样逼我,让人发现了,传到肖石头的耳朵里,我哪还有命在?我真的不想死啊。”
小凤说道:“你先试试,跟我耍了后死得了死不了,我不会让你死的,快点,别折磨我了,要不然我把你这东西掐了喂狗。”
正在小凤逼吴郎中的时候,吴郎中发现了路边有人,急忙拉着小凤弯下了身子,恐惧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小凤也吓得脸色都变了,嘴唇都抖动了起来。
小凤小声问道:“你看到啥了?是谁啊?”
吴郎中说道:“我看到了肖虎,他正从路那边过来。”
小凤抓紧了吴郎中的胳膊,惊惧地说道:“是他啊?要是让他看到咱们在这里,那就完蛋了,别出声,让他过去,咱们再出去。”
两个人蹲在那片洼地里,等肖虎的身影过去了,才慢慢直起了身子,离开了那片洼地,经肖虎这一冲,小凤心里的邪念已经荡然无存了,老老实实和吴郎中回镇子里去。
小凤先回了家,吴郎中回到诊所里背了药箱,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去肖石头家,刚一进院子,就听到肖石头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声。
吴郎中进了肖石头的卧房,小凤已经在里面了,吴郎中和她都有点不自然,吴郎中说道:“大队长,快让我看看,我给你推拿几下,保证就不疼了。”
肖石头带着气说道:“妈的,这么长时间你才来啊?我是不是指挥不动你了?快给我看看,我都要疼死了。”
吴郎中不敢反驳,让肖石头爬在床上,然后给他推拿,推拿了几下,肖石头就叫了起来,他手劲轻了一点,说道:“大队长,现在感觉咋样?”
肖石头说道:“我就是腰疼,这个死骡子,我以后非宰了它吃肉不可,你看我要紧不?别落下啥病根啊。”
小凤也关切地说道:“是啊,一定要想办法给他看好,别落下病根。”
吴郎中说道:“大队长,只是摔了一下,没伤到骨头,我推拿几下,你再静养几天,我估计就没事了。”
吴郎中推拿了一会,给肖石头腰上贴了两张膏药,又开了一些红花之类的药,说道:“大队长,没事了,我该去地里了,那片地活还多着呢,到时干不完会影响咱们村学大寨的。”
肖石头说道:“去吧去吧,有事了我再叫你。”
吴郎中收拾好了药箱,背在了肩上,正要出门离开,肖虎站在了门口,吴郎中看到肖虎的样子,心里打鼓了。
肖虎说道:“你是咋回事啊?我去了地里没找着你,路上也没遇到你,你是从地里飞回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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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银样蜡枪头的男人
吴郎中和小凤听了这话,都是一阵紧张,吴郎中急忙说道:“哦,我也是刚回来的,好的,已经给大队长看完了,我走了。”
肖虎也只是随意一问,并没有多想,就这已经把吴郎中和小凤吓出了一身汗,肖虎进来问候了肖石头,也就离开了那里。
小凤说道:“石头,肖虎老大不小的了,该给他结婚了,你看这事咋样弄才好?”
肖石头说道:“水芹去问过了,可他们家不同意现在就结婚,唉,只能看等过年的时候再说了。”
小凤说道:“小翠家穷,指望工分过活,咱们要是多给她家点钱,我想他们是会同意的。”
肖石头说道:“那好吧,你拿上一百块钱,去找水芹,让她再跑一趟,这次一定要把日子定下来。“
小凤说道:“哦,牛二和水芹都在地里,到了晚上我再去。”
肖石头翻了一个身,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就想睡一觉,小凤觉得无聊了,又没处去,在他身边坐了一会,也就倒在一边睡了。
到了晚上,小凤拿了一百块钱去了牛二家,一路上她还想着要是水芹不在,她就和牛二能疯狂一下,解解饥渴,为此变得兴奋起来,可是一到了牛二家,看到了牛二水芹都在家里,她就失望起来。
水芹招呼小凤坐下,说道:“小凤,你来了啊,我给你倒水喝。”
小凤瞟了一眼牛二,然后笑嘻嘻地对着水芹说道:“不用了,我也就几句话,我和石头商量过了,想让你再去一趟疙瘩村,带上一百块钱,争取把肖虎和小翠的日子定下来。”
水芹笑了笑说道:“这下就好办多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想我满堂爸一定会答应的。”
小凤说道:“哦,你和小翠家还是本家啊?”
水芹说道:“可不是嘛,小翠就是我堂妹,我也盼着这门亲事早点成,小翠过门了,我姊妹俩就能经常见上了。”
小凤笑笑说道:“那好啊,以后咱们就是亲戚了。”
水芹说道:“可就是辈份有点乱,肖虎把我叫婶子,又娶了我妹子,看这乱的。”
小凤在牛二身上看了一下,巴不得跟他做到一处去,可是水芹在这里,小凤虽然很着急,但又无可奈何,把钱给了水芹,说道:“哦,乱就乱吧,那你就找个时间赶紧过去,石头今天受了伤,我不放心他,要回去了。”
水芹说道:“牛二,送送小凤。”
牛二应了一声,就把小凤送到了门口,说道:“小凤,你慢点走。”
小凤说道:“外边黑漆漆的,我有点害怕,你送我回家吧。”
牛二看了一眼水芹,水芹笑着说道:“牛二,你就送小凤回家吧,这条街道我晚上一个人走也害怕。”
牛二和小凤走进了黑暗中,小凤靠在了牛二身上,拉着他的手,甜腻腻地说道:“牛二,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咱们抓紧点。”
牛二说道:“现在啊?连一个地方都没有,咋来啊?”
小凤心里炽热了起来,眼珠一转说道:“哦,我有办法了,去我以前的家里,锁子上的钥匙我一直带在身边呢。”
小凤拉着紧紧拉着牛二,似乎怕他会逃走一样,两人到了小凤以前的家门口,小凤找到钥匙,很快打开了门锁,拉着牛二进去了。
小凤以前的这房子,自从她嫁给肖石头以后,几乎没有来过,里面到处是蜘蛛结的丝网,到处都是灰尘,两人刚一进门,头上身上就挂上了黏糊糊的蛛网,他们急忙把头上身上的丝网取下来。
牛二小声说道:“小凤,这里好久都没有住人了,脏成这样子了,让人提不起兴趣。”
小凤颤着声音说道:“这样才更刺激,快抱住我,我忍不住了。”
牛二机械地抱住了小凤,小凤抓着牛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牛二才开始动了起来,在她胸膛上来回抓着。
小凤呼呼喘着气,胸膛急剧起伏着,身体也扭动了起来,很快褪下自己的裤子,叫道:“快给我,我受不了了,给我啊。”
牛二从背后抱住了小凤,就忙乱地找着地方,顶了几下没顶上位置,两个人都有点急了。
小凤带着怨气说道:“你干啥啊?这地方你去过多少次了,还找不着门,笨死了。”
牛二说道:“它又没长眼睛,看不到门在哪儿。”
还好,牛二试了几下找到了地方,那东西就变得欢快了起来,小凤忍不住叫了起来。
这时候,窗外边有人说话,牛二和小凤就停了下来,屏住呼吸,等着窗外的人走过。
窗外一个人说道:“我咋听到这房间里有动静啊?是不是有小偷了?咱们去看看。”
另一个人说道:“小凤嫁给了石头,这屋里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小偷还来干啥啊?走吧,你耳朵听差了,赶紧回,你老婆洗的白白的,躺在炕上等你呢。”
开始那个人说道:“我真的听见里面有动静了,要不是小偷,那就是刘宝印的鬼魂。”
里面的牛二那东西还下在小凤身体里,突然听到这话,吃了惊吓,那东西立马没有了生气,软塌了下来,滑出了轨道,一颗心狂跳了起来。
外边的人走了,屋里的小凤和牛二才松了一口气,牛二紧张地说道:“小凤,这地方不敢待了,咱们快走。”
小凤刚尝到了好处,那肯这样草草结束啊,说道:“他们都走了,你还怕啥?赶快继续。”
牛二说道:“我不敢了,我怕宝印的鬼魂,你是宝印的老婆,我在这跟你弄这事,宝印还不缠上我啊?”
小凤没好气地说道:“放屁,你怕肖石头,现在又怕宝印,前怕老虎后怕狼,还能弄啥事啊?人死了就变成黄土了,哪儿来的鬼魂啊?别自己吓自己了,啥都别想了,继续。”
牛二那东西吃了惊吓,现在垂头丧气的,想抬起头来都不行了,说道:“小凤,今晚不行了,改天吧,改天我好好跟你来。”
小凤猛地抱住了牛二,说道:“就今晚上,要不然你别想走。”
牛二哭丧着脸说道:“我也想来,可是这不由我啊,它不起来我能有啥办法?”
小凤捉住牛二那东西,摇了摇,还是没有起色,不满地说道:“银样蜡枪头,就这点本事还当男人?以后再不理你了。”
小凤无法,只好提上了裤子,牛二长出了一口气,两人离开了那间屋子,到了外边,小凤锁上了门,就向家里走去,牛二跟在了她身后。
小凤回过头说道:“你还跟着我干啥?”
牛二说道:“我送你回家啊?”
小凤没好气地说道:“我要你送吗?我巴不得谁出来把我抢了去,没用的东西,别跟着我,看到你就烦。”
牛二在那呆了一下,就回自己家去了。
到了第二天,水芹回了一趟娘家,给高满堂陈迎芝带去了一百块钱,高满堂很爽快就答应了肖虎和高小翠结婚的事,顺便把日子也定下了,就放在了腊月二十八。
水芹回来后,到了肖石头家告诉给了小凤肖石头,两人都很高兴,现在已经进入了腊月,距离这日子也就半个多月时间,还来得及准备,肖石头躺在床上不能动,一切都由小凤来张罗准备。
肖虎的事算是成了,孙明听到了肖虎要和高小翠结婚的消息,在家里哭成了泪人,孙博文和孙青山咋劝都劝不住,最后托人给孙明找对象。
媒人找了好几个,但成效都不大,那些姑娘家知道孙明的,根本就不愿意,不知道的跟他见过面后,也不愿意了,孙明的半张脸把她们都快吓死了。
孙明心里越发难受了,好几天都不愿意出门,孙博文孙青山两个也无计可施,坐在家里唉声叹气,为孙明的婚姻大事担忧。
没想到这天有一个媒人上门了,这个媒人是韩家岭来的,孙博文和孙青山都很高兴,热情招待,让孙明他妈做了一顿饭。
这个媒人说道:“我要说的这个女娃,是我们村的,叫韩玉秀,和孙明认识,两人以前在公社当民兵时一起训练过。”
孙青山说道:“认识就好,这事还要拜托你,争取说成,那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啊。”
媒人说道:“这你放心,是韩玉秀他妈托我来的,他们家没意见,只要你们这没意见,这事算是成了。”
孙青山担心韩玉秀不知道孙明现在的情况,说道:“韩玉秀知道孙明现在的情况吗?我也不想瞒你,孙明的脸让野猪咬伤了,落下了疤。”
媒人愣了一下,说道:“这个啊,估计韩玉秀不知道,要不我回去把这事给她说说,她要是不嫌弃,我再来跑一趟,最好让两个娃见上一面,你看?”
孙青山笑笑说道:“那好,这事还得靠你多说好话,等这事跑成了,我要好好感谢你。”
媒人笑着说道:“我常给人说媒,遇婚姻说成,遇官司说散,我也想说成你们家的婚姻,好了,我这就回去,给韩玉秀回个话,看两娃啥时候能见上一面。”
媒人走后,孙青山把这事给孙明说了,说道:“孙明,来说媒的人说的是韩家岭的,叫韩玉秀,这个娃咋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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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叫榆钱的女人
孙明打起了精神,说道:“哦,这个娃很普通的,长相一般,身材也一般,要是她就别说了。”
孙青山气恼地说道:“你到现在还挑三拣四的,只要人家不弹嫌你,咱们家就烧了高香了,这事就这样定了。”
到了第二天,韩家岭的那个媒婆就带来了消息,告诉孙青山,韩玉秀已经知道了孙明脸上有疤的事,不嫌弃孙明,还说如果他们这边没意见,就给他们订婚,孙青山听了这话,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说好了订婚的时间,掐算过日子,放在了腊月二十八,当下拿出了五十块钱给了媒婆感谢她。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地已经上冻了,木胡关平地的事停了下来,外边天寒地冻的,大家都躲在了家里取暖,红玉的野店停业了,她给孙喜娃做的那双鞋也做好了,陈富贵还是那样子装疯,要断了肖石头让他进山的念想。
这天,李媒婆到了红玉家里,红玉急忙招呼他坐下,笑笑说道:“李姐,是不是榆钱那有消息了?她是咋说的?啥时候能跟喜娃结婚啊?”
李媒婆叹口气说道:“唉,事情有点麻烦了,我去过榆钱家,她说她打听过喜娃,说喜娃跟你有点扯不清,所以她不愿意了。”
红玉着急地说道:“李姐,这事都是别人胡说的,你就没跟榆钱解释一下啊?”
李媒婆说道:“我好话能说三箩筐,可榆钱就是不相信,我听说,还有一个男的看上了榆钱,正在说和呢,我看,喜娃和榆钱这事,算是没希望了。”
红玉咬了一下嘴唇,说道:“李姐,磨盘沟村咋走?我想去找找榆钱。”
李媒婆说道:“你去了也是白搭,我看这事就这么着吧,害得我白跑了几趟,红玉,我走了。”
李媒婆走后,红玉心事重重起来,对陈富贵说道:“富贵哥,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喜娃要是错过了这门亲,以后要再想找女人,那就难了,我想去找找榆钱。”
陈富贵说道:“是啊,可磨盘沟好远呢,你不认识路,咋去啊?”
红玉笑笑说道:“鼻子下就是嘴,难不倒我,我现在就去,喜娃的鞋也做好了,我给他拿过去。”
陈富贵说道:“那好吧,你快去快回,如果榆钱真的不喜欢喜娃了,那也别勉强人家,毕竟这事还讲个你情我愿。”
红玉笑笑说道:“这我知道,那我走了啊,我不在家,你把门关上,省的来了人你还要装疯。”
红玉围上了围巾,拿着给孙喜娃做的那双鞋就出门了,她先去了孙喜娃家,孙喜娃闲不住,在屋里结着草绳。
红玉进来说道:“喜娃,你来一下,鞋我已经做好了,你试试看合脚不。”
孙喜娃过来,嘿嘿笑了两下,把两只手洗了洗,去接红玉手里的鞋,说道:“我还以为,以为你没给我做呢。”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我答应你的事,咋能忘了呢,以后没鞋穿了,就不用我做了,有榆钱呢。”
孙喜娃说道:“她看不上我,以后我穿鞋还得找你。”
红玉说道:“那可不行,你以后有了老婆,我再做鞋给你穿,那你老婆还不跟我急啊?”
孙喜娃穿好了鞋,喜滋滋地说道:“红玉,你的手太巧了,做的鞋不大不小正合适。”
红玉看到孙喜娃把鞋脱了下来,就说道:“穿上吧,你原来这双鞋根本不能再穿了,扔了。”
孙喜娃把新鞋放起来,说道:“你做的这双鞋我现在还舍不得穿,等以后再穿吧。”
红玉浅浅一笑说道:“就一双鞋,还把你这么稀罕的,该穿就穿吧,就是穿破了,以后没人给你做鞋,还有我呢。”
孙喜娃高兴地说道:“你答应以后还会给我做鞋?”
红玉说道:“只要你老婆不反对,我就给你做鞋。喜娃,你忙吧,我也有事要出去一趟。”
红玉刚要走,孙喜娃叫了一声:“红玉!”
红玉转过身笑了笑,说道:“还有啥事吗?”
孙喜娃憨憨一笑,说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红玉板起脸说道:“傻话,笑不好看还是哭好看啊?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傻话了,我走了。”
红玉离开了孙喜娃家,轻轻摇下头,暗笑了一下,就要去磨盘沟了,她上了山路,顺着去磨盘沟的方向走去,走一段就问一下,开始她只知道磨盘沟远,没想到还真的这么远啊,走了两个多小时,还没看到磨盘沟的影子。
红玉看到一个老汉,问道:“叔,磨盘沟快到了吧?”
那个老汉说道:“你去磨盘沟找谁啊?我就是磨盘沟的。”
红玉笑笑说道:“那太好了,我是去找榆钱的。”
老汉说道:“你该不是给榆钱说男人吧?别去了,榆钱已经说下男人了,我听说过几天就要走了。”
红玉心里着急起来,说道:“那男人是不是木胡关的?”
老汉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上了这道坡,你就能看到磨盘沟了,到了村口问一下,就能找到榆钱家。”
红玉不敢怠慢了,脚底下也走的快了,上了这道坡,看到沟底下有一个村子,村口就有一个大磨盘,估计这村名也是由此而来,急忙到了村口,问到了榆钱家,走进了榆钱家的院子。
这里割尾巴的风声不是很紧,榆钱在家里还养着两只母鸡,她正在给这两只鸡喂着东西吃。红玉进门后问道:“这里是榆钱的家吗?”
榆钱回过头来,淡淡一笑说道:“是啊,你是哪里来的?找我有啥事吗?”
红玉一看到榆钱,眼前就是一亮,这个榆钱长得不错啊,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就是一个标准的美人,这要是跟了孙喜娃,那他真是烧了高香了。
红玉也是一笑,说道:“哦,我叫红玉,是从木胡关来的。”
榆钱一听这话,脸上有了不屑的神情,语气也变得冷淡了,说道:“我不认识你,跟你没话说,你走吧。”
红玉知道榆钱心里看不起她了,但又不能就这样离开,笑笑说道:“榆钱,我走了这么远的路,口干舌燥的,你就不能请我进屋喝杯水吧?”
榆钱冷冰冰地说道:“那好吧,喝了水你就走。”
红玉跟着榆钱进了屋,打量了一下屋内,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家里已经没有生气了,不像一个住着人的屋子,说道:“榆钱,我今天来,就是来说你和孙喜娃的事,你可能听了别人的谣言,对我们有误会了,其实,喜娃是一个重情重义很不错的男人。”
榆钱倒了一碗开水,过来说道:“他好他不好,已经和我没任何关系了,你赶紧喝水,喝了水就走。”
红玉接过碗说道:“榆钱,我今天一见你,就觉得咱们好像以前就见过,觉得是认识很早的朋友一样,我真的有这种感觉。”
榆钱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愿意跟你这种人当朋友。”
红玉说道:“事情真的不像你听到的那样,我和孙喜娃之间啥都没有,我和富贵哥都是外地来的,木胡关的人排外,加上我们开了野店,那些人就眼红,就喜欢说我们的坏话。”
榆钱说道:“我不光听到一个人说,好多人都在说,那还能假了啊?你别说了,说了我也不会听。”
红玉说道:“榆钱,我敢发誓,我和喜娃之间真没有啥,我要是骗了你,出门不得好死,你就相信我一次吧。”
榆钱厌恶地看着红玉,说道:“别人这么说,就当是谣言,那孙喜娃亲口这么说,是不是谣言了?我见过他,他就是这么说的,你能让我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吗?”
红玉一下子就傻眼了,说道:“喜娃真是这样说的?”
榆钱冷冷说道:“别人说的话我可以不信,但是这话从喜娃嘴里说出来,我不能不信了,他说你们好过几次了,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红玉,都是女人,我劝你一句,以后别弄那些让人戳脊背的事。”
红玉急忙说道:“榆钱,没有这事,是喜娃骗你的,你不要相信他。”
榆钱说道:“好了,我没工夫跟你闲扯了,你赶快走吧,我已经找了人家,过几天就要搬走了。”
红玉实在搞不明白,孙喜娃为啥要这么说,他既然见到了榆钱,像榆钱这么好看的女人,他还哪里去找啊?真成了糊涂蛋了,她心有不甘,赶了这么远的路,就想把这件事解释清楚,想让榆钱嫁给孙喜娃,可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
红玉沮丧地说道:“那好吧,我不解释了,只能说明你们没缘分,榆钱,我不是一个坏女人,我很爱自己的男人,我也希望你以后能过上好日子,我走了。”
红玉离开了榆钱家,两条腿变得绵软无力,回去的路上,脑子一直乱糟糟的,埋怨着孙喜娃,本来好好的一桩婚姻让他给搞砸了,她要回去质问孙喜娃,为啥要这么做。
红玉回到了木胡关,直接就去了孙喜娃家找他,她带着气推开了孙喜娃的家门,孙喜娃把红玉做的那双鞋那在怀里,爱不释手,红玉冲过去抢过那双鞋扔在了地上,怒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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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用心良苦
孙喜娃茫然地望着红玉,说道:“红玉,你这是干啥啊?谁惹你了,脸色这么难看的?”
红玉委屈的眼眶里都有泪水了,气呼呼地说道:“是你惹了我,你和榆钱的事是咋回事?你为啥要跟她说咱们好过?为啥要骗她?为啥要瞎我的名声?”
孙喜娃说道:“这些你是咋知道的?”
红玉说道:“我找过榆钱了,我一心一意想给你找个女人过日子,可你还是这个态度,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啊?”
孙喜娃低下头,说道:“红玉,我不愿意榆钱,只能这样说了,红玉,我不是要害你,是我错了,你打我几下,出出气就好了。”
红玉说道:“我打你还嫌脏了我的手,以后,你就打光棍打一辈子吧,再没人张罗着给你找老婆了。”
孙喜娃说道:“我以前是想有个女人过日子,可我现在不想了,你和富贵的日子过的很苦,我想帮你们,我要是有了女人,就没法帮你们了,我愿意打一辈子光棍。”
红玉心里刺疼了一下,孙喜娃不要女人,原来是为了这个啊,真是用心良苦,她弯下腰捡起那双布鞋,递给孙喜娃说道:“喜娃,你太傻了,为了帮我们,你就不要女人了,要是这样,我们以后就不要你帮了。”
孙喜娃说道:“红玉,我的事不要你管,好了,你回去吧。”
红玉说道:“喜娃,你给我说句心里话,你心里到底稀罕榆钱不?你要是稀罕她,这事还有救。”
孙喜娃说道:“我不稀罕她,这事已经完了,她要嫁人随她去。”
红玉说道:“我见过榆钱,长得很好看,你不就是喜欢好看的女人吗?这下正好,她要跟你成了,我和富贵哥都能放心了。”
孙喜娃说道:“她好看是她的事,和我无关,好了,不说她的事了。”
红玉说道:“喜娃,这件事真的有救,你跟我去一趟磨盘沟,好好给榆钱道歉认错,跟她澄清一下,榆钱的心就转了,去吧?”
孙喜娃说道:“我不去,我不喜欢她,就是她愿意了,我也不愿意。”
红玉气恼地说道:“真是个犟种,错过这机会,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你的事我再也不想管了。”
红玉说完,就气呼呼走了,孙喜娃叹口气,把那双布鞋抱在了怀里,倒在了炕上,脑海里就浮现出红玉的身影来了。
红玉迈着疲惫的双腿回到了家里,坐在那儿一动不想动了,想起今天的事,不由哭笑不得。
陈富贵过来,关切地说道:“红玉,你去找了榆钱,事情谈成了啊?”
红玉回过头看着陈富贵,摇摇头说道:“已经来不及了,榆钱已经找到了人家,就要搬走了,这都是命啊,不该喜娃娶到这么好的女人。”
红玉把孙喜娃对榆钱说的那些事没敢和陈富贵说,怕陈富贵胡思乱想,她已经感觉到了孙喜娃不肯要榆钱,心病还在她这,为此心里惶恐不安。
陈富贵说道:“以后咱们多留心,说不定还有机会,你别往心里去,饿了吧?我给你做点饭吧。”
红玉说道:“你还是坐那,我来做饭,万一有人看到你能做饭,那还不是露馅了?”
陈富贵说道:“那过去把门关上。”
红玉说道:“我回来了,大白天的关上门,也说不过去,你坐那,我去做饭。”
陈富贵说道:“眼看着东来要回来了,我这套瞒别人可以,要是想瞒住东来就难了。”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富贵哥,你连东来都要瞒啊?就不怕他看到你这样子伤心?告诉他实情吧。”
陈富贵说道:“我就怕他知道了我是装的,无意中说漏了嘴,还是让别人看出来,那就不好了,还是要瞒着东来,他要伤心也是一时伤心。”
红玉说道:“那好吧。”
今年冬天没有下雪,但是特别冷,滴水成冰,陈富贵家没有条件生木炭炉子,屋里就像冰窖一样,两人就坐在被窝里驱寒,就这样还冷的受不了,红玉的手不闲下来,给陈东来准备做一双布鞋。
红玉说道:“富贵哥,咱们去找人买点木炭吧,马上要过年了,也用得着。”
陈富贵说道:“买木炭要好多钱呢,咱们没挣多少钱,这些钱还要留给东来上学用呢,咱们冷一点没关系。”
红玉就不再说了,忙着手里的活。
到了下午,孙喜娃背了一袋子木炭送来了,放在了地上,红玉下了床,问道:“喜娃,这是啥东西?我们不要,你快拿走吧。”
孙喜娃说道:“不是啥值钱的东西,一袋子木炭,今年冬天冷,不生炉子还不把人冻死啊?找个盆子,我把炭火生着。”
红玉说道:“你从哪儿弄来的木炭?”
孙喜娃说道:“我去帮人家在山里烧木炭,烧了十多天,最后没要工资,就要了这袋子木炭。”
红玉说道:“烧木炭的活累着呢,你干了十多天,就为了这袋子木炭啊?让我咋说你才好。”
孙喜娃嘿嘿一笑说道:“只要你和富贵不冷了,我受点苦算啥?快找盆子,让我把炭火生着。”
红玉找来了一个烂脸盆,给里面加上灰,孙喜娃取出几块木炭,敲碎了放进盘子里,给里面加了一点柴禾,点燃了柴禾,木炭炉子就生着了。炉子生着后,屋里渐渐有了温暖。
孙喜娃和红玉摆弄好了炉子,说道:“红玉,没事了,我该回去了。”
红玉说道:“你刚回来,家里冰锅冷灶的,没东西吃,我给你弄点吃的,吃了再回去吧。”
孙喜娃瞥了一眼床上,看陈富贵半晌没动静,小声说道:“富贵睡着了吧?”
红玉知道陈富贵是装睡着,不然要给孙喜娃表演了,说道:“哦,刚刚睡着,你先坐着烤火,我马上就把饭做好了。”
红玉很快洗了手,和了一点面,准备给孙喜娃做一顿面片子,喜娃看着红玉擀面晃动的背影,心里不由胡思乱想起来,目光一直看着红玉。
陈富贵此时没有睡着,但是不能说话,既然红玉已经说自己睡着了,那他就只能装睡过去,不过他偷偷看着孙喜娃和红玉,看到了孙喜娃不眨眼看红玉的那眼神,心里不由一沉。
红玉做好了饭递给了孙喜娃,孙喜娃笑了一下,接过碗就狼吞虎咽起来,不一会就吃完了,红玉看着他这副吃香,不由笑了,说道:“你上辈子是饿死鬼啊,吃的这么快的,慢慢吃,没人跟你抢的。”
孙喜娃说道:“好吃啊,我就喜欢吃你做的饭。”
红玉说道:“今天没啦,吃完了就回去歇着吧,我家用不了这么多木炭,你回去带点。”
孙喜娃擦了一下嘴说道:“我一个人还生啥炉子啊,这些都是给你家的,好了,我回去了。”
等孙喜娃走后,红玉在一边收拾着锅碗,陈富贵坐了起来,说道:“红玉,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红玉停下了手里的活,到了陈富贵身边说道:“有啥话啊?”
陈富贵说道:“红玉,我能看出来,孙喜娃心里想的是你,他这么帮咱们,也是因为你的缘故。”
红玉有点紧张,随即笑笑说道:“你说啥啊?这咋可能?”
陈富贵担心地说道:“有啥不可能的,我能看出来,喜娃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咱们家要不是有你,喜娃能这样帮吗?”
红玉说道:“那你说咋办?咱们以后不和喜娃来往了,不要他帮忙了,以后我不跟他见面了,这样总该成了吧?”
陈富贵叹口气说道:“我觉得,这次喜娃和榆钱的事没成,是喜娃的原因,红玉,真要有了那一天,喜娃要跟你好,你会咋样做?”
红玉看着陈富贵说道:“富贵哥,你是不相信我是咋的?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跟任何男人好的,就一心一意守着你,我发誓。”
陈富贵说道:“红玉,这我知道,可是咱们不能亏了喜娃啊,他现在知道了我疯了,他的心思就更重了,有机会,你跟他说说,让他彻底断了念想,以后有了合适的女人,他也不会错过了。”
红玉点点头说道:“嗯,我会给他说的。”
红玉重新去了锅灶边刷锅,听见了陈富贵一声叹息,心揪了起来,想着自己的心事,早就察觉到孙喜娃对自己的心思,想着给他找一个女人,这件事就能解决了,没想到孙喜娃坚决不要,以后的事就麻烦了。
更要命的是,现在陈富贵也察觉到了,她不能让陈富贵担心,陈富贵已经够苦的了,不能在因为她受到伤害。
红玉忙完了活,看着外边天色暗了下来,就关上了屋门,也没有点亮油灯,上了床坐在了陈富贵身边,床边的那盘炭火已经越烧越旺了,屋里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寒冷了。
陈富贵说道:“红玉,你不做活了,就睡吧。”
红玉说道:“哦,我还不想睡。”
陈富贵侧着头看了一下红玉,说道:“红玉,你心里想啥了?说出来让我听听。”
红玉说道:“我想东来和桂兰该回来了,他们都大了,咱们也该替他们考虑了。”
陈富贵烦躁地说道:“他们啊?这事成不了,别说肖石头不答应,就是他们答应了,我也不会答应的,除了肖桂兰,任何人给东来当媳妇我都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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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车厢里的激情
两天后,陈东来和肖桂兰坐在向木胡关开来的一辆卡车车厢里,他们今天放假,正好拦住了一辆去省城的卡车,凭着肖桂兰一个笑脸,两句好话,司机就让他们坐上了车。
卡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爬行着,肖桂兰有点冷了,向陈东来身边靠了靠,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相视一笑,陈东来伸出一只胳膊搂住了肖桂兰。
肖桂兰说道:“东来,就要回家了,我是想回家,又怕回家,怕回到家里,我爸我哥又把我困在家里,不让我出来,那见你就困难了。”
陈东来说道:“那好办,你要是出不了门,我就钻地道去找你,没人能阻挡住我们见面的。”
肖桂兰笑笑说道:“你钻地道,那也要经过我同意,不能随随便便就钻过来找我。”
陈东来说道:“我对你是爱你不商量,商量了你要不同意咋办?”
肖桂兰把脸靠在陈东来的胸膛上,随着卡车的颠簸,两人的身体也跟着摇动着。
陈东来低下头看着肖桂兰的脸蛋,心里一荡,萌发了亲她的念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肖桂兰的耳垂,肖桂兰耳朵痒痒的难受了起来,向旁边躲开了。
肖桂兰笑着说道:“别闹了,好好坐着。”
陈东来搂紧了她,说道:“我就是想亲你了吗,好多天都没亲了,就让我亲一下吧。”
肖桂兰说道:“你贪心不足,早知道你这样,一开始就不让你亲,你现在亲起来就没完没了,每次亲我,都把我搞得很难受,还是别亲了。”
陈东来固执地说道:“不行,我就要亲你,这次回去了,万一你出不来,咱们见不上,那要我等到啥时候啊?就亲一下,你敷衍一下也行。”
肖桂兰眼珠转了一下,说道:“那好吧,就一下。”
肖桂兰凑上了嘴巴,陈东来急忙俯下头,含住了他的嘴唇,用舌头挤开她的嘴巴,把舌头伸了进去,肖桂兰的舌头也动了起来,两根舌头就在肖桂兰的嘴巴里来回动着。
肖桂兰有了反应了,闭上了眼睛,出气也粗了,胸膛也起伏了起来,由被动变为了主动,那根舌头灵巧地回应着陈东来。
卡车过了那道最难走的弯路,下了一面陡坡,司机停下了车,下来在一边用尿水给刹车片降温,尿水洒在轮子的刹车片上,瞬间冒起了水汽,还飘着一股难闻的尿臊味。
司机攀上了车厢,想让陈东来也下来给汽车轮子撒尿,可一看到陈东来和肖桂兰两人抱在一起,忘情地亲着,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他们,不忍心打破这景象。
还是肖桂兰用余光看到了司机,她一把推开陈东来,一张俏脸瞬间红了,小声说道:“好了,有人看我们呢。”
陈东来回过头,对着司机说道:“大哥,咋不走了?”
司机的目光先落在肖桂兰脸上,最后才对陈东来说道:“要给刹车片降温,你想尿不?下来给汽车轮子撒泡尿。”
陈东来说道:“哦,好的,我正好想尿了。”
陈东来用手拍拍肖桂兰,说道:“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肖桂兰说道:“哦,等一下,我也想撒尿了,我也去。”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起来,扶着肖桂兰下了车箱,肖桂兰四下一看,去了路边的一块石头后面撒尿,陈东来到了汽车轮子下,取出他那东西,使劲按下撒了一泡尿,给刹车片降温。
陈东来看到司机不停往石头后边看,虽然看不到肖桂兰,但他心里有点不高兴了,过来挡住司机,说道:“大哥,还有多长时间就能到了?”
司机说道:“哦,再有半个小时能到葛柳镇,要到木胡关,还得两个多小时,小伙子,你行啊,能跟这么好看的女娃亲嘴。”
陈东来说道:“这有啥,她是我未过门的老婆,我们毕业后就结婚。”
司机说道:“羡慕你啊,能有这么好看的老婆,不过以后把她看住了,好看的老婆容易出事,最后能给你勾几个野男人。”
陈东来拉下脸说道:“大哥,你会不会说话啊?再说这话我就跟你急了。”
司机说道:“哦,我不说了,祝你好运。”
司机上了驾驶室,按了一下喇叭,肖桂兰从石块后边露出头来,一边系着裤子一边出来。
陈东来顶着肖桂兰上了车厢,随即他自己也爬了上去,两人重新坐在了车厢里,卡车开动了,两人偎在一起。
陈东来说道:“桂兰,你刚才去了那么长时间?”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女人的事,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陈东来也笑笑说道:“那好,我不问了。”
肖桂兰说道:“想一想时间过得真快啊,不觉我们在洛东上学都两年了,到了明年,我们就要毕业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们毕业后,你要是去了县城里工作,我们就见不上面了。”
肖桂兰歪着头说道:“我们会一起去洛东工作啊,到时我来想办法。”
陈东来有了希望,说道:“那好,我们就一起待在洛东,就是你爸你哥反对我们在一起,他们也没办法了。”
两个人说着话,两只手也紧紧抓在了一起,仿佛他们的心也贴在了一起了。
卡车到了木胡关路边停了下来,陈东来先跳下车厢,张开双臂,肖桂兰就扑进了陈东来的怀里,两人抱在了一起,卡车从身边开走了,两个人分开了,向镇子里走去。
到了陈东来家门口,两人要分手了,肖桂兰说道:“东来,你晚上还去打谷场打拳吗?”
陈东来说道:“去啊,我要把拳头练得硬硬的,才能保护你。”
肖桂兰抿嘴一笑说道:“那好,我晚上去找你,再见。”
陈东来回到家里,叫道:“爸,妈,我回来了。”
红玉不在家里,只有陈富贵坐在木炭炉旁边,他呆滞地望着陈东来,说道:“今天不开店,你走,你走!”
陈东来还以为是陈富贵没有看清,笑着说道:“爸,我是东来啊?我放假了,过年后才去学校。”
陈富贵茫然地说道:“你叫东来?东来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快走,快点走,不然我用拐杖打你了。”
陈东来惊愕了起来,他上前抓着陈富贵的胳膊,悲愤地叫道:“爸,我是你儿子啊,你咋了啊?你不认识我了?家里到底出啥事了啊?”
陈富贵摇着头说道:“我没有儿子,你别冒充我儿子,你走,我家里没有生意了,我没长尾巴,快走啊。”
陈富贵的眼泪涌了出来,痛苦地叫道:“爸,是谁把你害成这样了?家里到底出啥事了?爸,你别这样吓我啊。”
就在这时候,红玉从外边回来了,一看到东来,叫道:“东来?你回来了啊?放开你爸,别再吓他了。”
陈东来放开了陈富贵,转向红玉说道:“妈,我爸为啥会变成这样啊?到底发生了啥事?快说啊。”
红玉叹口气说道:“前不久,半夜里肖虎打枪,就把你爸吓成这样了,你知道你爸让土匪打过一枪,一听到枪声就害怕。”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是肖虎害了我爸,我饶不了他,我这就去找他算账,我不把他打死,也得把他打残。”
红玉看到陈东来往外走,拉了一把没拉住,大叫一声:“东来,你给我站住,你想把全家人都害死啊?”
陈东来说道:“可他们欺人太甚,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要是不教训一下他,他以后还会欺负咱们的。”
红玉说道:“你去找他说啥?他放枪碍着我们啥事了?这只能怪咱们命不好,咱们认命吧。”
陈东来坐了下来,呼呼喘着粗气,说道:“妈,我暂且给他记上,迟早我要让他加倍来还。”
红玉劝慰着他说道:“东来,你就看在桂兰的面子上,不要这么意气用事好吧?以后你们要成家的,你要跟肖虎闹起来,以后这亲戚还咋样做?”
那边陈富贵咳嗽了起来,陈东来和红玉一起到了陈富贵身边,照顾着陈富贵,陈富贵现在对陈东来的敌意减少了,不再吆喝着让他离开了,陈东来把陈富贵扶上了床,心里一直很沉重。
陈东来说道:“妈,你给我爸请过大夫看了吗?”
红玉说道:“让吴郎中来看过了,可是吴郎中说他也没办法,只能等着你爸自己好起来,唉,就不知道你爸哪天能好起来啊。”
陈东来说道:“妈,我明天想带我爸去一趟葛柳镇,在卫生院看看,给我爸检查一下。”
红玉说道:“你爸这病不需要去医院,吴郎中说过,只能好好休息,静养,任何药物都不起作用。”
陈东来有点生气了,说道:“吴郎中是放屁,有病了不去看病就傻等着啊?到了明天,我就带我爸去看病,葛柳镇看不好,我就去洛东,洛东看不好,我就去省城,直到把我爸的病看好为止。”
躺在床上的陈富贵听到陈东来这一席话,眼睛湿润了,手也轻轻抖动了起来,他看到陈东来很担心自己,为自己的事伤心,自己也不由伤心起来,觉得愧对陈东来。
现在陈东来闹着要带自己去看病,那不是白白花钱吗?说不定还让医生看出了是自己装病,那就要出大事了,现在陈富贵心里也乱成了一窝麻,不知如何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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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你就不想吗?
到了晚上,陈东来惦记着和肖桂兰的约定,虽然他现在无心打拳了,但还是要去见她的,他有一肚子的话要对肖桂兰说。
陈东来一个人来到了打谷场,然后静静地待在那里,心里还想着他爸的事,郁闷难消。
过了一会,肖桂兰就来了,她看到陈东来一反常态,没有去打拳,也没有招呼她,心里不解,过来问道:“东来,你咋啦啊?发生啥事了啊?”
陈东来悲愤地说道:“我爸他,他疯了。”
肖桂兰惊愕地说道:“富贵叔他疯了?咋会这样啊?是受了啥刺激吗?”
陈东来说道:“害我爸疯的元凶,就是你哥肖虎,你们肖家又欠了我们家一笔债,桂兰,你们家欠我家的债太多了,以后我会让你们家偿还的。”
肖桂兰伤心地说道:“东来,我会让我哥向你道歉的。”
陈东来恼怒起来,猛地抓住肖桂兰,摇晃着她说道:“道歉?道歉顶屁用啊?我现在杀了他,在向他道歉,你能答应吗?”
肖桂兰说道:“那你说咋办?道歉没用,我们家欠你们家的这些债,用我来还够吗?”
陈东来冷静下来,放开了肖桂兰,说道:“桂兰,一想到你爸你哥做的这些坏事,我就无法来面对你,一看到你,我就会想到他们。”
肖桂兰扑进陈东来怀里,说道:“东来,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千万别因为他们影响到我们,我很爱你,我真怕失去你,东来,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了啥事,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陈东来搂住了肖桂兰,心情沉重地说道:“我也舍不得你,可这事总归有个交代,到时候我和你爸你哥算账的时候,你能不能站在我这一边?”
肖桂兰摇着头,痛心地说道:“东来,他们是我的亲人,你让我咋样做啊?我不会看着你去对付他们的,只要我在,我就不能让你伤害他们。”
陈东来哼了一声,苦笑了一下,说道:“是啊,他们是你的亲人,你要维护他们,可我的亲人咋办?他们不止一次伤害我的亲人,你一句话就算了吗?”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可以把对他们的仇恨都发泄在我身上,就让我消除咱们两家的仇恨吧。”
陈东来看着肖桂兰的脸,说道:“你是我最亲爱的女人,我对你只有爱,没有仇恨。”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就那样搂抱着,打谷场这里非常冷,还刮着寒风,两个人都感觉到冷了。
陈东来说道:“这里太冷了,咱们回去吧。”
肖桂兰说道:“我不,我还想跟你待一会,哦,本来有件事要告诉你,现在我不想说了。”
陈东来说道:“有话就说吧。”
肖桂兰说道:“我哥要结婚了,就在腊月二十八,快要到了,那天,你到我家来吧。”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不会去的,我怕我去了忍不住会砸了你哥的婚礼。”
肖桂兰淡淡一笑说道:“那你就控制一下,我邀请你去,你可一定要去啊。”
陈东来说道:“我真的不能去,你想想,我恨你爸你哥,你爸你哥同样恨我,我们一见面,那还不出事啊?为了你哥能顺利完成婚礼,我还是不去的好。”
肖桂兰嗯了一声,把手伸进陈东来的衣服里面暖手,说道:“你的手冻不冻?要是冻了,我也给你暖暖。”
陈东来想起去年那个下雪的冬天,两人堆雪人后来跌入了墓窖,最后爬上来后,肖桂兰就让自己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取暖,自那次后,他的手还没再伸进肖桂兰的衣服里去过,心里不由一动。
陈东来的手解开了肖桂兰棉衣上的一颗扣子,把一只手伸了进去,很自然就抓到了那团绵软,马上变得兴奋起来。
肖桂兰轻叫了一声,眉头也皱了起来,咬着嘴唇,说道:“东来,你坏,我只是答应让你暖暖手,可没让你这样啊,每次你都想占人家便宜。”
陈东来的手就捂在上面不动了。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老实啊,我刚说了一句,你就吓得不敢动了,让我说你啥才好啊。”
陈东来说道:“我摸不透你心里到底在想啥啊,就怕你恼了。”
肖桂兰抿着嘴笑了两下,说道:“你的手现在就在我心上面,你好好摸摸,就能摸透了,你有时精明,有时又傻头傻脑的,真担心以后跟你在一起咋样生活,好了,我不说你了,你想动就动吧。”
陈东来受到了鼓励,那只手开始动了起来,肖桂兰紧紧抱住了陈东来,感觉到自己两条腿都软了,就靠着他,咬着牙忍着那种奇妙的感受。
两人就这样站在寒风中,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为对方暖着手,又过去了一会,两人要回去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到了明晚上,我估计不能来了。”
肖桂兰说道:“那是为啥啊?你要是能来,我还会让你暖手的,你就不想吗?”
陈东来说道:“我想,但是我明天要带我爸去葛柳镇看病,估计要住院,所以咱们短时间内不能见面。”
肖桂兰急忙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咱们一起照顾你爸。”
陈东来说道:“可是你哥马上要结婚了,你哥的婚礼,你当妹子的不在,那就说不过去了,听话。”
肖桂兰噘着嘴说道:“我不,我还没跟你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呢,我就是不参加我哥的婚礼,都要跟你在一起,就这样说定了。”
陈东来说道:“听话,我真的不能带你去,你放心,等看好了我爸的病,我就会回来,到时咱们就能见上面了,你再把欠我的都给我补上。”
肖桂兰勉强答应了,说道:“那好吧,咱们见不上面,可你要记着想我啊。”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当然会想你的,好了,咱们回去吧,我的脚都要冻麻了,走吧。”
两人回到了镇子里,在分手的时候,两人情不自禁又抱了一下,这才分开各回各家。
陈东来回到了家里,陈富贵躺在床上,红玉坐在他身边,在给陈东来做鞋,陈东来走到床边,说道:“妈,我爸好点了没有?”
红玉说道:“到了晚上就安静多了,你爸没事,你别担心他。”
陈东来说道:“我已打定主意,明天带着我爸去看病,妈,咱们家还有多少钱?”
红玉不能把陈富贵装疯的事说破,就在刚才陈东来不在家的时候,红玉和陈富贵还说起此事,陈富贵执意要继续瞒着陈东来,现在还要阻止陈东来带陈富贵去看病,为难地说道:“今年冬天,咱们这里搞学大寨,就没时间做生意,也没赚到钱。”
陈东来忧郁起来,说道:“没钱咋给我爸看病啊?妈,你能不能去找别人借点,给我爸看病不能再耽搁了。”
红玉叹口气说道:“现在家家都困难,谁有钱借给我们啊?东来,这事再缓一缓,等咱们有钱了再给你爸看病。”
陈东来咬着嘴唇,最后说道:“不能再等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这一晚,陈东来躺在他的那个角落里,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现在给陈富贵看病要紧,但是没钱就没法看病,去哪儿找钱啊?现在只能去找肖桂兰想办法了,从她那里先借一点。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起得很早,到了肖石头家门口溜达了两圈,希望能看到肖桂兰,可是只看到那只大狼狗在门里窜来窜去,没能看到肖桂兰,陈东来着急起来。
陈东来无奈回到了家里,坐在那儿生着闷气。
红玉说道:“东来,你爸的病不要紧的,你别这么愁眉苦脸的,这么长时间都过来了,还不都好好的?”
陈东来气呼呼地说道:“你就是不想给我爸看病,枉我爸对你那么好,你不看我不怪你,我要给我爸看,你也别拦着我。”
红玉鼻子一酸,转过头去,说道:“东来,你爸有病,你以为我不着急啊?可是光着急有啥用?看病是要花钱的,咱们家有钱吗?”
陈东来大声说道:“那你把财宝的事告诉我,我找到财宝就能给我爸看病了,你快告诉我啊。”
红玉说道:“咱们哪儿会有财宝啊,你爸说过,你爸带着你到这里耍猴,要是有财宝,还会耍猴吗?”
陈东来顶撞着红玉,说道:“我们家是没有,可是这大山里有,你们瞒不过我,这大山里就藏有土匪留下的财宝,好多人都想得到呢,你告诉我,财宝藏在哪儿,我去把财宝取回来。”
红玉嘴唇哆嗦着说道:“东来,要是能找到财宝,你爸早都去找了,还能等到现在吗?以后你别再打问财宝的事了。”
陈东来带着气说道:“你到现在还骗我,你就是不想让我找到财宝,想把财宝留给肖石头,你和肖石头本来就是一心……”
红玉听到这话,脸色变了,痛心地说道:“东来,你咋能这样说你妈啊?你,你太让我伤心了。”
躺在床上的陈富贵此时坐了起来,一张脸都气歪了,抓起一个木头枕头,向陈东来扔了过来,红玉急忙闪身挡在了陈东来面前,那枕头正好砸在了红玉的头上,红玉的身体软绵绵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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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只要你高兴就行
红玉为了保护陈东来,头上挨了一枕头,额头上的鲜血流了下来,身体也软绵绵倒了下来,陈东来愣在了那里,陈富贵从床上连爬带滚下来了,扑到了红玉身边。
陈富贵抱住了红玉,关切地叫着:“红玉,红玉?你没事吧?你千万别吓我啊,你快醒醒,红玉,快说话啊。”
红玉悠悠醒了过来,说道:“富贵哥,我没事,不管咋样,你都不能打东来,他是无心顶撞我的,你别生他的气。”
陈富贵使劲点着头,说道:“我听你的,只要你没事就好,你头上流血了,我给你找东西包起来。”
陈东来惊讶地看着他们,现在的陈富贵一点都没有发疯的症状,他不明白他爸忽然间正常了起来。
陈富贵艰难地站了起来,把红玉扶到了床边,找了一块布子,把红玉的头裹了一圈,疼惜地说道:“红玉,你现在还疼不?”
红玉望着陈富贵,微笑着摇摇头,说道:“我没事,你别紧张。”
陈东来过来说道:“爸,原来你没疯啊?”
陈富贵没好气地说道:“那你还盼着我发疯啊?要不是你妈挡这一下,你头上就开花了,你咋能这样顶撞你妈啊?太让人寒心了。”
陈东来放心了,只要他爸没事就好,笑笑说道:“爸,是我错了,我向我妈认错,爸,你们到底搞啥名堂啊?好好的为啥要骗我?”
陈富贵说道:“你过去把门关上,有些话不能让别人听到。”
陈东来去关了屋门,回到了陈富贵身边。
陈富贵说道:“肖石头抓了你宋德叔陈武叔,威逼我带他进山找财宝,我不想去,最后无奈想出了这个办法,我是做给肖石头看的,东来,你既然知道我不是疯子,那就要帮着我一起瞒下去,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装疯的。”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肖石头太坏了,我迟早要跟他算这笔账。”
陈富贵说道:“你既然想知道这财宝的事,我也就不瞒你了,这大山里确实有财宝,是那两个土匪留下的,可是要想找到财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件事只能慢慢等,慢慢找机会,等以后有了条件,再把财宝找出来,不过这财宝是要上交给国家的,谁都不能据为己有,明白吗?”
陈东来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陈富贵说道:“现在想得到这财宝的不光有肖石头,还有一个漏网的女特务,叫孔丽萍,她手里还有半张找财宝的地图,听她说,只有找到另外半张地图,合起来以后才能找到财宝。”
陈东来静静地听着,问道:“爸,另外的半张地图在哪里?”
陈富贵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就藏在母猪山里,现在你不能去找财宝,如果得到了财宝的消息,那些想得到财宝的人就不会放过你,只能等下去,等合适的时机,千万记住我的话。”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了。”
陈富贵说道:“你长大了,明白道理了,那些人想得到财宝,咱们要保护财宝,千万不能让他们得到财宝,我现在不行了,以后保护财宝的重任要交给你了,不管有多困难,有多危险,都要保护好财宝。”
陈东来说道:“爸,你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财宝的。”
陈富贵笑笑说道:“那我就放心了,东来,你现在知道爸没有疯,但你还要装装样子,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也不能让桂兰知道。”
陈东来说道:“我不会让她知道的,爸,没事了,我去看书了。”
陈富贵爱怜地说道:“去吧。”
陈东来不再担心陈富贵的病了,心无旁骛地去他的角落里看书去了,一想起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事,自己都笑了一下,白让他担心了一个晚上。
肖虎结婚的日子一天一天临近了,肖土根和牛二忙前忙后,小凤和水芹等几个女人忙着做新被褥,该准备的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肖石头现在也能下床了,可是不敢过多活动,有时下台阶腰都会疼起来。
肖桂兰帮不上忙,在房间里看书,看了一会就看不进去了,心里就想陈东来了,陈东来给他说过,要去葛柳镇给陈富贵看病,可一直没去,她也没机会去问,只要他没去就好,自己到了晚上就可以去找他了,跟他再玩玩暖手的游戏。
肖桂兰在房子里觉得很无聊,大白天的不可能去找陈东来,只能眼巴巴等着天黑,肖虎拿着一个塑料皮日记本来找她了。
肖虎说道:“桂兰,求你帮下忙,看看这本日记里写的都是啥东西。”
眼看着就要和高小翠结婚,肖虎就想搞明白高小翠在日记本里都写了啥,也好对她有所防备。
肖桂兰笑笑说道:“哥,你拿的这是谁的日记本啊?偷看别人日记是不道德的行为,还是别看了好。”
肖虎说道:“这是小翠的日记,是她让我保存的,可我认不得里面的字,你帮我看看,里面都写了啥。”
肖桂兰说道:“谁让你当初不好好上学啊,我给你一本字典,你自己去查字典。”
肖虎说道:“我查不了字典,好妹子,你就给我看看吧,以后哥送你一个礼物,保证你满意。”
肖桂兰一笑,说道:“那好吧,拿来吧。”
肖桂兰拿过了日记本翻到了第一张,笑着说道:“我嫂子的字还挺漂亮的嘛,比我写得好。”
肖虎凑了上来,说道:“你给我念念,看你嫂子到底写了啥。”
肖桂兰念了几句,就念不下去了,皱着眉头说道:“哥,我嫂子咋能这样啊,都跟你要结婚了,心里咋还能想着别人?你以后要麻烦了。”
肖虎不自然地笑笑,说道:“这是你嫂子以前写的,我知道她以前想的是别人,现在已经想我了,为了表示对我忠心,才把日记本交给了我。”
肖桂兰说道:“那就好,我也不用给你念日记了,既然嫂子这么放心你,你留着这日记也没用,干脆烧了吧。”
肖虎急忙把日记本抢了回去,说道:“还不能烧,这本日记我要保留作纪念,以后就是要烧,也要让你嫂子来烧,好了,我走了。”
肖虎走后,肖桂兰叹息一声,说道:“哥,但愿你说的都是真话吧,嫂子能和你一心一意过日子,那我也就放心了。”
到了晚上,肖桂兰就在家里待不住了,屋里帮忙的人多,都也没注意她,她就悄悄离开了家,向打谷场走去,今晚上她来的有点早,陈东来还没来,她就等在那里。
她感觉到了冷了,用嘴哈了哈两只手,两只脚也不停移动着借以取暖,等了一会,才看到了陈东来向打谷场走了过来,她从柴垛旁边迎了上去,惊喜地叫了一声:“东来!”
陈东来今晚心情好多了,没想到肖桂兰会早早来在这里等他,高兴地说道:“你哥明天就要结婚了,你还能出来啊?”
肖桂兰笑笑说道:“想见你了啊,东来,你说带富贵叔去看病,最后咋没去啊?是不是没钱?没钱我可你帮你。”
陈东来说道:“我爸这病,需要静养,就是去了葛柳镇也没法看好,不用花那冤枉钱,以后真需要钱了,我在找你。”
肖桂兰说道:“嗯,那好吧,你去练拳,我在这里看着你。”
陈东来说道:“见了你我就不想练拳了,咱们好好说说话吧,我要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肖桂兰一笑说道:“只要你喜欢跟我待在一起,以后有的是时间。”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到了自己怀里,把自己的脸贴在肖桂兰的脸上,说道:“桂兰,我跟你在一起,才感觉真实,看不到你我就觉得心慌慌得难受。”
肖桂兰轻声说道:“你真的是这样想啊?”
陈东来说道:“那还能有假?真想永远都跟你在一起。”
肖桂兰无限向往地说道:“等我们都毕业了,有了工作,咱们就结婚,到那时,就能成天成天在一起了。”
陈东来说道:“可这还要等多久啊?我实在等不下去了,现在就想。”
肖桂兰笑笑说道:“你想啥了?可别想歪了啊,我现在只能让你亲一下,抱一下,让你暖手,其他的你都别想。”
陈东来说道:“那我想暖手了,让我暖一下吧。”
肖桂兰自己解开了棉衣上的扣子,说道:“你真是贪心不足,好了,你暖吧。”
陈东来的两只手都放进了肖桂兰的棉衣里面,抓住了她两只肥美的小白兔,轻轻捏动着。
肖桂兰有点难受了,扭捏了一下身体,说道:“东来,你觉得好受了,可我难受了,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陈东来说道:“我没看出来你难受啊?你要真难受了,我就把手取出来。”
肖桂兰抱紧了陈东来,说道:“我说我的,你别管,只要你高兴就行。”
就在这时候,旁边有人喊了一声:“在这里!”
紧接着,两道雪白的手电光照在了陈东来和肖桂兰身上,让他们睁不开眼睛,肖桂兰吃了惊吓,把头埋进了陈东来的怀里,陈东来也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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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肖虎结婚
陈东来镇静下来,护住肖桂兰说道:“你们是谁?想干啥?”
手电光熄灭了,陈东来眼睛适应了一下,看清这两人是孙尚武和孙明,孙尚武说道:“哦,是东来啊,我们是来找冬梅的,没想到打扰了你们,没事,你们继续,继续。”
陈东来等肖桂兰悄悄扣好了棉衣扣子,放开了她,对着孙尚武说道:“孙叔,冬梅发生啥事了?”
孙尚武哀叹一声:“家门不幸啊,我给她找了一个婆家,可她不愿意,却跟一个男的整天勾勾搭搭,今晚上不见人了,我就出来找,你们没看到他们吗?”
陈东来说道:“没有,我要是看到冬梅,就让她回家去。”
孙尚武和孙明离开了那里,陈东来和肖桂兰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确实把他们吓坏了,万一刚才来的是肖石头和肖虎,那他们就麻烦了。
陈东来重新抱上肖桂兰,说道:“桂兰,没事了,他们是来找冬梅的,唉,冬梅为了爱自己的男人,以后不知道还要遇到多少坎坷。”
肖桂兰说道:“尚武叔也真是的,就让冬梅嫁给她喜欢的男人,何必弄出这么多周折。”
陈东来说道:“我担心我们以后会比冬梅更难。”
肖桂兰说道:“你放心,就是我爸我哥阻挡,我都有办法让他们答应,在我们家,我爸最疼我了,他会答应我们的。”
陈东来说道:“但愿如此吧,桂兰,咱们在这里见面,已经不安全了,就是尚武叔不说,孙明都会说出去,咱们以后不能在这里见面了。”
肖桂兰着急了,说道:“那不行,我一天不见上你一回,全身都没力气了,你别用这话搪塞我。”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说的不在这里见面,并不是不想见你了,咱们可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样你爸你哥就是想抓我们都抓不到。”
肖桂兰这才高兴了,说道:“好啊好啊,那我们下次在哪儿见面?”
陈东来想了一下说道:“以后咱们去小河边,记着小河边有三棵柳树的地方,我在那儿等你。”
肖桂兰说道:“那咱们一言为定。”
两人抱了一会,陈东来还想把手伸进肖桂兰的衣服里面暖手,可肖桂兰不让了。
肖桂兰抓着他手,说道:“东来,别这样了,我们今晚就到这吧,我要回去了。”
陈东来只好说道:“那好吧,以后咱们河边见。”
两人离开了打谷场,快进镇子的时候,看到肖石头家门前有好几个人,两人就拉开距离,一前一后回去了。
肖桂兰回到了院子里,遇到了正在干活的水芹,水芹笑着说道:“这是桂兰啊?好长时间没见了,咱们的桂兰越长越好看了。”
肖桂兰对着水芹一笑,说道:“好看啥呢,我听我哥说,我新嫂子才长得好看呢。”
水芹说道:“你们两个都好看,可是好看的不一样,各有各的味道,你把婶子巴结好,婶子给你找一个好婆家。”
肖桂兰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的婆家要我自己找,这样我心里才踏实。”
肖桂兰回到了房间里,点上了油灯,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棉衣有点怪,自己刚才在打谷场由于慌乱,棉衣上的扣子都扣斜了,想必刚才让水芹都看到了,不由脸红了一下,自己难为情地笑了。
肖桂兰拉开被子坐在了床上,感觉到胸前有种胀胀的感觉,好像那两个肉团悄悄在长大一样,她把一只手伸了进去,轻轻捂在上面,揉了几下,那胀胀的感觉还在,心里埋怨着陈东来,是他刚才捏的时候惹下的。
第二天就是腊月二十八了,肖桂兰起来的很早,到了院子里,看到肖虎穿了一身新衣服,和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准备去疙瘩村接亲了,院子里摆上了桌子凳子,好多帮忙的人都来了。
肖石头给肖虎交代着事情,说道:“去了以后要文明一点,人家要耍女婿就让人家耍,千万不能恼了,要图个喜庆。”
肖虎今天的心情非常好,脸上一直挂着笑,说道:“爸,我知道,他们想咋耍就咋耍,我不恼。”
肖虎和那一帮子小伙子抬着空花架子走了,一路上这些人有说有笑,都开着女人的玩笑,他们中有的结了婚,有的还是光棍,没结婚听那些结了婚的说起女人,一个个都流露出向往的神情。
他们到了疙瘩村,村口已经等了好多人了,就有人跑回到高小翠家去报信,有人来领了肖虎这些人,一起去了高小翠家。
高小翠家也有好多人在忙碌着,肖虎等几个人坐在了院子里的一张桌子上,帮忙的人就去把高小翠的嫁妆放进了空花架子里,有几个女人过来要耍肖虎,肖虎也不恼,由着她们,这些女人把肖虎抬了起来,用力在地上蹲着屁股。
和肖虎同来的人上来给肖虎帮忙,和那些女人搅缠在一起,其中一个趁乱还在一个女人的胸膛上抓了一下,吃亏的这个女人没看清是谁,只好忍了,脸红嘟嘟的躲到了一边去。
有执事端上了哨子面,肖虎这几个人饿坏了,狼吞虎咽吃了起来,肖虎吃了几口,发现面条下埋着一疙瘩辣子,只好硬着头皮把哨子面吃完了,辣得他身上都冒汗了。
高小翠在几个同伴的簇拥下出了门,她一露面,院子里人们就睁大了眼睛,有的男人不停咽着唾沫,今天高小翠扎了两条长辫子,辫子稍结了两个蝴蝶结,脸蛋上涂了一点红,就是嘴唇也红殷殷的,穿了一件大红棉袄,黑裤子,非常得体。
肖虎看着心里美滋滋的,上前到了高小翠身边,只是傻笑,旁边有人提示他要给高满堂陈迎芝行礼,他才感觉到自己失态了,和高小翠给高满堂陈迎芝行了鞠躬礼。
就在高小翠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忽然扑进了陈迎芝怀里,眼圈红了,眼泪随即流了下来。
高小翠说道:“妈,我真舍不得离开你啊。”
陈迎芝用袖子给高小翠擦着眼泪,心情也很难受,说道:“小翠,十多里路,一个小时就能到,以后你想妈了就来。”
高小翠说道:“妈,我弟弟还小,你和我爸要多保重身体,队里的那些活,能干就干,干不了别硬撑,家里有事了,就让人给我捎话。”
高满堂说道:“小翠,我和你妈还没到七老八十呢,你去把你们的日子过好就行。”
高小翠说道:“爸,我以后要是过得不好,我还回咱们家,你和我妈会要我吗?”
高满堂说道:“别说傻话了,时间不早了,赶快走吧。”
高小翠依依不舍看了高满堂和陈迎芝一眼,这才和肖虎走了,跟肖虎同来的那些人抬起了嫁妆,出了高小翠家,一路回木胡关去了。
一行人到了木胡关,在街道口放了一挂鞭炮,接着就到了肖石头家大门口,这里聚拢了好多人,有的手里还拿着鞭炮,点燃了吓唬高小翠,高小翠等鞭炮放完了,才进了肖石头家,水芹接上高小翠,把她带进了新房。
水芹笑着说道:“小翠,你今天真好看啊,你没见刚才院子里的那些男人,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高小翠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们这里的男人就喜欢这样看人。”
水芹说道:“那是因为你好看啊,我有你这么好看的妹子,我脸上都光彩。”
高小翠说道:“长得好看不一定就好,我倒希望自己长得普通一点。”
水芹说道:“傻话,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长得好看啊,这样男人才稀罕,妹子,走了这么多路,快脱了鞋上去歇歇。”
就在这时候,肖桂兰进来了,她这是第一次见高小翠,一见她就喜欢上了,上来抱了高小翠一下,高兴地说道:“嫂子,我听我哥说你长得好看,我还当我哥吹牛呢,嫂子,我太喜欢你了。”
高小翠躲了一下,说道:“你是桂兰吧?我听说过你。”
肖桂兰拉着高小翠的手说道:“嫂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需要我帮忙了,尽管吭声,我哥要是欺负你了,你就找我,我给你出气。”
高小翠说道:“谢谢你了,我正好没伴呢,以后我就找你。”
院子里开了十几桌酒席,现在粮食很紧张,今天这酒席也很简单,不像肖石头娶小凤进门时那样排场,不过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也很不错了,肖石头和肖虎轮流给席上的乡党们看酒。
一个人叫着:“大队长,大家忙了一整天了,应该把新媳妇请出来给大家看酒啊,你两个大男人看酒,我们不喝。”
接着就有人附和起哄。
肖石头笑着说道:“新媳妇刚来,跟大家还不熟,脸皮有点薄,以后跟大家熟了,再给大家补上。”
一个人说道:“大队长,没想到你这么体贴儿媳妇啊?小心让小凤听到了拽你耳朵。”
大家就一阵笑,肖石头和肖虎给大家逐个敬酒,一轮坐完了,下一轮接着坐,这天,孙青山在家给孙明订婚,拉去了不少的人,肖石头一边给大家敬酒,一边记着那些人没到他家来,从这件事就能看出,那些人对他有意见,跟他不是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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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一想起来就害怕
到了下午,肖石头家帮忙的人陆续收拾了东西离开了,吵杂的院子里也安静了下来。
肖虎的房间内,高小翠坐在床拐角,地上站着几个今天去疙瘩村搬嫁妆的小伙子,他们都不想早点回去,想到了天黑耍媳妇,在他们这里有个风俗,今晚上可以尽情耍媳妇,三天以内媳妇房子没大小,就是一些长辈也可以来耍。
话虽如此,但那些长辈是不会来的,怕新媳妇叫一声叔,脸没处放,只有这些同辈的同龄的人来耍媳妇。
肖虎今天喝了不少酒,现在已经晕乎乎倒在了一边,高小翠看到房子这些人不肯走,心里就胆怯起来,指望不了肖虎会保护她了,要是这些人耍起来没轻重,那她就惨了。
高小翠说道:“院子里的人都回去了,你们劳累了一天,也该回去歇着了,你们都回去吧。”
一个小伙子说道:“我们今天出了多大的力啊,你一句话就让我们回去?那不行,我们要好好耍耍你。”
高小翠说道:“你们要咋样耍?”
那个小伙子两只手在空中抓了一下,笑嘻嘻地说道:“我们要摸你胸膛上那东西,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啊,不摸一下太亏了。”
高小翠两只胳膊本能地护住胸膛,说道:“你们这是耍流氓,我不会让你们动的,你们赶快走。”
另一个小伙子说道:“小翠,要当媳妇都要过这一关的,其实摸摸也没啥,你现在让我们摸,我们摸过了就走,绝不耽搁你和肖虎的好事。”
这个人说完,就上了床,向高小翠靠了过来,一只手就向高小翠的胸膛伸了过去,高小翠尖叫了一声,死死抱着两只胳膊,那个人一时也没办法下手。
旁边的那个鞋子都没脱就上了床,给刚才那个人帮忙,两个人一左一右强行拉开了高小翠的两只胳膊,然后一个人的手摸着高小翠的胸膛,高小翠使劲挣扎着,可就是挣不脱。
高小翠情急之中用脚蹬着睡在旁边的肖虎,可肖虎此时睡的像死猪一样,根本不可能醒过来,高小翠急的都要哭了。
就在这时,肖桂兰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到了窗下听了一下,不是肖虎在那里撕扯高小翠,而是两个外人,肖桂兰就听不下去了,闯了进去,生气地说道:“你们几个干啥啊?咋这么不要脸的?赶快滚!”
正在摸着高小翠的那两个人放开了高小翠,一个说道:“桂兰,你来干啥?听哥的话,赶快出去。”
肖桂兰说道:“不许你们这样欺负我嫂子。”
那个小伙笑笑说道:“桂兰,这哪叫欺负啊?咱们这耍媳妇都这样,你以后结婚要是嫁到咱们这,还得让我们耍,你快走吧,这地方不适合你。”
肖桂兰脸一红,羞恼地说道:“耍媳妇要文明,可以猜猜谜语唱唱歌,这个我不反对,但是你们要这样耍,那就不行,赶快走,我嫂子要睡了。”
一个小伙子说道:“我们不会走的,别耽搁我们时间了。”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无聊,你们不走是吧?那好,我就坐在这看着,看你们咋样耍。”
肖桂兰说完端了一个椅子坐在了那儿,屋里几个男人不能当着肖桂兰的面去摸高小翠了,一个个垂头丧气起来,床上的那两个下了床。
一个小伙说道:“桂兰,你坏了我们的好事了,以后你要结婚,我们可不给你帮忙,到时要你求着才行,我们走了。”
这几个人一走,高小翠才放心了,笑着说道:“桂兰,谢谢你给我解围,要不是你,今晚上我就惨了。”
肖桂兰也是一笑,说道:“你是我嫂子啊,我不帮你帮谁,这几个人太坏了,不过嫂子你别见怪,我们这就是这样,耍起来没轻重。”
高小翠到了床边,找到自己的鞋子穿上,说道:“桂兰,走,到你房间去,今晚上我跟你睡。”
肖桂兰惊讶地说道:“嫂子,这不合适吧?结婚第一晚,你就让我哥守空房啊?别说我哥不愿意,我也不愿意。”
高小翠抓着肖桂兰的手说道:“你看看你哥,醉成这样,一身的酒气,我看着他都难受,嫂子求你了,今晚上让嫂子睡在你那。”
肖桂兰说道:“好吧,我哥睡醒找不到你,该着急了,豁出明天让他骂我一顿,先答应你吧,走吧。”
两人到了肖桂兰的房间,关上了屋门,点上了油灯,肖桂兰拉开了被褥,说道:“嫂子,我这里只有一床被子,咱们只好钻一个被窝了。”
高小翠说道:“钻一个被窝好,这样暖和。”
两人上了床,脚蹬脚坐进了被窝里,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我今晚上做了一个坏人,把我哥的新娘子抢跑了。”
高小翠说道:“其实,我心里挺怕你哥的,就在今天早上,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嫁给你哥,但是,我不愿意让我爸我妈难堪,最后才说服自己愿意了。”
肖桂兰收起微笑,说道:“嫂子,你不喜欢我哥,你以前心里有别的男人,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哥是真心喜欢你的,他对外边的人狠,但是对自己的人可好了,你现在是他的老婆,他会好好对你的。”
高小翠心里发虚,眼神游移着说道:“桂兰,你既然知道,还请你给我保密,你哥的脾气不好,他要是知道了,会跟我没完没了的。”
肖桂兰说道:“我也是看了你那本日记才知道的,我哥找我来给他念日记,我没给他念,嫂子,我哥认不了多少字,不知道你在上面写了啥东西,以后我帮你把日记偷出来烧了就行了。”
高小翠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了。”
肖桂兰一笑说道:“咱们不但是姑嫂,还是好朋友,只要能帮到你的,我一定帮你。”
高小翠沉思了一下说道:“桂兰,孙明现在咋样了?”
肖桂兰说道:“我从洛东回来后,听到他不少的事,他的半边脸让野猪咬了,现在变成了一个丑八怪,他家里人给他托媒人找媳妇,对方都不同意,不过最后有一个人不嫌弃他,今天还跟他订了婚。”
高小翠哦了一声,幽幽说道:“他也订婚了,还在今天。”
肖桂兰笑笑说道:“以后我就不用担心你和我哥的事了,祝你们相亲相爱,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高小翠苦笑了一下,说道:“谢谢,但愿能这样,你知道不知道,跟孙明订婚的这个女娃好看吗?”
肖桂兰说道:“我没见过,不过我听说了这个女娃家在韩家岭,是当民兵的,嫂子,你也是民兵,你们应该认识吧?”
高小翠愣了一下,说道:“是她,韩玉秀,哦,以前在公社民兵训练的时候,我跟她住在一个房间,说不上很漂亮,但绝不难看,人心地很好,是她跟了孙明,我就放心了。”
肖桂兰笑着说道:“是啊,他有了老婆,你跟了我哥,都有了自己的归宿,可是我,唉,不说我了,一想起我的事,我就头大。”
高小翠说道:“桂兰,给我说说你的事吧,你有心上人了吗?”
肖桂兰说道:“有是有了,但是,我们的事以后会很麻烦,到时还需要你帮忙,我哥稀罕你,你多给他吹吹枕头风,别让他反对就行。”
高小翠笑了一下说道:“我要是能帮上一定帮你。”
肖桂兰说道:“那我先谢谢你了,嫂子,你现在心里是咋想的?高兴不高兴?”
高小翠说道:“我也想高兴,可就是高兴不起来。”
肖桂兰笑笑说道:“结婚是好事啊,你咋还高兴不起来?”
高小翠说道:“我有点害怕,以前一个人睡惯了,以后要跟一个男人睡在一起,一想起来就害怕。”
肖桂兰笑了起来,说道:“是女人都要这样的,我以后结婚了,我就不害怕,我真想现在就跟他结婚,分分秒秒都跟他在一起。”
高小翠取笑她,说道:“不嫌羞,一个女娃家说这样的话。”
肖桂兰说道:“嫂子,我没把你当外人,才跟你说心里话,你要是这样,以后有啥事就不跟你说了。”
高小翠笑笑说道:“好好,我不说你了,我累了,咱们都睡吧。”
肖桂兰伸了一下腿,一脚蹬到了高小翠的胸膛,急忙蜷起了腿,有点不好意思,抬起头冲高小翠笑笑,高小翠也不介意,两人躺下睡了,可是谁也没睡着,都想着自己的心事。
再说肖虎,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醒过来了,伸手一摸,可是没有摸到高小翠,他急忙点亮油灯,房间里哪有高小翠的影子啊,肖虎激灵打了一个寒颤,到了门外叫了起来:“小翠?小翠!”
肖虎急忙到了茅厕,茅厕里也没有高小翠,这下肖虎就急了,自己盼了多少天,就盼着今晚上,可高小翠却不见人了,肖虎急忙到了肖石头的卧房门前打着门,自己小肚子胀想尿了都没时间去尿,强行忍着。
肖石头在里面说道:“肖虎,咋了啊?”
肖虎惊慌地说道:“爸,小翠不见了,我在咱们家都找了,没找到,你快起来帮我找找吧。”
里面的油灯亮了,接着小凤嘟囔的声音:“给一个女人都看不住,还能干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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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躲不过的新婚夜
肖石头听肖虎说高小翠不见了,他自己也有点紧张了,穿好衣服出来,说道:“你啥时候发现不见的?”
肖虎说道:“我昨晚上酒喝多了,就睡过去了,刚才醒来,就没看到小翠,爸,咋办啊,这可是我结婚的第一个晚上,谁想到小翠会不见了。”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整天想着小翠,现在把小翠娶回来了,你自己倒好,呼呼大睡,让我咋说你才好?”
肖虎憋着尿,夹紧了双腿,着急地说道:“爸,我以后再不喝酒了,现在你先帮我把小翠找到啊。”
肖石头和肖虎到了大门口,看到大门是从里面插上的,放下心来,说道:“小翠没走,就在咱们家,你先去你妹房间里找找,说不定她就跟你妹睡在一起。”
肖虎气恼地说道:“她是跟我结婚,咋能去睡我妹房间啊?这不是折磨我吗?我先去找找看。”
肖虎一路小跑着去了肖桂兰房门口,敲着门说道:“桂兰?桂兰,我是你哥,快醒醒。”
肖桂兰和高小翠都醒过来了,肖桂兰说道:“哥,啥事啊,都这么晚了,你快回去睡觉吧。”
肖虎着急地说道:“桂兰,你嫂子不见了,把我都要急死了,你嫂子在你房间吗?”
肖桂兰捂着嘴笑着,看到高小翠给她摇着手,就说道:“哥,你的新娘子咋可能在我房间里呢?谁让你看不住人啊,看你下次还敢喝酒不。”
肖虎焦急地说道:“桂兰,你别看我笑话了,快给我说,你嫂子在里面不?要不你打开门,让我进去。”
肖桂兰说道:“哥,你先回去睡觉,我保证明天一大早还你一个新娘子,快回去吧。”
肖虎知道高小翠在里面了,放下心来,说道:“桂兰,你叫一下小翠,让她跟我回房间里睡觉。”
高小翠说道:“我已经睡了,今晚上我就睡在这里,你回去吧。”
肖虎在外边急的转圈圈,想走又心有不甘,不走,高小翠不给他开门,最后哀求着说道:“小翠,快跟我回去吧,我知道自己错了,以后我不喝酒了,坚决不喝了,求你跟我回去吧。”
里面的肖桂兰劝着高小翠,说道:“嫂子,你看我哥都急成啥样了,你就跟他回去吧。”
高小翠说道:“我就是要他着急,你不知道他以前是咋样对我的,他还怀疑过我跟别的男人有过那事,到我家去闹,我今晚就是要治治他的毛病。”
肖虎叫道:“桂兰,你是我的好妹子,你给哥把门开开。”
肖桂兰对高小翠说道:“那也是我哥爱你的表现啊,你现在回去吧,要不然我哥今晚上都不得安宁了,嫂子,你不看我哥的面子,看我的面子吧。”
高小翠说道:“可我怕他,我跟他过去了,他就要弄那事,我不去。”
肖桂兰笑笑说道:“女人结婚了都要这样的,你总不能老睡在我这里,听我的,过去吧。”
高小翠坐了起来,极不情愿地穿好了衣服。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这就对了,你今晚上不想过去,以后我想让你跟我睡,你还不来呢。”
高小翠下了床,说道:“那好,我过去了,你哥要是对我太粗暴了,我还得找你来睡,我过去了啊。”
门外的肖虎等得不耐烦了,真想砸开门冲进去,几次提起脚想踹门,都没踹下去,房门打开,肖虎看清了是高小翠,急忙横抱起她,向自己房间走去。
肖虎把高小翠放在了床上,急忙出去撒了一泡尿,回来后关上了房门,说道:“小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可你晚上还去跟我妹子睡,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高小翠没脱衣服进了被窝,说道:“谁让你喝了那么多酒,有几个人耍我,你也不给我帮忙,我还留在房间里有啥意思?”
肖虎急忙说道:“那几个人咋样耍你了?这几个王八蛋,到了明天我再去收拾他们,你是我的,谁都不能碰。”
高小翠说道:“刚才要不是桂兰,还不知道要发生啥事呢,你们这的男人都像狼一样,我算是服了。”
肖虎很快脱了衣服上了床,钻进了被窝,一看高小翠还没脱衣服,说道:“小翠,晚上睡觉咋能不脱衣服呢?快脱吧。”
高小翠两条胳膊抱在胸前,说道:“今晚上你别碰我,我身上不舒服。”
肖虎嘿嘿笑着说道:“有啥不舒服的,耍耍就舒服了,你不脱,那让我来给你脱。”
高小翠还是抱着胳膊,不肯配合他,说道:“你以前冤枉过我,说我跟别人有了那事,我现在告诉你,我就是有了,我已经不是姑娘娃了,你看咋办。”
肖虎愣了一下,正在撕扯高小翠的手也停了下来,说道:“真有这事?小翠,你是骗我的还是咋的?”
高小翠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已经这样了,你还喜欢我不?我就等你一句话,你要是不喜欢,你就别碰我,到了天明我就走。”
肖虎坐在了那儿,半晌没说话,高小翠一直看着肖虎的脸色,等待着他的答复。
高小翠说道:“我现在才看清你了,你说喜欢我是假的,你就喜欢我的第一次,要是这样,我跟着你也没意思了,咱们好合好散,明天我就走。”
肖虎心里挣扎了一番,最后说道:“小翠,我不在乎你和别人睡觉,只要你以后跟我好好过日子,我照样喜欢你,小翠,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高小翠听了这话噗哧笑了,说道:“看你这张脸,好像你老婆真的和别人睡觉了一样,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试探你是不是真心的。”
肖虎开心地笑起来,说道:“好你个小翠,你竟然这样对我,你看我现在该咋样对你。”
高小翠说道:“你别急,我看到你这样子就害怕,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在你的床上了,还怕我会跑走了?”
肖虎点着头说道:“好好,我听你的。”
高小翠自己脱掉了衣服,里面只穿着秋衣秋裤,然后静静地躺在那里,肖虎坐在她的旁边,呆呆地看着她,竟然手足无措起来。
高小翠笑了笑,说道:“肖虎,你再这样看下去,我就要睡觉了。”
肖虎才回过神来,躺下来抱住了她,两只手到了她的胸膛上,肆无忌惮地揉了起来。
本来高小翠对肖虎心存恐惧,现在也没那么恐惧了,想起以前在公社训练的时候,肖虎要强行亲她,她还用膝盖顶了他的下身,不知道他那东西还管用不,一想到这,就不由笑了。
肖虎看到高小翠笑了,自己也就笑了一下,说道:“小翠,笑啥啊?是不是感觉到舒服了才笑?”
高小翠收起笑说道:“我是想到了咱们在公社训练的时候,在柳树林里,我用膝盖顶了你,要是知道现在能嫁给你,我就不那样做了。”
肖虎说道:“你还说,那时候我就给你说过,你这辈子是我的老婆,谁都别想,可你就是不信,这不是照我的话来了吗?只要我想得到的,就一定能得到。”
高小翠说道:“我就是听了你那句话才讨厌你的,觉得你这人太霸道了,看上了就要占为己有,以后,你要是看到了比我还好看的女人,你也想这样啊?”
肖虎笑笑说道:“那咋可能,我这辈子就爱你一个,有你一个就够了,不过你也要答应我,跟我一个男人,别的男人再好,你都不要动心。”
高小翠笑笑说道:“只要你能做到,我就能做到,你要是在外边敢找一个女人,我就给我找两个男人,反正我找男人比你找女人容易,看看咱们谁吃亏。”
肖虎手上动作快了,说道:“你别吓我,就我肖虎这名头,谁敢要你啊?看我不打死他。”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别这样了,我有点难受,要睡觉就好好睡觉吧,我累了一天,早瞌睡了。”
肖虎着急地说道:“今天是咱们结婚的第一晚啊,你就想着睡觉,就没想着别的事啊?求你了,别睡了,我都要难受死了。”
高小翠取下了他在自己胸膛上的手,说道:“那也要让人睡觉啊,我现在困了,到了明晚再说。”
肖虎的手没处去了,就伸到了高小翠下边,高小翠全身一震,急忙手伸下去阻挡,肖虎说道:“小翠,你到底要咋样才能答应我啊?”
高小翠轻笑了一下,说道:“我就是要急急你,谁让你以前对我不好,欺负我。”
肖虎说道:“那也是为了爱你啊,求你了,别急我了,你再这样就要出人命了。”
高小翠说道:“求我也没用,我说到了明晚就明晚,我要睡了,你也睡吧。”
高小翠说完一只胳膊抱在胸膛上,一只手捂在下边,闭上了眼睛就要睡觉,肖虎跪在一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要想让他等到明晚,那真难为他了,肖虎本来还想对高小翠温柔一点,可温柔了没有效果,那只好用强了。
肖虎猛地扑到了高小翠身上,死死压住了她,就去扯她身上的衣服,很快把高小翠剥光了。
高小翠惊惧地说道:“肖虎,你疯了啊?”
肖虎说道:“我是疯了,我发疯也是让你逼的,你是我老婆,我想咋样耍就咋样耍。”
肖虎说完,就趴在了高小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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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弄这事真好
肖虎两只手压着高小翠的手,用膝盖分开了高小翠的两条腿,然后挺着他那东西,狠命顶着。
高小翠挣扎了两下不再挣了,小声哭了起来,高小翠一哭,肖虎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肖虎小声说道:“小翠,你哭啥啊?谁家结婚了不弄这事啊?他们弄起来很厉害呢,就你跟人不一样。”
高小翠哭着说道:“那也要我同意啊,你这算啥?就是强奸人。”
肖虎伏在了高小翠身上,轻轻动了几下,说道:“看你说的严重的,跟自己的老婆弄事,就是把天弄塌了也没事,好了,别哭哭啼啼的,等一会你就知道舒服了,到时我要停下来你都不让停了。”
高小翠哭声渐渐小了,像木头一样躺在那里,咬着牙强行忍着,盼着肖虎快点结束,盼着时间快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肖虎终于完了,他趴在了高小翠身上,嘿嘿笑着,说道:“小翠,弄这事真好,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弄呢。”
高小翠面无表情,肖虎一百多斤压在她身上,她有点受不了了,把肖虎用力推了下来,感觉到自己身体难受了,就下了床,抓起一件衣服穿上,然后开了门出去,就在门外撒了一泡尿,把身体里多余的东西想尿出来。
高小翠回到了屋子里,然后坐在了那里,看样子不打算上床睡觉了,屋子里虽然生着木炭炉子,但还是非常冷的,她的身体微微哆嗦了起来。
肖虎不解地望着高小翠说道:“小翠,你这是干啥?你不准备睡觉了?”
高小翠气恼地说道:“跟你睡在一起我不放心,我就这样坐一晚上,你睡你的,别管我。”
肖虎光着身子下来,说道:“小翠,你别这样好不?你冻坏了我要心疼的,赶快上床睡吧。”
高小翠倔强地说道:“冻坏了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我就要把自己冻坏,省的以后受你的折磨。”
肖虎苦笑一下说道:“求你了,你现在是我的老婆,把你冻坏了我就要受损失,赶快上床吧,你上不上?你不上我就生气了。”
高小翠把脸转到了一边,不再理他了,肖虎上前横抱起高小翠,把她扔到了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然后也钻进了被窝。
肖虎说道:“小翠,你现在是我老婆,我会对你好的,要是我哪儿做得不好,你可以提出来,我一定改,你千万别给我使性子。”
高小翠说道:“你嘴上说的一套,做的却是另外一套,你这种人我信不过。”
肖虎说道:“我向你发誓,我一定好好爱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高小翠说道:“你刚才就让我受委屈了,弄起那事来只顾你自己,一点不管我的死活,到现在我下边还疼呢。”
肖虎掀起了被子,说道:“让我看看是咋了。”
高小翠压住被子不让他看,说道:“你混蛋,第一次就那么粗暴的,让人害怕了,以后见了你都会害怕的。”
肖虎嘿嘿笑着说道:“我扛了二十年,搁到谁也一样啊,好了,我以后不这样了,一定温柔,你现在就不要生气了啊?”
高小翠说道:“要让我不生气也行,那你以后就要听我的,我要是不想这事,你千万不能强迫,要不然我就不跟你睡了,一个人去睡。”
肖虎点头说道:“行,以后我听你的,你要了我在给,好了,给我笑一个,我最喜欢看你的笑了,笑一个吧?”
高小翠想不笑,可是肖虎用手挠着她的胳肢窝,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肖虎也笑了。
再过一天就要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着过年的东西,有一些东西要去葛柳镇采买,陈东来想去葛柳镇,还想带着肖桂兰一起去,可他没办法去叫肖桂兰,心里很着急。
陈东来在肖桂兰家门口溜达了几次,都没看到肖桂兰,还怕让肖石头肖虎看到,最后终于等到了机会,他看到了高小翠出来倒垃圾,他和高小翠是初次见面,看到她后就为高小翠感到不值,觉得像她这样出众的女娃,为啥会嫁给像肖虎这样的垃圾啊。
陈东来急忙到了高小翠身边说道:“你就是小翠啊?能不能帮我一下忙,去叫一下桂兰?”
高小翠打量了一下陈东来,说道:“你就是桂兰的心上人啊?我问她她还不肯说,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她。”
陈东来等在肖家不远的地方,不一会肖桂兰就出来了,两边看看,看到了陈东来,就快步赶了过来。
肖桂兰歪着头笑着说道:“东来,你的面子真不小啊,去让我嫂子叫我,有啥事啊?”
陈东来说道:“我今天去葛柳镇,你想不想陪我去?”
肖桂兰像个小孩子一样乐得跳了起来,说道:“好啊好啊,好长时间我都没去葛柳镇了,路过几次,都没好好耍耍,咱们就一起去,你等一下,我去拿点钱。”
肖桂兰回了一趟家,问小凤要了二十块钱,小凤尽管心里不高兴,但对肖桂兰没一点办法,肖桂兰拿到了钱,就到了外边,和陈东来穿过街道,一路去了葛柳镇。
马上就要过年了,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条件好的人家都去葛柳镇采买年货,家里殷实的还能买半斤一斤的猪肉,但大多数人家过年都很简单,让人写一副春联,买一串鞭炮,有点年气也就算把年过了。
在以前陈东来和肖桂兰在葛柳镇上学的时候,这条路两人走了好多次,给他们留下了许多美好的记忆,但现在走在这条路上,和以前的心情大不一样了,现在他们一个细小的眼神和动作,都流露出深深的爱意。
陈东来说道:“肖桂兰,我今天看到你嫂子了,她嫁给你哥,简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肖桂兰笑着说道:“那你盼我哥打光棍你才高兴啊?就只许你有一个好看的心上人,就不许我哥有一个好看的老婆?”
陈东来说道:“你以为他们以后能幸福啊?我看这只能害了小翠。”
肖桂兰噘着嘴说道:“东来,你这是妒忌,不许你这样说我哥,给你说件事,你可别笑话我哥啊。”
陈东来说道:“你说吧,我不笑话你。”
肖桂兰吃吃笑了两声,说道:“昨天我哥喝醉了,村里那些二球要耍我嫂子,还是我去帮了我嫂子,后来,我嫂子就到了我房间跟我睡了,到了后半夜,我哥醒了过来,看到我嫂子不见了,差点吓死了,最后找到了我房间里,硬是把我嫂子叫走了。”
陈东来忽然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说道:“咱们啥时候能结婚就好了,我真期待着这一天快点到来。”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没出息,看到别人结婚了,你就想结婚了?不过我们虽然没结婚,但是你亲我抱我摸我,我从来都没推拒过,你还有啥不满意的啊?”
陈东来望了肖桂兰一眼,坏坏笑了一下,说道:“就这些啊?那还不够了,更重要的你还没答应我呢。”
肖桂兰脸红了,追着陈东来打了他两下,说道:“你坏死了,整天想那些龌龊的事,以后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就是想亲我抱我摸我,都不会答应你了。”
陈东来说道:“好了好了,路上都有人看我们,还以为我们不正经呢,好好赶路吧,争取早去早回。”
肖石头是一个很会来事的人,以前每逢过年时,都会去公社给黄立民送礼,他给夏炳章也送过,可夏炳章坚决不收,后来他就只给黄立民送了,送的礼是用一个红包包上的一百块钱。
但今年肖石头有点郁闷,前几天忙着张罗肖虎的婚事,没时间去做这些,他还让人捎话给黄立民,让他来参加肖虎的婚礼,可肖虎结婚那天,没看到黄立民的人影,要是黄立民能出现在肖虎的婚礼上,那就太给他长脸了。
肖石头想到,会不会是黄立民生他气了?黄立民要让他办的事,他一件都没办好,这个人喜怒无常,要不是有小凤那层关系,说不定早跟他翻脸了,所以今年还要去送礼,送的礼还不能少。
在打算去葛柳镇之前,肖石头来到了红玉家里,他想再探探红玉的口风,现在他手里还握着一张王牌,那就是他知道了红玉的身世,要是以此事要挟红玉,估计红玉会就范的。
肖石头这么多天没出大门,也不知道陈富贵的情况咋样了,正好去了再看看陈富贵,看他是不是装疯,要是装疯,那他就不能容忍他了,他就会用他的办法去报复陈富贵。
肖石头到了陈富贵家后,看到陈富贵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嘴里啃着,还不停地说着好吃好吃,红玉想把陈富贵手里的树枝抢过来,可陈富贵就是不松手。
肖石头说道:“红玉,不就一根树棍吗,何必要难为富贵?给他吧。”
红玉伤心地说道:“大队长,你是来看我们笑话来了?富贵哥把树枝当成了骨头,我咋样要他都不给,真是气死我了。”
肖石头打量了一下陈富贵,说道:“富贵,你很想啃骨头啊?那好,我家还有过事剩下的骨头,是给狗留着的,你要是想要,跟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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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他碰你哪儿了?
陈富贵爬了向前爬了两步,看着肖石头,嘻嘻笑着说道:“我要,我要。”
红玉挡住了陈富贵,把他拉了起来,对着肖石头说道:“大队长,你这是欺负人,看到我家这样惨情,不同情也就算了,那也不用这样欺负人啊?”
肖石头一直在注意着陈富贵的表情,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问题来,说道:“红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就想帮帮富贵,他想要啥,我当然要给他了。”
红玉气恼地说道:“我们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肖石头嘿嘿笑着说道:“红玉,你不是给我说过,咱们有以前的情分啊,咋能这样翻脸无情呢?红玉,你的祸事来了,我要是保你,你就能平安无事,你要是不识抬举,那后果就很难说了。”
红玉轻蔑地说道:“不就是我开店的事吗?这是夏书记让开的,谁人不知啊,别总拿这件事来吓唬我。”
肖石头说道:“红玉,今天我就老实告诉你,你的靠山倒了,那个夏炳章已经犯了严重错误,他的那个书记,已经是名存实亡了,能保住他自己就不错了,那还有精力来保你啊?”
红玉气恼地说道:“你胡说,我见过夏书记,他做检查只是例行公事,他现在还是公社的书记。”
肖石头说道:“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红玉,我可听人说了,你和夏炳章的关系可乱了,你只要把你和夏炳章做的那些事说出来,我可以保证你平安无事,咋样?”
红玉更加生气了,气愤地说道:“夏书记为人正直,跟我从没说过开玩笑的话,更别说有其他事了,要我说也行,我就把你逼我干的那些事都说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啥东西。”
肖石头的脸都气歪了,说道:“红玉,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要不是看在咱们有那事的份上,我就不是现在这样跟你说话了,我再告诉你一句,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世了,你不是本分人家的女子,而是胡小南的姨太太,就这个,都够你喝一壶的,你自己考虑吧。”
红玉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说道:“肖石头,你到底想要干啥?”
肖石头笑笑说道:“我还能干啥?让你好好配合我啊,说出老家伙的遗言,揭发和夏炳章有不正当关系,这两件事有一件没办好,我就能以抓国民党特务的理由,把你抓起来。”
肖石头说完,还看了一眼陈富贵,看到陈富贵还是一副痴呆的表情,有点相信他真的是疯了,对着红玉说道:“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我的耐心不是很好,几天后,你要还是这个态度,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肖石头说完就出了门,一路去葛柳镇了,这次他没敢去骑骡子,上次从骡子背上摔下来,后腰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跟小凤到了床上,没几下就不敢动了,最后还是小凤反客为主把他当骡子骑。
肖石头一走,红玉就扑进陈富贵怀里哭了起来,说道:“富贵哥,这次,我们过不去这个坎了,肖石头要逼死我们了。”
陈富贵颤抖的手抚着红玉的肩膀,说道:“没事的,我想炳章不会有事的,他没事我们就会没事,咱们可不能中了肖石头的圈套啊,他和黄立民就想整炳章,不管咋样,咱们都不能答应肖石头。”
红玉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不会向肖石头屈服的。”
再说陈东来和肖桂兰到了葛柳镇,街道上到处是人,一溜供销社的售货员已经把商品摆到了大街上,卖一些调味品之类的东西,大街上虽然人多,但是好多都是来逛热闹的,有的一问价格,也就不买了。
陈东来买了半斤油和二斤盐,两人到了供销社里面,他还想给肖桂兰买一件礼物,最后选好了一件红色围巾,也不问价钱,花了两块钱买了过来,然后给肖桂兰围在了脖子上。
陈东来笑嘻嘻地望着肖桂兰,说道:“桂兰,你围上这条围巾更好看了,喜欢吗?”
肖桂兰欢喜地说道:“喜欢,只要是你送的东西,我都喜欢,你给我买了东西,我当然也要送给你东西了,你说你喜欢啥?”
陈东来说道:“我不要,我刚送了你的东西,你现在就要送给我东西,那不成了交换了?你现在先欠着,等我以后想起来喜欢啥东西了,我再向你要。”
肖桂兰猛地亲了一下陈东来,然后笑着穿过人群向前走去,陈东来在后边追着她,肖桂兰感觉到胸膛让一个男人用胳膊顶了一下,当下怒视着他,那个人低下头就要走。
肖桂兰感觉到是那个男人故意的,不肯吃亏,拉住那男人说道:“你别走。”
那个男人紧张地说道:“我又不认识你,你为啥不让我走啊?
肖桂兰气呼呼地说道:“你干了啥你自己心里明白,这事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陈东来过来,不知道发生了啥事,问道:“桂兰,发生啥事了?”
肖桂兰鄙视的目光看着那个男人,说道:“他不怀好意,占我便宜。”
陈东来眼睛可怕地瞪了起来,过去拉着那个男人的手,说道:“走,跟我到外边去。”
那个男人看到肖桂兰突然多了一个男伴,吓坏了,急忙说道:“小兄弟,我真不是有意的,里面那么多人,谁还不碰谁一下。”
陈东来问肖桂兰:“他碰你哪儿了?”
肖桂兰不好意思起来,用眼神示意那人碰了自己胸膛,陈东来心里的火就上来了,不由自主就攥紧了拳头,那个男人看到他这样,两条腿都发抖了。
这时候围上来几个人,已经听出他们之间发生啥事了,都劝着陈东来,陈东来一看围观的人多了,只好作罢,拉着肖桂兰离开了那儿。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这个男人真坏,当时你不在我身边,要不我就会抽他两嘴巴。”
陈东来说道:“算了,说不定那个男人真是无意的,以后人多的地方尽量少去,像你这么好看的女娃,谁见了不想碰一下呢?”
两人到了大街上,肖桂兰看到一个吹糖人的,在那里用糖稀吹着各种各样的图案,一下子来了兴趣,拉着陈东来的手,围上了那个人。
那个人说道:“你们想要一个啥内容的?我可以吹出孙悟空,猪八戒,还可以吹出一条龙,你们想要哪一种?”
肖桂兰喜滋滋地说道:“你能不能吹出一对鸳鸯啊?你要是能吹出鸳鸯来,我可以给你双倍的钱。”
那个人看了一眼陈东来和肖桂兰,笑着说道:“你们是小情人啊?那好,我就给你们吹一个鸳鸯,一分钱都不要,马上就好。”
肖桂兰满面笑容看着那个人用糖稀吹着鸳鸯,不一会,鸳鸯就成型了,那个人把鸳鸯粘在一根小竹棍上,递给了肖桂兰,肖桂兰接了过来爱不释手,说道:“太好了,太好看了,我都舍不得吃了,我要当一个纪念品好好保存着,谢谢你啊。”
肖桂兰和陈东来没走多远,就听到那个吹糖人的叫了一声,回头一看,看到两个人把吹糖人的摊子踢翻在地,还在殴打那个人,陈东来急忙冲了过去,抓住了一个人的胳膊。
陈东来大叫一声:“你们为啥要欺负他?赶快向他赔礼道歉。”
这个人手腕吃疼,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小子长了几个脑袋啊?我们是公社的,是来割资本主义尾巴,快放开我,要不然连你一起抓起来。”
陈东来说道:“他就卖了几个糖人,换几个钱过年,这就成资本主义尾巴了?我先把你的尾巴割了再说。”
另一个公社干部过来,抓住陈东来的一只胳膊,叫道:“我们公社里的学习班正好缺人了,先把你关进去。”
肖桂兰过来,帮着那个吹糖人的收拾好东西,小声说道:“大哥,你赶快走吧,要不走就麻烦了。”
那个人回过神来,急忙抱着他的摊子逃也似地离开了那里,钻进人群里不见了。
陈东来一只手捏着刚才那个人的手,说道:“我是不会跟你们去的,今天就小小教训你们一下,以后别再欺负人就行,要不然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这两个人看到陈东来挺横的,就是他们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把陈东来制服,一个叫道:“你小子敢留下名字吗?”
陈东来说道:“我为啥要留给你名字啊?你有本事去查啊。”
肖桂兰在旁边叫道:“赶快走。”
陈东来放开了那个人,然后拉着肖桂兰离开了那里,小跑了一会,没有看到那两个人追上来,才停了下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肖桂兰首先笑了起来,接着陈东来也呵呵笑了起来。
肖桂兰笑着说道:“今天真痛快,那个吹糖人的是个好人,咱们帮了他脱身,做了一件好事,东来,你真有本事。”
陈东来说道:“是啊,要是让公社的人抓到了他,他连年都没法过了,公社的这些人太坏了,真不知道夏叔叔是咋样管教他们的,等我们见了夏叔叔,要好好跟他说说。”
肖桂兰说道:“今天不敢去了,要是让刚才那两个人碰到了,那还不是自投罗网啊?咱们先回吧。”
陈东来说道:“那好,我听你的,以后咱们再来找夏叔叔。”
肖桂兰蓦地看到前边一个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惊惧的神情,不由拉住了陈东来的胳膊,小声说道:“东来,前边那个人就是绑架过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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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是我勾引他的
陈东来以前听肖桂兰说过,这个人叫刘根柱,和那个女特有关系,那个女特务手里有半张藏宝图,他心里不由动了一下,要是自己能拿到这半张藏宝图,那该有多好啊,当下小声说道:“桂兰,我们先不要惊动他,跟着他。”
肖桂兰有点紧张,说道:“你想干啥啊?是不是想去找那个女特务?可她手里有枪啊,我不让你冒这危险,咱们赶快回家吧。”
陈东来笑笑说道:“你别怕,我们不会有事的,咱们就跟着他,看看去哪里,这么刺激的事,你想打退堂鼓啊?”
肖桂兰受到了鼓舞,说道:“那好,你不怕我就不怕,咱们走吧。”
前边那个人正是刘根柱,今天也来了葛柳镇,想采买一些过年用的东西,顺便给孔丽萍带点东西,正准备回韩家岭去,没想到让肖桂兰给发现了,刚才陈东来和那两个公社干部争执的时候,刘根柱已经发现了他们,所以不敢停留就向回走。
刘根柱出了葛柳镇不久,就发现了跟在后边的陈东来和肖桂兰,不由微微一笑,然后他就不走正路了,直接钻进了山里,从大山里也可以绕路回去。
跟在后边的陈东来和肖桂兰,眼睁睁看着刘根柱进了山,紧跑了几步,顺着他进山的地方钻了进去,可一到到山里,陈东来和肖桂兰就抓瞎了,这里到处是树林沟壑,想藏一个人太容易了。
陈东来焦急地望着四周,在想着办法。
肖桂兰说道:“东来,咱们对这里不熟悉,不能在往里面走了,要找他以后还有机会,今天就算了吧?”
陈东来说道:“让这个狗东西就这么走了,真不甘心,回吧。”
陈东来和肖桂兰出了山口,到了大路上,大路上有好多人都从葛柳镇返回了,两人快走到木胡关的时候,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好多人都是路两边村子里的人,再往前就是回木胡关的人了。
路上没人了,肖桂兰就向陈东来身边靠了靠,挎住了他的胳膊,两人慢慢向前走着,不想很快把剩下的这段路走完,两人这时候都沉浸在一种甜蜜的幸福之中。
陈东来和肖桂兰万万没想到,肖石头从葛柳镇赶回来了,他今天去了公社,没有找到黄立民,就连夏炳章都没看到,只有四五个公社干部在值班,他在大街上转了一下,买了一点东西,就急急往回走。
就这样,肖石头慢慢追上了陈东来和肖桂兰,他看到了前边有一男一女亲热地挎在一起,还没有认清他们是谁,就想悄悄跟在后边,想看到一些啥好玩的东西,他跟的慢慢近了,才发现那两人是陈东来和肖桂兰,一下子火冒三丈起来。
肖石头到了他们身后有十步远的地方,大吼了一声:“桂兰,你们在干啥?”
肖桂兰听到后边肖石头的吼声,像抓着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急忙甩掉了陈东来的胳膊,一颗心通通跳了起来,陈东来也是一惊,不知道下来会发生啥事。
肖石头过来,狠毒地望着陈东来,咬着牙说道:“陈东来,你小子胆子不小啊,竟敢勾引我的女儿。”
陈东来不屑地说道:“我们谁都没有勾引谁,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肖桂兰说道:“爸,他没有勾引我,要说勾引,也是我勾引他的,你不要为难他。”
肖石头恼羞成怒地说道:“陈东来,我今天就明确告诉你,我家桂兰不可能嫁给你,你趁早死了这份心,以后别在找我们家桂兰,要不然,我就让你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陈东来挑衅地说道:“那我也明确地告诉你,肖桂兰是我的女人,迟早会嫁给我的。”
肖石头脸都气歪了,说道:“你,你敢,我就是把桂兰剁碎了喂狗,你小子都别想尝一口。”
陈东来针锋相对说道:“肖桂兰是我的,你要是敢对她不客气,那我不会饶了你的。”
肖桂兰埋怨地对陈东来说道:“东来,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你想以后跟我好,就要跟我爸缓和关系,好了,你先回去吧。”
陈东来瞪视着肖石头没有动,要不是有肖桂兰在旁边,估计他的拳头就要到肖石头的脸上了,陈东来这态度把肖石头气的不轻。
肖石头拉起肖桂兰说道:“咱们先回去,以后你别想见陈东来了,我马上就给你说婆家,把你先嫁出去。”
肖桂兰回头看了一眼陈东来,说道:“东来,我先回去了,有啥事想找我,就用老办法。”
陈东来望着肖石头拉走了肖桂兰,郁闷的心情可想而知,抬起脚就踢到了路边的一棵树上,然后向木胡关走去。
陈东来回到了家里,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到了桌上,脸色还是那样难看,坐在那儿呼呼喘着粗气。
红玉说道:“东来,回来了啊,我让博文叔写了一副春联,你给贴到大门上去。”
陈东来心情不好,嗯了一声没有动。
红玉望了一眼陈东来,看到他脸色不好,说道:“东来,发生啥事了?”
陈东来说道:“我和桂兰去葛柳镇了,回来遇到了肖石头。”
红玉已经想到发生啥事了,安慰他说道:“只要桂兰跟你一心,那就不会出意外了,别伤心了。”
陈富贵在一旁说道:“他不愿意更好,我也不愿意呢,东来,以后别那么没志气,你现在还小,以后会有喜欢你的女娃的。”
陈东来气恼地说道:“爸,你别说了,我这辈子,除了肖桂兰,是不会喜欢别的女娃的,不管我们以后有多难,我都要娶到她。”
红玉拿来了春联,说道:“东来,别跟你爸说了,咱不管他,走,跟我贴春联去。”
肖石头把肖桂兰带回到了家里,说道:“桂兰,在你上学前这几天,不要出门去,要不然我就不让你上学了,你自己看着办。”
肖桂兰哼了一声,就回了自己房间里去了,坐在床上,心里也不舒服,埋怨自己今天太不小心了,今天和陈东来去了一趟葛柳镇,回来在路上有了一点亲昵的举动,就让肖石头给发现了,上学前还有十多天呢,要想见上陈东来还真难了。
肖桂兰手里还拿着那个糖稀吹成的鸳鸯,看到这个,就想起自己和陈东来的事,她爸在她和陈东来这件事上,态度很明确,她不由为自己的以后忧心忡忡。
高小翠进来了,看到肖桂兰的神情,笑着说道:“桂兰,和那个小子去了一趟葛柳镇,回来就成这样子了?”
肖桂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和东来在回来的路上,让咱爸逮住了,咱爸发了火,还不让我出门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咱爸发火,那肯定是你们做了啥亲热的事了。”
肖桂兰娇羞地说道:“没有,在大路上我们能做啥亲热事呢?是咱爸一直反对我们在一起,一想起这事,我心里就不痛快。”
高小翠说道:“你们马上就要去上学了,到了洛东,咱爸就管不住你了,到时你想咋样跟他亲热都成。”
肖桂兰说道:“嫂子,我们到现在还只是拉拉手,其他的都没有。”
高小翠望着肖桂兰一笑说道:“我不相信,你们关系这么好的,就是拉拉手啊?我要是东来,那也会忍不住的。”
肖桂兰害羞一笑,说道:“嫂子,我不骗你,我和东来这件事,以后还要靠你帮忙,先过了我哥那一关,咱爸那,我再慢慢想办法。”
高小翠说道:“没问题,我保证让你哥同意。桂兰,今晚上我想跟你睡了,到了晚上我就过来。”
肖桂兰不解地说道:“你和我哥刚刚结婚,就想让我哥一个人睡空床啊?你也太残忍了吧?其他的好说,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高小翠说道:“就当你给我帮忙了,求你了桂兰。”
肖桂兰说道:“那你要给我说,你为啥要这样?是不喜欢我哥吗?”
高小翠说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见了他很害怕,跟他在一起我不踏实,桂兰,答应我吧。”
肖桂兰说道:“那我去找我哥,让他以后对你好一点,我可不希望你们以后会出现意外,我这就去。”
高小翠急忙拦阻:“别去。”
肖桂兰已经走到了门口,去找肖虎了,肖桂兰去了肖虎房间,没找到他,看到肖虎从大门进来,就站在那儿等他。
肖虎过来说道:“桂兰,你在这干啥?你嫂子人呢?”
肖桂兰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对我嫂子不好?”
肖虎一笑说道:“哪儿啊,我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哪会对她不好啊?你一天到底在想啥呢。”
肖桂兰说道:“你就是对我嫂子不好,要不然她也不想着要去跟我睡,你想想自己哪儿做错了,赶快去给嫂子道歉,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肖虎想了一下说道:“没有啊?哦,这不是你操心的事,你也不能问,好了,你过去叫你嫂子,就说我回来了,让她赶快过来。”
肖桂兰说道:“我去说,我嫂子肯定不会听的,还是你自己负荆请罪吧,如果态度好,也许我嫂子就原谅你了。”
肖虎看天色就要黑了,到了晚上还有事要跟高小翠做呢,要是不把她讨好,那晚上还不急死了啊,无奈地说道:“女人就是麻烦,好好,我去请,我去给她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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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像狗叫的声音
高小翠还在肖桂兰的房间里,就昨晚上肖虎在她身上折腾了一阵,到了快天亮的时候还折腾了一回,她的身体已经感到不适了,所以她很怕到了晚上,怕今晚上肖虎还要折腾她,就想躲开,让自己的身体恢复一下。
肖虎和肖桂兰进来了,肖虎说道:“小翠,走,回房间去,别打扰桂兰了。”
高小翠本来坐在床下,看到肖虎进来,脱了鞋上了床,说道:“我和桂兰说好了,今晚上睡在这。”
肖虎急忙说道:“那咋行啊?咱们刚结婚,你就这样,那不是折磨我吗?听话,跟我过去。”
高小翠说道:“我不,我怕你了,不敢过去。”
肖虎苦笑道:“就那么回事,有啥好怕的,你放心,我不会再像昨晚上那样对你了,一定听你的。”
高小翠说道:“昨晚上你该要的已经要了,今晚上我要好好睡觉,你说啥我都不会过去的,你走吧。”
肖桂兰还在一旁,两人说这些话她有点听不下去了,咳嗽了一声,说道:“你们要说啥悄悄话,我就不偷听了,你们聊,我去外边等。”
高小翠急忙说道:“桂兰,你别走,你也上来。”
肖虎说道:“桂兰,听哥的话,哥和你嫂子有亲热话要说,你听了不好,去外边等一下。”
肖桂兰看看他们两个,笑着说道:“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不掺和,嫂子,今晚上你还是去陪我哥睡吧吧,到了明晚,你想跟我睡了就来。”
高小翠浅浅一笑说道:“桂兰,你以后还要求我办事,可你还要出卖我。”
肖虎看到高小翠脸色缓和了,高兴了起来,上来把高小翠的腿从被窝里拉了出来,给她穿上鞋,高小翠到了这时候,也不能不走了,只得跟着肖虎离开了。
肖虎和高小翠走后,肖桂兰就准备睡了,刚解开了棉衣扣子准备脱衣服,肖石头就到了肖桂兰房间,看到肖桂兰在,放下心来,说道:“没事了早点睡吧。”
肖桂兰转过身给他一个背影,说道:“我不睡觉还能到哪里去?你走吧,我要睡了。”
肖石头说道:“桂兰,你还在生爸的气啊?爸这么做也是为你好,那个陈东来家里穷的叮当响,陈富贵和红玉都是外地来的,来路不正,后边还指不定要出啥事呢,你千万不能跟他。”
肖桂兰把自己衣服扣子扣好,转过身说道:“爸,你以前不是对富贵叔红玉阿姨很好吗?给了他们土地房子,还那么喜欢红玉阿姨,你为啥现在就对他们这样啊?”
肖石头脸上有点不自然了,说道:“此一时彼一时,这些外人交不过,我对他们那么好,可他们以怨报德,这样的人还咋能继续好啊?”
肖桂兰说道:“我看是你对不起他们,就你和红玉阿姨那件事,我就一辈子不会原谅你了。”
肖石头尴尬地说道:“大人的事,你小娃家少管,好了,我不跟你说了,走了。”
肖桂兰见肖石头这样子了,想着现在要是跟他说起和陈东来的事,说不定他还会答应,急忙说道:“爸,你要我原谅你也行,那你先答应我我一件事,我和陈东来从小长大,一起上学,这么多年都是他一直在照顾我,我就是看东来好,这一辈子就要嫁给他,爸,你最疼女儿了,就答应我吧。”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这不可能,别指望我能答应,你要是不听我劝阻,我马上就张罗给你说婆家。”
肖桂兰说道:“你说也是白说,到时候还是要我点头。”
肖石头说道:“你别忘了我是你爸,我说的话你就不能违拗。”
肖桂兰说道:“那好,你要这样说,那我就跟你脱离关系,我现在就从这个家走出去,不拿你一分钱。”
肖石头生气地说道:“真是翻天了,中了陈东来的魔障了,你要执意这样,那只能增加他们家的罪过,不跟你说了,我回去了,真是气死我了。”
肖桂兰等肖石头走后,关上了房门,由于激动气息有点微喘,然后脱了衣服上床,还在想着刚才和肖石头的谈话,今天算是她和肖石头第一次摊牌了,但是肖石头的态度很坚决,就是不同意她和陈东来的事。
肖桂兰现在感觉到很无助,想跟陈东来说说心里话,可现在她不能轻易离开家里,就盼望着陈东来能来找自己,今天,她已经暗示他了,让他想找自己了,就按以前的办法,今晚上他会来吗?
肖桂兰一直眼巴巴盼着陈东来,可陈东来一直没有出现,今天他已经见过自己了,不可能再来找自己了,肖桂兰只好去睡了。
肖石头回到卧房,他的心情也不好,现在让他头疼的就是肖桂兰的事,眼看女子一天一天大了,而且还长的那么好看,要是跟了陈东来,那他一辈子都高兴不起来,他已经想好了,以后要给肖桂兰找一个干部,那样他也体面。
小凤看到肖石头脸色不好,过来帮他脱衣服,笑了笑说道:“不早了,上床睡吧。”
肖石头用胳膊挡开她说道:“我自己来吧,气死我了。”
小凤说道:“是肖虎惹你了?”
肖石头说道:“是桂兰,我今天看到她和陈东来在一起了,再这样下去太危险了,小凤,等下次黄书记来了,你让他给桂兰在城里找一个婆家,最好是有工作的干部。”
小凤说道:“这个好办,就怕桂兰不愿意。”
肖石头脱掉衣服,钻进了被窝里,说道:“那还能依了她了?到时她要不愿意,我就五花大绑绑了她结婚。”
小凤一笑说道:“那你给我说,你为啥这么生气桂兰和陈东来在一起呢?”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我肖石头的女子,不是谁想要就要的,一定嫁一个体面的人才行,这样我也有面子。”
小凤说道:“是啊,像咱们家桂兰的人样,嫁他一个国家干部都吃亏,等下次黄书记来了,我就跟他说说,让他给咱们费费心。”
两人睡下,小凤的手到了肖石头身上到处游弋着,最后停到了那地方,可肖石头那东西毫无生气,心里失望起来。
小凤说道:“石头,你现在还不到五十岁,你就这样对我,那也太对不起我了,真不敢想以后的日子。”
肖石头说道:“到这把年纪了,该张狂也张狂过了,那还能张狂一辈子啊?你也别一天把这事当饭吃,顿顿少不了一样,这事弄多了,容易折寿。”
小凤噘着嘴说道:“要是这样下去,我宁肯早点死。”
肖石头没好气苦笑了一下,说道:“我算服了你了,为了这事都成这样了,你这辈子真不应该嫁给我,就该到窑子里去当窑姐,那样你就能天天和男人弄那事了。”
小凤嘻嘻一笑说道:“现在解放了,政府不许开窑子,要不然我真去当窑姐了。”
小凤的手抚弄了一下,肖石头那东西没打算起来的意思,最后只好打消了那念头,把手放到了自己身上。
正在这时,小凤听到了异样的声音,屏住呼吸听了一下,她听出来这声音是从肖虎的房间里发出来的,是高小翠的声音,心里顿时有了怪怪的感觉,说道:“石头,你听,这是啥动静?”
肖石头听了一下说道:“哦,是狗饿了,肖虎这么粗心的,晚上也不给狗喂点吃的,我去喂。”
小凤拉住肖石头说道:“先别忙,你再听听。”
肖石头又听了一下,才听出来那不是狗叫的声音,没好气地说道:“这有啥好听的,你以前不是没叫过,叫起来还比这声大,好了,睡吧。”
小凤说道:“我睡不着,这声音不停往我耳朵里钻,石头,别睡了,就当为了我,你心里也想想这事,就会起来的。”
小凤的手重新到了肖石头那里,这次感觉到肖石头那东西动了一下,不由欣喜起来。
肖石头说道:“小凤,安分点,我真的要睡觉了。”
小凤说道:“你现在还能睡着吗?刚才你这东西没一点动静,听到那边的声音就有动静了,你说是不是?你给我说你现在心里想啥?”
肖石头厌烦地说道:“我啥也没想,就想睡觉。”
小凤不满起来,说道:“你跟我在一起就没动心过,好像我不是女人一样,以前我跟你说起红玉,你这东西就有感觉,现在听了肖虎那边的声音,也就有了感觉,唯独对我没感觉。”
肖石头说道:“你又开始胡说了,以后再这样,我真生气了,好了,手放下来睡觉。”
小凤笑笑说道:“你现在能睡吗?你就是想睡,你那东西也不想睡了,我要的就是这个,你只要有感觉了,我就不用你管了,下来就看我的了。”
小凤说完,就翻到了肖石头身上,肖石头拿她没办法,只好由着她去。小凤骑了一会,开始还能感觉到肖石头那东西,最后感觉不到了,可心里的火还没熄灭,就那样空骑了一会,才从肖石头身上下来。
小凤幽怨地说道:“石头,你就是这样对我啊?我跟你算是瞎了眼了,我当初咋看上你了,后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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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迫不及待
肖石头说道:“当初是你要死要活的跟我,我又没逼着你跟我,你现在要后悔了也来得及,明天咱们就分开。”
小凤听了这话心里委屈极了,眼泪流了下来,说道:“好啊石头,你现在说这话,太没人性了,是看我现在老了没人要才说这样的话啊?就我这年纪,就我这身肉,我要是出去卖,还能卖上好价,饿不死我。”
肖石头说道:“好了好了,麻迷子婆娘,我真不要你,那还能等到现在?别哭了,我要睡觉了,让你这一折腾,又要少活几天了。”
小凤说道:“你跟我在一起弄这事怕少活,跟别人在一起咋就不怕?”
肖石头说道:“这么多年我就你一个都撑不下来,还跟谁有这事啊?别一天没事找事,你要这么说,那好,咱们以后都安宁点,看谁能守住。”
小凤不说了,肖石头说的也对,就他和红玉那件事被自己撞破后,肖石头安宁了好多年,倒是自己没有安宁,跟黄立民、吴郎中、牛二这几个人都有关系,要不是有这几个人帮着她,她还能熬到今天呀?
小凤和肖石头这一轮没有几分钟就结束了,可是肖虎那边的声音还没有停下来,高小翠那狗叫一样的声音飘了过来,挑衅一样钻进了小凤的耳朵,让小凤对肖石头刚才的表现大为不满。
小凤捏了肖石头一把,让他醒了过来,带着酸酸的口气说道:“石头,听到了吗?那边比咱们开始的早,可是现在还没结束,看看你能干啥,真气死我了。”
肖石头说道:“我现在能跟肖虎比吗?我二十岁那阵也一样,可惜你没享受到,好了,别再想这些无聊的事了,睡吧。”
小凤说道:“你能睡着,可我睡不着,你二十岁时候,也没给我一次,我心里就不痛快。”
肖石头不由笑了,说道:“你吃醋都吃成这样了,我比你大十多岁,我二十岁那时候,你多大?我就是要你你能行吗?”
小凤扭捏了一下说道:“那你现在要补偿我,我不管,我跟了你,你不能让我受了委屈。”
肖石头说道:“好了好了,我以后会补偿你的,等我们找到了财宝,你想要啥我给你啥。”
小凤心里一动,说道:“那我们啥时候能找到财宝啊?别老拿这事敷衍我。”
肖石头说道:“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这事也急不得,你以后也别问,等找到了,我自然会给你说的。”
小凤说道:“我不问,但你要答应找到了财宝,要给我一半。”
肖石头说道:“我的就是你的,你还要这一半干啥?是不是分了财宝就远走高飞啊?”
小凤甜腻腻地说道:“我就是死都要死在你身上,还能远走高飞到哪儿去?财宝让我保管着我才能放心。”
肖石头说道:“以后财宝找到了,我会给你的,不会难为你的,不过现在啥都不说了,赶紧睡觉。”
两人睡了,小凤被一泡尿憋醒过来,下来在尿盆里尿了,耳边还有那种声音,小凤以为自己听错了,估摸着到了后半夜了,肖虎和高小翠那边还没结束啊?这不太可能啊?最后才听出来,是拴在肖虎门前的那只狗的叫声,自己笑了一下,上床继续睡觉了。
今天要过年了,小凤和高小翠在灶房里忙活着,这里肖虎和肖桂兰从来不帮忙,肖桂兰已有两天没见上陈东来了,就想找个机会去找他,她穿上一身新衣服,围上陈东来给她买的那条围巾,就要出门去。
肖桂兰轻手轻脚走到了门口,正在暗自庆幸能溜出去,没想到肖石头已经发现了她,在她背后叫了一声。
肖石头不悦地说道:“桂兰,你去哪儿?我不是不让你出门吗?”
肖桂兰转过身跺了一下脚,不满地说道:“过年了,我想去转转,我又不是你的犯人,凭啥不让我出门啊?不行,我要出去。”
肖石头说道:“我说不让你出去你就不能出去,赶快给我回去。”
肖桂兰说道:“我不远走,就去门口走走,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在我后边监视我。”
肖石头说道:“胡闹,我监视你干啥?赶快回去。”
肖桂兰嘟囔着说道:“你还能看我一辈子啊?回去就回去。”
肖桂兰不能出门,只好又回到了房间里,坐在房子里生气,她现在也生气陈东来了,自己两天没见上陈东来都想成这样,可陈东来一点都没反应,一点都不想她,害的自己今天还让她爸说了她。
肖桂兰有点等不及了,既然陈东来没来,她就要想办法出去,大门走不了,还有那条地道吗?但一想到要她一个人去走那么长的地道,心里还有点害怕,不过为了能见到陈东来,她决定走地道出去。
肖桂兰悄悄出了门,四下看了一下,肖石头坐在会客室里喝茶监视她,肖虎躺在房间里睡觉,小凤和高小翠在灶房里忙碌着,后院里没人,她到了地道口,取下了盖子,然后溜了下去。
肖桂兰下到地道后,盖上了上面的盖子,然后踩着脚窝到了下面,地道里黑漆漆的,肖桂兰的心就提了起来,但一想到要去找陈东来,勇气增加了不少,摸索着向前走去。
肖桂兰终于走完了这段令她恐惧的地道,从土地庙的地道出口爬了上来,想打开土地庙的门,可是土地庙的大门从外边拴上了,她拉了几下没有拉开,不由沮丧起来,最后没法了,只好从地道里返回了。
肖桂兰闷闷不乐回到了房间里,脸上身上还有在地道里蹭到的泥土,洗过了脸,擦掉了身上的泥土,然后坐在那里,想着陈东来。
高小翠来叫肖桂兰吃饭了,叫了肖桂兰两声,肖桂兰没有答应,她就到了肖桂兰的房间里,看到肖桂兰神情呆滞坐在那里,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道:“桂兰,在想啥呢?这么入迷的?”
肖桂兰回过神来,说道:“嫂子,我都要郁闷死了,我想出门走走,可是咱爸不让我出门。”
高小翠笑了一下说道:“是不是想见东来了?”
肖桂兰说道:“嫂子,你看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取笑我,我哪有想他了,像他这种人,不值得我想他。”
高小翠一笑说道:“本来我想帮你,可你不跟我说实话,那好,就算我没说,先去吃饭吧。”
肖桂兰一听这话心里有了希望,上来抱住高小翠,央求着说道:“好嫂子,你有办法就好,我现在就想出去,你就让我出去吧。”
高小翠说道:“那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是不是想见他了?”
肖桂兰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说道:“你知道了还问,你快说有啥办法能让我出去?”
高小翠抿嘴一笑,说道:“你听我的,我保证能让你出去,现在就跟我去吃饭,今天是嫂子做的饭,去尝尝嫂子的手艺。”
肖桂兰想着马上就能出门去了,心情好了不少,跟高小翠一起去吃饭,一家五口人坐在一起,肖石头让肖虎给一个小碗里盛了一点饭菜,放在了供桌上,点上了香,然后一家人开始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肖桂兰低着头一言不发,肖石头就是想跟她说话,她也不给他这个机会,以示抗议。
吃完饭后,肖桂兰就拉了高小翠的手回房间去,她现在要靠着高小翠给她想办法,好出门去见陈东来,两人到了房间后,肖桂兰就迫不及待地说道:“嫂子,你有啥好办法,快给我说啊。”
高小翠笑了一下说道:“这么着急啊?那好,我就帮你一次,我们俩身材差不多,互相换了衣服,这样你就能出去了。”
肖桂兰激动的跳了起来,说道:“好啊好啊,嫂子,你真聪明,谢谢你帮我了,以后你要我帮忙了只管吭声。”
高小翠说道:“咱们还这么客气干啥?我以后少不了要你帮忙的,不过这事千万要保密,要是让你哥和咱爸知道了,那就不好了。”
肖桂兰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不会让他们发现的,你也要小心点。嫂子,赶快脱衣服吧,我等不及了。”
高小翠说道:“现在啊?现在不行,要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我这办法才灵验,你就耐心等待吧。”
肖桂兰望着门外的天色,郁闷地说道:“还要等到天黑啊?可是我一分钟都不能等了。”
高小翠笑着说道:“就是在着急,都要耐心等,嫂子陪你,时间就能过的快一点。”
肖桂兰盼着快点天黑,可今天这时间好像跟她故意作对似的,过得很慢,高小翠看到了肖桂兰很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就想笑。
终于捱到了黄昏,高小翠这才说道:“桂兰,现在可以了,咱们赶快换衣服吧。”
两人脱掉了棉衣,互相打量了对方一眼,不但两人个头一样,就连丰满程度都一样,不由一笑,随后两人互换了衣服穿上,要是不看两人的脸部,还真难分出谁是谁了。
高小翠叮嘱道:“桂兰,你去见过东来,不敢耽搁时间长了,万一你哥要找我找不到,那就要着急的,到时我都难自圆其说了,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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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你只会害我
肖桂兰笑着说道:“嫂子,你放心,你帮了我,我不会出卖你的,我现在走了啊,估计有一个小时我就能回来。”
高小翠点点头说道:“那就一个小时,出去了小心点,别让人看到,不然别人会误会是我跟东来相好呢。”
肖桂兰一笑说道:“知道了,那我走了,你在我房间里睡一觉,一觉睡醒我就回来了。”
肖桂兰穿好高小翠的衣服,然后冲她笑了一下,就出了门,快到大门口的时候,她已经让肖石头看到了,可是肖石头一看肖桂兰穿着高小翠的衣服,根本不知道那就是肖桂兰,也没说啥,就这样肖桂兰就出了大门。
肖桂兰急忙到了陈东来家,在门口叫道:“陈东来,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陈东来在屋里也很郁闷,这两天没见到肖桂兰心里也很着急,不知道肖石头会咋样对待肖桂兰,听到她的声音,急忙到了门口,高兴地说道:“桂兰,你能出来啊?那为啥不早点出来找我?”
肖桂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走。”
陈富贵在屋里不想让陈东来出去,但是他现在不能阻止,在别人眼里他还是一个疯子。
肖桂兰在前边走,陈东来跟在她身后,两人出了镇子,到了去河边的小路上,这里已经没人能看到了,她还不放心,下到了小路下边的小沟里,陈东来紧紧跟在她身后。
肖桂兰停了下来,回身抱住了陈东来,眼泪就流了下来,说道:“东来,我这两天,感觉有两年那么长,你就没有想我吗?”
陈东来动情地说道:“我咋能没有想你,可我没法去找你。”
肖桂兰说道:“不是有地道吗?你可以走地道去找我啊?我一直盼着你能走地道去找我,可你就是没去,今天白天我想出门,可让我爸发现了,把我拦了回去,最后我走地道想从土地庙出来找你,可是土地庙的门从外边锁上了,东来,你把我害死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难为你了,我也想去走地道找你,但是怕你家里人发现。”
肖桂兰抽出手,攥紧拳头在他胸膛上打了一下,说道:“就你这点胆子,还能做啥事啊?那以后就永远别去找我了,还让我费了这么大神出来找你,想想真不值。”
陈东来嘿嘿笑着说道:“别生气了,以后我会去找你的,我去找你了,就不出来了,看你咋样安顿我。”
肖桂兰说道:“那也好办,你去了我就让你睡在地上,我家里人来了,就让你钻柜子。”
陈东来说道:“那可不行,我要睡你的床上。”
肖桂兰笑笑说道:“你这么坏的,睡在我床上我不放心。”
陈东来说道:“你爸把你防的那么严的,你是咋样出来的?”
肖桂兰得意地说道:“我和我嫂子换了衣服,我爸还以为我是我嫂子呢,当然不会拦着我了,不过我出来见你时间有限,不能超过一个小时,很快我就要回去了。”
陈东来一听他和肖桂兰只有一个小时相聚的时间,有点着急了,说道:“才一个小时啊?桂兰,你不能多陪我一会吗?”
肖桂兰说道:“不能,时间长了,我就要露馅了,我和我嫂子都会有麻烦,就这么点时间,你还在这浪费啊?”
陈东来说道:“哦,我不浪费,我要把一分钟当一个小时用,我现在就要亲你。”
陈东来说完,就捧着肖桂兰的脸,俯下头亲上了肖桂兰的小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就去找她的舌头,肖桂兰的舌头很快出来了,陈东来把她的舌头吸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品咂了起来。
陈东来一边亲着肖桂兰,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到了她的胸膛上,隔着她的衣服摸着那东西,肖桂兰自己解开了衣服扣子,陈东来的手就伸了进去,等他的手抓上了那东西,两人都兴奋了起来。
肖桂兰轻轻叫了一声,说道:“东来,我现在好难受啊,心里像着火了一样。”
陈东来说道:“我比你还难受,那你说我们该咋办?”
肖桂兰跟他的舌头碰了碰,说道:“你是男人,别来问我。”
陈东来的那只手摸了肖桂兰胸膛上的东西,又换到了另一边上,把两个小白兔都照顾上了,感觉到她小白兔上的两个小点也大了不少。
肖桂兰两条腿有点软了,用两条胳膊夹住了陈东来的手,向陈东来身边靠了靠,说道:“东来,我不让你摸了,快把手拿出来。”
陈东来说道:“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你为啥还不让我动啊?快松开。”
肖桂兰呼吸有点急促了,说道:“你只会害我,快放开我,要不然我以后都不让你动了。”
陈东来听不明白肖桂兰的话,不解地问道:“桂兰,我这样就算害你啦?你快松开,让我再摸摸。”
肖桂兰说道:“我心里着了火你也不管,就知道害我。”
陈东来说道:“你告诉我咋样做啊?”
肖桂兰说道:“算了,我们现在只能这样了,就是这样,我们已经错了,好了,咱们今晚上就到这里,要不然真要出事了。”
陈东来抱住了肖桂兰,他的手还想伸进肖桂兰的衣服里,可是肖桂兰已经不让了,他试了几次没成功,只好作罢,抱紧了肖桂兰,说道:“桂兰,你放心,只要是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强迫你去做,就现在这样,你对我已经够好的了,我该知足了。”
肖桂兰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说道:“你知道我对你好就行,只要你这么听话,我以后还会让你亲让你抱,让你摸的。”
陈东来激动地说道:“嗯嗯,我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桂兰,等咱们高中毕业后,就结婚吧,我实在等不下去了。”
肖桂兰说道:“我也想这样啊,可我感觉到,咱们以后要遇到好多阻力,不光有我家的,还有你家的,一想这些,我就感到害怕,就像跌入到一个无底深渊里一样。”
陈东来拍拍肖桂兰的后背说道:“你放心,不管以后有多难,我都会陪着你的,我相信我们最终会走到一起的。”
肖桂兰受到了感染,说道:“在这世上,没人会把我们分开,就是我爸我哥反对,我也不怕,我跟你去私奔,吃糠咽菜我都愿意。”
陈东来搂紧了肖桂兰,眼睛湿润了,说道:“我不会让你过苦日子的,我要给你最好的生活,让你活的比每一个女人都幸福。”
两人都紧紧抱着,想把自己的身体融入到对方的身体去,想融合成一个整体,可是时间已经到了,肖桂兰要回去了。
肖桂兰轻轻推开了陈东来,说道:“东来,我要回去了,以后咱们再找时间见面吧。”
陈东来再次把肖桂兰拥到怀里,恋恋不舍地说道:“桂兰,我不想让你走,你多陪我一下。”
肖桂兰眼泪都要出来了,说道:“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我现在必须回去,你放心,我会找机会再出来的,听我的,今晚上就到这里吧。”
陈东来说道:“那好,你答应我晚上做梦要梦到我,我也会梦你,这样咱们就能在梦里见面了。”
肖桂兰带着眼泪笑了起来,说道:“好,我一定做梦,做有你的梦。”
两人分开了,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的手,上了小沟,到了路上,他搂着肖桂兰一起回镇子里,一直把肖桂兰送到了她家门口,看到了肖桂兰进了大门,这才转身离开。
就在肖桂兰和高小翠换了衣服走后不久,肖虎在房间里没看到高小翠,就开始找她了,在家里没找到高小翠,就去了肖桂兰的房间里,敲着门说道:“桂兰,开门,让哥进去。”
里面的高小翠压着声音说道:“我已经睡了。”
肖虎在外边说道:“我知道你嫂子在里面,让你嫂子回房间睡觉。”
高小翠在里面说道:“我嫂子不在我这里,我要睡了,别来烦我。”
外边的肖虎不相信地说道:“我把家里都找遍了,就是没找到,桂兰,你把门打开,让我看看你嫂子到底在不在。”
高小翠说道:“我衣服都脱了,不能起来,你赶快走吧,我说没在就没在,你现在去看看,说不定我嫂子已经回到你房间了。”
肖虎想想也对,去了房间,没有看到高小翠,心里有点生气了,心想着这高小翠是咋啦?每晚到了自己需要她的时候就不见人了,他想着高小翠就在肖桂兰的房子里,今晚上要是把高小翠不弄回去,自己今晚上就没法过了。
肖虎再次到了肖桂兰门前,敲着门说道:“桂兰,我知道你嫂子在里面,哥平常对你不错吧?你不能这样害你哥吧?快把你嫂子还给我,要不然哥真要生气了。”
外边的肖虎着急,里面的高小翠也着急了,肖桂兰出去快有一个小时了,到现在还不回来,万一肖虎耍起横来,硬闯了进来,那一切不都露馅了吗?她心里默默念叨着,盼着肖桂兰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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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小翠哭了
高小翠情急之下说道:“哥,你要是再这样,我明天就去告诉咱爸,说你深更半夜来敲我的门。”
肖虎沮丧地说道:“好我的妹子呢,你不知道哥现在的心情,心里像猫抓了一样难受,你不想让哥受这个罪,就把你嫂子还给我。”
高小翠说道:“那你知道我嫂子为啥要躲着你吗?”
肖虎说道:“这,这我咋知道啊,你别问了,这话不能跟你说,好了,快把你嫂子还给我,要不然我真要生气了。”
高小翠说道:“你不好意思说是吧?那我告诉你,你这个人就不知道疼爱女人,再这样下去,我嫂子就要让你折磨死了。”
肖虎不满地说道:“你个小娃知道个啥,不跟你说了,你要是不把你嫂子还给我,我就赖在这里不走。”
高小翠说道:“你不把我嫂子看好,你找我有啥用啊?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了,我要睡觉了。”
就在这时候,肖桂兰进了院子,她看到了肖虎在自己的门前,现在就是想进去跟高小翠调换,都不可能了,盼着肖虎早点离开那里。这样耗了一会,肖虎等不及了,只好离开了肖桂兰的房门口,然后回了房间。
肖桂兰急忙从暗影里闪了出来,到了自己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说道:“嫂子,是我,我回来了。”
房门很快打开了,肖桂兰闪身进去,关上了房门。
高小翠急忙说道:“桂兰,不是说好了就一个小时吗?你咋去了这么长时间啊?你哥在外边不停敲门找我,还好,我装着你的声音把他蒙过去了。”
肖桂兰脱下衣服,和高小翠互相换上,说道:“嫂子,谢谢你了,你现在就回去,不然我哥会发现的。”
高小翠说道:“那好吧,你好好睡吧。”
高小翠出了肖桂兰房间,回到了肖虎房间,肖虎在房间里呼呼喘着粗气,看来真生气了。
肖虎说道:“你干啥去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高小翠说道:“我出去找我姐,可没找到,就回来了,咋啦?我找我姐都不能找了?”
肖虎的气消了,说道:“以后出去了给我说一声,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高小翠说道:“你怕啥?是怕我不回来了?我要是有这想法,我当初就不会跟你结婚,好了,我困了,要睡觉了,今晚上别来烦我,要不然以后我晚上就不进你房间了。”
肖虎嘿嘿笑着说道:“看你说的,男人女人到了床上,除了这事还有啥事啊?你要我舒服了,把我哄睡着了,你就能好好睡觉了。”
高小翠说道:“那不行,这几天你闲过没有?就是铁打的人都受不了,你给我保证,今晚上好好睡觉,我就上床,要不然我去找桂兰睡。”
肖虎说道:“那好,我听你的,我一定听你的,赶快上床吧。”
高小翠这才上了床,肖虎急忙过去关了房门,回到了床上,挤在了高小翠的身边,高小翠准备脱衣服,看到肖虎这样就不脱了。
肖虎眼巴巴地望着高小翠说道:“小翠,晚上睡觉不脱衣服多难受啊?让我来替你脱吧。”
高小翠挡住了肖虎的手,说道:“我就喜欢穿着衣服睡觉,你的手别碰我,我要睡了。”
肖虎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我已经给你保证过了,你还怕啥啊?脱了衣服睡吧,我保证不动你,我要是说话不算数,你可以把衣服再穿上,这样该行了吧?”
高小翠说道:“那好吧,你别靠的这么紧的。”
高小翠脱了上衣,但是裤子坚决不脱了,还把系裤子的腰带绑成了一个死结,这样肖虎要想打开就不容易了,做完这一切,她才背着肖虎躺下。
肖虎躺在高小翠身边,难受的就像让火烤着的一条活鱼一样,手到了高小翠身上,高小翠就把他的手打掉,等一会他的手又上去了,又让高小翠打掉,他就等着高小翠睡着,等了好久,感觉到高小翠睡着了,这才把手放在了高小翠身上,捂在了她的胸膛上睡了。
前半夜的时候,肖虎还算老实,就那样手捂在高小翠的小白兔上睡觉,到了最后,他就忍不住了,手到了高小翠的裤带那儿,想把她的裤带解开,可是裤带让高小翠打了死结,肖虎越是解不开心里就越气恼。
肖虎试了几下没解开,找到一把小刀,过来一刀就把高小翠的裤带割断了,这样高小翠也醒了过来,手里拉着裤子,惊惧地望着肖虎。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这是干啥?你是咋样答应我的?这样以后谁还敢相信你啊?”
肖虎讪讪地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了,小翠,别折磨我了,就答应了我吧。”
高小翠瞪视着肖虎说道:“不行,你今天说的再好听我都不能答应,趁早死了这份心。”
肖虎跟高小翠说不通,就过来动手,两下就把高小翠的裤子扯了下来,高小翠叫了一声,蜷起了腿躲在床脚,本来一双手是护在胸前的,现在捂在了下边。
肖虎喉结咕噜动了一下,然后抓起高小翠的两只脚一拉,就把她拉在了自己身边,一个虎扑就压倒了高小翠,就开始在她身上忙碌了起来。
高小翠使出吃奶的劲抗拒着肖虎,可是她的力量难以和肖虎抗衡,不一会就累的气喘吁吁,胸膛起伏了起来,两只手让肖虎死死压住,动弹不得了,当身体感觉到肖虎那东西的时候,她就嘤嘤啼哭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肖虎才完事了,倒在了一边喘着气恢复体力,看到高小翠还在那儿啼哭,说道:“小翠,你哭啥呢哭,受累的是我,可享受的是你,别装腔作势的,好像吃亏了一样。”
高小翠哭道:“你不是人,我真是瞎了眼跟了你。”
肖虎说道:“我这是对你好,可你总以为我欺负了你,要是我不跟你弄这事,那才是对不起你呢,好了,别哭了,要是让咱爸听到了,还以为我真欺负你了,现在可以睡觉了。”
高小翠说道:“明天我就回娘家去,住上十天半月不回来,看你咋办。”
肖虎急忙说道:“那可不敢,就是一天见不上你,我都受不了,你咋样罚我都行,不能用这种办法罚我。”
高小翠说道:“我明天去咱爸那告状,让他收拾你。”
这一晚高小翠的哭声,让肖石头小凤肖桂兰都听到了,以前他们听到的都是小狗一样的叫声,现在却成了哭声,让几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肖石头翻了一个身,没睡踏实,接着又翻了一个身。
小凤说道:“咋啦,被窝里有针了?”
肖石头说道:“你睡你的,别管我。”
小凤暗笑了一下说道:“听到小翠在那哭,你心疼了?这有啥啊,刚结婚的小两口,可以理解,我倒想你把我也弄哭,可你没这个本事。”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可这事也不能这样弄啊,就跟吃肉一样,你一次吃多了顶伤了,第二次就不想吃了。”
小凤说道:“我就是想让你把我顶伤,让我以后见了男人就害怕,可你连本分都没给我过。”
肖石头说道:“去去,你这辈子算不错了,从你身上过去了几个男人,只怕你都记不清了,也是我心胸大,要是换成其他男人,早一脚把你蹬了,别不知好。”
小凤说道:“那也没你耍过的女人多,我还是吃亏。”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你跟我比啊?我是男人,我就是耍再多,那也是应该的。”
小凤说道:“急了吧?你知道我一天为啥这么缠你吗?就是想把你身体里的东西放干放净,这样你就不在外边胡成了。”
肖石头叹口气说道:“真不知道你上辈子是干啥的,这么喜好这事的,早知道这样,就是打死我我都不会娶你。”
小凤呵呵一笑,向肖石头身边凑了凑说道:“是你上辈子欠我的,我这辈子专门来找你,要把你欠我的都还上。”
肖石头看到小凤的骚劲起来了,急忙说道:“哦,不说了,我乏了,要睡觉了,你也睡吧。”
小凤看到肖石头闭上了眼睛,没有接战的意思,哼了一声,一口气吹灭了油灯,自己溜进被窝也睡了。
到了第二天,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肖虎还没到,都看到了高小翠眼圈红红的,脸上也没了往日的笑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肖桂兰心直口快,说道:“嫂子,是不是我哥昨晚欺负你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高小翠说道:“桂兰,别去。”
肖桂兰带着气说道:“那也不能让他这样欺负你,你放心,我会教训他的。”
肖石头拉着脸说道:“桂兰,坐下吃饭,这是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娃别掺和。”
肖桂兰说道:“爸,那也不能看着我哥这样不管啊?你不让我去说,你又不去说,那我嫂子还有活路啊?”
肖石头叹口气说道:“桂兰,等吃过饭,你把你哥叫到我房间去,我有话跟他说。”
肖桂兰说道:“这还差不多。”
吃完饭后,肖石头先回了卧房,不一会肖虎就过来了,揉着眼睛说道:“爸,你找我?”
肖石头拉着脸说道:“昨晚上咋回事?小翠为啥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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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胁迫
肖虎难为情地说道:“爸,这是我们的事,你就别问了。”
肖石头说道:“我是不该问,可是你做的太过分了,哪有这样对女人的?对女人,不敢硬打硬楔,这样只能让她越来越讨厌你,要把女人的心抓住,让她主动去找你。”
肖虎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她不肯配合啊,昨晚上还把裤带打成了死结,这不是存心跟我做对吗?”
肖石头说道:“这几天你也太频繁了点,换上谁也受不了,再说你还要考虑你的身体,要是这样下去让身体早早吃了亏,到了最后受罪的还是你自己,好钢要慢慢淬火,这样才有韧性,不容易断裂,明白了吗?”
肖虎嗫嚅着说道:“明白是明白了,可是一到关键时候,我就忍不住了。”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忍不住了也要忍,我不想再听到小翠哭的声音了,也不希望看到小翠伤心的样子,好了,回去吧。”
肖虎刚走到门口,又让肖石头给叫了回去。
肖石头说道:“等一下,最近你把你妹子给我看住了,别让她再去找陈东来,你要是说不下她,马上就来找我。”
肖虎答应了一声就走了,肖石头叹口气,又摇摇头,对肖桂兰和陈东来这事,他确实头疼了,现在还能防住他们,要是等到了开学,两人就要去洛东,那他就鞭长莫及了。
肖石头决定去找找红玉,问问她这两天考虑的咋样了,他在过年前就给红玉放了话,以红玉的身世要挟她,让她揭发夏炳章,吐出白发老人的遗言,最好再威逼她,让她说服陈东来不要去洛东上学了。
肖石头想到这,就出了门来到了红玉家里,陈富贵坐在床边,哼哼唧唧唱着不成调的戏文,红玉在忙着收拾锅碗,不过没看到陈东来,肖石头本来对陈东来还有几分忌惮,陈东来不在他就好说话了。
肖石头没有去理会陈富贵,现在陈富贵对他来说,已经成了废物了,他到了红玉身边,从她身后打量着她,说道:“红玉,我给你说的事你考虑的咋样了?”
红玉没有回身,继续忙着她的活,说道:“没啥可考虑的。”
肖石头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真不怕我把你当国民党特务抓起来?”
红玉说道:“我不是啥特务,你不敢随便抓我的。”
肖石头说道:“你是不是特务,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给胡小南当过姨太太,这事不假吧?自从你到了木胡关,那个胡小南也跟了来,他就是来找你的,这些你不能抵赖吧?”
红玉说道:“这些也不能说明啥问题。”
肖石头笑笑说道:“凭这些就够了,红玉,你不要这么固执了,到了那一步说那一步的话,现在那个夏炳章已经保不了你了,现在能保你的只有我,你只要乖乖听我的,我保证你没事。”
红玉说道:“我谁都不靠,就靠我自己。”
肖石头追着红玉说道:“红玉,你想想,你真让我抓起来了,送到了公社去,那会是啥后果?一个搞投机倒把的都让关进监狱,你一个特务,还不让枪毙啊?我真不想让你走这条路。”
红玉没好气地说道:“我想其他人没你这么坏,他们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即就是我真让枪毙了,那只能算我倒霉。”
肖石头说道:“红玉,那好,我再退一步,我知道你和夏炳章的关系,你不愿意揭发他那就算了,你把老家伙临死前说的话告诉我,我就放你一马。”
红玉一直没有正视肖石头,这时轻蔑地看着他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不知道,你就别问我了。”
肖石头这下真生气了,说道:“红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么多年,我对你和富贵不错吧,可你们是咋样对我的?我只是想找回我家的东西,可你们就是不肯帮我,那好,既然你这样说,那咱们就撕破脸皮,别说我肖石头对你们不客气。”
红玉说道:“大队长,现在刀把子在你手里攥着呢,我们能有啥办法啊?你想让我们活,我们就能活,你想让我们死,我们就是想活也活不了。”
这时候,一直在一旁沉默的陈富贵拄着拐杖过来了,可怕地看着肖石头,说道:“你,你太欺负人了,我今天要跟你拼命。”
肖石头心里又惊又喜,这个陈富贵正常了啊?知道跟自己发怒了?那就说明他以前是装疯的,要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
肖石头看着陈富贵说道:“富贵兄弟,你好了就好,为了你这病,老哥我整天操心,还托了人在洛东给你找大夫,现在好了,大过年的,到我家里去喝酒,其他的话以后再说。”
陈富贵激动地说道:“我认识你,你就是干尽坏事该下地狱的草上飞,你打了我一枪,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肖石头从陈富贵的眼神里看到他对自己的愤怒,想着他已经恢复了正常,没想到陈富贵给他来了这一手,随即想到,你喜欢装吧?我再试探你一下,看你还能装的下去?
肖石头不去招惹陈富贵了,到了红玉身边,猛不丁抱住了她,一双手就在她的胸膛上乱抓了起来,红玉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了起来。
红玉叫道:“肖石头,你这个畜生,快放开我。”
肖石头一边抱着红玉,抓着她的东西,一边看着陈富贵,说道:“红玉,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想你啊,咱们以前在一起弄得多快活啊,我到现在每晚上睡觉前还要想一遍,我太想你了,就让我再耍一次吧。”
红玉挣脱不开肖石头的搂抱,抬起脚猛地在肖石头脚上踩了一下,气恼地说道:“你放屁,快放了我。”
陈富贵蓦地看到这景象,一时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上去拉开肖石头,还是当啥事都没发生,看到肖石头这样对红玉,他的心里怒火早已经蹿起来了,但是他知道肖石头的用意,想试探出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红玉也怕陈富贵忍不住了上来解救自己,让肖石头看出了破绽,轻轻对陈富贵摇了摇头,暗示他不要管自己。
肖石头嘿嘿笑着说道:“红玉,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胸膛上这东西还这么大啊,今天就让我好好摸一下,我享受了你也就享受了。”
陈富贵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悲愤,这笑声把肖石头吓了一跳,不知道陈富贵现在是咋样的心情,不过他的手也离开了红玉的前胸。
红玉猛地挣脱了肖石头,随手就打了肖石头一巴掌,然后退到了一边,气愤地说道:“肖石头,你还是不是人?你咋样才肯放过我们?”
肖石头嘿嘿笑着,说道:“红玉,你干啥这样紧张啊?咱们以前又不是没弄过。”
红玉脸上有了屈辱的表情,伤心地说道:“你再这样说,我马上死在你面前,滚,滚出去。”
今天早上,陈东来早早进了山去打柴了,想趁着自己放假这些天多干点活,他看到一只背部带着花纹的褐色小松鼠,就想把它抓到送给肖桂兰,博她一个一个笑脸。
陈东来一直追着小松鼠,到了一个入口狭窄的山洼,这里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壁,过了入口,里面逐渐宽敞了,大山其他的地方都已天寒地冻,可是到了这里却很暖和,地上竟然还有几株绿草。
从山根下冒出一股山泉,形成一个水潭,奇怪的是这水潭冒着热气,云蒸霞蔚的,他过去把手伸进了水潭里,水温很高,感觉到这很不可思议。
陈东来还想找到那只小松鼠,可小松鼠已经不见了,他只好离开了那里,回到山上打柴去了。
陈东来很快打好了一捆拆,背着柴捆回家,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屋里的声音,急忙放下柴捆进了屋。
陈东来看到了肖石头,猜想到肖石头到他们家来干啥了,攥紧了拳头冲了过来,叫道:“肖石头,我已经忍你多次了,可你还敢来欺负我们,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
红玉急忙拦住了陈东来,说道:“东来,你千万不敢惹事,他没有欺负我们,你不能打他。”
肖石头看到陈东来凶神恶煞的样子,也吓了一跳,说道:“东来,你想干啥?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把你送到公社去。”
陈东来怒喝道:“你以为公社是你家开的啊?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们家不是好欺负的。”
红玉哭道:“东来,你连妈的话都不听了吗?你不敢惹事了,你想想,你要是打了他,桂兰还会理你吗?看在桂兰的面子上,让他走吧。”
陈东来攥紧的拳头松开了,冲着肖石头吼道:“滚,以后再敢踏进我们家一步,我就打死你。”
肖石头的脸上紫一块白一块的,嘴角颤抖着说道:“陈东来,你不要太嚣张了,要知道木胡关是我的天下,我让你好过你就能好过,我让你难过你就得难过,咱们走着瞧。”
肖石头灰溜溜离开了红玉家里,陈东来激动地说道:“妈,你为啥不让我打肖石头?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我们就是一再忍让,肖石头才敢这样欺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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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神奇的事
红玉伤心地说道:“肖石头有权有势,谁不怕他啊?我们的命运就攥在他的手心里,他一使劲我们就不得好过,东来,咱们就忍忍吧。”
陈东来气恼地说道:“你就知道忍忍忍,忍到啥时候才算是个头啊?”
陈富贵哀叹一声,说道:“东来,你妈说得对,我们不能跟肖石头对着干,那样我们只有吃亏,韩信还肯受胯下之苦呢,我就不相信,他肖石头还能张狂一辈子?我们现在重要的不是跟他斗气,是要保护财宝,你明白吗?”
陈东来情绪渐渐平息了下来,说道:“我听你们的,现在可以饶了他,可这笔帐,我迟早要跟他算,他对我们的屈辱,我要加倍送给他。”
肖石头气咻咻回到了家里,刚才在红玉家里,差点让陈东来给打了,这口气他咋样都咽不下去,没想到陈东来长大了,难对付了,以后会成为自己主要的对手了,在没有找到财宝之前,他还不能对陈东来动手。
但是有陈东来在,他就没法让红玉就范,搞不好两家就会打起来,陈东来不是就要去上学吗?等他走了,他在对红玉下手,原来还挺担心陈东来上学会和肖桂兰黏在一起,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肖石头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待在家里,他在等待机会,等着陈东来去洛东上学,想着这一次一定要让红玉吐出财宝的事,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肖桂兰还是不能随便出门,即就是出门,身后还有肖虎跟着,几天没见上陈东来了,陈东来也没有来找过她,她心里就有点着急了。
这天吃过饭后,肖桂兰把高小翠叫到了自己房间里,拉着她的手说道:“嫂子,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我想出去了。”
高小翠说道:“过几天你就要去上学了,就能见上东来了,你连这几天都不能等下去啊?”
肖桂兰央求着说道:“我现在一天都等不下去了,嫂子,你就帮帮我吧。”
高小翠想了想说道:“那好吧,咱们收拾一点脏衣服,一起去河边洗,这样你哥就能放心让你走了。”
肖桂兰高兴地说道:“嫂子,你对我真好,咱们说干就干。”
肖桂兰和高小翠两人很快收拾好一笼脏衣服,拿了皂角脸盆出门,肖虎看见她们了,急忙追了上来。
肖虎挡住了她们说道:“你们干啥去啊?不能去。”
肖桂兰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没长眼睛吗?我们去河边洗衣服,你总不能不让我们洗衣服去吧?”
肖虎说道:“小翠可以去,桂兰不能去。”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我去了可以给嫂子做伴,你就不怕男人把我嫂子抢了去?”
肖虎说道:“咱爸不让你出门,又不是我不让你出门,你想出门也可以,得让咱爸发话。”
肖桂兰说道:“你拿了鸡毛当令箭,我今天就要出去,你再拦我,今晚上我就要跟嫂子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高小翠笑笑说道:“肖虎,有我陪着,你还有啥不放心的?你放心,我们就是去洗衣服,不会走远的。”
肖虎说道:“那好吧,早点洗完早点回来。”
高小翠和肖桂兰开心地出了门,到了村口,高小翠等在那里,肖桂兰就去叫陈东来了。
陈东来今天心情不好,吃过饭后就待在家里,拿了一本书翻了几张也没心思看下去,正在这时候,肖桂兰来叫他了,他急忙合上书本就出了门。
肖桂兰笑着说道:“东来,我今天好不容易瞅了个机会出来了,咱们去河边耍耍。”
陈东来说道:“好啊,你说去哪里都行。”
肖桂兰说道:“我嫂子还在村口等着呢,咱们去告诉她一声,让她先去洗衣服。”
陈东来和肖桂兰到了村口,高小翠还等在那里,看到肖桂兰和陈东来来了,笑吟吟地望着他们。
高小翠说道:“桂兰,我帮你见到东来了,你得把我送到河边去,那儿僻静,没人看到,你们想咋样说话都行。”
肖桂兰说道:“东来是大力士,让东来帮咱们干活。”
陈东来说道:“没问题,走吧。”
陈东来提了一笼衣服,向河边走去,高小翠和肖桂兰拉着手,跟在他的身后。
高小翠和肖桂兰咬着耳朵,说道:“桂兰,我看东来很听你的话啊,你们好到哪一步了?跟嫂子说说。”
肖桂兰脸红了一下,说道:“我们就是说说亲热话,就这些。”
高小翠一笑说道:“我不相信,你要不跟嫂子说真话,嫂子以后就不帮你了,咋啦,你现在还把嫂子当外人啊?”
肖桂兰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说了,你可不能笑话我啊。”
高小翠说道:“我不会笑话你的,说吧。”
肖桂兰小声说道:“他亲过我,也抱过我。”
高小翠不相信地说道:“就这些啊?我不相信。”
肖桂兰说道:“真的就这么多,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高小翠说道:“我看你们这么好的,你整天想着要见他,那他就没想着要跟你做那种事?”
肖桂兰呀的一声,说道:“嫂子,这事可千万不敢啊,他没说,就是说了,我也不会答应他的,万一肚子大了,那我就活不成了。”
高小翠诡秘地笑了一下,说道:“你只要把嫂子巴结好,我就告诉你一个办法,就是有了这事,肚子也不会大的。”
肖桂兰不相信地说道:“真有这么神奇?我不相信。”
高小翠笑笑说道:“这事我本来也不相信的,可我有一个表姐,在葛柳镇卫生院接生,她以前告诉我的。”
肖桂兰脸上有了怪怪的表情,说道:“我现在还不需要,等我需要了在问你,唉,嫂子,我把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把你的小秘密也告诉我吧。”
高小翠说道:“我能有啥秘密啊?”
肖桂兰笑着说道:“你肯定有秘密,在你跟我哥好之前,肯定还和别的男人好过,像你这么好看的女人,没男人喜欢那才是怪事呢。”
高小翠说道:“我真没有,你就别乱猜了。”
肖桂兰笑笑说道:“那个日记本我可看过了,你现在还对我隐瞒啊?”
高小翠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是说孙明啊?我们在一起民兵训练,当时你哥也在啊,我是觉得他的性格好,才对他有了好感,我们之间真的没啥,要是有啥了,你哥还能饶了我啊?”
肖桂兰嘻嘻一笑说道:“我哥是个大老粗,就是你们有了啥,他也不会发现的。”
高小翠说道:“你哥是粗心,但是在那件事上心细着呢,我是带着一个姑娘身跟他结婚的。”
肖桂兰想了一下说道:“要不是姑娘身,那咋样才能骗过男人?”
高小翠说道:“第一次跟男人睡觉,男人是要见女人红的,要是见不了红,那他就要急。”
肖桂兰若有所思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陈东来在前边走着,看到把肖桂兰高小翠甩的很远了,就停下来,等她们到了身边后说道:“你们在说啥啊?走的这么慢的?”
肖桂兰说道:“我们说的话你没偷听吗?我们是说女人家的事,你别乍着耳朵偷听。”
陈东来急忙说道:“没有没有,你们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听到。”
肖桂兰一笑说道:“还算你老实,赶快走吧。”
有陈东来在身边,肖桂兰和高小翠就不说话了,他们一起到了河边,现在的气候还很寒冷,河两边还冻了冰,河边没有人来洗衣服,要不是为了帮助肖桂兰出来,她们也不会现在就到河边来洗衣服。
高小翠试了一下河水,那冰凉的水寒彻刺骨,根本没办法洗衣服,高小翠和肖桂兰都为难了。
肖桂兰说道:“嫂子,这河水没办法洗衣服啊?要是洗完这么多衣服,那我们的手腕就冻掉了。”
高小翠也为难地说道:“但是我们不洗,回去了就没办法自圆其说了,就这样吧。”
陈东来说道:“就在山后,有一个水潭,那里的水是从地下冒出来的,温度很高,到那里去洗。”
肖桂兰高兴地说道:“真有这么一个好地方啊?那我咋不知道?”
陈东来说道:“我也是今天早上砍柴的时候发现的,水的温度很高,还冒着热气呢,咱们一起去吧。”
肖桂兰高兴地说道:“好啊好啊,快带我们去。”
高小翠也很高兴,有了这么一个热水泉,以后洗衣服就不用受罪了,她和肖桂兰跟着陈东来走了二百多米远,进了山里,拉开荆棘藤蔓,跻身走过一个豁口,豁口里出现一个很大的山谷,山脚下有一个冒着水汽的水潭。
陈东来带着她们到了这里,笑笑说道:“你们看这里咋样?这样不会冻着手了。”
肖桂兰蹲了一下,试了一下水温,开心地说道:“陈东来,你太伟大了,竟然发现了这个好地方,有了这热水,我真想跳下去洗一个澡,让身上好好爽快一下。”
高小翠笑着说道:“你说这话,我身上也痒痒起来了,以后嫂子来陪你洗澡,现在我要洗衣服了,你抓紧时间和东来干你们的正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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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温水潭边的风情
肖桂兰娇羞一笑说道:“嫂子,我们哪有啥正事啊?能见上面说说话就行,那好,辛苦你洗衣服,我去和东来说话。”
肖桂兰拉了东来的手到了一边,这儿和水潭不远,但是有半人高的蒿草,这边看不到高小翠那边,高小翠那边也看不到这边,进来的豁口也很隐蔽,没有人会到这里来。
肖桂兰含情脉脉地望着陈东来,小声说道:“东来,你说你要梦到我,你梦到了没有?”
陈东来今天因肖石头那件事,心情一直不好,但是见了肖桂兰后,就像阴霾的心里照进了阳光一样,明媚了许多,笑着说道:“我做梦了,可是没梦到你,可我努力过了,真努力过了。”
肖桂兰嘟着嘴,不满地说道:“你就这样对我啊?我一再叮嘱你要梦到我,可你还是这样三心二意的,你没梦到我,证明你没想过我,心里没有我,你每次跟我在一起都是在敷衍我。”
两人开始小声说着话,怕高小翠听到,可说着说着声音就大了,那边正在洗衣服的高小翠听到了他们的说话,不由笑了。
陈东来急忙辩解说道:“我想过你了,一到了床上就开始想你,想把你邀入我的梦里,可你不出现,我能有啥办法?你别说我了,你说你梦到我了没有?”
其实肖桂兰也没有梦到陈东来,她劈头盖脸数落了陈东来,现在陈东来问起她来,她也有点心虚了,说道:“哦,我暂时没有,不过我以前梦到过你。”
陈东来笑了笑说道:“那我以前也梦到过你啊,这样咱们就扯平了。”
肖桂兰说道:“那你给我说说,你以前梦到我,你还能记得起梦里的事吗?我很想知道我在你的梦里都做了些啥。”
陈东来对于梦到肖桂兰的事一直记忆犹新,在他的梦里,只要有肖桂兰出现,最后他们免不了都要搂抱,而且还是脱光了衣服搂抱,最后等他醒过来,都要换一次裤头的。
陈东来有点不好意思了,说道:“那种事不能说的,好了,别问这个了,咱们说说现实中的事吧。”
肖桂兰却不依他了,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追问道:“我想知道,你就给我说嘛,快说啊,要不我就生气了。”
陈东来只好说道:“我说了,你可别怨我啊,在梦里,我们都不穿衣服,做着那种游戏。”
肖桂兰不等陈东来说完,脸上就娇羞起来,用拳头打着陈东来,生气地说道:“东来,你的大坏蛋,大色狼,就在梦里都要占我便宜,看来以后我要防备你了。”
陈东来也没有躲开,反而抱住了肖桂兰,说道:“桂兰,梦里的事很难控制的,我就是不想,那也不由我,你打我有啥用啊?”
肖桂兰装模做样挣了一下,就老实让陈东来抱上了,说道:“东来,以后你做梦了不能在做那种梦,我不喜欢。”
陈东来说道:“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了。”
他们的说话一字不漏都让高小翠听到了,在那边偷偷地笑着,可是不敢笑出声来,她还想听到下来他们要说的话,就不动声色,继续洗着衣服。
陈东来望着肖桂兰娇艳的脸蛋,动情地说道:“桂兰,我想亲你了,让我亲一下好吧?”
肖桂兰小嘴向高小翠那个方向努了一下,说道:“嫂子在那边呢,你别没出息啊。”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你嫂子看不到的,答应我,就亲一下。”
肖桂兰还是不愿意,说道:“今天就免了吧,我让你抱着就算不错了,想亲了以后再找机会吧。”
陈东来说道:“我现在就想亲了,你配合一下,不然让你嫂子看到,那真不好看了。”
陈东来双手捧着肖桂兰的脸,俯下头就含住了她的嘴唇,使劲吸了一下,把肖桂兰的舌头吸了出来,然后含在了嘴里,两根舌头在陈东来的嘴里胡乱搅和起来。
陈东来亲了一会,一只手就到了肖桂兰的胸膛上了,肖桂兰急忙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陈东来说道:“桂兰,你干啥啊?别这么小气的好不好。”
肖桂兰说道:“嫂子就在那边,你别太过分了,好了,就这样了,我要过去帮嫂子洗衣服了,再不去嫂子就要怀疑了。”
这时候那边高小翠叫了一声:“你们忙你们的,洗衣服不用你们帮。”
肖桂兰吐了一下舌头,有点紧张了,压低声音说道:“东来,嫂子能听到咱们的说话啊?刚才咱们说的话全让嫂子听到了,你坏,都是你的错,我恨死你了。”
陈东来说道:“你嫂子就是听到了也不会说我们的,好了,我不缠你了,咱们一起去给你嫂子帮忙吧。”
两人从隐身的蒿草中出来,到了水潭边,肖桂兰一看到高小翠就不好意思起来。
高小翠笑着说道:“你们这么快就完了啊?去吧,你们好不容易才聚到一起,嫂子不会说你们的。”
肖桂兰说道:“嫂子,你别取笑我们了,我们就是说说话,其他的啥都没干。”
高小翠嘻嘻笑着说道:“此地无银三百两,别瞒嫂子了,你们说啥干啥嫂子都知道,不过嫂子会给你们保密的,去吧。”
肖桂兰说道:“嫂子,我看你像一个教唆犯一样,东来要是学坏了,就是你教的,我现在帮你洗衣服。”
肖桂兰蹲了下来,帮着高小翠一起洗衣服,陈东来就蹲在旁边不远处等着她们。
高小翠说道:“桂兰,看到这么好的泉水,嫂子真想下去洗澡了,等一会咱们洗完了,先别急着回去,让陈东来给咱们看人,咱们在这里洗澡咋样?”
肖桂兰心里也想了,说道:“好啊,不过陈东来不老实,我就怕他偷看咱们,要不然咱们晚上偷偷溜出来洗澡,你看咋样?”
高小翠说道:“晚上啊?晚上能不能出来还不一定呢,我看陈东来挺老实的,你不让他动他就不动了,他不会偷看我们的。”
肖桂兰说道:“嗯,那我跟他说说。”
肖桂兰对着陈东来说道:“东来,我想和我嫂子洗澡了,你给我们看人,不过你可不能偷看我们,记住没有?”
陈东来说道:“好啊,你们放心,就是一只蚂蚁我都不会让进来的。”
肖桂兰笑笑说道:“我们放下不下的是你,等一会你一定要管住你的眼睛,要是敢看我们,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陈东来说道:“我不会看的,你们放心洗吧。”
肖桂兰和高小翠很快洗完了那些衣服,两人相视一笑,就准备脱衣服洗澡了,肖桂兰看到陈东来还蹲在那里,说道:“东来,我们要洗了,你赶快滚开,你说过不会放进来一只蚂蚁,我要是看到一只蚂蚁,我就跟你没完,赶快走。”
肖桂兰过来推着陈东来,到了豁口外,从这里是看不到那个温泉的,她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再三给陈东来交代说道:“记住,你的位置就在这,不能出这个圈,不能踏进里面一步,要是不听话,你知道后果。”
陈东来笑笑说道:“你这是给我画地为牢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这个小圈的,就是有人来了,我也不会出圈阻止。”
肖桂兰娇笑道:“你敢,那我去了,嫂子还在那等着我呢。”
肖桂兰到了里面,和高小翠两人都是一笑,一想到就要在这里洗澡,两人心情很激动。
高小翠说道:“他老实了啊?”
肖桂兰一笑说道:“我给他在地上画了一个小圈,没我的话,他是不能出那个小圈的,咱们就放心洗吧。”
高小翠抿嘴一笑说道:“你对他真有办法,好了,咱们脱衣服吧。”
肖桂兰自己没有脱,看着高小翠已经脱光了,露出了白嫩的身体,不由赞叹着说道:“嫂子,你的身材真好啊,怪不得把我哥迷成那样。”
高小翠浅浅一笑说道:“这有啥啊,唉,你咋不脱呢?嫂子是女人啊,你也怕羞?”
肖桂兰说道:“没有,我这就去脱,嫂子,我的身材没你的好,看到你,我都要羡慕死了。”
高小翠说道:“你先脱了,让嫂子看看。”
肖桂兰也脱了衣服,自己先看了一眼,感觉到有点难为情,两只胳膊挡在了胸膛上,脸也红了,说道:“嫂子,你可不许笑话我啊。”
高小翠夸张地说道:“哇,你这么好看的,还羡慕嫂子啊?嫂子应该羡慕你才对。”
肖桂兰听了这话,心里很高兴,她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就在上初中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把男人的眼睛吸引的滴流转了,现在更是挺拔丰满,韵味十足,不像是一个姑娘家的身体,倒像是一个成熟的少妇一样。
两人下到了水潭里,水潭不是很大,堪堪容得下两个人,两人开始撩着洗澡了,温热的泉水到了身上,感觉到特别舒服。
高小翠说道:“桂兰,这地方太美了,外边天寒地冻的,可这里一点都不冷,真是一个洗澡的好地方啊。”
肖桂兰用手在身上搓洗着,说道:“是啊,这地方我和东来小时候来过,可那时的水温还没现在这么热,多亏东来今天带我们来。”
高小翠说道:“你的东来对你真好啊,你可要好好珍惜。”
陈东来站在外边那个小圈内,他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是能听到她们两人说话嬉笑的声音,一想到此时两人脱光了衣服洗澡,不由得胡思乱想,热血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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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偷看洗澡
肖桂兰和高小翠在里面的温泉中洗澡,陈东来守在外边,听到了她们的的说话声嬉笑声,心里的那点火星被撩拨起来了,虽然他答应了肖桂兰老实待在这里,但他想去偷看她们的念头越来越炽热了。
陈东来好像分成了两个,一个在说服着自己不要去偷看,那样不道德,对不起肖桂兰,但一个却顽强地提醒自己,机不可失,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要想在看到她们的身体就不容易了。
陈东来在心里苦苦挣扎着,在去和不去之间艰难做着抉择,忽然想到了她们都是肖家的女人,肖家和他家有着刻骨的仇恨,自己去偷看,也是为了报复肖家。这个念头刚一闪出,他就不再犹豫了,悄悄走进了她们,然后伏在了一块石头后专注看着着正在洗澡的两个女人。
飘荡的水汽弥漫在两人身上,加上两人身材个头相似,陈东来看的不是很真切,也分不清哪个是高小翠,哪个是肖桂兰,不过能隐约看到两人浮凸的身体。
高小翠已经洗好了,说道:“桂兰,我好了,要上去了,你好了没有?”
肖桂兰说道:“你等一下,我马上好。”
高小翠走出了水潭,脱离了水汽的围裹,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陈东来的视线里,陈东来看到高小翠完美的身体,喉结不由动了一下,下身也有了反应,眼睛死死盯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
高小翠用自己内衣擦掉了身上的水珠,然后慢慢穿上了衣服,脸上一直带着舒心的微笑,把外边全部的衣服穿好之后,就去到水潭边催促肖桂兰。
陈东来看到他旁边不远处露出一个圆圆的小脑袋,小脑袋上两只小眼睛咕噜噜转动着,怯生生地看着他,陈东来不由高兴起来,这个就是他早上看到的那个小松鼠,早上他费劲力气没有抓到,现在要是抓到了它送给肖桂兰,肖桂兰一定会很开心。
小松鼠没有动,还是待在那里,陈东来轻轻向小松鼠移动,到了距离它一米多远的时候,张开双手猛地扑了上去,小松鼠机灵地逃开了,爬上了旁边的峭壁上。
陈东来抓小松鼠的声音让高小翠和肖桂兰都听到了,她们都是一愣,肖桂兰本能地蹲下身体,把自己的下身藏在水里,用胳膊护住了前胸。
高小翠紧张地说道:“桂兰,是东来在偷看我们。”
肖桂兰对着发出声响的地方叫道:“东来?是你吗?”
陈东来已经回到了刚才肖桂兰给他画圈的地方了,答应了一声:“桂兰,我在外边,有啥事吗?”
肖桂兰说道:“你没看到有人过来吗?”
陈东来说道:“没有,一只蚂蚁都没看到。”
肖桂兰对着高小翠说道:“嫂子,你确信刚才有人偷看我们?”
高小翠说道:“我听到声音了,是有人在偷看我们,既然没有人来,那偷看我们的人就是陈东来了。”
肖桂兰脸上有了不悦的神情,气呼呼地说道:“他竟然敢骗我,我不会饶了他的。”
也难怪肖桂兰生气,在两人上初中去水库里学游泳的时候,两人已经互相看过了对方的身体,那时候就约定不会再看别人的身体,也不会让别人去看,可这个陈东来竟然做出这种下流的事来,看了自己的倒无所谓,看了高小翠的,那就不能原谅了。
肖桂兰上了水潭,很快穿好了衣服,到了外边,一脸怒气看着陈东来,伸手就打了陈东来一巴掌,说道:“陈东来,你下流无耻,竟然偷看我们洗澡,以后我再也不会理你了。”
陈东来捂着火辣辣的脸,说道:“桂兰,我没看。”
肖桂兰说道:“你还说你没看?嫂子都说你看到了,你不敢承认,说明你这个人更卑鄙无耻。”
陈东来这时候心里也有了羞耻之心,但还要极力辩解,嗫嚅着说道:“我是去过里面了,但我不是为了偷看你们洗澡,是想为了给你抓小松鼠,我真的没看到你们洗澡,那么大的水汽,我能看到啥啊?”
肖桂兰一怒之下打了陈东来,现在有点后悔了,不过不打也不行,要给高小翠做做样子,要不然高小翠心里会不痛快的,说道:“你抓的小松鼠呢?要是没有小松鼠,就证明你是在说谎。”
高小翠出来了,她的脸蛋红红的,带着娇羞,既然陈东来这样说了,她还能说啥呢?就是让他看到了,也只能吃一个哑巴亏,总不能让人家两个闹矛盾啊?劝慰着肖桂兰,说道:“桂兰,既然他没看到,就算了吧。”
肖桂兰说道:“嫂子原谅你了,我可没原谅你,你想要我原谅,那也好办,你给我把小松鼠抓到。”
陈东来笑了笑说道:“那行,我这就去抓小松鼠,你们等一下。”
陈东来刚才已经看到了小松鼠藏身的地方,现在它受了惊吓,估计不会逃远的,还有可能躲在那里,他顺着山壁慢慢爬了上去,两个女人在下边看着他,肖桂兰担心他会摔下来,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才对他的怨恨全变成了关心。
陈东来终于接近了小松鼠藏身的地方,看到了那个毛茸茸的小家伙,这是一个峭壁上的小窝,小松鼠没有了退路,陈东来一伸手,就把小松鼠抓在了手里。
陈东来高兴地冲着下边喊着:“桂兰,我抓到小松鼠了。”
肖桂兰也非常开心,高兴的跳了起来,说道:“好啊好啊,你下来小心一点,千万别让小松鼠逃走了。”
陈东来小心翼翼下到了地面上,把小松鼠递给了肖桂兰,说道:“桂兰,你看它好玩不?我交给你了,这下要是逃走了,就不关我的事了。”
肖桂兰把小松鼠抱在了怀里,用手轻轻摸着它的头,兴奋地说道:“小松鼠,你千万别想着要逃走啊,我会好好待你的,等我去洛东上学了,我就把你带上,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了。”
高小翠看到肖桂兰这么高兴,心里的不快也一扫而光了,说道:“桂兰,看来陈东来还真是为了给你抓小松鼠啊,你们和好了,天也就晴了,咱们出来了这么长时间,该回去了。”
肖桂兰嗯了一声,说道:“东来,帮我们拿东西,一起回家。”
陈东来说道:“咋又是我啊?今天我来专门给你们当苦力来了。”
肖桂兰笑着说道:“那你以为我们的身体是白看的吗?我们不追究你,你就该偷着笑了,赶快提上衣服回家。”
陈东来很听话地过去提上了装着衣服的竹笼,跟着高小翠和肖桂兰回到了镇子,一直把她们送到了肖家大门口。
陈东来对肖桂兰说道:“桂兰,到了后天我们就要去洛东了,到时你来叫我。”
肖桂兰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赶快走吧,别让我爸看到。”
肖桂兰和高小翠回到家里,肖虎过来了,看到两人洗衣服去了这么长时间,疑惑地说道:“就洗这么点衣服,你们两人去了这么长时间啊?我还以为把你们两人丢了呢。”
高小翠说道:“河里的水太凉了,我们去找了一个温泉,这个温泉的水热,我们两人还洗了一个澡。”
肖虎笑了笑说道:“是吗?咱们这还能有这样的温泉啊?太好了,有机会带我去,咱们一起洗洗。”
高小翠白了他一眼说道:“桂兰还在这呢,你说话注意一点。”
肖桂兰说道:“好了,你们说你们的,我还得给小松鼠找一个东西做窝呢。”
肖虎看到了那个小松鼠,说道:“这个小东西不错啊,是你们抓到的啊?”
肖桂兰说道:“那当然,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要走了。”
肖虎叫道:“桂兰,你有这本事抓它啊?把你的小东西看好了,别跑出来喂了我的狼狗。”
肖桂兰说道:“你的狼狗要是敢吃了我的小松鼠,我就吃了你的狼狗,看看咱们谁心疼。”
肖桂兰抱着小松鼠回到了房间里,翻箱倒柜想给小松鼠找一个盒子做窝,没有找到,只好找了一条绳子把小松鼠拴住,放在了地上,去了灶房,找了一块馍回来,掰碎了给小松鼠喂,可小松鼠不吃,她就有点着急了。
肖桂兰像哄着小娃一样哄着它,说道:“小宝宝,快吃吧,你吃了东西才不会挨饿啊,你挨饿我会心疼的。”
到了最后,小松鼠好似真饿了,吃了一点,肖桂兰才开心了,把小松鼠抱在了怀里,喜爱的不得了。
这天晚上,肖桂兰要睡觉了,把小松鼠放进了被窝里,用手轻轻搂着它,对着小松鼠说道:“小东西,你喜欢这个新家吗?这里比你那个窝好多了,以后我走到哪儿就带你到哪儿,不会让你再受苦了,你还没有名字吧?我给你就起一个名字吧,叫啥好呢?”
肖桂兰搜肠刮肚想给小松鼠起一个名字,没有想到合适的,最后说道:“我就先把你叫小不点吧,小不点,现在没人听我说话,我就说给你听,我今天打了陈东来,下手很重的,打的我的手都疼了,不过那也是他活该,谁让他去偷看我和嫂子洗澡呢,这样的人就该打,你说是不是呢?”
肖桂兰有点困了,想睡觉,可是小松鼠挨着她的身体,不停地动着,搞的她身上痒痒得难受,把它推开,可它又挨上了她的身体,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小不点,你咋这么烦人啊?简直和陈东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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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万一肚子大了咋办?
到了第二天,肖桂兰去找肖石头跟他说自己要去洛东上学的事,见了肖石头后,笑着说道:“爸,我马上就要去洛东上学了,你该给我准备钱了。”
肖石头拿出一百块钱,说道:“我都准备好了,一百块钱足够你一个学期用了。”
肖桂兰还想多要一点钱去帮陈东来,就说道:“爸,这次我去了还要做一件衣服呢,我的鞋子也不能穿了,要买好多东西,这些钱根本不够用啊,再多给我点吧。”
肖石头说道:“就是买这些东西也够,咱家不比以前了,现在是坐吃山空,你要勤俭点。”
肖桂兰拿过那些钱说道:“你给我哥结婚花了那么多钱,到了我这里就要勤俭,我看你是偏心,再多给我五十块钱吧。”
肖石头说道:“多给你也行,不过我要你保证,你以后不要再和陈东来拉扯了,你们的事不可能成。”
肖桂兰噘着嘴说道:“爸,你又来了,以后是我成家过日子,我想找谁就找谁,不用你操心。”
肖石头拉着脸说道:“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不让你上学去了,那个陈东来跟你在一起,是不安好心,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
肖桂兰说道:“你只要能答应我和陈东来的事,我可以不要咱们家一分钱的嫁妆。”
肖石头生气起来,说道:“那你现在就不要拿我一分钱,这些钱给我。”
肖桂兰急忙把钱收了起来,说道:“我现在还小,不考虑婚姻大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样该行了吧?”
肖石头哼了一声说道:“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你都不要想这事,好了,去吧。”
肖石头因为生气了,说给的那五十块钱也没有给肖桂兰,她现在虽然只有一百块钱,但是精打细算,也能够她和陈东来上学的费用,她高兴地回到了房间里,看到地上有一片血迹,她心爱的小松鼠也不见了,心里一紧。
肖桂兰知道小松鼠出事了,肯定是让肖虎的狼狗吃掉了,又是伤心又是气愤,眼泪掉了下来,急忙跑出了房间,去找肖虎的狼狗。
狼狗懒洋洋地卧在肖虎的房门前,肖桂兰过来后,它还起身相迎,想对她讨好一下,没想到肖桂兰一过来,就狠狠踢了狼狗一脚,她觉得还不解气,找了一根树枝抽打狼狗。
开始狼狗委屈地呜呜叫了两声,到最后身上疼了,就冲着肖桂兰吠了起来,还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向肖桂兰示威。
肖桂兰更加生气了,叫道:“你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啊?你吃了我的小不点,我今天就要打死你偿命。”
肖虎听到了狼狗的叫声,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肖桂兰抽打狼狗,心疼了起来,说道:“桂兰,你疯了啊?为啥要打我的狼狗?”
肖桂兰生气地说道:“它吃了我的小不点,我要打死它偿命。”
肖虎过来说道:“不就一只小松鼠嘛,我以后抓一只陪你。”
肖桂兰伤心地说道:“我就要我那一只,狼狗吃了我的小松鼠,你也有错,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替狼狗求情?”
肖虎说道:“桂兰,是我的错,我没把狼狗管好,我以后一定抓一只陪你,你先放过狼狗。”
高小翠过来了,她已经知道发生了啥事,肖桂兰今天能伤心成这样,不但是为了一只小松鼠,是因为那小松鼠是陈东来给她抓的,现在肖虎提出要给她赔一只,肖桂兰当然不稀罕了。
高小翠安慰着肖桂兰说道:“桂兰,别伤心了,为一只小松鼠伤心成这样不值,好了,嫂子陪你回房间去。”
高小翠拉着肖桂兰回到了房间里,肖桂兰还抽泣着,心情难以平静下来。
肖桂兰说道:“嫂子,你不知道我多喜欢这只小松鼠,可是我刚出去了一会,回来就出了这事,我真后悔没把小松鼠带在身上。”
高小翠一笑说道:“你哥抓的小松鼠你不稀罕,让陈东来再给你抓一只啊,咱们这山里小松鼠很多,只要留心就能抓到,别哭了,这么好看的眼睛都哭肿了,嫂子看着都心疼。”
肖桂兰说道:“那是一条命啊,这么快就没了,咋能让我不伤心。”
高小翠挠着肖桂兰的胳肢窝,说道:“别哭了,给嫂子笑一个,我就不相信你笑不出来。”
肖桂兰躲了一下,勉强笑了一个,说道:“嫂子,我听你的,我不哭了,明天我就要去洛东了,这一个学期结束我才能回来,到了那儿,我就能和东来天天在一起,可就是见不上你了。”
高小翠笑道:“只要你能见上东来,见不见嫂子都没关系。”
肖桂兰说道:“嗯,等我从洛东回来,给你买一件礼物,保证你喜欢。你给我说说,你想要啥东西?”
高小翠说道:“哦,不用了,嫂子啥都有,你在外边花钱地方多着呢,别给嫂子乱买东西啊。”
肖桂兰说道:“我有钱,我自己积攒了三十多块,刚才还向咱爸要了一百,这些钱够我们用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桂兰,你拿咱家的钱供给东来上学啊?”
肖桂兰在自己嘴上拍了一下,说道:“是我说漏嘴了,不过嫂子跟我最好了,不会把这事告诉咱爸的,对吧?”
高小翠说道:“我当然不会说了,桂兰,嫂子劝你一句,跟他好归好,但是到了那种事上,你千万要头脑冷静,不能答应他,万一不小心肚子大了,谁都瞒不住了。
肖桂兰有点害羞了,说道:“嫂子,你放心,我不会的,我不答应的事,东来也不会强迫我。”
高小翠说道:“不过我还要提醒你,到了那时候,别说陈东来控制不了,就是你都无法控制。”
肖桂兰一笑说道:“你放心,我会控制住的,不到结婚那一天,我不会把自己交给东来,我要把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到我们结婚的那一晚上。”
高小翠笑笑说道:“这样最好,我就怕你做不到,你们那么相爱的,最容易把握不住。”
肖桂兰沉思了一下,说道:“如果那样,我就给他,我不能让我心爱的男人受委屈。”
高小翠急忙说道:“那不行,你现在还小,也没有结婚,万一肚子大了,那就要让人唾骂。”
肖桂兰说道:“那我也愿意,我愿意为他做一切事,谢谢嫂子。”
高小翠说道:“看到你们这么相爱,嫂子真羡慕你们啊。”
肖桂兰一笑说道:“那你和我哥就不想爱了啊?我看你们挺好的,我哥一时半会都离不开你,你一会不见了,他就像丢了魂一样。”
高小翠说道:“那是他,我现在还没到那种感觉,现在跟他在一起,只是在履行义务,哦,不说我了,你明天要走,该收拾一下东西了,要不要嫂子帮忙?”
肖桂兰说道:“谢谢嫂子,我没有多少行李,不需要帮忙。”
高小翠微微一笑说道:“那好,我先过去了。”
高小翠离开了肖桂兰房间,肖桂兰想着刚才和高小翠的谈话,想着高小翠话也对,自己和东来的事,就是哪一天他要提出来跟自己弄那事,她心肠会软下来答应他的,万一自己肚子大了,那真要麻烦了。
肖桂兰忽然想到高小翠曾给她说过,她有一个亲戚在葛柳镇卫生院接生,还说她有办法,就是有了那事也不会搞大肚子的,心里不由动了一下,对了,一会就去找她,问问她是啥办法,兴许以后还用得着。
到了下午,肖桂兰去找高小翠,高小翠没有在,只有肖虎在那为狼狗梳理着狗毛,肖桂兰板着脸说道:“肖虎,我嫂子呢?”
肖虎说道:“见了我不叫哥,还叫名字啊?叫声哥我在告诉你。”
肖桂兰说道:“叫你名字已经很不错了,快告诉我,我找她有事。”
肖虎说道:“她说出去找水芹了,估计快回来了,她回来我让她去找你。”
肖桂兰说道:“那我去找她好了。”
肖虎说道:“咱爸不让你随便出门,你就别处去了,把咱爸惹生气了就不好了。”
肖桂兰说道:“你怕他我可不怕他,反正我明天就要走了。”
肖虎说道:“你明天就要走了啊?那你又能跟东来在一起了,桂兰,以后别跟东来掺合,我妹子这么好看,是大富大贵的人,以后要嫁人,那也只能嫁一个当官的,哥也能跟着沾光。”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我看你是为你着想,跟咱爸一个想法,我才不愿当你们的工具呢,好了,我走了。”
肖桂兰说完就出门去了,她先去了陈东来家,陈东来一家正在为明天陈东来上学的事发愁,去年冬天野店生意不好,没赚到多少钱,红玉把所有的钱整理了一下,也就三十多块,这些钱无论如何都不够的。
肖桂兰走进了屋里,跟红玉打过招呼,对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跟我出去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陈东来跟着肖桂兰到了外边,肖桂兰前边走着,陈东来跟在后边,等没人了,陈东来才紧走几步赶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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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你不能得寸进尺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妈给我找了三十块钱,可这些钱根本不够,我都想好了,到了洛东后,到了周末我就去县城边上的砖窑去干活,我以前都问过了,干一天能挣三毛钱。”
肖桂兰笑笑说道:“砖窑里干活很累的,我不让你去,上学用钱的事,你就别发愁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陈东来高兴了一下,继而摇摇头说道:“从上初中到现在,都是你帮我,我现在要自食其力,不能再让你帮我了。”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这是咋的啦?突然说出这种话来?你跟我这么见外的啊,你别忘了,我的人都是你的,你还不能用我的钱吗?”
陈东来说道:“我不能靠你一辈子,以后我和你结婚了,我还要挣钱养活你,总不能让你爸看不起我,说我是图你家有钱才跟你好的。”
肖桂兰说道:“可我们现在还在上学,等我们毕业了,那时在找工作挣钱,听我的,别想着去砖窑厂了。”
陈东来说道:“我已打定主意了,这个学期我不能花你的钱,我要去干活挣钱,也想证明一下自己。”
肖桂兰苦笑了一下,说道:“你这人真是个犟牛,你在砖窑厂一天能挣三毛钱是吧?那好,我一天给你五毛钱,让你给我干活,反正我不让你去。”
陈东来说道:“桂兰,这个不行,你别劝我了,就这样。”
肖桂兰挺了一下胸膛说道:“东来,你以后真的不用我的钱了?你要说不用,那我所有的东西你都别想动。”
陈东来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这是两回事,你别拿这件事打比方。”
两人一边说话,慢慢走到了镇子外的田垄边,肖桂兰说道:“我不管,我就这样打比方,你要不听我的,那你以后就别想摸我了。”
陈东来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吧,我答应你,不去砖窑了。”
肖桂兰得意一笑说道:“就是嘛,我有办法拿捏你,要想跟我好,那就要听我的话,以后,我不高兴的事你不要干,听到了吗?”
陈东来说道:“那也要看啥事,有的事你就是不高兴,我也要干。”
肖桂兰噘着嘴装出不高兴的样子说道:“你敢!”
陈东来四下一看,周围没人,一伸手就把肖桂兰拉进了怀里,说道:“有的事我听你的,像这种事,你得听我的,我几时想要了,你就得给我。”
肖桂兰娇羞地说道:“讨厌,那也只限于这样,你不能得寸进尺。”
陈东来动情地说道:“桂兰,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了,可我还在强行忍着,万一哪一天我忍不住了要跟你那样,你可不能怨我。”
肖桂兰瞬间想起了高小翠给她说的那些话,心里不由一紧,陈东来已经有了那种想法了啊,看来,自己要找高小翠问那种办法是对的。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们在结婚之前,都不能有这种想法,都要控制,我们不能图了一时的快乐,而误了一辈子的幸福,你一定要控制住。”
陈东来点头说道:“我明白,我会控制住的。”
肖桂兰说道:“到了明天早上,我来叫你,咱们一起去洛东。”
陈东来放开了肖桂兰说道:“嗯,一想到要去洛东,我都兴奋了,到了那里,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肖桂兰说道:“是啊,我真想现在就去洛东,那怕走着去,有你陪着,再远的路我都敢走。”
陈东来拉住她的手,激动地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到了葛柳镇,有马拉车坐更好,要是没有,咱们就走着去。”
肖桂兰想起了要去找高小翠问那件事,就说道:“可是我还有一件事没做呢,等我办完了事,我就去找你。”
两人说好了今天就走,心里都非常激动,一起回到了镇上,陈东来回到家里准备去洛东要带的东西,肖桂兰去水芹家找高小翠。
肖桂兰到了水芹家,只看到水芹,没有看到高小翠,就问道:“水芹婶,我嫂子人呢?”
水芹笑着说道:“是桂兰啊,你嫂子没来啊?”
肖桂兰不解地说道:“这就怪了,我嫂子不在家里,我哥说她来找你了,哦,我去其他地方再找找,那我就走了。”
肖桂兰在返回的路上还在想着这件事,高小翠在木胡关就水芹一家亲戚,她刚结婚不久,在木胡关也没有熟人,还能去哪里呢?对了,她认识的还有孙明,会不会去找孙明了?
一想到孙明,肖桂兰就想起了高小翠的那本日记,高小翠在日记里记录了对孙明的思念之情,能从那字里行间看出来,高小翠依然爱着孙明,要是两人再擦出火花来,那她哥就太冤了。
肖桂兰紧张了起来,她现在想尽快找到高小翠,如果高小翠真的和孙明在一起,她一定要制止他们来往,她不想失去高小翠这个嫂子。
肖桂兰去了孙明家附近的山沟,如果高小翠和孙明想见面,这里是最方便也最隐蔽的地方,可是肖桂兰却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不由着急了起来。
肖桂兰猜对了,现在高小翠和孙明就是在一起,今天,高小翠在去水芹家的途中,遇到了孙明,两人都愣在了那里,四目相对足足有一分钟,都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哀怨。
高小翠离开街道,拐进了一条小路,顺着小路下到了河边,孙明开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随后就跟在了高小翠的身后。
到了河边后,高小翠等在那里,看到了孙明的半边脸,不由伤心起来,她以前听说过孙明的脸让野猪咬伤了,伤好之后会留下了疤痕,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伤感地说道:“孙明,你,你还好吗?”
孙明悲愤地说道:“你嫁给了肖虎,你说我还能好吗?”
高小翠歉疚地说道:“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努力过,可是没用,我爸我妈都同意肖虎,我水芹姐亲自做的媒,我爸我妈都同意了,我一个人能坚持多久啊?”
孙明说道:“这都是命,我不怨你,只要你能跟肖虎过的好,我也能安心了。”
高小翠说道:“我过得不好,我现在这样,我也要怪你,在公社训练结束后,你回到家就无声无息了,也不去找媒人提亲,你说你心里还有我吗?”
孙明低下头,说道:“我,我跟肖虎有约定,我打输了,只能放弃。”
高小翠气愤地说道:“你咋能拿咱们一辈子的幸福做赌注啊?你害了你,也害了我,我恨你。”
孙明说道:“我跟肖虎打架,不是你让的吗?”
高小翠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只是想试试你的胆量,看你能不能为我去打架,但我没让你们拿我做赌注啊?你真是太混蛋了。”
孙明说道:“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那还不是肖虎逼的,为了能跟你好,我苦练拳脚,想跟他拼命,要和他一起去死,就是想得到你,可这些努力都白费了。”
高小翠眼睛湿润了,说道:“孙明,是我错怪你了。”
孙明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绢,说道:“这块手绢,是你给我包扎手用过的,我洗干净后一直留在身边,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下,你以前问我要过,我没给,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高小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说道:“你就这么讨厌我,连我的手绢都不肯要了吗?”
孙明急忙说道:“不是不是,你现在结婚了,我也订婚了,咱们以后不可能了,所以,我不能留着你的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高小翠用颤抖的手接过了手绢,伤心地说道:“那好,咱们以后不要见面了,就是见了面都不要说话,省的我影响了你。”
孙明说道:“小翠,我跟韩玉秀订婚了,她不嫌弃我脸上有伤疤,我也会好好待她的。”
高小翠说道:“韩玉秀是个好女娃,你们会幸福的,好了,咱们要说的话说完了,我该回去了。”
孙明嘴巴动了动,还想跟高小翠说啥,可没有说出口。
高小翠察觉出孙明还有话要说,可是没等到,叹息一声,转身就走了,她本来是想去水芹家,和水芹说说话,可现在她不能去了,她见过了孙明,脸上有了泪痕,眼睛估计也红了,她不能让水芹看到她哭过,就顺着小河向下走去,那里有条路可以回家。
高小翠没有急着回家,小河边有几个小孩放荒,还有一个小孩叫她新媳妇,高小翠就冲那小孩笑了笑,她在河边的路上走得很慢,最后回到了家里,看到肖虎没理他,就进了房间,用毛巾擦了一把脸,对着镜子看了一下,现在已经看不出她哭过了,这才放心了。
肖虎进来说道:“小翠,桂兰找你有事,等不急就去水芹婶家找你去了,你没碰到她吗?”
高小翠说道:“哦,没碰到,我是走小河边回来的,桂兰找我有啥事?”
肖虎说道:“不知道,她没找到你就快回来了,哦,桂兰跟你能谈得来,你跟她说说,别让她跟东来来往了,他们这事成不了,桂兰以后要嫁到城里去的,不能让东来这狗东西毁了桂兰。”
高小翠说道:“桂兰现在长大了,她的事让她做主好了,你们都说不下她,我一个当嫂子的哪有这本事啊?”
就在这时候,肖桂兰进门了,一路上她都神色紧张,进门看到了高小翠,眉头才舒展了,微微一笑说道:“嫂子,我找你好大一会了,走,去我房间,我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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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有备无患
高小翠跟着肖桂兰到了她房间内,看到肖桂兰关上了房门,笑笑说道:“桂兰,你找我啥事啊?大白天的还关上房门?”
肖桂兰正色道:“嫂子,你刚才去哪儿了?”
高小翠说道:“我去找水芹姐了,咋啦?”
肖桂兰不高兴地说道:“你根本没去找水芹婶子,我去过她家了,在路上也没看到你,嫂子,咱们可是无话不谈的姐妹,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去了哪里?”
高小翠也不再笑了,说道:“我是想去找水芹姐,可我后来改了主意,顺着河边的路回来了,你问这些干啥?”
肖桂兰拉着她的手说道:“嫂子,你是不是去找孙明了?我真不想你背着我哥做对不起他的事。”
高小翠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你看到我们了?”
肖桂兰说道:“你真的去找孙明了?嫂子,亏我哥那样对你好,可你还不自重,偷偷去跟他约会,太让人伤心了。”
高小翠说道:“我只是碰到了他,说了几句话,大白天的我们能干啥啊?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你就别乱猜了。”
肖桂兰语气缓和了,说道:“嫂子,我真不希望你和孙明发生啥事,我也不想失去你,我哥的为人你知道,要是他知道了你和孙明还来往,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高小翠神色有点慌乱,淡淡一笑说道:“桂兰,谢谢你提醒我,该咋样做,我心里有数。”
肖桂兰微微点头说道:“你和我哥结婚了,孙明也订了婚,就算你们以前相爱过,但现在要接受这个事实,千万不能去找孙明了。”
高小翠说道:“我知道了,没其他事,我就过去了。”
肖桂兰急忙说道:“嫂子,你别急啊,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咱们坐到床边去。”
两人坐到了床边,高小翠微微一笑说道:“桂兰,我和孙明见面的事,还请你给我保密,你哥是个小心眼,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胡乱猜疑的,到时我有两张嘴都说不清。”
肖桂兰也是一笑说道:“那当然了,谁让你是我的好嫂子呢,不过,我还想问你一个事,我听你说过,你有个亲戚在葛柳镇卫生院接生,还知道好多那方面的事,我不太懂,想问问你。”
高小翠取笑她说道:“那天我想告诉你,可你说用不着,现在咋想起问这事了?”
肖桂兰不好意思地说道:“有备无患嘛,嫂子,你告诉我吧。”
高小翠说道:“那好,我就做做好人,其实这事知道了也很简单,掌握了女人的规律,随便做那种事,都不会怀上的。”
肖桂兰眨巴着眼睛说道:“这么神奇啊?那是啥规律啊?”
高小翠说道:“这个叫安全期,顾名思义就是在期间弄那事不会怀娃,在女人月经期前后的一周中,都是安全期。”
肖桂兰板着指头算了一下,说道:“这样算来,安全期快有两周了。”
高小翠看到肖桂兰那样认真的样子,知道她心里已经在计算着她自己的安全期了,笑笑说道:“桂兰,不过这个安全期并不是特别的安全,还会有很少很少的女人会在安全期内怀娃,不过,你要在这少数人里,机会就微乎其微了,可以放心大胆去干你想干的事。”
肖桂兰脸一红说道:“嫂子,我问你这个,并不是我就要去做那种事,只是好奇而已,你千万别把我想成那种人啊。”
高小翠笑笑说道:“好好,我不想,桂兰是最正经的女娃了,就是以后结了婚都不会干那种事的。”
肖桂兰抱着高小翠,挠着她说道:“嫂子,你就会拿我开心,我挠挠你,让你好好痒一下。”
高小翠躲开她说道:“好了桂兰,嫂子把秘方传给你了,你就这样对嫂子啊?以后再有啥好办法,我就不告诉你了。”
肖桂兰说道:“嫂子,那我饶了你,一会我就要和陈东来去洛东了,我准备悄悄走,到了他们明天问起我,你就说我已经走了。”
高小翠不解地说道:“不是明天才走吗?干啥这么着急啊?”
肖桂兰说道:“我们准备走着去葛柳镇,然后在那儿等马拉车,要是没有,我们就准备走着去洛东。”
高小翠说道:“去洛东可不近啊,你们要好好想想。”
肖桂兰一笑说道:“这有啥?只要有陈东来陪着,就是走到天涯海角,我都愿意。”
高小翠说道:“你们爱的真够结实的,那好,我就不耽搁你了,你抓紧时间收拾一下。”
肖桂兰说道:“我这房子交给你了,我不在麻烦你隔几天给我打扫一下,上次我回来,房子里到处是灰尘,我都不想住了。”
高小翠笑了笑说道:“这有啥难的?我把房子打扫干净了,我还可以住在这,好了,我过去了。”
肖桂兰简单收拾了自己几件换洗的衣服,装进一个包里,然后背着包,躲过肖石头出了大门,到了陈东来家门口叫道:“东来,准备好了没有?咱们可以走了。”
陈东来提着一个包出了门,说道:“好了,咱们走吧。”
红玉追了出来,说道:“东来,你的钱没带够,我去给你借点。”
肖桂兰一笑说道:“阿姨,钱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已经带够了,你放心,有我吃的,就饿不着东来,我们走了。”
红玉叮嘱说道:“路上小心点啊。”
肖桂兰和陈东来出了木胡关,上了大路,这时候到了后半晌了,不可能有去葛柳镇的车,他们只好走着去。
肖桂兰和陈东来走在一起,心里全是爱意,想起了昨天因为陈东来偷看她和高小翠的事,伸手打了陈东来,心里过意不去了,带着歉疚说道:“东来,我昨天打了你,你脸上还疼不?”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脸上不疼了,可是我心疼,我要你抚慰我一下。”
肖桂兰说道:“你想得美,我打了你是你该打,我现在不怪你偷看我们了,你给我说句实话,我和我嫂子,哪一个更好看?”
陈东来说道:“我真的没看到,我就想着给你抓小松鼠了。”
肖桂兰笑笑说道:“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啊,我都原谅你了,你还这么说?快说嘛,我和我嫂子哪个更好看?”
陈东来说道:“你真要我说啊?那我就说了,说好看,当然是我的桂兰好看了。”
肖桂兰很满意,带着笑意说道:“嗯,我们两个身上哪个更白一点?”
陈东来说道:“这个啊,真不好说,我没看清楚,不能乱说。”
肖桂兰追问着说道:“你肯定看清楚了,嫂子穿衣服的时候,那时候你就在看了,你看过嫂子,也看过我,你还能不知道啊?”
陈东来只好说道:“那当然是你白了,白的像面粉,像雪,白的吓人。”
肖桂兰嘻嘻笑了一下,说道:“哪有这么形容人的,我再问你一个,我们两个,谁的更大一点?”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更大一点?啥大啊?”
肖桂兰脸有点红了,说道:“你是明知故问,当然是你最喜欢摸的那东西啊,快说,我们两个的谁的更大一点?”
陈东来想起昨天看到的情景,感觉到自己那东西跳了一下,挺了起来,伸进裤兜里抓住,说道:“你两个的都差不多大吧,这个看不出来,到了手里才能知道。”
肖桂兰打了陈东来一下,装出不高兴的样子说道:“你真看到嫂子了?你现在还想摸她,看我咋样收拾你。”
陈东来急忙说道:“是你逼着我说的,我说了你又要打我,那我就不说了。”
肖桂兰说道:“这几年你想摸了,我从来都没难为你,可你还想着摸其他女人的,真让我伤心。”
陈东来说道:“我没有,我只是随口说说,真没想过要摸你嫂子的,你就别埋怨我了。”
肖桂兰说道:“那好吧,我就放过你吧。东来,你给我抓的小松鼠已经死了,是让我家的狼狗吃掉的,为这我都要伤心死了,以后你再给我抓一只。”
陈东来说道:“好啊,等有机会了,我就给你抓。”
肖桂兰挎上了陈东来的胳膊,两人向前走着,有时候陈东来的胳膊会碰到肖桂兰的胸膛,开始陈东来是无意的,等感觉到她那东西的时候,就每走一步都会碰一下,肖桂兰心里难受了起来。
肖桂兰抬起脸看了一眼陈东来,向他一笑,说道:“东来,你干啥啊?不管啥时候都想占我便宜。”
陈东来嘿嘿一笑说道:“那是我的东西啊,我随时想要了你都要给我。”
肖桂兰说道:“那也要看你的表现,你表现不好,那东西就是我的,我就不让你动。”
陈东来说道:“那我一定好好表现,桂兰,如果我表现得很好,你是不是把所有东西都给我啊?”
肖桂兰明白陈东来话里的意思,心慌慌了起来,说道:“那要看啥东西了,除了那种事,其他都好办。”
陈东来说道:“那你也得给我一个期限啊,让我好有个盼头,这样下去,还不把我折磨死了?”
肖桂兰搂紧他的胳膊,说道:“等咱们结婚那一晚,我会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陈东来急切地说道:“要等那么久啊?桂兰,结婚只是个形式,你就不能发发善心,提前答应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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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你这个坑是我的
肖桂兰说道:“那不行,你要这样,我以后就不敢跟你在一起了,感觉到不安全,我就躲得你远远的。”
陈东来心里有点着急,说道:“那就让我们这样耗着啊?”
肖桂兰说道:“这有啥?谁不是结婚后才有这事的?”
陈东来心有不甘说道:“咱们和别人不一样啊,咱们关系这么好的,从小就在一起,都好成这样了,你还不给我啊?”
肖桂兰正色道:“你也不想想,没结婚就有那事,你们男人啥事没有,但我们当女人的麻烦就来了,没结婚的女人挺着大肚子,那还不让唾沫淹死了。”
陈东来蔫了下来,说道:“是很麻烦,那就等着结婚吧,求老天保佑,让我们早点结婚。”
肖桂兰笑了起来,她今天问过了高小翠,知道一个月有那么几天是安全的,就是和东来有了那事,也不会大了肚子,但是她现在还不能给陈东来说这件事,要不然陈东来就会要求和自己做那种事。
肖桂兰说道:“所以嘛,你现在要忍着,忍到我们结婚的那一天,有时候,等待也是一种幸福。”
陈东来搂了肖桂兰一下说道:“我等,我一定说服自己,等到那一天的。”
陈东来和肖桂兰到了葛柳镇,已经到了黄昏了,他们没有看到去洛东的马车,到了这个时候,是不会有马车去的。
陈东来说道:“桂兰,看来我们真要走到洛东去了,下来还有近百里路,天马上要黑了,路上不好走,你看咋办?”
肖桂兰笑笑说道:“这有啥,我就是要跟你走完这一百多里路的,东来,你就陪我走吧,我们要走着去洛东,给我们今生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陈东来说道:“那好,我们走。”
两人重新打起精神,离开了葛柳镇,一路向洛东走去,走了没多久,太阳就隐到西边的大山去了,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温度也下降了许多。
肖桂兰的脚板起泡了,每走一步都很艰难,停下来痛苦地说道:“东来,我不能走了,我的脚板有泡了,疼死我了。”
陈东来看了一下前边,前边是一条蜿蜒的山路,路边没有村庄,说道:“桂兰,天黑了,咱们需要找一个地方休息,到了明天早上在坐车过去。”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真没用,走了这点路就走不动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已经很不错了,这里没有村子,咱们再往前走走,找一户人家,咱们先把晚上度过去。”
肖桂兰说道:“那好,我再坚持一下。”
肖桂兰走了几步,可是脚板钻心一样疼,皱着眉说道:“东来,我的脚板起泡,现在那些泡都磨破了,一步都走不动了。”
陈东来说道:“咱们要继续走,不然今晚上会把我们冻死在这里了,你趴在我背上,我背你走。”
陈东来蹲了下来,让肖桂兰上他的背。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好重的,你背不动我的。”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以前又不是没背过你,只要能背上你,我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劲,上吧。”
肖桂兰不再犹豫了,趴在了陈东来背上,陈东来两只手抄在肖桂兰的屁股上,还用手指在上面捏了捏,然后直起了身子,然后向前走去。
肖桂兰紧紧抱住了陈东来的脖子,感觉到很幸福,说道:“东来,趴在你背上好舒服啊,真想让你这样一直背下去。”
陈东来一笑说道:“那好,只要你喜欢,我就这样把你背到洛东去。”
肖桂兰说道:“嗯,背到洛东还不够,以后我想让你背了,你不能拒绝,你说我的东西是你的,那你的东西是我的,这个背以后不能再背别的女人了,记住了吗?”
陈东来说道:“那肯定啦,不是有句话吗,天底下的男人女人,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我这个萝卜只能去你的那个坑里,你的那个坑也只能要我这个萝卜。”
肖桂兰脸红了,撒娇说道:“东来,你说的啥啊?这么难听的,以后不能在我面前说这些瞎话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好了我不说了,不过你要记着,你这个坑是我的就行。”
肖桂兰嘴上不愿意,但是心里感觉很高兴,说道:“你放心,从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起,那个坑已经是你的了。”
就这样,陈东来背着肖桂兰,陈东来感觉到自己那东西起来了,磨得难受,就停下来,等下去了继续走,两人走走停停,又走出了几里路,他们一直没有看到人家,心里都着急起来了。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把我放下来,别累坏了。”
陈东来说道:“我不累,我还能坚持。”
肖桂兰疼爱他,说道:“那我下来,咱们歇歇再走。”
肖桂兰从陈东来的背上滑了下来,两人站在路边,山路上的风很大,很寒冷,两人都感觉到冷了。
肖桂兰说道:“东来,抱着我,这样我们就不冷了。”
陈东来顺势抱住了肖桂兰,两只手到了她的屁股上,在她软和的屁股上捏了几下,说道:“我背了你这么久,你该奖赏我一下了吧?”
肖桂兰一笑说道:“你就是贪心不足,你的手在干嘛?我不说你就是奖赏你了。”
陈东来说道:“这个哪够啊?我还要其他的奖赏。”
肖桂兰说道:“那好,就鼓励你一下,不过,可不能想的太多了,只能摸我的胸。”
陈东来嗯了一声,解开了肖桂兰衣服上的一颗扣子,把一只手伸了进去,抓上了她那暖和柔软的东西。
陈东来说道:“桂兰,你这东西真好啊,让我摸不够。”
肖桂兰说道:“你这么坏的,我真有点怕你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要是不这么坏,你就不会喜欢我的,我摸上你这东西,你自己也很舒服啊。”
肖桂兰要把陈东来的手取出来,说道:“你胡说,我这是帮你,是为了不让你难受,可你还觉得是帮了我啊?要这样不领情,那以后你就别想摸了。”
陈东来急忙说道:“好好,我不说了,是你对我好,是你帮我忙。”
就这样过了一会,肖桂兰说道:“好了,你这样没完没了的下去,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到天明啊?咱们还要找地方睡觉呢,赶路吧。”
陈东来从肖桂兰的衣服里抽出了手,弯下腰,说道:“上吧,我记着前边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小房子,运气好的话,就在那能住一晚。”
肖桂兰说道:“那个小房子我也知道,可就不知道人家让不让我们住。”
陈东来一笑说道:“那我们就多说好话啊,三句好话能当钱用呢,走吧。”
肖桂兰说道:“我不能让你背了,你扶着我,咱们慢慢走吧。”
陈东来说道:“你行不行啊?我可不想让你受苦。”
肖桂兰说道:“我可以走的,来,扶着我。”
陈东来扶着肖桂兰走了几步,说道:“桂兰,实在走不动了,就让我背你,千万别硬撑啊。”
肖桂兰说道:“没啥,本来是想和你一起走到洛东去的,可这次是没希望了,等以后我一定要实现这个愿望。”
陈东来笑笑说道:“嗯,等这学期完了,咱们有车都不坐,我陪你走。”
两人走过一道弯道,看到了距离路边一百多米远的那个房子,房子的窗户露出昏暗的灯光,两人高兴了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向小房子走了过去。
肖桂兰说道:“东来,人家要问起我们是啥关系,咱们咋给人家说啊?”
陈东来说道:“就说我们是小两口,这样人家就不怀疑了。”
肖桂兰白了陈东来一眼,说道:“东来,你想干啥啊?这样说,就想晚上跟我睡一起吗?他们要是问起,就说我们是姐弟。”
陈东来嘿嘿笑了起来,说道:“你比我小,还想当姐啊?我看这个姐,是解裤子的解。”
肖桂兰说道:“管他那个姐,你叫我姐就行。”
两人到了小房子门前,敲了敲门,肖桂兰叫道:“屋里有人吗?”
房门打开,一个老头站在里屋,说道:“哦,天这么晚了,你们还赶路啊?外边天冷,赶快进来。”
陈东来说道:“叔,我们走的时候,没看时间,到了这里天就全黑了,没法赶到洛东去了,想在你这里住一晚上。”
肖桂兰打量着屋内,这房子内只有两个房间,这老头占了一个,还剩一个,只有一间房子了,看来晚上只能和陈东来住一间房子了。
老头问道:“你们是啥关系啊?要是两口子,我这里有一间房子可以睡。”
肖桂兰抢先一步,笑笑说道:“叔,不瞒你说,我们就是两口子,结婚不久,你这里有房子睡吧?我们有一间房就够。”
老头打量了一下他们,说道:“是两口子就好办,我这正好有一间空房,我带你们进去。”
老头端着油灯,领着陈东来肖桂兰进了房间,说道:“条件不好,将就着睡吧。”
肖桂兰捏住了鼻子,这房间里多年不通风了,有一股霉味,她真不敢想象要在这样的房间里住上一晚,抬起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陈东来。
陈东来笑笑说道:“叔,太谢谢你了,你先去睡吧。”
那个老头点亮了房间里的油灯,说道:“你们也早点睡,别浪费灯油啊,这年头,买啥都不好买。”
老头出去了,陈东来关上了房门,坐到了床边。
肖桂兰说道:“东来,这地方空气不好,要不咱们别在这睡了好不?”
陈东来说道:“也就这里有人家房屋,不在这住,那咱们晚上咋办?没事,有地方住就很不错了,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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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名义夫妻
肖桂兰说道:“可是我刚洗过澡了,要是在这地方住一晚上,那明天又该洗澡了。”
陈东来笑笑说道:“到了洛东,我陪你去洗澡,赶快上炕吧,叔看到咱们不灭油灯,该心疼了。”
肖桂兰拉开了被子,两人上了炕,坐到了被窝里,然后吹灭了油灯。
陈东来说道:“桂兰,咱们刚才不是说好了,咱们是姐弟吗?最后你又说我们是小两口了?”
肖桂兰一笑说道:“我要是说我们是姐弟,那你现在就该和叔去睡了,我一个人睡在这黑漆漆的屋子里,还不吓死了啊,不过你不要胡思乱想,咱们只是名义上的小两口。”
陈东来抓着肖桂兰的手,说道:“是啊,能跟你在这地方住一晚上,那也挺不错的,名义两口也行。”
陈东来脱了衣服,手一摸,肖桂兰还没有脱衣服,就说道:“桂兰,你咋还不脱啊?”
肖桂兰说道:“跟你睡觉,我不能脱衣服,就这样穿着衣服睡觉。”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不脱衣服咋睡觉啊?脱吧,你放心,我这人意志力好,不会对你有啥小动作的,保证到了明天早上,你不会少啥东西的。”
肖桂兰说道:“那我也不能脱。”
两人躺下,陈东来笑笑说道:“不脱就不脱,不过要把衣服扣子解开。”
肖桂兰说道:“刚才在路上我已经奖赏过你了,你别再想那些事了,把你自己的手管好,别再到我身上来。”
陈东来嘿嘿一笑说道:“那可不行,我的要求也不高,就这事你要不能满足我,那还算跟我好吗?我就这一个条件,答应我啊。”
肖桂兰叹口气说道:“你啊,让我咋样说你才好,好吧,我就解开扣子,不过摸一下就睡,别把我弄难受了,到时你呼呼大睡,让我睡不着。”
陈东来给肖桂兰解开了棉衣扣子,一只手抓到了肖桂兰的胸膛上,轻轻抓了几下,心满意足起来。
过不了多久,肖桂兰就难受了起来,呼吸都急促了,嘴巴凑到了陈东来的嘴巴上,两人亲在了一起,互相吃着对方的舌头。
陈东来的一只手悄悄到了肖桂兰的裤带那儿,刚拉开了她腰带上的活结,那只手就让肖桂兰按住了,他的那只手只好恋恋不舍离开了那儿,回到了肖桂兰的胸膛上。
肖桂兰放开了陈东来的舌头,轻声说道:“东来,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好了,该睡觉了。”
陈东来说道:“我还没够呢,再亲一会吧。”
肖桂兰的嘴巴就过来了,两人又亲了一会,完了肖桂兰说道:“这样够了吧,不能再下去了,不然我一晚上都睡不着了。”
陈东来说道:“那就不要睡了,咱们就这样亲一晚上。”
肖桂兰咯咯笑着说道:“要是这样亲一晚上,那舌头麻木的,咱们明天都不会说话了,好了,别亲了,咱们想想别的,就都不难受了。”
陈东来现在就想多亲亲肖桂兰,让她那种难受更厉害一点,说不定她就能允许自己的手去她下边了,所以还想坚持跟她多亲亲。
陈东来说道:“我心里全是你,根本没办法想别的,桂兰,你就答应让我亲你吧,你一向都很大方,咱们好不容易有了能在一起的机会,你就别这么小气行吗?”
肖桂兰其实也很想跟陈东来亲,但又怕陈东来和自己最后都忍不住了,最后有了那事,照高小翠给她说的那个办法,她现在还没到那个安全期,一点都不安全,所以就想尽快结束这种折磨人的亲嘴。
肖桂兰说道:“不是我小气,是咱们不能这样下去了,听话啊,要不然我就生气了。”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不亲就不亲。”
陈东来亲不到肖桂兰,可是他的手还在肖桂兰的胸膛上,轻轻揉着那东西,最后找到了肖桂兰那东西上面的小疙瘩,用手指捏了几下。
肖桂兰身体颤抖了一下,急忙用胳膊夹住了陈东来的手,叫道:“东来,你不老实,手取出来,我不能让你这样了。”
陈东来得意地说道:“你为啥这样紧张啊?快放开,让我再摸摸。”
肖桂兰说道:“不行,这次说啥我都不能答应了,你的手拿开,要不然我就急了。”
陈东来说道:“这也不让动,那也不让动,你身上到底哪一块能让我动啊?”
肖桂兰把陈东来的手拉了出来,把手放在他的手掌上,说道:“你可以摸我的手。”
陈东来一笑说道:“这有啥好玩的,你给我说,你是不是很难受了?”
肖桂兰皱了一下眉说道:“你明知故问。”
陈东来嘿嘿笑着说道:“那你给我说说是咋样的一种难受?”
肖桂兰说道:“你自己想去。”
陈东来说道:“我咋能知道你们女人的事啊?求你了,给我说说吧,我真的很想知道。”
肖桂兰说道:“无法形容。”
陈东来又笑了,说道:“就这么简单?你上了这么多年学,学习成绩又这么好的,有啥难以形容的让你形容不出来啊?”
肖桂兰着急了,说道:“你就别问这么多了,你想想你有多难受,我自己就有多难受,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真要睡了。”
肖桂兰说完翻了一下身,把脊背对着陈东来,陈东来从她后边抱住了她,肖桂兰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她,就说道:“东来,把你的手拿开,我真要睡了。”
陈东来忍不住笑了起来,把两只手在肖桂兰的身上动了动,说道:“我的手在这里啊,哪来的第三只手。”
肖桂兰不相信地在刚顶她的东西上抓了一下,知道了是啥东西了,心不由狂跳来起来,说道:“你坏,让它下去。”
陈东来说道:“这东西我说了不起作用,要你说了才行,你让它下去它才下去。”
肖桂兰说道:“我咋样才能让它下去?”
陈东来说道:“它现在生气了,你要好好疼爱它,哄哄它,它才能下去。”
肖桂兰感觉到那东西跳了一下,急忙触电一样松开了手,说道:“我才不上你的当呢,它要这样我也没办法,我要睡了。”
陈东来费劲心思,都没让肖桂兰答应,最后也只好作罢,想强迫自己睡着,可怀里搂着肖桂兰,他哪有心思睡觉啊,感觉到心里一会像有一团火,烧的他全身难受,不一会那团火就熄灭了,等一会,那团火又烧起来,就这样反反复复的,难受死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肖桂兰感觉到身上有啥东西在动,痒醒了过来,在身上那痒的地方抓了几下,可她穿着衣裤,根本抓不到那痒的地方,就把陈东来给推醒了。
肖桂兰忍着那种痒到心里的难受劲,说道:“东来,快醒醒,帮帮我,我身上要痒死了。”
陈东来睁开了眼睛,一听肖桂兰这话,心里一喜,心想着自己开始时一再争取,可肖桂兰就是不答应,现在她身上痒了,要自己帮忙了,不由激动了起来,就连下身那东西也动了动。
陈东来高兴地说道:“那你还穿着衣服干啥?快脱了啊。”
肖桂兰哦了一声,很快脱掉了裤子,在身上痒的地方抓了几下,说道:“我脱了,可是还很痒啊。”
陈东来过来抱住了肖桂兰,就要往她身上压,肖桂兰急了,一把推开了他,陈东来不解地问道:“桂兰,你这是干啥?”
肖桂兰比他还不解,说道:“你干啥啊?你要这样我就喊叔了。”
陈东来说道:“那你不是说你身上痒了,要让我帮忙吗?我要给你帮忙,你还跟我急。”
肖桂兰哭笑不得,说道:“你这人太龌龊了,我身上钻了虱子,咬的我难受了,让你帮忙给我抓一下,可你想到哪儿去了?满脑子都是这事。”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那你也跟我说清啊,害的我白高兴了一场,你哪儿痒了,让我给你抓抓。”
肖桂兰说道:“算了,还是我自己来抓吧,你睡你的。”
肖桂兰在自己身上痒的地方使劲抓着,才把那种痒用疼痛给遮过去了,重新躺进了被窝里。
陈东来说道:“这些小东西挺喜欢你的啊,它们咋不来咬我啊?”
肖桂兰笑着说道:“那是你皮厚,不光脸皮厚,身上的皮也厚,我怕我衣服里全是这种小动物,那我就惨了。”
陈东来说道:“别怕,以后我帮你捉,你痒了就来找我。”
就这样,两人到了天明,他们起来穿好了衣服,到了外边,那个老人也起来了,给他们烧了热水洗脸,肖桂兰身上到处都在动着,不知道钻进了多少虱子,现在不好意思用手去抠了,只能强行忍住。
肖桂兰临走的时候,悄悄给老人留下了五块钱,尽管昨晚上没有睡好,但是有这么一个地方睡,没有受冻,还跟陈东来做了一晚的名义夫妻,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陈东来搀扶着肖桂兰离开了那座小房子,来到了大路上,一边向前缓慢走着,一边等着去洛东的马拉车。没走多远,就听到了后边马拉车过来的声音,两人站在了路边,等马拉车到了身边,上了车厢。
车夫甩了一下鞭子,马拉车就摇晃着向前跑去,肖桂兰和陈东来相视一笑,他们又要开始在洛东上学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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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来多少次算够?
肖桂兰和陈东来走的那天,到了晚上,肖石头才知道了,他心里有气,但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肖桂兰的心都在陈东来身上,好成了那样,就怕他们做出啥丑事来,坐在房间里跟唉声叹气。
小凤安慰他道:“石头,你生气也没用,到头来把你气病了,受累的还不是我?桂兰大了,知道喜欢男人了,你既然不想让她嫁给陈东来,那就要早下决心,给肖桂兰找一个婆家。”
肖石头说道:“那就让让黄书记给找,我这么好的女子,要嫁给农民,那不是把桂兰糟蹋了吗?”
小凤说道:“是啊,黄书记认得城里那些当官的,他要是给桂兰找一个当官家的,那该有多好啊,可黄书记这么多长时间一直没来咱家,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啊?”
肖石头心里酸酸的说道:“有你在这,他能忘吗?现在刚过完年,估计他还还在洛东呢。”
小凤说道:“石头,黄书记让你办的那些事,你还没办好吧?要是见了他的面,他问起来,你就没法给他交代了。”
肖石头说道:“这些不用你操心,该办的我会去办的。”
肖石头小肚子涨了,出了门去茅厕,外边昏暗,他一头扎进了茅厕里,刚要取出他那东西撒尿,就听到高小翠在茅厕里一声尖叫,吓得肖石头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说道:“小翠,别喊啊,让肖虎和小凤知道了,对咱们都不好。”
肖石头站在旁边继续撒尿,一边看着蹲在旁边的高小翠,看到高小翠白光光的大屁股,手里那东西就动了一下,他很快撒完了尿,小声说道:“小翠,见了肖虎,别说我撞进来了,我没瞎瞎心,你继续,继续。”
肖石头系好了裤子,急忙出了茅厕,等他回到了房间里,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还是乱乱的,他上了床,准备睡觉。
小凤打量着他,说道:“石头,我好想刚才听到小翠的叫声了,发生啥事了?”
肖石头躲开小凤的目光,说道:“哦,我也听到了,能发生啥事?女娃家就喜欢一惊一乍的,踩着一只蚂蚁都会叫。”
小凤笑了笑说道:“是这样啊,没事就好,上床睡吧。”
高小翠刚才在茅厕里蹲坑,没想到肖石头进来了,吓得叫了一声,想起来又不能起来,只能低着头蹲在那里,最让她怕的是,那个肖石头既然已经知道她在茅厕里了,不等自己方便完了再进来,还把那东西掏出来撒尿,让高小翠又羞又怕。
等肖石头走后,高小翠急忙站了起来,扎紧裤带回到了自己房间,肖虎没在,她钻进了被窝,身体竟然瑟瑟抖动了起来。
高小翠现在还不愿刚才那件事是真的,平常看肖石头很自重的,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眼睛都瞟着别的地方,像一个长辈,但是今晚上的事让她大惑不解,他是不是看到自己去了茅厕,然后才跟了去啊?
高小翠为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要是这样,那这个肖石头就太坏了,竟然打起自己的主意来了,就不是有意去的,就凭他看到自己在里面不走,还要继续撒尿,这一点都不能原谅他。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肖虎啊,假若告诉了他会发生啥事呢?让肖虎去跟肖石头闹一场?要是这样,自己是出气了,可自己以后在这个家就很难立足了,不光肖虎会防着她,就连小凤肖石头也不会对她那么客气了。
想来想去,高小翠决定忍下这口气,不告诉肖虎了,自己以后多注意就行,还有,一大家子有男有女的,就一个茅厕,万一以后再要遇到这事呢?要是小凤在里面,让肖虎一头扎进去呢?
肖虎回来了,一进门到了高小翠身边,一双手就伸进了被窝,准确无误地抓在了高小翠的胸膛上,说道:“外边太冷了,让我暖一下手。”
高小翠哆嗦了一下,取下他的手说道:“你的手冰的和石头一样,快拿走。”
肖虎笑笑说道:“你这东西暖和,把我手暖热了我就走。”
高小翠不高兴地说道:“你这人就是个自私鬼,为了给你暖手,就不怕把我冰着啊?要暖手在你身上去暖。”
肖虎不再坚持了,说道:“小翠,你和桂兰洗澡的那个地方在哪儿啊?我今天还专门找了一下,可是没找到。”
高小翠说道:“就在山根底下,那个豁口很隐蔽,不认真找就很难找到。”
肖虎说道:“哦,这么难找的,你们是咋样找到的?”
高小翠说道:“是桂兰带我去的,她以前估计去过,我们到河边洗衣服,河水很凉,她就带我去那里了,你现在又不洗澡,问这干啥?”
肖虎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说道:“我也想去洗澡了,到时候,咱们一起洗澡,让你给我搓脊背。”
高小翠说道:“我不习惯跟男人一起洗澡,你可以叫上别人一起去。”
肖虎坐到了高小翠身边,说道:“你跟我那种事都弄,还怕跟我一起洗澡啊?我就想跟你一起洗,到了明天,你带我一起去。”
高小翠不说话了,肖虎的手到了她身上,她眉头皱了一下,说道:“把你自己的手暖热了再来。”
肖虎嘿嘿笑着说道:“看看你,这有啥啊。”
高小翠手托着腮想着心事,最后说道:“肖虎,咱们家这么多人,就一个茅厕,要是大家都想上茅厕了,那就不方便了,你给咱们家在修一个茅厕吧。”
肖虎不解地说道:“这么多年多过来了,也没把谁憋着,你咋想起这事来了?”
高小翠说道:“要是你后妈在里面上厕所,你在外边不知道,一头扎进去,看到了你后妈的大屁股,你们两人是不是很难为情啊?”
肖虎笑了笑说道:“这事倒是遇到过,不过这有啥,我退出来不就成了?”
高小翠没说自己上茅厕让肖石头撞进来的事,拿小凤和肖虎打了一个比方,看肖虎不以为然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这不是小事啊,你看了小凤,你们都不说,可要是哪一天我上茅厕,咱爸闯了进去,那我咋还有脸见人啊?”
到了自己的事上,肖虎过不去了,他想了一下说道:“是啊,咱们家是该重新修一个茅厕了,两个茅厕,一个男人进,一个女人进,这样谁都不会撞着谁了,到了明天,我就去跟咱爸说说。”
高小翠笑了一下说道:“这样最科学嘛,就像城里的那样,分个男女,这样也不会乱了。”
肖虎说道:“咱们木胡关几十户人家,我还没见过谁家修两个茅厕呢,就咱们家出洋相。”
高小翠仍是笑着说道:“那咱们就开个头,说干就干,明天就开始修,我好给你帮忙。”
肖虎说道:“现在不讨论茅厕了,该进行咱们的事了。”
高小翠板着脸说道:“肖虎,你昨晚刚来过了,现在还要啊?你真不要命了啊?”
肖虎说道:“那当然,干这事就要像干革命工作一样,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小翠,没事的,到了晚上不干这事,还能干啥啊?来吧。”
高小翠不愿意,说道:“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命呢,今晚上说啥我都不让你动我,都好好睡觉。”
肖虎有点急了,说道:“你这人咋回事啊?每次到这事上就不痛快,都要我求着你才愿意,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啊?”
高小翠说道:“那也不能把这事当饭吃。”
肖虎说道:“那咱们约定好,一个月来多少次算够?我自己耍够了我就不要了。”
高小翠想了想说道:“那就一个星期来上一次。”
肖虎一听就急了,说道:“一个星期来上一次?那你干脆说咱们一个月就来上一次算了,这样不行,最少一星期来上四次,留上两天你休息。”
高小翠说道:“那不行,太多了点,咱们都让一让,以后每星期有三次就行了,再多了你就别想。”
肖虎不依她,说道:“那不行,你一个星期少一次,一个月要少四次,一年就少四十多次,我受不了,就照我说的办。”
高小翠不肯放弃自己的原则,说道:“就三次,要不然你一次都没有了,你看看那头划算。”
肖虎无奈只好说道:“好好,我答应你,不过从今天算起,今晚上我就要第一次,小翠,这样总该行了吧?”
高小翠说道:“好吧,不过你耍过了,我跟你算总帐,到了明晚后天晚上,你就别想了,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省的以后你身体垮了,你爸把问题看在我身上。”
肖虎嘿嘿笑着说道:“我这身体壮着呢,垮不了,好了,别说废话了,我想了,咱们开始吧。”
肖虎不等高小翠说话,就上来脱高小翠的内衣裤,很快把她脱得一丝不挂,趴在了高小翠的身上。
高小翠看到房门没有关上,夹紧了双腿,不让他有所动作,说道:“你干啥都这么猴急的,房门还没关上呢,下去关门。”
肖虎不以为然地说道:“咱们家就这几个人,咱爸跟后妈都睡了,不会来的,腿分开。”
高小翠两条腿拧麻花一样绞在一起,说道:“房门不关我不放心,快下去关门,就这点小事我都指挥不动你啊?那你今晚上就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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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修两个茅厕
肖虎试了试,想把高小翠的两条腿分开,可是高小翠的腿始终夹得紧紧地,就像一个整体一样,他看到高小翠得意的神情,只好从她身上下来,去关了房门。
肖虎重新上了床,这下高小翠不再像刚才那样坚持了,让肖虎很容易就进到自己身体里去,随着肖虎的动作幅度加大,她也感受到了那种快感了。
过了一会,肖虎完事了,还赖在高小翠身上不肯下来,高小翠推了推没有推开,说道:“肖虎,你干啥啊,要压死我啊?快下来。”
肖虎说道:“我还没完呢,等我歇会,我还能来的。”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你已经完了,别再耍赖了,快下来,要不然以后就别来了。”
肖虎还是不动,说道:“你给我限了次数,今晚上不管来多次都算一次,我就一次当两次用,我就不下去。”
高小翠肚子挺了几下,想把肖虎掀下来,连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有点着急了,一张脸也憋红了,不满地说道:“肖虎,你再这样缠人,我真生气了,快下来。”
肖虎自己翻到了一边,说道:“你啥时候能让我美美耍一次就好了。”
高小翠说道:“你哪次没耍美啊?真是没良心。”
肖虎说道:“那要让我耍的不想再耍了,那才叫耍美,你为啥这么放不开啊?”
高小翠哼了一声,说道:“跟你这种人,就不敢给好脸色,是你自己沉不住气,还说我放不开,好了,你自己睡吧,我也睡了。”
高小翠说完就闭上了眼睛,肖虎心有不甘,过来逗着高小翠,可高小翠再也不理他了,无奈只好也睡去了。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起来了洗过了脸,到了外边,肖虎就走了过来,平常他都是要睡懒觉的,今天高小翠起来后,就不让肖虎睡了,提着他的耳朵,逼着他起来了,高小翠惦记着今天要修茅厕的事。
肖虎过来说道:“爸,我跟你商量个事。”
肖石头说道:“啥事,说吧。”
肖虎说道:“咱们家一个茅厕不够用,有时候谁进去了,后边的人不知道,就会闯进去,给大家都闹一个大红脸,所以我想再修一个茅厕,这样男人一个,女人一个,上茅厕就互不影响了。”
肖石头心里咯噔了一下,昨晚上他一头扎进了茅厕,就撞到了高小翠,害的他昨晚一晚都没睡好,闭上眼睛就是高小翠白光光的屁股,现在肖虎提出要修两个茅厕,肯定是高小翠把这件事告诉肖虎了。
肖石头脸上不自然起来,说道:“修两个茅厕当然好了,不过现在不行。”
肖虎不解地说道:“为啥不行啊?咱们家又不是修不起茅厕。”
肖石头说道:“把咱们家全修成茅厕都能修起,只不过现在地冻着呢,想挖个坑都挖不开,等开春了在修吧。”
肖虎说道:“爸,你只要同意,挖坑不要你挖,我找两个人来挖,保证能挖好。”
肖石头说道:“那好吧,你自己看着去办吧,茅厕不要离的太远了,免得到处都是臭气熏天的。”
肖虎出去走了一圈,就叫上了两个人来,在原来茅厕的旁边又开始修茅厕了,肖虎在一边帮忙。
到了下午,茅坑就挖好了,这两人给茅坑磊上了围墙,肖虎一看很高兴,找来了粉笔,在一个茅厕上写上了男,另一个茅厕上写上了女,他认的字不多,不过这两个男女他写的很认真。
高小翠过来看了一下,看他的字歪歪扭扭,不由笑了,说道:“肖虎,没想到你还认识这两个字啊,以后到了城里,就不会乱钻厕所了。”
肖虎得意地说道:“那你以为,我不光认得男女,还认得美女,少女,妇女这些字呢。”
高小翠收起微笑说道:“看看你,就认得这些和女人有关的字,以后还不花成啥样了。”
肖虎说道:“没有你好看的女人,我根本瞧不上眼,你就别吃醋了。”
高小翠说道:“那要是遇到比我更好看的呢?那你还不急死了啊?”
肖虎笑着说道:“那你也要放心,因为比你好看的女人,这世界上就没有,我有你一个人就够了。”
不管咋样,家里修好了两个茅厕,高小翠就不用再担心以后自己上茅厕的时候,肖石头会突然闯进来了,少了一件心事。
家里突然多了一个茅厕,小凤看出了端倪,昨晚上肖石头去上茅厕,不久就传出了高小翠的叫声,今天肖虎就重新修了一个茅厕,难道是昨晚上肖石头在茅厕里对高小翠做了啥啊?
小凤在对女人这事上,本来就爱疑神疑鬼,这下越想越不对劲,肖石头去外边找女人她还能防住,可要是在家里乱开了,那还真不好防了,再说家丑不可外扬,就是有了这事,小凤也不敢把这事捅出去。
小凤看到高小翠比自己年轻好看,肖石头要是真把心思放到了高小翠身上,以后就更没她的份了,而且也不能让他干出这伤天害理的事,她担心这事不是多余,肖石头的为人她很清楚,可以说除了蝎子他不敢动怕蜇了以外,他啥不敢弄啊?
小凤气呼呼地找到了肖石头,拉着脸说道:“石头,跟我回房间去,我有话问你。”
肖石头说道:“我有事呢,要出去一下。”
小凤说道:“那不行,你先跟我回房间,就几句话,说完了你在走。”
肖石头无奈只好跟着小凤回了房间,问道:“有啥话还不能在外边说啊?快说,我急着走。”
小凤说道:“石头,你昨晚上去茅厕尿尿发生啥事了?你刚去了我就听到小翠的叫声,是不是你跟她有啥事了?”
肖石头一听这话就急了,气恼地说道:“你放啥屁呢,这话敢随便说啊?你也不想想,小翠把我叫爸,我能和她有啥事啊?一天没事了就瞎琢磨,把人看的和你一样。”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你是啥东西我还不知道啊?说得好,小翠把你叫爸,可那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爸啊,在你眼里只有女人,你给我老实说,是不是对她做了啥事?”
肖石头生气地说道:“你别胡说了,我警告你,你再胡说,别怪我不客气。”
小凤在其他事上可以让,可在这事上坚决不能让,就是豁出去让肖石头打一顿,她也要说出来,要不然肖石头的胆子就更大了,以后还能把高小翠整到床上去。
小凤看到肖石头生气了,她也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整天说你自己身体不行,到了床上就给我装死猪,可你一见到别的女人你就来劲了,你这是啥意思?你不把这事说明白,我就给你到处宣扬,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啥东西,连自己的儿媳妇都想上。”
肖石头看到小凤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心里就有点怯了,他和高小翠啥事都没有,让这小凤唱出去,就是假的都成真的了,那他以后的脸还往哪儿搁啊,说道:“小凤,真没有,我自己家的猪都吃不饱,那还有东西给别人家的猪吃啊?我可以发誓,要是有这事,让我不得好死。”
小凤气势上来了,说道:“那你有没有对她动过心?”
肖石头说道:“真没有,要是我动过心,还是那句话,让我不得好死。”
小凤一笑说道:“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以后在小翠面前,把你当爸的架子端起来,当啥就要像啥,别没大没小的就行,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肖石头嘟囔了一句:“我今天是撞鬼了。”
肖石头走后,小凤不由一笑,说道:“看你这老东西以后还敢乱甩鞭子不,要是让我发现敢胡来,我饶不了你。”
现在陈东来去了洛东上学,肖石头不用顾忌他了,他现在就要想办法整红玉了,不把她整服了,那她就不会顺顺当当听自己的话。
肖石头来到了红玉家里,陈富贵坐在床上手舞足蹈唱着穆桂英挂帅,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比划着,红玉坐在那里做着一双布鞋,她听戏文都听的入迷了。
肖石头进来,拍了两下手掌,阴阳怪气地说道:“哦,不错啊,病好了是吧?都能唱戏了。”
红玉说道:“富贵哥要是好着,就不会唱戏了,你别消遣我们了。”
肖石头打量了一下陈富贵,说道:“富贵,你这穆桂英挂帅唱的很有味道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这豫剧比我们的秦腔好听多了,以后有时间给我唱一个全本,我要好好欣赏一下。”
陈富贵手里挥动着木棍,叫道:“你是韩昌老贼,吃你姑奶奶一棍,看棍。”
肖石头一低头,陈富贵手里的那根木棍贴着肖石头的头皮过去了,把肖石头吓出一身冷汗,叫道:“富贵,你心里恨我是吧?要一棍子把我打死是吧?你真要出气,我就让你打一棍。”
红玉急忙过来说道:“大队长,他现在神志不清,看到谁都像他的仇人,他真要打了你那就不好了,你赶快走吧。”
肖石头说道:“他神志不清是吧?那我要是跟你弄了那事,他也不会知道是吧?那好,咱们今天就当着他的面,给他演一出活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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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下马威
肖石头说完,就伸手去拉红玉的胳膊,红玉没躲掉,让肖石头一把拉进了他的怀里,一张脸都吓白了。
红玉惊慌地叫道:“石头,赶快放开我,你不能再这样害我了,求你了,放开我啊。”
肖石头嘿嘿笑着,一只手就到了红玉的胸膛上,使劲捏了一把,说道:“红玉,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这东西还这么坚挺饱满的,我就喜欢捏这样的东西,今天让我好好捏捏。”
红玉含羞带愧起来,说道:“石头,赶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就喊人了,小凤,肖虎,你们都来了啊,看石头在这里干啥坏事啊。”
肖石头一惊,随即笑了,手上用力捏了几下,说道:“红玉,你叫吧,嗓子叫破都没人来的,乖乖听话,听我的话就会有你的好处。”
旁边的陈富贵圆睁双目,气呼呼地瞪视着肖石头,身体也哆嗦了起来,他四下寻找着,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自己那把刀,拿在了手里。
红玉先是看到了,说道:“富贵哥,你不是唱穆桂英挂帅吗?穆桂英用的是带杆大刀,不是你这种小刀,赶快把刀收起来。”
肖石头回头也看到了这一幕,尤其看到了陈富贵眼里的怒火,一般的疯子眼里是看不到这种眼神的,他心里感觉到了恐惧,抓在红玉胸膛上的手拿了下来,本能地躲在了红玉身后。
肖石头惊惧地说道:“富贵,你想干啥?赶快把刀放下来。”
陈富贵哇呀呀叫了几声,用戏文里的腔调叫道:“韩昌老贼,拿命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红玉说道:“富贵哥,他不是韩昌,他是肖石头,你不能杀他,你杀了他我们就全完了,你让他走吧。”
陈富贵说道:“韩昌老贼,你犯我边关,杀我黎民,欺我大宋无人,我今天就让你领教一下我穆桂英的厉害。”
红玉过去夺下陈富贵手里的刀,对着肖石头说道:“大队长,你这个没眼的笔斗,你把富贵哥惹急了,他真敢杀了你的,你还不快走。”
肖石头几步到了门口,指着陈富贵说道:“陈富贵,你装疯卖傻,还敢用刀杀我,咱们走着瞧,看我咋收拾你。”
肖石头走的急,一转身没看清门,一头撞在了门框上,撞的他眼里全是金星,脑袋也嗡嗡响了起来,急忙离开了红玉家。
红玉指责着陈富贵说道:“富贵哥,你干啥这么沉不住气啊?现在好了,把肖石头惹急了,他会想其他办法整我们的。”
陈富贵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肖石头太欺负人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欺负你啊。”
红玉说道:“大白天的,他不敢乱来的,他这样做,就是想试探你是真疯还是假疯,一个疯子能有这么大的仇恨吗?你让他看出来了。”
陈富贵说道:“那也不能让他这么欺负你,我们这是让他逼得没办法了,他要我们死,我们也不能便宜了他。”
红玉说道:“富贵哥,不许说死,我们都不要死,我们就是死,也要死在肖石头的后边。”
陈富贵伤心地说道:“红玉,我答应要让你过好日子,可是我没做到,还让你受这么多苦,真是愧对你啊。”
红玉淡淡一笑说道:“富贵哥,看你说的啥话啊,我能跟你一起过日子,能让你这么稀罕我,我就知足了,你要答应我,不管再艰难,都要活下去,为了红玉,你一定要活下去。”
陈富贵说道:“红玉,我答应你,我一定好好活下去。”
肖石头闷闷不乐回到了家里,原想着陈东来一走,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威逼红玉,没想到今天让陈富贵这个疯子给来了一个下马威,他实在忍不下这口气了,脸色铁青坐在会客室里想着办法。
小凤过来了,给他沏了一壶茶,看到肖石头脸色不好,说道:“石头,发生啥事了?出了一趟门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肖石头气呼呼地说道:“我去了一趟红玉家,让那个疯子差点打了。”
小凤说道:“那你肯定是没干好事,你是不是对红玉动手动脚了?这么多年了,你咋还这样没出息啊?”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你胡说啥?红玉已经是一个烂婆娘了,我咋能看上她?我是有其他的事。”
小凤说道:“你去找红玉,除了肚皮底下那点事,还能有啥事啊?”
肖石头说道:“就你一天喜欢肚皮底下那点事,我去找她,是想完成黄书记交办的大事。”
小凤一笑说道:“要是这样我就不拦着你了,那个红玉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不来点手段,她是不会顺从我们的。”
肖石头说道:“你有对付红玉的办法?”
小凤说道:“你这脑子不是好用吗?你都想不出来,我哪有啥好办法啊。”
肖石头白了小凤一眼,说道:“说了等于没说,你别烦我,让我好好想想,我就不信拿捏不住这个烂婆娘。”
并不是肖石头现在没有对付红玉的办法,就凭红玉当过胡小南的姨太太,他就可以把红玉抓起来,可毕竟她和夏炳章关系不一般,万一触怒了夏炳章,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现在黄立民要他整夏炳章的材料,万一这次黄立民整不了夏炳章,反而让夏炳章给整趴下来,那夏炳章回过头来在收拾他,那他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肖石头想来想去,决定再等一等,过几天公社里的人都上班了,他去探探风声,看夏炳章和黄立民的事斗的咋样了,如果黄立民占了上风,那他就不用顾忌夏炳章了。
主意打定,肖石头就没有刚才那样心浮气躁了,慢慢品着茶,把红玉从头到脚想了一遍,最后竟然想起了高小翠白光光的屁股来,他不否认,那一晚自从看到了高小翠的屁股,他那东西有了反应了,咋会是这样啊?自己竟然对自己的儿媳妇起了邪心,不免有了羞耻之心。
高小翠做好了饭,过来叫肖石头吃饭:“爸,饭做好了,去吃饭吧。”
肖石头的目光落在了高小翠的脸上,继而移到了她的胸膛上,笑了笑说道:“好,你先吃着,我马上就过去。”
肖石头感叹女人年轻就是好,那脸蛋白嫩的能掐出水来,那胸膛里像掖着一只兔子一样,鼓鼓囊囊的,摸起来肯定和小凤的不一样,小凤的胸虽然很大,可是现在变得太软活了,他喜欢那种硬硬的,有弹性的那种,所以对小凤的胸已经不感兴趣了。
肖石头来到了饭堂,肖虎小凤高小翠已经坐在了那里,他坐下后,小凤给他端来了饭。
肖虎端了一碗饭出去了,他要一边吃一边喂狼狗,饭堂里就剩下肖石头和两个女人了。
小凤笑着说道:“小翠,你做的饭很好吃啊,你爸和肖虎吃惯了我做的饭,早都吃腻了,现在换换口味也不错,你看你爸,平常对我做的饭挑三拣四,现在你做饭了,他屁都不放一个。”
高小翠只是一笑,低着头继续吃饭。
肖石头看了一眼小凤说道:“吃饭时间别说话,饭都堵不住你的烂嘴。”
小凤说道:“这么严肃的干啥?你又不是给我们开会,小翠,你爸就这人,是个人来疯,以后别理他。”
高小翠还是不说话,自从有了那晚上茅厕的事后,她在肖石头面前就变得腼腆起来,轻易不说话了。
肖石头很快吃完了一碗饭,把饭碗递给了小凤,说道:“给我再去盛一碗饭去。”
等小凤走后,肖石头说道:“小翠,你嫁到我们家,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你想用钱了,就找爸,爸决不难为你。”
高小翠心里一阵紧张,说道:“我,我不用钱。”
肖石头说道:“那能不用钱呢,咱家虽然遭了土匪打劫,但是我还留后趁子呢,谁都能难为,可不能难为了你,你放心,以后爸不会亏待你的。”
要不是有那晚的事,高小翠认为肖石头说这些话没有啥,但现在她感觉到肖石头说这些话有讨好她的意思,就连肖石头说话的腔调都感觉怪怪的,让她浑身不自在起来。
高小翠神色慌乱地说道:“谢谢爸。”
这时候小凤端着一碗饭进来了,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这才坐下,把饭碗递给了肖石头,说道:“你们说啥啊?我来了你们就不说了?”
高小翠说道:“我爸说以后我用钱了,让我向他要。”
小凤嘴一撇说道:“是啊,看你爸多关心你啊,你以后也要对你爸好一点,我和你爸都没有女子,以后会把你当亲女子一样待的,小翠,以后用钱了,不用找你爸,找我来要就行。”
小凤这话含义很深,就是要把肖石头对高小翠那一点点心思全给掐死,把那眼眼焊住,免得肖石头以后对高小翠胡乱动心思。
肖石头说道:“是啊,找你妈也行,咱们家不缺钱花,不用过紧巴巴的日子,想吃了想穿了随你。”
高小翠低下头吃饭,也不再说话了,女人心思缜密,她从刚才小凤这句话里已经听出了味道,想着以后这个家,看似平静,自己好好好生活下去,那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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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同用一个女人
几天后,肖石头估摸着公社的人上班了,他就决定到葛柳镇一趟,去见见黄立民,观察一下风向,再跟他商量一下对付红玉的办法。
临走之前,肖石头还想找一下高小翠,问问她有没有需要的东西,他可以给她买回来,他看到了高小翠后,就叫住了她。
高小翠站在那里,说道:“爸,啥事?”
肖石头照例目光先落在她的脸上,最后移到了她的胸上,笑笑说道:“哦,我要去一趟葛柳镇,看看你还有没有需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买回来。”
其实高小翠有好几件东西要买,每次上茅厕都用那种厚厚光光硬硬的书本纸,她一点都不习惯,再说马上月经就要来了,也需要一些软活的纸,她还想想要一个紧身的小背心,这样胸前那两个东西就可以勒住,不用像现在这样翘的老高,可这东西都要她去买。
高小翠说道:“哦,不需要了,过两天我会去一趟葛柳镇的,到时让肖虎陪着我去。”
肖石头讪讪说道:“那好,那我就走了。”
肖石头去问高小翠,小凤就倚在门框看着他们,看到肖石头去讨好高小翠那个样子,心里就有气了,暗想这肖石头真不是东西,去葛柳镇了不问自己需要啥东西要买,却去问儿媳妇,根本心里就没有她啊。
肖石头走后,小凤回到了房间里,心里还不舒服,想着这肖石头已经开始打高小翠的主意了,自己以后一定要多防范一点,免得最后让两人滚到一张床上去了,到那时她哭都没眼泪。
肖石头不敢再骑着骡子去葛柳镇了,就上次去葛柳镇从骡子背上,到现在腰还有点疼,有时候跟小凤弄事,腰部还不敢闪的太厉害了。
肖石头背着双手上了去葛柳镇的大路,路上有的人认得他,都跟他打着招呼,五十多里路,要他走着去,也够他受的。
快走到韩家岭的时候,肖石头就想起了刘根柱和孔丽萍,想着这两个人手里还有半张藏宝图,以前逼着自己去找另外的半张,可是自己没能找到,想把他们手里的那半张拿到手,也没能如愿,看来,这事还得想办法。
肖石头终于到了葛柳镇了,他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实在不想迈出第二步了,有点后悔今天没有骑着骡子出门,要不然也不会累成这样,感叹自己上了年纪,啥事都干不成了。
肖石头到了公社,公社的干部已经上班了,他先看了一眼夏炳章的办公室,那间办公室房门紧闭,他就先去了黄立民的办公室。
黄立民正好在里面,伸出手和肖石头握了一下,说道:“石头,我忙的走不开,正要派人给你捎话呢,没想到你来了,快坐。”
肖石头笑笑说道:“我是领导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你要召见我了,我立马就来了。”
黄立民也是一笑说道:“你这张嘴,就是会说话,石头,我今年过年的时候,去给高书记拜年,高书记对我在葛柳镇的工作非常满意,下一步,我就要替代夏炳章当上葛柳镇的一把手了。”
肖石头说道:“恭喜黄书记了,我们就等着这一天呢。”
黄立民说道:“不过高书记给我交待了,咱们和夏炳章不能明着干,表面上还要跟他处好搞关系,但是一定要整好他的材料,争取一棍子把他打死。”
肖石头想想说道:“是啊,但是单凭夏炳章和红玉肚皮底下那点破事,还不足致他于死地啊。”
黄立民给肖石头倒了一杯水,说道:“是啊,我已经想好了,要多方面搜集材料,我已经想好了对策了,我这边会加紧行动的,不过你那边也要快点,我实在是等不及了。”
肖石头向黄立民身边凑了凑,说道:“黄书记,我也想快点,但是那个红玉软硬不吃啊,现在那个陈富贵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我还真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黄立民愣了一下说道:“陈富贵疯了?那咱们的财宝咋办?”
肖石头说道:“我也着急啊,现在陈富贵没指望了,只能依靠红玉了,可这个女人,太难缠了,嘴巴夹得紧紧的,不管我咋样逼她,她就是不答应。黄书记,要是能关了她的野店,她没有了收入,我就能逼到她了,你看啥时候能关野店啊?”
黄立民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说道:“高书记已经告诉我了,现在表面上还要和夏炳章处好关系,现在要是关了野店,那等于和夏炳章撕破了脸皮,这事还真不好办,要不,红玉那边的事先放一放,等我先搞倒夏炳章后,再收拾红玉。”
肖石头说道:“那好,我听你的安排。”
黄立民说道:“夏炳章明天就要去木胡关了,他去了肯定要见红玉,到时候你给我把他们看住了,要是两人到了一起弄那事,那咱们就有证据了。”
肖石头呵呵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一定把他们看好。”
黄立民说道:“完事了,走,我请你吃饭,还是葫芦头泡馍,尝尝老罗的手艺去。”
黄立民和肖石头到了罗志林的食堂,罗志林殷勤地把黄立民和肖石头让进了包间里,笑着问道:“黄书记,我给你们弄两个菜,二两白酒,你们一边喝一边聊着。”
黄立民说道:“好啊,一会给我们两个来你最拿手的葫芦头泡馍,我要大肠头头。”
罗志林说道:“没问题,我知道黄书记喜欢那个东西,老早给你留着呢,你们等一下,马上就好。”
酒菜上来,罗志林退了出去,肖石头给黄立民满上酒,两人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黄立民说道:“石头,小凤最近咋样了?”
肖石头急忙说道:“她好着呢,每天都跟我念叨你,就盼着你能去木胡关,好让她好好伺候你。”
黄立民笑笑说道:“我也很想去,可是我忙的走不开啊,你回去了给她带个话,说我也很想她,有机会了我一定去看她。”
肖石头说道:“一定一定。”
黄立民和肖石头同用一个女人,一提到小凤,两人就感觉亲近了许多,说起话来也是眉飞色舞的。
黄立民说道:“我听说你给肖虎结婚了,新娘子是一个叫高小翠的,先恭喜你了,只可惜我没能去参加他们的婚礼,有点遗憾了。”
肖石头笑着说道:“你一天是大忙人,以后有机会了,我摆一桌,让肖虎和小翠给你敬酒。”
黄立民说道:“那个高小翠我知道,可是有名的小美人啊,不管脸蛋还是身材,都是没说的,肖虎这***艳福不浅,还是把高小翠弄到手了。”
肖石头说道:“却是不错,那小摸样粉嫩粉嫩的,解决了肖虎的大事,我就指望着早日抱孙子了。”
黄立民笑着说道:“石头,你老实说,你对小翠有没有动心?”
肖石头呵呵笑了起来,说道:“看黄书记说的,她是我儿媳妇,我咋可能对她动心啊?再说了,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说是吧?”
黄立民笑着说道:“对对,是我失言了,咱们喝酒。”
两人喝过了酒,罗志林已经煮好了葫芦头泡馍,给两人端了上来,给黄立民那碗里放的是一块最肥的,是猪粪门那一块的,黄立民吃的满嘴流油,非常满意,连夸罗志林的手艺好。
肖石头和黄立民吃过了饭,就和他分手了,去了供销社,虽然今天高小翠不让他买东西,但是他还想给她带一件回去。他一进供销社,在柜台里打量了一遍,没有合适的东西,最后他看到了一辆自行车。
肖石头到了自行车面前,就不愿意离开了,他不会骑自行车,但是把这自行车送给了高小翠,高小翠肯定喜欢,就过去问了自行车的价钱。
供销社的人认识他,说道:“肖大队长,你想买这自行车啊?这自行车是给罗主任的,我们这一个月才给一辆自行车指标,你要买那要等下个月了。”
肖石头笑着说道:“这好办,我去找罗主任,让他先让给我。”
肖石头找了一趟罗志林,罗志林知道肖石头和黄立民的关系,不敢得罪他,满口答应,就这样,肖石头买下了那辆自行车,喜眉笑眼推着自行车出了供销社,他不会骑,只能推着自行车走。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肖石头推着自行车回到了木胡关,这是木胡关的第一辆自行车,看到他的人都过来跟他打招呼,取笑他买了自行车,还要推着回来。
肖石头回到家里,把自行车推进了会客室里,还没放好,小凤迎了上来,看到自行车非常高兴,前后摸着自行车,爱不释手。
小凤开心地说道:“石头,我就知道你疼我,给我买了这么一件好东西啊,我太高兴了,你放心,今晚上我好好让你开心一下。”
肖石头说道:“你别高兴的太早了,就你这把年纪,还骑自行车啊?上都上不去,这自行车是给小翠买的。”
小凤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生气地说道:“石头,你是啥意思啊?到底我是你老婆还是她是你老婆?你给她买这样贵重的东西,到底安得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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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骚情公公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声点,小翠回娘家去要十多里路呢,你让她走着去啊?按说给她结婚的时候就应该买,可就是没东西,我现在买回来了,你还不依不饶的啊?”
小凤不满地说道:“那也不行,这辆自行车我要了,以后你再给她买。”
肖石头拉着脸说道:“这个家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没规矩,就这样了,我饿了,给我做饭去。”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你给谁买自行车,你让谁做饭去,以后别想让我伺候你。”
小凤说完就负气离开了,小凤一走,肖石头脸上就露出笑模样了,他把自行车擦了一边,然后去找高小翠。
肖虎正在房间里缠着高小翠,要她答应今晚上弄那事,可高小翠一再坚持说他这个星期的次数用完了,坚决不答应,两个人就为这事一个央求,一个不答应,缠了好大一会了,谁也没说服谁。
肖石头到了门口,听到了他们几句话,就咳嗽了一声站到了门口,说道:“小翠,爸今天给你带回来一件好东西,你见了保证喜欢。”
高小翠看到肖虎在旁边,不知道这二杆子肖石头会给她买啥东西,要是女人的那些小玩意,当着肖虎的面拿出来,她的脸就没处搁了,脸一红说道:“我不要。”
肖虎疑惑地说道:“爸,你给小翠买啥东西了?让我先看看。”
肖石头说道:“今天我去了供销社,看到了一辆自行车,是罗主任的指标,我就让罗主任把指标让了我,买了回来,小翠,自行车在会客室里放着呢,你先去看看,看喜欢不。”
高小翠呀的一声,满心欢喜起来,她一直想要一辆自行车,可就是没办法跟肖虎张嘴,自行车很贵,而且很难买,知道要了也是白要,现在肖石头给她买回来了,她咋能不高兴呢?
高小翠高兴地说道:“谢谢爸。”
肖石头抓住机会在高小翠的脸蛋上看了一眼,觉得这小女子笑起来特别好看,特别让人心动,说道:“我说过,你到了我们家不会吃亏的,好了,你去看自行车吧。”
高小翠去了会客室,把自行车推了过来,脸上一直都笑吟吟的,肖石头还在那儿,就抬起头,冲着肖石头甜甜一笑,这下肖石头就像酒醉了一样,一下就晕乎了起来。
肖石头说道:“小翠,只要你喜欢就好,爸饿了,去给爸做饭去。”
高小翠高兴地嗯了一声,然后去了灶房。
肖石头对着肖虎说道:“好东西,就要好好爱惜一点,千万别用的太过火了,就是再好的钢材,也会用坏的,啥事都一样,记住啊。”
肖虎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说道:“哦,我会给小翠说的,让她多注意就是。”
高小翠给肖石头做好了饭,让他去吃,肖石头走后,肖虎把高小翠叫住了。
肖虎说道:“小翠,我看咱爸对你不错啊,对我都没有像对你这样好过,我以前也要过自行车,可咱爸就是不给买,你没要咱爸都给你买回来了。”
高小翠说道:“这是咱爸给我应下的,不然我能跟你结婚啊?”
高小翠这样说,也是为了让肖虎不要乱猜,那边也可以堵堵小凤的嘴,不管肖石头心里咋想的,给她买回了自行车就很不错。
肖虎说道:“你今天这么高兴的,咱们刚才说的事你再重新考虑一下。”
高小翠过来亲了肖虎一下,说道:“好吧,我今天心情好,就多给你一次吧,不过以后就没这好事了。”
这一晚,小凤一改常态,一直给肖石头一个脊背睡觉,她还在生着肖石头的气,想着肖石头这样给高小翠骚情,还不是心里有鬼,其他的事好说,就这事她一步都不能让。
小凤不理肖石头,肖石头倒也落的清静,今天他走了不少的路,身体困乏了,正好睡一觉,养一下精神,可没过多久,肖虎那边就有了小狗的叫声,那叫声一直持续着,没玩没了。
两人都听到了那声音,心里都怪怪的,小凤想过来找肖石头了,可肖石头对她已经不感兴趣了,闭上眼睛装睡,小凤叫了他两声没有叫动,也只好作罢,听着那叫声,想象着那情景,一会自己就难受了。
到了第二天,高小翠就把那辆自行车推出了大门,她现在不会骑,要去打谷场里学骑自行车,本来她要叫上肖虎帮她,可肖虎不愿意去,她就一个人去了。
到了打谷场后,高小翠就开始学骑自行车了,双手攥紧车头,一只叫踩在踏板上,另一只脚在地上蹬着向前滑行,然后另一条腿想跨过后座,自行车就倒了,她也摔倒在地。
高小翠并不气馁,抓起自行车来继续练习,就快要上去的时候,自行车还是倒了,这下自行车压在了她身上,她身上到处都疼了起来,趴在那儿半天没动。
杨广才的老婆婉娥到打谷场里捡柴禾,看到这情景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最后过来把高小翠身上的自行车扶起来,拉起了高小翠,说道:“小翠,这东西不好骑啊,你想骑它,可你让它骑了。”
高小翠笑笑说道:“没啥的,我以前见过人家骑过,到了路上,快的不得了,还省时省力,我就不相信我骑不了。”
婉娥说道:“可这东西就像一匹野马一样,驯不服啊。”
高小翠说道:“再野的马都能驯服的,不出明天,我就能骑上它了。”
婉娥说道:“要不要我帮你忙啊?”
高小翠说道:“谢谢你了,你没法帮,我只能慢慢练着,好了,你忙吧,我要骑了。”
这次高小翠终于跨过了那条腿,等那只脚踏在了踏板上以后,她的两只脚蹬了起来,自行车就快速向前动着。
婉娥在一旁看着她骑自行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等高小翠骑过来了,叫道:“小翠,这东西真能骑啊?”
高小翠笑着说道:“那当然能骑了,你以后要是想去葛柳镇了,我带你去,保证快多了。”
婉娥说道:“小翠,你骑这自行车难受不难受啊?我看你下边在那座子上磨来磨去的,那还不把你那东西磨坏了啊?”
高小翠嘻嘻笑了起来,说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根本磨不到,要不你上来试试,就知道是啥感觉了。”
婉娥连忙说道:“我可不敢,我要是从上面摔下来,那骨头都要散了。”
高小翠一个弯没拐过,连人带车冲进了柴垛里,这下把婉娥逗得哈哈大笑,过去把高小翠从柴垛里拉了出来。
婉娥说道:“你看这多危险啊,旁边要是一条深沟,这栽下去就没命了,小翠,我劝你以后还是少骑这玩意,啥自行车,我看是自杀车。”
高小翠笑了起来,说道:“那是我不熟练,熟练了就不会这样了,我已经上瘾了,让我再骑骑。”
高小翠推着自行车滑了几步,就上去了。
婉娥看着高小翠骑车,小声说道:“那东西在上面磨,当然上瘾了,这是谁发明的啊,是专门给那些瘾大的女人造的。”
高小翠很快就学会了骑自行车,到了最后,她骑着自行车一直到了镇子里,骑进了大门,到了自己房间门口,才捏住了闸让自行车停了下来。
肖虎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情景不相信地说道:“小翠,你会骑自行车了?”
高小翠一脸得意,说道:“有啥事我不会的?你想学了,我去教你。”
肖虎连连摇头,说道:“让我骑你我没二话,可让我骑这玩意,我没兴趣。”
高小翠白了他一眼,随即说道:“这是门技术啊,你学会了骑自行车,那我们去葛柳镇就方便多了,来回两个小时就够了,肖虎,去学学吧。”
肖虎说道:“以后再说吧,咱爸让我去做事了,那个夏炳章来咱们这了,咱爸让我去盯着点。”
高小翠知道夏炳章,在公社民兵训练的时候,夏炳章带他们训练过,她从肖虎这话里听出了一点火药味,急忙说道:“肖虎,咱爸不让你去招呼,却让你去盯着他,到底咋回事啊?”
肖虎说道:“这是男人的事,你就别问了,好了,我走了。”
高小翠说道:“你等等,啥是你们男人的事,就不许我们女人问了?那以后我们女人的事,你们男人也少掺合。”
肖虎说道:“好好,那我就告诉你,黄书记和夏书记两个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咱爸呢,是黄书记的人,所以夏书记来了,不用招呼,要盯着点,你这下明白了吗?”
高小翠说道:“肖虎,那是黄书记和夏书记的事,你也不要掺合,省的最后出事。”
肖虎一笑说道:“我知道,黄书记已经答应我了,只要他当上了公社书记,就让我去公社工作,到时候,你就是干部的家属了。”
高小翠欣喜起来,说道:“真有这么一天就太好了,那你好好干吧,别让黄书记失望啊。”
肖虎走了,高小翠觉得自己两片大腿那难受起来,是骑自行车让磨的,刚才还跟婉娥说,根本磨不到,可现在还真让磨到了,先回房间去脱下裤子看看,看到底磨成啥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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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蹊跷
这天,夏炳章骑着自行车到了木胡关,他好长时间没来了。去年冬天,高书记批评了他,还让他写检查,他的日子很不好过。最后在王书记的斡旋下,夏炳章的风波很快过去了,他重新回到了葛柳镇。
经过这件事后,夏炳章心里非常苦闷,他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儿错了,高书记指责他的那几件事,他心里根本不服,啥小农思想了,啥破坏计划经济了,啥煽动社员搞资本主义了,胡扯,但这些帽子只要一顶扣到他头上,都够他喝一壶的。
开过年后,夏炳章回到了葛柳镇上班,公社里的干部已经不安心工作了,白天在公社里看不到几个干部,随后问起他们,他们都说下去检查学大寨了,让夏炳章也无话可说。
夏炳章现在要想整顿干部作风,但是没有黄立民的支持,他有心无力,自从去年冬天那件事后,他在公社的权威没有了,大多数人都跟着黄立民,他一心工作,但和像黄立民这种耍弄权术的人斗,他很容易落到下风。
所以夏炳章就想去木胡关了,去看看陈富贵,他已经听说了陈富贵的事,好端端的陈富贵咋能疯了啊?这其中到底有啥蹊跷?真要是肖石头逼的,他就是豁出这个书记不干了,都要把肖石头从大队长的位子上拉下来。
他骑着自行车到了木胡关后,径直到了红玉家门口停下,看到野店的牌子还在,但是门前冷落,看样子好久没有做生意了,他撑好自行车,走了进去。
夏炳章看到陈富贵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红玉拿着针线活,在做着一双布鞋,他说道:“红玉,富贵,我来看你们来了。”
红玉手里的针扎了一下手指,急忙抬起头看着夏炳章,笑了一下,继而委屈了起来,说道:“夏书记,你咋才来啊?”
夏炳章说道:“红玉,发生啥事了吗?富贵他咋样啊?”
红玉望了一眼陈富贵,对着夏炳章说道:“夏书记,去年我们这抓投机倒把分子,肖虎半夜里打枪,把富贵哥吓疯了。”
夏炳章身边,坐到了陈富贵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道:“富贵,我这个书记当的不称职啊,让你受苦了。”
陈富贵呆滞地看着夏炳章,目光转向了红玉,说道:“他是谁?”
红玉说道:“富贵哥,他是夏炳章夏书记,来看你来了啊。”
陈富贵还是呆呆地望着夏炳章,说道:“夏炳章啊?夏炳章是谁啊?咋会到我们家来呢?”
红玉苦笑了一下说道:“看看你,瓜成啥了,连夏书记都不认识了,他是咱们家的恩人,要不是夏书记,我们早就饿死了。”
陈富贵哦了一声,说道:“是我们的大恩人啊,可我咋一点都不知道呢?”
夏炳章心情沉重地看着陈富贵,希望他能认出自己,可陈富贵始终没有认出来,痛心地说道:“富贵,你以前是一个多精明多刚强的男人啊,没想到会成这样,唉!”
红玉说道:“夏书记,他现在没有认出你来,但是有时候跟我还念叨起你,常说以前跟着你打土匪的事呢。”
夏炳章说道:“红玉,我想带富贵去洛东,找人给他把病看好,你看咋样?”
红玉说道:“我已经找人看过了,像富贵哥这种病,已经没法看好了,只能慢慢养着,说不定哪天一觉睡醒,他就会好起来,不麻烦你了。”
夏炳章说道:“早一天看好,我就早一天安心,红玉,就这样吧,过几天我把啥事安排好了,就来接富贵。”
红玉急忙说道:“真不用了,你那么忙的,我们不能再麻烦你了,以后真要给富贵哥看病,我会去找你的。”
夏炳章点头说道:“那也行,红玉,我这次来,看你的野店这么冷清,是不是遇到啥困难了?”
红玉说道:“去年冬天,我们这搞农业学大寨,给我分了一块地要平整,我哪有时间开店啊?所以就搁下来了。”
夏炳章说道:“是啊,学大寨是一件大事,在全国都搞起来了,我们要摆脱靠天吃饭的局面,就要学大寨,以后我们这里大山就会变成梯田环绕,一直绕上山去,下一步还要砍掉那些树木,把坡地都变成良田。”
红玉说道:“是这样啊?那要干多久才能完成呢?”
夏炳章一笑说道:“那我们就要有高昂的革命热情,发挥每一个人的作用,加油干加紧干,早日实现这个宏伟目标,以后,我们有了这么良田,每一个人都不会饿肚子了。”
红玉想起了自己的野店,说道:“夏书记,可是我参加了劳动,野店就不能开张了,富贵哥不能干活,我一个女人家挣不了多少公分,我们还是会饿肚子的。”
夏炳章说道:“这个你放心,我并没有说不让你开野店了,你有特殊情况,就要特殊对待,木胡关那么多社员,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还可以照常开店。”
红玉高兴起来,说道:“太好了,谢谢夏书记。”
夏炳章望着红玉也是一笑,说道:“你开了店,有了收入,也能服务过路的人,只要我还在葛柳镇当书记,你这店就能继续开下去。”
红玉过去拉着陈富贵的手,喜悦地说道:“富贵哥,你听到了吗?夏书记说我们的野店能继续开下去了,我太高兴了。”
陈富贵哦哦了两声,说道:“好啊,好啊。”
夏炳章说道:“你们的事落到了实处,我也就能安心了,以后有了啥困难,就去找我。”
红玉想起了夏炳章写检查的事,问道:“夏书记,去年冬天,我去找你的时候,你还在写检查,听人说你是犯了错误,现在不要紧了吧?”
夏炳章一笑说道:“那有啥?写检查就写检查,只要能让我工作,能让大家吃饱肚子,就是天天让我写检查我都愿意。”
红玉也笑了,说道:“只要没事了就好,你先坐,我去给你做吃的。”
夏炳章说道:“不用麻烦你了,你家里也不宽裕,我这次来要去吃大户,等一会我就去肖石头家,在他家吃饭。”
红玉急忙说道:“夏书记,那个肖石头特别坏,经常使绊子害我们,他和黄书记穿一条裤子,你去他家我不放心,还是在我这吃饭吧。”
夏炳章一笑说道:“我现在还是公社书记嘛,他还是我的下属,我想他不会对我咋样的,好了,你和富贵在,我去找他去。”
红玉幽怨地望了一眼夏炳章,然后说道:“那你一会还来不?”
夏炳章也看着红玉说道:“我来,我一定来。”
夏炳章离开了红玉家,然后去肖石头家了,他来是想了解一下木胡关农业学大寨的事,再把春季劳动的事安排一下,葛柳镇这么多大队,他对木胡关却是情有独钟,很关心这里的社员,想让他们早日解决饥饿问题。
夏炳章到了肖石头家后,在院子里没有看到人,就叫道:“大队长?大队长!”
肖石头从屋里出来了,看到夏炳章突然出现在他家院子,脸上的肌肉僵硬地笑着,说道:“是夏书记啊?快屋里坐。”
夏炳章跟着肖石头进了屋,坐在椅子上,说道:“石头,我来木胡关,看到了沿路的大队已经开始春季劳动了,你们这的任务很繁重,可还没见你们开始啊?一年之计在于春,这大好时光不能这样白白浪费掉了。”
肖石头笑笑说道:“是啊,我这几天正在筹划,现在这里的地面还没解冻,地面也挖不动啊,想再等几天。”
夏炳章说道:“后面东面的那两座山,坡面不是很陡,这两面山坡就能修成梯田,粗略算一下,如果修成了,就能增加八十多亩的耕种面积,你好好考虑一下,拿出个计划,争取在一到两年,把这些山坡全变成梯田。”
肖石头笑笑说道:“要是把这些山坡全变成了梯田,那我们这里真成粮仓了,夏书记,你放心,我会马上发动社员大会战,争取在今年就把梯田修成。”
夏炳章满意地说道:“好啊,多给社员做做动员,社员们饿怕了,他们会有热情的。”
肖石头说道:“可是这两面山的树木很多,要把这些林木处理掉,也要费些时日啊。”
夏炳章想了一下说道:“这些树木真成累赘了,你自己办法吧,先组织社员伐掉,堆起来,我和县木材站联系一下,可以卖给他们,这样你们就有了收入了。”
肖石头一听大喜,如果这样做了,他就可以从中获得不少好处,说道:“夏书记,你真英明,我一直想这样做,可是没敢,那我就可以放手大干一场了。”
夏炳章也很高兴,说道:“大队长,我很期待,你要把木胡关干成全县的样板工程,到时,县上说不定要组织全县的大队长来你这开现场会的。”
肖石头呵呵笑着:“夏书记,今天你来的太及时了,你的指示就如拨云见日,我心里亮堂了起来,哦,咱们净顾着说话了,我让小凤炒菜,今天我要陪着你好好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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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权宜之计
小凤和高小翠很快弄好了饭菜,端了上来,夏炳章看到了高小翠,笑了笑说道:“你是叫高小翠吧?咋会在这里啊?”
高小翠抿嘴一笑说道:“夏书记,这里是我的家啊。”
肖石头连忙说道:“哦,夏书记,年前肖虎和小翠结婚了,知道你忙,也没有去请你,是我不对,我自罚三杯。”
高小翠放好了盘子就走了,小凤坐了下来,给他们添上酒,以前夏炳章来这里追击土匪的时候,就住在他们家,那时候小凤还不认识黄立民,她也曾勾引过夏炳章,可夏炳章不吃她这一套,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有一点怨气。
小凤一笑说道:“夏书记,你能到我们家来,真是难得啊,今天我要敬你一杯,你一定要赏脸。”
夏炳章说道:“那好,我就喝一杯,感谢两位盛情款待。”
肖石头喝下了酒,说道:“夏书记,你以后一定要多来给我指导,多上思想课,给我多带一些文件书本,我也要好好学习,不然我的思想就跟不上形势了,脑子也慢慢会僵化的。”
夏炳章说道:“学那些没用,要结合实际,你现在是大队长嘛,一个大队几百户社员,要多下去走动,多了解社员的疾苦,多解决他们的困难,你只要保证不让他们饿肚子,就是好大队长。”
小凤笑笑说道:“夏书记,我们家石头,把自己都交给那些社员了,没事了就去社员家走动,把自己家都当成旅馆了,我就是想见他一面都难。”
夏炳章呵呵笑着说道:“是啊,要是这样就好了,说真的,我对木胡关有感情,我以前在这里打过土匪,这里的群众帮过我,就想让这里的社员早日解决吃饭问题,那我也算对得起这里的社员了。”
肖石头说道:“是啊,我们能有你这样一位爱民如子的好书记,真是我们的福分啊。”
小凤说道:“夏书记,以后还要靠你多提携提携石头,他这个人就知道干事,不会巴结人,以前有得罪你的地方,还让你原谅啊。”
夏炳章摆摆手说道:“不存在,我们是老朋友了,以后我还要靠老肖多支持我的工作。”
肖石头说道:“这你放心,明天我就召集小队长会议,安排部署伐树的事,争取在开春就能修梯田。”
夏炳章说道:“那我要敬你一杯了,来,为老肖雷厉风行的作风,干一杯。”
三个人喝下酒,夏炳章说道:“老肖,我还要跟你说说红玉的事,陈富贵是修水库才残疾的,现在又疯了,处境很可怜,红玉就是去劳动,也顶不上半个劳力,我的意思是这次大会战,就别让红玉参加了,她继续开她的野店,这样也能给大队减少一点负担。”
肖石头脸上不自然起来,要是依了夏炳章,让红玉的野店继续开起来,那他的计划就要全落空了,但是夏炳章开口了,他又不能不表示一下态度,笑笑说道:“你书记做主就行,我一定照办。”
夏炳章点点头说道:“那我先谢谢你,老肖,木胡关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信得过你,其他那些搞小手段耍小聪明整天想着害人的人,注定不会有啥好结果的,你一定要保持立场,别迷失了方向。”
肖石头从夏炳章这话里尝到了火药味,急忙笑着说道:“夏书记,这你放心,这么多年了,我还能分清饭香屁臭,还能看清方向,不会犯错误的。”
夏炳章端起酒杯说道:“那就好,我再敬你一杯,喝完了我就要走了。”
肖石头喝完了酒说道:“夏书记,你老不来,来了就别急着走哇,住上两天,让我好好招呼你。”
夏炳章说道:“哦,不用了,你这里忙,我那边也一大摊子事呢,我还要去其他几个大队,让他们把梯田修起来,好了,我走了。”
夏炳章在公社里受到了黄立民的干扰,没法实现他的工作目标,他决定一个大队一个大队走一圈,当面给这些大队长布置工作,现在社员饿肚子是他的一块心病,要在他还在公社书记的位子上,多干一些工作。
等夏炳章走后,小凤不解地问肖石头:“石头,你今天跟夏炳章套近乎套的挺热乎的,把黄书记交代你的事全忘了啊?”
肖石头说道:“我咋能忘了,不过夏炳章来了是以书记的身份来的,我总不能现在就跟他撕破脸吧?再说,这次他来了让我们修梯田搞大会战,还让伐了两面山的林木,这里面有不少的油水啊,我们的钱袋子就能满了。”
小凤也很高兴,说道:“那就好好干,争取多捞一点。”
肖石头看了小凤一眼,想着自己是说漏嘴了,自己在大队里捞钱的事,咋能透漏给小凤呢?万一哪天她跟黄立民弄热乎了,还不把这事捅出去啊?他爸以前给他说过一句话,让他防范外姓之人,就是自己的老婆都要防范,这句话不无道理啊。
肖石头急忙说道:“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林木是大队的财产,就是最后卖了钱,也要进大队的账,咱们出力不讨好,一分钱都捞不着。”
小凤呵呵笑着说道:“你怕啥?是怕我分你钱还是怕我告发你啊?你放心,我永远都跟你是一条心,不用这么防着我的。”
肖石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上边一个运动跟着一个运动的,咱们要把自己屁股的屎擦干净,免得让人家给运动了。”
小凤说道:“你上边有黄书记给罩着,还怕啥啊?”
肖石头说道:“现在这事很难说的,黄书记现在呼风唤雨,威风八面,可以后呢?今天夏炳章来了不就是一个信号吗?夏炳章才是葛柳镇的一把手,官大一级压死人,以后要灵醒点。”
小凤不满地说道:“石头,你现在就要跟夏炳章了吗?那你见了黄书记咋办?你还是个男人,我看你连女人都不如。”
肖石头说道:“谁说我就不跟黄书记了?这不是权宜之计吗?男人的事,你一个女人家少插嘴,这要是放到皇宫,女人干政那可是要杀头的。”
小凤没好气地说道:“好好,你不要我管我就不管了,不过我要告诫你,只有跟着黄书记才会有前途,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小凤说完就扭着屁股走了,肖石头气的哼了一声,对小凤这样维护黄立民,心里很是不快,但也没有办法。
夏炳章临离开木胡关的时候,又去了一趟红玉家,见到红玉说道:“红玉,下来木胡关要搞社员大会战了,不过你不用参加劳动,这些我已经给肖石头交代过了。”
红玉很高兴,说道:“那就好,我就可以开店了。”
夏炳章说道:“我其他的帮不上你,不过这些小事还是能办到的,你好好开店,多挣钱,这样你们的日子就能过下去了。”
红玉点头说道:“你放心,我明天就准备开店的事,夏书记,你真要走了啊?”
夏炳章说道:“我还有许多事要做,其他的几个大队都要去看看,那我就不多待了,要走了。”
夏炳章到了陈富贵面前,拉着他的手说道:“富贵,等我忙过这阵,我就想办法给你看病,我的命是你救的,你一定要给我报答你的机会。”
陈富贵心里很是感激,但现在他不能说啥,既然自己瞒了那么多人,就是夏炳章,他也要瞒下去,不能功亏一篑,哇哇叫了两声,算是跟夏炳章打过招呼了。
夏炳章出了门,推上了自己的自行车就要走,红玉急忙追到了门口。
红玉说道:“夏书记,你现在就回葛柳镇吗?”
夏炳章回头说道:“你有啥事吗?”
红玉说道:“我想明天开店,还有些东西需要去葛柳镇买回来,想坐你的自行车一起去。”
夏炳章笑笑说道:“行啊,那咱们一起走吧。”
红玉急忙回到了屋里,换上一件衣服,梳了一下头,对着镜子照了一下,然后过来对陈富贵小声说道:“富贵哥,我去一趟葛柳镇,很快会回来的,你在家里多小心点。”
陈富贵也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红玉亲了一下陈富贵,出了门,到了夏炳章身边。陈富贵走到了门口,看到红玉正给夏炳章一个笑脸,夏炳章也是对红玉一笑,接着他们两人就离开了门口,陈富贵忽然感觉到心里沉甸甸的,好像红玉这一走不会回来了一样。
红玉跟着夏炳章到了镇外,才开口说话了,说道:“夏书记,我不知道自己今天咋了,心里好乱。”
夏炳章说道:“咋啦?”
红玉说道:“我也不知道,你来了后,我心里就开始乱了,不由自主想起了以前的事。”
夏炳章说道:“以前的事,我从来没忘过,你和富贵对我的好,我时刻都记在心里。”
红玉不自信地说道:“我,我现在很老了吗?”
夏炳章看了红玉一眼,笑笑说道:“没有,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没变,还是像我看到你第一眼时那样年轻,那样好看。”
红玉脸红了一下,说道:“你们男人说话都是言不由衷的,就爱挑女人喜欢听的话说。”
夏炳章说道:“我说的是真话,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么年轻那么好看,就是再过上十年八年的,还是那样。”
红玉激动了起来,说道:“炳章,你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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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飞起来的感觉
夏炳章说道:“我在你面前,从来没想着要说假话,我一直盼着你能过上好日子,那样我也就心安理得了。”
红玉说道:“你老婆很爱你吗?”
夏炳章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这么多年,跟我老婆是聚少离多,我们的孩子出事后,她受了打击,也再没有要孩子了,她把问题全看在了我身上,我们那个家,已经名存实亡了。”
红玉心里一惊,说道:“我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事,你的孩子是咋样出事的?”
夏炳章伤感地说道:“我一直在葛柳镇忙着工作,很少回去,她也有自己的工作,孩子病了,是急性肺炎,耽搁了送医院的时间,结果……那晚上,我要是在家里,就不会出现这事了。”
红玉眼里湿润了,说道:“对不起,我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夏炳章淡淡一笑,说道:“没啥,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早从悲伤中走出来了,我现在就想着把我的工作做好,对得起领导,对得起社员。”
红玉说道:“你工作要做,但你老婆也要照顾好,别工作起来就没命了,老婆是要人疼的,不是娶回来当花瓶摆设的,你这个星期就回去一趟,去看看她。”
夏炳章说道:“咱们在一起别说她了,走了这么长的路了,我骑上自行车,带你一起走。”
夏炳章上了自行车,骑得很慢,让红玉跳上了后座,红玉这还是第一次骑自行车,心情很激动。
夏炳章回头说道:“红玉,坐自行车感觉咋样啊?还怕不?”
红玉笑着说道:“有点害怕,要是摔下去,那就惨了。”
夏炳章说道:“你闭上眼睛,张开双臂,看看是啥感觉?”
红玉照他的话去做了,面带微笑闭上了眼睛,张开双臂,欣喜地叫道:“炳章,我感觉到自己像鸟一样,飞了起来了。”
夏炳章呵呵笑着说道:“是啊,飞起来的感觉真好啊,我要是能带上你,真的飞上了天空,那该有多好啊。”
这时,自行车颠了一下,红玉差点摔了下去,吓得脸色都变了,急忙搂住了夏炳章,但是当自行车平稳起来后,红玉还是那样抱着夏炳章,还把脸贴在了他的背上。
夏炳章不由紧张起来,双手扶不住车头了,自行车在山路上左右摆了起来,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车头。
夏炳章说道:“红玉,没事吧?是我没注意路上的坑洼,我不会再颠着你了。”
红玉微微一笑说道:“没事,我这样搂着你就不会掉下去了。”
红玉的胸膛紧紧贴着夏炳章的后背,自行车颠一下,那东西就抖一下,让夏炳章感受的最为真切,夏炳章感觉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这么紧张过,按说都是四十左右的人了,不该有这样的感觉,可他和红玉在一起,感觉就是这么奇妙。
两人都不说话,红玉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厉害,脸也发烧了,她今天要跟夏炳章来,就是想坐他的自行车,就想这样抱他一下,就想感受一下现在的这种感觉。
路边有人了,红玉说道:“炳章,你是公社书记,大家都认得你呢,你现在自行车驮着一个女人,就不怕他们说你啊?还是让我下来,等没人了我在上去。”
夏炳章笑笑说道:“不用了,是公社书记就不能用自行车带女人了?你放心吧,坐好了,要下坡了。”
自行车下坡的速度很快,红玉看到路两边的山壁树木向后倒去,耳边响着风声,她吓得不敢再看了,就闭上了眼睛,但还是紧紧抱着夏炳章不撒手。
自行车停下了,红玉睁开了眼睛,一看已经到了葛柳镇镇外了,埋怨这条路太短了,这么快就到了,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说道:“已经到了啊,到了这里有熟人了,咱们注意一下,你骑自行车先回去吧。”
夏炳章不由自己在红玉胸膛上看了一眼,说道:“你要是有时间,就去公社里找我。”
红玉一笑说道:“不了,我怕那个黄立民说我们,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见吧,你走吧。”
夏炳章说道:“那好,我不回公社了,还有两个大队没跑,趁今天还有时间,我去跑一下,你去忙吧,回去了我就送不成你了。”
红玉说道:“你把我带来已经很感谢你了,以后有机会再坐你的自行车吧,我去了啊。”
两人互相道着别,可谁也没先走,不由都笑了,夏炳章说道:“这下我真要走了,你也走吧。”
红玉看着夏炳章上了自行车,向他摆了一下手,然后就去了镇子里的供销社,买了二斤盐一斤油,还买了辣椒粉味精之类的调料,这才离开了供销社。
这时候黄立民出了公社大门,远远看到一个好看的女人,眼前一亮,最后看清了是红玉,急忙走了过来,叫道:“是红玉啊,你来了也不去公社里坐坐?走,到我房间里喝点水。”
红玉很厌恶黄立民,但是不能跟他撕破脸皮,说道:“我还要急着赶路呢,谢谢黄书记。”
黄立民打量了一下红玉,红玉的艳美和小凤的味道不一样,她的艳美带着清秀,小凤带着风骚,这两类的女人耍起来感觉肯定不一样,想着要是能耍上红玉这样的女人,那该有多好啊。
还有一点,红玉知道财宝的事,要是能让她像小凤那样,对自己百依百顺,不但得到了她的人,还能得到财宝,那真是一举两得啊,可红玉是夏炳章的女人,要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黄立民笑笑说道:“红玉,再着急也不在乎这几分钟啊,走吧,我还没这么邀请过女人呢。”
红玉说道:“谢谢黄书记,我真的要走了,等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去你房子喝水。”
红玉说完转身就走,黄立民尴尬地站在那里,继而自嘲地笑了笑,一个人回公社去了。
红玉走走歇歇回到了木胡关,已经走的很困乏了,回到了家里,放下买的东西,坐在床边。
陈富贵说道:“红玉,回来了啊?累着了吧?让我给你捏捏腿,你这么累的,咱们明天先不要开店了。”
红玉把腿放在了床上,让陈富贵给她捏着腿,说道:“富贵哥,明天咱们就要开店了,一想到这,我就是再累再乏,我都要撑下去。”
陈富贵说道:“炳章来给我们吃了定心丸,我们不用怕肖石头了。”
红玉说道:“那你就不要装疯了,这样我看着都难受。”
陈富贵说道:“还不到时候,这个肖石头很坏的,要是知道了我好起来了,还会想出啥坏主意来,我就这样装下去,他就拿我没办法了。”
红玉叹口气说道:“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尽头啊。”
陈富贵说道:“我们的苦日子会过去的,等我想出了财宝的秘密,让夏炳章带人来取了财宝,我也就不用装疯了。”
红玉点点头说道:“是啊,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直没想出来,我们就是找到了地图,另外的半张地图,还在孔丽萍那儿,也没办法找到财宝啊。”
陈富贵叹息一声说道:“是啊,要想拿到孔丽萍这半张地图,还真不容易,不过你放心,只要我们找到这一张地图,我们就把地图交给炳章,再让他带人抓了孔丽萍,这样问题就解决了。”
红玉说道:“办法是好办法,可你现在剩一条腿了,根本没法进山,富贵哥,等东来这学期上完了,把地图的事告诉他,让他去找地图,你看行不行?”
陈富贵说道:“东来从没有进过山,到了那里会迷路的,还要我自己去。”
红玉说道:“那也要等东来回来,你们两个一起去,这样我才能放心,不要想财宝的事了,先把我们的店开好。”
陈富贵说道:“我现在已经是疯子了,不能像以前那样帮你了,你一个人开店就会很辛苦,咱们少准备一点,开半天店就行了。”
红玉浅浅一笑说道:“富贵哥,你把我看的这么没用的?我一个人照样可以开店,你就放心吧。”
陈富贵给红玉捏着腿,又让她换上另外一条腿,说道:“这下舒服了吗?”
红玉说道:“我的脚板疼了,你给我在捏一下脚板。”
陈富贵轻轻捏着红玉的脚板,说道:“以后咱们有钱了,给你也买一辆自行车,这样就不用走这么远的山路了。”
红玉一笑说道:“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啊?这我连想都不敢想。”
陈富贵说道:“我答应给你买,就一定会给你买的,到时你骑着自行车,也可以带我去葛柳镇。”
红玉说道:“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会骑自行车呢,这事咱们先不考虑,富贵哥,今天炳章给我说了他家的事,他现在过的很不幸福。”
陈富贵心里一紧,急忙说道:“是咋啦啊?”
红玉说道:“他原来有一个小孩,得病死了,就因这事,两口子有了矛盾,他老婆把问题看在他身上,到现在都没再要一个小孩,我真替他们担心。”
陈富贵叹息一声,说道:“炳章真是一个苦命的人啊,他第一个老婆,在结婚的时候,让胡小南祸害死了,到了第二个老婆上,又出了这种事,唉,不知道他是咋样挺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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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窝囊男人
本来陈富贵还为红玉和夏炳章在一起的事担心,听红玉说起了夏炳章的遭遇,同情起他来了,心中对他们的猜忌也渐渐淡了。
陈富贵给红玉捏完了脚板,说道:“红玉,你还有哪儿不舒服?我再给你捏捏。”
红玉把腿从床子上取下,说道:“我现在好多了,不用捏了,富贵哥,你对我太好了。”
陈富贵说道:“这有啥啊,以后你哪儿不舒服了,就给我说,以后我就是你专业的按摩师了。”
红玉移到了陈富贵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了一下说道:“那我以后要对你更好一点,不再让你受一点苦。”
陈富贵说道:“大白天的,门没关,要是让人看到咱们这样亲热,该怀疑我还没疯,你快下来。”
红玉说道:“我不,谁也没规定疯子就不能亲热了,富贵哥,咱们好多天没在一起了,到了晚上,我想跟你亲热了,好不?”
陈富贵心动了一下,说道:“那到了晚上再说,你现在先起来。”
红玉很听话地从陈富贵的怀里起来,冲他微微一笑,一想着晚上和陈富贵的那事,心里就怪怪的,变得很期待,就去忙着干活了,好长时间没开店,一些东西都要清洗,都要整理,还要准备一些干面条。
红玉正在忙活着,肖石头进来了,红玉一直干着活,看到他装着没看见,也没去招呼他。
肖石头心里不快了,说道:“红玉,夏书记给我说过了,不让你参加劳动,但是你的尾巴不要翘到天上去,你别忘了,我还是木胡关的大队长,你是木胡关的社员。”
红玉没有看他,说道:“没忘,你当你的大队长,我开我的店,各不相干。”
肖石头走进了红玉,看到红玉滚圆的屁股,手就上来了,他的手刚挨住了红玉的屁股,红玉就尖叫了一声,躲到了一边。
肖石头笑了一下,说道:“红玉,你干啥这么紧张啊?我就摸一下你的勾子,又不是干那种事,看把你吓的。”
红玉双臂抱在了胸前,躲着肖石头说道:“大队长,请你自重,别这么动手动脚的。”
肖石头说道:“好好,我不动手了,我今天来还有话跟你说,我现在答应你不劳动了,还让你开店,但是有条件的,你把白发老人死前说的话告诉我。”
红玉说道:“不让我劳动,是夏书记吩咐的,你没这么好心,再说,老伯临死的时候,我根本没在场,我咋能知道他说过啥话啊?”
肖石头冷哼一声说道:“红玉,我现在是心平气和跟你说话,你真把我惹急了,我啥事都能做得出来,你别忘了,你是胡小南的姨太太,我随时都可以把你抓起来。”
红玉瞪着肖石头说道:“那你有本事现在就来啊,你抓了我,夏书记就把你的大队长撸了。”
肖石头说道:“你别以为你抱着夏炳章的大腿,我就拿你没办法,咱们就走着瞧,看看谁笑到最后。”
红玉说道:“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出去。”
肖石头脸色难看了起来,说道:“红玉,我走,不过你终究会来求我的,到那时咱们在好好耍耍,哼。”
肖石头转过头到了陈富贵面前,笑笑说道:“富贵,你看你这个男人,窝囊成怂了,你老婆让夏炳章睡了,你连一个屁都不敢放,还把夏炳章当成了大恩人,我要是你,就拔根球毛勒死了。”
陈富贵不说话,只是看着肖石头,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肖石头说道:“我看你是真疯了,放着红玉这样好的女人不能用,想想都难受,你放心,你不能用了,我以后会帮着你的,走了。”
肖石头说完就走了,陈富贵气的身体哆嗦,恨不能找东西跟肖石头拼命,红玉急忙过来劝慰他。
红玉说道:“富贵哥,他满嘴放屁,就是要激怒你,你千万别上他的当啊。”
陈富贵逐渐冷静了下来,说道:“我不上他的当,也不相信他说的话。”
红玉说道:“这就对了,不管有多难有多苦,我们都能忍过去,都能挺过去,肖石头是木胡关的大队长,是土皇帝,等以后肖石头不当大队长了,我们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
陈富贵说道:“是啊,只要他一天不从这个位子上下来,我们以后还要吃他的亏,我们要想办法,把他从这个位子上拉下来,不能这样任人宰割。”
红玉急忙说道:“富贵哥,你真疯了啊?以前你没残疾,都斗不过肖石头,你现在只剩下一条腿,你咋样跟他斗啊?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陈富贵说道:“炳章是让肖石头给蒙蔽了,只要咱们找到肖石头干坏事的证据,交给炳章,炳章就会撸了他的大队长的。”
红玉说道:“他害咱们的那些事,还不够吗?我去找炳章,把那些事全告诉给炳章。”
陈富贵说道:“这些还不够,我们还要多找证据,争取把肖石头拉下来,还有,孙青山以前跟我说过,他一直想当大队长,如果有他帮忙,这事情就顺利多了。”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好啊,不过要找到肖石头其他的证据也不容易,我找机会跟青山说说。”
到了这天晚上,红玉悄悄去了一趟孙青山家,孙博文早早睡了,孙青山跟他老婆在房间里,他们看到红玉,都很热情招呼红玉。
红玉说道:“青山大哥,我想跟你说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孙青山笑笑说道:“你就痛快说吧,我和富贵关系不错,只要能帮上的,我没二话。”
红玉说道:“你也知道,肖石头仗着他是大队长,一直在害我和富贵,我们实在受不了了,我想找到他干坏事的证据,让公社把他的大队长撸了,你看这办法行吗?”
孙青山认真起来,说道:“红玉,你有这个把握吗?千万别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啊。”
红玉说道:“凭我一个人当然不行,所以我就找你来了,我以前听富贵说过,你也想当大队长,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把他扳倒,你就能顺其自然当上了。”
孙青山心动了,说道:“是啊,可是肖石头在公社有关系,他帮过夏书记打过土匪,跟黄书记的关系也不错,要扳倒他真不容易,红玉,这事我在心里记着呢,千万别说漏了嘴,免得遭到肖石头报复。”
红玉说道:“我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不会对外人说的,那好,你多留心着,要是有肖石头干坏事的证据,咱们一起去找夏书记。”
孙青山说道:“好,我会留心的。”
红玉站了起来,说道:“富贵一个人在家,青山大哥,我要回去了。”
孙青山说道:“走,我送你。”
红玉摸黑回到了家里,关上了房门,对陈富贵说道:“富贵哥,我去找青山了,他答应一起干这事。”
陈富贵高兴地说道:“咱们多了一个帮手,这事就好办多了。”
红玉笑笑说道:“我真想看到肖石头被撸了大队长的惨样,这一天快点来吧,我们就不用受肖石头的欺负了。”
红玉打了一盆热水过来,给陈富贵洗脚。
陈富贵说道:“红玉,让我自己来,我能洗了。”
红玉一笑说道:“就让我给你洗吧,我帮你洗脚是应该的。”
陈富贵说道:“我自己能干的事,就不让你干,看你给我洗脚,好像你是我的丫鬟一样,我心里不舒服。”
红玉说道:“看你想到哪儿去了,咱们本来就是一个人,我照顾你你照顾我,都是天经地义的。”
红玉给陈富贵洗了脚,拉开了被子,先让陈富贵躺了上去,然后她自己打了一盆热水,脱了裤子蹲在地上,开始洗着自己那东西。
陈富贵侧着头看着红玉,红玉有点不好意思了,侧过身子不正面对他,然后很快洗完了,就上了床,钻进了被窝,躺到了陈富贵怀里。
陈富贵脱掉红玉的小背心,手放在了她的胸膛上揉摸着,红玉很快有了反应,呼吸急促了起来,两条腿也夹紧了,一只脚使劲蹬着另一只脚。
红玉小声说道:“我想让你吃了,你吃吃。”
陈富贵把头移到了红玉的胸膛上,红玉使劲挺起了胸膛,抱着陈富贵的头,陈富贵的脸埋在了她两团肉中,直到气憋了才扬起来,随后他伸出舌头,在红玉胸膛上的小肉疙瘩上舔了几下,猛地张开嘴吞住了一个,连撕带咬起来。
红玉轻声叫了一下,她心里的火充分燃烧起来了,不知道咋的,今天她去了一趟葛柳镇,回来对这事就变得渴望了起来,就想好好耍耍,她现在完全放开了,好像和陈富贵互换了角色,变得疯狂了起来。
红玉翻到了陈富贵身上,骑在了他胯上,接着就疯狂地摇动了起来,她胸膛上的两团上下翻飞着,她的身体肆意扭动着,陈富贵呆呆地看着红玉,他没有见过红玉如此勇猛过。
红玉想喊了,只有叫喊起来,才能让自己那种饥渴完全释放出来,但是她又怕自己喊起来让别人听到,把自己的一只手伸进了嘴里,她咬着自己的手,还是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红玉和陈富贵在屋里大战,窗外却躲着一个人影,这个人影是从她家门前经过的,听到了红玉那种声音,知道了是两人弄事,就躲到了窗下偷看,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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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不能心慈手软
牛二听了一会,一想不对,陈富贵已经成了疯子了,弄起这事来还这么厉害的,其中肯定有啥问题,他急忙离开了窗下,去肖石头家门口,打着大门,不一会肖石头披着衣服打开了门。
肖石头不满地说道:“牛二,你不睡觉游魂呢?”
牛二小声说道:“大队长,我发现情况了,陈富贵和红玉弄那种事,弄得可厉害了,根本不像一个疯子弄的事。”
肖石头惊讶地说道:“有这回事?你快带我去看看。”
肖石头和牛二重新到了红玉家窗下,里面的油灯已经熄灭了,不过两人弄那事的声音还在,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夹着红玉压抑的叫声,很真切地传了出来。
肖石头感觉到一种被愚弄的感觉,一张脸都气的变形了,和牛二在窗外听着,又过了一会,里面才安静了下来,两人的呼吸声也平缓了,肖石头一拉牛二,两人离开了窗下。
牛二说道:“大队长,我说的没错吧,他们弄得可起劲了,这哪像是一个疯子在弄事啊?”
肖石头气呼呼地说道:“妈的,真是耍猴的出身,把我当猴子耍了,想跟我斗,你还嫩点。”
牛二说道:“大队长,要不要我进去把这两人从被窝里揪出来?”
肖石头急忙说道:“胡说八道,你把他们揪出来能说明啥问题?说人家在里面弄那事?人家就是弄,那也是两口子在一起,天经地义的,这事急不得,我慢慢想办法,非要出了这口气不可。”
牛二说道:“那好,没事了我就回去了。”
肖石头叫住牛二,说道:“等一下,马上就要修梯田了,到了明天一大早,你给我把其他几个小队长叫来,我要给他们开会,还有,红玉这,你给我多盯点,有啥情况就给我报告。”
牛二说道:“没问题,你回吧,吵醒了你真不好意思啊,回去睡去。”
肖石头去茅厕里撒了一泡尿,刚才在红玉家窗下偷听的时候,小肚子底下像着了火一样,那东西也像个小钢炮似地,想着回到了家里,找着小凤还能来上一回,可这一泡尿撒完,那小钢炮就垂下头了,回到房间里啥心思都没有了。
小凤不满地说道:“是谁啊?还让人睡不睡了?”
肖石头说道:“是牛二,没事了,睡吧。”
小凤说道:“你们两个大男人有啥搞头,你还去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有其他事了?”
肖石头说道:“能有啥事,好了,睡吧,困死了。”
肖石头睡下后,还想着事情,现在就是知道了陈富贵跟自己装疯,他都不能动他,这个夏炳章不倒,他啥事都不能办,一想起夏炳章他心里就来气,要不是这次伐木修梯田有油水捞,他才不会这么听他的话。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召集到另外几个生产队的小队长,给他们传达了夏炳章的意思,安排了下一步的工作,这两面坡几乎都在木胡关这个生产队,因为肖石头是大队长,其他生产队的社员都要来参加劳动。
木胡关开始了新一轮的农业学大寨,人们都拿着斧子锯子上了山,用了两天时间,把山里的树木都伐光了,把木头抬到了打谷场集中了起来,等着县木材站的人用车来拉,木胡关两面山坡就成了光秃秃的了。
坡上的林木砍光了,现在就要去修梯田了,社员们热情高涨,想着以后有了这些梯田,就再也不用饿肚子了,个个干劲十足,肖石头让牛二和几个小队长督战,他去了葛柳镇,给夏炳章汇报工作,让他尽快联系县木材站的人。
在去找夏炳章之前,肖石头先去找了黄立民,省的他说自己是猫窝草随风倒,黄立民正好在办公室,他看到黄立民就说道:“黄书记,我向你汇报工作来了。”
黄立民说道:“坐下说,你给我说说夏炳章那天去木胡关的情况。”
肖石头坐了下来,舔了一下嘴唇,他有点渴了,但是黄立民没让他喝水,他也只能干渴着,说道:“那天,夏炳章去了木胡关,先去了红玉家里,几分钟后就到了我家,我们吃了饭,还喝了酒。”
黄立民不耐烦地说道:“挑重要的说,他去见了红玉,都说啥话了?干啥事了?有没有干那种事?”
肖石头说道:“他们说啥话我不知道,干那种事嘛,我想大白天的,陈富贵又在家里,他们不可能干啥事的。”
黄立民说道:“那你继续说。”
肖石头说道:“夏书记让我砍了两面山坡的树木,把山坡修成梯田,来增加耕种面积,我用了两天时间,就把两面山坡的树木全砍了。”
黄立民站了起来,生气地说道:“这么大的事,我咋不知道啊?这个夏炳章太武断了,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实在可恨。”
肖石头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嘛,所以我就来向你汇报来了,黄书记,这算不算他的一条罪啊?”
黄立民没好气地说道:“学大寨是上边安排下来,能有啥罪?我只是恨他不跟我商量这事。”
肖石头说道:“黄书记,夏书记说联系县木材站的人,把那些木头全卖了,这要卖不少钱呢,这些钱咋办?”
黄立民眼睛亮了一下,说道:“是啊,这要卖好多钱,钱是木胡关大队的,你有权处置,到时别做的太过火就行。”
肖石头连忙说道:“我这下就明白了,黄书记,我还发现一项重要事情,那个陈富贵一直装疯,我昨晚才发现的,这个陈富贵,太可气了,连谁都敢蒙,要不是有夏炳章的后台,我立马收拾他。”
黄立民笑了起来,说道:“你现在知道了他的狡猾了,对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不过你现在还不能收拾他,只能等待机会。”
肖石头着急地说道:“还要等?要等到啥时候去啊?”
黄立民说道:“要等到夏炳章倒台,不过我估计时间不会太久了,到那时候再好好收拾陈富贵。”
肖石头点着头高兴地说道:“我相信会有这一天的,到那时候,咱们整垮了陈富贵,关了他的野店,那个红玉就是咱们手里的面团,想把她捏成圆的,她就是圆的,想把她捏成方的,她就是方的。”
黄立民看到肖石头这么高兴,也高兴了起来,说道:“那时候,我们就能找到财宝了,你我就发财了。”
肖石头干笑了两声,说道:“是啊,是啊,我们都能发财了。”
黄立民过来示好,拍了一下肖石头的肩膀,说道:“好好干,我今后有了好处,不会忘了你的。”
肖石头说道:“感谢黄书记,工作汇报完了,我还有一件私事,想请黄书记帮忙,你一定要答应我啊。”
黄立民说道:“啥事,你说吧。”
肖石头说道:“我有个女子,叫肖桂兰,你见过的,现在长大了,我想请你帮忙在县城给她找个婆家,最后是当官人家的,这样我也就有了靠山了。”
黄立民想起了肖桂兰,这丫头年纪不大,可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身材,确实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尤物,说道:“石头,我可以给你留心,如果有符合条件的,我一定给你帮忙说和。”
肖石头感激地说道:“那我太谢谢你了,如果说成了我女子的婚事,我一定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黄立民笑笑说道:“咱们两个谁跟谁啊,没必要这么客气,好了,你不是还要去找夏炳章汇报吗?那赶紧去吧。”
肖石头急忙说道:“我已经给你汇报了,就不用去找夏炳章了。”
黄立民说道:“幼稚,夏炳章知道你来了,找了我不去找他,那他不看出问题了吗?去吧,是我让你去的,别那么多顾虑。”
肖石头站起来弯弯腰,说道:“那好我过去了,让他尽快联系县木材站的人,我这就过去了。”
肖石头去找了夏炳章,向夏炳章汇报了砍伐林木的事,让夏炳章联系县木材站的人,夏炳章对肖石头的工作很满意,马上打电话到县木材站,让他们尽快派车到木胡关收购林木。
肖石头没有多余的话和夏炳章说,办好了这件事后就离开了公社,到了去木胡关的路口,正好遇到一辆去木胡关的马拉车,就坐上了,很快回到了木胡关。
肖石头去打谷场看了看,这里的木头堆积如山,这些木头都能做盖房用的材料,到了晚上就要派人来看,防止有人来偷。
肖石头找来了牛二,说道:“牛二,我已经联系好了县木材站的人,可他们不会很快就来的,到了晚上这里要人看,你去找一下土根孙明,我回去给肖虎说说,你们分成两个组,夜里就守在这里。”
牛二说道:“这里是露天啊,要守一夜,还不把人冻死了?”
肖石头说道:“笨蛋,那你就不会搭一个临时的草庵啊,你们几个要守到把这些木头运走为止,千万别让人偷了去,好了,赶紧照我说的去做。”
肖石头回到了家里,先去找了肖虎,肖虎在那给狼狗喂吃的,对着肖虎说道:“到了晚上,你去打谷场看那些木头,我已经给牛二说了,让他去找土根和孙明,你们分成两组看守,千万不能让人偷了。”
肖虎不满地说道:“爸,我不想去,有他们三个就够了,你为啥总是派我去啊?”
肖石头说道:“连这个苦都吃不了,以后还咋样干大事?晚上去了警惕一点,千万别再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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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半推半就
肖虎不想去,不是嫌吃苦,是舍不得高小翠,到了晚上是他和高小翠约定弄那事的日子,那咋可能会放弃啊?再说,高小翠已经给他说过了,她的月经快要来了,那东西一来,就办不成事了,所以肖虎才着急。
等肖石头走后,肖虎一看天色,已经黄昏了,就满到处找着小翠,想着在自己晚上去打谷场看护木头前,把自己那点事解决了,省的为这事操心。
家里没有高小翠,高小翠的自行车也不在,估计她是到外边骑自行车去了,就急忙出了门,看到高小翠和两个同样年龄的媳妇说着她的自行车,过去了叫道:“小翠,赶紧回家,我有事。”
一个小媳妇说道:“天还没黑,就急着叫小翠上炕啊?我们还没谝够呢,小翠,你不能走啊。”
高小翠对肖虎说道:“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回来。”
肖虎心里像猫抓一样,说道:“小翠,你们以后有时间再谝啊,我真的有急事,我的一件东西找不到了,有急用,你赶紧回吧。”
高小翠没办法,只好对那两个小媳妇说道:“我要帮肖虎回去找东西,以后咱们再好好谝。”
一个小媳妇笑着说道:“小翠,这东西还用找吗?就在你身上啊。”
高小翠脸一红,说道:“你嘴巴这么烂的,不说了,你们在,记得有时间来找我啊。”
高小翠推上自行车,和肖虎回到了家里,问道:“肖虎,你要找啥东西啊?这么着急的?”
肖虎一笑说道:“这东西就像那个媳妇说的,就在你身上,你不回来,我咋能找到啊?”
高小翠气的哼哼笑了两声,说道:“真拿你没办法,可是还没到天黑,就把你急成这样,要是早早关了门上床,还不让咱爸说咱们啊?等天黑了再说吧。”
肖虎着急地说道:“那不行啊,到了晚上我要去打谷场看那些木头,一个晚上都见不上你,赶紧进屋子。”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那就等到明天啊,你越是这样着急,我越不能答应你,不能惯了你这毛病,说啥时候想了就啥时候要。”
肖虎说道:“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呢,求你了,快点吧。”
肖虎说完,拉了高小翠的手进了屋子,高小翠知道躲不过了,就半推半就着,躺到了床上,肖虎关了房门,过来扯掉高小翠的裤子,然后取出他那东西,扛起高小翠的两条腿,找到了地方,狠命顶了起来。
大约一刻钟,肖虎就完事了,提上了裤子,说道:“就这几分钟就能完的事,你每次都要跟我讨价还价,以后我饿上你几天,让你来找我。”
高小翠也穿好了裤子,说道:“那咱们就等着,看看谁最后忍不住了。”
肖虎一笑说道:“那还是算了,咱们以前约定的还有效,天快黑了,我要到打谷场去了,狼狗我也带走了,晚上睡觉把门关好。”
高小翠说道:“你等一下,我给你拾掇点吃的,吃了再去。”
肖虎说道:“刚才已经吃过了,那我走了啊。”
高小翠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还真把那事当饭吃啊,你不吃了就走吧,半夜饿了看你咋办。”
肖虎拿上了门后边的步枪,然后就出门了,他现在手里的这杆步枪,没有了子弹,平常很少去动它,擦枪都懒了,到了打谷场后,肖土根和牛二已经搭好了草庵,两人坐在里面。
肖虎过来说道:“你们来的挺早的啊。”
牛二说道:“我一下午就在这了,现在饿死了,我要回去吃点东西,肖虎,你先守在这,等我吃了东西,我在过来。”
肖土根说道:“我也饿了,要回去吃饭。”
牛二和肖土根就走了,孙明还没来,偌大一个打谷场就剩下肖虎和他的狼狗,他带着狼狗在打谷场走了一圈,想尿了,就对着木头堆尿了一泡,然后回到了草庵子,坐了下来。
过了好大一会了,其余的几个人还没有来,肖虎心里就有气了,不满地嘟囔着:“吃饭能用这么长时间吗?还不是跟老婆弄那种事,你们现在搂着老婆舒服,让我一个人在这受罪,你们都不来,我也不受洋罪了,先回家去跟小翠再来一次。”
肖虎想到这,就把狼狗拴在那里,他背着枪回家去了,他怕肖石头发现了骂他,就悄悄溜进了院子,推开了自己房门,高小翠正脱了衣服准备睡觉,一看肖虎又回来了,有点不解。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不是去了打谷场了吗?咋又回来了啊?”
肖虎说道:“咱爸让给我们四个人看护,可只有我一个人去了,我就把狼狗拴在那里,回来陪你了。”
高小翠把肖虎向外推着,说道:“那可不行,让咱爸知道了不好,你赶快过去。”
肖虎不想走,说道:“我这不是想你了嘛,让我再陪你一会,就一会。”
高小翠说道:“我已经喂过你了,你还想啥啊?快走。”
肖虎说道:“你还不知道我的胃口,那点哪够吃啊?再给我来一点,夜长着呢,吃那一点一会就要饿了。”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那也不能给你吃了,谁让你一次不多吃点,好了,我不能答应你了,赶快走吧。”
肖虎央求着说道:“真的,不信你摸摸看,你最喜欢的东西已经起来了,你不给它喂点东西,它就一直这样挺着。”
高小翠一笑说道:“它要是这样一直挺到明天早上,算我服了它了,以后他只要一起来,我就喂它,好了,你现在就赶紧走,要不然我真生气了。”
肖虎一看高小翠认真起来,没有希望了,只好说道:“那好吧,我的东西明天早上要还是挺着,那你刚才说过的话就要算数。”
高小翠急忙说道:“那不行,这一晚上我又不能监视你,谁知道你晚上是起来还是下去了,刚才说的不算,你赶紧走吧。”
肖虎说道:“去了就要睡在那儿了,我带一床被子过去。”
高小翠给他取了一床被子,叮嘱道:“这被子只能你一个人盖,我不想让他们几个盖,记住了吗?”
肖虎抱住了被子,一只手还顺势在高小翠的胸膛上抓了一下,说道:“记住了,那我走了啊。”
这次肖虎到了打谷场,肖土根他们几个还没来,肖虎也就不等了,给草庵里铺上被子,钻进了被桶里,就想睡觉了,睡了一会,旁边的狼狗叫了起来,他急忙起来,一把抓起步枪,拿起手电筒,就去查看。
肖虎的手电光照到了一男一女身上,这两人扛着一根木檩,此时已经吓坏了,肖虎大喝了一声:“站住!”
肖虎到了他们两人身边,用手电一照,才看清这两人是杨老三的小儿子和媳妇,肖虎说道:“你们这是偷东西啊?没想到让我逮住了,看我咋样收拾你们。”
杨老三的小儿子叫杨卫国,他平常和孙明关系很好,跟肖虎很少交往,肖虎结婚那天,杨卫国就去了孙明家帮忙,为此事肖虎心里一直记恨着他,杨卫国的媳妇叫曹水莲,长得一般,但很耐看,惹眼的就是胸膛那一对东西,就是再大的手一只手也抓不满。
杨卫国胆怯地说道:“肖虎,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下次再不敢了。”
肖虎的手电光照在了曹水莲的胸膛上,说道:“就这一次你们就完了,还想放了你们?你们说,现在咋办?要不要我把你们送到公社去啊?”
杨卫国哀求着说道:“肖虎,咱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我还帮你抓过蚂蚱呢。”
这句话把肖虎给逗笑了,说道:“你***这事都记着啊?那你咋不说我睡着了你给我嘴里撒尿的事呢?今天你犯在了我的手里,就别想好过了,你们现在就扛着这木檩,我不说让你们放下,你们就别放下来。”
杨卫国说道:“肖虎,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就放过我这一次,以后你要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肖虎说道:“你现在说这话已经晚了,你说,你们为啥要来偷东西?”
杨卫国说道:“我们家人多,住不开,我爸就想盖一间房子,就差几根木檩,所以我就来拿了,肖虎,我真不敢了,你放了我们吧。”
肖虎说道:“那不行,我要给我爸汇报,让我爸决定要不要把你们送到公社去。”
杨卫国说道:“这点小事,你自己就拿主意了,肖虎,你放了我们,以后我听你的,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肖虎心里一动,去年牛二让他去偷看杨卫国和他媳妇弄那事,说的天花乱坠的,可他去了啥都没看到,要是他们能当场表演一番,那多美啊,就说道:“我说不管是啥事你都愿意干吗?”
杨卫国一看事情有了转机,急忙说道:“那当然,你让我干啥我都答应,那现在这根木檩能放下来了吧?”
肖虎笑了一下说道:“可以放下来了,你们跟我来吧。”
杨卫国和曹水莲放下了木檩,都松了一口气,曹水莲也没有以前那么紧张了,和杨卫国跟着肖虎向草庵走去。
曹水莲轻轻拉了一下杨卫国的衣角,小声说道:“卫国,他要我们去干啥啊?咋还不让我们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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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给我表演一下
杨卫国不知道肖虎葫芦里卖的啥药,对肖虎说道:“肖虎,时间不早了,你放我们回去吧,以后有啥事了你去叫我,行不?”
肖虎说道:“就今晚,别废话了,跟我走就行了。”
杨卫国和曹水莲只好跟着肖虎走,三个人到了草庵,肖虎坐到那儿,手里的手电光一直照在曹水莲的胸膛上,曹水莲见他不怀好意,就用胳膊护住了胸膛。
杨卫国说道:“肖虎,那你快说晚上要我干啥?我好干完了回家。”
肖虎一笑说道:“我要你干的事也不难,是你们经常干的事,很轻松,还能享受,你看咋样?”
杨卫国不解地说道:“那是啥事啊?”
肖虎邪邪地笑着说道:“就是你们两个在炕上干的那种事,就在我这干,我看高兴了,就放你们走。”
杨卫国气愤起来,说道:“肖虎,你这是欺负人,连这都能想出来啊?打死我们都不会干的。”
肖虎哼了一声说道:“你刚才还不是说,我让你干啥你都干吗?现在要反悔了?你不干也行,那我明天就把你们送到公社去,让公社的人好好劳教你们。”
曹水莲害怕起来,拉拉杨卫国的衣角,说道:“卫国,我害怕。”
肖虎说道:“你现在害怕也没用,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事,你们要是让我看高兴了,我不但放了你们,刚才那根木檩,我也让你们扛回去,这生意是包赚不赔,多好的事啊。”
曹水莲大着胆子说道:“肖虎,我们是不会答应你的。”
肖虎呵呵笑着说道:“不答应也行,我不强迫你们,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一会牛二他们几个就来了,你们就是想给我表演我都看不成了,那咱们的生意也就不谈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杨卫国抱紧曹水莲,说道:“水莲,你别怕,那根木檩咱们还没拿走,说不上是偷东西,他不敢把我们咋样的。”
肖虎说道:“卫国,你这态度就不好了啊,刚才我是亲眼看到你们两个偷东西的,现在不承认了啊?那咱们就不说了,等到了明天早上,我就送你们去公社,到那时,你们后悔都来不及了。”
曹水莲在那小声埋怨杨卫国:“我说不敢弄这事,你偏不听,现在咋办?”
杨卫国说道:“咱们等着,他会放咱们走的。”
曹水莲说道:“这肖虎坏着呢,跟他爸一个模子出来的,咋可能会放了我们啊?卫国,你快想想办法吧。”
杨卫国说道:“孙明就要来了,等他来了,我让他放我们走。”
肖虎听不到两人在说啥,还以为两人在商量那事呢,就说道:“你们商量的咋样了?其实也没啥,你们平常在你们家炕上不是干的挺欢吗?到了这里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而已,你们就当我不在,你们该咋样干就咋样干。”
杨卫国说道:“肖虎,我以前只知道你坏,可没想到你坏成这样啊,竟然冒出这坏念头来,你就不怕我们去告你耍流氓吗?”
肖虎呵呵笑了起来,说道:“你告我啥?是我跟你老婆睡觉了吗?没有,我又没摸她,那你能告我啥呢?”
杨卫国说道:“肖虎,你别逼我们,不管咋样我们都不会答应的。”
肖虎说道:“那好,咱们就不用多废话了。我困了,要睡觉了,你们别想逃走啊,要是逃走了,我真敢拿枪打你们的。”
曹水莲小声对杨卫国说道:“卫国,肖虎很怕小翠的,我们要是去找小翠,把这事给她说了,小翠来就会放我们走,你看咋样?”
杨卫国高兴起来,说道:“那好,咱们一个人去找小翠。”
杨卫国和曹水莲商量好了办法,就对肖虎说道:“肖虎,我一个人陪着你,让水莲先回去吧。”
肖虎说道:“那不行,你们两个都老老实实待在那里,谁都不能走。”
曹水莲说道:“肖虎,我想尿了,我要去撒尿。”
肖虎一听这话坐了起来,说道:“那你就尿吧,就在这尿,没人看你的。”
曹水莲说道:“我信不过你,我要去柴垛后边去撒尿。”
肖虎本来还想去跟着曹水莲,但一想自己要是这样做了,杨卫国和曹水莲都不会同意的,就说道:“那好,快去快回,要是逃跑了,我就拿卫国出气,去吧。”
曹水莲急忙离开了那里,到了柴垛后面,然后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到了肖虎家门口,大门从里面关上了,曹水莲就使劲敲着门。
不一会肖石头起来开门,看到了曹水莲,不解地说道:“是你啊?这么晚来有啥事?”
曹水莲说道:“叔,我找小翠有事。”
肖石头说道:“那等到明天早上再来吧,赶快回去睡觉。”
曹水莲看肖石头不放她进去,就从肖石头身边挤了过去,自己的胸膛也挨住了肖石头的胳膊,不过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说道:“到了明天早上就来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去找她。”
曹水莲挤开了肖石头,就去找高小翠,高小翠已经睡下来,屋里一团漆黑,曹水莲敲着窗子,说道:“小翠,我是镇子东头杨卫国的媳妇,叫曹水莲,我有事要你帮忙,你一定要帮我啊。”
高小翠点亮了油灯,披着一件衣服打开门,说道:“水莲,进来说话。”
曹水莲进了屋子,就小声哭了起来,说道:“小翠,快救救我们,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高小翠说道:“啥事啊?别着急,慢慢说。”
曹水莲伤心地说道:“今晚上,我和卫国去了打谷场,想偷两根木檩,可让肖虎发现了,他不依不饶,非要明天把我们送到公社去。”
高小翠说道:“这个肖虎,咱能连乡党都不认了?没事,你回去,到了明天我给他说说。”
曹水莲说道:“卫国哀求肖虎,让他放了我们,可肖虎要我们当他的面弄那种事,小翠,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咋能当着其他人的面弄啊?我是偷跑来找你的,卫国还让肖虎扣在打谷场呢。”
高小翠听到这里,已经气的颤抖起来,气愤地说道:“他居然敢弄这种事?简直无法无天了,水莲,你别着急,我现在就跟你去找他,让他放了卫国。”
高小翠很快穿好了衣裤,和高小翠出了大门,摸着黑一路向打谷场走来,还没到打谷场,就听到肖虎打骂杨卫国的声音,两人小跑着过去了。
高小翠气不打一处来,过去对着肖虎说道:“肖虎,你凭啥打人?快放他们走。”
肖虎看到了高小翠,明白曹水莲刚才是搬救兵去了,说道:“他们偷大队里的东西,我不能放他们走。”
高小翠说道:“那他们偷走了吗?你是在他家里找到赃物了吗?只要木檩没离开打谷场,就不能证明他们偷东西,你不要脸,还让他们干那种事,好让你看,你这思想咋这么龌蹉的,我真是瞎了眼跟了你了。”
肖虎看到高小翠发火了,说道:“好好,我听你的,你让我现在放他们,我就放他们,卫国,你们快滚,下一次再敢偷东西,我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
杨卫国和曹水莲急忙谢了高小翠,转过身离开了打谷场。
高小翠说道:“肖虎,明天一早我就回娘家去,以后再不回你家了。”
肖虎讨好地笑着说道:“小翠,为别人的事,犯不着生气,这些人不这么对待,以后还不知道敢偷啥东西呢,我这也是为他们好。”
高小翠说道:“那你让他们当着你的面弄那事,也是为他们好啊?亏你想得出。”
肖虎一笑说道:“这话你都相信啊?我是跟他们开玩笑的,你想想,他们会这么做吗?就是真这样做了,我也不会看的,好了,别生气了。”
高小翠都气哭了,说道:“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我都为你感到羞耻,你解释也没用,我明天一早就走。”
肖虎过来抱住了高小翠,哀求着她说道:“小翠,你真冤枉我了,你听了曹水莲的一面之词,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是他们为了让我放了他们,才想出这个办法来,是他们主动提出来。”
高小翠生气地说道:“我不相信他们会这样做,一定是你逼着他们干,你是啥人,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这次别想让我原谅你了。”
肖虎的手放进了高小翠的衣服里面,很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小肉疙瘩,捏了一下,高小翠急忙把他的胳膊夹住。
肖虎说道:“在这个世上,我就觉得你一个人好,我也会对你一个人好的,以后你要是发现我对其他的女人动心思,你把我杀了我都没怨言,你就相信我一次吧。”
高小翠被肖虎手指捻的痒痒了,口气软了下来,说道:“那好吧,我就饶了你这一次,以后你可要乖乖的,别再让我听到你有啥瞎毛病。”
肖虎急忙说道:“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没有瞎毛病了。”
高小翠想回去了,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记住,就是有人来偷木头,说他们几句就让他们走,千万别耍你的二杆子,为一个人不容易,得罪一个人可快了,我不想以后活成独鬼子。”
肖虎说道:“我听你的,这么晚了,估计牛二他们不会来了,你留下来陪我,咱们晚上睡在这草庵里,换换口味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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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早结婚早享受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你的心一天都在想啥啊,家里耍不下你,还想到外边来耍啊,快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肖虎不放高小翠,想着自己这样摸着她,一会自己不说,她都受不了,会主动留下来陪他的,说道:“这里剩我一个人了,多没意思啊,你就留下来吧,那怕咱们不弄事都行。”
高小翠说道:“那我也不能陪你,我在野外睡不着,好了,别闹了,我要回去了。”
这时候,孙明和牛二来了,看到肖虎和高小翠抱在一起,两人心里都怪怪的,肖虎急忙放开了高小翠,说道:“小翠,他们都来了,不用你陪我了,你回去吧。”
高小翠想气他一下,说道:“你刚才不是要我跟你睡在这里吗?那好,我听你的,就睡在这。”
牛二是高小翠的姐夫,不能和高小翠开玩笑,孙明和高小翠以前爱恋过,见了她就不自然,高小翠这么一说,他们都没搭话。
肖虎陪着笑说道:“好我的小翠呢,这里冷,我咋能让你受这罪呢,咱家棉被热床,睡上多美啊,快回去好好睡吧。”
高小翠说道:“那好吧,你们三个在,我回去了。”
高小翠一走,肖虎就笑了起来,说道:“你们来晚了,要是来得早,就有好戏看了。”
牛二说道:“我们来,就看到你和小翠抱在一起,你们亲热,我这个当姐夫的不能看啊。”
肖虎说道:“不是这事,刚才杨老三的小儿子杨卫国和他媳妇水莲来偷木头,让我给逮住了,我让他们给我表演一段,眼看就成了,没想到最后水莲跑脱了,把小翠搬了来,你们要是在,绝对这事就成了。”
牛二以前确实偷看过这两人的床事,脑子里很快就想起了那情景来,带着遗憾的神情说道:“那真是可惜了,我要早点出来,你水芹婶子就不让我早走,这婆娘真缠人。”
孙明感兴趣地听着他们说话,说道:“肖虎,你别扯了,他们能当着你的面弄那事?鬼才相信呢。”
肖虎惋惜地说道:“就差那么一点就成功了,孙明,你也别说,有那么一天,我非要他们当着我的面耍一次不可,到时候,你该咋办?”
孙明冷笑了一下,说道:“你真有这本事,我以后就听你的。”
肖虎说道:“好,咱们一言为定。”
孙明说道:“你要是没这本事,那咋办?”
肖虎想了想说道:“真你没这本事了,我也能让你看到好东西,那我就和小翠表演。”
孙明一笑说道:“谁说话不算数是谁是孙子,牛二叔给咱们当证人,到时你真不能让卫国给你表演,我就要看你和小翠表演,牛二叔,到时你也就能看上了。”
牛二急忙摆手,说道:“这是你们的事,别拉着我,我是小翠的姐夫,当姐夫的咋能看妹子这事啊?不行不行。”
孙明说道:“是姐夫有啥关系啊,有句话这样说的,宁在姑父怀里坐,不从姐夫门前过,说的就是姐夫,肖虎,你以后可要把这个冒牌姐夫看好了,别让他钻进了小翠的屋子里胡整。”
肖虎说道:“孙明,你啥时候结婚啊?你不结婚,一个人晚上能睡着啊?”
孙明说道:“我结婚还早着呢,再等两年后看情况。”
肖虎咂吧着嘴说道:“那真是可惜了,这两年就白过了,早结婚早享受,像我,每晚上搂着小翠睡觉,那多享受啊,就是给一个皇上当都不换,孙明,赶紧结婚吧,把韩玉秀娶回来,早早先享受上。”
孙明笑了一下说道:“我就是想结婚了,那也得韩玉秀答应啊,她不答应,我一个人想也是白想。”
肖虎说道:“那你不去找她说说啊,说不定韩玉秀也想了呢?你不早早给她把钢印砸上,要是她跟别的男人好上了,到你这就成烂货了。”
孙明说道:“我的玉秀可不是那种人,就是等多长时间,她都会给我留着呢。”
肖虎笑笑说道:“孙明,到了你结婚,我给你帮忙,你不知道跟女人第一次弄这事,太费劲了,那东西就顶不开,凭你这劳力,肯定弄不成。”
孙明没好气地说道:“你想得美,我就是再累,也不会让你帮忙的。”
几个人胡乱开着玩笑,打发着时间,他们几个人一来,加上肖虎的大狼狗,就是有人想偷木头也不敢来了,一夜倒也相安无事。
木胡关两面山坡都光了,裸露出了石头黄土,就像一个没有长头发的秃头一样,说不出有多难看,打谷场的木头还没有运走,修梯田已经开始了,木胡关大多数人扛着农具上了山,开始了修梯田了。
高小翠扛了农具也要上山去劳动,让肖石头给叫住了。
肖石头说道:“小翠,你这是干啥去啊?”
高小翠说道:“上山修梯田啊,咱们这的人都去干活了,我当然不能闲坐在家里啊。”
肖石头关心地说道:“小翠,那些活就不是你干的,你是我们肖家的人,不用干那么重的活,待在家里享清福就行了。”
高小翠说道:“那不行,大家都在干活,我不去,人家会说的。”
肖石头一笑说道:“我是大队长,这里我说了算,他们就是有怨言也不敢放半个屁,别去了。”
高小翠说道:“那我去山坡上转转,不干活就是了,整天待在家里也烦,我去了啊。”
肖石头拦不住高小翠,虽然心疼她,但还是让她走了,肖石头和高小翠在说话的时候,小凤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等高小翠走了以后,她就闪了出来。
小凤阴阳怪气地说道:“呦,这下骚情没骚情上啊?小翠的勾子有糖呢,整天就想给她舔一下啊,小心肖虎看到了打你。”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放屁,咱们家就不用干那种重活,小翠那么娇嫩的,咋能受得了这个啊?你一天别胡说八道,小心惹恼了我收拾你。”
小凤说道:“你就有打人的本事,我说的不对吗?自从高小翠进了咱家门,看看你那样子,那像一个长辈做的事啊,你再要这样下去,别怪我让你丢人。”
肖石头说道:“那你要我咋做?一天把高小翠也打一遍?”
小凤冷笑了一下说道:“我看你不是想用手打她,想用那东西打她,我劝你少打她的主意,小心肖虎打你这老东西。”
肖石头脸涨红了,说道:“不跟你这黏怂说了,我还要去山上看看呢。”
小凤说道:“小翠刚一上山,你就在家里坐不住了?你上山还不是去找小翠,你别忘了,我是你的老婆,小翠是你的儿媳妇,别给肖虎娶了媳妇当给你娶了一样。”
肖石头气呼呼地说道:“你***,说话咋毒药一样,怪不得咱们家现在没老鼠了,全都让你给毒死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走了。”
肖石头上了山,跟其他几个小队长见了面,让他们查一下人数,没有来的记下名字,到了年终分口粮的时候要扣口粮,随后又检查了一下修梯田围的石头棱,随手一板,一块石头就下来了。
肖石头把正在修梯田的社员叫了过来,训斥着说道:“你们这是日隆谁啊?刚围起来的石头就松了,以后一下雨,一刮风,这梯田不是白修了吗?再不认真,就拿你们做娃样子。”
那个修梯田的社员说道:“大队长,不是我们不好好干,是这石头不行,长得歪瓜裂枣不成样子,根本就压不实。”
肖石头说道:“那是你们不用心,不要再强辩理由了,好好干,等干完了,我要检查验收的,要是不合标准,就让你们拆了重来。”
肖石头带着小队长转了一下,最后到了一个地方,看到修的梯田围堰有问题,还是石头太松了,叫道:“这是谁干的啊?一点都不负责任,你们到了炕上也是这样干活吗?”
旁边干活的人就笑起来。
肖石头说道:“你们笑啥?别以为我跟你们是熟人就能放过你们,谁干的?站出来。”
一个人把高小翠从人堆后边推了出来,说道:“大队长,这活是我们和小翠干的,还要我们重新干吗?”
肖石头有点不好意思了,说道:“不管是谁,干得不好都要重新干,这次一定要认真啊。”
肖石头没敢在那多停,和小队长又到别的地方去了。肖石头一走,这些干活的人又笑了起来,高小翠脸上挂不住了,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两面山坡的梯田也从下边一圈一圈修到了半山腰,这时候已经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了,太阳光温暖了起来,人们身上的棉衣也穿不住了,都换上了薄薄的衬衣。
就在这天,黄立民从公社捎来了话,说是让肖虎去公社工作,一家人都为这事高兴不已,高小翠和小凤张罗了一桌饭菜,肖石头提了半瓶酒,要好好庆祝一下。
肖石头高兴地说道:“我们家终于出了一个人才了,我在木胡关当了大队长,没想到肖虎能去公社工作,我们真要好好谢谢黄书记了。”
高小翠脸上一直带着笑意,肖虎能去公社工作,她脸上也有了光彩,不管咋说,她现在的男人是一个国家干部了,以后回到娘家也有了炫耀的资本了。
肖虎说道:“爸,我听说,在公社工作,一个月才给十几块钱的工资,那几个钱能干啥啊?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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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放开了给你
肖石头板起脸说道:“就你这本事,能挣这么多钱很不错了,不要站在这山看那山高,爸就当这大队长,已经高兴的不得了了,你现在还是公社的干部,按说比爸这官还大,别不知足。”
高小翠也很着急,说道:“肖虎,别胡说了,别人想去还去不了呢,这是铁饭碗,以后要干一辈子的,你有了工作,我也就有了靠山了,一定要去。”
肖虎说道:“我就是不去,咱们家的钱也用不完,何必要受那约束,你们说的再好听,我都不去。”
本来一家人都很高兴,没想到肖虎来了这一套,饭桌上的气氛马上就变样了,其实也不是肖虎不愿意去公社工作,他只是舍不得离开高小翠,一想着到了公社,一个星期就见不上高小翠,那他还不难受死了啊?所以才打起了退堂鼓。
肖石头把酒杯往桌上一摔,生气地说道:“肖虎,就你这工作,也是黄书记看在你爸我的老脸上给的,换上谁能这样啊?木胡关有些人对爸有意见,就想把爸拉下台,爸要是不当这个大队长了,咱们一大家子要吃要喝的,从哪儿来啊?你去了公社,那些人就不敢胡来了,为了咱们这个家,你必须要去。”
肖虎闷在那里,半晌才说:“那让我再考虑考虑。”
小凤笑着说道:“肖虎,这是大好事啊,你现在到了公社,当一般干部,以后有机会了,还可以当领导,像黄书记那样的,多好啊。”
肖石头说道:“肖虎,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想去公社就难了,趁现在黄书记还能给咱们办事,赶紧抓住这个机会,我们肖家以后就要靠你了。”
肖虎说道:“那好,我去,我先去看看,如果干不了,那我还回来。”
肖石头说道:“有啥干不了的?我看公社那些干部,没事学学文件,下下乡,出来有好吃好喝的,多好啊,我是生不逢时,我要再年轻一点,就去公社干事了,这次你去了就要干好,干出成绩来,别给你爸我丢脸。”
一家人吃完了饭,肖虎和高小翠回到了房间,高小翠给肖虎收拾好被褥,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然后把衣服装进一个包里。
高小翠说道:“肖虎,我也没想到你会去公社工作,这是咱们家的光荣,也是我高小翠的光荣,去了一定要好好干,咱们没文化,不要紧,多学习,多干活,会把工作干好的。”
肖虎一想到去了就一个多星期见不上高小翠,心里就像猫抓一样,说道:“不是我不想去,我是舍不得你。”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刚才你吃饭的时候,说不想去,我就知道你的病在这害着呢,男人是干事业的人,要志在四方,要有远大理想,咋能把女人拴在裤腰带上啊?你整天守着我,就是有一座金山也能吃空的,我不喜欢这样没出息的男人。”
肖虎闷闷不乐地说道:“大道理我也懂,可我就是舍不得你啊,本来咱们一个星期要来三次,这下才变成一次了,我吃亏。”
高小翠哭笑不得,说道:“刚才我还为你骄傲,想着我高小翠的男人有出息了,没想到你为了这事,不想去工作,我替你都害臊,你放心,我现在不是有了自行车吗?到了星期三,我骑自行车去一趟公社,把那一次补上。”
肖虎这才高兴了,说道:“真的啊?这才是我的好老婆。”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啥时候走啊?”
肖虎说道:“哦,捎话的人说,要今天就过去报到,我马上就要走了。”
高小翠想了一下,过去关上了房门,然后解下了衣服扣子,脱掉了裤子,光溜溜地站在肖虎面前,说道:“肖虎,你马上就要走了,我知道你喜好这事,我就给你吧,今天你放开,想咋样耍就咋样耍。”
肖虎一听这话,乐的蹦了起来,过来抱住了高小翠,一双手就狠命地在高小翠的胸膛上揉了起来,高小翠感觉到自己胸膛上火辣辣地疼,那两个小肉疙瘩都要让肖虎给搓掉了,不过她咬着牙忍着,不想窝了肖虎的兴致。
肖虎揉了一会高小翠的胸膛,一只手就到了高小翠的下身,高小翠感觉到难受了,夹紧了双腿,不肯配合,这地方她轻易不让肖虎的手去,防止有了细菌,最后那儿生了病,难受的会是她自己。
肖虎把高小翠推到了床边,扛起她的两条腿,那东西对准了高小翠使劲挤了进去,然后像拉风箱扯大锯一样动了起来。
没多久,肖虎就不行了,心有不甘,但力不从心,尽管还想再来一次,但他那东西已经像吃多了酸杏的牙一样,哪儿都不敢碰一下,沮丧地坐在了那里。
肖虎哭丧着脸说道:“小翠,我还没耍够啊。”
高小翠躺在那儿没动,说道:“那你继续啊,我今天就是放开了让你耍的,等你耍够了我在起来。”
肖虎苦笑了一下说道:“可我已经不行了,算了吧,你起来,等我攒足了再给你。”
高小翠坐了起来,穿上了衣裤,笑笑说道:“今天我可放开了给你,是你自己不争气不要,别怨我啊。”
肖虎说道:“馍不吃在笼笼放着呢,迟早都是我的东西,好了,我该走了。”
肖虎把步枪斜背在肩上,背起了被子,高小翠提着包,两人出了房间门,肖虎看到了大狼狗,对高小翠说道:“小翠,我养了这条狼狗,家里人都不喜欢它,要不是我照看,它早就饿死了,我不在家,你以后多照看狼狗,多给它喂东西吃,千万别让它饿死了啊。”
高小翠微微一笑说道:“你就放心吧,我会按时给它吃东西的。”
高小翠和肖虎出了大门,走出了镇子,镇子里有人知道了肖虎要去公社工作的事,心里都很感慨,想着肖石头在木胡关一手遮天,现在肖虎又去了公社,看来这木胡关永远都是肖家的天下了,会来事的就来跟肖虎打着招呼。
高小翠一直把肖虎送到了路口,说道:“肖虎,记住我的话,一定要好好干,给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我不希望你让他们开除了,不想看到你卷着铺盖回来。”
肖虎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吧,你男人上了山是一只虎,下了海是一条龙,到了床上是一头牛,就知道耕地的牛,要想干事一定能干成的,我已经想好了,去了就能立上一功,让领导刮目相看。”
高小翠笑笑说道:“那你先给我说说你有啥打算?”
肖虎说道:“这个暂时还要保密,说出来就不灵了,你放心,过不了几天你就知道了,到那时,你男人就成大英雄了。”
高小翠捂着嘴笑了几下,最后说道:“你就喜欢吹牛,等你干出了大事再说也不晚,好了,你走吧。”
肖虎有点恋恋不舍,说道:“小翠,我真有点舍不得你,刚才我那里有点难受,现在不难受了,咱们找个地方把刚才拉下的补上。”
高小翠拉下脸说道:“胡说,你没迟没早就要弄那事啊?你要这样,我以后就不去找你了,赶紧走吧。”
肖虎像个小孩子向自己的妈撒娇一样,说道:“小翠,我真的想你了啊,你看看,我只要一想你,下边那东西就起来了,你看看,它是不是起来了啊?”
高小翠看了一下他的裤裆,没好气地说道:“起来也是白起来,啥都不要想了,它自然就会下去的,好了,你走吧,我看着你走。”
肖虎缠不过高小翠,只好说道:“那好,我走了啊,你记住,我只要三天不回来,那你就去公社找我,我要见不上你的人,那我就不安心工作了,自动逃回来给你丢人。”
高小翠说道:“你把这方面的心思一半用到工作上去,那领导就会表扬你了,好了,快走吧,早知道你这样难缠,我就不来送你了。”
高小翠终于说服了肖虎,让他走了,看着肖虎踏上了去葛柳镇的大路,她才舒心地笑了,现在一想起自己以前不同意肖虎,处处给他出难题,那时候咋能看到现在这种情况啊,要是能看到肖虎这样有出息,她当初就不会那样了。
高小翠回到了家里,想起肖桂兰的房间好多天没打扫了,就先过去给她打扫了房间,然后去了灶房,拿了两块馍到了自己门前,给狼狗喂了,看着这样好的馍喂给了狼狗,她也有点舍不得,这狼狗一天吃的顶得住一个人了,这木胡关还有好多人家吃不饱饭呢。
肖石头过来了,说道:“小翠,肖虎走了啊?”
高小翠说道:“哦,我把他送走了。”
肖石头说道:“送走了就好,哦,肖虎这是干大事,是为了我们肖家,你们刚结婚,就把你们分开,你是个明白娃,别怪你爸。”
高小翠淡淡一笑说道:“爸,看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我也想自己的男人有出息,他能去公社工作,我真的很高兴。”
肖石头说道:“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那好,你忙吧,我回房间去了。”
高小翠喂着狼狗,她把馍块掰碎了放在手心里,试着让狼狗来吃,狼狗伸出长长的舌头,一下就把馍块卷进嘴里,没有吃的了,就用舌头舔着高小翠的手,高小翠感觉到手心痒痒的,一下子都痒到心里去了,急忙起来。
天色晚了,高小翠回到了房间里准备睡觉,平常肖虎在家,她觉得他烦,现在不在家了,又觉得少了一个啥,关紧了房门,就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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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想立大功
肖虎到了葛柳镇,找黄立民报到,黄立民见了他非常高兴,问了肖石头和小凤的情况,肖虎知道黄立民跟小凤的关系,总对他有那么一点别扭,不过小凤是他爸的女人,他爸都不说啥,他又能说啥呢?
黄立民笑着说道:“肖虎,我很看好你的,我这次能让你到公社来工作,也是力排众议的,就那个夏书记,根本不同意,要不是我极力争取,你哪有这好事啊?”
肖虎心里对夏炳章恨得牙痒痒的,说道:“谢谢黄书记。”
黄立民说道:“以后你就服从我一个人的命令,一定要把工作干好,别让我失望啊,更不能让夏书记小瞧了你,说我找来一个草包。”
肖虎挺起胸膛说道:“请黄书记放心,我一定服从你的命令,干好工作,不让夏书记小瞧了我。”
黄立民笑笑说道:“很好,你去找一下小王,让他给你安排一下房间,最近没啥大的工作,你先熟悉一下环境。”
肖虎心里还记着黄立民给他子弹的事,笑笑说道:“黄书记,上次你答应要给我子弹的,现在能不能给我几颗啊?”
黄立民说道:“这子弹我可以给你,但是不能随便使用,最后我要检查的啊。”
黄立民打开抽屉上的锁,从里面拿出五颗子弹,交给了肖虎,肖虎斜着眼睛一看,里面还有好几盒,想着黄立民真小气,他有这么多子弹,就给自己五颗啊,不过有这五颗子弹也不错了。
黄立民这次让肖虎来公社,主要是看中了他的凶狠,像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用起来很顺手,他下来还有许多事要做,离不开像肖虎这样的人,所以就把肖虎安排到了公社,凭他和高书记的关系,想安排一个人非常容易。
肖虎离开房间,去找小王安排住处,肖虎最后住在了靠近厕所的一间房子内,现在还闻不到臭味,肖虎想着晚上尿尿近一点,也没多说啥,就打扫了一下房间,最后想打开后窗,可后窗钉死了,拉开了被褥,躺了下来。
这一晚,肖虎睡下后,先想了一阵高小翠,把自己想的难受了,下边那东西向小钢炮一样挺着,就是不想下去,没有高小翠帮忙,这东西想下去也难。
肖虎又想着黄立民给他说的那些话,自己这次能到公社来,夏炳章还反对,这不是跟他故意过不去吗?以后有了机会,非得教训他一下不可,他在琢磨着自己要立大功的事,要想让大家认可自己,必须要立大功,也好让那个夏炳章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肖虎要立的这个大功,就是想抓住隐藏在韩家岭的孔丽萍,顺势在拿到她手里的半张地图,他不知道孔丽萍和他爸的约定,只想着自己要是抓到了孔丽萍,那就算立功了,公社里的人也就不会小瞧他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肖虎就早早起来了,在食堂里吃了饭,看到了一个叫薛小红的女干部,年龄和他差不多,长相俊美,身材丰满,两人都互相笑笑,她一笑脸蛋上就有了两个小酒窝,还有两颗小虎牙,肖虎也没跟她说话,打了饭蹲到一边去吃。
肖虎吃完饭后就去找黄立民汇报情况。
肖虎说道:“黄书记,我想立功,那样夏书记就不会小看我了。”
黄立民一笑,说道:“你想立功,说明你想进步,是好事啊,可现在没有任务给你,你现在先熟悉一下,等有了任务我就交给你。”
肖虎说道:“黄书记,我想帮你抓到那个叫孔丽萍的女特务,这样算不算立功啊?”
黄立民惊讶地说道:“你知道她的事?要是能抓到她,那算立了大功了,快告诉我她在哪儿?”
肖虎说道:“她就躲在韩家岭韩大满家的地窖里,我以前碰到过她,只要有几个人把他们家前后围住,孔丽萍绝对逃不了。”
黄立民兴奋的两眼放光,他现在就少一样能压倒夏炳章的筹码,夏炳章由于以前是解放军,打过仗,剿过土匪,根正苗红,他就忌惮夏炳章这个,现在他要是能亲手抓到这个女特务,他就有了可以炫耀的资本了。
黄立民搓着手说道:“好啊,好啊,肖虎,这次要是能抓到孔丽萍,我给你戴大红花,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
黄立民拿了一杆半自动步枪,到了外边,叫上了四五个人,肖虎也急忙去了自己房间拿了枪,跟上了黄立民,几个人一起急匆匆向韩家岭奔去。
黄立民他们以跑步速度赶到了韩家岭,肖虎认识韩大满家,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韩大满家门口,分成了两组,把前后门都围住了,韩大满家大门挂着一把锁,估计他出去卖豆腐了,肖虎和黄立民翻进了院子。
屋门上也挂着一把锁子,可这锁子的钥匙肖虎知道藏在哪儿,在门上边摸到了钥匙,打开了屋门,和黄立民冲了了进去,两人进去后,就端着枪,警觉地注视着四周,屋里没有人,两人才放心了。
黄立民说道:“地窖在哪儿?快带我去。”
肖虎到了那个大水缸前边,他现在心里也七上八下的非常忐忑,这次要是抓住了孔丽萍,那就是大功一件,要是地窖里没有孔丽萍,说不定黄立民会迁怒于他。
肖虎移开了大水缸,枪口对着地窖下面,喝到:“孔丽萍,你逃不了了,乖乖出来投降吧。”
黄立民也到了地窖口,说道:“孔丽萍,我们找你很久了,你出来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孔丽萍眼下正在这地窖里,听到了外边的声音,知道自己这次是逃不掉了,手里握着那把小手枪,拿枪的手都微微发抖,紧张地关注着上面的动静。
上面的肖虎拉动了枪栓,叫道:“孔丽萍,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再不上来,我就要开枪了,不想死就赶紧上来。”
黄立民看到肖虎这副样子,急忙说道:“别开枪,我要活的,孔丽萍,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你交代了问题,说不定判几年就出来了,那时候还能做人,你这一死啥都没有了,你自己想清楚。”
里面黑洞洞的,加上孔丽萍有武器,肖虎自己也不敢下去,只能指望着孔丽萍摄于压力自己爬上来。
孔丽萍不知道上面有多少人,打消了对抗的念头,终于开口说话了,说道:“你们别开枪,我这就上去。”
肖虎说道:“孔丽萍,先把你的手枪扔上来。”
接着,一把蓝莹莹的手枪从里面扔了出来,落在了肖虎脚下,肖虎捡起来递给了黄立民,孔丽萍从地窖里慢慢爬了上来,她由于长期不见阳光,一张脸白的像一张纸,不过她的脸蛋还是那么漂亮迷人。
孔丽萍看到了肖虎,带着幽怨的神情说道:“肖虎,是你爸让你来抓我的吧?”
肖虎说道:“这事和我爸没关系,你是国民党特务,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抓你的。”
从这两句话里,黄立民听出了肖石头认识孔丽萍,以前小凤给他说的那个神秘的女人,也就是孔丽萍了,可肖石头一直瞒着他,这个女人知道财宝的事,抓到她不光能送到县上风光,还可以掏出财宝的消息,为此黄立民很兴奋。
黄立民是一个好色之徒,看到了孔丽萍,惊异于她的美貌和身材,眼珠在她胸膛上打量了一下,想着自己要是摸上去会是一种啥样的感觉,说道:“孔丽萍,不管你隐藏的有多深,只要你对人民犯下了罪,迟早会让我们抓到的。”
孔丽萍轻蔑地笑了一下,说道:“大不了一死,只要不怕死了,还有啥可怕的?”
黄立民笑了一下说道:“你想死吗?没那么容易,肖虎,把她带走。”
肖虎过来推搡了一下孔丽萍,说道:“快走。”
孔丽萍到了门外,长期不见阳光,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泪水也流了下来,只得闭上了眼睛。
肖虎说道:“黄书记,孔丽萍还有一个同伙,叫刘根柱,也是这个村的,我守着孔丽萍,你赶紧带着其他人去抓刘根柱吧。”
黄立民来不及多想,招呼上其他几个人说道:“你们跟我走。”
等黄立民和其他人离开后,孔丽萍说道:“肖虎,你今天干了一件蠢事,你带人来抓我,你爸知道吗?”
肖虎说道:“我做事没必要让我爸知道。”
孔丽萍说道:“我跟你爸有约定,我们合作一起去找财宝,找到了财宝一人一半,你抓了我,就没人能知道财宝的事了,你也别想得到财宝了。”
肖虎说道:“孔丽萍,你把藏宝图藏在哪儿了?你只要交出藏宝图,我找机会放了你。”
孔丽萍说道:“我已经把藏宝图记在了脑子里,藏宝图已经让我毁掉了,你想得到财宝,那就放了我,我跟你爸的约定还有效。”
肖虎冷笑道:“你想让我放了你?那黄书记还能饶了我啊?你现在在我手里,我不怕你不说出藏宝图的事。”
孔丽萍眼睛睁开了,逐渐适应了阳光,叹口气说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只可惜,那么多宝贝,永远就要埋在地下了,天意啊,不跟你废话了。”
黄立民带着几个人进了院子,他们刚去晚了一步,让刘根柱发觉逃掉了,过来说道:“走,先把孔丽萍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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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审问女犯
黄立民肖虎等几个人把孔丽萍带回了公社,关进了肖虎旁边的那个房间里,最后用一把锁子锁上了房门。
黄立民拍着肖虎的肩膀,高兴地说道:“肖虎,你这次真给我立了大功了,好样的,好好干。”
肖虎笑了笑说道:“黄书记,你对我这么好,我就应该好好工作,只可惜跑了那个刘根柱。”
黄立民说道:“我们逮住了一条大鱼,跑走了的那个只是小泥鳅,跑了就跑了,我们以后还能抓住他的,孔丽萍是抓住了,我们下来还要好好审讯,我把看护她的任务交给你了,千万不能让她逃脱了。”
肖虎拍着胸膛说道:“请黄书记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黄立民回到了房间,休息了一会,喝了一杯茶,然后就到了关押孔丽萍的房间门口,打开了门锁进去,然后掩上了房门。
孔丽萍坐在里面的一张床上,神情沮丧,面如死灰,盯着贴在墙上的一张报纸上,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完蛋了,很早以前那就想到自己会有这种结果,可没想到会来的如此之快,黄立民进来后,她只看了一眼黄立民,就又把目光移到了报纸上。
黄立民走到了她的正面,说道:“孔丽萍,你逃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这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干了坏事,迟早要被抓住的。”
孔丽萍唉叹一声,说道:“只是栽在你这种无名小辈手里,感觉太冤枉了。”
黄立民一笑说道:“谁抓你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能让我抓住,是你的运气,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了,只是无缘见到你,我们能这样见面,是我们的缘分啊。”
孔丽萍说道:“我不想听你废话,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啥。”
黄立民仍是笑笑说道:“孔丽萍,你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成为我的阶下囚了,还敢这样说话,我真佩服你的胆识,你只要跟我好好配合,说不定我会给你一个好的结果。”
孔丽萍歪着头看着黄立民,哼了一下说道:“我是特务,你有胆量放了我吗?我既然让你们抓住了,就没指望着有好下场。”
黄立民说道:“那至少可以免去皮肉之苦,我对你以前干的坏事不关心,我只想知道财宝的事,那些财宝到底藏在哪儿?”
孔丽萍轻蔑地笑笑说道:“我以为你大公无私,是一个好干部,谁知道你也是一个贪财之辈,那我就明确地告诉你,我不知道财宝的事,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黄立民说道:“不可能,你们总共来了五个人,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你们来就是为了财宝来的,这么多年了,不可能没找到财宝,你告诉我,我会让你的后半生活的好一点,你别固执了,告诉我吧。”
孔丽萍说道:“我也想找到财宝,可到现在都没找到,你要是想得到财宝,那咱们还可以合作。”
黄立民心动了一下,随机说道:“我咋可能和你一个国民党特务合作呢?你只要告诉我财宝的线索就行,我说过你让你的后半生好过,就绝不食言。”
孔丽萍苦笑了一下说道:“你怕了啊?你要是怕了,就没必要问我了,好了,我困了,希望你不要影响我休息。”
黄立民生气地说道:“孔丽萍,你放明白点,你现在是我的犯人,你要是不告诉我,那等着你的是啥,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孔丽萍轻笑了一下说道:“皮鞭棍棒,随你来,我不会求饶的。”
黄立民指着孔丽萍说道:“你……好,你等着,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
黄立民到了门口,把肖虎从隔壁的房间叫了过来,说道:“肖虎,我要审问孔丽萍了,我现在要想让她开口,我问啥要她回答啥,她要是不回答,你就给我想办法。”
肖虎挽起了袖子,说道:“黄书记,请你放心吧,我有的是对付女人的办法,会让她开口说话的,你问吧。”
黄立民在孔丽萍对面坐了下来,说道:“孔丽萍,我现在正式审问你,你是哪儿人?啥时候到的这儿?和谁来的?干啥来的?”
孔丽萍说道:“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我该回答你那一个啊?”
肖虎恶狠狠地说道:“孔丽萍,老实点,赶快回答黄书记的问题。”
孔丽萍说道:“我老家四川,四九年到的这里,跟我同来的还有四个人,不过他们都死了,来这里就是为了财宝。”
黄立民说道:“老实交代你们找到财宝了没有?财宝到底在哪儿啊?”
孔丽萍说道:“刚才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要是找到了财宝,那我还会待在这里吗?早都远走高飞了。”
黄立民说道:“那你找到财宝的线索了吗?快说。”
孔丽萍说道:“没有,真的没有,你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把我送到我该去的地方吧。”
黄立民向肖虎示意,肖虎过来狠狠打了孔丽萍两记耳光,孔丽萍耳朵嗡嗡直响,眼冒金星,嘴角鲜血流了下来。
肖虎吼道:“孔丽萍,赶快说,要不然我还有其他的手段对付你。”
孔丽萍凄惨一笑,说道:“你要我说吗?那我就说了,我已经和肖石头见过面了,双方约定一起去找财宝,他已经答应了我,正在秘密寻找藏宝图,我估计他已经找到藏宝图了。”
肖虎没想到孔丽萍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呆呆地站在那里,随后对黄立民说道:“黄书记,她这是一派胡言,是报复我的,才这么诬陷我爸,你千万不能相信她啊。”
黄立民知道肖石头和孔丽萍接触的事,但是他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哪一步了,心里琢磨了一下,然后对肖虎笑笑说道:“是非曲直我会搞清楚的,你先不要着急。
肖虎恶狠狠地望着孔丽萍说道:“孔丽萍,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打死你。”
黄立民制止住肖虎,说道:“肖虎,别动她,让她继续说。”
孔丽萍说道:“黄书记,你既然这么想得到财宝,那何不把肖石头也抓来呢,你只要审问了肖石头,你马上就能知道财宝的线索了。”
黄立民说道:“你不要诬陷肖石头,他的为人我很清楚,好了,今天的审问就到此为止,一会我还会来的,你先好好考虑一下。”
黄立民正要出门,没想到夏炳章推门进来了,夏炳章今天出去办事了,一回来就听到说抓到了孔丽萍,也很高兴,就过来看看。
黄立民说道:“夏书记,你咋来了?我们的审讯结束了,请你去休息吧。”
夏炳章说道:“我是葛柳镇民兵指挥部的部长,我有权过问这件事,我还要问你,这么大的行动,为啥事先不向我报告?”
黄立民说道:“事情紧急,等我找到你报告,那孔丽萍还不逃跑了,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夏炳章到了孔丽萍身边,看到孔丽萍嘴角淌血了,生气地说道:“你们为啥要打她?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黄立民冷笑了一下说道:“夏书记,我提醒你一句,你这可是同情敌人啊,你就不怕犯错误吗?”
夏炳章说道:“我跟你说的是纪律,不能严刑逼供,不能滥用私刑,我们这里不能关押孔丽萍,我这就去打电话,让曹局长来把孔丽萍接走。”
孔丽萍抬起头,表情复杂地看着夏炳章,这么多年,她一直想给胡小南报仇,要把夏炳章打死胡小南的那颗子弹送还给他,可她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夏炳章就在她面前,她心里又升起了复仇的火焰。
孔丽萍盯着夏炳章说道:“夏炳章,你还认识我吗?你打死了胡小南,我做梦都想打死你,我一定要为他报仇。”
夏炳章说道:“那是他与人民为敌,是死有余辜,你现在只有老实交代,重新做人,这才是你的唯一出路。”
黄立民看到这幅情景,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原来这个孔丽萍这么恨夏炳章啊,他一直苦于没有扳倒夏炳章的办法,现在不是有了吗?夏炳章要打电话给公安局的曹局长,要是他们把孔丽萍接走了,他这个计划就不能实现了,要在曹局长派人接走孔丽萍之前,让孔丽萍咬夏炳章一口。
黄立民笑笑说道:“夏书记,你们交情不错啊,一见面就亲热成这样,那好,我不反对你去打电话,但是孔丽萍是我抓的,我还要审问她,想知道刘根柱的一些事,夏书记,这个你不能反对我吧?”
夏炳章说道:“这个我同意,但是不能对犯人动手,如果违反了这一条,我会向王书记汇报的。”
黄立民说道:“你放心,我一定对犯人客气一点,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夏炳章离开了房间后,黄立民准备重新审问孔丽萍了,他对这次审问充满了信心,可以说在对待夏炳章的问题上,他和孔丽萍是统一战线。
黄立民重新坐了下来,吩咐肖虎关好房门,然后对孔丽萍和颜悦色地说道:“丽萍,我没想到你和夏炳章有这么大的仇恨啊,你现在想不想为胡小南报仇?如果想,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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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卖弄
孔丽萍惊讶地看着黄立民,不解地说道:“你们不是一伙的吗?为啥要帮着我一起对付夏炳章?”
黄立民说道:“你就别问这么多了,你要是想报复夏炳章,我可以帮你。”
孔丽萍说道:“我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血,只要能报复他,你说咋办就咋办。”
黄立民乐的心花怒放,说道:“你只要供出夏炳章是你的同伙,在十多年前你们就有联系,十多年前是夏炳章故意放了你,你能在外逃脱这么多年,也是夏炳章帮了你,这样我就能让夏炳章生不如死。”
孔丽萍点点头,说道:“这个我可以办到,不过我要问你,你为啥要这样对夏炳章?”
黄立民说道:“这你就别问了,好了,我现在去拿纸笔,你把这些写出来,写得越详细越好。肖虎,看好孔丽萍。”
黄立民去了自己房间拿纸笔,不一会就回来了,对孔丽萍的态度明显好转了,把纸笔递给她说道:“丽萍,你慢慢写,想好了再写。”
孔丽萍说道:“我想尿了。”
黄立民笑着说道:“水火无情,想尿了就尿吧,肖虎,带孔丽萍去尿尿。”
肖虎带着孔丽萍去了后边的厕所,他要跟进去,被孔丽萍挡住了,肖虎说道:“你现在是犯人,我要寸步不离跟着你,别那么多破讲究。”
孔丽萍有了一丝羞恼,但也没办法,只好让肖虎跟在后边进了女厕所,孔丽萍解下了裤带,蹲了下来,接着就响起了潺潺的流水声,肖虎本来头是扬起来的,这水声对他的诱.惑太大了,不由自主就低下头看她。
孔丽萍心里暗笑了一下,想着这肖虎咋和他爸一样没出息啊?你不是想看了吗?那我就让你看,非把你搞的神魂颠倒不可,她也就不避讳肖虎了,在提裤子的时候,动作变得慢悠悠的,让肖虎看到了那一簇绒毛。
肖虎瞪大了眼睛盯着那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了反应,裤裆那充气一样很快就有了一个包。
孔丽萍抿嘴笑了一下,说道:“肖虎,你看够了吗?还想看吗?你要想看了我就让你看个够。”
肖虎涨红了脸,说道:“哦,不看了,赶快提上裤子回房间去。”
孔丽萍提上了裤子,在走到肖虎身边的时候,故意装着崴了脚,整个身体就向肖虎身上倒了过去,肖虎急忙伸手扶住了她,但是已经感觉到了孔丽萍饱满的胸膛碰到了他的手臂上。
肖虎心里一震,说道:“孔丽萍,你搞啥啊?”
孔丽萍站直了身体,笑笑说道:“小老弟,谢谢你帮我,我感觉到你刚才胳膊碰到我胸膛了,我这东西好久都没男人碰了,真舒服。”
肖虎心里怪怪的,说道:“别胡说了,去见了黄书记,千万别说这事,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孔丽萍说道:“小兄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对我这样我理解,你放心,我保证不说。”
肖虎说道:“咱们快走吧,要不然黄书记要等急了。”
孔丽萍说道:“肖虎,我说你这次干了一件大蠢事,你还没意识到啊,我跟你爸说好了,一起找财宝,要是找到了财宝,你也有份啊,可你却带着人抓了我,你就不想以后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吗?”
肖虎有点懊悔了,但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说道:“可这些事情我咋能知道啊?已经把你抓来了,没办法挽回了。”
孔丽萍说道:“有办法,你悄悄把我放走,我和你爸的约定还有效,以后咱们一起去找财宝。”
肖虎摇着头说道:“这不可能,我要是放了你,你也逃不远的,再说那个黄书记也不会放过我的,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孔丽萍叹口气说道:“这都是命啊,我本来想送一份富贵给你,这是你自己不要,好吧,带我回房间去吧。”
肖虎押着孔丽萍回房间去,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孔丽萍摆动的屁股,想着这女人这一把年纪了,咋还这么风骚啊,要是跟这样的女人弄起来,那感觉和高小翠的肯定不一样了。
进了房间,孔丽萍坐到了床边,黄立民说道:“丽萍,现在水火问题解决了,坐下来好好写材料吧。”
孔丽萍说道:“我肚子饿了,手上没劲,没法写,给我弄点吃的来。”
黄立民苦笑了一下,说道:“这没问题,只要你能按我的意思招供,你啥条件我都能答应,肖虎,去食堂给丽萍弄点吃的去。”
肖虎答应了一声就走了,孔丽萍刚才引诱肖虎没有成功,现在想在黄立民这打打主意,她没有多少时间了,要是让洛东的人把她带走,她就更没机会逃脱了,她从黄立民的眼神里看出来,他也是好色之徒,她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只要他好这口,她就有办法达到目的。
孔丽萍迎着黄立民的目光,轻佻地说道:“黄书记,你看女人都是这样看吗?你把人家看的不好意思了。”
黄立民说道:“像你这样的女人还怕人看吗?”
孔丽萍说道:“你很喜欢看吗?你喜欢看我哪里?只要你喜欢看,我就满足你。”
黄立民说道:“丽萍,你别打啥主意啊,我不会上你的当的,我身边不缺女人,比你好看的都有。”
孔丽萍一笑说道:“那她有我这味道吗?你玩的女人都是一些乡村农妇吧?向我这样有气质的你玩过几个啊?”
黄立民心动了一下,但随即稳住了心神,他知道还有比玩孔丽萍更重要的事,自己要是在这方面没把握住,那最后栽倒的可能会是他自己。
黄立民冷笑了一下说道:“从你身上过去的男人不会少吧?我不会对你这种女人感兴趣的,好了,别卖弄了,我不会动心的。”
孔丽萍自己的一只手到了自己的胸膛上,隔着衣服揉着那东西,用眼神勾引着黄立民,说道:“黄书记,咱们做一笔交易咋样?你只要能放了我,咱们一起去找财宝,就连我的人都是你的,这个条件不错吧?”
黄立民说道:“你让我放了你?我把你抓了来,大家都知道了,夏炳章已经给县上打了电话,他们来了我交不出人,我还能好过吗?就算你这条件再诱人,我也不能答应。”
这时候,肖虎拿来了一碟咸菜两个馒头进来了,看到孔丽萍还用手揉着自己那东西,心狂跳了起来,知道孔丽萍在引诱黄立民,就说道:“黄书记,我在这不方便,我去外边。”
黄立民说道:“哦,不用了,丽萍,别那样了,你把自己搞难受了,可没人帮你,赶快吃了东西写材料。”
孔丽萍把自己的手拿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那好吧,你走,我看到你没一点食欲了,你们都走,我一个人要待一会。”
黄立民说道:“那好,过一个小时我再来,肖虎,咱们走。”
黄立民和肖虎到了门外,拉上门锁上,黄立民把钥匙给了肖虎,说道:“肖虎,你就守在门口,除了咱们两人,谁都不能见孔丽萍。”
肖虎答应了一声,扛着步枪站在了门口站岗。
大约有了一个小时,黄立民过来了,他让肖虎打开了房门,两人一起进去,黄立民看到孔丽萍一个字都没写,生气地说道:“丽萍,你这是消遣我吗?一个多小时了,你一个字都没写,你这种态度咋样能给胡小南报仇啊?”
孔丽萍说道:“我想过了,我即就是要给胡小南报仇,也不能干这种卑鄙无耻的事,不能无中生有,暗箭伤人。”
黄立民气急败坏地说道:“孔丽萍,你就没干过坏事吗?现在是你报仇的大好时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现在赶快写,马上写。”
孔丽萍哼了一声说道:“我已经想好了,你要整夏炳章,你自己去想办法,我不能当你的帮凶,我这人虽然坏,但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则,我不会干这种事的。”
黄立民恼羞成怒地说道:“我看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好,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肖虎,让她尝点厉害。”
肖虎犹豫了一下过来,说道:“孔丽萍,你就按黄书记说的办吧,那个夏炳章不是好东西,你写了材料,就能除掉夏炳章了,这对咱们都是好事,你何必要这样固执呢?”
孔丽萍说道:“我打定主意了,你说啥都没用。”
黄立民气愤地说道:“肖虎,别跟她罗嗦了,让她先尝点厉害,真是山里的核桃砸着吃的东西。”
肖虎放下了步枪,握紧了拳头,瞪着孔丽萍说道:“孔丽萍,这下你别怪我了。”
肖虎说完,就一拳打在了孔丽萍的腮帮子上,接着第二拳就到了,孔丽萍感觉到自己的一颗牙齿掉了,含着血沫把那颗牙齿吐在了地上,倔强地看着肖虎。
肖虎被激怒了,铁拳像雨点一样打在了孔丽萍的身上,有一拳打在了她的胸膛上,就这样,孔丽萍都没有吭声,死死咬着牙忍着。
黄立民啧啧了两声,说道:“丽萍,看着这么娇弱的女人,让这样打着,你可真成了残花败柳了,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啊,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写吧,写了你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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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孔丽萍感到恐惧
孔丽萍喘着气说道:“我干了不少坏事,知道自己完了,没有遗憾了,但是我不想让你这种人阴谋得逞,要不然更多的人都会让你害死的。”
黄立民恼羞成怒起来,说道:“孔丽萍,你的脑子真坏了啊,我这是在帮你,你既然不识好歹,那我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肖虎,孔丽萍我交给你了,你愿意咋样收拾她都行,一定要她答应写东西。”
黄立民说完就离开了房间,肖虎打累了停了下来,坐在一边呼呼喘着粗气,孔丽萍全身都疼了起来,倒在了床上。
肖虎歇了一阵,站了起来说道:“丽萍,你这是何苦呢?其实我也不想打你,可我是没办法啊,你也知道,你不写东西,黄书记这一关就过不了,我也过不了,你就别这样固执了。”
孔丽萍说道:“肖虎,你别忘了我以前是干啥的,是经过特别训练的,就你这几下想让我改变主意,你想有这可能吗?”
肖虎说道:“你不怕打,那好,我会想出其他的办法的,我会让你答应下来的。”
房门推开了,夏炳章进来了,他一看到孔丽萍被肖虎打成这样,火冒三丈,吼道:“肖虎,谁让你打孔丽萍的?你这是犯罪,不能让你看守孔丽萍了,我马上换人。你的事我随后在处理。”
肖虎虽然心里记恨夏炳章,但夏炳章目前还是公社书记,他心里还很惧怕他,就说道:“夏书记,是黄书记吩咐的,你要换人看守,那要黄书记同意。”
夏炳章板着脸说道:“难道我一个书记做事情要给他这个副书记请示吗?太荒唐了,你去把薛小红叫来,让她陪着孔丽萍,看守女犯人,就必须要女人来看守。”
肖虎无奈说道:“那好,我这就去。”
肖虎走后,夏炳章对孔丽萍说道:“孔丽萍,是我的疏忽,才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我向你道歉。”
孔丽萍凄惨一笑,说道:“夏炳章,我恨你,是你开枪打死了胡小南,要不然我也不会遭这么多罪,我迟早要杀了你的。”
夏炳章说道:“胡小南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在我和叶子结婚的时候,是他带着人闯进了我们的村子,害死了我的叶子,葛柳镇无辜的王老板,也是死在他的手上,死在他手上的人还少吗?”
孔丽萍惊讶地说道:“他害死了你的老婆?”
夏炳章说道:“是,从那之后,我才参军入伍,发誓要打死胡小南报仇,最后他还是死在了我的枪下,可那时候,已经不是在报私仇了,是为了为民除害,孔丽萍,你还年轻,只要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不至于被判死刑,坐几年监狱,出来后还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孔丽萍说道:“我对自己的以后,已经没有打算了,我一直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过一天算一天,现在总算有个解脱了。”
夏炳章说道:“你要对生活树起信心,和你的过去划清界限,我相信你会改造好的,争取做一个对人民有用的人。”
孔丽萍想了一下说道:“夏书记,你以后要多小心黄立民,这个人很阴险,别让他暗算了。”
夏炳章笑笑说道:“我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不管咋样,我们现在还是同志,就是有了矛盾,也能坐下来解决的。”
孔丽萍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话只能说道这里,你以后多提防他点就是了。”
肖虎离开了看守孔丽萍的房间,马上去找黄立民报告,说道:“黄书记,那个夏炳章去了孔丽萍那,把我训斥了一顿,还说不能让我看守孔丽萍,要找薛小红去看守。”
黄立民猛地在桌上拍了一下,生气地说道:“这个夏炳章,真是多事,是不是他闻出来啥味道来了?”
肖虎说道:“没有,他不知道我们要孔丽萍写材料的事。”
黄立民在房间里走了几步,说道:“这个孔丽萍既然不肯帮我们了,那也就没多大用处了,先按夏炳章的意思去办,你去找薛小红,不过,你要多留心一点,千万别让孔丽萍逃掉了。”
肖虎说道:“好,我这就去。”
肖虎去了薛小红的房间,敲了敲房门,薛小红打开房门,一看到是肖虎,笑了一下,肖虎说道:“小红,我们抓到了一个女特务,让你去帮忙看守,你现在就过去吧。”
薛小红知道这件事,但一听要她去看守,有点害怕,说道:“她可是一个女特务啊,我咋能看住她啊?我不行的。”
肖虎说道:“没啥,女人看女人能方便点,你放心,我就在隔壁,不会让她伤害你的,要是她敢对你动手,你就叫一声,我过去帮你。”
薛小红说道:“谢谢你,那我马上过去。”
肖虎和薛小红到了看守孔丽萍的房间内,夏炳章对薛小红叮嘱了一下,说道:“小红,你多照顾她,不能让其他男人进来。”
薛小红说道:“夏书记,我记住了。”
夏炳章对孔丽萍说道:“刚才公安局曹局长给我回来了电话,他派人出发了,可是来葛柳镇的山路塌方了,摩托车过不来,他派的人只好又回去了,估计他们要来还得等上几天,你放心待在这里,没人敢动手打你的。”
孔丽萍说道:“夏书记,谢你了,可是我不想去洛东,不想坐监狱,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的,让我死了啊?”
夏炳章惊讶地说道:“丽萍,你咋能有这种想法啊?你现在还不到四十岁,今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千万不能自暴自弃自寻短见啊。”
孔丽萍说道:“我对自己的以后感到很恐惧,不知道下来还要发生啥事,真是度日如年啊。”
夏炳章说道:“你要到了洛东后,他们就能按照政策办了,不会有打你的事发生了,你的日子就会好过一点。”
孔丽萍叹息一声说道:“但愿如此吧,过了几年不见阳光的日子,现在总算能见到阳光了,好了,我累了,夏书记,请你走吧。”
夏炳章说道:“那好,需要啥了,就给薛小红说,她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的。”
夏炳章看到肖虎还在那里,说道:“肖虎,你还站在这干啥?到门外去,以后没有其他特殊情况,你不能踏进这房门一步。”
肖虎说道:“夏书记,那要是犯人逃走了,谁来负这个责任?”
夏炳章恼火地说道:“我说的话你还不明白吗?就是犯人逃走了,该是谁的责任谁来负,你现在先出去。”
肖虎不满地到了门外,背着枪站在门口,看到夏炳章走后,急忙钻进了黄立民的房间里,说道:“黄书记,我才从夏炳章嘴里听到一个消息,洛东来的人在半路上给堵回去了,要过几天才能过来,我们还有几天时间,争取能让孔丽萍答应我们。”
黄立民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天助我也,这下,我一定要让孔丽萍答应我,肖虎,这下就要看你的了。”
肖虎说道:“可是,可是夏炳章让薛小红待在那房间里,还不让我踏进房间们半步,我就是空有一身本事也无计可施啊。”
黄立民说道:“那咱们就把夏炳章调开,来个调虎离山,只要夏炳章不在公社,就是我说了算,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了,我现在就给高书记打电话,让夏炳章去洛东汇报工作去。”
肖虎喜滋滋地站在那里,说道:“黄书记,你真比得上诸葛亮了,这下夏炳章玩完了。”
黄立民说道:“我要是有诸葛亮的本事,那早就收拾了夏炳章了,好了,你去看着孔丽萍,我要打电话了。”
黄立民去了电话室,让接线员小梅要通了高书记的电话,就让小梅去了外边,压低声音说道:“高书记,我逮到一条大鱼了,是十几年前漏网的国民党女特务,叫孔丽萍。”
高书记在那边不耐烦地说道:“那就交给公安局处理,别拿这事烦我。”
黄立民急忙说道:“是是,可是高书记,我们一直扳不倒夏炳章,这次有机会了,这个孔丽萍和夏炳章有联系,我怀疑在十几年前,是夏炳章故意放跑了孔丽萍,才让孔丽萍逃遁到现在。”
这下高书记来了兴趣,说道:“这样啊,那个孔丽萍招认了吗?”
黄立民看了一眼门外,继续说道:“夏炳章在这里干预,我没法审问啊,所以我想请你以汇报工作的名义,让夏炳章去洛东,这样我就能放开手脚大干了,我相信一定能让孔丽萍招供的。”
高书记说道:“那好,就这样办,要是有了夏炳章的材料,你马上就送到我这里来。”
黄立民说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
黄立民出了电话室,看到接线员小梅,说道:“哦,你可以进去了,注意一下电话。”
黄立民回到了自己办公室,点上了一根烟,还没吸到一半,夏炳章就进来了。
夏炳章说道:“黄书记,我要去县上一趟,想把孔丽萍押送过去,我要带两个人押送,我走了后,公社的工作你要多辛苦一下。”
黄立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结果,瞠目结舌地说道:“夏书记,这条路不好走,孔丽萍不是一般的人物,万一路上出了事咋办?还是再等等,等曹局长的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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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受虐
夏炳章笑了一下说道:“这个你就放心吧,你别忘了我以前是干啥的,不会让孔丽萍逃脱的。”
黄立民说道:“孔丽萍是我抓住的,就是邀功请赏也只能是我去,你走你的吧,我随后会把孔丽萍送到县城的。”
夏炳章见黄立民无赖嘴脸都露出来了,只好说道:“我并不是想跟你争功劳,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好吧,就等着曹局长的人来接,不过不能再审问她了,更不能滥用私刑,我走了。”
夏炳章一想着还有近百里路要赶,急忙离开了黄立民房间,简单收拾了一点东西,就出发了。
黄立民站在房门口,看着夏炳章出了公社大门,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把肖虎叫到了自己房间,等肖虎进来后,黄立民说道:“肖虎,夏炳章已经被我调开了,下来就看我们的了,一定要让孔丽萍按咱们的意思招供。”
肖虎说道:“黄书记,你就放心吧,我还有好多手段没用出来呢,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的。”
黄立民高兴地说道:“那好,咱们走。”
黄立民和肖虎到了关押孔丽萍的房间门口,肖虎先推开门进去,却让薛小红给拦住了。
薛小红说道:“肖虎,你忘了夏书记是咋样吩咐的?不能让你进来,你就别难为我了,在外边等着吧。”
黄立民走了进来,严肃地说道:“小红,你只听夏书记的,就不听我的了吗?我现在要审问犯人,你最好回避一下。”
薛小红有点紧张,急忙说道:“哦,黄书记来了啊,那你们审吧,我正好要去上厕所了,需要做啥了,就喊我一声。”
肖虎关上了房门,和黄立民到了孔丽萍身边,孔丽萍半躺在床上,身上的疼痛还没缓解,看到他们来了,心里也有点害怕。
肖虎把孔丽萍拉了起来,说道:“孔丽萍,想好了没有?想好了就招供吧。”
孔丽萍说道:“没啥好想的,也没啥可招供的。”
黄立民说道:“孔丽萍,你好好想想,你这么维护夏炳章到底值不值?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和夏炳章的事,要不是夏炳章当年放了你,你能逃脱吗?为啥其他人都死了,唯独你活着,这就是答案,我们只不过想让你说出来,减轻你的罪责,你要想清楚啊。”
孔丽萍说道:“当初我和夏炳章的那些事,你是咋知道的?那时候你在哪儿?”
黄立民说道:“我这是在问你,你这么聪明的,知道不配合会有啥结果,还是招了吧。”
孔丽萍说道:“我没啥可招的,就是要招,也只能向正牌公安招供。”
黄立民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说道:“妈的,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就不知道我们的厉害,肖虎,让她见识一下。”
肖虎找到一根蜡烛,点燃了拿在手里,说道:“孔丽萍,你下来知道我要干啥了吧?这蜡水要是滴到人的身体上,会很疼的,要是滴到你的胸膛上,那就更疼了,你还是说了吧。”
旁边的黄立民心里骂着肖虎,这样的办法他都能想出来,不过用这一招对付孔丽萍,也够她受的,但愿孔丽萍能服软。
孔丽萍哼了一声说道:“你们这些畜生,流氓,不会有好下场的。”
肖虎说道:“对付你这种人,用这种办法都太仁慈了,先让你尝尝这滴蜡的滋味吧。”
肖虎一只手扯开了孔丽萍的衣服,露出了她白嫩的胸膛,那一对小白兔跳了出来,肖虎和黄立民的喉咙都动了一下,咽下一大口唾沫,孔丽萍急忙用胳膊护住了胸膛,眼里全是怒火。
孔丽萍说道:“你们不能这样,我是有罪,但也不能这样对我,黄立民,你让他停手啊。”
黄立民目光落在了她的胸膛上,笑笑说道:“你要是肯按我说的去做,我一定让他住手,咋样?答应了吧?”
孔丽萍说道:“我不会答应你们的。”
黄立民向肖虎一使眼色,肖虎的手端着蜡烛,就到了孔丽萍身上,翻转蜡烛,滚烫的蜡油就滴到了孔丽萍的胳膊上,有几滴滴到了她的胸膛上,孔丽萍身体轻颤着,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肖虎咬着牙说道:“孔丽萍,你现在该答应了吧?你现在尝到的只是蜡油,一会就让你尝尝用火烤的滋味,我要用火把你的两个奶头烤熟,看你答应不答应。”
孔丽萍双臂抱在在胸前,身体微微抖动着,说道:“你们这样对我,我会给你们的上司说的,你们会受到惩罚的。”
肖虎心里害怕了,转过头看着黄立民,询问他下来该咋办。
黄立民刚才在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得到了高书记的首肯,现在他是有恃无恐,说道:“孔丽萍,你以为我的上司会相信你吗?就是相信了你,那也不会对我们咋样的,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我们这是对你专政,你要不答应,那好,肖虎下来要做啥,我就拦不住他了。”
肖虎听了这番话,就不再有所顾虑了,继续用蜡油滴着孔丽萍,他用一只手拉开了孔丽萍的胳膊,把蜡油滴到了她高挺的胸上。
孔丽萍疼得叫了起来,说道:“畜生,你们都是畜生,干脆杀了我,你们有种杀了我啊。”
黄立民感觉到这样很刺激,嘴巴都歪斜了,说道:“丽萍,你受不了了吧?那就答应我吧,把你和夏炳章的事都写出来,你们是咋样认识的,咋样联系的,夏炳章咋样放了你的,以后你们都干了啥事?赶快写出来。”
肖虎也怒喝了一声:“你快是写啊,别让我真把你的奶头烤熟了。”
孔丽萍嘴唇抖动着,说道:“我,我没啥可写的,你们杀了我吧。”
黄立民气恼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过来,说道:“孔丽萍,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说不定你都不用坐监狱,我一句话能让你死,也能让你生,你别这么固执了。”
孔丽萍斜着眼睛看着黄立民,说道:“黄立民,我就是死了,我都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黄立民冷笑了两声,说道:“像你这样的人,当特务真可惜了,那好,你不答应是吧,那你就别怪我了,肖虎,进行下一个节目。”
肖虎拉开孔丽萍的胳膊,就用蜡烛的火苗去烧她的奶头,孔丽萍吓得尖叫了起来,使劲反抗着,一手打掉了肖虎手里的蜡烛,两只脚也使劲蹬着肖虎,让肖虎无法近身。
肖虎骂了一句:“妈的,这时候还这么强硬的,你是不想活了啊?看老子咋样收拾你。”
肖虎找了一段绳子,过去把孔丽萍的两只手绑了起来,最后把她的两只脚也绑住了,孔丽萍蜷缩在那儿,不能动弹了,肖虎重新点上了蜡烛,邪笑着向孔丽萍走了过来。
孔丽萍惊惧地看着他,说道:“你们,别对我这样,我答应写。”
黄立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着说道:“这就对了,早这样答应,你也不用受罪,我们也不会伤了和气。”
孔丽萍说道:“你不是想陷害夏炳章吗?你要我咋样写我就咋样写。”
黄立民说道:“这你就理解错了,我们不是陷害夏炳章,是想揪出隐藏在我们队伍里的特务,是让你如实写的,好了,好好写吧,肖虎,给丽萍把手上的绳子解开。”
肖虎过去给孔丽萍把手上的绳子解开,孔丽萍活动了一下手腕,拿起了钢笔,可是她的手颤抖的很厉害,半晌都没写成一个字。
黄立民说道:“孔丽萍,你别耍我们啊?赶快写。”
孔丽萍惊惧地说道:“你们在这,我很害怕,我的手抖得很厉害,根本没办法写字,你们都走,我要一个人待一阵,等我平静下来,我就会写字了。”
黄立民想了一下说道:“那好,不过你不要耍花招,要不然我们不会让你好过的,肖虎,咱们走。”
薛小红一直在门外,刚才黄立民和肖虎在里面折磨孔丽萍,她已经听到了,把她吓得两条腿都软了,想走不能走,只能担惊受怕站在门外等着。
黄立民出了门,看到了薛小红那副样子,心里埋怨自己太不小心了,这事咋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呢?当下笑着说道:“小红,刚才的事你都知道了啊?”
薛小红紧张地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说道:“黄书记,我啥都没听到,啥都不知道。”
黄立民说道:“她是特务,我们只能用这种办法对她,这件事你不要说出去,不然对你也不好。”
薛小红连连点头,说道:“我明白,我不会说出去的。”
黄立民说道:“没事了,这里有肖虎看着,你可以回房间去了。”
等薛小红走后,黄立民一直看着她的背影,对着肖虎小声说道:“肖虎,我们刚才在里面的说话,都让她听到了,她现在还不是我们的人,想办法让她跟我们一心,这样我就放心了。”
肖虎说道:“那咋样才能让她跟我们一心啊?”
黄立民气恼地说道:“这还用我教你啊?能让一个女人跟咱们一心,除了跟她弄那事,还能有啥办法?这任务交给你了,找机会办了吧。”
肖虎为难地说道:“黄书记,你让我去打人我没二话,可让我去弄这种事,我弄不来,还是你去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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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别毛手毛脚
黄立民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我的身份不允许我这样做,你也太不识好歹了,给你一个这么好看的女人,你还推三阻四的?就这样说定了。”
肖虎说道:“可,可我怕她不愿意。”
黄立民说道:“这就是你的事了,我不能教你咋样做,好了,我要过去歇一会了,你多注意一下孔丽萍。”
黄立民走后,肖虎摸了一下头,想着自己咋会有这样的好事啊,要去把薛小红搞上手都成了工作了,但是一想起高小翠,他就打退堂鼓了,为了高小翠,他不能对别的女人动一点心思。
肖虎守在了孔丽萍的房间门口,隔一会透过窗子看一眼里面的孔丽萍,孔丽萍像老僧入静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哪有去写供词的意思啊?肖虎心里就不痛快了,推开门进去。
肖虎到了孔丽萍身边说道:“孔丽萍,你咋还没写啊?你是等着我来给你写吧?刚才的苦头还没受够吗?”
孔丽萍说道:“请你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一下。”
肖虎说道:“你可别耍花招啊,我一会要是看到你还没写,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对付女人的办法还多着呢,你千万别让我都使出来啊。”
孔丽萍说道:“你没听懂我的话吗?赶快出去。”
肖虎讪讪笑了一下,就转身出了门,仍旧守在了门口,爬在窗口看着孔丽萍,孔丽萍还是那样,他再没进去了。
到了黄昏的时候,薛小红抱了一床被子过来,对肖虎说道:“肖虎,犯人的房间没有被子,晚上没法睡觉,我给她送一床被子。”
肖虎想起黄立民给他派下的任务,在薛小红脸上打量了一下,觉得这小女子不错,说道:“好吧,不过你不要在里面多停,放下被子就离开。”
薛小红到了里面,看到孔丽萍蜷缩着腿坐在床上,不知由于害怕,还是发冷,身体在微微抖动着,把被子拉开给她盖上,说道:“冷了吧?被子盖上就好一点了。”
孔丽萍蓦地拉住了薛小红,说道:“你是好人,求你想办法让我离开这里,不然我会让他们折磨死的。”
薛小红为难地说道:“大姐,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啊?他们要你做啥,你就答应他们啥,这样他们就不会折磨你了。”
孔丽萍神经质地说道:“他们,他们要害夏书记,他们要害夏书记啊,我不能当他们的帮凶,我不能答应他们,求你了,让我走吧。”
这事薛小红已经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现在真切地听到孔丽萍这么说,还是很惊讶,说道:“黄书记要害夏书记啊?这咋可能?夏书记也不会答应啊。”
孔丽萍说道:“按说我可以按着黄立民的意思去招,但黄立民是个小人,我不能让他这样的人得势,妹子,你既然不能放我走,那你想办法给夏书记说一声,说黄立民要害他,让他多防备一点。”
薛小红说道:“可夏书记已经去县城了,我没法告诉他啊。”
孔丽萍苦笑了一下说道:“他去县城了?难怪黄立民这么嚣张,这都是命啊,好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薛小红说道:“那你自己多小心点,我走了啊。”
薛小红出了门,正要离开,却一把让肖虎拉住了,她没提防,吓了一跳,一看是肖虎,说道:“肖虎,你干啥啊,别毛手毛脚的。”
肖虎放开薛小红,说道:“她跟你说啥呢?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薛小红警觉地说道:“没啥,她想让我放了她,可我哪有这本事啊,就是有也不敢啊,我就劝了劝她,让她安心写材料。”
肖虎说道:“哦,你去给孔丽萍拿点吃的,我们晚上还要审问她。”
薛小红说道:“肖虎,你们今天一直在审问她,她的身体很虚弱,要是晚上再审问,我估计她撑不下来了。”
肖虎说道:“小红,你这是同情敌人,很危险的啊,不过我不会告诉黄书记的,快去拿东西。”
薛小红刚说了一句话,就让肖虎上纲上线了,吓得吐了一下舌头,急忙离开了那里,就去给孔丽萍找吃的去了。
到了天黑,黄立民过来了,对肖虎说道:“肖虎,情况咋样?”
肖虎说道:“她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到现在一个字都没写,我看还得给她点厉害。”
黄立民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这个孔丽萍,真是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强硬的,那好,准备一下,咱们再去审审她,这次一定要让她答应。”
肖虎打开了门,和黄立民走了进去,房间里点着一根蜡烛,光线很暗,映的他们的脸很恐怖。肖虎把孔丽萍从床上拉了下来,让她光脚站到了墙根。
黄立民坐到了孔丽萍身边,说道:“丽萍,你考虑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考虑好吗?”
孔丽萍说道:“时间太久远了,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黄立民哼了一声说道:“我看你这是故意捣蛋,你不交代,那只能加重你的罪行,你这是何苦呢?要不要我帮你把那些事记起来?”
孔丽萍说道:“没这必要,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起它,你们要我做的事,我没法做。”
黄立民说道:“那好,那你把财宝的事告诉我也行,财宝藏在了哪儿?咋样才能找到?”
孔丽萍说道:“想要财宝啊?那你就放了我,咱们一起去找。”
黄立民哼了一声说道:“我放了你?我现在敢放了你吗?你告诉我财宝在哪儿,如果情况属实,我会关照你的,说不定你就不用坐牢了,到时我也会把财宝分给你一点,让你安度晚年。”
孔丽萍说道:“像你这种人我信不过,你只有放了我,我才能帮你找。”
肖虎已经忍不住了,攥紧了拳头说道:“孔丽萍,你还在跟我们打哑谜啊?黄书记对你已经很客气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那下来咋样,就很难说了。”
孔丽萍说道:“肖虎,你想想我给你在厕所里说的话,你还再做蠢事,我死了不打紧,可你和你爸就要后悔一辈子。”
黄立民看着肖虎说道:“肖虎,在厕所里你们都说啥了?你为啥不告诉我?”
肖虎笑笑说道:“黄书记,也没啥,她说我这次带着你去抓了她,是干了一件蠢事,还说以后永远都别想找到财宝了,就这些。”
黄立民说道:“就这些吗?”
肖虎说道:“就这些。”
孔丽萍说道:“黄书记,你很想得到财宝吗?找我一个人没用,你还要找肖石头,他知道的比我还多,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黄立民说道:“该去找他,我自然会去找的,我现在问的是你,把你知道有关财宝的线索都说出来。”
肖虎凑在黄立民耳朵上说道:“黄书记,她有半张藏宝图,让她把藏宝图交出来。”
黄立民对着孔丽萍说道:“丽萍,你把藏宝图交出来吧,你现在留着那东西也没用了,用这张图换几天舒心的日子,也不错啊。”
孔丽萍说道:“本来是有张藏宝图,可最后被人偷了,我也想找到它。”
黄立民厉声说道:“孔丽萍,你老实点,别耍花招,快说,藏宝图在哪儿?”
孔丽萍说道:“真的被人偷了,我猜想是肖石头让肖虎偷了我的地图,这张藏宝图,现在应该在肖石头手里。”
肖虎气恼地说道:“孔丽萍,你这是栽赃陷害,我爸从来没见过你的藏宝图。”
孔丽萍哼了一声说道:“我和你爸的事你咋能知道啊?就连我跟你爸的约定你也不知道,要不,你们就把肖石头叫来,审审就知道了。”
肖虎说道:“黄书记,你千万别听孔丽萍胡说,根本没有这事。”
黄立民说道:“我心里有数,孔丽萍,肖石头那我会去问他的,我现在问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孔丽萍说道:“财宝的事我无可奉告。”
黄立民生气起来,说道:“那你就说你和夏炳章的事,不然有你好受的。”
孔丽萍说道:“还是那句话,无可奉告。”
黄立民脸都气歪了,对着肖虎说道:“肖虎,让我见识你一下对付女人的办法,有啥都使出来吧。”
肖虎过来,把孔丽萍的胳膊一前一后绑了起来,然后给她后边的那个胳膊下塞了一块砖,孔丽萍感觉到那条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咬着牙忍着剧痛。
肖虎说道:“孔丽萍,这种滋味不好受吧?这才是第一块砖,你再不老实按我们说的去做,我还会加上第二块砖第三块砖,直到废了你这条胳膊。”
孔丽萍瞪视着肖虎说道:“肖虎,你有啥本事就来吧,要想我答应你们,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黄立民摆了一下手,肖虎马上给孔丽萍的胳膊下塞了第二块砖,孔丽萍身体已经抖动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黄立民凑近了孔丽萍,围着她转了半圈,说道:“丽萍,你这身体是肉长的,不是钢铁做的,我就不相信你能受了这么大的痛苦,还是答应我们吧,没必要护着夏炳章,我们扳倒了夏炳章,也算为你报了仇,一举两得,你何乐而不为呢?”
孔丽萍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答应你们的,你们别浪费时间了,就给我来一个痛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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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诱人的身体
黄立民盯着孔丽萍的眼睛说道:“丽萍,你想死吗?没那么容易,你要是不肯答应,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孔丽萍悲戚地说道:“黄立民,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黄立民对着肖虎说道:“肖虎,继续!”
肖虎犹豫了一下说道:“黄书记,不敢了,再下去她的胳膊就要断了。”
黄立民说道:“那就换一个玩法,也让我开开眼界。”
肖虎这些对付人的办法,也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只要能让对方的精神和**痛苦就行,他取下了夹在孔丽萍胳膊下的砖块,在想着下一个对付孔丽萍的办法。
孔丽萍的身体已经软的不能站立了,靠在了墙上,恐惧地望着黄立民和肖虎,她不知道下来他们会咋样对付她。
肖虎找来一把老虎钳子,握了几下,说道:“孔丽萍,我现在要把你的指甲一个个拔出来,十指连心,这下有你受得了。”
孔丽萍把两只手藏在了身后,摇着头哀求着说道:“不要,你们别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求你们不要这样了。”
肖虎说道:“我们也不想这样啊,可是你不配合,你要是答应了我们,那会有这样的痛苦啊?你现在答应还来得及,咋样,答应了吧?”
孔丽萍痛苦地说道:“你们别折磨我了,我答应你们,你们要我咋写我就咋写。”
黄立民站了起来,拍了两下手说道:“好,很好,那现在就写吧,肖虎,你留在这里,看着孔丽萍写,等她写好了,告诉我一声。”
黄立民走后,肖虎把纸笔给了孔丽萍,坐到了床边,开始写了起来,孔丽萍写的啥字肖虎也不认识,但是看到孔丽萍已经动笔了,就很高兴。
孔丽萍大概写了半页纸,活动了一下手腕,说道:“肖虎,我的手腕麻木了,我要歇一会,你别站在我旁边,我看着紧张。”
肖虎说道:“黄书记让我守着你,我不能离开,你自己活动一下,你歇你的,我不会打扰你的。”
孔丽萍说道:“肖虎,我的小腹疼,你能不能帮我揉一下?就一下。”
肖虎为难地说道:“这个啊,那不好吧,我一个男人去帮你一个女人揉肚子,一会把我揉难受了咋办?还是你自己揉吧。”
孔丽萍说道:“我的手上没劲,以前我肚子疼了的时候,都是我男人给我揉,求你了,就帮我一下吧。”
孔丽萍睡到了床上,揭起了上衣,解开了裤带,露出了白光光的肚皮,肖虎感觉到自己热血翻涌,兴奋了起来。
肖虎放下步枪坐到了床边,盯着孔丽萍的胸部和肚皮,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孔丽萍拿起肖虎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轻轻地滑动着。
孔丽萍望着肖虎,轻声说道:“肖虎,我的肚皮光滑吗?摸起来感觉咋样啊?”
肖虎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是很光滑,你好点了吗?”
孔丽萍说道:“我的肚皮下边有点难受了,你可以再摸摸下边。”
肖虎得到了鼓励,那只手向着孔丽萍的肚皮下伸了进去,摸到了那一簇绒毛,接着就摸到了孔丽萍那东西,感觉到自己那东西跳了一下,就挺了起来。
孔丽萍说道:“肖虎,你是不是很想跟我弄那事啊?你要是想了,我就给你,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肖虎说道:“我,我是很想,但我不能这样做,我摸一下就行了。”
孔丽萍轻轻叫了一声,看样子已经很兴奋了,说道:“肖虎,你不为你,就当为我好不?帮我一下,我很久都没和男人有这事了,你帮了我,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肖虎还在犹豫着,说道:“我不能,我给我老婆答应过,除过她,我谁都不能弄。”
孔丽萍伸出一只脚,在肖虎的裤裆那碰了两下,说道:“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这东西已经起来了,你为啥心口不一啊?别为难它了,来吧。”
肖虎还在竭力控制着,眼睛看着孔丽萍诱人的身体,他实在无法继续抗拒下去了,想着自己就是跟孔丽萍有了这事,只要她不说,就没人会知道,这念头一起,就抱住了孔丽萍。
孔丽萍在他抱住自己的一瞬间,露出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冷笑,看着肖虎在自己身上忙乱着,摒住了呼吸,一只手到了地上,摸到了一块砖头,然后狠狠砸在了肖虎的头上,肖虎身体顿时软了下来。
孔丽萍把肖虎的身躯从她身上推了下来,然后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到了门口四下看了一下,外边漆黑一片,只有几间房子亮着灯光,孔丽萍正要出门逃走,薛小红迎面走了过来。
薛小红是来给孔丽萍送水来了,看到了孔丽萍到了门口,说道:“你去哪儿?肖虎人呢?”
孔丽萍不敢弄出大的声响,说道:“哦,他在里面,我去上厕所。”
薛小红眼珠转了一下,说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上厕所啊?我陪你一起去,走吧。”
薛小红走在后边,孔丽萍走在前面,两人到了厕所,厕所里也是漆黑一片,孔丽萍一看时机到了,猛地转身对着薛小红一拳,把薛小红就打晕了,然后到了墙边,翻上了墙头,消失在夜幕之中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厕所里的薛小红醒了过来,她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感觉到头像炸裂一般疼,第一反应就是孔丽萍逃掉了,她惊慌失措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离开了厕所,到了关押孔丽萍的房间里去找肖虎。
薛小红到了房间内,看到肖虎倒在床上一动不动,裤子到了膝盖上,下身那东西歪着头露在外边,她惊慌地叫着:“肖虎?肖虎,你醒醒啊,孔丽萍逃走了,赶快醒来啊。”
肖虎终于醒过来了,说道:“小红,咋是你啊?孔丽萍人呢?”
薛小红神情慌乱地说道:“她逃走了,赶快给黄书记报告啊。”
肖虎看到自己的裤子还在膝盖那,急忙拉上了裤子,从床上翻了下来,说道:“小红,我这就去找黄书记报告,刚才你看到我这样,千万不能对外人说,知道吗?”
薛小红点点头说道:“我不说,你快去啊。”
黄立民正在睡梦中,他梦到自己把夏炳章打倒了,自己当上了葛柳镇的书记,正在给公社里的干部训话,肖虎急切的敲门声把他惊醒了,他下了床,披着衣服开了门,不满地说道:“肖虎,咋啦?”
肖虎战战兢兢地说道:“黄书记,孔丽萍逃走了。”
黄立民伸手就打了肖虎一记耳光,骂道:“笨蛋,饭桶,球事都弄不成,赶快叫人去追啊,抓不到孔丽萍,我把你交到县上去。”
肖虎急忙叫来了其他几个房间里的人,然后和他们一起出了公社大门,分成了两路,一路向洛东方向追去,一路向韩家岭方向追去。
黄立民没有去追,他现在在想着咋样给高书记交待这事,要是他们把孔丽萍追回来,那啥事都好说了,要是让孔丽萍跑了,那他就不好给高书记交代了,搞不好,他的前途都要毁了。
黄立民一直等到了后半夜,肖虎和那些去追孔丽萍的人才回来了,肖虎沮丧地进了黄立民办公室。
黄立民看到他这神情,就知道没有追到孔丽萍,生气地说道:“肖虎,我最倚重的是你,指望着你能帮我干大事,可你,第一天就给我捅了这么大的漏子,我真是看错你了。”
肖虎胆怯地说道:“黄书记,你放心,我以后将功补过,一定能抓到孔丽萍的。”
黄立民气恼地说道:“妈的,孔丽萍钻进这大山里,你能抓到她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给我说说,孔丽萍是咋样逃走的?”
肖虎不敢说他给孔丽萍揉肚皮的事,说道:“孔丽萍趁我不注意,用砖头砸晕了我,然后就逃走了,后来,薛小红到了我房间,把我叫醒了。”
黄立民说道:“你的警惕性到哪儿去了?笨蛋,饭桶,我真看错你了,哦,你去把薛小红给我叫来,我要问一下当时的情况。”
肖虎离开了黄立民房间,到了薛小红房间门口,薛小红已经睡了,房间里一团漆黑,肖虎敲了一下窗户,说道:“小红,你起来一下,黄书记找你有事。”
薛小红今晚上遇到这事,心里一直很害怕,没有睡着,就怕着黄立民找她,当下惊慌地说道:“肖虎,你知道黄书记找我啥事吗?”
肖虎说道:“你先打开门。”
薛小红点亮了油灯,打开了门,肖虎闪身进去。
薛小红惊慌地说道:“肖虎,我都怕死了,我今晚上咋能遇到这事呢?差点就让孔丽萍给打死了。”
肖虎在自己被孔丽萍打晕后,后边的事就不知道了,急忙问道:“小红,你别怕,你咋样让孔丽萍给打了?”
也是薛小红涉世不深,太过相信肖虎,不懂得保护自己,就把今晚遇到的事全给肖虎倒了出来,说道:“肖虎,你说黄书记会不会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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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霸着两个女人
肖虎说道:“小红,你见了黄书记,千万不能这样说,要不然黄书记就会说你放跑了孔丽萍,那样不但你会被开除,说不定还要落一个故意放跑特务的罪名,那你这一辈子都要在监狱度过了。”
薛小红这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抓着肖虎的手说道:“肖虎,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些话,你一定要给我保密,你放心,你只要帮我保密,我以后会好好感谢你的。”
肖虎心动了一下,说道:“你放心,我会给你保密的,你现在就去见黄书记,千万别给他说起你和孔丽萍去厕所的事,所有的事我都会替你担着,去吧。”
薛小红说道:“我不敢去,我还是害怕。”
肖虎说道:“你不去,就更让黄书记怀疑了,快去吧,他要问起你,你就说等看到我的时候,孔丽萍已经逃跑了,就这样说。”
薛小红扑进肖虎怀里抱了他一下,说道:“肖虎,你对我太好了,你放心,我会报答你的,那我去了啊。”
肖虎在让薛小红抱上的时候,心里一阵激动,已经感受到了她温软的胸膛了,真想在她的胸膛上抓几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就放开了薛小红,看着她去找了黄立民。
黄立民在房间里来回走着,等着薛小红,薛小红推开门进来了,低着头,站在了那儿,一颗心狂跳了起来。
黄立民说道:“小红,你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况,你是咋样发现孔丽萍逃走的?”
薛小红胆怯地说道:“我看到那间房子房门大开着,就过去看,看到肖虎已经被孔丽萍打晕了,倒在了床上,孔丽萍已经不见了,我就把肖虎叫醒了,就这些。”
黄立民寻思了一下,说道:“你是发现了肖虎晕倒在床上?”
薛小红说道:“是的。”
黄立民笑了笑说道:“哦,没事了,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薛小红离开了黄立民房间,回到自己房间,发现肖虎还在自己房间等着她,说道:“肖虎,已经没事了,我按你教的说了。”
肖虎一笑说道:“那就好,你放心,以后在公社里,我会保护你的,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跟他拼命,已经很晚了,你睡觉吧。”
薛小红感激地说道:“谢谢你。”
肖虎过来用手轻轻碰了一下薛小红的屁股,薛小红躲开了,他笑了一下,然后就回房间睡了。
到了第二天,公社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孔丽萍逃走的事,都感到很紧张,生怕这件事会牵连到自己,就是见面了也不说话,仿佛空气都凝结了。
黄立民在苦思冥想之后,还是决定要给高书记打电话,这件事瞒不下去,早早打电话说不定还能好一点,就去了电话室,他让小梅接通了高书记的电话后,就让她出去了。
黄立民手拿着电话听筒,自己也紧张了起来,胆怯地说道:“高书记,我犯了一个大错误,昨晚上,孔丽萍逃跑了,我让人追了一夜都没追到,高书记,你看下来咋办?”
那边高书记气恼地说道:“黄立民,你这是自毁前程,我已经安排好了,用孔丽萍扳倒夏炳章,然后你就能顺其自然当上葛柳镇的一把手,可你却这么大意的,真不堪大用。”
黄立民擦了一头上的汗,结结巴巴地说道:“高书记,是我错了,我已经想办法补救,那个野店,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我下来就筹划一下,从野店下手,争取扳倒夏炳章。”
高书记顿了一下说道:“那好吧,事情要做的天衣无缝,这次要是搞砸了,那你永远就当你的副书记去吧,好了,我马上要开会了,你好自为之。”
黄立民放下了电话,头上的汗水还在往外留着,小梅进来后,看到黄立民这个样子,不由笑了一下。
小梅说道:“黄书记,这里面很热吗?你头上都流汗了。”
黄立民说道:“我一进你房子就感觉热,不过现在好多了,注意接听电话啊,最近的电话有点多,都很重要。”
小梅说道:“黄书记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误了接电话的。”
黄立民回到了自己房间,点上一根烟,开始计划着咋样搞掉野店的事了,这次想通过孔丽萍扳倒夏炳章,结果胎死腹中了,那夏炳章还是葛柳镇的书记,他想搞掉野店就会有很多阻力。
黄立民有点心烦,决定去一趟木胡关,跟肖石头说说他和孔丽萍的事,在敲打敲打他,然再在小凤身上放松一下,一想到这,就在房间坐不住了,推了自行车到了外边,锁好房门,骑上自行车离开了公社大院。
黄立民一走,肖虎就自由了,他一直不相信孔丽萍真的毁掉了藏宝图,孔丽萍逃走了他心里也不痛快,原想着抓到了孔丽萍立功,让大家刮目相看,但是没有一天就让孔丽萍逃脱了,他就想再去一趟韩家岭,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遇到孔丽萍,就是抓不到孔丽萍,能找到藏宝图也不错啊。
肖虎去了薛小红房间,薛小红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在房间里洗着她的一件衣服,肖虎说道:“小红,在洗衣服啊?”
薛小红笑了笑说道:“是啊,这件衣服穿了好长时间了,都有味道了,就洗洗,你有脏衣服了给我拿过来,我帮你洗一下。”
肖虎说道:“哦,不用了,小红,我想去一趟韩家岭,看孔丽萍是不是偷跑回家了,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薛小红说道:“我不想去,一会我对象要来,我要等他,你自己去吧。”
肖虎愣了一下说道:“你已经有了对象了?真看不出,他是干啥的?”
薛小红笑了笑,说道:“是这初中的一个老师,才分来不久,叫罗志文,以后我介绍你们认识,我相信,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肖虎感觉心里酸酸的,昨晚上薛小红情急之中抱了自己一下,他感觉到薛小红已经跟他亲近了不少,再往下就能跟她水到渠成做成那事,可现在薛小红突然冒出一个对象来,而且还是学校里的一个老师,肖虎想着自己以后和薛小红没有多少希望了。
肖虎说道:“是吗?说不定我们会成为情敌呢。”
薛小红望着肖虎笑了一下,说道:“你可不能吃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啊,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总不能一个人霸着两个女人吧?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忙你的去吧。”
肖虎的目光顺着薛小红的衣领子看下去,看到了饱满炫白的两个半圆,心里一动,说道:“小红,你昨晚上说过的话还算数不?”
薛小红一笑说道:“当然算数了,你心里在想啥?可不能胡思乱想啊。”
肖虎说道:“你昨晚上说过以后要好好感谢我,你准备咋样感谢我?”
薛小红看到了肖虎的那道目光,掩了一下衣领,脸也红了,说道:“我是说过要感谢你,但是感谢的方式很多,我以后帮你洗衣服,就像一个姐姐一样照顾你,关心你,这样行了吧?”
肖虎苦笑了一下说道:“胡扯,我一个大男人要你照顾这些啊?好了,不说了,我也该走了,等有时间咱们再谝。”
肖虎本来想拉一个伴一起去韩家岭,可薛小红不愿意去,他只好一个人去了,一个多小时后,肖虎就赶到了韩家岭,到了韩大满家门口,那大门上依旧挂着一把锁子,看样子韩大满还没在家。
肖虎现在的身份是公社的干部,和第一次来这里不一样了,用不着避人,他找到韩大满的邻居,问道:“你知道韩大满回来过没有?”
那个邻居木讷地说道:“没有。”
肖虎又问道:“那有没有看到孔丽萍回来过?”
邻居还是那副表情,说道:“没有。”
肖虎到了院墙的豁口处,翻身进了院子,到了窗下向里面打量,屋里非常安静,肖虎的手就到门框上摸到了钥匙,打开门进去,然后在屋里到处找了起来,在屋里没有找到,就决定下地窖去找。
肖虎移开了水缸,然后踩着脚窝下到了地窖,点着了里面的一盏油灯,借着微弱的光亮在地窖寻找着,这次他找得很仔细,地窖的角落都找遍了,最后翻起里面床上的被褥,还是没有找到。
肖虎心有不甘起来,心想着,那半张地图孔丽萍没有带在身上,这屋里地窖都也没有,哪会藏在啥地方啊?
肖虎无奈吹灭了油灯上了地窖,在屋里又坐了一会,想不出孔丽萍会把地图藏在何处,就准备离开这里了,他到了门外,锁好了门,然后从院墙的豁口翻了出来。
肖虎想起韩玉秀是这里的人,现在还是公社的民兵,就想去找韩玉秀,让她留意一下孔丽萍地行踪,问到了韩玉秀家的地址,就走进了她家院子。
韩玉秀的爸妈出去劳动了,就韩玉秀一个人在家,她蓦地看到了肖虎,愣了一下说道:“肖虎?你咋来了啊?”
肖虎笑笑说道:“你不知道吧?我现在在公社工作了,昨天来你们这抓孔丽萍,就是我带人来的。”
韩玉秀带着羡慕的神情说道:“真的啊?你太了不起了,孔丽萍在我们村隐藏了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发现,我的警惕性太差了,要不然,我就把她抓住送到公社去。”
肖虎说道:“孔丽萍已经跑了,你想抓她,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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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风情万种的“骑手”
韩玉秀惊讶地说道:“让她跑了啊?那这下想抓她就太难了,你们昨天抓了孔丽萍,连韩大满都不见人了。”
肖虎说道:“你以后多留心一点,要是韩大满回来了,就到公社来报告一下,我带人来抓他。”
韩玉秀说道:“没问题,你没吃饭吧,我做点饭去。”
肖虎急忙说道:“哦,不用了,公社里还有事,我要赶紧回去,以后到了公社里来,别忘了找我啊。”
韩玉秀笑了一下说道:“我是想去找你,就怕高小翠吃醋啊。”
肖虎说道:“就是你去找我,她咋能知道啊?好了,我该走了。”
肖虎离开了韩玉秀家,到了大路上,这里到公社一个多小时路程,回木胡关四个小时路程,他到了这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公社去了,他刚到公社工作,还要好好表现,就大踏步回公社去了。
再说黄立民骑了自行车到了木胡关,到了肖石头家后,没看到肖石头,肖石头去了山上督促修梯田的事,高小翠也跟着社员去修梯田了,他进了院子后,院子冷冷清清的,只有那只狼狗在院子内溜达着。
黄立民惧怕这只狼狗,就叫了声:“石头,小凤,在家吗?”
小凤正在睡觉,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急忙起来到了外边,一看到是黄立民,心花怒放起来,急忙跑了过来,扑进了黄立民的怀里,就像久别重逢的夫妻一样,让黄立民一时难以适应。
小凤笑着说道:“黄书记,你咋才来啊?我整天盼着你想着你,就是不见你的人影,把我都要想死了。”
黄立民说道:“我知道你想我了,这不是来了吗?石头呢?”
小凤说道:“别提他了,这几天修梯田,他一直跟社员在一起,干起活来就啥都不顾了,家里没人,快跟我到房间里去。”
黄立民说道:“赶紧给我弄点水,我嗓子都冒烟了。”
小凤说道:“你先到我房间去,我这就给你弄水去。”
黄立民进了小凤房间,躺在了床上,拉过被子使劲嗅了几下,闻到了小凤的体香,就开始变得兴奋起来了,小凤端来了一个茶壶,到了一杯水,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过来凑到了黄立民嘴边,把口里的水灌进了黄立民的口里。
黄立民喝了一口,高兴地说道:“好好,就这样喝,继续来。”
小凤眉目含春,一直笑盈盈的,说道:“那好,你躺下,让我把这杯水给你喂完。”
小凤又喝了一口,然后把嘴里的水滴进了黄立民的嘴里,黄立民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小凤,然后跟她亲了起来。
小凤解开了她的上衣,露出了那一对沉甸甸的东西,捱到了黄立民的脸上,然后捂着他,黄立民有点透不过气来,左右摆动了两下,才从那两团白肉中挣脱了出来。
黄立民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小凤,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小凤笑着说道:“你只能算是奸夫,等你正式娶了我之后才能算亲夫,你说,你啥时候才能带着我去省城啊?我真等不及了。”
黄立民说道:“那也要等到找到财宝后才能带你去,最近肖石头找没找财宝?”
小凤一边忙活着一边说道:“那个陈富贵装疯卖傻,他就是想找财宝也没办法找啊,黄书记,要是这样下去,我看我这一辈子都没机会跟你进省城了。”
黄立民笑着说道:“你着急了吗?就是不去省城,咱们照样玩的痛快,我有点困了,今天你想舒服了就自己来吧。”
小凤嘟着嘴说道:“你坏,你自己想享受了,还不想出力,你不主动,那我也不主动了,咱们就躺下说话,谁都别来了。”
黄立民笑笑说道:“好了好了,你先来,我养精蓄锐,等你没劲了我再来,这样才能让你吃的饱一点,开始吧。”
小凤这才笑了,说道:“这还差不多。”
小凤就像善于骑射的蒙古铁骑一样,只要骑到了男人身上,就显出她一个骑手的本色来了,轻重缓急拿捏得非常到位,不会让她身下的男人很快就完事,就这样她骑了一阵,看到黄立民脸色变了,就停了下来,让他把那阵缓过去。
小凤倒在了一边,说道:“黄书记,该你了。”
黄立民笑了笑说道:“我看你骑得正欢嘛,咋又下来了?”
小凤说道:“这本来就是你们男人的事,我帮了你,你要知足,赶快上吧。”
黄立民之所以沉迷小凤,就是喜欢小凤身上这股浪劲,他和他的老婆在床上的时候,他老婆躺在那儿就像一头死猪一样,他咋拨她咋来,根本提不起他的兴趣。
黄立民拿了一根烟,准备抽一根烟歇息一下,可小凤不让,急忙把他的烟从他嘴角拿了下来。
小凤撒娇说道:“你把人家闪到半坡了就不管了啊?现在不能抽烟,等把人家喂饱了再抽烟。”
黄立民只好答应了她,翻到了小凤身上,没想到刚一上来,就觉得小凤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样,一下子就把他旋进去了,像掉入了深潭中一样,他挣扎着想浮出水面,可下面有一股力量拖着他拽着他,让他继续沉了下去。
黄立民终于从那个漩涡里挣扎了出来,带着满身大汗倒在了一边,小凤这时候才感觉到吃饱了,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拿过一根烟自己点着了,对着黄立民的脸吐了一口烟雾,然后把烟塞进了黄立民的嘴里。
这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高小翠在外边说道:“妈,我要去做饭了,咱们准备吃啥饭?”
房门开着,但是高小翠很识趣,没有推门进来,她从山上回来后,就看到了院子里的那辆自行车,知道是黄立民来了,但是她不知道黄立民和小凤的关系,想着两人在房间里说话,也不好进去打扰。
屋里的黄立民和小凤都光着身体,他们惊慌失措,就怕高小翠推门进来,小凤急忙给两人身上盖上被子,把黄立民压在身下,想着要是高小翠推门进来,也只能看到她一个人。
小凤说道:“哦,你去收拾一下锅灶,我马上就去。”
高小翠走后,小凤和黄立民两人急忙穿上衣服起来,下了床到了地上,小凤急忙叠好了被子,用一块布把褥子上的东西擦干净了。
小凤说道:“黄书记,估计石头就要回来了,你坐到会客室去,我去给你做饭。”
黄立民冲她笑笑说道:“刚才说话的就是小翠啊?这声音脆生生的,真好听。”
小凤带着醋意说道:“你心里想啥啦?我警告你,千万别打高小翠的主意,要不然你就会鸡飞蛋打,最后连啥都捞不着了。”
黄立民说道:“我哪儿打她主意了?我只不过随口说说,好了,你去忙吧,我去会客室等石头。”
小凤先出去了,黄立民还没有走,在房间里停留了一下,看到柜子上放着两个木头匣子,想着这里面会藏着啥东西啊?会不会藏着藏宝图?这念头刚起来,他就想打开这匣子看看。
黄立民到了门口两边看了一下,小凤已经走了,肖石头还没有回来,他退到了房间里,轻轻掩上门,然后小心翼翼打开了一个匣子,这里面放着几张房契,并没有啥藏宝图,黄立民把匣子放回原位,接着又打开了另一个匣子。
这个匣子里有一个包着羊皮圆棍,大概有两指头粗,一乍多长,油囊囊的,颜色已经变成了褐色,黄立民看到这个东西下,还压着一沓纸,就拿出来看了一下,不是他要找的藏宝图,就把东西放回去了。
黄立民对这个包着羊皮的棍子产生了兴趣,他听说过藏宝图也是羊皮的,肖石头会不会把藏宝图包上棍子,这样别人也就不会发现了啊?
一想到这,黄立民就很快取下了包着的羊皮,铺开后有两个手掌大,但是上面啥字都没有,也没有图案,黄立民就不解了,这要是藏宝图,那上面咋啥东西都没有啊?要说不是藏宝图,肖石头咋会藏的这么隐秘啊?
这时候,黄立民听到了外边的脚步声,急忙把那块羊皮装进了口袋,把木头匣子放回原位,拉开门到了外边,他已经看到肖石头回来了,就向肖石头走了过去。
肖石头笑呵呵地说道:“黄书记,真没想到你今天能来啊,我今天要好好跟你喝几杯,好好谢谢你。”
黄立民说道:“你兴致不错嘛?等一会我跟你把事情说完,你就不笑了,走,咱们先去聊聊。”
肖石头和黄立民进了会客室,黄立民这一句话把肖石头说的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发生啥事了,等黄立民坐下后,他站在一边恭谨地说道:“黄书记,是不是肖虎闯祸了?”
黄立民冷笑了一下,说道:“不是肖虎闯祸,是他给我立了功,他刚去公社第一天,就帮我抓到了漏网多年的孔丽萍,你说是不是他帮我立功了?”
肖石头一惊,不自然地说道:“那不错啊,这下肖虎给我家争光了,我以前帮解放军打土匪,现在肖虎又帮你抓到了漏网的特务,我就知道这小子有出息,干了这么大一件事,好好,我太高兴了,要陪你好好喝酒。”
黄立民盯着肖石头看着,把肖石头看的心里发毛了,眼神游移了起来,黄立民一笑说道:“石头,我审问了孔丽萍,她交代了好多跟你的事,石头,这下我可保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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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太有用了
肖石头一听这话,汗就下来了,暗暗埋怨肖虎给自己惹了大祸,刚去了公社就把孔丽萍给抓了,还让孔丽萍交代了跟自己的事,不自然地笑着说道:“黄书记,她是找过我,可我没答应她啊。”
黄立民板着脸说道:“她找过你的事为啥不给我说?我以前问过你你都没说,你是不是故意要跟我作对啊?”
肖石头急忙说道:“黄书记,没有没有,我一直对你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我一直死心塌地跟着你,你千万不能冤枉我啊。”
黄立民冷笑了一下,说道:“石头,你对我好与不好,我心里有数,你是不是怕找到了财宝要跟我分,这才不愿意去找财宝啊?”
肖石头胆怯地说道:“黄书记,你真冤枉我了,我一直想找到财宝,然后把你的那一份奉上,可我现在真没办法找到财宝,黄书记,你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再想想办法,等有了财宝的消息,我马上向你汇报。”
黄立民笑笑说道:“石头,这可是你说的,我没时间等了,我再给你两个月时间,这两个月一定要找到财宝。”
肖石头说道:“黄书记,可是找财宝要藏宝图啊,现在孔丽萍身上有半张藏宝图,另外半张藏宝图不知所踪,只有这两张藏宝图合在一起,才有希望找到财宝,现在我没有藏宝图,真没办法找到财宝了。”
黄立民说道:“孔丽萍那的藏宝图已经没法找回来了,另外半张藏宝图更无法找到,你不是说陈富贵红玉知道财宝的事吗?你就从他们身上下手。”
肖石头为难地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陈富贵现在疯了,红玉一个女流之辈,我不好下手啊,你只要想办法关了野店,兴许我还能找到办法。”
黄立民说道:“我这次就是为这事来的,不过扳不倒夏炳章,就不能关了野店,在这方面,你还有啥办法吗?”
肖石头顿了顿说道:“黄书记,我探听到一个秘密,红玉的出身不好,她曾经是大特务胡小南的姨太太,我想凭这点就能拿捏住她,你看这个有用没?”
黄立民一拍大腿,高兴地说道:“太有用了,就从这点下手,石头,我吃过饭就赶回公社去,带人来抓红玉,关了她的野店,看她说不说财宝的事。”
肖石头呵呵笑着,说道:“黄书记,这叫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抓了红玉,我就不信他们不说出财宝的事,我们就等着分财宝吧。”
两人都高兴起来,刚才紧张的气氛也烟消云散了,小凤和高小翠端了菜上来,放到了桌上,高小翠放下东西就准备离开。
黄立民在高小翠身上看了一眼,说道:“小翠,我可是你的直接领导啊,见了我也不问声好?”
高小翠只好站住,回过头微微一笑说道:“黄书记好。”
黄立民盯着高小翠说道:“小翠,真不错啊,比以前更那个了,呵呵,好。”
高小翠低下头说道:“黄书记,再没啥事我就走了。”
高小翠说完就走了,小凤和肖石头看到黄立民的目光一直追着高小翠,心里都不高兴起来。
小凤带着醋意说道:“黄书记,你往哪儿看呢,菜上来了,赶快吃吧。”
黄立民收回目光,说道:“以前小翠在我的民兵连里训练过,这女子就像鹤立鸡群一样,那么多女娃就数她好看,那时候我还在琢磨,以后谁能采到这朵鲜花啊,没想到,最后到了你家了。”
肖石头讪讪笑着说道:“是啊,是肖虎看上的,要死要活非娶小翠不可,最后我托了媒人把这事说成了。”
黄立民说道:“小翠也不是外人,把她叫来一起吃吧?”
小凤说道:“算了,她是晚辈,有她在咱们说话不方便,赶快吃吧。”
黄立民就不再坚持了,刚才看了一眼小翠,觉得她太迷人了,那脸蛋,那眼神,还有那一身肉,无一不让人心动,拿她跟小凤一比较,那高小翠就是白菜心,要多嫩有多嫩,小凤就成了可有可无的白菜帮了。
黄立民这时候就打定了主意,以后有机会把高小翠也搞上手,这样她才不枉活在这个世上,不过要搞到高小翠,可不像搞小凤这么容易,要慢慢等机会。
小凤给两人倒上了酒,自己也倒了一点,然后端起酒杯说道:“黄书记,来,妹子敬你一杯,祝你财源广进,官运亨通,永远年轻,龙精虎猛。”
黄立民端起了酒杯,和小凤碰了一下,说道:“我也祝你永远年轻漂亮。”
肖石头等着黄立民跟自己碰杯,可是黄立民和小凤碰过之后,两人就一饮而尽,肖石头有点尴尬,自己端起酒杯也喝了下去。
小凤要给几人倒茶水,可是茶壶里已经空了,要起来去加水,让黄立民给拉住了。
黄立民说道:“让石头倒水去,你陪我喝酒。”
肖石头急忙起来,心里虽然不高兴,但还得笑着,拿过茶壶就出去了。
小凤娇笑着说道:“黄书记,你又想把我灌醉啊?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人。”
黄立民说道:“我对你不错吧?我把我老婆饿着,却把你喂得饱饱的,你说我这不是做好事啊?”
小凤说道:“你说为我?你几个月都来不了一次,你都去陪谁了?”
黄立民说道:“我除了我老婆,就给你留着,你还有啥不满意的?我给你一次稠的,比得上肖石头给你十次稀的。”
小凤笑着说道:“稠的稀的又不是米汤,能当饭吃,我要的是次数多,以后你没事了就多来啊,要不然,我就去公社找你。”
黄立民说道:“那可不敢,现在肖虎在公社呢,你去找我了,要是让肖虎逮住了,那咱们脸往哪儿搁啊?”
小凤说道:“那你就多来木胡关找我,一个月至少来两次,要不然我就受不了了。”
黄立民笑着说道:“好啊,我以后多来,只要肖石头不说,我住到你这都行,好了,咱们喝酒吧。”
小凤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含在嘴里,凑到了黄立民嘴边,把嘴里的酒滴到黄立民的嘴里,笑着说道:“黄书记,香不香?是不是跟刚才的酒味不一样了?”
黄立民说道:“是啊是啊,就这样喝酒,来,继续。”
小凤又喝了一口,然后嘴巴挨住了黄立民的嘴巴,把嘴里的酒喂给了黄立民。就在这时候,肖石头端着茶壶进来了,一只脚踏进了门,看到他们这样,想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进来了。
小凤脸有点红了,急忙和黄立民分开,坐到了一边,黄立民坐直了身子,拿起筷子吃菜。
肖石头讪讪笑笑说道:“黄书记,今天你来了,就要尽兴,一定要喝好耍好。”
黄立民说道:“咱们是弟兄,我不跟你客气,你以后到了我家,我有好吃的好喝的,也会让你享用的。”
肖石头受宠若惊,说道:“太感谢黄书记了。”
黄立民说道:“石头,咱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信任你,以后木胡关的事,你要给我干好,不要让我失望啊。”
肖石头急忙说道:“请黄书记放心,我一定会把木胡关的事干好,会把咱们的事干好。”
肖石头不知道黄立民和小凤已经干了一仗,想着他们刚才那么亲热的,是想弄那事了,就想给他们创造一个机会,就说道:“黄书记,我还有点事,要去一下,让小凤招呼你。”
黄立民叫住他说道:“别去,你把我一个人撂在这你自己走了,这像话吗?快坐下。”
肖石头不解地看着他和小凤,说道:“这,黄书记,我只是想让小凤多陪陪你,我就不当这个电灯泡了。”
黄立民一笑说道:“你还这么有心,不瞒你说,在你没回来之前,小凤已经陪过我了,不然她能有这么好的心情?”
小凤脸上挂不住了,说道:“讨厌,就喜欢开我玩笑,喝酒,其他的别说。”
黄立民吃饱喝足了,站了起来说道:“吃饱了喝胀了,和皇上他爸一样了,我也该回去了。”
肖石头说道:“那我送送你。”
肖石头和小凤把黄立民送到了门口,看到红玉的野店门口有几个客人,红玉正在那里喜眉笑眼招呼着客人,就说道:“黄书记,你看这野店,把我们这里弄得乌烟瘴气的,再不关了它,我都感觉害怕了。”
黄立民说道:“你放心,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的,我会亲自带着人来关了野店,到时候,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肖石头连忙说道:“那就好,我等你的好消息,黄书记,那你上自行车吧。”
黄立民向肖石头家大门里看了一眼,还想看到高小翠出来送他,可高小翠一直没露面,只好跨上了自行车,骑着自行车回葛柳镇去了。
肖石头和小凤进了大门,肖石头说道:“小凤,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黄书记今天不会轻饶我的。”
小凤得意地说道:“那是,以后就别再吃我和黄书记的醋了,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好?”
肖石头说道:“你和黄书记的事,我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现在两只眼全闭上了,只要黄书记高兴,你们想咋耍就咋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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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快点脱
这样一个多月又过去了,肖石头一直在等着黄立民带着人来,好关了红玉的野店,他逼迫红玉说出财宝的事,可是黄立民再没有来,他就那样每天去山坡里巡视一下修梯田的事,然后回家品茶。
这天肖虎回来了,他一个星期没见上高小翠了,早把自己的身体憋得像一张满弓,憋足了劲想把那只箭放出去,回到了屋里,就到处找着高小翠,可高小翠没在家里。
肖虎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就问肖石头:“爸,小翠人呢?”
肖石头说道:“你这么急找小翠干啥?她去地里劳动了,吃饭时间就会回来的。”
肖虎急的百爪挠心,说道:“这个小翠,就不知道我今天回来啊?还去山里劳动,爸,她要去劳动你也不拦她。”
肖石头说道:“我咋没拦她?可她不听我的有啥办法?她说咱们家出一个人劳动,别人就不会说闲话了,也有道理。”
肖虎嘟囔着说道:“那你咋不和我后妈去劳动?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小翠。”
小凤在一旁听到了,说道:“肖虎,你爸哪点不关心小翠了?就差给她提尿盆拉被暖脚了。”
肖石头回头瞪了小凤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放屁的话,走开,这没你插嘴的份。”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不说就不说,你肚里想的啥以为我不知道啊?肖虎,这次你去公社,就把小翠带了去,留在家里操心。”
肖石头恼怒起来,说道:“你还说啊?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小凤撇了一下嘴就走了,肖虎说道:“爸,我后妈这啥意思啊?我咋听不明白呢。”
肖石头说道:“她一天没事了就爱乱嚼舌根子,别理她,给我说说公社的事,黄书记和夏书记斗得咋样了?”
肖虎心还在高小翠那,想把肖石头尽快敷衍过去,就心不在焉地说道:“还那样,两个人面上还客气,但是背地里恨不得动刀子了。”
肖石头说道:“那黄书记没说啥时候来关野店啊?”
肖虎说道:“这个他没说,我也不能问,到了该关的时候就关了吧,爸,我出去一下。”
肖虎到了山下,让一个上山的人给高小翠捎话:“上去叫一下小翠,就说我回来,找一件东西找不到,有急用。”
那个人上了山,不一会高小翠就下来了,她看到肖虎笑了笑,说道:“马上就要吃饭回家了,你连这点都等不到,还让人家捎话说一件东西找不到了,有急用,让人家把我都笑死了。”
肖虎一脸正经地说道:“我真的有急用啊,赶快回家吧。”
肖虎拉了高小翠的手往回走,到了院子里,小翠要去灶房做饭,肖虎急忙说道:“都火烧眉毛了,哪有时间去做饭啊?赶快跟我回房间去。”
高小翠为难地说道:“不行吧?刚一回来就进房子,还不让咱爸咱妈说我们啊?等吃过了饭再说吧。”
肖虎不依她,说道:“这事被吃饭重要,赶快跟我回房间去,要不然真要出人命了。”
高小翠嘿嘿一笑,说道:“我不相信,你没跟我结婚,那些年是咋过来的?这才扛了一个星期你就成这样子了?”
肖虎把高小翠拉进了房子,就把她抱住了,说道:“小翠,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是咋过来的,看见母猪都是双眼皮的。”
高小翠说道:“那你有没有想着跟其他女人好啊?”
肖虎急忙说道:“没有,我就只想着你,别的女人在我眼里,就是一滩狗屎。”
高小翠说道:“你就会骗我,你说你看到母猪都是双眼皮的,那见了女人还能忍得住啊?我给你已经说过了,你要是敢找其他女人,我就敢找其他男人,看看谁吃亏大。”
肖虎说道:“你说的话我记着呢,别说话了,咱们干正事要紧。”
肖虎说完就把手伸进高小翠的衣服里,用力抓着高小翠的胸膛,高小翠轻轻叫了一声,回头一看门还开着,就推开了肖虎到了门口。
肖虎以为高小翠要走,急忙叫道:“小翠,你不能走。”
高小翠到了门口,把门关上,然后回过头笑盈盈地望着肖虎,说道:“你这么怕我走啊?你不关门,万一咱爸闯进来,那脸上咋下得去啊?”
肖虎说道:“对对,大白天要注意。”
高小翠自己解开了衣服扣子,迎着肖虎走了过来,然后扑进了肖虎怀里,说道:“你这么想我,难道我就不想你了吗?我也盼着你回来啊。”
肖虎的手重新抓上了她的胸膛,说道:“那你还不脱裤子等啥啊?快点脱。”
高小翠说道:“我想你不光是这事,我是想你的人,就想让你陪在我身边,陪我说说话,陪我出去走走。”
肖虎一笑说道:“我还有明天一天时间呢,都陪你了,现在不要说话了,赶快脱衣服吧,我都要憋炸了。”
高小翠说道:“肖虎,我答应你,可你要轻点,现在我肚子里已经有了。”
肖虎茫然地说道:“有了?有啥了?”
高小翠说道:“还能有啥?是有了你的娃了,到今年,你就能当上爸了,你高兴不?”
肖虎嘿嘿笑着说道:“我就要当爸了?像我这样会当爸不?不过也好,我有了儿子了,你以后多给我生儿子,让他们都学我,在木胡关就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高小翠说道:“只要咱们别想着欺负别人就行,没人会欺负咱们的。”
肖虎把脸贴到了高小翠的肚皮上,听了一下说道:“没反应啊?”
高小翠一笑说道:“哪有这么快,他现在还是一小块肉泥呢,刚怀上的,一定要多注意,千万别流产了。”
肖虎说道:“你放心,我会小心的,快点吧。”
高小翠躺倒了床上,然后用手撑着肖虎的身体,防着他压到自己,肖虎也很注意,除了下边跟高小翠的挨在一起外,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悬空。
高小翠皱了一下眉说道:“肖虎,不能太深了,我怕。”
肖虎说道:“那我就进去一半。”
开始肖虎还算听话,到了最后就忍不住了,高小翠心里埋怨着他,但也没办法制止他了,只好由着他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肖虎才办完了他的正事,放开了高小翠坐到了一边,高小翠感觉到身体很难受,强撑着起来,穿好了衣裤。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说话不算数,以后我不能再信你了。”
肖虎呵呵笑着说道:“我也想进一半,可我答应了,它没答应啊,最后看你没反对,还以为你默许了呢。”
高小翠说道:“你一点都不珍惜我,哪一天你耍坏了,看你耍啥去啊?”
肖虎一板正经地说道:“你放心吧,不是有句话吗?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哪一天,我这条牛死在你这块地上,我这一辈子算是完成任务了。”
高小翠说道:“好了,不跟你贫嘴了,我要去做饭去,省的让咱爸咱妈说我们,你歇会,饭好了我来叫你。”
高小翠去了灶房,小凤正在做饭,她急忙洗了手过来帮忙。
小凤说道:“肖虎刚回来,你去多陪陪他,做饭有我呢。”
高小翠一笑说道:“哦,没事,咱们两人做饭快点。”
小凤说道:“小翠,我虽说是你的长辈,咱们都是女人,有些事我不关心你,就没人关心你了。”
高小翠说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小凤说道:“那我就说了,你没发现你爸对你有啥意思吗?”
高小翠一愣,急忙说道:“妈,你胡说啥啊,我爸咋可能呢,这话可不能乱说。”
小凤说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也许发现了,也许还没发现,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自从你爸给你买了自行车后,我就发现你爸大变样了,对你是笑脸相迎,就怕你受了委屈,就怕你吃了亏。”
高小翠说道:“妈,我爸是对我很好,可你别想到那方面去了,我爸他在不是人,我想也不会对他儿媳妇有啥邪念吧?”
小凤说道:“那是你对你爸不了解,反正以后你多防着他点就行,千万别让他得逞了,要是那样,肖虎能放过他吗?咱们这个家就全毁了。”
高小翠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不过请你放心,我爸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万一是了,我也不会答应他的。”
小凤笑了笑说道:“这就对了,以后,我能关心你的,就一定会把你关心好,我看出来了,你怀上肖家的龙种了,那些粗活重活,你就别干了。”
高小翠微微一笑,说道:“谢谢,我自己量力而行。”
小凤说道:“我这辈子,就想生个娃,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可跟你爸奋斗了这么多年,一点希望都没有,看到你有了,我心里很高兴,以后你有了娃,我替你照看上。”
高小翠感激地说道:“谢谢妈,你没有儿女,我和肖虎就是你的儿女,以后我和肖虎会好好孝敬你的。”
小凤当初为了能早点嫁给肖石头,和吴郎中密谋给陈秀娥的药里加了慢性毒药,这件事这些年一直让小凤惊恐不安,怕哪一天东窗事发,她现在要对肖虎小翠好一点,争取把这件事隐瞒下去。
小凤开心地说道:“嗯,小翠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娃啊,妈认你这个女子,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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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一个人睡怕不?
肖虎在家过了一个星期天,高小翠还要去山坡修梯田劳动,让肖虎死活拦住了,最后就留在家里陪着肖虎,到了第二天下午,肖虎就要走了,高小翠把肖虎送到大门口就不送了。
肖虎说道:“小翠,再送送我吧,送到路口你在回来。”
高小翠说道:“两面坡上都有人呢,让他们看到了,还说我不舍得你呢,就我今天一天没去劳动,都不知道他们咋说我呢。”
肖虎说道:“这些人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碍着他们啥事了?好了,你不愿意送就不送了,等这个星期六,我早早回来。”
高小翠说道:“哦,你别回来了吧,我现在是这个样子,就怕你回来,你为了咱们的儿子想想,别只顾着你美,要是影响了儿子,那我要恨你一辈子的。”
肖虎笑笑说道:“你放心,等我下次回来,我一定听你的话,你说一半就一半。”
高小翠说道:“谁敢信你的话啊,到了那时候,你又控制不住自己了,到头来受罪的还不是我,就这样说定了,下星期你别回来了。”
肖虎说道:“那不行,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回来就回来。”
高小翠说道:“那不行,你要是不听我话回来了,我就让你找不到我,你还不是白回来了。”
肖虎和高小翠在门口说着话,一个要回来,一个不要回来,肖石头咳嗽了一声走了过来,把肖虎和高小翠都吓了一跳,高小翠脸一红急忙进院子里去了。
肖石头说道:“肖虎,天色不早了,还不快走?不然天黑前到不了公社了。”
肖虎说道:“我马上走,爸,我和小翠话还没说完呢,就让你给搅和了,以后我们说话,你别打扰。”
肖石头说道:“你们的话说了一天一夜了还没说完啊?咋那么多干话啊?以后有说的时间,赶快走吧。”
肖虎没好气地说道:“那我走了啊。”
肖石头说道:“你去见了黄书记,跟他说说野店的事,告诉他不能再等下去了,这几天好多人看到野店生意好,因这事都有了意见,你把这个给黄书记多灌输一下。”
肖虎说道:“我可以去说,但黄书记听不听我不敢保证,好了,我走了啊。”
肖虎一路走得很快,天黑的时候到了公社,公社里只有薛小红和其他三个窗子亮着灯光,其余的人估计还没到,肖虎到了房间,点亮了油灯,就拿了一个瓷缸去找薛小红讨开水喝。
肖虎推了一下门,没有推开,就敲了两下,说道:“小红,是我,有开水给我倒点。”
房门打开了,薛小红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是薛小红的对象,中学的语文老师罗志文,罗志文文质彬彬,戴了一副近视眼镜,看到了肖虎就跟他打招呼。
肖虎说道:“打扰你们了,我来倒点开水。”
罗志文说道:“哦,我也该回学校去了,还得准备明天的课,走了啊。”
薛小红把罗志文送到了门口,说道:“志文,路上小心点。”
肖虎本来倒了水就要离开,现在正主走了,他就没必要着急离开了,就是回到了房间里也是他一个。
肖虎坐到了床上,说道:“小红,看你们挺恩爱的啊?啥时候结婚啊?想吃你的喜糖了。”
薛小红说道:“我们结婚还早着呢,我爸我妈不喜欢他当老师,说当老师的一辈子都干不大,让他调了工作才能跟他结婚,可是调工作这事不是容易的事,我们只能这样拖着了。”
肖虎说道:“那么麻烦干啥,直接找一个工作好的结婚不就完了?”
薛小红一笑说道:“那咋可能?要两人相爱才行啊,我们已经好了两年了,要想放弃这段感情,我也不愿意。”
肖虎说道:“那你给我说说,你们到了哪一步了?”
薛小红正色道:“肖虎,我把你当兄弟啊,你别乱开玩笑。”
肖虎说道:“看把你紧张的,随便聊聊嘛,你忘了你以前是咋给我说的,你还要好好感谢我呢,就孔丽萍逃走那件事,我一直替你背着黑锅呢,你这么正经八百,还咋样感谢我啊?”
薛小红心虚下来,说道:“我是要感谢你的啊,以后你要洗衣服了,我给你洗。”
肖虎说道:“我那件衣服自己就洗了,不用麻烦你,我刚才问到哪儿了?哦,问你跟志文到哪一步了?说说没关系的。”
薛小红扛不过去了,说道:“其实我们也没啥的,就是拉拉手。”
肖虎一笑说道:“那他就没想着要亲你抱你一下?”
薛小红难为情地说道:“他要那样做,可我不答应,在跟他没结婚之前,我只能答应跟他拉手。”
肖虎说道:“你们啊,也太封建了,只要两人喜欢,还顾及那么多干啥?要等结婚,几年不结婚你们还等下去啊?那不太浪费了。”
薛小红急忙说道:“肖虎,这是我们的事,我们说好了的,只要他不埋怨我就行,时间不早了,你过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肖虎心里对薛小红忽然人有了想法,在高小翠面前,他心里就只有高小翠,可以发誓对高小翠一个人好,可是远离了高小翠,面前有像薛小红这样的女人,他的心就蠢蠢欲动起来了。
更重要的一点,肖虎有了黄立民的授意,自己和黄立民对付夏炳章的那些事,薛小红都听到了,以后要是让薛小红给抖落出去,黄立民就很被动了,说不定先倒下来的就是他了。
肖虎念头瞬间转了几下,说道:“小红,你一个人睡就不害怕吗?要不要给你做伴啊?”
薛小红惊慌起来,急忙说道:“哦,我一个人睡惯了,你赶快过去吧。”
肖虎站了起来,说道:“哦,那好吧,有啥事了就大声叫我。”
肖虎离开了薛小红房间,背后的房间门死死关上了,肖虎笑了一下,寻思着只要自己想得到她,她迟早是自己的,然后就回了房间睡觉了。
到了第二天十点多,家在洛东的干部们才陆续赶来了,公社大院热闹了起来,肖虎没有看到夏炳章,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就去黄立民的办公室找他,想把肖石头的话带给他。
黄立民的身体有点慵懒,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看着报纸,看到了肖虎,说道:“肖虎,有啥事吗?”
肖虎说道:“黄书记,我爸让我给你带句话,说木胡关的人对野店有意见了,问你啥时候能去关了野店。”
黄立民没好气地说道:“我也想尽快关了野店,可现在还不到时机。”
肖虎说道:“机会是人创造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黄书记,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啊。”
黄立民听了肖虎这句话心里一动,没想到这句话能从肖虎的嘴里说出来,暗想这小子不简单,自己以前把他小看了,就说道:“肖虎,那你给我说说咋样创造机会?”
肖虎说道:“现在不是怕夏炳章吗?咱们先去砸了野店,把陈富贵和红玉抓来,审问他们,说不定就能审出咱们想要的东西了,这样就能对付夏炳章了,我说的不一定对,最后还得你拿主意。”
黄立民沉思了一下,说道:“哦,这些话也只能跟我说说,跟其他人千万别说,万一泄露了出去,夏炳章是不会饶了我们的。”
肖虎说道:“黄书记,我们为啥要怕夏炳章啊?”
黄立民说道:“你知道夏炳章今天为啥没来吗?他是去找了王书记了,我估计他会在王书记那参我一本,我们两个现在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不是怕他,我是想一招就置他于死地。”
肖虎说道:“哦,我明白了。”
黄立民说道:“你刚才说的事,我再筹划筹划,争取做的天衣无缝,去吧。”
肖虎的话点醒了黄立民,他马上去了电话室,把小梅支走了,然后给高书记打了一个电话,向他做了请示。
高书记沉默良久,才说道:“这事可以办,不过别再弄出虎头蛇尾的事了,就上次女特务那件事,已经让我很没面子了。”
黄立民如释重负,急忙说道:“请高书记放心,这次我亲自去,一定要干的漂亮一点,不会再出意外了。”
黄立民得到了高书记的首肯,马上去叫了肖虎,让他把跟自己跟的很紧的几个人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黄立民扫视了这几个人一眼,然后严肃地说道:“木胡关的野店,一直是一颗毒草,影响极坏,一日不除一日不得安宁,我已经请示了县上领导,我们今天就去拔了这棵毒草。”
肖虎兴奋了起来,说道:“黄书记,我们都听你的话,跟着你走,你指到哪里,我们就打到哪里。”
黄立民高兴地说道:“很好,我们这就出发,有枪的把枪背上,要以急行军的速度赶到木胡关。”
肖虎回了房间拿枪,让薛小红看到了。
薛小红问道:“肖虎,干啥去啊?是不是有了孔丽萍的消息了?”
肖虎说道:“不是她,你就别问这么多了,人抓回来你就知道了。”
黄立民推出他那辆自行车,骑上自行车,其他人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小跑,这一行人出了葛柳镇,一路往木胡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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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野店被砸
这一天,红玉正在野店里做着生意,招呼了几个人吃完了饭,然后和陈富贵坐在那休息,红玉手里拿着给陈东来做的一只布鞋,另一只布鞋已经做成了,这只差几针就要完工了。
就在这时候,黄立民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进了野店,红玉一看情势不对,急忙用身体护住了陈富贵。
红玉惊惧地说道:“黄书记,你们,你们想干啥啊?”
黄立民叫道:“你开的野店,就是资本主义的毒草,以前有夏炳章庇护你,现在谁也保护不了你了,今天我就是来砸野店来的。”
红玉哀求着说道:“黄书记,富贵哥是给大队修水库砸断的腿,没有了野店,我们一家人都要饿死啊,求你了,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黄立民喝道:“你们给我砸,把这些家具拉到外边去烧了。”
肖虎带着其他几个人,对着家里的桌椅板凳面缸水翁一阵猛砸,霎时间屋里就一片狼藉,就像遭了土匪打劫了一样,然后他们把那些东西抱到了门外,点上了一把火,烧了起来。
红玉一时吓坏了,紧紧和陈富贵抱在了一起,陈富贵目呲欲裂,但对这些如狼似虎的人毫无办法,他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是装疯的,要不然他们对他会更狠。
镇上的人大多都去了两面的山坡修梯田了,有人看到了红玉的野店出事了,不明就里,喊了一声,大家就拿着镢头铁锨从山坡上冲了下来,把野店围住了。
孙青山叫道:“野店让土匪打劫了啊,大家上去打死土匪,别让土匪在祸害人了。”
这些人就冲了过来,对着这些人抡起镢头铁锨一阵猛砸,黄立民的头上挨了一家伙,他急忙抓过肖虎的步枪,对着天空放了一枪,才把这些人给震住了。
肖虎和其他几个人倒在地上,身上不同程度都受了伤,就连黄立民的头上也是鲜血直流,肖石头听到了动静,从家里跑了出来,看到这个样子两腿都哆嗦起来了。
肖石头颤着声音说道:“出大事了,这是公社的黄书记,你们连黄书记都敢打,哪还不翻天了啊?”
黄立民一只手举着步枪说道:“我们今天来是拆除野店的,我们不允许任何一个地方滋生资本主义的毒草,你们不知情况,我念你们是初犯,不会跟你们一般见识的,赶快去劳动。”
这些社员后怕了起来,既然黄立民说不追究了,那还不赶快溜走啊,一个个都离开了那里。
黄立民望着孙青山的背影问肖石头:“石头,那个人是谁?”
肖石头小声说道:“哦,他就是孙青山,一直和我对着干,在背地里说了你不少坏话,刚才这事,是不是他挑起来的?”
黄立民说道:“这个人我记住了,以后找机会整整他,哦,我的头,快找医生,给我处理一下。”
肖虎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我去找吴郎中。”
黄立民气恼地对跟他来的那几个人说道:“你们把陈富贵和红玉看好了,下来我要在木胡关开社员大会。”
黄立民捂着头,由肖石头搀扶着到了肖石头家,小凤看到了黄立民伤成这样,急忙过来了。
小凤关切地说道:“黄书记,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了?真是无法无天了。”
黄立民摆摆手说道:“是那一帮暴民,我整天惦着他们的吃穿,可他们用这种方式对我,太让我寒心了。”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像他们这种人,就活该饿死。”
吴郎中背着药箱一路小跑着来了,顾不上气喘吁吁的,就开始给黄立民处理头上的伤势,然后用纱布把伤口包了起来。
小凤啧啧说道:“这要留了多少血啊,女人的血不值钱,可男人的血值钱,要吃多少鸡蛋才能补回来啊?”
吴郎中处理好了黄立民的伤口,又给他开了几包药,叮嘱他注意休息,然后就走了,肖虎和其他那几个人还要他去处理一下。
黄立民说道:“石头,本来我带了陈富贵和红玉就要走的,可我现在主意变了,要召开群众大会,在大会上批斗他们,你现在就去安排吧。”
肖石头说道:“召集社员很容易,他们都在山坡上劳动,我现在就去准备,小凤,黄书记头上有伤,你要好好照顾他。”
小凤一笑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把黄书记伺候好的。”
小凤把黄书记扶进了卧房里,拉开被子让他躺在床上,给黄立民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了他身边。
小凤矫情地说道:“我们这的都是刁民,以后你可要小心点,你让他们打了,就好像打了我一样,别提我心里有多难受了。”
黄立民笑笑说道:“谢谢你心里还有我。”
小凤说道:“你就是我的心我的肝嘛,我以后还指望着跟你享福呢,黄书记,为了我,你以后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黄立民说道:“好好,我听你的,以后一定多加注意。”
小凤的胸膛向黄立民身边凑了凑,甜腻腻地说道:“黄书记,那现在有时间,咱们好好耍一下吧?”
黄立民说道:“我头上有伤,刚才流了那么多血,现在四肢酸软,哪还有精力跟你耍啊?以后再说吧。”
小凤嘟着嘴说道:“你上头有伤,可下头没伤,你动不了不要紧,我可以动啊?求你了。”
黄立民有点怕她了,说道:“小凤,真的不行,要是行,还要你说吗?我自己都找你了。”
小凤知道那事今天无望了,只好退而求其次了,说道:“那好吧,我不勉强你,可你记着你欠我一次,以后要还上的,你干不了那事,摸摸我总该行吧?来,摸摸我。”
黄立民的手到了小凤胸膛上,小凤很快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手帮着黄立民的手揉着她那对小白兔,不一会她就脸色潮红,气息急促起来。
小凤急切地说道:“黄书记,你真的不行吗?”
黄立民说道:“真的不行。”
小凤现在体内的火已经熊熊燃烧了起来,可黄立民不能给她熄火,情急之中她去打开了柜子上放着的一个盒子,拿出了那个小木棒过来,正准备用那东西,可看到上边包着的羊皮没有了。
小凤一时傻眼了,说道:“上边的羊皮呢?肯定是肖石头干的好事,太可恨了。”
黄立民已经猜到了小凤手里这东西的用途,自己上次来的时候,把包在上边的羊皮误以为是地图,拆下来带走了,最后没发现和地图有任何关系,就把羊皮给扔了。
黄立民忍住笑说道:“小凤,你手里拿的这东西干啥用啊?”
小凤说道:“这是我花了一块大洋买的,肖石头半死不活的,根本不够我用,我还不找个东西替代啊?他肯定是恼了,才把羊皮给拿走了,算了,算我今天倒霉。”
黄立民笑道:“像你这样,我以后也不够你用啊,难不成你还要去找别的男人?”
小凤坐下来说道:“你就不一样了,你现在正当年,跟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才觉得当一个女人的好处,以后咱们到了一起了,你放心,我就伺候你一个,保证让你每天都快快活活的。”
两人正说着话,肖石头推门进来了,看了小凤一眼,然后对黄立民说道:“黄书记,我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大会了。”
小凤看到了肖石头刚才看她那时怨毒的眼神,估计他听到了刚才自己最后说的那句话,心里害怕了起来,自己和黄立民的事,财宝没有找到,一切都是水中月镜中花,现在还得依靠肖石头。
小凤笑笑说道:“石头,先不着急,你坐下歇会,我给你泡壶茶去。”
黄立民说道:“嗯,不着急,石头,咱们把开会的事在合计一下,小凤,你去忙吧。”
就在刚才,高小翠已经知道了野店发生的事,暗暗着急,她回到了家里,没有看到肖虎,以为他在肖石头的卧房里,就来找他,没想到到了门口后,就听到了里面小凤吭吭唧唧的声音。
高小翠从窗框向里面看了一眼,看到了是黄立民在尽情玩着小凤的胸膛,心里不由一惊,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小凤和黄立民的事,一时手足无措起来,最后离开了那里,回到房子,还再想着这件事。
高小翠不知道肖石头和肖虎已经知道了这事,此时还再想着要不要把这事告诉肖虎,毕竟这不是小事,要是告诉了肖虎,凭着肖虎的脾气,那还不和黄立民干上了啊,那以后肖虎就没法在公社立足了,要是不告诉给他,任着黄立民和小凤那样,她心里也过不去,迟早会酿成大祸的。
高小翠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就出了门去找肖虎,她看到肖虎和公社的几个人都在野店的门口,就叫了声:“肖虎,你过来一下。”
肖虎急忙过来了,笑着说道:“小翠,是你啊?我刚才还再找你来着,你刚才去哪儿了?”
高小翠说道:“我还能去哪儿?在山上劳动呢,你们今天一个个都疯了啊?咋能把红玉婶子的野店给砸成这样啊?”
肖虎不以为然地说道:“开野店本身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是大毒草,早应该砸了的,这是大事,你不懂就别问。”
高小翠说道:“我看富贵叔和红玉婶子就是好人,像黄书记和你,倒像是坏人,回家,我给你说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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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开社员大会
肖虎和高小翠回到了房间,关上了房门,高小翠过去又把房门打开了,肖虎不解地说道:“小翠,你不是怕人看到吗?为啥不让我关门啊?”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大白天的,你想干啥了?我让你回来是有话给你说。”
肖虎说道:“那你说吧,说完了话我要跟你亲热。”
高小翠说道:“别一天净想那事,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好了,正经点,我刚才回家,无意中看到黄书记跟后妈在房间里亲热,这下可咋办啊?”
肖虎说道:“是这事啊?我早知道了。”
高小翠愣了一下说道:“你早知道了?那你还不想办法阻止?”
肖虎说道:“小凤是咱爸的女人,他都不着急,我干啥着急啊?再说,小凤就好这个,不让她来,她还要死要活的。”
高小翠说道:“你们一家人咋能是这样啊?我真后悔嫁到你们家来,后悔死了。”
肖虎一笑说道:“那是他们的事,我对你好着吧?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不会去找别的女人,当然也不能让你去找别的男人,咱们就像锁子一样,一把钥匙只能开一把锁子。”
高小翠有点伤心,说道:“但是我看不起你们家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是好人,以后,我在人家眼里也就不是好人了。”
肖虎说道:“不会的,其实小凤这事,咱爸也不愿意,可没办法啊,那个黄立民有权有势,不这样,那咱们说不定早就完了,好了,别再想这事了,看到了就像没看到,只要不碍着我们就行。”
高小翠说道:“那我求你一件事,富贵叔和红玉婶子很可怜的,求你别再欺负他们了。”
肖虎说道:“这是大事,求谁都没用,小翠,你咋同情起这种人了?你不知道,咱爸给了他们房子和土地,他们才在这住下来了,要不然早饿死了,可是他们不图报,还处处跟咱家做对,像这样的人就该好好治治。”
高小翠说道:“你是说东来和桂兰的事吗?”
肖虎说道:“这是其中一件,十几年前,土匪打劫了咱们家,把打劫的东西藏了起来,可陈富贵知道,不管咱爸咋样求他,他都不肯告诉咱爸,你说这人可恨不?”
高小翠说道:“那也不能这样对他们啊,有啥话跟他们好好说,我想他们会答应的。”
肖虎说道:“没用,这十多年了,咱爸好话跟他们说过几箩筐,可他们就是不吃这一套,正应了咱们这的那句话,山里的核桃要砸着吃。”
高小翠说道:“可我担心,这次和他们家闹翻了,以后桂兰和东来的事咋办啊?那两家还不成死对头了?”
肖虎说道:“他们啊?根本就不可能,陈东来是啥东西啊,还想娶我妹子?小翠,你别为这事担心了。”
高小翠感觉到心沉甸甸的,说道:“肖虎,他们要是成不了,以后桂兰会痛苦一辈子的。”
肖虎一笑说道:“桂兰还小,知道啥啊?以后给她找一个好男人,过几天好日子,就把东来给忘了,好了,咱们说了这么多话了,该进行我的事了吧?”
高小翠神情忧郁,说道:“肖虎,我现在哪有心情啊?好了,我的话问完了,你忙你的去吧。”
肖虎不想走,过来抱了一下高小翠说道:“小翠,十多分钟的事,快点也就几分钟,不会误事的,啊?”
高小翠说道:“不行,你快走吧,别让你的同事说你。”
肖虎不依她,上来就解高小翠的衣服扣子,高小翠死死抱住胳膊,肖虎的手又去解她的裤带,高小翠的一只手就去护着下边,高小翠不配合,肖虎一时也没办法。
正在这时,肖石头在外边叫道:“肖虎,黄书记有事找你。”
肖虎极不情愿地答应了一声,放开了高小翠,说道:“小翠,等我忙完了事就来找你。”
肖虎说完就走了,高小翠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重新梳了一下头发,也离开了房间,她看到了小凤,不觉恶心了起来,几乎把今天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不过小凤不知道她恶心想吐的原因,上来关切地说道:“小翠,你哪儿不舒服了?”
高小翠只能装出自己不舒服的样子来,皱着眉说道:“哦,我是有点不舒服,不过现在好多了。”
小凤说道:“你现在有身孕,干啥事都要小心一点,还有和肖虎那事,别一天随着他的心意,现在这个时期最关键,要注意安胎保胎,你回房间休息去吧,以后的劳动不要去了。”
高小翠微微一笑说道:“我真的没事了,以后我会小心的。”
小凤也是一笑,说道:“没事了就好,马上要开社员会了,咱们一起去看看热闹。”
高小翠说道:“开社员会?大家都忙着修梯田劳动,还有时间开大会啊?”
小凤说道:“开大会是批斗陈富贵和红玉,咱们看看热闹去,红玉这小骚.货,凭着她一张脸蛋,把咱们木胡关搅得稀乱的,今天我要好好看看她咋样出丑。”
高小翠说道:“是这事啊?妈,富贵叔和红玉婶子够可怜的,砸了他们的野店就算了,还要去批斗啊?你能不能给黄书记说说,别批斗了。”
小凤说道:“小翠,这两个人坏着呢,批斗他们好给咱们家解气,走吧,早去占一个好位置。”
学校不上课,打谷场上多了好多小孩子,他们喜欢热闹,在打谷场追逐嬉戏。
打谷场稍做了清理,现在已经坐满了社员,这些社员不用劳动,还能拿到工分,都很高兴,他们已经知道了这次开社员大会的内容了,几乎都在议论着红玉和她的野店,把以前那些谣言重新谈论了起来。
打谷场的一边放着几张桌子,这就是主席台了,黄立民和肖石头还没来,现在那儿还空荡荡的,孙喜娃去过野店了,他知道野店出事以后就非常着急,很担心红玉的安危,但是他现在进不了野店,野店门口有两个端着枪的民兵把守,他只能在大门口望着里面。
野店里,陈富贵和红玉依偎着坐在一起,他们没想到今天会大祸临头,陈富贵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问红玉:“红玉,你怕不怕?”
红玉心里害怕,但是不能流露出来,说道:“富贵哥,你不怕我就不怕。”
陈富贵鼓励她说道:“不管发生啥事,都要坚强,都要忍住。”
红玉抱着陈福贵的胳膊,说道:“富贵哥,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天塌下来我都不怕。”
陈富贵说道:“红玉,我不想装疯了,这样他们就会对付我,我身板硬朗,能挺过去。”
红玉流着眼泪说道:“富贵哥,既然都装了这么长时间了,已经骗过了他们,何苦要拆穿呢?他们不会动一个疯子的,所有的痛苦都由我一个人承受吧。”
陈富贵抱住了红玉,说道:“糊涂,我是男人,有事了我不能把你推出来,再大的灾难我都能挺住,我答应要给你好日子过,看来是不能实现了。”
红玉哭道:“富贵哥,我不能让你这样啊。”
黄立民和肖石头登上了主席台,等黄立民坐下后,肖石头走到前台,提高声音说道:“社员同志们,大家安静一下,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公社的领导,这就是公社的黄书记,黄书记今天亲自来我们大队,主持召开这个会议,表明黄书记是关心咱们木胡关的,一会,黄书记还要给大家讲话,大家欢迎黄书记。”
肖石头带头鼓掌,底下响起了稀疏的掌声。黄立民站起来,向会场下欠欠身。
肖石头继续说道:“大家知道,在几年前,我就给大家讲过,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就在我们木胡关,竟然还存在着资本主义的毒瘤,这就是野店,我们今天开大会的主要目的,就是批判野店,批判陈富贵和红玉。把他们带上来!”
肖虎和几个民兵带着陈富贵红玉上来,陈富贵和红玉站在主席台一侧,低着头。
肖石头顿了顿说道:“陈富贵和红玉依靠着个别人撑腰,就胆大妄为,肆意破坏社会主义制度,今天,要让他们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肖石头走到陈富贵面前说道:“陈富贵,红玉,抬起你们的头,让社员好好看看你们。”
陈富贵抬起头,看到前边人头攒动,胆怯起来,瞬间又低下头了。
肖石头说道:“陈富贵,红玉,你们认识到错误没有?”
陈富贵抬起头说道:“大队长,我们真的不知道错在哪儿了,在旧社会都允许人们做生意,我就不明白,到了新社会,为啥就不让人们做生意了?”
肖石头看到陈富贵开始说话了,而且说的那么好,不由愣了一下,明白以前陈富贵是装疯卖傻,不由又气又恨,说道:“陈富贵,你不是疯了吗?今天咋又好起来了?”
陈富贵对着社员说道:“大家好好想想,好好的一个人,为啥要装疯啊?我装疯,就是让肖石头给逼的。”
肖石头气恼起来,怕陈富贵当众说出财宝的秘密,急忙制止他说道:“你胡说,你为了躲避专政,才故意装疯的,简直太狡猾了,不过今天让你原形毕露,你明白等待你的会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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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凶多吉少
陈富贵说道:“大队长,我不相信你能一手遮天,把白的说成黑的,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迟早会明白真相的。”
肖石头有点气恼,说道:“陈富贵,你到现在还没有认识到你的错误?还妄想倒退到旧社会?别说我不答应,就是所有的社员都不会答应。”
红玉急忙说道:“大队长,我们错了,我们不该长尾巴。以后,我们再不开野店了,老老实实劳动。”
底下的社员听到这些,都哄笑起来。
肖石头说道:“大家安静一下,陈富贵,红玉,你们老实点,好好反省自己的问题。现在请黄书记给大家讲话,大家欢迎。”
黄立民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说道:“社员同志们,肖大队长已经给介绍了陈富贵红玉的严重问题,希望大家认清他们的真面目,和他们划清界限,立场坚定地站到人民这一边来,关于陈富贵和红玉的问题……”
这时候,会场一个小媳妇抱的小孩大哭起来,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打断了黄立民的讲话,那个小媳妇顾不得人多,撩起衣服露出一只白花花的**,把奶头塞进了小孩子的嘴里。
黄立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很危险,也很可怕。野店就是在这种危险的思想中出现的,是这种危险思想的产物。我们今天就是要彻底铲除这棵毒草,广大社员要时刻提高警惕,要敢于同这种人和事做坚决地斗争。”
开完了大会,黄立民要带着人回葛柳镇了,黄立民对肖石头说道:“陈富贵和红玉我带走了,回去我要好好审审他们。”
肖石头担心财宝的事,悄声说道:“黄书记,你要是审出了东西来,千万要给我通消息啊。”
黄立民说道:“这你就放心吧,有了好消息,我第一个告诉你,好了,我要走了。”
黄立民对肖虎和其他几个人说道:“我先走一步,你们押着陈富贵和红玉回公社,千万别让他们逃掉了。”
黄立民骑上自行车先走了,肖虎还想去跟高小翠温存一番,可是在屋里没找到她,知道是高小翠故意躲着他,又急着要走,只得跟着那几个人压着陈富贵和红玉去公社。
路上,红玉扶着陈富贵走着,陈富贵靠着一条腿和一根拐杖,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一个民兵不耐烦地说道:“肖虎,像他们这个走法,啥时候才能走到公社去?这不是故意跟咱们做对吗?”
肖虎说道:“要想让马跑快点,用啥办法?只能用鞭子抽,你去踹他一脚,他就走快了。”
那个民兵到了陈富贵身后,踢了他一脚,说道:“走快点,再这样磨蹭,小心我收拾你。”
陈富贵怒视着那个民兵,说道:“我没有磨蹭,我只有一条腿,能赶得上你们吗?”
那个民兵说道:“你还有理由了?看我敢不敢再打你?”
红玉急忙哀求着说道:“小兄弟,我们不是有意走的这么慢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们已经尽最大可能走了。”
到了半路上,后边赶上来一辆马车,红玉拦住了马车,说道:“大哥,我和我男人要去公社,可我男人是个残疾,求你捎我们一段吧。”
那个赶马车的说道:“你是木胡关的红玉吧?我以前在你的店里吃过饭,赶快上车吧。”
红玉急忙说道:“太谢谢你了。”
红玉和赶车的把陈富贵扶到了车厢里,红玉也坐了上去,这样红玉和陈富贵坐上了马车,肖虎那几个人跟着马车走,速度快了很多。
陈富贵躺在了红玉的怀里,望着红玉说道:“红玉,我们这次去,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红玉说道:“富贵哥,你别怕,去了以后,我可以去找夏书记,他会帮我们的。”
陈富贵叹息一声,说道:“我估计夏书记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啊,咱们不能再连累他了。”
红玉说道:“去了再跟他们好好说,咱们开野店这事,当初是公社答应让开的,黄立民和肖石头都点过头的。”
陈富贵说道:“现在没这么简单了,我看出来,他们这次下这么大的势,就不会轻易放了咱们,我受点苦没啥,可让你也跟着受苦,我真恨自己没用。”
赶马车的回过头说道:“是不是你们开店开出问题了?这下可麻烦了,弄不好要送到县上坐牢的。”
陈富贵说道:“大哥,能有这么严重?”
赶马车的说道:“咋不严重?我们那正在查这事呢,有个人家偷偷养了一头猪,结果让发现了,那头猪让没收了,养猪的人也关进了学习班。“
陈富贵担心地说道:“那你这马车,就不怕他们吗?”
赶马车的说道:“这马车不是我的,是生产队的,你想我长几个脑袋敢有这辆马车啊?好了,不说了,说的多了,就容易犯错误。”
马车到了葛柳镇,肖虎那几个人跟在马车后边,这时候一个个疲惫不堪,赶马车的人不错,最后一直把陈富贵和红玉送到了公社门口,他们下了马车后才离开了。
肖虎等人赶了上来,把陈富贵押进了公社院子,肖虎去给黄立民报告,黄立民从房间里出来了。
黄立民说道:“把陈富贵和红玉分头关起来,一会我要审问。”
肖虎和那几个人把陈富贵和红玉关了起来,红玉关在了肖虎的隔壁,就是以前关孔丽萍的房间,这次黄立民排了岗哨,一人三个小时,谁出事了处理谁,这些人不敢马虎,规矩地站在门口。
黄立民带着肖虎先去审问陈富贵,陈富贵还没见过这阵势,心里有点害怕了,但是他想着邪不胜正,会有夏炳章放了他们,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
黄立民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拿出一根香烟,肖虎急忙给他点上火,黄立民抽了一口烟说道:“陈富贵,你知道我们为啥会把你抓来吗?”
陈富贵说道:“因为我家开了野店。”
黄立民说道:“你知道就好,开野店就是搞资本主义,夏炳章知道这个理,可他还让你们开,这不是陷害你们吗?你只要把夏炳章招出来,他以前在木胡关打土匪的时候,和孔丽萍是咋样勾结的,最后咋样放跑了她,把这些说清楚,我们就会放了你。”
陈富贵说道:“黄书记,夏书记以前的老婆,就是让胡小南害死的,他对这些狗特务恨之入骨,咋可能会和他们勾结啊?那几次剿匪我都参与了,根本没这回事。”
黄立民笑了笑说道:“富贵,那是你让他蒙蔽了,前不久我们抓到了那个孔丽萍,她已经全招认了,你就不要替夏炳章隐瞒了,你是夏炳章的救命恩人吧?可是他是咋样对你的?他勾引你的女人,设计陷害你开野店,居心叵测啊,你何必要维护一个这样的人呢?”
陈富贵说道:“夏炳章是啥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我不会陷害他的。”
黄立民有点生气了,说道:“陈富贵,你这是负隅顽抗,是没有好下场的,我这是在挽救你,可你还不识好歹,要是换成别人,我就不给他这个机会了,直接送进大牢里去。”
陈富贵说道:“好吧,我求你现在就把我送进牢里去,别在这浪费口舌了。”
陈富贵明白黄立民的心思,想从他这儿得到陷害夏炳章的证据,可他咋能无端去陷害夏炳章啊。
黄立民缓和了一下口气,说道:“富贵,我不跟你生气,你不愿意交代夏炳章的事,我不为难你了,但你要想着我们放了你和红玉,那你就该配合我们一下,说说财宝的事吧?”
陈富贵说道:“财宝的事,肖石头知道的比我还多,你可以去问他。”
黄立民说道:“富贵,你瞒着财宝的事也没用,你有财宝,可你没有命去享用,那何必呢?你说出来,等我取到了财宝,说不定以后还能得到一部分,何乐而不为呢?”
陈富贵说道:“黄书记,你太贪心了,这些财宝和你没一点关系,你就不要追问财宝了。”
肖虎大声说道:“陈富贵,财宝就有我家的,我想取回属于我家的财宝,难道还不可以吗?”
陈富贵不紧不慢说道:“肖虎,我请问你,你家几代既不经商,又不劳动,哪儿来的钱?还不是盘剥大家的,土匪打劫了你们家,这也算老天有眼。”
肖虎大怒起来,冲上去就给陈富贵两耳光,把陈富贵打的眼冒金星,肖虎吼道:“陈富贵,你再敢胡说八道,我让你另外一只腿也残了。”
黄立民举起一只手说道:“肖虎,等一下,让我跟陈富贵把话谈完,陈富贵,我再给你一个最后的机会,你自己要好好把握啊,把财宝的事说出来,我保证你和红玉毫发无损,要不然,谁都保不了你们。”
陈富贵说道:“黄书记,我没啥好说的了,你请便吧。”
黄立民忽地站了起来,说道:“陈富贵,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啊?”
陈富贵淡淡一笑,说道:“你有啥办法就使出来吧,我不知道财宝的事,你们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黄立民一挥手,肖虎就上来了,对着陈富贵一阵拳打脚踢,肖虎的拳头落在陈富贵的身上,陈富贵感觉到身上火辣辣钻心地疼痛,再也站立不住了,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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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对红玉动手
陈富贵被肖虎打倒了,可他还没有停下来,对着陈富贵狠狠踢了几脚,陈富贵不由惨叫了起来。
黄立民制止住肖虎,过来蹲在陈富贵身边,说道:“富贵,你这是头枕在茅坑沿上,找死,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这次落到了我的手里,我会慢慢地玩你,直到你说出财宝的下落。”
陈富贵颤着声音说道:“黄书记,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无权对我这样,我犯了错误,你送我去县里,现在就去。”
黄立民冷笑了两声,说道:“陈富贵,你这么急着想去坐牢啊?可你还没给我吐出财宝的事呢,我不会轻易送你走的,你好好考虑一下,现在我要去审审红玉了,我想红玉娇嫩的身体,挨不了几下吧?”
陈富贵急忙说道:“黄书记,求你不要打红玉,你要打就打我一个人吧,求你了。”
黄立民说道:“我打人不是目的,只是手段,你们只要交代出我想要的东西,我就不会让他们打人。”
黄立民说完就和肖虎走了,房门重新被锁上了,陈富贵动了一下身体,想站起来,可是身上的关节似乎都散开了,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他忍着疼痛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到了窗下。
陈富贵拍打着窗子,叫道:“你们放过红玉,有啥都冲着我来,你们放了她啊。”
门口站岗的民兵叫道:“陈富贵,你老实点,皮痒痒了你就喊。”
陈富贵叫道:“兄弟,你给黄书记说一下,让他来审我吧,千万别碰我老婆啊。”
民兵说道:“那是黄书记的事,他喜欢审你老婆,谁能劝动他啊?好了,老实待在里面,要不然我就进去收拾你了。”
黄立民今天趁着夏炳章不在,要速战速决,只要拿到陈富贵和红玉的口供,他就不用怕了,可是陈富贵不肯配合,只好找红玉了,他相信能从红玉这里打开缺口。
房间门打开了,红玉冲到了门口,说道:“你们放开我,我要去见富贵哥。”
黄立民推着红玉,把她一直推进房里,说道:“红玉,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啥身份了,还想咋样就咋样啊?好好待着,把问题说清楚了,我就让你们见面。”
红玉着急地说道:“你们打了富贵哥了吧?你们为啥要打他啊?他的身体已经残疾了,还这样打他,你们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们放过他吧。”
黄立民笑着说道:“到这时候你还在想陈富贵啊?可你知道吗,他想的却是他自己,为了他能放出去,全招了。”
黄立民把陈富贵和红玉分头关起来,就想用这招离间计,想着两个人总会有一个人按他的意思招认的,这样他也就能达到目的了。
红玉惊愕地说道:“招了?招啥了?”
黄立民笑着说道:“陈富贵招了以前夏炳章咋样和孔丽萍勾结,最后放跑了孔丽萍的事,还招了财宝的下落,红玉,陈富贵自己是解脱了,可你咋办?你是想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呢,还是招认了把你放回去?”
红玉说道:“你胡说,富贵哥不会这么说的,这都是假的。”
黄立民围着红玉走了一圈,最后停下说道:“红玉,你现在还很年轻,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你别为了维护夏炳章,和那些与你无关的财宝,而葬送了你的一生,考虑一下,招出来吧。”
红玉脑子转了一下,想着黄立民说的这些话,断定他这些都是用来骗她的,陈富贵不可能去陷害夏炳章,跟陈富贵生活了这么多年,她了解陈富贵的为人,绝不会为了自己去陷害别人。
红玉说道:“黄书记,你想让我招啥?夏炳章吗?他是一个最好的书记,心里记挂的是工作,惦记的是社员,所有的书记要是都像他,那我们就不用挨饿了。”
黄立民说道:“红玉,这些都是假象,为了把自己隐藏得更深,你千万别让他的假象蒙蔽了,我们现在就要一层一层剥掉他的伪装,让他原形毕露,红玉,为了洗脱你的罪责,你还是招了吧。”
红玉说道:“我没啥可说的,在我眼里,夏炳章就是一个好书记。”
黄立民说道:“红玉,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给胡小南做过姨太太,就凭这点,我都可以把你送进大牢,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你考虑一下吧。”
红玉心虚起来,这事只有宋德陈武和陈富贵知道,难道陈富贵真的招认了吗?心里暗暗埋怨陈富贵,咋能这么没骨性呢,为了自己就去出卖夏炳章,她懊悔自己看错人了。
红玉说道:“我是做过胡小南的姨太太,那也是被迫的,我没干过一件有违自己良心的事。”
黄立民笑了一下说道:“你让胡小南睡你,让一个十恶不赦的特务在你身上享受,发泄,让他得到满足,你敢说没有干过对不起人民的事吗?”
红玉羞愧起来,说道:“你无耻,哪有这样说话的?那事由得了我自己吗?”
黄立民说道:“这下你没话说了吧?红玉,我这是给你机会,陈富贵招供了,他就能回去了,你招供了吧,这样你也能回去了,只要不开野店,我让肖石头给你发救济粮,把你们养起来,咋样?”
红玉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没啥可说的。”
黄立民气恼地说道:“你简直是泯顽不化,不过我有办法撬开你的嘴,我倒要看看,你的身体是肉做的还是铁打的。”
旁边的肖虎已经跃跃欲试了,这时走到了红玉身边,说道:“红玉,我劝你一句,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不想对你动手,你只要招了,啥事都没有,要是这样死扛下去,我就没法认你这个乡党了。”
红玉说道:“肖虎,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希望你能认清是非,不要昧着良心干事。”
肖虎气恼地说道:“我让你这个女特务教训我啊?你到底招不招?不招我就要动手了?”
红玉说道:“我没啥可招的,你有啥本事只管来吧。”
肖虎去了外边找了一个枝条,在手里弯了几下,然后就开始抽打红玉,肖虎打的挺狠的,那枝条抽到了红玉身上,红玉身上就起了一道血梁,鲜血也渗了出来。
红玉咬着牙忍着身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她身上虽然很痛苦,但是她的良心得到了安宁,她觉得自己受这苦是为夏炳章受的,夏炳章很喜欢她,帮了她那么多,现在到了该报答他的时候了。
红玉身上的衣服破裂了,露出了雪白的肌肉,肖虎的枝条抽打在她的肌肉上,不一会鲜血就流出来了,红玉低着头,护住了脸部,双手抱在胸前,避免肖虎抽打她的胸膛,尽量把脊背给他。
黄立民举手示意让肖虎停下来,然后说道:“红玉,看到你受这苦,我心里也很难受,还是招了吧。”
红玉身体薇薇抖动着,说道:“黄书记,我没啥可说的,你们要是没打够,那就继续打吧。”
黄立民说道:“你这是何苦呢?你心里还放不下夏炳章啊?那个夏炳章有啥好?你不是想找一个后台吗?你把夏炳章招出来,以后我给你当后台,咋样?我保证我的腿要比他的腰粗。”
肖虎说道:“红玉,以后你要是跟了黄书记,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不用受以前的苦了。”
红玉用手拢了一下额头散乱的头发,说道:“黄书记,我不会陷害别人的,求你也不要陷害别人,做人要实在,要厚道,一天想害人的人,终究没有好下场的。”
黄立民哼了一声说道:“红玉,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那好,肖虎,继续打,往死里打。”
肖虎得到了黄立民的指令,马上抡起了枝条,疯狂地抽打着红玉,红玉的脊背已经血淋淋的一片,衣服全破碎了,最后倒在了地上,肖虎自己也打累了,停了下来,呼呼喘着粗气。
黄立民说道:“肖虎,你去找薛小红来照顾一下红玉,别让红玉死在这里。”
肖虎嗯了一声,就去找薛小红,把薛小红带了进来,薛小红看到地上的红玉,呀的惊叫了一声。
黄立民说道:“薛小红,她叫红玉,是一个隐藏很深的女特务,和孔丽萍是一伙的,你要好好照顾她,劝她尽早招供。”
薛小红点头说道:“知道了。”
黄立民带着肖虎出去了,薛小红到了红玉的身边,看到她背部血肉模糊,鲜血淋漓,不由皱起了眉头,心里也紧了。
薛小红扶着红玉说道:“他们咋能这么打你啊?心也太狠了。”
红玉说道:“我看他们,就是吃肉不吐渣的狼,他们打死我不要紧,可他们要害夏书记,妹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薛小红说道:“那你先说是帮啥忙?”
红玉说道:“我想让你给夏书记带个话,就说黄立民想害他,让他多提防着点,你能带到吗?”
薛小红急忙说道:“这话不敢说啊,要让他们听到了,连我也会受牵连的,我只是来负责照顾你,你千万不能害我啊。”
红玉焦急地说道:“你现在要是不帮这个忙,夏书记真的就完蛋了,他们想让我和富贵哥供出夏书记和女特务勾结的事,就是想陷害夏书记,你连这都不明白吗?要是让这些坏人阴谋得逞,咱们就没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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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亲热够了没有?
薛小红还在犹豫着,胆怯地说道:“这情况很复杂,夏书记和黄书记我一个都得罪不起,大姐,你别再难为我了。”
红玉说道:“妹子,要是夏书记让他们陷害了,黄书记他们以后还会害更多的人,你现在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
薛小红说道:“大姐,你就别说了,要不然我不敢在你这待了。”
红玉说道:“那好吧,我不为难你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薛小红打来了热水,让红玉脱掉了破碎的衣服,给红玉擦洗了身上的血污,看到她白嫩的身体上到处是血梁,也不忍心了,说道:“大姐,他们这些人狠着呢,别和他们作对了,他们让你说啥你就说了吧。”
红玉笑笑说道:“妹子,他们想让我害夏书记,我能害吗?我吃这点苦不算啥的。”
薛小红说道:“你这么维护夏书记,难道真和他相好了?”
红玉说道:“夏书记那么好的人,咋能干这种事啊,就是我想跟他相好,夏书记都不会同意的,这都是黄书记他们造谣的,你别信啊。”
薛小红说道:“哦,这下我明白了。”
薛小红给红玉擦洗完了上身,红玉那件衣服除了前边还完整外,后边已经破碎了,不能再穿了,要是黄立民肖虎再来,那红玉的身体就让他们全看到了,薛小红就拿了自己一件衣服给了红玉。
红玉感激地说道:“谢谢妹子,你真是一个好人啊。”
薛小红笑了一下说道:“大姐,快别这么说,咱们都是女人,我能帮你一点是一点,快穿上衣服吧。”
红玉穿上了衣服,她和薛小红身材相近,这衣服刚刚合身,说道:“妹子,你心地这么善良的,与黄书记肖虎他们在一起,我真替你们担心。”
薛小红一笑说道:“大姐,这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红玉微微点头,说道:“这样就好,好了,我没事了,你忙你的去吧。”
薛小红说道:“我现在没事,多陪陪你。”
黄立民现在和肖虎在他的办公室里,计议着下一步的事,陈富贵和红玉都审过了,可一个比一个嘴硬,都掏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让黄立民很恼火。
黄立民气呼呼地说道:“这两个***,太强硬了,要是拿不到他们的招供,那咱们就前功尽弃了,就是高书记那里,我也不好交代了。”
肖虎站在一边说道:“是啊,现在夏炳章不在,咱们还可以审问,要是夏炳章回来了,咱们就不好办了。”
黄立民拿出一根香烟,肖虎上前一步点着火,黄立民抽了一口,然后说道:“肖虎,你去把陈富贵给我带过来,我要在审审他。”
肖虎出门去了,很快把陈富贵带了进来,陈富贵拄着拐子,他唯一的一条腿受了点伤,就是拄着拐子也站立不稳,瞪视着黄立民。
黄立民说道:“陈富贵,你现在不招也没关系,我们需要的东西已经有了,红玉全部招认了,我已经给你过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到了明天,我就把你送到洛东去。”
陈富贵张大了嘴巴,惊愕地说道:“这,这不可能。”
黄立民一笑说道:“这有啥不可能的?你一个男人家,能捱得住一顿打,一个女人家能捱住吗?”
陈富贵思索了一下,说道:“黄书记,你别给我使啥连环套,那些东西红玉根本不知道,拿啥招供啊?我不信你的鬼话。”
黄立民说道:“陈富贵,那我就给你说实话,红玉是没招,不过我已经让她受够了苦头,你想想一个鲜花一样的女人,让肖虎一顿毒打,会是啥样子啊?你要想让红玉好过,那就赶快招了吧。”
陈富贵气愤地说道:“你们欺负一个女人算啥本事?有啥都冲我一个人来,你们放了她,要杀要刮我一个人扛。”
黄立民站起来,说道:“够种,要我放了红玉也行,那你就赶快招了吧。”
陈富贵说道:“我要你先放了她,我才能招认。”
黄立民说道:“这好办,陈富贵,我现在就放了红玉,你要是敢反悔,对我耍啥花招,我还可以把红玉抓起来,到那时,我要加倍收拾她。”
陈富贵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黄立民叫了一声:“好,肖虎,现在你就放了红玉。”
陈富贵说道:“我要和红玉见上一面。”
黄立民笑笑说道:“这容易,你们想睡觉我都会答应,肖虎,你带陈富贵去见红玉,让他们好好聚聚。”
肖虎带着陈富贵去了关押红玉的房间,这时候薛小红还在红玉房间,看到陈富贵进来了,就急忙退了出去。
红玉上来抱住了陈富贵,失声痛哭了起来,说道:“富贵哥,让你受苦了。”
陈富贵抚摸这红玉的脊背,发现她背上的伤,痛心地说道:“红玉,他们也打了你?太没人性了,就是一群狼。”
红玉笑着,可是脸上还有眼泪,说道:“富贵哥,我能忍住,他们就是再打我,我也不能陷害夏书记,不能让他们得逞。”
陈富贵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不说,我也不说,他们就没辙了,夏书记没事了,咱们也就会没事,咱们一定会出去的。”
红玉说道:“嗯,以后咱们不开野店了,我去下地劳动,你在家给咱看家,我不会饿着你和东来的。”
陈富贵凄惨一笑,说道:“让你受苦了,我说过,要让你过上好日子,以后怕是没法兑现了,亏欠你的太多了,今生没法还你,就等下辈子吧。”
红玉说道:“富贵哥,我已经很知足了,一生能遇到一个稀罕自己的男人,还有啥不知足的?要是还有下辈子的话,我还当你的女人。”
陈富贵抱紧了红玉,唏嘘着说道:“谢谢你了,我就是现在死,也没有遗憾了。”
红玉急忙堵住了陈富贵的嘴,说道:“别说死,富贵哥,他们这次要害夏书记,咱们要想办法给他通风报信啊,要让夏书记早做防备,别中了他们的暗箭。”
陈富贵说道:“红玉,他们已经答应我,马上就会放了你的,你有机会去找夏书记,把这事告诉给他。”
红玉说道:“他们能这么好心,会放了我啊?”
陈富贵说道:“黄立民才答应我的,我跟你见过之后,他们就会放了你,你要尽快去找夏书记。”
红玉说道:“那你咋办?”
陈富贵说道:“别担心我,我他们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了,老鼠的尾巴榨不出几两油来,不会把我咋样的。”
红玉把头贴到了陈富贵的胸膛上,说道:“可我就是放心不下你,富贵哥,你放心,我会很快找到夏书记的,让他来救你。”
陈富贵捧起红玉的脸,爱怜地说道:“红玉,让我好好看看你,你跟我这么多年,我还没有好好看过你呢。”
红玉说道:“当初年轻的时候,你为啥不好好看呢?我现在老了,变丑了,不好看了。”
陈富贵微微一笑,说道:“在我心里,你永远都这么好看,都这么惹人怜爱,就是让我爱不够,说真的,你就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女人。”
红玉笑笑说道:“你就会挑我喜欢的话说。”
肖虎在外边叫道:“陈富贵,你们两亲热够了没有?黄书记还在等着呢,要没好就快点,别磨蹭。”
红玉收起笑容说道:“富贵哥,黄立民还等你干啥?”
陈富贵轻松说道:“还能干啥?他等我去喝茶呢,好了,你也要走了,记着我刚才给你说的话,路上小心点,多保重啊。”
红玉和陈富贵分开了,陈富贵到了门口,红玉也跟了出来,两人都是恋恋不舍,四目相对,好像有看不见的丝线牵着他们的眼神。
肖虎说道:“有啥看的,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你们还能见上的,到那时在发骚去,快走吧。”
陈富贵说道:“红玉,你走吧,我要看着你走。”
红玉叫了一声富贵哥,然后才转过身,从容出了公社大门,陈富贵的目光一直追着红玉的身影,直到看不到她了,才放下心来。
陈富贵跟着肖虎到了黄立民的办公室内,现在红玉没事了,他放心了不少,说道:“黄书记,你想把我咋样?”
黄立民给陈富贵到了一杯茶,笑呵呵地说道:“刚才你还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呢,咱们不着急,一边喝茶一边聊,把你和夏炳章以前的事都聊出来,肖虎,拿纸笔准备记录。”
肖虎一听就傻眼了,斗大的字他不认识一筐,要他写字还不如杀了他,嗫嚅着说道:“黄书记,这,还是让别人写字把,我对这个实在是外行啊。”
黄立民说道:“干革命工作不会写字咋行呢?以后要多学习,不光能武,还要能文,要做一个文武全才才行,那好,你去叫一下薛小红,让她来做记录。”
肖虎如释重负,急忙出了房间去找薛小红,薛小红不在房间,他找了一圈,最后看到她从厕所出来,急忙说道:“小红,黄书记要你去做记录,快点。”
薛小红一愣,说道:“那么机密的事,我还是不参与为好,肖虎,你跟黄书记说一声,还是让别人去做记录吧。”
肖虎说道:“黄书记点名要你,你不去不好,再说,黄书记已经把你当成自己人了,你要不去,黄书记还不生气啊?走吧。”
薛小红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起来,预感自己已经上了黄立民的贼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怎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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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随叫随到
黄立民和陈富贵坐在一起,不像一个审问者和被审问者,倒像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一样,喝着茶水。
薛小红跟着肖虎进来了,怯生生地说道:“黄书记,你找我?”
黄立民一笑说道:“哦,我和陈富贵说点话,你帮忙记录一下,要详细一点。”
薛小红坐到了一边,摊开了纸笔,现在到了这一步了,她就是不掺和进来也不行了,她就是一张白纸,现在黄立民也要把她染黑。
黄立民对陈富贵笑笑说道:“富贵,你现在可以说了,先说说夏炳章是咋样放跑孔丽萍的?”
陈富贵说道:“说来话就长了,你别嫌嗦啊,那是在四九年的七八月份,我们那出了两个土匪,一个叫草上飞,一个叫水上漂,都是身怀绝技的好汉,专门干打劫的勾当,夏书记带着人到木胡关侦查,没想到让土匪打伤了,我最后把夏书记救了回去……”
黄立民耐着性子听到了这里,打断陈富贵的话说道:“富贵,这些我们都知道,我想知道的是最后胡小南那些人来了,咋样和夏炳章勾搭的,最后咋样放跑了孔丽萍的。”
陈富贵说道:“要说夏书记和胡小南,那有不共戴天之仇,胡小南害了夏书记的新媳妇叶子,夏书记一怒之下才当了解放军,见了胡小南分外眼红,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黄立民不耐烦地说道:“富贵,你这是说书啊?你还没有抓住重点,夏炳章是恨胡小南,这些我们理解,最后他带人打死了那四个匪徒,这些我们也都知道,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夏炳章为啥打死了那四个男的,唯独留下了孔丽萍啊?”
陈富贵说道:“就因为孔丽萍特别狡猾,并不是夏书记有意要放跑孔丽萍,要不是夏书记最后离开了原单位,他一定能抓到孔丽萍的,黄书记,我听说你上次抓到了孔丽萍,还让她逃走了啊,是真的吧?”
黄立民恼羞成怒起来,猛地一拍桌子,叫道:“陈富贵,你别跟我东拉西扯,我现在想听到的是夏炳章放跑的孔丽萍,你就照着我的话往下说。”
陈富贵笑了一下说道:“黄书记,我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那次我和夏书记雷勇一起进山抓胡小南和孔丽萍,我和胡小南扭打在一起,孔丽萍躲在了暗处,对我开枪,胡小南才有机会逃走了,是夏书记开枪打死了胡小南,大山里草深林密,要想躲起来太容易了,夏书记哪有放跑孔丽萍啊?”
黄立民说道:“那好,你继续往下说,以后夏炳章是咋样和孔丽萍联系的?”
陈富贵说道:“这更不可能了,孔丽萍躲夏书记还来不及呢,咋可能敢和夏书记联系啊?”
黄立民有了一种被耍弄的感觉,羞恼了起来,说道:“红玉做过胡小南的姨太太,这你不否认吧?”
陈富贵说道:“做过又咋样?那也是胡小南逼她的,最后她不做了,和胡小南划清了界限,跟了我了,总不能连胡小南害过的人都不放过吧?”
黄立民说道:“这是你的一面之词,红玉的问题很严重,你要老实交代,你说,红玉和夏炳章有没有那种事?”
陈富贵哼了一声说道:“黄书记,我的女人我还不清楚了?红玉除了跟我,没跟过其他男人,你就是给她身上泼脏水也不顶用。”
黄立民气恼地说道:“陈富贵,你你,太不是东西了,我照你的话做了,放了红玉,可你还是这态度,你要知道顽抗下去的后果。”
陈富贵说道:“黄书记,你有啥办法尽管来吧,我要是皱一下眉,不算好汉。”
黄立民恼怒起来,说道:“肖虎,把他带走,太可恨了。”
肖虎过来,拉着陈富贵,把他带了出去。
黄立民看到了薛小红,说道:“薛小红,把你记的东西拿过来让我看一下。”
黄立民看了一下就撕成了碎片,生气地说道:“这就是你记录的东西啊?太让我失望了。”
薛小红胆怯地说道:“可他就是这样说的啊。”
黄立民说道:“薛小红,我看你很有培养前途,以后要认清是非,站稳立场,坚决站到人民这一边,记住了吗?”
薛小红说道:“记住了,谢谢黄书记。”
黄立民的心情好了起来,说道:“不客气,关心年轻人的进步,我是义不容辞的,来,坐下,我要跟你好好谈心。”
黄立民之所以对薛小红这样,是因为薛小红已经知道了他要陷害夏炳章的事,趁早把她拉进来,省的她最后坏了大事,要想薛小红彻底死心塌地跟着自己,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搞了她的人,这样她才能对自己贴心。
薛小红局促地坐了下来,低下头,不敢去看黄立民,手足无措起来。
黄立民一笑说道:“小红,干啥这么紧张啊?我是人,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的,我一天工作忙,顾不上关心你,抱歉,你今年多大了?”
薛小红说道:“二十二了。”
黄立民说道:“二十二了好啊,年轻,一看到你,我就想起我年轻那阵,真是热血沸腾啊,一天就想着干,哦,是干事业啊,你放心,以后有了啥困难,就来找我,我一定给你解决好。”
薛小红马上想到了自己和罗志文的事,抬起头说道:“黄书记,我真有事要你帮忙啊,我对象罗志文在葛柳镇初中当老师,你能不能帮他办一个调动,调到县城的行政部门当干部啊?”
黄立民心里暗喜,只要她能求到自己头上,那还有办不到的事吗?办一个调动,凭黄立民和高书记的关系,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啊?说道:“哦,我就怕帮他办了调动,你不安心在葛柳镇工作了。”
薛小红高兴地说道:“黄书记,请你放心,你只要帮了这件大忙,我一定安心工作,哦,还要好好谢谢你。”
黄立民盯着薛小红的眼睛,说道:“小红,我要是给你办成了,你要咋样谢我?”
薛小红不敢直视黄立民的眼睛,尝出了他话里的味道,脸红了一下,变得娇羞起来,说道:“我不知道,你说说看。”
黄立民一笑说道:“哦,这事以后再说吧,你放心,一周之内,我就能帮你办好调动,不过你说过的话要算数。”
薛小红站起身来,向黄立民鞠了一躬,说道:“谢谢黄书记。”
薛小红这一弯腰,胸前那肉嘟嘟的东西差点从衣领子里掉出来了,一下把黄立民看的目瞪口呆,想着这小女子这东西这么肥美的,要是摸上一把,肯定比摸小凤的感觉要好得多。
黄立民说道:“好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你先回去吧,我有事了再叫你,你要保证我随叫随到啊。”
薛小红急忙说道:“哦,好吧,那我先过去了。”
黄立民看着薛小红的背影离开了房间,想着以后整倒了夏炳章,自己就是葛柳镇的一把手,土皇帝,在公社里有薛小红这小美人,去了木胡关有小凤那小骚.货,那日子过的才叫一个美。
黄立民定下神,思量着咋样从陈富贵的嘴里掏出有用的东西,这个残废,跟自己玩起来了,现在已经放了红玉,可他还是不肯招供,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不管咋样,今晚上一定要达到目的。
黄立民打开门,到了关押陈富贵的房间里,陈富贵坐在里面的一张床上,看到黄立民进来,哼了一声。
黄立民走到了陈富贵面前,说道:“陈富贵,我对你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不招认,我就把红玉再抓起来,我有对付女人好多办法,到时让你也开开眼界。”
陈富贵说道:“她啥都不知道,你抓她也是无用的。”
黄立民说道:“我可以用她威逼你招认啊,你识趣点就招出来,要不然我现在就派人去抓她。”
陈富贵想了一下说道:“黄书记,我想喝酒了,你给我弄两个菜,半斤酒,我要是喝高兴了,兴许就会说出来。”
黄立民说道:“这个好办,可你别再耍啥花招,要不然我真不会客气了,我这就让人给你弄酒菜去。”
黄立民叫来了肖虎,让他去罗志林的饭馆弄几个下酒菜一瓶酒,他要和陈富贵喝酒,肖虎心里不情愿,一个大书记竟然跟一个犯人喝酒,那不乱套了吗?但是黄立民的话他不敢不听,只好去了罗志林的饭馆,要了一盘猪耳朵,一盘猪蹄子,一瓶白酒,然后回到了房间来。
黄立民说道:“肖虎,没事了,你在外边等着。”
肖虎走后,黄立民给陈富贵倒上了酒,笑笑说道:“富贵,现在没人了,咱们一边喝酒一边聊着,你先给我说说财宝的事。”
陈富贵好久没吃上这样的东西了,来不及用筷子,用手抓着猪蹄就啃了起来,说道:“先不急,等我吃饱喝足,你想知道啥,我都会给你说的。”
黄立民说道:“别着急,慢慢吃,这些东西都是你的,要是不够我再给你要,来,喝杯酒吧。”
陈富贵端起酒杯,一仰脖喝了下去,接着又大吃了起来,跟黄立民在一起,没必要注意自己的吃相,先吃饱肚子再说,不一会两盘肉都让陈富贵下了肚。
黄立民说道:“富贵,你吃饱了,也喝足了,现在该给我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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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想想都刺激
陈富贵抹了一下嘴,茫然地说道:“黄书记,你让我说啥啊?我啥都不知道啊?”
黄立民一听这话,气的七窍生烟,嘴角都气歪了,狠狠地说道:“陈富贵,你这不是把我当猴耍妈?你提出的要求我都答应了,可你还是这副态度,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陈富贵说道:“我现在吃饱了,喝足了,有精神跟你耗了。”
黄立民气愤地说道:“陈富贵,你以为我放了红玉,就不能把她再抓回来吗?你等着,我现在就让人去抓她,让你看着我咋样对付红玉。”
黄立民说完就出了房间,把肖虎叫到了自己房间。
肖虎说道:“黄书记,陈富贵招了吗?”
刚才黄立民在审问陈富贵的时候,黄立民让肖虎出去了,肖虎最担心的是黄立民一个人知道了财宝的事,还瞒着他,要是那样,这黄立民就太不够意思了。
黄立民说道:“陈富贵太坏了,骗吃骗喝,吃喝完了就啥都不肯说了,肖虎,还能不能把红玉在抓来?”
肖虎说道:“红玉不是你让放的吗?放了她要想再抓回来,就困难了,她还会等在家里让我们抓吗?我估计她现在就去找夏炳章了。”
黄立民气恼地说道:“我上了陈富贵的当了,要是这样,那我们就很被动了,要尽快拿到陈富贵的口供,要不然,夏炳章打通了关系,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肖虎说道:“黄书记,那你说咋办?”
黄立民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眯缝着眼睛思索着,最后说道:“我们既然抓不到红玉,那就让别人代替,给陈富贵造成一个错觉,好像红玉抓回来一样,让代替的人弄出点声音来,这样陈富贵就相信了,说不定陈富贵就会招认,对,就这样办。”
肖虎还没明白黄立民的意思,问道:“黄书记,找一个人代替?找谁代替啊?能行吗?”
黄立民说道:“我说你笨啊,咱们现在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吗?薛小红啊,我们让她弄出点声音来,让陈富贵听到了,他还以为是红玉呢,这样他就能听我们的了。”
肖虎高兴地说道:“这个好啊,就这样做,我保证能把小红弄出声音来。”
黄立民有点不悦地说道:“你当弄啥啊?别想好事,去把薛小红叫到我这里来,我要给她交代一下。”
肖虎出去了,不一会就把薛小红带来了,黄立民示意让他出去,肖虎到了门口拉上门出去。
薛小红有点紧张,局促地说道:“黄书记,你找我?”
黄立民说道:“哦,坐下吧,我现在要给你安排一项工作,非常重要的工作,我相信你一定能完成好的。”
薛小红试探着问道:“黄书记,是啥工作啊?”
黄立民说道:“现在陈富贵死扛到底,咋样都不招认,可我们已经把红玉放走了,想把她抓回来有困难,我们想让你冒充一下红玉。我们装作审问你,你发出点惨叫声,让陈富贵听到就行。”
薛小红为难地说道:“这样啊?这不是弄虚作假吗?”
黄立民说道:“这叫兵不厌诈,对陈富贵这种人就要这样,小红,你放心,大胆干吧,不会出问题的,小红,你不是还让我帮你办志文调动的事吗?你干完这项工作,我就给你联系。”
薛小红说道:“这,那好吧,黄书记,那啥时候开始啊?”
黄立民说道:“再等等,等天黑后就开始,哦,工作谈完了,咱们谈点别的吧。”
薛小红说道:“黄书记,你说吧,我听着就行。”
黄立民笑笑说道:“你来葛柳镇后,我对你生活关心不够,有啥不到的地方,你多理解,以后,我会好好关心你的。”
薛小红浅浅一笑,说道:“谢谢黄书记。”
黄立民起身去冲了两倍咖啡,端了一杯给薛小红,说道:“小红,这是高书记送给我的咖啡,我一直没舍得喝,你尝尝味道。”
这咖啡其实是黄立民托人在省城买的,给高书记送了一罐,自己留了一罐,现在派上用场了,正好给薛小红献殷勤。
薛小红急忙双手去接,刚挨上杯子,自己的手就让黄立民给握住了,脸一下就红了,心跳也快了,娇羞地说道:“黄书记,你,你放手啊。”
黄立民看着薛小红这娇羞可爱的样子,全身的毛孔都兴奋起来,说道:“小红,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会办好你的一切事情,咋样?”
薛小红试着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没有抽出来,紧张地说道:“黄书记,你放开我,不能这样啊。”
黄立民说道:“为啥不能这样啊?你的模样太好看了,看到你,我就觉得自己年轻了,就觉得控制不住自己了,小红,你跟我好,我不会亏待你的,凭着我的关系,会让你有一个好前途。”
薛小红猛地抽出了手,那杯咖啡也掉在了地上,杯子摔碎了,做完这些,就又感觉后悔了,黄立民是她的顶头上司,自己现在还要求他帮忙,要是惹恼了黄立民,不光罗志文的调动没希望了,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薛小红急忙说道:“黄书记,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黄立民倒很大度,说道:“没啥,哦,你身上洒到咖啡了,我给你擦一下。”
黄立民说完手就上来了,在薛小红的身上装模作样擦着,有一下碰到了薛小红的胸膛,薛小红急忙躲开了。
薛小红说道:“黄书记,我先回房间去了,有事再叫我。”
黄立民看着薛小红离开的背影,轻笑了一笑,自言自语说道:“呵呵,我不着急,不过你迟早会答应的。”
到了晚上,肖虎几个人推搡着一个女人,从大门口进来了,肖虎大声说道:“红玉,看你能跑到哪儿去,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抓回来。”
那个女人说道:“你们说话不算数,放了我就不能再抓我。”
肖虎说道:“谁让陈富贵不识好歹呢,这次把你抓回来,你一辈子都别想出去了,看我用啥办法收拾你。”
肖虎和那几个人把“红玉”带进了一间房子,这间房子在陈富贵房间的隔壁,是一个干部的办公室,他们为的是让“红玉”的声音能让陈富贵听到。
这一行人出现在大门口的时候,陈富贵已经听到了动静,他爬在窗口向外张望,看到几个人推搡着一个女人进来了,天黑,他看不真切,但是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来,这个女人就是红玉。
陈富贵的心一下就凉了,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他让红玉离开后,就让她去找夏炳章,没想到又让黄立民这帮人抓回来了,黄立民和肖虎心狠手辣,这次不会轻易放过红玉了。
咋办啊?陈富贵焦急地想着办法,不想让红玉受苦,那就要昧着良心按着黄立民的意思招供,可那样咋对得起夏炳章啊?可不这样做,他们又咋能放过红玉?
陈富贵拍打着窗子,疯了一样叫着:“黄立民,肖虎,你们有啥本事,都冲我一个人来,你们对付一个女人,算人吗?你们放了她,要杀要刮都冲我来啊。”
黄立民到了窗口,笑着说道:“陈富贵,这次我不让你说了,有红玉给我说,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陈富贵悲愤地说道:“黄立民,她啥都不知道,你抓她也没用,你放了她,你要杀要剐冲我来啊。”
黄立民说道:“我不会杀你的,我只想得到我需要的东西,可是你死扛到底,我只好拿红玉出气了,一会你就知道我们是咋样对付红玉的。”
陈富贵说道:“黄书记,求你了,别打她,她一个女人家受不了的,求你了,你们想打人就来打我吧。”
黄立民说道:“打你?打你有啥意思啊?他们想尝尝打女人的滋味,这拳头要是落在红玉身上,哦,想想都刺激,不跟你废话了,我去看看他们咋样收拾红玉。”
陈富贵叫道:“黄书记,求你了,放过红玉吧,你们别打她啊。”
黄立民已经不在窗外了,陈富贵使劲拍打着窗子,可是没人再理他了,接着,隔壁的房间就传来了“红玉”的惨叫声,陈富贵听到这,一下子就崩溃了。
隔壁房间里,黄立民和肖虎薛小红在那里,薛小红坐在那里,肖虎拍一下手掌,薛小红就夸张地叫一声,黄立民对薛小红的叫声很不满意。
黄立民说道:“还是有点假,让人一听就觉得是装的,再真实一点。”
薛小红又叫了两声,黄立民还是不满意。
黄立民说道:“你这是jiao床啊?再这样下去就要露馅了,肖虎,来真的。”
肖虎说道:“要逼真,那就要真上手啦。”
黄立民说道:“那就上吧,只要能让陈富贵听咱们的,必要的时候,可以牺牲一下。”
薛小红不情愿地说道:“不要这样吧,咱们都是在做戏,何必要当真啊?”
黄立民说道:“那就假戏真做,肖虎,动吧。”
肖虎挽起了袖子,变作一副可怕的样子,向薛小红走了过去,薛小红胆怯起来,搞不懂黄立民说的假戏真做要到那种程度,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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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不跟你们玩了
薛小红望着黄立民说道:“黄书记,不要这样啊,求你了。”
黄立民说道:“不这样你能让陈富贵答应招供吗?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痛苦是啥滋味。”
看来黄立民已经进入到角色里了,对薛小红说话就像对红玉说话一样,现在薛小红才后悔自己,轻易就答应了黄立民,来跟他做这种欺骗陈富贵的事情,可现在想退出已经不可能了。
肖虎得到了黄立民的默许,到了薛小红身边,看着薛小红的样子,自己倒不忍心下手了,要打薛小红,那毕竟不是打红玉。
黄立民吼道:“肖虎,你干啥啊?没听懂我的话吗?”
肖虎这才面对薛小红,说道:“小红,对不住啦,过了今晚,你在给我还回来。”
薛小红摇着头说道:“不要,我怕。”
肖虎不敢违拗黄立民,尽管不忍心去打薛小红,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伸手就打了薛小红两巴掌,薛小红惊恐地尖叫了起来。
黄立民点头说道:“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肖虎,继续。”
肖虎不忍心打薛小红的脸蛋,就在她的身上打了几下,未尽全力,可薛小红已经痛的受不了了,一声惨叫连着一声惨叫。
这边薛小红的惨叫声一起来,另一边的陈富贵就大叫了起来。
陈富贵只听得见声音,看不到场面,听到那惨叫声,不知道红玉此时正在受着咋样的折磨,心如刀割一般,恨不得让自己去把红玉换过来,让所有的痛苦都由他一人承受。
一瞬间,陈富贵的脑子里转过了几个念头,为了不让红玉受苦,他已经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除了这个办法别无他法。
一想到这,陈富贵对外叫着:“黄立民,肖虎,我答应你们,你们想要我招啥我就招啥,你们放了红玉啊。”
陈富贵的声音都喊哑了,可是还没有人跟他说话,他使劲砸着窗门,不一会,外边有人呵斥了他几声,让他安宁一点。
陈富贵说道:“求你了,叫黄立民来,我要向他招供,快让他来啊。”
这个民兵说道:“你现在想见黄书记啊?黄书记正忙着呢,他审红玉审的正过瘾呢,把上衣都给扒拉下来了,那一对东西又白又大的,要是能摸摸,那才算过瘾,可惜我摸不上了。”
陈富贵一听这话,心如刀割,几欲发狂,叫道:“你快让他们住手,叫黄立民来,我有话给他说,我要招供。”
这个民兵嘻嘻一笑,说道:“陈富贵,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等着啊,看黄书记有没有时间来见你。”
黄立民在隔壁的房子,看着肖虎在打着薛小红,忽然间感觉到自己很兴奋,也想上去打几下,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看守陈富贵的民兵进来了,呆呆看了一下薛小红,然后才把嘴巴贴到黄立民的耳朵边,小声说道:“黄书记,陈富贵想见你,他要招了。”
黄立民笑笑说道:“好啊,他终于明白过来了,我这就去。”
肖虎听到了黄立民的声音,知道了陈富贵要招供了,就想跟着黄立民一起去,现在是关键时候,陈富贵就要招出财宝的事,他不能不在场。
黄立民走到门口,看到肖虎跟了上来,回头说道:“肖虎,你这边还不能离开,好好招呼一下红玉,别给我出乱子。”
肖虎把黄立民恨得牙痒痒的,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停下了,刚才他打了薛小红,现在还要去安抚她一下,让这个小美人恨自己不划算。
肖虎到了薛小红身边,说道:“小红,刚才的事,实在不好意思啊,黄书记发话了,我不能不听啊,你身上还疼吗?”
薛小红委屈地说道:“说好了是演戏,可最后竟然真打我,你们心太狠了,看我以后还理你不。”
肖虎说道:“小红,实在对不住了,我也不愿意这样,这次对不住你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薛小红气恼地说道:“滚开,我不想看到你。”
肖虎说道:“小红,别生气嘛,要不,你现在打我几下,让你出出气,你打我吧。”
薛小红厌烦地说道:“走开,我打你还嫌乏味,我要回房间去了,不跟你们玩了。”
肖虎急忙说道:“那不行,黄书记那边还不知道情况呢,我不能让你走,你再受点委屈吧。”
薛小红说道:“那是他的事,别挡着我,以后像这种没名堂的事,我再也不会做了。”
薛小红说完就扭身向外走,肖虎想拦她又没法拦,看着她离开了房间,肖虎跟了出去,到了关押陈富贵的房间门口,耳朵贴到了门上,想听到里面的声音。
房间里,黄立民在逼问着陈富贵,说道:“富贵,你现在该老实给我说了吧?财宝到底藏在哪儿?”
陈富贵说道:“要找到财宝,必须先找到藏宝图,藏宝图一分为二,只有找到两张藏宝图,合在一起才能找到财宝,一张藏宝图在孔丽萍的手里,一张藏宝图到现在还没有下落。”
黄立民说道:“这些我都知道,我要你说出那个老头临死前都说了啥话?你只要把这说出来就行。”
陈富贵看了黄立民一眼,说道:“黄书记,这个你要问肖石头啊,老伯是死在肖石头家的,老伯死的时候也只有肖石头在场,老伯死了以后,肖石头才到我家告诉了我,我咋可能知道老伯临死前说的话啊?”
黄立民说道:“陈富贵,你这不是消遣我吗?你答应招供,就是这样招供的啊?你再不老实,我就去在审审红玉,你不说,她会说的。”
陈富贵说道:“黄书记,这件事,至始至终红玉都不知情,你就是打死她也没用,你就别折磨她了。”
黄立民气愤地说道:“你很担心她啊?你很怕她挨打啊?那你就老实招供,要不然我过去让人继续打红玉,你不知道红玉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体无完肤啊,身上的衣服都让打烂了,你想想肉还能不烂吗?”
陈富贵心疼了起来,说道:“黄书记,你过来,我把财宝的事告诉你,不过你知道了财宝的事,千万不要难为红玉,你要向我发誓。”
黄立民面露喜色,说道:“没问题,我发誓,我会马上放了红玉,要是再难为她,就让我不得好死,你说吧。”
陈富贵哈哈笑了一声,说道:“这事这么机密的,不知道多少人要知道啊,你过来,我悄悄说给你。”
黄立民走到了陈富贵身边,有点激动,说道:“可以说了,别人不会听到的。”
陈富贵嘴巴凑在了黄立民耳朵边,嘀咕了一声,黄立民没有听清,陈富贵却大声说道:“黄书记,财宝就埋在那里,以后你自己去找吧,找得到找不到,就看你的本事了。”
黄立民茫然地说道:“陈富贵,你大声说,我一个字都没听到。”
陈富贵一笑说道:“黄书记,你自己慢慢琢磨吧,我只能给你说这么多了,好了,我也该休息了。”
黄立民说道:“陈富贵,你弄啥玄虚啊?到底在说啥?你给我再说一遍。”
陈富贵说道:“你现在想让我说,我都不会说了,你不是想让我死吗?那我就死给你看,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陈富贵说完,一头向墙上撞去,黄立民发现了陈富贵的意图,死死抱住了陈富贵。
黄立民叫道:“陈富贵,你现在很想死啊?可是你还没把我需要的东西招出来,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陈富贵说道:“我想死,谁能拦得住我啊?你现在能拦住我,你总不能一直防着我啊?黄立民,我就是死了,也是让你逼死的。”
黄立民猛地把陈富贵摔倒在地,气恼地说道:“陈富贵,你是该死,但不是现在,你既然想死,我会让你死的,你不老实,那好,我过去对付红玉,让你听听,我是咋样对付红玉的。”
黄立民说完,对着门外叫道:“肖虎,肖虎,快进来。”
门外的肖虎不知道里面发生了啥事,推开门进来了,说道:“黄书记,发生啥事了?陈富贵招了啊?太好了。”
黄立民气恼地说道:“招了个屁,这家伙太可恶了,还想当我的面撞死,你好好看着他,一步都不要离开,我去对付红玉,让他知道耍弄我的后果。”
陈富贵叫道:“黄立民,你不讲信用,我已经把财宝的事告诉你了,你也给我发誓,要放了红玉,你要是再敢打红玉,我不会放过你的。”
肖虎说道:“黄书记,陈富贵说他已经告诉你了,是真的吗?”
黄立民说道:“别听他放屁,你好好看着他,他想死很容易,可现在还不能让他死,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先走了。”
黄立民说完就带上门走了。
肖虎疑惑不解,蹲到陈富贵身边,说道:“陈富贵,你这次麻烦大了,你咋能糊弄黄书记啊,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就是再好的性子,也不能让你这样耍弄啊,我看你真的不想活了。”
陈富贵靠在了墙上,叹息一声,说道:“肖虎,我笑你太傻了,你就知道为黄立民卖命,可他把你当啥东西了?他现在知道了财宝的事,反过来还这样说,他就没想着跟你分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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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黑影
肖虎不解地问道:“陈富贵,你真的给黄书记说了财宝的事?”
陈富贵说道:“你们这样逼我,我能不说吗?他威胁我,只能说给他一个人听,要不然,就要折磨红玉,肖虎,你和黄书记是一路的,他知道了你也就知道了。”
肖虎说道:“可他刚才说,你啥也没招啊?”
陈富贵一笑说道:“肖虎,所以我说你傻,你就傻在了这里,你想黄书记知道了财宝的事,能让外人知道吗?你要是知道了财宝的事,会告诉外人吗?”
肖虎过来抓住陈富贵的衣领,说道:“陈富贵,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快说财宝在哪里?你既然能告诉黄立民,也就能告诉我,快说啊。”
陈富贵哼了一声,说道:“肖虎,刚才我说出了财宝的事,黄书记就要害我,我现在哪敢再给你说啊?我和红玉的命在他手里攥着呢,我要是告诉了你,那还有我们的活路吗?你就放过我吧。”
肖虎气呼呼地说道:“你只知道你的命攥在黄书记手里,你就不知道我也会杀了你啊?快说,财宝到底在哪儿?”
陈富贵看了肖虎一眼,说道:“肖虎,你想杀我啊?那你就赶快动手,我迟早都会让你们害死的,早死早托生,你动手啊?”
肖虎举起了拳头,可随后拳头又放下了,说道:“陈富贵,你要跟我玩啊?那咱们就慢慢玩,我就不信玩不过你。”
肖虎放开了陈富贵,站了起来,然后气呼呼离开了房子,现在黄立民知道了财宝的事,他又不能去问黄立民,就是问了黄立民也不会给他说,陈富贵不肯告诉他,看来这事要麻烦了。
肖虎在院子里犹豫了一会,最后推门进了黄立民的房间,站在了那里,斜着眼睛看着黄立民。
黄立民回头看到肖虎这样子,心里有点毛了,随即生气地说道:“肖虎,你想干啥?我让你看着陈富贵,你咋离开了啊?”
肖虎说道:“黄书记,你和我爸有约定,一起找财宝的,对不对?”
黄立民说道:“对啊,你问这个干啥?”
肖虎说道:“可是你现在知道了财宝的事,就不该瞒着我,我要你告诉我财宝的事,然后咱们一起去找财宝。”
黄立民气恼地说道:“你上陈富贵的当了,他啥都没给我说,我现在也在为这事恼火呢,你放心,这次我们一定要撬开陈富贵的嘴巴。”
肖虎说道:“黄书记,刚才你审问陈富贵的时候,应该叫上我,可你没叫,你就不想让我知道。”
黄立民发火道:“肖虎,你现在还不相信我啊?亏我这么信任你,可你还是这个态度,枉我对你的一片苦心,我说陈富贵没告诉我,就是没告诉我,你别上了陈富贵的当了。”
肖虎说道:“那好,我相信你,我现在就去看着陈富贵。”
肖虎无奈离开了黄立民的房间,他对黄立民的话现在还是将信将疑的,黄立民现在一口咬定陈富贵没说,万一黄立民知道了,不肯告诉他,想独吞财宝,他也没一点办法,只能暗中留意了。
肖虎明白现在黄立民要甩开他了,他现在靠不住黄立民,就要自己想办法从陈富贵的嘴里掏出财宝的事,开始还用薛小红冒充红玉,来胁迫陈富贵,现在没有了,想让陈富贵开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现在已经很晚了,肖虎叮嘱了一下看守陈富贵的民兵,自己就回房间睡觉去了。今天忙了一天,确实有点累了,他头挨上枕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肖虎睡到了半夜,忽然听到薛小红一声惨叫,顾不上穿衣服,穿着裤头就跑了出来,看到一个黑影从薛小红的房间里出来,迅疾躲进了黑暗中,就不见了。
肖虎到了薛小红房门前,叫道:“小红,发生啥事了?刚才那人是谁?”
薛小红已经点亮了油灯,惊慌地说道:“刚才有人进了我房间了,我叫了一声,他就跑走了。”
肖虎说道:“我也看到了一个人影,但是没有看到他是谁。”
薛小红说道:“太可怕了,在公社大院,咋可能发生这样的事呢?我不敢在这里睡了,明天就请假回家去。”
就在这时,黄立民打着手电筒过来了,看到肖虎穿着裤头站在薛小红门外,叫道:“肖虎,你干啥?深更半夜不睡觉,来骚扰薛小红啊?”
肖虎急忙说道:“黄书记,不是我,我也是听到小红的叫声,出来看情况的,我看到从小红房间里跑出来一个黑影,随即就不见了。”
黄立民说道:“肖虎,你胡说啥啊,我听到薛小红的叫声,过来就看到你在她的门口,这个人不是你还会是谁啊?你咋能干这种事呢?你犯了大错误了。”
肖虎急忙辩解道:“黄书记,真的不是我,你放心,你要找到这个人,我来找,我一定会把这个人揪出来的。”
薛小红到了门口说道:“刚才那人不是肖虎,黄书记,你要给我做主啊,这公社大院里有流氓,你不找出来,我以后就没法在这里工作了。”
黄立民说道:“你放心,明天我就一个一个排查,我不会放过这个流氓的,好了,你晚上睡觉把门关死,千万别给流氓留下可乘之机,好了,没事了,都睡觉去吧。”
黄立民说完就关了手电筒走了,肖虎进了薛小红房间,他要问问刚才的情况,想搞清这个黑影到底是谁。
肖虎端来了油灯,看了门后的插销,插销已经坏了不能用了,肖虎说道:“小红,你这插销以前就坏了啊,你咋不叫我收拾一下呢?”
薛小红说道:“我想凑合着还能用,没想到今晚就出事了。”
肖虎说道:“小红,刚才那个人进来,对你都做了些啥?能断定就是咱们院子里的人吗?”
薛小红有点后怕地说道:“我正在睡觉,感觉到有只手在我胸膛上摸,就吓的叫了起来,听到一个人跑出了我房间,我敢断定,这个人就是院子里的,外人没这么大的胆子。”
肖虎在薛小红的胸膛上望了一眼,薄薄的衣衫下,那东西颤巍巍的,肉嘟嘟的,任谁一看都想摸一把,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哦,只要是咱们院子里的就好办,我会把他找出来的,等我教训了他,他以后就不敢这样对你耍流氓了。”
薛小红说道:“谢谢你啊,可你有啥办法找到他呢?”
肖虎想想说道:“是有点困难,不过你放心,我会暗中留意的,会找出他的。”
薛小红说道:“那好吧,我困了,想睡觉了,你也过去睡吧。”
肖虎说道:“好,有啥情况你就喊一声,我保证很快就赶来了,今晚上他再不会出现了,你就放心睡吧。”
就这样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肖虎一觉起来,穿好了衣服,洗完脸,去公社食堂吃饭,在排队打饭的人里面扫视了一边,看每个人都像昨晚偷进薛小红房间的人,在这么多男人里面,要找出那个流氓,还真不容易了。
肖虎吃完了饭,就去了关押陈富贵的房子里,看到陈富贵躺在床上,过去说道:“过了一夜了,你考虑的咋样了啊?这样扛下去对你没好处,给我说了吧。”
陈富贵说道:“我想活命,谁都不能说。”
肖虎气恼地说道:“你说了才能活命呢,你放心告诉我,我会保证你活命的。”
陈富贵坐了起来,说道:“你啥东西啊?你只不过是黄立民的狗腿子,最后还不是要听他的,我告诉了你,我马上就会死的。”
肖虎气呼呼地说道:“你不说你就以为你能活命吗?我照样可以弄死你,说了吧,这样你至少能好过一点。”
陈富贵说道:“红玉呢?我咋听不到她一点声音了?你让我见见她。”
肖虎冷笑道:“你都不答应我的事,我能答应你吗?你要是不说,也许你这一辈子都见不上红玉了。”
陈富贵着急地说道:“肖虎,你崽娃子把红玉咋样了?快告诉我。”
肖虎说道:“还能咋样?这些男人一个多月见不上自己的女人,见了母猪都是双眼皮的,看到红玉这么水灵的女人,还不下手啊?”
陈富贵气的浑身哆嗦着,说道:“你们这些畜生,我要去告你们,让曹局长把你们都抓起来。”
肖虎说道:“你咋样去告我们啊?你还能出这个门吗?就是去告我们,那也是门轴告油,越告越利,你想让大家不去动红玉,那就爽快给我说了吧,我能保证他们不再动红玉。”
陈富贵咬着牙说道:“肖虎,你很想知道吗?那就去问黄立民啊,我把啥都告诉他了,现在知道财宝下落的就我们两个,我不会说的,你去找黄立民吧。”
肖虎说道:“你既然能告诉黄立民,为啥就不能告诉我啊?你要是告诉了我,我想办法把你放出去,有我爸的关系,你以后会没事的。”
陈富贵说道:“你和你爸能保了我吗?你们都是黄立民的狗腿子,恨不得去舔他的勾子,我知道自己活不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有本事,就去问黄立民。”
肖虎气恼起来,说道:“陈富贵,我的耐心有限,你是存心逗我啊,那好,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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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幸好没遇到坏人
陈富贵凄惨一笑,说道:“我现在死都不怕,还怕你打吗?你别想从我的嘴里知道财宝的事。”
肖虎已经被激怒了,对着陈富贵的头打了一拳,接着对着陈富贵的身上狠狠踢了几脚,陈富贵痛苦的脸都变形了,咬着牙忍受着。
肖虎歇斯底里地叫着:“陈富贵,你给我说啊?我要你给我说,快说啊。”
陈富贵吐出一口血沫,说道:“肖虎,你只有打人的本事,可是你永远都别想从我嘴里知道财宝的事。”
肖虎说道:“你既然不肯说,那留着你就没用了,我就尊你的意愿,打死你好了。”
肖虎说完,对着陈富贵一阵拳打脚踢,陈富贵感觉到自己的肋骨断了,那钻心的疼痛使他头上身上冒着汗。
陈富贵看着肖虎,说道:“肖虎,你有种,你打死我,你现在就打死我,我死了,变成厉鬼,不会饶你的。”
肖虎气恼地说道:“陈富贵,你到现在还想吓唬我?那就让我看看,你是咋样变成厉鬼的。”
一个民兵给陈富贵端来了咸菜和馍,看到肖虎在殴打陈富贵,急忙说道:“肖虎,别打了,你这样会把他打死的。”
肖虎说道:“少管我的事,走开。”
那个民兵把吃的东西放在一边,说道:“肖虎,让陈富贵先吃点东西吧。”
肖虎用手把咸菜和馍打到了地上,用脚踩了几下,说道:“我就是喂狗,狗也知道给我摇几下尾巴,可给陈富贵吃了有啥用?从现在起,不能给陈富贵吃东西了。”
肖虎说完,和那个民兵离开了房间,从外边锁上了门。陈富贵动了一下,可是胸口那疼得要命,他只好待在那里,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气。
陈富贵苦笑了两下:“红玉,只要他们打了我,能放过你,就是再大的苦都能忍受,我给他们做了一个局,只要成功了,我受的这些苦,也算没有白受,红玉,忍着吧,再苦再难,我们都要忍下去,我们一定会有出头之日的。”
陈富贵慢慢爬到了有咸菜和馍的地方,把馍捡了起来,擦掉了外边的尘土,慢慢吃了起来,为了能活下去,那就要吃东西,不能没让他们打死,倒先饿死了。
陈富贵吃完了东西,然后靠在了墙上,想着隔壁房间的红玉,用拳头敲了敲墙壁,等着隔壁红玉的回应,可是没有等到,他就感到奇怪。
红玉是知道自己关在这间房子的,自己在敲墙壁,红玉应该知道是自己啊,应该给自己一个回应啊,可咋没一点消息呢?
陈富贵担心起来了,是不是红玉受了毒打,已经不能动了啊?黄立民肖虎太狠毒了,咋能对红玉下手这么狠呢?陈富贵爬到了门口,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拍打着门。
陈富贵叫着:“有人吗?红玉,我想见红玉。”
外边没人应声,陈富贵并不气馁,继续拍打着门叫着,不知过了多久,有一个人在外边小声说道:“富贵哥,我是小刘,你有啥事吗?”
陈富贵急忙说道:“小刘,他们把红玉咋样了?我想见红玉,你能不能让我见一下红玉啊?”
小刘非常同情陈富贵的遭遇,但他没办法帮到陈富贵,就是来见陈富贵,也要偷偷摸摸,怕让黄立民的人发现,小刘说道:“富贵哥,红玉不在公社里,你别担心她,她会没事的。”
陈富贵半信半疑地说道:“小刘,你说的真的假的啊?我昨晚上看到他们把红玉带回来了,就关在隔壁的房间里,他们还打了红玉,你咋能说红玉不在公社里呢?”
小刘说道:“富贵哥,那是他们骗你的,他们用公社里的一个女干部冒充的红玉,他们根本没抓到红玉,你就放心吧。”
陈富贵这下相信了,欣喜地说道:“这样就好,只要红玉没事,我就放心了。”
小刘说道:“富贵哥,难为你了,你再受一下委屈,等夏书记来了,就能放你走了。”
陈富贵说道:“小刘,他们要害夏书记,想让我供出夏书记和女特务勾结的事,我没答应,小刘,你想办法通知一下夏书记,让他提防着黄立民。”
小刘说道:“我会找机会通知的,你自己多保重啊,我不敢在这多待了,等他们看守松了,我给你送点吃的来,我走了啊。”
陈富贵靠在了门上,他一直在担心着红玉,现在知道红玉没事,露出了舒心的微笑,感觉到身上也没有以前那么疼了。
陈富贵慢慢移动到了床边,然后艰难地上了床,在床上躺了下来,只要红玉没有落在他们手里,那就有希望了,红玉会去找夏书记的,等找到了夏书记,一切都云开雾散了。
再说红玉。昨天,红玉离开了公社时候,急忙动身去洛东,为了夏炳章,也为了陈富贵,她现在必须先找到夏炳章,告诉他黄立民的阴谋,让他想办法把陈富贵救出来。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了,没有去洛东的马拉车,红玉只能走着去,她以前和陈富贵去过一次洛东,知道葛柳镇到洛东有一百多里路,要靠着双脚走到洛东,至少需要十多个小时,但是一想到夏炳章和陈富贵的安危,她就强打起精神。
红玉走了一阵,天就黑下来了,要摸黑赶路,她心里有点怯,万一山里边出来野兽和坏人,那她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候,身后响起了汽车开过来的声音,红玉心里一喜,要是能搭上这辆车去洛东,就能省好多的事,她站在了路边,等着汽车到来,不一会就看到车灯照了过来,等汽车快到身边的时候,红玉站到了路上,使劲摇着手。
红玉叫道:“停下,快停下。”
来的是一辆拉货的卡车,是给洛东的百货公司运货的,卡车在红玉身边停下,一个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叫道:“挡车不能这样挡啊,万一我刹车失灵,你就完蛋了。去哪儿?”
红玉走了过来,说道:“大兄弟,我去洛东,让我搭你的车走吧。”
司机说道:“哦,从这一边上来,坐驾驶室来。”
红玉急忙到了另一边,拉开车门上去,等坐定后,说道:“谢谢大兄弟。”
司机一个人开车,一路上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也感觉到没意思,现在有了这么好看的一个女人坐在身边,立时兴奋起来,说道:“哦,这么晚了,还要去洛东啊?不能明天早上去吗?万一路上有了坏人,你不是就吃亏了啊。”
红玉说道:“我去洛东有急事,大兄弟,幸好我没遇到坏人,先遇到你这好人了。”
司机笑笑说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咋说的,十个司机九个坏,剩下一个蔫蔫怪,不瞒你说,我就是一个坏人。”
红玉说道:“我看你不像坏人,要是坏人,你的领导就不可能把这么好的汽车让你开了。”
司机呵呵一笑说道:“你叫我大兄弟,你就比我大吗?说不定我还比你大呢,你应该叫我大哥。”
红玉说道:“那你说说,你今年多少岁了?”
司机说道:“我啊,我今年二十七了,比你大吧?”
红玉捂着嘴笑起来,然后说道:“你才二十七啊,那我比你大好几岁呢,你应该叫我大姐。”
司机不相信地说道:“你是蒙我的吧?我咋都看不出来,你今年会三十多了,咋一看你还是二十四五的娃呢。”
红玉说道:“你的眼头这么差啊,那你还咋样开车呢,居然会把我看的这么年轻。”
司机一笑说道:“真的啊,不光我会把你看成这样,就是换一个人,也会看成这样,怪你长了一个娃娃脸吧,身材又保持的这么好,不问你,谁能知道你的年龄啊,以后别人问你年龄,你就别说,让他们猜去。”
红玉说道:“是多大就多大,干啥还要装年轻啊?”
司机说道:“男人们就喜欢年轻的女人啊。”
红玉说道:“我自己有男人了,就是别人喜欢也是白喜欢,我也不想有那么多男人喜欢,要是一天应付这些事,那还不是泼烦死了啊。”
司机一笑说道:“大姐,你男人是干啥的呢?”
红玉说道:“我男人是农民啊,说出名字你也不知道,他叫陈富贵。”
这个司机惊讶地说道:“那你就是红玉了?是木胡关开野店的那个啊,我以前就听说过你的名字,可惜没见到你人啊,今晚上见了,真名不虚传啊。”
红玉轻哼了一下说道:“有啥名不名的,我就一老实的农村女人,哪来的名气啊。”
司机说道:“那是你不知道,你的大名在洛东都传开了,说木胡关有一个开野店的红玉,是多么好看,身材多么出众,把多少男人都迷得团团转,他们说的神乎其神的。”
红玉有点担心,说道:“那他们肯定说我坏话了吧?”
司机说道:“说了,不过那也不是啥坏话,说你开店开的好,还做其他的生意,也是的,像你这脸蛋身段,不做这生意太亏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答应的。”
红玉气恼地说道:“你咋能这样说呢?停下车,我不坐你的破车了,宁肯走着去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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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成人之美
司机急忙说道:“哦哦,大姐,别生气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不喜欢听,我就不说了。”
红玉委屈地说道:“那你也相信别人说这话了?”
司机说道:“我不相信,可大家都那么说,不信也不行啊,好了,我以后不信了。”
红玉叹口气说道:“那是别人造谣中伤我的,我现在让人家害的,店也被砸了,人也让抓了,还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咋过呢。”
司机愤慨地说道:“谁这么胆大的?没天理了啊?”
红玉说道:“跟他们就没法说理,大兄弟,我谁都不怨,就怨我的命苦,我一个人受苦也认了,可是连累了富贵哥,我良心不安啊。”
司机说道:“大姐,有我能帮上的吗?需要我帮忙了,只管开口,我在县城认识好多人,说不定还能帮上你。”
红玉说道:“谢谢你,你给人多说说,以前那些谣言都是别人害我的,让他们不要信就行。”
司机说道:“这个好办,大姐,你不知道,有些人听了那些谣言,还要专门去一趟木胡关找你呢,就为了见你一面。”
红玉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这下可真出名了啊。”
卡车到了洛东街道,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红玉下了卡车,说声谢谢,就要离开。
司机说道:“大姐,这么晚了,你准备去哪儿啊?”
红玉说道:“我去找人。”
司机说道:“那好吧,万一找不到,就到百货公司来找我,我姓李,大家都叫我李二贵,有的叫我李师,我好给你找住处。”
红玉一笑说道:“谢谢李兄弟了,那我走了啊,以后说不定还要坐你的车呢。”
红玉以前听夏炳章说过他家的位置,不过那也只是个大概方位,要想找到具体地方,还真费劲了,红玉一边走一边问,最后终于问到了夏炳章的家,红玉看到了夏炳章家里亮着灯光,走到了门口,两腿一软就走不动了。
红玉到了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听到了夏炳章的声音:“怀玉,你没带钥匙吗?”
红玉等夏炳章开了门,站到了门口,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看到了自己的爸妈一样,嘴巴瘪了几下,忍不住就想哭了,说道:“夏书记……”
夏炳章看到红玉,愣了一下:“红玉?咋会是你啊?快进屋坐。”
红玉进了屋,坐到了沙发上,打量了一下屋子,没有看到别的人,说道:“夏书记,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夏炳章给红玉倒了一杯水,坐下说道:“哦,怀玉在单位加班,夏荷还在学校里,你没吃饭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红玉说道:“我不想吃,夏书记,野店让黄立民给砸了,富贵哥也让黄立民给抓起来了,他们把富贵哥关在了公社里,要他招认你当初放走孔丽萍的事,他要陷害你啊。”
夏炳章气愤地说道:“这个王八蛋,一天工作不好好干,就会干这些背地里整人的勾当,不过就算他机关算尽,也不能歪曲事实,红玉,到了明天早上,我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先放了富贵。”
红玉说道:“他,还能听你的吗?”
夏炳章安慰红玉说道:“你放心吧,他现在还是我的副手,会听我的,真有啥意外,我让王书记给他打电话。”
红玉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夏炳章笑笑说道:“你现在想吃饭了吧?我给你弄点吃的去。”
红玉说道:“你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你坐着,还是我去吧。”
夏炳章拉着红玉让她坐下,说道:“你坐下,你今天是我的客人,我咋能让你动手呢?等一下,马上就好。”
夏炳章进了厨房,围上了围腰,然后就忙活开了,他擀面不行,只好下挂面了,不大一会,他就做了一碗热腾腾的挂面端了出来。
夏炳章递给红玉,说道:“红玉,赶紧吃吧,我只能用挂面招待你了,等以后条件好了,我在给你吃好吃的。”
红玉很腼腆地吃着饭,抬头看了一眼夏炳章,发现夏炳章也在看她,不由局促了起来,说道:“夏书记,多少年了,你看人这毛病还没改了啊?不许你这样看人家。”
夏炳章笑笑说道:“好了,我不看了,你快吃饭吧。”
红玉说道:“转过身去啊,不然我不放心。”
夏炳章拿了一张报纸,看起了报,说道:“这样你该放心了吧?好了,别那么小气了,快吃吧。”
红玉自己笑了一下,然后吃饭,她偷偷看了一眼夏炳章,看夏炳章看报纸看得很认真,轻轻笑了一下,吃完了饭,她要去厨房里洗锅碗,夏炳章硬是把她手里的碗抢了过来。
夏炳章说道:“你今晚上是我的客人,我不会让你干活的,你坐那。”
夏炳章把碗放回了厨房,回到了客厅里,说道:“红玉,现在十点多了,你就睡在我房间里。”
红玉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急忙说道:“夏炳章,你心里想啥啊?我咋可能去睡在你的房间里呢?我要出去找地方睡。”
夏炳章笑了笑,说道:“看把你吓得,你等我把话说完了啊,你睡我房间,我睡外边的沙发,这样该行了吧?”
红玉眼珠左右动了一下,说道:“那你老婆回来了咋办?”
夏炳章说道:“都这么晚了,她还没回来,估计她今晚上不会回来了,你就放心睡吧。”
红玉说道:“你睡沙发休息不好,还是你睡房间,我睡沙发。”
夏炳章说道:“你是客人啊,让你睡沙发咋行?就找我说的办,你早点去休息吧。”
红玉确实有点困了,说道:“那好吧,我要去睡了。”
就在这时候,夏荷背着书包进来了,看到这么晚了,家里还有女人,问夏炳章:“叔,她是谁啊?这么晚了,咋还在咱们家里啊?”
夏荷这是第一次见红玉,眼里不由有了敌意,夏炳章和刘怀玉的关系一直不好,夏荷心里很着急,一直在帮他们修补裂痕,所以看到红玉就不高兴了。
夏炳章说道:“夏荷,这就是你红玉阿姨啊,是陈东来的妈妈,今天来洛东,是专门来找我的,快叫人啊。”
夏荷一听是红玉,高兴地拉着红玉的手说道:“红玉阿姨,是你啊,我早知道你了,听说你是一个大美人,就想早点见到你。”
红玉笑笑说道:“你把阿姨夸的,阿姨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夏荷说道:“阿姨,晚上跟我睡吧,我要跟你好好聊聊,让你多给我说说东来的事。”
夏炳章说道:“夏荷,你阿姨累了,要休息了,到了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聊,好了,你先去睡吧。”
夏荷嘟起小嘴巴说道:“那好吧,我今晚上不打扰你们了,好了,我回房间去了啊。”
夏荷转过身,还给夏炳章和红玉扮了一个鬼脸,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去了,既然是陈东来的妈妈,夏荷就放心了。
夏炳章笑笑说道:“红玉,这孩子就这样,说话就像放墙一样,好了,你去睡吧,做个好梦。”
红玉望了夏炳章一眼,然后走进了夏炳章的房间去,轻轻关上了房门,到了这里以后,这个房间,这张床,是夏炳章住过睡过的啊,红玉竟然莫名兴奋起来,摸着床子,然后慢慢躺了下去。
红玉拉开被子躺了进去,睡了一会,想起夏炳章在外边没有被子盖,就又起来了,抱了一床被子拉开门出去,要去给夏炳章盖上。
外边的灯已经关掉了,红玉摸索着到了夏炳章身边,把被子给他盖上,就在这时候,房门打开了,电灯亮了,刘怀玉站在屋里,惊愕地看着红玉。
红玉也愣在了那里,然后不自然地说道:“你,你回来了啊?”
刘怀玉怒气冲冲地说道:“你是谁?你咋能在我的家里?你和夏炳章是啥关系?”
夏炳章急忙说道:“怀玉,你别误会,她就是红玉,晚上没地方去,到咱们家住一晚。”
刘怀玉说道:“住一晚?我看没这么简单吧?要不是我回来,你们还不睡到一张床上去,难怪你一天不愿意离开葛柳镇,难怪你一天神不守舍的,你就是为了她啊?那好,你让她来,我走。”
夏炳章气恼地说道:“怀玉,你在说啥啊?你的涵养到哪里去了?你咋能这样说话呢?红玉在洛东没亲人,没朋友,没地方去了,就在咱们家住一晚,看看你这态度。”
刘怀玉哼了一声说道:“这几年你对我不冷不热的,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我知道你是咋回事,你的心就在红玉身上,好,那我就成人之美,成全你们。”
红玉急忙说道:“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你们家,我现在就走,只求你们不要吵了。”
红玉说完就向门外走去,夏炳章过去拉住了红玉。
夏炳章说道:“红玉,这么晚了,外边那么黑的,我不能让你走。”
刘怀玉说道:“你不让她走,那就是让我走了啊,那好,我走。”
夏炳章气恼地说道:“怀玉,你别闹了行不?十几年前,我在木胡关打土匪受了伤,要不是红玉照顾我,我早就死了,现在她到了我们家,可你这样对她,你的人性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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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长痛不如短痛
刘怀玉冷笑了一下,说道:“我没人性吗?是你没人性还是我没人性?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陪过我多少天?要不是你,我们的孩子能出事吗?我能感觉出来,你的心里一直有红玉,我没权利阻止你喜欢她,可是我有权利选择我的自由,今晚我就离开这个家,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夏炳章坐在沙发上无言以对,刘怀玉看到夏炳章这样心里就有气,转身向外走去,红玉急忙出门去追刘怀玉。
红玉叫道:“怀玉,等一下,你不能走哇,停下。”
刘怀玉停下说道:“红玉,你还有事吗?我已经给你把房间腾出来了,你现在可以跟夏炳章尽情去耍了,我不碍你们的事。”
红玉说道:“怀玉,你咋能这样说啊?你就是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夏书记啊,你要是嫌我来了你们家,我现在可以走,求你不要和夏书记闹矛盾。”
刘怀玉哼了一声说道:“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他想的是你,到了明天,我就会跟夏炳章离婚,成全你们。”
红玉说道:“怀玉,请你相信我,我有自己的男人,我们很相爱,我不会和夏书记有任何的关系,你不要误会我们好不好啊?夏书记很可怜的,求你对他好一点行不?”
就在这时候,夏炳章出现在门口,说道:“红玉,别求她,让她走。”
刘怀玉一听这话,大步流星离开了那里,红玉追了几步没有追上,返回到夏炳章身边。
红玉不满地说道:“夏炳章,你为啥要让她走?为啥不去去追她啊?”
夏炳章叹口气说道:“今晚上你已经看到了,这就是我的生活,你救了我的命,可你在我家住一晚上,她都不能理解,和这样的人生活下去还有意思吗?我们迟早要分手的,长痛不如短痛,她走了我倒安宁了。”
红玉气恼地说道:“胡说,我要你现在就去找她,要你向她道歉,快去啊。”
夏炳章说道:“没有效果,我们之间早就麻木了,好了,不管她了,咱们回屋子去吧。”
红玉说道:“我不会再回你家去了,我要是知道会出现这种结果,我哪怕睡街道都不会进你家的门,都怪我,你不去找她,我去找她,我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夏炳章一把拉住红玉,说道:“她早都想离开我了,今晚上只不过是找了一个借口而已,别去找她,你去找她,只能让她羞辱你,好了,跟我回家去吧。”
红玉叹口气说道:“没想到你家会出这种事啊,夏书记,我盼着你和怀玉生活美满,你们却成这样,我心里不安啊。”
夏炳章苦笑了一下:“这有啥,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说句不怕你笑的话,我们有好几年没在一起过夫妻生活了,还不是过来了?以后我一个人过,倒也清闲自在。”
红玉说道:“为了不给她找借口,我晚上不能再回你家了,我自己去找地方睡吧。”
夏炳章急忙说道:“这么晚了你到哪儿找地方睡啊?就去我家,听话。”
红玉说道:“你放心,我会找到地方睡的,到了明天早上我再来找你,好了,你回家去吧。”
夏炳章说道:“那不行,你到了洛东,不住我家,还要另找地方住,那我的良心咋过得去?今晚上一定要住我家,快走。”
夏炳章拉着红玉的手,把她拉进了自己家里,然后关上了房门,红玉一心想走,可夏炳章不让。
红玉说道:“夏书记,我不想因为我给你们造矛盾,你就让我走吧。”
夏炳章说道:“你再这样说,我就真生气了,好了,快去睡觉吧,到了明天还有事呢,都早点休息。”
红玉无法,只好回到了房间里,心神不宁地重新躺了下来,想起了夏炳章刚才说的一句话,夏炳章居然和刘怀玉几年都没在一起弄那事了,也真够难为夏炳章的,最后又埋怨刘怀玉,想她本身就是夏炳章的老婆,为啥在这事上这么能扛啊?
到了第二天,红玉早早起来,到了外边,夏荷已经上学去了,夏炳章做了早饭,就等着红玉起来吃。
夏炳章笑笑说道:“红玉,昨晚上睡的还好吗?”
红玉说道:“哦,还行吧,我在生地方睡不老实,不过后边睡着了。”
夏炳章说道:“我已经做好了吃的,一起来吃吧。”
红玉说道:“在我们那里,到了十点多才吃饭,下午四点多吃饭,你们这么早就吃,吃得下去吗?”
夏炳章说道:“县城的人要上班,就吃的早,咱们吃了饭,我就去找电话,给黄立民打电话去。”
红玉说道:“那你啥时候能去葛柳镇上班啊?”
夏炳章说道:“最快下午吧,早上我还要去见王书记谈点工作,到了下午,咱们一起回葛柳镇。”
红玉说道:“我是想让你回葛柳镇,可又怕你回葛柳镇,黄立民现在对你虎视眈眈的,就怕他对你动手。”
夏炳章一笑说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现在还是葛柳镇的书记,他黄立民想动我还没这么大的胆子,你就放心吧。”
红玉轻松地说道:“那就好,富贵哥能出来了,我太高兴了。”
红玉和夏炳章吃了东西,两人离开了夏炳章的家,去找邮局打电话。两人走在大街上,开始红玉还有点难为情,怕认识夏炳章的人看到他们,就和他拉开距离。
夏炳章看了一眼红玉,等着她,笑笑说道:“干嘛走的那么慢啊?是怕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吗?这有啥啊,大白天的,我们怕啥?一起走吧。”
他们到了邮局,夏炳章要通了葛柳镇公社的电话,说道:“小梅,我是夏炳章,你让黄书记来接电话。”
等了一会,那边小梅说道:“夏书记,黄书记说他不在。”
夏炳章不满地说道:“啥?他说他不在?他是这样说的吗?”
小梅急忙改口说道:“哦,黄书记真的不在,刚刚出去了,要不,等他回来了,我让他给你打过去?”
夏炳章说道:“哦,不必了,我下午就回葛柳镇,到时我找他。”
夏炳章放下电话,转身对红玉说道:“红玉,黄立民不接我的电话,只能到了下午回葛柳镇去找他。”
红玉有点担心,说道:“夏书记,他不接你的电话,他还能听你的话吗?万一他不肯放富贵哥,那咋办啊?”
夏炳章说道:“这你放心,我想他不敢违拗我的,好了,我把我家的钥匙给你,你先去我家,等我办完了事,回家找你。”
红玉接了钥匙,说道:“那好吧,我现在很担心富贵哥,咱们要快点回葛柳镇啊。”
夏炳章说道:“会很快的,你先回我家。”
两人出了邮局,夏炳章去找王书记,红玉向夏炳章家的方向走去,走完了一段大街,红玉想去看看陈东来了,一边走一边问着学校的地址,最后到了学校大门口,让一个学生进去把陈东来叫了出来。
不一会,陈东来就出来了,看到了红玉高兴地说道:“妈,你咋来洛东了?我爸一起来了吗?”
红玉打量了一下陈东来,说道:“没有,我来洛东办事,就顺便看看你,在学校啥都还好吧?”
陈东来笑着说道:“啥都好着呢,今年我就要毕业了,等毕业了,我就在县城找工作,一定能找到的。”
红玉说道:“我就知道你能行的,好好上学,将来一定能干大事的,等你有出息了,我和你爸就放心了。”
陈东来说道:“等我工作了挣钱了,就不用你们受苦了,我要好好孝敬你们,让你们享福。”
红玉开心一笑,说道:“你爸要是能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会高兴成啥样子呢,不过我和你爸你就不用考虑了,你以后还要养活桂兰呢。”
陈东来摸了一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道:“妈,我们那事,还不知道咋样呢,桂兰同意,可她家不会同意的。”
红玉说道:“千万别泄气,就是再难,都要争取。”
陈东来说道:“妈,快要上课了,我去请假,然后来陪你逛街道,给你和我爸买点东西。”
红玉急忙说道:“哦,不用了,我这次来也没给你带钱来,我和你爸啥都不缺,别乱花钱了,好了,你去上课吧。”
陈东来说道:“妈,那你啥时候回去啊?”
红玉说道:“我一会就走,快去上课吧,记着把桂兰照顾好啊,去吧。”
陈东来说道:“妈,那我去了啊。”
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陈东来转身跑进了学校,红玉在学校门口待了一会,才转过身,向夏炳章家走去了。
红玉用钥匙打开了夏炳章家的门,进去关上门,看到夏炳章好几件脏衣服,就拿了脏衣服去水龙头边去洗。
红玉洗完了衣服,然后就坐在家里等着夏炳章,等了一会,还不见夏炳章回来,红玉就有点着急了,眼看着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还没有等到夏炳章回来,最后到了快十二点了,夏炳章还是没有回来,红玉就坐不住了。
红玉心想,夏炳章答应自己很快会回来的,可为啥到现在还没回来啊?他发生了啥事吗?看不到夏炳章回来,红玉心里就焦急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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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富贵死了
到了快下午的时候,夏炳章才回来了,红玉焦急地问道:“炳章,你咋才回来啊?是不是发生啥事了?”
夏炳章说道:“我跟王书记谈工作,就耽搁到现在了,咱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夏炳章和红玉到了去葛柳镇的路口,等着回去的马拉车,那时候的交通不发达,主要的交通工具还得靠这个,夏炳章看到了一辆马拉车,给了车夫五块钱,让他把他们送到葛柳镇去。
一般马拉车跑一趟顶多也就三块钱的收入,现在能有五块钱收入,赶车的人当然很高兴了,夏炳章和红玉坐到了车厢里,车夫甩了一下鞭子,那匹马一路小跑了起来。
天快黑的时候,马拉车到了葛柳镇,夏炳章和红玉进了公社大院,看到大院里气氛很紧张,每个人进进出出,互不说话。
夏炳章看到了小刘,把他叫了过来,说道:“小刘,发生啥事了吗?富贵关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小刘看到红玉跟在旁边,小声说道:“夏书记,出事了,富贵死了。”
夏炳章一愣,急忙问道:“富贵死了?是不是黄立民干的?”
小刘说道:“黄书记对外说富贵哥是自杀了,具体咋样,就不得而知了,夏书记,你回来了就好,要不然不知道还会发生啥事呢。”
夏炳章小声说道:“哦,你先把红玉带到我房间去,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她知道,随后有合适的时机,我再告诉她。”
夏炳章等红玉走后,急忙去了黄立民的办公室,此时黄立民正在为陈富贵的死手足无措,夏炳章进来后,吓了他一跳。
夏炳章质问道:“黄立民,陈富贵的事咋回事?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抓人打人,还把人弄死了?你这是犯罪!”
黄立民讪讪笑了一下,说道:“夏书记,我抓陈富贵和红玉,是请示过高书记的,原指望他能交代一些问题,没想到陈富贵性子硬,竟然畏罪自杀,他不想活了,我有啥办法啊?”
夏炳章气呼呼地说道:“我很了解富贵,他不可能自杀的,你把事情的原委详细写一份东西,晚上睡觉前给我。”
黄立民说道:“夏书记,我知道你和陈富贵有感情,可这事你要站稳立场,红玉是国民党特务,陈富贵包庇红玉,这是他罪有应得,下一步我还要抓红玉,夏书记,为了你的前途,你别这趟浑水。”
夏炳章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气愤地说道:“黄立民,你说红玉是特务,有啥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随便抓人,这次你害死了陈富贵,我要把这事向王书记汇报,让上边派检查组调查这件事。”
黄立民笑笑说道:“夏书记,气大了伤身,你还是多为你考虑吧,就你和孔丽萍的事,你要向组织说清楚。”
夏炳章说道:“卑鄙,无耻,我和孔丽萍啥事都没有,这些有曹局长和雷勇作证,倒是你抓了孔丽萍,又放跑了她,你要向组织交代清楚。”
黄立民说道:“夏炳章,咱们说不清,那就别说了,请自便。”
夏炳章哼了一声,说道:“黄立民,你别仗着有高书记为你撑腰,就无法无天,为所欲为,我不会容忍你继续这样下去的。”
黄立民说道:“那咱们就走着瞧,看看谁笑到最后。”
夏炳章离开了黄立民办公室,他现在跟黄立民说一切都是对牛弹琴,要在要紧的是查清陈富贵的死因,还要考虑咋样把这事告诉给红玉。
夏炳章走访了几个公社干部,他们对陈富贵的事几乎一无所知,抓陈富贵红玉,最后看守他们,他们都没有插手,所以不知情,参与的那几个人都是黄立民的心腹,也不可能给夏炳章说出实情。
夏炳章来到了关押陈富贵的房间内,看到了陈富贵躺在床上,尸体已经冰冷了,能看出来,陈富贵在死前受到了虐待,脸上还有伤痕。
夏炳章触景生情,禁不住流下了泪水,悲愤地说道:“富贵,我来晚了一步,没能救你啊,我对不起你,我是罪人,富贵,我发誓,你不会白死的,我要让害死你的人付出代价,你一路走好。”
陈富贵是今天早上死的,肖虎第一个发现他死的,当时就吓慌了,他知道陈富贵的死与自己有关,昨晚上他连续殴打陈富贵,打的陈富贵口吐鲜血,但他还没有住手,直到把陈富贵打晕过去,才离开了房间。
肖虎把陈富贵死了的事报告给了黄立民,黄立民没等他说完就给他了一嘴巴子,把肖虎打的眼冒金星。
黄立民气恼地说道:“妈的,我让你打他,让你把他打死了吗?你下手咋能这样重啊?咱们需要的东西,陈富贵还没吐出来,你把他打死了,那咱们不是白抓了他吗?上一次孔丽萍逃脱,这一次死了陈富贵,你让我咋给高书记交代啊?你给我闯大祸了。”
肖虎说道:“事已至此,赶快想一个补救的办法啊。”
黄立民说道:“补救?咋样补救?要是夏炳章来了,他就会抓着这事不放的,就是高书记那儿,都没法交代。”
肖虎说道:“夏炳章那我去对付,他要是敢揪住这件事不放,我就连他一起收拾了,好给你扫除障碍。”
黄立民说道:“这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好了,你去吧,让我好好想想办法。”
黄立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绞尽脑汁想了一会,然后出了房间,去给高书记打电话汇报情况,说道:“高书记,事情有了意外,陈富贵已经畏罪自杀了。”
高书记在电话那边大发雷霆:“妈的,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跑了一个孔丽萍,已经让我灰头灰脸了,现在又死了一个陈富贵,你想把我放在火上烤啊?”
黄立民擦了一下头上的汗,嗫嚅着说道:“高书记,那个陈富贵身体虚,太不经打了,可是不打他,他又死扛着不招,最后他就畏罪自杀了,你放心,这事我扛着,不会连累你的。”
高书记说道:“立民,看来你不能在葛柳镇待下去了,我给你换一个地方,洛河镇不错,比葛柳镇富裕多了,你去那儿当副职去吧。”
以前,高书记跟他说过,想让他去洛河镇,可黄立民执意不肯,他倒不是舍不得这个地方,是舍不得大山里的那些财宝,所以才不惜跟夏炳章翻脸,要待在葛柳镇。
黄立民急忙说道:“高书记,我哪儿都不去,就留在葛柳镇,越是艰苦的地方,就越能锻炼人,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把葛柳镇的事办好。”
高书记顿了顿说道:“那好吧,你一定要处理好这件事,不能让夏炳章抓住翻盘的机会,要是那样,我也保不住你了。”
黄立民给高书记打完电话,就去找了肖虎,一起到了关押陈富贵的房子,让肖虎把陈富贵身上脸上的血污处理了一下,尽量消除掉被打的证据。
做完这一切,黄立民说道:“肖虎,不管谁问起,就一口咬定是陈富贵畏罪自杀,记住了吗?”
肖虎说道:“记住了。”
黄立民说道:“要不是我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给你擦屁股,就这事,搞不好要坐牢的,以后切不可莽撞了,一定要听我的命令,记着你这条命是我给你的。”
肖虎感激地说道:“谢谢黄书记,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
这一天就这么沉闷地过去了,公社里有人知道了陈富贵死的事,也不敢妄加议论,气氛忽然就变得紧张起来。
夏炳章来之后,就找黄立民兴师问罪,让黄立民给顶了回去,现在他不敢,也不能向夏炳章示弱,要不然双方形势就会此消彼长,只能强势对抗,争取有所转机。
黄立民知道了红玉跟着夏炳章一起回来了,他要继续拿红玉做做文章,至少可以找到平衡,让夏炳章不在追查夏炳章的死因。
再说夏炳章回到了办公室,见到了红玉,心情非常沉重,他不知道该咋样对红玉启齿,怕她听到陈富贵的噩耗,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红玉急忙过来说道:“夏书记,富贵哥咋样?他们答应放富贵哥了吗?”
夏炳章心里一阵刺痛,好不容易忍住了心里的悲痛,说道:“红玉,你先别着急,我会慢慢跟他交涉的。”
红玉焦急地说道:“他们不听你的吗?你是公社书记啊,夏书记,你是咋样答应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夏炳章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你放心,我正在想办法。”
红玉说道:“你既然不能把富贵哥救出来,那让我现在去看看他总该行吧?我看他一眼,我也能放心了。”
夏炳章说道:“现在还不行,你先别急,等能看了,我会让你去看的。”
红玉发现了夏炳章脸上异样的神色,说道:“夏书记,你咋啦啊?这么难受的?是不是那个黄立民跟你说的不好啊?没关系的,不用去求他,富贵哥没干啥坏事,他不放人,我去跟他讲理。”
红玉说完就向门外走去,她现在太担心陈富贵了,就想尽快见到陈富贵。
夏炳章激动地说道:“红玉,你回来,你不能去找黄立民,你也见不到富贵了。”
红玉回神呆呆地望着夏炳章,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地说道:“炳章,是不是富贵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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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到此为止
夏炳章知道不能再瞒下去了,也瞒不住了,只好说道:“红玉,我说了你千万要挺住啊,富贵是出事了,他们说的是畏罪自杀。”
红玉愣在了那里,冲过来抓着夏炳章说道:“夏炳章,你说啥啊?富贵哥不会出事的,不会死的,你为啥要骗我?为啥要这么说啊?”
夏炳章说道:“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事真的,可这是事实,我已经去见过富贵了,他不可能再醒过来了。”
红玉身体瘫软了下来,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昏厥了过去,夏炳章一时慌乱起来,急忙抱起了红玉,把她抱到了自己床上,然后掐着红玉的人中,红玉还没有苏醒,他情急之下就给红玉做人工呼吸。
夏炳章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红玉的嘴巴吹了进去,就这样反复了几次,红玉还是没有醒过来,夏炳章着急起来,看到红玉高耸的胸膛,就上去使劲按压着她的胸部。
这些急救法,夏炳章以前在部队上学过一点,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他的手掌压在红玉的胸膛上,此时来不及想别的,只盼着红玉能尽快醒过来,就这样压了十多下,红玉才悠悠醒转过来。
红玉眼睛刚一睁开,就哭了起来:“富贵哥,你为啥不等我来啊,你是让他们害死的,你死的太冤了,富贵哥,我要给你报仇,我不会放过害死你的人的。”
夏炳章坐到了红玉身边,劝慰着她说道:“红玉,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别太伤心了。”
红玉捶打着夏炳章,哭道:“炳章,富贵哥救了你的命,可你对他做了啥啊?这次要不是护着你,他们也不会打他,他也不会惨死,都是你害了富贵哥,我要你还我的富贵哥啊。”
夏炳章任凭红玉打着自己,红玉悲痛欲绝,他也伤心,可这些都无法挽回了,说道:“红玉,我没有保护好富贵,是我的错,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红玉停下手,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哭着说道:“富贵哥没有了,我还活在世上干啥?我要陪他一起去,我要去照顾他。”
红玉说完,一头就向旁边的墙上撞去,夏炳章吓了一跳,急忙抱住了红玉,他的一只手不经意抓在了红玉的胸膛上,急忙松开了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夏炳章说道:“红玉,你不能这样,就是富贵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这样,他死了,你还要坚强地活下去。”
红玉伤心地说道:“你放开我,富贵哥死了,我决不能独活在这个世上,我要随他而去,他做人,我也做人,他做鬼,我也做鬼,你放开我啊。”
夏炳章没有放开红玉,说道:“红玉,我想富贵在临死的时候,是盼着你好好活下去的,你这样寻死觅活的,死了又能咋样?你死了也不可能见上富贵的,那些人不想让你们好过,你就这样向他们低头了吗?那富贵不是白死了吗?”
红玉失声痛哭起来,夏炳章眼泪忍不住也掉了下来。
过了一会,红玉才止住了哭啼,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哭肿了,一脸的泪痕,抽泣着说道:“炳章,我要去见富贵哥。”
夏炳章说道:“我陪你一起去,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哭了。”
红玉身上没一点劲,从床上慢慢下来,刚走了一步就打了软腿,夏炳章急忙扶住了她,扶着她出了门,去了停着陈富贵尸体的房间,这里漆黑一片,没有点油灯。
小刘看到夏炳章和红玉到了这里,急忙端了一盏油灯过来,放在了屋子里的桌上,然后就退了出去。
红玉看到了床上的陈富贵,甩脱了夏炳章,扑了过去,趴在了陈富贵冰凉的尸身上,又开始哭了起来。
红玉哭道:“富贵哥,你说过要给我好日子过的,可你为啥要先走啊?你为啥说话不算数呢?你为啥不等我回来啊?你稀罕我,你跟我的日子还没过够呢,你不会自杀的,是他们害死的你,我要去告状,要去县城告他们,一定要给你讨个公道。”
夏炳章心情沉重地说道:“红玉,你别哭了,就是告状,也是以后的事,你要保重身体,要先处理好富贵的后事,这也是对富贵的一个交代。”
红玉伤心地说道:“夏书记,你走吧,我要陪着富贵哥,他一个人在这里太孤单了。”
夏炳章说道:“那好吧,我让薛小红过来陪着你。”
夏炳章去找了薛小红,和她一起到了这间屋子,对薛小红说道:“小红,你好好照顾红玉,千万不能让她自寻短见。”
薛小红说道:“夏书记,你放心吧,我会做好的。”
夏炳章刚一出门,就看到黄立民和肖虎等几个人走了过来,夏炳章问道:“你们想干啥?富贵让你们害死了,你们还不想让死者安宁啊?”
黄立民说道:“夏书记,红玉是国民党特务,我们现在就要抓捕她,你要站稳立场,别惹火烧身。”
夏炳章气愤地说道:“黄立民,你欺人太甚了,陈富贵已经让你们害死了,这笔帐还没跟你们算,你们又想害红玉,只要我一天还是葛柳镇的书记,就不允许你们胡来。”
黄立民说道:“夏书记,你是公社书记我们不否认,但不能看你包庇特务,你要是还一意孤行,我马上请示高书记,连你一起抓起来。”
夏炳章说道:“黄立民,你现在有没有红玉的证据?你凭啥说她是国民党特务?要是没有,那你就是诬陷,我不能容忍你胡作非为,我也会请示王书记,罢免了你副书记的职务。”
黄立民说道:“凭啥?就凭红玉做过胡小南的姨太太,胡小南到了木胡关之后,就是和红玉来联络的,你要证据吗?这还不够啊?”
夏炳章说道:“同志,红玉做过胡小南的姨太太不假,可她也是受害者啊,你不能善恶不分,是非不明,就要一棍子把人打死,你现在不能动红玉。”
黄立民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夏书记,那咱们就都退一步,我可以放过红玉,但是有条件的,陈富贵畏罪自杀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能提了,你要是不答应,哼,那我就是豁出不当这个副书记,都要将红玉绳之以法。”
夏炳章气愤地说道:“无耻,无赖,你想这样掩盖你们的卑鄙行径吗?办不到。”
黄立民说道:“那好啊,你可以调查陈富贵的死因,但你不能阻止我们抓捕特务,这件事捅上去,夏书记,你就等着写检查吧。”
夏炳章想到,这个黄立民卑劣无耻,啥坏事都能干出来的,要是把这件事捅上去,上边那些人不问青红皂白,还是要抓红玉的,看来,为了保护红玉,只能向黄立民妥协了。
夏炳章说道:“让大家散开睡觉去,这件事慢慢再商量,不过我警告你,再敢打红玉的主意,我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
黄立民坐在房间里绞尽脑汁,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一招,他要用抓捕红玉,来要挟夏炳章放弃调查陈富贵的死因,现在目的达到了,他也松了一口气,摆了一下手,那几个民兵就散开去睡觉了。
黄立民说道:“夏书记,咱们是人民内部矛盾,好解决,我现在请你去我房间,咱们商量一下陈富贵的后事咋样处理,请赏光吧。”
夏炳章哼了一声,说道:“你想掩盖你们打人的事实了吧?”
黄立民笑笑说道:“夏书记,别说的这么直白好不好?陈富贵的死,对我来说也很意外,为此我让高书记狠骂了一顿,现在我要做的,是想尽快安葬陈富贵,这样我的良心也能安宁一点。”
夏炳章说道:“这事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当然要负责到底,好吧,我跟你去。”
红玉坐在陈富贵身边,絮絮叨叨跟他说着话,不一会又伤心哭起来,薛小红看到这样也心酸,在旁边劝着红玉,在这次事件中,她也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听了黄立民的话,冒充红玉去欺骗陈富贵,现在想到这些,心里很愧疚,很自责,感觉对不起陈富贵,对不起红玉。
薛小红说道:“大姐,别难受了,这么哭下去,很伤人的,跟我去休息吧,今晚上和我住在一起。”
红玉说道:“我不,我就要陪着富贵哥,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躺在这里,你走吧。”
薛小红说道:“大姐,那你也不能一晚上不睡觉啊,跟我走吧,到了明天早上,你再来都行。”
红玉伤心地说道:“我不,我不会离开富贵哥的,我能多陪他一时是一时,你别管我了,你去睡吧。”
薛小红说道:“你不睡我就不能睡,大姐,你能忍心我这样陪着你受罪啊?跟我一起去睡吧。”
红玉说道:“妹子,我不要你陪我,你也别为难我,我今晚上就和富贵哥睡在一起,你走吧。”
薛小红惊讶地说道:“大姐,你真要和死人睡在一起啊?想想都害怕,快跟我走吧。”
红玉说道:“对我来说,富贵哥还没有死,我要跟他说话,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他说,妹子,求你别打扰我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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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别来找我
薛小红说道:“夏书记吩咐我,让我好好照顾你,你就听我的,跟我去睡觉吧,大姐,你别让我为难好不?”
红玉还没有跟她走的意思,薛小红就上来拉着红玉,硬是把她拉出了房间,然后一起回到了自己房间。
红玉情绪很不稳定,刚平静了下来,没多久又开始哭了起来,薛小红给她递了一个毛巾,让她擦了一把脸。
薛小红说道:“大姐,现在富贵哥不在了,你要多想想你自己,你以后还有好长的路要走,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啊?”
红玉伤心地说道:“我的富贵哥不会自杀的,有我在,他那么稀罕我,咋会自杀啊?他是让人害死的,他死的太冤了,老天爷太不公平了,好人不长命,坏人却志得意满,这是啥世道啊?”
薛小红急忙说道:“大姐,这话可不敢乱说,就在刚才,我听到黄书记还要带着人抓你,你千万别让他们找到抓你的理由啊。”
红玉悲愤地说道:“富贵哥死了,我活着也没意思了,他们要抓我就来,我死了就能去陪富贵哥了。”
薛小红叹口气说道:“大姐,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千万别这么想了,你要是落在了黄书记那帮人手里,那就是生不如死啊,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上床睡吧,这个床子小,咱们打对睡(睡两头)。”
薛小红拉开了被子,让红玉坐了上去,自己坐在了红玉的对面,门口吹进一股风,油灯熄灭了,薛小红也没有再点,两人就在黑暗中坐在被窝里。
红玉说道:“妹子,你知道富贵哥是咋死的吗?你告诉我吧。”
薛小红急忙说道:“哦,他们不是已经说了吗,富贵哥是自杀的,你就别打问这件事了。”
红玉说道:“那才骗鬼的话,富贵哥不会自杀的,就是再难再苦,他都不会自杀,就是不想活了,也会等着见我一面,妹子,你是好人,你给我说富贵哥是咋样让他们害死的?”
薛小红说道:“这事我真不知道,你饶了我,别问我了行不?时间很晚了,咱们睡吧。”
薛小红说完就溜进被窝睡了,下来红玉说啥话她也不接了,红玉叹息一声,也溜进被窝,背对着薛小红睡了。
到了第二天,夏炳章安排人去买了一口松木棺材,把陈富贵装殓了,几个人把陈富贵的尸身放进了棺材里,红玉眼泪就没停过,在要盖上盖子的时候,红玉扑到了棺材前,大声叫着陈富贵的名字,哭成了泪人。
薛小红过来抱住了红玉,几个人才盖上了棺材盖子,用三寸长的土钉子钉了下去,红玉像疯了一样,挣脱了薛小红,扑在了棺材盖子上,不让那些人砸钉子。
夏炳章过来说道:“红玉,别这样了,富贵要入土为安,等一会,还要把富贵的棺木送到木胡关去,别耽搁时间了。”
红玉哭着说道:“我想陪着富贵哥,不能就这样把我们分开了,我不允许你们这样做。”
夏炳章向薛小红示意,薛小红过来抱住了红玉,硬是把她拖离了棺材,其他几个人这才给棺材盖砸上了钉子,公社找了两辆马拉车,都停在了院子里,几个人抬起了棺材,放进了马拉车里,这辆马拉车就离开了院子。
夏炳章和红玉小刘等几个人坐上了另一辆马拉车,要去木胡关给陈富贵下葬,马拉车坐不下多余的人,黄立民那一班人都没去。
马拉车到了木胡关,停在了木胡关后面的山坡下,夏炳章去找了肖石头,说道:“大队长,陈富贵死了,你发动几个人给他打一块墓穴,马上要下葬,要快。”
肖石头惊愕地说道:“陈富贵死了啊?他咋可能死了啊?”
夏炳章说道:“我也不愿意他死,可这是真的,你赶快去叫人,棺木停在了后山坡下。”
红玉找了一件孝服穿上,孙喜娃杨广才孙青山等几个人知道了陈富贵的死讯,都来到了后山坡,他们的心情也不好受,都拿了镢头铁锨去给陈富贵打墓穴,牛二和两个人过来,阻止孙喜娃等人。
牛二说道:“你们干啥啊?陈富贵是外乡人,死后不能埋在木胡关,你们快停下。”
孙喜娃说道:“牛二,你这不是找茬吗?陈富贵不埋在木胡关,你让他埋在哪儿啊?”
牛二说道:“那我不管,反正不能让他埋在木胡关,你们几个也是木胡关的人,咋能这样不知轻重呢?”
孙青山说道:“牛二,夏书记都跟来了,去找肖石头了,肖石头只要不反对,你就不能反对,别耽搁我们干活。”
牛二强横地说道:“那等大队长发话了再说,你们现在不能动手。”
杨广才说道:“牛二,你是马路上的警察,吃的饭不多,管的事可不少啊,大队长给了陈富贵房子土地,他还能不给陈富贵一块墓地了?”
牛二说道:“那我要等大队长发话才能让你们动土,再说这块地,我早就看好了,以后要埋我的,你们不能在这打墓穴。”
红玉在旁边一直哭哭啼啼,看到牛二这样,说道:“牛二,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富贵已经死了,你还不让他下葬,你还有同情心吗?”
孙喜娃见不得红玉伤心,这时气呼呼地说道:“牛二,你还没死就要占这块墓穴啊?你要是想要这块墓穴,那好,现在就把你埋进去,富贵就不跟你争了。”
这时候,夏炳章和肖石头赶来了,看到他们几个起了争执,肖石头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后,骂着牛二:“妈的,你不知道我和富贵的关系啊?我们是兄弟,他死了就要选一块好墓穴,我看就这块好,就把富贵埋在这里。”
肖石头发话了,牛二就不敢再拦着他们了,孙喜娃等人很快打好了墓穴,把陈富贵的棺木放了进去,填上了土。
红玉坐在坟堆旁开始哭了起来,夏炳章和同来的几个人,在安葬了陈富贵后就回葛柳镇去了,他虽然放心不下红玉,但也不能留下来陪红玉。
几个女人把红玉劝的不哭了,陪着红玉回到了镇子,几个人帮着红玉,在家里设了一个简单的灵堂,有人来灵堂拜祭,红玉跪在一边答谢。
就这样,忙到了晚上,红玉家里才安静了下来,孙喜娃是最后一个走的,他一直帮着招呼来拜祭的人,等没人了,也准备回去了。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今天一直都在哭,别伤心了,早点睡吧。”
红玉木讷地说道:“今后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咋样过啊?”
孙喜娃说道:“你放心,有我照顾你呢,有我吃的,就饿不着你,谁想欺负你了,我就跟他拼命。”
红玉说道:“我不能让你照顾我,以后我就是再难再苦,我都不会让你照顾我的,有句话叫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要是来见我,那闲话就多了,你要想让我好过,就别来找我。”
孙喜娃说道:“那不能为了别人不说闲话,就让你受苦啊,他们说闲话,我不怕,你也别怕。”
红玉叹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心,可是那些流言也会杀人的,你别把我逼死了,喜娃,你走吧,记住我的话,以后别来找我。”
孙喜娃倔强地说道:“那不行,我该咋样还咋样,谁要是敢说闲话,我就割了他的舌头,看他还敢乱说不。”
红玉说道:“你要敢这样,我就碰死,别让我看不起你,快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孙喜娃懊恼地叹了一声,然后出了门走了。红玉关上了房门,睹物思人,想起了陈富贵,眼泪不由又流了下来,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红玉躺倒了床上,眼前想着和陈富贵在一起的事,想一阵唏嘘一阵,她搂着枕头,就像搂着陈富贵一样,这才几天的时间,她的命运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她咋能接受得了啊。
到了半夜,红玉才哭累了,昏昏欲睡,刚闭上眼睛不久,她就听到了屋门那有了响动,不由惊醒过来,仔细听了一下,听出来是有人用刀片在拨着门闩,她吓得如筛糠一般。
那声音还在响着,估计要不了多久,门闩就要被拨开了,要是那人闯进来,那就麻烦了,红玉大着胆子从床上下来,手里拿了一根木棍,到了门口,对着门外叫道:“谁?你想干啥?”
拨门闩的声音不响了,接着门外就响起了离开的脚步声,红玉点亮了油灯,到了门口那一看,门缝中还夹着一个刀片,想必刚才那人来不及抽出刀片就逃走了。
红玉取下了刀片,拿在手里看了一下,这种刀片很常见,是那种割麦子用的刀片,单凭这个刀片根本不能知道刚才门外的是谁。
红玉关紧了屋门,重新躺回到床子上,今天陈富贵刚下葬,就有人来打她的主意来了,这个人真够无耻的,也不顾她现在有多伤心,就想着那种不要脸的事,要是知道他是谁,非好好骂他几句不可。
这才是自己当寡妇的第一天啊,就出了这样的事,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还不知道会发生多少这样的事啊,红玉不由对自己的以后忧心忡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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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喜娃,你想干啥?
红玉一连几天都没有出门,那扇门也没打开,从她门前路过的人都大为不解,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啥事。
孙喜娃也发现了,他一直在红玉门前逗留着,可就是没敢去叫门,他倒不是怕其他人闲话,是怕红玉讨厌他,但现在红玉一直不出门,她吃了饭没有?是不是病了?这些都让孙喜娃非常着急。
孙喜娃犹豫了好久,最后打定主意,就是豁出去让红玉骂一顿,他都要去见红玉,孙喜娃到了红玉门前,打了几下门,叫道:“红玉,我是喜娃,把门打开。”
里面没有声音,孙喜娃就着急起来,继续拍打着门,说道:“红玉,快开门啊,你要不开门,我就卸下门扇进去了。”
等了一会,屋门打开了,红玉有气无力站在门里,脸色很苍白,说道:“喜娃,你想干啥?你就不怕别人看到啊?”
孙喜娃到了门里,说道:“红玉,我看到你几天都没开门,我怕你病了,就想看看你,你的脸色这样难看的,是不是真病了?”
红玉两腿发软,移到了床边坐下,虚弱地说道:“我没啥,死不了,你现在看到我了,放心了,那就回去吧。”
孙喜娃说道:“你病了,再不治治,就会越来越严重,你等等,我这就去叫吴郎中。”
红玉急忙说道:“不用,我的病他没法治,哦,你给我倒一杯水。”
孙喜娃去给红玉倒水,红玉这几天都没在家,壶里没开水,孙喜娃就去了外边,倒了一杯开水进来,说道:“红玉,有点烫,等会再喝。”
红玉说道:“没有开水就不喝了,你还跑到外边去找啊?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啊,一点都不知道轻重。”
孙喜娃说道:“没啥的,他们能说啥啊?就是说了我也不怕。”
红玉说道:“我给你说过,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今天到我家来一趟,一会就有人说咱们闲话了,我没事了,你赶紧走,待的时间越长越不好。”
孙喜娃说道:“我不走,我要看着你有精神了我才走。”
红玉叹口气说道:“喜娃,你要害死我才心甘啊,我真的没事,多休息就有精神了。”
孙喜娃说道:“你现在还需要啥不?需要了就给我说一声。”
红玉说道:“我啥都好着呢,哦,我这有一个刀片,你看你认得不。”
红玉找着了那晚夹在门缝里的刀片,递给了孙喜娃,然后看着他的眼神。
孙喜娃看了一下说道:“你为啥要让我看这刀片啊?这刀片很普通的,没啥奇特的地方。”
红玉说道:“就在富贵哥下葬那天晚上,有人用这刀片拨我的门,差点就拨开了,后来我喊了一声,才把他吓跑了。”
孙喜娃气愤地说道:“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事?要是我知道了,非把他的皮揭下来不可。”
红玉说道:“他也没进来,别生这么大的气,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你听了就当没听。”
孙喜娃说道:“那我也要把这人找出来,要不然,他还会干坏事的,红玉,以后你要多小心,晚上睡觉前一定要把门关好,别让那个王八蛋钻了空子。”
红玉说道:“我会注意的,不过也会注意你的。”
孙喜娃笑了一下,说道:“红玉,你放心,我不会搞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就是搞,那也是明搞。”
红玉脸色变了,说道:“喜娃,你这话是啥意思啊?再有这样的心思,我永世都不会理你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孙喜娃把水杯端给了红玉,说道:“你先把水喝了。”
红玉接过了水杯,喝了几口,然后说道:“我不想喝了,没事了,你走吧,别让人说你在我家待了这么长时间,走,我送你出去。”
红玉把孙喜娃送到了门口,孙喜娃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红玉的家,既然知道了红玉现在没事了,他也就放心了,他现在最要紧的,还要找出那个想进红玉家的人,这个人不找出来,红玉时刻都在危险之中。
红玉精神不好,是因为她没有吃饭,这几天她一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睡醒了就想着陈富贵,一想他就无声地流泪,有时她真想一头撞死了去找陈富贵了。
但一想到自己这样不明不白死了,最后还不是让黄立民那帮人说自己是畏罪自杀,何况她还要找机会给陈富贵申冤呢,不能就这样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她现在不光要为自己活着,还要为陈富贵活着。
红玉现在起来了,她给自己弄了一点吃的,吃过了饭,她的精神明显好多了,身上也有劲了,她打开门,让外边的阳光照进来。
陈富贵的三期还没有满,红玉依旧穿着孝服给陈富贵守孝,按说她和陈富贵是同辈,是陈富贵的老婆,不用穿孝服的,但红玉还是穿上了孝服,以示对陈富贵的尊重。
到了这天下午,红玉穿着孝服去了陈富贵的墓地,在他坟前烧了一点纸钱,呆呆坐了一阵,看着天色不早了,才起身回镇子里去。
红玉从街道经过,也没心情和路边的人打招呼,旁边的人用目光把她迎过来,又送走,在门里的男人还专门出来看红玉,红玉穿着一身白,说不出有多风流迷人,有句话说,女要俏,一身孝,说的就是这个理。
红玉回到了家里,正要关门,没想到肖石头挤了进来,红玉一直对肖石头怀有戒心,以前陈富贵在的时候,肖石头每次来都要对她动手动脚,现在陈富贵不在了,肖石头一来,红玉就吓得不知所措。
红玉惊慌地说道:“石头,你想干啥?快走开。”
肖石头一反常态,今天倒也很规矩,坐到了椅子上,说道:“红玉,别害怕,我今天来是专门看你来的,陈富贵不在了,你有啥困难就给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红玉说道:“我不需要,你走吧,以后别来我家了。”
肖石头说道:“红玉,你别这么讨厌我啊,我是真心想帮你的,你想想,以后你开不成店了,要生活就要去劳动,就你这身板,几天出去就散了,我想让你当队里的记工员,这样就能挣到工分了。”
红玉说道:“你没这么好心,要不是你,我家也不会到现在这个样子,我长着双手,饿不死我的。”
肖石头说道:“红玉,你误会我了,这次黄书记带着人抓富贵和你,我事前真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也会拦着他们的,自从你和富贵到了木胡关,我咋样对你们好的,你心中有数,我真的没害过你们。”
红玉气愤地说道:“你少装好人,你是啥东西,我心里有数了,以后我会去劳动的,你别欺负我就行。”
肖石头说道:“我要跟你弄那事,也是太喜欢你的原因,你要把这当成我害你,那我就太冤枉了,你放心,以后只要你不愿意的事,我绝对不会强迫的。”
红玉说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你离开。”
肖石头说道:“红玉,你别赶我走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富贵不在了,没人带我进山找财宝了,以后这件事还得靠你,只要你能帮我找到财宝,我分你一半,咱们都会有好日子过的。”
红玉说道:“我不知道财宝的事,你别问我。”
肖石头一笑说道:“我不着急,你慢慢考虑,这么多年都过来,我也不在乎多等,等你想好了,我再来找你,你要是想当记工员,我就让你当,咋样?”
红玉说道:“这事没啥可考虑的,我也不稀罕当记工员,你说完了就可以走了。”
肖石头站了起来,看了红玉一眼,心里小虫子动了起来,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能强迫红玉,就是强迫了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再等等看,等红玉脱了这身孝服后再找机会。
肖石头说道:“那好,我走了啊,有事了就来找我。”
红玉等肖石头一走,急忙关上了屋门,靠在了门后面,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想到自己以后要在木胡关生存,肖石头这一关就不好过,心不由揪成了一疙瘩。
红玉到了陈富贵的灵前,悲戚地说道:“富贵哥,你走了啥都不管了,现在肖石头阴魂不散,还要来纠缠我,我以后该咋办啊?”
天黑了下来,红玉没有去点亮油灯,摸着黑上床,这几天她都是穿着衣服睡觉,睡的也不舒服,今晚上她脱了衣服,躺进了被窝里,她睡下后,屋里就有了两只老鼠爬了出来,在找着食物,要是放在往常,红玉都要起来去打老鼠了,今晚上红玉没有动,不忍心去打老鼠,这两只老鼠带给这个房子一点生气,也好和她做伴了。
红玉没有睡着,她在脑海里想着陈富贵,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没有就没有了,陈富贵跟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是那么真切,那么清晰。
红玉有了睡意,闭上了眼睛睡着了,她今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陈富贵,陈富贵的两条腿都还好着,是那么年轻,有活力,最后陈富贵用手摸着她的全身,红玉想了,央求着陈富贵快点。
就在这时候,红玉被房间里的声音惊醒过来了,她的脑海里和陈富贵的那事还那么清晰,想着是不是陈富贵的魂来找她来了,轻轻叫了一声:“富贵哥,是你吗?要是你就快出来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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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黄鼠狼给鸡拜年
孙喜娃不理会红玉的感受,到了她身边说道:“红玉,今天你咋劳动来了?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别干了,回去吧。”
红玉说道:“这是我的事,你少管我,别跟我说话,别让人家看到我们在一起。”
孙喜娃说道:“就说说话也不能说,框框条条也太多了,听我的,回去吧。”
红玉说道:“我要吃饭,就要多挣工分,你别管我了,你干你的,我干我的,快去干活吧。”
红玉和孙喜娃的说话已经让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个人说道:“红玉,喜娃挺关心你的啊,你就听他的话回去吧,要不然孙喜娃要心疼你了。”
红玉脸上挂不住了,局促起来,埋怨地看了孙喜娃一眼,就转到别处去劳动了。
孙喜娃气恼地对那人说道:“我就是心疼红玉了,碍你啥事了?你再这样多嘴多舌的,小心我收拾你。”
这个人本来是好心,遭了孙喜娃抢白,也不高兴了,说道:“喜娃,你连饭香屁臭都不知道,我这是说的好话啊,真是混眼狗,逮谁咬谁。”
孙喜娃说道:“妈的,我就是混眼狗,咬你了咋了?我还想打你呢,不服气咱们打一架。”
那个人说道:“打一架就打一架,我还怕了你这光棍不成?别给红玉骚情没骚情成,在我身上撒气,我不会怕你的。”
红玉听到他们闹起来了,就转过来,气的脸都红了,说道:“你们要打架就往死里打,可别为了我的事打架。”
孙喜娃看到红玉生气了,先气馁了下来,说道:“今天先饶了你,不过以后还要跟你打一架的,看看咱们谁厉害。”
孙喜娃和这个人一闹,好几个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知道了是为红玉,都来了兴趣,就在旁边煽着,想让他们打架,那时候,农村里没有啥文化娱乐活动,能看一场打架,也很不错了。
红玉说道:“饭都吃不饱,还有精神打架啊?赶快干活去。”
孙喜娃倒很听话,先退出去了,围观的人嗷嗷叫了几声,也就散开了,没有热闹看,大家都去劳动了。
肖石头来到了干活的地方,看到了红玉在人群中干活,先是笑了一下,对红玉说道:“红玉,我不是不让你来吗?这么重的活,你咋干得动啊?你实在要干,就去女人那边干活。”
红玉说道:“你放心,我干活绝对不比男人差,不过我要男劳的工分。”
这些男人有红玉在身边干活,看着她,身上就格外有劲,一个男人说道:“大队长,就让红玉跟我们干吧,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了她在这,我们干活干的快,就是她那份活,我们也能加出来。”
肖石头对那人笑骂道:“妈的,我看你是不安好心,不过红玉是啥样的人,你小子可千万别打她的主意啊,小心富贵半夜里去找你。”
红玉说道:“大队长,我的话你还没回答呢,我要男劳的工分。”
肖石头想想说道:“那好吧,就给你男劳的工分,不过你可要好好干活啊,要不然那些女人能把我撕挖了。”
肖石头说完,还在红玉身上打量了一眼,觉得红玉今天好特别,胸膛上那两坨肉颤忽忽沉甸甸的,一看就想摸,引得他心里的毛毛虫动了起来,可现在这么多人,他不敢放肆,咽口唾沫离开了那里。
红玉就这样混在男人堆里干活了,她为的就是要得到男劳的工分,这样以后也能多分点口粮,可身边这些男人的眼珠子不老实,没事就在她身上剜几眼,看她的胸膛。
为这孙喜娃不愿意了,但是他又没法说,心里窝火着,忍着那些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在红玉身上乱看,至于晚上偷进红玉家里的人,他看每一个男人都像,也不好去找了。
红玉去抱一块石头,抱了几下都没抱起来,孙喜娃急忙过来,抱起了那块石头,放到了围堰上,红玉看着孙喜娃的背影,心里挺感激他的,但对他这样照顾自己,心存顾忌,怕别人说闲话。
到了十点多,干活的人都陆续下山了,平常干活耍奸溜滑的走的更早,孙喜娃看红玉走的晚,他也就磨蹭着走在最后,等着红玉,还想跟她说几句话。
等人走的快完了,孙喜娃说道:“红玉,到了下午,你别来跟男人一起干活了。”
红玉不解地说道:“这是为啥?我需要男劳的工分啊。”
孙喜娃说道:“可你不知道,这些男人的眼睛毒着呢,他们不停在你身上看,你就没感觉到吗?”
红玉说道:“我感觉到了,但人家看我,我总不能不让看吧?我能管住人家的眼睛啊?看人也不是啥错,看了就看了,没啥。”
孙喜娃着急了,说道:“那也不行,我不喜欢让人家那样看你,看到这样,我心里就窝火,就想跟人打架。”
红玉淡淡笑了一下,说道:“喜娃,那你也不能跟每个人都打架啊,以后不能有这样的思想了,他们就是看看,不会做出啥过分的事来的,你别惹事就好。”
孙喜娃说道:“可我就是不想让他们这样看你,你就听我一句话吧,到了下午,去跟那些女人劳动。”
红玉说道:“可我要多挣工分,我和东来要吃饭啊,要是挣女劳的工分,那我和东来还不饿死了啊?我的事你别管了。”
孙喜娃说道:“这你放心,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和东来,以后我多干活,分到了口粮会给你们的。”
红玉听了这话心里很感动,但嘴上却说:“不行,你和我没关系,我不能要你的东西,我有两只手,能劳动,我会挣工分养活我和东来的,好了,大家都下山了,你也下山吧。”
孙喜娃没动,说道:“你还没答应我的事呢,红玉,你答应我好不好?”
红玉说道:“咱们是啥关系啊?我凭啥要答应你?喜娃,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啥,咱们不会在一起的,你趁早死了这份心,你不走,那我走了。”
红玉说完,就扛了农具下山,她由于走的急,脚踩偏了,一跤跌倒在地,顺着山坡滑了下去,孙喜娃连贯带爬追上她,一把把她拉住,要不是孙喜娃这一拉,红玉就要跌落旁边的山沟了。
红玉的裤子在地上蹭破了,大腿上一大片白肉都露了出来,她自己还没发现,孙喜娃看了那块白肉一眼,提醒她说道:“红玉,你大腿露出来了。”
红玉吓出了一身冷汗,站了起来,甩掉孙喜娃的手,说道:“我不要你帮我,你帮我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以后别帮我了。”
红玉急忙离开了那儿,这次她走路小心了,就这样慢慢下了山,向镇子里走去。到了镇子,红玉就用手护着那块破了的裤子,尽量避着行人,一个男人从屋里出来看红玉,让他老婆发现了,让老婆揪着耳朵拉了进去。
红玉回到了家里,换掉了那条裤子,找了针线把破了的裤子补上,好好一条裤子成了这样,红玉也很心疼,下午了还要去劳动,红玉急忙给自己做了一点吃的,吃过了饭,就到了上工的时间了,她就出了门去劳动。
等到了山坡上,这里已经来了不少的人了,可红玉没有看到孙喜娃,红玉心里打鼓起来,猜想着是不是自己对孙喜娃说了重话,孙喜娃恼了,才不来上工了?心想这孙喜娃也是个娃娃脾气,就这两句话就受不了了,哪还行啊?
红玉打定主意,等到了下工后,偷偷去找他一下,给他宽宽心,让他别这样小心眼。
孙喜娃不在地里,跟红玉在一起劳动的男人说话就多了,他们都很忌惮孙喜娃。
一个男人说道:“红玉,以后你没啥吃了,就来找我,来找一次,我就给你两馍。”
红玉说道:“你要是给我馍,你老婆还不打死你啊?”
那个男人说道:“咱们偷偷的啊,我不让我老婆知道。”
另一个男人笑着说道:“你***,是看上红玉的白馍了吧?你想拿你的的黑馍换红玉的白馍吃吧?”
听到的几个人就笑起来。
红玉脸一红说道:“你们一张嘴就没好话,要是这样,我就不理你们了。”
一个男人说道:“红玉,你是咱镇上最好看的女人,大家都稀罕你呢,只要你愿意,有大家养活着你呢,不用干活都饿不死。”
红玉说道:“稀罕也没用,我靠自己劳动,实在养活不了了,饿死了是我的命,先谢谢你的好意了。”
那个男人说道:“红玉,晚上别关门了,今晚上我先去,到了明天我就给你拿粮食。”
红玉正色道:“你这是开玩笑我可以原谅你,你要是认真的,我就跟你没完,以后别再说这没水平的话了,别让我讨厌你。”
那个男人急忙说道:“哦哦,我是开玩笑的,你千万别当真啊,其实我连我老婆都供不住,哪有精力去找你啊。”
这时候,红玉一回头,看到一个男人在她不远处撒尿,呀的叫了一声,急忙转过了身,气恼地说道:“你这人咋回事啊,尿尿也不避人,跟狗有啥区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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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猥琐的男人
红玉这一叫,屋子里就安静了下来,但是她刚确切听到了声音,而且不是老鼠打架发出的声音,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红玉正要摸索着下床,忽然感觉自己身体有了异样,胸膛上的肉疙瘩明显大了,已经立了起来,而且下身也一片汪洋,咋会这样啊?会不会与刚才的那个梦有关啊?
红玉去摸火柴,奇怪,自己在临睡前放在床边的火柴不见了,找不到火柴,点不亮油灯,没法看到屋里的情况,红玉忽然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虽然只有一声,却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红玉断定屋里有人,现在她看不到对方,深更半夜的,屋里藏着一个人,这咋能不让她害怕啊,她估计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前几晚想偷进她家的人,今晚上这个人终于进来了。
红玉脑子飞快地转着,要不要喊啊,要是喊起来,这个人急了,会不会伤害自己啊?可是不喊,这个人又不肯走,说不定还会伤害自己的。
现在只好装作没发现这人,偷偷溜出屋子去,到了外边也许就安全了,红玉打定主意,轻轻穿上了衣服,镇静了下来,自言自语说道:“喝水喝的太多了,尿憋死了,撒泡尿回来继续睡。”
红玉说完,就摸到了门边,然后出了门,她想着这人可能还会等自己回来,不会拦着自己的,果然,到了门外都没人拦着,红玉到了门外后,撒开腿跑了起来。
红玉跑过了街道,向孙喜娃家跑来,现在只有孙喜娃能保护她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到了孙喜娃家门口,然后打着房门,叫道:“喜娃,喜娃,快开门。”
屋里的灯亮了,接着孙喜娃打开了房门,看到了红玉,惊讶地说道:“红玉?这么晚了你还来干啥?你不是要注意影响吗?我找你你就怕影响,你找我就不怕影响了?”
红玉轻喘着说道:“别废话了,我家里有一个人,半夜里摸进去的,把我快吓死了,你赶紧过去看看。”
孙喜娃立时火冒三丈,说道:“日***,胆子也太大了,我去把他劈叉了,看他还敢学瞎不。”
孙喜娃进屋拿了一个手电筒,来不及穿上身衣服了,光着膀子就和红玉向她家走来,到了红玉家门口后,红玉不敢进去了,孙喜娃闯了进去,猛地打开了手电筒,四下照着,屋子里空荡荡的,啥都没有。
孙喜娃还不放心,在能藏人的地方仔细找了一边,还是没有发现,说道:“红玉,让这狗贼跑了,算他小子命大,今晚上要是撞在我手里,我就拧掉他吃饭的家伙。”
红玉听了这话,才进了屋子,想找着火柴,还是没有找到,火柴她本来是放在床边的椅子上的,可火柴已经不易而飞了,她重新取了一盒火柴,点亮了油灯。
红玉说道:“喜娃,你想想这个人会是谁呢?”
孙喜娃说道:“肯定是一个男人,可木胡关这么多男人,要想找出这个人来,那还不是大海捞针啊。”
红玉说道:“要是找不出来,那我以后晚上都不敢睡觉了。”
孙喜娃说道:“刚才那个男人对你做了啥没有?”
红玉想了想说道:“没有,我也不知道,我听到了响动,就想找火柴点灯,没有找到,我还以为是富贵哥的鬼魂呢,最后听到了出气声,我才吓坏了,出了门就去找你。”
孙喜娃说道:“今晚上这个男人不会再出现了,你好好睡吧。”
红玉紧张地说道:“可我还害怕,万一他再来呢?喜娃,你说咋办啊?”
孙喜娃说道:“那我就留在你家里陪着你,这样就不用担心那家伙再来了,你看这样好不好?”
红玉羞赧地说道:“不行,那我防住了狼,可引来了一只虎,你不能留在我家,除了这办法,你想想其他办法。”
孙喜娃说道:“想不出来了,红玉,你放心,我敢保证这家伙晚上不敢再来了,你就放心睡吧,记住了,这次一定要把门插好,里面再顶上木杠子,这样他就进不来了。”
红玉说道:“那好吧,深更半夜的,你不能在我家待的时间长了,你也快回去吧。”
孙喜娃看了红玉一眼,说道:“那好吧,你睡觉灵醒一点,如果有啥动静了,你就喊,一喊他就害怕了,我走了啊。”
红玉把孙喜娃送到了门口,然后关上了房门,在门闩下顶了一根木杠子,这才回到了床边坐下,现在她的心情还不能平静下来,想着今晚上的事,自己刚才是让那个人摸了,要不然自己的胸膛和下边不会有那么大的变化,自己也不会梦到和陈富贵弄那种事,为此,红玉非常懊恼,可一点办法没有,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红玉重新躺了下来,估摸着现在已经到了半夜一点多了,可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心里还在恨着这个可恶的男人,陈富贵刚死,他就来欺负自己了,而且一而再偷进她家来,要不是自己今晚上警觉了,还不知让那人占便宜占成啥样了。
红玉一口气吹灭了油灯,想迫使自己睡着,可脑子一直在想着今晚上的事,咋样都睡不着,辗转反侧的,躺着睡不舒服,趴着睡也不舒服,就是睡不着。
孙喜娃离开红玉家后,并没有回自己家去,红玉家里出现的这事,让孙喜娃很气愤,他以前就喜欢红玉,退了榆钱的事,就是为了红玉,可那时红玉还有陈富贵,他不能把自己的心思表露出来。
现在陈富贵死了,一个光棍一个寡妇,在他脑子里想的这事,是天经地义水到渠成的事,况且红玉不讨厌他,自己和红玉要成,那也是迟早的事,可没想到,竟然有一个坏家伙想进红玉家里占他的便宜,这不是连他都欺负了吗?
孙喜娃决心抓住这个人,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红玉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让他把那份邪心趁早收起来。
孙喜娃躲在了红玉家不远处的一面断墙下,蹲在了那里,紧盯着红玉家的大门,想着只要这家伙一出现在那里,他就能发现,就冲上去把这家伙打个半死,为了红玉,他啥苦都愿意吃。
他看到红玉家的灯光熄灭了,知道红玉睡了,想着红玉这几天劳累的,该睡一个好觉了,有自己守在这里,不会再有人打扰红玉了,不由无声笑了起来。
红玉睡了,可孙喜娃不能睡,他要在这里盯着看着,防着那个坏家伙再来,他给红玉说这家伙晚上不可能来了,可他就怕自己估计错了,让这家伙杀一个回马枪,那他和红玉都要吃亏了。
孙喜娃有点困了,他白天劳动,晚上还不能休息,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可他为了守护红玉,就是再困也不能睡着,为了赶走瞌睡,孙喜娃用力咬了一下手指,让疼痛赶走睡意,这样好多了,一点瞌睡都没有了,他紧盯着红玉家的大门。
时间慢慢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天色变得灰蒙蒙的,东边山上出现了一块鱼肚白,天马上就要亮了,孙喜娃想着不会在出啥意外了,就站起身,想动一下然后回去,可是他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只得等了一下,揉了揉两条腿,等有了知觉,才离开了那儿回家去了。
到了第二天,红玉一觉起来,今天她决定去参加劳动了,现在开不了野店,东来还在上学,她要靠劳动挣工分养活自己和东来,她要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尽快从悲痛中走出来。
红玉找了一件衣服穿上,今天既然要去干活了,就不能在穿着孝服去,找了一件试穿了一下,感觉衣服有点窄,胸膛上显得鼓囊囊的,要是这样出去了,还不让那些男人看美啊?
红玉想找一件宽松的衣服穿,可找了一件,还是这样,气恼这衣服不知是缩水了,还是自己身体又长了啊,没办法,只好穿着那件衣服,拿了一把铁锨出门了,最近木胡关还在修梯田,红玉看到去山上的几个人,就跟上他们一起上山了。
一个人说道:“红玉,富贵才下葬,你不用这么快就去劳动啊,在家多歇息几天吧。”
红玉说道:“我没事,我现在不能开店了,东来还在上学,我们家要吃饭啊,再不劳动,真要喝西北风了。”
那个人说道:“这些活都是男人干的,你一个女人家咋干得了?”
红玉说道:“没事,只要男人能干的活,我一样能干的,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红玉上了山坡,她还是第一次上这么高的山坡,从山坡上望下去,木胡关所有的地方都尽收眼底,街道上走的人都很小,也分不出是谁了。
红玉看到孙喜娃在不远,正向她走来,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急忙转过了身,装作没看到他,她就怕孙喜娃跟她在一起劳动,怕别人对他们说三道四,心里盼着孙喜娃快点走,去跟别的人在一起干活。
红玉越是怕孙喜娃过来,孙喜娃却偏偏过来了,还到了红玉身边,红玉真有点急了,心里埋怨着孙喜娃,不知如何是好,心里顿时慌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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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红玉恼了
那个人尿完了,把东西收回裤裆里,说道:“红玉,跟我们在一起干活就要习惯这些,其实你看了是你占便宜,还骂我是狗啊。”
红玉脸红到了脖颈上了,说道:“谁稀罕看你啊,那东西丑死了,我立一条规矩,谁以后要跟我一起干活,就不能这样尿尿,答应了我就跟你们干活,不答应我找别人去。”
那个人说道:“好好,我答应,以后我尿尿了,绝对不会当你面了,不过你要尿尿,也不能挡着我们的面,免得把我们的心搞乱了。”
红玉没好气地说道:“我才不会像你那样下贱呢,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去劳动了。”
孙喜娃今天没去干活,并不是他心里埋怨红玉说了他,是因为他太困了,昨晚上几乎半夜没合眼,早上又干了一早上的活,回到家里,饭都没吃头挨上枕头就睡着了。
孙喜娃这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多,等醒过来,估摸了一下时间,干活的人快要下工了,他要是这时候去,还不让肖石头和牛二骂啊?再说晚上他还要去守护红玉,索性继续睡觉,好养足精神晚上行动。
孙喜娃起来,简单吃了一个馍,喝了半碗开水,压住了饥饿,然后回到了炕上继续睡觉。
到了天快过黑的时候,红玉下了工,先是回到家里,然后走了河边那条路绕了一下,顺着一条小道到了孙喜娃后院那,到了孙喜娃家门口,推门进去,屋里有点黑,但还能看清东西,红玉看到孙喜娃躺在炕上睡觉,身上没有盖东西,她埋怨孙喜娃不注意自己身体,就拉开被子想给他盖上。
红玉眼睛看到了孙喜娃的下身那,支棱着像搭了一个帐篷一样,脸就红了,埋怨孙喜娃睡着了都不老实,肯定做那种梦了,她犹豫了一下,拉开被子给孙喜娃盖上。
孙喜娃感觉到了,醒了过来,看到红玉在旁边,坐了起来,说道:“红玉,你咋来了啊?”
红玉说道:“我是看你下午没去劳动,想着你是小心眼生气了,就过来看看你,你就这样睡了一下午啊?乏成这样,昨晚上偷人去了啊?”
孙喜娃不好意思笑了笑,说道:“我就是想偷人,人家也不愿意我去偷啊,早上我回来睡觉睡过头了,也没法去地里干活了,少挣几个工分。”
红玉说道:“今天早上,我说了你,你别往心里去,现在我真怕啊,要是有人说起了我闲话,我真没办法在木胡关立足了,那只有扛着铺盖卷离开这里。”
孙喜娃说道:“你要是走,那我也走,你到哪儿我跟哪儿。”
红玉说道:“你又胡说了,我这辈子就跟富贵哥,现在富贵哥不在了,我打定主意要给他守寡,以后谁都不跟了,你以后别再这么想了,小心把你日隆了。”
孙喜娃急忙说道:“现在都啥社会了,早都不兴守寡了,富贵要是知道你要守寡,他也不会答应的,说不定他就盼着你和我能成呢。”
红玉说道:“这是我的事,我想给他守寡,喜娃,以后别再想这事了,想了也是白想。”
孙喜娃从炕上下来,弯着腰,他怕红玉看到了他支起的帐篷,说道:“那我喜欢你也是我的事,不要你管。”
红玉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人,让我咋说你才好,简直不可理喻,不过我告诫你过了,以后你白想一场,那别怪我。”
孙喜娃说道:“那我等,就是等到你六十岁七十岁时答应,我都能等下去。”
红玉幽怨地说道:“你傻啊,那你这一辈子不是白过了吗?当初要给你说榆钱,那是多好的一个女人啊,可你就是不要,真气人。”
孙喜娃说道:“我就要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红玉说道:“你要也是白要,我要给富贵哥守寡,不跟你废话了,我来看你没事我就走了。”
红玉转过身就要走,孙喜娃着急了,猛地抱住了红玉,他裤裆里硬硬的东西顶着了红玉的屁股,红玉羞恼起来,挣开他随手就打了孙喜娃一个耳光,生气地说道:“喜娃,我看你比进我家的男人还可憎,以后我不会再理你了。”
红玉说完就快速离开了孙喜娃家,孙喜娃追到了门口,已经看不到红玉的背影了,自己在脸上打了一个耳光,恨恨不已,埋怨自己刚才没有忍住去抱了红玉,现在把红玉给惹下了,以后想看到她一个笑脸都难。
刚才孙喜娃下边还是**的,现在挨了红玉一巴掌,自己打了一巴掌,那东西就蔫了下去,老实了起来。
孙喜娃在等着天黑,他晚上还要去红玉家门前守候,想把那个偷进红玉家的男人抓住,这样红玉以后就少了麻烦,自己也不用再担心了。
到了晚上后,孙喜娃吃了一个馍,喝了半碗开水,他每天的伙食基本上都是这样,一个人几乎没做过像样的饭吃,吃馍喝水简单,不用生火不用洗锅。
孙喜娃吃饱了,就准备出门了,他对今晚上很有信心,想着昨晚上那狗东西估计尝到了甜头,晚上还会去的,只要他去,自己就有办法抓住他,让他常常厉害,以后见了红玉都不敢起邪念了。
孙喜娃出了门,然后悄悄去了红玉家门口,看到红玉家还亮着灯光,到这时候,红玉还没睡啊,她在干啥啊?孙喜娃很想去红玉的窗口看一下,但又怕别人看到,影响了他晚上的计划,只好忍着,到了他蹲守的地方,这面断墙很适合藏人,只要蹲下去,外边的人不注意是没法看到他的。
就在这时候,孙喜娃看到红玉家的灯光熄灭了,看样子红玉是睡下了,那么一张大床,就睡红玉一个人,是有点可惜了,想到自己以前在那张床上也睡过,只是自己睡的时候,红玉不在上面。
孙喜娃刚蹲下不久,路上就有了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一眼,看不真切,只看到那人向这边走来,这人会不会就是昨晚上偷进红玉家的人啊?他打起了精神,蹲了下来,不能让那人看到他,如果这人就是偷进红玉家的,他就要抓他一个现行。
这人走到了断墙旁边停下了,孙喜娃大气不敢出,想着是不是这个人发现他了啊,要是让他发现了,那他就不会去红玉门口了,孙喜娃正在想着,那个人解开了裤子,对着断墙撒了一泡尿,有几滴尿水溅到了孙喜娃脸上,让孙喜娃非常恼火,可又发作不得。
那个人尿完了就离开了断墙,孙喜娃欠起身,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看他去哪儿,让他气愤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去了红玉的屋前,贼头贼脑四下看了一下,然后去了红玉的窗下,在那逗留了一下,然后就走了。
孙喜娃想着这个人不会是昨晚那个人了,若是他,他就不会只在窗口上看看那么简单了,估计这个人路过红玉家门口,出于好奇去偷看红玉,没看到啥就走了。
继续等吧,孙喜娃蹲了下来,不过现在这地方的气味不好闻了,刚才那狗东西在这撒了一泡尿,臊气刺鼻,他心里骂着那个狗东西,不过为了抓到偷进红玉房间的人,再难闻也得忍受了。
没隔多久,又有一个人影到了红玉的窗下,在那儿对着里面打量,孙喜娃看到这情况,心里窝火起来,心想到这些男人都咋了啊?没事就到红玉窗下去?
孙喜娃捡起一个土块,对着红玉窗下的那个人影扔了过去,砸在了那个人身上,那个人吓了一跳,回头看看周围没有人,急忙离开了那里。
孙喜娃想到,就这一会,就有两个人到红玉的窗下偷窥,看来想打红玉主意的不止一个人,这样下去就很麻烦了,他现在也不能明着跟这些人闹,因为他和红玉没关系,自己理不直气不壮,可想和红玉有点关系,那太难了。
孙喜娃准备到了明天,找机会把这事给红玉说说,让她清楚她目前的处境,最后能答应接受自己,一想到这,孙喜娃就开心起来,仿佛红玉已经答应了他一样。
就这样孙喜娃蹲在那里,小镇上的人几乎都睡了,只有孙喜娃没有睡,就为了能抓到偷进红玉家的男人,快入夏了,已经有了蚊子,这些蚊子饿疯了,到了孙喜娃身边不肯离去,在他脸上身上盯着,孙喜娃挥舞手轰着那些蚊子,可咋样也轰不走,不一会脸上身上就起了好多疙瘩,痒痒的难受。
不过孙喜娃还在坚持着,没有离开那里,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孙喜娃实在坚持不住了,眼皮直打架,就靠在断墙那儿睡着了,这一觉直睡到了天亮,路上有人说话了他才醒过来。
孙喜娃醒来,懊悔自己睡着了,但庆幸的是昨晚上红玉家没有出现啥意外,他从断墙后出来,拍拍屁股上的土,然后大摇大摆回家去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红玉照样扛了铁锨上了山,和那帮男人劳动,今天孙喜娃来的很早,不过他脸上多了好些小疙瘩,那些都是夜里让蚊子咬的。
孙喜娃到了红玉身边,小声说道:“红玉,我有要紧的话给你说,一会下工后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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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能守住吗?
到了下工的时候,红玉就磨磨蹭蹭走在了最后,孙喜娃也拉在了后边,等人们都下了山,红玉对孙喜娃说道:“喜娃,你有啥话要说啊?”
孙喜娃说道:“红玉,我昨晚上发现有人去你家了,那人就趴在你家窗口下偷看,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红玉惊讶地说道:“真有这事啊?这些人到底想干啥啊?真不要脸。”
孙喜娃说道:“原来富贵在的时候,他们还有所顾忌,现在富贵不在了,他们一个个变得跟狼一样,你想给富贵守寡,能守下去吗?迟早让这些狼给撕碎了,你还是趁早考虑自己的事吧。”
红玉有点害怕了,说道:“你们这里的男人咋会这样啊?还让人活不?”
孙喜娃说道:“放着一块肉闲在那儿,还能不招来一群狼啊?要好,那你就重新找一个男人啊,这样他们也就死心了。”
红玉说道:“喜娃,这是你编的吧?为的是让我答应跟你好,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孙喜娃着急地说道:“红玉,我没有骗你,我为了能逮住偷进你家的人,已经在你家门外守了两晚上了,昨晚上我就看到了两个人影到了你窗下,你再不相信,就要出大事的。”
红玉看了看孙喜娃,说道:“你真的在我家门前守了两晚上?”
孙喜娃把自己的脸伸给红玉,让她看了下自己脸上让蚊子咬的小疙瘩,说道:“你看看这是啥?就是让蚊子给咬的。”
红玉感动起来,说道:“喜娃,太难为你了,你这是何苦啊,你对我的好我知道,可我真的不能答应跟你好,你对我的情,我这辈子没办法报答你了。”
孙喜娃说道:“为啥不能啊,以前有富贵,现在没有了,咱们一个光棍,一个寡妇,刚刚好,你为啥不愿意啊?”
红玉说道:“这你不懂,我在心里已经答应了富贵哥,他就是我这辈子最后一个男人,在他以后,我不会再跟别的男人相好的,你就不要逼我了。”
孙喜娃气恼地说道:“你在要这样说,我就拉你到富贵的坟前去问问他,看他要不要你改嫁。”
红玉说道:“那也没用,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我跟了富贵哥之后,我庆幸自己遇到了好人,要跟他一生一世,但现在我才知道,是我害了富贵哥,我跟了富贵哥,他就没太平过,先是腿残疾了,再下来连命都送了,我就是一个不祥的女人,我不会再害人了,我要一个人过完下半生。”
孙喜娃说道:“你胡说,这和你没关系,你不要太自责了,你就是个扫把星,我都不会嫌弃你的,你把我害死了我认,能让你害死,也是我的福。”
红玉说道:“你越说越离谱了,好了,你说完了吧?说完了我该走了。”
孙喜娃说道:“等一下,我还有话说,红玉,你要是不跟我好,那你另找一个也行,这样就断了那些男人的念想,他们也不会晚上去你家偷看了。”
红玉说道:“喜娃,我连你都不想嫁,还能嫁给别人吗?我以前发生了太多的事,都让我透不过气来,到了下半辈子,我要一个人清静一点,就想一个人过,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
孙喜娃受伤了一样,神情沮丧起来,说道:“红玉,你不嫁人也行,木胡关有我在,我就不会让那些狗东西欺负你的,到了晚上,我还会去你家门前守护你的。”
红玉说道:“那是你的事,说完了吧?那我走了啊。”
红玉说完就走了,孙喜娃也没拦她,红玉走后,他顺势倒在了地上,眼睛望着蓝天白云,从眼里流出两行眼泪来。
红玉回到了家里,洗了一把脸,摆了毛巾,伸进衣服里擦了一下脖子胸膛,在山坡干活的时候,风沙很大,身上都脏了。红玉是很爱干净的,见不得身上有污垢尘土,现在是白天,也只能简单擦一下身体。
红玉正在擦着,屋里不知道啥时候多了一个男人,坐到了椅子上,这个男人叫张百顺,大概四十岁左右,富贵人还在的时候,都很少和他们家来往,富贵现在不在了,他却到家里来了。
红玉没有看到他,还在那儿背对着他擦着身子,张百顺就看着红玉的背影,红玉擦完了,回过身,猛地看到了张百顺,下了一大跳,急忙用胳膊护住了胸膛,惊惧起来。
红玉说道:“你,你啥时候进来了?咋不吭声啊,想吓死我啊?”
张百顺笑笑说道:“哦,我进来了,看你正忙着,就没打扰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红玉怀着戒心说道:“坏人好人脸上又没写着字,我咋能知道你是不是坏人啊?你到我家来有啥事?”
张百顺说道:“也没啥事,我是从你家门前过,就来坐坐,以前我给你们家没帮多大的忙,现在富贵不在了,以后有了啥难处,就说一声,我能帮上的就会帮你的。”
红玉放下心来,抱在胸前的胳膊也放下了,说道:“谢谢你了,我现在还能过得去,以后真有啥要你帮了,就会去找你的。”
张百顺说道:“你一个女人家身板弱,那些男劳的活就不要干了,和那些女人一起去干活吧,我想木胡关这么多人,不会看着你饿死的。”
红玉淡淡一笑说道:“谢谢大哥,我能趁得住,要是真的干不动了,我就不干了。”
张百顺站了起来,说道:“哦,下午还要劳动去,那我就不多待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红玉把张百顺送出了门,等他走后,回到家里,摇摇头,自己笑了一下,自言自语说道:“这个人真怪,以前都不来家里的啊,现在却来了,看样子不像个坏人,唉,现在这人,是好是坏真看不出啊。”
红玉要给自己做饭了,擀了一点面,就坐在锅灶下烧锅,一锅水还没烧开,一直没来过家里的高小翠来了,手里还端了半盆面粉。
红玉心里恨肖石头肖虎和小凤,这次陈富贵的死,就和肖虎有很大的关系,所以高小翠来了,红玉也没给好脸色,说道:“小翠,你来做啥?我家不欢迎你,你把你的东西拿走。”
高小翠说道:“婶子,我们家是对你不够好,可我是真心对你的,想跟你把关系处好,有啥需要了,我会帮着你的,就当是我替我们家赎罪吧。”
红玉说道:“不是我心胸狭窄不能容人,我真的不想和你家再有半点瓜葛,我看到你们家的人腿就哆嗦,你不知道肖虎,他打我们的时候打的有多狠,小翠,这些事我都不敢想了,你走吧。”
红玉说完,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急忙转过身去,不想让高小翠看到她哭了。
高小翠内疚地说道:“婶子,等我见了肖虎,我会说他的,这些面粉你一定要留下,不然我就不能安心。”
高小翠放下面粉,转身就走,红玉急忙拉住了她。
红玉说道:“小翠,我真的不能要你家的东西,就是我饿死了都不能要,当初我和富贵哥要了你们家的房子和土地,落了一辈子的亏欠,现在我再也不能犯傻要你们东西了,你快把东西拿走。”
高小翠哀求着说道:“婶子,就半盆面粉,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求你了。”
红玉说道:“你再不拿走你的东西,以后就别叫我婶子了,快拿走。”
高小翠看到红玉态度坚决,无奈地说道:“那好吧,婶子,那我走了,以后我还会来看你的。”
高小翠端了那半盆面粉就走了,红玉叹息一声,本来她已经不再想那些伤心事了,可高小翠一来,把那些伤心事又勾了起来,想起了肖虎打她和陈富贵的事,鼻子酸酸的就想哭。
红玉吃完了饭,稍稍歇息了一下,就去劳动了,她现在提着一股劲,就是要让木胡关的人看看,就是陈富贵不在了,她也能劳动,也能生存下去,不能让他们小看她,自己越坚强,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越不敢欺负她。
她跟那些男人干的活,确实是很累人的,要把那些石头垒起来,这些石头要在附近的山里去找,不过找石头的事不用她干,她只负责把那些石头搬到干活人旁边就行。
红玉干了两天,感觉到自己今天体力不支了,要搬动一块石头很困难,但是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孙喜娃已经看出红玉快撑不下去了,找了个机会对她说道:“红玉,你坐旁边歇会,这些活我来替你干。”
红玉说道:“那不行,你还要干你那份活,再说我在这歇息,让肖石头和牛二看到了不好,他们该有借口让我去挣女劳的工分了。”
孙喜娃说道:“你这样下去会累坏的,我不能让你再干了,你坐到旁边去,听话。”
红玉没有理他,搬起一块石头,抱在了怀里,没走几步,那块石头就掉落下来,砸在了自己的脚面上,红玉叫了一声,坐在了地上,估计脚面被砸伤了,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孙喜娃急忙蹲了下来,关切地说道:“红玉,你要紧不?快脱了鞋看看。”
红玉皱着眉头,咬着牙忍着疼,脱下了鞋,脚面已经紫青了,肌肉里有了淤血,一片脚趾甲也掉了,脚趾头向外流着血。
红玉气恼地说道:“我连这点活都干不了,我还能有啥用啊?还不如让我死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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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这声音多像叫(床)啊
孙喜娃疼惜地说道:“红玉,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嘴硬,别干了,回家去吧。”
红玉试着站了起来,可受伤那只脚不敢着地,一着地就疼得受不了,说道:“我再坚持一下,要是回去了,今早上的工分就没有了。”
孙喜娃气恼地说道:“你都成啥样了,还惦记着工分,人没有了,还要那些破工分有啥用?你现在必须回去,要不走,我就背你回去。”
红玉说道:“千万别,那好,我现在回去。”
孙喜娃给红玉找了一根树枝,让红玉拄着,红玉试着走了两步,那只脚还是不敢着地,只能用一只脚跳着走路,红玉忍着痛,慢慢下山去了。
婉娥远远看到了红玉一瘸一拐下山,估计她受伤了,急忙向她走了过来,到了身边后说道:“红玉,你咋啦?”
红玉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真倒霉。”
婉娥笑着说道:“男人干的那些活重着呢,你就要逞强,跟我们干活就不会这样了,走,我送你回去。”
红玉说道:“你不干活了?要是让肖石头和牛二看到,他们要扣你工分的。”
婉娥说道:“他们敢,要是扣了我工分,我就去他们家门口,跳着骂他们,好了,赶快走吧。”
红玉说道:“唉,我真不中用,想着能跟男人干活,就能多挣点工分,谁想到把脚砸伤了,看这样子要耽搁几天了,倒霉死了,真应了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
婉娥把红玉送到了家里,让她躺倒了床上,倒了一杯水放在她身边,说道:“红玉,还要我弄啥吗?”
红玉说道:“你去找一下吴郎中,让他给我配点治伤的药,我想早点好,就能早点去山坡干活了。”
婉娥说道:“你就是个劳碌命,躺在床上睡觉不好啊?非要去干活才舒服啊?好好,我去给你找吴郎中。”
不一会,吴郎中就背着药箱来了,说道:“红玉,快让我看看你伤的咋样?”
红玉把那只伤脚伸了过来,吴郎中看到红玉像莲藕一样的脚面上已经紫青了,一片指甲都掉了,不由也心疼起来。
吴郎中说道:“红玉,你咋这么不小心的?伤成了这样,要是伤了骨头,那你这只脚就要报废了。”
红玉急忙说道:“我不要残废,你快给我看看。”
吴郎中说道:“我先给你检查一下,看是不是骨头受伤了。”
吴郎中双手抓着红玉的脚,然后慢慢捏着,他捏一下,红玉就疼得叫一声,那声音钻进吴郎中耳朵里,让他着迷起来,这声音多像叫(床)啊,吴郎中为了多听到这声音,就继续捏了起来。
红玉察觉出吴郎中的意图,脸先红了,然后咬着嘴唇不叫了,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干啥啊?听的很过瘾吗?检查出来了没有?”
吴郎中说道:“哦,是骨头受了点伤,不过没错位,我是给你轻轻按摩一下,让里面的淤血散开,马上就好。”
现在吴郎中有了能摩挲她脚面的理由,红玉也不好说他,只能让他在自己的脚上来回摩挲着,有几下他竟然触到了红玉的脚心,让红玉痒痒起来,红玉皱了一下眉头,忍着那种痒痒。
吴郎中终于给红玉按摩完了,红玉也如释重负了。
吴郎中说道:“红玉,我给你弄点药,这药是我自己加工的,敷上后能活血化瘀,估计要不了几天,你的伤就会好起来的。”
红玉说道:“谢谢你了。”
吴郎中在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水,然后用棉球蘸了一点,涂在了红玉的脚上,这种药水涂在脚上后就变绿了,那棉球涂完了红玉的脚面,还去涂红玉的脚心,又让红玉经历了一次难捱的奇痒。
红玉说道:“现在好了吧?这点小伤,就弄了这么长时间,我看你弄啥都学会磨洋工。”
吴郎中笑了一下说道:“哦,那是我对你细心周到,换上别人那就简单处理了。”
红玉收回了那只脚,想着吴郎中已经处理完了,可看到吴郎中拿出一个注射器,准备打肌肉针,惊讶地说道:“吴郎中,我就受这点小伤,还用得着打针吗?我没这么娇气,别故弄玄虚了。”
吴郎中说道:“我打的这针是消炎的,要不你的脚会化脓感染,最后就难好了,你放心,就打一针,很快就会完的。”
红玉没办法,现在吴郎中说啥就是啥,她真后悔叫了吴郎中来,她长这么大,最怕的就是打针了,这十多年来有了头疼脑热都是吃药吃好的,可今天为了能让自己的脚早点好起来,只得忍受打针的痛苦了。
吴郎中配好了针剂,然后举着注射器到了红玉身边,说道:“好了,把裤子脱下来。”
红玉有点为难,当着一个男人要脱裤子,她实在不想做,可现在这种情况,不脱也不行了,她只得磨蹭着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一点点屁股。
吴郎中嫌她的裤子太高了,还自己帮忙往下扯了一点,让红玉大半个屁股都露出来了,吴郎中看到红玉白光光的屁股,感觉到口舌生津,不由咽下一口唾沫,全身都兴奋起来了。
吴郎中用一个棉球蘸着酒精,慢慢在红玉的屁股上摩擦着,轻轻压着,试着那屁股蛋的弹性,不过更引诱他的还是屁股缝里的东西,可是他的角度不对,看不到那里。
红玉皱着眉忍着这些,盼着吴郎中快点打完针,就不用受这种折磨了,可吴郎中还是那样慢悠悠的,好像不是为了打针,是为了消遣享受一样,让红玉羞恼起来。
红玉说道:“吴郎中,你到底打不打针啊?要是不打,我就要提裤子了。”
吴郎中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就一个棉球消毒搞了这么长时间,难怪红玉会生气了,急忙说道:“好了,我这就打针。”
吴郎中举着注射器,望着红玉雪白的屁股,真不忍心扎这一针,他对着刚才消过毒的那块,把针头插了进去,然后一只手推着注射器,另一只手的手指捏着那块肌肉,为的是让红玉减少疼痛。
在针头插进去那一瞬间,红玉的一颗心提了起来,也顾不得吴郎中的手指在她屁股上捏了,跟那阵疼痛抗衡着,终于打完了,红玉感觉到自己身上都有了细密的汗珠,急忙拉上了裤子。
吴郎中像经历了一场繁重的体力劳动一样,有点累了,两只胳膊都感觉到了酸软,收拾着自己的药箱,收拾完了背在了肩上,看了红玉一眼说道:“红玉,好了啊,你好好休息吧,要是不舒服了,就让谁来叫我。”
红玉欠了欠身,面色痛苦地说道:“就打一针行吗?我不想再打针了。”
吴郎中说道:“打一针咋行啊?至少要打三针,到了晚上我来给你打针,好了,我走了。”
吴郎中走后,红玉试着想坐起来,可刚才打过针的屁股还很疼,只得又睡下了,自己伸手在刚才打针的地方轻轻按摩了几下,嘴里嘟囔着:“犯得着这样吗?拿着大炮打苍蝇。”
到了要做饭的时候了,红玉试着想下地,可她那只受伤的脚还是不敢踩地,不由生自己气来,要是这样,做饭都没法做了。
红玉正在气恼的时候,高小翠来了,她知道了红玉脚受伤的事,没给自己家里做饭,先来给红玉做饭了,过来问候红玉:“婶子,我也是刚刚听说你的脚受伤了,想着你不能做饭了,我来给你做饭。”
红玉急忙说道:“小翠,不用你那么好心,我自己能做饭。”
高小翠笑了一下说道:“婶子,你别这么好强了,就让我帮你一下吧,你躺在床上别动,我马上就做好了。”
红玉说道:“小翠,我不能让你做饭,我不能领你们家的情,等会我自己去做饭。”
高小翠说道:“这次我来代表的是我自己,和我家没关系,婶子,这样总成了吧?”
红玉叹口气说道:“唉嘘,小翠,我真的不想和你家有啥瓜葛了,我也不想欠你家的情,你为啥总是这样烦人呢。”
高小翠笑笑说道:“婶子,你是好人,我富贵叔也是好人,不应该受这么大的磨难,你这几天动不了,就让我来照顾你吧,这样我的心里也能好受一点,啥话都别说了,我去做饭了。”
高小翠说完就去忙活起来了,她揭开红玉家的面缸,发现已经没多少面粉了,最多再能够吃上几天,就想着找机会给红玉家拿点面粉过来,高小翠做饭很是内行,很快就和好了面,然后就开始擀面。
高小翠一看红玉家没有菜,就回了趟家,拿了一些葱和鸡蛋,鸡蛋和葱炒了,然后下好了面,端了一碗香喷喷的饭到了红玉身边。
高小翠笑着说道:“婶子,你尝尝我的手艺,能不能赶上你做的饭?要是不可口了,下次我再改进。”
到了这时候,红玉只得吃了,她端过碗吃了一口,说道:“很好吃的,小翠,谢谢你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没啥的,只要你喜欢吃就好,到了下午饭时我再过来给你做,婶子,我要过去了。”
红玉终于给高小翠露出了笑脸,说道:“去吧,真是个好娃啊,唉,咋都不敢把你和你们家的人想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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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光棍与寡妇
红玉一个下午都待在床上,她的那只脚已经肿了起来了,看着都怕人,想着自己的脚好不了,就不能下地劳动,不由着急起来。
最后红玉迷迷糊糊睡着了,等她睁开了眼睛,发现孙喜娃坐在身边,急忙坐起来说道:“喜娃?你啥时候来的?”
孙喜娃说道:“我刚来,你继续睡吧。”
红玉说道:“那你来了就一直坐在这看我啊?”
孙喜娃笑笑说道:“你睡觉的样子很好看,我来了不忍心叫醒你,就看着你睡觉。”
红玉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尽管衣领口开得很低,但是没有被解开过,说道:“你这人咋回事啊,就喜欢看人家,以后不许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孙喜娃说道:“哦,那我以后就明着看你,现在脚感觉好点没有?”
红玉把那只脚从被窝里伸出来,让孙喜娃看了一下,说道:“已经肿起来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好啊,想想这事真窝囊。”
孙喜娃说道:“用热毛巾敷一下,肿胀就会消下去的,我给你摆热毛巾去。”
红玉说道:“不要,喜娃,你来过了就行了,别在我家耽搁太久了,小心让谁看到。”
孙喜娃说道:“我是来照顾你,又不是跟你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你怕啥啊?”
孙喜娃摆了一条热毛巾,然后过来,从被窝里把红玉那只脚拉了出来,把热毛巾敷在了红玉脚上。
红玉看了一眼孙喜娃,急忙移开目光,说道:“喜娃,你别对我这么好的,你对我越好,我心里歉疚就越多。”
孙喜娃一笑说道:“看你说哪儿去了,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就怕你不要我照顾,好点了没有?”
红玉点点头说道:“好多了,现在没事了,你回家去吧。”
孙喜娃说道:“那好吧,到了明天我在来看你。”
红玉说道:“有啥好看的,你看我来我还是这个样子,你不看还是这个样子,你来我家来的频繁了,人家就会胡说,还是别来的好。”
孙喜娃说道:“那是我的事,好了我走了。”
孙喜娃到了门口,看到了红玉就门口有两个人探头探脑的,就说道:“你们干啥啊?要进去就进去,不进去就别在这转悠,看你们这样子,不偷人都像贼娃子。”
一个人说道:“喜娃,给红玉骚情上了没有?她有没有给你啃几口大白馍啊?”
孙喜娃气恼地说道:“少放屁,以后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把你的舌头弄下来当下酒菜,滚。”
那个人撇了一下嘴说道:“狂上了呢,红玉又不是你的,我们在这碍你啥事了?你有本事把红玉娶到手,那时候再说这样的话。”
孙喜娃说道:“这是迟早的事,我会让你们看看,我咋样把红玉娶到手,告诉你们,她是我的,以后你们见了她可要规矩一点,不然有你们好看。”
孙喜娃把那两个人像轰苍蝇一样轰走了,自己也回家去了,现在红玉脚不方便,他晚上还要到红玉家门口守护,那个偷进红玉家的人不早点抓住,他就放心不下。
红玉听到了孙喜娃和那两个人的谈话,心里就揪紧了,就孙喜娃到她家来一次,就有人在门口张望,孙喜娃还跟他们那样说,这个孙喜娃,脑袋让驴踢了啊,咋能这样说话呢,唉,真气死人了。
高小翠给红玉来做饭了,她来的时候端了一个面盆,里面盛着一满盆面粉,也没给红玉说,就把那些面粉倒进了红玉家的面缸里,然后就开始做饭。
红玉看到了,但是不能动,也不能去制止她,就说道:“小翠,给我来做饭,我就很感激你了,你咋还给我送面粉啊?使不得,千万使不得。”
高小翠一笑说道:“婶子,我们家面粉多着呢,就肖虎那狼狗,每天都糟蹋不少粮食呢,有狗吃的,还能没人吃得了?你就别管这么多了。”
红玉叹口气说道:“唉,以后我都没法给你还上,我真不想欠你们家的人情啊,这让我以后心里老是一个疙瘩。”
高小翠说道:“婶子,你就别想这么多了。”
高小翠今晚上给红玉烙馍,很用心的烙了一个大油饼子,里面洒上了葱花,五香粉,馍还没烙熟,香味就窜出来了。
吴郎中说今晚上来给红玉打针,很准时就背着药箱过来了,一路上想着都是红玉一个人在家,他还能看到红玉白光光的屁股,一进门看到了高小翠也在,心里的怪念头就收起来了。
吴郎中跟高小翠打过了招呼,就开始配针剂准备给红玉打针,高小翠多了一个心眼,就怕吴郎中占红玉的便宜,给锅灶下架起柴禾,就过来看着吴郎中给红玉打针。
身边多了一个外人,吴郎中不敢像中午那样做了,给注射器里吸满了药水,让红玉的裤子拉下一点就能打针了,也没说多余的话,很快打完了针。
红玉说道:“吴郎中,打两针就行了吧,不用这么麻烦的。”
吴郎中说道:“让我看看你的脚咋样?”
红玉伸出了脚,让吴郎中看了一下,说道:“今天下午已经肿起来了,刚才用热毛巾敷了一下,没见减轻,咋越来越重了?”
吴郎中说道:“热毛巾敷效果不好,还是让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红玉说道:“哦,不用了,我自己慢慢按摩,谢谢你了。”
吴郎中说道:“你老这么客气的,我还能给你做啥啊?以后哪儿不舒服了就找我,我保证手到病除。”
高小翠在一边说道:“吴郎中,你真有这么高的医术啊?”
吴郎中说道:“那当然了,这么多年了,木胡关的男女老少,哪一个有病了不是我看好的?小翠,你以后有啥病了就来找我。”
高小翠说道:“我的事以后再说吧,你现在先要给红玉婶子把脚看好,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吴郎中收拾好了药箱,说道:“那我走了啊,到了明早上,我再来打一针,估计就没啥问题了。”
高小翠把吴郎中送到了门口,过去把锅里的馍翻了一下,给锅灶下加了一点柴禾,过来坐到了红玉身边,说道:“婶子,你的人很好啊,我一见你就觉得特别亲近,觉得你就像我的大姐一样,以后,你就别把我当外人了。”
红玉看着高小翠说道:“你要不是肖家的人该有多好啊。”
高小翠一笑说道:“那你就别把我当成他们家的人了,我在木胡关也没地方可去,以后我想找你来了,你别把我挡在门外就成。”
红玉说道:“我不会把你挡在门外的,小翠,你到我家来照顾我,你爸知道吗?”
高小翠说道:“我自己来的,这事没必要请示他,就是他知道了,也拿我没办法。”
红玉哦了一声,说道:“可你要小心一点,别为了照顾我让你爸说你。”
高小翠一笑说道:“婶子,你不知道,我爸对我可好了,从来都没重话说过我,也没违拗过我,为这事,小凤都有意见了。”
红玉说道:“那就好,我和你家的事你估计都听说了吧?我们两家,这疙瘩怕是解不开了。”
高小翠说道:“婶子,以前的事我听说过,好多事都怪我爸和小凤,尤其这次富贵叔的事,和肖虎也有关系,旧债未还,又添新债,唉,我们家欠你的太多了。”
红玉说道:“小翠,这和你没关系,你别太自责了。”
高小翠说道:“可我就因为是肖家的人,心里感到不安,婶子,你放心,以后我在不许我们家的人伤害你了。”
红玉淡淡一笑说道:“小翠,你真是个好娃,不但长得好看,心地还这么善良的,难为你了。”
高小翠说道:“婶子,快别这么说,哦,馍还在锅里呢,已经熟好了,你马上就可以吃了。”
高小翠过去把锅里的油饼馍取了出来,切成小块,放在了碗里给红玉端了过来,笑着说道:“婶子,快尝尝好吃不?”
红玉一笑说道:“我早闻到香味了,是你做的当然好吃了,我吃一块,你也吃一块。”
高小翠说道:“我不吃,这些都是你的。”
红玉说道:“这么多我一个人咋吃得下啊?你忙了这么长时间了,也该饿了,快吃吧。”
高小翠还是没动,说道:“我想吃了我去我家里做,你吃不了可以放着明天再吃,婶子,快吃吧。”
红玉说道:“你不吃我也不吃,小翠,听婶子的话,你吃一块婶子才吃。”
高小翠说道:“那好吧,我吃,你也吃吧。”
高小翠给红玉拿了一块,自己拿了一小块,掰了一口塞进嘴里,然后说道:“婶子,到了晚上我过来陪你睡吧,这样也能多照顾你一下。”
红玉笑笑说道:“不用麻烦你,我自己能下床。”
高小翠说道:“肖虎不在家,我也是一个人睡,就让我晚上来陪你吧,婶子,你刚才还说不把我挡在门外,现在就不同意了?就这样说定了,我晚上来陪你睡,跟你说话,也就不急了。”
红玉说道:“那好吧,只要你家里人不说,你就来吧。”
高小翠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到了晚上你给我把门留上,等我伺候他们吃喝好了,我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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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下流胚子
高小翠走后,红玉吃了两块油饼馍,喝了一点开水,晚饭就算是吃了,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红玉点亮了油灯,下了床,一只脚跳着到了门边,她身体跳的时候,胸膛上那两坨肉就跟着甩动,就算没有人,红玉自己都感觉有点怪了。
红玉把头探出门看了一眼,门外黑漆漆的,有几家人家亮着灯光,街道已经没有行人了,她闭上屋门,给高小翠留着门,然后又跳着回到了床边坐下。
红玉弯下腰,自己按摩着受伤的那只脚,那只脚现在还是肿胀着,就像一个水萝卜一样,她给自己按摩,没有吴郎中按摩那种感受,轻轻笑了一下,想自己想的太多了。
红玉就这样按摩了一下,半躺在床上等着高小翠,要不是有她那句话,自己就睡了,等了一会还没有等到,红玉想着是不是高小翠走不开,或是肖石头不放她,咋到了现在还没来啊?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高小翠微笑着走了进来,说道:“婶子,我来了,刚伺候完他们吃喝过了。”
红玉说道:“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把门关好。”
高小翠插好了门闩,然后到了床边,说道:“婶子,晚上你睡里面吧,我每晚上要起来尿尿的,这样也不会影响你了。”
红玉向里面挪了挪,说道:“哦,我床底下有尿盆,尿尿了不用去外边茅厕,上来吧。”
高小翠上了床,脱掉了衣裤,就穿了一个裤衩一个小背心,那胸膛上骨堆堆的两坨肉,身子一动,那两坨肉就颤忽忽地动,她看了自己那东西一眼,下意识在红玉那里看了一下,惊奇红玉都三十多岁了,身材还是这么好看,难怪那么多男人喜欢。
高小翠在红玉身边躺了下来,说道:“婶子,你对自己以后还有啥打算吗?”
高小翠苦笑一下说道:“我能有啥打算啊,就这么混着过吧。”
高小翠说道:“婶子,你还年轻,又这么好看的,一个人过下去多没意思啊,就没想着再找一个男人过日子?”
红玉说道:“我不想了,想一个人过清静的日子。”
高小翠说道:“那太可惜了,可是你想清静,那些男人也不会让你清静啊,要是你有喜欢的男人,就把自己嫁出去,嫁了男人,你的日子才能清静。”
红玉说道:“我的命不好,跟了谁谁就会倒霉,我也不想再害人了,就我一个人过着。”
高小翠说道:“婶子,你咋还信这个啊?自己的命由自己掌握着,你想嫁人了就嫁,别管那么多了。”
红玉说道:“我真的不想嫁人了,我太累了,就想一个人好好安静下来,你现在结婚了,知道了跟男人过日子有多烦,我就是要找男人,也要找像富贵哥那样的,可这世上哪还会有富贵哥那样的人啊?所以我就死心了。”
高小翠试探着说道:“婶子,我听人说,那个孙喜娃很喜欢你啊,还明里暗里帮你,你就没考虑过他吗?”
红玉淡淡一笑,说道:“他这人是不错,可感情这事很难说,我真的没想过这辈子要和孙喜娃能过日子,我已经跟他说过多次了,让他别再想这事,可他就是不听,我就怕最后把他给闪了。”
高小翠说道:“是啊,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真不容易,我嫁给肖虎的时候,也不喜欢他,可最后让他们硬打硬楔地把这事办成了,也只有这么过了。”
红玉脸色阴沉下来,她现在一听到肖虎的名字就发怵,半晌没吭声。
高小翠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转了一个话题,说道:“婶子,你给我说,你除了富贵叔,还有喜欢的男人吗?”
红玉说道:“没有,我一心一意喜欢富贵哥,不会再喜欢别人的。”
高小翠微微一笑说道:“像你这么好看的女人,肯定有好多男人喜欢的,你肯定也有喜欢的男人,对不对啊?”
红玉心里瞬间想起了夏炳章,但是她知道自己和夏炳章也不会有结果的,叹口气说道:“别人喜欢是别人的事,要我喜欢才行,跟不喜欢的男人在一起,那才叫别扭呢。”
高小翠对这事深有体会,说道:“是啊,那简直是一种折磨,你是好人,最后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果,一定会遇到你喜欢的人的。”
红玉和高小翠说了一会话,两人都感觉到困乏了,高小翠想睡了,下了床找到了尿盆,蹲下来撒了一泡尿,就上床睡了,白天她跟着大家去山上劳动,回到家里还要做饭,今天又加着给红玉做了两顿饭,早困乏了,不一会就睡着了。
红玉还没睡意,歪着头看着高小翠的睡相,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这高小翠多像自己的妹妹啊,可她跟自己的妹妹失散十几年了,连音信都没有,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咋样了。
红玉一口气吹灭了油灯,向下溜进了被窝,挨着高小翠睡下了,高小翠平躺了一下,向红玉这边翻了一个身,一条腿搭在了红玉身上,红玉紧张了一下,轻轻把高小翠那条腿放下,然后背对着高小翠睡了。
到了半夜,红玉又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不像是高小翠的呼吸声,惊醒了过来,想着是不是那个臭男人又溜进房间里来了?红玉害怕起来,不过晚上有高小翠在身边,没有前次那样害怕,摸索着就去找火柴,原来放火柴的地方啥都没有了,红玉的担心成为真的了,是有人进来了。
红玉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感觉到那个男人在摸着高小翠,高小翠睡得很死,根本没有了知觉,红玉叫了一声:“谁?”
红玉一叫,屋里就响起了有人逃走的声音,那人慌乱之中,把地上的尿盆都踩翻了,红玉急忙下了床,跳到了锅灶边,找到了一盒火柴,点着了一根,看到自己的一扇门还微微动着,她急忙过去把门关上,到了床边,点亮了油灯。
高小翠还在睡着,可是她的小背心已经被掀到了脖子那里,胸膛上那两个小白兔经人拨弄,那小疙瘩已经起来了,挺在了那里,更让红玉生气的是,高小翠的裤衩已经被拉到了腿弯那里,两腿间已经让人耍弄过了。
红玉把高小翠摇醒了,叫道:“小翠,小翠?快醒醒。”
高小翠揉着眼睛醒了过来,望着红玉不解地说道:“婶子,啥事啊?我睡的正香呢,别打搅我。”
红玉说道:“别睡了,快醒来。”
高小翠清醒了过来,借着灯光,看到了自己的小背心没护在胸膛上,裤衩也到了腿弯那里了,惊讶地说道:“婶子,你干啥啊?你咋能这样呢?”
高小翠说完,急忙拉下了小背心,把裤衩穿好了,一脸的不高兴,以为这些事是红玉干的,一下子把红玉当成了老妖精一类的人。
红玉急忙说道:“小翠,这不是我干的,是有人进屋里来了。”
高小翠不相信地说道:“你胡说啥啊,房门关的好好的,咋可能有人进来,还不是你干的?你给我说不喜欢男人,原来好这口啊,我瞧不起你。”
红玉说道:“你婶子不是这种人,我没骗你,是有人进来了,房门也是我刚刚关上的,在几天前,就有人偷偷溜进来过,我以为这人不敢了,没想到今晚上又来了。”
既然不是红玉,那就是外人进来了,高小翠一想到自己让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这样乱摸一通,不由羞臊起来,气恼地说道:“这是啥人啊?咋能干这种下流的事呢?婶子,你知道这男人是谁吗?”
红玉说道:“我不知道,想来想去都想不起来这人会是谁,唉,这人太可恨了,咋能这样欺负人呢,注定他不得好死。”
高小翠委屈地说道:“这人本来是要来找你的,可我不知深浅的要来陪你睡,遭了误伤,窝囊死了,婶子,你再想想,这男人会是谁,我跟他没完。”
红玉说道:“我真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小翠,咱们只有慢慢留心,争取找到这个下流坯子,再想办法教训他一顿,好给咱们出气。”
高小翠的情绪还没缓解,气呼呼地说道:“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了,肯定是孙喜娃,他一直喜欢着你,到了半夜就来找你,可我却做了你的挡箭牌,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红玉急忙说道:“小翠,你冷静点,不会是他,他喜欢我不假,但不会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他知道了这事后,就在外边守着,想抓住这个人,已经守候了几晚上了。”
高小翠说道:“不是他?他守候在外边,咋能放这坏人进来啊?就是前次的不是他,今晚上这人肯定是他了。”
红玉说道:“小翠,你就信我一次吧,喜娃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他这人我了解,绝对不会强迫我干我不愿意的事。”
高小翠说道:“这是你维护他,咱们也不辩解了,他既然在外边,就把他叫进来一问就知道了。”
红玉说道:“那好,他就在外边断墙后边蹲着,你去叫他吧。”
高小翠气呼呼穿好了衣服,就去了门外,这时候,红玉忽然心虚了起来,就怕晚上这人会是孙喜娃,要真是他,那就麻烦了,明天肯定会弄得满城风雨,她就没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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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先烂在肚子里
红玉在屋里忐忑不安起来,等着高小翠去把孙喜娃找回来,问问他晚上是咋回事,过了一会,高小翠回来了,红玉一看高小翠的神情,就知道她没找到人,但还是问了一句:“小翠,见到他人了吗?”
高小翠瞪视着红玉,说道:“婶子,你骗我,外边的断墙后边连鬼都没有,今晚上这事,本来就是孙喜娃来找你的,可他确把我当成了你,白白让我受了侮辱,我不会放过孙喜娃的。”
红玉说道:“小翠,你先别着急,如果真是他,连我都不肯放过他,等到了明天找他问过之后就知道了。”
高小翠羞恼地说道:“还问啥啊?就是他干的,你们兴许都干了好几次了,还把你说的那么高大的,我再不信你的话了。”
红玉说道:“那好吧,你既然这么肯定是孙喜娃,那你明天就去找他,看他会给你咋样说,我是好是坏,也没必要去较真,你就把我当一个跟谁都睡觉的烂女人吧。”
高小翠一直咄咄逼人的,现在觉得自己说话太过分了,软下口气说道:“婶子,我没说你就是坏女人,只是今晚上的事太奇怪了,白白让一个臭男人占了便宜,我心里咋能痛快啊。”
红玉说道:“小翠,你要是信得过婶子,就让婶子来处理这件事,今晚上这事你不要声张,那个占了便宜的男人还以为是我呢,对你的名声没有影响,下来我们再慢慢去找这个狗东西,这样好不好?”
高小翠委屈地说道:“那也只能这样了,唉,真是见鬼了,咋能出这种怪事啊。”
红玉说道:“没事了,睡觉吧,先过了今晚再说,记住了吗,到了明天谁都不能提这件事,暂时先烂在肚子里。”
高小翠一想到刚才那个人用手指在自己身上乱挖乱抠的,心里不舒服起来,就去倒了一点热水,先把自己的胸膛洗了,把下身也洗了,洗过之后,由于心理作用,感觉还挺别扭的。
两人重新到了床上,这下高小翠睡不着了,今晚无端受辱,让她一直愤愤不已,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
高小翠睡不着,红玉也睡不着,开始她坚信今晚上这人不会是孙喜娃,但最后她不敢那么肯定了,真要是孙喜娃,那这事真不好办啊了。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事,凑合着睡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高小翠早早起来,就准备回去了。
红玉说道:“小翠,你能不能把孙喜娃给我叫来,我要当面问他。”
高小翠说道:“那也好,我这就去叫他,看他咋样说。”
高小翠用毛巾擦了一把脸,然后就出了门去孙喜娃家,她推开门,闻到孙喜娃家一屋的酒气,还伴着恶臭,急忙用手掩住了鼻子,走了进去后,看到孙喜娃横躺在炕上,身上也没盖被子。
高小翠一直怀疑昨晚上欺负自己的男人就是孙喜娃,见了他不由气愤起来,抓起一把笤帚,狠劲打着孙喜娃,把孙喜娃给打醒了。
孙喜娃躲了几下,茫然地说道:“小翠,你干啥啊?我又没惹你,你为啥要打我?快停下来,你再打我就不让你了。”
高小翠气呼呼地说道:“打你还是轻的呢,你老实交代,你昨晚上干啥去了?”
孙喜娃挠着头说道:“昨晚上,昨晚上我在我家睡觉啊,咋了,好好的你问这话干啥?”
高小翠说道:“你胡说,你昨晚上没干好事,偷偷进红玉婶子家了,你承认了还好说,要是不承认,我就给我爸说,把你送到公社去。”
孙喜娃抽了一口气,认真起来,说道:“小翠,你说啥了?昨晚上有人进红玉家了?真的假的?”
高小翠说道:“那人就是你,你还装模作样的,看你老实,其实是个大坏蛋,像你这种人就该关到公社去。”
孙喜娃着急起来,说道:“小翠,我昨晚上喝酒了,本来是想去红玉家门口的,可后来喝醉了酒就没去,去的那个人肯定不是我,这下坏了,我吃亏大了,这个狗东西太可恶了,我非揭了他的皮不可。”
高小翠说道:“你占了便宜了,还说自己吃亏,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孙喜娃说道:“不跟你说了,我要去见红玉,问问昨晚上到底咋了,有没有让那狗东西弄成了事。”
孙喜娃不管高小翠了,出了门就向红玉家跑去,高小翠跟在了后边,街上的人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就胡乱猜测着。
孙喜娃一口气跑到了红玉家,见到了红玉就说道:“红玉,昨晚上那狗东西又来了?他把你咋样了?快说啊,我都急死了。”
红玉说道:“你这么着急干啥?你先给我说,你昨晚上干啥了?你说你在外边的断墙那蹲着,后来你人呢?”
孙喜娃懊恼地说道:“本来我要来的,走到半道上,让张百顺拉去喝酒了,最后喝的晕晕乎乎的,就回家睡觉了,唉,偏偏遇上了端端,都怪我爱喝酒,就出现了这事。”
红玉说道:“你昨晚上真的没来我家?”
孙喜娃说道:“没有,我倒希望自己是那个偷进你家的人,这下我损失大了,红玉,你现在该告诉我,那个家伙对你咋样了?”
红玉说道:“我发现的早,那家伙受了惊就逃走了,喜娃,我就是让那个人占了便宜,那也不是你损失啊,以后别这样说,让我听的别扭。”
孙喜娃这下放心了,嘿嘿笑着说道:“这就好,这下我就放心了。”
这时候高小翠进了屋,用眼睛瞪视着孙喜娃,她的疑虑还没打消,昨晚上吃亏的是她,她当然要生气了。
孙喜娃望了一眼高小翠,说道:“小翠,你干啥这样看着我啊?给你说,我和红玉的事迟早要成,就是昨晚上进来的是我,那也和你没关系,你快忙你的去吧。”
高小翠都要气哭了,对着红玉说道:“婶子,你看他咋样说的?昨晚上那人肯定是他,你说咋办啊?”
红玉说道:“小翠,他刚才说的是气话,我已经问清了,他昨晚上跟人喝酒,喝醉了就回家睡觉了,那人真不是他,你忘了咱们昨晚上是咋说的?好了,你先回去吧。”
高小翠说道:“婶子,那我走了啊。”
等高小翠走后,孙喜娃说道:“红玉,昨晚上你是咋关门的?咋能让这狗东西再进来啊?”
红玉说道:“这狗东西本事大着呢,我咋能防得住啊,倒是指望你指望空了,像你这样的以后谁还敢相信啊。”
孙喜娃说道:“都怪我想喝人家的酒,以后我再不喝了,从此我戒酒,以后就不会误事了。”
红玉思忖了一下,说道:“张百顺好好的,咋会请你喝酒啊?是不是他发现了你在我家门前守着,就故意把你用酒灌醉了?”
孙喜娃一拍大腿,说道:“是啊,我咋没想到这点呢?肯定是这样,我现在就找他去算账,看我不把他打个半死。”
红玉急忙说道:“别着急,现在没一点证据你就去找人算账,就是打了人家,你也占不住理,你暗地里多留意他就行了,以后他再偷进我家里,再新帐老账一起算。”
孙喜娃说道:“那好,我听你的,我暗地里留意他。”
红玉说道:“你早上还要去上工吧?那就别磨蹭了,去晚了早上的工分就挣不上了,赶紧去。”
孙喜娃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我一见你就不想去劳动了,好,我听你的,现在就去劳动。”
孙喜娃傻笑了两声,然后就走了,红玉没好气笑了一下,摇摇头,躺了下来,吴郎中说早上还要来打一针,估计快要到了。
红玉心里胡思乱想了一阵,想着昨晚上的事,越想这人越像张百顺,以前他都不来家里,就在前几天来了一次,来的时候还鬼鬼祟祟的,躲在自己身后,那样子就不像一个好人,唉,真是人心隔肚皮啊,好人坏人真分不出了。
昨晚上那狗东西来,要是占了自己便宜自己一口气忍了,可高小翠好心好意来照顾自己,让高小翠带灾了,她还是刚过门的小媳妇,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想想真不是滋味。
吴郎中推门进来了,一进来就闭上了屋门,到了红玉面前说道:“红玉,想啥呢?我给你打针来了。”
红玉动了一下身体,算是招呼他了,说道:“今天我感觉好多了,不打针了行吗?”
吴郎中笑笑说道:“就是好了都要巩固一下,这次是最后一针,打完了以后就不打了,把脚伸出来让我看看。”
红玉早上只穿了上衣,裤子还没穿,下身现在只着了一件裤衩,要是把脚伸出来,那大腿就露出来了,红玉有点害羞,说道:“哦,你转过身去,让我穿上裤子。”
吴郎中心里一动,想着红玉没穿上裤子的情景,笑着说道:“这有啥,我只看你的脚,其他的我不看,再说了,我是医生啊,咱们这的那些媳妇婆娘找我看病,身上那些东西我都看过,你也不是黄花闺女,别这么害羞了。”
红玉听出吴郎中这话里带着挑逗的意思,脸红了一下,恼了起来,说道:“那说明你也不是好东西,给女人看病,就是为了占女人便宜,我不要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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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露出馋相
吴郎中笑笑说道:“红玉,那是你太封建了,我是医生,医生的宗旨就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在我眼里就一种人,不分男女,就是女人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我也不会起邪念。”
红玉说道:“我才不信你说的话,你转过身去,我要穿裤子了。”
吴郎中说道:“这没这必要,你要穿就穿吧,好吧,我转过头去。”
红玉等吴郎中转过头后,就抓了自己的裤子,塞进被窝里穿,可是她那只脚有伤,在穿裤子的时候碰到了伤脚,不由轻叫了一声,吴郎中不由自主转过了头,看到了红玉雪白的大腿。
红玉急忙拉上了裤子,红着脸说道:“你这人不守信用,我还没穿好你就回头,你刚才还把你说的那么好,让人咋相信你啊?”
吴郎中说道:“我刚才听到你叫了一声,还以为你叫我回头呢,不过我也没看到啥,你别那么小气好不?你现在可以把脚伸给我,让我看看好的咋样了。”
红玉把那只伤脚递给了吴郎中,吴郎中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说道:“哦,已经消肿了,看来我的按摩还是起了作用,我再按摩一下,就能好的快点。”
吴郎中说完,两只手就在红玉的脚上轻轻摩挲起来,说是按摩,其实是来回抚摸,他一边抚摸,一边看着红玉,看到红玉脸颊泛起红晕,那嫣红的脸蛋很迷人,看的都有点呆了。
红玉说道:“男人咋都这样喜欢看人。”
吴郎中一笑说道:“好看的东西当然喜欢看了,我按摩的咋样,舒服吗?”
红玉说道:“难受,你这按摩咋怪怪的啊,就这样按摩能把病看好?”
吴郎中说道:“当然能按好了,大队长去年从骡子背上翻下来,躺在床上都不能动了,后来还不是我给按摩好的?”
红玉发现吴郎中的那只手已经离开了脚,向她的腿肚子去了,立即把腿缩了回来,说道:“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我不要你按了,赶快打针吧。”
吴郎中笑笑说道:“看把你紧张的,我这是给你舒展一下血管,有助于你的脚好的快一点,你既然不让按了,那就算了。”
吴郎中打开药箱,开始配针剂,其实红玉这次脚受伤,没有外伤,根本不存在发炎消炎的,是吴郎中想看红玉的屁股了,故弄玄虚的要给红玉打针,红玉对这个也不懂,既然他要打就让他打了。
红玉看到吴郎中给注射器里吸好了药水,自己把身体侧了一下,背对着吴郎中,然后把裤子拉了下去。
吴郎中看到了红玉的屁股,露出了馋相,用棉球轻轻擦了一下红玉屁股,然后就给红玉打针,打完后,手指按在打针的地方。
红玉忍着疼说道:“好了吧?好了你的手咋还不走呢?”
吴郎中说道:“哦,多按一下就不会出血了,你来用手指按着。”
红玉的手到了自己的屁股那,换下了吴郎中的手指,然后躺了下来,这样吴郎中就看不到红玉的屁股了,就过去收拾药箱了。
红玉说道:“吴郎中,你这次给我看病要多少钱?”
吴郎中说道:“都乡里乡亲的,还能帮啥忙啊?我给你看病是免费的,要提钱就生分了。”
红玉急忙说道:“那不行,不管多少钱都要给你,我不能白让你看病,快说多少钱。”
吴郎中说道:“真不要钱,好了,我要走了。”
红玉从床上下来,拉住了吴郎中的药箱带子,说道:“你是不是给大家看病都不要钱啊?要是那样我就不用给你了,快说多少钱,你不要我下次看病就不找你了。”
吴郎中没办法,只好说道:“也没多少钱,那我算一下,哦,也就一块三,这钱你不急着给,等以后攒多了一起给吧。”
红玉这才放开了吴郎中,让他走了,然后上了床,自己看了一下伤脚,上面已经消肿了,自己用手指按了按,也没有昨天那么疼了,想着这吴郎中还真有点本事,还真把自己的脚伤看好了。
红玉试着下床,可那只脚踩在地上还是不敢用力,最后到了门口,扶着门框向外看了一会,街道上空荡荡的,人们几乎都上山劳动去了,红玉看了一会,就回到了屋里。
红玉到了床边,刚坐上去没多久,肖石头就进门了,红玉心情马上就不好了,这几天她家来的男人够多了,她现在一看到男人来心就慌慌,还别说现在是肖石头来了。
肖石头到了红玉身边说道:“红玉,你咋这么不小心的啊?就这你还说男人能干的你就能干,看哪个男人能把自己的脚砸了?”
红玉说道:“我不要那天的工分行不?以后我不会在这样了。”
肖石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管咋说,你也是给队里劳动才受伤的,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这几天休息,工分照算,你想休息多少天就休息多少天,等把脚伤养好了再去劳动。”
红玉说道:“我没劳动,就不能给我算工分,我不想占这便宜。”
肖石头哭笑不得,说道:“红玉,我这是照顾你啊,你咋能不识好歹呢,就这样办,有啥困难了给我说,我一定帮你办好。”
红玉说道:“石头,你没这么好心吧?你对我这样,到底有啥目的?”
肖石头说道:“我还能有啥目的?富贵是我兄弟,你是我弟妹,现在富贵不在了,我当然要照顾你了,没啥目的,你别想得太多了。”
红玉说道:“那好啊,我坐在家里都能有工分,以后我就不用上工了,你给我记上五百个工分。”
肖石头说道:“这不行,那还不让木胡关的社员骂我啊?就是咱们没有啥事,他们都会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你休息一个月,这一个月我保证给你算上工分。”
红玉说道:“你来就是为这事吧?说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肖石头说道:“哦,我还有一件事,我听说你这几天很忙啊,有几个男人都到你家来,有没有这事?”
红玉没好气地说道:“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肖石头说道:“是和我无关,可你要跟谁好就跟一个人好,别见一个好一个,那还不是有伤风化啊,传出去了,我这个大队长脸上也不光彩。”
红玉气的哼了一下,回过头看着肖石头,说道:“那你要我咋做?我不想让那些男人来,可他们要来,我能拦得住吗?再说,我也没做啥见不得人的事,你不要这么教训我。”
肖石头说道:“哦,我的意思,是富贵刚死不久,你门上就来这么多男人,影响不好,以后注意点,别让人家指指点点的。”
红玉说道:“以后只要你不来,我就谢天谢地了,其他男人来了我好对付,我不会做对不起富贵哥的事的。”
肖石头脸上不自然起来,说道:“红玉,我和他们不一样,咱们以前有过,现在就是有了,那也是再续前缘,你只要答应不找别的男人,跟我一个人偷偷好,我保证你下辈子能过好日子。”
红玉不屑地说道:“你说了这么多,原来是为了这个啊?那我今天就明确告诉你,我以前错了,现在不会再错了,再不能跟你有那种事了,你也别逼我,要是逼我,那我只能去死。”
肖石头急忙说道:“你正活人呢,千万别说死呀活呀的,你要是真走了那一步,那还不把我伤心死了,我这人最重感情的,跟我有了那种事的女人,我就想让她过好日子。”
红玉说道:“你逼死了富贵哥,你就是这样让我过好日子吗?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肖石头说道:“这你冤枉我了,富贵的死,和我没一点关系,是黄立民带人来抓走了你们,鼻子大压着嘴巴,我就是想帮也帮不上啊,你放心,以后我会保护你的,绝对不会再让黄立民害你了。”
红玉说道:“谁好谁坏,我心里有数,不是说是好人就是好人了,你要是好人,以后就别打我的主意,那样我才信你是好人。”
肖石头挠了一下头说道:“这个啊,这和当好人有啥关系啊,我跟你好上了,才能照顾你保护你啊。”
红玉说道:“胡扯,你都欺负上我了,还算啥保护?我不想让你照顾,也不想让你保护,只要你以后别打我主意,别扰乱我生活就行。”
肖石头说道:“红玉,你咋这么想不开啊?你现在单身了,总得有个男人跟你好吧,那就跟了我算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都会想办法给你弄到的。”
红玉说道:“你想跟我好了?那你把小凤咋办?”
肖石头欣喜地说道:“她?她就是破鞋烂货,跟我在一起就不是一心,以后不是她甩我,就是我蹬了她,我们不会长久的,红玉,我是真心对你好的,你只要答应我,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咋样,答应我吧?”
红玉鼻子哼了一下,说道:“你这是做梦娶媳妇,光想好事了,我就是把自己喂狗了,也不可能跟你好的,以后别再说这话了,也别再上我门了,小心影响了你大队长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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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垂下钓饵
肖石头讪讪笑了一下,说道:“好,我能等,我一定能等到你的,不过这一段时间你自重一点,别跟我一个人装正经,我要是发现你和其他的男人有情况,那你就必须跟我好。”
肖石头说完后转身就走了,红玉长叹一声,恨自己摆脱不了肖石头的纠缠,他现在撂下话了,自己要是跟那个男人好了,肖石头就会找上门来,那大麻烦就要来了,自己为啥这么苦命的?想过一个清静日子都难?
到了吃早饭的时候,高小翠还是来了,忙着给红玉做饭,但是能看出来,她心里不畅快,今天一大早她都那样,还为昨晚的事生气。
红玉叫道:“小翠?小翠?”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啥事啊?”
红玉说道:“你过来,跟婶子说说话。”
高小翠过来了,站在一边,噘着嘴说道:“有啥话就说吧,我还等着去做饭呢。”
红玉说道:“婶子不饿,咱们说会话吧,昨晚上的事有眉目了,早上孙喜娃说起,那个请他喝酒的人是张百顺,你想张百顺为啥平白无故要请喜娃喝酒啊?还不是想把他灌醉,他好干他的坏事去。”
高小翠对张百顺不是很熟,说道:“你说的是老婆是个哑巴的那个张百顺?”
红玉说道:“对对,就是他,张百顺家里穷,一直娶不到老婆,最后有一个哑巴到木胡关讨饭,张百顺就把这哑巴留下来了,可这哑巴很丑,张百顺又是个二戏子,这哑巴咋能配得上他啊?”
高小翠若有所思,说道:“是他啊,平常他人模狗样的,可没想到会干出这样的事啊,我不会饶了他的。”
红玉说道:“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咱们不能随便冤枉人,我想他昨晚上得手了,估计还会来的,咱们要不想一个计策,把这个坏东西抓住,当面羞辱他一下,也好让他以后不敢干坏事了。”
高小翠紧张地说道:“你想咋办啊?我害怕,我不敢。”
红玉说道:“怕啥,咱们两个人,还怕对付不了一个男人?就是他来了,也不可能当着咱们两个干坏事啊?今晚上你还住我这,不过要悄悄进来,别让谁看到了,等那个家伙一出现,咱们点亮灯,看清他是谁就行。”
高小翠犹豫着,说道:“昨晚上都出事了,我不敢在你这睡了,还是睡在我家里保险。”
红玉说道:“那你让那狗东西占了便宜,就这样认了啊?”
高小翠说道:“我咋能认呢,可是这办法太危险了,要是再出点意外,让他再占了便宜,那还不亏死了?”
红玉一笑说道:“你就相信我吧,不会出意外的,我敢保证,这次咱们一定能抓住他的。”
高小翠想了想说道:“那,好吧。”
红玉说道:“到了下午,孙喜娃要是不来找我,你就去找一下他,别再让他晚上来了,有他蹲在那里,那个坏东西就不敢来了,那咱们想抓也就抓不到了。”
高小翠说道:“嗯,我去找他说,就这样说定了,我先去给你做饭。”
高小翠很快做好了饭,给红玉端了过来,说道:“婶子,你吃吧,我回家去了。”
红玉说道:“你回吧,记住咱们晚上的事。”
高小翠说道:“你放心吧,忘不了。”
红玉计划着晚上的事,不由兴奋起来,想着要抓住了那个坏家伙,以后自己也就不会有危险了,也就不用担惊受怕了,以后也能睡的安稳踏实了。
到了下午,红玉在家里闲得无聊,就把陈富贵以前的几件衣服找出来,拆开了给陈东来改做了一件衣服,这件衣服虽然颜色褪了,但没有破烂,给陈东来穿正好合适。
红玉在床上正忙着做衣服,门口人影一闪,一个男人进来了,红玉一看,正是张百顺,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把剪刀拿在了手里,说道:“你,你来干啥?”
张百顺手里拿着两个馍,放到了桌上,说道:“红玉,我给你拿了两个馍,我自己蒸的,不太好,你就凑合着吃吧。”
红玉已经怀疑那个人就是张百顺,他现在还来献殷勤,越发相信了自己的直觉,生硬地说道:“我有东西吃,不稀罕你的馍,你快拿走吧。”
张百顺憨憨地说道:“哦,我没其他意思,就是想帮你一下,我家也没啥好东西,给你两个馍,以后我还会给你的,没其他事我就走了。”
红玉从床上下来,说道:“唉,你别走,把你的馍拿上。”
张百顺到了门口了,说道:“就两个馍,也不是啥值钱东西,你留着吧,你的脚有伤,别下来了。”
张百顺逃也似地离开了红玉家里,红玉拿起一个馍看了一下,摇了一下头,说道:“这个人咋这样啊?干了坏事还敢来送东西,胆子也太大了,不过我要让你露出真面目来,看你到底是啥东西。”
到了黄昏的时候,高小翠来给红玉做饭,见了她先是一笑,说道:“婶子,我已经给孙喜娃说了,让他晚上不要来了,可他还不放心,硬要来,我最后拿你压他,他就听话了,看来他是真听你的话啊。”
红玉一笑说道:“他要是听我的话就好了,当初我劝他娶一个叫榆钱的女人,他就是不听,最后榆钱嫁了别人,多好的一桩婚姻给耽搁了,我都要气死了。”
高小翠抿嘴一笑说道:“那时候他就喜欢上你了啊,所以才不肯要别的女人,婶子,这个喜娃对你真够痴心的,你别让人家一头热啊。”
红玉说道:“对我好的人多着呢,我都答应啊?那我来者不拒成啥人了?你看到那两个馍了吗?知道是谁送的吗?”
高小翠感兴趣地说道:“谁啊?还有人给你送馍了,不错啊。”
红玉说道:“就是那个张百顺,我也不知道他咋想的,下午拿了两个馍来了,他干啥要送我馍啊?”
高小翠把那两个馍那在了手里,最后在胸膛上比划了一下,说道:“还送了两个,该不是想用这两个换你那两个吧?”
红玉说道:“别开婶子的玩笑了,是不是他,晚上就能知道了,到那时,咱们都不要手软,好好教训他一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咱们。”
高小翠说道:“只要他晚上敢来,我一定要打的他以后见了女人就害怕。”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嗯,但愿他晚上能来吧,他来了,咱们就能如愿了。”
高小翠咯咯笑了两声,说道:“本来我们怕这个人来,现在居然盼着他来,这事居然反了,看这事弄得。”
两个人很快做好了饭,高小翠在红玉这吃了饭,说道:“那我回去一下啊,等天黑完了,我就悄悄过来。”
红玉微笑说道:“嗯,去吧。”
自从两人这几天的交往,红玉和高小翠亲近了不少,尤其遇到了昨晚上那档子事,红玉总觉得是高小翠代她受辱了,更拉近了两人的关系,对她友好了不少。
红玉找了一根木棍,放在了床边,特意在床边放了一盒火柴,还在床子里放了一盒,想着就是这个偷进来的人,拿走了她的火柴,她还有办法点亮油灯。
红玉到了门口,掩上了房门,然后回到了床边,坐了一会,就上了床,只脱了裤子,坐进了被窝里,等着高小翠来。
不久,高小翠推开了门,悄悄进来了,然后又轻轻关上了屋门,那样子小心翼翼的,小声说道:“婶子,我来了哈。”
红玉笑笑说道:“没人看到你吧?”
高小翠到了床边,说道:“没有,我看到外边没人了才进来的,就连我爸小凤都瞒着呢。”
红玉说道:“那就好,快上床吧。”
高小翠到了床上,从口袋里拿出了手电筒,说道:“婶子,我带来了手电筒,只要他进了门,我就用手电照他,只要看清了他的长相,就是他跑了,我们也不怕,随后还可以去找他。”
红玉笑笑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我们现在垂下了钓饵,只等着钓上这个坏家伙。”
高小翠也是一笑说道:“你要当钓饵你当,我可不是,这坏家伙的目标是你,也只有你能钓上他了。”
红玉说道:“你比我年轻,也比我好看,要是做钓饵,你肯定比我吸引力大,好了,就算我是钓饵吧,咱们睡了,别说话了,小心那个家伙听到了不敢来了。”
高小翠脱了衣服,说道:“睡吧,今晚上我还睡外边,要是他的狗爪子敢上来,我就用刀剁了。”
红玉说道:“昨晚上都让你带灾了,今晚上让我睡在外边,再不能让你出现啥意外了。”
高小翠说道:“我睡觉灵醒,还是让我睡外边,你放心,今晚上再不会让那狗东西得逞了。”
红玉不再坚持了,两人躺下,互相看着笑了一下,然后吹熄了灯,屋里黑了后,两人多少感到有点紧张了,两人的手抓在了一起。
红玉小声说道:“小翠,你怕不?”
高小翠说道:“有点,不过想着能抓住这狗东西,我就很兴奋,就不怕了。”
红玉的手在高小翠的手上捏了一下,说道:“我也有点怕,我现在是盼着他来,又怕着他来,咱们不说话了,等着那狗东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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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蒙着脸的男人
到了半夜十二点多的时候,红玉和高小翠还没有等到她们要等的人,两个人都有点困乏了,打着哈欠,眼皮直打架。
高小翠压低声音说道:“婶子,到了这时候他都没来,晚上会不会不来了啊?”
红玉说道:“咱们可不能大意,万一他来了咋办?你是不是瞌睡来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高小翠说道:“哦,我没事,还能坚持。”
红玉说道:“小翠,咱们两个人都不睡觉不是个事,你先睡吧,我注意着。”
高小翠说道:“我比你年轻,精神好,还是你睡吧。”
红玉说道:“那好,我先睡一会,睡一觉起来再换你。”
红玉侧过身,面向里面睡了,高小翠打起了精神,听着屋子里细微的动静,屋子里那两只老鼠弄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不过她知道了那是老鼠,不用害怕。
这样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高小翠实在撑不下去了,眼皮终于合在了一起,她也睡过去了。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红玉家的屋门轻轻响了一下,接着屋门被推开了,一个黑影钻了进来,随即又闭上了屋门,屋里漆黑一片,接下来好像啥事都没发生一样。
睡在边上的高小翠觉得自己的胸膛痒痒的,还以为是红玉的手摸上来了,眼睛也没睁开,就把红玉那只手取下去了,接下来继续睡觉,不一会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多了一个东西,惊醒了过来,清楚有一只手在自己下身乱摸,她快要吓死了,意识到那个人来了。
高小翠轻轻捏了红玉一下,红玉也醒过来了,知道那人来了,就去摸放在床上的手电筒,然后猛地打开了手电,对着床边。
红玉和高小翠看到后不由一惊,一起惊叫了一声,床边那个人用一块黑布子蒙住了脸,根本看不清他的面貌,这个人被罩在手电光下,刹那间也吓坏了,没想到床上竟然有两个女人,回过神后,就向门口跑去。
红玉和高小翠两人急忙下了床,红玉抓到了靠在床边的木棍,叫了一声:“打死这个臭流氓。”
那个人影到了门口后,慌不择路,头重重碰在了门框上,然后拉开门冲出了门,等红玉和高小翠到了门口,用手电四下照了一下,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
红玉和高小翠关上门回到了床边,红玉点上了油灯,两个人都非常沮丧,她们原本想抓住这个狗东西,至少看清他的真面目,谁料想这家伙竟然用黑布蒙着脸,这下等于白辛苦了。
高小翠双臂包在胸前,瑟瑟发抖起来,委屈的想哭,半晌才说:“婶子,咋会事这样啊?我们没抓到他,也没看清他的脸,还是不知道他是谁。”
红玉叹口气说道:“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狡猾的,抓不到他,以后要想抓他就更困难了,都怪我,瞌睡那么多的。”
高小翠说道:“也怪我睡着了,要是我一直灵醒着,今晚上就不会让他占便宜了,兴许就能抓到他了。”
红玉惊讶地说道:“还让他占便宜了?这个狗东西,太可恨了,以后要是知道了他是谁,我都不会饶了他的。”
高小翠说道:“他摸了我,我就醒过来了,不过没占多少便宜,婶子,以后咋办啊?”
红玉说道:“这人的目标是我,他狗吃上了性,估计以后还会来的,让我来想办法吧,不管他有多狡猾,我都要看清他的真面目。”
高小翠说道:“婶子,明晚我就不在你这睡了,你一个人要多加小心,千万别让这人得手了。”
红玉说道:“我会小心的,不过让他知道了你也在这里,知道了他占便宜的人是你,我就怕对你名声有影响。”
高小翠懊恼地说道:“我想他不敢说出来的,不会影响到我的名声。”
红玉点头说道:“嗯,刚才狗东西逃走的时候,在门框上碰了一下,看样子是碰到头了,我不方便出门,你明天留意一下哪个男人的头有伤,就是今晚上的男人,到时咱们一起找他去。”
高小翠说道:“好吧,但愿他头上能留下伤疤。”
红玉说道:“时候不早了,咱们睡觉吧,好好养养精神,他来了一次,就不会再来了,能睡个安稳觉了。”
高小翠还不想睡觉,气恼地说道:“咱们这咋会出了这么一个下流的东西啊,真是想女人想疯了,有本事他明着来。”
红玉一笑说道:“好了,气大了伤身,他也就摸摸,又不是真的把我们咋样了,不算吃多大的亏,咱们不难受,难受的还是他,我估计他现在都要疯了。”
高小翠撅嘴说道:“可是,可是让那狗东西白摸了,心情咋好起来啊?一想这事,就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
红玉说道:“好了,别想这事了,再难受这事也不能挽回,难受的还是自己,我答应你,这事一定有个交代,不然我都对不住你。”
高小翠说道:“不怪你,是我自己来这趟浑水的,我让那狗东西占便宜的事,还求你给我保密啊,你知道肖虎那性子,要是他知道了,那天就要塌下来了。”
红玉说道:“你放心,我再傻也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好了,别想那么多,睡吧。”
两人睡下,但是两人都没有睡着,想着今晚的事,就这样熬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两人才睡着了,快天亮的时候,高小翠让尿憋醒了,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坐了起来,然后下了床,准备离开。
红玉说道:“小翠,还早着呢,不再多睡一会啊?”
高小翠说道:“我昨晚来你家睡觉,我爸小凤都不知道,我现在偷偷回去钻进被窝里,他们还以为我昨晚在家呢。”
红玉一笑说道:“那好吧,记着今天留意一下那个头上有伤的男人,如果看到了,就回来给我说一声,咱们好想办法对付他。”
高小翠说道:“我记下了。”
高小翠到了门口,拉开门闩出去了,红玉小肚子涨了,下了床,在地上的尿盆撒了一泡尿,然后去关了屋门,回到了床上睡觉,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半个多小时,她早上不用下地劳动,好好再睡睡。
高小翠推开自己家大门,昨晚上她偷偷溜出来,就没关大门,现在正好再溜进去,她关好了大门,尽量做的不留痕迹,然后就回到自己房间门口,大狼狗饿坏了,看到她就迎了上来,围着她转了一圈,高小翠没有理它,直接回了房间。
高小翠在房间里躺了一会,等天亮了就起来,去厨房准备吃的,肖石头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吃,小凤喜欢睡懒觉没早起过,这些活只能高小翠来干了。
高小翠热了一点馍,捞了半碗腌菜,给肖石头留了一点,自己端了一点回房子去吃,给大狼狗喂了一块馍,可大狼狗还围着她吱吱叫个不停,她只好给大狼狗又喂了一块,大狼狗才安宁下来了。
高小翠吃饱了,看看到了要下地干活的时间了,就扛了一把镢头出门,她昨晚上没睡好,心情也很郁闷,身上酸软的没精神,真想早上好好睡睡,但是为了要去找头上有伤的男人,强打精神去劳动了。
此时红玉睡得正香,没想到有敲门声了,她从床上下来去开了门,没想到孙喜娃站在门口,红玉本不想让他进屋,可一看到有几个人打门前过,她怕那些人看到了孙喜娃,就让他进去了。
孙喜娃进门后,红玉先在孙喜娃的头上看了一下,确定他头上没有伤,打消了那个蒙面人是他的念头。
孙喜娃关切地说道:“红玉,昨晚上的事到底咋样了?你不让我来,我一夜都没睡好,就操心你了。”
红玉说道:“那家伙昨晚上真来了。”
孙喜娃气愤地说道:“这***,真是胆大包天了,赶快给我说他是谁,我现在就找他去。”
红玉说道:“本来,我们是想抓到他,至少看清他是谁,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用黑布包着脸,最后还是让他逃脱了。”
孙喜娃气恼地说道:“这王八蛋,还会来这一套啊,不过他再狡猾,我都要把他揪出来,不然还会遭害女人的。”
孙喜娃说道:“他会不会还去欺负别的女人啊?”
红玉一想说道:“咱们镇上单身的女人就我一个,他就是想去欺负别的女人,也不敢啊。”
孙喜娃说道:“那你就别单身了,红玉,嫁人吧,你实在看不上我了,你就找一个能看上的男人嫁吧。”
红玉说道:“我不会嫁人的,你放心,我以后会提防他的,再不会让他进来了,就是他来了,我都有办法对他。”
孙喜娃说道:“哦,那你一定要小心一点,要是让那个狗东西再占了便宜,那我就要发疯了。”
红玉说道:“我知道你关心我,谢谢你了,不过以后你别再到我家来了,就这几天,你来了好几次了,让人看到了会说闲话的,如果我有事要你帮忙,我会去找你的。”
孙喜娃郁闷地说道:“那好吧,我不来找你,记住有啥要帮忙的,一定去找我。”
红玉说道:“哦,昨晚上那狗东西的头碰在门框上了,我估计会留下伤疤,就是不留下伤疤,也会起包的,你今天留意一下,看能不能发现他。”
孙喜娃说道:“你放心,我会留意的,那就这样吧,我该去坡上干活了,你一个人在家小心一点,别让那个男人钻了空子。”
红玉说道:“大白天的,不会有事的,你快走吧。”
孙喜娃叹口气,就出了红玉家门,去了山坡劳动,红玉重新坐回到床上,绞尽脑汁在想着,这个蒙着脸的男人会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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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那个人是谁?
高小翠上了山坡后,平常高小翠和女人在一起干活,有说有笑的,今天却一反常态的就往男人堆里扎,那些男人也不管辈分,就乱开她的玩笑。
一个男人说道:“小翠,肖虎这几天没回来吧?估计你那水道都长蛛网了,该找个人捅捅吧?”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要你管,把你的事管好就行。”
另一个男人笑着说道:“你要是想让我们帮忙了,晚上就把门留着,只要能让你舒服了,我们哪怕闪断了腰都不嫌。”
高小翠脸红了,说道:“回去跟你妹子说这话去。”
那个男人说道:“我没有妹子啊,正好给我当妹子,要是给我当了妹子,我保证不让你晚上守空房,咋样?”
高小翠来主要是找那个头上有伤的男人,不想跟这些男人胡缠下去,在这一处没找到,就到了另一处干活的地方。她刚到了这,就看到一个男人对着土塄撒尿,尽管没看到那东西,还是有点害羞,等那个男人撒完尿了,才走了过去。
杨广才在这一组,见了高小翠说道:“小翠,你来干啥啊,这里的男人说话粗着呢,你听了受不了,赶紧回女人那干活去吧。”
高小翠说道:“哦,我不是来干活的,在这找东西。”
一个男人说道:“小翠,你找啥东西啊?要是那东西,我有,你啥时候要啊?”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你咋样说话的啊,我把你叫叔呢,当叔的也开这种玩笑啊?”
那个人不好意思了,待在了一边不说了。
还有一个男人说道:“小翠,我不是你叔,能开玩笑吧?”
高小翠说道:“也不行,你比我大,比我的大就不能乱开玩笑,小心我过去了告诉我嫂子,晚上不让你上炕。”
那个男人说道:“那肖虎不在,我晚上上你的炕。”
高小翠说道:“你还说啊,我现在就过去告诉我嫂子,让她好好收拾你。”
高小翠在坡上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头上有伤的男人,这下就奇怪了,最后见到了牛二,说道:“牛二哥,今天上工的男人都到齐了吗?”
牛二说道:“哦,我刚才记工分的时候,发现有两个男人没来,这两个***,干活不好好干,分的口粮的时候叫的最欢了,饿死他们活该。”
高小翠说道:“哪两个人没来啊?”
牛二不解地说道:“小翠,你问这个干啥?是不是大队长让你问的?”
高小翠一笑说道:“哦,不是的,我只是好奇,别问那么多,快告诉我是那两个人啊。”
牛二说道:“一个是张百顺,一个是吴郎中。”
高小翠一听到有张百顺,心里咯噔一下,想着是不是昨晚上张百顺头碰上了,早上不能出工啊?昨天他还去了红玉家一趟,给红玉骚情松了两个馍,那个蒙着脸的人该不是他啊?
牛二看到高小翠沉思,就问道:“小翠,发生啥事了吗?”
高小翠一笑说道:“哦,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牛二在高小翠胸膛上看了一眼,头有点疼了,说道:“小翠,你水芹姐都想你了,有时间去我家谝谝。”
高小翠说道:“我刚还见了我水芹姐呢,我们想说话啥时候都能说,哦,你忙吧,我要走了。”
牛二望着高小翠的背影,心里感叹起来,同样都是女人,女人和女人咋这么大区别啊,自己老婆除了胸膛上那东西还说的过去,那模样简直差太多了,和高小翠一比,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高小翠现在有了怀疑的目标,就想再去证实一下,要把占自己便宜的坏家伙找出来,然后教训他一下,让他以后别再这么下流了。
高小翠下了山坡,回家放了镢头,就去找红玉了,她要把这个发现告诉红玉,跟她商量一下下一步咋样做。
高小翠到了红玉家门口,红玉家的门还没开,就去敲门,不一会红玉披着一件衣服开了门,高小翠进去了。
两人坐在床边,红玉说道:“小翠,你回来这么早,是不是发现了那个头上有伤的男人了?”
高小翠说道:“我没看到,不过我有了怀疑对象了,早上有两个男人没去山上干活,是张百顺和吴郎中,我想那个坏家伙就在这两人之中。”
红玉哦了一声,说道:“这两个人都有可能啊,富贵哥不在后,张百顺都我家来了几次,看那样子就怪怪的,这个吴郎中也不是没有可能,他给我打针的时候,也毛手毛脚的。”
高小翠说道:“既然已经知道了会是他们中的一个,我想去找找他们,看他们头上有没有受伤。”
红玉说道:“去可以,不过要小心一点,敢做这事的男人都坏着呢,别肉包子打狗,给他白送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你就放心吧,大白天的,我想他不敢的,那你在,我先去张百顺家看看去。”
张百顺家在镇子中间,不过没在正街上,要穿过一条小道进去,高小翠对他家还不是很熟,只能摸索着一边找着去,高小翠还没到张百顺家,就听到张百顺老婆阿巴阿巴的声音,像是跟张百顺吵架了。
高小翠急忙走了过去,站在院墙外边,给脚底下垫了一块石头,站在石头上向里面张望,她看到张百顺的老婆不依不饶的,正在撕扯着张百顺,还用手比划了两个圆。
高小翠只看到了张百顺的背影,但看到他老婆比划的那两个圆,想到她比划的是不是胸膛上的那两个东西啊?会不会昨晚上张百顺去干了坏事,让他老婆知道了,才不依不饶的?
张百顺已经很烦了,说道:“我已经吃了啊?我胃口大,吃得多,两个咋够我吃啊?我多劳动,还会挣回来的,你别婆婆妈妈的,我保证饿不了你就行。”
张百顺老婆还是阿巴阿巴叫着,不相信张百顺的话,张百顺要走,她拉着他不让走。
张百顺一回头,高小翠就看清了他的正面,他的头上正好有一个青包,看样子就是碰的,高小翠一下子生气起来,从大门进来了。
高小翠气呼呼地说道:“张百顺,你这人看着老实,可咋那么下流呢?你老实说,你昨晚干啥去了?”
张百顺看到是高小翠,笑笑说道:“小翠,你来了啊?我早上让你哑巴婶子缠的没法去劳动,你爸要是问起来,你给我多说好话啊。”
高小翠说道:“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你昨晚上干啥去了?“
张百顺茫然地说道:“在我家睡觉啊,你问这个干啥?”
高小翠说道:“那你头上的伤是咋回事?是不是碰在门框上了?”
张百顺惊讶地说道:“这你都知道啊?我昨晚上茅房,没点亮油灯,就碰在了门框上,小翠,到底咋了啊?”
高小翠哼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你是啥东西就行了,以后别再干那些下流的事,小心最后连命都丢了。”
张百顺摸了一下头,说道:“小翠,你越说我越糊涂了,我哪儿干下流的事了?你把话说清楚,不然你哑巴婶子不依我了。”
高小翠气恼地说道:“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清楚,我今天是警告你,别再有下次,要是有了下次,我就让肖虎把你送到公社去。”
哑巴说不了话,但是耳朵没问题,听到高小翠这样说,认为是张百顺占了高小翠的便宜,这下更疯狂了,上来就张开双手,一边阿巴阿巴叫着,就来抠张百顺的脸,他的脸上瞬间出现了几道血痕。
张百顺连连躲着,可哑巴得理不饶人,其他的事还能忍,这种事她咋能忍下去啊?本身占女人便宜就不对,现在占的还是肖家女人的便宜,那不是头枕在茅坑沿上找死吗?
高小翠看到张百顺这幅惨象,不由笑了一下,让哑巴教训张百顺正合适,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去欺负女人,她的目的达到了,就离开了张百顺家院子,回红玉家去,要跟她说说这件事。
到了红玉家后,红玉已经穿好了衣服下地了,扫着屋里的地面,高小翠进来后,红玉就放下笤帚,对她说道:“小翠,情况咋样?”
高小翠说道:“重大发现,我先去了张百顺家,那个哑巴正在跟他闹活,估计就是为昨晚上的事,我还看到他头上有一处碰伤,他也承认实在门框上碰的,不过他还抵赖,说是在自己家门框上碰的,我教训了他几句,现在那个哑巴不依不饶的,看到张百顺那个惨样,我就觉得解气。”
红玉也很高兴,抱了高小翠一下说道:“这样他以后就不敢胡成了,小翠,你真有办法,让那个哑巴去整他。”
高小翠说道:“这样整他都是轻的,照我的意思,就要把他送到公社去,让肖虎好好收拾他一下。”
红玉说道:“只要他受了教训就行,都是乡里乡亲的,以后还要见面呢,事情别做的太绝了。”
高小翠说道:“现在好了,我们知道了那个坏家伙是谁了,我想他以后也不敢在进你家来了,以后你就能睡好觉了。”
红玉说道:“是啊,这件事是解决了,总算能松一口气了,可是,唉,不说了。”
红玉心里还有担心,偷进她家的这个人找到了,可是明着的事还有很多麻烦,那个肖石头就给自己说过,她不能跟任何人好,要是跟别人好了,就要跟他好,如果肖石头能照他的话做,倒也没啥,就怕他说话不算数,还来纠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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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一波三折
高小翠回到了家里,正要去自己房间,看到小凤带着吴郎中进来了,两人走得很快,那个吴郎中头上还戴着一顶帽子,这么热的天,他戴一顶帽子干啥啊?高小翠忽然想到,他戴着帽子,是不是为了掩盖头上的伤啊?
这念头在高小翠脑海里闪了一下,就给否认了,头上有伤的人已经找出来了,就是张百顺,吴郎中头上不可能有伤的,这人有点怪,大冬天的都没戴帽子,现在天气这么热的,还戴着帽子?
高小翠闪到一棵树后,让小凤和吴郎中从自己身边过去了,然后跟在他们身后,想去看个究竟。
小凤和吴郎中不知道身后有人,两人的动作很亲昵,吴郎中的手还在小凤的屁股上碰了一下,接着又抓了一把,小凤扭捏了一下,只是笑笑,也没指责吴郎中。
高小翠看到这眉头皱了一下,想着这两人啥关系啊,这个吴郎中胆子够大的,咋能去抓小凤的屁股呢?难道他们……高小翠一想到这,心就提了起来,知道吴郎中也不是好东西,那他头上如果真有伤的话,那就有可能是偷进红玉家欺负自己的人。
小凤和吴郎中进了肖石头的房间,高小翠跟到了这里,就躲到了窗下,隔着窗子向里面偷看。
肖石头今天早上没有出门,原来是病了,小凤才去找了吴郎中来给肖石头看病。
高小翠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不由大吃一惊,原来肖石头的头上也有伤,正好伤在了额头上,这下高小翠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了,肖石头头上有伤,那就不能摆脱掉嫌疑,也有可能是偷进红玉家的人。
可肖石头是自己的公公,换上是别人还能说下去,要是自己的公公占了自己的便宜,这事就太荒唐了,说啥她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高小翠的心一下就乱了,脑子里翁翁响了起来。
房间里面,肖石头半躺在床上,显得很是痛苦,他头上起了一个大包,已经紫青了,估计里面有了淤血了。
肖石头不满地说道:“吴郎中,你干啥去了?我都要疼死了,你咋才来啊?”
吴郎中笑笑说道:“大队长,我准备去山坡上劳动,最后看到了几株草药,心里爱惜,就去采草药了,回到家里看到了小凤,就急忙来了,大队长,你的头碰到哪儿了?咋碰的这么严重啊?”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昨晚上去上茅厕,没拿手电筒,结果碰到了茅厕的墙上,我当时就差点背过气去,真倒霉。”
小凤说道:“眼窝长到屁股上去了,硬要跟墙碰,前边要是深沟,也要去啊?把人气死了。”
吴郎中笑了一下说道:“哦,没有留下伤口,还好办,我涂点活血化瘀的药水,过几天就好了。”
吴郎中拿出自制的药水,用棉球给肖石头额头上的青包涂了点,那青包软软的,里面全是淤血,刚一挨上,肖石头就疼得叫了起来。
肖石头骂道:“***不会轻点啊?我自己没碰死,就会让你搞死了。”
吴郎中说道:“大队长,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小凤看着吴郎中给肖石头涂药,说道:“吴郎中,伤的这么重,以后会不会留下疤痕啊?”
吴郎中笑笑说道:“你放心吧,我这药是自己采的草药做成的,治疗扭伤碰伤最有效了,也不会留下疤痕,三天后这青包就能下去了。”
肖石头躺在床上,吴郎中一只手在给他涂药,小凤站在吴郎中身后,俯下身子,用胸膛上的东西挤压着吴郎中,她想着这些肖石头看不到,所以胆子就大了很多,可没想到窗外有人呢,把她这些丑态看了个清清楚楚。
高小翠一看到肖石头头上有伤后,就觉得受了很大的委屈,心慌气短起来,现在又看到小凤再跟吴郎中骚情,觉得他们一家人都很龌龊,实在看不下去了,离开了那儿,出了门就来红玉家。
高小翠都不知道自己是咋样走完这段路的,一进了红玉家,就软做一滩,眼泪流了下来。
红玉看到高小翠这样,不解地问道:“小翠,发生啥事了?”
高小翠扑到红玉怀里,小声哭了起来,抽泣着说道:“婶子,我不想活了,我没脸活下去了。”
红玉拍拍高小翠的肩膀,说道:“慢慢说,到底发生啥事了?给婶子说出来,心里就能好受点。”
高小翠离开了红玉的怀抱,抽噎着说道:“婶子,我看到了我爸他,他的头上也有伤,我怀疑昨晚上那个人会不会是他啊?要是他,我让他占了便宜,这事就太荒唐了,那我咋还有脸活下去啊?”
这下红玉也愣了,说那个坏家伙是张百顺,高小翠也教训了他,这事算是揭过去了,可现在咋又冒出来一个肖石头呀?说是他,也不无这个可能,肖石头一直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总想着跟自己再有那种事,自己不答应,就想出这种下流的办法来。
红玉心里也乱了,不知道咋样去劝高小翠,最后说道:“小翠,现在还不敢肯定就是石头,也许是那个张百顺呢,都怪咱们昨晚上没看清那家伙的脸,小翠,别难受了,你爸就是想占我便宜,也不会偷偷摸摸的。”
高小翠抬起泪汪汪的脸,说道:“万一是呢?婶子,万一是他那咋办啊?”
红玉说道:“我想不会的,别想那么多,不会是他的。”
高小翠痛苦地摇着头,好像要把脑子里的烦恼都摇散一样,伤心地说道:“是别人我还没这么难受,可我就担心会是他啊,婶子,我心里现在乱极了,真不想活了。”
红玉说道:“如果真是他,他也不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这事就烂在心里,就当没有发生过一样。”
高小翠说道:“我也想忘了,可这事终究发生过了,咋能那么容易就忘了啊,婶子,出了这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开心了。”
红玉拉着高小翠坐到了床边,说道:“小翠,本来我们已经确定了那个坏家伙就是张百顺,现在又多了一个怀疑对象,把我们都搞糊涂了,我们还得继续留意,等确定了这个坏家伙为止,你别太伤心了,咱们下来一起去找出真相吧。”
高小翠伤心地说道:“我跟你一起找,如果这个男人真是我爸,那我就离开肖家,一辈子都不回去了。”
红玉说道:“那你现在就别伤心了,真相还没找出来呢,等找出了真相,真要是你爸,那我就把他的丑事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
高小翠说道:“婶子,那别把我说出来啊,要是大家知道了受欺负的女人是我,那我真没脸活了。”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我不会说你的,你婶子活了这么多了,丢人也丢够了,不再怕丢人了,我会说是我的。”
高小翠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说道:“婶子,我看到了吴郎中和小凤的关系不一般,吴郎中还偷偷去抓小凤的屁股,我估计他们有那种关系了,小凤咋会这样啊。”
红玉说道:“他们要是好了,那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事千万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会出大事,记住吗?”
高小翠说道:“可我看不下去了,我们家咋能有这么多龌蹉事啊,我真后悔自己嫁到了肖家,我以后出去了都有人指脊背。”
红玉淡淡一笑,说道:“你自己行的端走的正,就没人会说你的。”
高小翠说道:“婶子,我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今天吴郎中戴了一顶帽子,现在快到夏天了,这么热的,他还戴帽子干啥啊?我记得他大冬天都没戴过帽子的,这其中会有啥蹊跷吗?”
红玉哦了一声,说道:“他戴了顶帽子啊?现在戴帽子确实很奇怪,该不是为了掩藏啥啊?难道他也有可能?”
高小翠想了想,说道:“是啊,或许头上有伤了,又不愿意让人看到,这才戴顶帽子掩盖,婶子,你想那个坏家伙会是他吗?”
红玉说道:“也有这个可能啊,他给我看脚伤的时候,就感觉他怪怪的,还在我面前说那些不着边际的疯话,小翠,你去找一下吴郎中,就说我的脚疼了,让他来给我看脚,咱们想办法把他的帽子取下来。”
高小翠点头说道:“对,我现在就想快点找到这个坏家伙,好让我心里好受一点,我现在就去。”
高小翠想着吴郎中可能还会在她家里,就在自己家门前等着,不大一会,吴郎中就背着药箱出来了。
高小翠迎着吴郎中说道:“吴郎中,红玉婶子的脚疼起来了,叫你去给她看看。”
吴郎中连连说道:“好啊好啊,我现在就去。”
高小翠说道:“吴郎中,你这人真怪,这么热的天还戴帽子啊?就不怕把你热翻了?”
吴郎中的手按在了头上,防着高小翠来脱他的帽子,说道:“哦,没事,我现在收火,到了冬天就不怕冷了,好了,我去红玉家了。”
高小翠说道:“哦,咱们一起去吧,需要我帮忙了我也能帮上。”
吴郎中笑笑说道:“那好吧,你去了也好,有你在场,省的别人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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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试探肖石头
高小翠陪着吴郎中到了红玉家里,红玉已经坐上床了,既然装病人,那就要装的像一点。
吴郎中到了红玉床边,现在有高小翠在旁边,他不好意思坐床边了,站在那儿说道:“红玉,你的脚咋样了?是不是又疼了?”
红玉皱着眉说道:“是啊,昨天都好点了,今天又开始疼了,是不是你的药不起作用啊?”
吴郎中说道:“不可能,我这药看过好多人的伤,是不是你下地走路运动太多了?”
红玉说道:“没走多少路啊,就在家里走走,连屋门都没出。”
吴郎中说道:“哦,你把脚给我,让我看看。”
红玉把那只脚伸了出来,吴郎中抓住了红玉的脚,另一只手来回摩挲了几下,又忍不住露出了馋相,红玉脸有点红了,说道:“哦,看好了吧?我的脚很臭的,快放下吧。”
吴郎中想起高小翠还在旁边,急忙把脚放下了,说道:“我看没啥大碍,你多休息,再有两天我估计就全好了。”
红玉说道:“谢谢你了。”
红玉说完,向旁边的高小翠挤了一下眼,高小翠伸手就抓下了吴郎中的帽子,吴郎中着急起来,两只手捂在了头上。
吴郎中不满地说道:“你这是干啥啊?快把帽子给我。”
高小翠说道:“吴郎中,这么热的天,你还戴帽子干啥?我脱了你的帽子,让你凉快一下。”
红玉一看到吴郎中两只手捂在了头上,还是看不到他是不是有伤,就说道:“吴郎中,看把你吓得,是不是头上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啊?要是没有,就把手取下来。”
吴郎中有点慌乱,急忙说道:“没啥好看的,你们两个真能闹,不跟你们闹了,我要走了。”
高小翠挡住了吴郎中,说道:“你今天不让我们看你的头,你就别想顺当离开,把手取下来吧。”
红玉也从床上下来了,和高小翠两人围住了吴郎中,说道:“吴郎中,昨晚上有一个贼进了我家,偷了我的东西,最后逃走的时候,头碰在了我家门框上,我们怀疑你就是那个贼。”
吴郎中惊惧地说道:“你们别冤枉好人,我就是去偷人,也不会偷东西的,你家丢了东西和我无关。”
红玉说道:“你说不是你,那就把手取下来,让我们看看你的头有伤没有,如果没有伤,那就是我们冤枉你了,取下来吧。”
吴郎中还是没动,说道:“有啥好看的啊,别看了,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你们就信了我吧。”
高小翠着急了,吴郎中越是不让他们看,她就越觉得他可疑,她要尽快证实这件事,省的她老以为那个人会是肖石头,弄得心里不舒服,就伸手在吴郎中的胳肢窝下抓了一下,吴郎中本能放下手,去护住自己的胳肢窝。
等吴郎中的手垂下来之后,红玉和高小翠两人都惊愕起来,吴郎中的额头上方,也有一个小伤口,明显是碰伤的,两人气不打一处来,高小翠捞了一个笤帚,就劈头盖脸打着吴郎中。
这一下把吴郎中打的跳了起来,他捂着头,高小翠就打他的腿,他护住了腿,高小翠就又打他的头,吴郎中叫了起来。
吴郎中哀求着说道:“小翠,别打了,我做了啥错事了你要打我?我冤枉啊,停下别打了啊。”
高小翠打的自己手腕都酸麻了,才停了下来,气愤地说道:“我打你还是轻的,等肖虎回来了,我再让肖虎收拾你。”
吴郎中这下怕了,说道:“那你再打我几下吧,要是让肖虎打我,肖虎打人没轻重,还不把我打死了啊?小翠,你打我我没意见,我就是死也要死的明白,你为啥要打我啊?”
高小翠喘着气,胸膛也一起一伏的,说道:“你说你头上的伤是咋回事?是不是在门框上碰的?”
吴郎中委屈地说道:“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打我的啊?我太冤了,昨晚上我睡觉不小心,从炕上翻了下来,头磕在了板凳上,就受伤了,我招谁惹谁了,自己倒霉了不说,还让你平白无故打了一顿。“
高小翠说道:“你到现在还不老实啊?昨晚上你偷进了红玉婶子家,想偷东西,逃走的时候没留神碰在了门框上,你抵赖也没用,你要是承认了,我就不给肖虎说。”
吴郎中哭丧着脸说道:“我真没有啊,要是有,我就承认,你们到底丢了啥贵重东西了?我帮你们找回来行了吧?”
红玉说道:“吴郎中,其实也不是啥贵重东西,只是想把这个贼找出来,不然以后他还会进我家偷东西的,你现在不承认,等我们最后逮住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打你了。”
吴郎中说道:“红玉,你看我这么胆小的,敢晚上出来偷人吗?就是你家有金条,我也不敢晚上出来偷啊,我真不是那个贼,你们就放过我吧。“
红玉对高小翠说道:“小翠,先让吴郎中回去吧。”
高小翠心有不甘地说道:“婶子,就这样放了他啊?他还没老实交代呢,你的心咋这样好啊,我不放。”
红玉说道:“小翠,吴郎中已经这样说了,咱们还能把他咋样啊?先让他回去,等以后再说吧。”
高小翠噘着嘴退到了一边,吴郎中急忙背了药箱,离开了红玉家,高小翠说道:“婶子,我就看吴郎中像,他这人坏着呢,都敢和小凤拉扯,还有他不敢做的事吗?我的气还没出够,你就让他走了啊?”
红玉感慨地说道:“现在这事越复杂了,竟然有三个头上有伤的人,看他们都有可能,又都没有可能,真头疼了。”
高小翠坐到了床边,说道:“只要不是我爸,那啥都好说,我现在就担心的是他。”
红玉说道:“小翠,那咱们就找吧,想办法把这个人找出来,这样我们就能安心了。”
高小翠说道:“还咋样找啊?今天把他们都惊动了,他们不会再来了,要想抓到他就更难了。”
红玉说道:“是啊,最近估计他们不会来了,过一段时间他就忍不住了,狗吃上了性,还会来的,只要他还敢来,我就有办法抓住他,到时候叫你来出气。”
高小翠赌气地说道:“嗯,到那时候,我就把他干坏事的东西掐下来喂狼狗,看他以后还敢干坏事不。”
高小翠离开了红玉家,垂头丧气回到了自己家里,肖石头没有出门,还在卧房里躺着,她看到了小凤,就叫道:“妈,我爸好点了没有?”
小凤说道:“就那点小伤,和蚊子咬了差不多,就赖在床上不下来了,没事。”
高小翠说道:“哦,我想去看看我爸。”
小凤说道:“去吧,你想看就看去,不过别给你爸好脸色啊,你爸这人就不敢给好脸色。”
高小翠说道:“我知道了,那我去了啊。”
高小翠去看肖石头,还是想去察言观色,看看肖石头是不是昨晚上偷进红玉家的那个男人,要真是他,见了自己就会不自然,兴许露出马脚,现她就怕那个人会是肖石头,让她最烦心的就是这个。
高小翠忐忑不安到了肖石头房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
肖石头以为是小凤,说道:“哪来的穷讲究,进来就进来,我这房子里又没其他女人。”
高小翠脸红了一下,说道:“爸,是我。”
肖石头才知道自己说话说错了,急忙说道:“哦,是你啊,我还以为是你妈呢,快进来。”
高小翠低着头进去了,看了一眼肖石头,随即说道:“爸,你伤的要紧不?在哪儿碰的啊?”
肖石头说道:“就咱们家茅厕墙那儿,倒霉死了,撞了个结结实实的,差点就要了你爸我的老命了。”
高小翠观察着肖石头的表情,说道:“爸,我听说,红玉婶子家昨晚进贼了,你知道这事吗?”
肖石头愣了一下:“她家进贼了?丢啥东西没有?我一早没出门,咋会知道这事啊?”
高小翠说道:“丢东西倒没丢,可是把红玉婶子吓坏了,不过那个贼也吓坏了,逃的时候,也把头碰了,还碰的不轻呢。”
肖石头沉思了一下,看着高小翠说道:“小翠,你该不是怀疑那个贼是我吧?咱们家啥都有,我还会去做贼吗?”
高小翠急忙说道:“我没怀疑,不过头上有伤的就很可疑,你的头是在咱们家碰的,应该不是那个贼吧?”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啥应该不是,根本就不是,不过这个贼我估计不是去偷东西,应该是去偷人吧。”
高小翠脱口而出,说道:“爸,这些你是咋知道的?”
肖石头说道:“你想想,红玉家里现在有值钱的东西吗?没有,她现在没了男人,一个人在家,镇子里的那些男人就坐不住了,想勾搭她,进她家就是为了她的人,说不定是和红玉说好的。”
高小翠说道:“爸,红玉婶子不是那样的人。”
肖石头说道:“你就不了解红玉,像她这样的女人,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了,一晚上就少不了男人,有句话叫母狗不摇公狗不跳,说的就是这个理,那些男人骚情,还不是她勾引的?我估计,以后她家的男人会像走马灯一样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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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有点等不及了
高小翠听到这些话,脸上起了红晕了,感觉到烧哄哄的,难为情了起来,就想结束和肖石头的谈话,说道:“爸,我看你没事就放心了,那我走了啊。”
高小翠离开了肖石头的房间,本来她是来试探肖石头的,可是没试探出来,她还不放心,就决定去找小凤打问一下。
小凤在厨房里做饭,高小翠进去后,小凤笑着说道:“看过你爸了?他那点小伤,不算啥的。”
高小翠说道:“妈,我爸昨晚啥时候去的茅厕?”
小凤想了一下,说道:“大概十二点多吧,你问这个干啥?是不是那时候你也去了茅厕了?”
高小翠说道:“我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十二点多,这时间和那个坏家伙出现在红玉家的时间差不多啊?都是半夜十二点多的时候,难道真的是他?
高小翠想到这心里哆嗦了一下,随即问道:“妈,那我爸碰伤了,你就没去看一下他?是你扶着他回来的,还是他自己回来的?”
小凤说道:“我睡的那么死的,就是谁把我抬走我都不知道,是你爸自己回来了,回来后,也没给我说头上碰伤了,我看到后才问的他,唉,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人操心。”
高小翠沉思着,想着那事,照这么说,小凤也没看到是肖石头自己碰伤了,是他自己回来说的啊,要真是这样,那对肖石头的怀疑还不能排除。这一次的试探没有结果,高小翠就很郁闷,不搞清这件事,她弄啥都没心情。
到了吃饭的时候,肖石头起来了,去了一趟茅厕方便了一下,洗了脸,就到了会客室,小凤和高小翠把饭端进了会客室,高小翠心里有事,一直闷闷不乐,也不去看肖石头,只有小凤和肖石头在说话。
就在这时候,小凤娘家的兄弟来了,她兄弟叫孙小强,今年二十五了,长得浓眉大眼的,以前很少到这里来的。
孙小强一来,肖石头和小凤就给孙小强让座,小凤给他去厨房盛了一碗饭过来。高小翠对着孙小强微笑了一下,算是给他打过招呼了。孙小强看到高小翠的微笑,心里感觉甜丝丝的,就多看了她几眼。
孙小强吃着饭说道:“姐,咱妈病了,也想你了,需要钱用,你去伺候几天吧。”
小凤有点着急,说道:“咱妈病了啊?那我得去看看。”
肖石头说道:“小凤,你去了代我向老岳母问个好,本来我也要去的,可我走不开,让老岳母别见怪。”
小凤说道:“你是大忙人啊,哪敢劳你的大驾。”
肖石头苦笑说道:“等我有时间了,一定去看老人家,你去了多带点钱,尽尽孝心。”
孙小强吃饱了,把碗推在一边,说道:“姐,我还要去请医生呢,那我先走了。”
小凤说道:“木胡关就有医生,我回去就把医生带上,你先回吧,我赶下午就到了。”
孙小强站起来说道:“姐夫,姐,那我就走了。”
肖石头和小凤把孙小强送到了门口,孙小强就急着赶路走了,小凤回到了屋里,拿了五十块钱装在了身上,她想着自己要和吴郎中一起回家,路上隐蔽的地方多,说不定还能耍一下,心里不由乐开了花。
肖石头过来说道:“小凤,你啥时候走啊?”
小凤说道:“我现在就走,我妈病着,要早点看医生。”
肖石头说道:“你先走,我随后让吴郎中去。”
小凤带着气说道:“你这是啥意思啊?我妈在那停命着呢,耽搁一分钟就可能要了命,你还这样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妈活了啊?那二十多里山路呢,让吴郎中跟我一起走,也能保护我啊。”
肖石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好吧,你们一起走吧。”
小凤刚才从肖石头的话里听出了一点意思,还是不放心自己和吴郎中,该不是他察觉出来了?但是这个机会太好了,要是放过了就太可惜了。
小凤说道:“石头,我这次去就要住上几天,要伺候我妈,我不在家,你就把你管好,别像放了缰绳的马一样,我回来要是听到你胡成,那我可饶不了你。”
肖石头说道:“你还是把你管好吧,我这点精神早蹦达不起来了,就是放一个姑娘娃到床上,我都没精神弄,赶紧走吧。”
小凤出了房间,看到了高小翠,心里不放心起来,想着现在肖虎不在家,自己也不在家了,那这个家就剩下肖石头和高小翠两人了,要是肖石头对高小翠起了坏心,那就麻烦了。
小凤一想到这,脚步就慢下来了,等着肖石头,说道:“石头,我走了,可我不放心你。”
肖石头说道:“有啥不放心的?咱们木胡关还没有我看上的女人呢,你就放心走吧。”
小凤说道:“你心口不一,那个红玉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现在她没了男人,你还不对她起了坏心啊。”
肖石头咳了一声说道:“那是以前,现在红玉已经成烂婆娘了,我早对她没胃口了,你就放心吧。”
小凤看了一眼远处的高小翠,说道:“红玉已经成烂婆娘了,你说你看不上,可咱们家还有一个不是烂婆娘,我就怕你对她起坏心。”
肖石头脸色难看起来,气恼地说道:“小凤,你放啥屁啊,我肖石头就不缺女人,再想女人了也不会干这缺德事啊,你以后再这样说,我就撕了你的臭嘴,赶紧走吧,看到你就烦。”
小凤笑了一下,说道:“我信你这话,石头,那你就给我攒着,等我回来,我走了啊。”
小凤说完,就扭着屁股走了,肖石头气恼地摇摇头,回自己房间去了,头有点疼了,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
小凤去了吴郎中的诊所,吴郎中刚吃完了饭,准备睡一会,好下午去山上劳动,小凤推门进来了,甜腻腻地说道:“尿娃,你在啊?跟我出趟远门吧。”
吴郎中的大名就叫吴尿娃,因为她这名字难听,就很少有人叫,都叫他吴郎中,有的人几乎把他的大名给忘了,今天小凤高兴,就叫他的大名了。
吴郎中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小凤这样子,心里痒痒起来,说道:“小凤,去哪儿啊?”
小凤坐在了他身边,笑着说道:“今天你跟我回娘家,今天一下午的时间,就咱们在一起,你说好不好啊?”
吴郎中胆怯地说道:“那不行,我还要去劳动,要是跟你走了,那大队长还不弄死我啊?我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啊。”
小凤笑笑说道:“看看你这胆子,老实告诉你,我娘家妈病了,要你去给我妈看病,肖石头已经答应了,你还怕啥?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这下吴郎中才放心了,说道:“那好,我这就跟你去。”
吴郎中下了床,去收拾要带的东西,把听诊器测血压的器械装进了药箱里,小凤站在吴郎中身后,紧紧挨着他,用胸膛上的东西蹭着他,吴郎中感觉到了,看了一下门外,门外没人。
吴郎中说道:“小凤,现在不敢啊,大白天的,万一谁闯进来,那我们就完蛋了,到了路上再说吧。”
小凤说道:“可我有点等不及了。”
吴郎中说道:“那也要等,跟你要是一折腾,我走路都走不动了,给你妈耽搁了看病,那就不好了,站一边去,让我收拾东西。”
小凤把心里的那点火苗给掐灭了,到了一边等着吴郎中,吴郎中很快收拾好了药箱,然后和小凤出了门,把自己的诊所门锁上,和红玉相视一笑,两人就出了镇子,一路往小凤娘家走去了。
一出镇子,路上几乎没人了,小凤胆子就大起来,过来挎上了吴郎中的胳膊,用饱满的胸膛偎着他,说道:“尿娃,我今天真开心啊,终于能跟你这样在一起了。”
吴郎中说道:“你妈病重着呢,你还这么开心?”
小凤笑了一下说道:“你咋样说话啊,一点意思都没有,你跟我在一起就不开心吗?”
吴郎中说道:“开心是开心,可是很害怕,我几次做梦,都是肖石头提着手枪追我,我担心自己迟早会让他用手枪给打死了。”
小凤笑了一下说道:“那你跟他老婆耍了多少次啊?就是让他打死也值了,你说是不是?”
吴郎中说道:“小凤,我要是为其他事死了也值,可我为这事死了,都没脸去见我的祖宗。”
小凤说道:“你放心,真有那一天,我不会让肖石头打你的,就是他的子弹来了,我都会挡在你身前。”
吴郎中说道:“小凤,你真的会这样做?”
小凤说道:“我骗你干啥?跟我好的男人不少,但真正好的,还是你啊,咱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命运都连在一起呢。”
吴郎中说道:“是啊,就是肖虎肖石头打死我们,我们都不能把那件事说出来。”
小凤一笑说道:“那你以后就要听我的,我啥时候要了,你就啥时候给我。”
吴郎中说道:“我是想给你,但也要注意,要看场活,别让人发现了,老实给你说,我老婆对咱们的事都怀疑起来了。”
小凤说道:“就你还拿不住你老婆啊?还当啥男人,拔根球毛勒死算了。”
两人说着话,走完了大路,就拐上了一条山路,这条山路两边都是树木蒿草,路上没一个行人,小凤到了这里,心就痒痒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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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槐树林
小凤眼神迷离起来,轻颤着声音说道:“尿娃,你看这里真静啊,连一个人都没有。”
吴郎中心也动了,说道:“是啊,山上的树木真密,要是躲在里面,就是有人也看不到。”
小凤会心地说道:“真是个好地方啊,尿娃,咱们去树林里凉快一下,咋样?”
吴郎中说道:“嗯,我也走热了,正想凉快,走吧。”
吴郎中拉了小凤的手,弯着腰,就钻进了旁边的树林里,这里全是低矮的槐树林,树枝上长着小刺,有一根刺扎着小凤了,小凤啊的叫了一声。
吴郎中回过头问道:“小凤,还没耍你就开始叫了?”
小凤皱着眉说道:“尿娃,我让刺给扎了,疼死了,你快来看看。”
吴郎中很小心把槐树枝取下来,小凤的胳膊出了一个血点,殷红殷红的,吴郎中笑着说道:“你让小刺扎了一下就喊疼,一会我还要用大刺扎你呢,你还疼不?”
小凤噘着嘴说道:“讨厌,那不一样,我都难受死了,你还这么说。”
吴郎中拉着小凤往里面继续走着,越往里面走,树木就越密,到了这里,就是山路上有人,也绝对不会看到了。
小凤说道:“这里就挺好的,别走了啊。”
吴郎中四下看着,说道:“这里真没人吗?要是有人就不好了。”
小凤说道:“这哪来的人啊?安静的连一个兔子都没有。”
吴郎中一笑说道:“有一个女人在树林里撒尿,一个用土枪打兔子的人远远看到了,还以为是野羊呢,就用土枪打了一枪,结果那女人的屁股给打了几个砂眼,差点就没命了,我们还是小心一点。”
小凤说道:“这个人的眼睛是出气用的啊?连女人的屁股都看不清。”
吴郎中笑笑说道:“你要是光着屁股蹲在这里,小心别让人家当野羊打了。”
小凤说道:“别吓我了,这里没人,就在这里吧。”
吴郎中停下,放下了药箱,和小凤抱在了一起,两人互相啃着嘴巴,不一会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吴郎中把小凤推到了一颗树上,让她靠在了树上,然后继续啃着她的嘴巴,小凤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那一对肥大的小白兔,吴郎中还没抓上来,她就拿着吴郎中的手放在了那上面。
小凤说道:“尿娃,别光着啃嘴巴了,在我这上面也啃啃。”
吴郎中弯下腰,用嘴巴吞住了她的小白兔,轻咬了一阵,抬起头说道:“小凤,可惜你这里没有奶水,要不然我就能吃上了。”
小凤咯咯笑着说道:“你又不是我儿子,就是有了奶水也不能给你吃。”
吴郎中吃了一阵,就放开了那东西,去解小凤的裤子,然后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很快做成了那事。
事情完了后,两人穿上了衣裤,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吴郎中说道:“小凤,我的腿都软了,下来还要赶那么多路,我走不动了。”
小凤说道:“你刚才不卖力,现在还说走不动,你还算个男人啊?白披了一张男人皮。”
吴郎中笑笑说道:“我刚才还不卖力啊?差点把腰都闪断了,就怕你承受不了,还没敢尽全力。”
小凤说道:“你就会吹牛,好了,歇够了就准备走吧。到了我家给我妈看过病,如果有机会,我再给你补一下。”
两人出了树林,到了山路上,相视一笑,就继续往前走着,这下两人干了那事,心里也不不再想着那事了,就一心赶路,在路上,小凤遇到了他们村的一个人去葛柳镇,打了一下招呼,就向深山里走去。
小凤和吴郎中到了小凤家,小凤的弟弟孙小强已经赶回来了,正在和他媳妇照顾老人,吴郎中一来,就开始给老人看病,老人得的是哮喘,出一口气都困难,咳嗽几声,脸就憋得像紫茄子一样。
小凤站在老人身边,叫着:“妈,我是小凤啊,你看我一眼。”
老人歪过头看着小凤,说道:“是小凤啊,我还以为你把妈忘了呢,你的日子过好了,就不管我们了,没良心的东西。”
老人说完了,就是一阵咳嗽。
小凤给老人按摩着,说道:“妈,我咋能忘了你们呢,这次我回来,就在家里多住几天,多伺候你几天。”
吴郎中给老人看过了病,说道:“小凤,老人这是哮喘,想剜根难,现在只能维持了,现在是夏天还好过一点,到了冬天别让老人受冷就行。”
小凤说道:“尿娃,那你想想办法啊,我妈咳嗽起来太受罪了,我看着都难受,看有啥办法能剜根更好。”
吴郎中说道:“我听我师傅说过,用包谷面熬的那种老糖,对治哮喘有作用,以后碰到了给老人买一点。”
小凤说道:“哦,知道了,我在葛柳镇都见过,以后有时间了我多买点,你给我妈多配点药,省的你来回跑。”
吴郎中去配药了,小凤去跟孙小强的媳妇说话,她这个弟媳叫杨水红,长相一般,很腼腆,跟人一说话就脸红,问了些老人的事,他这个弟媳肚子大了,估计快生了,所以不能伺候老人了。
小凤说道:“水红,你算过没有,啥时候生啊?”
杨水红说道:“估计在下一个月吧。”
小凤说道:“哦,那就要多注意点,别干重活了,姐来了,伺候咱妈的事有我来做。”
杨水红说道:“谢谢姐。”
吴郎中配好了药,给孙小强说清哪种药一天几次,一次几片,然后背了药箱要走。
小凤说道:“走了这么远的路了,吃过饭再走吧。坐那歇着,我现在就去做饭。”
小凤去做饭了,孙小强闲不住,拿了镢头去屋子旁边的一块地干活,吴郎中坐在那儿喝着水,他现在确实有点饿了,下来还要赶二十多里路,吃过饭再走最好不过。
杨水红过来腼腆地说道:“医生,我想让你给我看看。”
吴郎中看了杨水红一眼,说道:“你咋啦啊?”
杨水红说道:“最近几天,我肚子很难受,也不是疼,总感觉不舒服,想去葛柳镇看,可那太远了,也要花钱,你能不能给我看一下啊?”
吴郎中笑笑说道:“看是能看,你找个地方躺下,让我看看啥情况。”
杨水红到了自己房间,躺在了床上,一个男人给他看病,尽管他是医生,杨水红还是有点紧张了。
吴郎中说道:“哦,你把肚子露出来,我给你检查一下。”
杨水红脸有点红了,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肚子露了出来,然后闭上了眼睛。吴郎中看着杨水红白光光的肚皮,用手轻轻地摸着,轻轻压了几下。
杨水红睁开了眼睛,问道:“医生,咋样啊?”
吴郎中继续摸着,有两下手都摸到她有绒毛的地方了,说道:“哦,我正在检查,看你这情况,没有大碍,只是正常反应,不过你要小心一点,最近一段时间,可不能弄那种事啊。”
杨水红害羞地说道:“我跟我男人说不敢来,可他就是不听,说不要紧,等一下你跟他说说,医生的话他会听的。”
吴郎中说道:“行,我一会就给他说。”
小凤站在了门口,看到吴郎中在摸着弟媳的肚子,气恼地说道:“尿娃,你干啥啊?连我弟媳都敢欺负?”
吴郎中的手取了下来,站起来说道:“你弟媳说她肚子难受,就让我给她检查一下,我是医生啊,这样是很正常的,你别大惊小怪了。”
小凤进来说道:“水红,是不是这样啊?”
杨水红弄好衣裤坐起来,说道:“姐,是我让他检查的,他没欺负我。”
小凤脸色才缓和下来了,说道:“都到外边去,饭做好了,准备吃饭吧。”
吴郎中走在最后,对小凤说道:“小凤,你弟弟挺厉害啊,你弟媳都成这样了,他每晚上还不放过她,这样下去很危险的,搞不好大人小孩都保不住了。”
小凤惊讶地说道:“有这样严重?”
吴郎中说道:“我骗你干啥,我一会给你弟说说,他要是不听,你就给他说,千万要忍住,等你弟媳把小孩生了。”
小凤说道:“我知道了,去吃饭吧。”
吴郎中吃完了饭,找到了在屋旁边翻地的孙小强,说道:“哎,你来一下。”
孙小强过来问道:“医生,你要走啊?给我妈看病多少钱?我去把钱给你。”
吴郎中说道:“这钱你姐以后给我,我给你说说你媳妇的事,你媳妇大着肚子,马上就要生了,你该忍的时候就要忍,现在千万不敢再弄那事了,要不然会出大事的。”
孙小强摸着头嘿嘿笑着,说道:“这,这还能出事啊?”
吴郎中说道:“瓜娃,咋不能出事?万一撞到了不该撞的地方,你小子哭都没眼泪,千万记住了。”
孙小强说道:“我们村那几个,在老婆怀娃的时候就没闲过,咋没出事啊?女人还有能弄坏的?你这是吓唬我。”
吴郎中苦笑了一下:“我这是为你好,你爱听不听,万一你把老婆弄坏了,以后就别想再弄了,好了,我不跟你说了,要走了。”
吴郎中回了屋,背了药箱要走。
小凤说道:“尿娃,我去送送你。”
小凤把吴郎中送到了路口,说道:“本来到了我家还要给你补一下,可我家一大家子人,没机会了,你要是想了,过几天你来接我,咱们还在树林里耍,你看咋样?”
吴郎中说道:“哦,不用了,以后你回去了再在找机会,我走了啊。”
吴郎中走了后,小凤就在娘家留了下来,想着吴郎中没有说服下弟弟,还要她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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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像小姑娘一样
到了中午,高小翠扛了镢头准备去山坡劳动,让肖石头看到了,肖石头过来说道:“小翠,外边这么热的,太阳太毒了,你这皮肤这么嫩的,经不起晒,还是别去了啊。”
高小翠说道:“那么多人都不怕晒,我也不怕,没事,晒晒更健康。”
肖石头说道:“咱们家又不缺这几个工分,你想要工分了,我随便就能画上几百,何苦要受这个罪呢?”
高小翠说道:“别人都劳动,我家不去一个人劳动,这说不过去,要不要工分都是次要的,我不想让人家说我们,我走了啊。”
高小翠说完就走了。
肖石头摇摇头说道:“把我的好心当驴肝肺了,唉,这么白的,要是晒黑了多可惜啊,真是一头犟驴。”
肖石头一个人在家里待的乏味,想起了红玉现在也在家里,就想去找找她,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摸摸,运气不好摸不上了,跟她说几句话也行。
一想到这,肖石头就在家里坐不住了,好像红玉那勾着他的魂一样,离开了家,就向红玉家走来。红玉现在就在家里,她的脚还没好利落,还不能去山坡劳动。
肖石头推开了红玉家的屋门,看到红玉坐在床上,做着一双鞋垫,先是干笑了两声,然后向红玉身边走去,说道:“红玉,我来看你来了,你的脚好的咋样了?”
红玉一看到肖石头,心里就慌慌起来,把剪子放在了旁边,想着如果肖石头对自己动手动脚,她就拿着剪子吓唬他,说道:“大队长,我不是不让你来吗?你咋又来了?”
肖石头嘻嘻笑着说道:“我是放心不下你啊,你心口不一,不让我来你家,可给别的男人留着门,这也太看不起我了吗?”
红玉没好气地说道:“你胡说,根本没有的事。”
肖石头说道:“你就别瞒我了,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就在昨晚上,就有男人进了你家,你要是不给他留门,他能进来吗?富贵不在了,你想男人了,这我理解,但是咱们有言在先,你要是要找了别的男人,那你就不能不理我了。”
红玉脸都气红了,说道:“我家昨晚上是进来人了,可不是我留着门,是那狗东西拨开门闩偷进来的,我还怀疑这人是不是你呢。”
肖石头啧啧两声,说道:“红玉,我就是想你了,也不会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我就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地进来找你,红玉,你现在该答应我了吧?”
红玉说道:“答应你啥啊?别想好事,这一辈子都没这可能了,你赶快走吧,我家不欢迎你。”
肖石头也不恼,拉了一个板凳,坐到了红玉身边,笑笑说道:“红玉,你别这么不近人情啊,有句话咋说的?女人豌豆心,谁睡跟谁亲,咱们已经睡过了,可你咋跟我一点都不亲呢?我可是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红玉说道:“那是你逼我的,你还有脸说这话啊?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事说给小翠,让小翠给你脸上唾。”
肖石头说道:“红玉,你只要答应跟我好,我以后就给你一个名分,等我跟小凤的事了结后,就把你娶进我家,让你风风光光地过下辈子,你看咋样?”
红玉苦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肖石头说道:“石头,我已经是三十多岁了的女人了,你还对我这样,有啥意思啊?”
肖石头急忙说道:“不管你多少岁了,你对我来说永远都好看,都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勾的我心里痒痒的,你看你这脸蛋,你这身体,你要不说你三十多岁了,谁还以为你二十来岁呢。”
红玉鼻子哼了一下,说道:“我好不好,和你没关系,我不会跟你好的,也请你以后自重一点,别再缠着我了。“
肖石头把板凳向床边移了移,在红玉胸膛上看了一眼,露出了一副馋相来,说道:“你看你这胸脯,多好啊,我敢说在木胡关,都没人能比得过你了,这样闲着,多可惜啊。”
红玉生气地说道:“大队长,你越说越离谱了,再这样,我就把你轰出去,好了,我一个寡妇家,本来是非就多,你赶快走吧。”
肖石头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有啥?我是木胡关的大队长,在这里我最大,我来找我的社员谈心,谁敢胡说我们,你就放心吧。”
红玉说道:“那你也不能乱来,好了,我不跟你废话了,请你离开。”
肖石头看着红玉的胸膛,已经忍不住了,站了起来捱到了红玉身边,那只手动了动,对着红玉的胸膛寻找着机会,说道:“红玉,我说的那些话你考虑一下吧,你一个女人家,以后过日子很难的,要是找了我这个靠山,就会过好日子,咋样,答应我吧?”
红玉把那把剪子拿在了手里,说道:“我已经说过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说一百句也是白说。”
肖石头继续说服着红玉,说道:“富贵走了这么多天了,你一点都不想男人?”
红玉说道:“我想,可我就想富贵哥一个。”
肖石头笑了一下说道:“那也是白想啊,富贵现在成了鬼了,他还能来帮你解决问题啊?那还不成了奇事了?你要想了,我可以帮你的忙,我保证这一次一定能让你爽快了,咋样?”
红玉说道:“你是不是很想这事了?那你去找小凤去,你们两个都爱这事,都给对方把问题解决了,多好啊,干啥非要找别人啊?”
肖石头一笑说道:“那感觉不一样,我一看到你就觉得自己年轻了,就有精神了,可跟小凤在一起,啥感觉都没有,红玉,求你,答应我吧,我还没求过人呢,可在这事上,你把我拿捏的发烧噤冷的,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上攥着呢。”
红玉不屑地说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富贵哥也不会让人害死了,我的野店也能开下去了,也不用让人欺负成这样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肖石头看到了红玉手里的剪子,气馁了下来,想着自己要是硬来,红玉真可能用剪子戳他,心里的火苗渐渐熄了,说道:“这事不着急,你慢慢考虑,你要是考虑好了,就给我回个话,你今天敢答应我,我明天就把你娶进门,好了,我走了。”
肖石头在红玉这没占到便宜,还把自己搞难受了,离开了红玉家,心里还忿忿不已,想着这个红玉咋这么死脑筋的,自己手里过去了不少女人,还没有一个像她这样难缠的。
不过肖石头给自己打气,不管有多难,自己都要得到红玉,不光红玉能解决他下半身的问题,更重要的现在要找到财宝,还得着落在红玉身上,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一定要想办法弄成。
到了黄昏的时候,肖石头饿了,去厨房找了一圈没找到吃的,只得忍着,埋怨着高小翠还不回来,把自己肚皮都饿扁了,他到了家门口,等着高小翠回来,已经有社员下工了,肖石头没有看到高小翠,心里就着急起来。
肖石头问一个社员:“你们都放工了,小翠咋还没回来呢?”
那个社员说道:“哦,在后边走着呢,你这么急着等小翠,是饿了吧?”
肖石头说道:“是饿了,前心都挨着后心了。”
那个人本想着要跟肖石头开几句玩笑,可又怕肖石头跟他记仇,就不再说了,离开了那儿。
肖石头终于看到了高小翠了,他第一次感受了等人的滋味是那么难受,等高小翠到了身边了,就说道:“小翠,你去干活也就是个幌子,还那么老实的啊,非要等到大家都走了你才走啊?”
高小翠说道:“我不想让人家说我偷奸耍滑,既然要劳动就要好好劳动。”
肖石头说道:“好好,我不说你了,赶快去做饭,我都要饿死了。”
高小翠进了家门,放下了镢头,就去洗手做饭,她今天有点累,身上吹了不少的尘土,感觉难受死了,想着到了晚上好好洗洗,让身体清爽一下。
高小翠开始和面做饭了,别人家晚上这顿饭简单,吃点馍喝点开水就过去了,可他们家不行,肖石头不喜欢吃馍,嫌那个没味道,顿顿都要吃擀面,高小翠开始擀面了,不知道啥时候肖石头过来了,站在了身后,高小翠猛一回头,看到了他站在自己身后,吓了一跳。
高小翠说道:“爸,你啥时候来的啊?走路咋一点声音都没有?”
肖石头讪讪笑着说道:“哦,我刚过来的,你要不要我帮你忙啊?我会烧锅,要不我来烧锅?”
高小翠说道:“不用了,就两个人的饭,我马上就做好了,你去歇着吧,等饭做好了我去叫你。”
肖石头走了,高小翠松了一口气,刚才把她吓坏了,到现在心还通通跳着,肖虎不在,小凤也回了娘家,这个家就剩下她和肖石头了,万一肖石头这是那个偷进红玉家的男人,而且已经知道了占了自己的便宜,那晚上会不会对自己做出啥事啊?
高小翠一想到这里,就怕了起来,想着自己这个晚上咋样才能平安度过去,她做好了饭,然后端了一碗给肖石头,自己端了一碗去了房间吃饭,她吃完后,就听到肖石头关大门的声音,这么早的,他就急着关大门啊?是不是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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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找人陪睡
本来高小翠打算晚上要洗澡,可是心里对肖石头有了戒心,就不洗了,早早关了房间门睡觉,躺在了床上,可是由于有了心事,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高小翠听着外边的动静,些许细微的声音她都能听到,还好,没有异样的声音,她渐渐放下心来,闭上眼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高小翠醒来,打开门出来,照例去给肖石头弄吃的,烧了一点稀饭,热了几个馍,然后去肖石头的房间门口去叫他。
高小翠敲了一下门,叫道:“爸,我给你把吃的东西准备好了,你起来吃吧。”
肖石头在里面说道:“哦,你先吃吧,我马上就起来。”
高小翠回到了厨房,不一会肖石头就过来了,她给肖石头把饭舀到了碗里,然后自己端了一碗饭就离开了厨房。
高小翠吃完了饭,洗了锅碗,然后就拿了镢头出门,准备去山上劳动。
肖石头说道:“小翠,你今天还去劳动啊?”
高小翠不知道咋的,或许因为心里作用,感觉肖石头看她的眼神,对她说话的语气都怪怪的,说道:“是啊,你有啥事吗?”
肖石头说道:“哦,没事,不过你身体成这样了,已经显怀了,别去干活了吧,要是累着了,那就要出事的。”
高小翠笑笑说道:“我自己会小心的,没事,爸,我走了啊。”
高小翠说完就转身走了,肖石头叹口气,自言自语说道:“真是个犟怂,一天不去劳动都不行,就是不去劳动,也没人敢放屁。”
高小翠在上山之前,还去了一趟红玉家,红玉已经起来了,试着在地上走着路,她那只脚已经能踩地了,不过还不能用力。
高小翠说道:“婶子,恢复的不错啊,再有两天就全好了啊。”
红玉说道:“是啊,等好了,我就能上山劳动去了,这两天出不了门,可把我闷坏了。”
高小翠笑着说道:“你就是去了,也是和那些男人们在一起干活,有那些男人跟你打趣,你就把我们忘了。”
红玉说道:“看你说的,婶子就是这苦命,还不是想多挣几个工分。”
高小翠说道:“婶子,昨晚上你家里安宁了没有?”
红玉说道:“安宁着呢,那个狗东西没来,我一直提防着他,害得我半夜没睡好,我想以后他不会来了。”
高小翠点头说道:“是啊,我们弄出了那么大动静,他咋还敢来啊?不过现在搞不清是他们那一个了。”
红玉说道:“我们会搞清的,等那时候,我们在找他出气。”
高小翠说道:“嗯,婶子,昨天小凤回娘家去了,估计要住上几天才能回来,我晚上一个人睡害怕,想请你跟我一起去睡,咋样啊?”
红玉说道:“你们家我是不会去的,要不你睡我家来吧。”
高小翠说道:“我在你家睡了两晚上,差点吓死我了,还是睡在我家里保险,婶子,晚上陪我睡我家吧。”
红玉说道:“不是我不去,是我不能去,你爸跟我以前那事,你也知道了,我要是去了你家,明天就会弄得满城风雨,我还不让唾沫淹死了?”
高小翠说道:“哦,那算了吧,肖虎再有两天就能回来了,我就不怕了,婶子,我还要上工去,我走了啊。”
红玉看了一下高小翠的肚子,说道:“小翠,我虽然没生养过,但是我对女人的事知道一点,你现在是这样子,还这么好强去劳动,去了千万别累着啊。”
高小翠笑笑说道:“我会小心的,谢谢婶子了。”
高小翠告别了红玉去了山上,和婉娥、曹水莲等二十几个妇女一起劳动,她们干的都是轻活,把男劳运来的土平整一下就行,就上次高小翠帮了曹水莲的忙,曹水莲很感激她,干活的时候就帮着高小翠。
曹水羡慕地说道:“小翠姐,我结婚比你早,可是你都怀上了,我还没怀上,你真幸福啊。”
高小翠宽慰她说道:“别着急,是女人都能怀上的,不过要好好计划一下,稀里糊涂的,哪能怀上啊?”
曹水莲说道:“这事还要计划啊?到底咋样计划啊?我不懂这个,小翠姐,你能不能教教我?”
高小翠正愁晚上没人陪她睡觉,就说道:“行啊,到了晚上你来我家睡,我好教教你,保证你今年就能怀上了。”
曹水莲高兴地说道:“好啊好啊,我晚上就陪你睡,哦,不过我怕卫国不同意,他晚上不让我出门。”
高小翠说道:“卫国把你看的也太死了啊,跟我睡有啥不放心的?我一会见了他跟他说说。”
曹水莲说道:“不是呀,他每晚上都要干那事,就不放我走,我想回趟娘家他都不同意。”
高小翠惊讶地说道:“你们家卫国也太厉害了吧?这样下去人咋受得了?”
曹水莲说道:“那有啥办法啊,我是他的媳妇,总不能不答应他啊,你和肖虎是咋样的?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
高小翠笑笑说道:“我们才不像你们那样呢,这事也要计划一下,你们不懂计划,那下去的种子都不起作用了,就是勉强怀上,苗也不壮,你要是晚上能找我来,我就跟你好好说说。”
曹水莲想想说道:“那好吧,我晚上跟他说说。”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到了晚上,高小翠想着曹水莲要跟自己来睡,有一个跟自己同龄的女伴,能说说心里话,心里很高兴,就给曹水莲留着大门。不一会,曹水莲就来了。
门口的大狼狗冲着曹水莲呜呜叫着,吓得曹水莲不敢过来,叫道:“小翠姐,快帮我拉一下狗。”
高小翠出来拦住了狼狗,一笑说道:“你来了啊?大门关上了吗?”
曹水莲说道:“关上了,我看到了你爸,吓了我一跳,就躲进黑影里进来了。”
高小翠说道:“怕他干啥?他又不是老虎,还怕他吃了你啊?”
曹水莲说道:“你不知道,外边人是咋样说你爸的吗?说他见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就想弄到手,还说你爸是除了松毛,见绿不饶,所以我才害怕了。”
高小翠笑笑说道:“那些人都是糟蹋我爸的,你也相信啊?卫国不是不放你走的吗?最后咋放你走了啊?”
曹水莲说道:“不把他整舒服了,我能走吗?我们已经办过那事了。”
高小翠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我真服了你们了,你们还真把这事当饭吃啊,顿顿少不了了?这样下去,你们早早就成了小老头小老太婆了。”
曹水莲叹口气说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拗不过他,每次他缠起人来缠的可厉害了,我根本没办法啊,你今晚上就给我过过方子,咋样能不让男人弄这事。”
高小翠说道:“一会到了床上我慢慢说给你,你还上茅厕不?要不上了就上床睡吧。”
曹水莲说道:“我小肚子有点难受,要去一下茅厕,你陪我去吧。”
高小翠一笑说道:“我才去过了,你自己去吧,我家茅厕就在后院墙拐角,右边那个是女的,你进那个去。”
曹水莲说道:“那好,我马上就回来。”
高小翠拉开了被子,然后坐了上去,不一会曹水莲就回来了,说道:“小翠姐,你爸这人咋搞的啊?咋能跑进女厕所里面呢?把我都要吓死了。”
高小翠愣了一下,说道:“你进的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曹水莲说道:“我咋能连左右都分不清啊?去的就是右边的,我刚蹲下去不久,你爸就进来了,掏出他那个东西就撒尿,差点尿了我一身,我吓得没敢吱声,等他走了我才出来的。”
高小翠想着以前家里有一个茅厕,自己就遇到这样的事情,现在有了两个茅厕了,他咋还这样做啊?更可怕的是他把曹水莲当成自己了,今晚上这事肯定是他故意的,这人到底咋想的啊?
高小翠尽管心里害怕了,但还要掩饰,不能让曹水莲知道他们家的这些丑事,勉强笑笑说道:“哦,天黑,估计是他看不清,其实也没啥,天那么黑的,他也没看到你。”
曹水莲说道:“可我心里就是害怕,唉,不想了,我在你家就住一晚,不过你以后注意一点。”
高小翠说道:“你们家也一大家子人呢,你上茅厕,就没遇到你们家那个男人闯进去过?”
曹水莲说道:“我们家才没有呢,我们家每个人上茅厕,到了口口上就会咳嗽一声,里面要是有人了,也就会咳嗽一声,像对暗号一样,那样就不会闯进去了,没想到你们家还是这样啊,闷着头就往里面闯。”
高小翠笑笑说道:“哦,以前也没有过,就这一次还让你遇上了,好了,又没损失啥,别像谁占了你便宜似的,上床睡吧。”
曹水莲这才不再难受了,上了床,跟高小翠脚蹬脚坐在了一起。两人身体挨在了一起,都是相视一笑。
高小翠说道:“难怪卫国那么稀罕你的,谁教你身材这么好呢。”
曹水莲看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心里也很高兴,说道:“你的身材不比我的差,还这么说我。小翠姐,你先给我说说,你是咋样扛着肖虎的?”
高小翠说道:“那还不简单啊?就要硬下心肠,不管他咋样缠,都不能答应,自己心里先有个谱,该啥时给他,啥时不给他,不给他的时候就坚决不能给,叫婆都不能答应,这样时间长了,他就没辙了。”
曹水莲想了一下,叹一声说道:“说着轻松,做起来就难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那还是你自己立场不坚定,说不定你本身就喜好这事,所以才不去拒绝他的。”
曹水莲不好意思地说道:“小翠姐,不是这样的,我咋能是那种人啊?是我自己心软,不想伤了卫国的脸,哦,我以后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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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昨晚上谁在你房间?
高小翠微笑一下说道:“水莲,你不是想怀上吗?那就要立场坚定,该拒绝的时候就要拒绝他。”
曹水莲不解地说道:“还和这事有关系啊?我想着我们结婚后这么时间都没怀上,就想加紧播种,总有一次能播上的。”
高小翠说道:“可是播了那么多种子,有能发芽的种子吗?都是坏种子,就是播的再多都是没用的,所以说要计划嘛。”
曹水莲说道:“那你说该咋样计划?”
高小翠笑着说道:“我一个表姐叫赵雪梅,我姨家的,在葛柳镇卫生院就是搞接生的,我问过她好多这方面的事,所以我知道的多。”
曹水莲一副羡慕的神情说道:“难怪你知道的这么多啊,小翠姐,那你快给我说说是咋样计划的?”
高小翠说道:“女人都是有排卵期的,到了女人的排卵期,和男人有了那事才有用,而且还要保证男人那东西有用,一般是女人月经来的两个星期前左右,也只有两到三天的时间和男人那东西遇到了,才能怀上。”
曹水莲扑闪着眼睛说道:“这样啊,一个月才能有两三天有用,其余的时间都是白干那事了。”
高小翠笑笑说道:“可不是嘛,所以你就要用心算算,在这之前,千万别让卫国碰你,多攒几天,然后你们在用心耍耍,两个人都想了,这样你那东西,卫国那东西才能活跃一点,遇到的机会就更大一点。”
曹水莲听明白了,过来和高小翠坐到了一起,抱了她一下,高兴地说道:“小翠姐,太谢谢你了,我还以为我自己是个不下蛋的鸡,整天为这事担心呢,现在我不担心了。”
高小翠说道:“人身上就那几个零件,咋能说坏就坏呢?是使用不当,使用好了就能正常用了啊。”
曹水莲笑笑说道:“小翠姐,你真有本事,以后有啥你多给我说说啊,跟你一比,我简直跟猴子一样,啥都不懂了。”
高小翠嘿嘿笑起来,说道:“看你说的,猴子能有你这样好看啊?好了,你现在明白了,我估计你不出两个月就能怀上了,咱们睡吧。”
曹水莲说道:“我现在兴奋的睡不着了,你就陪我多说说话吧。”
高小翠溜进了被窝,说道:“你想说啥话了就说吧,我听着呢。”
曹水莲遐想起来,说道:“我在想,我以后要是生了,会生男娃呢,还是会生女娃呢,我爸我妈都喜欢男娃,我要是生一个女娃,他们肯定会训我的。”
高小翠一笑说道:“生男生女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要是要训你,那也和卫国有关系,我就看不惯咱们这的人,好像生了女娃,就做了错事一样,真是太封建了。”
曹水莲说道:“可不是嘛,第一胎要是生了女娃,我第二胎争取给他们生一个男娃。”
高小翠一笑说道:“那就像猪下猪娃子,下了一窝了,到时都要找你吃奶,你就两个,够谁吃啊?”
曹水莲也逗笑了,说道:“那借你的吃啊,咱们这么好的,我找你借东西,你总不能不借我啊。”
高小翠说道:“那要看你借啥东西了,其他好办,这个不能给你。”
曹水莲一笑说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两人说着话,这时窗外有了响动,两人都不说话了,吓得紧紧抱在了一起,曹水莲身体都瑟瑟发抖了。
等了一会,外边没声音了,曹水莲才敢说话了,说道:“小翠姐,刚才谁在外边啊?是不是你爸?”
高小翠眼珠转了一下,说道:“他来干啥?”
曹水莲说道:“外边狼狗都不咬一下,不是他是谁啊?你们家咋这么害怕的,一天不知道你是咋过来的。”
高小翠不想让曹水莲怀疑他们家有啥丑事,说道:“水莲,看你想到哪儿去了,就那点声音,咋能就断定是我爸在外边啊?说不定是狼狗弄出的声音呢。”
曹水莲放开了高小翠,说道:“你这么一说挺像的,都怪我太胆小了,自己吓自己。”
高小翠笑笑说道:“没事的,在我家谁敢来啊?就是来了也不怕,外边有大狼狗呢,还不把他撕成碎片片啊。”
两人经了刚才那一抱,都感觉怪怪的,身体向两边挪了一下,各自睡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曹水莲就起来了,她要早早回去,免得让肖石头发现了不好,还好,她到了大门口开了大门,肖石头还没起来,就出了大门回家去了。
高小翠像往常一样起来,给肖石头做饭,还在厨房里忙活着,肖石头就起来了,先去了一趟茅厕,到了厨房门口。
肖石头说道:“小翠,昨晚上谁在你房间呢?是肖虎回来了吗?这***,回来了都不看我一下。”
高小翠惊讶地说道:“哦,你咋知道昨晚上我房间有人呢?”
肖石头说道:“我看你房间灯一直亮着,就过来看看,听到里面的说话声,是不是肖虎回来了?”
高小翠知道了肖石头昨晚到过她的窗下,不悦起来,说道:“你儿子没到星期六,咋能回来啊?我昨晚上跟别人说话呢。”
肖石头看了高小翠一眼,有点不放心地说道:“是别人?是谁啊?”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是曹水莲,我让她给我做伴,我们昨晚上都听到了窗外的响动,曹水莲还说是你呢,我说是咱们家的大狼狗,曹水莲才放心了。”
肖石头不好意思起来,说道:“哦哦,我是不放心你才去看的,没别的意思啊。”
高小翠说道:“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别解释了,哦,饭马上就做好了,等一会我给你端过去。”
肖石头去了会客室,高小翠摇了摇头,心里郁闷起来。
吃过饭后,高小翠要去山坡上劳动,肖石头想拦,但一想到自己一直都没劝住过她,就不在劝了。
然而,就在这天早上,高小翠去了山坡劳动就出事了,她站在围堰上,和几个女人说笑,一脚踩空了,人整个就摔下了围堰,当时两条裤腿就让血染红了,她吓得面无人色,失声大哭起来。
跟高小翠一起劳动的水芹、婉娥和曹水莲等几个女人围了过来,大家都很害怕,可不知如何是好。
水芹叫道:“水莲,你快去叫大队长。”
曹水莲答应了一声,就急忙跑下了山坡,去叫肖石头了。
牛二此时在另一边,和一组男社员在劳动,听到了这边高小翠的哭声,急忙和几个人赶了过来,分开了人群,看到了高小翠这个样子,一下就傻了。
牛二是高小翠的姐夫,又和肖石头关系很好,看到高小翠出事了,比别人都着急,叫道:“小翠,小翠,你咋成了这样子啊?”
高小翠哭道:“牛二哥,快送我去卫生院,去晚了我的娃就保不住了。”
牛二来不及多想,抱起高小翠就向山下跑去,几个人跟在了后边,水芹跟在他后边,不停地催促着他快点。
肖石头已经赶到了山坡下了,看到牛二抱着高小翠过来了,高小翠下身的裤子都让血染红了,惊慌起来,说道:“你们,你们咋不给小翠止血啊?这样流下去还不把人流死了。”
水芹说道:“大队长,小翠那地方没办法止血,现在要赶紧送卫生院,要是晚了大人小娃都保不住了。”
肖石头焦急地说道:“去葛柳镇五十多里路,走的再快也要四五个小时,耽搁这么久人还能活吗?快去找吴郎中。”
跟在后边的一个人去找吴郎中,牛二抱着高小翠往肖石头家跑来,把高小翠放到了床上,水芹守在旁边,安慰着高小翠。
高小翠一直哭着,说道:“水芹姐,快救救我啊,我要死了,你们都愣着干啥啊?快送我去葛柳镇吧。”
水芹抓着高小翠的手说道:“小翠,你别着急,现在去不了葛柳镇,有人已经去找吴郎中了,先简单处理一下,在送你去葛柳镇。”
高小翠泪流满面,说道:“水芹姐,那就快点啊,我,我不想我的娃出事,我想要把他生下来。”
肖石头在门外焦急地走来走去,刚才去找吴郎中的那个人回来了,说道:“大队长,吴郎中没找到,山上没有,家里也没有,不知道去哪儿了。”
肖石头骂道:“这***,用他的时候就找不到人了,不用他的时候整天在眼前晃,要是误了我家的事,我饶不了他。”
牛二说道:“大队长,吴郎中找不到,那咱们只好去葛柳镇了,不敢再耽搁了。”
肖石头挥舞着手臂说道:“你们几个,用门板扎一个担架,要快点。”
牛二和那几个男人很快做好了担架,他回到房间抱起了高小翠,放到了外边的担架上,然后四个人扛起担架,小跑着往葛柳镇赶去,肖石头和水芹紧紧跟在了后边。
到了半路上,高小翠感觉到自己不行了,小肚子涨了起来,觉得有东西要出来了,哭叫道:“我的娃没有了,我的娃掉了啊。”
牛二在旁边说道:“小翠,你再忍忍,再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就能到葛柳镇了。”
高小翠伤心地哭道:“没用了,等不到那时候了,牛二哥,我的命咋这么苦的,想着能生一个儿子,可出了这样的事,我不想活了啊。”
牛二说道:“小翠,你再坚持一下,我们几个跑快点,等到了葛柳镇,你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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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小翠小产了
牛二几个人小跑着抬着高小翠进了卫生院,一进卫生院大门就叫着:“医生,快救人啊。”
高小翠叫道:“牛二哥,快去找我表姐,我表姐叫赵雪梅。”
几个人把高小翠放在了妇科门前,牛二就去找赵雪梅了,赵雪梅过来一看高小翠的情形,心里也吃紧了,招呼着他们把高小翠抬进了妇产科,那时候,卫生院的妇产科几乎没有病人,那些生娃的女人怕花钱在家里就接生了,只有那些难产的才到卫生院来。
赵雪梅指挥牛二他们把高小翠放上了产床,就让牛二几个人出去了。
赵雪梅一边在高小翠下身忙碌着,一边说道:“小翠,你咋这么不小心啊?出了这么大的事。”
高小翠小声哭道:“表姐,我的娃还能保住吗?求你了,一定要保住我的娃啊。”
赵雪梅皱着眉说道:“小翠,你流了这么多血,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娃肯定是保不住了,我给你处理一下,别感染了。”
高小翠咬着自己的手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娃啊,还没出世就让我害死了,我不想活了,表姐,你别管我,我不想活了。”
赵雪梅指责她说道:“糊涂,你现在还年轻,这个娃没有了,你以后还能生,现在要处理好了,以后就不会受影响,过不了几个月,你就又能怀上了,要听话啊。”
高小翠的眼睛都哭红了,说道:“表姐,可我这个娃没有了,我真恨自己,咋能从围堰上摔下去呢?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赵雪梅说道:“你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就小心一点,我现在要给你清宫了,有点疼,不过一会就好了,你忍着点。”
赵雪梅分开了高小翠的双腿,用卫生纸擦净了她下身的血污,然后拿着一个金属杆试探着伸进了高小翠那里,高小翠下身撕裂般疼了起来,不由大叫了一声。
赵雪梅看了一下高小翠,说道:“小翠,你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高小翠咬着自己的手腕,竭力忍着像划开下身一样的疼痛,头上身上的汗都出来了,身体不住抖动了起来。
赵雪梅用那金属杆把高小翠里面的血肉弄碎了,然后一点一点刮了出来,每刮一下,高小翠的身体就要痉挛一下,几分钟后,赵雪梅终于完成了刮宫的工作。
高小翠脸色苍白,下身已经麻木了,有气无力地说道:“表姐,我的娃是男娃还是女娃?”
赵雪梅说道:“都成一团血肉了,根本看不出来是男娃女娃,你也就别想那么多了,小产和生娃是一样的,你身体受了亏,下来要好好将息一段时间。”
高小翠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瘪着嘴说道:“我娃真可怜,还没成形就让我害死了,我是个大笨蛋,大傻瓜。”
赵雪梅把活处理完了,说道:“别这么说了,在我这里流产的小产的很多啊,这是命,这小家伙命不好,就不该来到这世上,该死不得活,该没找不着,你这么年轻,以后能生好几个呢。”
高小翠长长叹息一声,说道:“表姐,肖虎他爸劝我好几次,不让我去劳动,我没听他的话,这下没了孩子,他会恨我的。”
赵雪梅说道:“事情已经出来了,恨你有啥用?回头我跟他说说,想你这身体,以后想生几个就生几个,他想抱孙子,以后他孙子要把他烦死。你这条裤子不能穿了,我去给你找条裤子去。”
肖石头和水芹赶到了医院,来到了妇产科门口,看见赵雪梅出来了,肖石头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道:“医生,小翠咋样了?孩子能保住吗?”
赵雪梅说道:“小翠没事,不过小娃是保不住了,我给小翠清了宫,注意休息,好好养着身体,以后不会影响生育的。”
肖石头唉了一声,懊恼地说道:“犟怂,我不让她去劳动,偏不听,看看现在弄的这事,气死我了。”
赵雪梅说道:“你生气啥?小翠现在受的啥苦你知道吗?你下辈子当一回女人试试。”
肖石头不再说了,赵雪梅去了自己的房间,拿了一条裤子出来,回到了妇产科给高小翠穿上。
高小翠挣扎着要下来,可身体刚动了一下,下身就撕裂般疼了起来,痛苦地说道:“表姐,我那里很疼啊。”
赵雪梅说道:“坚强一点,我扶你去我房间休息一下,等过两天在回去。”
高小翠说道:“肖虎在公社,我想去他那里。”
赵雪梅说道:“那也好,外边那些人留在这没用,让他们都回去,我去公社里找肖虎来接你。”
赵雪梅搀扶着高小翠出了妇产科,对外边的肖石头牛二说道:“你们都回去吧,小翠现在还不能走,要在这里休息一下,回头她住肖虎那里。”
肖石头摇摇头,埋怨地看了一眼高小翠,就转身离开了那里,牛二和几个男人跟了出去。
水芹过来说道:“小翠,想开点,没啥的,我和你牛二哥第一个娃也没成,现在我们不是有了啊?就你这身板,生十个八个都没问题,好好养着,姐先回去了。”
高小翠说道:“姐,我没事,我能挺住的,过几天我能走了就回木胡关去。”
水芹说道:“那好,我就先回去了。”
高小翠到了赵雪梅的房间,在床上躺了下来,赵雪梅就去了公社找肖虎,不一会肖虎就来了,踢开门进了房间。
肖虎一脸关切地说道:“小翠,你现在咋样了?”
高小翠一头扎进肖虎的怀里就哭了起来:“肖虎,我们的娃没了,是我不小心,我真该死,肖虎,你打我骂我吧,这样我心里也好受点。”
肖虎说道:“只要你没事就好,娃没了,我们以后还可以要,你不知道,我刚才听了赵医生的话,把我都吓死了,就怕你有啥意外。”
高小翠一直担心肖虎会生气,现在一听他这话,感动起来,说道:“肖虎,你对我太好了,以后,我也要对你好。”
肖虎拍拍高小翠肩膀,说道:“你是我老婆啊,我对你不好对谁好呢?我说过要对你好,就一定会对你好的。”
高小翠现在感觉到她是最幸福的女人了,身上的痛苦也减轻了不少,说道:“肖虎,你放心,以后我会给你多生几个儿子的。”
肖虎笑笑说道:“嗯,儿子女子我都喜欢,以后生了儿子像我,生了女子像你,我们一大家子人才热闹。”
高小翠心情渐渐好了起来,不像刚才那样伤心了,肖虎现在就是她的依靠,她已经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眼前这个男人了,暗想着自己以后一定要跟他好好过日子,要对得起他。
高小翠说道:“肖虎,我想跟你在公社住几天,等我身体恢复好了在回去,你看合适吗?”
肖虎急忙说道:“合适,咋能不合适呢,我求之不得呢,你住我那里,让我好好照顾你几天,也让我尽尽当老汉的义务。”
肖虎这些话都说到高小翠的心坎里去了,高小翠一激动眼泪就流出来了。
肖虎说道:“小翠,你咋又哭了啊?是我那儿做得不好吗?我要是做得不好了,你就说我,骂我也行。”
高小翠说道:“不管别人说你咋样,但你在我心中是一个好男人,今辈子我死活都要跟你在一起。”
肖虎一笑说道:“那当然,你就是想离开我去跟别人,我还不答应呢,走吧,我背你去公社。”
高小翠说道:“你背我过去不好看,你扶着我就行,我小心慢点走就行。”
肖虎说道:“这有啥,我背我老婆,有啥不好看的?他谁看不惯了就别看,要是敢笑话我我就收拾他,来,让我背你。”
高小翠不在犹豫了,爬上了肖虎的脊背,让他背着出了赵雪梅房间,然后离开了卫生院去了公社。
肖虎背着高小翠一进公社大门,就有一个长着大黄牙的干部说道:“肖虎,你背的这女人谁啊?”
肖虎说道:“我老婆,看长得好看不?”
大黄牙啧啧两声说道:“好看,太好看了,肖虎,咱们院子里可有个规矩啊,不管谁的媳妇来了,都要让大家耍一下,你不能例外啊。”
肖虎没好气地说道:“去去,我老婆谁都不能耍,你想耍了回家耍你老婆去。”
大黄牙说道:“肖虎,这是咱们院子里的规矩,你可不能破了规矩啊。”
肖虎说道:“屁规矩,规矩到了我这里就不灵了,你多看我老婆一眼我都要跟你急。”
肖虎背着高小翠进了房间,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给她拉开了被子,倒了一缸开水放在旁边。
高小翠说道:“肖虎,刚才那个人说啥耍媳妇,是咋样耍啊?”
肖虎坐到床边说道:“就是在胸膛上乱摸乱揉,上一次孙向东的媳妇来了,让四五个男的去耍,把他媳妇的胸揉的有脸盆子大。”
高小翠惊讶地说道:“你们这里的人咋能这样啊?一个个都跟饿狼一样,那谁还敢到你们这来啊?还干部,我看像饿狼。”
肖虎笑笑说道:“也不知道是啥时候立的规矩,反正我来的时候就这样,不过也可以理解,这些人十天半月见不上自己的女人,还不成饿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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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公社大院里的规矩
高小翠想想说道:“肖虎,别人老婆来了,你去耍了没有?要实话实说,不许瞒我。”
肖虎笑笑说道:“没有,来的那几个婆娘,都难看死了,我才看不上眼呢,你放心,我这辈子出了耍你,不会再耍别的女人的。”
高小翠淡淡一笑,说道:“还算你有良心,以后,我不给你定啥规矩了,只要你想了我就会给你,不过你自己要吃摸着,别亏了你身体就行。”
肖虎高兴起来,过来抱住了高小翠,在她脸上狂亲了几下,说道:“小翠,你真这样想啊?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高小翠说道:“好了好了,这里不像在家里,你快别这样,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肖虎说道:“有啥不好的?我跟我自己的老婆亲热,就是在街道我也敢,他们看到了也只是给眼窝过生,可球受罪。”
高小翠微微一笑说道:“那也不能这样,好了,我来了,你别耽误你的工作,小心让领导说你,快去工作吧。”
肖虎说道:“你来了,照顾你就是我的工作,你现在需要营养,我得给你找只公鸡去,好好给你补补。”
高小翠说道:“不用了吧?现在都不准养鸡,你在哪儿去找公鸡去啊?我这身体结实着呢,不要公鸡也没事。”
肖虎诡秘一笑说道:“我有办法找到公鸡,再说,早早把你的身体养好了,我也能享受上,好了,你休息吧,我去了。”
高小翠摇头笑笑,想着这肖虎三句话不离那事,只想把自己身体养好了,还去干那种事啊?不过她的心现在跟肖虎贴近了,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在这事上不会为难他了。
肖虎刚走不久,薛小红就进来了,坐到了高小翠身边,笑着说道:“小翠,我叫薛小红,也在公社工作,是肖虎让我来照顾你的。”
高小翠微微一笑,说道:“我现在好多了,不需要照顾了,谢谢你啊。”
薛小红说道:“别客气,在公社里,肖虎也很照顾我,以前听他说起过你,今天见了,真让我开眼界了,你真是一个大美人啊。”
高小翠不好意思起来,说道:“啥美人不美人的,农村女人,能好看到到哪儿去?你也很好看啊。”
薛小红说道:“我比肖虎大一岁,我就叫你妹子吧,妹子,你得了啥病了?身体这么虚弱的?”
高小翠有点伤感了,说道:“我小产了,娃没保住。”
薛小红跟着伤感起来,说道:“哦,那太不幸了,不过等你养好了身体,以后还会怀上的。”
高小翠说道:“是啊,我很想有一个娃,肖虎在公社里工作,每个星期只能回去一次,我有了娃,也不急了。”
薛小红说道:“你们多好啊,结婚了,两个人互相疼着,可我现在还结不了婚,真羡慕你们啊。”
高小翠说道:“像你这么好看的女娃还能没人看上?是不是你眼头太高了?”
薛小红淡淡一笑说道:“那倒不是,我有一个对象,就在葛柳镇学校当老师,我家里人要他调了工作才答应我们结婚,现在正在办理调动,不过事成不成还很难说。”
高小翠说道:“一定能成的,有句话叫好事多磨,别泄气啊。”
薛小红说道:“嗯,我想着也是这样,现在黄书记在给我对象办调动,就看啥时候能办好。”
两人说着话,到了公社食堂吃饭的时候,肖虎还没有回来,薛小红去给高小翠打了饭,两人一起吃完了,薛小红说道:“小翠妹子,我要去忙一下工作了,你有事了就来叫我。”
高小翠说道:“好吧,你去忙吧。”
薛小红走后,高小翠就半躺在床上,焦急地等待着肖虎回来,没有等到肖虎,却有两个男人进来了,其中就有那个大黄牙,另一个戴着近视眼镜,他们一进来就关了房门,到了高小翠床前坐下。
高小翠警觉起来,说道:“你们是谁?想干啥?”
近视眼笑着说道:“我们来耍你啊?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了?只要来的媳妇,都要过这一关的。”
高小翠胆怯地说道:“你们这规矩不好,是欺负女人,我不认可,你们快走吧。”
大黄牙说道:“妹子,这规矩是给所有人立的,不能在你这就坏了啊,你放心,我们会轻轻耍的,绝对让你享受。”
高小翠把胳膊抱在了胸前,两条腿也夹紧了,说道:“你们都是干部,不能这样,你们再敢胡来,我就告诉你们领导。”
大黄牙说道:“妹子,你告诉谁也不起作用,我们领导能管我们其他事,这事可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近视眼说道:“妹子,你别装腔作势了,以前有一个媳妇来了,开始也像你这样,后来让我们摸舒服了,每个星期都要来的,不让我们摸还不过瘾呢。”
高小翠气恼地说道:“她是她我是我,你们别逼我。”
大黄牙说道:“妹子,你今天是躲不过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要不然我再叫上几个来,那你就更享受了。”
高小翠说道:“你们别胡来啊,我不会答应你们的,你们要是硬来,那就是耍流氓。”
大黄牙嘿嘿笑着,说道:“妹子,别这样了,你越是这样,我们越不会放了你,很快的,你刚才答应了,说不定现在都完了。”
高小翠说道:“现在肖虎不在,等肖虎回来了你们再来。”
近视眼说道:“妹子,肖虎要是在,我们还不敢来了呢,别这样了,答应了我们吧。”
大黄牙过来就拉高小翠的胳膊,近视眼就把手伸向了高小翠的胸膛,两人一人拉着高小翠的一只胳膊,两只手就抓到了高小翠的胸膛上。
高小翠急的大叫起来:“来人啊,有人耍流氓了。”
大黄牙和近视眼一惊,大黄牙放开了高小翠,说道:“妹子,你还真喊啊?我们这样对你,是看得起你啊,你还不识人敬,那好,我们走了。”
两个人放开了高小翠就离开了,高小翠整好了上衣,一颗心砰砰跳着,想着这公社大院里咋会是这样啊?这些男人还真成了饿狼了?
薛小红听到了叫声过来了,说道:“妹子,发生啥事了?”
高小翠心有余悸地说道:“刚才来了两个男人,他们要耍流氓,我快要吓死了,你们这里咋这么乱啊?咋能这样随便欺负女人呢?”
薛小红一笑说道:“这些男人就这样下贱,要是谁的老婆来了,都这样猴急,不过他们也只是摸摸,其他的不敢干的。”
高小翠瞪大了眼睛,说道:“就摸摸?那也不行,你们领导就不管啊?”
薛小红说道:“以前在会上说过,可是像对牛弹琴一样,根本没起作用,不过你来了,有肖虎在,他们不敢乱来的。”
高小翠说道:“你在这狼窝里工作,就不怕他们对你也这样吗?”
薛小红一笑说道:“我跟他们是同事,就是他们心里想了,也不敢这样的,他们只会对来大院里的家属这样,好了,我现在陪着你,那些男人就不敢太放肆了。”
高小翠哦了一声,说道:“不过你也要小心点,我看这些男人要是发情起来,就不会顾忌那么多了。”
薛小红的房间,半夜里曾钻进了一个男人,到现在她还没弄清是那个男人,想想高小翠这话也对,说道:“我会小心的。”
高小翠觉得小肚子胀了,说道:“我想去厕所,你们这的厕所在哪儿?”
薛小红说道:“哦,就在这房间后边,我带你去。”
薛小红看高小翠走路不方便,就扶上了她,慢慢去了后边的女厕,等着高小翠去方便,高小翠解开裤子蹲了下来,感觉到那里有开始疼了起来,就像一根钉子钉在了那里,皱起了眉,强忍着疼痛。
薛小红看到高小翠这个样子,关切地说道:“小翠,你现在还很难受啊?”
高小翠说道:“有点,今天刚做了刮宫手术。”
薛小红说道:“哦,这事最伤女人了,没有一个月就养不好,你一定要多注意啊。”
高小翠说道:“我会注意的。”
高小翠尿完了,扶着墙壁站起来,系好了裤子,试探着向前走了几步,薛小红急忙上来扶住了她。
两人出了女厕,看到了黄立民过来,是去旁边的男厕,高小翠礼貌性地冲他笑了笑,就想和薛小红离开。
黄立民说道:“哦,是小翠啊,啥时候来的?你咋啦?是不是病了啊?”
高小翠说道:“我刚来不久,身体有点不舒服,不过不打紧。”
黄立民看着高小翠说道:“那就多注意休息,小红,你多照顾一下小翠。”
薛小红说道:“请黄书记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高小翠和薛小红回到了肖虎房间,高小翠坐回到床上,对她说道:“小红姐,我没事了,不需要照顾了,你去忙吧。”
薛小红一笑:“我也没啥事了,刚才黄书记都给我安排了,我现在主要任务就是照顾你,我陪着你,那些臭男人也不敢来耍你了。”
高小翠也笑笑说道:“谢谢小红姐了,肖虎走了这么久,咋还不回来啊?我不让他去找鸡,他偏要去,现在鸡没找回来,把他都找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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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黑影再次出现
正当高小翠等肖虎等得心焦,肖虎提了一只公鸡进来了,说道:“小翠,为了找这只鸡,我跑了三个村十几里路,不过终于找到了。”
高小翠心疼他,说道:“就为了这只鸡,犯不着这样,找不到就别找了啊?”
肖虎说道:“那不行,就是再难,我都要给你找到,现在不让大家养鸡养猪了,就是有偷养的人家,也不敢说自己家里有。”
薛小红站起来说道:“肖虎,你对小翠真是没说的,小翠能有你这样疼她的男人,真幸福啊。”
肖虎一笑说道:“我老婆嘛,那当然要疼了,你们在,我找地方杀鸡炖汤去。”
肖虎出去忙了,高小翠和薛小红两人相视一笑。
高小翠说道:“小红姐,肖虎在公社干工作咋样啊?领导有没有批评过他?”
薛小红说道:“好着呢,黄书记很赏识他,可以说他是黄书记的亲信,大事小事黄书记都会让肖虎去干的。”
高小翠欣慰地说道:“这就好,我就怕他不好好干工作。”
薛小红说道:“不过,肖虎有点心狠手辣,打起人来恨不得把人打死了,一想到这些我就害怕。”
高小翠愣了一下,说道:“他打了人吗?这狗东西,咋能这样干工作啊?就不能跟人家好好相处?”
薛小红说道:“他就打过孔丽萍陈富贵和红玉,跟公社的同事处的还行。”
高小翠担心地说道:“他打过富贵叔和红玉婶子?他这人咋能这样啊?那富贵叔的死,和他有没有关系?”
薛小红手捂在了嘴上,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最后说道:“这个嘛,公社里的人都说,陈富贵是畏罪自杀的,我想和肖虎没有啥关系吧。”
高小翠说道:“要是这样就好,哦,以后你再遇到肖虎打人的事,你一定要劝劝他,肖虎脾气不好,我就怕他出事。”
薛小红说道:“我就是劝了他也不听啊,不过这些事都是黄书记安排的,就是有啥事,黄书记也会担着的,你放心吧。”
肖虎在罗志林的食堂里杀了公鸡,用他的炉灶炖好了公鸡,然后端着一盆鸡肉回来了,房间里顿时弥漫着诱人的香味。
薛小红说道:“哦,你们吃吧,我过去吧。”
高小翠急忙说道:“小红姐,别走了,我喝点汤就行,你和肖虎吃肉。”
薛小红说道:“不了,这是肖虎专门给你弄来补身体的,我吃了没多大用,你们在,我出去了。”
等薛小红走了,高小翠对肖虎说道:“肖虎,你也不让让小红姐,刚才她还帮了我呢。”
肖虎说道:“你不知道这鸡有多难找,我才舍不得给她吃呢,这些都是你的,但愿你把这些鸡吃完了身体就养好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哪有这么快?要快最少要等半个月,这段时间你啥都别想。”
肖虎张大了嘴巴:“这么长时间啊?那不把我难受死了?”
高小翠说道:“你又来了,不是我有意扛你,是我身体不行,你想想,不把那东西养好了,你以后就是想耍都耍不成了,我自己掌握着呢,等身体好点了,我会给你说的。”
肖虎故意装出难受的样子说道:“让我守着你却不让动,那真跟杀了我差不多,我听你的,我能扛住。”
高小翠一笑说道:“这就好,这才是真正爱我的肖虎。”
到了晚上,肖虎关了房门,上了床,和高小翠睡在了一边,他刚一挨上高小翠,那两只手就管不住了,伸到了高小翠的胸上摸了起来,高小翠开始没有推拒,等一下她自己难受了,就把肖虎的手拿了下来。
高小翠说道:“肖虎,别这样好不?”
肖虎说道:“你下边不行,就让我摸摸上边,这都不行,那我还有啥意思啊?”
高小翠笑了笑说道:“一会把咱们都弄难受了,又弄不成事,那何必呢,要么你好好睡觉,别动我,要么你出去找地方睡,让小红姐来陪我睡。”
肖虎说道:“哦,那我不动你了,你睡吧。”
高小翠说道:“你可要说话算数,要不然我就生气了。”
两人睡下,不一会肖虎的手又不安分起来了,慢慢到了高小翠的胸膛上,刚摸了几下,高小翠就把他的手拿开,坐了起来。
高小翠说道:“肖虎,我信不过你了,你还是过去把小红姐换过来吧,要不然我一晚上都睡不好。”
肖虎笑笑说道:“小翠,我好多天没跟你在一起睡觉了,就让我跟你睡吧,我保证下来一定不动你了,要是再动你一下,我立马出去。”
高小翠说道:“那我再信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你千万别动我,我真要睡觉了。”
下来肖虎还算老实,没有在用手去动高小翠,不过高小翠已经感觉到肖虎那东西已经起来了,顶在自己身上,她知道肖虎的想法,但现在她身体不允许,只能委屈肖虎了。
等高小翠一觉睡醒,发现肖虎的手还在自己胸膛上,轻笑了一下,把他的手取下来,她想去上厕所了,点亮了油灯,想叫醒肖虎,但见他睡的很死,不想打搅他睡觉,就自己慢慢下了床,扶着墙壁到了门口,打开门出去。
高小翠扶着墙壁去了女厕,解决了内急,然后就出来了,刚走到了厕所门口,就有一个黑影子抱住了她,在她身上乱摸起来。
高小翠快要吓死了,两腿一软差点坐在了地上,情急中在那人手背上抠了一把,叫了起来:“肖虎,快来啊,抓流氓啊。”
那个人影一慌,放开高小翠就跑走了,肖虎没有来,高小翠急忙回到了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看到肖虎睡的跟死猪一样,心里有气了,把他摇醒了。
高小翠气呼呼地说道:“你就知道睡,睡死你,我那么大声叫你你都听不到。”
肖虎揉了一下眼睛说道:“咋啦咋啦啊?”
高小翠不满地说道:“你们这里真是狼窝啊,我刚才上了一下厕所,就有人从我身后抱住了我,差点把我吓死了,我不敢在这住了,明天我就回木胡关去。”
肖虎下了床骂道:“这***活腻了,连我的女人都敢这样,等我抓到了他,就把他那干坏事的东西给割下来。”
肖虎急忙去了外边,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就回到了房间,关上了门,说道:“小翠,今晚上天黑没法找了,我明天去找。”
高小翠想着自己在那人手背上抠了一把,要是找这个人很容易,可又担心要是找到了,肖虎会跟那个人不依不饶的,要是弄出了事那就不好了,就说道:“他也没占我啥便宜,过去了就算了,我以后小心点,你也别去找了。”
肖虎说道:“这是我的事,你就别管了,睡吧。”
就这样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公社干部要去开会,肖虎就早早起来了去开会,高小翠睡了一会也起来了,感觉今天身体好多了,下地走路也没昨天那样难受了,就到了院子里走了走。
赵雪梅过来给高小翠送洗好的裤子,看到她就高兴地说道:“小翠,你气色不错啊,都能出来活动了,不过还要多注意。”
高小翠说道:“表姐,我趁着呢,走,去屋里坐坐。”
两人到了房间里坐下,赵雪梅说道:“我给你开的消炎药你吃了吗?吃药要按时吃。”
高小翠说道:“哦,昨晚上的我已经吃了,今天早上的还没吃,我一会就去吃,表姐,这个公社大院里好乱啊,我都有点害怕了。”
赵雪梅说道:“哦,发生啥事了吗?”
高小翠说道:“他们这里有个啥破规矩,说是来的家属都要让他们耍,几个人围着要乱摸呢,昨天就有两个人来想耍我,我死活没让他们动。”
赵雪梅说道:“也许他们这是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就行。”
高小翠想起了昨晚的事,心里还有点害怕,说道:“你还说开玩笑,昨晚上我上厕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男人,从后边就抱住了我,把我都要吓死了,这该不是开玩笑吧?”
赵雪梅惊讶地说道:“居然有这种事啊?简直太可怕了,小翠,你没给肖虎说吗?”
高小翠说道:“我给他说了,可肖虎脾气不好,要是以后知道了这个人,还不把人家打个半死啊?昨晚上我把那个人手背抠烂了,要想找他就很容易了,不过这些我没跟肖虎说。”
赵雪梅说道:“不告诉他是对的,以后你多注意一下,要是遇到那个手背有伤的男人,千万留心点。”
高小翠说道:“哦,我知道了,表姐,我想问一下,我啥时候才能跟肖虎有那种事啊?他昨晚上都快忍不住了。”
赵雪梅急忙说道:“忍不住也要忍住,你现在是这个样子,里面全是伤,要是忍不住那里面感染了,你以后怀孕都是问题,要是这样,我看你还是别住在肖虎这里,住到姐那里去吧。”
高小翠想了想说道:“哦,不用了,我想我们能控制住的,我再住上两天,能走路了我就回去。”
赵雪梅说道:“这样最好,你回去了,你们俩见不上了,他就不会缠你了,你们要在一起,至少要等到二十天后,一定要记住啊。”
高小翠笑笑说道:“谢谢表姐,我记住了,二十天会很快过去的,我能等到。”
赵雪梅说道:“那就好,我那边不敢离人,看你啥都好着我就放心了,我该过去了,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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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 为人师表?
公社开完了会,肖虎没有回到房间里来,高小翠看到了薛小红,就叫住了她,说道:“小红姐,你来一下。”
薛小红进了高小翠房间,说道:“妹子,需要我帮忙啊?”
高小翠说道:“哦,不需要,我想跟你说会话,小红姐,你早上开会,没发现那些男人有哪个手背扣烂了吗?”
薛小红想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我没注意啊,你问这个干啥?”
高小翠压低声音说道:“昨晚上,我去上厕所,有一个人抱住了我,让我把他手背扣烂了,我没法去找,你帮我留意一下,看看是那个坏东西。”
薛小红也想找到这个人,想知道那天晚上钻进自己房间的那个男人是谁,就说道:“妹子,你放心,我留意着,会找到这个狗东西的。”
高小翠心里郁闷,在木胡关,就有一个蒙着脸的男人,偷进了红玉家,让自己受了欺负,到了公社,按说这里不会再有坏人了,还是有人偷偷想占她的便宜,这天下的男人都咋了啊?
高小翠说道:“不过你小心点,这人坏着呢,明着来还不怕,就怕那种暗中来的,别为了这事把你卷进去了。”
薛小红说道:“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高小翠说道:“你们开完会了,肖虎咋不见人呢?”
薛小红说道:“黄书记叫去了,说是安排工作,他是黄书记的亲信,有啥重要的事只跟他说。”
高小翠想了想说道:“夏书记还在公社吗?”
薛小红说道:“在啊,不过黄书记和夏书记有矛盾,两个人尿不到一个壶里,不过最近两人安静下来了。”
高小翠哦了一声,说道:“我觉得夏书记人不错,是个好书记,那个黄书记我看他就怪怪的,你感觉黄书记咋样?”
薛小红不自然地说道:“这个嘛,不好说,背地里议论领导不好,咱们不说这个好吧?”
薛小红现在还要求黄立民给她办事,尽管她心里很反感黄立民的做派,但还不能对他有任何的意见,黄立民给她说过,要帮罗志文办调动,说过了就没反应了,她心里一直很焦急。
高小翠笑笑说道:“那就不说了,我又不是公社的干部,这些和我没关系。”
肖虎回来了,看到薛小红在房间,就说道:“小红,黄书记叫你呢,估计你对象调动的事,赶快去。”
薛小红高兴起来了,她这几天一直为这事着急,要真是这事,那就太好了,笑着说道:“谢谢你了。”
等薛小红走了,肖虎才说:“这个瓜女子,我又没做啥,谢我干啥?”
薛小红急忙到了黄立民办公室,敲了敲门,等里面黄立民让她进了,她就推开门进去,甜甜一笑说道:“黄书记,你找我?”
黄立民看到薛小红这神情,心里一荡,笑笑说道:“小红,志文调动的事,我已经办好了,表我拿了回来,只要填了表,就大功告成了。”
薛小红激动地说道:“真的?太好了,我太高兴了。”
黄立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表,说道:“表就在我这里,小红,你说你咋样谢我啊?”
薛小红低下了头,脸微微一红,她知道黄立民想要啥东西,可自己那东西连罗志文都没碰过,咋可能就给了黄立民啊?可眼前这调动表太诱人了,要是罗志文调动办好了,她就能如愿和他结婚了。
薛小红说道:“黄书记,我不知道,你提醒我一下。”
黄立民盯着薛小红的眼睛说道:“你是明白人,我帮你办了事,你总得要感谢我一下吧?到了今晚上你到我房间来,记住,别让其他人看到。”
薛小红咬了一下嘴唇,说道:“这个……”
黄立民说道:“难道你不想要这张表了?你要知道这张表有多重要,就是一个没有工作的人,填了这张表,很快就会成为干部的,我帮你弄到这表,也不容易啊,托了好多关系,你总不能让我啥都捞不着吧?”
薛小红伸出手,说道:“那,那你先把表给我。”
黄立民把那张表递给了薛小红,他不害怕薛小红会反悔,在葛柳镇,他说话很有分量,那个人触犯了他,他可以找一个理由马上把他开除了,再说,他给薛小红办了这么大一件事,她理应对他感恩戴德。
黄立民从钥匙环上卸下一把钥匙,颤着声音说道:“小红,我晚上等你,你一定要来啊。”
薛小红拿了钥匙和调动表,转身出了黄立民的房间,小跑着回到了自己房间去,关上房门躺在了床上,她现在心跳还很厉害,想着晚上就要去见黄立民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就要没有了,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害怕。
薛小红拿着那张表看着,想象着罗志文调到了县城,然后爸妈答应了他们的婚事,自己和罗志文举行了婚礼,想到这些就醉了。
可是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黄立民,她有点不甘心,就是要给,也不能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他啊,对,自己的第一次一定要给了罗志文,这样她的歉疚就会少一点。
薛小红打定主意,就准备去找罗志文了,她小心翼翼把那张表放好,然后就离开房间去找罗志文,到了学校后,学校还没有下课,她就去罗志文的房间等他,她有罗志文房间的钥匙。
薛小红等在了罗志文房间,感觉到自己的脸热了起来,找了一面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脸蛋红扑扑的,那是因为自己想着要跟罗志文弄那种事,才变成了这样,以前罗志文没有向自己要求过这事,自己现在突然要给他,他会不会接受啊?这事的内情又不能告诉他,要是他真不接受,那该咋办啊?
正当薛小红胡思乱想的时候,罗志文下课回到了房间,看到了薛小红,高兴地说道:“小红,你咋过来了?早上不忙吗?”
薛小红一笑说道:“我们就那样,忙起来要人命,不忙了又闲的声唤,我想你了,就过来找你来了。”
罗志文放下了课本,坐到了薛小红身边,看着薛小红脸蛋有了两团红晕,觉得她今天特别好看,说道:“小红,你今天很漂亮啊。”
薛小红一笑说道:“你每次见了我都会这样说,可哪次是真的呢?”
罗志文说道:“我今天说的就是真话,就是很漂亮,看得我心都乱跳起来了,快要窒息过去了。”
薛小红心里很高兴,嘴上说道:“有这么严重吗?你们这些有文化的人,说话就这样说啊?”
罗志文说道:“我没骗你,你要是能看到你这个样子,估计也要窒息了。”
薛小红笑了起来:“那我每天照几次镜子,那不要死过几次了?我看自己都要窒息,哪成啥了啊?”
罗志文也笑笑说道:“虽然不至于这样,但是你确实很漂亮,好了,不说这些了,要不然你要说我酸了,你来有啥事吗?”
薛小红说道:“我不是说过我想你了吗?我以前也想过你,可没今天这么迫切过,就是想见到你,想让你抱一下,志文,抱我一下吧。”
罗志文过去关了房门,看到窗户开着,就又关上了窗户,可是窗户是玻璃的,没有糊上纸,从外边还是能看进来的,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我这里不严实,要是抱了你,让学生们看到了就不好了。”
薛小红说道:“你过来,我有办法。”
薛小红过来抱住了罗志文,两人下身挨在了一起,上身夸张一样向后仰着分开了,要是外边的人看到了,绝对不会相信他们会抱在一起。
罗志文笑笑说道:“你办法真多,这样也算抱着啊?这动作难看死了,下身紧紧低在一起,一会我就要受不了了。”
薛小红心里一动,她来就是这个目的,要想办法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罗志文,然后晚上要去赴黄立民的约会。
薛小红眼神迷离地说道:“志文,你要是受不了了,会咋样对我?”
罗志文看着薛小红说道:“我,我想那事了。”
薛小红也感觉到罗志文那里有变化了,用硬硬的东西顶着她那里,就说道:“志文,我不想再委屈你了,我迟早是你的人,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人,你要是想要了,我就给你。”
罗志文声音颤抖了起来,说道:“你真是这样想的?”
薛小红也很兴奋,说道:“我说的是心里话,你现在想要不?你现在想要了,我现在就给你。”
罗志文看了一眼窗外,窗外有好多学生嬉戏,要是有人留意他们这里,就能看到房间里的一切,罗志文胆怯了,说道:“在我这里不行,我为人师表的,要给学生做表率,要是让学生们看到了这事,那我成啥人了?这事咱们以后再说吧。”
薛小红扭了一下身体,故意顶了顶下身,说道:“我现在想了啊,不行,我现在就想要,你现在就要给我。”
罗志文说道:“那你看看窗外,你不想让学生们看我们的表演了吧?你就是想要了,那也得忍着点,要不,晚上我去你那里,到时候就无所顾忌了。”
薛小红晚上还有晚上的事呢,当然不能答应罗志文了,就说道:“那一会学生们上课了就该行了吧?你下节没课吧?”
罗志文说道:“有啊,下节就是我的课,马上就要上课了,我不能跟你这样抱下去了,该去准备一下了。”
薛小红放开了罗志文,说道:“那我等你,等到了学生们放学,就不用怕他们了。”
罗志文一笑说道:“那好,我知道男人容易冲动,今天没想到你也这么冲动的,都让我兴奋了,为了满足你,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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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小红,对不起
罗志文望着薛小红期待的神情,她的鼻翼开始扇动了起来,知道她真的想了,心里又开始犹豫了起来,说道:“小红,可是我觉得,这是对你的一种伤害,我实在不想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来做这件事。”
薛小红说道:“这有啥啊?只要我们两人愿意,还分那么清干啥?这里也能给我们留下美好的回忆,好了,别说废话了,我真等不及了。”
罗志文说道:“你不后悔?”
薛小红说道:“后悔是小狗。”
罗志文说道:“那好,就把今天当成我们结婚的日子吧,这里就是我们的新房,你就是我最漂亮的新娘子。”
薛小红甜美地笑着,眼里汪着泪水,然后慢慢解开了自己的上衣,褪掉了自己的裤子,一丝不挂地站在罗志文面前。
罗志文呆呆地望着她洁白无瑕的躯体,她完美的身体,使罗志文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他终于忍不住了,冲了上来,抱住了她,薛小红顺势倒在了床上。
罗志文就像一个不会划船的人,驾着小船在生疏的航道里穿行,但还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和薛小红的引导,把小船驶入了那条神秘的航道。
等一切都顺畅了之后,罗志文就变得不像一个书生了,像跨上战马的勇士一样在沙场纵横厮杀,不知疲倦,不会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鏖战终于结束了,罗志文瘫软在薛小红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薛小红紧紧地抱着罗志文,想在这一瞬间,让两人的身体合二为一,永远都不要分开了。
罗志文望着薛小红,说道:“小红,对不起。”
薛小红刚才少许的疼痛已经没有了,还在回味着最后那一刻的愉悦中,淡淡一笑,爱怜地说道:“你为啥要说对不起啊?难道以后你每次做完了,都要给我说声对不起?”
罗志文说道:“我总感觉到是我欺负了你。”
薛小红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让他的脸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满足地说道:“傻瓜,这咋能是欺负了我啊?我还要感谢你呢,是你让我体验到了那种感受,难怪那些人都渴望做这种事,我现在才明白了。”
罗志文说道:“只要你不怪我就好,以后你想要了,我还会给你的,你让我起来,咱们都穿上衣服,这样就是来了人也不怕了。”
薛小红放开了罗志文,两人都开始穿着衣服,等穿好了之后,她说道:“志文,等下跟我去公社拿了表,就办理调动的事,今天就回县城去,等你那边事情办好了,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
罗志文说道:“明天走不行吗?赶得这么急干啥啊?”
薛小红一笑说道:“是我着急啊,你早点办好了调动,我们就能早点结婚了,办理调动是大事,免得夜长梦多。”
罗志文说道:“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薛小红想让罗志文今天就回洛东,免得他今晚上会影响了自己和黄立民的事,现在她心无旁骛了,把第一次给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就是让黄立民占了自己的风身体,她也不会那么愧疚了。
薛小红站了起来,感觉到身体有点不适,咬着牙忍了一下才好了,说道:“那我现在先回去了,你尽快把你这边的事处理好,我在公社等你。”
罗志文看出来薛小红走路有点不自然,说道:“小红,你不要紧吧?”
薛小红笑了一下说道:“哦,都怪你,不过没事,我能过去,记着我说的话,我走了啊。”
薛小红走出了学校大门,在回公社的路上还停了一下,这才回公社去了,回到了自己房间,然后坐了下来,一静下来,脑海里就浮现出刚才和罗志文的事来,脸上露出了笑意。
高小翠进了薛小红房间,看到她神不守舍的样子,说道:“小红姐,你刚才去了哪儿了,我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找到你。”
薛小红笑了一下说道:“我去了学校找志文去了,他没下课,就在他房间等,你找我啥事啊?”
高小翠说道:“也没啥事,就是一个人太无聊了,想找你说话。”
薛小红说道:“肖虎不在吗?”
高小翠说道:“他让黄书记叫着下乡去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你今天不用下乡吗?”
薛小红说道:“我没有包村,不需要下去。”
高小翠高兴地说道:“那就好,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小红姐,我让你去找手背上有伤的那个男人,你找到了没有?”
薛小红说道:“哦,我刚才有点事出去了,把这事给忘了,我下来就找。”
高小翠说道:“小红姐,你要抓紧啊,等那个家伙手上的伤好了,就找不出来了,那我们就永远不知道这坏家伙是谁了。”
薛小红说道:“这个我知道,你着急,我也很着急,等我们知道了这家伙是谁,就给黄书记说,黄书记有治他的办法。”
薛小红看了一下薛小红的神情,她神情有点慵懒,打不起精神,就说道:“小红姐,看你有点疲乏了,昨晚上没睡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休息着,等你养好了精神,我再来找你。”
薛小红笑笑说道:“哦,是昨晚没睡好,不过不要紧,不用休息。”
高小翠说道:“你休息吧,我出去转转,看供销社里有啥需要买的东西没有,我走了啊。”
高小翠出去转了,薛小红待在房子里,又开始想着和罗志文在一起的事,以后晚上睡觉了就有东西可想了,见不上罗志文的人,想想和他的这事也行,夜晚也就不会那么漫长了。
过了一会,罗志文就过来了,说道:“小红,我已经把学校的东西收拾好了,也跟校长说了调动的事,校长那样子不肯放我走,但最后他说不影响我的前途,就答应了调动的事。”
薛小红很高兴,说道:“那就好,你现在就可以填表了,黄书记给你联系的是教育局,和你的也对口,不过去了那里就是干部了,以后再不用吃粉笔末了,你满意不?”
罗志文开心地说道:“满意,太满意了,我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也能当上干部啊。”
薛小红望着他说道:“你现在当了干部了,可别忘了我啊,更不能嫌弃我,以后不管你的官做的再大,都不能嫌弃我。”
罗志文拉着她的手说道:“看你说的,我能有这一切,也是你给我的啊,我不会当陈世美的,就是我以后当了县上的书记,你都是我的老婆,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薛小红抱了一下罗志文,说道:“我放心,你调走了,可我暂时还要待在葛柳镇,就是咱们结婚了,都要两地分居,想想以后的事,我都有点心酸了。”
罗志文说道:“这你放心,等我在洛东扎住了根,我会想办法把你调回去的,到那时,咱们每天都能在一起了,那小日子才叫美呢。”
薛小红放开了罗志文,从抽屉了取出了那张表,递给了罗志文,说道:“志文,你现在就可以填表了。”
罗志文拿起了表,在她嘴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坐在了办公桌边上,开始填了起来,填完了之后,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我终于如愿以偿了,小红,谢谢你。”
薛小红一笑说道:“咱们已经和一个人一样了,你还跟我这么客气的?赶快拿着表去学校盖章去吧。”
罗志文高兴地说道:“我现在就去。”
没多久,罗志文就在学校办好了手续,背着被子,提着自己一捆书,到了公社,他今天就要回洛东去了,临走之前,要来跟薛小红告别。
罗志文就要走了,看到薛小红,也不忍心跟她就此分别,说道:“小红,我真不想走,和你在葛柳镇待一辈子也愿意。”
薛小红笑笑说道:“傻话,你调不到县城,当不了干部,咱们就没希望结婚了,为了咱们长久待在一起,暂时的分别不算啥的,你就放心走吧。”
罗志文说道:“我知道,可我就是舍不得跟你分开,你现在让我尝到了好处了,以后我想再要了,可你远在葛柳镇,就是想找你也不方便。”
薛小红说道:“咱们可以打电话啊,你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再说,到了周末我就能回县城去,咱们还能见上啊,又不是生离死别,把你还难受成这样了,好了,快点走吧。”
罗志文说道:“咱们去找一下我哥,我不在这了,我让他多照顾你一下。”
两个人到了罗志林的食堂,罗志林从后边出来,看到了罗志文和薛小红过来了,非常高兴,说道:“志文,小红,是你们来了啊,我给你们弄点饭去。”
罗志文说道:“哥,不用麻烦了,我们都吃过饭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调到洛东县当干部去了,手续已经办好了,明天就能到新单位报道。”
罗志林也很高兴,说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有本事,好好干,以后一定当领导。”
就在这时候,薛小红无意中看到了罗志林手背上的抠痕,不由愣了起来,难道那个半夜摸进自己房间,偷偷去占高小翠便宜的人就是罗志林啊?罗志林知道自己和罗志文的关系,咋还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薛小红感觉头嗡嗡响了起来,眼前罗志文弟兄两个人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进去了,心里恨着罗志林,恨着罗志文咋能有这样一个哥,想着自己以后要嫁给罗志文,咋样去面对罗志林啊,薛小红的心里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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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热心男人
罗志文看到薛小红失神的的眼神,说道:“小红?你咋啦?在想啥呢?”
薛小红回过神来,不自然地笑笑,说道:“哦,没啥,好了吗?好了我就送你走吧。”
罗志文和罗志林告别,说道:“哥,以后你多照顾小红,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走了啊。”
罗志林笑笑说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红的,时间不早了,走吧。”
薛小红心事重重地把罗志文送到了等坐车的地方,马拉车上人还不够,车夫还在等人,两人就站在一旁。
薛小红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她现在思前想后,想着要不要把罗志林那件事说给罗志文,要是不说,以后还不知道要出啥事,要是说了,就要影响弟兄两个的关系。
罗志文看出了薛小红有心事,笑笑说道:“小红,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啊?就是我们分别,很快就会见面的。”
薛小红现在打定主意不给罗志文说了,她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现在只要认得了罗志林这个人就行,以后事事注意一点,别让他再占了自己的便宜。
薛小红淡淡一笑说道:“哦,一想着好多天见不上你,我心里就空落落的,好像我的心也跟着你走了一样。”
罗志文说道:“我也是,我人走了,可是心还留在你这,我们打不上电话了,还可以写信,还可以写日记,还能回味一下我们在一起美好的时光。”
薛小红向罗志文挨了过来,现在旁边有人,她不好意思去抱罗志文,深情地望着他说道:“志文,我会想你的,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会想咱们今天的事,你要是想我了,也这样想想。”
这时候又来了两个去洛东的人,车厢就要满了,车夫过来催他们。
罗志文说道:“我会想的,小红,我要走了啊,记着写信打电话啊,再见。”
薛小红猛地上前抱住了罗志文,也顾不得旁边有人看了,说道:“志文,记着咱们说过的话,不管咱们距离多远,两人的心都要紧贴在一起。”
罗志文激动地说道:“我知道了,我要走了。”
罗志文上了马车,车夫在空中甩了一下鞭子,那匹马拉着几个人就摇晃着向前跑去了,罗志文和薛小红两人一直挥舞着手臂,直到看不到了,薛小红才停下来,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公社去了。
薛小红在到了公社大门口的时候,还向罗志林的食堂里望了一眼,正好罗志林也看到了她,对着她微微一笑,薛小红觉得那种笑太下流了,心里紧张了起来,急忙走进了公社大门。
薛小红先去了高小翠的房间,她要把这个重大发现告诉给她,高小翠一个人在房间内,翻看着一张一个多星期前的报纸,薛小红说道:“小翠,我,我知道那个坏家伙是谁了。”
高小翠急忙问道:“是谁?”
薛小红说道:“是公社门口开食堂的罗志林,他是志文的哥哥,刚才我送志文走的时候,在食堂里看到了他手背上有伤痕,就是用手指抠的。”
高小翠愣了一下,说道:“咋会是他啊?这个人看着老实,没想到也会干这种龌蹉的事,以后都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薛小红说道:“这事先不要声张,我们知道了是他就行,以后多防备着他,别再让他占了便宜就行。”
高小翠以前在公社当民兵的时候,和韩玉秀在罗志林食堂里要过开水,当时要给他钱,可罗志林说啥都不要,她和韩玉秀还把罗志林当成了好人,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罗志林就开始讨好自己了,或许那时候他就对自己起了邪念了。
高小翠笑笑说道:“哦,我一两天就要回去了,他就是想占我便宜都占不上了,倒是你要多防着他。”
薛小红说道:“他是志文的哥哥,他就是在坏,也不会对自己弟弟的女朋友起坏心啊?好了,我要回去洗点东西了,你这里有没有要洗的东西,我给你捎着洗洗?”
高小翠笑笑说道:“哦,不用了,我没东西需要洗,你去忙吧。”
薛小红回应了一个笑容,就回了自己房间,她要换一下自己的内裤,身上的这条内裤已经不能再穿了,晚上还要去见黄立民,就要洗的干净一点,穿一件干净的内裤。
她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就坐回到床上,脱掉了裤子换内裤,在她放内裤的地方去找,可咋也找不到,前两天洗好了放在那里的啊,咋能找不到了呢,真是奇怪了。
薛小红光着屁股在房间里找着,就是床底下都找了,还是没能找到,薛小红郁闷起来,该不是老鼠叼走了吧?可老鼠叼走内裤有啥用呢,又不能当食物,该不是谁进来偷走了吧?
昨天到今天,公社大院包括她也就三个女人,高小翠,另一个是电话室的小梅,这两个人会是哪一个偷了自己的内裤呢?高小翠看来不可能啊,那就是小梅了。
这个小梅是那种走上级路线的人,见了领导很热情,见了一般干部就拉着脸,公社里的人都不喜欢她,她也就那样子,我行我素,有时见了人高傲地甩一下头发,公社里就她们两个女人,但是两个人很少走动。
薛小红丢的这条内裤,是在洛东百货公司买的,花了两块多,是那种质量很好的很柔软的那种,可现在却丢了,让薛小红心情很郁闷。
薛小红没办法,只好不穿内裤,就穿了一条裤子,然后把脏衣服脏裤头收集到盆子里,到了大院后边的水井边上去洗。
薛小红到了井台上打水,满满一桶水提上来很吃力,长着大黄牙的干部看到她了,过来帮着她把水提了上来。
薛小红笑笑说道:“谢谢你了。”
大黄牙说道:“客气啥,以后需要帮忙了,尽管吭声,我这人最热心,尤其是对女同志更热心。”
薛小红说道:“今天大家都去下乡了,你没去啊?”
大黄牙说道:“跟领导去的都是领导身边的红人,像我这种黑人,就是想去人家还嫌挡路呢。”
薛小红一笑说道:“看你说的,我看不出你有多黑啊?”
大黄牙说道:“你想知道我多黑啊?那还不简单,我现在就脱了衣服让你看。”
薛小红急忙说道:“哦,千万别脱,开玩笑是开玩笑,别过火了,好了,我要洗衣服了,你去忙吧。”
大黄牙说道:“你洗衣服,一桶水不够吧?你洗你的,等用完了这桶水,我再帮你提一桶。”
薛小红蹲下来洗衣服,有大黄牙蹲在旁边看着她,有点不自然了,总感觉大黄牙的视线像刀子一样犀利,说道:“你这样看着我,我全身都不自在起来了,你还是走吧,我能提水,不用你帮了。”
大黄牙刚才已经看出薛小红没穿裤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裤子,心里荡漾起来,不愿意离开,说道:“小红,我想做好事,你都不给我这个机会啊?你放心,我这人嘴是贱了点,可是心好,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薛小红说道:“我没说你是坏人啊,我在这里洗衣服,你蹲在旁边当监工,让别人看到了也不好,你还是走吧。”
大黄牙没办法了,只好说道:“那好吧,我走了,以后你需要帮忙了,千万别客气啊。”
等大黄牙走了,薛小红才轻松下来,蹲在井台边洗好了衣服,然后端了放衣服的脸盆回到了房间里,把衣服晾在了房间里。
时间到了下午了,越接近晚上,薛小红想着晚上要去见黄立民,去用自己的身体感谢他,她的心情就越紧张,有一阵竟然有了反悔的念头了,但一想到自己一旦反悔,那罗志文的调动就泡汤了,为了和罗志文的幸福,她晚上必须要去。
薛小红怕着晚上,可晚上还是如期而至了,她看到了黄立民房间里亮着的灯光,现在公社里的人都还没睡,也许有的人还要去找黄立民,现在自己还不能去,只能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过去。
薛小红站在自己门口,一直注视着黄立民的房间,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心也跳的更快了。
黄立民房间的灯光终于熄灭了,薛小红的心也吃紧了,她还在等着,等待其他几个房间的灯光熄灭,她现在忽然有了一种做贼的心理,感觉到自己她下贱了,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来。
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管后果咋样,她今晚必须要迈出这一步了。
薛小红有点激动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微微抖颤着,今天她和罗志文有了第一次,让她无比激动过,现在和罗志文以外的男人,也是第一次,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让薛小红有点难以适应。
公社大院房间的灯光都熄灭了,薛小红又等了一下,这才找出了黄立民给她的那把钥匙,把钥匙攥在了手心里,然后顺着屋檐下的阴影,悄悄向黄立民的房间走去。
薛小红到了黄立民的房间门口,把钥匙轻轻插了进去,转动了一下,房门无声地打开了,她闪身进去,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摸黑向床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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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捡了一个宝贝
薛小红打开了黄立民的房门,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她摸黑向黄立民的床边走去,刚走到黄立民的床边,就有一只手把她拉上了床,薛小红轻叫一声,说道:“你轻点,别太粗暴了。”
黄立民小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你要是不来,志文调动的事就黄了。”
薛小红说道:“我答应你的事,就会办到的,可我觉得太对不住志文了,黄书记,一个下午,我都在犹豫。”
黄立民抱上了薛小红,说道:“这有啥?提起裤子,你啥都不会少,我不说你不说,志文咋知道啊?”
薛小红说道:“志文今天下午就走了,可是他哥罗志林还在,要是让他逮到了风声,那我就死定了。”
黄立民不以为然地说道:“看看你这胆子,别说罗志林不会知道,就是知道了,他也不敢放半个屁,当初他能去供销社食堂,还是我办的,他要不听我的,我一句话就让他卷铺盖滚蛋。”
薛小红说道:“黄书记,你可不能那样做,要是这样做了,我的罪过就更大了。”
黄立民说道:“那你就听话点,以后跟了我,保证让你混的风生水起的。”
薛小红说道:“我又不想当官,还咋样混啊?能有个安稳的工作干,就求之不得了。”
黄立民说道:“等以后我当了一把手,就让你去办公室当秘书,干一阵就让你当主任,当了主任那就不一样了。”
薛小红说道:“听起来好遥远啊,我不想这些事,想也是白想。”
黄立民的手伸向了薛小红的胸膛,先是隔着她的衣服里抓着那东西,他要一步一步来,反正晚上的时间够充足,说道:“高书记已经答应我了,以后就让我当葛柳镇的书记,我想不会遥远了。”
薛小红挨着墙里面,黄立民的手一触到她那东西,她的身体就哆嗦一下,向里面躲着,挨到了墙就没法躲了,只能老老实实让他抓着。
薛小红说道:“黄书记,我感谢你也只能感谢一次,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我不想让自己当一个坏女人。”
黄立民不满地说道:“这是为啥?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就感谢我一次?哪有这样感谢人的?”
薛小红说道:“我已经打定主意了,就感谢你一次,你要是以后没玩没了的叫我,我就不会来的。”
黄立民手上用了点手段,拧捏了起来,让薛小红变得难受了,说道:“在这葛柳镇,大家工作来了都不带家属,生理问题咋解决啊?不光我要解决,你照样要解决,做人要实际一点。”
薛小红说道:“你咋说我都不会答应的,你答应了就这样办,你不答应,我现在就走,那怕我不给志文办调动了。”
黄立民现在心里的火已经起来了,薛小红真要走了,估计他今晚上都过不去,非疯了不可,口气软下来说道:“那好,我答应你,就一次,不过这一次我可要讲求质量,别糊弄我就行。”
薛小红说道:“我对这事没经验,不知道你说的那个质量,反正我人来了在这,你自己看着办吧。”
黄立民笑了笑说道:“哦,行啊,你没经验,我就给你传授一点,你以后和志文也就能用上了,今晚上先让我给你当师傅吧。”
黄立民让薛小红脱衣服,薛小红磨蹭着不肯,黄立民开始软话跟她说,最后沉不住气了,说道:“小红,你这是干啥啊?衣服都不脱,哪儿来的质量啊?快脱。”
薛小红脱了衣服,然后重新躺下,她现在很紧张,知道不该发生的事马上就要发生了,心里觉得愧对罗志文,最后她想着黄立民就是罗志文,这样感觉能好一点了。
黄立民兴奋起来,说道:“小红,你没结婚,和志文也没在一起睡过吗?”
薛小红说道:“我,我们还没在一起过。”
黄立民更加兴奋了,说道:“照这么说,你还是第一次跟男人睡吧?太好了,我简直捡了一个宝贝了,小红,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会让你当上办公室主任的。”
薛小红心虚起来,黄立民说的那个宝贝,她知道是啥东西,不过现在已经给了罗志文了,打着哈哈说道:“啥宝贝啊,我一点都不懂。”
黄立民手上开始忙碌起来,高兴地说道:“你不懂最好,我就喜欢啥啥不懂的女娃,你放心,我会慢慢的,保证不让你难受。”
就在这时候,黄立民的房门突然响了起来,把在被窝里忙活的黄立民吓了一跳,两人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了。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薛小红吓得身体都哆嗦起来了,小声说道:“黄书记,咋办啊?”
黄立民说道:“别怕,在公社里,还没人敢捉我的奸,你别吭声,我问一下是谁。”
黄立民大声对着门外喊道:“谁啊?睡了,有事明天早上再说。”
外边的人也不吭声,只是敲着门,这下黄立民心里发毛了,他小声对薛小红说道:“小红,你待着别动,我下去看看。”
黄立民光着身子下了床,从柜子里拿出了半自动步枪,押上了子弹,然后打开了门,门外漆黑一片,连个影子都没有,黄立民暗道奇怪,关上了门回到了床上。
薛小红小声问道:“黄书记,是谁啊?”
黄立民恼恨地说道:“妈的,没看到,是谁跟我过意不去呢?别管他,咱们继续,别让这王八蛋破坏了咱们的兴致。”
黄立民重新培养起自己的兴趣,一双手到了薛小红身上,没想到这时候敲门声又响起来了,黄立民恼怒起来,翻下床提起枪就到了门口,猛地拉开了门,可门外还是没有人影。
要不是夜深人静了,黄立民真想拿着枪放一枪,可现在他不敢,要是放枪,那全大院的人都要起来,那时候就知道了薛小红还在他房间的事,他只得回到了房间里,关上了房门。
黄立民到了床边坐下,对着薛小红说道:“小红,你今晚到我房间,有人看到了吗?”
薛小红说道:“没有啊,我是看着所有房间的灯全熄了才过来的,应该没人看到的啊,真是怪了。”
这时候,外边的敲门声又响起来了,黄立民现在不是生气,而是觉得害怕了,他小声说道:“小红,我们让人盯上了,这个大院太复杂了,坏蛋太猖狂了,今晚你不敢待在我这里了,这样下去,我自己非有了毛病不可,你想个办法出去。”
薛小红低声说道:“那人就在外边,我咋样出去啊?”
黄立民说道:“正门你不敢走,只能走窗子出去,我都要紧张死了,看来这事不敢在弄了,以后你别来找我了。”
薛小红如释重负,刚才还怕着敲门的人,现在想着他给自己帮了大忙,不用再用那种方式去感谢黄立民了,急忙穿上了衣服,拉开了窗子,从窗子出去,等一到了地面,走在阴影里,先去了一趟厕所做做样子,然后回到了自己房间。
黄立民烦躁地待在房间里,等薛小红走了几分钟后,外边敲门的声音就没有了,变得安静了起来,黄立民仔细想了一下刚才这事,在分析着敲门的人会是谁,最后他想到,会不会是薛小红和罗志林勾结起来,故意给他摆了一个**阵啊?真要是这样,那就太可恨了。
黄立民越想越生气,自己费了周折,担了人情,给罗志文办好了调动,就是垂涎薛小红的身体,现在可倒好,连汤都没喝着,还别说吃肉了,真是好事办不的,等有了机会,一定要在薛小红身上加倍捞回来。
黄立民思前想后睡不着,薛小红回到了房间,也在想着这事,想着敲门的那个男人会是谁啊?真够胆大的,赶去捋黄立民的虎须,破坏他的好事?她一个人一个人往过想着,最后感觉都不像。
这人薛小红猜不出,但有一点她明白,自己今晚进了黄立民房间,这个人肯定是知道了,自己有了把柄落在了那个人手里,要是以后他用这事要挟自己,自己就很被动了。
不过令她庆幸的一点,她今晚上躲过了打劫,不用去承受黄立民那狗熊一样的身体了,这个人还是帮了自己的忙,从这点上看,这个人对自己是友善的,是真心帮自己的。
薛小红思前想后想着问题,搞得自己最后都无法睡觉了,最后把注意力转移到和罗志文的事情上去,想着罗志文,照样睡不着觉,不过比想着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好受多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薛小红睡了个懒觉,身体慵懒的不想起来,只要早上不开会,她不用下乡,没有具体的工作任务,就可以多睡一会。
今天,高小翠要回木胡关了,她在公社住了三天,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尽管肖虎一再求着她多住几天,可高小翠执意要走,她待在公社里一点都不习惯,白天没地方去,晚上肖虎还要烦她,还不如早早回家去安宁。
高小翠去跟薛小红告别,这两天她和薛小红处的很好,自己走了不给她说一声也不好,就去叫她。
高小翠说道:“小红姐,太阳晒着屁股了,你还没起来啊?我现在要回木胡关去了,以后有机会就来了,你要是没起来,就别起来了,好了,我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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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借狼狗用用
高小翠想回去了,肖虎怕高小翠走路走多了影响身体,就去街上花了三块钱雇了一辆马拉车,那人一看肖虎是公社的人,死活不敢要肖虎的钱,最后还是高小翠硬把钱给了那人。
高小翠坐着马拉车回到了木胡关,一直到了自家门前才停下了,从马拉车上下来,回到了房间里,镇子上有几个女人看到她回来了,一起过来看望她,把她的房间都围满了。
曹水莲坐在高小翠身边,说道:“小翠,这两天你不在,我都要担心死了,还去了卫生院看你呢,可没找到。”
高小翠笑笑说道:“谢谢你啊,我现在没事了,全好了。”
曹水莲说道:“好了就好,以后可要小心点,千万别再冒失了,你有了事,大家都操心着呢。”
高小翠说道:“我记住了,以后不会在争强好胜了。”
另外几个人跟高小翠说说话,然后就走了,大家走了之后,曹水莲还没走,她有话要跟高小翠说,就磨蹭到了最后。
曹水莲说道:“小翠,我按你说的做了,这几天算着日子,一直没让卫国动我,为这卫国跟我都恼起来了,我怕扛不住了。”
高小翠说道:“你算日子大概在哪一天?”
曹水莲用手指掐算了一下,说道:“还有三天吧,再有三天,就是你说的那个排卵期了,到了这天在给他。”
高小翠笑笑说道:“但愿你这次能如愿。”
曹水莲高兴地说道:“我想会的,我又不少个啥,人家女人能怀上,我一定能怀上的。”
这时候小凤过来了,她是昨天从娘家回来的,高小翠出事后去了葛柳镇,肖石头一个人在家,没人给她做饭,把肖石头饿的头晕眼花,最后在牛二家混了两天,实在撑不下去了,就让人给小凤送信,把小凤叫了回来。
小凤进了房间,先是酝酿了一下感情,一副伤心的样子说道:“小翠,我从娘家回来,知道了你的事,一夜都没睡好,唉,真是太苦命了。”
高小翠反而劝着小凤说道:“妈,我已经想开了,这娃没成,就不该到这世上来,我和肖虎都还年轻,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有的,到时还要你给我们看娃。”
小凤说道:“一定一定,我早就盼着能抱上孙子呢,你身体虚,多养养,啥活都不要做了,让妈来伺候你。”
高小翠说道:“妈,我现在全好了,能做的活我自己就做了。”
小凤说道:“我这辈子没生养,但是我知道,女人小产和生娃一样,身体都要受亏的,一定要计较好,不然要落下病根的。”
高小翠一笑说道:“妈,我没这么娇气,你就放心吧。”
小凤说道:“小翠,你现在想吃啥饭了,妈给你做去。”
高小翠说道:“哦,我现在还不饿,你做饭的时候,问问我爸,我爸想吃啥饭了,你就做啥饭。”
小凤一笑说道:“他啊,只要给他有啥吃就行,好了,你们两个谝着,我走了啊。”
等小凤走了,曹水莲说道:“小凤,我真羡慕你啊,你在你家的地位这么高的,小凤婶子做饭都要来问你。”
高小翠微微一笑说道:“她以前哪有这么好啊,现在我是这样情况,她要不照顾我就说不下去了,她以后还指望我伺候她呢。”
曹水莲和高小翠聊了一会,就回家去了,高小翠出了房间,大狼狗好几天没见上高小翠了,见了她就围上来,用身体蹭着高小翠,还直立起来,两只前爪搭在了高小翠的身上。
高小翠躲开狼狗,说道:“你这是干啥啊?啥时候学了这瞎毛病,再要这样,就饿你两天。”
大狼狗撒了一阵欢,就安宁了下来,高小翠去灶房拿了两块馍,来给大狼狗喂了。
高小翠说道:“给你吃这么好的馍,真是糟蹋了,现在粮食这么紧张的,你一天吃的还比人多啊,以后少吃点。”
正在这时候,孙明到了肖石头家,直接来找高小翠,他也是刚刚听到高小翠回来了,就来找她。
高小翠看到了孙明,紧张了一下,说道:“孙明,你来干啥啊?小心让我爸我妈看到。”
孙明说道:“我又不是干啥坏事,不用怕他们。”
高小翠不解地说道:“那你来干啥啊?”
孙明说道:“我来是有其他事,哦,我听说你小产了,现在不要紧了吗?”
高小翠伤感地说道:“我自己不要紧,可是娃没保住。”
孙明说道:“太可惜了,我那天知道的晚没赶上,没送你去葛柳镇,你不会介意吧?”
高小翠说道:“我没那么小心眼,你没去还好,要是去了,让肖虎碰到了,反倒不好。”
孙明说道:“肖虎不在,没人照顾你,我想照顾你也没法照顾,以后你一个人多保重啊。”
高小翠说道:“我会的,你不是来说有啥事吗?是啥事啊?”
孙明看了旁边大狼狗一眼,说道:“哦,是这回事,我家的狼狗最近游狗娃子(发情),可方圆几十里都没人养狗,找不到狗给我家狼狗配,也只有你们家的狗合适,我找过你爸,可你爸把我骂了一顿,我等的都着急了,你能不能把狼狗借我用一下啊?”
高小翠脸蛋红了一下,说道:“这事啊,行,那你带走吧,不过记着别让我爸看到,不然他会骂我的。”
孙明高兴地说道:“谢谢你啊。”
孙明过去解开了大狼狗的铁链,可是大狼狗不肯配合,不愿意跟着孙明走,孙明使劲拉着铁链,大狼狗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发出呜呜的声音,孙明有点害怕了。
孙明说道:“小翠,你家的狼狗不跟我走啊,你能不能帮我把狗拉出去?”
高小翠为难地说道:“这,干这种事,我不合适在场,要不,你等到肖虎回来,让他带着大狼狗跟你去。”
孙明说道:“不行啊,要是过了这两天,我家狼狗的发情期就过了,就是配了也不一定能怀上狗娃,小翠,帮我一下吧。”
高小翠说道:“我,我不好意思去啊。”
孙明说道:“就当你帮我忙了,要是你怕别人看到,咱们去一个隐蔽的地方,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你看咋样?”
高小翠说道:“我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我自己也不能看啊,孙明,还是等肖虎回来吧。”
孙明有点不高兴了,说道:“小翠,就这点小事你都不愿意帮我,那以后我要你帮其他忙了,就更指望不住了,你要是不帮,那以后咱们就啥关系都没有了,你看着办吧。”
高小翠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吧,你说个地方,去那儿等我,我随后带着大狼狗赶过去。”
孙明说道:“那就去我家旁边的山沟吧,现在山坡上没有干活的人,去了那里就没人能看到。”
高小翠说道:“好吧,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等孙明走后,高小翠稍微等了一下,然后就拉着大狼狗向大门口走去,到了门口,正好肖石头从外边进来,她冲肖石头笑了笑,就要走。
肖石头说道:“小翠,你刚回来,身体没养好,还到处跑,回去。”
高小翠说道:“哦,我已经没事了,心里很烦,就带着大狼狗出去溜溜,我不会走远的,一会就回来了。”
肖石头说道:“回来早点啊,别野的太远了。”
高小翠嗯了一声,就牵着大狼狗向孙明家旁边的山沟里去,她尽量躲着人,怕别人看见了胡乱猜疑,出了镇子后没看到有人,暗自庆幸。
高小翠牵着大狼狗到了山沟里,孙明牵着他的狼狗已经等在那里了,两只狗一见面,就挣开了铁链向一起凑着,高小翠看到这样,就不想在这里了,先躲开再说,免得一会两条狗配上了让她面红耳赤。
高小翠说道:“孙明,你在这招呼着吧,我去沟那边等着,事情完了你叫我一声。”
孙明说道:“你别走啊,还要你帮忙呢,我家的狗我能管住,你家这狗可不听我的话,等好了后你再走。”
高小翠暗想孙明是不是故意这么说,想用狗和狗这事撩拨她,当下沉下脸说道:“孙明,你是不是想使坏啊?要是想使坏,那我就把我家的狼狗牵走了。”
孙明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真的控制不了你家的狗啊,很快的,等两只狗连上了,你再走都行。”
高小翠望了一眼旁边的两只狗,两只狗互相绕着圈闻着对方的尾巴,看这情形,很快就能连在一起,根本不需要高小翠帮忙,就说道:“孙明,它们不需要帮忙了,我走了,等事情完了叫我一声。”
高小翠也不管孙明央求,径自去了十多米外的山沟后,背对着这里坐了下来,看到了旁边长着好多紫的黄的小花,玩性上来了,到了这些小花旁边,采了起来,不一会就采了一大把,然后坐在那里编了一个小花圈。
高小翠把小花圈戴到了头上,不知道自己戴上这花圈好看不好看,现在这里只有一个观众孙明,就想让他看看,刚一抬头向那边看了一下,看到了孙明蹲在那里,两只狗已经开始配上了,她有点不好意思,俯下身子不去看了。
高小翠还是第一次见识这种事,强迫着自己不去想也不去看,可是那神秘感又引诱着她,想看个究竟,想着自己伏在这里看了也没人知道,就红着脸慢慢从山沟露出了半个身子,眼睛专注地看着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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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别恶心我
高小翠冲着那边看了一会,就让那两只狗给吸引住了,想着这两只狗耍起来也够疯狂的,而且持续的时间还长久。
过了好长一会,两只狗的动作停了下来,但是还没有分开,好像有东西连着一样,自己家的狼狗呜呜叫着,很痛苦的样子,高小翠一愣,想着这事咋回事啊,是不是发生啥意外了?
高小翠担心起来,也不用怕孙明笑话自己了,从山梁后出来,走了过去,叫道:“孙明,这是咋回事啊?事完了它们还不松开?”
孙明嘻嘻笑着说道:“小翠,你不懂,它们还要连一会,才会分开的,这事很正常的,别为它们担心了。”
高小翠害羞起来,把目光转到别处说道:“哦,是这样啊,只要不伤了我家的狗就行。”
孙明嘿嘿笑着说道:“狗和人一样,咋能会伤了呢,你结过婚,比我有经验。”
高小翠瞪了孙明一眼,说道:“我真后悔今天答应了你,好了,你让它们分开了,我要带狼狗回去了。”
孙明一笑说道:“我哪有这个本事啊,它们到了该分开的时候,自然会分开的,再等等吧。”
高小翠说道:“真麻烦,这狼狗咋会是这样啊。”
又等了一会,两只狼狗才分开了,高小翠过去抓起自家狼狗的铁链,牵着狼狗就走。
孙明在后边说道:“小翠,这一次估计不行啊,过几天你再把狼狗拉出来,让它们在配一次。”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已经上你一次当了,我不会再答应你了。”
高小翠拉着狼狗回到了家里,肖石头看到了,向她走了过来,高小翠一看到他心就慌了起来,怕他知道了自己带着狼狗出去的事。
肖石头说道:“小翠,回来了啊,干啥去了?还去了这么长时间?”
高小翠说道:“我想早点回来,可狼狗不愿意,最后我硬把它拉回来了。”
肖石头说道:“以后别带狼狗出去了,孙明那***,找我要咱们家的狼狗给他家的狗配种,我没答应,别让他瞅个机会配了啊。”
高小翠有点难为情了,说道:“哦,我知道了,我走了啊。”
高小翠把大狼狗栓到了自己房间门口,对着大狼狗说道:“你今天算是满意了,可让我难为死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以后不会再带你出去了。”
小凤做好了饭,给高小翠端了一碗过来,说道:“小翠,我专门给你做了一碗酸汤挂面,你尝尝味道咋样。”
高小翠急忙说道:“你做好了我去端就行,还劳你亲自给我端过来啊。”
小凤笑笑:“这有啥,以后我有病了躺在床上了,还要指望你给我端饭呢,快吃吧。”
高小翠接过了碗,说道:“谢谢妈。”
以前高小翠叫小凤妈,都感觉很别扭,不自然,有时候跟外人说起小凤,还说小凤的名字,但今天小凤做了饭还给她端了过来,让高小翠很感动,这一声妈也叫的很亲切。
小凤等着高小翠吃完了,说道:“小翠,还吃吗?想吃了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高小翠抹了一下嘴,笑笑说道:“我已经吃饱了,好了,你也过去吃吧。”
小凤昨天回来,肖石头就没给她好脸色,到现在还在生她的气,这几天小凤不在家,没人伺候他,让他饥一顿饱一顿的,再加上高小翠出事那天,吴郎中也不在,最后知道了是去了小凤的娘家给她妈看病去了,肖石头就一肚子的气。
小凤心里发虚,不敢和肖石头硬顶,见了他就陪着笑,生怕肖石头把她和吴郎中的那事给抖出来了。她招呼好高小翠吃了东西,就去伺候肖石头吃饭,这挂面是给月婆子做的,肖石头没法吃,还得给他另做。
小凤做好了饭,端给了肖石头,要是放在往常,小凤才不愿意这样低三下气去伺候这两人,现在她心里有事了,就得把这两人先巴结好,肖石头才会给她笑模样。
小凤笑着说道:“石头,赶快吃吧,吃完了我再去给你舀。”
肖石头哼了一声,说道:“你到我家这么多年,看到你第一次这么乖巧,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小凤说道:“你没良心,我以前给你连洗脚水都端过,就差给你擦勾子了,你哪次伺候过我一次了?”
肖石头说道:“你要是当了月婆子,我天天伺候你,可你没这个本事啊,那怪谁呢?”
小凤委屈地说道:“我这辈子就没给你生娃,你就看我不顺眼,除了这事,我哪件事没如你的意啊?倒是你当男人当的不够格。”
肖石头说道:“你不是挺喜欢弄那事的吗?你这次去你娘家,一走就好几天,你是咋样过来的?我就不信你能扛过去。”
小凤说道:“我是喜欢那事,可要分个场活,我总不能为了这事不顾我妈的死活了,我昨晚上回来,就想给你好好补补,可你根本不理我,是不是你这几天偷吃吃饱了?”
肖石头说道:“放屁话,我跟鬼偷吃啊?”
小凤噘着嘴说道:“家里没人看你了,红玉现在又是个寡妇,你们以前就有过那事,现在还不死灰复燃啊?我真后悔去了我娘家。”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红玉像个倔驴,谁上踢谁,再说我这身体,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啊?早让你淘空了。”
小凤说道:“你就知道在我跟前哭穷,谁知道你见了别的女人厉害不厉害,以前我只要说起红玉,你那东西就有反应,有没有这事?”
肖石头说道:“放屁,我有反应,还不是因为你逗弄的。”
小凤说道:“那昨晚上,我脱光了睡在你身边,咋没见你有反应啊?我要是说一句红玉,保证你那东西起来。”
肖石头说道:“胡扯,别打扰我吃饭。”
小凤说道:“你还不承认,那我现在就试试你。”
小凤说完,就解开了上衣扣子,露出那两个圆白的东西,对着肖石头,肖石头一看她这样,急忙把脸转到了一边。
肖石头说道:“别恶心我,小心我把吃下的饭吐出来。”
小凤气恼地说道:“你对我就这个态度啊?以前就爱我这两个东西,晚上不摸着这东西就睡不着觉,可现在看到了就恶心成这样?”
肖石头说道:“好了,别影响我吃饭。”
小凤用胸膛挨紧了肖石头,娇滴滴地说道:“石头,我是红玉啊,我一天到晚想你,就想让你好好抱抱我,摸摸我,我也知道你想我,那还等啥呢?别吃饭了,我现在就给你啊。”
肖石头听了这话,心思刚转到了红玉身上,下身就有反应了,把裤子都顶起来了,小凤察觉出了肖石头的反应,马上就气哭了。
小凤委屈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假的啊?你看看你,刚才你见了我的无动于衷,我刚一说起红玉,你那东西就有反应了,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还在想着红玉,这日子没法过了。”
肖石头说道:“胡扯,就你这样子,就是狼狗见了你都会有反应的。”
小凤说道:“狼狗都有反应,可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连狼狗都不如啊。”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你说我不如狼狗,那好,你晚上去找狼狗去,我是撑不住了,正好让狼狗给我解围。”
小凤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啊,我真要去找了狼狗,你别后悔。”
肖石头嘿嘿笑起来,说道:“人家骂人的时候,说******,你还真想这样啊,那好,让我见识一下,开开眼界。”
小凤不依不饶,攥着拳头打了肖石头几下,说道:“你就会糟践我,以后不跟你说了。”
肖石头说道:“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吃了饭还要出去一下。”
小凤说道:“还出去啊?马上就天黑了,你还出去干啥?和夜猫子一样,到了晚上就待不住了,我不让你走,趁着你现在有反应,给我把问题解决了。”
肖石头说道:“我真有事,给你解决了问题,可把我弄得一点精神都没有,你等着我,回来了再给你解决问题。”
小凤说道:“那回来早点啊,别让我等急了。”
肖石头吃完了饭就走了,小凤高兴起来,不管咋样她已经把肖石头哄高兴了,就不怕他去追着问吴郎中去她娘家的事了。
今天下午,远在洛东的陈东来才知道了陈富贵死的事,他一下就蒙了,去了学校操场,躲在角落里大哭了一场,然后眼睛通红通红的,就出了校门准备回家。
肖桂兰发现了陈东来,追了出来,看到陈东来情形不对,一看就是去找人拼命的样子,拉着他的胳膊说道:“东来,你干啥去啊?”
陈东来疯了一样甩开他,吼道:“我爸死了,是让人害死的,我现在就回去给我爸报仇。”
肖桂兰惊愕地说道:“富贵叔死了?谁害死他的?”
陈东来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回去了就能知道了,桂兰,我现在就回去。”
肖桂兰说道:“那我和你一起回去。”
陈东来说道:“我回去是为了报仇,你回去干啥?你去上课,去找班主任给我请假。”
肖桂兰猛地抱住了陈东来,说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想你出事,你要走,必须带着我一起走,不然,我不会松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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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好,我答应你
这时几个同学过来了,看到了肖桂兰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陈东来,感觉到很稀奇,就在一边看着。
陈东来说道:“桂兰,快放开我,有同学看着呢,别让咱们成了学校的新闻了,听话。”
肖桂兰依然抱着陈东来,说道:“你要是不答应我走,我就这样一直抱着,就是学校的老师来了,我也不松手。”
陈东来妥协了,说道:“那好吧,我答应带你一起走,可是你不能拦着我报仇。”
肖桂兰说道:“我不会拦着你的,不过你不能太莽撞了,先把事情问清楚再说。”
两人也没有去学校请假,就去了回木胡关的路口,还好,他们看到了一辆去葛柳镇的马拉车,不过这辆马拉车人已经坐满了,陈东来和肖桂兰硬是挤进了车厢里。
一路上陈东来心情很沉重,眼睛一直盯着后边,也没有理会身边的肖桂兰,肖桂兰试着和陈东来说话,陈东来也漫不经心敷衍两句。
马车到了葛柳镇后,就不向前走了,陈东来就和肖桂兰步行回木胡关,原来两人在走这条路的时候,一直都是充满甜情蜜意,可今天陈东来的心里全是仇恨,脑子里想的全是报仇。
陈东来走得很快,肖桂兰有点跟不上他的脚步了,陈东来只顾自己向前走着,也不去理会肖桂兰。
肖桂兰微喘着说道:“东来,你等我一下嘛,你这样走,我咋能跟上啊。”
陈东来说道:“我不让你一起回来,你偏不听,我现在恨不能身生双翅飞回到木胡关,尽快查清我爸的死因,为我爸报仇。”
肖桂兰不敢撒娇,说道:“咱们回去了已经天黑了,你也没办法查,就走慢点吧。”
陈东来脚步放缓了下来,肖桂兰才跟了上来,冲着陈东来甜甜一笑,可陈东来一直僵硬着脸,也没给她还一个微笑。
肖桂兰有预感,陈富贵这次死了,很可能和她家有关系,如果是这样,这次陈东来回来,那就要出大事了,所以越是临近木胡关,肖桂兰的心情就越紧张,脚步就走的越慢。
陈东来说道:“桂兰,你是不是走不动了?”
肖桂兰装出痛苦的样子说道:“我一口气跟你走了这么多路,脚板疼死了,每走一步都艰难,咱们歇会再走吧。”
陈东来尽管心里着急,但不能看着肖桂兰受罪,就说道:“那好吧,咱们就在这歇歇。”
现在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要赶回到木胡关,至少还需三个多小时,陈东来也有点累了,和肖桂兰坐在了路边的草地上。
肖桂兰向陈东来身边靠了靠,顿了顿说道:“东来,我问你一句话,你一定要老实回答。”
陈东来说道:“你问吧。”
肖桂兰望着陈东来说道:“你真的很爱我吗?”
陈东来说道:“这算是问题吗?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会爱你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肖桂兰心里感觉到甜丝丝的,说道:“那我要是求你一件事,你不会拒绝我吧?”
陈东来说道:“那当然了,我其他人话可以不听,但不能不听你的话。”
肖桂兰还是放心不下来,她知道其他事陈东来肯定会听她的,可是这次是陈富贵死了,这件事真要扯上了她家,那陈东来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的,以后也会影响到她和陈东来的感情。
肖桂兰幽幽说道:“东来,不管你对我提啥要求,我都会答应你,我也希望你能对我这么做,要是我对你提任何要求,你会答应我吗?”
陈东来搂了肖桂兰一下,说道:“桂兰,你今天咋了?为啥这么多顾虑啊?”
肖桂兰说道:“我不,我现在就要你答应我,答应我嘛,求你了东来,你要是不答应,我真不高兴了。”
陈东来说道:“好好,我答应你,歇够了吧?歇够了咱们就上路吧。”
肖桂兰没有起来,拉着陈东来的胳膊说道:“东来,我能听出来你是敷衍我的,我要你很认真地答应我。”
陈东来说道:“我就是很认真地答应了你啊,好了,咱们还有三十多里路要赶呢,赶快走吧。”
陈东来一把拉起了肖桂兰,两人继续前行。
肖桂兰心里祈盼着陈富贵的死和她家没有关系,这样陈东来就不会恨上她家了,也不会影响到她和陈东来的关系,但这希望很渺茫,自己的爸是木胡关的大队长,哥哥肖虎又是公社的民兵,陈富贵出事,肯定和他们家有关系。
肖桂兰跟着陈东来走着,可是她的心乱极了,盼着脚底下这条路没有尽头,她就这样和陈东来一直走下去。
天全黑了下来,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的手,这样就能走的快一点,渐渐他们走到了木胡关,已经隐约看到了木胡关的房屋了。
他们走进了木胡关,木胡关大多数人家已经关灯睡觉了,他们从镇子西边进入到了街道,先到了肖桂兰家门口,肖桂兰停了下来,希望陈东来能给她一个拥抱。
陈东来说道:“回去好好睡一觉,做个好梦。”
肖桂兰说道:“每次咱们分手,你都会抱我一下,这次咋不抱我了?”
陈东来伸手把肖桂兰拉进怀里,象征性地抱了抱,肖桂兰却紧紧抱住了陈东来,把头贴在他胸前,半晌没有松开。
肖桂兰说道:“我真不想放你走,我怕到了明天,啥都会变样了,你也不会再理我了。”
陈东来拍拍她的脊背,说道:“傻瓜,我咋会不理你呢,我这辈子要是没有你,那天地才会变样了呢,好了,回去吧。”
肖桂兰说道:“那好,到了明天早上咱们就见面,等你问过富贵叔的事,咱们就尽快赶回到学校去。”
陈东来说道:“好的,你回吧,我也该回去了。”
两人在肖桂兰家门口分了手,陈东来到了他家门前,敲着门。肖桂兰并没有回她家去,她担心陈东来,就悄悄跟着陈东来到了他家门口。
红玉把门打开了,看到了是陈东来,怔了一下说道:“东来?没放假你咋回来了?”
陈东来进了门,在屋里四下打量了一下,他看到了桌上摆放的陈富贵的灵位,扑了过去跪在了灵前,放声大哭了起来。
陈东来这一哭,红玉也伤心了起来,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就这样一个放声哭着,一个无声流着眼泪。
红玉最后安慰着陈东来,说道:“东来,别太伤心了,你爸已经死了,你再哭你爸都不会回来的。”
陈东来渐渐止住了哭声,眼睛红红地说道:“妈,我爸是咋样死的?你快告诉我是谁害死了他?是不是肖石头?”
红玉想着陈东来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说出了这事和肖虎有关系,照陈东来的脾气,他现在就能去找肖虎肖石头算账,那陈东来还不吃了大亏啊?她不能让陈东来去拼命。
红玉叹口气说道:“你爸是自杀的,是死在公社里的,咱们开了野店,公社的人来砸了咱们的野店,还把你爸和我抓进了公社,你爸一时想不开,就撞墙自杀了。”
陈东来怒气冲冲地说道:“胡说,我爸不会自杀的,我爸就是想死,他也舍不得你,是不是肖石头害死了我爸?是不是你们合伙害死了我爸?”
红玉听了陈东来最后这句话,头翁了一声,她咋也想不到陈东来会这么说,悲愤地说道:“东来,我,我咋能会合肖石头合伙害你爸啊?你爸死了,我比谁都伤心,你咋能用刀子戳我的心啊。”
陈东来瞪着红玉说道:“你和肖石头的事我知道,他一直对你贼心不死,为了你,肖石头才屡屡加害我爸,我爸不是你害死的,但也和你有关系。”
红玉大声说道:“东来,你冷静点,这事真的不是肖石头干的,是公社的黄立民带人来的,事先肖石头也不知道。”
陈东来咬着牙说道:“黄立民?***,我不会放过他的,我要他为我爸抵命。”
红玉说道:“东来,人家来是执行政策,是代表国家,你一个人能斗过他吗?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啊,人家现在正在找茬呢,你这一去,不是正好让人家有了抓你的理由了吗?”
陈东来说道:“这你别管,我只要为我爸报了仇,就是死了我都心甘情愿,我不能让我爸就这样冤死了。”
红玉说道:“你死了,你以为你爸就盼着你这个结果吗?你死了,肖桂兰咋办啊?你这不是把她都害了吗?东来,冷静一点,千万别做出过激的事来,就是要给你爸讨个说法,那也只能想其他办法。”
陈东来说道:“妈,我已经打定主意了,你别劝我了,到了明天,我会去公社的,让姓黄的给我一个说法,要是我能信服,我就饶了他一条狗命,要是不能让我信服,我立马杀了他。”
红玉转到了陈富贵的灵前,痛心地说道:“富贵哥,你快睁开眼吧,我管不下东来了,他要去给咱们家惹大祸了,你快管管东来吧,富贵哥,我求你了。”
肖桂兰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多少有点放心了,陈富贵的死和他们家没有关系,是黄立民搞的鬼,这样就不会牵扯到她家了,也不会影响到她和陈东来的关系了,但是陈富贵死了,现在陈东来很伤心,她心里也不由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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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良苦用心
屋里的陈东来还没冷静下来,说道:“妈,我爸埋在哪儿了?我想去陪陪我爸。”
红玉说道:“就在后山坡那儿,东来,天这么黑了,你要去还是明天去吧。”
陈东来也不说话了,在床底下找着东西,最后找到了那一把生锈的大刀,拿在了手里,然后就要出门。
红玉一看陈东来出去还要拿着大刀,慌乱了起来,过来一把拉住了陈东来,叫道:“东来,你想干啥去啊?千万不能再惹事了。”
陈东来说道:“妈,你放开我,我只是想去陪陪我爸,不会出啥事的。”
红玉说道:“你陪你爸我不反对,但你不能拿着刀去,公社的那些人都有枪呢,你去找他们还不是白送死啊?听妈的话,把刀放下。”
陈东来挣了两下,说道:“妈,你放心,我不会去公社的,我拿刀只想给我爸耍耍武术,你快放开我。”
红玉说道:“我不能放你走,你要去,明天我陪你一块去后山陪你爸,快去睡觉。”
陈东来终于挣开了红玉的手,向门外走去,肖桂兰挡在了门口。
陈东来说道:“桂兰?你还没回你家去啊?快让开,我要去后山陪我爸去。”
红玉急忙说道:“桂兰,陈东来去后山还拿着刀啊?他听你的话,快拦住他,别让他晚上出门。”
肖桂兰猜出了陈东来拿着刀想干啥去,就抱住了陈东来的腰,说道:“东来,我不让你走,你快回去。”
陈东来站在那儿,两个女人想把陈东来拉进屋里去,可是没有陈东来的力气大,肖桂兰拉不动他,就去夺陈东来手里的大刀。
肖桂兰夺不下,那把大刀却把肖桂兰的手伤了,她痛苦地叫了一声,说道:“陈东来,我的手流血了,你连我也伤啊?”
这下陈东来惊慌了起来,扔了大刀,过来察看肖桂兰的伤势,肖桂兰的一只手鲜血直流,看不出伤有多深。
陈东来把肖桂兰拉回到了家里,痛心地说道:“桂兰,我不是故意的,我找个东西给你包起来。”
红玉把那把刀捡起来,藏在了隐秘的地方,然后找了一块布子,来帮肖桂兰包扎伤口。
肖桂兰手上的伤口很深,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咧着嘴说道:“东来,你为啥不听我的话啊?还用刀伤我,你说会好好爱我的,就是这样来爱我的吗?”
陈东来懊恼地说道:“桂兰,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肖桂兰说道:“说句对不起有啥用?你要真心对我好,那晚上哪儿都不能去,就好好待在家里。”
陈东来说道:“我想去陪陪我爸,我爸太可怜了,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下。”
肖桂兰说道:“你真想去,那我就陪你去,在回洛东之前,你走哪儿我跟哪儿。”
就在刚才陈东来要拿着刀走的时候,肖桂兰想夺下陈东来手里的刀,可是夺不下,她情急之下就自己的手迎着刀口去了,想用这苦肉计把陈东来留下来,免得他去公社惹事。
陈东来说道:“这么晚了,你别去了,我想一个人去。”
肖桂兰说道:“那不行,你现在去哪儿,我就跟哪儿。”
红玉在一旁说道:“东来,就让桂兰陪着你吧,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
肖桂兰这时才露出了笑模样,说道:“你早答应我,我的手也不会受伤了。”
陈东来和肖桂兰到了后山,现在天空有半轮月亮,月光洒了一地,陈东来很容易就找到了后山新添的一座坟头,想着就是他爸的坟了,趴在那儿大哭起来。
肖桂兰眼泪也流了下来,陈富贵是多好的一个人啊,说没了就没了,他又是陈东来的亲人,看到陈东来这样悲痛,肖桂兰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
陈东来伤心地说道:“爸,你受了半辈子苦,没过上好日子,现在我长大了,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了,可你却让人害死了,爸,你的命太苦了,害死你的那些人心太狠了,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的,血债一定要让血来还。”
肖桂兰安慰着他说道:“东来,别太伤心了,你再伤心,富贵叔也不会活过来的。”
陈东来悲愤地说道:“桂兰,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不能让我爸白死,我一定要讨个说法。”
肖桂兰说道:“我刚才听到婶子的话了,富贵叔是自杀死的,你就别惹事了,过了明天,咱们就回洛东,走的时候没给老师请假,现在不知道他们该咋样说我们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到了明早你就回洛东上学,我想在多待几天。”
肖桂兰说道:“你不走我也不走,你一个人留在木胡关我不放心。”
陈东来说道:“有啥不放心的?我不会去找人拼命的,为了你,我都要好好活下去。”
肖桂兰多少有点欣慰了,说道:“那我也要陪着你,东来,时间很晚了,咱们回家去吧。”
陈东来站了起来,对着坟头说道:“爸,你这半辈子太苦了,就安心睡吧,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
陈东来和肖桂兰离开了后山,到了镇子里,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到了肖桂兰家门口,送到了说道:“桂兰,回去早点睡吧。”
肖桂兰说道:“我想跟你待在一起。”
陈东来说道:“这不行,我也要回家睡了,到了明天,你想见我了还能见上,听话,回去睡吧。”
肖桂兰说道:“我的手很疼,只有跟你待在一起,才能忘了疼痛。”
陈东来说道:“那咋办?我不能跟你去你家,你也不能跟我去我家,只能分手了,快回去吧。”
肖桂兰只好说道:“那就这样吧,到了明天早上你等我,我去找你。”
肖桂兰到了自己家门口,使劲敲着门,不一会肖石头起来给她开了门,她回过头看了不远处陈东来一眼,就闪身进了自家院门。
肖石头不解地说道:“桂兰,你回来这么晚啊?一个人回来的吗?这么大的女子了,还让人这么操心的,万一在路上遇到了坏人,那还不吃大亏了。”
肖桂兰说道:“你以为坏人那么多啊?快去睡吧,我也去睡觉了。”
肖桂兰去了自己房间,点亮了油灯,拉开被子,一摸被褥都潮了,怕睡在里面身上长痱子,就想去找高小翠凑合一晚上,就吹灭了油灯去找高小翠了。
高小翠门前的狼狗惊醒过来,一看是肖桂兰就又躺下了,肖桂兰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睡觉的高小翠说道:“谁啊?”
肖桂兰说道:“嫂子,是我,快开门。”
高小翠点亮了油灯开了门,见了肖桂兰高兴地说道:“桂兰,啥时候回来的?你回来了也不给嫂子说一声。”
肖桂兰说道:“我这不是来找你来了吗?我哥没在里面吗?”
高小翠说道:“今天不是星期天,你哥不在,快进来,今晚就跟嫂子睡。”
肖桂兰进了屋,坐到了床边,脱了衣服躺进了被窝里。
高小翠跟她睡在了一头,碰到了肖桂兰受伤的手,肖桂兰呀的叫了一声,皱起了眉头,高小翠才发现了肖桂兰受伤的手,问道:“桂兰,你的手咋了?伤的这么重的?”
肖桂兰说道:“是我不小心割伤的,不过现在没事了。”
高小翠说道:“你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和陈东来一起回来的啊?他知道了他爸死的事了?”
肖桂兰眼神幽幽地说道:“已经知道了,我们就是为这事回来的,他很伤心,我真怕他这次会挺不过去了。”
高小翠担心地说道:“那他已经知道了他爸是咋样死的啊?”
肖桂兰说道:“哦,红玉婶子给他说了,富贵叔是自杀死的,开始我还担心这事会不会和我们家有关系,现在不用担心了。”
高小翠心里知道这事和肖虎有直接关系,想着陈东来要是最后知道了这事,肯定会和肖虎没完的,笑笑说道:“这样就好,桂兰,你一定要和陈东来好一点,嫂子一直盼着你们能好啊。”
肖桂兰说道:“你放心吧,我们好的跟一个人似地,现在就是有人想把我分开,那也不可能了。”
高小翠心里一动,说道:“那你们好到啥程度了,能不能给嫂子说一下?”
肖桂兰说道:“嫂子,你这是第几次问我这话了,我以前给你都说过了,你还问。”
高小翠一笑说道:“以前的情况,和现在的不同了啊,你找过我问过那个安全期了,你们就没有试试?”
肖桂兰不依她了,用手在她身上到处挠着,最后发现了高小翠的肚子变平整了,不由一怔,惊讶地问道:“嫂子,你的肚子咋回事啊?我走的时候,你已经怀上了,可现在几个月过去了,咋还这样小啊?”
高小翠让肖桂兰勾动了伤心事,叹口气说道:“都怪嫂子不小心,争强好胜要去劳动,从围堰上翻了下来,把孩子也摔的小产了。”
肖桂兰伤心地说道:“太可惜了,不过嫂子别太难过了,以后你还会怀上的,还能生几个呢。”
高小翠说道:“我已经想开了,不会再为那事难过了,唉,桂兰,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睡吧。”
肖桂兰走了那么多的路,回来和陈东来去了一次后山,早都困烦了,也想早点睡觉,可是手上还一阵一阵地疼,想着到了明天早上还要早起,防着陈东来偷偷去公社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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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 玩笑开大了
这天晚上,陈东来睡在他那个角落里,拉上了帘子,躺在了床上,可他睁开眼闭上眼都是陈富贵,不一会又唏嘘起来,陈东来在这边一哭,那边的红玉就唉声叹气。
红玉已经吹熄了油灯,房间里一团漆黑,那两只老鼠从墙角的老鼠洞里出来,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平常红玉不去管这两只老鼠,让这老鼠到了晚上陪伴自己,好让屋里有一点生气,可陈东来不能容忍屋里的老鼠。
陈东来现在觉得这两只老鼠很讨厌,可是现在屋里很黑,油灯又在红玉那边,没办法去捉这两只老鼠,只能想着到了明天再说。
过了一会,红玉那边估计睡着了,陈东来这边也迷糊了起来,刚睡了不久,陈东来就听到了响声,清醒过来,仔细听着这声音,不是老鼠发出的,是有人在轻轻敲门。
陈东来警觉起来,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啊?难道是有男人晚上还来家里吗?是红玉和那男人约好的吗?自己回来的突然,红玉来不及通知那个男人,所以那个男人才来敲门。
陈东来生气起来,以前红玉和肖石头那事,他就生气过,为此恨上了肖石头,那时候他爸原谅了红玉,他也没再去追究了,可现在他爸刚死不久,就和别人勾三搭四的,陈东来咋能咽下这口气啊。
那敲门声还再响着,陈东来不能忍受下去了,悄悄下了床,到了门口,猛地拉开门闩,冲了出去,只看见一个黑影向远处逃走了,陈东来关上了房门,脚下的一个板凳碰到了他,他气的将那哥板凳抓起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红玉已经点亮了油灯坐了起来,惊慌地看着陈东来。
陈东来向红玉走了过来,在距离她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瞪视着红玉,说道:“妈,你咋能这样不自重啊?我爸才死了几天,你就这样和别的男人勾搭,像你这样,我爸能不死吗?你对得起我爸吗?”
红玉委屈地说道:“东来,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刚才敲门的人是谁,我已经决定给你爸守寡了,不会再跟其他男人好的。”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你骗人,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你是灾星,自你跟了我爸后,我爸就没好过过,你就是灾星,没有你,我爸也不会死的。”
红玉伤心地说道:“东来,你咋能这样说我啊?太让我伤心了,别人欺负我,你也这样对我,那我活下去还有啥意思?还不如死了去陪你爸。”
陈东来说道:“刚才我听到有男人来敲你门了,我在家,你和他们都这样,我要是不在家,还不知道要张狂啥样呢。”
红玉哭道:“东来,那些男人要这样对我,我能有啥办法?我还指望着你长大了,他们就不会欺负我了,可你也这样说,我以后还有啥盼头啊?”
陈东来不说了,去了自己的角落,躺倒了床上,红玉在那边还在嘤嘤哭着,陈东来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晚上不该这样对待红玉,这些年红玉对他不错,虽然不是他的亲妈,可照顾他不亚于一个亲妈。
到了第二天麻麻亮,陈东来就醒来了,他打定主意,要去一趟葛柳镇,搞清他爸是咋样死的,要真像红玉说的那样,他爸是自杀的,也就算了,要是有其他隐情,那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些害死他爸的人。
陈东来离开家的时候,红玉还没醒来,他望了红玉一眼,也不想吵醒她,免得节外生枝,就悄悄出了门,然后去了后山陈富贵的墓地那儿,他穿过小镇的时候,小镇上的人们还在睡梦中。
陈东来跪在了陈富贵的墓地前,说道:“爸,你能告诉我是谁害死你的吗?你给我指点一下迷津,让我找到害死你的仇人,好给你报仇。爸,你告诉我吧!”
陈东来擦干了眼泪,离开了那儿,然后大步流星向葛柳镇赶去。
再说肖桂兰一觉醒来,已经天光大亮了,她惦记着陈东来,急忙起来去洗了一把脸,然后就去了陈东来家,房门一推就开了,她暗道不好,想着陈东来已经离开家了,到了屋里陈东来睡觉的地方一看,陈东来已经不在床上了。
肖桂兰急忙去问红玉:“婶子,东来人呢?”
红玉昨晚上哭过,面容很憔悴,说道:“我不知道啊?他会去哪儿呢?不好,陈东来肯定是去葛柳镇了,桂兰,东来最听你的话,你赶快去追他,千万别让他惹事啊。”
肖桂兰也很着急,跺了一下脚,就回了家,她想骑着高小翠的自行车去追,这样能节约不少的时间,说不定在半路上就能追上陈东来了。
肖桂兰回到了家里,推出高小翠的自行车就要走,对高小翠说道:“嫂子,借你的自行车用一下。”
肖桂兰在学校的时候,用其他同学的自行车骑过,所以骑自行车对她来说技术很熟练,一出高小翠房门,滑行了两步,一抬腿就跨上了自行车,出了大门,一路向葛柳镇骑去。
肖桂兰心里很着急,骑自行车就骑得很快,两条腿使劲蹬着脚踏板,脸上身上不一会就有汗水了,快到葛柳镇了,她还没有看到前边有陈东来的影子,就更着急了。
肖桂兰心里念叨着:东来,你千万要冷静啊,你斗不过公社那帮人的,我不想让你出事,我还要跟你过一辈子呢,你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啊。
肖桂兰顾不得两条腿酸软了,使劲骑着自行车,到了葛柳镇街道的时候,才看到了陈东来的身影,惊喜地叫了一声:“东来,等我一下。”
陈东来一回头,说道:“桂兰,你咋来了啊?”
肖桂兰到了陈东来身边,从自行车上下来,脸上汗津津的,胸膛也上下起伏起来,说道:“东来,你走的时候为啥不叫上我啊?我在后边一直再追,两条腿都要断了。”
陈东来说道:“我来公社办点事,你追我干啥?这没你的事了,你快回去。”
肖桂兰说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咋能说没我的事?你告诉我,你来公社想干啥?”
陈东来支吾了一下,说道:“我,我想去问清楚我爸是咋样死的。”
肖桂兰说道:“婶子不是给你说了吗?是富贵叔自己自杀的,和别人没有关系,你来找也是白找,还是跟我回去吧。”
陈东来说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一个好端端的人,咋会自杀啊?我爸的性格我知道,再苦再难都会挺下去的,不会轻易就想到死的,我只是去问问,也不是去惹事,你别跟着我好吗?”
肖桂兰说道:“那我更不放心你了,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公社吧。”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不过你要听我的,有啥事了别拦着我。”
肖桂兰推着自行车,一起去公社。公社门口站着几个人,肖虎大黄牙也在里面,这几个人都看到了向他们走去的陈东来和肖桂兰,远远的看不真切,只看到一个长辫子的女娃,那身段还挺不错的,就开始胡说开了。
大黄牙啧啧两声说道:“肖虎,你看那个推自行车的女娃咋样?身材没得说,要是能耍耍她,那这一辈子就没有白活了。”
肖虎不知道是自己的妹子,附和着说道:“是啊,好女娃都让猪拱了,这女娃要是能耍上,给个书记都不当。”
还有一个人说道:“那咱们上去把那个男的打一顿,给那个女的找个啥罪名,关起来,这样想耍就能耍上了。”
肖虎说道:“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不能让夏书记黄书记知道,要偷偷进行。”
大黄牙说道:“肖虎,你放心,只要事情做成了,让我先耍,这事我来办。”
等陈东来和肖桂兰走的进了,肖虎才看清了是陈东来和肖桂兰,感觉到羞愤了,自己刚才也开了肖桂兰的玩笑,就把气出在了大黄牙身上,在他头上打了一下,说道:“妈的,谁的玩笑都开,这女娃是我妹子。”
大黄牙和那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都溜走了。
肖虎迎着陈东来和肖桂兰站在那里,等他们走近了,瞪视着陈东来说道:“陈东来,你活腻了啊?敢和我妹子走在一起,有没有占我妹子的便宜?”
陈东来哼了一声说道:“占了,你想咋样?”
肖虎气愤地说道:“陈东来,你胆子不小啊?还敢给我这样说话,今天我就要你好看,咱们去打一架,看看你功夫长进了没有。”
陈东来不屑地说道:“就是有你两个肖虎,都不是我的对手,你想打架我随时奉陪,不过今天我有正事干,请你让开。”
肖桂兰一看这情形,急忙说道:“你们干啥啊,一见面就像狗一样开始咬了,哥,赶快让开,别找事了。”
肖虎说道:“妹子,现在还没到放假的时间,你为啥从洛东回来了啊?”
肖桂兰说道:“富贵叔死了,我才和东来回来的,想找黄书记问问富贵叔是咋样死的,为富贵叔讨一个说法。”
肖虎一愣,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陈东来要是知道了陈富贵是自己打死的,那就不会饶了自己,这一辈子都别想过安宁日子了,说道:“这不是有定论了吗?他是自杀的,他不想活了,谁能拦得住啊?就是去找了黄书记也没用,赶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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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追查死因
陈东来逼视着肖虎,说道:“肖虎,去木胡关砸我家野店的也有你吧?咱们的帐慢慢再算,我先去问问我爸是咋样死的,回头你不找我我都要去找你的,桂兰,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走了。”
肖桂兰埋怨地看了肖虎一眼,说道:“哥,你真糊涂,咋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跟着黄书记干坏事呢?一根筋,我懒得理你。”
陈东来和肖桂兰进了公社大院,先去找了夏炳章,可夏炳章不在,就去找黄立民了,他们看到黄立民的房门紧闭,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薛小红在给黄立民抹着办公桌,黄立民坐在一边看报纸。
黄立民对陈东来不熟悉,但是他认得肖桂兰,本来拉着脸想生气,看到了肖桂兰就笑了,说道:“是桂兰啊?你咋想起来看你黄叔叔了?快坐,小红,给客人倒水。”
肖桂兰说道:“黄叔叔,这位是陈东来,你不认识他,他爸就是陈富贵。”
黄立民本来脸上还有微笑,现在那笑容僵住了,他对这个比他还高一头的小伙子很忌惮,说道:“是东来啊,快坐,快坐,是不是家里有困难了?有困难了就给我说,我一定帮你解决。”
陈东来说道:“你就是黄立民啊?”
黄立民讪讪笑了一下,说道:“本人就是,东来,坐下吧,有话好说。”
陈东来转身对肖桂兰说道:“桂兰,你出去一下,我和黄书记有话要说,你在这里不方便。”
肖桂兰用眼神哀求着陈东来,说道:“东来,我不放心你。”
黄立民干笑了一声,说道:“桂兰,你去吧,我不会为难东来的,小红,这里没你事了,你也出去吧。”
陈东来哼了一声说道:“黄立民,桂兰不是担心我,是在担心你。”
肖桂兰小声说道:“东来,千万别惹事啊,要多为我想想,你要出事了,那就把我害死了,要多想想我们,记住了吗?”
肖桂兰和薛小红都退出门去了,薛小红一出黄立民办公室,就回她房间去了,肖桂兰紧张地站在门外,怕陈东来一时冲动,去打了黄立民。
里面只剩下黄立民和陈东来来了,两人都坐了下来,互相看着对方,开始都没有说话,寂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黄立民躲开了陈东来的目光,说道:“东来,你今天来有啥目的,现在没有外人了,你就说出来吧。”
陈东来盯着黄立民,眼睛里能冒出火来,悲愤地说道:“是你带着人去砸了我家的野店,是你把我爸我妈抓进了公社?”
黄立民说道:“是我,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你是学生,知道现在的政策,你们家的野店一直是和目前的政策背道而驰,我要不这样做,我就严重失职了。”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可是我爸让你们害死了,你给我说说,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爸?”
黄立民叹息一声,说道:“这是个意外,我们只想改造你爸的思想,让他提高认识,谁知道他脑子转不过弯,一时想不通,就自杀了。”
陈东来带着气说道:“你放屁,我爸不会自杀的,是你们害死了我爸,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爸?”
黄立民看到陈东来的拳头都攥起来了,心里胆怯了起来,但又一想,现在在公社,他是公社的副书记,陈东来胆子再大也不敢打他,就说道:“陈东来,你别忘了你是在和谁说话,我已经对你够客气的了,你再这样,我就让人把你也抓起来。”
陈东来就是想激怒黄立民,说道:“黄立民,那你来啊,你别把我当泥团一样任你去捏,今天,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我就会弄死你的。”
黄立民对陈东来确实没办法,口气软了下来,说道:“东来,其实我也不想这样,都是上边的政策,社员举报的,我不去关了你们家的野店,那最后等县上的人来了,那就更麻烦了,在我这一级处理还能好一些,我的良苦用心你应该能明白。”
陈东来说道:“我现在想知道我爸是咋样死的,你说的我能信服了,这事到此为止,要是不能让我信服,别说是你,就是高红军他爸,我都敢收拾他,快说。”
黄立民说道:“我没骗你,你爸真的是自杀的,可能你爸担心我会送他去县城,害怕了,就觉得死了安宁,我真没骗你,你爸死了,还是我买了一口松木棺材装殓的他,对他算是仁至义尽了。”
陈东来说道:“我不会相信你的,等我查到了真相,咱们的账再慢慢算。”
陈东来出了黄立民房间,到了门外,肖桂兰也放下心来,只要陈东来没和黄立民起冲突就好。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已经问过了,富贵叔真的是自杀的,咱们没必要浪费时间了,跟我一起回去吧。”
陈东来说道:“他说的话我不信,我要等夏书记。”
肖桂兰有点着急了,说道:“夏书记不在公社,说不定回洛东县了,说不定下乡去了,你要等到啥时候啊?咱们还是回去吧。”
陈东来固执地说道:“我不回去,今天我一定要弄清我爸的死因,不然我做啥事都不会安心的,要不,你先回去。”
肖桂兰说道:“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东来,我有点饿了,咱们找地方先吃饭吧。”
肖虎过来说道:“桂兰,到哥房间去坐坐。”
肖桂兰对陈东来说道:“东来,你先去门口那个食堂等我,你想吃啥先点着,我马上就过去。”
陈东来去了公社大门外,肖桂兰跟着肖虎去了他的房间。
肖虎给肖桂兰到了一杯水,说道:“桂兰,你不知道咱爸是咋想的?以后要让你嫁到城里去,你咋还和陈东来搅合在一起啊?你就不怕让他坏了你的名声?”
肖桂兰说道:“我愿意,你们谁说也不行,我就是看东来好,就是想跟他在一起。”
肖虎气恼地说道:“你再这样犟,最后吃亏的还是陈东来,不说咱爸,就我这一关都过不了,我会找机会收拾他,打的他见了你就会打哆嗦。”
肖桂兰生气起来,说道:“你敢,你要是敢动东来一根汗毛,我不会饶了你的,没意思,不跟你说了,我找东来去。”
肖虎说道:“那你喝了水再走吧。”
肖桂兰端起那杯水,倒在了地上,然后哼了一声,挺着胸膛离开了肖虎房间,去外边的食堂找陈东来去了。
陈东来坐在那里,饭堂里没有人,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那里,肖桂兰进来后坐在了他的对面。
肖桂兰说道:“东来,要了没有?”
陈东来说道:“我要了两碗面,不知道你喜欢吃不?”
肖桂兰一笑说道:“只要你喜欢吃我就喜欢吃。”
陈东来去了打饭的窗口,端了两碗面过来,说道:“桂兰,快吃吧,我还是昨天在洛东吃的饭,饿的我前心挨住后心了。”
肖桂兰把自己碗里的面给陈东来挑了一筷头,说道:“我吃的少,这些吃不完,给你挑一点。”
罗志林看到了陈东来和肖桂兰,眼前一亮,端了两碗面汤出来,放在了他们桌上,说道:“喝点面汤吧,这样舒服点。”
陈东来急忙说道:“谢谢,大哥,你是这里的人吗?”
罗志林坐下说道:“我是这里负责的,你们是哪里的啊?”
陈东来说道:“我们是木胡关的。”
罗志林哦了一声,说道:“那你们知道陈富贵和红玉吗?”
陈东来说道:“知道,大哥,你也知道他们的事?我听说陈富贵死在了公社,你知道他是咋样死的吗?”
罗志林欲言又止,说道:“这个啊,你就别打听了,赶快吃饭,吃完了就赶快走,免得惹祸上身。”
陈东来说道:“大哥,没这么严重吧?你要是知道一点,就给我说吧,我太好奇了,求你了大哥。”
罗志林犹豫了一下,说道:“他们对外说,是陈富贵自杀的,我不这么认为,你想想,陈富贵有那么好看的老婆,咋舍得自杀啊?我听公社里的人说,陈富贵是让人打死的。”
陈东来面色沉重了起来,说道:“大哥,陈富贵是让谁打死的?是不是黄立民?”
肖桂兰紧张起来,说道:“东来,这些都是不可信的,十个人会有十种说法,我们相信哪一个啊?好了,吃完了就走吧。”
罗志林看了一眼肖桂兰,笑笑说道:“这位小妹妹说的也有道理,我就不多嘴了,你们吃吧,我要忙去了。”
罗志林起来走了,陈东来有点埋怨肖桂兰了,要不是她插嘴,说不定刚才这人就把陈富贵的死因说出来了,不过他已经知道了他爸不是自杀的,是让人打死的,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这个打死他爸的人,要为他爸报仇。
肖桂兰看到陈东来一脸凝重,有点担心了,说道:“东来,时间不早了,咱们等不住夏书记,还是回去吧。”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爸是让人打死的,我一定要找出打死我爸的人,我今天不能跟你回去,你要是想留下来陪我,就不要拦着我,要不然你先回木胡关去。”
肖桂兰说道:“真是一头犟牛,你不回去,我回去了还有啥意思啊?我陪着你还能放心一点,你现在想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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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不共戴天的仇恨
陈东来想了想,说道:“桂兰,你哥肯定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我想让你把他约出来,我要问问他。”
肖桂兰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有预感,陈富贵的死和她哥有关系,既然陈富贵是让人打死的,那就少不了她哥的份,她不由担心了起来,说道:“东来,你也不想想,你勾引着他妹子,他见了你恨不能把你吃了,你还敢见他啊?我看还是算了吧。”
陈东来说道:“是他不敢见我吧?那好,你不约他,我去找别人问,我一定会问出真相的。”
两人吃了饭,喝了面汤,在饭馆里坐了一会,然后就出去了,等在了公社门口,陈东来想看到一个熟识的人,好去打听他爸是谁打死的,可是出来进去的没一个他认识的,未免焦急起来。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这样等下去是没有结果的,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到了以后,就是不去问,这事都会水落石出的。”
陈东来说道:“你是不是不耐烦了啊?那你可以回去。”
肖桂兰撒娇说道:“我哪儿不耐烦了啊?我只是不愿意在这浪费时间,东来,你就听我一句话吧,咱们回去好不好啊?”
陈东来说道:“我今天一定要找出打死我爸的人,不然我没法向我爸交代,没法让自己的良心安宁,好了,你愿意陪我就陪着我等,不愿意陪我你就自己先回去。”
肖桂兰说不动陈东来,只好陪着他继续等下去,肖虎在院子里看到他们了,心里有气,可把他们奈何不得。
陈东来又等了一会,终于等到了小刘从外边回来了,小刘原来跟着夏炳章去过他们家,和陈东来认识,陈东来一看到他就急忙迎了上去。
陈东来说道:“小刘叔,我有事想问你。”
小刘看到了陈东来惊讶了一下,说道:“是东来啊?你没去洛东上学吗?咋到了这里来了?”
陈东来眼睛一红,说道:“小刘叔,我听到了我爸死了的消息,就从洛东赶回来了,我知道我爸不是自杀死的,是让人打死的,你知道是谁打死我爸的吗?”
小刘叹息一声,说道:“东来,这事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节外生枝了,你就是知道了谁打死的,又能咋样?还是算了吧,快回洛东去吧。”
陈东来说道:“我要是不弄请这件事,我哪儿都不会去的,小刘叔,我在公社没其他认识的人了,夏叔叔也不在,你就告诉我吧,你放心,我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去惹事的。”
小刘看了一眼陈东来身边的肖桂兰,摇摇头,说道:“东来,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你要喝水就跟我进去,其他的我真不能告诉你。”
陈东来一把拉住了小刘,说道:“小刘叔,没想到你也这样怕事?你今天必须要告诉我,不然我不放你走了。”
小刘说道:“不是我不告诉你,要是你知道了这事,照你的脾气,你还不跟人家拼命去啊?人家有权有势,手里有枪,你就赤手空拳的,咋和人家去拼命啊?那还不是白给吗?听叔一句话,赶快回去吧。”
陈东来说道:“小刘叔,我只想知道我爸死的真相,不会贸然去找那些人拼命的,你就放心吧,除了你,没人会告诉我的,求你了,快告诉我吧。”
小刘说道:“我真不知道,东来,你就别为难我了,好了,你要是不进去,那我就去忙了。”
小刘说完就转身进了公社大院,陈东来非常郁闷,连小刘都不肯告诉他真相,那其他人更不会告诉他了,不过他从小刘的语气中,能猜到他爸就是让人打死的,打他爸的人中,肯定少不了肖虎。
陈东来说道:“桂兰,就是小刘叔不说,我也猜到是谁了,其中就有肖虎。”
肖桂兰也担心过这事,肖虎本来就喜欢打人,这事肯定少不了他,要是因为这事激化了两家的矛盾,那她和陈东来要走到一起,会遇到不少的阻力和困难,肖虎和陈东来的脾气都不好,非打一架不可。
肖桂兰说道:“东来,就是有肖虎,那也是黄书记的命令,吃谁的饭跟谁转,他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你就不要记恨他了,我代表他向你道歉。”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打死我爸,就简单道歉行吗?我要是打死了他,我给你家人道歉你愿意吗?”
肖桂兰说道:“东来,这事已经发生了,为了我们将来着想,你就忍忍吧,我求你了,不要再跟我哥闹事了。”
陈东来咬着牙说道:“不行,谁说也不行,我非出了这口气不可。”
肖桂兰哀求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们一个是我的亲人,一个是我的爱人,我真不想让你们中任何一个人出事,任何事我都会支持你,都会听你的话,唯独这件事不行,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吧,啊?”
陈东来说道:“桂兰,这事要是发生在你身上,你会咋样做?自古以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我能眼看着我爸被人活活打死而无动于衷,要让我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吗?你要是真心爱我,你就不能劝阻我。”
肖桂兰痛心地说道:“那你现在要咋样办?”
陈东来说道:“肖虎不是要跟我打架吗?那我们就痛痛快快打一场,他打死了我算我命不好,我打死了他,那就算我给我爸报仇了。”
肖桂兰眼泪流了下来,说道:“东来,我劝阻不了你,肖虎也应该得到惩罚,但是你想到过没有,就算你打死了肖虎,我还能跟一个打死我哥的人一起生活吗?我还能面对你吗?”
陈东来眼神坚定沉着,说道:“桂兰,你劝不了我的,你要是不想看到我们打架,你现在可以回去。”
肖桂兰猛地抱住了陈东来,哭着说道:“我不走,是死是活,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陈东来心情也很矛盾,说道:“桂兰,你放心,我和肖虎打架,只是想出一口气,毕竟他是你哥,我会手下留情的,好了,别哭了,那边都有人看我们了,现在我去约肖虎。”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等一下,还是我去叫他吧。”
陈东来点点头,两人分开了,肖桂兰去了公社大院,回过头还望了陈东来一眼。
肖桂兰进了肖虎房间,看到肖虎说道:“哥,我问你,富贵叔让人打死了,有没有你的份?”
肖虎尴尬一笑,说道:“你问这个干啥?”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你快说,有没有你的份啊?”
肖虎说道:“他拒不交代,顽抗到底,不打他他能招供吗?就是打了他,他也没招供,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肖桂兰生气地说道:“这么说来,是你打死富贵叔的?”
肖虎笑笑说道:“桂兰,你何必为这事较真呢,那个陈富贵根本不经打,就是我不打他,他也活不下去了,这样还好,咱们两家有了仇怨,你和陈东来的事也算彻底完结了,一举两得的好事。”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一条人命啊,可你还说的这样轻松?你咋能这样残忍啊?这么多年了,我今天才算认识你了,你不配当我哥。”
肖虎劝着肖桂兰说道:“那个陈富贵本来就不是好东西,你想想,咱家给了他们家房子土地,他们才在木胡关扎下了根,可土匪抢了咱们家的财宝,陈富贵却一直不愿意把财宝交出来,这样的人该不该死?”
肖桂兰说道:“我看你才该死,现在陈东来要替父报仇,要跟你打架,你看着办吧。”
肖虎呵呵一笑说道:“好啊,我早想跟他打一架了,好好教训一下他,好让他彻底对你死了心,现在吗?我跟你去。”
肖桂兰说道:“他就在公社大门外等着,走吧。”
肖虎想了一下,说道:“在学校操场后边,有一个山洼,那里没人看到,你和陈东来在那里等着我,我今天要让你好好开开眼界,看我是咋样教训陈东来的,好了,你先走吧。”
肖桂兰走到了门口,又回来了,说道:“肖虎,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你妹子的生死现在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东来要是好好的,你妹子就会好好的,东来要是有啥三长两短,你妹子也不会独活在这个世上,你自己考虑吧。”
肖桂兰说完就走了,肖虎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他坐下想了一下,然后拉开了抽屉,抽屉里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他把匕首拿在了手里,拭了一下刀锋,最后把匕首藏在了口袋里,走出了房间。
学校操场后边的山洼里,陈东来和肖桂兰已经来了,这里非常隐蔽,也很僻静,平常没有人会到这里来,就是到了操场那边,也没人会发现这个山洼,以前肖虎和孙明就在这里打过一架。
肖桂兰说道:“东来,能不能不打架啊?拳脚无眼,我真不希望你们两个任何一个受伤。”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并不想让他受伤,也不会把他打死,我不想我们以后有了娃,连舅舅都没有了。”
肖桂兰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了,说道:“讨厌,我们还没结婚,你就想的这么远啊?我可没答应要跟你生娃。”
就在这时候,肖虎过来了,看到陈东来和肖桂兰亲热的表情,不由怒火中烧,叫道:“陈东来,咱们早该打一架了,今天把你全身的本事都拿出来,看看我们两个谁厉害,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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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决斗
陈东来和肖虎从小就在一起打架,小的时候,肖虎一直占上风,每次陈东来都让肖虎打的鼻青脸肿的,到陈东来上了初中以后,两人打架可以说是势均力敌,互有胜负,肖虎有的一身蛮力,拳头硬,可陈东来自幼跟着陈富贵习武,有一定的武术功底。
现在两人站在了一起,一个是要教训对方,不要让他在勾引自己的妹妹,一个要为父报仇,让对方付出代价,站在一起,就如两个好斗的公鸡一样。
肖桂兰尽管得到了陈东来的承诺,也警告过肖虎,但现在两人要开始打架了,她还是显得很紧张。
陈东来扎了一个弓步,两只手掌在胸前划了一个半圆,然后一只手掌推出去,眼睛看着肖虎,说道:“肖虎,来吧。”
肖虎轻笑了一下,他看不起陈东来耍的这些花拳绣腿,就是陈东来用招式在他身上打几拳,那也是给他搔痒,他的铁拳要是打在陈东来身上,那分量绝对够陈东来受的。
肖虎叫了一声,向陈东来扑了过来,抡起两只拳头,一拳打向了陈东来的面门,等陈东来躲开之后,第二拳带着风声跟了过来,陈东来低头让过,一拳打在了肖虎的前胸上。
肖虎退了一步,轻蔑地说道:“陈东来,就你这点本事,还敢跟我打啊?就当给爷爷我搔痒一样,把你的全力使出来。”
陈东来说道:“我使出全力怕你受不了,那好吧,下来这几拳你可要当心了。”
陈东来说完后,脚步交替移动,接近肖虎,用肘架开了肖虎打来的一拳,然后一拳狠狠打在了肖虎的腹部。
肖虎又是倒退了一步,觉得气息不畅,一张脸憋得紫青,等那口气缓过来之后,说道:“妈的,拳头有点分量啊,可跟你爷爷我的拳头差远了,来吧。”
肖虎猛扑上来,脸上被陈东来打了一拳,也不躲闪,猛地抱住了陈东来,使出全身的力量,想把陈东来摔倒在地,陈东来手脚使不上力,只能咬着牙和肖虎抗衡。
肖虎抱着陈东来,让他的腰向后折去,如果陈东来再不能应对,从肖虎的搂抱中挣脱出来,他的腰部就会受伤。
肖桂兰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看到陈东来要吃亏了,焦急了起来,叫道:“东来,你要小心啊。”
陈东来也知道眼前的危险,一只脚伸进肖虎的胯部,勾住了他一只脚,然后身体前倾,肖虎身体失去了平衡,身上的力量就卸掉了不少,两只胳膊也松开了,陈东来飞起两脚,踢在了肖虎的胸膛上。
肖虎吃了大亏,大叫一声,挥舞着两只胳膊死缠烂打起来,陈东来接连倒退了几步,但脸上身上还是让肖虎打中了几拳,眼角都让肖虎拳头打破了,流出了鲜血。
陈东来左躲右闪,尽量避着肖虎的拳头,在寻找着机会反击,肖虎两只胳膊像纺线的轮子一样,轮了一阵力气也小了下来,陈东来才开始反击了,拳脚并用,肖虎身上接连中了几拳,站立不稳,坐在了地上。
肖桂兰急忙过来拦住了陈东来,说道:“胜负已分,陈东来胜,今天的比武到此为止。”
肖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张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狠狠地说道:“陈东来,算你有种,我是对你手下留情,刚才的不算,咱们重新打一场。”
陈东来说道:“打十场都行,你不服气再来啊。”
肖虎说道:“那好,今天咱们只有一个人能离开这地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来吧。”
肖桂兰急忙说道:“肖虎,你不想活了啊?别忘了,这只是比武,点到为止,不是拼命,你要是死了,我嫂子咋办啊?你能舍得我嫂子吗?”
肖虎气恼地说道:“男人的事你少管,我不杀了陈东来,以后咱们家就会有很多麻烦。”
肖桂兰说道:“你杀了人,你还想活吗?你要杀就先杀我吧,你来啊。”
陈东来拉开肖桂兰说道:“桂兰,他杀不了我的,你让开,我这次就要把他打服,让他以后不要再欺负人了。”
就在这时候,肖桂兰看到了肖虎掏出了一把匕首,向陈东来身上扎来,肖桂兰翻身抱住了陈东来。肖虎那把匕首扎进了肖桂兰的背部,肖桂兰软在了陈东来的怀里。
陈东来红着眼睛叫道:“肖虎,没想到你下这黑手,连你妹子都不肯放过,你还是人吗?”
肖虎一时手足无措,懊悔不已,说道:“陈东来,这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妹子也不会受伤。”
肖桂兰脸色苍白,望着陈东来和肖虎说道:“我求你们了,别再打了,我不想让你们中任何一个人受伤,东来,哥,你们答应我了吧。”
陈东来痛心地说道:“肖虎,今天这帐先给你记着,我迟早要跟你算的。”
陈东来抱起了肖桂兰,急忙向卫生院跑去,肖虎咳了一声,对着自己的脸扇了一巴掌,也跟在了他们后边。
陈东来抱着肖桂兰飞奔,快到卫生院的时候,肖桂兰已经昏迷过去了,陈东来焦急地叫着:“桂兰,坚持住,卫生院马上就要到了,你会没事的,你一定要坚持住。”
到了卫生院后,陈东来大叫着:“医生,医生,快救人啊。”
一个医生出来,让陈东来把肖桂兰抱进了急救室,然后紧张地给肖桂兰处理伤口,陈东来在急诊室门外来回走着,焦急不安起来,肖虎也来了,陈东来一看到肖虎,就冲上去揪住了他的衣领。
陈东来悲愤地吼道:“肖虎,你就不是人,你现在赶快求桂兰没事,她要是有事,我一定会杀了你。”
肖虎毫不示弱地说道:“等桂兰没事了,咱们继续打啊,我就不信打不死你。”
陈东来放开了肖虎,说道:“我要不是看桂兰的面子,就在刚才我都会打死你的。”
一个护士过来说道:“你们干啥?这里是医院,你们要打架去外边,别在这里吵吵。”
陈东来说道:“护士,里面的病人情况咋样了?有没有危险?”
护士说道:“你们是争风吃醋吧?那也用不着动刀子啊,让人咋说你们才好呢,人是脱离了危险,不过伤口很深,流了不少的血,现在还在昏迷着呢。”
陈东来急忙说道:“谢谢,谢谢。”
护士说道:“病人需要住院,赶快去办手续吧。”
陈东来说道:“好,我这就去办手续。”
陈东来到了缴费窗口,一摸口袋傻眼了,他口袋里只有几角钱,问了一下费用,要五十多块,陈东来说道:“我来没带钱,能不能先让病人住上,回头我给你们把钱送来?”
收费的人轻蔑地说道:“没钱还来看病?我们有制度,没有钱就不能住院,你看着办吧。”
这时肖虎过来了,他已经猜到陈东来身上没有钱,对着陈东来说道:“穷鬼,没有钱还想追我妹子?以后离我妹子远点。”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你,我现在是没钱,以后我会比你更有钱,别拿你有钱欺负人。”
肖虎说道:“那就等你有钱了再来追我妹子吧。”
肖虎到了缴费窗口,对里面的人说道:“我是公社的肖虎,你先办手续让我妹子住上,我回头给你把钱送过来。”
里面的人算是认了肖虎,很快给办了手续,陈东来拿着单子去了急救室,把肖桂兰背进了病房,肖桂兰的伤口在背上,只能让她爬在病床上。护士进来给肖桂兰挂了吊针,然后把一只体温计给了陈东来。
护士说道:“你帮病人测一下体温。”
护士走后,陈东来拿着体温计,想塞进肖桂兰的腋下,但一想有点不合适,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解开了肖桂兰的一颗扣子,把体温计塞进了肖桂兰的腋下。
陈东来坐在了肖桂兰身边,注视着肖桂兰苍白的脸孔,心情很沉重,轻声说道:“桂兰,你为啥这么傻啊?你为啥不让我承受那一刀?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难受?宁肯所有的痛苦让我一个人承受,我都不会让你承受的。桂兰,你快点醒过来吧,求你了。”
肖虎在门口待了一下,说道:“东来,你好好照顾我妹子,我妹子要是出了差错,你也别想活。”
陈东来没有理他,等他走后,继续对肖桂兰说道:“桂兰,我真后悔没有听你的话,今天这事怪我,我太争强好胜了,要不是我太固执了,你也不会出这事,桂兰,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你能原谅我吗?”
肖桂兰的手指动了一下,陈东来急忙坐到她身边,抓住了她的手,激动地说道:“桂兰,你有知觉了啊,你会没事的,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肖桂兰眼角有了泪水,不过还没有清醒过来,陈东来抓着她的手说道:“桂兰,你能听到我的话吗?为了我,你一定要坚持住啊,你一定会没事的,你说过,以后咱们要在洛东工作,咱们还要结婚的,你说话要算数啊。”
陈东来轻轻擦掉了肖桂兰眼角的泪水,然后坐在她的身边,看到肖桂兰伤得这么重,他的眼泪也禁不住流了下来。
护士来收体温计了,陈东来把手伸进肖桂兰的衣服里,取出了体温计交给了护士。
护士看了一下体温计,说道:“体温这么高的?你是陪护的,你来拿点酒精,帮病人做一个物理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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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喜欢胖女人
陈东来一听肖桂兰体温升高,也紧张了起来,跟着护士去拿了酒精棉球,还询问了咋样物理降温,然后急忙回到了病房。
陈东来关上了病房门,然后到了肖桂兰身边,他有点为难了,这个物理降温,要用棉球擦拭病人的腋下,脖子,手心和脚心,他一个男的要为一个女的做这些,确实不太合适,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不容耽搁。
陈东来在做了短暂的犹豫之后,立即开始行动起来,轻轻解开了肖桂兰的衣扣,然后用棉球蘸上酒精,擦拭着肖桂兰的脖子和腋下,他的眼睛在肖桂兰的胸膛上瞟了一眼,随即移开了目光。
等做完了这一切,陈东来身上都有汗水了,并不是因为热,是因为他太紧张了,擦拭完了之后,他摆了一条湿毛巾,放在了肖桂兰的额头上,然后坐在了她的身边。
到了下午的时候,肖桂兰的体温才降了下去,陈东来也放下心来,等着她苏醒过来。
到了黄昏,陈东来一直守在肖桂兰的身边,他还是早上和肖桂兰吃的饭,尽管肚子很饿,可是肖桂兰没有醒过来,他也无心去吃东西了。
肖桂兰的身体动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开了,轻声说道:“东来,你在吗?我还活着吗?”
陈东来激动地说道:“你醒了啊?太好了,你知道你这一觉睡了多长时间吗?整整十个小时,我都担心死了。”
肖桂兰想坐起来,可是背部撕裂般地疼了起来,只得又趴下了,说道:“我想尿尿。”
陈东来说道:“哦,那我扶你去,你小心一点。”
陈东来搀扶着肖桂兰下了床,然后扶着她出了病房,去了院子里的厕所,到了厕所门口,陈东来不走了,说道:“桂兰,这是女厕所,我不能进去。”
肖桂兰说道:“你跟我还分这么清啊?我一个人没法走,你就是我的拐棍,你不去我也去不了。”
陈东来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我扶你进去。”
陈东来扶着肖桂兰去了女厕所,到了便池旁边,就放开了肖桂兰,然后转过身去等着她。
肖桂兰自己去解裤带,可是两只手一点劲都没有,试了两下还是没能解开,小肚子胀的难受,着急起来,说道:“东来,我解不开裤带啊,你快帮我一下,要不然就尿出来了。”
陈东来只好过来,帮着肖桂兰解开了裤带,还把她的裤子和内裤扯了下去,等他眼睛看到她小腹下的东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
肖桂兰说道:“好了,看够了啊,看够了就快转过身去,我要尿了。”
陈东来转过身去,接着他就听到了的水声,那声音好诱人啊,让陈东来一阵遐想,不知多少次他在幻想着肖桂兰的身体,想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让神秘不再神秘,可一直没有机会。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好了,帮我把裤子系上。”
陈东来依言过去,把肖桂兰的内裤裤子拉上,然后系上了裤带,他的手都轻微抖动起来,让肖桂兰觉察到了。
肖桂兰淡淡一笑说道:“东来,你的手发抖了啊?”
陈东来急忙说道:“哦,是我紧张的,以前一直没有进过女厕所,今天却破天荒进来了一次,还好,里面没有女人。”
肖桂兰说道:“那我不是女人了?”
陈东来笑笑说道:“你啊,你不一样,我就是看了你,你也不会说我,是不是啊?”
肖桂兰说道:“我没办法,让你占了便宜也认了,不过你要有良心,我对你这么好,你一定也要对我好,要不然就太伤我心了。”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吧,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这里味道不好,咱们还是回病房吧。”
两人回到了病房,肖桂兰想躺一下,可她的伤口正好在背部,脊背不能压着床子,无奈只得爬在了那儿。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这个肖虎,下手也太重了,连自己的亲妹子都用刀扎,看我以后还理他不。”
陈东来说道:“要不是你,这刀就扎在我胸膛上了,多谢你救命之恩啊,不过我还要怪你,你为啥这么傻啊,就是用刀扎了我,也比扎了你强,你要是死了,我要难受死的。”
肖桂兰说道:“你以为你死了,我还会独活在这个世上吗?我宁肯自己死了,也不会让你死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那怕为你去死。”
陈东来动情地说道:“听我话,以后咱们都要活得好好的,还有好多幸福快乐我们还没体验呢,就这样稀里糊涂死了,那还不冤死了?就是去了阎王殿,阎王也不会要我们的。”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求你一件事,你和我哥的事,今天就算了结了,以后谁也不许找对方的麻烦,要不然我这一刀就算白挨了,你答应我好不?”
陈东来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肖桂兰。
肖桂兰急忙说道:“东来,你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啊,以后再不许提起这事了,要不然我就恨你了。”
陈东来叹口气说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件事我暂且不提了,只要他不惹我,我就不会惹他。”
肖桂兰开心地笑了一下,说道:“好啊,我太高兴了,就是我哥欠你的,那就用我来还吧,我一个人不够,我以后在给你多生几个娃,一定能还够的。”
陈东来看着肖桂兰,把肖桂兰看的不好意思了,然后说道:“桂兰,我要羞你了,这些话我都说不出口,可你像念课文一样,很随意就说出来了。”
肖桂兰板着脸说道:“我跟你才这么随意的啊,你要这样说,我以后说话就正经点,你别说我老封建就行。”
陈东来笑笑说道:“好好,我不笑你了,你想咋样说就咋样说,你饿了吧?反正我饿了,我去给咱们弄点吃的去。”
肖桂兰说道:“等等,我口袋还有几块钱,你带上。”
陈东来对肖桂兰感激一笑,她真会理解人啊,猜到自己口袋里没钱,说道:“那好,算你请我吃饭,我去了啊。”
外边天色全黑了下来,陈东来去了罗志林的食堂,罗志林的食堂已经关门了,陈东来站在那儿无计可施,最后叫开了供销社的门,买了一包鸡蛋糕,一包酥饼,然后回到了卫生院。
陈东来进了病房,说道:“桂兰,食堂已经关门了,我给你在供销社买了一点副食,先凑合着吃吧。”
肖桂兰噘着嘴说道:“我从小就讨厌吃这个,太甜了,吃了都长肉了,要是长成一个大胖子,那就难看死了。”
陈东来说道:“我就喜欢你胖,胖一点好,摸起来手感好,快吃吧。”
肖桂兰撒娇说道:“你看我身上到处都是肉啊,走路都带累,哪还敢再胖啊?你就是喜欢胖人我也不敢胖了。”
陈东来说道:“不是有句话吗?叫好男一身毛,好女一身膘,你要是长的像马路那样平,才没人喜欢呢,好了,凑合吃点吧,到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去食堂给你买饭。”
肖桂兰说道:“那我要你喂我。”
陈东来说道:“你是病人,我当然要喂你了,把嘴巴张开。”
肖桂兰张开了小嘴,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陈东来看到她红润润的舌头,心动了一下,真想含着她的舌头咂几下,他拿了一块鸡蛋糕,塞进了肖桂兰的嘴巴里。
肖桂兰看到陈东来的嘴巴也张开了,不由笑了起来。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桂兰,你笑啥啊?”
肖桂兰说道:“我看你嘴巴也张开了,啥意思啊?是不是也想吃了?那我也喂你一块吧。”
陈东来说道:“我不是想吃蛋糕了,是想吃你的舌头了,桂兰,我想亲你了。”
肖桂兰急忙说道:“那不可以,我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你也太残忍了吧?等我养好伤后再考虑让你亲我。”
陈东来说道:“那也太久了吧?我只是亲亲,又不是要干其他的事,你放心,只是亲嘴,不会出啥事的。”
肖桂兰说道:“那也不行,你把我亲难受了,我咋办?听话,啥都别想了,现在先把我当成你妹妹,等以后我伤口好了,咱们在解除禁令。”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那好吧,我听你的。”
两人互相给对方喂着蛋糕,不一会把那一包蛋糕都吃完了,也吃饱了,陈东来给肖桂兰倒了一缸子开水,晾凉了给她喝了。
病房里有两张床,陈东来就去了另一张床上,准备睡觉了,对肖桂兰说道:“桂兰,早点睡吧,休息好了,伤口就长得快一点,咱们的禁令也就能早点解除了。”
肖桂兰扑哧一笑说道:“你到这时候还考虑你自己的事啊?真太自私了,好吧,都睡觉。”
陈东来吹熄了蜡烛,然后就躺在了床上,他想着今天的事,总算知道了他爸的死因,却不能去报仇,为这事还让肖桂兰受了伤,为此郁闷不已,肖虎令人可恨,可有肖桂兰横在中间,看来这仇今生都没法报了。
陈东来看到肖桂兰睡着了,他就想去公社找夏炳章,想从他嘴里知道更多他爸的情况,就出了病房,来到了公社大院。
公社大院的窗户几乎都亮起了灯光,陈东来看到夏炳章的房间也有灯光,心里宽慰了一下,就去了夏炳章办公室门前,听到房间里有女人说话的声音,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等夏炳章发话了,他才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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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 碰碰不算啥
夏炳章的房间里站着一个很苗条女娃的,背对着门口,陈东来一进门,她就回过头来,看到了陈东来,惊喜地叫道:“东来,我正想办法找你呢,没想到你竟然来了,我太高兴了。”
陈东来也愕然地说道:“夏荷?你咋会在这里啊?”
夏荷微笑着说道:“今天我在学校里没看到你和桂兰,问了好多同学,他们也不知道,我担心你们出啥事了,就来找你们,没想到在这会遇到你,真是太巧了。”
陈东来说道:“我是来找夏叔叔的,我爸死了,是被人打死的,,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啊。”
夏荷的脸色也变了,说道:“你爸他死了啊?太不幸了。”
夏炳章说道:“东来,你爸的事,我也很伤心,都怪我没能阻止这件事,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就别太伤心了。”
陈东来激动地说道:“不,夏叔叔,我一定要为我爸报仇,我爸是让黄立民和肖虎害死的,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夏炳章说道:“东来,你冷静点,你爸的死,公社已经做了结论,是自杀死的,没有人害他,你就别再钻牛角尖了。”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夏叔叔,我爸对你那么好的,要不是我爸,你还能活到现在吗?你是葛柳镇的书记,你竟然让其他人害死我爸,现在还说这样的话,你的良心呢?”
夏炳章说道:“东来,你听我说。”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你跟他们是一丘之貉,我再也不想见你了。”
陈东来说完之后就跑出了房间,夏荷跺了一下脚,埋怨地看了夏炳章一眼,叫着陈东来的名字跟着跑了出去。
到了大门口的时候,夏荷追上了陈东来,从后边紧紧抱住了他,说道:“东来,你误会我二爸了,他不是这样的人,你先进去,有话好说啊,跟我回去啊。”
陈东来挣开了夏荷,说道:“夏荷,这事和你没关系,我现在才知道了世态炎凉这句话的含义了,我不怪你二爸,换上谁都会像他这样的,他要是帮了我说话,他就保不住他的乌纱帽了。”
夏荷说道:“东来,不是这样的,你进去,就是有啥误会,你和我二爸当面说清楚,我不想让你们之间有误会,跟我回去啊。”
陈东来摇摇头说道:“没这必要了,夏荷,多谢你能来找我,我没事,到了明天你就回洛东去吧。”
夏荷说道:“那你晚上去哪儿?”
陈东来说道:“桂兰受了伤,现在就住在卫生院里,我要去陪她,好了,你回去吧,我要去卫生院了。”
夏荷惊讶地说道:“桂兰受伤了?是咋样受的伤?”
陈东来说道:“是误伤,我和她哥打架,她哥用刀子扎我,肖桂兰为了保护我,就用身体挡着我,结果就成了这样。”
夏荷听了这番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她一直暗恋着陈东来,但是她知道陈东来和肖桂兰的关系,她只能把对陈东来的爱埋在心里。
夏荷说道:“东来,我想去看看桂兰,你带我去吧。”
陈东来说道:“现在天黑了,桂兰已经睡了,到了明天你再去看她吧,卫生院很好找的,就在街道西边。”
夏荷说道:“桂兰受伤住院,没人照顾咋行?我闲着没事,让我去照顾她,你找个地方去休息吧。”
陈东来说道:“不用了,我会照顾她的,你赶快回去吧,回去晚了,你二爸要操心你的,明天你来卫生院,就能见上桂兰了。”
夏荷没办法说服陈东来,只好说道:“那好吧,明天见,我先回公社了。”
陈东来和夏荷分手后,就回到了卫生院,进了病房,看到肖桂兰还在睡着,那睡相恬静的像一个熟睡的婴儿一样,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就躺在另一张床上,想着心事。
今晚上夏炳章的态度令他很不解,没想到夏炳章也会这样说,他一下觉得这世界变得肮脏了起来,谁都不可信了。夏荷的出现,让他也很意外,她居然从洛东赶了过来,就是想找他。
陈东来刚睡了一会,就听到了那边肖桂兰异样的声音,急忙起来点亮了蜡烛,看到肖桂兰脸色潮红,看样子又发烧了,他急忙去了护士办公室,要了一根体温计,塞进了肖桂兰的腋下。
陈东来给肖桂兰量了体温,肖桂兰的体温已经到了32度了,他着急起来,急忙给肖桂兰做物理降温,解开了她的衣服,开始用酒精棉球擦拭她的身体。
肖桂兰睁开眼睛,发高烧但是还有一点意识,说道:“东来,你干啥啊?别欺负我。”
陈东来一边忙活着一边说道:“哦,桂兰,你发高烧了,我用酒精棉球给你物理降温呢,等一会就会好的。”
肖桂兰全身无力,说道:“辛苦你了。”
陈东来说道:“我为你辛苦是应该的,别说话了,节省点体力,熬过今晚应该会没事了。”
肖桂兰就不说话了,感觉到陈东来给自己擦棉球的时候,有几次都碰到她胸膛了,她也没去说他,自己这东西都让他摸过,碰碰不算啥。
陈东来给肖桂兰擦拭了一遍,然后等在旁边,问道:“桂兰,好点了没有?”
肖桂兰说道:“我没事,你快去睡吧。”
陈东来说道:“我要等着你降温了才睡,你睡你的,我就守在你身边,你就安心睡吧,做一个好梦。”
肖桂兰迷迷糊糊睡过去了,陈东来就坐在肖桂兰身边,注视着她,用手拭了一下她的额头,额头还是滚烫的,陈东来不由担心起来。
陈东来去了护士办公室,护士已经睡了,他敲着门说道:“护士,护士,起来一下啊,她发烧了。”
不一会护士打开了门,一边扣着上衣扣子,不情愿地说道:“你这人咋回事啊?还让人睡觉不了?”
陈东来软语相求说道:“护士,我朋友发高烧,烧到三十多度了,我给她做了物理降温,还是没降下来啊。”
护士说道:“没办法,医生不在,到了明天早上再说吧。”
陈东来着急地说道:“等到明天早上会出事的,求你了护士,快想想办法吧。”
护士说道:“那也只能物理降温了,你用酒精棉球在她身上多擦几遍,下身也多擦擦,我想会起作用的。”
陈东来心里有气,但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回到了病房,就照着护士说的开始擦了起来,这次他把肖桂兰的衣服裤子脱了,然后用棉球在她上身下身擦了起来。
陈东来的手在擦她下身的时候,心里就乱了,他还是几年前在水库两人游泳的时候,看到过肖桂兰的身体,那时候肖桂兰的身体还像青涩的苹果,没有现在这么丰满,从那以后除过摸过她胸膛外,还没这么真切地看过她的身体。
陈东来不由激动起来,很快给肖桂兰擦了一遍,然后给她拉上被子,坐在了她的身边。
过了一阵,陈东来重新给肖桂兰量了一次体温,还好这次体温下降到三十度一下了,陈东来才长出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床上躺了下来。
快天亮的时候,肖桂兰醒过来了,她看到自己的上衣裤子都没有穿,紧张了起来,首先想到了陈东来会不会干了那种事,她急忙下了床,到了陈东来身边,一巴掌就把陈东来打醒了。
陈东来一脸茫然,惊讶地说道:“桂兰,你打我干啥啊?”
肖桂兰羞恼地说道:“是你把我的衣服裤子都脱了啊?你还干了啥?你咋能这样对我啊?”
陈东来叫屈起来,说道:“桂兰,我是给你物理降温,其他啥事都没干,你不能冤枉我啊。”
肖桂兰说道:“你真的没干啥?”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要是干啥事了你还能感觉不出来吗?你感觉一下你身体,有没有不一样的?”
肖桂兰感觉了一下,说道:“还算你老实,不过就算你没干坏事,你又没有偷偷看我那里啊?”
陈东来说道:“我真没有,你发高烧,我就顾着担心你了,那还会有其他想法?你就别冤枉我了好不。”
肖桂兰本来想着找陈东来兴师问罪,陈东来这么一解释,她也无话可说了,说道:“我现在醒来了,不想睡觉了,你陪我说话吧。”
陈东来打着哈欠说道:“我忙着给你擦身子,半夜都没睡觉,你现在睡灵醒了,可我都要困死了,让我睡一会吧。”
肖桂兰使性子说道:“不行,我就要你陪我说话,你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以后还能为我干啥事啊?答应我吧。”
陈东来没好气地说道:“那好吧,你睡过去,咱们睡在床上说话。”
肖桂兰依言回到了床上,躺了下来,翻了一下身,后背疼了起来,不由皱起了眉头,说道:“东来,我后边疼死了,这都是为了你我才这样,你以后要给我补偿回来。”
陈东来说道:“这好办,是肖虎伤了你,以后我在扎他一刀,这样就扯平了。”
肖桂兰急忙说道:“那不行啊,那是我哥,以后就是跟我哥有再大的仇恨,都不能跟他动刀子。”
陈东来想到了夏荷,想着她天亮后就会来卫生院看肖桂兰,就说道:“桂兰,夏荷来了,一会她就会来看你的。”
肖桂兰紧张了起来,说道:“她来了啊?你和她见过面了?她啥时候来的?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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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陈东来说道:“她昨晚上就来了,我去了公社找夏炳章,正好她就在夏炳章的办公室里。”
肖桂兰心里酸酸的,说道:“她来干啥啊?是不是来找你的?”
陈东来说道:“是来找我们的,她在学校里没看到我们,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就过来找,天黑了,就去公社里找他二爸。”
肖桂兰说道:“昨晚上你们待了多久啊?你们都说啥话了?有没有拉手,有没有拥抱?”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桂兰,看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和夏荷只是同学关系,充其量关系好一点,哪能去拉手啊,拥抱啊,要是那样做了,她还不给我一个嘴巴,好了,别想那么多了。”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陈东来说道:“我当然是你的了,你放心吧,我还怕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呢。”
肖桂兰想了一下说道:“我要你说心里话,是我好看还是夏荷好看?”
陈东来一笑说道:“当然是你好看了,这世上就没有比你好看的女人。”
肖桂兰说道:“我也这么想的,和夏荷比,我比她强多了,不说脸蛋,就我这身材,她这一辈子都别想赶上我了,我放心了。”
陈东来呵呵笑了两声,说道:“你就这么自信啊?”
肖桂兰说道:“那当然了,你看夏荷的胸膛,那么小,两个加起来都没有我一个大,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大的,所以我就拼命长,用这两个东西把你吸引住。”
这下陈东来笑个不停,说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说不定有的男人就喜欢小的呢?”
肖桂兰说道:“那你给我说,你是喜欢大的呢,还是喜欢小的呢?”
陈东来说道:“我当然是喜欢大的啊,这样摸起来手感才好,不过这样刚刚好,要是再继续长,那就太夸张了,别人还以为你揣了两个篮球呢。”
肖桂兰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胸膛,说道:“那我就听你的,就长成这样大小,不让它长了。”
陈东来不怀好意地说道:“那我咋知道你长了没有啊,每天要让我量一下,看看你到底长了没有。”
肖桂兰说道:“你想得美,好了,咱们的话题扯得太远了,都让你占了便宜了。”
陈东来笑笑:“我看你挺喜欢跟我说这样的话啊,还怕我占你便宜?”
肖桂兰娇嗔了一下说道:“我哪儿喜欢说了?还不是让你坏东西引到这方面上来的,以后咱们说话要正经点,你再说瞎话我就不理你了。”
两人说着话,天已经大亮了,外边有了说话声,肖桂兰看到自己裤子上衣还没穿好,想着一会护士要来,夏荷也要来,让她们看到了自己这个样子不好,就拿过了衣服想穿上,眼珠一转主意就变了。
肖桂兰歪着头看着陈东来,说道:“东来,过来给我穿衣服。”
陈东来说道:“你自己穿吧,我给你穿不合适。”
肖桂兰噘着嘴说道:“哦,你不给我穿我就不穿了,一会让人看到我这样,吃亏了是你吃亏,你看着办吧。”
陈东来过来说道:“好吧,我给你穿吧,你像个千金大小姐一样,以后有我受的罪了。”
肖桂兰笑了一下:“你给我脱衣服就那么顺手啊?这是罚你的,赶快穿吧。”
陈东来帮着肖桂兰穿衣服,这时候夏荷站在了门口,看到他们这样亲昵,就停下了,等他们穿好了衣服才进来了。
夏荷说道:“桂兰,一天不见,没想到你就受伤住院了,现在咋样了?”
肖桂兰笑笑说道:“现在好多了,就是不敢躺着睡觉,伤口正好在脊背,夏荷,感谢你跑了这么远的路来看我啊。”
夏荷说道:“我昨晚上就到了葛柳镇了,听东来说你受伤住院了,当时就要来,东来说你睡着了,就早上过来了。”
肖桂兰说道:“你看我啥都好着呢,你就放心吧,过两天我和东来就能回学校去了,哦,夏荷,帮我们一个忙,我们走的时候太着急了,没有给老师请假,你今天回去了一定给我们请个假。”
夏荷说道:“好啊,我来见到你们了,也不担心了,我一会就回洛东去,也盼着你们早点回去。”
肖桂兰说道:“我真想现在就回洛东啊,东来,你跟医生说一下,我想出院。”
陈东来急忙说道:“你的伤口那么深的,昨晚上还发高烧,咋想着要出院啊?安心住下吧,等伤彻底好了,再说出院的事。”
肖桂兰说道:“好吧,我听你的。”
夏荷说道:“东来,桂兰,那我就不多待了,早上有回洛东的马拉车,我要回去了,我在洛东等你们。”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去送送夏荷。”
夏荷起身抓了一下肖桂兰的手,说道:“桂兰,好好养病,早点回学校啊,我走了。”
陈东来把夏荷送到了卫生院门口,说道:“夏荷,我就送你到这里吧,桂兰那还需要人照顾,你自己去坐车吧。”
夏荷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望了陈东来一眼,说道:“东来,马上我们都要毕业了,你有啥打算吗?”
陈东来说道:“我想过了,我和桂兰都想留在洛东,想找一份工作干,哪怕临时工也好,要是桂兰回木胡关,那我也就回木胡关。”
夏荷眼睛有点湿润了,说道:“祝福你们,你回去吧,我走了。”
夏荷说完就走了,陈东来望着夏荷的身影离开,叹口气转身回到了病房,医生正在给肖桂兰检查伤口,肖桂兰爬在床上,衣服揭了上去露出了背部,医生给肖桂兰伤口换药。
陈东来说道:“医生,好点了吗?”
医生说道:“哪有这么快?这几天要安静休息,活动量不要太大了,按时吃药。”
陈东来嗯了一声,医生给肖桂兰换完了药,他就把肖桂兰的衣服拉下来。
医生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你们,你们是啥关系啊?”
陈东来说道:“她是我朋友,咋啦?”
医生说道:“是朋友啊,看你们年龄不大,在那方面要注意点,千万别犯错误啊,要是犯了男女关系,会让他们抓起来的。”
陈东来说道:“我们不会。”
肖桂兰等医生走了,嘟囔了一句:“犯不犯男女关系,你管的着吗?狗逮老鼠,多管闲事。”
到了吃早饭的时候,陈东来去了罗志林的食堂,自己吃了一碗面,然后给肖桂兰买了一碗面,端到了卫生院病房。
陈东来叫道:“桂兰,快吃吧。”
肖桂兰说道:“我现在是病人,要你喂我。”
陈东来一笑说道:“好好,我喂你,把嘴巴张开。”
等肖桂兰张开了嘴巴,陈东来就挑了一筷头面喂给了她,肖桂兰冲他一笑,陈东来也就笑了。
肖虎来医院看肖桂兰,看到他们这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东来,你干啥啊?谁让你喂我妹子吃饭的?走远一点。”
陈东来没有理他,继续给肖桂兰喂饭,说道:“桂兰,快点吃,不够了我再去给你买。”
肖虎眼里冒出火来,过来怒气冲冲地说道:“陈东来,你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没听到我的话吗?赶快滚开。”
陈东来沉下脸来,说道:“肖虎,看在桂兰的面子上我已经饶了你了,你在这样找茬,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肖虎说道:“你以为我怕了你啊?有胆量咱们再去打一架,看看谁到底更厉害。”
肖桂兰气愤地说道:“肖虎,你想干啥?你跟东来打架,还动刀子,你想杀了他是不是?你杀了他就等于杀了我,我再不想见你了,你赶快滚。”
肖虎说道:“桂兰,哥都是为你好,他有啥好啊?穷鬼一个,就昨天你住院办手续,他都拿不出钱来,哥看到这狗东西勾引你,就一肚子的气,就想教训他。”
肖桂兰说道:“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我数三下,你要是不滚,我就要你好看,1,2……”
肖虎尴尬地说道:“你别数了,我滚,我说不下你,我让咱爸来说你,不过我丑话说在前边,你这辈子不可能跟陈东来好,要是你跟他好了,哥就头朝下走到木胡关去。”
肖虎狠狠地瞪了陈东来一眼,然后就悻悻地离开了病房。
肖桂兰说道:“东来,别生他的气,他就跟混眼狗一样,逮谁咬谁,咱们的事我说了算,我想跟你好,谁也挡不住。”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我不生气,继续吃吧。”
肖桂兰吃完了饭,说道:“东来,我真恨我生在了我们家,我爸那人,我也看不惯他,可没办法,毕竟他给了我生命,就是再恨他他也是我爸,现在我有了你了,我感觉自己幸运多了。”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一定让你过的幸福,当一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肖桂兰说道:“我信你,只要咱们能在一起,我就是最幸福的人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这还不够,我要给你盖一座大大的房子,给你买好多的衣服,让你吃的好穿的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让你受一点苦,不受一点委屈,让所有的女人都羡慕你。”
肖桂兰激动地说道:“就让这一天快点来吧,我都等不及了,东来,你过来,我要你抱我一下,抱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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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我不是木头人
陈东来过来抱了一下肖桂兰,肖桂兰就把自己整个身体贴在了陈东来身上,感觉到胸膛上饱满的东西都给挤扁了。
护士进来给肖桂兰打针,看到他们紧紧抱在了一起,不由咦了一声,说道:“你们,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大白天的你们就搂搂抱抱,影响多不好啊。”
肖桂兰和陈东来分开了,说道:“我们愿意,谁都管不着。”
那个护士摇摇头,说道:“我是管不着,你们爱咋样咋样,打针了,把裤子脱下来,现在的女娃,真厉害。”
肖桂兰拉下裤子,让护士给她打针,护士心里对肖桂兰有了看法,打针的时候推的很快,肖桂兰的屁股上很快就起了一个包,疼了起来,肖桂兰脸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肖桂兰侧头看了一下那个包,不满地说道:“你会不会打针啊?看把我勾子打成啥了?”
护士说道:“打针就这样,你自己揉揉那个包就下去了,女子,你现在身上有伤,不能做剧烈的活动,别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等护士走后,肖桂兰难受地说道:“东来,你看看,我勾蛋上起了这么大一个包,疼死了,你给揉揉。”
陈东来张大了嘴巴:“我啊?”
肖桂兰说道:“不是你还有谁啊?我要是让别人给我揉你愿意吗?快点啊。”
陈东来过去用手轻轻给肖桂兰揉着屁股,揉了几下,心里就怪怪的,说道:“桂兰,你让我给你揉勾子,这不是在折磨我吗?”
肖桂兰回头一笑,说道:“咋啦?你心里胡思乱想了?”
陈东来窘迫地说道:“我又不是木头人,不胡思乱想才怪呢,看到你这又白又大的屁股,咋能不胡思乱想啊。”
肖桂兰推开陈东来说道:“那算了,没想到你的自控能力这么差啊,以后我在你面前可要多注意了。”
陈东来一直陪着肖桂兰,到了中午的时候,肖桂兰有点闷了,说道:“东来,你带我出去转转吧,我都要闷死了。”
陈东来说道:“医生吩咐过,你现在是病人,要多休息,有我在你还闷啊?我给你说笑话咋样?”
肖桂兰说道:“你还会说笑话啊?那你说说看,能不能把我逗笑了,要是逗不笑,你还得带我出去。”
陈东来说道:“那我说了,有一个学生,让学校开除了,回到了家里,他爸就问他,你为啥让学校开除了啊?学生就说,我在学校里做俯卧撑,让老师发现了,就把我开除了。学生他爸非常生气,说你学校咋有这项规定啊?做俯卧撑是锻炼身体,还要把你开除了,不行,我要找你们校长去。”
肖桂兰打断他的话,说道:“别说了,一点都不好笑,就做俯卧撑,学校还开除,哪有这样的规矩啊?”
陈东来说道:“你让我说完嘛,那个学生一听他爸要出找老师,急忙说道,爸,你不能去找老师,就是找了也不起作用,他爸更加不解了,说道,那到底是为啥啊?那个学生说道,我做俯卧撑不假,可我身下面还有一个女同学。”
肖桂兰听出了一点笑料,憋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说道:“这个不好笑,你还要带我出去。”
陈东来上来挠着肖桂兰的胳肢窝,说道:“我看你笑不笑,赶快笑啊,我这笑话是绞尽脑汁编出来的,你再不笑就对不住我了。”
肖桂兰躲了两下,背部的伤口又疼了起来,说道:“别闹了,我伤口疼了,东来,求你了,带我出去吧,就在大街上转转。”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就转一会。”
陈东来和肖桂兰出了卫生院,到了大街,大街上没有多少人,他们就去逛供销社。
肖桂兰说道:“东来,过年前咱们来葛柳镇耍,你给我买了一条围巾,当时我要送你礼物,可你不要,你现在想要啥礼物了,我买给你。”
陈东来转身说道:“我不要你买的礼物,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啥时候把你送给我就行。”
肖桂兰笑笑说道:“那你占大便宜了,一条围巾就想换我一个人啊,我不划算,这个不行。”
陈东来说道:“那我把我送给你,这样就划算了。”
肖桂兰说道:“那还不是一样?你要想得到我,还要我好好考验你,等考验过了,我才能答应你。”
陈东来说道:“我随时接受你的考验。”
两人转了几个供销社,也没买啥东西,就回卫生院了。
这天,红玉在家里实在待不住了,陈东来走了之后就没了音信,看样子不像是去洛东了,她从高小翠的嘴里得知,肖桂兰也不见了,就猜测着陈东来可能去了葛柳镇了,陈东来的脾气他知道,要是去了公社,非出大事不可。
红玉打定主意要去公社找陈东来,她锁了门,就一路向葛柳镇方向走来,走了不长时间,她的那只受伤的脚就难受起来,但她还在坚持,陈东来要是出了事,她要愧疚一辈子的,就是死了都没脸去见陈富贵。
红玉走走停停,到了中午的时候才走到了葛柳镇,到了公社大院门前,就想起自己和陈富贵在这里的遭遇,这里是她的伤心地,也让她感到害怕,但现在为了陈东来,她就是再伤心,再害怕,都要闯一闯。
红玉一瘸一拐走进大院,肖虎就看到了,向她走了过来,红玉最怕的就是肖虎,就想躲开。
肖虎看到红玉走路不对劲,嬉皮笑脸地说道:“红玉,你的腿咋啦?是不是让人弄成这样的?”
红玉气恼地说道:“放屁,你真不是东西,小翠那样好的女娃给了你,都让你糟蹋了。”
肖虎一笑说道:“这就是命,我命好,你不服不行。你来干啥?这地方你还敢来啊?”
红玉说道:“上次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不追究了,可你也别太欺负人了。”
肖虎说道:“你不追究,可你让陈东来来找我麻烦,告诉你,你们这一辈子都别想从我的手里翻出去。”
红玉急忙说道:“东来现在在哪儿?”
肖虎说道:“我咋知道啊?你也别找了,赶快回去,要是让黄书记看到你,主意一变,你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红玉不跟肖虎说了,就去找夏炳章,夏炳章今天正好在办公室,她推门进去,找个椅子坐下。
夏炳章一看是红玉,放下手里的文件过来说道:“红玉,你的脚咋了?快让我看看。”
红玉说道:“我不碍事,陈东来到公社来了,是来找黄立民的,我怕他出事,你没见过他吗?”
夏炳章说道:“昨晚上他来找过我,估计他已经知道了富贵死的原因了,我就怕控制不住情绪,告诉他富贵是自杀死的,他对我发了火,最后就走了。”
红玉松了一口气,说道:“他没出事就好,他要是出了事,我就对不住富贵哥了,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夏炳章说道:“我听我侄女说,陈东来在卫生院里。”
红玉吓得脸色都变了,说道:“陈东来住院了?伤的重不重?是谁打的?”
夏炳章说道:“不是陈东来,是肖桂兰,不过我听夏荷说,肖桂兰不要紧,住几天就能出院了。”
红玉哦了一声,说道:“那我去看看他们,顺便劝他们早点回洛东上学,待在这里我怕出事。”
夏炳章说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红玉站了起来,说道:“夏书记,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好多人都看着我们呢,要是让他们看到我们在一起,那说啥话的都有了,好了,我走了。”
夏炳章把红玉送到了门口,关切地说道:“红玉,你小心点。”
红玉嗯了一声,就离开了公社大院,去卫生院找陈东来和肖桂兰,卫生院住院的就肖桂兰一个人,红玉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病房。
陈东来和肖桂兰亲昵地坐在一起,头挨着头看着一本书,刚才他们回来后,看到医生办公室里有一本,名字叫子夜,就偷偷拿来了来看,等红玉进了病房,他们才发现了,急忙分开站了起来。
陈东来有点局促,说道:“妈,你来了啊?”
红玉爱怜地看着他们,说道:“你和桂兰走了一天一夜,我很担心,来葛柳镇找你们来了,见了夏书记,才知道你们在卫生院里。”
陈东来说道:“那个夏炳章也不是好东西,我爸救了他的命,可他是咋样对我爸的?还让我爸死在了公社里,像这样的人你以后也别招惹。”
红玉说道:“东来,你是误解了夏书记,你爸死的时候,夏书记就不在公社里,等我把他找回来,你爸已经死了。”
陈东来说道:“不管咋说,他没能保住我爸,我就对他有意见。”
肖桂兰笑了笑说道:“婶子,你走了那么多路,赶快坐下歇歇吧,东来,快给你妈倒水。”
红玉说道:“不用了,桂兰,我听说你受伤了,伤在哪儿了?要紧不?”
肖桂兰说道:“脊背受了一点伤,不过现在不要紧了。”
红玉说道:“东来,你是咋搞的啊,咋不好好照顾桂兰呢?桂兰对你那么好的,以后千万不能让桂兰再出意外了。”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了。”
红玉说道:“东来,等桂兰的伤好了,你就和桂兰去洛东上学,你们现在是学生,一定要好好上学,争取做一个有出息的人。”
肖桂兰还没等陈东来说话,就抢先一步说道:“婶子,你放心吧,等我伤好了,我就和东来一起回洛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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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不顾死活
又过了两天,肖桂兰实在不愿意在医院待下去了,缠着陈东来去办了出院手续,她要陈东来一起跟他回洛东,去了公社,和肖虎说了一声,然后就和陈东来坐了回洛东的马拉车走了。
陈东来一走,夏炳章黄立民肖虎都长出了一口气,他们都怕陈东来为了陈富贵的事闹活起来,最后不可收拾。
到了星期六下午,肖虎推着那辆自行车准备回木胡关了,他不会骑自行车,也没学过,到了路上后心就痒痒了,想快点见到高小翠,自己就跨上去骑自行车走,可没骑出一步,自行车就倒了。
肖虎暗暗埋怨自己,笨的像一个狗熊一样,别人能骑自行车,可他就是不会骑,不过肖虎也没泄气,摔一跤爬起来继续骑,最后竟然能歪歪扭扭骑了起来,肖虎很高兴,就这样小心翼翼骑着自行车回木胡关。
快到木胡关的时候,遇到一个下坡,肖虎骑着自行车冲了下去,一下翻到了路边的沟里,自行车重重砸在了他的身上。
肖虎觉得自己的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躺在那儿半晌没动,过了一会,才慢慢爬了起来,扛着自行车上了沟,到了路上,这下他不敢骑了,推着自行车回到了木胡关。
肖虎回到了家里,把自行车放好,就进了自己房间,照了一下镜子,脸上都擦破皮了,到现在身上还疼,懊恼地躺到了床上。
高小翠知道肖虎回来了,想着他回来了就要到处去找自己,怕肖石头小凤看到了不好,自己先回到了房间。
高小翠看到肖虎躺在床上,有点不解,送的:“肖虎,咋啦?平常你回来可不是这样啊,今天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肖虎气恼地说道:“给你把自行车弄回来了,在路上我试着骑,没想到到了下那面坡的时候,速度太快了,自行车冲进了沟里,差点我就见不上你了。”
高小翠笑了一下,说道:“我以前让你骑自行车,可你就是不骑,这次摔了你活该,摔到哪儿了?现在还疼不?”
肖虎说道:“几米深的沟,摔了下去,你的宝贝自行车还压在了我身上,到处都疼,哎呦,疼死我了。”
高小翠这下着急起来,送的:“那我去叫吴郎中。”
肖虎一把拉住高小翠送的:“别叫他,你来给我看看,快把房门关上。”
高小翠说道:“大白天的你想干啥啊?你现在摔成这样,不让吴郎中看咋行呢?让他看过了我也就放心了。”
肖虎没松开手,说道:“我这身体你还不知道啊?皮糙肉厚,摔这一下根本没事,我现在想的就是你,有了你,我身上的疼就不算啥了。”
高小翠笑了一下:“你啊,到啥时候都想这事,好,我去关门。”
高小翠走到了门口,转身一笑说道:“肖虎,到了晚上吧,到了晚上我听你的,你先躺一会,我走了啊。”
高小翠一走,肖虎就急了,自己心急火燎的,可是没有了对手,自个在那忍着那份难受,眼巴巴盼着天黑。
肖虎一个人躺着没意思,就起来去找肖石头,想跟他说说肖桂兰的事,肖虎找到了肖石头,说道:“爸,我回来了。”
肖石头嗯了一声说道:“啥时候回来的?”
肖虎说道:“刚回来不久,爸,前几天,陈东来去了公社,桂兰也跟去了,这事你知道吗?”
肖石头说道:“我还以为桂兰去了洛东呢,没想到去了公社啊,陈东来去公社干啥?”
肖虎说道:“还能干啥?是为了陈富贵的事,他已经知道了这事和我有关,我们还打了一架,最后我妹子劝架,受了一点伤。”
肖石头思索了一下说道:“这个陈东来,真不知天高地厚,就凭他也想跟我们斗?别怕他,有爸给你撑腰呢,哦,你妹子伤的重不重?”
肖虎支吾说道:“伤的挺重的,还住了医院。”
肖石头气愤地说道:“这个陈东来,真是该死,他跟你的怨气,咋能发泄到你妹子身上啊?太可恨了,你妹子跟他在一起太危险了,我要想办法快点给你妹子找婆家,把你妹子嫁出去。”
肖虎说道:“是啊,上次你托黄立民给我妹子找对象的事咋样了?”
肖石头说道:“一直没有音信,等你这次去公社,你给我带个口信,让黄书记多操心这事,把你妹子嫁出去了,我也就安心了。”
肖虎说道:“哦,没事了,我走了。”
肖虎惦记着高小翠,在屋里没找到她,就去了院门外,看到高小翠和一个女人在街口说话,就叫了一声,高小翠才回来了。
肖虎说道:“小翠,你没看天黑了,还不回家?故意要让我多难受一下啊?”
高小翠一笑说道:“你给我说说,到底有多难受?一个星期都过去了,还在乎这点时间啊?”
肖虎说道:“不见你人还好办,见上你人了,恨不得马上就办了那事,快跟我回去。”
高小翠跟着肖虎回到了房间,肖虎就去关门,高小翠说道:“别着急啊,你一个星期没洗澡了,脏死了,快去打点热水来,把你那东西洗洗。”
肖虎着急地说道:“哪来那么多讲究啊,咱是农村人,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样就行了。”
高小翠的表姐给她说过不少这方面的事,所以高小翠在这方面特别注意,说道:“那不行,你这样脏不拉几的,会让我害病的,你要是真心爱我,那就听我的话,去把你那东西好好洗洗,洗干净了我才答应你。”
肖虎只好忍下来,去了外边,在井台边提了一桶水,然后脱了衣服,只穿着裤衩,在那里把自己上下都洗了一遍,全身湿漉漉地回到了房间。
肖虎看到高小翠已经躺到床上了,急忙关了房门,上了床抱住了高小翠,在她身上到处乱抓起来。
高小翠说道:“你轻点,我表姐说要到半个月以后才能有这事,可现在刚刚十天,还不能来,你就抱抱我就行了,其他的事你别想。”
肖虎说道:“你就这么听你表姐的话啊?你表姐知道我受多大的罪吗?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才不管他呢,我就要来。”
高小翠说道:“我看你难受,我就答应你,不过你一定要轻点,要是让我受罪了,以后我就不依你了。”
肖虎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这没问题,一会你给我喊号子,你喊一声我就动一下,你不喊了我就停下。”
高小翠笑着说道:“那倒没必要,要是喊号子,让你爸听到了,那还笑我们啊?”
肖虎着急了,扯下了高小翠的内裤,翻身就上了高小翠身上,想直奔主题。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每次都这么着急啊?就不能多等等,等我也想了,咱们再好好耍。”
肖虎说道:“我早都等不及了,我要开始了。”
高小翠没办法,只好咬着牙去承受肖虎的冲刺,她刚小产不久,就怕下身受了肖虎的重创,以后让自己害病,提着一口气,盼着肖虎快点结束。
今天刚点了一根蜡烛,蜡烛烧到一半的时候,肖虎才办完了自己的事,从高小翠身上下来了,高小翠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子,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还说你听我的话,轻一点,可你上去了就不顾我死活了,我再不信你的话了。”
木胡关修梯田还在进行,肖石头对修梯田的进度有点不满了,四五个月过去了,梯田才修到了半山腰,他在巡视的时候,把那些社员骂了一顿,说他们是磨洋工,限定了完工的时限,两个月内要修完全部的梯田。
偷进红玉家的呢个蒙脸人再没出现过,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让红玉过了一段安生的日子。
转眼到了六月,修梯田的农活总算完了,肖石头松了一口气,现在社员没有了活干,个个窝在家里,有的社员闲不住,来找肖石头要活,肖石头骂他们贱骨头,有清闲日子都不会过。
曹水莲的肚子终于起来了,她非常高兴,认为自己能怀上娃是高小翠给她的诀窍,把高小翠当成了自己的恩人,见了她就说感谢的话。
高小翠却高兴不起来,自己上次意外小产,两个月过去了,还没有怀上,每次月经来了,她就烦心,仔细想了一下,自己和肖虎没少弄那事,就在她算准的排卵期内和肖虎来过好多次,但还是没有怀上,她为此很郁闷。
高小翠决定去找自己的表姐去看看,是不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要是这样就尽快治好。
高小翠把自己下身洗干净了,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就骑着自行车去了葛柳镇,一个多小时她就到了,锁好了自行车,直接去找赵雪梅,赵雪梅正好在给一个女人做胎位检查,她就等在了外边。
过了一会,赵雪梅从妇产科里出来了,看到高小翠坐在外边,说道:“小翠?你啥时来的?快到我房间去坐坐。”
高小翠站起来笑笑,说道:“表姐,我,我是来找你看病的,你先给我看病吧。”
赵雪梅说道:“你哪儿不舒服了?”
高小翠说道:“过去两个月了,我还没怀上,我想是不是我那里有问题了。”
赵雪梅在高小翠下身瞟了一眼,说道:“哦,按说应该怀上了啊,走,去里面,让姐给你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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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孙明失控
赵雪梅带着高小翠到了妇产科里面,让里面的一个护士去了外边,说道:“小翠,那边有张床,躺上去。”
高小翠躺在了床上,然后等着赵雪梅,赵雪梅用酒精棉球擦了一下手,就过来了。
高小翠脱下了裤子,自己的表姐给自己检查,她有点难为情,把脸拧到了一边,不去看赵雪梅。
赵雪梅分开了高小翠的双腿,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进到了高小翠那里,然后用另一只手压着高小翠的小腹,问道:“这儿疼吗?”
高小翠摇摇头,赵雪梅又换了一个位置,压了压问她,高小翠有点疼了,就点点头,小卫生院医疗器械不全,没有扩张器,赵雪梅就自己用两只手把高小翠的东西掰开,拿着一个小手电筒,向里面看了一会。
高小翠有点难受了,说道:“表姐,好了吗?”
赵雪梅放开了高小翠,说道:“好了,我看你没啥大的问题,是有点炎症了,我给你开点药,吃上几天就无大碍了。”
高小翠穿上了裤子,下地走了几步,觉得那里还有点不舒服,皱了一下眉,赵雪梅洗了手,就过来给高小翠开药方。
赵雪梅说道:“第一次小产了,就会造成习惯性流产,这次要是怀上了,你一定要注意,不然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当妈了。”
高小翠说道:“我会注意的。”
赵雪梅开好了药方,递给了高小翠,说道:“小翠,我给你配了点吃的药,还有三天的针剂,你先去取药吧,取了药让护士给你在这先打一针,然后到姐房间里去聊聊。”
高小翠说道:“哦,不了,我想去公社看看肖虎,然后我就回去了。”
高小翠取了药,让护士打了一针,半边屁股都疼了起来,感觉眼前闪着金星,差点就要晕过去了,扶着桌子站好了。
护士看到她这个样子,也很紧张,说道:“你是不是晕针啊?以前有过这毛病没有?”
高小翠缓过神来,说道:“我以前很少打针,也没这毛病,哦,现在没事了,谢谢你啊。”
赵雪梅把高小翠送到了门口,高小翠骑上了自行车,骑了几步远,觉得下身难受,就下了自行车,推着自行车去了公社。
高小翠到了肖虎门前,停好自行车,看到门上上了一把锁,四下看了一下,就连薛小红的房门都上锁了,就在那儿等着。
长着大黄牙的干部看到了高小翠,几步走了过来,说道:“是你啊,来找肖虎的?可不凑巧,肖虎跟着黄书记下队了,回来估计到下午了,你没处去就先到我房间坐会。”
高小翠很怕大黄牙,说道:“哦,不用了,我顺便来看看他,他不在我就回去了。”
大黄牙说道:“你们两口子好几天没在一起了,估计你也想了,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
高小翠说道:“谢谢你,我真要回去了。”
高小翠推了自行车出了公社大院,去了供销社,买了两卷卫生纸,走出了葛柳镇,骑上了自行车上了回木胡关的山路。
在半道上,高小翠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孙明,到了他身边下了自行车,说道:“孙明,你去哪儿啊?”
孙明说道:“我去韩家岭,时间长了没见上韩玉秀,想去见见她。”
高小翠说道:“哦,你们没准备结婚吗?”
孙明说道:“我想结婚了,可不知道韩玉秀是啥态度,今天去就是想问问她,她要是愿意了,就把日子定下来。”
高小翠说道:“韩玉秀是个好女娃,你们会幸福的。”
孙明幽怨地说道:“她哪儿有你好啊,要是有你一半好,我这辈子就知足了。”
高小翠说道:“胡说啥呢,你脸上有了伤疤,可韩玉秀不嫌弃你,换上其他人谁能做到这一点啊?就是我要做到这一点,也要付出很大的勇气,你要珍惜韩玉秀对你的感情。”
孙明看了高小翠一眼,说道:“可我,可我心里老想的是你,就是跟她在一起了,想的还是你,你说咋办啊?”
高小翠说道:“你想也是白想,好了,你还有好多路要走呢,赶快走吧。”
孙明顿了顿说道:“小翠,我求你一件事,你要是答应我了,我这辈子就没有遗憾了,就和韩玉秀好好过日子。”
高小翠说道:“你先说说啥事?”
孙明鼓起勇气说道:“我想跟你弄那事,就一次,你只要答应了我,我保证以后就把你忘了,一心一意跟韩玉秀过日子。”
高小翠羞红了脸,说道:“孙明,你胡说啥啊,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走了。”
高小翠推了自行车要走,孙明却一把抓住了自行车。
孙明说道:“小翠,这里没人,没人知道我们这事的,你就答应我吧,算我求你了。”
高小翠有点生气了,说道:“你就是跪下来求我也没用,看看你,一天脑子里都想啥啊,太龌蹉了,以后我不理你了。”
孙明拉着自行车不放手,说道:“你本来就是我的,是肖虎把你抢走的,要不是他,咱们别说一次,十次几十次都有过了,咱们偷偷来一次有啥啊?就算报复肖虎抢走了你,小翠,你别太绝情了好不?”
高小翠气恼地说道:“不是我绝情,是你的要求太过分了,好了,快放开我,要不然我真生气了。”
孙明说道:“咱们以前都抱过摸过了,那滋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就让我再抱你摸你一下吧。”
高小翠一看让孙明缠上了,现在孙明钻了牛角尖,一时说不下他,路边树木茂密,他的胆子就更大了,想着脱身的办法。
高小翠说道:“孙明,你现在就去找韩玉秀,跟她商量结婚的事,可你现在还来缠我,你对得起她吗?以后你咋样去面对她啊?”
孙明说道:“这是我的事,就是她知道了我也不怕。”
高小翠说道:“你不怕韩玉秀,你就不怕肖虎吗?肖虎的脾气你可是知道的,他要是知道你欺负了我,你想想后果会咋样?别为了逞一时之快,埋下了祸根,听我的,快去找韩玉秀吧。”
孙明现在一心在高小翠身上,真应了色胆包天那句话了,想着自己现在要是跟高小翠做成了那事,回头就是让肖虎杀了都不后悔,说道:“小翠,不管啥后果不后果的,我现在就要你,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要强迫你了。”
高小翠惧怕起来,看到孙明的眼睛都红了,骨碌骨碌在她身上看着,喉结不停动着,那样子非达到目的不可,说道:“孙明,你真想了?”
孙明点点头,说道:“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心里像着了火一样,要是不跟你来一下,我估计自己就要死过去了。”
高小翠说道:“那好,你先去树林里等我,我锁好自行车就过去找你。”
孙明说道:“你真答应我了?”
高小翠说道:“我啥时候骗过你?快去吧,我马上就到。”
孙明乐滋滋去了旁边的树林,高小翠急忙跨上了自行车,使劲蹬着脚踏,很快就到了一百米开外,孙明看到高小翠骑车走了,才知道自己上了高小翠的当,懊恼起来,只好去韩家岭了,看在韩玉秀身上能不能找回来。
高小翠心噗噗跳着,一路上飞快地骑着自行车,到了木胡关后,一直骑进了自家院子里,到了自己房门前才停了下来,放好了自行车,进了房门,躺了下来,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高小翠对今天孙明的表现感觉到很意外,没想到他现在变成这样啊,以前都不是这个样子的,今天就敢这样,那以后会更加张狂了,看来,以后还得多加防备着孙明一点,别让他占了自己的便宜。
高小翠躺了一会,心情才逐渐平静了下来,倒了一缸开水,吃下了消炎药,一个人待着无聊了,就出了门去找红玉。
红玉坐在家里,纳着鞋底,她是个闲不住的人,现在不让开店了,陈富贵也不在了,她就给自己找点活打发时间。
高小翠过来了,笑笑说道:“婶子,你的手真巧啊,这双鞋是给谁做的?”
红玉微笑了一下说道:“是给东来做的,没事了多做一双放着。”
高小翠说道:“那你也教教我,肖虎那双鞋也不能穿了,买的鞋穿上脚爱臭。”
红玉说道:“你手那么巧的,我就不相信你不会做鞋。”
高小翠看了一下鞋的大小,说道:“我真不会做啊,就学会了织毛衣,还织的不好看,婶子,咱们工换工咋样,你帮我做一双鞋,我帮你织一件毛衣。”
红玉一想起肖虎心里就有气,自己做的鞋当然不能给肖虎穿了,说道:“小翠,这个婶子不能答应你,我不能让肖虎穿我做的鞋,你知道肖虎是咋样对我和你富贵叔的,还请你谅解我。”
高小翠说道:“怪我说错话了,我还是跟你学吧,等我学会了,我亲自给他做。”
高小翠和红玉聊到了下午,到了做饭的时间了,说道:“婶子,我要回家做饭去了,等有时间了我再来找你。”
高小翠回家做了饭,和肖石头小凤吃了,想起还要去打针,心里就犯愁了,木胡关就吴郎中一个人能打针,吴郎中是不是那个坏家伙,现在还不能排除他,自己还要去找他打针,这下该咋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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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 小翠晕针
高小翠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吴郎中的诊所,吴郎中看到了高小翠满脸堆笑起来。
吴郎中说道:“小翠,这么晚了,你来干啥啊?”
高小翠把针剂放在了桌上,说道:“我来打针。”
吴郎中一笑说道:“好啊,你得了啥病了?咋不在我这里看啊?”
高小翠说道:“我这病你没法看,别问了,赶快准备打针吧。”
吴郎中拿起针剂看了一下,说道:“我要问清楚了才能给你打针,要不然出了意外,你爸和肖虎还能饶了我啊?我是医生,给我说了没关系。”
高小翠要是其他病,给他说了也就说了,可这是她的难言之隐,难以启齿,说道:“你这人,就爱打听别人**,不能给你说的,你只管打针就行了。”
吴郎中一笑说道:“不说我也猜出来了,女人嘛,构造复杂,一不小心就会得病的,以后多注意点就没事了。”
高小翠脸红了,说道:“你打不打?不打我就走了。”
吴郎中急忙说道:“打打,马上就好,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也有脾气啊?”
高小翠不理他了,坐在那儿等着。
吴郎中给注射器消过毒,给注射器里吸入针剂,然后举着注射器排了空气,到了高小翠身边说道:“小翠,好了,把裤子脱下来。”
高小翠站了起来,解开裤子拉下去一点,她听到吴郎中啧啧了两声,不高兴起来,说道:“你想干啥?”
吴郎中说道:“没啥,好了,我要给你打针了。”
高小翠最怕打针了,咬着牙挤着眼睛,全身都紧张起来,身体也薇薇颤抖着。
吴郎中说道:“不就打针吗?把你紧张成这样?放松一点,像蚊子咬了一下,很快就完了。”
高小翠稍微放松了一下,吴郎中就把针头插进了她屁股里,高小翠还没等吴郎中把针打完,全身变得瘫软起来,顺着桌边溜到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吴郎中愣了一下,知道是高小翠晕针了,急忙抱起了她,把她放在了后边的小床上,急忙去掐高小翠的人中,高小翠还没醒过来,他情急之中用手去按压她的胸膛。
吴郎中的手摸到了高小翠胸膛上两堆软软的东西,不由兴奋了起来,开始还是为了让高小翠苏醒才那样做的,隔着衣服去按压,最后鬼使神差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去摸,享受着那份手感。
高小翠慢慢醒了过来,看到吴郎中在轻薄自己,猛地坐了起来,伸手就打了吴郎中一个耳光,气愤地说道:“臭流氓,你竟敢占我便宜,我让肖虎教训你。”
吴郎中捂着脸,沮丧地说道:“小翠,你冤枉我了,你晕针了,我才把你抱进来,给你做急救,真没有占你便宜啊。”
高小翠感觉到自己胸膛上的东西胀胀的难受,羞恼起来,说道:“你还说没占我便宜?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等肖虎回来,我就让他收拾你。”
吴郎中哀求着说道:“小翠,我当时为了救你,哪有想那么多啊?在我们医生眼里,就不分男人女人,求你了,别把这事告诉肖虎,要不然我不少条腿也得少条胳膊啊。”
高小翠从床上下来,系好了裤子,说道:“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让你占便宜了,对你这种人,就该这样整治。”
高小翠吃了哑巴亏,心中气恼,但现在对吴郎中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气呼呼离开了吴郎中的诊所。
高小翠回到家里,情绪还很低落,想着自己刚才让吴郎中占便宜的事,自己的胸膛让吴郎中摸过了,感觉到脏了,就想好好洗洗,清爽一下再去睡觉,就打了一盆水,关上了房门,脱了上衣,用毛巾洗着自己的胸膛。
到了第二天,高小翠还剩下两天的针剂,她不想打了,就把针剂扔了,但最后一想,要是不好好打针,自己的炎症就好不了,会影响到她怀娃的,又把针剂捡了起来。
高小翠想着自己去吴郎中的诊所去打针,自己晕针了吴郎中会占自己的便宜,就打算把吴郎中叫到自己家里来打,这样吴郎中就不敢了,想到这不由笑了一下,就去叫吴郎中。
高小翠去了吴郎中诊所,看到吴郎中在里面忙着,就叫道:“吴郎中,你出来一下,我有话给你说。”
吴郎中出来了,看到高小翠一笑说道:“小翠,还打针啊?等一下,我马上好。”
高小翠侧头看到里面床上吊着两条腿,那双鞋她认识,是曹水莲的,就说道:“你给谁看病啊?”
里面的曹水莲听到了,也没搭话,吴郎中讪讪一笑说道:“哦,小翠,你要打针我马上给你打。”
高小翠说道:“我不在你这打了,等一会你去我家,里面的是水莲吗?”
里面的曹水莲装不下去了,就起来到了外边,脸红红的说道:“是小翠姐啊,你也来看病啊?”
高小翠盯着曹水莲说道:“你来看啥病啊?”
曹水莲支吾着说道:“我肚子有点难受,就让吴郎中来看看,哦,我先走了啊,你们在。“
等曹水莲走后,高小翠说道:“吴郎中,你对曹水莲做了啥事了?你咋连她也不放过啊?”
吴郎中说道:“小翠,我对她啥都没做,这是我们医生的事,你别管这么多了,好了,你先走,我马上去你家给你打针。”
高小翠说道:“像你这种人咋能当医生啊?唉,真糟蹋了医生这个行当了。”
吴郎中说道:“木胡关几个生产队就我一个医生,我这么多年看好了多少人的病啊,要不是我,好多人就要死了,他们见了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就你对我有成见。”
高小翠说道:“那是他们没办法,好了,我走了。”
高小翠回到了家里,待在房间里等着吴郎中,很快吴郎中就背着药箱来了,她躺倒了床上,等着吴郎中。
吴郎中做好了准备,到了高小翠身边说道:“小翠,你晕针,一会你要是晕了,就躺下休息,过一会就会好的,我也不去做啥好人了。”
高小翠说道:“这样最好,赶快打针,打完了就走。”
吴郎中说道:“你不脱裤子我咋样给你打针啊?快脱吧。”
高小翠把身体侧向了里面,拉开了裤子,露出手掌大一块屁股,够他打针就行。
吴郎中打完了针,高小翠果然又晕过去了,这次吴郎中放老实了,高小翠晕了他也不敢去做他的急救了,收拾了药箱就离开了高小翠房间。
吴郎中出了房间门,让肖石头看到了,就过去跟他打招呼:“大队长,你好啊。”
肖石头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高小翠的房间门,说道:“吴郎中,小翠咋啦?还需要你给她看病啊?”
吴郎中说道:“我问过她她也没说,估计是女人病。”
肖石头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说道:“是你给她看的啊?”
吴郎中急忙说道:“不是我看的,她去了镇上的卫生院,配了几天的针,我来给她打针,大队长,我先回去了。”
吴郎中怕因此事让肖石头恼了自己,急忙离开了院子。肖石头想了一下,想着高小翠病了,自己要去关心她一下,就背着双手进了高小翠的房间。
肖石头看到高小翠面向里面睡着,估计是睡着了,可是裤子还没提上去,露着一块屁股,想着这高小翠咋能这样粗心啊,就是睡觉也要穿好裤子,这样睡觉像啥话啊?自家人看到了还没啥,要是让外人看到了,那还不吃亏了啊?
肖石头过去叫道:“小翠?小翠?”
高小翠没有吭声,肖石头嘟囔了一句,手伸到了高小翠的裤子那儿,想把她的裤子提上去,但感觉不合适,就拉开了被子给高小翠盖上,然后转身走了。
肖石头离开高小翠房间的时候,让小凤看到了,小凤本来对肖石头和高小翠之间就怀有戒心,看到他从高小翠房间出来,心就咯噔了一下,想着一大早的,肖石头就去了高小翠房间,是不是有啥事啊?
小凤躲开肖石头,偷偷溜进了高小翠房间,看到高小翠睡得正香,身上还盖着被子,这下小凤更生气了,想着高小翠睡着了,肖石头还来找她,看来自己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小凤心里妒火中烧,拉开了高小翠的被子,想进一步探查一下,她看到了高小翠裤子解开了,还露出了一块屁股,这下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把这一切都归罪于肖石头了。
小凤带着火气,出来去找肖石头,一见他面就劈头盖脸说道:“石头,你太不是东西了,连自己当儿媳妇都敢下手,你还是人吗?你就不怕肖虎回来了收拾你啊?”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你胡说啥啊?我哪儿对小翠下手了?”
小凤委屈的都想哭了,说道:“你是背着牛头不认脏,刚才我看到你从小翠房间出来了,我进去看过,小翠睡着了,她的裤子都让你解开了,你还说没有?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啥东西。”
肖石头懊恼地说道:“妈的,你就会撒泼,脑子里装的全是糨糊,刚才吴郎中来给小翠看病,我去想问问她啥病,看到高小翠睡着了,我就出来了,你别胡说八道,要不然我就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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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 家贼
小凤哭道:“你一直对小翠有意思,当我不知道啊?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你连兔子都不如,自家人你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我解释过了,你在这样胡搅蛮缠,小心我真收拾你了,别没事找事,干你的事去。”
小凤说道:“我去找吴郎中问过了才能相信你,要是你敢骗我,我就给你弄得木胡关的人都知道,看你还有脸见人不。”
两人正在吵着,高小翠醒了过来,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他们吵架,不解地说道:“你们吵啥啊?也不怕外人听到。”
肖石头急忙说道:“哦,没事,你他妈瞎毛病多,就爱没事找事。”
小凤看了一眼高小翠,说道:“小翠,肖虎不在家,你一天把你的门关好,小心别人进去。”
高小翠茫然地说道:“大白天的,谁敢进去啊?”
小凤瞟了一眼肖石头,说道:“外人当然不敢进去了,家贼难防,以后多小心点。”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要去找吴郎中吗?你去找他啊,别在这东拉西扯了。”
小凤转身扭着屁股走了。
高小翠想着小凤话里有话,是不是自己刚才自己迷糊过去了,吴郎中是走了,可肖石头进了自己房间了?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还盖着被子,吴郎中没有这么好心吧?那就是肖石头了。
一想到这,高小翠就心慌气短起来,这个肖石头也是她防备的对象,自己没有了意识,这肖石头进去了,会不会对自己做了啥啊?难怪小凤反应这么大的。
高小翠拉下脸说道:“爸,你刚才去了我房间了?”
肖石头讪讪说道:“是去了,我想看看你病的咋样,没想到你睡着了,我给你拉了被子,就走了,就这点小事,你妈还不依不饶的,真是没事找事。”
高小翠想起来自己的裤子没有穿好,估计半边屁股都露在外边了,肖石头进去了肯定看到了,羞愤起来,说道:“以后没有我的话,你不能再进我房间了,别为老不尊的。”
肖石头咳了一声扭头就走,看样子,小凤这一闹,高小翠已经信以为真了,以后他见了高小翠都不好意思了,这娃要是明白事理,瞒下去还好办,要是个麻迷子,把这事说给了肖虎,那还不闹成啥样子了。
小凤去了吴郎中那里,说道:“尿娃,你是不是刚才给小翠看病去了?”
吴郎中不知她来的意图,说道:“是啊,给小翠打针,小翠晕针,我针没给她打完,她就晕过去了,咋啦?”
小凤眼珠转了一下说道:“她晕过去了?那你就没对她动心?”
吴郎中急忙说道:“我哪有这个胆啊,我就跟你有了那事,整天都提心吊胆的,怕肖石头来找我算账,我哪还敢招惹肖虎的女人啊?”
小凤眉头舒展开来,说道:“算你识趣,我就来问问你这个,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让你也给我打一针。”
吴郎中不解地说道:“你哪儿不舒服了啊?先让我检查一下,要是吃药能吃好,就别打针了。”
小凤轻佻一笑说道:“吃药哪能吃好啊?我就喜欢你打针,就给我打一针吧。”
吴郎中说道:“那我也要知道你得的啥病啊,才能确定给你打啥针,坐下,让我听听你的心跳。”
小凤笑道:“你简直是个榆木脑袋,我说的打针,不是你哪个小针,是你身上的那个大针。”
吴郎中这才明白过来,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外,胆怯地说道:“小凤,这是大白天啊,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
小凤说道:“看看你这点出息,就十几分钟的事,把你吓成这样子了?你敢不敢?”
吴郎中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珠,说道:“我不敢,你还是回去吧,我这里爱来人,要是让谁看到你了,那就麻烦了。”
小凤坐了下来,说道:“你这里别人能来,我就不能来了?我现在有病了,要你给我看病,快点。”
吴郎中说道:“好我的姑奶奶呢,求你放过我吧,就让我多活几年吧,你先回去,这事先给你欠着,等有了好机会,我多给你。”
小凤解开衣服说道:“我胸口疼了,快给我看看。”
吴郎中没有办法,只好挂好了听诊器,一只手拿着听诊器到了她胸膛上,装模作样听着,小凤没好气看了他一眼,手压在他手上,使劲揉了起来,这下把吴郎中吓的魂飞魄散,想把那只手抽出来,可让小凤死死按着。
吴郎中紧张地说道:“小凤,快放开我,大门开着,要是有人闯进来,咱们就说不清了。”
小凤说道:“说不清就别说了,你再揉揉,马上就好。”
怕怕处有鬼,吴郎中就怕有人闯进来,还是有人进来了,这个人是麻坡村的宋黑子,以前肖石头从葛柳镇骑着骡子回来,从骡子背上摔了下来,就是这个宋黑子把肖石头送回家的。
宋黑子一进来,看到吴郎中的手在小凤的胸膛上动着,说道:“吴郎中,你这是给人看啥病啊?还有这样看的啊?”
吴郎中急忙把手从小凤的胸膛上取了下来,说道:“我给她检查心跳,哦,好了,小凤,你心跳有点不正常,多注意休息就会好的。”
小凤也有点紧张,站起来扣好了扣子说道:“谢谢你了,我会注意的。”
宋黑子认识小凤,说道:“哦,你不是大队长的老婆吗?你们这,像是看病吗?”
小凤也认出了宋黑子,笑笑说道:“是你啊,多谢你上次救了我家石头,今天你来了,就去我家坐坐,我炒两个菜,你和石头喝喝酒。”
宋黑子急忙说道:“那件事我早都忘了,好了,不打扰你了,你忙吧,我来给生产队的头牯(牛)买点止泻的药,买好了我就走了。”
小凤一笑说道:“那好,以后有机会了在请你喝酒,我先走了啊。”
小凤出了吴郎中的诊所,手在胸膛上抹了一下,说道:“吓死我了,差点就露馅了。”
小凤回到了家里,看到了肖石头也没给他好脸色。
肖石头不知道吴郎中是咋样给她说的,心里不瓷实,就追着小凤的屁股问道:“小凤,你问过吴郎中了,知道是冤枉我的吧?”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吴郎中是给小翠看病的,这不假,可吴郎中走了之后,你进去都干了些啥,这没人给你作证啊。”
肖石气恼地说道:“没人给我作证,你爱信不信。”
小凤撇嘴笑了一下,说道:“这次可以饶了你,以后你好自为之,别见了小翠就忘了你的身份了,要是还有下一次,让我抓到了证据,我保证让你好看。”
肖石头说道:“那你算盘可打错了,你一辈子都别想抓到证据,因为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事。”
高小翠吃了几天的药,针也打完了,想着自己的炎症也消了,就等着肖虎回来,掐指头算着日子,终于等到了星期六。每个星期六,肖虎就会回来,这次肖虎回来了,说不定就能怀上了,她不由满心欢喜起来。
到了黄昏,高小翠就把自己好好打扮了一下,按说她长得很好看,不用打扮也能把肖虎吸引的滴溜溜转,可她还是打扮了一下,也是一个女人的本能吧,和自己的男人一个星期没见面,见了面总要取悦一下他。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高小翠还没等到肖虎,就有点着急了,往常这个时间肖虎早就回来了,可是今天还不见人影,是不是他有事耽搁了?就是有事,肖虎也会回来的,她知道肖虎,扛三天已经为难他了,扛了一个星期,早就憋得快炸了,再要紧的事他都会放下回家的。
高小翠到了大门口,向着葛柳镇方向的路上看着,真应了望眼欲穿这个成语了。
天完全黑了,高小翠没有等到肖虎,肖石头到了大门口关门,看到了高小翠还在外边,说道:“小翠,咋还不回家啊?等谁呢?”
高小翠说道:“这么晚了,肖虎还没回来,我怕他出事,就在这里等等他,你先回吧。”
肖石头说道:“他一个大男人能出啥事?赶快回去吧。”
高小翠嗯了一声,回到了自己房间,心情郁闷了起来,自己等了好几天,就盼着今晚上,能和肖虎好好亲热一下,可肖虎没有回来,她忽然有了一种被人遗弃的感觉,心里空荡荡的难受。
高小翠想到,肖虎那么稀罕自己的,今晚上居然不回来了,是不是他有了别的女人了?公社里的那个薛小红就让她很不放心,要是他们勾搭在一起了,那肖虎就不喜欢自己了。
高小翠心里怦怦乱跳起来,又说服自己,肖虎只喜欢她一个人,除了她任何一个女人肖虎都不会看上的,肖虎今晚没回来,肯定是公社里有事了,等他办完了事就会回来的。
高小翠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最后自己身体有点难受了,就把手放到了自己胸膛上,捂在了那里,还轻轻动了一下,刚尝到一种怪怪的滋味,马上就取下了手,想着这样也太下贱了,这东西只能是男人动的,女人动了就是下贱。
高小翠不知道,公社里确实是又是发生了,而且还是一件大事,尽管肖虎憋得要炸了,也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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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盯上我们了
今天早上,黄立民接到了高书记的电话,高书记在电话里告诉他,县上马上要成立革委会了,革委会主任会取代原来的县委书记,现在他和王书记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让他也有所动作,尽快把夏炳章拿下来,以此来打击王书记。
黄立民接完电话,兴奋了起来,高书记已经给他发出了战斗的命令,他现在就要想办法搞掉夏炳章,只要搞掉了夏炳章,他就会顺利成为葛柳镇的一把手。
黄立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苦思冥想这对付夏炳章的办法,最后他想到了红玉,要想搞掉夏炳章,还得从红玉这打开缺口。
今天是星期六,到了下午,县上的一些干部都要回去了,夏炳章也不例外,夏炳章一走,他就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他让肖虎悄悄通知几个手下,今天不休假,有重要任务,就连薛小红也没让走。
肖虎想着今天是星期六,要急着回家去见高小翠,好把身体里多余的东西给放掉,可黄立民通知下来,他和几个人不能走,留在公社里待命,这下把肖虎给整惨了。
肖虎百无聊懒地待在房间里,他也不知道黄立民说的这个重要任务是啥内容,只好待在房间里。
留下来的还有几个人,他们也都蒙在了鼓里,一个人就来找肖虎打听。
这个人叫孙向东,刚结婚不久,想回家的心情可想而知,说道:“肖虎,黄书记搞啥啊,为啥不让我们回家啊?我老婆在家里等我呢,他一点都不理解人。”
肖虎说道:“我也着急啊,可黄书记不发话,谁敢走啊?忍着点吧。”
孙向东说道:“其他事好忍,可这事能忍吗?要出人命的。”
肖虎笑笑说道:“谁叫咱们是黄书记的铁杆呢?别人想留下还没这个资格呢,好了,快回房间等着吧。”
孙向东骂骂咧咧走了,肖虎经孙向东这一煽惑,回去见高小翠的心情更为迫切了,他那东西一会起来一会下去的,把他折腾的够呛,可再难受也得等下去。
到了晚上,黄立民才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了,叫了一声肖虎,肖虎急忙打开门跑了过去。
黄立民说道:“肖虎,你通知大家到我房间来开会。”
肖虎去叫了其他几个人,最后去了薛小红房间,房间里点着一根蜡烛,薛小红穿了一个小背心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在看着。
肖虎一看到薛小红肥嘟嘟的身体,咕噜咽下一口唾沫,过去说道:“小红,在看书呢?”
薛小红说道:“给你说了你也不知道。”
肖虎一笑说道:“我知道,水浒传里有一个西门庆,有一个潘金莲,两个人勾搭成奸,最后害死了武大郎,有没有这回事啊?”
薛小红说道:“你还看过这段啊?真不简单。”
肖虎笑笑说道:“我哪有这本事啊,我是听人说的,小红,黄书记让大家去他房间里开会,你赶快过去吧。”
薛小红说道:“你先走,我穿件衣服就去。”
薛小红起来找衣服穿,肖虎站在她背后,真想伸手抱她一下,再在她胸膛上抓几把,可最终还是没敢,等薛小红穿好了衣服,两人一起出了房间门,去了黄立民办公室。
黄立民坐在办公桌后,其他几个人或站或坐,挤在屋子里,肖虎就站在薛小红身后,闻着她的汗香,他身体轻轻前倾,想挨着她的身体,薛小红感觉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换了一个位置。
黄立民说道:“今天把大家留下,是有一项重要的工作要安排,大家都是我最信任的干部,也只有把这件工作交给你们,我才能放心,我们今晚上,要去木胡关抓捕红玉,连夜把她带到公社来,大家听明白了吗?”
一个人说道:“黄书记,红玉上次抓来了,不是让放掉了吗?这次咋还要抓她啊?”
黄立民说道:“这是县上的决定,红玉以前做过大特务胡小南的姨太太,解放后她潜伏了下来,还和胡小南保持着联系,胡小南死后,她以开野店作掩护,和一些特务进行联系,妄图东山再起,我们这次一定要让她开口,交代出其他特务的藏匿地点,好一网打尽。”
肖虎心里明白,要抓红玉,其实是为了对付夏炳章,就说道:“黄书记,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把红玉抓回来的。”
黄立民点头说道:“好,肖虎,这次就由你带队,不能出任何差错,我在这等你们的好消息。”
肖虎第一次被黄立民任命为带队的,心里很兴奋,说道:“黄书记,请你放心,我们一定把红玉抓来见你。”
肖虎和那几个人出了房间,薛小红要走,黄立民里把她叫住了。
薛小红说道:“黄书记,还有啥事吗?”
黄立民嘿嘿一笑说道:“去木胡关,来回一百多里路,你这身板去了还不受罪?别去了,一会,我还有事让你做。”
薛小红害怕黄立民说的事情是那种事,这一段时间,她已经躲过黄立民好几次了,估计今晚上躲不过去了,她每和黄立民做一次,她的良心就要受一次谴责,就觉得对不起罗志文。
薛小红说道:“那好,一会有事了来叫我。”
肖虎和那几个人回房间取了步枪,然后在院子里集合,等人到齐了,肖虎说道:“大家都打起精神,要听我的命令,现在出发。”
黄立民在房间门口看到肖虎那几个人走了,轻笑了一下,就出了门去找薛小红了。
薛小红神情紧张待在房间里,黄立民进来后,下意识把两条胳膊抱在了胸前,说道:“黄书记,你说的是啥事啊?”
黄立民说道:“还能有啥事?我把他们都支走了,现在大院里就剩下我们两个,机会难得,咱们放开了耍一下。”
薛小红说道:“黄书记,你帮过我忙,我也报答过你了,咱们不要在这样了好不?我敬重你,你就别难为我了好不?”
黄立民坐下点了一根烟,笑笑说道:“小红,你今天咋啦?咋跟我说这种话了?”
薛小红说道:“我一直为这事自责,觉得自己不像个好女人,觉得对不起志文,求你放过我吧,我真不想再干下去了。”
黄立民说道:“小红,你不能过河拆桥啊,志文现在当了干部,以后前途无量,你们过上了好日子,你不能忘了这些都是我给你的啊?小红,做人不能没良心啊。”
薛小红说道:“我跟你已经有了几次了,已经报答过你了,你不能为这事就缠着我不放。”
黄立民板着脸说道:“小红,那几次还不够我填牙缝,只要我需要,你就要随时给我,你别忘了,我可以让志文当上干部,也可以让他卷铺盖回家,再说了,我要是把咱们这事给志文说了,他还会要你吗?”
薛小红委屈地啼哭了起来,说道:“黄书记,你不要逼我啊,我真的不想再做了,求你放过我吧。”
黄立民过来,伸出胳膊揽住了薛小红的肩膀,笑了一下说道:“别哭了,你这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其实男女这事,说白了没啥,我享受了,你也享受了,别这么想不开的。”
薛小红央求道:“黄书记,我感觉到自己都不是人了,都不敢见太阳了,觉得大家都知道了这事,我真的不想了。”
黄立民说道:“那是你的心理作用,就是他们知道了,也不敢放半个屁,在这里我是老大,我说了算,好了,别哭了,良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别浪费了,走,到床上去。”
薛小红抬起泪汪汪的一张脸,说道:“那你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别逼我了。”
黄立民说道:“好好,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不找你了,好了,走吧。”
黄立民拥着薛小红到了床边,然后就在她身上乱摸起来,就在这时候,一块小石子砸在了窗户上,把黄立民和薛小红都吓了一跳。
薛小红推开黄立民说道:“黄书记,咱们的事有人知道了,你快走吧。”
黄立民经这一吓,心里的火瞬间熄了,气恼地说道:“***这是谁啊?敢跟我作对?”
薛小红说道:“他已经盯上我们了,以后你就别找我了。”
黄立民说道:“我知道是谁了,大院里没人了,只有他在,平常看他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搞我,看我咋样收拾他。”
薛小红试探着问道:“黄书记,这个人是谁啊?”
黄立民气呼呼地说道:“还能有谁?是罗志林啊,你是他弟弟的对象,知道了我们这事,还能不护着你啊?我现在就去找他。”
薛小红一想差不多,罗志林肯定不愿意让她跟黄立民有这种事,能破坏一次算一次,但现在黄立民知道了,要去报复罗志林,那就麻烦了。
薛小红一把抱住了黄立民,说道:“黄书记,这人不会是他的,你千万别去找他啊。”
黄立民说道:“你咋能肯定不是他呢?”
薛小红说道:“以前有一个男人,半夜里进过我的房间,我想今晚上这个男人肯定是那个人,假如是罗志林,他咋可能这样对我啊?你千万不能冤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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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半夜抓人
黄立民说道:“你说是那个人啊?那个人也许就是罗志林,你别为罗志林开脱,我认定是他。”
薛小红着急起来,说道:“黄书记,罗志林是志文的亲哥哥,他再混也不可能去欺负他弟弟的女朋友啊,我敢担保不是他。”
黄立民说道:“你是他弟弟的女朋友,他就不惦记你了?这道理说不通,这事你别管了,我会找他去问的。”
黄立民还想打起精神,继续完成和薛小红的事,可心里想了,下边不争气,只好悻悻离开了薛小红房间,懊恼自己让这狗东西吓了好几次了,这样下去,非废了自己的床上功夫不可。
黄立民一走,薛小红才放下心来,她也猜到了刚才那个人会是罗志林,要不然别人才不会管这事呢,一想罗志林知道了她和黄立民的事,心里就紧张起来,他会咋样看自己啊?会不会把这事告诉给罗志文?
薛小红忐忑不安起来,心想着不能让黄立民去报复罗志林,一定要想办法保护罗志林。
肖虎带着四个人摸黑向木胡关赶去,肖虎一直走在几个人的前面,他想着去了木胡关,抓到了红玉,要是有机会回一趟家,去见见高小翠,把肚皮底下那点事解决了,消消自己的心火。
到了半夜,肖虎他们到了木胡关,木胡关的人们都已经睡下了,寂静的怕人,他们很快到了红玉家门口,肖虎上前敲门。
红玉梦呓一样叫了一声:“谁啊?有事明天再来。”
肖虎也不吭声,继续敲着门。
红玉坐了起来,想着这深更半夜的,会是谁来敲她的门呢?是孙喜娃吗?自己已经告诫过他了,让他不要来找自己,这个孙喜娃咋这么不听话啊。
红玉对着外边说道:“赶快回去,我已经警告你了,别再来烦我,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
肖虎已经不耐烦了,使劲敲着门,说道:“红玉,你以为是你野男人来找你啊?我们是公社的,你赶快开门。”
红玉听到了是肖虎的声音,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么晚了他来干啥啊?是不是又要来抓自己啊?不由怕了起来,说道:“肖虎,天太晚了,有事到明天再说。”
肖虎说道:“红玉,我们给你面子了,你要再不开门,我们就要砸门了。”
红玉只好点亮了煤油灯,穿上衣服下了床,刚拉开门闩,肖虎和几个人端着枪闯了进来,红玉一看这阵势,吓得两腿都软了,上下牙磕碰着说道:“你们,你们想干啥?”
肖虎说道:“红玉,上一次受了你的欺骗,把你放跑了,县上有了命令,让把你抓起来,带走。”
红玉惊惧地说道:“我没犯罪,我不是特务,你们不能这样。”
肖虎说道:“你狡辩没用,到了公社有你说话的地方,带走。”
几个人过来推搡着红玉,其中一个趁乱推在了红玉的胸膛上,红玉惊叫了一声,骂了一句流氓。
肖虎说道:“红玉,你说谁流氓呢?我们都是民兵,你这样说就不怕我们打你吗?”
红玉说道:“肖虎,我跟你们走,可你们也不能占我便宜啊?”
肖虎生气地对着那几个人说道:“你们谁占了她便宜了?要是手贱,我就把你们的手砍下来,你们带着红玉先走,我回家取件东西,回头我会赶上你们的。”
孙向东说道:“肖虎,你要和大家同甘共苦啊,我们都没见自己的女人,你也不能回去,要不然我们都跟你去。”
肖虎没好气一笑说道:“妈的,我有这条件,你还跟我看一样齐啊?你们带着红玉先走,走不出三里地我就赶上你们了。”
孙向东那几个人带着红玉走了,肖虎到了自家大门口,想着这么晚了,敲门家里人也听不到,不过难不住他,就翻墙进了院子,然后小跑着到了高小翠房间门口。
肖虎推了一下门,没有推开,到了窗下敲着窗子,压低声音说道:“小翠,小翠,快给我开门。”
高小翠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了这声音,睁开了眼睛,看到窗外一个黑影,不知道是肖虎,吓得全身哆嗦起来。
高小翠说道:“你,你是谁?肖虎不在,你别来找我。”
肖虎笑了一下说道:“小翠,我就是肖虎,你赶快开门吧,我都要急死了。”
高小翠说道:“你别装,肖虎不会现在回来的,你赶快走,要不然我会告诉肖虎,他不会饶了你的。”
肖虎说道:“小翠,我真的是肖虎,你打开门就知道了,快点啊,我办完事还要走呢。”
高小翠这才信了,点亮了油灯,光着身子下来打开了门,肖虎一步跨了进来,就把高小翠抱在了怀里,一边亲着她,一边在她身上乱摸起来。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咋现在才回来啊?”
肖虎说道:“黄书记安排下工作了,不能走,最后是到咱们这抓红玉,我才偷空进来找你,别说话了,赶快办事吧。”
高小翠一愣,推开肖虎说道:“你们又来抓红玉婶子啊?你们咋能这样啊,她到底犯啥事了,你们这样揪着她不放?”
肖虎说道:“他是大特务胡小南的姨太太,一直搞特务活动,这次是县上的命令,非抓她不可,小翠,这是大事,你就别问这么多了。”
高小翠第一次听说红玉是胡小南的姨太太,心里不免为红玉担心,说道:“肖虎,红玉婶子的人不错,不像是特务,你们要对她好一点啊。”
肖虎说道:“我们只负责抓人,其他的事我们就管不上了,好了,快到床上去,我都要憋炸了。”
高小翠手捂在了下边,说道:“你一个星期都没洗了,你要办事,就赶快去洗洗。”
肖虎焦急地说道:“哪有这时间啊?你别这么婆婆妈妈了,快把手拿开。”
高小翠说道:“不行,我那里都有炎症了,就是你不讲卫生弄下的,以后你要是不洗,我不会再让你进去的。”
肖虎说道:“咱们这那么多人,谁弄事了还洗啊?就你一天麻烦,以后我保证听你的话,但今晚上你要听我的。”
肖虎说完,把高小翠压到了床上,拿开高小翠捂在下边的那只手,然后长驱直入了。
高小翠到这时候也没办法了,只好由着他去。十多分钟后,肖虎才完了事,还想着再来几下,可他那东西已经不听使唤了,只得从高小翠身上爬了起来,穿好自己的裤子。
肖虎说道:“小翠,我还要走,等我这几天忙完了工作,专门回来陪你,好了,我走了啊。”
高小翠站了起来,说道:“这么黑的,你路上小心点啊。”
肖虎答应了一声,出了房门,还翻墙出去,下地的时候摔了一下,屁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咬着牙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去追孙向东他们去了。
肖虎走出了四五里路才赶上了孙向东他们,看到红玉情绪稳定,跟着他们一直走着,放下心来。
孙向东说道:“肖虎,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你的问题解决了,可弟兄们还处在水深火热中呢。”
肖虎说道:“这没办法,谁让我有这便利条件呢。”
另一个说道:“肖虎,那你给我们说说你和你老婆是咋弄事的?让我们也解解馋。”
肖虎说道:“这个嘛,你想想你和你老婆咋弄事的,我就是咋弄事的,世上的男人和女人都一样。”
孙向东说道:“肖虎,别这么小气啊,你就给我们说说嘛,要不然大家走路都没精神了,我提议,肖虎要是不说,咱们就原地休息,黄书记等着急了,看肖虎咋样交代。”
肖虎拿出半包香烟,给每人发了一根,说道:“我给你们一人发一根烟,抽完烟就赶紧走吧。”
这下那几个人才高兴起来,抽着烟继续向前走,距离还有葛柳镇二十多里路的时候,包括肖虎在内,几个人都走不动了。
孙向东说道:“肖虎,我们现在赶了多少路了?有七八十里路了吧?我以前还没走过这么多路呢,两条腿都走断了,实在走不动了,你看着办吧。”
肖虎说道:“我也走不动了,大家休息一会。”
红玉看到他们几个坐下来休息,也坐在了另一边上,现在她心里乱成了一窝麻,想着自己这次让他们抓去了,接下来等着她的将会是啥,只要不像上次那样,要她诬陷夏炳章,受再大的苦她都能忍下去。
到了快天亮的时候,肖虎他们才带着红玉回到了公社,把红玉关进了原来那间房子内,房门外加上了锁子,几个人才回房间去睡觉了。
黄立民起来的很早,他已经知道了红玉被抓回来了,就过去把肖虎叫醒,他要马上审问红玉。
肖虎疲惫地说道:“黄书记,让我在睡一会吧,昨晚上赶了那么多路,哪有精神啊?”
黄立民说道:“把这件事办完了,我给你放假,咱们现在就去审问红玉。”
肖虎一听要审问红玉了,打起了精神,说道:“那好,上次她没招供,这次我一定会让他招供的,我就不相信撬不开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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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 我喝点汤行吧?
红玉抱着双膝坐在床上,目光呆滞,脑子一片空白,现在她也不怕了,有啥好怕的啊,大不了一死,陈富贵死了,她死了正好能去陪他了。
房门打开了,黄立民和肖虎走了进来,红玉瞟了他们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黄立民说道:“红玉,咱们又见面了啊?真是有缘分。”
红玉哼了一声说道:“黄立民,你害死了富贵哥,现在又想害我了?我不怕死,我死了就能去见富贵哥了。”
黄立民摇摇手指说道:“你误会了,我不会让你死的,像你这样的尤物死了,老天都会掉眼泪的,我抓你来,也不是我的意愿,是县上的命令,我爱莫能助啊,这点你要理解。”
红玉说道:“你要咋样?”
黄立民说道:“那就老话重弹了,你是女特务,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你把你和夏炳章是如何勾结的,都干了那些事,给我们说出来,你要减轻你的罪,就要有立功,这样我才能帮到你啊。”
红玉说道:“我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的事,我就不能乱说。”
黄立民说道:“那我提醒你一下,夏炳章在木胡关打土匪,受伤了为啥不住在别人家里,偏偏会住在你家里啊?这些不可疑吗?”
红玉哼了一下说道:“黄书记,夏炳章是我家富贵救回来的,不住在我家住哪儿?要住肖石头家,肖石头要吗?”
黄立民说道:“后来,夏炳章带着人进山抓胡小南孔丽萍,最后让孔丽萍逃脱了,这是为啥啊?”
红玉说道:“你去一趟深山里试试,别说你去抓特务,就是能活着回来也不错了,夏炳章打死了胡小南,他要是和特务有关系,会打死胡小南吗?”
黄立民说道:“咱们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和夏炳章勾结的事,你和夏炳章睡过了吗?”
红玉瞪视了黄立民一眼,鄙夷地说道:“他有你这样无耻吗?”
黄立民有点恼了,随即压了一下火气,说道:“你说我无耻啊?我再无耻也没动过你啊,可夏炳章不无耻,他却动过你了,你说我们两个谁无耻呢?”
红玉说道:“你这是无中生有,血口喷人。”
黄立民说道:“红玉,你想抵赖是没有用的,夏炳章每次去木胡关,必要见你,你来葛柳镇,也要去找夏炳章,我说的是事实吗?”
红玉说道:“这又能说明啥呢?总不能我们连面都不能见啊?”
黄立民说道:“夏炳章为了你搞特务活动方便,才让你开了野店,作为幌子,这些就是证据。”
红玉说道:“我开野店,是生活不下去了,夏书记才开恩让我开野店维持生活,你的联想真丰富啊,能想到我开野店是搞特务活动,真是天大的笑话。”
肖虎在一旁已经不耐烦了,说道:“黄书记,没必要跟她浪费口舌,要想让她说实话,还得动手打。”
黄立民说道:“红玉,我们本来不想这样对你,可你泯顽不化,非要死扛,那就别怪我们不怜香惜玉了。”
红玉说道:“刀把子在你手里攥着,你看着办吧。”
黄立民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给我打,我就不相信你的身体是钢铁做的。”
肖虎得到了黄立民的许可,马上就冲上来,对着红玉一阵拳打脚踢,肖虎的拳头落在红玉身上,发出了沉闷的噗噗声,红玉的嘴角流血了,她胸口挨了一拳,一口气窝住了,脸别成了青紫色。
肖虎吼道:“红玉,老妖婆,你说不说?要不说,我今天就打死你。”
红玉气息终于流畅了,说道:“你打吧,你打死了我,我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我会找你报仇的。”
肖虎大怒,挥舞着拳头在红玉身上狠打了几下,红玉咬着牙忍着剧痛,最后实在撑不下去了,晕了过去。
黄立民过来拭了一下红玉的鼻息,对肖虎说道:“肖虎,不能把人打死了,陈富贵的教训要汲取,好了,审问就到这里吧。”
肖虎说道:“红玉和夏炳章关系铁着呢,要想让她供出夏炳章,那还不是剜她的心肝啊?”
黄立民说道:“这个我已经考虑过了,我已经有了办法了,你去叫一下薛小红,让她去我办公室。”
等黄立民走后,肖虎看了一眼红玉,然后出了房间,锁上房门,去了薛小红房间。
薛小红正趴在桌上给罗志文写信,告诉他这个星期天公社有事不能回去了,让他放心,到了下一个星期六一定赶回去。
肖虎到了她身后说道:“小红,写啥呢?是不是写情书啊?让我也抄一份给我老婆。”
薛小红急忙收起桌面上的东西,放进了抽屉,说道:“我这是没办法了,才给志文写信,你要回去见老婆很容易的,在一起想说啥就能说上。”
肖虎说道:“小红,你不是说要感谢我吗?到现在也没兑现啊,我可一直在等着你感谢呢。”
薛小红说道:“那好啊,你现在就脱衣服。”
肖虎嘿嘿笑着说道:“现在啊?现在有事,黄书记要你去他房间,你要感谢我,晚上咋样?”
薛小红说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让你脱衣服,是想给你洗洗,别胡思乱想啊,好了,我去找黄书记了。”
肖虎说道:“小红,你别这么小气好不?你让黄书记吃肉,让我喝点汤行吧?”
薛小红脸一红说道:“你胡说啥啊?再这样胡说,我以后就不理你了,好了,我要去见黄书记了。”
黄立民坐在椅子上,品着一壶茶水,等着薛小红来,薛小红敲了一下房门,然后就进来了。
薛小红站在了那里,说道:“黄书记,有啥事吗?”
黄立民指指旁边的一把椅子,说道:“坐下,在我这里别那么拘束,昨晚上,我们把红玉抓来了,可是红玉还是死不开口,没办法,他不开口,我们就完不成领导交办的任务。”
薛小红说道:“这事啊?我可帮不上忙。”
黄立民说道:“能帮上,在这些人里,只有你上过高中,文化程度最高,红玉不招供不要紧,你现在可以写一份供词,我们让红玉按上手印就行。”
薛小红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不合适吧?”
黄立民一笑说道:“有啥不合适的?我说合适就合适,就这样办,我这里准备了一点内容,你看看,照这个做一份供词。”
黄立民从桌上拿了几页信纸,递给了薛小红。
薛小红接过来看了一下,惊讶地说道:“黄书记,你是让红玉招供夏书记是特务啊?这事我不敢做。”
黄立民笑笑说道:“这是事实,红玉以前做过大特务胡小南的姨太太,她来到了木胡关,随后胡小南也就来了,胡小南死后,红玉就利用色相,把夏炳章也拉下了水,夏炳章授意红玉开野店,就是给特务提供的联络点。你照着我说的去做,天塌不下来,地也陷不下去。”
薛小红胆怯地说道:“黄书记,这事不比其他事,我真的不能做,你放过我吧。”
黄立民沉下脸说道:“薛小红,咱们现在已经在一条船上了,船翻了咱们都得完,要是把这条船开好了,我们都能干成大事,你别忘了,是我帮罗志文把一个小教师变成了国家干部,我能让他出人头地,也能让他扫地出门。”
薛小红咬着嘴唇,在权衡着这件事的轻重。
黄立民站起来,手搭在了薛小红的肩膀上,顺着她的衣领看到了她的白嫩酥软的前胸,说道:“小红,别犹豫了,你跟着我干,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只要我当上了葛柳镇一把手,我就让你当主任,以后推荐你当我的副手,从此以后就可以进入官场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薛小红终于被黄立民说动了,说道:“黄书记,我干,但你不能欺骗我。”
黄立民呵呵笑着说道:“我不会去欺骗一个我喜欢的女人,我给你的承诺一定会兑现的,去吧,做好了拿给我看。”
薛小红回到了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呆呆地坐在窗前的办公桌旁,在这一刻,她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已经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受别人的驱使,让别人来安排自己的命运。
薛小红也明白,自己这这以前,还想彻底脱离黄立民,但今天这事一干,她一辈子都无法摆脱掉黄立民了。
薛小红思前想后,斟酌再三,最后还是决定要答应黄立民,现在她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了,黄立民对她的承诺,就像是一个铺满鲜花的陷阱,明知是陷阱,也要跳下去。
薛小红开始熟悉黄立民给她的那些资料,然后铺平了信纸,按照黄立民的意图,很快做了一份供词。
薛小红做好了之后,感觉到心里沉甸甸的,房子里的空气都沉闷起来,她知道这份供词只要交上去,黄立民的阴谋就会得逞,夏书记因此会结束他的政治生命。
薛小红把黄立民给她的那些资料重新抄了一份,藏在了隐秘的地方,以后万一有了啥事,她还可以用这个做证据,证明是黄立民逼迫她的,然后拿着资料和供词出了房间。
黄立民看了薛小红做的供词,不由赞叹起来,说道:“不错,真不愧是高中生啊,遣词造句,语言逻辑,都恰到好处,以后你就是我办公室主任的最佳人选了,我没看错你,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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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供词
薛小红得到了黄立民的夸奖,一点都没有得意,反而神情落寞,说道:“黄书记,没有其他事我就走了啊。”
黄立民说道:“小红,昨晚上,咱们的事让人破坏了,让我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觉,总感觉啥事没干,晚上有那家伙盯着,咱们就白天来。”
薛小红急忙说道:“黄书记,你不是说,昨晚上是最后一次了吗?你是当领导的,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黄立民一笑说道:“昨晚上不是没干成吗?别这么紧张,别把自己弄得像赴刑场一样。”
薛小红说道:“黄书记,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有人看到了,我时间长不出你办公室,他们就会发现我们的,我走了啊。”
薛小红说完转身就离开了,黄立民无可奈何,望着薛小红的背影消失掉了,慨叹一声。
黄立民把心思从薛小红身上转了回来,拿着那份供词就去了关押红玉的房间,红玉不知道是昏迷过去了还是睡着了,倒在那里,双目紧闭,黄立民看到红玉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心里一动。
不过黄立民现在脑子很清楚,红玉是夏炳章的人,他现在要把夏炳章置于死地,就不能在红玉身上捞好处,为了肚皮底下那点破事,误了自己的前途,那就太不划算了。
黄立民的心神一荡,随即回过神来,拿起红玉柔软无骨的手,分开她一根葱白一样的手指,在印泥盒里蘸了一下,然后按在了供词上。
红玉有了一点感觉,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黄立民看到红玉快要醒过来了,急忙离开了关押红玉的房间。
黄立民到了门外,重新锁上了房门,对隔壁的肖虎说道:“肖虎,你负责把红玉看好,千万不能让她跑了,我有事要去洛东一趟。”
肖虎应道:“黄书记,你放心吧,红玉要是跑了,你就处理我。”
黄立民回到了房间,整理了一下要回洛东需要带的东西,就拉上门走了,他现在要急着去见高书记,汇报一下他的战果,还有一个原因,他本来想在薛小红身上发泄一下,可阴差阳错的没能如愿,也急着回去见他的老婆,把那件事给办了。
昏迷中的红玉渐渐醒了过来,身上到处都疼,她靠着墙壁坐了起来,回想着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
肖虎打她打的那么狠的,但是她没有说夏炳章半句坏话,她打定主意,就是受再大的苦,再大的痛,她都不能去害夏炳章,那怕肖虎打死她,也不能让黄立民肖虎如愿。
红玉看到了自己按过手印的手指,上面还带着印油,她寻思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上咋会有印油啊?是不是他们在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做了啥手脚啊?红玉一想到这,就机灵打了一个冷颤,顾不上伤痛,到了门口,使劲打着门。
红玉叫道:“来人啊,你们对我做了啥啊?为啥我的手指上有印油啊?是不是你们写好了诬陷夏书记的材料,让我按了手印啊?”
肖虎到了窗前,不耐烦地说道:“你喊啥呢?要是有精神了,让我进去再收拾你一顿。”
红玉焦急地说道:“肖虎,是不是你们让我在材料上按手印了?那不是真的,不是我自愿的,求你们快把那个毁了啊。”
肖虎已经猜到是黄立民干的,想着这黄立民够贼的,这办法都能想出来,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了,这比啥都好,说道:“你没招供,谁能让你按手印啊?别胡说八道了。”
红玉哀求道:“肖虎,你们对我咋样我都认了,可你们不能去害夏书记,求你们了,那份材料是假的啊,你们毁了它啊。”
肖虎劝道:“你说啥我一点都不明白,别嚷嚷了,要是影响了大家休息,大家恼起来,要一起收拾你,我就拦不住了,告诉你,他们几个好多天没见上女人了,见了母猪眼珠子都发绿。”
红玉不说了,跟肖虎说下去也是对牛弹琴,说不定还会惹恼了他,她沮丧地回到了床边,坐了下来,然后小声哭了起来。
红玉哭道:“炳章,我以前就提醒过你,黄立民要害你,可你就是不听,这次他把我抓了来,还是想害你啊,你一定要提防着他,别让他得手了。”
黄立民走后不久,孙向东等几个人陆续起来了,他们一听说黄立民走了,就像没王的蜂一样,四下离开了公社大院,他们要想回家已经赶不上了,就去了附近的村子里,凭着公社干部的身份,去村里混吃混喝,跟一些熟识的小媳妇打情骂俏。
肖虎不能走,他要看守着红玉,红玉要是出了差错,黄立民是不会饶了他的,就老实待在房间里。
薛小红没地方去,在房间里待了一会,肚子有点饿了,就想出去吃点东西,现在能吃东西的只有罗志林的食堂,尽管她不愿意去见罗志林,但现在要吃饭,还得去面对他。
以前,薛小红一直怀疑罗志林是摸进她房间的男人,打心眼里看不起他,但最后自己和黄立民的几次事情,罗志林在暗中帮了她,还有一点,如果帮了她的男人真是罗志林的话,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和黄立民的关系,这个是最要命的。
薛小红来到了罗志林的食堂,食堂里没有生意,一个工作人员无精打采趴在桌上睡觉,也看不到罗志林的人。
薛小红说道:“小柳同志,我要吃饭,给我做一碗面吧。”
小柳知道薛小红和罗志林的关系,薛小红来了,他不敢马虎,急忙去了操作间给薛小红做面。
薛小红四下打量了一下,问道:“小柳,咋不见你们主任呢?”
小柳说道:“哦,供销社来了一个售货员,长得那叫一个好看,罗主任去找她闲谝去了。”
薛小红嗯了一声,想着这罗志林家里有老婆,供销社里来了漂亮的售货员,还要去骚情啊?
小柳说道:“小红,你看我快二十五了,还没找下对象,一天心里就像猫爪一样,供销社来的那个女的,也没对象,我给罗主任说了,让他给我介绍,可我们罗主任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看他是看上了。”
薛小红说道:“小柳,你们罗主任有老婆啊?他看上了也没用。”
小柳说道:“可不是嘛,他是吃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小红,罗主任是你阿辈子哥,你们算是亲戚了,你能不能在罗主任面前给我说说好话啊?”
薛小红一笑说道:“这个嘛,你为啥不自己去追那个女的呢?”
小柳腼腆起来,说道:“我见了女人就不会说话了,还是别人介绍的好。”
薛小红说道:“我看你跟我说的很美啊,一串一串的,就像竹筒倒豆子,为啥见了那个女的就不会说话了?”
小柳说道:“我跟你熟啊,小红,你帮了我,我保证你以后来吃饭,我给你多放肉,多放油。”
薛小红说道:“我不吃肉,怕长胖。”
小柳说道:“胖了好啊,现在大家吃肉,就挑肥肉吃,我就喜欢肥的,哦,是胖的。”
薛小红一笑说道:“赶快做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供销社来了一个漂亮的售货员,薛小红一点都不知道,也许她是女的,这些风就吹不到她耳朵里,估计公社里街道里的那些男人都知道了。
薛小红决定吃完了饭,去供销社走一圈,见识一下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娃。
小柳做好了饭端了上来,说道:“小红,你先吃着,要是不合口味,我再给你做。”
薛小红吃了一口,说道:“不错啊,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以后有了老婆,就能好好伺候你老婆了。”
小柳嘿嘿一笑说道:“以后要是有了老婆,我就辞了工作,天天伺候她,给她倒洗脚水,端尿盆。”
薛小红吃完了饭,拿出一张一角的钱,说道:“小柳,来,把钱一收。”
小柳说道:“你是罗主任的亲戚,我咋敢收你的钱啊?快收起来,以后你来吃饭,不管罗主任在不在,都是免费的。”
薛小红急忙说道:“那可不行,我不能占国家的便宜,你也不能让我犯错误,赶快收了吧。”
小柳躲进了操作间里不出来,薛小红只得把钱放在了饭桌上,说道:“小柳,我把钱给你放饭桌上了,我走了啊,小心风把钱吹跑了。”
薛小红吃过了饭,去了供销社,她到时看到了那位新来的售货员,果然长得眉清目秀的,一笑起来,露出一口碎米一样的白牙,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薛小红就喜欢上她了。
薛小红没有看到罗志文,到了她身边笑笑说道:“我在公社里,叫薛小红,你是新来的啊?要是没地方去,闷了就去公社里找我。”
那个女娃也回了一个微笑,说道:“我叫陈雪,才来几天,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没地方去,都要闷死了,那就说好了,下班了我去公社里找你啊。”
薛小红本来想见一下罗志林,但是没见上他,最后就回了公社,忽然想起关在房间里的红玉还没吃饭,就过去让小柳再做了一碗面,然后端回了公社,去找肖虎给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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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拜访高福海
再说黄立民马不停蹄赶回了洛东,已经是下午了,先回了一趟家,想着先跟自己的老婆解决了下半身的问题,一身轻松了再去找高书记,可他一回到家里,老婆秦婉妮在,可他的儿子黄国平也在,他无计可施了。
黄立民眼巴巴到了秦婉妮身边说道:“婉妮,我一个多星期没见上你了,想死你了,找个机会给我解决一下吧。”
秦婉妮说道:“儿子在家,他现在长大了,你要注意点,别让儿子发现了我们的事。”
黄立民说道:“那有啥,要不是我们有这事,这世上哪有他啊?别管他,咱们来咱们的。”
秦婉妮躲开说道:“你现在也算是领导干部了,说话办事要有水平,以后别这样了,你就是想,也要等到天黑,等儿子睡下了给你。”
黄立民看秦婉妮态度坚决,没办法了,说道:“那好吧,我还有点事去找高书记,我先走了啊,记着,晚上洗的白白的等我。”
黄立民在家里没办成事,就去找高书记,他要把那份供词交给高书记,看看还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黄立民去高书记家,当然不能空手去了,特地去了百货大楼,买了一条烟一瓶酒,这才去了高书记家。
今天是星期天,高书记和爱人余淑琴都在家,高书记坐在躺椅上看着一份报纸,余淑琴做着家务。
黄立民提着东西进来了,谦恭地说道:“高书记,余大姐,我来看你们来了。”
余淑琴笑着说道:“是立民来了啊?你和老高不是外人,来干嘛还带这么多东西啊?让你破费了。”
黄立民笑着说道:“要不是高书记,哪有我立民的今天啊?我孝敬高书记是应该的。”
高书记指着旁边的椅子说道:“立民,坐下说,事情办的咋样了?”
黄立民高兴地说道:“大功告成了,这就是那个女特务的供词,你先看看。”
两人谈开了工作,余淑琴就去了另一间房子。
高书记翻看了一下供词,频频点头说道:“真没想到啊,夏炳章和这个女特务勾搭的这么深的,到了明天,我就开常委会,把这份供词让常委们看看,让大家看王从简一直保护的人的真面目。”
黄立民试探着说道:“高书记,有了这份供词,夏炳章肯定是完蛋了,那我能不能取代他的位置啊?”
高书记说道:“那个葛柳镇,穷山恶水,有啥好留恋的?我已经给你想好了一个位置,我要好好重用你,好好干吧,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黄立民说道:“黄书记,你还是把我留在葛柳镇吧,我对那里已经有感情了,那里条件是不好,可能锻炼人,你就把我放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吧。”
高书记呵呵一笑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境界啊,你是我的得力干将,我不会让你再去葛柳镇了。”
黄立民一心要待在葛柳镇,就是想要弄到大山里的财宝,可高书记不知情,要把他调离葛柳镇,要是离开了那里,要想找到财宝,就没多少机会了,看来,眼下要是不说出这个秘密,就不能改变高书记的决定。
黄立民心知要是把这秘密告诉给高书记,那最后就要分给他一部分财宝,但总比一点都捞不到强啊,黄立民瞬间犹豫了一下,就说道:“高书记,我还有一件事要向你汇报,为了这件事,我才不愿意离开葛柳镇的。”
高书记哦了一声,说道:“你不离开葛柳镇,难道还另有隐情?”
黄立民说道:“这话说来就长了,初解放的时候,有两个名声很大的土匪,抢劫了好多金银财宝,就埋在葛柳镇木胡关的大山里,这些财宝让胡宗南都垂涎三尺,派出了五个特务来找财宝,可最后两个土匪死了,那五个特务死了四个,一个也逃的不知所踪,我执意要留在葛柳镇,就是想找到这些财宝,好来孝敬您啊。”
高书记眉头皱了起来,沉思了一下说道:“那两个土匪的事我听说过,胡小南那一撮特务的事我也知道,可财宝的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黄立民说道:“可这事王从简早就知道了,他让夏炳章留在葛柳镇,目的很明显,就是冲着财宝的,他一直瞒着您,居心叵测啊,高书记,为了这笔财宝,我们一定不能输给王从简,也请你把我继续留在葛柳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您找到财宝的。”
高书记说道:“那好,我就把你继续留在葛柳镇,为了这笔财宝,我一定要把王从简拉下马,让夏炳章永世不得翻身。”
黄立民说道:“高书记,以后您就是洛东的一把手了,我们大家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有了您,洛东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高书记听了这话很受用,笑笑说道:“是啊,洛东再不能让王从简折腾下去了,县上要改组,马上就要成立革委会了,以后就不叫书记了,叫主任,各乡镇也要成立革委会,也叫主任。”
黄立民说道:“您是最大的主任,我们都听您的。”
高书记说道:“立民,你从葛柳镇赶回来,没休息就来给我汇报工作,太辛苦了,今天就别走了,留在我家吃饭。”
黄立民受宠若惊,兴奋地说道:“谢谢高书记,我一直想尝一下余大姐的手艺,没想到今天如愿了。”
余淑琴做饭的手艺还算过得去,很快弄好了四个炒菜,放在了饭桌上,还打开了一瓶酒,正在这时,高红军回来了。
黄立民笑着说道:“红军都长这么高了?成大小伙子了。”
高红军以前见过黄立民几次,他对黄立民没好印象,就不想搭理他,没吭声就去房间。
高书记说道:“红军,来见过你黄叔叔。”
高红军过来敷衍了一下,就走了。
余淑琴过来笑笑说道:“立民,快吃吧,这菜做得不好,凑合着吃吧。”
黄立民恭维着说道:“好吃,都赶上大食堂的厨师了,以后,我还要吃你做的菜。”
余淑琴笑着说道:“只要你喜欢吃就好,我做菜,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呢,老高从来就没夸过我。”
黄立民说道:“大姐,叫红军一起过来吃吧?”
高书记说道:“别管他,咱们先吃,来,把酒倒上,我今天高兴,要和你好好喝几杯。”
黄立民说道:“高书记,你以后多到葛柳镇去,多指导我的工作,这样我干起工作来,心里就有底了。”
高书记说道:“等你正式主持了葛柳镇的工作,我一定去,多去,来,把这杯酒喝了。”
里面的高红军听到了葛柳镇三个字,想到肖桂兰也是那儿的人,说不定黄立民和肖桂兰的家人还认识,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坐在了饭桌上,倒了一杯酒敬黄立民。
高红军说道:“黄叔叔,我敬你一杯酒。”
黄立民急忙接过酒杯,说道:“好好,这酒我得喝,红军,以后有时间了,去葛柳镇找我,那儿山清水秀的,有好多游玩的地方。”
高红军说道:“黄叔叔,木胡关你去过吗?我有一个同学,叫肖桂兰,你认识吗?”
黄立民说道:“这你就问对人了,肖桂兰我当然认识了,她爸叫肖石头,是木胡关的大队长,经常跟我在一起呢,她哥叫肖虎,现在就在葛柳镇公社里,是我的部下。”
高红军兴奋的两眼放光,说道:“黄叔叔,那我求你帮我一个忙,你一定要答应我啊。”
黄立民说道:“给你帮忙,是我的荣幸,你快说帮啥忙?”
高书记说道:“立民,别听红军的,他能让你帮啥忙啊?咱们喝酒。”
高红军不高兴地说道:“爸,你别打岔,黄叔叔,是这样的,我喜欢肖桂兰,可是她不喜欢我,我让你帮忙,就是让你想办法让她嫁给我。”
高书记生气起来,说道:“胡闹,你现在还是学生,就要好好学习,谈啥恋爱啊?谈恋爱等两年再说。”
高红军说道:“爸,现在的好女娃太少了,要是再等两年,她就跟了别人了,我就要她,我现在年龄不算小了,都二十了。”
高书记说道:“胡闹,二十了就要谈恋爱啊?我跟你妈结婚,都快三十了,你必须等到二十二才能谈恋爱。”
高红军气恼地说道:“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我就要她,现在就要。”
高书记大声说道:“混帐话,也不怕你黄叔叔笑话你,就是要谈对象,你说的这个肖桂兰也不合适,回房间去。”
高红军站了起来,对黄立民说道:“黄叔叔,这事拜托你了,你一定要给我把这事促成,要是成了,你这一辈子就是我的恩人,要是成不了,以后就别见我。”
余淑琴看到高书记脸色铁青,打着哈哈说道:“老高,别说红军了,你那时是条件不允许,要不然你也会像红军这样的,好了,咱们吃饭。”
黄立民想起了肖石头托他给肖桂兰找对象的事,这不是现成的吗?肖桂兰要是嫁给了高红军,那他也不跟着受益吗?再说了,要想在木胡关找财宝,还离不开肖石头呢。
黄立民讨好地说道:“高书记,你别生气了,你身体比啥都宝贵,这个肖桂兰我见过,确实长得漂亮,可以说在洛东,找不出第二个来,红军喜欢她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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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你真卑鄙
高书记不满地说道:“立民,你咋也帮着红军说话?这不是助长他的不良习气吗?”
黄立民笑笑说道:“高书记,肖桂兰的爸爸叫肖石头,是木胡关的大队长,以前他家也让土匪打劫过,我们要想找到山里的东西,最后还得着落在此人身上,如果你和他结成了亲家,我们要找到这东西,就多了几成把握。”
高书记说道:“那也不行,这事不用商量,以后谁要做我们高家的媳妇,一定要和我们门当户对才行,不能让一个农民进我们家的门。”
余淑琴说道:“老高,咱们今天不谈这个了,这事以后再说,先吃饭。”
吃完了饭,黄立民就告辞了,从高书记家出来不久,高红军就跟了上来,叫住了他。
高红军说道:“黄叔叔,我知道你能帮上我忙的,你一定要帮我啊,我这辈子要是娶不到肖桂兰,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黄立民说道:“我倒是愿意帮你忙,可你爸这一关不好过啊?”
高红军说道:“这你别怕,我爸那一关有我妈去攻克呢,你只要想办法说服肖桂兰家里人,让他们把肖桂兰嫁给我就行。”
黄立民点头说道:“这样就好办多了,不瞒你说,肖石头让我在洛东给肖桂兰找一个对象,我正愁没有合适的呢,现在好了,我的任务也能完成了。”
高红军开心地说道:“黄叔叔,那我的终身幸福就全拜托你了,我先谢谢你,这事成了,我不会忘了你的大恩的。”
黄立民说道:“说这个就见外了,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记在心里了,等我这次去了葛柳镇,就去找肖石头说和。”
高红军兴奋地说道:“太感谢你了,你真是我的福星啊,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到了第二天,在洛东县县委二楼的常委会上,高书记拿出了那份供词,说道:“我今天要通报一件事,我们信任多年的干部,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巧妙伪装,隐藏了这么久,实在令人寒心,令人痛心,令人惊心,这个人就是夏炳章。”
高书记说到这里,扫视了一下几个常委,几个常委听到这里,都很震惊,传阅过了那份供词,小声议论起来。
王书记哼了一声说道:“高书记,你这是陈词滥调了,你一直想诬陷夏炳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过事实胜于雄辩,你耍的这些手腕,颠倒不了黑白。”
高书记说道:“我手里这份供词,是女特务顾红玉亲口招认的,铁证如山,王从简,要不是你一味护着夏炳章,我们早就把他揪出来了,我请你站稳立场,不要为敌人辩护。”
王书记说道:“高福海,我看你这是在排除异己,夏炳章历史清白,政绩突出,经得起组织的考验,不是你说他是特务就是特务。”
高书记说道:“王从简,你这样很危险,不要再让阶级敌人利用,也不要为阶级敌人狡辩,我现在提议,免去夏炳章一切职务,接受劳动改造。”
王书记说道:“你这提议无效,我是书记,我有权否决。”
高书记冷笑了一声说道:“王从简,这是县常委会,不是在你家里,你不能搞家长作风,我们现在投票,咱们常委有五个人,超过半数就为有效,同意我提议的,请举手。”
投票的结果,高书记的提议加上他有三人赞同,他轻轻笑了一下,说道:“三人同意,那就形成常委决议,开除夏炳章公职,撤销他一切职务,送摩云山林场改造学习,马上执行。”
王书记手里抓着一根铅笔,由于手上捏的太用力了,那根铅笔断成了两截,他霍地站了起来,说道:“高福海,你真卑鄙。”
高书记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你骂人了?骂人证明你没有涵养,没有风度,没有水平,也不适合当书记,对你和夏炳章的事,我会向地委反映的,我能看到你灰溜溜倒台的那一天。”
王书记说道:“那好,咱们就走着瞧,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笑的最好的。”
今天的常委会,决定了夏炳章的命运,常委会刚结束,夏炳章就得到了消息,就如晴天霹雳一样,一下就把他打懵了,以前高书记一直想罢免他,可由于王书记的斡旋,他一次又一次化险为夷,可这次因为了有了红玉的那份供词,王书记帮不了他了,那些常委都倒向了高书记那一边。
让夏炳章不解的是,红玉咋能跟着他们一起陷害自己啊?供词里写的是啥他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对他不利的东西,红玉咋能不知轻重,跟着他们瞎起哄啊?他心里隐隐作疼起来,他伤心的不是高书记黄立民的陷害,伤心的是红玉对他的伤害。
夏炳章等在家里,现在他已经不是葛柳镇的书记了,他在那里还有好多事没做完,他对那里已经有了感情了,更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藏在木胡关大山里的财宝,他担心那些财宝会落入黄立民的手里。
没多久,县委就来了两个人,到了夏炳章家里,两个人面色冷淡,言语傲慢,真应了墙倒众人推那句话了。
一个干部冷冷说道:“夏炳章,请尽快收拾东西,去摩云山林场接受劳动改造。”
夏炳章知道林场那个地方,在洛东以南的一个山区,方圆几十里,少有人烟,条件恶劣,而且还有看守,说是林场,其实就是一个监所,去那里劳动的人,都是犯了严重错误的人,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了。
夏炳章咬了一下嘴唇,悲愤地说道:“我要见王书记,我要上诉,我对这个决定不服。”
那个干部说道:“夏炳章,你现在是犯人了,没有资格提条件,只有无条件执行,王书记为你受了牵连,他也是泥菩萨过河,你就别去给他添麻烦了。”
夏炳章说道:“能不能让我向怀玉告个别?”
那个干部老气横秋地说道:“我们接到的命令,是让你马上去摩云山林场,车就在外边,你的事我们随后会通知刘怀玉的,请你马上就走。”
夏炳章无奈说道:“那好,你们在外边等,我要收拾东西。”
那两个人到了外边,夏炳章找来了纸笔,给刘怀玉留了一张纸条,说明了自己目前的状况,为了不影响她的前途,提议两人离婚。随后,他又给夏荷留了一张纸条,说是自己工作调动了,去了很远的地方,让她好好学习,不要以他为念。
夏炳章写好了两张纸条,把写给刘怀玉的那张放进了自己的卧室,把写给夏荷的那张放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就开始收拾了几件冬夏换穿的衣服,装进了一个包里。
夏炳章环顾了一下家里,眼圈有点红了,想着自己这么多年来,没有给刘怀玉多少爱,感觉到了很愧疚,真想让时光倒流,好好再爱她一次啊,由于这次红玉的供词,他才遭受了这样的命运,在他心里,红玉就是一个没有善恶不分是非不明的傻女人,所以他才想到了对不起刘怀玉的地方太多了。
夏炳章看到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他和刘怀玉在几年前照的,照片里的刘怀玉笑的很灿烂,很开心,也笑的很美,夏炳章取下了那张照片,小心翼翼放进了包里,以后,漫长寂寞的岁月,他就要陪着这张照片度过了。
外边的那两个干部已经开始催促他了,夏炳章提着包出了门,锁上了房门,把钥匙放在了窗台下的一小块砖头下,然后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去。
门外停着一辆吉普车,这辆车是高书记,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把夏炳章送进那个林场去,把自己的小车都派上了。
夏炳章上了小车,那两个干部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了中间,小车发动了,就要离开门口,这时候,夏荷放学了,夏炳章看到了夏荷,急忙叫道:“停车。”
旁边的一个干部说道:“夏炳章,我们还有一百多里路要赶呢,你别磨蹭了,你走的是不归路,可我们要赶回来。”
夏炳章气恼地说道:“我让你们停下,我跟我侄女到个别,不会耽搁太久的。”
夏炳章从吉普车里下来,迎着夏荷走了过去,强迫自己笑了笑,说道:“夏荷,你放学了啊?”
夏荷高兴地说道:“二爸,你去哪儿啊?还坐小车去,带上我一起去吧,我都要闷死了,带我去兜风。”
夏炳章看着夏荷说道:“夏荷,你长大了,要懂事了,二爸工作调动了,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估计咱们以后见面都见不上了。”
夏荷惊讶地说道:“二爸,我没听说过你要调动啊?你升官了啊?新单位在哪里啊?以后我去看你好吗?”
夏炳章苦笑了一下,说道:“二爸一直淡泊名利,只求问心无愧,能多干工作就满足了,到哪儿还不是一样?我到了新单位后,会给你写信的。”
夏荷鼻子一酸,眼圈红了,说道:“二爸,我不想让你走啊,你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咋样过下去啊?”
夏炳章强抑悲痛,说道:“夏荷,你一定要学会照顾自己,要学会保护自己,人生不会一帆风顺的,要学会面对各种困难,要变得坚强一点。”
吉普车上的人不耐烦起来,叫道:“夏炳章,别像个老太婆似地,这又不是送你上刑场,还生离死别的啊?赶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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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要做到万无一失
夏炳章尽量让自己高兴一点,说道:“夏荷,二爸要走了,你一定要学会照顾自己。”
夏荷眼泪掉了下来,说道:“二爸,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夏炳章微微一笑:“夏荷,成大姑娘了,别哭了,他们在催我,我走了。”
夏炳章转身上了吉普车,吉普车掉了车头,然后就开走了,夏荷呆呆地站在那里,伤心不已。夏炳章是她唯一的亲人,现在连夏炳章都要离开自己,她不由感觉到了孤单和恐惧。
吉普车出了洛东县城,就拐上了向南的一条山路,这条路越走越难走,越走越荒凉,两边已经看不到村庄了,只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森林,夏炳章的心更加沉重了。
走了几个小时后,夏炳章看到了一个大门,大门口还站着一个持枪站岗的民兵,他就紧张起来,看来,他只要进了这个大门,要想在走出来就很难了。
林场里面有几排房子,他除了看到有几个民兵外,还有几个像他这样的人,每个人都一脸胡渣,眼神呆滞,破衣烂衫。
带夏炳章来的那两个人和林场的负责人办完了手续,就过来对夏炳章说道:“夏炳章,好好劳改吧,要是表现好,思想早点改造好了,或许还能离开这里。”
夏炳章说道:“你们给王书记带个话,说我是冤枉的,让他把我的事反映到地委去。”
那个人冷笑了一下:“夏炳章,你到现在还在白日说梦话啊?我们两个不想活了?敢给你带这种话?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走了。”
一个民兵过来了,说道:“你就是夏炳章啊?我听说过你的事,以前在木胡关打过偷匪,挺厉害的啊,现在咋成了这样了?”
夏炳章苦笑道:“我是让小人陷害的,不过我的问题会澄清的。”
那个民兵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到了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老实学习,老实劳动,老实改造,别耍奸溜滑,更别想着逃跑,那只能罪加一等,明白吗?”
夏炳章说道:“我没想着要逃跑,我要依靠组织程序解决我的问题。”
民兵说道:“那就好,我带你去住的地方,唉,要是没有像你这种人,我们也不用跟着你们一起待在这鬼地方了。”
夏炳章跟着那个民兵到了一间木板房子内,房间内陈设很简单,一个三斗办公桌,两张木板床,房间里散发着刺鼻的霉味。
民兵说道:“你的待遇还不错啊,能住上单间了,早上7点吃早饭,8点上工劳动,12点吃中午饭,下午2点开始学习,晚上9点熄灯睡觉,记住了啊。”
夏炳章点点头,民兵走后,他把自己的行李放了下来,开始收拾着房间的卫生,然后铺好了被褥,倒在了床上,想着以后就要在这里生活了,就叹息一声。
早上的常委会结束后,王书记就坐着吉普车去洛河地委了,一路颠簸,三个小时后,他就赶到了地委,去找地委书记陈明博,坐在了他的办公室里。
陈明博和蔼地说道:“从简啊,有事打个电话就行了,还这么亲自赶过来?有啥事吗?”
王书记激动地说道:“陈书记,夏炳章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他是从军队上转业过来的,思想作风很过硬,经过这么多年的锻炼,是一个很优秀的乡镇领导干部,可是,高福海就是容不下他,今天早上,操纵了常委会,撤销了夏炳章一切职务,开除了他的公职,还把他送去了摩云山农场劳改。”
陈明博说道:“你别太激动了,夏炳章的事,福海已经向我汇报过了,那个顾红玉,不是一般的问题,背景很复杂,可夏炳章跟她拉拉扯扯的,就是有再好的历史背景,也会让她拉下水的。”
王书记说道:“顾红玉的问题,并不像高福海汇报的那样,她是做过胡小南的姨太太,可她是被逼的,也是受压迫者,她不是特务。”
陈明博说道:“从简,我已经从洛东公安局调来了有关红玉的材料,她去了木胡关之后,那个胡小南就跟了过去,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在木胡关,胡小南多次和红玉接头,这其中没有隐情吗?”
王书记说道:“这个,我还不很清楚。”
陈明博说道:“从简啊,顾红玉的事毋容置疑,她就是一个潜伏多年的特务,你回去后,一定要把这事查清楚,要对她进行改造,要让她彻底醒悟和人民为敌,只能死路一条。”
王书记说道:“陈书记,那夏炳章的事,你看还有没有缓和的余地?”
陈明博说道:“夏炳章的问题很严重,他在葛柳镇,擅自修改生产计划,还让顾红玉开了野店,这已经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就凭这些,开除他公职都是应该的。”
王书记站了起来,说道:“夏炳章修改生产计划,是因为社员的粮食根本不够吃,是为了解决社员的肚子问题,让红玉开野店,也是为了照顾陈富贵,修水库的时候,陈富贵的一条腿砸伤了,生活无以为继,他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的。”
陈明博沉下脸说道:“从简,你糊涂啊,我看你要进一次党校的学习班,好好学习一下马列,好了,以后夏炳章的事不要再说了,你可以回去了。”
王书记出了陈明博的办公室,情绪非常低落,他不知道高福海给陈明博灌了啥**汤,听信了高福海的一面之词,他来之前,是抱着很大希望的,心想陈明博会重新考虑处理夏炳章,现在看来已经无望了。
王书记的家就在洛河市里,他回了一趟家,取了几件衣服,没跟老伴待上十分钟,就坐车返回到了洛东,他不能离开洛东,不能向高福海低头,现在高福海的野心已经暴露出来了,就是想夺他的权,想当上洛东的一把手。
王书记感觉到了忧虑,他不是为个人的前途患得患失,而是为国家的前途焦虑。从一些内部消息中,他感觉到国家已经开始动荡了,一些老干部已经靠边站了,更多的人人人自危,不敢工作,不敢说实话。
就这个偏僻的洛东县城,原来那些支持自己的领导,已经开始跟风,他们受到了高福海的煽惑,在思想摇摆起来了,王书记想扭转这种局面,但觉得自己势单力孤,力不从心。
就在这天下午,黄立民就拿到了县委任命他为葛柳镇书记的文件,如愿以偿,不由欣喜若狂起来,专门去高书记的办公室去感谢他。
黄立民进了高书记的办公室,看到他在打电话,大气都不敢出,坐在一边等着高书记打电话。
高书记打完了电话,说道:“立民,文件你拿到了吗?明天你就可以走马上任了,记住,这次我不惜和王从简翻脸,力排众议,才下了这个文件,你可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希望啊。”
黄立民站起来,挺起胸膛说道:“请高书记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高书记用手示意让他坐下,说道:“可是王从简不服输啊,他去了地委,我估计他是找陈书记告我的黑状去了,有一句话说,叫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咱们现在是暂时取得了一点胜利,不可掉以轻心,不能忘乎所以。”
黄立民附和着说道:“是是,这个王从简,真是不自量力,想跟您斗,那不是用鸡蛋碰石头吗?”
高书记说道:“是啊,这个老家伙太顽固了,不过我已经有了对付他的办法了,现在我找不出别的证据来打击他,就给他来制造一起桃色事件,让王从简的名声扫地,让他彻底抬不起头来。”
黄立民一听到桃色事件几个字,立时兴奋起来,说道:“高书记,你有了方案了?”
高书记说道:“还没有,我只是有了想法,要想给他制造一起桃色事件,就要有一个听我们话的女人,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我把县委机关的女人想了一遍,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黄立民眼珠转了一下,说道:“高书记,我有这样一个女人,是葛柳镇的干部,她已经对我言听计从了,这次顾红玉的供词,就是她执笔的,人长得很漂亮,您要是一见,以后绝对忘不了她。”
高书记感兴趣地说道:“是吗?有这样一个人最好,不过详细的细节你要设定好,千万别出纰漏,别画虎不成反类犬。”
黄立民说道:“请高书记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事做得天衣无缝,不过,那个红玉现在还关在葛柳镇,把她咋样处置啊?”
高书记说道:“这个还用请示啊?交给公安局,最好安排一个公捕大会,然后送进监狱去。”
黄立民讪讪笑了一下说道:“对这样的人就该这样,不过,公安局的曹局长是王从简的人,交给他行吗?再说,顾红玉现在还不能关起来,我们找财宝最后还得靠她,要是关进了监狱,就没法获得消息了,您看,能不能把她放了啊?”
高书记不耐烦了,说道:“咋这样麻烦啊,我们打击夏炳章,靠的就是顾红玉,现在把她放了,那我们指控夏炳章的那些罪状就没有分量了,我就怕王从简那小老儿最后借这机会反戈一击。”
黄立民笑笑说道:“高书记,你放心,我这就去安排那个桃色事件,这件事落实好了,王从简就没有力气跟我们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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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 物尽其用
高书记说道:“那好,明天我送你去葛柳镇,宣布任命文件,也见识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个女干部。”
黄立民受宠若惊,感激涕零地说道:“谢谢高书记,您对我太支持了,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高书记笑了一下:“别这么肉麻,小心让别人听到了,好了,你回去吧,好好想想那个桃色事件咋样实施。”
黄立民回到了家里,开始筹划那个桃色事件了,薛小红那边他不担心,她会按照自己的意图去做的,可咋样让薛小红去见王书记啊?必须要有一个正当的理由,这样王书记才不会疑心。
最后这桃色事件做成了,还要让大家信服,看不出是他们这边刻意人为的,那就要撇清自己和薛小红的关系,最后让薛小红站在自己的对立面,这样大家才不会怀疑到这是他干的。
黄立民在脑子里大致有了一个方案,想着只有这样做,才能万无一失,天衣无缝,为此黄立民觉得自己是一个天才,是一个搞阴谋的天才。
到了第二天,黄立民一早就赶到了县委大院,等着高书记,高书记从办公楼里下来了,两人上了吉普车,然后一路向葛柳镇开来。
在路上,高书记看着两边的山水景色,不由感慨起来,说道:“立民,这里确实是山清水秀,和世外桃源一样,难怪你待在这里不想走了。”
黄立民笑着说道:“是啊,空气绝对清新,就是早上在被窝里放屁,都闻不出臭味来。”
高书记说道:“我到你们这里来,还是几年前木胡关修水库的时候来过,现在那个水库咋样了?”
黄立民说道:“现在已经蓄满了水,可以说是碧波荡漾,不过因为没有电,用不上抽水机,只有少数的大队能灌溉农田。”
高书记说道:“这个问题没办法解决,财力有限,不可能把电拉到葛柳镇去,全洛东也只有县城和附近的村子有电。”
黄立民急忙说道:“对对,这个我理解,煤油灯我已经习惯了,现在阶级斗争是刚,其余都是目嘛,只有把阶级斗争抓上去了,任何困难都会迎刃而解,任何工作都能完成。”
高书记呵呵笑了:“你的觉悟蛮高的吗,不错不错啊,你把葛柳镇的工作做好了,我把你这里树成榜样,让大家都来你这里学习。”
吉普车停在了公社大院,黄立民先下来,急忙去给高书记打开车门,本来挺直的腰板自然也弯曲了下来,说道:“请高书记到我办公室喝茶去。”
黄立民把高书记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殷勤地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笑着说道:“高书记,我这办公室很简陋,让你见笑了。”
高书记说道:“艰苦朴素嘛,立民,你去叫一下那个女干部,让我见识一下,看她能不能胜任这项工作。”
黄立民说道:“您先坐,我这就去叫。”
黄立民急忙离开了办公室,去薛小红房间,薛小红没在房间,黄立民急的抓耳挠腮,着急上火,不一会薛小红回来了。
黄立民问道:“小红,你干啥去了啊?着急找你的时候你就不见人影了?”
薛小红说道:“我去了厕所,有啥事吗?”
黄立民说道:“县上的高书记来了,指明要见你,我在高书记面前隆重推荐了你,以后有高书记这条门路,你很快就能干出一番成绩的。”
薛小红为难地说道:“这么大的官啊?我不敢去见。”
黄立民说道:“再大的官也是人啊?有啥好怕的,赶紧走吧,别让高书记等着急了。”
薛小红说道:“那我去了说啥话啊?”
黄立民说道:“他问你啥你回答啥,好了,快走吧。”
黄立民带着薛小红回到了自己办公室,高书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一看到薛小红眼前一亮,说道:“你就是小薛吧?”
薛小红腼腆地说道:“高书记您好,我叫薛小红。”
高书记说道:“不错不错,你的那份材料,我已经看过了,字写得很漂亮,稿子也写的很好,我有一个想法,我身边缺一个写材料的人,想把你调到县委去,你愿不愿意去啊?”
薛小红心里慌乱起来,想着自己做梦都想离开葛柳镇,去县城和罗志文团聚,没想到机会就这么快来了,急忙说道:“好啊好啊,我愿意去,不过我怕工作干不好。”
高书记和蔼地说道:“这有啥,慢慢学习就会干好的,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办完了事,你就坐着我的车回洛东。”
薛小红感激地说道:“谢谢高书记。”
薛小红向高书记鞠了一个躬,然后就离开了。高书记要带走薛小红这事,太突然了,就连黄立民也措手不及,他实在不愿意让这个她离开啊,有她在葛柳镇,自己心里常存一点幻想,还能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现在高书记也喜欢上了薛小红,直接挖他墙角了。
不过黄立民不敢反对,高书记掌握着他的命运,别说要薛小红,就是要他的老婆,他都会亲自送上门去,没有了薛小红,生活上是单调一点,不过这葛柳镇里有的是美女,以后在慢慢发现,慢慢发展。
黄立民不自然地笑了笑,说道:“高书记,我说的没错吧?这女娃不光人长得好,而且很听话,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以后有她在您身边,能照顾上您,我也就放心了。”
高书记说道:“立民,你是不是有点舍不得啊?”
黄立民急忙说道:“没有没有,小红到了您身边,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我应该早点把她推荐给您才对啊。”
高书记说道:“呵呵,你别想歪了,我让她到县委,是为了工作,不是为了男女那点破事。”
黄立民试探着说道:“我知道您一直作风正派,从来没听到过你和那个女干部开过玩笑,高书记,我准备让薛小红实施那个桃色计划,现在还要用她吗?”
高书记说道:“就用她,用别的女人我还不放心呢,具体咋样做,你回头给她交代一下。好了,你去安排干部会议,我要在会上宣布你的任职决定。”
在公社干部会议上,高书记宣读了县委常委会的两项决定,一个是撤销夏炳章职务开除公职的决定,一个是黄立民担任葛柳镇书记的决定,底下的干部都小声议论起来。
对于这个结果,肖虎和薛小红已经猜到了,这次把红玉抓进来,就是为了要搞掉夏炳章的,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薛小红还有一件令她激动的喜事,那就是可以离开葛柳镇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黄立民会纠缠自己了,也不用担心那个现在还不能确定的人,半夜会摸进她的房间里去。
开完了会,干部们离开了会议室,薛小红一脸笑意,还唱起了歌,肖虎刚才看到薛小红进了一次黄立民办公室,不知道她去干啥,但看到薛小红现在这么开心,估计黄立民给她有了啥承诺了,自己在搞掉夏炳章这件事上,出力不小,别让薛小红最后拔了头筹。
肖虎跟着薛小红进了她的房间,问道:“小红,你今天这么高兴的,有啥喜事了吗?”
薛小红回头说道:“暂时保密,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肖虎说道:“咱们谁跟谁啊,还需要保密?你别忘了,你说感谢我,到现在还没感谢你,你还欠我一个大人情呢。”
薛小红说道:“那好吧,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调到县委机关去了,以后再也不用待在这死寂的葛柳镇了,就能和志文经常见面了,你说我能不开心吗?”
肖虎心有不甘地说道:“是这事啊,那你拿捏的这么严实的,一直没听你说起过啊。”
薛小红淡淡一笑说道:“高书记才告诉我的,是他亲自点的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那份材料最后到了高书记那,他看过了赞口不绝,就让我去县委机关写材料,你羡慕也没用,谁让你当初不好好上学呢。”
肖虎也笑笑说道:“我不羡慕你,但我有点舍不得你走。”
薛小红说道:“你该不会爱上我吧?小心小翠收拾你,好了,我要收拾东西了,还要换身衣服,你就别待在我房间里了。”
肖虎看着薛小红说道:“小红,你马上就要走了,我有一个请求,你能不能答应我啊?”
薛小红一笑说道:“是不是让我帮你写情书啊?照我那份抄一个不就完了,好了,别耽搁我了。”
肖虎现在心里很复杂,他冒出了一个念头,就是想抱一下薛小红,跟薛小红接触了好几个月了,觉得她很可爱,很讨人喜欢,就这么让她走了,心有不甘。
肖虎说道:“不是那个,我想,我想抱你一下,以后一个人的时候了,我就多想想你,能给我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薛小红脸上的微笑停滞了,说道:“你咋能有这样的想法啊?不可以的,我不能随便让男人抱的。”
肖虎说道:“咱们以前不是没有抱过,还是你主动让我抱的,现在咋这么样绝情啊?再说了,你和黄书记的事我也知道,你都能让他那样,为啥不能让我抱一下啊?”
薛小红正色说道:“你这是威胁我?我更不能答应你了,你走开,我要换衣服了。”
肖虎说道:“你知道我是啥人,只要想了,没人会拒绝我的,我就想抱一下,你不答应,我只好强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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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陪高福海游泳
薛小红气恼说道:“你敢,高书记还在那儿呢,你要是敢胡来,我一叫起来,让高书记知道了,你想想会是啥后果。”
肖虎说道:“啊哈,你搂上高书记的粗腿了?你抬出高书记以为我就怕了吗?我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他吗?就是他家的女人,我只要喜欢上了也敢下手。”
肖虎说完就上来对薛小红动手动脚,薛小红要喊,可她知道这一嗓子喊出去,那她的名声就没了,高书记也许就不会让她进县委机关,其中的利害她不能不考虑。
薛小红央求道:“肖虎,你真不能这样了,小翠多么喜欢你啊,你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赶快出去。”
肖虎说道:“我要是不做对不起她的事,那我就太对不起我自己了,你就让我抱抱,你非得要把我那激情给逗起来啊?那就不是抱抱这么简单了。”
薛小红躲着肖虎,说道:“肖虎,真不能这样啊,求你了,给我留点颜面好不?你要是欺负我,以后咱们还咋样见面啊?”
就在这时候,黄立民出现在门口,高书记提议带着薛小红一起去木胡关的水库一游,他就过来叫薛小红,没想到看到了肖虎在房间里对薛小红动手动脚,不由生气起来。
黄立民板着脸说道:“肖虎,你干啥?别像一个发情的狗一样,见谁都想来一口。”
肖虎有点不乐意了,说道:“黄书记,你以前是咋样说的?让我想办法把薛小红变成咱们的人,还给我下了任务,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黄立民气恼地说道:“混帐话,我啥时候说过这话了?快滚!”
等肖虎灰溜溜离开了薛小红房间,薛小红说道:“黄书记,你看看肖虎,他竟然这样对我。”
黄立民过来安慰她说道:“都是自己人,多担待,好了,别想的太多了,高书记要去木胡关的水库,咱们一起去吧。”
薛小红为难地说道:“去水库啊?我不去行吗?”
黄立民说道:“小红,高书记多看重你啊,见你第一面,就答应把你调到县委机关去,那里可是出干部的地方啊,为了你的大好前途,千万别违拗了高书记的心意啊,走吧,有我在,不会出啥意外的。”
薛小红无奈说道:“那好吧,你出去等一下,我换件衣服就去。”
黄立民说道:“咱们谁跟谁啊?换衣服用得着回避吗?你换你的,换完了咱们就走。”
薛小红脸红了一下,说道:“那好吧,你转过身去,我才能换衣服。”
等黄立民转过身去了,薛小红就很快脱掉了上衣,重新换上一件衬衣,扣好了扣子,一转身,黄立民正看着她,她知道刚才自己换衣服的时候,黄立民根本没转过身去,但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黄立民说道:“一想着你下午就要走,你不知道我这心里难受的,就好像碎成了几瓣了,我真不想放你走啊。”
薛小红说道:“那你去跟高书记说啊,你跟我说这话没用。”
黄立民说道:“小红,以后你要是干大了,可别忘了我的举荐之功,好了,咱们一起走吧。”
高书记黄立民和薛小红坐在了吉普车上,高书记向薛小红微笑了一下,薛小红不自然回了一个微笑,然后吉普车就开动了,出了葛柳镇,一路向木胡关驶去。
薛小红还是第一次坐吉普车,到了路上以后,车窗外的微风吹过,佛在脸上身上,说不出有多惬意,心里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笑意。
黄立民心里却思绪难平,自从昨天跟高书记提说了关于财宝的事,高书记对葛柳镇木胡关就很上心,今天不但亲自送自己赴任,开干部会宣布任命文件,还要去木胡关的水库去游玩,还不是为了那笔财宝啊。
不过黄立民已经想通了,那么一大笔财宝,自己一个人就是几辈子都挥霍不完,还不如拿一部分出来给高书记,好让他以后罩着自己,有一个一帆风顺的好前途。
高书记兴致很高,说道:“小薛,你家里还有啥人吗?”
薛小红说道:“有爸妈,还有一个弟弟,在洛东念高中。”
高书记说道:“你今年多大了啊?有没有对象啊?”
薛小红说道:“我今年二十二了,我对象叫罗志文,在洛东教育局工作。”
高书记笑着说道:“二十二了,这么年轻啊,跟你在一起,我觉得我都像糟老头子了。”
黄立民说道:“高书记,你今年还不到五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高书记说道:“真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想让自己在年轻一次,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薛小红笑着说道:“高书记,我看你的心态就很好,虽然面貌苍老,但是心态还像一个年轻人一样。”
高书记笑了起来,说道:“小薛,你这个都能看出来啊?看来我来葛柳镇是来对了,我也觉得自己年轻了。”
吉普车拐上了去水库的那条山路,一直开到了水库大坝上停下,几个人从吉普车里出来,望着微波荡漾的水面,不由心旷神怡起来。
高书记感慨地说道:“这真是一个好地方啊,立民,你这里有这么一个好地方,为啥以前没给我说过啊?”
黄立民笑笑说道:“一天工作太忙了,顾不上向您汇报,不过今天您已经来了,还不算晚。”
高书记说道:“看到了这么清澈的水,我就想游泳了,我游泳可是高手,你们两个陪我下去游一下咋样?”
黄立民急忙说道:“高书记,我可是旱鸭子啊,一下水就完蛋了,你和小红下水游游,我在上面看着就行。”
薛小红脸有难色,说道:“我也不会啊,高书记,别让我下水了,我真不会游泳。”
高书记说道:“我是游泳高手,很快就会给你教会的,别犹豫了,下水吧。”
薛小红其实猜到了高书记让她下水游泳,其目的并不是为了游泳,是想占她的便宜,可现在要是拒绝了他,她调回到县城的希望就成泡影了,薛小红又一次处在了两难境地。
黄立民在旁说道:“小红,有高书记保护你,你还怕啥啊?赶紧脱衣服下去吧?”
高书记已经下到了大坝下面,脱了衣服,只剩下了一条裤头,慢慢下到了浅水区,回头催促着薛小红说道:“小薛,这里的水不深,快下来吧。”
黄立民沉下脸说道:“小红,你别让高书记难堪啊?他要是生气了,我都会受连累了,我们现在坐着同一条船,你千万别把这条船给弄翻了,要是翻了,我们都会淹死的。”
薛小红还是下不了决心,说道:“可我,我……”
黄立民已经失去耐心了,生气起来,说道:“这有啥啊?他能看到你啥东西啊?有我在这里,他难道能强迫你干其他事吗?真是不开窍,我要是有你这资本,我早就抱住高书记这大腿了。”
薛小红终于说服了自己,说道:“那好,我去。”
薛小红下到了水面上,羞怯地脱掉了外衣,还好,她今天出来还穿着一条小背心,裤衩也是那种紧身的,下了水也不会脱落,她脱完了衣服,双手抱在胸前,慢慢向浅水区走去。
高书记看到薛小红下来了,非常高兴,说道:“来,到我这里来,我来教你游泳。”
薛小红慢慢向高书记身边靠过去,一个趔趄,身体失去了平衡,差点摔倒了,抱在胸前的双臂也放开了。
高书记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说道:“有我呢,不会让你有意外的。”
薛小红想挣脱高书记的手,可试了一下没有挣脱,就让他拉着,说道:“高书记,咱们就待在这里,别往前边去了,要是真出了意外,那就麻烦了。”
高书记说道:“我给你游两圈,让你见识一下我游泳的本领。”
高书记放开了薛小红,然后就向深水区游了过去,不一会又游了回来,站起身说道:“小薛,你看我游的咋样?你也来试试?”
薛小红急忙说道:“我真不敢,我就站在这里,你自己去游吧。”
薛小红的身体在高书记面前暴露的差不多了,想着他也该满足了,就想上岸穿衣服,想尽快结束这尴尬的场面。
高书记说道:“小薛,还没玩尽兴呢,别急着上去啊。”
薛小红说道:“高书记,你自己先玩着吧,我上去等你。”
薛小红不顾高书记的劝阻,到了岸上,很快穿好了衣服,黄立民一看她上来了,就跑了下来。
黄立民指责她说道:“小红,高书记还在下面呢,你咋能上来啊?一点规矩都不懂。”
薛小红说道:“我已经下过水了,你再逼我,我现在就回葛柳镇去。”
高书记笑笑说道:“立民,别跟小薛这样说话,好了,我自个游游,你和小薛说说咱们那个计划。”
黄立民向高书记挥了挥手,笑着说道:“高书记,你玩尽兴一点。”
薛小红不解地望着黄立民,问道:“黄书记,啥计划啊?我马上要去县委机关了,这计划和我没啥关系吧?”
黄立民笑着说道:“你就是这个计划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咋可能和你没关系呢?走,咱们到那边去,我详细给你说说这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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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覆水难收
黄立民带着薛小红到了水库大坝的一边,坐了下来,薛小红也坐在了他的身边。
黄立民说道:“小红,县里的王书记一直和高书记做对,还把高书记反映到地委去了,王书记要是不离开洛东,就会像一个搅屎棍一样,让洛东不得安宁,就这,高书记一再忍让,可王书记还不肯放过他,你想,要是高书记完了,咱们都跟着一起完蛋。”
薛小红茫然地说道:“这是大事啊,和我有啥关系吗?”
黄立民说道:“当然有了,夏炳章是王书记的狗腿子,他只听王书记的话,一直和高书记做对,前两天,我们利用红玉,已经打掉了夏炳章,他现在已经到了他该去的地方去了,而这件事的功臣,就是你啊。”
薛小红一愣,说道:“黄书记,我咋能成了功臣啊?是因为那份供词,夏书记才被开除的吗?”
黄立民笑着说道:“当然啦,所以,你已经跟着我们踏出了第一步,要想收回去已经不可能了,只能跟着我们继续走,走好了,前途一片光明,要是出点差错,那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薛小红说道:“黄书记,你就放过我吧,我不想卷入你们的斗争中去,我只想和志文一起过日子,只想着好好工作,你们别让我再做啥事了好吧?”
黄立民笑笑说道:“现在想退出来已经晚了,我们信任你,才会找你干工作的,跟着我们一起干吧,不会有风险的。”
薛小红懊恼起来,摇着头,想把所有的烦恼都甩掉,说道:“黄书记,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女人,过平凡的日子,我不会再参与进去的。”
黄立民不高兴了,板着脸说道:“薛小红,你识趣点,你已经帮我们做了很多事了,也知道了我们的好多事,你现在不想做了,那已经晚了,你想想你和志文的将来,你要不肯帮我们做事,一句话就能让你进监狱,你看着办吧。”
薛小红无声哭了起来,最后说道:“黄书记,我已经钻进你的圈套了,还能有啥办法啊?你说还想让我干啥?”
黄立民说道:“我们只想对付王从简,第一步,回到葛柳镇后,当着干部的面,你跟我大闹一场,弄得越凶越好,让所有人知道咱们已经闹翻了,你还可以说去找王书记去告我,明白吗?”
薛小红点点头说道:“第二步呢?”
黄立民说道:“第二步,你跟着高书记回洛东,到了明天早上,你就去找王从简,在大门口,弄出点小动作来,让人知道你找王从简告我的状,然后就去找他。”
薛小红说道:“就这么简单啊,我记住了。”
黄立民说道:“第三步,你进了王从简的办公室,然后脱了自己上衣,把你的前胸露出来,大喊大叫,就说王从简对你耍流氓,就这些。”
薛小红愕然地说道:“这样啊?那我以后还咋样在县委机关工作啊?不行,坚决不行,你还是找别人吧。”
黄立民说道:“这个你放心,责任在王从简,而不在你,大家都会同情你的,再加上有高书记护着你,没人敢歧视你的,就这样,记住了吗?”
薛小红说道:“这不是陷害王书记吗?”
黄立民说道:“这只是我们先发制人,我们要不这样做,以后会让他害的更惨,为求自保,只能这样了,这件事做成了,我和高书记都会感激你的。”
薛小红说道:“我不要你们的感激,你们感激我只会占我的便宜,我只求这件事做完了,能和志文结婚,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黄立民说道:“这个好办,等做好了这件事,高书记亲自主持你们的婚礼,做你们的证婚人。”
薛小红叹了一声,说道:“咋会这样啊?你给我帮了一个忙,把志文调回到县城,谁想着会惹出这么多事来,我真后悔死了。”
黄立民总算做通了薛小红的思想工作,看到那边高书记还在游泳,就说道:“小红,要不要下去再陪陪高书记?”
薛小红说道:“我有点怕他了,我还是在上边等他吧。”
薛小红站了起来,去了水库大坝,黄立民向高书记身边走了过去,等高书记上岸了,帮着他穿上了衣服。
黄立民说道:“高书记,您真厉害,在水里已经待了一个多小时了,要是我,十分钟就完事了。”
高书记笑笑说道:“立民,你咋把这事说的跟那事一样啊?跟小薛谈妥了吗?”
黄立民说道:“已经没问题了,所有的细节我都给她交代清楚了,一切都会照既定计划进行。”
高书记穿好了衣服,回过头看着水库,说道:“这就好,立民,你说的那些财宝,就藏在这一带的大山中吗?”
黄立民说道:“应该就在这大山里。”
高书记慨叹一声说道:“这大山地形复杂,河沟纵横,要是想找到财宝,那要费一番功夫了,你肩上的胆子不轻啊。”
黄立民说道:“请您放心,不管有多难,我一定会帮您找到财宝的,我跟您说过肖石头的事,他是这里的大队长,也掌握着财宝的线索,我们要找财宝,离不开可他啊。”
高书记说道:“那你就想办法把他笼络住,让他好好替我们办事,你说的他有一个女子,叫肖桂兰,这娃到底咋样啊?”
黄立民笑着说道:“你见过薛小红了吧?薛小红跟她一比,那差远了,那女子,可以说是女人中的女人啊,你要是见了,肯定还能再年轻几岁。”
高书记说道:“我看红军也是真心喜欢她,为了他们的幸福,我就不阻拦了,我同意了红军和肖桂兰的事,这件事你要加紧办。”
黄立民高兴地说道:“没问题,这周内,您就能听到好消息。”
几个人上了吉普车,然后原路返回。薛小红现在心事很重,脸一直冲着车窗外,她不说话了,车内的气氛也有点郁闷了。
黄立民说道:“小红,咋啦,心情不好啊?”
薛小红没看他说道:“是啊,郁闷死了。”
黄立民说道:“你晚上就能见到志文了,还有啥郁闷的?真羡慕你啊。”
薛小红苦笑了一下,说道:“你是大书记,可以呼风唤雨,羡慕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有啥用?”
黄立民说道:“人要是有来生的话,我就当一个女人,不过要漂亮一点,不是有句话吗?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我就要靠着我的脸蛋,去征服我要征服的男人,来达到我的目的。”
薛小红轻笑了一下:“那你还是继续当你的男人吧。”
高书记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上,回过头说道:“立民,你就听小薛一句劝吧,你要是当了女人,那这个世界就让你折腾的够呛,说不定第三次世界大战都能打起来。”
到了公社后,黄立民陪着高书记去看了一下红玉,红玉坐在那儿,头发散乱,脸色苍白,身体显得很虚弱。
黄立民说道;“红玉,县上的高书记来看你了。”
红玉眼珠动了一下,回过神来,扑通跪倒在高书记面前,抓着他的腿说道:“高书记,求你了,那份供词是假的,他们把我打晕了,偷偷按上的手印,你千万别当真啊。”
高书记说道:“红玉,就是没有你的供词,夏炳章这次也会受到处理的,你别太自责了,我会马上让黄立民放了你的,以后你要好好劳动,接受改造,争取站在人民的这一边。”
红玉哭道:“高书记,我死了就死了,可是不能害了夏炳章啊,他是好人,不能因为我让他受了牵连。”
高书记说道:“本来我还不相信那份供词,看到你这样替夏炳章说话,不由我不信了,好了,你放开我。”
红玉说道:“你是县上的书记,答应我不处理夏炳章,我就放了你,高书记,求你别处理夏炳章好吗?”
高书记抬了一下脚想离开,可是红玉依旧抱着他的脚不放手,他有点恼了,回头瞪视了一眼黄立民。
黄立民有点紧张了,过来给高书记帮忙,硬是扯开了红玉的双手,大声说道:“红玉,高书记发善心,让放了你,你再这样耍泼,我就再关你几天。”
黄立民陪着高书记出去了,说道:“高书记,你别见怪,红玉就这德行,跟夏炳章穿了一条裤子,当然要护着夏炳章了,不过现在夏炳章已经处理了,我们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两人到了院子里,这时候,听见黄立民的房间一阵噼噼啪啪砸东西的声音,门口已经围了好几个人,黄立民急忙走了过去,看到了是薛小红在里面疯了一样砸着东西。
黄立民生气地说道:“薛小红,你疯了啊?为啥要砸我的东西?”
薛小红不依不饶地说道:“黄立民,你是小人,我以前怕你,现在我不怕你了,你再也管不上我了,你在葛柳镇做的龌蹉事,我要去报告给王书记,让王书记撤了你的职。”
肖虎也赶了过来,看到薛小红这样,惊讶不已,说道:“小红,你咋能这样啊?你要是去告黄书记,那大家不就都完了吗?”
薛小红摔东西摔累了,胸膛也起伏起来,说道:“我现在就要去告,我不能让你们这些小人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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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 红玉被释放了
薛小红这一闹,让公社大院里的人都目瞪口呆,猜测着黄立民都对薛小红干了啥事情,更担心薛小红要去告黄立民,现在高书记就在公社,黄立民是高书记的红人,薛小红就不怕黄立民以后报复她吗?
薛小红闹完了,回到了房间,背上自己打好的一个包,扔到了吉普车上,上了车,高书记早已坐在了车内等她,吉普车鸣了一下喇叭,然后开出了公社大院,向洛东方向开去。
薛小红刚才太投入了,把心里的郁闷全发泄了出来,到现在还有点激动,脸颊上有了一抹红晕。
高书记回过头说道:“小薛,我今天见识了你的另一面,你挺厉害的嘛。”
薛小红一笑说道:“高书记,让您见笑了,我只是按着黄书记的吩咐去做,我怕没人相信,就去在他办公室砸了东西,这样能逼真一点。”
高书记说道:“好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其他的立民都给你说好了吗?”
薛小红说道:“说好了,到了明天我就去找王书记。”
高书记满意地说道:“你放心,这事我给你做主,事情办成了,你就立功了,回头我会慢慢补偿你的。”
薛小红说道:“我也不要啥补偿,只要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就行。”
吉普车顺着蜿蜒的山路,载着高书记和薛小红向前驶去,薛小红一路上都心绪难平,在葛柳镇发生了太多的事,好多都让她料想不急,不过她终于能离开葛柳镇了。
肖虎孙向东等人帮黄立民收拾好了房间,黄立民坐在那儿,脸色铁青生着闷气,不住地说道:“气死我了,古人有句话就是说薛小红的,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我想我对她不错,没想到她今天会给我来这一手。”
肖虎说道:“黄书记,我就怕薛小红这一闹,以后对你不好。”
黄立民说道:“那有啥办法啊?他要去告我,谁能拦得住她啊?她想告就让她告去,我就不相信她能翻天。”
肖虎点头说道:“是啊,你和高书记关系好,王书记就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他不会对你咋样的。”
黄立民不爱听他这句话,说道:“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了,把我比喻成狗了?好了,别再烦我了,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肖虎说道:“那个红玉还关着呢,下来咋办啊?”
黄立民说道:“哦,去把她放了,关着她没用了。”
肖虎不解地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把她弄来了,现在把她放了?”
黄立民说道:“这是高书记的意思,现在她的作用已经起到了,没必要再关着她,去放了她,就说是我给他说的好话,免得让她老跟我记仇。”
刚才薛小红在院子里大闹的时候,红玉也听到了,她爬在窗口,一直看着外边的动静,听到了薛小红要去县上告黄立民,不由有了一线希望,想着这女娃良心未泯,如果她去把黄立民告倒了,夏炳章就会没事了,自己也就能很快出去了。
没过多久,房门打开了,肖虎走了进来,说道:“红玉,黄书记发了善心,在高书记面前为你求情,高书记让放了你,赶紧走吧。”
红玉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让他们放了,说道:“我真的可以走了吗?”
肖虎说道:“咋啦?你在这还没住够啊?管你吃管你喝,浪费粮食,你还想吃白食啊?赶快走吧。”
红玉出了房间,几天没看到太阳,强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适应了一下,就急忙出了公社大院,离开了这个让她胆寒的地方,她并没有急着回木胡关去,还想找一个人打听一下夏炳章的事。
红玉一直在公社大门口不远处逗留着,最后终于等到了小刘,急忙过去问道:“小刘,你知道夏书记的事吗?他现在咋样了?”
小刘说道:“他们把你放了啊?那你还不赶快回去?”
红玉说道:“我放心不下夏书记,你有没有他现在的消息?”
小刘神情郁闷地说道:“夏书记被开除了,撤销了职务,唉,黄立民早早都想害他,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他害了。”
红玉感觉眼前发黑,两腿发软,咬着牙没让自己摔倒,懊悔地说道:“这都怪我,他们写了一份材料,趁我昏迷的时候,按了我的手印。”
小刘感伤地说道:“这不怪你,是那些人太坏了,好了,别待在葛柳镇了,赶快回木胡关去吧。”
红玉说道:“谢谢你,我马上就走。”
小刘走后,红玉想去洛东县看看夏炳章,见到他的人自己才能放心,给他解释一下那份材料的事,让他原谅自己,可现在身上没一分钱,自己吃上顿饭还是昨天下午,饿的头晕眼花。
红玉最后到了罗志林的食堂门口,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看着价目表,最便宜的一个馒头都要三分钱。
小柳看到她说道:“你想吃啥东西?”
红玉局促地说道:“哦,我身上没钱,兄弟,能不能赊我两个馒头啊?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过几天我会给你把钱送来。”
小柳说道:“我又不认识你,凭啥相信你啊?”
红玉说道:“那,你能不能给我一碗面汤啊?”
小柳说道:“你以为这里是施舍的地方啊?赶快走,别耽误我做事。”
这时候罗志林从里面出来了,小柳不认识红玉,他认识,过来说道:“小柳,给这位客人做一碗面条,再拿两个蒸馍。”
小柳说道:“罗主任,可是她没有钱啊?让她白吃白喝,那咱们还不亏本了?”
罗志林说道:“你照我的话去做,这些帐由我来付。”
红玉冲着罗志林微微一笑,说道:“谢谢大哥。”
罗志林装作不认识红玉,坐到她身边说道:“大妹子,谁还没有难处啊,我这人最热心,让我碰到了,就不会让你受饿了,你咋搞得这么狼狈啊?”
红玉说道:“哦,没啥,出门走的急,忘了带钱。”
罗志林看着红玉,现在红玉脸上脏兮兮的,衣衫不整,但掩不住红玉的美貌和身材,说道:“大妹子,我叫罗志林,你有啥难处了给我说,我能帮上你的一定帮你。”
红玉说道:“我,我想去洛东,可我身上没一分钱,你能不能借我一点,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罗志林说道:“你先吃饭,吃完饭了来找我,我的房间就在后边。”
小柳看到罗志林对这个女人这么热心,也不敢怠慢了,做好了一碗面条给红玉端了上来,还给她拿了两个馒头,说道:“大姐,我们罗主任,对好看的女人就这么好,恨不得把自己煮熟了给女人吃,赶快吃吧。”
红玉吃完了饭,把馒头装起来了,就去后边的房间去找罗志林,罗志林正等在房间里。
红玉说道:“大哥,我想洗把脸。”
罗志林急忙给红玉打了一盆水,把毛巾给她,说道:“妹子,你是哪儿的人啊?”
红玉说道:“我是木胡关的。”
罗志林说道:“有一个陈富贵红玉,你认识吧?”
红玉说道:“大哥,我就是红玉,你认识我们?”
罗志林故作惊讶地说道:“哦,你就是红玉啊?我以前听说过你们,知道富贵最后出了点事,真不幸啊。”
红玉很快洗好了脸,露出了她美丽的容貌,说道:“这事怨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大哥,你借我点钱,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罗志林从抽屉里拿出五块钱,说道:“红玉,我虽然是第一次跟你见面,但我对你可以说是仰慕很久了,这钱不是我借给你的,是我送给你的,你拿上钱赶紧走吧。”
红玉急忙说道:“大哥,这咋能成啊?我不能白要你的钱。”
罗志林说道:“我知道你是让黄立民给害的,他把你抓来,关了几天,这些我都知道,我也看不惯他,可是没办法啊,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红玉感激地说道:“罗大哥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罗志林苦笑一下,说道:“能有屁好报,薛小红是我弟弟的女朋友,刚才她在院子里大闹了一场,已经把黄立民给得罪了,这瓜女子,太不自量力了,还要去县上告黄立民,这不是门轴告油吗?我估计我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红玉说道:“可葛柳镇的这些事,总要让县上的领导知道啊?我这次去洛东,就想去找找县上的领导,想为夏书记辨明冤屈。”
罗志林说道:“我佩服你,真不愧是女中豪杰,我弟弟在教育局,到了洛东,需要他帮忙,就去找他,时间不早了,你也该走了。“
红玉走到了门口,回过头说道:“罗大哥,我现在是女特务,你还这么帮我,你就不怕我连累了你?”
罗志林一笑说道:“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漂亮女人,管他啥特务不特务的,说你是特务,谁信啊?世上有这么好看的特务吗?”
红玉回了他一个微笑,然后就出了罗志林房间,离开了食堂,小柳看到了红玉容光焕发的样子,疑惑地望着她,心里暗想,这么快他们就办完事了啊?一碗面两个馒头就能搞一个女人,自己咋遇不上这样的好事呢?
红玉来到了去洛东的路口,等在了那里,不一会就有一辆马拉车过来了,可是车厢里坐满了人,有一个女人和四五个男人,红玉招手让马拉车停下,然后挤进了车厢里,马拉车继续向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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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没有男人更烦
马拉车走了一会,红玉就感觉到旁边的一个男人在摸她的大腿,有点慌乱起来,悄悄把那个男人的手拿下来,不一会,那个男人的手又到了她的大腿上了。
红玉忍不下去了,说道:“大哥,你的手放错地方了,这不是你的大腿,是我的大腿。”
这下车厢里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红玉和那个男人身上,那个男人羞愧起来,把自己的手夹在了自己大腿中间,再也不敢去占红玉便宜了。
马拉车走到了半道上,车厢里的一个女人提出要撒尿,其实红玉小肚子也胀了,不过她还在强忍着,马拉车每颠簸一下,她都要忍受一下痛苦。
马拉车停下了,那个女人下了马车,就在一块石头后面开始了,红玉也下了马车,跟着到了那块石头后面,两人解决了内急,都长出了一口气。
那个女人说道:“妹子,你去洛东是回家啊,还是回娘家啊?”
红玉说道:“哦,我去洛东办点事。”
那个女人说道:“我娘家在葛柳镇,这次是回娘家来的,就回来了两天,我男人就捎话给我让我回去,你说这些男人烦不烦啊?妹子,你男人咋样,烦不烦你?”
红玉说道:“我男人已经不在了。”
那女人说道:“哦,是个寡妇啊,妹子,有男人了烦,没有男人更烦,你要是想嫁人了,我给你在洛东找一个,咋样?”
红玉急忙说道:“谢谢你了,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事。”
红玉和那个女人上了马车,这次红玉和这女人坐在一起,尽量避免和车厢里的男人接触。
马拉车到了洛东县街口停下,那个女人拉着红玉的手说:“妹子,你真想嫁人了,就来找我,我有一个弟弟老婆也不在了,我看你跟他挺合适的,行不行?”
红玉说道:“我真不想嫁人,谢谢你的好意啊。”
那个女人继续说道:“妹子,我那弟弟人很好的,对女人知冷知热,你要是跟了他,绝对不会受罪的。”
红玉一笑说道:“那你弟弟多大了?”
那女人说道:“我弟弟二十六了,可能会比你大一点,要不要我带你去见见我弟弟啊?”
红玉哭笑不得,说道:“我现在应该叫你一声妹子了,我今年过三十了,比你弟弟大了好几岁,我现在要去办事了,你快让我走吧。”
那个女人放开了红玉的手,惊讶地说道:“你都三十多了啊?真看不出啊,我还把你当二十多岁的人呢,别见怪啊。”
红玉说道:“没啥的,我要走了啊。”
红玉离开了那里,想着刚才那个女人的表情,不由笑了一下,自己一把年纪了,可还有人把她当成二十多岁,真不知道她是咋样看人的。
红玉现在要去夏炳章家去找他,只要见到了夏炳章,她就放心了,就是夏炳章不肯原谅自己,都无所谓了。
红玉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夏炳章家,可是看到了大门上挂着一把锁子,她去问了邻居,邻居也说不清夏炳章去了哪儿,只说没见过夏炳章,就连他老婆都没看到。
红玉决定到了晚上再来,现在还有点时间,先去找找王书记碰碰运气,她找到了县委大院,门口的人不让她进去。
红玉说道:“大兄弟,我去找王书记反映情况,求你让我进去吧。”
看大门的人说道:“王书记今天不在,你到明天再来。”
红玉说道:“我真的有重要情况汇报啊,你就让我进去吧。”
这时候,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门口,红玉看不到车里的人,还以为是王书记回来了,急忙到了吉普车旁边,说道:“王书记,我有情况汇报,是有关夏炳章的,夏炳章冤枉啊,那些事都不是真的,有人要陷害他,你一定要给夏炳章做主啊。”
高书记从吉普车里走了出来,气恼地说道:“红玉,我让黄立民放了你,你不回家去,到这里来干啥啊?”
红玉知道自己失言了,这个高书记和黄立民穿一条裤子,自己刚才没看清里面的人,就冒失说了那一通话,高书记肯定生气了,就说道:“高书记,我来找王书记说我的事。”
高书记说道:“你的事有啥好说的?这次能放了你,已经对你很仁慈了,你再这样胡闹下去,就把你关起来,赶快回去吧,别再没事找事了。”
红玉转过身就走,高书记一句话可以放了她,一句话也可以让人把她再抓起来,离开了县委大门口,红玉没地方去了,最后又到了夏炳章家门口,等着他家的人回来。
到了黄昏的时候,夏荷背着书包回来了,看到了红玉呆坐在门口,急忙过来说道:“阿姨,你咋在这里啊?快进屋坐。”
红玉跟着夏荷进了屋,急切地说道:“夏荷,你知道你二爸去了哪儿吗?我想见他一面。”
夏荷说道:“我是昨天看到我二爸的,我二爸说他调了工作单位,去了很远的地方,但没说具体地址。”
红玉放下心来,说道:“我听到葛柳镇的人说,你二爸让开除了,我一直担心他,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夏荷倒了一杯水过来,一笑说道:“阿姨,那些人都是胡说的,你别信他们,过几天我二爸的信就来了,我们就能知道他的新工作单位了,你这么关心我二爸啊?”
红玉说道:“也不是关心,你二爸对我们那么好的,我就怕这次他有了啥意外,哦,知道了他没事了,我也该走了。”
夏荷拉着红玉的胳膊说道:“阿姨,马上就要天黑了,你回不去木胡关了,晚上就住在我家里,我给你做饭吃,到了晚上,你好好给我说说东来的事。”
红玉担心刘怀玉,自己要是跟她撞在了一起,就要受她的奚落,说道:“哦,不用了,我怕遇到你二娘回来,我还是去外边找地方睡吧。”
夏荷一笑说道:“别怕她,我二娘好几天都没回来了,我估计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和我二爸离婚了,你坐下,我现在就去做饭。”
红玉说道:“那我帮你一起做饭吧。”
夏荷把红玉拉到了沙发上坐下,笑着说道:“阿姨,就两个人的饭,我很快就做好了,你就老实待在这里等着,我去了啊。”
夏荷去了灶房做饭,还轻声哼起了让我们荡起双桨的歌曲来,看样子她很开心,她一直暗恋陈东来,今天红玉到了她家,她能做一顿饭招待红玉,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夏荷端了两碗面出来了,把一碗面递给了红玉,自己吃了一碗,说道:“阿姨,我做的饭没你做的好吃,我以后还要跟你好好学习呢,先尝尝吧,调味不合适了,我再给你调。”
红玉吃了一口,点头说道:“很好吃啊,平常都是你自己做饭啊?”
夏荷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家几乎都是我一个人,我就是想给我二爸做一顿饭,都没这机会,不过东来经常来,我就给他做饭吃。”
其实陈东来在洛东上学这几年,到这里来也不会超过五次,夏荷这么说,就是想让红玉知道她跟陈东来关系很亲近。
红玉一边吃饭一边问她:“东来在学校里表现还可以吧?”
夏荷说起陈东来就眉飞色舞起来,说道:“学习成绩中上游吧,跟同学们的关系都处的很好。”
红玉说道:“那就好。”
夏荷说道:“我听陈东来说,木胡关那地方很美啊,可是我没机会去过,以后有时间了,我一定要去木胡关看看。”
红玉说道:“这还不好办,让东来带你去就行了。”
夏荷想了一下说道:“我怕东来不肯带我去,你要是见上东来,你给他说一声,你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红玉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清纯的小女娃已经喜欢上了陈东来,可是陈东来一直和肖桂兰很要好,自己又没法跟夏荷说这事,不免为夏荷担忧起来。
到了晚上,刘怀玉还没回来,红玉估计着她不会回来了,就放下了心,夏荷关上了房门,过来说道:“阿姨,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红玉说道:“我晚上睡沙发吧。”
夏荷说道:“家里这么多床子,咋能让你睡沙发啊?要不你睡我房间吧。”
红玉说道:“我不习惯两个人在一起,感觉别扭,我还是一个人睡吧。”
夏荷推开了夏炳章的房间,说道:“我二爸房间空着,那你就睡我二爸房间。”
红玉为难地说道:“这不太好吧?”
夏荷一笑说道:“这有啥,我二爸又不在家里,就上次我二爸在家里,你还在他房间睡了一晚,别犹豫了。”
红玉走进了夏炳章的房间,上一次她睡在这张床上,闻到了夏炳章的气味,就让她心里乱糟糟的一阵遐想,今晚上又能闻到这种气味了,她心情不由迫切了起来。
红玉关上了房门,躺在了床上,闻着床上枕头上的气味,这气味再一次让她着迷起来,自从陈富贵死后,她对所有男人都有一种本能的抗拒,把自己的感情也彻底封闭了起来,打定主意不会接受任何男人了,可到了这里,感觉到了夏炳章的信息,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红玉暗暗问着自己:如果是夏炳章要求跟自己好,自己会不会答应他啊?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对夏炳章有这那种难以名状的感情,一见到夏炳章就心跳加快,容易激动,这是一种和陈富贵在一起完全不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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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 桃色事件
到了第二天,红玉早早起来了,她今天还想去一趟县委大院,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见上王书记,就对他说说夏炳章的事,她到了外边,夏荷已经起来了,她也要早点去上学。
夏荷一笑说道:“阿姨,昨晚上睡的好吧?”
红玉说道:“睡好了,你去上学,我出去办点事,办完了事我就回木胡关去了,你见了东来,也别给他说我来了的事,我这次来没给他带钱,也不好意思去见他了。”
夏荷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那咱们都走吧。”
两人出了门,夏荷去了学校,红玉去了县委大院,红玉今天早上来的很早,县委大院的大门还没开,红玉怕让高书记看到自己,就去大街上溜达了一圈,重新回来。
红玉让看门的挡住了,那人说道:“唉,你这人咋回事啊?高书记不是让你回家去吗?你咋还没走啊?”
红玉说道:“大哥,我想找王书记,就说两句话,你就让我进去吧。”
那人说道:“那好吧,别让高书记看到你,不然你挨训不说,我也要受你连累。”
红玉谢了那人,就进了大门,她不知道王书记在哪间办公室,在里面走了一圈,没有找到,就去问一个里面的干部:“小兄弟,王书记在哪间房子啊?”
那名干部给她指了一下:“前边第三个房间。”
红玉几步到了王书记房间门口,敲了一下门走了进去,王书记坐在办公桌后边,正在看着一份文件。
红玉怯生生地说道:“王书记,我找你汇报情况,你有时间吗?”
王书记抬起头看了一眼红玉,说道:“你是哪里的?有啥事吗?”
红玉说道:“我是木胡关的,叫红玉,想跟你反映一下夏炳章的事。”
王书记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走到了沙发旁边,说道:“你就是红玉啊,我没见过你的人,但是我知道你的事,快坐下。”
红玉依言坐下,说道:“王书记,我冤枉啊,我不是特务,我开野店也是没有办法,可黄立民揪住这件事不放,把我抓了起来,还让我交代和夏炳章勾结的事,他是想陷害夏炳章啊。”
王书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我都知道了,我也向上边反映过了,夏炳章的事是没法再挽回了,红玉,你咋能这么糊涂啊?为啥要写那份供词?”
红玉说道:“王书记,那份供词不是我写的,他们提前写好了,又把我打晕了,然后偷偷按了我的手印,我就是为这事来找你的,我现在可以作证,那份供词是伪造的,你能不能帮夏炳章啊?”
王书记惊愕地说道:“是这样啊?他们太卑鄙了,红玉,你能写字吗?你把当时的经过给我写下来,我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
红玉急忙说道:“只要对夏炳章有用,我现在就写。”
红玉写了当时黄立民是如何威逼她,毒打她,最后偷偷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按上了手印的经过,这次她主动在自己写的东西上按下了手印。
王书记拿起来看了一边,说道:“有了你这东西,我就可以跟其他常委说清情况了,红玉,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和夏炳章一个交代的,你先回去吧。”
红玉给王书记鞠了一个躬,说道:“谢谢王书记,那我走了啊。”
王书记把红玉送到了楼梯口,然后回房间去了,红玉下了楼梯,看到了薛小红上楼来,两人都是一怔。
红玉知道薛小红昨天大闹葛柳镇公社的事,对她很钦佩,笑了一下说道:“小红,是你啊?昨天你真厉害,真解气,不过那个黄立民坏着呢,小心他报复你。”
薛小红一笑说道:“我现在调到了县委机关工作,不用再怕他了,你来干啥的?”
红玉说道:“我去找了王书记,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看能不能帮到夏书记,让他能重新回到葛柳镇当书记。”
薛小红说道:“我对黄立民也恨透了,想去找王书记反映他的问题,你先回吧,我现在就去找王书记。”
红玉感激一笑说道:“我以前误会你了,还以为你和他们是一心呢,能有你帮着夏书记,夏书记很快就会没事的,谢谢你了,我也该回去了。”
红玉不知道,薛小红就是黄立民安排来实施那个桃色事件的,在这之前,经过黄立民的安排,已经把她和黄立民闹翻的事吹到了王书记的耳朵里,为的就是取得王书记的信任,这件事出了以后,给人造成一种错觉,不是高书记和黄立民刻意人为的。
薛小红敲了敲王书记的房门,推门进去,然后轻轻闭上了房门,微笑了一下说道:“王书记,我叫薛小红,是来找你反映黄立民的情况的。”
王书记很高兴,说道:“我已经听说你了,你有这样的勇气和胆识,让我钦佩,你先坐下,我给你倒一杯水。”
薛小红眼珠转了一下,在想着咋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王书记端着水杯过来,她起来去接水杯,就在这时,水杯的水打翻了,热水洒在了薛小红的身上,薛小红叫了起来。“
薛小红痛苦地说道:“烫死我了。”
薛小红推开了王书记,就很快脱下了上衣,王书记看到她这样,一时不知所措,薛小红不脱衣服,身上可能会被烫伤,脱了衣服又感觉不雅。薛小红上衣已经全脱光了,王书记意识到她不能这样,就去拿了薛小红的上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就在这时候,一个干部推门进来,看到了屋里的情况,愣了一下,叫道:“你们,你们这是干啥啊?”
薛小红双臂抱在胸前,尖叫了一声,这一声几乎大楼里的人都听到了,好几个人涌进了王书记的房间,高书记挤开人群也进来了。
高书记板着脸说道:“王从简,你满口仁义道德,没想到你却干出这种事来,简直让大家脸上蒙羞。”
王书记说道:“你们都误会了,小红,你给大家说说情况。”
薛小红已经穿好了衣服,悲悲戚戚哭道:“我来找王书记汇报工作,没想到他,他竟然抱着我,扯开了我的衣服,对我耍流氓,我不活了啊。”
王书记目瞪口呆站在了那里,说道:“薛小红,你咋能这样说呢?你把当时的事实说出来,不能胡编乱造,要知道诬陷他人是犯法的。”
薛小红哭道:“我说的就是事实啊,我还没结婚,我以后还咋样见人啊,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高书记对着大家说道:“大家都看清楚了吧?王从简平时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不过这都是装出来的,今天他的本性终于露出来了,为了维护我们县委班子的声誉和形象,我要把这件事上报地委,建议免去王从简书记的职务。”
王书记现在意识到自己遭暗算了,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已经上了他们的贼船,供他们驱使,想着自己太大意了,轻易就相信了那些假象,到了这地步,他已经是百口莫辩了。
王书记说道:“高福海,这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无耻,卑鄙,流氓,不过纸包不住火,你的阴谋诡计迟早会被戳穿的。”
高书记笑笑说道:“王从简,这就是事实,大家都亲眼看到了,你就是再狡辩也没用,你留着劲向陈明博书记解释去吧。”
王书记颓然坐了下来,房间里那些人啥时候散去的他也不知道了,他现在意识到,刚才这事,不出一个早上,就会让传播的满城风雨,他的名声威信都受到了影响,不可能再待在洛东担任书记一职了。
王书记坐在办公桌后,想着咋样处理这件事,一个姓常的干部进来说道:“王书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他们使的诡计,你就这样向他们认输了?”
王书记笑了笑:“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他们一时的得意,并不能说明啥,这件事太突兀了,那些人会煽风点火,让我无法在洛东立足,不过我会向陈书记说明情况的。”
小常说道:“你放心,我会支持你的。”
王书记说道:“谢谢,有你一个人支持就够了,好了,你去忙吧,我要一个人静一下。”
没过多久,王书记桌上的电话铃就响了起来,他抓起电化听筒,电话是陈明博书记打来的。
陈明博在电话里很生气,说道:“从简,你搞啥鬼啊?咋能对向你汇报工作的女干部动手动脚呢?这件事很严重,你要做出深刻的检讨,准备接受组织对你的严肃处理。”
王书记气恼地说道:“陈书记,这是他们的诡计,他们一直想把我赶走,无所不用其极,你不能上他们的当啊。”
陈明博吼道:“够了,那你的警惕性也太差了吧?事情已经出来了,你不能在担任洛东的书记了,下午你就回地委,我会考虑对你做出慎重处理的。”
王书记慢慢放下了电话,重重地在桌上砸了一拳,他不能这样认输,这不是他的性格,他决定去找公安局的曹局长,让他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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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白日梦
快天黑的时候,红玉回到了木胡关,她疲惫的全身都像散了架子一样,一到了家里,没点上煤油灯,就坐到了床上。
夏炳章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去了,这让红玉欣慰不已,以后她可能不会再见到他了,在欣慰的同时,还伴着失落,见不上他的面了,但是还可以想想他,这个权利是任何人无法剥夺的。
红玉坐了一会,点上了油灯,想起自己还是早上吃的饭,现在已经饿的前心挨住后心了,就去给自己做了一点,慢慢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闪了进来,过来就从红玉的身后抱住她了,这个人竟然是孙喜娃,他惊喜地说道:“红玉,你可回来了,你知道我这几天是咋过来的吗?天天都要到你家来看一下,看不到你我就不踏实。”
红玉挣了几下说道:“你先放开我,你咋能随便就抱上我了?我跟你以前是咋说的?你一点都不长记性?”
孙喜娃仍抱着她说道:“我就要抱着你,我怕放开了你,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红玉着急起来,由于使劲,脸都憋红了,生气地说道:“你这人咋回事啊?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孙喜娃看到红玉真生气了,就放开了她,一脸无辜地说道:“红玉,你真不喜欢我抱你啊?”
红玉气恼地说道:“我跟你啥关系啊?凭啥让你抱?没事了你就回去,让人看到了你在我家像啥话啊?”
孙喜娃说道:“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这几天你去哪儿了?一走就好几天,是不是去洛东了?”
那天晚上肖虎几个人来偷偷把红玉带走了,镇子里的人都不知道,也只有高小翠一人知道,孙喜娃当然不知道了。
红玉想了一下说道:“是去洛东了。”
孙喜娃追问道:“大家都猜你在洛东找了一个相好,你去是找你的相好去了,有这回事吗?”
红玉没好气地说道:“他们这样说,你也这么说?我说过我这辈子不嫁人了,你咋还不信啊?”
孙喜娃木讷说道:“你一个人过,那多可惜啊,让人眼馋。”
红玉白了他一眼,说道:“眼馋也没用,我已打定主意了,谁都别想,好了,我累了,要睡觉了,你赶快回去吧。”
孙喜娃还不想走,但是红玉已经请他离开了,自己在磨蹭下去,只能惹红玉讨厌,说道:“那我走了啊,晚上做个好梦,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红玉把孙喜娃关在了门外,然后回到了床边坐下,还在为刚才孙喜娃抱了自己气恼,自己成了寡妇,孙喜娃认为寡妇就该和光棍配对,这样下去,别人还不乱说自己啊?
红玉烦躁了起来,但她对孙喜娃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人就这样,你骂他说他,他该咋样还咋样,这样下去,就是没事都让人误会出事来。
红玉睡了一晚,精神缓过劲来,到了第二天早早起来,收拾了一下屋子,这几天不在家里,家里成了那两只老鼠的天下,屋子里太脏了,想换件衣服都没干净的,就收拾了几件脏衣服,放进了竹笼里去河边洗。
红玉遇到了几个对她打招呼的人,这些人当面对她很客气,但是一转过身就窃窃私语,议论着她,红玉知道他们在说啥,也不去辩白,有些事情越是辩白越辨不清。
红玉到了河边,挽起了袖子裤管,坐到了河边的大石头上,两只脚放进了河水里,开始洗着衣服,小河的流水清澈见底,有几尾小鱼儿啄着她的交心,让她脚心痒痒的难受,脚动一下,那些小鱼就走了,不一会就又来了,红玉也懒得去管它们了。
红玉洗完了衣服,站起来直了一下腰,看到小河没有其他人,就想在小河里洗洗身子,这几天身上到处都有汗污,都有味道了,她到了小河的深水潭里,开始脱了衣服洗了起来。
大白天的红玉敢在小河里洗澡,也不怕有人看到,因为这地方也只有洗衣服的女人来,不会有男人来的,所以她很放心。
红玉很快洗好了,上来穿好了衣裤,看了一下四周,还是没有一个人,舒了一口气,就挎了装衣服的竹笼返回了。
红玉回到了家里,把湿衣服晾了起来,开了门回到屋里,这时候,肖石头跟了进来,他先打量了一下红玉,看到她湿漉漉的头发,知道她在河里洗了一个澡,马上就联想起红玉不穿衣服的情景来。
红玉一看到他来了,心就不由砰砰跳了起来,说道:“大队长,你来干啥?小心别人看到了说闲话。”
肖石头眼睛落在了红玉的胸膛上,说道:“我来关心你啊,这几天你不在,到哪儿去了?是不是跟野男人走了?”
红玉气恼地说道:“你胡说。”
肖石头说道:“你是我的社员啊,你失踪了几天,我能不着急吗?你就是去找你的野男人,也该给我打声招呼啊,我这人开通,绝对不会拦着你,可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是你做得不对啊。”
红玉伤心地说道:“你是木胡关的大队长,我半夜让人抓走了,你连一个屁都不放,现在还来说这话?”
肖石头一愣,说道:“谁这么胆大?是不是孔丽萍又回来了啊?她人在哪里?”
红玉说道:“孔丽萍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是肖虎和公社那些王八蛋干的。”
肖石头这才知道了红玉这几天不在,是让肖虎他们给抓走了,说道:“真是个王八蛋,就是有啥事也要给我说一声啊,有啥事不好解决的,非要把你弄到公社里去?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红玉说道:“我进了狼窝,你说他们能不为难我吗?我这辈子欠你们啥了,你不放过我,就连肖虎也不放过我,你们要咋样折腾我才算够啊?”
肖石头笑笑说道:“肖虎吃的公家饭,吃谁饭跟谁转,他是身不由己啊,你放心,等他回来了,我好好收拾他,给你出这口气。”
红玉说道:“那倒不必,你现在让我清静一下,我就很感激你了。”
肖石头说道:“我今天来主要是看看你,看到你啥都好着,我就放心了,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出这种事了,你也知道,有些事是黄书记安排的,我也无能为力啊,要是你跟我好上了,他就会看我的面子不会太过分了,咱们的事,你还是考虑一下吧。”
红玉说道:“你是白日做梦,我就是把自己剁碎了喂狗,你都别想沾上一口,我跟你把话说完了,请你走吧。”
肖石头说道:“好好,我走,我走,以后有了啥困难,记着给我说一声啊,富贵不在了,我就要照顾你,别跟我客气,好了,我走了。”
肖石头走了,红玉才松了一口气,自己刚回来,就遇到了让她烦心的事,孙喜娃来找她,肖石头来找她,这两个人现在是她最不愿意见的人,就像苍蝇一样惹人讨厌。
肖石头走了没多久,高小翠进来了,她是看到了红玉晾在门前的几件衣服,才知道红玉回来了,那天晚上红玉让肖虎几个人带走了,她一直担心着红玉,怕红玉出事,看到红玉回来了,非常高兴。
高小翠一进门高兴地说道:“婶子,你回来了啊,看到你太高兴了,你和特务咋能沾上边啊?是他们有眼无珠,胡说八道,他们说你啥就当放屁好了。”
红玉也想对高小翠笑一笑,但看到了高小翠,就想起了肖虎打她的情景,想笑都笑不起来了,说道:“我差点就死在肖虎手里了,没想到,肖虎对我就像对仇人一样,恨不得打死了我才甘心。”
高小翠歉疚地说道:“对不起啊,这个肖虎太不是东西了,我以前给他说过了,可他还这样,婶子,你打我骂我出出气也好。”
红玉鼻子一酸,眼圈红红的,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胸膛,白嫩的胸膛上隐约能看到几处紫青,说道:“你看到了吗?这些都是肖虎打我的,他对我一个女人,竟然下手这么重,让我一想就不寒而栗。”
高小翠过来整好红玉的衣衫,说道:“婶子,就算我欠你的,算肖家欠你的,以后我们会偿还的。”
红玉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不要你们偿还,只要你们以后别再欺负我了,让我过清静的日子,拜托你了,你也别来找我了,我看到你就想起了肖虎,我的心就要碎了。”
高小翠咬着嘴唇说道:“婶子,我现在就去找肖虎,让他来给你赔罪。”
红玉说道:“小翠,你别去,你就是找了他,他也不会给我赔罪的,就是赔罪了又能咋样?他打我也打过了,我还能还回去啊?我受点苦没啥,咱们两家搞成了这样,我担心东来和桂兰啊。”
高小翠叹口气说道:“是啊,他们那么相爱的,我就怕这件事影响到他们,婶子,你放心,我会帮着桂兰的,一定要促成他们两个的事。”
红玉说道:“他们马上就要毕业了,就要回来了,小翠,你有机会,在你爸面前多说说他们的事,争取让他能同意这件事。”
高小翠想了一下说道:“我爸一直反对东来和桂兰来往,我就是要说这件事,也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等他高兴了再说,你放心吧,我有办法说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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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走狗屎运
就在这天,黄立民骑着自行车到了木胡关,他和小凤好久都没见了,就想见见她,另外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来给肖桂兰和高红军说媒。
黄立民骑着自行车到了肖石头家,一进大门就叫道:“石头,小凤,在家吗?”
黄立民话音刚落,那只大狼狗就扑上来了,把黄立民吓出了一身冷汗,接着肖石头和小凤也出来了。
肖石头挡住大狼狗,笑着说道:“黄书记,您来了啊,快进屋坐,这狗是个混眼子,你来了多少次了,它还没记下你。”
黄立民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说道:“下次它再敢咬我,我就用它当下酒菜。”
小凤眉开眼笑说道:“黄书记,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呢,想吃狗肉了,以后我们给你准备,这只狗可动不得,它是肖虎的心肝呢。”
黄立民看到了小凤,心里就痒痒起来:“是啊,一想起你做的菜,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一会我要多吃点,把你欠下的都给我补上。”
肖石头知道他们说的是暗语,讪讪笑着说道:“是啊,先进屋喝点茶,然后你们再慢慢聊。”
黄立民和肖石头坐进了会客室,小凤沏了一壶茶水,给两人倒上,说道:“你们先聊,我去做饭了啊。”
黄立民兴致很高,说道:“石头,大事成了,今天,我要跟你好好喝几杯,一定要不醉不归。”
肖石头问道:“哪件大事啊?”
黄立民一脸得意,说道:“夏炳章倒台了,他已经被开除了,被送去劳改了,我现在是葛柳镇的书记,现在葛柳镇成了我的天下了,你说我高兴不高兴啊?”
肖石头笑着说道:“是该高兴一下,今天就让我给你好好庆祝一下,我还有一瓶珍藏的好酒呢,一直舍不得喝,今天就把它解决了。”
黄立民说道:“还有一件天大的好事,是和你有关的,你想不想听啊?”
肖石头急忙说道:“黄书记,和我有关系?那是啥事啊?”
黄立民说道:“你不是让我给桂兰找对象吗?我已经给你找下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人家,是县上的高书记,他有一个儿子,叫高红军,和桂兰就在一个学校读书,我给高书记说了这事,高书记是满口答应,以后你要是跟高书记成了亲家,那你就找了一个天大的后台了,我以后还要求你办事呢。”
肖石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黄书记,你该不是拿我开心啊?高书记的儿子能看上我家桂兰?”
黄立民笑着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今天我来,就是专门给你说这件事的,你要是同意,这件事就算是成了。”
肖石头激动起来,说道:“我同意,我一百个同意,他们家啥时候办喜事,我全听他们的。”
黄立民笑着说道:“石头,你走了狗屎运了,居然和高书记做了亲家,以后你可别忘了我这个大媒人啊。”
肖石头急忙说道:“忘不了,你放心,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黄立民说道:“咱们现在就差穿一条裤子了,都是自家人,说感谢就见外了,以后我求到你门上,你别装作不认识我就行。”
肖石头兴奋地说道:“黄书记,看你说的,要不是你,我肖石头狗屁不是,我有了这么多好事,还不是你黄书记给的啊?你放心,我不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人。”
黄立民也笑着说道:“好了,不说了,我在路上走乏了,去休息一下,一会饭做好了叫我一声。”
肖石头说道:“好好,你先去房间休息,我去叫小凤陪你。”
黄立民去了肖石头房间,肖石头就去找小凤,小凤和高小翠在厨房里做饭,几个菜小凤一个人忙不过来。
肖石头看到小凤说道:“小凤,你去陪陪黄书记,这里让小翠做着。”
小凤心里欢喜,说道:“好,我洗了手就过去。“
高小翠知道小凤去陪黄立民是为啥事,心里有点看不起她,也看不惯肖石头这副模样,自己的老婆让别人糟蹋,还这么开心的,这哪算一个男人做的事啊,可他们要这样,自己也没办法。
小凤乐的屁颠屁颠走了,肖石头嘿嘿笑着,对高小翠说道:“小翠,你妈有点事,你这里忙不过来,我来给你帮忙。”
高小翠说道:“黄书记来了,你不去陪着,却让小凤妈去陪,这像啥话啊?要是外人知道了,还以为那样呢。”
肖石头笑着说道:“你小凤妈和黄书记能谈得来,就让他们谈着去,这次黄书记可帮了咱们家大忙了,是咱们家的大恩人,一定要让黄书记高兴才行。”
高小翠说道:“就他能给咱们家帮啥忙啊?”
肖石头说道:“他给肖虎解决了工作,这算不算大忙?这次又给桂兰说成了对象,这算不算大忙?”
高小翠一愣,说道:“他要给桂兰说对象啊?这事桂兰知道不?”
肖石头说道:“回头再给桂兰说,这次黄书记给桂兰找的这对象,说出来要吓你一跳的,是县上高书记的儿子,叫高红军,以后咱们就和高书记成了亲家,这是不是大好事啊?”
高小翠急忙说道:“爸,这事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桂兰这事,要征求她的意见,她不同意,就是你给她找一个皇上的儿子都白搭。”
肖石头说道:“我是她爸,还做不了这个主啊?那我这爸还不是白当了?自古以来,儿女婚事都是由父母做主的,只要我同意了,这事就算成了。”
高小翠着急起来,说道:“爸,要是按你的那样做了,桂兰嫁了一个她不喜欢的人,要痛苦一辈子的,那还不是把桂兰给害了啊?你是长辈,也希望自己的儿女过的幸福,这事你就让桂兰自己拿主意好不?”
肖石头说道:“这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啊,要是错过了这个村,就找不着这个店了,我打定主意,就这么办。”
高小翠害气起来,手里的切面刀在案板上乱切起来,她是肖石头的儿媳妇,要是小凤和肖桂兰,肖石头还敢对她发脾气,看到这样也不好说啥。
高小翠说道:“你不听我的话,以后桂兰要痛苦一辈子的,你生了桂兰,就要对她的幸福负责,不能生了她再害了她。”
肖石头说道:“桂兰嫁了高红军就会痛苦?哪有这样的事啊,高红军他爸是洛东最大的官,红军以后也会有出息的,以后她们结婚了,就知道我没害她。”
高小翠说道:“有的人有权有势,也不会幸福,有的人过的是穷日子,可活得很开心,这些你不懂。”
肖石头说道:“那桂兰嫁给了陈东来就能幸福了?他家有啥?就是现在住的房子都是我施舍给他们家的,一天缺吃少穿的,能幸福吗?好了,这事不跟你说了,你赶紧做饭吧。”
肖石头在厨房里给高小翠帮不上忙,还让高小翠顶楞,就离开了厨房,路过自己房间的时候,听到房间里面黄立民和小凤正在调笑,估计很快就要做那种事了,心里未免酸酸的,最后离开了那儿,出了大门去避一避。
高小翠做好了菜,端到了会客室里,然后就去叫黄立民他们吃饭,到了房间门口,敲了一下门说道:“饭做好了,快起来吃吧。”
里面的黄立民和小凤已经结束了,躺在床上缓着劲,小凤说道:“黄书记,咱们的事让高小翠知道了啊,你听她这话,说的多刺耳啊。”
黄立民笑笑说道:“这有啥?她还敢把这事说出去啊?”
小凤说道:“这女子厉害着呢,把石头都拿的发烧噤冷的,要是传出去了,我无所谓,就怕影响了你大书记的前途。”
黄立民心念一动,说道:“那你说咋样才能让她给咱们保密?”
小凤说道:“我哪有办法啊,你已经弄下这事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黄立民说道:“要得好,就要把她也变成咱们的人,这样她自己都说不清了,哪还敢说我们的事啊?”
小凤坐了起来,不高兴地说道:“立民,你想干啥?你是不是对她有想法了?你们男人咋都这样啊?肖石头神不住了,你也神不住了,你要是敢对她有想法,那我饶不了你。”
黄立民笑笑说道:“看把你急的,我只是随便说说,并不是真的要跟她有那事。”
小凤这才笑了,说道:“肖虎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把小翠爱的能吸到鼻孔里去,你要是敢动她的女人,就他都饶不了你,好了,我把你伺候舒服了,快起来一起去吃饭吧。”
黄立民和小凤下了床,黄立民感觉到自己身上没劲,腰酸腿软的,想着这大白天的弄这事就是伤人,小凤梳了一下头发,整了整衣衫,这才和黄立民出了房间。
肖石头已经等在了会客室了,他打开了一瓶酒,给几个小酒杯倒上了酒,看到黄立民和小凤过来了,笑着说道:“要不是吃饭,就不打扰你们,咱们先吃饱了,你们一会再聊聊。”
小凤看了一眼黄立民,笑着说道:“黄书记,我能待得起客,你还送得起礼吗?”
黄立民笑着说道:“你们快饶了我吧,就这样我都不知道自己一会咋样回葛柳镇去,细水长流,来,吃饭吧。”
肖石头端起酒杯,说道:“黄书记,第一杯酒,我先敬你,祝贺你如愿以偿接管了葛柳镇,以后你就是葛柳镇的父母官了,全葛柳镇的社员都是你的臣民,祝你前途无量,步步高升。”
黄立民笑着说道:“这杯酒我喝,感谢石头,也感谢小凤,要不是有你们,说不定我就离开葛柳镇,去别的地方当书记去了,有你们在,我在葛柳镇待一辈子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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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 捆绑不成夫妻
黄立民吃饱喝好,站了起来说道:“石头,我要回去了,先给高书记道个喜,你们两家的事就算定下来了。”
肖石头说道:“这事还要劳烦你多费心了,你等一下,我有一个小礼物送给你。”
黄立民等在了那里,望着小凤说道:“小凤,以后你有时间了,也要去公社里看看我去,我走不开,你能走开啊?”
小凤一笑说道:“我也想去啊,可就怕去了影响你工作。”
黄立民说道:“看你说的,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工作,我会好好用心在你身上工作的。”
小凤抿嘴一笑,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别让你的下属都像你一样工作啊。”
黄立民说道:“还有一句话,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干的事咋能让他们也跟着干啊?”
两人说着话,肖石头就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红包,说道:“黄书记,这是我感谢你的,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黄立民假意推辞,说道:“石头,你要这样就太见外了,赶快拿走,不然我就生气了。”
肖石头说道:“黄书记,你要是不收,那才见外了,一点心意,赶紧收起来,等红军和桂兰结婚后,我再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黄立民拿过红包,说道:“那我就收下,你们在,我要回去了。”
肖石头和小凤把黄立民送到大门口,看着黄立民骑着自行车离开了,才回到了家里。
肖石头美滋滋地说道:“真没想到,我这一辈子能和高书记结成亲家,以后我就是有身份的人了,就是黄立民见了我都要客客气气的。”
小凤说道:“石头,事是好事,我就怕最后这事办砸了。”
肖石头不解地说道:“你这啥话啊?好好的事咋能办砸了呢?我正在兴头上,别给我泼凉水。”
小凤说道:“你也不想想,桂兰和陈东来好成那样,说不定都做出丑事了,你总不能让桂兰破了身子嫁给人家吧?高书记家啥人啊?要是他们知道了这事,还能饶了你?”
肖石头吸了一口凉气,说道:“这下你给我提醒了,不过也不能确定桂兰就有了那事,等她这次回来了,我就看紧点她,别让她再跟陈东来来往了。”
小凤说道:“其他事能防住,可这事你咋防得住啊?就像咱们家的狼狗,没事就去找孙青山家的母狗,我已经给你提醒了,下来就看你的吧。”
肖石头说道:“那总不能就让桂兰现在就回来吧?她马上就要毕业了,等回来了,你先试探她一下,看看她和东来有没有那事,要是有了,我就把东来打个半死,我的女儿他敢欺负,简直是不想活了。”
刚才肖石头陪着黄立民吃饭的时候,高小翠就出门去了,她急着要把桂兰嫁给高书记儿子的事告诉给红玉。
高小翠现在就坐在红玉家里,两个人一筹莫展。
高小翠着急地说道:“婶子,你倒是说话啊,桂兰要真是嫁给了高红军,就把桂兰和东来给害了。”
红玉叹口气说道:“肖石头就喜欢攀龙附凤,桂兰能嫁给高书记的儿子,肖石头还不高兴疯了?要想让他改变主意,那太难了。”
高小翠说道:“那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啊?婶子,你快想想办法,争取能阻止这件事。”
红玉说道:“人常说捆绑不成夫妻,只要桂兰铁了心喜欢东来,那就有办法,到时候要死要活的不答应,他肖石头还能捆着让桂兰出嫁啊?”
高小翠点头说道:“是这个理,我就怕以后会闹出事来,这事咋这么烦人的呢。”
红玉苦笑了一下说道:“肖石头要是还有一点人性,他就不能把桂兰和东来拆散了。”
高小翠一脸愁云,说道:“想想这事就发愁,唉,我的命苦,她比我的命还苦。”
红玉说道:“桂兰和东来现在还在学校里,等他们回来了,把这事告诉他们,看看他们有啥打算。”
高小翠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婶子,刚才黄立民到了我们家,跟小凤睡了一觉,我看到他们那样子就生气。”
红玉说道:“他们就好这个,你看到了就装作没看到,现在黄立民撵走了夏书记,他当了书记,成了葛柳镇的土皇帝,谁能管得了他啊?”
高小翠说道:“我是生气我爸,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他还笑呵呵的,这样下去也不嫌龌蹉,真不知道他一天图啥。”
红玉一笑说道:“你爸就是那人,为了向上爬,啥事做不出来啊,那个黄立民不是好东西,别让他打你注意就行,以后多防着他们。”
高小翠说道:“他们敢,要是这样,我就把他们家搅个底朝天,让他们都不得好过。”
两人正说着话,孙喜娃磨蹭着进来了,他看到了高小翠也在里面,就没吭声,他一来,高小翠笑了笑说道:“婶子,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们了,回去了啊。”
红玉说道:“那好,你走吧。”
孙喜娃望了一眼高小翠的背影,等她走后说道:“红玉,高小翠可是肖家的人啊,你忘了他们家是咋样对你的,你还跟她这样近乎?”
红玉说道:“小翠是个好娃,来跟我说说话,她不会害我的,你来有啥事?我不是不让你来吗?”
孙喜娃说道:“我也不想来,可我不知道咋啦,走着走着就到你家门口了,一天见不着你,我的心就慌慌的难受。”
红玉说道:“那是你活该,我早就说过,咱们的事不可能,可你还这样,这是你给你自己找罪受,怨不得别人。”
孙喜娃说道:“只要你一天不嫁人,我就要想,我难受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要你管。”
红玉说道:“可你已经影响到我了,你到我家来一次,我就要紧张一次,那些人的眼睛毒着呢,说不定现在就有人看着我们呢。”
孙喜娃说道:“我就是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他们就不敢对你有啥想法了。”
红玉说道:“他们是不敢想了,可你还在想啊,就你都让我头疼了,你就不能让我安宁一下啊。”
孙喜娃说道:“你放心,我只是想想你,其他的我不会让你难堪的。”
红玉说道:“你没事就到我家来,还不让我难堪啊?你再这样下去,我在木胡关就没法立足了。”
孙喜娃说道:“那你想去哪儿?以后你到哪儿,我就到哪儿,反正我这辈子是跟定你了。”
红玉没好气地说道:“让我咋说你才好,跟一个粘皮糖一样,你认为这样有意思吗?”
孙喜娃说道:“我就想跟着你,照顾你,让你过好日子,没其他想法。”
红玉说道:“你真的没其他想法?你没其他想法才怪呢,无利不起早,你对我没想法,能这样对我好吗?”
孙喜娃嘿嘿说道:“就是有想法那也是白想,好了,我见过你了,今天心也就放下了,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红玉嘟囔了一句:“乏味,你看我一下就能当饭吃啊?如果这样,你以后就不要吃饭了。”
孙喜娃说道:“你只要让我天天看你一次,我就少吃一顿饭。”
红玉说道:“少贫嘴了,赶紧走吧,时间长了人家要说我了,记住,以后别来了,你再来我就不给你好脸色了。”
红玉送走了孙喜娃,到了门口,看到自己对门坐了两个人,正向她这里张望,估计刚才孙喜娃进门的时候,这两人已经关注上了,她心里烦躁起来,真不知道以后咋办了。
到了下午,红玉出了门收自己晾在屋外的衣服,衣服已经干了,可就是少了一条裤头,红玉不由气恼起来,四下看了一下,没看到人,也不知道谁这么无聊会偷她的东西,只得收了其他东西回屋。
红玉就有两件裤头,现在少了一件,以后换洗都成问题了,丢一件裤头本不算大事,但是她把丢失裤头和偷进她家的男人联系了起来,想着偷东西的人会不会是偷进她家的人啊?
这人沉寂了一段时间,红玉以为他就改了瞎毛病,不会再出现了,可现在又冒出头来,她得把门闩弄好,免得到了晚上他拨开他的门进来。
红玉把铁丝烧红了,在门闩的另一头烫了一个眼,然后找了一根长钉子,插在那个眼里,这样有长钉子挡着,就不会让谁拨开门闩了,她干完了这些,放下心来,想着到了晚上,能安心睡一个好觉了。
这一晚,红玉睡的很灵醒,一直听着屋里门外的动静,屋里除了那两个老鼠发出的声音,再没其他声音了,门外不一会想起一阵脚步声,从她家门前走过,也没有脚步声在她家门前停下来。
红玉最后不由笑了一下,想着自己太过神经紧张了,也许偷裤头的人和偷进她家的人不是一个人,用不着这么紧张,就放心睡了。
到了第二天,红玉一觉醒来,伸了一个懒腰,感觉小肚子胀了,就急忙穿衣起来,到了门外去上茅厕,蹲了下去方便,完了后站起身来,忽然听到茅厕外有声音,急忙系好了裤子,出了茅厕,看到隔壁的刘进武刚从茅厕旁边走开,红玉心里不瓷实了,想着刚才自己在茅厕的时候,他会不会在外边偷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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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红玉的龌蹉邻居
刘进武虽然和红玉家是邻居,但两家几乎从不来往,就是见面也很少说话,以前红玉有时候还想跟他说几句,好亲不如近邻嘛,可这刘进武一直对她板着脸,红玉也就不好意思开口了。
红玉最后才搞清了,她家这房子,最早就是刘进武家的,被肖石头买了去,后来又送给了红玉,在肖石头让木胡关的人赎房子土地的时候,只有刘进武没有赎回他家的房子,为此就和陈富贵红玉不说话了。
红玉走进了茅厕,看到茅厕下边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小洞,这个小洞从里面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又到了外边,找到了那个小洞,爬在厕所墙外,透过那个小洞向里面看,正好能看到里面蹲着的人。
红玉一下子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不由生气起来,真想去刘进武家门口骂几声,好让他以后别干这没出息的事,可一想自己现在是寡妇了,自己骂几声,人家在回几声,让大家都知道了,那还不羞死了。
红玉自己和了一点泥,把那个小洞给糊上了,她干活的时候,刘进武也看到了,都没有说啥。
红玉回到家里,想着这刘进武在茅厕上都能开洞,会不会在屋里的墙上也开洞啊?要是这样,那她在家里的样子全会让他看到的。
红玉在和刘进武家公用的那面墙上仔细找了起来,找了一遍后没有发现墙洞,这才松了一口气。
红玉很快把刘进武和偷进自己家的人连在了一起,觉得他也有可能,和自己家是邻居,行动方便,就是让人发现了,也能回自己家里隐藏,刘进武有一个老婆,可这老婆胆小怕事,刘进武一大声说话,他老婆都吓得浑身哆嗦,就是刘进武干了啥坏事,他老婆也不敢吭声。
红玉决定把这事和高小翠说说,让她也帮着自己想想,看刘进武有没有这方面的可能。
红玉出了门,在肖石头家门口望了一下,没看到高小翠,也不能去她家找,只能等着她出来,最后红玉看到一个小娃,让这小娃进去把高小翠叫了出来。
高小翠说道:“婶子,你叫我啥事?”
红玉说道:“你去我家,我有话给你说。”
两人进了红玉家,红玉说道:“小翠,早上我起来上厕所,发现我家隔壁的刘进武,躲在厕所墙后偷看我,这个人咋能这样啊?我平常跟他连话都不说,他居然做出这事来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高小翠惊讶地说道:“有这事啊?婶子,这也不奇怪,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的,哪一个男人见你不动心啊?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红玉说道:“你还取笑婶子,我找你来让你比帮我分析一下,这个人会不会是偷进我家的那个蒙脸人啊?”
高小翠思索了一下说道:“那个蒙脸人?咱们不是有三个怀疑对象了吗?一个是张百顺,一个是吴郎中,一个就是我爸,现在咋又多出来一个刘进武啊?这越多咱们越不好找了。”
红玉说道:“我看他就怪怪的,他和你家关系不好,对我和你富贵叔也是咧胡瞪眼的,我想他很有这可能。”
高小翠点点头说道:“婶子,要是这样,你以后要多小心了,他跟你就一墙之隔,要是想欺负你很容易的。”
红玉说道:“我只能是猜测,也不敢就确定是他,以后多防着他就是了。”
高小翠慨叹一声说道:“唉,这些男人都有病啊,自己有老婆,可还想着别的女人,让我们都跟着提心吊胆的。”
红玉说道:“还有一件事,昨天我晾在外边的裤头让人偷了,你说其它东西不偷,偏偏偷这东西,可笑不可笑啊。”
高小翠笑了笑,说道:“偷你东西的人想闻闻你裤头的味道啊。”
红玉说道:“都已经洗了,还能有啥味道?你的裤头丢过没有?”
高小翠说道:“我的衣服洗过了都晾在我家院子里,没人进去偷的,照你这么说,我以后也不敢在外边晾东西了。”
红玉说道:“唉,不找到这个坏家伙,想安宁都安宁不了。”
高小翠说道:“婶子,你嫁人吧,你嫁了人就能安宁了,那些男人也就不敢对你胡思乱想了。”
红玉说道:“我已经打定主意了,这辈子不会再嫁人了,就这么一个人过完下半辈子。”
高小翠说道:“我能看出来,那个孙喜娃挺喜欢你的,女人这辈子,能遇到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不容易,你也别太心高气傲了,嫁了他就会省去很多烦恼。”
红玉叹口气说道:“他是喜欢我,可我不喜欢他,感情就是这么奇怪,遇到自己不喜欢的人,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想自己这辈子,再也遇不上自己喜欢的男人了。”
高小翠说道:“婶子,那你当初和富贵叔,有这样的感觉吗?”
红玉说道:“那时候我没考虑的这么多,只想自己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就行,跟他过了一段时间,才觉得你富贵叔这人不错,才一心一意跟他过日子。”
高小翠说道:“是这样啊,我不劝你了,不过我希望你能遇上一个让你动心的男人,一个人过下去太亏了,好了,我该回去了。”
红玉点头说道:“有时间了再来找婶子。”
红玉今天有了刘进武这事,让她的心情糟透了,和高小翠聊了一会,心情才好了起来,把高小翠送走,就坐在屋里开始做着针线活。
高小翠回到了家里,看到门前拴着的大狼狗不见了,在院子里也没找到,就问肖石头:“爸,咱家的狼狗呢?”
肖石头说道:“没看到啊?刚才还在呢。”
高小翠着急地说道:“狼狗是肖虎的命根子,要是狼狗丢了,他回来不知道咋样生气呢,我去找找。”
肖石头说道:“早该杀了吃肉了,把狼狗看的比他爸还贵重,下次黄书记来了,就杀狼狗招待他。”
高小翠出了院门,到了大街上,问了几个人,那几个人说没看到狼狗,高小翠就着急了,她忽然想起了孙明,自己的大狼狗会不会去找孙明家的狗去了?木胡关街道就他们两家有狗,而且还是一公一母,也只有它们能配对。
高小翠急忙去了孙明家,没有看到孙明和他家的母狗,就向他家屋后的山沟找去,上一次就是在这山沟里,让两只狗配对的。
高小翠向沟里走了一段路,这里很僻静,平常很少有人来,她有点害怕了,但一想到是大白天,自己又是肖虎的女人,木胡关还没人敢打她的主意,就壮起胆子,继续向里面走着。
高小翠又走了几十米远,看到了她家的大狼狗和孙明家的母狗在一起,两只狗正在那忘乎所以做着那种事,高小翠羞恼起来,说道:“我到处找不到你,没想到你躲在这里做这种事啊,真不害臊。”
大狼狗看到了高小翠,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还在继续做着那种事,高小翠想着两只狗在这里,孙明估计也在附近,就叫道:“孙明,你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赶快出来。”
孙明从一面坡后露出头来,嘿嘿笑着说道:“小翠,你也真能找啊,这么难找的地方,你都能找到。”
高小翠红着脸说道:“你这人太坏了,自己不结婚,却看两只狗弄这事,你的思想太肮脏了。”
孙明笑笑说道:“看你说哪儿去了?我这是做好事,你想想你自己都要结婚享受,可不让狼狗享受,你于心何忍啊?我这是帮你家的大狼狗,让它也享受一下,有啥不好的?”
高小翠气恼地说道:“你胡说,你快把它们分开,我要带狼狗回家去。”
孙明说道:“你太不理解狗了,你和肖虎耍的正欢,现在有人要把你们分开,你愿意不?再等等,让他们耍完了,他们自然会分开的。”
高小翠说道:“孙明,我没时间等了,你不分开,我去把他们分开。”
高小翠过去,拉住大狼狗的铁链,想把大狼狗拉开,可是大狼狗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发出呜呜的声音向她示威。
高小翠气恼地说道:“好哇,我一天给你喂东西,你到了这事上,竟然连我都不认了,看我以后还喂你不。”
孙明说道:“小翠,别这么不近人情的,这两只狗一年也就见上那几次,多不容易啊,你就高抬贵手,让它们把事做完,来,坐我这,咱们一起欣赏。”
高小翠气恼地说道:“我才没你那么下贱。”
孙明说道:“这和下贱没关系,狗和狗要是没有这事,那小狗从哪儿来?这世上还让狗绝迹了啊?好了,别这么生气了,搞的跟自己吃亏了一样,你家的是公狗,我家的是母狗,要说吃亏,还是我吃亏。”
高小翠不再说了,背对着孙明站在那里,等着两只狗快点结束,她好带了大狼狗回家去,可在这样的场合,还有孙明在身边,她总觉得怪怪的不是个事,想走又不能走,只能等着。
过了一会,两只狗才分开了,高小翠过去牵了自己的大狼狗就往外走,对大狼狗说道:“一点都不争气,以后别再这样没出息了,小心让人家连我都看扁了。”
孙明在后边笑着说道:“小翠,想开点啊,两只狗把你气成这样,要是哪一天咱们有了这事,你还咋办啊?”
高小翠也不理他,拉了大狼狗离开了山沟,回到了大门口,肖石头站在门口,她低着头就想回去。
肖石头问道:“在哪儿找到的?这狼狗也太能野了,以后把它栓好,别再出去了,小心真让人家打死了吃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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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拿捏肖虎
到了下午的时候,肖虎一头大汗回来了,一进家门就钻进了房间里找高小翠,高小翠此时没在房间里,肖虎就急的抓耳挠腮到处找她。
肖石头看见肖虎了,把他叫到了身边,说道:“肖虎,今天不是星期六啊,你咋回来了?是不是扛不下去了偷跑回来的?年轻人干工作要放在首位,别学那么没出息。”
肖虎不耐烦地说道:“爸,你说啥呢,黄书记给我们几个放了假,是补上个礼拜天的,小翠人呢?”
肖石头说道:“哦,估计她找镇子里的小媳妇谝去了,别急着去找她,到了晚上她自然就会回来的,爸先给你说件高兴的事。”
肖虎心不在焉地说道:“到了明天你在慢慢给我说,我出去一下。”
肖石头说道:“站住,爸也年轻过,可不像你这样没出息,咱们家有大喜事了,是黄书记给桂兰说的对象说成了。”
肖虎没好气地说道:“我当啥事呢,就这还把你高兴成这样了?”
肖石头兴致勃勃地说道:“你知道黄书记说的那个人是谁吗?我说出来你都不信,是高书记的儿子高红军,你想想,咱们要是和高书记做了亲戚,那以后咱们的日子会多红火啊?”
肖虎也愣了,摸着头说道:“我的乖乖,我妹子能嫁给高书记的儿子,那我这个当哥的也能风光了。”
肖石头说道:“咱们肖家,在你爷爷辈上风光过,那时候在关中道上提起你爷爷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在你爸我这一代,让那两个土匪打劫了,咱们的家业是败了,可现在攀上了高书记这门亲戚,我想咱们肖家还会兴盛起来的,你说我咋能不高兴呢?”
肖虎说道:“是该高兴,这事我妹子知道吗?”
肖石头说道:“我也是今天黄书记告诉我的,你妹子咋能知道啊?不过这事还不能掉以轻心,你妹子跟那个陈东来黏糊着,我就怕他们做下啥丑事来,最后你妹子到了高书记家,让我们丢人。”
肖虎说道:“这确实是个事啊,他们现在还在洛东呢,要是做啥丑事,也许都做了,***陈东来,要是真做下了,我非杀了他不可。”
肖石头说道:“再有几天,你妹子就要毕业了,到时候就回来了,我就怕跟她一说起这事,她蹦跳起来,死活不同意,把这么好的一门亲事给黄了。”
肖虎说道:“那可要好好开导我妹子,男人都一样,嫁谁不是嫁啊,要嫁了高红军,她以后就是少奶奶,多好的事啊。”
肖石头说道:“我叫你,就是想让你给小翠好好说说,让小翠好好开导桂兰,小翠和你妹子能谈得来,兴许就把你妹子的心说动了,那样咱们就省事多了。”
肖虎说道:“这个好办,我现在就找她回来,跟她说说这事,爸,我走了啊。”
肖虎出门去了,肖石头摇摇头说道:“这***,还是等不到天黑,干啥事都这么着急上火的。”
肖虎把高小翠找了回来,高小翠一脸的不高兴。
高小翠说道:“你这么去找我,还不让人家笑我啊?连天黑都等不到,你找我回去也是白搭,别想你那事。”
肖虎嘿嘿笑着说道:“我找你回去,也不光为了那事,想跟你说会话啊,别生气了,我好几天没见上你,回来你就给我使脸色。”
高小翠说道:“我不回去,有啥话就在这说吧。”
肖虎前后看了一下,说道:“咱们那都是悄悄话,咋能在这说啊?要让谁听到了,那你才丢人呢。”
高小翠跟着肖虎进了院子,然后就去了厨房,肖虎本来想让高小翠进房间,高小翠偏偏去了厨房,他心里窝火,也就跟到了厨房。
高小翠说道:“我现在去厕所,你也跟了去啊?现在天还没黑,你到大门外转转去,跟大家也说会话,别一回来就缠我。”
肖虎笑了两下说道:“这有啥啊,你是我老婆,我当然要缠你了,你不知道,我这几天那个难受劲,看到母猪都是双眼皮的,今天回来要是见不上你,那就要出大事了。”
高小翠哼了一下笑了,说道:“能出啥大事?你能爆炸了?你要是真爆炸了,我才相信你的话,我提前给你打个招呼,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别想那事了。”
肖虎眼睛瞪得像铜铃大,说道:“你说啥?你不是吓我吧?”
高小翠说道:“我好好的吓你干啥?真的,我身体不舒服,你这次回来算是白回来了。”
高小翠给锅里加了水,坐下烧锅,肖虎就蹲在她身边给锅灶里添柴禾,火苗子从灶膛里冒了出来,差点烧了他头发。
肖虎说道:“我不信,你这身体我还不知道啊,一个月就那几天不舒服,但也不是今天,你别蒙我了。”
高小翠故意这样说,是为了拿捏肖虎,让他帮着自己说服肖石头,不要让肖石头答应把肖桂兰嫁给高红军,肖虎当然不知内情了,急的心里火烧火燎的,就像灶膛里的火苗一样乱窜。
高小翠想了一下说道:“你想然我答应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肖虎放下心来,说道:“好啊,别说一件,十件我也答应,是不是让我洗干净了啊?你放心,我马上就洗,现在就去洗。”
高小翠急忙叫住了他,说道:“不是这件,你等下。”
肖虎转了回来,说道:“你咋这么麻烦的?啥事快说啊。”
高小翠说道:“估计你也知道了桂兰的事了,咱爸想把桂兰嫁给高红军,可桂兰根本就不爱他,要是咱爸硬打硬楔的把桂兰嫁给他,那桂兰还不痛苦一辈子啊?你一定要劝咱爸,不能答应这件事,你要是帮我说服了咱爸,那我以后就听你的。”
肖虎为难地说道:“这个啊,除了这件事,我啥事都能答应,你还是换一件事吧。”
高小翠说道:“我就要你答应这一件事,你答应了我,我就依你,不然你晚上就别想沾我的身,你看着办吧。”
肖虎说道:“小翠,桂兰要是不嫁高红军,那她就会嫁陈东来啊,你想想,陈东来跟咱们闹得多厉害啊,咋可能把桂兰嫁给他呢?这事说啥都不行。”
高小翠说道:“只要桂兰愿意,咱们管那么多干啥?她愿意嫁谁就嫁谁,以后享福受罪,也怨不得别人,你就去跟咱爸说说吧。”
肖虎焦躁起来,说道:“小翠,你是帮桂兰还是帮陈东来啊?这事别说咱爸了,我这一关都过不了,我还想劝你说服桂兰同意这门亲事呢。”
高小翠气的站了起来,噘着嘴说道:“我就知道跟你说不通,那好,你晚上你一个人睡去,少来烦我。”
高小翠说完就离开了厨房,烧了一锅白开水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锅里像煮肉一样咕嘟着,也不去管了。
高小翠没有回她和肖虎的房间,去打开了肖桂兰的房间,拉开架势,今晚上要睡在这里了。
肖虎跟了进来,说道:“小翠,别生气了,你知道这事没办法的,我就是给咱爸说了,那也像放屁一样,还是别伤这个脸了。”
高小翠说道:“你还没去说,就这么没自信了?成与不成,你先去说说啊,你这事要是说成了,你老婆也有了,你妹子也有了,万一说不成,你老婆妹子都没有了,你看着办吧。”
肖虎咳了一声,苦恼地说道:“我招谁惹谁了,让我这么麻烦的,好好,我去说,不过你先回房间等我去,我一会回房间找你。”
高小翠这才笑了,说道:“这才是我的好男人啊,去吧,跟咱爸好好说说,要是说不通,发点脾气也行,一个目的,就是让咱爸不要答应把桂兰嫁给高红军,去吧。”
肖虎出去了,高小翠也跟了出去,看到肖虎去了肖石头房间,这才笑了一下,回了自己房间等消息去了。
肖虎到了肖石头房间,肖石头不在,小凤在那对着镜子梳着头发,给脸上涂了一点点红,让自己的脸蛋变得妩媚一点,快天黑了,她要好好打扮一下,让肖石头能兴奋起来。
肖虎看了小凤一眼,随即说道:“我爸人呢?”
小凤继续干着她的工作,说道:“心里高兴,提了一瓶酒找人喝酒去了。”
肖虎说道:“哦,等下次回来,我给我爸带两瓶酒回来。”
肖虎没看到肖石头,心里释然,也不用完成高小翠给他交办的艰巨任务了,至少先把晚上对付过去再说,就离开了那里,回房间去了。
高小翠坐在床边,等着肖虎的好消息,看到肖虎进来了,急忙问道:“你跟咱爸说的咋样了?咱爸同意了吗?”
肖虎没好气地说道:“没见上,咱爸找人喝酒去了,看他那高兴劲,这几天最好别说这话,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高小翠不满地说道:“就这点小事你都办不成,还能办啥事啊?”
肖虎说道:“我能办的事多了,现在先把咱们的事办了。”
肖虎说完就过来抱高小翠,高小翠抬脚上了床,躲在了床角,肖虎扑了一个空,有点着急了,说道:“小翠,你也配合一下嘛,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没耐心了,一会你又该说我粗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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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越贱越好
高小翠说道:“你敢,你要是做我不愿意的事,你以后就别想看到我一个笑模样了。”
肖虎哭丧着脸说道:“我的姑奶奶,那咋样你才满意啊?我大老远跑回来,就为了这一口,可你还这样对我,你还有良心吗?”
高小翠想笑,但竭力忍住了,说道:“那好吧,今晚上先依了你,不过你答应我的事迟早要办好。”
肖虎说道:“没问题,我保证按你说的去做。”
肖虎上了床,过去抱住了高小翠,然后就去脱她的衣服。
高小翠说道:“你也太心急了,门都没关上,下去关门吧。”
肖虎说道:“到这时候,没人到咱们家来,你放心吧。”
高小翠说道:“外人是不来了,可是你们家还有人啊?万一你爸你妈找来了,那不看好戏了?快下去关门。”
肖虎只得放开了高小翠,下去关了门,一回头高小翠已经把自己脱光了,躺在了那里,肖虎全身都兴奋了起来,猛地扑了上去,压在了高小翠白光光的身上。
高小翠苦捱着时间,大约半个小时,肖虎完事了,她推开肖虎,坐起来穿衣服。
肖虎说道:“外边天黑了,你还穿衣服干啥?搂着睡吧?”
高小翠说道:“我在锅里还烧了一锅水,要灌在壶里,咱爸晚上要喝茶的,给他送一壶开水过去,免得他嘟囔。”
高小翠穿好衣服下了床,到了门外,外边天色黑了下来,她先去了茅厕方便了一下,然后去了厨房,给两个壶里灌了热水,还剩了一点热水,她就舀到了脸盆里,对了点凉水,蹲在那里,把自己下身洗了,然后一身清爽提着开水给肖石头送了过去。
肖石头在外喝酒还没有回来,只有小凤光着上身躺在床上,高小翠把开水壶放进了房间里,就转身要走。
小凤给上身拉了一点被子,说道:“小翠,你爸不在,咱们坐下说会话吧。”
高小翠一想起小凤和黄立民的事来,就有点反胃,说道:“哦,肖虎还在房间里等我呢,有啥话咱们明天说吧。”
小凤哀怨地叹了一声,说道:“年轻人就是好啊,你走吧。”
高小翠出了房门,心里猜想着小凤骚劲上来了,才有了刚才那句话,这小凤今天已经让黄立民喂过了,现在还这样,真是欲壑难填啊,自己现在年轻,也没感受到想男人想的很厉害的那种地步,想着这事会不会和年龄有关啊,到了小凤这年纪,自己会不会也像她那样啊。
高小翠回到了房间,关好了房门,脱了衣服在肖虎身边躺了下来,肖虎一翻身就把她搂在了怀里。
高小翠说道:“好了,我已经把你喂饱了,咱们都好好睡觉吧。”
肖虎说道:“我睡不着,咱们说会话吧,我不在这几天,你是咋样过来的?有没有想我?”
高小翠说道:“有过。”
肖虎一笑说道:“你那么想我的,可见了我咋一点都不着急啊?”
高小翠说道:“你想让我咋样着急?一见你了就抱住你睡觉啊?那还不成了贱.货了,这样的事我才做不来呢。”
肖虎笑着说道:“在外边,你当然要稳重一点,但跟我在一起,你越下贱越好,我就喜欢你跟我在一起下贱。”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去找一个下贱的好了,你要是有了这样的老婆,不给你戴绿帽子才怪呢。”
肖虎说道:“我的女人这一辈子就属于我一个,要是给我戴了绿帽子,我就把给我戴绿帽子的那个男人杀了。”
高小翠心里一紧,说道:“你吓唬我啊?动不动就杀人,谁敢跟你在一起啊?”
肖虎一笑说道:“以后你要是有了相好的,我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我就打那个跟你相好的男人,让他见了你都打哆嗦。”
高小翠说道:“你就知道打人,富贵叔就是你打死的吧?就这你还不够,还要去打红玉婶子,对一个女人你都能下的去手,你咋这么心狠的?还在她胸膛上打,你是为了打人还是为了占便宜啊?”
肖虎说道:“红玉都给你说了啊?我不打她能行吗?黄书记就在旁边看着,我打人也是我的工作啊。”
高小翠不高兴了,说道:“打人要是你的工作,那以后就不要去工作了,我不想过担惊受怕的日子。”
肖虎说道:“有我在,你不会担惊受怕的。”
高小翠委屈起来,说道:“你打人,那些人还不恨你啊?哪一天要是你让他们报复了,有了意外,我咋办啊?”
肖虎安慰着高小翠,说道:“现在人们提起我的名字都害怕,谁敢报复啊?你就放心吧。”
高小翠说道:“你想让我放心,以后就不要打人了,有啥话跟人家好好说,一样能解决问题。”
肖虎说道:“好好,我答应你,以后我谁都不打了,就打你,哦,不是用拳头打你,是用下边那东西打你。”
高小翠一笑说道:“胡说八道,我困了,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肖虎说道:“我睡不着,再陪我说会话吧。”
高小翠说道:“你又不是铁打的人,刚才那么辛苦的,一点都不累啊?快睡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到了第二天,高小翠要下河去洗衣服,要肖虎陪着她一块去,肖虎不愿意动,高小翠就自己收拾了一点衣服准备出门,肖石头看到了就叫住了她。
肖石头说道:“小翠,你去洗衣服啊,爸房间还有几件你也捎着去洗了。”
高小翠心里不愿意,但是没办法拒绝,就去了他房间取脏衣服,小凤高兴起来,一下子把肖石头的连同她的整了一堆。
小凤说道:“小翠,你这次帮我洗了,下次我去洗衣服了好帮你洗。”
高小翠说道:“这么多啊,我要洗到啥时候才能完啊?”
小凤说道:“你今天没事嘛,就当去河里散心,你放心,我以后去洗衣服了,一定帮你洗。”
高小翠只得认了,卷了那些脏衣服放进一个大竹笼里,然后提了竹笼出门,到了门口,遇到了来找自己的曹水莲,高小翠高兴起来,说道:“水莲,陪我一起去河边洗衣服吧,给我做做伴。”
曹水莲说道:“好啊,这么多衣服,我帮你一起洗也快点。”
高小翠和曹水莲有说有笑一块去了河里,两人找了一处有大石头的地方,坐了下来,两人开始洗起了衣服。
曹水莲最后看到了一个大裤头,说道:“小翠,这是谁的裤头啊,这么臭的。”
高小翠知道这是肖石头的,也不好意思让她知道是自己给肖石头洗裤头,就说道:“是肖虎的,他昨天回来的,把裤头给我洗,你洗其他衣服吧。”
曹水莲说道:“哦,肖虎回来了啊?刚才我多亏没进去,要是碰到肖虎就麻烦了。”
高小翠说道:“你到现在还这么怕他啊?他以前坏,现在变好多了,你放心,他不会在对你使坏了。”
曹水莲说道:“但是我还怕他,以后他在,我就不来找你了。”
高小翠说道:“你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没事,有我呢,他不敢对你咋样的。”
曹水莲说道:“小翠姐,我还想问你一件事,最近我肚子老是疼,不知道咋了,会不会影响到娃啊?”
高小翠说道:“最近卫国对你咋样?是不是每天晚上还要找你啊?”
曹水莲连红了一下,说道:“也不是天天晚上,可他就是勤快了点,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事啊?”
高小翠说道:“肯定是为这事了,你才怀上,胎还没坐稳呢,要是这样太勤快了,那就会伤着小孩了,你给卫国说一声,要是想要娃了,那就控制一点,要是想舒服了,那干脆就别要娃了。”
曹水莲说道:“小翠姐,我说了他不信啊,要不你找个机会给他说说,这样我就能少遭点罪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这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我咋好意思说出口啊?还是你找机会给他说吧,我想他是明白人,一点就通的。”
两人说着笑着,时间过的很快,洗完了衣服,就把衣服晾在了河边的草丛上,这样回去了也能减少一点重量。
两人闲着无事,就想着到河里洗一洗身子,高小翠先提了出来,说道:“水莲,你看这水多清啊,真想下去洗一个澡,我想下去了,你敢不敢下去?”
曹水莲四下看了一下,说道:“我不敢,我怕有人来了,要是别的男人看到我身子了,卫国就会埋怨我的。”
高小翠说道:“这里没人的,我们很快就会洗好的,下吧。”
高小翠鼓动着曹水莲,曹水莲终于让她说动心了,两个人脱了衣服下到了河里,两人看了一眼对方的身体,开始还有点难为情,最后也就放开了,趁着没人洗了起来。
两人互相给对方撩着水,耍得正开心,肖虎从一边慢悠悠走了过来,看到了河里两个女人都脱光了洗澡,不由兴奋了起来,出于男人本能,就想去看看她们,就弯下腰悄悄到了她们旁边的蒿草旁边,隐藏了起来。
肖虎以前还是听牛二说过曹水莲的那一对东西如何大,今天一见,就饱了眼福了,大的有点夸张了,想象着她那东西甩动起来的情景,就专注地盯着曹水莲那一对东西看着。
高小翠先是发觉了草丛里躲着一个男人,还不知道是肖虎,想着这男人就是那个偷进红玉家的坏家伙,就不动声色,拉着曹水莲上了岸,穿好了衣服,就向藏着肖虎的蒿草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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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 争风吃醋
高小翠生气地说道:“唉,看够了吧?出来吧。”
肖虎从蒿草后边站了起来,讪讪笑笑说道:“小翠,我啥都没看到,我来找你给你拿衣服,看到你们两个在河里洗澡,我就躲在蒿草后边给你们看人。”
高小翠看到了是肖虎,气的脸都红了,说道:“你敢说你没看到?你咋这么丢人的啊?我以后还咋到人前去?”
肖虎说道:“我真的没看到,你不信也没办法。”
高小翠说道:“我现在才知道你以前给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一会我就回娘家去,再也不回来了。”
肖虎哀求着说道:“小翠,你就信我一次吧,我是怕别人看到,就在这给你们看人,我真的没看。”
曹水莲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让肖虎看了,有点难为情,见高小翠和肖虎闹了起来,就过来说道:“小翠姐,算了吧,肖虎也不是外人,看了就看了,我不怪他就是了。”
高小翠说道:“你能原谅他,可我不能而能原谅他,这次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要不以后他还会做出丢人的事来的。”
曹水莲说道:“小翠姐,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肖虎吧,这事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
高小翠瞪视着肖虎说道:“看在水莲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不过你要把你刚才看到的都忘掉,记住没有?”
肖虎急忙说道:“我听你的,我把我看到的全忘了。”
高小翠这下才饶了肖虎,说道:“那好吧,念你态度好,不跟你计较了,赶快拿了衣服回家吧。”
曹水莲看到高小翠和肖虎重归于好,浅浅一笑说道:“小翠姐,你们雨过天晴了,我也该回家去了。”
曹水莲走了河的另一边回家去,肖虎提了装衣服的竹笼,和高小翠原路返回。
高小翠问道:“肖虎,我让你来你不是不来吗?最后咋来了?是不是想着我和水莲会下河洗澡,你才来的啊?”
肖虎说道:“冤枉死我了,我马上要回公社去,想着还有几天见不上你,所以急着来找你。”
高小翠说道:“你要走你就走呗,你找我做啥?”
肖虎一笑说道:“我找你还能做啥?让你管我一顿啊,你把我管饱了,还能奈何几天。”
高小翠瞪了他一眼说道:“没出息,还真把这事当饭吃啊?”
肖虎嘿嘿笑着:“这事被吃饭还重要,就是饿我一顿我都能受了,可这事我受不了。”
高小翠说道:“你就是把我找回去了也没用,大白天的,家里有人,弄出点响动来,还不让他们知道了啊?”
肖虎着急了,说道:“他们咋就不怕弄出响动来?你是我老婆,他们就是知道了又能咋?别管他们。”
高小翠苦笑一下:“你啊,啥时候才有个够啊,先回家吧。”
两人到了镇子口,就听到了有人吵吵的声音,估计是有人打架了,到了镇子,看到红玉家门口围着一圈人,看不清是谁和谁在打架,到了跟前一看,才知道了是孙喜娃和刘进武在打架,两个人在地上翻滚着,扭打着,旁边的人没人劝架,还看得津津有味。
红玉坐在门里小声哭着,高小翠猜到了孙喜娃和刘进武打架是为了红玉,但刘进武和红玉没啥关系啊,孙喜娃咋能和他干上了呢?
原来刚才孙喜娃到红玉家来找红玉,看到了刘进武爬在红玉家的厕所外边,那样子就像向里面偷看,他起就不打一处来,最后看到了红玉从厕所里出来,一边还系着裤带,这下再也忍不住了,就扑了上来。
红玉已经堵住了厕所里的墙洞,可不知啥时候又让刘进武给抠开了,所以有了今天这一出。
孙喜娃过来抓着刘进武的衣领子,就给他面门上来了一拳,喝道:“刘进武,你他妈也太不是东西了,竟然敢偷看红玉上厕所,我今天就要给你教教乖。”
刘进武吃了亏,也不示弱,回击了孙喜娃一拳,说道:“你***也不是好东西,一天没事了就往红玉家钻,你有啥资格教训我啊?”
孙喜娃瞪着眼睛说道:“妈的,谁不知道红玉是我的人啊?她现在不是,迟早是的,我去找红玉她同意的,你偷看她上厕所她同意了吗?”
孙喜娃一边呵斥刘进武,一边和他厮打,刘进武也忍不下这口气,两人扭在一起,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脚。
红玉眼看着两人事情闹大了,怕引来其他人围观,就劝着他们:“你们别打了,赶快松手啊。”
孙喜娃打红了眼,哪肯罢手,两人最后摔到了地上,但是拳头还没停下来,最后孙喜娃耳朵被打伤了,刘进武的鼻梁被打歪了,人们看到了两人打架,而且还是为了红玉打架,都围了过来看热闹,还煽惑着让两人使劲打。
红玉这下脸上挂不住了,回了屋,躲在门后无声哭了起来。杨广才看不下去了,照这样打下去,还不出了人命啊,自己没本事劝架,就去找肖石头。
肖石头挤开人群到了里面,看到两人打的起劲,就在他们两人屁股上踢了两下,说道:“***,干活没精打采的给我磨洋工,为女人打架却这么大精神,要是这样,你们就上山劳动去。”
这时候肖虎和高小翠已经回来了,有肖石头在场,他们就不出面了。
孙喜娃和刘进武分开了,可他眼睛还死死瞪着刘进武,说道:“刘进武你听好了,以后要是我看到你再敢弄这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抠下来当球踩。”
刘进武说道:“那你以后也少踏进红玉家的门,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孙喜娃一听这话,又扑了过来,两人把肖石头夹在了中间,挥舞着拳头,肖石头挨了一下误伤,眼圈青了。
肖石头厉声叫道:“***都给我停下,你们两个为一个女人闹成这样,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咱木胡关啊?你们再敢动手打一下,我就扣你们的工分,让你们一年吃风把屁。”
肖石头这句话起了作用,孙喜娃和刘进武停下了,两人都呼呼喘着粗气,不服气地看着对方。
肖石头让杨广才把孙喜娃拉走了,让孙青山把刘进武拉走了,最后对着看热闹的人群说道:“就不敢让你们闲下来,两人打架你们也不劝劝,真要出了人命咋办?真要闲的声唤,回家搞你们婆娘去。”
那些人都散去了,肖石头到了红玉家,看到红玉还在哭着,那样子楚楚可怜的,肖石头心里也有点不好受了,说道:“红玉,我一不留神就出了这事,都怪我平常没把他们管教好啊,你放心,到下次开社员会,我在大会上好好敲打他们一下,让他们都断了念头。”
红玉委屈地说道:“我招谁惹谁了?想安宁过日子都不行,你们木胡关的男人咋都这样啊?还让人活不活?”
肖石头说道:“你想想,以前你还有陈富贵,大家还不敢对你咋样,现在你成了寡妇,这么好看的寡妇放着,那个男人看了心不痒痒啊?我劝你跟我好,你偏不听,看看弄出这么多事来?”
红玉气恼地说道:“我宁肯一天多事,也不会跟你好的。”
肖石头啧啧嘴巴说道:“今天他们只是打架,我就怕哪一天出人命啊,你想想,要是为了你出了人命,你还咋样见人啊?”
红玉说道:“那和我有啥关系?他们爱打就让他们打去,爱杀人就让他们杀去。”
肖石头说道:“别说气话了,你今天已经看到了,孙喜娃已经把你当成了她的女人,你再不表态,这事就算你认了。”
红玉气恼地说道:“我从来没说过要嫁给孙喜娃,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嫁给他的。”
肖石头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好办了,孙喜娃以后要是再敢骚扰你,我就定他的流氓罪,把他送到公社去关起来。”
红玉说道:“孙喜娃来了,你就定他流氓罪,那你跟我算哪门子事啊?是不是也该定上一个流氓罪了?”
肖石头一笑说道:“我跟他不同,红玉,我到你这来是关心你,爱护你,是给你撑腰的,既然你不愿意我到你家来,我以后就少来一点。”
红玉说道:“我现在烦了,请你走吧。”
肖石头讪讪说道:“好,我走,我马上就走,我不动你可以,那你也不能让别的男人动你,我跟你早说过了,你要是敢让别的男人动你,那你就不能再拒绝我了。”
红玉气恼地说道:“那你就好好等着吧,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肖石头走后,红玉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又掉了下来,想着自己命这么苦的,已经这么惨了,这里的人还不肯放过她,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红玉忽然有了死的念头,自己死了,这么多烦恼就没有了,那些男人也就不惦记自己了,也能去和陈富贵见面了,可真要去死,又拿不出这个勇气来。
红玉在家里思前想后的,最后想起了夏炳章,她有了活下去的勇气,自己一直拒绝孙喜娃,就是为了夏炳章啊,她心里一直没有忘了夏炳章,想着以后能和他在一起,就是再苦再难都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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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夏夜河边的风情
再有几天,陈东来和肖桂兰就要毕业了,他们都很高兴,在洛东的三年里,让他们的人生得到了充实,感情也越来越深厚了,他们开始憧憬以后的生活了。
这天下午,陈东来和肖桂兰去了大街,去转了百货公司,两人并不是为了要买东西,而是肖桂兰很羡慕里面站柜台的售货员,去给眼窝过生。
肖桂兰带着羡慕的神情说道:“东来,以后我要是能像她们那样,当一个售货员该有多好啊。”
陈东来说道:“只要你有这想法,那就要去努力,你放心,我会帮你实现这个梦想的。”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可你不知道这有多难啊,咱们都是农民,没有后台,要想找到这样好的工作,那简直是遥不可及的事,算了,我来也只是看看他们,以后回到了木胡关,当咱们的农民去,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干啥我都愿意。”
陈东来说道:“咱们去找找百货公司的领导,先了解一下咋样才能当上售货员,你看咋样?”
肖桂兰说道:“好啊好啊,咱们现在就去。”
陈东来和肖桂兰离开了柜台,到了大楼后边的办公区域,问了一个人,才找到了百货公司主任的办公室,主任叫马万通,年纪大约四十多岁,长得肥头大耳的,看面貌也是一个随和的人。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马主任,我们来向你打听一件事,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啊?”
马万通说道:“只要是我知道的,会给你们说的,你们想打听啥事?”
陈东来和肖桂兰相视一笑,然后对马万通说道:“马主任,我们想问一下,你们单位的售货员是咋样录取的?我们想进你们单位工作。”
马万通忍住笑说道:“你们?你们有招工表吗?”
陈东来说道:“还要招工表啊?这个在哪儿才能拿到?”
马主任有点不耐烦了,估计要不是有肖桂兰在场,他早就把陈东来赶出去了,说道:“没有招工表,那就别想工作,这个招工表也不是一般人才能拿到手的,你们快走吧,我还有事。”
陈东来和肖桂兰离开了马万通房间,两人都有点泄气,陈东来说道:“桂兰,以前夏叔叔要是还在,也许我们还有希望。”
肖桂兰微笑一下说道:“没啥啊,我们本来就是农民,就是上了高中,也是有知识的农民,就不要奢望太高了,能回家在小学里当一个工分教师就不错了。”
陈东来说道:“可是你一直想当一个售货员啊,让你做工分教师,太委屈你了。”
肖桂兰说道:“没啥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行,咱们回去吧。”
两人没有急着回学校去,最后也没有人提议,就走出了县城,到了县城外的一条河边,到了这个时候,天气酷热,到河边纳凉的人特别多,大多数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肖桂兰说道:“这里真美啊,我到了这里就不想回去了。”
陈东来说道:“我看哪儿都没有咱们木胡关美,这里的小河没有咱们那里的小河水清澈,也没有咱们那里的大山。”
肖桂兰说道:“可我就是喜欢城里,我很想当一个城里人,过上城里人文明的生活。”
陈东来顿了顿说道:“那我们就为了你能当一个城里人奋斗吧。”
肖桂兰转过头来说道:“你说错了,该咋样罚你?”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我哪句话说错了?”
肖桂兰嘻嘻一笑,说道:“是为了我们当城里人奋斗,不是我一个人,明白了吧?”
陈东来也笑道:“是我说错了,该咋样罚我?这样好了,罚我让你亲一下,我吃点亏,就算对我惩罚了。”
肖桂兰说道:“你想得美,算了,不罚你了。”
陈东来在河堤的草坪上坐了下来,肖桂兰也跟着坐下了,身体向他身边挪了挪。
天色暗了下来,河边的风也凉爽了,河边的人渐渐少了,有人下到了河里去洗澡。
陈东来说道:“桂兰,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回学校去了。”
肖桂兰说道:“我还不想回去,看到河里有人洗澡,我也想洗了,好多天都没洗澡了,只是在宿舍里用毛巾擦一下,都难受死了,我要洗澡。”
陈东来说道:“下河的都是男人,你一个女娃家脱光了洗澡,让人家看到了,我还不吃了大亏了?”
肖桂兰撒娇说道:“我就要洗澡了,身上都能搓出中药丸了,再不洗就要臭死了,再说,我不出声,他们谁知道我是男的女的啊?”
陈东来说道:“那也不行,你就是要洗澡,也要远离他们,咱们去上游,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洗澡,咋样?”
肖桂兰高兴地说道:“好啊好啊,快带我去。”
陈东来一把拉起肖桂兰,顺着河堤向上游走去,大约走出了一百多米,这里已经远离了下游那几个洗澡的男人,两人下到了河边,这里有一个小水潭,陈东来抓起一块石头,扔进了水潭里,试了一下水潭的深浅。
陈东来说道:“水不深,在这里洗正好,你洗吧,我站到一边给你看着人去。”
肖桂兰急忙说道:“这么晚了,哪儿还有人来啊?你就站在这里,你走了我一个人害怕。”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你快脱衣服下水吧,我就站在这上面。”
肖桂兰慢慢脱了衣服,在黑暗中,陈东来看肖桂兰的身体看不真切,只看得灰白的身影,但是他对肖桂兰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在这样的环境下,看到她脱光了衣服,还是很兴奋。
肖桂兰下到了水里,然后撩起了河水,慢慢洗了起来,她的手轻轻在身上滑动着,清凉的河水在她身上流淌,亲吻着她的肌肤,她感觉到舒服极了。
开始肖桂兰还在洗着,到最后玩起了水,说道:“东来,我觉得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就是水了,它能荡济尘埃,净化心灵,所有脏的东西它都能让变得干净,是最有力量的东西了。”
陈东来说道:“但是它太软弱了,很容易让人改变它的形状,把它放在一个方形的容器里,它就是方的,把它放在一个圆形的容器里,它就是圆的,它从来没有自己的固有形状。”
肖桂兰说道:“我要做干净的水,一个有固定形状的水,而且永远都不会改变。”
陈东来说道:“你要是水,那我就是盛水的容器,我要尽力保护你的形状不会改变。”
肖桂兰呵呵一笑说道:“这个我相信,这一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也不允许你离开我。”
陈东来说道:“时间很晚了,咱们该回去了,赶快上来穿衣服走吧,要是回去晚了,连学校大门都进不了了。”
肖桂兰说道:“咱们今晚上好不容易出来了,那就别急着回去,回去晚了进不了大门,咱们还可以翻院墙啊。”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你尽情玩吧,我在上边慢慢等你。”
肖桂兰想了一下说道:“你就不想下来洗洗吗?我估计你有一个多星期没清理你自己了,这么凉快的河水,要是能洗一下,该有多好啊?”
陈东来其实早想下水了,可是就怕肖桂兰反对,这下肖桂兰先提出了邀请,他还犹豫啥啊?但他还有点顾虑,自己和肖桂兰都脱了衣服,万一有人过来发现了他们,那就不好玩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还是不下去了,一个人在上边看着人保险一点。”
肖桂兰一笑说道:“我可是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啊,以后别可怜巴巴的想这想那的。”
陈东来心动了,说道:“那好吧,你等我一下。”
陈东来也很希望能和肖桂兰一起洗澡,跟她的关系在拉进一步,很快脱了衣服,只穿着一条裤头下了水潭,这样跟肖桂兰的距离进了,就能隐约看到她的身体了,更加兴奋了起来。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对你好吗?”
陈东来激动地说道:“好啊,你对我太好了。”
肖桂兰一笑说道:“你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以后千万别辜负了我,要是敢辜负了我,那我就死给你看。”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我这一辈子就只对你一个人好,任何女人在我眼里就不是女人了。”
肖桂兰嘻嘻一笑,说道:“算你还有良心,咱们以后回到了木胡关,让我爸让我们都去当工分教师,反正小学里的那些老师也不安心,有咱们当了老师,也不会误人子弟了。”
陈东来说道:“你爸一直想把我们分开,咋能还会让我也去当工分教师啊?不过你当了教师,我当农民,咱们还能天天见面。”
肖桂兰说道:“一想起我爸就烦,不过他听我的,他就我这一个女子,我要是使起性子来,神鬼都发愁,你放心,我会让他答应我们的事的。”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嗯,我知道。”
肖桂兰的脚踩在了一块石头上,脚下一滑,身体就倾倒了,一声惊呼,陈东来急忙上前抱住了她湿漉漉的身体,等肖桂兰站直了身体,也没有放开她,黑暗中,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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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 招工表
正在这时,陈东来听到了远处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有几个黑影向这边小跑过来,心想着不好,急忙拉了肖桂兰上了小河边,抓起两人的衣服鞋子,钻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那几个黑影到了陈东来肖桂兰刚才下河洗澡的水潭边,一个人打开了手电筒,四下一照,没看到有人,气恼地说道:“人呢?你不是说看到有人在这耍流氓吗?”
其中一个黑影胆怯地说道:“我刚才就是看到了,一个女的在这里脱光了洗澡,一个男的蹲在旁边看着,他们去了哪儿呢?”
拿着手电筒的那个黑影说道:“四下看看去,争取把这两个耍流氓的抓到,咱们就能交差了。”
陈东来一听这话,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急忙拉着肖桂兰,悄悄离开了那里,然后慌不择路钻进了不远处的一块麦田,穿过麦田离开了那儿。
陈东来直到远离了那块是非之地,才和肖桂兰停了下来,把肖桂兰的衣服递给了她,自己也穿上衣服,说道:“桂兰,我说啥你就是不听,刚才要是让这几个人逮住了,那麻烦就大了。”
肖桂兰穿好了衣服,刚才穿过麦田的时候,身上让麦穗上的刺扎了,现在还很难受,说道:“这几个人是干啥的啊?我们又没碍他们的事,他们凭啥要抓我们?”
陈东来说道:“你也不想想啊,咱们那样子,不让当流氓抓起来才怪呢,以后一定要多小心点。”
肖桂兰说道:“哦,我知道了,那现在咋办?”
陈东来说道:“回学校啊,现在学校大门早关了,只能翻操场的院墙了,快回去吧。”
两人摸黑向回走,走了一段路,肖桂兰嘿嘿笑了起来,陈东来不解,回过头问她:“桂兰,你笑啥啊?”
肖桂兰说道:“我笑刚才,太紧张太刺激了,真好耍,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了,以后有机会我还和你去。”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我都要吓死了,可你还觉得好耍,在外边咱们抱抱太操心了,万一让人抓了,那就回不了木胡关了。”
肖桂兰说道:“我不怕,就是抓了,有你陪着我也高兴,就是判我们坐监狱,我也认了。”
陈东来说道:“胡说八道,赶快走吧。”
两人到了县城,县城里的街道没有路灯,两边的住户大多都关灯睡了,不过到了这里,他们已经不害怕了。
肖桂兰手在身上挠了几下,说道:“东来,我身上痒了,难受死了。”
陈东来关切地说道:“咋啦啊?哪儿痒了?”
肖桂兰说道:“到处都痒,刚才光着身过麦地的时候,让麦芒扎的。”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我也是光着身从麦地过来的,我咋不痒呢?”
肖桂兰说道:“你皮糙肉厚,当然不怕扎了,那像我,皮肤白嫩白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当然扎难受了啊。”
陈东来说道:“哦,桂兰,我问一下你,刚才在水潭里,咱们都脱光了,最后抱那一下,你心里是咋样想的?”
肖桂兰停了一下说道:“没想法,就那样。”
陈东来说道:“我不相信你的感觉那么迟钝的,到底心里是咋样想的,我又不是外人,没必要给我藏着掖着,就告诉我吧。”
肖桂兰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道:“呀,你就别问了,我是咋样想的,你还不知道啊?明知故问。”
陈东来笑笑说道:“你是不是很兴奋了?你兴奋了会是咋样啊?”
肖桂兰说道:“不跟你说了,你这人很坏的,总爱刨根问底。”
陈东来说道:“不说就不说了,我只知道你兴奋了就行。”
肖桂兰反问道:“那你刚才是咋样想的?”
陈东来说道:“我嘛,就那样,就喜欢抱着你,还想亲亲你,让那帮人给搅了,你现在给我补上行不?”
肖桂兰说道:“不行,别想那事了,咱们赶紧回吧。”
陈东来和肖桂兰到了学校操场的围墙下,围墙比两个人都高出半个身子,陈东来猛地一跳,抓住了墙头,双臂用力一提,然后提腿跨上了墙头,坐在了上边。
陈东来说道:“桂兰,伸出手,我拉你上来。”
陈东来抓着肖桂兰的手,想把她拉上去,可是肖桂兰太沉了,他拉了几下都没能如愿。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我上不去啊,你咋这么笨的?再不拉我上去,我今晚上就不回去了。”
陈东来只好跳了下来,说道:“谁让你长得这么胖呢,又肥又笨的,要是减几斤肉,我绝对能拉你上去。”
肖桂兰说道:“那我把胸膛上的肉都减了,你愿意吗?”
陈东来嘿嘿一笑说道:“你要是没有胸膛上那两坨肉,那还叫女人吗?其他的肉都可以减,唯独这东西一点都不能减。”
肖桂兰说道:“那你把我弄上去啊。”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我只能托你上去了。”
陈东来双手托在了肖桂兰的屁股上,然后慢慢把她托了起来,他的手托在她屁股上的时候,还试了试手感,觉得她的屁股又绵又软的,摸上去非常舒适。
肖桂兰终于抓上了墙头,骑在了墙头上,陈东来才重新翻上了墙头,纵身跳到了围墙内,伸出手说道:“桂兰,往下跳啊。”
肖桂兰看了下面一眼,有点胆怯了,说道:“这么高的,我不敢跳啊。”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跳吧,有我接着你呢,保证摔不了你,再说你身上肉乎乎的,摔一下也不疼,跳吧。”
肖桂兰鼓起勇气,对着下边的陈东来跳了下来,正好落在了陈东来的怀里,陈东来失去了平衡吗,向后倒在了地上,肖桂兰压在了他的身上。
陈东来胳膊绕上来抱住了肖桂兰,在她嘴巴上亲了一下,说道:“桂兰,你想谋杀亲夫啊?”
肖桂兰想挣开他起来,说道:“好了,别闹了,咱们赶快回去吧,在这里让人看到,还是要被人当成流氓的。”
陈东来放开了肖桂兰,两人起来,然后拉着手向宿舍走去,到了分手的时候,陈东来说道:“桂兰,晚上睡个好觉,做个好梦。”
肖桂兰说道:“知道了,老是这句话,下一次换一个新鲜的说给我,我走了啊。”
到了第二天,一节课上完了,老师走后,肖桂兰就想起身去上厕所,坐在她后边的高红军叫住了她。
现在肖桂兰已经不怕他了,在她和陈东来初来洛东上学的第一学期里,高红军不停地骚扰她,还和陈东来打了几架,后来高红军就老实多了,也没再惹过肖桂兰。
肖桂兰回过头说道:“啥事啊?快说,我还要上厕所去。”
高红军一笑说道:“别急嘛,我一会上厕所给你捎上。”
肖桂兰有点恼了,说道:“下流,不跟你说了,我要走了。”
高红军挡在了肖桂兰前边,说道:“桂兰,别着急啊,刚才我是开玩笑的,现在我有正事跟你说。”
高红军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招工表,展开让肖桂兰看了一下,说道:“桂兰,你看这是啥?你要是拿了这张表,你就可以有你喜欢的工作了,你想要不?”
肖桂兰初看到了招工表,眼里亮了一下,随即说道:“我不稀罕,别拦着我,瞎狗不挡道。”
高红军说道:“你不是想当售货员吗?你拿了这张表,填上你的名字,你就是百货公司的售货员了,咋样?”
肖桂兰说道:“谁告诉你我想当售货员了?无聊,你再这样我就喊了,快走开。”
高红军让开了道,笑笑说道:“桂兰,我是真心对你好的,你别总把我当坏人啊。”
肖桂兰去了厕所,还在想着高红军手里的那张招工表,这招工表对她太有吸引力了,售货员一直是她最理想的工作,可是她知道凭自己的本事,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实现了。
不过肖桂兰感到了奇怪,自己从来没在高红军面前说过自己想当售货员啊,他是咋样知道这事的?
肖桂兰从厕所里出来,到了教室门口,看到了陈东来,对他笑了一下,马上就要上课了,也没去他身边,就进了自己的教室。
肖桂兰看到了高红军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她就觉得全身不自在起来,瞪了他一眼,然后坐到了座位上。
高红军用手指戳了一下肖桂兰的脊背,说道:“桂兰,你认识黄立民吗?前一段时间他去了我家了。”
肖桂兰其实知道黄立民,她打心眼里讨厌这个人,说道:“黄立民是谁啊?从来没听过。”
高红军说道:“我爸把那个夏炳章给免了,黄立民现在是葛柳镇的书记,他还说跟你爸的关系很好,你爸托了他让他给你在城里找对象,最后看到了我,就给我爸提出来了。”
肖桂兰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爸一直想给她在城里找一个对象,高红军说这话不像是骗她的,要真是这样,那她和陈东来的事就麻烦了。
肖桂兰镇静了一下,说道:“是我嫁人又不是我爸嫁人,我爸同意了也没用,你别做梦娶媳妇,净想美事了。”
高红军嘿嘿一笑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陈东来,可我不怕,我一定能把你从他的身边夺回来,你一定会是我高红军的老婆。”
肖桂兰气恼起来,说道:“高红军,你再说我就喊了,让全班同学都知道。”
老师进了教室,两人都不说话了,肖桂兰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打开了书本,看到了书本里夹着那张招工表,回头看了一眼高红军,然后把那张招工表当着高红军的面给撕碎了。
高红军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现在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他也不好发作,只得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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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今天去哪儿?
放学后,肖桂兰收拾了书包要离开,让高红军一把抓住了,肖桂兰惊叫了一声,说道:“高红军,你想干啥?”
几个没走的同学都看他们这里,高红军只得放开了肖桂兰,讪讪笑了一下说道:“桂兰,你为啥要把招工表撕了啊?你知道我弄到这张表有多难?”
肖桂兰说道:“你是送给我的,我撕了我自己的东西,有啥不可以的?以后你就别给我献殷勤了,别说一张招工表,就是堆一座金山放在我眼前,我都不会动心的。”
高红军郁闷地说道:“桂兰,那个陈东来有啥好的?你跟了他,只能当一辈子农民,你跟了我就不一样了,我可以给你城里人过的生活,给你一个好的工作,让你的一生都活在幸福中。”
肖桂兰鄙夷地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稀罕,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要走了。”
肖桂兰说完就背上书包走了,高红军站在那里,呆了一会,也离开了教室走了。
肖桂兰去了学校食堂前的广场,那儿已经排了一长串等着打饭的学生,肖桂兰一过来,就把打饭学生的目光齐刷刷吸引过来了,肖桂兰去找陈东来,陈东来站在了队伍中,她就笑了一下,站到了陈东来的前边。
陈东来说道:“桂兰,你今天下课这么晚啊?”
肖桂兰说道:“遇到一点事,等吃饭的时候我给你说。”
两人打了饭,然后坐到了旁边的一棵树下,吃了起来,肖桂兰把自己碗里的饭菜分给陈东来一点。
陈东来说道:“桂兰,你每次都吃得这么少,我吃饱了,你就要挨饿的,别给我分了吧。”
肖桂兰嘻嘻一笑说道:“我饭量小,吃这点就够了,你放心,我不会饿着的。”
陈东来吃着饭说道:“你刚才说遇到一点事,到底啥事啊?”
肖桂兰欲言又止,最后说道:“先吃饭吧,等有机会了我再给你说。”
陈东来看到肖桂兰这副神态,心里狐疑起来,说道:“到底啥事啊,跟我还搞的这样神秘的?”
肖桂兰一笑说道:“也没啥大不了的事,马上要考试了,我心里紧张,怕考不好。”
陈东来说道:“这有啥?考得好不好,咱们都能毕业,轻松一点,别有思想负担。”
肖桂兰说道:“我就怕考不过你,要是你的成绩比我好,那我就太丢人了,我要你帮我,一定要我考的比你好。”
陈东来笑笑说道:“这个要靠你自己啊,我帮不上你的。”
肖桂兰说道:“能帮上,你自己考的差一点,就能帮上我了,就这样说定了,要是你的分数比我高,我可要罚你啊。”
陈东来忍不住笑起来,说道:“还有这样的人啊,那好,我保证少做几道题,让你的分数超过我。”
肖桂兰本打算把高红军给她说的事告诉给陈东来,又怕陈东来去找高红军打架,就忍了下来,想着等毕业了,她和陈东来一起回到了木胡关,再找机会告诉给他。
就要毕业了,三年的高中生活就要结束了,有条件的同学就互赠礼物,他们送的小礼物大多是软皮塑料日记本,这在当时是最好的礼物了,肖桂兰收了十几个,有男同学给她的,也有女同学给她的。
当然,肖桂兰收到了他们的礼物,就要回赠给他们礼物,她有钱,出手也大方,给他们每人送了一只钢笔,比日记本要好多了,那些收到礼物的同学都非常高兴。
其中还有一个男同学跟她开玩笑:“桂兰,以后我给你写情书,就用你送我的这只钢笔了。”
肖桂兰马上说道:“那好啊,我看看你的情书写得好不好,要是写得好,我就寄到报社去发表了。”
考试成绩出来了,陈东来没有考过肖桂兰,总分差了她十分之多,这下肖桂兰才得意了,见了陈东来也很开心,说道:“东来,我总算考过你了,你以后在我面前别太骄傲了。”
陈东来笑着说道:“你不是让我不要考过你吗?我少答了三道题,要是我把这三道题做完了,你咋能超过我啊?”
肖桂兰噘着嘴说道:“你胡说,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我能超过你,也是我的真实水平。”
陈东来笑笑说道:“好了,我没让你,你就是比我学的好,别噘嘴了,都能挂一个油瓶子了,看到你这小嘴噘的,我忍不住就想亲你了。”
肖桂兰抿嘴一笑说道:“你想得美,东来,咱们啥时候回木胡关啊?我真想现在就回去。”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你不是喜欢洛东吗?在这里咱们见面也能方便一点,这么急着回去干啥?”
肖桂兰说道:“这里虽好,但不是我们长久待的地方,我们迟早都要回木胡关去,还不如早点回去。”
陈东来说道:“那也要等到发了毕业证才能回去啊?我听说后天才发毕业证,这两天,咱们好好在洛东耍两天,你看咋样?”
肖桂兰高兴地说道:“好啊好啊,那咱们今天去哪儿?”
陈东来说道:“我听说,洛东南边,有一座山,山上边有一个寺庙,我们一直没去看过,今天我带你去看看咋样?”
肖桂兰惊喜地说道:“太好了,我也想去看看,那咱们现在就走。”
陈东来和肖桂兰出了学校大门,正要去城外的寺庙,却看到夏荷站在门口,看样子是在等人。
陈东来问道:“夏荷,你还不回去啊,是在等人吗?”
夏荷面色焦急,说道:“东来,我刚才在学校里没找到你们,就在这等,我听到一个同学说,那个高红军在你们离开前,要跟东来打架,这次他们找了好几个人,我怕东来吃亏,就等在这。”
肖桂兰紧张了起来,说道:“这个高红军,太不是东西了,现在还想着要和东来打架,东来,这次他们有备而来,你肯定会吃亏的,要不然,咱们现在就回木胡关吧?”
陈东来轻松一笑说道:“怕啥?就他那几个人,根本不是我对手,我不惹事,也不怕事,他们要来,正好教训他们一下。”
夏荷也是一脸的担心,说道:“东来,你别傻了,高红军打了你没事,可你要打了他,那就出大事了,他爸现在是洛东的书记,你打了他的儿子,不是捅了马蜂窝吗?趁早离开吧?”
陈东来愣了一下,问道:“洛东的书记不是姓王吗?他爸咋成了书记了?”
夏荷说道:“有些事你不知道,我也是听说的,说王书记调戏一个女干部,最后把他的书记给免了,现在洛东就高红军他爸说了算,你能惹过他吗?趁现在还来得及,赶快带着桂兰走吧。”
陈东来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做缩头乌龟的,这次要是怕了他,那以后他还会找事的,就像我刚来洛东时那样,一次就把他打怕了,这样才能让他心服口服。”
夏荷对肖桂兰说道:“桂兰,我说的他不听,你好好劝劝他啊,高红军这次预谋了好长时间,不光有学校里的,还有外边社会上的,要是打起来,东来就是再能打,也不可能打过他们啊。”
肖桂兰焦急地说道:“东来,别再逞能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听我的,咱们现在就回木胡关去,毕业证让夏荷领了,先放在她这,以后我们有机会了再来拿,跟我走。”
陈东来一笑说道:“不就一个高红军吗?看把你们两个吓的,今天的计划不变,还去寺庙里耍,夏荷,你要是没事,就跟我们一起去寺庙里耍耍。”
夏荷知道陈东来的脾气,要是决定的事,一般人很难说服他,幽怨地望了他一眼,说道:“你实在不愿意离开洛东,那我就陪着你,有我在,高红军还不敢太过分了。”
肖桂兰本来想和陈东来两个人去寺庙,好好享受一下和他在一起的快乐时光,现在加上了夏荷,心里不愿意,但也不好拒绝,笑了一下说道:“夏荷,那咱们就一起走吧。”
陈东来带着她们出了县城,向南边方向走去,这座山距离洛东县城二十多里路,没有通向那里的公路,也没有马拉车,三个人只好步行前往。
道路两边是一片片望不到头的麦田,麦穗都黄了,快到了收割的季节了,三个人走了一阵,都感觉到渴了,可是路边没有村庄,想找一个喝水的地方都难。
陈东来一看肖桂兰和夏荷,说道:“你们两个渴不渴?”
肖桂兰说道:“嗓子都冒烟了,可这里没有人家,到哪里去找水啊?”
夏荷说道:“忍忍吧,我们再走一段,就能到山下了,到了那里,兴许就有山泉水了。”
他们走到了一片豌豆地旁边,豌豆地里长满了豌豆荚,看到那些,几个人都流出了口水了,要是能摘一些豌豆吃就好了。
陈东来说道:“你们想不想吃豌豆?”
肖桂兰说道:“想啊,我还是小时候吃过豌豆,咱们木胡关没种豌豆,都好多年没吃上了,东来,你给我们去摘,多摘一点啊。”
夏荷说道:“东来,别去,农民种这些豌豆不容易,咱们偷吃了,他们就要少收一点,你为他们想想啊。”
肖桂兰说道:“这有啥,老鼠糟蹋的都不会少,那在乎我们吃这一点啊,东来,听我的,去摘一点吧。”
陈东来四下看了一下,豌豆地四周没有看护的人,他就下到了豌豆地里,两只手左右开弓,就狂摘了起来,他摘得起劲,没想到不远处的地里冒出一个人来,叫道:“哪来的野小子?敢偷豌豆啊,等了这么多天,今天总算把你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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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 寺庙求签
陈东来一看不好,急忙跳到了路上,拉着肖桂兰和夏荷狂奔了起来,一直跑出了半里多路,才停了下来。
肖桂兰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胸膛也急剧起伏了起来,说道:“吓死我了,这个人也够狡猾的,藏在了地里,等东来下去了才出来。”
夏荷也大口大口喘着气,说道:“我早就说不让下去,你就是不听,假如让那人抓住了,多丢人啊。”
陈东来笑笑说道:“这不是没抓住吗?来,品尝一下我的胜利果实。”
陈东来把自己刚才摘的豌豆荚分给了肖桂兰和夏荷,两个人都美滋滋吃了起来。
肖桂兰吃的高兴了,说道:“真好吃啊,到了明年,我让我爸在木胡关也种一片豌豆,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陈东来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偷。”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那跟摘我家的一样,那还能算偷啊?我大摇大摆去摘,看哪个人敢说我。”
陈东来听不惯肖桂兰说话的语气,说道:“你爸是大队长就了不起啊?那全大队的东西就都是你们家的了?”
肖桂兰剥了一个豌豆,塞进了陈东来的嘴里,说道:“我就是说说,你就发这么一通感慨啊?把你的嘴巴堵住。”
三个人继续前行,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到了山下,寺庙在半山腰,他们上了一溜石阶,向山上走去。
到了寺庙后,四下一看,院子里坐落着几座大殿,长着几株苍松古柏,这里很冷清,偌大寺庙没看到一个人,当时都在破四旧立四新,像这些寺庙都是搞封建迷信的,没有人敢到寺庙里来祷告上香,寺庙里和尚只留了一个看门的,其余的都回老家去了。
陈东来他们一直走进了大殿,在一尊佛像前站住了,看着佛像。
肖桂兰提议说道:“东来,我们跪下,给佛像磕几个头,许一个愿望,佛像就会保佑我们了。”
夏荷说道:“就这个泥土塑成的佛像能帮到我们啊?我才不信呢。”
肖桂兰说道:“我信,只要我们虔诚一点,佛像就能保佑到我们,东来,咱们跪下吧。”
肖桂兰拉着陈东来在佛像前跪下了,然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了一个心愿,然后对着佛像跪拜了三下。
几个人在寺庙里转了一下,夏荷去上厕所了,陈东来和肖桂兰在外边等着她。
肖桂兰对着陈东来一笑说道:“东来,你刚才许愿了吗?能告诉我许的是啥愿望吗?”
陈东来说道:“和你的一样。”
肖桂兰开心一笑说道:“你知道我许的啥愿啊?”
陈东来说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当然知道了,我和你许的一样,让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的愿望。”
肖桂兰惊喜地说道:“嗯嗯,跟我的一样的,东来,这才叫心有灵犀啊。”
夏荷从厕所里出来,说道:“你们说啥呢,这么高兴的?”
肖桂兰得意地说道:“刚才我和东来在佛像前许愿,我们许的是同一个愿望,让佛像保佑我们一辈子永不分离。”
夏荷不自然地说道:“好啊,祝福你们了。”
他们在院子里随意走着,这时候,一个老和尚走了出来,看到了他们很惊奇,这个寺庙很长时间没有人来了,突然看到有人来,老和尚也很高兴。
老和尚说道:“你们三位是我的贵客,请到禅房喝几杯茶吧。”
三个人正好口渴了,陈东来说道:“谢谢,这么大一个寺庙,就你一个人啊?”
老和尚叹了一声,说道:“是啊,这寺庙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香火最盛的时候,和尚有一百多人,前来上香的信徒有两千多人,现在上边不让搞这些东西了,我们没有了香火钱,生活都维持不下去,其他人都走了。”
陈东来转过头对肖桂兰说道:“桂兰,你身上还带钱了没有?”
肖桂兰说道:“有,还剩下十块钱。”
陈东来说道:“把这钱给师父吧,就当我们今天的香火钱。”
肖桂兰把钱拿了出来,给了和尚。
那和尚非常高兴,说道:“谢谢施主,有了这香火钱,足够我两个月的用度了,这样吧,你们抽一个签,我给你们解一下,就当是对你们的感谢吧。”
肖桂兰开心地说道:“好啊好啊,师父,你带我们去抽签吧。”
三个人跟着和尚到了禅房,和尚倒了三杯清淡的茶水,然后拿来了一个装着竹签的竹筒,说道:“你们那位先来?”
肖桂兰说道:“我先来。”
肖桂兰接过了签筒,心中默念观音菩萨保佑,摇动签筒,一根竹签掉到了地上,肖桂兰急忙捡了起来,双手递给了和尚,和尚一看,面色沉重。
肖桂兰担心起来,急忙问道:“师父,这个签好不好啊?要是不好我再重新抽一次。”
和尚说道:“这第一根签最灵验了,你就是再抽上几次,都没用的,哦,我给你念念这签上的内容。这是六十一签,属中签,日落吟诗月下歌,逢场作戏笑呵呵,相逢会遇难藏避,唱彩齐唱连理罗。”
肖桂兰琢磨了一下,没有琢磨透,急忙问道:“师父,你给我说明白点吧,这签上到底再说啥啊?”
和尚说道:“这个签里的内容,讲的是苏小妹三难新郎的故事,指姑娘的婚姻要经历一番波折,好事多磨,最后才能如愿。”
肖桂兰想了一下自己和陈东来,以后肯定免不了遇到阻碍,现在加上高红军捣乱,经历一番波折是肯定的,但最后还能成功,正和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形,高兴地说道:“谢谢师父了,以后这签说准了,我还会来给你香火钱的。”
陈东来和夏荷不抽签,几个人就告别了和尚,离开寺庙下山去了。他们顺着原路返回,到了下午的时候,赶回到了洛东县城。
夏荷说道:“东来,你和桂兰准备去那里?”
陈东来说道:“当然是回学校了,咋啦?”
夏荷说道:“学校你不能回去了,说不定高红军带着人已经在等你了,跟我回家去吧。”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正要去找他呢,他等我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两年高红军长进了多少,配不配跟我打架。”
夏荷着急地说道:“东来,你就听我一句吧,真要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了,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家。”
肖桂兰说道:“东来,夏荷说的没错,咱们就躲躲他吧,咱们不是怕他,是不愿意惹事,我陪你一起去夏荷家。”
陈东来勉强说道:“那好吧,让一个高红军就吓成这样,真咽不下这口气,以后他别碰在我手里,要是碰在了我手里,我就会打的他叫爷爷。”
夏荷看到陈东来总算答应了一起去她家,高兴了起来,说道:“这一段时间,就我一个人在家,我做点菜,再买一瓶葡萄酒,咱们三个人好好吃一顿饭。”
夏荷把钥匙取下来给了陈东来,说道:“你带着桂兰先去我家,我去买点菜,要是去晚了,就买不到了。”
陈东来接了钥匙说道:“那你快点回来。”
陈东来和肖桂兰一起去了夏荷家,打开门进去,两人坐了下来,今天去了一趟寺庙,走了快四十多里路,两人都有点困了。
陈东来笑着说道:“桂兰,今天耍的咋样啊?开心不?”
肖桂兰说道:“开心是开心,要是没有夏荷一起去,那就更开心了。”
陈东来说道:“你是嫌夏荷给咱们当了电灯泡了啊?以后咱们在一起的时间长着呢,别那么小气了。”
肖桂兰说道:“东来,今天我抽的那个签,你也知道了,抽的不好,老和尚说我们的事要经历波折,好事多磨,我听了就心烦,我们的命咋这么苦啊,为啥不能顺顺当当的?”
陈东来一笑说道:“就因为你姓肖,你要不是姓肖,我们就不会遇到阻力了,不过我不怕,就是再难,我都要把你娶回家当老婆。”
肖桂兰说道:“我也是,就是再难,我都要嫁给你,做你家的媳妇。”
两人相视一笑,感觉到彼此的心贴近了不少,肖桂兰不笑了,眼睛不眨一下看着陈东来,陈东来看到他这样子,也学着她望着她。
肖桂兰先笑了,说道:“东来,你到底有啥好啊,害得我这么死心踏地要跟着你。”
陈东来说道:“我好不好,只有你知道啊。”
肖桂兰说道:“我想起来一首诗词,是说两个人爱的很深的诗词,让我想想,哦,我想起来,叫我侬词,我给你念念啊,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肖桂兰说的很动情,陈东来也听的很入迷,说到最后几句,肖桂兰眼睛湿润了,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转。
等肖桂兰念完了,陈东来伸手把肖桂兰拉进怀里,说道:“桂兰,我们不用泥土,现在我身体里就有你,你身体里就有我,我用你的心脏跳动,你用我的心脏跳动。”
肖桂兰伏在陈东来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说道:“东来,可我就是怕啊,万一以后出现了意外,你不能娶我,我也不能嫁你,那我们该咋办啊?”
陈东来说道:“有一万个可能,唯有这个不可能的,你放心吧,你一定会是我陈东来的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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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醉酒少女
陈东来抱着肖桂兰,一只手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衣服抓着她胸前上的东西,肖桂兰也没说啥,就让他这样抓着,两人沉浸在这美好的感受之中。
过了一会,夏荷买菜回来了,陈东来和肖桂兰急忙分开了,肖桂兰整了一下衣服,站了起来说道:“夏荷,你要做饭,我去帮你吧。”
夏荷刚一进门,就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亲热,可她不能说啥,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明确了,她尽管心里难受,表面上还要装的无所谓一样。
夏荷淡淡一笑说道:“哦,我回来的早了点,没影响到你们了吧?你们继续,就三个人的饭,我马上就做好了。”
肖桂兰说道:“没啥的,就让我帮你一起做饭,以前我在家没做过饭,也好让我学学本事,以后就能给东来做饭了。”
肖桂兰和夏荷去了厨房做饭,两个女人在一起,手脚都很利落,很快就做好了三个菜,端了上来。
陈东来一看啧啧了两声,说道:“是你们谁的手艺啊?这么香的,我今天一定要多吃一点。”
肖桂兰说道:“夏荷炒的,不过是我烧锅的,菜这么香,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啊。”
夏荷拿来了一瓶葡萄酒,给三个杯子里满上,说道:“东来,我以前不喝酒的,今天就陪你喝一点,庆祝我们高中毕业。”
陈东来端起了酒杯,说道:“好啊,为了我们在洛东的友谊,喝吧。”
葡萄酒喝起来有甜甜的感觉,肖桂兰喝了一大口,说道:“这口味不错,我要多喝一点,夏荷,咱们再喝一个。”
夏荷脸上有微笑,可是内心里非常痛苦,也想多喝一点酒,借酒消愁,仰脖喝了一大口。
陈东来说道:“这酒虽然是葡萄酒,但是也会醉人的,你们两个都少喝一点吧。”
夏荷说道:“东来,你放心吧,醉不了,就别拦着我们了,桂兰,你说是吧?”
肖桂兰也说道:“是啊,我就喜欢喝这个,东来,你就别像一个老妈子一样罗嗦了。”
陈东来就不劝她们了,一边吃着菜一边跟她们喝酒,肖桂兰和夏荷喝了几口,脸蛋都红了起来,眼神也迷离起来了,这样子最好看了,陈东来不由在她们脸上来回看着。
外边的天色暗了下来,他们三个还在那儿吃着喝着,夏荷感觉到自己头重脚轻起来,身子一歪就倒了下来,接着肖桂兰也醉了,倒在了那里,陈东来一看到两个女娃都喝醉了,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陈东来过去,先把夏荷拉了起来,可是夏荷已经不能走路了,双腿软的像一根面条,没法走路,陈东来只好抱起了夏荷,抱进了她的房间,放在了床上,这时候,夏荷肚里一阵翻涌,哇的一声,把刚才吃下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正好吐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这下陈东来为难了,他本来想走,可觉得让夏荷这样穿着脏衣服睡觉不合适,想去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睡觉。
陈东来到了夏荷身边,夏荷还是双目紧闭,可是她上身吐出来的东西气味刺鼻,他嘟囔道:“不会喝酒还要逞能,这下咋办啊?”
夏荷毕竟不是肖桂兰,他要去给夏荷换衣服,就要脱掉她现在身上穿的这件,那就会看到她胸膛的,这算不算占了她的便宜啊?事后要是让夏荷知道了,会咋样看自己啊?不以为自己是个流氓才怪呢。
陈东来想着自己去给夏荷换上衣实在不合适,就去了外边,想把肖桂兰弄醒过来,让她去帮夏荷,这样自己也就避嫌了,可他到了外边,肖桂兰醉的比夏荷还厉害,他拉了一下肖桂兰,肖桂兰还是那样,他就犯愁了。
陈东来把肖桂兰抱起来,放进了另一个房间内,给肖桂兰拉上了被子盖上,然后想着咋样去帮夏荷的事了。
陈东来到了夏荷房间,注视着意识不清的夏荷,想着她醉成了这样,就是给她换了衣服她也不知道,可就怕她醒来后,发现穿的衣服不是自己以前穿的,心里还会对自己猜忌的。
陈东来思前想后的,最后还是打定主意去给夏荷换脏衣服,他坐到了夏荷身边,忍着那种难闻的气味,慢慢解开了夏荷上衣的扣子,等露出了夏荷的胸膛后,他感觉到自己呼吸都困难了。
夏荷的胸膛白的像雪一样,那两坨肉虽没有肖桂兰那样丰满挺拔,但还是很可爱的,淡绿色的毛细血管都能看到,上面点缀了两颗黄豆大小的小肉粒,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胸膛也一上一下起伏着。
陈东来心神不由为之一荡,暗想着像她这样的小东西摸起来会是咋样啊?这念头刚转了一下,就强迫自己放弃了,想着自己已经有了肖桂兰了,不可以对任何女人再动心思了,就是想一下都不能。
陈东来很快脱下了夏荷的上衣,在她房间里找到了衣服,过来给她穿,就在这时候,夏荷又吐了一下,这一次吐在了她的胸膛上,吐在了衣服上还好办,现在直接吐在了胸膛上,这下可难住陈东来了。
但不管有多难,都不能让夏荷这样脏兮兮地去睡觉,他急忙找了一个湿毛巾,过来给夏荷擦拭她胸膛上的脏东西。
他的手里拿着毛巾,滑过她胸膛上那两坨小东西,不由再次兴奋了起来,眼睛也被那两个小东西牵引着,他手忙脚乱给夏荷擦完了胸膛,很快给她穿上了干净的衣服,就要离开。
夏荷轻轻叫了一声:“东来,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陈东来惊愕起来,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想着自己刚才给夏荷做了那么多,她都是在清醒状态下,这下坏了,让夏荷误会自己了,再也给他解释不清了。
陈东来慢慢回过头去,看到夏荷双目紧闭,还在熟睡着,刚才她说的是梦话啊,谢天谢地,自己刚才做的那些,夏荷并不知道,他如释重负,急忙出了夏荷房间,轻轻带上门。
他回到了肖桂兰睡觉的那间房内,这个房间是大房间,是夏炳章以前的卧室,他坐在了床边,想着今晚上咋样过去,睡在肖桂兰身边也不合适,这毕竟是在别人家里。
陈东来去了书桌旁,找到了一本书,然后回到了床边,上床坐在了肖桂兰身边,望了肖桂兰一眼,然后一心一意看起书来。
过了一阵,肖桂兰动了一下,眼睛也睁开了,说道:“东来,我的头很疼,是不是我喝醉了啊?”
陈东来笑笑说道:“是啊,醉的一塌糊涂,时间还早,你继续睡吧。”
肖桂兰坐了起来,说道:“我想去上厕所了,你陪我去吧。”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的手,让她下了床穿了鞋子,肖桂兰刚走出两步,身体就踉跄起来,陈东来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了肖桂兰。
肖桂兰憨憨笑了一下,说道:“你看我,老不喝酒,第一次喝酒就出这洋相,太丢人了,夏荷咋样?她也喝了不少了,有没有醉啊?”
陈东来扶着她出了门,说道:“哦,她也醉了,现在正睡着呢。”
肖桂兰说道:“是你把我们弄进房子里的啊?东来,你有没有去抱夏荷?”
陈东来心虚起来,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扶着她进房间的,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咋可能去抱夏荷呢?”
肖桂兰说道:“没有最好,要是趁着我睡熟了去占夏荷的便宜,那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你了。”
陈东来扶着肖桂兰去了院子的厕所,等肖桂兰尿过了出来,在扶着她进门,回到了房间内。
肖桂兰上了床,她现在身体软,但是意识已经有了,看到陈东来还在看书,就把他的书抢了过来,放在了一边,说道:“别看书了,陪陪我吧。”
陈东来说道:“你自己睡吧,我睡不着。”
肖桂兰看到陈东来还在被子外边,就给他盖上了被子,然后搂紧了他,说道:“你不肯跟我盖一床被子啊?你要这样,那以后也就别想了。”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就怕你说我占你便宜,这是你让我盖的,那我就盖了啊。”
肖桂兰说道:“讨厌,咱们又不是没盖过,记得那次咱们从木胡关来洛东,走到了半道上天黑了,在路边的小屋里住了一晚上,那晚咱们就睡一床被子,这么快你就忘了啊?”
陈东来说道:“我当然记得啊,我还记得,你说你痒了,让我去给你挠挠,开始我以为你说其他意思,最后才知道你让虱子咬的,白让我高兴了一场。”
肖桂兰听不明白了,歪着头问他:“你以为我说啥意思了?”
陈东来说道:“算了,我不说了,免得你难为情。”
肖桂兰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这件事搞不明白,估计今晚上都睡不着了,身体扭了一下,撒娇说道:“我不怕难为情,你就告诉我吧,求你了。”
陈东来说道:“那我说了,你可不许打我啊。”
肖桂兰在他身上打了一下,说道:“你咋这么烦人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陈东来先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以为是你兴奋了,下身那痒痒了,让我去挠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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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 缠绵
肖桂兰打了陈东来一下,气恼地说道:“你下流,这种话你都能说出口啊?以后我不理你了。”
陈东来躲了一下,笑着说道:“这有啥,你别忘了咱们的关系,好的跟一个人一样,我说这话不过分啊。”
肖桂兰脸有点红了,说道:“好了,不跟你说了,啥都不要想了,都睡觉吧。”
肖桂兰想睡觉了,可陈东来睡不着,身边躺着一个心仪的女娃,触手可及,感受着她身上的芳香,遐想了起来,如何能睡得着啊?可肖桂兰不管他这些,说一声要睡了,马上转过头去睡觉。
陈东来估计着肖桂兰睡着了,一只手轻轻到了她身上,捂在了她胸膛上最高的地方,然后美滋滋笑了一下,这才去睡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夏荷先醒了过来,她睁开了眼睛,伸了一个懒腰,今天不用起那么早上学,能睡一个懒觉了,她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上衣不是昨天穿的,急忙坐了起来。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谁给她换了上衣?夏荷想了一下,才想到自己昨晚上喝醉了,最后迷迷糊糊的,肯定是陈东来把自己抱进了房间,然后他就脱了自己的上衣……那自己的上身全让陈东来给看到了啊。
夏荷一想到这里,脸就红了,烧哄哄的,这个陈东来咋回事啊,平常跟自己都没开过玩笑,拉一下手都不肯,昨晚上却趁着自己喝醉没有意识了,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啊?真太坏了。
但夏荷又一想,既然陈东来看了自己的上身,那就证明他喜欢自己,她为这个想法又激动起来。
夏荷不生气了,反而暗自窃喜起来,心里感觉到甜丝丝的,她下了床,偷偷来到了陈东来和肖桂兰睡的那间房里,看到他们两人搂抱在一起睡得正香,刚才的欣喜又荡然无存了。
夏荷看到了陈东来的一只手不安分,还捂在肖桂兰的胸膛上,心里酸酸的难受,心里不服气,过去把陈东来的手从肖桂兰的胸膛上拿了下来。
陈东来手里没有了东西,醒了过来,一看到夏荷站在身边,急忙坐了起来,下了床,怕影响到肖桂兰休息,就和夏荷去了门外,带上了房门。
夏荷心里堵得慌,闷闷不乐地说道:“东来,看你们睡觉睡的多幸福啊,你的手还捂在她那儿,羞不羞啊。”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夏荷,你咋不敲门就进去了啊?”
夏荷说道:“是你们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了还是咋的?这么怕人看到啊,要知道这样,昨晚我就不喝醉酒了,监视着你们,看你们咋样睡觉。”
陈东来知道夏荷是吃醋了,说道:“夏荷,你知道我和桂兰的关系,以后我们还要结婚呢,我们这样根本不奇怪。”
夏荷说道:“我管不上你们,可你不能也对我那样啊,你咋样解释这事。”
陈东来知道她说的啥事,笑笑说道:“昨晚上你喝醉了,还把衣服吐脏了,我不能让你穿着脏衣服睡觉,所以才大着胆子给你把衣服换了,不过我没做其他的事,你千万别想的太多了。”
夏荷说道:“谁让你管我了?你就是想占我便宜,你说现在咋办?”
陈东来急忙说道:“夏荷,我可是一片好心啊,你要这样讹人,谁以后敢做好事了?我真的是为你好,你就饶了我吧。”
夏荷一笑说道:“看把你吓的,我又没让你赔,好了,别紧张了,你看了就看了,又不是别人看,我不会怪你的。”
陈东来这才放松下来,笑笑说道:“这还差不多,你的脏衣服还放在房子里呢,你自己洗洗吧,哦,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桂兰知道了,她是一个小心眼,要是知道了,会没完没了的。”
夏荷说道:“你放心,只要你自己不说出来,我哪会说啊?还怕丢人呢,好了,你和桂兰就留在家里,哪儿都别去,我去学校看看。”
陈东来说道:“待在你家太闷了,我也想出去。”
夏荷说道:“那不行,高红军正在到处找你呢,昨天没找到,今天还会找的,要是找到了你,你还不吃亏啊?听我的,就好好待在家里,我出去看看动静去,假如没事了,我回来告诉你一声。”
陈东来说道:“哦,行吧,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等夏荷走后,陈东来重新进了房间,坐在了肖桂兰身边,肖桂兰还在睡着,陈东来也不忍心去叫醒她,就坐在了旁边看着书。
肖桂兰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到了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才睡醒了,她醒来后没有急于起来,还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道:“东来,你啥时候醒来的啊?咋不叫我啊?”
陈东来说道:“我看你睡的那么香,就不忍心叫你,睡够了吧?睡够了就起来洗脸。”
肖桂兰说道:“睡够了,可我不想起来,躺着真舒服啊,来,你陪我再躺一下。”
陈东来说道:“别睡了,快起来吧。”
肖桂兰说道:“你给我捏捏脊背吧,我脊背有点难受。”
肖桂兰翻过身爬在了床上,把自己的上衣揭起来,露出了白光光的背部,陈东来一边看书,一边给肖桂兰捏着脊背。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别看书了,给我捏脊背不能三心二意,要专心致志,把我捏舒服了你才能停下来,听话啊。”
陈东来说道:“你脊背后边光秃秃的,没啥可捏的,要不你翻过身,让我给你捏前边,我保证能一心一意,专心致志。”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你就想美事,不过你把我脊背捏舒服了,我可以考虑奖赏你一下。”
陈东来问道:“你奖赏我啥啊?”
肖桂兰扑闪着眼睛说道:“你要我奖赏你啥?”
陈东来说道:“我不管要你奖赏啥,你都会答应是不是?”
肖桂兰说道:“那也要看你要的是啥东西了,你要一架飞机,我咋可能给你办到啊?好了,先干活吧。”
陈东来在她耳朵上吹了一口气,说道:“我要你奖赏的,你绝对有,而且还能很容易办到,这下你可以答应了吧?”
肖桂兰眼珠转了一下,说道:“这个可以考虑,好了,别讲条件了,赶快给我捏吧。”
陈东来的两只手开始在肖桂兰的脊背上捏了起来,眼睛不时瞟了肖桂兰的屁股,真想在她屁股上也捏几把,到了最后,手就慢慢移到了她的屁股上,开始捏了起来。
肖桂兰咯咯笑了起来,说道:“东来,你的手好贱啊,总想去不该去的地方,好了,我不要你捏了。”
陈东来搬着肖桂兰,让她翻了一个身,然后盯着她的胸膛,故意流下一串涎水,说道:“桂兰,你已经舒服过了,该让我舒服一下了吧?”
肖桂兰看到陈东来那样子,没好气地笑了起来,说道:“把你的涎水先收起来,看着都恶心,你现在想咋样舒服?”
陈东来说道:“还能有啥?你知道我最稀罕啥了。”
肖桂兰说道:“那好,我同意你隔着衣服摸一下,别想的太多,要不然连这都没有了。”
陈东来说道:“没问题,你躺好。”
陈东来的手到了肖桂兰的胸膛上,开始摸了起来,隔了一会,他的手就伸进了她衣服里面,肖桂兰只是用眼睛瞪了他一下,也没拒绝,陈东来就对她一笑,两只手随意抓了起来。
肖桂兰有点难受了,说道:“东来,我搞不明白,你们男人为啥喜欢摸女人这东西啊?有啥好摸的,你能说说吗?”
陈东来说道:“你下辈子当一个男人,不就全知道了啊?”
肖桂兰说道:“我才不愿意当男人呢,男人都很坏的,脏兮兮的,那有当女人好啊。”
陈东来笑着说道:“你很喜欢当女人啊,那你下辈子还当女人,我依旧当男人,咱们还这么好。”
肖桂兰说道:“就怕你下辈子不认我了,那我岂不伤心死了。”
陈东来望着她的眼睛说道:“你放心,不管有几辈子,我都会认你的,咱们就这么生生世世下去,你都做我的女人。”
肖桂兰胸膛那难受了,两条腿都夹紧了,出气也急促了起来,陈东来一边摸着她,一边跟她亲嘴,吸着她的舌头,肖桂兰全身一震,她还没像今天这样,让陈东来上下夹攻,把她搞的这么难受。
陈东来也受到了感染,变得极为兴奋,小声问道:“桂兰,你是不是很想了?”
肖桂兰闭上眼睛,哼哼了起来,点点头。
陈东来试探着问道:“那你还想让我咋样做?”
肖桂兰有点恼他了,说道:“你是男人,你咋来问我啊?”
陈东来就不说话了,一只手到了她裤带那儿,想去解开她的裤带,肖桂兰脑子清醒了下来,用手抓着裤带不让他动。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桂兰,你是咋啦?”
肖桂兰闭着眼睛,梦呓一样说道:“不能去下边,就在上边好了。”
陈东来有点着急了,说道:“为啥不能去下边啊?你这么想的,我也很想了,咱们都这么难受的,那就别这样拦着我啊?”
肖桂兰说道:“不行,这事我不能答应你,你摸摸上边就行了,要是想下边,那上边都不给你了。”
陈东来沮丧地说道:“桂兰,你这不是折磨我吗?我就要让你给害死了。”
肖桂兰睁开了眼睛,说道:“东来,你真的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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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 一肚子坏水水
陈东来说道:“这还能有假?再这样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桂兰,把你的手松开。”
按说陈东来的力气大很多,他就是要掰开肖桂兰的手也很简单,但他不能对肖桂兰用强,不想做肖桂兰不愿意的事。
肖桂兰摇了一下头,努力让自己从那种旋涡里挣扎出来,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坐了起来,拉下上衣,说道:“东来,我们不能这样,至少现在不能,到了该给你的时候,我会全部给你的,好了,咱们都清醒一下,别做了错事。”
陈东来懊恼地说道:“每次都让我爬的很高,却摔的最惨,下次再这样,那我就不耍了。”
肖桂兰嘿嘿笑了起来,说道:“看看你这样子,不求着我还发牢骚,每次不都是你先提出来的,只要你能忍住,我也能忍住的。”
两人算是把心神都收了回来,不再想那方面的事了,陈东来重新拿起了书本,肖桂兰去了外边上了厕所,洗过了脸,然后两人就等着夏荷回来。
要是往常,肖桂兰早就待不住了,闹着要去外边,但她知道,高红军纠集了人在外边四处找着陈东来,要是让他找到了,陈东来就免不了一顿毒打,还好,陈东来现在看那本书已经看进去了,自己也不去打扰他了。
夏荷去了学校,在校门口就看到有三个不认识的人站在那里,每进出一个人他们都会打量一番,夏荷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这三个人眼睛不住往她胸膛上看,夏荷心里就发毛了。
到了学校后,学生们不上学了,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互相留着对方的通信地址,要他们回去以后一定要给自己写信。
夏荷在学校里走了一圈,没有看到高红军,却看到跟他好的那几个死党也在学校里转悠着,一个看到了夏荷,就向她走了过来。
这个人说道:“夏荷,你看到陈东来吗?”
夏荷警觉地说道:“你找陈东来干啥?”
那个人笑了一下说道:“哦,我们以前跟陈东来有点误会,这不是要毕业了,大家都要各奔东西了嘛,我跟他解释一下,省的留下遗憾。”
夏荷没好气地说道:“你没这么好心吧?你找他还不是为了报复他,告诉你们,陈东来和肖桂兰早就回木胡关去了,你们别想找着他了。”
那个人不相信地说道:“还没领毕业证啊,他们就这么早回去了?夏荷,你有事别瞒着我们啊,告诉你,要是跟陈东来好,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干脆跟我好吧。”
夏荷见那人越说越不像话了,说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样子,尖嘴猴腮的,一肚子坏水水,谁能跟你好啊,这辈子都别想找一个老婆了。”
那个人让夏荷损了一番,气急败坏走了。
夏荷明白,这些人还在找着陈东来,看来陈东来还是不能露面,回去后就告诉他,让他想办法尽快离开洛东。
夏荷看到了张凡,说道:“张凡,你准备啥时候回去啊?这几天学校里乱得很,你自己也多注意一下。”
张凡平时和陈东来肖桂兰夏荷关系不错,所以夏荷担心高红军那些人找不到陈东来,最后会拿张凡出气。
张凡说道:“我会小心的,可我从昨天就没看到陈东来了,我现在就担心他,夏荷,你知道陈东来去了哪儿吗?”
夏荷一笑说道:“他没事,到了明天,他就会回木胡关去,就不用怕高红军找事了。”
张凡放下心来,说道:“那好,以后给他写信联系,夏荷,你也要记着给我写信啊。”
夏荷说道:“行啊,我收到你的信,一定会给你回信的,三年的同学,以后要多联系。”
张凡一笑说道:“我会的,我一回到家,就给你写信。”
夏荷被逗笑了,说道:“那有啥话还不如现在说了,省的掏那邮票钱。”
张凡腼腆起来,说道:“哦,还是在信里说吧,有些话当面说不好。”
夏荷意识到一点啥,说道:“张凡,以后等你找到了媳妇,结婚的时候,写信告诉一声,我好去参加你的婚礼。”
张凡苦笑了一下,说道:“就我你都看不上,还有谁能看上啊?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娶到媳妇呢?”
夏荷说道:“你是没有谁有知识,还是没有谁长得帅啊?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男人,一定会有女娃喜欢的,我先祝你幸福啊。”
张凡拿出了一个日记本,说道:“夏荷,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可是一直犹豫着不敢送给你,今天再不送你,就再也没机会了,你拿上吧。”
夏荷接过了日记本,说道:“可是我没给你准备礼物啊,到了明天,我会送给你礼物的。”
张凡高兴地说道:“太好了,我能收到你的礼物,那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了,我期待明天快点到来。”
张凡说完就转身走了,夏荷望着张凡的背影,心里思绪万千,要是她心里没有陈东来的影子,也许她就接受张凡了,可现在她不能对张凡做任何的承诺,只有祝福他了。
夏荷遇到了几个女同学,她们把夏荷围在了中间,一个女同学笑着说道:“夏荷,我们平时咋没发现,你竟然长得这么漂亮啊?”
夏荷不善于开玩笑,脸红了,说道:“哪儿有啊,你们个个都很漂亮的,跟你们在一起,我都自卑死了。”
另一个女同学说道:“夏荷,真的啊,在咱们学校,除了肖桂兰就要数你了,你别谦虚好不好,要知道过分谦虚就是骄傲,我倒想别人说我漂亮,可没人这么说啊。”
夏荷笑笑说道:“你们快别取笑我了,我羞得无地自容了,你们回去了都有啥打算啊?”
开始说话的那个女同学说道:“我们都在农村,还能有啥打算啊?能上完高中就很不错了,回去了就等着嫁人呗。”
夏荷一笑说道:“这么小的,就想着嫁人,羞不羞啊?”
那个女同学说道:“这有啥,要不是我上高中,说不定现在连娃娃都有了,在我们那,比我小的都有结婚的呢。”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夏荷说道:“这么小的就结婚,想想都害怕。”
那个女同学说道:“这有啥害怕的,是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只不过迟早的事,夏荷,像你这么漂亮的,绝对不愁嫁,以后抢你的男人多着呢,那像我们,还怕没人要呢。”
夏荷的身世也很可怜,父母死后,她来投奔夏炳章,可夏炳章现在调到了外地,这么长时间一封信都没来过,她现在还相信夏炳章是调动了工作,以后嫁人这事,还得靠夏炳章给她做主呢。
夏荷眼神幽幽地说道:“说羡慕,我还要羡慕你们呢,你们都有亲人,可我现在就剩下一个人了,以后咋样,还不知道呢。”
一个同学说道:“你二爸不是当官着吗?以后就在城里给你找一个有工作的,这辈子就靠男人养着,多好啊。”
夏荷说道:“不说这些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见吧。”
夏荷离开了学校,想着要给张凡买礼品,就去了百货公司,看来看去没啥可买的,最后还是买了一本封皮不一样的日记本,觉得张凡给她送了日记本,她在给他送一个日记本,有点太那个,也只能这样了。
夏荷回到了家里,看到陈东来和肖桂兰都在,陈东来坐在那儿看书,肖桂兰用废纸叠了几个纸飞机扔陈东来。
夏荷说道:“东来,我去了一趟学校,学校大门口有几个社会上的二流子,一直在那儿,就是在等你的,学校里也有几个人来回找着你,看样子,高红军不找到你是不会罢休的。”
陈东来说道:“这个王八蛋,到现在还这么猖狂的,都怪我上次没把他打够,你放心,他就是找到了我,我也不会吃亏的。”
夏荷说道:“这次他们找的人多,双拳难敌四手,饿虎还怕群狼呢,我不会让你碰到他们的,我有一个主意,今晚上你们就偷偷离开洛东,只要离开了洛东,他就拿你没办法了。”
陈东来说道:“我啥时候做过这样窝囊的事啊?打架我不怕,十个八个一起上,我也会放倒他们,我不能逃走,就是要走,也要光明正大地走。”
夏荷担心地说道:“东来,你咋这样犟呢?就是你打赢了又能咋样,最后还不是让公安局的人抓去了?你忘了你上次让他们抓了,还是我和桂兰去求曹局长放了你的,现在要是让他们抓了,曹局长也不敢放你了。”
肖桂兰也劝道:“东来,夏荷说的对啊,不能和高红军硬拼了,咱们就今晚走,要是晚了,估计想走都难了。”
陈东来固执地说道:“你们别再说了,我要是那样做了,还像我陈东来吗?我倒要看看高红军有多厉害,最后是我赢了还是他赢了。”
肖桂兰气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委屈地说道:“陈东来,你口口声声说听我的,你就是这样听我的吗?我啥事没依着你啊,可我求你一件事你都不答应,你这不是伤我的心吗?”
陈东来看到肖桂兰哭了,心软了下来,说道:“那好,我依你一次,今晚上咱们回木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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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路遇饿狼
到了黄昏的时候,夏荷做了一顿饭,让陈东来和肖桂兰吃了,想着要和陈东来分别,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相见,心里酸酸的难受。
陈东来和肖桂兰就要走了,夏荷把他们送到了门口,说道:“东来,桂兰,一路保重吧。”
陈东来说道:“你也保重,我们走了,以后见不上,但可以写信。”
夏荷点点头,急忙转过身去,她怕自己的眼泪掉了下来让他们看到了,陈东来和肖桂兰走了,她才转过身,但是陈东来和肖桂兰已经走远了。
陈东来和肖桂兰到了木胡关的路口,看到路口那儿有几个人逗留,不像是去葛柳镇木胡关的,就想着他们是高红军的人。
陈东来说道:“桂兰,看到了吗?那几个人就是高红军的人,专门守在路口等我们的,你等一下,我去教训他们一下,然后再走。”
肖桂兰急忙把陈东来拉到了一边,说道:“你教训了他们,还能走得了吗?别再惹事了,等一下他们就会离开的,到那时咱们再走。”
陈东来说道:“你们都让我当缩头乌龟,我都急死了,让他们欺负成这样了,还不反击,那我还叫啥陈东来啊?”
肖桂兰看到陈东来要向路口走去,死死抱着他的胳膊说道:“东来,你咋这么犟啊?他们就是等你出去,等你惹事,你这样过去了,不是让他们高兴吗?你咋能这样傻啊?”
陈东来怕肖桂兰担心,只好按下性子,和肖桂兰到了一边的一棵大树后躲起来,等着天黑。
天黑后,路口的那几个人等得不耐烦了,就离开了那儿,陈东来拉着肖桂兰这才从树后出来,快速过了路口,然后踏上了去葛柳镇的那条山路。
两人走出了四五里路,这才缓下了脚步,松了一口气,想着还有成百里的路要赶,脚下的路还长着呢,陈东来先感慨了起来。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们来洛东的时候,豪情万丈的,可没想到我们回去的时候,这么狼狈,真有点对不起你了。”
肖桂兰说道:“这有啥啊,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啥样的苦都能吃,上次咱们来洛东的时候,说过要走完这一百里路,看来还真应验了,给我们这一生都留下美好回忆了。”
陈东来说道:“这么受罪的事,让你一说都变得美好起来了,你这么开心,我也就很高兴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出了一段路,走到了半夜的时候,肖桂兰走不动了,脚步慢了下来。
陈东来等着她说道:“桂兰,是不是走不动了?要是走不动,咱们就找个地方歇歇,然后等到了明天,在路上等马拉车。”
肖桂兰说道:“不要,我说过要跟你走完这段路的,要是坐车回去就没意思了啊。”
陈东来为难起来,说道:“那你自己走不动了,又不肯坐车,难不成要我背你回去啊?这么长的路,我就是想背你也没办法背啊?”
山路的两边都是山坡,山坡上长满了树木杂草,今晚没有月亮,只有眼前这条山路灰蒙蒙的,四周全是黑漆漆的。
就在这时候,山上传出了一声狼嗥,这一下把肖桂兰吓的不轻,急忙靠上了陈东来,紧张地说道:“东来,你听那是啥动物在叫啊?会不会伤害我们啊?”
陈东来听出了那是狼叫的声音,笑笑说道:“别害怕,那是野山羊在叫,野山羊是吃草的,不会伤害我们的。”
在这深山中,要是出来一只狼,陈东来还有把握对付,要是出来几只,陈东来就不敢保证他们能不能安全离开了。
陈东来到了旁边的树林里,折了一根胳膊粗的树干,拿在了手里防身,肖桂兰已经猜出了刚才叫的是狼了,但是有陈东来在身边,她胆子也大了起来。
肖桂兰说道:“东来,要是狼来了,我就让它先咬我,我的肉比你的嫩,狼咬起来才有味道。”
陈东来笑了一下:“那只有一只狼,咋敢下来啊?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咱们两个都会没事的。”
肖桂兰说道:“要是有两只三只呢?要是有一群狼呢?”
陈东来笑着说道:“要是有这么多狼,那早就传开了,咱们咋一点都不知道啊?你放心,不会有这么多的,赶紧多走点路,到了葛柳镇咱们就不怕了。”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向前走着,可是肖桂兰的两条腿已经软了,走起来无精打采的,陈东来说道:“桂兰,打起精神,咱们尽快走过这道山湾,到了那道山梁后就不用怕了。”
肖桂兰说道:“我也想打起精神啊,可我的腿就是不听使唤。”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后边要是有只狼撵你,你绝对能打起精神来,好了,再坚持一下。”
两人向前又走出了五十多米,这时候,山坡上响起了唰唰的声音,陈东来暗道不好,拉着肖桂兰跑了起来,但是他们跑得再快,也没有狼跑得快,很快有三只狼跑到了山道上,挡住了他们。
陈东来停了下来,用身体护住了肖桂兰,手里举着那根木棒,黑夜中,那三只狼的眼睛发着蓝幽幽的光,在那儿来回动着,看那样子也没想着向陈东来他们发起攻击。
肖桂兰身体哆嗦着,说道:“东来,我怕。”
陈东来说道:“咱们怕它们,它们也怕咱们,这时候千万不能泄气,一泄气狼就占了上风了。”
肖桂兰说道:“我不怕了,可这三只狼啥时候才肯走啊?”
陈东来说道:“它们没吃上肉,不会轻易走的,不过它们要是敢上来一步,我就让它们的脑袋开花。”
那三只狼和陈东来对峙了几分钟,领头的那只狼做好了攻击的准备,然后向陈东来冲了过来,陈东来抡起木棒,狠狠砸在了那只狼的身上,那只狼惨叫一声,摔出一米多远。
另外两只狼看到同伴吃亏了,一起向陈东来冲了过来,陈东来轮起木棒,还没等木棒落下来,一只狼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张开嘴巴就咬向了陈东来的胳膊。
陈东来另一只手过来,抱着狼头使劲一拧,这只狼就摔到了地上,他擂着拳头,用力击打着狼头,这只狼终于受不了,向旁边跳开,另一只狼冲向了肖桂兰,肖桂兰尖叫一声,转身就跑,那只狼向着肖桂兰扑了上去。
肖桂兰的身体让这只狼给扑倒了,陈东来着急起来,急忙回身去救肖桂兰,抓起扑向肖桂兰那只狼的后腿,使劲抡了起来,那只狼差点就咬住肖桂兰的脖子了,这时候被陈东来在空中抡了一个半圆,然后重重地落在了旁边的山石上。
就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三只狼都吃了亏,开始扑向陈东来的那只狼叫了一声,首先蹿进了树林里,另外两只狼跟着钻进了树林。
陈东来急忙到了肖桂兰身边,惊慌地说道:“桂兰,狼有没有咬到你啊?”
肖桂兰痛苦地说道:“我的腿疼。”
陈东来急忙去察看她的腿,说道:“是不是狼咬到你的腿了?”
肖桂兰坐在了地上,说道:“那倒没有,是狼把我扑倒了,我的膝盖磕在了地上,都疼死了。”
陈东来说道:“我给你揉揉就好了。”
肖桂兰感觉到陈东来的胳膊上黏糊糊的,惊愕地说道:“东来,你的胳膊流血了,是不是让狼咬了啊?要紧不?”
陈东来一笑说道:“没事,我就当蚊子咬了一下,只要你没事就好,我估计那三只狼不会走远的,咱们不敢在这多停留了,你要是没事就赶紧走吧。”
刚才肖桂兰还撒娇说自己走不动了,现在打起来精神,跟着陈东来向前快速走着,一直走过了这个黑漆漆的山湾,到了另一道山梁后,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到了这里有了人家,那三只狼就不敢过来了。
陈东来和肖桂兰坐在一块大石上,肖桂兰过来看到陈东来的胳膊还在淌血,不知道他伤的重不重,心里焦急起来,在自己上衣上撕下一缕布条,缠在了陈东来的胳膊上。
陈东来说道:“桂兰,这件衣服是你最喜欢的,你为了我竟然把衣服都撕了,多可惜啊。”
肖桂兰说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管啥衣服不衣服的,就是撕完了我都能舍得。”
陈东来一笑说道:“那你不就光身子了吗?你这样咋回木胡关啊?”
肖桂兰也笑了一下,说道:“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现在咋样了?还疼不疼?”
陈东来说道:“疼是不疼了,可是有点麻,我这条胳膊不听使唤了,这些狼真可恨啊,我要是有枪,就一枪一个把它们全打死。”
肖桂兰在陈东来的那只手上掐了一下,说道:“有感觉吗?”
陈东来说道:“没有,狼牙上有毒吧?到了天明,先去葛柳镇的卫生院去看看,打一针消毒的。”
肖桂兰说道:“嗯,到了葛柳镇,我让我哥拿着枪去找这些狼,一定要把它们打死了,免得它们再出来祸害人。”
陈东来哼了一声:“你哥?你哥只能拿着枪欺负我爸我妈,要是去打狼,那还不吓得尿裤子啊?”
肖桂兰说道:“你别小看我哥了,等他打死了狼,我让你看看。”
陈东来从石头上起来,拉了一下肖桂兰,说道:“桂兰,咱们快走吧,争取早点赶到葛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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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稀松软蛋
陈东来和肖桂兰赶到了葛柳镇的时候,天还没亮,两人到了卫生院门口坐了下来。
肖桂兰很担心陈东来的胳膊,关切地问道:“东来,你的胳膊现在有知觉了吗?”
陈东来淡淡一笑说道:“还是那样,不过一会看了医生,打过针,兴许就好了,没事,我这条胳膊要是没有了,一条胳膊照样可以抱着你。”
肖桂兰说道:“这么大的事,可你说的这么轻松的?你的胳膊真要坏了,以后还咋练拳?咋跟人打架?”
陈东来说道:“没事的,我福大命大,就那几只狼还想伤我啊?它们算是跟我记上仇了,以后我非打死他们不可。”
肖桂兰说道:“打狼的事不用你管了,我会去找我哥的,你现在把你的胳膊先治好再说。”
两人多半夜都走路了,现在困乏起来,肖桂兰靠在了陈东来身上闭着眼睛睡觉,陈东来的胳膊搂着她,那只手很自然放在了她的胸前,肖桂兰急忙把他的手取下来。
肖桂兰说道:“东来,这是在外边,万一我们都睡着了,来了人看到你这样,那还不羞死啊?注意一点。”
陈东来笑笑说道:“都顺手了嘛,好了,我安宁就是了,趁这机会多睡一会,到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两个人在医院的大门口睡着了,到了天亮,两人还没醒来,看大门的人看到了他们,把他们叫醒了。
陈东来和肖桂兰起来,揉了一下眼睛说道:“叔,医生上班了吗?”
看大门的人说道:“哦,还得一下,你们是看啥病啊?”
陈东来说道:“昨晚上从洛东过来,半路上让狼咬了,来找医生看看。”
看大门的惊讶地说道:“这几天那条路上开始闹狼了,没人敢晚上走路,你们真是不想活了,不过能活着回来还算命大。”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有狼了,不过看那三只狼也就那样,要不是我护着我朋友,我一定会打死一只,为大家除害。”
看大门的人对陈东来刮目相看了,说道:“你真了不起啊,要是能打死这几只狼,那就成了打狼英雄了,赶得上水浒传里的武松了。”
陈东来笑着说道:“我才不愿意当武松。”
肖桂兰小声问道:“东来,武松可是大英雄啊,你为啥不愿意当武松?”
陈东来说道:“武松有一个嫂子,叫潘金莲,太骚了,最后勾引西门庆把武松他哥害死了。”
肖桂兰说道:“哦,还有这一段啊,我以后找机会把这一段看了。”
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上班了,看大门的人把陈东来带进了门诊,对着里面的医生说道:“陈医生,赶快给这小伙子看看,这小伙子可了不起啊,昨晚上从洛东过来的,遇上了那三只狼,还能活着回来。”
那个陈医生看了陈东来一眼,也是敬佩的目光,随即过来给他察看伤势,说道:“小伙子,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千万不敢走夜路了,我听说,有两个人都让狼咬死了。”
肖桂兰问道:“医生,他的胳膊没事吧?”
陈医生说道:“伤的不重,不过狼牙上有毒,他是中毒了,我给打过针,再配点药吃了,应该没问题。”
肖桂兰放心了,说道:“那就好,把我都要吓死了。”
陈医生给陈东来用酒精处理了伤口,上了一点消毒的药,用纱布缠了起来,随后又让他去打了一针。
陈东来和肖桂兰从卫生院里出来,说道:“桂兰,咱们现在都人困马乏的,去坐马拉车回去吧。”
肖桂兰说道:“我还想去一趟公社,跟我哥说说狼的事,看他能不能带着枪去打狼。”
陈东来说道:“你哥打人还行,打狼差远了,还是别去了。”
肖桂兰说道:“这些狼不打死,以后还会伤人的,你在这等一下,我很快就会过来的。”
肖桂兰急忙去了公社,肖虎已经起来了,打了饭准备吃,肖桂兰叫道:“哥!”
肖虎蓦地看到了肖桂兰,惊讶地说道:“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咋突然到了这里了?”
肖桂兰说道:“我从洛东回来的,昨晚在路上遇到狼了,哥,你不是很有本事啊,就拿着枪去把狼打死,省的那些狼在伤害人。”
肖虎说道:“遇到狼了?那你还能活着回来?是不是和陈东来一起回来的?”
肖桂兰说道:“对啊,没有他,我早就喂了狼肚子了,哥,你不是有枪吗?啥时候去打狼啊?”
肖虎说道:“打狼你以为是容易的事啊?那要黄书记下命令,我随随便便拿了枪去打狼,那不违反了纪律了?”
肖桂兰带着气说道:“你到底去不去?一句话。”
肖虎说道:“我也想去,可去不了啊,我就那几颗子弹,打完了就没有了,再说狼是跑虫,这方圆几十里的大山,在哪儿去找狼啊?你就别多事了。”
肖桂兰说道:“哼,陈东来说的一点不假,你就会打人,遇到狼只会尿裤子,以后别再逞能了,我看你就是一个稀松软蛋。”
肖桂兰说完转身要走,让肖虎叫住了。
肖虎说道:“桂兰,你等一下,我还有话跟你说呢,黄书记给你说了一个媒,是高书记的儿子,叫高红军,你有福啊,能嫁到高书记家里,以后咱们家都能跟着沾光了,咱爸很高兴。”
肖桂兰生气地说道:“还真有这事啊?是我嫁人,不是你们嫁人,你们征求过我的意见没有啊?”
肖虎笑笑说道:“这还用征求啥意见啊?他家能答应这事,算是抬举我们了,是我们高攀了,是看得起你啊,咱们家前世修来的,多好的事啊?”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你们谁答应了谁去嫁,我不同意。”
肖虎说道:“你敢,那个陈东来是不是还缠着你啊?他要在敢缠着你,我就弄死他。”
肖桂兰说道:“是我缠着他,肖虎,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也不要咱爸操心,你现在娶了自己喜欢的老婆,我还没找到我喜欢的男人呢,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找你了,惹我生一肚子气。”
肖桂兰回到了陈东来等的地方,到现在她还一脸的不高兴,说道:“回吧,早知道这样,就不去找他了,气死我了。”
陈东来说道:“我早给你说过,肖虎不敢去打狼的,好了,为这事生气不值得,把你气坏了,我要心疼的。”
肖桂兰生气的是家里人要把她嫁给高红军的事,现在还不想说给陈东来,反正自己打定了主意,不会嫁给高红军的,也没必要现在就说给他,顺着他的话说道:“是啊,我不生气了。”
陈东来和肖桂兰踏上了回木胡关的那条路,他们一边走着,一边回头张望,希望后边能来一辆路过木胡关的马拉车,走出了几里路了,都没有碰到,只好硬着头皮向木胡关步行。
陈东来和肖桂兰回到了木胡关,两人已经精疲力尽了,分手各自回家,陈东来回到了家里,没看到红玉,就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睡觉。
肖桂兰心里有事,进了家门先去找肖石头,肖石头坐在客厅里喝茶,和牛二在商量着生产队的农活,麦子快要熟了,下来要组织社员们割麦子,还要定下每天男劳女劳的工分。
肖石头喝了一口茶说道:“牛二,你是小队的队长,这些事你自己定吧,以后大事了来找我,小事就不要来烦我了。”
牛二笑着说道:“大队长,跟你说了我心里踏实啊,那好,我这就去准备了。”
肖桂兰一脚踏了进来,气呼呼地站在那儿。
牛二看到了肖桂兰,讨好地说道:“是桂兰回来了,这可是贵人啊,桂兰,这几天木胡关的人都在说你的事呢,说你就要嫁给高书记的儿子了,这是咱木胡关的大喜事啊。”
肖桂兰翻了一下眼皮说道:“这事我还没同意呢,你们先吵吵起来了啊?一天没事干闲的声唤,咋不找一块胡基拿到河里去洗呢?”
牛二笑着说道:“桂兰,也只有你有这福分,其他的人家有了好看女子,还不一定能嫁给高书记的儿子呢,到你结婚的时候,我要好好给你张罗张罗,争取把婚事弄得比你爸结婚的时候还洋火。”
肖桂兰说道:“说完了?说完了赶紧走,我还有话跟我爸说呢。”
牛二讪讪笑了两声,然后离开了。
肖石头说道:“桂兰,你咋样跟你牛二叔说话的?没大没小,都是我把你惯的,以后不许这样了。”
肖桂兰说道:“我听我哥也这样说,牛二叔也这样说,这事到底是真的假的啊?”
肖石头站了起来,一脸得意地说道:“当然是真的了,爸给你做的一件大好事,给你找了门好亲,也算对得起你了,以后你结婚了,在高红军家,啥事都要谨慎一点,别让人家笑我们是土农民。”
肖桂兰跺了一下脚,气恼地说道:“爸,这么大的事,你咋不跟我商量一下啊?你知道我跟东来好,你还给我找婆家,这算啥事啊?”
肖石头说道:“再别提陈东来了,他咋能和高红军比啊?你嫁了高红军,那咱们家就算皇亲国戚了,就连黄立民见了咱们都得笑着说话,好了,刚回来,先去歇着。”
肖桂兰说道:“我的事不要你管,你看高红军好,你自己去嫁,我这一辈子都不离开木胡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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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女人的事
肖石头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喝道:“桂兰,这事已经定了,谁都别想翻过去,我这是对你好,不是害你,别使性子由着你胡来。”
肖桂兰哼了一声,说道:“我的事我做主,你们谁也拿不了我的事。”
肖石头说道:“你是我女子,我不做你主谁做你主啊?自古到今,儿女的婚事都是有父母做主的。”
肖桂兰不服气地说道:“现在兴恋爱自由,你的老黄历早都过时了。”
肖石头恼怒地说道:“恋爱自由,都恋爱自由了,那还不成了马配骡子乱套了?只要我一天没死,你的事我就要说了算。”
肖桂兰说道:“那你就早点死,我也能自由了,这事我表个态,高红军想娶我,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肖石头把手里的茶壶摔在了地上,大声说道:“翻天了,让你上了高中,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今天回来了,就好好待在家里,别去见陈东来,要是让我发现了,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边一高声,小凤听到了,急忙过来一脸微笑劝着肖石头:“石头,桂兰刚回来,你就对她发这么大的火?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啊?”
肖石头坐在了椅子上,呼呼喘着粗气说道:“气死我了,我咋要了这么个犟怂女子,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用尿盆子捂死算了。”
肖桂兰也不服软,说道:“我要是知道会有你这样的爸,我宁肯不出生。”
小凤过来劝着肖桂兰,说道:“桂兰,你爸这都是为你好啊,你先回房间去,都消消气,以后心平气和了再说,去吧。”
肖桂兰瞪了肖石头一眼,然后负气去自己房间。
等肖桂兰一走,肖石头说道:“我要跟黄书记说说,要尽快把桂兰和红军的事办了,省的夜长梦多。”
小凤说道:“可不是嘛,不过我怕桂兰和东来已经有了那事了,要是真有了,等把桂兰嫁过去了,让人家发现了,在给退回来,那不是把人丢大了啊?”
肖石头也头疼这个事,说道:“这个死女子,要是他真跟东来做下了丑事,我饶不了陈东来,也不会放过她。”
小凤一笑说道:“咱们要想攀上这门亲,就得好好计议计议,不管桂兰有没有那事,还是不是姑娘,都要把这事做成。”
肖石头眉头舒展起来,说道:“这事你有经验,你先说说咋办好点?”
小凤说道:“要是桂兰现在还是姑娘身,那就要把她看牢了,千万别让她跟东来见面,省的她一使性子,把身子给了东来,到时我们干哭都没眼泪。”
肖石头点头说道:“这个自然,但是你要找个机会,看看桂兰还是不是姑娘身。”
小凤说道:“我会试探她的,万一她现在不是姑娘身了,咱们也要想好应对的办法,让桂兰冒充姑娘身嫁过去,不能让高红军看出一点问题来。”
肖石头好奇地说道:“这个你也有办法?”
小凤一笑说道:“我们女人的事你不懂,我当然有办法了,到时候管叫以假乱真,谁都看不出来。”
肖石头呵呵笑起来,说道:“好好,这事就这么办,事情成了,你就是大功臣,我要好好给你置办几身衣服,把你武装一下。”
小凤扭捏了一下,风骚地笑着说道:“就两身衣服把我打发了啊?我还想要一条黄金项链呢。”
肖石头说道:“事成了我啥都答应你,成不了,我还送你项链,不过重了点,是栓咱家狼狗的铁链子。”
肖桂兰在路过高小翠的房间时,看到了她,就委屈了起来,瘪着嘴说道:“嫂子!我,我心里苦啊。”
高小翠知道了啥事,把她拉进房间说道:“桂兰,你的事我都知道了,这事急不得,要慢慢来。”
肖桂兰伤心地说道:“可是咱爸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把我嫁给高红军,我就一个,嫁了高红军,东来咋办啊?”
高小翠说道:“嫁不嫁还不在你啊?你要是不愿意嫁,谁还能把你捆着去嫁?你自己打定了主意,谁都不能奈何你的,还没见着风吹草动,你先乱了方寸了,桂兰,咱们一起来想办法,一定能想出好办法的。”
肖桂兰听高小翠这么一说,不在像刚才那样着急了,自己笑了一下,说道:“嫂子,这事还得靠你给我出主意啊,你要是帮了我,就是我和东来的恩人。”
高小翠一笑说道:“看你说的,咱们谁跟谁啊,我不帮你还能帮谁?好了,走了这么多的路,累了吧?先去歇会吧,一会嫂子做你最爱吃的饭,饭做好了我去叫你。”
肖桂兰去了自己房间,房间几个月没住人了,有高小翠帮她打扫,房间里很干净,但是被褥都受潮了,现在是夏天,用不着盖被子,到了晚上盖一条床单就行了,她抱着被褥到了院子里,把被褥晾了起来。
肖桂兰躺在了床上,给身上搭了一条床单,昨晚上几乎没有睡觉,遇到了狼受到了惊吓,今天又赶了半天路,她的两条腿都要断了,身体挨上了床子,很快就睡着了。
高小翠去做了饭,做好了之后,就过来叫肖桂兰,看到她睡的很香,都不忍心叫了,又怕她饿着了,还是过去把她推醒了。
肖桂兰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嫂子,现在几点了?”
高小翠说道:“快七点了,马上就要天黑了。”
肖桂兰坐了起来,说道:“我睡了这么长时间啊,嫂子,做的啥饭?”
高小翠一笑说道:“你最喜欢吃的煎饼,炒了洋芋丝,煎饼夹洋芋丝,你喜欢不喜欢吃?”
肖桂兰从床上下来,抱住了高小翠,叫着:“我太喜欢吃了,我在洛东的时候,一想起你做的煎饼,都流口水了,今天我要多吃点,吃得饱饱的。”
高小翠感觉到肖桂兰在抱她的时候,她胸前那东西跟自己胸前那东西抵住了,有点难受,随即推开她说道:“好了好了,别跟嫂子这么亲热的,嫂子有点不大习惯了。”
肖桂兰一笑说道:“是不是我抱你没有我哥抱你好受啊?你不喜欢我抱,我偏要抱你,就要把你搞难受。”
高小翠一笑说道:“都快要嫁人的人了,还这么喜欢闹的,好了,快去吃饭吧,去的晚了,就要让他们吃完了。”
两个人去了会客室,肖石头和小凤已经吃了起来,肖石头一边吃一边嘟囔:“这饭就是哄人的啊,吃饱了,一会尿一泡就完了。”
小凤说道:“哪像你这么说的?也只有咱们家能吃上煎饼,两条街走过去,谁家能吃上?有这吃已经很不错了,别弹嫌了。”
肖石头本来还想说啥,看到高小翠和肖桂兰进来了,就不再说了,只顾着卷煎饼吃。
肖桂兰坐下,白了肖石头一眼,也不和他打招呼,自己卷了煎饼吃起来,一边吃着一边对高小翠说道:“嫂子,你做的煎饼真好吃啊,明天再给咱们做一顿,到了后天再做一顿。”
高小翠笑吟吟地说道:“没问题,只要你喜欢吃,嫂子就给你做。”
肖桂兰说道:“在咱们家,就你对我好,其他的人都是虚情假意,想利用我升官发财,我最见不得这些人了。”
肖石头说道:“桂兰,谁虚情假意了?我要是虚情假意,你还能长这么大啊?你小时候,就因为你喜欢上了陈富贵的小猴子,爸才给你想办法把小猴子弄到手,要不是惯着你,现在也没有这么多泼烦事。”
肖桂兰说道:“谁叫你是我爸呢,我小的时候,你还像我爸,可我长大了,你就不像了。”
肖石头把脸转过一边,不满地说道:“又胡说开了,不管啥时候,我都是你爸,天底下的父母,没有想害自己儿女的,都是为了儿女好,可儿女哪一个对父母好了?儿子娶了老婆忘了娘,女子嫁了人就成别人家的人了,可怜的还是父母。”
肖桂兰说道:“那是父母没有做好,要是做好了,儿女就不会这样对他们,要是我妈在,她就不会这样逼着我嫁人了,会事事听我的。”
肖石头说道:“快吃饭,别说话了。”
肖桂兰起来拿了几个煎饼,卷了一点洋芋丝,说道:“我不跟你们一起吃饭了,影响食欲。”
肖桂兰一走,肖石头就坐不住了,他怕肖桂兰借这机会又去找陈东来,他现在啥都不怕,就怕肖桂兰跟陈东来在一起,让陈东来破了桂兰的姑娘身。
肖石头叫道:“桂兰,你去哪儿?”
高小翠笑笑说道:“爸,这么晚了,她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回房间去了,别管她,咱们吃咱们的。”
肖桂兰正是要去找陈东来,有这么好吃的煎饼,咋能不想着陈东来啊?她悄悄溜出了大门,到了陈东来家门口,头向里面探了一下,只看到了红玉。
红玉已经看到桂兰了,这几天她也为肖桂兰的事心烦意乱的,要是肖桂兰真要嫁给了高书记的儿子,那陈东来这一辈子都别想开心了,看到了肖桂兰,高兴地说道:“桂兰?是找东来的吗?他出去打拳了,吃都吃不饱,还要去打拳,这要多吃多少啊?”
肖桂兰举着手里的煎饼笑着说道:“婶子,我来就是给他送吃的,我找他去了啊。”
肖桂兰知道陈东来去了打谷场了,急忙去了打谷场,看到陈东来在那儿打拳打的正起劲,就在一边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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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见不得龌蹉的事
陈东来打完了拳,走到了肖桂兰身边,笑笑说道:“桂兰,你咋来了啊?刚才我还想着,估计你今晚上来不了了。”
肖桂兰说道:“我给你送好吃的来了,我嫂子做的煎饼,好吃着呢,你赶快吃吧。”
陈东来接过了煎饼,咬了一口说道:“真好吃啊,桂兰,你嫂子会做,你也要学着做,以后就能给我做上了。”
肖桂兰说道:“我以前从来没做过饭啊,以后咱们成了家,要饿着你了,你要不要不会做饭的媳妇啊?”
陈东来说道:“要啊,像你这样的女人不要那才是傻瓜呢,你不会做饭,我就去学着做饭,不会饿着咱们的。”
肖桂兰忽然心事重重的,想起了自己的烦心事,叹息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
陈东来看着她说道:“咋啦啊?叹啥气啊?”
肖桂兰说道:“也没啥,就是觉得心烦,我回来了,就让我爸训斥了一顿,还不让我出来找你,今晚上我是偷偷溜出来的,以后想出来就难了。”
陈东来不满地说道:“你爸也真是的,不过他又计策,咱们有对策,只要咱们想见面,咋样都能见上。”
肖桂兰想起了自己家的地道,高兴地说道:“东来,咱们有地道啊,你可以从地道进来到我家,然后偷偷去我房间,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样办。”
陈东来笑道:“走地道当然好了,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了你,你就跟我说两句话,又让我从地道回去,那我不亏死了?”
肖桂兰也笑了一下:“那你还想干啥?能让你见我一面,你就该知足了,就这样说定了,记住时间,每隔一天,晚上你就从地道到我家去,要小心点,千万别让人发觉了。”
陈东来说道:“好好,你放心,我不会让人发现的。”
肖桂兰解决了和陈东来见面的烦心事,开朗了起来,一说一笑的,说道:“东来,能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陈东来说道:“我也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男人,啥时候我们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那该有多好啊。”
肖桂兰说道:“只要我们坚持,我们争取,这一天一定会来到的,我们自己先要有信心。”
陈东来吃完了煎饼,伸出胳膊搂着肖桂兰,说道:“我有信心,我就是为你而生的,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肖桂兰说道:“我也是为你而生的,因为这个世上有了你,我才来到了这个世上的。”
陈东来的手到了肖桂兰的胸膛上,说道:“桂兰,马上就要收麦了,我要参加生产队的劳动了,你给你爸说一下,我想拿全劳的工分。”
肖桂兰说道:“我现在在我爸跟前哪还敢提你的名字啊?这事我去找牛二说就行,我的话他不敢不听的。”
陈东来的手捏了一下那软软的东西,说道:“好啊,我去劳动了,你去不去?”
肖桂兰说道:“你要我去我就去,到了麦地里,咱们找机会还能见上一面。”
陈东来很向往地说道:“我真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就我们两个,然后我们在生几个娃,一家人幸福在一起生活,那该有多好啊。”
肖桂兰一笑说道:“好是好,可我们不能老这样下去,我们的娃长大了,要娶媳妇嫁人的。”
陈东来说道:“对对,我把这事给忘了,看来我们还得在木胡关住下去,为了我们的娃以后能幸福,我们还得受点苦。”
肖桂兰想起了陈东来受伤的胳膊,说道:“东来,你的胳膊好点了没有?要是没好,就别急着去干活了。”
陈东来说道:“没事,我刚才都打拳了,割麦拉麦捆的活,难不倒我,只要生产队开始割麦,我就跟大家一起去。”
肖桂兰偎在陈东来的怀里,感觉到胸膛上难受了,扭了一下身体,把陈东来的手取了下来,说道:“别这样了啊,你只顾着你自己舒服,不管我难受,每次都这样自私自利。”
陈东来笑了一下:“你说你咋样难受了?真难受了我就不动你了。”
肖桂兰说道:“这还要说啊,你让我动你几下,看你难受不?好了,别这样了,以后咱们见面,把你的手管住,咱们就在一起说话,不然我就怕你了。”
陈东来说道:“那我跟你在一起,不动你这东西,我很难受啊,你就不管我了,你是不是也自私自利了?”
肖桂兰说道:“那也不行,该忍的时候就要忍。”
陈东来说道:“那咱们快结婚吧,结婚了,咱们就能睡在一起,我咋样动你都合法了。”
肖桂兰郁闷地说道:“结婚啊?这事我还没想过,咱们真要结婚,那木胡关就要地震了,再说,我们都还小,再等两年,说不定我爸的心思也就转开了,他要再不同意,我就成了老姑娘了,到时让他着急去。”
两人说了一会话,肖桂兰觉得自己出来时间有点长了,就说道:“东来,我该回去了,回去晚了,让我爸知道我出来找你,他又该说我了。”
陈东来说道:“好吧,咱们一起回去。”
陈东来搂着肖桂兰离开了打谷场,到了镇子口才把肖桂兰放开了,送她到了她家门口,说道:“回去吧,晚上做个好梦。”
肖桂兰说道:“你也早点歇息,记住,咱们约定好的事别忘了,估计以后我出来见你就难了,你钻地道来找我。”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我记着呢,回吧。”
肖桂兰进了大门关上大门,就去自己房间,到了房间门口,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影,她没有主意,吓了一跳,最后看清了是肖石头,说道:“爸,你在这干啥?吓我一跳。”
肖石头虎着脸说道:“你去干啥了?是不是去找陈东来了?”
肖桂兰知道瞒不下去了,说道:“我找他又咋了?你一天别管的太宽了。”
肖石头生气起来,说道:“我是咋给你说的?不让你去找陈东来,你偏不听,要是这事传到高红军耳朵里去,他还能要你吗?你咋一点不听话啊?”
肖桂兰说道:“这样更好,我本来就没想着要嫁他。”
肖石头气呼呼地说道:“混帐话,这事就这么定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要嫁高红军,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敢去找陈东来,我就找茬把陈东来关起来。”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爸,你对陈东来一家做了多少坏事了,你还想继续下去啊?你就不怕把陈东来激怒了收拾你啊?要不是他看我的面子,他打你不知打了几次了,还不知道吸取教训。”
肖石头气的哆嗦起来,说道:“你,你就跟这样的人钻弄啊?从今往后,要是我看到你再去找他,我马上就把他抓起来送公社,我说到做到。”
肖桂兰哼了一声说道:“你是不了解陈东来,你要这么对他,那你就把一辈子不安宁的事逗上了,不信你走着瞧。”
肖石头说道:“陈富贵不是牛吗?他现在在哪儿?陈东来能牛到哪儿去?他要是不想走他爸的老路,就让他来,爸这辈子还没怕过谁呢,一个小小的陈东来能翻起多大的浪啊?”
肖桂兰说道:“爸,你就是木胡关的一个大队长,仗着有黄立民给你撑腰,就作威作福,横行霸道,就富贵叔那件事,要不是我死死拦着陈东来,肖虎就让东来给打残了。”
肖石头忌恨起陈东来了,想着这个小家伙不除了,自己以后都别想安宁了,说道:“桂兰,你放心,他再厉害,也厉害不过你爸,我有对付他的办法,不会让他祸害咱们家的。”
肖桂兰嘟囔了一句:“对牛弹琴。”
肖石头也没听清,看肖桂兰进了屋,还想跟进去,可肖桂兰进去后随手关了房门,把他关在了门外,鼻头差点让门碰了,这才灰头灰脸回自己房间去了。
陈东来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孙喜娃坐在家里的椅子上,红玉在收拾着床子,看样子准备睡觉了。
孙喜娃看到了陈东来,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道:“东来回来了,长的这么高了,成大小伙子了。”
陈东来看到了孙喜娃,心里不高兴了,说道:“你在我家干啥?谁请你来的?”
孙喜娃站了起来,讪讪说道:“东来,我是来看你的,你没在,就等着你回来。”
陈东来哼了一声说道:“看我?你看我啥?以后没事少往我家跑,小心我把你当贼打了。”
红玉急忙过来说道:“东来,你咋说话的?你喜娃叔帮过咱们家不少忙,你不要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了。”
陈东来瞪着孙喜娃说道:“他打的啥主意,我还能不知道啊?你要对得起我爸,别让我爸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孙喜娃急忙说道:“哦,我走,我以后不来了。”
等孙喜娃走后,陈东来使劲关上了门,气呼呼地说道:“以前我不在家,不知道你们都干了啥,现在我回来了,就让我眼前清静一点,我见不得龌蹉的事,你自己也好自为之。”
红玉被陈东来顶了一下,胸口窝着一口气,心口难受了起来,半晌才说:“东来,我对得起你爸,不会做见不得人的事,你放心好了。”
陈东来说道:“那好,我看你的实际行动,你真有了对不起我爸的事,别怪我不客气。”
红玉瞬间感觉到心里冰凉起来,自己这么多年,省吃俭用,宁肯自己挨饿,都要省出粮食来给陈东来吃,自己辛辛苦苦开店挣钱,就是为了给东来挣学费钱,可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这样说自己,不由委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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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 麦子熟了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早早起来,敲响了大门外树上的铁铧,那叮咣叮咣的声音传出好远,一些还睡着的人急忙起来,一起涌到了肖石头家门前,陈东来也起来了,他高中毕业了,成了木胡关的社员,要跟着大家一起劳动。
肖石头看到大家来的差不多了,就提高声音说道:“从今天起,三夏大忙就开始了,大家都振作精神,投入到抢收抢种劳动中去,谁要是耍奸溜滑,让我逮到了,我定你们一个破坏生产的罪名。”
现在肖石头攀上了高书记那门亲,底气更足了,看人也是居高临下那种表情,眼前这些人都成了他的臣民,谁要不服管教,他就要上纲上线。
陈东来站在人群中,他四处看了一下,没有看到肖桂兰,心里纳闷,昨晚上和他说好了,要一起去劳动的啊,到了今天真要劳动了,她却临阵退缩了。
肖石头继续说道:“女劳割麦子,男劳往打谷场拉运,回去了把麦镰都磨一下,别到了地里割麦子割不动,到了地里拿出在炕上的精神来,都回去准备,半个小时后去地里干活。”
陈东来和红玉都回到了家里,红玉找到了镰刀,卸下了刀片,然后在磨刀石上磨了起来,陈东来在一边整理着独轮车,给车上拴上了绳索。
陈东来看了一眼红玉,说道:“妈,以后我来养活你,不用你去地里劳动了,在家歇着吧。”
红玉为陈东来这句话感到高兴,一笑说道:“我有手有脚的,不干活咋行啊?我能干多少就干多少,没事的。”
陈东来说道:“那你去了地里慢慢干,看人家的,人家要是磨洋工,你也就跟着磨洋工。”
红玉磨着刀片,身体一晃一晃的,说道:“哦,我不强出头,跟在人家屁股后边干,你也要注意,身体还没长结实呢,别一次就挣了啊。”
陈东来嗯了一声,推着独轮车就出门了,红玉也磨好了刀片,插在了镰刀上,锁了门去了地里。
在肖石头敲响铁铧的时候,肖桂兰已经起来了,她知道今天要收麦子了,就满到处找着镰刀,他们家平时都不用干活,镰刀也不知放到哪里去了,高小翠找了一把,肖桂兰就抢了过来。
肖桂兰说道:“嫂子,这把镰刀给我,你自己再去找。”
高小翠说道:“你刚回来,多歇上几天,再说你不会割麦,要是割到了手就惨了,咱爸也不会让你去地里割麦的,你这皮肤白嫩,要是晒疼了,那就不好了。”
肖桂兰一笑说道:“没事,我去地里学学,我先走了啊。”
肖桂兰到了门口,看到肖石头站在那儿,拉下脸就想从他身边过去,让肖石头给叫住了。
肖石头说道:“站住,谁让你去劳动了?那些活是你干的吗?”
肖桂兰不服气地说道:“我是木胡关的社员,你为啥不让我干活啊?我也想挣工分,自己干活挣的工分才有意义。”
肖石头苦笑了一下说道:“这木胡关都是咱家的,就是不干活也饿不着咱们,你白皮细肉的,要是晒黑了,高红军不喜欢了咋办?赶紧回去。”
肖桂兰说道:“我晒黑不晒黑和他有啥关系啊?我就要去劳动,不跟你废话了,要是去晚了,别人要说的。”
肖桂兰不管肖石头了,提了镰刀就出了门。肖石头心里有气,但拿肖桂兰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肖桂兰走了。
高小翠在家里找了一圈,最后找到了麦镰,但是上边没有刀片,最后只好安上了铲锅煤的一把刀片,准备去劳动。
高小翠追上了肖桂兰,两人有说有笑到了地里,放眼望去,麦穗一片金黄,微风吹过,翻起一阵阵麦浪,肖桂兰看到这里,不由赞叹起来了。
肖桂兰说道:“嫂子,太美了,我都如醉如痴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你是说我太美了,还是说这一片麦地太美了啊?”
肖桂兰说道:“当然是麦地了,不过你也很美,你别和麦地吃醋啊,我在学校里写作文,想写一篇田园风光,可绞尽脑汁,就是写不了,只怪我到地里来的太少了,以后我当了农民,就要好好参加劳动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好啊,有人开始割麦了,咱们也不能输给他们,要知道,大家一直对我们家有意见呢,说我们家不干活还吃的好,今天咱俩好好干,让他们也看看。”
肖桂兰嗯了一声,两人就到了麦地边上,开始割麦了,高小翠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干过活,割麦很在行,可是她的镰刀钝,每割一下都很费力,肖桂兰手里的镰刀很快,可她割不了,手法很笨,就像割草一样,每次只能割一小撮。
高小翠说道:“桂兰,咱们把镰刀换一下,嫂子多割一点,你跟在后边做做样子就行。”
肖桂兰说道:“那不可以,我用不了你那把镰刀。”
高小翠笑笑说道:“这样下去,咱们割到天黑都割不了多少的,还不让那些社员笑话我们啊?快给我。”
肖桂兰这才不跟她争了,两人换了镰刀,高小翠就割的很快,很快身边一片麦子就割倒了。
肖桂兰羡慕地说道:“嫂子,你真有本事啊,啥事都干得这么好,以后多给我教教啊。”
高小翠说道:“只要你喜欢学,我都教给你,让你当一个合格的农民。”
两人前边一片麦子倒了,平铺在地上,高小翠说道:“这是谁干的好事啊?家里那么大的炕,非要到麦地里弄事,糟蹋了这片麦子了。”
肖桂兰一笑说道:“嫂子,你咋知道这片麦子就是他们弄事压平的啊?”
高小翠说道:“肯定是的,不信你翻起麦秆看看,下边还有屁股下的坑。”
肖桂兰为了验证高小翠说的话,就过去翻起了麦秆,果然看到地上有一个屁股大小的坑,说道:“嫂子,你真神了啊,猜的真准。”
肖桂兰很快从这件事就联想到自己和陈东来了,她站直身子,往前一望,前边都是女人撅起的圆屁股,向后一看,好几个女人弯着腰割麦,胸前那两个东西摇晃着,有一个女的领口低,那东西都从衣服里跑出来了。
肖桂兰不由一笑,这情景也太好玩了,要是男人看到了,哪还有心思劳动啊?
高小翠看到肖桂兰笑了,问道:“是不是看到东来了?”
肖桂兰还在吃吃笑着,说道:“嫂子,你看那个女的,那东西就像羊奶,晃悠悠的,都从衣服里出来了。”
高小翠也抿嘴笑了一下,说道:“你弯下腰还不和她一样?别笑话人了,干活吧。”
肖桂兰说道:“我的才不跟她一样呢,你看看,我这虽然大,但是紧绷绷的,就是弯下腰也不会到处晃悠。”
高小翠说道:“你现在当然不会了,要是像她那年纪,就不会紧绷绷了。”
肖桂兰终于看到了陈东来,陈东来好像也在这些撅起的屁股中找着她,她就对着陈东来招了一下手,叫道:“东来,我在这!”
陈东来向她挥了一下手,看到了她心就安稳了,开始把麦子捆成麦捆,装到了独轮车上。
肖桂兰见陈东来没有来找她,有点失望,就向陈东来走了过去,说道:“东来,你看到我了,为啥不去找我啊?”
陈东来说道:“我要加紧干活,别让你爸和牛二说我,我现在要拿全劳的工分,要好好表现一下。”
肖桂兰说道:“我来帮你吧。”
肖桂兰说完就去帮陈东来捆麦捆,然后就抱着麦捆装车,麦穗上的麦芒扎到了她的胸膛了,她咬着牙忍着,很快帮陈东来装了一车,微笑着说道:“东来,下一车来找我,我帮你装车。”
陈东来也是一笑,说道:“你赶快去割麦吧,你割了麦子,我才有东西装车,好了,我走了啊。”
陈东来拉着独轮车走了,肖桂兰回到了高小翠身边,胸膛上还有点难受,拉起衬衣低下头看了一下胸膛,胸膛有几处都红了。
到了吃饭的时间,地里的人就陆续走了,高小翠和肖桂兰也准备回家,肖桂兰看到了陈东来,就对高小翠说道:“嫂子,你先回吧,我去跟陈东来说两句话。”
高小翠取笑她说道:“见了陈东来就没命了,不过你们小心点,别让人看到啊。”
肖桂兰说道:“我们又不干坏事,就是谁看到了我也不怕,嫂子,我去了啊。”
肖桂兰到了陈东来身边,说道:“东来,你干活真实在啊,大家都回去了,可你还来地里,你干的多,我爸也不会给你多记工分。”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力气大,多干点没啥,你咋也到现在才回啊?”
肖桂兰说道:“等你呗,我帮你一起装车吧。”
陈东来说道:“你等在旁边看就行了,这些麦芒很扎的,要是扎到了你,你身上就要痒痒了。”
肖桂兰说道:“我身上已经痒痒了,胸膛上好几处都让麦芒扎了,不信你来看,都变红了啊。”
陈东来看了一下四周,四周静悄悄的,路上倒是有几个人,不过他们正向回走,没注意到他们这里,陈东来就凑到了肖桂兰身边,想看她的胸膛。
肖桂兰等陈东来过来了,就把自己的领口拉开了,等陈东来眼睛过来了,主意又变了,按住领口说道:“你就这么听话啊?占我便宜的事,跑的这么快的,要是其他的事,能不能跑的这样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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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后悔
陈东来看不到她的胸膛,有点哭笑不得,说道:“不是你让我来看的吗?我过来看了,你又不让我看,还说我想占你便宜。”
肖桂兰微笑着说道:“你真想看了?”
陈东来嗫嚅了一下说道:“看也行,不看也行,反正是我的东西,馍不吃在笼笼放着呢。”
肖桂兰说道:“那好,今天你就别看了,等到了以后政策允许了,再让你看。”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看这东西还要政策允许啊?谁给定的政策?”
肖桂兰嘻嘻笑着说道:“瓜子,我是说等我们领了结婚证结婚了,那才叫政策允许了,政策不允许,以后就是想拉一下我的手,我都不让了。”
这下陈东来着急了,说道:“那可不行,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不能让死政策给束缚死了,我可不管啥政策不政策,只要我想了我就得要。”
肖桂兰看到陈东来这副着急的样子,笑的更欢了,说道:“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可你急成这样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陈东来还在想着看她胸膛的事,说道:“那你说让我看的东西我还没看呢,我这件事没干,干活都没精神。”
肖桂兰说道:“看你这出息,你真想看了,那我就让你看,不过看了就看了,别胡思乱想啊。”
陈东来说道:“嗯,我不胡思乱想。”
这次肖桂兰不再骗陈东来了,她两根手指捏着上衣领口,拉了起来,陈东来急忙凑到了她身边,视线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去,看到她两个又大又白的东西,随着她的呼吸还上下动着,不由痴迷起来。
肖桂兰看着陈东来的眼睛,猛地捂住了领口,娇嗔着说道:“东来,你咋这副眼神啊?太色了,看的我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以后我再不上你的当了。”
陈东来嘿嘿笑着说道:“我要是看你这么好的东西,再不露出这副表情,那你就该说我是木头人了。”
肖桂兰对他这回答还算满意,说道:“看也看过了,该知足了,回去吧?”
陈东来说道:“你爬到车上去,我拉你回去。”
肖桂兰玩性上来了,很快爬到了独轮车的麦捆上,叫道:“东来,走吧,小心一点,别摔了我啊。”
就这样,陈东来拉着独轮车,肖桂兰坐在独轮车的麦捆上,一起到了打谷场,肖桂兰从上边跳下来,等陈东来把麦捆卸完了,就一起回镇子里去。
肖桂兰说道:“东来,到了下午我还去。”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爸看你就像看犯人一样,就怕你出门跟我见面,只要你能出了你家大门就好。”
肖桂兰得意地说道:“我的脚在我腿上长着呢,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他想管我,下辈子吧。”
陈东来干了一早上的活,早就饿了,到了家门口就回去了,红玉比他回来得早,正在做饭,撅着屁股在案上擀面,陈东来说道:“妈,我能给你帮啥忙吗?”
红玉说道:“你干了大半天的活了,躺那歇会,饭做好了妈叫你。”
陈东来说道:“妈,我不累,我来烧锅。”
陈东来给锅里添上了水,然后就开始烧锅了,一想起刚才和肖桂兰的事,心里甜丝丝的,就笑了一下。
饭做好了,红玉给陈东来舀了一碗稠的,给他调好了递给他,说道:“快吃吧,你干的是重活,多吃点。”
陈东来接过碗,蹲在了门口就吃,吃了几口,看到红玉给自己舀了一碗面汤,然后拿了一块干馍,坐到了一边吃着,那干馍硬的和骨头差不多,红玉咬不动,就把干馍放进了面汤里泡着。
陈东来有点不解了,是不是锅里没有了面条啊?红玉咋能吃这个呢?他过去揭开锅盖看了一下,锅里只剩下面汤了,才知道红玉把所有的面都给了他吃,而自己去啃干馍喝面汤。
陈东来的眼睛模糊了,强迫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等眼睛好受了一点,过去对红玉说道:“妈,你咋能吃这个啊?把我碗里的面给你分出来一点。”
红玉一笑说道:“没事,妈干的是轻活,吃这个已经可以了,你赶快吃吧,吃完了下午还要去干活呢。”
陈东来受到了感动,说道:“妈,我吃不下,你要是不让我分一点面给你,我一口都不吃了。”
红玉还是笑着说道:“不用了,咱们家面不多了,也只能这样凑合了,现在就要多挣工分,好到了决算时多分点口粮,我们就能吃饱了。”
陈东来想着自己对红玉说了好多过激的话,现在看到她这么照顾自己,立时羞愧起来,眼里忍下去的泪涌了出来,说道:“妈,以后我好好劳动,多挣工分,再也不让你挨饿了。”
红玉说道:“好了,不哭了,墙高的小伙子还流眼泪,快吃饭吧。”
陈东来挑了一筷子面到了嘴里,可现在面条苦涩的让他难以下咽,他放下了碗说道:“妈,我吃不下去了,我去走走。”
陈东来到了外边,去了小河边,这里没人,他无声地哭了起来,心里说道:“妈,我真不是东西,你对我这么好的,可我还顶撞你,我真后悔啊,妈,你放心,我陈东来一定就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到了下午,陈东来早早去了地里,地里还没有多少人,也没有让他运走的麦捆,就等在了那里,随后一些女社员才到了地里割麦子了。
有两个女人在一起说话,让陈东来无意中听到了,它们说的是肖桂兰要嫁给高书记儿子的事,还说肖石头的命好,生了一个好女子,这事要是真成了,肖石头就更霸道了。
陈东来脑子翁了一下,过来问道:“你们说肖桂兰要嫁给高书记的儿子?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一个女人说道:“你还不知道啊?半个月前镇子里就传开了,是肖石头亲口给大家说的,这事假不了。”
陈东来疯了一样说道:“那就是假的,肖桂兰不可能嫁给高红军,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还不可能。”
那两个女人看到陈东来成了这样子了,有点怕了,离开了那儿去劳动了,陈东来呆在了那里,脑子里乱糟糟的,他现在只想找一个人打一架,把心里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陈东来在路口等着肖桂兰,只看到了高小翠,没有看到肖桂兰,就问道:“小翠,桂兰咋没来呢?”
高小翠说道:“我爸不让她出来了,你有啥话我可以带给她。”
陈东来眼睛红红的,悲愤地说道:“小翠,是不是肖石头要把桂兰嫁给高红军啊?有没有这事?”
高小翠想着陈东来已经知道这事了,瞒下去也没用了,就说道:“有这回事,是黄立民做的媒,不过你别着急,桂兰的态度很坚决,一直不同意这事,只要肖桂兰的心在你这,你们这事还有希望。”
陈东来情绪稳定了下来,他知道肖桂兰的心是跟他在一起的,可就怕肖桂兰最后扛不住了,说道:“肖石头要是敢逼着肖桂兰嫁高红军,那他对我家的仇恨就又加了一笔,我会新帐老账跟他一起算的。”
高小翠就担心这事,劝慰着陈东来说道:“东来,多想想办法,多用用脑子,你们的事一定会解决好的,你放心,我会帮你们的。”
陈东来说道:“谢谢你了,那好,我去干活了,我现在见不上桂兰,还要劳烦你给我们传话。”
高小翠说道:“你放心吧,我以前就帮你们见过面,以后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高小翠去割麦了,陈东来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压得他沉甸甸的,脸上也阴云密布,几个跟他打照面的人,本来想跟他打招呼,可看到他这样子都不敢了。
就在这天下午收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镇子里一个叫陈芝兰的女人,在割麦的时候,把自己的两条裤腿扎住了,给两条裤腿里塞满了折断的麦穗,别人没看出来她偷了生产队的麦穗,可是回到家里却出事了。
有一个麦穗钻进了她下身那里,疼得她鬼叫起来,把他男人刘栓住都快吓死了,陈芝兰脱光了腿张开,两人取了半天都没取出来,最后只得去请吴郎中。
这个陈芝兰也是让饿怕了,只要在生产队里劳动,只要能偷的都用这办法去偷,可这次却出事了,那麦穗上带着刺,只要一走路,那麦穗就在裤腿里移动,没想到最后钻进了不该钻的地方。
吴郎中到了他们家后,才知道了这事,也为难起来了,按说这是他最喜欢干的差事,可他没有把握把麦穗从她的下身里取出来。
吴郎中说道:“你这事咋弄的啊?是不是嫌你男人的太光了,专门找一个带刺的啊?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刘栓住求着吴郎中说道:“尿娃,这事没法说了,你赶快想办法救人吧,你看好了我老婆,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
吴郎中说道:“可这地方也太邪乎了,我一个大男人不太方便,我给你出一个主意,你赶快带着你老婆去葛柳镇,让那里的女医生给取出来,这样就避嫌了,赶快准备吧。”
刘栓住就差给吴郎中跪下了,说道:“尿娃,我的老婆的命就攥在你手里呢,现在那还管啥男的女的啊,你放心取,我不会对你说啥的,求你了,快点取吧,要是晚了,那麦穗还会乱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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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 地道堵了
吴郎中在刘栓住的恳求下,只好答应:“那好吧,你守在外边,我进去给你老婆取东西。”
吴郎中进了里屋,把门关上,陈芝兰已经痛苦不堪,看到了吴郎中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急忙说道:“吴郎中,我都要疼死了,赶快给我把麦穗拿出来吧。”
吴郎中忍住笑说道:“芝兰,你是干啥啊?咋能把这东西胡塞呢?要塞也塞一个不带刺的,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啊。”
陈芝兰现在是有苦难言,她用裤腿偷麦穗的事,还不能让别人知道,苦笑了一下说道:“吴郎中,你就爱乱开玩笑,快给取吧,我都要难受死了。”
吴郎中一笑说道:“平常跟你开玩笑,你都一脸正经的,可这次咋会让我在你这里取麦穗啊?”
陈芝兰说道:“以前是我不对,到了以后,你开玩笑我不说你就是了,快点吧,我受不了了。”
吴郎中说道:“我在取的时候,你那里可能会很疼,你一定要忍住啊?”
陈芝兰说道:“这个我知道,别婆婆妈妈的,赶快下手吧。”
吴郎中拉掉了盖在陈芝兰肚子上的床单,让她分开两腿,看她腿分的不够开,还过去向两边压了压,然后站到了她的两腿中间,审视了一下那东西,伸出手开始干活了。
吴郎中的手一接触到陈芝兰那里,陈芝兰身体就哆嗦了一下,但为了能早点让那里的麦穗出来,尽力忍着。
吴郎中在她那里翻弄了一阵,终于把那只麦穗取出来了,拿出来让陈芝兰看了看,说道:“这麦穗钻的太深了,还好有我,现在取出来了,养两天就没事了。”
陈芝兰长出了一口气,现在也顾上害羞了,说道:“谢谢你了兄弟,以后有嫂子帮忙的,尽管开口。”
吴郎中说道:“以后再说吧,我走了啊。”
陈芝兰一把拉住了吴郎中,说道:“兄弟,我还有事求你呢,别急着走啊。”
吴郎中想偏了,说道:“你那里已经成那样子了,就是你想了,那也要等以后再说。”
陈芝兰脸一红说道:“你个鬼,想到哪儿去了?嫂子求你一件事,你今天帮嫂子这事,千万不能给别人说啊。”
吴郎中一笑说道:“这个你放心,我自己还嫌说出去丢人呢,好了,我该走了。”
刘栓住一直等在门外,刚才陈芝兰在里面咿咿呀呀叫着,他的一颗心就提了起来,但又不能进去,百爪挠心的,要是放到往常,让别的男人去看自己老婆那里,那他肯定要去和人家拼命的,可今天情况特殊,他还要求着吴郎中去弄这事,一张脸憋得通红。
吴郎中从里面出来,刘栓住迎了上来,焦急地说道:“尿娃,你嫂子咋样了?东西取出来了吗?”
吴郎中说道:“已经取出来了,下来没事了,以后别扛着嫂子了,这次是麦穗,下次要是其他东西,那就要出人命的。”
刘栓住感激地说道:“谢谢,我知道了,不会在扛着她了。”
刘栓住把吴郎中送出了门,回到了房间里,陈芝兰还在那四仰八叉躺着,刘栓住急忙给她身上拉上一条床单,说道:“我这次亏死了,让这个王八蛋占了你的便宜。”
陈芝兰唉叹一声,说道:“那也比你老婆疼死了强啊,唉,想偷一点麦穗,哪知道遭了这么大的罪啊,为了上边这张嘴,可苦了下边这张嘴了。”
刘栓住说道:“以后再不敢弄这事了,就是弄,你也要注意一下自己,把裤头穿上,谁叫咱们一天吃不饱呢,要是哪一天不为吃饭发愁了,那该有多好啊。”
红玉在家里做好了饭,烧了两碗面水,给锅里下了一把野菜,下了一勺盐,等做好了,就去叫陈东来吃。
陈东来窝在自己的拐角,到现在还郁闷着,自从知道了肖桂兰的事,他的心情一直很低落,虽然他以前知道,肖石头不会顺顺当当答应他和肖桂兰的事,但没想到他会把肖桂兰嫁给高红军。
红玉叫道:“东来,吃饭了。”
陈东来没有吭声,也没有动,他的思绪还没从肖桂兰的事上转回来。
红玉走了过来,看到陈东来这个样子,说道:“东来,是不是累了啊?吃点东西再睡吧。”
陈东来坐了起来,伤心地说道:“妈,肖石头要把肖桂兰嫁给高红军,他为啥要这样做啊?要是没有桂兰,我这辈子都没法活了。”
红玉就怕陈东来知道这件事,但今天他还是知道了,劝慰着他说道:“桂兰的心在你这呢,只要她还喜欢着你,肖石头就没有办法,你先起来吃点东西吧。”
陈东来起来,几口就喝完了面水,这样的饭根本不耐饥,过不了一会一泡尿就尿完了,但现在粮食紧张,能有这东西吃已经很不错了。
天黑了下来,陈东来拿着手电筒到了外边,他想去见见肖桂兰,尽管他和肖桂兰约好了,明天晚上才能通过地道去找她,但今天知道了这事,想见她的心情居然是那么迫切。
天已经全黑了,街道已经看不到人了,大家都劳累了一天,都在家里睡觉,陈东来穿过了街道,到了镇子另一头的土地庙门口,庙门已经破败不堪了,上边挂着一把锁子。
陈东来打不开锁子,就拧下了门环,推门进去,土地庙里一团漆黑,他打开了手电筒,这时有几只蝙蝠扑闪着翅膀从他头顶飞了出去,吓了陈东来一跳,到了佛像后边,打开了地道的盖子,然后钻了进去。
地道里非常潮湿,到处都散发着霉味,陈东来走了五十多米远,前边的地道坍塌了,挡住了去路,陈东来气恼起来,今晚上是没法见到肖桂兰了,只有过了今晚,他带着镢头锨来,才能把堵住地道的土移开。
陈东来沮丧地从原路返回,从地道口上到了土地庙,然后出了土地庙,拉上大门,回家去了。
今天下午肖桂兰本来是要去地里劳动的,可让肖石头给挡住了,对她发了一通火,让她好好待在家里,肖桂兰都跟肖石头吵起来了,还是没能出了大门,最后只得回了房间。
肖桂兰在房间里坐也不是,睡也不是,像丢了魂一样,只有见着陈东来,她的灵魂才能回到她的身体里,过了一阵,就悄悄溜出房间,想出大门去,可肖石头端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大门口,看样子是专门防着她出门的。
肖桂兰没办法,只好又回到了房间里,气恼地把房间里的东西扔的到处都是,她出不了门,越发想陈东来了。
到了黄昏,高小翠从地里回来,直接来找肖桂兰,看到肖桂兰房间里东西被扔的乱七八糟的,就给她收拾房间。
肖桂兰急忙说道:“嫂子,你看到陈东来了吗?我下午没去劳动,陈东来没问我啊?”
高小翠一笑说道:“你半会不见陈东来就成了这样了?要是让你们一个星期不见面,那你还不拆房子啊?”
高小翠不好意思说道:“嫂子,你不知道我们,一会看不到对方,我们都会着急的,你见了他吗?跟他说话了吗?快告诉我啊。”
高小翠说道:“好好,我告诉你,我见到他了,他问过你了,不过他已经知道了咱爸要把你嫁给高红军的事,为这事很气愤,我还劝了他。”
肖桂兰着急地说道:“这事我一直瞒着他,可谁这么嘴长的告诉了他啊?我要是不在他身边,他会伤心的。嫂子,你帮我一下,我想去见他。”
高小翠说道:“今晚上不行,我刚回来的时候,咱爸就守在门口,你不好出去啊,等过了今晚上再说。”
肖桂兰说道:“我就不相信他能在大门口坐一夜,不管咋样,我都要见到东来。”
高小翠说道:“你别着急,我出去看看,等有机会了,我再来叫你。”
高小翠去了厨房做饭,小凤过来给她帮忙。
高小翠说道:“妈,你去陪着我爸吧,就几个人的饭,我很快会做好的。”
小凤说道:“小翠,妈想跟你说几句话,这次桂兰能嫁给高红军,是咱们家的大喜事啊,你一定要多劝劝桂兰,让她安心一点,别再让那个东来勾引了。”
高小翠说道:“桂兰根本不喜欢高红军,你们让桂兰嫁他,这不是毁了桂兰吗?我爸听你的,你说说我爸,桂兰的事让她自己做主就行。”
小凤说道:“你爸也是为桂兰好,你想想,桂兰要是嫁给了高红军,那咱们就都能跟着沾光了啊,肖虎以后的前途也就一片光明了,说不定还能当上书记呢,你也就是书记夫人了。”
高小翠苦笑了一下,说道:“就肖虎那点本事,只要把他现在那点事干好就不错了,他要是当了书记,那猪都能当书记了。”
小凤眼珠一转说道:“小翠,你和桂兰谈得来,你能不能试着问问她,看她现在还是不是姑娘身啊?”
高小翠不解地说道:“问这个干啥?这事就是问了,桂兰也不会跟我说的。”
小凤笑着说道:“这可是个大事啊,这次桂兰要嫁的是高书记的儿子,万一桂兰身子破了,让高红军给发现了,让人家给退了回来,本来是弄好事,那就成了坏事了。”
高小翠说道:“是这样啊,那我倒希望桂兰不是姑娘身了,这样她也就不用去嫁自己不喜欢的人了。”
小凤不笑了,拉平脸说道:“小翠,你咋能这样说话啊?这事必须得成,你爸已经铁了心了,你下来多给桂兰做做工作,让她别再跟东来黏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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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 就没想着试一下?
高小翠端了一点吃的,到了肖桂兰的房间,说道:“桂兰,快吃点东西吧,想必你已经饿坏了。”
肖桂兰一脸愁容说道:“嫂子,我现在哪有心思吃饭啊?让我见一面陈东来,比吃饭管用多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傻瓜,你吃饭了,也有精神去和他们抗争啊,你愁没用,还得想办法。”
肖桂兰说道:“那我吃,嫂子,我现在心乱糟糟的,就怕东来担心着急,今晚上你有办法让我出去吗?”
高小翠说道:“咱爸已经把大门用锁子锁了,看来他是下决心不让你和东来见面了,咱们慢慢再想办法吧。”
肖桂兰虽然很饿,但是吃到嘴里的饭却难以下咽,把碗推到了一边,说道:“嫂子,我吃好了。”
高小翠坐下来说道:“桂兰,嫂子问你一个事,你要老实给嫂子说,你和东来有那事了了吗?”
肖桂兰有点难为情了,说道:“嫂子,都到啥时候了,你还拿我开心,我们没有,不到结婚那一晚,是不会有那种事的。”
高小翠盯着肖桂兰的眼睛说道:“真的假的?”
肖桂兰撒娇道:“嫂子,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是真的,我和东来是好,但也不会好到那一步。”
高小翠嘻嘻笑了一下说道:“那你以前问过我,那个安全期,你们就没想着试一下?”
肖桂兰说道:“我那是有备无患,不过他没提出来,我当然不会试了,就是提出来,我也不一定答应他,嫂子,你咋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高小翠说道:“嫂子关心你啊,好了,安心睡吧,我去厨房把锅碗洗了,晚上想跟嫂子睡了,一会就来找我。”
高小翠端着肖桂兰吃剩的饭碗就走了,肖桂兰坐到了床边,唉声叹气的,想着自己刚从洛东回来没几天,就让肖石头给圈住了,想找陈东来都难,还不如在洛东的时候方便。
肖桂兰忽然高兴起来,她想起了地道,陈东来现在肯定也急于见到她,说不定一会就从院子里的地道口冒出来,那他们就可以好好聚聚了,一想到这,肖桂兰脸上就露出了微笑,耐心地等待着陈东来。
过了一阵,肖桂兰去了一趟厕所,看到家里人都睡了,就到了院子里地道口那儿,把耳朵贴到了洞口的盖板上,希望能听到里面的动静,可是里面非常安静,要不是她一个人害怕走这条地道,现在就想从地道出去找陈东来。
这一晚,肖桂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一直在想陈东来,在等着陈东来,可一直没有等到,最后也泄气了,想着今晚上陈东来不会来了,就强迫自己睡了。
到了第二天,高小翠要去割麦了,肖桂兰也要跟着去,走到了大门口,让肖石头给挡住了。
肖石头板着脸说道:“桂兰,回去。”
肖桂兰说道:“你不能剥夺我劳动的权利,我现在也是木胡关的社员,我有权参加劳动。”
肖石头说道:“我是木胡关的大队长,我不让你去你就不能去。”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你凭啥这样做啊?你是大队长就很了不起啊?给别人当大队长,别给我当。”
肖石头说道:“你要是去了,我就不让陈东来参加劳动了,你自己看着办。”
肖桂兰生气地说道:“爸,你这是欺负人,我们现在高中毕业了,就有权参加生产队的劳动,凡事要讲理,你不能再胡来了。”
高小翠在一旁说道:“爸,桂兰跟着我去,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桂兰累着的,也不会让她去见陈东来。”
肖石头说道:“那也不行,赶快回去。”
肖桂兰跺了一下脚,气咻咻转身回到了院子里,高小翠摇摇头也出了大门去了地里。
肖桂兰没有回房间,去找了小凤,她想让小凤给肖石头说说,准许她去参加劳动。
肖桂兰找着了小凤说道:“妈,你给我爸说说,我想去劳动。”
小凤满脸堆笑说道:“桂兰,你看外边的日头多毒啊,你这么白嫩的皮肤一晒,那还不晒黑了?你看我就不去劳动,待在家里享清福多好啊,别闹着要去了,你要是嫌急了,我一会陪你说话。”
肖桂兰噘着嘴说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去说?”
小凤说道:“我说,可我说了你爸也不会听啊,桂兰,你就别给我出难题了,好好待在家里。”
肖桂兰见跟小凤说下去也是白说,就转身走了,回到了自己房间,蒙头睡觉。
陈东来拉着独轮车到了地里,放眼看去,还是没有看到肖桂兰,心里郁闷了起来,刚才没来的时候,还在想着到了地里就能跟肖桂兰见上了,谁知肖桂兰今天还没参加劳动。
陈东来没找到肖桂兰,就去找高小翠,他从一排撅起的屁股中分辨出了高小翠,就到了她身后叫道:“小翠!”
高小翠回过身来看到了陈东来,微微一笑,走到了陈东来身边,说道:“是东来啊,找桂兰吧?她今天还出不来,有啥话我可以带给她。”
陈东来郁闷地说道:“桂兰想出来劳动都不行,你爸管的也太宽了,小翠,我现在就想见桂兰,你能不能给我们想想办法?”
高小翠说道:“桂兰也很想见你,可是她没办法出门,这样吧,到了晚上我再想想办法。”
陈东来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了。”
高小翠莞尔一笑说道:“没啥的,看到你和桂兰爱的这么辛苦的,我都有点难受了,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陈东来在干活的时候,看到了地里有一只绿色的蚂蚱,他想着肖桂兰平常很喜欢这些小动物小昆虫的,要是把蚂蚱捉住了送给肖桂兰,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陈东来急忙去捉那只蚂蚱,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蚂蚱捉住了,有了蚂蚱,还需要一个装蚂蚱的笼子,陈东来就坐在地边,开始用麦秆编蚂蚱笼子。
笼子编好了,陈东来把蚂蚱放了进去,看到里面的蚂蚱,不由高兴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牛二赶了过来。
牛二说道:“陈东来,你咋回事啊?我一直盯着你呢,你在这捉蚂蚱编蚂蚱笼子,耽搁了多长时间了?你还想不想要工分了?”
陈东来急忙说道:“哦,我已经好了,我走快点多拉一趟,就把我耽搁的补回来了。”
牛二说道:“那也不行,人人都像你这样,那不成了磨洋工了啊?今天扣你一晌的工分。”
陈东来逼近了牛二,说道:“别人一晌拉几趟,我一晌拉几趟?我比他们多拉几趟呢,这个你咋不管?我在这歇一会你就看到了,你要是敢扣我工分,我就跟你没完。”
牛二看到陈东来生气了,往后退了一步,说道:“那你现在就好好干活,别再磨洋工了。”
陈东来提了蚂蚱笼子去找高小翠,说道:“小翠,我给桂兰捉了一只蚂蚱,麻烦你回去的时候带给她。”
高小翠接过了蚂蚱笼子,高兴地说道:“好漂亮的笼子啊,桂兰看到了一定喜欢的,交给我了,你去忙吧。”
到了吃饭的时间,高小翠回家把那只蚂蚱笼子带给了肖桂兰,肖桂兰看到了蚂蚱笼子,果然很兴奋。
肖桂兰拿着蚂蚱笼子爱不释手,叫道:“太好看了,嫂子,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啊?”
高小翠笑着说道:“我那有这闲心编蚂蚱笼子啊?是东来给你编的,你看他多体贴你啊,就知道你喜欢这东西,特地给你编了一个。”
肖桂兰更加高兴了,说道:“还算他有良心,没枉我对他那么好,好了,我把笼子挂到我房间去,有这蚂蚱陪着我,就当是他陪着我了。”
肖桂兰小心翼翼把蚂蚱笼子挂在了床上边,这样躺着也能看到蚂蚱,她对着笼子说道:“东来,我现在就跟笼子里的蚂蚱一样,没办法出去了,你送我蚂蚱,是不是有这意思啊?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出去的。”
到了这天晚上,高小翠到了肖桂兰的房间,说道:“桂兰,我看到牛二到咱们家来了,咱爸正在和牛儿说话,你现在不走,就没机会走了。”
肖桂兰急忙说道:“那好,我现在就走。”
高小翠说道:“你和东来不能耽搁时间太长了,不然咱爸找不到你就会到外边去找,那就要出大事了。”
肖桂兰说道:“你躺在我房间睡觉,先骗他一下,别让他看出来就行,那我走了啊,谢谢嫂子了。”
肖桂兰急忙出了房间,走在黑影里出了大门,然后就去陈东来家去找他,到了陈东来家以后,只看到了红玉,肖桂兰就有点着急了,说道:“婶子,东来呢?我急着找他。”
红玉说道:“刚才还在啊?一转眼就不见人了,估计出去打拳去了。”
肖桂兰说道:“都急死人了,还跟我躲猫猫,那好,我出去找他了。”
肖桂兰去了打谷场,以前陈东来打拳都来打谷场,现在打谷场堆满了麦捆,这里也有人看着麦捆,肖桂兰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就向河边走去,他不在打谷场,也只能去河边了。
肖桂兰顾不上害怕了,一路小跑着到了河边,小声叫了起来:“东来?东来,你在吗?要是在就吭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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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 得寸进尺
肖桂兰在小河边没有看到陈东来,回到了镇子里,她心里埋怨着陈东来,自己好不容有了机会出来了,可是他却不见人了,自己又不能拖的时间太长,只得回到了家里。
幸好肖石头没有发现她出门了,她垂头丧气回到房间里,高小翠还躺在她的床上,看到她回来了,就急忙起来。
高小翠问道:“见到东来了没有?”
肖桂兰摇摇头,坐了下来,委屈地说道:“我去了他家,还去了打谷场,小河边,可没看到他,我这么想跟他见面,可他一点都不想跟我见面。”
高小翠说道:“他不知道你今晚能出去啊,今晚上见不到,以后咱们再找机会。”
肖桂兰说道:“可我现在就想见到他,嫂子,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我都要崩溃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这才一天没见面,就把你难受成这样子了?好了,啥都别想了,晚上睡一个好觉,到了明天咱们再想办法。”
高小翠走了,肖桂兰把蚂蚱笼子取下来,抱在了怀里,眼泪汪汪地说道:“东来,你现在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在想着你,你送我一个蚂蚱笼子有啥用啊,我要的是你的人。”
现在陈东来在哪儿呢?天黑后,陈东来就拿了一把锨离开了家,躲着人到了土地庙,以后要常走这条地道去见肖桂兰,他要去把地道挖开。
陈东来到了地道塌方的地方,甩开膀子干了起来,塌下来的土方不少,他就一点一点把那些土方移开,现在他觉得是这些多余的土块拦在了他和肖桂兰之间,他要把这些可恶的土块统统消灭掉。
干了有一个多小时,陈东来终于把地道挖开了,坐在那儿缓了一下,然后穿过了地道,慢慢向肖桂兰家的方向移动。
陈东来到了地道的尽头,然后踩着脚窝顺着竖井上来了,轻轻移开了地道口的盖子,探出头看了一下外边,肖石头家很安静,只有肖桂兰的房间亮着灯光,他慢慢从地道口爬了出来。
陈东来到了肖桂兰窗下,轻轻敲着窗框,里面的肖桂兰还没有睡着,突地听到了外边有人敲窗子的声音,紧张了起来。
肖桂兰问道:“谁?”
陈东来小声说道:“桂兰,是我。”
肖桂兰听到了是陈东来的声音,光着脚片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一把把陈东来拉进了房间,就抱住了陈东来的脖子,整个身体挂在了他的身上。
肖桂兰喜极而泣,说道:“东来,你咋才来啊?昨晚上为啥不来呢?你知道我等你等得多心焦吗?”
陈东来笑着说道:“我昨晚想从地道进来,可是地道中间有一处塌方了,没办法通过,到了今晚,我拿了一把锨,把塌方的地方挖开了,我才能过来。”
肖桂兰脸上有泪,笑着说道:“那我冤枉你了,还以为不想来找我呢,咱们到床上去。”
陈东来满心欢喜起来,肖桂兰已经让他上床了,他觉得自己今晚上的辛苦没有白费。
肖桂兰关上了房门,喜滋滋回到了床边,看到陈东来已经躺倒了床上去了,自己坐在了床边,说道:“东来,你咋上去了啊?”
陈东来说道:“你不是让我上床的吗?”
肖桂兰一笑说道:“我意思咱们坐在床边说话,你倒好,抬腿就上去了,那我就坐在这里吧。”
陈东来茫然地说道:“你是这个意思啊?刚才……算了,能见上你一面,跟你说几句话我就很知足了。”
肖桂兰说道:“能这样想就对了,东来,你这两天没见到我,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想过你的。”
陈东来说道:“当然想了,我看到了你干活全身都是劲,看不到你,我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
肖桂兰一笑说道:“我也是,嫂子给我端来了饭,我都没心思吃了,刚才我还偷偷溜出去找你,去了你家,去了打谷场,后来还去了小河边,没看到你,我都快郁闷死了。”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的手,说道:“那时候我正在地道里干活呢,要知道你今晚上能出去,我就在外边等你,不过这地道让我挖通了,以后想见你就方便多了。”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知道我爸要把我嫁给高红军的事了?”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了,当时我就很气愤,想着你爸咋能这样做啊?为了他自己,竟然把你作为筹码,一点都不考虑你的幸福。”
肖桂兰说道:“我也很气愤,不过这只是我爸一厢情愿,我不点头,他总不能硬逼着我嫁人吧?”
陈东来一笑说道:“话是这样说,但弄得心情不好。”
肖桂兰一笑说道:“你见了我心情该好多了吧?别受那事影响,咱们该咋样还咋样,我也没指望着我爸同意咱们这事,以后还要靠我们想办法。”
陈东来说道:“是啊,以后我们要遇到好多坎,但我相信,不管多艰难,我们都会在一起的。”
肖桂兰说道:“东来,咱们都要做好这个思想准备,要和我爸抗争,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最后的胜利一定是我们的。”
陈东来点着头说道:“我知道,桂兰,你也上来吧,我躺在这里,你坐在下面,要是你家人在外边看到了,还不进来抓我啊?”
肖桂兰说道:“我咋没想到这层呢,不过我上去了,你的手不能太贱了,我就怕你这个。”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先上来吧,哪次我抱你摸你,没征求你同意啊?只要你不愿意的事,我坚决不干的。”
肖桂兰躺倒了陈东来身边,看了他一眼,随即甜甜地笑着。
陈东来说道:“我最喜欢看你的笑脸了,以后见了我就要冲我笑,看到了你的笑,我就像喝醉酒了一样。”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那你以后就不要喝酒了,想喝酒我就给你笑一下。”
陈东来说道:“有你在,我绝对不喝酒了,我就喝你。”
陈东来说完就过来抱肖桂兰,肖桂兰躲了一下没躲开,让他抱上了,陈东来说道:“桂兰,咱们快结婚吧,结婚了,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睡了。”
肖桂兰认真地说道:“咱们要结婚,现在还有点小啊,再等两年,你再给我两年时间,咱们就结婚。”
陈东来沮丧地说道:“还要等两年啊?等啥啊等,在等两年,你还是这样的,还不如现在就结婚。”
肖桂兰笑笑:“那不一样,好了,不说这个了,听我的,两年后,你不找我我都要去找你的。”
陈东来的手慢慢到了肖桂兰的胸膛上,肖桂兰看出了他的意图,急忙把他的手拦住。
肖桂兰瞅了他一眼,随即说道:“你干啥啊?又管不住你的手了?再要这样,就把你的手绑起来,这样我就放心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这么想你,你就狠心拒绝我啊?就让我摸摸吧,你放心,就只摸摸。”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好了,我不信你的话,每次你都得寸进尺,要不你自己舒服了却把我摸难受了,咱就躺在一起说说话就行。”
陈东来说道:“那不行,我费了这么大力气,才跟你见上一面,就说说话太不够了,桂兰,你别小气啊。”
肖桂兰说道:“东来,真的不行,好了,说说话,把那阵就岔过去了,说说你今天干活的事吧,你今天拉了多少车麦捆?”
陈东来手指在肖桂兰身上划着,说道:“我画几道,就拉了几车,你自己好好数着啊。”
肖桂兰心里数着,可是身上痒痒起来,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你别画了,我也不数了,难受死我了。”
陈东来说道:“那你让我摸摸我就不画了。”
这时候,床上挂着的蚂蚱叫了两声,肖桂兰望了一眼蚂蚱笼子,说道:“东来,你咋想着今天要给我送蚂蚱啊?”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你喜欢这些小玩意,就给你捉了只蚂蚱,编了笼子,为这事还让牛二说了几句,他还想扣我的工分,但害怕了我,最后也不敢扣了。”
肖桂兰一笑说道:“你说是给我编蚂蚱笼子,他就不扣了。”
陈东来说道:“我才不想狐假虎威呢,以后有啥好耍的小动物,我都给你留意着。”
肖桂兰笑道:“那你别捉一只蝎子给我。”
肖桂兰东拉西扯的,总算把陈东来要摸她的心思给转开了,陈东来就只顾着跟她说话。
这时候,门外有了脚步声,肖桂兰急忙嘘了一声,两人都噤声了,等着那脚步声离开。没想到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下来了,陈东来和肖桂兰都紧张起来。
敲门声响了两下,接着是高小翠的声音传了进来:“桂兰,你睡了吗?咋还没熄灯啊?”
肖桂兰急忙说道:“哦哦,嫂子,我在看书呢,马上睡。”
高小翠说道:“嫂子也睡不着了,你把门开开,让嫂子进去。”
肖桂兰紧张起来,随即说道:“嫂子,我已经睡了啊,你要我陪你睡,到了明晚吧。”
高小翠说道:“那好吧,你也早点睡,我走了。”
肖桂兰听到高小翠离开了门口,才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吓死我了,嫂子要是硬要进来,我在不让她进来,她就怀疑到我们了。”
陈东来说道:“你嫂子很同情咱们的,就是发现了我在你房间里,她也不会说我们的。”
高小翠说道:“那也不行,今天我嫂子还问了我,有没有跟你弄那事呢,我也不知道她心里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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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 你帮我
陈东来一听这话,心思动了一下,身体也动了一下,说道:“桂兰,那你是咋样跟她说的啊?”
肖桂兰说道:“实话实说啊,那你想让我咋样跟她说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咋样说我都没意见。”
肖桂兰说道:“你心里胡乱想了吧?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下床吧。”
陈东来说道:“我没达到目的,还不能走。”
肖桂兰扑闪了一下眼睛,说道:“你来了,我跟你躺一张床上,跟你说了这么多话,已经慰了相思之苦,你还不满意啊?”
陈东来说道:“你还没让我抱你,没让我亲你,没让我摸你,你就想这么急着赶我走啊?”
肖桂兰说道:“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陈东来求着肖桂兰说道:“桂兰,你就答应了吧,你已经让我尝到了这好处了,现在却不让我尝了,那不是折磨我吗?”
肖桂兰抿嘴一笑说道:“早知道你是这样贪心不足,我一开始就不该答应你,一直等着跟你结婚后在答应,看来好人做不得。”
陈东来说道:“那么你是答应了啊?”
肖桂兰无奈的样子说道:“我不答应又能咋样?你要抱就快点吧,抱完了就赶紧回去。”
陈东来得到了肖桂兰的许可,急忙抱住了她,嘴巴也凑了过去跟她亲嘴,把她的舌头吸进了自己嘴里。
陈东来一边亲着肖桂兰,那只手也到了她胸膛上,轻轻抓了起来,肖桂兰鼻翼煽动着,呼吸急促了起来,身体也扭动了起来。
陈东来在她耳边说道:“桂兰,你是不是很难受了啊?”
肖桂兰抱紧陈东来,说道:“东来,我很难受。”
陈东来小声问道:“那你还要我做啥啊?”
肖桂兰说道:“我不知道,我现在很难受,你帮我。”
陈东来问道:“你让我咋样帮你啊?”
肖桂兰不说话了,抱着陈东来,把头抵在了他的怀里,陈东来的手到了肖桂兰的裤带那儿,想把她的裤带解开,可是让肖桂兰制止住了。
陈东来有点急了,说道:“桂兰,你这样我咋样帮你啊?听话。”
肖桂兰放开了陈东来,自己先到了床下,找到了毛巾擦了一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过来说道:“东来,现在到半夜了,你该回去了,我送你走。”
陈东来有点不甘心,但是肖桂兰已经打定了主意,他知道不会有下文了,也下了床,说道:“那好吧,过两天我再来找你。”
肖桂兰说道:“你找我我不反对,可我有点怕你了,你见了我就有要求,你答应见我规矩一点,每晚上来都行。”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也想这样,可见了你就情不自禁了,好了,两天后我再来,走了。”
陈东来出了房间,两边看了一下,这才和肖桂兰到了后院地道口,陈东来灵巧地下到了地道,向肖桂兰挥了一下手,然后盖上了盖子。
肖桂兰松了一口气,顺便去了一趟厕所,然后回到了房间睡觉,一想起刚才和陈东来在一起的情景,露出笑来,见上了陈东来,跟他说通了心思,心里的郁结全散了。
陈东来从地道原路返回,一下到地道,才知道自己的手电筒忘在了肖桂兰房间,也没法去拿了,只好摸着黑走完了地道,拿着那把锨,从土地庙的出口钻了出来。
陈东来穿过了街道,到了自己家门口,推了推门,门从里面关上了,他就过去叫门。
红玉睡的正香,陈东来的敲门声把她惊醒过来,她当时还没意识到这是陈东来在敲门,紧张地说道:“滚,滚远一点。”
陈东来知道红玉是把自己当作那些常来勾引她的坏男人了,没有生气,反而还为红玉今晚上的态度感到高兴,至少红玉不是心甘情愿跟那些坏男人来往的,说道:“妈,是我,东来。”
红玉这才放心了,说道:“哦,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开门。”
红玉打开了门,等陈东来进来后随手关了屋门,问道:“东来,你去了哪儿了?到现在才回来?”
陈东来说道:“哦,我去打拳了,外边凉快,就多待了一会,你睡吧。”
陈东来回到了自己的拐角床上,躺了下来,那边红玉也吹熄了油灯,屋里一片漆黑,今晚陈东来见了桂兰,心情大好,那两只老鼠从洞里钻出来,陈东来也不觉得它们讨厌了。
第二天,红玉和陈东来都去了地里劳动,木胡关的麦子有一半已经收完拉回到了打谷场,一些社员把那些麦捆堆成了垛子,等所有麦子收完了才开始碾打。
就在这天,一辆吉普车开进了木胡关,在肖石头家里停了下来,这辆吉普车开进木胡关的时候,所有能看见的社员都站起来看着,看到这辆车停在了肖石头家门口,都议论了起来,猜测着小车里坐着多大的官。
这辆小车陈东来也看到了,他心里紧张了起来,知道这辆车里会坐着谁,到肖石头家来干啥事。
黄立民和高红军从吉普车里下来,高红军是第一次到木胡关来,看到这里四面环山的美景,不由惊叹起来。
高红军高兴地说道:“黄叔叔,这里就是木胡关啊?太美了,简直像一个世外桃园一样,桂兰能出生在这里,长得那么好看,一点都不奇怪。”
黄立民笑着说道:“红军,你马上就要见到桂兰了,你高兴不?”
高红军兴奋地说道:“高兴,你带我去找她吧,”
肖石头急忙迎了上来,笑着说道:“黄书记,你今天鸟枪换炮了,不骑自行车,改坐小车了,以后让我也坐坐过过瘾。”
黄立民说道:“石头,我哪有这福分啊,这小车是高书记的,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高红军,你的准女婿。”
肖石头急忙伸出两只手,和高红军握手,笑着说道:“你就是红军?好啊,长得富态,跟我家桂兰站在一起,太般配了,走,咱们快回家。”
一行人进了院子,肖石头高兴地叫着:“小凤,桂兰,来贵客了,你们赶快出来啊。”
小凤从屋里出来,看到了黄立民,满脸笑着说道:“黄书记啊,你一回去就把我们忘了啊,有一个多月你没来看我们了吧?今天来了,你就别想走了。”
肖石头怕小凤当着高红军的面给黄立民骚情,让黄立民下不来台,就对她挤了挤眼睛说道:“小凤,咱们桂兰的女婿来了,今天要好好招待一下,你去叫桂兰出来,见见红军。”
小凤上下打量了一下高红军,笑着说道:“真是一表人才啊,我真替我们家桂兰高兴,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叫桂兰。”
肖桂兰已经看到了黄立民和高红军进院子了,当时气恼起来,转身进了房子,把房门关上,然后坐在床身呼哧呼哧生气。
小凤到了肖桂兰门前,敲着门说道:“桂兰,桂兰?快出来,黄书记把高红军带来了,你快去见一下啊。”
肖桂兰赌气说道:“他们来他们的,和我有啥关系啊?”
小凤急忙说道:“桂兰,你可不能耍小娃脾气啊,黄书记好不容易把高红军带来了,你要给他留一个好印象,赶快出来吧。“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他是啥东西,我在学校就知道了,我不会出去见他的,黄立民来了,你还不好好去招待他?”
小凤脸一红,说道:“桂兰,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千万不敢使性了,等会你就来吧,我先过去了,别把客人怠慢了。”
肖石头在招呼着黄立民和高红军,小凤一个人过来了,肖石头看到她没把肖桂兰叫来,就问道:“桂兰人呢?”
小凤笑笑说道:“哦,桂兰在房间呢,说她换件衣服就过来,我先去沏茶。”
肖石头笑着对高红军说道:“红军,桂兰一听你来了,高兴坏了,还要换了衣服才出来见你。”
高红军不知就里,他今天来,就没指望着能看到肖桂兰的好脸色,只要能见到她一面就很知足了,听到他们说起肖桂兰为了见自己,还要去换衣服,不由兴奋了起来。
高红军激动地说道:“叔,没啥,我等着。”
黄立民呵呵笑起来,对着肖石头说道:“石头,今天,我就是来跟你说定订婚的日子的,也给你带来了聘礼,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肖石头激动地说道:“好好,太好了,我就盼着这一天呢,黄书记,太感谢你了。”
黄立民说道:“以后,你和高书记成了亲家,那就不一样了,以后我还要仰仗你老兄呢。”
肖石头笑着说道:“黄书记,咱们弟兄两个,谁跟谁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也是你的事,不用客气。”
黄立民说道:“这就对了嘛,石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要跟你好好喝几杯,让小凤给咱们弄下酒菜去。”
肖石头笑着说道:“好好,我这就去。”
小凤端着茶壶上来了,给几个杯子里倒上了茶水,笑吟吟地说道:“黄书记,红军,你们先喝点茶水,我这就给你们弄菜去。”
高红军没有等到肖桂兰来,有点着急了,说道:“叔,桂兰在哪间房子?我去找她聊聊。”
肖石头笑着说道:“哦哦,她不是换衣服吗?换一件衣服需要这么长时间啊?小凤,你再去看看。”
小凤有点为难,但是当着黄立民和高红军,不便说出实情,只得说道:“好好,你们坐着,我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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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 我想结婚
高小翠从地里回来了,她看到了门口停着的吉普车,就知道来的人不一般,想着可能和肖桂兰有关系,心里着急起来。
小凤正在不知所措,看到高小翠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笑着说道:“小翠,你可回来了,我正有事要你帮忙呢。”
高小翠说道:“啥事啊?咱们家谁来了?”
小凤说道:“是黄书记和高红军来了,是来说和桂兰订婚的事,可桂兰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这不是让人笑话我们吗?小翠,你和桂兰能谈得来,过去劝劝她,让她赶紧出来招呼客人。”
高小翠说道:“这个啊,还是让桂兰自己拿主意吧,我不好去说她。”
小凤着急了,说道:“咦,小翠,你咋能这样啊?今天是咱们家的大事,千万不能出乱子啊,你可不能胳膊肘向外拐。”
高小翠说道:“我没这个本事,行了吧?”
小凤不好发作了,说道:“那好吧,你去做饭,我去劝桂兰,今天的饭菜要丰盛一点,一定要让客人吃的高兴。”
高小翠说道:“我就这手艺,他们不喜欢吃可以不吃,倒给咱们家节约了,我去了。”
高小翠去了厨房做饭,小凤来到了肖桂兰门口,肖桂兰的房门还关着,她就上去敲门。
小凤叫道:“桂兰,给妈把门打开,妈有话跟你说。”
肖桂兰说道:“可我没话跟你说,你走吧。”
小凤讨好地说道:“桂兰,大家都是为你好,那个高红军想见你了,你总不能一点礼貌都没有了,快出来见见他吧。”
肖桂兰说道:“我一看到他就恶心,只要他不走,我就不出这个房门。”
小凤说道:“这都是咋了啊,唉,我说不下你,等会你爸来说你。”
小凤回到了会客室,三个男人坐在那里喝茶,肖石头看到小凤一个人过来了,有点不高兴了,说道:“小凤,你是咋弄的啊?还把桂兰没叫过来?”
小凤说道:“你的宝贝女子耍小姐脾气,我哪儿请的动啊,我去做饭了。”
肖石头对着高红军讪讪说道:“红军,都是我把桂兰惯坏了,没事,一会你就能见上她了。”
高红军一笑说道:“没啥的,我们在学校的时候,经常见面,不在乎这一时半会的。”
黄立民里看出了一点问题,想问肖石头,可是有高红军在场,他不方便问,说道:“石头,高书记把这事托付给我了,所有的聘礼,订婚的日子,都由我来跟你说定。”
肖石头笑笑说道:“黄书记,我这边都好说,你就看着定吧,哦,你们先坐着,我去看看菜做的咋样了。”
肖石头背着手到了厨房,小凤和高小翠正在忙活着,估计很快就把菜做好了,说道:“小凤,菜好了马上就上桌,把咱们柜子里的好酒取出来。”
小凤说道:“石头,你别高兴的太早,我看这事有点麻烦了,桂兰死活不出门,咋样给高红军交代啊?”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死女子,一点都不给我面子,这事要是坏了,她一辈子都别想嫁人了,我把她养一辈子。”
酒菜上桌,小凤坐下来陪着几人,殷勤地给黄立民高红军倒上酒,说道:“不知道你们要来,也没提前准备,只能简单招待你们一下了,不到的地方还请原谅。”
黄立民今天有高红军在场,对小凤比以前规矩多了,说道:“好着呢,平常好吃的吃多了,也吃腻了,今天在你们家能吃上这样的饭菜,换个口味也挺不错的。”
高红军在他们面前显得有点拘谨,端起酒杯说道:“感谢你们答应把桂兰嫁给我,我先敬你们一杯。”
肖石头和小凤喝了,肖石头呵呵笑着说道:“红军,桂兰让我从小惯坏了,以后跟你结了婚,到了你们家,有啥不到的地方,还请你们多担待一点。”
高红军笑笑说道:“你们能把桂兰嫁给我,我已经很感激你们了,请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善待桂兰的,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黄立民说道:“好好,石头,那咱们就选一个日子,给桂兰和红军订婚,我已经想好了一个日子,就放在国庆节咋样?”
肖石头高兴地说道:“好啊,国庆节,举国欢庆,这个日子好,就放在这个日子。”
高红军笑了一下,说道:“黄叔叔,肖叔叔,我有一个要求,请你们无论如何要答应我。”
肖石头说道:“红军,别这么客气,有啥话就说吧。”
高红军说道:“我不想订婚了。”
肖石头和好了都是一惊,两人对视了一眼,肖石头说道:“红军,你不是很喜欢桂兰吗?咋又说这话了?是不是听到啥风声了啊?”
高红军笑了一下,继而坚定地说道:“我不想订婚,我想结婚,国庆节这日子我没意见,可我要直接结婚。”
肖石头望着黄立民说道:“黄书记,没订婚,就直接结婚,这不合适吧?再说也太仓促了一点。”
黄立民说道:“这有啥?我看这样挺好的,就这样说定了,到了国庆节,就给两个娃举办婚礼。”
肖石头还没回过神来,说道:“桂兰今年才十九岁啊,结婚是不是有点早?”
黄立民说道:“哎,石头,你的思想咋还这么封建的?要是放到旧社会,女娃到了十六岁就有嫁人的,就这样说定了。”
小凤笑着说道:“石头,我看行,早点把桂兰嫁出去,也省的我们为她操心啊。”
肖石头说道:“那好,我没意见,就放在国庆节结婚。”
黄立民举起了酒杯:“那好,我先恭贺你们,祝桂兰和红军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几个人吃完了饭,黄立民要走了,今天有高红军陪着,他就是想和小凤缠绵一番,也不敢了,高红军没有见上肖桂兰,也心有不甘。
高红军说道:“肖叔叔,我想去见见桂兰。”
肖石头说道:“哦哦,那我带你去,桂兰脸皮有点薄,你来了她就躲起来了。”
肖石头带着高红军去了肖桂兰房间门口,路过高小翠房间的时候,那条大狼狗扑了过来,下了高红军一跳,肖石头急忙把大狼狗挡住了,两人到了肖桂兰房间门口。
肖石头敲着门说道:“桂兰,红军来看你了,赶快把门打开。”
肖桂兰说道:“我不认识啥红军,不会出去见他的。”
高红军脸上有点尴尬,说道:“桂兰,你不见我没关系,不过咱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到时候,我会好好待你的。”
肖桂兰说道:“大白天的你说啥梦话啊?谁和你在一起了?我不会嫁给你的,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肖石头呵斥了一声肖桂兰,然后对高红军笑着说道:“红军,桂兰说话就是这样的,跟放墙一样,你别见怪,其实她跟我老念叨你呢。”
高红军苦笑了一下,说道:“肖叔叔,桂兰不愿意开门,也没啥,国庆节很快就会到的,到那时我们就能见上面了。”
肖石头说道:“是啊,到那时,我会亲自把她送过去的,你就放心吧。”
高红军说道:“谢谢肖叔叔,那我就不多待了,要赶回去跟我爸说说这事,还要做准备,我和黄叔叔先走了。”
肖石头和高红军到了大门口,没看到黄立民,就在那儿等着,可等了好一会,还没见他,肖石头就估摸着黄立民和小凤掏空弄那事去了,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现在黄立民就是和小凤在一起。本来他要和高红军上车离开,最后肖石头带了高红军去找肖桂兰了,小凤就拉着他的手,进了房间里。
黄立民说道:“小凤,改天吧,今天高红军跟了来,要是让他闻出啥味来,那就不好了。”
小凤整个人贴到了他身上,说道:“我好长时间没跟你在一起了,就几分钟,很快就完事了,高红军是不会发现的。”
黄立民说道:“可这也需要酝酿啊,这么直接了当的,咋样来事啊?你可以,我可不行。”
小凤解下自己裤子,就帮着黄立民脱裤子,一看黄立民那东西耷拉着小脑袋,一点生气都没有,有点恼了,说道:“黄书记,你咋回事啊?平常你见了我可不是这样啊?”
黄立民有点沮丧,说道:“我也不知道,最近不知道是咋了,我这东西就不听话了,不过是暂时的,以后会好起来的。”
黄立民想着他这样,多半和薛小红有关系,自己好几次和薛小红在即将进行的时候,让人吓了,最后这东西就不能随心所欲游刃有余了。
小凤自己用手抓了几下,黄立民那东西还是没有反应,就有点急了,说道:“立民,你这不是害了我吗?你还答应以后带我去省城呢,你这东西好不起来,那还不害死我啊?”
黄立民说道:“不会的,等我这一段有时间了,我就去找医生看,我想一定能看好的,而且还要比以前的更厉害。”
小凤哭丧着脸说道:“你啊,就知道不珍惜自己,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弄事弄多了,才会成这样啊?你跟别的女人我不管,可你不能把你这东西用坏了啊,你现在成了这个样子,拿啥东西给我啊?”
黄立民穿好了裤子,安慰着小凤,说道:“你放心,不出两个月,我就把病治好了,到时候要让你向我讨饶,好了,咱们该出去了,省的让高红军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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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真心给你
罗志文拿了课本要去给学生上课,薛小红看到了罗志文裤裆那撑了一个大包,想着他那东西已经起来了,把他拉住了。
薛小红笑笑说道:“志文,看看你下边,你这样咋样去见学生啊?”
罗志文不好意思笑了笑,说道:“哦,这还不是让你害的,要想让它下去不容易,我自己注意一下,好了,我走了,你等着我。”
罗志文弯了一下腰,尽量让下身那个包看起来不是那么明显,然后就离开房间去给学生上课了。
薛小红待在房间里,刚才她已经把两人的激情点燃了,可是罗志文要去上课,现在不得不让心里的火熄灭下来,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很无聊,就在书堆里找了一本看了起来。
她终于熬完了一节课的时间,下课铃响了,学生们都跑出了教室,离开学校回家去了,罗志文回到了房间。
薛小红和罗志文相视一笑,说道:“志文,你这节课是给学生咋上的啊?有没有说错话?”
罗志文说道:“那倒没有,不过想着你在房间里等我,我就心不在焉的,还好,那些学生都很好教,就是说错了他们也不会纠正我。”
薛小红说道:“那你可不能误人子弟啊,哦,你以后也没有误人子弟的机会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调动办好了,调动表我已经拿到手了,只要你填了那张表,就可以去县城的单位上班。”
罗志文激动地说道:“真的?小红,你太伟大了,我太爱你了,我办好了调动,我们就能结婚了,我做梦都盼着这一天呢。”
薛小红得意地说道:“那你该咋样奖赏我?”
罗志文过来在薛小红脸上连亲了几下,然后抱起她,在地上转了几个圈,让后把她放了下来,说道:“你想让我咋奖赏你?”
薛小红嘻嘻笑着说道:“只要别占我便宜,咋样奖赏都行。”
罗志文说道:“那我还咋样奖赏你啊?”
薛小红感觉到罗志文那东西还是那样挺着,就说道:“志文,你一节课的时间都这样啊?那还不让你的学生发现了?”
罗志文说道:“我有那么厉害吗?现在一见到你,那东西就起来,没办法啊,它看到好东西了,就起来跟它的对手打招呼,我这样了,你那东西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薛小红心里高兴,但是嘴上说的:“志文,你是为人师表的,咋能说这样的话呢?”
罗志文说道:“就是教授,他该干啥还要干啥,不然小教授从哪儿来啊?小红,你不是很想了吗,那咱们还等啥啊?”
薛小红说道:“我在等着你啊。”
罗志文伸手在薛小红身上挠着,说道:“你啥时候也会顽皮了?你等我,那好,我现在来了,咱们就当庆祝我的调动,庆祝我们就要结婚了,开心一下。”
罗志文把薛小红拥到了床边,然后把她压倒在床上,就去解薛小红的衣扣,薛小红看到了窗子没有遮挡,一把就把罗志文推开了。
罗志文不解地说道:“小红,你这是干啥?”
薛小红站了起来,用几本书挡在了窗下的玻璃窗框上,说道:“你想让人看到啊?你以后不在这工作了,可我还在,我不想成为人家议论的话题,现在好了,他们不会看到了。”
罗志文笑笑说道:“哦,你想的周到,现在不用怕了,快躺下吧。”
薛小红重新躺在了床上,两条腿吊在了床下,罗志文顺势压了下来,先是给她来了一个亲吻,吸住了她的舌头,咂了一阵,这才去解她的衣扣,等露出了薛小红胸前那一对大白兔,他感觉血一下子涌到了头上。
这一对东西,在以前罗志文很渴望摸一下,但每次都让薛小红拒绝了,就是他想看一眼都困难,现在就摆在自己眼前,他兴奋的身体都微微打颤起来,伸出一只手,到了那一对东西上方,迟疑了一下,终于抓了下去。
就在罗志文那只手抓下去的时候,薛小红轻轻叫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无比的愉悦,等罗志文两只手狠命揉起来的时候,薛小红感觉到自己没有躺在床上,而是飘到了空中,这种感觉咋会这么神奇啊?
罗志文一直把玩着这一对东西,再没有进行下一个动作,薛小红的期望远不止这些,见他没有继续下去,心里焦急了起来。
薛小红抬起头,细声细气地说道:“志文,你只会这样啊?其他的你不会吗?”
罗志文说道:“其他的?小红,我想把其他的留到我们结婚的那一晚,这样我才觉得更神圣,更美妙,你说是不是啊?”
薛小红苦笑了一下:“你真是个书呆子,咋这么迂腐的?我们以后会结婚的,只要我们两个人愿意,就没必要那么做了,我现在就要。”
罗志文说道:“是不是我让你兴奋起来了?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停手,咱们都控制一下,不要冲动。”
罗志文说完,就给薛小红扣上了扣子,把她的衬衣穿整齐,然后拉着薛小红坐了起来。
薛小红扑进罗志文的怀里,说道:“志文,我是真心想给你的,你就要了吧,我今天太想你了,你不给我,我这一天心都要慌慌的难受,就当你帮我吧,别犹豫了。”
罗志文说道:“我知道你想我,我更想你,可我们现在不能这么做,要是一想就干这事,那和动物有啥区别啊?咱们都克制一下,等我们结婚那一晚,我一定会给你,让你领教一下,我会是最厉害的男人。”
薛小红这么着急要来找罗志文,就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然后让黄立民捡一个漏,可罗志文现在还要等到结婚,他一点都不明白薛小红现在的心思,薛小红也不能把这事给他说明,她心里越发着急了。
薛小红埋怨地说道:“志文,我自己来找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啊?所以你才停下来了?”
罗志文急忙说道:“不是不是,我真没有这意思,正是因为我爱你,我才不能这样太随便了,小红,你千万别误会。”
薛小红说道:“你能刹住车,能停下来,可我现在心里像着了火一样,能停下来吗?你既然开始就没这打算,那为啥还要招惹我啊?”
罗志文拉着她的手,深情地说道:“小红,咱们聊点别的,把注意力转移一下,你就不会难受了,好了,说点我们学校的事吧,我们学校有一件很好笑的事,一个女老师在厕所里晕倒了,可就是没人敢把那女老师抱出来,最后还是校长等不及了,自己去把那位女老师抱出来了……”
薛小红胸膛急剧起伏着,把头转向一边,呼呼喘着气不理罗志文。
罗志文到了那一边,继续说道:“这个不好笑啊?那我再给你说一个,有一个男学生叫尤勇,一个女学生叫夏琪,一次上课,老师问大家都有啥爱好,叫尤勇的那位学生说道,我喜欢下棋,那位叫夏琪的女生站起来害羞地说道,我喜欢游泳,结果把大家都笑死了。”
薛小红听到这里,也不由笑了一下,说道:“是真事还是你瞎编的?”
罗志文说道:“当然是真事啊,要不你去问问其他老师,他们都知道这件事的。”
薛小红说道:“别打岔了,言归正传吧,我今天是非要了你不可,你今天要是不给我,那我就不走了,你看着办吧。”
罗志文过去拿了一个毛巾,说道:“你用毛巾擦一下脸,凉快一下,那阵就很快会过去的。”
薛小红没有去接毛巾,气恼地说道:“那我跳进河里还不是更有用?今天我打定主意了,不到黄河心不死,你看着办吧。”
罗志文坐到了薛小红身边,沉思了一下,说道:“小红,你有啥心事吗?我今天总觉得你怪怪的?”
薛小红担心他看出心事,歪着脑袋说道:“我哪儿怪了?”
罗志文说道:“你以前都很矜持,就是开一句过分的玩笑,你的脸都会红的,今天咋变的这么厉害啊?不像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薛小红。”
薛小红气恼地说道:“你是想说我变坏了吗?在你眼里我真是这样吗?我只有跟你才会这样,你是我心爱的男人,我跟自己心爱的人有啥不可以做啊?就这你怀疑我了,那好,你要是看不起我了,咱们以后就不要见面好了。”
罗志文急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搞明白到底发生了啥事,小红,咱们这么相爱的,你就不要瞒我了好吗?”
薛小红伤心起来,说道:“我没有瞒你,我在葛柳镇没有亲人了,一个人觉得很寂寞,很害怕,就来找你,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踏实了,安全了,也幸福了,就想和你多找一点乐趣,可你还这样想,你太让我失望了。”
罗志文说道:“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伤你心,好了,咱们不说不开心的事了,给我笑一个,你笑起来最好看了,我就喜欢看你的笑。”
薛小红板着脸说道:“你想看我笑吗?我说的话你都不听,我哪儿会笑出来啊?志文,我真的很想你了,真的想体验一下那种事,我想着那种事会很美好的,就是不知道美好到啥样了,你就让我体验一下吧?啊?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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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 无法出门
黄立民和小凤从房间里出来,到了大门口,肖石头和高红军已经等在了那里,黄立民和高红军上了车。
肖石头说道:“黄书记,红军,日子说好了不变了,到时只管来迎亲。”
高红军说道:“肖叔叔,你告诉桂兰一声,到时我就坐着这辆小车来迎亲,你回吧。”
吉普车掉了一个头离开了,肖石头和小凤一直对着吉普车摇着手,吉普车走远了,肖石头的手还没放下来,小凤一看他,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放下了,两人一起回了家里。
两人回到了会客室,高小翠正在那里收拾着桌上的残汤剩菜,说道:“爸,妈,我刚才听你们说啥国庆节,是不是要在国庆节给桂兰和红军订婚啊?”
肖石头说道:“本来说要放在国庆节订婚,可高红军不知咋想的,要在这一天结婚。”
高小翠惊讶地说道:“那你们答应没答应?”
肖石头说道:“这是好事啊,我咋能不答应呢?到时两人结婚了,我就不操桂兰心了。”
高小翠着急地说道:“爸,这是大事,你咋不去征求桂兰的意见,就随便答应呢?”
肖石头说道:“这个家我说了算,我答应了就行,还用得着去征求桂兰的意见啊?小翠,你也别闲着,一个是看好桂兰,别让她再去见陈东来,一个是给桂兰做做思想工作,让她别再倔了。”
高小翠现在担心起肖桂兰了,她很快收拾好了碟子碗筷,拿去了厨房,然后就去找肖桂兰。
肖桂兰给高小翠开了房门,说道:“嫂子,他们都走了啊?”
高小翠说道:“走了是走了,可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他们把日子定在了国庆节。”
肖桂兰气恼起来,说道:“咱爸咋能那样做啊?我不管,他定他的,与我没关系。”
高小翠说道:“国庆节不是让你们订婚,而是让你们结婚,再有三个多月时间就到了,你看这事咋办吧。”
肖桂兰情绪激动起来,说道:“啥?让我和高红军结婚?痴心妄想,他答应了让他去结婚,我就是死,都不会和高红军结婚的。”
高小翠担心地望着肖桂兰,说道:“桂兰,我就怕最后你扛不住了,咱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个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人。”
肖桂兰说道:“我就不信,他会把我绑了让我结婚。”
高小翠说道:“话虽这样说,捆绑不成夫妻,但是你别忘了咱爸是啥人,还是不能太大意了。”
肖桂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嫂子。”
高小翠走后,肖桂兰烦躁了起来,尽管她嘴上说的轻松,她的心里也很着急,就是她不答应嫁给高红军,只要她爸答应了,她就是高红军未过门的老婆,自己和陈东来在一起就不方便了。
肖桂兰在房间里待不下去了,想去找陈东来,跟他商量一下这事。她出了房间门,看到大门口没人,急忙向大门口走去,刚出了大门,牛二和一个社员把她拦住了。
牛二笑着说道:“桂兰,你去哪儿啊?”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我去哪儿,还用得着给你汇报吗?”
牛二说道:“对不起,大队长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二十四小时守在你家大门口,不让你离开你家大门,桂兰,你别为难我好不?”
肖桂兰气的脸都红了,说道:“你胆子不小啊?你怕我爸,就不怕我吗?我闷了,想出去转转。”
牛二笑着说道:“这个不好办啊,我让你出去了,给大队长就没法交差了,听叔一句话,回屋里去吧。”
肖桂兰说道:“我爸给你一个鸡毛,你还当令箭了,我今天就要出去,看你能把我咋样。”
肖桂兰说完,挺着胸膛就向外走,牛二急忙上来挡住她,拉住了肖桂兰的胳膊,肖桂兰一着急,抬手就给了牛二一巴掌。
牛二捂着脸讪讪说道:“桂兰,你咋能打你叔啊?”
肖桂兰说道:“谁让你耍流氓啊?打你还是轻的,你放不放我走?”
牛二哭丧着脸说道:“我也想放你走,可我不敢啊,我的姑奶奶,你还是回去吧,我要让你出去了,大队长是不会饶了我的。”
就在这时候,肖石头从院子里出来了,过来说道:“桂兰,咋回事?”
肖桂兰说道:“爸,牛二对我耍流氓。”
牛二急忙说道:“大队长,我没有啊,我是按你的话去做,可桂兰想出去,我不放她走,桂兰才这么胡说的。”
肖石头生气地说道:“桂兰,是我让你牛二叔在这看着你的,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在你和红军结婚之前,你别想走出这大门半步,赶快回去。”
肖桂兰跺了一下脚,气恼地说道:“我不是犯人,我有我的自由,你不能把我关起来。”
肖石头说道:“我这都是为你好,可怜天下父母心,以后你日子过好了,幸福了,你就不会埋怨我现在对你这样了,赶快回去。”
肖桂兰瞪了肖石头一眼,噘着嘴转身进了院子。
肖石头对牛二说道:“牛二,你现在就带着人守在这里,一定不能让桂兰出去,要是出去了,我就把你小队长给撸了,记住了吗?”
牛二急忙说道:“请大队长放心,有我守在这里,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肖桂兰生气地回到了房子里,高小翠过来看她。
肖桂兰说道:“嫂子,咱爸让牛二带着人守在了大门口,一步都不让我出去,还真把我当犯人了。”
高小翠皱了一下眉,说道:“这样啊?那你想见东来就难了。”
肖桂兰说道:“嫂子,我看咱爸是铁了心了,我想请你跟我哥好好说说,先把我哥的思想做通,让我哥再去给咱爸说,你看行吗?”
高小翠点着头说道:“这个倒可以试试,你哥明天就能回来了,等他回来,我一定想办法让他跟我们站在一边。”
肖桂兰脸上的表情舒展开了,说道:“嫂子,谢谢你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我只答应要帮你,可成不成还不敢保证,你哥那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倔起来像一头驴一样。”
肖桂兰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有对付我哥的办法,他就是在倔,你也有办法把他驯服,这事我就靠你了。”
高小翠发现了肖桂兰床头上的那只手电筒,这手电筒她在红玉家见过,现在看到了在肖桂兰的床头上,疑惑起来,问道:“桂兰,是不是东来来过了啊?”
肖桂兰心里虚了,支吾着说道:“这咋可能啊?我都出不去,他咋还能进来?”
高小翠一笑说道:“桂兰,你要让嫂子帮忙,还不跟嫂子说实话啊?这手电筒就是陈东来家的,他人没来,这东西咋会在你这?”
肖桂兰脸红了一下,说道:“嫂子,那我就不骗你了,不过你要给我保密啊,东来是来过来了。”
高小翠笑着追问:“那他是咋样进来的?”
肖桂兰说道:“这,那我给你说了啊,咱们家有一条地道,可以通到外面的土地庙去,东来就是从地道里进来跟我见面的,嫂子,这事千万不能说出去啊,要不然我再要和东来见面,就跟登天一样难了。”
高小翠说道:“你放心吧,我谁都不会说的,不过你们也要小心一点,别让咱爸发现了。”
肖桂兰说道:“我们会小心的,谢谢嫂子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别跟我客气,咱们好的跟一个人一样,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肖桂兰过来搂了一下高小翠,说道:“嫂子,你对我真好,有你帮我出主意,我心里踏实多了。”
高小翠说道:“到了晚上,我把咱们家的大狼狗栓的远一点,小心它看到了东来叫起来。”
肖桂兰说道:“嗯,我想着他昨晚上才来过了,今晚上就不会来了,可是我想让他来,你下午去劳动了,见了他说一声。”
高小翠嘻嘻笑了一声:“你跟他才见过了,又想见他了啊?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厉害的。”
肖桂兰脸一红说道:“嫂子,你说到哪儿去了,我们见面,也只是说说话,不像你和我哥见面,有实质性的内容。”
高小翠说道:“我不相信你们只是说话,你们都这样好了,肯定有了那事了,你给嫂子说了也没关系。”
肖桂兰扭了一下身体,不好意思地说道:“嫂子,真没有啊,你不能屈打成招,不能冤枉我。”
高小翠笑道:“桂兰,我也不是笑话你们咋样,嫂子只是想向知道你们的进展,你知道咱爸为啥害怕你出门去吗?就是怕你去见陈东来,怕你们有了那事,如果你不是一个姑娘身嫁了高红军,他的面子就没有了,还担心你会让高家退了回来呢。”
肖桂兰赌气说道:“他怕我破了身,我偏要破了身,看看高红军还敢要我不。”
高小翠说道:“嫂子只能跟你说到这了,下来的你自己去琢磨着办。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去地里了,如果看到了东来,我就给他捎话。”
高小翠离开了房间,肖桂兰坐上了床,半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和陈东来的事,如果自己真的和陈东来有了那事,高红军肯定不会在缠着自己了,这个主意不错,但一想到要和陈东来做那种事,她又下不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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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必不可少的功课
高小翠去了地里,今天她来的晚了一点,她一边割麦,一边找着陈东来,陈东来也在找着她,他想从高小翠这知道今天的情况。
陈东来看到了高小翠,急忙向她走了过来,说道:“小翠,我有话要问你。”
高小翠一看旁边还有人,就说道:“你去那边的沟里等我,我随后过去。”
陈东来先去了旁边的沟里,不一会高小翠就过来了,陈东来急忙问道:“小翠,今天是谁到你们家了?是不是和桂兰有关系?”
高小翠说道:“是黄立民和高红军来了,开始他们只是想给桂兰和高红军订婚,没想到最后变成结婚了,日子就定在了国庆节。”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国庆节?那很快就要到了啊,桂兰还小,肖石头咋能答应啊?”
高小翠说道:“这事是高红军提出来的,黄立民和肖石头也不好推辞,只得答应了。”
陈东来说道:“这个高红军,太欺负人了,明知道我和桂兰的关系,还要这么做,在洛东的时候,我还没有把他收拾美,他还在你家吗?我现在就去找他,要打的他彻底断了这念头。”
高小翠说道:“东来,你冷静点,黄立民和高红军已经走了,你千万别跟他们冲突起来,要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
陈东来怒火中烧,说道:“这是他给我发出挑战了,我会跟他奉陪到底的,包括肖石头,黄立民,还有你家肖虎,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高小翠说道:“东来,为了你和桂兰的事,你还要冷静一点,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的,只能让事情越变越坏,肖虎这,我会劝他的,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像仇人一样。”
陈东来说道:“我爸的死就和肖虎有关系,是他打死我爸的,我这口气能咽下去吗?”
高小翠顿了顿说道:“东来,肖虎是对不起你们家,可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多想想你和桂兰,你要是跟肖虎没完没了的,你们以后还咋样生活啊?”
陈东来气恼地说道:“要不是我看在桂兰的面子上,肖虎早去陪我爸了,不说这事了。”
高小翠说道:“桂兰让我带话给你,她说想让你晚上去找她。”
陈东来说道:“我记住了,小翠,不管我咋样恨肖虎,可我对你没有啥,我还是挺感激你的。”
高小翠苦涩笑了一笑:“我盼着你和桂兰的事能成,我能帮到你们的,一定会去帮的。”
陈东来说道:“谢谢,你回去告诉桂兰,我晚上一定会去找她的。”
陈东来放工回到家里,红玉已经回来了,她在锅台上忙着做饭,还是那种很简单的面水,然后再下一把野菜。
红玉说道:“东来,今天肖石头家来了一辆小车,我估计是为桂兰的事来的,我很担心你们。”
陈东来郁闷地说道:“黄立民今天带着高红军来了,就是来提亲的,要在国庆节那天结婚。”
红玉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啊。”
陈东来说道:“他们别想打如意算盘,只要我还活着,肖石头就别想把桂兰嫁给高红军。”
红玉说道:“东来,只要桂兰跟你一心,不管肖石头咋样折腾,桂兰她还是你的。”
陈东来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向外走。
红玉说道:“东来,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啊?”
陈东来说道:“我出去打打拳,活动一下身体,哦,我回来的估计能晚点,你先睡吧,我回来了再叫门。”
陈东来出了屋门,穿过街道就去镇子外的土地庙,推开门进去,然后摸着黑到了神像后的地道口,打开盖子钻了下去。
陈东来顺着地道到了肖桂兰家的院子,从院子里的地道口探出半个头,没有看到院子里有人,就钻了出来,到了肖桂兰房门口,推门进去。
肖桂兰房间里点着油灯,可是人没在里面,陈东来进去后就到了她床边坐下,看到床边放着一本,他拿起来翻看了两页,又放下了,想着肖桂兰会去哪儿啊?明知道自己会来还到处乱跑。
肖桂兰和肖石头在外边说着话,看样子马上就要进来了,陈东来着急起来,在房间里寻找着能藏身的地方,急切间钻入了床下。
房门开了,肖石头先是走了过来,坐在了床边,接着肖石头也进来了,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肖石头耐着性子说道:“桂兰,爸做这一切都是为你好,你想想,高书记是多大的官啊?能进他家,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啊,好多女娃都想嫁给红军呢,可红军就跟你中了缘法,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你说得天花乱坠的,可我就不喜欢他,看见他就恶心,以后还咋样跟他生活?这事你说啥我都不同意。”
肖石头说道:“这事已经定了,谁都改变不了,等到了国庆节,你就要嫁出去。”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要嫁你嫁,想让我嫁给他,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肖石头生气起来,说道:“到时候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这个家我说了算。”
肖桂兰说道:“我自己的命运我自己掌握,不会受你摆布的。”
肖石头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说道:“你是不是还想着陈东来?告诉你,你要是在跟他在一起,我就把他抓起来,关到公社去,让他也和陈富贵一样。”
肖桂兰说道:“你敢,你要是那样做了,我就死给你看。”
肖石头说道:“不跟你说了,气死我了,这几天你好好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直到你跟红军结婚。”
肖石头背着手出了肖桂兰房间,正要去关门,躲在床下的陈东来钻了出来,吓了肖桂兰一跳。
肖桂兰惊喜地说道:“东来?你早来了啊?”
陈东来说道:“我刚来一会,看到你和你爸进来,我就躲在了床底下,桂兰,你爸还再逼着你嫁人啊?”
肖桂兰耷拉着脑袋说道:“你刚才也听到了,他非要把我送给高红军不可,东来,我怕自己快撑不住了。”
陈东来说道:“不管有多难,都要坚持下去,最后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肖桂兰过去关了房门,重新坐回到床边,说道:“他们已经定了结婚的日子,就放在了国庆节,国庆是喜庆的日子,可对我来说太悲痛了。”
陈东来说道:“这不是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吗?这三个月,事情还会有变化的,我会让你爸取消这门亲事。”
肖桂兰急忙问道:“你能有啥办法?”
陈东来说道:“我有我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你别问了,到时你自己就知道了。”
肖桂兰担心地说道:“东来,我爸是很坏,可他再坏也是我爸啊,我不想你对他做出啥过激的事来。”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不过我要他答应咱们的婚事。”
肖桂兰说道:“你先说说啊,不然我心里老是没底。”
陈东来一笑说道:“他不是想找到大山里埋藏的财宝吗?我答应带他去找财宝,条件是让他退了和高红军的亲事,让咱们在一起。”
肖桂兰睁大了眼睛,说道:“你真知道财宝的事啊?”
陈东来说道:“我爸见过这财宝,曾给我说过藏宝的地方,我爸死了,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财宝在哪儿,你爸想得到财宝,那就得认我这个女婿。”
肖桂兰高兴地跳了起来,抱着陈东来在他脸上连亲了几下,说道:“东来,真应了柳暗花明又一村那句话了,咱们的事有希望了,我爸是个财迷,他一心想找到财宝,要是你能帮他找到财宝,他肯定会答应咱们的事的。”
陈东来刚才躲在床底下的时候,才想到了这个办法,其实他也不知道财宝藏在哪儿,不过现在他和肖桂兰的事情况紧急,只能用财宝来和肖石头谈判。
陈东来笑笑说道:“桂兰,现在不用愁眉苦脸的吧?我来了,就该开心一点。”
肖桂兰使劲点着头,笑吟吟地说道:“嗯,我一定开心,东来,我想让你现在就去找我爸谈判,他早点答应,我就能早点放心了。”
陈东来说道:“今晚上这时间,是属于我们俩的,谁都不能占用,快让我抱抱你。”
肖桂兰让他抱了一下,说道:“好了,一会你就该得寸进尺了,咱们坐着说话,不许在提啥抱啦摸啦的要求了。”
陈东来说道:“那可不行,这是咱们见面后必不可少的一门功课,少了这几样东西,那就没意思了啊。”
肖桂兰今天下午,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跟陈东来有了那事,好用来让高红军放弃自己,不止一次想着跟陈东来咋样弄那事,可是一见了陈东来,那点勇气就没有了,尤其陈东来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她就想着没必要了,只要能让肖石头改变主意,她和陈东来这事还能等下去。
肖桂兰一笑说道:“你怕啥啊?我迟早是你的,馍不吃在笼笼里放着呢,到了该给你的时候,我会一点不留全给你的。”
陈东来倒在了床上,说道:“这一天要是一年后来,咱们岂不是浪费了一年时间?要是两年后来,咱们又浪费了两年时间?”
肖桂兰嘻嘻笑着,手托腮望着陈东来,最后说道:“咱们都要活到一百岁的,还有八十年的时间,这区区两年算啥啊?就这么定了,等我们结婚了,咱们再谈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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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 在一起做丑事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的胳膊,要把她拉到床上去,说道:“桂兰,上来说话吧,我躺着,你坐在那儿,多不好啊。”
肖桂兰一笑说道:“我才不上你的当呢,就昨晚,我已经领教过你了,好了,你躺着休息,我坐在这陪你。”
陈东来说道:“桂兰,你一向都是很善良,不会伤害任何人,也就别伤害我了好不?快上来吧。”
肖桂兰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好好合计一下,你明天见了我爸咋样说,才能让他答应你。”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肖桂兰对着门口说道:“谁啊?有事到明天再说。”
高小翠在外边说道:“桂兰,你们说话小声点,我在外边听的很真切呢,别让咱爸听到了啊。”
肖桂兰说道:“哦,我知道了,谢谢嫂子。”
高小翠提醒过肖桂兰就走了。
陈东来压低声音说道:“桂兰,你嫂子人还不错嘛,处处为我们考虑。”
肖桂兰一笑说道:“那当然了,我们的关系铁着呢,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她还答应等我哥回来了,说服我哥支持我们呢。”
陈东来说道:“肖虎是啥东西,你还不知道啊?他就想着把你嫁给高红军,他也好跟着沾光,不会帮我们的。”
肖桂兰一笑说道:“那你别小瞧了我嫂子,我嫂子有办法让他答应,只要我嫂子不让他上床,他啥事都要听我嫂子的。”
陈东来也笑了,说道:“你嫂子还有这本事啊,厉害。”
肖桂兰说道:“以后你不听我话了,我也用这办法治你,不让你上床,看你咋办。”
陈东来说道:“那我就学乖一点,啥事都听你的。”
小凤比一泡尿憋醒了,起来到后院上厕所,看到了肖桂兰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寻思着她是不是睡着了忘了吹灯啊,想过来叫醒她吹了灯睡觉,尿完了就到了肖桂兰的窗口。
小凤正要叫肖桂兰,却隐隐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是桂兰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说话,她不由惊讶起来,想着这肖桂兰胆子也太大了,咋能留一个男人在房间里过夜呢。
小凤听出了那个男人是陈东来,不由生气起来,肖桂兰和高红军的事,关系着肖家的荣辱兴衰,也关系着她和黄立民的事,要是让肖桂兰和陈东来弄成了那事,那以后事情就很麻烦了。
小凤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不可能去训斥肖桂兰,要是肖桂兰反唇相讥起来,她脸上就挂不住了,对,去叫肖石头来,当场把陈东来捉住,看桂兰以后还敢不敢做丢人的事。
小凤急忙回到了自己房间,使劲摇着肖石头,说道:“石头,石头,快起来,发生大事了。”
肖石头醒了过来,说道:“黑天半夜的不睡觉,你干啥啊,你想了自己想办法去解决,我还要睡觉。”
小凤急忙说道:“我自己想了也指望不上你,是桂兰的房间里有男人了,是陈东来,他们在一起做丑事呢,我估计桂兰都让东来破身了。”
肖石头激灵打了一个冷颤,说道:“你说啥?再说一遍?”
小凤说道:“你耳朵让求毛给堵了,陈东来在桂兰房间里呢,估计他们现在都做下丑事了,你还能沉住气。”
肖石头蹭地从床上下来,穿着一个大半截裤子就往外走,刚到了门口又回来了,找到了他那把手枪,然后提着手枪出了门,小凤急忙跟在了他身后。
就在这时候,高小翠到了肖桂兰窗下,着急地说道:“桂兰,出事了,小凤发现了你们的事,已经去叫咱爸了,赶快让东来出来。”
房门打开了,陈东来和肖桂兰到了门口,陈东来说道:“我这就走。”
高小翠一把拉住陈东来,说道:“你去哪儿?你去后院正好和他们撞上了,跟我走。”
肖桂兰说道:“嫂子,谢谢你了。”
高小翠一直把陈东来拉进了自己房间,房间里一片漆黑,说道:“东来,你就躲在这里,我房间他们不会来搜的。”
陈东来说道:“小翠,只要过了今晚,到以后我就可以和桂兰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也就不用怕肖石头了。”
高小翠说道:“不可能吧,我爸那个人我知道,现在好不容易攀上了高枝,咋可能反悔啊?”
陈东来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办法,我要跟他做一笔交易,我想他会答应的。”
高小翠说道:“要是这样就太好了,他们去了桂兰房间了,耐心等一会,等他们走了,你在去钻地道。”
陈东来透过窗子看到了肖石头,还看到了他手里的手枪,心有余悸,说道:“小翠,今晚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让肖石头堵在了房间里,那麻烦就大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没啥,你和桂兰的事,就是我的事。”
陈东来说道:“肖石头和小凤会去桂兰房间找我,你是咋样知道?”
高小翠说道:“你在桂兰的房间里,我就不放心,怕让我爸和小凤发现了,隔一段时间就看一下你们的门口,我看到小凤一直在你们窗下偷听,等她走后,才过去叫你们。”
陈东来感激地说道:“小翠,谢谢你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这有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吃亏。”
肖石头手里提着手枪,后边跟着小凤,气咻咻到了肖桂兰门前,使劲打着门,叫道:“桂兰,桂兰,快开门。”
肖桂兰在里面说道:“爸,啥事啊?有事到明天再说吧。”
肖石头吼道:“快点开门,我知道你房间有人,你开了门,只要他答应以后不来找你,兴许我还能饶了他。”
肖桂兰不高兴地说道:“爸,你胡说啥啊?我房间里咋可能有人呢?你冤枉我了,我偏不开。”
肖石头说道:“你不开门,你心就有鬼,我砸开门进去,那我就要了这人的命。”
肖桂兰说道:“我开了门,万一没有人呢?”
肖石头说道:“别磨蹭了,赶快开门,不然我真砸门了。”
肖桂兰说道:“你有本事砸吧,到了明天,镇子里的人都会知道,你半夜里把我的门砸开了,看你的脸往哪儿搁。”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桂兰,再别耍小娃脾气了,有没有人我进去看过了就知道了,赶快开门。”
肖桂兰终于把门打开了,肖石头提着手枪闯了进去,没有看到陈东来的影子,不由疑惑起来,在屋里到处找寻着,在柜子里床底下都找了,还是没有找到陈东来。
肖桂兰不依了,不高兴地说道:“爸,你已经找过了,连一只老鼠都没找到,你冤枉了我,我还有脸活吗?还不如一头撞死了清静。”
肖石头把头转向了小凤,温怒起来,说道:“小凤,这到底是咋回事?人呢?”
小凤这时候也搞不明白了,刚才她明明看到了肖桂兰的屋里有两个人,也有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自己刚回去了一趟,这男人就蒸发了啊?寻思了一下说道:“石头,我刚才千真万确看到了人,也听到了男人说话的声音,咱们没找到人,估计他藏到别处去了,现在要找还能找到。”
肖石头举着手枪出了门,说道:“今晚上我要是看到他,非把他一枪打死不可,敢来睡我的女子,胆子也太大了。”
肖桂兰气呼呼地说道:“你不让别人动我,那还不如把我送到尼姑庵当尼姑算了。”
肖石头和小凤出去找陈东来了,在院子里没找到,小凤想着要是找不出陈东来,肖石头就不会跟自己完,最后看到了高小翠的房间,高小翠的房间里没有亮灯,想着她和肖桂兰的关系不错,会不会给肖桂兰打掩护啊?
小凤小声说道:“石头,别的地方没人,可小翠的房间还没搜呢,去小翠的房间搜搜吧。”
肖石头哼了一声,说道:“放屁,开始你说桂兰的房间里有男人,咱们没找到,你现在又说会在小翠的房间里,你还嫌咱们家不够乱啊?”
小凤说道:“石头,我是为你好,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今晚不找到他,以后他还敢来找桂兰,把桂兰迷惑住了,看你还咋样把她嫁给高红军,到时高书记生气了,看你咋办。”
肖石头掂量了一下轻重,说道:“你说的对,咱们现在就去小翠房间。”
现在陈东来还在高小翠房间里,两人都等着肖石头和小凤离开,没想到他们却来到了门口。
肖石头敲着门说道:“小翠,睡了吗?把门开一下。”
屋里的高小翠和陈东来都是一惊,没想到他们会来这里找,高小翠装出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说道:“爸,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啥事啊?”
肖石头咳了一声,心想这深更半夜的,他来敲儿媳妇的房门确实不是个事,但是为了能找到陈东来,也顾不上其他了,说道:“咱们家晚上来了一个贼,我和你妈在每一个房子都要看一看,你放心,有你妈在旁边呢。”
高小翠说道:“爸,我房子里一直关着门,不会有人进来的,再说我已经脱光了,你进来了不好,你还是去其他地方找找看,别耽误了功夫,让那个贼逃走了。”
肖石头说道:“其他地方我都找过了,就差你房间了,要不你把窗帘拉开,我在窗里看一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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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 和肖石头谈条件
高小翠知道没法在拒绝肖石头了,拉着陈东来,让他钻进了自己的被窝,自己用身体挡着他,这才拉开了窗帘。
一道手电光射了进来,在房间里的拐角照了一边,最后移到了床上,高小翠拉起被子,盖住了胸膛,用手挡在了眼前。
高小翠说道:“别照了啊,难道我还能把贼藏在我被窝了?”
手电光熄灭了,肖石头在外边说道:“小翠,没事了,晚上睡觉灵醒一点,要是有啥动静了,就赶紧叫我。”
肖石头走后,高小翠拉上了窗帘,陈东来才从高小翠的被窝里钻了出来,刚才和高小翠身体挨着身体,一颗心狂跳不已,没想到今晚上会鬼使神差的钻进了高小翠的被窝。
房间里没有点上油灯,陈东来想下床,伸出了手向前摸着,一只手正好摸到了高小翠的胸膛上,两人都是一惊,还好高小翠没有叫出声来。
高小翠也下了床,小声说道:“东来,估计他们都走了,这里不敢停留了,你赶紧下地道回去吧。”
陈东来说道:“小翠,谢谢你了。”
高小翠说道:“都到啥时候了,还这么客气的,赶紧走吧。”
陈东来出了高小翠房间,然后轻轻到了院子里,下了地道离开了。高小翠望着陈东来走了,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想起了刚才陈东来的手碰到了自己的前胸,有点害羞了。
肖桂兰过来了,小声说道:“嫂子,东来人呢?”
高小翠神情有点恍惚,说道:“哦,他已经从地道走了,没事了。”
肖桂兰说道:“刚才咱爸要来你房间搜,把我吓坏了,就怕咱爸看到了东来,刚才东来藏在了哪里了?”
高小翠不能说出陈东来藏在自己床上,怕肖桂兰吃醋,就说道:“他刚才藏在我床下了,我没让咱爸进门,他只在窗外看了一下。”
床上和床下,就差了一个字,可内容差了好多,不过能骗过肖桂兰就行。肖桂兰相信了她的话,高兴起来。
肖桂兰笑着说道:“嫂子,谢谢你了,你今天给我打了掩护,以后你在有事了,我也给你打掩护,嘻嘻。”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我能有啥事让你打掩护啊?好了,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你去睡觉吧。”
肖桂兰说道:“我今晚上来跟你一起睡。”
高小翠一反常态说道:“哦,我今天干活干累了,两个人一起睡睡不好,改天吧,改天咱们在一起睡,快过去吧。”
肖桂兰噘了一下嘴说道:“那好吧,我过去了。”
这一晚,陈东来肖桂兰和高小翠都没有睡好,都在想着今晚发生的事,尤其陈东来,他无意中摸到了高小翠的胸部,一下子就想起了在后山那看到高小翠和肖桂兰在一起洗澡的事来。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没有去地里劳动,他要去找肖石头,跟他谈一下条件,看能不能用财宝打动他的心,让他改变主意。
陈东来走到了肖石头家门口,牛二已经到肖石头家门口上工来了,他要防着肖桂兰离开她家大门。
陈东来正要进去,却被牛二拦住了。
牛二想着既然不能让肖桂兰出门,那肯定也不能让陈东来进去,说道:“东来,你想干啥啊?咋不去地里劳动呢?”
陈东来甩了一下头,整了一下衬衣,扬着头说道:“牛二,我今天有重要事情找大队长商量,要是误了大事,你也担当不起。”
牛二说道:“就你,还有资格去找大队长啊?快滚,哪儿娃多哪儿耍去。”
陈东来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最后要是大队长问起来,我就推到你身上,说是你不让我汇报。”
牛二看到陈东来转身要走,他急忙叫住了陈东来,说道:“你等会,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找大队长有啥事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这是机密大事,除了大队长,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牛二,要是我说给你了,传了出去,我估计你吃不了兜着走了,你还想知道吗?”
牛二说道:“那还是算了吧,你进去了只能找大队长,可别乱窜啊,要是乱窜,我就把你揪出来。”
陈东来走进了肖石头家大门,直接进了会客室,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叫道:“来人啊,上杯茶水。”
肖桂兰知道陈东来今天要来,早早起来留意着大门口,现在听到了陈东来进了会客室,还要上茶,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肖石头和小凤还在房间里,他听到了会客室里的叫声,急忙出了房间,到了会客室,一看到是陈东来,如临大敌一样,昨晚上找他没找到,没想到今天竟然敢跑到自己家里来了。
肖石头说道:“东来,咋是你啊?你来干啥?”
陈东来看了一眼肖石头,随即移开目光说道:“大队长,我今天来跟你谈一桩生意,不知道你有兴趣吗?”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胡扯,现在到处在割尾巴,你还有胆子做生意啊?再说你能有啥生意跟我谈?”
陈东来哼了一声,说道:“埋在大山里的财宝,不知道你有兴趣没有?”
这下肖石头神经都兴奋了起来,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想得到财宝的消息,可以说是为了财宝绞尽脑汁,机关算尽,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现在听陈东来说起了财宝,哪能不激动呢?
肖石头坐了下来,口气也缓和了不少,说道:“侄子,你真的知道财宝埋在哪儿?”
陈东来说道:“我虽然不知道埋在哪儿,但是我有信心找到,我爸以前给我透漏过一点消息,我想凭我的本事,一定会找到财宝的。”
肖石头喜出望外,笑着说道:“东来侄子,只要你能带着我找到财宝,我保证会分给你一半,到时候,咱们都成了木胡关最有钱的人了,啥时候能带我去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大队长,我是来跟你做生意的,你就不问问我的条件?”
肖石头急忙说道:“那你快说说你的条件,只要我能答应的,我一定答应。”
陈东来坚定地说道:“我的条件并不难,只要取消桂兰和高红军国庆节的婚礼,我会带你去大山里找财宝的。”
肖石头坐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说道:“东来,这事实在没办法取消了,人常说应人事小,误人事大,我已经答应了人家,咋可能反悔呢?再说对方又是高书记,搞不好会激怒他的。”
陈东来站了起来,脸朝外说道:“那好,我不勉强你,那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见到财宝了,我走了。”
肖石头急忙说道:“东来,你再等等,咱们再商量一下。”
陈东来说道:“你要是不能答应我的条件,财宝的事免谈。”
肖石头横下心来,说道:“东来,你能保证多长时间内给我找到财宝?要是在桂兰结婚前找到,我就可以悔了桂兰和高红军的婚事。”
陈东来回过头来笑了笑,说道:“大队长,我只能给你保证,尽心尽力给我去找,或许一个月就找到了,或许要一年两年,你也不能逼得太急,咋样,咱们这生意成交了吧?”
肖石头权衡再三,说道:“东来,你先让我考虑一下吧。”
陈东来一笑说道:“那好,我慢慢考虑吧,不过我要提醒你,你要是不取消了桂兰和高红军的婚事,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找到财宝,我走了。”
陈东来抬头挺胸离开了肖石头家走了,肖石头坐在会客室里,呆了半晌,财宝的事一直让他魂牵梦绕,陈东来今天来,又把他找财宝的心思说动了,他必须找到财宝。
小凤穿戴停当出了房间,来到了会客室,看到肖石头那副样子,笑了一下说道:“石头,刚才来的是谁啊?”
肖石头心情烦躁地说道:“是陈东来。”
小凤惊讶地说道:“是他?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啊?大白天的都敢到咱们家来,你就没有教训他一顿?”
肖石头摆摆手说道:“教训啥?他来跟我说起了财宝的事,说他能找到财宝,还要跟我做生意。”
小凤笑吟吟地说道:“那好啊,只要他能帮着我们找到财宝,咱们拿出一小部分分给他不就完了吗?”
肖石头烦躁地说道:“要是这样就好了,他提出来要我取消桂兰和高红军的婚礼,我正为难着,桂兰嫁给高红军是大事,可我找财宝也是大事,他偏偏给我出了难题。”
小凤转了一下眼珠,说道:“石头,我想陈东来说这话会不会是骗我们啊?他一直想勾搭桂兰,现在桂兰要跟红军结婚了,他才这样说,就是想破坏这门亲事,你千万不要上当啊。”
肖石头恍然大悟,一拍桌子说道:“对啊,这个陈东来年纪不大,鬼点子还不少,我差点就上他当了,咱们只要攀上了高书记这门亲家,以后还怕找不到财宝吗?”
小凤一笑说道:“你终于明白了?明白了就好,以后要多提防着陈东来,他比陈富贵更难对付,就昨晚上那件事,他神不知鬼不觉溜走了,让咱们吃了一个哑巴亏。”
肖石头说道:“我就担心他跟桂兰有了那事,不过他既然得逞了一次,我想他还会来的,你多留心,这次要是让我逮住了,我就用手枪在他身上钻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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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 害人害己
就在这一段时间,洛东的局势动荡了起来,先是成了革委会,取代了原来的县委,高福海当了县革委会的主任,随即各公社也成立了革委会,葛柳镇的革委会主任自然由黄立民担任。
高福海终于坐上了洛东的头把交椅,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王书记虽然不在担任领导职务了,但是他还有一些下属,对高福海不满,暗地里串联,整高福海的材料,要到地委去告状。
高福海照葫芦画瓢,上边成立了“516”派,他也成立了洛东的“516”派,专门对付跟着王书记的那些人,他担任“516”派的司令,给他手下的那些革委会主任都封了副司令。
王书记已经去了洛河地委,当了一个闲职,可是他当年的手下心里不服气,随即成立了八八派,要和高福海的“516“派斗争。
一开始,两派借用广播,大字报,互相攻击,各不相让,最后一件事成为了两派发生武斗的导火索。
薛小红自杀了。薛小红在王书记房间里制造了那起桃色事件,让王书记无颜在洛东立足,最后洛河地委让他去了地委,王书记的下属知道这件事很蹊跷,在公安局曹局长的倡议下,对薛小红重新做了调查。
曹局长把雷勇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说道:“雷勇,我让你去调查一下薛小红,一定要查清这起桃色事件的真相。”
雷勇说道:“我怕最后真相调查出来了,你顶不住上边的压力,最后还得不了了之。”
曹局长站了起来,望着窗外说道:“山雨欲来啊,不管最后事情结果如何,咱们都要给王书记一个交代,不能让王书记让人泼了一身脏水离开洛东,去吧,有啥情况随时向我报告。”
雷勇带上了小赵,去了县委大院找到了薛小红,薛小红看到两个警察找上门来,心里很害怕。
雷勇安慰着她说道:“你就是薛小红吧?你只要把那天在王书记房间的事讲清楚,我们保证你会没事的。”
薛小红神色很紧张,说道:“我已经写过交代材料了,你们就别找我了,现在每个人看我,都把我当怪物,你们今天一来,明天就有人议论,我以后还咋样见人啊?”
雷勇说道:“你只要把真相说出来,谣言就会不攻自破的,你是一个很单纯的女人,切不可让别人当枪使啊,你这样只能害人害己。”
薛小红流着眼泪说道:“我不明白你说的是啥,求你们别再纠缠我了,我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
雷勇看到薛小红很激动,就说道:“那好吧,今天就到这里,你回头再考虑一下,想明白了就来找我们,我叫雷勇。”
自从有了那件桃色事件后,薛小红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她一夜之间成了洛东的名人,只要出现在大街上,就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就连罗志文见了她,态度也没有以前那样热情了。
薛小红去找罗志文,痛苦地说道:“志文,我真不想这样啊,可是我没办法啊,我去给王书记汇报工作,可没想到热水倒在了我身上,王书记怕我烫伤了,就帮着我脱衣服。”
罗志文眼神忧郁地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再挽回了,王书记因此离开了洛东,你成了事件的主角,现在人们会说,过多少年后,人们还说提说这件事,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薛小红眼泪汪汪地说道:“志文,我不想一个人过了,咱们结婚吧?你现在到了洛东,当上了干部,我也调回来了,咱们有条件结婚了,把日子定下来吧?”
罗志文说道:“再等等吧,我啥都没有准备好。”
薛小红央求道:“志文,你以前不是要结婚的吗?咋现在不着急了啊?咱们结婚简单一点,不需要准备啥的,要不酒席也不要办了,照一张结婚照我搬过来就行,好不好啊?”
罗志文苦笑了一下,说道:“小红,现在全洛东的人都盯着你,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咱们在考虑这事。”
薛小红心一下凉了,说道:“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是不是听到啥传言了?那都不是真的,我一直是爱你的,志文,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罗志文说道:“好了,我只是注意影响,心里还是喜欢你的,以后你少来找我,有时间了我会去找你的。”
薛小红不知道自己是咋样离开罗志文宿舍的,她脑子一直是乱糟糟的,自己走到了这一步,全是因为罗志文的那张调动表,她才钻入了黄立民的圈套,一步一步深陷了进去不能自拔,可罗志文竟然这样对她,让她咋能承受啊?
薛小红听了罗志文的话,一个多星期没去找他,等着他有时间了来找自己,可她没有等到,她知道罗志文是厌恶自己了,不会在跟她结婚了,她的心就死了。
就这样,薛小红像一个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一天面无表情去上班,也不跟单位的任何人说话,下班后就匆匆回到了家里,关上门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不与外人接触。
薛小红脸上没有了笑容,穿衣也不注意了,很久没有照镜子了,一天早上,她拿了镜子看了一下,竟然发现自己憔悴了好多,苍老了好多,哪里像以前那个明艳动人的薛小红啊?
薛小红再次受到了打击,从这时候她就萌发了自杀的念头。今天早上,两个警察来找过自己,问起了和王书记的那件事,她明白自己不能说出实情,要是说出来了,高主任不会饶了自己,就连罗志文也得带灾。
自己这一辈子算是走到头了,不忍心去伤害罗志文,她不能说出桃色事件的秘密,要把这件事彻底烂在肚子里。
薛小红想到了死,现在她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也只有死了才能解脱自己,才能一身轻松。
薛小红早早离开了办公室,去了大街,想买一包老鼠药,走完了整条大街,都没没老鼠药的,最后去了国营药店,想买几片安眠药,买药的只卖给她一片,她无奈只好回到了住处。
薛小红一直坐在窗前,摊开了一张信纸,流着眼泪写了几行字:志文,我已经铸成大错,就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也不奢望得到你的原谅,你不愿意跟我结婚,可我不怪你,今生不能嫁给你,来生我一定做你的妻子,小红绝笔。
薛小红写完了遗书,爬在桌上无声哭了起来,到了最后,她找了一根绳子,吊死在房间里了。
到了第二天,才有人发现了薛小红的尸体,雷勇带着小赵急忙赶来,把薛小红放了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冰凉僵硬了,最后看到了薛小红的遗书。
曹局长是八八派的人,他拿到了遗书后,非常生气,他一直认为这起桃色事件是高福海操纵的,现在薛小红死了,没有了人证,也就没有了打击高福海的武器了。
不过这份遗书还在他的手里,他要用这份遗书做文章,他召集八八派主要骨干,谈了自己的想法,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重新伪造一份遗书,去和“516”派开战。
曹局长打电话给高福海,说道:“高主任,薛小红自杀后留下了遗书,遗书里交代了你威逼她陷害王书记的事,我会把这份遗书上报地委的。”
高福海听了这话,忽地从椅子上起来,说道:“姓曹的,你这是向我挑战吗?你要向我挑战,我不怕,你手里有枪,我手里也有枪,我不会怕了你的。”
曹局长也不示弱,说道:“那好吧,咱们就看看谁厉害。”
这一天,洛东上空阴云密布,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雨,双方都在调兵遣将,远在葛柳镇的黄立民接到了高福海的电话,带着肖虎孙向东疾步向洛东赶去,他们到了县委大院,这里进入了一级战备,三十多名民兵站立在那儿,等待着命令。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高福海才发布了命令,由黄立民领着那些民兵出了县委大院,向公安局方向进发,到了半道铁厂的时候,两支队伍遇上了,二话没说,两方就拉开架势打了起来。
“516”派的民兵大多没经过真刀真枪的战斗,枪声一想起来,就吓得屁滚尿流的,只有少数几个躲在铁厂里还击,八八派虽然人数少,但是个个很勇敢,把“516”派的人压在铁厂里抬不起头来。
断断续续的枪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洛东的人们听到了枪声,都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但是还有流弹飞过来,击穿了几户人家的窗玻璃。
两派的战斗终于结束了,八八派死了一个人,伤了三个,“516”派死了三个,伤了五个,最后两派主动撤出了战斗,抬着死伤的人离开了铁厂。后来洛东县志记载了这场武斗,1966年7月5日,八八派和“516”派,因政见不同,矛盾加剧,此日发生武斗,双方各有死伤。
战斗结束后,黄立民没有离开洛东,去找了高福海,商议下一步的行动方案,肖虎左胳膊受了枪伤,不敢去洛东的医院,连夜回到了葛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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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 肖虎受伤
快到天亮的时候,肖虎赶到了葛柳镇,他胳膊受了枪伤,加上赶了十个多小时的路,到了卫生院门口,已经精疲力尽了,他使劲打着门,开门的老头看到他受伤了,身上还背着枪,急忙开了门。
肖虎问道:“哪个医生在?”
看门老头说道:“肖虎,你这是咋的啦?你自己开枪打了你自己啊?咋能这么不小心呢?”
肖虎的胳膊已经麻木了,说道:“少废话,我问你哪个医生在啊?”
看门老头说道:“只有接生的赵雪梅医生在。”
肖虎进了医院,就去赵雪梅的房间找她,赵雪梅还在睡梦中,让肖虎的敲门声吵醒了,急忙披着衣服起来。
赵雪梅看到肖虎这个样子,急忙问道:“肖虎,发生啥事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肖虎说道:“昨天晚上,县城里打仗了,我受了伤,连夜赶回来的,雪梅姐,赶快给我处理一下伤口,我这条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赵雪梅看了一下肖虎胳膊上的伤,说道:“肖虎,我是接生的医生,不会处理伤口啊?要不等外科的医生来了,让他们给你处理。”
肖虎说道:“要是等他们来了,我这条胳膊就废了,雪梅姐,我相信你,你赶快给我处理吧。”
赵雪梅说道:“那好吧,你跟我去妇产科。”
肖虎跟着赵雪梅进了妇产科,赵雪梅剪开了他伤处的衣服,用酒精给他胳膊上消过毒,枪眼四周的肌肉都变成紫黑色了。
赵雪梅给他伤口注射了麻醉剂,说道:“肖虎,我先给你把子弹取出来。”
赵雪梅用手术刀割开了那些紫黑色的腐肉,用一把镊子夹出了子弹,放在了旁边的盘子内,然后给伤口消毒,缝合了伤口,用纱布包了起来。
肖虎说道:“雪梅姐,谢谢你了。”
赵雪梅说道:“都是亲戚,还跟我这么客气的?肖虎,好好的,你咋去了县城打仗了啊?谁跟谁打仗啊?”
肖虎说道:“我们是516派,和八八派打仗,我们人多,可他们会打仗,我们吃亏比他们大。”
赵雪梅劝着他说道:“肖虎,你再别学二杆子了,谁一煽惑你就咬谁,这枪子可不长眼睛,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妹子这辈子就完了,这次算你命大,伤了胳膊,下一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肖虎笑了一笑,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这样了,那我回公社去了啊。”
赵雪梅说道:“你等一下,我在给你开点消炎的药,回去了按时吃药,多注意休息。”
肖虎回到了公社,公社里已经没几个人了,黄立民也没回来,他给一个干部留了话,说自己回家养伤,就背了枪回木胡关。
到了路口,肖虎看到了一辆马拉车,坐上了马拉车。马拉车就拉了他一个人,他躺在车厢里睡了一觉,到了他家门口,赶车的人才把他叫醒了。
牛二还老实地在大门口站岗,一看到肖虎受伤了,急忙过来说道:“肖虎,你咋弄成这样子了?”
肖虎打起精神说道:“我昨晚上在洛东打仗了,让八八派的人打伤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牛二惊愕地说道:“打仗?都啥时候了,还打仗啊?你先回,我让人去叫小翠。”
肖虎回到了房间里,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肖石头肖桂兰知道了肖虎受伤的事,都到了他房间看望他。
肖石头看到肖虎只伤了胳膊,稍稍放下心来,招了一下手,和桂兰出去了。
肖桂兰担心地说道:“爸,我哥咋这么不小心啊,自己拿着枪,还让别人用枪打了他,我哥这工作太危险了,还是让他别干了。”
肖石头说道:“等你哥睡醒了,再问问他发生啥事了。”
高小翠听人说肖虎受了伤回来了,急忙从地里一路小跑了回来,进了房子,看到肖虎躺在床上睡觉,还以为他昏迷了,更加担心了,眼泪流了下来,摇着叫着肖虎。
肖虎醒了过来,看到了高小翠一笑说道:“小翠,我可见到你了,我又没死,你哭啥啊?”
高小翠说道:“人家一听你受伤了,是从地里跑回来的,看到你眼睛闭着,就担心你嘛,你的胳膊伤的重不重?”
肖虎另一只手抓着高小翠的手,说道:“没事,像蚊子咬了一下,不会影响咱们办事的。”
高小翠嘟着嘴说道:“你都成这样子了,还惦记着那事?先养好伤再说吧,你受伤了,要加一点营养,我给你出去找鸡,熬鸡汤给你喝。”
肖虎抓着高小翠没让她走,说道:“小翠,别去了,我一个大男人喝啥鸡汤啊?有你陪着我我的伤就好的快一点。”
高小翠笑了一下:“只怕我陪着你,你的伤口好的慢了。”
肖虎说道:“不会的,你好好坐着,让我好好看着你,有一个星期没看到你了。”
高小翠坐到了床边,肖虎就不眨眼地看着高小翠,高小翠低头笑了一下,说道:“肖虎,你这样看我只要能看饱了,那也行啊。”
肖虎说道:“光看还不够,你再往我身边挪挪,让我摸摸。”
高小翠站起来说道:“你胳膊有伤,别胡想了,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做饭。”
肖虎说道:“做饭有小凤和桂兰呢,你的任务就是陪着我,别去了啊。”
高小翠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想我了,我也想你,不过我要去做饭了,让小凤和桂兰做饭,能做成一锅酱子,听话啊。”
高小翠做好了饭,给肖虎端了过来,坐在肖虎旁边,一口一口喂着他吃了,肖虎一只手就伸到了高小翠衣服里,抓着她的胸膛,高小翠用眼睛斜着瞪了他一眼,也没制止他,肖石头进来了,高小翠就站起来了。
肖石头说道:“肖虎,你跟我说说你这胳膊是咋样受伤的?”
肖虎说道:“现在洛东成立了两派,一派叫516,一派叫八八派,两派的人都有枪,昨晚上在洛东的铁厂打了一仗,打了有半个多小时,最后就都不打了。”
肖石头说道:“那你是那一派的?和黄书记、高书记是不是一派的?”
肖虎不耐烦地说道:“我能不跟着高书记和黄书记吗?你也太爱操心了。”
肖石头说道:“这就好,你还不知道吧,我和黄书记已经把桂兰红军的婚事定下来了,就在国庆节。”
肖虎惊讶地说道:“他们要结婚了啊?桂兰还这么小,就要结婚,便宜高红军那小子了。”
肖石头咳了一声,说道:“迟早都要嫁人的,早嫁早安宁,那个陈东来估计还要捣乱,陈东来这,你还要多想办法,让他死了这份心。”
肖虎说道:“我知道了,我会让陈东来死心的,没事了,你快走吧,唠叨个没完。”
肖石头说道:“那好,你先养伤,我走了啊。”
肖石头一走,高小翠重新坐下来给肖虎喂吃的,肖虎那只手又回到了高小翠的衣服里。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以前说过,就听我一个人的话,现在这话还算数不?”
肖虎说道:“当然算数了啊,你要我做啥,我现在就做。”
高小翠说道:“咱爸一心要把桂兰嫁给高红军,可是桂兰一点都不喜欢他,你想想,要是肖桂兰一辈子面对着一个她不喜欢的人,那她要多痛苦啊?”
肖虎哦了一声,说道:“是这事啊?你别说了,桂兰的婚事我支持,你想想,高主任现在在洛东一手遮天,桂兰要是嫁给了他的儿子,咱们家就跟着沾光了,在葛柳镇都能红火起来,我以后说不定还能当官,多好的事啊?”
高小翠把肖虎放在衣服里的那只手取了出来,板着脸说道:“你和咱爸都这样,为了自己,就可以牺牲桂兰,我最看不起你们这种人了,这件事你要是不答应我,以后你的手就别想碰我了。”
肖虎急忙说道:“小翠,你别生气啊,这事我真不能答应你,唉,你就别搅合了,咱爸把结婚的日子都定了,谁还能翻过去啊?”
高小翠说道:“只要你跟咱爸说说,说不定咱爸会转了心思呢,这事你要是办成了,我还是你老婆,桂兰还是你妹子,要是办不成,你知道后果。”
肖虎为难地说道:“小翠,咱爸刚才在这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他还要我防着陈东来捣乱呢,这事以后别再说了。”
高小翠哼了一声,端起碗就走。
高小翠到了肖桂兰房间,肖桂兰爬在床上看书,一看到高小翠来了,急忙坐了起来。
肖桂兰说道:“我哥吃过东西了啊?”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喂过猪了。”
肖桂兰一笑说道:“你和我哥一个星期没见面,见了面就不高兴了?这可不像你啊。”
高小翠忧郁地说道:“我还不是为了你的事啊,我跟你哥说过了,他和咱爸是一个心思,一心想把你嫁给高红军,桂兰,我看这事没指望了。”
肖桂兰说道:“你就跟他说说啊?那他当然不肯了,要给他上点手段,我知道你有办法,两个晚上过去,他肯定会听你的。”
高小翠说道:“好啊,到了晚上我再试试,你说陈东来跟咱爸谈的那桩生意咋样了?也没把咱爸的心思转过来啊?”
肖桂兰说道:“别提这事了,咱爸本来心思都动了,可有小凤在旁边煽风点火,最后咱爸就依了小凤,这小凤太可恨了,以后我有了机会非整整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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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 河边洗衣
天黑了下来,肖虎早早躺在了床上等着高小翠,他对这一晚已经期待了一个星期了,可是一直没有等到高小翠回房间,就有点恼火起来。
肖虎出来找高小翠,最后听到高小翠在肖桂兰的房间里,走了进来,看到高小翠和肖桂兰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说道:“小翠,天黑了,你还不回房间睡觉啊?快回吧。”
肖桂兰抱着高小翠的胳膊说道:“我和嫂子说好了,今晚上嫂子和我睡,你一个人回去睡吧。”
肖虎笑笑说道:“桂兰,你要整哥,换一个方式吧,你这样不让你嫂子回房间,那还不把你哥整疯了?听话,你有啥话了,明天再跟你嫂子说。”
肖桂兰说道:“我就要整整你,看你还跟咱爸一天欺负我不,你要是还继续这个态度,那你以后就别再想跟我嫂子睡了。”
肖虎拉着脸说道:“桂兰,开玩笑归开玩笑,可不能胡来,好了,放开你嫂子,让你嫂子回房间。”
高小翠也笑了一下,说道:“桂兰,放开我,我回去了再跟你哥好好说说,到明天了咱们再聊。”
肖桂兰放开了高小翠,说道:“那好,我今天就开恩,让嫂子回房间,以后再跟着咱爸的屁股后边欺负我,那你就别再想这好事了。”
自从那晚上陈东来进了肖桂兰的房子,让小凤发现以后,陈东来就一直再没找过肖桂兰,肖桂兰想他了,到了第二天早上,收拾了一笼的脏衣服,去叫高小翠。
高小翠已经起来了,去了一趟厕所,看到了肖桂兰,说道:“桂兰,你咋起来的这么早啊?”
肖桂兰说道:“嫂子,我想去河边洗衣服,透透气,我一个人去咱爸肯定不让,你陪我一起去吧?”
高小翠一笑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啥,嫂子不帮你谁帮你啊,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高小翠回房间也收拾了几件脏衣服,就和肖桂兰出门了,牛二看到了她们,就挡住了。
牛二说道:“这么早的,你们两个干啥去啊?”
高小翠笑笑说道:“牛二哥,我和桂兰去河边洗衣服,咋啦,有我陪着桂兰,你还有啥不放心的?我爸要是问起你,你就说跟我一起去的,不会有事的。”
牛二的目光在高小翠胸膛上瞟了一眼,笑着说道:“好啊,你们去了河边,我也能放会假了,这几天把我累死了。”
肖桂兰说道:“累死了活该,谁让你像一只狗一样守在我们家大门口,看见了你就讨厌。”
牛二尴尬笑了一下:“桂兰,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是你爸让我这样做的,啥时候把你嫁出去了,我也能安宁了。”
高小翠和肖桂兰提了装衣服的竹笼,在路过陈东来家门口的时候,高小翠对着里面叫了一声:“东来,我和桂兰去河边洗衣服了,你去不去?”
陈东来正躺在屋里的床上,听到叫声急忙起来,对着外边说道:“你们先走,我等会就去。”
高小翠和肖桂兰到了河边,河里静悄悄的没有人,河水潺潺流着,清澈见底,能看见河里的游鱼。
肖桂兰看了一眼那条小路,没有看到陈东来过来,有点着急了,说道:“嫂子,东来咋还没来啊?他心里到底是咋想的啊?好不容易能见面的机会,他还不珍惜,真气死我了。”
高小翠蹲下来开始洗衣服了,笑着说道:“你这么急着见他啊?你放心,他说要来,一定会来的,你这样急着见他,他也急着见你。”
肖桂兰说道:“我都要急死了,眼看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可他一点都不着急,要是我真的让高红军娶走了,看他咋办。”
高小翠笑着说道:“我就不相信,你真的能舍得东来去嫁给高红军啊?
肖桂兰说道:“我还要看他的表现呢,他要是敢气我,我就气气他。”
高小翠说道:“陈东来对你的表现,那可是没得说的,你不能要求太高了,陈东来跟咱爸谈条件没谈成,你哥的心思我也说不动,看来你们两个还要想其他办法了。”
肖桂兰坐了下来,手撑着脸蛋,说道:“该想的办法都想了,没一个是有用的,我都要愁死了。”
高小翠说道:“还没到走投无路的那一步,一定会有办法的。”
这时候,陈东来赶了过来,笑了笑说道:“桂兰,今天能看到你太好了,刚才我还在寻思着,咋样才能见到你呢。”
肖桂兰嘟着嘴说道:“你就知道躺在床上想,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国庆节一天一天近了,你想出办法了没有?”
陈东来说道:“还没有,不过到时候我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肖桂兰说道:“到了国庆节那一天你想出来还有用吗?”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大不了我拦住他们娶亲的队伍,抢亲,不管咋样,我都不能让高红军把你带走。”
肖桂兰欣慰地说道:“有这态度还不错,不过抢亲这不是好办法啊,他们来的人多,就你一个单枪匹马的,还不吃大亏啊?”
高小翠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扬起头笑着说道:“桂兰,你和东来说话,我在这影响到你们了?要不,我到上边去洗衣服。”
肖桂兰急忙说道:“不用了,我们就是说话。”
陈东来倒很想让高小翠回避一下,他就可以去抱肖桂兰了,肖桂兰这么一说,高小翠就没有走,他也不好说啥了。
高小翠的衣服洗完了,站了起来,说道:“桂兰,你和东来话说完了吗?咱们该回去了。”
肖桂兰不忍和陈东来分手,但是她必须要跟高小翠回去,要不然以后连这机会都没有了,望着陈东来说道:“东来,我哥回来了,在家里要多住几天,你不能再走地道去找我了。”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了,我等。”
肖桂兰说道:“那我和嫂子回去了,有机会了,我还会出来的。”
高小翠和肖桂兰回到了家里,看到院子里有一辆自行车,就是黄立民的那一辆,想着是黄立民来了,两人都不高兴起来。
肖桂兰嘟囔道:“一天就像苍蝇一样,没事了就往咱们家来,讨厌死了。”
高小翠说道:“谁叫咱们家有那堆肉呢,不把苍蝇招来行吗?他来了,我就要搜刮着去做饭了,面上的事还得应付一下。”
肖石头过来了,说道:“你们两个去了哪儿了?我就差发动社员去找你们了,回来了就好,赶紧去做饭。”
高小翠说道:“爸,谁来了啊?”
肖石头说道:“是黄主任来了,好了,赶快去做饭,有啥好吃的,都做上。”
肖桂兰不满地说道:“来了就来了,还用做好吃的招待啊?咱们家的粮食都让他给糟蹋了,我和嫂子洗衣服累了,让我小凤妈做饭去。”
肖石头说道:“哦,你小凤妈忙着陪黄主任呢,你们两个快去,饭做好了端到会客室去。”
黄立民今天来木胡关,主要是来看望肖虎的,他知道了肖虎受了伤,要来关心一下他。
黄立民看过了肖虎的伤势,让他安心养伤,工作的事不用操心了,啥时候养好了伤再去公社上班。
黄立民和肖石头坐在会客室里,说起了那场打仗的事,黄立民眉飞色舞起来,说道:“那天晚上,我带了几十个民兵,准备去攻打八八派的总部,没想到在半路上遇上了,结果退到了铁厂里,那子弹在头顶上嗖嗖飞着,吓死人了,不过我们这边没人退缩,一直和八八派的人对抗着,到了最后,他们顶不住了,就先撤走了。”
肖石头对这两派的事不大懂,说道:“黄主任,好好的,咋有两派的人马啊?还动了枪,咋能乱成这样了啊?”
黄立民说道:“这也是形势所逼,王书记原来的那一班人,不服高书记当了革委会主任,整天闹事,我们只有反击了啊,对这些人,只有这样反击,才能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打了那一仗,现在安宁了下来。”
肖石头点着头,似懂非懂说道:“哦哦,这样好,就该打倒这些人,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黄立民笑着说道:“咱们这是小地方,都搞成这样,大地方搞的才凶呢,这是一场席卷全国的风暴。”
肖石头担心起自己了,试探着问道,说道:“黄主任,这运动,会不会运动到我头上啊?这几年,你是看着我进步的,我早就成熟了。”
黄立民说道:“石头,你现在怕啥啊?你现在是高主任的亲家,就是有运动,也运动不到你头上的,你放心吧。”
肖石头笑笑说道:“是啊,以后有了高主任这棵大树,咱们都好乘凉了,哦,小凤在房间等着你呢,你去找她聊聊吧。”
黄立民的身体最近出了问题,那东西没有以前那样收放自如了,对小凤也没有以前那样热心了,说道:“哦,那我去看看她。”
小凤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面镜子,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耐心地等着黄立民,她想着上次黄立民没能如自己的愿,这次一定会如愿的,心里不由欢喜了起来。
黄立民掀起门帘进来了,说道:“小凤,我来看你了。”
小凤放下了镜子,像一头鸟一样扑进了黄立民的怀里,抱着他再也不松手了,说道:“黄主任,我想死你了,你和石头有啥话说不完啊?让我在这等你,等的我都有白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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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 乱糟糟的一顿饭
黄立民抱着小凤到了床上,说道:“我知道,我也很想你,不过这一段时间要委屈你一下了。”
小凤气恼地说道:“是不是你的病还没看好啊?没看好你还来找我干啥?我天天等着你盼着你,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你还是这样子,让我咋办啊?”
黄立民放开她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为了你,我也要把病看好,最近事情太多,等有时间了我就去找医生,你放心,我欠你的这些,以后会加倍补偿给你的。”
小凤不满地说道:“你老是用这句话搪塞我,啥时候给我来一点真刀真枪的啊。”
黄立民说道:“快了,不光你心急,我也心急,要不了多长时间,我的病就会好起来的。”
两人躺到了床上,两个人互相在对方身上乱摸着,不一会小凤就兴奋了,哼唧哼唧起来。
黄立民不敢和她这样下去了,坐了起来说道:“好了,咱们就到这里吧,你想了我又不能给你,把咱们都弄难受了。”
小凤心里的火苗蹿了起来,说道:“我不管,我就要你,现在就要你,你把我整成这样,你没事,可我咋办啊?”
黄立民嘿嘿一笑说道:“有这么严重吗?好了好了,把衣服穿好,下去洗把脸这阵就过去了。”
小凤下去洗了脸,心里好受了一点,重新坐到了床边。
小凤说道:“黄主任,前几天我听陈东来和肖石头的谈话了,陈东来说他知道财宝藏在哪儿,还说只要肖石头取消了桂兰和红军的婚礼,他就答应带着肖石头去找财宝。”
黄立民蓦地听到了财宝两字,神经被触动了,说道:“你是说陈东来知道财宝埋藏的地方?”
小凤说道:“他是这样说的,我想,既然陈富贵知道,那陈东来肯定也知道了,现在陈富贵死翘翘了,要找到财宝,只能靠陈东来了,当时我看到肖石头心思动了,就在一边煽了两句,提醒他不要上了陈东来的当。”
黄立民高兴地说道:“你做得很对,不能让肖石头答应陈东来,要是他答应了陈东来,他们找到了财宝,还会把财宝拿出来分给我们吗?只有这样耗着,让桂兰跟红军结婚了,才能激起肖石头和陈东来的矛盾,才不会带着肖石头去找财宝,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小凤一笑说道:“那我算不算立功了?你拿啥奖励我啊?”
黄立民说道:“我当然会奖励你的,不过现在只能欠着了,等我看好了病,我跟你多待几天,把你喂的饱饱的,让你一个月都不想。”
小凤说道:“你只会拿嘴奖励我,好了,你也饿了,我去厨房看看,看饭菜好了没有。
小凤对着黄立民一笑,就去厨房看饭菜了。厨房里,高小翠和肖桂兰两个人手忙脚乱正在忙活着,已经做好了两个菜了。
小凤笑着说道:“辛苦你们啦。”
肖桂兰说道:“我们再辛苦,哪有你辛苦啊?你不陪着高主任,到这里干啥来了?”
小凤说道:“我辛苦还不是为了你的事啊,以后你嫁了好男人,过上了好日子,我就是再辛苦也应该。”
肖桂兰说道:“你有这么好心啊?你要是真心对我好,那就劝着我爸取消婚礼,以后我把你当亲妈孝敬。”
小凤一笑说道:“桂兰,你要取消婚礼啊?你咋冒出这样的念头来了?千万不敢这样了,要是让你爸听到了,他又该生气了。”
肖桂兰说道:“我就是要气他,谁让他管着我的事了。”
高小翠说道:“桂兰,把这两个菜先端过去,让他们先吃着,剩下这两个我来炒。”
小凤说道:“我来吧,桂兰,你去叫一下你爸你哥,一起吃饭。”
肖石头肖虎黄立民坐在了饭桌上,小凤给几个人倒上了酒,笑着说道:“今天难得人这么齐全,一定好多喝一点。”
肖石头说道:“是啊,肖虎在公社里,承蒙你照顾,我心里很感激黄主任,黄主任,我先敬你一杯。”
黄立民和肖石头喝了一杯,这时候高小翠端着两盘菜进来了,放下了菜就要走。
黄立民笑着说道:“小翠,坐下来一起吃点吧?”
高小翠说道:“哦,你们喝酒,我不会喝,我和桂兰在那边随便吃点。”
高小翠说完就走了,黄立民目光盯着高小翠的背影看,这眼神让肖虎看到了,肖虎心里不满起来,倒了一杯酒来敬黄立民。
肖虎说道:“黄主任,要不是你,也不会有我肖虎的今天,可以说除了我爸,你就是对我最好的人了,你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敬你一杯酒。”
小凤也看到了黄立民刚才的眼神,桌子底下对着黄立民的脚踩了一下,没想到没踩住黄立民,却踩到了肖石头脚上,肖石头看到小凤看着黄立民的表情,心里酸酸的。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小凤,你没事踩我脚干啥啊?”
小凤一笑说道:“哦,踩你一下咋啦?肖虎都给黄主任敬酒了,你也给黄主任敬酒啊。”
这顿饭吃的乱糟糟的,总算吃完了,黄立民抹了一下嘴起身说道:“哦,感谢你们盛情款待,公社里还有事,我要回去了。”
肖石头几个人起来送黄立民,到了大门口,黄立民上了自行车,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地里的麦子割完了,也种上了包谷,现在主要的农活就是碾打堆在打谷场里的麦捆,每天早上,妇女去了打谷场,把麦捆摊开在大场里,让太阳晒着,晒到了中午,几个男社员套了几头牛,拉着石头碌轴,碾着麦子,碾完了以后,所有的社员拿着叉去把麦秆挑开,把碾下来麦粒麦糠堆起来,趁着有风扬起来,把麦粒和麦糠分开。
肖虎胳膊上的枪伤也好了,高小翠催着他去公社上班,可肖虎一想着去了公社,就一个星期见不上高小翠,心里就不愿意去,一天推着一天。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有这份工作不容易,一定要珍惜啊,你这样赖在家里不去上班,黄主任要说你的,今天就去上班。”
肖虎说道:“明天吧,到了明天我一定去。”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你说这话都说了几天了?我再不信你的话了,今天必须走。”
肖虎不情愿地说道:“小翠,就一天,我这次说话一定算数,到了明天早上我就走,让我跟你在待一晚上吧。”
高小翠瞪了他一眼,说道:“没出息,像你这样,整天腻在老婆身边,哪还能干成大事?”
肖虎说道:“只有这辈子能跟你在一起,我啥都不稀罕。”
高小翠说道:“我还想让你出人头地,以后出门了,我脸上也光彩,啥话都别说了,现在就走。”
肖虎说道:“我不走,我明天走,说啥我都是这句话。”
高小翠寻思了一下,推着自行车出了门,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的啥,我骑自行车送你一起去,晚上我留在公社里陪你,这样总该行了吧?”
肖虎这才愿意了,高小翠去跟肖桂兰说了一声,然后就出了大门,骑着自行车带着肖虎去了公社。
自从陈东来回来以后,在家里发现了孙喜娃,说了他几句,孙喜娃就一直没来找过红玉,现在陈东来长高了,长大了,他对陈东来也很忌惮,万一让他打一顿,那还不是白打了啊?
孙喜娃在地里村里干活的时候,有时能遇到红玉,可是红玉看到他总是低头走过去,不给孙喜娃说话的机会,让孙喜娃百爪挠心,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天后的黄昏,红玉端了几件衣服去河边洗,让孙喜娃看到了,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悄悄跟在了红玉的身后,也来到了河里。河里还有几个女人在洗衣服,红玉没和她们在一起,到了河的下游,那儿有一个洼地,蹲下去,上游的人就不会看到她了。
跟在红玉身后的孙喜娃,就怕着红玉会跟那些女人在一起洗衣服,最后看到红玉去了下游,想着她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心里一喜,急忙从另一边下去。
红玉弯起了裤腿,坐在了河边的石头上,把一双脚伸进了水里,然后就开始洗起了衣服。
孙喜娃下到了河边,没有着急到红玉身边去,怕吓跑了红玉,就蹲在一边的草丛里向她这边打量。
红玉洗完了几件衣服,然后对着孙喜娃这边说道:“出来吧,我早看见你了。”
孙喜娃从草丛里出来,到了红玉身边,讪讪笑了两下,说道:“红玉,你早知道我来了啊?”
红玉说道:“你跟上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所以我才到了这里来洗衣服,你说你跟着我想干啥了?”
孙喜娃急忙说道:“哦,我啥都不想干,我就想多看看你。”
红玉想笑,但一想到不能给孙喜娃好脸色,就拉着脸说道:“你这样跟着我,就不怕别人看到了?”
孙喜娃说道:“我不怕,只要你不说我,我谁都不怕。”
红玉说道:“东来现在长大了,他最恨别人勾引我,你就不怕他吗?”
孙喜娃想了一下说道:“我就要你一句话,你要是答应跟我好,我谁都不怕,就是让东来打一顿我也认了。”
红玉没好气地说道:“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咱们之间不可能,我要给富贵哥守寡,不会再嫁人了,你咋一点都听不进去啊?这样只能把你耽搁了。”
孙喜娃激动起来,扑通给红玉跪了下来,说道:“红玉,我自从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已经栽在了你的手里了,没有你,我这辈子过的都没有滋味,都不像个男人,求你了,答应给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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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 还算规矩
红玉看到孙喜娃跪了下来,紧张地四下看看,这样子要是让别人看到了,那她就麻烦了,急忙说道:“喜娃,赶快起来,男人膝下有黄金,只有父母才可以跪,你咋能说下跪就下跪啊?”
孙喜娃说道:“你不答应我,我就这样跪着,以后只要见到你,我就给你下跪,直到你答应我为止。”
红玉激动地说道:“喜娃,你知道我是啥人吗?你就这样稀罕我?就不怕我连累你吗?”
孙喜娃说道:“我只知道你是一个好女人,其他的我啥都不管,红玉,你答应我了吗?”
红玉伤心地说道:“我是让公社抓过的人,他们说我是特务,现在谁还敢招惹我啊?喜娃,你把我忘了吧,以后再也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孙喜娃膝行了两步,到了红玉身边,抬起头说道:“红玉,我不相信你是特务,是他们那些人胡说的,那怕你真的是特务,我也不怕,我还要跟你好。”
红玉说道:“你咋能这么傻啊,你先起来。”
孙喜娃说道:“不,我要你先答应我。”
红玉说道:“你要是不起来,我就不答应你。”
孙喜娃喜出望外,起来说道:“红玉,你是答应我了啊?我太高兴了,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女人了。”
红玉神情黯然坐在了一边,说道:“喜娃,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你也别逼我。”
孙喜娃心里升起的希望瞬间又破灭了,悲愤地说道:“这到底是为啥啊?红玉,你为啥不能答应我,你到底在怕啥啊?是怕肖石头吗?你不用怕他,只要你成了我的女人,他要再敢欺负你,我就杀了他。”
红玉摇摇头说道:“喜娃,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只是喜欢我长得好看,可我终究会变老的,也会变丑的。”
孙喜娃说道:“你就是再老再丑,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红玉叹口气说道:“你说啥都没用的,你对我的好,我会记在心里,可是我不能答应你,也不能给你任何承诺,好了,我今天跟你说了这么多话,按说都不应该,我要走了。”
红玉端了盛衣服的脸盆就要走,孙喜娃过来挡住了红玉,红玉紧张起来,问道:“喜娃,你想干嘛?”
孙喜娃说道:“我就要你一句话,你现在有难处,不愿意答应我,那你就给我一句话,一年后?十年后?还是二十年后?不管多长时间,我都会等你的,你就给我一句话吧。”
红玉说道:“我没法给你,好了,请让开,我要走了。”
孙喜娃退到了一边,红玉端着脸盆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孙喜娃受伤的眼睛一直望着红玉的背影,他猛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用拳头在自己头上打了几下,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公社的黄立民让人来给肖石头送来了通知,说是公社要开一个大会,批判一些地富反坏右,木胡关没有特别典型的,只能先把红玉送去批判。
肖石头接到了通知,不敢怠慢,急忙来到了红玉家,红玉刚从小河里回来不久,把衣服晾了起来,情绪还没有稳定下来,脑海里回想着在小河边和孙喜娃发生的事。
陈东来不在家,他去了外边打拳了,红玉准备做饭,揭开了面缸,里面已经空了,她心里难受了起来,自己受饿能忍下去,可让陈东来跟着她一起受饿,他心里就觉得对不起陈富贵,对不起陈东来。
肖石头进了门,在屋里没看到陈东来,底气就足了,说道:“红玉,给你通知一件事,明天公社要开大会,指名让你参加。”
红玉心里一紧,说道:“我无官无权的,公社开大会让我去干啥啊?”
肖石头借着灯光打量着红玉,随即说道:“你这么快就忘了你的身份了?你现在还是特务,没把你关起来就算好了,明天开的是批斗会,少了你这大会就开不起来。”
红玉害怕起来,说道:“大队长,我的事不是完了吗?他们咋还这样对我啊?”
肖石头说道:“那没办法,现在运动刚开始,公社里也要做做样子,你是葛柳镇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人,只要开大会就少不了你,别害怕,明天的大会我也参加,有我在,不会让那些民兵动手的。”
红玉心慌慌了起来,说道:“大队长,我不是特务,麻烦你跟他们再说说,别让我去了啊?”
肖石头说道:“我说了顶屁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要是不跟胡小南勾搭上,哪会有现在这事啊?啥都别说了,明天早早起来,咱们一起坐着马车走。”
红玉知道不去不行了,要是扛着不去,说不定自己遭的罪更大,说道:“我知道了,明天我自己一个人去。”
肖石头说道:“那也行,不过这事你先瞒着陈东来,这小子是个愣头青,他要是去了公社闹了会场,他也得挨斗,好了,我走了,明天一大早去公社。”
红玉没心思做饭了,坐到了床边,担心着明天的事,要开社员大会了,自己还要上台受批判,那么多人看着她,要多丢人有多丢人,丢人还是小事,那些民兵要是打自己咋办啊?还有那个肖虎,她一想起肖虎来,身体就不由哆嗦。
这时候,高小翠来了,她用旧衣服包着十几斤面粉,倒进了红玉家的面缸里。
红玉看到了急忙说道:“小翠,我不能要你家的面粉了,以前你拿给我的,我都没办法还给你。”
高小翠一笑说道:“婶子,这些都是我送给你的,就别想着要还了,以后没啥吃了,就给我说一声,反正我家糟蹋的不少,有给黄立民那帮人吃的,就有给你和东来吃的。”
红玉急忙说道:“谢谢你啊。”
高小翠说道:“婶子,你别跟我客气了,我刚才看到我爸到你家来了,他来干啥啊?”
红玉眼神躲闪了一下,支吾着说道:“哦,也没啥,他从我家门前过,就进来看看,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高小翠说道:“婶子,要是我爸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就给我说,让我好好羞臊他一番,保证他下次再不敢了。”
红玉不好意思说道:“你爸这一段时间还算规矩,我想他以后再不会那样了,哦,有了面粉,我就去给东来做点吃的。”
高小翠说道:“要不要我给你帮忙?”
红玉说道:“不用了,就两个人的饭,很快就做好了,你去忙吧。”
高小翠走后,红玉就开始做饭了,她烙了一个锅盔馍,想着自己明天要是有了意外不能回来,有了这个锅盔,东来还能多吃几天。
红玉做完了饭,陈东来还没有回来,她蜷着腿坐在床上,想着心事,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她就不由自己会想起夏炳章来,两个多月过去了,一直没有夏炳章的消息,他现在去了哪儿了?日子过的顺心不顺心啊?到了明天去了公社,在打问一下他的情况。
陈东来回来了,看到了案板上的锅盔,不解地说道:“妈,咱们不是没有面粉了吗?你咋还能做锅盔啊?”
红玉下了床过来说道:“我刚出去借了一点面粉,饿了吧?赶快吃吧。”
陈东来拿了一块馍递给红玉,说道:“妈,真香,你也吃一块吧。”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你自己吃吧,我刚才已经吃过了,东来,妈明天要去一趟葛柳镇,去的早一点,要是事情办完的早,就能早点回来,要是耽搁了,有这锅盔馍,你就凑合着吃两天吧。”
陈东来惊讶地说道:“你要去葛柳镇?夏叔叔已经不在葛柳镇了,你还去那里干啥?”
红玉说道:“我去不是想找你夏叔叔,是办其他的事,你别问这么多了,吃完了饭就早点睡吧。”
红玉没有吃东西,她想着能节约一点是一点,自己少吃点,陈东来就能多吃点,就是自己挨饿,也不能让陈东来饿着,就忍着饿躺到了床上。
陈东来吃了一块馍,喝了一点开水,还不想睡,就过来从红玉这边端走了油灯,放在了自己床边,找来了钢笔和日记本,他想写点东西,把心里对肖桂兰的爱恋都写下来。
红玉在那边叫道:“东来,早点睡吧,现在煤油也不好买了,能节约一点是一点。”
陈东来吹灭了油灯,仰面躺着,一遍一遍地想着肖桂兰,一会想着她穿着衣服的情景,一会想着她光着身子的情景。
红玉睡了一觉,估摸着时间,快到后半夜了,她惦记着要去公社开会的事,害怕自己再睡一觉误了时间,穿上了衣服,坐在床上,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下了床,悄悄出了门,踏着夜色走了。
红玉那边有响动的时候,陈东来也醒了过来,等红玉出门的时候,陈东来寻思了起来,想着她就是要去葛柳镇,也不用去这么早啊,现在还是后半夜,她一个人走那么长的山路,多让人操心啊。
陈东来一想到这,一骨碌爬了起来,很快穿好了衣服,用锁子锁了屋门,出了镇子,然后向着去葛柳镇方向的山路走去,陈东来走了一会,就看到了前边一个人影,那个人影正是红玉,陈东来就跟在了红玉身后,一起去了葛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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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 公社的批斗会
陈东来跟在红玉身后到了葛柳镇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红玉到了公社门口,不敢进去了,就守在了那里,陈东来也远远地等在一边。
肖石头骑着骡子赶来了,陈东来急忙躲了起来,心里想着,红玉到了公社,肖石头咋也跟了来了?是不是肖石头对红玉有啥想法啊?要是这样的话,今天就饶不了他。
肖石头看到了红玉,从骡子上下来,说道:“红玉,你是走来的啊?何苦呢,我要套一辆车,咱们一起坐着来,可你就是不愿意,你怕啥啊,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的。”
红玉眼睛看着别处说道:“我自己走着来心里踏实。”
肖石头说道:“红玉,我说话你就是不听,要是当初跟我好上了,会有今天这事吗?他们咋也得给我一个面子啊。”
红玉说道:“就是挨批斗,我也不会跟你好的,你忙你的去吧,我不想跟你说了。”
肖石头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就拉着骡子进了公社大院,看到大院里蹲着四个人,估计那几个人也是今天要批斗的,肖石头栓好了骡子,去找黄立民,黄立民没在办公室,他就去找肖虎了。
肖石头推开门,看到肖虎说道:“肖虎,今天要开大会,你咋不去忙呢?我看人家进进出出的,就你是闲人。“
肖虎说道:“那些活哪用得着我干啊?我干的都是重要的活,爸,红玉带来了吗?今天就耍她,她要不来,今天这大会就没法开了。”
肖石头说道:“红玉人来了,就在大门外站着呢,今天批斗都是干啥啊?千万别再动手打人了。”
肖虎一笑说道:“爸,是不是你心疼红玉了啊?”
肖石头说道:“去去,不管咋说,她也是咱们木胡关的人啊,让她受罪,我这个大队长脸上也没面子了。”
肖虎说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可以不让她受罪,马上就要开会了,我得带着这些受批斗的人去会场,爸,会场就在学校外的大操场那,你赶快过去吧。”
肖石头到了公社大门口,红玉还等在那里,肖石头说道:“红玉,我已经给肖虎说过了,今天民兵不会打人了,你只管放心开会。”
不一会,肖虎和几个民兵从公社里出来,带着刚才蹲在院子里的那几个人,看到了红玉后,说道:“红玉,跟着一起走吧。”
红玉低着头,加入到后边的那四个人中,这几个人看到了红玉,小声议论起来,他们有的是偷了东西,有的是对女人耍了流氓,都不知道红玉到底犯了啥事。
一个男人说道:“唉,妹子,你犯了啥事啊?我是偷看了我隔壁女人洗澡,他们就说我耍流氓,我冤枉啊,可跟他们没办法说理,让他们抓来批斗了,你犯啥事了?”
红玉躲开他说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另一个男人说道:“妹子,你少招惹他,他是流氓,你有啥事了跟我说。”
刚才那个男人说道:“滚,我是流氓,也没上你家炕上去,倒是你这个贼娃子可怕,见啥都偷。”
肖虎听到这几个人在后边说话,骂了一声:“妈的,现在还有精神斗嘴啊?攒着劲一会到了台上再说。”
陈东来从一面墙后闪了出来,他现在才知道了红玉来公社干啥事了,心里不由隐隐作痛,他真想冲上去,把这几个背枪的民兵痛打一顿,带着红玉回去,可他不能这样做。
陈东来跟着一些开大会的人,到了学校的操场,这儿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都坐在了地上,前边搭起了一个主席台,高音喇叭已经响起来了,放着一首东方红的歌曲,会场四周的树上墙上贴上了五颜六色的标语。
陈东来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不一会,黄立民和两个人上了主席台,一个人宣布大会开始,接着,几个民兵把红玉和那几个男人带到了主席台的两侧,陈东来看到了红玉,不由伤心起来,看着她让人推搡着,自己又无能无力,一颗心都要碎了。
黄立民讲了话,要求所有社员,认清形势,紧跟形势,敢于揭发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阶级敌人,坚决和阶级敌人划清界限,现在阶级斗争是刚,其余的都是目。
红玉刚才在台上的时候,已经饿的头晕眼花站立不稳了,不过她咬着牙苦撑着,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倒下去,一定要撑到大会结束。
大会结束后,会场的人潮水般散去了,红玉和那四个受批斗的人也被放走了,红玉走后,陈东来跟在她后边返回了。
今天的批斗会,对陈东来震动很大,他了解一点现在的形势,运动已经开始了,像红玉这样被扣上了特务的帽子,是不会轻易摘下来的,以后像这样的大会还会开的,红玉遭罪的日子还在后边。
红玉慢慢向木胡关走着,她现在又渴又饿,已经支撑不下去了,脚步已经凌乱了,跟在后边的陈东来看到红玉步履蹒跚,急忙紧走了几步,但红玉还是晕倒了。
红玉过来焦急地叫着:“妈,妈,你快醒醒,醒醒啊?”
红玉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没有回答陈东来,陈东来把红玉抱到了路边,四下看了一下,想找一点水,可是这里哪有水啊?
陈东来叫道:“妈,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找水。”
陈东来想着刚才路边有一个村子,就转身撒腿跑了起来,他一头大汗跑进了村子,找到了一户人家,要了一个酒瓶,装了一瓶水,说声谢谢,转身就跑,跑回了刚才红玉昏迷躺着的地方。
陈东来让红玉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叫道:“妈,我给你把水找来了,你喝点水就没事了。”
陈东来给红玉喂了一点水,红玉才悠悠醒转过来,陈东来高兴地说道:“妈,你终于醒过来了。”
红玉虚弱地说道:“东来?你咋会在这啊?”
陈东来笑着说道:“妈,我正巧从葛柳镇回来,遇到你晕倒了,妈,你起来,我扶你回去。”
红玉也笑了一下,说道:“好,咱们回家。”
红玉喝了一点水,恢复了一点体力,也不用陈东来搀扶了,慢慢向前走着,陈东来很小心地走在她身边,防着她再次晕倒。
两人回到家后,红玉一点体力都没有了,躺到了床上,陈东来急忙给红玉拿来了吃的喝的。
陈东来说道:“妈,你快吃点东西吧,你昨晚上没吃,早上也没吃,你为啥不吃东西啊?”
红玉说道:“东来,妈是女人,女人的耐力比男人好,少吃一顿饭没啥的,妈少吃一点,你就能多吃一点。”
陈东来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说道:“妈,那你也不能这样折磨自己啊,以后你不吃我也就不吃,就是有一口,我都要让你吃的。”
红玉一笑说道:“谢谢东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陈东来把锅盔馍递给了红玉,唏嘘着说道:“妈,你现在就吃,我要看着你吃下去,快吃啊。”
红玉的眼睛也湿润了,说道:“好,妈吃。”
陈东来看到红玉吃东西了,开心地笑了,说道:“妈,以后我要多挣工分,多分粮食,一定不会再饿着你了。”
红玉说道:“我相信你,东来,你今天去葛柳镇干啥去了啊?没看到葛柳镇发生啥事了吗?”
陈东来想着红玉是怕自己知道了她受批斗的事,也不想说破这件事,故作轻松地说道:“妈,我是准备去葛柳镇的,走到半道就遇到你了,葛柳镇今天发生啥事了吗?”
红玉放下心来,说道:“也没发生啥事,现在这乱的,人都不敢出门了,以后还是待在家里好。”
陈东来说道:“嗯,以后你也别再出门去了,以前我和桂兰从洛东回来,走到了半道上遇到了三只狼,公社这些人只会整人,也不去打狼。”
红玉说道:“有时候,狼比那些人还要好啊,唉,不说了,说出来就成事了。”
陈东来想了想说道:“妈,你跟我爸没过几天好日子,现在还是这样过苦日子,我想通了,你不该这样过了,那个孙喜娃对你很好,你要是想跟他过,我支持。”
红玉愣了一下,说道:“东来,你咋想起说这话了?我打定主意,要给你爸守寡,不会跟孙喜娃过日子的。”
陈东来说道:“妈,现在到新社会了,不兴守寡了,那个孙喜娃人不错,你跟他过了,就不会过苦日子了,再说,我现在也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了,你要是没意见,我去跟孙喜娃说说。”
红玉急忙说道:“我不喜欢他,你千万别去,东来,妈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以后再不许提了,妈还要看着你和桂兰成亲,以后还要给你们看娃呢。”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不过孙喜娃以后到咱们家来了,我不会再说他了,只有他能来咱家,其他的人不行。”
红玉心里有点欣慰了,不管咋样,陈东来已经为自己着想了,不过她现在不想嫁人,更不会嫁给孙喜娃,因为在她心里还有夏炳章,夏炳章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痛,因为自己的那份假材料,夏炳章才不当葛柳镇的书记了,现在他心里可能还会恨着自己。
红玉打定主意,以后要是知道了夏炳章工作的地方,一定要去找他,不管有多远都要去找,去求得他的原谅,到那时在把自己的心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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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 喜娃做贼
到了这天下午,孙喜娃才知道了红玉去了公社让批斗的事,心里就不是滋味了,心里恨着公社那帮人,恨自己不能去替代红玉受罪。
孙喜娃在家里坐不住了,想去看看红玉,但又怕陈东来看到自己,给他一顿拳脚,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去,豁出去让陈东来打一顿,也要看看红玉。
孙喜娃尽量躲着人到了红玉家门口,看着四周没有人了,就一头钻进了红玉家里,还好,陈东来没在家里。
红玉身体还很虚弱,躺在床上休息,蓦地看见了孙喜娃,心里一惊,说道:“喜娃?我不是不让你来吗?你咋又来了?”
孙喜娃到了红玉床前,说道:“我放心不下你啊,今天,你去了公社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他们批斗了你啊?这些王八蛋,连一个女人都不肯放过,要是碰在我手里,我非把他们人怂打出来不可。”
红玉有气无力地说道:“喜娃,你别再惹事了,谁让我以前走错路了呢,我现在受罪,也是自作自受,就当我赎以前的罪呢。”
孙喜娃激动地说道:“以前做了错事,就不许人改了吗?再说,你跟胡小南,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红玉伤感地说道:“我是特务,可我没做一件特务的事,他们就咬住我以前跟胡小南的事不放,现在是他们说了算,认命吧。”
孙喜娃说道:“以后他们要再开大会批斗你,我代替你去,我这身板硬朗,再批斗都没事。”
红玉苦笑了一下,望着孙喜娃说道:“喜娃,说孩子话了,这事能替代吗?他们要批斗的是我,你还不够这个资格呢,你对我的好心,我心领了。”
孙喜娃想想说道:“他们不让我代替你,那我可以陪着你一起挨批斗啊,这样,有我在你身边,他们就不敢动你了,我也能照看上你了。”
红玉听了这话大受感激,说道:“喜娃,你咋这么傻的,哪有这样陪着我一起受批斗的?再别想这事了,以后他们就是要批斗我,我也能扛下来,好了,东来快回来了,你赶快走吧。”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现在是特务了,我也要当特务,这样咱们就能在一起了,你说我咋能才能当上特务?”
红玉愣了起来,说道:“你胡说啥呢?我这特务都是假的,你还能当上特务啊?一天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劳动,多挣工分,以后遇到合适的女人娶回家,这一辈子就算过去了。”
孙喜娃说道:“我当不上特务,我还有办法跟你一起去挨批斗,你是啥人,我也要变成啥人。”
这时,陈东来回来了,他看到了孙喜娃站在那里和红玉说话,也没有以前那么激动了,倒是孙喜娃显得很慌乱。
孙喜娃说道:“哦,东来,我是来看看你妈,没有其他想法,你千万别误会啊。”
陈东来说道:“别害怕,我又没说你啥,你们继续吧。”
孙喜娃说道:“我们已经说完了,我先回去了。”
孙喜娃说完,急忙离开了红玉家里,红玉看到他这个样子,想笑又忍住了。
再说孙喜娃从红玉家里出来,就琢磨着咋样才能成为像红玉那一类人,对了,偷东西吧,只要偷了东西,那就成了贼了,以后公社开大会批斗的时候,自己也就有份了。
孙喜娃打定主意后,就决定去偷生产队的粮食了,现在麦子碾打完了,都晾晒在打谷场里,有两个人看着,如果去偷了粮食,让他们抓住,自己的计划就成功了。
孙喜娃拿了一个口袋,偷偷溜到了打谷场里,看麦子的两个人都在,孙喜娃就蹲在一边开始给口袋里装麦子,不一会就装了半口袋,看麦子的两个人发现了他,向他跑了过来。
孙喜娃背起麦子就跑,跑了十几米远,停下来等着那两个人,等那个人靠近了,他又起来跑,最后就让这两个人抓住了。
一个人按着孙喜娃说道:“喜娃,你胆子也太大了啊?竟然敢偷生产队的麦子?走,跟我们去见大队长。”
孙喜娃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说道:“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叫你们两声爷都行,我实在是饿的没办法了。”
那个人喝道:“叫亲爸都能没用,你饿,谁不饿啊?大家饿了都来偷麦子,那还不乱套了?跟我们去见大队长。”
就这样,孙喜娃被那两人扭着胳膊,带着他偷的那半袋麦子,到了肖石头家,肖石头正在午睡,让这两个人给叫醒了。
肖石头说道:“啥事啊?你们两个不好好看着麦子,到我这里弄啥?谁要偷了麦子,今年你们两家就别想分口粮了。”
一个人说道:“大队长,我们就是抓到了一个偷麦子的贼,给你送过来了,看你咋处理。”
肖石头到了外边,一看是孙喜娃,就一肚子的气,说道:“喜娃,你偷了生产队麦子了?让我咋说你才好,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女人都没有,现在还干这偷鸡摸狗的事,以后谁还敢嫁给你啊?”
孙喜娃说道:“大队长,我是饿的没办法了,只好去偷麦子,我是贼,以后公社有批斗会的时候,你把我送到公社里去批斗。”
肖石头说道:“批斗你都是轻的,要把你关起来,一会我就找两个人,把你送到公社去,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做贼了。”
孙喜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好啊,我现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把我送去了,我也有东西吃了。”
肖石头一听他这话,主意又变了,想着木胡关已经出了一个红玉了,要是再出一个孙喜娃,那还不让其他大队的大队长耻笑自己啊?说道:“好了好了,喜娃这事第一次,情有可原,我宽大处理你,不用送公社了,不过以后可不许再偷东西了,回去吧。”
孙喜娃对这个处理结果很不满意,说道:“大队长,我偷了东西,你不处理我,以后其他社员都学我的样咋办啊?你还是把我送到公社去吧。”
肖石头一听这话乐了,说道:“***喜娃,你是不是想吃白食了?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你想让我送你去公社,我偏不送你,好了,回去吧。”
送孙喜娃来的那两个社员对肖石头的做法大为不解,按说偷东西是犯了罪啊,咋也得把他关起来,找几个人打他一顿,可没想到肖石头把孙喜娃放了,最后也悻悻走了。
孙喜娃郁闷地离开了肖石头家,咋也没想到肖石头会这样对自己,肖石头没有处理他,他就不能变成和红玉同一类的人,以后有了批斗会还没自己的份,看来这个办法不灵了,还得想其他办法。
孙喜娃偷队里麦子的事,在镇子里传开了,到了天快黑的时候,高小翠到了红玉家来,给红玉说起了此事。
高小翠说道:“红玉,你今天没出门,咱们镇子里出了一件事,孙喜娃偷队里的麦子,让人给抓住了。”
红玉听了惊讶起来,心里不由为孙喜娃担心,说道:“他这个人咋这么混啊,现在是啥形势啊,还敢做这样的事,最后咋样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看把你担心的,最后看麦子的两个人把孙喜娃送到了我家,我爸开始还要送他去公社,最后还是宽大了他,当场放了。”
红玉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样就好,唉,他一个人,分的粮食按说够吃了,为啥还要偷麦子啊,太傻了。“
高小翠望着红玉,笑眯眯地说道:“我想,他肯定不是给自己偷的,这个镇子上,他最牵挂的人是谁,他就是给谁偷,婶子,这个人是不是你啊?”
红玉一笑说道:“瓜女子,跟婶子也开这样的玩笑?以后不许这样没大没小乱说话了。”
高小翠说道:“婶子,孙喜娃对你好,镇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就是不说,他们也会说的啊?”
红玉叹口气说道:“是啊,他这人就这样,我让他多注意,他就是不听,我现在是特务,谁跟我沾边谁倒霉,就是你以后也要少来了,让你爸知道了,他就会说你的。”
高小翠一笑说道:“他们说你是特务,那是胡说八道,我才不信他们的鬼话呢,以后我还要常来,镇子里的人看到我来,他们也就不会躲着你了。”
红玉说道:“现在没人找我来,我倒安宁了,省的让人家胡说我。”
高小翠说道:“婶子,我有个想法,要是你和孙喜娃成了,你以后就有人照顾了,孙喜娃也就有个家了,这多好啊?”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小翠,你咋总喜欢把我们两个扯在一起啊?我和他不可能的,要是有可能,早都在一起了,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了?”
高小翠说道:“我咋不了解你啊,咱们都是女人,我从我身上就能了解到你,女人要是没有男人,那日子才过的难呢,你这么年轻的,没有个男人咋行?你就打算一辈子这样下去啊?”
红玉想笑没笑,说道:“我跟你不同,你现在知道男人的好了,就想着男人,我现在讨厌起男人了,一个人过的还舒心。”
高小翠说道:“婶子,你骗不了我的,我知道你心里想男人,你要真愿意孙喜娃,我可以去给你做大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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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 那怕一次也行
红玉急忙说道:“小翠,你千万别这样,我要是有这想法,哪还需要媒人啊?我已打定主意要守寡了,谁都不会嫁的。”
高小翠一笑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不肯让我当你的红娘,我就不当了,以后真有那么一天想了,再给我说,我一定会把这事办成的。”
高小翠走后,红玉坐在床上想着孙喜娃今天的事,他又不是真的没粮食吃了,咋去偷队里的麦子啊?最后她想明白了,孙喜娃这样做,就是想落一个做贼的名,好以后能跟自己一起去受批斗。
红玉的心隐隐作疼起来,暗想这个孙喜娃也太那个了,今天没有让肖石头送到公社去,说不定还会想出啥办法来,自己莫名其妙成了特务,已经没办法改变了,总不能让他为了自己也变成这类人啊。
红玉坐不住了,她想去找找孙喜娃,再给他开导一下,千万别钻了牛角去干傻事。
陈东来没在家,一到天黑他就不在家待了,红玉下了床,出了门后用一把锁子锁了屋门,趁着天黑就去孙喜娃家找他。
在大街上,红玉遇到了婉娥,两人好长时间都没见了,红玉还急着去找孙喜娃,可婉娥一见她就拉着不放。
婉娥看到红玉着急的样子,就笑着说道:“红玉,是不是有那个野男人在等着你啊?跟我没说几句都没耐心,你急着要走,我偏不放你走。”
红玉说道:“你胡说啥啊,我急着走,是怕我影响到你,我现在是受批斗的人了,别的女人都躲着我呢,你就不怕了?”
婉娥说道:“那是她们贱,咱们是好姐妹,好朋友,你就是要我老汉,我都舍得给你,你是特务又能咋?世上有这么好的特务吗?”
红玉笑了起来,说道:“你能这样说,我还认你这个朋友,不过你老汉我就不要了,你自己都不够用,好了,我该走了啊,以后有时间去我那里谝。”
婉娥说道:“红玉,你是去找喜娃吧?他对你真不错啊,今天偷麦子,大家都说他是给你偷的,你们两个都挺不容易的,你别心高气傲了,跟他好了吧。”
红玉收起微笑说道:“婉娥,你别把我们扯在一起,我们是不可能的,好了,不跟你说了。”
红玉和婉娥分手后,就去了孙喜娃家,孙喜娃屋门大开,点着煤油灯,可人没在里面,红玉估计他没走远,进门后,她差点被地上的一个板凳绊倒了,家里乱的像一个猪窝,她都没下脚的地方,急忙收拾了起来,不一会屋里就整齐了。
红玉收拾完屋子,看到他锅里泡着几只碗,都有了酸味了,放了好长时间,她摇摇头,又过去把锅碗洗了。
这时候,孙喜娃出现在门口,看到红玉在帮着自己干活,兴奋了起来,悄悄进来,到了红玉的身后,伸出了两条胳膊,就要去搂抱红玉。
红玉感觉到了身后有人,急忙转过身,看到孙喜娃举着的两只胳膊,说道:“喜娃,你干啥啊?”
孙喜娃放下了胳膊,不自然笑了笑,说道:“哦,没啥,你咋来了啊?是不是睡不着了,来看我了?”
红玉说道:“你想得美,最近我没到你家来过,你咋又变懒了啊?看乱成啥了,锅里的碗放了几天了?就你这样子,那个女人还敢来啊?”
孙喜娃有点伤感了,说道:“我收拾的好有啥用啊?你还是不屑一顾,你只要答应跟我过日子,我保证天天把地用水洗一遍。”
红玉正色道:“我已经跟你表明了态度,我这辈子不会嫁给你,你耽搁了榆钱,以后我再给你物色女人吧。”
孙喜娃坐在了一个凳子上,把头埋在了两只手掌里,最后抬起头说道:“我的事不要你操心了,我有女人没女人是我的事,你要守寡,那好,我就打光棍,咱木胡关有了寡妇,不能没有光棍。”
红玉靠在了炕栏上,说道:“喜娃,我今晚上找你,是有其他的事,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去偷队里的麦子了?你为啥要这样做啊?”
孙喜娃说道:“我饿了,没东西吃,不偷麦子还让我饿死啊?这次我没偷成,下次我还要去偷。”
红玉生气起来,说道:“你咋能这样不自爱啊?就是饿死,也不能去做贼,不过我知道,你去偷东西还有另外的目的,我现在当了特务,你就要做一个贼,是不是这样啊?”
孙喜娃被说中了心事,但是还不愿意承认,说道:“我没那么想,我现在一个人,没人看得起我,没女人喜欢我,还不让我破罐子破摔啊?他们把我抓起来,不用我劳动了,还能管我吃喝,这样的好事哪儿去找啊?”
红玉生气地说道:“我不许你这样,你一个大男人,长着两只手,只要好好劳动,那还能没粮食吃?我最看不起自暴自弃的人了,你答应我,以后别再做傻事了,我说不定还理你,你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我一辈子都不会理你了。”
孙喜娃心里有了一丝温暖,但他知道,红玉从来都没想着要跟自己过日子,自己的愿望一辈子都难实现了,可他就愿意守着这不开花的树,只要能看到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孙喜娃说道:“你理我不理我又能咋样?我还不是要一个人在苦水里泡着?你以为我就搞不到女人啊?那个小凤巴不得我去搞她呢,可我不去,我在等着你,你是女人,你一点都不知道男人想女人的滋味,有时候,我真想在墙上碰几下,把自己碰死了算了。”
红玉伤心了起来,她明白孙喜娃说的那种苦,孙喜娃这么多年帮她,照顾她,对她的心思她都知道,可她不能答应孙喜娃,因为她心里还有一个男人。
红玉叹了一声,说道:“喜娃,这都是命吧,我这辈不能做你的女人,就是下辈子我也答应了富贵,就算我对不起你了。”
孙喜娃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红玉,你对我好有这么难吗?我给你跪下了你都不答应?我知道你不生娃,这样更好,咱们就是有了那事,也不会出丑的,你就答应我吧,那怕一次也行啊,求你了红玉。”
红玉看到孙喜娃这样,心里有点害怕了,急忙说道:“喜娃,你别说了,我不会答应你,别说一次,半次都不行,好了,你冷静一下,我也该回去了。”
孙喜娃向红玉身边走了一步,猛地抱住了红玉,一只手就向她胸膛上抓了过来,红玉吓得脸都白了,抽出一只手,打了孙喜娃一记耳光。
红玉叫道:“喜娃,你不能这样,你要是敢动我,那我只能死给你看,快放开我,别让我看不起你。”
孙喜娃没有放开红玉,呼呼喘着粗气,说道:“红玉,今晚是你送上门的,我白天想你,夜里想你,想你想的都要疯了,我现在要了你,随后你想死我就陪着你一起死。”
红玉的胸膛已经让孙喜娃抓上了,那只手就像一个蚂蟥一样吸附在上面,让红玉甩不掉了。
孙喜娃把红玉推到了炕边,两只手都抓上了,红玉两只脚使劲蹬着,最后有一脚蹬在了孙喜娃的裤裆上,孙喜娃叫了一声,放开了红玉,双手捂着裤裆,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红玉坐了起来,整了整衣服,看到孙喜娃一副痛苦的样子,害怕了起来,紧张地问道:“喜娃,咋啦啊?是不是很疼啊?”
孙喜娃痛苦地说道:“疼死了啊,红玉,你想废了我啊?你让我这一辈子都别想女人了吗?”
红玉陪着小心说道:“我,我不是有意的,喜娃,你千万别出事啊。”
孙喜娃闭上了眼睛,忍着那阵剧痛,连着呼出来几口气,那疼痛才减轻了一点,弯着腰站了起来,说道:“红玉,我真怕了你了,以后我见了你,这东西都不敢起来了。”
红玉扶着孙喜娃坐到了炕边,说道:“喜娃,我不喜欢别人强迫我,越是强迫我我越害怕,以后你别这样对我了,我也不会对你这样。”
孙喜娃说道:“我知道你的厉害了,好了,我没事了,我要睡一会,你这下,让我一晚上都不好过了。”
红玉提起的心慢慢放下了,说道:“那你睡吧,我也该回去了,哦,喜娃,我给你说的话你可要记牢了,千万别再去偷东西了。”
孙喜娃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不偷了。”
红玉这才冲孙喜娃笑了一下,然后出了门走了。
孙喜娃感觉到下边又疼了起来,解开裤子看了一下,那小老头一样的东西受了委屈,好东西没吃上,还挨了一脚,可怜巴巴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他盖住了那东西,嘟囔道:“红玉,你生气了可以打我的头啊,咋能打我的命根子呢?这东西要是打坏了,以后拿啥给你啊?”
孙喜娃刚才答应了红玉,不再去偷东西了,虽然答应了红玉,但他打定主意,还得做一件事,能让肖石头生气,让他把自己送到公社去,关上几天,以后开批斗会了,自己就能站在红玉的身边。
孙喜娃绞尽脑汁想着,偷粮食已经用过了,不能再用了,还有啥东西能偷啊?生产队的牛,对,要是偷了牛,在找一个地方杀了,那这个罪名就大了,肖石头肯定会把自己送到公社关起来。
一想到这,孙喜娃不由笑了,裤裆里的东西也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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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 瞄上小翠
睡到了后半夜,孙喜娃就起来了,他打定主意要去偷生产队里的牛,然后找个地方杀了,要是运气好,吃过了牛肉,在给红玉送一块,然后让肖石头抓了送公社去。
孙喜娃出了门,悄悄去了生产队的饲养室,饲养室在镇子中间的三间大房里,饲养员现在还是肖石头的大伯肖伯让,这个老头非常喜爱牲畜,把每头牲畜喂得溜光水滑的,就像女人的身体一样光。
现在生产队里有八头牛,两头骡子,最近有一头牛就要下小牛犊了,肖伯让很精心照顾着那头母牛,要是这头牛犊顺利产出,那就了了肖伯让的心愿了。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孙喜娃到了饲养室门口,推了推门,大门从里面关着,他就用一个刀片轻轻拨着门闩。好不容易拨开了,他推开了门,摸黑走了进去,饲养室里到处都是难闻的屎尿气味,两边的牛圈里的牛在反刍着胃里的草料,发出咀嚼的声响。
就在这个时候,那头快要下牛犊的母牛快要生产了,在牛圈里不安分起来,这声音也惊醒了肖伯让,他急忙点亮了油灯,端着油灯过来了,孙喜娃急忙躲了起来。
肖伯让到了那头母牛身边,看了一下,自言自语说道:“不是还有一天吗?深更半夜的你要下了,我到哪儿找人去啊?这咋办啊,要急死我了。”
一般牛下牛犊的时候,要有人帮忙,一个人拉着母牛,一个人去接着牛犊,不然牛犊会摔坏的,肖伯让只好自己准备接生了,点了一对柴火照明,然后给母牛活动着肚子,不一会,小牛犊就从牛的后边出来了,肖伯让要拉着牛头,还要去接牛犊,忙的他手忙脚乱。
躲在暗影里的孙喜娃看到肖伯让忙不过来,也不忍心看着小牛犊出危险,忘记了自己是来偷牛的,就从暗影里走了出来,说道:“伯让叔,我来帮你。”
肖伯让呵呵笑着:“***,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啊?我正愁没人给我帮忙呢,赶快去母牛后边接住牛犊。”
孙喜娃站在了母牛后边,看着小牛犊从母牛那里慢慢出来,到了最后快完的时候,上前抱住了小牛犊,放在了地上。
孙喜娃说道:“伯让叔,已经好了啊。”
肖伯让过来高兴地说道:“喜娃,要是今晚上没有你,我老头子真抓瞎了,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游魂呢?是不是想听人家两口的墙根了?”
孙喜娃嘿嘿笑着说道:“叔,看你说哪儿去了,你侄娃子在没出息,也不会弄那事啊,要么,就来真刀真枪的,那耍起来才过瘾,你说是不?”
肖伯让一边洗着小牛犊,一边说道:“那你就找一个女人,趁着现在还能耍,多耍耍,以后老了,就是想耍了都耍不成了。”
孙喜娃一笑说道:“叔,要是现在给你一个年轻的媳妇,你还想耍不?”
肖伯让说道:“就是给我十个,我也没那个兴致了,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了,倒显得你叔老不正经了,我这没事了,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孙喜娃说道:“哦,那我走了,有这些牛陪着你,你也不寂寞,我回去了,还要搂着枕头睡觉了。”
孙喜娃出了门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由苦笑着摇摇头,本来想偷一头牛出去,没想到碰到了牛下牛犊,自己还帮了肖伯让的忙,不过,他做了件好事,心里挺受用的。
孙喜娃回了家里,头枕上枕头就睡着了,可能是因为看过了母牛下牛犊的事,他做的梦也乱七八糟的,梦里有了一个女人,一会像红玉,一会又像小凤,一会又变成了小翠,到最后变成了不认识的女人,不管咋样变来变去,总是一个女人身。
这个女人不着一丝,一直在他怀里,孙喜娃很兴奋,以前他和女人耍过,可是到了梦里却不会了,这个女人着急,他更着急,最后还没耍成就放水了,孙喜娃一阵懊恼,就醒了过来。
孙喜娃回想着梦里的事,梦里的女人还是那样真切,身上白光光的,胸膛上两个饱满挺拔的肉坨坨颤忽忽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他倒希望这个女人是红玉,在现实中,他不可能这样搂抱着红玉,在梦里搂抱也行啊。
孙喜娃脑海里现在全是女人了,他忽然想到,自己去偷东西,肖石头不会处理自己,那就打他家女人的注意,这样肖石头就不会宽大自己了,肖石头家现在有三个女人,对那一个女人下手最好呢?
小凤?这个女人一直处在饥渴状态,巴不得倒贴给自己,像这样的女人,就是耍了她,她还求之不得呢,没意思,那么就高小翠吧,这女人小模样长得真不赖,那身上该肥的肥,该瘦的瘦,确实是个不错的女人,就她吧,高小翠是肖虎的女人,肖虎很稀罕她,自己要是对她耍了流氓,肖石头和肖虎都不会饶了自己的。
孙喜娃不由为自己的想法激动起来,好像高小翠已经躺在了他身下一样,这样做了,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可红玉会咋样看他啊?会更加瞧不起自己的,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把自己搞成红玉的同类再说。
天亮了,孙喜娃起来,胡乱给肚子里填了一点东西,没有开水,就喝了半肚子凉水,出了门伺机寻找机会。
肖石头家大门口,那个牛二已经准时在肖石头家门口上岗了,肖石头让他一直守到国庆节,他接了这苦差事,也没办法,只得每天早早来这里,像只狗一样守在那里。
孙喜娃过来了,看到了牛二,两人一直不对铆,为了红玉的事还打过一架,心里都恨着对方,平常见了面也很少说话,现在两人对视了一眼,孙喜娃就从门前走过去了。
孙喜娃从大门里没法去肖石头家,只能等着高小翠从她家里出来,早上等了一早,都没等到高小翠,就饥肠辘辘起来,早上吃的那半块馍,早已经化成黄泥了。
家家户户开始做饭了,从屋前屋后的烟囱冒起了炊烟,升到屋上让风吹的东扭西歪的,饭香四下弥漫着,有的女人到了外边,喊着自己的老汉娃娃回家吃饭。
孙喜娃蹲在那里,看到这些就心酸,他也想有这样一个女人,到了吃饭的时候来叫他,可他现在只能忍饥挨饿,还在为女人的事某乱。
一个女人过来,看到孙喜娃这样子,说道:“喜娃,到了吃饭时间了,你不回去吃饭,蹲在这里干啥啊?”
孙喜娃说道:“没人给我做饭,我蹲在这里,闻闻你们的香味就够了。”
那个女人笑起来,说道:“你要是能闻饱,那就省事了,也不用浪费那么多粮食。”
孙喜娃逗着她说道:“咋不能,我没有女人,我出来遛一圈,看到你们这些女人也就能过瘾了。”
那个女说道:“你这是给眼窝过生,球受罪,还是趁早给自己找一个女人,搂着多实在啊。”
孙喜娃说道:“我是想要一个女人,可直到现在我还没有看上的。”
那个女人被逗笑了,呵呵着说道:“喜娃,就你,还想要一个你看上的啊?照我看,只要尾巴一揭是母的就行。”
孙喜娃气恼地说道:“去去,我虽然是光棍,我也知道瞎好,也想要一个好看女人,就你这样子,白给我我还不要呢。”
那个女人拉下脸,呸了一声就走了。
孙喜娃捂着肚子还蹲在那里,他想着高小翠肯定要出来,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是受饿也没关系。
肖虎家的大狼狗从大门里跑了出去,一转眼就不见了,孙喜娃看到这狼狗肥的,想着要是能把狼狗逮住杀了,能吃好几顿呢,想到这口水都流出来了。
红玉的家离他蹲的地方不远,红玉出门看到了他,想着他到了吃饭时候,也不回去吃饭,好好的,咋蹲在肖石头家门口啊?是不是有想啥怪主意了?
红玉对陈东来说道:“东来,我看到喜娃蹲在肖石头家门口,到了吃饭时间还不回去,你把咱家的馍拿一块给他。”
陈东来现在对孙喜娃已经有好感了,尽管红玉都舍不得吃,还要他给孙喜娃送吃的,知道红玉还是关心孙喜娃的,很听话地拿了一块馍去给孙喜娃。
陈东来说道:“喜娃叔,给你一块馍,快吃了吧。”
孙喜娃看了一下馍,说道:“我不吃,你拿回去吧。”
陈东来笑着说道:“喜娃叔,你怕啥呢?这馍是我妈让我给你的,你要不吃,我妈要生气的。”
孙喜娃说道:“那好,我吃。”
陈东来说道:“你蹲在这干啥呢?牛二在给肖石头家当狗,你也想这样啊?没事快回去吧。”
孙喜娃说道:“我不回去,我还有事。”
陈东来看了一下肖石头家门口,说道:“喜娃叔,你是等肖石头吧?那你进去啊,等在这里也不是事啊?”
孙喜娃说道:“牛二在那,我等他走了我在进去。”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你等着,见了肖石头可要好好跟他说,小心让他把你咬了。”
孙喜娃吃了一块馍,压住了饥饿,有了精神了,继续等在那里,这时候,高小翠从大门里面出来,给门口的牛二送吃的,孙喜娃的眼睛就睁圆了,自己等了一早上,不就是为了等高小翠吗?她现在终于露面了。
高小翠对着牛二说道:“牛二哥,你每天守在这也不是事啊,别守了,回家去吧。”
牛二目光在高小翠身上乱看了几眼,笑着说道:“我也想回去,可你爸不同意啊,他要我守到国庆节,哪一天是国庆节啊?还有多长时间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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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 不要害我
高小翠一笑说道:“你连这个都不懂啊?是该好好学习了,阳历十月一日就是国庆节,还有两个多月,你要是还在这站岗放哨,那有你的苦吃了。”
牛二张大了嘴巴:“还有两个多月啊?大队长咋给我派了这么个活,这比劳教我还受罪。”
高小翠说道:“牛二哥,我水芹姐忙啥呢?也不来找我?”
牛二说道:“她跟我吵架了,嫌我来你们家门口当看门狗,一生气就回娘家去了,昨天才走的。”
高小翠说道:“你也不知道让着我水芹姐,就知道欺负她,以后不许这样了。”
牛二一笑说道:“知道了,你水芹姐要是有你一半好,那我睡觉都能笑醒了。”
高小翠板着脸说道:“说啥呢?我水芹姐哪儿不好了?以后要是站在这山看那山高,我和水芹姐一起收拾你。”
两人在那说着话,孙喜娃在一旁听着,高小翠是出来了,可现在没有机会啊,要是她能去了打谷场,河边,山沟里,那就好了。
孙喜娃正在着急着,听到高小翠说了一句话,不由高兴起来。
高小翠说道:“牛二哥,我家大狼狗不见了,你看到它跑哪儿去了吗?”
牛二指着西边说道:“哦,带着铁链跑那边去了,一只狗丢不了,它认得你家的门,遛一圈就回去了。”
高小翠说道:“这狼狗是肖虎的命根子,肖虎稀罕我都没这样,要是大狼狗丢了,他还能跟我完啊?我要去找它。”
牛二逗着高小翠说道:“我就不信,肖虎那么稀罕狼狗的,晚上也没搂着狼狗睡觉啊?最后搂的还是你。”
高小翠脸一红,有点害羞了,说道:“胡说八道,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大狼狗去了。”
高小翠担心大狼狗去了山沟里,要是去了那里,孙明家的那只狗肯定也在那里,狗在那里还没事,她去把它们分开就行,她担心的是孙明也在那里,就上次自己从葛柳镇回来,在路上遇到了孙明,孙明急了要跟她弄那事,她就怕起孙明来了。
高小翠向沟里走去,她心里怕着孙明,却没想到身后却跟着孙喜娃,咋也想不到危险在向她一步一步逼近。
高小翠到了沟里,没有看到大狼狗,叫了几声,还是没见大狼狗出来,想着大狼狗不会在这条沟里了,就要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找,这时候,孙喜娃迎面走了过来。
高小翠对孙喜娃没有想的太多,她一直觉得孙喜娃这人不错,还想撮合他和红玉的事,看到他笑笑说道:“喜娃叔,你也来这里了?你没看到我家的大狼狗吗?”
孙喜娃神情怪怪地说道:“大狼狗?没看到啊,不过我看到了一只小母狗。”
高小翠说道:“小母狗?那我家大狼狗肯定是去找这只小母狗去了,你快说那只小母狗在哪儿?”
孙喜娃笑着说道:“小母狗就是你啊。”
高小翠收起微笑说道:“我把你叫叔呢,你也跟我开这种玩笑,不理你了,我要走了。”
孙喜娃移动脚步继续挡住高小翠,说道:“小翠,啥叔不叔的,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你看这里多寂静啊,一个人都没有,你知道我是个光棍,想女人都想疯了,你就给你叔打发一点吧。”
高小翠气的涨红了脸,说道:“喜娃,请你放尊重点,我以前那么尊敬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算我瞎眼看错你了。”
孙喜娃嬉皮笑脸地说道:“本来我今天到沟里是等其他女人的,没想到却等到你了,看来咱们还挺有缘分的,别走了啊,让叔尝尝女人是啥滋味。”
高小翠害怕起来,这里很僻静,就是叫人也没人听到,要是让他糟蹋了,自己就没心思活了,央求道:“叔,你放过我,你想女人了,我以后给你想办法,红玉婶子不错,我给你们撮合,你放心,我一定有办法让红玉婶子答应。”
孙喜娃听她说这话,心有点软了,可是为了达到和红玉当同类的目的,他今天必须要这么做,而且高小翠是最好的人选,咬着牙说道:“说的再多都没用,今天我就要你。”
高小翠可怜巴巴地说道:“叔,求你放了我,我要是不干净了,就没脸活了,你要害死我的。”
孙喜娃笑着说道:“没那么严重,这事就跟蚊子咬了一下一样,不疼不痒的,再说,肖虎也好长时间没回来了,你帮了我,我也帮了你,多好的事啊?别嗦了,自己脱衣服吧。”
高小翠向后退着,惊惧地看着孙喜娃,摇着头,眼泪都流出来了,痛苦地说道:“求你了,不要害我,千万不要害我啊。”
孙喜娃看到高小翠这样,感觉到很刺激,很兴奋,可怕地笑着,一步一步向高小翠逼了过来。
高小翠向后退着,脚后跟碰到了一个大土块,身体失去了平衡,仰面坐倒在地,孙喜娃猛地扑了过来,压在了高小翠的身上。
高小翠失声痛哭了起来,她咋也没想到今天会出这事,会遇到孙喜娃,如果自己让孙喜娃糟蹋了,那她只能去死了。
孙喜娃从高小翠身上起来了,开始撕扯高小翠的衣服,把她的上衣撕得一条一条的,最后把她的裤腿也撕开了。
高小翠的上身里面还穿着一个小背心,要不是这小背心,那里面的东西就全露出来了,她一哭身体就耸动一下,胸膛上的东西也跟着动一下。她一双胳膊抱在胸前,已经哭成了泪人了。
就在这时候,孙喜娃却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说道:“小翠,你很害怕啊?你是肖家的女人又能咋样?我耍的就是肖家的女人,你有本事回去给肖石头说啊?给肖虎说啊?让他们来抓我啊?”
高小翠看着孙喜娃那样子,已经停止对自己动手了,急忙起来,转身就跑,她跑动起来,上衣的布条飘了起来,身上好多白肉都露了出来,高小翠跑了几步,看孙喜娃没有追上来,就使劲跑出了那道山沟。
孙喜娃仰面倒在了地上,半晌没有动,他知道今天做这事的后果,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在刚才,他差一点就要动真的了,到了关键时刻,他硬生生给忍住了。
为这他还挺佩服自己的,在那种时刻还能忍住,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啊?可他做到了,他今天来找高小翠,并不是真的要去糟蹋她,而是要当一个流氓就行了,现在高小翠一身破烂回到家里,肖石头看到了,肯定要疯过去的。
孙喜娃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在这里,等着肖石头带人来抓他,孙喜娃羞耻心散去了,变的欢喜了起来,以后他就和红玉成同类了,开批斗会了,他就能陪在红玉身边,就是办学习班了,他也能和红玉在一起。
高小翠衣抉飘飘哭着跑回了家,路上有两个人看到她了,都惊得目瞪口呆,猜想着在高小翠身上会发生啥样的事。
牛二跟着高小翠进了院子,他觉察出发生大事了,心里窝火的不得了,他心里也想过高小翠,可他没这个胆子,现在高小翠让别人耍了,被耍了他老婆还让他难受,急忙去叫肖石头。
肖石头在房间里睡午觉,小凤敞胸露怀躺在他身边,看到牛二进来了,急忙拉过床单盖在小凤身上,不悦地说道:“牛二,你不守在大门口,跑里面干啥?”
牛二惊慌地说道:“大队长,小翠,小翠让人给那个了。”
肖石头一听头就大了,比小凤让人那个了反应还大,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瞪着牛二说道:“你快说,小翠让谁给那个了?”
牛二说道:“这,我不知道啊,去问问小翠就知道了。”
肖石头跟着牛二来找高小翠,高小翠还没换掉那身撕成布条的衣服,爬在床上嘤嘤啼哭,肖桂兰在一旁也很着急,问发生了啥事,高小翠只是哭着。
肖石头和牛二进来了,肖石头一看到高小翠这副样子,心里像针扎了一样,叫道:“小翠,是那个王八蛋把你给糟蹋了?快说啊。”
高小翠爬在床上哭着,身体一动一动的,还是没告诉肖石头。
肖桂兰把高小翠拉了起来,焦急地说道:“嫂子,你快说啊,你要把大家急死了啊?”
肖石头瞪着眼睛气愤地说道:“小翠,你赶快告诉我,让我去找他,我肖石头家的女人他都敢糟蹋,这不是翻天了吗?是谁啊?”
高小翠瘪着嘴,抽泣了几下,才说道:“是,是,是孙喜娃。”
肖石头狠狠地说道:“妈的,上次他偷东西,我饶了他一次,没想到这次变本加厉,竟然敢糟蹋我们家的女人了,我这次不弄死他,我就不叫肖石头。“
肖石头说完就出去了,牛二紧紧跟在了他身后,肖石头说道:“牛二,你赶快找几个人,跟我一起去抓孙喜娃。“
房间里,高小翠已经哭成了泪人,任谁一见心都要碎了。
肖桂兰心知道高小翠是让人糟蹋了,心里也沉甸甸的,安慰着说道:“嫂子,别哭了,其实想开了也没啥,咱爸会替你出这口气的。”
高小翠扑进了肖桂兰怀里,悲戚地说道:“桂兰,我的命咋这么苦啊?我今天为啥要去沟里找狼狗啊?我要是不去,就不会让那个狗东西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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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 老大管不住老二
肖桂兰伤心地说道:“嫂子,干啥都没有个早知道啊,不过我哥很开通了,他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嫌弃你,他要是嫌弃你,我也不会饶了他的。”
高小翠终于止住了哭声,坐了起来,说道:“桂兰,事情不像你们想的那样,他只是想糟蹋我,事实上没有糟蹋我,到了最后他放过我了。”
肖桂兰不相信地看着她,说道:“真的啊?可你这衣服都成这样子了,他一个光棍,扛了那么久了,见了你还能放过你?他是不是有病啊?”
高小翠说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可他最后就是放过我了,可能是良心发现,也可能是怕了我们。”
肖桂兰露出笑来,提起的心才放下了,蓦地在高小翠脸上亲了两下,说道:“嫂子,你可把我吓坏了,害的我白为你担心。”
高小翠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说道:“我最喜欢我这身衣服了,可让孙喜娃这个狗贼给撕成了这样,太可惜了。“
肖桂兰笑着说道:“只要你人囫囵完整,一件衣服算啥啊?以后我陪你去多买几件,好了,别再伤心了,看把你的眼睛哭成啥了,像一个烂桃一样。”
高小翠艰涩一笑,说道:“我不哭了,你去帮我找件衣服来,我要换衣服,穿成这样,真像让人给糟蹋了。”
肖桂兰给高小翠拿来了一身衣服,高小翠已经脱掉了那身破碎的衣服,肖桂兰看着她说道:“嫂子,他没糟蹋你,该摸过你了吧?”
高小翠说道:“没有,我很害怕他摸我,可我奇怪,他竟然连摸我一下都没摸,这个孙喜娃想干啥啊?”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这个孙喜娃还挺能忍的,你身材这么好,他净顾着撕你的衣服了,我要是他,绝对不会轻易放了你的。”
高小翠一边换着衣服说道:“你坏啊,嫂子能逃过一劫,你还不高兴啊?是不是巴不得我让那个坏家伙给糟蹋了?”
肖桂兰急忙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想不明白这事,好了,这事算过去了,虚惊一场,该高兴还得高兴。”
再说肖石头,带着牛二等几个人,先去了沟里抓孙喜娃,到了沟里后,看到孙喜娃悠然自得躺在土坡上,一点都不害怕,心里的火气就上来了,几个人把孙喜娃围住了。
孙喜娃抬起头,茫然地扫视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干啥?一下子来这么多人?”
肖石头火冒三丈,说道:“孙喜娃,你刚才做了啥了?你吃了豹子胆了,连我肖家的女人都敢糟蹋,摸摸你还有几个脑袋?”
孙喜娃在头上摸了一下,傻傻地说道:“一个啊,咋啦,你想要我脑袋了,那可不行,我还留着脑袋吃饭呢。”
肖石头一挥手,对着其他几个人说道:“把他捆起来,马上送到公社去,这次不好好教训他一下,以后全木胡关的女人都要遭殃了。”
跟来的几个人把孙喜娃拉了起来,用麻绳把孙喜娃五花大绑了,两个人扭着孙喜娃,使劲提着绳索,孙喜娃觉得胳膊疼了,叫了起来。
孙喜娃说道:“肖石头,你凭啥抓我啊?我跟小翠的事不怪我,是她要我这么做的,她痒痒了让我帮忙,你不感谢我,还要把我抓起来,还有没有天理了?”
肖石头气愤地说道:“***,你再胡说,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乖乖地跟我们走。”
肖石头几个人押着孙喜娃过了街道,就要把他送到公社去,镇子里的社员看到了这一幕,像炸了锅一样,像夹道欢迎凯旋的英雄一样,站在两边。
孙喜娃不安宁起来,说道:“我冤枉,是小翠勾引我的,是让我帮忙的,肖石头你不能这样对我,赶快放了我。”
红玉也站在人群里,她明白发生了啥事,不由天旋地转起来,她以前觉得孙喜娃只稀罕自己,没想到其他女人他也稀罕,看来他对自己信誓旦旦的表白全是假的,可他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高小翠咋敢去碰啊?
红玉感觉到支撑不住自己身体了,要是在站立一会,就会倒下去,转过身挤出人群。
孙喜娃也看到了红玉,他从红玉的眼神里,看出了她对自己的厌恶,这一刻他的心也碎了,安静了下来,不在大喊大叫了,让那几个人押着自己离开了街道。
黄昏时候,孙喜娃被押到了公社大院,肖石头急忙去找肖虎,见了他说道:“肖虎,我给你送了一个人来,这个狗贼太可恨了,竟然敢糟蹋小翠,你要好好教训他。”
肖虎一听这话,如遭当头一棒,眼睛可怕地瞪了起来,这样子让肖石头都感到害怕了。
肖虎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来:“妈的,他这是不想活了,我成全了他。”
肖石头急忙说道:“肖虎,教训他就行了,别弄出人命来,陈富贵那事要不是黄主任给压着,你早就完了,这次千万别再打死人了。”
肖虎一把推开肖石头,几步到了大院,看到了孙喜娃,上来叫道:“喜娃,是你糟蹋了小翠啊?你他妈想女人想疯了,也不看看小翠是谁的女人?你活腻了啊?老子成全你。”
肖虎说完,就对着孙喜娃一阵拳打脚踢,孙喜娃无法躲避,只能挨着肖虎的铁拳,不一会就让肖虎打的鼻歪嘴斜,鲜血直流。
肖石头急忙上来劝阻,说道:“肖虎,打打就行了,别把他打死了。”
肖虎在孙喜娃档里踢了一脚,这一下差点咬了孙喜娃的命了,他脸色瞬间青了,眼皮也翻了上来,感觉到档里的东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肖石头说道:“肖虎,你打也打了,把他关起来,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以后见了我们肖家的女人打哆嗦。”
肖虎和那几个人把孙喜娃拖进了一间房子里,用一把锁子把房门锁了,到这时,肖虎心里的愤怒还没有发泄完,对着肖石头说道:“爸,你一天弄啥啊?咋不好好看着小翠?”
肖石头讪讪地说道:“我咋能想到会发生这事啊?孙喜娃偷了队里的麦子,我还轻饶了他,没追究他,可他一点不计好处,唉,真是山里的核桃砸着吃的货。”
肖虎心里撕心裂肺一样难受,说道:“爸,我心里苦啊,小翠啥人啊?跟花朵一样的,竟然让这个老光棍给糟蹋了。”
肖石头说道:“不光你心里难受,我心里也难受,可这事已经出了,没办法挽回了,只能给孙喜娃定个流氓罪,以后让他吃点苦头。”
肖虎咬着牙说道:“我不会轻饶了孙喜娃的,让他知道,糟蹋我肖虎的女人会有啥后果。”
肖石头说道:“那好吧,我也该回去了,你找个机会回去一下,看看小翠,现在她很伤心,最需要你了。”
肖虎悲愤地说道:“我会回去的,等我收拾完孙喜娃,就回去看小翠。”
肖石头带着来的那几个人回木胡关去了,肖虎躲在房子里,顿足捶胸,嚎啕大哭了起来,随后一想这样会让全公社的人听见,就止住了哭声,无声地流着眼泪。
这时候,红玉在自己家里情绪低落,今天孙喜娃这事让她受到了打击,她恨死了孙喜娃,恨他以前骗了她,恨他欺负了高小翠。
恨过之后,红玉的心情渐渐平稳了下来,她又想起孙喜娃给她说过的一句话,“你现在是特务了,我也要当特务,这样咱们就能在一起了……”他去偷生产队的麦子,就是想让肖石头把他抓起来,没想到肖石头竟然宽大了他,这次他又去欺负高小翠,是不是也是这个想法啊?
红玉这样一想,就把这事想明白了,孙喜娃这样做,无非是想跟自己成为同类,以后可以跟着她一起去挨批斗了,要是这样,孙喜娃欺负高小翠,就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意了,可能还能没有做出那事。
红玉现在开始担心起孙喜娃了,他已经被送到了公社,肖虎是一个凶残的家伙,肯定不会轻饶了他,现在她要想办法去救孙喜娃,不能让他为了自己无端受苦。
红玉急忙离开了家里,她现在要急着去找高小翠,要搞清当时事情的真相,如果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孙喜娃并没有做了那种事,她就求着高小翠,让她帮忙,这样肖虎也许会把孙喜娃放回来。
红玉到了肖石头家大门口,牛二不在大门口,肖石头去了葛柳镇还没回来,她以前对这个大门望而生畏,可现在为了孙喜娃,她必须要进去找高小翠。
红玉硬着头皮走进了肖石头家院子,然后就去找高小翠,高小翠还坐在房间里,今天经了这事,给她收魂一样,在努力强迫着让自己不去想那件事。
高小翠看到了红玉,怔怔地望着她,也没去跟她打招呼。
红玉到了高小翠床边说道:“小翠,我来看你了,这个孙喜娃是个直肠子,一根筋,可他不是坏人,他今天做出这事,是有原因的。”
高小翠抬起头,看着红玉说道:“能有啥原因?他就是想女人了,脑子发热了,老大管不住老二了,我恨死他了,恨不得他去死。”
红玉叹口气说道:“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很生气,我了解他,他不是这种乱来的人,他打了这么多年的光棍,你听说他跟那个女人胡搞了吗?没有,他偷粮食,去欺负你,都是为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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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 小翠求情
高小翠气恼地说道:“你别再为他辩解了,不管咋样,他今天就是欺负了我,他就要付出代价。”
红玉说道:“小翠,那你给我说,他当时是咋样对你的?是不是真的跟你做了那事?”
高小翠拿起自己已经破的不能再穿的衣服,说道:“做没做重要吗?你看我这身衣服,让他撕成啥样了?就凭这个,我都不能轻饶了他。”
红玉说道:“小翠,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只是把你的衣服撕破了,其他的都没有做,小翠,我说的对不对啊?”
高小翠点点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咋了,他就撕我的衣服,其他的都没碰。”
红玉说道:“他不是真心想欺负你,只是想借着这事让肖石头把他抓起来,昨天他还去偷生产队的麦子,就想让肖石头把他抓起来,可没想到最后肖石头把他放了,孙喜娃没办法,最后才想出了这个办法来。”
高小翠不解地说道:“婶子,那我就想不明白了,好端端的,他为啥千方百计要让我爸把他抓起来啊?”
红玉叹口气说道:“一句话,他太傻了,我成了特务,时不时的让公社开我的批斗会,孙喜娃也想着陪我一起挨批,所以想尽办法成为我这一类人,才想出这样的办法。”
高小翠心思动了,说道:“这个孙喜娃对你够痴情的,不过要想让我原谅他没门,当时他都要吓死我了,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事的。”
红玉央求道:“小翠,你想想,肖虎脾气暴躁,凶狠残忍,孙喜娃现在落在了他的手里,他还能有活路吗?你能忍心看着孙喜娃当一个屈死鬼吗?”
高小翠眼珠转着,想了一下说道:“婶子,你想让我去给孙喜娃求情,把他放回来?”
红玉说道:“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平常连一只蚂蚁都不会踩死,咋能眼看着一个大活人为你死掉啊?肖虎要是打死了孙喜娃,他的手里就有两条人命了,为了给肖虎积点阴德,你就去求肖虎把喜娃放回来吧。”
高小翠说道::“婶子,那你给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孙喜娃了?“
红玉摇摇头说道:“我不会喜欢他的。”
高小翠说道:“我不信,你不喜欢他,咋对他这么关心啊?你要是喜欢他,我就去帮你,不然,我才懒得管这闲事呢,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他?”
红玉想说不喜欢孙喜娃,可又怕高小翠不肯帮忙,只得说道:“就算有那么一点喜欢吧,小翠,你就当帮婶子的忙,一定要去给喜娃求情啊。”
高小翠好像忘了孙喜娃欺负她的事,露出一点点笑来,说道:“那好,为了你,我啥事都肯干的,我现在就去公社。”
高小翠推上自行车,和红玉一起出了自家大门,然后说道:“婶子,你放心吧,只要我去了,肖虎很快会放了孙喜娃的。”
高小翠抬腿跨上了自行车,骑着自行车走了,红玉望着高小翠的背影走远了,才彻底放心了。
高小翠骑着自行车上了去葛柳镇的山路,在半路上遇到了回来的肖石头几个人,肖石头脸一直阴沉着,今天高小翠让孙喜娃欺负了,他生的气比谁欺负了小凤还大。
高小翠从自行车上下来,对肖石头说道:“爸,孙喜娃人呢?”
肖石头心情复杂地说道:“让肖虎给关起来了,你干啥去啊?”
高小翠说道:“我去看看。”
肖石头说道:“那好,你早点回来。”
高小翠骑了自行车走了,肖石头垂头丧气回木胡关去了。一路上高小翠骑的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到了葛柳镇街道,骑着自行车进了公社大院。
肖虎郁闷地躺在床上,还不能接受今天这件事,房门被推开了,高小翠胸膛起伏着站在了门口。
肖虎一骨碌从床上下来,惊讶地说道:“小翠?你咋来了啊?快过来让我看看,那个狗东西咋样欺负你了?”
高小翠进了房间,坐了下来,看到桌上有半缸水,端起来一口喝了,说道:“肖虎,你没打孙喜娃吧?”
肖虎激动地说道:“我不打他?我不打死他!小翠,你给我说,他是咋样欺负你的?你快说啊,我都疯了。”
高小翠望了一眼肖虎说道:“他,他没欺负我。”
肖虎气恼地说道:“胡扯,我听咱爸都说过了,你的衣服让这***撕碎了,像他这扛了十多年的光棍,还能放过你啊?你给我说,他咋样欺负你的?弄了多长时间啊?有没有弄疼你啊?”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胡说啥啊?他真的没干那事,他只是撕破了我的衣服,我的身体还好好的。”
肖虎不相信地看着高小翠,继而苦笑着说道:“没干?你骗鬼啊?你是嫌我嫌弃你了才这样说?可我不是傻瓜,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让***孙喜娃糟蹋了,我就一肚子的气,可你现在还来气我,还给孙喜娃说好话,你把我当三岁小娃了吗?”
高小翠着急地说道:“肖虎,我啥时候骗过你啊?这次真的没有,他撕碎我的衣服,就是想让咱爸把他抓起来,他一直喜欢着红玉,红玉现在成了特务,他也就想成为红玉那一类的人。”
肖虎说道:“你说得天花乱坠的,可我没吃瓜怂药,我不会相信你的,小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快说吧。”
高小翠说道:“你不相信别人,连我也不相信吗?我说的是真的,他真没碰我,连摸我一下都没摸,想想孙喜娃挺可怜的,你就放了他吧。”
肖虎说道:“我以为你来是找我的,没想到你是来给孙喜娃求情的,太让我伤心了,我跟你没话说了,你回去吧。”
高小翠站了起来,说道:“肖虎,你真以为他糟蹋了我,嫌弃我了?”
肖虎烦躁对说道:“我现在不敢想这事,一想起来头就疼,你不是男人,你要是男人也会像我这样的,好了,你走吧。”
高小翠眼光暗淡了下来,说道:“肖虎,我跟你过了这么长时间,想着你已经了解我了,可你还是这样,我要是让人糟蹋了,我还能站在你面前吗?我早找一根绳子勒死了。”
肖虎说道:“我很想了解你,也很想相信你的话,可你这话我咋能相信啊?一个光棍在沟里堵住了你,把你的衣服都撕成那样子了,还能不干那事?天底下有这样的男人吗?”
高小翠噘着嘴说道:“要是你你肯定会干的,可是孙喜娃不会,他只喜欢红玉一个人,我说过了,你爱信不信。”
肖虎看了一眼高小翠,心里不忍了,说道:“小翠,你先回去,给我一段时间,我会让自己过这个坎的,我会忘了这事,当啥事都没发生一样。”
高小翠委屈地望着肖虎,眼里都有眼泪了,说道:“肖虎,我以为咱们已经爱的跟一个人一样了,我错了,大错特错,好了,你不相信是吗?那就是真的,他耍了我,耍了好几个小时,耍的我都走不动路了,这样说你就满意了吧?”
肖虎痛苦起来,头又疼了起来,他闭上眼睛忍着疼,最后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别再刺激我了,不然我真会疯的。”
高小翠喃喃说道:“肖虎,连你都不相信我,其他人谁还会相信呢?现在大家都知道孙喜娃糟蹋我了,就是假的也成真的了,我已经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肖虎,我很感激你这段时间爱我,以后就剩你一个人了,你自己保重吧。”
高小翠说完后,转身哭着跑出了肖虎房间,肖虎一听话味不对,急忙追了出去,一直追到了公社大门口,才把高小翠追上了。
肖虎说道:“小翠,你去哪儿?赶快跟我回去。”
高小翠继续向前走着,说道:“我去哪儿,已经和你没关系了,你少管我。”
肖虎跟在高小翠身后,焦急地说道:“小翠,你别再耍小娃脾气了,天大的事,咱们回去慢慢说啊,听话,快跟我回去。”
高小翠说道:“我不会跟你走的,我今天才算认识你了,你整天说喜欢我,只是喜欢我的脸蛋,我的身体,从没真正喜欢过我的人,跟你在一起过日子还有啥意思?还不如早早死了的好。”
肖虎拉住了高小翠的胳膊,说道:“小翠,我今天这么伤心,这么生气,就是太喜欢你的缘故啊,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高小翠说道:“那是你的事,放开我,别让我瞧不起你。”
肖虎说道:“除非你跟我回去,不然我是不会放开你的,小翠,我已经很伤心了,你别再惹我了行吗?求你了,跟我回去吧。”
高小翠叹口气说道:“肖虎,你要我答应你也行,那只能把孙喜娃放了,还要对他好,这样大家才相信孙喜娃没糟蹋我,这样我才能活下来,肖虎,你要是真心爱我,就答应我吧。”
孙喜娃说道:“我可以答应放他走,但是想让我对他好,咋可能啊?不管他有没有糟蹋你,就是撕破了你的衣服,就这点我都不会饶他的。”
高小翠回过头说道:“那你是答应放他走了啊?肖虎,你总算听我的话了,只要放了他,大家就能相信我的话了,好了,我这就跟你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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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 见了女人猴急
高小翠跟着肖虎回到了公社大院,肖虎打开了关押孙喜娃的房间,两人走了进去,孙喜娃耷拉着头,一身血污,靠着墙坐在地上。
肖虎一看到孙喜娃,忍不住心头愤怒,冲上去踢了孙喜娃一脚,高小翠急忙拦住了他。
高小翠叫道:“肖虎,你是咋样答应我的?你咋还要打他啊?你看看他,现在成啥样子了?你打人咋能这么狠啊?”
孙喜娃看到了高小翠还为自己说话,心里愧疚了起来,说道:“小翠,我对不起,你让他打我,打我了,我心里能好受一点。”
高小翠说道:“喜娃,肖虎已经答应放你回去了,你现在起来,赶紧回家。”
孙喜娃不相信地望着他们:“放我回家?我没听错吧?”
高小翠说道:“是真的,你现在赶紧走,要不是红玉婶子,我才懒得管你的事呢,你以后要是对不起红玉婶子,我高小翠和你没完。”
孙喜娃一听到红玉,身上来了精神,扶着墙站了起来,说道:“是她让你来的?她能对我这样,我吃这苦也值了,我现在就回去。”
孙喜娃晃晃悠悠走到了门口,肖虎和高小翠跟了出去,这时候,黄立民过来了。
黄立民不解地说道:“肖虎,你咋把这人放了啊?这人可是欺负小翠的流氓啊,我正要给县上打电话,准备把他送到县上的监狱去。”
高小翠急忙说道:“黄主任,你搞错了,他不是流氓,对我啥都没做。”
黄立民看着肖虎说道:“肖虎,这到底是咋回事?你爸把他送来,可你却要放了他,你们这是在玩啥鬼把戏啊?”
肖虎气恼地说道:“他是对小翠耍流氓,可是还没耍成,我打也打过了,教训了他,黄主任,还是放了他吧。”
黄立民其他人的面子不给,肖虎的面子一定要给的,再过两个月,肖虎就是高红军的小舅子,他以后的前程还攥在这些人手里呢,笑笑说道:“那好吧,你说关就关,你说放就放,咋样都行。”
孙喜娃冷不丁说道:“以后,要开批斗会了,可别忘了我啊,不管咋样,我现在算流氓了,有了好事千万别忘了我啊。”
这句话把黄立民给逗笑了,说道:“妈的,你还把批斗会当成好事了,你既然要来,那就算上你一个,滚吧。”
孙喜娃还要说啥,肖虎瞪视着他,作势还要打他,孙喜娃急忙一瘸一拐离开了公社大院。
孙喜娃的事解决了,高小翠心情逐渐好了起来,不管咋样,只要孙喜娃一回到木胡关,人们对她的谣言也会不攻自破,红玉托付给她的事也算办了。
高小翠去推自行车,说道:“肖虎,没事了,我也该回去了。”
肖虎抓着她的自行车头,说道:“小翠,你心里的疙瘩解开了,我心里的疙瘩还没解开,你既然来了,就多陪我一会,我还要检查你,看你有没有让孙喜娃糟蹋了。”
高小翠娇嗔着说道:“讨厌,你现在还不信我啊?”
肖虎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道:“我检查过了就相信你了,快跟我回房间吧。”
高小翠看到旁边那个大黄牙在听他们的谈话,脸红了一下,撑好了自行车,跟着肖虎进了房间,肖虎用脚关上门,伸手就抱上了高小翠。
今天木胡关出了这样大的一件事,肖石头和牛二抓了孙喜娃去了公社,最后高小翠也去了葛柳镇,家里就剩下小凤和肖桂兰了,肖桂兰到了大门口,一看到牛二不在,急忙出了大门去找陈东来。
肖桂兰叫上了陈东来,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镇子,到了去河边的小路后,两人才走得近了。
肖桂兰心情不好,陈东来心情也不好,他是气愤孙喜娃,既然孙喜娃对红玉有意思,那就该一心一意对红玉好,他今天却去欺负高小翠,让陈东来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不是滋味了。
肖桂兰偷偷望了一眼陈东来,说道:“陈东来,我嫂子让人糟蹋了,你难受成这样子了啊?”
陈东来说道:“你说啥啊?我是生气孙喜娃,好好的咋能干出这种事啊,真给男人丢脸。”
肖桂兰说道:“我倒挺同情他的,一个男人活了半辈子,没尝过女人滋味,你想想他难受不难受?要是换做你,你还不是像他那样,一样见了女人猴急。”
陈东来说道:“我这辈子有你嘛,不会沦落到他那种地步的。”
肖桂兰说道:“我嫂子去了葛柳镇了,我哥火爆脾气,会不会因这事打我嫂子啊?要是这样,我嫂子就太惨了,一边受了孙喜娃的欺负,一边还要受我哥的欺负。”
陈东来叹口气说道:“是啊,但愿你哥能放过你嫂子。”
最后两人到了河边,肖桂兰看到河里有一乍长的野鱼,游来游去的,说道:“东来,你现在还会不会捉鱼啊?你看这,这么多鱼,要是捉几条烤着吃多美啊,一想起小时候你给我烤的鱼,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在两人小的时候,两人经常到小河里来捉鱼,陈东来是捉鱼的行家,每次都能捉上几条,然后用瓦片刮了鱼鳞,掏了鱼肚,生起一堆火烤鱼。
陈东来笑着说道:“只要你想吃,我就能捉住,你等着啊,马上就能捉住了。”
陈东来捉鱼可有一套,他把小河里的水堵住,让河水改道,原来河道里的水就没了,里面会有很多鱼,过去一抓一条。
肖桂兰站在河边,玩性起来了,也脱了鞋,挽起了裤腿,下到了河里,跟陈东来一起捡鱼,不一会,竟然捡了二十多条。陈东来折了一根柳条,从鱼鳃那穿了起来,穿了两根柳条。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给你烤上几条,剩余的我要拿回去孝敬我妈,我妈身体虚弱,需要滋补一下,她平时自己舍不得吃,都要紧着我吃饱,有了好吃的,我不能忘了我妈。”
肖桂兰甜甜一笑说道:“你要孝敬你妈,我不反对,但我也要孝敬我未来的婆婆,我不吃烤鱼了,咱们一起回去,做一顿好吃的。”
陈东来提了两串鱼,和肖桂兰一起回到了家里,红玉在家里还在担心着孙喜娃,不时到大门口往外望一眼。
陈东来举起鱼高兴地说道:“妈,你看这是啥啊?我们给你做一顿好吃的,好好给你补一下。”
红玉说道:“这么多鱼啊?我还担心咱们家没东西吃呢,这下好了,能好好吃两顿了。”
肖桂兰说道:“婶子,以后我和东来再去河里捉鱼,保证顿顿都有好吃的孝敬你。”
陈东来和肖桂兰开始忙活起来了,红玉想帮忙也插不上手,看到他们开心的样子,心里很是欣慰,随即又想到肖石头要在国庆节给桂兰结婚,不由发愁起来,眼看着国庆节就要到了,肖石头真要把桂兰嫁给别人,到时东来咋办啊?
红玉长长叹息了一声,肖桂兰回过头看到红玉,过来说道:“婶子,你有心事啊?”
红玉抓着肖桂兰的手,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够,说道:“桂兰,我是担心你们啊,你爸个老不死的,也不管你以后幸福不幸福,非要把你嫁给别人,我一想到这个,就愁死了。”
肖桂兰说道:“婶子,你放心,就是我爸答应了,我还没答应呢,我爸还能把我捆住了嫁人啊?”
红玉说道:“理是这个理,可我就怕到时你顶不住了,东来太喜欢你了,要是没有你,东来就没法活了。”
肖桂兰咬着嘴唇,想了一下说道:“婶子,我给东来保证过,我这辈子就做他的女人,他也只能做我的男人,不管发生啥事,我们都要在一起的。”
红玉点点头说道:“那就好啊,我真心希望,你们以后能过的幸福,过的快乐。”
肖桂兰一笑说道:“谢谢你了,婶子,你先坐着,我去给东来帮忙了。”
就在这时候,牛二到了陈东来家门口,看到了肖桂兰后惊慌地说道:“桂兰,我就猜你在这,你爸从葛柳镇回来了,到处找你呢,要是知道了你来找陈东来,不光你要受罚,我也要跟着受罚啊,快跟我回去。”
肖桂兰赌气说道:“我偏不回去,你让我爸来叫我。”
牛二央求着说道:“桂兰,我把你叫婆好不好啊?快跟我回去,你爸要是问起来,我给你打掩护,不说你来找陈东来了。”
肖桂兰没好气说道:“狗逮老鼠,多管闲事。”
陈东来过来说道:“桂兰,你先回去吧,咱们想见了还能见上,锅里的好吃的,你也能吃上,先回去吧。”
肖桂兰一听这话高兴了,陈东来说这话的意思,是晚上还去找她,还能见上面,那就没必要跟牛二硬顶下去了,对着陈东来一笑说道:“那好,我等你。”
肖桂兰回到了院子,肖石头到处在找着她,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肖桂兰躲着他想离开。
肖石头怒喝了一声说道:“站住!”
肖桂兰站在了那儿,回过头说道:“爸,你这么大声干啥?想吓死我啊?”
肖石头气呼呼地说道:“你去哪儿了?快说,是不是去找陈东来了?要是你去找了陈东来,今天孙喜娃就是他的榜样,我非定他一个流氓罪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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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 敢作敢当
肖桂兰看到肖石头真发火了,有点怕了,说道:“我,我去上厕所了,你放心,我不会出咱们家大门的。”
肖石头本来想说自己已经去厕所里找过了,但一想这样说不合适,只得说道:“没出去就好,以后老实待在家里。”
肖桂兰嘟着嘴说道:“咱们家都能出去,就我不能出去,爸,我都要闷死了,你就别这样管着我好不?”
肖石头说道:“我都是为了你好,好了,别犟嘴了,回房间看书去。”
到了晚上,孙喜娃回到了木胡关,木胡关的人看到孙喜娃被放回来了,大为不解,有几个就来找他。
一个人说道:“喜娃,你咋回来了?是不是偷跑回来的?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啊,肖虎是啥样的人,你偷跑了,再让他抓回去,哪还有活命吗?”
孙喜娃嘿嘿一笑,嘴角有点疼了,吸了一口凉气说道:“我福大命大,是他们放了我的。”
那个人不相信地说道:“放了你啊?你耍了肖虎的老婆,他不打死就算不错了,还能放了你?别骗我们了。”
孙喜娃说道:“真的是他们放了我,你们爱信不信。”
同来的还有一个人,啧啧说道:“有这样的好事啊,你耍了肖虎的老婆,他还能放了你,要是有这好事,我们以后也去耍耍高小翠去,这女人,在我梦里都出现过几次呢。”
孙喜娃说道:“那你可想错了,我根本没耍高小翠,我只是吓唬她一下,你们别以为我真的耍了高小翠。”
原先说话的那个男人说道:“孙喜娃,这次我们真不信你了,高小翠的衣服都让你撕成那样了,咋可能没耍呢,喜娃,耍了就耍了,你抵赖也没用,你给我们说说,耍小翠舒服不?她身上白不白?”
孙喜娃这时候不想在损害高小翠的声誉了,自己让关起来,高小翠还亲自去葛柳镇帮自己说情,要不是她,说不定还要关几天呢,说道:“我真没耍,我的手没到她身上去。”
那几个人有的相信,有的不相信,随后都走了,孙喜娃觉得自己不能沉默下去了,自己要站出来澄清这事。
孙喜娃回来的消息,牛二很快知道了,他急忙来找肖石头,说道:“大队长,孙喜娃从葛柳镇回来了。”
肖石头惊讶地说道:“这咋可能啊?孙喜娃落在了肖虎手里,肖虎咋可能放他走啊?”
牛二说道:“大队长,千真万确,我刚才还看到了孙喜娃呢,他在镇子里跟人说起自己和小翠的那点事,把我的肺都要气炸了。”
肖石头生气起来,说道:“这个王八蛋,就是肖虎放了他,他也不该回来乱说啊,走,咱们看看去。”
肖石头和牛二到了镇子里,看到孙喜娃和几个人围在一起,正在说这高小翠的事,肖石头过来后,那些人就散去了,孙喜娃也想走,让肖石头给拦住了。
肖石头气愤地说道:“喜娃,你是偷跑回来的吧?我现在就把你送到公社去,让黄主任治你的罪。”
孙喜娃说道:“大队长,你错怪我了,是黄主任和肖虎把我放回来的,你就是把我再送去,他们还会放我的。”
牛二大声说道:“喜娃,肖虎放了你,可你还不记好,在这里跟人胡说啥呢?”
孙喜娃说道:“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实情,人们都以为我对小翠耍流氓了,我出来澄清一下,免得坏了小翠的名声。”
肖石头说道:“你就是对小翠耍了流氓了,还有啥可澄清的?别再胡说八道,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孙喜娃说道:“大队长,我真的没对小翠做啥,你要不是让我澄清,那些人都以为我对小翠做啥了,那小翠以后还咋样活人啊?你不要我澄清也行,人们爱说啥就让说去。”
肖石头说道:“你真的没对小翠做啥?”
孙喜娃说道:“我真的没做,我这人啥都不好,就有一点好,就是敢作敢当,要是我做了我就敢承认,要是没做,别人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的。”
肖石头有点欣慰了,今天一直为这事烦心,高小翠让别人耍了,比小凤让人耍了都难受,说道:“那好,记住了不许胡说,要不然,我还是饶不了你。”
高小翠已经回到家里了,今天在葛柳镇,劝说肖虎放了孙喜娃,肖虎就没让她走,帮着肖虎解决了肚皮下的问题,到了黄昏的时候,肖虎才放了她,她骑着自行车一路回到了木胡关。
高小翠回来停好了自行车,先去了红玉那里,屋里弥漫着煮鱼的香味,红玉和陈东来都在家里。
高小翠说道:“婶子,锅里煮啥啊?这么香的?”
红玉说道:“是东来和桂兰在小河里抓了几条小鱼,在锅里正煮着呢,你来了正好,能喝碗新鲜的鱼汤了。”
高小翠说道:“先不忙着喝汤,给你说说我去葛柳镇的事,事情成了,孙喜娃已经让放回来了。”
红玉惊喜地说道:“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小翠,太感谢你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婶子,为了你的事,我可啥都豁出去了,以后你和孙喜娃的事成了,可别忘了我这个大媒人啊。”
红玉小声说道:“小翠,东来还在那边呢,说话小声点,我和孙喜娃不可能成的,以后别把我们扯在一起了。”
高小翠捂了一下嘴,压低声音说道:“我不相信,你要不是稀罕他,这次能这样帮他?”
红玉叹口气说道:“他是好人,帮了我不少的忙,我不想他为我受苦,好了,不说了,去喝碗鱼汤吧。”
高小翠也不客气,吃了点鱼肉,喝了半碗鱼汤,就要告辞回去。
红玉急忙盛了一碗鱼肉鱼汤,笑着说道:“桂兰跟着东来去捉的鱼,还没吃上一口就回去了,你把这个给桂兰带上。”
高小翠一笑说道:“婶子,这个还是让东来亲自给她送去吧,我要是端回去了,惹得东来和桂兰两个人都不高兴了。”
红玉不解地说道:“东来不可能见上桂兰啊?”
高小翠望着陈东来一笑,说道:“婶子,这你就别管了,他们有的是办法,好了,我要回去了,东来,走了啊。”
高小翠回到了她家,刚进了房间,想洗一下睡觉,今天骑着自行车走了那么多的路,在公社里让肖虎又让搞的一片狼藉的,身上到处都滑腻腻的,正要脱了衣服去洗,敲门声响了起来。
高小翠整了一下衣服,一边去开门,一边问道:“谁呀?”
肖石头在外边说道:“是我。”
高小翠现在很怕见到肖石头,怕他问起自己今天的事,这老二杆子啥话都能说出口。
高小翠打开了门,站在了门口,就没打算让他进门,说道:“爸,这么晚了,还有啥事啊?”
肖石头说道:“你今天去葛柳镇了?”
高小翠说道:“是啊,咋啦?”
肖石头哦了一声说道:“那个孙喜娃让肖虎给放了,是不是你去找肖虎说的情?”
高小翠知道这事瞒不过去,说道:“是啊,这又咋了?”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糊涂,孙喜娃对你耍了流氓,你还这样帮他,难道你一点都不恨他?”
高小翠说道:“我恨他,可是孙喜娃要是留在公社里,最后还不是像陈富贵一样,让肖虎给打死了?肖虎手上已经有一条人命了,不能再让他打死人了,再说,孙喜娃只是撕了我的衣服,其他的啥都没做。”
肖石头咳了一声说道:“你是太善良了,就是他对你没做啥,可他把你堵在了沟里,撕了你的衣服,凭这点就不能饶他,这次要汲取教训,肖虎不在家,你一个人以后别胡跑了。”
高小翠说道:“哦,我知道了,我要休息了。”
肖石头还想说啥,看高小翠这样,只好转身走了。高小翠关上了房门,在门后靠了一会,这才去脱衣服洗身子了。
肖石头回到了房间,小凤已经上床了,身体很夸张地摆了一个姿势,引诱着肖石头,她这些动作肖石头已经提不起兴趣了,坐到了一边脱衣服准备睡觉。
在肖石头没来之前,小凤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后悔自己今天咋没去沟里,遇到孙喜娃呢,以前她和孙喜娃有过一次,那种感受美的让她现在还不能忘怀,她见识过不少男人了,可真正让她能填饱的还是孙喜娃。
小凤收起那个姿势,说道:“石头,孙喜娃回来了啊?肖虎是不是吃错药了,孙喜娃糟蹋了小翠,他还有这么大的肚量啊?”
肖石头坐到了床上,没好气地说道:“孙喜娃没干那事,要不然肖虎也不会放他。”
小凤哼了一下说道:“没干?小翠都成那样了,敢说没干?这只是给自己找块遮羞布,我以为肖虎有多血性,其实也是软蛋一个。”
肖石头不高兴地说道:“镇子里人们正在议论这事呢,别人都信了没干,可你还这样说,你他妈是不是肖家的人啊?要是因为你胡说八道,最后惹得小翠要死要活的,我饶不了你。”
小凤撇了一下嘴说道:“你就知道训我,你别忘了,高小翠是肖虎的老婆,不是你的老婆,你以后病了躺在床上不能动了,照顾你的人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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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 有惊无险
肖石头有点困了,就想睡觉,可是小凤有那件事没做,心里一直空的慌,还想缠着肖石头满足她一下。
肖石头背对着他说道:“小凤,今天我去了葛柳镇,走了那么多路,两条腿都要走断了,别烦我了,我要睡了。”
小凤撒娇说道:“石头,你几天没给我了啊?你再不给我捅捅,水道真要迷住了,到那时你想要都给不成你了。”
肖石头苦笑道:“今晚上我一点体力都没有,你真想要了,也等我一觉醒来,好了,都睡吧。”
小凤知道自己没戏了,只得叹口气,仰面躺着,可心里像有虫子吞噬着她一样,想抓又抓不到,那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最后无奈,把自己一只手夹在了大腿跟里,忍着那股劲过去。
到了这天晚上,陈东来用塑料袋装了几条鱼,去了土地庙,从土地庙的地道口下去,穿过了地道,来到了肖石头家的后院,悄悄到了肖桂兰门口,推开门进去。
肖桂兰知道陈东来晚上要过来,一直在期待着他,看到了陈东来,惊喜地说道:“东来,你咋才来啊?你不知道等人有多痛苦啊?”
陈东来说道:“我这不是来了吗?我也想急着来见你,可又怕来早了,你家里人没睡,看,我给你带啥好吃的了?”
肖桂兰一笑说道:“我肚里的馋虫早就出来了,你先去床上坐着,我去关门。”
肖桂兰关了房门,回到了陈东来身边,两人坐在床边,陈东来取出一条鱼,提在手里,肖桂兰就用嘴去逮,陈东来左右晃了几下,肖桂兰逮了几下没逮到,嘴巴噘了起来。
肖桂兰说道:“快点啊,你知道我馋了,你还故意吊我胃口。”
陈东来一笑,这才把那条小鱼放进了肖桂兰的嘴巴里,说道:“鱼刺我已经取过了,你就放心吃吧。”
肖桂兰津津有味吃起来,说道:“东来,你别看着我吃啊,你自己也吃。”
陈东来说道:“我已经吃过了,这些都是给你的,你喜欢吃小鱼,我以后就给你多抓一点,保证让你吃个够。”
鱼香的味道从房间里飘出去,让大狼狗闻到了,它不安分起来,最后闻出了这味道是从肖桂兰的房间里发出来的,就到了肖桂兰房间门口使劲叫了起来。
房间里的陈东来和肖桂兰都是一惊,想着这大狼狗一叫,还不把肖石头给招来了啊?要是让他发现了陈东来夜里在肖桂兰的房间,那还能饶了陈东来?
肖桂兰到了门口,对外边说道:“别叫了啊,快回去,求你了,你听我的话,我明天给你好吃的。”
大狼狗还是不肯离去,对着房门叫着。
陈东来过来了,说道:“桂兰,你家这大狼狗对我这么恨啊?跟你爸一个德行,就见不得我跟你在一起。”
肖桂兰说道:“那你为啥不多巴结一下大狼狗啊?以后有了好吃的,就多给它吃一点。”
陈东来说道:“桂兰,别让它叫了,再叫你爸就该来了。”
肖桂兰也很着急,说道:“哦,还剩下几条鱼,把鱼给大狼狗吃了,也许它就不咬了。”
陈东来有点舍不得,说道:“这鱼是专门给你吃的,是我的一片心意啊,给大狼狗吃了,我舍不得。”
肖桂兰说道:“都到啥时候了,还这么讲究?以后再给我捉几条补上。”
肖桂兰过去取了那几条鱼,打开一条门缝,扔了出去,大狼狗有了好吃的,就停下不在叫了,陈东来和肖桂兰都长出了一口气,还没等两人回到床边,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肖桂兰指指床底下,等陈东来钻进去后,对着门口说道:“谁啊?”
肖石头在外边说道:“桂兰,是我,我听见大狼狗叫的厉害,就过来看看,你给我把门打开。”
肖桂兰有点慌乱,说道:“哦,我已经睡了,有啥事明天再说吧。”
肖石头说道:“我是你爸,你怕啥啊?快起来给我开门。”
肖桂兰说道:“你是我爸也不行,有啥事到明天再说,你回去吧。”
肖石头敲了几下门,说道:“到了明天就来不及了,就今晚上,赶快起来给我开门。”
肖桂兰怕了起来,肖石头执意要进来,她在硬扛着不让进来,更会引起肖石头的怀疑,手心里的汗都出来了。
就在肖桂兰和陈东来不知所措的时候,听见高小翠房间里一声尖叫,门外的肖石头急忙向高小翠的房间走去。
肖桂兰听到肖石头离开的声音,急忙把陈东来从床底下拉了出来,说道:“陈东来,我爸走了,估计一会他还要来的,你赶快从地道回去,小心一点,别让他看到了。”
陈东来苦笑一下说道:“桂兰,咱们啥时候能结束这样的日子啊?”
肖桂兰把他推到了门口,说道:“会结束的,快走吧。”
陈东来出了肖桂兰房间门,到了后院的地道口,钻了进去,肖桂兰望着陈东来离开了,才长出了一口气,回到房间里,关上了房门。
刚才高小翠在房间里尖叫了一声,引开了肖石头,肖石头怕高小翠有事,急忙到了高小翠房间门口。
肖石头问道:“小翠,发生啥事了?”
高小翠惊慌地说道:“我,我房间里有东西。”
肖石头着急起来,他一直担心肖桂兰房间里有人,没想到高小翠的房间里也有人,他过去使劲撞着门,没有撞开,就叫道:“小翠,你别害怕,爸来了,你快把门打开。”
高小翠打开了房门,屋里的油灯还没点亮,一片漆黑,肖石头正好撞到了高小翠身上,还以为是屋里的男人要逃跑了,一把抱住了她。
高小翠又一声尖叫,挣扎了起来,肖石头知道自己抱错人了,急忙放开了手。
高小翠说道:“爸,你这是干啥啊?”
肖石头急忙说道:“我还以为……咳,别说了,快把油灯点着。”
高小翠把油灯点着了,肖石头看清高小翠穿着小背心,底下穿着小裤头,身体大部分都露在外边了,白花花的,眼睛有点热了,屋里除了高小翠外,没有其他人了,肖石头就有点奇怪。
肖石头端着油灯,在床底下看了一下,床底下空荡荡的没人,不解地说道:“小翠,你刚才喊啥呢?”
高小翠装出害怕的样子说道:“我,我房间里有东西,吓死我了。”
肖石头说道:“没有啊?难道他有七十二变,变作蚊子飞走了?”
高小翠说道:“不是人,是一只小老鼠,刚才上了我的床了,毛茸茸的,吓死我了。”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这么大的人了,还怕一只老鼠?你房间里有老鼠窝了,等肖虎回来,把老鼠窝堵住,老鼠就不会出来了,好了,我走了。”
肖石头出了高小翠的房门,高小翠得意一笑,刚才她这么故弄玄虚的,就是为了给肖桂兰那边打掩护,现在这么长时间了,估计着陈东来该走了,放下了心,注视着肖桂兰房间那边的动静。
肖石头到了肖桂兰房间门口,敲着门,今晚上他不进肖桂兰的房间里看一下,就放心不下,说道:“桂兰,快起来开门。”
肖桂兰这次不在违拗了,起来开了门,胳膊抱在胸前,不想让肖石头看到她的前胸,说道:“爸,你这是搞啥啊,深更半夜的不让人睡觉。”
肖石头进了门,四下看了一下,说道:“哦,最近不太平,咱们木胡关有坏人了,我不放心你,就过来看看。”
肖桂兰跟在肖石头身后,肖石头打开了柜子看了一下,又到了床底下看了一下,这才放心了,说道:“好了,爸检查过了就放心了,放心睡吧,晚上睡灵醒点,要是有啥动静,你就像你嫂子那样使劲叫,我就来了。”
肖桂兰说道:“爸,咱们家有你和大狼狗,谁在胆大,也不敢来咱们家啊,一天就爱自己吓自己。”
肖石头出了肖桂兰房门,看到了大狼狗,说道:“以后有事了你再叫,别有事没事你都叫,那还不把我折腾死了?”
高小翠一看到肖石头走了,到了肖桂兰房间门口,看到她要关门,急忙说道:“桂兰,你等一下。”
高小翠进了房间,笑着说道:“桂兰,刚才我掩护了你,你该咋样谢我?”
肖桂兰也笑着说道:“刚才我都要吓死了,要不是你叫那一声,咱爸非发现东来不可,嫂子,我真该好好谢你才对。”
高小翠说道:“东来走了吧?”
肖桂兰说道:“已经走了,今天坏事就坏在了大狼狗身上,亏我一天对它那么好的,一点都不知道帮我的忙。”
高小翠笑嘻嘻地说道:“谁让你在房子里吃好的,忘了大狼狗啊,不过有我帮忙,你就会有惊无险,化险为夷。”
肖桂兰说道:“今晚上算是对付过去了,以后再有这事,这办法就不能再用了,你说我们,每次都搞的这么紧张的,吓都把人吓死了,啥时候能像你和我哥那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就好了。”
高小翠抿嘴一笑,说道:“那你们就结婚吧,结了婚就可以光明正大睡在一起了。”
肖桂兰脸一红说道:“结婚啊?我还没想过这事,我跟高红军这事,就够我烦的,眼看着国庆节就要到了,每过一天,我的心就紧张一下,唉,做人咋这么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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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 如愿以偿
十几天后,公社让人捎话来,县上要开批斗会了,指明要红玉和孙喜娃参加,肖石头去把这事给红玉说了,让她第二天一早和孙喜娃一起去公社。
红玉一听同去的还有孙喜娃,心里惶恐起来,说道:“石头,你搞错了吧?我是特务,挨批斗没话说,可孙喜娃算啥啊?他为啥要跟着我一起去?”
肖石头说道:“他是流氓啊,你们一个特务,一个流氓,不批斗你们还能批斗我啊?废话少说,按时参加就行。”
肖石头通知完红玉,又去通知了孙喜娃,见到孙喜娃说道:“喜娃,后天县上要开批斗会,你和红玉明天就去公社报道,老实点,要是敢耍奸溜滑,只能罪加一等。”
孙喜娃满心欢喜地说道:“大队长,请你放心,我保证按时参加,不会让你为难的。”
肖石头看到孙喜娃这么高兴,不解地说道:“喜娃,你狗日把挨批斗当成光荣的事了?不过我告诫你,要是大会上让你交代,你千万别胡说,就说你没和小翠做那事,记住了吗?”
孙喜娃急忙说道:“记住了,本来就没有啊,我咋可能冤枉小翠呢。”
肖石头通知过了红玉和孙喜娃,一路上还在想着,这孙喜娃一直对红玉有意思,现在两人一起去县上挨批斗,就能在一起了,竟有点羡慕孙喜娃了。
红玉这次要去县城了,路上加上开会的时间,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这次去是和孙喜娃一起去的,她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孙喜娃一直想成为自己的同类,好跟着自己一起去开这样的会,他是如愿以偿了,自己有了伴,可是孙喜娃葫芦里卖的啥药她知道,千万别让他占了便宜就行。
陈东来知道了这件事,心里很难受,但是他没法改变,说道:“妈,你这次去了,要带点吃的东西,千万别像上次那样饿晕了。”
红玉说道:“我知道,我带点吃的东西。”
陈东来说道:“妈,我听说这次喜娃叔也去参加批斗会啊?有他在你身边,我就放心了。”
红玉说道:“我烦的就是他,他和高小翠那件事,就是想和我一起挨批斗,真搞不懂他。”
陈东来说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他这是喜欢你了啊,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他对你的一片痴情,妈,你别再折磨喜娃叔了。”
红玉叹口气说道:“东来,你不用劝我,我的心已经死了,我说过要给你爸守寡,就要说到做到。”
陈东来说道:“我爸是希望你能过得幸福,要是知道你为他守寡,也不会愿意的。”
红玉说道:“不说这事了,我要去忙了。”
红玉烙了一个锅盔馍,切成了小块,自己包了几块准备带着路上吃,给陈东来留了一点,她转过身,陈东来就把红玉留给自己的几块馍,一起塞进了红玉的那个包里。
陈东来说道:“妈,明天一大早就要赶到葛柳镇去,你和喜娃叔准备啥时候走啊?”
红玉说道:“后半夜就要走,我走我的,他走他的,这样能好点。”
陈东来说道:“妈,路上那么黑的,两边又是山林,万一出来一个坏人你咋办?我以前和桂兰从洛东回来,还遇到过狼呢,有了喜娃叔陪着你,我就不担心了,妈,我这就去找喜娃叔,跟他说一下时间,让他在路口等着你。”
红玉说道:“不要,你别多事。”
陈东来说道:“妈,啥不要不要的,好了,就这么办了。”
陈东来去了孙喜娃家,找到了孙喜娃,孙喜娃正乐的屁颠屁颠的,好像不知道挨批斗是多丢脸多受罪的事,想着只要能和红玉一起去就行,陈东来看到他就说道:“喜娃叔,啥事把你高兴成这样啊?”
孙喜娃一直对陈东来心怀忌惮,收起高兴劲说道:“我,也没啥高兴的,明天要去洛东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洛东呢,所以我才高兴。”
陈东来说道:“喜娃叔,你心里想的啥,难道我不知道吗?到现在你还瞒我?你老是说,兴许我还能帮上你。”
孙喜娃急忙说道:“东来,你千万别误会啊,我以前是想过你妈,可你妈她不同意,我也就不想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妈有啥想法的。”
陈东来说道:“你对我妈没想法?你再说这话就是欠收拾,你没事了就往我家跑,给不少人说你喜欢我妈,现在反过来说对我妈没想法?你说这话要是让我妈听到了,她该有多伤心啊?”
孙喜娃搞不清陈东来的意思,茫然地说道:“东来,我不知道咋样说才好啊,对你妈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难为我死了。”
陈东来说道:“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就行,别藏着掖着的。你心里是咋想的?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妈?”
孙喜娃看着陈东来的表情,看他一会生气,一会又对自己和颜悦色,拿不准陈东来是要自己喜欢他妈,还是不喜欢他妈,自己万一回答错了,说不定会挨上陈东来一顿拳脚。
不过孙喜娃想到,自己今天要是回答了不喜欢红玉,那以后也许连陈东来这一关都过不了,为了红玉,就是让陈东来打一顿又有啥了?自己为了能和红玉搞成同类,还不是处心积虑干了坏事,最后让肖虎痛打了一顿?
孙喜娃一想到这,拿定了主意,说道:“东来,那我就说了,我说过了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过我一定要说出我的心里话。”
陈东来盯着孙喜娃,说道:“说啊,说的不对,我就要练练拳脚了。”
孙喜娃鼓起勇气说道:“我,我喜欢你妈,我做梦都想和她在一起,东来,我说完了,你打我吧。”
陈东来并没有动手,说道:“喜娃叔,你既然喜欢我妈,就要好好照顾她,保护她,千万不能再让她受苦了,你要是能做到这一点,我相信我妈会改变主意的,我也会帮你忙的。”
孙喜娃高兴地说道:“要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东来,谢谢你不打我,以后我要是跟你妈的事成了,你要啥我给你啥。”
陈东来说道:“别说大话了,以后能好好对我妈就行,这次你和我妈一起去洛东,你要给我保证,你要把我妈一根头发不少带回来,要是她少根头发,你就要少条胳膊,记住了吗?”
孙喜娃急忙说道:“你放心,我就是掉了头,都不会让你妈少根头发的。”
陈东来说道:“那好,我妈到了后半夜就要走了,到时候你在去葛柳镇的路口上等着我妈,我把我妈托付给你了。”
孙喜娃高兴地说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妈的。”
到了这天晚上的后半夜,红玉点亮了油灯,悄悄起来了,穿好了衣服,洗过脸,然后拿着装锅盔馍的包,望了一眼陈东来那边,陈东来睡的正香,就吹熄了油灯打开门出去。
红玉摸黑穿过了街道,来到了孙喜娃家门口,看到孙喜娃家里一片漆黑,想着他还没有醒过来,抬起手准备敲门,手在空中停了一下,那只手垂了下来,转身离开了孙喜娃家。
红玉现在还有顾虑,自己不能对孙喜娃太好了,要是对他太好,孙喜娃就会误会自己喜欢上了他,那她想摆脱掉孙喜娃就太难了,不就是走夜路吗?没啥可怕的,自己先去葛柳镇再说。
红玉出了街道,到了去葛柳镇的路口,没提防脚底下有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把自己绊了一跤,正好倒在了那个东西上,这才发现身下是一个人,她看不清地上这人是谁,想着是一个死人,当下尖叫了一声爬了起来。
这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红玉,你别怕啊,我是孙喜娃,早早就在这里等你了,你不来,我就睡在路上,想着你来了就能看到我了。”
红玉镇定下来,捂着砰砰乱跳的左胸,说道:“喜娃,我真把你当成死人了,你多时来的啊?”
孙喜娃说道:“我在这里都睡了一觉了,怕你悄悄走了,就早早来这里等你,还好,等住你了。”
红玉看到孙喜娃这样,鼻子一酸,说道:“你傻啊,我走了就走了,你早早来这里等,还躺在路上睡觉,要是来一辆车,那还不把你轧死了。”
孙喜娃一笑说道:“没事,我命大,就是我想死,阎王爷都不收我呢,好了,咱们走吧。”
红玉和孙喜娃上了路,现在有孙喜娃陪着,有了一点安全感,不用怕路上有坏人有狼了,可是她跟孙喜娃走在一起,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两人走了一段路,都没有说话,红玉不想说了,孙喜娃想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就默默地走着路。
孙喜娃鼓起勇气说道:“红玉,咱们还有好长的路要走,这样走下去闷死了,说点话吧。”
红玉哼了一声没有理他,扭着屁股走的很起劲。
孙喜娃说道:“红玉,走慢点吧,你这样急着走路,一会就没劲了,跟我说说话吧。”
红玉没好气地说道:“跟你没啥好说的,能让你跟我一起去葛柳镇,就很不错了,赶紧走吧,要是误了公社那帮人的时间,他们就该动手打人了。”
孙喜娃说道:“就是去晚了,我也不会让他们打你的,我已经给东来保证过了,要你不少一根头发从洛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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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 流氓犯
红玉惊讶地说道:“东来找你了?他都给你说啥了?”
孙喜娃嗫嚅着说道:“他说,他说,要我好好照顾你,保护你,千万不能再让你受苦了。”
红玉心里一乱,说道:“小娃的话,当不了真,你别听他胡说,再说,这事要我自己拿主意,我的意思你知道,我也不想重复了。”
孙喜娃有点着急,说道:“红玉,人家像你这年龄的女人,一个个都离不开了男人了,可你却跟人不一样,非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你是身体有病,还是脑子有病啊?”
红玉说道:“我的身体脑子都有病,你既然知道我有病,不喜欢这事,以后就别跟我说疯话。”
孙喜娃气恼地说道:“你心里就是一块冰,我都要把你这块冰暖化了,我就不信你不要男人了。”
红玉不说话了,向前走去,孙喜娃急忙跟上了她。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生气了吗?”
红玉哼了一声也不回答,只顾走路,孙喜娃无奈叹口气,跟上她一起往前走去。
在距离葛柳镇还有十里路的时候,东边的天上泛出了鱼肚白,四周变得灰蒙蒙的,天马上就要亮了。
孙喜娃说道:“红玉,我们一口气走了这么多路,我都受不了了,咱们坐下来歇会吧。”
红玉停下了,站在了一边,孙喜娃看到旁边有一块石头,殷勤地把石头端了过来,放在了红玉身后,还用袖子擦了一下。
孙喜娃笑笑说道:“红玉,坐下,让腿歇着。”
红玉坐下了,歪着头看着一边,拿出一块馍,掐了一块吃了起来,一回头看到孙喜娃看着她,就拿出一块馍给了孙喜娃,孙喜娃急忙接过去吃着。
孙喜娃憨憨地笑着说道:“红玉,你烙的这馍真好吃,以后要是能常吃上就好了。”
红玉板着脸说道:“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快吃吧,吃完了就上路。”
孙喜娃往红玉身边凑了凑,说道:“红玉,现在要是路上有人,会不会把我们当成一对啊?”
红玉说道:“你再胡说,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
孙喜娃笑着说道:“我这人胡说惯了,要是不胡说两句,嘴巴就痒痒,我说我的,你就当我放屁。”
红玉吃了几口馍,站了起来,然后就向前走去,孙喜娃急忙跟了上去。
一个多小时后,红玉和孙喜娃来到了公社大门口了,红玉停了下来,说道:“孙喜娃,我在这等着,你进去找一下公社的人,说我们来了。”
孙喜娃答应了一声,走了公社大院,看到一个民兵说道:“同志,我是木胡关的孙喜娃,我和红玉已经来了,啥时候去洛东啊?”
那个民兵说道:“你就是那个流氓犯啊?你们来的还挺积极的啊,在那等着,到了走的时候就去叫你们。”
孙喜娃到了大门口,回到了红玉身边,说道:“红玉,我已经跟里面的人说过了,他们走的时候找我们。”
红玉到了这里,想起上次去洛东的时候,借过罗志林五块钱,虽然罗志林说是送给她的,但她不能无缘无故要人家的钱,自己今天带钱着,就想去给罗志林把钱还了。
红玉说道:“喜娃,你在这等着,我去办点事。”
孙喜娃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红玉说道:“我去上厕所你也跟着去啊?好好待在这。”
红玉去了罗志林的食堂,食堂大门还没有开,红玉就去走食堂的后门,进了后门,就是罗志林的房间门口,上前敲了敲门。
罗志林还在床上睡着,说道:“谁啊?把我好梦吵醒了。”
红玉说道:“罗大哥,我是红玉。”
房间门开了,罗志林光着上身,穿着大裤头站在门里,笑着说道:“是红玉啊,快进来。”
红玉没有进去,罗志林很快穿好了衣服裤子,红玉才走了进去,说道:“罗大哥,谢谢你上次借钱给我,我今天路过你这,顺便给你还钱的。”
罗志林急忙说道:“红玉,我说过,那钱是送给你的,不要你还的,你要说还钱就太见外了。”
红玉从口袋里拿出五块钱,说道:“你帮了我,我已经很感谢你了,咋能白要你的钱呢?你要不收下这钱,我真生气了。”
罗志林推让着说道:“红玉,我是男人,说话就要算数,这钱我坚决不能要,你要是这样,心里就没有我这个大哥。”
两人一个要给,一个不要,来来回回推让着,罗志林的手就碰到了红玉的前胸,两人急忙松开了手,钱也掉在了地上。
红玉红着脸说道:“罗大哥,你忙吧,我还有事要走了。”
罗志林说道:“红玉,你这人真犟,好好,我这次收下,以后你有了难处就来找我。”
红玉离开了罗志林房间,看到孙喜娃站在罗志林窗下,不高兴起来,也没理他,匆匆走到了公社门口停下。
孙喜娃跟了过来,带着醋意说道:“红玉,你和那个姓罗的啥关系啊?他为啥要白给你钱?是不是他占过你便宜了?”
红玉白了他一眼,说道:“无聊。”
孙喜娃眼神黯淡下来,说道:“要是你自愿的,我没话可说,要是他强迫你的,我就跟他没完。”
红玉说道:“我的事要你管吗?你把你自己管好就行。”
孙喜娃说道:“不行,我答应过东来,你不能少一根头发,刚才你在他房间里,两人拉拉扯扯的,有没有把头发弄掉啊?你要少了一根头发,我就要少一条胳膊,我咋能不管你呢?”
红玉说道:“你就别乱猜了,我都不能答应你,还能答应他啊?简直是猪脑子。”
孙喜娃嘿嘿笑着,说道:“没答应他就好,我就知道你是正经人,不会跟别人乱搞的。”
一辆马拉车停在了公社大门口,红玉猜到公社就是用这辆马拉车送她和孙喜娃去洛东的,没过多久,孙向东和大黄牙扛着步枪出来了。
孙向东说道:“红玉,孙喜娃,赶快上马车,今天是我们两个押送你们去,在路上规矩点,要不然我的枪子不长眼。”
孙喜娃说道:“小兄弟,你放心吧,我们能从木胡关赶来,就没打算要逃,保证让你省心。”
孙向东说道:“还算你识相,上车。”
红玉和孙喜娃上了车厢,孙向东和大黄牙也上去了,孙向东招呼了一声,赶车的人甩了一下皮鞭,那匹马就拉着马车走开了。
红玉在马车上摇晃着,孙喜娃向红玉身边凑了凑,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这样红玉就能好受一点了。
孙向东看出来这两人还挺温馨的,笑笑说道:“流氓犯,你耍流氓你不看看对象,肖虎的女人你都敢碰,那不是头枕在茅坑沿上,找死吗?你要是耍流氓耍上了这个女特务,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啊?”
孙喜娃说道:“怪高小翠运气不好,在我想女人的时候,她偏偏出现在我面前,我管她谁的女人,只要是女人就行。”
红玉说道:“喜娃,嘴巴夹紧。”
孙向东说道:“红玉,你忘了你啥身份啊?还敢吆五喝六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敢批斗你。”
红玉说道:“你要敢这样,我就去告你。”
孙向东生气了,说道:“吆呵,你跟我较上劲了?那我就让你看看,我今天敢不敢动你。”
大黄牙坐在一边笑着说道:“我猜你不敢,你要是敢动红玉,我输你一包香烟。”
孙向东说道:“红玉,你现在是特务啊,动了你还不是白动了?不过你嘴巴甜点,温柔一点,给我们笑笑,我们就不会让你吃苦,咋样啊?”
红玉把脸移到了一边,不去看孙向东。
孙向东脸色难看了起来,说道:“红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还敢这样对我?你把我惹急了,我就打死你,上头问起来,我就说你逃跑。”
孙喜娃挪了一下身,挡在了孙向东和红玉中间,瞪视着孙向东说道:“小兄弟,你要再对红玉胡说八道,我就收拾你了,我连肖虎的女人都敢耍,把你当成毛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到沟里去?”
孙向东这下老实了,说道:“流氓犯,你还跟我耗上了啊?去了洛东,自然有人收拾你们。”
红玉拉了一下孙喜娃,说道:“喜娃,别跟他说了,好好的。”
到了中午的时候,这辆马车到了洛东,洛东的墙上树上到处贴着标语,插着红旗,高音喇叭也在声讨着谁谁打倒谁谁,要将革命进行到底等等,孙向东指挥着车夫,一直把马拉车赶进了县委大门口。
孙向东几个人从马拉车上下来,和大黄牙带着红玉孙喜娃进了县委大院,把他们两个交给了县委里的民兵,孙向东和大黄牙算是交差了,孙向东家在洛东,趁这机会回去跟老婆亲热一下,撂下大黄牙就回家去了。
大会在明天召开,红玉和孙喜娃要在这里待一晚上,住的地方在县委后院,搭了两个临时的帐篷,两个帐篷紧挨着,一个住男的,一个住女的。这里还有其他地方来挨批斗的人,有男有女,红玉和孙喜娃被带进来后,两人就分开了,孙喜娃心里不愿意,可也没一点办法。
还好,到了晚上的时候,县委大院给这些挨批斗的人供应了一顿晚饭,豆腐熬萝卜,外带一个杠子馍,在吃饭的时候,孙喜娃看到了红玉,红玉那样子好像在找他,他端着饭碗急忙向红玉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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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 赌一把
孙喜娃到了红玉跟前,先是嘻嘻笑了两声,说道:“红玉,看见了你就好,刚才看不到你,我的心里空荡荡的,就怕你出意外。”
红玉说道:“我会有啥意外啊?你一个馍不够吧?正好我吃不了,我自己来也带着馍,这馍给你吧。”
孙喜娃去接馍的时候,在红玉的手上抓了一下,红玉慌乱起来,看了一下四周,没人注意他们,这才放心了。
红玉压低声音说道:“你摸了一下我手,你就肥了啊?看你没出息的样子,我好心好意给你吃的,你手还这么贱,早知道把馍喂了狗去。”
孙喜娃一笑说道:“你才舍不得呢,红玉,今晚上我们就见不上面了啊,我真想让他们把我们关在一起。”
红玉说道:“胡说八道,我一个女的,能跟你这流氓犯关在一起吗?别胡思乱想了,吃完了就回你睡觉的地方去。”
孙喜娃说道:“红玉,咱们住的地方,就隔着薄薄的帆布帐篷,今晚上你靠着里边睡,我也靠着里边睡,咱们就挨的近一点了。”
红玉说道:“你想干吗?到了这里还不老实,我才不会答应你呢,好了,不跟你说了。”
这时有一个背枪的民兵过来,红玉起身离开了那儿,孙喜娃也站起来走了。
到了晚上,孙喜娃先占了靠女人帐篷的那个位置,还有五个男人也不跟他争,他们在一起互相谝着女人,说起这次来批斗的那几个女人,那个模样亲,那一个**大,还给她们排了名次,红玉理所应当当了第一。
孙喜娃挨着帐篷靠里的位置睡下,他在想着如果红玉听了他的话,也会靠着帐篷的里边,他们就能挨在一起了,他听见了隔壁有女人躺下的声音,但是不能确定是不是红玉,心里激动起来。
孙喜娃现在还不敢声张,他这边的那几个男人还有两个没有睡着,自己在对那边的女人有啥动作,让这两个人发现了,他们肯定会向上边反映的,都还想争取立功宽大,再说,他也不敢肯定隔壁的女人就是红玉,万一是别的女人,声张起来,他照样有麻烦。
就这样睡了一会,孙喜娃这边的男人都睡着了,还有一个发出打雷一样的鼾声,孙喜娃侧过身,面向帆布墙那边,只要自己一伸手,就能摸到隔壁的女人了,为此他兴奋了起来。
孙喜娃打定主意,要赌一把了,他要赌帆布墙那边的就是红玉,自己要是伸出手过去,如果是红玉,她就不会声张,毕竟这么多年,他帮了红玉那么多,就是生气了,现在也不会声张。
孙喜娃伸出一只手,像蛇一样慢慢穿过帆布墙下边,到了隔壁的帐篷内,他的手触摸到一个软软的身体,紧接着,他的手让那个女人给掐了一下,孙喜娃吓了一跳,就怕隔壁那个女人声张,还好,那个女人只是掐了他一下,再没其他的反应。
孙喜娃渐渐放下心来,等了一会,又把那只手伸了过去,这次他是直奔那个女人胸膛,想着自己要是运气好的话,就能抓上她的前胸了,这样能抓着她的前胸睡一晚上,这次来洛东就算没白来。
孙喜娃的手刚到了她的胸膛上,就让隔壁女人的两只手给抓住了,死死抓着他不让他的手下落,两人在较着劲,都能听到对方呼呼的喘气声了。
孙喜娃已经确定了隔壁的女人是红玉了,要是别的女人,现在早声张开了,孙喜娃心里兴奋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薇薇颤抖着。
孙喜娃压低声音,小声说道:“红玉,你快松开手。”
那边的正是红玉,赌气说道:“我不,你把手拿走。”
孙喜娃想到,既然红玉答应了自己,靠着帐篷里边睡,证明她心里有自己了,要不然会那么听自己话的,所以他胆子就大了起来。
孙喜娃说道:“你先松开手。”
那边红玉说道:“喜娃,你要在这样,我就喊了。”
孙喜娃说道:“你不敢喊,你要是喊了,咱们明天开完会都回不了木胡关了,说不定真会让他们抓进监狱里去。”
红玉气恼地说道:“那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孙喜娃说道:“我这是爱你,我为了你啥都不顾了,你都不肯奖赏我一下啊,红玉,你把我手松开。”
红玉说道:“我不需要你爱,我自己爱自己就够了。”
孙喜娃说道:“那不行,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来爱的,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剜出来让你看,别再折磨我了,你就让我摸一下,我晚上就能睡着了。”
红玉低下头,对着孙喜娃的手咬了一下,孙喜娃手疼了起来,可是他还不敢喊出来,咬着牙忍着,红玉咬完了,手也放开了,轻轻叹了一口气,孙喜娃的那只手恢复了自由,也顾不上疼了,急忙捂在了红玉的胸膛上。
孙喜娃这边美滋滋的,享受着那份绵软,可是红玉那边心里乱极了,她想不到今晚上会出现这种事,孙喜娃要让她靠着里边睡的时候,她犹豫过,不想那样,可是到了睡觉的时候,她还是鬼使神差抢先睡在了那里,睡下后,她的心就砰砰乱跳起来。
当孙喜娃的手伸过来,要到她前胸的时候,红玉都要吓死了,两只手紧紧抓着他那只手,死活不放手,她明白,只要自己一放手,就等于向孙喜娃敞开了大门,以后她就再也不能过清静的日子了。
最后她想起了这么多年来,孙喜娃一直在默默帮着自己,要不是他,她和陈富贵很难挺过来,他和高小翠那件事,也是为了能来陪自己受苦,她又于心不忍起来,心情复杂的咬了孙喜娃的手,然后就放弃了抵抗了。
孙喜娃的手很老实捂在了红玉的胸膛上,红玉的那颗心要蹦出来一样,不由自己兴奋起来,她一直把自己的感情和身体包的严严实实的,可今晚上,在孙喜娃的撩拨下,她被撕开了。
孙喜娃的手开始还算老实,只是安静地捂在那里,过了一会,就轻轻动了起来,遇到这样的好东西,不想让他动,也太难为他了。
红玉的手压在了孙喜娃的手背上,小声说道:“喜娃,安静一点,要不然你连这都没有了。”
孙喜娃手安静了下来,说道:“我听你的,只要你能让我的手摸上,我都高兴死了。”
红玉说道:“你知道就好。”
孙喜娃说道:“红玉,等回到了木胡关,我就找媒人,把咱们的事办了,咱们就能光明正大睡在一起了。”
红玉急忙说道:“不行,我还没考虑要嫁给你呢。”
孙喜娃说道:“你都答应让我摸了,已经同意我了,为啥不肯嫁给我呢?”
红玉说道:“让你摸和嫁给你,这是两回事,我现在让你摸,以后就不会让你摸了,你要知足。”
孙喜娃气恼地说道:“这是为啥啊?你都让我摸了,肯定是喜欢我了啊,红玉,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红玉把孙喜娃的手取了下来,说道:“喜娃,我说过不能嫁你就不能嫁你,你要得寸进尺,现在就不让你摸了。”
孙喜娃懊恼地说道:“我哪一天就会让你害死了,好好,我不说了,你让我再摸摸。”
红玉刚才让孙喜娃摸的难受起来,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转过身背对着孙喜娃那边,说道:“明天要批斗我们呢,不养足精神咋能撑下来啊?我要睡了,你别打搅我。”
孙喜娃那边心里像着了一团火一样,现在烧的旺了,要想让那团火熄灭,也不容易,央求着说道:“红玉,求你了,过了今晚,就没这好机会了,你转过身来,让我再摸摸吧。”
红玉不理他,把胳膊抱在胸前要睡觉了,孙喜娃现在难受,她也不好受,有时候女人难受起来比男人还厉害,可红玉硬生生忍了下来,她知道现在的处境,知道自己的身份,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了。
孙喜娃没办法,只得去了外边,对着一棵树跟撒了一泡尿,才把身上的火给浇灭了,回到了帐篷,在自己的位置重新躺了下来,面向着红玉那边,一会欢喜,一会郁闷,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帐篷里的人都起来了,红玉去了厕所,厕所里的池子不够,她等在那,等一个女人方便完了,她才过去蹲了,出了厕所门,看到孙喜娃也从厕所里出来,孙喜娃还对她笑了一下,红玉急忙低下头走了。
这些人吃过东西后,几个民兵过来看住了他们,怕他们逃走,几个人拿着大牌子给这些人挂上。
孙喜娃一看别的人胸前都挂着大牌子,一个女人的胸前还挂着一只烂鞋,自己没有牌子,急忙叫道:“他们都有牌子,我为啥没有啊?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啊?”
一个民兵说道:“你犯的啥罪?”
孙喜娃说道:“流氓罪。”
那个民兵说道:“一看你就像一个流氓,等一会给你补一个牌子,傻帽。”
不一会,那个民兵过来给孙喜娃挂上了牌子,孙喜娃看着自己和其他人一样了,这才笑了。
大院里的人忙活了起来,进进出出的,不一会,大院里开进来一辆卡车,这几个民兵让这些受批斗的人上车。
卡车司机叫李二贵,几个月前红玉去洛东,半路上坐过他的车,看到了红玉,愣了一下,说道:“红玉,你犯了啥错,要让他们批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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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 是我害了你
红玉在这里遇到李二贵,有点难为情,说道:“大兄弟,是你啊,我,他们说我是特务,要批斗我,没想到今天还能坐上你的车啊。”
李二贵有点气愤,说道:“他们这些人疯了啊,咋能说你是特务呢?简直像混眼狗一样乱咬人。”
红玉急忙说道:“大兄弟,千万别乱说,要让他们听到了,那就麻烦了,今天能见到你,还能坐上你的车,你姐我就很高兴了。”
这些人被民兵押上了车,李二贵开动了卡车,卡车在县城两条大街转了一圈,然后到了会场,会场设在了洛东中学的大操场,学校操场到处插着红旗,贴着标语,四个角挂着大喇叭,已经有好多群众涌进了会场。
红玉以前在葛柳镇开过批斗会,那次参加大会的社员少,没这么大的场面,心里就惶恐起来。
孙喜娃凑在了红玉身边说道:“红玉,我要是不跟着你来,就见不上这么大的世面了,这一辈子能上这会场,也知足了。”
红玉小声说道:“你傻啊,这是开批斗会,批斗的是我们,还把你高兴的,你当吃酒席啊。”
孙喜娃一笑说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吃酒席也好,挨批斗也好,我都高兴。”
会场的一边,搭起了一个一人多高的主席台,两边和后边用篾席围着,上边挂着一条横幅,写着洛东县社员群众批斗大会,卡车在主席台旁边停下了,那些民兵押着红玉这些人下了车,然后等在了一边。
会场的人越来越多了,或站或坐找好了自己的位置,一些小年轻在人群里穿梭,要是遇到长得好的女娃,就借势挤一下,那些女娃也不敢乱喊。
两辆吉普车开进了会场,一辆吉普车在主席台前停下,高福海下了车,在几人的陪同下,登上了主席台,主持人让大家肃静,接着让民兵带着挨批斗的人,上了主席台的前边。
另一辆吉普车也停了下来,夏炳章从车里下来,胸前也挂着一块牌子,上边写着大特务夏炳章字样,身后跟着两个持枪的民兵。
孙喜娃想抬起头,看一下会场下边,一个民兵过来在他腿上踢了一脚,按住了他的头,孙喜娃用余光看到其余的人都低着头,他也低下了头,尽量和大家保持一致。
接下来,就有人念材料了,第一个就是红玉的,说她当初丧失了革命立场,甘当敌人玩物,与人民为敌,解放后,潜伏了下来,在木胡关开起了野店,作为特务的联络点。
接下来,念的是夏炳章的材料,说他中了女特务红玉的美人计,最终被红玉拉下了水,一直以领导身份作掩护,多次放跑女特务孔丽萍,经常和特务勾结,意图搞破坏活动。
红玉在台上一直低着头,在听到念自己材料的时候,心情还很平静,但是听到了夏炳章三个字,她就激动起来了,夏炳章也让他们诬陷为特务了?那以前听到夏炳章的消息都是假的啊?这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才害了夏炳章。
红玉心里充满了对夏炳章的思念和愧疚,转过头去看一边的夏炳章,夏炳章头发很乱,也没刮胡子,眼前这个夏炳章,很难让红玉和以前的夏炳章对上号,可他千真万确就是夏炳章。
红玉在心里默默叫着:“炳章,你受苦了,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你恨我,你打我,你打我骂我,我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她在回头看夏炳章的时候,正好夏炳章也在看她,两个人目光相对,红玉看到夏炳章眼神里对自己的爱怜,一颗心都要碎了,鼻子一酸,眼眶了蓄满了眼泪,轻轻叫了一声:“炳章……”
夏炳章对她轻轻摇摇头,接着低下头去。
红玉知道现在在台上,正在接受批斗,不可能流露更多的感情,只能把眼泪憋了回去,后来念其他人的材料,以及最后高福海的讲话,红玉一句都没听进去,等待着批斗会结束。
大会结束后,红玉就向夏炳章身边凑了过去,含着眼泪说道:“炳章,他们把你关在哪里了?我在那儿才能找到你?”
夏炳章也向红玉走了过来,说道:“红玉,让你受苦了,我是男人,他们斗不跨我的,你一定要坚强一点,一定要活下去。”
红玉脸上流着眼泪,带着微笑说道:“你放心,我会活下去的,炳章,你快告诉我你在哪儿啊?我要去找你。”
这时候,两个民兵过来,推搡着夏炳章,一个说道:“夏炳章,你到现在还不老实啊?还要找机会跟红玉接头,你这样只能罪加一等,赶快走。”
夏炳章被那两个如狼似虎的民兵带走了,红玉向前扑着,还想知道夏炳章关押的地方,可是夏炳章被带进了吉普车,她只看到了夏炳章转身给她的一个微笑,那辆吉普车走远了,红玉还呆呆地站在那儿。
孙喜娃的目光暗淡了下来,他从刚才红玉和夏炳章的几句话里,已经看出来,红玉喜欢的人是夏炳章,他以前听说过夏炳章和红玉有过一腿,但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今天他相信了。
孙喜娃伤心地说道:“红玉,他走远了,咱们也走吧。”
会场的人们散去了,红玉这些人开完了批斗会,民兵就不管他们了,红玉两条腿软的像面条一样,艰难地向学校外走去,孙喜娃不紧不慢地跟着她,怕她有了意外。
两人到了大街上,红玉还在漫无目的地走着,她的脑海里现在全是夏炳章,想着和他在一起的那些事,想着和他见的第一面,那时候,夏炳章昏迷不醒,醒过来就抓着她的手,把她叫叶子,那炽热的目光,把她的身体都能融化了。
孙喜娃很担心红玉,说道:“红玉,这条路不是咱们回去的路,你跟我回去吧。”
红玉呆呆地说道:“我不回去,我要去找夏炳章,你别跟着我了,你一个人回去吧。”
孙喜娃急忙说道:“那不行,现在夏炳章被带走了,你到哪儿去找他?你要找夏炳章,以后打听出了关押他的地方,我陪你一起去找,你现在先跟我回去。”
红玉神经质地说道:“不,我不回去,我要去找夏炳章,要打听他在哪儿,喜娃,你别跟着我。”
孙喜娃说道:“我给东来答应过,一定要带你回去,还不能少了一根头发,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红玉说道:“喜娃,你这是何苦啊?咱们是没希望的,我不可能嫁给你,我的心里从来没有你,你别烦了我好不好?”
孙喜娃伤心地说道:“就是你不喜欢我,不嫁给我,那也没关系,我跟你一起来的洛东,我就要带着你一起回木胡关。”
红玉说道:“我现在就去打听夏炳章的事,你爱跟就跟着,不爱跟就一个人回去。”
红玉最后到了夏炳章家门口,回头一看孙喜娃还跟在后边,就不管他了,上去敲了敲门,夏荷打开门,两眼通红站在门后,一看到红玉,哭着扑进了她的怀里。
今天的批斗大会,夏荷也去了,看到了红玉和夏炳章都站在抬手接受批斗,她当时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好不容易捱到了大会结束,想去跟夏炳章说几句话,可是还没等她走到夏炳章身边,夏炳章就让人带走了。
夏荷伤心地说道:“阿姨,咋能是这样啊?你是特务,我二爸也是特务,我不相信你们会是特务。”
红玉也很伤心,说道:“夏荷,我们都不是特务,是那些人陷害我们的,只要你相信我们不是就行了。”
红玉跟着夏荷到了屋里,两人坐下,红玉说道:“夏荷,你也是今天才知道了你二爸的事的?”
夏荷抽噎着说道:“我今天去学校里看开大会,没想到看到了你,也看到了我二爸,以前我一直以为我二爸调到外地工作去了,没想到会这样啊,难怪他一直没给我写信。”
红玉忧郁地说道:“你也不知道你二爸关在哪里啊?”
夏荷说道:“刘怀玉应该知道,我二爸出事后,她一直都没闪过面,我想她知道了我二爸的事,才这样做的。”
红玉说道:“刘怀玉住在啥地方?我想去找找她。”
夏荷说道:“我知道,我带你一起去。”
夏荷和红玉出了屋门,锁上房门,然后和红玉上了大街去找刘怀玉,孙喜娃就一直跟在她们身后。
夏荷发现了孙喜娃,说道:“阿姨,那个流氓犯一直在跟着咱们啊,我心里害怕。”
红玉说道:“别怕,他不是流氓犯,跟我一起从木胡关来的,有他在,还能给我们当保镖。”
红玉跟着夏荷,到了刘怀玉的住处,刘怀玉住在单位的宿舍,自从夏炳章出事后,她就一直住在这里,不想再和夏炳章有任何的关系了。
夏荷看到了刘怀玉,说道:“二娘,红玉阿姨来找你了。”
有半年时间没见刘怀玉,刘怀玉憔悴了很多,脸上没有原来那种少妇动人的光彩了。
红玉说道:“怀玉,你好啊,我想问问,夏炳章现在被关在哪儿?我想去找他。”
刘怀玉冷冷说道:“我和他早划清界限了,他的事和我没关系,我不会去关注他的事,他在哪儿,我咋能知道。”
红玉央求着说道:“怀玉,夏炳章现在过的很苦,我们之间还有误会,我想找他当面解释一下,求得他的原谅,怀玉,你知道他在哪儿,你就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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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 你能扛我就能扛
刘怀玉想了一下说道:“红玉,你真的想找他,我就告诉你,以前,他被关在摩云山林场的看守所里,今天开了批斗会,以后会关在那里我就不知道了。”
红玉喃喃地说道:“摩云山林场?我现在就去找他。”
红玉转身就走,夏荷急忙跟在了她的身后。
夏荷担心地说道:“阿姨,摩云山很远的,坐车都要几个小时,你走着去要走多长时间啊?再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二爸就在摩云山,等有了确切的消息,再去找他也不迟啊。”
红玉说道:“不管他在不在那儿,我都要去找找。”
孙喜娃过来说道:“红玉,你想去找夏炳章啊?你要去找,我陪你一起去找。”
红玉说道:“这事和你没关系,不需要你跟着我。”
孙喜娃说道:“那不行,你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不跟着你咋行呢?万一遇到啥意外,东来还不把我吃了啊?”
夏荷说道:“阿姨,你还是跟我这叔回去吧,等我打听到我二爸的准确地址,我就给你写信,到那时你再去找我二爸,你看咋样?”
孙喜娃急忙说道:“这个办法好,就这样办,红玉,咱们回木胡关吧。”
红玉叹息一声,悲戚地说道:“夏荷,你打听出了你二爸的消息,一定要快点写信告诉我。”
夏荷说道:“阿姨,你就放心吧,我也想尽快知道我二爸的消息,我想很快就会打听出来的。”
红玉和夏荷分了手,就和孙喜娃去了回木胡关的路口,等着马车。今天县城开大会,回这一路的人很多,那儿倒是有两辆马车,可是很快就坐满了。
孙喜娃着急了,想着要是让这辆马车离开,两人就要走着回葛柳镇木胡关,自己能受了,可红玉受不了,到了马车前拦住了马车。
孙喜娃叫道:“师傅,麻烦捎上我们,不然我们就回不了葛柳镇了。”
那个车夫说道:“你没看车厢里满了吗?等下趟吧。”
孙喜娃说道:“你这就是最后一趟了,哪还有下趟?必须把我们拉上,要不然都别想走。”
那个车夫经常跑这一路,也不怕孙喜娃,说道:“小子,你挺拽的啊,这不是找茬吗?你也不打听一下,我怕过谁啊?”
孙喜娃说道:“你厉害是吗?你上过今天大会的主席台吗?告诉你,老子就是上过主席台的流氓犯孙喜娃,你有本事咱们斗斗,我死都不怕,还怕你了?”
那个车夫一听这话怯了,口气软了下来,说道:“大哥,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只要你和这位嫂子能坐上,我拉你们。”
孙喜娃拉了红玉的手,挤进了车厢里,车厢的人知道了孙喜娃是今天批斗的流氓犯,给他们让出了地方,就这样,孙喜娃和红玉总算坐上了马车。
这辆马车是去葛柳镇的,在快到葛柳镇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没想到这时候车轴断了,一车的人都摔了下来,红玉摔在了地上,孙喜娃正好压在了红玉的身上。
车厢里的人都爬了起来,哎呦叫着,车夫喝住了那匹马,就过来给车厢里的人道歉,坐车的人不依不饶,嚷着让车夫送他们去卫生院看病,最后车夫求爷爷告奶奶,答应不收了车费,这些人刚才还都是瘸子跛子的,一听不要车费了,都站直了,向前走了。
红玉是真摔疼了,她的脚踝扭了一下,现在那只脚不敢着地,孙喜娃扶着她坐到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
孙喜娃关切地问道:“红玉,你的脚很疼是吧?”
红玉皱着眉忍着疼,说道:“我咋这么倒霉的,车上那么多人,就我的脚踝扭伤了,还有这么多的路,我咋样回去啊?”
孙喜娃说道:“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到了葛柳镇才能有办法,你先歇一下,我扶着你走。”
红玉说道:“麻烦你了。”
孙喜娃一笑说道:“这有啥,我当流氓,就是为了能来跟你开批斗会照顾你,现在能照顾你上了,我心里也高兴。”
红玉苦笑了一下:“真没出息,为了能来跟我开批斗会,费了多大的神啊,还让肖虎打了一顿,真不值。”
孙喜娃说道:“值,要不是我这么做,今天就不能跟你一起来,那你的脚扭伤了,谁来扶你啊?”
过了一会,红玉说道:“喜娃,我歇够了,咱们走吧。“
红玉主动把手递给了孙喜娃,孙喜娃拉着红玉白嫩的小手,心里一阵激动,心跳也快了。
红玉余光看到了孙喜娃的表情,说道:“喜娃,你心里想啥了?千万别胡思乱想,要不然我就不让你扶我了。”
孙喜娃急忙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胡思乱想,就是胡思乱想也不顶用,上次在我家,你一脚就把我踢成太监了。”
红玉愣了一下,想着他真要是成了那样,自己这祸就闯大了,以后就是孙喜娃有了合适的女人,都做不成那事了,心里惶恐起来,说道:“喜娃,你别吓我,你那东西真的不行了吗?”
孙喜娃说道:“真的不行了,自那晚以后,这东西还没起来过,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经常起来,按都按不住,唉,不起来就不起来,就是起来了也没啥用处。”
红玉忘了自己脚上的疼痛,担心起孙喜娃来了,说道:“喜娃,那晚上,我真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是你把我逼急了,你心里还恨我吧?”
孙喜娃一笑说道:“有啥恨的?这都怪我命不好,这辈子就不该我有女人,算了,不提他了。”
红玉变的心事重重起来,说道:“那昨晚上,你用手摸过我了,你那东西有没有反应啊?”
其实昨晚上孙喜娃已经有反应了,他说自己东西不行了,就是想吓吓红玉,勾勾红玉,看她这么担心自己那东西,心里很受用,说道:“心里想了,可是那东西还睡着。”
红玉着急地说道:“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啊,要是一直这样,那以后就麻烦了,连儿子都不会有了。”
孙喜娃一笑:“我连女人都没有,哪儿还会有儿子啊?下辈子吧,以后死了到了地下,我爸问起我,为啥给孙家断了香火,我还要怪他为啥死的早,不给我娶媳妇。”
红玉让逗笑了,说道:“到啥时候,你还有心开玩笑,等到了葛柳镇,去卫生院让医生看看,争取让你的东西正常。”
孙喜娃说道:“就是正常了,也没啥用处,还不如这样下去安宁。”
红玉说道:“你还真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啊?以后有了合适的女人,你就娶回家。”
孙喜娃说道:“你都看不上我,谁还能看上我啊?打光棍就打光棍,打光棍也死不了人。”
红玉说道:“我不许你打光棍,以后我一定要给你找一个女人。”
孙喜娃说道:“这就怪了,你自己都要守寡了,还一个劲地劝我找女人,那你为啥不找男人呢?”
红玉说道:“我是女人,好搞,没有男人照样能过下去,你是男人就不一样了,没有女人那还不难受的要碰墙啊?”
孙喜娃嘿嘿笑着,就在那晚上,他就给红玉说过,自己难受的要碰墙了,没想到红玉还记着这话,说道:“红玉,以后只要你能扛住,我就能扛住,我现在是半个男人了,有没有女人都一样,就是有了女人,那还不是把人家害了?你也不用那样怕我了。”
红玉看了一眼孙喜娃说道:“你都成这样了,昨晚上还那样猴急的?我就是答应了你,你也不行。”
孙喜娃一听这话兴奋了起来,说道:“红玉,你昨晚上是不是想过要答应我了啊?你快说,是不是?”
红玉脸红了一下,她没这想法,刚才不知道咋就说出去了,急忙说道:“没有没有,你千万别误会。”
孙喜娃呵呵笑着说道:“你否认也没用,我知道你昨晚想了,红玉,你要是想了就给我说,我不会笑话你的。”
红玉板起脸说道:“咱们不说这种话了,好好赶路吧。”
孙喜娃扶着红玉慢慢向前走着,红玉的那只脚不敢踩地,两人走得很慢,看这样子,天黑前是不能赶到葛柳镇了。
两人一个小时才走出了三里多路,天已经黑了下来,红玉有点累了,脚步慢了下来。
红玉四下一看说道:“喜娃,咱们走到哪儿了?离葛柳镇还有多远?”
孙喜娃说道:“这叫三河湾,附近没有人家,距离葛柳镇还有六里路,你走不动了,咱们坐下歇歇吧。”
红玉坐到了旁边的大石上,从包里取出一块馍,递给孙喜娃说道:“喜娃,吃点东西吧,咱们都还是早上吃的。”
孙喜娃其实早饿坏了,红玉不说吃,他也只能撑着,接过了馍咬了一大口,红玉自己也取了一块,掐着小块塞进了嘴里嚼着。
孙喜娃挨着红玉坐下,那只胳膊不由到了红玉的身后,最后轻轻搂住了红玉,红玉身体动了一下,也没制止他,孙喜娃就大着胆子搂住了红玉。
红玉有点累了,头一歪靠在了孙喜娃肩膀上,说道:“喜娃,我现在真想一步就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孙喜娃说道:“你要是想睡觉了就睡吧,有我陪着你,你就放心吧。”
红玉说道:“可我不能睡,咱们还要赶路呢,至少今晚上赶到葛柳镇,找个柴垛过一夜,到了天亮后再回木胡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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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 相拥取暖
红玉歇了一会,身上有了体力了,就站了起来,说道:“喜娃,咱们走吧。”
孙喜娃重新扶住了红玉,驾着她的一条胳膊,然后慢慢向前走去,红玉一边的胸膛挨着孙喜娃,每走一步,她胸膛上的东西都要在孙喜娃身上磨蹭一下,感觉到那里怪怪的,自己也心慌气短起来。
就这样两人慢慢向前走着,又走了一会,就快要到葛柳镇了,旁边都有村子了,不由欣喜起来。
红玉急需找一个柴垛堆子休息一下,也好尽早结束这样难堪的局面,她一边的胸膛让孙喜娃磨蹭的很难受了,说道:“喜娃,看哪儿有柴垛堆子,咱们就过去休息一下。”
孙喜娃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了一家屋前有一个柴垛,说道:“那边有,我带你过去。”
孙喜娃带着红玉,到了那个柴垛边坐了下来,两人靠在了柴垛上,到了后半夜,气温降了下来,两人都穿着薄薄的衣衫,感觉到有点冷了,孙喜娃想抱着红玉,这样两人身上就能增加一点温暖。
红玉推开他说道:“别这样,抓进时间睡会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孙喜娃说道:“不这样你会受凉的,咱们山里,半夜里很冷的,要是把你冻病了,我还是没法给东来交差。”
红玉说道:“不用你交差,我没事,就这样睡吧。”
孙喜娃说道:“红玉,我现在那东西不行了,你还有啥不放心的?听话,我就只抱着你。”
红玉不说话了,孙喜娃以为红玉默认了,就伸胳膊抱住了红玉,两人面对面紧紧贴在了一起,红玉动了一下,算是做了抗议,随即就安静了下来。
红玉本来想睡一会,养养精神,但是现在让孙喜娃抱在怀里,心里全是紧张,哪还能睡着啊?那颗心砰砰跳得很厉害。
孙喜娃一直渴望着能这样搂抱着红玉,现在这愿望总算实现了,他也很激动,长这么大,他只在小凤身上尝过一次女人的滋味,他对女人的渴求没办法得到满足,一直对红玉魂牵梦绕,现在红玉在他怀里,他有点控制不住了。
孙喜娃的手慢慢到了红玉的胸前,隔着衣服捂在了红玉的胸上。
红玉小声说道:“喜娃,你不老实了,你要这样,我就不要你抱了,快拿开。”
孙喜娃动情地说道:“红玉,你放心,我就这样捂着,不会动的,这样你就不会难受了。”
红玉说道:“你这样我就很难受了。”
孙喜娃说道:“你说说你咋样难受的?要是能说出来,我就不这样了。”
红玉说道:“你明知故问。”
孙喜娃嘿嘿一笑说道:“我是男人,咋会知道你们女人的事啊?再说,我又没老婆,对女人的事一点都不知道,你给我说说女人的事。”
红玉说道:“女人有啥好说的,都是人,只不过跟你们长的不一样,比你们多了两个东西,又少了一个东西,会生娃,除了这些都一样。”
孙喜娃的手慢慢动了起来,红玉没有制止他,孙喜娃就放心了,继续揉捏着,说道:“红玉,我这辈子是让女人坑苦了,下辈子在不当男人了,当一个女人,我就不在受这没女人的罪了。”
红玉让他逗笑了,说道:“你下辈子要是做了女人,那可要受没男人的苦了。”
孙喜娃在她胸上抓了几下,说道:“你就盼着我这样,我对你这么好的,你就不希望我能有个好伴啊?”
红玉轻轻叫了一声,两条腿也夹紧了,脸上有了痛苦的神情。
孙喜娃以为把她抓疼了,关心地说道:“红玉,你咋啦?都怪我用力太大了,我下来轻一点。”
红玉咬了一下嘴唇,最后说道:“不是,我已经让你欺负了,还能说啥呢?今晚上我是你的,你想摸就摸吧,过了今晚,以后想摸我就不会给你了。”
孙喜娃说道:“那好吧,我把今晚当一年用,当十年用,一定要好好珍惜,现在每一秒对我都很重要。”
红玉感觉到孙喜娃有东西顶着她了,心里一慌,想着他那东西没问题啊,可刚才还一直给自己说,他那东西不行了,原来都是骗她的,害的她为他白担心了一场。
红玉躲了一下孙喜娃那东西,说道:“喜娃,你啥东西顶着我了,赶快拿开,不然我就不要你抱了。”
孙喜娃说道:“那东西我没法控制啊,谁想着它那么不争气的,竟给我丢脸。”
红玉说道:“你的东西你还控制不住,难道还要我控制啊?”
孙喜娃喘着粗气说道:“你说过,今晚上是我的,那你说过了就不能反悔。”
孙喜娃慢慢爬上了红玉身上,用胳膊腿撑着自己的身体,怕红玉受不了他身体的重量。
红玉紧张起来,说道:“喜娃,你干啥啊?咋能上我身呢?快下来。”
孙喜娃说道:“我压着你,你就当盖被子,这样也就不冷了,你放心,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
红玉的拳头在孙喜娃胸膛上砸了几下,羞恼地说道:“你快下来,我不愿你这样压着我。”
孙喜娃俯下头,亲上了红玉,他不会亲嘴,就是嘴巴挨上了红玉的嘴巴,红玉说不成话了,只能让他这样。
红玉喘着气,胸膛急剧起伏起来,她心里关闭的大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缝,那堆干柴迸出了一点火星,不过她还在强迫让自己把那扇大门关闭,把那点火星熄灭。
孙喜娃的嘴巴还在红玉的嘴巴上,红玉的嘴巴一直紧闭着,这时候也张开了,他感觉到红玉的舌头了,不由自主就吸了起来,把红玉的舌头吸进了自己嘴里。
红玉的两条胳膊一直摊在两边,到这时抱住了孙喜娃的头,两人就那样吸着舌头,发出细小的声音。
孙喜娃忍不住了,一只手到了下边,去解红玉的裤子,红玉激灵打了一个冷颤,才想到自己这样做不好,猛地在孙喜娃脸上打了一巴掌,使出全身力气把孙喜娃从身上掀下去。
这巴掌声很响,红玉打过之后就后悔了,柴垛后就一户人家,要是让他们听到了出来查看,自己和孙喜娃就不能在这地方待了。
孙喜娃倒在一边,捂着火辣辣的脸,半晌没说话,他想着刚才红玉那样,已经愿意了自己了,可是自己去解她的裤子,她又反悔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女人的心思。
还好,那户人家的人没有出来,红玉放下心来,背对着孙喜娃躺着,她的上衣已经让孙喜娃解开了,就悄悄扣上了上衣的扣子。
过了一会,孙喜娃探过头来,说道:“红玉,你生我气了?”
红玉没好气地说道:“没有。”
孙喜娃笑了一下说道:“没有就好,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过来,让我抱着你睡觉。”
红玉赌气说道:“我不,我怕你一会发疯。”
孙喜娃说道:“你放心,这次我再也不会了,我要是想干坏事,你就像上次那样,用脚踢我的命根子,把我踢残废了都行,谁让它不听话。”
红玉忽然鼻头一酸,心里难受起来了,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孙喜娃了,但是她没办法,她心里还有一个男人,夏炳章,如果今天在洛东没遇到他,也许今晚上她就给了孙喜娃了。
红玉眼泪下来了,这眼泪不是为孙喜娃流的,是为夏炳章流的,夏炳章现在被关在哪儿,她都不知道,能想象得出,夏炳章受的苦要比她大,要不是自己,夏炳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孙喜娃听到红玉鼻子吸了几下,知道红玉哭了,心里难受了起来,像做错事的小娃一样,说道:“红玉,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欺负你,你刚才打了左脸,还没打我右脸呢,你再打我一下,你打我你心里就能好受一点。”
红玉吸了一下鼻子,肩膀也抽动了一下,说道:“我伤心和你没关系。”
孙喜娃扳着红玉的肩膀,想让她转过身来,可是红玉没动,他说道:“红玉,今晚都怪我鬼迷心窍了,不该这样对你,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这样了。”
红玉现在为难极了,一边想着夏炳章,一边还可怜这个一直稀罕自己的男人,她的心偏向那一个男人,都觉得对不住另一个男人。
她缓缓转过了身,心情复杂地说道:“喜娃,你知道我心里有夏炳章,你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在你们中间选择一个,如果我选择了你,我就会跟你的,你能答应我吗?”
孙喜娃欢喜起来,说道:“我等,红玉,不管多长时间我都会等。”
红玉叹口气说道:“万一我要是选了他,你也不要埋怨我,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孙喜娃说道:“我知道,夏炳章啥都比我好,你要是选了他,只能怪我没这个福气,我不会埋怨你的。”
红玉淡淡一笑说道:“喜娃,谢谢你能这么说,我来了木胡关,跟了富贵哥,我就很知足了,你这样帮我,稀罕我,我就更知足了,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孙喜娃傻傻笑着,说道:“我知道天仙配的故事,在我心里,你就是七仙女,你能这样对我,我也很知足,觉得这世上没亏欠我啥。”
红玉心情渐渐好了起来,说起话来也带着微笑,说道:“没想到你这个大老粗,也知道天仙配啊?你当那个牛郎差不多,可我咋敢跟七仙女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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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 没过够瘾
今晚上没有月亮,繁星满天,两人仰面躺着,说起了牛郎织女,两人都在天上找着牛郎织女星。
孙喜娃以前没留意过天上的星星,无从找起,红玉先是找到了银河,最后在银河两边找到了两颗最亮的星星,其中一颗星星两边还有两颗不太亮的小星星,叫着:“我先找到了,你看,就在那。”
孙喜娃急忙说道:“在哪儿?”
红玉伸出胳膊指给他看,孙喜娃顺着红玉的胳膊看上去,也看到了那两颗星星。
红玉说道:“你看到了,这边的星星两边还有两颗小星星,那就是侄女和牛郎的一对儿女,牛郎用挑担担着他的儿女去找织女,没想到王母用簪子划出了一道天河,把他们给分开了。”
孙喜娃说道:“这个王母太多事了,硬生生把这一对分开,我要是牛郎,就把王母美美捶一顿,看她还敢多管闲事不。”
红玉一笑说道:“在天上,王母的权力最大,谁敢动她啊?”
孙喜娃说道:“谁要是敢这样对我们,我就不会饶他,管他权力大不大,我照样收拾他。”
红玉心里感动起来,说道:“喜娃,我知道你会这么做的,不过你要等我,我给你说过了,我要在你和夏炳章中选一个,要是选了你,你也别高兴,要是选不上,你也别生气。”
孙喜娃说道:“这个我知道,不过你在选的时候,要多偏向我,争取把我选上。”
红玉一笑说道:“就你能,我就是选上了你,你不听我话,那还不气死我啊?”
孙喜娃说道:“你要是选上了我,成了我的女人,你就是咱们家的掌柜,你说啥就是命令,就是圣旨,我绝对听从。”
红玉说道:“到那时再说吧,喜娃,我的脚有点难受了,你给我揉揉。”
孙喜娃急忙坐了起来,把红玉受伤的脚抱在怀里,轻轻给她揉了起来,说道:“轻重咋样?”
红玉说道:“刚刚好,我的脚要是好了,明天就能顺利回木胡关了,我这人倒霉,害的你也跟着受累。”
孙喜娃笑着说道:“咱们都是倒霉蛋,你是特务,我是流氓,咱们配对才刚刚好。”
红玉说道:“你这流氓是自己争取来的,你不知道我当初听到你对小翠耍了流氓,我有多生气啊,想着你简直不是人,咋能对小翠那么好的人去耍流氓啊,你要是在我面前,我都能杀了你。”
孙喜娃一笑说道:“我偷生产队的粮食,肖石头不抓我,我就着急了,又想着去偷生产队的牛,进了饲养室,却碰到一头母牛下牛娃,肖伯让让我帮忙,最后偷牛也没偷成,最后只得想出了这个办法来。”
红玉想了一下说道:“那你把小翠堵在了沟里,把她衣服都撕开了,就没想着要真的弄那事啊?”
孙喜娃不好意思说道:“有过那么一点点,可我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要是真的做了,就对不起你了。”
红玉说道:“真难为你了,我最后也想到了你对小翠做那事,是故意的,才去求了小翠,让她帮忙,小翠去了公社找肖虎求情,这才把你放出来了。”
孙喜娃在红玉的脚上亲了一下,说道:“谢谢你了,这证明你心里还有我,要不然这么关心我啊?”
红玉说道:“在木胡关,也就你对我好,再说,你弄下这事,还是为了我,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啊?”
孙喜娃心里很高兴,对着红玉的脚一连亲了几下。
红玉的脚有点痒了,笑着说道:“喜娃,你干啥啊,臭脚你也看上了?”
孙喜娃说道:“你身上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香的,你只要能让我每晚上抱着你这臭脚睡觉,我就高兴死了。”
红玉嘿嘿笑着,说道:“胡说八道,我把臭脚给了你,我人还不得跟着去啊?好了,捏够了,快把我脚放下来。”
天色变的灰蒙蒙的,天上的星星也渐渐隐去了,眼看着天就要亮了,本来红玉是想找一个柴垛睡觉,没想到跟孙喜娃东拉西扯说了半夜的话,也没睡成,不过她精神还好。
红玉说道:“喜娃,天快要亮了,咱们也该走了。”
孙喜娃没有动,他知道离开了这儿,以后想跟红玉这么近靠在一起睡觉,就很难了,说道:“红玉,在给我几分钟,我还想跟你躺一下。”
红玉说道:“那好,就一分钟,一分钟一过,咱们都起来赶路。”
这时候,柴垛后小屋里的灯光亮了,那家人醒过来了,红玉怕那家人出来,看到了她和孙喜娃,就一骨碌起来,把孙喜娃拉了起来,也没说话,两人就离开了柴垛,上了山路。
孙喜娃看到红玉头上身上沾着柴草,就给她取了下来,说道:“红玉,你带着这些东西,让人看到了,都以为咱们钻进柴垛里干坏事了,那我还不冤枉死了。”
红玉一笑说道:“还是你细心。”
红玉的脚好了很多,已经能轻轻踩地了,孙喜娃还想架着红玉的胳膊走路,红玉没让,只把一只手给了他,让他防着自己就行。
两人到了葛柳镇旁边,孙喜娃说道:“红玉,你的脚要紧不?要不要去葛柳镇卫生院看看啊?”
红玉说道:“没事了,我现在能踩地了,等回到家,歇上一天就全好了。”
两人穿过了葛柳镇,踏上了回木胡关的山路,从这里到木胡关,还有五十多里路,红玉这样走回去也够她受的,孙喜娃就想找一辆车。
两人路过一个山村的时候,孙喜娃停下不走了,说道:“红玉,你在这等一下,我去村里找辆独轮车去。”
孙喜娃也不等红玉同意,就进了村子,找了几家人,都不认识他,有独轮车也不借他,还好,最后有一家人认识孙喜娃,就把独轮车借给他。
红玉在山路上等得心焦,孙喜娃笑呵呵推着独轮车过来了,红玉对他笑着说道:“喜娃,你这是偷的还是借的啊?要是偷的,就赶紧给人家送回去。”
孙喜娃说道:“你放心,我是借的,有了这独轮车,我推着你走,你就不用受罪了,赶快上去吧。”
红玉为难了一下,说道:“一会路上人就多了,要是看到你用独轮车推着我,他们该咋样说啊?还是不用了吧。”
孙喜娃扶着红玉上了独轮车,说道:“这有啥啊,他们看到了,爱说啥说去,咱们在洛东,台下那么多人,丢的人比这大了,咱们现在一个是特务,一个是流氓,他们还能说啥啊?”
红玉苦笑了一下,说道:“是啊,你不怕我也不怕,我就让你推着,他们说啥我们就当不知道。”
孙喜娃推起了独轮车,高兴地叫着,撒着欢跑了一阵,最后放慢脚步走起来。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看咱们像不像老汉送老婆回娘家啊?”
红玉说道:“有点,可事实不是这样。”
孙喜娃说道:“只要像就好,以后要是还开批斗会,我就用独轮车推着你去,免得你受罪。”
红玉说道:“那种批斗会我再不想参加了,咋啦,你还没过够瘾啊?”
孙喜娃说道:“我也不想参加,不过只要有你,那我一定要参加,这样我才能放心。”
路上对面来了一个人,看到了孙喜娃推着红玉过来,咦了一声,站在那儿,看着孙喜娃红玉走过来,又目送着他们离开。
红玉看到了那个人的表情,笑着说道:“喜娃,你看到刚才那个人了吗?他那表情,像看到了鬼一样。”
孙喜娃说道:“看到了,别管他,我推着我自己的女人,他能说啥啊?”
红玉嘟着嘴说道:“胡说,我还没答应做你的女人呢,你自己先想上了,以后别这么说了。”
孙喜娃说道:“好好,那我推着别人的老婆,他谁看不顺眼了也没办法,我现在是流氓犯了,挨过批斗的人了,还上过洛东的大场子,他们也不敢放屁。”
红玉笑着说道:“你挨过批斗了,不好好接受改造,还把这当成炫耀的资本了,你这思想可不对头啊,那些批斗咱们的人,要是知道你有这种想法,那还不气死了啊。”
孙喜娃说道:“你是假特务,我也是假流氓,别人这么说我们,我可没把咱们看成这样的人。”
红玉说道:“是啊,别人看不起咱们,咱们可要看得起咱们,喜娃,你一口气走了这么多路,累了吧,放下来歇会。”
孙喜娃说道:“我身上有力气呢,就是一口气把你推到木胡关都没问题,你不知道吧,一次我跟咱们队里的大尖牛顶仗,那头大尖牛都没顶过我,你说我力气大不大?”
红玉嘻嘻笑着说道:“你这么厉害啊?大尖牛都不是你对手。”
孙喜娃说道:“我不光这方面厉害,跟女人到了炕上,更厉害呢,哦,不跟你说这个了。”
红玉脸一红,也不说话了。她是女人,知道每个女人都希望能有一个强壮的男人,陈富贵在腿没断之前就是一个这样的男人,给过她很多的乐趣,每每想起和陈富贵的那些事,都让她痴迷沉醉。
现在推着她的这个男人,论力气,论对自己稀罕,都不会输于陈富贵的,要是自己能跟这样的男人过完下半辈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啊,红玉觉得自己在夏炳章和孙喜娃上,好像走进了一个迷宫,找不到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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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 丑事
在木胡关人吃早饭的时候,红玉和孙喜娃回到了木胡关,到了镇子口,红玉下来了,她慢慢走着回到了自己家里,在穿过街道的时候,街道的人们都望着她,没人跟她说话。
红玉回到了家里,陈东来不在家,她先找到了水,咕噜噜喝了一大碗凉水,然后坐到了床边。
陈东来一个人去了河里,捉了几条鱼回来了,看到了红玉,高兴地说道:“妈,你回来了啊,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吃。”
红玉一笑说道:“东来,你那会做饭啊?等我歇息一下,我来做。”
陈东来说道:“你不知道,昨天就是我做的饭,可好吃呢,你放心,我现在学会做饭了,你等着,马上就好。”
红玉微笑点头,说道:“好啊,你试着做,只要是你做的饭,好吃不好吃,妈都喜欢吃。”
陈东来去做饭了,和好了面,就开始擀面,红玉看到陈东来像模像样的做饭,心里很欣慰,自己就过去坐到锅灶下烧锅。
陈东来看到红玉的脚有点跛,说道:“妈,你的脚咋了?我喜娃叔是咋样照顾你的啊?一点都不精心,我见了他非得好好说说他不可。”
红玉说道:“他照顾的挺好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崴了脚,没事,到了明天就会好起来的。”
陈东来说道:“妈,这次去洛东,他们没让你受罪吧?”
红玉说道:“也没啥,挂个牌子,站在主席台上让大家看,已经习惯了,哦,我在洛东看到你夏叔叔了。”
陈东来说道:“别提他,他这人不够人。”
红玉说道:“东来,不许你这样说你夏叔叔,要不是他,咱们这几年早饿死了。”
陈东来说道:“我爸的死就和他有关系,他是葛柳镇书记,还能让我爸死在葛柳镇公社里,我爸救了他的命,可他还这样对我爸,以后,我不希望你和他有任何关系。”
红玉说道:“你误会你夏叔叔了,他是想救出你爸,可是没来得及,这次,你夏叔叔也在大会上让批斗了,还让关了起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陈东来说道:“那他是因为啥让批斗的啊?”
红玉叹口气说道:“特务。”
陈东来惊讶地说道:“他们瞎眼了啊?夏叔叔打过土匪,打过特务,是英雄啊,咋能给他戴上这个帽子啊?”
红玉说道:“我成了特务,你夏叔叔还能逃得掉吗?再说,黄立民那帮人就想整倒你夏叔叔,还不趁这机会整他啊?”
陈东来试探着说道:“妈,别人说你和夏叔叔好,你们真好过吗?是在我爸死之前就好,还是在我爸死了之后好的?”
红玉说道:“我只能告诉你,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爸的事,你知道这个就够了。”
陈东来哦了一声,就不再说了,红玉也叹口气,继续烧着锅。
饭做好了,红玉给陈东来盛了一碗,自己也盛了一碗,端到了床边吃了起来。
眼看着国庆节越来越近了,陈东来变得焦躁不安起来,他知道到了这个日子,肖石头就要给肖桂兰和高红军办喜事了,他的心像针扎一样疼。
尽管肖桂兰给他保证过,不会嫁给高红军,就是和他死都要死在一起,但陈东来还是很着急。
小凤叫了几个女人,到了肖石头家开始做肖桂兰的嫁妆了,这边有了动静,高小翠和肖桂兰也着急起来。
肖桂兰拉着高小翠进了自己屋里,说道:“嫂子,还有十几天才到国庆节,可是小凤就叫人来给我做嫁妆了,看到这些我就紧张,你赶快给我想想办法啊。”
高小翠眼珠转了几下,说道:“桂兰,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就看你愿意不愿做了。”
肖桂兰急忙问道:“啥办法,赶快说啊。”
高小翠说道:“咱爸和小凤以前说过,害怕你和陈东来有了那种事,让高红军发现了给退回来,你要是和东来真有了这事,咱爸也许就不敢把你嫁给高红军了,你看这办法咋样?”
肖桂兰为难地说道:“这个啊,到底管用不管用?”
高小翠说道:“我想会管用的,死马当活马医,不试试咋能知道管用不管用呢。”
肖桂兰说道:“可是,真要我和东来做这事,我做不来,还不把人羞死了,他不提出来,我一个女娃,咋好意思说出口啊?”
高小翠一笑说道:“也不一定非要做这种事,你先跟咱爸说说,你已经和东来好过了,他又不能检查你到底做了没做,看看咱爸的反应。”
肖桂兰说道:“那好,这个可以试试,我现在就去找咱爸。”
肖桂兰鼓起勇气,到肖石头的房间来找他,见到他人后故作胆怯地说道:“爸,有件事我必须得给你说一下,不然以后非出大乱子不可。”
肖石头手里端着茶杯,说道:“啥事能出乱子?”
肖桂兰说道:“我不能嫁给高红军,要不然,你,我哥,咱们一家最后都得受牵连,说不定还会像红玉婶子那样挨批斗呢。”
肖石头严肃起来,说道:“到底啥事啊?你这娃,平常都是直肠子,现在也学会曲里拐弯了?”
肖桂兰低下头说道:“爸,我和陈东来有了那事了。”
肖石头手里的茶杯咣当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惊愕地说道:“你说啥?你们有了那事了?啥时候有的?有了几次了?”
肖桂兰说道:“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反正就是有了,你想想,男人把女人的第一次看的有多重啊,你把我嫁给了高红军,他要是发现我不是第一次了,就会说咱们家骗了他们,一生气,咱们都还能好过吗?”
肖石头其实怕的就是这个,现在让肖桂兰给说出来了,气恼起来,指着肖桂兰的鼻子说道:“桂兰,你咋能这样做啊,你把咱们家的大好事给破坏了,我一心想攀上这门亲事,让咱们肖家兴旺起来,可你,你咋管不住自己的裤带呢,气死我了。”
肖桂兰的头垂的更低了,手捏着自己的衣角,说道:“爸,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后悔也没用,你跟黄立民说说,咱们退了这门亲事吧。”
肖石头顿足捶胸说道:“咱们家祖坟跑气了,我上辈子造孽造的太多了,咋生下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子,你还这么小,就会那种事了,唉,不弄那事能死人吗?我真想打死你。”
肖桂兰说道:“爸,已经出了这事了,你就是打死我也没用,你赶快找黄立民退亲吧。”
肖石头怒气冲冲说道:“这都是陈东来勾引你的,我要杀了他,我的女子他也敢睡,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肖石头去找自己那把手枪,肖桂兰过来急忙抱住了他。
肖桂兰哭求道:“爸,你不能去找他,这事不怪他,都是女儿求他做的,你要打就打我吧。”
肖石头说道:“你咋这么贱啊?哪像咱们肖家的人?陈东来啥东西,你咋能跟这种人去好啊?我让你去上学,你就学了这点本事啊?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会让你上学了。”
肖桂兰说道:“爸,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女儿这一次吧,我从小到大,你都很喜欢我,你就依了我这一次吧。”
肖石头重重叹了口气,说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一直想着,咱们家还能兴旺起来,财宝找不到了,把你嫁给高红军,可偏偏出了这种奇事,你简直要气死我才安宁啊?”
肖桂兰说道:“爸,你只要能退了这门亲事,我和陈东来帮你一起找财宝,他知道财宝藏在哪儿,爸,你就答应我吧。”
肖石头叹口气说道:“你先回房间去,等我在好好考虑考虑。”
肖桂兰心里有了希望,看来这招还挺灵的,把肖石头给吓住了,高红军家有权有势,他也不敢把一个破过身的女子嫁出去。
肖桂兰出了肖石头房门,就偷偷笑了一下,然后去找高小翠了,高小翠还等在肖桂兰房间,看到肖桂兰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办的不错。
高小翠说道:“桂兰,咋样,不出我的意料吧?”
肖桂兰笑着说道:“嫂子,咱爸现在都要气死了,不过他说要考虑一下,就不知道他考虑的情况咋样了。”
高小翠说道:“还能咋样?他一直想攀这门亲,可是你要是破身了,他哪敢把你嫁出去啊?结果肯定是我们想的那样,最后和高红军退亲,要是这样,桂兰,你就能和陈东来在一起了。”
肖桂兰抿嘴笑道:“要是这事成了,嫂子,你就是我和东来的第一功臣,我们要好好谢你的。”
高小翠一笑问道:“那你们准备咋样谢我?”
肖桂兰挠了一下高小翠,说道:“嫂子,你总不能来抢我的东来吧?你要是稀罕他,你放心,我保证让他陪你。”
高小翠笑着说道:“你真这样大方啊?那好,我现在就去找他。”
肖桂兰拉住高小翠说道:“嫂子,我只是答应让他陪你说话,其余的啥都不能做。”
高小翠说道:“我就知道你小气,好了,不说了,我该走了。”
肖桂兰说道:“你干啥去啊,多陪陪我吗?”
高小翠说道:“刚才小凤就叫我去给你做嫁妆,我没去,我要过去撑撑场面,不然小凤不高兴,村里的那些女人也会说,小姑子结婚了,当嫂子的不帮忙,好了,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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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 下安眠药
肖石头郁闷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把地上的一把椅子一脚踢到了门外,小凤过来看到了,急忙过来扶起了椅子,走了进来。
小凤看到肖石头脸色不好,说道:“石头,桂兰要出嫁了,咱们家这么大的喜事,你还高兴不起来啊?谁惹你了?”
肖石头呼呼穿着粗气,说道:“还能有谁,是桂兰。”
小凤笑着说道:“可以理解,她本来就不愿意嫁给高红军,顶你几下情有可原,你忍着点,等到了国庆节把她嫁出去,咱们都能省心了。”
肖石头气呼呼地说道:“要是这样就好,她刚才找了我,说她已经和陈东来做了那事了,咱们千防万防,还是没放住,你说我生气不生气?”
小凤收起了笑,说道:“石头,这可是大事啊,这事万一是真的,那咱们家祸事就来了。”
肖石头说道:“我也在担心这个,现在事情已经出了,你说咋办?让黄立民去找高红军家退亲?这咋可能啊。”
小凤思忖着说道:“石头,不退婚,把桂兰嫁出去?那高红军又不是傻子瓜子,他就发现不了桂兰破身了?”
肖石头说道:“是啊,他肯定会发现的,我都要急死了。”
小凤想想说道:“石头,你先别急,我有点不相信桂兰说的话,她一直不愿意嫁给高红军,说不定是故意这么说的,她说啥咱们不能信啥,得找个办法检查一下。”
肖石头郁闷地说道:“这东西,咳,咋样检查啊,再说检查,桂兰也不让啊,没办法。”
小凤说道:“我以前听我婆说过一个办法,说是给一个盆子里放点灰,让女人脱了裤子蹲在上面,然后让女人打一个喷嚏,要是下边的灰让吹动了,那就不是姑娘身了。”
肖石头说道:“要是来试你,你把一盆灰都能吹走,这办法不灵,桂兰不会配合的。”
小凤说道:“那只能想办法把桂兰灌醉了,让我来检查她。”
肖石头说道:“可桂兰滴酒不沾,要是让她喝酒,她会有戒心的,更不会配合了。”
小凤想了想说道:“要是能有一种让人昏迷的药,给桂兰吃下去,那该有多好啊。”
肖石头说道:“要找药去找吴郎中啊,他整天鼓捣药,还能找不到能让人昏迷的药?你去找他要,无论如何都要弄到。”
小凤想着自己能去见吴郎中,要是运气好,他的诊所里没人,说不定还能耍一下,脸上顿时泛出春情了,说道:“那好,我现在就去找他。”
肖石头说道:“算了,你在家里要陪着那些女人,我去找吴郎中。”
小凤心里刚刚升起一点火星,就让肖石头给掐灭了,一上一下的,够她折腾,只得说道:“那好吧,我也去忙了。”
肖石头来到了吴郎中诊所,诊所里没有人看病,吴郎中正翻着一本泛黄的医术,看到肖石头进来了,急忙站起身来迎他。
吴郎中说道:“大队长,你来了啊,快坐,你哪儿不舒服了?”
肖石头说道:“我全身都好,就一点不好,可你没办法治,我看你也是挂羊头卖狗肉,再骗人,我就把你这诊所给拆了。”
吴郎中陪着笑说道:“大队长,你那毛病,光靠药治不好,心理作用也很要紧,一天别愁着这事,也不要想着自己不行了,把心态调整好,我想会好起来的。”
肖石头呵呵笑着:“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那东西我知道,要是看谁了,看到我喜欢的女人,还是很管用的,我今天来,是想让你给我弄一种药,我有急用。”
吴郎中说道:“大队长,是啥药啊?人参鹿茸的我弄不来,其他都好办。”
肖石头说道:“就是人吃过之后,就知道睡觉,别人把他抬到沟里去他都不知道,这种药你有吗?”
吴郎中神秘地说道:“大队长,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女人了?要给这个女人吃这种药啊?“
肖石头板着脸说道:“放屁,我有其他用处,你快说你这有没有这种药?要是没有,你赶紧给我想办法。”
吴郎中笑着说道:“大队长,我刚才说过,除过人参鹿茸我没办法,这种药我当然有啊,我去年到洛东找人弄过一瓶,叫安眠药,给人吃了,绝对睡的跟死猪一样,但是不能多吃,多吃了就会死人的。”
吴郎中取出半瓶药,递给了肖石头,肖石头拿着瓶子看着,里面是白色的小药片。
肖石头很高兴,说道:“那你给我说说,要让人睡着,还不能让人死,吃几片合适啊?”
吴郎中说道:“那要看你给谁吃了,要按这个人的体重来计算,如果像红玉那样的,吃上三片就够了,要是比她还胖,那就再加一片,比她瘦了,就减一片,大队长,你是不是想给红玉用这个啊?”
肖石头说道:“别胡说,我要是想上红玉了,用得着这个吗?这瓶药本来是满的,现在剩半瓶了,是不是你给哪个女人用了啊?”
吴郎中急忙说道:“大队长,你可别冤枉我,是我自己常失眠,隔几天就要吃一点,我哪敢给女人用药啊?”
肖石头把药瓶收了起来,说道:“看把你吓的,好了,我回去了,以后有壮阳的药,给我多留意一点。”
肖石头回到了家里,小凤急忙跟着他进了房间。
小凤问道:“石头,吴郎中那里有这种药吗?”
肖石头从口袋里拿出药瓶,说道:“这是安眠药,人吃了就睡着了,但是不能多吃,多吃了就会死人的。”
小凤咦了一声,说道:“这么可怕啊,那咱们还是不要用了。”
肖石头说道:“没那么严重,像桂兰这身体,吃上三片就行了,等到了吃饭的时候,你想办法给桂兰下到饭里去,等她睡着了,你就去检查。”
小凤捏着药瓶,有点怕了,说道:“石头,要是有了啥意外,桂兰睡着了再醒不来了,那你还能饶了我了啊?”
肖石头说道:“你放心,这是吴郎中说的,要是桂兰有了意外,我第一个先杀了他。”
小凤这才放心了,说道:“那好吧,但愿没事。”
到了做饭的时间,小凤去了灶房做饭,小凤说道:“小翠,每天都是你做饭,太辛苦你了,今天让我来做吧,你去歇着。”
高小翠说道:“没事,我不累,两个人做的快一点。”
两个人很快做好了饭,小凤说道:“小翠,你给你爸端一碗过去,我去给桂兰端一碗。”
高小翠说道:“妈,还是我给桂兰端过去吧,你给我爸端。”
小凤说道:“今天桂兰不知道给你爸说了啥话,把你爸都要气死了,你端给他,他不敢对你发脾气,快去吧。”
高小翠无法,只得给出去肖石头端了一碗饭。
高小翠一走,小凤急忙掏出药瓶,倒出了三片药,用碗碾碎了,洒在了肖桂兰的碗里,她像做贼一样,紧张的不得了,还好把这一切做完了,在碗里搅了几下,看不出来有啥异样,就端着饭碗去找肖桂兰。
小凤推开了肖桂兰的房门,看到她坐在床边,就笑嘻嘻地说道:“桂兰,吃饭了,妈没看你过去,就给你端过来了,趁热快吃吧。”
肖桂兰其实很饿了,但是她要给小凤来一点脸色,说道:“我不吃,你知道我不想跟高红军结婚,你还找了那几个女人给我做嫁妆,你这是存心整我。”
小凤仍笑着说道:“看你说的,你的事我不操心谁操心啊?等到了国庆节,你一结婚,妈就彻底放心了。”
肖桂兰说道:“我当娃还没当够呢,不想这么快就变成女人,再说,这么小就结婚,我心里害怕。”
小凤一说一笑:“桂兰,你都这么大了,哪里小了啊?到了外边,只要你不说年龄,谁把你看成十**啊?妈结婚的时候,也是你这个年龄,这么多年还不是过来了?”
肖桂兰嘟着嘴说道:“你是说我成了婆娘啊?我更不能听你的话了。”
小凤说道:“桂兰,我听你爸说了,你跟他说了那事,你爸正考虑着要不要跟高红军退亲呢,其实你有这事也不奇怪,这么大的女子了,不嫁人当然会出事啊,好了,赶紧吃饭。”
肖桂兰接过了饭碗,说道:“我吃饭,但你要给我爸说说,争取让我爸退了这门亲。”
小凤笑着说道:“这你放心,如果这事是真的,你爸他也不敢把你就这么嫁出去,赶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肖桂兰吃了一口,说道:“你在这看着我,我吃不下去。”
小凤说道:“哦,那你吃着吧,等一会我过来收碗。”
肖桂兰等小凤一走,就不顾吃相了,狼吞虎咽起来,很快把那一碗饭吃完了,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头有点晕,眼皮特别沉,她有点奇怪,以前都没有这种情况啊,自己今天咋瞌睡这么多的?也没多想,倒下和衣睡了。
小凤没有走远,这时候过来扳着门框向屋里看了一下,看到肖桂兰倒下睡了,想着这药还真灵验,心里暗喜,急忙去找肖石头。
小凤找着肖石头说道:“石头,起作用了,桂兰已经睡了,现在就可以去检查了。”
肖石头高兴地说道:“真的啊?那好,我这就跟你去。”
小凤说道:“这事你去不合适,你守在门口,别让小翠闯进去就行,咱们赶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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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 饥饿状态
小凤和肖石头到了肖桂兰门口,小凤进去后,就把肖石头挡住了,说道:“男人止步,你在这看着人,千万别让小翠闯进来。”
肖石头立定站住,说道:“快去吧,嗦。”
小凤关上了房门,轻手轻脚到了肖桂兰身边,看到肖桂兰双目紧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胸膛上也上下平缓地起伏着,她不放心肖桂兰睡着了,摇着她的胳膊轻声叫道:“桂兰?桂兰?”
肖桂兰没有反应,还是那样香甜地睡着,小凤这才放心了,过去解开了肖桂兰的裤子,轻轻往下拉着,把她的裤子拉到了膝盖,又拉下了里面的裤头,看到肖桂兰粉嫩的东西,不由妒忌起来。
小凤暗想,自己年轻的时候,这东西也这样好看的,可岁月不饶人,那东西跟着她的脸蛋一样,也看得出风霜沧桑。
小凤不知道肖桂兰啥时候会醒过来,急忙开始干活了,她看到了肖桂兰那东西还在,长出了一口气,想着这小丫头挺鬼的,居然敢骗肖石头,现在知道了真相,就不用再担心了。
小凤拉上了肖桂兰的裤头裤子,系好了裤带,这时候肖桂兰翻了一个身,把小凤吓出一身冷汗,还好肖桂兰翻过身就继续睡了,小凤急忙出了肖桂兰房间。
肖石头急忙问道:“小凤,情况咋样?”
小凤四下一看说道:“跟我回房间去说。“
肖石头忐忑不安跟着小凤回了房间,急忙拉住小凤问道:“到底咋样啊,把人都急死了。”
小凤笑了一下说道:“好着呢,那东西还在,桂兰这丫头是骗你的,咱们可以放心把她嫁出去了。”
肖石头呵呵笑起来,说道:“这死丫头,这办法都能想出来?不过她有计策,我们有对策,不会轻易上她当的。”
小凤洗着手,在鼻子下闻闻,没有味道了,才不洗了,过来说道:“石头,不过这事还不能说破,不能让桂兰知道。”
肖石头说道:“这是为啥?”
小凤说道:“你傻啊?要是让桂兰知道了这事,她还不给你假戏真做啊?到时她真的豁出去,让东来给破身了,咱们干哭都没眼泪。”
肖石头高兴地说道:“小凤,你的脑子这样好使啊?以后有啥事了,还要你给我出主意。”
小凤说道:“你以前说我胸大无脑,我不光胸大,脑子也好用着呢,以后你不能再小瞧我了,我帮了你,你该咋样谢我?”
肖石头说道:“你稀罕啥我知道,到了晚上我想办法给你,喂喂你这头饿猪。”
小凤一笑说道:“讨厌,我一直都处在饥饿状态,就没吃饱过,今晚上你要是管不饱我,我就跟你没完。”
肖桂兰一觉睡醒,已经到了黄昏了,她坐了起来,感觉到头一点疼,用手指捏了捏额头,想了一下自己迷迷糊糊睡觉的事,想不明白,最后也不去想了。
肖桂兰想见陈东来了,告诉他今天这个好消息,让他也高兴一下,到了大门口,牛二端着茶壶守在那里,看到肖桂兰过来,就挡住了她。
牛二笑着说道:“桂兰,请回吧?”
肖桂兰说道:“我想到门口透透气,不远走,绝对不离开你的视线。”
牛二说道:“这也不行,你爸给我交代过,我也答应过你爸,你绝对不能离开大门半步,快回去吧。”
肖桂兰不满地说道:“拿根鸡毛当令箭,你还是我叔,就这样对我啊?我以后不把你叫叔了,叫名字。”
牛二笑着说道:“只要你不出大门,叫我啥都行,好了,快回去吧。”
肖桂兰没办法,只得返回了,陈东来要是想来见她,还可以从地道过来,不过不能保证今晚上就能来,要高小翠出去给陈东来说一声,陈东来晚上才能来找她。
肖桂兰来找高小翠,高小翠正在给大狼狗喂东西吃,大狼狗用身体挤着高小翠撒欢,高小翠呵斥着大狼狗。
肖桂兰笑笑说道:“嫂子,大狼狗对你很亲啊,比我哥对你都亲。”
高小翠回过头一笑,说道:“你哥要是能像大狼狗这样对我就好了,是不是想出大门让牛二给挡回来了?”
肖桂兰郁闷地说道:“是啊,他要是当狗,绝对是一条对主人忠心的好狗,唉,不知道咱爸给他灌了啥**汤了,死活不让我出门。”
高小翠说道:“和高红军退亲的事,咱爸还没考虑好吗?”
肖桂兰说道:“我还没问他,我估计,他现在正为难着呢,他也不敢把我这样的女娃嫁给高红军,估计两天之内,他就会和高红军退亲。”
高小翠笑笑说道:“这样就好,嫂子也就放心了。”
肖桂兰说道:“嫂子,我还要帮忙,我想见东来了,可他榆木脑瓜,就不知道我想他了,估计今晚上不会来,我想让你出去给他说一声。”
高小翠说道:“嫂子帮了你这么多,你还没帮嫂子一件呢,嫂子是不是很吃亏啊?”
肖桂兰撒娇说道:“嫂子,咱们谁跟谁啊,以后你要我帮忙了,我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高小翠说道:“那好吧,我给你跑跑腿,不过你们两个要小心一点,别弄出大动静来,上次那事,把我吓坏了。”
肖桂兰笑嘻嘻地说道:“嫂子放心吧,我们一定悄悄的,静静的,绝对不会让咱爸发现了。”
高小翠也一笑说道:“回房间床上躺着吧,把准备工作先做好。”
肖桂兰脸一红说道:“嫂子,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呢,你别取笑我了,快去吧。”
高小翠喂完了大狼狗,就到了大门口,看到了牛二说道:“牛二哥,天黑了,该回去陪我姐了,要不然我姐要生气了。”
牛二向高小翠身边凑了凑,说道:“小翠,我跟你姐,早都麻木了,搂着她就像搂着一段木头,早回去晚回去都一样。”
高小翠说道:“牛二哥,你就不怕我把这话给我姐说啊?到时你可要受罚了。”
牛二说道:“小翠,你水芹姐要是能有你这么亲,那我少活几年都乐意,可惜啊,我跟你水芹姐结婚的时候,你还小着,要不然,我就把你娶回家当老婆。”
高小翠说道:“牛二哥,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喜欢在这当狗,你就当吧。”
高小翠先去了其他地方,绕了一下然后到了红玉家,这样牛二就不知道她来找红玉了,红玉在家,她的脚已经好了,可她不愿意出门,宁肯一个人坐在家里发呆。
高小翠进来,没看到陈东来,就对红玉说道:“婶子,你一个人待在家里闷不闷啊?也不出去走走?”
红玉说道:“能到哪儿去啊?我现在是女特务,去找人家谝,人家未必会理我,还不如一个人待在家里。”
高小翠说道:“就你这样,那些男人还都稀罕着你呢,你要是出去了,就会把那些男人的眼球吸引的滴流转。”
红玉苦笑了一下,说道:“你婶子一把年纪了,哪还有这个本事啊?真要那样了,镇子里的人还不说我老不正经啊?我这样挺好的,清静。”
高小翠说道:“婶子,今天我家开始给桂兰做嫁妆了,眼看着国庆节就到了,东来就一点不着急?”
红玉叹口气说道:“他急啊,嘴角都起泡了,可着急有啥办法呢?肖石头要嫁女子,谁又能挡得住啊。”
高小翠一笑说道:“婶子,我和桂兰想了一个好办法,估计这两天,我爸就要和高红军退婚了。”
红玉惊喜地说道:“真的啊?那太好了,东来要是知道了这好消息,不知道咋样高兴呢。”
高小翠说道:“婶子,东来到哪儿去了?”
红玉说道:“不是打谷场就是河边,每天这个时候他都要出去打拳,你要找他啊?”
高小翠说道:“我想找他,桂兰让我给他带句话。”
红玉笑着说道:“东来和桂兰这事,多劳你费心了,那你去打谷场找找看,我估计他就在那里。”
高小翠说道:“婶子,那我去了啊。”
高小翠来到了打谷场。打谷场今年又新堆了好几个柴垛,这些柴垛最后要喂饲养室的那些牛和骡子,镇子里有些人家柴禾不够烧,也会偷偷来这里弄点回去。
高小翠远远就看到了陈东来,光着上身在那打拳,露出了上身健壮的肌肉,她没去打搅陈东来,等着他把拳打完。
高小翠看到陈东来打完了一遍,就叫道:“东来,陈东来!”
陈东来看到了高小翠,急忙拿起自己地上的一件衣服,向高小翠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穿上了衣服,扣着好扣子,说道:“小翠?你来多长时间了?”
高小翠笑笑说道:“也就十分钟吧,没想到你打拳这么好看的,可惜我是个女的,要不然就让你教教。”
陈东来笑道:“女人打拳才好看呢,你来找我啥事?是不是桂兰有啥事了?”
高小翠说道:“桂兰想见你了,让你晚上走地道去找她。”
陈东来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到了晚上我一定会去的,哦,小翠,晚上你把狼狗栓好,免得它坏事。”
高小翠一笑说道:“你放心吧,我保证它不会再坏你们的事了,那就这样,我先回去了。”
高小翠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陈东来觉得高小翠很美,她的笑,她的走路的样子,都超凡脱俗一样,不由痴了,最后才回过神来,想着自己不对,不该去这样想高小翠,摇了一下头,然后也离开了打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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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你想咋样惩罚我?
高小翠回到了镇子里,看到肖虎站在家门口四下顾盼,想着今天又不是星期六,他咋回来了啊?今晚上他在家,自己还约了陈东来晚上来,要是让肖虎遇到了,那陈东来不就有危险了啊?
高小翠想回打谷场给陈东来说一声,让他今晚上别来了,可肖虎已经看到了她,就向她走了过来。
肖虎说道:“小翠,这么晚了,你去了哪儿啊?害得我到处找你,赶快跟我回家去。”
高小翠说道:“哦,今天不是星期六啊?你咋回来了?”
肖虎呵呵笑着说道:“我想你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赶快跟我回去,咱们好好亲热一下。”
高小翠有心事,说道:“你先回去等我,我去办件事就回去。”
肖虎上来拉住高小翠的胳膊,说道:“天这么黑了,还办啥事啊?要办事等明天去办,你先跟我回去。”
肖虎拉着高小翠的胳膊,硬是把高小翠拉进了大门,高小翠都有点恼了,但是没办法。
高小翠甩掉肖虎的手说道:“你这是干啥啊?你这事就这么重要的,一分钟都不敢耽搁啊?要是这样,我偏不让你碰我。”
肖虎笑笑说道:“别生气嘛,给你说一件事,你就理解我了,我们公社里有一个干部,扛了一个星期回家,一路上都想着他老婆,结果到了家里憋出了一个气蛋,你不想让我也这样吧?”
高小翠听了感觉好笑,说道:“真有这样的事啊?那你是咋知道的?”
肖虎说道:“他给我说的啊,就这气蛋,他找了好几个医生看都没看好,最后找了一个江湖郎中,这郎中给他说这是憋的,以后要经常弄这事,里面的气才能排出来。”
高小翠说道:“你越说越悬了,好了,你别吓我了,我跟你回去,不过别急着睡觉,要等家里人全睡了我在陪你。”
高小翠惦记着今晚上陈东来要来的事,就想去和肖桂兰说一声,要是陈东来来了,要他们小心一点,别让肖虎发现了。
高小翠去找肖桂兰,把肖虎急的火烧火燎的,也没办法,只得回了房间里苦等。
高小翠进了肖桂兰房间,说道:“桂兰,你哥回来了你知道不?”
肖桂兰说道:“刚看见他了,咋啦?”
高小翠说道:“我已经给东来说好了,要他晚上来找找你,可是我不知道肖虎回来了,想给东来通知一下都没办法。”
肖桂兰一笑说道:“就这事啊?没事,我哥回来了,东来照样能来,还能让我哥把我们吓住了啊?”
高小翠说道:“不过我还要提醒你,东来来了,你们就小声点,千万别让你哥发现了。”
肖桂兰说道:“你就放心吧,就是让他发现了我也不怕他,我哥回来了,你赶快陪他去吧,要不然我哥一会就着急了。”
高小翠笑笑说道:“那我去了啊。”
肖桂兰说道:“嫂子,今晚上你把我哥缠住,别让他离开你,他就没法发现东来了。”
高小翠说道:“我哪有那个本事啊,好了,我尽量帮着你,我过去了。”
等高小翠一走,肖桂兰想着陈东来晚上要来,想见他的心情就迫切起来,想着自己几天都没洗身子了,身上都有汗臭了,东来一会就要来,不能让他闻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就想先洗一个澡,让身体清爽一下。
肖桂兰打了一盆凉水,回房间里关上了房门,拉下了窗帘,然后脱了全身的衣服,不着一线站在那里,她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由砰砰心跳起来,以前她没这么仔细看过自己,想着自己这身体竟然这么好啊。
她给盆里的水对了一点热水,然后就蹲在脸盆边上,慢慢洗了起来,一双手到了胸膛上的时候,身体不由轻颤了一下,很快洗过了那里,最后又洗了下边,擦干了身体,上身穿上了一件小背心,下身穿了一件碎花的裤头,拉开了门闩,上了床躺在了被窝里。
肖桂兰焦急地等着陈东来,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陈东来还没来,现在真应了望穿秋水那句话了。
肖桂兰噘着嘴说道:“好你个陈东来,到现在还不来啊,我这么想你,还专门为你洗了澡,可是你一点都不想我,等你一会来了,我让你好看。”
就这样,肖桂兰苦捱着时间,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房门才被轻轻推开了,陈东来出现在门口,闪身进来,关上了房门,肖桂兰看到了陈东来,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下了床,像小鸟一样飞进了陈东来的怀里。
肖桂兰捶打着陈东来的胸膛,说道:“东来,你咋才来啊,你是故意让我着急啊?”
陈东来说道:“我要等到天黑才敢来啊,好了,我错了,以后我就早早来。”
肖桂兰嘟着嘴说道:“每次都这样说,可你每次都这样,一点都不在乎我,今晚上我要惩罚你一下。”
陈东来抱着她一笑说道:“你想咋样惩罚我?”
肖桂兰眼珠转了一下说道:“我罚你今晚上不许碰我,好了,你现在就放开我。”
陈东来说道:“那这个处罚也太重了吧?我好好表现,你就从轻处罚我。”
两个人松开了,回到了床边坐下,肖桂兰说道:“东来,我哥今晚上回来了,咱们都要留心一点,别让他知道你来我这了。”
陈东来说道:“他迟早是我小舅子,怕他干啥啊?”
肖桂兰撒娇说道:“等我哥成了你小舅子再说,现在还不是嘛,就要小心一点。”
陈东来说道:“好好,我小心,桂兰,你爸的态度咋样了啊?再有十几天就要到国庆节了,我都要急死了。”
肖桂兰嘿嘿一笑说道:“你着急了吧?不过我有好办法了,保证我爸不会把我嫁给高红军,而且最近几天我爸就会和高红军退婚。”
陈东来惊喜地说道:“真的啊?快给我说啥好办法?”
肖桂兰说道:“这个啊,我不能给你说,你就等着听好吧。“
陈东来抓着肖桂兰的手说道:“桂兰,你跟我还卖关子啊?快点告诉我,我也能放心了。“
肖桂兰张了张嘴巴,最后说道:“算了,难为情死了,你知道了我爸不会把我嫁出去就行了,没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陈东来见肖桂兰这样,心里越想知道,央求着说道:“桂兰,咱们谁跟谁啊,早都没有秘密了,快给我说吧,求你了。”
肖桂兰鼓起勇气说道:“那好吧,我给你说了,你不许笑我,也不许胡思乱想,答应我了我就说。”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笑你,也不会胡思乱想。”
肖桂兰有点羞涩,说道:“我给我爸说了,咱们已经有那事了,所以我爸就不会把我嫁给高红军。”
陈东来想明白了,心里一阵激动,故意说道:“可是,我冤枉啊,我没跟你有那事啊,你不能栽赃陷害我。”
肖桂兰撒娇说道:“讨厌,到这时候你还这样说,我是一个女的,我都不要名声不嫌丢人了,为了咱们能好,才这样跟我爸说的。”
陈东来动情地抱住了肖桂兰,说道:“桂兰,你对我太好了,我这辈子能遇到你,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我一定要对你好。”
肖桂兰抿着嘴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快放开我,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我爸说他要考虑考虑,现在还没考虑好呢。”
陈东来说道:“你爸会和高红军家退婚的,他胆子再大,也不会把一个跟别人睡过的女子嫁给高红军吧?今晚上我太高兴了,桂兰,咱们要庆祝一下。”
肖桂兰说道:“你想喝酒啊?我这里没酒啊?”
陈东来说道:“你比酒好多了,我要好好爱爱你,这样就算庆祝。”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你想干嘛?我说过,没到时间你就不能碰我,你不要胡思乱想啊。”
陈东来说道:“你给你爸都说过了,已经给他打过预防针了,就是咱们真有了那事,你爸知道了也无话可说。”
肖桂兰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那不行,我是为了逼我爸退婚,才这样说的,你还想形成事实啊?没想到你这人这么坏的,我不理你了。”
陈东来抱紧了肖桂兰,说道:“桂兰,我看到你了,就忍不住了,你不知道我这个时候有多难受,你既然对我好,那就别让我难受了,答应给我了吧。”
肖桂兰说道:“不行,我对你好归好,可这事万万不行,我一定要等到我们结婚的那一晚才能给你,你就别逼我了。”
陈东来沮丧地说道:“你这是为啥啊?咱们结婚是迟早的事,你早点给我又有啥了?桂兰,就今晚上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肖桂兰说道:“受不了也得受,好了,你放开我,这样就会好受了,咱们坐着说说话。”
陈东来放开了肖桂兰,说道:“你这么急着找我来,就是为说话啊?我还以为是别的,让我白高兴了一场。”
肖桂兰忘了一眼陈东来,说道:“东来,你生气了啊?”
陈东来说道:“不生气才怪呢,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了,我一个人热情似火,可你却冷若冰霜,咱们啥时候才能擦出火花啊?”
肖桂兰笑了一下说道:“看看你,就这点出息,别生气啦,我叫你来,不是惹你生气的,给我笑笑吧。”
陈东来说道:“那好,我好不容易从黑洞洞的地道钻过来,总不能让我白来一场,我退一步,你也退一步,除过你的底线不能碰,其余的你不能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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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玩疯了
肖桂兰想见陈东来,又怕见陈东来,就怕他这样缠着自己,让他摸摸没啥,可是把自己摸的难受了,要是坚持不住底线,那就不好了。
肖桂兰犹豫了一下说道:“东来,我答应你,不过你要保证,除了我身体上边可以动,下边是禁区,想都不能想,你能保证吗?”
陈东来说道:“我能保证。”
肖桂兰说道:“你回答得这么干脆的啊?一看就心口不一,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陈东来故作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吧,我向你保证。”
肖桂兰说道:“你太犹豫了,说明你心里还在想着那事,我还是不能答应。”
陈东来有点急了,说道:“我回答干脆也不行,犹豫也不行,你到底要我咋样才肯答应啊?”
肖桂兰嘻嘻一笑,说道:“好了,只要你说话算数,我就不急你了。”
陈东来这才笑了,说道:“这样才好啊,好了,咱们上床去。”
肖桂兰说道:“你到了床上就控制不住了,就坐在这,你摸一下就行。”
陈东来说道:“坐着多难受啊?还是到床上去吧,你放心,我已经保证过了,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
两人并排躺到了床上,互相看了一下,相视一笑,陈东来的手到了肖桂兰的前胸上,轻轻动了起来。
肖桂兰忽然抱住了前胸,吃吃笑了起来。
陈东来摸不到好东西,说道:“桂兰,你咋啦?为啥笑啊?”
肖桂兰说道:“也没啥,想着你这么爱摸这东西,就感觉好笑,你啥时候就不摸了啊?”
陈东来的手重新到了她胸上,说道:“到你七老八十了,我还喜欢你这东西,还照样摸。”
肖桂兰说道:“我不相信,你看看咱们镇里的那些七老八十的,这东西早成空瓢了,成那样你也喜欢啊?”
陈东来说道:“你在我心里,你永远都这么饱满。”
肖桂兰看着陈东来说道:“你知道我喜欢你啥啊?我就喜欢你这张嘴,最会讨女人欢心了。”
陈东来说道:“哪儿有啊,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两人说着话,时间过得很快,不觉得到了半夜了,肖桂兰回头一看桌上闹钟,说道:“东来,快十二点了,你打算啥时走啊?”
陈东来说道:“到了天明再走。”
肖桂兰说道:“那不行啊,今天你来的时间不短了,趁着家里人还没发现,早早走吧,下次你想来了还能来。”
陈东来说道:“可我就是不想走,还想跟你待一会。”
肖桂兰劝着他说道:“咱们又不是以后就见不上了,用不着这样啊,好了,快起来走。”
陈东来起来说道:“那好吧,过几天我再来。”
肖桂兰下床去送陈东来,看着他下了院子里的地道后,才放心了,关了门上床,躺到了床上,看了一下自己的胸膛,想着陈东来这么痴迷自己这东西的,以后要好好保护了,别早早像镇子里的那些老妇女下垂松软了,那陈东来或许就不喜欢自己这东西了。
到了第二天,肖桂兰见了高小翠,看到高小翠不停向自己笑着,就说道:“嫂子,笑啥啊?有啥高兴的事?”
高小翠四下看看小声说道:“昨晚上你们玩疯了吧?”
肖桂兰脸一红说道:“嫂子,看你说的,我们在一起只是说说话,哪像你和我哥,一见面就像粘皮糖一样。”
高小翠说道:“你对嫂子还不老实啊,昨晚上你哥要出门我都没让,一直再给你打掩护,你别忘恩负义啊。”
肖桂兰说道:“嫂子,我说的是真话啊,我们之间真的啥都没干,就坐在一起说话了。”
高小翠笑着指指肖桂兰的前胸的小背心,说道:“看看你衣服上是啥,你瞒不了我的。”
肖桂兰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就在最高的那块,衣服已经很脏了,能看出来是让摸过了,呀的一声,说道:“嫂子,你就会取笑我,他是摸了我,可是除了这以外,其他的事真的没干啊。”
高小翠说道:“你放心,嫂子会给你保密的,不过你自己要小心,赶紧回房间去把衣服换了,嫂子看到了不打紧,别让其他人看到就行。”
肖桂兰说道:“谢谢嫂子了。”
肖桂兰急忙跑回了房间,给外边加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想着刚才这事真可怕,自己本来打算想去找她爸的,要是这样去见了他,最后让他看了出来,那真要麻烦了。
肖桂兰暗暗埋怨陈东来,自己为了要见他,都去洗了澡了,可他就这样乌黑的爪子来见她啊,以后要这样,就不能再让他摸了。
肖桂兰穿好了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脸蛋红红的,平缓了一下心情,等脸上的红晕消失了,这才出门去找肖石头,她想去问问他考虑的咋样了。
肖桂兰在会客室没见到肖石头,就去肖石头的卧房,小凤身困,每天早上都要睡懒觉的,肖石头起来,坐在了旁边喝茶。
肖桂兰进了门说道:“爸,我的事你考虑的咋样了?啥时候去和高红军家退婚啊?”
肖石头品了一口茶,说道:“我没打算要和高红军退婚。”
肖桂兰一听就急了,跺着脚说道:“爸,你这人咋是这样的啊?我都给你说过了,你还敢把我嫁给高红军,你就不怕惹祸吗?”
肖石头说道:“能惹啥祸?到了时候,把你嫁过去,他要是发现了再说发现的话,说不定还能蒙过去呢。”
肖桂兰生气地说道:“他就是发现不了,我都要告诉他,爸,求你了,去把婚事退了吧,我真的不能嫁给高红军。”
肖石头说道:“我知道你的心还在陈东来那,不过不要紧,你嫁了高红军,时间长了就会把陈东来忘了的。”
肖桂兰都要气哭了,说道:“你不退婚,我也不会嫁给高红军,除非你把我绑了去。”
肖石头说道:“桂兰,这事由不得你胡成,再这样胡闹下去,我真要把你绑着嫁人了。”
小凤被吵醒了,坐了起来,看到自己胸前两坨肉露了出来,把被子向上拉了拉,说道:“桂兰,一大早就和你爸吵啊?”
肖桂兰说道:“这事和你无关。”
肖桂兰说完就哭着离开了,她跑回了自己房间,爬在被子上伤心地哭了起来,高小翠听到了肖桂兰的哭声,急忙进来了。
高小翠已经猜到她伤心的原因了,安慰着说道:“桂兰,别哭了,咱爸不退婚,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肖桂兰听到了高小翠的声音,心里更委屈了,哭的声音也更大了。
高小翠说道:“事情还没到绝路上,现在离国庆节还有十多天呢,我就不信这十多天,我们三个人还想不出来一个好办法啊?”
肖桂兰转身爬在了高小翠的肩头,哭着说道:“嫂子,可是我心里难受啊,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堵得慌。”
高小翠抚摸着肖桂兰的背部,说道:“要是咱爸看到你哭了,他心里才美呢,你这样哭,就是向他低头了啊,他越是逼你,你越要满不在乎,越要高兴,再说,你这样哭,也于事无补啊。”
肖桂兰抽泣了几下,放开了高小翠,说道:“嫂子,你一定要帮我啊,这辈子我要是跟东来不能在一起,那就跟死了一样了。”
高小翠说道:“你放心,嫂子一直都在帮你,咱们静下来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想出好办法的。”
村里来给肖桂兰做嫁妆的几个女人来了,高小翠要去招呼她们,就离开了肖桂兰房间。
肖桂兰呆呆坐在那里,半晌都没动一下,最后喃喃地说道:“东来,我现在的命就在你的手里,你一定要想办法制止这门婚事。”
到了下午,肖虎还没走,看样子没打算去公社了,牵了狼狗准备出门,让高小翠给挡住了。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不看看时间,马上就要天黑了,你咋还不去公社啊?赶快走,要不然天黑前就赶不到了。”
肖虎说道:“桂兰要结婚了,黄主任给我放了假,让我回来准备桂兰的婚事,等桂兰结婚了,我才去公社上班。”
高小翠惊讶地说道:“这还有半个多月啊?黄立民给你放了假,可我还没批呢,赶快去公社上班。”
肖虎说道:“我这十多天陪着你多好啊,别的女人巴不得自己男人拴在裤腰带上,可你咋还把我往外撵啊?”
高小翠说道:“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你现在就给我去公社,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肖虎急忙说道:“小翠,你就别逼我了,我不去上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看着陈东来和桂兰,不能在桂兰结婚前出啥意外,有我在,陈东来就不敢乱来了,这下你明白了吧?”
高小翠一想这下坏了,肖虎这次回来,就是防着陈东来和肖桂兰的,有肖虎在,肖桂兰和陈东来见面都难了,就是想破坏肖桂兰和高红军的婚事都不容易。
高小翠不高兴地说道:“肖虎,你以前是咋样答应我的啊?要去找咱爸求情的,可你倒好,不但不劝,还火上浇油,你想让桂兰恨你一辈子啊?”
肖虎说道:“我这是为她好,她要是不知趣我也没办法,不过她跟高红军这事已成定局了,谁也别想改变,好了,我带狼狗去遛一圈,看能不能撵到兔子,要是能撵到了,回来给你改善伙食,我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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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饶了嫂子
肖虎带了狼狗在后山溜了一圈,现在后山已经修成了梯田,梯田里种上了包谷,包谷也有半人高了,长着半尺长的包谷穗子,包谷熟了的时候,就有野猪出来糟蹋,肖虎忌惮野猪,也不敢再向上走了。
最后肖虎到了土地庙门口,看到门口有几个脚印,想着土地庙荒废多年了,谁还去土地庙啊?
肖虎推开了土地庙大门,走了进去。地上落满了灰尘,明显看到地上杂乱的脚印,这些脚印一直到了佛像后边,肖虎发现了佛像后边的那个木盖,想着这些脚印会和这个木盖有关。
他以前听说过自己家有一条通向土地庙的地道,但是从没有走过,现在看到这些脚印,怀疑有人偷偷从这里进去过地道,很有可能去过他家,肖虎不由警惕了起来。
肖虎打开了木盖,看到了黑漆漆的洞口,想下去探个究竟,但一想还是没有下去,决定先回家跟肖石头说说。
肖虎带着狼狗急忙回到了家里,找到了肖石头,说道:“爸,咱们家是不是有一条地道通向土地庙啊?”
肖石头说道:“你问这个干啥?”
肖虎说道:“我今天去过土地庙了,看到里面有脚印,而且是到了地道口那,我怀疑有人从地道里进过咱们家。”
肖石头吸了一口气,说道:“有这等事?这个人胆子也太大了,这个人想干啥啊?”
肖虎说道:“爸,能进来的人当然是想偷咱们家的东西了,咱们家有没有少啥东西啊?”
肖石头沉思了一下说道:“没有啊,我也没发现过这个进咱们家的人,哦,对了,有一天晚上,大狼狗叫的特别凶,我怀疑咱们家进贼了,最后我到处找了一遍,没有找到。”
肖虎气愤地说道:“这个王八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要是让我逮到了,非打死他不可。”
肖石头说道:“咱们先稳住,就当啥都没发现,这个人来过了,没偷到东西,估计不会善罢甘休,还会走地道来的,咱们多留心,争取把这个家伙抓到。”
肖虎说道:“爸,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只要他再敢来,我绝不会让他逃掉的。”
肖虎已经发现了有人走地道进他们家来,和肖石头计议好了,准备好要捉住这个人,给他点厉害。
到了晚上,肖虎不像以前那样缠着高小翠了,自己的枪放在了公社没拿回来,可高小翠的枪还在,他身边还有两发子弹,就拿着那支枪擦了一遍,然后把子弹压进了弹匣里。
高小翠不解地问道:“晚上要睡觉了,你还鼓捣枪干啥啊?”
肖虎一下说道:“我喜欢抢,不鼓捣一下心里难受。”
高小翠说道:“那你晚上就鼓捣一夜枪,别来烦我。”
肖虎嘿嘿一笑说道:“看你说的,鼓捣枪哪有鼓捣你有意思啊?等一会上了床,我在鼓捣你。”
高小翠说道:“你把枪里的子弹退出来给我,枪里有子弹,看着都让人害怕,万一枪走火伤了人咋办?”
肖虎说道:“你就放心吧,好了,你先睡,我出去走走。”
高小翠看到肖虎带着枪出门,急忙说道:“这么晚了你出去干啥?”
肖虎说道:“我出去随便走走,你睡你的,我回来不吵醒你。”
高小翠说道:“你出去也行,把枪里的子弹退出来,不然我就不让你走。”
肖虎说道:“现在包谷熟了,地里有野猪,我背着枪没有子弹,那这枪还不成烧火棍了?野猪出来,把你老汉的脸也啃成孙明那样,那就惨了,你睡吧。”
高小翠说不动肖虎,只得让他走了,既然他是为了防备野猪,就没必要操那么多心了。
肖虎背了枪出了大门,趁着夜色去了土地庙,藏在了一堆蒿草中,他埋伏在这里,想着要是有人敢踏进土地庙的大门,那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他现在特别想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人是谁。
肖虎在蒿草中藏了一个多小时,没有看到有人影进土地庙,就不耐烦了,要不是为了抓住这个人,他现在和高小翠早已耍过一次了,一想到这事,就不想在这里守了,背着枪离开了那儿,准备回家去。
就在这时,旁边半山的梯田里,传出来很响的声音,是有人在掰包谷穗子了,肖虎来了精神,逮不到进土地庙的人,能抓到一个偷包谷穗子的人也不错啊,他急忙向发出响声的梯田走去。
肖虎到了梯田旁边,在梯田包谷地里偷包谷的人还没发现他,继续在掰着包谷,肖虎大喝了一声:“谁?赶快出来。”
从包谷地里走出来一个人影,隐约看到是一个女人,哀求着说道:“肖虎,我儿子饿的直哭,我没办法了才出来偷两穗包谷,你今晚上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肖虎看清这女人是张狗娃的老婆,叫陈芝兰,说道:“是你啊,你胆子不小啊,你知道你这是啥行为吗?你就不怕被抓住了送到公社去吗?”
陈芝兰胆颤心惊地说道:“我知道,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肖虎,你放过嫂子这一次,嫂子记你一辈子的好处。”
肖虎在和高小翠没结婚前,曾对这个女人幻想过,那是在张狗娃和陈芝兰结婚的时候,他只有十四五岁,跟着几个人去耍媳妇,趁乱在这个女人的胸上抓了一把,最后他晚上做梦就梦到了女人。
肖虎说道:“你想让我放了你啊?你想有这可能吗?你说,我该咋样处理你。”
陈芝兰知道肖虎打人凶狠,就怕他打自己,可怜巴巴地说道:“肖虎,你只要放了我,我会记你一辈子好处。”
肖虎说道:“我不要你记我好处,我只想惩戒你一次,在木胡关做一个娃样子,其他的社员也就不敢偷生产队的粮食了。”
陈芝兰试探着说道:“肖虎,你该不是要打我吧?求你了,嫂子这身板,禁不住你打啊。”
肖虎看到陈芝兰这个样子,心里感觉特别兴奋,说道:“我不打你也行,那你说,我该咋样惩罚你?”
陈芝兰横下心来,说道:“肖虎,你要是想跟嫂子弄那事,嫂子答应你,只要你不给别人说起就行。”
肖虎不由笑了,说道:“嫂子,要是放在几年前,你说这话该有多好啊,那时候我就想有一个女人跟我睡,可木胡关这么多女人,没一个是我的,让我受了几年罪,你现在想给我,可我不稀罕了,我有了女人,比你好看一百倍,有白馍吃那还想吃你这黑馍啊?”
陈芝兰急忙说道:“大兄弟,你不知道啊,有时候黑馍吃起来比白馍有味道多了,女人越老越有经验,耍起来才好玩,你要是愿意,我就让你耍耍,保证一辈子都忘不了。”
肖虎说道:“好了好了,我摸你一下,说不定能摸出一把垢痂,别恶心我了,我今晚上放了你,你记住以后别再干这偷鸡摸狗的事了,要不然我就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你了,赶快回去吧。”
陈芝兰如逢大赦,急忙离开了那儿,她的裤腿里还藏着好几个包谷穗,走起路来不是很灵便,不过能脱身已经很高兴了。
肖虎放过了陈芝兰,然后背着枪回家去了,自己的房子灯已经黑了,估计高小翠已经睡着了,轻轻推开门进去,放下枪,到了床边,脱了衣服上床。
高小翠背对着他睡着,肖虎从她背后搂住了她,不一会身体就有反应了,那东西顶在了高小翠屁股上,肖虎不安分起来,就想悄悄进入。
高小翠身子向前一拱,让肖虎那东西扑空了,她不满地说道:“你干啥啊,我睡的正香,别打搅我。”
肖虎嘿嘿一笑:“我还以为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呢,没想到你睡的这么灵醒的。”
高小翠说道:“给你身体里憋一件东西,看你还能睡着不?你去了哪儿了?现在才回来?”
肖虎说道:“哦,我去了土地庙那儿了。”
高小翠心里一惊,以前陈东来偷偷来找肖桂兰,走的就是土地庙那儿的地道,肖虎今晚忽然去了土地庙,是不是发现了陈东来啊?要真的是这样,那陈东来迟早会让他抓到的。
高小翠睡意一下没有了,坐起来靠在了墙上说道:“这么晚了,你又不拜佛又不烧香,去土地庙干啥啊?”
肖虎急忙说道:“是去了那里转了一下,看有没有人偷包谷,还真让我抓到了一个。”
高小翠打消了疑虑,说道:“哦,抓到谁了?还有胆大的人赶去偷包谷啊?”
肖虎说道:“是陈芝兰,本来我想把她抓起来,可最后她哭哭啼啼的,说了一大堆可怜的话,我就把她放了。”
高小翠高兴地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要是能过得去,也不会去偷包谷了,你能放了她,说明你还有怜悯之心,这样做就对了,以后别再对人凶巴巴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肖虎说道:“你放心,以后要是有了这种事,我回来直接请示你。”
高小翠一笑说道:“那倒不必,你睁只眼闭只眼就行。”
肖虎想了一下说道:“小翠,我不在家的时候,咱们家闹过贼没有?”
高小翠警觉地说道:“没有啊?你咋想起问这事了?”
肖虎说道:“我听咱爸说过,有一天晚上,狼狗叫的特别凶,怀疑是咱们家进贼了,他还找了一遍,可没找到,我就想把这个贼找出来,好好整治他一下,我以后不在家里了,也就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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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稀罕睡觉
高小翠笑笑说道:“别听咱爸胡说,就是谁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来咱们家偷东西啊。”
肖虎刮了一下高小翠的鼻子,说道:“东西是不敢偷,我就怕他来了偷人,要是把你偷走了,我心里该有多难受。”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放屁,你说这话啥意思,是不是不相信我啊?要是不相信我,那咱们过下去还有啥意思?趁早离婚算了。”
肖虎急忙说道:“别生气嘛,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想想,你这么好看的,咱们木胡关的男人那个不惦记着你啊?你多亏嫁给了我,要是嫁给了别人,门前早就让马踏了。”
高小翠说道:“那是你们这些男人不是东西,和我有啥关系了?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要睡了。”
肖虎说道:“别啊,这大好时光睡着了多可惜啊?咱们耍耍吧,耍过了让我乏乏的睡,我也能睡着。”
高小翠说道:“每次完事了,你睡的像个死猪,一点都不管我,让我一个人难受。”
肖虎不解地说道:“我享受了,你也享受了,你还有啥难受的?”
高小翠说道:“你以为享受了就好受吗?你对女人不懂,女人事情完了才难受呢,就想跟你再说说话,可你就知道睡觉,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
肖虎说道:“是这样啊,你咋不早说呢,你放心,以后咱们耍过了我就不睡了,陪着你一起说话。”
高小翠知道今晚这次没法躲过了,只好由着肖虎,肖虎一阵忙乱,爬在了高小翠身上,开始打起夯来。
到了第二天,肖虎还在睡着,高小翠已经起来了,先去了一趟茅厕,然后就去肖桂兰房间找她。
肖桂兰还没起来,穿着小背心花裤衩起来给高小翠开了门,又回到了床上睡下。
高小翠坐到了她的床边,笑着说道:“桂兰,太阳都晒着屁股了,你还不起来啊?”
肖桂兰说道:“嫂子,你不多陪陪我哥,起来的这么早啊?”
高小翠一笑说道:“他睡的和死猪差不多,就是把他抬到沟里去,他都不会醒来,桂兰,昨晚你哥说他去过土地庙了,我怀疑你哥知道了东来从土地庙进来找你的事。”
肖桂兰惊讶地说道:“这么秘密的事,我哥是咋知道的啊?”
高小翠说道:“我也不知道,唉,要是这样,东来以后就不能走这条路进来了,你哥的脾气你知道,要是他发现了你们在一起,那东来就会有大麻烦的。”
肖桂兰焦虑起来,说道:“我哥咋这么烦人啊,嫂子,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吧,我要是见不上东来,还不急死了啊?”
高小翠说道:“不过我还不能确定,你哥是不是知道了这事,最后我问他问的紧了,他说去土地庙那抓偷包谷的人,而且还真让他抓到了,是陈芝兰,最后你哥放了她。”
肖桂兰稍微放下心来,说道:“要是这样,就说明我哥还没发现东来走地道的事,不过下来要多注意了,嫂子,你出去找找陈东来,让他最近不要走地道了,最好我能出去跟他见面。”
高小翠说道:“我一会就出去找他,好了,你也该起来了。”
肖桂兰从被窝里出来,坐了起来,换下了身上穿的小背心,然后穿上了一件衬衣,衬衣薄薄的,能看得到上边的两个小圆点。
肖桂兰回头看到高小翠在对着自己笑,不好意思起来,说道:“嫂子,你看我这眼神,就像男人看我一样,看的我心里都紧张了。”
高小翠抿嘴一笑说道:“看到你身材这么好的,我真替你高兴,我估计有东来不少功劳吧?”
肖桂兰害羞起来,说道:“嫂子,你说啥啊,我身材长这么好的,和陈东来能有啥关系啊?”
高小翠笑笑说道:“要是没有陈东来的照顾,你这东西能有这么大吗?肯定没有。”
肖桂兰说道:“那你和我哥没结婚前,你这东西也不小啊,那是哪个男人在照顾你啊?”
高小翠说道:“我啊,我没人照顾,也能长的这么好。”
肖桂兰说道:“我不相信,嫂子,你给我说,我保证给你保密,在你十六七的时候,有没有跟男的好过?”
高小翠说道:“真没有,那时候我们啥都不懂,和男娃说话都脸红,哪像你和东来,从小就在一起嬉笑惯了。”
肖桂兰也很得意,说道:“我也很庆幸这辈子能遇到东来,我们都有这种感觉,都觉得对方是为自己生的,哎嫂子,你和我哥有没有这种感觉?”
高小翠苦笑了一下说道:“你哥稀罕我,是稀罕跟我睡觉,我们要是能有你和东来一半的感情,我这辈子就知足了。”
肖桂兰说道:“那你可冤枉我哥了,我哥真的很喜欢你的,喜欢你所以才会缠着你啊,就像东来,我现在是想见他,也怕见到他,就怕他缠我。”
高小翠笑笑说道:“你到现在还没给他啊?”
肖桂兰说道:“还没,我要到了我们结婚那一晚才会给他的,现在他就是再缠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高小翠说道:“我服了你了,不过我打赌,你肯定等不到这一天的,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以后你让嫂子干啥嫂子都依你。”
肖桂兰笑着说道:“那一言为定。”
高小翠说道:“桂兰,你不是想见东来吗?我有办法了,你过去给咱爸说,想吃包谷穗了,咱们一起去掰点包谷穗回来,说不定咱爸就同意了。”
肖桂兰说道:“这是个好办法,我这就去。”
肖桂兰洗过了脸,就去找肖石头,肖石头和牛二坐在会客室里,一起商量着肖桂兰的婚事,肖桂兰说道:“爸,我想吃包谷穗了,想去地里掰点回来。”
肖石头皱了一下眉说道:“那是队里的,不能随随便便去掰的,你要是去掰了,那些社员还不看样啊?”
肖桂兰说道:“你不是大队长吗?大队长的女子想吃包谷穗了都吃不成,那还当啥大队长啊?”
牛二笑笑说道:“大队长,桂兰想吃了就给她弄点吧,别为了这点小事让桂兰不高兴。”
肖石头说道:“那好吧,你回房间去,你牛二叔给你去掰点回来。”
肖桂兰说道:“爸,我想自己出去掰点,我好长时间没出大门了,都要闷死了,去山上转转,吸吸新鲜空气。”
肖石头说道:“不行,赶快回房间去,要吸新鲜空气,咱们家就没有了吗?在你没结婚之前,你不能离开大门半步。”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我没犯罪,你不能把我关起来,我就要出去。”
肖石头劝慰着肖桂兰说道:“我这不是为你好啊,那个陈东来一直想见你,想破坏你和红军的喜事,咱们不能让他得逞了啊,国庆节马上就要到了,等你和红军办了事,你想上哪儿上哪儿。”
肖桂兰说道:“我就没想着那天要结婚,你不让我出去是吧?那好,我永远都不出这个大门了。”
肖石头说道:“胡说八道,好了,回去吧。”
这时候,高小翠过来了,对肖石头笑笑说道:“爸,桂兰整天待在家里,就是好人也会憋出病来的,有我陪着她一起出去,不会出事的,你放心,我保证安全把她带回来。”
肖石头犹豫着,最后说道:“那好吧,不要走得太远了,山上有野猪,在山下掰点包谷就行了。”
肖桂兰这才露出笑来,和高小翠一起出了大门,两人从陈东来家门前过,肖桂兰故意大声说笑着,让里面的陈东来听见,看到陈东来在窗口张望,就向他招了一下手,然后和高小翠走了。
肖桂兰和高小翠去了后山,顺着小路上到了半山,凭高眺望,木胡关所有的房屋人家都尽收眼底,肖桂兰心胸一下开阔了起来,心里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两人坐在了地堰上看着村子里,村子里人看起来很小,但还是能分辨出是那个人,肖桂兰望着山下那条小路,希望看到陈东来的身影,可是陈东来还没有出现,就有点着急了。
肖桂兰说道:“嫂子,东来咋还没来啊?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可他一点都不珍惜,气死我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其实东来想见你的心情也很迫切呢,他一定会来的,再等等看。”
肖桂兰说道:“我看他就是不起性,我要是换做了他,早就来了,我再等他十分钟,十分钟要是不见人,咱们就下山回家。”
高小翠逗着她说道:“好吧,咱们现在回家我都没意见。”
过了一会,两人还没发现有陈东来的身影,这次肖桂兰真着急了,霍地站了起来,说道:“嫂子,咱们回家吧,我才不愿意等这个没良心的人呢。”
高小翠说道:“桂兰,你要是走了,陈东来来了见不上你,他有多着急啊?再等一会吧,有嫂子陪着你,别这么没有耐心。”
肖桂兰委屈地说道:“我整天想着他,可他就没想过我,想想他都可气,嫂子,我不等他了,你不愿意走,我一个人先走了。”
高小翠拉住肖桂兰说道:“桂兰,你这么急着出来,不就是为了能见上东来吗?听嫂子的话,再等一会,他要是真不来了,嫂子去找他给你出这口气。”
一股烤包谷的香味飘了过来,两人都闻到了,肖桂兰吸吸鼻子说道:“嫂子,烤包谷真香啊,要是我们能吃上一口该有多好啊,是谁在那烤包谷呢?胆子也太大了啊,就不怕让人发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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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衣服上的证据
高小翠说道:“咱们去看看,只要给这人保密,说不定还能吃到烤包谷呢。”
高小翠拉起肖桂兰,站起身后就看到不远处的山洼里冒着烟,两人急忙向冒烟的地方走去。
到了这里后,肖桂兰惊讶地发现,正在烤包谷的却是陈东来,急忙跑了过去,惊喜地说道:“东来,你搞啥啊,我和嫂子在那边等你,你却在这里偷吃来了,你为了你的嘴,就不管我了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是专门给你和小翠烤的,快坐下,马上就要熟了。”
高小翠也过来了,笑嘻嘻地望着他们,说道:“东来,要不是我们闻到了香味,也许就要下山去了。”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在这里烤包谷,就不怕有人发现吗?”
陈东来说道:“我有啥好怕的,我和你们在一起,就是让人抓住了送到你爸呢,有你们做我的同伙,他也拿我没办法。”
肖桂兰挨着陈东来坐下,说道:“你还挺聪明的啊,有我们在这,你随便烤,想烤多少就烤多少,我今天要美美吃一顿。”
高小翠说道:“你们在这,我去那边转转。”
肖桂兰说道:“嫂子,我们是在这烤包谷,又不是干坏事,不需要你回避,一起坐下吧。”
高小翠说道:“我是怕影响到你们。”
肖桂兰过去拉着高小翠围着火堆坐下,说道:“嫂子,快坐下吧,等到了你该回避的时候,你不走我都会赶你走的。”
一个包谷烤熟了,包谷穗被烤的金黄金黄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陈东来拿了一个先递给了高小翠 ,说道:“小翠,你先吃吧,这个马上好。”
高小翠没要,一笑说道:“你是专门给桂兰烤的,我不能先吃,给桂兰吧。”
肖桂兰说道:“嫂子,咱们还分啥第一第二啊?你先吃着,我吃下一个。”
陈东来说道:“把这个分开,一人一半,这样你们都能吃上了。”
陈东来把包谷穗从中间分开,给肖桂兰和高小翠一人一半,看着她们香甜地啃着包谷,心里别提多美了。
高小翠说道:“别净顾着吃了,还有正事要说呢。”
肖桂兰才想起今天来要跟陈东来说的话,说道:“东来,最近我哥一直再防着咱们见面,昨晚上还去了土地庙了,你最近不要钻地道了,小心让我哥抓到。”
陈东来说道:“我不走地道走哪儿啊?要走大门,你哥会让我进去吗?”
肖桂兰说道:“你听我说啊,咱们这几天就不要见面了,我哥抓不到你,也就放松了,到那时你再钻地道。”
陈东来点点头说道:“哦,我听你的。”
肖桂兰说道:“马上就到了国庆节了,你心里着急不?”
陈东来说道:“着急,不过我知道,国庆节那天你是不会嫁给高红军的。”
肖桂兰忧郁了起来,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到了那天,我不会让他们找到我人的,嫂子,到时你帮我一下。”
高小翠笑笑说道:“这没问题,今天吃了东来的烤包谷,当然要帮你们了,为了你和东来的事,我可是豁出去了。”
陈东来说道:“谢谢嫂子。”
高小翠说道:“你早该叫我嫂子了,可你一直叫我名字,记住,以后就叫我嫂子。”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不知道嫂子私下里帮了我们多少了,就那晚咱爸在我房间外敲门,要不是嫂子叫了一声,把咱爸吸引过去了,那晚你就没法脱身了。”
陈东来腼腆笑笑说道:“嫂子,你帮了我和桂兰,以后你需要我们帮忙了,就说一下。”
高小翠笑着说道:“好了,我不需要你帮忙,你真要给我帮忙了,桂兰还不吃醋啊?包谷我也吃过了,我该给你们一点时间了,我去那边等着,你们有啥事抓紧时间啊。”
高小翠起身去了旁边的包谷地里,她正好小肚子胀了,去方便一下。
肖桂兰向陈东来身边挪了挪,用屁股碰碰他说道:“东来,你刚才来了,为啥不直接去找我啊?害的我在那白着急。”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你嘴馋,就想烤几个包谷慰劳你啊,没想到你不识好歹。”
肖桂兰说道:“我哪儿不识好歹啊?看到你烤的包谷,我很高兴啊,东来,今天咱们见过了,就好几天见不上了,你不能走地道,我也不能出来,想想都烦人。”
陈东来说道:“是啊,那我们今天就多待一会。”
肖桂兰说道:“我也想跟你多待啊,可就是怕你缠我,你只要答应不缠我,我就跟你多待。”
陈东来笑着说道:“有你嫂子在那,我就是缠你也没用,我总不能当着你嫂子面抱你摸你吧?”
肖桂兰说道:“你胆大死了啊,我嫂子在这,你再敢胡来,那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你嫂子现在走了啊,我就是抱你摸你她也不知道。”
肖桂兰头一歪说道:“那也不行。”
陈东来说道:“这有啥不行的?你嫂子已经知道咱们好到这程度了,就是知道了咱们抱抱,也没关系的。”
肖桂兰说道:“可我脸上挂不住啊,好了,我想吃了,烤熟了没有?”
陈东来拿起一个烤熟的包谷,说道:“好了,不过小心烫手,还是我来给你喂吧。”
肖桂兰叫着:“好啊好啊,就要你喂我。”
陈东来剥了一些包谷豆,说道:“你眼睛闭上,把嘴巴张开,要张大一点。”
肖桂兰吃上了包谷,开心地笑笑,嘴巴再次张开了,陈东来看到了肖桂兰红殷殷的嘴唇,有点忍不住想亲她了,就把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刚碰到了肖桂兰的嘴巴,肖桂兰就躲开了,四下一看,没看到高小翠才放心了。
肖桂兰小声说道:“东来,嫂子就在旁边呢,说不定躲在包谷地里看着咱们,你别这样好不好?”
陈东来说道:“你嫂子是结过婚的人,会理解我们的,桂兰,就让我亲亲吧,我实在太想亲你了。”
肖桂兰说道:“那就亲一下。”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听你的,就亲一下。”
肖桂兰躺倒了陈东来的怀里,刚才还想着吃包谷,现在也不想了,陈东来俯下头亲着肖桂兰的嘴巴,把她的舌头吸了出来含在了嘴里,品咂了起来。
肖桂兰本来说的是让陈东来亲一下,也忘了刚才她说过的话了,感受到了亲嘴的好处了,努着嘴主动配合着陈东来,亲的有滋有味的。
陈东来余光望着肖桂兰的胸膛,心里有萌生了摸她的念头,一只手就向她的胸膛去了,肖桂兰知道他的手黑呜呜的,要是让他的黑手抓到了,衣服上就留下证据了,急忙把他的手抓住。
肖桂兰说道:“你看看你的手,把我的衣服摸脏了,谁都能看出来我让人摸过了,别用你的手了。”
陈东来说道:“可我的两只手都是黑的啊,要不我去找点水把手洗干净。”
肖桂兰说道:“等你找到水把手洗干净回来,我就不想了,别去。”
陈东来转动眼珠想着,既然不能用手,那还会有啥办法啊?真是难死人了,真后悔自己今天烤包谷了,要不然也不会把两只手弄成黑的了。
肖桂兰看到陈东来那副着急的样子,说道:“算了,不摸就不摸了,也别急成这样啊,以后还有摸的机会。”
陈东来说道:“可是我每次见你,都要跟它们打招呼啊,今天不跟它们打招呼,它们还不埋怨我啊?”
肖桂兰说道:“那好,你的手别碰我衣服,钻到衣服下面去,把我身上摸黑了,我回去再洗。”
陈东来这才高兴了,一只黑爪子从肖桂兰的衣服下钻了进去,很准确地抓在了她胸膛上最高的地方上,然后轻轻揉了起来。
肖桂兰身体颤栗了一下,紧紧咬着嘴唇,最后从心里发出了一声欢快的叫声,全身软的像一根面条,半躺在陈东来的怀里。
高小翠一直在旁边的包谷地里,这边的陈东来和肖桂兰的一举一动,她看的都很真切,但是她不能去看,扭过头望着一边的大山,最后肖桂兰叫了那一声,高小翠才忍不住扭过头看着他们。
高小翠抿嘴笑了一下,轻轻摇摇头,就把视线移开了,高小翠无意中向山下看了一眼,发现肖虎顺着山路上来了,她不由慌了起来,急忙从包谷地里冲了出来。
陈东来和肖桂兰正在忘我地享受着,看到高小翠出来,急忙分开了。
高小翠焦急地说道:“肖虎来了,东来,你赶快走吧,别让他发现你在这里。”
肖桂兰也很紧张,说道:“东来,你从山那边下去,别撞着我哥,下次要是有机会能见面了,我在让嫂子通知你。”
陈东来不以为然地说道:“让他来吧,我就要让他知道,我跟你好的事,我还敢当着他的面亲你,看他能把我咋办。”
高小翠说道:“东来,你要是跟肖虎闹起来了,以后你想见桂兰就困难了,赶紧走吧,一会就来不及了。”
肖桂兰也说道:“我嫂子说的对着呢,别再惹事了,赶快走吧。”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山上边有野猪,你们两个早点回去。”
陈东来钻入了包谷地里离开了,高小翠和肖桂兰才长出了一口气,重新围坐在火堆旁,给火堆上加了一点柴禾,让火烧的更旺一点,她们还要做做样子给肖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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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能美死了
肖虎是刚才在山下看到了山坡上冒的青烟,这才赶了上来,等到了这里,看到了是高小翠和肖桂兰,哭笑不得,说道:“原来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是别人在这捣乱呢。”
肖桂兰说道:“是我们捣乱,你准备把我们咋办?”
肖虎说道:“这些包谷是生产队的,可也是咱们家的,你们想咋捣乱都行,还有吗?我也想吃了。”
肖桂兰说道:“你想吃了自己烤啊,再去掰几穗包谷去。”
肖虎说道:“你们等着,我这就去。”
肖虎去掰包谷了,高小翠和肖桂兰两人相视一笑,总算把肖虎蒙过去了,他根本不会想到刚才陈东来会在这里。
高小翠说道:“桂兰,咱们不等你哥了,先回去。”
肖桂兰一笑说道:“好啊,我才没时间在这陪他呢,等他过来,看不到我们了,脸都能气绿了。”
高小翠和肖桂兰手拉着手离开了那儿,顺着下山的那条路,一路下山去了,等走到了半山腰,才听到肖虎在山上喊她们,两人都笑了。
转眼又过去了几天,离国庆节又近了一步,肖石头家开始筹备肖桂兰的婚事了,肖石头让肖虎叫来了肖伯让肖土根牛二,坐在一起计划婚礼的细节。
肖伯让对肖桂兰的婚事非常满意,没想到肖桂兰能嫁给县上高主任的儿子,乐呵呵地说道:“石头,这么多年了,你就没干过一件像样的事,唯独这件事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肖石头说道:“大伯,看你说的,要不是我寻情钻眼守住了这个大队长,咱们能有好日子过吗?我干的哪件事不是好事啊?”
肖伯让说道:“眼看着桂兰结婚的日子就要到了,嫁妆都置办齐了吗?”
肖石头说道:“都做好了,五床新被子,五条粗布床单,还有一些小东西要去供销社里买,招待用的烟酒,肉菜,还都没准备好,这些到了跟前在准备。”
肖伯让说道:“结婚那天,来的人肯定不会少,咱们两家就桂兰这一个女娃,婚事一定要办的像样,不能亏待了桂兰啊。”
肖石头说道:“大伯,你这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办的比肖虎的婚礼还要好,不过咱们这次是嫁女,只招待咱们这的人,婚礼主场在洛东,有高主任操办。”
肖伯让说道:“我还没糊涂,就是嫁女也要隆重一点,我就这一个孙女啊,要是太寒酸了,人家会笑话的。”
肖石头说道:“对对,大伯,这你放心,不会寒酸的,到时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肖石头让小凤和高小翠做了四个菜,和这些人坐在一起喝酒,算是议事,肖伯让喝了几杯酒就晕了,肖土根扶着他回了饲养室。
肖石头对着肖虎和牛二说道:“这几天你两个要多注意,千万不能让陈东来和桂兰见面,要是他们见上面了,有可能就把咱们这大好事给毁了。”
肖虎说道:“爸,请你放心吧,我会寸步不离跟着我妹子,不会让他出门的。”
牛二也说道:“大队长,我守在大门口,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哦,当然也别想飞进来。”
肖石头点点头说道:“我准备去一趟葛柳镇,跟黄立民说说这事,问问高主任家准备的咋样了。”
肖虎说道:“爸,还是我去吧,我带上小翠,在给桂兰买一点陪嫁的东西。”
肖石头说道:“这样也好,小翠用自行车带着你去,也能快一点,吃过饭就赶紧去吧。”
肖虎回到了房间,对高小翠说道:“小翠,跟我去一下葛柳镇,给桂兰买点嫁妆,你先去问问桂兰,看她都需要啥东西。”
高小翠说道:“我以前让你给咱爸说的事,你一直没说啊?这么长时间你都在骗我。”
肖虎说道:“我说过了,咱爸把我骂了一顿,这件事只能这样了,就是神仙来了都没办法,别再想退婚的事了,桂兰嫁了高红军,要是过不上好日子,狗拉到哪儿我吃到哪儿。”
高小翠说道:“是不是好日子,要让桂兰说了算,你以为吃的好穿的好,就是好日子啊?你错了,只要两人相爱,吃糠咽菜都是好日子。”
肖虎说道:“小翠,说这些都没用,你去找找桂兰跟她说说,她只要乖乖的顺利出嫁了,这次她要啥我给她陪啥。”
高小翠说道:“我去说还不是白伤脸,你去说吧。”
肖虎说道:“她那脾气,顶我两下我受不了,你们关系不错,你说啥她都会听的,你去说啊,只要能说的桂兰顺顺当当出嫁了,以后我全听你的。”
高小翠说道:“我不去,我不想看着桂兰进火坑。”
肖虎说道:“那好,你不去我去问,不过你要答应给我一起去葛柳镇,我还想坐你的自行车呢。”
肖桂兰一连几天没出门没见上陈东来,心里特别郁闷,坐在房间里呕气,肖虎推门进来了,看到了肖桂兰先是笑笑。
肖桂兰把脸转到一边,说道:“别恶心我啊,笑比哭还难看。”
肖虎继续笑着说道:“桂兰,你马上就要嫁人了,哥先恭喜一下,你多好啊,以后能当一个城里人,哥都羡慕死了。”
肖桂兰说道:“你很想当城里人是吧?那你嫁给他啊。”
肖虎说道:“我倒是想嫁给他,可我是一个男的啊,我多想咱妈当初把我也生成一个女的,也像你这么好看,那你想嫁给高红军,还轮不到你呢。”
肖桂兰说道:“别废话了,你来想干啥?”
肖虎说道:“咱爸让我和小翠去葛柳镇,给你采办陪嫁的东西,你现在想要啥尽管说,只有葛柳镇能有的东西,哥都给你买回来。”
肖桂兰说道:“我还没答应要嫁人呢,你就是把供销社搬回来都没用。”
肖虎说道:“别耍小娃脾气了,那个女娃长大了不嫁人啊?你嫂子当初跟我结婚的时候也这样,要死要活的不肯结婚,现在好了吧?能美死了,你嫂子就是样板。”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我和我嫂子不一样,你别拿她打比方,我不答应嫁人,你们忙活也是白忙活,到头来丢人我可不管。”
肖虎说道:“桂兰,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陈东来,可你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了,现在只能嫁给高红军。”
肖桂兰说道:“不跟你废话了,快滚吧。”
肖虎说道:“你既然不说你喜欢啥,我就和你嫂子看着买了,好了,别生气了,准备做新娘子吧。”
肖虎离开了肖桂兰房间,就准备和高小翠去葛柳镇了,可高小翠迟迟不动,肖虎就有点不耐烦了。
肖虎说道:“小翠,你干啥啊?赶快推自行车跟我走吧。”
高小翠说道:“我身体不舒服,不能骑自行车,今天去不了了,还是再等几天吧。”
肖虎不解地说道:“昨晚上你还好好的,今天身体就不舒服了啊?哦,让我算算,你上次月经来是二十八号,今天才二十一号啊,就是提前也不可能提前七八天,别闹了,跟我走吧。”
高小翠说道:“我那东西没来,可是我身体真的不舒服,小肚子疼,哪还敢骑自行车啊?你要去你一个人去。”
肖虎过来抱了一下高小翠,可高小翠躲开了,肖虎说道:“我一个大男人家,不会买你们女人的那些玩意啊,你不去,我去了也是白去,小翠,我求你了,跟我一起走吧。”
高小翠说道:“你非要我跟你去,那就再等两天,我今天真的不想去。”
肖虎气恼起来,真想对着高小翠发一通火,但一想到要是惹了高小翠,到了晚上自己就要多费口舌,最后想想还是算了,说道:“那好吧,今天你好好睡会,到了明天咱们一大早去。”
肖虎说完就走了,高小翠看到肖虎走远了,笑了一下,然后出了门去找肖桂兰。
肖桂兰看到高小翠进来,从床上坐起身来,说道:“嫂子,我哥不是让你跟他去葛柳镇啊?你没去啊?”
高小翠在床边坐下,笑笑说道:“他要我去给你买嫁妆,你说我能去吗?不过推了今日,明日就推不过去了。”
肖桂兰说道:“能拖一日是一日吧,不过他要你买你就陪他去买,就是买了嫁妆,我也不会出嫁的。”
高小翠说道:“你已经有了主意了?”
肖桂兰说道:“嗯,我这辈子,只能跟陈东来一个男人好,只能做他的女人,你想我咋可能去嫁给高红军啊?”
高小翠叹口气说道:“这些嫂子都知道,可现在这情况,嫂子都为你捏把汗啊,咱爸一心让你出嫁,肖虎又帮着咱爸,我真怕你这一关不好过了。”
肖桂兰说道:“嫂子,你放心,我说过不会嫁给高红军,就不会嫁给他的,实在过不去了,我就以死相逼,我就不信咱爸不管我的死活了。”
这时候,小凤到了门口叫道:“小翠,黄主任来了,快帮我弄点饭菜去。”
肖桂兰和高小翠心里一紧,到这时候,黄立民到家来,还不是为了肖桂兰的事啊?这家伙一来,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高小翠说道:“桂兰,我先去忙了,忙完了我再来找你。”
高小翠说完就走了,肖桂兰重重叹了一口气,脸上又布满了阴云,虽然她抱定了主意,不会嫁给高红军,但她的心里一直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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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一切完好无损
黄立民现在和肖石头坐在会客室里,他今天就是来说肖桂兰和高红军的婚事的,国庆节临近,他就闲不下来了,要确保婚礼如期进行。
肖石头笑着说道:“黄主任,早上我还说起,要去葛柳镇见见你呢,没想到你就来了啊。”
黄立民客气地说道:“大队长,我是大媒人啊,要做好媒人,不跑破三双鞋还行?”
以前肖石头称呼黄立民为您,黄立民把肖石头叫石头,现在两个人都变了称呼,肖石头把您变成了你,黄立民也称呼肖石头为大队长了。
肖石头呵呵笑着说道:“黄主任,高主任那边准备的咋样了?”
黄立民说道:“那边我全权负责准备,基本上就绪了,高红军是高主任的独子,这次婚礼一定要讲究,要排场,到时候县上的领导全要参加,就连地委的陈主任也要到场,可以说是洛东的一件盛事。”
肖石头激动地说道:“那场面一定很大了,可惜我不能去开开眼界了。”
黄立民说道:“你是桂兰的爸啊,婚礼上没有你咋行?到时候你一定要到场,小凤也要到场。”
肖石头说道:“在我们这,有一个规矩,女子结婚这天,爸妈是不能去的,不过我能想象得到。”
黄立民笑着说道:“啥破规矩啊,高主任的儿子结婚,一切规矩都要破,到时候我用小车接你。”
肖石头说道:“好好,你说行就行,黄主任,不过有件事我必须要提前告诉你,免得到了这天出现意外。“
黄立民哦了一声说道:“啥事啊?”
肖石头有点难为情,但他必须要给黄立民说清楚,要不然控制不了那天的局面,万一出了意外,那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肖石头想想说道:“陈东来一直缠着桂兰,桂兰也中了魔一样,就为这事,桂兰到现在还不愿意出嫁,我就怕到了这天陈东来会闹事。”
黄立民说道:“他胆子也太大了啊,也不看看桂兰现在的身份,大队长,你放心,到了这天,我从葛柳镇带几个民兵来,要是陈东来敢闹事,我立马把他抓起来。”
肖石头笑着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先震慑一下,让陈东来那小子不敢妄动。”
黄立民说道:“其他还有啥事吗?”
肖石头挠着头说道:“陈东来的问题解决了,可是桂兰不愿出嫁,我就怕她那天要死要活的,也不好弄啊。”
黄立民烦躁起来,说道:“大队长,你这是咋弄的啊,你是桂兰的爸,连这事都做不了主?要是这天桂兰不肯上车,那咱们就闯大祸了,你想想,洛东那边的婚宴上,都是领导啊,一个细节出了问题,我这主任的乌纱就保不住了。”
肖石头说道:“谁说不是啊,这死女子,都让我宠坏了,这次要是敢胡来,看我不打死了她。”
黄立民说道:“大队长,你冷静点,现在桂兰不光是你的女子,还是高主任的儿媳妇,你对她要客气一点。”
肖石头说道:“软也不行,硬也不行,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黄主任,你替我想想办法吧。”
黄立民点了一根烟,使劲吸了一口,说道:“大队长,那只能委屈你了,我把你抓起来关在公社里,逼着桂兰顺顺利利出嫁,她只要一上车,我马上放了你,你看这个办法行不?”
肖石头惊愕地张大了嘴巴:“我?你抓了我到没啥,可我怕桂兰不为所动,在桂兰心里,还有一个比我重要的人,抓了他一定能逼到桂兰的。”
黄立民不解地说道:“还有这样的事啊?这个人是谁?”
肖石头说道:“就是陈东来啊,桂兰中魔太深了,要是抓了陈东来,桂兰一定会着急的,到那时,只要桂兰不肯出嫁,你就不放陈东来,你看这个办法咋样?”
黄立民说道:“办法好是好,那要抓陈东来,也要师出有名啊,上次陈富贵死了,陈东来就跟我记上仇了,这次要是平白无故抓了他,他还不把我弄死啊?”
肖石头说道:“这个好办,自从桂兰和陈东来从洛东回来后,我就没让桂兰出过门,我现在只要把桂兰放出去,他们肯定会见面的,到时候抓了他,还加不上一个流氓的罪名吗?”
黄立民点头说道:“好,就这样办,哎大队长,桂兰和陈东来这么好的,他们之间会不会已经有了啥事了?是我保的大媒,万一桂兰有了那事,最后高主任还不把问题看在我身上了?”
肖石头呵呵笑着说道:“黄主任,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以前我也担心过这事,就怕惹恼了高主任,最后我还想办法检查了桂兰,一切完好无损,还是姑娘身。”
黄立民惊讶地说道:“是你检查的啊?”
肖石头急忙说道:“你误会了,是小凤检查的,我们给桂兰的饭里放了一些安眠药,等她熟睡了,小凤去检查的。”
黄立民也嘿嘿笑着说道:“你把我吓了一跳,要是这样我就彻底放心了,那就按咱们说好的办,在桂兰出嫁前,一定要先把陈东来抓起来,啥时候抓,你安排吧。”
两人商量完事情,肖石头说道:“黄主任,现在一切都安排好了,咱们都放心了,我去找找小凤,让她陪陪你。”
黄立民苦笑了一下说道:“算了,我现在有了难言之隐了,那东西起不来了,是有心无力啊,有小凤陪我我更难受了,还是跟你在一起聊聊好。”
肖石头说道:“黄主任,你年纪轻轻的,咋成这样子了?耍不成这事该有多难受啊,你就没找个医生看看?”
黄立民说道:“看过了,医生也没办法,只能等着哪一天遇到一个可心的女人,我这东西能自动好起来。”
肖石头心里暗喜,想着黄立民一直跟小凤勾搭,他是有苦说不出,现在黄立民成这样了,以后和小凤的关系也就断了,哪能不高兴呢?不过表面上还要装出同情他的样子来。
肖石头说道:“小凤是真心对你好啊,有几次都念叨你,盼着你来,谁料想你成了这个样子,可把小凤害苦了。”
黄立民动情地说道:“大队长,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每次来你好吃好喝供着,还让小凤陪我,就是我亲兄弟也没你这样对我好,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了,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有我耍的,就有你耍的。”
肖石头一笑说道:“黄主任,你这样说就太客气了,其实你也帮了我不少,我在心里都记着呢。”
两人说着话,小凤和高小翠就把饭菜端上来了,黄立民一看到高小翠,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东西跳了一下,心里不由高兴起来,想着自己这难言之隐以后要治愈,估计还得着落到高小翠身上。
肖石头肖虎小凤和黄立民坐下,小凤给他们倒上了酒,高小翠放好了碟子就要出门。
黄立民说道:“小翠,都不是外人,坐下来一起吃吧。”
高小翠说道:“哦,我不会喝酒,也不习惯人多了吃饭,你们吃吧,别管我了。”
黄立民没留住高小翠,心里总觉得少个啥,端起酒杯说道:“借这杯酒,祝贺大队长和高主任结成了亲家,我敬你们一杯。”
肖石头等端起了酒杯喝下,等小凤添上了酒,说道:“黄主任,我肖石头能有今天,都靠你帮忙,你真是我的贵人啊,这杯酒我敬你。”
黄立民呵呵笑着说道:“那里,我们能有这样的关系,是我们有缘分,以后有了高书记这层关系,我想我们会配合的更好。”
吃过饭后,肖虎先走了,小凤对黄立民使了一个眼色,笑着说道:“黄主任,你喝了点酒,有点晕吧?我带你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黄立民说道:“没事,我很清醒,公社里还有一大摊子事呢,我马上要回公社去。”
小凤不悦地说道:“黄主任,你事再多也不在乎几分钟吧?以前你是咋样对我的,恨不得把我吸到鼻孔里去,现在咋这样讨厌我啊?”
黄立民急忙说道:“我没讨厌你,是我身体有了问题,帮不了你的忙,刚才我给大队长说过了,就当我对不起你了,以后要是病看好了,你不留我都不行,现在我要回去了。”
肖石头说道:“小凤,黄主任说的是真的,你留下他也没用,还是让他走吧。”
小凤生气地说道:“亏我给你准备了这么多饭菜,要知道你还是这样,我把饭菜喂狗了都不给你吃。”
黄立民笑了笑说道:“小凤,你生气了啊?别生气,要不了多长时间,我一定能看好病的,到那时加倍给你,好了,我走了。”
肖石头把黄立民送出了大门,黄立民骑上自行车就走了,肖石头对门口的牛二说道:“牛二,你进来,我有事跟你说。”
牛二饿的饥肠辘辘的,跟着肖石头进了会客室,看到了饭桌上的残羹剩菜,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肖石头皱了一下眉,随后说道:“牛二,从今天起,你不用在我家门口站岗了,桂兰想出去就让她出去,她马上就要出嫁了,别把她闷坏了。”
牛二不解地说道:“大队长,你以前怕她出去和陈东来见面,你现在就不怕了啊?桂兰马上就要结婚了,万一弄出啥事来了,这婚还咋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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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 甩下钓钩
肖石头说道:“你虽然不用在在大门口站岗了,但是你还有任务,要盯着陈东来的一举一动,要是发现了他和桂兰见面,马上向我报告。”
牛二心里怯火陈东来,说道:“去监视陈东来啊?这小子身上带功夫呢,要是让他看到我了,那我身上这零件还能全吗?早让他大卸八块了。”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瞧瞧你这出息,我现在想抓陈东来,正愁没证据呢,他打了你正好,我们就能把他抓起来。”
牛二恍然大悟,说道:“大队长,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桂兰当鱼饵,引陈东来上钩啊?好,我这就去。”
肖石头说道:“放灵醒点,这事办好了,我给你包红包。”
牛二乐的屁颠屁颠走了,肖石头喝了几口茶,想着还需要给肖虎叮嘱一下,到了门口喊了几声肖虎,没见他吭声,就去他的房间找他。
肖虎刚才喝了点酒,头有点晕了,回到房间就倒头大睡,高小翠回来看到他睡了,给他身上拉上被子,就拿出一件半成品的毛衣织。
高小翠看到肖石头,站起来说道:“爸,你来了,有啥事吗?”
肖石头说道:“我找肖虎,这***,夜里不睡,白天睡觉,阴阳都倒不过,你叫他起来,我有事找他。”
高小翠脸一红,过去叫着肖虎:“肖虎,别睡了,快起来。”
肖虎迷迷糊糊中一只手就去摸高小翠的胸膛,说道:“小翠,你上来陪我一起睡。”
高小翠身后就站着肖石头,自己和肖虎这点事让肖石头看到了可不好,打掉肖虎的手说道:“你干啥啊,咱爸来找你了,赶快起来。”
肖虎急忙坐起来,看到了肖石头说道:“爸,我想睡会都睡不成,就你一天事多。”
肖石头对高小翠说道:“小翠,你出去一下,我和肖虎有事说。”
高小翠拿了毛衣出了门,不过她没走远,躲在了窗下,想知道肖石头和肖虎在谈点啥。
肖石头说道:“肖虎,你妹子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也操点心,整天浑浑噩噩的,就知道弄那事,正事从来没你的份。”
肖虎不以为然,说道:“我弄那事咋啦,也没误你的正事啊?你年轻时还不和我一样?以后别这样说我。”
肖石头说道:“我说你你还不服气,你妹子要结婚,可就怕那个陈东来捣乱,我和黄立民商量过了,为了保险,想把陈东来抓起来,你妹子要是不答应出嫁,咱们就不放陈东来。”
肖虎说道:“好啊,我正发愁我妹子不肯出嫁呢,这个办法好,爸,你说咋干?”
肖石头说道:“我已经撤了门口的岗哨了,桂兰可随意出入了,让牛二去盯着陈东来,你这边盯着桂兰,只要东来和桂兰到了一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东来抓起来,找个地方关着。”
肖虎说道:“好啊,不过要给他加个罪名才能抓人啊。”
肖石头说道:“他跟你妹子在一起,还不好找罪名吗?就给他加上一个流氓罪,说是他对你妹子耍流氓,这样抓他谁都没话说了。”
肖虎说道:“我知道了,不过为了让陈东来心服口服,还要掌握一下火候,爸,这事你就交给我吧,保证把陈东来抓起来。”
肖石头说道:“好好计划一下,要做到万无一失,稍稍出了纰漏,就会影响到桂兰出嫁。”
外边窗下的高小翠听到这里,心里顿时紧张起来,离开了那里,就去肖桂兰的房间找她。
肖桂兰坐在桌前,拿着一面镜子看着,无聊地做着鬼脸和镜子里的自己玩,看到高小翠进来,说道:“嫂子,我都无聊死了,你陪我说说话。”
高小翠说道:“桂兰,我刚才听到咱爸和肖虎说话,他们怕国庆节那天东来会影响你结婚,想找机会把他抓起来,咱爸已经让牛二去监视东来了。”
肖桂兰惊讶地说道:“他们咋能这样做啊?想干啥就干啥,真把木胡关当成了他们的王国了,不行,我现在就找他们说理去。”
高小翠拉住肖桂兰的胳膊,说道:“桂兰,你现在找他们一点作用都没有,还是想想对策吧。”
肖桂兰颓丧起来,郁闷地说道:“本来,我还想跟东来一起离开木胡关,现在看来想走都不好走了。”
高小翠说道:“是啊,你现在是能出大门了,可还是不能去见东来,只要你们见面,他们就开始抓人了。”
肖桂兰焦急地说道:“嫂子,那咋办啊?我只能眼睁睁让他们摆布了?”
高小翠说道:“我也没有好的办法,唉,事情咋成这样子了,咱爸这人,真是要多坏有多坏,再加上你哥帮他,真不好办了。”
肖桂兰说道:“他们要是逼着我出嫁,那我就以死相逼,我不信他们会看着我去死。”
高小翠说道:“桂兰,你冷静一点,还没到那一步,这不是还有好几天吗?咱们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肖桂兰说道:“牛二不在大门口了啊?我想出去走走,好好在外边溜溜,都闷死了。”
高小翠说道:“你出大门可以,可是不能去找陈东来,你两个只要一见面,他们就开始抓人了。”
肖桂兰说道:“嫂子,你去给东来说一下,要是看到了我,别去找我就行,等有了合适机会,我再去和东来见面。”
高小翠出了大门,去了红玉家,红玉在家里,可没看到陈东来,高小翠说道:“婶子,东来人呢?”
红玉说道:“吃过饭后就出去了,你找他有事啊?”
高小翠说道:“婶子,国庆节马上就要到了,我爸和肖虎怕东来捣乱,想把东来抓起来,东来要是回来,你告诉他,千万别和桂兰见面了。”
红玉气愤地说道:“肖石头咋能这样做啊?东来犯了啥错他要抓东来?欺负我和富贵就不说了,现在还要欺负东来了?”
高小翠说道:“他们要这样有啥办法啊?你告诉东来,让他小心一点,就是看到了桂兰出来,都别去找她,他们正等着两人见面动手呢。”
红玉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会告诉东来的,谢谢你了。”
高小翠说道:“哦,那你在,我该回去了。”
陈东来今天早早去了山上打柴,现在山上没有了林木,他只能割一些蒿草,回来后晒干了烧。
陈东来到了一处山崖下,看到了崖上有一株野枣树,上面结满了红殷殷的酸枣,想着肖桂兰最喜欢吃酸枣了,就攀到了崖上去摘酸枣。
他小心翼翼到了酸枣树边,摘了一颗酸枣放在了嘴里,酸枣又酸又甜,嚼了一下满口生津,好吃极了,想着肖桂兰要是能吃上这样的酸枣,不知道会咋样开心呢。
陈东来一边摘着酸枣,无意中看到了远处的牛二,这山里就他们两个,自己来打柴,这个牛二不在肖桂兰家门口当狗,到这里干啥来了?牛二不在大门口,那桂兰就能随便出来了啊?说不定现在已经出来了,自己一会就能碰上她了。
陈东来一想到这,心里就很兴奋,很快摘了两兜酸枣,给嘴里有塞上了几个,离开了酸枣树,到了崖下,背起打好的蒿草,就顺着山路往回走。
陈东来到了刚才牛二站的地方,牛二已经不见了,可他向前走了一段路,牛二又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陈东来摇摇头笑笑,背着柴禾向镇子里走去。
陈东来到了家门口,把打来的蒿草铺开,然后进了家门,看到了红玉,就给红玉抓了一把酸枣。
陈东来说道:“妈,你尝尝这酸枣,特别好吃。”
红玉接过了酸枣说道:“东来,刚才你没看到桂兰吗?”
陈东来说道:“没有啊,我正准备去找她,让她也尝尝酸枣。”
红玉急忙说道:“你要是看到了桂兰,千万别去找她,这是他们设下的圈套,只要你和桂兰一见面,他们就会把你抓起来。”
陈东来攥紧了拳头,说道:“妈,你放心,我不怕他们,他们要是敢这样对我,我就老账新帐一起算。”
红玉担心地说道:“东来,咱们现在斗不过人家,和他们硬碰硬,最后吃亏的只能是咱们。”
陈东来生气地说道:“那就让他们这样随便欺负人?妈,我不能让我爸白死,也不能让他们把我和桂兰拆开,这次我一定要把肖石头家闹得鸡犬不宁。”
红玉哀求着说道:“东来,求你了,再不能惹事了,我不想让你走你爸的老路啊,你要是出了事,咱们这家就塌火了。”
陈东来气恼地说道:“你就知道忍忍忍,要忍到啥时候才是个头啊?以前肖石头欺负你和我爸,你们忍,最后我爸还是让他们害死了,现在还要我忍,我忍不下去了。”
红玉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现在斗不过他们,不一定一辈子斗不过他们,你就听妈一句话吧,千万别再惹事了。”
陈东来看到红玉焦急的表情,不想让红玉为自己担心了,说道:“妈,我听你的,我不跟他们闹了,也不去见桂兰了。”
红玉这才宽慰地笑笑,说道:“你摘了好多酸枣吧?我想办法让小翠给桂兰带去,她只要吃上你摘的酸枣,就跟你们见面了一样。”
陈东来郁闷地点点头,说道:“妈,国庆节就要到了,我真怕桂兰扛不住了,最后会嫁给高红军,要是那样,我就没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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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 引开牛二
到了晚上,高小翠笑吟吟走进了肖桂兰的房间,说道:“桂兰,你看看这是啥好东西?是东来给你摘的,看他多爱你啊,我跟你哥这么长时间,他从没给我摘过酸枣。”
肖桂兰急忙捏了一颗塞进了嘴里,高兴地说道:“还算他有良心,嫂子,你也吃吧。”
高小翠说道:“我吃了几个,这些酸枣是东来给你摘的,你留着慢慢吃吧。”
肖桂兰说道:“这么多,我一个人咋吃得完啊?你帮我一起来吃。”
高小翠说道:“桂兰,你今天出去了吗?”
肖桂兰说道:“出去了,在河边转了一圈,心情好多了,我不知道东来去了山上,要不然我也上山去了。”
高小翠急忙说道:“我是给你咋说的?你们现在千万不能见面,就是东来一个人上山,后边都有牛二跟着,你们要是见面了,那不上了他们圈套吗?”
肖桂兰说道:“这我知道,我出门,我哥也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我,讨厌死了,就是想找个地方尿都没办法,最后憋着回来了。”
高小翠说道:“看来,你和东来想见面还真难了,见不上面还是次要的,我就怕到了国庆节这天,他们逼着你出嫁。”
肖桂兰叹口气说道:“我一想起这事就烦,我都给咱爸说过了,我和东来有了那事,可他还执意不退婚,就不怕真的那样了惹火烧身吗?”
高小翠想想说道:“是啊,咱爸是豁出去了,非要攀上高红军这门亲不可。”
肖桂兰说道:“嫂子,你想办法,让我跟东来再见上一面,我肚子里有好多话要跟他说。”
高小翠为难地说道:“这个不太好办了,本来还能让东来走地道来找你,可现在牛二监视着东来,他要是一有动静,就会让牛二知道,到那时还不让他们抓个现行啊?”
肖桂兰眼珠一转说道:“嫂子,你就没有办法对付牛二啊?我看他看你那眼神,眼珠子都能掉下来,只要你想办法引开牛二,啥事不都成了?”
高小翠说道:“你是想让我去勾引牛二啊?这不行,我是你嫂子啊,你咋能出这馊主意。”
肖桂兰央求着说道:“嫂子,你就当为了妹子,可怜一下你妹子,帮帮我好不?”
高小翠犹豫着说道:“我帮你没问题,可这事太荒唐了,我去勾引牛二,虽然是假的,但他还不以为是真的啊?要是让你哥知道了,他也不会饶了我的,咱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两人一边吃着酸枣一边想着办法,最后还是没想出来。
肖桂兰说道:“嫂子,就这样吧,你只要把牛二引开,也不一定非要勾引他啊,现在只有你能把牛二调开了,求你了好不好?”
高小翠叹口气说道:“唉,你都这样说了,我再拒绝你就太不近人情了,好吧,我答应你,我现在先去看看,如果牛二还在监视着东来,我就把他引开,你好找机会去见东来吧。”
肖桂兰说道:“我哥人呢?要是他在,我还是不能出大门啊。”
高小翠说道:“好了,我先去缠着你哥,等你出大门了,再去缠着牛二,为了你的事,嫂子可要赴汤蹈火了。”
肖桂兰高兴地说道:“嫂子,太谢谢你了。”
高小翠摇摇头说道:“遇到你,真是我的克星了,好了,我先去找你哥了,你动作麻利点。”
高小翠回到了自己房间,看到肖虎正要出门,就说道:“肖虎,天黑了你不睡觉,还去哪儿野逛啊?别走了。”
肖虎说道:“我去看看桂兰去,咱爸交代任务了,让我寸步不离跟着桂兰,就怕她出去找陈东来。”
高小翠说道:“还要寸步不离,那桂兰上厕所你也要跟进去啊?有些事你别做的太过火了,小心桂兰说你,我刚从她房间里出来,桂兰睡了,你别去打搅她了。”
肖虎说道:“我去看看心里放心,你先睡,我马上回来。”
高小翠想着现在肖桂兰还没有出大门,要是让肖虎看到了肯定走不了了,就上前抱住了肖虎,装出很想的样子说道:“肖虎,别走了,我想让你抱抱,我还没有像今晚这么想过,你快抱抱我吧。”
肖虎心动了,每次都是他主动去找高小翠,还没有像今晚上这样,高小翠来主动向他提出来的,抱着高小翠,一双手在她胸膛上使劲揉着,高小翠哼哼唧唧叫了起来,把肖虎心里叫的受不了了。
肖虎去解高小翠的裤子,却让高小翠的手挡住了,肖虎不解地说道:“小翠,你这是干啥啊?你不是想了吗?还不让我动你啊?”
高小翠说道:“你先亲亲我,别急着办事。”
肖虎嘟囔了一句:“咋这么麻烦的,好好,我就亲亲你。”
两人咬了一会舌头,肖虎说道:“这下行了吧?我心里的火都能窜到房顶了,赶快给我灭灭火啊。”
高小翠估计着肖桂兰已经出大门了,自己也要急着脱身去引开牛二,就说道:“你先躺到床上去,我去上个厕所就回来。”
肖虎抱着她不放手,说道:“完事了再去上厕所吧,我真的不行了。”
高小翠说道:“听话,我憋了一肚子尿,哪敢让你压啊?最多几分钟我就回来了,你脱了衣服上床等我。”
肖虎只好说道:“那好,你快点。”
高小翠看肖虎脱衣服上床了,对她笑笑,就出了门,直接到了大门口,看到肖桂兰已经躲在了黑影里了,小声说道:“桂兰,你等下,我这就去引开牛二。”
高小翠到了陈东来家门口,看到了牛二躲在黑影里,叫道:“这不是牛二哥吗?这么晚了不回家,躲在这里是不是想红玉婶子了?”
牛二嘘了一声,小声说道:“小翠,别说话,我在这执行特别任务,别让人发现了我。”
高小翠说道:“牛二哥,我看你这么神秘的,是不是搞特务活动啊?公社里冤枉了红玉婶子,原来你才是特务啊。”
牛二笑了一下说道:“小翠,别说笑了,我能搞个屁活动,我在这里看着陈东来,怕他和桂兰见面,你别打搅我了,天黑了,快回家去吧。”
高小翠说道:“牛二哥,桂兰让肖虎看的死死的,想出来也出不了,他们见不了面的,你这么晚不回家,我水芹姐不是守空房了啊?快回去陪我姐吧。”
牛二说道:“我也想陪啊,搂着你姐睡多美,可我不敢走啊,你爸那脾气,鬼见了都发愁,好了,我再守一会,你要是没事,陪着哥一起守。”
高小翠说道:“我才没工夫陪你浪费时间,你爱守你守着,我要回去了。”
高小翠转身就走,忽然叫了一声,身体就倒,牛二从黑影里走了出来,扶住了高小翠的胳膊。
牛二关切地说道:“小翠,你咋啦啊?”
高小翠装出痛苦的样子说道:“我,我崴了脚了,你把我送回去吧。”
牛二为难地说道:“我走了,谁来看着陈东来啊?你试试能走路不?”
高小翠试了一下,疼的叫起来,说道:“我的脚疼死了,没法走路了,牛二哥,你送送我吧。”
牛二其实也很想送高小翠,要是搀着高小翠的胳膊,那也是一种享受啊,说道:“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牛二抓着高小翠柔软的胳膊,一步一步向肖石头家大门口走了过去,进了大门,高小翠脚上的痛苦也消失了,走路也正常了。
高小翠说道:“牛二哥,谢谢你了,我没事了,你忙你的去吧。”
牛二抓着高小翠的胳膊,一直心荡神迷的,还想用胳膊蹭蹭高小翠的胸膛,但又怕高小翠生气,最后没有动,说道:“好了就好,赶快回去吧。”
肖桂兰从暗影里出来,急忙去了陈东来家,敲了一下窗户。
陈东来在里面问道:“谁?”
肖桂兰急忙说道:“是我,我先去打谷场了,你马上去找我。”
肖桂兰说完没敢多停,急忙向打谷场走去,陈东来从屋里出来,两边看看,急忙跟着肖桂兰去了打谷场。
陈东来追上了肖桂兰,就把她拥进了怀里,说道:“桂兰,你晚上是咋样出来的?”
肖桂兰说道:“我让嫂子帮忙,缠着我哥,才出了大门,最后我嫂子又引开了你家门口的牛二,你刚才过来,没让牛二发现吧?”
陈东来说道:“没有,没想到我们见一次面,搞的提心吊胆的,桂兰,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我必须要向你爸表明态度,告诉他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肖桂兰说道:“你跟他说这些,还不是对牛弹琴,我有一个办法,咱们一起离开木胡关,走的越远越好,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过上几年,到时我爸就对咱们没法了。”
陈东来说道:“你要我跟你私奔啊?可是我们能到哪里去呢?”
肖桂兰说道:“我也不知道,先逃出木胡关再说。”
陈东来想想说道:“就是要走,也要好好想想,洛东不能去,只能去省城了,到了省城后,我们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然后想办法去挣钱,我有一身力气,不会饿着你的。”
肖桂兰说道:“那好,明晚我们就走,我还有一点钱带上,短时间还能应应急,到了明晚八点,咱们就在这汇合。”
陈东来点着头说道:“嗯,到了明晚,我在这等你,咱们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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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 咱们私奔吧
两人抱了一会,肖桂兰感觉到陈东来身体有变化了,急忙推开他,说道:“东来,我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回去了,要是让我家人发现我偷着出来,到了明晚我就出不来了。”
陈东来还想抱抱肖桂兰,说道:“桂兰,再让我抱一会吧。”
肖桂兰说道:“以后离开了木胡关,就能在一起了,到那时你想咋样抱就咋样抱,现在我必须回去。”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让牛二和你哥发现了。”
肖桂兰和陈东来依依不舍分了手,先回到了镇上,推开自家大门进去了,从里面关上了门闩。
肖桂兰在路过肖虎房间的时候,听到里面吭哧吭哧的声音,知道肖虎和高小翠在做着那件事,心里忽然烦乱起来,急忙回到了自己房间,没脱衣服就躺下了,想把注意力移开,不去想肖虎和高小翠的事。
到了第二天,肖虎要高小翠跟他一起去葛柳镇,给肖桂兰采办嫁妆,高小翠推不过了,就过来给肖桂兰说。
肖桂兰本来不打算去葛柳镇的,但是她已经和陈东来说好了,今晚上就偷偷离开木胡关,需要好多钱,想着去采买嫁妆,就能扣下一点钱,以后够自己和陈东来的生活费。
肖桂兰说道:“嫂子,别让我哥去了啊,我和你一起去就行了。”
高小翠不解地说道:“你要去啊?你心里是咋想的?该不是真的要嫁给高红军吧?”
肖桂兰急忙说道:“不是啊,我只是想陪着你,去葛柳镇散散心,就这样说定了,咱们一起去找咱爸要钱去。”
肖桂兰拉着高小翠去找肖石头,见了肖石头说道:“爸,我和嫂子去葛柳镇买嫁妆,你就我这一个女子,现在要出嫁了,嫁妆不能太寒酸了,你多给我点钱吧。”
肖石头听了这话一愣,随即笑眯眯地说道:“你想开了啊?好好,只要你答应出嫁,你想买多少钱的嫁妆都行,你想带多少钱去?”
肖桂兰说道:“你先给我拿上三百,不够了我明天再去。”
一边的小凤脸色难看起来,说道:“葛柳镇能有啥好东西啊?用不了这么多钱,先少买点,等以后你出嫁了,到了洛东需要啥再买啥。”
肖桂兰说道:“我的事你少管,我花我家的钱又不是花你家的钱。”
肖石头瞪了一眼小凤,随即对肖桂兰笑着说道:“桂兰,你想买啥就买啥,想花多少就多少,咱们家不缺这钱。”
肖石头取了钱给了肖桂兰,说道:“你们早去早回。”
肖桂兰为了麻痹肖石头,一副高兴的样子说道:“谢谢爸,我们走了。”
高小翠和肖桂兰出了肖石头房门,不解地说道:“桂兰,你这是干啥啊?昨晚你和东来咋说的,过了一晚你就变了啊?还真要去买嫁妆了?”
肖桂兰嘻嘻一笑说道:“嫂子,到了路上我细细给你说,快去推自行车吧,记住了,别让我哥跟着,我最讨厌他了。”
高小翠推了自行车过来,说道:“桂兰,咱们走吧。”
两人出了大门,高小翠骑上了自行车,肖桂兰跳上了后座,他们就离开了木胡关,上了去葛柳镇的山路。
高小翠说道:“桂兰,你现在可以给我说了,你今天到底咋啦啊?”
肖桂兰一笑说道:“嫂子,看把你担心的,我不会对东来变心的,我这样做,只是想从咱爸那里拿到钱,我已经和东来说好了,准备跟他私奔,有了这些钱,就饿不着我们了。”
高小翠说道:“真是个鬼丫头,那你们准备啥时候走啊?”
肖桂兰说道:“我们晚上就走,到了晚上,我还要你帮忙,帮我出大门,去引开牛二,最好多缠我哥一会,别让他发现了去追我们。”
高小翠说道:“桂兰,嫂子真舍不得你走,可不走又没办法。”
肖桂兰说道:“过上几年,我们就会回来了,那时候我们班又能见上了。”
高小翠说道:“嫂子希望你和东来能带着小侄子一起回来, 咱爸只能承认你们的事了。”
肖桂兰说道:“这个啊,我还没想过,一想到要跟他生娃,我就害怕。”
高小翠笑笑说道:“哪个女人不生娃啊?是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我现在很想跟你哥生一个,可就是怀不上。”
肖桂兰说道:“你都怀过一次了,这次一定能怀上的,只可惜我看不到小侄子了,也照看不上你了。”
高小翠说道:“我在家里有人照顾呢,倒是你和东来到了外边,人生地不熟的,肯定要吃很多苦。”
肖桂兰伏在了高小翠的背上,说道:“这些我都想过了,只要我和东来能在一起,就是吃苦也是甜的。”
两人到了葛柳镇,去了供销社,买了几十块钱的东西,好回去糊弄肖石头,今天肖桂兰主动提出买嫁妆,主要就是想“贪污”一点钱,现在好了,省下的二百多块,狗她和陈东来生活一阵子了。
她们买好了东西,就一起会木胡关了,回到了家里,小凤还专门过来看他们买的东西。
小凤翻了翻那些东西,说道:“桂兰,你这次结婚,嫁的可不是一般的人,不能让人家笑话我们,你爸给了你那么多钱,你买这点东西咋够啊?”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是我嫁人又不是你嫁人,我的事不要你管。”
小凤被肖桂兰顶的一愣一愣的,说道:“好好,我不管你,你到了高红军家,自然有人管你。”
在高小翠和肖桂兰去葛柳镇的时候,陈东来去找了一下孙喜娃,他想着自己要和肖桂兰走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放心不下红玉,想让他来照顾红玉。
上次孙喜娃和红玉从洛东回来,一直很安静地待在家里,很少出门了,也没去在骚扰红玉,他知道红玉的心思,红玉是不可能嫁给自己的,自己想她也是剃头匠的担子一头热。
陈东来走进了孙喜娃家里,看到他家乱七八糟的,孙喜娃躺在炕上睡觉,就皱起了眉来。
陈东来过去叫着:“喜娃叔?快醒醒。”
孙喜娃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说道:“是东来啊,你咋来了啊?看叔这屋里乱的,光棍就这样,别笑话我。”
陈东来说道:“喜娃叔,你还真打算打一辈子光棍啊?”
孙喜娃嘿嘿笑着说道:“是男人谁想打光棍啊?可又有啥办法呢,年轻时候没女人喜欢,现在更没女人喜欢了。”
陈东来说道:“那你就没想过我妈啊?你们要是能在一起,你们俩的问题不都解决了吗?”
孙喜娃高兴地说道:“东来,是不是你妈让你来说这话的?”
陈东来说道:“你是男人啊,你不主动,咋能让我妈主动啊,这是我的意思。”
孙喜娃失望起来,说道:“哦,那我们就没戏了,我给你妈骚情都骚情了几年了,也没骚情上,你妈的心比石头还硬,比冰块还冷,我现在是法他娘把法死了,没法了。”
陈东来说道:“你整天待在家里,睡在炕上,就等着女人进门啊?那你就慢慢等着,等一辈子也不会有结果的。”
孙喜娃说道:“东来,那你给我说说,我现在该咋办?”
陈东来说道:“要是你想跟别的女人好,我说不定还能给你出出主意,但是你要和我妈好,我咋能给你出主意啊?”
孙喜娃说道:“我想你妈想的都要疯了,有时候也想去你家找你妈,这不是怕你吗?你一个半吊子在打我一顿,那我还能受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这个你就放心吧,我早就想开了,你就是去找我妈,我也不会打你了。”
孙喜娃笑笑说道:“东来,你对我真好。”
陈东来说道:“我对你好不顶用,要我妈对你好才行,我妈看着对人冷淡,其实心里热着呢,你只要想办法把我妈的心暖热,我保证你们的事准成。”
孙喜娃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妈的心暖热的。”
陈东来说道:“我要到外地去一段时间,家里就剩下我妈了,我怕镇子里人欺负她,所以就来找你了,把我妈托付给你我放心,记住了,一定要照顾好我妈,要是我回来后,听说谁欺负了我妈,我就和你没完。”
孙喜娃拍着胸膛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妈的。”
陈东来说道:“这下我就放心了,喜娃叔,我妈在家,你要是想去找她就去找吧,我在外边遛遛,给你们一个机会,事情成不成就看你的了。”
孙喜娃从炕上跳了下来,高兴地说道:“好,我这就去,嘿嘿,有你支持,你妈一定会答应我的。”
陈东来离开了孙喜娃家,就去上山了,坐在梯田旁边,望着木胡关,想着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了,现在忽然要离开了,竟有点依依不舍,可是为了肖桂兰,他必须要带着她走。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有四个背着枪的民兵到了木胡关,有两个进了肖石头家,另外的两个把住了木胡关的几个路口,陈东来一下就紧张了起来,自己和肖桂兰说好了今晚上要走的,现在多了这些人,就是想走都走不了,心里不由着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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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 红玉借钱
陈东来下山进了镇子,在路过肖石头家的时候,还想里面张望了一下,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得回家去了。
红玉坐在家里,手里拿着针线活,说道:“东来,你回来了啊,饿了吧?我去做饭。”
陈东来说道:“妈,刚才喜娃叔来过了吗?”
红玉有点慌乱,说道:“哦,来过了,不过没停多久就走了。”
陈东来说道:“妈,是我让喜娃叔来的,喜娃叔人不错,挺关心你的,以后你别对他太冷淡了。”
红玉惊讶地说道:“你让他来的?你为啥要这样做啊?你还嫌我不够乱吗?”
陈东来说道:“妈,我爸不在了,你身边需要一个男人照顾你,喜娃叔对你也很好,要是你们能走到一起,以后我就是不在家,有他照顾,我也能放心了。”
红玉说道:“东来,我要是想嫁人,早都嫁了,还能等到现在啊?我说过要给你爸守寡的,可你还这样做,你要气死我啊?”
陈东来说道:“妈,你先别生气啊,我爸都死了,你为一个死去的人守寡,这有意义吗?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红玉说道:“你劝我没用,我已经打定主意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去做饭了。”
红玉去了一边做饭,陈东来闷声不响坐在那里。
陈东来坐了一会,抬起头说道:“妈,我要去外地了,以后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红玉回过头来说道:“你要走?啥时候走啊?”
陈东来说道:“今晚,我们办法都想过了,可肖石头就是不退婚,眼看着国庆节就要到了,我和桂兰想好了,只能离开木胡关,在外边躲一段时间。”
红玉说道:“其实这也是个办法,不过到了外边,你们要受很多苦,桂兰娇生惯养惯了,就怕她受不了,你是一个大男人了,要担起责任了,一定要照顾好桂兰。”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就是我吃苦,都不会让桂兰吃苦的。”
红玉说道:“家里没多少钱,等我做好了饭,我去给你们借点钱去,人常说穷家富路,出门了要多带点钱。”
陈东来说道:“妈,别去借钱了,现在家家都难,谁家有多余钱借我们啊?我出门了,有一身力气,不会饿着我们的。”
红玉很快做好了饭,就出门去了,陈东来今晚上要和肖桂兰走,以后遇到的事都很难说,不带点钱咋行,她家里有三十多块,可这点咋够啊,她必须舍脸再去借点。
红玉出了门,想着谁家有钱,谁会把钱借给她,想来想去只有孙青山了,在木胡关,也只有孙青山有这个能力,也肯借钱给她。
红玉去了孙青山家,孙青山没在家,她和孙青山的老婆扯了几句闲话,也没敢在她面前说起借钱的事,最后没等住孙青山,就出来了。
她刚离开孙青山家大门不远,看到孙青山回来了,就等在那儿,孙青山看到了红玉,急忙走了几步过来。
孙青山说道:“红玉,你去家里咋没停就走了啊?去屋里坐坐吧。”
红玉很难为情地说道:“哦,我不坐了,大哥,我有事找你,看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孙青山说道:“你有困难就说吧,以前我和富贵关系不错,能帮你的我一定帮你。”
红玉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道:“大哥,我想借我五十块钱,最近家里有事,需要钱,你放心,以后我有钱了,立马还你。”
孙青山说道:“你等一下,我这就给你去取。”
孙青山进了屋,红玉等在门口,不一会红玉就听到了孙青山和他老婆吵架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最后都有摔东西的声音了,红玉真后悔自己刚才向孙青山开口借钱,急忙离开了那里。
红玉没借到钱,不好回家去,最后想到了孙喜娃,但是她知道孙喜娃也没有钱,跟他想想办法,看孙喜娃能不能借到钱。
红玉走背街绕到了孙喜娃家门口,推门进去,孙喜娃躺在炕上想着红玉,红玉一进门,他立马下了炕,看到自己裤裆挺得老高,有点不好意思,把手伸进去抓住那东西,脸上的窘态才没有了。
孙喜娃笑着说道:“我正想着你,没想到你就来了啊,以后我就多想想你。”
红玉说道:“你家里咋又乱成这样了啊?一点都不知道爱好,以后要还是这样,我就不来了。”
孙喜娃手忙脚乱去收拾屋子里的东西,最后嘿嘿笑着说道:“现在好了啊,我不知道你来,要不然我就用水把地洗一遍。”
红玉说道:“喜娃,我有事需要你帮忙,不知道你肯不?”
孙喜娃拿出裤兜里的那只手,比划着说道:“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只要你不要天上的月亮,其他的我都能办到。”
孙喜娃说完,急忙把那只手又揣进了裤兜。
红玉说道:“我也不要天上的月亮,你能不能给我借上五十块钱?”
孙喜娃愣了一下说道:“五十,五十块钱啊?没问题,你说啥时候要,我啥时候给你。”
红玉说道:“当然越快越好,晚上天黑前我就要,你能不能办到?”
孙喜娃顿了顿说道:“你放心,到了晚上,我一定把钱给你送过去。”
红玉说道:“谢谢你了,那我先过去了。”
孙喜娃把红玉送出门,就想着这五十块钱从哪儿来,这次是红玉第一次向他借钱,他就是吃屎喝尿都要把钱凑够,时间很紧,他要加快行动了。
孙喜娃开始一家一家借钱了,有的人家给他一块两块的他要,有的给他三块四块的他也要,有的人家还把他奚落了一顿,他一抹脸受了,一个镇子几乎跑完了,他终于借够了五十块钱,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孙喜娃怀揣着那五十块钱,急忙去了红玉家,走进门后,红玉和陈东来都在,他先对陈东来笑笑,然后去和红玉说话。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让我办的事我办到了,这是五十块钱,时间来不及,我没换成整的,不过够数。”
红玉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了,你放心,以后这钱我会还给你的。”
孙喜娃嘿嘿笑着:“你跟我说还钱就太见外了,这些钱我会想办法还人家的,其他你就别管了。”
红玉说道:“我不能白要你的钱,我拿你五十,会还你五十的,好了,你先回去吧。”
孙喜娃看了一眼陈东来就出门走了,红玉把那些钱整了整,最后又拿出家里的三十多块钱,放在了一起。
红玉说道:“东来,这些钱你拿着路上用。”
陈东来说道:“妈,你去找喜娃叔了?你看他借来的这些钱,都是毛毛块块,就能想象出他借这钱费了多大的劲,从这点你还看不出来他对你有多好吗?”
红玉说道:“不说这个了,把钱装起来,天快黑了,妈去给你准备一下要带的衣服。”
现在离天黑还有一点时间,陈东来去了镇子口看一下情况,在去省城的路口,站着两个民兵,两个人百无聊赖,在一起谝着女人。
陈东来到了他们跟前问道:“大哥,发生啥情况了啊,咋会来这里站岗呢?”
一个民兵说道:“你是木胡关的你还不知道啊?你们这的肖桂兰马上要结婚了,我们来就是保护肖桂兰的。”
陈东来说道:“肖桂兰嫁的是大人物吧?还这么兴师动众的?”
那个民兵说道:“你还不知道啊?她嫁的是高主任的公子,人称高衙内,要不然谁有这么大气势啊,他家娶媳妇,让我们不得安宁,这是啥世道啊?”
另一个民兵说道:“小子,你说话说的有点多了,你就不怕我向高主任反应啊?”
开始那个民兵说道:“妈的,你敢反应我?我就把你勾引人家老婆的事抖出来,看看谁最后吃亏。”
陈东来说道:“天马上就要黑了,你们还不回去啊?”
一个民兵说道:“没有命令,我们谁敢走啊,要在这等到天亮,下一班来换我们了,我们才能走。”
陈东来知道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他又去了葛柳镇方向的路口,这里也站着两个民兵,看来去葛柳镇也不行了,这两条路都走不通,今晚上和肖桂兰咋脱身啊?对了,钻山,钻进大山里,走上十多里路,就能绕到路上了。
陈东来回到了镇子里,从肖石头家路过,看到肖石头家门口站着两个民兵,要是这样,肖桂兰晚上都没法出来了,陈东来不由着急了起来。
陈东来看到了高小翠,向她招了一下手,高小翠就出门了,陈东来前边走,高小翠跟在了后边。
到了人少的地方,陈东来停了下来等着高小翠,等她过来了说道:“小翠,镇子里多了一些民兵,已经在去葛柳镇和省城的路口站岗了,你们家大门口也有两个,就是桂兰想出来都出不了了。”
高小翠说道:“是啊,这些民兵吃饱了撑的,没事到这来凑热闹来了,他们来就是为了桂兰的婚事,看来他们下势下得挺重的。”
陈东来说道:“小翠,你回去跟桂兰说一下,不管有多难,我都要带着她离开这里,你们家大门出不来了,让她走地道,我在土地庙门口等她。”
高小翠说道:“行,我回去就告诉她,不过你也要小心一点,千万别让人发现了。”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到了晚上八点,我会准时在土地庙等她,让她也小心一点。”
天慢慢黑了下来,陈东来估摸了一下时间,拿着自己简单的行李,和红玉告别,然后就悄悄去了土地庙,他刚一离开家,就让牛二看到了,牛二看着陈东来像是要出门远行的样子,琢磨了一下,急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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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 陈东来被抓了
*第二更*陈东来大意没有发现后边跟的牛二,到了土地庙后推门进去了,牛二躲起来,看到陈东来好一会都没出来,想着陈东来在土地庙里不知搞啥鬼,急忙跑回肖石头家向肖石头汇报。
牛二见了肖石头说道:“大队长,我看到陈东来去了土地庙了,半晌都没出来,不知道他在里面弄啥啊?”
肖石头怔了一下,土地庙里有进他们家的地道口,陈东来现在去了土地庙,想必他已经知道了这条地道了,以前估计他从地道进过他们家了,不由生气起来,说道:“妈的,简直要翻天了,快去把肖虎叫来。”
肖虎很快就过来了,问道:“爸,发生啥事了?”
肖石头说道:“我现在才知道进咱们家那个贼是谁了,就是陈东来啊,每次他都是从地道进来的,今晚上他又去了土地庙,估计又想使啥坏了,你带几个人去土地庙,把土地庙围起来,争取抓到陈东来。”
肖虎说道:“就凭他去了土地庙抓人,这合适吗?”
肖石头说道:“有啥不合适的?想给他加一个罪名很难吗?只要抓到了他,咱们想给他加啥罪名都行,快带着人去。”
肖虎急忙出了门,带上门口的两个民兵,急忙向土地庙跑去。
肖桂兰对这些都不知情,她也等着天黑,高小翠给她说过了,要她走地道去土地庙,陈东来会在那里等她。她收拾了几件衣服,装上了买嫁妆节约下来的钱,就准备出发了。
高小翠过来送她,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说道:“桂兰,想着你要走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见面,嫂子心里真不好受。”
肖桂兰鼻子一酸,说道:“嫂子,我心里也不好受,不过要想着我这是跟东来走的,是跟他过好日子去的,你就要为我感到高兴才对啊。”
高小翠眼睛湿润了,说道:“对对,我该高兴,桂兰,出去了不比在家,生活上肯定没有家里的好,能将就就将就,别对东来要求太高了。”
肖桂兰说道:“这我知道,我们只要能有一口饭吃,能有一个睡觉的床,其他的我都不奢求了,嫂子,我会想你的,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高小翠把肖桂兰送到了后院的地道口,看着她下去了,盖上了地道口的盖子,眼泪不由流了下来。
肖桂兰打开了手电筒,小心翼翼向前走着,这是她第二次走地道,上一次有陈东来陪着她,她还没咋样害怕,现在她一个人走地道了,前后都是黑漆漆的,不由怕了起来,但一想到地道的那一头有陈东来在等着她,就鼓起了勇气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候,陈东来还等在地道里,盼望着肖桂兰能从地道口上来,土地庙的大门被踢开了,肖虎带着两个人进来了,手电光照在陈东来的身上,陈东来心里一惊,他搞不明白肖虎为啥会来这里。
肖虎大声说道:“陈东来,你在这里干啥?是不是想进地道去我家偷东西啊?我一直想抓到这个贼,没想到是你啊?给我捆起来。”
陈东来站起来说道:“你们敢,我来土地庙也犯法啊?你们谁敢动我一下试试。”
肖虎他们几个都带着枪来,也只有肖虎的枪里有子弹,他拉了一下枪栓,将子弹顶上枪膛,说道:“陈东来,你敢拒捕,我就一枪打死你。”
陈东来哼了一声说道:“肖虎,你算啥东西啊?你有抓人的资格没?你和你爸在木胡关为所欲为,在我跟前少来这一套。”
肖虎气呼呼地说道:“东来,你再敢这样,我对你不客气了。”
陈东来说道:“你有啥本事就使出来吧,我不会怕你的。”
肖虎叫道:“把这个贼绑起来,快点。”
后边的两个人一拥而上,就来抓陈东来,陈东来可不是省油的灯,一拳一脚就把那两个人打退了,肖虎掉转步枪,一枪托打在了陈东来的头上,陈东来躲闪不及,重重挨了一下,头上的血流了下来,一跤跌倒在地,另外两个人扑上来,把陈东来捆了起来。
陈东来挣扎着叫道:“肖虎,你凭啥抓人?快放开我。”
肖虎说道:“我抓你还是轻的,这次你犯在了我的手里,你能不能活命还很难说,赶快走。”
陈东来说道:“肖虎,那你就弄死我吧,你弄不死我,我就会弄死你,这辈子我跟你们肖家不会完的。”
肖虎说道:“你以为你还能活吗?你勾引我妹子,到我家偷东西,就凭这个我就能弄死你。”
陈东来说道:“肖虎,我和桂兰是真心相爱的,你这样做只能害了桂兰,你要是认她还是你妹子,你赶快放了我。”
肖虎气咻咻地说道:“到现在还废话,我肖家的事你没资格管,你先考虑你自己吧。”
肖虎和那两个民兵把陈东来带进了大队部里,把他绑在了屋里的柱子上,让一个民兵守在那里,肖虎就回家了。
肖虎这边刚带走陈东来不久,肖桂兰就从佛像后边的地道口钻了出来,手电筒四下照了一下,没发现陈东来,就有点着急了,小声叫了起来:“东来?陈东来?你在哪儿啊?你让我到土地庙来找你,可你人在哪儿?”
肖桂兰没找到陈东来,心里的气就泄了,和陈东来说好的事,他咋能不来啊,今晚要是不走,以后想走都走不成了。
土地庙里阴森恐怖,肖桂兰不敢多停,到了土地庙外边,外边黑漆漆的,她不知道往哪里去,坐在土地庙门口苦苦等着陈东来,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等到陈东来,肖桂兰不由委屈地哭了。
就在这个时候,高小翠来到了土地庙,她已经知道了陈东来让抓起来的事,没见肖桂兰回家,就来这里找她了。
肖桂兰一见高小翠就泣不成声了,抱着她委屈地说道:“嫂子,东来骗了我,他害怕了,不敢带我走了。”
高小翠叹口气,难受地说道:“桂兰,东来没有骗你,他来过土地庙了,可是让肖虎带人抓走了。”
肖桂兰惊愕地说道:“啥?我哥把陈东来抓走了?他疯了啊,凭啥抓东来啊?”
高小翠说道:“桂兰,你先别着急,这次有公社的民兵,他们抓了东来,不可能轻易就放人的,咱们慢慢再想办法,你跟我先回去。”
肖桂兰哭喊了起来:“我不回去,那个家太让我伤心了,我就是死在外边,都不回那个家了,姓肖的就没有好东西,我真恨自己姓肖,我为啥要姓肖啊?我要是不姓肖,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就不会害了东来啊。”
高小翠劝慰着肖桂兰,说道:“桂兰,咱们先回去,慢慢再想办法,你放心,我们会想出办法救东来的。”
肖桂兰伤心地说道:“嫂子,你一定要帮我想办法啊,我不能没有东来,他要是有了啥三长两短,我也活不成了。”
高小翠说道:“咱们现在就回去,问问情况,再求求咱爸,桂兰,咱爸就你这一个女子,你只要闹起来,他会听你的。”
高小翠终于说服了肖桂兰,两个人下了土地庙的土坡,从镇子里回到了家里,肖桂兰直接去找肖石头了。
肖石头正在坐在会客室里,和牛二肖虎商量事情,肖桂兰一脸泪痕进来了,肖石头向肖虎牛二摆了一下手,他们两人就出去了。
肖桂兰瞪着肖石头说道:“爸,是你让人把东来抓起来的?你凭啥要抓他啊?”
肖石头笑着说道:“桂兰,你误会你爸了,这些都是公社里的那些民兵干的,爸就是想劝他们也劝不住啊。”
肖桂兰说道:“我不相信,要是没你的话,他们敢这么随便抓人吗?你赶快让他们放了东来,现在就放。”
肖石头说道:“真的不是爸让他们干的,这些民兵只听黄立民的话,我说话还不和放屁一样,你逼我也没用,回去洗洗睡吧。”
肖桂兰说道:“你今晚上不放了陈东来,我今晚上就不睡觉,你看着办。”
肖石头说道:“我是你爸,你连你爸的话都不信了?那好,你现在跟我去找那些民兵,看他们听我的话不。”
肖石头带着肖桂兰去找在一间房子里的两个民兵,这两个民兵在划拳,输的一方喝半缸子凉水,肖石头来了后就说道:“你们二位好啊,是你们抓了陈东来吧?我帮陈东来求个情,看在我们是乡党的份上,能不能放了他啊?”
这两个民兵大为不解,但看到了肖石头给他们使着眼色,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老气横秋地说道:“大队长,这个不好办吧,我们是奉了黄主任的命令来抓人的,就凭你一句话,就让我们放人,你耍的也太大了吧?”
另一个民兵说道:“你当你是谁啊?别以为攀了高主任当亲家,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你要是犯了错误,我们连你也抓起来。”
肖石头连连说道:“是是,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我走了。”
肖桂兰气不过了,过去夺过一个人的水缸,扔在了地上,叫道:“你们又是啥东西啊?吃我们的家,喝我们家的,还这么霸道,一个个都给我滚。”
一个民兵生气起来,说道:“吆呵,你就是肖桂兰吧?长得不错,可脾气这么大的,要不是看在你是高主任儿媳的份上,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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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 哥也寂寞了
肖桂兰抬手就给了那个民兵一巴掌,说道:“我让你胡说八道,赶快滚开,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肖石头急忙把肖桂兰拉到了外边,说道:“桂兰,他们都是我们请来的客人,你咋能动手打人呢?你这不是给我惹祸吗?”
肖桂兰说道:“我打他们都是轻的,你到底放不放陈东来?”
肖石头为难地说道:“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话,只有黄立民能命令他们,你就别管闲事了。”
肖桂兰说道:“那好,我现在就找黄立民去。”
肖石头一把拉住肖桂兰,焦急地说道:“现在天黑成这了,你到哪儿去找黄立民啊?就是要找他,也要等到天亮以后,赶快回去睡吧。”
肖桂兰说道:“东来让他们抓起来了,我咋能睡得着啊?你别管我。”
肖桂兰心急火燎又去找肖虎,肖虎不在,只看到了高小翠,肖桂兰着急地说道:“嫂子,我哥人呢?”
高小翠说道:“我没看到他啊?咋样了,咱爸答应放人不?”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咱爸说这些民兵归黄立民管,只有黄立民发话了,这些民兵才肯放人,我都要急死了。”
高小翠说道:“他们不敢把东来咋样的,你哥和这些民兵认识,求求他,看他有没有办法。”
肖桂兰说道:“可我哥现在找不到人啊,这个死肖虎,不找他总能看到他在眼前晃,找他了就不见人了。”
高小翠说道:“找不到肖虎,咱们去找牛二,牛二兴许知道他们把东来关在哪里了。”
两人出了门,径直向牛二家走来,在路过大队部的时候,看到里面亮着灯光,还有一个民兵站在门口,肖桂兰想着陈东来就让他们关在这里了,拉着高小翠就到了门口。
那个民兵说道:“二位,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啊?睡不着吗?哥也寂寞了,陪哥说说话。”
肖桂兰生气地说道:“走开,里面是不是关着陈东来?赶快把大门打开,我们要进去。”
那个民兵说道:“这个不行,里面关着重要的犯人,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肖桂兰说道:“你开门不开门?要不开门我就放火了。”
那个民兵说道:“桂兰,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是我不敢给你这个面子,今晚上无论如何不能进去。”
高小翠说道:“哦,大兄弟,我们不进去,那你告诉我们,里面关着的是不是陈东来?”
那个民兵说道:“是他,好了,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赶快离开这,要是让肖虎看到了,他该骂我了。”
肖桂兰到了门口,对着里面叫着:“东来,陈东来,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来。”
里面没有声音,肖桂兰就着急了,抓着那个民兵的衣领说道:“陈东来在里面,他为啥不和我说话啊?你们是不是打了他?是不是把他打晕了?”
民兵说道:“你放心,我没动他一指头,他不说话我也没办法,请你们回去吧。”
肖桂兰放心不下陈东来,但是这个民兵又不放她进去,扒着门缝看又看不到里面,急的火烧火燎,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高小翠说道:“桂兰,咱们知道了东来在这里就放心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你哥,让他想办法,跟我回去吧。”
肖桂兰跟着高小翠回到了家里,进了高小翠的房间,肖虎还没有回来,肖桂兰着急起来了。
肖桂兰说道:“嫂子,我哥干啥去了啊?咋到现在还不回来啊?”
高小翠说道:“天一黑你哥会准时回来的,咱们再等等。”
两个人坐在床上等着肖虎,可肖虎还不见踪影,肖桂兰都快急哭了。
高小翠安慰着他说道:“桂兰,别着急,咱们再等一会,你哥估计快回来了,你哥一回来,咱们就有办法了。”
刚才高小翠和肖桂兰去了大队部的时候,肖虎就在里面,他没敢露面,要是让高小翠和肖桂兰找到了他,他就下不来台了,在肖桂兰叫陈东来的时候,肖虎用一个布子塞住了陈东来的嘴巴,让他不能说话。
陈东来听到了肖桂兰的声音,目呲欲裂,想挣脱身上的绳索,绳子都嵌进肉里去了,可还是没能挣断。
肖虎估计着高小翠和肖桂兰走远了,才取下了陈东来嘴里的布子,说道:“东来,现在没人能救得了你了,你老老实实听我的,说不定还能落一个好下场,要不然,你就剩下一条死路了。”
陈东来瞪着肖虎说道:“肖虎,我不会放过你的。”
肖虎呵呵笑着说道:“你从小到大都没斗过我,你现在凭啥跟我斗?你手里有权还是有枪?我可以让你活,也可以让你死,这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
陈东来眼里喷着火说道:“你想咋样?”
肖虎说道:“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还能给你求情,第一,远离我妹子,今后不要再找我妹子了,第二,带我去找财宝,要是找到了财宝,我一高兴,还能分你一点。”
陈东来咬着牙说道:“你痴心妄想,桂兰是我的,没人会把我们分开,你想得到财宝?等下辈子吧。”
肖虎不恼反笑道:“我这是给你指了一条活路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那好,咱们走着瞧,看看谁笑到最后。”
陈东来刚才在土地庙的时候,头上让肖虎的枪托打了一下,当时就出血了,现在已经不流血了,可是还很疼。
陈东来也笑了一下说道:“肖虎,你张狂一时不算张狂,要张狂一世我才能服你,我这辈子是跟你耗上了,以前我看在桂兰的面子饶过你,以后我不会再饶你了。”
肖虎冷笑道:“笑话,我是谁啊?我是肖虎,我需要你饶吗?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弄死你还不是弄死一只蚂蚁,你咋样跟我斗啊?”
陈东来说道:“肖虎,有本事你放开我,咱们一对一单挑,像你这种人仗着人多,算啥男人啊?”
肖虎说道:“对付你这种人,就要进行专*政,要把你彻底打倒,再踩上一只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肖虎到了门外,对门外的那个民兵说道:“东来不能关在这里了,你去叫两个人来,把他连夜送到公社去。”
这个民兵答应一声就走了,肖虎想着陈东来关在这里不保险,就肖桂兰和高小翠这一关他都过不了,只有把陈东来送走了,高小翠她们才不会埋怨自己。
不一会就来了四个民兵,肖虎说道:“你们马上把陈东来送到公社去,严加看管,千万不能让陈东来逃走了,等过了国庆节我回去在处置他。”
一个民兵说道:“你放心吧,有我在,陈东来就是有孙猴子的本事,也逃不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
这四个民兵到了里面,把陈东来从柱子上解了下来,陈东来一双腿能活动了,就开始挣扎起来,一脚踢在了一个民兵的身上,那个民兵倒退两步差点跌倒了,另两个民兵过来对陈东来拳打脚踢。
陈东来身上头上挨了几下,他飞起一脚踢倒了一个民兵,肖虎扑了上来,在陈东来头上重重打了两拳,陈东来一阵眩晕,站立不稳,接着那四个民兵过来对陈东来一阵狠揍。
一个民兵捂着腹部说道:“妈的,你连民兵都敢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等到了公社,有你的好果子吃。”
这几个民兵终于把陈东来控制住了,然后押着陈东来离开了大队部,出了镇子,连夜押去了葛柳镇。
肖虎看着他们走了,放下心来,灭了里面的油灯,锁了大队部的门,现在木胡关没有了陈东来捣乱了,肖桂兰也能顺利出嫁了,肖虎不由高兴起来,一身轻松回家去了。
肖虎到了家里,先去了肖石头房间门口,想给他说说陈东来的事,房间里已经一片漆黑了,准备离开,听到里面小凤的声音,刚听了一句就听不下去了,急忙离开了那儿,回自己房间去了。
肖桂兰还等在房间里,看到肖虎回来了,急忙说道:“哥,你咋才回来,赶快把陈东来放了啊。”
肖虎一笑说道:“桂兰,陈东来就是从地道进咱们家做贼的那个,这次不好好教训他,他下次还不把天戳个窟窿啊?不能放。”
肖桂兰着急地说道:“你说他做贼了,他偷啥东西了?捉贼见脏,你拿到赃物了吗?你没拿到赃物,凭啥说他做贼了啊?你就是胡乱抓人,你本身就是违法的。”
肖虎呵呵笑着:“桂兰,不管有没有赃物,他躲在土地庙里就是想进咱们家来,你说他进了咱们家不偷东西还能干啥啊?”
肖桂兰说道:“东来根本不知道地道的事,他咋可能进咱们家来啊?你冤枉他了,赶快把他放了。”
肖虎说道:“我放不了了,陈东来已经让带走了,就在刚才,他还不知轻重打了民兵,这次谁都救不了他了。”
肖桂兰说道:“他打民兵也是逼得没法了,你们要是不惹他,他会打民兵吗?肖虎,陈东来要是有个啥三长两短,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肖虎板着脸说道:“桂兰,你太过分了,你马上就要和红军结婚了,还这样护着陈东来,小心我生气啊。”
肖桂兰说道:“你已经让我生气了,我真后悔叫了你十几年的哥,以后我把狗叫哥都不会把你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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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 咋能这样对你妹子?
*第二更*
高小翠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插嘴,这时候说道:“桂兰,你先回去吧,让我再劝劝你哥。”
肖桂兰说道:“嫂子,东来让他们带走了,这些民兵一个个比狼还要凶,东来落在他们手里还能有好结果吗?我放心不下他,现在就要去找他。”
高小翠说道:“外边天这么黑的,要走几十里的山路,你一个女娃家能行吗?你要去我就陪你一起去。”
肖虎怒喝一声:“不准去,为了一个东来,看看你们都成啥了?你们越是这样,越对陈东来不利,桂兰,我老实告诉你,你要是答应出嫁,陈东来还能活着回来,要是还敢这样,他能不能活着回来就很难说了。”
肖桂兰不认识地看着肖虎,半晌才气愤地说道:“肖虎,陈东来要是少一根毛,我就死给你看。”
肖虎对着高小翠说道:“小翠,去劝劝她,别让她胡来。”
高小翠过来拉着肖桂兰,把她拉出了房间,来到了肖桂兰的房间,点上了油灯,两人坐在了床边。
肖桂兰心里很委屈,小嘴巴一直憋着,说道:“嫂子,肖虎疯了,他咋能这样对我啊?我还是他妹子吗?”
高小翠说道:“现在你哥也没办法,要听黄立民和咱爸的,这事急不得,到了明天早上,我陪你一起去葛柳镇找黄立民。”
肖桂兰说道:“可是,东来这一晚咋过啊?我真怕那些民兵打陈东来,陈东来的性格倔强,不肯服软,会让那些民兵打死的。”
高小翠说道:“你放心,他们就是再凶,也不敢草菅人命的,到了明天早上咱们就去,你放心,我会让黄立民放了东来的。”
肖桂兰眼泪汪汪地望着高小翠,伤心地说道:“嫂子,你明天一定要陪我去啊。”
高小翠说道:“我去,现在你好好睡觉,养足精神,到了明天咱们一起去。”
肖桂兰说道:“一想到东来,我咋能睡着啊?东来是他们从土地庙带走的,要是我早去一步,我和东来就离开那儿了,东来也不会受这苦了,我真后悔,为啥要耽搁那一会啊。”
高小翠说道:“奇怪,你和东来约好的地方,只有你们知道,再没人知道啊?这些民兵是咋样知道的?”
肖桂兰说道:“不知道啊,这些民兵的鼻子比狗都灵,那么隐秘的地方他们都知道了,我真恨死他们了。”
高小翠说道:“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东来救出来,找咱爸和肖虎都没用,还得去找黄立民,睡吧,到了明天咱们就去,我也该过去了。”
肖桂兰抓着高小翠的手,说道:“嫂子,今晚我要你陪我,好惩罚肖虎一下,谁让他跟我作对呢。”
高小翠一笑说道:“好好,我听你的,就跟你睡。”
到了一会,肖虎过来叫高小翠了,可是肖桂兰的房间里已经黑了,肖桂兰和高小翠都睡了,他敲了一下门说道:“小翠,你咋不回房间睡呢?快起来跟我回去睡吧。”
高小翠说道:“你今晚一个人睡吧,我要陪桂兰。”
肖虎有点恼了,说道:“你们两个女的能成啥精啊?快起来跟我回去。”
高小翠要起来,却让肖桂兰死死拉住了,她只得说道:“肖虎,我已经睡下了,今晚你一个人睡吧。”
肖虎说道:“那不行,你不能让我独守空房啊,你要不起来我就不走。”
肖虎继续敲着门,最后高小翠没法了,只得说服了肖桂兰起来,打开门出去,肖虎这才高兴了。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人咋回事啊?一晚上都抗不过去?”
肖虎说道:“我一个人睡不着,让你把我弄的乏乏的我才能睡着,快跟我回去吧。”
高小翠说道:“我真服了你了,那么多男人,哪一个像你啊?”
两人离开了肖桂兰房间门口就回去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肖桂兰就起来叫肖虎的房门,高小翠和肖虎还在床上睡着,高小翠答应肖桂兰今天要跟她一起去葛柳镇,就要起来,可是肖虎抓着她胸膛上的东西不放手。
高小翠有点烦他了,说道:“肖虎,你干啥啊?你要把我这东西抓掉了才满意啊?快放开。”
肖虎说道:“我不想让你起来,你陪着我。”
高小翠去掰肖虎的手,使了好大劲都没掰开,胸膛上有点疼了,气恼地说道:“你就像吃奶的娃一样,给你吃一口你才放了我啊?快防手,要不然我真生气了,桂兰等着我呢,别让她等急了。”
肖虎放开了高小翠,说道:“你跟她去干啥啊?”
高小翠穿着衣服说道:“去葛柳镇,找黄立民。”
肖虎很快穿着衣服,下了床说道:“我不能让你们去,你先答应我别去,我说不下桂兰,我去找咱爸去说。”
肖虎打开了门,看到肖桂兰站在门口,说道:“桂兰,你今天哪儿都不能去,听话,就待在家里。”
肖桂兰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是我啥人啊?有啥资格管着我?我想到哪儿去是我的自由。”
肖虎说道:“好好,我说不下你,我去找咱爸说你。”
肖虎走后,肖桂兰就进了房间,看到高小翠说道:“嫂子,我哥去找咱爸了,咱们不敢耽搁了,赶快推了自行车走吧。”
高小翠说道:“那也要等我把脸洗了啊。”
肖桂兰说道:“你洗了脸就来不及了,路上到处有泉水,找个水潭洗一下就行,赶快跟我走吧。”
肖桂兰帮着高小翠推着自行车,向大门口走去,这时候,肖石头一边系着裤子一边跑了过来,拦在了她们前边。
肖石头已经系好了裤子,说道:“你们干啥去啊?要出门,小翠可以去,桂兰不能去。”
肖桂兰说道:“凭啥不让我去啊?我就是犯法坐监狱,也有放风的时候。”
肖石头抓着自行车的车头,说道:“你马上就要结婚了,不在家好好待着去干啥啊?”
肖桂兰说道:“我去找黄立民,他今天要不放了东来,我就把公社掀个底朝天,把他在我们家的丑事都抖出来。”
肖石头气的浑身哆嗦,说道:“你,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今天你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打断你的腿。”
肖桂兰说道:“那好啊,你打断了我的腿,高红军就不要了,正合我意,你现在就打啊。”
肖虎这时候过来了,在一旁说道:“桂兰,利害关系我都给你说了,你咋一点都听不明白呢?你要是出嫁,我保证东来没事,你要这样胡成,东来是死是活就很难说了。”
肖桂兰说道:“你们很想让我嫁人吧?那我今天就表明态度,除了陈东来我嫁,其余的男人休想。”
肖石头向肖虎摆了一下手,说道:“把桂兰带进进她房间去,房门上挂一把锁,在结婚之前,别让桂兰出那个房门。”
肖虎过来拉肖桂兰的胳膊,肖桂兰不走,肖虎最后横抱起肖桂兰,把她扛在了肩上,向肖桂兰的房间里走去。
肖桂兰挣扎着,哭叫着,衣服上的两颗扣子都掉了,高小翠看不下去了,捡起那掉下来的扣子,跟在了肖虎身后。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咋能这样抱着你妹子啊?难看不难看?快放下她。”
肖虎说道:“这是我妹子,你别胡说八道。”
肖虎用脚踢开了肖桂兰的房门,一直把她抱进了床边,扔在了床上,说道:“好好待着吧,别再想陈东来了。”
肖桂兰看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一片白肉都露出来了,羞恼起来,伸手打了肖虎一巴掌,还想打第二下,让肖虎躲开了,说道:“肖虎,你还是人不?为啥把我衣服的扣子揪掉啊?”
肖虎讪讪地说道:“不是我,是你自己挣掉的,回头让你嫂子给你找一下,我走了。”
肖虎出了门,找了一把锁子把肖桂兰房门锁上了,肖桂兰在里面使劲打着门,最后都哭了起来。
高小翠过来说道:“肖虎,把房门打开,我要进去。”
肖虎把钥匙装了起来,说道:“小翠,等到了吃饭的时间,你做饭给桂兰送进去,要是桂兰逃走了,你我都要麻烦,现在就别进去了。”
高小翠恨恨地瞪着肖虎,说道:“肖虎,你对别人心狠,我知道,但我没想到你对自己人也这么心狠的,我真不敢想象,我身边会睡了一只恶狼。”
肖虎说道:“我这是没办法,要是桂兰到了国庆节不能出嫁,咱们一家都要完了,我不想好事变成坏事,小翠,我要是狼,也会爱着你这只小母狼的。”
高小翠气呼呼地说道:“狗屁好事,你们这样会害死桂兰的,要是桂兰真出了事,就没有卖后悔药的了。”
肖虎说道:“这你放心,等她嫁给了高红军,就知道大家没有害她,都是为她好,等她过上好日子了,明白过来,就不会恨我们了。”
肖虎说完就走了,高小翠到了门口,对着里面的肖桂兰说道:“桂兰,你哥已经疯了,咱们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肖桂兰哭着说道:“嫂子,你赶快想办法,把东来先救出来,我不想他受苦啊,我去不了葛柳镇,你去,去找黄立民,一定要让他把东来放出来。”
高小翠说道:“你放心,我这就去,你的东来会没事的。”
高小翠说完就离开了那里,到了大门口推上自行车就走,肖石头看到了她想叫住她,但一看到高小翠的表情,没敢动手,眼睁睁看着高小翠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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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 红玉的牺牲
高小翠骑着自行车到了葛柳镇,一直骑进了公社大院,看到了一间房子门口站着一个背着枪的民兵,想着陈东来就关在那里,到了门口,想进去看看陈东来,却让民兵拦住了。
这个民兵认识高小翠,说道:“小翠,你不在家陪着肖虎,到这里干啥来了啊?”
高小翠说道:“你少管,打开门让我进去。”
那个民兵抬起一条胳膊,差点就碰到了高小翠胸膛了,说道:“对不起了,谁都不能进这个房间,也不能靠近这个房间,请回吧。”
高小翠抬手打掉那个人的胳膊,鄙夷地说道:“下流,我去找黄立民,让他发话。”
高小翠离开了那儿,去黄立民的房间去找他,黄立民办公室房门开着,但是里面没有人,高小翠就坐在房间里等着他,过不了多久,黄立民回来了,一看到高小翠坐在办公室里,愣了一下。
黄立民说道:“是小翠啊?昨晚上我梦到了一个美女,没想到今天就看到你了。”
高小翠站起来说道:“黄主任,我今天来找你,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黄立民笑笑说道:“好说,好说,我每次到你家去,都要麻烦你给我做吃的,一想起的那些……菜,我直流口水啊,你说啥事?”
高小翠说道:“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难,把陈东来放了,他没偷人没抢人,你不能随便让民兵抓他关他。”
黄立民为难地说道:“小翠,其他的事还好办,可这事实在没办法啊,上边要我治陈东来的罪,我要是把他放了,那我没法交代啊?”
高小翠说道:“你说的上边是高红军吧?你这官是给社员当官,不是给高红军当官,咋能听他的啊?”
黄立民说道:“你也知道,桂兰马上要跟红军结婚了,可是这个陈东来太不是东西了,一直勾引桂兰,要是不把他抓起来,桂兰能死心踏地跟红军结婚吗?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会来给陈东来说情。”
高小翠说道:“我是帮理不帮亲,谁对我就要帮谁,陈东来没犯法,你抓他就不对,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要是不放陈东来,我就坐在这不走了。”
黄立民笑着说道:“那好啊,我一个人太枯燥了,有你陪着也好,我先给你泡杯茶,然后咱们慢慢聊。”
高小翠生气了,说道:“黄主任,你要是不放陈东来,我今天就豁出去了,你和小凤做的那些事,我就给你抖出来,你不怕公社的人知道你在我们家都干了啥事吗?”
黄立民收起了笑,说道:“小翠,你这是干啥?我让人抓了陈东来,还不是为了你们家啊?你要是再胡来,我就让肖虎来把你带回去。”
高小翠斜视着黄立民,说道:“黄主任,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到底放不放陈东来?”
黄立民说道:“只要桂兰顺利出嫁,我一定放了陈东来的,你回去劝劝肖桂兰,别一棵树上吊死,就是要吊死,也找一个好一点的树。”
高小翠说道:“你不放是吧?那好,以后你到我们家了,别想吃我做的饭。”
高小翠出了门,到了关着陈东来的房子门前,叫道:“东来,你别怕,我和桂兰正在想办法,你会没事的。”
陈东来昨晚上被带来后,就让那几个民兵狠揍了一顿,当时就神志不清了,现在听到了高小翠的声音,心里多少有了慰藉,说道:“小翠,我没事,谢谢你了,告诉桂兰,千万不能向他们屈服。”
高小翠说道:“你放心,桂兰迟早是你的,她不会嫁给高红军的,她在木胡关等着你回去。”
陈东来说道:“小翠,你回去照顾桂兰吧,我担心她扛不过去。”
高小翠说道:“那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高小翠离开公社,骑着自行车往回返,由于骑得急,大腿根让自行车座子磨得发疼,但是她还是咬着牙回到了木胡关。
肖桂兰看到了门口的肖石头,也没理他,一直骑回到了院子,停好了自行车就去找肖桂兰。
高小翠扒在门口叫着:“桂兰?桂兰?”
肖桂兰急忙过来问道:“嫂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见到黄立民了吗?他答应放人了吗?”
高小翠说道:“我是见到了黄立民,可他不肯放人,说的话跟你哥说的一样,只有你嫁了高红军,他们才肯放人。”
肖桂兰说道:“王八蛋,嫂子,他们打没打东来?东来现在咋样啊?”
高小翠说道:“到了那里,咋可能不挨打啊?不过东来年轻,身板壮,打几下他能挺过去,他让我告诉你,千万不能向他们屈服。”
肖桂兰说道:“我不会屈服的,嫂子,除过我死,否则我不会去高红军家的。”
高小翠说道:“你以后还要和东来过日子呢,别说死呀活呀的,为了东来,都要好好活下去,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去。”
红玉是早上才知道了红玉被抓的事,当时就着急起来了,她最怕的事出现了,昨晚陈东来要和肖桂兰离开这里,她就为陈东来捏了一把汗,祈求菩萨保佑陈东来和肖桂兰平安无事。
但是菩萨并没有保佑陈东来,他还是让这伙人抓了,陈东来现在落在了他们手里,肯定会受很多苦,陈富贵死了,他就陈东来这一根独苗,如果陈东来有了不测,那她以后死了都没脸去见陈富贵。
红玉在家里惴惴不安,但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时候孙喜娃来了,他也是听到了陈东来被抓的事,不放心红玉,才过来看她的。
红玉一脸愁容,呆呆地坐在那里,突然看到了孙喜娃,眼泪流了下来,在这最艰难的时候,孙喜娃是她唯一的依靠。
红玉伤心地说道:“喜娃,东来他,他让公社的人抓走了,我以后咋办吧?”
孙喜娃叹口气说道:“我也是刚刚知道的,这些人太可恨了,咋能随便抓人啊?”
红玉说道:“有啥办法啊,他们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他们想抓谁就是抓谁,哪有说理的地方啊?”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别伤心了,我去找他们拼命,一定把东来救出来。”
红玉说道:“糊涂,你一个人去还不是鸡蛋碰石头,就是把东来救出来,又能咋样啊?能逃出他们的手掌心吗?”
孙喜娃苦闷地说道:“那你说咋办?总不能让东来在里面受罪啊?”
红玉长叹一声,说道:“我不能让东来有一点闪失,这事我来想办法,没事了,你回去吧。”
孙喜娃望了红玉一眼,说道:“那好吧,你自己别太伤心了,有啥事就去找我,我回去了。”
孙喜娃一走,红玉绞尽脑汁想着办法,最后想来想去,觉得还得去找肖石头,也只有这条路能走通,肖石头一直垂涎自己,要是他能答应把陈东来放出来,她愿意再做一次牺牲。
在她和陈富贵没有立足之地的时候,她做了一次牺牲,换来了赖以生存的房子和土地,在他们一家人没有粮食,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她做了一次牺牲,换来了粮食,让他们一家度过了最艰苦的自然灾害时期,现在为了陈东来,她必须再做一次牺牲,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回陈东来的自由。
红玉不断地说服着自己,鼓励着自己,尽管她要去面对她这一生最可怕的也是最讨厌的男人,但为了陈东来,她决定去找肖石头。
红玉关上了房门,坐在了桌子前,拿起镜子,开始梳妆打扮起来,本来她就丽质天生,稍作打扮就更加迷人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心碎了,自己一直洁身自爱,迫不得已才去受肖石头的侮辱,这一次又要去面对肖石头了,她的心揪成了一疙瘩。
红玉打扮停当,打开门出来,她不能直接去肖石头家找她,肖石头家有小凤,有肖虎,这些人都不能容她,还有一直敬重自己的高小翠,她不能让这些人看到她,不能让他们轻视她。
红玉上了大街,她去找牛二,让牛二来做这个皮条客,牛二是肖石头的狗腿子,他会帮她办好这件事的。
红玉在大街上找到了牛二,鼓起勇气说道:“牛二,我有事找你。“
牛二痴痴地看着红玉,说道:“红玉,我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好看呢?好看的都让我透不过气来了。“
红玉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别看我,小心把你看死了,我想见肖石头,你帮我约一下。”
牛二睁大了眼睛,不相信地看着红玉说道:“你想通了啊?你以前咋那么死心眼的?好啊,你说约到哪里?”
红玉想了一下说道:“去后山的包谷地边吧,我去那里等他,二十分钟后我要是见不到他,我就走了。”
牛二急忙说道:“好好,你放心,我这就去给你找他,红玉,我帮了你这件事,你能不能捎带奖赏我一下啊?”
红玉说道:“别痴心妄想,快去吧,记住,只有二十分钟时间,过了时间我就不等他了。”
红玉离开了街道,独自去了后山,等在了包谷地旁边的小路上,心里默默说道:富贵哥,求你原谅我,这次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不能让东来有一丝闪失,为了东来,我只能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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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 迫不及待
*第二更*
肖石头坐在会客室里,端了一个小品壶喝着茶水,现在陈东来让抓起来了,他没有了后顾之忧,在想着咋样能让肖桂兰顺利出嫁,原来和黄立民商量好了,要以陈东来威逼肖桂兰,只要肖桂兰还喜欢着陈东来,这条计策绝对能成。
就在这时候,牛二风风火火小跑了进来,见了肖石头诡秘地说道:“大队长,好事来了,你的好事来了。”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我的好事当然来了,这还用你说?”
牛二急忙说道:“我说的是红玉,刚才红玉给我说了,要我约你跟她见面,现在就在后山的包谷地里等你,只给你二十分钟时间,你快点,她可是过时不候。”
肖石头霍地站了起来,心里乱了,笑着说道:“这是真的?你小子没骗我吧?”
牛二说道:“我敢用脑袋担保,赶快去吧,要是去晚了,就见不上她人了。”
肖石头兴奋起来,说道:“好好,我马上去,不过这事你要给我保密,千万别让小凤那个小骚*货知道了,我走了啊。”
肖石头放下品壶,急忙离开了会客室,牛二望着肖石头的背影,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妒忌,心想这样的好事咋没他的份啊?又一想,肖石头吃肉,他自己喝点汤也不错啊,就跟在肖石头的身后。
肖石头背着双手,迈着小碎步,心急火燎到了后山,在寻找着红玉的身影,没有看到她,就小声叫了起来:“红玉?红玉,你躲在哪里啊?我来了,你快出来,别跟我躲猫猫了。”
红玉从包谷地里出来,站在地边,说道:“你还挺准时的啊。”
肖石头急忙到了红玉身边,笑着说道:“你让我来,我咋敢不来啊?我想这一天都想了成十年了,就是下刀子我都要来,你今天咋想通了啊?”
红玉说道:“石头,你答应放了东来,我就答应跟你耍一次。”
肖石头说道:“这个啊?东来是让公社的民兵抓走的,现在也关在公社里,我就是想放他也放不了啊?除了这件,你提别的条件。”
红玉说道:“谁不知道你和黄立民穿一条裤子?你说的话就是他说的话,你要是想放东来,黄立民一定会答应的。”
肖石头已经急不可耐了,说道:“红玉,你也太抬举我了,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在桂兰结婚后,一定会放了东来的,这个总行了吧?”
红玉说道:“东来关在公社里我不放心,富贵哥就是让他们关在公社里,最后命都没了,我信不过公社里的人。”
肖石头说道:“这个你放心,要是东来出了事,我都不会答应他们的,红玉,别耽搁时间了,我早忍不住了。”
红玉说道:“我今天让你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些话,等东来出来了,我会兑现我的诺言的,你可以走了。”
肖石头没想到红玉还会让他等,当下就急了,说道:“红玉,你想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你让我满意了,我才有精神给你跑事啊,你用嘴巴把我抹一下,这就算完了啊?”
红玉说道:“那你还想咋样?我见不到东来,是不会答应你的,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你不走我走。”
肖石头还没有今天这么亢奋过,也没有在这野外耍过女人,今天好不容易有了这机会,咋会让红玉轻易走开啊?
肖石头拦住了红玉,说道:“红玉,你拿纸刷子(像招魂幡一样的东西)引鬼,还嫌鬼缠你,你已经把我逗起来了,今天不让我耍一下,就别想离开这里。”
红玉有点害怕了,说道:“石头,你要是敢强迫我,我就去告你。”
肖石头说道:“你去哪儿告?去公社告啊?你刚才不是说我和黄立民穿一条裤子,你能告得了我吗?那也是门轴告油,越告越利。”
红玉脸都气红了,不过她的脸红起来,比刚才更加好看了,越发把肖石头勾的心痒难耐。
红玉气恼地说道:“你动不动说别人是流氓,你才是最大的流氓。”
肖石头说道:“我就是流氓,也没人管得了我,好了,咱们别废话了,有这些时间都耍上了。”
肖石头说完,伸出手就来抓红玉,红玉向后躲了一下,把胳膊抱在了胸前,尽量不让他抓到自己的前胸。
红玉羞恼地说道:“石头,我说过答应你,就一定会答应你的,可不是现在,你就别逼我了好不?”
肖石头兴奋地说道:“红玉,我就要现在,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你就别折磨我了,答应我吧。”
红玉继续后退着,说道:“你别这样,我真的不想,真的不能答应你。”
肖石头说道:“富贵死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下边给糊住了啊,在不让捅捅,那就长严实了。”
肖石头伸出手拉住了红玉的胳膊,就把她往包谷地里拉,红玉不进去,两人在那拉扯着,几株包谷都让他们给踩断了。
红玉没有肖石头力体大,最后还是让他拉进了包谷地里,红玉都要急哭了,说道:“石头,你不能对我这样啊,求你放过我吧。”
肖石头呼哧呼哧喘着气,说道:“你现在说啥都不行了,你别忘了你还要我帮忙呢,你只要让我耍了,我一定给你帮忙。”
红玉最后不动了,她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只要肖石头最后能把陈东来放出来,她做出的这些牺牲也就值了。
肖石头剥开了红玉的上衣,撩起她穿的小背心,那一对又白又大的东西露了出来,肖石头两只手抓了上去,狠命揉了起来。
红玉闭着眼咬着牙忍着,希望肖石头快点完事,可肖石头只是耍着她的上身,她感觉到自己紧闭的闸门要打开了,心念刚一起来,就死死地把那扇闸门关起来,她不能和肖石头这样的人也表现出兴奋的样子。
肖石头终于耍够了上边,去解红玉的裤子,和小凤在一起的时候,肖石头提不起兴致,一直都很软沓,可在红玉面前,他好像年轻了十多岁,精力充沛,活力四射。
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一直垂涎红玉,一直想跟她做这种事,一直想把红玉据为己有。
肖石头想把红玉放倒在地上,可是地上全是土,红玉爱干净,不想让自己的身体和衣服沾上土,执意不肯,肖石头只得抱着她做那种事。
红玉的一只手抓着一根包谷杆,掌握着身体平衡,肖石头动起来,两边的包谷杆就被摇的哗哗直响。
红玉担心有人发现他们,心里很着急,希望肖石头快点完事,可肖石头这时候却跟她打起了持久战,看那样子一时半会还不能结束。
红玉轻喘着说道:“石头,快点啊,别没完没了的,小心有人来了看到咱们,要是有人发现了,我就活不成了。”
肖石头说道:“别怕,在木胡关我说了算,就是让人发现了也没事,他谁要敢放半个屁,我就让他不得好过。”
红玉感觉到肖石头到了最后关头了,一把推开了他,她不想肖石头那脏东西到她身体里去。
肖石头完了事,提上了裤子,说道:“红玉,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以后我会护着你的,你放心,以后没人敢在欺负你了。”
红玉系好了裤子,扣上了上衣扣子,有点羞愧了,说道:“别胡说,我只能答应你这一次,以后想都别想。”
肖石头说道:“一次咋能够啊?红玉,你放心,只要你答应跟我好,我想办法休了小凤,把你娶回家去,以后咱们就能天天待在一起了。”
红玉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是痴心妄想,就这一次都便宜你了,以后我不会找你,你也别来找我,过几天,东来要是没放回来,我就到你们家去闹,把咱们今天这事抖出来,我现在是特务了,不怕丢人,看你以后还咋在木胡关当大队长。”
肖石头说道:“红玉,我可是真心对你啊,那个小骚*货早就提不起我的兴趣了,我就喜欢你,现在没有了富贵,你还担心啥啊?富贵是我兄弟,他不在了,我就要把你照顾好。”
红玉说道:“你说这话不嫌害臊啊?要不是你,富贵哥也不会死的,就这一次,我说话算数,你快走吧,我不想跟你废话了。”
肖石头说道:“那好,这事咱们以后再谈,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
肖石头先出了包谷地,两边看了一下,他才打着软腿回镇子上去了,过了一会,红玉才出了包谷地,两边看了一下,做贼一样急忙离开了。
红玉刚走了几步,听到包谷地里包谷叶子响,能听出来里面有人,她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起来,自己刚才和肖石头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全让这个人听到了,也看到了,红玉不由心慌气短,两腿发软。
红玉紧张地叫了一声:“谁?”
红玉现在想知道这个人是谁,求他不要把刚才的事说出去,她现在在木胡关的日子已经不好过了,要是这个人出去乱说,让别人知道了这事,那她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牛二从包谷地里出来了,一张脸像死了爸妈一样难看,说道:“红玉,你真不错啊,刚才,我看你们差点就要看死了。”
介绍一本好书《霹雳游侠》,大家都无围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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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 绝食抗婚
红玉知道牛二已经把刚才的事全看到了,心里紧张起来,说道:“牛二,你真下流,咋能躲在包谷地里偷看啊?你不怕我,连肖石头都不怕了吗?”
牛二嘻嘻笑着,眼睛望着红玉的身体,想从她身体上看出和以前有啥不一样来,说道:“红玉,我一直以为你很正经啊,没想到你这正经都是假的,这么多年没找你,真浪费了,你既然和大队长都耍了,那就让我也耍一下,咋样?”
红玉气恼地说道:“放屁,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样子还想跟我好,做梦还差不多,滚开,别挡着我的路。”
牛二也不恼,仍笑着说道:“你看我长得不咋滴,但是我功夫好啊,比大队长强多了,他才跟你耍了多长时间?连我一半时间都不到,你要是跟我耍了,保证能让你畅快。”
红玉气的脸都红了,说道:“你回去跟你老婆耍去吧,走开。”
牛二让开路,看着红玉从身边走了,他的眼珠一直停在红玉摆动的屁股蛋子上。
红玉回到了家里,关上门躺在了床上,心里还慌慌的难受,自从陈富贵死后,她还是第一次和男人有这事,而且还是让她讨厌的肖石头,她的心里失落的很厉害,觉得自己是一个坏女人了。
不过她最后释然了,自己已经是烂货了,能用自己这身体把陈东来换回来,那就值了。
距离国庆节肖桂兰出嫁的日子还有四天,肖桂兰还被锁在房间里,吃饭了有高小翠送进去,拉屎尿尿了,就拉在一个塑料桶里。
高小翠做了肖桂兰平时喜欢吃的饭,端进了肖桂兰的房间,说道:“桂兰,吃饭了。”
肖桂兰忧愁地说道:“嫂子,东来都让他们抓去了两天了,不知道他现在咋样了,他有饭吃没有啊?我真担心他。”
高小翠安慰她说道:“桂兰,你放心吧,黄立民不敢饿死东来的,会给他吃东西的,你快吃吧。”
肖桂兰说道:“我不想吃了,东来一天不回来,我就一天不吃饭。”
高小翠急忙说道:“那不行啊,看你这几天都憔悴成啥样子了,脸蛋都瘦了,要是不吃,那咋受得了啊?快吃吧。”
肖桂兰说道:“我要绝食,我跟东来好不了,就是活着也没意思,我从现在开始,一口饭都不吃。”
高小翠眼珠转了一下,说道:“这个办法好,明着你不吃饭,跟他们抗议,到了晚上我悄悄给你送吃的来。”
肖桂兰嗯了一声,然后拿着饭碗摔在了地上,高小翠也帮着她把碟子摔在了地上。
外边的肖虎听到了动静,急忙进来,看到这样子说道:“桂兰,你干啥啊?咋不吃饭呢?”
肖桂兰挺起胸膛说道:“我要绝食,你们不是要我嫁高红军吗?到时你们抬着我的尸首去。”
肖虎着急地说道:“桂兰,咱爸这么做,都是为你好,你千万不能这样啊。”
肖桂兰哼了一声说道:“为我好?是为你们好吧?你们为了向上爬,那管过我的死活了?从今天起,我一口饭都不吃,直到你们答应退婚为止。”
肖虎对着高小翠说道:“小翠,你是当嫂子的,为啥不劝劝桂兰啊?你劝劝她,再去给桂兰弄点吃的。”
高小翠说道:“我劝过了,可劝不进去啊,你去找找咱爸,就说桂兰绝食了,你们要真的在乎桂兰的死活,就赶紧退婚,把陈东来放回来。”
肖虎瞪了肖桂兰一眼,然后出门去找肖石头了。
肖石头坐在卧房的椅子上,手里端着品壶喝着茶水,半晌才说:“这***,给我出难题了。”
肖虎说道:“爸,她要是不吃不喝,几天出去就没人形了,还咋样嫁给高红军啊?”
肖石头说道:“咱们不是还有陈东来在手里吗?还怕桂兰不肯答应我们啊?她要是想要陈东来活,就要乖乖答应出嫁,我去跟桂兰谈谈。”
肖虎说道:“爸,你说这话不合适,还要黄主任来说。”
肖石头点点头说道:“是啊,这姓黄的,不想见他了,整天像一个苍蝇一样讨厌,想见他了,可就不见他的人影。”
肖石头话音未落,黄立民就挑起门帘进来了,笑着说道:“大队长,你想见我,我这不是来了吗?”
肖石头急忙起来说道:“黄主任,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我这遇到了难题,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黄立民说道:“是不是桂兰闹活起来了?看你要的这女子,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你说啥事?”
肖石头说道:“家门不幸啊,刚才桂兰不肯吃东西了,要绝食,你看有啥好办法没?”
黄立民说道:“你忘了陈东来还在咱们手里啊,桂兰很喜欢东来的,咱们当初要抓他,就防着这一手,我去跟桂兰说说,问问她是想要东来活,还是要东来死。”
肖石头笑着说道:“这样最好,你一来这一河水都开了,咱们这就去找桂兰。”
几个人到了肖桂兰房间,高小翠还在那里,黄立民看到了高小翠,心思动了一下,冒出了一点火星,可随即把那点火星给掐灭了。
肖石头说道:“桂兰,黄主任来看你来了。”
肖桂兰说道:“我不认识黄主任,让他走吧。”
黄立民笑了一下说道:“桂兰,我是来给你说说陈东来的事的,你要不听,我就走了。”
肖桂兰说道:“那你快说,你们把陈东来咋样了?”
黄立民说道:“东来的问题很严重,他不但偷窃,还犯了流氓罪,县上要我把陈东来送过去,你知道,要是送到了县上,那就要被关进监狱的,一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肖桂兰惊愕地说道:“你们咋能这样对他啊?他啥都没干,你们不能这样冤枉他,快放了他。”
黄立民笑笑说道:“我们抓他都是有证据的,现在没人能救他了,县上的命令我不敢违背,到了明天,我就会把陈东来送到县上去。”
肖桂兰说道:“黄立民,你不能这样做啊,陈东来要是被送到县上,他就没法活着回来了,求你了,放了他吧。”
黄立民说道:“桂兰,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救陈东来,除了她,谁都没办法,不过就看这个人肯不肯救他了。”
肖桂兰急忙说道:“黄主任,你快说这个人是谁?”
黄立民说道:“你啊,只要你能答应嫁给高红军,陈东来就会毫发无损让放回来,现在陈东来的命就攥在你的手里,救不救他,就看你的了。”
肖桂兰气愤地说道:“无耻,流氓。”
黄立民说道:“桂兰,我只能说到这了,下来就看你的了,好了,我等你回话。”
黄立民和肖石头肖虎离开了肖桂兰房间,肖桂兰爬在床上痛哭了起来。
高小翠坐在床边说道:“桂兰,你哭有啥用啊?看来他们这次是下势了,你要是不答应出嫁,东来就很危险了。”
肖桂兰哭着说道:“嫂子,可我真的不能出嫁啊,我答应过东来,这辈子就做他的女人,除了他我谁都不能嫁的,我该咋办啊?”
高小翠叹口气说道:“现在的情况就这样,嫂子劝你一句,先把陈东来救回来再说,要不,先答应了他们吧。”
肖桂兰坐起来,伤心地说道:“嫂子,我要是出嫁了,那东来咋办啊?我们这一辈子都会生不如死的。”
高小翠说道:“可是你不出嫁,东来就麻烦了,他们这些人都很凶残的,东来能不能活着回来就很难说了。”
肖桂兰呆呆地说道:“嫂子,是我害了东来,我不能再害他了,我,我答应出嫁,可我在出嫁之前,必须要见到东来一面。”
高小翠同情地说道:“桂兰,你要见陈东来,他们不会答应的,你先结婚吧,等以后东来让他们放出来之后,再想办法见面吧。”
肖桂兰说道:“可我,可我不见到东来,我心不甘啊,我不能把我的第一次让高红军那个狗东西糟蹋,我要给我最喜欢的男人。”
高小翠惊讶地说道:“这么长时间了,你和东来见了那么多次,你还没跟他做那事啊?你啊,让我咋说你才好。”
肖桂兰说道:“我也后悔,东来都向我提出来了,我没答应他,想留到我们结婚的那一晚在给他,我咋能知道后边会出来这么多事啊?嫂子,你帮帮我,让我再见见陈东来,我要了了这件心愿,不然我要后悔一辈子的。”
高小翠说道:“现在要想见陈东来,要他们同意才行,你等着,我去找黄立民说说。”
肖桂兰再三恳求着,说道:“嫂子,你一定要帮我啊,不管有多难,我都要见到东来。”
高小翠离开了肖桂兰房间,就去找肖石头和黄立民了。
此时,黄立民和肖石头坐在会客室里,正在为肖桂兰的事犯愁,刚才黄立民那一通话,也不知道肖桂兰听进去了没有,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那几天后的婚礼就没法如期进行了,要是这样,黄立民也没法给高福海交差了。
黄立民郁闷地说道:“大队长,桂兰和陈东来的事,你就不该瞒着我,也不该让我给桂兰找对象,现在好了,弄出这样的事,我的前途全让你毁了,大队长,我对你不薄啊,你咋能这样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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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 妥协
*第二更*
肖石头急忙给黄立民倒上茶,说道:“黄主任,有些事我也是始料不及啊,没想到桂兰中毒中的这么深,不过事情还要反过来想,要是没有陈东来这事,我们现在还拿捏不住桂兰呢。”
黄立民说道:“我就怕拿捏不住,到时候,高主任那里准备了一河滩,桂兰却不肯出嫁,那天就要塌下来了。”
肖石头说道:“这你放心,我就是把桂兰绑着,都要让她准时出嫁的。”
黄立民苦笑了一下说道:“大队长,婚礼上有几百人呢,都是有头有脸的领导,你就是把桂兰绑了去,哪还咋样举行婚礼?”
肖石头郁闷起来,最后说道:“要不这样,让小翠顶替桂兰出嫁,先把场面上的事应付过去,洛东的人都没见过桂兰,让小翠代替,一定能糊弄过去的,你看这个办法行吗?”
黄立民说道:“到时候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还要跟高主任叫通,不然最后新娘子换人了,高主任都不会饶了我们的。”
肖石头笑着说道:“那就这样办,哦,事情解决了,你去找小凤,让她陪陪你。”
黄立民说道:“算了吧,我现在就是见了小凤,都打不起精神了,还不如跟你在这说说话。”
肖石头心里喜不自胜,想着黄立民终于对小凤腻味了,以后他也就不用为这事烦心了。
就在这时,高小翠走了进来,黄立民和肖石头都非常高兴,他们正想找高小翠说说代嫁的事,争取让高小翠同意。
黄立民呵呵笑着说道:“小翠,那天在公社,我让你生气了,我先给你陪个不是。”
高小翠扭开脸说道:“那件事我就没往心里去,跟你这种人计较,那还不把人气死了啊。”
肖石头笑着说道:“小翠,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我们正想找你,跟你商量一件事呢,你是明白娃,我想你一定会答应的。”
高小翠说道:“我一个女人家,啥都不懂,跟我商量啥啊?我就是说了,你们能答应我吗?还是别说的好。”
黄立民说道:“诶,看你说的,只要你说的对,我们会听你的。”
肖石头说道:“小翠,马上就到国庆节了,可是桂兰还是不肯答应嫁给高红军,咱们又不能改日子,到了这天,这场面还得应付过去,我和黄主任商量了,想让你代替桂兰嫁过去,把婚礼场面上的事先应付过来,你看咋样?”
高小翠急忙说道:“这个不行,我不能答应。”
肖石头笑着说道:“小翠,你别急着拒绝啊,这又不是真的,只是应付一下场面,举行完了婚礼,你就可以走了。”
高小翠说道:“那也不行,我已经是肖虎的老婆了,现在出现在婚礼上,要是有人认出我来,那就全露馅了,你们两个就在这琢磨出这个办法来啊?也不嫌幼稚。”
肖石头觉得高小翠的话在理,说道:“是啊,要是有人认出小翠,那婚礼还不炸圈了?看来还得另想办法。”
高小翠说道:“我来告诉你们一件事,桂兰答应出嫁了。”
黄立民和肖石头同时站了起来,高兴地说道:“她答应了?”
高小翠说道:“她不答应行吗?不过她有一个条件,在她出嫁前,必须见到陈东来一面,你们要是答应了她,她就答应出嫁。”
黄立民急忙说道:“这个好办,桂兰现在就可以去公社里见东来。”
高小翠说道:“和东来见面的时间地点,要桂兰自己选定,而且还不能有人监视。”
黄立民说道:“这个好办,她想选在哪里?”
肖石头开始听到肖桂兰答应出嫁,心里非常高兴,但一听到肖桂兰的条件,心里不安起来,现在桂兰还是处女之身,他一直把她锁起来不让出门,就怕桂兰被破身了,就这三天时间,要是桂兰和东来有了那事,那还不是功亏一篑了。
肖石头想到这里就说道:“小翠,就放在公社里见,在桂兰没出嫁之前,东来还不能放了,你过去跟桂兰说说,她要是答应了,就这么办。”
高小翠说道:“桂兰都做出那么大的让步了,你们也做一点让步吧,桂兰的脾气你们知道,万一惹恼了她,她要是变卦了,看你们咋给高红军家交代。”
肖石头说道:“你劝劝桂兰,能让她见上东来一面,已经很不错了,别再挑剔了,好了,就这样。”
高小翠只好说道:“那好吧,我去跟她说,她要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等高小翠一离开会客室,肖石头和黄立民都高兴地笑起来了,他们没想到肖桂兰这么快就屈服了,下来的事他们就不用担心了。
高小翠回到了肖桂兰房间,说道:“桂兰,他们答应让你见东来了,可是执意要你去公社见。”
肖桂兰说道:“他们还不肯把东来放回来啊?在公社里见面,多不方便啊?”
高小翠说道:“就是嘛,可我再三要求,可他们就是不同意,桂兰,你看咋办啊?”
肖桂兰说道:“在公社见也行,到时你陪着我去,咱们在找机会。”
高小翠点点头说道:“桂兰,我也想不到,这事最后会成这样了,他们这些人真不是东西,用东来来威逼你。”
肖桂兰叹口气说道:“这都是命,我的命咋这样苦啊。”
高小翠说道:“你别太伤心了,你就是嫁给了高红军,以后想见东来了,还能见上的,你准备啥时候去见东来?”
肖桂兰说道:“我马上就想见他,嫂子,帮我打盆水,我想洗澡,我要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交给东来。”
高小翠去打了一盆热水端了进来,关上了房门,拉上了窗帘,肖桂兰好坐在那儿,说道:“桂兰,要不要我出去一下啊?”
肖桂兰说道:“不用了,我要你帮着我洗。”
高小翠过来开始为肖桂兰脱衣服,最后肖桂兰一丝不挂站在那里,高小翠用毛巾蘸上热水,就开始擦着肖桂兰的后背和胳膊。
到了肖桂兰前边的时候,高小翠不好意思去洗了,就把毛巾递给了肖桂兰说道:“桂兰,剩下的地方你来洗吧。”
肖桂兰很快洗好了胸前和下身,擦干了身体,然后去柜子前,拿出一身干净的内衣外衣穿上。
肖桂兰说道:“嫂子,我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走吧。”
高小翠说道:“哦哦,我还要去给咱爸和黄立民说一下,要征得他们的同意,你稍等一下。”
肖桂兰说道:“那你快点。”
高小翠急忙去找肖石头和黄立民,两个人还坐在会客室里,这次多了小凤,小凤心里还在惦记着黄立民,想让他陪陪自己,缓解一下那方面的饥渴,可是黄立民一直和肖石头说话,把小凤气的真想大喊大叫起来。
高小翠进来说道:“黄主任,爸,桂兰现在就想去见东来,你们看?”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刚一答应她,她就急不可耐了,啥事都不能由着她乱来,就是去见东来,那也得等到明天去。”
小凤不相信地说道:“你们答应让桂兰去见东来?这不行啊,他们要是见了面,那咱们的努力不是白努力了吗?石头,你咋一点脑子都没有,这事都要答应她?”
肖石头说道:“桂兰能答应嫁给高红军,已经不错了,我要是连这都不答应她,她要是闹起来,咱们就不好收拾了,就这样,你别瞎掺和。”
黄立民说道:“桂兰现在想见东来,就现在见,不过我要先回公社去,不然那些民兵是不会让桂兰见东来的。”
小凤气呼呼地说道:“你们都疯了,好吧,这件事我不管了,看你们能折腾到啥样子。”
黄立民起身说道:“小翠,你给桂兰说一声,你和肖虎陪着桂兰去公社,我先走一步。”
肖石头把黄立民送到了门口,以前黄立民要走,小凤都要来送他,可这次小凤没有得到满足,心里生气黄立民,就没去送他了。
高小翠回到了肖桂兰房间,说道:“桂兰,他们答应让你现在就去见东来,咱们准备走吧。”
肖桂兰说道:“嗯,嫂子,我的心咋跳的这么厉害啊?”
高小翠一笑说道:“不跳才是假的,你先别想着要和东来那事,等到了公社见到他再想,你就不会紧张了。”
肖桂兰说道:“我也不想想,可是不由人啊,好了,我不想了,咱们走吧。”
两人出了房间,高小翠就去推自行车,肖虎追了上来,说道:“小翠,桂兰,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高小翠说道:“就一辆自行车,我带了桂兰就没法带你了,你想去就后边慢慢走去吧。”
肖虎说道:“五十里路,要我走着去啊?”
高小翠说道:“那你说咋去?咱们一起去,让桂兰在后边走着,你放心吗?让桂兰一个人骑自行车去,咱们走着去,你同意吗?”
肖虎挠了一下头,说道:“那好吧,还是你们两个骑着自行车去,我在后边慢慢摇吧。”
高小翠笑了一下,对着肖桂兰说道:“别理他了,咱们先走吧。”
高小翠上了自行车,肖桂兰然后跳到了后座上,抓着她的衣襟就出了大门,向葛柳镇方向骑去,肖虎出了大门,已经看不到她们的影子了,急忙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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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 陈东来被“暗算”
等高小翠和肖桂兰到了公社的时候,黄立民早已经到了,他一回到公社,就安排两个民兵打了陈东来一顿,这两个民兵下手很重,陈东来躺在了床上不能动了。
高小翠和肖桂兰进了公社院子,直接到了关押陈东来的房间门口,肖桂兰急忙到了门前叫着:“东来?东来,我是桂兰啊,我来看你来了。”
里面的陈东来听到了肖桂兰的声音,尽管身上很疼,提着一口气说道:“桂兰,是你来了啊,太好了。”
肖桂兰对着门口的民兵说道:“愣着干啥?快开门啊,跟一个死人一样。”
那个民兵急忙打开了门,放肖桂兰进去,高小翠就等在外边,高小翠知道肖桂兰进去要干啥,有这个民兵在门口不合适,就说道:“哎,你别像木桩子戳在这了,到一边去吧。”
那个民兵说道:“小翠,你别难为我了,黄主任交代过,桂兰可以进去,但是要我监视着他们。”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人家在里面说情话,你干嘛要偷听啊?到一边凉快去。”
那个民兵说道:“那不行,要是让黄主任看到了,那我就麻烦了,好了,你别为难我了。”
高小翠瞪了他一眼,说道:“给个鸡毛当令箭。”
肖桂兰进了屋里,看到了陈东来躺在床上,说道:“东来,我来看你来了,你也不起来迎接我,还躺在床上装死猪啊?”
陈东来欠起身笑笑说道:“哦,我现在就起来。”
陈东来咬着牙皱着眉头,想坐起来,可是他的身体刚动了一下,全身就火辣辣地疼了起来,只得靠在了床头上。
肖桂兰看出了陈东来受伤了,急忙过来,关切地说道:“东来,你咋了啊?是不是他们打你了啊?这些人咋能这样对你呢?我找他们说理去。”
陈东来一笑说道:“到了这里,他们咋可能不打人啊?不过我这身板壮,他们打我就像给我挠痒痒一样,没事。”
肖桂兰看到了陈东来身上的伤痕,伤心地说道:“你都伤成这样子了,还说没事?不行,我现在就去找黄立民,让他把你送到医院去。”
陈东来笑笑说道:“黄立民是不会答应的,好了,我看到了你,身上的伤就不疼了,桂兰,马上就要到国庆节了,你还能出来啊?你爸你哥是咋想的?是不是他们答应退婚了啊?”
肖桂兰眼里噙着泪说道:“东来,他们铁了心要把我嫁个高红军,咋可能退婚啊?”
陈东来抓着肖桂兰的手,着急地说道:“这么说,你还是要嫁给高红军了?”
肖桂兰望着陈东来,伤心地说道:“东来,我现在连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到了国庆节,我就要结婚了,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陈东来生气地说道:“那你给我说的那些话呢?这么快就忘了啊?桂兰,你嫁人了,我咋办?”
肖桂兰失声哭了起来,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没办法啊,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跟你好好待待,你以前不是很想要我吗?我一直都没给你,今天我就是专门来给你的。”
陈东来没有像肖桂兰期盼的那样惊喜,冷漠地说道:“你很想给我啊?可我不稀罕了,我要的不是这一次,而是要一辈子,你马上就要和别人结婚了,你还来找我干啥?请你走吧。”
肖桂兰伤心地说道:“东来,我专门来找你的,专门来给你的,我不会走,除非你答应我,我不能再给你其他东西了,也只有这一件东西可以给你,东来,你答应我吧。”
陈东来悲愤地说道:“我以前是很想要你,但现在不会再要你了,我恨你们家的人,恨你,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肖桂兰把头伏在了陈东来的身上大哭起来,抽噎着说道:“东来,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想跟你在一起啊,可是他们逼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我真想一死了之,可我死都不能死了,我现在的痛苦你知道吗?那是生不如死啊。”
陈东来悲愤地说道:“桂兰,别哭了,命运跟咱们开了一个玩笑,我不恨你了,你去嫁人吧,嫁吧,你嫁人了,一切都安宁了。”
肖桂兰抱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真不恨我了?”
陈东来说道:“我不恨你,可是我恨你爸,恨你哥,所有这些,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我会跟他们新帐老账一起算的。”
肖桂兰急忙说道:“东来,他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想你跟他们斗起来,再说,你跟他们斗会吃亏的,东来,我求你了,别跟他们斗啊。”
陈东来哼了一下说道:“这是我的事,我该咋样,不用别人教我,好了,你也看过我了,该回去了。”
肖桂兰说道:“我不,你还没答应我呢,我赶了这么长的路,就是要把我交给你,这样我以后就不会后悔了,东来,你以前很想这事的,为啥今天不想了啊?你说这是为啥啊?”
陈东来望着肖桂兰,说道:“我以前想跟你做那种事,是因为我喜欢你,现在你就要嫁人了,我已经没有喜欢你的资格了,我不能做这种事。”
肖桂兰委屈地说道:“东来,你真的不喜欢我了?”
陈东来说道:“你马上就要和高红军结婚了,我喜欢你还有用吗?好了,不说这事了,你该回去了。”
肖桂兰眼泪汪汪地说道:“我就是嫁给了他,可我还是喜欢着你,心里还会想你的,东来,这么多年了,你就一点不了解我吗?你就不给我一个不让我后悔的机会了吗?”
陈东来说道:“桂兰,以前我想要你,我那样是爱你,可现在我要你,那我就是在伤害你了,我不能去伤害一个我喜欢过的人,你该明白我的心了吗?”
肖桂兰说道:“我不管,我今天就要给你,为了来见你,我还特地洗了澡,要干干净净地来见你,东来,我求你了啊。”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能就是不能,你说啥都没用,好了,你该走了。”
肖桂兰站起身来,慢慢解下了衣服扣子,把里面的小背心掀到了脖颈下,露出了她雪白的饱满的前胸,说道:“东来,你以前很喜欢我这东西的,今天能不能再摸摸?”
陈东来望着肖桂兰那东西,心里动了一下,随即又安分下来,在他认为,肖桂兰已经不可能做他的老婆了,他要是对肖桂兰做出啥事来啊,那就是欺负她,他不想这样做。
陈东来收回目光,痛苦地说道:“桂兰,我不能这样做,你快收起来吧。”
肖桂兰说道:“高红军夺走了你的老婆,你恨他吗?现在他的老婆就在你眼前,你就不想报复他了吗?你咋一点血性都没有了啊?这可不像你啊,陈东来,我看不起你。”
请将不如激将,肖桂兰这几句话刺疼了陈东来,他心里的怒火逐渐升起来了,而且越烧越旺,猛地把肖桂兰拉了过来,一只手就伸向了肖桂兰的胸前,抓着一只东西,狠命揉了起来。
肖桂兰很温顺地倒在了陈东来身边,尽管陈东来手上用力很大,她感到了疼痛,但是只要陈东来肯这样对她,她就很高兴了,咬着牙忍着那份疼痛,紧接下来,那疼痛就变成了舒服了。
肖桂兰轻轻地叫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鼻翼也煽动了起来,叫道:“东来,要了我啊,快要了我啊。”
陈东来得到了肖桂兰的鼓励,一只手就去解她的裤带,以前他每次到了这一步,都会让肖桂兰阻止的,他也就没有再坚持,可今天是肖桂兰主动要给他的,所以他很顺利就解开了。
陈东来望着肖桂兰的下身,喉结动了一下,以前这东西对他太神秘了,做梦都想好好研究一下,现在这东西就摆放在他眼前,他已经控制不住了,想翻身压在肖桂兰身上。
可他的身体刚动了一下,自己先痛苦地叫了起来,刚才那两个民兵打他打的太狠了,下身还让一个家伙踢了一脚,现在那儿火辣辣地疼,根本不可能去做这件事了。
陈东来有心无力,气的真想找一个人打一架。
肖桂兰闭着眼睛在等着陈东来的狂风暴雨,可是没有等来,睁开眼睛不解地说道:“东来,你咋了啊?为啥停下来了?”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桂兰,我现在身体不能动了,下边也让人踢了一脚,根本弄不成那事,今天真没法了。”
肖桂兰心一下凉了,坐了起来说道:“咋会是这样啊?东来,你再试试,看行不行?”
陈东来说道:“要是行,我现在还能作假啊?看来老天爷都偏向了高红军,不想让我这么报复他了。”
肖桂兰不甘心地说道:“东来,就这一个机会了,要是过了今天,不光你要后悔,我也要后悔的,咱们不能都留下遗憾,你再试试。”
陈东来说道:“桂兰,看来,黄立民是有意防着咱们的,就在你来之前,他让两个民兵痛打了我一顿,一个家伙还用脚踢我下身,就是不想让我和你做这事,黄立民太可恶了。”
肖桂兰脸色灰暗了起来,说道:“东来,可是我不甘心啊,我不能就这样嫁到高红军家里去,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啊,东来,你快想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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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 撕心裂肺
*第二更*
两个人躺在那里,肖桂兰已经心里的火烧的很旺,但是陈东来却没有办法给她,让她如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一样。
肖桂兰还看了看陈东来那东西,那东西像一个死蛇一样毫无生气,她大着胆子动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她就伤心起来了。
肖桂兰焦急地说道:“东来,咋办啊?没有时间了,我到你这里来快一个小时了,黄立民不可能让我一直待在你这里。”
陈东来说道:“我也没办法,实在不行,我看还是算了吧。”
肖桂兰着急地说道:“不能算,你是我这一生最喜欢的男人了,我要是不能把我的第一次给你,那我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了。”
陈东来说道:“可我已经让他们暗算了,实在起不来啊。”
肖桂兰猛地抱住了陈东来,亲着他,用自己胸前的东西蹭着陈东来的脸,希望这样能让陈东来那东西起来,陈东来刚有了一点想法,那东西就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陈东来吸了一口气,说道:“桂兰,别这样了,我受不了了。”
肖桂兰说道:“你是不是想了啊?要是想了就给我。”
陈东来说道:“我是想了,可我不敢想啊,我要是一想,那东西就像着了火一样疼,真没办法给你了。”
肖桂兰停了下来,失望地说道:“东来,那咋办啊?我真不想就这样离开你,你看你还有啥办法没?”
陈东来说道:“我还能有啥办法?只能这样了,你回去吧,你要真心想把第一次给我,那就别让高红军碰你,等咱们见面了再给我。”
肖桂兰说道:“对啊,这也是一个好办法,你放心,我在没给你之前,是不会让他碰我的。”
陈东来给肖桂兰扣上扣子,说道:“你今天能来,我已经很感激你了,只可惜黄立民不放我,要不然我会在你家大闹一场,然后领着你远走高飞。”
肖桂兰说道:“你只要能平安离开这里,我就放心了,你别跟他们装硬气了,他们抓你,也就是为了逼我和高红军结婚,我现在答应了他们了,他们就不会难为你了。”
陈东来猛地抱住了肖桂兰,说道:“桂兰,我不想你嫁给高红军,你别嫁给他,我从这里想办法逃出去,然后我去找你,咱们远走高飞,行吗?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肖桂兰不由肝肠寸断,她知道陈东来逃不出去,黄立民不会让陈东来逃出去的,自己要是不答应嫁给高红军,陈东来就会让他们害死的,这些人凶残成性,害死一个人跟捻死一个蚂蚁一样,她不能让陈东来死掉。
肖桂兰苦笑了一笑,说道:“东来,没用的,你逃不走的,就是逃出去了,又能逃到哪儿去?高福海一句话,全洛东的人都会抓你的,好了,我要走了,我会把我的第一次留给你的。”
陈东来伤心起来,眼泪流了下来,嘴唇抖动着,说道:“桂兰,我不想让你嫁给他啊,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啊。”
就在这时候,房门开了,一个民兵进来说道:“时间到了,肖桂兰,赶快走吧。”
陈东来紧紧抱着肖桂兰不松手,然后使劲亲吻着肖桂兰,两个人哭成了一片。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爱你,我这一辈子就爱你一个人。”
肖桂兰哭着说道:“我也是,我这一辈子也爱你一个人。”
民兵过来说道:“陈东来,别肉麻了,你是死是活还说不定呢,还这么情呀爱呀的,抱够了吧?抱够了就赶快分手。”
陈东来和肖桂兰分开了,肖桂兰泪眼婆娑的,模糊的都看不清陈东来的脸了,说道:“东来,记住咱们说的话,你好好养着身体,我一定给你留着,到时候别像今天这样。”
肖桂兰向门口走去,躺在床上的陈东来想起来追肖桂兰,他挣扎着下了床,想站起来,可没走一步就摔倒了,肖桂兰一回身看到陈东来那样,急忙跑了过来,蹲在了陈东来身边。
肖桂兰关切地说道:“东来,他们,把你打成这样了啊?他们心也太狠了,不行,我要去找黄立民讨个说法。”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的手说道:“我没事,别去找黄立民,桂兰,我想送送你都没法送,真没用。”
肖桂兰担心地说道:“东来,你别送我了,他们答应我到了国庆节这天就会放你的,我去找黄立民,让他们别再打你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别去找他了,我不想你为了我的事去找黄立民求情,咱们要学的硬气一点。”
肖桂兰说道:“我不是求情,是要求他这样做,东来,我把你扶到床上去。”
肖桂兰扶起了陈东来,到了床边,让他躺了下来。
陈东来笑笑说道:“桂兰,别哭了,我就喜欢看你的笑,你给我笑一个再走吧。“
肖桂兰想笑,可咋也笑不出来,最后竟又哭了,说道:“东来,我真放心不下你啊。”
陈东来说道:“别哭了,给我笑一个再走。”
肖桂兰哭着说道:“我笑不出来,我估计以后再也笑不出来了,东来,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要等到我下次见到你。”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等着这一天。”
门口的民兵等的不耐烦了,喊道:“你们还有完没完了?赶快走吧。”
肖桂兰抬起一张泪脸说道:“东来,我要走了,我会想着你的,你也要想着我,咱们都想着对方,时间就过得快一点。”
陈东来点头说道:“我会想你的。”
肖桂兰离开了陈东来,到了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东来,陈东来向她轻轻摆了一下手,肖桂兰在这一刻心都要碎了,她转过身出了房门,民兵拉上了房门,重新把门锁上了。
高小翠迎了上来,小声说道:“桂兰,事情办好了吗?”
肖桂兰委屈地说道:“他已经让人打的不行了,黄立民太残忍了,我要去找他出出这口气。”
高小翠说道:“走,我跟你一起去。”
黄立民坐在办公室里,他一直关注着陈东来那边的动静,最后肖桂兰出了房间,他就放下心了,看到高小翠和肖桂兰向他这边走来,就坐了下来等着他们。
肖桂兰和高小翠进了门,瞪视着黄立民。
黄立民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到了我这里就别拘束,快坐,我给你们倒茶水。”
肖桂兰怒视着黄立民,说道:“姓黄的,你为啥让人打东来?你把他抓起来还不够啊?你把他打成啥样子了?”
黄立民说道:“东来是一头倔驴,不打他就关不住他啊,不过我吩咐过了,只是教训他一下,不会伤着他的筋骨的。”
肖桂兰生气地说道:“还没伤他筋骨啊?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姓黄的,我告诉你,他要是有啥三长两短,你以后就别想当官了。”
黄立民讪笑着说道:“是是,你的话我一定听,我保证不会再让人打东来了,等你结婚后,我立马放了他。”
肖桂兰说道:“东来需要进医院,你快安排吧。”
黄立民为难地说道:“这个啊,医院里不好看护啊,万一陈东来逃跑了,我在哪儿找他去?桂兰,你就别给我出难题了,等你出嫁了,我一定把东来送到医院去。”
高小翠说道:“黄主任,人命关天,陈东来现在伤得很重,要是不尽快送医院治疗,万一出现啥意外,你想桂兰还会顺顺当当出嫁吗?”
肖桂兰说道:“姓黄的,我现在就要你送,你送不送?”
黄立民急忙说道:“哦哦,我送,桂兰的话我咋不听呢,你们放心回去吧,你们一走我就送他去医院。”
肖桂兰说道:“我要你看着送东来去医院,不然我不走。”
黄立民干笑了两声,说道:“好好,桂兰,我这就去找医生,让医生来这里给东来治伤。”
黄立民出了大门,对一个人说道:“哦,你去卫生院,找两个医生过来,要快。”
黄立民回到了房间里,说道:“桂兰,我已经去叫医生了,你们放心回去吧,国庆节马上就到了,你们回去准备一下,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桂兰白了黄立民一眼,然后对高小翠说道:“嫂子,咱们走吧,看到这个人我就恶心。”
高小翠和肖桂兰出了黄立民房间,过去推了自行车出了公社大门,就回木胡关去了,她们到了半道上,看到了满头大汉闷着头赶路的肖虎。
高小翠说道:“肖虎,不用去了,掉头回吧。”
肖虎茫然地望着她们,说道:“你们这是干了一回啥事啊?我还没赶到公社,你们事情就干完了?”
肖桂兰噘着嘴说道:“你管我们干啥事了?”
高小翠说道:“我不让你来,你偏要来,给腿杠劲了吧?好了,我们要走了,你后边慢慢走着吧。”
高小翠骑上自行车,带着肖桂兰走了,肖虎转身也回木胡关去了。
高小翠和肖桂兰进了木胡关,就看到了红玉站在镇子口的路上,看样子是在等着她们。
高小翠停下了自行车,两人从自行车上下来,高小翠说道:“婶子,你在这等谁啊?”
红玉说道:“我听说你们去公社了,见到东来了吗?他现在咋样了?黄立民没说啥时候放了东来啊?”
肖桂兰一见到红玉,委屈了起来,眼里的泪水涌了出来,说道:“见到了,姓黄的说要等我出嫁了才肯放了东来,这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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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 没达到目的
红玉放下心来了,肖石头也是这样答应她的,看来自己在包谷地里的牺牲起作用了,说道:“这就好,这就好,唉,看着你要嫁给别人,婶子心里不痛快啊,不知道东来以后能不能挺过来。”
肖桂兰伤心地说道:“婶子,等东来回来了,你多劝劝他。”
红玉说道:“你爸这是在造孽啊,把你和东来这么相爱的人活生生给拆开了,哦,不说了,你们快回去吧。”
高小翠和肖桂兰推着自行车进了镇子,肖桂兰一直眼泪婆娑的,镇子里有几个人想跟她们打招呼,看到肖桂兰这样,也就不说话了。
高小翠和肖桂兰回到家,直接去了肖桂兰的房间,肖石头看到他们回来了,就来了。
肖石头说道:“回来了啊?既然见到了东来,那就安宁点,别再要死要活的了。”
肖桂兰今天去没达到目的,恨着黄立民,心里像堵着一块石头一样,没好气地说道:“我还没见过黄立民这样坏的人。”
肖石头说道:“他咋样坏了啊?他可是咱们家的贵人啊,要不是他,你和高红军的事就成不了,该感谢他才对啊。”
肖桂兰说道:“你不知道他是咋样对东来的,把东来打的不成人形了,连动都动不了,心也太黑了。”
肖石头说道:“这都很正常,这就叫做专*政,不专*政一下,陈东来还不张上天了?打的对,打的好,就要让他知道厉害,以后就不敢胡来了。”
肖桂兰说道:“你还这样说?东来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你这次彻底把他惹下了,以后你就睁只眼睛睡觉吧。”
肖石头心里有点紧张,说道:“他敢,他要不吸取教训,以后我还有办法收拾他。”
肖桂兰说道:“哼,那你就等着瞧吧,看你厉害,还是东来厉害。”
肖石头说道:“桂兰,你这是在帮谁说话啊?我告诉你,在木胡关,我就是老大,谁也别想翻出我的手心。”
肖石头说完就走了,不过肖桂兰刚才那句话倒提醒了他,这个陈东来确实够他头疼的,只要肖桂兰嫁出去了,这件事一了,他就要解决陈东来的事了,等黄立民来了,他要跟他说说这事,争取找个机会让陈东来完蛋。
肖桂兰说道:“嫂子,我饿了,想吃饭了。”
高小翠说道:“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弄吃的去。”
不一会,高小翠就端来了吃的东西,肖桂兰狼吞虎咽吃起来,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饭。
高小翠说道:“桂兰,今天去见了东来,事情顺利吗?”
肖桂兰郁闷地说道:“他们好像知道了我今天要去干啥,提前把东来打了一顿,东来想翻一下身都困难,还咋样办事啊?这些人真坏。”
高小翠说道:“东来动不了,你就不能帮他啊?傻女子,害的我跟你白跑了一趟。”
肖桂兰说道:“这个我不会,不过就是会也没办法,陈东来下身让人踢了一脚,他那东西一有反应,就疼得呲牙咧嘴,还咋样办事啊?郁闷死我了。”
高小翠说道:“这些人是够坏的,不过今天你没办成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唉,只好认命了。”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我真后悔,东来以前想要,那么多机会,我都没给他,现在我想要了,却这么难的。”
高小翠说道:“桂兰,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只能等以后再找机会,可是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再想见东来,他们不会再答应了。”
肖桂兰说道:“是啊,不过我和东来说好了,我不会把我的第一次给高红军的,一定要给东来留着。”
高小翠睁大眼睛望着肖桂兰,说道:“这样行吗?你到了高红军家里,还能由得了你啊?”
肖桂兰说道:“我已经打定主意了,他高红军要是想让我变成一具尸首,那他就尽管来。”
又过了一天,肖石头家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镇子里好多人都来到了肖石头家帮忙,肖石头还专门让人赶着牛车去了洛东,买了两扇子猪肉,两箱白酒,半车厢蔬菜。
肖土根带着几个人去了磨面窑,就磨面粉磨了一整天,那时候,镇子里人磨面还用石磨,一个石头做的大碾盘,上边固定着一个石头碌轴,碌轴用木架子固定着,一根木杠子穿过木架子,人们推着木杠子滚动碌轴。
镇子里的人们在几年前还能吃上猪肉,现在早吃不上了,看到了肖石头家过事,为了能吃上几片猪肉,大都来帮忙了。
肖石头这次也豁出去了,只要能来的他都招呼,他喜好的就是这个人气,大家能来他家,说明他人气旺,队里的仓库有的是粮食,他不怕别人吃。
肖桂兰的几个同龄相仿的女娃媳妇都来到她家,来给肖桂兰准备嫁妆,大家都逗着肖桂兰,可是肖桂兰一直没笑过一次。
这天,就是肖桂兰出嫁的日子了,肖桂兰呆呆坐在自己房间里,她不说笑,陪着她的那几个女娃媳妇也不说笑了,房间里很沉闷。
就在这天,夏荷来到了木胡关,她在洛东听说了肖桂兰要和高红军结婚的事,开始还不相信,觉得肖桂兰应该和陈东来好的,咋可能会嫁给高红军啊?但最后确信了这件事是真的,就在洛东待不下去了,搭着一辆马拉车来到了木胡关。
夏荷到了木胡关后,打听到了红玉家地址,就找来了,她想找陈东来问问这事到底是咋回事,肖桂兰为啥最后会嫁给高红军。
夏荷推开红玉家的屋门,只看到了红玉,就笑着说道:“阿姨,我是来找东来的,他人呢?”
红玉心里不痛快,今天肖石头家过事,她就闭了门躲在家里,看到了夏荷很高兴,说道:“是夏荷啊?你咋来了啊,饿了吧,阿姨给你弄吃的。”
夏荷说道:“不用忙了,我一会去桂兰家吃饭,阿姨,桂兰不是和东来挺要好的吗?她最后咋嫁给了高红军啊?”
红玉叹口气说道:“肖石头一心想攀高红军家高枝,硬逼着桂兰嫁人,没办法,只能眼看着桂兰这样了。”
夏荷说道:“阿姨,东来在哪儿?我找他说几句话。”
红玉说道:“东来让他们抓起来了,桂兰今天一结婚,他们才肯放了东来,估计到了下午,东来就能回来了。”
夏荷说道:“是这样啊,这些人太无耻了,阿姨,我知道桂兰和东来的感情,我先去找桂兰,看看这事还能不能挽救。”
夏荷径直去了肖桂兰家,要去她家不用问,那家最气派,那家最热闹的就是她家了,她一进门,好多人看着她,都不认识她,但感觉她清秀脱俗,都很惊奇。
肖虎看到了夏荷,问道:“妹子,你是谁啊?到我家来干啥?”
夏荷说道:“哦,我叫夏荷,是桂兰的同学,听说她今天结婚,就过来看看,她房间在哪儿?”
肖虎打量了夏荷一眼,觉得这女娃挺不错的,想着他见过不少好看的女娃,但像夏荷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热情地说道:“哦,是桂兰的同学啊,桂兰房间在后边,我带你去。”
夏荷一笑说道:“谢谢。”
肖虎说道:“夏荷,你家在哪儿啊?我咋以前从没见过你啊?”
夏荷说道:“我住在洛东的,这是第一次到木胡关来,你当然没见过我了。”
肖虎说道:“哦,是这样啊,你姓夏,和以前的夏书记有关系吗?”
夏荷说道:“你认识我二爸啊?夏书记就是我二爸,以前是葛柳镇的书记,后来出了一点事,就不当书记了。”
肖虎心里一愣,眼前这个靓丽的小女娃居然是夏炳章的侄女,陷害夏炳章也有他一份,他不觉对夏荷有了戒心,说道:“哦,你二爸以前在我们这里打过土匪,当了书记后经常到我们这里来,我认识你二爸。”
肖虎把夏荷带到了肖桂兰房门口,叫道:“桂兰,你看谁来了?”
肖桂兰抬起头看到了夏荷,急忙迎了出来,惊讶地说道:“是夏荷啊,你咋来了啊?”
夏荷看到了肖桂兰脸上的泪痕,也没和她开玩笑了,说道:“桂兰,我听说了你和高红军结婚的事,就急急赶来了,这到底是咋回事?”
肖桂兰眼圈红了,说道:“这都是命,命里注定的,谁都没法改变了,走,到里边去。”
房间里的几个女娃媳妇看到肖桂兰有客人来了,都知趣地离开了。
夏荷着急地说道:“桂兰,东来很爱你的,你现在要嫁别人了,你考虑过东来的感受了吗?你以前对东来的那些承诺都是假的吗?”
肖桂兰委屈地说道:“夏荷,我这是没办法了,我也很想跟东来在一起,我也抗争过,可是我的力量太小了,根本抗争不过。”
夏荷说道:“那你想没想过,你嫁了高红军,东来咋办啊?他没有你会疯掉的。”
肖桂兰伤心起来,眼眶里有了眼泪了,说道:“我这样做,就是为了他,黄立民把东来抓了起来,逼着我嫁人,我要是不这么做,东来能不能活着回来都很难说了,夏荷,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夏荷郁闷地坐在那里,半晌才说:“桂兰,没想到事情变得这么复杂的,那个高红军太不是东西了,这一切都是他搞的,他害了你和东来,可你还要去嫁给他,不知道你以后咋样和他生活啊。”
肖桂兰凄惨一笑,说道:“我也不知道,夏荷,我求你一件事,看在咱们是好姐妹的份上,你一定要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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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 桂兰出嫁
夏荷说道:“桂兰,咱们十多年的好姐妹了,还用求不求的?有啥事你就说吧。”
肖桂兰伤心地说道:“我这辈子没法和东来在一起了,我想把他托付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东来,你能答应我吗?”
夏荷急忙说道:“桂兰,其他的事我能答应你,可这件事万万不能,你和东来的感情我知道,没人能替代了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肖桂兰心情复杂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我不能把自己喜欢的人推给别的女人,可现在这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不能跟东来在一起了,我不能让东来身边没有人照顾,咱们是好姐妹,有你照顾东来我最放心,夏荷,你就答应我吧,求你了。”
夏荷顿了顿说道:“那好吧,我就怕东来不能接受我。”
肖桂兰说道:“这你放心,只要你对他好,就能换来他对你的好,时间长了,你们自然就有感情了,夏荷,我谢谢你了。”
夏荷说道:“桂兰,你放心,我不会让东来受委屈的。”
肖桂兰眼泪流了下来,猛地抱住了夏荷,小声哭了起来,夏荷心里也很难受,尽管她一直暗恋着陈东来,但在现在这种场合,她很同情肖桂兰的处境,还是希望肖桂兰和陈东来能在一起。
两辆吉普车开进了木胡关,停在了肖石头家门口,黄立民和高红军从车里下来,还有几个年轻人跟在后边,他们都是来迎亲的,门口有人把他们招呼进了大门,肖石头知道了,急忙过来招呼他们。
黄立民说道:“大队长,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肖石头笑着说道:“都准备好了,昨天就准备好了,你们先等一下,我马上让上菜。”
高红军今天穿着暂新的衣服,一直脸上带着笑,他梦寐以求的肖桂兰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了,为这一天,他等了三年,忍了三年,今天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难以掩饰发自内心的兴奋。
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高红军今天是新女婿,要给脸上抹红的,还要闹出点兴头,几个人要来耍耍新女婿,可是高红军的身份不一样,大家都知道他是高主任的儿子,是当今的高衙内,也没人来出这个风头。
高红军看着院子里忙来忙去的人们,对黄立民说道:“黄叔叔,农村办喜事就这个样子啊?我还是第一次见。”
黄立民说道:“这是嫁女,农村娶亲才热闹呢。”
高红军在人群里搜寻着,想看到肖桂兰的身影,可是一直没有看到,心里有点失落。
肖桂兰夏荷还在房间里,两人脸蛋上还有泪痕,刚才那一番话,让两人的心贴近了不少,已经当成了亲姐妹一样。
高小翠走了进来,说道:“桂兰,高红军已经来了,正在那吃喝呢,你也准备一下,行过大礼后就要走了。”
肖桂兰说道:“我不走,让他多着急一会。”
高小翠看到了肖桂兰脸上的泪痕,说道:“桂兰,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可不能哭丧着脸啊,快去把脸洗一下,抹点雪花膏。”
夏荷过来叫了一声:“小翠嫂子。”
高小翠开始没注意夏荷,看到了她说道:“哦,你是桂兰的朋友啊?桂兰今天结婚,你能来太好了。”
肖桂兰换上了一身枣红的衣服,夏荷给她梳着头发,扎好了麻花辫子,这时已经有人来催着肖桂兰出门行大礼了。
肖桂兰对着夏荷说道:“好妹子,我给你叮咛的事千万不敢忘了。”
夏荷说道:“你放心吧,忘不了,以后你见了东来,我保证把一个健康的东来交给你。”
肖桂兰说道:“没这必要了,从现在起,东来就是你的了。”
几个姑娘媳妇簇拥着肖桂兰出了房间,一直到了会客室那里,肖石头和小凤坐在那儿,高红军和肖桂兰给两人行了三鞠躬礼,肖桂兰的表情一直很平静,就是身边的姑娘小媳妇逗她笑,她都没有反应。
高红军和肖桂兰出了大门,上了第一辆吉普车,院子里的人都涌了出来,给肖桂兰送行,肖桂兰看到了人群中的夏荷,向她点点头,吉普车开动了,后边的那辆吉普车跟了上去。
吉普车一走,这些人都进了肖石头家里吃席,院子里又热闹了起来,这流水席从十一点开始,一直吃到了下午三点多才结束。
在送走肖桂兰之后,夏荷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红玉家里,红玉还闷在屋里,她也在担心着陈东来,按说今天肖桂兰出嫁了,陈东来就要被放回来了,可到现在还没看到陈东来的身影,她就坐不住了。
夏荷进了屋内,说道:“阿姨,桂兰已经出嫁了,东来啥时候才回来啊?”
红玉说道:“我也在担心他,夏荷,东来让关在公社里,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怕公社那些人变卦,你赶快去一趟公社,看看情况。”
夏荷说道:“你放心,我马上就去。”
夏荷到了去葛柳镇的路口,运气还不错,正好有一辆去葛柳镇的马拉车,夏荷坐了上去,到了葛柳镇后,她急忙向公社走去。
公社里很安静,院子里没看到人,夏荷敲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就问道:“叔,今天是放陈东来的日子啊,可陈东来还没被放回去,是不是公社的人忘了这件事啊?”
那个人说道:“没忘,现在就是放了他,他也没办法走了。”
夏荷焦急地说道:“叔,到底发生了啥事了?”
那个人叹息一声,说道:“陈东来让民兵天天打,已经打得不能走路了,我早上还过去看过他,一直发烧昏迷,能不能活很难说了。”
夏荷心揪了起来,说道:“叔,你快带我去看看。”
这个人说道:“女子,我看你面熟,以前在哪儿见过你吗?”
夏荷说道:“叔,我以前在公社里来过,我二爸就是夏炳章,以前在这当书记的。”
那个人说道:“难怪这么面熟,你二爸可是一个好书记,没想到最后犯了错误了,可惜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陈东来。”
这个人带着夏荷到了关押陈东来的房间,房门口的岗哨已经撤了,也没有锁门,夏荷一进房间,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陈东来,急忙跑了过去,看到陈东来双目紧闭,脸无血色,呼吸微弱,慌乱了起来。
夏荷焦急地摇着陈东来,叫道:“东来,你醒醒啊,你别这样吓我,我是夏荷,你睁开眼看看我吧。”
不管夏荷咋样去喊去摇,陈东来还是双目紧闭,一声不吭,夏荷急得都要哭了,对她来说,陈东来现在就是她的一切,她用胳膊架起陈东来,艰难地向外走去。
夏荷瘦小的身躯驾着陈东来,一步一步向前移动着,陈东来需要去医院救治,早去一分钟,陈东来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就这样,夏荷架着陈东来出了公社大门,到了卫生院。
夏荷一边架着陈东来,一边焦急地叫着:“医生,快救人啊,求你们了,快救命啊。”
过来两个护士,帮着夏荷把陈东来带进了急诊室,放在了病床上,一个医生进来了,在给陈东来检查着病情。
陈东来得到了治疗,夏荷才松了一口气,站在门口,关切地注视着里面的情况。
一个护士过来说道:“病人伤得太重了,我们这是小医院,没办法治疗,你还是把病人送到洛东的大医院吧。”
夏荷焦急地说道:“护士大姐,我要把他送到洛东,路上一耽搁,会不会出现危险啊?”
那个护士说道:“医生已经做过简单的处理了,你现在就送过去,应该来得及,我们这边和洛东医院联系一下,保证你到了就能让病人得到治疗。”
夏荷连忙说道:“谢谢,谢谢,我这就去找车。”
夏荷到了大街上,到处找着马拉车,有一个人赶着马拉车过来,夏荷急忙过去,说道:“大叔,求你救救命,我哥病重,卫生院不收,现在马上要去洛东医院,求你送我们去吧。”
赶车的人说道:“我今天都跑了两趟了,马和人都累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夏荷哀求着说道:“叔,这大街上只有你这一辆马拉车了,你要不送,我哥会死的,求你了大叔,我不会少你钱的。”
赶车的人说道:“那好吧,不过我要回去给马喂一点草料,一会我去卫生院找你。”
夏荷回到了卫生院,守在了陈东来身边,看着陈东来苍白的面容,担心地说道:“东来,你一定要挺住啊,马拉车马上就来了,我送你去洛东,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二十多分钟后,赶车人来到了卫生院,和夏荷一起架着陈东来,躺到了车厢中。夏荷坐上了车,让陈东来的头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赶车人甩了一下鞭子,马车向前走去,出了街道上了去洛东的山路,就轻快地跑了起来。
夏荷抱着陈东来,叫着他:“东来,东来?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我是夏荷啊,你再坚持一会,到了洛东就没事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赶车人说道:“女子,你哥得的啥病啊?这么严重的?”
夏荷伤心地说道:“我哥是让公社那帮人打的,他们心也太狠了,我哥以前生龙活虎的,让他们折磨成啥样子了啊?”
赶车的人也很生气,说道:“这些人闲了没球事干了,社员没吃没喝他们不管,山里有了狼群他们不管,就弄这些没名堂的事,女子,今天这趟车我白出了,不收你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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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 你不能强迫我
黄昏的时候,马拉车到了洛东,一直到了医院才停下,赶车的人也是一个热心人,一直帮着夏荷把陈东来送进了医院里面。
两个医生在给陈东来做检查,一名护士让夏荷和赶车人到外边等候。
赶车人对夏荷说道:“女子,我的任务完成了,你好好照顾你哥吧,我也该回葛柳镇去了。”
夏荷说道:“谢谢你了,叔,我还想让你捎句话,你要是遇到木胡关的人,让他给红玉阿姨带句话,就说东来在洛东的医院治病,由我照顾,让她别操心。”
赶车的人说道:“这小伙子和红玉有关系啊?”
夏荷说道:“他叫陈东来,红玉是他妈。”
赶车的人说道:“哦,是红玉的儿子啊,我以前在红玉的野店吃过饭,到现在还记着呢,你放心,我一定把话捎到。”
夏荷焦急地等在急诊室门口,到了天黑后,里面的医生才出来了,夏荷急忙迎了上去,焦急地说道:“医生,我哥咋样了?”
一名医生说道:“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他的头受了重击,严重的脑震荡,暂时还不能苏醒过来,以后能不能醒过来也很难说,唉,就看他的运气了。”
夏荷惊愕地说道:“咋会是这样啊?医生,我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活他,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
医生说道:“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们已经尽力了,你快去办住院手续吧,先观察一段时间,要是还是这样,那就出院吧。”
夏荷推开急诊室的门,扑到了病床上,看到陈东来,哭道:“东来,你赶快醒来啊,桂兰把你托付给了我,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我要你醒来,你快醒来啊。”
夏荷推着担架车,把陈东来推进了病房,把陈东来搬到了病床上,护士给陈东来挂上了吊瓶,夏荷就回家了,医院要她交住院费,她要回去找钱。
到了家里后,夏荷就翻箱倒柜找了起来,在夏炳章的卧室里找了一遍,还好找到了五十多块钱,可这些钱远远不够给陈东来看病,先把这些钱交到医院,剩下的以后再想办法。
夏荷迈着疲惫的步子回到了医院,把找到的那些钱交给了医院,然后回到了病房,守在了陈东来的身边,她今天就吃了一顿饭,最后忙着陈东来的事,也顾不上吃饭了,现在才觉得饿了,可是陈东来是这种情况,她也没心情吃饭,就呆呆地坐在陈东来身边。
她摸了一下陈东来的额头,陈东来的头上还是滚烫的,她去找了护士,说道:“护士,我哥他还在发烧啊,求你想想办法吧。”
护士说道:“我们已经用过药了,没有这么快,等一会烧就会退的,你多跟病人说话,争取让病人的意识苏醒过来,这几天很关键,要是醒不过来,以后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夏荷回到了病房,坐在了陈东来身边,喃喃地说道:“东来,你知道吗?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一般,从那时起我就喜欢上了你,可是,最后我知道了你和桂兰的事,你们才是天设地造的一对,我只能把对你的爱深深埋藏了起来,越是这样,我对你的爱恋就越强烈,但我没办法去和桂兰竞争,在你心里的天平上,你会倾向桂兰的一边,我心里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默默承受。
“东来,阴差阳错,桂兰要嫁给高红军了,今天就是他们结婚的日子,桂兰也把你托付给了我,我不愿意这么做,因为我知道你们的感情谁都没法改变,但是心里又很激动,毕竟我又有了一个能接近你的机会,照顾你的机会。
“东来,今天看到你让他们打成了这样,我的心都要碎了,我宁肯自己受伤受苦,都不愿意让你受伤受苦,他们说你现在是严重的脑震荡,以后能不能醒来都很难说,我不会让你这样躺一辈子的,即使你这样躺一辈子,我都会陪着你守着你,会照顾你。”
夏荷说到了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了,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不住地滚落下来,她暗暗发誓,不管陈东来将来能不能好起来,都要陪他一辈子,不离不弃。
肖桂兰现在在高红军家的新房里,高红军家到处都是欢声笑语,道贺的人还没散去,一些公社部门的领导还在他们家,和高福海喝酒。
肖桂兰呆坐在床边上,耳边的吵杂声她感觉到很遥远,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像自己在另一个世界上一样,直到现在,她还觉得这一切不是真的,好像做梦一样。
家里的人逐渐散去了,也安静了下来,房门被推开了,高红军出现在门口,他今天特别高兴,喝了很多的酒,他眼前的一切都在摇晃,当他看到了肖桂兰后,就变得兴奋了起来。
高红军脚步踉跄着向肖桂兰走了过来,对着肖桂兰张开双臂扑了上来,肖桂兰一闪,他就扑空了,接着他就在房间里追着肖桂兰。
肖桂兰吓坏了,一边躲着高红军,一边叫道:“高红军,你想干啥啊?你再这样,我就离开你家,永远都不回来了。”
高红军嘴眼歪斜着,说道:“桂兰,你是我老婆,我今天高兴,我现在要好好抱抱你,你别跑啊,你以为我抓不住你吗?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肖桂兰看到桌上有一杯水,端起来泼到了高红军的脸上,气呼呼地说道:“高红军,你清醒一下,你再这样,我马上就走,你永远都别想见到我的人了。”
高红军清醒过来,说道:“桂兰,是我不好,我不该喝这么多酒,不过不会影响我们办事的,你别走,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是我的女人,今生今世都别想离开我。”
肖桂兰说道:“你不想让我走也行,那你就不能强迫我,不能逼着我干不愿意干的事。”
高红军茫然地说道:“桂兰?你喝醉了吗?你现在是我老婆啊,哪有老婆不陪着自己男人睡觉的?”
肖桂兰说道:“我是你名以上的老婆,我还没承认你是我的男人,在我的心里,我还没有接受你,你不能逼我。”
高红军沮丧地坐在了床边,痛苦地说道:“桂兰,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娶了回来,可你还这样对我,我有多喜欢你,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宁肯一无所有,都不能没有你。”
肖桂兰说道:“你是靠着权势逼着我嫁给你的,你爱我,那是你的一厢情愿,这辈子我不会爱你的,你就是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你这样还有意思吗?”
高红军疯了一样喊了起来,说道:“我不管,只要你是我的女人,就足够了,桂兰,快到我身边来,我忍不住了,我现在就要你。”
肖桂兰说道:“你痴心妄想,我不会答应你的。”
高红军猛地冲到了肖桂兰身边,伸出铁钳一样的胳膊,紧紧地把肖桂兰抱在了怀里,然后就把她往床上拉,肖桂兰在极力挣扎着,高红军也没有办法。
高红军说道:“桂兰,谁家结婚了不在一起弄这事啊?你为啥不肯答应我?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
肖桂兰用手想掰开高红军的胳膊,一时半会也掰不开,脸都挣红了,说道:“你这辈子都别想这事,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你娶到了我又能咋样?我让你打一辈子光棍。”
高红军眼睛可怕地瞪了起来,说道:“桂兰,你别惹我,把我惹急了我啥事都能干出来。”
肖桂兰说道:“你也别逼我,你要敢强迫我,那你以后就抱着死尸睡觉吧,我说到做到。”
高红军气恼地说道:“桂兰,你别这样好不好?就算我对不起你,我以后对你好,我会把你的心暖热的,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今晚上你就答应我了吧。”
肖桂兰说道:“我不会答应你的,你快放开我,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高红军抱着肖桂兰的胳膊慢慢无力松开了,肖桂兰逃到了屋子的一边,警惕地望着高红军。
高红军苦笑了一下,说道:“你不愿意陪我睡觉,那我就一个人睡,我不相信你不想这事。”
高红军衣服没脱就上床睡了,不一会就呼呼大睡起来,肖桂兰看到高红军安宁下来,也放下心,找了一把椅子,趴在椅背上睡着。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高红军醒过来了,去外边撒了一泡尿,回到了房间里,看着趴在椅背上睡觉的肖桂兰,怕她着凉了,找了一件厚衣服悄悄盖在了肖桂兰的身上。
到了天亮,肖桂兰醒过来,看到了自己身上盖的东西,拿起来放在了一边,高红军还在酣睡着,睡梦中还露出笑意来,肖桂兰洗过了脸,就到了外屋。
高福海已经上班去了,余淑琴起来在收拾着房间里的卫生,看到了肖桂兰,笑着说道:“桂兰,这么早你就起来了?早上没事,你多睡睡。”
肖桂兰说道:“我睡不着,我不想在这个家待了,你给我找份工作,我要出去工作。”
余淑琴说道:“找工作很容易,妈问你,你是不是和红军吵架了?小两口刚结婚,有啥好吵的啊?要是红军欺负了你,我好好说说他。”
肖桂兰说道:“阿姨,我们没吵架,我在农村待惯了,在这个家住不惯,我想去百货公司上班,那里有宿舍,你想办法给我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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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没一个好东西
余淑琴惊讶地说道:“你和红军刚结婚,就要分开啊?不行,坚决不行。”
肖桂兰说道:“那好,你不答应,我就回木胡关去,反正你们这个家我不会待下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余淑琴叹口气说道:“你们,到底咋了啊,按说小夫妻如胶似漆,谁像你们这样,刚结婚就要分开睡,桂兰,你是不是对红军有意见啊?要是对他有意见,就对妈说,妈给你解决。”
肖桂兰说道:“阿姨,我真的在你们家待不下去了,我要去百货公司上班,晚上住在宿舍里,你要是能答应我,我还是你们家的媳妇,要是不答应,我就回木胡关去。”
余淑琴急忙说道:“好好,我答应你,不过这事急不得,就这招工表我还得费神去弄,有了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肖桂兰说道:“那好,我等你的消息。”
余淑琴看到肖桂兰向门外走去,急忙追了两步说道:“桂兰,你去哪儿啊?”
肖桂兰说道:“房间里全是酒精味,我出去透透气,你们吃饭别等我,我在外边吃。”
余淑琴不满地说道:“刚结婚就弄这事,一个农村娃,脾气还这么大的,真不知道红军喜欢你啥地方了。”
肖桂兰出了高红军家,向外边走去,高红军的家和夏荷住的地方不远,也就是十多分钟的路,到了夏荷家门前,看到门上挂着锁子,知道她还在木胡关没有回来,不由失落起来。
肖桂兰不由担心起陈东来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让黄立民放回去,身体恢复的咋样了,夏荷有没有和他在一起,一想起这些,心里惴惴不安起来。
肖桂兰上了大街,在大街上走着,有好多地方都是她以前和陈东来到过的,她就专门寻找着和陈东来走过的那些路去走。
就在这时候,高红军找他来了,从后边看到了她,就远远地叫着,肖桂兰听到了装作没听到,仍然向前走着。
高红军呼呼喘着粗气追了上来,说道:“桂兰,我叫你你咋不停下来啊?你出来了,也不叫我一声,害得我到处找你。”
肖桂兰哼了一声说道:“你找我干啥?我又不是三岁娃,丢不了。”
高红军一笑说道:“我看不到你心里着急啊,马上要吃饭了,咱们回家吃饭吧,今天咱妈做了一大桌好吃的。”
肖桂兰说道:“我不想回去,你们先吃吧,我一会在外边买着吃。”
高红军说道:“这是咱们全家聚在一起吃的第一顿饭,咱爸也要回来的,没有你多不好啊,桂兰,你别耍小娃脾气了,跟我回去吧。”
肖桂兰说道:“那是你们家,和我没关系,我不回去。”
高红军有点着急了,想对肖桂兰发火,但最终没敢,说道:“桂兰,那你要到哪里去,我陪你一起去。”
肖桂兰说道:“我想一个人走走。”
高红军被肖桂兰顶得一愣一愣的,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说道:“那好吧,你回来早一点,我在家里等你。”
肖桂兰也不理高红军了,只顾向前走去,最后她来到了县城外的河边,到现在这个季节,很少有人来河边,她来这里,只是想找回和陈东来在这里的一段记忆,就在他们即将毕业的那个晚上,他们来到了这里,最后肖桂兰闹着要下河洗澡,最后让人发现了,两个人光着身子穿过麦地逃走了。
肖桂兰坐在河边,景色依旧,可物是人非,勾起了她对陈东来的思念,眼眶里汪着泪水,喃喃地说道:“东来,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一辈子了,但是我的心一直在你身边。”
肖桂兰一直坐在那里,时间过的很快,她还没有回去的意思,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发现了她,就向她走了过来。
老人说道:“姑娘,有啥想不开的啊?想不开也不能寻短见啊,你父母把你养大容易吗?就是再难的坎咬着牙都能过去,回家去吧。”
肖桂兰站了起来,对着那个老人说道:“叔,我没想着要寻短见。”
那位老人呵呵笑着:“那就好,我看你在这好长时间了,还怕你寻短见,这里没人了,你赶快回去吧。”
肖桂兰离开了河边,慢慢向县城走去,以前她做梦都想成为城里人,现在她成了城里人,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她想要的生活根本不是这样的,她想和陈东来在一起,那怕过的再贫困都愿意。
肖桂兰到了高红军家门口的时候,犹豫了起来,这个是她的家吗?她现在要面对令她讨厌的高红军,一想起那个家里有高红军,她就不愿意回去。
余淑琴看到了肖桂兰,从屋里出来,叫道:“是桂兰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锅里还给你留了一点,快回去吃吧。”
肖桂兰跟着余淑琴回到了屋里,坐在了沙发上,余淑琴端来了饭菜,把筷子递给了肖桂兰。
余淑琴说道:“桂兰,你咋这么拘束啊?这个家也是你的家啊,别像一个客人一样,你先吃着,不够了去锅里再舀。”
肖桂兰说道:“阿姨,我托你办的事呢?”
余淑琴笑道:“哦,我今天给管事的打过电话了,他说一两天之内就能办好,桂兰,你别着急,办好了我马上告诉你。”
肖桂兰吃着饭,虽然是好饭好菜,但到了肖桂兰嘴里,味如嚼醋,让肖桂兰难以下咽,她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把饭菜端进了厨房里,开始刷锅。
高红军回来了,看到了肖桂兰,就高兴地向她走了过来,说道:“桂兰,你回来了啊,这些活你别干了,有我妈呢,咱们回房间去。”
肖桂兰说道:“你给黄立民打个电话,我有事要问他。”
高红军说道:“好好,我这就去打。”
高红军和肖桂兰回到了客厅,高红军开始拨黄立民家的电话,电话拨通了,是黄立民的老婆秦婉妮接的电话,秦婉妮说黄立民已经回葛柳镇去了,高红军马上又拨葛柳镇公社的电话。
高红军把电话递给了肖桂兰说道:“桂兰,电话拨通了,你有啥话说吧。”
肖桂兰接过话筒,等那边有声音了,就说道:“姓黄的,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办到了,你答应我的事办了没有?”
另一边的黄立民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把陈东来放了,昨天就放的,他已经回木胡关去了。”
肖桂兰多少放下心来,说道:“我告诉你,他要是少一根毛发,我就跟你没完。”
等肖桂兰挂断了电话,高红军不解地问道:“桂兰,啥事让你这么生气的?要不要我出面给他说一下?”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你们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高红军急忙说道:“桂兰,其实我啥都没干啊,你不能冤枉我。”
肖桂兰说道:“你还说你没干?为了能让我嫁给你,你让黄立民抓了陈东来,还让好几个人打他,威逼我要是不嫁给你,就害死陈东来,有没有这回事?”
高红军惊讶地说道:“有这回事啊?桂兰,我真的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黄立民干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肖桂兰说道:“没有你,黄立民会这样干吗?我恨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你是把我娶到你家了,可我爱的还是陈东来,你有意思吗?”
这时余淑琴过来了,说道:“你们在说啥啊?这么激烈的?”
高红军急忙说道:“哦,我们在议论黄叔叔,说他这个人不地道,我们不说他了,桂兰,跟我回房间去。”
高红军给肖桂兰挤了一下眼,肖桂兰就起身跟着高红军进了他们的房间,高红军关上了房门。
肖桂兰过去把房门打开,说道:“大白天的关门干啥?”
高红军说道:“我怕咱们说话让咱妈听到了啊。”
肖桂兰说道:“听到了我也不怕。”
高红军说道:“桂兰,我听咱妈说,你想去工作了啊?咱们刚结婚你就要去工作,至少也要把新婚蜜月过完啊?”
肖桂兰说道:“还蜜月,我是度日如年,我有了工作,有了宿舍,就搬出去住了,我在你家住不习惯。”
高红军夸张地张大了嘴巴,说道:“桂兰,你真忍心让我独守空房啊?这我不能答应。”
肖桂兰说道:“能给你一个夫妻的名分已经很不错了,这你要是不答应,那好,我就回木胡关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高红军烦躁起来,说道:“桂兰,你不要逼我行不行?我是男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我也需要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你跟我结婚了,却要跟我分开住,我能受得了吗?”
肖桂兰说道:“那是你自找的。”
高红军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在肖桂兰面前停了下来,看着她说道:“桂兰,以前我承认干过不少坏事,可那也是为了爱你啊,以前的事我向你道歉,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就不相信,我做的没有陈东来做得好,我一定要赢得你的芳心。”
肖桂兰说道:“现在说这些话有用吗?你跟我结婚,本来就已经错了,现在痛苦的是三个人,你害了咱们三个,你知道吗?”
高红军气呼呼地说道:“我不管,我只想着你成为我的老婆,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胜利了,你是我的老婆,我对你咋样做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我就不相信我征服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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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 脑萎缩
肖桂兰最怕的就是高红军硬来,她现在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完成,没有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陈东来,就不能让高红军得手,说道:“你敢,你要是敢威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高红军过去关了房门,然后向肖桂兰走了过来,说道:“你越是这样,就越有味道,我就越喜欢,你别忘了我叫高红军,我想得到的还没有放空过。”
肖桂兰胳膊抱住前胸,向后退着说道:“高红军,你别逼我,你要是敢动我,我真会死的。”
高红军到了肖桂兰身边,鼓起的气泄了下来,换上一副脸色说道:“桂兰,求你了,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是真心喜欢你的,现在咱们结婚了,你总不能这样折磨我啊。”
肖桂兰说道:“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高红军坐了下来,说道:“就算我自找的,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你就别这样好吗?”
肖桂兰说道:“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高红军呼呼喘着粗气,说道:“桂兰,我等,我能等到你自动给我的那一天。”
高红军说完就打开门出去了,郁闷地坐在了外边,余淑琴看到了高红军的样子,心里非常担心他。
余淑琴说道:“红军,你和桂兰咋回事啊?刚结婚就闹起矛盾来了?”
高红军气恼地说道:“她不肯配合我。”
余淑琴说道:“咋会是这样啊?是不是她心里还有别的男人?”
高红军气恼地说道:“你去问她。”
余淑琴向肖桂兰房间望了一眼,说道:“红军,妈就你这一个儿子,啥事都依着你,就你和桂兰结婚这事,你爸不同意,妈做了不少的工作,现在好了,你把她娶回来了,却出了这事,唉,她真要这样,干脆让她走得了。”
高红军说道:“那不行,我这辈子就认定她是我的老婆,除了她我谁都不要,我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
余淑琴说道:“可,可是我不忍心看你这么苦啊,桂兰想去百货公司上班,我已经把招工表拿到手了,可我还不想给她,你想想,她上了班,还要住在宿舍里,你们一分居,感情就更生疏了。”
高红军说道:“妈,你把招工表给我吧,这事我来处理。”
余淑琴拿来了招工表,给了高红军,说道:“这事你可要慎重啊,千万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高红军说道:“妈,你就放心吧。”
余淑琴摇着头叹息一声,说道:“妈还指望着抱孙子呢,这个任务你要赶紧给我完成了。”
高红军说道:“你着急,我比你还着急,不过急也没用,要慢慢来,我会让她答应我的。”
在洛东医院病房,陈东来还是那样双目紧闭,一直处在昏迷状态中,不过烧已经退了,夏荷出去吃了一点东西,给陈东来带来了一点稀米汤,想让他也吃一点,用勺子撬开了陈东来的嘴巴,给他嘴里喂了一点,可他没有咽下去,米汤顺着他的嘴角又流了出来。
夏荷伤心地说道:“东来,一连几天你都没有吃东西,你这样下去会饿死的,求你了,快吃点东西吧。”
可是不管夏荷咋样喂他,喂进陈东来嘴里的米汤都没有咽下去,夏荷着急起来了。
夏荷去找了护士,问道:“护士,我哥他几天没吃东西了,我喂他米汤也喂不进去,我都急死了。”
护士说道:“病人现在还没有意识,你当然喂不进去了,不过每天都给病人打吊针,补充能量,不会有问题的。”
夏荷说道:“我哥他啥时候能醒过来啊?”
护士说道:“很难说,也许很快就醒过来,也许一辈子就这样下去了,你多跟他说话,防止他脑萎缩,要是脑萎缩了,这一辈子就完了。”
夏荷说道:“我知道了。”
夏荷回到了病房,坐在了陈东来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道:“东来,我真想跟你说说话啊,可你现在是这个样子,只能我一个人说了,你想听啥啊?我没有那么多的话给你说,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还是我小时候我妈给我讲的,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听不。
“以前有一对夫妻,女的叫嫦娥,男的叫后羿,两人生活的很幸福,有一天,嫦娥担心自己和后羿以后都会死掉,就想和后羿长生不老,后羿就去寻找能长生不老的丹药,后羿因为射掉了天上多余的太阳有功,王母娘娘就给了他一粒丹药,叮嘱每人服下半粒,就可长生不老。后羿把丹药带回家,交给嫦娥保存,有一天,村里一个无赖趁后羿不在,就来逼着嫦娥交出丹药,嫦娥情急之中就把丹药全吞进了肚子里,最后,嫦娥就飘了起来,一直飘到了月亮上边。就这样,一对恩爱的夫妻就见不到了。
“东来,我们要是有这么一粒丹药,我一定给你留半粒,让我们一起长生不老,我不会像嫦娥那样,自己做了神仙,可是和相爱的人见不上面。”
夏荷对着陈东来说了一通话,就开始给他唱歌了,她唱歌很好听,可是也就会那么一两首,最喜欢唱的是那首让我们荡起双桨,她一边深情地看着陈东来,一边细声细气地唱着歌。
夏荷唱完了一遍,接着又唱了一遍,唱完了后说道:“东来,我这首歌你以前没好好听过,大家都说我唱的很好听,可我就是没机会给你唱,现在有机会了,我就多给你唱几遍。”
到了下午,护士来找夏荷了,说道:“小妹妹,你交的钱快用完了,赶快去交一点,要不然明天就要停药了。”
夏荷急忙说道:“我昨天刚交过钱了啊,这么快就完了?大姐,能不能在宽限我几天啊?”
护士说道:“真没办法,你要是交不上钱,那只能出院了,你哥现在这样子,住在医院里也没多大用,还不是白花钱,回去住在家里也一样。”
夏荷哀求着说道:“大姐,我哥现在还不能吃东西,还要靠打吊针维持,你能不能再等几天,我想办法找钱去。”
护士为难地说道:“这,那好吧,我最多宽限两天,两天内要是交不上钱,那只能出院了。”
夏荷连忙说道:“谢谢你了大姐,求你多照顾我哥,我现在就去找钱。”
夏荷给陈东来拉了一下被子,就出了病房,离开了医院,上了大街后夏荷就发愁起来了,家里的钱已经让她全拿出来了,现在去哪儿找钱啊?可是没有钱,陈东来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陈东来死掉。
夏荷想到了肖桂兰,现在只有肖桂兰有这个能力帮她,她急忙向高红军家走来,到了高红军家门口的时候,夏荷又改变主意了,她不想这么做了,现在好不容易肖桂兰把东来让给了她,就不想让他们再有任何的联系。
夏荷决定另想办法,她回到了家里,坐在家里一筹莫展,最后看到了家里的一些家具,高兴起来,可以把这些家具卖了,还能卖上一点钱,她去找了邻居,说明了意图,左右的邻居都愿意卖。
那些邻居到了夏荷家,在挑选着自己中意的家具,最后说定了价钱,卖掉了沙发、柜子、椅子等,凑够了六十多块钱,那些邻居捡了便宜,高高兴兴抬着家具走了,夏荷急忙拿着这六十多块钱回到了医院。
夏荷给医院里交了钱,这才放下心来,回到了陈东来的病房,她身体本来就消瘦,这两天照顾陈东来憔悴了不少,回到病房感觉眼前一阵晕眩,差点晕倒了,急忙坐到了病床上。
外边天色昏暗了下来,护士来给陈东来量了体温就走了,夏荷关上了房门,悄悄在陈东来身边躺了下来,她伸出一条胳膊搂着陈东来的身躯,感觉到一丝温暖。
昨晚夏荷还睡在另一张床上,今晚她鬼使神差向跟陈东来睡在一起了,她想和陈东来挨得近一点,再跟他说说话。
夏荷轻声说道:“东来,你还记着咱们毕业时候,在我家喝酒的事吗?那一晚我和桂兰都喝醉了,你还帮我换了衣服呢,我知道你看过我的身体了,你是第一个看过我身体的男人,以后我不会再让第二个男人看了。
“东来,你那晚上看到了我的身体,心里是咋想的啊?有没有激动过啊?真不害臊,一个大男人去看一个女人的身体,你看过我的身体,那就不能白看,就要对我负责一辈子,以后你就别想甩掉我了。
“东来,快点醒过来吧,你这样下去担心死我了,这医院这么贵的,我们已经住不起了,为了给你筹措住院的钱,我把二爸家里的家具都卖了,你要是还不醒来,我就没钱给你看病了。”
陈东来还在昏迷中,除了有心跳、呼吸以外,没有一点反应,夏荷对着陈东来唠叨了一阵,抓着他的手,挠着他的手心,希望陈东来的手会有感觉,但是陈东来还是那样,夏荷的心揪成了一疙瘩。
这样过了一会,夏荷感觉到陈东来的手指动了一下,惊喜起来,急忙坐起身叫着:“东来,你的手指动了,你醒了啊?快睁开眼看看我,我是夏荷啊,你快看看我啊。”
陈东来手指动了一下后,再没有动过了,不过就这一下,夏荷已经看到了希望,她相信陈东来一定能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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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 太窝囊了
这一晚,肖桂兰坐在地上的椅子上准备睡觉了,昨晚上她就这样度过了一晚,高红军进了屋,看到肖桂兰这样,心里有说不出多难受。
高红军说道:“桂兰,上床睡吧,天气凉了,你这样会着凉的。”
肖桂兰说道:“我的事你别管。”
高红军说道:“你是我老婆,我咋能不管啊?桂兰,你上床去睡。”
肖桂兰哼了一声说道:“你想得美,你这床我不会上去的,我就在这坐一晚上。”
高红军说道:“桂兰,我知道你不肯跟我睡觉,我也不逼你,你睡床上,我在椅子上坐一晚,这样总该行了吧?”
肖桂兰从椅子上起来,到了床边坐下,说道:“你老实点啊,要是我睡着了你敢动我,后果你知道。”
高红军笑了笑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动你的,放心睡吧。”
肖桂兰穿着衣服躺进了被窝,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了起来,背对着外边睡下,不过有高红军在房间里,她睡的还不踏实,就怕自己睡着了,高红军偷偷动自己,她眼睛睁的大大的,想多坚持一会,可是她昨晚上没睡好,今晚上太困乏了,不一会就睡着了。
高红军一直坐在底下的椅子上,望着睡在床上的肖桂兰,一会想肖桂兰想的全身难受,可又强迫着自己把那阵难受压下去,就这样一会火里一会水里的,饱受折磨。
过了一会,高红军估计着肖桂兰睡着了,轻轻到了床边坐了下来,呆呆望着肖桂兰熟睡的面孔,他伸出手,隔着棉被轻轻摸着肖桂兰的身躯,最后到了肖桂兰胸膛那儿停下了。
高红军兴奋了起来,这地方是他一直想去的,虽然隔着一层被子,但是已经能感受到那份绵软了,他忍不住轻轻压了一下,看到肖桂兰睡的很香,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用手指轻轻抓了一下。
高红军就这样抓了一会,一会又不满足了,觉得隔着被子手感不好,就把一只手塞进了被窝里,他的手刚到了肖桂兰的胸膛,肖桂兰就醒了过来,猛地坐了起来,惊惧地瞪视着高红军。
肖桂兰双臂护住前胸,叫道:“高红军,你想干啥?你无耻,你流氓!”
高红军讪讪地说道:“桂兰,你小声点,别吵醒了咱爸咱妈。”
肖桂兰还那样大声说道:“我就要大声,我就要你爸你妈知道你是啥东西,臭流氓,你再这样我就不在你家待了。”
高红军急忙说道:“好好,我不动你了,是我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你好好睡。”
肖桂兰气呼呼地说道:“有你在房间里我睡不着,你出去。”
高红军哭说道:“我不能出去啊?我要是出去了,就让咱爸咱妈看出来了,咱们就是做假夫妻也要做的像一点。”
肖桂兰说道:“你不出去是吧?你不出去我出去。”
高红军急忙说道:“桂兰,你今晚上不能走,我是求着咱爸同意咱们的事的,要是咱爸知道了咱们这个样子,非教训我不可。”
肖桂兰说道:“那是你活该。”
高红军说道:“桂兰,现在你先好好睡觉,有啥事咱们明天再说,我保证,从现在起,我就是自己难受死了,也不会动你一根头发。”
肖桂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敢胡来,我马上离开你家,永不回来。”
高红军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肖桂兰也溜进了被窝,经这一闹,两个人都没法睡了,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房间里亮着昏黄的灯光,本来应该充满春情的新房里,任谁都不会想到是这样一番景象。
到了天明,肖桂兰还躺在床上,看到高红军在椅子上睡着了,走到他跟前说道:“哎,去床上睡会吧。”
高红军醒了过来,揉了一下眼睛说道:“天亮了啊?你已经起来了,我还睡床上有啥意思?我不睡了。”
肖桂兰说道:“高红军,我想去上班了,我给你妈说过了,你问问她看事情办的咋样了。”
高红军说道:“咱们才结婚,你就别急着去上班啊?”
肖桂兰说道:“那不行,我不想在你家待下去了,你看能不能给我办到?要是办不到我自己去想办法。”
高红军不情愿地说道:“这么快就要去上班,那好吧,招工表咱妈已经要来了,我现在就陪着你去,不过,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啊。”
肖桂兰说道:“别求我,我是不会答应的。”
高红军咳了一声说道:“不是那事,你先别拒绝好不?我想让你在咱爸咱妈面前,转出跟我很好的样子来,这样先把他们糊弄过去,就这简单的事,你能不能答应我啊?”
肖桂兰说道:“这样的事我做不来。”
高红军央求着说道:“桂兰,我已经一再退让了,你这点要是不能满足我,那我这个老汉就当的太窝囊了,答应我吧?”
肖桂兰拉着脸说道:“到时再看吧,我心情好就配合你,要是心情不好,我就当着他们的面跟你闹。”
高福海坐在外边的饭桌旁,他要去上班,余淑琴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高福海坐在那儿吃着。
高福海看到了高红军和肖桂兰,说道:“你们两个过来也吃一点。”
高红军拉着肖桂兰的手,到了饭桌旁坐下,肖桂兰本不愿意,但是想着高红军刚才对她说的话,在高福海和余淑琴面前,要尽量装出两人和好的样子,就很顺从随着高红军坐了下来。
高福海笑着说道:“桂兰,你到了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一员了,我和你妈这辈子没有女儿,你就是我们的女儿,以后有啥需要了,尽管提出来。”
肖桂兰说道:“我是农村来了,当不了你们的女儿。”
高福海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农村的咋啦?我和你妈以前也是农村的啊,我就喜欢农村女娃,好了,以后跟红军搞好关系,他要是惹了你,你直接来找我,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肖桂兰说道:“嗯。”
高福海说道:“我吃好了,要去上班了,你们慢慢吃,多吃点。”
高福海提着包走了,肖桂兰吃了一口就不想吃了,尽管桌上的饭菜很好吃,可肖桂兰没一点胃口。
高红军说道:“桂兰,吃啊?吃饱了咱们还有事。”
肖桂兰说道:“我不想吃了,你自己吃,我去门外等你。”
等肖桂兰走后,余淑琴过来说道:“红军,昨晚上你们两个干啥啊,那么大声,是不是她还不肯配合啊?”
高红军不自然地说道:“还没,不过我有信心,在几天内就能让她同意,你放心,不会耽误你抱孙子的。”
余淑琴说道:“她现在不肯,是她对另外一个男人还有幻想,你一定要打掉她的幻想,这样才能一心一意跟你好。”
高红军说道:“妈,这个我知道,她的幻想早没有了,可就是不愿意跟我好,好了,我们还有事要去办,走了啊。”
余淑琴说道:“等等,你是不是带她去上班啊?她上班可以,不过要住在咱们家,要是事事依了她,她会和你越来越疏远了,你这个老婆就保不住了。”
高红军说道:“妈,这我知道,我在路上再跟她慢慢说。”
高红军到了外边,和肖桂兰一起出了院门,上了大街,两人走在大街上,隔着很宽一段距离,高红军很想跟肖桂兰并肩走,但是肖桂兰不给他这个机会,让高红军心里很郁闷。
到了最后高红军追上了肖桂兰,说道:“桂兰,你看人家夫妻在一起多亲啊,可你跟我像路人一样,谁能把我们看成是刚结婚的小夫妻啊?”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我就是怕别人把我们当成是夫妻,才不愿意跟你走得太近了。”
高红军说道:“是不是跟我走在一起很丢人啊?”
肖桂兰停下来,回过头说道:“你说呢?以后跟我最好不要一起上街,就是上街都不要走得太近了。”
高红军郁闷地说道:“你不跟我一个床睡觉,上街也要这样,别忘了我是你老汉啊。”
肖桂兰说道:“那是你自己认为,好了,不跟你废话了,赶紧走吧。”
高红军和肖桂兰到了百货公司,直接去找百货公司的主任马万通,马万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吞云吐雾,弄得满屋子都是烟,高红军推开门进去,说道:“马主任,你好啊。”
马万通认识高红军,在前两天高红军的婚礼上见过他,急忙起身说道:“哦,是红军啊,快坐。”
高红军说道:“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桂兰,进来吧。”
肖桂兰进来后,就被屋里的烟呛得直咳嗽,不由皱起眉头来,说道:“马主任,你这里失火了啊?也不找人救火。”
马万通笑着说道:“哪儿啊,是我抽烟抽的,我不喝酒,就好抽烟这一口了,哦,我不抽了,你们坐吧。”
高红军说道:“马主任,我们不坐了,今天我是送桂兰上班的,你是百货公司的主任,多照顾桂兰,我爸那我多给你说说好话。”
马万通高兴地说道:“好好,谢谢红军了,哦,你把招工表带来了吗?”
高红军把招工表拿了出来,递给了马万通,说道:“马主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马万通眉开眼笑说道:“好好,柜台上的工作你们随意挑,要是不愿意站柜台了,还可以干行政工作。”
肖桂兰说道:“马主任,我就喜欢站柜台,不过我还要一间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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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 有名无实
高红军想着肖桂兰要是住进了宿舍,他以后想跟肖桂兰睡觉机会就很渺茫了,急忙说道:“哦,桂兰,咱们家那么多房子,比这里条件好多了,你下班后就回家住吧。”
肖桂兰说道:“那不行,我必须要一间宿舍,马主任,这点要求你不会不满足我吧?”
马万通笑着说道:“好好,我给你准备宿舍,条件最好,也是最大的一间,我现在就带你去。”
肖桂兰说道:“谢谢马主任。”
肖桂兰望了一眼高红军,那样子好像在怄他,高红军叹口气,一脸的无奈,只好和肖桂兰跟着马万通走了。
马万通带着桂兰到了一间宿舍门前,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并把两把钥匙给了肖桂兰,说道:“桂兰,这间宿舍是我们这最好的,打开窗能通风,里面也很干净,收拾一下就能住人。”
肖桂兰进了宿舍,看了看,心里很满意,说道:“哦,马主任,你先忙吧,我先收拾一下宿舍。”
马万通心里不明白他们这是咋回事,刚结婚的小夫妻不在一起睡,还要住到宿舍里来,但他不好说啥,离开宿舍走了。
高红军说道:“桂兰,你真要住在这里啊?”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你看我像是开完笑吗?”
高红军说道:“你睡在了这里,我咋办啊?咱们刚结婚,你就让我守空房,那咱们还不是有名无实啊?”
肖桂兰说道:“能有这个虚名已经很不错了,你别觉得自己吃亏,好了,麻烦你把我的被褥给我取过来,我要收拾一下房子,今晚就不回去了。”
高红军说道:“那,那你吃饭咋办?”
肖桂兰说道:“百货公司有食堂,饿不了我,快去吧。”
高红军走后,肖桂兰打扫了宿舍卫生,找来了报纸糊上了墙围子,买来了两米花布做了窗帘,宿舍里已经有了家的样子了。
一个多小时后,高红军取来了肖桂兰的被褥和她的一些洗簌用品,帮着她收拾房子。
肖桂兰说道:“哦,不用你帮忙了,你回去吧。”
高红军说道:“你宿舍有两把钥匙,给我一把吧,以后我想来了,你不在我也能进门。”
肖桂兰说道:“这里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天地,我不允许任何人进来的,好了,你回吧。”
高红军脸色难看起来,说道:“桂兰,毕竟咱们是办过婚礼的夫妻啊,你这样对我,哪有夫妻的样子啊?”
肖桂兰说道:“我这样对你都是好的,强扭的瓜不甜,你现在尝到苦的滋味了吧?你感觉这样没意思,那咱们就离婚,我不会赖着你的,也不想误了你一生的幸福。”
高红军说道:“我不会和你离婚的,就是做一个挂名的,你都是我的老婆,我先回去了,有时间我来看你。”
肖桂兰收拾好了宿舍,然后锁了门去找马万通,马万通带着她去了大楼的柜台,在大楼里走了一遍,说道:“桂兰,就这么多柜台,你喜欢站那一个?”
肖桂兰喜欢卖日用百货的柜台,而且里面有一个女售货员长得非常可爱,愿意和她在一起工作,就说道:“马主任,我还是在日用百货柜台工作吧。”
马万通带着肖桂兰到了日用百货柜台,对着那个很可爱的女娃说道:“小王,这是新来的,叫肖桂兰,以后你们两个站一个柜台。”
那个售货员立即向肖桂兰笑着,说道:“桂兰,你好,我叫王青,青草的青,以后咱们好好配合。”
这几天肖桂兰一直没有笑过,王青向她笑了一下,她也想回一个微笑,但是脸上很僵硬,不自然地说道:“你好啊,我刚来,啥都不懂,以后多帮我。”
王青对着马万通说道:“马主任,你去忙吧,桂兰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二十条心吧。”
肖桂兰看到王青的笑脸,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多了,跟着王青开始学起了卖货,哪件商品叫啥名字,产地是哪里的,质量咋样,价钱是多少,一个下午下来,就记得差不多了。
等顾客少了,两人闲了下来,王青就笑着问道:“桂兰,你是走的谁的后门啊?能说说吗?”
肖桂兰说道:“我没走后门啊。”
王青笑道:“咱们是好姐妹,你就别瞒我了,要是没有后门,咋可能到这里来上班啊?”
肖桂兰说道:“那你走的谁的后门?”
王青微笑说道:“我哥是三河镇的革委会主任,跑了好多门路,才让我到这里上班了。”
肖桂兰说道:“是亲哥还是情哥啊?”
王青说道:“是亲哥,你该给我说你是走的谁的后门了吧?”
肖桂兰说道:“我,我走的是高主任的后门。”
王青睁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真不简单啊,哦,我知道了,前几天高主任的儿子高红军结婚,想必你就是高红军的媳妇了吧?以后我还有事情要你帮忙呢,到时候你一定要帮我啊。”
肖桂兰说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帮不上你啥忙的。”
王青说道:“桂兰,你先别拒绝我啊,到了我找你帮忙的时候再说,哦,马上要下班了,咱们也该走了。”
下班后,肖桂兰和王青到了大楼后的院子里,王青也住在这里的宿舍里,不过她的宿舍小多了,只有半间房那么大,宿舍里就放了一张办公桌,一张床。
肖桂兰说道:“王青,吃过饭后想干啥去啊?”
王青说道:“哦,没事干,等着天黑睡觉,你想去干啥?”
肖桂兰说道:“我也没事,可在房间里待不住,想出去转转。”
王青说道:“那好,我陪你去,唉,桂兰,你才结婚,住在宿舍里不合适吧?你老汉能答应你啊?”
肖桂兰说道:“这有啥,这是我的事,他就是不答应也没办法。”
王青若有所思说道:“哦,你不想跟他在一起啊?那你为啥要跟他结婚呢?这多别扭啊?”
肖桂兰说道:“是他们逼得,我只好嫁他了。我虽然名义上嫁给了他,但是我不能跟他住在一起,说这些你不懂,你还是别问了。”
王青一笑说道:“我要是他,绝对不放过你的。”
肖桂兰说道:“只要我不愿意,就是神仙来了都没办法。”
肖桂兰和王青吃过饭后,两个人出了院子,去了外边溜达,她们两个都长得很美,走在一起,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一些男人用目光迎送着她们。
王青看到那些人都在注意她们,不由自豪起来,故意挺起胸,面带微笑,让那些看他们的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肖桂兰看到了,就说道:“王青,别招惹那些人。”
王青笑着说道:“怕啥啊?看他们反应那么强烈,我觉得心里很满足,就想逗逗他们。”
肖桂兰说道:“这些男人最好别招惹,要是招惹上他们很麻烦的,好了,咱们回去吧。”
王青玩性正浓,不想回去,但是肖桂兰要回去了,她只好跟着回去,等回到了公司大院,天已经快黑了。
肖桂兰看到自己宿舍门前站着一个人影,那个人正是高红军,到了门口说道:“你来干啥?”
高红军讨好地说道:“我在家闷得慌,来找你聊聊。”
旁边的王青笑着说道:“你就是高红军啊?又高又帅,是一个好男人啊,桂兰,你要是不喜欢,把他让给我好不?”
肖桂兰说道:“我正烦着他呢,你现在就可以把他领走。”
王青一笑说道:“我是开玩笑的,像这么好的男人,你才舍不得送给我呢,你们聊吧,我该回去睡觉了。”
肖桂兰打开了房门,自己先进去了,接着高红军跟了进去,肖桂兰拉亮了电灯,洗了一把脸,然后坐了下来,拿出一本书,准备看书了。
高红军凑到了肖桂兰身边,说道:“桂兰,别看书了,我来了,就跟我说说话吧。”
肖桂兰翻了一页书说道:“你想说了就说吧。”
高红军说道:“刚才吃晚饭的时候,咱爸看到你没在,问起你了,你晚上要是不回去,咱爸肯定不高兴了。”
肖桂兰说道:“笑话,我不回去,和你爸有啥关系啊?”
高红军急忙说道:“你不跟我睡在一起,他就会看出咱们闹别扭的,桂兰,你能不能晚上回去跟我睡啊?”
肖桂兰说道:“不能,你说完了吧?说完了就走。”
高红军说道:“那你啥时候才肯跟我睡啊?”
肖桂兰说道:“那你就看着天上的太阳,看哪一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也许能跟你睡了。”
高红军腾地站了起来,看样子生气了,不过他又坐了下来,压着心里的火,说道:“桂兰,不管咋样我都等,你现在是我的老婆,我会等到你跟我睡的那一天的。”
肖桂兰说道:“那你就慢慢等吧,好了,我要睡了,你走吧,时间晚了,影响不好。”
高红军说道:“我们是两口子,有啥影响不好的?我不走。”
肖桂兰说道:“你不走是吧?我去找王青睡了。”
高红军站了起来,说道:“桂兰,你的心就是一块冰冷的石头,我都会暖热的,好了,我走了,你早点睡吧。”
高红军走后,肖桂兰关好了房门,躺在了床上,到这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安全了,她抱定一个主意,在没和陈东来有那事之前,是不会把自己交给高红军的,要是高红军敢逼她,她就死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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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 奇迹出现了
陈东来现在还躺在洛东的医院里,还是昏迷不醒,夏荷守在他的身边,她今天一直跟他说着话,唱着歌。
夏荷给陈东来喂了一点开水,陈东来已经咽下去了,为此夏荷非常高兴,只要他能喝水就好。
陈东来能喝水了,接下来麻烦事也就来了,陈东来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尿了,尿湿了裤子,等夏荷闻出味道来,揭开被子发现后就傻眼了。
夏荷为难起来了,不给他换裤子,他就这样穿着尿湿的裤子睡觉,太不卫生了,但要给他换裤子,就要看到陈东来那东西,这情况对夏荷来说太尴尬了。
夏荷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打定主意要给陈东来换裤子了,她不来照顾陈东来,就没人照顾了,再说,以前陈东来还给自己换过上衣呢,还不是看过自己的前胸了啊,现在自己看他下身,最多也就扯平了。
夏荷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就开始行动起来了,轻轻解开了陈东来的裤子,连同他的裤头一起拉了下来,开始她还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陈东来那东西,但最后还是忍不住了,睁开眼睛去看,看到陈东来那东西毫无生气地躺在那儿,这是她第一次看异性的东西,一颗心砰砰乱跳起来。
夏荷一张脸都红了,看过了最后一眼后,就把被子给陈东来盖上了,然后她去水龙头边,去把陈东来的裤子裤头给洗干净了,最后晾在了病房的输液架上。
夏荷刚才看到陈东来身上脏兮兮的,都有味道了,打定主意,要给陈东来全身擦拭一遍,她要等护士睡下后,在开始行动,免得让护士发现了不好。
又过了一会,夏荷打开病房的门,看到护士办公室那边的灯光熄灭了,知道护士睡下了,她才放心下来,打了一盆凉水,进了病房,关好了房门,然后对好了热水,准备给陈东来洗澡了。
现在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但是夏荷的心情很紧张,就像做贼一样,就怕正在给陈东来擦拭身体的时候有人发现了。
夏荷解开了陈东来身上的被子,他的两条腿光着,夏荷不由自主看了一眼陈东来那东西,轻笑了一下,觉得那东西很好玩,两个蛋蛋上有一个小黄瓜,以前他对男人的身体也幻想过,不知道是咋样的构造,现在有机会可以仔细观察了。
夏荷脱下了陈东来的上衣,看到了他健美的身体上有几处紫青的伤痕,不由心疼起来,怨恨那些打陈东来的人心狠手辣。
夏荷用毛巾蘸上热水,开始轻轻擦拭着陈东来的身体,擦完了上身,又开始擦拭着下身,她的手刚一拿住陈东来那东西,随即又惊慌地放下了,好似拿着一条蛇一样,给自己壮了一下胆子,才第二次拿起了陈东来那东西,用心擦洗了起来。
夏荷用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陈东来全身擦拭了一遍,一盆水都变了颜色了,她自己也累的像干了一件重体力活一样,全身都疲软无力了。
夏荷准备给陈东来穿上上衣,可一看到他的上衣也很脏了,就给陈东来拉上被子,去了外边给他洗了上衣,晾了起来,想着到了明天早上,洗好的衣服就会干了,到那时候在给陈东来穿上。
夏荷坐到了陈东来身边,爱恋地望着双目紧闭的陈东来,说道:“东来,你已经睡了三天了,你还要睡到啥时候去啊?你快睁开眼睛吧,别再让我担心了,你醒过来,那怕睁一下眼睛也好。”
夏荷哀叹一声,然后上了陈东来的床,关了灯睡觉,昨晚上她和陈东来睡在一张床上,那时候陈东来还穿着衣服,她还没有很特别的感觉,但是今晚上不一样了,陈东来一丝不挂躺在她的身边,她的心里像跑过了一群马,心让马蹄踩碎了。
夏荷挨紧了陈东来,伸出胳膊搂着陈东来,最后脸蛋也贴着陈东来的胸膛,在此刻,她感觉到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夏荷尽管很疲惫,但是现在搂着陈东来,一点睡意都没有,一只手放在了陈东来心脏的部位,感受着他的心跳。
就在这时候,陈东来身体动了一下,接着说了一句话:“桂兰,桂兰……”
夏荷惊喜地说道:“东来,你醒过来了啊?”
陈东来抬起一只胳膊,用手去找夏荷的胸膛,说道:“桂兰,我们这是在哪儿?”
夏荷没理会陈东来叫的是肖桂兰的名字,只要他现在醒过来,比啥都好,兴奋地说道:“东来,我们这是在医院里,你都昏迷了好几天了,连医生都怕你这辈子醒不过来了。”
陈东来的手从夏荷的胸膛上移开了,从那里他感觉到身边这女人不是肖桂兰,说道:“你,你不是桂兰?”
夏荷抱着陈东来说道:“我是夏荷。”
陈东来猛地推了夏荷一把,差点把夏荷推到了地上,说道:“那你为哈会跟我躺在一起?你走开,让桂兰来。”
夏荷重新靠向了陈东来,说道:“东来,你醒醒吧,桂兰现在是高红军的老婆,她咋可能来陪你呢?”
陈东来感觉到头像炸开一样疼了起来,痛苦地说道:“她是高红军的老婆?不会的,桂兰不会嫁给他的,我们发过誓,她这辈子只能给我当老婆。”
夏荷说道:“发过誓了又能咋样?你让他们关在了公社里,他们逼着桂兰答应出嫁,要不然他们就不会放了你,那些人差点把你打死了,我把你送到了葛柳镇卫生院,卫生院都不敢收你,最后我把你带到洛东的医院里来了。”
陈东来痛心地说道:“他们已经结婚了?”
夏荷说道:“已经结婚两天了,东来,你和桂兰这辈子已经不可能了,别再想她了。”
陈东来挣扎着想起来,发现了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说道:“夏荷,你为啥要脱我的衣服啊?你咋能这样做?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下贱的女人。”
夏荷委屈地说道:“东来,你自己尿湿了裤子,我才给你脱了裤子去洗,还给你擦了全身,我没做下贱的事,就是想做,你昏迷不醒,我也没法做。”
陈东来说道:“你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我要去找桂兰,我现在就要去找她,我要带她走。”
夏荷抱住陈东来说道:“东来,你别说傻话了,高红军的爸爸是洛东的革委会主任,权势熏天,你能斗过他们吗?你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不会让你再去做傻事的。”
陈东来伤心地说道:“可是,我不能没有桂兰啊,我真的不能没有她,夏荷,你帮帮我吧,求你了,那怕让我见她一面都行。”
夏荷说道:“东来,你要见她,这个我可以帮你,但不是现在,你几天没吃东西了,靠着打吊针维持,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就是要见她,也要等到明天,现在啥都不要想了,好好睡吧。”
陈东来逐渐安静了下来,说道:“夏荷,谢谢你帮我,你对我的好,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夏荷苦笑了一下,说道:“东来,我照顾你,不是为了你报答我,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我受再大的苦再大的累都没关系。”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下去把灯打开,咱们开着灯说话。”
夏荷很听话地下了床,打开了灯,然后还想回到陈东来的床上,可是陈东来裹紧了被子。
陈东来说道:“夏荷,咱们不能这样,我不能占你便宜,你还是睡在那张床上吧。”
夏荷说道:“我没怕你占便宜啊?东来,你既然这么说,我就不上你床了,哦,你刚醒过来,还要注意休息,啥都别想了,好好休息吧。”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饿了,想吃东西。”
夏荷说道:“那好办,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东西去。”
夏荷离开了病房,出了医院,她现在心里很复杂,陈东来醒了过来,让她惊喜,可是陈东来醒过来了,就不会理她了,他心里想的还是肖桂兰,这又让夏荷痛苦不堪。
现在陈东来饿了,她就要想办法给陈东来找点吃的,只有回家里去做点吃的,医院距离她家有两里多路,大街两边的人家都睡了,黑漆漆一片,夏荷的胆子本来就小,在这漆黑的夜里走路,不由害怕起来。
尽管夏荷很害怕,但是想着医院里的陈东来正在挨饿,就是再害怕,她都要回家去给陈东来做饭吃,她不能让心爱的男人受半点的委屈。
夏荷硬着头皮穿过黑暗的街道,到了她家门口,打开了门锁,然后进了屋里,拉了一下电灯绳,没想到电灯没亮,估计哪儿出了问题了,她摸着黑找到了火柴,点亮了半根蜡烛,然后就开始做起饭来。
就在这时候,屋里忽然有了响动,夏荷吓了一大跳,这屋里就她一个人啊,咋会发出响声来呢?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惊惧地说道:“谁?快出来!”
这时候,从屋里出来一个黑影,一步步向夏荷走了过来,夏荷吓得全身发抖,急忙抓起一把菜刀,颤着声音说道:“快停下,要再敢走一步,我,我就杀了你。”
那个黑影没有停下,继续向夏荷走了过来,夏荷妈呀叫了一声,手里的菜刀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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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 不是亲兄妹啊?
那个黑影到了夏荷身边,说道:“闺女,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吃的?吃过了我就走。”
夏荷胆怯地说道:“你就是为了找吃的啊?”
那个黑影说道:“我都要饿死了,看到你们家没有人,就想进来找点吃的,闺女,我不是坏人,你别害怕,我吃过了东西,马上就走。”
夏荷打量了一下这人,在烛光里看的不是很真切,一脸的胡须,身上的衣服也很破,说道:“那好,你站远点,别过来,我马上做一点吃的给你。”
那个人退了一步,蹲到了地上,说道:“女子,你真是个好人啊,菩萨会保佑你的。”
夏荷开始做饭了,说道:“大叔,你是哪儿的人?咋会出来要饭呢?”
那个人说道:“没办法啊,我在家里待不下去了,是逃出来的,女子,你晚上咋回来这么晚呢?”
夏荷说道:“哦,我一个朋友住在医院里,昏迷了几天才醒过来了,肚子饿了,我就回来给他弄点吃的。”
那个人说道:“要不是你回来,我今晚上还吃不到东西,谢谢你了。”
夏荷很快做好了饭,给这人盛了一碗,那个人很快就吃完了,还把饭碗添了一遍,说道:“真香,闺女,谢谢你了,我走了啊。”
夏荷说道:“大叔,我只能管你一顿饭,到了明天就帮不上你了,要不,你回家去吧,只要劳动,就饿不上你。”
那个人抹了一下嘴说道:“哦,我也想回家去啊,真想吃上我做的豆腐,可是我不能回家,我老婆还没找到呢,这辈子不管走到哪儿,我都要找到我老婆,闺女,我走了。”
那个人出了门,消失在夜幕中了,夏荷叹口气,给一个陶罐里盛满了饭,提着陶罐出了门,锁上房门就向医院走去。
夏荷到了医院,急忙走进了病房,陈东来躺在病床上,夏荷说道:“东来,我给你做了一点汤面条,你快趁热吃了吧。”
陈东来说道:“你还真的回家给我做饭了啊?”
夏荷笑笑说道:“那当然,你饿了啊,我总不能看着你挨饿吧?不过刚才差点把我吓死了。”
陈东来问道:“发生啥事了?”
夏荷说道:“我家里电灯坏了,进去了一个人,那人长着一脸的胡须,身上很邋遢,到最后他说是饿坏了,想要点吃的,我做好了饭,给他吃了一碗。”
陈东来说道:“这人要是坏人咋办?你的心也太善良了,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可不敢了。”
夏荷一笑说道:“世上哪会那么多坏人啊?好了,别为我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来,我给你喂饭。”
陈东来说道:“我自己来吧。”
夏荷说道:“你现在还是病人,还是让我来照顾你吧,好了,听话,把嘴巴张开。”
夏荷给陈东来喂饭吃,不一会陈东来就吃了半陶罐,还打了一个饱嗝,向夏荷笑了笑,夏荷对他也笑了一下。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吃饱了。”
夏荷放下陶罐说道:“吃饱了就睡吧,你醒了过来,还能吃饭了,我们就不用在医院里住了,到了明天我们就出院。”
陈东来说道:“夏荷,到了明天你想办法给我约一下桂兰,我想见见她。”
夏荷说道:“还是多休息几天吧,你的身体很虚弱,你们一见面肯定要激动,不利于你身体恢复,等你身体养好了,我在给你们约时间。”
陈东来说道:“那不行,你不理解我现在的心情,我就想现在见到她,夏荷,你一定要帮我。”
夏荷尽管心里很难受,但是不忍违拗陈东来,说道:“那好吧,我明天先去找找她。”
陈东来说道:“谢谢你了。”
夏荷说道:“你醒过来,跟我说了好几个谢谢了,跟我还用这么客气啊?以前你跟桂兰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啊?”
陈东来说道:“你们不一样,好了,很晚了,咱们都睡吧。”
陈东来拉好了被子,闭上了眼睛,看样子要准备睡觉了,夏荷现在不能上陈东来的床了,只得关了灯,上了另一张病床,夏荷觉得委屈,陈东来现在还把她当同学,当朋友,自己根本无法代替肖桂兰。
夏荷想了一会,眼睛就模糊起来了,眼泪流了下来,枕头都打湿了好大一片,但是她还不能让陈东来察觉出她哭了,强迫着自己不哭出声来。
到了第二天,夏荷起得很早,先摸了一下晾在房间里的衣服,衣服已经干了,收了起来,陈东来还在睡着,她不可能在给陈东来穿衣服了,就叫醒他说道:“东来,穿上衣服吧,你一丝不挂的,让护士看到了还不误会我们啊。”
陈东来说道:“哦,我穿,你转过身去。”
夏荷转过了身,估计着陈东来穿好了衣服,才转过身去,说道:“东来,你等一下,我去找护士,说说你的情况,看看你啥时候能出院。”
不一会,夏荷就跟着护士来了,护士给陈东来量了一下血压体温,说道:“小伙子,你能醒来真是奇迹啊,要好好谢谢你妹子,你妹子每天坐在你身边,跟你说话,给你唱歌,要不是她,你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醒来了。”
陈东来心里很感动,对着夏荷说道:“夏荷,谢谢你了。”
护士奇怪地说道:“你们一个姓陈,一个姓夏,不是亲兄妹啊?”
陈东来说道:“哦,我们是朋友。”
护士说道:“哪有朋友对你这样好的?小伙子,夏荷对你不错,像这样的女娃世上不好找,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啊,以后别做对不起她的事,要不然,你的良心就让狗吃了。”
陈东来望了一下夏荷,夏荷低下了头,陈东来对护士说道:“我知道了,护士,我今天能出院吗?”
护士说道:“你的血压和体温都正常了,看这样子能出院,不过能不能出院,还得让医生决定。”
护士走后,陈东来对着夏荷说道:“夏荷,谢谢你了。”
夏荷说道:“你除了这句话,还能不能说点别的?”
陈东来说道:“哦,我只能谢谢你了,除了谢谢没有其他的了。”
夏荷说道:“那就别说了,你先躺着,等医生上班了,我去找医生,没出院之前,你还是一个病人。”
陈东来小肚子胀了,要起来上厕所,自己试着坐起来下床,刚站直了身体,就一阵晕眩,眼冒金星,两条腿酸软无力,身上汗水都有了。
夏荷急忙过来扶住了陈东来,说道:“东来,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别逞强了,你想上厕所是吧?我扶你进去。”
陈东来说道:“不用,我适应一下就好了。”
陈东来在床边坐了一会,想站起来自己去上厕所,可是没走两步就扶住了墙,大口大口喘着气,苦笑着说道:“我这是咋啦啊?这么不中用的?”
夏荷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说道:“你好多天没吃东西,身体虚的和面包一样,还是让我扶你去吧。”
陈东来不在坚持了,让夏荷扶着他去了厕所,他想去解开裤带,可是两只手抖得很厉害,拭了几次都没成功,夏荷一看他这样,就自己给他去解裤带。
陈东来说道:“夏荷,这样不合适,不能这样。”
夏荷说道:“啥合适不合适的?让你尿在裤裆里就合适了?你那东西我都看过了,你还这么小气的。”
陈东来惊讶地说道:“你真看过我那东西了?”
夏荷有点羞涩,说道:“我帮你换裤头裤子,我说没看到你信吗?没想到你那东西这么难看的,再也不想看了。”
陈东来说道:“你比我强,你看过男人这东西了,可我还没看过女人那东西呢。”
夏荷说道:“骗谁啊,你和桂兰那么好的,你咋可能没见过她的东西?”
陈东来说道:“你爱信不信,我就是没见过她的东西。”
陈东来一边撒尿,没想到那东西有了反应,比刚才大了好多,夏荷就在他身边,他怕夏荷看到,等尿完了,急忙把那东西装进裤裆里,装是装进去了,可把裤裆顶起了一个大包。
夏荷眼睛在他那儿看了一眼,说道:“心里想啥了啊?”
陈东来说道:“哦,没想啥。”
夏荷说道:“你骗人都不会骗,要是没想啥,你那东西咋会变成那样啊?是不是想桂兰了?”
陈东来说道:“是有点想她,夏荷,你今天能让我见到桂兰吗?”
夏荷说道:“不能。”
陈东来有点着急了,说道:“你这人咋这样啊?说好了的事,咋能说变卦就变卦呢?以后谁还敢信你的话啊?”
夏荷说道:“看看你,见不上桂兰就着急了啊?你就不怕我吃醋吗?”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知道我和桂兰,我们之间那关系,掰都掰不开,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们没戏,你就别吃醋了,好不好?”
夏荷扶着陈东来出了厕所,说道:“要是在桂兰结婚之前,我不会吃醋,只会默默祝福你们,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桂兰和别人结婚了,我有权利爱你了,我见不得你在我面前想着别的女人。”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千万别这么想,就是她结婚了,嫁人了,她也是我的,我不相信桂兰的心会变,你给我去找桂兰,现在就去找,我要给你证明看,看我们是不是还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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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 忍耐到了极限
夏荷扶着陈东来进了病房,等他上床后,转过身眼泪就流下来了,她怕陈东来看到,急忙出了门,在门外伤心了一阵。
医生上班了,夏荷去找医生,跟他说了陈东来的情况,医生对陈东来重新做了检查,告诉他们,陈东来虽然醒过来了,但是还要观察两天,这两天要是没有异常情况,才可以办理出院手续。
等医生走后,陈东来就有点烦躁了,说道:“还要住两天,他们就是想多挣钱。”
夏荷说道:“东来,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也想你早点离开这里,但是医生说的有道理,咱们还是按医生说的办吧。”
陈东来说道:“我已经没事了,夏荷,住在这里跟坐监狱一样,医生查过房了,你带我出去找桂兰吧。”
夏荷说道:“你真的要去找桂兰?”
陈东来说道:“我给你说过好多遍了,这还能有假?快带我去吧。”
夏荷说道:“桂兰现在是高红军的媳妇,你和她见面要小心谨慎,别让高红军发觉了,你好好待在医院里,我去找找她,然后再约时间见面。”
陈东来急切地说道:“那还不去啊?快点去,我一分钟都等不及了。”
夏荷说道:“你早上还没吃东西呢,我先给你准备一点东西吃,然后再去找桂兰。”
陈东来有点恼火了,说道:“吃东西哪有见桂兰重要啊?你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不想让我见到桂兰?”
夏荷说道:“你先别生气嘛,我这就去,但我不能保证能不能见到她,好了,我走了啊。”
尽管夏荷心里爱着陈东来,不希望他和肖桂兰再见面,但是现在的情形,她已经没法阻挡了,只得去找肖桂兰。肖桂兰去百货公司上班的事她还不知道,想着肖桂兰还在高红军家里,就硬着头皮到高红军家来找肖桂兰了。
夏荷到了高红军家门口,看到房门开着,就走了进去,只看到了余淑琴,说道:“余阿姨,桂兰在家吗?我找她说几句话。”
余淑琴不满地说道:“你找桂兰啊?她在这个家只待了一天就走了,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唉,好看的女娃多着呢,红军为啥偏偏就喜欢她啊?当初阿姨喜欢你,也想着你能嫁给红军,你要是嫁给红军,那该有多好啊?”
夏荷急忙说道:“余阿姨,那你知道桂兰去了哪里吗?”
余淑琴说道:“她已经去百货公司上班了,你想找她就去那里找吧,现在就这样,以后烦心事还在后边呢,唉,你阿姨的罪来了。”
夏荷说道:“余阿姨你在,我去找找桂兰了。”
余淑琴说道:“夏荷,你见了桂兰,正好也劝劝她,别再那么倔了,是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她现在跟红军结婚了,可不跟红军睡觉,这时间长了,两人的关系就会越来越僵的。”
夏荷说道:“我尽力吧,余阿姨,再见。”
夏荷离开了高红军家,去了百货大楼,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她就去大楼后边的宿舍里去找肖桂兰,看到了肖桂兰洗好了一件衣服,挂在门前两棵树上的绳子上,就急忙向她走了过去。
夏荷高兴地叫道:“桂兰,你让我好找啊。”
肖桂兰看到了夏荷,也很惊讶,说道:“是你?你啥时候回来的?东来人呢?你咋没陪着东来呢?”
夏荷说道:“走,咱们进你宿舍说。”
肖桂兰和夏荷进了宿舍,她去给夏荷倒水,夏荷坐在了肖桂兰的床上。
肖桂兰说道:“桂兰,你赶快给我说说东来的事,我这几天担心死他了。”
夏荷说道:“桂兰,你不是把东来托付给我了吗?你还有啥不放心的啊?是信不过我吗?”
肖桂兰坐在了夏荷身边,说道:“看你说的,咱们是好姐妹,我咋能信不过你呢?我就是担心他,你快跟我说说他的事。”
夏荷说道:“在你结婚那天,我就去了葛柳镇公社,看到东来让他们打的昏死过去了,急忙送到了卫生院,可是卫生院条件有限,医生不敢收,我就把东来带到洛东来了,送进了洛东的医院里。”
肖桂兰气愤地说道:“这些王八蛋,我都答应出嫁了,他们还这样对待东来,以后我见了黄立民,不会饶了他的。夏荷,东来现在的情况咋样了?”
夏荷说道:“医生检查后说是重度脑震荡,东来一直昏迷着,到了昨天夜里,才醒了过来。”
肖桂兰放下心来,说道:“醒过来就好,夏荷,我想去看看东来,你能答应我吗?”
夏荷苦笑了一下,说道:“你想去就去,不必征求我的意见,不过你去见东来,一定要小心一点,千万别让高红军发觉了。”
肖桂兰说道:“我不怕他,他要是敢骚情,我立马跟他离婚。”
夏荷说道:“你是不怕他,可高红军要是忌恨东来,对东来使啥坏点子咋办?为了东来的安全,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肖桂兰站起来,说道:“那咱们现在就走。”
两人出了宿舍门,正要离开,没想到高红军从大门进来了,肖桂兰小声说道:“夏荷,我不能跟你去了,到了晚上,你能不能把东来带到我这里来?”
夏荷说道:“如果东来有精神,我想没问题。”
肖桂兰说道:“那好,你先回去吧,咱们晚上见。”
高红军走了过来,看到了夏荷,警惕地说道:“夏荷?你来干啥啊?”
夏荷说道:“你管得够宽了,我和桂兰是好同学,好姐妹,她上班了,我就不能来看看她啊?”
高红军说道:“你看她当然没意见了,可是别做对我不利的事,要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同学了。”
夏荷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随后对肖桂兰微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那里。
高红军说道:“桂兰,咱们去宿舍,我有话给你说。”
肖桂兰说道:“就在这里说吧。”
高红军两边看了一下,才说道:“我听黄主任说,东来已经到了洛东了,他没来找过你吗?”
肖桂兰有点慌了,说道:“没有,高红军,你别想再害东来了,你要是敢害他,我就死给你看。”
高红军说道:“那就要看他识趣不识趣了,他要是再敢来缠着你,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为了保护我老婆,我啥事都能做得出来,包括杀人。”
肖桂兰心里咯噔了一下,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见他的,不过你也别害他,好了,我要上班了,你走吧。”
高红军说道:“咱们去宿舍里坐坐吧。”
肖桂兰说道:“咱们的话已经说完了,你还有啥事?”
高红军说道:“我,我想跟你在房间待待,昨晚上我做梦一直梦的是你,心里像猫抓一样,别提有多难受了。”
肖桂兰哼了一声,说道:“门都没有,我要上班去了,你走吧。”
高红军说道:“那好,我晚上来。”
肖桂兰想起晚上约了陈东来,要是高红军晚上来了,那还不让高红军撞到啊?急忙说道:“哦,我晚上有事,要跟王青出去一下,你就是来了也见不上我,有啥话现在就说完。”
高红军说道:“有些话要到房间里说,桂兰,咱们去房间里吧。”
肖桂兰想着现在把高红军打发了,他晚上就不会来了,就走进了宿舍,高红军心里一喜,跟了进去,随手就关了宿舍的房门。
肖桂兰不悦地说道:“大白天的你关啥门啊?还不让人家误会我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了?快把门打开。”
高红军笑道:“这有啥?你是我老婆,我就是跟你做了啥事,那也是正常的,别人能说啥啊?你别担心这担心那的。”
肖桂兰说道:“那也不行,我要注意影响,不能让大家说我贱。”
高红军想肖桂兰走了过来,肖桂兰警惕地后退了一步,高红军说道:“桂兰,你怕啥啊?我是你男人啊,你还对我这么防着?”
肖桂兰说道:“那只是你一厢情愿,我还没答应要做你的女人呢。”
高红军以前想肖桂兰就想的备受折磨,昨晚上又做了奇奇怪怪的梦,他对肖桂兰的占有欲更强烈了,说道:“桂兰,你就别这样倔了,你越是这样对我,我就越想那事,我就是忍耐力再好,也忍不下去的。”
肖桂兰说道:“你实在想女人了,可以另找一个解决问题,我不会说你的。”
高红军说道:“那不一样,我现在就你一个女人,别的女人我根本瞧不上眼,桂兰,你就答应我一次吧,就这一次,以后多扛我一段时间我也认了。”
肖桂兰哼了一声说道:“痴心妄想,你这几天看过太阳了吗?太阳有没有从西边出来?要是太阳没从西边出来,你就别想这事。”
高红军气恼地说道:“桂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今天就到了极限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肖桂兰惊惧地说道:“你敢,你要是敢强行动我,我就死给你看。”
高红军呵呵说道:“你想死吗?你就是想死也没那么容易的,我既然费尽九二虎之力,把你娶了来,就不会让你死的。”
高红军说完,先脱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向肖桂兰走了过来,肖桂兰在高红军那丑陋的东西看了一眼,恶心的几乎把早上吃的饭都吐出来了,急忙收回了目光,她已经退到了墙角,无处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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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 无法冷静
高红军逼近了肖桂兰,伸出手把她拉进了怀里,嘴巴就凑到了她的嘴巴上,伸出舌头伸向了肖桂兰的嘴巴,用力挤着想把她的嘴巴挤开。
肖桂兰咬着牙紧闭嘴唇,左右躲闪着,可是高红军的舌头像蚂蟥一样,一直黏在她的嘴巴上。
高红军的一只手也到了肖桂兰的胸上,隔着衣服抓着她的前胸,肖桂兰恼了起来,抡圆了胳膊打了高红军一巴掌。
高红军挨了巴掌,一边脸火辣辣地疼,但是还没有放开肖桂兰,反而激怒了他,他抱起肖桂兰到了床边,把她扔在了床上,然后饿虎扑食一样像肖桂兰压了上来。
肖桂兰一边和高红军抗拒着,一边叫道:“高红军,你这是强*奸,是犯罪,赶快放了我,要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高红军冷笑着说道:“我跟我老婆闹这事,谁敢说我强*奸啊?你别挣扎了,这些都是没用的。”
高红军说完,撕开了肖桂兰的上衣,看到肖桂兰雪白挺拔的胸部,眼睛变得通红,伸出手就向肖桂兰的胸部抓了过来。
肖桂兰惊叫了一声,眼看着自己就要遭受高红军的欺负了,她这一刻连死的心都有了,一边挣扎着,一边看到了高红军胯间的那个晃悠的东西,心一横用手抓住了那东西,开始高红军还挺高兴的,没想到肖桂兰一用力,他就疼得叫了起来。
高红军说道:“桂兰,你干啥啊,要谋杀亲夫啊?”
肖桂兰说道:“你快放开我,要不然我把你这东西捏碎,看你以后还能不能欺负女人。”
高红军脸色都变了,说道:“桂兰,咱们有话好说,你先放开我,疼死了,快放手。”
肖桂兰说道:“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再这样对我了。”
高红军无奈只好说道:“好,我答应你,你现在可以放手了。”
肖桂兰放开了高红军那东西,高红军翻身到了一边,大口大口喘着气,说道:“桂兰,没想到你给我来这一手,你要是把这玩意捏坏了,以后你就要守活寡了,看你到时咋办。”
肖桂兰说道:“我一辈子不弄这事都行,我愿意守活寡。”
高红军坐了起来,说道:“你想得美,你是我老婆,还要给我们高家传宗接代呢,你不想弄就不弄啊?”
肖桂兰起来了,她的衣服几颗扣子都掉了,已经不能再穿了,重新找了一件衣服换上,说道:“高红军,我要上班了,你滚吧,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了。”
高红军气恼地说道:“那好,我走,我以后再来找你。”
高红军很小心把自己那东西装进裤子里,然后吸溜了一口气,他那东西到现在还有点疼,弯着腰出了门走了。
肖桂兰坐在床边,平静了一下心情,想着高红军今天已经发疯了,到以后还会像今天这样的,自己能不能给陈东来守住就很难说了,但愿今晚上能如愿见到陈东来,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他,自己也就不怕高红军了。
肖桂兰大楼上班了,王青比她早到了一会,用鸡毛掸子刷掉了商品上的尘土,看到肖桂兰就对她一笑。
肖桂兰心情有点郁闷,就刚一会的时间,让她经历了冰火两重天,得到了陈东来的消息,让她惊喜,没想到却遭到了高红军的侵犯,又让她非常气恼。
王青看到了肖桂兰的表情,说道:“桂兰,你咋啦啊,这么不高兴的?”
肖桂兰说道:“没事,刚才在宿舍里看到一只老鼠,吓了我一跳,到现在心情还没好过来。”
王青嘻嘻笑着说道:“一只老鼠就把你吓成这样啊?下班后我帮你去捉老鼠,在农村的时候,我们家老鼠特别多,人都没啥吃,哪有东西给它们吃啊?我就给地上撒一点吃的,上边支一个盆子,用绳子拴着支架,等老鼠钻进去了,一拽绳子,那些老鼠扣在盆下逃不掉了,一晚上不睡觉能捉好几只老鼠呢。”
肖桂兰说道:“你会捉老鼠啊,可是这只老鼠你捉不了,哦,不说这个了,别为了一只老鼠坏了我们今天的心情。”
再说夏荷离开了百货公司,先回了一趟家,做了一点饭,自己吃了一点,然后给陈东来带了一点,就去了医院。
陈东来焦急地等待着夏荷,一看到她就问道:“夏荷,你见到桂兰了没有?她啥时候能跟我见面啊?”
夏荷说道:“你先吃饭吧,我慢慢给你说。”
陈东来说道:“你先说吧,不然我吃饭都没胃口。”
夏荷望了陈东来一眼,摇摇头说道:“你啊,让我咋说你才好,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遭这么大罪,就是桂兰引起的,你到现在还不记着。”
陈东来说道:“你都要急死我了,快说啊。”
夏荷说道:“桂兰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就住在那里,我和她说好了,到了晚上,我带你去百货公司找她。”
陈东来说道:“还要等到晚上啊?为啥不是现在啊?”
夏荷说道:“今晚上能见到桂兰,就很不错了,不过我刚才见到了高红军,他好像已经怀疑你到了洛东,还警告我说,不要掺和这件事,就是晚上去,也要加倍小心,这次要是让高红军撞到了,那你真会没命的。”
陈东来说道:“我不怕他,真要撞到了,我也不会轻饶他的,他抢走了我的桂兰,这笔帐迟早要算。”
夏荷急忙说道:“东来,你脑子千万别发热,现在在洛东,高红军谁敢惹啊?大家都叫他高衙内,你去找他算账,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吗?你要这样,那就别去见桂兰了。”
陈东来说道:“好好,我听你的,不和高红军算账了,只见见桂兰就行。”
夏荷说道:“那还不赶快吃饭,吃了饭才有精神啊,你躺下,让我来喂你。”
陈东来说道:“我自己能吃。”
陈东来很快吃完了饭,站在病房里活动了一下身体,不一会头就开始晕了,就停了下来,坐到了床边。
陈东来说道:“这些***,打我打得也太狠了,刚活动了一下,头就晕了起来,等我回到了葛柳镇,我就去找他们,他们是咋样打我的,我就在他们身上找回来。”
夏荷说道:“你吃得亏还少吗?到现在还不汲取教训,像你这样爱惹事,以后我就跟着你,看着你,免得你找他们报仇。”
陈东来说道:“你以后要跟着我?这不合适啊,我不会让你跟着我的。”
夏荷说道:“有啥不合适的?桂兰结婚了,不可能跟你生活了,那只有我跟你了啊,告诉你,桂兰已经把你托付给我了,让我照顾你一辈子,我也答应了,以后,我就要跟着你。”
陈东来有点着急了,说道:“这不行,说啥都不行,就是桂兰不能跟我一起过日子,我也不能跟你在一起的。”
夏荷有点伤心了,说道:“东来,你为啥不要我啊?难道我不是女人吗?你不相信我做不好你的女人吗?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桂兰咋样照顾你,我就咋样照顾你。”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可我的心里已经有了桂兰,就不会再有另外的女人了,这事别再说了,我不会要你的。”
夏荷生气地说道:“陈东来,你混蛋,你无耻,你没良心,为了你,我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可你还这样对我,我真后悔,真应该让你死在葛柳镇算了,还费这么大的神把你救活。”
陈东来顿了顿说道:“夏荷,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
夏荷委屈地说道:“我不要道歉,我就要跟你在一起,以前有桂兰,我不跟她争,现在没有桂兰了,我必须跟你在一起,必须要做你的女人,你就是打死我我都是这句话。”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冷静一下,咱们现在不说这个好吗?”
夏荷说道:“我没法冷静,我要你给我一句准话,必须要我做你的女人,东来,你是我的天,是我的地,是我这一辈子的全部,我不能没有你,你答应我啊,东来,求你了。”
陈东来叹息一声,望着夏荷说道:“夏荷,我一直把你当妹子一样,以后,就好好做我的妹子吧,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会给你找一个你喜欢的男人的。”
夏荷伤心地说道:“我不要做你的妹子,我要做你的女人,你说我是你妹子,可你还解开了你妹子的衣服,偷看你妹子的胸部,世上有这样的哥吗?你要把我当妹子,可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男人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别这样,你先冷静下来,这事以后再说。”
夏荷说道:“东来,不管你说啥,我都认定我这辈子是你的女人了,我只对自己的男人好,以前桂兰咋样对你好,我都可以做到。”
陈东来有点心烦了,在和夏荷这件事上,他一时不能接受,他的心里现在全是肖桂兰,不可能再去接受另外一个女人,他现在就想静一下,不愿意和夏荷面对下去。
陈东来打定主意,他要悄悄离开医院,离开夏荷,以后不能再见夏荷,免得她再缠自己。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有点闷了,你想法给我找一本书,我记得你二爸的房间里有,麻烦你给我找一本,让我打发一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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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咱们到床上去
夏荷说道:“这个我可以办到,你在医院里好好待着,哪儿都不要去,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夏荷刚走,陈东来就悄悄离开了医院,他知道肖桂兰在百货公司大楼上班,就穿过街道去那儿找她,他的身体还很虚弱,走了一会,就感觉四肢无力,不得已在路边休息了一会。
陈东来到了百货大楼,一个柜台一个柜台找着,马上就能见到找死暮想的肖桂兰了,他的心情非常激动,终于找到了肖桂兰在的那个柜台,看到了肖桂兰熟悉的身影,他的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
陈东来轻轻叫了一声:“桂兰,桂兰!”
肖桂兰正在整理商品,听到了陈东来的叫声,心里猛地一紧,站起身回过头来,冲着陈东来呆呆看着,两人四目相对了足有一分钟。
肖桂兰对王青说道:“王青,我有一个熟人来了,麻烦你照看一下柜台,我去招呼一下他。”
王青也看到了陈东来,她看到两个人的表情,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远非熟人那么简单,笑笑说道:“哦,你们去吧,你放心,我会给你保密的。”
肖桂兰出了柜台,要不是这里还有其他人,她肯定会扑进陈东来的怀里,倾诉对他的思念之情,但是现在不允许她这么做。
肖桂兰压抑着情绪说道:“东来,你跟我走。”
陈东来跟在了肖桂兰身后,出了百货大楼,到了楼后边的院子,肖桂兰伸手拉着陈东来,向自己的宿舍跑去。
肖桂兰打开了宿舍门,拿钥匙的手微微颤抖着,拉着他的手到了里面,然后关上了门,转身投进了陈东来的怀抱。
陈东来紧紧搂着肖桂兰,说道:“桂兰,我以为这辈子就见不到你了,我昏迷了几天,醒过来后,睁开眼闭上眼都是你。”
肖桂兰又是笑又是哭的,说道:“我也在想你啊,没想到你让那些人打成那样,东来,你现在身上还疼不?”
陈东来说道:“不疼了,可是我的心疼,你现在成了高红军的老婆了,一想到这些我就无法接受。”
肖桂兰说道:“可是我的心是你的,我的身体也是你的,到现在我还给你留着,高红军逼着我跟他弄那种事,我死活不答应,他也拿我没办法。”
陈东来给肖桂兰擦去脸上的眼泪,说道:“桂兰,谢谢你了。”
肖桂兰眼泪又涌了出来,说道:“东来,我要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你,今天你就拿去吧,我怕自己坚持不下去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别这样,我带你离开这里,咱们逃得远远的,谁也找不到我们。”
肖桂兰说道:“逃不出去的,你知道高红军的为人,他的爪牙很多,要是让他们找到了,那只有死路一条了。”
陈东来说道:“你怕了啊?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找到我们的,你现在就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走。”
肖桂兰说道:“东来,不是我不跟你走,是不能走,我们走了一身轻松,可是高福海高红军会放过我的家人吗?会放过红玉婶子吗?他们会把这些愤怒全发泄在他们身上。”
陈东来烦躁地说道:“那就这样算了?你还要去当高红军的老婆?”
肖桂兰说道:“我不想当,可我们斗不过他,只能认命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东来,别犹豫了,咱们到床上去。”
肖桂兰拉着陈东来到了床边,让他坐下,随即又拉下了前后窗的窗帘,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不一会就脱得精光,站在陈东来面前。
肖桂兰看到陈东来还没有脱衣服,不解地说道:“东来,你咋不脱呢?”
陈东来望着肖桂兰丰满的身体,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我,咱们这样合适吗?”
肖桂兰有点埋怨他,说道:“你啊,想啥呢,有啥不合适的,我说合适就合适,别磨蹭了,赶快脱吧。”
肖桂兰见陈东来还没有动,就上前帮着陈东来脱衣服,很快把他就剥光了,然后抱着他,拿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膛上,轻轻揉了起来。
陈东来控制不住了,一翻身把肖桂兰压在了自己身下,用两只手使劲揉着肖桂兰的胸膛,嘴巴也到了肖桂兰的嘴巴上,两人的舌头灵巧地磕碰着,吮*吸着。
肖桂兰呼吸急促了起来,胸膛急剧起伏着,说道:“东来,我想了,你快给我吧,我受不了了。”
陈东来分开了肖桂兰的双腿,爬在了她身上,肖桂兰轻叫了一声,咬着牙,全身都轻颤起来,一只手用力掐着他背上的肌肉,接着两人疯狂地动了起来。
再说夏荷。她回到家里给陈东来找了一本,没做停留就回到了医院,她看到医院的走廊上有几个人,其中有两个还是高红军以前在学校的死党,心咯噔了一下,担心他们就是来找陈东来的,当下着急起来了。
夏荷急忙从走廊的另一端到了陈东来的病房,看到里面没有陈东来,就焦急起来,到处找着陈东来。
夏荷到了护士办,看到高红军坐在里面,架着二郎腿,跟护士说话,这个护士就是以前照顾过他的那个杨护士,他说起话来就显得很轻挑了。
高红军说道:“杨护士,这么多天没见到你,没想到你越长越漂亮了啊,看得兄弟我心里痒痒的。”
杨护士脸红了,说道:“红军,别胡说了,让别人听到了不好,你没事来这里干啥啊?”
高红军说道:“我是专门来看你的,杨护士,你有没有想过我啊?”
杨护士说道:“你老改不了你这毛病,我想你也是白想,你那么小,想你又能咋样啊?”
高红军笑着说道:“我不小了,你是没见过我那东西,你要是见过了就不会这么说了,保证把你那东西填得满满的,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杨护士心突突乱跳起来,说道:“红军,别这样说,小心我不理你了。”
高红军笑了两声,说道:“看把你吓的,跟你开玩笑呢,我今天是来找人的,你们这里住院的有没有一个叫陈东来的人?”
杨护士说道:“有啊,就在病房里呢,我带你去找他。”
高红军说道:“病房里我已经找过了,空无一人,你想想,他能去哪儿呢?”
杨护士想了一下说道:“哦,这两天在医院里照顾他的有一个女娃,长得很好看,身体偏瘦,叫啥夏啥的?”
高红军说道:“是不是叫夏荷啊?”
杨护士说道:“对对,是叫夏荷,早上他们还问过出院的事呢,该不是偷偷出院了啊。”
高红军站了起来,说道:“杨护士,我一看到你就心情好多了,以后没事了我还会来看你的,我走了啊。”
高红军出了护士办,带上走廊那几个人就离开了,夏荷想着高红军是没找到陈东来,急忙走进了护士办,她问问护士陈东来去了哪儿。
夏荷急忙说道:“大姐,陈东来去了哪儿了?你知道吗?”
杨护士看到夏荷很惊奇,说道:“他没跟你在一起啊?这个病人咋弄的,身体还没好利索,就到处乱跑,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
夏荷想到陈东来可能偷偷出院去找肖桂兰了,要是高红军现在也去找他,让高红军抓个现行,那陈东来就完蛋了。
一想到这,夏荷就着急起来,她急忙出了护士办,小跑着向外跑去,一出医院大门,就看到高红军领着那几个人,她躲在了一棵树后,等他们离开了医院大门,她才出去,然后向百货大楼跑去。
夏荷到了百货公司,没看到高红军来多少放心了,就去肖桂兰的宿舍,她隐约听到里面吭哧吭哧的声音,她虽然没弄过这事,但是知道这声音是咋回事,不由悲愤起来,一颗心也碎了。
不过现在还没时间伤心,高红军很可能会马上找到这里来,为了陈东来的安全,她必须去打断陈东来和肖桂兰的好事,她鼓起勇气打起精神,上前敲门。
里面的陈东来和肖桂兰还腻在一起,他们已经冲杀了两轮了,陈东来身体很虚弱,但是美色当前,他还是打起精神冲刺,肖桂兰也不忍心就这样草草了事,想跟他多来一会。
敲门声一响起,把两人都吓了一跳,陈东来伏在肖桂兰的身上不动了,肖桂兰紧张地问道:“谁?”
外边夏荷说道:“桂兰,是我,你赶快把门打开,让东来赶快走,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里面的陈东来和肖桂兰一听是夏荷,放下心来,陈东来还动了两下,这才从肖桂兰身上下来,两人穿上了衣服,肖桂兰去打开房门。
夏荷进来后带着气说道:“你们为了弄这事,连命都不要了?让我咋说你们才好。”
肖桂兰有点难为情,说道:“夏荷,发生啥事了?”
夏荷说道:“高红军带着人已经去医院找过了,很可能马上就找到这里来,他要是看到你们在一起,东来还有命吗?”
陈东来说道:“我不怕他,让他来好了,我正想跟他算算账。”
夏荷说道:“东来,你现在这身体,能打得过谁啊?一阵风都能把你吹倒,就这还不知道自爱,在这胡成,赶快跟我走,迟了想走都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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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 谁的毛发?
肖桂兰也着急起来,说道:“东来,你快走吧,高红军鼻子很灵的,千万不能让他找到你,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咱们以后在找机会见面。”
陈东来说道:“嗯,桂兰,你也小心一点。”
夏荷着急地说道:“你们又不是生离死别,那么多废话啊,东来,赶快跟我走。”
夏荷拉着陈东来到了门口,陈东来回过头望了一眼肖桂兰,就和夏荷离开了,肖桂兰几步到了门口,扒着门框望着远去的陈东来,禁不住眼泪下来了,本来今天是一个很美好的值得纪念的日子,可是却弄得这么紧张的,连给她一点回味的时间都没有了。
肖桂兰身体有点不适了,不过顾不上了,她很快清扫了“战场”,把床上的被褥拉平了,把一些卫生纸团清理掉,最后自己也看不出异常情况了,这才放下心来。
肖桂兰刚做完这一切,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想喝了水就去大楼上班,这时候,高红军站在了门口,然后向她走了过来。
高红军说道:“桂兰,你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啊,咋不去上班,跑到宿舍来干啥了?”
肖桂兰掩饰了一下慌乱,说道:“你没看见我正在喝水啊?我口渴了,下来喝杯水,咋啦,这也有问题吗?”
高红军在屋子里打量着,还吸了几下鼻子,说道:“桂兰,刚才,这屋里还有一个人吧?是不是陈东来?他现在人呢?”
肖桂兰说道:“东来在洛东吗?他在哪里?”
高红军哼了一声说道:“桂兰,东来在不在洛东,我想你会比我更清楚,他确实在洛东,住在洛东的医院里,刚才我去找过他了,想看看他,可是却让他溜了。”
肖桂兰气愤地说道:“你和黄立民都不是人,我答应嫁给你,你们就不能为难陈东来,可是最后还是打了他,你们不讲信用,我也不讲信用,我现在就取消婚约。”
高红军观察着肖桂兰的表情,说道:“桂兰,这么说你全知道了?你们见过面了?他人呢?”
肖桂兰说道:“我没见过陈东来,是夏荷告诉我的。”
高红军咬着牙说道:“这个死妮子,还给你通风报信,看我咋收拾她,非让我的弟兄们享受一下不可。”
肖桂兰说道:“红军,你别让我憎恨你,你要是敢害夏荷,我会让你后悔的。”
高红军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坐到了床上,最后在床上发现了一根弯曲的毛发,用手捏了起来,放在眼前看了看,说道:“桂兰,你还说陈东来没来过,这是啥东西啊?”
肖桂兰看到了那根毛发,说道:“你卑鄙,这是我的。”
高红军说道:“是你的?你现在拔一根比较一下,快拔啊,要是跟你的毛一样,这事就算完了,要是不一样,那今天就是陈东来的死期。”
肖桂兰气呼呼地说道:“无聊,不跟你废话了,你滚开,我要上班去了。”
高红军说道:“你心虚了是吧?你是我高红军的女人,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鬼混,你把我当啥人了?你眼里还有我吗?你说不说,你不说,我现在就去找陈东来,晚上你就能看到陈东来的尸首。”
肖桂兰说道:“高红军,人常说捉贼见脏,捉奸见双,你说我和陈东来鬼混了,你抓到我们了吗?没有抓到你就不能胡说。”
高红军气得脸一阵紫一阵红的,说道:“桂兰,你现在可以狡辩,但是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姑娘身,还是处女,我是没碰你一根手指,要是哪一晚上我发现你不是了,那就不打自招了,哼,我走了。”
高红军离开了肖桂兰的宿舍,肖桂兰坐在那儿发呆,是啊,自己今天是蒙过去了,可是以后呢,以后高红军发现了自己不是处女了,那还不闹起来啊?到那时咋跟他说这事?管他呢,老鼠钻竹竿,过一节是一节。
肖桂兰最后到了大楼柜台继续上班,她的心现在很乱,今天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陈东来,减轻了她心里的负担,但是她知道高红军还在寻找着陈东来,很担心他的安全。
王青笑嘻嘻地说道:“桂兰,事办完了?”
肖桂兰看到王青这神情,知道她在乱猜了,说道:“别胡说,我们只是说会话,他喝了一杯水就走了。”
王青笑着说道:“一杯水喝了这么长时间啊?我是女人,你瞒不过我的,桂兰,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跟他那个了?你别怕,我会给你保密的。”
肖桂兰说道:“你千万别胡说,这不是开玩笑的。”
王青说道:“好好,我不胡说,不过刚才有人问过我了,问是不是有一个男人找过你。”
肖桂兰紧张起来,说道:“你是咋样说的?”
我去说道:“我这人是直肠子,有啥说啥,就给他说了啊,咋啦?”
肖桂兰紧张起来,说道:“你这下害死我了,高红军本来就对我疑神疑鬼的,他要是知道有人来找过我,那还跟我不闹起来啊?王青,咱们这么好的,你就不会给我打打掩护?你害死我了。”
王青笑着说道:“看把你吓的,我是骗你的,刚才是有人来找我问过了,可我没说有人来找你,你放心吧,我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
肖桂兰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了,我认你这朋友没白认。”
夏荷拉了陈东来离开了百货公司,然后向她家走去,估计高红军已经在医院安排了人,就等着陈东来,陈东来已经不能回医院了。
一路上陈东来身体很疲惫,走了没多久身上就冒汗了,扶着一棵树歇了一会。
夏荷说道:“东来,你的身体咋样你还不知道啊?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没这个金刚钻,还去揽那个瓷器活。”
陈东来不自然地说道:“你说啥啊,我们没有。”
夏荷说道:“你骗不了我,我在外边听到你们声音了,进了房间看到那个场面,谁都能看出来你们有那事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们的关系你知道,就是有了又能咋?你是不是吃醋了?”
夏荷说道:“我吃你们的醋?我是为你担心,你现在招惹了肖桂兰,高红军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刚让黄立民放出来,不会想着再进去吧?”
陈东来说道:“上次是我没小心,才让他们抓住了,这次不会了,我是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以后都会跟他们算清楚的。”
夏荷说道:“东来,你还知道报恩啊?那我救了你的命你该咋样报答我?”
陈东来一想说道:“你放心,我会报答你的。”
夏荷说道:“那你准备咋样报答我?”
陈东来说道:“我没有妹子,你做我的亲妹子吧,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夏荷不满地说道:“你说来说去都是这句话,我不要做你的妹子,要做你的女人,你在说这样的话,就是忘恩负义。”
陈东来说道:“夏荷,就算我对不起你了,我真的不能让你做我的女人,我心里已经有了桂兰,要是在有了你,就是对不起她了,我不能违背我的誓言。”
夏荷瞪着陈东来,生气地说道:“你到现在还没灵醒啊?还再想着肖桂兰?你别忘了肖桂兰现在是高红军的老婆,他们已经结过婚了,洛东的人都知道这回事了,只有你还在自欺欺人。”
陈东来说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不能认输,不能放弃,他抢了我的桂兰,我要把桂兰再抢回来。”
夏荷说道:“你凭啥去抢啊?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能斗过高红军吗?他一挥手就上来一大群人,说抓你就抓你,说关你就关你,就是弄死你也是小菜一碟。”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他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向他低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霸占了我的桂兰。”
夏荷说道:“你说错了,肖桂兰是高红军明媒正娶的老婆,在洛东的招待所里办了婚礼的,你现在跟桂兰在一起,就是在犯错,犯了他们的王法,你会吃亏的。”
陈东来脸色灰暗起来,说道:“那我就这么认了?我不能没有桂兰,没有她我会死的,夏荷,你劝不了我,我一定要把桂兰夺回来。”
夏荷说道:“对牛弹琴,我说了这么多算白说了,现在你先跟我回家去,在我家养好身体再说,走吧。”
夏荷拉着陈东来回到了家里,然后关上了房门,陈东来看到屋里原来的那些家具没有了,惊讶地说道:“夏荷,你家里遭贼了啊?”
夏荷说道:“你住院没钱交住院费,我就把这些家具贱价卖了,给你凑够了住院费。”
陈东来心里一震,说道:“夏荷,你咋这么傻啊?这些家具值好多钱呢,你就贱价卖了啊?”
夏荷说道:“这有啥,这些家具在值钱,也没有你的命值钱,那时候你昏迷不醒,你不知道我有多着急,要是这些钱不够,最后我就会把这房子卖了给你治病,我想我二爸要是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
陈东来感激地说道:“夏荷,你对我真好。”
夏荷心里温暖起来,说道:“你能这么说,说明你还有良心,这些天我的辛苦也没白费,好了,啥事都不要想了,你身体虚弱,还不知道爱惜身体,你不心疼你我心疼你,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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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 眼不见心不烦
就这样,陈东来在夏荷家住了下来,到了第三天,陈东来感觉到自己身体有力气了,还在屋里打了一套拳,打拳的时候,夏荷就在一旁微笑着看他。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在你家待不下去了,要出去转转。”
夏荷急忙说道:“那可不行,高红军那伙人正在四处找你,正愁找不到你呢,你一出去还不是给他们送上门啊?再等上几天吧。”
陈东来郁闷地说道:“可我要闷死了,一个高红军吓不住我,还是让我出去吧。”
夏荷说道:“我看你不是闷,是想去见桂兰了吧?你已经错过一次了,不敢再错下去了,你就待在我家里,哪儿都不能去。”
陈东来着急起来,说道:“夏荷,你这不是让我坐监狱吗?就让我出去透透气,就一会。”
夏荷说道:“不行,你的命是我救的,就要听我的,啥时候安全了你才能出去。”
陈东来说道:“那我现在急了咋办?”
夏荷说道:“我陪你啊,你想耍啥我陪你。”
陈东来想起他和肖桂兰在一起,总觉时间不够用,两人之间一举手一投足都那么有意思,可是跟夏荷在一起一点激情都没有,叹口气说道:“你能跟我耍啥啊?啥都不能耍,还是算了吧。”
夏荷眼珠动了一下说道:“东来,那你跟我说说,你和桂兰在一起都耍啥了?她和你耍啥我就跟你耍啥,保证不比她差。”
陈东来心动了一下,他和肖桂兰好的和一个人一样,已经没有了避讳了,搂抱了亲嘴了摸胸了啥都可以干,但是和夏荷就不行了,说道:“不行,我和她耍的那些,你耍不来。”
夏荷过来央求着说道:“那你跟我说说,你跟她都耍啥了?你只要说出来,我就能办到,快说啊。”
陈东来说道:“我说了你可别耻笑我啊。”
夏荷笑盈盈地说道:“看你说的,是我让你说的,咋会耻笑你?快说吧。”
陈东来望了夏荷一眼,说道:“我们,我们在一起亲嘴,搂抱,还乱摸……”
夏荷一张脸马上通红起来,又羞又恼说道:“东来,谁让你说这些了?你的脑子里一天都在想啥啊?肮脏死了。”
陈东来无辜地说道:“是你让我说的啊,我说出来你又不高兴,真不知道你心里是咋想的。”
夏荷说道:“我是让你说,你们在一起做游戏一类的,谁想你会说出这下流话来,真是头上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
陈东来说道:“哦哦,那你不早点说,还怨我。”
夏荷眼珠转了一下,心情也平静下来,说道:“东来,你要是做了那些事,你就不急了吗?”
陈东来脱口而出说道:“那当然,可是你不让我出门见桂兰,跟谁去做那些事啊?”
夏荷有点慌乱,细声细气地说道:“东来,为了你,我啥都豁出去了,你要是喜欢,我愿意陪你做刚才你说的那些事。”
陈东来看了一眼夏荷,接着笑了起来,说道:“你啊?你不行,你是我妹子,咱们之间要保持一种最纯洁的关系,就是拉一下手都不行的。”
夏荷气恼地说道:“你混账,占我便宜的时候就不说我是你妹子了,现在却说我是你妹子,我不当你妹子,我说行就行,你是咋样对桂兰的,就要咋样对我,你做啊?”
陈东来正色说道:“夏荷,真的不行,你就别逼我了,就让我问心无愧当你的的哥吧。”
夏荷说道:“你都看过我身体了,还咋样问心无愧?那时候你为啥不把我当妹子?”
陈东来说道:“那时候情况紧急嘛,我要不那样,你还不穿着脏衣服睡觉啊?我当了好人,学了雷锋,你可不能倒打一耙啊。”
夏荷有点委屈,说道:“东来,是不是我没桂兰长得好看啊?”
陈东来说道:“不不,你和桂兰一样好看。”
夏荷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膛,说道:“那是我的胸部没有桂兰长得丰满?”
陈东来说道:“你是没有她丰满,不过也挺可爱的。”
夏荷说道:“那你还不喜欢我?你抱抱我,亲亲我,说不定也能找到那种感觉呢,东来,你试试吧。”
陈东来说道:“我真的不能那样做,要是那样做了,我就要遗憾一辈子。”
夏荷说道:“你要是不做,我就要遗憾一辈子,你既然要我当你妹子,你总不能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你妹子吧?”
陈东来说道:“夏荷,咱们换个话题吧,咱们说说张凡吧,在学校里,我看他对你挺有意思的,毕业后,你们还联系过没有?”
夏荷不悦地说道:“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我的心只在你这里。”
陈东来说道:“咱们不合适,要是你在我和桂兰认识之前见面,也许咱们就好上了,我不会喜欢上桂兰了,可是没有,我心里有了桂兰,就不会再有其他女人。”
夏荷白了陈东来一眼,说道:“你简直是榆木疙瘩,咋样说你都开化不了,懒得理你了,一会饿了自己做饭吃,我不想伺候你了。”
到了晚上,夏荷还是去做了饭,盛了两碗,屋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电灯,两人坐在灯下一起吃着,夏荷脸色很平静,到现在她还在生陈东来的气。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以前总喜欢笑的啊,现在脸像熨斗熨过似地,要多平有多平。”
夏荷说道:“跟你这种人在一起,笑不起来。”
陈东来说道:“那我给你说个笑话,保证能让你笑起来,你要是笑了咋办?”
夏荷说道:“凉拌,你既然要我当你妹子,那你就把当哥的架子端起来,要是你敢有一点过分,不像一个当哥的,到时可别怪我缠你。”
陈东来急忙说道:“哦哦,我知道了,从现在起,我就是你哥了,一定要像一个当哥的,夏荷,哥吃饱了,给哥倒一杯水来。”
夏荷哼了一声说道:“你自己没长手啊?我还想让你给我倒水呢。”
陈东来说道:“哦,我是哥,你当妹子的不伺候哥那行啊?快去倒水,倒晚了哥就生气了。”
夏荷说道:“要得好大让小,你是当哥的,理应照顾妹子,你去给我倒水。”
陈东来站了起来,刚走了一步,头就晕了起来,脚步踉跄了两下,夏荷吓坏了,急忙扶住他,把他扶进了房间里躺下。
夏荷着急地说道:“东来,现在好点了没有?”
陈东来头嗡嗡响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咋啦,头有点晕。”
夏荷说道:“你忘了你得过脑震荡,以后不管啥事都要小心一点,就这你还不要我照顾你,万一出啥事了咋办?”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没事,我这么壮实的男人,还怕一个脑震荡?就是头割了还要走三里路呢。”
夏荷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倒水,不过不是给我哥倒,是给病人倒。”
夏荷出去了,外边已经黑了下来,夏荷去厨房拿了热水壶,正准备进屋,有人敲门,夏荷怕是高红军找来了,急忙说道:“谁?睡了。”
外边是肖桂兰的声音,肖桂兰小声说道:“夏荷,是我,快开门。”
夏荷心情复杂起来,知道一放桂兰进来,她和陈东来免不了就要亲热,以前陈东来和肖桂兰在一起亲热她不在身边,眼不见心不烦,可现在要在她家她的眼皮下亲热了,她咋能忍受下去啊?
可是她又不能把肖桂兰关在门外,这样太不近人情了,只得开了门,说道:“桂兰,你咋来了啊?没让高红军发现吧?”
肖桂兰闪身进来,说道:“没有,东来在里面吗?我去见见他。”
夏荷有点不情愿了,既然肖桂兰已经把陈东来托付给了,那就和陈东来撇清了关系,由自己来照顾陈东来,可现在哪像那种情况啊?好像陈东来还是她的一样,不但要见面,而且还要弄那种事,一点都不考虑夏荷的感受。
夏荷说道:“你们就说说说话,说完就走。”
肖桂兰说道:“我晚上还要赶回百货公司呢,不会住在这里的,咱们进去吧。”
肖桂兰跟着夏荷进了屋,到了陈东来住的房间内,一看到陈东来就惊喜地叫道:“东来,我可见到你了,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你。”
陈东来拉着肖桂兰的手说道:“我也是,你来了太好了。”
夏荷在旁边干咳了一下,说道:“你们两个太肉麻了啊,忘了我还在这里啊,你们想亲热,也等我走了之后在亲热。”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别站在旁边当电灯泡了,回你房间去。”
夏荷到了外边,想了一下不对,我为啥要走啊?东来现在是我的,要走的应该是她肖桂兰啊?推开门又进去了,看到陈东来和肖桂兰跃跃欲试的,正准备抱在一起,又干咳了一声,陈东来和肖桂兰急忙分开了。
陈东来没好气地说道:“夏荷,你干啥啊?咋又来了?这没你的事,赶快回你房间去,小心当哥的生气啊。”
夏荷坐了下来,说道:“你们两个人有啥好玩的,咱们三个人一起玩吧,你们准备玩啥?”
肖桂兰苦笑了一下,说道:“夏荷,你喜欢玩啥,我陪你一起玩。”
夏荷说道:“我也不知道玩啥,看你们的啦,东来,你提议咱们三个人玩啥?”
陈东来现在心里火烧火燎的,巴不得夏荷快点离开,他好跟肖桂兰在一起亲热,说道:“别闹了,我们两天都没见面了,好不容易有了这机会,你还要搞破坏,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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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 我是女人吗?
夏荷说道:“你们盼我走,我偏不走,我就要监视你们,不准你们干坏事。”
肖桂兰心里也着急,可是夏荷不走,她干着急没办法,说道:“夏荷,好妹子,你知道我和东来见一次不容易,你就多理解我们吧。”
夏荷委屈地说道:“桂兰,我理解你们可以,那你也该理解我,你把东来托付给我了,东来就是我的,可你还这么缠着东来,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
肖桂兰沉默起来,夏荷的话让她无言以对,她的心里也很矛盾,明知道自己和陈东来这样亲热,对夏荷不公平,但是自己又无法控制。
陈东来说道:“夏荷,别闹了,你回你房间去,我只是和桂兰说说话,不会干坏事的,你也没必要监视我们。”
夏荷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说啥话还要躲着我啊?”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咋这么难缠的啊?你非要把我惹生气了才安宁啊?好了,赶快过去吧。”
夏荷说道:“那好,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过了十分钟,我就要进来了。”
夏荷极不情愿离开了房间,夏荷刚一走,陈东来就和肖桂兰抱在了一起,两人使劲亲吻着,厮磨着。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们只有十分钟啊,一分一秒对我们都很重要。”
陈东来说道:“那还等啥啊?快点开始吧。”
肖桂兰到了床上,很快脱光了衣服,陈东来也脱光了,两人再次紧紧抱在了一起。
门外的夏荷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和声音,一颗心都要碎了,但是她无法去阻止他们,只能任着他们去做那事。
过了十多分钟,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夏荷估计他们已经完事了,就去敲门,陈东来打开了门,夏荷进去后,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的,心里烦躁了起来,说道:“东来,你们是咋样说话的啊?说话还用脱衣服吗?”
肖桂兰整了一下衣服说道:“夏荷,我们……”
夏荷说道:“好了,你该回去了,要是回去晚了,让高红军闻出味道来,把东来都要连累了。”
肖桂兰依依不舍地望着陈东来,说道:“东来,那我走了啊。”
陈东来说道:“我去送你。”
夏荷说道:“别去,说不定高红军的人就在门外呢,要是看到你们在一起,那还不抓一个现行啊?你待在家里,我去送桂兰。”
夏荷看到肖桂兰的头发有点乱,找了一把梳子帮她把头发梳整齐了,这才送她出门去了。
夏荷把肖桂兰送到了门口,四下看看没有人,这才出门,说道:“桂兰,路上小心点。”
肖桂兰走了一步又回来了,说道:“夏荷,谢谢你。”
夏荷心里酸酸的,说道:“你谢我干啥?这次我是最后一次帮你们了,以后我不会让你们再见面了。”
肖桂兰说道:“夏荷,我知道我不该来见东来,可是我心里实在忍不住了,以后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
夏荷说道:“高红军是啥人,咱们都很清楚,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只能给东来带来灾难,为了东来,你千万别来找东来了。”
肖桂兰说道:“我知道,我会努力做到的,夏荷,好好照顾他,我走了。”
夏荷送走了肖桂兰,关上门回到屋子里,看到陈东来后就板着脸,气呼呼地说道:“东来,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陈东来说道:“我是哪种人了啊?你就是对我想发火,那得有一个正当理由啊。”
夏荷说道:“你还有脸说?刚才你们都做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们关系很好的,我愿意她愿意,做这种事不过外啊,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别为这事生气了,犯不着。”
夏荷哼了一声,说道:“以前和我没关系,现在就和我有关系了,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和桂兰有这种事了。”
陈东来说道:“你吃醋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你是我妹子,我是你哥,你该为你哥有这事高兴啊,桂兰是你嫂子,你不能吃你嫂子的醋。”
夏荷说道:“你醒醒吧,桂兰现在是高红军的老婆,你和她在一起多危险啊,我不能让我心爱的男人去冒险。”
陈东来说道:“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好了,我困了要睡觉,你也去睡觉吧。”
夏荷说道:“你跟桂兰在一起从不觉得困,跟我在一起说几句话就困了?我不,我就要留在这。”
陈东来从床边起来,到了夏荷身边说道:“夏荷,听话,今晚好好睡觉,有啥话咱们明天再说。”
夏荷说道:“东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我马上就走。”
陈东来说道:“说吧。”
夏荷抬起头看着他说道:“我是女人吗?”
陈东来说道:“是啊,谁敢说你不是女人?你不但是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
夏荷委屈地说道:“我既然是女人,那你为啥对我不动心?你和桂兰能做的事,我也能做啊?”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这是两码事,你是女人,就不代表你和桂兰一样,好了,快过去睡觉吧,我真的困了。”
夏荷说道:“你要是不跟桂兰干坏事,就不会这么困了,你抱我一下我就过去,你抱我一下吧,就当是敷衍我也行。”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这脑子一天都想啥呢,咋冒出这么多怪念头来?咱们必须保持那种纯洁的关系,我不会抱你的。”
夏荷埋怨地瞪了陈东来一眼,说道:“我不要啥纯洁的关系,就要你和桂兰那种不纯洁的关系,你现在不答应,以后我会让你答应的。”
夏荷离开了陈东来住的房间,陈东来才长出了一口气,这个夏荷太难缠了,让他咋样解释她都不听,要是这样下去,不出事才怪呢。
夏荷回到了自己房间,心情还很郁闷,她最生气的是肖桂兰今晚上来找了陈东来,而且他们还做了那种事,陈东来对肖桂兰那么随意,可对自己却麻木不仁,没有感觉,让夏荷一直郁闷不已。
夏荷脱光了衣服,然后从上自下看着,想看看自己身体哪一点不如肖桂兰,哪一点让陈东来讨厌。自己除了身体消瘦,胸膛没有肖桂兰的饱满外,其他不逊于肖桂兰啊。
夏荷上了床,光溜溜躺在了被窝里,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体上,脑海里想着陈东来,春心一开,不一会就感觉到自己兴奋起来了,这种兴奋她从没有过,这种兴奋让她颤栗,让她痴迷。
夏荷安静了下来,可是一张脸还发烧着,通红通红的,胸膛也上下起伏着,她的脑海里现在全是陈东来,真想现在就过去陪着他。
夏荷慢慢起来了,出了自己房门,到了陈东来住的房间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陈东来均匀的呼吸声,陈东来已经睡着了,她试着推了一下门没有推开,就这样耳朵一直贴在门上。
她现在身上还是光溜溜的,感觉到有点冷了,就回到了房间里躺下,脑海里思绪万千的,咋也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荷才睡着了,她做了一个噩梦,惊叫了一声,隔壁睡的正香的陈东来惊醒过来,穿着一个花裤头跑过来了。
陈东来急忙问道:“夏荷,发生啥事了?”
夏荷看到了陈东来,坐起来惊恐地说道:“东来,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有好几个人追我们,我们跑到了悬崖边上,无路可逃了。”
陈东来坐到了床边,把被子盖在她身上,说道:“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只要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夏荷说道:“东来,我一个人不敢睡,你留下来陪我吧,求你了。”
陈东来说道:“你安心睡吧,我坐在床边陪你,等你睡着了我在过去,没事了,睡吧。”
夏荷说道:“把你的手给我,我要拉着你的手睡觉。”
陈东来把自己的手递给了夏荷,微笑着看着她,夏荷躺进了被窝,现在有陈东来在身边,她反而没有了睡意,睁着眼睛看着陈东来。
陈东来说道:“夏荷,闭上眼睛,要不然你咋能睡着啊?”
夏荷说道:“我不要睡着,睡着了你就偷偷走了,我要你守在我身边。”
陈东来说道:“这不合适,你一个女人睡觉,我守在身边算干啥的啊?我能控制住了还好,要是控制不住了,那你还不吃亏了?”
夏荷说道:“我不怕吃亏,我要当你的女人,你对桂兰咋样做的,就对我咋样做,我不会埋怨你的。”
陈东来想把自己的手从夏荷的手里抽出来,可是让夏荷死死攥着,他也就不抽了,说道:“夏荷,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已经把你当成了妹子,不会跟你手那种事的,我不会想,你也不要想。”
夏荷说道:“我不要做你的妹子,我要做你的女人,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我,我都要做你的女人,这一辈子,你别想甩掉我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只有跟我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才会有干那种事的冲动,不然我的心就像一潭死水一样,你能明白我说的话吗?”
夏荷身体动了一下,把身上盖的被子抖掉了,露出了她白玉一样洁白无暇的身躯,然后说道:“东来,你看看我,看你能不能冲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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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 被盯上了
陈东来望了一眼夏荷的身体,心里动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夏荷拉上被子,说道:“夏荷,你是一个好女娃,我不能欺负你,以后你还要嫁人的,好了,别闹了,我要过去了。”
夏荷坐了起来,抱住了陈东来,说道:“东来,我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嫁,你就是我的男人,你不肯要我,那我一辈子都不嫁人了。”
陈东来愣了一下,说道:“夏荷,我有桂兰了,我就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希望你能原谅我。”
夏荷说道:“你和桂兰已经不可能了,要是桂兰嫁了别人,你还有办法抢回来,可她嫁的人是高红军啊,他就是洛东的高衙内,你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抢回来了,你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啊?”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这些,可我能等,一年两年不行,我就等三年五年,三年五年不行,我就等十年二十年,我一定能等到跟桂兰在一起的那一天,夏荷,对不起你了。”
夏荷伤心地说道:“东来,那在桂兰没有回到你之前,就让我陪着你好吗?哪一天桂兰回来了,我会离开你的,这样你总该答应我了吧?”
陈东来说道:“不行,我不愿意这样做,这样对你也不公平,张凡很喜欢你的,我希望你们两个能走到一起。”
夏荷说道:“别再提他了,我这辈子只想跟你好,东来,我和桂兰都喜欢你,你就把对桂兰的爱分给我一点,那怕一点点都行,求你了,不然我会发疯的。”
陈东来把夏荷的手取了下来,说道:“夏荷,现在已经很晚了,咱们这样真不合适,我要过去睡觉了。”
陈东来站起来就走,身后的夏荷小声哭了起来,陈东来停了一下,还是离开了夏荷的房间,一只枕头差点砸在了他脚后跟上。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起来的很早,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夏荷听到了外边的动静,也起来了,她昨晚上没有睡好,身体懒洋洋的,不过还是起来了。
陈东来过来说道:“夏荷,我把你吵醒了啊?”
夏荷说道:“你不吵我我也要起来了,我要给你准备吃的东西,家里没面粉了,我出去买点。”
陈东来说道:“你哪儿来的钱啊?要不,我出去想办法吧。”
夏荷说道:“你在城里人生地不熟的,能想出啥办法来?我去找熟人先借点,以后有了在给人家还。”
陈东来说道:“到了晚上我去地里偷包谷,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
夏荷为难地说道:“偷东西啊?咱们还是别去偷东西了,那样不好,你放心,你现在在我家里,我不会让你挨饿的。”
陈东来说道:“那我也不能让你厚着脸皮去借,你给我看病,花光了你们家的钱,还把家具贱卖了给我看病,现在家里没吃的了,就要我来想办法,你留在家里,我去找吃的。”
夏荷拦住了陈东来,说道:“你不能出去,高红军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正在四处找你,你这一出去还不是自投罗网啊?”
陈东来说道:“我不怕他们,以前在学校里,我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的,最后还不都乖乖的了?这些人就欠收拾,收拾一顿就安宁下来了。”
夏荷说道:“现在和以前的情况不同了,那时候肖桂兰是你的女朋友,你打高红军他们占理,现在桂兰是高红军的老婆,你打他们就站不住脚了,反过来,他们就是打死你都没人管。”
陈东来说道:“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夏荷说道:“你有本事很能打,可是他们人多,他们有枪,你就是再能打也要吃亏的,你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我不会再让你吃亏的,你就老实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能去。”
陈东来说道:“那好,我待在家里。”
夏荷一笑说道:“这还差不多,你等着,我马上就会回来的。”
夏荷已经想好了去借面粉的地方,夏炳章以前有好多朋友,夏荷是不能去找他们了,在夏炳章出事后,那些人明哲保身,不会再和夏炳章有任何的牵连,夏荷想来想去,只能去找刘怀玉,看她能不能念在过去的情分上帮自己一下。
夏荷到了刘怀玉住的宿舍门前,房门紧闭,可是里面有声音,是刘怀玉和一个男人的说话声,她就等在门外,过了一会,房门才开了,刘怀玉把那个男人送了出来。
刘怀玉看到了夏荷,下意识捂了一下自己的领口,那儿有两颗扣子都没扣上,说道:“夏荷?你咋来了啊?”
夏荷说道:“婶子,我来找你有点事。”
刘怀玉说道:“进屋子吧。”
夏荷跟着刘怀玉进了屋子,看到床上被褥凌乱,猜想刘怀玉跟刚才那个男人耍过,心里不是滋味起来,说道:“婶子,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刘怀玉说道:“我和你二爸已经离婚了,我不可能一辈子一个人过,我就找了他,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除了有一身力气外,啥都没有,我们就要结婚了,夏荷,就算我对不起你二爸了。”
夏荷心里酸酸的说道:“你和我二爸的事,我没权利说你,你想咋样就咋样。”
刘怀玉释然了,淡淡一笑说道:“今天来了就别走了,在婶子这吃饭。”
夏荷说道:“不用了,婶子,我家里没面粉了,想在你这借一点,你看方便不?”
刘怀玉说道:“你跟婶子还这么见外的?你走的时候,我给你装一点带上就行,夏荷,你现在毕业了,对以后有啥打算啊?”
夏荷说道:“没啥打算,想找工作,可现在谁敢要我啊?”
刘怀玉叹口气说道:“是啊,你二爸的事,让我们都受连累了,我在单位的日子也不好过,跟你二爸离婚脱离了关系,他们才肯让我继续工作。”
夏荷说道:“婶子,我二爸不是坏人,是他们陷害我二爸的。”
刘怀玉说道:“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可眼下就这样,没办法说清了,夏荷,你年纪不小了,赶快找个人家嫁了吧,要不然以后咋生活啊?”
夏荷说道:“哦,再等两年再说吧,婶子,我要走了。“
刘怀玉说道:“哦,你等一下,我去给你装一点面粉。”
刘怀玉去找一个袋子装面粉去了,夏荷悄悄出了刘怀玉的宿舍,开始她还想找刘怀玉要点面粉,但最后改变了主意,做人要有骨气,刘怀玉已经跟夏炳章离婚了,她就不能拿刘怀玉的东西。
夏荷最后到了蔬菜公司外边,捡了一点烂菜叶,有了这些菜叶,回去能给陈东来做点吃的了。
夏荷慢慢向家里走去,这时候一个男人挡住了夏荷的去路,夏荷一看,这男人是高红军的手下,外号叫二嘎子,是一个很坏的家伙。
二嘎子嬉皮笑脸地说道:“夏荷,日子过不下去了啊?沦落到捡菜叶过日子了?你早说嘛,只要你跟我好了,我家有的是面粉大米,给你送一袋不就完了。”
夏荷说道:“你才没这么好心呢,走开,别当我道。”
二嘎子说道:“夏荷,以前在学校里你不理我,那时候咱们都小,对男女那种事不懂,现在咱们长大了,你该理我了吧?”
夏荷说道:“懒得理你,滚开,我要回家去了。”
二嘎子板起脸说道:“夏荷,别不识抬举啊,我想跟你好是看得起你,你在要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夏荷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敢大白天抢人啊?”
二嘎子说道:“我在医院问过护士了,护士说你一直在照顾陈东来,陈东来谁啊,那是高红军的死对头,现在高红军到处再找陈东来,你还跟陈东来来往,你不要命了啊?”
夏荷说道:“我照顾陈东来碍你们啥事了?狗逮老鼠,多管闲事。”
二嘎子说道:“这咋能是狗逮老鼠呢?我要是找到了陈东来,那我不就立功了吗?你给我说陈东来现在在哪儿?快带我去找他。”
夏荷心里紧张起来,说道:“陈东来早已经回木胡关去了,你有本事去木胡关找他,看他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二嘎子说道:“夏荷,你说陈东来回木胡关去了?你该没骗我吧?”
夏荷说道:“陈东来不回木胡关还能待在洛东让你们找啊?你爱信不信,别挡我路,我要回去了。”
二嘎子说道:“别别急着走啊,夏荷,我跟你说正经事,我真的想跟你好,你要是嫁给我,我天天对你好。”
夏荷没好气地说道:“就是天底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跟你好的。”
二嘎子生气起来,说道:“咦,你这个小东西说话这么难听的?我跟你好,是看你可怜,你以为我讨不到女人啊?跟在我屁股后边的女人排队呢,给你脸不要脸,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
夏荷不想跟二嘎子纠缠下去了,转身就走,二嘎子停了一下,就不远不近跟在了夏荷的后边。
夏荷回头看到了二嘎子跟踪她,心里紧张起来,要是让二嘎子发现陈东来住在她家里,那陈东来就很危险了,夏荷汗都下来了。
夏荷急急忙忙回到了家里,关上了大门,到了屋里,看到了陈东来就紧张地说道:“东来,高红军的人就在门外,估计他知道你藏在我家里了,你看咋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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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 最后的疯狂
陈东来说道:“夏荷,别害怕,就是他们在外边,我会处理好的,你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夏荷拉住陈东来说道:“东来,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你千万不能露面。”
陈东来说道:“那我还能让这些小毛贼给吓住了啊?”
夏荷说道:“这不是谁害怕谁的事,韩信还受胯下之辱呢,你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啊?他要是没看到你,也许一会就走了。”
陈东来坐了下来,气息都不顺畅了,说道:“我陈东来啥时候受过这窝囊气,高红军抢了我的桂兰,现在我没找他算账,他还到处找我的麻烦。”
夏荷安慰他说道:“东来,我们现在斗不过他,忍忍没坏处,不是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以后有机会了再跟他算账也不迟啊。”
陈东来说道:“那好,我听你的,我先饶过这帮狗东西。”
夏荷说道:“看来我家已经不安全了,得找个机会回木胡关去,东来,事不宜迟,你马上就要走。”
陈东来说道:“我还不想走,我就不信那帮***敢来找我。”
夏荷说道:“要是真来了那就晚了,外边现在只有一个人,我去引开他,然后你偷偷溜走,马上回木胡关。”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别劝我了,我真的不能回去,在这里我还能见上桂兰,要是回去了,我会度日如年的。”
夏荷带着气说道:“没出息,见不上桂兰就活不成了啊?你要是让他们抓住了,没了命,你能见上桂兰有啥用?好了,就这样决定了。”
陈东来叹口气说道:“那好吧,我先回木胡关,随后有机会了,我再来找桂兰。”
夏荷尽管不愿意听陈东来这话,但是陈东来能答应离开洛东,这比啥都好,她说道:“那好,我先去把门外的人引开,你找机会走吧。”
夏荷和陈东来说好了,就打开门出去,看到二嘎子还站在不远处向这边张望,她就迎着二嘎子走了过去。
夏荷到了二嘎子身边说道:“哎,你这人没皮没脸的,还在这里干啥啊?”
二嘎子嘻嘻笑着说道:“夏荷,这大街不是你家的啊,你有本事脱了裤子把这大街盖住了,我就不在这站了。”
夏荷脸红了说道:“放屁,我现在要去办事,你可不能跟着我啊,要不然我就喊了。”
二嘎子说道:“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咋样能证明我是跟着你啊?你要办事你走吧。”
夏荷离开了那儿,走了十几米回头看了一眼二嘎子,二嘎子真跟上来了,她不由欢喜起来,只要二嘎子一走,陈东来就能顺利离开她的家了。
夏荷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走了一通,二嘎子一直跟着她,最后夏荷估摸着陈东来走远了,自己也走累了,这才回家了。
夏荷进了家门,没看到陈东来,长出了一口气,想着这时候陈东来可能已经上了去木胡关的路,陈东来一走,自己也就要去木胡关,不管咋样,她这辈子是跟定陈东来了。
陈东来刚才离开了夏荷家,并没有急着回木胡关,他想在回去之前,再见上肖桂兰一面,跟她道个别。
陈东来到了百货公司,上了二楼,就来肖桂兰的柜台找她,肖桂兰蓦地看到陈东来,又惊又喜。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咋到这里来了?刚才高红军的人还在这里转悠呢,你没看到他们吗?”
陈东来说道:“没看到,桂兰,别怕他们,他们不会把我咋样的,你现在能走开吗?”
肖桂兰知道陈东来话里的意思,他还想跟自己单独相处一下,可这样太危险了,高红军的人随时会回来,要是看到她不在柜台上班,肯定会去自己的宿舍寻找的,那样想逃都逃不掉了。
肖桂兰说道:“东来,要不你先回去,到了晚上我去找你。”
陈东来说道:“我要回木胡关去了,来向你道别,你要是走不开那就算了。”
肖桂兰心里刺痛了起来,眼睛也湿润了,说道:“你真的要走啊?能不能多留几天?”
陈东来说道:“我也不想回去,可是夏荷家已经不能住下去了,高红军已经让人在那守着,我迟早会让他们发现的,为了不连累夏荷,我还是决定回木胡关去。”
肖桂兰深情地望着陈东来,一想着陈东来一走,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相见,心如刀绞,说道:“东来,我现在能走开,咱们现在就到我宿舍去。”
旁边的王青说道:“桂兰,你的宿舍不安全,还是去我的宿舍吧,这是钥匙,你拿上。”
肖桂兰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了。”
肖桂兰拿了王青的宿舍钥匙,然后带着陈东来下楼,刚走到了楼梯那儿,就看到有两个人上来了,那两人就是他们以前的同学,高红军的手下。
肖桂兰急忙拉着陈东来上了楼,顺着大楼的柜台绕了一圈,从另一边的楼梯下去,到了大楼外后,拉着陈东来的手小跑起来,一直跑进了后边的院子,到了王青的宿舍门前,打开了门进去。
肖桂兰关上了房门,然后就扑进了陈东来的怀里,两人没有多余的话要说,就开始激吻起来。
肖桂兰想着她现在能多给陈东来一点,就能减轻一点自己心里的愧疚,就会给高红军留得少一点,所以她才这么热情似火,这么迫不及待。
陈东来抱起了肖桂兰到了床上,剥开了肖桂兰的衣服,在她身上开始忙乱了起来,很快就进入到了主题。
两人都想着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所以都特别卖力,尽力去满足对方,要让对方知道只有自己才是最好的,要让对方彻底记住自己,要给对方留下最深刻的记忆。
他们无休止地重复着那机械的动作,都想把自己的身体融入对方身体中去,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陈东来觉得自己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无法挣脱出来,他最后爬在了肖桂兰的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两人身上全是汗水,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肖桂兰呼呼喘着气,冲着陈东来笑着,她全身瘫软,骨头都酥了,感觉到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今天才体验到这事是这么美妙。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以后会忘了我吗?你要是忘了我,说明你这人没良心,不可交。”
陈东来说道:“我就是忘了所有人,都不会忘了你的,以后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想起现在的情景,让这美好的记忆,陪伴我度过以后的日子。”
肖桂兰说道:“我也是,可是东来,你今天让我尝到这么美妙的感受,以后我咋办?我还想要了找谁要去啊?”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对不起你,我以后没法再给你了。”
肖桂兰忽然委屈地哭了起来,说道:“东来,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可你说话不算数。”
陈东来伤心地说道:“是我不好,我没做到。”
肖桂兰说道:“我现在才十九岁,还要活四十岁、五十岁,还有这么多长时间要过,可是没有你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咋样过啊?”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以后方便的时候,我会来洛东找你的,你也可以去木胡关啊,到了那里,咱们想咋耍就咋耍,天不收地不管,就成了我们的天下了,桂兰,你一定要回木胡关啊。”
肖桂兰使劲点着头,说道:“我会去的,为了你我一定要回去。”
陈东来低下头,吻着肖桂兰脸上的泪水,说道:“好了,别哭了,老天爷会帮着我们再见面的,我们这一辈子要是不在一起,老天都会哭的。”
肖桂兰说道:“嗯嗯,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陈东来用手指捏着肖桂兰的脸蛋,说道:“我们马上就要分开了,我想看你的笑,你给我笑一个吧。”
肖桂兰很想给陈东来笑一个,可是没笑出来,说道:“东来,等我下次见了你,我会好好给你笑的,笑的让你烦我为止。”
陈东来想从肖桂兰身上下来,可是肖桂兰搂着他的脖子,他只好又爬下了,说道:“桂兰,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走,我也不想走,我就想咱们这样一直下去,一辈子都这样。”
肖桂兰说道:“你是不是有想要了啊?你要了我就给你。”
陈东来说道:“我的心里是很想要,可我的身体已经不能要了,你放心,我会把应该给你的都攒下来,到了咱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全给你补上。”
肖桂兰说道:“你骗我,你欠我那么多,咋样补给我啊?哦,东来,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了,我让夏荷照顾你了,她以前就很喜欢你,我不在你身边,她会把你照顾的很好的。”
陈东来说道:“你就这么大方啊?把我送给夏荷了?”
肖桂兰捏了一下陈东来的鼻子,说道:“那我总不能看着你打光棍吧?你这人这么喜欢这事的,也不可能会去打光棍啊,有夏荷在你身边,我也就放心了。”
陈东来说道:“可是我心里有你,咋可能会有第二个人啊?这事我不能同意,我不会接受夏荷的。”
肖桂兰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啊?我的心里也很难受,可是只能这样了,我现在是高红军的老婆了,我不能明着去照顾你了,咱们见一面都很难,你的身边不能没有女人,只有夏荷照顾你我才放心。”
陈东来动情地说道:“桂兰,我已经把夏荷当成我的妹子了,不会跟她有那种事,我等你,不管多长时间我都等,就是等到头发花白,牙齿掉光,我都会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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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 埋伏
肖桂兰听了这话很感动,说道:“东来,我知道你的心意,可你身边不能没有女人,不能没人照顾。”
陈东来说道:“有对你的思念,有对你的回忆就够了。”
肖桂兰昂着头亲吻着陈东来,说道:“东来,我也会想你的,你和夏荷的事,我不强迫你,你们就是好了我也不会埋怨你。”
陈东来还想打起精神再跟肖桂兰耍上一次,可是他已经有心无力了,说道:“桂兰,今天对不起你了,只能给你这些了。”
肖桂兰说道:“我知道,今天已经很好了,我很感激你。”
陈东来从肖桂兰身上下来,开始穿衣服,肖桂兰也起来穿好了衣服,两人再次抱在了一起。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就要走了,你多保重。”
肖桂兰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表,说道:“东来,我没啥好东西送你,这块手表送你吧,你以后看到了它就当看到了我一样。”
陈东来接过手表,说道:“我会好好保存它的,就是把我自己丢了,都不会把你送给我的东西丢了。”
两人就这么紧紧抱着,过了一会才分开了,打开了宿舍门,两人到了外边,肖桂兰看了一下外边,没有发现高红军的人,说道:“东来,趁现在没人,你赶快走吧。”
陈东来说道:“桂兰,那我走了,咱们见不上面,你就给我写信,记住,一定要写信啊。”
肖桂兰说道:“我会写信的,你也要给我写信,记住,写信不要直接寄给我,寄给王青,她会转交给我的。”
陈东来点点头,深情地望着肖桂兰,最后转身离开了,肖桂兰的视线一直追着陈东来的身影,她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自己的心让陈东来带走了。
陈东来走后,肖桂兰还想去上班,但是两条腿绵软无力,刚才和陈东来在一起太投入了,用尽了全身力气,但还是打起精神去了大楼。
肖桂兰到了自己的柜台,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小声说道:“王青,我刚不在,有人来找过我吗?”
王青看着她有气无力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说道:“没有,桂兰,你咋累成这样子了?干这事真得这么累人吗?”
肖桂兰也不瞒她了,说道:“别问我,以后你有了男人就知道了。”
王青仍笑着说道:“看到你这样,我就不要男人了,省的把自己搞得有气无力的。”
肖桂兰说道:“到时候你知道了这事的好处,你还不把缰绳碰断了啊?”
王青凑到了肖桂兰身边,说道:“那你给我说说,这事有啥好处啊?你只要把我的心说动了,我立马找男人。”
肖桂兰说道:“这个要你自己去体验,我不好给你说。”
王青笑笑说道:“可是我不敢啊,看到那些男人就害怕,桂兰,有机会你一定要给我说说男人啊,让我多了解一下,以后我就不怕了。”
肖桂兰说道:“好吧,有时间我在给你说,现在先好好上班吧。”
肖桂兰坐在那儿,还沉浸在和陈东来在一起的感受中,她要把那些情景细节牢牢记住,免得以后忘记了。
再说夏荷,陈东来走了以后,她简单收拾了几件自己换洗的衣服,出了门一把锁锁了屋门,然后就向木胡关的路口走来,陈东来既然离开了洛东,她留在洛东也就没意思了,她要去木胡关找陈东来。
夏荷没走多远,就发现二嘎子跟在了身后,心里恨透了他,但是没办法甩掉他,但想着陈东来现在可能已经离开洛东了,他就是跟着自己也不怕了,他总不能一路跟着自己去木胡关吧?所以不是很担心。
夏荷到了路口,发现还有高红军几个手下站在那里,他们在等着陈东来,提防陈东来逃回木胡关,夏荷看到他们,不由想到,这些人还在这里,说明陈东来还没有离开洛东,那他能去哪儿呢?
最后夏荷想到,陈东来既然没有回洛东,那肯定是去找肖桂兰了,他去找肖桂兰,免不了还得有那种事,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就一门心思想着那事,心里不由埋怨起他来了。
夏荷沉思了一下,决定在这等着陈东来,陈东来一定会回木胡关的,这里是回木胡关的必经之路,他要回木胡关,必须走这条路,而且这里还有高红军的手下,到时候她说不定还能帮上陈东来。
没多久,高红军就带着五个人赶过来了,他和那几个人唧唧咕咕在说着啥,最后二嘎子给高红军指了指夏荷,高红军看到了夏荷,就向她走了过来。
夏荷躲不过了,只得硬着头皮站在那里。
高红军说道:“这不是夏荷吗?你在这里干啥?是不是想去木胡关啊?”
夏荷没好气地说道:“你管我去哪儿?你在这里干啥?”
高红军说道:“陈东来偷了我的东西,我要在这里等他,抓到了他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夏荷生气地说道:“你胡说,陈东来是正人君子,他会偷你啥东西啊?”
高红军说道:“他偷了我的老婆,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他啊?”
夏荷说道:“我能证明他没有,这次陈东来来洛东治病,我一直陪着他,他没机会去见桂兰,再说你也不能随便杀人,你杀了人你也活不了。”
高红军冷笑一声说道:“不管咋样他都得死,我不会亲手杀他,我要让他自杀,这样总该行了吧?”
夏荷气愤地说道:“高红军,你收手吧,你抢了陈东来的老婆,他没跟你算账你就烧高香了,你还要去找陈东来的麻烦,你还是不是人啊?”
高红军说道:“肖桂兰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他就是跟肖桂兰说一句话都不行,夏荷,我的心里现在全是愤怒,我一定要让陈东来死,只有他死了,肖桂兰才能死心塌地跟我好。”
夏荷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要是害了东来,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高红军瞪视着夏荷,说道:“夏荷,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二爸是狗特务,你也脱不了关系,要不是我念在过去同学的情份上,我把你也抓起来批斗。”
夏荷直视着高红军,挺起胸膛说道:“你敢,我不怕你,你仗着你爸的权势,干尽了坏事,有朝一日*你会有报应的。”
高红军笑了起来,说道:“我会有报应?我会有啥报应啊?谁会给我报应?夏荷,我还准备把你当作朋友,想放过你,可你自己站在了我的对面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为了能抓到陈东来,还请你配合一下吧。”
高红军一挥手,两个手下过来了,高红军说道:“把夏荷抓起来,前边有一个树林,把夏荷绑到树上去。”
两个人来抓夏荷的胳膊,夏荷挣扎着说道:“狗东西,你们别碰我。”
那两个人用绳子捆上了夏荷,一个说道:“夏荷,别这样嘛,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是老大下命令了,你就别为难我们。”
夏荷气恼地说道:“高红军让你们吃屎你们吃不?赶快放了我。”
高红军说道:“夏荷,你好好配合一下,等我们抓到了陈东来,自然就会放了你,要不然,我就把你当黑五类抓起来,挂上破鞋游街。”
几个人带着夏荷到了前边的一个树林,把夏荷绑在了路边的一棵树上,夏荷挣扎着骂着他们,高红军和其余的人藏在了树林里,在等着陈东来。
夏荷知道陈东来现在要是过来,肯定要落在高红军的手里,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她现在倒盼着他尽量和肖桂兰多待一会,最好打消了回木胡关的念头,先躲过这场灾难再说。
二嘎子到了高红军面前说道:“老大,夏荷细皮嫩肉的,绑在那看着人都心疼,要不,放开她,我保证不会让她逃走的。”
高红军瞪了他一眼,说道:“妈的,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你看她倔的跟叫驴似地,你有本事降住她啊?你就是想找女人,也要找一个听话的绵软的,别打夏荷的主意。”
二嘎子讪讪笑了一下,说道:“大哥,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怜香惜玉。”
高红军说道:“滚,别打乱了我的计划,只要抓到了高红军,帮我弄死了他,你想耍夏荷了,我准许你耍一下。”
这时候路上来了两个人,夏荷叫了起来:“救命啊,大叔,救我。”
那两个人不知就里,以为是坏人绑了夏荷,一看四周没人,就去解夏荷身上的绳子,一个说道:“姑娘,谁把你绑在这里啊?朗朗乾坤,这人胆子也太大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夏荷说道:“是几个坏人绑我的,你们快放开我。”
高红军看到那两个人要放了夏荷,对着二嘎子说道:“二嘎子,去把那两个人轰走。”
二嘎子从树林里出来,叫道:“你们两个活腻了啊?敢坏老子的好事?”
那两个人不知道二嘎子的来头,一个说道:“这是新社会了,你咋还敢弄这绑人的事呢?小心让县上516的人抓你。”
二嘎子呵呵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袖章,打开让那两人看了一下,说道:“你们还知道516啊?告诉你,老子就是516的人,正在这执行任务,赶快滚,要是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连你们一起抓。”
那两个人一看这阵势,急忙离开了那儿,二嘎子到了夏荷面前,盯着夏荷娇美的脸蛋,心痒痒起来,说道:“夏荷,现在谁都救不了你了,只有我能救你,你要是听我的话,跟我好上了,我保证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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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 树林中的血战
夏荷躲开二嘎子淫邪的目光,说道:“滚开,我看见你就饱了,你们这些坏东西,会没有好下场的。”
二嘎子嬉皮笑脸地说道:“夏荷,我不嫌你是特务的侄女,就高抬你了,你放心,你只要跟我好了,有我罩着你,没人会找你的麻烦的。”
夏荷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好的,你别异想天开白日做梦。”
二嘎子咂吧了一下嘴说道:“像你这么好看的女娃,要是五花大绑,头上戴一个高帽子,胸前挂一只破鞋游街,那你这辈子就全毁了,你考虑一下,其实我这人不坏,你跟了我就知道我对女人有多好。”
夏荷气恼地说道:“这些话你留着回去给你妹子说去。”
二嘎子气呼呼地说道:“妈的,我这是给你机会,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抓到了陈东来,你还是我的人,到时候我生米做成熟饭,看你跟我好不。”
二嘎子回到了高红军身边,说道:“大哥,我一看到夏荷,就忍不住了,下边都有反应了,你把夏荷给我吧。”
高红军说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一会陈东来出现了,你只要弄死了他,夏荷就是你的了。”
二嘎子胆怯地说道:“大哥,要弄死人我可不敢,咱们先抓住陈东来,再慢慢收拾他。”
高红军骂道:“***,不弄死陈东来,你还想得到夏荷啊?你就不怕陈东来把你的头拧下来?为了咱们以后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这次一定要弄死他,以绝后患!”
二嘎子说道:“我明白了,一会就看我的。”
高红军几个人一直隐藏在树林里,有点无聊了,就开始聊起了女人,这些人中,有的耍过女人,有的没耍过,说起女人来满嘴唾沫眉飞色舞的。
一个人过来对着高红军说道:“大哥,给我们说说你和嫂子的事吧,弟兄们想听听你和嫂子是咋弄事的。”
这下戳到了高红军的痛处了,和肖桂兰结婚后,他还没和肖桂兰弄过事,为此他心里一直很郁闷,最后把这些问题归结到陈东来身上,想着要是没有陈东来,肖桂兰就不会这样对他。
高红军说道:“这有啥好说的?还不是那样,把自己累得要死要活的,最后还不是让女人享受了。”
那个人说道:“这世上就是不公平啊,干活是我们男人的事,享受却是女人的事。”
高红军说道:“那你嫌累了,就别弄这事啊?可每次见了女人,你就没命一样,恨不能钻到女人身体里去回炉。”
那个人笑笑说道:“没办法啊,到那时候就控制不住了,大哥,你别说我,你见了女人也一样。”
高红军说道:“我以前是这样,但我现在要从一而终,我这辈子除了桂兰,我再不会上其他女人了,我今天的话,你们可以给我作证。”
几个人叫起好来,一个说道:“大哥,那我们就要像你学习了,以后也这样,对一个女人好,可是我们没你的艳福,找不到像嫂子这么标致的女人啊,以后你要是嫌累了,我们就代劳。”
高红军骂道:“滚,你们几个以后见了你嫂子,多看一眼都不行,要是裤裆那东西敢起来,我就把它割下来当下酒菜。”
到了快下午的时候,一辆马车从山路上赶了过来,高红军等几个人如临大敌,紧张地注视着那辆马车。
陈东来正好坐在这辆马车上,他和肖桂兰分手离开了百货公司,就到了回木胡关的路口,坐上了一辆马车,没走多远,他和车上的人都发现了绑在树上的夏荷,陈东来让马车停下,自己跳了下来。
夏荷看到了陈东来,喜极而泣,但是她不能让陈东来冒险,叫着:“东来,别过下,赶快回木胡关去。”
陈东来明知道眼前是陷阱,是高红军带人把夏荷绑在了这里,但他不能不管夏荷,大踏步走到了夏荷身边,说道:“夏荷,高红军的人在哪儿?”
夏荷哀求着说道:“你别管我,赶快回木胡关去。”
陈东来解下了绑在夏荷身上的绳子,说道:“我正要找他们呢,别怕,今天我让你看看,我是咋样教训他们的。”
夏荷担心地说道:“他们有十几个人呢,你一个人咋对付得了啊?别管我了,你先逃吧。”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是我妹子,我咋能不管你啊?他们有种就让他们来吧。”
这时候,从树林出来了十几个人,把陈东来团团围住,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刀子、钢管。
陈东来转过身护住了夏荷,扫视这这些人,说道:“就你们几个啊?还有吗?一起上来,高红军,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我知道你在,你也出来吧。”
高红军从一棵树后闪了出来,说道:“陈东来,我佩服你是条汉子,知道你很能打,但今天你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逃了。”
陈东来不屑地说道:“高红军,咱们迟早要打一架,那今天就打个痛快,我倒下了算我学艺不精,你倒下了也别怨我心狠手辣,你们一起上吧。“
夏荷哀求着说道:“东来,别跟他们打,你打不过他们的,赶快走吧,求你了。”
陈东来回过头小声说道:“夏荷,你好好待在旁边,看看你哥是咋样收拾这些垃圾的。”
高红军叫了一声:“给我打!”
围在陈东来身边的那十几个人,挥舞着手里的钢管、刀子,向陈东来扑了过来,陈东来迎着他们冲了上去,只见陈东来拳打脚踢,发出拳头击打肉身噗噗的声响,惨叫声不绝于耳。
转眼间,刚才还叫嚣的那些人个个倒在了地上,有的胳膊骨折了,有的脚踝受伤了,有的鼻梁歪了,一个个哀嚎着。
高红军都看呆了,他知道陈东来厉害,但是没想到陈东来这么能打,一个人对付十几个人,还不落下风,把他的人都打倒在地了,不由面如死灰,惊恐起来。
陈东来也受伤了,他的腰部中了一刀,鲜血流了下来,衣服都让血浸湿了,陈东来咬着牙说道:“高红军,我今天本来是跟你算账的,没跟你打一架我心有不甘,你过来,咱们在比比高低。”
高红军看到了陈东来受伤了,不那么害怕了,只要他能跟陈东来纠缠一会,陈东来流血就能把他流死,走了过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说道:“那好吧,现在咱们一对一,来一个公平的决斗,咱们之间只能有一个活的,富贵在天,生死有命,你打死我,只能怨我没本事。”
夏荷也看到了陈东来受伤了,担心地说道:“东来,你不能再打了,你受伤了,赶快走吧。”
陈东来笑着说道:“夏荷,这点小伤对你哥来说,根本不算啥,就是再来这么多人,你哥照样把他们打趴下。”
夏荷对着高红军说道:“高红军,你卑鄙无耻,还说一对一公平决斗,你带这么多人来干啥?有本事等东来养好了伤,你们再一对一决斗。”
高红军说道:“少废话,陈东来,你不会害怕了吧?让一个女人来帮你求情,别让我小看你了。”
陈东来说道:“高红军,我还怕你不敢呢,我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陈东来到底有多能打。”
陈东来撕下一块布子,把腰上的伤口扎上,然后摆了一个动作,一只手示意高红军进攻。
高红军鼓起勇气向陈东来扑了过来,一只拳头对着陈东来的面门,用尽了全身力气打来,陈东来躲开了这一拳,没想着高红军第二拳又打了过来,高红军现在知道陈东来受伤很重,他是有恃无恐,不想放过今天解决掉陈东来绝佳的机会。
陈东来没有躲开这一拳,胸口一阵剧痛,踉跄着退了几步,才站稳了脚步,紧接着高红军又扑了过来,两只拳头轮番向陈东来打了过来。
陈东来脸上身上被他打中了几拳,一脚跌倒在地,挣扎着半跪在地上,这下高红军得意起来了,他占了便宜,心里有了信心,感觉到自己能打倒陈东来,就非常了不起。
高红军为了激怒陈东来,说道:“东来,你不是很能打吗?今天咋变成了怂包了?我是抢了你的桂兰,今天我回去就要跟她弄事了,从今天以后,我保证一天上她两次,一定要让她舒服大喊大叫。”
夏荷冲到了陈东来身边,扶着他焦急地说道:“东来,别跟他打了,你身上有伤,耽搁下去就会没命的,别理他了,赶快走吧。”
陈东来一把推开夏荷,站了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对着高红军说道:“高红军,本来我还想饶过你,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来吧,你的拳头没有分量,只配给我挠痒痒,伤不了我的。”
高红军说道:“哼,到现在还嘴硬,那就让你再尝尝我的拳头。”
高红军那些手下都受伤了,躲在一边叫起来,叫道:“老大,上啊,打死陈东来,为我们报仇。”
高红军握紧了拳头,向陈东来逼了过来,等到了陈东来身边的时候,左拳虚晃了一下,右拳用力向陈东来打了过来,他这一拳用尽了全力,想再次把陈东来打倒。
陈东来不躲不闪,等高红军那拳头快到身边的时候,他的一只拳头对着高红军的拳头迎了上去,两只拳头重重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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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 女人就是善变
只听得巴嘎一声响,接着高红军惨叫了一声,他退了几步,他的那只胳膊已经骨折了,白森森的骨茬从肉皮里戳了出来,鲜血直流。
陈东来冲了过来,飞起一脚,把高红军踢翻,一只脚踩在他的身上,抡起拳头一阵狠揍,高红军的鼻梁歪斜,嘴唇破裂了。
包括夏荷在内,还有高红军的那十几个手下,看到高红军陈东来两人胜负电光石火般逆转,不由都惊呆了。
陈东来一只胳膊搂紧了高红军的脖子,他这胳膊要是使劲一拧,高红军的脖子就断了。
夏荷看到了急忙叫道:“东来,不要!”
高红军的那些手下也看出来了,连爬带滚过来,要把高红军抢走,一个人还给陈东来使劲磕头,说道:“东来,你饶了红军吧,他要是死了,我们都没法活了,我们有眼不识真人,冒犯了你,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们这次。”
陈东来心里的怒火平息了下来,说道:“我今天饶了他,不过我告诫你们,你们谁以后要是敢踏进木胡关半步,我就把你们的脑袋拧下来。”
陈东来从高红军身上下来,还在高红军的身上踩了一脚,那些人如逢大赦,急忙带上高红军狼狈逃走了。
陈东来伤口的鲜血涌了出来,他眼前发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了。
夏荷急忙上来架起陈东来,焦急地说道:“东来,洛东不敢去了,我带你回木胡关。”
刚才陈东来坐的那辆马车已经走了,夏荷架着陈东来到了路上,焦急地盼着下一辆马车来,她还怕高红军回到洛东搬救兵,不敢耽搁,架着陈东来深一脚浅一脚向木胡关方向走去。
陈东来流血太多了,眼皮直打架,说道:“夏荷,我走不动了,你放下我,让我歇一会。”
夏荷说道:“不能歇,你现在很危险,咱们要快点赶路,早一步到葛柳镇,你就多一份希望,我不能让你死,不会看着你死的,我就是背,就是拖,都要把你带到葛柳镇去。”
陈东来虚弱地说道:“夏荷,我死不了,我命大,你放开我,让我歇一会。”
夏荷说道:“你别说话了,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桂兰的,也是我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夏荷架着陈东来,艰难走出了一里多路,这时候,身后响起了汽车的声音,夏荷本来要去挡汽车,这样坐着汽车就能走快一点,但她转眼一想,这汽车上坐的会不会是高红军的人,来抓陈东来的啊?
一想到这,夏荷冒出了一身汗水,急忙带着陈东来到了路边的树林里,躲了起来,她看到一辆卡车开了过去,车厢里坐着十几个穿着军装带着枪的人,她后怕起来,刚才要是贸然去路边挡车,那还不把陈东来白送给他们了?
看来葛柳镇木胡关都不能去了,可是陈东来伤势这么重的,要是不抓紧治疗,陈东来会有生命危险的。
夏荷都要急哭了,流着眼泪说道:“东来,我让你一个人逃走,你为啥不听我的话啊?现在好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葛柳镇木胡关都不能去了,你让我咋办啊?”
陈东来微笑着望着夏荷,说道:“夏荷,别哭,坚强一点,我不会死,要是我真的死了,你也别太难过了。”
夏荷说道:“你放屁,你死了我咋办?你说我是你妹子,我就当你妹子,你要照顾你妹子一辈子的,你死了,谁来照顾我啊?”
陈东来说道:“你终于肯当我妹子了啊?那我就不能死,为了我妹子,我都要好好活下去。”
夏荷使劲点着头,说道:“嗯嗯,东来,你说我们现在咋办啊?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再流下去,你身上的血就会流完的。”
陈东来说道:“有一种草药,能止血,你去找找看,这个山里应该有这种草药。”
夏荷着急地说道:“可我没采过草药,不认识啊?”
陈东来说道:“别着急,这中草药俗名叫刺金,绿色的,叶片是长圆形的,叶子上带着小刺,很好找的,你去找找看。”
夏荷把陈东来拖到了远离山路的树林里,说道:“你好好待在这里,我去找草药了。”
夏荷放好了陈东来,就开始在树林里找起了草药,树林里不见阳光,没有这种草药,最后她到了山坡上,终于看到了几株刺金,惊喜起来,把那几株刺金拔起,然后向陈东来这边跑了过去。
夏荷到了陈东来身边,陈东来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夏荷摇着陈东来的胳膊,叫道:“东来,东来,你快醒醒,不能睡觉啊。”
陈东来睁开了眼睛,冲着夏荷笑笑说道:“你放心,我死不了。”
夏荷这才放心了,说道:“你吓死我了,我把刺金采回来了,下来咋用啊?”
陈东来说道:“你把那些叶片揉碎,敷在我的伤口上,外边用布子裹上,这样就不会在流血了。”
夏荷急忙照着陈东来说的,把刺金的叶片揉碎了,刺金上的小刺扎进了她的手心里,她顾不上疼了,把揉碎的刺金敷在了陈东来的伤口上,然后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条,缠在了陈东来的腰上。
夏荷做完这一切,靠着陈东来坐下,说道:“东来,现在伤口不流血了,但是咱们还不能走山路,也不能回木胡关,高红军的人已经去了木胡关了,咱们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陈东来说道:“夏荷,到了天黑咱们在赶路,我记着有一个地方,就在路边不远处的山上有一个小木屋,小木屋有一个大叔,一个人住,咱们可以在那躲躲,等我伤好了,就不用怕那些人了。”
夏荷说道:“太好了,咱们到了天黑再走,免得撞上那帮人。”
陈东来说道:“嗯,夏荷,今天你咋让高红军他们抓住了啊?”
夏荷说道:“你走了之后,我也就离开了家,准备去木胡关找你,在路口遇到了高红军他们,他们想利用我好抓住你,没想到你还真上当啊。”
陈东来说道:“你让他们绑在了树上,我咋能不管啊?就是明知道前边有陷阱,都要跳下去。”
夏荷感动地说道:“东来,你能这么对我,我就是死了都值了。”
陈东来说道:“你是我妹子啊,我不管你谁管你啊?”
夏荷说道:“你还这样说,我不想当你妹子。”
陈东来说道:“刚才你说过了要当我妹子的,你可不能反悔。”
夏荷一笑说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啊,不管咋样,我都要当你的女人。”
陈东来说道:“女人就是善变。”
夏荷说道:“变来变去都是为了爱你啊,你别不识好歹,你放心,我对你的爱不会比桂兰的差,会让你幸福的。”
陈东来说道:“可我只爱桂兰一个人,我只能对你说对不起了。”
夏荷说道:“你放心,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能让你感觉到我对你有多好,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夏荷抱起陈东来的头,让他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陈东来不想这样,说道:“夏荷,这样太亲昵了,你放我下来。”
夏荷抱紧他的头说道:“不,我就要这样,这样你能舒服一点嘛,别跟我客气了。”
陈东来就不动了,说道:“夏荷,要是我哪儿做的不像一个哥了,你就提醒我一下,就是打我一下也行,千万别让我犯错误。”
夏荷俯下头说道:“我巴不得你不像一个哥呢,咋还会提醒你啊。”
陈东来说道:“看来,我以后让你缠上了。”
夏荷说道:“我就是要缠上你,你别想把我甩掉。”
到了黄昏了,树林里渐渐暗了下来,他们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夏荷说道:“那帮人从木胡关回来了。”
陈东来说道:“那我们就能回木胡关了。”
夏荷急忙说道:“不行,他们会在木胡关留下人的,就是没留下人,你也不能回木胡关去,听我的,咱们先去小木屋,等你养好了伤,我去打探一下情况,没有高红军的人了,你才能回去。”
陈东来说道:“好吧,我听你的。”
汽车从下边的山路上驶过去了,夏荷扶起了陈东来,说道:“他们过去了,咱们也要抓紧赶路了,天黑前,争取赶到那个小木屋。”
夏荷扶着陈东来下了山坡,出了树林,到了山路上,然后驾着他向前走去,山路上已经没有行人了,太阳落山后,气温降了下来,两人感觉到有点冷了。
就这样,两人艰难向前走去,陈东来的伤很重,他们走得很慢,天黑下来,还没有走到小木屋。这时候,身后射来两道车灯,汽车的发动机声传了过来,夏荷带着陈东来隐藏到了路边的沟里,等汽车过去了才上来。
陈东来说道:“高红军疯了,我告诫过他了,可他还这样,等到了下次,我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陈东来想起自己以前和肖桂兰走这条路的时候,遇到了三只饿狼,今天他受伤了,要是再遇上这三只狼,那他们就白给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去树林里给我折一根棍子,好用来防身。”
夏荷说道:“这么晚了,路上不会有人。”
陈东来说道:“我不是防人,是防狼,这座大山里有三只狼,以前我和桂兰就遇到过,我是怕它们出来。”
夏荷害怕了起来,说道:“东来,这么害怕啊?要是狼真的出来了,会不会吃了我们啊?”
陈东来说道:“咋啦,你怕了啊?你放心,就是狼真的出来,我也会让狼先吃了我的,你快去折一根棍子,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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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 小木屋
夏荷心里很害怕,但是还不能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故作轻松地说道:“有你在,我就不怕。”
夏荷去了旁边的树林里,折了一根棍子,陈东来接过棍子当着拐杖用,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就这样,两人走走停停,到了半夜的时候,他们才走到了小木屋的路口,还好,这一路上倒也安宁,那三只狼没有出现。
陈东来和夏荷到了这里,松了一口气,到了这里,就是那些饿狼来了,也不用怕它们了,他们拐上了去小木屋的山路,到了小木屋前。
小木屋的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陈东来叫了一声:“叔?叔?你晚上睡觉门都不关啊?”
里面没有声音,陈东来和夏荷摸索着走了进去,找着了洋火,点亮了油灯,四下打量了一下,屋里没人,但是原来的那些东西都在,屋里非常凌乱,到处结着蛛网,看样子好久没住人了。
夏荷皱着眉头说道:“东来,这里不能住人了,咱们还是走吧。”
陈东来说道:“今晚上咱们先凑合一晚上,到了明天再说。”
夏荷关上了房门,和陈东来一起进了里面的屋子,这里面到处是灰尘,散发着扑鼻的霉味。
陈东来说道:“以前我和桂兰在这里住过一晚,没想到今晚上又要住这里了。”
夏荷捏了一下陈东来,带着醋意说道:“以前你们在这住过啊?还在一张炕上?你们咋能这样随便啊?”
陈东来说道:“你别多想了,那晚我和肖桂兰准备走着去洛东,没想到桂兰脚崴了,只得到大叔这里来,你放心,我们那时候啥都没干。”
夏荷说道:“就是你们干了你也不承认,你这人太坏了,就喜欢欺负女人。”
陈东来说道:“好了,你放心,今晚我跟你在一起,绝对不会欺负你的。”
夏荷又不愿意了,说道:“那不公平,你都欺负桂兰了,为啥不欺负我啊?我要你咋样对桂兰,就咋样对我。”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咋样才好了,这个被子没法盖了,咱们就在这坐一晚上吧。”
两人上了炕,油灯的火苗跳跃着,夏荷挨着陈东来坐下,感受着他的身体,心里有了一丝满足,陈东来没有搂她,她就伸出胳膊搂着陈东来。
陈东来一摸口袋,装在口袋里的手表不见了,口袋里有一个破洞,手表不知啥时候已经丢了,这可是肖桂兰给他的礼物啊,不由紧张起来。
陈东来焦急地说道:“夏荷,桂兰送给我的手表不见了,我要去找。”
夏荷抱紧他说道:“你手表重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手表不见了以后还可以再买一块。”
陈东来说道:“那不一样,我要去找。”
夏荷说道:“我不会放你走的,你的伤口很深,不能再乱动了,好好待着吧。”
陈东来安静下来,可是他一直想着那块手表。
夏荷关切地说道:“东来,你的伤口还疼不?”
陈东来伤口那儿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就说道:“没事,早不疼了,到了明天就能长好了。”
夏荷一笑说道:“你说的这么轻松的,没有十天半个月咋能长好啊?我决定了,咱们就住在这里养伤,等你伤养好了咱们再走。”
陈东来说道:“你不嫌这里脏啊?”
夏荷说道:“到了明天,我把这房子收拾一下就不脏了,有这地方住,总被没有地方住强啊。”
陈东来说道:“不知道这房子里有没有吃的,要是没吃的,咱们还不饿死啊?”
夏荷说道:“我会去找吃的,你放心,就是我挨饿,都不能让你挨饿。”
两人静下来,夏荷感觉到身上冷了,把身体缩成一团,她担心陈东来会冷,就面对着陈东来抱着他。
陈东来说道:“夏荷,别这样,我受不了了。”
夏荷说道:“这样咱们就不会冷了,东来,你心里是不是胡思乱想了?你给我说,你心里想啥?”
陈东来说道:“没想啥,觉得这样抱着不好。”
夏荷说道:“那总不能冻死我们啊?你给我说你心里想啥,想啥就说啥,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
陈东来说道:“刚才想到别处去了,不过现在不想了。”
夏荷抱紧陈东来说道:“那你就想吧,我不会怪你的,不光你想,我自己也想了,可是你的身体有伤,就是想了也不能胡来。”
陈东来说道:“这你放心,就是我没受伤也不会胡来的。”
夏荷不高兴了,说道:“那不行,你这样是看不起我,没把我当女人,以后等你伤好了以后,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生气啦。”
陈东来说道:“我真的不能胡来,夏荷,你就饶了我吧。”
夏荷用手堵住陈东来的嘴巴,说道:“你还这样说,好了,现在你闭上嘴,我来说你来听,东来,以后咱们会结婚的,咱们结婚后,我全听你的,保证不让你生气,不累着你,还要给你生一堆的娃娃。”
陈东来想摆脱夏荷的手,可是夏荷使劲捂着他嘴,不让他说话。
夏荷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想说啥了,可我不让你说,等你伤养好之后,咱们就住在这里,也不回木胡关去了,等咱们有了娃娃了,咱们再回去,给红玉阿姨一个惊喜。”
陈东来终于摆脱了夏荷的那只手,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夏荷,你要捂死我了,你刚才说啥了?我一句都没听见。”
夏荷气恼地说道:“你敢说你没听见啊?你给我装糊涂也没用,以后我就要当你的女人,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就在这时候,外屋有了响动了,夏荷紧紧抱住了陈东来,两人都摒住了呼吸,听着外边的动静。
陈东来小声说道:“是狼。”
夏荷吓坏了,身体瑟瑟发抖,说道:“那我们咋办啊?我还没当你的女人,没有尽到我的责任,我还不想死啊。”
陈东来说道:“我不会让你死的,外边的狼不止三只,我猜这屋里的大叔就是让这些狼吃掉了,等到了明天,我会想办法收拾这些狼的。”
夏荷说道:“可是你身上有伤啊,就是有一身本事,也使不出来啊?”
陈东来说道:“我没事,夏荷,你放开我,我去把这屋子的门关上。”
夏荷说道:“你躺着别动,我下去关门。”
夏荷尽管心里很害怕,但是还是下了炕,到了门口,这时外边的狼已经嗅出了这里有食物了,一只狼想进屋来,夏荷看到了狼毛茸茸的脑袋,都要吓死了,急忙关门,那只狼的脑袋夹在了门缝上,夏荷使出全身力气,用脚把那只狼脑袋蹬出了门外,关上了房门。
夏荷靠在了门上,身上还在发抖着,感觉到自己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门外的那些狼开始攻击这扇门了,用爪子抓着门,用牙齿咬着门,还发出呜呜的叫声。
夏荷对着门外喊道:“你们这些畜生,赶快滚开,别想伤害我们。”
陈东来说道:“夏荷,到炕上来。”
夏荷说道:“我怕它们把门撞开了进来,有我在,我不会让它们进来的。”
陈东来说道:“我是男人,咋能让你一个女人保护啊,这扇门很结实,它们进不来的,到了天亮它们就会离开的。”
夏荷到了炕上,一头扎进了陈东来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陈东来感觉到腰上的伤口撕裂般疼了起来,咬着牙忍住。
陈东来说道:“夏荷,别害怕,咱们不是正愁没东西吃吗?有了这些狼,就饿不死我们了,到了明天,我就想办法弄死一只,给我们当食物。”
夏荷说道:“一只狼都难对付,何况这么多呢,到了明天咱们离开这里吧,我都要吓死了。”
陈东来摸摸夏荷的肩膀说道:“跟我在一起,用得着这么害怕吗?那你还咋样当我的妹子啊?”
夏荷笑了一下说道:“你说错了,妹子也是女人,当你妹子就是当你的女人,以后别说错话了。”
陈东来说道:“好了,有这点时间,咱们还能睡一会。”
夏荷说道:“门外那么多狼,你还能睡着啊?你睡你的,我在这守着,就是狼进来了,那也只能先吃了我,不会吃到你的。”
陈东来说道:“今晚上它们不会进来的,我给你说一段事,你听了就不怕狼了,我在我五岁的时候,还吓跑过一只狼呢。”
夏荷不相信地说道:“有这事吗?你该不是编出来的啊?”
陈东来说道:“是真的,我爸给我说过,狼怕托,狗怕摸,要是看到狼,两手一托狼就吓跑了,要是看到狗,你的手在地上摸一下,狗就吓跑了。”
夏荷说道:“真有这么神啊?”
陈东来说道:“我不骗你,遇到了狼,你两手一托,狼以为你手里拿着枪,就吓跑了,遇到了狗,你的手在地上一摸,狗以为在地上摸石头打它,它也就吓跑了,你要是不信,就去试试看。”
夏荷说道:“我可不敢。”
陈东来说道:“马上就要天亮了,那些狼也该走了,别怕了,我困了,要睡一会。”
夏荷说道:“睡吧,好好睡一脚,做一个梦,把我梦进梦里。”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这么贪心的啊,你搂着我,还要我梦到你,好吧,我争取做一个好梦,把你梦到。”
陈东来睡了,夏荷爬在陈东来身上,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陈东来,感受着陈东来的心跳,现在她才觉得陈东来是属于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来。
陈东来睡得很香,可是夏荷没有睡着,她不想和陈东来这样美好的时刻在睡梦中度过,要充分享受和陈东来相拥的每分每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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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 新陈代谢
窗户上变灰白了,天慢慢亮了,外边的狼群离开了,这时候,夏荷感觉到陈东来的身体滚烫起来,自己像抱着一个火炉子一样,陈东来这是发烧了。
夏荷紧张起来,陈东来要是不尽快退烧,那就有危险了,她摇着他,叫着他:“东来,你醒醒,醒醒啊?”
陈东来梦呓一样叫了一声:“桂兰,别离开我,你别走。”
夏荷心里像针扎一样,陈东来就是在昏迷中都会叫着肖桂兰的名字,自己没法取代肖桂兰,没法走进陈东来的心中,但是现在陈东来发着高烧,她没有时间吃醋,她焦急地思索着为陈东来退烧的办法。
她出了门,门外的地上全是狼的爪印,还有两坨狼的粪便,她找到了一个脸盆,要去打点水来,用水来给陈东来降温。
夏荷到了门外,站在那儿寻找着水源,最后听到了屋后山泉水流淌的声音,急忙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找去,在屋后不远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山泉,在那儿形成一个一间屋子大小的水潭,她急忙端了一盆水回到了屋里。
夏荷到了陈东来身边,找了一块布子,蘸上了水,敷在了陈东来的头上,不一会那块布子就发热了,她急忙在水里摆了一下,重新敷在了陈东来额头上。
夏荷担心地说道:“东来,你会好起来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意外的,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男人了,求你了,不要吓我,快点好起来啊,你不好起来,那些狼来了咋办?你说过要保护我的,要照顾我的,你这样咋样保护我照顾我啊?”
夏荷用完了一盆水,接着又去水潭边打了一盆水,由于走得急脚下打滑,摔了一跤,水盆摔出了好远,膝盖磕在了地上都青了,她艰难爬了起来,捡起脸盆,一瘸一跛打了一盆水回到小木屋。
夏荷不停给陈东来换着头上的湿布子,一边叫着陈东来的名字,过了一会,陈东来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夏荷咧着嘴笑了,说道:“东来,你给我收魂啊,醒来了就好。”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的头疼得很厉害。”
夏荷说道:“你发烧了,你的伤口估计感染了,要是没有药,你还会有危险,我准备去一趟葛柳镇,给你买点消炎的药去。”
陈东来说道:“去葛柳镇来回要四十多里路呢,你一个人咋去啊?”
夏荷说道:“这你就别管了,我快去快回,你好好待在这里,哪儿都别去。”
陈东来说道:“你路上小心点。”
夏荷说道:“你放心吧,那我走了啊。”
夏荷出了小木屋,把房门拉上,用木棍把门环插上,就是有狼来了,也不会冲进屋子里去,然后她下了山,上了山路,一路小跑着向葛柳镇赶去,她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真想倒在路边睡一会,但是她还在坚持着,她不能耽搁时间,陈东来还等着她的药救命呢。
夏荷终于赶到了葛柳镇,急忙向卫生院跑去,她看到了赵雪梅,叫道:“赵医生,赵医生,我找你有事。”
赵雪梅回过头看到了夏荷,感觉她有点面熟,问道:“是你叫我吗?你是谁啊?”
夏荷急忙说道:“赵医生,我叫夏荷,夏炳章是我二爸,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求你给我找点消炎的药吧。”
赵雪梅是妇科医生,下意识地在夏荷两腿间打量了一下,说道:“先别急着开药,到里面我给你检查一下。”
夏荷急忙说道:“不是我,是我朋友,受了伤伤口感染了,需要一点消炎药,求你给找点吧。”
赵雪梅说道:“那好,你等着,我去开点消炎的药。”
不一会,赵雪梅就开来了几包药,说道:“这里面有吃的有涂的,用法都在上面写着呢。”
夏荷高兴地说道:“谢谢你了,我这次没带钱来,下次我专门给你送一次钱。”
赵雪梅说道:“没关系,先把你朋友的伤看好,快去吧。”
夏荷向赵雪梅鞠了一躬,然后跑出了医院,跑向了返回小木屋的山路,夏荷太累了,感觉到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身上的衣服也让汗水打湿了,她体质本来就虚弱,昨晚没有休息好,现在太疲惫了。
夏荷心里不停叫着坚持坚持,给自己打着气鼓着劲,让自己跑快点,她终于看到了小木屋了,脚步也加快了。
夏荷推开了小木屋的门,到了里屋,看到了陈东来还躺在那儿,有气无力地说道:“东来,你看,我给你把药带回来了,你很快就会没事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这么快就回来了?”
夏荷喘着气,胸膛上起伏着,笑着说道:“我运气好,搭上了一辆马车,这有口服的药,有涂的药,你先把口服的药吃了。”
夏荷分出了口服的药,给陈东来喂下,接着就要给他伤口涂药了,她小心翼翼解开了缠在陈东来腰间的布条,他的伤口已经发黑了,她看着那伤口心疼起来,轻轻给他伤口涂上药。
夏荷说道:“东来,你犯得着跟那些坏东西拼命吗?他们的命咋能有你的命值钱啊?万一你死了,你想我会多伤心?”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的命大,死不了。”
夏荷说道:“你还说,老是这么满不在乎的,上次你差点就完蛋了,一点都不汲取教训,这次还这么拼命的,跟你在一起老让人担心。”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为了你,我都要好好的。”
夏荷笑了一下说道:“这样就对了,不过说过了要记住,别说过了当放屁一样又忘了。”
陈东来看着夏荷的笑,觉得这笑脸很好看,就不眨眼地看着。
夏荷感觉到了,说道:“东来,你看啥啊?以前没见过我啊?用这种色狼一样的目光看人,把人的心里都看毛了。”
陈东来急忙收回目光说道:“你不喜欢我看我就不看了,不过我要说一句心里话,你真的很好看。”
夏荷心里很高兴,说道:“我一直都是这样子的,没见你以前说过我好看,你是不是在讨好我啊?”
陈东来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以前没认真看过你,没发现,现在才发现了啊。”
夏荷说道:“你以前眼里只有桂兰,当然看不到我了,就在早上你醒来的时候,你还叫着她的名字。”
陈东来眼神黯淡了下来,说道:“是啊,到现在我心里还全是她,这辈子,我是不能忘掉她了。”
夏荷手在自己嘴巴上轻轻打了一下,真后悔自己说错了话,本来陈东来跟自己说的正开心,可自己却把肖桂兰扯了进来。
夏荷说道:“东来,为了给你买药,我的腿都要跑断了,你给我捏捏大腿吧。”
陈东来说道:“你刚才说是搭了马车去的,你是骗我的啊?”
夏荷说道:“哪儿有这么顺当的事,为了赶时间,我一直都在小跑着,我现在要你给我捏腿,你捏不捏?”
陈东来说道:“捏啊,我要是不捏,你就要说我忘恩负义了,把大腿递过来。”
夏荷躺在了陈东来身边,把大腿送到陈东来的手边,说道:“开始吧,让我也享受一下,累死了。”
陈东来的手到了夏荷的大腿上,轻轻捏了起来,虽然是隔着裤子,但是一捏到她的大腿,陈东来还是心动了起来,有一下他没留意,竟然捏到了夏荷的大腿根,夏荷向他瞪了一眼,还举起了拳头,陈东来那只手急忙移开了。
陈东来急忙说道:“我不是有意的,你要不让我捏,我就不捏了。”
夏荷说道:“谁不让你捏了啊?可你不能到不该去的地方去,把自己的手管好就行。”
陈东来继续捏着夏荷的大腿,说道:“我现在是伤病员了,你一点都不体贴我,还想打我。”
夏荷向他笑了一下说道:“我关心你,你也应该关心我一下,爱情是相互的,是奉献,不是索取。”
陈东来说道:“我不懂啥叫爱情,但我知道爱一个人就要用生命去爱,可以为爱的人去死。”
夏荷说道:“东来,你会不会为我去死?”
陈东来沉默了一下,说道:“会的。”
夏荷心里很感动,这次陈东来受伤,就是为了去救她,不顾一切和高红军那帮人打架的,说道:“东来,能有像你这样一个人对我,为我去死,我还有啥不满足的?以后你就是想桂兰,我也不吃醋了。”
陈东来说道:“那我要是跟桂兰在一起弄那种事,你吃醋不?”
夏荷板起脸说道:“你这思想肮脏死了,一天就想着干坏事,除了这件事,我都答应,你以后别再想着这事了。”
陈东来说道:“其他的能办到,可这事办不到,我一见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夏荷说道:“那你们就别见了,我不会再让你们干那种坏事的。”
陈东来说道:“你这是强人所难,人身体也要新陈代谢,要是不把身体的东西排泄出来,那还不难受死了啊?”
夏荷脸一红说道:“就桂兰会帮你排泄啊?我不是女人吗?她能做的,我也能做,说不定我比她做的还要好。”
陈东来说道:“换个话题吧,跟你说这种话,一会我就受不了了。”
夏荷脸红扑扑地说道:“东来,没想到你这人意志这么不坚定啊,说说话你就受不了了,要是现在有一个女人脱光了,躺在你身边,那你还不干坏事啊?”
陈东来说道:“那要看谁了,要不是我喜欢的女人,我坚决不会。”
夏荷盯着陈东来的眼睛说道:“那要是我,你会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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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 看晚霞
陈东来躲开夏荷的目光,狼狈地说道:“这个,这个我不知道,夏荷,你别问了,我真难受了。”
夏荷余光看到陈东来的裤裆那儿起了一个包,抿着嘴嘿嘿笑着,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了,看看你那东西,都支起帐篷了。”
陈东来说道:“我是想尿尿了,男人要尿尿了就起来了,这东西就这样,你千万别想错了啊。”
夏荷说道:“别解释了,你想尿了我带你去撒尿。”
夏荷拉着陈东来起来,扶着他出了门,陈东来试着自己去借裤带,可是触动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起来,不由吸了一口凉气。
夏荷急忙说道:“还是让我来吧,你身上有伤,就别逞能了。”
夏荷去解开了陈东来的裤带,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像掏小鸟一样把他那东西掏了出来,他那东西高傲地扬着头,夏荷用力想把它按下去,可是那东西非常有力,咋也按不下去。
陈东来说道:“夏荷,别管它了,我都没办法,你还能有办法啊?一会它自然就下去了。”
夏荷这是第二次用手接触陈东来这东西,第一次是在医院里,她帮陈东来去撒尿,尽管是第二次了,但是手一触到他这东西,心里还是很紧张。
陈东来尿完了,那东西示威也示完了,低下了头,夏荷把那东西收进陈东来的裤裆里,感觉他那东西很好玩,刚才还是那么气势汹汹的,现在就变得温顺了,不由对他这东西有了神秘感。
陈东来望了一眼夏荷,夏荷不好意思低下头来,陈东来说道:“夏荷,你这次占我便宜了啊,不该看的你看了,不该动的你也动了。”
夏荷心虚地说道:“我也不想动,可我总不能让你尿湿裤子吧?”
陈东来说道:“看过了动过了,别往心里去就行,免得你晚上做恶梦,到时候一个光头的和尚到处追你,看你往哪儿跑。”
夏荷带着羞涩说道:“那光头和尚要是你,那我就不跑了,等着你来抓我。”
两人说了一会话,陈东来有点累了,夏荷急忙从屋里搬出来一个高腿凳子,扶着陈东来让他坐下,说道:“这里空气好,你坐在这休息,我去把屋子里打扫一下,把咱们的家收拾干净。”
夏荷返回到屋子里,开始打扫起屋里的卫生来,把里面的脏东西全部清理出来,空中的蛛网也扫干净了,最后把里面发出霉味的被子拿出来晾晒,最后夏荷在一个瓦罐里发现了半罐包谷,高兴的大叫了起来。
夏荷叫道:“东来,你看我找到啥东西了?咱们不用挨饿了。”
陈东来也很高兴,说道:“是啊,有了这些东西,咱们就能吃上几天了,夏荷,你把锅洗一下,嘣包谷花吃。”
夏荷嗯了一声,就欢快地忙活起来了,洗好了锅,然后给锅下生上了火,把那些包谷倒进了锅里,用勺子搅动着锅里的包谷,不一会,锅里的包谷就噼噼啪啪响了起来,炒了半锅的包谷花。
夏荷端了半碗包谷花出来,到了陈东来身边,给他嘴里塞了一颗包谷花,甜甜地笑着说道:“东来,你尝一下,看好吃不?”
陈东来嚼了起来,说道:“真好吃,吃到这东西,我就想起我妈来了,在我们那,每年到了阴历的二月二,家家户户都要嘣包谷花的。”
夏荷笑着说道:“现在可是我给你嘣包谷花啊,看到我,你就想起了你妈,那好,我就给你当一次妈。”
陈东来想笑,可是牵动了肚子疼起来,忍住笑说道:“你个死女子,就想占我便宜,等我的伤好了,我非要找回来不可,到时你讨饶都不行。”
夏荷说道:“只要你想占我便宜,我绝对不跑,还要配合你呢,就看你敢不敢了。”
陈东来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吃点亏,让你占我便宜算了。”
两人吃着包谷花,一边说着话,陈东来说道:“我们昨晚还在愁吃的,今天啥问题都解决了,天无绝人之路,还得要感谢大叔了,给我们留下这点救命的包谷。”
夏荷说道:“可是大叔不知道咋样了,我多希望他还活着啊,也能当面感谢他一下。”
陈东来说道:“这里的狼群这么猖獗的,大叔不会活下来了,我伤好了以后,想办法把大叔的骨头找几块,给大叔挖一个坟墓,再给大叔立一块墓碑,他死了也好有一个安身的地方。”
夏荷心情沉重起来,说道:“是啊,这么多狼,公社那些人也不来管,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喂了狼了。”
陈东来说道:“指望不上公社那些人,那些人除了整人,啥本事都没有,也不会管这些事,这些狼看来要我除掉了。”
夏荷急忙说道:“那不行,东来,不是我说你没这能力,是你的身体有伤,一只狼好对付,可这是一群狼啊,有句话叫恶虎还怕群狼,你掺和这事干啥啊?”
陈东来说道:“我这人就这性格,恶人我不怕,恶狼我更不怕,为了不让它们伤到其他人,我一定要灭了这些恶狼。”
夏荷挽住了陈东来的胳膊,说道:“我就是担心你啊。”
陈东来回过头说道:“别怕,昨天在小树林里你也看到了,我对付高红军那些人咋样?十几个人不都让我打倒了?这些狼照样不是我的对手,再说,我总不能让你一直吃这些包谷花吧?还得给你改善一下伙食,我一想起那些狼肉,我都要流口水了。”
夏荷说道:“那些狼肉,真的那么好吃吗?我一想到狼是吃人的,就不想吃它们的肉了。”
陈东来说道:“别怕,狼肉吃到嘴里,和其他动物的肉是一样的,到时候你吃上了,就不觉得难吃了。”
到了黄昏,西边的天空有了一片绚丽的晚霞,那些云彩在天空中变换着各种图案,一会像山川河流,一会像奔腾的骏马,不一会,又变成了两个人像,挨在了一起。
夏荷看到了这里,就指给陈东来看:“东来,你看那些云,像不像两个拥抱的情侣啊?他们多恩爱啊。”
陈东来也看到了,感叹这自然现象的神奇,说道:“真像两个拥抱的人啊,左边那一个瘦一点,是一个女的,右边那一个高大一点,自然就是男的了。”
夏荷兴奋地望着那些云彩,说道:“东来,那两个人就是我们啊,我们就要像他们一样,深深相爱,永不分离。”
陈东来这时候想起了肖桂兰,在他心里,却希望这像人像的云彩是他和肖桂兰,他愿意和肖桂兰这样紧紧拥抱,永不分离。
这时候,天上的云彩有变换成另一种图案,夏荷脸上的笑容没有了,说道:“东来,这美好的东西为啥这么短暂啊?一转眼就不见了。”
陈东来说道:“他们已经融为一起了,就是再变幻,那都是他们,谁也不能把它们分开了。”
夏荷听了陈东来这句话,心里才好受起来了,说道:“嗯,我们要像他们一样,也要融为一起,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陈东来说道:“夏荷,那些狼今晚上还要来的,咱们要想办法对付它们,你扶我进屋去,我来想办法。”
夏荷扶着陈东来到了屋里,让他坐下,说道:“那些狼很难对付的,咱们把大门加固一下,别让它们进门就行。”
陈东来笑着说道:“那这样永远都杀不死狼了,今晚上我就要杀死一只狼,给咱们改善一下伙食,你现在先去做几个火把,然后找一根结实一点的绳子。”
夏荷做好了火把,找来了一段绳子,说道:“东来,你看这个咋样?”
陈东来接过绳子,挽了一个活套,说道:“你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门框上,把这活套放在地下,今晚上我就要用这绳子捉一只狼。”
夏荷依照陈东来说的,把绳子的一头拴在了门框上,用手试了试,说道:“好了啊,不过我还是担心,狼要是来了,那就要来一群,你捉了一只,剩下的狼来找你报复咋办?”
陈东来笑着说道:“你不是说狼来了,要先吃你吗?那就让狼先吃你好了。”
夏荷噘了一下嘴说道:“讨厌,你还真想让狼先吃了我啊?我身上肉没有你的肉多,就是要吃也要先吃你。”
天渐渐黑了下来,四周的大山变成了黛色,远处响起了几声狼嗥,小木屋树上有一个鸟窝,鸟窝里的鸟让这声音惊飞了起来,随后又落进了鸟窝里。
陈东来让夏荷虚掩着屋门,然后和夏荷躲进了里屋的炕上,手里拉着绳头,被子已经能用了,盖在两人身上,觉得暖和多了,夏荷看一眼陈东来就笑一下,心里多提多开心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发现你很喜欢笑啊?以前可不是这样子啊?”
夏荷笑着说道:“我开心了才笑啊?能笑不笑那才傻呢,你说我笑的时候好看,还是不笑的时候好看?”
陈东来说道:“当然是笑的时候好看啊。”
夏荷用胳膊顶了陈东来一下,说道:“那你还嫌我爱笑了,我就要笑给你看,让你觉得我是最好看的,把我的笑脸好印在你的心里,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我。”
陈东来故意装出很痛苦的样子,说道:“夏荷,你弄疼我了,疼死了,你咋能这样对我啊?”
夏荷急忙说道:“对不起,我忘了你身上有伤了,现在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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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坐怀不乱
陈东来说道:“疼啊,你的手被药要灵验,帮我揉揉就不疼了。”
夏荷的手到了陈东来身上,开始轻轻揉了起来,说道:“现在好点了吗?”
陈东来说道:“再往下,对,再往下一点。”
夏荷的手顺着他的指点向下移,最后到了他裤裆那了,陈东来才说停下,夏荷发现了他的意图,没好气地说道:“你这里很疼吗?我没顶上这东西啊,哦,原来你是这意思啊?你坏,你坏,我不理你了。”
陈东来说道:“我让你占便宜啊,让你占便宜你还说我坏。”
夏荷说道:“我才不想占这样的便宜呢,以后你想撒尿了自己想办法,我不会再动你这东西了,丑死了,一看到就恶心。”
陈东来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啊,以后可别求我。”
夏荷说道:“你是男人啊,你还想让我一个女人主动求人啊?我才不会呢,哦,东来,我想起一个我同学给我说的故事,和你这东西有关,你听不听,很好笑的。”
陈东来来了兴趣,说道:“当然听啊,你快说吧。”
夏荷自己先笑了一阵,最后才说道:“我有一个同学,家在大山里,说她那儿有一个女人,到了山里打柴,遇到了一个黑瞎子,那个黑瞎子一下就把这个女的扑倒了,抬起熊掌就要抓那个女人的脸,这个女人急中生智,就用手抓上了黑瞎子这玩意,上下动着,那个黑瞎子很享受一样,也不攻击那个女人了,到了最后还放了那个女人呢。”
陈东来说道:“这个女人挺那个的,算个高手。”
夏荷望了陈东来一眼说道:“我看你还不如那个黑瞎子,没有黑瞎子有情有义。”
陈东来不服气地说道:“我哪儿没有黑瞎子有情有义了?你想让我咋样做,我绝对比黑瞎子做得好。”
夏荷有点害羞了,说道:“算了,不跟你说这些话了,要不然你又要瞧不起我了。”
陈东来望着夏荷说道:“夏荷,你哪个同学是男的女的?”
夏荷想逗陈东来一下,说道:“是个男的,咋啦?”
陈东来有点生气了,说道:“是不是张凡?他好好的给你说这种事干啥?是不是想勾引你了?”
夏荷笑着说道:“你不是希望我和张凡能成吗?你现在又吃醋了啊?不过能看到你为我吃醋,我心里还是很高兴,别生气了,给我说这事的是一个女同学。”
陈东来说道:“那以后你要是遇到了黑瞎子,就学到了一招自救的办法了。”
夏荷说道:“我不是有你嘛,有了你,啥都不怕了。”
这时候,两人听到了窗外唰唰的声音,知道是狼群来了,夏荷有点紧张了,抓住了陈东来的一只胳膊,小声说道:“东来,狼来了。”
陈东来抓紧绳头,说道:“别怕,我正等它们呢。”
陈东来掌握着时机,看着一只狼到了屋门口,落尽了他放好的绳套里,使劲一拉绳套,就套住了一只狼的脖子,他身上有伤使不上力,叫道:“夏荷,快帮我一起拉。”
夏荷帮着陈东来一起拉着绳子,终于把落尽绳套里的狼拉了起来,那只狼拼命挣扎着,呜呜叫着,其他的狼一看这情形,先是吓了一跳,最后围着那只狼,想把那只狼救下来。
陈东来把绳头绑在了柱子上,说道:“夏荷,赶快点火把,那些狼怕火,点了火把这些狼群就吓跑了。”
夏荷下了炕,点上了几个火把,屋里亮起了火把后,围在门口的那些狼果然吓走了,但是被吊起的这只狼还在挣扎着,还试图用牙齿去咬套在脖子上的绳子,夏荷看到了叫道:“东来,不好,这只狼马上要逃脱了。”
陈东来找到一根棍子,这根棍子一头削的很尖,就如一根长矛一样,陈东来用这根棍子去戳这只狼的肚子,他使不上力,说道:“夏荷,你来。”
夏荷过来接过棍子,然后对着狼肚子用力戳了过去,终于把棍子的一头戳进了狼肚子里,这只狼哀嚎着,四条腿抽搐了一阵,就不动了。
夏荷有点怕了,身上汗水都下来了,说道:“东来,这只狼是我杀死的吗?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陈东来笑笑说道:“就是来一只黑瞎子,你都能摆平,还别说一只狼了。”
夏荷说道:“我都要吓死了,你还开玩笑,下来咋办?”
陈东来说道:“下来关上门睡觉,这只狼就吊在这里,其余的狼看到同伴这样,也就不敢来攻击我们了。”
夏荷去关门,尽管狼已经死了,但是近距离看到狼,心里还是很害怕,胆颤心惊关上了房门,然后回到了陈东来身边,说道:“东来,我的腿软了,你扶我一下。”
夏荷身体软软地靠在了陈东来身上,陈东来急忙用手去扶夏荷,忙乱中手碰到了夏荷的胸膛,陈东来是无意的,可夏荷以为陈东来是有意的,只是望了他一眼,心里一阵紧张,也没有说他。
两人到了炕上,拉上了被子,夏荷很快就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仅穿着一件小背心和花裤头,回头看着陈东来说道:“东来,要睡觉了,你还不脱衣服啊?”
陈东来窘迫地说道:“我,我不能脱衣服,你也别脱了,咱们都穿着衣服睡觉吧,免得犯错误。”
夏荷说道:“我穿着衣服睡觉不香,只要你不犯错误,我是不会犯错误的,来,让我帮你脱衣服吧。”
陈东来急忙说道:“别别,我脱了衣服睡觉不踏实,还是穿着衣服睡觉比较好,好了,赶紧睡吧。”
夏荷说道:“我是一个女人我都不怕,你还怕成这样?一个打十几个的勇气到哪里去了?”
陈东来说道:“那不一样,睡吧。”
夏荷说服不下陈东来,只好溜进被窝,侧着身紧紧抱着陈东来,把陈东来固定在那儿。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搂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夏荷稍微松开了一点,说道:“我这样搂着你感觉到真实啊,我是女人,你不搂我,还好意思说我。”
陈东来肩膀感觉到夏荷的胸膛了,心里一阵激动,夏荷的胸膛虽说没有肖桂兰的丰满,但是也挺吸引人的,说道:“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夏荷的手放在了陈东来的胸膛上,感觉着他的心跳,说道:“东来,你的心跳很厉害啊,你心里想啥了?”
陈东来说道:“我啥都没想,就想睡觉。”
夏荷说道:“是单纯的睡觉,还是跟女人睡觉的那种睡觉?”
陈东来想笑,说道:“就一个睡觉,你还把这搞得这么复杂的啊?眼睛一闭睡觉就行。”
夏荷说道:“只要你能睡着你就睡吧,我这么好看的女娃躺在你身边,你还能沉得住气睡觉啊?那你真赶得上那个叫柳下惠的古人了。”
陈东来说道:“你以为就古人坐怀不乱啊?现代也有,那就是我,再过上几百年,人们会说我陈东来坐怀不乱的。”
夏荷有点生气他,给他耳朵上吹气,用手挠着他的痒痒,说道:“我叫你坐怀不乱,你坐怀不乱那就是看不起我。”
陈东来扭了一下身体,结果伤口疼了起来,说道:“哎呦,疼死我了,你别折腾我了,这样下去,我的伤口一年都好不了。”
夏荷安宁了下来,说道:“那你说你喜欢我,就说一句,我就饶了你,说啊。”
陈东来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喜欢你。”
夏荷这才开心了,笑着说道:“我等你伤好,到那时我在看你坐怀不乱不,现在先饶了你啊,睡觉吧,今晚上你要是做梦,谁都不能梦,只能梦我,到了明天早上,我要问你做的啥梦了。”
两人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睡觉了,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夏荷先起来了,她的小肚子胀,想去外边撒尿,一拉开门,吊在门上的那只狼就向她扑过来,夏荷惊叫了一声,陈东来惊醒了过来,出了门。
陈东来问道:“夏荷,咋啦?”
夏荷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我忘了这只狼已经死掉了,一开门就看到了它,吓了我一跳。”
陈东来嘿嘿笑着:“就你这胆子,以后咋跟我去山里打狼啊?要是肖桂兰在,她就不怕,还能给我帮上忙呢。”
夏荷瞪了陈东来一眼,说道:“在你眼里,就肖桂兰好,你放心,只要桂兰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
夏荷赌气从那只狼身边过去,然后去了屋前边的草丛边蹲了下来,撒了一泡尿,她估计这时候陈东来会躲在屋里偷看她,不过无所谓了,她就想着做陈东来的女人,没必要在他面前隐藏那么深了。
陈东来解下了绳子,把那只狼放了下来,等夏荷过来了说道:“夏荷,今天咱们有好吃的了,你去把菜刀拿来,我要剥皮了。”
夏荷找到了菜刀,递给了陈东来,陈东来试了试刀锋,这把菜刀很钝,再加上长时间不用,没法用了。
陈东来说道:“会磨刀吗?”
夏荷怕他把自己和肖桂兰做比较,就是不会也要说会,说道:“我啥都会,我现在就去磨刀。”
夏荷拿了菜刀去了一块石头旁边,开始用力磨刀,一边磨着一边望着陈东来,心不在焉起来,没想到刀口划伤了手指,扔了菜刀惊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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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 你是尼姑啊?
陈东来听到夏荷的叫声,急忙到了夏荷身边,拿过她的手,看到她的手指划开了一道小伤口,急忙用手捏紧了小伤口。
陈东来关切地说道:“很疼吗?”
夏荷点了一下头,接着又摇着头,懊恼地说道:“我没用,我连这点活都做不好,你放心,我以后会做好的。”
陈东来说道:“你的手指疼,可是我的心疼。”
夏荷眼睛潮湿了,说道:“东来,你真这么感觉的啊?”
陈东来说道:“当然,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了,你坐一边,让我来磨刀。”
夏荷说道:“你的伤还没好,还是我来吧,我这点小伤哪还算伤啊?有你刚才那一句话,我的伤就全好了。”
夏荷挣脱了陈东来的手,捡起菜刀又开始磨了起来,不一会就把菜刀磨好了,递给了陈东来,高兴地说道:“你看看,我磨的咋样?”
陈东来笑着说道:“没问题了,比原来快多了,走,咱们现在剥狼皮,一会就吃狼肉。”
陈东来和夏荷把那只狼皮剥了,掏了狼肚子里的肠肚,把狼肉切成了几大块,然后去屋后的水潭洗干净了。
陈东来看到这个水潭,感慨地说道:“这里真美啊,我真想下去好好洗个澡。”
夏荷一边忙活着一边说道:“等你的伤好了,我就陪你来洗澡。”
陈东来说道:“你要陪我一起洗啊?”
夏荷说道:“让你占便宜的事,你还不愿意咋的?你不愿意那你就一个人来。”
陈东来说道:“在木胡关,有一个温泉,一年四季的水都是热的,在那个温泉里洗澡才好呢,以后我带你去温泉里洗澡。”
夏荷高兴地说道:“真有这么神奇啊?那我一定要去的。”
陈东来说起了温泉,就想起了肖桂兰和高小翠在温泉里洗澡的情景,不由又想起肖桂兰来了。
夏荷回过头看着陈东来,说道:“东来,想啥呢?”
陈东来回过神来说道:“哦,没想啥,你洗好了吗?洗好了咱们回去架火煮狼肉。”
夏荷知道陈东来想肖桂兰了,也不说破,笑笑说道:“回吧,这些狼整天想着要吃人,没想到它也有这下场,让我们吃了。”
两人回到了小木屋,夏荷给锅里添上水,放进了狼肉,整整有一锅,然后给锅灶下生起了火,不一会,小屋里就弥漫起阵阵肉香了,陈东来馋得直流口水,夏荷看到他那样子就想笑。
夏荷说道:“东来,看你这样子,多少年没吃上肉了啊?”
陈东来说道:“上一次吃肉在啥时候,我都记不起来,要是我妈能吃上这肉,该有多好啊。”
夏荷说道:“那咱们想办法把这肉保存起来,以后回木胡关了,给红玉阿姨带上。”
陈东来说道:“我以前听到山里人做熏肉,做出来的熏肉放得时间很长,咱们以后打得狼多了,就把狼肉做成熏肉,你看咋样?”
夏荷也很高兴,说道:“好啊好啊,这样我们就能吃好长时间了,不过这山里的狼你还不能打完了,你现在打完了,以后我们就没口粮了。”
陈东来说道:“你还想在这里扎根啊?等我伤好了,咱们就要回木胡关了。”
夏荷说道:“高红军不会放过你的,你回木胡关,还不是送货上门?我现在已经爱上这个地方了,咱们在这多住一段时间,或许半年,或许一年,或许一直住下去,就这么说定了。”
陈东来张大了嘴巴,说道:“要住这么长时间啊?”
夏荷微笑着说道:“咋啦?跟我在一起你还不愿意啊?听我的吧,我说啥时候撤就啥时候撤。”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我听你的。”
陈东来解开了锅盖,撕下一块狼肉尝了一口,接着有捞起一大块吃了起来,说道:“熟了,能吃了。”
夏荷拿过他手里的狼肉放进锅里,说道:“还没放调料呢,你就开始吃了?我看你就像一只饿狼,等一会我放好调料再吃。”
夏荷给锅里放好了盐,又煮了一会,这才揭开了锅盖,给陈东来捞了一块肉,看着陈东来大口大口吃着,她自己却不吃。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夏荷,你是尼姑啊?赶快吃吧。”
夏荷手撑着脸蛋,冲着陈东来摇摇头,说道:“我一想起这狼以前吃过人,我就吃不下去,你吃我看就行。”
陈东来说道:“就兴狼吃人,不准人吃狼啊?我们这样做,是给进了狼肚子的那些人报仇,是正义行为,是因果报应,是我们肚子的需要,快吃吧,真的很好吃啊,要不,你闭上眼睛吃,别想着这是狼肉就行。”
在陈东来的鼓动下,夏荷终于吃了一小块狼肉,在嘴里咀嚼着,尝出了味道,最后也不害怕了,跟着陈东来一起吃了起来。
陈东来和夏荷在这小木屋住了下来,十多天过去了,那些狼群还来骚扰了一次,最后就不来了,有了这只狼作为他们的食物,陈东来身上的伤也好得很快,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陈东来身上一有力气,就坐不住了,到了屋前的空地上伸胳膊蹬腿的,活动身体,不过还不能剧烈活动。
夏荷笑盈盈地望着他,说道:“东来,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别张了,多休息几天吧。”
陈东来说道:“我已经好了,要不我给你打一套拳试试。”
夏荷急忙说道:“你的伤口刚刚好,要是撕裂了我的罪就来了,别逞能了,等伤口全好了再打拳。”
陈东来走到了夏荷身边,说道:“夏荷,你真是我的福星啊,你两次救了我的命,要不是你,我就死过两次了。”
夏荷笑着说道:“那你说,你咋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
陈东来说道:“你想让我咋样报答?”
夏荷眼珠转了一下说道:“你的命是我的,我就要说了算,我要你这一辈子都对我好,永远不离开我。”
陈东来有点为难,说道:“还是换一个吧,除了这个,我啥都能答应你。”
夏荷知道陈东来心里还割舍不下肖桂兰,不过她现在也不能太强迫陈东来,说道:“那好,我要你亲我一下,这样总该行了吧?”
陈东来看了一下四周,说道:“这个,要是让人看到了不好。”
夏荷笑着说道:“这里是深山老林啊,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三个人了,来吧。”
陈东来说道:“那好,你闭上眼睛,千万不能睁开。”
夏荷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踮起了脚跟,凑上了嘴巴,陈东来望着夏荷这副娇美面孔,心里乱跳了起来,低下头,对着夏荷的嘴巴凑了过去,就在快要亲住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用手指在夏荷的嘴唇上碰了碰。
陈东来说道:“好了,睁开眼睛吧。”
夏荷不知道陈东来刚才用的是手,变得很兴奋,一张脸都潮红了,胸膛也急剧地起伏着,说道:“东来,你就这么亲我啊?太不负责任了,我要你重亲我,来啊,这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陈东来急忙说道:“好了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下一次想亲了我再亲你,好东西要留着慢慢吃。”
夏荷嘟起嘴说道:“你跟我在一起就这么小气,你跟桂兰在一起就不这样,一见面就像黏皮糖一样,想把你们分开都难,不光亲嘴,还干坏事。”
陈东来说道:“那不一样,我们从小长大的,在一起很熟悉了,做那种事也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夏荷说道:“那我们啥时候能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啊?”
陈东来支吾着说道:“这个嘛,以后再说吧,你做一个姑娘多不容易啊,我不能随意就破坏了。”
夏荷说道:“胡扯,那还让我当一辈子的姑娘啊?我不管,我想要了你就得给我,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的,我救你了两次,你要是惹了我,我就杀你两次,跟你扯平。”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这么文弱的女娃,说起话来咋这么吓人的啊?以后我跟你睡觉都要睁着眼睛了。”
到了晚上,夏荷早早上了炕等着陈东来,陈东来关好了屋门,一揭开被子看到了夏荷,就惊呆了,夏荷光溜溜躺在被窝里。
陈东来急忙给夏荷盖上被子,说道:“夏荷,今晚上你咋脱成这样了?赶快把你的小背心和裤衩穿上。”
夏荷看到陈东来这样子,觉得好笑,说道:“我有这么可怕吗?看把你吓得,我的小背心花裤衩洗了,晾在外边还没干呢,快上来吧。”
陈东来说道:“你要这样,我就不上去,宁肯在地上坐一晚上。”
夏荷坐了起来,胸膛上那东西也露了出来,说道:“东来,你到底怕啥啊?你放心,我不会要你干坏事的,你自己只要意志坚定别欺负我就行,快上来吧。”
陈东来背对着夏荷,说道:“我就怕自己一直不坚定了,要不,你穿上外衣,这样我眼不见心不烦。”
夏荷说道:“我长这么大,哪晚睡觉穿外衣睡觉了啊?要穿上外衣睡觉,那还不难受死我了。”
陈东来说道:“你别诱.惑我,我这人最大一个毛病就是经不起女人的诱.惑,我要真犯了错误,那要后悔一辈子的。”
夏荷带着气说道:“有这么严重吗?你既然不想在我身上犯错误,那你就别把我当女人好了,你上不上?你要是不上,那好,我现在就去外边,把自己送给那些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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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 偷看夏荷
夏荷见陈东来没有动,真的就下了炕,光溜溜向外走,夏荷快到门口的时候,陈东来才反应过来,不能让夏荷出门,也许那些狼就在屋子的四周,她一出门就会让那些狼撕成碎片。
陈东来叫道:“夏荷,快回来。”
夏荷没有理他,去抽门闩,陈东来急忙到了夏荷的身边,从她后边抱住了夏荷。
夏荷推拒着陈东来,伤心地说道:“连你都瞧不起我,我活着好有啥意思?还不如喂了狼安宁。”
陈东来抱着光溜溜的夏荷,有点不适应了,但是又不能放手,说道:“夏荷,我没有瞧不起你,正因为我瞧得起你,才尊重你,才不想伤害你。”
夏荷转过了身,正面抱住了陈东来,说道:“那你和桂兰是咋做的?你对桂兰那样,就是瞧不起她,不尊重她,伤害了她吗?在我家的时候,只有十多分钟时间,你们就像疯了一样做那种事,你跟我在一起为啥这么冷漠啊?”
陈东来说道:“夏荷,这是两回事,你别扯到一起来。”
夏荷说道:“是一回事,她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她喜欢你,我也喜欢你,你为啥还要区别对待啊?”
陈东来哭笑说道:“我跟你说不清了,先回到炕上睡觉,到了炕上,咱们再慢慢说。”
夏荷固执地说道:“我不,你现在不说清,我还要出去,我宁肯喂狼,也不愿意跟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在一起了。”
陈东来猛地抱紧了夏荷,说道:“夏荷,我喜欢你,我在说服自己接受你,可你为啥不给我时间呢?非要逼着我现在就要你啊?我是男人,要说想比你还想,可我在苦苦忍受着,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啊?”
夏荷婴婴啼哭起来,脸伏在了陈东来的胸膛上,伤心地说道:“东来,可我实在等不下去了啊,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没有了你,我会死掉的,东来,求你了,别再这样对我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这些我都知道,咱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何必要这么着急呢?听话,跟我上炕去。”
夏荷抬起泪脸说道:“那我不穿衣服,你还跟我在一起睡吗?”
陈东来说道:“我睡,你以后喜欢穿不喜欢穿都行,我都跟你睡,跟我回炕上去,小心着凉了。”
夏荷说道:“我要你抱我进去。”
陈东来横抱起夏荷,进了里屋,把夏荷放进了被窝里,他也上了炕,既然夏荷脱光了,他就不能脱了,穿着衣服坐进了被窝里。
夏荷说道:“东来,这样睡觉容易着凉的,你还是脱了衣服睡吧。”
陈东来急忙说道:“没事,我就这样睡,这样睡觉踏实,好了,咱们睡吧。”
夏荷说道:“你穿着衣服睡觉,像裹着一层粽子皮一样,看着都难受,你脱了衣服,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现在觉得,我好像是女人了。”
夏荷说道:“你还有脸说,我看你就像一个女人,打起架来像男人,到了炕上就是一个女人。”
陈东来说道:“那你现在就把我当成一个女人,心里啥都不要想。”
夏荷说道:“我没想啊,我只是让你脱了衣服睡觉,这样舒服一点,好了,快脱吧,你要不脱,我就上手了。”
陈东来还是没动,说道:“我,我还不习惯跟一个女人脱了衣服睡觉,这样挺好的,就这样睡吧。”
夏荷坐了起来,骑在了陈东来身上,就开始给陈东来脱衣服了,陈东来看到了夏荷胸前的那两个东西,头开始疼了起来,闭上了眼睛,让那阵疼尽快过去。
夏荷误解了他,说道:“东来,我的身体真的这样恶心啊?你还闭上了眼睛了,快睁开,我要你睁开啊。”
陈东来睁开了眼睛,那阵疼已经过去了,说道:“我不是嫌你的身体不好,我刚才头有点疼了。”
夏荷这才不闹了,关切地说道:“现在咋样啊?你的脑震荡还没好啊?”
陈东来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看到了你的身体,我的头就开始疼了。”
夏荷也不脱陈东来的衣服了,从他身上下来说道:“东来,那你以前和桂兰在一起的时候,头疼过没有?”
陈东来说道:“没有,我们在一起好好的。”
夏荷眼珠转了一下说道:“那你这就是故意的,还是不想看我的身体,你这毛病我能治好,来,你看啊,我让你多看几眼,你的头以后就不疼了。“
夏荷挺起胸膛,故意放到陈东来眼前,让他看着自己那两个东西,陈东来想躲又躲不开,鼻子都差点碰到它们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别闹了,安静下来,咱们该睡了。”
夏荷说道:“我心里难受,没法睡,我要是换成了桂兰,你就不会急着睡觉了,你们会有好多事来做,你心里还是偏心桂兰,我就看不惯你这点。”
陈东来心里已经乱起来了,夏荷这样对他,他早都兴奋起来了,可是他尽力控制着自己,告诫自己,不能对夏荷做出过分的事来,他既然决定了要给夏荷当哥,那就要像一个哥。
陈东来侧过了身,背对着夏荷,夏荷不满意了,从他身上翻过去,还是面对着陈东来,还嘻嘻笑着看着他,陈东来没办法,又翻过了身,背对着夏荷,夏荷不屈不挠地从他身上翻过去,再次面对着他。
夏荷笑着说道:“你别翻了啊,你就是翻一百次,我都要跟你面对面睡觉,不信你再翻翻看。”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面对面就面对面,不过你要答应闭上眼睛睡觉,我数123,到3的时候,咱们同时闭上眼睛睡觉。”
陈东来数到了3,他先闭上了眼睛睡觉,可是夏荷根本没有闭上眼睛的意思,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陈东来,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夏荷对着陈东来吹了一口气,说道:“东来,你真要睡了?”
陈东来不吭声,夏荷又问了一句,陈东来还是没吭声,夏荷噘着嘴巴,有点不满他,放平了身体自己也睡了。
到了半夜,屋外有了声音,陈东来惊醒了过来,知道是那些狼群来了,不过它们进不了屋,也不用担心它们了,身边的夏荷睡得很香,还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陈东来伸出一只胳膊,搭在了夏荷身上搂着她,然后自己也睡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陈东来醒了过来,他揭起被子,看到了夏荷洁白的身体,胸膛上那两个可爱的小东西,不由醉了,在夏荷意识清醒的时候,他尽量装出一付百毒不浸的样子,可是他心里还是挺稀罕夏荷的。
现在能在夏荷不知情的情况下,好好欣赏一下夏荷,那真是一种高级享受了。
陈东来伸出手掌在夏荷的小东西比划了一下,觉得夏荷这东西确实有点小了,不够自己一握,原来摸上肖桂兰的东西时,他一只手会抓得满满的,觉得夏荷有点美中不足,轻轻摇摇头。
夏荷感觉到有点冷了,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陈东来偷看自己这幅情景,下意识地拉上了被子,气恼地说道:“东来,你下流。”
陈东来有点慌乱,急忙下了炕去外边了,夏荷抿嘴嘴笑了一下,心里说道:“扶着不上爬着上,现在我知道你心里是咋想的了,原来你那么多正经全是装出来的啊?我不相信你还能装多久。”
陈东来起来的早,就去了树林里,砍了一根很柔韧的树枝,又砍了一根竹子,他要做一张弓,用竹子做一些箭,好用来对付山里的狼群,昨晚上那些狼又来了,不把这些狼除掉,他和夏荷都不踏实,还会危及到路上的行人。
陈东来坐在外边开始做弓箭了,他找了一根绳子,把树枝压弯,两头用绳子绑了起来,试了一下弓的力量,还好,这只弓也只有他这样的臂力才能拉开,最后劈开了竹子,做了一大堆的竹箭。
夏荷起来了,洗了一把脸出了门,看到了陈东来做的这些东西,说道:“东来,你做的这些,起不起作用啊?”
陈东来笑着说道:“咋能不起作用呢?你给我找一个目标,让我射射看,保证能射中。”
夏荷找来找去,最后找了一个瓦片,放到了远处的石头上,说道:“这个距离咋样?”
陈东来说道:“太近了,在向后移动二十米。”
夏荷把瓦片向后移动了二十米,这里距离陈东来有三十米远了,放好了瓦片,跑回到陈东来身边,说道:“东来,我不相信你能射中那个瓦片。”
陈东来说道:“那咱们打一个赌,要是我射中了咋办?”
夏荷说道:“你先说你射不中了咋办?”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只要想射的东西,还没有射不中的,我要是射中了,我要给你提一个条件,不管啥条件你都要答应,行不行?”
夏荷说道:“行啊,不过你要是射不中,那我也要给你提一个条件,就是再难,你都要答应,咱们就这样说好了,都不许反悔。”
陈东来拿了一支竹箭,搭在了弓上,抬起弓拉动了弓弦,眯着一只眼,对准了三十米外的那只瓦片,然后放了出去,那支竹箭带着风声就向那只瓦片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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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 榆木脑袋
陈东来和夏荷都盯着那块瓦片,一个盼着射中,一个盼着没射中,到了最后,那支竹箭还是没有射中瓦片,插进了瓦片旁边的泥土里。
夏荷开心地笑道:“东来,你没射中吧,我就知道你要输,你现在输了,就要答应我的条件,不许反悔。”
陈东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是第一次射箭啊,还没训练过,要等我训练一个早上,我就百步穿杨,能赛过三国时的黄忠了。”
夏荷说道:“输了就是输了,不要给自己找借口,反正你欠我一个条件,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要算数。”
陈东来说道:“那你说,你提啥条件?”
夏荷转动眼珠思索了一下,最后说道:“我现在还没想好,你先给我欠上,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
陈东来说道:“你这样把人弄得不上不下的,你现在说了,我好给你办了,咱们就不用想这事了。”
夏荷摇着头说道:“不行,我就要把你弄得不上不下的,等我想好了我再给你说。”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不过可别要天上的星星月亮,那样我就没法给你办到了。”
夏荷笑嘻嘻地说道:“你放心,我要你办的事,你一定会办到的,好了,这事不说了,你饿了吧,我给你弄吃的去,还是吃狼肉,喝狼肉汤。”
夏荷去做吃的了,陈东来开始练习射箭了,他有好几支箭都没射中,不免有点泄气了。
夏荷端着吃的过来了,说道:“东来,狼肉热好了,快来吃吧。”
陈东来说道:“夏荷,看来我不是射箭这块料,要是能有一杆枪就好了,我保证会把这些狼全打死。”
夏荷一笑说道:“你要练好射箭,那也有过程啊,你又不是神童,拿起箭就想百发百中啊?没事,多练练,半个月后能练出来就行了。”
陈东来说道:“可我心里着急,这些狼多活一天,说不定就会有人死掉。”
夏荷说道:“那你也要先吃东西啊,吃点东西,身上就有劲了。”
两人坐下来吃了点东西,陈东来吃完后就继续练射箭,最后有几支箭射中了目标,陈东来高兴起来,渐渐掌握了射箭的要领,射中目标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到了下午,陈东来说道:“夏荷,我想到这山里转转,看看周围的地势,看那些狼都在哪里出没。”
夏荷说道:“那我也要去。”
陈东来说道:“我这次去,说不定就会遇到狼群,你去了会有危险的,你还是留在家里吧。”
夏荷说道:“你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就放心啊?万一狼群来了,我进了狼肚子,你还不后悔死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想去就跟我一起去吧,还找到这么一个理由?带上一捆箭走吧。”
陈东来和夏荷带了一点吃的,就进山了,大山里没有路,只能在山林蒿草中穿行,不一会两人就走进了深山里,这里人迹罕至,脚下的路也变得越来越难走了。
夏荷看了一下四周,有点怕了,说道:“东来,咱们别向前走了,往回走吧。”
陈东来说道:“我今天就是想找到狼群的巢穴,咱们现在连一只狼都没看到,就这样回去啊?”
夏荷说道:“我有点害怕,万一遇到了狼群,你一个人咋对付得了啊?听我的,咱们回去吧,就是咱们不找狼群,狼群都会找上咱们的,咱们不会守株待兔啊?”
陈东来说道:“你别怕,遇到了狼群我不会跟它们死缠的,再往前走一段,要是没有咱们就返回。”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一个深沟,绵延数里,两旁都是遮天蔽日的树林,陈东来看到了地上有几处狼的粪便,有干的,也有湿的,周围全是狼的爪印。
陈东来说道:“夏荷,那些狼群就在这深沟里,咱们脚下这条路,就是它们出山的必经之路。”
夏荷胆怯地抓住了陈东来的胳膊,说道:“那咱们赶快回吧,别遇上这些狼了。”
陈东来笑笑说道:“夏荷,别怕,有我在,就是狼群来了,我都不会让它们伤到你的。“
夏荷说道:“你就爱逞能,你能对付了十几个人,但是不一定能对付这十几只狼。“
陈东来说道:“狼比人更容易对付,让我遇到它们,算它们倒霉。“
夏荷说道:“这些狼咱们是要打,但是还要讲求策略,你这样只能是有勇无谋,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陈东来一笑说道:“那好吧,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咱们回家吧。”
两人在返回的时候,陈东来发现了一只野兔,张弓搭箭,对着奔跑的野兔射了过去,那支箭插在了地上,兔子跑得没影了。
夏荷笑着说道:“就你这本事,一只野兔都射不中,还想打狼啊?回家多练练吧。”
陈东来说道:“没办法,野兔跑得太快了,要是野兔站定了,我一定能射中。”
夏荷说道:“你当野兔傻啊?能静静待那等你射?那些狼也一样,都是跑动的,你还是多练练,在进行你的计划吧。”
两人在快回到小木屋的时候,夏荷踩到了树叶下的一个头盖骨,看清后吓得尖叫了起来,转身扑进了陈东来的怀里,叫道:“东来,东来,吓死我了。”
陈东来拍拍夏荷的肩膀,说道:“别害怕,那只不过是一块骨头,骨头有啥害怕的?它又不会伤人。”
夏荷脸色都变白了,说道:“这里咋会有人的骨头啊?是不是有人被杀了啊?太恐怖了。”
陈东来说道:“我估计,这骨头是大叔的,杀他的也只能是那些狼了,夏荷,咱们现在住在大叔家,要是没有大叔这房子,我们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咱们要对得起大叔,应该为他做点事。”
夏荷情绪稳定下来,说道:“那你说咋办?”
陈东来说道:“这里有大叔的头盖骨,周围应该还有其他的骨头,咱们把这些骨头捡起来,帮大叔修一个墓,这样大叔也就能安息了。”
陈东来和夏荷在树林里继续找着,最后又发现了树林里散落的几段骨头,骨头已经找不齐了,只能把这些骨头聚集到一起,最后,陈东来在旁边的山坡上挖了一个坑,把那几段骨头埋了,立了一个坟头。
陈东来对着坟头说道:“大叔,你放心,有我陈东来在,我一定会把这些狼消灭干净,为你报仇,你就安息吧。”
陈东来和夏荷回到了小木屋,天已经黑了下来,关上了屋门,点亮了油灯,这次他们用的是狼油做的灯,亮度和以前的煤油灯一样,不过有一点味道。
夏荷说道:“东来,我身上脏了,想洗澡,你帮我烧点热水吧。”
陈东来心里一动,随即安静下来,说道:“哦,你先去歇着,我马上就把水烧好了。”
陈东来去了锅灶边烧水,夏荷去了屋里脱衣服,陈东来烧了一盆热水端了进来,头歪在一边不看夏荷,放下脸盆,带上门就出去了。
夏荷笑着摇摇头,然后就用热水开始擦洗身体了,开始夏荷背对着门,最后她转了一个方向,面对着门,她猜测着陈东来有可能躲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她,所以她才这么做。
夏荷擦完了身体,仍面对着门的方向,用湿布子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对着门的方向笑了一下,这才上炕了,对着门外叫道:“东来,我洗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陈东来推门进来,说道:“这么快就洗完了啊?”
夏荷说道:“你还没看够是吧?你要看我,我就在这里,你何必还要偷偷摸摸去看啊?一点都不光明正大。”
陈东来急忙辩解说道:“我没有,我啥都没看到。”
夏荷说道:“看了就看了,我又没怪你,别这么着急否认,你要是再这么说,那只能说明你是一个不正常的男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身体有病,你给我说,你是哪里有病啊?”
陈东来支吾着说道:“我没病,我的病早好了。”
夏荷板着脸说道:“那就说明你看我了,你心里阴暗,我明着让你看你不看,偏要偷着看。”
陈东来说道:“这和有病没病没关系,我就是没病,也不会看你的,我真没看。”
夏荷说道:“那你早上看我了没?”
陈东来说道:“早上,我是无意看到的,不过就看了一眼,看过了也没往心里去,很快就忘了。”
夏荷有点恼了,说道:“看一眼也是看,我最恨你这种做了事还不承认的坏东西了,今晚上别上炕了,就在地下坐一晚上。”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别生气啊,我不想让你生气,想让你经常笑,想让你每天都开心。”
夏荷说道:“可是你要惹我,我也想开心,你偏不让我开心。”
陈东来说道:“我搞不明白,你是想让我看你呢,还是不想让我看呢?你一天心思多,我都搞乱了。”
夏荷说道:“我说过不让你看了吗?”
陈东来说道:“好像没说过,那这意思你是让我看了啊?我看过你了,你就能高兴,就能开心是吧?”
夏荷没好气地说道:“你啊,真是个榆木脑袋,这事还要我说明是吧?有些事你自己琢磨去。”
陈东来摸了一下头,故意装作愚钝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是透亮的,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也不能那样做,因为他的心里还有一个肖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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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 惊呆了
再说肖桂兰。就在陈东来离开洛东那天晚上,余淑琴来百货公司找肖桂兰,告诉她,高红军受伤住进了医院,让她去医院照看高红军。
余淑琴走后,肖桂兰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去医院,她心里不想去照顾高红军,但她还想从他嘴里知道陈东来的消息,这时,王青来到肖桂兰的宿舍。
王青看到她愁眉不展的样子,说道:“桂兰,是不是发生啥事了啊?”
肖桂兰心神不定地说道:“东来在回木胡关的路上,让高红军给堵住了,十多个人打陈东来一个人,高红军受了伤,可以猜想这场打架多么残酷,陈东来是死是活我还不知道,都担心死我了。”
王青也很着急,说道:“东来一个要打十几个,那咋可能打得过啊?桂兰,不管咋样你得去看看,高红军放到一边,问问东来的情况。”
肖桂兰说道:“可是,我不想见高红军,我去了医院,还不是向他服软了?”
王青说道:“都到啥时候了,你还这么死要面子的,快去吧,东来那么好的男人,我真不想让他死了。”
肖桂兰悲愤地说道:“东来要是有了意外,我就会和高红军同归于尽。”
王青说道:“东来命大,说不定还会死里逃生,桂兰,天晚了,我陪你一起去医院吧。”
肖桂兰和王青赶到了医院,医院里平时几乎没有住院的,现在住上了高红军这一帮人,到处都是喊叫的声音,那些受伤的人不是胳膊骨折,就是腿骨骨折,肖桂兰到了这里,一颗心就提了起来,这些人伤成这样,那陈东来能好到哪儿去?
王青小声说道:“桂兰,这么多人,都是东来打伤的啊?你的东来太厉害了,我以后嫁人就要嫁这样的,才能保护我。”
肖桂兰内心很焦急,她急于知道陈东来的情况,带着王青找到了高红军,高红军躺在病床上,头上缠满了纱布,只露出了眼睛和嘴巴,一只胳膊也受了伤,吊在胸前,病房里站满了医生和护士,余淑琴也在那里。
余淑琴看到了肖桂兰,急忙说道:“桂兰,你来了就好,红军情绪一直不稳定,要见你。”
肖桂兰走到了高红军身边,看到高红军这个样子,说不出是该同情他还是该憎恨他。
医生和护士都退走了,余淑琴说道:“桂兰,现在红军就要你留在这,我知道你和红军闹别扭,但是红军伤成这样了,我舍老脸求你了,留下来照顾他吧。”
肖桂兰也没答应,也没拒绝,呆在了那里,嘴唇抖动了几下,眼里流出了眼泪来。
王青说道:“桂兰,你,你流泪了啊?”
余淑琴看到肖桂兰流出了眼泪,心里也很欣慰,不管咋说,肖桂兰的心还在高红军这,还是关心他的,说道:“桂兰,医生说过了,红军没有大碍,住上半个月就会好的,我给马主任请假,你就不用上班去了,专心留在这照顾红军,那你们在,我先回去了。”
等余淑琴走后,肖桂兰伤心地哭了起来,王青在一旁劝着她:“桂兰,红军这不是好好的吗?你还伤心成这样了?你的感情也太丰富了吧?”
高红军在看到肖桂兰出现在病房的时候,心里云开雾散,他心里盼着肖桂兰来能照顾他,但他知道肖桂兰的性格,自己这次是和陈东来打架受伤的,不恨自己就算好了,哪敢奢望肖桂兰能到医院里来啊?
高红军说道:“桂兰,我没事,别为我难过了。”
肖桂兰其实不是为高红军担心,不是为他哭泣,是在担心陈东来,为陈东来哭泣。
肖桂兰疯了一样抓着高红军的衣领,叫道:“高红军,你这个王八蛋,你为啥要去抓东来啊?他都要回木胡关了,你还不放过他,你们十几个打东来一个,你还有没有人性?”
高红军和在场的王青都惊呆了,没料到肖桂兰会这样。
高红军明白肖桂兰不是为他哭的,苦笑了一下说道:“桂兰,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爱你啊,你虽然嫁给了我,可是你的心还在陈东来那里,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这个世界上,有陈东来就没我,有我就没陈东来。”
肖桂兰悲愤地说道:“陈东来咋样了?你们是不是把他弄死了?快说啊?”
高红军狞笑着说道:“陈东来厉害是不假,但我们人多,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你想他还能活吗?身中了十几刀,流血都把他流死了,从今天起,陈东来就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你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肖桂兰抱着自己的头,哭叫了起来,王青急忙拉起了她,说道:“桂兰,这里是医院,别这样。”
肖桂兰哭着说道:“东来死了,我也不活了,我不想活了啊。”
王青安慰道:“桂兰,别伤心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还要保重身体,你不愿意在这待,我带你回去。”
王青扶起了肖桂兰,可是肖桂兰的两只腿已经麻木了,不能走路了,她把肖桂兰驾到了外边,在一张连椅上坐了下来。
肖桂兰抽噎着说道:“我的命咋这么苦的,本来我还有一点希望,可是现在连这点希望都破灭了,我活着还有啥意思?我要死,我要去陪着东来。”
王青安慰着她说道:“东来白死了,你现在也要白白送死吗?你们都要向命运低头吗?死,只能是懦弱的表现,我要是你,就不会哭着闹着要死了,我要活的比谁都要好,那些人要我不开心,我要是不开心了,那他不是很开心了?我反而要更开心,气死他们。”
肖桂兰被王青的一番话打动了,她呆呆说道:“我不死了,我要活下去,我气都气死高红军。”
王青微笑了一下说道:“这样才对嘛,你这样子不可能留在医院里了,我带你回公司去。”
两人出了医院,走在了大街上。
肖桂兰说道:“王青,你一个人先回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王青不放心肖桂兰,说道:“我这么早回去也没用,你要走,我就陪着你一起走,你想到哪儿去?”
肖桂兰说道:“我想到今天他们打架的地方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东来。”
王青说道:“天这么黑了,要去就带一把手电筒吧,咱们先回去拿手电筒。”
肖桂兰和王青回了一趟公司,拿了一把手电筒,然后出了县城,向着木胡关方向的山路走了过来,最后他们到了那片树林,两人发现了地上丢弃的钢管、刀子,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迹。
肖桂兰瘫软在那儿,眼睛模糊起来,哭着说道:“东来,你这么傻的?他们这么多人,你咋打得过啊,这不是白送命吗?你打不过为啥不逃啊?不管啥时候都要争强好胜,你走了啥都不管了,让我一个人咋办啊?”
王青过来拉起肖桂兰说道:“桂兰,别伤心了,咱们在四处找找看,说不定还有奇迹发生。”
这一句话好像给肖桂兰打了强心针,她挣扎了起来,和王青在四周的草丛中继续寻找着,最后在一片蒿草下发现了一滩血迹,血迹的旁边还有一块带着血的手表。
肖桂兰捡起了手表,惊喜地说道:“王青,这是我送给东来的手表,这地方陈东来待过。”
王青说道:“可东来不在这啊?会不会他只是受了伤,最后离开了这了?”
肖桂兰说道:“王青,你陪我再找找看,他受伤了不会走的太远的,如不及时医治,就会真的死了,今晚上我一定要找到东来。”
这次她们两人有了目标,顺着地上的血滴向前找着,最后到了山路上,路上的血滴一直顺着山路延伸。
王青说道:“桂兰,我想东来没事了,他已经回木胡关了,现在这么晚的,这条路上还有狼群,到了明天在找他吧。”
肖桂兰说道:“那好吧,咱们回吧。”
肖桂兰和王青回到了宿舍,王青回宿舍睡觉去了,肖桂兰一直坐在那儿,眼前放着那块带血的手表,想起陈东来那句话:“我会好好保存它的,就是把我自己丢了,都不会把你送给我的东西丢了。”
肖桂兰想到陈东来的伤势会很重,要不然不会连手表都丢了,陈东来带着伤,要是想走到葛柳镇去,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何况这条路上还有狼群,不管咋样,陈东来都处在危险当中。
肖桂兰坐不住了,她的东来现在需要她,自己早找到他,他就多一份生还的机会,她决定去找百货公司的司机李二贵,让他开着卡车带自己去找陈东来,这个李二贵人不错的,自己和陈东来在洛东上学的时候,就搭过他几次车,她来百货公司上班后,这个李二贵还经常找自己开玩笑。
李二贵家住在洛东,在公司里没有宿舍,不过肖桂兰知道他家在那儿,急忙去他家找他。
李二贵已经睡了,肖桂兰敲开了他家的门,李二贵一边穿衣服一边打开门,看到了是肖桂兰,问道:“桂兰?这么晚了,有啥事啊?”
肖桂兰急切地说道:“二贵哥,我有件急事,想让你开着卡车送我一下,赶紧走吧。”
李二贵为难地说道:“桂兰,可是出车要马主任同意才行啊。”
肖桂兰着急起来,说道:“人命关天,要是等马主任同意就来不及了,快跟我走吧,要是马主任问起来,你只管推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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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 谢谢你晚上帮我
李二贵和肖桂兰回到了百货公司大院,两人上了卡车,卡车发动后出了大门,亮起两盏车灯,加足马力向葛柳镇方向开去。
李二贵说道:“桂兰,你现在该给我说是啥事了吧?”
肖桂兰眼睛紧张地注视着前方,说道:“今天,东来回木胡关,却让高红军带着十几个人给堵住了,他们对东来大打出手,钢管刀子都用上了,东来受了重伤,一个人向葛柳镇去了,我现在就是要去找陈东来。”
李二贵知道肖桂兰和陈东来的事,很同情她,说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这个高衙内,简直太坏了,硬是把你和东来拆开,真不是个东西。”
肖桂兰说道:“二贵哥,谢谢你今晚上帮我。”
李二贵说道:“你哥我也只能帮你这点,以后需要帮忙了,尽管吭声。”
卡车快到葛柳镇了,两人没在路上发现陈东来,肖桂兰担心起来,说道:“二贵哥,咱们去卫生院看看。”
卡车停在了卫生院门口,肖桂兰跳下了车,跑向了门口,大门紧闭,肖桂兰使劲打着门,看大门的老头开了门,揉着眼睛说道:“下班了,有事明天再来。”
肖桂兰急忙说道:“大叔,我就问一句话,你们卫生院,今天晚上有没有收一个受伤的人,哦,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
看大门的说道:“只收了一个难产的大肚子婆娘,没有你说的那个人。”
肖桂兰说道:“谢谢你了。”
肖桂兰回到了卡车上,焦急地说道:“二贵哥,东来没来过啊,他能去哪儿呢?”
李二贵说道:“要不,咱们再去一趟木胡关?反正汽油是国家的,多跑也没关系。”
肖桂兰知道,按时间推算,陈东来是不可能回到木胡关的,他最多也只能到葛柳镇,失望地说道:“没必要了,咱们回洛东吧。”
李二贵说道:“那不一定,也许东来搭了一辆顺车回了木胡关呢?这过去来回就一个多小时,还是去看看吧。”
肖桂兰说道:“那好吧,辛苦你了。”
李二贵说道:“是卡车跑又不是我跑,不辛苦,你坐稳了,咱们出发。”
就这样,他们又去了一趟木胡关,卡车停在了路边,肖桂兰下了卡车,急忙向陈东来家跑去,陈东来家没有灯光,她的心里就沉甸甸的,到了陈东来家门口,她使劲打着门。
里面的红玉惊醒过来,紧张地问道:“谁?”
肖桂兰说道:“婶子,我是桂兰,快开门。”
红玉穿好衣服打开门,让肖桂兰进了屋,说道:“桂兰,你啥时候回来的啊?东来人呢?”
肖桂兰在屋里没看到陈东来,说道:“婶子,东来没回来吗?”
红玉紧张了起来,说道:“没有啊,夏荷让人捎话回来,说是在洛东看病呢,桂兰,到底发生啥事了?”
肖桂兰说道:“东来和高红军打架了,最后离开了洛东,我担心他,就来看看。”
红玉说道:“怪不得今天家里来了十几个人,那些人说他们是516派的,说是东来在洛东犯了事,要来抓东来,东来能躲到哪儿去呢?我都要急死了。”
肖桂兰说道:“婶子,你别担心,东来不会出事的,他现在不能露面,躲一阵也好,我还要回洛东去,在那里继续找着东来,不管咱们谁见到东来了,都要捎个信。”
红玉说道:“这么晚了,你咋样回去啊?”
肖桂兰说道:“婶子,我找了一辆卡车,专门送我回来的,我要走了,你多保重吧。”
肖桂兰离开了陈东来家里,到了卡车旁边,垂头丧气上了卡车,李二贵看到她这样子,知道没找到陈东来。
李二贵安慰着肖桂兰说道:“桂兰,没找到东来,也许还是好事,别太难受了,咱们先回去吧,到了明天在慢慢打听。”
卡车顺着原路返回了,直到洛东,肖桂兰都没说一句话,她的心里全是陈东来,担心着陈东来。
肖桂兰谢过了李二贵,回到了宿舍,这时候天马上就要亮了,她非常疲惫,回到宿舍就和衣躺下睡了。
到了第二天,马万通敲门叫醒了她,说道:“桂兰,刚才余大姐给你请假了,让你去医院照顾红军。”
肖桂兰说道:“我没心情。”
马万通说道:“桂兰,我看出来一点了,你和高红军有点不大对劲,可是你们现在结婚了,那就是夫妻,红军受伤住院,你不去照顾他大礼不通,我劝你还是去吧。”
肖桂兰说道:“那都是他自找的,活该。”
马万通说道:“桂兰,就算我求你了,余大姐让我给你做思想工作,你要是不去,她最后会埋怨我的,为了我,你就去医院吧。”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咋这么烦人的啊?好好,我一会就去,我要换衣服了,你先忙吧。”
马万通走后,肖桂兰坐在房间里发呆,心里还在想着陈东来,就这一条路,自己昨晚上和李二贵找过了,没找到,他到底去了哪儿啊?受的伤有没有治疗啊?
肖桂兰最后没有去医院,她到了去葛柳镇的路口,那里有来洛东的人,好向他们打听一下陈东来的消息。
肖桂兰到了那里后,每过来一辆马车,她都要上去问问坐车的人,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男人,一个早上过去了,从葛柳镇过来的人,都没有看到过陈东来,肖桂兰的心揪成了一疙瘩。
肖桂兰最后有气无力回到了宿舍,屁股还没坐定,马万通就过来了,她知道马万通来的意思,说道:“马主任,这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马万通哭丧着脸说道:“可你们的家事已经影响到我了,你再不去医院,我这个主任就当不成了,你来公司后,我一直对你不错,可以说你的要求我都满足了,做人要讲良心,我帮了你,可你不能害我啊?”
肖桂兰说道:“马主任,我不为难你,我辞职行不?”
马万通紧张地说道:“你不干了啊?那更不行了,你现在身份特殊,是高主任的儿媳,你要是不干了,高主任还不把我拉去批斗啊?我家里有老有小,你就当帮我的忙,去医院照顾高红军吧。”
肖桂兰不忍心马万通这么求自己,说道:“马主任,你放心,我一会就去医院。”
马万通高兴地说道:“谢谢桂兰,太谢谢你了。”
肖桂兰来到了医院,到了高红军的病房,高红军正在缠着杨护士,这次高红军住院,院长知道高红军喜欢杨护士,还让她来照顾高红军,高红军看到杨护士,心情有所好转,没事就缠着她,跟她说些七荤八素的话。
肖桂兰进了病房,高红军看到了肖桂兰,想坐起来,杨护士急忙把他按下,不让他动。
肖桂兰冷冷说道:“高红军,你不是有人照顾吗?还让我来干啥?别让我搅了你们的好事。”
杨护士知道正主来了,说道:“哦,有人来了,我就轻松了,你们在,我走了。”
等杨护士走后,肖桂兰说道:“这个护士干啥的,长得不错嘛,我看你们挺亲热的啊。”
高红军急忙说道:“桂兰,你别误会,我和她啥都没有。”
肖桂兰哼了一声说道:“你们有啥了和我有啥关系啊?不用解释了。”
高红军说道:“桂兰,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这次我错了,错的很厉害,也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
肖桂兰说道:“你最好盼着东来没事,他要是出了意外,那你也准备给我收尸吧。”
高红军心里刺痛了一下,说道:“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他,可没想到局面失控了,陈东来打那些人一点不手软,把他们打急了,他们才动刀子的,这次东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肖桂兰瞪视着高红军说道:“你不会是教训一下这么简单吧?东来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还派人去木胡关找他,你这次就是想把东来置于死地,是不是这样,你快说啊?”
高红军说道:“后来派人去木胡关的事,我根本不知道,估计是我爸派人去的,这事我爸已经知道了,他心里也恨陈东来,就是陈东来不死,我爸都不会放过他的。”
肖桂兰气恼地说道:“你以为你们这样,我就能跟你一心吗?做梦,你这样做,只能让我的心跟你越来越远。”
高红军说道:“我的心思好转,可是我爸的心思不好转,为了东来以后,你就不要跟我打别扭了,至少在我家人面前装装样子,说不定我爸一高兴,还能放过陈东来。”
肖桂兰说道:“现在东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让我咋样跟你装?我恨不得杀了你,还能跟你装出笑脸啊?你这一辈子都别想看到我的笑脸了。”
高红军说道:“你不为我们想想,那也要为陈东来想想,洛东就这么大一块天,东来能藏到哪儿去?迟早会被找到的,到那时,除了我爸,谁都救不了他,我这是为了东来着想,才这么跟你说的。”
肖桂兰痛苦地摇着头,气愤地说道:“你们家有权有势,就能仗势欺人,就能欺男霸女,我不回你们家,不会跟你过日子的。”
高红军说道:“桂兰,我不强迫你,不过我知道,我爸已经给黄立民打过了电话,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陈东来,陈东来的死活就攥在你的手心里,你看着办吧。”
肖桂兰痛心地说道:“你们已经逼过我一次了,现在还要来逼我,我不会向你们屈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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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 安慰我一下吧
高红军说道:“桂兰,我不想逼你,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的,你不跟我好,不回家住,那只能对陈东来不利,陈东来不管逃到哪儿,都要让抓回来,你看着办吧。”
肖桂兰气愤地说道:“卑鄙,无耻!”
高红军说道:“桂兰,别生气了,就当是为了东来,你就回家住吧?至少先过了我爸那一关,让他撤销了对陈东来追捕的命令。”
肖桂兰说道:“你还不是为你着想,我要是搬到你家,你还能放过我啊?”
高红军说道:“桂兰,你要是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你的,你就搬回家住吧,只要咱爸一高兴,我就让他撤销对东来的追捕。”
肖桂兰心动了,只要这样能救了陈东来,她愿意做出牺牲,现在的形势也不容她拒绝。
肖桂兰无奈地点点头,说道:“我可以回你家,但是你要保证说服你爸,不能再抓陈东来了,你也不能强迫我。”
高红军高兴地说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的。”
肖桂兰说道:“东来身中了十几刀,就是不让抓到,活下来的机会也很渺茫了,东来要是死了,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高红军说道:“我那是吓你的,东来是受了一点伤,但不足以致命,再说还有夏荷陪着他,你放心,东来不会死的。”
肖桂兰这才放下心来,只要她的陈东来没事,那比啥都好,对高红军的敌意也减轻了,到了高红军身边,说道:“你饿了吧?你饿了我给你弄点吃的去。”
高红军喜悦地说道:“好好,我想吃了,谢谢你啊。”
肖桂兰离开了医院,到了外边买了一点吃的,回到了病房,撕开高红军嘴边的纱布,说道:“起来吃吧。”
高红军坐了起来,他的右手伤势很重,根本无法自己用筷子,试了几下都没成功,求助地望着肖桂兰,说道:“桂兰,你帮我一下吧。”
肖桂兰实在不愿意去喂高红军吃东西,但现在这样子不喂也不行了,只得勉强去喂他。
高红军的眼睛一直望着肖桂兰,身上的伤也不觉得疼了,说道:“桂兰,这样才像一对恩爱夫妻啊。”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别说话,赶紧吃吧,吃完了我还要上班去呢。”
高红军又吃了几大口,说道:“桂兰,别走了,在这陪着我,咱妈已经给你请过假了,你就是一个月不上班,没人扣你工资,先进照当,奖金照拿。”
肖桂兰说道:“我可不想用你家的权势占便宜。”
高红军说道:“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让大家看看咱们有多恩爱。”
肖桂兰说道:“那个护士照顾你很尽心啊,有她照顾你,我何必留在这碍你们的好事。”
高红军一笑说道:“看看你,吃醋了吧?我和杨护士之间真的没啥,不信你去问问医生,问问护士。”
肖桂兰说道:“我才不会那么无聊,你吃完了,吃完了我也该走了。”
高红军说道:“桂兰,你还说要跟我好,一会咱爸咱妈来了,看不到你,那还咋样骗过他们啊?留下来吧。”
肖桂兰说道:“那好吧,等和他们打过照面,我就要回去上班。”
肖桂兰答应留在了医院里,在别人看来,他们是小两口,不过她和高红军貌合神离的,心思也不在高红军这。
高红军的眼神只能望到肖桂兰,就觉得很满足,很幸福,不管咋样,他和肖桂兰已经拉近了一步。
余淑琴到医院来了,看到肖桂兰在病房里,非常高兴,笑着说道:“桂兰,你来了啊,红军住院,身边离不开人,有你在这我就放心了。”
肖桂兰说道:“阿姨,不会有事的。”
余淑琴略带责备地说道:“桂兰,你到现在还把我叫阿姨啊?让别人听到还不笑话死了,快叫妈吧。”
肖桂兰为难起来,她妈死的早,妈这个字她一直很少叫过,也没把小凤叫过妈,一直是白搭话,可现在余淑琴让他叫妈,她还真叫不出口。
余淑琴笑了笑说道:“慢慢来吧,现在叫不出口,以后补上也行,我来看看你们还需要啥不,要是需要了我就给你们送过来。”
肖桂兰说道:“不需要了,要是需要了,我去外边买,没事你就先回去吧。”
高红军也说道:“妈,你回去吧,这有桂兰呢。”
余淑琴说道:“好好,我走,我在这你们说话都不方便,我不打搅你们了。”
余淑琴走后,肖桂兰也准备走了,高红军急忙说道:“桂兰,你真要走啊?你真的这么讨厌我?”
肖桂兰说道:“你做了那么多讨厌的事,还想让我不讨厌你?有这可能吗?我不会留在这浪费时间的,到了下午我再过来看你。”
肖桂兰说完头也不回走了,高红军气恼了起来,把旁边床头柜上的热水瓶打翻在地。
杨护士听到了声音,急忙进来了,看到肖桂兰不在房间里,说道:“发生啥事了?”
高红军悲苦地说道:“我,我没事。”
杨护士说道:“你是不是和老婆吵架了啊?要不然她咋能扔下你不管呢?”
高红军说道:“哦,她单位有点事要处理一下,一会还会回来的,她不在还好,不影响我们。”
杨护士说道:“你又想到哪儿去了?我是你大姐,你要对我尊重。”
高红军把心里的不快放到了一边,自己给自己找着乐子,说道:“我就叫你大姐,大姐,弟弟心里这么难受的,你还不安慰一下啊?”
杨护士一笑说道:“你要我咋样安慰你?”
高红军说道:“你是咋样安慰我姐夫的,你就咋样安慰我。”
杨护士脸一红,说道:“又胡说了,你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就是要胡想,也得想你的老婆,我先把打碎的热水壶收拾了,小心碎玻璃把人伤了。”
杨护士找了一个笤帚,弯下腰打扫着碎玻璃,高红军正好看到杨护士圆滚滚的屁股,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一把,杨护士惊呼了一声,急忙躲开了,说道:“红军,你干啥啊?”
高红军说道:“不就摸一下啊,看把你吓的。”
杨护士嗔怒着说道:“你在这样,姐就不理你了。”
高红军说道:“你要是不理我,我就大喊大叫,叫你们院长来。”
杨护士无奈说道:“你啊,以前淘气,现在有了老婆还淘气,你老婆比我好看多了,你不去摸她,摸我有啥意思啊?”
高红军说道:“我老婆好看,可那是镜中花,水中月,我只能看着,摸不着,倒把我惹得心里难受了,不像你这么实在,大姐,让我抱抱吧。”
杨护士说道:“不跟你缠了,我去把这些垃圾倒掉。”
高红军说道:“那你快点回来啊,我一个人在这待着闷。”
杨护士倒过垃圾后,没在回来,高红军只好一个人躺在床上,和他一起住院的几个人,这时候都到他病房来了,这下高红军有人说话了,几个人在一起东拉西扯,打发着时间。
肖桂兰没有回百货公司,而是去了去葛柳镇的路口,她还想打听一下陈东来的消息,问问从葛柳镇来的人,有没有见过陈东来,可是这些人都没见过陈东来,肖桂兰最后想到了夏荷,就来她家找她。
肖桂兰到了夏荷家,看到了她家门上挂着一把锁子,问过了邻居,邻居说道一直没看到夏荷的人,肖桂兰只得离开了那里。
肖桂兰现在不担心陈东来的安危了,不过一想夏荷现在和陈东来在一起,不知道他们在一起会干出啥样的事来,心里不免有了一丝酸酸的醋意,陈东来是属于她的,可现在形势所逼,自己成了高红军的老婆,把夏荷推到了陈东来身边,冥冥之中,这难道是天意啊?
为了能让高福海撤销对陈东来的追捕令,她现在只能去维系和高红军的关系,至少在高福海的眼里,他们还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还得违心去做,肖桂兰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
肖桂兰回了一趟百货公司,把自己的牙膏牙刷装进了挎包里,整理了一身换洗的衣服,准备回医院了。
王青下班了,看到肖桂兰宿舍的房门开着,就走了进来,说道:“桂兰,我以为你去了医院了,你咋还在这里啊?”
肖桂兰说道:“我就准备过去。”
王青叹口气说道:“去吧,胳膊扭不过大腿,你就是喜欢东来,可你是高红军的老婆,以后有了机会再和东来见面吧。”
肖桂兰说道:“王青,我最近请了假,有一段时间不来上班了,要去医院照顾高红军,等他出院了,我还要搬回去住,咱们见面就少了,不过我要是能走开,就过来上班。”
王青张大了嘴巴,随即一笑说道:“你要回去住啊?这样也好,你毕竟是高红军的老婆,刚结婚就分开住不合适,我要有时间,就去看你。”
肖桂兰回到了医院,把背着的挎包挂了起来,高红军看到了她,又露出笑来,肖桂兰冷冷说道:“高红军,我照你说的做,不过你要尽快让你爸撤销对东来的抓捕。”
高红军说道:“这没问题,等我见上了我爸,我就给东来求情,桂兰,你说我这个男人当的窝囊不窝囊?让东来整成这样,还要帮他说话,我这肚量不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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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 原装货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那是你欠了陈东来的,你欠他的东西太多了,为他做这点事算得了啥啊?”
高红军说道:“桂兰,我好想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回答我。”
肖桂兰说道:“问吧。”
高红军顿了顿说道:“这次陈东来到洛东来,你们见过面没有?”
肖桂兰说道:“这和你没关系。”
高红军像一个赌输的赌徒一样,瞪着眼睛说道:“你是我老婆,就和我有关系,你告诉我啊,你们见过面没有?”
肖桂兰说道:“见过了。”
高红军心里刺疼了一下,说道:“你们在哪儿见面的?见面了都干些啥?你有没有跟他弄那种事?”
肖桂兰说道:“无聊。”
高红军气愤地说道:“你快说啊,我都要急死了,我不能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养的花,等花开了,却让别人采了去,说啊。”
肖桂兰心里很慌乱,她知道要是高红军知道了自己和陈东来睡过了,那他饶不了自己,也饶不过陈东来,说道:“你放屁,我是那种很随便的人吗?”
高红军欣慰起来,说道:“那就好,我要的就是原装货,只要你还是原装货,我就会好好爱你的。”
肖桂兰没好气地说道:“我不稀罕。”
高红军说道:“桂兰,你生气啦?我刚才那样,也是太喜欢你的缘故,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动你的,我要像爱着我的眼睛一样爱着你。”
肖桂兰说道:“别肉麻了,我要反胃了。”
高红军呵呵笑着说道:“那证明你对我有感觉了,桂兰,今晚上招待所礼堂放电影,咱们一起去看吧,是一个新片子,霓虹灯下的哨兵,咋样?”
肖桂兰以前看过一场电影,那是在一年前了,是和陈东来一起看的,看的是英雄儿女,两人进不了招待所礼堂,最后翻墙进去,她一直还想再看一场电影,可再没机会了。
肖桂兰说道:“你头上缠满了纱布,去了人家还不把你当怪物啊?”
高红军说道:“没事,我可以戴一个帽子,再说天黑,谁也看不到我啊,等一下咱们就走。”
肖桂兰说道:“那你有票吗?”
高红军一笑说道:“我这张脸就是门票,我领着我老婆看电影,他谁敢要票啊?就是你喜欢看,我可以让他们给你放一个专场。”
肖桂兰白了他一眼,说道:“就你能,以后在我面前别显摆,我不想让人家说我仗势。”
高红军笑笑说道:“好好,我以后多注意。”
到了晚上,高红军和肖桂兰一起出了医院,穿过大街,来到了招待所大门口,这里已经聚集了好多人,那时候洛东一年放不了几场电影,只要有了电影,人们都想看,不过一般人是看不了的。
高红军拉着肖桂兰的手到了门口,让两个查票的人挡住了,要他们拿出票来,高红军说道:“我是高红军,我看电影还要票吗?”
查票的人满脸堆笑,说道:“是你啊,你头上包的像个粽子,怪我没认出来,别见怪,你们进去吧。”
高红军和肖桂兰进到了礼堂,找了一个后排正中的位置坐下,高红军看了一眼肖桂兰,今天终于能带着心爱的女人来浪漫了,心里很兴奋。
电影开演后,灯光暗了下来,肖桂兰专注地看着电影,她感觉到了一只手爬上了她的大腿,吓了一跳,低下头一看,是高红军那只没受伤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不由厌恶起来,拿掉了他那只手。
高红军小声说道:“桂兰,没人看得到的,不用害怕。”
肖桂兰带着气说道:“你再这样我就回去了。”
高红军安宁了一阵,没多久又忍不住了,那只手又到了肖桂兰的屁股下,想摸她的屁股,这下肖桂兰不能容忍了,站了起来向大门外走去。
高红军叫了她两声,最后跟着肖桂兰到了外边,追上了她说道:“桂兰,这么好看的电影,你咋不看了啊?”
肖桂兰负气继续向前走,说道:“跟你这种人在一起没意思,你要看自己看去,我要回去睡觉了。”
高红军说道:“我只是想跟你亲昵一下,没想到你生这么大的气,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会了,我向你道歉,跟我回去看电影吧。”
肖桂兰说道:“我不想看了,想回去睡觉。”
高红军说道:“那跟我一起回医院吧,我的病房有两张床,咱们各睡各的,互不影响。”
肖桂兰说道:“跟你睡在一个房间我不踏实,我还是回宿舍吧。”
高红军有点不高兴了,说道:“桂兰,你忘了今天咱们是咋说的?你不为我想,也不为陈东来想了啊?你要回宿舍我不拦你,咱爸那你自己去说吧。”
肖桂兰这下不在坚持了,为了陈东来,她现在再大的委屈都要承受,最后跟着高红军回到了医院。
病房里有两张床,高红军躺在靠窗户的那张床上,肖桂兰睡靠门的那张床,房间里亮着灯光,肖桂兰没脱衣服上了床,拉上了被子。
高红军看了一眼肖桂兰,说道:“桂兰,还早着呢,你就要睡觉啊?跟我说会话吧。”
肖桂兰说道:“我困了要睡,你自己想说啥说吧。”
高红军说道:“哦,那你睡吧,到了明天再说吧。”
高红军觉得窝囊,可对肖桂兰没办法,能让肖桂兰到医院陪他,已经挺不错了,要是再逼她,说不定就把她逼急了,那啥都得不到了,只好也睡了。
几天后,高红军的伤势有了好转,头上的纱布也取下来了,鼻梁有点歪,高红军一看镜子,原来还挺帅气的,现在咋看咋别扭,不由咬着牙恨着陈东来,说道:“这都是陈东来害我的,你让我饶了他,我能饶了他吗?”
肖桂兰看到他那样子,感觉很解气,说道:“你这都是自找的,这样也好,能提醒你以后不要再害人了。”
高红军说道:“我以后出门咋见人啊?人们还不笑死我了?”
肖桂兰说道:“那你就待在家里,靠你爸妈养着,反正你家有钱,饿不死你。”
高红军说道:“还好我现在有了老婆了,要不然都没女人跟我了,桂兰,我成了歪鼻子,你不会嫌弃我吧?”
肖桂兰说道:“一天别面对着我,省的我把吃下的饭吐出来。”
高福海和余淑琴来了,余淑琴看到了高红军现在这个样子,不依不饶起来,去找了医生,让医生治好高红军的鼻子,医生很为难,说那个已经没办法了。
余淑琴就咬牙切齿说道:“这都是陈东来害的,老高,你赶快让人把陈东来抓起来,好好教训教训他。”
高福海说道:“我已经让黄立民办了,几天都过去了,还没见他的回话,这个黄立民,太让我失望了。”
肖桂兰用眼睛向高红军示意,意思让他替陈东来求情。
高红军说道:“爸,妈,我看这件事就过去吧,这件事是我先挑起来的,我自己吃点亏我认了,别让黄叔叔抓陈东来了。”
高福海说道:“红军,这不是你个人的事了,这是陈东来向我们挑衅,是反革命,性质很严重,我不会放过陈东来的。”
高红军哀求着说道:“爸,就当我求你了,我和陈东来之间,纯属误会,我们在一起是为了切磋武艺,都失手了,他打伤了我,我也打伤了他,我们当时就和解了,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
余淑琴说道:“红军,陈东来还要抢你的桂兰,对这种人就不能心慈面软,我跟你爸的意见一致,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高红军着急地说道:“爸,妈,我的事不要你们管了,从今天起,要是黄叔叔还在抓捕陈东来,我就不再回你们那个家了。”
高福海生气起来,说道:“红军,那个陈东来很残忍,一个人就打伤了你们十几个,这次要是不解决了这件事,就会后患无穷。”
肖桂兰说道:“爸,你只要这次放过了陈东来,我保证他以后不会来找红军的麻烦。”
为了能转变高福海的态度,肖桂兰竟然违心地叫了他一声爸,喊出口后,她自己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自尊了。
高福海说道:“那好,只要你和红军一心,好好跟他过日子,我可以撤销抓捕陈东来的命令。”
高红军急忙说道:“爸,你放心吧,桂兰早和我一心了,她答应我,等我出院就搬回家住。”
高福海转向了肖桂兰,问道:“桂兰,红军说的是真的吗?”
肖桂兰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会和红军一心的,红军出院后,我就搬回家住。”
高福海和余淑琴对视了一眼,说道:“那好,我马上给你黄叔叔打电话,不再抓捕陈东来了,我们走了。”
高福海和余淑琴走了,肖桂兰松了一口气,陈东来她是不用担心了,可以后要面对自己最讨厌的高红军,她又心有不甘,她哀怨地望了一眼高红军,以后她就要和这个不喜欢的人生活了,她不可能再回头了。
几天后,高红军办理了出院手续,肖桂兰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搬回了高红军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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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 你不像哥
陈东来这些天一直在练习射箭,他射箭的技术有了大幅度提高,去射静止的目标,几乎都能射中,心里很得意。
陈东来下决心消灭这些狼群,为百姓除害,箭法练得差不多了,就想去找那些狼群。
陈东来说道:“夏荷,这几天那些狼群不来找我们了,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想去找它们。”
夏荷担心地说道:“再等等机会吧,你去找它们,面对的不是一只狼,而是一群狼,即使你打死了一只,其他的狼你咋对付?”
陈东来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会有办法的。”
夏荷说道:“我说不下你,你要去,必须要带我一起去,就是死我都要跟你死在一起。”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别这么悲观嘛,我不会死,也不会让你死,好日子还没过上呢,我咋舍得死啊?”
夏荷说道:“可你这就是去送死啊,就是要打狼,那也要想想办法,要讲究智谋,狼的脑子没有你的聪明,就多开动脑子,打死了狼,还不能伤到咱们。”
陈东来说道:“那你有啥办法?”
夏荷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道:“咱们可以挖几个陷阱,也可以做几个机关,这样也许能有作用。”
陈东来说道:“你行啊,那好,我听你的,不跟它们拼了,跟它们斗斗法,走,你跟我一起挖陷阱去。”
陈东来带了夏荷,拿了铁锨镢头进了树林,找到了一处狼群走过的路上,开始挖起了陷阱,这个陷阱挖了有两米深,给陷阱里面栽上了削尖的木棒,狼要是掉进陷阱里,这些木棒也会戳透狼的。
他们给陷阱上铺上了树枝,撒上了土,不经意看,就是人也不会发现这是一个陷阱。
夏荷有点热了,脸上冒出了细汗,脱掉了外衣,里面穿的衬衣领口开得很低,只要弯下腰干活,她的一小半胸膛都露出来,陈东来看到了她那一片胸膛,感觉有点心慌意乱,就强迫自己不在看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这个陷阱已经做好了,咱们再去做几个吧。”
夏荷说道:“你不累啊?回家歇歇,到了下午咱们再去挖陷阱。”
他们回到了小木屋旁,夏荷看着小木屋左边的一条小路,这里也是狼群经常走的路,说道:“东来,这里还需要一个陷阱,你去休息,我来挖这个陷阱,有了这个陷阱,咱们就多一份保险啦。”
陈东来说道:“好啊,不过你去休息,我自己来,我是男人,咋能让女人干这重活呢。”
陈东来开始挖起了陷阱,夏荷要来给他帮忙,他不让夏荷动手,夏荷就蹲在旁边看着他。
夏荷说道:“东来,你的身体刚刚恢复好,别太累着了。”
陈东来说道:“我这身体结实着呢,干这点活不算啥。”
陷阱已经挖了有一米多深了,夏荷给陈东来端来了水,站在上边说道:“东来,喝点水歇会吧。”
没想到夏荷脚下的土松了,她整个人掉进了陷阱里,陷阱不大,也就能容得下两个人。
陈东来和夏荷面对面贴着,陈东来哈哈笑了起来,说道:“你咋这么不小心啊,浪没掉下来,先把你掉下来了,我扶你上去。”
夏荷惊吓了一下,现在已经回过神了,说道:“我还不想上去,要在底下陪着你。”
陈东来说道:“这时候你还开玩笑,来,我扶你上去。”
陈东来过来托着夏荷的身躯,慢慢托出了陷阱,到了最后还差了一截,他的手托住了夏荷的屁股,一触摸到夏荷柔软的屁股时,陈东来不由心动了一下,急忙把她托了上去。
夏荷到了上边,说道:“东来,你坏,你故意摸我屁股。”
陈东来有点尴尬,说道:“我要是不摸你屁股,那你咋样上去啊?你想在陷阱里待一辈子啊?”
夏荷说道:“你要是愿意陪我一起待,我愿意待上一辈子。”
陈东来笑着说道:“瓜女子,我是你哥,你还要跟我待一辈子啊?哪成啥了啊?”
夏荷不服气地说道:“你说你是我哥,可你干了那么多不像哥做的事,我早已不把你当我哥了。”
陈东来说道:“你冤枉我,我一直很注意自己的形象。”
夏荷说道:“那要不要我一一给你道来?在我家,我喝醉了酒,你偷偷脱我的衣服,还摸了我的胸,有没有这回事?”
陈东来急忙说道:“这个不算,我本意是为了帮你的,看过了很快就忘了。”
夏荷说道:“那还有,这么多天了,咱们一直睡在一张炕上,盖着一床被子,这像不像当哥干的事啊?”
陈东来说道:“咱们这条件有限,不睡一张炕,那就有一个人受冻,我就是跟你睡一张炕,那也是安分守己,坐怀不乱。”
夏荷继续说道:“你敢说你没胡思乱想?我发现你好几次那东西都起来了,你要不要胡思乱想,这东西干嘛要起来啊?证明你心里对我有幻想了,这是一个当哥干的事吗?”
陈东来不好意思起来,说道:“夏荷,我那东西起来,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你是咋知道的?你有没有趁着我睡着了,偷偷去摸啊?”
夏荷诡秘一笑说道:“我喝醉了你都摸我,你睡着了就不兴我摸你啊?这样才礼尚往来,公平合理。”
陈东来说道:“我那是帮你,有情可原,你这是有意的,是你做的事不像当妹子的。”
夏荷说道:“那我们就不要当啥狗屁的兄妹了,我就要当你的女人,这样咱们都不难受了,多好啊。”
陈东来说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我还没喝上你的水呢,快给我端点水去,嗓子都冒烟了。”
夏荷说道:“那好吧,你等下,我马上就来。”
陈东来从陷阱里爬了上来,坐在了旁边,不一会夏荷就端来了水,把水碗递给了他,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想尽快打到一只狼,用这只狼换一床被褥,咱们不能在一张炕上睡了,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犯错误。”
夏荷张大了嘴巴,随即把陈东来推下了陷阱,气恼地说道:“啥?你打狼原来是为了这个啊?那你别打狼了好了。”
陈东来急忙说道:“夏荷,你别生气,我这样是为了你好,你以后还要嫁人的,我不能欺负你啊。”
夏荷拿起了铁锨,把上面的土铲到了陈东来的身上,委屈地说道:“我不要你为我好,我不要再嫁人,我不怕你欺负我。”
陈东来灰头灰脸地说道:“夏荷,你想活埋我啊?好了,当我说错话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想跟我睡,那我就让你跟我睡,快停手啊,要不然真让你活埋了,到时连一个哥都保不住。”
夏荷看到陈东来服软了,停下了手,但是还很委屈,说道:“这是你红口白牙说的,以后要我跟你睡在一起,要是再想变卦,那我就饶不了你。”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夏荷,算我怕了你行不?好了,我要挖陷阱了,别添乱了好吧?”
夏荷嘟着嘴说道:“我就要你怕我,以后你保证听我的话,我也听你的话,嘻嘻。”
这个陷阱终于做好了,两人回到了小木屋内,夏荷打来了一盆水,让陈东来洗,说道:“东来,好好洗洗,都脏死了,像你这样,就是想跟我睡我都不要。”
陈东来身上到处是灰土,想脱光了衣服洗,又顾忌夏荷在旁边,说道:“哦,你留在屋里,我还是去屋后的水潭洗吧。”
夏荷说道:“你是怕我看你吧?你一个大男人怕啥啊?我都不怕你看,你还怕我看,真小气。”
陈东来笑笑说道:“其实我身上你啥东西没见过啊?我那东西你都敢用手抓,我还会怕你看?不过有你在身边,我放不开,我去了啊。”
夏荷说道:“水潭的水凉,你着凉了咋办?别去了。”
陈东来说道:“这你放心吧,我在木胡关,大冬天都敢用凉水洗澡,现在还没到冬天呢。”
陈东来拿了毛巾,一个人到了小木屋后的水潭,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夏荷没跟过来,就很快脱光了衣服,下到了水潭里,水潭里的水是有点凉,但陈东来根本不怕。
陈东来一边洗着,不由想起肖桂兰来,那晚上,在洛东城边的小河里,肖桂兰去洗澡,最后要自己一起去洗,两人开始给自己洗着,最后就给对方洗着,最后肖桂兰脚下滑了一下,整个身体倒在了自己怀里,两人湿漉漉地抱在了一起,那感觉多好啊。
正当陈东来想着肖桂兰的时候,夏荷来了,她到了潭边的时候,陈东来才发现了,急忙用一只手捂在了下边,说道:“夏荷,你咋来了啊?快回去。”
夏荷笑着说道:“你洗你的,我就是看了你的又能咋?你的衣服脏了,我是来给你洗衣服的。”
陈东来说道:“我就这一身衣服,你洗了我穿啥啊?”
夏荷说道:“那也不能穿脏衣服啊,你光着身体睡一晚上,到了明天衣服就干了,我可不想闻你衣服上的臭味。”
陈东来焦急地说道:“你别洗,我不想光溜溜的,再过几天,我想办法在弄一身衣服,到那时你再给我洗。”
夏荷可不管他这一套,已经把陈东来的衣服放进了水潭里,陈东来想过来制止,捂在下身的手也松开了,夏荷看到了陈东来那东西,心里一阵紧张,脸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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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 完美结合
夏荷眼睛落在了陈东来两腿那儿,怕了起来,情急之中叫道:“东来,你想干啥,你别过来啊。”
陈东来弯腰沉到了水里,让水淹没了那东西,说道:“夏荷,我不让你洗衣服,你咋不听啊?你洗了衣服,我没衣服穿了,下来就要光溜溜面对你,看你怕不怕?”
夏荷镇静了一下,说道:“你现在先别过来,转过去洗澡。”
陈东来回到了深水,转过身说道:“夏荷,你干啥事不征求我意见,一味胡来,以后日子长了,我咋受得了啊?”
夏荷微微一笑,说道:“命运之神已经把我们连在一起了,你就是受不了都要受,好了,别像一个小媳妇似地扭扭捏捏,你放心,我不会乱看你的。”
夏荷在潭边洗着衣服,陈东来在潭里洗着身体,他看一眼夏荷,就觉得很别扭,很尴尬,但是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局面,只能硬着头皮这样下去了。
夏荷洗好了衣服,说道:“东来,我洗好了,先回去晾着,你别待太久了,洗好了也赶快回去吧。”
陈东来说道:“哦,你先走吧。”
夏荷拿着洗好的衣服先走了,晾在了屋外边两棵树上的一根绳子上,然后耐心等着陈东来回来,一想到他会光溜溜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由笑了起来。
没多久,陈东来就回来了,夏荷看到陈东来,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差点都笑岔气了,陈东来给裤裆那绑了一片树叶,勉强护住了他那东西。
陈东来窘迫地说道:“夏荷,别笑了啊,有啥好笑的,我这样狼狈,还不是你算计的。”
夏荷终于忍住了笑,说道:“咋能是我算计你啊,你这罪名可大了,我只是想让你干干净净的,这样跟你在一起也不窝囊,没想到,你还想出这个办法来,你那东西要是起来了,这片树叶咋能挡得住啊?”
陈东来说道:“那你别跟我说那种话,我保证安分守己。”
夏荷笑盈盈地说道:“我不跟你说,可你也别胡思乱想,好了,先回屋上炕,别受凉了。”
陈东来说道:“多亏这里没有旁人,要是让旁人看到,还以为我是从深山里出来的野人呢,我上炕去了啊。”
陈东来去了屋里,夏荷还在笑着,随即她又想起了晚上,晚上跟陈东来睡在一起,他不着一线,还不别扭死啊?自己以前盼着他脱了衣服睡觉,但真正到了脱光衣服的时刻,她又有点胆怯了。
夏荷收拾了一点吃的,给陈东来端到了炕边,说道:“快吃点东西吧,想必你饿坏了。”
陈东来说道:“我让你折腾这一下,早忘了饿了。”
夏荷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还这样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就该让你脏着去。”
陈东来说道:“好好,你是为了我好,是我不识好歹,我不说了,吃饱了没事干,也没法出门,只好睡觉了。”
天色暗了下来,夏荷关了屋门,点亮了油灯,到了炕边准备睡觉,陈东来有点紧张,裹紧了被子,这时候他不像一个男人,倒像一个羞怯的女人。
夏荷微微一笑说道:“东来,你不想让我上去睡觉啊?那我就在下边坐一晚上,受凉了生病了,你可要管我。”
陈东来说道:“那你上来吧,不过我现在光了,你不能在脱衣服了,要不然真会出事的。”
夏荷说道:“你不让我脱,我就不脱,看把你吓得,你放心,我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的。”
夏荷上了炕,把自己的一双腿放进了被窝,最后慢慢溜进了被窝,望着陈东来,陈东来急忙转过身体,背对着夏荷。
夏荷板着陈东来的肩膀,说道:“东来,你转过来,我想跟你说话,转过来啊。”
陈东来说道:“咱们还是背对背睡觉,这样我心里踏实。”
夏荷有点不高兴了,说道:“可是我想跟你说话了,你转过来,你放心,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陈东来说道:“我困了,想睡觉了,到了明天在说话吧。”
夏荷瞪了陈东来一眼,她故伎重演,要从陈东来身上翻了过去,在翻到陈东来身上的时候,停了下来压着他,这时候,夏荷感觉到了陈东来那东西有了变化了,自己也有点紧张。
陈东来急忙说道:“夏荷,你快下来,别这样了。”
夏荷说道:“我不,谁让你冷淡我,我就要这样压着你。”
陈东来喘着粗气说道:“夏荷,你这是诱我犯罪,我真要犯罪了,你别埋怨我。”
夏荷说道:“我是你的女人,我不怕你对我犯罪,你说,你现在心里想干啥了?你说啊?”
陈东来动了两下身体,想把夏荷从他身上掀下来,可夏荷抱着他的脖子,故意跟他做对似地,连顶了几下都没把她顶下来。
夏荷笑着说道:“你干啥啊,你是不是想了?你以前说过你要新陈代谢的,是不是现在就想新陈代谢了?”
陈东来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说道:“我没想,我不会想的,我跟你说过你是我妹子,我不可能对你有想法的。”
夏荷说道:“你别骗人了,你没想我你那东西为啥会变了啊?你有本事让你那东西下去,我就当你没想过我。”
陈东来不说话了,他现在对他那东西已经失控了,就是想让那东西安静下来,那东西都不会听他的。
夏荷说道:“你不说话,证明你就是想了,你和桂兰可以在一起新陈代谢,为啥跟我不可以啊?你瞧不起我,在你心里,从来没把我当成女人,我恨你。”
陈东来说道:“你是女人,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夏荷,我很喜欢你,可我不能跟你有那事,要是有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夏荷骑在了陈东来身上,开始脱着自己的上衣,最后把两坨肉乎乎的东西呈现在陈东来面前,说道:“我不管,我不听你胡说,我就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夏荷把自己的前胸贴到了陈东来身上,紧紧抱住了他,再也不松开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已经忍不住了,你赶快走,要不然我真会做出傻事的。”
夏荷说道:“我就不走,我就要你做傻事。”
陈东来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夏荷翻在了身下,开始疯了一样亲着夏荷,最后有扯掉了夏荷的裤子,压在了她的身上。
两人的身体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没有一丝缝隙,接着陈东来就忘情地大动了起来。
夏荷望着陈东来,流下了泪水,可是她的脸上一直带着微笑,一边承受着陈东来每一次撞击。
暴风雨终于结束了,陈东来倒在了一边,这时候他冷静了下来,心里全是懊悔,觉得自己对不起肖桂兰,对不起夏荷,他想着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夏荷欠起了身,小声说道:“东来,你是不是心里很难受?是不是很后悔?”
陈东来叹口气说道:“事情已经做下了,后悔有啥用啊?”
夏荷说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喜欢你了,打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陈东来说道:“以后的事很难说,过一天是一天吧。”
夏荷把头贴到了陈东来胸膛上,听着她的心跳,说道:“不要这么悲观,我们以后会过上好日子的,我会给你生娃,一个不够,要多生几个,你喜欢男娃,我就给你生男娃,跟着你一起打拳。”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明天想去一趟洛东。”
夏荷着急地说道:“不行,我不放你去,我不能让你再有危险,也不能让你和桂兰见面。”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放心,我见了桂兰,也不会跟她有啥事的,我只是想告诉她,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我喜欢的女人了,以后会跟这个女人一起过日子。”
夏荷激动起来,幸福的泪水流淌下来,说道:“东来,谢谢你,你终于肯认我做你的女人了,可是我不能让你去洛东,高红军见了你,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就是自己死了,也不能让你去送死,咱们没必要这么着急跟桂兰说这事,以后会有机会的。”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夏荷抱紧了陈东来,说道:“高红军凶狠残忍,你到了她的地盘上,他能放过你吗?他现在到处在找着你,你这一去不是白给他吗?说啥我都不会让你去的。”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们没必要这样怕高红军,我们不能躲一辈子,迟早是要面对这一天的,你就让我去吧,再说了,咱们没有过冬的衣服,我还想买几件衣服。”
夏荷说道:“你执意要去,那行,必须要带上我,不然我不放心。”
陈东来说道:“你好好待在家里等我,我明早就走,最迟明晚上就回来,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的。”
夏荷说道:“可是我想跟你去啊,东来,你就带上我吧。”
陈东来搂了一下夏荷,说道:“你真的要去,那我就带上你,不过现在好好睡觉,我真有点困了。”
夏荷笑着说道:“你还说你身体如何如何的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啊,才那么一会,你就受不了了啊?哼,以后你就别吹牛了。”
陈东来说道:“我刚才要不是怜香惜玉,才不会那么快就结束了,你说我不识好歹,我看你才是不识好歹。”
夏荷撒娇说道:“谁让你怜香惜玉了?人家刚刚尝到好处了,你就完事了,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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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 来一点刺激的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真是好人做不得,我真怕你受不了的,难道你现在又想要了?”
夏荷说道:“我还要,你能给我吗?”
陈东来说道:“你能待得起客,我却送不起礼了,算我对不起你,以后再给你吧。”
夏荷嘿嘿笑着说道:“我是故意说笑的,你还当真了?你就是要,我也不会答应的,好了,我知道你困乏了,不打扰你了,好好睡觉吧。”
就在这时,两人听到嗵的一声响,接着就响起了狼的哀嚎,想着陷阱发挥作用了,有一只狼跌进了陷阱里。
陈东来高兴地说道:“好啊,我正愁明天去洛东没钱呢,这下好了,抓到一只狼,可以卖一点钱。”
夏荷也很高兴,说道:“这叫瞌睡遇上了枕头,你跟我好了后,以后会事事顺利的。”
陈东来坐了起来,说道:“看把你美的,我下去看看。”
夏荷急忙说道:“不行啊,就是有一只狼跌进了陷阱,可是它还有同伴啊,现在那些狼都疯了,看到你还不把你撕成碎片啊?到了明天再去看吧。”
陈东来说道:“我不放心咱们做的陷阱,要是这只狼逃脱了,那还不鸡飞蛋打了?我去看看,没事的。”
夏荷说道:“哦,那我一起去。”
两人出了被窝,一看对方身上都光溜溜的,都不好意思起来,夏荷急忙穿上了衣服,陈东来没衣服穿,光着身出了房间,找到了弓箭,轻轻拉开了门闩,看到小木屋左边小丘的陷阱边上,有几只狼在那来回溜达,低声哀嚎,想把落在陷阱里的同伴救上来。
陈东来弯弓搭箭,一支竹箭嗖地一声射出去,这支箭射中了一只狼,那只狼哀叫了起来,拔腿就跑,其余几只狼也逃走了。
陈东来和夏荷点着了一个火把,出了小木屋,来到了陷井旁,看到陷阱里有一只狼,还在挣扎着,陈东来急忙对着那只狼连射了几箭,直到那只狼不再动了,才停了下来。
两人回到了小木屋,关上了房门,陈东来先是大笑了起来,接着夏荷也笑了起来,两人笑了一阵,夏荷投进了陈东来怀里,两人相互抱着。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们又打死了一只狼了,没有这些狼,我还觉得没意思呢,我已经喜欢上这里了。”
夏荷说道:“那些狼那么凶残的,可你说的却这样轻松。”
陈东来说道:“我就喜欢来一点刺激的,太平凡的我才不想干呢,有了这些狼,我就有了对手了,我保证,今年一个冬天内,我就能把它们全部消灭,让大家不再害怕了。”
夏荷说道:“可是你自己也要小心,别只顾打狼了,最后让狼把你吃掉了。”
陈东来说道:“我现在有你了,那会轻易就死的。”
夏荷激动地说道:“嗯,我有你了,也不会轻易去死。”
陈东来说道:“咱们到炕上去吧,总不能这样抱一晚上吧?”
夏荷一笑说道:“哦,我忘了你还光着身呢,去炕上。”
两人急忙到了里屋的炕上,掀开被子到了被窝里,又搂在了一起,陈东来抱着夏荷,亲着她的嘴,夏荷也激烈地回应着。
夏荷看到陈东来又有那方面的意思了,说道:“东来,你是不是又想要了啊?忍着点吧,细水长流,别一次就亏了身体。”
陈东来说道:“我身体壮实着呢,亏不了,到了明天喝一碗水就补上了,你还能来吗?”
夏荷说道:“我没问题,可我担心你。”
陈东来说道:“那啥都别说了,来吧。”
两人有抱在了一起亲嘴,亲了一会,陈东来就开始进入主题,一阵疯狂,完事了还不下来,望着夏荷直笑。
夏荷让他看的不好意思了,用手挡在了脸上,难为情地说道:“东来,你笑话我了啊?我要不是看着你可怜,我才不会答应你呢,你倒好,让你美了你反而取笑我。”
陈东来说道:“没想到你还挺害羞的啊?我不笑你了,把手拿开。”
夏荷把手拿开了,说道:“你下来,你这一百多斤要压死我啊?”
陈东来说道:“女人就是要让男人压的,压一下才好受啊,你让我好好看看你,我要把你现在的样子记下来。”
夏荷说道:“我现在是好看还是难看啊?”
陈东来说道:“好看,最好看了,这世上没有比你好看的了,我陈东来真庆幸,这辈子能有像你这样的女人。”
夏荷说道:“我要你说真话,我真的是你心中最好看的女人了?”
陈东来说道:“是真话,我喜欢好看女人,你这么好看的,我咋能不喜欢呢?以后我要好好爱你,保护你,谁要是敢动你一下,我就要他付出代价。”
夏荷甜美的笑着说道:“我相信,东来,你现在该下来了吧?我让你压得喘不过气来,再压下去,骨头都要散了。”
陈东来笑着说道:“你要做我的女人,连这点承受力没有咋行呢?以后要多吃东西,养得肥肥的,我喜欢长得胖的女人,为了我你都要多吃东西啊。”
夏荷说道:“我记下了,你放心,我以后会长得胖胖的。”
陈东来从夏荷身上下来,躺在了一边,如果说他和夏荷的第一次,还有被引诱的成分,这一次则完全是主动的,他已经从心里接受夏荷了,有这样一个女人陪在他身边,他还有啥不满意的啊?
夏荷侧着身,微笑这望着他说道:“东来,我知道我身体瘦,胸也很小,你不喜欢我这样,不过我保证以后会长起来的,会让你满意的。”
陈东来说道:“你身体可以长起来,可胸膛上这东西,已经定型了啊,你都二十岁了,还咋样长啊?要是能长,早就长起来了。”
夏荷有点歉疚地说道:“东来,对不起你,是我不好。”
陈东来一笑说道:“对不起啥啊?就为你这小东西?没关系的,没必要这么歉疚,就是你没有这东西,谁还不把你叫女人啊?不会影响我们的事的。”
夏荷说道:“你嘴上这样说,可我知道你喜欢像桂兰那样的,男人都喜欢大的,我真搞不明白,我也是女人,我的东西为啥会这样小啊?老天对我太不公平了。”
陈东来说道:“你没必要这样,女人有大有小,男人还有长有短呢,谁还能跟谁一样啊?只要我喜欢你就行,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夏荷松了一口气,说道:“东来,你真的这么想?”
陈东来心说,我不这样想又能有啥办法?我又不能把你那东西像吹气球一样吹起来吧?但是为了不让夏荷难受,说道:“当然是这样想了,我真不会嫌弃你的啊。”
夏荷在陈东来脸上亲了一下,说道:“这才是我的好男人,这下咱们都该睡觉了,我真乏了啊,胳膊腿都不是我自己了,我睡着之后,你别烦我啊,我要好好睡一觉。”
夏荷说完就闭上了眼睛,陈东来还没有睡,借着微弱的光亮望着夏荷,从今晚上起,他就要对眼前这个女人负责了,要用他的生命来保护她,来爱她,要给她一个好的生活。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早早起来了,光着身到了外边,收了自己的衣裤,衣服已经干了,他穿好了衣服,就去了陷阱边,把那只死在陷阱里的狼弄了上来,这只狼腹部被陷阱里的木棍戳穿了,背上插着几只竹箭。
陈东来准备带着这只狼离开了,他不想叫醒夏荷,去洛东有危险,他不能让夏荷一起跟他去冒险,再说他还想见上肖桂兰一面,带上夏荷也不方便。
陈东来背上那只死狼,顺着山路向下走着,在快要走到去洛东的路上的时候,夏荷跑了下来,一边跑一边叫着他的名字。
陈东来停了下来等着她,说道:“夏荷,你咋来了啊?”
夏荷气喘吁吁地说道:“咱们不是说好了,今天一起去洛东吗?你咋一个人偷偷去啊?一点都不守信用,也不光明正大。”
陈东来说道:“我看你睡得正香,不忍心叫醒你啊,再说去洛东,没啥好玩的,以后有好玩的再带你去。”
夏荷说道:“我不,我今天就要跟你一起去,去监视你。”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就是见了桂兰,也是跟她说咱们的事,不会再有那种事了,你昨晚上跟我那么疯的,我已经没东西了,想给桂兰都没啥给,你还不放心我啊?”
夏荷说道:“那也不行,我必须给你一起去,要不,咱们都别去了,到了葛柳镇,照样能把狼卖掉,能把衣服买回来,你看着办。”
陈东来只好说道:“好好,我怕了你了,我带你一起去洛东,不过受了罪可别怪我。”
夏荷一笑说道:“只要带我去,吃苦受累我不嫌,好了,咱们走吧。”
陈东来背着死狼,和夏荷下了山路,到了大路上,往后边看着,想等到一辆去洛东的马拉车。
夏荷有点着急了,说道:“早上应该有车啊,到现在了咋还没来啊?把人急死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再等等看,一定会有的。”
夏荷眼尖,看到了一辆马拉车过来了,高兴地说道:“东来,有马车来了,咱们能去洛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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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 女人都一样
陈东来背着那只死狼,站在了路中间,赶马车的蓦地看到这一景象,还以为一只狼在咬人呢,吓出一声冷汗,一拽马缰绳,让马拉车停了下来。
陈东来背着死狼过来,说道:“大叔,我们要去洛东,让我们搭一个顺车吧。”
车里的人惊奇地看着陈东来,戚戚喳喳议论起来。
车夫说道:“小伙子,你背上这只狼是咋回事?”
夏荷怕陈东来说出实话,暴露了身份,说道:“叔,这只狼是我们捡的,我们带到洛东去换点钱。”
陈东来附和着说道:“对对,是我们捡的。”
车厢里一个人说道:“瞎猫碰上了死老鼠,这样的好事我咋碰不上呢。”
另一个说道:“就你那胆子,就是碰上了还不把你吓死啊?”
车夫说道:“小伙子,快上车吧,车厢里的人挤一下,都是乡里乡亲的,把谁搁到半道上都不合适,让他们两个上车吧。”
陈东来把死狼扔在了车厢上,车厢里的人自动让出了地方,他拉着夏荷的手上了车厢,车夫甩了一下鞭子,马拉车向洛东而去。
车夫看上了这只死狼,跟陈东来开始讨价还价了,说道:“小伙子,你这只狼要卖多少钱啊?要是价钱合适,就给我留下,省的你在卖的时候惹出啥麻烦出来。”
陈东来说道:“叔,你出个价,要是合适就给你留下。”
车夫说道:“十块钱咋样,我只能给你出这个价了。”
陈东来说道:“叔,我看你也是诚心要,再加两块钱吧,十二块钱。”
车夫说道:“我给你出这个价不低了,你这也是白来的,能卖上十块钱挺不错了,不信你到了洛东,没人肯超过十块钱。”
夏荷小声说道:“东来,我看差不多,就给大叔吧。”
陈东来说道:“行,大叔,十块钱我给你了,这只狼的皮可以做褥子,狼肉可以吃上一个多月呢,你捡了一个大便宜啊。”
马车快到洛东了,陈东来看到了自己和高红军那些人打架的地方,想起自己丢的那块手表,就说道:“叔,你停一下,我们要在这下车了,你给我十块钱,狼是你的了。”
马车停下,陈东来拿了买狼的钱,和夏荷下了马车,把钱给了夏荷,说道:“夏荷,这钱你装上吧,以后你当咱们家掌柜的。”
夏荷笑着说道:“那好,我先保管上。”
两人来到了十多天前打架的地方,陈东来在地上开始找了起来,夏荷也帮着陈东来找,把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手表。
陈东来郁闷地说道:“奇怪了,能到哪儿去呢?”
夏荷说道:“说不定有人已经捡走了,东来,以后咱们有钱了,我给你买一块,别找了,咱们去洛东办事吧。”
陈东来说道:“不找了,咱们走。”
陈东来和夏荷到了路口那,先看了一下路口的情况,没有看到高红军的那些人,这才去了大街。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去办事,你到你家等着我,我办完了事,去你家找你。”
夏荷说道:“我不放心你,你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陈东来说道:“那我上厕所你也跟着我啊?听话,去你家等着,要是顺利,一个小时我就能去找你了。”
夏荷嘟囔着说道:“还一个小时啊,上次你十分钟就把事办了,我要跟着你,监视你。”
陈东来说道:“你胡说啥呢,这大白天,我就是想干坏事也没法干啊?再说,昨晚上我都给你了,早没东西了。”
夏荷不情愿地说道:“那好吧,我去我家等你,不过你要快,别让我等的心焦。”
两人分了手,夏荷回了家,陈东来去了百货公司,他先去了柜台那,只看到了王青,没看到肖桂兰,就问道:“王青,桂兰人呢?”
王青一看到陈东来,高兴地说道:“是你啊?桂兰一直都没上班来,她现在搬回到高红军家住了,看样子已经和高红军和好了。”
陈东来心里一阵刺疼,想起那天和高红军打架,高红军说他每一天都要上肖桂兰两次,这次肖桂兰搬回到高红军住,估计两人已经有了那事了,闷闷不乐起来。
陈东来说道:“哦,我来只是想看看她,没事了,我该走了。”
王青说道:“东来,高红军的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你小心一点,千万别遇到他们。”
陈东来说道:“谢谢你了,我走了。”
陈东来郁闷地离开了百货公司,走上了大街,本来他想着要和肖桂兰见上一面,最好能去她的宿舍,两人在疯狂一次,可是一听到肖桂兰搬回高红军家了,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陈东来来到了夏荷家,夏荷正在忙着收拾家里的一些东西,准备带到小木屋去用。
夏荷看到陈东来的脸色不对,说道:“东来,见到桂兰了没有?”
陈东来摇摇头说道:“没有,王青说她一直都没去上班,已经搬到高红军住了,原来相见她,跟她说说咱们的事,现在看来没这必要了。”
夏荷说道:“可是我能看出来,你很想见到她,咱们来洛东一次不容易,你要想见她了,我来想办法。”
陈东来说道:“算了吧,见上了又能咋样?还是不见了吧,咱们一起去大街上买点东西,趁早回去吧。”
夏荷说道:“嗯,我在家里收拾了一点东西,我二爸的一件棉衣还在,正好带上给你穿,咱们能用的我都包上了。”
陈东来说道:“我恨死洛东了,不想在这待下去了,跟我一起走吧。”
两人带上夏荷准备的东西,出了门到了街口,这时候陈东来的眼睛直了,他看到肖桂兰和高红军两人从大街上走过,看那样子两人很亲昵,夏荷也看到了他们,到了陈东来身边,拉住了陈东来的手。
陈东来一直望着肖桂兰和高红军的背影消失,才收回了目光,说道:“咱们走。”
夏荷说道:“东来,你没事吧?”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这有啥?刀子戳进身体里我都死不了,就这能有啥事啊?桂兰和高红军结婚了,迟早要跟他好的,我能想得开。”
陈东来嘴上说的轻松,可是他的心里却很痛苦,那种痛苦被刀子戳在身上还要重,肖桂兰走了,好像把他的心也带走了一样,是那种撕心裂肺一样的痛苦。
夏荷拉了一下陈东来的手,说道:“东来,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要不,咱们今天别回去了,我想办法把肖桂兰找来,让你们见上一面。”
陈东来说道:“不用了,走吧,我想早点回小木屋去。”
两人到了大街,买了一点大米,还去买了一把钳子,一些铁丝,要对付狼群,单凭弓箭和陷阱不够,他买了这些东西,就能做出好多用来套狼的套子。
陈东来的话很少,心情一直很沉重,夏荷不停微笑着看他,想让陈东来的情绪好起来,可是没用,陈东来一直阴沉着脸。
两人坐上了回葛柳镇马车,一路上陈东来都没说话,马车到了去小木屋的路口了,陈东来和夏荷下了马车,两人上山。
夏荷终于憋不住了,说道:“东来,一路上你都没说过一句话,是不是还在想着桂兰啊?”
陈东来只顾向前走着,也不理夏荷。
夏荷追上他说道:“东来,你别这样好不?你不跟我说话,比打我骂我还让我难受。”
陈东来说道:“你别多心,我心里很乱,不想说话。”
夏荷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桂兰现在跟高红军好了,那是没办法的事,你没有了桂兰,可是还有我,桂兰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到的。”
陈东来说道:“那不一样。”
夏荷负气说道:“都是女人,有啥不一样的?昨晚上你和我还不照样耍得很开心?”
陈东来说道:“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咱们回吧。”
夏荷一屁股坐在了那里不走了,陈东来走了一阵,回头没看到夏荷,就停下来等夏荷,夏荷起来跟上了陈东来。
夏荷说道:“东来,我现在是你的女人,可是你还想着别的女人,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难受,你以为我就好受啊?我比你还难受。”
陈东来说道:“女人说的话都靠不住,她说过这一辈子只跟我一个人好,最后还是跟高红军好了,我想不通。”
夏荷没好气地说道:“你该知足了,就是桂兰跟高红军好,也跟你先睡过了,她对得起你了,你这样说桂兰,我都为桂兰打抱不平。”
陈东来说道:“不说她了,一说起她,我心疼。”
两人回到了小木屋,陈东来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做套狼的套子,夏荷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做了一点饭,端到了陈东来面前。
夏荷说道:“吃狼肉都吃腻了,我做了一点米饭,多吃点吧。”
陈东来停下了手中的活,接过碗开始吃饭,他的心思一直在肖桂兰身上,想起了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情景,眼睛都湿润了。
夏荷伤感地说道:“东来,我不希望你以后老是这样的,我想看到你高兴起来,以前桂兰是咋样做,我就咋样做,我哪儿做得不好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一定要做的跟她一样,做的比她还要好,求你了,高兴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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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6 感觉不过瘾
陈东来不自然地一笑,说道:“夏荷,我高兴着呢,事情已经成这样子了,我还能咋样?她过她的日子,咱们过咱们的日子,我就不信,咱们的日子没有她的日子好。”
夏荷甜美的笑着说道:“你这样想就对了。”
陈东来站了起来,拿着自己做好的铁丝套说道:“夏荷,我要去树林里放套子了,你在家等我。”
夏荷说道:“那你小心点,要是遇到了狼群,就往家跑。”
陈东来说道:“我没那么怂,这几天正想找它们呢,我去了啊。”
陈东来把弓箭斜挎在身上,拿着那些铁丝套就进了树林,他仔细找着狼踪,把那些铁丝套放在狼经常出没的地方,然后一端固定在树上。他还去检查了一下另外一个陷阱,那个陷阱好好的,还没有狼落下去。
陈东来准备回小木屋去,就在这时候,他听到树林里有嗖嗖的声音,那声音就是狼蹿的声音,他急忙躲在一棵树后,紧张地注视着四周。
有两只狼向陈东来围了过来,在距离陈东来有七八米远的地方停下,然后盯着陈东来,也不发动攻击。
陈东来等了一下,寻思着对策,这两只狼不向他发动攻击,有可能是在等着狼群赶来,这两只狼够狡猾的,不过不能上它们的当,自己不能等下去,万一那些狼群来了,他就危险了。
陈东来决定先发制人,慢慢从背上取下了弓,取下两支竹箭,给弓上搭上一支竹箭,瞄准了一只狼,将那支箭射了出去,这支箭带着风声,射中了那只狼的一只眼睛,这只狼哀嚎一声,带着箭转身就跑,另外一只狼也逃走了。
陈东来得意地说道:“就你们这些畜生,还想斗过我啊?这次算你们逃得快,下次要是再遇上我,我一定杀了你们。”
陈东来回到了小木屋,取下了弓箭,看到夏荷说道:“夏荷,刚才我在树林里遇到了两只狼,我射中了一只,可惜没射死,这竹箭的威力不大,要想杀了这么多狼,还真不容易。”
夏荷过来看到陈东来身上都好好的,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吧。”
陈东来说道:“这些狼很狡猾,咱们用过的办法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它们就不上当了。”
夏荷说道:“那咱们就多想想办法,我就不信没好办法对付它们。”
陈东来坐了下来,夏荷给陈东来递了一碗水,陈东来喝了,说道:“夏荷,这些狼报复心很强的,咱们以后都要多注意了,我要是不在屋里,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夏荷说道:“那你以后出去了就带上我,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陈东来说道:“来,过来。”
夏荷走到了陈东来身边,陈东来一拉夏荷,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夏荷笑了一下,一只胳膊搂住了陈东来的脖子。
陈东来伸出一只手,想去在夏荷的胸膛上摸摸,但是最后又改变主意了,放下了手,夏荷看出了陈东来的意图,轻轻一笑,抓着陈东来的那只手,放在了自己胸膛上。
夏荷笑吟吟地说道:“东来,我是你的,你还这么客气啊?你想啥了你去做就行。”
陈东来轻轻在夏荷的胸膛上抓了几下,感觉不过瘾,就想起了肖桂兰的东西来,他以前见了肖桂兰,一看到她那大东西,就不由自主想摸,可夏荷这东西根本不能让他满足。
陈东来抓了几下,说道:“好了,摸摸就行了。”
夏荷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说道:“我不,你就抓这几下啊,那还不是敷衍我啊,我现在想让你再摸摸,快点啊。”
陈东来说道:“好了好了,等晚上咱们睡在一起了,我在好好摸。”
夏荷说道:“晚上还有晚上的事呢,我现在就想让你摸了。”
夏荷见陈东来没打算摸,就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把那两个东西露了出来,使劲挺着胸膛,说道:“东来,你不想它们,可是它们想你了,快点啊。”
陈东来伸出一只手,一下子就抓上了两个,心里苦笑,以前他摸肖桂兰的东西,一只手正好能摸一个,现在摸夏荷的,一只手把她两个全抓上了,他很喜欢大的东西,以后时间长了,没有这东西摸,还真不是回事。
夏荷身体扭了几下,有点难受了,骑着坐在陈东来的腿上抱紧了他,让他摸着前胸。
陈东来看到夏荷有点难受了,就不想这样了,手放开她那东西,把她的衣服扣上,说道:“夏荷,好了,大白天的,别让谁看到了。”
夏荷笑着说道:“这深山老林的,谁会来啊?”
陈东来说道:“你忘了,这山里还有那么多狼呢,咱们不用避人,也要防着那些狼看到啊。”
夏荷说道:“它们就是看到了我也不怕。”
陈东来笑着说道:“那些狼本身就很凶残,要是看到了我们干坏事,那就都变成色狼了。”
夏荷说道:“你胡扯啥呢,这和狼扯不上关系。”
到了晚上,夏荷关上了屋门,拉开了被子,准备睡觉了,看到陈东来把几根竹子的一头削尖,靠在墙边,就说道:“东来,明天在做吧,咱们该睡觉了。”
陈东来说道:“你先睡,我马上就来。”
夏荷脱了衣服,躺进了被窝里等着陈东来,她的手放在自己前胸上,想着自己这东西小,陈东来不太喜欢,就想着咋样能快点让这东西变大,自己的男人喜欢大的,她就要想办法满足,不然他以后见上了肖桂兰,还会稀罕她的。
陈东来进来了,脱了衣服上炕,最后留着里面的衬衣衬裤。
夏荷说道:“都脱了吧,我自己都全脱了。”
陈东来说道:“哦,身上留点衣服,晚上起来撒尿就不冷了。”
夏荷笑了一下说道:“我喜欢两个人光着身睡觉,你晚上起来撒尿怕冷了,还可以穿上啊,听话。”
陈东来犹豫了一下,就脱光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陈东来一上来,夏荷就紧紧抱住了陈东来,一双手在他身上到处抓着。
陈东来急忙说道:“细水长流,这是你说的,昨晚上咱们才疯过了,今晚上就安宁一点吧。”
夏荷笑着说道:“你不是说喝口水就能补回来吗?我给你喝了那么多水,早补回来了。”
陈东来说道:“我那是吹牛的,我今天射伤了一只狼,那些狼肯定要报复的,你让我两腿发软的,咋跟它们战斗啊?”
夏荷说道:“那好吧,你要是想了咱们再来。”
陈东来一笑说道:“这才对了啊,我要睡了,你也睡吧。”
夏荷说道:“这么早的就睡觉,我睡不着。”
陈东来说道:“那你说咋办?不睡觉还能坐一晚上?”
夏荷说道:“我要你抱着我,摸着我睡觉,男人和女人睡觉都是这样的,哪像你,跟我这么生分的。”
陈东来说道:“好好,我抱着你睡觉。”
陈东来侧过身,搂着夏荷,他的一只手也很自然地放在了夏荷的胸上,可是一抓到她那东西,心里就觉得空荡荡的。
夏荷说道:“东来,你是不是嫌弃我这东西小啊?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它变大的。”
陈东来说道:“我没嫌弃啊。”
夏荷说道:“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嫌弃了,你喜欢大的,是男人都喜欢大的,在学校的时候,这东西大的女生,男生就喜欢跟她们在一起,那些小的女生,男生都不理。”
陈东来说道:“别想那么多了,不管你大还是小,我都喜欢你的。”
夏荷说道:“可是我心里觉得不满足,我也不知道,那些大的女人是咋样长那么大的,我也是女人,为啥没她们长得大啊?”
陈东来说道:“其实长得太大了也不好,到了人多的地方,男人们眼睛都瞅着呢,多不好意思啊,我看你这不大不小的,刚刚好。”
夏荷喜悦地说道:“你心里真这么想的啊?”
陈东来说道:“嗯,我就喜欢你这,你喜欢让我摸,我以后就多摸,你只要别烦我就行。”
夏荷说道:“我不会烦你的,不管啥时候都不会烦你。”
陈东来说道:“现在睡觉吧,养足了精神,才好去对付那些狼。”
夏荷点点头,带着满足的表情闭上眼睛睡了,陈东来望着夏荷,心里挺复杂的,想了一阵肖桂兰,这才睡了。
到了后半夜,夏荷被一泡尿憋醒了,就起来披了一件衣服下了炕,拉开门闩出去撒尿,就在她拉开门闩的那一刹那,看到了门外有几只狼,惊叫了一声,急忙插上了门闩。
陈东来惊醒过来,来不及穿上衣服就到了外边,问道:“夏荷,发生啥事了?”
夏荷吓得全身哆嗦着,说道:“外边有狼,有好多狼。”
陈东来说道:“我正等他们来呢,你回到炕上去,看我咋样收拾这些狼。”
陈东来穿上了衣服,拿起了弓箭,打开窗子,开始用箭射着外边那些狼,有一只狼中箭了,哀嚎一声,一下就逃远了,其他几只狼也躲得远远的,不敢靠前,不过也没有离开。
陈东来关上窗子,回到了里屋,说道:“夏荷,这些狼啥时候来的,咱们都不知道,万一你刚才出门,让它们围住你了,那你就让它们撕成碎片了。”
夏荷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个地方太可怕了,东来,咱们还是回木胡关去吧,别打狼了,咱们明天就走,听我一句劝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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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 它起来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不会走的,我一定要打死这些狼,要不然它们还会祸害人的,你别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狼伤到你的。”
夏荷说道:“可我怕狼伤到你啊,就是你不去打这些狼,也没人说你,没人指责你,你何必要揽这危险的事呢?”
陈东来说道:“看到不平的事,我都会管的,还别说这些吃人的狼了,我会打死这些狼的。”
夏荷说道:“你真犟,你要坚持,我也没办法,不过一定要小心啊。”
陈东来说道:“夏荷,这些天我一直在等着这些狼,好不容易等到它们了,咱们不能当缩头乌龟,我出去一下。”
夏荷一把拉住了陈东来,说道:“东来,外边还有狼,你别出去了。”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陈东来取下了夏荷的手,到了外边,抓起一根竹竿,拉开门就出去了,夏荷放心不下陈东来,也跟着下去了,刚才她还想撒尿,一紧张就把这事给忘了。
陈东来到了外边后,四下一看,看到周围还有几只狼的影子,就在屋前站定了,不一会,周围游动的狼慢慢向陈东来靠近了,夏荷手扒着门框,紧张地看着外边。
夏荷说道:“东来,那些狼过来了,你赶紧回来吧。”
陈东来回头说道:“夏荷,别怕,你就站在那儿别过来,我让你看一场好戏。”
有五只狼围上了陈东来,跟他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了,陈东来握紧了竹竿,注视着周围这几只狼。
一只狼叫了一声,接着其余几只狼一起向陈东来扑了过来,陈东来握紧竹竿,刺向了一只狼的脖子,那只狼软绵绵倒下了,陈东来挥起竹竿,砸向了一直狼的脑袋,这只狼惨叫一声,转身就逃,这时一只狼已经冲向了陈东来身边,陈东来的竹竿发挥了不了作用了,他迎着那只狼上去,抱住了狼头,抓住了狼嘴,使劲掰着,硬生生把那只狼嘴掰裂了,那只狼一命呜呼了。
陈东来豪气起来了,大叫了一声,剩下两只狼呆了一下,转身就逃。陈东来抓起地上的两只死狼,向小木屋走去。
夏荷不眨眼地看着这一幕,被这惊心动魄的情景惊呆了,她知道陈东来厉害,但像今晚上一人去斗五只饿狼的事,还是第一次看到,尤其看到了那只狼扑向了陈东来,让陈东来掰裂了狼嘴,让她又是紧张,又是敬佩。
陈东来放下了死狼,说道:“夏荷,看我给你表演的咋样?过不过瘾?”
夏荷关切地说道:“你就喜欢逞能,万一让狼伤了你咋办啊?以后不许这样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狼吃了我的,只有我吃了它们,有了这两只狼,咱们就有肉吃了,这一个冬天都不会挨饿了。”
夏荷小肚子胀了起来,说道:“东来,我要尿了,刚才想尿,看到了狼群,硬是给逼回去了,我不敢一个人出门去,你陪我出去吧。”
陈东来开玩笑说道:“没事,要是狼围上你了,你就说你叫夏荷,是我陈东来的女人,那些狼会吓得撒腿就跑。”
夏荷说道:“我才不相信你,你陪我去吧,要不然我就尿不出来了。”
陈东来说道:“好吧,我陪你去。”
陈东来和夏荷到了外边木屋旁边,夏荷蹲了下了,很快就撒完了尿,起来和陈东来回到了小木屋。
夏荷上了炕,陈东来洗了手,也到了炕上,夏荷侧过身抱着陈东来。
夏荷说道:“东来,咱们已经打死了四只狼了,就刚才那一下,我估计狼以后不敢再来了,剩下的狼咋办?”
陈东来说道:“它们不来,我就去找,不把它们全打死了,我是不会放弃的。”
夏荷说道:“这个大山里,到底有多少狼啊?只要把他们吓跑,不敢出来吃人就行了。”
陈东来说道:“你自己先没信心了?到了明天,我去树林里看看我放的那些套子,看有没有套到狼。”
夏荷说道:“咱们现在有了两只死狼,咋样处理啊?”
陈东来说道:“这好办,到了明天我把狼剥了,咱们做熏肉,这一个冬天就能凑合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起的很早,先去了树林里,检查了一下那些铁丝套,铁丝套都没有动,也没能套住狼,他回到了小木屋,把那两只死狼拖到了屋外,开始剥皮。
夏荷听到了外屋的响动,也起来了,今天她穿上了一件桃红的衣服,梳洗完了,就出了门来找陈东来。
陈东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夏荷穿这件衣服,觉得很好看,不由多看了她几眼,说道:“夏荷,你今天真好看。”
夏荷抿嘴一笑说道:“你是说我衣服好看,还是人好看?”
陈东来说道:“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夏荷说道:“那你就多看看,不过不能三心二意,小心刀子把手划伤了。”
陈东来说道:“你过来,让我亲一下。”
夏荷说道:“昨晚上跟你睡在一起,你都没想着要亲我,现在咋想了啊?是看到我穿这件衣服了,才想到要亲我了?要是这样,你就亲衣服去。”
陈东来一笑说道:“看你说的,我要是亲你的衣服,那成啥了?快过来,我现在很想亲你了,一会这阵过去了,你想让我亲我都不亲了。”
夏荷微微一笑,就到了陈东来身边,对着他把嘴巴凑了上去,陈东来吸着夏荷的舌头,把她舌头吸进了自己嘴里,夏荷觉得难受了,要把自己的舌头抽回来,可是陈东来不让。
就这样两人亲了一阵,陈东来才放开了她,看到她脸蛋红红的,像抹了胭脂,心里一动,说道:“夏荷,你心里想了啊?你要不要,要了我就给你。”
夏荷心里是想了,说道:“大白天的,别没迟没早想着这事,到了晚上再说,赶紧干活吧。”
陈东来站直了身体,说道:“那你看它,它起来了,你不哄哄它,它今天就一直这样,你不可怜我,也该可怜它一下啊。”
夏荷说道:“你去撒泡尿,它就下去了,别想了,赶紧干活吧。”
陈东来只好把那份心思受了起来,把两只狼的狼皮剥了下来,把狼皮钉在了墙上,然后和夏荷去水潭边,把狼肉洗干净了,带着狼肉回到了小木屋。
夏荷说道:“东来,我从来没做过熏肉啊,这熏肉是咋样做的?”
陈东来说道:“我也不知道,顾名思义,用烟火熏,等熏熟了,熏肉就做成了,生火。”
两人在门外生了一堆火,支起了架子,把狼肉挂在了架子上,开始做起了熏肉。
陈东来闲了下来,就把目光落在夏荷身上,看到夏荷转过头看他,两人就都笑笑。
夏荷说道:“东来,我感觉你今天怪怪的,你又不是没看过我,今天咋这么喜欢看我啊?”
陈东来说道:“你今天好看嘛,你不喜欢我看,我就不看了。”
夏荷笑着说道:“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怪,我不穿衣服了,你也没这样看过,我穿了衣服,你倒这么稀罕的。”
陈东来说道:“我也不知道咋的,今天心里就是这样的,我喜欢看你,你就让我看着。”
夏荷说道:“那你看吧,你想咋样看就咋样看,不过别一次就看腻了,到了明天不想看我了。”
陈东来说道:“我看你一辈子都看不腻,今天这样看你,明天还这样看你,以后看你都是这样的。”
夏荷笑笑说道:“你说了不算,做出来再看。”
陈东来说道:“你过来,坐我身边来。”
夏荷依言坐到了陈东来身边,陈东来伸胳膊抱住了她,那只手绕过夏荷的肩膀,垂下来到了夏荷的前胸上,抓着她那东西。
夏荷说道:“东来,我问你,你最喜欢我身上啥东西?”
陈东来说道:“只要是你身上的,我都喜欢,没有亲疏。”
夏荷一笑说道:“这还差不多。”
陈东来隔着夏荷的衣服摸了一阵,就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了,这下摸和刚才那感觉就不一样了,不由用了一点力,这下夏荷有点受不了了,低下头用头夹住陈东来的那只手,不让他动了。
陈东来把嘴巴凑到了夏荷的耳朵上,轻声说道:“夏荷,你咋啦啊?不喜欢我这样啊?”
夏荷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陈东来说道:“你倒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夏荷说道:“你明知故问,我现在有点难受了,不想让你摸了,你把手拿出来吧。”
陈东来说道:“可是,我手拿出来了,我又要难受了,你不想让我难受吧?”
夏荷装出不高兴的样子说道:“你这人就自私,啥事都顾着你舒服,把我弄难受了你也不管。”
陈东来说道:“那咱们回屋里去,我帮你。”
夏荷说道:“这里还烤着肉呢,咱们走了,这些肉还不烤焦了?算了吧,都别想了,干完了活,到了晚上我放开了给你。”
陈东来说道:“可是等晚上还早着呢,太阳还在头顶,还有几个小时要等呢,夏荷,别管肉了,跟我回屋里去。”
夏荷把陈东来那只手去了出来,说道:“就等晚上吧,你快盼着让太阳快点下去。”
陈东来心有不甘,还想再次把手伸进夏荷衣服里去,这时候,树林里嗵地一声枪响,夏荷下了一跳,陈东来心里那念头没有了,站了起来说道:“有人来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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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 你饱了我就饱了
陈东来站起来就向树林里走去,夏荷撤掉那堆火,追上了陈东来,两人到了树林里,陈东来在找着刚才响枪的地方。
夏荷担心地说道:“东来,会是谁打枪啊?”
陈东来说道:“这枪声不是步枪打的,不会是民兵,应该是当地的农民吧,他们闲了没事来山里打猎的。”
夏荷说道:“有他们打狼了,就能省我们不少事。”
陈东来说道:“不一定,咱们先找到人再说。”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最后发现了地上的一只狼,这只狼的爪子套进了铁丝套里,可是肚子已经血肉模糊了,伤口上全是铁砂。
陈东来说道:“是土枪打的,可是人呢?”
陈东来四下寻找着,没有看到开枪的人,高声叫道:“兄弟,好枪法,出来认识一下吧。”
这时候,一个人从一堆蒿草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杆土枪,说道:“兄弟,这些铁丝套是你下的吧?”
陈东来说道:“是我,这只狼是我的铁丝套先套住的吧?”
那个人笑着说道:“可是是我一枪打死的它,这只狼该归我了。”
陈东来说道:“你这样说就不讲道理了吧?你不打,它也是我的,你要跟我争这只狼,说不过去啊。”
那个人说道:“那你要咋办?不管咋样,这只狼我要带走。”
陈东来笑了笑说道:“兄弟,我这人最看不惯跟人胡说八道的人,你要这么说,那就对不起了,就是一根狼毛,你都别想带走。”
那人说道:“那也好办,咱们打一架,你要是打赢了我,我啥话都不说了,你要是打不赢我,不光这只狼我要带走,你妹子我也要带走。”
夏荷急忙说道:“你胡说,我不是他妹子。”
那个人一笑说道:“不是妹子?那就是情人了,我不管你们啥关系,只要我打赢了,狼和这个女人都是我的。”
陈东来说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吧。”
那个人忽然端起了枪,枪口对着陈东来,陈东来和夏荷都是一惊,夏荷急忙到了陈东来身前,护住了陈东来。
夏荷瞪着眼睛说道:“你这人太可恶了,动不动就拿着枪对人。”
陈东来拉开了夏荷,对着那人说道:“你小子有种,不过在我眼里看来,你这土枪就是一根烧火棍。”
那个人说道:“你信不信我真敢开枪?”
陈东来盯着那人,忽然一低头蹿了上去,那个人还没看清咋回事,那只土枪已经到了陈东来手里,肋下一阵巨疼,窝住了一口气,脸都憋青了。
陈东来拿着那把枪看了一下,然后扔在了地上,笑着说道:“你还想跟我打吗?不服气再来啊,我等你。”
那人气息顺了,瞪着陈东来,捡起了那根枪说道:“野小子,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东来一笑说道:“啥时候你想来找我了,我随时奉陪。”
那个人哼了一声,然后跑出了树林。
夏荷过来说道:“东来,你这样对他,是不是有点过啊?他开枪打死了狼,就该让他把狼带走,咱们又不缺这只狼。”
陈东来说道:“我本来打算让他带走的,可是他说话太难听了,我不教训他一下咋行啊?这种人就欠收拾,咱们带着狼走吧。”
陈东来过去解开了那只狼,背在了背上,和夏荷出了树林,回到了小木屋前,放下了那只狼,说道:“这下我们有了这么多狼肉,成富人了。”
夏荷说道:“嗯,你赶快去剥了狼皮,放在一起做熏肉。”
到了这天下午,熏肉已经做的差不多了,陈东来和夏荷把那些熏肉挂在了房间里。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想回一趟木胡关,给我妈送点狼肉,我离开家时间太久了,不知道家里还有没有吃的。”
夏荷说道:“那我也要去,我也想阿姨了。”
陈东来说道:“到了明天咱们就走,这几块狼肉准备带回家去,我妈要是看到这么多好吃的,不知道会咋样高兴呢。”
夏荷说道:“阿姨要是问起了我,我咋样说啊?”
陈东来说道:“你是我的老婆啊,实话实说啊。”
夏荷一笑说道:“嗯,那我就这样说了,不过咱们还没办结婚酒席,我想有一个像样的结婚酒席,你看能不能办到啊?”
陈东来望着夏荷,说道:“是该有一个,不过现在就是办了,也没有客人,就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等以后咱们有客人了,我在重新办一个。”
夏荷向往地说道:“好啊,不管有没有客人,只要是咱们的结婚酒席就行,东来,咱们现在就走吧,到了天晚上就能赶到木胡关了,我真想早点见到阿姨啊。”
陈东来望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太阳已经西斜了,说道:“晚上咱们不是说好了,还有事做吗?到了明天一大早咱们再走,在着急也不在乎这一夜时间。”
夏荷笑了笑说道:“你把你自己的事老记着,推迟一晚上都不行,那好吧,就明天走,不过要注意点,别让人发现了,那个肖虎很坏的,见了你不会放过你的。”
陈东来轻松说道:“他是我手下败将,见了我四条腿跑呢,不用担心他。”
夏荷嘿嘿笑着说道:“那就好,一想到明天就要去木胡关,我心里真高兴啊,可惜我们还要赶回来。”
陈东来说道:“咋啦,不喜欢这里了?这里有吃有喝的,有啥不好啊?再说了,狼还没打完呢,咱们咋能半途而废啊?咱们回木胡关,只是给我妈送点吃的,去看看她,我们还是要回来的。”
夏荷说道:“行,你说咋办就咋办。”
天渐渐黑了下来,群山和树林都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陈东来心里有事,就早早关了屋门,准备睡觉,看到夏荷还在忙着,就有点着急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忙了一天了,还没忙完啊?上炕睡吧。”
夏荷一笑说道:“咋啦,等不及了?”
陈东来说道:“早都等不及了,从晌午就一直盼着天黑,今天这一天可真长啊。”
夏荷说道:“你先上炕,我马上就来。”
夏荷烧了一点热水,然后舀在了水盆里,脱下了衣服,把自己身上擦洗了一遍,最后还专门把下身洗了,这才光着两条腿到了里屋。
陈东来一把把她拉上了炕,剥开她的上衣,然后看着她,夏荷有点难为情了,低下了头。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一看到你这样,我的心就醉了。”
夏荷说道:“那你还等啥啊?就打算这样一直看着我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那当然不行,不过先让我看看,看着你也是一种享受。”
夏荷躺了下来,陈东来坐在她身边,一边看着她,一边用手轻轻在她身上摸着,最后到了她胸膛上,用手掌心摩挲着那一对东西。
夏荷心里痒痒起来,说道:“东来,别这样了,我想你了。”
陈东来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夏荷伸出一只手拉着陈东来,让他到自己身上去,陈东来爬到了夏荷身上,开始忙乱起来。
夏荷今晚上放得很开,忍不住的时候就叫了起来,那叫声刺激的陈东来更加狂野了,也不管夏荷能不能承受得了,尽着自己的性子来。
过了好久,两人才停了下来,两人看着对方,都微笑起来。
陈东来说道:“今晚上给吃饱了吧?”
夏荷说道:“你饱了我就饱了。”
陈东来说道:“我吃饱了,你要是没吃饱,我还可以喂你。”
夏荷说道:“算了,你再喂我,那就要撑着我了,好的东西要慢慢品尝,这样才有意思。”
陈东来说道:“嗯,我知道了,要细嚼慢咽。”
夏荷说道:“不是细嚼慢咽,有时候要轻轻的慢慢的,有时候要猛一点快一点。”
陈东来说道:“这个我可不好掌握,这事咋这么麻烦啊。”
夏荷一笑说道:“好了,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是时间,你在慢慢琢磨吧,我想你会琢磨透的。”
到了最后,两人瞌睡来了,就像麻花一样缠在一起睡了。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和夏荷早早起来,带上了两大块熏肉,下了山,要去木胡关了,没有等到去葛柳镇的马车,还好,这里距离葛柳镇不是很远,它们就走着去葛柳镇,再从那儿找马车回木胡关。
到了葛柳镇后,两人就去了回木胡关的路口,陈东来看到了杨广才从木胡关方向赶来了,就过去说道:“广才叔,我妈最近还好吧?”
杨广才看到了陈东来,惊讶地说道:“东来,是你啊?你的胆子咋这么大的,咋还敢露面啊?”
陈东来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有啥啊,我不露面还能躲一辈子?”
杨广才看了一下周围,小声说道:“东来,你不知道啊,这几天每天都有民兵去木胡关抓你,风声紧着呢,你还是别回去了,再躲上一阵,等风声过去了,你在回去。”
陈东来说道:“广才叔,你没看清,是葛柳镇的民兵,还是洛东的民兵?”
杨广才说道:“我不认识他们,不过看到他们都穿着军装,背着枪,肖石头家一直住着两个民兵,就是为了抓你的,别回去了。”
夏荷听了也很担忧,说道:“东来,这位叔说的有道理,你还是别回木胡关了,免得再出啥事。”
陈东来气呼呼地说道:“这些王八蛋,我不会怕他们的。”
夏荷说道:“你斗不过他们的,听话,别再惹事了,以后等那些民兵走了,咱们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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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 被跟踪
陈东来心里很想回木胡关,犹豫了一下说道:“广才叔,谢谢你了,我今天必须要回去,我会小心的。”
杨广才叹口气说道:“娃啊,叔这是为你好,最好还是不要回去,你有啥话,我可以带给你妈。”
夏荷抱住了陈东来胳膊,哀求着说道:“东来,别回去了好不?那些人手里有枪,哪一个都不好惹,要是落在了他们手里,能有好下场吗?求你了。”
陈东来看到夏荷担心的眼神,说道:“好吧,我不回了。”
夏荷这才笑了,说道:“这样就好,咱们在这也别待得时间长了,小心让他们看到。”
陈东来拿出那两块熏肉对杨广才说道:“叔,这两块熏肉,麻烦你给我妈带回去,告诉她我和夏荷很好,让她别担心我们。”
杨广才说道:“没问题,我一定把东西捎到,把你的话捎到。”
陈东来把东西给了杨广才,和夏荷就转身走了,夏荷想起他们没有盐了,就想去供销社里买点食盐。
夏荷说道:“东来,你先走,在路口那等着我,我去供销社买点盐,不然就要吃没盐的饭了。”
陈东来说道:“那好,你快点。”
两人分了手,夏荷去了街道的供销社,到了里面,买了一点盐,正准备出门,看到了肖虎走了进来,急忙转过身向里面走去,肖虎只看到了夏荷的背影,这背影吸引了她,他就向夏荷走了过来。
夏荷有点着急了,心想到肖虎要是发现了她,就会追问陈东来的事,他要是知道了陈东来,就不会善罢甘休的,转动眼珠想着办法。
夏荷从供销社的另一个门走了出去,肖虎也紧紧跟着她,他已经怀疑这个女人是夏荷了,在肖桂兰出嫁的那天,夏荷去过他家,他对夏荷的背影很熟悉,如果这个女人是夏荷,她到了这里,陈东来估计就不会很远。
夏荷走在大街上,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肖虎还不远不近地跟着她,想着自己让肖虎发现了,他不急着过来抓自己,肯定是想跟踪自己,想找到陈东来。咋办啊?夏荷身上的汗都出来了,想着办法要摆脱肖虎。
夏荷看到了旁边有一个厕所,一边是男的,一边是女的,她钻进了女厕所里,里面有一个女人正在撒尿,她蹲了下来,装着撒尿,一边看着后边的围墙,围墙不是很高,她有把握翻过去。
夏荷等里面那个女人离开后,就起来抓住了墙头,使出全身的劲,翻了过去,然后撒腿跑了起来,一直跑出了街道,一回头没有看到肖虎,这才放下心来,去路口那找陈东来。
到了路口,夏荷没有看到陈东来,正在担心着,忽然自己的眼睛让谁捂住了,下了一跳,叫道:“流氓,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就喊了。”
捂眼睛的手放开了,她一边转身一边伸手就要打后边那人耳光,一看那人是陈东来,撒娇着说道:“人家都急死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陈东来说道:“我看你从那边跑过来了,发生啥事了?”
夏荷说道:“肖虎发现我了,一直跟着我,最后我钻进了女厕所,翻墙逃出来的,估计他还在女厕所门口等着呢。”
陈东来说道:“这***,我正想找他呢,你咋不把他引过来啊?好让我好好教训他一下。”
夏荷说道:“你干啥事都这样,图一时的畅快,你打了肖虎,他能放过你吗?好了,赶紧走吧,别让他发现咱们走的是这一路。”
陈东来说道:“可我现在手痒痒了,不跟他打一架难受,你先走,等我去找他,教训了他我回来找你。”
夏荷焦急地说道:“你手痒痒了想打人啊?那好,你打我几下,等手不痒了就跟我回去。”
陈东来只好说道:“那好吧,这次先给他记上,以后一起跟他算账,走,咱们回。”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了,走在了路上,夏荷想起一件事来,急忙说道:“东来,有人知道了咱们的行踪了,咱们住在小木屋不安全了。”
陈东来笑笑说道:“有啥不安全的?谁敢到小木屋找咱们的麻烦啊?你看到我收拾那几只狼是咋收拾的,那些狼就是他们的下场。”
夏荷说道:“你别傻笑了,这是人不是狼,你也能把他们一个个都杀了啊?你想过没有,咱们卖过一只狼,这么大的事,不会没人知道的,要是公社的民兵知道了,找到了赶车的人一问,就知道了咱们的地方了。”
陈东来说道:“别怕,等他们来了,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夏荷担心地说道:“你那办法用在人身上不合适,咱们快想想办法吧。”
陈东来说道:“咱们就一个小木屋可以藏身了,离开了小木屋还能到哪儿去?你别怕,等他们来了再说。”
两人回到了小木屋,陈东来一直很轻松,可是夏荷却心神不安起来,隔一阵就去注视一下通向山下的那条路。
陈东来看到她这样,笑着说道:“夏荷,你这样还不自己吓死自己啊?别怕,狼都不怕,还怕这些人啊?”
夏荷说道:“这不一样,小木屋不安全了,咱们需要再找一个能住人的地方,这里是山区,说不定会有山洞,咱们去找找吧,要是能找一个山洞,咱们就搬家,你就听我一次吧。”
陈东来说道:“就公社那几个民兵,用不着这么害怕,等他们找上门来再说,好了,别再想这事了,我饿了,给咱们弄点吃的吧。”
夏荷嘟囔着说道:“要是他们找上门来了,你就完蛋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几天过去了,没有人找到这里来,夏荷也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慢慢放下心来,想着肖虎还没找到那个赶车的人,这件事说不定就这么过去了,不在提说要另找地方的事了。
天气寒冷了起来,陈东来给屋里烧起了一堆火,树林里不缺柴火,黑天白天烧都行,屋里有了火,给小屋里增添了一点温暖。
夏荷把自己从家里带来的棉衣取了出来,给陈东来穿上,笑着说道:“我二爸这衣服给你穿上刚刚好,这下你就不用受冷了。”
陈东来穿着衣服看了一下,说道:“你看我穿上这衣服像谁?”
夏荷笑着说道:“你屁股一抬我就知道你拉啥屎了,你是想说像我二爸是吧?像就像,没啥的。”
陈东来说道:“那叫一声二爸,叫啊。”
陈东来这一下,让夏荷想起夏炳章了,现在夏炳章没了音信,不知道让关在啥地方,不由伤心起来。
陈东来还以为夏荷生气他,说道:“夏荷,我不闹了,你别生气啊,我喜欢你笑,你就笑给我嘛。”
夏荷说道:“我没生你气,我是想起我二爸了,我二爸让他们关起来,会受很多罪的。”
陈东来说道:“夏叔叔那么好的人,让他们当作特务关起来了,我妈,你看她像特务吗?却让他们戴上了特务的帽子,开批斗会,这是个啥世道啊,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夏荷说道:“这都是高福海那帮人搞的,这帮人要是还在台上,好人都要遭殃。”
陈东来说道:“上边要是不乱,他高福海一个人也乱不起来,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尽头啊。”
夏荷说道:“我相信会有尽头的,我们会有希望的。”
陈东来过来轻轻抱住了夏荷,说道:“夏荷,感谢你,在这样艰难的岁月里,有你陪着我,给我欢乐,给我幸福,要不然我真不知道咋过去。
夏荷说道:“我们就像落进大海里的人,只有我们在一起,才不会沉下去,才能活下去,要说感谢,我也要感谢你。”
陈东来笑笑说道:“咱们感谢来感谢去的,多生分啊?”
夏荷也笑了笑,说道:“是啊,咱们已经是夫妻了,还这么客气的,以后都不许说这样的话了。”
陈东来去了一趟树林里,检查了一下那些铁丝套,这些铁丝套放过后,就没发挥过作用,一只狼都没套住过,他最后也不指望这些铁丝套了。
那些狼不在到小木屋这边来了,只有在晚上的时候,能听到远处的狼嗥,那声音已经很远了。
陈东来想出去打狼了,对夏荷说道:“夏荷,那些狼变聪明了,不在这一带活动了,我想出去找它们。”
夏荷说道:“咱们已经打死了五只了,该够了吧,我不想让你出去冒险。”
陈东来说道:“你知道我的,要对付几只狼很容易的,不会有危险的,不打狼一天闲得无聊,闷都要闷死了。”
夏荷说道:“外边天冷了,还是等明年开春了再出去。”
陈东来说道:“那这个冬天干啥?我正等着冬天打狼呢,要是下一场雪就更好了,我顺着狼的爪印,就能找到狼的老巢,把它们一窝端了。”
夏荷摇摇头,说道:“你真是这些狼的克星啊,这世上有了你,算它们倒霉了,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我听说过,狼的报复心是很强的,你打死了一只狼,剩下的狼都会跟你记仇,何况你已经打死了五只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是它们的天敌,只要有我在,它们的死期就到了,我不会让它们活过这个冬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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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 我还不努力吗?
两天后的一个夜晚,开始刮起了西北风,直到了后半夜才停下来了,接着天空就飘起了雪花,到了后来越下越大,地上很快就落了一层。
陈东来听到了这声音,他知道外边下大雪了,不由兴奋起来,他盼着下雪,雪就下了,下了雪他就有事做了,可以去追踪狼群了,这些狼不打完了,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
到了天亮,陈东来醒了过来,夏荷两只胳膊搂着他,睡得正香,他把夏荷的胳膊取了下来,坐起来穿衣服。
夏荷醒了,拉着他的手说道:“东来,还早着呢,再睡睡吧。”
陈东来说道:“外边下雪了,我起来看看。”
夏荷高兴地说道:“下雪了啊?太好了,我要你陪我一起堆雪人。”
陈东来说道:“好啊,那你快点起来吧。”
两人起来,陈东来打开门,看到外边的积雪有一乍厚了,雪还在下着,他和夏荷到了门外,找了铁锨,就开始堆起雪人来了。
夏荷一边铲着雪,一边高兴地说道:“东来,我好多年没堆雪人了,我记得还是在我小的时候,我爸给我堆过一个,那时候我真开心啊。”
陈东来说道:“以后到了冬天下雪,我就陪你一起堆雪人。”
夏荷说道:“以后要带着咱们的儿子,咱们三个人一起堆。”
陈东来笑着说道:“你准备啥时候给我生儿子啊?一说起儿子,我还怪想的,不知道他会长啥样。”
夏荷说道:“这个嘛,不好确定,还要看你努力不努力了,你要好好努力,我就给你早点生儿子。”
陈东来说道:“我还不努力吗?几乎隔一天就要努力一次,有的时候还是连续作战,你的肚子有没有反应啊?别让我白辛苦了。”
夏荷开心地说道:“东来,告诉你,我这个月的月经没来,我估计是怀上了,不过不能保证怀着的一定是儿子。”
陈东来兴奋起来,过来抱起了夏荷,把她举了起来,在空中连转了几个圈,最后放了下来,说道:“夏荷,我太感谢你了,不管是儿子女儿我都要,咱们有了儿子,可一定要像我啊,以后我教他打拳,练一身的本事。”
夏荷笑吟吟望着他,说道:“那要是女儿呢?”
陈东来说道:“要是女儿啊,那就让她好好读书,这辈子咱们没啥出息,一定要让女儿有出息,将来好去洛东工作,咱们跟着一起享福。”
夏荷说道:“去洛东工作啊,就把你高兴成这样了?我要她去省城工作,到时候我们一起坐着汽车去省城看她。”
陈东来把头贴在了夏荷的肚子上,听了一会,说道:“夏荷,我儿子跟我说话了,他说里面好黑啊,要想出来。”
夏荷咯咯笑起来,说道:“你说啥啊?我刚刚怀上,还没指头蛋大呢,哪会跟你说话啊?”
陈东来说道:“他不会说,我替他说了行吧?”
夏荷说道:“好了,别高兴过头了,快给我堆雪人吧。”
陈东来在一边堆着雪人,他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肖桂兰,那年,木胡关下了大雪,他们一起去了镇子外边,堆了雪人,最后还掉进了一个墓穴里,两人都以为出不来了,在那里度过了令他终生难忘的时刻。
夏荷过来问道:“东来,你在想啥啊?”
陈东来急忙掩饰道:“哦,我没想啥,我在想给儿子起的名字。”
夏荷笑着说道:“那还早着呢,等儿子出生了都来得及,怀胎十月,要十个月后才能出生呢。”
陈东来说道:“这么久啊,夏荷,在儿子出生前,你千万别累着,你是重点保护对象。”
夏荷说道:“我自己能做到,就看你能不能做到,我正要跟你说,这一段时间,咱们那个事要停下来,别伤着儿子了。”
陈东来说道:“那要停多长时间啊?”
夏荷点着头算着时间,说道:“我想也得一个月吧,一个月后,胎儿就坐住了,到那时就可以解禁了。”
陈东来说道:“这么长啊,一个月,这一个月对我来说,就像一年那么长,我咋样度过去啊?”
夏荷笑着说道:“看看你这出息,一个月时间你就受不了了?那些当和尚的,一辈子都不弄这事,他们还不活了啊?”
陈东来说道:“我没他们意志强啊,好好,我答应你,一个月不碰你,不过到了第二个月的第一天,你就别怪我了,我要把欠下的功课都补上。”
夏荷说道:“你别吓我了,好了,干正事吧。”
陈东来刚才还想着肖桂兰,现在让夏荷这一打岔,思绪就回来了,和夏荷一起很快堆好了一个很大的雪人,最后给雪人装上了眼睛,鼻子,这雪人像模像样立在那儿。
两人回到了小木屋,夏荷的一双手冻的通红,放在火上取暖,陈东来也过来了,给火堆上加上柴火,让火烧的旺一点。
这场雪一直下了两天两夜,山里变成了一片雪白,等雪停下来后,陈东来就准备外出了。
夏荷还是有点不放心,说道:“东来,你不去行吗?我一个人在家里害怕,我要你陪着我。”
陈东来抱抱夏荷,说道:“现在是打狼的最好时机,我想去找到狼的老巢,一次把它们全消灭了,这个机会我不想放弃。”
夏荷说道:“你执意要去,那就去吧,不过我想跟你一起去。”
陈东来说道:“你有了咱们的儿子了,我不能让你走那么多的山路,你留在家里,这样我也放心,到了天黑,我一定赶回来的。”
夏荷说道:“那你多小心一点。”
陈东来收拾好了弓箭,拿了一根削尖的竹竿,就出门了,他踩在厚厚的积雪中,向着深山里走去,这些路他以前常走的,现在走在这雪地上,有点吃力,不过这些难不倒他,他有的是力气。
陈东来到了以前发现有狼群的那道山沟,他在雪地上仔细找着狼爪印,最后他终于看到了一串爪印,他蹲了下来,仔细察看着,这些狼爪印是从这道沟里出来的,是出去的狼爪印,这些狼已经出动了,下了两天两夜的大雪,这些狼已经没有了食物,要出去找食物了。
陈东来跟上了这些狼爪印,向前走着,找着,最后发现这些狼爪印延伸到小木屋的方向去了,陈东来激灵打了一个冷颤,他刚才来的时候,走的是另一条路,没有遇到这些狼群,要是这些狼群去了小木屋,夏荷现在就很危险了。
陈东来焦急了起来,脚下加快了脚步,可是他走的再快,也没有狼群在雪地里走得快,估计现在狼群已经到了小木屋了,陈东来的心提了起来,心里暗暗祷告夏荷平安无事。
这些狼群正是去小木屋的,这些狼群现在剩下九只了,为首的是一只独眼的公狼,它的那只眼睛,就是让陈东来射瞎的,它一直想报仇,这次带了其余的八只狼,倾巢出动,一方面去找食物,一方面去找陈东来报仇。
这些狼很快就到了小木屋了,它们从四面围住了小木屋,它们不知道那个挺厉害的人是不是还在小木屋里,一时不敢贸然进攻。
这些狼注视着小木屋,有一只狼已经饿的没有了耐心,想发起攻击了,独眼的公狼咧嘴露出了白森森尖利的牙齿,示了一下威,那只狼就安宁下来了,在狼群里,独眼公狼是最有权威的,狼群里的任何是一只母狼,都可以是它的配偶,它也可以随意去惩罚任何一只狼。
独眼公狼乍起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它要搞明白屋里的情况,现在小木屋屋门关闭,只要里面的人不出来,它们是无法进攻的。
独眼公狼看到它的属下已经躁动不安起来了,它们已经闻到了屋里食物的气味,独眼公狼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发出进攻的命令,这些属下以后就不会听自己的了,它率先走出了隐藏的地方,向小木屋走去,其他八只狼紧随其后,一起来到了小木屋前。
屋里的夏荷一直坐在炕上,在用狼皮给陈东来做着一顶帽子,她一直没向窗外看,她随意向外边看了一眼,蓦地看到一群狼在窗下溜达,吓出了一声冷汗,急忙下了炕,把屋门顶了起来,把两扇窗户也关上。
这时候,独眼公狼开始咬起了门扇,接着几只狼一起涌了过来,疯狂地咬着屋门,发出咔咔的声响,门扇的一角已经被咬开了,一只狼爪伸了进来,使劲刨着底下的地面。
夏荷惊慌起来,这些饿狼要是咬坏了门冲进来,她就会被撕成碎片,她拿起一根竹竿,使劲戳着伸进来的狼爪。
夏荷焦急地叫着:“东来,你快回来啊,你要是赶不回来,就见不上我了,东来,我还没活够呢,我不想死啊,你快救救我吧。”
四五只狼在使劲咬着门扇,门扇的缺口越来越大了,在这样下去,这些狼就能从缺口钻进去了。
夏荷情急之中,取下了挂在屋里的那几块熏肉,从窗户里扔出去了一块,门外那些狼看到了食物,就围了上去,很快把那块熏肉撕开吃光了,独眼公狼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狼嗥,那些狼回到了它身边,继续咬着门扇。
眼看着门扇就要被咬开了,夏荷提来一壶热水,浇在那些狼爪上,那些狼暂时退开了,不一会又上来开始了,这时,有几只狼开始进攻窗户了,咬着窗户上的窗框,窗框很容易就让咬断了。
夏荷都看见一只狼头了,闭上了眼睛,喃喃地说道:“东来,我就要死了,我这辈子不能再做你的女人了,到下辈子我在做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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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 人狼大战
就在这时候,陈东来已经赶回来了,他看到这些狼群已经咬开了窗户,一只狼已经钻了进去,急忙弯弓搭箭,对着这只狼射了一箭,但是没能射中,这支箭射在了窗框上。
陈东来对着小木屋大叫了一声:“夏荷,别怕,我回来了。”
他急忙又开始射了起来,一连射出了好几箭,有两支箭射中了狼,随不足以致命,但是这两只狼受了伤,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陈东来一边射箭,一边向小木屋冲了过来,夏荷还在屋子里,而且一只狼已经从窗户进去了,夏荷危在旦夕,陈东来担心着夏荷的安全,要是夏荷出了意外,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独眼公狼带着几只狼向陈东来围了上来,从三面包围陈东来,它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吃掉眼前这个叫人的家伙,好为自己,为死掉的同伴复仇。
陈东来扔掉弓箭,抓起了带尖的竹竿,和这只独眼公狼对视着,然后对着独眼公狼刺去,独眼公狼高高跃起,躲过了这一下,反而向陈东来扑来,陈东来飞起一脚,踢在了独眼公狼的肚子上,把它踢出了两米开外。
另外几只狼向陈东来扑了过来,陈东来舞动竹竿,戳中了一只狼的脖子,那只狼倒在了地上,脖子上向外涌着鲜血,很快把雪地染红了,他又打中了一只狼的前腿,这两只狼哀嚎一声,一瘸一拐退出了战斗。
独眼公狼叫了一声,正在围攻小木屋的两只狼,赶过来围攻陈东来,陈东来知道要跟这些畜生速战速决,小木屋里面的情况他不清楚,现在眼睛都急红了,主动发起了攻击,手里那根竹竿呼呼生风,又打中了两只狼,一只狼掉头逃进了树林。
陈东来盯着独眼公狼,他猜想到这只狼在狼群中的地位,只要消灭了这只狼,这场人狼大战兴许就很快结束了,他擎起竹竿,对着独眼公狼冲了上来,这只独眼公狼非常狡猾,低下头躲过竹竿,张开嘴咬住了竹竿,竹竿被咬散了,变成了一把篾条。
陈东来手中没有了武器,现在只能徒手和这些狼搏斗了,他的周围还有四只狼,这些狼在独眼公狼的督战下,没有一只退缩的,现在陈东来没有了武器,它们信心大增。
一只狼叫了一声,向陈东来扑了过来,张开嘴巴就吞向了陈东来的脖子,陈东来抱住了狼头,使劲一拧,然后提着这只狼挥舞起来,其余几只狼无法近身,陈东来把这只狼甩了出去,这只狼落在了十几米远的雪地上,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但是不敢在进攻陈东来了。
陈东来的目标还是那只独眼公狼,他两步冲到了它的身边,这只独眼公狼也没退缩,迎着陈东来上来,张开了嘴巴,就来咬陈东来的脖子,陈东来使出全身力气,对着独眼公狼的头打了一拳,独眼公狼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陈东来对着几只围向他的狼大吼了一声,这些狼都停了下来,不敢再向他发出攻击,独眼公狼站了起来,其他的狼都在等独眼公狼的命令。
陈东来从背后抽出几只竹箭,看到这些狼已经开始犹豫起来了,他对着它们又大吼了一声,这下那些狼吓坏了,一只狼掉头就跑,其余的狼跟着也跑了,独眼公狼望了陈东来一眼,然后也掉头跑了。
陈东来急忙向小木屋跑了过去,一脚踹开了屋门,看到夏荷倒在了地上,一只狼还在她的身上,陈东来大喝一声,向那只狼冲了过去,一拳打在了这只狼的头上,这只狼哀嚎一声,夺门而出,很快就逃远了。
陈东来过去抱住了夏荷,焦急地说道:“夏荷,我是东来,你受伤了没有?快告诉我啊?你说话啊?”
夏荷让吓坏了,惊惧地望着陈东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陈东来抱起了夏荷,放在了里屋的炕上,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没有受到外伤。
陈东来叫着:“夏荷,没事了,狼群已经逃走了,今天我又打死了两只狼,给它们一个教训,估计它们不会再来了。”
陈东来一直把夏荷包在怀里,过了一会,夏荷才缓过神来,憋着嘴哭出了声,陈东来安慰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现在没事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做了,我走哪儿都会带着你的。”
夏荷攥起拳头打着陈东来,哭道:“东来,我差点就让那只狼吃掉了,你为啥不早点回来啊。”
陈东来说道:“我在雪地上发现了狼踪,就是向咱们这个来的,我连爬带滚就赶回来了,还好,赶上了。”
夏荷说道:“那只狼钻进了屋里,我想着自己没命了,我都要怕死了,我再也不想过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你今天挺勇敢的啊,一个人跟狼斗了那么长时间,还毫发未伤,像我陈东来的女人。”
夏荷心有余悸地说道:“多亏这只狼是一只公狼,要是母狼我真的就完蛋了。”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哦,这只公狼也会怜香惜玉,不忍心对你下手啊?看来这只公狼通人性了。”
夏荷说道:“你忘了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了?一个黑瞎子扑倒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用手去抚慰黑瞎子那东西,黑瞎子尝到了好处,最后还放了那个女人,我今天就用了那一个办法。”
陈东来嘿嘿笑起来,说道:“你真行啊,那你给我说说,狼的那东西是咋样的?你是咋样帮那只狼的?”
夏荷脸一红,说道:“我说不出口。”
陈东来央求着夏荷,说道:“夏荷,跟我有啥说不出口的,快说吧,我很想听听。”
夏荷说道:“那只狼扑到了我身边,一下就把我扑倒了,张开嘴巴就咬我,我看到那只狼肚皮底下那东西,就伸手抓住了,上下动着,那只狼就不咬我了,乖乖地站在一边,不过还算你来得及时,要是再等一会,那只狼享受完了,还得吃了我。”
陈东来笑着说道:“我看这只狼才是色狼呢,为了享受,把正事都忘了,不过还多亏了这只色狼,要不然你就完蛋了。”
夏荷说道:“我全身都软了,你放下我,我要躺一会。”
陈东来放下了夏荷,带着笑望着她,说道:“好好睡吧,我去把坏了的门窗修补一下,还有两只死狼,得处理一下。”
陈东来去了外边,找了一块木板,把损坏的门钉好,给窗上钉了几根粗一点的木条,然后就去了屋外,处理那两只死狼了。
陈东来最后带着狼肉回来了,把狼肉架在了火堆上,开始做起了熏肉,夏荷的目光一直追着陈东来,这时候她已经不再紧张了,看着陈东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夏荷慢慢下了炕,走到了陈东来身边,她的两条腿还没有力气,软绵绵的,两只脚也像踩在棉花包上。
夏荷把头靠在了陈东来身上,说道:“东来,今天这些狼就是来报复的,这些狼肉我不敢再吃了,不然以后见到了狼,狼都会闻出味来。”
陈东来伸出一只胳膊搂着夏荷,笑笑说道:“咋啦,你怕了?咱们已经成了这样,想退出已经不可能了,这些狼群我数过了,现在就剩下七只了,咱们把这七只狼全打死了,这一带就安宁了。”
夏荷说道:“可这样是不是有点残忍了?不管咋说,它们也是有生命的,打死了它们,我于心不忍。”
陈东来说道:“狼本身就很残忍,对待他们就要更残忍,不打死它们,它们就要出来吃人,你忘了这小木屋的大叔,他是多好的一个人啊,可这些狼不管这些,最后还是吃了大叔,把他的骨头扔的到处都是,你善良,但是不能对这些豺狼有恻隐之心,对它们善良了,就是对自己残忍。”
夏荷说道:“可是今天多可怕啊,咱们要一开始就不去打狼,这些狼也不会这么发疯一样报复我们。”
陈东来说道:“它们在疯狂,我都不怕的,因为我是陈东来,你看过三国演义吧?那里面有一个故事,张飞在长坂坡阻击曹操,单人单马立于桥头,曹操率百万大军追赶,张飞大喝一声,当场吓死了一个,吓退了百万曹兵。”
夏荷说道:“这个故事我知道,可和你有啥关系啊?”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刚才就大喝一声,吓退了狼群,你说我有没有张飞厉害啊?”
夏荷被逗笑了,说道:“你咋能和张飞相比啊,不过你挺厉害,挺英雄的,能吓退狼群,以后等你儿子长大了,我就把这些说给他,让他知道他爸是咋样的英勇无敌。”
陈东来说道:“我给你说过,让你见了狼,就报我的大名,狼一定会吓跑的,可你不报,还使出下三滥的手段保命。”
夏荷嘿嘿笑着,说道:“我多亏没报你的名字,要不然我现在还能坐在这跟你说话啊?说你胖你还气喘,在我面前吹吹就行了,也只有我把你当英雄。”
陈东来说道:“我恨这些狼,不过也感谢这些狼,要是没有它们,咱们也许早就饿死了。”
夏荷说道:“咱们来到这里后,已经打死了这么多狼了,今年冬天,你就别出去找它们了,我不想让你再去冒险,也不想一个人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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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 救美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放心,我是狼的克星,是狼的天敌,我不会让这些狼活着,不会让它们再去害人了。”
这样又过了几天,陈东来几次想出门,都让夏荷给拦住了,陈东来怕夏荷担心,也没执意要去。
狼群没有再攻击小木屋了,陈东来去了周围的树林,也没有发现有狼的爪印,想着那些狼是真的怕了自己,可能会到了其他的地方,大雪封山,狼没有了食物,不会老实待在巢穴里的。
陈东来担心狼群会攻击大路上来往的马车,要是这样,那就会有很多人死掉,他决定去大路上看一下,看那边有没有狼踪。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想到大路上看看,担心狼会到大路上攻击人。”
夏荷说道:“咱们躲在这里没人知道,你去了大路上,会让人发现的,到那时,肖虎会带着民兵来抓你的。”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夏荷说道:“那你快去快回,要是遇到了狼群,也不要蛮干了,要早点回来。”
陈东来带上了弓箭,拿了一根竹竿,顺着下山的路慢慢走着,山路本来就很难走,现在全是厚厚的积雪,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陈东来拄着竹竿,慢慢到了山下,大路上有几道马车的车辙,也有几行人踩过的足印,下了这场大雪后,汽车不能走了,也只有马车作为去洛东的交通工具。
陈东来左右看了一下,向着往左边去,再有二十里就是葛柳镇了,狼群不会去那个方向,往右边是去洛东,还有七八十里的山路,而且罕有人迹,自己以前就是在这条方向上遇到的狼群。
陈东来判断后,就决定去洛东的方向查看一下,主意打定,就开始行动起来,仔细寻找着路两边的狼爪印,走出了一里多路外,果然看到了杂乱的狼爪印,这些爪印还是新的,它们目前还在这一带活动。
陈东来顺着狼爪印向前继续找着,最后他看到了路边一个红围巾,这个红围巾很像他以前给肖桂兰买的那个,一下子又让他想了肖桂兰,肖桂兰不会出现在这里吧?真要是她,那她就很危险了,说不定已经遭遇了不测。
陈东来把红围巾捡了起来,分辨着雪地上的狼爪印,人的脚印,人的脚印非常凌乱,顺着这些爪印向前追去,就看到了两只狼在追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已经精疲力竭了,但还是在拼命地跑着。
这两只狼把那个女人扑倒了,开始撕咬着那个女人,陈东来大叫了一声,不敢射箭,怕误伤了那个女人,急忙向那个女人跑去。
陈东来很快跑到了那个女人身边,那两只狼发现了陈东来,放开了那个女人,掉转头迎着陈东来走了过来,陈东来取下弓箭,对着一只狼射了一箭,不过没有射中,把那只狼吓了一跳。
陈东来扔下弓箭,擎着竹竿向两只狼冲了上来,那两只狼认出了陈东来,害怕了他,撒腿就跑,很快就消失在白茫茫的山野中了。
陈东来几步到了那个女人身边,这个女人不是肖桂兰,是葛柳镇供销社最美的售货员陈雪,她已经晕了过去,身上到处是血,也不知道她哪儿受伤了,陈东来叫道:“哎,唉,你醒醒,快醒醒啊?”
陈雪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陈东来,说道:“我还活着啊?是你救了我?”
陈东来说道:“狼已经逃走了,你没事了,你身上有血,是哪儿受伤了?”
陈雪说道:“我,我的胳膊不能动了,腿也不能动了,让狼咬伤了。”
陈东来说道:“你别怕,我给你先把伤口包扎一下。”
陈东来从自己衣服上扯下两段布条,包住了陈雪胳膊和腿上的伤口,陈雪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泪眼模糊地看着陈东来。
陈雪说道:“是你救了我的命,谢谢你。”
陈东来说道:“我来晚了一步,要是早来,你就不会受伤了,你一个女人家,咋会在这里啊?多危险啊?”
陈雪说道:“我妈生病了,让人打电话给我,要我回家,没有去洛东的马车,我就想走回家去,可是走到了这里,让两只狼堵住了,多亏你了。”
陈东来说道:“你不知道这里有狼群啊?你一个人在这路上走,和自杀有啥区别?你能走路吗?我扶你离开这里。”
陈雪痛苦地说道:“我,我不能走路了,你背着我走。”
陈东来犹豫起来,自己一个大男人,现在要去背一个女人,有点不方便了,说道:“哦,你在这等着,我去找人吧。”
陈雪急忙说道:“你别走,你想把我丢给狼群吗?那你刚才为啥要救我啊?”
陈东来说道:“我不去找人,你还能在这躺一辈子啊?”
陈雪说道:“你为啥不肯背我啊?是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你这人咋这么封建的?我是女的我都不嫌,你还嫌啥啊?”
陈东来说道:“你,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啊?”
陈雪说道:“你就是坏人我也不怕,让你占了便宜,总被让狼吃了强,快带我走吧,我不想在这待下去了。”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我背着你走。”
陈东来背起了陈雪,双手搂在她的屁股蛋子上,感觉到她的屁股很软和,陈雪的胸膛挤在了他的背上,就感受到她的那两坨东西太丰满了,他好久没接触过这样丰满的东西了,心里不由胡思乱想了起来。
陈雪爬在他的肩上,忍着痛苦,一边跟陈东来说话:“我叫陈雪,是葛柳镇供销社的,你叫啥?”
陈东来说道:“我姓陈,你知道我姓陈就行,名字就不重要了。”
陈雪说道:“这么巧啊,咱们都姓陈,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你今年多大了啊?看你面相,不超过二十岁吧?”
陈东来说道:“我今年二十一了。”
陈雪说道:“那我比你大一岁,你该叫我姐姐了。”
陈东来说道:“我是你救命恩人啊,你还占我便宜。”
陈雪笑了一下说道:“我说的是实情啊,我比你大,你就要叫我姐姐,我有一个哥哥,可是没有弟弟,以后你就给我当弟弟吧。”
陈东来说道:“你还不了解我,就让我给你当弟弟啊?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以后有你吃的亏。”
陈雪说道:“我能看出来,你能冒着危险来救我,你就是好人,我没必要防着你啊。”
陈东来说道:“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好人,就凭这个我都应该救你,我今天救你没白救,就是让狼吃了也值了。”
陈雪很感动,说道:“弟弟,我今天能遇到你,太幸运了,你就住在这一带吧?以后到供销社来找姐,姐给你做好吃的。”
陈东来说道:“我怕以后去了,你就不认我了。”
陈雪急忙说道:“你看我是这种人吗?我就是不认其他人,一定会认你的,记住,你以后一定要去找我。”
陈东来说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我要先把你送到卫生院去,要是去晚了,你的胳膊腿就要废了。”
陈雪说道:“弟弟,辛苦你了,这要去葛柳镇,要二十多里路了呢,你能一直背着我去啊?”
陈东来说道:“我姐姐受伤了,我当弟弟的不背行吗?别说二十里路,就是二百里路,我照样要背你去。”
陈雪眼睛湿润了,说道:“弟弟,你真是我的好弟弟。”
陈东来脚下一滑,两人一起摔在了雪地上,陈东来正好压在了陈雪身上,一只手也准确无误地碰在了她的胸膛上。
两人都愣了一下,陈雪脸红了一下,心也狂跳了起来,她没有责备陈东来,微微一笑说道:“弟弟,你没事吧?”
陈东来急忙缩回了手,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雪笑盈盈地说道:“我又没怪你,好了,起来继续赶路吧。”
陈东来背起了陈雪,下了山,顺着大路向葛柳镇方向走去,陈东来身上有的是力气,背着陈雪一点不觉得累。
陈雪说道:“弟弟,你以前接触过女人吗?”
陈东来点点头说道:“有过。”
陈雪说道:“那和你是啥关系啊?”
陈东来说道:“我们关系很好,好的和一个人一样,在一起无话不谈,一会看不到对方,就心慌慌的难受。”
陈雪哦了一声,说道:“那你们结婚了吗?”
陈东来说道:“她嫁给别人了,好了,不说这事了。”
陈雪叹口气,说道:“我弟弟真可怜。”
陈东来背着陈雪,两人不说话了,他就注意精力,用背部感受着陈雪的饱满的前胸,心里忽然闪出一个念头,想摸摸陈雪这东西,尝尝摸上陈雪这东西是啥滋味。
不过这念头随即就没有了,他现在是英雄救美,不能破坏了自己在陈雪心目中的形象,再说,陈雪想把他认做弟弟,他一个做弟弟的,不能对他的姐姐有啥非分之想。
陈雪爬在他肩头说道:“弟弟,你在想啥呢?”
陈东来急忙说道:“哦,我没想啥,咱们赶紧赶路吧,早点去卫生院,你就能早点得到治疗。”
陈雪感觉到小肚子有点胀了,说道:“弟弟,你放我下来,我想撒尿了。”
陈东来说道:“你在坚持一下,再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能赶到卫生院了,到那时你在撒尿。”
陈雪一张脸都憋紫了,说道:“刚才我就一直在忍着,现在实在忍不下去了,在不撒尿,就要尿在裤子上了,放我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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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 奇异的香味
陈东来只好把陈雪放了下来,可是陈雪一着地就坐倒在地上,她那只受伤的腿无力支撑她的身体了。
陈东来看到她这样子,着急地说道:“陈雪,你站都站不起来,还咋样撒尿啊?”
陈雪无奈说道:“弟弟,我要你帮我,你要不帮我,我今天真要出丑了,你抱起我,帮我脱裤子。”
陈东来窘迫地说道:“这个,陈雪,你别难为我了啊,其他的事好办,这件事我是不会帮你的。”
陈雪央求着陈东来,说道:“你要不帮我,我就要尿在裤子上了,弟弟,你可以闭上眼睛,咱们都不要胡思乱想,你可以不把我当成一个女人,快点,我实在忍不住了。”
陈东来心思转了几下,最后说道:“那好吧,提前说明,我不是欺负你,是帮你的忙。”
陈雪点头说道:“你没欺负我,快点啊,我憋不住了。”
陈东来到了陈雪身边,抱起了她,慢慢解开了她的裤子,拉到了屁股以下,他开始是闭着眼睛的,到了最后忍不住还是睁开了眼睛,用余光看到了陈雪白花花的屁股,心里慌乱了起来。
陈雪一边轻松着,一边抬起头看着陈东来,看到了陈东来没有闭上眼睛,也没说他,她轻松完了,说道:“弟弟,我完了。”
陈东来帮着陈雪拉上了裤子,然后系上了裤带,重新背起了她,向前走着,一股奇异的香味钻进了陈东来的鼻子里,这香味就来自陈雪,让陈东来不由自主地吸着鼻子。
过了一会,陈雪才打破了沉寂,说道:“弟弟,你心里想过女人吗?你要是想了,就给姐说。”
陈东来说道:“我没想。”
陈雪说道:“我能看出来,你想女人了,就在刚才,我让你闭上眼睛,可你没有闭,我就知道你想女人了。”
陈东来心虚起来说道:“是我不好,我道歉。”
陈雪轻声说道:“我的命都是你给的,你看我一下又有啥啊?别自责了,我没有怪你。”
陈东来有点难为情了,说道:“你也知道,那种场合,我要是不想看,那我就是木头做的了,不过我能控制得了,我只是看了一下,其他的都没想过。”
陈雪说道:“我理解,要是换了我也会这样的,说不定还没有你控制得好,弟弟,这是咱们的秘密,咱们都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陈东来有点激动了,说道:“嗯,谢谢你能理解我。”
陈雪笑了笑:“你救了我,还要谢我啊?要说谢,我该谢你才对,弟弟,你累了吧,放我下来,你歇歇再走。”
陈东来说道:“我不累,背着你走起路来反而有劲。”
陈雪笑着说道:“你傻啊,那好,你累了就说一声,让你背着真好啊,要是能这样一直背着我多好啊。”
这句话陈东来听着觉得很熟,以前他背肖桂兰的时候,肖桂兰就说过这样的话,他也想着要背肖桂兰一辈子,可是现在他却背上了别的女人,肖桂兰也当了别人的老婆,世事变幻无穷,有些事真没法说了。
他们已经看到了葛柳镇了,陈东来加快了脚步,向卫生院赶去,进了卫生院后,陈东来放下了陈雪,就去找医生,医生认识陈雪,急忙让陈东来把陈雪抱进了手术室。
医生说道:“陈雪,你咋伤成这样子了?”
陈雪说道:“我在去洛东的路上,遇到了狼群,要不是我弟弟,我就见不到你了。”
医生回头一看,陈东来已经到外边去了,说道:“你的命真大啊,我听说有十几个人都让狼吃了,这些饿狼不除,以后还会伤人的,不知道公社的那帮人一天都在干啥。”
陈雪说道:“靠那些人打狼,这辈子都别想了。”
医生在给陈雪处理着伤口,给她的伤口上用酒精消毒,然后把伤口缝合了起来,敷上了药物,缠上了纱布。
医生说道:“陈雪,伤口是处理过了,你留在医院里,再打一点消炎针,观察两天,要是没事了你在回去。”
陈雪微微一笑说道:“谢谢你了。”
医生说道:“能为你这大美人效劳,是我的荣幸,以后需要帮忙了尽管吭声,我现在带你去病房。”
医生扶着陈雪下了手术台,还要扶着她出门,陈雪没让。
陈雪冲着门外叫了一声:“弟弟,来扶我。”
陈东来头上包着陈雪的红头巾进来了,低下头扶着陈雪出了手术室,医生看到陈东来怪怪的,也没过问,带着他们去了病房。
到了病房后,护士来给陈雪挂了吊针,就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陈雪和陈东来了。
陈雪看着陈东来那样子,笑了起来,说道:“弟弟,你包着我的头巾,男不男女不女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赶快取下来吧。”
陈东来刚才是怕医院里的人认出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就用红头巾包住了头脸,这时取了下来,说道:“陈雪,你现在没事了,我也该回去了。”
陈雪急忙说道:“我还在住院着呢,我在这里没亲人,没朋友,没人照顾我,你就留下来照顾我吧。”
陈东来说道:“那不行啊,我要是回去晚了,我家里人会操心的,我今晚上回去,到了明天,我要是有时间了再来看你。”
陈雪说道:“好弟弟,你别走,你要真想走,那就多陪我一下,到了晚上你在走,行吗?”
陈东来犹豫了一下说道:“这,那我再陪你一下。”
陈雪这才笑了,说道:“听我的话才是我的好弟弟,你饿了吧,我给你钱,你去给咱们买点吃的来。”
陈东来说道:“我自己有钱,你稍等,我马上回来。”
陈东来刚走,刚才给陈雪治伤的那个医生就进来了,说道:“陈雪,你弟弟人呢?”
陈雪不解地说道:“你找他有事啊?他出去给我买吃的了。”
这个医生说道:“陈雪,他真的是你的亲弟弟啊?”
陈雪说道:“不是,我今天才认的干弟弟,我遇到了狼群,是他救了我,又跟我同姓,我就认他当了弟弟,有啥问题吗?”
医生急忙说道:“陈雪,你是有所不知啊,我怀疑他就是陈东来,陈东来你知道吗?黄主任动员所有的人都在抓捕他,要真是他,让他走脱了,那就是知情不报,不光你有问题,医院都要受连累了。”
陈雪惊愕地说道:“陈东来?黄主任为啥要抓捕他啊?他到底犯了啥罪?”
医生说道:“这么大的事你还不知道啊?一个多月前,陈东来在洛东和高主任的公子高红军打了一架,他一个人打伤了高红军的十几个人,高红军也受伤了,现在到处都在抓捕陈东来呢,举报有功,窝藏有罪,我看你一点政治敏锐性都没有,他要回来了,你稳住他,我去公社里报告去。”
陈雪惊慌地说道:“你是医生,只能救人,不能害人啊,你不能去报告,求你了。”
医生没有理她,还是出门去了,陈雪非常着急,要是这医生去报告了,黄立民带着民兵来抓陈东来,那她就害了陈东来了,她是一个知情重义的女人,陈东来救了她,她不能让陈东来落在黄立民的手里。
陈雪拔掉了手臂上插的吊针,挣扎着下了病床,一步一步移到了病房门口,然后艰难地拖着一条受伤的腿,向医院大门口走去,她要尽快找到陈东来,让他赶快离开这里。
陈雪终于移到了医院门口,然后焦急地看着大门两侧,没有看到陈东来的身影,都快要急出眼泪了,喃喃地说道:“东来,都是姐害了你啊,你赶快逃走吧,别管我了,我不能让你出事啊。”
这时候,陈东来手里提着一包副食,向医院门口走来,他根本没意识到眼前的危险。
陈雪向前移动了几步,那只伤腿承受不住她身体的重量,摔倒在地,陈东来发现了她,急忙向她跑了过来。
陈雪焦急地说道:“东来,好弟弟,你别管我,你快跑吧,有人去公社告密了,民兵很快就会来抓你的。”
陈东来过来扶起了陈雪,说道:“陈雪,我不怕他们,我先扶你回医院去。”
陈雪生气地说道:“你不听我话吗?你还想当我弟弟吗?那你就赶快离开这里,快走吧。”
陈东来说道:“可我放心不下你啊。”
陈雪推开了陈东来,说道:“我死不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赶快走,要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理你了。”
陈东来说道:“那好,我走,我以后再来看你。”
陈东来把手里的副食给了陈雪,然后向着医院旁边的一条巷子跑去,陈东来的身影刚消失,肖虎带着七八个民兵就向医院跑来了,冲进了医院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就来找陈雪。
肖虎对着陈雪说道:“陈雪,你发现了陈东来,为啥不报告?”
陈雪说道:“我不知道谁是陈东来,我咋样报告啊?”
肖虎说道:“就是送你来医院的那个人,他人呢?跑哪儿去了?”
陈雪冷冷说道:“我不知道他就是陈东来,他把我送到了医院就离开了,去哪儿我哪能知道呢?”
肖虎气呼呼地说道:“以后再找你算账。”
肖虎带着那几个民兵,向着木胡关方向追去,陈雪这下放心了,知道肖虎是不可能追上陈东来了,就拖着一条伤腿回病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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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 特别高贵的东西
黄昏的时候,陈东来回到了小木屋,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夏荷非常担心他,一直透过窗子看着通往山下的那条路,陈东来回来了,她提起的一颗心才放下了。
夏荷看到了陈东来身上的血迹,惊慌地说道:“东来,你身上有血啊,你哪儿受伤了?”
陈东来说道:“我没受伤,今天我去了山下,看到狼群撕咬一个人,我就去赶走了狼群,救了那个人,最后把那个人送到了葛柳镇卫生院,我身上的血是她的。”
夏荷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救人我不反对,但是你去葛柳镇就很危险了,黄立民那些人比狼还要凶,你落在他们手里咋办?”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好了,没事了,别这么担心了。”
夏荷说道:“以后我不能再让你出门了,一出门让人操不完的心,饿了吧?你歇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陈东来说道:“我的脚冻麻了,你帮我暖一下脚。”
夏荷让陈东来坐在被窝里,脱下了他的鞋子,看到他一双脚冻得通红,心疼起来,说道:“你啊,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外边这么冷的,可你还要出去。”
陈东来说道:“那些狼还活着,我不出去行吗?就今天我要是晚去一会,就有一个人让狼咬死了。”
夏荷不知道咋样去暖陈东来的双脚,情急之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把陈东来的一双脚抱在了怀里,用自己的胸膛的体温去暖陈东来的脚,在她的胸膛和陈东来的脚接触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像抱着一块冰,整个身体如跌进了冰窖一样,不由哆嗦了起来。
陈东来急忙说道:“夏荷,快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做,你会冻伤的。”
夏荷身体哆嗦,但是冲着陈东来微笑着,说道:“你别管我,只要你的脚暖和了就好,你的脚有知觉了吗?”
陈东来说道:“还没有,你放开我,我躺进被窝里自己来暖。”
夏荷仍是微笑着说道:“被窝里没有我这里暖和,等你的脚有知觉了,我就会放开你的。”
陈东来望着夏荷,感动起来,眼睛模糊了,说道:“夏荷,你对我真好,我以后要好好对你,要让你过好日子。”
夏荷抱紧了陈东来的双脚,笑着说道:“我不想过啥好日子,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陈东来的双脚在夏荷的温暖下,渐渐有了知觉了,脚心能感受到夏荷胸膛上的柔软,还轻轻动了几下,用脚趾头动了动夏荷那东西。
夏荷乐了,说道:“东来,你的脚刚有了知觉,就不安分了?”
陈东来说道:“这是本能,有了好东西,我能不动一下啊?现在好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夏荷放开了陈东来的双脚,把他双腿放进了被窝里,正要系上棉衣上的扣子,让陈东来一把拉住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别急着扣上扣子,我要看看你那东西。”
夏荷说道:“这有啥好看的,你每晚上都能见上的,好了,别闹了,我要去给你弄吃的了。”
陈东来说道:“我觉得今天你这东西很特别,我要仔细看看。”
夏荷说道:“我可以让你看,但是你不能胡思乱想,要知道这一个月内你都不能胡思乱想的。”
陈东来说道:“我只看看,不会胡思乱想的。”
夏荷坐到了陈东来身边,向两边拉开了棉衣,露出了她那一对东西,陈东来看到那一对东西向上微翘着,由于受了刺激,已经变红了,他低下头,把脸贴在那东西上。
夏荷抱着陈东来的头,感觉到很幸福,说道:“这和以前没啥两样的,好了吧?”
陈东来说道:“不一样,今天我觉得它特别高贵。”
夏荷嘿嘿笑着说道:“好了,别发感慨了,等我这对东西长大了,你再发感慨都行。”
陈东来说道:“对我来说,它大不大都没关系,大不大我都喜欢。”
陈东来的头离开了夏荷的胸膛,用手轻轻摸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萌发了用嘴去咬的念头。
夏荷有点难受了,说道:“东来,你心里胡思乱想了?那我就不让你动了。”
陈东来猛地抱住了夏荷,嘴巴对着夏荷的胸膛,忘情地吃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用嘴巴去吃女人这东西,和肖桂兰在一起的时候,机会那么多,他也只是用手去摸,从来没想到过用嘴去吃。
夏荷咯咯笑了起来,说道:“东来,你干啥啊,这东西给你暖了脚,还脏着呢,快别这样了,再说这东西只能给咱们儿子吃,你不能吃的,我难受死了。”
陈东来不理会夏荷哀求,吃了一阵,两个都照顾到了,然后放开了夏荷,看着夏荷那东西,夏荷不再说话了,她也望着陈东来,既然陈东来喜欢吃,那就让他吃吧。
陈东来说道:“夏荷,好了,穿上衣服吧。”
夏荷穿好了衣服,心里还怪怪的,说道:“啥味道啊,是不是很难吃?以后别这样子了,脏兮兮的,想着都倒胃口。”
陈东来说道:“很好吃的,以后我饿了就吃你这东西。”
夏荷笑着说道:“那你成啥了?我这东西只能给我儿子吃的,你又不是我儿子。”
陈东来说道:“那我就给你当儿子,你要不要我叫你一声妈?”
夏荷说道:“别开玩笑了,好了,你自己睡着,我去给你弄吃的,好了我给你端过来。”
夏荷给做了一点米饭,端了两碗过来,两人坐在被窝里吃,夏荷望了一眼陈东来,就急忙低下了头,不知道咋的,她今天总是感觉到害羞,是因为刚才陈东来吃了自己那东西,还要叫自己妈。
吃过了饭,陈东来睡着了,夏荷就找来了一块狼皮,剪刀,针线,她要给陈东来做一双鞋,这样的鞋子有狼毛取暖,陈东来以后出门穿上了,就不会受冻了,她做着针线活,忽然感觉到自己胸膛上那两个东西胀得难受,有点担心了,解开了衣服,用手托起一个看了一下,感觉到比以前大了一点。
夏荷在想着,这东西是不是受了刺激,就会变大啊?刚才自己给陈东来暖脚的时候,冰得难受,后来又让陈东来吃了一阵,要是这样能让自己这东西变大,那该有多好啊。
夏荷发现了这个秘密,不由兴奋了起来,自己一直梦想着能有一对像肖桂兰那样大的东西,这样陈东来晚上睡觉也会来摸了,会更加喜欢自己的,自己以后也不会因为自己这东西小而自卑了。
夏荷下了炕,去了门外找到了一小块冰,回到了屋子里把那块冰放在了自己的那东西上,咬着牙忍着刺骨的寒冷,最后那块冰在自己的胸膛上化成了水,她用毛巾擦干了水,用自己的手轻轻揉了起来。
到了晚上睡觉前,夏荷还用冰块敷了一次,最后才上了炕,挨着陈东来躺下了,她希望陈东来还能用嘴吃自己那东西,可是陈东来一直没提出来,她也不好意思说,就这样睡了。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要出门去了,带了一块熏肉,装在了口袋里,夏荷已经做好了狼皮靴子,说道:“我劝不住你,你要出门就穿上这个,脚就不冻了。”
陈东来换上了狼皮靴子,感觉到很温暖,说道:“你的手真巧,穿上这东西暖和多了。”
夏荷说道:“不管打上打不上狼,都要早点回来,别让我担心。”
陈东来抱了一下夏荷,拿了弓箭和竹竿就出门了,他今天还是去了山下的大路,在大路两边的山坡上寻找着狼群,找了半天都没发现狼爪印,最后有点气馁了。
陈东来想去葛柳镇看陈雪了,昨天她受伤很重,不知道好的咋样了,尤其想到陈雪饱满的胸膛,他就忍不住了,好像在勾着他的魂一样,不受他控制了。
陈东来一打定主意,就把弓箭和竹竿藏在回小木屋的路边,向葛柳镇赶去,二十里路,他用了一个小时就赶到了,走进了街道,看了看街道四周,街道上静悄悄的,人们都关了屋门躲在家里取暖,过去一个狼都没人撵。
陈东来进了卫生院,也没遇到有人,快到病房的时候,看到一个护士,他转过了头避开她,等护士走了,他才向陈雪的病房走去。
陈雪还住在卫生院里,昨晚上后半夜她发烧了,护士给她打了两瓶吊针,到了快天亮的时候,烧才退了,现在她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想回供销社不能回,还在担心着她妈的病,不知道她妈现在咋样了,最后她想起了陈东来,觉得这小伙子挺不错的,这么好的小伙子,黄立民那帮人还不肯放过。
陈雪想着陈东来,陈东来就推开她的病房门进来了,陈雪眨巴着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惊喜地说道:“东来,是你吗?我这不是做梦吧?”
陈东来走到了陈雪的病床前,说道:“陈雪,你的伤好的咋样了?今天还疼不疼?”
陈雪笑着说道:“疼是不疼了,可是你昨晚上不在,没人照顾我,我最后发烧了,差点就烧死了,我要是死了,你就白救我了。”
陈东来伸出手,在陈雪的头上摸了一下,说道:“现在好多了,我也想留下来照顾你,可是你知道,我不能留下来,我照顾你,只能连累了你,昨天我走后,肖虎没为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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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 不能太放荡了
陈雪说道:“没有,他只是问了一下,然后就带着民兵走了,不过还要小心一点,这个肖虎很坏的。”
陈东来说道:“他和我从小就在一起斗,我很了解他,我们之间要算的账太多了,我不会轻饶了他的。”
陈雪说道:“东来,现在肖虎的妹子嫁了高红军,更加嚣张了,你不要和他斗了,我怕你吃亏。”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会掌握分寸,陈雪,我给你带了一点好吃的,保证你喜欢吃。”
陈东来从口袋里取出那块熏肉,递给了陈雪。
陈雪一看高兴地说道:“是熏肉啊,我好久没吃过熏肉了,东来,咱们这没人养猪了,这是啥肉啊?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陈东来笑着说道:“你先尝尝,反正不是人肉。”
陈雪撕下一块肉,放在嘴里咀嚼着,说道:“好吃,真的很好吃,谢谢你还能记着我。”
陈东来微笑了一下,说道:“你以后想吃了,还能吃上,我其他东西没有,这东西应有尽有。”
陈雪不解地说道:“你咋会有这么多熏肉啊?你家里偷偷养猪是吧?”
陈东来嘿嘿笑起来,说道:“我没养猪,可是我养着一群狼,告诉你吧,这熏肉是狼肉做的,大山里那些狼都是我养的,我随时可以杀了它们做熏肉。”
陈雪本来吃的很香,蓦地听到陈东来说这是狼肉,不由呕了起来,陈东来急忙过来,捶着陈雪的后背。
陈雪说道:“东来,你害我啊,我最怕的就是狼了,你还给我吃狼肉,我以后睡觉都睡不着了。”
陈东来笑了起来,说道:“其实没啥的,你吃过了,觉得它和猪肉没啥区别吧?反正都是肉,为啥不能吃啊?”
陈雪皱着眉头说道:“可是狼吃过了人的,最后又把人肉变成了狼肉,我吃下的狼肉,不就是间接的人肉吗?吓死我了。”
陈东来说道:“别那么想,你只要想着这些狼有多可恨,吃了它们的肉就很解气,吃下去就没事了,吃吧,我陪你一起吃。”
陈东来撕下了一块肉,送到了陈雪嘴边,看着她红殷殷的嘴唇,棱角分明的,心里不由一动,有了想亲她的冲动。
陈雪还是不吃,紧闭着嘴巴,斜着眼睛看着陈东来。
陈东来笑着说道:“这么好的东西,你不吃就浪费了,好了,你不吃算了,我一会送给别人去。”
陈雪说道:“这是你送给我的东西啊,你咋能一件东西送两次人呢,一女二嫁,不守信用。”
陈东来嘻嘻笑着:“那你就吃一块,你吃了我就不送别人了。”
陈雪吃下了一块肉,说道:“只兴它们吃我,就不兴我吃它们啊?我就要吃它们的肉。”
陈东来说道:“这就对了嘛,敢吃狼肉的人,才有血性,才配做我陈东来的朋友。”
陈雪说道:“东来,这只狼是你打死的啊?”
陈东来得意地说道:“我打死的狼有多少,说出来吓你一跳,我已经打死了六只了,我还要把山里那些害人的狼全部打死。”
陈雪睁大了眼睛望着他,惊讶地说道:“这么多啊,你真有本事,东来,以后你带上我一起打狼,我也要去打狼,要亲自看着那些狼被打死。”
陈东来说道:“这个不行,你一个女娃家,见了狼腿都迈不开了,还咋样去打狼?还不是给狼送了美餐了。”
陈雪说道:“你别小看我,有时候我也挺勇敢的。”
陈东来说道:“那也不行,陈雪,我看过你了,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也该回去了。”
陈雪一听陈东来要走,有点着急了,说道:“你别走,我不想让你走,今天医院里没几个人,那些民兵也不会过来,你就多陪陪我吧。”
陈东来说道:“我真要走了,以后有时间了我再来看你,好好养伤,早点把伤养好。”
陈东来刚转过身,陈雪就下了病床,从他身后抱住了陈东来,陈东来又能感受到她饱满的胸膛了,不由激动起来。
陈东来说道:“你不能这样抱着我,放开我,我要走了。”
陈雪说道:“为啥不能抱你啊?我喜欢抱着你,我想抱就抱。东来,你就不想抱抱我吗?你转过来,抱我一下吧。”
陈东来转过了身,望着陈雪,说道:“我不能抱你,我不能欺负你。”
陈雪怄气似地说道:“是我让你抱的,咋能是欺负我啊?快抱我一下啊,我真的很想让你抱一下。”
陈东来两条手臂终于上来了,轻轻抱住了陈雪,他贪婪地望着陈雪的嘴唇,真想把她的嘴唇含在嘴里,陈雪读懂了他的眼神,闭上了眼睛,把嘴巴凑了上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胸膛一起一伏的,让陈东来迷茫起来。
陈东来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慢慢地凑近了陈雪的嘴巴,就在要挨上的那一刹那,陈东来停住了,急忙推开了陈雪,他想起了肖桂兰,想起了夏荷,他不是一个人了,他有自己的女人,他要对得起自己的女人,不能太放荡了。
陈雪睁开眼睛,不解地望着陈东来,说道:“东来,咋回事啊?你咋停下了?”
陈东来转过头,说道:“我不能这样,我不能欺负你。”
陈雪说道:“我要你这样做的啊,我没说你欺负我啊,东来,你就不想从我这里多了解一下女人吗?不管你对我咋样做,我都是心甘情愿的,你没必要那么多顾虑。”
陈东来说道:“就是你自己愿意,我也不能这样做,我救了你,不是为了这事的,我不想让你看不起我。”
陈雪激动地说道::“东来,我没有看不起你,我是真心要跟你好的,你不愿意,是不是我长得不好看?是不是我不可爱?”
陈东来说道:“陈雪,你很好看,也很可爱,就是不眨眼看你一会,都会透不过气来,但我不能对你这样。”
陈雪伤心起来,说道:“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愿意,我自甘下贱,求你抱我一下你都不愿意,我真是一个贱*货,白给人都没人要。”
陈东来说道:“不是这样的,你不是想要一个弟弟吗?那就让我给你当一个弟弟吧,姐弟在一起那就要有姐弟的样子,关心归关心,过分的事不能做,咱们都给自己设置一个底线,都不能迈出这个底线,好不好?”
陈雪的眼泪流了出来,继而笑着说道:“好,我能有你这个弟弟,我很高兴,弟弟,我记住你的话了,我会当一个好姐姐的。”
陈东来也笑了,说道:“姐,我要回去了,你自己保重吧,过几天我还会来看你的。”
陈东来说完就出了房门,陈雪瘸着一只腿到了门口,望着陈东来远去的背影,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最后无声地哭了起来。
陈东来走在了回小木屋的山路上,他今天很开心,很庆幸自己在即将要去亲吻陈雪的时候控制住了,这样他的心里就没有了愧疚,对陈雪,对夏荷,还有肖桂兰,他对得起这三个女人,他觉得自己更像一个英雄了。
陈东来在上山的路口,拿了弓箭和竹竿,然后慢慢向山上走来,他到了小木屋前,看到小木屋门开着,就叫了一声:“夏荷?夏荷,我回来了。”
陈东来没有听到夏荷的回应,急忙到了屋里,没有看到夏荷的身影,他着急起来,出了屋门大声喊着,四处找着,最后他找到了屋后那个水潭,看到了夏荷的身影,急忙跑了过去。
夏荷的双腿浸在了水潭里,全身哆嗦着,已经不能说话了,他的心一下刺疼起来,急忙抱起了夏荷,一口气跑回了小木屋,把屋里的火堆烧得旺旺的,脱掉了夏荷的湿裤子,烤着夏荷的身体。
陈东来紧张地叫道:“夏荷,到底发生啥事了?你快说话啊,我都要急死了。”
夏荷的身体还在抖动着,眼珠动了一下,嘴巴却说不出话来,夏荷的眼里流出了眼泪,陈东来看到这些,心里更加难受了。
陈东来把夏荷抱进了被窝里,把火堆里的火都移到了炕洞里,不一会炕就烧热了,夏荷的身体不在哆嗦了。
陈东来上了炕,抱着夏荷的身体,痛心地说道:“夏荷,我该死,我不该出去,不该离开你,不该让你受这么大的罪,我太混了,你打我骂我吧。”
夏荷的手臂动了一下,用手轻轻摸着陈东来的脸,说道:“东来,别这样,我没怪你。”
陈东来说道:“是我的错,我要是不出门陪着你,你就不会这样了,以后我不会在离开你了。”
夏荷说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去水潭打水,滑进了水潭里,可是咋样都爬不出来,后来两条腿就没知觉了,东来,我的腿还是麻的,会不会残废了啊?我不要残废,以后我还要跟着你,没有了腿,我就没法跟着你了。”
陈东来唏嘘着说道:“你不会残废的,我不会让你残废的,我以后还要带着你上洛东,上省城,我走哪儿要带着你去哪儿。”
夏荷微笑着说道:“嗯,我相信你,你看看我的腿,我想动一下,可是没办法动。”
陈东来把手伸进了被窝里,轻轻摸着夏荷的腿,说道:“你有感觉吗?”
夏荷说道:“没有,你在用手掐一下。”
陈东来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问道:“这下有感觉了吗?”
夏荷忽然哭了起来,说道:“东来,咋会是这样啊?我还想站起来,我不想失去双腿,我不想一辈子都躺在炕上,东来,你帮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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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 陈雪帮忙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的腿残废的,你先别着急,再等等看,要是还没知觉,我就带你去医院。”
陈东来一直在按摩着夏荷的双腿,到了下午的时候,夏荷的腿还是没有知觉,这下陈东来着急了,说道:“夏荷,看来问题有点严重了,我要带你去医院,葛柳镇的医院不行,我带你去洛东的医院。”
夏荷说道:“还要去洛东啊?你让高红军碰上了咋办?再说,咱们现在没钱啊,没钱咋样看病?”
陈东来坐在炕边发怔,半晌才说:“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我这就去找钱。”
夏荷说道:“你去哪儿找钱啊?东来,我那怕不看病,你都不能去偷人,千万不能干坏事。”
陈东来说道:“我不会去偷人的,你等我,天黑了我就回来。”
陈东来出了小木屋,一路小跑着下山,踏上了去葛柳镇的那条路,要去洛东给夏荷看病,没有五十块钱是没法去的,有句话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现在就把陈东来难住了,为了给夏荷看病,他必须去求人了。
陈东来几乎一路小跑着到了葛柳镇,径直去了卫生院,一头大汗地推开了陈雪的病房,站在了她的面前。
陈雪再次看到了陈东来,喜悦地叫了起来:“东来?你是专门回来陪我的啊?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那也没必要走的这么急啊,看你头上都冒气了,快坐下来歇歇。”
陈东来坐到了陈雪床边,心情沉重地说道:“陈雪,我有了难处了,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人可以帮我,我只有来找你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但我必须来找你,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陈雪愣了一下,说道:“东来,发生啥事了?”
陈东来说道:“我急需要钱,有五十块钱就够了,陈雪,你能借我五十块钱吗?你放心,以后我有了钱,一定会还给你的。”
陈雪说道:“这么多啊?我一个月工资也就十多块钱,我身上没这么多钱啊,东来,到底发生啥事了?”
陈东来焦急地说道:“我今天到这里来找你,晚回去了一会,我老婆陷进了水潭里,下半身一直浸在冰冷的水里,等我回去了才发现了,她的两条腿到现在还没有知觉,要是不抓紧治疗,很可能会残废。”
陈雪惊异地望着陈东来:“你老婆?你已经有老婆了啊?”
陈东来说道:“我一直没给你说,可这是真的,陈雪,你是不是以为我在骗你钱啊?你如果这样认为,我马上可以走。”
陈雪急忙说道:“东来,我不管你是不是骗我,这钱我来想办法。”
陈东来感动地说道:“谢谢你陈雪。”
陈雪说道:“你现在背我回供销社去,我自己有一点,另外我在找一点,一定会给你凑够这五十块钱的。”
陈雪爬上了陈东来的后背,在陈东来背着她出门的时候,她心里复杂急了,陈东来突然说起自己有了老婆,这对她打击很大,就这短短的两天,她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比她小一岁的男人,已经打定主意也跟这个男人厮守终生,可是他已经有了老婆了,她的希望全变成了泡影。
陈雪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但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有了难处,她就是再有困难都要帮他,在她的心里,陈东来就是一个英雄,啥都不怕,啥都无所谓,可是区区的五十块钱却让陈东来手足无措。
陈东来背着陈雪到了供销社,打开了陈雪的宿舍,陈东来把陈雪放了下来,等着她给自己拿钱。
陈雪打开了自己的抽屉,拿出了一叠钱,递给了陈东来,说道:“东来,这些钱你拿上吧,快点看好你老婆的病。”
陈东来拿过钱点了点,有六十多块,说道:“这么多钱啊,陈雪,这是你的钱吗?如果是集体的,我宁肯不要。”
陈雪苦笑了一下说道:“是我自己的钱,你快拿上吧。”
陈雪拿出的这些钱,是放在她这里的公款,到了这个月底是要上交的,不过还有十多天时间,她会想办法凑齐的。
陈东来把钱收了起来,感激地望着陈雪,说道:“姐,谢谢你了。”
陈雪微微一笑:“你跟姐还这么客气的,你的事解决了,把姐送回医院吧,我还想让你背一下。”
陈东来高兴地嗯了一声,背起了陈雪,离开供销社去了卫生院,把她背回了病房。
陈雪说道:“这么快就到了啊,我真想让你多背一会。”
陈东来说道:“姐,以后你想让我背了,我还会背你的,我现在要走了,我老婆还在家里等着我呢,我要连夜去洛东。”
陈雪说道:“路上多小心,等你老婆病看好了,记着回来给姐说一声啊。”
陈东来迎着陈雪过来,伸出胳膊抱住了她,说道:“姐,让我抱你一下,其实我心里也很想抱你,可是我有老婆,我不能对不起她,也不能对不起你,我抱你一下,你别埋怨我就行。”
陈雪张开了双臂,让陈东来抱上了,爬在他的肩头,眼睛模糊了,说道:“姐也很想让你抱一下,好弟弟,谢谢你了。”
陈东来放开了陈雪,说道:“我要走了,这几天我没时间来看你了,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
陈雪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我会的,快去吧。”
陈东来离开了医院,就去找马车了,问了好几家人,才找到了一个车夫,这个车夫竟然是买他狼的那个,陈东来急忙说道:“叔,我有急事去洛东,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那个车夫一看到是陈东来,惊讶地说道:“是你啊,小伙子,最近还有没有捡到狼啊?要是捡到了一定要卖给我。”
陈东来说道:“其实那只狼是我打死的,山里那些狼以后全会让我打死,我只要打死了狼,我就卖给你,叔,你要帮我一下,我有急事去洛东。”
车夫说道:“我自己有马车,可马是生产队的,我挣了钱,要给队里交,现在要拉出来不容易啊。”
陈东来着急地说道:“叔,我老婆病了,必须马上送到洛东的医院里,要是去晚了,她可能会残废的,求你了叔,你一定要帮我。”
车夫说道:“小伙子,我看你是个汉子,我帮你,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饲养室拉马。”
陈东来焦急地等在那里,不一会,车夫牵着一匹马过来了,很熟练地套上了马车,陈东来跳上了车厢,车夫甩了一下鞭子,马车就开动了。
车夫赶着马车向洛东方向走去,到了上小木屋的路口,陈东来叫道:“叔,你停一下,我去抱我老婆。”
陈东来不等马车停下,就跳了下来,向山上跑去,进了小木屋,夏荷还躺在炕上,陈东来说道:“夏荷,我现在就带你去洛东,你的腿会好起来的。”
夏荷说道:“东来,你找下钱了吗?”
陈东来点着头说道:“找下了,我还找了一辆马车,马车就停在大路上。”
陈东来给夏荷穿上了裤子,抱起了她出了小木屋,带上了屋门,就向山下走去。
夏荷抬起头望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别为我这么着急啊,咱们慢一点,再着急也不在乎这几分钟。”
陈东来说道:“早点把你送到医院,你就能早点接受治疗,等到了医院我才能放心。”
夏荷说道:“东来,你对我真好。”
陈东来说道:“这算啥啊,你是我老婆啊,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啊?别说话了,咱们马上就到大路上了。”
陈东来提着一口气抱着夏荷,下了山路到了大路上,上了车厢,让夏荷躺在自己怀里,对着车夫说道:“叔,能多快就多快。”
车夫甩了一下皮鞭,马车就狂奔了起来,车夫回头说道:“小伙子,我啥都不怕,就怕路上遇到狼群。”
陈东来说道:“叔,你不是想要狼吗?那还怕啥啊,来一个我就打死一个,来一对我就打死一双。”
车夫呵呵笑着说道:“小伙子,我信你。”
陈东来身上的棉衣全让汗水湿透了,现在迎着风,刺骨的寒风钻进了衣服里,感觉到特别冷,但是他咬牙坚持着,最后还是靠着体温,把湿透的衣服暖干了。
马车到了一个陡坡前,再也上不去了,车夫连甩了几下鞭子,那匹马使出了全力,可是车轱辘在雪地上打滑,就是上不去。
陈东来一看这情景,急忙跳下了马车,用自己的肩膀推着车轱辘,马车才慢慢向前移动,终于上了那面陡坡,陈东来跳上了马车,马车继续向前奔去。
夏荷说道:“东来,我让你受累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快别这么说,你要这么说,我就无地自容了,你救了我两次命,受的罪比这大多了,我在心里都记着呢,只要你的腿能好起来,我就是豁出命我都愿意。”
夏荷轻轻一笑:“爱的人,不光要有福同享,还要有难同当,东来,我没看错你,跟着你就是过上一天的好日子,我这辈子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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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 做好最坏打算
天黑后,马车载着陈东来和夏荷到了洛东,一直到了洛东医院内才停了下来,医院里的医生已经下班了,陈东来对着车夫说声谢谢,就抱着夏荷下了马车,向医院门诊跑去。
陈东来进了急诊室,放下了夏荷,叫道:“医生,护士,快来啊,有急诊病人。”
一个医生极不情愿地进来了,说道:“这么晚了,你就不能等到明天来吗?啥情况?”
陈东来焦急地说道:“我老婆双腿浸在水里受凉了,失去了知觉不能动,麻烦你给看看。”
医生说道:“把她的裤子脱下来。”
陈东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脱夏荷的裤子,夏荷在别的男人面前还没脱过裤子,对着陈东来轻轻摇摇头,露出为难的神情。
陈东来小声说道:“夏荷,别怕,这是医生,医生看过了你的腿,你就能好起来。”
陈东来很快给夏荷脱掉了裤子,医生看到了夏荷两条美白的大腿,心里不由惊叹起来,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腿,眼下这女人的腿堪称完美,用手从上到下轻轻捏了起来。
陈东来站在旁边,心里窝火,但不能说啥,自己是把夏荷送上门来让人家看的,人家是医生,做这些也不为过。
医生把夏荷的双腿捏了一遍,说道:“两条腿的神经受损了,才导致失去了知觉,要住院治疗,我给你挂上吊针,先住下吧,到了明天我和其他医生会诊,然后在拿出治疗方案。”
医生去开处方了,陈东来给夏荷穿上了裤子,然后拿了处方,取了药,找了护士给夏荷挂上了吊针。
这一晚,陈东来和夏荷就待在急诊室里,夏荷说道:“东来,你找个地方睡会吧。”
陈东来坐在她身边说道:“我没事,我看着你,等药打完了,我还要去叫护士呢。”
夏荷说道:“医生说要住院啊?这要花很多钱的,咱们带点药回去,没必要住院了。”
陈东来说道:“钱的事你别考虑,只要能看好你的病,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我有一大堆的财宝,够你看病的。”
夏荷一笑说道:“你是安慰我吧?我从没听说你有啥财宝的。”
陈东来说道:“真的,我不骗你,在木胡关,有一个埋藏在地下的财宝,是两个土匪留下的,好多人都想把财宝取出来,可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财宝是我们的,以后我想办法找到财宝,我们就发财了。”
夏荷说道:“不是我们的就不能要,不要为了财宝,和人家争个你死我活的。”
陈东来说道:“这个我知道,你放心,那些财宝注定是我们的,谁也别想得到,以后我们有了这些财宝,我就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了。”
夏荷微微一笑说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好日子苦日子,我都不嫌。”
陈东来说道:“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受苦的,夏荷,你别想的太多了,安心住院,等你能站起来了,咱们在出院。”
夏荷说道:“东来,不过你要小心一点,别让高红军和他的人看到你,他们在到处找你呢。”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到了天亮后,陈东来为夏荷办好了住院手续,抱着她进了病房,然后等着医生来会诊。一个护士来给夏荷挂上了吊针,给陈东来发了一个体温计,叮嘱他给夏荷量体温,然后就出去了。
陈东来过来解开了夏荷的上衣,把体温计塞进了夏荷的腋下,看到了夏荷的胸膛,感觉到她胸膛上的东西比以前大了一点,有点奇怪,附在她耳朵上说道:“夏荷,你发现你这东西比以前大了啊,是不是真的?”
夏荷一笑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看没啥变化啊。”
陈东来的一只手捂在了上面,说道:“是比以前大了,没想到才几天,你这东西就变成这样,照这速度下去,再有一段时间,你这东西就有篮球大了。”
夏荷嘿嘿笑着说道:“你真能胡说,真要和篮球一样大了,那还不成妖怪了?你不是喜欢大的吗?我就让它们快点长大,这样你摸着也能好点啊。”
陈东来说道:“那你给我说,你用了啥办法?”
夏荷说道:“那晚上,我给你用胸膛暖了你的双脚,这东西让冰过了,我就觉得胀胀的,后来我找了一些冰块,敷在上面,还用手轻轻揉着,它们受了刺激,就慢慢变大了。”
陈东来喜欢地说道:“真有你的,谢谢你。”
夏荷笑笑说道:“我是你的女人啊,我总不能让你摸两个小东西啊,为了你,我也要让它们长大。”
陈东来抱了一下夏荷,说道:“你对我真好。”
夏荷说道:“好了好了,我救你命你也没这么感动过,我这东西长大了,你就感动成这样,我看你只喜欢我这东西,没喜欢过我的人。”
陈东来亲了她一下说道:“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喜欢。”
昨晚上的那个医生带着另一个医生进来了,这个医生让陈东来脱掉了夏荷的裤子,两个医生轮换着捏了一下夏荷的双腿,最后两人嘀咕着商量了一阵,最后这名医生对陈东来说道:“我们已经有了治疗方案了,必须使用针灸的办法治疗,不过时间要长一点。”
陈东来说道:“那针灸治疗后,我老婆能不能站起来啊?”
那名医生说道:“这个我不能保证,我只能尽心尽力治疗,能站起来更好,但是你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陈东来说道:“那好,你们就抓紧治吧。”
这两名医生离开了,不一会,那个医生就带着一个盒子进来了,打开了盒子,里面全是细细的钢针,这个医生拿了一只钢针,在夏荷的腿上找着穴位,最后轻轻把这只钢针插了下去。
陈东来说道:“医生,这个就叫针灸啊?有没有作用?”
那个医生继续插着钢针,说道:“会有作用的,不过时间要长一点,你要有耐心。”
那个医生插完了钢针,说道:“一个小时后我来拔针,你多留意病人的情况,病人要是有啥不适,就来找我。”
夏荷等医生走后,难为情地说道:“东来,我这身体是让你看的,可没想到让这医生也看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心里也不愿意,但这是医院,是为了给你看病,他只是看了你的双腿,你就别那么介意了。”
夏荷说道:“我是你的,只要你不介意,我就不会介意。”
就这样,夏荷住进了医院,每天接受针灸治疗,几天过去了,夏荷的双腿还是没有知觉,他们交到医院的钱却剩下不多了,陈东来心里非常着急,要是没有了钱,他们只好出院了。
夏荷看出了陈东来的心事,说道:“东来,是不是我们在医院的钱没有多少啦?”
陈东来说道:“这个你别担心,我会找到钱的。”
夏荷说道:“在城里你没熟人,去哪儿弄钱啊?要不,我们出院吧,我看他们也没啥好办法了,白浪费我们的钱。”
陈东来说道:“我们既然到了医院,就要把你的腿治好,你放心,我能找到钱的,你好好待在这里,我现在就出去找钱。”
夏荷怕陈东来去找肖桂兰,现在好不容易跟自己一心,要是去见了肖桂兰,那就要跟她死灰复燃了,而且还有危险,急忙说道:“东来,我不要你出去,你陪着我吧。”
陈东来说道:“护士已经找过我了,今天再不交上钱,他们就要停药,咱们不能半途而废,你放心,我会找到钱的。”
夏荷说道:“东来,你别去找桂兰,你答应我好不?”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不找她,你好好待着,我一会就回来。”
陈东来离开了病房,出了医院,就向百货大楼走去,他在洛东没有熟人,现在只能去找肖桂兰,他现在心里想的是夏荷的病情,还没想到要见了肖桂兰,再跟她做亲热的事。
他先去了肖桂兰的宿舍,宿舍的门上挂着一把锁,想着她去上班了,就去了大楼的柜台找她,在她以前站的柜台上,他只看到了王青,心里有点失望,问道:“王青,桂兰没上班来吗?”
王青蓦地看到了陈东来,不由一愣,陈东来和肖桂兰、高红军之间的事她很清楚,没想到陈东来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一笑说道:“是你啊,你是来找桂兰的?桂兰已经好久没上班了,你要找她,我帮你去找。”
陈东来说道:“那啥时候能见到她?”
王青很好看地笑着说道:“咋啦?你等不及了?那也要等我下班啊,我现在走不开,要不你去我宿舍等着,我找机会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去我宿舍找你。”
陈东来想了一下说道:“太谢谢你了。”
王青把自己宿舍的钥匙递给了陈东来,说道:“我最同情你们了,也最喜欢帮你们,你先去等着,我只要打通了电话,桂兰会很快过来的,不过桂兰怀孕了,你们亲热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
陈东来一听这话,脑子翁了一声,说道:“她怀孕了啊?”
王青说道:“这有啥好奇怪的,你快去我宿舍等着,我这能走开了就去打电话。”
陈东来把王青的钥匙放在了柜台上,说道:“没必要了,以后你要是见到桂兰,别说我来找过她,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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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 你还有一个女人?
陈东来离开了百货大楼,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心里想的全是钱,没有钱,夏荷就不能继续接受治疗了,就会成为残废,夏荷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他不能眼看着夏荷这样下去,但是他又没办法弄到钱。
陈东来不止一次在心里说道:“我要成为有钱人,成为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以后再也不会为钱发愁了。”
陈东来回到了医院,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病房,夏荷正在担心他,看到他回来了,才放下心来。
夏荷从陈东来的表情中,已经知道了结果,安慰着他说道:“东来,没借到钱不要紧,只要你平安回来就行。”
陈东来坐在那儿,痛心地说道:“夏荷,我真没用,眼看着你这样,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夏荷淡淡一笑说道:“别太自责了,钱这东西是硬头之物,借不到也没办法,等医生来了,你多给他说说好话,看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我们慢慢再想办法。”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这天下午,护士来又催了一次,让陈东来缴费,说道:“哎,赶快准备钱吧,要不然就要出院。”
陈东来哀求着说道:“大姐,你再等等,我正在想办法,争取这两三天之内就把钱交上。”
护士哼了一声,说道:“没钱还想看病啊?你跟我说没用,到了明天你交不上钱,你只能出院了。”
护士走后,夏荷说道:“东来,我们出院吧。”
陈东来伤心地说道:“出院?要是出院了,你这腿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我不能让你在炕上躺一辈子,我再去想办法。”
陈东来出了医院大门,坐在了大门口,在想着去哪儿弄钱,这时候陈东来都冒出了做贼的念头了,为了夏荷,他啥都不顾了。
这时候,他的面前走过一个警察,陈东来才打消了那个念头,不过他想起了雷勇了,雷勇以前和夏炳章经常去他们家,他在洛东上学的时候,跟高红军打架,最后让抓到了公安局,还是雷勇放了他,对,就找他去。
陈东来有了目标,身上来了精神,大步流星向公安局走去,到了公安局后,里面非常冷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人,向他打听雷勇。
那个人说道:“你找雷勇啊,我一个多月都没看到他了,上次八八派和‘516’打过仗后,雷勇就不见了。”
陈东来说道:“叔,那你知道他去了哪儿吗?”
那个人说道:“打过仗以后,‘516’的人占了上风,八八派的人就散了,雷勇是八八派的骨干,怕‘516’的人报复,就走了,听说是回老家去了。”
这下陈东来抓瞎了,他的希望全落空了,只得离开了那里,茫然地走在大街上,想着弄钱的事。
他还是早上吃的东西,到现在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可没钱去买吃的,在大街上走了一会,最后看到了一个中年男子,腋下夹着一个皮包,看他那神情,就知道包里装着钱或是贵重的东西,鬼使神差的,他就跟在了那个男人的身后。
陈东来跟了一阵,这个男人走向了百货大楼方向,最后走进了大门里,原来这个人是百货公司的出纳。
陈东来刚跟到了大门口,四下一看,院子里静悄悄的,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加快脚步向那个人走去,他正准备下手的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叫住了他。
陈东来停下来回头一看,原来是王青站在那里笑着,他心有不甘地望了一眼那个出纳,就向王青走去。
王青笑着说道:“东来,你是来找桂兰的吧?这时间她不会来的,你真要找她,我帮你去叫她。”
陈东来急忙说道:“哦哦,我不是来找她的,没事了,我要走了。”
王青说道:“东来,你不是找她,难道是找我来的啊?你来找我,也不去我宿舍里坐坐?走吧。”
陈东来说道:“哦,算了,我还有事,下次再来找你。”
王青微笑着说道:“咋啦?怕我吃了你啊?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一个女人啊?走,到我宿舍,给我说说你一个人咋样打倒高红军十几个人的事,我最崇拜英雄,就满足一下我吧。”
陈东来还想着刚才那个夹包人,还想找机会去抢那个包,就答应了王青,跟着王青到了她的宿舍。
王青的宿舍陈东来来过,他和肖桂兰在这里曾不顾死活地疯狂过,进去后眼前就浮现出两人在一起疯狂的情景。
王青笑吟吟地说道:“东来,快坐下吧,在我这里别客气。”
陈东来坐下,说道:“王青,谢谢你上次给我们提供这房间。”
王青仍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也太厉害了啊,差点把我的床子摇散了,不过可以理解,换成我也一样。”
陈东来有点不好意思,脸有点红了,说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王青说道:“我没说你是故意的,别害羞了,我和桂兰是好姐妹,我们之间无话不谈,你也别太拘谨了。”
陈东来心里还想着刚才那个人,就说道:“王青,到了晚上,谁都住在这个院子里啊?”
王青一笑说道:“咋啦?你有啥想法了?不过桂兰晚上不可能出来了,高红军把她看得死死的,可以说寸步不离,你想要和她幽会,太困难了。”
陈东来说道:“我不想见她,她已经是高红军的人了,我见了她也没用,反而让我伤心。”
王青心里一动,说道:“东来,你和桂兰已经不可能了,有没有考虑过重新喜欢别的女人?”
陈东来说道:“这个,你说这话是啥意思?”
王青说道:“我说了你别笑话我啊,我见了你以后,就觉得你与众不同,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既然你和桂兰不可能了,我想跟你做朋友。”
陈东来说道:“这不可能,王青,你长得好,又有工作,以后会嫁一个比我好的男人的。”
王青说道:“我哥给我介绍过几个,我们也见了面,可那些男人我一个都看不上,不是太粗俗了,就是太女人气了,根本不是我所想要的人。”
陈东来说道:“你现在没找到,以后会找到的,咱们不谈这事了,我也要走了。”
王青说道:“我不许你走,你已经把我的心搞乱了,就想一走了之啊?”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王青,咱们真的不可能,再说我和桂兰分手了,我还有一个喜欢我的女人,她正躺在医院里,我要回去照顾她,我走了。”
王青楞了一下说道:“你还有一个女人?你没骗我吧?”
陈东来说道:“我为啥要骗你啊?好了,我要走了,以后咱们不会再见面的,你也不用想我了。”
陈东来走到了门口,王青已经伤心起来了,陈东来摇摇头,离开了那里,因为王青的缘故,陈东来没办法在实施自己的计划了,只好打定主意,先回到医院再说。
陈东来路过一家国营食堂,想给夏荷买一点吃的,可是一摸口袋,一毛钱也没有,只好离开了那里。
陈东来到了医院门口,想着自己出来半天了,还没弄到钱,就是回到了医院也没用,在医院门口徘徊着。
到了黄昏,陈东来回到了病房,静静地坐在夏荷身边,给她按摩着腿部,就在这时候,房门打开了,王青手里提着一包副食站在了门口,说道:“东来,我来看你们了。”
夏荷望了一眼王青,茫然地对陈东来说道:“东来,她是谁啊?她咋能认识你啊?”
陈东来说道:“她叫王青,是肖桂兰的朋友,我跟她只见过几面。”
王青微笑着过来,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说道:“东来,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夏荷的病情很严重,短时间内不可能看好,而且要看好这病,需要花一大笔钱,东来,你有钱给夏荷看病吗?”
陈东来说道:“不瞒你说,我交的钱已经用完了,护士让我交钱,可我现在没钱了。”
王青笑着说道:“东来,你今天见了我咋不说这事啊?要不是我来,我也不会知道,我已经给你们交了五十块钱了,够一个星期的治疗费了。”
陈东来急忙说道:“王青,我不能用你的钱,我……”
王青对陈东来一笑说道:“别我了,给夏荷看病要紧,你不希望她在病床上躺一辈子吧?那就别跟我客气,药费要是完了,你就来百货公司找我,我会及时给你们缴费的。”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王青,你为啥要这么帮我?”
王青嫣然一笑:“我这人古道热肠,再说咱们是朋友啊,朋友有了困难,我咋能不帮呢?”
陈东来说道:“这钱可不是小数目,你哪有那么多钱啊?”
王青呵呵笑着:“我哥有工作,我有工作,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好了,别想这么多了。”
陈东来说道:“谢谢你了,等我以后有了钱,我一定还你。”
王青说道:“等你以后有了钱再说吧,先顾着把夏荷的病看好,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陈东来说道:“我送你。”
王青对着夏荷说道:“夏荷,以后我有时间了,再来看你,我先走了啊。”
陈东来出门送王青,一直把她送到了楼下,说道:“王青,你今天来解了我燃眉之急,要不,我真不知道咋样办了。”
王青笑吟吟地说道:“你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东来,那个夏荷不适合你的,你把她的病看好后,就跟她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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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 让我给你灭火
陈东来急忙说道:“这不行,我答应要对她好一辈子的,王青,你别想得太多,咱们也就见了几次面,都不了解对方,我不可能跟你好的,以后你别再说这话了。”
王青淡淡一笑说道:“我和她相比,我更适合你,我不着急,你慢慢考虑吧,哦,我要走了,再见。”
王青优雅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了医院,王青今天一来,陈东来的心里起了涟漪,彻底乱了,他没想到王青这么泼辣的,主动向他发起了进攻,尤其她那火辣辣的眼神,真让他受不了了。
陈东来平息了一下心神,回到了医院病房,夏荷半躺在病床上,噘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陈东来说道:“夏荷,这下我们不用为钱的事发愁了,瞌睡遇上了枕头,我这人命好,急着用钱,就有人来送钱来了。”
夏荷不满地说道:“东来,你老实说你和她啥关系?你们有没有在一起抱过?亲过?睡过?”
陈东来笑笑说道:“你这小脑瓜,想啥啊?我咋可能和她有这事啊?就是我想,人家也不一定肯。”
夏荷说道:“那她为啥出手这么大方啊?刚才给我们交了钱,还答应以后还给我们交钱,你要是和她没关系,她能这样帮咱们吗?”
陈东来说道:“我真没骗你,王青是桂兰的朋友,两人一起在百货公司上班,以前我找桂兰才认识的她,就见过几面而已,就见过几面的人,就会抱呀亲呀的?那太随便了吧?”
夏荷说道:“我总觉得她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陈东来笑笑说道:“好了,她是好人,是真心帮我们的,照你这么说,雷锋帮了那么多人,也是不安好心了?那为啥全国人民都在学习他啊?这世上还是好人多,要都像高红军黄立民那些人,咱们这国家还不完蛋了?”
夏荷慢慢放心了,说道:“可是我看她长那么好的,就不喜欢你们在一起,你这人我知道,看见了好看女人,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陈东来说道:“这你放心,这辈子我就跟你好,你那把锁子,只能我这把钥匙去开,我这把钥匙,也只能去开你那把锁子,不然都开不了了,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夏荷说道:“我就怕你那钥匙是万能钥匙,任何女人的锁,你都能打开。”
陈东来呵呵笑着说道:“我有这么厉害吗?你放心,我已经给你做过保证了,你要不信,我现在就打开你这把锁。”
夏荷说道:“好了,我信了,你饿了吧?她拿了这包副食,你先凑合着吃吧。”
两人吃了一点副食,喝了一点开水,天慢慢黑了下来,拉亮了电灯,陈东来坐在夏荷身边,揭开了被子,用手轻轻摩挲着她的两条腿,让她的血液循环的快一点。
夏荷说道:“东来,上床睡吧。”
陈东来说道:“我在给你按摩一下,这样你的腿也就好得快一点。”
夏荷说道:“这事急不得,你今天忙了一整天了,也困了,早点睡觉。”
陈东来关了电灯上了床,和夏荷躺在一起,上去后手就开始找着夏荷的胸膛,最后捂在了那东西上,他感觉夏荷这东西确实是大了一点,这才几天啊,就有了这个效果,要是这样下去,以后还会长大很多,要是能有肖桂兰那样大,他就太幸福了。
夏荷小声说道:“东来,你摸着感觉咋样?好不好啊?”
陈东来说道:“好,比以前好多了,要是在长大一点就更好了。”
夏荷说道:“你要大可以,不过还要靠你帮忙,你一天多摸摸它,它就能长得快一点了。”
陈东来说道:“真有这么灵验?”
夏荷说道:“我也是猜的,猜那些大的女人,肯定是男人摸大的,你在这方面有经验。”
陈东来说道:“你猜的不对,母牛那个东西大吧?一个能顶一个婆娘几个,母牛没人摸,照样长那么大。”
夏荷撒了一下娇,说道:“母牛咋能和人比啊,女人这东西大,就是让男人摸大的,你不能跟我犟。”
陈东来说道:“好好,我不跟你犟了,你说啥就是啥。”
夏荷这才得意了,说道:“我的小,证明我以前从没让人摸过,到了你手,你也是第一个,这样你不吃亏。”
陈东来笑着说道:“是没人摸你还是你不想啊?”
夏荷说道:“我才不干那些龌蹉事呢,谁像你和桂兰,从小就在一起,谁知道你们在一起都干啥了,我是姑娘娃跟你的,太吃亏了。”
陈东来说道:“那咋办啊?你也去找一个男人,这样就不吃亏了?”
夏荷说道:“你胡说啥啊,我可不像你那么随便,你以前和桂兰那些事,我不说了,以后你要是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的,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陈东来说道:“好好,你放心,我以后就跟你一个人睡。”
夏荷胸膛上那东西有了怪怪的感觉,一直痒到心里去了,出气都有点粗了,说道:“东来,你把我弄难受了,咋办?”
陈东来说道:“这还不好办啊?咱们自带灭火器的,让我给你灭火吧。”
夏荷急忙说道:“不要,我给你说过,我怀着咱们的儿子,现在还是危险期,你那东西不能用的。”
陈东来说道:“那我咋样给你灭火啊?”
夏荷说道:“你上次用嘴吃过我这东西,我感觉挺好的,你别用手了,用嘴吃吃吧。”
陈东来见夏荷这么说,就撩起了夏荷的衣服,把嘴巴凑过去,咬住了夏荷那东西,使劲吸了起来。
夏荷轻声叫了一下,感觉到身体都飘了起来,自己都不是自己了,咬着牙忍受着也享受着那种感觉。
陈东来吃过一个,又换了一个,把两个都照顾到了,他感觉到那黄豆大的小颗粒也变大了,挺了起来,就用舌头舔着那东西。
夏荷实在受不了了,身体都抽抽起来,急忙把陈东来的头移开,长出了一口气,对着陈东来一笑说道:“好了,我那阵过去了,不要你吃了。”
陈东来说道:“我刚吃上了瘾,再吃一会吧。”
夏荷说道:“今晚上就给你这么多,人要知足,好了,我不想了,你也别想了,咱们该睡觉了。”
陈东来心有不甘地说道:“我给你灭了火,可谁给我灭火啊?你这人自私自利,只管着自己。”
夏荷说道:“那你还想咋样?我现在是个病号,你总不能不怜惜我吧?你要是一点都不体贴人,我就怕你了。”
陈东来说道:“那好,我不强求你了,我难受就让我难受去,谁让我是男人呢,就应该比女人多承受一点痛苦。”
夏荷一笑说道:“这就对了嘛,啥都别想了,眼睛闭上一会就睡着了,咱们都睡吧。”
夏荷先睡了,可是陈东来心里还像猫抓一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搂着夏荷就是睡不着。
夏荷说道:“东来,床上有针啊?到现在还不睡觉?”
陈东来说道:“我睡不着,你先睡你的,别管我。”
夏荷说道:“你真的很想了啊?”
陈东来说道:“我就是想了也是白想,为了咱们的儿子,我就是再想也不能动你。”
夏荷说道:“这就对了,赶快睡觉。”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陈东来就起来了,他要去找活干活挣钱,现在虽然不着急给夏荷交住院费,但是王青替他交的那些钱,他要还给她的,再说,还有借陈雪的那些钱,也要还她的,自己必须去多挣钱。
夏荷睁开了眼睛,伸出胳膊拉住了他,说道:“东来,这么早的,你干啥去啊?”
陈东来说道:“我要出去找活了,咱们借了人家的钱,总是要还给人家的,我可不想落人家的人情,你醒来了好,我先帮你撒尿,到了中午我在回来帮你。”
夏荷尽管不想让陈东来去做苦工,但是更不想让陈东来落王青的人情,就说道:“那好吧,你去了趁着干,千万别累着了。”
陈东来从床底下取出尿盆,揭开了被子,把尿盆放进了夏荷屁股底下,然后看着夏荷那地方。
夏荷有点不自然了,说道:“东来,你看着我干啥?快转过头去,你这样我尿不出来。
陈东来嘿嘿笑着:“咱们那事都做了,在我面前你还这么装,我不知道你啥啊,快点尿。”
夏荷没好气地说道:“那你也不能这样看着我啊,看得我心里发毛,我真的尿不出来,你转过头去。”
陈东来说道:“好好,我不看你了,我转过头去。”
陈东来转过了头,夏荷酝酿了一下,这才尿了出来,那尿水打在尿盆上发出声响,让陈东来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真想看看夏荷是咋样尿出来的,可夏荷不配合,他只有作罢。
陈东来伺候着夏荷尿完了,把尿盆端进了厕所倒掉,然后放回了病房,说道:“夏荷,一会医生要来给你插针,我不在身边,你可不能让那医生占了便宜。”
夏荷说道:“别把每个人都想的和你一样,放心去吧。”
陈东来过来亲了一下夏荷,这才转身离开了病房,出了医院后,想起了城外的砖厂,就直奔城外的砖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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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 做不到
这个砖厂是胡窑大队的砖厂,后来收归了公社,成了集体的,除了几个管理人员是正式的外,其余的工人都是临时招的,这些工人干一段时间就不干了,又有新来的,走马灯一样再换。
陈东来到了砖厂,这里非常冷清,下雪以后这里就停工了,看来想到砖厂干活的愿望落空了。
陈东来找了一个早上,还是没有找到活干,悻悻回到了医院,内心很焦急。
夏荷说道:“东来,没找到活不要紧,到了明天继续去找。”
到了下午,陈东来和夏荷躺在床上,一只手在给夏荷按摩着大腿,王青推门进来了,她下班后直接到了医院,看到他们两人都在床上,陈东来的一只手还在夏荷的腿上不停动着,就咳嗽了一声。
陈东来急忙下了病床,说道:“你来了啊,快坐。”
王青过来站在床边,对夏荷说道:“夏荷,腿好点了没有?”
夏荷说道:“还是那样,我真怕自己这腿好不起来了。”
王青一笑说道:“你乐观一点啊,你这又不是先天的,咋会好不起来呢?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站起来了。”
夏荷说道:“谢谢你给我宽心。”
陈东来说道:“王青,我借你的钱,恐怕短时间内还不了了,不过迟早我都要还给你的。”
王青一笑说道:“我又没要,你着急干啥啊?东来,我跟你说个事,夏荷这样子,身边少不了人照顾,你要是放心我,以后晚上由我来照顾夏荷,你看咋样?”
陈东来急忙说道:“这个不行,你已经帮了我不少了,我不能再麻烦你了,这个坚决不行。”
王青微微一笑说道:“你先别忙着拒绝嘛,夏荷要是让我来,我就来,夏荷,你要不要我来照顾你啊?”
夏荷说道:“王青,我的意思和东来一样,我们不能再连累你了,你借我们钱,我们已经很感激了,咋还能让你来照顾我啊?这事万万不行。”
王青说道:“那好吧,不打搅你们了,我改天再来。”
夏荷说道:“东来,你去送送王青。”
陈东来跟着王青到了医院楼下,王青站住了,用炽热的目光望着陈东来,说道:“东来,夏荷的腿估计没希望了,你今后打算咋办?”
陈东来说道:“不管她的腿能不能好,我都要守她一辈子,照顾她一辈子。”
王青眼神黯淡了下来,说道:“我想和你一起照顾她一辈子,你能答应我吗?”
陈东来说道:“不行,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不能让你跟着受连累,也不想让你打扰我们。”
王青伤感起来,说道:“我知道,夏荷现在成这样子了,她更需要你,我也想忘了你,可是我做不到,我真做不到啊。”
陈东来说道:“只要咱们不见面,你慢慢就做到了,王青,不管咋说,我还是很感谢你。”
王青说道:“你感谢有啥用啊?我不要你感谢,我要和你在一起。”
陈东来说道:“我不能答应你,王青,你以后不要来医院了,把我忘了吧,让时间冲淡一切吧。”
王青说道:“我可以不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最后一个要求,你能不能答应我?”
陈东来问道:“啥要求?”
王青说道:“你抱我一下,让我感受一下你抱我的感觉,我以后想起你来,也能给我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陈东来说道:“这个我不能答应你,王青,你回吧,我也该回去了,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上的。”
王青的眼神里带着哀怨,瞪了陈东来一眼说道:“我对你这么好,可你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我还没见过这么铁石心肠的人,我喜欢上你算我眼瞎了,我走,我再也不会见你了。”
王青转过身哭着跑走了,陈东来呆了一阵,才转身上了楼,回到了病房。
夏荷说道:“她走了?”
陈东来点了一下头,说道:“嗯。”
夏荷说道:“我刚才从窗子看到你们了,王青哭着跑走了,她为啥要哭啊?东来,你欺负她了啊?”
陈东来说道:“我没有。”
夏荷说道:“那她为啥要哭啊?你们的关系,真像你说的那样,只见过几面吗?你真的和她没有啥事?”
陈东来说道:“她想和我好,我没答应,夏荷,你别多心了,我这辈子已经有了你,不会再喜欢上别的女人的。”
夏荷说道:“东来,我不想住院了,想回咱们的小木屋去,回到了小木屋,只有咱们两个人,我才能彻底放心。”
陈东来惊讶地说道:“你想回去?但是你的腿咋办?我不能让你一辈子站不起来,要是那样,我就是死都不能原谅自己的。”
夏荷说道:“这一段时间,医生就是给我腿上扎针,那些穴位我已经记住了,而且,我还偷偷留了一些针,咱们回去了,我还可以照样扎针,不会耽误给我治病的。”
陈东来说道:“这个行吗?我不放心,我不能答应你。”
夏荷说道:“我说行就行,东来,你就信我一次吧,我学会扎针了,而且我们有了针,咱们何必在这浪费钱呢?答应我,咱们离开医院吧,现在就离开,我实在待不下去了,你要不让我走,我的腿没治好,说不定就会发疯的。”
陈东来一直犹豫不决,让夏荷住在医院里,高昂的住院费让他难以承受,但是让夏荷离开医院,并非他所愿,要是因为这件事而导致夏荷终身瘫痪,那他就让他抱憾终生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咱们还是不要走为好,住院的钱,我来想办法,就是再难,我都要弄到钱。”
夏荷心里想着,陈东来要去弄钱,就要去找肖桂兰和王青,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才急着出院,当下说道:“东来,我注意定了,必须要走,而且现在就走。”
陈东来说道:“要不要等明天见过了医生,看看医生咋样说?”
夏荷不悦地说道:“你是个男人,咋这么婆婆妈妈的啊?这里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你要我留下,那好,我就不配合医生的治疗,你自己看吧。”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有把握自己能给自己扎针?”
夏荷说道:“这十多天我一直在观察着医生扎针,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你就别为我担心了,咱们快走吧。”
陈东来终于下了决心,决定带着夏荷离开医院了,陈东来去了住院部,结算了费用,还找回来几块钱,然后回到了病房,背着夏荷离开了医院。
现在黄昏了,没有会葛柳镇的马车,最后两人决定先去夏荷的家中住一晚上,到了明天一大早再走。
两人到了夏荷家,家里时常没有住人,散发出一股霉味,陈东来把夏荷放到了床上,打开了窗户透气。
天黑了下来,陈东来要过去拉亮电灯,让夏荷制止住了。
夏荷说道:“别拉灯,这房子一直没有住人,要是有了灯光,会让高红军他们发现的,来,你坐我身边来。”
陈东来坐在了夏荷身边,轻轻抱着她,两人就在黑夜中坐着。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现在心里想啥呢?”
夏荷说道:“我在想着咱们的以后。”
陈东来说道:“咱们以后会过上好日子的,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夏荷说道:“好日子不好日子,我不稀罕,我就想着咱们以后永远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
陈东来说道:“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就是天塌地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夏荷说道:“可我担心,葛柳镇那个陈雪,还有洛东这个王青,我怕她们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说过我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会对不起你的。”
夏荷头枕在陈东来身上,说道:“你要是离开了我,那我就没有生活下去的勇气,我会死掉的。”
陈东来搂了搂夏荷,亲了她一下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咱们已经合二为一了,我离开了你,你离开了我,我们都会死掉的。”
夏荷欣慰地说道:“嗯,东来,我感觉到自己太幸福了,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陈东来说道:“我以后还要给你最大最多的幸福,让你每一天都活在幸福之中。”
夏荷说道:“我幸福了,我也要你幸福,东来,你咋样就能幸福了?”
陈东来说道:“我每天都能看见你,都能抱着你,都能摸着你,都能跟你睡在一起,我就感觉很幸福。”
夏荷嘿嘿一笑,说道:“你要求这么多啊?不过我能满足你,你现在能看见我了,也抱着我了,你想摸我了你就摸吧,我是你的,你想咋样就咋样,我不会说你的。”
陈东来的手塞进了夏荷的衣领子里,夏荷怕他把自己的衣领子撑坏了,就解开了上衣,露出了自己那两个东西,陈东来一只手摸上了一个,用手轻轻地揉摸着。
夏荷说道:“东来,你这下得意了啊?”
陈东来笑着说道:“这有啥得意的,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我现在在摸我自己的东西,谁也不能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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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 没意思的事
陈东来和夏荷在屋里搂着**,没想到却让二嘎子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尽管他们小心翼翼的,没有开灯,但是开着窗子,比路过的二嘎子发现了。
二嘎子躲在夏荷家的窗下,听着两人说着那种话,心里的火窜了起来,以前他喜欢过夏荷,可夏荷对他不屑一顾,让他窝着一肚子火,上次在去葛柳镇的树林里围攻陈东来,他也受了重伤,现在发现了陈东来,恨不得把陈东来撕成两半,可是他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根本对付不了陈东来,就急忙去找高红军。
这一段时间,高红军一直陪着肖桂兰,肖桂兰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嘴上说是照顾肖桂兰,其实还是怕陈东来来找她。
二嘎子一路小跑着到了高红军家,看到了高红军和肖桂兰在家里,就招手把高红军叫了出去。
高红军问道:“二嘎子,啥事啊?”
二嘎子既兴奋又胆怯,说道:“大哥,陈东来到了洛东了,他就躲在夏荷家,你快召集人去抓他吧。”
高红军一惊,他对陈东来是有仇恨,但是他已经答应了肖桂兰,不在找陈东来的麻烦,这次也不能出面去找陈东来了,他犹豫了一下,说道:“二嘎子,我这走不开,你去找几个人,把陈东来收拾一顿。”
二嘎子说道:“大哥,你是要死的还要活的?”
高红军说道:“别弄死他,要是他死了,你嫂子非跟我闹不可,这几天我费尽心思,终于让她回心转意了,我可不想再出现啥意外。”
二嘎子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肖桂兰看到高红军和二嘎子在一起咬耳朵,心里就不安起来了,等高红军回到屋里,问道:“红军,二嘎子找你干啥?”
高红军一笑说道:“没啥,他没钱了,找我要钱,让我骂走了。”
肖桂兰说道:“以后别跟这伙人钻,你一天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你知道人们叫你啥吗?人家叫你高衙内,我都替你脸红。”
高红军说道:“我也想去工作,可是没有适合我的工作啊,现在咱们不愁吃不愁穿的,还干啥工作啊?”
肖桂兰哼了一声说道:“那你就当你的高衙内去吧,我不想让你们家养活了,到了明天我就去上班,还住在宿舍里。”
高红军急忙说道:“那我听你的,我去上班,到了明天我去司机班,让咱爸的司机教我开车,等我学会了,我就去开小车,以后开着小车载着你到处游,多好啊,就这样办。”
肖桂兰说道:“这还差不多。”
高红军说道:“我都答应务正了,你也该给我笑一个吧?求你了,我还是在学校里看到过你的笑,你到了咱们家后,一个笑都没给我。”
肖桂兰说道:“这辈子你想看我的笑,难了。”
高红军说道:“我会等到让你笑的那一天的,桂兰,天不早了,咱们上床睡吧。”
肖桂兰脱衣上了床,高红军急忙也上去了,抱着肖桂兰,在她身上乱摸着,肖桂兰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高红军说道:“桂兰,我想你了。”
肖桂兰揭开了被子,露出了身体,不过还是闭着眼睛,不说话也没啥反应,高红军爬在了肖桂兰身上,吭哧吭哧忙乱了一阵,完了事后倒在了一边,肖桂兰拉上被子继续睡觉,好像啥事都没发生一样。
高红军郁闷地说道:“桂兰,你每次和我都这样,也不配合一下,我感觉自己在和一个死人弄事,多没意思啊。”
肖桂兰说道:“你要不愿意,那就别弄了。”
高红军说道:“我只是想要有质量,桂兰,你跟我在一起弄事,感觉舒服不?要是舒服,你也可以叫两声啊?”
肖桂兰说道:“已经麻木了,啥感觉都没有。”
高红军苦笑了一下:“我那么疯狂的,你连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相信,你也别骗自己,别压抑着,这多难受啊?”
肖桂兰说道:“我困了,要睡了,别说话了。”
肖桂兰说完就睡了,高红军感觉没意思了,也就不说了,想着二嘎子现在已经围住了陈东来,那儿肯定会有一场血战,就看二嘎子他们有没有本事教训陈东来了,想到这,不由兴奋起来。
陈东来和夏荷已经睡了,根本没发觉危险悄然来临,二嘎子纠集了七八个人,已经围住了夏荷的家,这些人都吃过陈东来的亏,今晚上铆足了劲要打死陈东来,但是他们都尝过陈东来的厉害,对陈东来都很忌惮。
一个人翻进了夏荷家的院子,这声音让陈东来听到了,他猜到了是高红军的人摸进来了,悄悄取下了枕在自己胳膊上夏荷的头,穿上了衣服,带上了门,躲在了屋门后。
这时,有一个人拿着刀片,在轻轻拨着门闩,陈东来也没制止他,等他拨开门闯进来后,就对着这个黑影猛击一拳,打在了那个人的后脑上,那个人一声没吭就扑倒在地。
接着又涌进来了四五个人,这几个人手里拿着钢管,屋里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谁是谁,也不敢贸然出手,陈东来夺过一根钢管,风车一样挥了起来,只听得哭爹叫妈响成一片,那些人捂着受伤的头和胳膊,逃出了屋子,很快就不见踪影了。
陈东来关好了门,推开和夏荷睡觉的房间门,夏荷已经醒过来了,听到了外边的动静,坐在了床上,身体瑟瑟发抖。
夏荷哭叫着说道:“东来,东来,你快跑吧,别管我了,他们不会把我咋样的,快逃吧。”
陈东来啪地一声拉亮了电灯,走到夏荷身边,抱住了她说道:“夏荷,我没事,我已经把他们打跑了,今晚上他们不会再来了,放心睡吧。”
夏荷惊惧地说道:“东来,我要害怕死了,咱们不能在这地方待了,赶快离开这里。”
陈东来说道:“别害怕,他们就是再来了,我都能对付,那些人全是草包,不用怕他们。”
夏荷说道:“东来,带我回小木屋吧,洛东太危险了,咱们现在就走。”
陈东来拍拍夏荷的肩说道:“现在深更半夜的,咱们咋走啊?要走也要等到明天,好了,别怕了,好好睡觉。”
经二嘎子这帮人一闹,夏荷已经没法睡觉了,尽管陈东来不停在安慰她,她心里还是很害怕,盼着早点天亮,他们就可以早点离开洛东了。
窗外变得灰蒙蒙了,陈东来穿上衣服起来,帮夏荷穿了裤子,然后背着夏荷出了房门,到了外边锁好了门,然后背着夏荷一路到了去葛柳镇的路口,这里还没有马车,陈东来背着夏荷向前走去,一边等着后边赶来的马车。
陈东来背着夏荷,踩着积雪,走出了十多里路,后边才有了一辆马车赶来,这辆马车不是拉人的,拉了一车厢的货物,是给葛柳镇供销社送货的,陈东来站在路中间,挡住了马车。
赶马车的拉住马缰,硬生生让马车停下了,很生气地说道:“小伙子,你不想活了啊?要是让马蹄子踩一下,你还有命吗?”
陈东来说道:“大叔,我老婆病了,你能捎我们一程吗?”
赶马车的说道:“不是我不捎你们,我车上有货物啊,要是货物有了损失,我这辈子都赔不起了,小伙子,你还是等下趟拉人的马车吧。”
陈东来说道:“大叔,前边一带有狼群,你一个人赶马车,要是遇到了狼群,还不是送死啊?你带上我们,要是遇到了狼群,我还可以替你抵挡一阵。”
赶马车的动摇了,他也听说过这一路闹狼群的事,怕走这条路,可是他跑这一趟能挣十块钱呢,经不起诱惑,最后还是答应送这趟货,说道:“小伙子,那我就学一次雷锋,抱上你老婆上车吧,记着别压碎了货物。”
陈东来抱着夏荷上了马车,车夫甩了一下鞭子,那匹马撒开四蹄奔跑了起来,陈东来抱着夏荷,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睡觉。
车夫说道:“小伙子,你老婆病的不轻啊,得的是啥病,咋不给她看呢?”
陈东来说道:“双腿没有知觉了,我们在洛东医院看了十几天,没有效果,我们才回家去。”
车夫惋惜地说道:“多好的一个女娃啊,要是这辈子都站不起来,那太可惜了。”
陈东来想着这半路上要是出来几只狼,让他打死一两只,就能卖点钱了,可这一路上风平浪静的,半只狼都没出现,快到了他们去小木屋的路口了,陈东来让车夫停下,抱着夏荷下了马车。
陈东来说道:“谢谢叔了,路上注意安全。”
马车走后,陈东来抱着夏荷,向前走了一段路,才到了上山的路口,然后顺着小路踩着积雪,慢慢上山去了。
他们走了十多天,小木屋很安静,也没有有人来过,本来这个小木屋就不起眼,现在一片雪白的,在山下根本发现不了,所以也没人来骚扰了。
陈东来打开门,背着夏荷进去,把她放在了炕上,先给炕洞里生上了火,给屋里增加一点热量。
夏荷到了这里,心情才放松了,木胡关他们不敢去,洛东不敢留,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那些狼也把抓陈东来的人吓住了,明知道陈东来就躲在这一带,愣是没人敢到这一带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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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 被窝真香
*第二更*这一段时间,陈东来和夏荷在医院里,可以说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回到了这里,陈东来做了一顿热腾腾的米饭,两人坐在火炕上,吃了一顿很温馨的饭。
夏荷说道:“东来,以后要让你做饭,太委屈你了。”
陈东来说道:“这没啥,我做饭做得不好,不过我会慢慢学。”
吃完了饭,陈东来就过来脱了夏荷的裤子,准备按摩夏荷的双腿了,在医院的时候,还让夏荷穿着裤头,现在在这里,陈东来连她的裤头也一起脱了。
夏荷用手拉住裤头,不让他脱,说道:“东来,让我穿着裤头吧,免得你一会看到了难受。”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就是看到了,也会控制住的,这是在家里,没关系。”
夏荷就松开了手,让陈东来拉掉了裤头,陈东来的双手开始按摩着夏荷的双腿,眼睛不时看一眼夏荷大腿根那里,夏荷有点不好意思了,用一只手盖在那里,脸上现出害羞的表情。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在我面前还害羞啊?你要是嫌我看你吃亏,干脆我也脱光了,这样大家就公平了。”
夏荷急忙说道:“不要,你说你能控制住,可是到那时候,你就像一只饿狼一样,看见了食物就想撕咬,那还控制得住?就这样按摩一下,其他的都别想,要不然我的心就揪成一疙瘩了。”
陈东来说道:“好,我听你的,我等你给我解除禁令。”
陈东来给夏荷按摩了一阵,拉上被子盖住了她的双腿,然后下了炕。
夏荷问道:“东来,你去哪儿?”
陈东来说道:“我要去打狼了,咱们欠了陈雪和王青的钱,迟早要给人家还的,我多打死几只狼好卖了还钱。”
夏荷也不想陈东来欠陈雪王青的人情,早点给她们还了钱,她也就能安心了,说道:“东来,你去打狼我不反对,可是过了今天再去吧,我想让你多陪陪我。”
陈东来过来亲了夏荷一下,说道:“你好好待在家里,我锁上门,没人进来,狼也不会进来,我先去找找狼踪,摸一下狼活动的规律,到了明天我在出去打狼。”
夏荷微笑着点点头,说道:“那你早点回来啊。”
陈东来带上了弓箭和削尖的竹竿,出了小木屋,锁上了屋门,然后就进了大山,大山里积雪很厚,有的地方没入人膝,还有的地方原来是一个深坑,现在让雪覆盖了,变成了雪窖,稍不留意就会滑落进去,陈东来对大山里的地形还算熟悉,尽量避免着危险。
陈东来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一串狼的爪印了,他蹲下来仔细察看着,分辨有几只狼,是啥时候留下的爪印,最后得出结论,有四只狼两天前到过这里。
陈东来顺着狼的爪印继续搜索,翻过一个山洼,看到这里的狼爪印更多了,也非常凌乱,有的爪印很新鲜,能看得出是今天留下的,陈东来断定这里是狼群经常活动的地方。
不过现在这里很寂静,那些狼群或许回到了狼穴了,也许外出还没有回来,不过这里是狼群的必经之地,陈东来为自己的发现激动不已,决定到了明天,早早埋伏在这里,要和这些狼群进行一场决斗。
陈东来观察一下地形,寻找着对自己有利的地方,便于进攻,好为明天的决斗做好准备。
最后陈东来看中了一块高地,这里一面靠着山崖,居高临下,还可以避免他腹背受敌,但是只要狼群围住了他,他就没有退路了,在陈东来的意识中,只有进攻,不会撤退。
陈东来四下又走了一圈,然后才离开了这里,顺着原路返回了,快到小木屋的时候,陈东来萌发了一个念头,想去葛柳镇看一下陈雪,上次她受了伤,不知道好的咋样了。
这个念头一起来,想见陈雪的愿望就很迫切了,他犹豫了一下,就下了山,然后加快了脚步向葛柳镇赶去。
一个多小时后,陈东来已经出现在葛柳镇街道上,大街上没有行人,天气寒冷,人们都躲在家里御寒,陈东来估计陈雪已经离开卫生院了,就直接去供销社找她。
供销社的几扇大门还打开着,陈东来走了进去,看到几个售货员无精打采坐在柜台里面,陈雪也在柜台后面看着一本书,他走到了陈雪柜台前面,说道:“我要买东西。”
陈雪抬起头看到了陈东来,惊喜起来,都不知道咋样说话了,只是傻傻地笑着,眼角都有眼泪了,最后才说道:“是你,你咋才来啊?这么多天是咋过的?你老婆的病看好了没有?”
陈东来说道:“我今天才从洛东回来的,我老婆的病还是那样,你的伤好的咋样了?要不要紧?”
陈雪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我的伤已经好了,不过留下了几处小伤疤,东来,这里冷,去我房间。”
陈雪说完就先离开柜台走了,陈东来跟在了她身后,两人进了陈雪的宿舍,陈雪给他倒了一杯开水。
陈雪笑着说道:“先暖暖手,我的被窝里暖和,你脱鞋坐到被窝里去。”
陈东来接过了水杯,说道:“不了,我坐在下面挺好的,我借你的钱,暂时还不能给你还上,还需要等一段时间,你这里不为难吧?”
陈雪说道:“这你就不要考虑了,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两人低下头,都沉默了一会。
陈东来说道:“我今天走得仓促,没给你带一块狼肉,下次来我一定带上。”
陈雪说道:“你能来看我,比带啥东西都好。”
陈东来喝了一口开水,说道:“我来看你,你们这里的人会不会说你啊?要是这样,我来看你就不方便了。”
陈雪一笑说道:“没想到你考虑这么多啊?你来你的,我给他们说你是我弟弟,就是说我啥了,我也不怕。”
陈东来也笑了一下说道:“只要你不怕,我就不怕。”
陈雪望了陈东来一眼,又把目光移开,说道:“我,我以后要是求你帮忙,你会不会答应我啊?”
陈东来说道:“我会的,只要你需要我,我啥事都会做的。”
陈雪欣慰一笑,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我没白认你这个弟弟。”
陈东来说道:“我有你这个姐姐,心里也很高兴。”
两人说完,又沉默了一会。
夏荷看到陈东来的衣服破了,找到了话题,说道:“弟弟,你的衣服破了,让姐给你缝一下,你把衣服脱下来吧。”
陈雪从抽屉里找出了针线,看到陈东来还没有脱衣服,笑了一下说道:“弟弟,在姐这你还这么害羞的?快脱吧,哦,你脱了衣服,躺到被窝里去,我马上就给你缝好了。”
陈东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了棉衣,然后坐进了陈雪的被窝里,陈雪的被窝里散发出淡淡的香味,一下让陈东来心荡神迷起来,使劲吸了两下,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陈雪用余光看到了这一幕,抿嘴笑了一下,一边给陈东来补着棉衣,一边说道:“东来,干啥呢?”
陈东来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的被窝里真香。”
陈雪说道:“这香味你喜欢吗?”
陈东来说道:“喜欢。”
陈雪说道:“这香味是我身上的,你以后想闻就能闻到。”
陈东来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了,躺在被窝里安静下来,可是他偷偷望着陈雪,看着她给自己缝补着棉衣,心里感动起来。
这时候,陈雪啊了一声,她的手指让针扎了一下,不一会手指蛋上就出现了一个殷红的血珠,眉头也皱了起来。
陈东来急忙坐了起来,把她的胳膊拉了过来,捏着她的手指,没有犹豫就把她的手指塞进嘴里吸允了起来,陈雪和陈东来目光相对,脸一下就红了,可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让陈东来那样吸着自己的手指,感觉到心里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全身都为之一震。
陈东来放下了陈雪的手指,说道:“还疼吗?”
陈雪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说道:“不疼了。”
陈东来说道:“别缝了吧,破了这么一点,不碍事的。”
陈雪说道:“我很快就完了,你快躺下,小心着凉了。”
陈东来依言躺下,可他的目光一直望着陈雪,觉得她这时候是最好看的,陈雪回头看了一眼陈东来,陈东来就对他笑笑。
陈雪说道:“东来,我是你姐,你还用这种眼神看我?就像一个色狼一样,看的人心里发毛。”
陈东来有点慌乱,说道:“哦,那我不看了。”
陈雪说道:“我心里可细着呢,在我面前的男人,他们心里想啥,我都能知道,你就像那些坏男人一样,都在想着那事。”
陈东来急忙说道:“我没有,我不是。”
陈雪说道:“你别急着否认,我看人不会错的,我从你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不过我不会怪你的,要不是你,我早就让狼吃掉了,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人也就是你的了,你真想要我做啥,我不会拒绝的。”
陈东来心里一动,这一段时间,夏荷给他下了禁令,不让他做那种事,确实把他憋坏了,他真想找一个机会,把憋在身体里的东西都放出来,现在就有一个女人,坐在他的身边,他要是提出这个要求,这个女人不会反对,他心里的干柴迸入一颗火星,那火很快熊熊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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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 做你该做的事
陈东来心念一动,就坐了起来,拉住了陈雪的手,说道:“我,我……”
陈雪望着陈东来的眼睛,也激动起来,说道:“你想说啥话,就说吧,就是说错了我也不会怪你的,你说啊。”
陈东来终于说出了口:“陈雪,我,我喜欢你。”
陈雪露出了喜悦的笑,一头扑进了陈东来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说道:“东来,我也喜欢你,我这辈子就喜欢你一个人。”
陈东来一直向往着陈雪肥硕的胸部,这时候一只手不由自主就抓了上去,她的那东西很瓷实,要他用力去捏才能捏动,陈东来的手一抓上陈雪这东西,陈雪的身体就瘫软了,倒在了陈东来的怀里。
陈东来俯下头,含住了陈雪的嘴巴,使劲吮*吸起来,那只手也没闲着,还在抓着她的胸部。
两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心中的火都燃烧了起来,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的身体和对方交融在一起。
就在这时候,外边有人大声叫着陈雪的名字:“陈雪,陈雪?有人买东西。”
陈东来的动作停了下来,说道:“陈雪,外边有人买东西,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人家的事。”
陈雪闭着眼睛说道:“别管他,做你该做的事。”
陈东来说道:“人家赶了好多路才到了这里,买不到东西该着急的,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陈雪这才从陈东来的怀里起来,脸上泛起潮红,头发也乱了,站了起来,拢了拢头发,整了整衣服,含着春情望了陈东来一眼,这才出门去了。
陈雪打开了门,一股冷风吹了进来,一下子把陈东来发热的头吹凉了,他激灵打了一个寒颤,想着自己在这干啥事啊?上次他来找陈雪,回去晚了,夏荷才滑落进水潭里,让夏荷的双腿现在还不能站立起来,他今天咋还要犯这样的错误啊?
一想起夏荷,陈东来对陈雪所有的想法都没有了,留下的只是懊悔,他很快穿好了棉衣,出了陈雪的房间,陈雪卖完了货回来,想跟陈东来继续完成那事,可一看到陈东来要走,不由愣了。
陈雪心情复杂地说道:“东来,你这是干啥去啊?你说好要等我的,为啥要走啊?”
陈东来满脸羞愧说道:“我,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不起,我要走了。”
陈雪一把拉住了陈东来的胳膊,说道:“你咋能这样想?我是愿意的,你也想我,何苦这样自责啊?”
陈东来说道:“我不能对不起你,不能对不起夏荷,我真要走了。”
陈东来说完,挣脱了陈雪的手,然后急匆匆离开了那儿,到了大街上后,让冷风一吹,他的脑子更清醒了,想起刚才的事,还心有余悸,今天差点做了一件让他终生都不能原谅自己的傻事。
陈东来走上了回小木屋的路,一路上他走得很快,现在才感到,夏荷是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可以和他同生死共患难的女人,他要好好守护着夏荷,守护她一辈子。
陈东来赶回到了小木屋,打开门进去,到了里屋,看到了夏荷说道:“夏荷,我回来了,你又没有等得着急了?”
夏荷说道:“我都要急死了,我要撒尿了,一直盼着你回来,你在晚一点回来,我就要在炕上印地图了。”
陈东来笑着说道:“你是要印中国地图,还是世界地图?”
夏荷说道:“别贫嘴了,赶快抱我出去吧。”
陈东来过来从夏荷背后抱住她,双手托着她的大腿,端着夏荷出了里屋,到了大门口,蹲了下来,让夏荷撒尿。
陈东来慢腾腾说道:“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李白这首诗,是专门为你写的,你看生动不生动?”
夏荷在陈东来的怀里嘿嘿笑着,一边撒尿一边说道:“东来,你胡说八道,李白写这首诗,是看到了真正的瀑布,哪像你这么下流啊。”
陈东来说道:“谁知道他是看到了大瀑布还是小瀑布啊?我估计他看到他老婆撒尿了,就有了写诗的灵感了。”
夏荷撒完了,说道:“好冷啊,快抱我回去。”
两人到了里屋,陈东来把夏荷放进了被窝,夏荷说道:“我现在有点不喜欢冬天了,到处天寒地冻的,弄啥都不方便。”
陈东来说道:“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了,外边走了一圈,发现了狼的爪印,可是我的双脚都快冻掉了。”
夏荷说道:“那你快上来,我给你暖和一下。”
陈东来上了炕,夏荷就解开自己的棉衣,把陈东来的一双脚抱在了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陈东来,陈东来感动起来,想起自己去见陈雪的事,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夏荷,心里非常懊悔。
夏荷说道:“东来,现在感觉到好一点了吗?”
陈东来说道:“好多了,我的脚很冰,让你这样暖,你咋受得了啊?你别这样了,我放在被窝里暖就行了。”
夏荷说道:“我不光要给你暖脚,还要你帮我忙,我的胸膛让冰一下,能增加血液循环,它就能长得快一点,你不是喜欢大吗?我就长得大大的,让你稀罕个不够。”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别太为难自己了,你这样大小,我已经很喜欢了,真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不大不小正合适。”
夏荷说道:“可我知道男人们都喜欢大的,我不管你咋样说,我自己打定主意了,就要长得大大的,不嫌难看。”
陈东来其实心里特别很喜欢大的,他痴迷肖桂兰的,痴迷陈雪的,也痴迷王青的,只要是长得好看,胸部发达的女人,都给他留下好感,都能勾起他的那种**。
陈东来的脚已经不冻了,他把脚从夏荷的怀里缩了回来,坐到了夏荷的身边,轻轻搂住了她,说道:“你想咋样都行,不过别太难为自己。”
夏荷想起了一件事,说道:“今天我还没扎针呢,你把我带回来的那些针拿过来,你看我是咋样扎针的,以后这活就交给你了。”
陈东来取来了十几枚针,放在了夏荷身边,夏荷捏起一枚针,对着自己大腿上的一个穴位,一边转动着针,把那枚针扎了进去。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还真行啊,自己能给自己扎针了。”
夏荷说道:“反正我这腿没有知觉,感受不到疼,就像给别人扎一样,你看好了,以后我就要你给我扎针了。”
陈东来说道:“但愿能起作用。”
夏荷说道:“我们住在医院里,医生就是这样扎的,我想会起作用的。”
不一会,夏荷就给两条大腿上插上了十几枚针,然后靠在了陈东来的肩头上,这时候,她蓦地看到了陈东来棉衣肩膀部位的破洞,已经让人给补上了,陈东来出门的时候那破洞还在,现在咋会补上了啊?
夏荷脸上的笑容没有了,一颗心不断往下沉,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不由伤心起来。
陈东来感觉到夏荷的变化,回过头问道:“夏荷,你咋啦?”
夏荷一把推开了陈东来,说道:“你问你自己,你口口声声说要对我好,要给我幸福,要让我过好日子,你这些都是骗我的。”
夏荷疯了一样,很快把腿上的针拔掉了,倒在一边嘤嘤哭了起来。
陈东来手足无措起来,他不知道夏荷为啥会突然激动起来,还没意识到夏荷已经发现了陈雪给他缝补衣服的事,劝慰着夏荷,说道:“夏荷,你不扎针了,就没希望站起来了,快起来,把针扎上吧。”
夏荷哭得很伤心,说道:“我不想活了,还要这腿干啥啊?你别管我,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给我滚。”
陈东来说道:“夏荷,别哭了,你这一哭,我心里也很难受,咱们都是苦命的人,只有咱们才能相依为命,我说过的话不会变,对你永远都不会变心的。”
夏荷抽噎着,肩膀也一耸一耸的,说道:“到现在还在骗我,我再也不想听你的甜言蜜语了,我真后悔救了你,你要是死了,我跟着一起死去,也不用受这么多罪了,也不用你来欺骗我了。”
陈东来扳过夏荷的肩膀,说道:“夏荷,你这话咋说的,我没骗你,我对你是真心的。”
夏荷说道:“你连高红军二嘎子那些人都不如,他们虽然坏,但是他们不会欺骗我的感情,陈东来,你走吧,从今往后,咱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陈东来用手揉着夏荷的胸膛,想让她别生气了,说道:“夏荷,你就是判我死罪,也要宣告我犯了啥事啊?不能随便给我扣上一个帽子,就把我枪毙了啊?”
夏荷用力在陈东来的手上咬了一下,等陈东来的手离开了胸膛,才气恼地说道:“以后你别再动我这东西了,我就是割下来喂狗,喂狼,也不会让你动一下,你还觉得自己委屈了?你这种人太可恨了,你自己能做出来,还不敢承认?还想蒙混过去啊?我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陈东来捂着自己的手,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说道:“夏荷,我真要做了对不起你的错事,我不等你惩罚我,我自己都会惩罚我的。”
夏荷一脸泪水说道:“你说你去了山里了,可你到底去了哪儿?你衣服肩上的破洞是谁给你补的?是哪个女人?快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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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 原谅你了
陈东来这才知道,夏荷是为了啥跟他生气的,这件事他必须要跟夏荷说明白,不然夏荷心思多,会走极端的,他抱住夏荷说道:“夏荷,请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荷委屈地哭了起来,说道:“我不听你解释,我不想见你。”
陈东来说道:“我一定要说,我从山里出来,想起了陈雪,她也受伤了,我想去看看她伤好的咋样,我就去找了她,她发现我棉衣破了,就给我缝补了一下,就这么简单。”
夏荷哭着说道:“你为啥要去找她啊?你知道我就怕你去找她,可你还是去找她。”
陈东来说道:“在我们有困难的时候,她一次就借了我们那么多钱,放到谁会啊?而且她拿的公款借给我们的,我心里一直记着她这份情,现在我们暂时还不上她的钱了,我必须去给她说一声,夏荷,你就不要多想了,我们很纯洁的,啥都没干。”
夏荷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说道:“你是她的救命恩人,我又把你扛了这么多天,我不相信你们在一起就说说话。”
陈东来拍拍夏荷的肩,一笑说道:“你看你说的,你以为弄这事就这么容易啊?两人一见面就来,那还不成了动物了?再说,我就是想来,陈雪她答应吗?人都有自尊的啊,谁要是想跟你来这事,你答应吗?”
夏荷说道:“你拿我比啥啊,我跟她不一样,你老实说,你们真没那事?”
陈东来说道:“你要是还不相信,你可以检查我啊?我现在就脱了裤子让你检查。”
夏荷急忙说道:“算了吧,你们男人就是弄过了事,就跟撒了一泡尿一样,检查不出来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对得起我就行。”
陈东来抱着夏荷的身体轻轻摇着,就像哄着怀抱着的婴儿一样,说道:“我这机枪,这辈子就认你这靶子,只要有了子弹,就射你这一个靶子,不会脱靶的,而且还要射准,每一颗子弹都要打出十环。”
夏荷说道:“这是你说的,以后你要是敢射别的靶子,我就把你这枪管给折歪了。”
陈东来说道:“可是我的子弹多,每天都要射击的,你这靶子能不能承受啊?”
夏荷说道:“只要是你的子弹,你通通打来吧。”
陈东来心痒痒了一下,说道:“那我现在就要打枪了,你让你让我打?”
夏荷说道:“给你一个颜色,你就不知道咋染了?我给你的禁令还没到期呢,你现在不管有多难受,都要给我忍着,这是我考验你毅力的时候,就看你能不能考验出好成绩。”
陈东来说道:“我接受考验,夏荷,雨过天晴了,你该给我笑一个,笑一个啊。”
夏荷想笑,但是她不想现在就给陈东来一个好脸色,说道:“你让我生气了,我不会笑给你的。”
陈东来揭开了夏荷的棉衣,用手在夏荷的腋下挠着,终于挠到了夏荷的痒痒处,夏荷一边扭着,一边笑了起来。
夏荷说道:“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我这人心里软,原谅你了,不过以后要注意,不能单独再去见陈雪了,就是去见她,也要带着我。”
陈东来说道:“说来说去,你还是不相信我,我真的不会跟她有这事的,女人把这事看的比啥都重,咋能随随便便就弄啊?我就是见了她,也不会动心的,你就放心吧。”
夏荷说道:“那你答应我,以后别去见她,就是去见她,也要事前给我说一声,这样行吗?”
陈东来说道:“行,以后我要是去见陈雪,提前跟你说一下,回来了再向你汇报,让你检查,保证我所有的子弹都给你留着,一颗不剩地打到你的靶子上。”
两人这样抱着说着话,夏荷的脸上出现了舒心的笑容,陈东来很庆幸自己今天和陈雪没有做出那事,要不然现在就很麻烦了,也不会这么快就化解了和夏荷的矛盾。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刚才一生气,把你插的针都拔掉了,现在可以再插上了吧?我可不想你一辈子都躺在炕上,端着你撒尿。”
夏荷点点头笑笑:“嗯,你把那些针找来,我把针插上。”
陈东来找来了夏荷扔掉的针,说道:“夏荷,这次让我来给你插吧,你在旁边指点着。”
夏荷说道:“行,以后这活就是你的啦,你也要好好学学了。”
夏荷指点着陈东来,把那些针插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两人并排坐在了一起,一边说着话一边等着天黑,到了天黑下来,陈东来才把那些针全拔了下来,收了起来。
陈东来说道:“夏荷,明天我就要去打狼了,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很激动,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
夏荷说道:“东来,你今天去找狼爪印了,看得出来还有多少狼啊?”
陈东来说道:“大概有七八只了,不过我盼它们越多越好,这样我们就能多卖一点钱,早点给陈雪和王青把钱还上。”
夏荷说道:“你去打狼,我拦不住你,可是你要听我一句话,要是狼多了,你千万别去碰它们,等它们落单了,在一个个收拾,你能答应我吗?”
陈东来说道:“行,我听你的。”
夏荷说道:“你答应这么干脆的,我还不放心了,你一定要答应我,记住我的话,我现在躺在了炕上不能动了,你千万不能出事,要不然我们两个都不能活了。”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为了你,为了我们,我不会去死的,我也死不了。”
夏荷搂住了陈东来结实的胸膛,说道:“越是艰难,我们越要坚强地活下去,记着有句话,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么多苦难,我们都挺过来了,我们一定能有后福的。”
陈东来说道:“我信这句话,我会成为木胡关,乃至葛柳镇的顶尖人物,会给你最好的生活。”
夏荷说道:“你把我的话理解错了,我不是想要多少钱,要你多出名,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过日子,那就是幸福。”
陈东来说道:“那你的要求也太低了,这次我受过没钱的难处,为了给你交住院费,我真想跪下来把人家叫声爷,我以后一定要成为有钱人,享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
夏荷手指在陈东来的胸膛上滑动着,说道:“东来,你说的那个财宝,真有这回事啊?”
陈东来说道:“有,那些财宝就是我们家的,我一定要把它找出来,有了这些财宝,我们几代人都享用不尽。”
夏荷说道:“那你就没想着,把这财宝找到了上缴国家?”
陈东来说道:“我以前想过,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这是个狗屁国家,我爸让人害死了,害死他的人还照样活得好好的,我妈那样好的人,让他们给戴上了特务的帽子,让她受尽了屈辱,还有夏叔叔,让他们撤了官职,还关了起来,像这样的国家,我早就厌恶了,我咋能把财宝交给它啊?”
夏荷说道:“哦,是啊,这个国家得病了,还病得不轻,要是这样下去,我们大家都没希望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那些无聊的事,我们不说了,我们这些小人物,哪有资格谈论这些大事啊?只要过好我们的小日子就行。”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早早起来,准备着自己去打狼要带的东西。
夏荷坐了起来,说道:“东来,你现在就要走啊?”
陈东来说道:“嗯,去晚了就等不住狼了,你好好待在家里,我今天要是早一点打到狼,就早一点回来。”
夏荷说道:“不管你打得到打不到狼,都要早点回来,别让我等得心焦了。”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了,我早点回来。”
陈东来进了屋,给火炕的炕洞里塞上几根柴火,把炕洞里的火烧得旺一点,过来抱了夏荷一下,说道:“你好好待在家里,我把门锁上,不管是人,还是狼,都不会进来的。”
夏荷说道:“记着我的话,要是狼群你就躲起来,只能去打落单的狼,我在家里等你,不管能不能打到狼,都要早点回来,我还要你给我念李白的诗呢。”
陈东来一笑说道:“记下了,那我走了。”
夏荷眼巴巴地看着陈东来走了,她的心跟着陈东来一起走了,陈东来要出去打狼,是她最担心的事,那些饿狼个个凶狠残忍,陈东来就是再厉害,力气也有用完的时候,她真怕陈东来出现意外。
陈东来带上了弓箭和竹竿就出门了,锁好了房门,然后顺着他昨天走过的那条路就进山了,昨天的脚印依稀还在,他就踩着自己脚印,向山里走去。
陈东来虽然答应了夏荷,不跟狼群缠斗,但是他知道,这些狼是会聚集在一起的,没有落单的狼让他打,不过就是遇到了狼群,他也不会害怕,只要打死一两只狼,其余的狼就会吓跑的。
陈东来到了昨天他选好的那片“战场”,察看了一下狼的爪印,今天他来的早,这些狼还没从这里经过,不过这地方是狼群出山的必经之地,他只要守在这里,一定会等到狼群的。
陈东来等在那里,没过多久,山沟里的方向就出现了一个灰点,冒出了一个狼头,一只狼出现在陈东来的视线里,陈东来兴奋起来,这一只狼他好对付,那只狼也看到了他,没有萎缩,向他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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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 想“吃肉”了
陈东来正惊奇这只狼竟有这么大的胆量,竟敢独自向他走来,估计它是饿晕了,头脑发热,这才不顾死活,不过这也好,自己收拾这一只狼非常轻松。
陈东来取下了弓箭,搭上一支竹箭,向那只狼瞄准,那只狼到了陈东来十几米远的时候,高高跃起,张开嘴巴向陈东来扑了过来,就在这时,陈东来那支箭射了出去,射中了那只狼的脖子上,那只狼从空中摔了下来,翻了一个滚,再次向陈东来扑来。
这只狼受了伤,还这么顽强地向陈东来进攻,陈东来扔掉了弓箭,抓起脚下的竹竿,对着狼的嘴巴使劲捅去,这只狼嘴巴一直张开着,这下竹竿戳进了狼的嘴巴里,一直戳进去一尺多深,陈东来拔出了竹竿,那只狼就倒在了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就在这时,陈东来听到嗖嗖的声音,抬起头四下一看,左边山沟那个方向,出现了五只狼,向他跑了过来,领头一只狼,正是那只独眼公狼,陈东来急忙退到了那块平台上,他刚站稳身体,这些狼就扑到了他的身边。
陈东来挥舞着竹竿,和这些饿狼斗在一起,这些狼好久没吃上食物了,眼里都露出了贪婪的目光,明知道陈东来不好对付,但是它们还不肯退缩。
那只独眼公狼没有参与进攻,而是蹲在一边注视着这里,陈东来的竹竿尖戳中了一只狼的前胯,那只狼退出了围攻,痛苦地哀叫着,那只独眼公狼过去向这只受伤的狼发出呜呜的叫声,这只受伤的狼转过身,跛着前腿向陈东来逼了过来。
陈东来意识到今天是一场恶战了,这些狼同伴受伤,都没有害怕,那只独眼公狼还在后边督战,这些狼不敢逃跑,而且还越战越勇。
陈东来用竹竿戳中了一只狼的肚子,那只狼哀嚎一声,转身就逃,也不顾及独眼公狼在后边督战了,这只狼一逃,其余攻击陈东来的那几只狼开始胆怯起来,向后退了几步,然后也转身逃走了。
独眼公狼和陈东来对视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去追赶它的同伴去了,陈东来松了一口气,有点后怕了,要是这些狼在跟他缠斗一会,他就支持不下去了。
陈东来下了那个平台,拾起了弓箭,拖起那只死狼,顺着原路返回了。到了小木屋后,陈东来打开了门锁,拖着死狼进屋了。
夏荷看到陈东来回来了,担心地叫道:“东来,你打到狼了没有?有没有受伤?”
陈东来到了里屋,笑着说道:“你老汉出门打狼,哪还能空回啊?打到了一只。”
夏荷说道:“是落单的狼,还是狼群?”
陈东来怕夏荷担心,说道:“是落单的,这只狼太倒霉了,大概是饿糊涂了,竟然不躲不避,还想让我当它的美餐,只可惜它的主意打错了,不知道我是它们的克星啊。”
夏荷微微一笑说道:“这就好,你不知道我都要担心死了,就怕你成了狼群的美餐。”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打死了狼,还要去找赶车的大叔把狼卖掉。”
夏荷说道:“嗯,东来,我想听你念唐诗了。”
陈东来过来抱起夏荷,到了门外端着她撒尿,等她尿完了,把她又抱回了炕上。
夏荷说道:“你的脚冷吧?你上来我给你暖一下脚。”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先去弄吃的,然后还要下山找赶车的大叔,把这只狼变成钱。”
夏荷说道:“那好吧。”
陈东来弄了一点熏肉,切成了片,放在锅里加上水,烩了半锅肉汤,给夏荷盛了一碗,他吃了点,感觉暖和多了,说道:“夏荷,我去卖狼了,要是能找到大叔,我就很快回来。”
夏荷担心他去葛柳镇,就能见到陈雪了,说道:“东来,你别去葛柳镇啊,大叔经常在路上赶车,在路上等着就行。”
陈东来一笑说道:“这我知道,我扛着一头死狼,去葛柳镇,够我受的,我就在山下等着。”
陈东来背着死狼下了山,往前走了一段才停下了,为的是不想让人知道那条上山的路,暴露了自己和夏荷的行踪,然后放下了死狼,等在了路边。
过了一个多小时,路上才出现了一辆马车,赶车的不是原来买狼的那位,陈东来挡住了马车,说道:“大叔,我这有一只死狼,你买不买啊?”
那个赶车的人说道:“一只死狼值不了多少钱,我给你五块钱,你愿意卖就卖,不卖别耽搁我时间。”
陈东来说道:“大叔,我上次卖过一只,卖了十块钱,你给我十块钱我就卖给你。”
陈东来和赶车的讨价还价,坐在马车里的人就议论起来,说陈东来挺厉害的,能打死狼,为大家除害了。
那个赶车的说道:“十块钱?你抢钱啊?到一边去。”
那位赶车的甩了一下皮鞭,赶着马车走了,陈东来只好等在那里,继续等着跟他说定的那位车夫,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个车夫才赶着马车出现了,看到陈东来和那只死狼,非常高兴。
车夫说道:“小伙子,又打死一只狼啊?厉害,这只狼叔要了,还是上次那个价,你帮叔把狼弄到车上去。”
陈东来答应了一声,把死狼搬到了车上,车夫给陈东来数出了十块钱,递给了陈东来。
车夫说道:“小伙子,下次再有了狼,一定要给叔留着,不过你可要注意安全,没了小命,挣再多钱都没用。”
陈东来笑道:“我会注意的,谢谢叔。”
车夫赶着马车走了,陈东来把那些钱又数了一边,小心装进贴身的口袋里,这才上山去了。
陈东来回到了小木屋里,把那些钱拿出来,高兴地说道:“夏荷,这就是咱们今天的收入,我把狼卖给了上次送咱们去洛东的那位大叔,还是十块钱,你给咱们收起来,等攒够了我在还给陈雪王青。”
夏荷接过了钱,心里也很高兴,说道:“这钱是你用命换来的,我一定收好。”
陈东来脱了鞋,上了炕,把脚塞进暖和的被窝里,夏荷微笑着望了他一眼,然后抓住他的两只脚,就塞进了自己的胸膛上。
陈东来说道:“被窝里暖活着呢,没必要这样了,还把你冰的难受的。”
夏荷一边忍受着那种冰冷,一边说道:“我不光是给你暖脚,还是对你的奖赏,难道你不喜欢这样了?”
陈东来说道:“喜欢,我就是怕你难受。”
夏荷一笑说道:“我不难受,只要你喜欢就行。”
陈东来的脚开始还老实,最后就不老实了,开始用脚趾头乱动了起来,感受着那份绵软。
夏荷白了陈东来一眼,说道:“又想使坏了?我对你这么好的,可你还这样,下次你就是脚冻掉了,都别想这美事了。”
陈东来呵呵笑着:“你想想,狼饿极了,都想美美吃一顿,那怕吃过了落个饱死鬼,还别说我了,我现在比饿狼还饿狼,见了这么鲜嫩的肉,还能不流口水啊?”
夏荷说道:“你真想吃肉了啊?”
陈东来说道:“想啊,你要我吃吗?”
夏荷眼珠转了一下,脸也红了,说道:“那你过来。”
陈东来坐到了夏荷身边,说道:“你让我吃了?”
夏荷揭开衣服,露出胸膛,说道:“我让你吃,可是你要控制住你自己,出了这里以外,其他的你都不能动。”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就动你这里。”
夏荷挺起胸膛,把一个东西送到陈东来的嘴边,陈东来嘴巴凑了上去,张开嘴就咬住了一个,然后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夏荷感觉到疼了,把那东西从陈东来的嘴里拔了出来,放下衣服说道:“我不让你吃了,没想到你像狗一样还咬人,你把这东西咬掉了,以后儿子想吃了咋办?”
陈东来笑道:“嘴巴里有这么大一块肉,不由得就想咬一口,让我再吃一会,我保证这次不咬了。”
夏荷说道:“你这人不可信,好了,你也吃过了,啥都不要想了,咱们坐着说话。”
陈东来说道:“吃肉比说话重要,你让我吃着,你跟我说话。”
夏荷说道:“那不行,你只管你自己了,我难受了咋办?好了,今天就到这里,等以后我身体允许了,我就放开,你想咋样就咋样,我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陈东来心里的火苗渐渐熄了,说道:“那好吧,我听你的,不过咱们不找个事做,这时间太难打发了,离天黑还有一阵,天黑到明天还这么漫长的,真让人着急。”
夏荷一笑说道:“我有办法。”
陈东来喜出望外,问道:“啥办法?是不是禁令要解除了?”
夏荷说道:“哪会,你找一块土胡基,去水潭里洗,给你找点活你就不着急了。”
陈东来不依她了,过来捏着她的鼻子,说道:“你好啊你,这么冷的天,还让我去做那样的事,我要好好罚罚你。”
夏荷急忙讨饶,说道:“东来,放了我,都快憋死了。”
陈东来放开了她,说道:“没事干了,我来给你按摩大腿吧,这样你大腿的血液也循环得快一点。”
夏荷说道:“这个好,给你找点活干,省的你胡思乱想。”
陈东来揭开被子,露出了夏荷的大腿,这两天夏荷一直光着两条腿,就连内裤也不穿,为的是撒尿拉屎方便,这下陈东来就看到了夏荷光溜溜的下身了。
夏荷要拉上被子,说道:“东来,别这样,隔着被子按摩。”
陈东来说道:“隔着被子,哪会有效果啊,你怕啥?是怕我看到你这好东西啊?你这东西我见过,已经不稀奇了,你别担心。”
夏荷说道:“我不是怕你看,是怕你看到了受不了,还是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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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 犟怂人
陈东来说道:“古人有个柳下惠,说的是坐怀不乱的事,他是古代的柳下惠,我是现代的柳下惠,就是看到你那东西,也不会有啥想法的。”
夏荷说道:“你真是这样想的啊?”
陈东来点头说道:“真的啊,我保证不会动心,要是我做不到,你可以惩罚我,可以罚我两天不跟你睡觉。”
夏荷口气一变说道:“你真这么讨厌我啊?我都脱成这样了,你见了我还不动心?那就说明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陈东来窘迫地说道:“这,你是让我动心呢,还是不让我动心啊?我现在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夏荷一笑说道:“你知道就好,你跟我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我心里咋想的啊?该你动心的时候,你就要动心,不该动心的时候,就不能动心,这个火候你要自己掌握,还要掌握好。”
陈东来说道:“哦,现在就是我不该动心的时候,我保证做到毫不动心。”
夏荷一笑说道:“好了,那你开始按摩吧。”
陈东来坐在夏荷身边,一边用双手给夏荷按摩,眼睛不时在夏荷的腿跟瞟一眼,那地方对他诱惑太强了,但是他知道夏荷给他的禁令,为了儿子,这一个月再苦都要撑下去。
到了天黑,屋里没有亮灯,陈东来看不到夏荷腿跟了,也就停下了按摩,和夏荷躺在了一边,他的手捂在了夏荷的胸膛上,按说夏荷够烦的,陈东来不是烦她这个,就是烦她那个,可夏荷性子好,没有说他。
夏荷说道:“东来,你明天准备干啥?还去山里打狼吗?”
陈东来说道:“当然打啊,我要早点把那些狼打完,好去卖了还账。”
陈东来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就剩下那几只狼了,而且还有两只狼受伤,只有三只狼有战斗力,要是等那两只狼养好了伤,就更不好对付了,决定明天去找狼的巢穴,好一下把它们全部打死。
夏荷说道:“今天你遇到了一只落单的狼,明天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明天别去了,休息一天吧,也能好好陪着我。”
陈东来说道:“可是我心里着急,打死这些狼迟早是我的活,早打死了早安宁,留着这些狼多活一天,说不定就有人让狼吃了。”
夏荷说道:“可我担心你啊,你一出门,我的心就提起来了,想着你让几只狼围住,让狼撕成了碎片,我都要怕死了。”
陈东来轻松说道:“你放心,不用怕那些狼,那些狼也在怕我呢,在我面前,那些狼就不是狼了,全变成了绵羊,由我砍瓜切菜一样收拾。”
夏荷说道:“你就爱吹牛,那些狼在咋样说,也是狼啊,是食肉动物,就你跟狼是亲家啊,还能放过你?”
陈东来说道:“我已经给我立下一个目标了,今年冬天,一定要全部打完山里所有的狼,让大家半夜都敢走这条山路。”
夏荷说道:“一个冬天,那还早着呢,明天不要去了。”
陈东来说道:“我明天就有好机会,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要想再有这机会就难了,不瞒你了,今天我遇到了狼群,打死了一个,伤了两个,只剩下三只活蹦乱跳的了,要是再缓一段时间,等那两只狼养好了伤,要想对付它们,那就变成五只了,你说三只好对付,还是五只好对付啊?”
夏荷惊讶地说道:“你今天碰到狼群了?那你回来还给我说遇到落单的,想想都害怕,明天我更不能让你去了。”
陈东来的手指捻捏着夏荷那两个小豆,说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咱们现在睡觉,不说狼的事了。”
夏荷感觉到有点难受了,把陈东来的手取下来,说道:“要睡觉了你就别动我了,这样我咋能睡着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好好,我不动你,咱们都好好睡觉。”
第二天,陈东来起来,帮夏荷尿过了,就要收拾东西进山,夏荷不高兴了,叫道:“东来,你还真的要进山打狼啊?那些狼虽然所剩不多了,可是越是到了这时候就越凶残,我不让你去。”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不去,那些狼就没人打了,我昨天伤了两个,说不定它们已经死了,我也好把它们带回来,那可是二十块钱啊,要是让别人捡了去,咱们吃亏就大了。”
夏荷说道:“是你的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别为了二十块钱就送命去,你不是说,咱们家有财宝吗?以后把财宝找出来,在给陈雪王青还钱。”
陈东来安慰着夏荷说道:“我就上去看看,今天不打狼了,就是找不到死狼,我也早点回来,这样该行了吧?好了,别担心我了,我走了啊。”
夏荷气恼地说道:“真是一个犟怂,我拦不住你,你去了要小心点,要是有狼群就赶紧回来。”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了,我要走了,给我暖一下手。”
夏荷以为陈东来要在被窝里暖手,也没说啥,谁知道陈东来过来,把他的手塞进了夏荷的胸膛了,对着两个东西揉*搓了一阵,这才放开了夏荷。
夏荷说道:“你啊,这么喜欢摸的,可还要离开我进山,你要不去,我就让你一直摸着。”
陈东来说道:“你等我回来在继续,走了啊。”
陈东来带上了竹竿弓箭出了门,依旧锁上了小木屋的门,回到了窗口向夏荷笑一下招一下手,然后踏着积雪进山了,他今天要去找狼群的巢穴,在巢穴里杀死那几只狼。
他在山林里慢慢走着,尽量走他昨天走过的路,可是昨晚上刮了半夜的风,昨天的脚印已经让吹起的雪掩盖了,要进山还得小心翼翼重新找路。
走了大约两个多小时,陈东来才走到了昨天他和狼群搏斗的地方,这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狼的爪印了,要想顺着狼的爪印找到巢穴,已经没有可能了。
陈东来心里纳闷,奇怪,今天这些狼咋没有出来啊?不出来找食物吃啥啊?只要出来,就必须走这一条路,可这一带连一个狼爪印都没有,难道它们从另一个方向出山了?
不管狼从那个方向出山,狼的巢穴肯定就在这条山沟里,进去找找看,说不定就能找到。陈东来打定主意,然后就进了那条山沟。
这条山沟陈东来以前没有来过,这里两边都是山梁,只有沟底是平缓的,这里地势较低,所有的积雪都吹向了这里,积雪特别厚,有的地方的积雪把他的膝盖都埋住了,每走一步都很困难。
陈东来感觉到了眼前的危机,要是那些狼群现在攻击他,他就是有一身好本事也是无济于事,只能给狼做了活靶子,成了饿狼的猎物了,他加快了速度,想尽快走完这段危险的地方。
还好,走了一段后,脚下的积雪没有刚才厚了,他走路顿觉轻松起来,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注视着两边的山林。
陈东来发现了一串狼的爪印,是从半山上下来的,这串脚印上了另一面的山林,这些狼够狡猾的,确实是改变了出山的路线,想躲过陈东来,看来,这些狼已经怕陈东来了。
陈东来今天的目的就是来找狼的巢穴。他顺着狼的爪印,反方向上了左边的山林,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洞子,洞口的直径有一米大小,狼的爪印就消失在这洞口。
陈东来不由高兴起来,这里就是狼的巢穴了,他到了洞口,捏了一个雪团,扔了进去,洞里面没有动静,他确定里面没有狼了,就猫着腰小心翼翼进了洞子,这个洞子洞口小,可是里面却很大,洞顶有两米多高,可以直立起来行走了。
洞子里地上,有好多干的湿的狼的粪便,而且还有好几块人的骨头,破碎的衣服,他还看到了一个破烂的包裹,包裹四周散落着一些小东西,还有一些钱。
陈东来看到钱后两眼放光,急忙把那些钱捡了起来,打开了包袱,包袱里还有一些钱,他大概数了数,竟然有一百多块,这下令他心花怒放了,没想到这狼的巢穴里,还能找到这么多钱,不虚此行了。
陈东来想到,钱的主人让狼拖进了山洞里,成了狼的美餐,只剩下这些东西了,竟意外落在了自己的手里。
陈东来说道:“我不知道你是男是女,你让狼吃掉了,我会替你报报仇的,我现在急需用钱,这些钱我拿走了,你要是地下有知,别埋怨我啊。”
陈东来装起了钱,继续向山洞里走着,洞子很深,到了里面光线就不好了,他小心起来,慢慢摸索着前进,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到从洞子里吹过来一股风,紧接着一只狼张开嘴巴向他扑了过来。
陈东来弯下腰,那只狼从他头顶扑了过去,他急忙转身,看着这只狼,这只狼是昨天让他打伤前胯的那一只,在山洞里,竹竿用不上了,陈东来只能赤手空拳跟这只狼搏斗了。
那只狼呲出白森森尖利的牙齿,发出低吼,向陈东来示威,陈东来握紧了双拳,盯着狼的一举一动,以前他在小木屋前,和狼搏斗的时候,活生生撕裂了狼的嘴巴,让那只狼当场毙命,面前这只狼受了伤,行动不是很灵活,他有把握打死这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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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7 先把瘾过够
这只狼恶狠狠地注视着陈东来,昨天已经受了一次屈辱了,这个叫人的家伙,今天还胆敢到它的领地来,简直太猖狂了,它今天就要证明自己,狼是食肉动物。
这只狼做好了扑击的准备,然后高高跃起,对着陈东来扑了过来,嘴巴对着陈东来的脖子咬去,在它看到陈东来后,它就一直瞄着陈东来的脖子,只有这样才能干掉这个两条腿走路的家伙。
陈东来等那只狼扑到了胸前,狼嘴就要咬住他脖子的时候,他两只手紧紧抓住了狼的嘴巴,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上下一板,那只狼的嘴巴让他扳开了,整个狼头变成了两半。
陈东来放下那只狼,那只狼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很快就不动了。陈东来平息了一下心神,继续向洞子里面走着,发现了一堆破碎的狼皮,想着昨天受伤很重的那只狼,已经死去了,成为了同类的食物。
陈东来没有再发现其他东西,就带着那只死狼出了狼洞,背上那只狼,得意洋洋返回了,这次不光打死了一只狼,而且还找到了一百多块钱,可以说是大胜而归。
陈东来出了这条山沟,到了外边,看着四周白茫茫一片,不由豪气顿生,嗷嗷嗷地叫了起来,声音传出了好远,想着在小木屋的夏荷也能听见。
陈东来背着死狼回到小木屋,打开屋门进去,把死狼扔在了地上,陈东来高兴地叫道:“夏荷,今天我发财了,发了一笔横财,这下我们再不必为没有钱发愁了。”
夏荷刚才听到了陈东来的叫声,已经放心了,就等着他回来,笑着说道:“不就一只狼吗?发啥横财啊?”
陈东来跨进了里屋,把口袋里的那些钱掏了出来,放了一堆,两眼放光地说道:“你看看这是啥?这有一百三十多块呢,我们是不是发财了?你今天该好好奖赏我一下。”
夏荷又是惊讶又是生气,说道:“你不是去打狼了吗?咋会有这么多钱啊?你抢人了?要是这样,赶快把钱给人家还回去,我不想让你成为一个强盗。”
陈东来笑着说道:“那人已经死了,你让我咋样还回去?我给他多烧点纸钱,就算还给他了,多好啊,我拿他的真钱,烧纸钱给他还。”
这下夏荷更加紧张了,说道:“你抢了他的钱,最后还杀了他?这样的事你也敢干,我真小看你了,要是这样,那你就成魔鬼了,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我要走,我要离开你。”
陈东来又笑了起来,说道:“你啊,先别着急,让我慢慢给你道来,我今天去找狼的巢穴了,最后还真让我找到了,这些钱是在一个狼洞里发现的,这钱的主人早变成一堆白骨了,我打死了狼,给他报了仇,这些钱我不该得吗?我就是不要,扔在狼洞里,多可惜啊?”
夏荷微微一笑,说道:“那你早说啊,可把我吓死了,这些钱该要,咱们正需要钱呢,有了这些钱,你就不用去跟狼拼命了。”
陈东来得意地说道:“夏荷,那你该咋样奖赏我?是不是那个禁令该撤销了?”
夏荷算了一下日子,说道:“日子是没到,不过我勉强可以答应你,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陈东来过来抱起夏荷,在地上转了一圈,高兴地地说道:“夏荷,太好了,我早就盼着这一天呢,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我太高兴了。”
夏荷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也笑着说道:“看把你高兴的,我第一次给你的时候,你也没高兴成这样,快放我下来。”
陈东来放下了夏荷,说道:“咱们有了这些钱,这只狼就不用卖了,咱们把它做成熏肉,给咱们多备一点伙食。”
夏荷笑吟吟地说道:“行,你说咋样就咋样,我要数钱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我要数一遍再数一遍,好好品品数钱的滋味。”
陈东来说道:“你喜欢数钱,我以后就给你弄更多更多的钱,让你数钱数的指头发酸。”
夏荷说道:“那你去当银行的行长,才能满足我的愿望。”
陈东来说道:“我做不了银行的行长,但是我有把握弄来这么多钱,我有财宝,我要把财宝变成钱,到时你一天啥都不干,就给咱们家数钱。”
夏荷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把钱压在了炕角的褥子下面,闭着眼睛陶醉地说道:“当一个有钱人的感觉真好啊,心里瓷实着呢,不过这些钱是有其他用途的,很快就要还给人家了。”
陈东来说道:“那你就趁着没给人家还之前,多数几遍,先把瘾过够。”
夏荷说道:“东来,去烧一锅水吧,我有用。”
陈东来说道:“现在烧水干啥啊?你想洗脚了?”
夏荷微笑着望了陈东来一眼,说道:“你刚才不是要我解除对你的禁令吗?我已经解除了,不过咱们两个人好久没洗过澡了,身上都脏死了,要洗过之后,才能给你。”
陈东来回过神来,欣喜若狂,说道:“好,我这就去烧水。”
陈东来烧了一锅热水,舀了一盆热水,端到了里屋,说道:“夏荷,水好了,你先洗吧。”
夏荷说道:“我不能动啊,你得帮我。”
陈东来说道:“这个忙没问题,你到边上来,我给你擦身体。”
陈东来怕夏荷冷,给地上生了一堆火,抱着光溜溜的夏荷,让她坐在了一个小凳子上,然后用毛巾蘸着水,开始细细地为夏荷擦洗了起来。
夏荷说道:“东来,谢谢你为我洗澡。”
陈东来说道:“能为你洗澡是我的福分。”
夏荷说道:“我要是一辈子站不起来,你会为我洗一辈子澡吗?”
陈东来说道:“你会站起来的,即使站不起来了,我还会为你洗澡,一辈子给你洗澡。”
夏荷又是伤心又是喜悦,说道:“我相信你能做到。”
陈东来最后给夏荷擦洗着下身,轻轻地擦洗着她没有知觉的双腿,她的双腿白皙修长,可是造化弄人,就是这么一双完美的大腿,却失去了知觉。
陈东来问道:“夏荷,你的腿有感觉吗?”
夏荷说道:“没有,好像你在洗着别人的腿一样,不过我知道你是在给我洗大腿。”
陈东来叹口气说道:“洛东的医生也是骗人的,还说针灸治疗是最有效的,放屁,以后我会找这些骗子算账的。”
夏荷说道:“不怪他们,医生也不能包治百病,我以后要是真的站不起来了,那只能怪我命不好,与别人无关。”
陈东来懊悔地说道:“夏荷,都是我害的你,要不是那天我下山,要不是那天多事救了陈雪,你就不会这样,我真悔死了。”
夏荷淡淡一笑说道:“别这样说,你救人是对的,换上谁也会那样做的,你要是见死不救,才不是我所喜欢的人。”
陈东来给夏荷擦洗过了身体,用毛巾把她身上擦干,然后抱上了炕,望着躺在炕上的夏荷,怔怔地看着。
夏荷拉上了被子,一笑说道:“东来,你又傻了啊?我这身体你又不是没看过,每看一次都这样,那还行啊?”
陈东来说道:“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看啊,我就是看一百遍一千遍都看不够,我就要这样一直看着你。”
夏荷说道:“你那么迫切的,就只为了看我啊?”
陈东来回过神来,笑着说道:“对对,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你等我,我马上来。”
夏荷说道:“你要把你自己也洗干净了,我闻不得你身上的野兽味道,你这两天一直跟狼打交道,都快变成狼了。”
陈东来到了外边,脱光了衣服,端了一盆水,从头上浇了下去,然后用力搓洗着身体,洗干净了,光着身体进了里屋。
夏荷只看了一眼,就呀的叫了一声,不敢再看他了,把头转到了一边,陈东来上了炕,躺在了夏荷的身边,然后紧紧抱住了她。
夏荷有点羞涩,说道:“东来,我今天觉得咱们才像结婚一样,心跳得很厉害。”
陈东来一笑说道:“那以前咱们算啥啊?算偷情是吧?以前感觉好,还是现在感觉好?”
夏荷说道:“现在好,我感觉到现在好,现在咱们的心才紧紧贴在一起了,东来,我的心跳得很厉害,不信你听听。”
陈东来把耳朵贴在夏荷一边的胸膛上,感受着那份绵软,听着她心跳的砰砰声,她的胸膛也一上一下起伏着。
陈东来说道:“是跳的很厉害,有你这么大的东西保护着,不可能跳出来,夏荷,我发现你这东西大了很多了,真是太神奇了。”
夏荷微笑着说道:“喜欢吗?”
陈东来高兴地说道:“当然喜欢了。”
夏荷仍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大的,我才这么使劲长,我的也长这么大了,你以后见了陈雪王青她们,可别可怜巴巴的想去摸啊。”
陈东来急忙说道:“我不摸,就是你没长这么大,我也不会想着去摸其他女人的,不过现在好了,我的老婆有这一对宝贝,我谁的都不稀罕了。”
夏荷看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下来咋办啊?我啥都不懂,你看着办吧。”
陈东来在夏荷腋下挠着她,说道:“你还给我装,你要是不懂,我更不懂了,你给我说,下来咋办啊?”
夏荷笑着说道:“你是男人,你还来问我?你要真不懂,那咱们就各睡各的,谁也别动谁睡到明天天亮,你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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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 触动神经
陈东来说道:“那可不行,我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你解禁了,不能这么轻饶了你。”
陈东来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动作起来了,他开始亲吻起夏荷来了,从夏荷的额头开始,到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最后到了她的耳朵、脖子,从她一寸一寸的肌肤开始,最后到了她的胸膛上。
夏荷已经深深陶醉起来了,斜下眼睛,看着他在忘情地亲吻着自己,感觉到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了,她从没这么迫切过,希望陈东来现在就到她身上,把她的身体碾碎。
陈东来没有停下来,最后移到了她的下身,到了她的大腿上,亲吻着她麻木的双腿,最后到了夏荷的双脚上。
陈东来突然看到夏荷的脚趾头动了一下,惊异地望着那双脚,惊喜地叫道:“夏荷,你的脚趾头动了一下,你的脚有知觉了,你再动一下。”
夏荷也很兴奋,说道:“真的吗?你看到我脚趾头动了啊?”
陈东来喜悦地说道:“我真的看到了,你再动一下看看。”
夏荷尽力想让脚趾头动一下,可是她的脚趾头没有动起来,失望地说道:“我动不了,东来,我没法让脚趾头动起来。”
陈东来用嘴含住了她的脚趾头,使劲吸着,摇着,舔着,想让她的脚趾头再动一下,可是他希望发生的事最终没有出现。
陈东来放下了夏荷的双脚,伤感地说道:“夏荷,咋会是这样啊?我明明看到了你脚趾头动了,为啥现在不会动了啊?”
夏荷说道:“我也不知道,你刚才亲吻我的大腿,我的脚,可能触动了哪根神经,现在那根神经又睡着了。”
陈东来说道:“这个好办,我在从头来一次,我一定要让你沉睡的神经醒过来。”
陈东来说完,开始亲吻着夏荷的大腿,从她的腿跟开始,一直到她的脚趾头,可是夏荷的脚趾头一直再没动过。
陈东来失望地说道:“夏荷,不起作用啊。”
夏荷说道:“你要是看到我的脚趾头动过了,那说明有了希望,我都瘫了这么长时间了,不在乎这一天半天的,到了明天,也许就会好的,为了这个,咱们要好好庆祝一下。”
陈东来说道:“嗯,好好好庆祝,现在咱们就来庆祝。”
陈东来伏在了夏荷的身上,小心翼翼分开她的双腿,然后捱紧了夏荷,他怕伤着夏荷,所有的动作都很轻,最后终于完成了一次。
夏荷下半身失去了知觉,但是她那东西没有受到影响,感觉到陈东来进入后,就变得亢奋起来,不由从心底里叫了一声。
陈东来问道:“夏荷,你感觉咋样?要是不行,我就停下来。”
夏荷一笑鼓励他说道:“没事,我能行。”
陈东来就开始动了起来,开始还和风细雨的,到了最后就成了狂风暴雨了,把夏荷摇晃的像浪尖上的小船一样。
从午后到黄昏,他们一直腻在一起,到了最后,还是夏荷怜惜陈东来的身体,才不要他了。
两人静静地躺在那里,都没有说话,好像死过去了一样,到了天黑,夏荷才动了一下,说道:“东来,我要你念唐诗了。”
陈东来起来,穿上了裤衩,拉着夏荷坐起来,给她穿上了棉衣,然后抱着她出了门,端着她在门口撒了尿,再把她抱回到炕上。
陈东来点亮了油灯,说道:“夏荷,你饿了吧?我给咱们做吃的。”
夏荷说道:“我不饿,我要你搂着我睡觉,到了明天再吃吧。”
陈东来很听话上来,躺在了夏荷身边,说道:“夏荷,我找到能让你双腿恢复知觉的办法了,这办法比医生那个针灸强多了。”
夏荷转过头说道:“啥办法?”
陈东来说道:“我亲你的双腿,今天我亲你双腿的时候,你的脚趾头已经动了一下了,以后我每天都要亲你的双腿,直到你站起来。”
夏荷一笑说道:“这个行吗?有没有科学依据啊?”
陈东来说道:“管有没有科学依据,只要管用就行,今天已经有了一点效果了,到了明天咱们在多试几次。”
夏荷嘿嘿笑着:“行啊,只要你不嫌脏,你想咋样我没意见。”
陈东来说道:“我要你早点站起来,你要站起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你走遍这大山,这大山里有很多好看好玩的,让你好好开开眼界。”
夏荷说道:“我还以为你要说带我进城呢,带我进山,一分钱不花,你倒会过日子啊。”
陈东来笑道:“那好,我带你进省城,好好耍上几天。”
夏荷说道:“还是带我转大山吧,等以后咱们有钱了,你在带我进省城。”
陈东来说道:“还是你会过日子。”
夏荷忽然想起一件事,坐了起来,说道:“东来,把你的棉衣拿过来。”
陈东来把棉衣递给了夏荷,夏荷把棉衣肩上缝好的地方撕开了,陈东来不解地说道:“夏荷,你干啥啊?好好的棉衣,你为啥把它撕开?”
夏荷说道:“我男人的棉衣破了,只有我能缝,其他女人缝的不作数,你就这样穿着,有时间了,你去葛柳镇的时候,给我买点针线回来,我亲手给你缝上。”
陈东来嘿嘿笑着:“是这样啊,没想到你的醋劲这么大的,为这事一直还耿耿于心。”
夏荷说道:“你不是女人,当然不明白女人了,女人的心是很小的,只能容下一个男人,不像你们男人,吃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看见好看女人就管不住自己了。”
陈东来搂着夏荷说道:“夏荷,我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要是爱一个人,那就要爱一辈子,不会这山望着那山高的。”
夏荷忽然想起了肖桂兰,想跟陈东来说说肖桂兰,但又怕勾起陈东来对她的思念,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
夏荷说道:“但愿你是这样吧,你要是跟别人好了,那就太亏我心了。”
陈东来说道:“我有你当我女人,我这一辈子就知足了,咋可能还会去喜欢别的女人啊?”
夏荷说道:“有句话说,儿子是自己的好,女人是别人的好,男人都喜欢人家的女人,本性就是这样。”
陈东来说道:“那你也不能一棍子把男人都打死了啊?我就不是这样的。”
夏荷说道:“那陈雪王青要是自愿跟你好呢?”
陈东来说道:“那我也不答应,我这把钥匙只能开你这一把锁子,就刚才开的时候,还那么紧的,要是换一把锁子,那就没法打开了。”
夏荷一笑说道:“这比喻不恰当。”
陈东来说道:“哪儿不恰当了啊?你看你那像不像一把锁子,我这像不像一把钥匙?”
夏荷说道:“我是说,女人这像锁子没错,可要是锁子坏了,那用铁丝棍都能捅开,谁的钥匙都能打开了,关键在女人这锁子是好的还是坏的。”
陈东来不怀好意笑着:“那你给我说,你这锁子是好的还是坏的?”
夏荷说道:“讨厌,你开过多少次了,你还不知道好的坏的啊?要是坏的,你这把钥匙就打不开了。”
两人说着笑着,时间过得很快,外边天色全黑了下来,还起了风,那风带着哨子,发出呜呜的声音,吹的小木屋都乱响了起来。
夏荷有点害怕了,抱紧了陈东来,陈东来轻轻拍着她的身体,像拍着一个婴儿一样,哄着她睡觉。
第二天,陈东来原来想着再去一趟狼洞,把剩余的的三只狼也打死,可他一下地,就打了软腿,两条腿没有力量了,才觉得自己昨天玩得太疯了,想着这事真的很伤人,就打消了去找狼群的念头。
家里还有一只死狼,既然有了钱,就没那么拼命了,剩下这三只狼迟早是自己的菜。
陈东来带了死狼去了水潭,剥掉了狼皮,把狼肉洗干净了,然后带着狼皮狼肉回到了小木屋,架上一堆火,开始做熏肉了。
夏荷醒了过来,在里面叫了一声:“东来,你起来这么早啊?外边冷着呢,咋不多睡一会啊?”
陈东来说道:“哦,你醒了啊?我把这只狼剥了,做成熏肉,咱们有钱了,就不用去卖了。”
夏荷说道:“你抱我出去,我想坐在你身边。”
陈东来进来,揭开了被子,看到夏荷的两条白腿,说道:“你等一下,先让我给你治治病。”
夏荷说道:“你还真想那样治病啊?”
陈东来说道:“死马当活马医,我对针灸不抱希望了,说不定我这个办法还灵验呢,要是这样治好了你的病,以后我也去当医生,所有下肢瘫痪的人都来找我,我保证都给她看好。”
夏荷笑着说道:“你就想着好事,要是瘫痪的是一个老头,一年四季不洗澡,身上一抓一把垢痂,你还这样给他治病啊?”
陈东来做一个恶心的表情,说道:“别说了,恶心死我了,好了,我要开始了啊,要是有了感觉,就给我说一声。”
陈东来说完,就抱着夏荷的双腿亲吻了起来,还伸出舌头舔着她的双腿,一边抬着头看着夏荷,夏荷看到他这样,心里一动,但是她的双腿一直没有感觉,陈东来舔完了大腿,又开始舔她的双脚。
夏荷笑着说道:“算了,我的脚臭着呢,别恶心了。”
陈东来继续舔着她的双脚,一边希望看到夏荷的脚趾头再动起来,可他把她的双脚都舔遍了,夏荷的脚趾头还是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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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 有野男人了?
夏荷说道:“东来,好了吧?就是有作用,那也得慢慢来,看你为我这样,我都于心不忍了。”
陈东来放下了夏荷的脚,说道:“以后,每天早上我都亲你一次,就当是我的早餐了。”
夏荷一笑说道:“这样你要是能吃饱,我没意见。”
陈东来给夏荷穿好了裤子,抱着她坐到了外屋,两人一起烤着狼肉,不一会屋子里就弥漫起香味来了。
这一天陈东来没有出门,在小木屋里一直陪着夏荷。
陈东来休息了一天,到了第二天,觉得身上有精神了,决定去找剩下的三只狼,吃过“早餐”后,就带着弓箭竹竿进了山,轻车熟路一直到了狼群的巢穴,那三只狼不在,从留在狼洞里的粪便他能看出,这三只狼昨晚就没在这里待过。
陈东来到了外边,四下寻找了一下狼的爪印,也没有今天新鲜的爪印,这些狼从昨天到现在,就没在这里出现过,难道它们离开这里了?
陈东来顺着昨天狼群留下的爪印,上了一道山坡,然后追踪着狼群,走了大约二十多里路,最后那些狼群的爪印消失在一片密林之中,看样子,这些狼离开这里迁徙了。
到了下午,陈东来回到了小木屋,神情有点郁闷,对着夏荷说道:“夏荷,那些狼走了,以后没狼可打了。”
夏荷一笑说道:“是那些狼怕你了,自从我们到这里来后,前后你打死了十二只狼,它们还敢留在这啊?你也该满足了。”
陈东来说道:“可是让那只独眼公狼逃脱了,不打死它,始终是个祸害。”
夏荷说道:“我估计,它们逃进了深山,估计以后都不敢出来了,咱们也能过上舒心的日子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转眼到了腊月,马上就要过年了,陈东来想起了红玉,想回木胡关一趟给她送点熏肉带点钱,顺便给陈雪把钱还了,可又不放心夏荷,不由左右为难起来。
夏荷看出了陈东来的心事,说道:“东来,你有啥话就说吧,别憋在心里。”
陈东来说道:“我想回一趟木胡关,给咱妈送点钱和吃的,顺便给陈雪把钱还了,可是又放心不下你。”
夏荷说道:“你想去就去吧,我一个人没事。”
陈东来说道:“我要是去了,一天肯定不能回来,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夏荷说道:“那些狼逃进深山了,有啥好怕的?你放心走吧。”
陈东来说道:“那好,我现在就走,要是路上能坐上顺车,就能早点回来,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自己多注意。”
夏荷说道:“你回去了,也要提防着肖石头肖虎,咱们惹不起他们,但能躲得起,别跟他们斗气。”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了。”
陈东来收拾了一些熏肉,带上了钱,然后过来抱了一下夏荷,出了门锁上了门,然后就下了山,一路向葛柳镇走去。
到了葛柳镇后,他先去找了陈雪,可是没看到她,一问才知道陈雪回洛东去了,他只好先去木胡关。
陈东来出了葛柳镇街道,到了去木胡关的路口,没有看到有马车,就迈开大步,踩着积雪向木胡关走去。
算来他离开木胡关有三个多月了,很挂念红玉,她现在一个人在木胡关,又不肯嫁给孙喜娃过日子,周围都是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让陈东来很担心。
到了黄昏的时候,陈东来终于赶到了木胡关,远远看到木胡关的房屋,他的心情不由迫切起来,恨不得一步就回到家里。
陈东来到了家门口,看到房屋门从里面关着,上去轻轻敲着门,屋里响起了红玉的声音,问了一声:“谁啊?”
陈东来说道:“妈,是我,东来。”
房屋门打开了,红玉站在了门口,惊喜地望着陈东来,不一会眼睛就湿润了,说道:“东来,你让妈操心死了,这段时间你在哪儿啊?也不给妈捎话回来。”
陈东来说道:“我上次让广才叔给你捎回来的熏肉,捎到了吧?”
红玉说道:“捎到了,外边冷,快进屋。”
陈东来进了屋,放下了一大块熏肉,打量了一下屋子,屋子还是老样子,自己角落的床子还在,被子让红玉叠得整整齐齐的。
红玉关了屋门过来,说道:“东来,我听你广才叔说,他见你的时候,你身边有一个很好看的女娃,我猜是夏荷,你们是不是一直在一起啊?你咋没把她一起带回来?”
陈东来说道:“夏荷有病了,不能跟我一起回来,以后我会带她一起回来的。”
红玉说道:“你们?你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陈东来说道:“嗯。”
红玉说道:“婚姻都是造下的,本来,你和桂兰是多好的一对啊,可是让肖石头给糟蹋了,不过夏荷也是哥好女娃,跟了你也不错,你以后要好好待她。”
陈东来说道:“妈,这个我知道。”
红玉给陈东来到了一杯水,说道:“喝点水暖和一下,东来,你给妈说说,这一段时间你和夏荷在哪儿住啊?有没有吃的?”
陈东来说道:“山里有一个小木屋,山里有狼群,把小木屋里原来的一个人吃掉了,我们就住在那里。”
红玉紧张地说道:“狼群啊?东来,那地方那么危险的,你咋还敢住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妈,要不是有那些狼,我才不在那住呢,我就要打死那些狼,可以吃肉,还可以卖钱,最主要的打死了狼,狼就不会祸害别人了。”
红玉说道:“这些熏肉,就是用狼肉做的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咋啦妈,你害怕了啊?就兴它吃人,就不兴人吃它啊?只要不说这些是狼肉,谁知道是狼肉呢?你吃的时候别多想,当猪肉吃就行了。”
红玉说道:“哦哦,就是碜的慌。”
陈东来说道:“妈,我想出去走走。”
红玉急忙说道:“那可不行,要是让别人看到你回来了,那就不得了了,肖石头和肖虎一直想抓你呢,让他们知道你回来,那还能放过你啊?你回来就躲在家里,不出门就没人知道。”
陈东来说道:“妈,你放心,我不怕他们。”
红玉急忙说道:“木胡关的人都知道你在洛东打了高红军,肖石头和肖虎就是想抓了你出这口气,要是它们抓到了你,你还能活吗?”
陈东来怕红玉担心,说道:“那好,我不出去了,妈,不过我不能待的时间长了,夏荷还一个人待着呢,我要早点回去。”
红玉说道:“回家来就吃顿饭再走吧。”
陈东来也很想吃一顿红玉做的饭,就坐了下来,红玉今天心情很好,她一直在担心陈东来,现在知道他没事,而且还和夏荷在一起过日子,感到很欣慰,开始忙活着为陈东来做饭。
没多久,红玉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给陈东来送了过来,笑着说道:“东来,快吃吧,你最喜欢妈做的面条了,多吃点。”
陈东来双手接过了碗,然后埋着头狼吞虎咽起来。
就在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红玉紧张起来,问道:“谁啊?”
门外是牛二,牛二说道:“红玉,快开门,有事给你通知。”
红玉说道:“我又不是聋子,有啥话你说吧,我能听的见。”
牛二说道:“天还没黑,你就关着门,是不是屋里藏着野男人啊?你把门打开,让我看看。”
陈东来气愤起来,攥起了拳头,红玉急忙拉住了他,向他摇摇头,然后对着门外说道:“野男人在你家呢,你回去肯定能抓着。”
牛二说道:“红玉,没有野男人更好,你放我进去,趁这时间让我给你帮帮忙。”
红玉又羞又气,说道:“你放屁,滚开,少胡说八道。”
牛二爬在了窗口,嬉皮笑脸说道:“红玉,你当我不知道你是啥货,你和大队长在包谷地里弄得多欢啊,让我看的清清楚楚,你正经,只在我面前正经,你要是不让我进去耍一下,我就把你和大队长在包谷地的事说出来,看你还咋在木胡关活人。“
红玉这时候都要急死了,就怕陈东来知道这事,胆怯地看了一眼陈东来说道:“东来,你别听他胡说,根本没有的事。“
牛二听到了红玉的话,知道了陈东来在里面,当下吓坏了,急忙离开了红玉家门口,去了肖石头家报告去了。
陈东来怒气冲冲说道:“妈,牛二说的是真的吗?你为啥要和肖石头做这种事啊?”
红玉又羞又急,说道:“东来,不是那样的,我不会和肖石头有啥的,我咋样,你应该知道。”
陈东来瞪着红玉说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和肖石头以前就有过这事,现在还有,肖石头是害死我爸的凶手,你不恨他,还跟他做这种事,你对得起我爸吗?”
红玉痛苦地说道:“东来,你别听牛二的话,他现在已经知道你回来了,估计是向肖石头汇报去了,家里你不能待了,赶紧走吧。”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我现在就去找肖石头,新帐老账一起算。“
陈东来冲到了门口,一把拉开了门闩,就要出门,红玉一看不好,从后边死死抱住了陈东来,不让他出门。
红玉苦苦哀求道:“东来,你不能去找他,你斗不过他们的,我求你了,别再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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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 别当畜生
陈东来挣了两下,终于挣开了红玉,然后就出了门,直奔肖石头家而去,红玉像疯了一样,紧紧跟在他的身后追他。
就在这时,肖石头从他家大门出来了,手里提着一把手枪,看到了陈东来向他走来,停在了那儿,举起手枪对着陈东来。
肖石头说道:“陈东来,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回木胡关来,你想活命,就乖乖把自己绑了,让我送你去公社。”
陈东来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毫无惧色,轻蔑地说道:“肖石头,你害死了我爸,把我的爱人送给了别人,又来欺负我妈,我今天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你有本事向爷头上打,你要打不死我,我就要弄死你!”
肖石头仗着手里有枪,并不害怕陈东来,他现在和高福海当了亲家,就是在木胡关弄死一个人,也有高福海帮他摆平,还别说陈东来是县上指名要抓的人犯,所以他有恃无恐。
肖石头说道:“陈东来,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吗?我打死你还不是踩死一只蚂蚁,照我的话去做,要不然我真的要开枪了。”
陈东来向肖石头逼近了一步,目呲欲裂说道:“肖石头,你有种就开枪啊,你打不死爷,爷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红玉扑了上来,挡在了陈东来的身前,哀求着说道:“大队长,东来还小,不懂事,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过他这一次吧,我向你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
肖石头嘿嘿笑了一下,说道:“还是你懂事,我也想放过东来,可是上边不肯放啊,只要东来乖乖跟我去公社,我保证不会伤害他。”
陈东来一把拉开红玉,瞪着肖石头说道:“肖石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再也不会对你心慈手软了,今天,咱们就做一个了断,要么你打死我,要么我打死你。”
肖石头再次抬起了手枪,咬着牙说道:“那好,我今天就成全你,送你去见你爸。”
红玉哭着说道:“大队长,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东来吧,求你了。”
肖石头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想让我饶了他就饶了他?今天我非要了陈东来的命不可。”
红玉突然向肖石头扑了过去,抱住了肖石头拿枪的手,声嘶力竭地叫着:“肖石头,我活够了,你要杀人就杀了我吧,求你放过陈东来吧。”
红玉又转向了陈东来叫道:“东来,你这四眼不开的笔斗,你赤手空拳,能斗过人家的枪吗?你要是有了啥三长两短,我咋样去见你爸啊,快跑,跑得远远的,一辈子都不要回来,跑啊,你再不走,我今天就死在你的面前。”
陈东来握紧了拳头,恶狠狠地望着肖石头,说道:“肖石头,今天我放过你,不过这笔帐我给你记着,迟早会要了你的狗命。”
陈东来转身向镇子外走去,肖石头急于想摆脱红玉,可是红玉死死抱着他的胳膊,让他不能动弹。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红玉,你想罪加一等吗?你今天放跑了陈东来,我要批斗你,给你挂破鞋,让你一辈子在木胡关都抬不起头来。”
红玉看到陈东来跑出了镇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身体也瘫软了下来,坐在了地上,肖石头提着枪去追陈东来,可是他没跑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只得折了回来。
陈东来一口气跑出了木胡关,上了镇子后边的山坡,望着木胡关悲愤地说道:“妈,你要多保重,肖石头欠咱们家的太多了,我一定要讨回来,我不会轻饶了肖石头的,他是咋样对咱们家的,我就要咋样对他。”
陈东来下了山坡,然后上了去葛柳镇的山路,他和肖石头结了死仇,肖石头不会放过他,今天他在木胡关露了面,以后就不能再回木胡关了,一想到这,心里就一阵心酸。
到了半夜的时候,陈东来回到了小木屋,轻轻打开了门锁进去,插上了门闩,点上了油灯,看到夏荷睡得正香,也没有吵醒她,脱了衣服躺在了夏荷身边。
夏荷受了惊动醒了过来,一看到是陈东来才放心了,说道:“东来,你回来了就好,咱妈身体还好着吗?”
陈东来说道:“好着呢。”
夏荷说道:“好着就好,我也想回去看看咱妈,可我不能动。”
陈东来说道:“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以后都不能回木胡关去了,夏荷,让你住在这样破烂的地方,真是对不住了。”
夏荷说道:“只要跟你在一起,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
陈东来说道:“我欠你的这些,以后会补偿你的,会补给你一个婚礼,会让你住上宽敞的房屋,会给你很多很多的钱。”
夏荷说道:“婚礼我要,其他的我不奢求。”
陈东来说道:“我一定会给你的,如果这些都不能满足你,那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夏荷说道:“别想那么多了,你今天走了这么多路,想必早都困了,赶紧睡吧。”
陈东来说道:“嗯,你也睡吧。”
夏荷睡了一会,想起一件事来,就睡不着了,说道:“东来,你今天见陈雪吗?有没有把钱还给她?”
陈东来手放在了夏荷的胸膛上,他的手很冰,已经感觉到夏荷那东西的温暖了,可夏荷不嫌他,陈东来说道:“没有,她回洛东了,估计几天之内都不会回来,等她回来了,我再去给她还钱。”
夏荷哦了一声,只要今天陈东来没见上陈雪,她的心情就能好受一点,她有预感,陈东来和陈雪关系不一般,就怕他们凑在一起,最后弄出啥事来。
夏荷说道:“以后你还钱了,带上我,我想见见陈雪。”
陈东来知道夏荷不放心自己,一笑说道:“那好,我背着你去。”
夏荷说道:“东来,你能给我说说陈雪吗?她是一个啥样的女人啊?是不是长得很好看?穿的衣服很洋气?”
陈东来说道:“陈雪比我大一岁,我们都姓陈,她让我把她叫姐,她长得是很好看,穿的也很洋气,你要是见了她,也会喜欢上她的。”
夏荷说道:“她让你把她叫姐啊?这样好,你没有姐,我也没有姐,就让她给我们当姐。”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想通了啊?不吃她的醋了?”
夏荷说道:“她给我们当姐,我还吃啥醋啊?不过你现在是陈雪的弟弟了,当弟弟要有当弟弟的样子,千万别对你姐胡思乱想,要不然就成畜生了。”
夏荷想用这种关系把陈东来逼住,不能让他再对陈雪有啥想法,不过这招挺高明的,就跟陈东来向她发誓一样。
陈东来说道:“那当然,这还用你提醒?本来就是这样啊。”
夏荷高兴起来,说道:“那我就放心了,不用再担心你和陈雪有啥了。”
陈东来说道:“那我以后再去找陈雪,你放心我不?”
夏荷说道:“弟弟找姐姐,我有啥不放心的?你只要不怕你当畜生,你尽管可以胡来,不过我知道你是人,不会当畜生的。”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你放心,我有你嘛,我就是想女人了,想弄那事了,我就找你啊,其实女人和女人一样的,都能办成那事,何苦还要去找别的女人啊?你说是不?”
夏荷说道:“是这个理,不过男人可说不来,放着自己的女人闲在家里,却千方百计要去找别的女人,这种男人也大有人在。”
陈东来说道:“这种男人就不是男人,是雄性动物。”
夏荷说道:“嗯,你说的都是我爱听的,不过要表里如一,别口是心非就行。”
这时候陈东来想起了肖石头,想着他对自己家里做的那些事,就后悔说刚才那些话了,肖石头害死了他爸,还欺负了他妈,在木胡关的时候,他就发誓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从肖石头家找回来,那时候就想起了肖石头家的女人,要去找她家的女人报复。
夏荷说道:“东来,你在想啥呢?”
陈东来一笑说道:“没想啥,在想着你呢。”
夏荷说道:“胡说八道,我就在你身边,还用得着你想我啊?你心里想啥就给我说,咱们现在就像一个人一样,你别心里有事瞒着我啊。”
陈东来抓在夏荷胸膛上的手用了一下力,说道:“我真没瞒着你啥,就是有啥想法了,也会跟你说的。”
夏荷靠紧了陈东来,说道:“我这辈子把命交给你了,你对我好,我就能活下去,你要是对我不好,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陈东来说道:“我会对你好的,就是那儿做的不好,你可以给我说,我这人心粗,可能对你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你千万别窝在心里。”
夏荷说道:“都好着呢,不过我还要给你提一个要求,那事不能太勤了,不是我身体受不了,我是担心你受不了,这事伤人着呢。”
陈东来嘿嘿一笑:“只要你能受得了就行,我就是要了,那也是身体需要,不会伤着身体的。”
夏荷说道:“那也不行,这事伤人,就像抽丝一样,不知不觉就伤到人了,自古那些皇帝,没有几个是长寿的,就是这事弄得太多了。”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要跟你活到八十岁,不,八十岁都太少了,要活到一百岁,到那时,咱们还像现在这样,我要了你还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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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 看人又不犯法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陈东来每天早上照例给夏荷来一顿“早餐”,希望能通过这方法,让夏荷沉睡的神经苏醒过来,不过夏荷就一次出现过脚趾头动过的情况,以后再没有出现过。
陈东来并没有泄气,他坚信这个办法比那个针灸要强很多,一直在坚持着,希望夏荷早日站起来。
就要过春节了,陈东来准备去一趟葛柳镇,要过春节,那也得像模像样一点,好买一点面粉,做一顿饺子,不能让夏荷整天吃狼肉。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要去葛柳镇,买一点面粉,顺便去见见陈雪,把她的钱还上。”
夏荷说道:“公社的民兵还在找你,你去了一定要多小心。”
陈东来说道:“到了腊月了,赶集的人多,那些民兵不会注意我的,我办完了事,就早早回来。”
夏荷说道:“那你去吧,见了陈雪,代我问一声好,还有,记着她是咱们的姐姐,不能胡思乱想。”
陈东来一笑说道:“这个你放心,我的东西只能给你,你要嫌给你少了,我可你给你加一次。”
夏荷说道:“别,就这个我都受不了了,还加啊?快去吧,早去早回。”
陈东来抱了一下夏荷,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顺便在她胸膛上抓了一下,这才放开她出了门,把小木屋门锁了,下了山一路去葛柳镇。
陈东来打死了十多只狼,剩下的三只狼也离开了这一带,人们没有听到狼群的消息,也就敢出门上路了,路上有三三两两去葛柳镇赶集的人,陈东来听到那些人在谈论狼群,说是一个天神下凡,一夜之间收了那些狼,陈东来听到这些就想笑。
到了葛柳镇后,街道上人很多,都是一些来采买过年东西的人,平常不敢来做小生意的,现在也带了自家的山货,来换一点钱,不过这个在当时是不允许的,这些人提心吊胆防着公社的人,就像做贼一样。
陈东来先去了供销社找陈雪,陈雪的柜台是卖布匹百货的,这儿相比较顾客不是很多,那些年,人们填饱肚子都是问题,要穿新衣那就很奢侈了,就是买一件围巾一顶帽子,就算好了。
陈东来到了陈雪的柜台,一个女人在买一条围巾,陈雪发现了陈东来,立即对他笑了一下,陈东来也回了一个笑,然后等着陈雪卖完东西。
陈雪卖完了货,笑着对陈东来说道:“东来,是你啊,我房间门开着,你先去我房间坐着,我等会过来找你。”
陈东来点了一下头,就去了陈雪的房间,坐在床上,一想起上次陈雪被窝里的香气,就想再闻闻了,就把头埋进了陈雪的被窝里,使劲吸了几口。
陈东来听到了陈雪嘻嘻的笑声,急忙从被窝里出来,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笑笑说道:“你不忙了?”
陈雪笑盈盈望着他说道:“不忙了,你要上去就上去,把头埋进被窝里干啥啊?”
陈东来说道:“哦,我耳朵有点冷,钻进去暖和一下,没想到让你看到了。”
陈雪知道陈东来是在闻她被窝里的味道,也不说破,说道:“脱了鞋上去吧,把脚也暖和一下。”
陈东来拿出一叠钱,说道:“不了,陈雪,我今天是来给你还钱的,我现在有钱了。”
陈雪一笑说道:“弟弟拿了姐姐的钱,还想着要还啊?这个钱你拿着,要过年了,给弟媳妇买件新衣服穿。”
陈东来说道:“这咋行,这钱你一定要拿上,我知道你上次借我钱,是拿你卖货的钱给我的,这个窟窿你要给人家补上,要不然会犯错误的。”
陈雪说道:“那个窟窿我早就补上了,你别想得太多,这钱我是不会要的。”
陈东来拿着钱要装进陈雪的口袋,陈雪左躲右闪不让,最后陈东来把钱塞进了陈雪的衣领子里。
陈雪脸红了,说道:“东来,你这是干啥啊?”
陈东来说道:“我没多想,只是想把钱还给你,你收着吧,以后我要是有了难处,还会找你来借的,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陈雪说道:“那好吧,我收下。”
陈雪解开了衣服扣子,把衣领子里的钱取了出来,有几张钱进了她的内衣里面了,她转过身把钱取了出来,然后扣好了扣子,把钱放回到抽屉里。
陈东来盯着陈雪的脸蛋,她现在脸蛋带着红晕,说不出有多妩媚有多娇艳,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样。
陈雪看了一眼陈东来,说道:“不带这么看人的啊,你再这样看我,我就以为你对我有意思了。”
陈东来把目光移到别处,说道:“哦,那我不看了。”
陈雪一笑说道:“我没埋怨你,你要看就看吧,我还能管住别人看我啊?看把你吓的。”
陈东来也笑了笑说道:“那也是,看人又不犯法。”
陈雪收起笑说道:“东来,夏荷咋样了?腿有没有知觉了啊?”
陈东来感伤地说道:“还是那样,我都要急死了。”
陈雪叹口气说道:“年纪轻轻就这样,我都替她惋惜,东来,你也别太难过了。”
陈东来说道:“谢谢你关心她,哦,夏荷还让我代她问你好,你好啊。”
陈雪心动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东来,你替我也谢谢她,我从你眼神里能看出来一种东西,你告诉我,夏荷腿没有知觉,有没有影响到你们那事吗?”
陈东来有点紧张,说道:“这个啊,没影响,你问这个干啥?”
陈雪有点羞涩了,说道:“我只是随便问问,东来,我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告诉我。”
陈东来说道:“你问吧,我绝对老实说。”
陈雪盯着陈东来的眼睛,说道:“你喜欢我吗?”
陈东来躲开陈雪的目光,说道:“你是我姐嘛,我咋能不喜欢你?可这喜欢不是那种喜欢,你别误会。”
陈雪说道:“你别骗我,我知道你喜欢我,可你为啥胆子这么小?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人也是你的,你要是喜欢了,就说出来,对我提啥要求,我都不会拒绝的。”
陈东来说道:“没有,我没有要求。”
陈雪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身上的香味,你要不要闻闻啊?你要是想闻了,我让你好好闻闻。”
陈东来说道:“陈雪,我没这意思,你别乱猜。”
陈雪说道:“那你刚才干啥?钻进我被窝里不就是想闻我的体味吗?你想闻了,我就让你闻个够。”
陈雪说完,就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袒胸露怀对着陈东来,让陈东来看着自己那对饱满挺拔的东西。
陈东来如临大敌一般,向后退了一步说道:“陈雪,你赶快穿好衣服,咱们不能这样,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你这一辈子就完了。”
陈雪向陈东来走了一步,那东西已经捱到了陈东来身体了,动情地说道:“东来,我知道你想摸摸,那你就摸摸吧。”
陈东来说道:“陈雪,你快收起来,我不会去摸的,我给自己发过了誓,这一辈子都不会欺负你的。”
陈雪说道:“这不是欺负我,是爱我,你发誓这一辈子不欺负我,可没发誓这一辈子不爱我啊?是我让你摸的,不算欺负,只是爱我,你不爱我了吗?你别骗你自己,也别委屈你自己,你爱我一下吧。”
陈东来坐起来,他给陈雪扣着扣子,说道:“陈雪,就让我们做姐弟吧,这样咱们以后也好见面了,我不会摸你,更不会做那事,这一辈子都不会。”
陈雪有点委屈,说道:“东来,你要让我遗憾一辈子吗?我不能把自己交给心爱的男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
陈东来说道:“陈雪,你要是这样,我以后就不敢来见你了,你把我当弟弟,我把你当姐姐,这样咱们以后还能见面。”
陈雪的目光暗淡了下来,说道:“那好吧,不过你记着,以后要是想我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着,我永远是你的人。”
陈东来说道:“快别这么想,你以后要嫁人的,你有自己男人,你要跟自己的男人过日子。”
陈雪苦笑了一笑说道:“我自信自己很漂亮,我不想把自己交给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要是这样,我这辈子就太亏了,我不会这么做的,东来,你自己咋做是你的事,我咋样做,我也不会让你管着我的。”
陈东来帮陈雪扣好了扣子,说道:“你还在上班,我也该回去了,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再来看你。”
陈东来说完就向门口走去,陈雪急忙追上一步,从他后边抱住了他,脸伏在他的背上,陈东来像木桩一样戳在那里,感觉到陈雪胸膛上那一堆东西挤压的他的背部,心里乱了起来。
陈雪说道:“东来,你要常想着我,一定要想我啊。”
陈东来的手抓着陈雪的手,说道:“我会的,好了,我该走了。”
陈东来取下了陈雪的手,出了陈雪的房间,一直走到了大街上,那颗心还砰砰乱跳着,想着跟陈雪见一次面,太折磨人了,就像脱了一层皮一样。
陈东来上了街道,就去买面粉,当时葛柳镇还没有专门供应米面的门店,只能去找那些社员,看看谁家有多余的面粉卖,陈东来走在大街上,一边找着卖面粉的人,没想到他让公社的一个民兵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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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 别有风味
陈东来终于找到了一个卖面粉的人,很快就说定了价钱,然后买了那些面粉,这些面粉有二十多斤,足够陈东来和夏荷吃上一段时间了。
陈东来没有急于回去,还想给夏荷买一件礼物,找来找去都没一件合适的,最后给她买了一个羊角梳子,这才背着面粉离开了镇子。
没想到刚出镇子,肖虎带着两个民兵就追了上来,肖虎和那两个民兵都带着枪,肖虎气喘吁吁拦住了陈东来,叫道:“东来,你没想到吧,咱们又见面了,识相点就给我回去吧。”
陈东来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肖虎,我以前饶过你,是念着你是我的小舅子,才听了桂兰的话,现在桂兰嫁人了,没想到你还敢来找我?”
肖虎脸上挂不住了,叫道:“东来,你死到临头,还敢胡说八道,今天落在了我的手里,就别想活着离开。”
陈东来冷笑了一声,说道:“就凭你们三个也想留住我?在洛东,十几个人围住我,我照样把他们打趴下了,你有种就上来吧,这次我不会轻饶你了。”
肖虎端起了枪,说道:“你本事再大,能大的过我手里这杆枪吗?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
陈东来迎着肖虎走了过去,说道:“你这杆枪,在我眼里就是烧火棍,别人不了解我,你该了解我吧,我陈东来长这么大怕过谁啊?”
肖虎对着两个民兵叫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这两个民兵听过陈东来的事,心里畏惧,但肖虎的话不敢不听,磨蹭着上来,就来抓陈东来的胳膊,陈东来反手抓住了他们的手腕,使劲一拧,那两个人痛苦地叫着,跪在了地上。
肖虎骂道:“饭桶,让我来。”
肖虎枪里有子弹,但是要让他开枪打死陈东来,他还没这个胆子,就放下了枪,向陈东来扑了过来。
陈东来放开了那两个民兵,躲过肖虎一拳,肖虎的第二拳就到了,打在了陈东来的胸膛上。
陈东来说道:“肖虎,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长本事了,居然能打到我了,不过你这拳没有分量,就像给我搔痒一样,来吧,全使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肖虎打中了一拳,心里有了自信,扎好了马步,握紧拳头,再次向陈东来打了一拳,这一拳直奔陈东来的面门,陈东来不慌不忙,等肖虎拳头到了眼前了,头向旁边一偏,让过肖虎的拳头,然后身体闪到了肖虎身后,抓住了肖虎这条胳膊,使劲一拧,只听得骨头碎裂的声音,紧接着肖虎惨叫了一声,坐到了地上。
陈东来对着肖虎说道:“肖虎,还来吗?那我把你另一条胳膊也拧断了,让你这辈子都没有胳膊。”
肖虎脸色煞白,说道:“陈东来,你别张狂,今天我收拾不了你,以后还有机会,这辈子咱们都是死对头,我一定会让你死的。”
陈东来一笑说道:“肖虎,你也要记住,你们肖家是咋样对我们的,我会原封不动照样奉还的。”
陈东来说完,大踏步顺着大路离开了,肖虎呼呼喘着粗气,死死瞪着陈东来离开的身影,突然抓过身边的枪,枪口对着陈东来瞄准,旁边那两个民兵都吓傻了,呆呆地望着肖虎。
肖虎那只手指扣在枪的扳机上,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陈东来的身影逐渐远去,可肖虎一直没有扣动扳机。
一个民兵说道:“肖虎,陈东来走远了,就是要开枪也打不到了,咱们回去吧,你胳膊受了伤,还要抓紧治疗。”
这两个民兵把肖虎拉了起来,肖虎脸如死灰,骂道:“***,这笔帐我迟早给你记着,哎呦,我的胳膊疼死了,快送我去卫生院。”
陈东来背着面粉回到了小木屋,见到夏荷高兴地说道:“夏荷,我给咱们买来了面粉,还给你买了一件小礼物。”
夏荷坐了起来,说道:“好啊,给我买的啥礼物啊,快拿给我看看。”
陈东来放下了面粉,从怀里取出那把羊角木梳,说道:“这是羊角做的,喜欢吧?”
夏荷一把抢过木梳,笑着说道:“喜欢,太喜欢了。”
陈东来说道:“喜欢就好。”
夏荷拿着木梳看了一下,尽管这木梳不值钱,但是是陈东来给她第一次送的礼物,让夏荷很激动,说道:“东来,我要你给我梳头。”
陈东来脱了鞋子上了炕,坐在夏荷身后,开始用木梳给夏荷梳头了,夏荷的头发又黑又亮,梳过之后溜光水滑的,就像黑色的瀑布一样,衬上夏荷一张娇美的脸蛋,别提有多美了。
夏荷很陶醉地让陈东来梳着头,说道:“东来,我想让你给我编辫子,你会吗?”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会拧草绳,编辫子可不会。”
夏荷说道:“不会可以学啊,先把后边的头发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分成三缕,然后一缕压着一缕,编紧了就行,就是不好看,也可以重新编啊。”
陈东来说道:“那好,我就拿你学手了。”
陈东来开始给夏荷编起了辫子,不过编的像模像样的,最后用橡皮筋扎住了辫子稍,陈东来做完了这一切,转到了夏荷前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夏荷说道:“又开始那样看人了,不许看。”
陈东来笑着说道:“你扎上了辫子,别有一番风味,看的我都心动了。”
夏荷说道:“你这么色,看啥不心动啊?不许看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这一辈子,能有你这样的老婆,我真知足了,别无所求了。”
夏荷说道:“你知道就好,那就好好对我。”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会一心一意对你的。”
到了除夕这晚,陈东来为了弄出点气氛来,还砍了一些竹子,放在门外用火烧了,弄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然后回到屋里,和好了面,剁碎了一块狼肉,准备包饺子。
陈东来把饺子馅和面片端到了火炕上,和夏荷一起包着饺子,夏荷很开心,脸上一直带着笑。
夏荷说道:“真没想到,和你过的第一个年,还能吃上饺子啊。”
陈东来说道:“以后每到过年,都能让你吃上饺子,其他不敢说,这个我能向你保证。”
夏荷说道:“咱们回不去木胡关了,也不能去洛东,不知道要在这里住到啥时候啊。”
陈东来说道:“是啊,不过这里挺好的,天不收地不管,屋后有一片地,等开春了,我去把地开了,再找些种子,种点庄稼,够我们两个人吃。”
夏荷一笑说道:“还可以在房前屋后种点菜,没有菜吃,一点营养都没有。”
陈东来说道:“好啊,啥季节种啥菜我知道,等到了春天种菜的时候,我去找菜籽。”
夏荷说道:“这下好了,就是住上十年八年,都没问题了。”
陈东来说道:“你还真打算在这里住一辈子啊?能回木胡关了,我们就回去,我们不能这样认输,不能让肖石头就这样把我们赶出来,再说,在木胡关的大山里,还有我们的财宝呢。”
夏荷说道:“可是我担心你啊,肖石头肖虎不会放过你的。”
陈东来笑着说道:“别担心他们,别看他们现在得势,凡事都有自然法则,就像月亮一样,盈满则亏,我不相信他们会一辈子得势。”
夏荷笑着说道:“你总是这么乐观的,但愿我们有这么一天吧,饺子包好了,你给咱们下饺子去。”
不一会,陈东来就把热腾腾的饺子端了上来,两个人坐在了炕上,一人端着一碗饺子,陈东来给夏荷喂饺子,夏荷也不自己吃了,给陈东来喂饺子,这样两人互相喂着。
吃完了饭,陈东来端着夏荷在外边尿了,两人躺在了炕上,陈东来说道:“现在吃饱喝足了,咱们的节目也该开始了吧?”
夏荷斜了他一眼,说道:“今晚上爆竹你也放过了,饺子你也吃过了,你还要啥节目啊?老实睡觉。”
陈东来说道:“大过年的,不来一个节目咋行呢,来一个吧。”
夏荷说道:“那好吧,我给你唱一首歌,我就会让我们荡起双桨,而且唱的特别好,我先唱,我唱完了你在唱。”
陈东来急忙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咱们换一个吧。”
夏荷说道:“我说的就是这个,你注意了,我要唱了,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陈东来打断了夏荷,说道:“你唱的真不错,可我现在不想听你唱歌了,让我的桨也荡起来,推开你的波浪啊。”
夏荷说道:“你三句话不离本行,你真要了啊?”
陈东来迫切地说道:“当然真要了,你没看到我现在急的跟猴一样。”
夏荷说道:“我怕你了,也拗不过你,你想要了就给你,不然你一晚上都会烦我。”
陈东来得到了允许,兴奋的像一个孩子一样,满脸都是喜悦,过来抱住了夏荷,嘴唇雨点一样落在她的脸上,然后吸住了她的嘴唇。
最后,陈东来的嘴巴移到了夏荷的胸膛上,一口吞住了她那东西,撕咬了起来。
夏荷望着陈东来这样子,嘻嘻笑着:“东来,我看你跟狼一样,看到肉就没命了。”
陈东来继续撕咬着,最后像一个婴儿一样咂了起来,夏荷有点难受了,向上挺着胸膛,还把另一个递到陈东来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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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 有感觉了
陈东来爬上了夏荷身体,开始忙乱起来,今晚上两人都显得很迫切,很饥渴,也很投入。
不一会,夏荷就感觉那幸福感一浪一浪涌了过来,不由自主叫了起来,在深山老林里,她在大声叫,也不怕有人听到。
一个浪涛把夏荷抛起来,又把她摔下去,就这样让她在浪尖上起落着,沉浮着。
夏荷突然叫道:“东来,你把我的腿压疼了,也不知道撑着啊。”
陈东来调整了一下姿势,接着惊讶地问道:“夏荷,你刚才说啥了,再说一遍。”
夏荷说道:“你刚才把我的腿压疼了,啊?我的腿知道疼了啊?东来,我刚才确实是感到腿疼了啊。”
陈东来兴奋起来,说道:“你的腿知道疼了?你的腿有知觉了?太好了,我太高兴了。
陈东来从夏荷身上下来,用手轻轻摸着夏荷的腿,说道:“夏荷,你现在有感觉吗?”
夏荷高兴的都流出眼泪了,使劲点着头说道:“有,有,你正在摸我的腿。”
陈东来用手摸着夏荷的脚趾头,问道:“我现在摸你哪儿?”
夏荷说道:“你摸我的脚趾头啊,东来,我真有知觉了,我可以站起来了,我再也不用躺在炕上了,我现在就要起来。”
陈东来把夏荷拉了起来,然后扶着夏荷慢慢站了起来,夏荷由于长时间没有站起过,两腿酸麻,刚站了一下就不能站了。
夏荷说道:“东来,我的腿发软,还是不能站起来,咋会这样啊?”
陈东来说道:“你别着急,你在炕上躺的时间太长了,还要慢慢适应一下,我看你要像婴儿走路一样了,得一步一步来。”
夏荷说道:“你扶着我,让我多站一会,我太想站起来了。”
两个人光溜溜站在那儿,尽管两人感觉到冷了,夏荷没让停下,陈东来就一直扶着夏荷。
陈东来说道:“夏荷,咱们躺下吧,明天还有机会啊。”
夏荷慢慢躺了下来,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了,说道:“东来,我今晚上太高兴了,还想着自己也许要躺上一年,三年,还是一辈子,没想到今晚我的腿就有知觉了啊。”
陈东来说道:“还是我的办法好,每天早上给你###腿上的垢痂,###了有一个月了吧?再加上晚上给你上节目,这样你的腿才好的这么快。”
夏荷说道:“再别提你这事了,你还不是为了你自己享受。”
陈东来说道:“偏方治大病,我以前给你说过,我这办法要是能治好你的腿,那我以后就开诊所,专治像你这种病,一治一个准,今晚上这事,就是画龙点睛,画好了,龙就能飞起来了。”
夏荷笑着说道:“你敢,你要是开这样的诊所,我就去举报你,让人来查封。”
陈东来说道:“夏荷,刚才的事还没完呢,咱们总不能半途而废啊。”
夏荷说道:“我完了啊,我那阵过去了,现在不想了,就想睡觉。”
陈东来说道:“这是你不对了,做人不能太自私了,你自己完事了,可我没完事,你叫了一声腿疼了,就把这事停下了,我现在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夏荷嘿嘿笑着:“你说的这么严重的,还水深火热,你给我说说,到底能有多难受,要是真难受了,我就救你。”
陈东来说道:“我说水深火热打动不了你,那我现在是生不如死,这样该打动你了吧?”
夏荷说道:“好好,我今天高兴,就答应你吧。”
陈东来一翻身上了夏荷身上,夏荷的两条腿能动了,也自然地分开,尽量去配合陈东来,这样两人的心情和刚才又不一样了,都很卖力,了了陈东来那件心事。
这一晚,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睡得特别香甜,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夏荷刚一睁开眼睛,就坐了起来,自己穿上了衣服裤子,摸着炕头就下了炕,然后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移到了外屋,又打开了外屋的门,到了小木屋外边,吸着寒冷的空气,望着白茫茫的山林,真想放开喉咙大喊几声。
她慢慢走到了和陈东来堆的那个雪人旁边,那个雪人还是那样,只是鼻子掉了,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夏荷找到了雪人的鼻子,重新给雪人装上。
夏荷说道:“雪人,我的腿不能动了,你的鼻子掉了都没发现,真不好意思啊,以后我不会让你五官不全了。”
夏荷在屋外的空地上慢慢走了几圈,感觉腿有力量了,迈动起来也收放自如了,心花怒放起来,真想使劲跑一下,可是她的腿还不允许这样做。
陈东来醒过来了,一只手很自然就去抓夏荷的胸膛,可是抓空了,看到夏荷不在身边,慌了起来,披着衣服到了门外,看到夏荷在那试着走路,放下心来,向她身边走去。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起来也叫我一声,我看到你不在炕上,吓我一跳,还以为狼把你叼去了。”
夏荷说道:“我的腿能走路了,就想早点下地走走。”
陈东来笑着说道:“感觉咋样?腿还疼不?”
夏荷说道:“有点疼,不过是你昨晚上磕碰的。“
陈东来说道:“啥事都推在我身上,说疯狂你比我疯狂多了,我要是说停下,你还不跟我拼命啊。”
夏荷笑着说道:“你又胡说八道了,好了,东来,我去想去树林里走走,看看雪景,你带我去吧。”
陈东来说道:“好,不过你今天刚走路,不能耍得太疯了,咱们少耍一下就回来。”
夏荷点了一下头,陈东来过来拉着夏荷的手,两人到了树林里,这里有厚厚的积雪,踩上去软软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夏荷手抓起一团雪,趁陈东来不备打在了他的脸上,那团雪在陈东来脸上开花了,陈东来迅速抓起一团雪,捏成雪球,向夏荷打来,夏荷试着跑着躲避,没有躲开,正打在她的后脖上,雪球散开后钻进了夏荷的衣领子里。
夏荷笑着叫着,抓起雪团向陈东来还击,两人在雪地上打起了雪仗,不过夏荷身体不灵活,脸上脖子上中得很多。
夏荷用手护住脸叫道:“东来,你不知道关心我,不跟你来了。”
陈东来说道:“战争是你挑起的,你说不来就不来啊?我还没尽兴呢,咱们继续。”
夏荷说道:“你要继续也行,不过你站着别动,只能我打你。”
陈东来说道:“那太不公平了,我是强者,不能不战而降,你只要投降,我让你享受战俘待遇。”
夏荷说道:“我的衣服里全是雪块,你快过来给我取出来,不然就冰死我了。”
陈东来过来,一个虎扑把夏荷扑到,然后解开了夏荷的衣领子,把她衣服里的雪块取了出来,陈东来继续剥着夏荷的衣服,很快就向两边剥开了。
夏荷说道:“东来,你干啥啊?”
陈东来说道:“我想让你的胸膛跟雪比一下,看那个更白。”
夏荷笑着说道:“看你说的,我就是再白,也没有雪白啊,别胡闹了,快给我把衣服扣上。”
陈东来说道:“我还想欣赏一下这两座山峰,落满白雪的山峰。”
夏荷说道:“好了好了,你再欣赏,就胡思乱想起来了,你不给我扣,我自己来。”
夏荷扣上了衣服,可是陈东来还压在自己身上,说道:“快起来,小心压着咱们儿子。”
陈东来从她身上下来,一把拉起了夏荷,拍掉她衣服上的雪,然后猛地抱起她,把她扛在了肩上,夏荷使劲甩动着两条腿,大声笑着,两人到了小木屋前,陈东来才把她放了下来。
夏荷深情地望着陈东来,说道:“东来,我感觉自己今天像新生一样,一切都是这么美好的,我太高兴了。”
陈东来笑着说道:“你高兴就好,你高兴了我才能高兴。”
夏荷说道:“你知道今天是啥日子吗?”
陈东来说道:“大年初一啊,我再傻,也忘不了今天的日子。”
夏荷说道:“我一直没告诉过你,我的生日就是在大年初一,这个日子好,每年过年这一天,就当给我过生日了。”
陈东来说道:“是你的生日,那我要给你好好过一个生日,夏荷,你说你今天想要啥礼物,再难的我都能给你弄来。”
夏荷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这个嘛,我说了你一定要答应。”
陈东来说道:“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星星,我都能想办法给你弄来,你先说说你想要啥?”
夏荷说道:“我现在还想不起来,你先欠着,等我以后想起了你在补给我,这样行不?”
陈东来说道:“行啊,我欠你一个礼物,那咱们今天咋样过你的生日?”
夏荷说道:“今天你啥都不要干,一切听我安排,让我给咱们做饭,我知道你喜欢吃面条,我今天给咱们做一顿哨子面,也算是给我的长寿面。”
陈东来笑着说道:“好啊,今天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尝尝我老婆给我做的哨子面,做哨子面可要菜啊,我以前打狼的时候,发现过一个地方有过木耳,当时没有采,我现在给咱们采回来。”
夏荷说道:“那你快去快回。”
陈东来去了后边的山沟,这里有几段干枯的树木,树木上长着野生木耳,陈东来到了这里,还没等去采木耳,却发现了一溜人的脚印,这里很隐蔽的,还有谁到这里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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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 姐弟
不过陈东来并不担心这个,就是附近山里的人发现了他,也不会对他和夏荷构成威胁,他采光了树木上的木耳,就回小木屋去了。
陈东来和夏荷过了一个很开心的大年初一,现在陈东来不用去打狼了,每天就在小木屋里陪着夏荷,两人青春年少,精力充沛,自然少不了弄那种事,夏荷对陈东来几乎都是来者不拒,她要用自己的身体把陈东来迷住。
欢时易过,不觉得春天就来临了,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大山里的积雪慢慢消融,小木屋旁的雪人也逐渐萎缩,有的地方的青草已经冒头了,树林里也有了小鸟的鸣叫。
夏荷的肚子显形了,起了一个包,走起路来也挺着身子,不过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她的笑脸依然很迷人。
陈东来找来了一把镢头,开始在屋后开荒了,这一片地足有半亩多,铺了一层厚厚的腐叶,土质颜色都是黑色的,是一块肥沃的田地。
陈东来用了几天时间,就把这片地开好了,不过现在不是种植的季节,开好后又无事可做了。
天气暖和了,陈东来去了树林里,用铁丝套套一些野兔,去树上掏一些鸟蛋,现在夏荷怀着娃,需要营养,有了这些东西,就能改善伙食了。
陈东来现在学会做饭了,每次满载回来,就开始给夏荷做好吃的,给夏荷递到了手里,自己却吃的很少。“
夏荷说道:“东来,你是男人,要多吃点。”
陈东来说道:“你现在给咱们孕育儿子呢,需要营养,你多吃。”
夏荷一笑说道:“你更需要营养,你每次都那么辛苦的,还浪费那么多东西,不补补咋行呢?”
陈东来说道:“我没事,喝一碗开水就补回来了,倒是你需要营养。”
夏荷说道:“你不吃我就不吃。”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我吃,吃完了,我再去给咱们弄,这大山有取之不尽的好东西,只要用心,就饿不着咱们。”
到了四月后,就可以种早包谷了,陈东来想去葛柳镇,找一下赶马车的大叔,从他那儿弄点包谷种子。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去葛柳镇想办法弄点包谷种子,咱们那片地不能让闲着。”
夏荷说道:“带上我一起去吧,我好久没去葛柳镇了。”
陈东来说道:“你大着肚子,要走二十里路,咋能受得了啊?别去了,我找到了种子早早就回来了。”
夏荷说道:“那好吧,躲着肖虎,早去早回。”
陈东来下了山,一路向葛柳镇走来,再快要走到葛柳镇的时候,一想起了陈雪,心情就变得迫切起来,很想再闻闻她身上的香味。
到了葛柳镇后,陈东来先去了供销社找陈雪,陈雪的柜台很冷清,她穿了一件桃红的衬衣,坐在柜台后看着一本书。
陈东来悄然到了陈雪身边,说道:“陈雪,这么消停啊?”
陈雪蓦地听到了陈东来的声音,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站了起来,怔怔地望着陈东来,继而惊喜起来:“东来,这么长时间了,你咋不来看我啊?”
陈东来说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陈雪带着怨气说道:“几个月都过去了,你才来,我还以为你让狼吃掉了呢,我每天都在想你,可你从没想过我。”
陈东来两边看了一下,小声说道:“我想过你了,还有一次在梦里梦见你了。”
陈雪说道:“你就梦我一次啊?我可梦到你几次了,别再这里说话了,跟我到房间里去。”
陈东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陈雪到了后边的房间里。陈东来一进房间,陈雪就把门关上了,陈东来过去把门打开,陈雪瞪了他一眼,又把门关上了,陈东来笑笑,没再去打开门。
陈东来说道:“陈雪,你这一段过的咋样?”
陈雪说道:“不好,想见你又见不上,每天都活在痛苦的思念中。”
陈东来说道:“咱们不是说好了,咱们只是姐弟,千万别陷进情网里。”
陈雪说道:“谁说姐弟就不能思念啊?我思念我弟弟,这不行吗?”
陈东来一笑说道:“行啊,以后要想我了,就这样想。”
陈雪转过身,等她在转回来的时候,陈东来发现她衬衣领口的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了她脖子下一道雪白的深沟,陈东来看了一眼陈雪那里,眼里发出了亮光。
这眼神让陈雪捕捉到了,她淡淡一笑,身体转了一下,说道:“东来,我今天穿的这衣服好看吗?”
陈东来说道:“好看。”
陈雪说道:“那我人好看吗?”
陈东来说道:“也好看。”
陈雪说道:“我这么好看,还不能打动你的心啊?”
陈东来有点慌了,说道:“陈雪,我们就是想了,也要控制住自己的感情,要不然连姐弟都做不成了。”
陈雪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咱们为啥要控制啊?为啥要这样折磨自己?我是我的,我想跟谁好就跟谁好,想给谁就给谁,谁也别想管我,别想拦我。”
陈东来说道:“你要是这样,我以后就不来了。”
陈雪到了陈东来身边,近乎哀求地说道:“东来,我天天盼夜夜盼,盼着能见到你,可见到你了,你竟然这样对我,我心伤透了,你就不能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吗?”
陈东来说道:“我已经答应过夏荷,我只能爱她一个,我很感激你对我的感情,但是我真的不能接受,对不起你了。”
陈雪的目光黯淡下来,委屈地说道:“我白长得这么好看了,别的男人整天给我献殷勤,围着我转,可你却对我不屑一顾,就连好上一次的希望你都不能满足我,我还要这脸蛋有啥用?”
陈雪看见桌子上的一把剪刀,拿起来对着脸蛋,用剪刀尖去划自己的脸,陈东来急忙过来抱住她的胳膊,把剪刀抢了过来。
陈东来说道:“陈雪,你这是干啥啊?不管咋样,你都不能伤害自己,你要是敢伤了你的脸,我就剁掉自己的一只手,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陈雪望着陈东来,说道:“你真愿意为我剁掉一只手?”
陈东来点点头说道:“我愿意,不过你不希望我这样做,那你就好好的,善待自己,千万别做出傻事,女人都想有一个好看的脸蛋,你现在有了,就一定要珍惜。”
陈雪喃喃说道:“女为知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我自信自己长得很好看,可是却不能让心爱的人喜欢,那我长这张脸还有啥用啊?”
陈东来说道:“你以后会找到一个知己的,你这张脸还要留给他看。”
陈雪伤感地说道:“没有了,这世上除了你以外,我不会再喜欢上别的男人了,我出生,我长大,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了你,冥冥之中,自有神人安排,让你救了我,让我爱上了你,从那一刻我找到了你,就不会让你从我身边走开了。”
陈东来说道:“陈雪,我感激你,但是我不能答应你,我看过你了,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去办,再见。”
陈东来走到了门口,就要打开门出去,陈雪抢先一步堵在门上,幽怨地望着他。
陈雪说道:“东来,你真的要走?”
陈东来点点头说道:“我要走了,你原谅我。”
陈雪心凉了,她开始解着自己的衣服扣子,然后把一对丰满挺拔的东西呈现在陈东来眼前,就像一个赌徒下赌注一样,说道:“好多人想它们,绞尽脑汁想摸摸它们,可他们想也是白想,就是把脑袋想破,我也不会让他们得手,我现在让你摸,你摸过之后,以后就是不来看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陈东来一直稀罕着陈雪这东西,可这东西现在伸手可及了,他却犹豫了,退缩了,他不能对不起夏荷,不能让自己后悔。
陈东来说道:“陈雪,快把衣服穿好,我不会动你的。”
陈雪苦笑了两下,说道:“是我太贱了,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会当一个好姐姐的。”
陈雪扣上了衣服扣子,拉开了房门,让陈东来出去了,陈东来一走,她用力关上了房门,然后爬在床上失声痛苦起来。
陈东来没走多远,听到了陈雪的哭声,他的心里也很难受,其他的事好办,在这事上,他不能丧失原则立场,不能对不起夏荷,最后还是离开了那里。
陈东来去找了赶车的大叔,正好大叔赶车回来了,正在卸掉赶车的马匹,陈东来说道:“叔,回来了啊,我还怕见不上你呢。”
大叔看到陈东来很高兴,说道:“是你啊小伙子,最近还有没有打到狼啊?”
陈东来说道:“剩下的三只狼逃走了,我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估计没法打到了。”
大叔很爽朗地笑着:“小伙子,你真行啊,要不是你,那些狼还要猖狂,还要伤人,现在这条道上安宁了,我也敢闭着眼睛在这条道上走了,我替大家伙谢谢你了。”
陈东来说道:“快别这么说,我打死它们,也是生活所逼,大叔,我求你一件事,能不能给我弄点包谷种子?”
大叔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个啊,种子都在生产队里,想要种子,得去求队长啊。”
陈东来说道:“大叔,这个忙不管有多难,你都要帮我,我没人可求了,只能来求你,我要是拿不到包谷种子,我和我老婆今年就要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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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5 放开她
大叔想了想说道:“那好,我去找找队长,看他能不能通融一下,给一点包谷种子。”
大叔让陈东来等在那里,就去找了队长,见到队长后说道:“队长,我来求你一件事,想要一点队里的包谷种子,拿钱买也行,看在我的面子上,帮我这个忙吧。”
队长不解地说道:“你家里有没地,要包谷种子干啥?”
大叔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不是给我自己要,是给我一个朋友要,他今天求到我,我敬他是个英雄,才应下了。”
队长说道:“是不是那个打狼的啊?要是他,这个忙我帮了,他打死了那么多狼,咱们才安宁了,你叫他来,我要请他喝酒,包谷种子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大叔说道:“队长,我估计他不会跟你喝酒的,你把包谷种子给我,以后有时间了,我再请他来,我请你们喝酒。”
大叔从队里拿了几斤包谷种子,回来交给了陈东来,说道:“小伙子,我求了队长,队长知道你是打狼的那个人,对你也是很敬重,这才答应给你包谷种子,他还要请你喝酒呢,让我回绝了。”
陈东来急忙说道:“谢谢大叔,回绝了好啊,我不想太招摇,别跟大家说起我,我要走了。”
大叔急忙说道:“唉,小伙子,你叫啥名字,住在哪儿啊?以后我要是找你也方便了。”
陈东来说道:“大叔,不用你去找我,以后我有事来找你,谢谢你了。”
陈东来离开了葛柳镇,一路上走得很快,回到了半山上的小木屋,夏荷已经把饭做好了,她一直在担心着陈东来,看到他平安回来,才放心了。
陈东来高兴地说道:“夏荷,你看这是啥?包谷种子,一会我就给咱们种上,到了**月份,咱们的包谷就有收成了。”
夏荷也笑着说道:“看把你高兴的,先吃了饭再说吧。“
陈东来吃过了饭,和夏荷一起去了屋后的那片地里,把包谷种子种上,陈东来用镢头挖土坑,夏荷把包谷种子下进去。
陈东来说道:“夏荷,以前在木胡关,有一个人在地里种包谷,他儿子问他,包谷种到地里能长出来,他爷爷种到地里咋长不出来呢,你猜这个人是咋说的?”
夏荷摇着头说道:“不知道。”
陈东来说道:“这个人说,你爷爷不是子,当然长不出来了。”
夏荷嘿嘿笑着说道:“这个人咋能这样说啊。”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看现在咱们种包谷,那是下一粒种子,就长一株包谷,我在你身上下了多少种子了,才怀上了一个,把那么多都浪费掉了,多可惜啊。”
夏荷说道:“要是你那些种子都变成娃,那该有多少啊?你能养活过来吗?怀一个娃要十个月时间,你能等十个月时间给我下一次种吗?”
陈东来说道:“我等不了,还是像以前那样。”
陈东来和夏荷用了一个下午时间,就把那片地全种上了包谷。
陈东来开心地说道:“现在我们种包谷,等收了包谷,我们就种上小麦,有了这片地,我们就能吃上饱饭了,在这里住上三五年都没问题。”
夏荷说道:“这么多年,大家一直都在挨饿,生产队那么多地,为啥都不分给社员自己种啊?要是把地分给社员种,社员就不会磨洋工,打的粮食也多,社员都不会挨饿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这样是不错,可是上边的政策不允许,就我家开的那个野店,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要是把土地都分给了社员,那咱们国家还不变成资本主义国家了?”
夏荷说道:“依我看,管他姓资姓社,只要能让社员吃上饱饭,那就是好主义。”
陈东来笑笑说道:“咱们别谈论这些事了,现在自身难保,还忧国忧民的,这些事有那些当官的考虑,好了,干完活了,咱们回家去吧。”
地里种上了包谷,陈东来对那片地就用心了,每天都要去地里看一下,看包谷苗出来了没有,等包谷苗出来了,就精心呵护着那些包谷苗,把地里的杂草除掉。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地里的包谷苗有半人高了,陈东来看到这些非常高兴,好像已经看到了金黄的包谷穗一样,这些包谷都属于他们,不用交公粮,不用给生产队上交,全是他们的。
夏荷在打扫屋子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藏在一个罐子里的几包种子,有豆角,萝卜,青菜,她好像发现了宝贝一样欣喜若狂起来,他们好久没有吃上蔬菜了,有了这些东西,可以改善一下伙食,把那些种子种在了房前屋后。
这天黄昏,陈东来去了树林里掏鸟蛋,回来以后,发现小木屋门前站着两个民兵,这两个民兵抓着夏荷的胳膊,夏荷的嘴里塞了一块布子,一脸的惊惧。
陈东来急忙向小木屋前跑了过去,叫道:“快放开她,有啥话跟我说。”
夏荷使劲摇着头,说不出话,可是示意让他赶紧离开。
陈东来到了他们面前,气愤地说道:“我让你们放开她,没听到吗?”
一个民兵说道:“陈东来,你只要乖乖跟我们走,我们是不会为难她的,咋样,跟我们去公社吧?”
陈东来四下一看,说道:“肖虎人呢?你让肖虎出来。”
肖虎端着枪从小木屋里出来,说道:“东来,这地方不错啊,还有这个小娘们陪着你,过上了神仙日子了?这小娘们的肚子是你搞大的吧?”
陈东来说道:“肖虎,我没找你,可你自己不识趣,还找上门来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肖虎说道:“上次让你侥幸逃脱了,为了找你,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这次不会再让你逃掉了,跟我去公社吧,要不然,我把夏荷一起抓起来。”
陈东来瞪视着肖虎,说道:“肖虎,你打死了我爸,这笔帐我一直给你记着呢,以前看你是我的小舅子,我对你手下留情,可现在桂兰跟了高红军,我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了。”
肖虎说道:“你死到临头,还这样跟我说话?你走不走?不走我就把夏荷带走。”
陈东来咬着牙说道:“你们还是敢动夏荷一下,我就打断你们的胳膊。”
陈东来转过身,怒视着那两个民兵,吼道:“我让你们放开她,你们没听见吗?要不要我把你们的手拧断啊?“
那两个民兵看到这阵势,心里害怕,身体都哆嗦起来,最后把夏荷放开了,夏荷过去抱住了陈东来,小声哭了起来。
肖虎端着枪###了陈东来,说道:“陈东来,我现在接到的命令,是将你捉拿归案,你要是敢拘捕,就格杀勿论。”
陈东来好像没有听到肖虎的话一样,对着夏荷说道:“夏荷,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夏荷央求着他说道:“东来,你快逃吧,逃得远远的,别跟这些人斗了,你斗不过他们的。”
陈东来轻蔑一笑,说道:“你别长他人威风,灭了咱们志气,你忘了,我在洛东,把高红军那十几个人打的鬼哭狼嚎,哭爹喊妈,在这,那么多狼围攻我,还是让我打的落荒而逃。我不会离开这里,不会离开你,因为我姓陈,叫陈东来,你待在一边,看我咋样收拾这三个王八蛋。”
肖虎叫道:“陈东来,遗言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跟我们走吧。”
陈东来把夏荷拉到了自己身后,然后向肖虎逼了过来,肖虎手里举着枪,拉了一下枪栓,枪口对着的胸口。
肖虎说道:“陈东来,你停下,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开枪了。”
陈东来没有听他的,依旧向前走着,他猛地伸手抓住了枪管,这时候枪响了,子弹擦着陈东来的耳朵飞了过去。
陈东来没想到肖虎真的敢开枪,大吼一声,用力抢过了步枪,然后扔向了一边的山石,对着肖虎的面门一拳打去,这一拳让肖虎隔开了,他又飞起一脚,踢在了肖虎的小腹上,肖虎一下子窝住了气,脸变成了青紫色。
旁边两个民兵吓傻了,呆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他们,也不敢上前给肖虎帮忙。
肖虎缓过了气,开始向陈东来还击,他知道今天是最好的机会,一定要把他制服了,咬着牙使出全力,挥拳向陈东来打来。
陈东来伸手抓住他的拳头,顺着他的出拳的方向使劲一带,肖虎身体失去了平衡,陈东来从肖虎的腋下钻到了他的身后,然后使劲一拧他的手腕,用脚踢在他的腿弯,肖虎的胳膊被反剪在身后,跪在了地上。
陈东来手上用力,肖虎就惨叫起来,陈东来叫道:“肖虎,洛东高红军不肯放过我,木胡关我回不去,我躲在了这深山老林,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你欺人太甚了,那好,你不想让我活,你也别想活了。”
肖虎对着那两个民兵叫道:“你们是死人啊?快给我帮忙。”
旁边那两个民兵回过神来,跃跃欲试,想上来制服陈东来,陈东来转过头对他们低吼了一声,那两个民兵就不敢动了。
肖虎脸色煞白,有气无力说道:“陈东来,你想干啥?快放开我,要不然你就死到临头了。”
陈东来手上用力拧了一下,叫道:“我今天要跟你好好算算账,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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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 另一半地图
肖虎知道陈东来今天不会善罢甘休,转向了夏荷说道:“夏荷,你让陈东来放过我,这样对大家都好。”
夏荷紧张地说道:“东来,只要他答应以后不会再找咱们麻烦,就放了他吧。”
肖虎倒吸着凉气,忍着疼说道:“东来,只要你今天放过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抓你了,哎呦,手腕断了,快放开我。”
陈东来说道:“肖虎,今天我可以放了你,不过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要是你再带着人抓我,我不会轻饶你的。”
陈东来放开了肖虎,肖虎捡起旁边的步枪,和另外两个民兵离开了小木屋前,一路下山去了。
夏荷过来说道:“东来,肖虎是咋样知道咱们住在这里的啊?”
陈东来说道:“不知道,他知道了又能咋?以后他再敢来,我一定弄死他,让他再也害不###了。”
夏荷说道:“快别那么说,你要弄死了肖虎,你还能活啊?以后只要他不惹我们就算好了,你千万不能去惹他啊。”
自从肖虎来过小木屋后,陈东来和夏荷以后的日子倒也风平浪静,想着肖虎回到了公社吃了哑巴亏,没向别人提起此事。
陈东来和夏荷就这样在小木屋生活着,一天天过下去了。
黄立民这一段时间非常烦恼,高福海跟他说起了财宝的事,让他加紧动作,务必早日找到财宝,高福海的话对黄立民来说就是圣旨,可现在要黄立民去找财宝,就如老虎吃天无处下爪一样。
这一天,一个人到了公社,举报以前的土匪水上漂的儿子胡小田,搞投机倒把,黄立民一听是水上漂的儿子,一下来了精神,立即带着肖虎和两个民兵,去找胡小田。
水上漂的家就在葛柳镇红柳大队的一个生产队里,水上漂死后,留下老婆和一个儿子,水上漂和草上飞外出打劫的时候,威风八面,回到家里就是一个老实的农民,没人知道他会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土匪,这些情况黄立民原来不知道,要不是有人举报,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情况。
黄立民想到,以前草上飞有半张地图,最后落入了孔丽萍的手里,现在不知所踪,既然草上飞有半张地图,那么水上漂也就有半张地图,只要拿到了这半张地图,找到财宝的希望就大一点。
黄立民骑着自行车,肖虎和两个民兵跑步前进,几个小时后就赶到了红柳大队,找到了水上漂家。
黄立民让那两个民兵守在门外,他和肖虎进了胡小田家,胡小田和他妈都在,黄立民问道:“这是水上漂的家吗?”
那女人茫然地说道:“谁是水上漂啊?我们不认识他。”
黄立民说道:“你不说没关系,有人举报胡小田搞投机倒把,这可是重罪,要抓去坐牢的。”
那女人吓坏了,说道:“我们是逼的没办法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黄立民今天到这里来,主要是想找到有关财宝的线索,说道:“要我放过胡小田也行,不过要看你们的表现了,以前水上漂抢劫了不少的金银财宝,你知道他埋在啥地方吗?”
那个女人急忙说道:“我家男人很老实的,从来不干这种杀头的事,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男人不是水上漂。”
黄立民说道:“到现在还不老实啊?那我提示你一下,你男人在家里有没有留下一张图,是羊皮做的那种,画着大山河流,你想想有没有?”
胡小田说道:“我们家从来没有这种东西。”
黄立民说道:“胡小田,只有这张图能救你的命,你想想,你要是让关到暗无天日的大牢里,不出几年,你就没命了,小伙子,你还没娶媳妇吧?死了都没睡过女人,亏不亏啊?”
胡小田有点害怕了,说道:“求你不要抓我,我以后再不搞投机倒把了。”
黄立民说道:“那你就把地图交出来,或许我一高兴,就不抓你了,把地图交出来吧。”
胡小田说道:“大哥,我家真没有地图啊。”
黄立民拉下脸喝道:“到现在还不老实,肖虎,把他捆起来带走,今天就送到洛东的大牢去。”
肖虎找了一节麻绳,很快就把胡小田捆了起来,抓着胡小田的胳膊,就要带走。
胡小田回头哀求着那个女人,说道:“妈,我不想死啊,我还没娶媳妇呢,那张地图不能当饭吃,你就给了他们吧。”
那女人说道:“小田,你忘了你爸是咋样给你交代的,就是死,都不能把地图交给别人啊,你咋这么没志气的,就这么怕死啊?”
黄立民心里暗喜,胡小田已经说漏了嘴,他们家就有半张地图,当下说道:“嫂子,你想想,你守着这半张地图有啥用?胡小田要是坐了大牢,剩下你一个孤独老死,你们家就断子绝孙了,你要是把这地图交出来,我保证不抓胡小田,每年还给你们家救济粮,你何乐而不为呢?”
女人叹口气说道:“那好,我可以把地图交出来,不过你们要替我们保密,千万不能说出这件事,孩子他爸以前造孽太重,有多少人要找我们报仇呢。”
黄立民兴奋地说道:“我以人格担保,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还替你们保密,现在请你把地图交出来吧。”
这个女人翻箱倒柜,最后拿出一个小木盒,翻出一个布包,打开一层又一层,最后才露出了那张羊皮地图,黄立民一把拿过地图,看了一眼,揣在了怀里,向肖虎一招手,两人就离开了那里。
黄立民拿到了羊皮地图,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仔细琢磨着这张地图,地图里标注的地方他有的认识,可到关键地方就断线了,缺少另外半张地图,他就没办法找到财宝的线索,他决定去找肖石头,一起来参详这半张地图。
黄立民骑着自行车到了木胡关,到了肖石头家,肖石头急忙把他迎到了会客室,小凤听到黄立民来了,打起了精神,沏了一壶茶过来,给黄立民和肖石头倒上。
前一段时间,木胡关也成立了革委会,肖石头自然当上了革委会主任,但是人们把他叫大队长叫习惯了,还称他为大队长,肖石头也喜欢听这个,不用去纠正他们。
小凤笑嘻嘻地说道:“黄主任,今天来了就多住几天,让我和石头好好招待你一下。”
黄立民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打算多住几天的,高主任给我安排了任务,我必须尽快完成。”
肖石头说道:“小凤,快去给黄主任弄吃的去。”
黄立民说道:“不着急,我来的时候刚吃过了,大队长,让小凤自己忙去,咱们商量点事。”
等小凤一走,肖石头说道:“黄主任,你今天气色很好啊,是不是你的病治好了?要是治好了,我让小凤好好陪陪你。”
黄立民急忙说道:“我那病还是那样子,看来这辈子都别想好了,不过我有一个重大收获,大队长,咱们是自己人,我就不瞒你了,也希望你不要瞒我,是有关财宝的线索,我找到水上漂的那半张地图了。”
肖石头两眼放光,惊喜地说道:“找到地图了?那太好了,快拿出来看看。”
黄立民过去关了会客室的门,重新坐下来,取出了那半张羊皮地图,摊在了桌子上,说道:“大队长,你好好看看,这张地图能不能帮我们找到财宝。”
肖石头双手捧起地图,两只手轻微颤抖着,说道:“就是它,黄主任,这宝贝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黄立民得意地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一个人举报水上漂的儿子搞投机倒把,我就去了他家,威逼他交出了这张地图,只可惜没有孔丽萍的那半张,要不然我们要找财宝,就不费吹灰之力了。”
肖石头放下地图,说道:“孔丽萍这个小贱*人,坏了我们的好事,现在她带着图逃的无影无踪,要想找到她就太难了。”
黄立民说道:“大队长,你看过地图了,我们能不能靠着这半张地图找到财宝呢?”
肖石头沉思了一下说道:“木胡关大山地形复杂,仅凭这半张地图,没法找到财宝,唉,要是陈富贵活着就好了,他以前经常进山,对山里的地形很熟悉,那个白发老人临死前,给红玉陈富贵交代过财宝的事,要是有他带路,要找到财宝,那就很容易了。”
黄立民说道:“你是说,只要能让红玉说出那个老头交代的话,咱们就有办法找到财宝了?”
肖石头说道:“是这个理,可是要想让红玉开口,那太难了,黄主任,当初陈富贵死的时候,把财宝的事告诉你了,你说出来,咱们好好研究一下。”
黄立民苦笑了一下说道:“大队长,他要是告诉我了啥都好办,可他啥都没告诉啊,这个陈富贵太狡猾了,就想把水搅浑。”
肖石头说道:“那就只有从红玉这想办法了,黄主任,你对付女人有一套,你看看咋样对付红玉,让她说出财宝的事。”
黄立民说道:“大队长,你太抬举我了,我对付女人那方面还可以,可是让红玉开口说出这事,我不如你,大队长,这事还要靠你了。”
肖石头说道:“那好吧,我在想想办法,哦,你这次来要住上几天,有的是时间,争取把红玉给拿下。”
黄立民嘿嘿一笑:“大队长,我可是知道你已经上过红玉了,那女人味道咋样?”
肖石头说道:“那味道没法形容,让你吃了第一口还想第二口,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就是死在她身上也不亏,我说了你感受不到,要不你也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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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惦记上小翠了
黄立民嘿嘿笑着说道:“这个嘛,她是你的,君子不夺人所爱,我就不掺和了。”
肖石头说道:“黄主任,我们这有句话叫女人豌豆心,谁睡跟谁亲,按说我跟她睡过了,她的心就该跟我一心,可我就不明白,她对我始终有敌意,要想彻底征服这个女人,还得费点心思。”
黄立民说道:“你以前说过,只要收拾了陈富贵,你就有办法对付红玉,现在陈富贵死了,你再拿不下红玉,那你这男人就白当了。”
肖石头说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让红玉服服帖帖听咱们的话,保证让她吐出财宝的线索,到时候,有她的线索,再加上这半张地图,咱们一定会找到财宝的。”
到了下午,小凤和高小翠做了饭,招呼黄立民吃,高小翠的肚子已经起来了,怀了六个月的身孕,做过了饭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黄立民在肖石头家里住了下来,小凤很高兴,去给黄立民收拾房间,铺了一床新被褥,还给房间里点了一炷香,肖石头去了外边了,小凤就和黄立民待在房间里。
小凤全身透着一股骚劲,见了黄立民就扭着腰身,挺胸翘臀,###着黄立民,这一段时间肖石头没把她喂饱,又没机会去找牛二和吴郎中,整天像一个思春的猫一样,巴不得找个机会大干一场。
今天黄立民来了,而且还在家里住了下来,正中小凤的下怀,她要把自己这一段欠下的,都要在黄立民身上捞回来。
小凤给黄立民沏了一壶茶,端了进来,肖石头躲出去了,家里只剩下了高小翠,高小翠待在自己房间里不会轻易出门,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小凤一想起黄立民那东西,身体就酥软了。
小凤给黄立民倒上茶水,自己先噙了一口,然后坐到了黄立民身边,嘴对着黄立民的嘴,给他吐了出来。
黄立民说道:“小凤,我知道你想我了,可是我没办法给你,我那东西还是不听使唤,软得像一根面条一样,身体里要憋炸了,可是没办法放出来。”
小凤脸上漫上了潮红,看样子已经发情了,说道:“黄主任,我不管,我今天就要你给我。”
黄立民说道:“要说急我比你还急,可我拿啥给你啊?你只要有办法让我这东西起来,我一定给你。”
小凤说道:“你那东西不起来,是没有好好抚弄,你交给我,我保证能让你那东西起来。”
黄立民躺下说道:“那好,你想咋样就咋样,要是起不来,别怪我就行。”
小凤不相信世上还有不能起来的东西,就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把胸前那一对东西递到黄立民嘴边,用那东西在黄立民的脸上磨蹭着,最后塞进了黄立民的嘴里。
黄立民一口吞住了那东西,使劲吮*吸着,他自己没啥反应,倒把小凤整得难受起来了,不一会就要死要活的。
小凤骑到了黄立民的身上,但是没感觉到黄立民的东西,就有点委屈起来了,对着空中摇晃了一阵,一点都不解渴,只好翻身下来。
小凤伤心起来,说道:“黄立民,你这是成心的,不想跟我好了就明说,也不用这样对我啊。”
黄立民说道:“小凤,你冤枉我了,我心里也想这样,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找过医生看过了,医生也没办法,看来我这辈子都不能弄这事了。”
小凤气恼地说道:“我的命咋这么苦啊,肖石头不行了,你也不行了,我喜欢上这两个男人都变成这样了,我以后还有啥指望啊?”
黄立民说道:“我这病,医生没办法,但是有一个人有办法,不过她不会替我看好的,看来,我这辈子只能这样了,小凤,你是女人,还可以找别的男人,我就不行了,只能这样下去了。”
小凤急忙说道:“你说有一个人能看好,那是谁啊?你为啥不去找他看啊?你早点看好了,咱们就早点享受上了,就是为了我,你也要去看啊。”
黄立民说道:“不是我不去找她看,是不敢。”
小凤不解地说道:“这还奇怪了,看病有啥不敢的?你说说看,到底是谁啊?”
黄立民说道:“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这个人就是小翠。”
小凤坐了起来,呼呼喘着粗气,怒视着他说道:“原来你打起小翠的主意来了,怪不得你见了我没反应,你还是人不是,我们家就两个女人,你玩了我,还要玩小翠,你的胃口不小啊?肖石头能让你,可肖虎能让你吗?你要是敢动小翠一根头发,肖虎就会把你撕成碎片的。”
黄立民说道:“肖虎那我不怕,就怕你不愿意。”
小凤说道:“这事你连想都不要想,我不会让你去打小翠的注意的,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就当你没说过。”
黄立民叹口气说道:“其实我也不想,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答应要跟你好一辈子,答应带你去省城生活,以后我就是带你去了,就这件事不能满足你,也不能给你幸福,小凤,对不起你了。”
小凤说道:“你还记着这事啊?那你今天来给肖石头嘀嘀咕咕说啥了?有啥秘密还不能让我听啊?”
黄立民说道:“我跟你之间没有秘密,我得到了半张地图,是水上漂那一半,我来跟肖石头商量咋样找到财宝,现在有了这半张地图,没有另外半张,也是于事无补。”
黄立民那东西虽然不行了,但是他摸小凤胸的**还在,一只手抓着她那东西,捏着那颗紫葡萄,小凤身体颤栗着,经不起他这样抚弄,就把他手拿了下来,不让他动了。
小凤说道:“另外的半张地图在孔丽萍那,你不会去找她啊?”
黄立民说道:“孔丽萍带着地图逃走了,这么多年一直没露面,你让我在哪儿去找她啊?”
小凤说道:“孔丽萍一心想找到财宝,她手里有半张地图,当然不会逃远了,肯定还在继续寻找着财宝,要是让她先找到了财宝,那你就白辛苦了。”
黄立民思索着:“你是说,她一直在找着财宝?这两年过去了,她会不会已经找到了财宝了啊?”
小凤说道:“这个不好说,不过你自己要抓紧时间,别让孔丽萍抢了先,你们这些大男人,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还不如拔根求毛勒死算了。”
黄立民坐了起来,说道:“小凤,你赶快去找肖石头,我有事跟他说。”
小凤说道:“一说财宝,你就来劲了,我脱光了给你,你都没这么大反应,我不去。”
黄立民央求着她说道:“小凤,快去吧,找到了财宝,也有你一份,到时候你有了钱,想干啥就干啥,到时说不定就看不上我了,快去。”
小凤穿上了衣服,出了门就去找肖石头了,黄立民也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等着。
不一会,肖石头就回来了,见到黄立民说道:“黄主任,这么快就完了啊?找我啥事?”
黄立民说道:“刚才我想了想咱们这事,现在时间不等人,这两年孔丽萍手里有半张地图,是不会放弃找财宝的,要是她抢了先,那咱们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你从红玉这下手,我想办法去找孔丽萍,双管齐下,把握就大一点。”
肖石头说道:“你要去找孔丽萍?你去哪儿找啊?当初你带人抓了她,她早吓破胆了,早逃的不见影了。”
黄立民说道:“我想去韩家岭了解一下情况,两年都过去了,说不定她觉得风声过去了,就回来了,不管咋样,都要试试。”
肖石头说道:“你说行就行,黄主任,这点小事不劳你亲自动手,交给肖虎办就行。”
黄立民说道:“我心里有数,好了,我本来想在你家住上几天,看来不能住了,我现在就回去安排这件事。”
肖石头说道:“那好,咱们不管谁有了进展,都要及时互通消息,你那边加紧,我这边也加紧。”
黄立民说道:“那我走了,大队长,这些天你把小凤饿着吧?她一见我就没命了,可我那东西已经不起作用了,你还是多喂喂她,小凤胃口大着呢,你要不把她喂饱了,她就去找###了。”
肖石头苦笑一下:“这个骚女人,前世是啥东西啊,我这身板是喂不饱她了,不说她了,咱们找财宝才是大事。”
肖石头送走了黄立民,就来找小凤,小凤已经躺回到自己床上去了,刚才让黄立民刚把火逗起来,可是没办法灭火,现在还在难受着。
肖石头说道:“小凤,咋啦,病了啊?”
小凤一听这话,倒提醒了她,要是自己装病,吴郎中就能堂而皇之来给她看病了,说不定能找到机会杀杀火,故意装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说道:“我也不知道咋的,身体软的跟面条一样,走路都直打软腿,头也有点晕,不知道害的啥病,唉,我的命真苦啊。”
肖石头说道:“你还真病了啊?是不是黄立民没给你吃上东西,你才病了啊?你这是心病,别给我装了。”
小凤长叹一声,委屈起来,说道:“我就是病死了,也没人关心我,那就让我死了吧,死了我也不用受这份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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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 小凤装病
肖石头一看小凤这样,想着她是真病了,就说道:“小凤,你是我老婆,我咋能不关心你呢,我现在就去给你叫吴郎中。”
不一会,肖石头就带着吴郎中来了,吴郎中给小凤把脉,感觉小凤脉象正常,就有点不解了。
小凤怕吴郎中说破自己没病,就向他挤了一下眼,哼哼唧唧地说道:“吴郎中,我胸口气闷,呼吸不畅,是不是胸口上的问题啊?你给我听一听。”
吴郎中回过神来,说道:“小凤,你的脉象很乱,我看了这么多年的病,还没发现像你这种情况的,不过你别着急,有我在,就是再难治的病,我都能给你治好。”
小凤心想这吴郎中还算聪明,说道:“石头,你忙你的去吧,吴郎中来了,就不需要你陪了。”
肖石头说道:“那好,尿娃,你一定要给小凤把病治好,要是出了啥差错,你就别想在木胡关混了。”
吴郎中急忙说道:“请大队长放心,我一定把小凤的病治好。”
等肖石头走后,小凤骚劲就上来了,说道:“尿娃,我胸口难受了,你给我按摩一下。”
吴郎中的手到了小凤的胸膛上,轻轻抚弄着她那东西,看到小凤饥渴的样子,他有点怕了,说道:“小凤,不能这样啊,这是在你家,要是让石头发现了,我就没命了。”
小凤说道:“看你那点出息,石头出去了,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的,老娘都要难受死了,你就救救老娘吧。”
吴郎中说道:“那好,我就这样摸摸,其他的你千万别想。”
小凤压在吴郎中的手背上,在自己胸膛上使劲###起来,不一会心里的火苗就窜起来了,看着吴郎中说道:“尿娃,我受不了了,快给我吧,求你了,要是你不给我,我就要死了。”
吴郎中说道:“小凤,我不敢啊,肖石头有枪,他一枪会打爆我的头的。”
小凤一只手拉扯着吴郎中的裤子,说道:“你不喜欢老娘吗?为了老娘,你就这么怕死啊?以前跟我一起害陈秀娥的胆子哪儿去了?”
吴郎中心里一阵哆嗦,说道:“小凤,别提这事了,我也想,可是我真的害怕啊。”
小凤说道:“你还是男人吗?还要我一个女人求你啊?你放心,要是肖石头用枪打你,我就让他先打死我,别废话了,有这说话的功夫,老娘都享受上了,快点啊,我一分钟都等不下去了。”
吴郎中禁不住小凤哀求,这时候他自己的裤子也让小凤扯了下来,那东西在小凤的手里像一个烧红的棍子一样,坚挺起来,把害怕全忘了,扑在了小凤身上,很快做到了一处。
事情完了后,吴郎中急忙拉上了裤子,平息了一下心情,说道:“小凤,我已经给你服了药了,你的病该好了吧?”
小凤的饥渴稍有了缓解,但是和她预期的目标相差甚远,带着怨气说道:“妈的,你小子太紧张了,还没填饱牙缝就完了,敷衍我啊?”
吴郎中哭丧着脸说道:“小凤,我真尽力了,是你自己欲壑难填,与我有啥关系啊?”
小凤叹口气说道:“罢罢罢,你也就这本事,我不强求你了,不过从今天起,我就正式生病了,你每天都要来给我看病。”
吴郎中张大了嘴巴,惊愕地说道:“小凤,不是吧?你这病要到啥时候才能好啊?要是一年半载都这样,还不要了我的命了?”
小凤说道:“咋啦,不愿意了?你的命就是老娘的,记住,每天都要来一次,你哪怕饿着你老婆,也要把我管饱。”
吴郎中说道:“我这辈子遇到你,倒霉死了。”
小凤一笑说道:“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娘这如花似玉的身体,让你小子白玩,你还发牢骚啊?要是换到别人,还不高兴死了。”
吴郎中给小凤开了一点药,说道:“我来给你看病,那也要装装样子,这些药你爱吃了吃,不爱吃了就扔掉。”
小凤说道:“还是你细心,到了明天这时候,我等你,去吧。”
吴郎中背着药箱离开了那里,小凤不由开心笑了起来,肖石头不能满足他,黄立民现在行了,她只能靠着吴郎中这点雨露滋润一下,勉强解渴吧。
肖石头和黄立民说好了,要双管齐下,他自己负责红玉这边,要在尽快时间内把红玉拿下,让她吐出财宝的线索,他离开家后就来找红玉了。
开春后,肖石头给社员们找了一些活路,让修河道两边的河堤,这些河堤长时间没有修,已经让河水冲垮了,每天牛二带着社员去劳动,他只是去河堤边走走,骂骂那些偷懒的社员。
红玉拿了工具,准备去参加劳动,肖石头走了过来,红玉看到自己脖子下的一颗扣子开了,急忙把那颗扣子扣上,免得让肖石头看到她的光脖子。
肖石头说道:“红玉,别急着走啊,我有话给你说。”
红玉说道:“我要去上工了,要是去晚了,牛二会扣我工分的。”
肖石头嘿嘿一笑,说道:“你陪我说话就是上工,没我的话,牛二不敢扣你工分的。”
红玉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肖石头过去关上了屋门,红玉把屋门打开,肖石头说道:“红玉,你不是怕人看见了不好吗?把门关上,免得让人看见。”
红玉说道:“大白天的关门,别人照样会说的,说话也不用关着门啊,说吧,说完了我还要去上工。”
肖石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用烟袋锅在烟包里挖了一袋旱烟,点着了吸了一口,说道:“红玉,咱们早就该贴心了,我这人有个毛病,只要跟谁有过这事,我心里就把她当成我自己的女人,我就不会让我的女人受苦,看着你每天跟着那帮子男人干苦力,我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红玉哼了一声说道:“恬不知耻。”
肖石头说道:“红玉,你骂,你越是骂我,我心里越舒服,别那么死心眼了,你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好好开发利用,闲着多浪费啊,你只要跟我好了,不用干活,照样有工分,你跟我耍上一次,我就给你记上五十个工分,你想想是干活好呢还是跟我耍好?”
红玉有点生气了,说道:“说完了吧?说完了就赶快滚,我要走了。”
肖石头急忙说道:“还没完,红玉,其实我打心眼里是喜欢你的,只要你肯跟我好,我把你当婆敬,好吃的好喝的给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咋样,该考虑考虑一下了吧?”
红玉说道:“你是痴心妄想,我就是跟猪好跟狗好,都不会跟你这种人好的,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不然我就让你下不来台。”
肖石头说道:“红玉,你这人真是死脑筋,你已经跟我好过好几次了,也不在乎多上这一次,再说,陈富贵死了,你一个女人家,没个男人疼着爱着,这日子咋过啊?”
红玉说道:“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肖石头说道:“你是我富贵兄弟的女人,他不在了,我就要好好照顾你,红玉,你就别这么固执了,跟我好了,你就不用过苦日子了,到哪儿黑了哪儿歇,别一条道走到底啊。”
红玉说道:“上次你骗了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答应不为难东来,可你们最后还是打了东来,他差点就没命了,我到死都不会相信你的话了。”
肖石头急忙说道:“那是意外,纯属意外,不过最后还是放了东来啊,红玉,你这次要是答应我了,我就让黄立民撤销对东来的追捕,允许他回木胡关来,这个交易划算吧?”
红玉说道:“你说的再好,我都不会答应你了,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要去上工了。”
肖石头挡住了红玉,说道:“红玉,你和东来的命,都在我手里攥着呢,我要是用力一捏,你们两个都得死,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有这样对你们,你不要把我逼急了。”
红玉说道:“那我就死吧,我活了四十岁了,也活够了。”
肖石头说道:“你都四十了啊?你不说你年龄,谁会把你看成是四十岁的女人?三十还不到呢,你这样死了多可惜啊,红玉,你不愿意跟我好,我也不逼你,不过你要我放过东来,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马上就让黄立民放过东来,这样你该同意了吧?”
红玉转过头看着肖石头,说道:“你猪嘴吐不出象牙,你别说了,我不听。”
肖石头说道:“我给你透漏一下,黄立民的民兵已经发现了陈东来躲在那里了,就等着我这里的消息,我这里消息传不过去,他会在几天之内就去抓捕东来,孰轻孰重,你自己考虑吧。”
红玉紧张起来,陈东来和夏荷躲在哪里,她自己都不知道,如果黄立民真的发现了陈东来躲的地方,要去抓了陈东来,那陈东来就会没命的,红玉不由担心起来。
肖石头一直看着红玉脸上的表情,干笑了一下说道:“红玉,东来要是出了意外,你就是死了,都没脸去见陈富贵了,你自己考虑吧。”
红玉咬着嘴唇,最后说道:“肖石头,你说说啥条件,要是我能办到,我就帮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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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9 女人的血不值钱
肖石头说道:“我还是那句老话,把白发老人临死前给你说的话,一字不漏说给我。”
红玉知道,陈富贵不惜一死都不肯说出这秘密,现在肖石头又开始打起了财宝的主意来了,他要是说给了肖石头,那陈富贵不是白死了吗?说道:“石头,我不知道白发老人说过啥话了,你逼我也没用。”
肖石头说道:“红玉,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你骗不过人的,为了陈东来,你还是说了吧,你守着这个秘密没用,凭你一个人,是无法找到财宝的,就是找到了也守不住,别为了这秘密害了陈东来的命。”
红玉说道:“石头,我不知道啥秘密,逼我没用,不跟你废话了,我要去上工了。”
红玉说完,就拿了锁子出了门,肖石头无奈,只好也出了门,红玉一把锁子锁了屋门,然后扛着农具到河里去了,肖石头一直盯着红玉的背影,眼睛落在红玉交替晃动翘起的###上,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过他知道红玉的性子,要想拿下她还要费一番功夫。
红玉到了河边,河边的人到的差不多了,红玉急忙扑###子开始干活,牛二看到她来迟了,就向她走了过来。
牛二说道:“红玉,你今天来迟了了啊,要扣你工分。”
红玉说道:“求你了牛二,我下次不会再迟到了。”
牛二冷笑道:“都像你这样,一点规矩都没有,那这河堤猴年马月才能修好啊?我就先拿你做娃样子,以后谁来迟了,统统扣工分。”
红玉不再说了,心里恨着肖石头,要不是他缠着自己,自己也不会迟到,也不会让牛二扣工分。
牛二自从上次在包谷地里看到过肖石头和红玉那事,满脑子都是红玉,想着她既然都能让肖石头耍,为啥不能让自己耍啊?开始打起了红玉的主意来眼睛滴流在红玉身上转着,要看透她的衣服。
牛二的这点想法,自然逃不过孙喜娃的眼睛,为此孙喜娃对牛二恨得牙痒痒的,就想找个机会收拾他一顿,让他彻底死了这份心。
孙喜娃到了红玉身边,小声说道:“红玉,别怕牛二,待会我给你出气。”
红玉急忙说道:“喜娃,你想干啥?我的事不要你管。”
孙喜娃说道:“这不是你的事,是我的事,我一定会让牛二以后见了你打哆嗦。”
红玉说道:“你个二杆子,千万别惹事啊。”
孙喜娃说道:“为了你,我死都不怕,还怕惹事?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红玉劝不动孙喜娃,心里暗暗焦急,心里盼着孙喜娃别惹事,孙喜娃跟红玉说完了,就去了牛二身边,用肩膀撞了牛二一下。
牛二瞪了孙喜娃一眼,骂骂咧咧说道:“妈的,你没长眼睛啊?走路都走不了?”
孙喜娃冷笑了一下说道:“牛二,我就是没长眼睛,我不光要撞你,我还要打你。”
牛二说道:“你敢,你是臭流氓,不好好改造,态度还不端正,小心开你的批斗会。”
孙喜娃说道:“开就开,谁怕谁啊,不过今天我要收拾你,看你还敢狗仗人势欺负人不。”
孙喜娃说完,上来就和牛二撕扯在一起,在牛二脸上身上打了几拳,牛二吃了亏,、还了他几拳,最后两人摔倒在河堤上,上下翻滚着,最后孙喜娃骑在了牛二身上,对着他的面门狠狠打了几拳。
在河堤上干活的人都围着他们,看着热闹,有的还叫着号子,红玉知道孙喜娃这次闯大祸了,牛二和肖石头穿着一条裤子,孙喜娃打了牛二,肖石头会替牛二出头的,急忙过来拉起了孙喜娃。
牛二爬了起来,这么多人面前让孙喜娃打了,脸上挂不住了,抓起一块石头,就向孙喜娃扑了过来,举起石头就砸向了孙喜娃的头。
红玉看到了,急忙上前护住了孙喜娃,牛二收手不急,那块石头砸在了红玉的头上,红玉头上的血就漫了下来,她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这下孙喜娃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打了他不要紧,打了红玉可不行,红玉是他的心是他的肝,谁欺负了红玉,他都会跟谁拼命的。
孙喜娃上来抓住了牛二的脖子,使劲掐着,怒喝道:“牛二,本来我只想教训你一下,没想到你竟敢打红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那好,你爷爷我就成全了你。”
孙青山和杨广才过来,强行把孙喜娃拉开了,孙青山说道:“喜娃,赶快放手,出出气就行了,千万不敢弄出人命。”
牛二吓坏了,等孙喜娃放开了他,说道:“孙喜娃,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还不相信收拾不了你了。”
孙喜娃担心红玉,过来察看红玉头上的伤势,红玉头上脸上全是鲜血,双目紧闭,孙喜娃拿不准红玉到底咋样了,急忙抱起她,穿过人群,疯了一样向镇子里跑去。
孙喜娃一边跑着一边说道:“红玉,你千万要挺住啊,你要是死了,我孙喜娃也不活了。”
孙喜娃抱着红玉,跑到了吴郎中的诊所,诊所的门开着,可是里面却没有人,孙喜娃放下了红玉,出门找着吴郎中,最后听说吴郎中去了肖石头家,给小凤看病去了,就撒腿向肖石头家跑来。
孙喜娃没看到肖石头,径直跑到了肖石头的卧房,猛地推开了门,看到吴郎中和小凤衣衫不整的在那,急忙说道:“吴郎中,红玉头受伤了,赶快去看一下。”
吴郎中说道:“你先过去,我马上就去。”
等孙喜娃走后,吴郎中和小凤整好了衣服,像没事一样,吴郎中说道:“小凤,我要过去了,等明天我在过来。”
小凤不满地说道:“不就一个红玉吗?为了她啥都不顾了,她的东西是镶金边还是镶银边了?把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个勾得神魂颠倒的。”
吴郎中说道:“看你说的,人命关天,我要不去,孙喜娃还不把我吃了啊,就是大队长也不会放过我的,好的,我走了,明天这个时候我准时来。”
吴郎中离开了那里,加快脚步回到了诊所,看到红玉头上全是血,自己也吓慌了,说道:“喜娃,这是咋啦?”
孙喜娃气愤地说道:“让牛二用石头砸的,妈的,有本事冲着我来,对女人下手算啥啊?”
吴郎中也有点心疼,说道:“是啊,这个牛二,太不是东西了,红玉他都能下得去手。”
吴郎中给红玉处理头上的伤,用纱布擦干了血迹,才看到了头皮上的伤口,那道伤口有两指长,还向外冒着鲜血。
吴郎中说道:“喜娃,这伤口太深了,要缝几针。”
孙喜娃焦急地说道:“那快缝啊,要是耽搁了,我连你一起收拾。”
吴郎中为难起来,说道:“喜娃,可我不会缝啊。”
孙喜娃生气地说道:“妈的,你是郎中啊,你不会缝那你当啥郎中?要是不缝,我就把你的诊所砸了。”
吴郎中说道:“好好,我缝我缝。”
吴郎中不会缝伤口,但是他有缝伤口的针,穿了针线,给红玉伤口消过毒后,就用针线把红玉的伤口缝了起来,当手里的针穿过红玉的肌肉时,他的手都开始发抖了,不过还是缝好了伤口,也止住了血。
红玉流了不少的血,脸色煞白,这时候悠悠醒转过来,看了一眼孙喜娃说道:“喜娃,我劝你不要惹事,你偏不听,现在你开心了吧?”
孙喜娃懊悔地说道:“红玉,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会听你话的。”
吴郎中给红玉伤口上涂了一点药,用纱布包了起来,又开了一点消炎的药,说道:“这药按时吃上,千万别让伤口感染了。”
孙喜娃抱起红玉,说道:“红玉,我送你回家去。”
等出了吴郎中的诊所,红玉说道:“喜娃,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孙喜娃说道:“你流了那么多血,身体早软了,别逞能了,就让我抱着你回去。”
红玉说道:“女人的血不值钱,一个月要流一大滩呢,过几天就有生出来了,我没事,放我下来。”
孙喜娃说道:“我就要抱着你,你现在受伤了,我不管你谁管你啊。”
红玉说道:“别人看到了不好,你快放我下来。”
孙喜娃说道:“刚才在河堤上,我抱着你,几十人都看到了,你别怕,看到了就看到了,我就是要让他们看到,这样以后就没人敢在欺负你了。”
红玉叹口气说道:“唉,我真拿你没办法,你喜欢抱就抱吧。”
孙喜娃抱着红玉到了她家门口,从红玉的裤兜里掏钥匙,他的手一伸进红玉的裤兜,挨着她的胯部,心里不由一动,还想乱摸一下,但最终没敢,只是掏了钥匙出来,打开了门,把红玉抱进去放在了床上。
红玉躺下后,眼皮就觉得沉重起来了,昏睡了过去,孙喜娃坐在红玉身边,一直看着她,最后把红玉的手抓在自己手里,摩挲着她的手。
孙喜娃喃喃说道:“红玉,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我就是豁出自己的命不要,都要保护好你,照顾好你。”
孙喜娃看是看着红玉的脸,最后目光移到了她的脖子上,顺着她的衣领向她胸膛上看着,看到了两个炫白的半圆,想起了以前摸上她那东西时的情景,不由如醉如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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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 痴男怨女
孙喜娃很想看红玉那东西了,就过去轻轻把红玉的领口扣子解了一颗,这样他看到的东西就能多一点了,眼睛不眨一下看着红玉那东西,就这样看了一会,又不满足了,想用手摸一下。
孙喜娃一只手慢慢到了红玉胸膛那,刚触摸上了,红玉就有了反应,虽然没睁开眼,但是手捂在了那里,护着那东西,孙喜娃就没办法了,只好咽口唾沫,眼巴巴地看着。
这时候,高小翠挺着大肚子和水芹来了,水芹知道了是牛二用石头打的红玉,心里不安,拉着高小翠来给红玉道歉。
高小翠和水芹进了门,看到孙喜娃紧挨着红玉坐下,那双眼睛贼贼地看着红玉的胸部,而且红玉的衣领子开得很低,高小翠先不高兴了。
高小翠叫道:“孙喜娃,红玉婶子睡着了,你就偷偷欺负她啊?亏红玉婶子心里还有你,没想到你这么对她。”
孙喜娃弹簧似地从床边起来,急忙说道:“哦哦,我没有,我啥都没看到。”
高小翠说道:“你没看到?你又不是瞎子,咋可能没看到啊?红玉婶子的衣服扣子是你解开的吧?你这人太坏了,说你是大流氓一点没冤枉你。”
孙喜娃窘迫起来,说道:“小翠,我,我没有。”
高小翠得意起来,觉得很解气,说道:“以后见了女人别这么下做了,好了,没你的事了,滚吧。”
孙喜娃还不想走,说道:“红玉还没醒过来,等她醒过来了,我还要伺候她,我不能走。”
高小翠说道:“我们来了,就用不上你了,等一会你再来吧。”
孙喜娃瞪了水芹一眼,说道:“水芹,是牛二打了红玉,你还有脸来啊?这笔帐我迟早要和牛二算。”
水芹说道:“牛二打了红玉,可事出有因,要不是你故意搜事,牛二能打红玉吗?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孙喜娃生气地说道:“你还有脸说,牛二一直想打红玉的主意,我今天只是想教训他,你回去告诉他,要是他管不住裤裆里那东西,我迟早要把那东西割下来喂狗,到时候你也别想用了。”
水芹说道:“要是这样,我自己会管他的。”
孙喜娃出了门,不过他没有走远,等着高小翠和水芹离开,然后再进去照顾红玉。
高小翠用湿毛巾擦掉红玉脸上的血污,红玉就醒了过来,高小翠一笑说道:“婶子,你醒来了啊,别动,就这样躺着,牛二打了你,我水芹姐心里过意不去,来给你陪个不是,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水芹也说道:“红玉,牛二是个混蛋,缺心眼,不过他对人没有坏心,今天不是真的想打你,没想到你那么拼命去护着孙喜娃,这才打到你了。”
红玉说道:“只要他们两个人没出事就好,我伤了没关系。”
高小翠说道:“婶子,你这次伤的不轻啊,在家里多休息一段时间,不过工分要照算,我牛二哥要是不给你算,我跟他都没完。”
红玉说道:“我不干活,在拿工分,那大家就要有意见了,这事不能干。”
水芹说道:“红玉,快别这么说,今天要不是你,那就要出人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了,要是牛二不答应,他就别上我的炕,就这样说定了。”
红玉说道:“那多谢你了。”
水芹说道:“谢啥,只要你不恨我就行了,红玉,牛二那货真的对你动手动脚了?要是这样,我饶不了他。”
红玉说道:“也没动手动脚,就是乱开玩笑。”
高小翠说道:“红玉婶子,你赶快跟人吧,你一个人过,把木胡关男人的心都搅乱了,早早跟了人,他们也就死心了。”
红玉叹口气说道:“小翠,我说过我要守寡,就一定能守住的。”
高小翠笑道:“你是守住了,可是木胡关的男人遭殃了,整天想着你,夜里梦着你,再这样下去,木胡关的男人都要跟老婆离婚了。”
红玉淡淡一笑:“我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啊,别乱说。”
高小翠说道:“我没乱说,婶子,那个喜娃对你不错,就跟了他吧,你们这一对痴男怨女成了,咱木胡关也就了了一件大事了。”
红玉急忙说道:“我和他是不可能的,别乱说了。”
高小翠说道:“婶子,在河堤上,孙喜娃帮你出头打架,你舍身护着孙喜娃,大家不是瞎子,那个看不出来啊?刚才我和水芹姐进门,看见孙喜娃解了你的衣服扣子,看的正起劲呢,你们再不办事,神鬼都不答应。”
水芹也说道:“红玉,小翠说得对着呢,你和喜娃办事,我们大家都支持,你选个日子吧,到时我和高小翠招呼上大家都来给你凑热闹,一定把婚事办得像模像样的。”
红玉说道:“你们快别说了,我们这辈子不可能,就是下辈子都不可能。”
高小翠惊讶地说道:“红玉婶子,你不喜欢喜娃啊?那你还不顾自己生死去护着他?真搞不明白你了。”
红玉说道:“这是两回事,我不想他受伤,并不等于想跟他好,我这辈子就一个人过。”
高小翠叹口气说道:“我真替你惋惜,这么好看的,这么年轻的,就这样一个人过下去了。”
水芹说道:“我要是你,我就找男人,一个不够,还得找一个###。”
红玉说道:“咱们不说这个了,小翠,水芹,我在木胡关没几个朋友,现在又成了特务,大家都不敢跟我来往了,感谢你们两个来看我。”
水芹笑笑说道:“管你是特务不是特务的,我们该来还要来,我还要求你一件事,以后牛二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别给他好脸色,就给我说,让我来好好收拾他,保证他以后见了你规规矩矩的。”
红玉一笑说道:“我知道了。”
水芹说道:“那好,我要回去了,你好好养伤,要是需要啥就吱一声。”
水芹走了,高小翠也走了,红玉一个人静静地躺着,这时候孙喜娃溜了进来,轻轻来到了红玉身边。
红玉看到了他,没好气地说道:“喜娃,我真后悔,不该替你挨了这一下,让牛二把你打的头破血流才对。”
孙喜娃嘿嘿笑着:“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你替我挡了这一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所以我以后要加倍对你好。”
红玉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替你挡了这一下,可你不知好还欺负我,你说你让我寒心不?”
孙喜娃急忙说道:“红玉,你这话啥意思啊?我哪儿欺负你了?”
红玉说道:“你背着牛头不认脏,就在刚才我睡着的时候,你偷偷解开了我一颗扣子,看我的胸,你说你有没有这回事?”
孙喜娃摸着头说道:“这个你都知道了啊?红玉,我这不算是欺负你,是爱你,你连这个都分不清啊?”
红玉不高兴地说道:“我还知道个饭香屁臭,以后不许这样了,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咋能怪我啊,你那么好看的,我要是不看,那还算是正常的男人吗?别见怪,我只看看,你也不会损失啥。”
红玉说道:“你说的轻巧,我没同意你就不能乱看,记住,以后别再做这种鬼鬼祟祟的事了。”
孙喜娃说道:“我记住了,等你同意了我再看。”
红玉说道:“今天你算是把牛二得罪了,等下次在开社员会了,牛二就会报复你,你这是何苦啊。”
孙喜娃说道:“我不他报复,我是一个光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身体壮实,又不怕他打,看他能咋样报复我。”
红玉说道:“那你也要小心啊,别遭人暗算了。”
孙喜娃说道:“我今天收拾了牛二,以后还要收拾肖石头,只要欺负过你,想打你主意的,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红玉见孙喜娃提起了肖石头,就想起了肖石头今天来找她的事,肖石头用陈东来威逼她,想跟她好,想让她说出财宝的秘密,今天他是走了,可以后还会来的,更让她担心的是,黄立民已经知道了陈东来藏身的地方了,要是带着民兵去抓他,那陈东来就很危险了。
孙喜娃看着红玉脸上的表情,问道:“红玉,你在想啥?”
红玉说道:“我担心东来,这么长时间没有他的音信,不知道他咋样了。”
孙喜娃说道:“你放心,东来一身好武艺,两三个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他不会有事的。”
红玉说道:“可是黄立民不肯放过他啊,上次东来在洛东惹了祸,打了高红军,黄立民是个###勾子,会不惜一切去抓东来的。”
孙喜娃忿忿说道:“妈的,这个王八蛋,给社员没干过几件好事,歪门邪道打人抓人倒成了正事了,让这种人当领导,上头真是眼睛瞎了。”
红玉说道:“喜娃,快别说,让人听到了就麻烦了。”
孙喜娃说道:“我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他黄立民啊?就是那个高福海,我都敢当着面骂他。”
红玉说道:“喜娃,别学你二杆子了,现在是肖石头那帮人得势,咱们就要低着头夹着尾巴做人,跟他们斗,到头来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孙喜娃说道:“我也不想惹他们,可他们要是欺负你,那我就要跟他们斗到底。”
红玉听了这话,心里多少有点欣慰了,本来还害怕肖石头再来找她,有了孙喜娃,她就有了靠山,有了依赖,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孙喜娃就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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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1 做了一件蠢事
到了晚上,红玉想起来去外边的厕所,可刚一直起身,就感到一阵晕眩,孙喜娃急忙一把扶住了她。
孙喜娃说道:“红玉,要紧吗?”
红玉说道:“我身上没有劲,眼前直冒金星。”
孙喜娃笑着说道:“那好,有那么多金星,咱们就发财了,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
孙喜娃扶着红玉到了门外的茅厕外,红玉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了进去,解开了裤子蹲了下来,解决了内急,就在她要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孙喜娃听到里面的声响,急忙进去,看到红玉裤子都没有提上来就倒在地上,来不及多想,抱起她回到了屋里。
孙喜娃把红玉放到了床上,这才去看她光着的###,心里一阵遐想,油灯的光亮很暗,看得不是很真切,但这样已经足够让他激动了。
红玉悠悠醒转过来,看到孙喜娃痴痴看着自己的###,不由又羞又恼,抬起软绵绵的胳膊,就打了孙喜娃一巴掌,带着气说道:“喜娃,你干啥啊,下流成这样了?”
孙喜娃捂着脸说道:“你在厕所里晕倒了,我把你抱了回来,还没来得及给你提上裤子,我只是捎带看了一眼,真不是有意的啊。”
红玉急忙拉好了裤子,说道:“不管有意无意,你就是看了我,就该打。”
孙喜娃笑笑说道:“打是亲骂是爱,我就愿意让你打我,你打了我这边,还有这边没打呢,来,在这边也打一下。”
红玉说道:“我打你还嫌手困,不过我要你把刚才看到的都忘掉。”
孙喜娃为难地说道:“这个,这个不好办,我已经看到了,要想忘掉,那太难了,你还不如杀了我。”
红玉说道:“跟你在一起太操心了,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孙喜娃说道:“你伤得这么重,流了那么多的血,走路都走不稳,我不来照顾你咋行啊?你就是不让我来,那也要等你伤养好以后。”
红玉说道:“我不要你照顾,你回去吧。”
孙喜娃说道:“就在刚才你都晕倒在厕所了,要是没有我,你再晕倒了咋办?我不能走,你就是打死我我都要陪着你。”
红玉望了一眼孙喜娃,说道:“你真是个无赖,咱们两个的名声已经臭了,再这样下去,就更臭了。”
孙喜娃说道:“都已经臭了还怕啥啊?红玉,咱们现在就是下三滥,也只有咱们最配了,别管人家咋样说,只要咱们过得痛快就行,我知道你想男人了,我也想女人,咱们何必要这样折磨自己啊?”
红玉说道:“是你想女人了,我并没有想男人,我没有你那样没出息。”
孙喜娃激动地说道:“你别骗人,我能看出来你想男人了,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来疼的,让男人来爱的,你硬要守寡,不出几年你就成怪物了,红玉,跟我一起过日子吧,求你了,啊?”
红玉说道:“我心已经死了,这辈子不会跟任何人过日子的。”
孙喜娃大声说道:“你说谎,你是看不起我,才这样对我说,要是夏炳章在这,你就不会对他说了,你说是不是?”
红玉反问自己,要是夏炳章这样求她,她会不会也这样说啊?她心里是喜欢夏炳章的,要是夏炳章在,她不会这样说的,她的心里因为还有夏炳章,所以才这样对孙喜娃。
红玉说道:“喜娃,你明知道还要问?”
孙喜娃说道:“可夏炳章现在在哪儿?这一辈子你能不能见上他都很难说,红玉,在你没见到他之前,就让我来照顾你吧,以后要是有了他的消息,你随时可以去找他,我不会阻拦你的。”
红玉转过头望着孙喜娃,说道:“你心里真是这样想的?”
孙喜娃连连点头,说道:“你放心,只要有了她的消息,我会送你去找他,亲自把你交给他。”
红玉叹口气说道:“你为啥要这样逼我啊,我只想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清静,可你就是不放过我。”
孙喜娃说道:“你想一个人清静,你能办到吗?肖石头牛二那些人会让你清静吗?你要是跟了我,那些绿头苍蝇就不会来了,红玉,你就答应我吧。”
红玉的内心在犹豫着,在挣扎着,半晌才说:“喜娃,我要是答应了你,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孙喜娃喜悦地说道:“你说,别说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条件我都答应。”
红玉说道:“我们只做名义上的夫妻,那种事你千万不能想,就是想了我也不会答应你,这个你能做到吗?”
孙喜娃急忙说道:“这是为啥?你跟我都做了夫妻,为啥不能有那种事啊?这世上有哪对夫妻在一块不做那种事啊?”
红玉说道:“你刚才还说一百个都答应,就这一个你都不答应了?那好,说了等于没说,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孙喜娃痛苦地说道:“红玉,除了这个以外,你再提其他条件行不?”
红玉说道:“就这一个条件,你答应了我就跟你过日子,你不答应,就等于我没说。”
孙喜娃坐在那半晌没说话,最后说道:“那好,我答应你,你不同意,我坚决不会跟你做那种事的。”
红玉这才放下心来,说道:“那好,找一个好日子,咱们把事办了。”
孙喜娃兴奋地说道:“行,我要办几桌酒席,把村里相好的都请上,让他们来给我们当证婚人。”
红玉一笑说道:“那就简单一点,把咱们家两家吃的都加上,也凑不齐两桌酒席,心意到了就行。”
孙喜娃猛地抱住了红玉,在她脸上鸡啄米一样亲了几口,放开了她说道:“红玉,我今晚太高兴了,没想到我孙喜娃当了半辈子光棍,还能娶上你这样好看的老婆,我现在就是死了,也知足了。”
红玉用手堵住了他的嘴,说道:“不许说死,我以前跟的两个男人都死了,我不想让你也像他们一样死掉。”
孙喜娃说道:“我不死,有了你,我还要长命百岁,要跟你都活上一百岁。”
红玉说道:“咱们之间还得找一个媒人,就算咱们两人愿意了,没有媒人说不过去,我想让小翠当咱们的媒人,你看咋样?”
孙喜娃说道:“好啊好啊,小翠当媒人最合适不过了,到了明天我就去找她,跟她说说咱们的事。”
红玉一笑说道:“就上次,你没把小翠吓死了,还敢去找她啊?这事还是我来说吧。”
孙喜娃讪讪一笑说道:“那好吧,红玉,今晚上我可以留在这里了吧?”
红玉说道:“那不行,我虽然答应了你,但现在咱们没有举行仪式,你就不能留在这,天色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
孙喜娃说道:“这么晚了,我就是留在这也没人知道,别撵我走了,就让我留下来吧。”
红玉正色道:“就是没人知道,你也不能留在这,我做人是有原则的,在没有举行仪式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留下的。”
孙喜娃无奈说道:“那好吧,我走,到了明天一大早我再过来。”
孙喜娃恋恋不舍离开了红玉走了,红玉关了门,重新躺倒了床上,想着刚才的事,这时候她有点后悔了,为啥要轻易答应孙喜娃啊,即使是名义夫妻,那也不能答应他啊,自己做了孙喜娃的老婆,以后要是见到了夏炳章,咋样去面对他啊?她和孙喜娃之间没有那种事,可是村里人会相信吗?夏炳章会相信吗?
红玉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在孙喜娃求她的时候,她心软,不忍心拒绝孙喜娃,可是他一走,她就想反悔了。
到了第二天,孙喜娃在镇子里就逢人便说,自己和红玉的事,还请他们到时候来吃酒席,这事在木胡关很快就传开了,人们说啥的都有,有的说他们在陈富贵活着的时候就串到一起了,有的嗤之以鼻,有的对他们挺同情的。
牛二听到了这个消息,就像水芹偷了人一样着急,急忙来找肖石头,见到他后说道:“大队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肖石头说道:“别着急,把舌头捋直了再说。”
牛二说道:“大队长,咱们一直担心,红玉会和孙喜娃弄到一起,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红玉要跟孙喜娃过日子了,你看这事弄的。”
肖石头惊愕地说道:“啥啥?你说啥?红玉要和孙喜娃在一起过日子?你***听谁说的?”
牛二说道:“大队长,这事千真万确,是孙喜娃亲自给镇子里的人说的,再过两天就要办事了,你看这事咋办。”
肖石头脸憋成了猪肝色,说道:“妈的,老子用尽心机,绞尽脑汁,想把红玉弄到手,没想到让孙喜娃捡了一个便宜。”
牛二说道:“可不是嘛,这个红玉太不识好歹了,我看咱们批斗她没批斗狠,没把她彻底制服,依我看,等他们办事那天,咱们就开一个批斗会,把他们再批斗一次,让他们办事都办不成。”
肖石头沉思了一会,说道:“一定要拆开他们,红玉掌握着财宝的秘密,不能让红玉落在孙喜娃手里,批斗是一个好主意,但是还不能阻止他们。”
牛二也闷着头想着主意,最后说道:“大队长,要不来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把孙喜娃给灭了,彻底让红玉断了念想。”
肖石头看着牛二说道:“这办法不错,牛二,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来想办法弄死孙喜娃,还要弄成意外,别让人们怀疑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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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 你思春了?
牛二胆怯地说道:“大队长,不是我不听你的话,我胆小,不敢杀人啊,你还是找别人吧。”
肖石头不高兴地说道:“连这个都不敢干,那你还敢干啥?要是刘宝印在,我用得着跟你废话吗?”
牛二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说道:“大队长,你就饶过我吧,除了杀人,其他的我没二话,咱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肖石头冷笑了一下:“牛二,这办法可是你想出来的啊,你不干谁干啊?你忘了昨天,孙喜娃在河堤上跟你干架的事?这是他向你挑战啊,你这人咋一点脾气都没有啊,你就这样忍了啊?”
牛二说道:“我是想收拾孙喜娃,可我力量不够,打不过他啊,我去杀他,可没杀了他,最后让他把我杀了,你就忍心我让他杀了啊?”
肖石头说道:“看你说的,这么多年你跟着我,给我办了不少的事,我咋能让他杀你啊?孙喜娃必须死,不过不用动手杀他,我自有锦囊妙计。”
牛二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大队长,你有啥妙计,快说出来。”
肖石头说道:“我这有安眠药,我给你拿出五片,你偷偷放进孙喜娃喝的水里,吃的饭里,不管咋样都要让他吃下肚去,他吃了这药,就会长眠不醒,无疾而终了,你说我这是不是锦囊妙计?”
牛二高兴地说道:“是好计,大哥,孙喜娃一命呜呼了,就没人跟你争红玉了,到时候你想咋耍她就咋耍她,多美啊。”
肖石头说道:“你***,涎水都流出来了,是不是你也想耍她了?我警告你,在木胡关除了我能耍她以外,谁想打她主意,那只能和孙喜娃一个下场。”
牛二头上直冒冷汗,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了,所以我一直给你盯着呢,红玉是你的,除了你谁都别想。”
肖石头取出装安眠药的小瓶,倒出了五片药,用一个小纸包包了,递给了牛二,说道:“小心拿好了,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泄露出去了,咱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记住了吗?”
牛二说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游戏规则我还是知道的,那好,我去了啊,你就等着听好吧。”
牛二走后,肖石头坐不住了,出了门去找红玉,红玉还躺在床上,她今天精神比昨天好多了,看到肖石头进来,就把头别过一边。
肖石头到了红玉身边,笑笑说道:“红玉,你咋这么不小心啊?你受了伤,可疼的是我啊,你不知道心里有多难受,现在还疼吗?”
红玉白了他一眼,说道:“与你无关。”
肖石头说道:“咋能和我无关啊?我说过,只要跟我睡过的女人,就和我有关,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你也不例外。”
红玉哼了一声:“你太无耻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那都是逼我的,我没有一次是心甘情愿的。”
肖石头笑笑说道:“都一样,虽然过程不同,但是结果一样,我已经认定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了。”
红玉说道:“我已经决定跟孙喜娃过日子了,你以后别缠着我。”
肖石头啧啧两声说道:“孙喜娃是啥东西啊?你跟他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吗?我不同意,你们就不能在一起。”
红玉气恼地说道:“肖石头,你别欺负人,我自己找男人由我,我想嫁谁就嫁谁,你管不着。”
肖石头说道:“此言差矣,第一,我是木胡关的大队长,所有木胡关的社员婚嫁都要我点头,我不点头就弄不成,第二,你说过你这辈子要守寡,要是想嫁人了,那只能嫁我,你说过的话,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红玉咬了一下嘴唇,最后说道:“肖石头,我不会受你摆布的,我这次一定要嫁给孙喜娃,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是这句话,你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嫁他。”
肖石头说道:“你要嫁给他也行,必须要答应我两个条件,否则,只要你们还是木胡关的社员,就别想办事。”
红玉说道:“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
肖石头说道:“你先让我说出来啊,第一个条件,你和孙喜娃结婚后,还得跟我睡觉,我只要想了,你就得随叫随到。”
红玉气愤地说道:“不可能。”
肖石头说道:“第二个条件,你把财宝的线索说出来,而且只能说给我一个人知道,只要答应了这两个条件,你们今天就可以结婚,我还亲自给你们操办,咋样?”
红玉说道:“别说两个条件,半个条件我也不会答应的,好了,我不想跟你废话了,你走吧。”
肖石头说道:“我走,不过你别后悔,到时候我要你来求我,你要明白,在木胡关,我就是土皇帝,我说出的话就是圣旨,只要不听我的话,就不会有好下场。”
肖石头说完就走了,红玉越想越委屈,最后禁不住小声哭了起来,就在这时,孙喜娃来了。
孙喜娃在大街上一路宣扬过来,心里乐开了花,逢人就说他和红玉结婚的事,到了红玉家里,看到红玉一脸泪痕,不解地问道:“红玉,你是咋啦?好好的哭啥啊?”
红玉说道:“我是高兴哭的,没想到我以后还能有人疼,有人爱。”
孙喜娃嘿嘿笑着:“高兴就对了,我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高兴的合不拢嘴,刚才在大街上,人家都说我高兴的吃了喜娃娘的奶了,我就把咱们的事给他们说了。”
红玉急忙说道:“那他们是啥反应啊?”
孙喜娃说道:“啥反应的都有,不过他们大多数都羡慕我,羡慕也白羡慕,只有我有福能娶到你。”
红玉说道:“哦,只要没人骂就好。”
孙喜娃说道:“他们敢,要是骂我们,我就收拾他们,以后,有我保护着你,谁说你一句重话都不行。”
红玉想了想说道:“喜娃,我怕,咱们结婚的事,会有人阻挡,到时候不会很顺利。”
孙喜娃说道:“谁会阻挡我们?活得不耐烦了啊?”
红玉说道:“还会有谁,当然是肖石头了,他不会让我们顺顺当当结婚的。”
孙喜娃气愤地说道:“这个王八蛋,以前他欺负你,我管不上,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还想打你的主意,红玉,你别怕,咱们该咋样还咋样,要是他敢阻拦,我就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红玉急忙说道:“喜娃,你千万别跟他耍横啊,肖石头不好对付,动不动就拿着枪要人命,就是打死了人也没人去追究他,我答应跟你结婚,但你也要答应我,别去惹肖石头啊。”
孙喜娃说道:“你的话我听,只要他不来欺负你,我不惹他。这件事不能等了,今天来不及了,就放在明天,咱们都是倒霉蛋,不讲究啥黄道吉日的,你看行不行?”
红玉说道:“行啊,不过要准备一桌酒席,杨广才一家要请来,孙青山一家要请来,咱们结婚,没有人捧场不行啊?”
孙喜娃说道:“那好,我今天就准备,再去给他们两家说说,说不定他们还能收个份子呢。”
红玉一笑说道:“只要他们能来,就是给我们最大的面子了,你还想着份子啊?快去吧。”
孙喜娃说道:“你让我亲一下我在走。”
红玉斜着眼睛望他一眼,说道:“喜娃,咱们是假夫妻啊,你别得意忘形忘了咱们的君子协定了,以后这些想法都不能有。”
孙喜娃说道:“我遵守这个君子协定,但我有一个要求,我可以跟你做假夫妻,但是你要答应让我亲让我抱,你身体上边可以让我动,下边我可以不去。”
红玉说道:“你耍懒,就是上边你也不能动,我身上你更不能动了,咱们要保持距离,晚上也要睡两张床。”
孙喜娃说道:“那要是忍不住了咋办?”
红玉说道:“那好办,手痒了用针扎几下,那儿痒了也用针扎几下,你肯定会忍住的。”
孙喜娃故作害怕地说道:“那还是算了吧,红玉,你躺着歇息,我去给咱们忙活去了。”
红玉点点头,冲他一笑,孙喜娃也对她一笑,就出门去了,红玉从桌子上拿来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看不够,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好看,怪不得把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高小翠用手帕包了几个鸡蛋来找红玉了,看到红玉这么高兴的,说道:“婶子,你思春了啊,脸蛋红红的,眉毛都是笑。”
红玉笑着说道:“小翠,你来了正好,我正愁见不到你呢。”
高小翠放下鸡蛋,在红玉身边坐下,说道:“婶子,啥事这么高兴啊,你找我啥事?”
红玉说道:“你以前劝婶子嫁人,婶子还想守寡,可想在主意变了,要想嫁人了,你给婶子当个媒人咋样?”
高小翠笑着说道:“那好啊,给你当媒人好办,不过当媒人有当媒人的规矩,有句话叫是媒不是媒,先吃他两三回,我连你一次都没吃过啊,这个媒人,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红玉说道:“我是该请你,你一直在帮我,要不是你,我红玉遭的罪更大,以后婶子会好好报答你的。”
高小翠说道:“婶子,快别说报答了,我这是在替我家赎罪呢,只要能减轻一点罪孽,我就很高兴了,婶子,你们都谈好了,我这个媒人也只是捡了一个现成的,好办,你们准备啥时候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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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 男人都一副嘴脸
红玉说道:“我们放在明天了,准备办一桌酒席,结婚后,他就搬到我家来,明天,你一定要来啊。”
高小翠说道:“你放心,我一定来,婶子,你还需要啥东西,我来给你准备。”
红玉说道:“不需要了,不过我担心明天你爸会阻止我们,到时候你帮我劝劝他就行。”
高小翠说道:“这个好办,我想我说一句话,他会听的。”
红玉说道:“要是这样就太好了,小翠,那就这样吧,明天下午,你记着一定来啊。”
高小翠神秘笑起来,说道:“婶子,我以前就说过,像你这样的女人守寡,那是守不住的,照我的话来了吧?”
红玉脸一红说道:“小翠,你取笑婶子了?婶子是没办法了,没个男人,以后就没法过日子。”
高小翠说道:“这我知道,这滋味我尝过,你这么长时间能扛过来,我还是挺佩服你的。”
红玉说道:“这有啥啊,婶子不喜欢那种事,不像你年轻,几天都扛不过去,婶子要是扛,十年八年都能扛过去。”
高小翠笑笑说道:“你心口不一,有男人搂着睡当然好了,我现在肚里怀着娃,也不想那种事了,每次肖虎回来缠我,我都成了一种负担了。”
红玉说道:“小翠,你这次一定要小心啊,婶子也盼你顺顺利利生一个大胖小子。”
高小翠说道:“婶子,谢谢你了,你明天结婚,要弄出点气氛才行啊,我会剪纸,让我来给你布置新房吧。”
红玉找出了红纸,高小翠剪了几个窗花,几个喜字,贴在了窗户上,还有一个窗花是鸳鸯戏水,非常好看。
红玉高兴地说道:“小翠,你的手真巧。”
高小翠说道:“不算啥的,当姑娘的时候,每年过年都要剪窗花,到了木胡关就没再剪过,手都有点生疏了。”
高小翠帮红玉布置好了房间,就走了,红玉打扫了一下屋子里的卫生,把桌子柜子面缸水瓮都擦洗了一遍,就安心等着时间。
到了下午,吴郎中过来了,他来查看红玉头上的伤势,他也知道了红玉要跟孙喜娃结婚的事,心里酸酸的,红玉当着寡妇,他心里还一直有点盼头,有点念想,现在突然要结婚了,以后有男人看着,连这点念想都没有了。
最近,小凤的病还是那样,吴郎中每天都要去给小凤“看病”,只要去了,都要让小凤缠着弄那事,每天一次,让吴郎中都受不了了,很怕去见小凤。
吴郎中到了红玉家,看到家里的布置,心里就怪怪的,说道:“红玉,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你啊。”
红玉说道:“谢谢你了。”
吴郎中说道:“我来给你看一下头上的伤,把药换了,这样就好的快一点。”
红玉坐下,吴郎中过来取下了红玉头上的纱布,轻轻用棉球擦着她的伤口,最后重新涂上药,用一条新纱布缠上。
红玉说道:“吴郎中,真是太麻烦你了。”
吴郎中讪讪一笑:“有啥麻烦的,能给你效劳,是我的荣幸啊。”
红玉说道:“看你说的,我一个女特务,大家见了我都躲着走,有啥荣幸不荣幸的。”
吴郎中说道:“我不是这样的,不管你是不是特务,你在我心里都是那样好,以后你只要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红玉一笑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想啥,男人都一副嘴脸,都想占我便宜,不过我还是要感激你。”
吴郎中不好意思起来,说道:“你的眼睛真厉害啊,能看到人心里去,以前我这么想,但现在你要结婚了,有了男人,我就不该想了。”
红玉说道:“这样想就对了,你有自己的老婆,好好跟自己的老婆过日子,别再想着别人的女人了。”
吴郎中说道:“哦,我知道了。”
红玉说道:“吴郎中,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老实给我回答。”
吴郎中说道:“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红玉想了想说道:“去年时候,有一个男人,半夜里摸进过我家,最后一次还用黑布包着头,这人是不是你啊?”
吴郎中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急忙说道:“红玉,这人真不是我啊,尽管我那时也想着你,但不会干出这种事的,红玉,那个人摸进你家,有没有跟你弄那种事啊?”
红玉说道:“没有,让我发觉了,他就吓跑了。”
吴郎中有点生气,说道:“这个家伙真可恨,就是要跟你做这种事,也要光明正大的来,弄这种偷鸡摸狗的把戏,算啥本事啊,以后要是知道他是谁了,让木胡关所有的男人都打他一顿。”
红玉说道:“不是你就好,不过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事,你别再给别人说,省的传得满城风雨的。”
吴郎中说道:“我记下了,那好,我走了啊。”
红玉说道:“吴郎中,到了明天,你要是有空,就来参加我的婚礼啊,酒席不好,不过是我和喜娃的一片心意。”
吴郎中说道:“没问题,明天我早早过来,一定要好好吃你一顿。”
送走了吴郎中,红玉就安静等在家里,这时候她倒希望孙喜娃能来,可是等了一个下午,都没见孙喜娃的身影,想着他忙着准备明天的事,也就理解他了。
到了天黑的时候,孙喜娃才来了,还提着几包东西,一见红玉说道:“红玉,可把我忙坏了,我去了一趟葛柳镇,买了喜糖,两瓶酒。”
红玉说道:“你哪儿来的钱啊?你要去葛柳镇,提前给我说一声啊,我这里还有点钱,你可以带上。”
孙喜娃说道:“我是男人,要是没这点本事,那还咋做你男人啊?”
红玉说道:“你走了那么多路,先坐下歇会,我给你去做饭。”
孙喜娃说道:“我要吃你做的面条,要吃一大碗。”
红玉一笑说道:“两大碗都行,不过吃了这顿,下顿就没有了,你有你想吃面条,就要好好劳动,多挣工分。”
孙喜娃嗯了一声,说道:“这你放心,我保证多挣工分,好养活你。”
红玉起来做饭去了,孙喜娃剥了一个糖,到了红玉身边,说道:“红玉,这是咱们的喜糖,你先甜一下嘴。”
红玉张开了嘴巴,等着孙喜娃去喂,孙喜娃本来想把这糖喂进红玉嘴里,最后主意变了,塞进自己嘴里,露出了一截,让红玉去咬,红玉白了他一眼,然后就去擀面。
孙喜娃把嘴巴凑在红玉面前,非要让她去咬露在他嘴外边的半截糖块,红玉不愿意,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就咬了那块糖,含在了嘴里滚动起来。
孙喜娃说道:“红玉,甜吗?”
红玉点点头说道:“甜。”
孙喜娃高兴地说道:“我也甜,刚才挨住了你的嘴巴,我就打了一个尿颤,这感觉真不赖啊,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
红玉说道:“一边安宁去,你别忘了咱们的君子协定,要是违反了,那你以后想看到我都难了。”
孙喜娃就坐在了一边,然后目不转睛望着红玉做饭,红玉看到了他这样,抿嘴笑了一下,也没说他,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红玉做好了饭,两人坐下来吃了,红玉看到孙喜娃没有离开的意思,就说道:“喜娃,吃过饭了,就回去吧。”
孙喜娃说道:“咱们明天就要结婚了,你还撵我走啊?太不近人情了。”
红玉说道:“不是还没到明天吗?我的名声已经臭了,我不想再让大家说我啥,为了我好,你今晚必须回去。”
孙喜娃不情愿地说道:“你知道这个时候,最折磨人了,你还要撵我走。“
红玉说道:“折磨你啥了啊?就是明天咱们结过婚,住在一个屋子里,咱们还是不能有那事,你自己先要把心摆正,记住咱们只是名义夫妻,不会睡到一张床上的。”
孙喜娃沮丧地说道:“这我知道,不过能跟你住在一个屋里,我也高兴,你既然要撵我走,那我就回去了。”
红玉一笑说道:“这才对了啊,快回去吧。”
到了第二天,高小翠早早过来了,她要给红玉打扮一番,要把红玉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红玉今天也穿上了一件平时舍不得穿的衣服,头上的纱布也取下来了,头发梳得溜光水滑的,高小翠来了以后,就要给红玉打扮。
红玉抿嘴一笑说道:“小翠,婶子都一把年纪了,还打扮啥啊,让你一打扮,还不变成老妖婆了,能把哭***人逗笑。”
高小翠笑着说道:“这你就放心吧,你今天要做新娘子了,不化妆咋行啊?我会把你打扮的好看的。”
红玉坐了下来,让高小翠给她化妆,高小翠给红玉重新梳了头,后边用红毛线扎成了一个马尾巴,给脸上抹了一些雪花膏,几步远就能闻见雪花膏的香气。
高小翠说道:“婶子,你看看你,谁能把你看成四十岁的女人啊?就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一样,以后我不把你叫婶子了,叫姐都行。”
红玉对自己也很满意,笑着说道:“婶子是驴粪蛋外面光,光长着一张好脸蛋。”
高小翠说道:“就你这张好脸蛋,就把木胡关的男人们迷死了,我真不敢想象,我以后到了你这岁数,还能不能这样好看。”
红玉说道:“咱们山里的水养人,你到了婶子这年纪,说不定比婶子还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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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 陪死人睡觉
到了中午的时候,婉娥也到了红玉家,来和高小翠一起帮忙,那时候蔬菜很少,要想做成一顿酒席,还真难为了高小翠和婉娥,幸好有高小翠昨天带来的鸡蛋,凑合了四个菜,勉强做成了一顿酒席。
十二点一过,杨广才和孙青山也来了,孙青山还带来了孙博文写的一副喜联,贴在了大门两边,家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红玉没有看到孙喜娃来,有点着急了,说道:“这个孙喜娃,咋弄的啊,大家都到了,可他还不见人影。”
杨广才也说道:“是啊,平常他对红玉稀罕的不得了,到了正事上,却磨磨蹭蹭的,他不来好,今天我当新郎。”
婉娥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说道:“你敢,就你这猪模样,红玉咋能看上你啊,也只有我能看上你。”
孙青山说道:“不对劲啊,该不是发生啥事了吗?”
红玉担心起来,知道今天肖石头会阻拦她和孙喜娃,是不是肖石头使的坏?她说道:“杨大哥,孙大哥,你们去喜娃家看看。”
孙青山和杨广才出了门,一路往孙喜娃家来了,推开孙喜娃家的屋门,就看到孙喜娃躺在炕上。
杨广才说道:“这***,今天给你结婚,我们都忙活起来了,可你还睡的像一个死猪。”
孙青山到了孙喜娃身边,叫着:“喜娃,快起来,红玉家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到场呢。”
孙喜娃没有反应,杨广才和孙青山两人摇着孙喜娃,叫着他,可孙喜娃还是那样。
孙青山心里咯噔了一下,说道:“这家伙要和红玉结婚了,高兴死了啊?”
杨广才用手拭了一下孙喜娃的鼻息,连鼻息都没有了,惊慌起来,说道:“孙喜娃死了啊,这***,就没福享受红玉,整天盼着这事,真到了这一天了,他却死了。”
孙青山说道:“你确定他死了啊?”
杨广才说道:“没有了鼻息,那还不死啊?他死了倒是小事,可把红玉闪了,咱们赶紧回去,给红玉说说这事。”
孙青山和杨广才急忙赶回到了红玉家里,孙青山说道:“出事了,孙喜娃死了。”
红玉手里拿着一只碗,一听这话,那只碗咣当一声跌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两眼呆滞,半晌才哭了出来。
高小翠急忙扶着红玉到了床上,安慰着她说道:“婶子,你头上还有伤啊,千万不能太伤心了。”
红玉喃喃说道:“我的命太硬了,我天生就是克夫的命,我给喜娃说过,可他偏偏不听,老天爷,你为啥要这样对我啊?我死了不打紧,为啥要让喜娃死啊?以后我再不信你了,死老天,臭老天,你不保佑好人,却来害好人,我还信你有啥用啊?”
杨广才说道:“红玉,喜娃能有你这么稀罕他,就是死了,他也该知足了,别难受了。”
红玉蓦地坐了起来,说道:“我要去陪他,就是他死了,我也要跟他做一天夫妻。”
红玉推开了床边的几个人,出了家门,踉跄着穿过街道,向孙喜娃家走去,大街上的人从红玉家的哭声,猜出来发生啥事了,都很同情她。
红玉到了孙喜娃家后,几步扑到了炕边,看到孙喜娃安静的躺在那儿,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更加伤心了,不由嚎啕大哭起来。
红玉哭了一阵,最后声音都嘶哑了,声音小了,还在抽泣着,眼泪流个不停,她开始检查孙喜娃的身体,孙喜娃头上身上没一处伤痕,原来她想着会是肖石头牛二使的坏,孙喜娃身上没有伤痕,就不是他们干的。
孙喜娃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可刚过了一夜,他就死了啊,红玉搞不明白,他究竟是咋样死的,孙喜娃一直想跟自己好,可她一直在拒绝他,她真后悔,昨晚上就不该把孙喜娃撵走,让他跟自己睡一晚,好圆了孙喜娃的梦。
这天,红玉一直陪着孙喜娃,有人来了,红玉也会让他们离开,最后她关了孙喜娃家的门,自己一直坐在他的身边。
天黑了下来,红玉点亮了油灯,然后脱光了衣服,静静躺在了孙喜娃的身边,在孙喜娃生前,她没和孙喜娃做成夫妻,在他死后,她要做他的老婆,要陪他睡一晚。
红玉搂着孙喜娃还带有体温的身体,流着泪喃喃说道:“喜娃,你不是稀罕跟我睡觉吗?我现在答应你了,你睁开眼睛啊,你要是活过来,你想咋样就咋样,喜娃,求你了,你活过来啊,我不想让你死。”
红玉最后把孙喜娃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说道:“喜娃,你不是最喜欢我这东西吗?我让你摸,你快摸啊,我想让你摸了,我是真心的,只要你活过来,咱们就不要君子协定了,我要做你的女人,一辈子就做你的女人。”
可是孙喜娃除了身体有点温度以外,没有一点反应,红玉紧紧搂着孙喜娃的身体,跟他说着话,叫着他的名字,希望奇迹发生,孙喜娃能清醒过来。
到了后半夜,孙喜娃还是那样,红玉哭累了,眼泪也流干了,抱着孙喜娃渐渐睡去了。
到了快天亮的时候,红玉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人动,惊醒过来,才发现是身边的孙喜娃的一只手在自己胸膛上轻轻抓着,她差点都要吓死了,身体抖动着,牙齿也磕碰了起来。
过了一会,孙喜娃那只手换到了她胸膛的另一边,还捏着上边的小疙瘩,红玉一动不敢动,想把这件事想明白,最后她反应过来,孙喜娃没有死,这只是跟她开了一个玩笑而已。
红玉一想到这里,又惊又喜,说道:“喜娃,,你活过来了啊?你为啥要这样吓我?你就是不想遵守咱们的君子协定啊,那也不用这么吓我啊。”
孙喜娃开口了,说道:“红玉,我没有死啊,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红玉说道:“你还说你没死,你知道你睡了多长时间吗?一天一夜了,杨广才和孙青山都来看过你了,说你没了鼻息,已经死过去了,我也来看过你了,你一动不动,就是死了啊。”
孙喜娃惊讶地说道:“我睡了那么长时间?那咱们结婚的事咋样了?”
红玉说道:“早让你搅黄了,大家都在我家里等着你,可你一点不上心,躲在家里装死,害的我为你流了多少眼泪啊。”
孙喜娃说道:“对不起你了,我也不知道咋了,我一觉睡醒,才发现你光溜溜躺在我身边,我还奇怪,你以前那么坚决的,不让我动你,不跟我睡觉,没想到你自己先不遵守君子协定了。”
红玉把胸膛上孙喜娃的手拿掉,向旁边躲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是死人,才这样来陪你睡觉,你千万别误会我啊。”
孙喜娃嘿嘿一笑说道:“你只想跟死了的我睡觉啊?只要能跟你睡觉,那我就死过去,真的死掉。”
红玉急忙说道:“胡说八道,这一次差点吓死我了,以后再不许说死了,我不许你死。”
孙喜娃说道:“我活着也行,那就别要啥君子协定了,咱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是夫妻就该做点夫妻的事,这样才更像夫妻啊。”
红玉说道:“这次是我上了你的当,我还没埋怨你呢,你倒好,还想起这美事来了,我不能答应你。”
孙喜娃向红玉身边靠了一下,说道:“红玉,求你了,你要不让我动,那我还不如真死了才安宁,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比死了还难受,红玉,你不是男人,不理解男人的感受,你要再坚持下去,我真的会死的。”
红玉说道:“我现在还生气着呢,你把我骗的好惨,等我消气了,说不定会考虑的。”
孙喜娃说道:“这件事情,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我自己也稀里糊涂的,没想到睡一觉就睡了这么长时间,以后我自己小心点,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求你了,别生气了啊,人家说良宵一刻值千金,你把多少时间都浪费了,不觉得可惜吗?”
红玉说道:“你先别急着想这事,我总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你先想想,你在前天晚上,回到家里后都做些啥,吃过啥东西吗?”
孙喜娃按下心头的火,说道:“我在你家吃过了面条,就一路回家里来了,关了门睡觉,睡了一会,就口渴了,我起来喝了一碗水,然后就继续睡觉,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等我再次醒来,你光溜溜躺在我身边,就这些。”
红玉思忖了一下,说道:“这就奇怪了,你吃了我做的饭,我不会在饭里下毒啊,你喝的那碗水,会不会有人下毒啊?你回到家,没感觉出有啥异样吗?”
孙喜娃想了想说道:“没有啊,还是老样子,哦,你是说那碗水?那碗水,我记起来了,那只碗以前是空的,可我喝水的时候,里面却有半碗水,要是下毒,那只能在那半碗水里下毒了。”
红玉不说话了,她猜测出孙喜娃这次昏睡了这么久,是肖石头和牛二使的坏,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和孙喜娃顺利结婚,下毒的一定是他们,可她现在不能给孙喜娃说出来,免得这个二杆子去找肖石头算账。
孙喜娃气愤起来,说道:“红玉,是谁会对我下毒啊?是不是肖石头?还是牛二?咱们的事先放一放,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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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不要欺人太甚
红玉急忙紧紧抱住了孙喜娃,说道:“喜娃,你不能去,这些只是我的猜测,我们没证据,就是有证据,也斗不过他们,我不想让你出事啊。”
孙喜娃说道:“那也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人。”
红玉说道:“喜娃,我啥都不求,只求着能平平安安过日子,富贵哥死了以后,我整天都提心吊胆的,我不想你也走富贵哥的老路啊。”
孙喜娃叹口气说道:“红玉,我听你的,这笔帐先给他们记上,迟早我会跟他们算的。”
红玉放开了孙喜娃,说道:“喜娃,马上就要天亮了,我先把衣服穿上。”
孙喜娃不解地说道:“你穿衣服干啥啊?咱们的事还没办呢。”
红玉说道:“你活来了就好,别想着那事,到了以后我该给你的时候,自然会给你的,我要是不想,你千万别强迫我。”
孙喜娃懊恼地说道:“咋会是这样啊,我孙喜娃娶了一个媳妇,跟没娶一样,还得打光棍,比以前打光棍还要难受。”
红玉一笑说道:“咋啦?你不愿意了啊?不愿意了好,咱们还没办结婚,我自己回去,就当咱们没这件事。”
孙喜娃说道:“别别,我听你的,你不答应,我不强迫你,这样该行了吧?不过你就别穿衣服了,就这样让我搂着你。”
红玉说道:“不行,我怕你一会就忍受不了了,还是穿上了衣服保险。”
红玉坐了起来,穿上了裤子上衣,看到孙喜娃眼巴巴的眼神,一笑说道:“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难受,忍忍就好了。”
红玉重新躺了下来,和孙喜娃等着天亮,孙喜娃知道红玉不肯答应他,也就不去想那方面的事了。
天亮后,红玉和孙喜娃出了门,一路向红玉家走去,这下镇子里的人的惊呆了,他们都知道了孙喜娃死去的事,现在看孙喜娃又活了过来,议论起来。
孙喜娃笑着说道:“大伙,我没死,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睡了一觉,睡的时间长了点,我才娶了老婆,一次都没享受上,那会轻易就死了啊,就是死了,阎王爷可怜我,也不会收我的。”
一个人说道:“喜娃,你***,倒会装死啊,你不知道把红玉差点吓死了,你要真死了,红玉又该守寡了。”
孙喜娃说道:“你放心,为了红玉,我都不能死,昨天你们没喝上喜酒,今天补上,想喝喜酒的跟我走。”
这些人都惧怕两人,他们一个是特务,一个是流氓,都受过批斗的人,不想跟他们走得太近了,说几句话都是胆子大的人,没人敢去红玉家喝喜酒。
牛二也看到了孙喜娃,他实在弄不明白这事,就在前天晚上,他偷偷潜入到孙喜娃家,给孙喜娃的水碗里下了安眠药,到了昨天,听人说孙喜娃死了,正暗自高兴着,没想到过了一晚,孙喜娃竟奇迹般活了过来。
牛二不敢怠慢,急忙一溜烟跑进了肖石头家,肖石头坐在会客室里品着茶,也在为孙喜娃的死沾沾自喜,想着没有了孙喜娃,以后在木胡关就没人跟自己争红玉了,自己可以予取予求了。
牛二进来紧张地说道:“大队长,见鬼啦,见鬼啦。”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好好说话,我没见鬼,是你见鬼了,到底咋了?蝎子把球蜇了啊?别一惊一乍的。”
牛二结结巴巴说道:“大哥,孙喜娃又活过来了,我刚刚看到了他。”
肖石头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惊愕地说道:“啥?他活过来了?你这个笨蛋,他根本就没死,就谈不上活过来了,我让你放的药片,你全放了吗?”
牛二说道:“大哥,这又不是钱,我贪污它干啥啊?保证五片不剩全放了,这个孙喜娃,命真大啊,睡了三十多小时,还死不了。”
肖石头说道:“这次弄不死他,以后想弄死他就难了,唉,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刘宝印在,这事那用###心啊。”
牛二讨好地说道:“大队长,那现在咋办啊?还能不能挽救?”
肖石头说道:“挽救个屁,咱们痛快不了,也不能让他们痛快了,今天就开他们的批斗会,放在打谷场里,参加会的社员,每人记五个工分,现在就去通知开会。”
牛二去通知社员了,肖石头起来在会客室里走了几步,想着对策,这时吴郎中背着药箱进来了,他把吴郎中叫进了会客室。
肖石头问道:“吴郎中,半个多月过去了,小凤的病咋样了?”
吴郎中说道:“还是那样子,这次小凤得的病很奇怪,是一种慢性病,只能慢慢用药物调理。”
肖石头不满地说道:“狗屁,你到底是不是郎中啊,到底会不会看病啊?半个月过去了,小凤还是这样,就你这水平,好人也会让你看死的。”
吴郎中急忙说道:“大队长,你放心,我再换一种药,一定想办法把小凤的病看好。”
肖石头不耐烦地说道:“去吧,用点心,小凤要是有了啥差错,你也就别想活了。”
吴郎中弯了一下腰,退出了会客室,去了小凤房间了。
这一段时间,小凤有病了,就和肖石头分开睡了,没有了小凤烦他,他每晚都睡得很安宁,时间长了,他到有点想那方面的事了。
肖石头决定今天开过大会后,去找找小凤,看她身体状况咋样,能不能跟她来上一次,以前都是小凤主动找他,现在小凤不来找他了,他反过来却要去找小凤。
牛二来了,说道:“大队长,会场已经去了不少人了,咱们也走吧。”
肖石头说道:“红玉孙喜娃去了没有?”
牛二说道:“我没敢去通知他们,还是你去通知吧。”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孙喜娃打了你一顿,就把你胆子吓破了?要知道他们现在是专*政对象,只有我们去专*政他们,以后你多一点底气,别畏畏缩缩的,不偷人都像一个贼娃子。”
牛二说道:“大队长,你批评的有道理,我以后一定底气足一点。”
肖石头说道:“去会场维持一下秩序,这些人平常不在一起聚,聚在一起了就会弄出点事来,我随后带着红玉和孙喜娃去会场。”
牛二走后,肖石头去自己房间里,找了一本红皮语录,然后就离开了家,向红玉家走来。
红玉和孙喜娃都在家,他们正在给孙喜娃收拾晚上睡觉的一个床子,对这件事,孙喜娃有抵触情绪,但是红玉态度很坚决,孙喜娃尽管不高兴,还得照着红玉的意思去办。
肖石头走了进来,看到了两人后,干笑了两声说道:“红玉,喜娃,我听说你们刚结婚,孙喜娃就出了一点问题啊,喜娃,我知道你扛得太久了,但也不能不顾了命,这事要像吃饭一样一口一口地吃,悠着劲干。”
孙喜娃说道:“大队长,这是我和红玉的事,我们想咋样干就咋样干,不用你教。”
肖石头说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要知道,钢水硬了容易伤刀口,慢慢来才能来的持久,我是过来人,在这方面有经验。”
红玉哼了一声说道:“大队长,我们不想听你废话,没事了吧?没事了就请你离开。”
肖石头说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今天到给你们开批斗会的时间了,有问题解决在咱们木胡关,省的把你们送去葛柳镇、洛东批斗,准备一下去会场吧。”
红玉紧张起来,说道:“石头,我们愿意接受批斗,但是能不能换一个日子啊?我和喜娃刚结婚你就批斗我们,不吉利啊。”
肖石头说道:“红玉,你是求我的吧?我以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从未往心里去过,你现在求我有用吗?今天就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像这样的批斗会会很多,一个月批斗你一次,直到你答应我提出的条件为止,赶快走吧。”
孙喜娃挡在了红玉面前,说道:“肖石头,要是我们不去呢?”
肖石头冷哼一声,说道:“孙喜娃,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今天要是不去会场,我马上让人把你和红玉送到葛柳镇关起来,抗拒专*政,你知道是啥后果。”
孙喜娃瞪着肖石头,气愤地说道:“肖石头,你不要欺人太甚。”
肖石头淡淡一笑,说道:“我先去会场了,要是十分钟见不到你们,那你们就等着去葛柳镇吧。”
等肖石头走后,孙喜娃说道:“红玉,我们不能去,不能受肖石头摆布。”
红玉说道:“我也不想去,可是不去行吗?要是他把我们送到了葛柳镇,哪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孙喜娃说道:“要是今天去了,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批斗会,啥时候是个头啊?”
红玉说道:“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挨批斗算啥啊?咱们结婚不是没人来吗,正好,有会场上那么多人,今天就当我们结婚的日子,让他们给我们证婚,多好的事啊?”
孙喜娃一听这话,高兴了起来,说道:“对啦,让他们给我们当证婚人,这些人都是请都请不到的,有肖石头帮咱们请,多好的事啊,可惜喜糖不够发了,不能保证他们每人都能吃上。”
红玉说道:“那咱们走吧,估计那些证婚人都等不及了。”
孙喜娃冲着红玉一笑,说道:“没想到,我们还能有这么一个大的婚礼,就是肖石头给他儿女结婚,都赶不上这排场,我孙喜娃这辈子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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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 别样婚礼
孙喜娃拉着红玉的手,到了打谷场,这时候打谷场已经聚集了一百多人,都在叽叽喳喳议论不休,肖石头和牛二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要是孙喜娃和红玉再不出现,他们就要去抓人了。
就在这时候,孙喜娃和红玉来了,站在了肖石头一边,两人毫无惧色,互相拉着手,还不时相视一笑。
肖石头看到这些心里就恼火起来,他今天开批斗会,就是要杀杀两人的骄气,让他们臣服于自己。
肖石头提高声音说道:“社员同志们,今天召开这个批斗会,就是要批斗女特务顾红玉,臭流氓孙喜娃,两个人不思悔改,狼狈为###,居然不顾廉耻勾搭在了一起,这是很危险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我们要对他们这种行为进行批斗。”
孙喜娃说道:“大队长,我认为你说这话不对。”
肖石头说道:“有啥不对了?红玉不是女特务吗?你不是臭流氓吗?这些都是县上定的,你们想摘掉这帽子,门都没有。”
孙喜娃一笑说道:“大队长,我们是女特务和臭流氓不假,这帽子戴着也压不死我们,我们不用去摘,可是不让我们结婚就不对了,就是狗和狗之间都要谈情说爱配对呢,你咋能剥夺我们结婚的权利啊?”
底下的社员起哄起来,有一个社员说道:“对啊,金花配银花,西葫芦配南瓜,他们两个一个女特务,一个臭流氓,正好配对。”
孙喜娃笑着对那个社员拱拱手,说道:“大牛,谢谢你了,这么多人,还是你说了句公道话,回头我请你喝喜酒。”
肖石头大声说道:“肃静,希望大家能和红玉和孙喜娃划清界限,不要受了这两人的蛊惑,让他们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认真改造,以后谁要是和红玉眉来眼去,暗地勾搭,我就把你们一起批斗。”
开会的社员安静了下来,肖石头继续说道:“红玉自从到了咱们木胡关后,咱们木胡关就开始不安宁了,她为咱们木胡关勾来了一批国民党的特务,要不是我从中斡旋,咱们木胡关的社员就要遭殃了,最后那些特务是让打死了,可是罪魁祸首,红玉,却留了下来,妄图东山再起,继续与人民为敌,这样的人要是不打倒,那咱们的生活就要倒退到解放前,再受二遍苦,再受二茬罪,你们能答应她吗?”
开会的社员稀稀拉拉喊了几声:“不能答应。”
肖石头说道:“很好,这说明大家的觉悟很高,咱们每个人都要站出来,把红玉批倒批臭,完了再踩上一脚,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肖石头说的唾沫星四溅,有点累了,说道:“大家都可以揭发红玉,谁要是知道红玉的事情,都可以上来说说,谁只要说到了点子上,我就给他多记工分,谁来啊?”
开会的社员中没人揭发,批斗会冷场了,肖石头向牛二试了一下眼色,牛二站了起来。
牛二说道:“没人揭发,我就带个头,红玉开的野店,大家知道是干啥的吗?那就是和特务联络的地点,只要是特务来了,都到野店里和红玉接头,传递情报,接受指令,红玉的男女关系很混乱,只要是男人,她都想###,就是一个填不饱的无底洞,她在咱们木胡关一天,咱们木胡关就别想安宁。只要是咱们胡关的人,随时随地,都可以批斗红玉。”
孙喜娃说道:“大队长,我想说几句。”
肖石头说道:“你想说话可以,但千万别乱说,小心惹祸。”
孙喜娃笑笑说道:“我有分寸,社员们,红玉是特务,我是流氓,我们是咱木胡关最下三滥的人了,可我们也有七情六欲啊,我们也想跟你们一样,晚上睡觉有个节目啊,所以,也只有我们最般配,最适合结婚,你们说是不是啊?”
红玉的脸红了,小声嘟囔:“孙喜娃,你胡扯啥啊?别说了。”
孙喜娃见大家有了兴趣,个个扬着脖子等着他的下文,提高声音说道:“今天,借这个批斗会,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我和红玉正式结婚,还请各位父老乡亲给我和红玉做一个证婚人,我孙喜娃感激不尽。”
红玉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糖,扔向了社员,说道:“请大家吃喜糖啊,这糖是喜娃从葛柳镇买回来的,可甜了。”
肖石头一看这情景,气急败坏起来,大声说道:“停下,这是批斗会,不是给你们结婚。”
孙喜娃对肖石头说道:“大队长,谢谢你给我们请了这么多证婚人,要不是你的面子,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捧场啊。”
肖石头脸色都白了,气恼地说道:“孙喜娃,你别太张狂了,以后我有收拾你的时候。”
孙喜娃瞪视着肖石头,说道:“大队长,你以为我啥都不知道啊?你和牛二害我,给我喝的水里下了毒,让我差点死了,要不是红玉拦着我,我早就去找你,把你的头拧下来了,以后你的眼也放亮一点,欺负我可以,要是欺负红玉,那你这脑袋就给我当尿壶了。”
肖石头说道:“孙喜娃,你别胡来,你要是敢胡来,你也不得好过。”
孙喜娃说道:“那你就放我一马,我好过了,你也就好过了,咋样?我一个光棍死了不打紧,可是你死了,你咋舍得啊?”
肖石头说道:“那好,以后我可以对你和红玉放宽一点,但是以后的批斗会你们必须参加,不然我没法向公社交代。”
孙喜娃说道:“这个你放心,我和红玉保证配合,今天的批斗会给结束了吧?要不真成为我和红玉的婚礼场了。”
肖石头对着牛二说道:“牛二,让大家都散了吧,今天的大会到此结束。”
在打谷场开批斗会的时候,吴郎中正在肖石头家给小凤“看病”,吴郎中每天一次,雷打不动,他已经吃不消了,但是小凤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吴郎中哀求着说道:“小凤,你的病该好了吧?再这样下去,你的病没好起来,我的病就来了。”
小凤媚笑着说道:“咋啦,你这么快就把老娘玩腻了?你想让老娘放过你,也行,哪一天你把老娘彻底伺候舒服了,老娘就放过你。”
吴郎中哭丧着脸说道:“小凤,那一次我不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啊,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装进去,可你就跟常人不同,永远没有满足的意思,我就是死在你身上,都不能满足你,你还是饶了我吧。”
小凤说道:“尿娃,我让你跟老娘好,也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啊,别的男人想上老娘,老娘还看不上呢。”
吴郎中说道:“就在刚才,大队长已经起疑心了,问我你的病啥时候才能好,已经对我不满意了,再这样下去,会被他看穿的,到时候你没事,我的小命就完了,求你了,请你看在我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病赶快好起来吧。”
小凤说道:“那好吧,我看你的表现,你的表现好,我的病就好的快,今天肖石头不在,咱们就放开干。”
小凤说完,自己先脱了衣服,半躺在床上,吴郎中看到小凤这身白肉,心里打鼓,这白肉以前吸引过他,让他痴迷过,但是现在他已经惧怕这身白肉了。
吴郎中说道:“小凤,今天咱们还是算了吧,我每天跟你一次,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了,这几天我走路腿都软了,有时候眼前发黑,这就是征兆啊,再这样下去,我的命迟早要交给你。”
小凤咯咯笑着说道:“你胡说啥啊,我还没听说过,有谁是弄这事弄死的,你放开了,别想那些无中生有的事。”
吴郎中说道:“我是医生,我当然知道,弄这事跟自然规律一样,不能杀鸡取蛋,肾水亏了,那这个人也就完了,大队长现在这方面不行,还不是因为你整天缠着他。”
小凤说道:“咦,你还给我讲开医学了,那你说,一个礼拜来多次算正常呢?”
吴郎中说道:“那要因人而异,身体好的,可以一天一次,也许一天两次,普通人两天一次,像我这身板,一个礼拜一次就很不错了。”
小凤嘻嘻笑着说道:“你也太看不起你自己了,我就需要一天两次的男人,可这样的男人世上哪儿有啊?要不,你给我找一个,我就把你放了?”
吴郎中说道:“咱们木胡关,能胜任一天两次的男人,倒是有这么一两个,第一个就是肖虎,他那身体壮的和一头牛一样。”
小凤气恼地说道:“停下,你说肖虎跟没说一样,他是我的晚辈,八竿子打不到一起,除了他还有人吗?”
吴郎中说道:“有,那就是孙喜娃了,这家伙身体也壮实,我见过他那东西,跟一头叫驴一样,要是配上你,你们两个杀上三天三夜都能行。”
孙喜娃的厉害小凤知道,好多年前他们有过一次,到现在还记忆犹深,不过孙喜娃的心思已经不在她身上了,放在了红玉身上,为此她很恼火,但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凤说道:“最近我没出过门,孙喜娃和红玉的事咋样了?”
孙喜娃说道:“他们结婚了啊,说是昨天办事,可是出了一点意外,孙喜娃假死过去了,到今天才醒了过来,大队长现在正在给他和红玉开批斗会呢。”
小凤心里想着,这下便宜了红玉了,自己以后要是想享受孙喜娃,那就更不可能了,现在只能拿这小不点充饥,说道:“尿娃,石头不在更好,咱们可以放开点,快啊,老娘给你脱了半天衣服了,你还磨蹭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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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 没办法灭火
吴郎中望了一眼小凤雪白的肌体,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胆怯地说道:“小凤,你真要来啊?”
小凤说道:“你看老娘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快点,别让老娘在这晾凉粉了。”
吴郎中说道:“那好,我来了啊,要是不能让你满意,你别怪我。”
小凤说道:“就你废话多,要是换上别的男人,早扑上来了,你看老娘这胸膛,这身体,多###啊,你还不上等啥呢。”
吴郎中磨蹭着脱下了裤子,他心里不想,那东西也就毫无起色,像一个感叹号一样垂在那里,他勉强上来抱住了小凤。
小凤没有感觉到他那东西,生气起来,说道:“尿娃,你糊弄老娘啊?你那东西呢?让阉割了啊?”
吴郎中说道:“那东西见了你害怕,不敢起来了。”
小凤气恼地说道:“老娘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的,赶快让它起来,要是解决不了老娘的问题,老娘就跟你没完。”
吴郎中迫使自己想了,那东西稍微抬起了头,就这样凑合着跟小凤合在了一起,没扇几下,就结束了。
小凤气的真想打吴郎中几巴掌,一把推开吴郎中,说道:“真是没用的东西,就凭你这本事,哪算男人啊?从明起,我的病好了,不用你治了,让你给老娘治病,没病都治成有病了。”
吴郎中如逢大赦,急忙提起了裤子,背了药箱离开了那儿,小凤一声叹息,体内的火还熊熊燃烧着,但也没办法灭火了,最后穿了衣服,出了房子,指望不上吴郎中了,她还得另想办法。
肖石头从会场回来,脸色很不好看,回来坐进了会客室里,呼呼喘着粗气,想着对付孙喜娃和红玉的办法。
现在孙喜娃和红玉勾搭在一起,以后他想再找红玉就困难了,更别说从红玉嘴里掏出财宝的消息,他还担心时间长了,红玉会把财宝的线索说给了孙喜娃,孙喜娃过怕了穷日子,一定会去找财宝的。
肖石头和黄立民约定好了,由他负责红玉这一块,从红玉嘴里掏出财宝的线索,黄立民负责去找孔丽萍手里的那半张地图,看来自己现在是没法完成这个任务了。
肖石头把孙喜娃恨得牙痒痒的,只要孙喜娃在,他就没办法得到红玉,没办法让红玉屈服,看来,还得想办法除掉孙喜娃。
小凤进来了,给肖石头沏了一壶茶,装着有气无力的样子说道:“石头,你回来啦,批斗会开的咋样了?”
肖石头说道:“哦,你的病咋样了?好点了啊?”
小凤说道:“吃过吴郎中配的药,好多了,他的药劲轻,吃了不顶用,我就把两次的药一次吃了,身上才有了劲。”
肖石头说道:“那就好,病刚好还要注意休息。”
小凤说道:“我听说孙喜娃和红玉古董到一起去了,有这回事吗?”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这两个王八蛋,死到临头还想受活,就在批斗会上,还让参加会的社员给他们当证婚人,真是气死我了。”
小凤说道:“红玉让孙喜娃占了便宜,你没占上,你是为这个生气吧?”
肖石头瞪了小凤一眼,说道:“放屁,红玉现在知道财宝的事,她要是跟孙喜娃好上了,还不把这事说给孙喜娃啊?那咱们一辈子都别想得到财宝了,你个烂婆娘,就知道争风吃醋,大事上一点都不考虑。”
小凤说道:“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还能咋样?”
肖石头说道:“我正在想办法,先让他们美上几天,等我办法想出来了,让他们哭都没眼泪。”
小凤说道:“我看你也就这本事,找财宝找了十几年了,把老娘从一个妙龄少女,磨成了一个老婆娘,你都没找到财宝,等我们都老了,就是找到财宝也没用了。”
肖石头说道:“这么多年,我啥时候停过找财宝的事?我逼陈富贵,为这事都要了他命了,都没奏效,不过我很快就会有办法了。”
小凤说道:“那好吧,但愿你这次很快,没事了,我回房间睡觉去了。”
肖石头望了一眼小凤的背影,说道:“小凤,你等一下。”
小凤停下回过头问道:“还有事吗?”
肖石头说道:“晚上我过去陪你睡,你身体咋样了?要是不行,我再等几天。”
小凤心里高兴,这老家伙心里终于想了,不露声色说道:“我身体有点虚,但是你要是想了,我还得伺候你,谁让你是我男人呢。”
肖石头说道:“那好,去吧,养精蓄锐等着我。”
早上开了批斗会,下午社员还要去河堤劳动,红玉和孙喜娃简单吃了点东西,孙喜娃就扛了农具准备去劳动了,红玉找了一件农具,也要跟着去。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不要去了,你现在不比以前了,是我的老婆,我要养活你,我一个人挣的工分就够了,再说,你头上还有伤呢。”
红玉说道:“那我也不能吃闲饭啊,让我去吧,我干一点轻活,不用像以前那样拼命了就成。”
孙喜娃说道:“你要劳动我不挡你,可现在刚结婚,我咋能让刚结婚的新娘子去劳动啊?等你过了这阵再说吧。”
红玉说道:“那好吧,我今天不去了,明天再去,你到了工地上就劳动,别人说啥也别太较真,尤其那个牛二,别再跟他斗气了,出门了,别给我惹事。”
孙喜娃说道:“我都记下了,我走了啊,你好好给咱们守家。”
孙喜娃去了河边劳动,红玉就一个人待在家里,她找出一点碎布,要给孙喜娃做一双布鞋,他现在脚上穿的这双,也是自己以前给他做的,已经破了好几个洞了,可还没舍得扔掉。
肖石头也去了河边,在一大堆女劳中没有看到有红玉,知道红玉在家里,就装模作样巡视了一遍,回到了镇子里,直奔红玉家而来。
红玉家的门虚掩着,肖石头推门进去,看到红玉坐在床边,借着亮光做针线活,上前两步说道:“红玉,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劳动,你偏偏躲在家里,这是为啥啊?”
红玉说道:“我身体不舒服,头上的伤还没好,不能迎风,河边风大,我当然去不了。”
肖石头说道:“你过来,让我看你的伤咋样?”
红玉说道:“没那必要,我受伤是真的吧?流了那么多血你看到了吧?你还怀疑我是装病的吧?”
肖石头说道:“你受伤我知道,我只是想关心你嘛。”
红玉哼了一声,说道:“你还会关心我?你在批斗会上说的那些话,哪一句话不像是刀子啊?刀刀戳在我的心里了。”
肖石头说道:“我那是例行公事,到了那种场合,必须说那种话,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红玉说道:“算了,我已经习惯了,我这人天生下来,就是让你害的,我不需要你道歉,你走吧。”
肖石头说道:“我答应你和孙喜娃结婚了,可是你也得答应我提出的条件啊,现在孙喜娃不在,趁这机会,咱们重温一下旧梦,我心里一直想着你呢,一看到你,跟你弄事的情景就在眼前晃。”
红玉羞恼地说道:“石头,请你放尊重一点,别说这种没水平的话。”
肖石头说道:“红玉,我说的是真心话,知道了你要和孙喜娃结婚,我的心里有多难受,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女人,可我的女人现在要跟别的男人了,我都要痛苦死了。”
红玉说道:“石头,你还好意思说这话啊?我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这些都是你给我的,那时候你想到过我是你的女人吗?我和孙喜娃能结婚,也是你逼的,是你把我们逼到了一起,成全了我们。”
肖石头说道:“红玉,现在出这种事,我真的很痛心啊,原来富贵在的时候,我想跟你好,可顾忌我们兄弟的面子,后来富贵不在了,我想着咱们就能在一起了,可你还是拒绝我,我真搞不懂你,为啥不肯跟我好啊?”
红玉冷哼一声说道:“这个答案你自己知道,你为了我,一直想害富贵,后来为了财宝,就害死了他,你做尽了坏事,我还能跟你这样的人好吗?”
肖石头说道:“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人,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一直想对你好,你误会我了。”
红玉说道:“别废话了,以后别来找我了,喜娃脾气不好,要是让他知道你纠缠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拦住他。”
肖石头说道:“红玉,我知道你只想过太平日子,你把财宝的事说给我,我保证以后再不打扰你了。”
红玉说道:“我不知道财宝的事,你就别逼我了。”
肖石头说道:“红玉,这些财宝和富贵没关系,和你更没关系了,是土匪抢我家的,我只是想拿回我自家的东西,你为啥不给我这个机会啊?红玉,求你了,把财报的事说给我吧,你只要说出来,我保证,在木胡关,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说吧。”
红玉说道:“你为这事已经逼死富贵哥了,我们不知道,拿啥说给你啊?石头,即就是真的有财宝,我也不想要,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你还是找别人打听吧。”
肖石头拉下脸说道:“红玉,我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肯说,那以后我要是做了啥事,你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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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 伤身体的梦
红玉说道:“石头,自从我到了木胡关以后,我就是你砧板上的肉,一直由你摆布,你有啥都冲我来吧,别再害喜娃就行。”
肖石头哼了一声:“你自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护着孙喜娃,我不会让你们过顺心日子的。”
肖石头说完就走了,本来红玉心里很高兴,但肖石头一来,放出这一通话,红玉心里沉甸甸的,她明白以后不会在有顺心日子过了,但是她不怕,只要能和孙喜娃在一起,再苦再难的日子她都能坚持。
到了黄昏放工后,孙喜娃第一个离开了河堤,一路走得很快,他想急着回到家里见到红玉,毕竟今晚上是他和红玉第一个晚上,他心还没死,想跟红玉做出点事来。
孙喜娃一进门,放下了农具,叫道:“红玉,我回来了,饭做好了没有?”
红玉说道:“我正给你做鞋呢,你歇会,我马上就做饭。”
孙喜娃到了红玉身边,坐下来看她,说道:“红玉,有了你,我以后就不担心没鞋穿了。”
红玉一笑说道:“其他的我不敢保证,我能保证你每年都有新鞋穿。”
孙喜娃说道:“你就只给我做鞋啊?那我宁肯不穿鞋,你给我保证其他的。”
红玉说道:“我还能保证,你能吃上我做的饭。”
孙喜娃说道:“我宁肯不吃饭,换一个其他的吧。”
红玉瞅了孙喜娃一眼,说道:“那你还想干啥啊?心里又想那种事了?”
孙喜娃说道:“我要说不想,那是骗你的,我可不想骗自己的女人,红玉,今晚上咱们就睡在一起吧,我今天一天都在央心这事,满脑子都是你光溜溜的身体。”
红玉说道:“喜娃,那可不行,咱们说好了的,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你答应过我,以后要是有了夏炳章的消息,会放我去找他的,你别整天想着那事,只当我是夏炳章的女人,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孙喜娃有点急了,说道:“那现在不是没有夏炳章的消息吗?在没有他的消息之前,咱们先做上一段夫妻,你就对别的男人好,对我一个人不好。”
红玉吃吃笑着:“喜娃,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我都能答应你,好了,我要给你做饭了。”
红玉起来做饭,孙喜娃就去烧锅,两人配合着很快做好了饭,天已经黑了下来,孙喜娃去关了房门,先躺倒了红玉的床上,然后等着红玉。
红玉坐在下边的一把椅子上,说道:“喜娃,你要睡我床上,那我就在地上坐一晚上。”
孙喜娃说道:“那咋成啊,你头上有伤,需要好好休息,赶快上来吧。”
红玉说道:“那你有自己的床,别赖在我床上了。”
孙喜娃坐起来说道:“你别撵我走了,我就睡一会,红玉,你上来吧,咱们都不脱衣服,躺躺说会话。”
红玉说道:“我信不过你,你还是睡你床上去。”
孙喜娃无奈起来,说道:“那好,我走,大家都在想着,咱们今天结了婚,我会咋样折腾你呢,却不知咱们分床睡觉,这世上要是找最可怜的男人,那就是我孙喜娃了。”
红玉一笑说道:“别这么说了,你能跟我待在一个屋里,就该知足了啊,快去睡吧。”
孙喜娃的床就在原来陈东来睡的那位置,现在给床加了一张木板,增加了宽度,孙喜娃回到了自己床上,心里很郁闷,心里有小虫子一样,在心里爬着,弄得他心里痒痒的难受。
红玉一口气吹灭了油灯,屋里一团漆黑,红玉脱掉了外衣裤子,穿着小背心花裤衩躺在了床上。
孙喜娃睡不着,红玉也睡不着,她以前屋里就自己一个,现在多出了孙喜娃,尽管她知道孙喜娃不敢强迫自己,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很紧张,也有一点异样的感觉。
过了一会,孙喜娃叫道:“红玉,你睡着了吗?”
红玉说道:“我睡着了,你也睡吧。”
孙喜娃说道:“你睡着了还说话啊?你在想啥啊?说出来听听。”
红玉说道:“我没想啥,就想睡觉。”
孙喜娃说道:“我想跟你说话了,可是隔着这么远距离,说话费劲,你那床子大着呢,躺两个人没问题,就让我躺过去吧。”
红玉说道:“那不行,我怕你管不住你的手。”
孙喜娃说道:“你放心,我能管住自己的手,要不,你把我的手绑起来,这样你就放心了。”
红玉偷笑了一笑:“那倒不用,别想了,赶快睡吧。”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是我老婆啊,我晚上睡觉不和老婆一起,传出去还不让人家笑死了?你就让我睡你床上吧,就像昨晚上,你把我当成一个死人不就行了吗?”
红玉说道:“我不许你说死字。”
孙喜娃说道:“我不说也行,那你让我过去。”
红玉说道:“咱们第一晚上,你就这么缠人,以后时间多了,你每晚都这么缠人,那我咋受得了啊?”
孙喜娃说道:“红玉,我也不想缠你,但是我实在睡不着了,你想想,你要是个男人,屋子里有一个女人,你会咋样?”
红玉捂着嘴笑了两下,说道:“我要是你,就啥都不想,闭上眼睛一会就睡着了。”
孙喜娃说道:“那你绝对是一个不正常的男人,红玉,我求你了,让我过去吧,就这几步路,好像隔着一座大山一样远,求你了,我答应我管好自己的手,要是我的手乱动,你可以把我踹下来,咋样?”
红玉不说话了,她在犹豫着,其实她现在能理解孙喜娃此时此刻的感受,那滋味确实够折磨人的,就想答应他。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是不是生气了啊?你要生气,我就不过去了。”
红玉说道:“我没生气,你只要能管住你自己的手,那就过来吧,不过要是敢乱动,我真会把你踹下去的。”
孙喜娃喜出望外,说道:“我知道,我马上过来。”
孙喜娃只穿了一件裤头,翻下自己的床,光着脚片到了红玉床边,一伸手摸到了红玉的身体,然后躺了下来。
孙喜娃面对着红玉说道:“红玉,你身上有一股香味呢,闻到这香味,就像喝醉酒了一样。”
红玉说道:“我好多天没洗澡了,哪来的香味?你就会胡说。”
孙喜娃说道:“就是的,你自己闻不到,可是我能闻到,你让我在好好闻闻,真香啊。”
红玉说道:“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我自己身上有香味,难道我就闻不出来啊?啥都别想了,好好睡觉。”
孙喜娃说道:“我也想睡觉,可我睡不着啊,心里兴奋。”
红玉说道:“那就别兴奋了,平时咋睡现在就咋睡。”
孙喜娃说道:“这不一样,以前我一个人睡,想快点睡着了好做梦,梦到女人,现在不用了,怕早点睡着了,感受不到你了。”
红玉说道:“你以前睡觉做梦,都会梦到那个女人啊?”
孙喜娃笑笑说道:“我梦到最多的当然是你啊,在没完睡觉前,我都使劲想你,这样我睡着了,就能梦到你了。”
红玉心里乱跳了几下,说道:“那,那你梦到我,我在你梦里都做啥了?”
孙喜娃说道:“好多梦醒来就忘了,但是有一点我没忘,在梦里我们都做了那种事,到了第二天我就要洗裤头。”
红玉呀的叫了一声,说道:“喜娃,你这人咋能这样啊?没经过我同意,就做这种事,太下流了。”
孙喜娃说道:“我有啥办法啊,在梦里,我连自己都管不住,还能管住你啊?红玉,我们在梦里都有了那事了,现实中你为啥还这么固执啊?”
红玉一只手捂在自己胸上,她的心跳的很厉害,捂在那儿压着,想让心跳快点平息下来。
红玉说道:“喜娃,以后不许做这种梦了,这种梦很伤身体的。”
孙喜娃说道:“那不由我啊,只要梦里有了你,那就免不了那事,其实,我还是想想出现这种事的。”
红玉说道:“那你多长时间会梦到我一次?”
孙喜娃想了想说道:“也就三五天梦到一次吧,不过有时候也会梦到其他女人。”
红玉心里忽然酸酸的,带着醋意说道:“你说你稀罕我,可你还梦到了别的女人,你稀罕我都是假的。”
孙喜娃急忙说道:“我也不想,可是就梦到了,你放心,我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红玉说道:“那你说,你梦到了那个女人?”
孙喜娃嗫嚅着说道:“有小凤、有小翠,还有水莲……”
红玉气恼起来,用胳膊肘撞了孙喜娃一下,生气地说道:“你这人也太龌蹉了,你想我不打紧,咋能想这些女人啊?小翠水莲都把你叫叔呢,你也在梦里对她们做那些坏事啊?”
孙喜娃做错事一样说道:“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红玉生气了,出气粗了,胸膛也上下起伏着,说道:“喜娃,你睡你床上去吧,我不想跟这种下流男人躺在一起。”
孙喜娃急忙说道:“红玉,那些都是假的啊,你连这个都生气,那我就没活路了,你埋怨我梦到其他女人,你就没梦到其他男人?你说,你有没有梦到过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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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9 我们耍了一夜
红玉咬着嘴唇说道:“我才不像你那么下流,我要么不做梦,就是做梦了,也不会梦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孙喜娃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富贵哥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身边没有男人,晚上做梦肯定会梦到男人,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就不给你说了,省的你生气。”
红玉说道:“好了,我不怪你了,只要以后别这样了就行。”
孙喜娃想红玉身边凑了凑说道:“红玉,你稀罕我了?我梦到了其他女人你都会生气,就证明你心里稀罕我,那你为啥还不让我动你啊?”
红玉说道:“这是两回事,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该睡了,你转过身去,咱们背对背睡觉,不许转过来啊?”
孙喜娃说道:“你放心,没有你的命令,我不会转过来的。”
红玉睡在床子的里侧,转过了身面向了墙壁,双臂抱在胸前护着胸膛,防着孙喜娃一会管不住自己的手,来动这里,孙喜娃也转过了身,面向外边,孙喜娃身体向里面移了一下,让自己的背紧紧挨着红玉。
两人都不说话了,可是谁也没睡着,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了,到了半夜时分,孙喜娃听到红玉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估计着她睡着了,就轻轻转过了身,面向红玉睡着。
孙喜娃管不住他那只手了,那只手慢慢抬起来,伸向了红玉的胸膛,红玉的胳膊还抱在胸前,他轻轻把红玉的手取下来,然后把自己的手捂在了红玉的胸膛上。
孙喜娃这时候很紧张,就像做贼一样,真怕红玉醒过来,会一脚把他踹下去,那以后想跟她睡在一张床上都不可能了,还好,红玉还在熟睡着,孙喜娃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那只手很结实抓住了红玉那东西。
孙喜娃不一会就兴奋起来了,他的手已经不满足这样抓着,还想轻轻揉一下,就轻轻动了起来,他一直担心红玉会醒来,可是红玉睡得很死,他最后换到了另一个上,把两个东西都照顾上了。
孙喜娃抓上了红玉的胸膛,心里就乱了起来,还想着那种事,但是又一想,自己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要是去做那种事,红玉肯定会醒过来,到时连这待遇都没有了,带着一丝满足,强迫自己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红玉先是醒了过来,一看到孙喜娃一只手还捂在自己胸膛上,笑了笑,把孙喜娃那只手取了下来,然后翻过他的身下了床,穿上了衣服。
在昨晚上,孙喜娃手摸她的时候,她就醒了过来,本来她是要发作的,但是最后竟然没有发作,任凭孙喜娃去摸着自己,还装出熟睡的样子,不过她给自己设了一道底线,孙喜娃只能摸自己上身,要是对###有啥动作,她一定不会答应的。
肖石头家门前的钟叮咣叮咣敲响了,孙喜娃闭着眼睛去抓身边的红玉,抓了一个空,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屋子里扫视了一下,看到了红玉才放心了,说道:“睡的正香呢,让这狗东西给吵醒了。”
红玉说道:“时间不早了,赶快起来,要去河堤干活呢。”
红玉给孙喜娃热了两个馍,孙喜娃已经起来了,上过茅房洗过脸过来吃馍,拿过馍在红玉胸膛上比划了一下,红玉就躲开了。
孙喜娃说道:“红玉,这馍大是大,可还没你的那东西大,你那东西又大又白的,吃起来比吃馍好吃多了。”
红玉说道:“又胡说开了,我这东西要是能吃饱,那你以后就不用上工挣工分了。”
孙喜娃说道:“我要是能吃上你那东西,我宁肯不吃饭。”
红玉说道:“好了好了,别说废话了,赶紧吃了馍准备上工去,肖石头和牛二想找事呢,去晚了还不给他们机会啊?”
孙喜娃说道:“这两王八蛋,以后我要是来运气了,当了大队长,我就让他们每天给我###脚丫子。”
红玉嘿嘿笑着:“就你这本事,还想当大队长啊?下辈子吧。”
孙喜娃说道:“那你看肖石头有啥本事啊?就凭着会拉关系,能舍得小凤,才当上了大队长的。”
红玉说道:“这话在家里说说,在外边千万不敢说啊,要是传到肖石头耳朵里,那咱们就不得安宁了。”
孙喜娃说道:“这我知道,我吃好了,好好待在家里。”
红玉说道:“我也去劳动,多一个人劳动,就多挣一分工分。”
孙喜娃说道:“你又来了,你是我孙喜娃的女人,我让你去劳动,还不让那些人说我不珍惜你啊?好了,你就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
红玉说道:“你不是喜欢吃我擀的面片吗?那就要多挣工分,多分口粮,要不然你喝西北风吧。”
孙喜娃说道:“我不怕,以后就是咱们家没啥吃了,不是还有你这两个大白馍吗?”
红玉说道:“贫嘴,你先去,我马上就去。”
孙喜娃说道:“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河道里风大,要是吹了风咋办?我坚决不要你去。”
红玉说道:“那好,我不去,我就在家里给你做鞋,去吧,别迟到了。”
孙喜娃到了河道,这儿已经有了不少人了,牛二也在里面,孙喜娃一来,就有几个人把他围住了。
一个社员说道:“喜娃,昨晚上和红玉耍了几次啊?感觉咋样?”
孙喜娃大声说道:“我们耍了一夜啊,一夜都没停息,你算算我们耍了多少次?”
那个社员嫉妒起来,说道:“我的乖乖,那这要多少次啊?你能受得了,红玉能受得了吗?”
孙喜娃得意地说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另一个社员说道:“孙喜娃,你小子扛了十几年了,这下有了红玉,美死你了,多亏你们两个那东西是肉长的,要是换成其它东西,早烂成碎片片子了。”
孙喜娃叫道:“咱没这个金刚钻,就不揽那个瓷器活。”
牛二也听到了,心里不痛快起来,说道:“都干活去,别在这谝这些没用的,你们有本事,跟自己的老婆也弄上一夜去。”
杨广才过来劝孙喜娃,说道:“喜娃,你自己心里美就行了,说出来小心招人忌恨。”
孙喜娃说道:“我不怕,我自己美当然要说出来,憋在心里还不把我憋死了。”
杨广才说道:“你看看大家,谁不跟自己老婆做这事啊?可那个在这里对别人炫耀了?你和红玉身份不一样,还是低调一点好。”
孙喜娃说道:“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忙你的去。”
杨广才说道:“喜娃,我不是担心你,是担心红玉,要知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为了红玉,你以后别再这样了。“
孙喜娃说道:“我知道了,以后不在说这种话了。“
孙喜娃在河道上说了这一通话,让那边的妇女也知道了,这些女人都在取笑孙喜娃,说他见了女人就没命了,不顾自己的命,也不顾红玉的命,二杆子就是二杆子,在那事上也耍二杆子。
到了中午下工的时候,婉娥进了红玉家,看到孙喜娃也在,就说道:“喜娃,你出去一下,我和红玉有话说。”
孙喜娃不以为然说道:“有啥话还不能当着我面说啊?”
婉娥说道:“我们说的是女人的事,你当然不能听了,快出去。”
红玉笑着:“啥话啊?还这么神秘的?”
婉娥把孙喜娃推出门,看他走远了,才返回来对着红玉说道:“红玉,今天喜娃在河道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跟你昨晚上耍了一夜,我都担心死你了,刚结婚就这样,还要不要命了?”
红玉想笑又忍住了,说道:“喜娃真是这样说的?”
婉娥说道:“我还能骗你?镇子里这些男人,大多都想打你的主意,他们听了这话,心里会咋样想啊?说不定哪一天喜娃就让人挨了黑砖了。”
红玉哦了一声,说道:“婉娥,这个喜娃,不但管不住自己的手,还管不住自己的嘴,直到现在我还没答应他那事呢,他就胡吹上了。”
婉娥惊讶地说道:“你们还没有那种事啊?你们一个光棍,一个寡妇,那还不像###,一点就着啊?”
红玉说道:“我们真没有,婉娥,我没骗你。”
婉娥说道:“红玉,我挺佩服你的,扛了那么久,现在有了男人了,还控制的这么好,那好,我就不用担心了,不过你给喜娃说说,要管住那张嘴,别遭人忌恨。”
红玉送走了婉娥,把孙喜娃叫进了屋里,然后拧着他的耳朵说道:“喜娃,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
孙喜娃哎呦叫着:“红玉,你快放开我,我胡说啥了啊?耳朵快掉了。”
红玉放开他的耳朵,气呼呼说道:“你这人手贱,没想到嘴也这么贱的,你在河道里,给大家说我们耍了一夜,有没有这回事啊?”
孙喜娃说道:“我说了,你不让我动你,也不让我说,那我还不憋死了?我要让大家知道,咱们现在啥事都过得好,就是要让他们羡慕,嫉妒。”
红玉说道:“你要气死我啊,咱们是啥人?一个特务,一个流氓,就该夹着尾巴做人,可你还这么招摇的,放着安宁不安宁,以后要是出了啥事,后悔都来不及了。”
孙喜娃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不说了行了吧?”
红玉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心里委屈,跟我结婚了,啥都没捞上,可这都是你心甘情愿的,你如果不喜欢这种生活,马上可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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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 弄假成真
孙喜娃急忙说道:“红玉,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这样了,你千万别撵我走。”
红玉叹口气说道:“也不是我要对你发脾气,肖石头牛二一直想找茬,咱们千万要注意啊。”
下午,孙喜娃到了河堤上劳动,夹紧了嘴巴一声不吭,就是有的社员故意激他,他都不说一句话。
晚上,孙喜娃回到家里,红玉已经做好了饭,孙喜娃吃了,就坐等天黑。
红玉烧了半锅热水,想洗澡了,把水舀到了脸盆里,看到孙喜娃在一边,有点为难。
红玉说道:“喜娃,你出去转转,等我洗完了身,你再回来。”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洗你的,我保证不看。”
红玉说道:“你还是出去吧。”
孙喜娃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说道:“那我出去了,你把门关好,你不让我看,可别让其他男人看到了。”
等孙喜娃出了门,红玉关好了屋门,然后脱光了衣服,蹲在脸盆旁洗了起来,红玉一边洗,一边想着,自己对孙喜娃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毕竟他现在是自己的男人,自己按着自己的心意来事,从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红玉洗完了澡,穿上了小背心花裤衩,然后拉开了门闩,就躺到床上去了,等着孙喜娃回来。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孙喜娃还没有回来,红玉就有点不安了,想着是孙喜娃生气了,自己也内疚起来。
红玉坐了起来,盼着孙喜娃回来,等他回来,就这样等了一阵,孙喜娃还是没有回来,红玉急忙穿好了衣服,她要出去找找孙喜娃,给他说几句软话,让他消消气。
红玉出了门,上了大街,径直向孙喜娃家走来,这么长时间了,她估计孙喜娃会回到他以前的家里,要是这样,人们会以为她和孙喜娃闹矛盾了,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情况。
还好,大街上已经没有人了,也没有几户人家亮着灯光,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睡下了,睡在临街房间的人们已经开始上节目了,能听得见女人压抑的叫声,红玉很快穿过了青石板路,到了孙喜娃家门前。
红玉看到孙喜娃家门上挂着一把锁子,里面黑漆漆的,看样子孙喜娃没有回他家来,那他能去哪儿去呢?
红玉垂头丧气回到了家里,失神坐在床边,心情很沉重,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懊悔不已,自己不就洗澡吗?自己这身体有这么贵重吗?还装啥啊装,非得让孙喜娃出去自己才能洗啊?就是让喜娃看到了又会咋样啊?
红玉就一直这样坐着,时间又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木胡关所有的人现在都睡下了,只有红玉还坐在床边,焦急地等着孙喜娃回来。
红玉在心里喃喃地说道:“喜娃,你回来吧,我再不那样对你了,你是苦命人,我也是苦命人,别人折磨我们,不让我们好过,咱们可不能也这样折磨对方啊?你回来,你原谅我,我让你看我身体,我这身体,你最有资格看了,我让你看,我要让你看个够。”
孙喜娃好像听到了她的心声一样,就在这个时候推开了屋门进来了,红玉看清了是他,急忙上去扑进了他怀里。
红玉带着怨气说道:“喜娃,我让你出去一会,可你出去了多长时间了?四五个小时都有了,你去了哪儿?我差点都急死了。”
孙喜娃说道:“我去上山了,坐在半山上看着咱们这里。”
红玉用拳头捶打着他说道:“天这么黑,你还要去上山,就不怕摔了啊?万一要是出来野兽咋办?你死了,扔下我咋办?”
孙喜娃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担心了,你过去睡吧,我也睡我小床子。”
红玉从孙喜娃怀里钻出来,不认识地望着他,说道:“昨晚上你还缠着要跟我一起睡,今晚上思想转变的这么快啊?”
孙喜娃说道:“刚才在山上,我把咱们的事好好想了一遍,已经想通了,我知道你心里爱的是夏炳章,我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男人,我只是代替他来照顾你,我不能不顾道义为了自己,整天想着那些龌蹉事,从今天以后,我不会再想那些事了,只要照顾好你就行了。”
红玉失落起来,没想到孙喜娃会这么说,这个结果是她一直在争取的,也是她所想要的,但是真正来了,她却高兴不起来。
红玉说道:“喜娃,你生我气了?”
孙喜娃说道:“我没有。”
红玉说道:“你就是生我气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说。”
孙喜娃说道:“红玉,咱们本来就是这样的,是名义夫妻,咱们是有君子协定的,我只是帮着别人看管一件东西,现在我饿了,把这东西吃了,那以后咋样给别人交代?”
红玉说道:“喜娃,我不是东西,我是人。”
孙喜娃说道:“我是打一个比方,其实都一样。”
红玉说道:“不一样,东西没有感情,人是会有感情的。”
孙喜娃苦笑了一下说道:“对我都一样,有感情了又能咋样?有感情了痛苦更多,失望更多,还不如没有感情。”
红玉说道:“喜娃,难道对我没有感情?我不相信,你要是对我没有感情,这么年也不会这样照顾我。”
孙喜娃说道:“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就是别人想照顾你,我还不让呢,不管咱们以后咋样,我都会这样照顾你下去,有我在,你就能放心睡个好觉,睡觉去吧。”
红玉站着没动,说道:“喜娃,我想洗澡了。”
孙喜娃说道:“那我在出去转转,等你洗好了我在回来。”
红玉说道:“我不让你出去,你是我男人,有资格待在这家里,也有资格看我身体。”
孙喜娃激动起来,说道:“红玉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红玉一笑说道:“我说你是我男人,最有资格看我身体了,我以后洗澡你不用出去了。”
孙喜娃猛地抱住了红玉,在她脸上狂亲了几下,说道:“红玉,我太高兴了,要知道这样,我就早点回来,也不用在半山上伤心了。”
红玉说道:“喜娃,以后咱们都不要伤心了,那些人不想让我们好过,我们偏要好过。”
孙喜娃说道:“那好,我现在就要看你身体。”
孙喜娃抱着红玉,到了另一边的床上,小心翼翼把她放下,然后就去脱她的衣服,红玉的手压在了孙喜娃的手上。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刚才咋说的,这才多大一会你就变卦了?”
红玉一笑说道:“我没变卦,我自己来脱。”
孙喜娃瞪圆了双眼,看着红玉的手解开了她的衣服,最后又脱下了裤子,喉咙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感觉到自己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等红玉全部脱完了,把光滑洁白的身体呈现在孙喜娃眼前时,孙喜娃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抱住了红玉,双手在她身上来回摩挲着,爱不够,摸不够。
孙喜娃兴奋地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是我的了,我要好好对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红玉说道:“喜娃,上来吧。”
孙喜娃很听话地上了床,两只手还在她身上游走,最后放在了她胸膛上最高的部位,说道:“红玉,今晚上你是咋想的?为啥要对我这么好啊?”
红玉说道:“我在想,我们本来就过的很苦了,我不想就这么苦下去,我不愿意看到你那么痛苦。”
孙喜娃说道:“我孙喜娃没看错人,我就知道你也稀罕我的。”
红玉说道:“只可惜,我这辈子,不能给你们孙家生一儿半女了,会误了给你们孙家传宗接代。”
孙喜娃说道:“这有啥,只要我们这辈子能过下去就行,要不是你,我还得打光棍,等到了以后我们都死了,我爸我妈要是埋怨我,由我给他们解释。”
红玉嘿嘿笑起来,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以后你爸你妈要埋怨,也不要埋怨我。”
孙喜娃说道:“我能给他们挣到这么一个好看的儿媳妇,也算给他们争光了,红玉,我想吃馍了。”
红玉说道:“你晚上吃了那么多,又饿了啊?那我下去给你取馍。”
孙喜娃抱着红玉不撒手,说道:“我是想吃你胸膛上这两个大白馍,每次看到你这两个东西,我就忍不住流口水,让我吃吃吧。”
这句话说的红玉心里痒痒的,说道:“你想吃就吃吧,我又没拦着你。”
孙喜娃喜出望外,抬起头把头埋进红玉高高的胸膛上,最后嘴巴吞住了一个,使劲吮*吸了起来。
红玉好久没有这样了,身体不由轻颤了一下,皱起了眉头,忍着那种难受,心中积压的东西就要喷薄而出了,真想放开喉咙大叫几声,一只手抱着孙喜娃的头,挺起胸膛配合着他。
孙喜娃吃的很专注,吃完了一只又换了一只,把两个都照顾到了,他每一次吸吮,都让红玉经历一次震颤。
红玉轻喘着说道:“喜娃,我想喊了。“
孙喜娃含混不清地说道:“这是在咱们家,你想喊就喊吧。”
红玉终于喊出了声,那咿咿呀呀哼哼唧唧的声音,让孙喜娃更加兴奋了,他变得狂猛起来,翻上了红玉身上,开始忙乱起来。
红玉很响地叫了一声,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掠过了陈富贵,掠过了夏炳章,最后这两个人影都变小了,消失了,只剩下眼前奋力冲刺的孙喜娃了,她紧紧抱住了孙喜娃,怕他会停下来,会突然离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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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 挑唆打架
*过节加更*在红玉和孙喜娃在屋里面疯狂的时候,在他们的窗外有一个黑影,在倾听着屋里的动静,到了里面安静下来后,才离开了那里,最后进了肖石头家。
这个黑影回到了房间内,才看清这个黑影是肖石头,肖石头的脸色很难看,一直铁青着脸。
肖石头家和红玉家本来就不远,肖石头在起来上厕所的时候,隐约听到了红玉的叫声,就出了门去红玉家的窗下,听到里面的声音后,他就撕心裂肺一样痛苦起来。
小凤翻了一个身,说道:“石头,咋还不睡觉啊?想啥呢?”
肖石头说道:“你睡你的,别管我。”
小凤说道:“你爱睡不睡,懒得管你。”
肖石头在苦苦思索着对付孙喜娃和红玉的办法,他不能容忍孙喜娃和红玉这样下去,红玉是他的女人,可让孙喜娃那个狗东西肆意玩弄,他肖石头啥时候吃过这个亏啊?
肖石头在绞尽脑汁想着办法,最后把他脑袋都想疼了,还是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最后只好先去睡了,想着等到了明天,再跟牛二好好商量一下。
红玉家里,已经风平浪静了,孙喜娃还紧紧抱着红玉,把她搂的透不过气来,红玉让他搂着,感受着孙喜娃臂膀的力量。
孙喜娃说道:“红玉,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晚上的,没想到跟你在一起,这么美啊。”
红玉一笑说道:“我也不会忘的,不过以后像今晚上的事多着呢,你还每晚都记住啊?”
孙喜娃说道:“那不一样,我以前梦里的事,都没有真实感受,到了第二天想记起来,都记不起来了,可是今晚上这最真实,以后随时都能想起来。”
红玉说道:“喜娃,我在你身边,你要了我就给你,亲身体验一下,还用去想今晚的事啊?”
孙喜娃说道:“对对,放着金碗讨饭吃,有你在,我就不用靠着想你过日子了。”
红玉说道:“你给人家吹牛,说是咱们一晚上都不睡觉,全做了这事了,你有这个本事啊?”
孙喜娃嘿嘿一笑:“吹牛的话也敢当真?不过一晚上我不敢保证,半晚上绝对能撑下来,要不要再来一次?”
红玉急忙说道:“别别,好东西好慢慢品,别一次吃腻了,今晚上到此为止,咱们好好睡觉,你明天还要去干活呢,要不然你无精打采的,又让大家取笑你了,睡吧。”
孙喜娃说道:“我听你的,睡觉。”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让人把牛二叫到了自己家里,牛二看到肖石头脸色不好,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心里惴惴不安起来。
牛二试探着问道:“大队长,你身体不舒服?”
肖石头说道:“我身体没问题,别乱猜了,我找你来,是有其他的事,那个孙喜娃我实在看不过眼了,也不想看到他了,你给我想想办法吧。”
牛二想了想说道:“大队长,要弄死他可不容易啊,这家伙力气大,一个两个的靠不了他身啊。”
肖石头说道:“这个我知道,你就不会动动脑子,智取啊?”
牛二说道:“这个嘛,让我好好想想,要不这样,咱们找个机会,把孙喜娃送到葛柳镇关起来,这样他就从你眼前消失了,你看咋样?”
肖石头说道:“办法到是好办法,但是要找点事,你找个人,只要能挑起和孙喜娃打一架,我就有理由抓孙喜娃了。”
牛二挠着头说道:“这个交给我,我现在就去办,你找人准备抓孙喜娃吧。”
牛二到了河边,找到了杨老三的儿子杨卫国,把他拉到了一边,小声说道:“卫国,有件事我本来不想给你说,但是觉得你太老实了,也太可怜了,实在不忍心瞒你。”
杨卫国听的云里雾里的,说道:“牛二哥,你说啥啊,我咋听不明白呢?”
牛二说道:“你真以为水莲肚子里的娃是你的啊?那是孙喜娃的,我曾亲眼看到,孙喜娃硬逼着水莲弄那事,水莲不愿意,孙喜娃就打她,还威胁水莲不许告诉你。”
杨卫国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日***,欺负到我头上来了,看我咋收拾他。”
牛二说道:“卫国,其实女人就这回事,拔了萝卜坑还在,你打不过孙喜娃的,你跟他打,吃亏的还是你自己,还是算了吧。”
杨卫国怒目圆睁,说道:“这个死光棍,我今天跟他拼了。”
牛二说道:“我很佩服你这种勇气,人活一张脸,佛争一炉香,自己的女人让人家欺负,这算哪门子事啊?要是我,就把他的头敲碎,看他还敢不敢欺负人,卫国,咱们不能让一个下三滥欺负住啊,下来就看你的了。”
杨卫国拿了一把铁锨,上了河堤,就去找孙喜娃了,孙喜娃正在和一个人抬着一块石头,背对着杨卫国,杨卫国举起铁锨就向孙喜娃头上拍了下来。
孙喜娃没有防备,杨卫国的铁锨结结实实拍在了他的头上,他头上的血漫了下来,连眼睛都糊住了,歪歪斜斜倒在了一边,四周的人一看杨卫国打人了,急忙上去拉住了他,孙明看打了他们打架,面无表情站在那里。
杨卫国挣扎着:“你们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臭流氓,不打死他,咱们木胡关的女人还要遭殃。”
孙喜娃回过神来,顺手抓起一把钢钎,要冲上去和杨卫国拼命,叫道:“卫国,你***我没招你惹你,你干嘛打我啊?这一下我非还回来不可。”
杨广才急忙抱住了孙喜娃,说道:“喜娃,你冷静点,你这一下去,卫国还能活命啊?”
杨卫国还在那叫着:“你们别拉喜娃,我今天要跟喜娃拼命,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这时,曹水莲挺着大肚子过来了,惊慌地叫道:“卫国,你疯了啊?干啥要打喜娃呢?”
杨卫国看到了曹水莲,想起牛二的话,气不打一处来,骂道:“臭婆娘,你妈皮,亏我对你那么好,可你还在外边给我偷野汉,我今天连你一起收拾了。”
曹水莲惊愕地说道:“卫国,你胡说啥啊,我自嫁到你家,就跟你一个人好,你不能给我泼脏水啊。”
杨卫国看到曹水莲的大肚子,想着那是孙喜娃的野种,对着曹水莲的肚子就踢了一脚,曹水莲肚子钻心疼了起来,踉跄几步,坐到了地上,接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就在这时候,肖石头冲了过来,招呼着平时听他话的社员,要把孙喜娃捆起来。
孙喜娃手里挥舞着钢钎,叫道:“你们凭啥要抓我?你们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肖石头说道:“孙喜娃,你现在是批斗对象,还不老实改造,在这里寻衅滋事,打架斗殴,我要把你抓起来送到公社去。”
杨广才说道:“大队长,你搞错了吧?是杨卫国打的人,孙喜娃是受害者,他至始至终都没还过手,你抓他不对吧?”
还有一个社员说道:“大队长,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孙喜娃没打人,你不能抓他,就是要抓,也只能抓杨卫国。”
孙喜娃叫道:“肖石头,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人,我不服,我不会跟你走的。”
肖石头看着情况不好对付了,说道:“事情要是这样,我就不抓喜娃了,其他社员都散了,赶快去劳动,一个罗罗敲不响,杨卫国有错,孙喜娃也有错,我今天就不追究你们了,各看各的病。”
杨广才扶着孙喜娃离开了河道,杨卫国这边逐渐冷静了下来,曹水莲让杨卫国替了一脚,还在不停地叫着。
大牛劝杨卫国:“卫国,你老婆马上就要生了,你踢她这一脚,说不定会小产的,赶快带她去找吴郎中看看吧。”
杨卫国犹豫着说道:“那是野种,小产了更好。”
大牛骂道:“放你妈的屁,我相信水莲不会干出这种事的,你小子太混了,不把事情搞清楚,就乱打人,还对自己的老婆下狠手,你小子要后悔的。”
几个女人把曹水莲扶了起来,都在骂着杨卫国混眼狗。
杨卫国懊悔起来,到了曹水莲身边,扑通跪下,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说道:“水莲,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你原谅我吧。”
一个女人说道:“现在不是下跪的时候,赶快送水莲去看看,孩子要是没事还好,要是有了意外,我们大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杨卫国抱起了曹水莲,离开了河道向镇子里跑去,肖石头看到了牛二,狠狠瞪了他一眼,牛二急忙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孙喜娃让吴郎中包好了头,就没去河道了,回到了家里,红玉看到孙喜娃头上受了伤,一下子紧张起来。
红玉问道:“喜娃,你这是咋啦啊?好好的咋会受伤呢?”
孙喜娃郁闷地说道:“让杨卫国给打的。”
红玉说道:“杨卫国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咋会平白无故打你啊?你没惹他吧?”
孙喜娃说道:“我在河道劳动,没提防杨卫国举着铁锨就冲过来了,一铁锨拍在了我头上,后来肖石头还要抓我去公社,让大家给拦住了。”
红玉生气地说道:“你没惹他,他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你,这其中有啥缘由啊?不行,我要问问他去。”
孙喜娃说道:“算了,卫国跟疯了一样,不光打了我,还打了他老婆,听他那口气,说是我欺负了水莲,我赌咒发誓,我只在梦里梦到过她,现实中我真没欺负过她。”
红玉说道:“我相信你不会欺负她的,我去找卫国问个明白,顺便再去看看水莲,她怀个娃不容易,千万别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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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 快脱啊
杨卫国抱着曹水莲到了吴郎中的诊所,吴郎中刚给孙喜娃处理了头上的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们就进来了。
杨卫国慌乱地说道:“吴郎中,我老婆肚子疼得厉害,快给我老婆看看。”
吴郎中说道:“快放到里边的床上。”
杨卫国把曹水莲放到了里面的床上,曹水莲一只手捂在肚子上,还在哎呦哎呦地叫着。
吴郎中说道:“卫国,不是我说你,你老婆肚子这么大了,就快要生了,你还不照顾好她,这时候是最容易出问题的。”
杨卫国说道:“水莲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成这样子了,以后我一定注意。”
曹水莲也说道:“吴郎中,我是摔了一跤,你快给我看看,一定要保住我的娃啊,我的娃要是保不住了,我也就不活了。”
杨卫国说道:“水莲,有吴郎中在,会没事的,你放心。”
吴郎中对女人生娃这事,以前没经过,但是他有一点理论知识,想着只要是羊水没破,没流血,就不会影响到娃。
吴郎中说道:“卫国,把水莲的裤子脱下来。”
杨卫国迟疑了一下:“吴郎中,还要脱裤子啊?”
吴郎中带着气说道:“不脱裤子,咋看啊?咋啦,你怕我看你老婆了?我看过的女人多了去了,我是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快脱。”
曹水莲催促着杨卫国:“快脱啊,要是伤了我娃,我就把血跟你倒在一起。”
杨卫国尽管不情愿,但还是去脱了曹水莲的裤子,吴郎中用手掰开曹水莲那里,详细看了一下。
杨卫国脸上布满了阴云,自己的老婆让别的男人看那里,心里冒起火来,但是吴郎中名正言顺,是为了给曹水莲看病,让他有苦难言。
吴郎中说道:“还好,没有流血,羊水也没破,回家去卧床休息几天,最好腿弯垫高点,千万别活动。”
杨卫国给曹水莲穿好了裤子,抱起曹水莲说道:“吴郎中,谢谢你了。”
杨卫国把曹水莲抱回了家,放在了炕上,给她腿弯垫上了被子,说道:“水莲,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踢你。”
曹水莲气鼓鼓地说道:“你今天让疯狗咬了啊?我到了木胡关,还没跟孙喜娃说过话,可你硬说我跟他有那事,你老婆就是再下贱,再想男人,也不会跟孙喜娃有那事啊。”
杨卫国懊悔地说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听信牛二的话,是他这么说的,我才忍不住了。”
曹水莲气恼地说道:“牛二是你爸啊?他的话你就信?他让你吃屎你去不?一点脑子都没有。”
就在这时,红玉用手帕包了几个鸡蛋来了,把鸡蛋放下,到了曹水莲身边关切地说道:“水莲,好点了吧?”
曹水莲说道:“红玉婶子,你咋来了啊?吴郎中看过了,说是没事,让我多歇几天就好了。”
红玉说道:“没事就好,我听说卫国和孙喜娃在河道打架了,到底是为啥啊?”
曹水莲气恼地说道:“是卫国疯狗乱咬人。”
杨卫国不好意思地说道:“婶子,牛二说孙喜娃糟蹋了水莲,还说水莲肚子里的娃都是孙喜娃的,我脑子一热,就打了喜娃,实在对不住你了。”
红玉说道:“你是受了别人的挑唆,我和你喜娃叔不会怪你的,水莲是个好娃,你以后要好好待她。”
杨卫国说道:“婶子,我记下了。”
红玉回到了家里,对孙喜娃说道:“喜娃,今天这事是牛二挑唆的,肖石头和牛二本来就不想让我们好过,他们已经开始对付我们了。”
孙喜娃气愤起来:“这两个王八蛋,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
红玉急忙拉住了他,说道:“喜娃,他们正愁找不到抓你的理由呢,你去了还不是白送啊?以后把你二杆子脾气收起来,别动不动就找人算账拼命,你拼命了,图了一时之快,撇下我咋办啊?”
孙喜娃说道:“我听你的,先饶了他们这一次。”
红玉说道:“你头上还疼不?”
孙喜娃咧嘴一笑,却抽的头上疼了起来,说道:“还有点,不过这点伤不算啥,那个***卫国,下手也太重了,要不是我脑袋硬,还不让他把脑袋拍扁了啊?”
红玉说道:“咱们两个都成伤员了,这也好,应了那句同病相怜的话了。”
孙喜娃说道:“我没事了,还要去劳动,不能让牛二扣了咱们的工分。”
红玉说道:“你伤得这么重的,咋还能去劳动啊?简直不要命了,扣了就扣了,少了这几分工也饿不死我们,到了明天再去吧。”
孙喜娃说道:“那好,今天我就留在家里陪你。”
肖石头和牛二商量好了计策,准备把孙喜娃抓起来送到公社去,没想到孙喜娃今天没还手,肖石头也没法抓人了,为此窝了一肚子的火,回到了家里。
小凤看到他脸色不好,问道:“石头,又发生啥事了?”
肖石头说道:“都是牛二这狗东西不会办事,本来说好了要找孙喜娃的事,把他抓起来送到公社去,可计划不如变化,没抓###。”
小凤说道:“石头,孙喜娃惹你啦?你非要抓他啊?是不是他占了你的窝窝,你心里不痛快了?”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放屁,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的大事,我和黄立民说好了,各负责一滩,我这从红玉这下手,她去找孔丽萍,有孙喜娃在,红玉能配合我们吗?别一天净想着那种事。”
小凤说道:“哟,那我还是冤枉你了,只要你真的是为了咱们家财宝的事,我不拦你,你要是为了红玉干那种事,我可不依你。”
肖石头说道:“去去,就你一个,我都喂不饱,哪有东西喂红玉啊?我正担心,要是黄立民来了问起这事,我都没办法给他交代。”
自从小凤的病好了以后,吴郎中就不来了,一天靠着肖石头那点稀薄的水水滋养,哪够她啊,心里时常想着孙喜娃,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比以前了,孙喜娃有了红玉,不会在对她有想法了,她每天都在愁苦中度过。
小凤说道:“石头,红玉不肯配合我们,你就不能把孙喜娃拉过来吗?要是孙喜娃成了咱们的人,由孙喜娃去对付红玉,问题不是解决了吗?”
肖石头想了一下,随后说道:“这个办法不行,孙喜娃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现在一心在红玉身上,不肯跟我们合作的。”
小凤一笑说道:“石头,没试过你咋知道不行呢?你跟他说当然不行了,让我去试试,说不定就把孙喜娃的心说动了,只要答应以后找到了财宝,给孙喜娃分一点,我就不信孙喜娃不听咱们的话。”
肖石头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死马当活马医,不过你可别想着那事啊,你是我的老婆,要注意影响,给我戴的绿帽子多了,还不压死我啊?要是我听到你和他有啥事,我立马休了你。”
小凤故作委屈地说道:“石头,我一心为你分忧解愁,想帮你早日找到财宝,可你还对我疑神疑鬼,那好,我不帮你了,看你能成啥精。”
肖石头劝慰着小凤,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也知道你对我忠心,为了咱们这个家,你去干吧,只要这事干成了,你就是大功臣,我会论功行赏的。”
小凤一笑说道:“那好,我这就去了,你就等着听好吧。”
小凤出了门,就向红玉家走来,到了红玉家门口,听到孙喜娃和红玉在里面说话,有红玉在场,她就不好发挥了,只得离开了那里,等着好机会。
到了下午,小凤看到孙喜娃去了他以前的家,就尾随在后边,一直跟到了孙喜娃家里,孙喜娃是回家取一件东西的,看到了小凤,不由一愣。
孙喜娃由于肖石头的原因,对小凤也没好感,说道:“小凤,我和你们家是井水不犯河水,你来找我干啥啊?”
小凤进来的时候,就把上衣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了颤巍巍两颗肥美的东西,甜腻腻笑着说道:“哟,以前你是咋样求我,让我跟你睡觉的啊?你忘了,我可没忘呢。”
孙喜娃目光在她胸膛上停留了一下,随即说道:“那是以前的事了,咱们都不要提了。”
小凤到了孙喜娃身边,那两个东西差点都挨住孙喜娃的胳膊了,说道:“喜娃,以前在这木胡关,有哪个女人会喜欢你啊?还是我可怜你,让你跟我睡了,要不是我,你哪会知道跟女人睡觉的滋味呢,你该感谢我啊。”
孙喜娃向旁边躲了一下说道:“我记着你的好呢,不过现在我有了红玉了,不会再跟你干那种事的,你还是走吧。”
小凤挺起胸膛,那两个东西快要从衣服里蹦出来来了,说道:“喜娃,我知道你有了红玉,就看不上我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事,是给你指一条发财的路子,对我好的男人,我不会忘了他的。”
孙喜娃不相信地说道:“你能给我指一条发财的路子?有这好路子,你咋不给肖石头啊?”
小凤笑笑说道:“光靠他一个人的本事,是发不了财的,还得靠你,喜娃,你还不知道吧,在这大山里,埋着一笔财宝,全都是价值连城的玉器古玩,金条银元,要是拿到一件,这一辈子就衣食无忧了,你想不想得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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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 有便宜不占是傻蛋
孙喜娃两只眼睛放光了,好像看到了那些###的财宝一样,说道:“小凤,咱们这大山里真有这好东西?”
小凤上了炕,抬起一条腿,做出###的姿势来,说道:“你过来我就给你说,过来啊,怕啥,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的。”
孙喜娃犹豫了一下没有动,笑了笑说道:“小凤,我已经不好那一口了,你有话就说吧。”
小凤抿嘴一笑说道:“这么机密的事,要悄悄说给你,快过来,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弄那事的。”
孙喜娃走到了炕边,就让小凤的一条胳膊圈住了脖子,他有点紧张了,但是没动,说道:“小凤,你别这样,我有点紧张了。”
小凤说道:“你想听财宝的事吗?”
孙喜娃点着头说道:“想听,你快说啊,别吊我胃口了。”
小凤春心荡漾起来,说道:“你去关了门,上来我慢慢给你说。”
孙喜娃说道:“这个,大白天的,关了门不好,就这样说吧。”
小凤说道:“你不想得到财宝吗?你不想和红玉一起过好日子吗?你要不想,那就当我没说,我找别的男人去说。”
孙喜娃的穷日子过怕了,要不是他穷,也不会打光棍,现在有了红玉,他还想让红玉过上好日子,小凤的话对他吸引力太大了,他现在就像着了魔一样,乖乖听小凤驱使了,过去关了门,重新到了小凤身边。
小凤得意地笑着,说道:“喜娃,以前咱们这里闹过土匪,这事你知道吧?”
孙喜娃点着头说道:“知道,一个叫草上飞,一个叫水上漂,还抢过肖石头家的,最后这两个土匪让打死了。”
小凤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两个土匪是纵横关中道上的大土匪,一直抢了十几年,不光抢了肖石头家的,只要是关中的大财东,这两个土匪都光顾过,可想而知,这两个家伙抢了多少好东西啊。”
孙喜娃说道:“是啊,那能堆成山了。”
小凤说道:“本来这财宝的事,我是不会跟你说的,也是念及你过去跟我好过,我才透露给你,想让你一起发财,喜娃,你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给你说咋样发财。”
孙喜娃望了一眼小凤的身体,说道:“小凤,我已经有了红玉了,我不能再跟你做这种事了。”
小凤拉下脸说道:“喜娃,难道我的身体没有红玉的好吗?以前你在我身上也不死去活来的,现在看不上了啊?”
孙喜娃急忙说道:“不是不是,我说过只爱红玉一个人,其他的女人我不会再动心了。”
小凤没好气地说道:“你跟我耍上一次,你不说我不说,红玉咋能知道啊?笨蛋,有便宜不占是傻蛋,来吧,我白送你的,你要是再不上来,我就生气了,我真生气了啊。”
孙喜娃说道:“小凤,我真的不能这样做,你让我帮你去找财宝,我没二话,可这事我真不能做。”
小凤说道:“你要不做了这事,我就不会让你去找财宝了,牛二我也会找,杨广才我也会找,大牛我也会找,可我偏偏找上了你,说明我对你还念旧情,你别不识抬举啊,你跟我好了,以后能享受上,还能有财宝,多好的事啊,就是瓜子都会动心的,考虑的咋样了?”
孙喜娃犹豫起来,就在这时,小凤已经解开了衣服扣子,露出了白花花的胸膛,孙喜娃看到了那一对东西,喉咙动了一下,眼里放光了。
小凤给他抛了一个媚眼,娇滴滴说道:“喜娃,你还犹豫啥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过了今天,以后想再有这机会就难了,快上啊。”
孙喜娃这时候鬼使神差一样,已经不由自己控制了,猛地扑了上去,压在了小凤身上,小凤痛快地叫了一声,也紧紧搂住了孙喜娃,很快两人做到了一处,狂风暴雨起来。
小凤好长时间没有这么酣畅淋漓过了,感觉到自己都要飞起来了,觉得自己现在才是女人,觉得现在当一个女人才是最幸福的,盼望着就这样一直下去,没玩没了,没有尽头。
两人终于结束了,小凤脸上是一脸的喜悦,一脸的满足,孙喜娃却带着愧疚懊悔的神情,好像自己让小凤占了便宜一样。
小凤看了一眼孙喜娃,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喜娃,看你这表情,是死了爸还是死了妈啊?高兴一点。”
孙喜娃说道:“我高兴不起来,觉得对不起红玉了,小凤,你把我害了,拿啥财宝骗我,以后我再不上你当了。”
小凤说道:“喜娃,我真没骗你,你只要按我的去做,保证你能分到金条。”
孙喜娃说道:“那你要我做啥?”
小凤说道:“要你做的事很简单,财宝的线索就掌握在红玉手里,白发老人死的时候,把财宝埋藏地点给红玉说了,你只要从红玉嘴里套出财宝埋在哪儿就行。”
孙喜娃惊讶地说道:“这事红玉知道?我不能这么做,就是做了,红玉也不会告诉我的。”
小凤笑着说道:“喜娃,你傻啊?红玉没本事把财宝取出来,她死了,这财宝也就永远埋在地下了,那多可惜啊?红玉要是不给你说这事,就证明她跟你不一心,是想利用你的,跟这样的女人过日子还有啥意思?”
孙喜娃沉思起来,说道:“你让我再想想。”
小凤说道:“你还想个屁啊?喜娃,你扪心自问,是我对你好还是红玉对你好?据我了解,你一直给红玉献殷勤,想跟她睡一觉,可红玉是啥态度?在你想女人想的发疯的时候,还不是我跟你睡了?那跟救你命一样,你说我对你多好啊?”
孙喜娃说道:“谢谢你了,你是跟我睡过的第一个女人,那情景我现在还忘不了呢。”
小凤说道:“我也没忘,我现在虽然跟肖石头生活,但我早受够他了,我还不是为了他家的生活好,才委屈自己,要是找到了财宝,我就甩了他,到时候咱们一起过日子,你想这是多美的事啊。”
孙喜娃急忙说道:“小凤,我帮你找财宝可以,但是我不能离开红玉,我答应要照顾她一辈子。”
小凤说道:“喜娃,我不比红玉差啊,论相貌,轮身段,轮手段,我哪点比她差啦?以后只要咱们一起过了,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跟神仙一样,保证你天天当新郎,夜夜是新婚,做男人就图这个,你别再犹豫了。”
孙喜娃想到,红玉跟自己现在是暂时一起过日子,等以后有了夏炳章的消息,她还是会弃他而去,这个时候已经心乱如麻了。
孙喜娃说道:“小凤,要是找到了财宝,我能分多少?”
小凤说道:“至少你两辈子花不完,金条银元随你拿,喜娃,别犹豫了,干吧。”
孙喜娃说道:“那我先答应你,成不成我不敢保证。”
小凤过来在孙喜娃脸上###了一下,说道:“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到时候,你人财两得,是最占便宜的,不过这一段时间,你可要答应跟我见面啊,地点就放在你这里,你看咋样?”
孙喜娃嗫嚅着说道:“这个嘛,还要看方便不方便,好了,今天咱们待得很久了,你先走吧,随后我再走。”
小凤扣上了胸衣,笑笑说道:“那好,我走,记着我们说好的话啊,我迟早是你的女人,你也是我的男人,为了以后我们的好日子,咱们可一定要好好干啊。”
孙喜娃说道:“别想的那么远,先拿到财宝再说。”
小凤给孙喜娃抛了一个媚眼,扭着大###离开了,孙喜娃倒在炕上,还在想着这件事,财宝,这大山里居然埋着财宝啊?红玉知道财宝的事,可是从来没跟他提起过,要不是小凤,他这一辈子都别想沾财宝的边了。
可是以后要离开红玉,去跟小凤过日子,这个他还下不了决心,小凤哪有红玉好啊,小凤简直就是一个跟男人睡觉的机器,跟她在一起哪有跟红玉在一起激动人心啊?
只要找到了财宝,红玉不离开他,他就不会离开红玉,他要守着红玉一辈子,给她最幸福的生活。
孙喜娃思前想后,还没理出个头绪来,从家里拿了东西,然后离开了这里,回红玉家去了。
红玉在家里做鞋,她已经做好了一只,看到孙喜娃回来了,就说道:“喜娃,过来试试大小。”
孙喜娃看到了红玉,想起了刚才和小凤的事,心里觉得对不起红玉,脸上全是愧疚,说道:“红玉,要是我做了啥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红玉一笑说道:“看你说的,你是我男人啊,就是有了错事,我也会原谅你的,咋了?”
孙喜娃讪讪说道:“哦,也没啥,我只是随便问问。”
红玉帮孙喜娃穿上了布鞋,新鞋很紧,夹得孙喜娃脚有点难受,不过最后还是穿上了,红玉说道:“有点紧,不过以后穿上了,在地上多踏踏,就好了。”
孙喜娃说道:“新的都很紧的,不过我喜欢紧的。”
红玉瞅了孙喜娃一眼,说道:“你想到哪儿去了?给你穿鞋,你都会胡思乱想啊?你是不是想姑娘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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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 套问财宝
孙喜娃急忙说道:“没有没有,你的就刚好,而且还比姑娘娃的还好,咱们就是刚好配套的一对,换上别人就没法用了。”
红玉说道:“这样想就对了,好了,把新鞋脱下来,等我把另外一只做好了,你再一起穿吧。”
孙喜娃一直想问红玉有关财宝的事,几次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就像母鸡下蛋下不出来一样,憋得难受。
红玉看出孙喜娃心神不定的样子,问道:“喜娃,你有心事啊?你刚才出去了一趟,是不是谁说咱们啥了?就是说了你也别介意,咱们现在就要夹紧尾巴做人,别人吐到咱们脸上,都不能生气。”
孙喜娃说道:“那这样活着,还不累死啊。”
红玉说道:“你忘了,肖石头和牛二正在搜事,想抓你愁没有理由呢,你要跟别人打上一架,他们还不高兴啊?”
孙喜娃说道:“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红玉,假如我们有了钱,很多很多的钱,肖石头和牛二就不敢欺负咱们了,你说对不?”
红玉一笑说道:“咋啦,你想发财了?哪有让我们发财的机会啊,你是做梦娶媳妇,净想好事了。”
孙喜娃想红玉身边凑了凑,说道:“红玉,我听人说,这大山里埋着财宝啊,是两个土匪埋的,土匪死了,这些财宝成了没主的了,谁找到是谁的,我们要是找到了这些财宝,那还不发财啊?”
红玉心里咯噔了一下,说道:“喜娃,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孙喜娃说道:“你就别问听谁说的了,你听说过这事吗?”
红玉说道:“财宝的事,我听说过,不过那些财宝不属于我们,我们想也是白想,以后好好劳动,靠自己的双手,不会饿死的。”
孙喜娃说道:“那不行,靠劳动想发财,那这一辈子都别想过好日子了,我一定要把财宝找到,让你过上好日子。”
红玉说道:“喜娃,别再想财宝的事了,这会让你送命的,以后不许再提起这件事了。”
孙喜娃说道:“红玉,可那么多财宝埋在大山里,多可惜啊,以后我们都死了,这些财宝还埋下去,永世不见天日,我想不通,你为啥不要我去找财宝?”
红玉叹口气说道:“你别钻牛角尖了,肖石头没你能行?没你厉害?这么多年他一直想找到财宝,可是找到了吗?你凭啥能找到财宝啊?你就是找到了财宝,你能守住吗?”
孙喜娃说道:“红玉,只要你帮我,我就能找到财宝,咱们在这里待不下去,我还可以带你远走高飞。”
红玉说道:“我咋样帮你?你别想着财宝的事了,财宝碰不得,以后就安安宁宁劳动,过普普通通的日子。”
孙喜娃气呼呼地说道:“红玉,我看你就不跟我一心,你虽然跟我生活在一,可你心里想的却是别人,想的是夏炳章。”
红玉的心像针扎了一样,说道:“喜娃,以前我是这样想的,但是我现在跟你睡了,把身子给了你,就要跟你一心一意过日子,就是夏炳章找我来了,我也不会跟他走的,更何况夏炳章不会来找我。”
孙喜娃说道:“那你就把财宝的事告诉我,让我去找。”
红玉警惕起来,问道:“你是咋知道我知道财宝的事的?是不是肖石头找过你了?”
孙喜娃急忙说道:“没有没有,他是我死对头,他咋能找我啊?”
红玉说道:“没有就好,肖石头这种人不敢招惹,富贵哥就死在了他手上,我不想你也死在他手上,喜娃,以后别再提财宝的事了,好吗?”
孙喜娃说道:“哦,我不说了,不过我心里明白,你知道财宝的事,那些财宝迟早是我们家的。”
红玉哭笑不得,说道:“你还想着财宝啊?以后别再想了,即就是有财宝,那也和我们没关系,好了,不说这个了。”
孙喜娃对红玉做过了试探,没有一点效果,但他相信小凤说的是真的,红玉掌握着财宝的秘密,今天没有告诉他,以后他还会问她的,他一定要从红玉嘴里得到财宝的消息,好去寻找财宝。
肖石头一直在家里等着小凤的消息,等小凤回来后,上下打量着她,想看出她有没有做过那事,小凤可不是傻子,不会让他看出来的。
肖石头说道:“你找过孙喜娃了?事情谈得咋样?”
小凤得意地说道:“成了,他已经答应帮忙了,不过我许诺找到了财宝,要分给他一点。”
肖石头兴奋地说道:“咱们那么多财宝,分给他一点没啥,他没说啥时候就能套出红玉的话啊?”
小凤说道:“看把你急的,一镢头挖不出一口井,不过孙喜娃是一个贪财的货,他也急着早日找到财宝,有了他,我们很快就能知道财宝藏在哪儿了。”
肖石头说道:“好好,要是这事情成了,你就立了头功,孙喜娃那边你多盯着,给他灌些**汤,让他尽快得到财宝的消息。”
小凤一笑说道:“石头,你让我多盯着他,你就这么放心孙喜娃啊?要是他向我提出一些无理要求,那我咋办?”
肖石头心里不高兴起来,明白小凤这话里的意思,她这是想跟孙喜娃有那事了,气恼地说道:“小凤,我看是你自己想对他这样了吧?你别做的太过分了,要是让我下不来台,后果你知道。”
小凤说道:“看把你急的,就是他提出来,我也不会答应的,好了,老娘累了,要去休息了。”
肖石头望着小凤的身影,心里很不满她这副浪荡劲,想着自己以后要是找到了财宝,绝对要把这女人踢出去,要跟她过日子,那绿帽子就得多准备一点,自己现在有权有势她都敢这样,简直色胆包天了。
又过了两天,肖石头坐不住了,催促小凤去找孙喜娃,问问事情进展的咋样了,小凤出了门,就去找孙喜娃。
孙喜娃头上的伤刚结了痂,就去了河道劳动去了,那些社员取笑他成了伤员,孙喜娃也不恼,闷着头干活。
小凤到了河道来找孙喜娃,那些干活的都抬起头,不住瞅着小凤,天气慢慢热了,小凤穿的很单薄,胸膛上那一对东西忽闪忽闪的,就像两个探照灯一样,把这些干活的男人眼睛都晃花了。
小凤在这些男人堆里走了一圈,看到这些男人的眼神,心里很高兴,知道自己在这些男人心目中的位置,只要自己喜欢,这些男人都会趋之若鹫,不信满足不了自己。
一个社员说道:“小凤,你今天穿的这么好看的,是来找谁啊?是不是来找我的?”
小凤说道:“你那东西,和小拇指差不多,不够我填牙缝,等长大了我再来找你吧。”
大牛说道:“小凤,我的大,保证能让你满意,找我行不行?”
小凤说道:“那你先掏出来,让我验收一下。”
其余的社员起哄,让大牛脱裤子,大牛急忙躲进人群不敢吭声了。
小凤在找着孙喜娃,到了孙喜娃身边,小声说道:“喜娃,别干活了,我去你家等你,我先去,你马上就去。”
孙喜娃四下看了一下,说道:“那不行,我要是走了,牛二会扣我工分的。”
小凤说道:“你以后有几辈子花不完的财宝,要这几个破工分干啥?回头我给牛二说说,他不会扣你工分的,我先去了啊。”
小凤从孙喜娃身边走过,孙喜娃就闻到了一缕香味,不由追着她的背影看着,杨广才过来,看到孙喜娃这样,就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小凤。
杨广才说道:“喜娃,你他妈看啥啊?一个烂鞋,就把你迷成这样了?是不是对她动心了?”
孙喜娃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咋可能对她动心啊,也就肖石头喜欢她,像她这样的女人,白送我我还不要呢。”
杨广才说道:“你能这样想就对了,红玉是多好的女人啊,已经跟了你了,你就要对得起她,要是在外边勾三搭四的,别说红玉饶不了你,就是我们大家都饶不了你。”
孙喜娃说道:“不用你说,我知道我该咋样做,我头疼了,不想干了,回去歇会。”
孙喜娃扛了农具,离开了河道向镇子里走去,到了镇子里后,四下看了一眼没人,就穿过街道,向自己家里走去。
孙喜娃到了他家门口,看到小凤已经等在那里了,说道:“小凤,大白天的,你叫我来就不怕有人看到啊?”
小凤一笑说道:“你怕啥啊?就是让人看到了又有啥?赶快开门,咱们进去说话。”
孙喜娃打开了屋门,两人进去以后就把门关上了,小凤扑进了孙喜娃怀里,紧紧搂着孙喜娃。
孙喜娃推了她一把没有推开,说道:“小凤,刚一见面你就这样,八辈子没见过男人啊?”
小凤###了一下嘴唇,眼神也迷离了起来,说道:“咱们两天都没在一起了,你快点给我,让我先把心里的火灭了,再跟你说话。”
孙喜娃说道:“你现在想男人,比我以前想女人还疯狂,好了,我现在不想这事,你有啥话就说,说完了就赶快走。”
小凤带着怨气说道:“喜娃,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咱们以后还要过日子呢,咱们刚刚开始你就讨厌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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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5 天天来都伤不了
孙喜娃说道:“我只帮你找财宝,不会跟你一起过日子的,前两天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我不会再错下去。”
小凤一听这话就急了,说道:“喜娃,咱们说好的事,你咋能说变卦就变卦啊?”
孙喜娃说道:“红玉给我说了,她会一心一意跟我的,有了她,我谁都不要了。”
小凤说道:“喜娃,你真是个死脑筋,红玉就模样长得好看,有我会耍吗?等找到了财宝,你就带我走吧,啊?”
孙喜娃说道:“小凤,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不会跟你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过日子的,再说,像你这种无底洞,我也填不满,好了,你有啥话就说吧。”
小凤心里有气,但是拿孙喜娃没办法,牛不喝水也不能强按头,只好说道:“喜娃,你跟红玉说的咋样了?她把财宝的线索说给你了吗?财宝到底埋在哪儿啊?”
孙喜娃说道:“我问过她了,可是她不说。”
小凤不满地说道:“你还说她跟你一心一意,要是一心一意,会这样对你吗?她都是骗你的啊,喜娃,你一定要想办法,从她嘴里掏出财宝的埋藏地点,而且还要快。”
孙喜娃说道:“她不说我有啥办法?只能慢慢找机会了。”
小凤说道:“你是男人啊,还能没有对付女人的办法?我最多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一过,我说过的话就等于没说,你一辈子都别想分到财宝了,还过你的穷日子去。”
孙喜娃说道:“我也想快点让她说出来,可她不说,我总不能逼着她说出来啊。”
小凤说道:“就要逼着她说出来,我们的时间有限,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找到财宝啊,要是他们抢在了我们前头,我们就啥也得不到了。”
孙喜娃咬着牙说道:“你放心,我会想到办法的,那好,就这样,我要回去了,要是回去晚了,红玉就会怀疑到我了。”
小凤卯足了劲今天要跟孙喜娃耍一下,事情说完了,但那事还没有做,心有不甘,说道:“喜娃,别急着走啊,我帮你找到了发财的路子,你总得感谢我一下啊。”
孙喜娃有点烦她了,说道:“每次跟你见面,你都要干这种事,烦不烦啊?要是这样,以后咱们就别见面了。”
小凤风*骚笑着:“傻瓜,那个男人不喜欢干这事啊?要是换上别的男人,还不想累死在我肚皮上啊?咱木胡关,也就你我是棋逢对手,别发神经了,抓进时间来吧。”
小凤说完就过来撩拨孙喜娃,用自己的胸膛磨蹭着孙喜娃,还伸出一只手去抓孙喜娃的东西,孙喜娃心痒痒起来,态度没以前那样坚决了。
小凤说道:“喜娃,你和红玉也耍过,但是她有我有味吗?我能给你的,她能给你吗?”
孙喜娃不说话,横抱起小凤,把她放在了炕栏上,很快剥光了她的衣服,一只手抓着一个东西,很快做到了一处。
小凤到了美处,咿咿呀呀叫了起来,孙喜娃怕外边的人听到,就停了下来,等小凤不叫了,就又动起来。
孙喜娃喘着气说道:“小凤,你叫啥啊?我又不是杀猪。”
小凤说道:“这就不由人嘛,换上你是女人,你也会叫的,你跟红玉在一起耍,她叫过没有?”
孙喜娃说道:“她也叫,可没你叫的厉害。”
小凤说道:“女人叫起来,才说明到了美处了,不行了,我又要叫了。”
孙喜娃说道:“别叫,你再叫,我就不来了。”
小凤用胳膊圈住了孙喜娃的脖子,害怕他走了,尽量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又过了一会,孙喜娃才完了,放开了小凤提上了裤子。
小凤四肢不收懒洋洋躺在那里,说道:“跟过年一样,可三百六十五天才能过一次年啊,要是每天都能过年,那该有多好啊。”
孙喜娃说道:“别发感慨了,赶快起来回去吧,小心让人发现了,肖石头会提着枪来找我们了。”
小凤伸出一只胳膊:“拉我起来。”
孙喜娃拉她起来,小凤提上了裤子,扣好了衣衫,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尽量收拾的啥事没发生一样。
小凤一笑说道:“喜娃,以后我再想你了咋办?”
孙喜娃说道:“我这是最后一次给你了,以后想了也是白想。”
小凤说道:“拾到蓝蓝都是菜,就你傻啊,多占一个女人不好吗?你不愿意跟红玉分开,我不强迫你,但你要保证跟我好。”
孙喜娃说道:“这个我不能答应你,赶快走吧,晚了真要人发现了。”
小凤说道:“好吧,过几天我再来找你,记住,还在你这地方。”
小凤打开门,探出头两边看了一下,没看到人,这才出去了,隔了一会,孙喜娃也出去了。
孙喜娃回到了家里,红玉正在做饭,他说道:“红玉,做的啥饭啊,我都饿死了。”
红玉一笑说道:“你累了吧,你歇会,我马上就好。”
孙喜娃躺倒了床上,说道:“是有点累了,这活真他妈不是人干的,要是我们找到了财宝,我们躺着吃都吃不完。”
红玉回头瞪了他一眼,随即笑道:“你贼心不死,还在想着财宝啊?那些财宝不是我们的,我们福薄命浅,就不该有那些财宝。”
孙喜娃欠起身说道:“为啥啊?你知道财宝的事,就说明我们跟那些财宝有缘分,那就是我们的,我一定要把那些财宝找到。”
红玉说道:“我劝你你就是不听,这些财宝谁沾上谁倒霉,以后不许你再提财宝的事了,我可不想因为这事出啥意外。”
孙喜娃不服气地说道:“能出啥意外?那些财宝不找出来,还要烂在地下啊?你不告诉我财宝的事,就说明跟我不是一心。”
红玉说道:“我不是一心能跟你一起过日子?咱们都是苦命的人,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别为了这事伤了咱们的感情。”
孙喜娃嘟囔着:“放着金山讨饭吃,世上哪有这样的傻瓜啊?”
红玉做好了饭,给孙喜娃端了过来,孙喜娃吃着饭,红玉就在他身后给他捏着肩膀,说道:“你干的都是重活,干活的时候悠着点,千万别累着了,看人家咋干你就咋干,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干活的时候要有眼色。”
孙喜娃舒服起来,说道:“给我多捏捏,哦,我的腰也难受了,给我捏捏腰。”
红玉说道:“你的腰疼了?那你到了晚上就别缠我了,多歇歇几天,先把身体养好。”
孙喜娃说道:“我这身体壮着呢,没事,就是天天来都伤不了。”
红玉说道:“这事伤人你看不到,跟抽丝一样,要是伤到了那就晚了,还是控制一下好,好了,吃完了饭,我烧点水给你泡泡脚。”
到了晚上,两人睡在了一起,孙喜娃还想跟红玉做那种事,可红玉执意不肯,孙喜娃也没再坚持。
孙喜娃说道:“红玉,这几天我满脑子都在想着财宝,想着咱们要是有了财宝该咋样花。”
红玉说道:“你做梦还没做完啊?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些财宝和我们没关系,你就别想了。”
孙喜娃说道:“这些财宝是无主的,谁先找到是谁的,咋能说跟我们没关系啊?红玉,我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吧。”
红玉板着脸说道:“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了。”
孙喜娃说道:“你知道,以前土匪死的时候,把财宝的事告诉了白发老人,白发老人死的时候,把财宝告诉了你,现在就你一个人知道,咱们是两口子,你还有啥事不能对我说的啊?求你了,告诉我吧。”
红玉说道:“我累了,要睡了,你也睡吧。”
孙喜娃说道:“我睡不着,红玉,你也别睡了,赶快告诉我吧,你一天不告诉我,我一天都不得安宁,你说你一心一意对我,那你就把这事告诉我啊?”
红玉叹口气说道:“喜娃,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是不想让你卷进这个漩涡里来,是不想失去你,喜娃,我的苦心你能明白吗?”
孙喜娃说道:“我不明白,你说知道了财宝就会倒霉,那好,就让我替你分担一点,我分担了,你就不会倒霉了,红玉,告诉我吧,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了,和你一起来保守这个秘密。”
红玉忧郁地说道:“喜娃,这几天你咋了啊,非要缠着我想知道财宝的事,你以前跟我咋说的?只要能跟我一起生活就够了,为啥非要去找财宝啊?”
孙喜娃说道:“我不想再过穷日子了,你是我的女人,我要让你过的好一点,咱们有了财宝,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红玉说道:“我没想这么多,我想只要咱们平平安安无病无灾过一辈子,就知足了,那些财宝都是过眼云烟,我从没想过要靠它发财。”
孙喜娃着急起来,说道:“红玉,你这么想,我可不这么想,这辈子我不找到财宝,就是死都不会甘心的,你不告诉我也行,我明天就去大山里找财宝,我就不信找不出来。”
红玉急忙说道:“这大山里地形复杂,山高林密,说不定还有野兽,你去了还能活着回来吗?我不让你去。”
孙喜娃说道:“你挡不住我,我已经打定主意了,你不给我说出财宝的埋藏地点,我照样能找到财宝。”
红玉抱住了孙喜娃,哀求着说道:“喜娃,求你了,别去啊,我不想失去你,我真的怕失去你啊。”
孙喜娃说道:“你要是稀罕我,不想让我死,那就把埋财宝的地点告诉我,我也能活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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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 出尔反尔
红玉迟疑着,犹豫着,陈富贵就是为了保护财宝的秘密死掉的,可现在孙喜娃逼着她要财宝的秘密,不告诉他不行,告诉他也不行,真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孙喜娃看到红玉不说话了,说道:“红玉,这几年我是咋样对你的?没有我你还能活到今天吗?我找财宝不是为了我好过,是为了咱们好过啊?你的心咋能这样硬啊?”
红玉被逼到了墙角,说道:“喜娃,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孙喜娃兴奋地说道:“你快说啥条件?我一定答应你。”
红玉说道:“现在还不到找财宝的时机,你现在千万别去找,你能答应我吗?”
孙喜娃说道:“为啥啊?现在不去找,等我们七老八十了去找,那些财宝还有用吗?”
红玉说道:“你傻啊,肖石头黄立民都想得到财宝,为了财宝不择手段,不惜杀人,你找到了财宝,他们能放过你吗?”
孙喜娃说道:“我知道了,我不会现在就去找的。”
红玉说道:“那你现在知道了也没用,等以后合适的时机,我在告诉你不晚。”
孙喜娃着急起来,说道:“红玉,你绕来绕去,还是不想告诉我啊?你放心,你告诉了我,我会保守住这个秘密,都以后机会成熟了,我再去找财宝,这样行吗?”
红玉说道:“你就是不肯听我的话,那好,我告诉你。”
孙喜娃迫切地说道:“快说啊。”
红玉压低了声音,把嘴巴凑在了孙喜娃的耳朵上,说道:“财宝就在母猪山的一个山洞里。”
孙喜娃兴奋起来,说道:“就在母猪山的山洞中啊?太好了,我会找到的,我一定能找到的。”
红玉说道:“你别高兴的太早,富贵哥对母猪山多熟悉啊,他去找了几次都没找到,你咋能这么容易找到啊?先把找财宝的心收起来,等以后有条件了,再去找。”
孙喜娃说道:“我知道,我听你的。”
孙喜娃心里激动,好像看到了满山洞的金银财宝一样,忘乎所以起来,他睡不着了,纠缠着红玉做那种事。
红玉说道:“喜娃,我今天跟你是咋说的?别亏了身体,做这事要细水长流,咱们还要活上几十年呢,时间有的是啊。”
孙喜娃说道:“可我现在就想了,红玉,我心里激动啊,你给我吧。”
红玉说道:“不是我不给你,我是怕伤了你的身体,到了明晚吧,明晚我一定给你。”
孙喜娃说道:“我的身体我知道,绝对没问题,以后在这事上你就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好不?”
红玉叹口气说道:“那好吧,我这都是为你好,你自己以后要是早早亏了身体,到时可别埋怨我啊。”
孙喜娃得到了红玉的许可,翻到了红玉身上,就开始忙乱起来,他今天给过小凤一次,所以这一次他没多少能量了,不大一会就完了事,倒在了红玉身边。
红玉笑了笑说道:“看把你急的,也就这么一会,累了吧?累了就好好睡,明天还要干活呢。”
孙喜娃说道:“我现在才感觉睡着香,我睡了,你也睡吧。”
红玉下了床,去外边方便了一下,回来躺下就睡了,孙喜娃却睡不着,还在想着财宝的事,他原来答应过小凤,要是套出了财宝的线索,要跟肖石头一起去找财宝的,现在他主意又变了,想着这些财宝都是他的,为啥要跟别人去分啊?那才是天底下的大傻瓜。
孙喜娃打定主意,决定瞒下这事,等以后有机会了,独自去母猪山找财宝,一想到这,孙喜娃无声笑了起来,然后把一条胳膊搭在了红玉身上,手抓在她胸膛上,搂着她睡了。
一连几天,孙喜娃都老老实实去河道干活了,小凤急于知道孙喜娃有没有从红玉嘴里得到消息,就想跟他再见一面。
小凤去了河道,装模作样跟着那些妇女干活,在寻找机会接近孙喜娃,等孙喜娃去远处搬石头的时候,她就跟了上去。
小凤说道:“喜娃,你干啥躲着我啊?事情进行的咋样了?我给你三天期限,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财宝到底埋在哪儿?”
孙喜娃说道:“小凤,我问过红玉了,她根本不知道财宝的事,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小凤生气起来,说道:“喜娃,你占了老娘的便宜,就不想帮老娘办事了啊?你是不是想独吞财宝?你的胃口小,小心吞下去消化不了,最后把你撑死了。”
孙喜娃说道:“我就没有享受财宝的命,小凤,咱们那天说的话还算数,以后你要是找到了财宝,记得分我一份啊。”
小凤气的柳眉倒竖起来,说道:“喜娃,你他妈太不是东西了,不讲信用,简直不配做男人,我知道红玉已经告诉你了,你想独吞财宝,你要知道,这些财宝本来就有肖石头的,你不跟他合作,那只有死路一条。”
孙喜娃呵呵笑道:“小凤,我是吃饭长大的,不是吓大的,肖石头很厉害吗?他想害我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想害我就让他来啊,我孙喜娃随时恭候他。”
小凤说道:“喜娃,你别太张狂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小凤没想到事情出了变化,心里窝着一肚子火,急忙回到了家里,把这件事说给了肖石头。
肖石头脸色铁青,不由大怒起来,说道:“这就是你给我想的好办法,现在好了,孙喜娃是探听到财宝的线索了,可他又不肯跟我们合作了,出尔反尔的家伙,我饶不了他。”
小凤说道:“石头,我想对付孙喜娃比对付红玉要容易得多,这次不行,咱们还可以给他设圈套,一定会让他服服帖帖听咱们话的。”
肖石头说道:“咋啦,你还想使美人计啊?孙喜娃现在有了红玉,哪还看得上你啊?”
小凤笑了一下:“这办法当然不行了,我想给他设个圈套,保证能制服他,到时候,他会乖乖带着咱们去找财宝的。”
肖石头气恼起来:“妈的,跟我还卖关子,有啥好办法快说出来啊。”
小凤说道:“我想让你把赌场再开起来,想办法引诱孙喜娃上道,先给他点甜头,最后放点钱给他,等他输红了眼,那就会乖乖听我们的。”
肖石头一拍大腿,高兴地说道:“这个办法好,就这样办,小凤,你可以当我的参谋长了,这事你来办,哦,可以让牛儿出面,地方就放在大队部那儿,具体的事,你跟牛二合计一下,他在这方面是个内行。”
小凤心花怒放起来,这下有了和牛二在一起名正言顺的理由了,没有了孙喜娃,拉上了牛二,还能解她的饥渴,通过开赌场,还能贪污一点钱呢,真是两全其美的事啊。
小凤找了牛二,说起了开赌场的事,主要要把孙喜娃拉下水,牛二一听要开赌场,手就痒痒了起来,在解放前,他和刘宝印跟着肖石头,就靠着赌场赢钱,捞到了不少的好处。
牛二高兴过后,又担心起来,说道:“小凤,可现在上头不让开赌场啊,要是让人举报了,那我们都得玩完。”
小凤娇笑着说道:“你怕啥啊?公社里有黄主任坐镇,县城高主任是石头的亲家,就是戳破了天,谁敢把我们咋样?放心干吧。”
这一晚,大队部里就热闹了起来,开始的人少,只有牛二肖土根杨老三大牛几个人,也都是小打小闹,用两个麻钱一个柳条编的小碗做赌具,就开始赌起来了。
牛二和肖土根轮流坐庄,其他的人跟着押宝,牛二把两个麻钱旋转起来,最后用柳条碗扣住,让大家开始押钱,揭开后要是两个面一样的叫通,其余的人就输了,押在桌上的钱通通归牛二,要是两个面不一样的叫干,那其余的人就赢了。
牛二在赌博上可谓特别精通,他的父辈在世时是有名的赌徒,他跟着学了不少的本事,可以掌握每次麻钱的走势,要通即通,要干即干。
不过在今晚上,牛二是要准备输的,小凤给了他一百多块钱,要他把这些钱输完,要给这些人一点甜头,让他们明天好去宣传一下,让孙喜娃也参与进来,就达到他们的目的了。
这一晚,牛二和那些人玩到了半夜,把那一百多块钱全输了出去,这才收了摊子,牛二说道:“伙计们,到了明天晚上咱们继续,谁不来对谁老婆不好啊,赢了钱不能窝住了,借着手气好,多赢点钱。”
到了第二天,全木胡关的人都知道了开赌场的事,有的在骂牛二,有的羡慕赢了钱的人,都跃跃欲试的,准备到了晚上也去试试手气。
孙喜娃听到了这事,也坐不住了,他也是一个好赌的人,到了天黑下来的时候,就如坐针毡,心神不宁,不过家里的钱红玉掌管着,他要去赌博,必须征得红玉的同意。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给我拿点钱,我想出去耍耍。”
红玉不解地说道:“你想耍啥了?咱们家还耍不下你啊?还要拿钱出去耍?我不准你出去。”
孙喜娃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咱们木胡关的赌场开起来了,昨晚上好几个人都赢钱了,有一个赢了三十多,我也想去试试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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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7 赌局
红玉说道:“自古以来,赌博都是害人的东西,多少人家被害的倾家荡产啊,这个千万不能沾,咱们要过好日子,就要靠自己的双手,靠劳动创造财富,别想着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孙喜娃说道:“人不得外财不富,马不吃夜草不肥,靠劳动啥时候能过上好日子啊?红玉,你给我拿点钱,让我去吧。”
红玉说道:“要是正当的我支持你,可这事我不能支持,我不会给你钱,也不能让你去。”
孙喜娃魂不守舍起来,说道:“红玉,人家男人都去,为啥我不能去啊?你少给我点钱,让我去试试手气,说不定给咱们赢回来不少钱,让我去吧。”
红玉过来挨紧孙喜娃,说道:“喜娃,你能不去吗?你不去我就跟你好好耍耍,你想咋样耍就咋样耍。”
孙喜娃说道:“等我回来了咱们再耍,我想去试试,真要输了,以后我就再不赌了,求你了行不?”
红玉说道:“我说不下你,那你就去一次,不管输赢就一次,你答应我我就让你去。”
孙喜娃高兴地说道:“好好,就一次,你快给我拿钱。”
红玉打开柜子,从里面取了十块钱出来,孙喜娃一把抢过钱,就向门外走去,红玉追着他叫道:“回来早点啊。”
孙喜娃到了大队部,这里亮着一盏油灯,已经聚集了七八个人了,牛二正在坐庄,吆喝着几个人赶快下注,孙喜娃挤进了人群,看着场上的形势。
牛二看到了孙喜娃,心头一喜,说道:“这不是孙喜娃吗?你也来了啊?你能舍得红玉吗?”
孙喜娃说道:“少废话,你开这场子就是让人来赌的吗?你不欢迎还是咋的?”
牛二说道:“欢迎欢迎,我就怕你输的只剩下裤衩,回去了没法给红玉交差。”
孙喜娃说道:“这是我的事,我押了,我保证让你输的只剩下裤衩,到时候连水芹都拿来押了。”
孙喜娃拿出一块钱,放在了“通”的位置上,然后和大家一起催促着牛二快点打开柳条碗。
牛二嘴里叫着“干干干,干*你娘的”,然后揭开了柳条碗,柳条碗下边的两个麻钱正好是通,结果这一把孙喜娃赢了。
牛二说道:“喜娃,没想到你小子手气还在啊?这次押啥?”
孙喜娃说道:“我这次押干。”
牛二说道:“那好,我这次会让你输的。”
牛二转动着那两个麻钱,然后用柳条碗盖住了两个正在旋转的麻钱,说道:“大家快来押啊,押好了请离手。”
这次孙喜娃押了两块钱,没想到他这次又赢了,短短几分钟他就赢了三块,不由兴奋起来,赌注也越下越大,手里赢得钱也越来越多,不一会就赢了二十多块。
其他几个人都眼热孙喜娃的手气好,孙喜娃押啥他们就押啥,最后牛二坐庄坐不下去了,要把庄家让出来,没人上庄了,今晚的赌局算是结束了。
孙喜娃说道:“牛二,你就拿这点钱出来开场子啊?到了明晚多带点钱,咱们好好耍一场。”
牛二说道:“好啊,那咱们说好,不见不散,谁要是不来谁是孙子。”
孙喜娃欢天喜地带着赢到的钱回家了,红玉已经睡下了,孙喜娃到了红玉身边,掏出他赢来的钱,堆在了红玉眼前,说道:“红玉,你看看,这些都是我赢来的钱,有二十多块呢,够给你买几身新衣服了。”
红玉埋怨道:“你赢来的钱给我买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呢,这次赢了,算你运气好,以后不准去了。”
孙喜娃说道:“这只是开始啊,你想想,我们每晚赢这么多,那一个月会有多少?一年会有多少?我们没法找到财宝,靠这个也能发财啊。”
红玉不高兴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运气能一直跟着你?今晚你赢了,明晚后天晚上说不定就输了,咱们见好就收,千万别再去了。”
孙喜娃说道:“这个我能掌握,红玉,我今晚走的时候你说啥了?我现在就要你。”
红玉躲了一下,说道:“我现在没心情了,要睡觉了,你抱着你那堆钱睡去。”
孙喜娃说道:“我赢了钱高兴啊,睡不着了,要跟你耍过之后才能睡着,红玉,咱们庆祝一下吧,我赢了这么多钱,你总该奖赏一下吧?”
红玉说道:“你说这个,我更不能同意了,你以后听我的我才能听你的,赶紧睡觉。”
孙喜娃说道:“哦,那就睡觉吧。”
到了第二天,牛二到了肖石头家,和肖石头小凤眉飞色舞说起了昨晚的事,说道:“自从孙喜娃押上了以后,我每把都让他赢,把孙喜娃高兴的,我估计已经把他钓上了,今晚上咱们就该扯线了。”
肖石头沉思了一下说道:“火候还不够,今晚上还要让他赢,让他赢过二三百以上,这样我们才能达到效果。”
牛二说道:“可是,可是这两晚我们损失的太多了啊,再这样下去,还要多少钱搭进去啊?”
肖石头说道:“你怕啥,只要他们喜欢赌博,这些钱他们迟早要吐出来,而且吐得比这还要多,咱们的重点在孙喜娃,等他赢过几百块后,咱们在收网,然后放钱给他。”
牛二说道:“那好,我听你的。”
肖石头说道:“今晚上,小凤也去,以后你就在赌场放钱,注意咱们的放钱的重点是孙喜娃,其他的人可以少给一点,做做噱头,只要计划周密了,咱们一定能钓住这条鱼。”
这一晚,孙喜娃还是没听红玉的话,带着昨晚赢来的钱,早早去了赌场,这一晚,小凤也去了,手里攥着一把钱,准备放给没钱赌博的人,孙喜娃和小凤看了一眼,两人都感觉到别扭,可随后都像没事人一样。
牛二准备了要输钱给这些人,就让肖土根坐庄了,他瞅了个机会到了后院撒尿,想着小凤要是有想法,会一定跟出来的,撒完了尿就没急着回去,等在了那里,没过多久,小凤就出来了。
牛二蓦地从小凤身后抱住了她,吓得小凤尖叫了一声,牛二急忙把她的嘴巴捂上了,说道:“是我,你叫啥啊?你这种人还怕男人吗?”
小凤打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道:“我不怕人,我是怕鬼,牛二,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我保证让你发财。”
牛二说道:“可是你那是个无底洞,我填不满啊。”
小凤说道:“那说明你没尽心尽力,今晚上没人打扰,你就多给我一点,让我两三天都不想这事。”
牛二说道:“那好,抓紧时间。”
牛二抱住了小凤,两人互相给对方解开裤子,抱在了一起,接着就摇晃起来,小凤想叫了,把牛二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嘴对着她嘴堵上。
两人大概摇晃了二十多分钟,才分开了,各自提上裤子,小凤先回去了,牛二等了一会才回去。
大队部里那些人赌的正欢,个个手里攥着钱,肆意叫着,笑着,赢得乐开了花,输的哭丧着脸。
今晚上孙青山也来了,以前肖石头开赌场给他设下了圈套,赢了他家几间房子,他一直咽不下这口气,想趁这次机会出出气,这次赌场虽然是牛二坐庄,但他知道后台是肖石头,在赌博的时候拿捏得很稳,每次都下的很少,每一把都要深思熟虑后才下注。
孙青山也感觉出孙喜娃的手气太好了,基本上下三把两把都能押中,就有点奇怪了,但是又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大牛钱输完了,就找小凤借了五十块,小凤说道:“赌场借钱的规矩你该知道吧?一百块钱见一个日头,那就是一块钱的利息,到时候连本带息都要还给我的。”
大牛说道:“这你就放心吧,到时我还不上钱,我把我还给你。”
小凤一笑说道:“就你这几根骨头,敲碎了能有几两油啊?我才不稀罕你呢,赶快去下注吧,赢了钱就给我还上。”
这一晚不用说,孙喜娃又赢了,这次赢了七十多块,孙喜娃以前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激动的手都抖颤起来。
赌局散了后,这些人离开了大队部,孙喜娃和孙青山一路,孙青山今晚上也赢钱了,可是他没孙喜娃赢得多。
孙喜娃说道:“青山,我两晚上都赢了,今晚上赢得最多,要是这样子下去,牛二这个赌场就开不下去了。”
孙青山说道:“你没看出来吗?这赌场是肖石头的,牛二只不过是帮着他开场子,喜娃,赢了钱,见好就收吧,肖石头的钱不好赢。”
孙喜娃说道:“你这话啥意思啊?见不得我赢钱是吧?只要他这场子继续开下去,我就要继续赌下去,不赢他几千块我就不收兵。”
孙青山说道:“赌场上的事我见多了,以前我喜欢赌的时候,赶场子去过葛柳镇,见过的赌徒多了,最后那一个不是落得倾家荡产?小赌一下可以,要是把这个作为职业,那就大错特错了。”
孙喜娃说道:“青山,我不又不是三岁的娃,还用你教我啊?我不来赌博,你给我这么多钱啊?你赌你的,我赌我的,谁别管谁。”
孙青山说道:“要是放在以前,我才懒得说你呢,可你现在跟红玉过着日子,你把自己毁了,可不能把红玉也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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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 无法收手
孙喜娃不高兴地说道:“青山,你管的也太多了吧?竟然管到我们家来了?告诉你,以后要是敢打红玉的主意,我饶不了你的。”
孙青山笑笑说道:“我要是想打红玉的主意,红玉早就是我的了,还能轮到你啊?我就不是这样的人,为了红玉,你以后还是少赌一点。”
话不投机,孙喜娃哼了一声就先走了,他回到了家里,关上了屋门,点上了油灯,红玉已经睡了,孙喜娃到了床边,掏出了那一大堆钱,兴奋地说道:“红玉,你看看,我今晚又赢钱了,赢了这么多,这些钱够我们生活一阵子了,我以后不用劳动了,靠赌博就能养活你。”
红玉看到这么多钱,也欣喜起来,随即说道:“喜娃,咱们赢了这么多钱了,就见好就收吧,我们现在收手,这些钱才能落住,你要再去,这些钱迟早还要输给他们的。”
孙喜娃得意地说道:“这你放心,我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我要趁着手气好,多赢一点,红玉,你放心,我有自制力,等手气不行了,我就不去了。”
红玉说道:“你赢了这么多钱,但是我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你答应我,以后咱们就靠劳动挣工分,过本本分分的日子,行吗?”
孙喜娃说道:“等过了这一段,我一定收手不赌了,好了,放心吧,有了这么多钱,咱们还怕啥啊?”
红玉说道:“你这人,说话老不算数,说过去赌一次,结果成了这样子,以后我哪敢再相信你啊?”
孙喜娃说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咱们这个家?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不说这个了,你昨晚说的,今晚上要跟我好好耍耍,该兑现了吧?”
红玉苦笑了一下,说道:“其他的你记不住,这个你却能记住。”
孙喜娃一笑说道:“那当然,好好慰劳我一下,等到了明晚,我再去给咱们赢钱。”
接下来几晚上,孙喜娃的运气渐渐没有了,他开始输钱了,很快把他赢到的那些钱全吐了出去。
孙喜娃把手里的几块钱全押了上去,结果还是输了,孙喜娃这时候已经输红眼了,他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倒霉的,还想把那些钱在赢回来,可是他已经没有本钱了。
孙喜娃去找孙青山借钱,说道:“青山,借我点钱,等我把本翻回来,立马还你。”
孙青山说道:“喜娃,你根本就不会赌钱,上次你赢了只能说你侥幸,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赶快回家去吧,红玉还在家里等你呢。”
孙喜娃说道:“青山,我现在才算认清你了,不帮我忙,也不用奚落我啊,我就不信离了你地球还不转了。”
牛二和小凤一直关注着孙喜娃,看到孙喜娃现在输完了钱,就准备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小凤手里攥着一把钱,走到了孙喜娃身边,说道:“哟,喜娃,是不是没钱赌了啊?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话一点都不假,咋了,没人借你钱啊?”
孙喜娃说道:“我的事不要你管。”
小凤说道:“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本来想帮帮你,可你还这样对我,那我这个好人就没法做了。”
孙喜娃看着小凤手里的钱,说道:“你真愿意借钱给我?”
小凤说道:“我这个人最念旧,谁让我们有旧情呢,只要你听我的话,你想借多少就多少。”
孙喜娃说道:“我想借一百。”
小凤娇笑了一下说道:“别说一百,二百都行,不过要按规矩办事,你要给我立个借据,按上你的手印,见一个日头一块钱的利息,看在咱们老相好的面子上,利息我可以免除,咋样,对你还可以吧?”
孙喜娃点着头说道:“谢谢你了,我马上立字据。”
小凤带着孙喜娃到了灯下下好了字据,孙喜娃在上边按下了自己的手印,然后从小凤手里拿过了一百块钱,挤进了人群,又开始赌了起来。
小凤挤到了牛二身边,看着这些人堵红了眼的人,不由窃笑起来,抓了牛二一把,示意她已经把钱放给孙喜娃了。
牛二在赌博上有很多门道,他看到孙喜娃有钱了,就想尽快把他手里的那些钱赢过来,再让他去找小凤借钱,这时候就使出了他的杀手锏了,给手指上抹了一点唾沫,偷偷把两个麻钱的一个面上都抹上了唾沫,然后在用柳条碗扣上这两个麻钱的时候,向前推了一下,然后看着桌面上的印痕,判断柳条碗里两个麻钱的情况。
这办法牛二屡试不爽,不知道赢过多少人了,这次他又用上了这招,孙喜娃输钱多了,下注也很大,每次都十块十块的下,不到一个小时,孙喜娃手里的一百块钱就到了牛二的手里。
孙喜娃脸色铁青,挤出了人群,还想找点钱翻本,这些钱要是赢不回来,他就没法给红玉交代,也没法还上借小凤的钱。
孙喜娃去找小凤,说道:“小凤,你刚借我的钱我全输了,你能不能再借我一点?你放心,我赢了钱马上还你。”
小凤说道:“喜娃,我借你钱可你,但是你如果赢不了,最后拿啥还我啊?我已经借了你一百了,我不能再给你了。”
孙喜娃着急地说道:“小凤,求你了,我等着钱翻本呢,你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只要你肯借我钱,你让我干啥都行。”
小凤娇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借你钱,你可要帮我解渴,以后我只要想了,不管你在哪儿,都要随叫随到。”
孙喜娃犹豫了一下说道:“行,我答应你,快把钱给我。”
小凤说道:“跟我去立字据吧。”
今晚,孙喜娃借了小凤三百块钱,全扔在了赌场里了,到了最后赌场散了的时候,孙喜娃脑子昏沉沉的,都不知道自己是咋样回的家。
红玉一直没有睡着,等孙喜娃回来后,睁开了眼睛,没有看到孙喜娃以前赢钱之后欣喜兴奋的表情,就猜到他输钱了,说道:“输了不要紧,咱们以后不去了就行,赶快睡觉吧。”
孙喜娃都快要哭了,说道:“红玉,我输的太多了,就今晚上,我输了四百多,我要是不去赌,这些钱一辈子都别想回来了。”
红玉惊得坐了起来,紧张地说道:“啥?你一晚上输了这么多?这些钱你是从哪儿来的?”
孙喜娃嗫嚅着说道:“是我借的,红玉,你放心,我会把这些钱赢回来的,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赢回来的。”
红玉过来对着孙喜娃一阵捶打,哭着说道:“我早就给你说过,不让你去赌博,可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一下输了这么多,以后我们咋过日子啊?你这个赌徒,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我要在哪儿跌倒哪儿爬起,我会把咱们的钱赢回来的。”
红玉抽噎着说道:“喜娃,你到现在还想着去赌,赌博会害死人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你借的那些钱,咱们慢慢想办法给人家还,我就求你了,以后别再去赌了。”
孙喜娃说道:“我知道错了,只要我把输的钱赢回来,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去赌博了。”
红玉生气地说道:“你还想着要去赌博啊?一点不记教训,我以前看你老实本分,没想到你是个赌徒,算我瞎了眼看上你了。”
孙喜娃说道:“红玉,我这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我心里的苦对谁说啊?”
红玉说道:“你要真是为这个家着想,就不要再赌了,这点钱我们慢慢想办法,一年还不上,咱们还两年,两年还不上,咱们还五年,只要咱们肯吃苦,勤劳动,一定能还上的。”
孙喜娃说道:“红玉,我的事你别管了,我主意定了,一定要把输掉的钱赢回来,不能白便宜了他们。”
红玉不说话了,委屈起来,最后无声地流着眼泪,孙喜娃讨好把手放在了红玉的身上,红玉在他手上打了一下,不让他动自己。
孙喜娃劝慰说道:“红玉,别生气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输的,我的手气会重新回来的,到时还完了欠账,咱们在结余一点,我去葛柳镇给你买一身布料,给你做一件好上衣,好了,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难受。”
红玉没有理他,背对着他还在哭着。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这一哭,我的心都碎了,好了我答应你,以后再不去赌了,要不我下去给你砍一根手指,我发誓不再赌了。”
孙喜娃下了床,从案板上拿过菜刀,过来把菜刀压在自己的手指上,说道:“红玉,都是我这双手害了我,我现在就把这手指剁掉。”
红玉惊叫起来,起来抱住了孙喜娃,死死夺过了孙喜娃手里的菜刀,说道:“我相信你了,你别剁手指啊。”
孙喜娃的菜刀让红玉夺走了,他说道:“红玉,从今天起,我一定听你的话,再不去赌场了,好好跟你过日子还账。”
红玉抱住了孙喜娃,伤心地说道:“我跟了你,不怕穷,不怕累,不怕人笑话,就想过平平安安的日子,以后你千万别再去赌场了。”
孙喜娃抱着红玉,说道:“我都答应你,一定答应你,现在好了,你别哭了,咱们一起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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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 痛不欲生
尽管孙喜娃信誓旦旦,答应红玉不在赌博了,但是到了第二天,他还是像中了魔一样去了赌场,红玉还以为他去劳动了,做好了饭等他回来吃。
白天,赌场里只有四五个人,牛二和肖土根都在,还有几个痴迷上瘾的,孙喜娃来了以后没见上小凤,就没法赌了,他想找小凤在借点钱,然后去翻本。
牛二看到了孙喜娃,心里不由冷笑,说道:“喜娃,你输了那么多了,还想赌啊?你有钱吗?没钱你还赌啥?”
孙喜娃说道:“牛二,小凤今天咋没来呢?她来了我就有钱了。”
牛二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借了小凤那么多钱了,你就是把你卖了都不值那么多钱,你拿啥给小凤还啊?她不会借给你了,还是另想办法吧。”
孙喜娃说道:“这你别管,小凤会借给我的。”
孙喜娃待在赌场里,可怜巴巴看着别人赌钱,弄点给别人端茶倒水服务的事,又过了一会,小凤才浓妆艳抹来到了赌场,孙喜娃一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孙喜娃说道:“小凤,再借我点钱,我这次翻本了,和以前的一起还你。”
小凤撇了一下嘴说道:“就你这本事,你能赢吗?你把老娘那么多钱都砸进去了,老娘还敢借你吗?”
孙喜娃说道:“你放心,我的运气回来了,昨晚我梦见了一坨屎,我只要梦见屎,那肯定赢钱,这次你多借我点,我一定能赢回来。”
小凤说道:“那你想借多少?“
孙喜娃说道:“三百,你这次借我三百,我的心也就瓷实了,好好赌一把,一定能赢钱的。”
小凤有心拿捏孙喜娃一把,说道:“喜娃,这么多钱啊,我就是借你,也得征得大队长的同意,还得回家去拿,这样吧,你在你家等着,我拿了钱去你家找你。”
孙喜娃明白小凤的意思,她要自己跟她弄那种事,不过只要能拿到钱,这已经不算啥了,说道:“那好,我去等你,你快去快来。”
孙喜娃去了自己家里,焦急地等着小凤,不一会小凤就来了,孙喜娃识趣地关上屋门,说道:“小凤,你真是我的救星啊,快把钱给我。”
小凤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说道:“钱在这里,不过规矩你懂,你先把我伺候好了,立好了字据,我才能给你钱。”
孙喜娃心急着去赌场,就抱起了小凤,把她放在了土炕上,然后扑了上去,几下把她剥光了,然后像老虎撕扯着小羊一样,把小凤使劲折腾了一阵,小凤手里攥的那些钱散落了一炕,一心配合着孙喜娃。
孙喜娃想尽快完事,可是今天偏偏不争气,一直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得跟小凤磨着时间,小凤最喜欢的就是这样,舒服的骨头都酥了,盼着孙喜娃持续时间越久越好。
又过了一阵,孙喜娃才完事了,也不管小凤了,就去捡散落在炕上的钱,整好了钱就要离开。
小凤坐了起来,说道:“喜娃,你先别急,给我立字据,按手印。”
孙喜娃急忙立了一张字据,给字据上按上手印,说道:“我先去了啊,你穿上衣服自己走。”
小凤拿起字据看了一眼,满意地笑了一下,这才一件一件穿好了衣服,离开了孙喜娃家,去了赌场了。
今天,孙喜娃的手气还是不好,到了中午的时候,三百块钱已经输的只剩下一百了,他不由焦急起来,赌徒的心里就是这样,越赢越想赢,越输还想捞回来,只要进了赌场,就不想离开了。
红玉在家里等着孙喜娃回来吃饭,到了吃饭的时间,还没见他回来,别的男人已经从河道陆续回来了,她就有点着急了,找了一个人问了一下,才知道孙喜娃根本没去劳动。
红玉一下着急起来,想着他可能去了赌场,急忙到赌场来找他,红玉一进大队部,就看到了孙喜娃,眼睛红红的在那赌博,心一下就凉了。
红玉悲愤地说道:“喜娃,你昨晚是咋样给我说的?你为啥还要来这种鬼地方啊?你跟我回去。”
孙喜娃脸色灰暗,他输了好多钱,心情也不好受,说道:“你别管我,我赢了钱自然会回去的。”
这时,小凤扭着###过来了,笑着说道:“哟,是红玉啊?喜娃借了我好多钱了,他不赌拿啥还我啊?”
红玉生气地说道:“他借了你多少钱?”
小凤说道:“我没细算,不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红玉,这么多钱,你们家拿啥还我啊?”
红玉惊愕地说道:“这么多钱?小凤,你爱借给他,还钱找他要。”
小凤笑着说道:“喜娃已经把人押给我了,只要他不还钱,他的人就是我的,喜娃,过来,亲我一下。”
孙喜娃看了一眼红玉,为难起来,迟迟没动。
小凤板着脸说道:“喜娃,我的话你不听吗?你要不听,就立马给我还钱,快过来,亲我一下。”
孙喜娃无奈,只好到了小凤面前,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红玉看到这情景,天旋地转起来,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在这一刻,她明白了,以前对她好的孙喜娃已经变了,已经不存在了,她和孙喜娃的路已经走到头了。
小凤得意地说道:“红玉,你看他多听我话啊,他不光亲我,还跟我睡觉,他跟你在一起一次多长时间?刚跟我在一起就耍了半个多小时,太舒服了,啧啧,真是世间少有的好男人啊。”
红玉忍着眼泪说道:“喜娃,算我瞎了眼,从今往后,咱们之间完了,你不要再去我家,我就当从来没认识你这个人。”
红玉转过身,踉跄着跑走了,孙喜娃还想去追红玉,但是小凤瞪了他一眼,他就停下了,这时候他的心里也很难受,但是他欠着小凤那么多钱,只得听小凤的摆布了。
红玉一路跑回了家,爬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她咋也不会想到,孙喜娃会变成一个十足的赌徒,还跟小凤睡觉,而且还会当着自己的面去亲小凤,她的心碎了,在木胡关,就这一个最亲的人,也这样来伤害她,她痛不欲生了。
到了晚上,红玉关了门睡觉,她一天都没吃饭,也不想吃饭了,身体虚弱的只想睡觉。
她躺在了床上,想着自己的遭遇,越想越伤心,无声流着眼泪,她恨孙喜娃,恨自己,为啥就轻易接受了他,为啥轻易把心交给了他,要不然,她现在就不用为他伤心了。
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红玉知道是孙喜娃在外边敲门,她气愤地说道:“滚,你再也别想进我家的门了,从今往后,咱们没有一点关系。”
孙喜娃哀求着说道:“红玉,我错了,你再原谅我一次,我以后再不去赌场了,我会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的。”
红玉伤心地说道:“你赌钱我还能原谅你,可我看到你当着我的面,去亲小凤,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孙喜娃说道:“我知道自己错了,小凤是个骚*货,我借了她的钱,她逼我这样做的,我的心里只有你,快开门吧,我饿了,前心都挨住后心了。”
红玉说道:“喜娃,我的心已经死了,你走吧,永远都不要进我家门了,我说话算数。”
孙喜娃到了窗口,说道:“红玉,你看在我以前对你那么好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红玉说道:“我瞎了眼,太相信你了,以后我再不会这么傻了,走吧,你害了你自己,就别再来害我了。”
孙喜娃继续哀求,说道:“红玉,我不能没有你啊,我做这一切,全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你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吧。”
红玉说道:“孙喜娃,你说啥都没用了,我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怜惜任何人,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孙喜娃在外边呆了一阵,说道:“红玉,我不怪你,是我自己做错了,我也没脸见你,我走,以后###子好过了,我再来找你。”
孙喜娃离开了红玉窗下,回他家去了,红玉听着孙喜娃离开的脚步声,抽噎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红玉给自己收拾了一点吃的,就去河道劳动了,她现在靠不住孙喜娃,只能靠自己了,要想在木胡关生存下去,她必须咬着牙去坚持,到了河道,她没有跟那些妇女干活,去跟男劳一起干活,为的是多挣一点工分。
孙青山看到了红玉这样,于心不忍,说道:“红玉,你不用这么拼命,你的身体这么虚弱的,咋能干这么重的活呢?”
红玉说道:“谢谢青山大哥,我和孙喜娃掰了,以后我只能靠我自己了,不干活,我连吃的都没有。”
孙青山叹口气说道:“我劝过喜娃,可是他没听,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最容易上当了,只是苦了你了。”
红玉说道:“我本来就是在苦水里泡大的,这点苦对我来说不算啥,我靠自己的双手,能养活自己的。”
孙青山说道:“那好吧,你干活趁着点,以后有啥困难了,就给我说一声,我以前和富贵是哥们,我不会不管你的。”
红玉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哦,我要去劳动了,那边没石头了,我去给他们搬石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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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 把我摸难受了
孙喜娃离开了红玉,住到了他家,白天晚上都泡在赌场里,又过上了光棍加赌徒的生活,他一直梦想着手气回来,把输掉的钱赢回来,然后去找红玉,求得她的原谅,重新跟她在一起过日子。
几天下去,他就债台高筑了,从小凤手里共借了一千三百多块钱,这些钱最后都流入到牛二手里,又回到了小凤手里,不过,他给小凤立的借据却捏在了小凤手里。
这一天,孙喜娃手里又没钱了,他找到了小凤说道:“小凤,再借我点钱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小凤撇了一下嘴说道:“喜娃,你当老娘是开银行的啊?我从石头那里拿了这么多钱给你,他已经生气了,要你马上还钱。”
孙喜娃紧张起来,说道:“小凤,能不能再宽限一段时间,等我翻本了,我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
小凤说道:“已经没时间给你了,石头让我请你到我家去,赶快走吧。”
孙喜娃说道:“小凤,你给我多说说好话,你以后要是想耍了,我随叫随到,保证让你满意。”
小凤心动了一下,说道:“这个以后再说,现在是石头请你,你不去,他会让人来抓你去的,跟我走吧。”
孙喜娃忐忑不安跟着小凤到了肖石头家,肖石头坐在会客室里,他旁边的桌子上,就放着那把孙喜娃最害怕的手枪。
孙喜娃进了会客室,看到那把手枪心里就发毛了,说道:“大队长,你找我啊?是不是要我还钱的事?你放心,等我在赌场翻了本,我一定还钱,一定还钱。”
肖石头冷哼一声,说道:“孙喜娃,我可没耐心等,我听说你和红玉掰了?我本来想宽限你,但你和红玉掰了,我就一天不能等了。”
孙喜娃茫然地说道:“大队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肖石头说道:“我原来要你从红玉嘴里套出财宝的线索,可你不知好歹,一点都不配合,你现在和红玉掰了,那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了,要么还钱,要么吃我枪子,你选哪条路?”
孙喜娃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了,说道:“大队长,我想办法还钱,你再宽限我一段时间,我一定想办法把钱还上。”
肖石头抓起手枪,在手里把玩着,最后把枪口###了孙喜娃,说道:“喜娃,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已经宽限了你这么多天了,你靠啥给我还钱啊?你一个光棍,要啥没啥的,就是把你杀了卖肉,都卖不了这么多钱,你咋样给我还钱?快说!”
孙喜娃惊惧地说道:“大队长,你放心,我能还上钱的,我已经知道了财宝埋在那儿了,我带你去找财宝,等找到了财宝,我就有钱了。”
肖石头和小凤相视一笑,随即收起了手枪,说道:“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扶着不上爬着上,那你快说,财宝埋在了哪儿?说出来我就不要你这些钱了。”
孙喜娃镇静了一下,说道:“大队长,你当我是傻子啊,这些金银财宝放满了山洞,我要是找到了,几辈子都花不完,我不会说的,但是我可以带你们去找,等找到了财宝,我要拿回属于我的那一份,这条件你要是答应,就这么干,要是不答应,那你就一枪打死我,反正我也是活够了。”
肖石头说道:“那好,就这样说定了,到了明天,你就带我进山,一起去找财宝,要是敢跟我耍花招,我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滚吧。”
孙喜娃离开后,小凤心花怒放,过去撒娇坐在了肖石头的腿上,说道:“石头,这次我算头功一件吧?”
肖石头笑着说道:“算你立了头功,不过财宝还没找到,等找到了财宝,我才能好好奖赏你。”
小凤说道:“那你准备咋样奖赏我啊?”
肖石头捏了一下小凤的鼻子,说道:“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我就奖赏给你一个男人。”
小凤从他身上下来,说道:“讨厌,就知道拿我开心,明天要去进山找财宝了,要不要去通知一下黄立民啊?把肖虎也得叫回来。”
肖石头沉思了一下:“肖虎是要叫回来的,黄立民那么忙的,咱们就不打扰他了,等找到了财宝,咱们给他汇报一下就对了。”
小凤心想肖石头老###巨猾,等到了关键时刻,就想把黄立民给甩了,不过她现在对黄立民已经不感兴趣了,就黄立民那蔫蔫黄瓜,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小凤说道:“石头,咱们目的达到了,那个赌场就没必要存在了,省的惹得天怒人怨的,最后大家把问题都看在了你身上。”
肖石头说道:“好,就听你的,你过去给牛二说说,赌场可以撤了。”
肖石头找到了肖土根,让他尽快去一趟葛柳镇,把肖虎叫回来,说是有急事,肖土根急忙去了葛柳镇。
到了下午,肖虎就跟着肖土根回来了,他一进门,就让肖石头给叫到了会客室。
肖虎说道:“爸,到底有啥事啊,这么着急的,我在公社有任务,黄主任安排我抓孔丽萍呢。”
肖石头说道:“那孔丽萍有眉目了吗?”
肖虎说道:“都消失了两年多了,想找到她还不像大海捞针一样,不过黄主任有信心,他现在手里有半张地图,就想找到另外的半张地图。”
肖石头兴奋地说道:“肖虎,现在咱们不用地图,也能找到财宝了,我略施小计,就从红玉嘴里套出了财宝埋藏地点,到了明天,咱们就进山找财宝。”
肖虎也很高兴,说道:“爸,真有你的,还是你对红玉有办法。”
肖石头说道:“现在这个线索就掌握在孙喜娃手里,到了明天,我们要和孙喜娃一起去找财宝,不过你晚上得盯着孙喜娃,别让他逃走了。”
肖虎说道:“好,他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他的腿。”
肖石头笑呵呵地说道:“爸这十多年了,一直想找到财宝,现在终于能遂了这个心愿了,好了,没事了,你去吧。”
肖虎有好多天没见上高小翠了,也急于见她,就去了房间找她,高小翠最近一心养胎保胎,就上一次小产之后,有了教训,这次注意多了,轻易不去干重活,只是少量活动一下。
高小翠看到了肖虎,惊讶地说道:“肖虎,没到周六,你咋回来了啊?”
肖虎一笑说道:“我想你了啊。”
高小翠说道:“想也是白想,你看我这肚子,哪能干那种事啊?要是撞着了娃,那娃以后生出来,就要恨你了。”
肖虎说道:“这个我知道,来不成事,但是摸摸该行吧?快跟我回房间去,我都想死你了。”
肖虎拽着高小翠进了房间,就抱住了她,在她身上乱摸了起来。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还没给我说,你今天为啥回来的啊?你这样不认真工作,会让黄立民说你啊。”
肖虎说道:“他敢,这次是咱爸要我回来的,说是知道了财宝的埋藏地点了,明天就要去找财宝,小翠,要是找到了财宝,那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再给你雇上两个丫鬟,早晚伺候你,给你捏腿捶背。”
高小翠嘿嘿笑着:“你还当是在旧社会啊?咱爸是咋样知道财宝的埋藏地点的?”
肖虎说道:“具体我不知道,不过咱爸让我看着孙喜娃,我估计是孙喜娃从红玉那里知道的,这个红玉,跟咱们对抗了十多年,把陈富贵的命都搭进去了,但最后还是没能保住这个秘密。”
高小翠一愣:“是孙喜娃从红玉那知道的啊?那孙喜娃咋能告诉咱爸啊?到底发生了啥事了?”
肖虎说道:“我也刚回来,啥都不知道,不过咱们能去找财宝了,比啥都重要,别去管他了。”
高小翠这一段时间很少出门,外边发生了啥事她也不知道,但是听到财宝线索是孙喜娃从红玉那知道的,现在又告诉了肖石头,就坐不住了,她担心起红玉来,取下了肖虎的一双手,说道:“我出去一下。”
肖虎急忙说道:“小翠,别走啊,我好几天没见上你了,就让我多摸一会吧。”
高小翠说道:“把你摸舒服了,可把我摸难受了,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了你再摸。”
高小翠离开了房间,就来找红玉,红玉刚从河道回来,头发乱了,一脸疲惫,已经累得腰酸腿疼的,坐在床边喝着开水。
高小翠进来,看到红玉这样子,关切地说道:“婶子,你去河道劳动了?那喜娃呢?他一点不知道心疼你,咋能让你去劳动啊?”
红玉伤心起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睛眨动了一下,眼泪就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高小翠自己也难受起来了,说道:“婶子,是不是孙喜娃欺负你了?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你能跟他过日子,是他几辈先人修来的,可他还不珍惜,我现在就找他去,让他给你道歉。”
红玉拉住高小翠,说道:“小翠,不用去找他了,他已经伤透了我的心,这些天他一直泡在赌场里,输了好多钱,还跟小凤有了那事,你说,这样的人我还能跟他在一起吗?”
高小翠气愤地说道:“这个王八蛋,枉你对他那么好,婶子,你把财宝的事告诉给孙喜娃了吗?你咋能这样做啊?”
红玉胆战心惊地说道:“小翠,发生啥事了吗?”
高小翠说道:“发生大事了,孙喜娃把这事告诉了我爸,我爸明天就要进山找财宝了。”
红玉悔恨交加,经受不住这个打击,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了,身体软软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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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 稀罕城里的女人
高小翠急忙扶住了红玉,紧张地叫道:“婶子,婶子,坚强一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红玉悲愤地说道:“喜娃,你那么恨肖石头的,可你最后还是和他钻在了一起,你心里到底是咋想的啊?我相信你,才把这事告诉了你,可你一转身就告诉肖石头了,我还有啥脸面去见富贵哥啊。”
高小翠说道:“婶子,你先别着急,这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我们现在就去找孙喜娃,别让他带着我爸他们去找财宝,你这个秘密就守住了。”
红玉不相信地说道:“小翠,你真是这么想的?愿意帮着我去制止孙喜娃?”
高小翠说道:“我只是不愿你这么伤心,婶子,咱们快去吧,如果孙喜娃还有良心,他会听你话的。”
红玉说道:“他现在鬼迷心窍了,就是找他,他也不会听我的。”
高小翠说道:“不试试咋知道啊?婶子,喜娃这人本性不坏,以前对你那么好的,我想他会醒悟过来的,咱们快走吧。”
高小翠和红玉出了门,去了孙喜娃家,他家的房门虚掩着,两人推门进去,看到孙喜娃倒在炕上呼呼大睡,今天,赌场没人了,孙喜娃没出去,只好窝在家里睡觉。
高小翠过去拉了一下孙喜娃,说道:“唉,懒猪,快起来,红玉婶子看你来了。”
孙喜娃急忙坐了起来,说道:“是你们来了啊,红玉,你肯原谅我了?太好了,你放心,等过了明天,我就能还清那些债了,也能发财了,到时候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红玉说道:“喜娃,你真的要带肖石头去找财宝?”
孙喜娃尴尬地说道:“我没办法啊,我现在只能这样做了,不过等找到了财宝,我就能分一份,到时候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红玉气恼地说道:“你还真要带着他去找财宝啊?喜娃,你要是这样,富贵哥不是白死了吗?他要是能说,能不给肖石头说吗?至于丢了性命吗?”
孙喜娃烦躁地说道:“红玉,我就想不明白了,放着那么多财宝不用,偏要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富贵哥也是脑子钻水了,一点都不开窍。”
红玉大声说道:“喜娃,我不许你这样说他,这财宝不是富贵哥的,也不是肖石头的,谁都别想得到,最后这些财宝要交给国家。”
孙喜娃苦笑了一下:“红玉,你傻了吧?这个国家给你啥了?你本来好好的,却变成了女特务,受尽了苦难,你到现在还为这个国家说话,那些财宝就不该上缴国家。”
红玉说道:“我成了女特务不假,是高福海黄立民这些人害的,我想我的国家还是好的,我会把这些财宝上缴的,谁都别想得到。”
孙喜娃说道:“红玉,我不跟你扯这些废话了,我主意已定,到了明天就去找财宝,到时我分了财宝,就来找你,我的心还在你这。”
红玉说道:“你已经伤透了我的心,我不会再跟你一起过日子了,不过我要劝你,请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不要带着肖石头去找财宝,求你了。”
孙喜娃说道:“已经晚了,我不去就是死路一条,去了不但能活命,还能发大财,你说啥我都不会听的,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高小翠说道:“喜娃,你要是让红玉婶子伤心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听婶子一句话,把那财宝的秘密埋在心里,不要带肖石头去找财宝,婶子这,我会替你求情,你们一定会破镜重圆的。”
孙喜娃笑了笑说道:“小翠,你可是肖家的女人啊,难道你就不想你们家找到财宝?”
高小翠说道:“那些财宝和我没关系,我才不稀罕呢,你伤了婶子的心,现在还不思悔改,还想继续下去啊?要是这样,那你就连畜生都不如了。”
孙喜娃苦笑了一下说道:“小翠,我说句实话吧,要不是你们肖家的人逼我,我会这么做吗?我也不想啊,可我没一点办法。”
高小翠说道:“你要是心里还有婶子,那明天就不要带我爸去,你要去了,婶子就彻底死心了。“
孙喜娃说道:“这事不用说了,好了,你们走吧,别打扰我睡觉。”
红玉心彻底死了,她拉了一下高小翠的胳膊,两人离开了那里,到了门外,红玉说道:“小翠,你看到了吗?他现在是中了魔了,谁都说不下他了,我真想不到他会变成这样的人。”
高小翠说道:“婶子,这样的人,掰了就掰了,没啥可留恋的,你别担心,以后有了啥困难,我会帮你的,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饿不上你。”
高小翠陪着红玉回到了她家,又陪着她说了一阵宽心话,这才回自己家去了,到了大门口,肖虎已经焦急地到处在找她了。
肖虎说道:“小翠,你腆着大肚子到处跑啥呢?我找了你一圈都没找到,你去哪儿了?”
高小翠说道:“我去了红玉婶子家了,你没事找我干啥啊?”
肖虎说道:“以后别再招惹那个女特务,跟我回家去,我饿了,给我做点饭吃。”
到了下午,肖石头让肖虎把牛二肖土根叫了来,一起商量明天进山的事,等这两人来了之后,肖石头高兴地说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咱们等了十多年没有白等,财宝终于有线索了,明天我就带你们去找财宝。”
牛二和肖土根都很高兴,牛二欣喜地说道:“大哥,这天等得太久了,不过还是等到了。”
肖土根兴奋的两眼放光,说道:“石头,要是找到了财宝,那给我多分一点啊。”
肖石头一笑说道:“你们放心,只要跟我去了找到了财宝,大家都有份,就是在里面随便拿个东西,都够你们生活一辈子的。”
牛二说道:“大哥,我们就知道跟着你没错,等有了钱,你带我们去趟西安,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肖石头说道:“你小子,是稀罕城里的女人吧?你放心,到时我一定带你去,给你找两个女人,把你小子身上那二两油榨干。”
肖土根说道:“石头,明天几点走啊?”
肖石头说道:“天麻麻亮就走,今晚早点睡,好养足精神,省的明天进山了两腿软的像面条。”
牛二说道:“大哥,你放心吧,我回去了就睡觉。”
肖虎说道:“爸,我现在就去准备明天进山要带的东西。”
就在几个人商量进山的事时,院子里响起了自行车车铃的声音,几人也没在意,还以为是高小翠在耍着她那辆自行车呢,继续说着财宝的事,没想到黄立民走了进来。
肖石头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神情,说道:“是黄主任啊,没想到你今天会来,赶快坐,肖虎,你们几个先走,有啥事我在通知你们。”
黄立民这次来,还背着一杆步枪,放下了枪,等那几个人走后,说道:“大队长,我这次是来木胡关打猎的,一路上没碰上猎物,就想明天进趟山,你明天可要跟我一起去啊。”
肖石头心里一惊,自己明天就要进山寻宝,没想到黄立民的鼻子就闻到了,也要明天进山,自己这事做的这么诡秘的,还是让黄立民给知道了,那会是谁告诉黄立民的啊?对了,小凤,肖石头把小凤恨得牙痒痒的,她要是在当面,他就能狠狠扇她几巴掌。
肖石头想到这事也瞒不住黄立民了,就笑笑说道:“黄主任,我正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财宝的事有眉目了。”
黄立民很兴奋,说道:“哦,真有你的啊,这次我还来巧了,你快说说,财宝藏在哪儿?”
肖石头一听这话,知道了黄立民不知道这事,就有懊悔自己多嘴,不打自招,但现在已经没法掩盖了,只好说道:“这个还不清楚,不过我给孙喜娃上了一招,他已经从红玉嘴里套出来了,他也答应带我们进山寻宝。”
黄立民案子庆幸今天来了木胡关,要不然肖石头还会瞒着自己独自去寻宝了,对肖石头又气又恨,不过他现在说出来了,就不用跟他计较了,说道:“还是你有办法,大队长,那啥时候进山啊?”
肖石头说道:“本来,我准备给你汇报了以后,让你来定时间,你正好来了,那你说啥时候进山?”
黄立民说道:“那当然是越快越好,正好,我也带着那半张地图,有了这地图作参考,咱们就不会走弯路了。”
肖石头说道:“黄主任,那你把地图拿出来,咱们先研究一下,看看哪个方位。”
黄立民取出了地图,虽然只有半张,但是能看到那些山川河流,标注的箭头方向,黄立民对大山的情况不熟,肖石头已经看出来了,这些箭头最后指向了母猪山。
肖石头去过几次母猪山,这下他傻眼了,沮丧地说道:“黄主任,老天跟咱们开了一个玩笑,这财宝就藏在母猪山里,但是现在去母猪山的路全封了,变成了一片汪洋,咱们进不去了。”
黄立民也很着急,说道:“大队长,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进去?”
肖石头说道:“那要从山梁上饶,还不一定能绕过去,原来没修水库的时候,这条路就非常难走,而且容易迷路,现在有水封着,要去母猪山,那跟登天一样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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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 能凑合着用
黄立民半晌没说话,呆了一会,才说道:“大队长,咱们明天先去看看,如果能进山更好,要是进不了,我就去洛东找橡皮船,这次我是志在必得,一定要找到财宝。”
肖石头说道:“那也只好这样了,黄主任,今天晚上你早点睡吧,养足精神,咱们明天还要赶路呢。”
黄立民说道:“那我去了。”
黄立民到了客房,小凤正在客房里收拾房间,她今天心情不错,脸上一直挂着笑意,黄立民说道:“小凤,又得麻烦你了。”
小凤回过头说道:“盼你都盼不来,还说啥麻烦啊?你今天来的正是时候,要不然明天进山你就去不了了。”
黄立民说道:“石头他们本来就准备明天进山啊?”
小凤说道:“可不是,他把肖虎叫回来,就是为了进山,我想给你捎话,可是没人去葛柳镇,正着急着你就来了。”
黄立民忿忿说道:“这个肖石头,太让我失望了,小凤,还是你跟我贴心,这次找到了财宝,我一定兑现我以前的诺言,带你去西安。”
小凤过来在黄立民身边坐下,说道:“立民,你的身体好了吗?还能不能起来?”
黄立民说道:“还是不行,不过以后到了西安,去找西安的医生看,我想会看好的。”
小凤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黄立民现在不能起来,她就失望了,说道:“你自己不顾惜身体,在外边拈花惹草,到头来害了我。”
黄立民抱了一下她,说道:“这只是暂时的,我以前咋样你不是没领教过,等我看好了病,还会像以前那样的。”
小凤心痒痒了一下,说道:“可你现在不行啊,我想你了,你拿啥给我?”
黄立民说道:“我没法给你。”
小凤心里难受起来,站起来说道:“那你就别给我说这些没用的话,等以后病看好了再来找我。”
黄立民说道:“你放心,只要我看好了病,会第一个来找你的。”
小凤离开了黄立民房间,回到自己房间,躺了下来,心里不是滋味,自己以前很沉迷跟黄立民那事,可现在黄立民成了一个废人,连肖石头都不如,肖石头那东西虽然不是很坚挺,但也能凑合着用。
小凤不由想到,黄立民以前说过,他见了高小翠后,那东西曾有过反应,还说过高小翠或许能看好他的病,要是真像黄立民说的那样,给他和高小翠安排一次,黄立民的能不能就好起来啊?
不过高小翠现在大着肚子,不便弄那事,等以后她生过娃以后,在找机会吧,为了自己,一定要让黄立民那东西起来,不然她的后半生就活的没意思了。
正当小凤胡思乱想的时候,肖石头进来了,说道:“小凤,你赶快叫上小翠,给咱们准备干粮,越多越好。”
小凤坐了起来,说道:“你们这次去,要多长时间?”
肖石头说道:“要是顺利,三五天就能回来,要是不顺利,也许十天半个月,快去吧。”
小凤说道:“这么长啊?那你走了,把我一个人撇在家里,我咋受得了啊?把我也带上吧。”
肖石头说道:“你以为我是进城里吃酒席啊?这是去受罪,以后我带你去西安耍,现在赶快去做干粮。”
小凤想着这次肖石头走了,还带去了牛二孙喜娃,自己没有了对手了,心里不高兴起来,但还得照他的话去办,去叫了高小翠,一起赶做干粮。
小凤和高小翠一起忙活着,小凤偷偷打量着高小翠,想着她有啥好啊,不就脸蛋好看一点,胸部大了一点,自己这方面也不输她啊,可黄立民见了她就有反应,不由妒忌起来。
小凤说道:“小翠,我算算,你怀孕有七个多月了吧?”
高小翠说道:“有了,再有三个月,我就要生了。”
小凤笑了一下说道:“这次要汲取教训,别干重活,就是和肖虎,你也要趁着点。”
高小翠说道:“这个我知道,我跟他说过了,从现在开始到我生娃,他都不能跟我来那事。”
小凤说道:“女人还好扛,可是男人扛不住啊,这几个月的时间,你不让他动你,他还不去在外边找女人啊?这方面你要多留心,小心他去找别的女人。”
高小翠一笑说道:“我知道肖虎,他这一辈子就喜欢跟我,别的女人他瞧不上眼,就是脱光了摆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动心的。”
小凤说道:“你别太相信肖虎了,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高小翠说道:“我相信他,我就是扛他一年,他都不会胡来的。”
小凤和高小翠忙到了天黑,做了一大摞的饼子,高小翠累了,就先回房间去了。
天黑下来,肖虎就要去盯着孙喜娃了,这是肖石头交代他的,他不能违拗,现在找得到找不到财宝,全系在孙喜娃身上。
高小翠说道:“肖虎,我现在大着肚子,不能跟你弄那事,你会不会背着我去找别的女人啊?”
肖虎一笑说道:“小翠,你咋突然问起这话来了?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其他女人在我眼里就不是女人,一个个难看的要死,我这辈子就跟你一个人睡觉。”
高小翠一笑说道:“你该不会骗我吧?”
肖虎说道:“小翠,我没必要骗你,我多稀罕你你就知道了,要不,你考验我一下,让一个女的脱光了躺在这,你看我动心不?”
高小翠说道:“我才不呢,万一你动心了,我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我信你了。”
肖虎说道:“那不得了,小翠,我晚上要出去一下,狼狗我也带上,你先睡吧。”
肖虎以前的那只狼狗已经老死了,他重新养了一只狼狗,这只狼狗比以前那只更厉害。
高小翠说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啊?”
肖虎说道:“咱爸安排的,要去盯着孙喜娃,明天就要进山了,防备这狗东西逃了。”
高小翠说道:“那你今晚上还回来不?”
肖虎说道:“我去看情况,如果这狗东西老实,我就回来了,你一个人先睡,给我留着门。”
肖虎带着狼狗出门去了,他到了孙喜娃家,看到孙喜娃家亮着灯光,扒着门缝看了一下,孙喜娃坐在炕上发呆,他就敲了敲门。
孙喜娃打开了门,肖虎和狼狗都进来了,那狼狗见了孙喜娃就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向孙喜娃示威,孙喜娃有点怕它。
肖虎拉住了狼狗,说道:“喜娃,在想女人啊?明天咱们一起进山,等找到了财宝,咱们都是富人了,到时候,你想要几个女人就要几个女人。”
孙喜娃说道:“哦,我要一个女人就够了,肖虎,这么晚了你不陪着小翠,还来干啥?”
肖虎说道:“我来陪你啊,明天就要进山了,我怕你***耍怪,今晚上我就跟你睡了。”
孙喜娃说道:“我不会耍怪的,我也想尽快找到财宝,你不用陪我了,回去陪小翠。”
肖虎说道:“那好,不过我警告你,要是到了明天,我见不上你的人,你就别让我看到,看到你就会弄死你。”
肖虎离开了孙喜娃家,又去了牛二家,牛二家距离孙喜娃家近,他想让牛二多留意一下孙喜娃,到了牛二家门口,就听到牛二和水芹弄事的声音,想着这牛二精神蛮大的,早早和水芹就干上了,也不去打扰他了,带了狼狗就回去了。
孙喜娃懊恼地躺在炕上,这几天的事让他很窝火,现在赌场也撤了,他想翻本都没机会,现在他明白了,这是肖石头给他设下的一个圈套,不过他已经钻进去了,没法摆脱肖石头的控制了。
孙喜娃只是觉得对不住红玉,自己本来和她过的好好的,自己一入赌场,情况就完全变了,借下了那么多钱,都输在了赌场里,而且还跟小凤做那种事,红玉那回不去了,他又过上了光棍的生活,没有女人的日子真难过啊。
孙喜娃想起了红玉的许多好来,一遍一遍想着红玉,想着跟她在一起疯狂的情景,借此慰藉他对女人,对红玉的思念。
就在这时,外边有了敲门声,孙喜娃以为是肖虎去而复返,心里烦了起来,说道:“睡了,我答应明天进山,一定会去的,别来烦我。”
站在外边的是红玉,她今天一直伤心着,陈富贵用性命保护下来财宝的线索,自己不经意说给了孙喜娃,可是孙喜娃鬼迷心窍,要带着肖石头进山寻宝,如果针找到了财宝,那陈富贵就白死了,自己也就没脸活了。
红玉思前想后,决定再来找一次孙喜娃,看能不能说动他,不要带着肖石头他们进山,她加班做好了孙喜娃的那双布鞋,也给他带了过来。
红玉说道:“是我,快开门。”
孙喜娃蓦地听到了红玉的声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确信是真的以后,连爬带滚下了炕,光着脚片打开了门。
孙喜娃欣喜地说道:“红玉,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你恨我了,不会来找我了,快请进。”
红玉走进了孙喜娃房间,孙喜娃急忙关上了房门,然后就从红玉身后抱住了她,一双手就直奔红玉的胸膛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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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3 进山寻宝
红玉还没有原谅孙喜娃,急忙挣脱了他,气愤地说道:“喜娃,你干啥啊?猴急成这样了?”
孙喜娃说道:“你没来之前,我就在想着你,把自己都想难受了,正好你来了,你说我不猴急行吗?”
红玉没好气地说道:“那是你自作自受,我给你做的鞋做好了,我留着没用,给你送来了,这是我给你做的最后一双布鞋,以后你省着穿吧。”
孙喜娃接过了布鞋,爱不释手起来,说道:“红玉,我就知道你心疼我,心里还有我,让我搬过去跟你一起住吧,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你让我尿两点,我决不会尿三点。”
红玉说道:“已经没那个可能了,喜娃,我今天不是求你,是来告诫你,千万别带着肖石头去找财宝,要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孙喜娃说道:“你晚上来,就是为这个事啊?我也不想去,可是我不去就得死,红玉,这事没办法了,你就别逼我了。”
红玉说道:“你这人咋没骨气呢?富贵哥是我的男人,他宁肯死,都不愿意说出财宝的秘密,可你却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我真瞎了眼看错你了。”
孙喜娃说道:“我不怕死,可是我不想死啊,要是没有这些财宝,没有你,我死了就死了,现在我不能死啊,我要找到财宝,要跟你过上好日子,红玉,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红玉苦笑了一下:“喜娃,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可你知道,你只要带着肖石头找到了财宝,我还会活吗?我会一头碰死在富贵哥的坟头,去还是不去,你自己快拿主意。”
孙喜娃犹豫起来,自己要是明天不去,肖石头肯定不会放过自己,那自己就要先死了,财宝,红玉,啥都谈不上了,要是去了,说不定这些还都能得到,说道:“红玉,我不用考虑了,我明天必须得去。”
红玉心里的一丝希望,这时候全破灭了,悲伤地说道:“喜娃,人各有志,我勉强不了你,那好,以后咱们之间一刀两断。”
红玉说完转身就走,孙喜娃想拦住她,可红玉已经出了门了,小跑着离开了那里。
孙喜娃哀叹一声,关上了房门,到了炕上,穿上了红玉带来的那双布鞋,强迫让自己睡觉。
到了第二天凌晨,肖石头早早起来了,他先去肖虎的房间叫了肖虎,然后去叫了黄立民,三个人准备好了进山要带的东西,黄立民背着带来的步枪,肖虎也带上了高小翠的那支步枪,几个人就出门了。
肖土根和孙喜娃等在了路口,肖石头一看没见着牛二,就生气起来,让肖虎去叫牛二。
肖虎到了牛二家门口,看到牛二家亮着灯光,就去敲门。
牛二打开了门,说道:“等一下,我马上就去。”
肖虎说道:“牛二叔,你是不是给水芹姐又干上了啊?你的精神也太大了,赶快走,别进了山走不动路了。”
牛二说道:“看你说的,你水芹姐早提不起我的兴趣了,哪还有精力弄这事啊?我这就跟你走。”
肖石头一看人齐了,然后一行人就向水库方向走去,要想进母猪山,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几个人到了水库大坝后,看到一望无际的水面,一时没了主意,以前水库没有修成的时候,还有去母猪山的山路,可现在全让水库给掩埋了。
肖石头和黄立民商量着说道:“黄主任,你看,没有了路,咱们咋样进山啊?当初修水库的时候,我就反对,可是胳膊扭不过大腿,还是让修成了,现在好了,就是有财宝,也让这大水给挡住了。”
黄立民看了一下水库两边的大山,说道:“咱们从山梁上过去,我就不信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了。”
肖石头和黄立民他们进了深山,这里长满了灌木蒿草,荆棘藤条,一时找不到进山的道路,每走一步都很困难。
这时候刚刚入夏,树丛里蚊虫特别多,每走一步都会惊起一大片蚊虫,几个人的脸上身上被蚊虫叮了不少,奇痒难耐,而且脚底下不时溜出一条蛇,也不知道它们是不是毒蛇,要是被毒蛇咬伤了,那就完了。
肖虎拿出一把刀子,割开荆棘,在前边开路,还要防着毒蛇咬人。他们要过一个陡峭的山崖,叫鹰嘴崖,崖底下是几十丈高的悬崖,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水面,要是一不留神摔下去,不摔成肉酱,那也会淹死的。
黄立民叫道:“大家都小心点,过了这个崖口就好走了,别掉下去啊。”
几个人手拉着手,慢慢通过了鹰嘴崖,才到了一面山坡上,几人松了一口气。
到了中午的时候,到了一个地方,他们走出了不到三里多路,这里已经没有积水了,只有一条河道,流向了水库,这里树木参天,怪石嶙峋,杂草丛生,肖石头感觉眼熟,想起来这地方就是他十多年前遇到怪事的地方,虽然是大白天,也不由心里发虚。
一个不知名的小动物从他们的脚下窜走了,肖石头惊呼了一声,脸色都变黄了,黄立民从肩上取下步枪,拉了一下枪栓,给枪膛里顶上了子弹,端着枪,用枪杆拨开两边的草丛。
黄立民有点看不起肖石头,一个大男人大白天就吓成这样。他就走到了前边,走几步回头招呼一下肖石头,问一下前进的方向。
一只大鸟煽动着翅膀,从一棵树飞到了另一棵树上,几人都没有提防,冷不丁都吓了一跳,黄立民紧张地举着枪搜寻着目标,最后看到了一只大鸟停在树上,才松了一口气。
肖土根叫道:“你妈黑皮,吓死我了。”
到了黄昏的时候,他们才看到了母猪山的山顶。
黄立民有点不耐烦了,问肖石头:“大队长,你说的母猪山到底在哪儿啊?咱们走了一天了还没到啊?”
肖石头指着远处的一个山头说道:“快到了,就前面的那个山顶,咱们走快点,争取天黑前赶到那里。”
黄立民骂道:“这两个土匪,也吃饱了撑的,把财宝藏到这深山老林里,咱们走的这么艰难,他们就不怕难走?”
肖石头说道:“说的也是啊,这两个土匪十多年时间抢了不少的东西,黄主任,不瞒你说,他们还抢了我家的,黄金,珠宝,这些都是从我爷爷手里开始积攒起来的,一下子就让他们抢光了,只要找到这些东西,我就是死也能瞑目了,也能心安理得去见我的先人了。”
黄立民安慰他道:“大队长,你放心,我这不是跟你来了吗?我会帮你找到这笔财宝的。”
牛二腿有点软了,远远落在了后边,几个人就等着他,等牛二到了,肖石头就骂道:“牛二,你***咋回事啊?是不是昨晚上让水芹把你掏空了?”
牛二笑着说道:“没有没有,我知道咱们今天要进山,就没敢弄那事。”
孙喜娃说道:“那你就走快点,要是掉队了,后边蹿出一只野兽,你小子就完蛋了,我可不想让水芹成为寡妇。”
几个人吃了点东西,恢复了一点体力,继续前行。
到了黄昏,肖石头他们已经到了母猪山下了,他们用了几乎一整天的时间才从小镇赶到了这里,按说他们要是走捷径的话根本用不了这么多的时间,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山里转圈圈,绕弯子。
他们站在白发老人曾经住过的地方,茅草棚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几根腐朽的木头,旁边还能看到一架动物的骸骨。
肖石头看见了水上漂的坟头,带着黄立民走了过去。水上漂的坟头上长满了杂草,还能看到白发老人插的那块小木板,不过木板由于风吹日晒雨淋,已经斑驳不堪了,看不到当初写的字迹了。
肖石头说道:“黄主任,这就是土匪水上漂的坟头,当年他让夏炳章打死后,这尸体就埋在了这里。”
黄立民来了精神,说道:“看来这个传说是真的,这山里果真有一笔财宝。”
肖石头说道:“财宝肯定有,但是不容易找到啊。这个母猪山比木胡关还大,如果没有确切的藏宝地点,要想找到太难了,现在我们有了地图,有了孙喜娃,这次不会无功而返了。”
黄立民用枪杆拨开坟头上的杂草,这时候,一条黑色的蛇昂着头从坟地里爬了出来,伸出舌头,发出嘶嘶的响声,向着他们脚下爬了过来。
黄立民惊叫了一声,手里的步枪差点脱手,急忙向后躲闪,肖石头也看见了,吓得慌了神,竟然迈不开双腿,黄立民拉了他一把,两人远离了那条黑蛇。
肖虎过来,手里握着那把刀子,和毒蛇对视着,最后他猛地挥动刀子,把蛇头斩断了,蛇头和蛇身还在动着。
黄立民惊惧地说道:“我第一次来母猪山,没想到,这母猪山里还真有点邪乎。”
肖石头把孙喜娃叫了过来,说道:“喜娃,现在已经到了母猪山了,财宝埋在哪儿,你该说了吧?”
孙喜娃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在寻找着山洞,可是一直没有看到,说道:“哦,红玉给我说,财宝埋在母猪山的一个山洞里,咱们只要找到了山洞,就能找到财宝。”
肖石头心里暗喜,有了这条线索,就不愁找不到财宝了,说道:“现在天晚了,没法去找财宝了,今晚大家就在这过一夜,到了明天再去找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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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 白色的东西
牛二看了一下四周,说道:“大哥,这晚上四周黑漆漆的,没个睡觉的地方,我们咋过啊?要是蹿出来一只野兽,我们都完了。”
肖石头说道:“去找一点干柴,点上火堆,野兽怕火堆。”
牛二肖土根和孙喜娃在四周搜寻了一点干柴,放在白发老人以前搭建茅草棚的地方,点燃了一堆火,几个人围坐在火堆旁边。
黄立民说道:“大队长,你到这来是第几次了?”
肖石头说道:“有三次吧,这个母猪山里有怪事,我有一次来,遇到了鬼打墙,整夜在原地转圈圈,就是走不出去,毒蛇野兽我都不怕,就怕遇到鬼。”
黄立民笑了一下:“大队长,不是我要批评你,现在到处都在破四旧立四新,可你还在信这个,这是你心里有鬼,我告诉你啊,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那些鬼都是人装的,过去那些地主老财,为了欺压穷人,就编造这些神鬼论,用来控制人们的思想。”
肖石头说道:“你说的是,黄主任,我也希望没有这怪事,希望那些都是人编出来的,可我,我是亲眼见到的啊。”
黄立民有点生气,说道:“你让我给你咋说你才相信?除非今晚上真的有怪事出现,我才会相信你的话。”
牛二和肖土根孙喜娃聚在一起,牛二说道:“这黑夜长着呢,咱们说点有趣的事吧。”
孙喜娃一直对牛儿没好感,好几次都是他让自己吃了苦头,没接他的话,仍旧闭着眼睛睡觉。
肖土根说道:“牛二,说说你跟水芹的事吧,说说时间就过得快一点。”
牛二说道:“我老婆有啥说的?让喜娃说说红玉,他是咋样跟红玉弄事的,让我们也过过瘾。”
肖土根过去求着孙喜娃:“喜娃,给我们说说吧。”
孙喜娃哼了一声,说道:“你们和自己老婆是咋弄事的,我就和红玉是咋弄事的,都一样,有啥好说的?”
牛二小声说道:“土根,其实大队长也知道这个,他和红玉也好过,喜娃不说,你去求求大队长,让他给我们说。”
肖土根说道:“这个我说不出口,还是算了吧。”
孙喜娃听到这些话,心里冒起了火,肖石头和红玉的事,他知道一点,对肖石头心里有恨,但拿他没有办法,想着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跟他算算这笔帐。
肖石头让肖虎去站岗,肖虎抱着枪坐在那儿,瞪着眼睛看着四周,其他的人都迷糊起来,很快进入了梦乡。
到了后半夜,肖石头让一泡尿憋醒了,睁开眼睛,看见了水上漂坟头方向出现了游动的绿火,那绿火闪烁着,飘移着,跳跃着,就像几个鬼魅在那里戏悦,跳舞。
肖石头感到了恐惧,心脏急剧地跳动着,叫道:“肖虎,肖虎?”
肖虎没有回答他,肖石头没有看到肖虎,他急忙拉着黄立民摇晃着,由于过度恐惧,说话时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颤音:“黄,黄主任,鬼,鬼来了。”
黄立民坐了起来,顺着肖石头的视线看了过去,他也看到了那点点的绿火,感到了阴森森的寒意,抖动着双手,举起了半自动步枪,也没有瞄准就胡乱开了一枪。
尖锐刺耳的枪声划破了夜空,一阵阴风刮了过来,那团绿火不见了。那阵风在他们面前打了一个旋,火堆上的火苗左右摆动着,刚才还烧得很旺的火堆瞬间熄灭了。
黄立民这时完全没有了睡意,和肖石头一起打量着四周,牛二他们也醒过来了,这些人里就数肖土根胆小,他的腿都站立不稳了。
肖石头的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了来了,上下牙磕碰着说道:“黄主任,咋,咋办啊?”
这时候,响起了呜呜呜鬼叫的声音,那声音如泣如诉,哀怨恐怖,和以前在木胡关出现的声音如出一辙。
黄立民瞪着一双眼睛,还在打量着四周,这时候,他看见了一团白色的影子向他们移动了过来,他急忙举着枪,摇晃的枪口指着那团白色的影子。肖石头也看见了,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在那里。
白色的影子逐渐移动了到了和他们相距十米远的地方,黄立民壮着胆子看着这个白色的东西,这个白色的影子没有头,一双手臂挥舞着,能看清白色东西尖利的长指甲,脚不沾地,但是移动的很快,向着黄立民和肖石头扑了过来。
黄立民抬起枪口,对着那团白色的东西连连开枪,直到把弹匣里的子弹全部打完。白色的东西被枪声吓到了,向后退去,最后消失在漆黑的暗夜里。
这时,黄立民才知道了害怕,手脚无力,喘着粗气,他回头看了一眼肖石头,肖石头已经吓得不###形,全身哆嗦着像筛糠一样。
黄立民给火堆上加了一些干柴,重新燃起了火堆,他卸下弹匣,给里面压满子弹,拉了一下枪栓,将子弹推上枪膛。
肖石头结巴着:“黄主任,那东西,走了吗?”
黄立民说道:“被我打跑了,大队长,你就这点胆子啊?还咋样跟我去找财宝?坐起来。”
肖石头坐了起来,向火堆旁边靠了靠:“黄主任,这次,你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这山里还真有怪事。”
黄立民说道:“你上次见到的就是这个吗?”
肖石头说道:“不是,那是一团黑色的影子,就像黑雾一样,把你包围了起来,让你透不过气来。”
黄立民想了一下说道:“下来不知道还会遇到啥怪事,大队长,你别怕,我带着枪,就是鬼也害怕打枪。你说,这里曾经住过一个白发老头,他在这里住了好多年,他是咋样过来的?”
肖石头不解地说道:“谁知道啊,可能那时候没有这些怪东西吧,黄书记,找财宝的事,咱们能不能缓后?我看到这些鬼怪,我都要吓死了。”
肖石头想起了肖虎,刚才鬼怪出现后,就没再看见肖虎,就是他去撒尿,也该回来了,说道:“肖虎人呢?你们都去找找他。”
牛二孙喜娃肖土根三个大着胆子,去了周围找了一下,没有看到肖虎,只找到了肖虎带的那支枪,就回来了。
牛二说道:“大哥,肖虎,肖虎不见了。”
肖石头紧张起来,肖虎是他的独苗,以后还要靠他养老送终,不能让肖虎出了意外,大声说道:“继续找,一定要找到肖虎。”
这次肖石头忘了害怕,也去寻找肖虎了,几个人离开了他们露宿的地方,一直找出了好远,天亮的时候,他们还没有找到肖虎,这下他们都紧张起来了。
肖石头担心地说道:“黄主任,肖虎不见了,要是肖虎有了意外,我这辈子就没靠头了,我回去也没法给小翠交代,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黄立民说道:“大队长,我到现在还不信这世上有鬼,肖虎不会有事的,他就在这母猪山,说不定已经发现了财宝,先去找财宝了。”
肖石头说道:“不可能,肖虎要是找到财宝,不会一个人去的,况且,他的枪也没带,一定是发生了啥事,黄主任,肖虎是你的下属,你一定要帮我找到他啊。”
牛二说道:“大哥,你说这山里有没有狐仙啊?狐仙变成了好看的女人,把肖虎勾走了?”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放屁,要是有,先把你勾走,肖虎要是找不回来,你们都别想好过,快去找。”
孙喜娃在后边撒尿,远离了他们,这时候响起了呜呜呜女人的哭声,孙喜娃头皮发凉,头发蹭蹭竖了起来,立即停下撒尿,把那东西装回到裤裆里,想追上前边那几个人。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影子飘到了孙喜娃面前,伸出尖利的爪子,在孙喜娃面门上抓了一把,孙喜娃吓得惨叫一声,急忙向前跑去。
走在前边的几个人听见孙喜娃的惨叫声,急忙回来寻找孙喜娃,看到孙喜娃脸色苍白,一脸的惊惧之色。
肖石头怕了起来,说道:“黄主任,鬼都是晚上出来害人的,这大白天也有鬼啊?这地方真蹊跷了。”
黄立民对孙喜娃说道:“喜娃?喜娃?到底发生啥事了?”
孙喜娃嘴唇哆嗦着说道:“鬼,穿着一身白,指甲有一尺长。”
黄立民问道:“那你看清这鬼长得啥样子啊?是男是女?”
孙喜娃说道:“是个女鬼,我们快离开这里吧,要不然都活不成了,我不想找财宝了,都回吧。”
牛二把孙喜娃拉了起来,可是孙喜娃的两条腿软的像一根面条,没法站直身体,好不容易才站定了。
肖石头说道:“黄主任,快点找到肖虎,找肖虎比找财宝重要啊。”
黄立民说道:“肖虎应该就在这一带,大家分头去找。”
他们又找了一阵,才在山脚下发现了肖虎,肖虎躺在草丛里,脸色苍白,口吐白沫,已经人事不知了,不由大惊失色。
肖石头急忙上前抱起他,大声叫着:“肖虎!肖虎!赶快醒醒,别吓你爸啊,快醒醒。”
肖虎双目紧闭不吭一声,肖石头试了一下他的鼻息,还有气出,心里稍微宽心,急忙使劲掐住他的鼻根。
肖虎脸色苍白,气若游丝,还没有醒来,肖石头就心慌了,找财宝的决心也动摇了,想尽快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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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 肖虎中邪
黄立民说道:“大队长,让土根留在这里照顾肖虎,咱们几个去寻财宝。”
肖土根这时紧张地走了过来,说道:“石头,黄主任,我带的干粮找不到了,咱们没东西吃了。”
肖石头惊愕地说道:“你这个笨蛋,就一袋干粮都看不住,丢在哪儿了?”
肖土根说道:“我在草丛里方便了一下,干粮就放在我一米远的地方,等我方便完了,去拿干粮,干粮已经不见了。”
黄立民狐疑地望着肖石头,这些人都是肖石头的人,干粮不见了,那只能放弃寻找财宝了,说道:“石头,这是咋回事?我们好不容易到了这里,真要放弃了啊?”
肖石头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次没法找了,以后我们还可以来,土根,牛二,带着肖虎回。”
肖石头他们不由对这神秘的大山心存敬畏之心,不得不取消了他们的寻宝计划,准备返回木胡关去。
黄立民一看这情况,知道这次寻宝泡汤了,他四下看了一下,好记住周围的环境,现在他有了半张地图,还知道了财宝就在母猪山的山洞里,以后就是没有肖石头,他也能来到这里。
黄立民说道:“那好吧,回吧。”
一行人踏上了返回的路,返回不比来的时候轻松,而且还要两个人照顾肖虎,几个人披荆斩棘,艰难向回走着。
在到了一片沼泽地的时候,牛二一只脚滑了进去,很快就陷到了半腰,牛二脸都吓白了,极力挣扎着,大声喊着救命。
孙喜娃距离牛二最近,伸过去一只手拉着他,说道:“牛二,抓紧我的手,我把你拉出来。”
孙喜娃使出吃奶的劲,终于把牛二拉了出来,说道:“你***,想起以前你对我的那些事,我真不想救你了。”
牛二心有余悸地说道:“谢谢你喜娃了,我要是死了,我老婆就要跟别的男人了,为了我老婆,我都不能死。”
几个人跌跌撞撞出了那片沼泽地,到了山坡上,翻过这道山坡,就能到水库的大坝了,也就能安全回去了。
等出了这片山梁,到了水库大坝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几个人在水里洗了一下,准备返回了,这时候,从他们走过的树林里,传出了女人呜咽哭啼的声音,几个人又惊恐了起来。
牛二说道:“大哥,这个女鬼一直跟着咱们,会不会一直跟到木胡关去啊?要是那样,我们就惨了。”
黄立民端起步枪,对着远处的树林来了几个点射,那女声更凄厉了,好像中枪了一样,接着声音愈来愈远了。
几个人心情很沉重,都搞不清这件事,现在肖虎还在昏迷不醒,他们要急着赶回去救治,就离开了水库,向山路上走去。
到了路口,黄立民要和他们分手,他要回葛柳镇,肖石头也没邀请他回木胡关,就和他分了手,带着肖虎急急赶回了木胡关。
到了木胡关后,孙喜娃要回家,肖石头要他对这次进山的事守口如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孙喜娃连连答应,这次进了一趟母猪山,让他也吃了不少的惊吓,急需回家休息一下。
肖石头肖土根和牛二带着肖虎回到了家,就把肖虎送到了房间里,高小翠一看肖虎成了这个样子,几乎疯了一样,守在他的身边,连哭带叫,可是肖虎还是没有醒来。
肖石头垂头丧气的,吩咐让牛二去叫吴郎中,小凤听到了高小翠的哭声,来到了房间内。
小凤问肖石头:“石头,你们进山找财宝去了,肖虎咋成这样子了?到底发生啥事了啊?”
肖石头说道:“我们遇到鬼了,肖虎中邪了。”
小凤去安慰高小翠,说道:“小翠,别哭了,肖虎只是中邪了,会没事的,你这么大声一哭,让外边的人听到了,还不知道咱们家发生啥事了呢。”
高小翠止住了哭声,但是还在小声抽泣着,肖石头看到高小翠这样难过,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了。
肖石头说道:“小翠,牛二已经去叫吴郎中了,他一来肖虎就没事了,别哭了,眼睛哭得跟烂桃一样,多难看啊?”
牛二把吴郎中叫来了,吴郎中给肖虎检查,几个人围在旁边,关切地注视着。
吴郎中说道:“大队长,肖虎身上没一处伤痕,没受伤,我就没法给他治疗了,看样子是中邪了,需要找一个神婆治治。”
肖石头着急起来,说道:“尿娃,你他妈不是医生吗?肖虎成了这样子了,你不能不管啊?要治不好他,你就别想活了。”
吴郎中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说道:“大队长,我不是神仙啊,不能百病包治的,肖虎这病我以前真的没见过,也没治过,万一要是耽搁了,那就要出大事了,要不送到卫生院去?”
肖石头说道:“你先处理一下,让肖虎先醒过来。”
吴郎中开始给肖虎测血压量体温听脉搏,活动着肖虎的胳膊,就这样胡乱折腾了一阵,想着自己搞的这些名堂,外人也看不懂,只要能把肖虎折腾醒过来就好。
吴郎中很着急,心里不停叫着:“肖虎,好我的爷呢,你赶快醒来啊,你不醒来,我就交不了差了。”
过了一会,肖虎终于醒了过来,眼睛睁开了,呆呆地望着周围的人,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我死了吗?”
高小翠连哭带笑说道:“肖虎,你终于醒过来了,你把我都吓死了。”
肖虎醒来,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吴郎中收拾了药箱也走了,牛二肖土根也能回去了,肖石头和小凤回到了他们房间。
高小翠说道:“肖虎,我听咱爸说,你们在山里遇到鬼了,鬼是啥样子的啊?把你能吓成这样?”
肖虎想起自己在山里的遭遇,眼里露出了恐惧的神情,说道:“我不想说他了,太可怕了,我这一辈子都不想进母猪山了,也不想要财宝了。”
高小翠看到了肖虎这样子,心里也怕了起来,不知道肖虎在大山里到底遇到了啥事,肖虎胆子一直很大,能让肖虎怕成这样子,那他肯定是遇到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高小翠搂着肖虎的头,说道:“好好,以后不去母猪山了,咱们也不要财宝了,只要平平安安就行。”
肖虎说道:“小翠,我现在睁开眼,闭上眼,都是女鬼的样子,我就怕她跟到了咱们家来。”
高小翠安慰着他说道:“不会的,有我在,女鬼不敢来的,就是来了,我就把她轰走,我不会让她害你的。”
肖虎平静了下来,让高小翠搂着睡着了,高小翠就像哄着一个婴儿一样哄着他,过不了多久,肖虎就不安分起来了,身体躁动起来,手脚乱动着。
高小翠急忙抱紧了肖虎,说道:“肖虎,别怕,我在你身边呢。”
肖虎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推开了高小翠,惊惧地叫着:“她来了,她来了,她来索我的命来了。”
高小翠也怕了起来,紧张地打量了一下门窗,说道:“肖虎,别怕,门窗都关的死死的,她不会进来的。”
肖虎用头供着高小翠的胸膛,身体瑟瑟发抖,说道:“她能进来的,她马上就要进来了,小翠,你救我啊,快救我。”
高小翠抱着肖虎,肖虎渐渐安宁了下来,高小翠把胸膛挨着肖虎的脸,让他偎着自己的胸膛睡觉,肖虎闭上了眼睛,渐渐睡下了,高小翠这才松了一口气,把肖虎放在床上,自己也睡了。
这天夜里,木胡关就有了女鬼呜咽的叫声,那叫声从东头一直到西头,又从西头到了东头,还在肖石头家门口停留了一下,好多人都听到了。
这声音响起的时候,昏睡的肖虎就躁动不安起来,高小翠也很害怕,和肖虎紧紧抱在一起,肖虎发作起来,大喊大叫,这次像疯了一样,高小翠咋样安慰他都不听了,最后躲进了床底下,还是惊惧地叫着,嘴里连连叫着饶命。
高小翠没办法了,只好去请肖石头,肖石头跟着高小翠到了房间里,看到肖虎这样子,也是一筹莫展。
高小翠着急地说道:“爸,肖虎以前不是这样子啊?你赶快想办法把他看好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肖石头说道:“小翠,看这样子,肖虎真的中邪了,吴郎中看不了这个,到了天明,我去找神婆,让神婆来看。”
肖虎躲在床底下不肯出来,还是那样面带惧色,身体也薇薇颤抖着。
高小翠蹲了下来,叫道:“肖虎,快出来,床底下咋能躲人呢,马上就要天亮了,那个女鬼已经走了,别怕了啊。”
肖虎还是不肯出来,肖石头过来拉住了肖虎的手,想把他拽出来,可是他没肖虎力大,他差点让肖虎拉进了床底下了。
高小翠实在没辙了,说道:“肖虎,那个女鬼就在床底下,她就要抓你了,快出来。”
肖虎听到了这话,吓得面无人色,疯了一样从床底下爬了出来,钻进了高小翠的怀里,头贴在她的胸膛上,身体还抖个不停。
高小翠搂着肖虎的头说道:“肖虎,别怕了,女鬼已经走了,赶快上床吧,你好好睡觉,女鬼才不来找你。”
肖虎这才去了床上躺下,高小翠坐在了肖虎身边,肖虎一只手捂在了高小翠的胸膛上,高小翠看到肖石头还在房间里,就把肖虎的手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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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 神婆
高小翠说道:“爸,昨晚上女鬼的叫声你听到了吧?这女鬼就是你们从山里引回来的,肖虎受了刺激,被吓成这样,你赶快想办法治治啊。”
肖石头的视线从高小翠身上收了回来,说道:“到了天亮我就我找神婆,一定能制服那个女鬼的,你别害怕,有啥事就来找爸。”
高小翠说道:“爸,肖虎的病看好后,你们就别去找财宝了,我不想你们去招惹这女鬼。”
肖石头叹口气说道:“我也没想到,母猪山里会有女鬼,以前我去过那里,只是觉得很邪乎,但是没遇到像这次的事,我也不敢去了啊,但是看着咱们家的财宝拿不回来,爸就咽不下这口气。”
这时候,肖虎的手又到了高小翠的胸膛上,抓着高小翠那东西,有肖石头在这,高小翠难为情起来,要取下肖虎的手,肖虎不情愿了,还要去解开她的衣衫。
高小翠故作生气地说道:“肖虎,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要你动了,赶快拿下来,听话!”
肖虎的手拿了下来,高小翠整了整衣衫,用余光看了一眼肖石头,肖石头的目光正从自己身上移开,脸有点红了。
高小翠说道:“爸,肖虎要睡了,你也回去睡吧。”
肖石头站了起来,说道:“那好,你好好照顾肖虎,到了天亮,我就去找神婆。”
等肖石头一走,高小翠就拿了肖虎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这样肖虎睡的能安稳一点。
肖石头回到了自己房间,小凤已经醒过来了,刚才那阵女鬼的哭声,也吓到了她,这时还在担惊受怕的。
小凤说道:“石头,你去了小翠那里,就去了这么长时间啊?有了危险,你不管自己的老婆,去管儿子的老婆,你心里到底是咋想的?”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看你说的啥话?肖虎这次进山受了惊吓,我是去看肖虎的。”
小凤哼了一声,说道:“谁知道你是去看肖虎还是小翠,去了那么多人,没找到财宝,还把女鬼给引回来了,个个都是笨蛋。”
肖石头说道:“当时你不在场,你要是在场,当场能吓死,母猪山以后不能再去了,就是去了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小凤不解地说道:“你这这样想啊?那财宝真不要了?你就能咽下这口气?”
肖石头说道:“我咋能不想要啊?可是人好对付,这鬼不好对付,来无影去无踪的,不解决了女鬼的事,谁敢再去山里啊?你放心,我会想到好办法的。”
小凤说道:“石头,可别等到我们七老八十了,你才把办法想出来,我还想早点用上这些财宝呢。”
肖石头说道:“你的胃口不小,男人你要,财宝你要,就是找不到财宝,我给你这生活,你也该知足了。”
小凤倒在了肖石头身边,说道:“我胃口大着呢,我受了惊吓了,我要你给我压惊。”
肖石头说道:“你想要那事了啊?我都要累死了,你还不放过我?让我缓几天再说吧。”
小凤不依不饶说道:“我就现在要,你是我男人,你连这个都不能满足我,那还当啥男人啊?我就要嘛。”
小凤一边说着,一边揭起了小背心,把那两个雪白丰满的东西露出来,在肖石头脸上蹭了几下,还捂在了肖石头脸上,咯咯笑着,引逗着肖石头。
肖石头刚才在高小翠的房间里,看到肖虎不停要摸高小翠的东西,那时候他就觉得心里怪怪的,现在小凤这样对他,就让他想起了高小翠的东西,把小凤幻想成高小翠,立时来了兴趣,张开大嘴就咬上了小凤。
小凤身体扭动着,骑在了肖石头身上,用胸膛捂着肖石头的脸,来回摆动着。
肖石头的东西终于怒长起来,把小凤翻到了身下,很反常地疯狂起来,小凤尝到了久违的感觉,咿咿呀呀叫了起来。
两人完了以后,肖石头躺在一边,半晌缓不过神来,他也纳闷自己今天咋这样厉害,像换了一个人似地。
小凤身心得到了满足,开心地说道:“石头,你今晚上才像一个男人啊,我要你以后都这样,你能不能答应我?”
肖石头苦笑了一下,说道:“你看我这身板,能有一次这样,就很不错了,你别想的太多了。”
小凤说道:“我相信你有这本事,我等着你。”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惦记着请神婆的事,就早早起来去找牛二,牛二这时候还在睡着,昨晚上女鬼在他家门口也停留过,差点吓破了他的胆,后半夜一直没有睡好。
肖石头来了以后,水芹就把牛二叫起来了,肖石头说道:“牛二,赶快起来,我有事让你做。”
牛二懒洋洋地说道:“大队长,我都困死了,昨晚上让那女鬼一闹,我一夜都没睡好。”
水芹担心地说道:“大队长,这次你们进山,到底发生啥事了啊?别让这女鬼把牛二缠上了。”
肖石头说道:“没那么严重,我找牛二来,就是说这个事的,牛二,上湾村就有一个神婆,驱鬼很灵验的,你去把她找来。”
牛二挠着头显得很为难:“大队长,这神婆我倒是知道,可现在破除迷信,她都不敢搞这事了,我怕她不敢来。”
肖石头着急地说道:“你就说是我请她,她再不来,就拿绳子把她捆来。”
水芹说道:“大队长,那可是神啊,千万不敢动粗,一定要虔诚一点去请,这样请来的神才灵验。”
肖石头说道:“我不管你用啥办法,只要把她请来就行。”
到了黄昏的时候,牛二还真把神婆给请来了。这个神婆有五十多岁,是上湾村的,大家都叫她栓娃神,全身都透着诡异,一直靠给人看风水驱鬼做法事为生,在这一带有点名气,谁家丢了东西,要娶媳妇嫁女,都要来找栓娃神问一下。
后来上边要讲科学,破迷信,公社的人还亲自去了她家,把她家的供的佛堂给砸了,警告她好好劳动,再干这些迷信的事就让她进学习班,这神婆才收敛了起来。
栓娃神到了肖石头家,一直诚惶诚恐的,说道:“大队长,我早不干这些了,已经重新做人了,你就放过我吧。”
肖石头一听这话来气了,说道:“我请你来你还怕啥?就是公社里的人知道了,凭我和黄主任的关系,他们也不敢把你咋样。”
栓娃神听了这话才略略放心,说道:“既然大队长这么看得起我,我就破例一次,你先给我说说啥情况。”
肖石头说道:“我儿子在外边中邪了,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一直神不守舍的,昨晚上,木胡关还有女鬼的叫声,扰得大家心神不宁的。”
栓娃神想了想说道:“是这样啊?这个女鬼猖狂到这地步了,不过我这次来了,她的末日就到了。”
肖石头很高兴,说道:“你只要把这只鬼捉住,就是为民除害了,以后有了救济粮,我会优先考虑你的。”
栓娃神连连说道:“谢谢大队长,能为大队长效劳,也是我的荣幸,大队长,你先带我去看看你儿子。”
肖石头带着栓娃神到了肖虎房间,肖虎还是那个样子,腻在高小翠怀里,不让高小翠离开,一只手一直捂在高小翠的胸膛上,高小翠看到有人来了,才和肖虎分开了。
栓娃神过来看了看肖虎,在房间里打量了一下,掐着指头口中念念有词,最后说道:“大队长,这个女鬼是一个横死鬼,很难制服的,只怕我的法力不够啊。”
肖石头和高小翠一听这话都很着急,肖石头说道:“你只要能捉了这只鬼,救了我儿子,你提啥条件我都答应。”
栓娃神说道:“那好吧,我也不怕折损我的功力了,既然我来了,一定制服这个女鬼,我给你开一个单子,你先去把东西找齐。”
肖石头让牛二去置办神婆所需的东西,黄表纸,红公鸡,麻钱,红筷子,红毛线,香蜡等东西。
栓娃神让所有的人回避,回到肖虎房间,手里捏着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东刺一剑,西刺一剑,完了让肖虎躺下,端着一碗凉水,含着凉水喷在小虎的面门上。最后她用朱砂笔在黄表纸上画了几道符,让肖石头把符贴在肖虎的门窗上。
这时候,牛二已经杀了那只公鸡,端了一碗鸡血过来。栓娃神把鸡血洒在院子里的每个角落,叮嘱家里的人晚上不要随便出来。栓娃神把这一切做完,和肖石头坐在客厅里。
肖石头拿出十块钱递给栓娃神:“这些是我孝敬你的,别嫌少。”
栓娃神也见钱眼开,笑着:“大队长,按说我不应该收你的钱,但是做我们这行的有个讲究,不收钱对神没有诚意。”
栓娃神装上银元,准备离开,肖石头恭恭敬敬送到了门口。
栓娃神停下说道:“大队长,我做过这些法事,把那些缠在他身上的横死鬼赶走了,你儿子的病应该就会好起来,但我不敢保证,这些冤魂厉鬼以后还找不找你儿子。”
栓娃神这也是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以后肖虎的病还没有好起来,就不能怪上她自己了,她也就有了一个借口。
栓娃神随口一说,肖石头可认真起来,他急忙拉住神婆说道:“你先等等,你给我一个法子,让这些冤魂厉鬼永远远离我家。”
栓娃神有些为难,说道:“这是天机,泄露天机要短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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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7 不敢折腾
肖石头勉强不得,送走了栓娃神,然后回到了肖虎房间,肖虎现在安宁了很多,安静地睡着了,高小翠守在肖虎身边,一脸都是担心。
高小翠看到肖石头来了,就站了起来,说道:“爸,肖虎刚刚睡着,我们都别吵醒他。”
肖石头看了一眼肖虎,欣慰起来,说道:“神婆做了法事,肖虎的病就能好起来了,你要好好照顾他。”
高小翠说道:“我知道。”
到了这天晚上,肖虎醒来了,刚醒来就闹着饿要吃东西,高小翠急忙去给他做饭,肖虎在吃着饭,高小翠在一边看着他,看这样子,肖虎的病已经好起来了。
高小翠开心地说道:“肖虎,你可吓死我了,以后我再也不让你进山了。”
肖虎吃完了饭,说道:“小翠,大山里有女鬼,以后我去把她捉回来。”
高小翠急忙说道:“你这次差点就完蛋了,还敢去招惹女鬼啊?咱们那怕不要财宝了,我都不愿意你出意外,我就担心,今晚上那个女鬼还来。”
肖虎说道:“他要是来了,我就去找她,要看看她到底是啥东西。”
高小翠紧张地说道:“肖虎,你疯了啊?咱们躲还躲不及呢,你竟然还想去找她?你要是敢去,我以后就不让你动我了。”
肖虎笑了笑说道:“你放心,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可是财宝我一定要找到,小翠,我身上没劲,咋这么困啊?”
高小翠说道:“你昨天睡了一天,滴水未进,当然困了,今晚上好好睡觉,不管外边发生啥事,你都不能出去。”
说也奇怪,这一晚木胡关很安静,那个女鬼没有出现过,肖石头一家对这个栓娃神不由佩服起来,就是木胡关的人,也对这个栓娃神佩服的五体投地,栓娃神一时名声大噪。
肖虎的病养了几天,精神恢复起来,就去找肖石头,说道:“爸,我还想进山找财宝,我们这次去小心一点,我想能找到财宝的。”
肖石头说道:“这事以后再说吧,就这次,我们都受不了了,以后有了机会,咱们再去,你身体养好了,就去公社上班吧。”
肖虎心有不甘,说道:“我们就要找到财宝了,你咋能放弃啊?你不去我去,那些财宝是我们家的,我一定要找回来。”
肖石头生气地说道:“胡闹,你以为我不想找财宝啊?可是大山里情况那么复杂,你这次差点就完蛋了,我们不能去冒险了,以后这事,谁都不许提了,你身体养好了?那今天就去上班。”
肖虎没办法,只好回到了房间里,和高小翠道别,准备去葛柳镇,说道:“小翠,咱爸要我去上班,我今天就得走,我走了之后,你小心点,我怕那个女鬼还回来。”
高小翠说道:“好几天都没闹鬼了,我想她已经离开这里了,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你自己多保重。”
肖虎心里还有那个想法,说道:“小翠,我一走,一个礼拜见不上你,我想那事了,你能不能答应我啊?”
高小翠抿嘴一笑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敢折腾,等我把娃生了,不用你说我都会找你的,把心收起来,别再想这事了,你走吧,我去送你。”
高小翠把肖虎推出了房间,把他送出了大门,等肖虎离开后,她就去找红玉了,这次肖石头带人进山找财宝一无所获,她要把这事告诉红玉,免得红玉为财宝的事担心。
高小翠到了红玉家后,红玉正准备出门去劳动,就笑笑说道:“婶子,等一下,我给你说件事。”
红玉说道:“是小翠啊?我听说了肖虎的事,他现在好了吗?”
高小翠说道:“好了,都去上班了,婶子,这次我爸他们白辛苦了一场,没找到财宝就回来了,看那样子,以后都不去了。”
红玉欣慰起来,说道:“是那个女鬼帮了我的忙,把他们都吓住了,真要感谢这个女鬼了。”
高小翠说道:“我以前不信鬼的,可这次我不由不信了,肖虎胆子大着呢,把他都吓成这样,还有,那个女鬼还到了咱们这来了,半夜里呜呜叫着,都吓死人了。”
红玉说道:“我也听到了,吓得一夜没睡好,在你没嫁给肖虎之前,咱们这也闹过鬼,可那次是人装的,可这次不一样,我也信了。”
高小翠说道:“婶子,那次是咋回事啊?是谁装的?”
红玉说道:“是两个特务,他们也想找到财宝,就到这来装神弄鬼,最后夏书记带着人来抓他们,打死了一个,最后就安宁了。”
高小翠想了想说道:“婶子,看来想打财宝主意的人不少啊,不过大山里那么可怕的,就是想有人去找财宝,也不敢去了。”
红玉说道:“是啊,有女鬼守着财宝,谁也别想得到了,小翠,我要去劳动了,去晚了,他们要扣工分的。”
这次肖石头去了山里找财宝,最后没找到财宝,反而引来了女鬼,这事在木胡关不胫而走,不出几天,大家都知道了,有的就打起了财宝的主意。
孙明就沉不住气了,他现在和韩玉秀已经结了婚,韩玉秀怀孕了,和高小翠一前一后,他回到家里,找到孙青山说道:“爸,外边出了这么多事,你知道了吗?”
孙青山说道:“你是说闹鬼的事吗?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只要咱们不做坏事,就不怕鬼找上门。”
孙明说道:“爸,这只是其一,木胡关的大山里藏着财宝,现在好多人都在传着这事呢,有的人都想进山找财宝了,你就不想去找吗?你想想,我们家要是有了这么多财宝,那该有多好啊?”
孙青山听过这事,也动心过,但是他权衡自己现在的能力,是没办法去找财宝的,肖石头有权有势,手里还有枪,进山了都没找到财宝,还招惹了女鬼,害的肖虎大病一场,他如何能找到财宝啊?
孙青山说道:“以后别再想这事了,财宝是有,但要找到他,不是你我这样的人能办到的,别人想是别人的事,咱们不能去凑这个热闹。”
孙明说道:“爸,咱们不去,要是让别人抢了先,那咱们还不后悔死了?我听人说,富贵叔知道财宝埋在那里,富贵叔就是为了财宝让肖石头害死的,富贵叔死了,就只有红玉婶子知道了,你去问问她,兴许他就告诉你了。”
孙青山恼怒起来,说道:“我说过,今后不许再提财宝的事了,要是敢再提,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镇子里人们的动向,牛二先是知道了,他心里很焦急,要是这些人一窝蜂去了母猪山找财宝,迟早会让这些人找到的,那到时就没他的份了,急急忙忙来找肖石头商量对策。
牛二到了肖石头家,没在会客室里看到,就来他的卧房来找,肖石头也不在这里,只看到小凤穿着小背心半躺在床上,说道:“小凤,大队长呢?”
小凤风*骚一笑:“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啊?石头不在,你在我这等等,他马上就回来了。”
牛二说道:“那我还是去会客室等他。”
小凤说道:“牛二,你跟我又不是外人,不用这么多规矩,正好趁着石头不在,跟我亲热一下。”
牛二急忙说道:“哦,我不敢啊,要是跟你正耍着,大队长回来了,我还想活吗?我还是去会客室等。”
小凤淡淡一笑说道:“牛二,你跟老娘没少弄事,今天咋怕成这样了?他出去办事了,不会这么快回来的,来,过来陪陪我。”
牛二迟疑着,还是下不了决心,最后说道:“小凤,咱们另找机会吧,今天我眼皮直跳,还是小心为好,我去了啊。”
牛二急忙出了房间,刚走到会客室门口,肖石头就回来了,牛二后怕起来,要是刚才自己定力不够,答应了小凤,那现在就会让肖石头抓个现行,那自己就完了。
牛二说道:“大队长,你去了哪儿了?我有紧急的事向你汇报。”
肖石头进了会客室,牛二跟了进去,肖石头坐下说道:“是不是镇子里有人知道了财宝的事?我也听说了,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要去进山寻宝,我正为这事头疼呢。”
牛二说道:“大队长,你都知道了啊?我来也是说这件事的。”
肖石头说道:“刘来顺闹得最凶,这***穷疯了,想发财想疯了,要是他进了山,其他的人都会跟着进山的,到时候我们就不好控制了,你去找找刘来顺,让他好好劳动,要是敢胡成,就把他抓起来,做一个娃样子。”
牛二说道:“我这就去办。”
肖石头说道:“回来,你在放出风声去,说是大山里根本没有财宝,我们这次去只是陪着黄主任打猎,别让这些穷鬼乱猜,再给他们说说,大山里有鬼,谁进去了都是死路一条。”
牛二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牛二离开了肖石头家,就按照肖石头吩咐的,在镇子里放出了话,说是大山里根本没有财宝,这次去大山,只是陪着黄主任打猎,镇子里的人将信将疑,不过大山里有鬼怪的事他们倒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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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8 实在忍不住了
牛二在镇子里放出了话,最后就去找刘来顺了,刘来顺今年四十多岁,家里有四口人,一个老伴,一双儿女,女儿叫刘琴琴,儿子叫刘争勇,他自己也是好吃懒做之辈,前一阵牛二开赌场,他就是赌场的常客。
牛二到了刘来顺家,刘来顺躺在家里抽着旱烟,他的女儿刘琴琴在院子里洗衣服,牛二看到了刘琴琴,笑着说道:“琴琴,洗衣服呢?你爸在家吗?”
刘琴琴起来微笑着招呼他:“是牛二叔啊?我爸在,你快到屋里坐。”
牛二无意中在刘琴琴身上打量了一眼,惊奇这小女子身材发育的很丰满,不由咽了一口唾沫,说道:“琴琴,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了啊?该嫁人了啊。”
刘琴琴腼腆说道:“叔,我还小呢,嫁人的事还没考虑过呢。”
牛二说道:“不小了,以后有了好人家,叔给你说媒,保证你衣食无忧,不过要是大媒说成了,你可要好好谢谢叔啊。”
牛二说着话,就进了刘来顺屋里,刘老顺抽烟抽的屋里烟尘雾罩的,他在烟雾里咳嗽了几声,这才起来招呼牛二。
刘来顺说道:“队长,是不是赌场又开了啊?这几天闲的蛋疼,都急死人了,你给大队长说说,还是把赌场开开吧。”
牛二说道:“来顺,你净想着不劳而获的事,今年你挣了几个工分啊?要是这样下去,你一家人就要饿死了。”
刘来顺说道:“我也想去劳动,可是男劳不要我,嫌跟我一起劳动吃亏,女劳我看不上,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你给我把这事解决了,我保证天天去劳动。”
牛二说道:“你是出了名的磨洋工,谁敢要你搭帮劳动啊?你把在你老婆肚皮上的本事用到劳动上,保证没人弹嫌你。”
刘来顺笑笑说道:“队长,那是他们乱说,我从来没磨洋工,你放心,饿不死我,我琴琴长大了,要出嫁了,我要上一笔彩礼,够我下半辈子生活了。”
刘琴琴给牛二到了一杯水,说道:“牛二叔,你给我爸好好说说,他就想把我卖钱。”
牛二在刘琴琴身上剜了一眼,说道:“你爸也真是的,我会帮你说好话的,我在葛柳镇有熟人,给你在葛柳镇找一个婆家,一出门就是街道,多好啊。”
刘琴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说道:“那我先谢谢牛二叔了。”
等刘琴琴走后,牛二说道:“来顺,你是不是想进山了?我今天就是来跟你说这事的,别再想着这事,以后老实劳动,要是缺一晌,我都不会放过你。”
刘来顺惊讶地说道:“牛二,我想进山,你是咋知道的?我不瞒你说,大山里有财宝,是土匪留下的,谁找到了归谁,我要是找到了财宝,那我啥都不用干了,一天躺着吃都吃不完。”
牛二说道:“你看看你,撒泡尿照照你,要是大山里有财宝,能轮的上你吗?何况大山里根本就没有财宝。”
刘来顺说道:“没有财宝?你骗鬼去吧,没有财宝,肖石头能和你进山去?你是怕我找到财宝才故意这样说的吧?”
牛二说道:“来顺,那是我们陪着黄主任进山打猎,在大山里,我们遇到了鬼,差点都完蛋了,那鬼一身雪白,飘忽不定,谁遇到了谁倒霉,前几天女鬼都到了咱们镇子上了,闹了半夜,你不会不知道吧?”
刘来顺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就一个女鬼吗?我这人啥都不怕,要是我遇到了女鬼,我倒要看看女鬼是啥样子的。”
牛二说道:“来顺,我是来正式通知你的,从今往后,好好劳动,要是敢进山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小心我把你抓起来。”
刘来顺说道:“我不犯法,就不怕你抓,说完了吗?说完了请你走吧。”
牛二哼了一声,说道:“我是给你说过了,你要敢胡来,到时吃亏的是你,好了,我走了。”
牛二没说动刘来顺,心里窝着一肚子火,把这事给肖石头说了,肖石头也很气愤。
肖石头说道:“他要一意孤行,那就死到临头了,你给我看着他,他要是敢进山去,就来给我汇报,我把他抓起来,批斗几场,他就老实了。”
牛二安排好队里的农活,就去盯着刘来顺,刘来顺老婆儿女都去劳动,唯有他不去,牛二盯了两天,刘来顺没啥异常,就放松了,谁知道就在第三天,刘来顺一个人就进山了。
牛二没见到刘来顺,心里着急,就到他家追问刘来顺的下落,刘来顺的老婆说他去了一个亲戚家,过两天就回来。
牛二知道这是骗他的,但无计可施,把刘来顺恨得牙痒痒的,回来给肖石头复命。
肖石头也很生气,说道:“这个***,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他进了山,我们也没法去找他,我估计他进了山就出不来了,就是找到了财宝,也没命享受。”
牛二说道:“就是,让他碰到女鬼,看他***还想发财不。”
肖石头说道:“你给我留意着他,他要是侥幸从山里回来了,马上就抓了他,不能让其他人看样。”
刘来顺进了山,肖石头和牛二一直关注着,还有一些想进山的人也在关注着,有几个人每天都去刘来顺家,问他回来了没有,刘来顺的老婆还是那句话,刘来顺去亲戚家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不过五天过去了,刘来顺没有回来,刘来顺的老婆就沉不住气了,最后来找肖石头,说道:“大队长,你快帮我去找找来顺吧,要不找他,他真要死在山里了。”
肖石头很生气,说道:“你不是一直说他去了亲戚家吗?现在又说他进了山了?”
这女人说道:“是来顺让我这样说的,都五天过去了,再不找他,他真没命了,大队长,我求你了。”
肖石头说道:“我去过大山几次,那一次不差点丢了命啊?就是没有鬼,想走出大山都很困难,我老实告诉你吧,只要他进了山,就没命了,想找也找不到,你再等两天,要是等不到他,他就真的完蛋了。”
这女人只好回去了,抱着一丝希望,等着刘来顺回来,可是刘来顺就像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一样,还是没有回来,木胡关的人都确信刘来顺死了,对大山更加畏惧了,那几个想进山的人,也打消了念头。
肖石头吩咐牛二,让他把这件事在镇子里渲染了一番,说是母猪山如何如何可怕,只有进去的路,没有出来的路,而且里面有妖魔鬼怪,任何人去了母猪山,那就是死路一条,给母猪山又增加了一层神秘和恐怖。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转眼到了秋天,木胡关的包谷熟了,河堤修了一半,停了下来,人们都去收秋了。
红玉过了几个月安宁的生活,这时候跟着大家都去山上劳动,一直没有找过自己的孙喜娃,找她来了。
孙喜娃自从和肖石头进了一次母猪山,让红玉伤透了心,和红玉断了关系,又过上了从前光棍的生活,也想去找红玉,但是知道找也白搭,就按下心思,这次在包谷地里遇到了红玉,实在忍不住了,就过来找她。
孙喜娃到了红玉身边,说道:“红玉,那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不过最后没找到财宝,你就别生我气了。”
红玉继续掰着包谷,说道:“那和我没关系,我也没必要生气。”
孙喜娃满心欢喜地说道:“你不生气了啊?那好,那我是不是可你搬回你家住了啊?”
红玉板着脸说道:“我不生气,是对你麻木了,没必要跟一个外人生气,你别再想以前的事了,我不会再答应任何事。”
孙喜娃哀求着说道:“红玉,我都向你认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再不干蠢事了,就跟我和好吧。”
红玉哼了一声说道:“滚吧,我不会再信你的话了,就当我从来没认识过你这个人,你这个人不但可怜,还可憎,就该打一辈子光棍。”
孙喜娃两只手痒了起来,想抱抱红玉,红玉发现了他的意图,叫了一声婉娥,然后就向婉娥那边靠了过去,孙喜娃没办法,只好悻悻走了。
婉娥说道:“红玉,我听你那边有人说话,谁啊?”
红玉说道:“是孙喜娃,没脸没皮的东西,我再不会理他了。”
婉娥笑着说道:“他向你认错了,你就原谅他吧,免得晚上一个人睡着难受。”
红玉打了一下婉娥,说道:“谁像你那样,没有男人就不能活了。”
婉娥手里拿着一个包谷穗子,笑吟吟说道:“红玉,你看看这个咋样?比男人的那东西还要粗,还要长,要不要把这个给你,到了晚上还能帮你一下啊?”
红玉也笑了,说道:“我看你才需要这么大的,你把这个带回家去,你自己用。”
两个人开着玩笑,一边干着活,没想到他们在说话的时候,杨广才就在旁边不远处,等他们看到了杨广才,已经晚了,两人都不好意思起来,不过杨广才也没说啥。
就在这天,高小翠要生了,她的肚子疼了起来,在屋里高一声低一声地叫着,肖石头和小凤都跑到了她的房间。
高小翠痛苦地说道:“爸,妈,我要生了,快给我叫人去,我都要疼死了,快去啊。”
肖石头对着小凤说道:“小凤,快去叫接生婆,快去啊!”
小凤一走,高小翠痛苦地叫着:“爸,我不的活了,我要疼死了,给我把肖虎叫来,我要他陪着我。”
肖石头在一旁非常着急,说道:“小翠,肖虎在公社有事,回不来啊,你忍一下,人马上就来了,生娃就跟拧一个南瓜一样,没事的,你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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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9 来者不善
不一会小凤就跑回来了,说道:“石头,接生婆上山劳动去了,不好找了,这下咋办啊?”
肖石头着急地说道:“这节骨眼上,却上山劳动去了,简直故意跟我做对,现在找也没法找了,去叫吴郎中,快去啊。”
高小翠说道:“我不要吴郎中给我接生,快去找接生婆。”
小凤说道:“都到啥时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只要顺顺当当把娃生下来就好,我去叫吴郎中了。”
高小翠又叫了起来,肖石头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很快,小凤就和吴郎中来了。
高小翠看到吴郎中,叫了起来:“你快走,我不让你接生,找接生婆来,我那怕不生都不让你接生。”
吴郎中说道:“小翠,我是医生,我以前接生过,你现在这样子很危险,在不接生,就会有生命危险。”
小凤也说道:“小翠,别那么封建了,咱们保命要紧。”
肖石头说道:“小翠,要等接生婆来,那就耽搁了,让吴郎中接生吧,你要是不放心,我和你妈都守在这里。”
高小翠说道:“让我妈守在这里就行,你出去。”
高小翠好不容易同意了,肖石头到了外边,房间门关上了,他心里着急,想知道里面的情况,盼着高小翠母子平安。
吴郎中开始给高小翠接生了,一边活动着高小翠的肚子,一边让她吸气呼气,让她###鼓劲,小孩的头终于出来了,接着高小翠###用力,完成了生产过程。
吴郎中手里忙乱着,剪掉了脐带,小孩没有哭叫,吴郎中就在小孩###上打了两下,等小孩哭了,才把小孩递给了小凤,然后擦洗着高小翠的###。
高小翠说道:“是男娃还是女娃?”
小凤说道:“是个女娃,不过别泄气,以后你会生到男娃的。”
高小翠说道:“就这一次,我都要难受死了,以后,我再也不生了,把娃抱过来让我看看。”
小凤抱着小孩到了高小翠身边,说道:“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长大了是咱木胡关最好看的女娃。”
高小翠一笑说道:“这是我的娃啊,娃啊,你让妈难受死了,以后可要对妈好一点。”
吴郎中处理完了高小翠的身体,这才闲了下来,过去把门打开了,对着肖石头说道:“恭喜大队长,小翠生了一个千金。”
肖石头一直想着高小翠能生一个男娃,肖家从他这一辈开始单传,人丁不旺,一听说是生了一个女娃,脸就拉平了,说道:“知道了,回头再给你包红包,你先回去吧。”
肖石头本来还想进房间去,犹豫了一下,背着双手离开了。
高小翠对小凤说道:“妈,我头胎生了女娃,我爸是不是不高兴啊?”
小凤说道:“你爸一直想让你生男娃,好延续肖家烟火,不过也不打紧,只要你和肖虎勤快点,以后还能生,一年一个,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
高小翠笑了一下:“生娃又不是下猪娃,生那么多干啥?这一次我受了这么多罪,都怕生娃了,我想要肖虎回来陪我,你给肖虎捎话。”
小凤说道:“我这去找人捎话,你才生了娃,要注意计较,千万别落下病根,伺候月婆子很麻烦的,有我伺候你,你就放心吧。”
到了下午,肖虎风尘仆仆从葛柳镇回来了,一进房子,就高兴地叫着:“小翠,你真有本事,给我们把娃生出来了,以后我就要当爸了。”
高小翠说道:“可是,我没生到咱爸的心里去,他一直想要一个男娃,你找机会,跟咱爸说说。”
肖虎过来逗着娃,说道:“别管他,这事和他无关,到了明年,咱们再要一个,我就不信生不出男娃来。”
高小翠急忙说道:“肖虎,我不生了啊,你不知道生娃有多疼,就这娃头,比拳头都大,要从我那里出来,你想想就知道我有多痛苦了。”
肖虎嘿嘿笑着说道:“你本事大啊,那东西能伸能缩,不过别撑开了缩不回去了,那我们以后办事就没意思了。”
高小翠说道:“你不安慰我,还想着你的事,以后我不跟你弄那事了,你知道自己受活,到头来受罪的还是我。”
肖虎说道:“你是女人啊,女人就要生娃,小翠,是哪个接生婆接生的?我要去谢谢她。”
高小翠不好意思地说道:“不是接生婆接生的,是吴郎中。”
肖虎脸上的笑没有了,最后说道:“是他啊?那我也要去感谢他一下,小翠,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高小翠说道:“快去快回。”
肖虎出了家门,来到了吴郎中的诊所,看到吴郎中后瞪着他说道:“你妈黑皮,是你给小翠接生的啊?那你把她那东西全看到了?”
吴郎中看到肖虎这个样子,知道来者不善,说道:“是你妈让我去的,那时候忙着接生,哪顾得上乱看啊?我没看。”
肖虎过来,对着吴郎中的胸膛就是一拳,把吴郎中打得闭住了气,脸都憋青了,肖虎说道:“我肖虎的女人,你也敢占便宜啊?这一拳是教训你的,让你知道我肖虎的女人是碰不得的。”
吴郎中缓过气来,胆怯地说道:“肖虎,你讲理好不?我是帮你啊,要不是我接生,小翠和娃能不能脱离危险,还很难说,你不能恩将仇报啊?”
肖虎说道:“吴郎中,你别害怕,我那一拳是教训你的,不过你给小翠接生,让她们母女平安,我还要感谢你呢。”
吴郎中呆呆地望着肖虎,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啥药。
肖虎从口袋里拿出二十块钱,说道:“吴郎中,这些钱是我领的工资,你拿上,就当我感谢你了。”
吴郎中急忙推辞,说道:“肖虎,那是我应该做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是你们家的御用医生,帮这点忙不算啥,这钱我坚决不能要。”
肖虎板着脸说道:“吴郎中,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肖虎,赶快收起来,我恩怨分明,打你你也得受着,给你钱你也得拿着。”
吴郎中哭笑不得,说道:“好好,我都受着,以后小翠生第二胎了,千万别找我接生就行了。”
按照当地的规矩,在生娃的第二天,肖虎要去一趟疙瘩村,拿上几样礼,给高小翠的父母报喜,肖虎准备好了礼物,就要走了。
高小翠说道:“肖虎,见了咱爸咱妈,带我问声好,我好长时间没回娘家了,都有点想他们了。”
肖虎说道:“我知道,那我走了啊,办完了事,我就回来了。”
肖虎走了后,镇子里的一些老婆媳妇,都来看望高小翠,肖石头是大队长,高小翠的人缘也不错,所以来的人很多,就接的小东西小礼物,放了一大堆。
红玉知道了红玉生了的事,也很高兴,看到别的女人去肖石头家看高小翠,她也想去了,在她最困难的时候,高小翠给了她不少帮助,她和高小翠也很投缘,可是一想着要去她家,心里就打鼓了。
红玉自十多年前去过一趟肖石头的家,那次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换房契地契,打那以后,见到肖石头家的大门,她都望而生畏。
红玉在肖石头家门口犹豫着,这时看到婉娥从他家出来了,就急忙迎上去说道:“婉娥,你看过小翠了?她情况咋样?”
婉娥说道:“好着呢,她生了一个女娃,白白净净的,保准长大了是个美人,你进去看看她啊?”
红玉为难地说道:“哦,我不去了,我不想进肖石头家的门,我这里有给小翠一个小礼物,是我给孩子做的一件小衣服,麻烦你给我送给小翠。”
婉娥说道:“就几步路的事,你干嘛不自己送给她啊?你到底怕啥啊?”
红玉为难地说道:“你就帮我一下吧,见了小翠,你就说我很挂念她,等她出月了能动了,让她来找我。”
这一年,木胡关的媳妇生娃,都生了女娃,先是一个月前,曹水莲生了一个女娃,接着高小翠生了一个女娃,过了半个月后,韩玉秀也生了一个女娃,在那时候,还不搞计划生育,只要身体没问题,女人尽管可以生,所以这几个人生过了之后,没有生到心里去,还在准备着生第二胎。
高小翠的奶水很充足,小家伙吃不了,两个东西憋得生疼,最后她就让肖虎去吃,肖虎不在的时候,她就用手挤掉。
等韩玉秀生了之后,韩玉秀迟迟下不了奶,娃饿的哇哇直哭,一家人愁得没办法了,最后想到了高小翠。
韩玉秀和高小翠以前在公社里当民兵,一起训练过,两人关系不错,韩玉秀就想让她给自己的娃喂几顿,也没给孙明说,抱了娃就来找高小翠了。
高小翠正好奶水多的没法处理,很爽快就给韩玉秀的娃喂上了,两个人关系就更近了一步,高小翠一直给韩玉秀的娃喂了半个多月,她的奶水才下来了,两人没事就在一起聊,打发着时间。
红玉看到木胡关几个女人都生了,就想起了陈东来,他和夏荷在一起也快一年了,应该怀上了啊,可不知道夏荷生了没有,如果生了,是生了男娃还是女娃啊,想着自己不能亲自照顾夏荷,心里很是愧疚。
就在这一天,高小翠无意中在肖石头的房子里,发现了有一封红玉的信,她一看着日期,是一个月前寄来的,一直压在了肖石头这里,高小翠拿了信,出了家门,偷偷给红玉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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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 孙喜娃耍赖
高小翠抱着自己的小娃,带着信到了红玉家里,一见她就说道:“红玉婶子,这里有你一封信,我爸一直压着,我看到了,就给你拿来了,你快看看。”
红玉惊讶地说道:“我的信?快拿给我。”
红玉拿过了信,抽出了里面的内容,她认字不多,但是大概内容看懂了,这封信是夏炳章给她写来的,告诉她他现在很好,不用她挂念,要她坚强生活下去,但是夏炳章在信中没有告诉她地址,信封上也没留地址。
红玉看过了信很激动,她一直在盼着夏炳章的消息,但是杳无音信,现在终于知道了他挂念着自己,关心着自己,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对生活充满了信心。
高小翠微笑着看着她,说道:“婶子,是谁来的啊?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给你写信的这人对你非常重要。”
红玉刚才忘了高小翠在身边,忘乎所以真情流露,高小翠问她话,她才掩饰地笑了笑,说道:“哦,是我的一个亲戚,我好长时间没有他的音信了,小翠,谢谢你能给我把信带过来。”
高小翠说道:“举手之劳嘛,我爸也是坏,有了你的信也不给你,一直压在他那,以后要是有了你的信,我还会给你拿过来的。”
红玉感激地说道:“小翠,太谢谢你了,你爸不会把我的信给我的,以后还请你多留心一点,要是有了我的信,尽快给我。”
高小翠一笑说道:“婶子,你忘了咱们的关系了啊?跟我还这么客气的,以后有了你的信,我会第一个拿给你看。”
红玉看到了夏炳章的来信,心情大好,很想给他写一封回信,可是没有回信的地址,只好作罢,现在见不上夏炳章了,只能以书信联系,她好多年没有写字了,都怕自己不会写字了,找到了陈东来用过的纸笔,开始练习写字了。
红玉把夏炳章给她写的信抄了一遍,她写的字歪歪扭扭,没有夏炳章写的好看,不过能写出来,她就对自己很满意了。
下来一段时间,红玉盼着夏炳章的来信,成了她每天最期待的事,也成了她生活最重要的事,可是只接到了那一封信,夏炳章就没有再给她写过信,十多天过去了,红玉不由焦急起来。
那时没有专门的邮差,寄到木胡关的来信,寄出去的信,都要通过大队部,有时候,一封信要压好长时间才能送出去,肖虎每周都要去葛柳镇,基本上都是肖虎帮着送信捎信。
红玉等再见到高小翠了,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小翠,还有没有我的信啊?好长时间没收到他的来信了。”
高小翠一笑说道:“我给你留心着呢,现在每次肖虎带回来的信,我都要先检查一遍,然后才到我爸那里,不用再担心他会扣你的信了。”
红玉说道:“这就好,他这么长时间不写信,该不会发生啥事啊?只可惜上次那封信没有地址,要不然我就去找他了。”
高小翠说道:“婶子,你这么关心他,他到底是谁啊?我看你们关系远非亲戚那么简单,是不是你的相好啊?”
红玉不好意思起来,说道:“我给你说说也无妨,他就是夏炳章,我成了女特务,把他也连累了,书记当不成了,还受了批判,让高福海的人关起来了,我欠他欠的太多了,以前,我一直迟迟不肯答应孙喜娃,就是为了他啊。”
高小翠说道:“哦,我明白了,你们以前就在一起好过,所以才这么念念不忘的。”
红玉说道:“没有,你别乱说,我们之间啥都没有,你想夏炳章当时是公社的书记,是当官的,咋能看得上我啊?我就是要跟他相好,也没那么容易。”
高小翠说道:“孙喜娃是扶不上墙的泥巴,你跟了他太委屈你了,我支持你跟夏炳章好,以后有了他的信,我一定给你拿来。”
在这段时间里,孙喜娃安宁了一段时间,又来找红玉了,他想着和以前和红玉的好,就忍不住了,开始还站在红玉门口,偷偷注视着红玉,后来就到了红玉家里,看到红玉做好了饭,自己舀了一碗就吃起来。
红玉恼他,说道:“喜娃,你这人咋这么没脸没皮呢?我没同意你吃饭,你就自己吃啊?”
孙喜娃说道:“我是你男人啊,吃你做的饭天经地义,我已经向你认错了,你就该原谅我。”
红玉生气地说道:“你做梦吧,其他的我能原谅你,但是你和小凤在一起,我没法原谅你。”
孙喜娃说道:“我那是被逼的,我只跟她睡过两三次,哪有咱们在一起睡过的次数多啊,我还是对你好,你就别太介意了。”
红玉说道:“你还有脸说这话,你越是这样,越让我看不起你,咱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以后别再到我家来,要是下次再敢这样,我就把你轰走。”
孙喜娃吃完了饭,还用嘴###了一下碗,说道:“红玉,咱们做过一天夫妻都是夫妻,木胡关的人都是咱们的证婚人,你耍赖也没用,今天我就不走了。”
红玉手里拿了一根棍子,说道:“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打你了。”
孙喜娃说道:“红玉,你这人咋这么绝情啊?变脸跟脱裤子一样,我是你男人,就是打死我都是这句话。”
红玉正拿孙喜娃没办法,高小翠来了,看到孙喜娃在这耍无赖,也很生气,就来帮红玉的忙。
高小翠说道:“孙喜娃,红玉婶子现在已经不稀罕你了,你以后就不要来了,别学你那没皮没脸的样。”
孙喜娃说道:“这是我们两口子之间的事,和外人无关。”
高小翠气愤地说道:“亏红玉婶子以前对你那么好的,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啊?你想想你做的那些事,对得起红玉婶子吗?”
孙喜娃说道:“我做那些,都是为了能让红玉过上好日子,我问心无愧。”
红玉气恼地说道:“那你和小凤睡觉,也是为我好啊?”
孙喜娃和小凤勾搭的事,高小翠还是第一次听到,当时就惊讶起来,盯着孙喜娃说道:“喜娃,你不想活了啊?上次你对我耍流氓,看在了红玉婶子面上,已经饶了你了,你这次竟敢欺负小凤了?你摸摸你还有几个脑袋?”
孙喜娃害怕起来,想着要是高小翠回去把这事给肖石头肖虎说了,那他真没法活了,哀求着说道:“小翠,只要你能给我保密,你让我做啥都行,求你了,上次我对你耍流氓,可我啥都没做啊,我还没坏透,你就饶了我吧。”
高小翠气呼呼地说道:“你要我饶你也好办,只要你以后别再来骚扰红玉婶子,我就给你保密,要不然我立马把这事告诉我爸,你自己看着办吧。”
孙喜娃连连说道:“好好,我答应,我答应,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踏进红玉家门半步了,再也不骚扰红玉了。”
高小翠说道:“那还不快滚!”
孙喜娃急忙离开了红玉家里,红玉这才露出了微笑,说道:“小翠,今天要不是你,还赶不走这个无赖了,以前我觉得他对我好,可自行他跟小凤有过那事后,我就觉得他很讨厌,我再也不想见他了。”
高小翠说道:“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要看透一个人是很难的,这个夏炳章,你一定要看清他啊,别最后像孙喜娃这样,弄的自己伤心。”
红玉说道:“我知道他,十多年前,他在木胡关受了伤昏迷过去,睁开眼看到我,就把我当成了他的老婆,最后说他的老婆叫叶子,跟我长得很像,我认定他是一个知情重义的男人,不会再闪了我的。”
高小翠一笑说道:“那你要弄清,他对你好是真的好,还是把你当成了他的老婆,在你身上找他老婆的影子,要是这样,你还不能跟他好。”
红玉说道:“不会的,我跟他接触过,他不是那样的人,小翠,以前我从没这样想过人,可是我最近一直在想他,想人的滋味不好受啊。”
高小翠说道:“你是想男人了啊?你这个年龄是最难扛的,你放心,有了你的信,我会尽快拿给你。”
红玉说道:“我知道他现在不方便写信,还让高福海的人关着,他要是有了机会能写信了,一定会给我写信的,但愿他以后寄信来,能留上他的地址,我就能去找他了。”
高小翠惊讶地说道:“你想去找他啊?可是你即使找到了他,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生活啊?”
红玉说道:“我只要能每天能看到他就行,他关在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会等着他放出来的那一天的。”
高小翠说道:“你说的都让我感动了,明天就是礼拜六,肖虎就能回来了,看他捎的信里有没有你的。”
这时候,高小翠怀里抱的娃醒来了,哭叫着,高小翠急忙揭开衣服,让娃吃奶。
红玉看到小家伙小嘴巴吃的很带劲,笑了笑说道:“小翠,给娃起名字了?叫啥呢?”
高小翠说道:“肖虎起了一个,叫肖卫红,我感觉这名字不好听,要换成肖燕,可肖虎不同意,我们还在争执着呢,不过我想他会依我的。”
红玉说道:“卫红不好,就让我想起了洛东那些穿军装戴袖章批斗人的,还是叫肖燕好听,肖燕,你看多像一个女娃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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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 偏方治病
这天,洛东的高红军自己开着小车来了,提了几样礼,给肖石头家来报喜,肖桂兰也生了,生了一个女娃,肖石头很高兴,自己当了爷,又当了外爷,可谓是双喜临门。
肖石头好长时间没有肖桂兰的消息了,还一直担心她和高红军闹别扭,现在听说了肖桂兰生了,知道她和高红军这段婚姻是维系住了,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高红军去看了高小翠,给高小翠的娃发了二十块钱,向高小翠说了肖桂兰生娃的事,高小翠也很高兴,不过心里还留有一丝遗憾,毕竟肖桂兰不是和陈东来在一起,没有遂了肖桂兰的心愿。
肖石头让小凤准备了酒菜,和高红军坐下来喝酒,说道:“红军,桂兰让我宠坏了,以前跟你闹了那么多别扭,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高红军说道:“爸,有句话叫好事多磨,现在我和桂兰的关系好着呢,几乎是形影不离。”
肖石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关系处好了,日子过好了,我的心病就没有了。”
高红军最后说道:“爸,陈东来呢?他现在规矩了没有?”
肖石头说道:“他啊?过年的时候回来过一次,让我提着枪撵着跑,要是跑慢一步,我一枪就打死他了,从那以后再没敢回来过。”
高红军释然了,说道:“这样就好,我就怕他不安宁。”
肖石头说道:“你放心,只要以后他敢回来,我就把他抓起来,再好好教训他一次,让他彻底死了心。”
高红军笑笑说道:“谢谢爸,那陈东来的事,我就交给你了。”
肖石头说道:“你放心,你就和桂兰安心过日子吧,等桂兰出月了,带着桂兰一起回木胡关来,爸都有点想她了。”
高红军说道:“我会带她回来的,爸,咱们喝酒。”
肖石头陪着高红军吃过了饭,高红军就要走了,肖石头和小凤一直把高红军送到了门外小车旁,高红军开动小车走了。
肖石头呵呵笑着,一直合不拢嘴,跟小凤回到了家里,说道:“小凤,小翠生了,桂兰也生了,我太高兴了啊。”
小凤说道:“看把你高兴的,像吃了喜娃娘的奶一样,桂兰生了女娃你就这么高兴,小翠生了女娃,你的脸就吊起来了。”
肖石头说道:“我都高兴,她们能生第一胎,说明身体的零件都没问题,以后还能生,那像你,零件早就坏了,想生都没法生。”
小凤不高兴了,说道:“我零件坏了,也没见你花钱给我修过,你肯带我去西安看看,我保证能给你生一串,到时候你儿子孙子一般大,看木胡关人咋笑你。”
肖石头笑着说道:“好了,跟你开玩笑,你就急成这样?你只要不影响我办事,生不生娃都无所谓。”
肖石头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害红眼了,两只眼睛像胶锅一样,让眼屎把两只眼都糊住了,肖石头难受起来,就让小凤去找吴郎中来。
吴郎中过来后,给肖石头看了一下,说道:“大队长,你这是受热了,按说现在这天气,不会这样啊?”
肖石头说道:“废话那么多,赶快给我看看啊,我都难受死了。”
吴郎中说道:“我没有治眼睛的药,不过我有一个偏方,很灵验的,以前就给人用过,两天出去就治好了。”
肖石头急忙说道:“那快给我用啊,婆婆妈妈的。”
吴郎中说道:“用女人的奶水,挤到眼睛里去,一天挤上三次,早中晚各一次,两天就能好,现在你家小翠正奶着娃,有现成的奶水啊,去找她要吧。”
小凤埋怨地望了吴郎中一眼:“这能行吗?尽出馊主意。”
肖石头说道:“行不行都要试一下,小凤,去给小翠说说,让她到我这里来一下。”
小凤说道:“我看你不是为了治眼睛,是稀罕她那东西。”
吴郎中一看两人掐起来了,笑笑说道:“大队长,小凤,你们在,我回诊所去了,要是有问题,就让小凤叫我。”
等吴郎中走后,肖石头板着脸说道:“小凤,你胡说啥啊?小翠是我儿媳妇,我能对她动心吗?我就是想治好眼睛,快去吧,她要是害羞,你就给她做做工作,快去啊。”
小凤心里不高兴,但是不敢违拗肖石头,只得去找高小翠了,高小翠在房间里床上给娃喂奶,小家伙吃的津津有味的,高小翠微笑着看着她。
小凤进来说道:“小翠,你爸让你去他房间一趟。”
高小翠说道:“我爸找我啥事?”
小凤说道:“今天一早起来,你爸害红眼了,吴郎中来说了,要用女人的奶水当眼药点,才能治好眼睛,这不,让我过来叫你了。”
高小翠脸一红,她在娘家的时候,也听到过用女人奶水治眼病的事,那都是女人亲自把奶水挤到眼睛上,现在肖石头是他阿公,错了一个辈份,她咋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挤奶水啊?
高小翠说道:“妈,要不这样,我在这里挤一点,你拿到我爸那里,给我爸点上。”
小凤说道:“要是这样就简单了,吴郎中说,要你亲自挤到你爸眼睛上,要是按你说的那样,就没有啥效果了,好了,是给你爸治眼睛,都是自家人,别这么大羞脸了。”
高小翠为难着不肯动身,小家伙已经吃饱了,闭上眼睛睡了。
小凤说道:“小翠,走吧,你不知道你爸那难受劲,要是不抓紧治,这两只眼睛说不定会瞎掉,你爸是咱们家的顶梁柱,要是瞎了眼,咱们这一家就塌火了,你放心,有我陪着你,不用害怕。”
高小翠没办法,只好下了床,跟着小凤到了肖石头的房间,肖石头两眼紧闭躺在床上,高小翠一看到肖石头,脸就通红起来,又犹豫起来了。
小凤笑着说道:“石头,小翠来了啊,她一听说你眼睛害了红眼,心里很着急,立马就过来了,不过你的眼睛要闭上啊,要是敢睁开眼睛,看到了小翠,别说小翠不饶你,我也不饶你。”
肖石头说道:“你们放心,我保证闭上眼睛。”
高小翠的顾虑终于打消了,磨蹭着走到了肖石头旁边,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揉了几下,然后把衣服揭了起来,把那东西凑到了肖石头的眼睛上,一只手用力一挤,奶水就射到了肖石头的眼睛上了。
肖石头的眼睛动了一下,很想睁开眼睛,看看眼前这两个又白又圆的东西,但是又怕高小翠难为情,尽力忍住了,但一想到那奶水,喉咙还是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唾沫。
高小翠完成了任务,也不说话,放下衣服急忙走了,高小翠一走,肖石头不知道,还闭着眼睛躺在那儿,小凤灵机一动,想试验一下肖石头,看他到底对高小翠有没有坏心,她悄悄到了肖石头身边,把自己能把东西亮了出来,用一只东西在肖石头的脸上蹭了一下。
这下把肖石头惊得不知所措,尽管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但是对高小翠这个举动搞不明白,急忙把身体转过去,说道:“小翠,你这是干啥?赶快走。”
小凤看到肖石头这个窘样,心里乐开了花,自己先出了门,然后又回来了,故意说道:“石头,我上了趟厕所,已经好了啊?小翠走了啊?你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肖石头睁开了眼睛,现在他的心情还没平静下来,还在想着刚才的事,他实在搞不明白高小翠为啥要那样做,是不是肖虎一个礼拜没回来,有点忍不住了啊?那也不能这样做啊。
小凤笑着说道:“石头,感觉眼睛咋样?”
肖石头说道:“好多了,这个法子不错。”
小凤说道:“小翠只是给你治眼睛,你千万别胡思乱想啊,小心肖虎收拾你。”
肖石头说道:“你胡说啥呢,我不是好人,但我也知道礼义廉耻,以后别再把我和小翠往一起扯。”
小凤刚才试探了肖石头,肖石头表现还算正常,这让她多少有点放心,说道:“那就好,我也不希望咱们家出一个畜生,好了,你点过了眼药了,就好好睡一觉,我去做饭了。”
再说高小翠回到了房间里,心里也感觉到怪怪的,刚才肖石头的眼睛是闭上了,但是下一次会不会还这么老实啊?要是他偷偷睁开眼偷看自己,那就吃亏大了。
一想到中午的时候,还要过去给他点“眼药”,心里就慌慌的难受,家里咋总出这种怪事啊?以前她睡在红玉家里的时候,晚上有人进去过,这个人把她当作了红玉,还偷偷摸过她,那时候她和红玉怀疑过三个人,其中就有肖石头,为这事她一直心神不宁的。
那个臭男人到现在还没搞清他是谁,那就利用这次机会,也可试探一下,肖石头到底是不是那个臭男人,若真是他,那她就顾不上许多了,会抓破肖石头的脸的,彻底让他死了那份心。
等到了中午时候,高小翠准备去给肖石头点“眼药”了,她鼓起勇气到了肖石头房间,小凤不知干啥去了,没在里面,高小翠就紧张起来,怕真把肖石头试验出来了。
高小翠说道:“爸,我来给你点眼药了。”
肖石头也在盼着高小翠早点来,现在她来了,心里激动起来,瞬间想起了早上点眼药的事,脑子里幻想着高小翠那一对饱满的东西,想着她还会不会像早上那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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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 榆钱来了
肖石头说道:“好啊,早上你给我挤了一点,眼睛舒服多了,我,我还是闭上眼睛吧。”
肖石头闭上了眼睛,高小翠到了肖石头身边,隔着衣服在自己胸上揉了几下,这才揭起衣服,把那东西凑到了肖石头的眼睛上方,手一用力,那奶水就射到了肖石头的眼睛上。
肖石头这时候很想睁开眼睛,但又怕高小翠看到了恼他,但又一想,她早上都敢用那东西磨蹭他的脸,自己看她一眼又有啥啊?
正当肖石头胡思乱想的时候,高小翠已经挤好了,放下了衣服,说道:“爸,好了,你好好歇会,我过去了。”
肖石头懊悔自己失去了一个偷看她的机会,说道:“嗯,过去吧,到了晚上再来一次。”
高小翠离开了肖石头房间,自己今天来就是为了试探肖石头的,身边没有小凤,如果肖石头是那种坏人,今天就不是这样子了,不由心里欣慰了起来,想着以前那个偷进红玉家的男人不会是他了。
地里的秋收完了,也种上了小麦,运回来的包谷都堆在仓库里,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包谷的外皮剥掉,编成串子晾干,等到了冬天的时候在剥包谷穗。
仓库里容不下那么多的人,一般剥包谷的都是妇女,牛二就把妇女们分成三班,每班一天,这样谁也不吃亏,这样每个人干一天能歇两天,有十天半个月这些活就能干完。
孙喜娃和红玉分开后,红玉铁了心不跟他好了,他又成了光棍,吃饭没办法解决,对女人的渴求也没办法解决了,一天就像一个没头的苍蝇一样,看见那些婆娘妹子眼珠子就瞪圆了。
孙喜娃看到了婉娥,眼睛盯着她说道:“婉娥,我饿了,给我吃点吧。”
婉娥说道:“喜娃,你孽瓜子满了,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当光棍,饿死你活该。”
孙喜娃说道:“婉娥,你只要给我两个大白馍吃,我记你一辈子的好处。”
婉娥知道他说的大白馍是啥,脸都###了,说道:“滚,红玉对你那么好,她的大白馍没谁的好啊?可你还欺负她,活该你没有大白馍吃。”
婉娥和红玉在仓库里劳动的时候,把这事给红玉说了:“红玉,我今天遇到了孙喜娃,见了我就胡说八道,看我眼睛都发绿了,这一段时间,他没有女人,有他受的罪。”
红玉说道:“那是他活该。”
婉娥说道:“我也是这样说他的,红玉,你看孙喜娃这么可怜的,你能不能原谅他啊?”
红玉说道:“这辈子是不可能了,我以前对他好,可他对我咋样的?伤透我的心了,跟他分手了,倒也安宁。”
婉娥说道:“我也是随便说说,像他这样的瞎东西,活该没女人,让他多受受没有女人的罪,就知道心疼女人了。”
红玉干完了活,腰酸腿疼地回到家,看到门前坐着一个女人,风尘仆仆的样子,红玉仔细一看,这人竟然是榆钱。
红玉以前为了给孙喜娃说媒,去过一次榆钱家,可那时榆钱准备改嫁给别的男人了,红玉说了好多好话,把榆钱的心思都没说动,两年多没见她了,她今天咋出现在这里了?
红玉叫道:“榆钱,你咋来了啊?是路过我这里,还是专门来找我的啊?”
榆钱显得很疲惫,但是一张脸还是那样俏,说道:“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快打开门,给我喝点水。”
红玉打开了门,和榆钱进去,给她倒了一碗水,说道:“榆钱,你们那里活干完了吧?你咋随便能出来啊?”
榆钱伤心地说道:“红玉,我男人得病死了,我又剩下一个人了,我男人那欺生,有一个兄弟,要占房子,就把我撵出来了,我没出去了,想来想去,先到你这来住几天。”
红玉很同情榆钱,说道:“你这个兄弟咋能这样啊,你男人死了,这房子就该留给你住,还要把你撵出来?太不讲理了。”
榆钱说道:“没办法啊,红玉,我听说了,你和孙喜娃过到了一起,你们过的咋样啊?”
红玉说道:“别提了,过了几个月,我们就过不下去了,早已分开了,我现在想通了,还是一个人过着好,清静。”
榆钱眼里有了一丝希望,说道:“你和喜娃不过了?那他现在一个人吗?”
红玉说道:“是一个人,又当光棍了。”
榆钱想了想说道:“红玉,你以前劝我嫁给喜娃,我后悔没听你的话,你现在和喜娃分开了,还能不能给我们撮合啊?”
红玉看了一眼榆钱,说道:“榆钱,不是我不给你帮这个忙,现在的喜娃不同以前的喜娃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他分开的,我怕你跟了喜娃以后受气啊。”
榆钱急忙说道:“我不怕受气,我只要能有地方住,能有一口饭吃就行,红玉,你要是还稀罕喜娃,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你要是不稀罕他,就让我跟他过吧,我当了两次寡妇,人家都把我当怪物了,现在实在是没办法了。”
红玉叹口气说道:“榆钱,你不知道喜娃啊,他在跟我好的时候,还去跟别的女人好,我怕你跟了他以后,他这毛病又犯了,到时候有你生的气。”
榆钱说道:“我不怕,我能把他的心笼络住,就是他真的跟别的女人好了,我也不会计较的,只要他对我是真心的就行。”
红玉说道:“那好,这事我给你好好计划一下,要让孙喜娃学好了以后,你才能跟他,现在我去做饭,吃饱了再说,晚上你哪儿都别去,就住在我这,咱们好好合计一下。”
红玉去做饭,榆钱就给红玉帮忙,两人的饭很快就做好了,榆钱估计好长时间没吃过饱饭了,吃饭都没吃相了,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了,不过红玉没有笑她。
吃过了饭,天就黑下来了,红玉关了门,收拾床铺准备睡觉。
榆钱说道:“红玉,我好多天没洗澡了,又赶了几十里的路,身上都臭了,我想洗一###,方便吗?”
红玉笑笑说道:“方便,家里又没男人,有啥不方便的?我去给你烧点热水,现在天凉了,不能感冒了。”
红玉要去烧水,让榆钱给挡住了,榆钱自己去烧了一锅热水,然后舀到一个盆里,对上了凉水,试了一下水温,就开始脱衣服了。
红玉看到榆钱要脱衣服洗澡了,就坐到了床边,不去看榆钱,免得她不好意思。
榆钱脱光了衣服,开始洗了起来,她的身体白皙光滑,丰满富有弹性,虽然三十多岁年纪了,但还像姑娘娃一样。
榆钱洗完了之后,用衣服挡在胸前,到了床边,说道:“红玉,我先睡了,我睡里边还是外边?”
红玉在她身上望了一眼,都有点妒忌了,笑笑说道:“你睡里边吧,榆钱,你看你这身体,多好啊,谁把你能看成是嫁过两个男人的人?”
榆钱说道:“我是没生过娃,要是生了娃,身材就没这么好了,红玉,我以前跟过两个男人,都没生过娃,我以后会不会和喜娃生娃啊?我要是还生不了,喜娃就会不稀罕我了。”
红玉一笑说道:“我想会生的,要是生一儿一女,那时你就是活神仙了。”
榆钱钻进了被窝,,把被子拉到了脖子下,胸膛上的被子顶起了两个疙瘩,说道:“只要能生我就放心了,红玉,你给我说说喜娃吧,我两年没见他了,很想知道他的事。”
红玉不想说起孙喜娃了,孙喜娃始终是她心里的一个痛,苦笑了一下说道:“你还是以后慢慢去了解他吧,用自己眼睛看到的,才是最真实的。”
榆钱笑笑说道:“红玉,我现在已经把你当姐姐了,咱们不是外人,你就给我说说嘛,求你了。”
红玉上了床,坐在了榆钱身边,叹口气说道:“那好吧,喜娃这人,本性不坏,可是耳朵软,拿不定主意,经不起###,你要是跟他过日子了,要给他多说,千万别让他再和那个女人好了,这个很危险,要是让外人知道了,那要出人命的。”
这下榆钱担心起来了,说道:“这个女人是谁啊?喜娃咋能跟她好上呢?”
红玉说道:“肖石头的女人小凤,小凤是个瘾大的女人,一个男人根本不够用,再加上肖石头身体不是很好,小凤整天都猴急猴急的,就瞄上了喜娃了,喜娃鬼迷心窍,就跟她勾搭在一起了,这事现在肖石头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喜娃就会没命的,以后你跟喜娃过上日子了,千万要劝喜娃,别再干傻事了。”
榆钱也怕了起来,说道:“是这样啊,这个孙喜娃,真是吃里爬外的东西,有你这样好的女人,竟然还跟别的女人勾搭,换上我也不会饶了他的。”
红玉说道:“最近我没听说他跟小凤有来往,不过这一段时间,孙喜娃已经猴急了,和小凤一样,两个猴急的人遇到一起,那还不疯了啊?你来了也好,早日嫁给喜娃,兴许喜娃就学好了,也不至于最后为小凤丢了命。”
榆钱说道:“我会的,只要我跟喜娃过上了日子,我一定把他拴在我的裤腰带上,绝对不会让他再跟小凤勾搭了。”
红玉一笑说道:“我信你有这个本事,榆钱,还有一件事,是我求你的,你一定要答应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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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3 好事来了
榆钱笑着说道:“红玉姐,你就别跟我这么客气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啥话你就说吧。”
红玉说道:“还是孙喜娃跟我过活的时候,我禁不住他求我,给他说了一个不该说的秘密,这大山里埋着一笔财宝,我和富贵哥无意中知道了,就想保护这笔财宝,为了这件事,富贵哥都让人害死了,可是孙喜娃这狗东西,知道了财宝的秘密后,就带着肖石头进山去找财宝,还好没有找到,我求你,以后劝着孙喜娃,别再带着肖石头进山找财宝了,要不然,我死了以后,都没脸去见富贵哥了。”
榆钱还是第一次听到了这事,惊讶地说道:“有这回事啊,这个孙喜娃太不是东西了,红玉姐,你就放心吧,只要我和孙喜娃的事能成,我保证劝他不要再干蠢事了。”
红玉欣慰地说道:“这就好,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有啥难处了都互相帮着,你想找人说话了,就来找我。”
榆钱高兴地说道:“嗯,遇到了你,我真幸运啊,我后悔两年前你去了我家,我冷言冷语怠慢了你。”
红玉一笑说道:“都过去的事了,你还记他干嘛?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睡了。”
红玉躺了下来,想睡觉了,可是榆钱兴奋的睡不着,还在想着她和孙喜娃的事。
到了第二天,红玉就去找婉娥了,把她叫到了自己家里,婉娥还是第一次见榆钱,惊讶地说道:“红玉,这是谁啊?是你妹子吗?长得这么水灵的?把男人都能稀罕死了。”
红玉笑着说道:“她就是我妹子,叫榆钱,男人死了,投奔我来了,想在咱们这找个人家,我叫你来,就是想让你帮忙的。”
婉娥说道:“像你妹子这样好的人品,咱们这的臭男人咋配得上啊?要嫁也得在洛东找一个。”
红玉说道:“我妹子就喜欢咱们这,你看看有合适的吗?”
婉娥转动眼珠想了一下,说道:“咱木胡关,还真没有合适的,要不我给你留意着,去我娘家那附近几个村问问,像你妹子这么好的女人,就该嫁一个没结过婚的小伙子。”
红玉和榆钱都笑了起来,红玉说道:“婉娥,她不是我亲妹子,是我认的干妹子,叫榆钱,以前我把她想说给喜娃,可是阴差阳错的没弄成,这次我妹子来了,想嫁给喜娃,我现在不好出面了,就求你帮忙了,婉娥,这个忙你一定要帮啊。”
婉娥惊讶地说道:“孙喜娃?这个男人太差劲了,我不能把榆钱这么好的女人让他糟蹋,红玉,咱们别太着急,等一段时间,我一定给榆钱找一个好男人。”
榆钱一笑说道:“谢谢嫂子了,我这次来,知道了红玉姐和喜娃分开了,我就打定主意要跟喜娃。”
红玉说道:“是啊,婉娥,你就帮这个忙吧。”
婉娥还是想不通,说道:“榆钱这么好的女人,又不是没男人要,何必要嫁给孙喜娃这个无赖啊,榆钱,你再慎重考虑一下,那个喜娃要是有一点价值,红玉都不会把他踹了。”
榆钱说道:“嫂子,我考虑好了,就他了,麻烦你跑跑路撮合一下,事成了,我好好谢谢你。”
婉娥说道:“疯了,你们都疯了,一个臭光棍,把你们一个个迷得晕头转向,你只要喜欢喜娃,那我就跑这个路。”
婉娥离开了红玉家,就去找孙喜娃了,孙喜娃太字形躺在炕上,正在云里雾里想着女人,这些天小凤不知道咋的了,也不来找他了,把他的身体憋得就像一个积压了万年的火山一样,急于找个缺口喷发一下。
婉娥到了孙喜娃家门口,在门上敲了两声,孙喜娃欠起身看到了是婉娥,一骨碌坐了起来。
孙喜娃说道:“婉娥,是不是你给我送吃的来了?我都要饿死了,就想有两个大白馍解解馋。”
婉娥没好气地说道:“喜娃,你再是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本来还有好事要说给你,你还这个德行,那我就不费这个神了。”
孙喜娃急忙下了炕,到了婉娥身边,眼珠子咕噜咕噜在婉娥胸膛上转了两下,说道:“婉娥,你说我的好事来了?是不是红玉回心转意了?”
婉娥说道:“你现在还想着红玉啊?你害她还嫌害得不够?这次不是红玉,是另一个女人,和红玉长得一般好看,保证你小子一见腿就软了,咋样,是不是好事啊?”
孙喜娃急忙说道:“是好事,是好事,那块把她领过来啊,你这不是吊我胃口吗?”
婉娥说道:“你就这么猴急啊?就是你们要成,那也得一步一步来,你先把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跟人家见个面,人家看上你了这事就有,看不上你,等于我没说。”
孙喜娃嘿嘿笑着,说道:“我就说,我昨晚做了好梦,今天就应验了,婉娥,这个女人是个姑娘还是个婆娘啊?”
婉娥没好气地说道:“就你这样子,给你一个婆娘你就该偷着笑了,你这辈子就没有娶姑娘的命,还想着要姑娘?快点啊,人家女方可没时间等。”
孙喜娃很快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换上了一件干净衣服,就跟着婉娥走了,两人到了红玉家,孙喜娃一看是榆钱,眼睛都瞪圆了。
以前孙喜娃拒绝过榆钱,因为那时候他惦记着红玉,现在红玉这已经不可能了,有榆钱这样的女人能跟他过日子,也是上辈子积的福。
孙喜娃看着榆钱,嘿嘿傻笑着,说道:“榆钱,没想到会是你啊,你不是嫁人了吗?咋又成了寡妇了啊?”
榆钱说道:“这都是命,你当初要是要了我,我也不用遭这趟罪了,我这次是专门来找你的,你要了我,我就跟你过日子,不要了我马上就走。”
孙喜娃急忙说道:“要要,我咋能不要你,你现在就跟我回家,今晚上就是咱们新婚夜。”
榆钱望了一眼红玉,说道:“红玉姐,你看这样行吗?”
红玉说道:“那也要有一个简单的形式啊,让孙喜娃偷偷把你领了回去,算咋回事啊?还不是成了偷鸡摸狗了?依我的意见,请上几个人,把这事给大家说说,让大家都知道今天是你们的好日子。”
孙喜娃喜滋滋地说道:“行,那我现在就去请人,一会我就来领榆钱。”
红玉说道:“喜娃,这次你和榆钱过活,我不反对,但是你要把以前的瞎毛病都收起来,和别的女人别再勾搭了,要不然,我和榆钱都饶不了你。”
孙喜娃不好意思说道:“我有了自己女人了,咋还可能去找别的女人啊?以后我就守着榆钱,谁就是给我钱让我跟她睡我都不睡了,那我走了啊。”
孙喜娃一转身就出门,没想到头碰在了门框上,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不一会,孙喜娃就过来了,说道:“榆钱,红玉,我请了孙青山杨广才,还请了张百顺杨老三肖伯让,够一桌子了,咱们一起过去吧。”
等要走的时候,红玉说道:“你们走吧,我不凑这个热闹了,榆钱,恭喜你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姐没啥好礼物送你,这有一个头巾,姐还没舍得用,就送给你了。”
榆钱接了头巾,说道:“红玉姐,你为啥不过去啊?少了你多不热闹啊?一块去吧。”
红玉说道:“在这个场合,我出现了不合适,我不去了,榆钱,记得以后来看我啊。”
榆钱说道:“红玉姐,当妹子的结婚,你当姐的不去,说不过去啊?我求你了,一起去吧。”
红玉笑了笑说道:“榆钱,改天我一定过去看你,但是今天这个日子特别,我不能出现在那,好了,你们走吧。”
毕竟红玉跟孙喜娃过了一段时间,两人虽说现在分开了,但还是有那么一点感情,现在孙喜娃要和榆钱过日子了,红玉心里感慨很深,很怕那个场合,就执意不去,榆钱也没办法,只好跟着孙喜娃和婉娥走了。
孙喜娃今天和榆钱举行仪式,在家里请了人,也没有酒菜,榆钱和婉娥做了一顿面条,招待几个人吃了,算是有了那回事,吃完了饭,这些人陆续走了,屋里只剩下了孙喜娃和榆钱。
孙喜娃看着榆钱,心里就按耐不住了,说道:“榆钱,这婚姻都是天造下的,两年前咱们没成了,都走了弯路,现在还是走到了一起,要是早知道这样,两年前咱们就过活,那该多好啊。”
榆钱低下头说道:“那时候,你的眼睛就盯着红玉,哪看得上我啊?”
孙喜娃说道:“我也不知道咋的,就像中了魔一样,就喜欢红玉,你不会怪我吧?”
榆钱说道:“我咋会怪你呢,我们都是苦命人,以后就要好好过日子,别再折磨对方就行。”
孙喜娃急忙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咱们家会成为木胡关最有钱的人家,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孙喜娃说完,就过来抱榆钱,一只手也想抓榆钱的胸膛,榆钱躲了一下,不让他动自己。
榆钱说道:“只要有衣服穿,有饭吃,有钱不有钱的我不在乎,喜娃,那个小凤,不是你招惹的人,你以后别再招惹她了好吗?”
孙喜娃猴急地说道:“榆钱,我有了你,谁都不招惹了,就是给我钱我都不招惹,你别躲着我了,让我摸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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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 太折磨人
榆钱说道:“还没到晚上,万一谁来了,看到我们关着门,那还不笑死我们啊?到了晚上我在给你,好了,我去收拾一下锅碗。”
榆钱起来收拾锅碗,孙喜娃就跟着她,不停在她这边摸一下,在她那边抓一下,榆钱都有点烦他了。
正在这时候,肖石头和牛二来了,肖石头是得到了牛二的汇报,才知道了孙喜娃今天娶老婆,木胡关添丁进口,不给他这个大队长打招呼,肖石头脸上就挂不住了,何况孙喜娃现在身份特殊,掌握着财宝的秘密,肖石头能不着急吗?所以就带着牛二来找孙喜娃了。
肖石头和牛二进了屋,肖石头坐在了椅子上,傲慢地说道:“孙喜娃,你今天弄啥呢?你从哪儿拐带了这个女人啊?”
孙喜娃急忙说道:“大队长,她叫榆钱,是我新娶的老婆,我今天忙,没来得及给你说一声,准备一会就到你家去。”
肖石头说道:“我要是不来,你能去给我打招呼吗?你把孙青山杨广才都请了,就没请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队长吗?”
牛二也说道:“喜娃,你眼里不光没有大队长,连我这个小队长也没有,没有我们的批准,你就想随便弄个女人过日子啊?这女人的户口你们还要不要?以后还想不想分口粮?”
孙喜娃讨好地说道:“大队长,牛二,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敬到你们,我认罚,你们说咋样罚我?”
肖石头打量了一下榆钱,榆钱胆小,低下了头,肖石头看到这女人,眼前不由一亮,说道:“让榆钱给我倒杯水,这事就算过去了,回头让牛二给榆钱把户口上了。”
榆钱到了一杯水,递给了肖石头,说道:“大队长,以后还要靠你多照顾。”
肖石头在接水杯的时候,捏了一下榆钱的手,笑着说道:“没问题,你嫁给了喜娃,就是我们木胡关的人了,我这个当大队长的,一定得照顾啊。”
孙喜娃说道:“大队长,太谢谢你了,以后我有了老婆,一定好好做人,好好过日子。”
肖石头说道:“喜娃,别忘了咱们那件事,咱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等有了合适的时机,还得跟我进山去。”
孙喜娃说道:“这个嘛,以后再说吧。”
牛二不悦地说道:“喜娃,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现在还是流氓犯,别跟大队长讲条件,给你个颜色,你还想开染坊啊?”
孙喜娃说道:“是是,我不想开染坊。”
肖石头和牛二走了,孙喜娃和榆钱把他们送出了门外。
榆钱知道肖石头这个人,是木胡关顶厉害的人物,在解放前都很有名气,解放了还一直当木胡关的大队长,现在又是木胡关革委会的主任,不管上边咋变,肖石头一直是木胡关有权有势的人物。
就这样一个人,孙喜娃不知死活,还去招惹他,敢跟他的老婆鬼混,那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她打定主意,一定要看住孙喜娃,千万不能让孙喜娃再做蠢事了。
两人回到屋里,孙喜娃随手要关门,让榆钱又打开了,说道:“喜娃,大白天的关门不好,别让大家说我们。”
孙喜娃心有不甘地说道:“我和自己的女人弄事,他们能放啥屁啊?你不知道我现在心情是咋样的,都难受死了。”
榆钱一笑说道:“我理解,你难受,你当我不难受了?可再难受,也要等到天黑,到了天黑,咱们门一关,你想咋耍就咋耍。”
孙喜娃嘟囔着说道:“可现在距离天黑还早着呢,这么长时间,让人咋过去啊?”
榆钱还是笑着说道:“说说话,干点其他的,把这事岔过去,很快会到天黑的,唉,喜娃,我听牛二说你是流氓犯,这是咋回事啊?你真忍不住了,对哪个女人做了流氓的事?”
孙喜娃说道:“我不瞒你,那时候我还稀罕着红玉,红玉是女特务,要去公社、洛东批斗,我为了照顾她,想跟着一起批斗,就想成为她那一类的人,就去偷东西,偷了东西,肖石头没有抓我,最后没办法了才去耍流氓。”
榆钱没好气地说道:“你真傻啊,那你对谁耍流氓了?”
孙喜娃嗫嚅着说道:“是高小翠,可我没真的耍她,只是吓吓她,榆钱,你别生气啊,那时候我确实傻,以后有了你,我不会再这样傻了。”
榆钱甜甜一笑说道:“那是你以前的事,我不管你,我只管你以后的事,穿不好吃不好我不在乎,可我不能再让你跟别的女人有这事。”
孙喜娃说道:“那我答应你,你也得答应我,不管啥时候都不能扛着我,要是把我扛难受了,我还得去找别的女人。”
榆钱不笑了,说道:“你敢,女人每个月都有那几天不方便,你还每个月都要去找其他女人啊?除过这些天,我不会在扛着你了,不过你自己要忍得住,要是敢胡来,我在让你当回光棍去。”
孙喜娃说道:“一定忍住,我不想再当光棍,太折磨人了。”
孙喜娃好不容易捱到了天黑,关了门,就想完成他那件至关重要的事,榆钱也没反对,他就到了榆钱身边,伸手抱住了她,在她脸上亲了几下。
榆钱一想这孙喜娃也真是的,连亲嘴都不会,亲亲脸蛋哪算亲嘴啊?跟红玉过了那么长时间,红玉也没教过他,就伸出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跟他亲了起来。
孙喜娃又来剥榆钱的衣服,然后两只手耍着她的胸膛,榆钱体内的火已被点燃了,面色潮红,呼吸都急促起来。
榆钱忽然推开了孙喜娃,说道:“喜娃,你是啥时候洗澡的?身上都有味道了,你赶快把你自己清理一下。”
孙喜娃这时候那肯走啊,说道:“榆钱,别那么讲究了,耍完了再洗。”
榆钱态度很坚决,说道:“那不行,你要不洗,我就不让你动了,洗洗很快的,赶快去洗。”
孙喜娃无奈说道:“干这事还这么麻烦的啊?咱们又不是城里人,咋这么多破讲究,洗就洗。”
榆钱过去给孙喜娃倒好了水,就在旁边监视着他洗,看看他那儿没洗干净,就让他多洗一会,孙喜娃洗好了,就拉着榆钱到了炕边,两人重新抱在了一起,嘴巴贴着嘴巴。
就在这时候,肖石头家门前的铁铧犁响了起来,在夜晚传得很远,榆钱的嘴离开了孙喜娃,说道:“喜娃,晚上还要劳动吗?”
孙喜娃说道:“肖石头神经了,现在没活干了,晚上还敲啥啊?那是给他敲丧钟,别管他,咱们继续。”
榆钱说道:“你还是出去看看吧,要是去晚了,肖石头和牛二又得说你了,等没事了,咱们在办事。”
孙喜娃搂紧了榆钱,说道:“别管他,这时候就是发金条我都不要了,再大的事都没有这事重要。”
就在这时,孙喜娃家有人敲门了,是牛二的声音,牛二叫道:“喜娃,在仓库开批斗会了,赶快走。”
孙喜娃就烦了起来,迟不开早不开,偏偏等他要和榆钱办事了开,这不是故意跟他做对吗?对着门外的牛二说道:“牛二,我今天结婚,去不了了,等下次开会我再去。”
牛二说道:“喜娃,今天就是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结婚,都不行,赶快去仓库,要是去晚了,就多批斗你一次。”
榆钱小声说道:“喜娃,他们是要批斗你啊?那你不去这会就没法开了,肖石头牛二这些人不敢惹的,把他们惹毛了,咱们就没好日子过了,赶快去吧。”
孙喜娃已经气愤起来了,坐在炕边怄气,说道:“我不去,他大不了再加我一个罪名,我豁出去了。”
榆钱说道:“喜娃,你现在不是光棍了,还有我啊,以后我们要过日子,得罪了那些人有啥好处啊?不就多等几个小时吗?你这么多年没女人都过来了,这几个小时等不下去了啊?”
孙喜娃不高兴地说道:“可我,可我现在心里火烧火燎的,不把这事办了,做啥事都没心思做。”
榆钱软语相劝,说道:“你怕啥啊?我又跑不了,我在家等你着呢,快去吧,很快会开完会的,有时候等待也是一种幸福啊。”
孙喜娃说道:“那好,我去了啊,你在家好好等我。”
今晚肖石头心血来潮,突然要开这个批斗会了,反正在木胡关他说了算,红玉和孙喜娃就是他手里的两个玩偶,啥时候想捏捏他们,就捏捏他们,过一段时间,开一场批斗会,好显示一下他在木胡关的权威。
在仓库的大院子里,点着几个松油火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松油的味道,人们已经来了不少了,红玉和孙喜娃也来了,他们照例坐在前边,面向大家坐着,要让所有的社员都能看到他们。
肖石头端着一个茶壶来了,后边跟着牛二,肖石头看看人数差不多了,就对牛二说道:“牛二,查一下人数,谁要是贪炕上那点事,没来开会,你都给我记着,到了年终决算再说。”
牛二过去点了一下人数,把没到的人记上,这时就有人赶紧跑回家去,叫上没来开会的家人。
肖石头清了清嗓子,提高音调说道:“社员们,现在地里的农活没有了,但是大家不能放松学习,不能放松思想改造,稍有松懈,就跟不上形势了,就可能跟着敌人走了,我就说说眼前吧,在咱们木胡关,就出了一件很危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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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 巴不得多来一会
肖石头这句话,让人们都惊讶起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个倒霉蛋是谁,都等着肖石头的下文。
肖石头继续说道:“前几天,我在茅厕里看到,有人用主席语录擦###,我是没抓住这个人,要是抓住了,这人就要被抓起来,就要挨批斗,这件事说明,咱们木胡关有的人思想有问题,还在对抗着当前的运动,这是很危险的,是自取灭亡的。”
肖石头望了一眼社员,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洛东,有一个人买了一个领袖的石膏像,结果他用绳子吊住了领袖的头,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让民兵发现了,当场就给抓了起来,从这件事上,大家要引起教训啊。”
肖石头喝了一口茶水,润润嗓子,继续说道:“我一次在一个人家里的炕头上,看到了主席像,当下我就批评了他,让他把主席像贴到了正屋,你们不想想,你们在炕上都干了些啥事啊?还好意思让主席看?你们这不是存心让主席难堪吗?你们回去检查一下你们的炕头,看有没有这事,有了就赶紧取下来。”
社员们都哄笑起来了,想想这事也挺怪的,是有点不合适,有的人想着自己的炕头上也有,准备晚上回家就取下来,免得为这点小事出了大事。
肖石头开场白讲完了,就开始让红玉和孙喜娃谈谈自己的思想。
红玉等着孙喜娃发言,可孙喜娃的心思还在榆钱身上,半晌没吭声,自己就先说了:“这一段时间,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按时参加队里的劳动,主动接受大家对我的帮助,我进步很快,争取早日回到人民的阵营中来,以后请大家多多帮助我。”
社员中有一个男人叫着:“红玉,我愿意帮助你,你说咋样帮助啊?天冷了,要不要我去给你暖床啊?”
社员们一阵哄笑,红玉说道:“我的发言完了。”
轮到孙喜娃了,孙喜娃站起来,先向肖石头鞠了一躬,再向会场的社员鞠了一躬,说道:“我孙喜娃是个啥东西,大家都知道,打了半辈子光棍,其他事都好办,就这事没办法办,大家都有老婆,不知道没老婆的苦,我看到你们的老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现在我孙喜娃有老婆了,以后再也不会干糊涂事了,大家就看我的表现吧,如果还干蠢事,你们就把我孙喜娃那东西割了,让我当太监,让我一辈子睡不了女人。”
孙喜娃发言完了,对肖石头说道:“大队长,我的认识还深刻吧?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呢,赶快结束吧,要不然真要出人命了,我要是憋死了,你们以后想批斗都批斗不成了。”
肖石头说道:“孙喜娃,你***,心思在这害着啊?那我得问问大家,你这态度能不能过关。”
肖石头提高声音,转向会场说道:“社员们,孙喜娃急着回去跟他老婆睡觉,大家说他今晚上的认识深刻不深刻?要是不深刻,就让他继续发言。”
社员们有的起哄叫着:“不深刻,还不能让他走,让他继续发言。”
孙喜娃转向会场,讨好地说道:“我今晚真有事,我这次发言不深刻,等下次开会,我继续发言,一定深刻发言,今晚上就请大家放过我吧,人人都有难处,你们放过我,就等于积德行善,放过我好不好啊?”
社员有的已经开始退场了,肖石头说道:“喜娃,今晚上就饶了你了,回去了趁着点,小心把榆钱耍坏了,要是耍坏了,你下次就没啥耍了。”
牛二在旁边高声宣布散会,人们都退出了仓库,孙喜娃挤过人群先走了,红玉落在了后边。
牛二凑到了红玉身边说道:“红玉,你回去了也是一个人,就别急着走啊,咱们到没人处,我给你补补课,让你进步快一点。”
红玉看到肖石头还没走远,就叫道:“大队长,牛二不让我走,还要带我去没人的地方给我补课。”
肖石头回来生气地说道:“牛二,你小子有没有脑子?红玉是啥人,你也敢碰啊?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撤了你的队长。”
牛二讪笑着说道:“大队长,我是和红玉开玩笑的,以后再不说了。”
不一会,开会的人群就走完了,牛二让仓库保管员收了插在四周的松油火把,锁了仓库院门,都回家去了,一场批斗会就这样结束了。
孙喜娃是小跑着回家的,他现在一腔心思全在了榆钱身上,要不是这场批斗会,他和榆钱早已杀了几个来回了。
孙喜娃回到了家里关上了屋门,回到炕上来找榆钱,屋里亮着灯,可是榆钱却没在炕上,这下孙喜娃抓瞎了,他给枪膛装满了子弹,急于射击,可现在没有了目标了。
孙喜娃叫道:“榆钱?榆钱?你去了哪儿了?”
榆钱在后院答应了一声,原来她去了后院撒尿去了,她听到了街道的人声,知道批斗会结束了,就先去把自己的肚子腾了一下,免得孙喜娃回来办事压得肚子难受。
榆钱从后院回来,关上了后院门,回头说道:“批斗会开的咋样?我在我们那也参加过批斗会,大家就拉拉家常,到了时间就散会,你们这是不是也是这样啊?”
孙喜娃说道:“肖石头东拉西扯讲话,下来我和红玉表态,谈思想认识,大家认为过关了,就算完事了。”
榆钱说道:“是这样啊,那以后像这样的批斗会还会开啊?”
孙喜娃说道:“那还不是由着肖石头了,他想开就开,不想开就不开,不过我已经看淡了,就那回事。”
榆钱说道:“可是你这流氓犯的帽子,戴在头上不光彩啊,以后咱们还会有娃的,别人家的娃娃会拿这件事欺负咱娃的,娃以后长大了还要娶媳妇,还要嫁人,人家一听咱们的娃他爸是流氓犯,那还咋得了啊?”
孙喜娃说道:“这确实是个事,可这帽子咋样能取掉呢?”
榆钱说道:“那还不是肖石头的一句话,以后要尽量讨好着肖石头,顺着肖石头,他一高兴,你就跟他求求,说不定就真把这帽子给摘了呢?”
孙喜娃笑着说道:“嗯,我以后试试,现在咱们先做咱们的事,为了咱们的后代多努力一下,争取快点把种子下了。”
孙喜娃拉了榆钱上炕,两人躺在了炕上,榆钱一口气把灯吹灭了,接着孙喜娃就开始忙乱起来了,两个人虽说是新婚,但对这事都是熟手,很快就做到了一处,两人都扛了好长时间,所以都显得很饥渴,巴不得多来一会。
孙喜娃用力大了点,榆钱身下的土炕塌了一处,两人差点陷进炕洞里去了,最后换了一处,把事情办完。
孙喜娃娶了榆钱,其他人还没多大反应,唯有小凤有点受不了了,她已经把孙喜娃当成自己的东西了,现在让榆钱插了一杠子,孙喜娃有了榆钱,就在她身上使得功夫少了,为此她很郁闷。
小凤决定去找找孙喜娃,跟他在重申一下那个君子协定,她现在手里还攥着几张孙喜娃的借据,必要的时候,可以拿这个要挟他一下。
小凤瞅了个机会,就来找孙喜娃了,她到了孙喜娃家门口,也不怕谁看到,走进了孙喜娃家。
榆钱在家里正忙活着收拾屋子,看到了小凤,不认识她,就说道:“你来了啊,快坐,我给你倒水喝。”
小凤没有坐,打量了一下榆钱说道:“你就是孙喜娃才娶的老婆啊?听人说你长得很好看,身上白的跟面粉一样,真不错啊。”
榆钱有点不好意思,笑笑说道:“那都是人们乱说的,我再好看,也没你好看啊。”
小凤说道:“那么说,你知道我是谁了?”
榆钱从小凤这穿着打扮,这身骚劲,已经猜出了她就是小凤,这个女人她不敢得罪,说道:“你是大队长的老婆,我没见过你,但是听说过你,你是咱们木胡关最好看的女人。”
小凤撇了一下嘴,说道:“知道就好,我是来找孙喜娃的,他人呢?”
榆钱说道:“哦,刚出了门,你有啥事可以留话,等他回来了我告诉他。”
小凤说道:“那好吧,你告诉他,他欠了我一千多块钱呢,我最近没钱花了,要他先给我还一点。”
榆钱惊愕地说道:“他欠你那么多钱啊?这咋可能?”
小凤说道:“他立的字据在我手里呢,我不怕他不认账,这事和你没关系,你给他一说,他就明白了,记住别忘了啊。”
榆钱说道:“我会告诉他的。”
小凤没见着孙喜娃,也只好先回去了,但是她有把握,孙喜娃会去找她的,她要把这个男人牢牢掌握在手里,等自己心里起火了,好用来给自己灭火。
榆钱忐忑不安起来,没多久,孙喜娃就回来了,榆钱担心地问道:“喜娃,你借了小凤多少钱啊?她刚才说要一千多呢,要你给他还钱,你没事借这么多钱弄啥?咱们穷得叮当响,拿啥给小凤还啊?”
孙喜娃懊恼地说道:“一个月前,牛二开赌场,我想赢点钱,就去了,开始赢了几百块,后来沉不住气了,手气也烂了,输了好多,就从小凤那借钱,把那些钱全扔在赌场了。”
榆钱说道:“那她现在要我们还钱,我们哪有钱还她啊?”
孙喜娃说道:“这个你别管,我只要见过她了,她就会给我宽限的,我现在就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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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6 夏炳章的来信
榆钱急忙抱住了孙喜娃,哀求着说道:“喜娃,你别去找她,我知道你找她了,就要跟她弄那事,我再不能让你这样下去了。”
孙喜娃说道:“榆钱,我不去行吗?我欠了她那么多钱,眼下拿啥还她啊?不不去找她,她就会逼着我们还钱,我就是卖了咱们家房子也不够啊。”
榆钱呜咽起来,说道:“可你想到过没有,你跟她继续来往,要是肖石头知道了咋办?他会要了你的命的,要是其他的女人,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跟小凤就不行,我是为了你好啊。”
孙喜娃说道:“榆钱,你放心,我见她,也不是非要做那种事,我跟她说说,再宽限我们一段时间,这钱,我们会慢慢还给她的,好不好?”
榆钱说道:“我相信你,但是不相信小凤,她那种人太骚了,离了男人就没法活。”
孙喜娃笑了笑说道:“她骚,你男人不骚啊?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会答应她,但现在不会了。”
榆钱放开了孙喜娃,说道:“那你快去快回。”
孙喜娃离开了家,向肖石头家走去,在肖石头家门口追上了小凤,说道:“小凤,你去我家找过我了?咱们的事,你为啥要说给榆钱啊?”
小凤得意地说道:“喜娃,你有了女人了,想把我甩了啊?没那么容易,除过你还完了欠我的钱。”
孙喜娃生气地说道:“我答应带肖石头进山,这些帐已经一笔勾销了,这些帐我不会承认的。”
小凤说道:“可是你没有找到财宝啊?孙喜娃,你想黄了这些帐,门都没有,不过,只要听我的话,这些钱说不定我会给你豁免的,就看你的表现了。”
街道上有人过来了,小凤不敢在门口停留,怕别人看到她和孙喜娃在一起,意味深长地看了孙喜娃一眼,就回家去了。
孙喜娃郁闷起来,也回他家去了。
榆钱一直在家里担心着孙喜娃,看到他后才放心了,说道:“喜娃,和小凤说的咋样了?”
孙喜娃说道:“她答应缓一缓。”
榆钱说道:“那就好,这么多钱,我们一时半会也没法还,不过我会做麻鞋,多做一点,偷偷拿去卖了,换点钱,这样积少成多,最终能给小凤还完的。”
孙喜娃感激地说道:“让你受累了,榆钱,咱们暂时过点苦日子,以后我一定会让你过好日子的,等我取出了大山里的财宝,那我们就发财了,欠小凤那点钱算啥?一天躺着吃都吃不完。”
榆钱说道:“你还想着那些财宝啊?以后就是再穷再苦,我都不让你进山了,那些财宝要上交国家的。”
孙喜娃嘿嘿笑着:“上交国家?凭啥啊?这是土匪留下的,土匪早都死了,成了没主的了,谁找到了是谁的。”
榆钱担忧起来,说道:“你就是找到了财宝,又能咋样?能守住吗?你看看肖石头牛二那帮人,个个心狠手辣,你能斗得过他们吗?咱们不要去找财宝,能过上舒心的日子就知足了。”
孙喜娃说道:“大山里复杂着呢,不光路难走,还有女鬼,咱们这就有一个人进山了去找财宝,进去了再没出来,其实我也怕进山呢,咱们不说这个了,这都是虚幻的事,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实现。”
榆钱一笑说道:“这就对了,你现在没事了吧?咱们家土炕还塌着呢,去把炕面的胡基换了,不然晚上睡觉都没法睡。”
孙喜娃说道:“就是换了,晚上还得塌了。”
榆钱说道:“那也得换啊,快去换了,要是有人来看到了,还不知道咋样说我们呢,以后弄这事了,别那么玩命,我能经得起你折腾,这土炕经不起你折腾。”
这天,肖虎从葛柳镇回来了,一进高小翠房子,高小翠就问他有没有捎回来的信,肖虎从口袋里拿出了十几封信给了高小翠,高小翠一封一封地看着,她想看看有没有寄给红玉的信。
还好,这沓信里还真有了一封寄给红玉的信,高小翠估计肖虎都没仔细看过这些信皮,要不然发现了红玉的信,会藏起来的,她把几封寄给街道人家的信分了出来,把红玉那封信夹在中间,准备把信拿给红玉。
高小翠说道:“你回来走累了,躺着歇会,我去把这几封信给大家送去。”
肖虎说道:“等明天吧,陪我说说话。”
高小翠一笑说道:“咱们有半晚上的时间说话呢,现在早早把话说完了,晚上说啥?我还是去送信吧,燕燕睡着了,你别吵醒她。”
高小翠拿着那几封信离开了家,到红玉家来找红玉,红玉挑了一担水从街道走了过来,###不由自主摆动起来,她身后有两个男人不眨眼看着她的背影,红玉看不到,可让高小翠看到了。
高小翠冲那两个男人叫道:“诶,你们看啥呢,你老婆没长###蛋啊?小心看到眼睛里出不来了。”
那两个男人看到了高小翠,就收起目光,不再看红玉了。
红玉到了高小翠身边,放下水桶说道:“小翠,你看到啥了?是那两个男人在看我吗?”
高小翠嘻嘻笑着:“当然在看你啊,你挑水的样子真不错,就像风摆柳一样,那些男人不看才怪呢。”
红玉说道:“这有啥好看的,走,都我家去。”
高小翠跟着红玉进了红玉家,说道:“婶子,你整天让我留心你的来信,我终于给你留心到了一封,估计肖虎都没留意,要不就给你藏起来了。”
红玉惊喜地说道:“太感谢你了,快拿给我看。”
高小翠拿出了红玉那封信,逗着她说道:“婶子,这次让我拆开先看吧,我要看他都给你说了些啥。”
红玉急忙过来抢,说道:“小翠,别闹了,这些不是你能看的,快给我。”
高小翠把信给了红玉,说道:“婶子,我帮了你这么多,你该咋样谢我啊?”
红玉说道:“以后婶子给你做一双布鞋。”
高小翠说道:“我不要,你给肖虎做一双吧,随后我把尺寸给你。”
红玉脸色变了,说道:“小翠,在我面前,你不要再提肖虎了,我至死都忘不了他是咋样打我,咋样打死富贵哥的,我恨他还来不及呢,咋可能会给他去做布鞋啊?”
高小翠说道:“对不起,婶子,我得意忘形了,以后我保证不会再提他了,不过我还是请求你原谅他。”
红玉悲愤地说道:“这没法原谅,他打死了富贵哥,他迟早会受到报应的,小翠,尽管他是你的男人,但我心里特别恨他,巴不得他死,好给富贵哥报仇,你能理解我吗?”
高小翠说道:“婶子,我理解你,我不怪你,他是他,我是我,我不想因为他而影响了我们的关系,在以后,我们还要把关系处好,我虽然把你叫婶子,但是我已经把你当亲人了。”
红玉说道:“小翠,你是个好女人,帮了我很多忙,我会记住你的好处的,你是你,他是他,我不会混为一谈。”
高小翠抓着红玉的胳膊,说道:“婶子,咱不说这个狗东西了,你快看看信吧,看他这次有没有留地址。”
红玉看了一下信皮,信皮上只有她的地址,没有寄信人地址,她拆开了信封,很快浏览了一下新的内容,里面也没有地址。
这次夏炳章在信里说了很多以前的事,他在红玉家养伤,说她多像他以前的老婆叶子,还说了很多他对叶子的思念,一点都没有提及想念红玉,红玉看过之后心情就很失落。
高小翠看到红玉这表情,不解地说道:“婶子,咋了啊?看过了他的信,反而不高兴起来了?”
红玉有点委屈,说道:“他心里根本没有我,都说了些想念叶子的话,那他把这封信寄给他的叶子不就行了?干嘛要寄给我啊?”
高小翠茫然起来,说道:“不会吧,让我看看。”
高小翠看了一遍信后,咯咯笑了起来,说道:“婶子,这是在暗示喜欢你呢,她开始说你像他的叶子,最后又说自己多么思念叶子,换过来就是多么思念你啊,他现在不知道你的态度,只能这么隐晦表达了。”
红玉惊讶地说道:“他真的是这个意思?”
高小翠说道:“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婶子,你赶快向他表明态度吧,要不然这猜来猜去的,啥时候是个头啊。”
红玉眉头舒展了,带着笑意说道:“有知识的人就是不一样,要不是你,我咋能看懂他这封信啊,你要我向他表明态度,可我咋向他表明?他一连两封信都不留地址,我就是想给他回信都没办法,唉,苦恼死了。”
高小翠说道:“那只有等了,但愿他下次来信的时候,能留下地址,这样也就可以给他写回信了。”
红玉说道:“小翠,那还要靠你多留心,要是有了我的信,就尽快拿给我,别落在肖虎和你爸手里。”
高小翠笑着说道:“这个你就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把信拿来,而且一封都不会少。”
在红玉以后的岁月里,就一直盼着夏炳章的来信,晚上一遍一遍看着夏炳章的来信,她也给夏炳章谢了回信,可是苦于没有地址,没办法寄出去,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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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7 想跟你生一个娃
这时的陈东来依旧和夏荷住在山里的小木屋中,屋后的那片包谷成熟了,他们收完了包谷,包谷长得很粗壮,包谷穗像娃胳膊一样,两人都很高兴,就准备着种麦子了。
夏荷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陈东来让她算了一下生产期,夏荷掐算了一下,就在最近几天,陈东来就要把夏荷送到葛柳镇的卫生院待产。
陈东来说道:“夏荷,早点把你送到卫生院,早点放心,听我的话,咱们还是去吧。”
夏荷一笑说道:“你会不会给我接生?要是会接生,咱们就不要花那冤枉钱了。”
陈东来说道:“我也想给你接生,可我没那个本事啊,万一有了意外,伤了你和咱娃,那我就要抱憾终生了,听我的,咱们今天就去卫生院。”
夏荷说道:“可我怕黄立民和肖虎找到你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别怕他们,肖虎知道咱们住在这里,不是没敢来找我们吗?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不会再抓我了,听话,跟我去吧。”
陈东来终于说服了夏荷,两人收拾了一点住院用的东西,锁了屋门,然后就下了山,夏荷走了一段路,动了胎气,不敢动了,两人就在路边等着马车。
等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才等到了一辆马车,可是马拉车上坐满了人,没地方坐了,车上的人也没人给他们让地方,陈东来和夏荷只好继续等着。
夏荷说道:“东来,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只有二十里路,咱们慢慢走着去吧。”
陈东来说道:“你行吗?万一你在路上要生了,那还不抓瞎了?再等等。”
夏荷一笑说道:“不会的,我算过时间,要在两天以后生呢,你扶着我,咱们慢慢走,二十多里路,也就两个多小时能到,咱们走吧。”
陈东来扶着夏荷,慢慢向葛柳镇走去,走了一会,夏荷就感觉肚子有点难受了,停下来歇息一会,又继续向前走,两人走走停停,捱到了葛柳镇卫生院。
夏荷认识赵雪梅,很快住上了医院,赵雪梅给夏荷检查了一下,没啥大的问题,让她休息安心待产。
陈东来伺候夏荷吃过后,说道:“夏荷,我去外边转转,在买点需要的东西。”
夏荷说道:“那我也要去。”
陈东来说道:“你现在是个大肚子,马上就要生了,哪敢胡乱跑啊?你放心,我买了东西很快就回来了。”
夏荷说道:“那你见了陈雪,代我问她好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去见陈雪啊?那好,我要是看见了她,一定代你问她好。”
陈东来安顿好夏荷,就出了卫生院上了大街,径直到供销社来,他要买一点红糖、副食,夏荷生了后这些东西能用得着。
陈东来走进了供销社,先是在陈雪的柜台上瞥了一眼,他给陈雪还过钱后,就一直没来找过她,心里有一点对她的牵挂,但这牵挂已经不包含那种复杂的成分了。
陈东来买了东西,然后就向陈雪的柜台走了过来,陈雪不在她的柜台上,他问了旁边柜台的人:“大哥,陈雪在不在?”
旁边那人说道:“你找陈雪啊?她刚进了房间,你去她房间找吧。”
陈东来说声谢谢,就到了里面陈雪的房间,陈雪刚上完厕所回来,洗了手,正准备五柜台上班,看到了陈东来,惊喜起来。
陈雪高兴地说道:“是你啊,这么长时间你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快坐下,我给你倒水。”
陈东来说道:“不用了,我来看看你,夏荷要生了,估计就在这两天,我们刚住进了卫生院。”
陈雪表情复杂地看着陈东来,随后不自然地笑笑说道:“你要当爸了,恭喜你啊。”
陈东来说道:“谢谢,陈雪,你的婚姻现在解决了吗?”
陈雪眼神黯淡下来,说道:“我遇到了一个让我动心的男人,可这个男人已经有老婆了,我啊,再也遇不上这样的男人了,我估计,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陈东来说道:“不会吧,世上这么多男人,就没有你一个中意的?”
陈雪说道:“东来,咱们不说这个了,夏荷要生了,我能帮啥忙吧?需要我帮忙了就说一声,别跟我客气。”
陈东来说道:“夏荷住进了医院,有医生护士呢,连我都插不上手。”
陈雪说道:“那就好,到我下班了,我去卫生院看夏荷,我真羡慕她啊,这辈子能有你这样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
陈东来说道:“其实我不算啥好男人,谁摊上我还不知是祸是福呢,我已经给夏荷带来不幸了,真对不起她了。”
陈雪强迫自己笑了一下,说道:“东来,假如哪一天我结婚了,我来找你,想跟你生一个娃,你能不能答应我啊?”
陈东来惊讶地说道:“你咋能有这样的想法啊?不可能,我不会答应你的。”
陈雪苦涩地说道:“我这辈子不能跟你在一起,但是有了你的娃,我也就没有遗憾了,我就这点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
陈东来说道:“其他好办,这个我万万不能。”
陈雪笑笑说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坐吧,到我这里来,还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啊?”
陈东来说道:“哦,我出来这么久了,该回去了,等有了时间我再来看你。”
陈雪说道:“你等一下,东来,你和夏荷住在医院里,要小心着黄立民和肖虎,别让他们发现了,他们还一直再想抓你呢。”
陈东来说道:“不会吧,肖虎知道了我住的地方,他也没过去抓我啊?估计他们以后不会再抓我了。”
陈雪说道:“你千万别大意,前几天我听公社的一个人还说起你,说是黄立民还想抓你,要抓了你送到洛东去。”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这个狗东西,为啥还不肯放过我啊,我不找他算账,他还跟我耗上了,那好,我就让他尝尝我的厉害。”
陈雪急忙说道:“东来,你千万别去找他,他手里有人有枪,你就是再厉害也斗不过他们啊,先忍着,等夏荷生了,你们就赶紧离开这里。”
陈东来说道:“那好,我小心一点,我现在回卫生院了。”
陈雪把陈东来送出了供销社,就回到柜台去了,她心里一直在想着陈东来的事,但愿这次黄立民没有发现他,让他平安离开这里。
陈东来回到了卫生院,来到了夏荷的病房,放下了买来的东西,说道:“夏荷,现在咋样了啊?”
夏荷手摸了一下肚皮,说道:“还是那样,小家伙在我肚子里打拳呢,可就是不愿出来,见到陈雪了?”
陈东来点了一下头,说道:“见到了,她说她下班了,就来看你。”
夏荷心里酸酸的,说道:“以后别去招摇了,供销社和公社很近的,别让公社的人看到你,我啥都不担心,就怕公社的人找到你。”
陈东来一笑说道:“这个你别担心,一心给咱们生娃,别让他在你肚子里打拳了,生出来好在外边打拳。”
到了下午,赵雪梅到了病房,给夏荷检查了一下,说道:“夏荷,你这次是头胎,不好生,起来活动一下吧,这样到了生娃的时候,受罪也能少一点。”
陈东来把夏荷扶了起来,让她在地上活动,陈东来对赵雪梅说道:“大姐,夏荷这次在你这生娃,还请你给我们保密啊,那个黄立民到现在还不肯放过我,要是让他发现我们在这里,就会带人来抓我的。”
赵雪梅笑笑说道:“这你放心,我登记你名字的时候,就没敢用你真名,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
陈东来说道:“谢谢大姐了。”
赵雪梅说道:“你好好留意一下夏荷,要是她有了反应,就赶快来叫我。为了夏荷,我都不休息,在房间里待命。”
赵雪梅刚走不久,陈雪就来了,还给夏荷带了一点吃的东西,夏荷这是第一次见陈雪,看到她后,自己底气就不足了,这世上竟有这么完美的女人,不光长得好看,而且透着一种高贵气质,就连自己都有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还别说男人了。
不光夏荷有这种感觉,陈雪也是这样,对夏荷清秀脱俗的容貌由衷赞叹,想着陈东来能有这样的老婆,拒绝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夏荷和陈雪互相打量了一眼,不由惺惺相惜,夏荷一笑说道:“你就是陈雪姐啊,我以前听东来说起过你,谢谢你帮了我们那么多忙,一直没有机会当面感谢你,谢谢你了。”
陈雪一笑说道:“要说谢,我还要谢东来呢,要不是他,我早就进了狼肚子了,哪还有机会站在这跟你说话啊?咱们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么客气。”
夏荷一笑说道:“我家东来就这样,要是别人遇到了危险,会不惜一切去救别人的,何况你还是一个大美女,东来就更不能不救了。”
陈雪说道:“再没见到你之前,我还有自信,觉得自己算一个美女,可见了你后,我的自信就没有了,咱们两个,还是你比我好看。”
陈东来说道:“你们两个就别互相吹捧了,我听的都感觉到肉麻了。”
夏荷笑着说道:“我是说心里话嘛,以前我一直担心你会喜欢上陈雪姐,我见天见到了陈雪姐,看来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以后我要好好看着你们。”
陈雪看了一眼陈东来,对夏荷一笑说道:“夏荷,你的东来立场坚定着呢,他有了你,心中就不会有别的女人了,我就是白给他上,他都瞧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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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8 被窝香味
陈东来他们几个人说着话,不觉到了天黑,陈雪还没有走的意思,陈东来夏荷也不能让她走,几人继续说着话。
这时候,一个护士进来了,说道:“你们别说话了,病人需要休息了,探视的人该回去了,病房里只能留下一个家属陪护。”
护士走后,陈雪说道:“东来,我晚上来照顾夏荷吧,我和夏荷的话还没说完呢。”
陈东来说道:“这咋行啊?你还是回去,我照顾夏荷。”
陈雪拿出了自己门上的钥匙,说道:“你去睡我房间,我今晚上和夏荷睡在一起。”
夏荷不想和陈东来分开,也不想陈东来去睡陈雪的房间,就说道:“陈雪姐,你明天还要上班,要休息好,还是你回去睡吧。”
陈雪主意定了,还想跟夏荷多聊聊,说道:“咱们不是还要防着公社那些人吗?要是晚上他们来医院找东来,一看是我们两个女人,就打消了他们的念头了,再说,陈东来住在我那里绝对安全,他们再精明,也不会想到东来会在我那里啊?”
陈东来望着夏荷,在征求着她的意见。
夏荷一笑说道:“那好吧,我也很想跟陈雪姐聊聊,你就给我们这一个机会吧,不过你睡在陈雪姐的床上,可不能胡思乱想啊。”
陈东来说道:“咋可能呢,那好,我过去了,你们也早点睡。”
陈东来拿了陈雪的钥匙就走了,陈雪很高兴,脱了衣服就到了夏荷的床上,夏荷真切看到陈雪的胸膛,感觉她那东西太完美了,大一点嫌累赘,小一点嫌瘦小,就现在这个样刚刚好。
陈雪躺在夏荷的脚下,笑着说道:“现在没有男人了,就我们两个,我们可以放心聊了。”
夏荷说道:“陈雪姐,你想聊啥,你先说吧。”
陈雪说道:“我听人们说,山里出了一个打狼的英雄,把那些狼全打死了,我知道他是东来,你给我说说东来打狼的事吧。”
夏荷兴奋起来,眉飞色舞就给陈雪讲起了陈东来打狼的事,从打死第一只狼说起,到陈东来最后在小屋门前打一群狼,用叫声吓跑了狼群,陈雪听的很紧张,对陈东来又是担心又是钦佩。
夏荷像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她自己在讲的时候声情并茂的,最后把自己也感动了。
陈雪说道:“真了不起啊,就像一段传奇一样,我遗憾没有亲历过,不过听你一说,我满足了。”
两个人说着话,最后就睡了。
陈东来拿了陈雪的钥匙,到了供销社院子内,打开了陈雪的房子门进去,摸索着找到了火柴,点亮了油灯,今晚上他就要睡在这里了,尽管陈雪人没在,但他还是很激动。
陈东来拉开了被子,就闻到了那一阵清香,这是陈雪的体香,以前让他沉醉痴迷的香味,他躺进了被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不由想起了陈雪的身体,意乱情迷起来。
陈东来遐想了一阵,把自己搞的难受了,就不去想了,想找一本书看看,打发一下时间,他在陈雪的床角枕头下找,没有找到,最后就去翻陈雪没挂锁的抽屉。
抽屉里面没有书,但是有一个红塑料皮的日记本,陈东来拿了起来,刚翻看了一张,就感觉看别人的日记不太好,就把日记放回去了,没找到书,只好睡觉了。
陈东来正准备吹灭了油灯睡觉,忽然听到了窗外悉悉索索的声音,这声音要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可陈东来是练武之人,听力很好,这些细小的声音逃不过他的耳朵。
陈东来听了一下,确定陈雪的窗外有人,想着这个人没有料到自己今晚上在这里,就来偷看陈雪了,这个人太可恶了,咋能做出这种下流的事来呢?自己今晚要不教训这人一下,以后陈雪还要让他偷看,或许还会出现更坏的结果。
陈东来一口气吹了油灯,然后下了床,穿上鞋子,轻轻打开门出去,到了院子里,看到陈雪的窗下站着一个男人,手捏着他那东西,像是在撒尿,又不像是,就向他走了过去。
陈雪窗外的那个黑影看到有人向他走过来了,急忙收起那东西,转身就走,陈东来不是这里的人,也不敢喊出声,就跟着他,那人进了供销社的厕所,陈东来也跟了进去,看到这人已经骑在了墙头上,正要翻墙离开。
陈东来两步就到了那人旁边,抓住那人的脚腕,把那人拉了下来,那人吓坏了,全身都哆嗦起来。
陈东来生气地说道:“你是谁?刚才在陈雪窗外弄啥呢?”
那个人说道:“我,我没干啥,小兄弟,你放过我,你要钱我可以给你钱,你说个数。”
陈东来说道:“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干坏事啊?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让你以后看见陈雪就打尿颤。”
陈东来说完就举起拳头,一拳打在了这个人的左脸上,这人一跤栽倒在茅坑里,陈东来跟着上去,在那人身上踢了一脚,那人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陈东来用脚踩在那人身上,说道:“以后还敢不敢做这下流的事?”
那人哀求着说道:“打死我都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以后我见了陈雪就躲着走。”
陈东来取下那只脚,说道:“要是再让我发现了,我就打死你,赶快滚吧。”
那人如逢大赦,连爬带滚出了厕所,一溜烟就逃的不见影了,陈东来出了厕所,然后回到了陈雪房间,关上门躺进被窝里,想着这个男人太可气了,竟然会躲在陈雪窗外弄这种事,以前可能都有过,陈雪警惕性太差,根本没有发现过,等到了明天,要给陈雪说说,别让这男人偷偷占便宜了。
陈东来想起刚才没问到这个男人的名字,天黑自己也没看清那人的脸,要不然陈雪防备也就有了目标了,唉,算了,现在要想找到他也没那么容易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陈东来还没醒来,就有敲门声了,陈东来急忙起来开了门,是陈雪回来了,她今天起得很早,就想回来在跟陈东来待待。
陈东来说道:“哦,天还没亮,你回来这么早啊?那我也得赶回医院去了。”
陈雪说道:“别急着走啊,我还有话跟你说呢,昨晚上我和夏荷聊了半晚上,他给我说了你打狼的事,东来,你真了不起啊。”
陈东来笑笑说道:“那有啥,我从小练武,正好用这些狼群练练本事,它们遇到我算它们倒霉。”
陈雪一直笑意盈盈,说道:“你以为就打死这些狼这么简单啊?你这次为葛柳镇的百姓除了害,做了一件很大很大的好事,要是这些百姓知道了是你打死的狼,他们会敲锣打鼓给你送花的。”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我没那么高尚,我打死狼,也是迫于生计。”
陈雪说道:“昨晚上在我这里睡的还好吧?你喜欢我身上的香味,我被子里就有,你该偷着笑了吧?”
陈东来不好意思说道:“是很好闻,闻着这香气,一直睡不着。”
陈雪斜着眼睛笑着说道:“那你昨晚没有做梦梦到我吧?”
陈东来说道:“没有,我睡着了,一觉就睡到现在,哦,陈雪,我昨晚上发现有一个男人,躲在了你的窗外,看样子他是在偷看你啊,最后我追了出去,把那人打了一顿,告诫他以后不许这样了。”
陈雪害怕起来,惊惧地说道:“有这样的事啊?那你没看到这人是谁吗?”
陈东来说道:“当时天黑,我没看清那人的脸,也没问到那人的名字,陈雪,你以前没有发现过吗?”
陈雪说道:“没有,这个人太可恶了,要是我知道了他是谁,不会饶了他的。”
陈东来说道:“昨晚上我教训了他,我想他不会再这样了,不过你还得小心,以后要防着这人。”
陈雪说道:“公社里有三十多号男人,供销社里有十几号男人,我去防哪个啊?你是我弟弟,你有责任保护我,以后我就要你来保护我。”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以后他要是再敢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好了,我也该回医院去了,要不然夏荷会等急的。”
陈东来走后,陈雪躺回到被窝里了,一想到自己的被窝让陈东来躺过,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细细把陈东来想了一遍,现在距离上班还有两个多小时,还能多睡一会。
夏荷已经醒过来了,陈雪走后,她就心神不宁起来,想着她去见了陈东来会咋样,陈东来能不能把持得住啊,想着自己要是陈东来,看到想陈雪这样的女人,能不能把持住都很难说。
就在夏荷胡思乱想的时候,陈东来回来了,夏荷想对他笑笑,可是笑不起来,说道:“东来,陈雪回去了啊,你咋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啊?她不让你走吗?”
陈东来说道:“没有,就说了几句话,哦,昨晚上我发现有一个人,躲在陈雪的窗外偷看,可没想到我在里面,最后我追出去把那人打了一顿。”
夏荷惊讶起来,最后说道:“东来,你就是爱冲动,黄立民那帮人还在抓你,你这么不小心的,万一那人是公社的人,还不发现了你啊?做啥事都不计后果,这医院不能住了,你现在就带我回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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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9 爱的结晶
陈东来急忙说道:“你马上就要生了,咋能冒出这样的念头啊?不行,坚决不行。”
夏荷说道:“我生娃是小事,你的安全是大事,万一让公社那些人知道你在医院里,那还不让他们抓到啊?走,现在就带我离开这里。”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你说风就是雨,万一他们不知道我在这呢?万一知道了我在这不来抓呢?那还不是耽误了你生娃啊?赵大姐都说了,你这是头一胎,非常危险的,搞不好要出人命。”
夏荷说道:“可我就是担心你啊。”
陈东来过去抱了抱夏荷,说道:“我没事,我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啥都不要想,一心一意把咱们的儿子生下来。”
陈东来好不容易把夏荷说服了下来,夏荷不再闹着要回去了,这时夏荷要上厕所了,陈东来就扶着她去厕所。
夏荷到了女厕,半蹲下来方便,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肚子疼了起来,急忙对陈东来说道:“东来,我感觉到要生了,快带我回去。”
陈东来抱起了夏荷,急忙向妇产科跑去,看到了一个护士,叫道:“护士,快帮我去叫赵大姐,我老婆要生了。”
陈东来把夏荷抱进了妇产科,放在了产床上,这时候赵雪梅也来了,戴上了橡胶手套,开始准备。
赵雪梅让夏荷解开了裤子,岔开了两腿,向她那里看了一眼,说道:“羊水破了,马上就要生了。”
陈东来说道:“那我出去等。”
夏荷叫道:“东来,我要你守在我身边。”
赵雪梅笑了一下,对陈东来说道:“按说你不能待在这里的,可今天对你例外了,我需要你帮忙,就留在这里吧,看看女人是咋样生孩子的,以后就对女人好一点。”
陈东来留了下来,过来抓着夏荷的手,说道:“夏荷,别害怕,有我守着你,要是疼了,就骂我打我。”
夏荷面露痛苦的神情,但还是对陈东来笑了一个,说道:“这是咱们的孩子,是咱们爱的结晶,就是再疼,我都能忍下来。”
赵雪梅按摩着夏荷的腹部,说道:“夏荷,使劲吸气,对,深呼吸,###用力,再用力,把所有的力气都鼓在###,就这样。”
夏荷一边用力,一边紧紧抓着陈东来的手,轻声叫了起来,头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马上就会好的,你要坚持,你马上就要当妈了,多幸福的事啊。”
赵雪梅一边帮着夏荷做动作,这时候,她已经看到了小孩的头了,正从夏荷那里顽强地挣脱出来,说道:“夏荷,放松一点,小心夹着孩子头。”
陈东来很想看一下女人是咋样生娃的,就到了赵雪梅旁边,也看到了那一情景,小娃的头已经出来了,夏荷叫了一声,接着小娃的身子也出来了,孩子一生出来,就哇哇大哭起来,赵雪梅急忙接住了娃,递给了旁边的陈东来。
陈东来抱着光溜溜的小娃,差点就脱手了,看到了小娃两腿中间长着一个小尾巴,高兴地叫着:“夏荷,是一个男娃。”
夏荷说道:“快抱过来让我看看。”
赵雪梅在给夏荷处理着###,有许多脏东西流了出来,流进了她身下的一个桶里,她把小娃的胎盘收了起来,说道:“东来,胎盘你留着,这东西吃了有大补作用呢。”
陈东来说道:“我不吃那个,你自己收着吧。”
赵雪梅给夏荷处理完了,说道:“好了,你可以把夏荷抱回病房去,孩子我随后给你送回去。”
陈东来抱起了夏荷,回到了病房,把夏荷放在了病床上,自孩子出生后,陈东来的脸上一直带着微笑。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真勇敢,刚才那情景,把我都吓坏了,不过现在好了,危险都过去了。”
夏荷抿嘴笑道:“其实我也害怕,但到了那时候,害怕也没用,东来,现在我那里还火烧火燎的,像撕开了一样,不知道受伤了没有啊?”
陈东来举起一个拳头,比划了一下,嘻嘻笑着说道:“没有,你想想,你那里那么小的,小娃的头就有我这拳头大,要生出这么大一个娃出来,那还不撑坏了啊?不过还好,安全生出来了。”
夏荷说道:“你快去看看,把咱们的儿子抱回来。”
赵雪梅抱着小娃进来了,说道:“夏荷,你生的娃,是我接生一来最重的一个,有八斤多重啊,小家伙叫声这么大的,长大了一定是个火爆脾气。”
夏荷笑着说道:“那和他爸一样了啊?”
赵雪梅把小娃放在了夏荷身边,说道:“小孩过一会就要吃了,可是你的奶水一两天后才能下来,孩子饿了,就给孩子喂一点黑糖水。”
夏荷说道:“东来已经买了黑糖,等一会就给小家伙喂。”
赵雪梅说道:“那我走了啊,有啥事就去叫我。”
陈东来把赵雪梅送到病房门口,回到了病房,两人围着小娃,逗弄着他,陈东来说道:“小家伙,你不知道,你妈生你受了多大的罪吗?以后要好好孝敬你妈,要听你妈的话。”
夏荷笑了一下说道:“东来,儿子以后有他自己的生活,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
陈东来说道:“那不行,就是他以后娶了老婆成了家,都要对你好,要不然我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了。”
夏荷给娃穿上了她准备好的小衣服,让娃躺在自己身边,轻轻搂着小娃,小娃开始哭闹起来了,夏荷说道:“东来,娃饿了,快给娃和点黑糖水。”
陈东来对好了黑糖水,过来给小娃喂。
夏荷说道:“还是我来吧,看你笨手笨脚的,弄不了这事,哦,你去给娃准备一点尿布吧,他吃了很快就会拉的。”
陈东来抓了一下头发,说道:“还要尿布啊?那我去找陈雪吧,她会有办法弄到的。”
陈东来去了供销社找陈雪,欣喜地说道:“陈雪,夏荷生了,是一个男娃,有八斤重呢。”
陈雪也很高兴,说道:“真的啊?看夏荷人瘦,竟然生出了这么一个大胖小子,我以后得向她学学了。”
陈东来说道:“我们没准备尿布,你帮帮忙,给我找一点吧。”
陈雪笑了一下,就去给他找了,供销社里有好多碎布头,给陈东来找来了十几块,说道:“够用了吧?”
陈东来说道:“够用了,就是生下一胎都够用,那你忙,我去了啊。”
陈东来出了供销社回医院,没想到让一个公社的民兵看到了,他吃过陈东来的亏,看到了陈东来,就像发现了宝贝一样,一直跟着陈东来到了医院,知道了夏荷在这里生娃,急忙离开了那里。
在陈东来离开供销社的时候,陈雪一直目送着他,她看到了那个民兵跟踪陈东来的事,心里担心起来,要是这个民兵回去向黄立民报告了,那陈东来就危险了,不由焦虑起来。
陈雪一想到这,也去了卫生院,她要把这情况尽快告诉陈东来,让陈东来和夏荷离开医院。
陈雪气喘吁吁赶到了医院,到了夏荷的病房,说道:“东来,你刚才去找我,回来时让公社一个民兵盯上了,他现在就去找黄立民报告了,你赶快带着夏荷走,要是晚了就来不及了。”
陈东来一听这话,气愤地说道:“我不走,我在这等着他们来,这笔帐迟早要算,看他黄立民能把我咋样。”
夏荷紧张地说道:“东来,现在不是争强好胜的时候,你别管我,你先走。”
陈雪说道:“你们一起走,东来背着你走,我抱着小娃,不能再犹豫了,不然就来不及了。”
夏荷也在催促着:“东来,我求你了,他们是啥人啊,你还不知道吗?只要让他们抓起来,还能活吗?赶快走啊。”
陈东来说道:“我啥时候弄过这么窝囊的事啊?老婆生娃都不能安宁,这个黄立民也欺人太甚了,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陈东来背着夏荷,陈雪抱着小娃,来不及去给赵雪梅打招呼,几个人出了医院,拐进了医院旁边的一个小巷,他们刚闪进巷子里,就看到黄立民肖虎带着七八个民兵进了医院。
陈雪说道:“东来,你看险不险,要不是我无意中发现了那个民兵跟踪你,你现在就让他们包了饺子了。”
陈东来说道:“陈雪,你帮了我,要是人黄立民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以后你也要小心一点。”
陈雪淡淡一笑说道:“这有啥,你救过我的命,我为你做着点事算啥啊?这小家伙还算争气,没有哭,要不然那帮人就听到了。”
夏荷说道:“东来,咱们赶快回小木屋吧,这里太危险了。”
陈东来说道:“这样咱们没法走,咱们先去赶车的大叔家里躲躲,到了晚上在找机会。”
几个人穿过小巷,最后到了大叔家里,大叔不在,大叔的老婆认识陈东来,说道:“你们这是咋的啦?还带着一个小娃啊?”
陈东来说道:“婶子,我老婆刚在医院生了娃,想在你家休息一会,等到了晚上我们就走。”
赶车的老婆为人很热情,把他们让到了里屋,陈东来放下了夏荷,让她躺在了炕上,陈雪抱着小娃,爱不释手,不肯放回到夏荷身边。
夏荷说道:“陈雪,把娃给我吧,你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赶紧回去,别让他们看出来你和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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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0 热心大叔
陈雪只好把小娃放回到夏荷身边,说道:“东来,夏荷,这里也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还要小心一点,我先回去了,要是有啥情况,我就来通知你们。”
陈东来说道:“那好,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陈雪走后,夏荷苦笑了一下:“我看我们像在搞地下工作,东来,你看像不像啊?”
陈东来说道:“是啊,不过他们现在冠冕堂皇,代表的是正义,我们是过街老鼠,真搞不懂这个社会咋病成这样了。”
夏荷说道:“是啊,但愿病早点好起来,我们也能像人一样的活着。”
赶车的老婆给夏荷做了一碗鸡蛋羹,那时候鸡蛋很贵重的,没人养鸡,这鸡蛋拿着钱都不好买,说道:“女子,你刚生了娃,身体很虚的,赶快吃碗鸡蛋羹,婶子这只有这个了。”
夏荷急忙说道:“婶子,这个咋好意思啊,我不能吃。”
赶车老婆说道:“女子,别跟我客气,你大叔说起东来,那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他从东来那买来的狼,最后八块钱卖给了洛东的人,还赚了两块呢,现在这条道上没有狼了,你大叔出门,我也能放心了。”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大叔把那些狼八块钱卖给别人了啊?”
赶车老婆说道:“是啊是啊,他说是六块钱买来的,还赚了两块呢,你们到了我家,我就应该好好招待,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做饭了。”
赶车老婆走了,夏荷也是一脸茫然,说道:“东来,大叔弄啥玄虚啊,明明从我们手里是十块钱买的,最后八块钱卖了出去,这不是亏本了吗?真要这样,咱们就把大叔亏的钱补给大叔。”
陈东来说道:“等大叔回来了,我们一问就知道了,他们都是好人,我们不能让好人吃亏。”
到了下午,赶车的大叔才回来了,他叫葛兴权,是葛柳镇大财主葛旺的侄子,一进门看到了陈东来和夏荷,高兴地说道:“是你们啊?还有一个小家伙?东来,你当爸爸了?好,你们能到我家来做客,我太高兴了,老婆子,做最好的饭来招待他们。”
陈东来说道:“大叔,我们没办法才到你家来,给你和婶子添麻烦了。”
葛兴权爽朗地笑着:“啥麻烦不麻烦的,只要你们来,就是看得起我,今晚上不走了,跟我好好聊聊,我还有酒呢,咱们叔侄两个好好喝喝酒。”
陈东来说道:“大叔,我想问你一件事,你把我卖给你的狼,最后多少钱卖了啊?”
葛兴权愣了一下说道:“你问这个干啥?我做生意嘛,当然要赚钱了,至于赚了多少,这个不能给你说,请你喝酒就行了。”
陈东来说道:“但是据我所知,你做这个生意是赔了,每只狼就赔了两块,而且明知道要赔钱,你还要买,到底是为啥啊?”
葛兴权不好意思说道:“东来,不瞒你说,我从你手里买狼,最后又赔着钱卖出去,不为别的,只是为了鼓励你多打狼,把那些狼群全部打光,这样狼群就不会害人了,我们这些赶车的,也能放心在这条道上走了。”
陈东来有点感动了,说道:“大叔,去年冬天,我打死了十几只狼,剩下的三只狼最后也逃走了,以后要是有了这三只狼的消息,就告诉我,不管它们在哪里,我都会去找它们的。”
葛兴权很高兴,说道:“打死了这么多啊?我就知道你行的,东来,不是叔吹捧你,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小伙子,你这个朋友,叔是交定了。”
陈东来和夏荷对视了一眼,笑着说道:“大叔,你也帮了我们不少忙,我们也要好好感谢你。”
葛兴权说道:“我帮你这些算啥啊,那比得上你打死那么多狼啊?”
夏荷说道:“大叔,可是公社里的那些人却不肯放过东来,今天他们就去医院抓东来了,辛亏我们逃得快,以后我们的事,还要请你保密。”
葛兴权说道:“公社里这些王八蛋,一天吃人饭不干人事,就出了那些狼群的事,我给姓黄的说过不下十次,可他就是不往心里去,唉,我是把他们看透了,要不是你,这些狼群还在害人呢,你们放心,我不会把你们的事说出去的。”
陈东来说道:“大叔,你回来的时候,去洛东的路口有没有公社的人啊?”
葛兴权说道:“我没看到,咋啦,你想回去啊?”
陈东来说道:“到了晚上,我们就要走,要是方便,还得用一下你的马车,夏荷刚生了娃,不能走路,你看行不行啊?”
葛兴权说道:“这有啥不行的,你啥时候要走,啥时候大叔就送你,不过早一点更好,我能把马拉出来。”
陈东来和夏荷都很高兴,陈东来说道:“大叔,我还有一个要求,你能不能给我弄点麦种啊?你给我弄得那些包谷种,长得很好,我还想种点麦子。”
葛兴权说道:“这个好办,我家里还有麦子,给你带上半袋就行了,你婶子饭做好了,咱们一起吃饭去。”
几个人吃过了饭,一起聊着,到了天快黑的时候,葛兴权拉来了马,套上了马车,装上了半袋子麦子,陈东来和夏荷抱着娃,坐上了马车,出了葛柳镇街道,向洛东方向去了。
马车到了去小木屋的路口停下,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没有月亮,山路很难走,陈东来背了夏荷,葛兴权抱着娃,背着麦种,三个人小心翼翼上了小路,一直到了小木屋前停下。
陈东来打开了门锁,把夏荷背进里屋放下,点亮了油灯,葛兴权也进来了,放下了小娃,说道:“东来,你们就住在这里啊?这里以前住着一位老哥,他人呢?”
陈东来说道:“已经让狼群吃了,我们来的时候就没见着人,我在洛东上学的时候,在老伯这里住过一晚,老伯人很好的,这些狼太可恨了,不过我已经为老伯报仇了。”
葛兴权说道:“是啊,以后你们就安心住在这,以后需要啥了我就给你们带来,葛柳镇的那些狼,你打不了,最好还是少去为好,好了,你们平安到家了,我也该回去了。”
陈东来说道:“大叔,你回去带一点包谷,这些都是我和夏荷种的,有这么多,我们两个人根本吃不了。”
葛兴权说道:“不要不要,我给你们包谷种麦种,你们就给我包谷,这不是搞交换吗?那我成啥人了啊?我一粒包谷都不要。”
陈东来说道:“大叔,你给了我那么多麦种,这可都是你和婶子的口粮啊,你今天要是不带点包谷回去,我就不要你的麦种了。”
葛兴权说道:“好好,那我就带点。”
陈东来给葛兴权带了一点包谷,把他送到了下山的路口,让他路上多注意安全,就回小木屋了。
小娃哭叫了起来,夏荷把自己没有奶水的东西塞进了小娃嘴里,哄着小娃,小娃咂了几口,没咂出东西来,又哭叫了起来。
夏荷抱着小娃哄着,对陈东来说道:“东来,咱娃饿了,赶紧烧点开水和黑糖水啊。”
陈东来急忙去烧开水,一边说道:“夏荷,你啥时候就能给咱娃喂奶了?这黑糖水没营养啊。”
夏荷说道:“我也不知道,到明天再看看来不来。”
给小娃喂过了,小家伙吃饱了,安静了下来,眼睛也睁开了,小眼珠转动着,非常可爱,小娃睡在了他们两个人的中间,两个人逗着小娃,都没有了睡意。
到了第二天不等天亮,陈东来就让小家伙的哭闹声吵醒了,过去点亮了油灯,夏荷也醒了过来,给小家伙换了尿布,陈东来下去给小娃弄吃的。
陈东来说道:“有了这小东西,咱们以后不得安宁了。”
夏荷一笑说道:“有了他,我们增加了不少的乐趣啊,你就想要一个儿子,现在赶你的心上来了,你还有啥不满足的?”
陈东来把黑糖水递给了夏荷,说道:“你的奶水该下来了吧?总不能用这黑糖水一直喂着孩子啊?”
夏荷说道:“我早上起来,都感觉这东西有点胀了,估计该下来了。”
陈东来说道:“这就好,女人生娃,是要熬鸡汤补的,咱们没这条件,我去给你抓野鸡熬汤。”
夏荷一笑说道:“我这身体,不用补都没问题,咱们有了麦种了,赶紧把咱们那块地种上。”
陈东来说道:“等我给你在抓了野鸡熬过汤再说吧。”
夏荷的胸有点难受了,她就用一只手轮换着揉了起来,看的陈东来手也痒痒了,到了他跟前说道:“夏荷,还是我来给你揉吧,看着你自己揉,我都动心了。”
夏荷一笑说道:“那好吧,不过你这不是享受,是受罪。”
陈东来手捂在夏荷胸膛上,开始揉着她那东西,感觉到她那东西里硬硬的和以前不一样,说道:“夏荷,看来就要下奶了,咱娃不会饿肚子了。”
夏荷拿下陈东来的手,笑着说道:“东来,还是我来吧,你揉的感觉和我揉的感觉不一样,都痒到心里去了。”
陈东来嘿嘿笑着说道:“你都成这样了,还想着那事啊?”
夏荷自己揉着,说道:“没有,不过就是难受,好了,别看着我了,我都有点难为情了。”
陈东来本来要走,现在反而不走了,就故意装傻盯着夏荷。
夏荷停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别看了啊,你这眼神,就像想吃人家东西的小娃,眼巴巴的,可这东西以后没你的份了,是给咱娃留着的了,天亮了,准备干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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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 像一个小喷泉
陈东来准备去树林里捉野鸡了,以前他捉过一次,所以他很有信心捉到,他拿了弓箭,就来到了树林,那些野鸡的窝就在草丛里,只要找的仔细一点,就会找到,说不定还能找到一窝野鸡蛋呢。
陈东来耐心找着,到了太阳出来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一个野鸡窝,这几野鸡很肥,正在窝里孵蛋,他用衣服把野鸡窝捂住了,然后抱着野鸡窝回到了家里。
陈东来一进门就说道:“夏荷,我找到了一个野鸡窝,不单有野鸡,还有野鸡蛋。”
夏荷也很高兴,说道:“还真有你的,想弄到就能弄到啊。”
陈东来得意地说道:“那是,我谁啊,陈东来啊,想弄啥都能弄成,我现在就给你去炖野鸡汤。”
夏荷回过神来,说道:“东来,你刚才说这只野鸡还有野鸡蛋啊?”
陈东来说道:“是啊,我抓它的时候,它正在窝里孵蛋,也没逃走,所以就让我连窝端了。”
夏荷说道:“东来,那只野鸡咱们留下来吧,你看,还有那么多野鸡蛋,咱们要是炖了野鸡,这些野鸡蛋就孵不出来了,这要少了多少野鸡啊?”
陈东来不相信地望着夏荷:“夏荷,你这是咋了啊?咋这么多愁善感的?一只野鸡不算啥的,你现在很需要营养,我不能为了同情一只野鸡,而损害了你的身体啊。”
夏荷一笑说道:“东来,你想想,咱们都这么爱咱们儿子的,野鸡和咱们一样啊,咱们把这只野鸡养起来,等这只野鸡孵出了小野鸡,以后咱们就会有好多只野鸡了,到那时,咱们要吃要喝的,随便抓一只就行了。”
陈东来说道:“呵呵,当了妈了,勾起你的母性来了,那好,我听你的,就把这野鸡养起来,等它给咱们孵出小野鸡,以后鸡变蛋蛋变鸡,想吃都吃不完,可是,你自己身体重要啊,我还得给你去弄只野味,野鸡不行,我去弄只野兔。”
陈东来找了一个筐子,把野鸡窝放了进去,然后盖住了筐子,免得野鸡逃走,然后又进了树林。
到了吃早饭的时候,陈东来终于抓到了一只野兔,提着野兔就回来了,陈东来说道:“夏荷,看这只野兔咋样?多肥啊,看着都流口水。”
夏荷说道:“你看看野兔是公的母的?”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公的母的,这有啥分别啊?”
夏荷说道:“要是母兔就放了它啊,你杀了一只野兔,以后咱们这里就要少好多只野兔,我不想咱们这里以后野兔绝迹。”
陈东来苦笑:“你是女的,就这么偏爱母的啊?那我看看这只野兔,看是公的还是母的。”
陈东来揭起兔子尾巴看了一下,说道:“谢天谢地,这野兔是公的,该它倒霉了,我现在就去杀了它。”
陈东来杀了野兔,最后炖到了锅里,不一会小屋里就弥漫着香气,小娃哭叫了起来,陈东来急忙去和黑糖水。
夏荷给小娃喂着,带着慈爱的表情说道:“小宝宝,好好吃,快点长大,长大了让你爸带你去打拳,练一身功夫,当一个大英雄。”
到了下午时候,陈东来去了屋后那片地,把麦种撒到了地里,用镢头挖了一遍,算是把麦子种了。
夏荷胸膛那两东西胀得难受,要憋炸一样,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自己揉着不起作用,还是下不了奶,把那东西塞进小娃嘴里,小娃力气小,咂不出奶水出来。
夏荷实在忍不住了,就大声叫着外边干活的陈东来:“东来,快回来,给我想想办法啊。”
陈东来放下手里的活,回到了小木屋里,看到夏荷一脸痛苦的神情,问道:“夏荷,咋啦?”
夏荷揭起衣服让陈东来看了一下,嘟着嘴说道:“你看看,都憋成这样了,要是再不出来,真要憋炸了,我都要疼死了。”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你现在理解我了吧?我要是憋起来,跟你这一样的,以后就别让我憋了。”
夏荷说道:“到这时候了,你还顾着开玩笑?快想办法帮我吧。”
陈东来到了夏荷身边,看着夏荷那东西,那两个东西已经憋得圆圆的,鼓胀胀的,上边浅绿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要是不把里面的奶水放出来,真要憋炸了,说道:“夏荷,我帮你揉揉吧。”
陈东来揉了几下,夏荷更加痛苦了,都疼出眼泪了。
夏荷委屈地说道:“当女人咋这么多事啊?刚生了娃,痛苦了一回,现在又要痛苦一回,这罪啥时候是个头啊?”
陈东来安慰着她说道:“女人长这两个东西,就是来奶娃的,一定会下奶的,你现在只不过没有孔啊,我想很快就会好的。”
夏荷取下了陈东来的手,说道:“你别揉了,越揉越疼。”
陈东来说道:“那让咱娃给你咂咂,说不定就咂通了。”
夏荷说道:“我试过了,咱娃力气小,根本没用。”
陈东来盯着她那东西,喉咙动了一下,说道:“为了让你早点脱离苦海,那我就辛苦一下吧。”
夏荷说道:“你别假公济私就好。”
陈东来把头伸进了夏荷怀里,含住了一个东西,使劲吮*吸了起来,一边还用舌头尖顶着,夏荷一下就难受起来,皱着眉头,闭上眼咬着牙忍着。
这时候,陈东来吸到了那带着咸味的奶水了,贪婪地吸了几大口,夏荷也感觉到了奶水出来了,长舒了一口气。
夏荷说道:“东来,别只顾着这一个,还有一个没通呢。”
陈东来放开了先前那一个,又吞住了另一个,先前那一个奶水像一个小喷泉一样,四下喷了起来,陈东来的脸上脖子上都喷到了,夏荷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陈东来终于把两个都咂通了,自己也吃了好几大口。
夏荷问道:“东来,啥味道啊?”
陈东来###了一下嘴巴,说道:“咸咸的,甜甜的,油油的,反正特别好吃。”
夏荷说道:“以后这些都是咱儿子的,你尝过了就别再想了,别跟咱们儿子争着吃就行。”
陈东来说道:“我儿子也要体谅我啊,要知道没有我就没有他,不能跟我争啊?”
夏荷说道:“东来,等娃长大了,我就把你这些话说给儿子听。”
陈东来说道:“那可不敢,儿子知道了,非跟我算账不可。”
夏荷抱了小娃开始喂奶了,小家伙这下有东西吃了,大口大口吃着,不小心呛住了,又哇哇大哭了起来,她那东西小喷泉还没结束,衣服全湿了。
陈东来去了外边,地里还剩下一点活,要早早干完,天黑的时候,他干完了活,回到小木屋。
小家伙吃饱喝足,已经睡着了,夏荷下了炕,要来帮着陈东来做饭。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去炕上歇着吧,女人坐月子,要坐够一个月呢,你这才几天啊?”
夏荷笑笑说道:“我没事,做饭本来就是女人的活,让你伺候我这么多天了,我该自己干活了。”
陈东来抱住她说道:“那不行,你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是我的,要是把你累病了,以后要耽搁我好多事呢,快上炕去。”
夏荷说道:“我以为你是关心我,谁知道是关心你,我恨你了。”
陈东来笑着说道:“都一样啊,快上去。”
陈东来的手触到了夏荷的胸膛,夏荷的小喷泉就开始了,夏荷说声讨厌,就挣开了陈东来,揭起了衣服,两人看着那两个小喷泉,陈东来先笑了起来。
夏荷有点不好意思了,说道:“我都成这样子了,你还有心思笑,快帮我想办法啊。”
陈东来说道:“我对这个真没办法,喷就让它喷吧,能喷出来,就说明它是多余的。”
夏荷说道:“可是多浪费啊,东来,咱娃小,现在吃不了这么多,多出来的就给你吧。”
陈东来指着自己的嘴,说道:“你真的要给我啊?”
夏荷一板正经地说道:“看我多心疼你啊,不过你吃了我这东西,我就对你有养育之恩了,以后不光对我好,还要孝敬我。”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占我便宜啊?那好,我现在就要对你好,现在就要孝敬你。”
陈东来抱住了夏荷,吞住了她那东西,吃了一个又换了一个,直到两个小喷泉都不喷了,才停了下来。
夏荷让陈东来吃的难受了,脸红红的,心跳气短起来,等陈东来离开了自己胸膛,急忙扣上了衣衫,上炕去了。
陈东来做好了饭,给夏荷端了过来,野兔肉还没吃完,夏荷的碗里还有几块野兔肉。
夏荷说道:“东来,你也吃吧。”
两人坐在了炕上,脚蹬着脚吃饭,陈东来说道:“夏荷,我想回一趟木胡关,把咱们有了儿子的事告诉给咱妈,让咱妈也高兴一下。”
夏荷说道:“我不准你去,就过年前你回去了一次,肖石头拿着枪追你,多危险啊。”
陈东来说道:“这次我去了小心一点,不让他看到,我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这样行了吧?”
夏荷被他逗笑了,说道:“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找一个熟人给咱妈把话捎过去就行,我不想让你冒险了。”
陈东来说道:“好长时间没见到咱妈了,我看看她也放心了,再说,我还想给咱们带一点包谷回去,现在咱们一个人劳动,分到的口粮肯定不够吃,我不能让咱妈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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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 冲我来吧
夏荷尽管不放心陈东来回木胡关,但是没法阻止了,只好说道:“那好吧,明天一早就去,千万别让肖石头看到你,看过了咱妈,你就赶紧回来。”
陈东来一笑说道:“有你在这呢,我会早早回来的。”
第二天一早,陈东来早早起来,装了半袋子包谷,就准备离开了,说道:“夏荷,我要走了,你好好待在家里,到了下午我就能回来。”
夏荷说道:“早去早回,记着我和儿子在盼着你回来呢。”
陈东来背了包谷,离开了小木屋,下了山路,然后就向葛柳镇走去,到了葛柳镇后,他就去找去木胡关的马车,还好,在去木胡关的路口上,还有一辆马车等在那儿,他坐上了马车。
陈东来背的这半袋子包谷,让坐在马车上的人很感兴趣,一个人问道:“小伙子,你这包谷是在哪儿买的啊?多少钱一斤?”
陈东来说道:“我这不是买的,是我自己种的,要带回家去。”
那个人很惊讶,说道:“现在连自留地都收了,你还能种出包谷啊?你就不怕让公社的人知道了?”
陈东来笑着说道:“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不归他们管。”
陈东来坐着马车,到了木胡关下来,然后背着包谷进了镇子,尽量躲着人不让人发现,到了自己门口,别的人没看到,却让邻居刘进武看到了,刘进武和他们一家一直不说话,刘进武看到了陈东来,显得很惊讶,随后就回去了。
陈东来进了家门,放下了袋子,看到红玉说道:“妈,最近你还好吧?我好几个月没回来了,这次回来看看你。”
红玉乍一看到陈东来,也很高兴,说道:“东来,你回来了啊?我不是不让你回来吗?”
陈东来说道:“妈,我放心不下你,就那次我走后,肖石头没难为你吗?”
红玉说道:“他要抓的是你,不会难为我的,东来,夏荷好吗?”
红玉笑着说道:“妈,我这次回来就是给你报喜的,夏荷生了,还是一个带尾巴的,你当奶了。”
红玉激动地说道:“好啊好啊,妈整天就操心这事,想着高小翠生了,桂兰也生了,你和夏荷就要给咱们搞出点动静来,这下好了,遂了妈的心愿了。”
陈东来听到肖桂兰也生了,脸上的笑容不自然起来,转了一个话题说道:“妈,这次我回来,还给你带了半袋子包谷,你看看。”
红玉说道:“你哪来的包谷啊?你和夏荷吃啥?”
陈东来说道:“妈,我们开了一片地,这些包谷就是我们种出来的,这次回来就给你带一点,到了明年,麦子都有了。”
红玉惊讶地说道:“是吗?你偷偷种地,可别让公社那些人知道啊,这些人要是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陈东来笑着说道:“我们住的地方很隐蔽的,那些人找不到我们,妈,以后我们就不用靠挣工分吃饭了,以后新粮食下来,我都会给你送回来。”
红玉说道:“你们只要能吃饱就行,我一个人好搞。”
陈东来说道:“妈,那你也不能为难自己,我回来看看你,看你啥都好着,我就要回去了,夏荷刚生了娃,还需要人照顾,我还得赶紧赶回去。”
红玉说道:“伺候月婆子,本来就是我的事,只可惜我不能去照顾夏荷了,跟她说说,这是没办法的事,让夏荷多担待。”
陈东来说道:“妈,夏荷会理解的,好了,我也该回去了,有啥事就到葛柳镇一个姓孙的赶车大叔那,他会找到我的。”
红玉说道:“我也没啥事,哦,东来,桂兰昨天回木胡关来了,她刚出月,带着娃回娘家来了,你想不想见她?”
陈东来心里一震,肖桂兰对他###力太大了,听说桂兰也在木胡关,心里很想见她一面,但是怕见了她,又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夏荷,犹豫了一下说道:“妈,我还是不见了,我要急着赶回去。”
红玉说道:“昨天肖桂兰一回到木胡关,就来咱们家问你的情况了,看那样子很想见你,你要是急着回去,那就算了。”
陈东来的心已经乱了,说道:“妈,我要是想见她也不容易,还是不见的好。”
红玉说道:“你要想见她,我有办法。”
陈东来说道:“你有啥办法?”
红玉说道:“我可以让婉娥去找桂兰,让她把桂兰叫出来,你们见上一面再走。”
陈东来心里的天平倒向了肖桂兰,说道:“妈,那我在咱们家等着,要快一点。”
红玉出了门,急急去找了婉娥,婉娥随后就去了肖石头家,在高小翠的房间里看到了高小翠和桂兰在一起,两人都哄着孩子,两人的孩子出生前后不差十天,都是粉雕玉琢一样可爱。
婉娥看到了肖桂兰,把肖桂兰叫到了一边,小声说道:“桂兰,红玉刚才找过我了,说是东来回来了,现在就在他家等着你,看你方便过去不?”
肖桂兰一听陈东来三个字,心就跳了起来,把怀抱里的小孩递给了高小翠,说道:“嫂子,你帮我看一下,我出去办点事。”
高小翠说道:“桂兰,你娃一会饿了咋办?”
肖桂兰说道:“那你就先给娃喂点,我马上就回来。”
肖桂兰是昨天高红军开着小车送回来的,肖桂兰回来后就想住上几天,高红军本来不愿意,但最后知道了陈东来不在木胡关,就答应了肖桂兰,说好几天后来接她。
肖桂兰这次回来,就是来准备找陈东来的,好好跟他慰慰相思之苦,跟他再疯狂缠绵一次,可是她去了他家,才知道陈东来一直躲在外地,心里就难受起来了。
现在听到了陈东来回来了,不由心花怒放,心里的阴云全散了,她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天可怜见,这一天还是等来了。
肖桂兰像小鸟一样飞出了家门,径直向陈东来家走去,猛地推开门,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呆呆地望着他,随后眼泪流了下来。
肖桂兰说道:“东来,是你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吗?”
陈东来眼睛湿润了,张开双臂把肖桂兰拥进了怀里,说道:“桂兰,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能见上你真好啊。”
肖桂兰一张泪脸迎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这次回来,就别急着走了,多陪陪我,我想跟你多待待。”
陈东来说道:“我一会就要走,咱们还能待上一个多小时,这些时间够了。”
肖桂兰说道:“不够,我就是跟你待上三天三夜都不够,答应我别走好吗?今晚上你偷偷去我家,咱们好好过一晚上,我太想你了,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你说。”
陈东来说道:“我也想这样,但是我们现在不比以前了,你有了高红军,我也有了夏荷,而且你已经是当妈的人了,咱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肖桂兰激动地说道:“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高红军占有了我的身体,但是我的心永远是你的,你明白吗?我是你的啊?”
陈东来用手指抹掉肖桂兰脸上的泪水,动情地说道:“桂兰,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们都要克制自己,把感情都收起来,就像朋友一样相处。”
肖桂兰使劲摇着自己的头,说道:“我做不到,见了你啥都不顾了,东来,为了能见上你,我天天等夜夜盼,就等着这一天,就为了能见上你,有了这个念头,我一天才说服自己活下去,没有你,我这辈子就像行尸走肉一样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知道,我理解,我相信。”
肖桂兰说道:“是高红军害了我们,要不是他,我们现在就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我要报复他,咱们一起来报复他。”
陈东来在顽强地构筑着心里防线,在努力说服着自己,不要陷进去,可是这防线在慢慢崩溃,但是他还在顽强抵抗着。
陈东来说道:“桂兰,咱们分开吧,坐下来说话话行吗?”
肖桂兰反而抱紧了陈东来,说道:“我不放开你,东来,我恨高红军,你恨他吗?我现在是高红军的老婆,你要是个男人,要是还恨高红军,那你就冲我来吧,你来报复他吧。”
请将不如激将,肖桂兰这番话,把陈东来心里的怒火点燃了,他恨高红军,恨不得杀了他,现在正如肖桂兰所说,高红军的老婆就在他面前,他可以把所有对高红军的恨,全部发泄在肖桂兰身上。
陈东来眼里的柔情没有了,可怕地瞪着肖桂兰,肖桂兰没有退缩,迎着陈东来的目光。
肖桂兰嘴唇轻微抖动着,鼓励着他说道:“东来,你还在等啥啊?来吧,我是你的,你啥时候想要了都可以要,你要了我吧。”
陈东来横抱起肖桂兰,放到了床上,然后就去剥肖桂兰的衣衫,这时候,肖桂兰面带微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用微笑鼓励着陈东来。
陈东来呆呆望着肖桂兰丰满挺拔的胸膛,由于肖桂兰生了孩子,那两个东西里也充满了奶水,比以前更加肥美,###,让陈东来馋涎欲滴。
肖桂兰轻声说道:“东来,你以前最喜欢它们的,你现在不认识它们了啊?它们是你的啊,你这么傻傻的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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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3 比啥都开心
陈东来的手举了起来,就在要触摸到肖桂兰那东西的时候,硬生生收住了,他的眼前瞬间浮现出了夏荷的身影,为了夏荷,他不能这样做,坚决不能这样做,陈东来把肖桂兰的衣服拉上了。
肖桂兰惊愕地看着陈东来,不解地说道:“东来,你这是咋的啦?你为啥不喜欢它们了?”
陈东来移开受伤的眼神,说道:“桂兰,我不能这么做,我这样伤害的不是高红军,伤害的是你,伤害的是夏荷。”
肖桂兰坐起来,猛地抱住了陈东来,流着眼泪说道:“我不,东来,我不要你胡说,我是你的,我一辈子都是你的,我就要跟你好,我就要给你。”
陈东来想推开肖桂兰,推了一下没有推开,说道:“桂兰,你冷静点,你想,你就以为我不想了吗?可是我不能这样做,我是人,不是畜生,不能干出畜生做的事。”
肖桂兰松开了陈东来,不认识地看着他,说道:“东来,你为啥会这样说啊?在洛东,我门不是好过了吗?那时候你为啥没这想法啊?你变了,你不爱我了,你对我说过的话全忘了。”
陈东来说道:“那时候我还没有接受夏荷,所以我能接受你,现在不同了,我有了夏荷,我答应要爱她一辈子,我不能在和别的女人有这事了,桂兰,原谅我。”
肖桂兰小声哭了起来,说道:“东来,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我一直把你当作是我最亲的人,不管环境咋样变化,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
陈东来看到肖桂兰这样伤心,他也伤心了起来,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说道:“桂兰,你也是我的亲人,我也可以为你去死,但是这件事上,恕我不能答应你,以后,就让我们活在对对方的思念中吧。”
陈东来说完,转过身就走。
肖桂兰声嘶力竭地叫了一声:“东来,你别走,你别抛下我,我这辈子是为你活着的,你不理我了,不要我了,跟杀了我有啥区别啊?”
陈东来回过头,痛苦地说道:“桂兰,我有了夏荷了,我要对得起她,请原谅我,再见。”
陈东来离开了自己家里,大踏步出了木胡关,踏上了回葛柳镇的山路。
肖桂兰哭成了泪人,已经泣不成声了,红玉回来了,看到肖桂兰袒胸露怀伤心成这样,大为不解。
红玉安慰道:“桂兰,发生啥事了?别伤心了,东来有事走了,今天留不住他,但以后你们还会见面的。”
肖桂兰扑在了红玉的怀里,悲痛欲绝,哭着说道:“婶子,东来不要我了,他嫌弃我了,我活不成了。”
红玉的眼圈也红了,拍着肖桂兰的肩说道:“桂兰,东来不是这样的人,他有他的苦衷,以后他会对你好的,别哭了,把眼睛都哭成啥样了,本来好看的女娃,现在不好看了,听婶子的话,别哭了。”
肖桂兰悲悲戚戚止住了哭声,放开了红玉,扣好了自己的衣衫,说道:“婶子,我不伤心了,我就是哭死了也没用,这一次东来不肯要我,下一次我一定会让他要我的。”
红玉大概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也为陈东来今天没有跟肖桂兰做出那种事感到欣慰,说道:“桂兰,东来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对他好过的人,他一辈子都不会忘的,他还是以前的东来,没有变。”
肖桂兰说道:“婶子,我这次来木胡关,见到了陈东来一面,我没白来,到了明天我就要回洛东去了,你以后见了东来,就给他说,我肖桂兰这一辈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红玉长叹一声,说道:“这都是你爸造的孽啊,要不是你爸,那会发生这样的事?”
肖桂兰洗了一把脸,但是脸上还能看出哭过,对红玉说道:“婶子,我没事了,我回去了。”
肖桂兰回到了家里,进了高小翠房间,自己的小丫头哭得正凶,高小翠抱着她给她喂奶,可是这小丫头尝出了不是肖桂兰的味道,大哭大叫,耍着脾气。
肖桂兰急忙把娃抱回到自己怀里,给小孩喂着###,小孩子马上安静了下来,香甜地吃着。
高小翠说道:“桂兰,你娃脾气就跟你一样,你再晚回来一会,我都不知道要咋样办了。”
肖桂兰说道:“嫂子,我明天要回去了。”
高小翠不解地说道:“桂兰,你不是说要多住几天吗?为啥这么急着回去啊?刚才见上东来了?”
肖桂兰点点头:“见到了还不如不见。”
高小翠看了肖桂兰一眼,说道:“你不是整天盼着能见上东来吗?刚才你们闹不愉快了?”
肖桂兰委屈起来,眼睛里汪着泪水,转过脸说道:“本来,我攒够劲想跟他再好一次,可他对我很冷漠,好像我们从未有过那些事,把一切都忘了,反而显得我有点下贱了。”
高小翠说道:“你们都好的跟一个人一样了,还说这些话?别埋怨东来了,他受的罪够多了,今天对你冷淡,也是情理之中,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肖桂兰说道:“但愿如此吧,嫂子,我明天一走,可能不会再回木胡关了,以后见不上你了,你要是想我了,就去洛东找我。”
高小翠说道:“这是你的家啊,你想回来就回来。”
肖桂兰苦笑了一下:“咱爸把东来逼得不敢回家,我回木胡关还有啥用?等以后东来回木胡关了,你就给我捎话,我那时候再回来。”
高小翠叹口气说道:“好,以后东来回来了,我保证给你写信。”
再说陈东来,他急匆匆离开了木胡关,路过葛柳镇的时候,就想去看看陈雪,那一晚在陈雪窗外发现了那个男人,让他一直放心不下,想去看看,那个男人有没有收手。
现在是黄昏,葛柳镇大街上没有几个人,就是狼过去了都没人撵,供销社已经关门了,他从大门进去,去陈雪的房间找她,陈雪的房门开着,在屋里洗着自己的一件###。
陈东来敲了一下门,说道:“陈雪,你好啊。”
陈雪看到了陈东来,面带笑容说道:“是你啊,夏荷回去了情况咋样?都好着吧?”
陈东来进了里面,在床边坐下,说道:“都好着呢,你呢?那个垃圾再没骚扰你吧?”
陈雪羞涩一笑:“没有,我每晚睡觉都灵醒着呢,外边有了动静我马上就会听到,我还找了一根木棍,要是他敢进来,我就用木棍打破他的头。”
陈东来笑着说道:“好啊,学会保护自己了。”
陈雪放下了手里的活,擦干了手给陈东来倒水,说道:“我一天烦啊,我们这还有一个女娃,可她啥事都没有,就我一天事多。”
陈东来嘿嘿笑着:“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呢,男人眼里都有水,谁傻了去骚扰丑女人啊。”
陈雪说道:“长得好现在还有罪了啊?我一天都烦死了,你还取笑我。”
陈东来说道:“陈雪,我给你出个主意,保证以后没人骚扰你了,赶快找个男人嫁了吧,像你这样的,不嫁人谁看着都心疼,谁都想来疼你。”
陈雪笑笑说道:“我嫁你你都要,谁会要我啊?”
陈东来说道:“我也想要,可我要不成你啊,你是我姐,我咋要你?除了我真没有人追你了吗?”
陈雪说道:“有,罗志林帮他弟弟追我,他的弟弟叫罗志文,以前是咱们这中学的老师,后来调到洛东当干部去了,罗志林要我嫁给他弟弟,每天都来说一遍,我都要烦死了。”
陈东来说道:“好啊,是洛东的干部,你嫁给他正好,我也想有一个当干部的姐夫,你要征求我的意见,那不用征求了,我同意。”
陈雪呵呵笑着说道:“你是慷他人之慨,我不要你同意,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拿主意,我已经回绝了罗志林,我这辈子不准备嫁人了。”
陈东来说道:“你,你还真要当一辈子姑娘啊?”
陈雪说道:“那有啥,我心里有一个人就够了,我时常想着他,晚上做梦梦着他,这比啥都开心。”
陈东来有点慌了,他知道陈雪所说的这个男人,就是他自己,要是因为自己让陈雪这一辈子不嫁人,那他的罪过就大了,说道:“陈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不明智的,你要这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陈雪认真地说道:“东来,我不会再要求你为我做啥了,你也不必太自责了,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陈东来说道:“不,和我有关,你必须嫁人,必须有你自己的生活,你说过我救过你的命,你这一生就是我的,那你就不能这样来报答你的救命恩人,陈雪,答应我,那个罗志文不错的,嫁给他吧。”
陈雪说道:“东来,咱们不说这个好吧?你今天是专门来找我的吧?啥事,说吧。”
陈东来说道:“我回了一趟木胡关,回来的时候路过这里,就来看看你,看你一切都好,我就安心了,我也该回去了。”
陈雪想了想说道:“东来,你不是很想闻我身上的香味吗?你现在还想闻吗?”
陈东来有点慌乱,说道:“我,我没有。”
陈雪说道:“你骗不了我,我敬你是一个英雄,但是我又鄙视你的虚伪,不光明磊落,不敢说出你的心里话,你心里是咋想的,就说出来,我说过我这辈子是你的,就是你的,永远都不会反悔,你说吧,你要我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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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 最了不起的人
陈东来平静下来,说道:“陈雪,我要你做啥你都同意吧?那好,我现在就要你嫁人,你嫁人了, 就放心了。”
陈雪哀怨起来,说道:“东来,说来说去,你还是把我往外推,你要我嫁人也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要是不答应,我这一辈子都不嫁人了。”
陈东来猜到陈雪说的那个条件,但还是问了一句:“啥条件?”
陈雪望着陈东来,眼巴巴地说道:“我要你跟我好一次,就一次,让我以后能有一个美好的回忆,东来,我就这一个小小的要求了,你就答应我吧。”
陈东来说道:“陈雪,这个我不能答应。”
陈雪过来扑进了陈东来怀里,伤感地说道:“东来,我要是不能把自己交给你,我要遗憾一辈子的,求你了,别让我留下遗憾,别让我抱憾终身。”
陈东来说道:“你冷静一点,我们有了那事,你才会抱憾终生,让我们当姐弟吧,你是一个让我尊敬的好姐姐,我也会做一个好弟弟,这样多好啊?”
陈雪放开了陈东来,逐渐让自己心里的火冷却下来,说道:“东来,是我不好,是我想得太多了,你别笑话我啊。”
陈东来放下心来,笑笑说道:“你是我姐啊,我咋能笑话你呢?好了,雨过天晴,没事了。”
陈雪说道:“东来,我听你的话,我会考虑罗志林的弟弟,找机会跟他见上一面,如果能看过眼,我就决定嫁人了。”
陈东来说道:“好啊,你的大事定了,我也就安心了,到你结婚那一天,我去送你。”
陈雪笑了笑:“你当然要去了,姐姐结婚,当弟弟的不去,那还算啥弟弟啊?”
陈东来也笑了,说道:“陈雪,好了,天马上黑了,我要回去了,夏荷还在家里等我呢。”
陈雪说道:“我去送你。”
陈雪和陈东来出了房间,离开了供销社,走出了葛柳镇街道,陈雪挎上了陈东来的胳膊,陈东来挣了一下,陈雪不答应他,他也就不挣了。
两人到了去洛东的那个路口,陈东来停了下来,说道:“陈雪,你该回去了,就送到这吧。”
陈雪说道:“我不想让你走,你就多陪陪我吧。”
陈东来一笑说道:“快要结婚的人了,还跟别的男人这样,要是让那个罗志文知道了,那还不气晕了啊?”
陈雪拉了一下陈东来的胳膊,也笑着说道:“我现在是我的,我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就是以后结婚了,我要跟谁好了,他也挡不住。”
陈东来说道:“你挺开放的啊,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老婆,那我睡觉都要睁只眼睛,要防着你去找野男人了。”
陈雪笑着说道:“我要是跟了你,那情况就不同了,一心一意跟着你,给别人笑一下都不可能。”
陈东来说道:“那我未来这个姐夫,可真亏了。”
陈雪说道:“你傻啊,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啊,我也只能跟你好,除了你就是你姐夫了,我答应结婚,但是以后,你要是想我了,要我了,我还是你的,只要你要我,我第一个先来找你,让他在后边排队。”
陈东来说道:“你真这样想啊?”
陈雪说道:“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只要你以后要了,我绝对给你,风雨无阻。”
陈东来笑笑说道:“咱们说说可以,可千万别当真了,好了,你回吧,我也该回去了。”
陈雪说道:“东来,你现在该给我说,你和夏荷住在哪儿了吧?以后我真有事找你了,也能找到你啊?”
陈东来说道:“哦,我对你没有秘密,由这向前二十里路,靠左边有一条去山里的路,上了山就能找到我的,不过这条路口我经过了伪装,不仔细找是看不到的。”
陈雪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想你了就去找你。”
陈东来说道:“那现在你该回去了吧?”
陈雪说道:“我知道你烦我了,那我走,记着,我会去找你的,到时你可别装着不认识我就行。”
陈雪踮起脚跟,在陈东来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走了,陈东来摸了脸上被亲过的地方,笑了笑,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一路上,陈东来的心情很好,就这短短的一天,他拒绝了肖桂兰,拒绝了陈雪,觉得自己是最了不起的人了,不管是肖桂兰还是陈雪,对他都有很强的诱惑力,但是他都抵抗住了。
夏荷现在刚生了娃,在那方面是没法帮他的,这也是最考验人的时候,但陈东来经受住了考验,他可以问心无愧站在夏荷面前,理直气壮说他爱她。
陈东来想见夏荷的心情变得很迫切了,他要尽快出现在夏荷的面前,不要让她担心,好好抱着她,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的胸膛,给她安全感。
陈东来拐进了上山的那条小路,等看到了小木屋的灯光,才放下心来,加快脚步走了上去。
陈东来推开屋门,走了进去,说道:“夏荷,我回来了。”
夏荷下了炕,光着脚丫到了陈东来面前,扑进他的怀里说道:“东来,你走了一天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再等不到你,我就要去木胡关找你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快上炕去。”
夏荷吸了一下鼻子,说道:“哪儿来的香味啊?东来,你是不是给我买好东西了,快拿出来给我。”
陈东来这下为难了,他身上这香味是陈雪的,走了这么多路,香味还没散尽,让夏荷闻出来了,可是他也没给夏荷买东西,尴尬地说道:“我,我没给你买东西,等以后我出去了,一定给你带礼物。”
夏荷说道:“那你身上这香味是咋回事?”
陈东来说道:“哦哦,我也搞不清啊,不管他了,我走累了,咱们都上炕歇着去。”
夏荷抱着他没动,说道:“你说不清,我就不让你上炕,你是不是见陈雪去了?这香味只有女人才有啊,你快告诉我,是不是去找她了?”
陈东来知道瞒不过了,只好说道:“我还没来得及给你说这事,我去找了陈雪,你生娃那天,她帮了我们的忙,我去当面感谢她一下。”
夏荷说道:“你感谢她,就说说话,身上就有女人的香味了?我不相信,你快给我说,你们都做了啥事了?”
陈东来说道:“我在她床边坐过,估计就是这样染上香味的,夏荷,你别乱猜了,她是我们的姐,你这样乱猜成啥事了?”
夏荷不高兴地说道:“我现在是这样,帮不了你,你还不找个地方发泄啊?我信得过陈雪,但信不过你。”
陈东来用手掬了一下夏荷的脸蛋,说道:“你又来了,我这辈子只对你好,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不会动心的,你现在不行,我就等着你,我这人意志力坚定,一定能扛得住的。”
夏荷拿下了陈东来的手,自己上了炕,说道:“我现在信了你,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等以后我知道了,我新帐老账一起算。”
陈东来坐在了炕边,说道:“好好,以后等你发现了,我接受你发落,今天陈雪给我说了,她马上要结婚了,她结婚后,你就不会再这样胡乱猜忌了吧?”
夏荷听了这话,抿嘴笑了一下,说道:“陈雪姐要结婚了啊?那这可是大事,我们一定要给她送一个礼物,要值钱一点的,东来,你可别小气了啊。”
陈东来笑着说道:“你看我是小气的人吗?你放心吧,我今天不在,你是咋样吃的?我去做点饭,给你加加餐。”
夏荷说道:“我自己做了一点面条,吃过了,你吃过了没有?”
陈东来的肚子咕噜叫了一下,说道:“我今天没顾上吃饭,到了家里也没吃上,我自己去做点饭吃。”
陈东来热了两个包谷面馍,倒了半碗开水吃了起来。
夏荷看了一眼陈东来,难为情了一下,最后说道:“东来,别喝开水了,那个没营养。”
陈东来说道:“不喝开水这馍就没法吃,我马上就吃好了。”
夏荷责怪地说道:“你啊,有时候那么精明,有时候有这么蠢笨的,现在咱娃还小,吃不了那么多,###流了还不浪费了?”
陈东来回过神来,高兴地说道:“好啊,有肉不吃豆腐,我这就过来。”
陈东来上了炕,躺在了夏荷身边,夏荷把小娃放到了里面,小家伙睡得很香甜,陈东来把手指放在了小家伙的嘴巴上,夏荷急忙制止他。
夏荷说道:“东来,他要是醒了,你就别想吃好吃的了,赶快睡吧。”
陈东来躺了下来,夏荷掀起了小背心,露出她那两个饱胀的东西,陈东来就吞住了一个,然后咂了起来,大口大口咽着。
陈东来吃得很香,但是夏荷却很难受,低下头看着陈东来那样,竟吃吃笑了起来。
陈东来放开那东西说道:“夏荷,你笑啥啊?”
夏荷说道:“我笑你啊,没想到我这东西,给咱娃吃了,还要给你吃,养了两个男人,儿子把我叫妈,你该把我叫啥啊?”
陈东来说道:“你想叫我把你叫啥我都叫,你想让我叫你啥?”
夏荷嘿嘿笑着,说道:“算了,世上没你这么脸皮厚的人,东来,换一个吃吧,我不想以后变成一个大一个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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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 不到黄河心不死
到了来年春天,夏荷把在罐子里找到的那些蔬菜种子,在房前屋后的空地上种了,陈东来又开垦了一大片荒地,现在足有两亩多了。
陈东来大多数时间都去山林里打猎,有时候能打到一些野兔野山羊的,给他们改善一下伙食,有多余的也拿到村子里去卖,换一点零花钱,日子倒也过得悠闲。
这一天,陈雪出现在小木屋前,夏荷蓦地看到了陈雪,高兴地说道:“陈雪姐,你咋找到这里来的?快屋里坐。”
陈雪打量了一下四周,笑着说道:“夏荷,你们这地方,真比得上世外桃源了。”
夏荷说道:“啥世外桃园啊,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很不错了,要是能回木胡关,谁还愿意住在这里啊?”
陈雪没有看到陈东来,就问道:“夏荷,东来呢?”
夏荷说道:“他去山林里打猎了,一会就回来了,你先坐着,我给你做饭去。”
陈雪抱上了小娃,爱怜地说道:“小家伙都这么大了?真可爱啊,叫啥名字?”
夏荷说道:“东来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陈飞,你跟陈飞先玩着,我去忙活了。”
陈雪逗着小陈飞,说道:“你叫陈飞啊?这名字好,以后可以一飞冲天了,长大和你爸一样,当一个大英雄。”
小陈飞在陈雪怀里不停动着,小嘴巴也在陈雪的怀里拱着,小手也不安分起来,陈雪笑着说道:“小家伙这么坏啊?不过比你爸强多了,你爸心里有想法,可就是不敢付诸行动。”
不一会,陈东来用一根木棍挑着两只野兔就回来了,他看到了陈雪,也很高兴,说道:“陈雪?没想到你会来啊?”
陈雪微笑着说道:“不欢迎啊?”
陈东来急忙说道:“欢迎欢迎,请都请不到的稀客,夏荷,你给咱们做啥好吃的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招待一下陈雪。”
夏荷出了门说道:“我做了哨子面,保证你们都喜欢吃。”
陈东来对着陈雪说道:“陈雪,我一个月都吃不上夏荷做的哨子面,今天你来了,我沾你光了。”
就在这时候,小陈飞在陈雪的衣服上撒了一泡尿,陈东来急忙过来抱过了陈飞,说道:“你阿姨跟你第一次见面,你就给她送这份大礼啊?”
夏荷也笑着说道:“陈雪姐,你这衣服没办法穿了,我还有一件,你先换上,我给你把衣服洗洗,一会就干了。”
陈雪笑着说道:“没事没事,这小家伙,这么捣的啊?”
夏荷说道:“东来,陈雪在屋里换衣服,你别进来啊。”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圣人的话我还记着,我保证不看一眼。”
夏荷和陈雪到了屋里,夏荷找出了自己的一件衣服,拿出来在陈雪身上比划了一下,说道:“你身材比我胖,穿穿看合适不?”
陈雪脱掉了身上穿的那件,里面穿的一件小背心也尿湿了,她就把小背心也脱了下来,夏荷看到了陈雪胸前那一对东西,浑圆饱满,雪白细嫩,感觉到太完美了,心里不由羡慕起来。
陈雪穿上了夏荷的那件衣服,感觉到夏荷这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紧绷绷的,胸前的扣子都要崩掉了,说道:“夏荷,你这衣服太小了,先凑合着穿吧。”
陈雪出了门,说道:“东来,你看我穿这衣服咋样?”
陈东来回过头看了一眼,看到她喷薄欲出的胸膛,喉咙动了一下,笑着说道:“哦,不错啊,这样才能显出你的身材,要是这样回去,葛柳镇所有的男人眼珠子都能掉出来。”
夏荷说道:“东来,不能跟陈雪姐乱开玩笑,饭做好了,咱们一起吃饭吧。”
陈东来和陈雪坐在一张小饭桌旁,夏荷忙着去端饭,陈雪抓住时机看了一眼陈东来,陈东来也望了一眼陈雪,看到她火辣辣的眼神,随即又低下了头。
陈雪小声说道:“东来,你怕啥啊?看我都不敢看?”
陈东来说道:“我没怕,我胆子没这么小,一群狼围着我我都没怕过。”
陈雪说道:“那你抬起头看着我,东来,我后天就要结婚了,这次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陈东来哦了一声,说道:“好啊,恭喜你了。”
陈雪说道:“你知道我找你来啥事吗?我还有一个心愿未了,所以我从洛东赶来找你了,你再不能像以前那样迂腐了。”
陈东来有点慌了,说道:“陈雪,你咋还想着这事啊?千万不能这样,不能让我们最后都后悔。”
陈雪一笑说道:“这是我的事,你别管了,不管咋样,这次我是志在必得,不到黄河心不死,你看着办吧。”
夏荷端了两碗面出来,笑着说道:“面来了,陈雪姐,你尝尝我做的哨子面,不合口味了就给我说。”
陈雪吃了一口,说道:“这么好吃啊,夏荷,你真有本事,你这手艺要给我教教,以后我也做哨子面给我男人吃。”
陈东来说道:“夏荷,陈雪姐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来就是专门告诉我们这件事的。”
夏荷笑着说道:“好啊好啊,陈雪姐,我们一直盼着这一天呢,还商量过了,要给你送一件贵重的礼物呢。”
陈雪望了一眼陈东来,一语双关笑着说道:“我就等着这份大礼了,所以我今天就来了,夏荷,我今天晚上不走了,要回葛柳镇洛东都不方便,今晚上,咱姊妹好好聊聊。”
夏荷高兴地说道:“好好,你不说这话,我还准备留你呢,东来,陈雪姐今晚不走了,你晚上另找睡处吧。”
陈东来知道陈雪的想法,今晚上也很想躲出去,只要躲过了今晚,明天就好办了,说道:“晚上我睡在门外,给你们站岗放哨。”
吃完了饭,夏荷和陈雪去了后边的水潭洗衣服,陈东来抱着小陈飞在小木屋前玩着,屋前有一个笼子,笼子里就养着十几只野鸡,陈东来用野鸡哄着小陈飞,过了一会,陈飞饿了,嘴巴一瘪,就哭了起来,陈东来抱了他去水潭边找夏荷。
陈雪和夏荷在水潭边洗着衣服,不光有陈雪那件,夏荷还带来了她和陈东来几件衣服,两人一边洗一边说着话。
陈雪说道:“没想到,这儿还有这么大一个水潭啊,清澈见底,真想下去游游。”
夏荷说道:“你还会游泳啊?我也很想游泳,可是我不会。”
陈雪笑着说道:“很简单的,我老家就有一个大水塘,小的时候,一到夏天,大家都下到水潭里,我就是那时候学会游泳的,不过姿势很难看,是狗爬那一种的。”
夏荷说道:“我连狗爬那一种都不会,到了今年夏天,我让东来教教我,你不知道,东来会游泳,游得还挺不错的。”
陈雪说道:“现在水温刚刚好,我真想下去游游。”
夏荷怕陈东来过来,看到了陈雪游泳,就说道:“现在还是春天,别受凉了啊。”
就在这时,陈东来抱着哭叫的陈飞过来了,说道:“夏荷,娃饿了,赶紧给娃吃点。”
夏荷抱了陈飞,解开了衣服就给陈飞喂了起来,小家伙一看到那东西,乐得手舞足蹈,吞住了一个就使劲吃了起来。
陈雪叫道:“东来,既然来了,就别闲着,就这几件衣服了,帮着一块洗吧。”
陈东来到了水潭边,揉着衣服,说道:“哦,我洗衣服是个外行,洗不干净的。”
陈雪笑道:“你先洗,洗不干净了我再洗一遍。”
陈东来瞥了一眼陈雪,看到了她脖子下的一道雪白的深沟,急忙收回了目光,心跳也加快了。
夏荷给陈飞喂饱了,把陈飞递给了陈东来,说道:“你抱娃回去吧,我和陈雪洗完了就一起回去了。”
陈东来说道:“哦哦,那我先走了。”
陈东来在临走之前,还望了陈雪一眼,这眼神陈雪抓住了,向他一笑,还挤了一下眼睛,陈东来怕夏荷看出来,急忙走了。
到了晚上,小木屋里亮着油灯,陈雪和夏荷坐在炕上,逗着小陈飞,一边说着话,陈东来坐在炕边,用竹篾编着一个竹筐。
夏荷说道:“陈雪姐,我姐夫是一个咋样的男人啊?”
陈雪一笑说道:“胆小谨慎,勤勤恳恳,只知道工作,特别老实的一个人,也只有我能看上他。”
夏荷说道:“我不相信,一定是一个高大帅气文质彬彬的男人,也只有这样的男人能配上你,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见一见。”
陈雪说道:“等下次有时间了,我一定带他来看你们,我给他说了,是东来把我从狼嘴里救下来的,还给他说,是东来背了我二十多里路,去卫生院,他也很感激东来,说以后一定要亲自来感谢东来。”
夏荷只知道陈东来救了陈雪,具体细节陈东来没有告诉她,现在听到是陈东来背了陈雪走了二十里路,心里不悦起来,面上的表情也不自然了。
陈东来有点紧张了,就怕陈雪口无遮拦,又说出啥事出来,说道:“哦,那时候陈雪腿让狼咬伤了,我不背就没法走,陈雪,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就别提了。”
夏荷眼神幽幽说道:“东来以前也背过我,爬在他的背上那感觉太好了,东来说过他只能背我一个人的,能背上你,说明你们有缘分,这一背,就给我们背回了一个姐,值得了。”
陈雪说道:“能给你们当姐,是我的荣幸,夏荷,谢谢你,谢谢东来。”
夏荷不自然地笑了笑,说道:“是东来救你的,不该谢我,陈雪姐,时间不早了,咱们都睡吧,东来,你晚上自己找睡处,这炕上没你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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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6 给我留个念想吧
陈东来放下了手里的活,说道:“哦哦,晚上我都想好了,我铺张席,睡在外屋。”
陈雪说道:“夏荷,山里的夜晚很凉的,让东来睡在地上咋行?要是受冻会生病的。”
夏荷也很心疼陈东来,说道:“东来,不能睡在地上,你另想办法吧。”
陈雪不好意思说道:“是我不好,我今天来了,没想到睡觉都成问题了,要不东来睡在炕上,我去睡地上吧。”
陈东来急忙说道:“那咋行?你是女人,受凉了更容易生病,你和夏荷睡炕上,我就睡在地上,就这样了,我身体壮,不会有事的。”
陈雪的想法是想让三个人都睡在炕上,这样即使中间隔着夏荷,那她就能感受一下和陈东来睡在一面炕上的感觉,现在看来这想法不能实现了,就说道:“东来,不好意思啦,我一来你就要睡地上,早知道这样,我晚上就不留在这里了。”
陈东来说道:“你别多心了,你们睡吧,我到外边去了。”
陈雪下了穿上鞋子,说道:“哦,东来,等一下,我要去上厕所,你带我一下。”
夏荷不等陈东来答应,急忙说道:“哦,我正好也要去上厕所,咱们一起去吧。”
陈雪本来想借这机会,跟陈东来单独相处一下,看能不能说动他找到机会,了了自己的心事,可是夏荷冰雪聪明,一点机会都不给她,只得苦笑了一下,和夏荷去了外边的厕所方便。
两人回来后,陈东来去了外屋睡觉,陈雪和夏荷上了炕睡觉,小陈飞已经睡着了,三个人各怀心事,都睡不着了。
陈雪翻了一个身,在等着夏荷睡着,要是夏荷睡着了,她还可以偷偷溜下炕去外边找陈东来,在这里,陈东来就是不愿意也不敢反抗,说不定就会答应了自己。
夏荷闻到了陈雪身上的香味,这香味她很熟悉,在医院见到陈雪第一面的时候就闻到过,那时候就暗暗惊奇,后来在陈东来的身上也闻到过这种香味,只要闻到了,就知道陈东来和陈雪见面了,陈东来想瞒都瞒不住。
夏荷说道:“陈雪姐,你身上好香啊?是不是抹香水了啊?”
陈雪一笑说道:“没有,这是我身上散发出来的,从小就有,那时候村里人学校的同学都把我叫香女,就是我半个月不洗澡,身上都有香味。”
夏荷说道:“太神奇了,竟然有这样的事,你的模样能把男人迷死,这香味也能把男人迷死。”
陈雪嘻嘻笑着说道:“这有啥啊,我没感觉到有啥特别。”
两人沉默了一阵,夏荷在想着陈雪,陈雪在想着陈东来。
夏荷说道:“陈雪姐,你还没睡啊?你在想啥呢?”
陈雪说道:“我在想后天结婚的事,女人快结婚了,心里都紧张,夏荷,你和东来在一起的时候,紧张不紧张?”
夏荷说道:“不紧张,是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紧张也没用,咬咬牙就过去了。”
陈雪说道:“话虽这么说,但是我很紧张,一个人睡惯了,突然要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多别扭啊。”
夏荷笑笑说道:“这有啥,开始别扭,等你睡过了一段时间,不和男人睡才感觉别扭呢,我现在就是这样,一晚上不和东来睡在一起,就感觉空的慌。”
陈雪说道:“那我下去,把东来换上来。”
夏荷说道:“别,我就是这样说说,你到了我家来,让你睡地上,那咋行啊?”
陈雪说道:“夏荷,给你说句实话,这次我结婚,我心里并不是很痛快,但是家里人都同意了,我也只能同意了。”
夏荷不解地说道:“咋会这样啊?跟一个不爱的人生活一辈子,那还不痛苦死了啊?我要是你,就找一个喜欢的男人嫁。”
陈雪叹口气说道:“我有喜欢的男人,可是他不喜欢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喜欢他也是白喜欢。”
夏荷凑到了陈雪身边,说道:“陈雪姐,那你跟我说说,你喜欢的男人是谁啊?他是咋样的一个男人,还能把你迷成这样?”
陈雪说道:“哦,我说了你也不认识。”
夏荷说道:“像你这样的人品,没有几个相好的,都没人相信。”
陈雪笑出了声,说道:“像我这样的就应该有相好的的啊?你长得也不错,你有没有相好的?”
夏荷说道:“我这辈子就爱东来一个,生死都跟他在一起。”
陈雪小声说道:“万一他哪天变心了,你该咋办?”
夏荷说道:“不会的,我宁肯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会相信他会对我变心,我了解他,他只要爱上我了,就会爱我一辈子。”
陈雪叹口气说道:“真羡慕你啊,我要是能有一个这样对我好的男人,我这辈子就别无所求了。”
夏荷说道:“你这么好看的,我姐夫一定爱死你了。”
陈雪说道:“他是爱我,可我对他没感觉,唉,这世上的事就这么阴差阳错,我和他不能在一起,谁都不怪,只怪我们有缘无份。”
陈东来在外边没有睡着,里屋陈雪和夏荷的话,隐约传到他的耳朵里,想着只要过了今晚,到了明天陈雪一走,她后天结了婚,以后他就不用在这么为陈雪纠结了。
陈东来强迫着自己不去想陈雪,但还是不由自主想起了她,想起和她在一起的许多事来,想起了她身上的香味,想着以后她结婚后,就有了她自己的生活了,就是想去找她,也没以前那么方便了,竟然惆怅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陈雪先是起来了,用衣服护着前胸,去收晾在外边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四周,四周除了鸟雀鸣叫,不会有人来的,就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夏荷也醒来了,从小陈飞的嘴里拔掉自己的乳*头,穿上衣服,要去做点饭,让陈雪吃完饭了好回洛东,陈东来也起来了,收起了外屋地上的被褥席子。
陈东来到了外边,伸缩了几下胳膊,对陈雪说道:“陈雪,你看这大山里的早晨美不美?空气多清新啊,就是睡在被窝里放屁,闻起来都是香的。”
陈雪一笑说道:“是很美,东来,你还记着我昨天给你说啥话了吗?我这次来是志在必得,你昨晚不给我机会,那就今天,不然我是不会顺顺当当走的。”
陈东来望了一眼屋里,嘘了一声,说道:“小声点,小心让夏荷听到了,本来我们之间没事,你这一说就有事了,夏荷的心思很细,又喜欢吃醋,一点点动静都逃不过她的眼睛的。”
陈雪说道:“那你就好好配合,别为了这事闹得你们夫妻不和。”
陈东来说道:“陈雪,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吗?那也太不够意思了,夏荷去做饭了,你吃完了饭就下山,早上还有去洛东的马车,回去就准备结婚的事。”
陈雪说道:“你救了我的命,你就不让我报答你了吗?我报答恩人的方式就是这样,钱,我没有,那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陈雪,咱们以前不是说好了吗?咱们是姐弟,以后都不要想这事了,你咋还想啊?你看看我和夏荷生活的多舒心啊,你就忍心破坏吗?”
陈雪说道:“我又没赖着嫁给你,没想着破坏你们的家庭,只要你肯答应我一次,给我留个念想,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找你了。”
陈东来说道:“你说我无情也好,铁石心肠也好,在这件事上,我无法答应你,你也不要多想了。”
陈雪幽怨地望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真甘心让我留下遗憾啊?”
陈东来说道:“你如果这样认为,我也没办法。”
夏荷在里面叫道:“东来,饭做好了,让陈雪回来吃。”
陈东来对陈雪说道:“陈雪,回屋吃饭吧,吃完了饭,我送你下山。”
陈雪郁闷地坐在小饭桌旁吃着饭,尽管夏荷做的饭很可口,但是陈雪吃到嘴里很难下咽,勉强吃完了一碗,说道:“夏荷,东来,谢谢你们了,能跟你们在这里过上一晚,我心里真的很高兴,我要走了。”
夏荷急忙去了里屋,从炕席下取出了三十块钱,说道:“陈雪姐,这是我和东来的一点心意,到了洛东买一件你喜欢的东西,你的婚礼我们不能参加了,以后有机会了,你带着姐夫好来看我们。”
陈雪推辞着:“夏荷,我不能要你们钱,你们的日子不宽裕,赶快收起来。”
夏荷说道:“陈雪姐,这是我们给你的贺礼,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赶紧收起来,东来,你去送送陈雪姐。”
陈雪把钱收了起来,说道:“谢谢你们了,东来,咱们走吧。”
陈雪和陈东来离开了小木屋,顺着那条小路就下山去了,夏荷的心纠结起来,这次陈雪来,不光是来看他们,给他们说自己结婚的事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其他的事要办,昨晚上,她就看出来了,也没给他们机会,这次下山,小路两边都是树林,躲进去了谁也看不到,他们要是要弄那事,谁都挡不住。
夏荷此时的心情很复杂,真想追上去把陈东来喊回来,但是她又说服了自己,东来是那样爱着自己,不会干那种事的,一定不会干的,她的陈东来她相信。
陈东来和陈雪慢慢向山下走去,小路不好走,有时候陈雪会伸出手,让陈东来拉一下,两人都没有说话,快到了山下的时候,陈雪停下来不走了,眼巴巴地望着陈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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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7 见死不救
陈东来笑了一下:“陈雪,咋啦啊?走吧。”
陈雪说道:“我的目的没有达到,不能就这样回去,东来,现在就是好机会,咱们躲进树丛里,很快就会完事的。”
陈东来说道:“我不能这样做,在我心里,已经把你当姐姐了,你看夏荷多尊重你啊,口口声声把你叫姐,咱们要是有了这事,咋对得起夏荷啊?”
陈雪说道:“我不管,我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我只知道我要是得不到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东来,别犹豫了,就一次,我只要求一次,赶快给我吧。”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姐,要是其他的事,我陈东来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但是这事上,我坚决不能干,我要做人,做一个问心无愧的人,请原谅我不能答应。”
陈雪哀怨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想我,可就是不敢说出来,不敢跨出这一步,你是个懦夫,怂包。”
陈东来说道:“在你面前,我愿意当一个懦夫怂包,好了,咱们赶快下山吧,去早了就能等到马车。”
陈雪突然抱住了陈东来,用胸前那东西顶着陈东来,伤心地说道:“东来,你不答应我,我会死不瞑目的,你为啥要这样做啊?你就忍心看我一辈子都不开心啊?”
陈东来说道:“我要是跟你做了,我会死不瞑目的,你要理解我,好了,放开我吧,我身上不能带有你的体香,要不然夏荷会怀疑我们的。”
陈雪失去了理智,说道:“我不管,我就要你,你不给我我就不走。”
陈东来心乱了,他不是对陈雪没有想法,面对陈雪这样奔放热情的女人,这世上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抵挡得了的,而是他在苦苦控制,那种折磨,比陈雪现在所受的痛苦还要多。
陈东来说道:“陈雪,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真的不能做,你别这样了,求你了,放开我,赶快下山去吧。”
陈雪的脸色布满了红晕,眼睛里含着浓浓的春情,鼻翼煽动着,小嘴巴红殷殷的,说不出有多妩媚迷人,呼吸急促了起来,胸膛也急剧起伏着,那道雪白的深沟闭合着,这一切都是那么诱人。
陈雪动情地说道:“东来,我已经受不了了,你救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吧?你能做到的,你救我一次吧。”
陈东来感受到自己苦心经营的堤坝就要倒塌了,心里的火苗已经烧了起来,要是这样下去,他就要犯错,一辈子就会活在愧疚之中,他使劲挣开了陈雪的怀抱,率先向山下走去。
陈雪僵在了那里,望着陈东来的背影,眼泪流了下来,她知道今天没办法让陈东来答应了,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她这一生,注定要活在遗憾中,不过她对陈东来更加敬佩了,能经受住她的诱惑,绝非常人。
陈雪叹了一声,只好顺着山路下去,到了大路上站在陈东来的身边,一起等着马车,一边幽怨地望着陈东来,这时候她的心都要碎了。
陈东来心里也很难受,说道:“陈雪,别再想那事了,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自己的男人,这比啥都好,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今天咱们都没做错事。”
陈雪委屈起来,说道:“东来,你不近人情,和那些狼没啥两样。”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陈雪,我要是狼,我就会吃了你。”
陈雪说道:“我宁肯让狼吃了,也不要受这份罪。”
陈东来安慰着她:“你要是让狼吃了,那就太可惜了,明天结婚,一定要高兴点,把你的笑脸带给大家,让大家都能知道你是最开心最幸福的人。”
陈雪说道:“你想我能开心起来吗?我一直发誓,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我最喜欢的男人,我没有做到,我想我不会在开心了。”
陈东来说道:“没那么严重,跟志文好好过日子吧,我祝福你们。”
陈雪背过去擦了一下眼泪,说道:“在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会把他想成你的,我专门来找你,就是想把女人视为最宝贵的东西给你,可你不接受,那我也只能这样做了,这样,我心里还能好受一点。”
陈东来笑了一下:“这样也好,至少咱们都能问心无愧。”
这时候,一辆马车由远而近,陈雪和陈东来马上就要分手了,有点着急了,说道:“东来,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你。”
陈东来说道:“胡说,你明天就要结婚了,新娘子消失了,那还不乱成一锅粥了?你必须回去。”
陈雪说道:“那你一起跟我回洛东,我要你陪着我出嫁。”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带着我出嫁,那还不成了笑话了啊?咱们的事是咱们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赶快走吧。”
陈雪说道:“那我要你抱抱我,亲亲我,这是我最后一个要求了,你要不答应我,我不会回洛东的。”
陈东来看着陈雪倔强的表情,一伸手把她落在了怀里,然后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放开她说道:“这样好了吧?马车就要来了,准备走吧。”
尽管陈东来这搂抱这亲吻是敷衍陈雪的,但陈雪还是很激动,终于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说道:“东来,我谢谢你,这辈子能遇上你,我还有啥不知足的?我要走了,以后咱们还会见面的,到那时,你可不能这样敷衍我了。”
陈东来说道:“别说了,小心让人家听到。”
这时马车到了二人身边停下,夏荷上了马车,然后向陈东来摇着手,马车走了,可陈东来的身影一直牵着陈雪的视线,陈东来也望着她,直到看不到马车了,才转身上山去了。
陈东来回到了小木屋,拿了弓箭就要出去打猎。
夏荷说道:“东来,陈雪走了?”
陈东来说道:“走了。”
夏荷说道:“你送她送了这么长时间啊?”
陈东来说道:“我把她送到了路边,等到了马车后我才回来的。”
夏荷说道:“哦,走了就好,昨晚上你没睡好,躺到炕上去好好睡一觉,别去打猎了。”
陈东来说道:“昨晚我睡好了,没瞌睡,我去树林里转转,说不定还能打到猎物,我去了啊。”
夏荷说道:“那你回来早点。”
陈东来进了山林,他并没有心思打猎,只想找一个地方静一静,把心里的思绪捋一捋,尽快让自己平静下来。
陈东来躺在松软的山坡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心里不由想起了陈雪,从见她第一面开始,从头想了一遍,陈雪真是个不错的女人啊,可他不能再和陈雪有一丝半点的关系了。
到了下午,陈东来才离开了那片树林,拿着弓箭回小木屋了,小陈飞坐在屋前的空地上玩,腰间栓了一条绳子,绳子的一头系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夏荷大概在屋里做饭。
就在这时,陈东来看到一条蛇,向小陈飞爬了过去,陈东来惊慌起来,口里叫着夏荷,使劲向小木屋跑了过去。
夏荷从小木屋里出来了,看到了那条蛇已经到了小陈飞的面前,那条蛇昂起了头,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她吓得不知所措,两条腿都站立不住了。
陈东来站在距离小陈飞三四米的地方,紧盯着那条蛇,他已经认出这条蛇是毒蛇,万一咬伤了陈飞,那后果就很严重了,身上的汗都下来了,苦苦思索着解救陈飞的办法。
小陈飞不知道这毒蛇是啥东西,看到这花花绿绿还会动的东西,感觉到很好玩,还想跟毒蛇玩一会,伸出了手,去抓蛇头。
陈东来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看到了拴在小陈飞腰间的绳子,猛地抓住绳子的一端,使劲一拉,就把小陈飞拉到了自己身边,那条蛇很快就爬进了不远处的草丛里。
小陈飞哇哇大哭了起来,夏荷过来抱住了小陈飞,紧张地说道:“我的娃啊,你把妈都要吓死了,你是妈的心肝,要是有了啥三长两短,妈就活不成了。”
陈东来过去在草丛里搜寻了一下,没有发现那条蛇,过来说道:“夏荷,以后你不能再把娃一个人放在外边了,你看今天的事多危险啊。”
夏荷在小陈飞脸上连亲了几下,说道:“我的心肝,我以后再也不会把你一个人放在外边了,今天已经给妈收魂了。”
陈东来说道:“现在是春天了,蛇冬眠期过了,都会出来的,大山里这东西很多,万一让毒蛇咬伤了,那就很麻烦。”
夏荷说道:“那咋办啊?这些东西很难防的。”
陈东来说道:“下来我要想些办法对付这些东西了,不能让蛇伤到我们,现在没事了,回屋去吧。”
陈东来回到了屋里,开始用刀做一些竹签,把竹签的一头削尖,不一会就做了一大把。
夏荷说道:“东来,你做这东西干啥用啊?”
陈东来说道:“我是用这东西对付蛇的,到了明天,我们就能吃到蛇肉了,你想不想吃蛇肉啊?”
夏荷吓得脸色都变了,急忙说道:“我看到这些东西,都要吓死了,哪还敢吃它们的肉啊?快别说了,我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就你这胆子,做我的老婆咋行啊?这蛇肉的营养比狼肉好多了,也比狼肉好吃,到了明天你吃上了就知道了,好了,我现在就去忙了。”
夏荷不明白,陈东来用这些竹签就能杀死蛇,不过她相信陈东来,说到了就一定能做到,她打定主意,不管咋样,都不去吃那些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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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 吓坏了
陈东来拿着那些竹签出了小木屋,就去了小木屋周围的树林里,蹲下来仔细看着草丛,又吸几下鼻子,寻找着蛇爬过的踪迹,一般蛇爬行都会有固定的路线。
陈东来找到了几条这样的路线,把那些竹签倒插在地上,上面只露出一小段竹签尖,陈东来在树林里埋好了竹签,在小木屋前的草丛里又埋了很多,然后才回到了小木屋了。
夏荷说道:“东来,你去给蛇做陷阱了啊?都做好了吗?”
陈东来说道:“做好了,不过小木屋四周的草丛里,你轻易不要去,小心扎了你的脚,等到了明天,我们就能吃到蛇肉了。”
夏荷说道:“别跟我说那个了,我一想到蛇就怕死了,我的锅也不能让你用,你杀死了蛇,扔了就行了,别想吃肉了。”
陈东来笑笑说道:“蛇肉鲜嫩,又有营养,另外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能让你的的皮肤更白更细,还能让你胸膛上那两个东西大起来,你吃不吃,你自己考虑吧。”
陈东来胡扯了两句,就打消了夏荷的畏惧了,别的她还不稀罕,就是能让胸膛上那东西长大,这个对她太有诱惑力了,她那东西现在大了不少,但是和肖桂兰陈雪相比,还是比不过她们,为了牢牢抓住陈东来的心,她一定要让自己这东西赶上肖桂兰和陈雪。
夏荷说道:“东来,蛇肉真有这效果啊?你该不是骗我的吧?你想想,蛇那么细流苗条的,我吃了蛇肉要是变成它们那样,那我还不后悔死了啊?”
陈东来呵呵笑起来,说道:“你吃过了就知道了,到时候你这东西发疯一样长,就是想让停下来都难了,就像两个篮球大,一只手抓不完,多美啊。”
夏荷有点羞了,说道:“我才不要那么大呢,要是那么大,还不成了怪物了,出去都没法见人。”
两人吃过了饭,天也黑了下来,关上了屋门就上了炕,准备睡觉了,夏荷给小陈飞喂饱了,小陈飞先睡了。
夏荷把小陈飞放在了一边,自己和陈东来躺在了一起,这一段时间,她的###很充盈,小陈飞根本吃不了,大部分都喂了陈东来了,这也是他们每天必做的功课。
夏荷揭起了小背心,露出她那两个东西,说道:“东来,给咱娃喂饱了,轮到你了,你们两个都是我最亲的人,我不能偏心。”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这是给你帮忙呢,你还这样说,我是陈飞的爸,你别把辈份搞乱了。”
夏荷笑嘻嘻地说道:“这有啥,你别忘了你还叫过我妈呢,乖儿子,快吃吧,吃饱了好睡觉。”
陈东来不依她了,上来挠着她痒痒,说道:“你占我便宜,你让我把你叫妈,你也得把我叫爸,这样才能公平。”
夏荷受不了了,说道:“好了好了,饶了我吧,快下来办正事,吃完了就睡觉。“
陈东来安静了下来,吞住了夏荷那东西,开始吃了起来,不一会又换到了另一个上,把两个都照顾到了。
夏荷有点难受了,说道:“东来,我有点想了,咋办啊?“
陈东来说道:“这好办,你想了我就给你啊,不过你要求我,每次都是我求你的,你还没求过我一次,你求我我就给你。”
夏荷嘟着嘴说道:“我不,我是女人,脸皮薄,这话说不出口。”
陈东来说道:“那不行,你不求我我就不给,我现在瞌睡了,想睡觉了,别烦我啊。”
夏荷搂着陈东来,摇着他说道:“东来,你真讨厌啊,那好,我求你了,东来,求求你,给我吧,我想要了。”
陈东来说道:“这还差不多。”
陈东来翻身到了夏荷身上,开始忙碌起来。夏荷今天这么想的,一个是因为刚才陈东来吃过她那东西了,一个还想试试陈东来,今天和陈雪走了那么长时间,有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要是做了,她现在就能试探出来,所以才显得这么迫切。
事情完了之后,夏荷也试探出来了,她的陈东来还是她的,没有做出对不起她的事,身心都很满足,脸上一直带着盈盈的笑意。
第二天,陈东来早早起来了,他惦记着树林里放的那些竹签,不知道有没有起到作用,就穿衣起来,去了树林里察看了,在他安放竹签的地方,看到了一条死蛇,这条蛇的肚子已经被划开了。
陈东来高兴地叫了起来,捡了那条死蛇,又去别的地方察看,还发现了一条死蛇,还是肚子让竹签给划开了。
陈东来找遍了树林,就发现了这两条死蛇,小木屋周围也没再发现,不过有了这两条死蛇,收获已经很大了,就带着死蛇回到了小木屋。
陈东来把两条死蛇缠在脖子上,刚进门就倒在墙上,还闭上了眼睛,想吓吓夏荷,夏荷看到了这情景,果然被吓坏了,眼泪都吓出来了,顾不得自身害怕,就过来取陈东来脖子上的蛇。
陈东来忽然笑了起来,说道:“夏荷,别怕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这两条蛇已经死了。”
夏荷打了陈东来两下,埋怨地说道:“坏东来,死东来,你知道我怕这个,你还偏偏用死蛇来跟我开玩笑?我不理你了。”
陈东来说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不这样跟你开玩笑了,下来,我就要做蛇肉吃了,要让你美美吃一顿,让你那东西像充气一样鼓起来。”
夏荷说道:“东来,这两条蛇,就是用竹签杀死的啊?你真有本事,快给我说说是咋样杀死的?”
陈东来说道:“这还不简单啊?那些蛇经常走熟路,我把那些竹签就插在它们的路线上,只露出一个竹尖,这些蛇爬过这些竹尖,肚子就被划开了,它还想活吗?”
夏荷笑着说道:“你真有本事,这些你都是咋样知道的?”
陈东来说道:“只要肯动脑子,办法总是会有的,我在咱们小木屋四周都插上了竹签,只要蛇敢来,那就没命了,还会给我们送来了美餐。”
夏荷说道:“好啊好啊,以后我就不用怕这些东西了。”
陈东来说道:“你是我的老婆,我咋会让你害怕呢?好了,我要去给咱们做喷香喷香的蛇肉了。”
夏荷说道:“东来,我要是吃了蛇肉,我这东西没有变化,我可饶不了你。”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吧,要是以后长得太大了,你可别埋怨我,保证让你这两个东西比篮球还要大。”
陈东来剥了蛇皮,掏出了蛇胆,剁掉了蛇头,最后用水把蛇肉洗干净了,把蛇油取了出来,把蛇身切成了块,就放到了锅里,加上水,给锅灶下生上了火。
陈东来说道:“夏荷,今天这两条蛇,有一条是毒蛇,这种蛇毒性很大,要是让它咬伤了,十有**就活不成了。”
夏荷说道:“那这蛇肉咱们还敢吃吗?”
陈东来说道:“咋不敢吃啊,蛇毒都在蛇头部位,身上没有毒,我听我爸说过,有一个人捉到了一条毒蛇,把蛇肉都吃了,最后还让蛇头咬了一下,中毒死了。”
夏荷看到剁掉的蛇头还在地上,不由怕了起来,说道:“这么厉害啊?那你赶快把蛇头弄走,找个地方埋起来。”
陈东来一笑说道:“不用这么害怕,蛇再厉害,也没有人厉害,这不,我们马上就能吃到蛇肉了。”
夏荷说道:“东来,这些蛇油有啥用啊?吃不成就扔了吧?”
陈东来一笑说道:“这蛇油可是好东西啊,以后有个烧上烫伤的,关节风湿的,抹上这东西伤口就好的特别快,哦,你给你胸膛上抹上一点蛇油试试,绝对有效果。”
夏荷手指上沾了一点蛇油,揭开衣服,想给胸膛上抹一点,但又有点害怕,说道:“东来,抹上了会不会很难受啊?”
陈东来说道:“能有啥难受的?绝对舒服,抹上点试试。”
夏荷就给胸膛那东西上涂抹了一点,不一会那东西就感觉凉飕飕,不一会又发热了,感觉到那东西胀胀的,就说道:“东来,咋会是这样啊?一会凉一会热的,我都感觉胀了。”
陈东来说道:“这说明有效果了啊,你每天给你这东西上涂一点蛇油,不出半个月你这东西就变大了。”
夏荷说道:“我可不敢冒险,我这东西还要喂娃呢,我自己做了你的试验品没关系,可不能让咱娃也做了你的试验品,我去洗了啊。”
陈东来嘿嘿笑起来,说道:“李时珍还遍尝百草呢,你做做试验品有啥不可啊?要是真有效,以后那些胸膛想变大的女人就有办法了。”
夏荷洗掉了胸膛上的蛇油,可是那烧灼一样的感觉还在,胀胀的感觉还在,有点后悔听陈东来的话了,就用眼睛瞅着他以示抗议。
蛇肉煮熟了,陈东来加上了调料,尝了一口汤,咂着嘴说道:“真鲜啊,好久没吃过这样的美味佳肴了,夏荷,先给你舀一碗。”
夏荷摇了摇头,面露为难之色,说道:“我还是害怕。”
陈东来说道:“有啥害怕的?当初吃狼肉的时候,你也这么说,最后还不是吃了?你吃这个,别想着它是蛇肉就行,你吃过鱼肉吧?就当它是鱼肉,这个吃了很有营养的。”
夏荷还是不敢吃,只是看着碗里的蛇肉。
陈东来说道:“你不是想让你的胸膛大起来吗?哪还犹豫啥啊?为了美,啥都可以不顾了,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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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天经地义
夏荷在陈东来的鼓动下,终于开始吃了起来,最后越吃越香,也不管是蛇肉不蛇肉了,今天,两人美美吃了一顿,最后还给小陈飞吃了一点。
就这样,他们隔三差五就能捡到一条死蛇,改善一下伙食,附近的蛇几乎让他们全吃了,最后陈东来就重新做了一些竹签,在山里蛇容易出没的地方都插上了,既然夏荷现在喜欢吃蛇了,那他就要多弄一点。
过了一段时间后,夏荷也惊奇地发现,自己胸膛上那两个东西,确实变大了,虽然赶不上肖桂兰和陈雪,但是比自己以前有了不少进步,从陈东来看自己的眼神就能看出来,陈东来很喜欢她了,她心里也非常高兴。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到了夏天,屋后的麦子成熟了,他们收了麦子,种下了包谷,看着好几袋子麦子,两人都很高兴,一年就忙秋夏两料,就能收获这么多粮食,再也不用为吃饭的问题发愁了。
夏荷种的那些蔬菜长势喜人,青菜,葱,辣子,茄子,豆角,都长成了,他们以前吃饭,碗里难得有菜星,现在菜多的吃不了。
陈东来说道:“这么多菜,咱们吃不完啊,放下去就坏了,要不拿出去卖了,还能换点钱回来。”
夏荷高兴地说道:“好啊,不过不能去葛柳镇,要是让黄立民肖虎他们看到,那就麻烦了。”
陈东来说道:“我不去镇上,就在附近的村里转转,能卖钱更好,卖不了就送给别人,总比坏了的强。”
夏荷说道:“这事你自己决定就行。”
陈东来担了两筐蔬菜就下山去了,钻进了一个村子里,人们看到陈东来担的这些蔬菜,都很惊奇,那时候,人们吃饭都成问题,根本没有多余的土地去种菜,吃饭很少有菜,陈东来的价钱也很公道,很快就卖完了蔬菜,回家去了。
陈东来回到了小木屋,把今天卖菜的钱交给了夏荷,说道:“掌柜的,这是咱们今天的收入,你快收起来。”
夏荷喜欢数钱,就几块钱,都是一些分分毛毛,但是夏荷数的很开心,把那些钱分类整好,放在了一个小纸盒子里。
看到自己种的菜能换来钱了,夏荷的积极性起来了,更加用心经管她的那些菜地,还叮咛陈东来,不要在外边拉屎###,要回来拉到菜地里。
陈东来不光卖菜,有时候他在山里打到一些野兔野山羊,也一起去卖,对他来说这些东西唾手可得,可对其他人就难了,那些人想改善伙食,几个人就会凑钱买下他的猎物。
就这样,一年下来,陈东来卖了不少的钱,他特别爱钱,在给夏荷看病的时候,在用钱上受过难畅,他就想让自己变成一个有钱人,以后再也不会因为钱受难畅了。
这年冬天,天气渐渐冷了下来,陈东来也很少外出了,大多数时间都留在家里陪着夏荷,小陈飞快有一岁了,能在地上慢慢走路了,也会叫爸爸妈妈了,两人都很开心,每天逗着小陈飞玩。
陈东来有钱了,就想把欠王青的那些钱还了,对夏荷说道:“夏荷,咱们现在能有多少钱了?”
夏荷说道:“你问这个干啥啊?这个要给你保密。”
陈东来说道:“咱们不是还欠着王青的钱吗?我不想占人家便宜,也不想落人家人情,我想给王青把这钱还了,以后就在不用想这事了。”
夏荷说道:“还钱我没意见,但是不让你去找她。”
陈东来笑了笑:“我不找她,这钱咋还给她?你是不是不放心我们啊?你放心,你老汉我,见了她绝对不会动心。”
夏荷说道:“那你准备啥时候去啊?”
陈东来说道:“就明天,不等天黑我就回来了。”
夏荷说道:“那我也去,我不是为了看你,我也想去洛东转转,跟你在这深山里待了快两年了,想出去散散心。”
陈东来说道:“行啊,明天,咱们一家三口进城去,顺便再给你和娃买点布做一身新衣服。”
晚上,夏荷把小陈飞放到了一边,自己和陈东来挨着一起睡,可小陈飞不干了,爬过她的身体,非要睡在两人中间,惹得夏荷和陈东来吃吃直笑。
陈东来说道:“以后麻烦了,陈飞要当咱们的界石了。”
夏荷说道:“我儿子这是要保护他妈,我支持,看你以后还能随便欺负我不。”
陈东来说道:“要不是我当初欺负了你,哪会有他啊?他现在倒坏我的好事了。”
夏荷笑着说道:“那也得听儿子的。”
陈东来说道:“我想起来一个笑话,说是两口子躲在蚊帐里,想办事了,可是儿子不睡觉,就把儿子放在了蚊帐外,儿子看到了蚊帐上有一个小洞,有一只蚊子从那个小洞飞出飞进的,引起了他的兴趣,就说道,出来了进去了,出来了进去了,结果这个男的从蚊帐里探出头来,大骂他的儿子,你***,我和你妈办事,还用得着你指挥啊?”
夏荷在听的时候绷住了笑,这时终于忍不住了,放开笑了起来,说道:“还有这样的事啊?真是笑死人了。”
陈东来说道:“还有一个你听不听?也很好笑的。”
夏荷说道:“你说我就听,说吧。”
陈东来说道:“一个男的,看到自己的儿子吃自己老婆的奶,就对儿子说道,儿子,你现在吃我老婆的奶,我以后就要吃你老婆的奶,这样才公平。”
这次夏荷没笑,瞪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啥意思啊?这是不是你的心里话?我给儿子吃奶是正常的,天经地义的,可你心里想的是啥啊?太龌蹉了,以后陈飞有了老婆,你再敢胡思乱想,我就跟你拼命。”
陈东来急忙说道:“我是在说笑话啊,你这么认真干啥?你不爱听了我就不说了。”
夏荷哄着小陈飞睡觉,可这小家伙晚上故意跟他们作对似地,非常兴奋,嘴里哇哇说着话,手舞足蹈,没一点睡意。
陈东来等不及了,说道:“夏荷,小东西不睡觉,也不能误了我们的事啊,我睡你那边去,别让他影响了我们。”
夏荷说道:“我不想这样,你先睡吧,我把娃哄睡着了叫你。”
陈东来哦了一声,就先睡了,最后夏荷把陈飞哄睡着了,看到陈东来睡的很香,也没去叫他,自己也睡了。
到了第二天,夏荷先醒来了,穿了衣服下去准备吃的,陈东来听到了屋里的响动,也醒了过来。
陈东来没想到自己一觉睡到了现在,想着还有一件事没做,说道:“夏荷,你说你昨晚上叫我,最后咋不叫我了?”
夏荷笑着说道:“你还记着这事啊?最后我看到你乏了睡的那么香,就没忍心叫你,赶快起来吧,我弄了点吃的,咱们吃过了去洛东。”
陈东来说道:“我不,昨晚的事还没完成,我不能起来,我这人就是这样,说好的事就要做,不能变卦。”
夏荷笑出了声:“这又不是吃饭,少吃一顿还能饿着啊?赶快起来。”
陈东来赖在炕上不动,夏荷就过来给陈东来穿衣服,又给他穿了裤子,把他拉了起来。
夏荷说道:“好了好了,别耍死狗了,吃了东西还要去洛东呢。”
陈东来下了炕,洗过了脸,跟夏荷吃了东西,拿上了钱,然后抱了陈飞,锁上了屋门,下了山路,到了大路上等马车。
他们没等多久,就等到了一辆去洛东的卡车,这辆卡车是百货公司那辆,开车的就是李二贵,昨天他去了西安拉货,回来的时候卡车坏在了半路上,好不容易修好了就向回赶,这个时候正好经过这里。
陈东来到了路边招了一下手,李二贵把车停下,驾驶室只能坐一个人,夏荷抱了陈飞上了驾驶室,陈东来就坐到了车厢里,卡车就开走了。
李二贵一路一个人开车,都没说一句话了,也想找个说话的人,活跃一下气氛,缓解一下疲劳,看到夏荷还长得不错,就开始拉话了。
李二贵说道:“妹子,去洛东是回家还是回娘家啊?”
夏荷说道:“我们去找一个人,是百货公司的,我看你这卡车也是百货公司的,估计你认识她。”
李二贵高兴地说道:“只要是百货公司的,不管谁我都认识,她叫啥名字?”
夏荷说道:“哦,她叫王青。”
李二贵来了精神,说道:“是她啊,她可是公司最好看的女娃了,只要她往柜台前一站,买货的人就特别多,那些人不为买货,就为了多看她一眼,妹子,你和她啥关系啊?”
夏荷说道:“我们是朋友,这次我去看看她。”
李二贵说道:“你这朋友啥都好,就是心高气傲,看不起男人,好像所有男人在她眼里,那就不是男人了。”
夏荷笑着说道:“这样啊?是不是这些男人都对她图谋不轨了?”
李二贵说道:“哪儿啊,就是想跟她说句话,她都爱理不理的,还能有啥想法啊?不过倒是有人给她介绍了对象,可王青根本看不上,长得好的女娃都这样啊。”
夏荷说道:“是吗?你们那还有一个肖桂兰,长得也好看,她人咋样?”
李二贵说道:“肖桂兰对人还可以,不过跟她男人关系不太好,有时候就不回家了,住在宿舍里,妹子,你咋认识她们的?”
夏荷看李二贵用余光不时看着她,一笑说道:“这你就别问了,好好开车吧,这里的路不好走,别出啥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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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 是非之地
卡车到了洛东,这辆车是百货公司的,两人就没急着下车,一直坐到了百货公司的院子里,等卡车停稳后,陈东来和夏荷从卡车上下来,谢过了李二贵,就准备去找王青了。
这个时间,百货公司的售货员还没上班,陈东来就带着夏荷去王青的宿舍找她,当陈东来出现在王青的宿舍门口时,王青看到了他,惊喜地张开了双臂,就向陈东来扑了过来。
这下把陈东来吓坏了,他的身后就跟着夏荷,这要是让王青给搂上了,那就对夏荷说不清了,就急忙向王青挤着眼睛,王青没理会他,继续向他扑了过来,这时候,王青看到了夏荷,愣了一下,张开的双臂也放下了。
王青有点紧张,说道:“哦,东来,是你们来了啊?快进来坐。”
夏荷看到了刚才那个情景,心里有点不高兴了,但是没有发作,很庆幸自己今天跟着来了,要不然不知还会发生啥事呢,跟着陈东来到了里面。
王青看到夏荷抱着小陈飞,想着这就是陈东来和夏荷的娃,带着羡慕的神情说道:“这是你们的娃啊?都这么大了?”
夏荷笑笑说道:“他叫陈飞,马上就一岁了。”
陈东来说道:“王青,这次我们来,是专门给你还钱的,给你还过了钱,我们就要走了。”
王青说道:“我不记得啥时候你欠我钱了,还我啥钱啊?”
陈东来说道:“夏荷住在了医院里,我们没钱叫住院费,最后是你替我们交了,我们一直都记在心里呢,谢谢你了王青。”
王青笑笑说道:“那个啊?我早都忘了,我不欠那几个钱,不用还了。”
陈东来说道:“那不行,我们不能用你的钱,要不然我老在心里记着呢。”
陈东来拿出了钱,放在了王青的桌子上,夏荷拿了钱,要塞进陈东来的口袋里,两人争执着。
夏荷说道:“王青,这是你的钱,你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我们已经很感谢你了,要是不给你还钱,那就说不过去了,这钱你必须拿上。”
王青推不过,只好把钱收了起来,说道:“没想到你们还记着这钱啊,那我收下了,以后要是有了啥难处,就来找我,我一定帮。”
就在这时候,二赖子出现在王青的门口,看到了里面的陈东来和夏荷,脸色都变了,转身就走。
王青也看到了他,叫道:“二赖子,等一下。”
二赖子今天咋会到这里来啊?就是他发现了陈东来,也只能暗暗跟踪啊?最近二赖子缠上了王青,他自发现了王青后,就让王青的美貌给迷住了,缠着高红军给他牵线搭桥,可是王青根本看不上他。
今天他就是来给王青献殷勤的,没想到在王青的房间里碰到了陈东来,他吃过陈东来好几次亏,一见到陈东来头皮发渗,就想逃开。
王青知道二赖子和高红军的关系,要是让他离开了,回去告诉了高红军,那陈东来就会有麻烦,所以她才把二赖子叫住了。
二赖子紧张地站在门口,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一时不知所措。
王青说道:“东来,夏荷,你们快走吧,我还和二赖子有话说,以后有机会再见。”
陈东来知道王青话里的含义,拉了夏荷就走,在路过二赖子身边时,狠狠瞪了二赖子一眼,二赖子急忙低下了头。
陈东来和夏荷离开了百货公司,就去了大街,他还想给夏荷买一身布料做衣服,可是夏荷自看到了二赖子,就无心在洛东待下去了,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就没同意。
陈东来说道:“夏荷,别让一个二赖子搅了我们的兴致,我们该干啥还干啥,走,我带你去买布料。”
夏荷说道:“王青在缠着二赖子,那也缠不了多少时间的,要是二赖子去给高红军说了,那咱们想离开洛东都困难了。”
陈东来说道:“别怕,大不了跟他们再打一架,这次我就不会像上次那样手下留情了。”
夏荷说道:“你咋这么犟啊,他们人多势众,你一个人咋斗得过他们啊?再说,现在他们还在到处追捕你呢,今天,我就不该答应让你到洛东来,听我的,赶紧回去吧。”
陈东来继续向前走着,找着卖布料的地方,夏荷没办法,只好跟在他身后,为他担着心。
他们看到了一家国营理发店,陈东来的头发长了,想理发,就拉着夏荷进去了,自己理了头发,夏荷也剪了一个头,夏荷看到自己剪过头后比以前好看多了,心情好了起来。
陈东来找到了一家国营商店,走了进去,看上了一节布料,就让售货员扯上了一米五,付过钱拿了布料出了门,这才说道:“夏荷,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夏荷埋怨地说道:“就为了这节布,不听人劝,要是让高红军发现了我们,那就麻烦了。”
陈东来有点烦她了,说道:“高红军有多厉害?他跟我打了多次了,哪一次占上便宜了?就他那点本事,我还看不上呢,以后别再提高红军了。”
两人到了回葛柳镇的路口,顺顺当当坐上了回去的马车,这时夏荷才松了一口气,想着以后再不能让陈东来来洛东冒风险了。
两人回到了小木屋,陈东来拿出那块布料,在夏荷身上比划了一下,说道:“夏荷,这布料要是做成了衣服,穿在你身上绝对好看。”
夏荷说道:“是好看,可也让我担惊受怕了,以后不能再去洛东了,也不能去葛柳镇,就老老实实待在咱们这。”
陈东来一笑说道:“洛东和葛柳镇又不是龙潭虎穴,为啥不能去啊?就是龙潭虎穴,我都不怕,都要去闯一闯。”
夏荷着急地说道:“你这人就爱逞能,你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我,有陈飞,你要是出了意外,我们咋办啊?啥时候都这么冒失。”
陈东来说道:“好好,我听你的,以后不去这两个地方了,就在家里守着你,陪着你,直到你烦我了把我往出撵为止。”
夏荷这才笑了,说道:“说过的话可不许反悔啊,你去歇着,我给咱们做饭去。”
夏荷把布料收了起来,现在没有裁缝,她的新衣服也没办法做,只好先收起来,就去做饭了。
这一个冬天没有下雪,但是特别冷,陈东来就很少出门了,直到了年关的时候,才飘起了一点雪花,给大地染上了一层雪白,马上要过年了,陈东来要去办一点年货,还要把给夏荷买的那身布料做成衣服,就准备去葛柳镇。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要去趟葛柳镇,买点东西,顺便把你那身布料也做了。”
夏荷说道:“我不放心你去,咱们有菜有粮,能过一个富裕的年,比别人好到哪里去了,新衣服我也不着急着穿,就别去了吧?”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公社的那些人估计都放假回家了,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你这衣服该做了,我知道哪儿有裁缝,办好了这些事我就回来。”
夏荷怕她去了就能见上陈雪了,说道:“那我抱着娃跟你一起去吧,给我做衣服,也要量量我身上的尺寸。”
陈东来说道:“外边这么冷的,陈飞咋受得了啊?你还是在家待着吧,你身上的尺寸我在心里记着呢,去了给裁缝说一声就行。”
陈东来拿了布料,就下了山,大踏步去了葛柳镇,马上要过年了,葛柳镇街道的人多了起来,陈东来想看到木胡关的人,问问红玉的情况,最后竟然看到了孙喜娃和榆钱,两个人走在一起很亲热,也在准备置办年货。
陈东来看到他们不由生气起来,孙喜娃一直纠缠着他妈红玉,他最后也默许了这件事,让孙喜娃去追红玉,可没想到孙喜娃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还那么亲热,这咋能不让陈东来生气呢?
这一段木胡关发生的事,陈东来根本不知道,也没人给他说起过,也难怪陈东来生气。
陈东来到了孙喜娃面前,瞪着他说道:“孙喜娃,你带的这女人是谁啊?你以前是咋样给我保证的,这才多长时间啊,你就另觅新欢了?”
孙喜娃看到陈东来,也是一愣,随即笑道:“东来,是你啊,这么长时间你在哪儿呢?咋不回木胡关啊?”
陈东来说道:“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你跟这女人好了,我妈咋办?以前没女人了可怜巴巴的,有了女人了还勾三搭四的,这是人干的事吗?”
孙喜娃急忙说道:“东来,你是不知道啊,是你妈看不上我了,把我甩了,最后我没办法了,只好找了榆钱过日子。”
陈东来怒视着孙喜娃,说道:“我妈把你甩了?那肯定是你做了对不起我妈的事,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欺负我妈是啥后果。”
陈东来说完就动手了,一拳打在了孙喜娃的脸颊上,把孙喜娃打的耳朵嗡嗡直响,身体都站不稳了,榆钱一看陈东来打孙喜娃了,用身体护在了孙喜娃身前,她虽然不认识陈东来,但是猜到了眼前这个人是红玉的儿子。
榆钱说道:“东来,喜娃就是有千错万错,你也该饶了他,求你了,别打他了。”
陈东来怒吼着:“你走开,我这人这辈子最见不得男人欺负女人,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陈东来和孙喜娃打架,很快就围了一圈人看热闹,有一个民兵过来想劝开他们,一看是陈东来,也不敢吭声了,急忙向公社里跑去,今天黄立民还在公社里,他要去给黄立民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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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1 把陈东来灌醉了
黄立民坐在办公室里,闭着眼睛养神,自上次他和肖石头进山找财宝,不但没有找到,还遇到了稀奇古怪的事,最后高福海问起他,他如实汇报了,让高福海骂了一个狗血喷头,还说这世上根本没有鬼,就是有鬼,也是人装出来的,让他再去进山找财宝。
黄立民一直在想着那次进山的事,他也不相信世上有鬼,但那次他确实是看到了,不由得他不信,所以迟迟下不了进山的决心,扛过了一段时间,想着等过年后在考虑这件事。
就在这时候,一个民兵敲门进来,说道:“黄主任,我,我在街道看到陈东来了,他正在和人打架。”
黄立民腾地站了起来,想着自己找财宝没有找到,已经灰头灰脸的了,要是抓到了陈东来,还能挽回一点颜面,说道:“马上集合民兵,跟我去抓人。”
黄立民带着四五个民兵到了大街上,来到了刚才陈东来打架的那个地方,陈东来已经不见人了,瞪着刚才向他汇报的那个民兵:“人呢?”
那个民兵说道:“见鬼了,刚才还在这儿啊?黄主任,他跑了,追不追?”
黄立民说道:“饭桶,追啊,一路去木胡关,一路去洛东,一定要抓到他。”
这些民兵分为两路,就去追陈东来了,就在刚才陈东来教训孙喜娃的时候,围了一圈人看热闹,供销社里的陈雪听到了外边的吵吵声,到了门口一看,发现是陈东来,还看到了溜走报信的民兵,一下就着急起来。
陈雪急忙上去,抓住了陈东来的胳膊,把他拉进了供销社里,给他头上戴了一顶帽子,就让他蹲在自己的柜台下,两人刚准备好,黄立民就带着民兵来了。
陈雪小声说道:“东来,你就在这躲一下,等民兵走了你在出来。”
有人来买东西了,陈雪就开始忙碌起来了,她的那两条腿就在陈东来眼前晃来晃去,有几次她靠紧柜台,大腿就挨紧了陈东来,让陈东来心里一阵紧张,陈雪没让他出来,他也不知道那些民兵到底走了没有,只好继续躲在那里。
陈东来小声问道:“陈雪,我能出来吗?”
陈雪小声回答他:“还不行,那个姓黄的还在供销社晃悠呢,等他走了你在出来。”
黄立民让那些民兵去追陈东来,他自己进了供销社,东瞅瞅西看看,最后到了陈雪的柜台前,说道:“你就是陈雪吧?啥时候放假啊?”
陈雪说道:“腊月二十八放假。”
黄立民笑了笑说道:“都一样,到时候,我找辆车咱们一起回洛东。”
陈雪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有好多事要办,不能跟你一起回去。”
黄立民说道:“陈雪,我听人说,你认识那个陈东来啊?他可是逃犯,你不能跟他走得太近了,要不然最后对你也没好处。”
陈雪说道:“对不起,我不认识陈东来。”
黄立民笑了笑:“不认识更好,以后要是看到了陈东来,就给我报告一下,我给你发奖金。”
陈雪说道:“我不稀罕,黄主任,有顾客来了,你先忙吧。”
黄立民说道:“那好,有时间了去我那里喝咖啡,很好喝的,我先走了啊。”
等黄立民走后,陈雪小声说道:“那个姓黄的走了,我的钥匙在口袋里,你拿了钥匙先去我房间等,我一会回去找你。”
陈雪让陈东来去掏自己裤兜里的钥匙,这下难为陈东来了,他的手刚挨住了陈雪的胯部,就缩了回去。
陈东来说道:“还是你掏给我吧。”
陈雪自己掏了钥匙,递给了陈东来,笑着说道:“你还跟我这么客气啊?不想碰我是吧?”
陈东来接了钥匙,说道:“哦,那我先过去了。”
陈东来之所以要留下来,是想让陈雪帮他去找裁缝,自己刚才和孙喜娃在大街上一闹,已经惊动了公社的民兵,要是在去找裁缝,就会让他们发现。
陈东来打开陈雪的门进去,从里面把门插上,然后坐到了床上,一走进房间,就能闻到陈雪那种熟悉的香味,他闭上眼睛,使劲吸了几口,就像喝了酒一样,有一种晕乎乎的感觉。
陈东来在桌上看到了一个镜框,镜框里镶嵌着陈雪和罗志文的半身合影,两人胸前带着一朵小花,罗志文带着微笑,可陈雪面部表情很僵硬,他拿起镜框看了一下,手指在陈雪的脸上磨了一下,然后把镜框放下了。
陈雪还在外边忙着,看样子短时间内不能回来,陈东来把那块布料取了出来,放在床上,然后找到了纸笔,给陈雪留了一句话,意思让她帮忙去找裁缝,给夏荷把衣服做出来。
陈东来写好了纸条,就准备出门离开这里,这时候陈雪回来了,看到陈东来这样子,说道:“东来,你想走啊?这么着急干啥?你现在走,还不是和追你的那些民兵撞个满怀?”
陈东来说道:“可我在这待不下去了。”
陈雪笑着说道:“是不是有点急了?在耐心等一会,脚冷了坐到床上去,我忙完了这阵,就回来陪你。”
陈东来说道:“那倒不需要,你去忙吧,我不急。”
陈雪微笑着说道:“那你等着,千万别偷偷溜走了,一定要等着我。”
陈雪带上门离开了房间,还用锁子从外边锁上了房门,这下陈东来想走都走不成了,只好安下心来捱着时间,最后拉开被子坐到了床上,闻着被窝里的香气。
到了下午,陈雪外边才忙完了,她去了罗志林的食堂,买了一斤猪头肉,说是买了一斤,可因为她和罗志林的关系,买来的猪头肉有二斤多,最后又到了供销社里买了一瓶酒,这才回到了房间里。
陈雪看到了陈东来,举着手里的东西,高兴地说道:“东来,你看我给你买啥好东西了?”
陈东来高兴地说道:“有好吃的啊?快拿来,我早都饿坏了。”
陈东来要起来,陈雪没让,陈雪坐到了陈东来身边,两人一边吃着猪头肉,一边喝着酒,陈雪不会喝酒,但是今天为了陪陈东来,还是勉强喝了一点,陈东来喝的多,她喝的少,就这样不一会脸就红了起来,不过这样看起来特别好看,陈东来不时看一眼陈雪。
陈雪笑着说道:“东来,我喝不了酒,现在都有点晕了,你自己多喝点。”
陈东来说道:“我也没喝过酒,但是我喜欢喝,喝的半醉半醒,那感觉真不错。”
陈雪说道:“那我们都喝成这样,来,我们再喝一杯。”
就这么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不一会多半瓶酒就下去了,陈东来喝的最多,他已经有点醉了,眼前的东西都在晃悠,看陈雪也看不清楚了,最后头一歪倒在了床上。
陈雪不胜酒力,她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把陈东来灌醉,好把他留在自己这这里,上次她去找过了陈东来,没能如愿,今天只好想出这个办法来,没想到自己陪着陈东来喝,把自己也喝晕了。
陈雪上了床,倒在了陈东来的身边,刚解开了陈东来的上衣,就醉了起来,爬在陈东来的胸膛上,和他一起睡着了。
到了天黑,陈雪让敲门声惊醒了,问了一句:“谁啊?”
外边是罗志林的声音:“是我,陈雪,你把门打开。”
陈雪一看身下压着的陈东来,惊慌起来,陈东来在自己房间的事,千万不能让罗志林知道,说道:“哥,这么晚了,我已经睡了,有啥事明天说吧。”
外边的罗志林还不想走,说道:“哦,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你还是起来一下吧。”
陈雪知道推不过了,可是陈东来还在自己的床上,把他咋样处理啊?对了,先把他藏在床下,现在陈东来酒劲还没醒,藏一会也不会出啥问题,就对外边说道:“你等一下,我正在穿衣服。”
陈雪使出吃奶的劲,把陈东来搬到了床下,然后用床围子盖上,这样外边是没法看到的,陈雪这才扣上了自己的衣服扣子,整了一下头发,过去打开了门。
陈雪说道:“这么晚了,还有啥事啊?就不能等到明天说?”
罗志林进了屋,就闻到了刺鼻的酒味,说道:“陈雪,你喝酒了啊?你一个人能喝这么多?女娃家,喝啥酒呢?”
陈雪说道:“我心里烦,就想喝点酒解烦,哦,你有啥事就说吧,我现在头有点晕,想睡觉。”
罗志林说道:“今天黄立民找过我了,他说你和陈东来有来往,以前你们来往我不管,可现在你是我弟媳,我不能不管,陈东来是啥人啊?是重大逃犯,谁跟他有关系谁就得倒霉,你咋还不灵醒啊?”
陈雪说道:“哥,那我也不瞒你了,陈东来救过我的命,要不是他,我早就让狼群撕挖了,他有了难处,我能不帮他吗?”
罗志林说道:“有这样的事啊?那是该帮他,但帮他也要注意一下,能帮的帮,不能帮的坚决不能帮,以前的就算了,以后,你坚决不能再跟陈东来来往了,要不然谁都帮不上你。”
陈雪说道:“这是我的事,不用你费心。”
罗志林有点生气了,但最后压住了火气,和颜悦色说道:“陈雪,你不小了,有些事应该注意一下,要是你不听我的,就会连累到你,连累到志文,现在洛东多乱啊?那些人随便给扣一个帽子,就成了地富反坏右,那是要影响到一辈子的,陈雪,你就听我一次吧。”
就在这时候,床底下动了一下,罗志林看了一眼陈雪,陈雪也紧张了起来,要是让罗志林发现了陈东来,他马上就会去给黄立民汇报,陈雪身上的汗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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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 那人是谁?
陈雪床底下的响动,让罗志林怀疑了起来,他盯着陈雪说道:“陈雪,床底下啥在响啊?”
陈雪说道:“哦哦,我房间有只老鼠,很讨厌的,是老鼠在动。”
罗志林说道:“趁我来了,帮你把这只老鼠抓住。”
陈雪急忙说道:“不用了,我以后自己会抓到的,天色很晚了,你还是回去吧,要是让人看到你这么晚还在我这里,多不好啊。”
罗志林说道:“那好,我回去了,我给你说的话,你一定要听,不能为了一个逃犯,惹得咱们家都不得安宁。”
陈雪把罗志林送出了门,关上了房门,这下才放心了,手在胸膛上抚了几下,说道:“吓死我了。”
这时候,陈东来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到现在他还迷迷糊糊的,说道:“陈雪,我喝醉了,咋溜到床底下睡去了?”
陈雪过来拉起他,说道:“是我把你搬到床底下的,刚才来了一个人,我不能让他看到你在我房间里,只好这样了,你现在好点了吗?”
陈东来说道:“有人来了啊?对了,我是刚才听到有人说话,这声音熟熟的,在哪儿听到过啊?想不起来了,我还听到,老鼠,你房间有老鼠啊?”
陈雪嘻嘻笑着说道:“是有老鼠,就是你这只大老鼠,就想偷我好吃的,不过不用你偷,我会主动送给你吃。”
陈东来渐渐清醒了过来,说道:“天这么快就黑了啊?我要急着赶回去了,这么晚不回去,夏荷该操心了。”
陈雪拉住了陈东来,说道:“你今晚,就不能留下来吗?”
陈东来看着陈雪,不解地说道:“我留下来干嘛?不行,我要走了,不走,再来一个人,我就走不了了。”
陈雪说道:“到这时候,我房间不会再来人的,今晚上这机会多好啊,东来,就别走了吧。”
陈东来说道:“陈雪,我必须走,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来找你了,哦,我还得求你一件事,镇子东头有一个裁缝,偷偷在家做衣服呢,我给夏荷买了一块布料,你拿去让裁缝做成衣服。”
陈雪拿起布料看了一下:“多漂亮啊,可惜不是给我做的,东来,给夏荷做衣服,是要尺寸的,没有尺寸,咋样做啊?”
陈东来打量了一下陈雪,说道:“夏荷和你高低差不多,就是比你瘦一点,就照你这身材做,夏荷一定能穿的,好了,我要走了。”
陈雪说道:“你实在不愿意留下,我也拦不住你,我说过的那句话还算数,我是你的,你迟早想要,我都会给你的。”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有夏荷就够了,不会要你的,以后别再想这事了,好了,我走了,你也早点睡。”
陈雪收起微笑,目光受伤了一样,黯淡了下来,说道:“我不管你咋样想,我的想法不变,走,我去送送你。”
陈东来说道:“外边冷,路上也很滑,你别送了。”
陈东来出了房间门,顺着墙根下的暗影,溜出了供销社大门,穿过了葛柳镇街道,就上了去洛东的那条大路。
陈东来回到了小木屋前,看到了里面亮的这灯光,心里感到一阵温馨,推开门进去。
夏荷说道:“东来,你说早早回来,你看看现在到啥时候了?每次你出门,我就要为你担心。”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哦,今天我遇到我们村的孙喜娃了,他以前答应我,要跟咱妈好,可他今天带了另外一个女人,我气不过就打了他几下,把公社的民兵惊动了,还好,最后我躲在了陈雪那里,等没事了我才敢出来。”
陈东来知道他想说谎说不过去,身上有陈雪的香味,让她追问,还不如自己老实交代。
夏荷说道:“你啊,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啊,还去逞能打人,幸好没出事,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去葛柳镇了。”
陈东来说道:“你的衣服,我让陈雪拿去给你做了,过两天就好了,我去给你把新衣服拿回来,以后我就老实待在家里。”
夏荷说道:“我穿不穿衣服都是小事,我不能让你再去冒险了,取衣服我会取的,饿了吧?锅里有饭。”
陈东来说道:“我吃过饭了,哦,我要冷死了,快让我上炕暖一下。”
夏荷说道:“你的脚冷吧?我胸膛这暖和着呢,我用胸膛给你暖脚。”
陈东来笑着说道:“算了吧,我的脚好臭,你现在要给陈飞喂奶,要讲卫生。”
夏荷说道:“你是为你自己考虑吧?那好,你自己在炕上暖着。”
两人躺下,小陈飞已经睡着了,夏荷就和陈东来躺在了一起,两人面对面,夏荷闻到了陈东来身上的酒气,说道:“东来,你今天还喝酒了啊?你不会喝酒,还逞能,要是喝醉了,还不让黄立民他们捡一个便宜啊?”
陈东来说道:“我只喝了一小口,不会喝醉的。”
夏荷说道:“以后不许喝了,我身上有比酒更好喝的,还喝不够你啊?”
陈东来说道:“好好,我听你的,以后在不喝酒了。”
夏荷把胸膛凑到了陈东来嘴边,说道:“你不想它们,可它们想你了,赶快吃几口,让我轻松一下,都憋了好一阵了。”
陈东来吃过了,说道:“夏荷,你跟我上,亏不亏啊?”
夏荷说道:“你咋想起说这话了?”
陈东来说道:“想你这么好的女娃,跟上我,没享过福,却遭了不少的罪,我自己都有点愧疚了。”
夏荷笑笑说道:“看你说的,跟上你我就没想着要享福,只要咱们一家三口,都平平安安的,有地方遮风挡雨,能有一口饭吃,我就很知足了。”
陈东来说道:“现在就算我欠你的,以后我一定要补偿你,要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你不是喜欢数钱吗?我要挣好多好多钱,让你数钱数的手疼。”
夏荷嘻嘻笑着:“那我们赶快睡吧,睡着了在梦里就能实现了。“
陈东来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不会让我最喜欢的人过苦日子,你忘了,我给你说过,咱们家有财宝,等以后我把财宝取出来,咱们就有花不完的钱,咱们孙子的孙子都花不完。“
夏荷说道:“还是睡觉吧,做一个有钱的梦也不错。”
陈东来把手放在了夏荷的胸膛上,可是夏荷那东西不敢动,一动就有###出来,夏荷就把他的手拿下来。
陈东来说道:“夏荷,让我摸摸吧,摸上它就能睡的香。”
夏荷说道:“我刚换了衣服,不想再把衣服流湿了,咱们都睡觉吧,你转过去,我搂着你,这样就睡的香了。”
夏荷睡着了,陈东来却想着今天的事,最后自己竟然在陈雪的房子里喝醉了,喝醉了以后都发生啥事了啊?是不是让陈雪给那个了?他想着自己就喝醉了,那东西不会起来的,放下心来。
陈东来想起了那个在陈雪房间里说话的男人,觉得那声音很熟,在陈雪房间里时就有这种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这个男人会是谁呢?这么晚了还能在陈雪的房间出现啊?那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不然自己还在陈雪房间,陈雪不会让这个男人进门的。
陈东来想起来了,这个男人就是一年前他在陈雪窗下看到的那个,当时天黑,他没有看到这个男人的相貌,但是听过这个男人的声音,陈东来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陈东来不知道这人是谁,没办法告诉陈雪,所以这个人已经获得了陈雪的信任,已经能随便出入陈雪的房间,那个男人要是对陈雪做坏事,就太容易了,要是这样,陈雪岂不是很危险了?
陈东来紧张起来,陈雪对他那么好的,他不能让陈雪有一点闪失,不能让陈雪有一点伤害,到了明天,他要去找陈雪,把这事告诉给她,让她早做防备,而且要越快越好。
这一晚,外边下起了雪,而且越下越大,雪下大了,陈东来明天要出门就没借口了,但愿这雪明天早上能停下来。
到了第二天,这雪还在下着,陈东来穿上了衣服,就想出门了,夏荷也知道了下雪的事,看他要出门,就说道:“东来,你干啥去啊?”
陈东来说道:“我,我没事,想出去溜达溜达。”
夏荷说道:“这么大的雪,还去溜达啥啊?赶快上炕来睡觉。”
陈东来终于想出了一个借口,说道:“我想去看看我放的那些套子,有没有套到猎物,要是有就捡回来,咱们过年就有肉吃了。”
夏荷笑了一下:“昨晚上就开始下雪了,哪还会有动物出来钻你的套子啊?你在外边转一圈,脚冻了,还得我给你暖,别去了。”
陈东来说道:“我去看看就放心了,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夏荷说道:“那好,别走得太远了,早点回来。”
陈东来得到了夏荷的许可,急忙出了屋门,然后就去了山林里,装模作样走了一圈,然后就偷偷下山了,冒着大雪大踏步向葛柳镇走去。
到了葛柳镇后,陈东来径自去了供销社,今天下雪,到供销社来买东西的人也就少了,柜台里的售货员无精打采坐在里面,陈雪坐在柜台里,手里织着一件毛衣,她这件毛衣马上就要完工了。
陈东来到了陈雪的柜台前,说道:“陈雪,我有话跟你说,你能走开就到你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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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3 不可思议的事
陈雪看到了陈东来,惊喜地说道:“今天下这么大的雪,你咋来啊?我能走开,咱们现在就去。”
陈雪怕陈东来会改变主意一样,急忙放下手里的活,带着陈东来去了她的房间。
陈东来说道:“陈雪,你还记得我去年给你说过,有人躲在你的窗下偷看你那件事吗?”
陈雪一笑说道:“那件事啊?记着呢,后来我留意过了,再没有发现过,你把那人教训了一顿,那人咋还敢来啊?你今天就是跟我说这个的?”
陈东来说道:“那还还没死心,还在惦记着你呢,昨天我在你这喝醉了酒,让你整到了床底下,我最后听到了那人的声音,当时我就觉得声音熟熟的,没想起来,我回到家才想起来了,没错,就是他。”
陈雪张大了嘴巴,惊愕地说道:“是他啊?这咋可能呢?你该不会记错了吧?”
陈东来说道:“我虽然没看清他的脸,但是他的声音我记得,没错就是他,陈雪,他是谁啊?”
陈雪有点紧张,说道:“他,他是罗志林,咋回事他啊,太不可思议了,平常看他规规矩矩的,咋能做出这种事来啊?”
陈东来也很惊讶,说道:“是他?他不是志文的亲哥吗?要是偷看别人还能说得过去,偷看你就不行啊,我去找他去。”
陈雪急忙拉住了陈东来,说道:“你不能去找他,你找他了,这事就捅破了,以后见面都没法见面,我现在知道他是啥东西就行,以后我会防着他的。”
陈东来说道:“可我出不了这口气,让我去找他,再打他一顿,他以后就老实了。”
陈雪哀求着说道:“东来别去,不管咋说,他是志文的亲哥,再说,他也没给我造成伤害,没必要这么过激。”
陈东来说道:“那我听你的,暂且饶过他这一次。”
陈雪放下心来,但是罗志林这件事,让她觉得吃了一个苍蝇一样难受,说道:“唉,他这人啥都好,就这一点不好,真没救了。”
陈东来说道:“陈雪,他昨天来找你干啥?”
陈雪说道:“他来告诉我,说黄立民找过他了,让我不要再跟你来往了,我没理他。”
陈东来说道:“看来,黄立民察觉到我来找你的事了,为了你,我以后不能再来找你了。”
陈雪一笑说道:“别管他,你该来找我还来,就是黄立民来找我事,我也不怕,看他能把我咋样。”
陈东来说道:“黄立民很坏的,小心为好。”
陈雪说道:“我会小心的,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我给你织了一件毛衣,就快要好了,你等着,我织好了你就可以穿上了。”
陈东来急忙说道:“这个啊,我不能要,你还是把毛衣拿回去给志文吧,我不能穿你的毛衣。”
陈雪一笑说道:“看把你吓得,我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你就是要我的命我都会给你的,穿我一件毛衣算啥啊?”
陈东来说道:“别再提救你命那件事了,其实真不算啥,我本来就是打狼的,顺便救了你,你真没必要老记着。”
陈雪说道:“我这人就是这样,谁对我好过了,我就一辈子记着,谁对我不好了,我也会一辈子记着。”
陈东来笑了笑:“那你就记着吧,不过,以后别老挂在嘴上,我听了都感觉别扭。”
陈雪说道:“我听你的,本来明天就要放假,我就能回洛东去了,可是偏偏下了这场大雪,估计山路封了,没法回去,就要在这里过年了。”
陈东来说道:“哦,要不,去我那里过年吧,我和夏荷会好好招待你的,让你过一个不一样的年,咋样?”
陈雪高兴地说道:“好啊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明天放假了,我就去你们那找你。”
陈东来话说完就后悔了,本来推都推不过的事,自己咋能去邀请她啊?她要去了小木屋,还不生出许多事来啊?但话既然说出了口,就不能反悔了,说道:“那好,就这样说定了,明天到了我家,别说我今天找过你的事,我今天是偷偷来的。”
陈雪一笑说道:“好的,我记住了,这是咱们的秘密,谁都不能知道。”
陈东来说道:“那我走了,你赶快去上班吧。”
陈东来和陈雪出了房间,陈东来就走了,他到了公社门口,忽发奇想,想去公社里走一遭,平常那些民兵不是喊着要抓自己吗?那他就送上门去,看他们咋样抓他。
昨晚上下了一场大雪,到现在还没停,公社的人都躲在房间里睡觉,院子里看不到一个人,陈东来就到了黄立民的房间门口,直接推门进去了。
黄立民围着一盆木炭火,烤着自己的两只手,蓦地看到了门口的陈东来,紧张了起来,就要去抓旁边的步枪。
陈东来上前一步,把步枪踢开了,在黄立民对面坐了下来,说道:“黄主任,别来无恙啊?”
黄立民说道:“陈东来,你胆子也太大了,也不看看这是啥地方,今天你来了就别想走了。”
陈东来说道:“黄主任,我既然能来,那也能走,我今天来跟你聊聊,我们一家和你无冤无仇,可是我爸让你害死了,我妈让你整成了特务,我现在让你害的有家难回,咱们之间可以说是仇深似海啊。”
黄立民镇静了一下说道:“东来,我只是按上边的文件办,你要这样认为,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要劝你投案自首,这样才能减轻你的罪责。”
陈东来说道:“我今天不是来了吗?黄立民,你说我到底犯了啥罪,你只要能说服我,我情愿让你们关起来,你说啊?”
黄立民说道:“你和516作对,还打伤了516的成员,这就是大罪,是要进监狱的。”
陈东来哼了一声说道:“我为啥要和他们作对?为啥会打他们?还不是让你,让你们给逼的?你和肖石头设计抓了我,把我和桂兰拆开,我差点就死在你们手里了,你们没一个人管我,最后我到了洛东看病,高红军还不肯放过我,要置我于死地,我能不反抗吗?”
黄立民说道:“东来,说这些都没用,我只知道你现在是逃犯,就要把你抓起来。”
陈东来怒道:“黄立民,你给我听好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必须要报,我随时都可以取你的性命,你识相点,别再对我穷追猛打了,你还能多活一阵,要是再敢逼我抓我,我就要了你的命。”
黄立民知道陈东来的厉害,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说道:“东来,你千万别干傻事,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陈东来冷笑了一声,说道:“姓黄的,我陈东来是贪生怕死的人吗?我一个人面对高红军十几个人,我怕过吗?我一个人打死了十几只狼,我怕死过吗?我杀了你,就是为民除害。”
黄立民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说道:“东来,不要太激动了,咱们之间好商量,好商量。”
陈东来说道:“姓黄的,我已经说过了,以后别再对我穷追猛打了,把我逼急了,我只能铤而走险杀了你,我也想过清静的日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能做到,我就暂且把你的人头寄放在你的脖子上,你看这交易划算不?”
黄立民说道:“好好好,就这样,我以后不会带人抓你了,可是我不能保证别的人不抓你,你自己小心点就行了。”
陈东来站了起来,说道:“但愿你能记着你今天说过的话,那好,我走了,以后我还会来找你的,要是下次来找你,我就不会对你这么客气了。”
陈东来转身离开了黄立民的房门,大摇大摆向大门口走去,黄立民回过神来,急忙捞起地上的步枪,装了一发子弹,然后对着陈东来的背影瞄准,手指也到了扳机上,可是他最终没敢扣动扳机。
陈东来出了公社大门,说不出有多畅快,他今天踏进了公社大门,专门去找了黄立民,看到黄立民吓成那样子,就感到解气,他想,以后黄立民不会在与他为难了,至少可以过安静的日子。
陈东来想起,自己今天是骗了夏荷出来的,还得赶紧赶回去,就撒开两腿向回走去,雪还在下着,随着风漫天飞舞,陈东来豪气上来了,学着狼嗥声,呜呜地叫了起来。
陈东来回到了小木屋,夏荷就从炕上下来了,过来给他拍掉身上的雪。
夏荷说道:“这么大的雪,不让你出去你偏要出去,还不是一个兔子都没找到。”
陈东来笑笑说道:“去过了心就踏实了,外边的雪下的很大,咱们那片小麦,明年就要丰收了。”
夏荷说道:“瑞雪丰年嘛,当农民的就盼下雪,冷了吧,快上炕暖和一下。”
陈东来上了炕,小陈飞已经醒来了,陈东来抱起了小陈飞,逗着他玩,说道:“儿子,赶快长大,长大了爸教你练功夫,打遍天下无敌手。”
夏荷说道:“我不支持你给儿子教功夫,我不想让儿子跟你一样打打杀杀的,那叫人多担心啊?以后好好学习,能有个好出路,我们也能跟上享福了。”
陈东来说道:“学习是女儿的事,以后让女儿好好学习,我儿子就跟我练功夫。”
夏荷嘿嘿笑着,说道:“你还想要一个女儿啊?我可不想生了,就生陈飞,我都受罪死了,这一辈子咱们就要这一个娃。”
陈东来说道:“那不行,你就是不想生都不由你,我给你这块地里下种,我还不信你长不出庄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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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 一张炕三个人
第二天下午,雪还在下着,地上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积雪,陈雪来到了小木屋,夏荷看到了她很惊讶,想着马上就要过年了,陈雪不回家陪自己的男人,却来到了他们家,不由起了戒心。
夏荷笑笑说道:“是陈雪姐啊,这么大的雪,路这么难走,你还来看我们,快进屋坐。”
陈雪向陈东来挤了一下眼睛,笑着对夏荷说道:“妹子,我今天放假,可是下了大雪,回不去洛东了,只好来打扰你们了,欢迎不?要是不欢迎我就走着回洛东了。”
夏荷急忙说道:“欢迎欢迎,你是我们的稀客,咋不欢迎呢?”
陈雪拿出给夏荷做的衣服,说道:“夏荷,你的新衣服也做好了,赶快穿上试试。”
夏荷去试新衣服了,陈雪又拿出了一件毛衣,说道:“东来,这是你买的那件毛衣,我给你也捎来了,穿穿看暖和不。”
陈雪冰雪聪明,知道要是说毛衣是自己织的,陈东来不敢要,夏荷也要闹意见,干脆说成是陈东来买的,这样陈东来就不能拒绝了。
陈东来接过了毛衣,说道:“谢谢你了。”
夏荷穿了新衣服过来,说道:“好是好,就是有一点宽了,不过还能穿。”
陈雪笑着说道:“我这是让裁缝按我身上的尺寸做的,稍微缩小了一点,能穿就好。”
陈雪一来,还要在小木屋住下来,陈东来和夏荷都感觉有点拘谨,但还得接受这个事实。夏荷不担心陈雪的吃喝问题,他们家现在有粮食了,管陈雪吃上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关键问题是晚上睡觉。
夏荷想着自己每晚上都要喂陈东来吃东西,还有那种事要干,现在多了一个陈雪,这些事都干不成了,自己和陈雪可以睡在炕上,可陈东来睡在哪儿啊?现在外边下雪了,她可不忍心让陈东来睡在地上。
陈雪和夏荷搭伙做好了饭,三个人吃了,陈雪和夏荷就坐到了炕上,两人轮换抱着小陈飞,一边说着话,陈东来坐在了地上,做着铁丝套子。
夏荷说道:“陈雪姐,你结婚半年多了,也没想着要一个娃啊?”
陈雪一笑说道:“我现在还没考虑这事呢,我们两人都有工作,就是要了娃也没人给我们管,等以后条件成熟了在要娃吧。”
夏荷说道:“那你们是咋样做的啊?怀上了去流产吗?”
陈雪看了一眼陈东来,然后嘴巴附在夏荷耳朵上,说了几句悄悄话,说完就笑了起来。
夏荷说道:“你真有本事啊,啥时候也教教我。”
陈东来说道:“你们有啥话还怕我听见啊?大声说,让我也听听。”
夏荷说道:“我们是说女人的事,没把你赶出去就不错了,把耳朵塞住,听到了也当没听到。”
陈雪说道:“咱们说咱们的,别管他。”
到了晚上,夏荷就想着晚上三个人睡觉的事了,就这样坐下去也不是办法,就说道:“就一面炕,晚上咱们咋睡觉啊?”
最早这小木屋有两面炕,还有一面炕,在另一个小房间里,就是陈东来和肖桂兰曾经睡过的,陈东来和夏荷来了之后,那间屋子做了放乱东西的地方,现在这一面炕是很大,要睡三个人没一点问题,关键在于陈雪和陈东来的关系,两人不能同时睡在这面炕上。
陈东来收了铁丝套,说道:“我还是睡在外边的地上。”
夏荷急忙说道:“那不行,现在这么冷的,你睡地上肯定要冻病了。”
陈雪也说道:“是啊,东来不能睡地上,要不这样,我睡地上,这样也不影响你们夫妻生活。”
夏荷说道:“陈雪姐,你是我们的客人,咋能让你睡地上呢?”
陈雪笑着说道:“我不能睡,陈东来不能睡,你更不能睡了,这面炕这么大的,就一起睡在炕上得了,你放心,你把我和陈东来隔开,这不问题都解决了吗?”
夏荷犹豫了一下,望着陈东来,看他咋说。
陈东来说道:“这不合适,还是我睡地上吧,这样也能避嫌。”
陈雪说道:“我是你们的姐,就是跟你们睡在一起又能咋样啊?你放心,我晚上睡觉很老实的,就是你们拆房子我都不会醒来的。”
夏荷想来想去,觉得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说道:“那好吧,就这样睡,东来,我要警告你,晚上睡觉老实一点,要是敢乱动,我和陈雪姐不会饶了你的,把你赶出去睡在雪地里。”
陈东来说道:“我绝对老实,天底下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老实的人了。”
两个女人都笑了,夏荷重新拉了一床被褥,给了陈雪,让陈雪睡在了里面,她和陈东来睡在了外边,她自己占了中间的位置,在她和陈雪之间,让小陈飞睡了,这样陈东来和陈雪有了两尺的距离,就是伸手也够不着。
夏荷说道:“好了,就这样睡吧。”
陈雪下了炕,说道:“我去方便一下,东来,你带我去吧。”
陈东来嗯了一声,就带着陈雪去了门外,陈东来做的茅厕在小木屋一侧,他本来要带着陈雪去茅厕,谁知道陈雪刚出屋门就开始方便了。
陈东来也不便制止她,听到了潺潺的水声,心里就乱了起来,等陈雪方便完了起来,他才才转过头去,在雪地上看了一眼,雪地上已经有了一条很长的融化的印子。
陈雪小声说道:“东来,你晚上可要小心点啊,我有夜游症,晚上有可能就钻到你的被窝里去了。”
陈东来急忙说道:“千万不敢,夏荷警惕性很高的,要是让她发现了,那我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陈雪得意地说道:“那你现在抱抱我,你听我话了,我晚上就老实睡觉。”
陈东来为难地说道:“这个啊,这个不行,赶快回去吧,要是时间长了,夏荷就会怀疑了,那我还不冤枉死了。”
陈雪说道:“你不想受冤枉,那你就抱抱我,只一下,快抱啊,你再不抱我,我就生气了。”
陈东来伸出手,敷衍地抱了陈雪一下,说道:“这样行了吧?赶快回去吧,别让夏荷发现了。”
陈雪抓着陈东来的手到了门口,才放开了他,两人进了门,陈雪说道:“外边冷死了,没想到山里这么冷啊。”
夏荷说道:“快上炕,山里冬天就是这样。”
陈雪上了炕,在自己的被窝里坐了下来,陈东来关上了房门,也上了炕,夏荷想出去方便了,看了一眼陈雪,又看了一眼陈东来,有点不想给他们留下单独相处的机会,但是又不能不去方便,最后还是下了炕去了。
夏荷一出门,陈雪的一只手就伸到了陈东来的被窝里,说道:“东来,现在咱们在一面炕上了,没人打搅我们了,让我亲你一下。”
陈东来急忙躲开他,但脸上还是让她亲了一下,急忙推着她说道:“陈雪,你再这样,我就到地上睡去了,以后别这样了,我见了你都有点怕你了。”
陈雪笑着说道:“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的。”
陈东来说道:“夏荷的心思很细的,也爱吃醋,要是让她发现了我们这样,那天就要塌下来了,好了,当姐要有当姐的样子,稳重一点好吗?”
陈雪说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其他的我不管。”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我现在都后悔死了,后悔让你来我们这里过年,我真怕你神不住了,最后让夏荷生气。”
这时候房门响了一下,夏荷回来了,两人急忙安静了下来,陈雪也躺回到自己被窝里,还对陈东来做了一个鬼脸。
夏荷进来上了炕,躺倒了自己的位置上,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都睡吧,东来,我晚上睡觉很灵醒的,别乱动啊。”
夏荷这话是警告陈东来和陈雪的,让他们晚上睡觉都老实一点,其实她睡觉很死,只要睡着了,不用力摇晃她就醒不过来,但这话还是要说的,免得自己睡着了两人乱动。
陈东来吹灭了一边的油灯,三个人就不说话了,可是谁也睡不着,这一晚比上一次陈雪来还要折磨人,那次陈东来睡在外边的地上,这次陈东来却睡在一面炕上了,三个人都在想着,可想法都不一样。
以前每天晚上,陈东来都要给夏荷解决胸膛那东西胀的问题,今晚上有了陈雪在,这个功课就没法做了,夏荷感觉到了胸膛上胀胀的难受,只得忍着,等陈雪睡着了在找机会。
陈东来搂着夏荷,手在她身上犹疑着,夏荷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动了,陈东来的手就老实起来。
陈雪说道:“你们该干啥干啥,不用管我。”
夏荷说道:“陈雪姐,我们没想干啥,我翻了一个身,没影响到你吧?下来我注意一点。”
夏荷说完,手指在陈东来身上拧了一下,意思让他注意一点,陈东来山上疼了,也不敢喊出声,只得忍着。
其实夏荷还有话要对陈东来说,刚才她去了门外方便,看到了雪地上的印子,知道小翠没有去茅厕里面方便,很有可能就是当着陈东来的面方便的,为此她心里不痛快,想问问陈东来,可又怕陈雪听见。
这样睡了一会,夏荷估计着陈雪睡着了,就用胳膊碰了碰陈东来,陈东来没有反应,她有点着急了,嘴巴凑在陈东来的耳朵上吹气,陈东来这才有了回应,一只手在她身上也抓了抓,两人算是对上了暗号。
夏荷用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东来,我有点憋了,你快吃吃吧,要不然我这一晚上都没法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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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 再玩一会
陈东来很小心吞住了夏荷那东西,就吮*吸起来,尽管很小心,但还是发出声响,夏荷怕陈雪知道,就装作哄小孩的样子,想着她就是知道了,也会以为自己在喂陈飞吃东西。
陈雪听到了这吮咂的声音,也知道是陈东来,抿嘴一笑,接着心里就有了怪怪的感觉,她胸前这东西,也只限于罗志文用手去摸,有几次罗志文想用嘴去吃,都让她制止了。
陈雪心里在想,这东西要是用嘴吃吃,那会是啥样的感觉啊?手动一动,全身都像过电一样,要是用嘴吃,那还不电死了啊?
陈雪心里像爬满了蚂蚁,在忍着那份难受,一边关注着陈东来和夏荷这边的动静,还好,他们只是吃了那东西,随后就安静了下来,她就强迫自己不在想那种事。
就这样稀里糊涂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一早,夏荷先起来了,她去了屋外边方便,陈雪眼睛就睁开了,手伸到陈东来的被窝,用手指戳他。
陈东来醒了过来,看到陈雪笑嘻嘻的表情,说道:“时间还早着呢,多睡一会吧。”
陈雪说道:“我睡不着了,你们昨晚上都干啥了?半夜里还偷吃东西啊?”
陈东来不好意思起来,说道:“没有,那是夏荷喂陈飞吃东西。”
陈雪笑盈盈地说道:“别骗我了,是你在吃,你们还玩这个啊?没脸没皮的。”
陈东来说道:“那你和志文就不玩这个?”
陈雪说道:“他啊,想得美,我还没让他到这一步呢,东来,我昨晚上听你吃的很带劲,你能不能也这样对我啊?”
陈东来说道:“你又来了,咱们又不是两口子,咋能这样啊?不过你以后可以跟志文实践一下。”
陈雪说道:“我要跟你躺一个被窝,你过来还是我过去啊?”
陈东来说道:“千万别这样,夏荷马上就回来了,你还想让她捉奸见双啊?你起来不?你不起来我就要起来了。”
陈东来坐了起来,准备穿衣服,陈雪可不许他这样,过来轻轻抱了他一下,她穿的是小背心,脖子下雪白耀眼的,那深沟一直延伸到小背心里,胸膛上那一对东西挺拔的有点夸张,身体一动,那东西也跟着颤巍巍地动。
陈东来有点紧张了,急忙说道:“陈雪,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把你叫姐了,快放开。”
陈雪一笑:“我本来就不是你姐啊,你还当真了?”
陈东来说道:“我要起来了,去树林里走走,看有没有猎物。”
陈雪来了精神,说道:“我也想去了,你带我一起去吧。”
陈东来说道:“我同意了没用,要让夏荷同意才行,我要起来了,你先放开我。”
陈东来等陈雪松开了自己,急忙抓过衣服要穿,陈雪把自己给陈东来织的那件毛衣给他,让他穿在了身底,陈东来穿上了毛衣,感觉暖和多了,冲陈雪笑了一下。
夏荷从外边回来了,看到了陈东来起来了,就说道:“东来,你起来这么早干啥啊?外边天寒地冻的,你多睡会。”
陈东来说道:“我去林子里转转,看有没有猎物,要过年了,我去给咱们弄点肉吃。”
夏荷说道:“你忘了,咱们还养着那么多野鸡呢,捉几只杀了不久有肉吃了?别去了啊。”
陈东来说道:“那也不能光吃野鸡啊?你放心,我不远走,就在附近的林子里走走,没有猎物,我就很快回来了。”
夏荷斜着眼睛瞅了他一眼,算是同意了,陈雪穿好了衣服,下了炕,准备跟着陈东来一起去。
陈雪说道:“夏荷,我睡不着了,跟着东来一起打猎。”
夏荷说道:“陈雪姐,打猎是件苦事,在山里转圈圈,也不一定能打到,你还是别去了,跟我待在家里,咱们一起来做好吃的。”
陈雪笑了笑说道:“没事,我在家里的时候,也经常上山采蘑菇、小蒜,很想在这雪地里走走转转,你就让我去吧。”
夏荷心里有点不放心,但是没法拒绝,说道:“可这山里有野兽啊,猛不丁出来一只野兽,那就危险了。”
陈雪说道:“有东来在,再凶猛的野兽我也不怕,夏荷,你就让我去吧。”
夏荷说道:“行,我让你去,不过要一根头发不少给我回来,东来,陈雪姐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饶不了你。”
陈雪得到了夏荷的许可,心里特别高兴,陈东来本来想躲开陈雪,才想着要进山林的,可没想陈雪像黏皮糖一样黏着他,事情到了这一步只好认了,拿上了弓箭,带着她走了。
外边的雪已经停了,山川染上了雪白,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踩上去软软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陈雪和陈东来一进山林,这里只有他们了,无拘无束,她就开心了起来,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陈东来说道:“陈雪,你最好跟着我走,这里面有我挖的陷阱,还有套子,万一你落进了陷进,那就完了。”
陈雪跟在了陈东来身后,小心翼翼向前走着,陈东来心思在搜寻猎物,可陈雪却惦记着陈东来,心想着跟他出来了,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做成了那事,她就不虚此行了。
陈雪高兴地说道:“东来,这地方太美了,这雪太美了,一年四季,我最爱冬天,最爱下雪,你知道为啥吗?”
陈东来说道:“雪是纯洁的象征,我也爱雪。”
陈雪笑着说道:“除了这还有一层意思,我出生就在冬天,我妈把我生在了雪地里,最后给我取了名字,就叫陈雪,所以我对雪是情有独钟,今天你能陪着我到这里来,我一生都不会忘的。”
陈东来说道:“是这样啊,这雪这么白的,我都不忍心踩下去了,留下一串脚印,多可惜啊?”
陈雪嘻嘻笑着说道:“我这雪,就是让你踩的,也想让你在我这片雪地里留下一串脚印,可你偏不踩。”
陈东来说道:“因为你太美了,所以我不敢。”
陈雪说道:“傻瓜,你说我美才不愿意,要是我长得丑,你才愿意啊?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陈东来说道:“咱们不说这些了,再往前走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还有没有狼群。”
陈雪跟在陈东来的身后,她抓起一团雪,捏成一个雪球,就向陈东来打来,陈东来身上中了一下,只是笑笑,也没有用雪球还击她,陈雪继续用雪球打他,陈东来还是无动于衷。
陈雪有点不高兴了,嘟着嘴说道:“东来,你这人太没意思啦,跟我打雪仗都不愿意,赶快打啊,要不然我这次就打你的头了。”
陈东来说道:“陈雪,我怕我打了你,你受不了。”
陈雪说道:“我就是喜欢让你打,你快打啊。”
陈东来这才用雪球打她了,两个人互相用雪球攻击着对方,陈雪身上脸上中了一下,身上中了几下,但她很开心,笑着用雪球还击陈东来。
陈东来有一下打到了陈雪的胸膛上了,陈雪感觉到了,说道:“东来,你是故意的,你占我便宜了,我也要占你便宜。”
陈雪这下改了攻击的方向,不再去打陈东来的上身了,专挑陈东来的###攻击,陈东来让陈雪打中了,连连讨饶。
陈东来坐在了地上,说道:“不玩了,我投降。”
陈雪正玩到兴头上,看到陈东来不玩了,过来求着他说道:“东来,再玩一会吧,我刚玩上了瘾。”
陈东来说道:“我不玩了,再玩下去,我就成太监了。”
陈雪一笑说道:“你放心,我这次不打你那里了,保证不打,咱们再玩一会吧?”
陈东来说道:“我身上都出汗了,还是别玩了,咱们歇一会,我带你去找狼。”
陈雪其实身上也有汗了,她解开了衣领下的扣子,脖子下的衣服里面就往外冒着热气,还露出一点点半圆的东西,很像才出锅的馒头,让陈东来看到了,心里就一阵遐想。
陈雪说道:“这山里的狼不是让你全消灭了吗?咋可能还会有狼啊?”
陈东来说道:“去年我打死了十多只,剩下了三只最后不见踪影了,我怕它们今年再回来,有了这场雪,就能找到它们的踪迹了。”
陈雪有点怕了,一年前的情景很快浮现在眼前,那时她让两只狼追着,那两只狼也没想着要马上吃了她,只是撵着她,赶着她,估计着要把她带到啥地方去,辛亏陈东来赶来了,所以她一直对狼感到恐惧。
陈雪说道:“东来,要是真碰到了狼群咋办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有我在,你别怕,我正愁找不到它们呢,找到了就能斩草除根了。”
陈雪说道:“我相信你,那咱们走吧。”
两人继续前行,走到了一个地方,陈雪的脚下滑了一下,尖叫了一声,滑到了旁边的一个深沟,这个深沟有十多米深,底下全是积雪,陈东来一看陈雪滑进去了,他来不及多想,跟着滑了下去。
这条深沟下有一个雪窖,陈雪落下去就看不到人了,陈东来也落进了这个雪窖中,很快让积雪淹没了,他大声叫着陈雪的名字,可是陈雪没有回应,他在雪堆里拼命扒着,想把陈雪扒出来。
陈东来终于摸到了陈雪,把她身边的积雪刨开,才看清了陈雪的脸,陈雪已经吓蒙了,睁着一双眼睛,呆呆地望着陈东来,半晌,才伏在陈东来的身上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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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 斗熊
陈东来搂着陈雪说道:“没事了,我们都没事了,别害怕,有我在,咱们都能出去的。”
陈雪眼泪流了下来:“东来,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好多想做的事还没做呢,你要带我出去。”
陈东来说道:“我会带你出去的,这个雪窖难不倒我,有一次,我和桂兰就掉进了雪窖,最后我们还是想办法出去了。”
两人分开了,陈东来打量着这个雪窖,这个雪窖不大,有三米高,他们身边全是积雪,狭小的空间只能够他们两人容身,要想爬出这个雪窖,还真不容易。
陈雪说道:“东来,你有办法了吗?”
陈东来说道:“我正在想办法,雪窖四周,全是雪,根本没办法爬,你别急,让我再想想。”
陈雪冷静了下来,她现在不害怕了,反而能有这个机会,在这狭小的地方跟陈东来待在一起感到高兴,说道:“东来,这是不是天意?让我们待在了一起了?只要能跟你这样待着,出不出去都没关系了。”
陈东来说道:“傻话,我们不出去,到了晚上,我们就会冻死的,我可不想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陈东来试着向上爬,可是两边都是雪,很光滑,脚手都没有受力的地方,用这办法是无法上去的。
陈雪说道:“东来,我有点冷了,你抱抱我。”
陈东来说道:“那我们就要快点上去,要不然我们都会冻僵的,哦,有了,我先把你顶上去,然后你找一根棍子把我拉上去。”
陈雪说道:“这样行吗?”
陈东来说道:“行,来,踩着我的肩,我顶你上去。”
陈东来蹲了下来,让陈雪踩在自己的双肩上,然后慢慢站了起来,这样陈雪的头已经露出了雪窖外边了,她看到旁边有一根树枝,伸手抓住了树枝,然后用尽全力向上爬去。
陈雪终于爬出了雪窖,站在了上边说道:“东来,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去找树枝。”
陈雪到了旁边的树林,想折断一根树枝,可是树枝的韧性很好,折了几下都没折断,陈雪就有点着急了,自己要是不尽快把陈东来从雪窖里拉上来,陈东来就会让冻僵的。
陈雪使劲折着那根树枝,最后牙齿都用上了,终于把树枝弄断了,她拿着那根树枝到了雪窖口,叫道:“东来,我找到了一根树枝,我把它放下去了,你抓着树枝上来。”
陈雪把树枝放了下去,陈东来抓着树枝,陈雪就慢慢拉着陈东来上升,可是陈东来的身体太重了,陈雪想把陈东来拉上来还真不容易,试了好几下都没成功,陈雪就着急起来了。
陈雪手腕酸麻,她使出了全身力气都没能拉动陈东来,最后自己重新跳进了雪窖里。
陈东来看她下来了,说道:“陈雪,你咋又下来了啊?”
陈雪说道:“你都要死了,我还能独活吗?”
陈东来感动起来,说道:“傻话,我们都不会死的,你不是说你好有好多事都没做吗?我咋能让你死啊?”
陈雪一笑说道:“我有办法,我力气小,没法拉你上去,可是你力气大啊?我把你顶上去,然后你就可以拉着我上去了,我这办法咋样?”
陈东来说道:“好啊,你终于开窍了,那好,你顶我上去。”
陈东来踩在陈雪的肩上,陈雪慢慢站了起来,陈东来头伸出了地窖口,看到了那根地窖口的树枝,正要上去,却看见不远处有一只狗熊,正在那里翻滚着玩,不由一惊,想着自己和陈雪上去了,还要去面对这个家伙,犹豫了起来。
陈东来他们今天无意进入了狗熊的领地了,要是他一个人,脱身不成问题,但是雪窖里还有陈雪,他们要想顺顺当当离开这里,必须要解决掉这只狗熊。
陈雪在底下承受着陈东来的重量,有点支撑不住了,说道:“东来,你这么重啊,快压死我了,上去啊。”
陈东来说道:“陈雪,你想不想吃熊掌?”
陈雪还没明白陈东来的意思,说道:“你再不上去,我就要让你压死了,快上吧。”
陈东来抓住那根树枝,胳膊一使劲就上去了,他怕陈雪上来了看到狗熊害怕,就说道:“陈雪,你在下边等一会,我去办点事,办完了就来拉你上来。”
陈雪叫道:“那你要快点啊。”
陈东来从地窖里上来的时候,那只狗熊已经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了,就向陈东来这边走了过来,陈东来急忙寻找自己带来的弓箭,在他刚才滑落下来的时候,弓箭已经遗失了,现在要靠双拳去对付一只狗熊,还真没有这个把握。
狗熊的视力不太好,所以才落了一个熊瞎子的外号,不过它的听力好,已经分辨出陈东来所在的方位了,嚎叫一声,就向陈东来扑了过来。
陈雪在雪窖里听到了狗熊的咆哮,才知道陈东来问她想不想吃熊掌的含义了,现在上边有一只狗熊,陈东来已经有了危险了,她不能让陈东来一个人去面对危险,就是要死,也要跟陈东来死在一起。
陈雪大声叫着:“东来,你快拉我上去,咱们一起对付狗熊。”
陈东来说道:“你躲在下边,别说话,我保证今天能让你吃上熊掌。”
陈东来向旁边移过去,远离了雪窖,那只狗熊已经冲到了他身边,伸出一只厚厚的熊掌,向陈东来肩头拍了过来,陈东来弯###躲过了这一掌,转到了狗熊身后,然后对着狗熊的头打了一拳。
狗熊疼了起来,大叫了一声,转过身,用掌去拍陈东来,陈东来身体灵活,擦着狗熊的身体,再次移到了狗熊的身后,对着狗熊的头,连连打了两拳。
狗熊被打急了,没想到陈东来这么难对付,转过身对着陈东来的肩膀拍了一掌,这一下陈东来没有躲开,身体倒退了一米多远,坐在了雪地上,半边肩膀酸麻了起来。
狗熊得意地叫了两声,然后向陈东来走了过来,想用脚掌踩死陈东来,陈东来在雪地上翻滚着,躲过了这一下,然后爬了起来,焦急地想着对付狗熊的办法,现在他赤手空拳,要想徒手杀死一只狗熊,难度很大。
狗熊再次向陈东来逼了过来,陈东来灵巧地躲闪着,寻找着出击的机会,狗熊身上皮糙肉厚,打上去根本没有作用,也只有去打击狗熊的头部,才有机会打死狗熊。
陈东来坚信自己拳头的力量,等转到了狗熊的身后,用尽全力,对着狗熊的脑袋打出了一拳,狗熊身体摇晃了一下,还是没被打倒,狗熊哀叫了一声,挥舞着两只熊掌,向陈东来拍了过来。
陈东来抓起两团雪,攥成两个雪球,打向了狗熊的眼睛,狗熊吃了一惊,两只熊掌慢了下来,陈东来抓住机会,上去对着狗熊脑袋,连打了两拳,这下狗熊脑袋吃了重拳,站立不稳,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陈东来过来,对着狗熊的脑袋一阵拳打脚踢,直到狗熊不动了,他才停了下来,这时才感觉自己的一只肩膀疼了起来,低头一看,肩膀已经流血了,坐在那呼呼喘着粗气。
雪窖里的陈雪,开始还能听到打击的声音,一颗心提了起来,为陈东来担心,现在听不到声音了,想着是不是陈东来受伤了?还是死了?越想越怕,大叫了起来:“东来,你还好吗?你千万不能死啊?你要死了,我真不活了。”
陈东来听到了陈雪的声音,笑了一下,慢慢向雪窖口走了过去,垂下了那根树枝,下面的陈雪看到了树枝,这才惊喜起来。
陈雪高兴地说道:“东来,你还活着啊?太好了,狗熊逃走了吗?”
陈东来说道:“我说过让你吃熊掌,咋能让它逃走啊?我拉你上来看看,你就知道了。”
陈东来把陈雪拉了上去,陈雪看到陈东来肩膀上淌血了,关切地说道:“东来,你受伤了啊?快让我看看。”
陈东来笑笑说道:“不碍事,我这痒痒了,让狗熊给我挠挠,走,去看看咱们的猎物去。”
陈东来拉着陈雪,到了狗熊旁边,陈雪看到周围的雪地一片凌乱,想象着刚才陈东来和狗熊搏斗的情景,心里不由后怕起来。
陈雪说道:“东来,你真傻啊,你这次是打死了狗熊,万一让狗熊打死了,那多不值啊,你犯不着跟狗熊拼命,它的命咋能和你相比呢?”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是天下无敌嘛,再说,我连一只狗熊都对付不了,那还能叫陈东来啊?”
陈雪爱怜地说道:“就爱逞英雄,你不知道,我在雪窖里多担心你啊,只听得你们打斗的声音,可是看不到,也给你帮不上忙,心都要跳出来了。”
陈东来说道:“现在没事了,咱们现在要想办法,把这个庞然大物弄回去,哦,我去弄些树枝,做一个雪橇,把狗熊拉回去。”
陈雪笑着说道:“好啊好啊,做好了雪橇,先拉我一段,让我好好享受一下。”
陈东来说道:“你就知道耍,今天,多亏遇到了这只狗熊,要不然回去没法给夏荷交差了,咱们出来这么长时间,要是没有弄到一只猎物,夏荷肯定要怀疑我们。”
陈雪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东来,这么凶猛的狗熊,都能让你制服,你看我这么温柔的,你就不能制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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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7 抵抗诱惑
陈东来说道:“就因为你温柔,我才不能制服你,咱们不说这个了,赶紧去扎雪橇吧。”
陈东来和陈雪去了树林,折断了一些树干,很快扎成了一个雪橇,过来把死狗熊移到了雪橇上,找到了弓箭带上,然后两人拉着雪橇向回走。
陈雪有点热了,解开了外衣的扣子,里面衣服的衣领子开得很低,露出了那道深沟,陈东来不敢看她,看她一眼,眼睛就会落在那道深沟上,禁不住心慌气短起来。
陈东来闷着头拉着雪橇向前走,尽量不去看陈雪,可是陈雪偏偏在陈东来面前退着走,还故意让陈东来看着她那里。
陈雪俏皮地说道:“东来,感觉咋样啊?我看你脸红了,大男人还这么害羞的,心里在想啥啊?”
陈东来说道:“我没想啥,好好走路,这次在翻到沟里去,我可不救你了。”
陈雪笑着说道:“你敢,东来,是不是动心了?要是动心了就说一声,只要你同意,我随时都会给你。”
陈东来说道:“没有,我在你面前,从来都不会动心,你就别想这事了。”
陈雪微笑着说道:“我不相信,只要你是男人,我就有办法让你动心,东来,你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你是不是很想看我啊?那我就让你看看。”
陈雪一边说着话,一边把衣领子拉了下来,这下那雪白的东西露的更多了,颤巍巍的呼之欲出,挑衅似地对陈东来跳跃着。
陈东来只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说道:“陈雪,赶快收起来,你这样就出格了。”
陈雪说道:“我在你面前就要出格,上次我来没有达到目的,这次我一定要达到目的,东来,给我吧。”
陈东来没好气地说道:“这又不是其他东西,说给你就给你啊,不管咋样,这事没得商量,赶紧回去吧。”
陈雪退着走,没看脚下的路,仰面摔了一跤,陈东来收不住脚,爬在了她的身上,头正好对着陈雪的胸膛,他急于爬起来,陈雪却伸出胳膊抱紧了他。
陈雪激动地说道:“东来,这次是你主动扑在我身上的,我不会再放开你了,你想了吗?那就别委屈自己了,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别犹豫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啊?”
陈东来挣扎着想从陈雪身上起来,可是他使不上力,说道:“陈雪,我是想了,但我们不能这样做,我已经答应了夏荷,就不能在答应任何人,你要理解我,放开我。”
陈雪说道:“我理解你,但你也要理解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报答你,你知道我为啥一直不肯生娃吗?那是因为我想生一个咱们的娃,以后见不上你,有咱们的娃陪着我,我也开心。”
陈东来说道:“我不能这样做,这样对夏荷不公平,对志文也不公平,我不想自己这一生活在愧疚中。”
陈雪说道:“那我也不想活在遗憾中,只有我跟你好过了,我的心情才能平静下来,才能心无旁骛干自己的事。”
陈东来说道:“你今天说啥我都不会做的,我不愿意,你就没办法。”
陈雪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说道:“我有办法,我会让你想我的,东来,你看我好看吗?我现在是你的了,你还等啥啊?”
陈东来在和自己苦苦挣扎着,他知道自己一陷进去,以后就无法面对夏荷,良心就再也得不到安宁了,他今天必须抵抗住陈雪的诱惑。
陈东来忽然惊呼了一声:“陈雪,狗熊活过来了,快逃啊。”
陈东来这一声果然很管用,陈雪心里的火苗立时熄灭了,抱着陈东来向一边滚去,最后两人分开了,倒在了雪地里。
陈东来爬了起来,拉起了陈雪,说道:“陈雪,你现在不想了吧?要是心里热了,我给你身上塞点雪,给你降降温。”
陈雪知道上陈东来的当了,刚才的气氛已经没有了,要想重新酝酿,那还得有个过程,不由恼了起来,说道:“东来,你很会骗人啊,骗女人很好玩吗?”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好了,别想了,咱们一起回去吧,早上出门到现在,还没吃一口东西呢,早饿了。”
陈东来过去拉了雪橇,向前走去,陈雪知道今天没戏了,只好跟着陈东来向回走。
快到了小木屋了,陈东来停了下来,看到陈雪的衣领子没有扣好,说道:“陈雪,把你的衣领子扣好,不然夏荷要怀疑的。”
陈雪嘟着嘴不高兴地说道:“我偏不扣,谁让你不听我话呢。”
陈东来说道:“扣上吧,这样多不好啊。”
陈雪说道:“你嫌难看,你来给我扣。”
陈东来过来,目光落在那道沟里,伸出手到了她那里,给她扣上了扣子,说道:“以后在我面前,轻易别解扣子了。”
陈雪说道:“我知道你喜欢看,还不让我解扣子?”
陈东来说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是读过书的,至少要有个读书人的样子。”
陈雪说道:“迂腐,好了,今天算放过你了,咱们回去吧。”
两个人到了小木屋门口,都正经了起来,陈东来叫道:“夏荷,快出来看,看我们打到啥东西了。”
夏荷出了门,一看雪橇上的狗熊,惊讶地说道:“是狗熊啊?这么大个,是你捡到的还是打到的啊?”
陈东来笑着说道:“当然是我打到的啊,你摸摸,狗熊身上还带着体温呢,过年了,咱们就吃熊掌,比那些主任级别的官老爷强多了。”
陈雪高兴地说道:“是东来打到的,你没见那场面,惊天动地的,徒手和狗熊搏斗,我真服了东来了。”
夏荷也很自豪,说道:“是啊,东来不光能打狼,还能打狗熊呢,这下咱们能过一个丰盛的新年了。”
夏荷发现了陈东来肩膀的伤,心疼起来,说道:“东来,你为了打狗熊,就不顾命了啊?伤的重不重?”
陈东来举起胳膊晃了晃,笑着说道:“没事,我这里痒了,让狗熊给我挠痒痒呢。”
夏荷说道:“你说的轻巧,赶快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
陈东来探了一只袖子,露出了肩膀,陈东来肩膀上有一片肌肉发青了,皮肉也烂了,还在向外渗着血水。
夏荷焦急起来,说道:“你看都伤成啥样子了啊?还没事,要是有事你就完了。”
陈东来说道:“我真没事,别那么大惊小怪的,养两天就好了。”
陈雪看到了陈东来的伤口,心里也难受起来,在和陈东来回来的路上,陈东来一直很轻松,根本看不出他受了这么重的伤
到了下午,陈东来杀了狗熊,把熊掌煮到了锅里,把熊肉做成了熏肉,挂在了屋子里,把熊皮钉在了墙上。
今天的饭就是熊掌,三个人吃的有滋有味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陈东来说道:“今天过年,要是能和我妈在一起过就好了,这么好吃的熊掌,可惜我妈没吃上。”
夏荷说道:“是啊,到过年的时候,我就想起了我二爸了,不知道我二爸现在咋样了,想着他一个人过年,我心里就很难受。”
陈雪想了一下说道:“东来,我知道你妈的名字叫红玉,还知道你妈一些事呢,这些事都和一个叫夏炳章的人有关。”
夏荷急忙说道:“陈雪姐,夏炳章就是我二爸啊,你快说说,是啥事啊?”
陈雪说道:“我在罗志文那看到一些材料,是薛小红留下来的,上面写的是黄立民如何让她写了假材料,最后让红玉阿姨按了手印,最后黄立民拿了那些假材料去陷害夏炳章的。”
陈东来气愤地说道:“这个黄立民太可恨了,下次我遇到了他,绝对不会轻饶他的。”
夏荷说道:“陈雪姐,这些材料很重要,你能不能给我啊?以后有机会了,我就能用这些材料,为我二爸申诉,让我二爸沉冤昭雪了。”
陈雪说道:“这些材料还在我家里,你们放心,等我这次回去后,我就把这些材料好好保存起来,等下次来的时候给你们带上。”
夏荷激动起来,说道:“太谢谢你,我二爸终于能有出头之日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只要高福海还在洛东一天,二爸就没办法翻案,咱们有了这些材料,还要等机会。”
夏荷说道:“嗯,我二爸的问题解决了,咱妈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陈东来说道:“是啊,我就等着这一天,陈雪,你家有这份材料的事,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你和志文都会有危险的。”
陈雪说道:“这你放心,我会妥善保管的,我家不光有这些材料,还有一个薛小红的日记本,这日记本里写了好多事,还有她受人指使陷害王书记的。”
陈东来沉思了一下说道:“陈雪,你说的这些太重要了,你不能在我家过年了,到了明天你就回去,把那些东西收好,过年后你就把那些东西给我们,让我们保存。”
陈雪有点不情愿,说道:“我回不去啊,路上没有马车,成百里路让我走回去啊?”
陈东来说道:“现在雪已经停了,估计到了明天就会有去洛东的马车,明天一早,我送你下山。”
陈雪想着在这里只有一晚上了,心里有点着急了,看陈东来的眼神也是可怜巴巴的,她暗暗提醒自己,今晚上一定要拿下陈东来,然后不带一丝遗憾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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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8 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
到了下午,陈雪就在一直寻找着机会,想和和陈东来单独相处,但是陈东来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一样,一直跟夏荷待在一起,让陈雪无机可乘,陈雪很郁闷,她明天就要走了,在这里也就剩下最后一晚,所以她很着急。
陈雪也没给陈东来夏荷说一声,一个人就到了小木屋旁的树林里,一个人在雪地上溜达,直到天黑,也没打算要回小木屋去,想着自己不回去,陈东来就会来找自己,那就会有机会了。
陈雪出去的时候,陈东来知道,但是想着她在附近走走就回来了,可是到了天黑,还没见她回来,就有点着急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陈雪走了一个下午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有点不放心她,出去找找。”
夏荷也担心起来,说道:“那我们一起去找她吧。”
陈东来说道:“你留在家里看着陈飞,别让他到处乱爬,我找到她就很快回来。”
陈东来出了小木屋,他找陈雪很容易,顺着陈雪踩过的印子,一路找了过去,走出一里路后,就在树林中的雪地上看到了陈雪,陈雪坐在地上,身体已经冻的瑟瑟发抖。
陈雪看到了陈东来来了,心里高兴,但是她冻的说不出话来,对陈东来的笑也很僵硬。
陈东来说道:“陈雪,你咋还不回去啊?要在这里坐到天亮是不?”
陈雪身体抖颤着,嘴唇也哆嗦着说道:“东来,我冷,冷。”
陈东来急忙坐到了陈雪身边,把自己的棉衣脱了下来,包住了陈雪,说道:“你快跟我回去,不然会冻病的。”
陈雪说道:“我,我不走,你抱着我,我就不冷,冷了。”
陈东来说道:“你傻啊,你故意躲在这里,就是想让我出来找你,想让我抱你一下?”
陈雪点着头,说道:“对对,对,我明天,就要走了,我只有,只有这一个,机会了,我不能失去。”
陈东来说道:“我带你回去,在火炕上暖和一下,走,跟我走。”
陈雪说道:“我不走,我要你抱我。”
陈东来说道:“那我抱过你了,你就跟我回去。”
陈东来张开臂膀,抱住了陈雪,陈雪的身体冰凉,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陈雪。
陈雪带着满足的微笑,说道:“东来,我想让你这样一直抱着我,你能答应我吗?”
陈东来说道:“到了晚上,这里很冷,咱们不能再待下去了,你跟我回去,走。”
陈东来拉起了陈雪,可是陈雪的两只脚已经麻木了,不听使唤,陈雪瘫软在陈东来怀里,陈东来急忙抱紧了她。
陈雪说道:“东来,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陈东来说道:“我不是在你身边吗?你能走了吗?能走了咱们就回去。”
陈雪说道:“我要你跟我好,你别急我,我说的要你你明白,你给我吧。”
陈东来说道:“别胡思乱想了,你走不了,我就抱你回去。”
陈东来抱起了陈雪,然后向小木屋走去,陈雪的胳膊圈住了陈东来的脖子,脸上有了幸福的表情。
陈雪说道:“东来,我不能回去,你在这里多陪我一下。”
陈东来说道:“傻瓜,咱们不回去,那就会冻僵的,回到了屋里,我还能陪着你啊。”
陈雪说道:“回去了,有夏荷在旁边,咱们不方便。”
陈东来说道:“那也比冻死了强。”
陈东来抱着陈雪,在下一个土坡的时候,身体失去了平衡,陈东来摔倒了,两人一起滚到了下面,这次陈雪压在了陈东来身上,她骑在了陈东来身上,然后俯下头就开始亲吻陈东来。
陈东来的嘴巴左右躲着,想躲开陈雪的激吻,但是陈雪没有放开他的意思,还在用自己的舌头寻找着陈东来的嘴巴,最后终于找到了,那舌头就要挤开陈东来的嘴。
陈东来嘴巴紧闭着,但是陈雪的舌头挨上了他的嘴巴,就让他身体震颤起来,他的嘴巴失去了抵抗,让开了一条缝,陈雪那舌头就伸进了陈东来的嘴里,陈东来忘情地吮*吸着她的舌头。
陈雪感觉到陈东来开始回应了,心里特别兴奋,一边继续跟陈东来亲吻,一边解下了自己的衣服扣子,然后抓起陈东来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陈东来的手刚触到了那东西,心里又是一震。
陈东来放开了陈雪的舌头,喘着气说道:“陈雪,咱们不能这样,你赶快起来。”
陈雪这时候已经难以自制了,体内的火熊熊燃烧了起来,现在就是天塌地陷,已经不能阻止她做这件事了,焦急地说道:“东来,我不管,我就要这样,谁也挡不住我了。”
陈东来说道:“我给夏荷发过誓,要是跟你有了这事,那就是畜生,我不想当畜生,咱们都不能当畜生。”
陈雪迫切地说道:“我不管,就是当畜生,我也要跟你好。”
陈东来终于把陈雪掀翻了,爬了起来,然后过来拉起了陈雪,说道:“陈雪,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做这事,你就给我留一点自尊好不?赶快把衣服穿好,我带你回去。”
陈雪没有扣上扣子,还把衣服向两边揭开,让陈东来看着自己那里,说道:“东来,我知道你喜欢我这东西,那你为啥还怕这东西啊?我是你的,它们也是你的,你随时可以拿走,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怕啥啊?”
陈东来眼神暗淡下来,他的目光让陈雪这两个东西灼伤了,走到了陈雪身边,帮着她合上了衣服,盖住了那两个东西,然后给她扣着扣子。
陈雪伤心起来,说道:“东来,我现在才明白了自己的价值,我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你根本看不起我。”
陈东来说道:“不是这样,你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女人,除了夏荷,就数你了,我可以为你干任何事,也可以为你去死,但是这事万万不能,你不是想让我当英雄吗?英雄就要有英雄的样子,不能随便去占有去欺负女人。”
陈雪悲戚地说道:“东来,我不强迫你,我也强迫不了你,不过我告诉你,我说过的话不变,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随时给你准备着,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要,我都会给你。”
陈东来说道:“咱们不说这个了,该回去了,你身上暖和了,可我把棉衣给了你,早冷的受不了了,你的脚还能走吗?”
陈雪说道:“我走不了,你想让我回去,那你就抱我。”
陈东来横抱起陈雪,说道:“好,我抱你回去,咱们回家了。”
两人到了小木屋前,陈东来想把陈雪放下来,可是陈雪勾住陈东来的脖子不撒手,陈东来只好把陈雪抱进了屋子里。
夏荷在屋里一直等着他们,陈东来出去了好久了,还没见回来,她心里就开始着急了,一个担心他们会遇到野兽,一个担心陈东来会和陈雪缠绵,正担心着,陈东来抱着陈雪就回来了。
夏荷看着他们这样亲昵,惊愕起来,说道:“你们?你们咋能这样啊?”
陈东来说道:“别那么小气,陈雪在外边冻僵了,没办法自己走回来,所以我才把她抱回来的。”
夏荷过来帮着陈东来,把陈雪放到了火炕上,让她躺进了暖和的被窝里,陈雪其实早已能动了,但她还要配合着陈东来,让夏荷知道自己现在真的冻的麻木了,免得陈东来为难。
夏荷端来了一碗开水,说道:“陈雪姐,喝点开水暖暖身体。”
陈雪笑笑说道:“谢谢,被窝里就是暖和,夏荷,我来打扰你们了,实在不好意思。”
夏荷一笑说道:“陈雪姐,看你说的,你是我和东来的姐姐啊,还说啥打扰不打扰的,你能来我们这,就是看得起我们,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陈东来也笑笑说道:“陈雪,你别多心了,我和夏荷能有你这样一个姐,我们求之不得呢。”
晚上要睡觉了,陈雪还是睡在了里面,夏荷和陈飞挡在了陈雪和陈东来之间,等夏荷不注意他们的时候,陈雪就用幽怨的目光望着陈东来,陈东来看到她的目光,就不敢看她了。
夏荷哄陈飞睡了之后,屋里的油灯就熄了,开始陈雪一直闭着眼睛,等油灯熄了后她的眼睛就睁开了,想着自己的心事。
陈东来和夏荷的被窝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陈雪听到后,感觉很委屈,很伤心,鼻子一酸,眼睛都湿润了,最后无声流下了眼泪。
到了第二天,陈雪醒来的很早,看到旁边的夏荷和陈东来睡得正香,也没去叫醒他们,悄悄穿了衣服,下了炕,然后注视着陈东来,陈东来和夏荷脸挨着脸睡在一起,能看出来被窝里陈东来的手还摸着夏荷的胸,她有点嫉妒夏荷了。
陈雪轻轻俯下头,在陈东来额头上亲了一下,心里默念着:东来,我要走了,昨晚上我一直在反思着,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太下贱了,为了自己,没有考虑到你和夏荷的感受,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我能看出来,夏荷在你心里的位置,没人能替代她的,祝你们白头偕老,永远幸福。
陈雪毅然转过身,擦掉了眼角的泪,然后出了小木屋,踩着酥软的积雪,一路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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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 重见天日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已经到了一九七六年的年底了。陈东来和夏荷在小木屋住了十一个年头了,他们的儿子陈飞已经十岁了,他们的女儿陈露也五岁了。
有了这一对儿女,两人的生活非常开心,他们有了屋后的那片地,打下的粮食已经积聚了三千多斤,在那个人们为吃饭发愁的年代,这些粮食就是他们最大的财富。
陈东来在几年前就开始给陈飞教打拳了,陈飞非常聪明,一学就会,而且特别用功,陈东来非常欣慰,现在女儿五岁了,看着陈飞打拳,也缠着陈东来给自己教,陈东来一有时间,就给儿女教打拳。
夏荷一直不赞成儿女们练武,陈东来因为有功夫,让她###不少的心,她想让儿女们好好学习,但是现在住在深山里,没有学习的条件,她心里就很着急。
夏荷把自己的想法给陈东来说了:“东来,咱们的儿女大了,我想让他们进学校上学,咱们在这深山老林住一辈子无所谓,总不能让他们也住上一辈子吧?”
陈东来说道:“其实我也想着这事,我想去葛柳镇转转,看看情况,如果有可能,咱们就回木胡关去。”
夏荷说道:“嗯,那我陪你一起去。”
陈东来一笑说道:“陈雪已经不在葛柳镇工作了,你还担心我会去见她啊?我一个人去,你在家里带着孩子。”
夏荷说道:“那好吧,如果能遇到木胡关的人,问问咱妈的情况,我真想她了,不知道这些年她是咋样过来的。”
陈东来要去葛柳镇,陈飞和陈露都闹着要去,陈东来说道:“你们都好好待在家里,听妈妈的话,我回来给你们买好吃的。”
陈飞和陈露都答应了,陈东来肩上背着褡裢,然后就下了山,他走出了一里路后,发现陈飞和陈露蹲在路边等他,说道:“咋会是你们啊?”
陈飞说道:“爸,我知道葛柳镇有坏人,我和妹妹要去保护你。”
陈东来一笑说道:“爸爸的本事你们还不知道啊?要是有坏人,我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你们快回去吧。”
陈露嘟着嘴说道:“爸,你就让我们去吧,我们长这么大,还没去过葛柳镇呢,求你了,带着我们去吧。”
陈东来禁不住陈露哀求,说道:“那好,我带你们去,不过你们要听话,跟着我,千万别走丢了。”
陈露高兴地说道:“好啊好啊,不过爸你放心,我们要是走丢了,我们就说我爸叫陈东来,就有人把我们送回去了。”
陈东来笑道:“傻瓜,你以为你爸有多有名啊?好了,走吧。”
陈露没走多远就走不动了,陈东来架着她向前走去,陈飞紧跟着陈东来,快到葛柳镇的时候,看到几个赶集的人,这些人还带着一些山货,陈东来就跟他们拉上了话。
陈东来说道:“大哥,你带这些山货去卖啊?就不怕公社的人收没了?”
那人说道:“嘿,你不知道,现在政策松动了,准许我们卖山货呢,卖了山货,好去换点粮食。”
陈东来也很高兴,说道:“那就好,这下咱们农民就有活路了。”
那人说道:“可不是嘛,这些年让那些人闹腾的,跟解放前的日子没啥两样,现在才算真正解放了。”
陈东来笑笑说道:“大哥,这话你都敢说啊?”
那人说道:“敢说,要是放在前几年,打死我都不敢说,现在我能挺直腰杆,想说啥就说啥了。”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大哥,我这几年没出过山,外边到底发生啥事了?”
那人说道:“哦,难怪你不知道,这些年咱们国家这么乱的,是叫那四个人给弄乱的,现在那四个人下台了,让粉碎了,咱们才有好日子过了,你到了镇上看看就明白了。”
陈东来很兴奋,架着陈露带着陈飞到了葛柳镇,葛柳镇今天逢集,来了不少的人,一些农民带来了山货,摆在了街道两边叫卖,这些情景,在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陈东来架着陈露,在大街上转着,看着,陈飞看到了墙上刷写的一条标语,就大声念了出来:“粉碎四人帮……,爸,四人帮是啥东西啊?”
陈东来眼睛湿润了,笑着说道:“那是人,不是东西,是四个大坏蛋,被赶下台了,咱们都能挺直腰杆了,以后也不用住在大山里了。”
陈露说道:“爸,我们不住在大山里,要去哪儿啊?”
陈东来说道:“我们回家去,到了明天,我就带你们回家,咱们的家在木胡关,那儿可美了,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陈东来去了一家叫鸿运楼的食堂,这家食堂是个人开的,生意很好,他就想起了他家的野店来,现在政策松动了,可以允许个人开食堂了,陈东来像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一样,变得兴奋起来。
陈东来带着儿女去了食堂,找到了老板,说道:“老板,这食堂是你开的啊?生意不错嘛。”
老板也很高兴,说道:“是啊是啊,从我爷爷手里,我家就在这开食堂,可是最后不让开了,现在好了,政策允许了,我就把食堂重新开起来,挣钱不挣钱是小事,以后我死了,也能给我先人交代了。”
陈东来很高兴,他已经萌发了重新开野店的念头,他在这里买了一瓶酒,然后出去找赶车的大叔。
今天是葛柳镇的集日,大叔正好在家,看到了陈东来和两个娃娃,非常高兴,说道:“东来,好几年没见你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这是你的娃啊?长得精气灵醒,像你。”
陈东来让两个娃叫爷爷,两个娃都叫了,大叔乐得合不拢嘴,连连说着好。
陈东来说道:“大叔,我今天高兴,专门来找你喝酒了。”
大叔说道:“我也高兴,你去街道看过了,这才像一个街道嘛,以后,我不赶马车了,也做生意去。”
陈东来笑着说道:“好啊,不过你还得帮我一个忙,我明天要回木胡关去,有好多东西,需要用你的马车拉,你就是要洗手不干,也得做完我这趟生意。”
大叔说道:“没问题,给你帮忙,是我的荣幸啊,咱们喝酒,今天我要和你好好喝喝。”
陈东来说道:“大叔,那个黄立民还在葛柳镇吗?”
大叔说道:“他啊,前一个月就走了,新来了一个主任,姓王,哦,叫王天学,不过我听说这个人还不错,刚来,就给葛柳镇把电拉来了,现在大家都能用上电灯了,是个给大家办事的好官。”
陈东来很高兴,说道:“黄立民走了就好,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陈东来和大叔喝过了酒,说好了明天的事,就带着陈飞陈露回去了,一路上陈东来都很高兴,唱起了豫剧花木兰中谁说女子不如男一段,在这之前,他从没唱过,还给陈飞陈露表演倒立行走,儿女们叫着好,也让陈东来教他们。
陈飞练武有了有了基础,在这之前一直练习倒立,做这个没多大困难,陈露事了几下没成功,就委屈起来,陈东来过去提着她两只脚,让她用手在地上走路,这样陈露才开心了。
陈东来和儿女们回到了小木屋,一回到家,陈飞就带着陈露去了树林里捉小鸟去了,陈东来一到小木屋门口,就大喊着:“夏荷,夏荷,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夏荷从屋里出来,微笑着望着陈东来,说道:“捡到钱了?看把你高兴的。”
陈东来兴奋地说道:“比捡到钱还高兴,你知道这十年了,外边为啥会这么乱的啊?都是那四个人搞乱的,现在他们下台了,被粉碎了,我们能重见天日了,也能过上好日子了。”
夏荷激动的热泪盈眶,说道:“我们能重见天日了,我二爸的问题也能说清了,红玉妈的特务帽子也能取下来了,我们的厄运到头了。”
陈东来连连点着头,说道:“对啊,我今天去了葛柳镇,看到大街上好多人赶集,一些农民还去大街上卖山货,一家人还开起了食堂,这在十年里还没有过,一切都在变啊。”
夏荷说道:“东来,这么说,我们可以回家了?”
陈东来开心地说道:“当然能回家了,我去找了赶车的大叔,让他明天过来,帮咱们搬家,咱们明天就回木胡关去,我想好了,既然已经有人开了食堂,我想把咱们的野店也开起来。”
夏荷还是第一次听说野店,说道:“野店?那是干啥的啊?该不是像孙二娘的黑店吧?”
陈东来笑着说道:“是食堂,这名字还是二爸起的呢,说这样更有味道,我上高中那阵,就是靠着野店的收入,才能供着我上学,可后来黄立民带着人去割尾巴,把我家的野店给砸了。”
夏荷说道:“哦哦,是这样啊,那好,以后我帮你,把咱们家的野店重新开起来。”
陈东来说道:“今天这么高兴的,咱们该庆祝一下吧?”
夏荷望了一眼四周,说道:“大白天的,孩子们随时都能回来,你还要庆祝啥啊?等到了晚上再说。”
以前陈东来只要高兴了,说庆祝,肯定是要和夏荷做那种事,陈东来一笑说道:“我今天说的庆祝,不是那种庆祝,做一顿好吃的,我们全家高兴一下。”
夏荷闹了一个红脸,没好气地说道:“谁知道你说的庆祝是哪个庆祝啊?那我去做饭了,你去找一下孩子们,他们玩得太疯了,你一走就不见他们人了,到现在还没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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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 回木胡关
到了下午,陈东来叫上夏荷,一起来到了这个小屋主人的墓前,在他们来这里的时候,这座小木屋就是空的,最后才发现了大叔的骨头,他们把大叔的骨头埋了起来,做成了一个坟墓。
夏荷带来了两个馒头,供在了坟头上,陈东来看到坟头上有好多杂草,就过去把杂草清理了一下。
陈东来最后坐在了坟头前,说道:“大叔,感谢你给我们留下这座小木屋,才让我们一家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你是我们的恩人,我们明天要回去了,不能再陪着你了,不过以后我还会来的,等我有钱了,就给你重修坟墓。”
这一晚,一家人都很高兴,尤其是陈飞和陈露,想着明天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了,就要离开这里了,都兴奋起来,夏荷让他们早点睡觉,他们也不听,还在嬉闹着。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和夏荷起来的很早,开始收拾东西了,赶车大叔来了,一起给他们帮忙,把那些粮食搬到了山下,取下了钉在墙上的狼皮熊皮,最后看到那些养的野鸡,没办法带走了,只带了一只公的一只母的,把剩下的都放了。
陈东来锁上了小木屋的门,和夏荷最后在小木屋前站立了一会,带着陈飞陈露一起下山去了。
就那些粮食,装满了一车厢,上面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皮毛,一家人坐在上面,陈飞陈露怀里抱着野鸡,大叔甩了一下皮鞭,马车就开动了。
马车过了葛柳镇,陈东来望着两边熟悉的大山河流,心里感慨万千,这几年里,他没有回过木胡关,不知道那里的情况咋样了,不知道红玉情况咋样了,想尽快赶到木胡关去。
陈飞问夏荷:“妈,到了木胡关,我们就能上学了吗?”
夏荷笑着说道:“那当然,木胡关就有学校,到时候我把你和你妹妹一起送到学校上学。”
陈露说道:“妈,我太想上学了,到了学校,就会有好多好多小朋友,我们一起玩。”
夏荷说道:“你还小,等长大了在上学。”
陈飞说道:“妈,那我可以上学了?”
夏荷说道:“就你贪玩,上学可以,可你先要保证好学习成绩。”
陈飞说道:“我会的,我是你们的儿子啊,你们这么聪明的,我当然会聪明的。”
马车到了木胡关镇子外了,陈东来豪气上来了,站了起来,对着木胡关大叫起来:“木胡关,我陈东来回来了。”
陈飞也喊了起来:“木胡关,我陈飞回来了。”
夏荷笑着说道:“看看你们两个,有其父必有其子,回来就回来了,还这么招摇的,你想让木胡关的人夹道欢迎啊?”
陈东来说道:“夹道欢迎就不必了,不过我就要招摇着回去,大叔,从镇子这头进去,我要穿街而过。”
大叔赶着马车,从镇子的东头进去,马车一进街道,木胡关的人看到了,尤其看到陈东来带着老婆孩子,还带着一马车的粮食,都惊奇起来。
陈东来站在马车上,对着两边的人说道:“大叔大婶们,我陈东来没有死,我活的好好的,我今天回来了,以后要跟大家一起生活了,以后谁有了难处,尽管来找我陈东来,我陈东来能帮的帮,不能帮的还帮。”
马车一直到了陈东来家门口停下,后边还跟着几个人,一直把马车送到了陈东来家门口,想着给陈东来下车上的东西。
陈东来跳下了马车,到了门口叫道:“妈,我回来了。”
红玉到了门外,看到了陈东来,惊喜地说道:“东来,真的是你啊?我早上就听见喜鹊在树上叫了,还真应了啊?”
陈东来把夏荷和儿女们叫了过来,说道:“妈,你看我给你带来啥宝贝了,这是你儿媳妇夏荷,这是你孙子陈飞,这是你孙女陈露,陈飞陈露,快叫奶奶。”
陈飞和陈露怯生生叫了一声:“奶奶。”
红玉高兴的眼睛都湿润了,一手拉着一个,说道:“好好,没想到我连孙子孙女都有了,太好了。”
陈东来说道:“妈,我还带来了一车粮食,还有这么多狼皮,这粮食是我和夏荷种地打下的,这些狼皮熊皮是我打猎打下的。”
红玉高兴地说道:“这么多粮食啊?那我们以后不愁吃了,还有狼皮熊皮,东来,你没事和这些畜生较量啥啊?”
陈东来说道:“妈,这些畜生要是不全打死了,它们就会害人的,我打死了这些狼,葛柳镇那一带才安宁了下来。”
陈东来让跟在后边那些人帮忙,下了车上的粮食皮毛和其他东西,陈飞陈露找了一个筐子,把一对野鸡放进了里面,盖上了盖子,两个人对这里一切都感到稀奇,到处追着玩。
陈飞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清秀的女娃,这个女娃跟他一般高,就走了过去,问道:“你叫啥名字?”
这个女娃就是肖虎和高小翠的女儿,看到了陈飞,也不怕生,说道:“我爸叫我肖卫红,我妈叫我肖燕,我有两个名字。”
陈飞听到这话,不由夸张地笑了起来,说道:“两个名字啊?一个人咋会有两个名字呢,真是怪物。”
肖燕不服气地说道:“我就有两个名字,这有啥好奇怪的啊?你还没告诉我你叫啥名字呢?”
陈飞说道:“以后在告诉你吧,怪物。”
肖燕有点委屈,她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都要哭了,说道:“你欺负人,我爷爷是木胡关的大队长,我让我爷爷把你赶出去。”
陈飞说道:“你爷爷是大队长啊?大队长多少钱一斤?有我爸厉害吗?我爸能打死狼,能打死狗熊,你爷爷能吗?动不动就流眼泪,不跟你玩了。”
陈飞带着陈露离开了,肖燕哭着回家去了。
陈东来回到了木胡关,牛二最先看到了,他急忙跑进了肖石头家,把这事告诉了他。
牛二惊慌地说道:“大队长,不好了,陈,陈东来回来了,拉了一马车的粮食,还带着老婆儿女,看这样子,他是不准备走了,镇子里都炸锅了。”
肖石头手里玩着两个钢球,腾地站了起来,说道:“陈东来回来了?这下咋办啊?以前咱们没少得罪过他,他这次回来,咱们就麻烦了。”
牛二说道:“大队长,你不是整天盼着能抓住陈东来吗?现在他送上门来了,还怕啥啊?”
肖石头骂了一句:“蠢蛋,现在不比从前了,黄立民已经不在葛柳镇当主任了,他走的时候到我这来过一次,说是咱们最大的后台倒了,就连我亲家,也不当革委会主任了,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我看这是要变天了,咱们要韬光养晦,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行事了。”
牛二说道:“大哥,那咱们真的就这样认输了?”
肖石头说道:“不认输还能咋办?我亲家和黄立民都认输了,咱们还不认输?不过我只要能保住这大队长的位子,木胡关就还是我们的。”
牛二说道:“我知道了,现在咱们姑且放过陈东来,以后再找机会。”
肖石头叹了一声,说道:“我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这么多年对陈富贵和陈东来做的那些事,陈东来不会忘了的,现在就是想收手,都没法收手了。”
牛二试探着问道:“大哥,天变了,肖虎没受到啥影响吧?”
肖石头说道:“没有,他还在公社里,只要我们朝里有人,我想陈东来就不会把我们咋样。”
牛二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有肖虎帮忙,你这大队长一定能保住。”
肖石头说道:“我得到消息了,新来的主任,叫王天学,这人为人处事有点怪,以前跟我亲家就很少来往,他跟咱们不是一路人,咱们还得处处小心。”
牛二说道:“我知道,以后我听你的,你说咋干就咋干。”
这一个月中,肖石头几乎足不出户,外边形势突然有了变化,也影响到了木胡关,黄立民离开了葛柳镇走了,他的亲家高福海也让挂了起来,正在接受调查,他没有了强硬的后台,做事就收敛了。
最让肖石头寝食难安的,就是他的财宝至今还没有找到,以前自己有权有势呼风唤雨的时候,没能找到财宝,以后要想再找到财宝就更加难了,黄立民最后一次来找他的时候,也跟他说起了此事,要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财宝。
自从那次和黄立民进过山,遇到了鬼,他们没敢再进去过,就那一次,已经让黄立民和肖石头胆寒了,看着母猪山里藏着财宝,就是不能取出来,让肖石头又羞又恼。
现在陈东来回来了,他不可能不去找财宝的,自己找不到,陈东来就不一定了,现在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自己对他又无可奈何,这让肖石头忧心忡忡。
十年过去了,小凤还是那样,容貌没改变多少,喜爱做那种事也没改变,还是那么吃不饱,填不满,肖石头的身体无法满足小凤,要不是小凤和牛二偷偷来一下,缓解一下,小凤是无法坚持下来的。
高小翠只生了肖燕之后,再没生下娃,倒是怀上了两次,可都流产了,最后一次流产后,她的表姐赵雪梅告诫她不能再怀孕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这样折腾了,高小翠也就听了赵雪梅的话,没再怀孕。
为此肖石头大为不满,曾跟肖虎说过,要是高小翠不能生育,就跟高小翠离婚,不能让肖家绝了后代,断了香火,可是肖虎根本不听,执意不肯,肖石头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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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 千万别冲动
陈东来让夏荷做了饭,招呼赶车大叔吃了,大叔临走的时候,陈东来拿出十块钱要给他,可大叔坚决不要,赶着马车离开了。
陈东来要把那些狼皮熊皮钉在墙上,夏荷不同意,嫌他太招摇了,可陈东来不这样认为,他就是要让木胡关的人知道,他打死了狼和狗熊的事,要在木胡关树立起自己的威望来。
等一切安顿好了之后,陈东来决定去会会肖石头,几年前他回过一次木胡关,让肖石头提着手枪撵着逃走了,他今天回来了,就要让肖石头看看,他是光明正大回来的,告诉他一声,从此之后,他再也不用怕肖石头了,以前肖石头欠过的那些帐,他要慢慢跟他清算了。
陈东来打定主意,就要出门,陈飞和陈露就缠着他要一起去,陈东来说道:“听话,跟你妈妈好好待在家里,爸出门有事要办。”
夏荷说道:“东来,刚回来,家里还有好多事要做呢,别出去了啊。”
陈东来说道:“我回来了,能不去向肖石头报到吗?那他以后再要把我们赶出去咋办?”
夏荷惊讶地说道:“你要去找肖石头啊?咱们躲他还唯恐不及,你还主动去找他啊?我不能让你去。”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放心,现在今非昔比了,肖石头不会把我咋样的,他现在还是大队长,我出去一个人,现在带回来三个人,你们的户口还没着落呢,我去找他把你们的户口上了,这样你们才是木胡关的人啊?”
夏荷说道:“可我不放心你,我陪着你一起去。”
陈东来说道:“不必了,你陪着咱妈多聊聊,我一会就回来了。”
陈东来离开了屋,径直向肖石头家走来,一进肖石头家院子,他的心情就难以平静,很快想起了肖桂兰来,对肖石头的憎恨又多了几分。
陈东来走进了肖石头家的会客室,会客室没人,他坐了下来,看到有一壶茶,就自斟自饮起来,肖石头出来了,看到了陈东来,愣了起来。
陈东来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大队长,你不认得我了啊?我就是你做梦都想抓到的陈东来啊,我现在送上门来了,要杀要刮随你。”
肖石头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侄子,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叔叔都想你了,就想着你早点回来。”
陈东来哼了一声说道:“大队长,你别假惺惺了,你咋样害我爸我妈,咋样把我和桂兰拆开,这些我都给你记着呢,我会慢慢跟你算这些帐的。”
肖石头脸上肌肉###了一下,说道:“东来,你误会了,我一直再帮你们啊,你们家来了以后,我就送给你们房屋土地,后来一直在帮着你们家,有些事咱们可能误会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陈东来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指着肖石头的鼻子说道:“你不提这事还好办,你既然提起来了,那我倒要问个明白,你为啥要送我们家房屋土地?我那时候虽然小,但是我知道,你想让我们一家人留下来,想霸占我妈,才这样做的,对不对?“
肖石头说道:“侄子,你冤枉我了,我真没那样做,我是真心实意想帮你们家啊,谁想到你还会这么说,真是好人做不得。”
陈东来说道:“肖石头,冤枉不冤枉,咱们心里都清楚,我这次回来,就是报仇的,我发过誓,你是咋样对我们家的,我就会咋样对你,我要让你的后半辈子过的不安生。”
肖石头头上的汗水下来了,说道:“侄子,你千万别###,有啥话都好说,你刚回来,要是有了啥困难,我都可以解决。”
陈东来瞪视着肖石头,说道:“我的老婆和娃都没有户口,你尽快给他们上了,以后我想起你了,就来问候你,我这人喜欢练功,可找不到合适的陪练,那只好来找你了。”
肖石头紧张地说道:“东来,上户口的事,我马上就去办,可你说的那个陪练,那就免了吧,你叔这身板,哪能经得起你折腾啊?”
陈东来说道:“那要看我高兴不高兴,今天我累了,陪练就算了,我以后再来找你。”
陈东来说完,就离开了肖石头家,肖石头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两条腿都薇薇颤抖起来。
陈东来回到了自己家里,夏荷看到他安然无恙回来了,心里很高兴。
陈东来说道:“妈,你给我找点烧纸,我要去给我爸烧点纸钱,告诉他一声,我现在已经回来了。”
红玉找了一点纸钱,说道:“东来,你回来了就好,千万别再惹事,咱们求的就是平安。”
陈东来一笑说道:“妈,我这人不是好事的人,你就放心吧。”
夏荷说道:“东来,让我陪你去吧,让我也给咱爸磕个头。”
陈东来答应了,就和夏荷带着烧纸,来到了后山陈富贵的坟头上,陈东来一到这里,眼泪就流了下来,跪在了坟头,无声地流着眼泪,和夏荷烧着纸钱。
陈东来喃喃说道:“爸,你是让坏人害死的,我不会让你白死的,我一定要给你报仇。”
夏荷急忙说道:“东来,要报仇,也要讲求方式方法,咱们现在有了证据了,可以拿到洛东,找相关的部门,让他们出面。”
陈东来悲愤地说道:“夏荷,你是不知道肖石头是咋样欺负我们的,这个仇不报,我对不起咱爸,我的良心也难以安宁。“
夏荷说道:“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心里的仇恨还这么大啊?我不想你出事,东来,别再惹事了,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过一辈子,这比啥都好,忘了那些仇恨吧。”
陈东来咬着牙说道:“没人能劝得了我,我要是不报此仇,我就不是陈东来了,我一定要把他们强加给我的屈辱,回敬给他们。”
夏荷听了这话,担忧起来,她知道陈东来的性格和脾气,要是打定了主意要去报仇,以后就会闹出许多事来,他们就别想再过安静的日子了。
夏荷说道:“东来,你要是不听我的话,那我就带着陈飞陈露搬回小木屋去住,再也不问世事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其他事好办,只有这件事没得商量,你别劝我了,就是咱妈的话我也不会听,好了,咱们回去吧。”
陈东来和夏荷回到了家里,陈飞和陈露缠着红玉,让她讲故事,红玉讲了一个又一个,可陈飞和陈露还缠着红玉。
夏荷说道:“你们两个别缠着奶奶了,让奶奶歇会。”
陈飞说道:“妈,奶奶刚才给我们讲以前在这里打土匪的事,我们还想听啊,夏班长很勇敢,打死了土匪,以后我要是能见到夏班长就好了,我也要当像他那样的英雄。”
夏荷一直没有给孩子们说起自己和夏炳章的关系,笑笑说道:“这个妈能保证,一定能让你们见上这位英雄,不过现在好好听话,别缠着奶奶了。”
陈飞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妈,你啥时候带我们去见这位大英雄啊?”
夏荷说道:“妈现在还不能给你们说准确的时间,但能保证你们以后一定能见上的。”
杨广才孙青山等几个人来到了陈东来家,来看陈东来,陈东来看到他们也很高兴。
陈东来说道:“这些年我没在家,谢谢你们照顾我妈。”
孙青山说道:“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一点是一点,要说谢就太见外了,东来,我们听说了你的事,一个人打死了这么多狼,还有一只狗熊,真了不起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没啥的,害人的东西,我就不会放过,就当为民除害了。”
杨广才说道:“东来,你爸在世的时候,就是一个好汉,我们大家都佩服他,你小子长大了,也成了一个好汉。”
陈东来说道:“以前肖石头欺负我们,现在他的那些后台全倒了,他也不敢了,咱们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了。”
孙青山说道:“可是他还当着木胡关的大队长啊,这天变来变去的,咱们木胡关的天就是不变。”
陈东来说道:“我这次回来了,就要让他变天,不能再让这样的人统治我们了,咱们一起想办法,把他推下去。”
孙青山原来和肖石头争过大队长,可是没争过他,这几年一直郁闷着,现在豪情也起来了,说道:“东来,你回来了,我们就不怕了,咋样干我们听你的。”
陈东来笑着说道:“有大家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天黑后,孙青山和杨广才就走了,陈东来找出了以前夏炳章写的野店的招牌,擦去了灰尘。
红玉不解地说道:“东来,你把这个拿出来干啥啊?我看到这牌子心就发颤,快放回去。”
陈东来说道:“妈,我想把咱们的野店重新开起来,现在咱们有了这么多粮食,开食堂不愁没粮食了。”
红玉伤心地说道:“我不同意,以前就为开这个野店,咱们家遭了多大的罪啊,要不是开野店,你爸也不会死的,我再也不想开野店了。”
陈东来说道:“妈,现在不比从前了,以前是黄立民肖石头仗势欺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现在他们管不上咱们了,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开店了。”
红玉说道:“外边这事谁能说的清啊?今天黄立民下台了,还不知道会不会来一个白立民,红立民,政策没吃准,就不能开野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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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 报复小翠
陈东来笑着说道:“妈,政策我已经吃透了,现在粉碎了四人帮,黄立民高福海的后台已经倒了,以后咱们挺直了腰杆做人,再也不用怕他们了。”
红玉说道:“你是说高福海黄立民都倒了?那你夏叔叔有消息了吗?”
陈东来说道:“还没有,不过很快就会有的,我们这有当年黄立民陷害夏叔叔的证据,过一段时间,我和夏荷就去洛东,把这些东西交上去,我想,我夏叔叔很快就会没事的。”
红玉激动地说道:“没事了就好。”
陈东来说道:“妈,那咱们开野店的事你答应了吧,有我和夏荷,不用你再辛苦了,你就答应了我们吧。”
红玉叹口气说道:“咱们开野店,把我顶伤了,我一看到野店,心里就打颤,我不想再看到人家拿着枪来砸了咱们的野店。”
陈东来说道:“妈,这次不会了,我在葛柳镇,就看到一个人开了一家鸿运楼的食堂,他开了一个月了,也没人敢去砸了他的食堂,我们为啥就不能开啊?”
红玉说道:“东来,咱们再也不能开野店了,把野店的牌子收起来,咱们都准备睡觉吧。”
夏荷扯了一下陈东来,把他叫走了,既然现在说服不了红玉,那就慢慢来,等过段时间在说服她。
陈东来家只有三间的屋子,现在突然多了四个人,就显得有点拥挤了,晚上咋样睡觉都成了问题,最后陈飞和陈露去跟红玉睡了,陈东来和夏荷睡在了另一边的床上。
陈东来和夏荷睡下,陈东来还在为红玉不让他开野店的事烦心,夏荷逗了他两下,都没有把他逗笑。
夏荷说道:“东来,还在想着开野店的事啊?咱妈不同意,你就别固执了,有了这些粮食,咱们在好好劳动,这日子能过得下去。”
陈东来说道:“我说过要让你过好日子,就一定要做到,靠着去劳动,哪能过上好日子啊?再说,这野店是咱爸咱妈以前开过的,是让黄立民肖石头砸的,我现在回来了,就要把野店开起来,这不光是开店的事,还要向人们证明,我们家以前做的就没有错。”
夏荷说道:“那也要等咱妈同意了再说啊,东来,你想好了没有,要是以后真开了野店,咱们家就这么大一点地方,一家人睡觉都成问题,还咋样开店啊?”
这下提醒了陈东来,他说道:“这还真成了问题了,要开店,咱们就得另找住处,唉,我心劲很大,你和咱妈一人给我泼了一盆凉水,这野店暂时是没法开了。”
陈东来说完了,一双手就在夏荷身上乱动起来,两人在小木屋的时候,身边有两个娃,他们在一起办事吗,每次就跟做贼一样,搞的很紧张,今晚难得两人睡一个床,陈东来就有了那方面的想法了。
夏荷小声说道:“东来,你干啥啊,他们还没睡呢。”
陈东来说道:“两个娃今天跑了一天,早累了,头挨上枕头就睡着了,别管他们。”
夏荷说道:“两个娃睡着了,可是咱妈耳朵灵着呢,我可不愿意让咱妈听见,你先睡吧,到了后半夜我叫你。”
陈东来心有不甘,说道:“那好,我先睡了啊,到了后半夜你一定要叫我。”
两人睡下后,就一觉睡到了天明,等到了陈东来醒来,夏荷已经穿上衣服下床走了,他苦笑了一下,也只好穿衣起床了。
陈东来去了外边,他在木胡关走了一圈,想着给自己另找住处的事,住处的事解决了,要开野店就有条件了,可是木胡关的人家没有多余的房子借他,就肖石头家有空闲的房子,但是陈东来是不会向他张口的。
陈东来在外转了一圈,一无所获,最后回到了家里,夏荷和红玉做好了饭,陈东来回来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吃过了饭,陈东来又要外出了,他要尽快找到房子,好从家里搬出去,早点筹划开野店的事。
陈东来想到了他以前发现的那个温泉,这个温泉可是一块宝地,要想以后赚大钱,就要先占住这块宝地,这个温泉也只有肖桂兰和高小翠知道,不知道她们给别的人说过没有。
陈东来一个人来了到了河边,过了河,到了山根下他发现温泉的地方,温泉的入口隐藏在一片树丛中,他放下心来,温泉隐藏的很好,木胡关的人还没人知道这个温泉。
陈东来拨开了树丛,钻了进去,他听见了里面的水声,随即在一团雾气中,看到一个白光光的身体,这个女人背对着他,垂下一头黑丝,正在忘情地洗着,陈东来看到了,就想尽快退出来。
这时候,那个女人转过了半边脸,他急忙弯下腰藏了起来,看清这个女人正是高小翠,这下陈东来不准备离开了,他发过誓,肖石头是咋样对他们家的,他就咋样还回去,高小翠已经成了他报复的目标了。
陈东来悄悄从隐身的地方出来,过去先把高小翠放在水潭边的衣服拿走了,然后坐在一块石头上,欣赏着高小翠洗澡。
过了一会,高小翠洗完了,走到了潭边,想穿上自己的衣服,蓦地看到衣服不见了,惊呼了一声,知道有人来了,急忙双臂抱住了前胸,退回到水潭里,蹲下了身体,紧张地看着四周。
高小翠发现了坐在石头上的陈东来,惊慌地说道:“东来,是你啊?是你把我的衣服藏起来了?快还给我。”
陈东来站了起来,走到了潭边,说道:“小翠,你知道你们家是咋样对我们家的吗?肖虎打死了我爸,肖石头欺负我妈,还把我的爱人送给了高红军,我在外漂泊了十年,这十年中,我受了多少罪你知道吗?我这次回来,就是来报仇的,小翠,你想我今天咋样对你?”
高小翠有点害怕了,说道:“东来,不管他们咋样对你,我可是一直在帮着你啊,你千万不能伤害我。”
陈东来冷笑了一声,说道:“小翠,你是帮过我,但这也不是我放过你的理由啊,谁让你是肖虎的女人呢?”
高小翠说道:“东来,你要是这样对我,那你不和他们一样了啊?你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好人,要不然我也不会那样帮你,你冷静一下,千万不能干傻事。”
陈东来悲愤地说道:“在他们干坏事的时候,你为啥不去劝他们?不去制止他们啊?你现在说这样的话,已经太晚了,我不会放过肖石头和肖虎的,血债一定要用血来偿。”
高小翠说道:“东来,你咋样才肯放过他们?”
陈东来说道:“你想有这可能吗?肖虎打死了我爸,他必须得死,要不然天理难容,肖石头欺负我妈,我也不会放过他,要让他的后半生活在痛苦之中,至于你吗?你想我能放过你吗?”
高小翠不在害怕了,她从水里站了起来,也放下了抱在胸前的胳膊,说道:“东来,你只要放过他们,你让我干啥事我都会答应的。”
陈东来的目光落在了高小翠的胸膛上,随即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小翠,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他们啊?你能让我爸活过来吗?再大的仇恨,莫过去杀父之仇,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高小翠哀求着说道:“东来,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和桂兰虽然没有结婚,但是你们毕竟相爱过,他们都是桂兰的亲人啊,你就看在桂兰的面子上,饶了他们吧。”
陈东来说道:“以前我看桂兰的面子,但是现在我不会了,小翠,我今天先从你下手,下来该咋样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高小翠眼神暗淡了下来,她走出了水潭,然后躺到了一块平坦的石头上,闭上了眼睛,她能这样做,只是想减轻陈东来对他们家的仇恨,好让陈东来在她身上得到报复,不再去找肖石头和肖虎。
陈东来走到了高小翠身边,然后看着她的身体,毋容置疑,高小翠的身体非常完美,细腻光滑,凹凸有致,确实非常诱人,这时,陈东来心中的恶念滋生了,他瞬间想起了肖石头利用权势欺负红玉的事。
那时候他只有五六岁,他看着红玉走进了肖石头家,又看着她从肖石头家走出来,还有一次,在大队部里,肖石头和红玉让小凤捉奸了,小凤羞辱了红玉,最后红玉躲进了打谷场的柴草垛里,要引火自*焚,最后他和陈富贵赶到了,救下了红玉。
一想到这,陈东来的眼里就冒起了火,自己想要报复的人就在眼前,任自己予取予求,自己这一下去,肖家加在他们家的屈辱,就能还给他们了,也能让他们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了。
高小翠睁开了眼睛,说道:“东来,不管你咋样,我都不会说你,不过我请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陈东来说道:“你说吧。”
高小翠说道:“我这是在替我们家赎罪,但是这事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要是其他人知道了,我就没法活了,这个你能答应我吗?”
陈东来冷笑了一声,说道:“小翠,其他人我可以不告诉,但是我必须要让肖虎知道,让他们尝尝自己女人被人欺负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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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 想洗一个鸳鸯澡
高小翠猛地坐了起来,两只胳膊重新抱住了胸膛,瞪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要这样做,那你就别想我碰我,我就是死,都不会让你动的。”
陈东来说道:“小翠,你以为我很想上你啊?我只是想羞辱肖虎,让他尝尝自己女人被人耍弄的滋味。”
高小翠说道:“我该说的话已经说过了,你不答应我,那我只有以死相拼,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弟弟看,你只要能对我下得了手,你尽管来吧。”
陈东来心里一震,瞬间想起高小翠对自己许多好来,感觉到自己太下流了,自己咋能这样对待曾经帮过自己的小翠啊?不由羞愧起来,拿起高小翠的衣服,扔在了她的身上,说道:“小翠,刚才是我太混了,对不起,你赶快穿上衣服走吧。”
高小翠害怕陈东来变卦,急忙穿上了衣服,离开了那里,陈东来呆呆地坐在那里,还在为刚才自己的行为愧疚。
陈东来出了山口,来到了外边,既然温泉是一块宝地,他就要想法保住这块温泉,他在外边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了一处山体是土质的,不由高兴起来,只要在这里打上一面窑洞,就能解决他们一家睡觉的问题,也能看住这处温泉了。
一想到这里,陈东来兴奋起来,他急忙回到了家里,把自己的想法给夏荷说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家里住不下我们,我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去处,在山根下,有一块地方可以打窑洞,咱们打一孔窑洞住下,好不好啊?”
夏荷说道:“好是好,可是打窑洞需要多长时间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这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咱们有这么多粮食,豁出去用两袋麦子,找两个人给我们打窑洞,就会省我们很多事。”
两袋麦子换一孔窑洞,已经很划算了,在那个时候,两袋麦子是一家人一年的口粮,也只有陈东来现在能拿出来,夏荷有点舍不得,但是为了解决住的问题,也只能这样做了。
陈东来去找了杨广才,说道:“杨叔,我现在回来了,带回来几口人,我们家已经住不下了,我想在山根下打一孔窑洞,你给我找两个人,只要窑洞成了,我给两袋麦子。”
杨广才说道:“东来,这事就交给我吧,我找上大牛,让他跟我一起来打窑洞,如果顺利,十天之内应该能完工。”
两袋麦子诱惑太大了,杨广才不愿意把这样的好事让给别人,自己加上大牛,两个人十天之内每人就能赚到一袋麦子,能够他们一家人吃上几个月了。
陈东来高兴地说道:“太好了,杨叔,那你们明天就开始动手吧,到了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去山根下选地方。”
陈东来和杨广才说好了事,回到了家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这个温泉还不能让别人发现,现在还不知道高小翠给谁说过,自己去山根下打窑洞,去的人不会少,要是让别人发现了,他就保不住温泉了。
陈东来对夏荷说道:“夏荷,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享受一下,以后就享受不成了。”
夏荷还以为陈东来说的是那方面的事,不想跟他去,说道:“东来,你想耍啥怪东西啊?别一天变着法折磨我了。”
陈东来说道:“咱们这有一个温泉,我带你去洗澡,你洗过之后,我就要把温泉埋起来。”
夏荷不解地说道:“这么好的温泉,留着让大家都去洗澡多好啊,为啥要埋起来?”
陈东来说道:“这个温泉是我发现的,自然要归我了,我坚信这温泉是个聚宝盆,以后会给咱们挣很多的钱,但是现在还不能让大家发现,把温泉先埋起来,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把温泉挖开。”
夏荷说道:“这样不好吧?温泉是你发现的不假,但是属于木胡关所有人的啊,你不能占为己有。”
陈东来说道:“我这是在保护温泉,你想想,木胡关有多少人啊?要是每个人都去温泉洗澡,那还不把温泉破坏了啊?别多想了,快跟我走吧。”
夏荷勉强接受了陈东来这个理由,跟着他到了温泉那,尽管外边气候寒冷,温泉里的水温却很高,弥漫着水汽,夏荷第一次看到这神奇的东西,又惊又喜。
夏荷高兴地说道:“东来,这温泉真不错啊。”
陈东来说道:“是啊,这温泉里估计含着一种矿物质,洗过之后对皮肤绝对好,就是有皮肤病,也会通过洗温泉澡治病的,只要咱们守着这温泉,不愁发不了财。”
夏荷说道:“你就想着发财,好了,看到这么好的水,我都心痒痒了,你给我看着人,我要下去洗澡了。”
陈东来说道:“山口那么隐蔽的,不会有人发现这里的,你只管下去洗。”
夏荷有点不放心,说道:“万一我正在洗澡,有人闯进来咋办?你还是守在山口那我能放心。”
陈东来说道:“我想跟你一起下去,洗一个鸳鸯澡。”
夏荷难为情地说道:“这个啊,不好,我不答应,你要洗澡,等我洗好了你在下去。”
陈东来笑笑说道:“咱们在一起都睡觉了,你还怕跟我一起洗澡啊?”
夏荷用手指了指上空,说道:“我跟你睡觉,是在屋子里,天看不到,现在是在野外,我不想让天看到。”
陈东来不由向天空望了一眼,说道:“夏荷,你说这话,我感觉毛骨悚然的,天能看到我们啥啊?”
夏荷笑着说道:“人在做,天在看,所以不能干坏事,尤其这事,不能让天看到,好了,不跟你说这么多了,去外边给我看着人。”
陈东来尽管不信夏荷说的那一套,但是心里也有点怕了,想着今天在这里,他看到了高小翠洗澡,最后萌发了恶念,想欺负高小翠,最后他良心发现,放走了高小翠,今天真要欺负了高小翠,那他就不能原谅自己了。
陈东来坐到了一边的石头上,看着夏荷洗澡,夏荷的身体虽然比不上肖桂兰高小翠陈雪那么丰满健壮,可她身体苗条修长,也别有一番风味。
夏荷下了温泉,回头看了一眼陈东来,下意识用胳膊抱住了胸膛,说道:“东来,你不许这样看我,转过头去。”
陈东来笑道:“夏荷,别这样小气好吗?咱们两个娃都那么大了,你还怕我看你啊?你去洗着,我不能跟你一起洗澡,看你洗澡也是一种享受。”
夏荷的腿原来在冰水寒潭里冻伤过,为此大半年的时间下肢瘫痪,后来虽然有了知觉能站起来了,但是在阴雨天腿还有点酸痛,现在两条腿浸在温水里,说不出有多舒服。
夏荷叫道:“东来,太舒服了,我估计我腿上的病,洗上温泉澡以后就会全好起来了。”
陈东来也很高兴,说道:“那就好,你多泡泡,争取把腿里的寒气驱除出来。”
夏荷说道:“东来,我太喜欢这温泉了,你就不要埋了吧,求你了。”
陈东来说道:“要是不埋,咱们想在这打窑洞都不可能了,咱们先埋了温泉,等咱们窑洞打成了,搬到了这里,咱们再把温泉挖开,以后你就是杨贵妃了,这温泉就是你专用的洗澡池了。”
夏荷嘻嘻笑着说道:“我这么瘦的,咋能和杨贵妃相比啊?你想让我成为杨贵妃,看你还是喜欢丰满一点的,是不是?”
陈东来笑着说道:“没有没有,我喜欢高挑苗条型,就像你这样,是我最喜欢的体形了。”
夏荷说道:“心口不一,不过我已经努力过了,就长成这样,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我无所谓。”
陈东来说道:“我说过我喜欢你了,你要不相信,那我就给你证明一下,我要下去了。”
夏荷知道他一旦下了水潭,就不是光洗澡那么简单了,急忙说道:“别别,我信了你了,等我洗好了你再下来,我不想跟男人一块洗澡。”
陈东来说道:“啥男人不男人的,我是你男人啊,跟我还分得这么清的,那你以后别跟我一个床睡觉了。”
夏荷一笑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啊,最后别死乞白赖缠着我。”
夏荷洗完了澡,上来穿了衣服,经热水一泡,夏荷的脸色白里透红,还带着水珠,说不出有多可爱诱人,把陈东来看的心里都乱了。
陈东来呆呆望着夏荷,说道:“夏荷,你真好看,我都忍不住了。”
夏荷一笑说道:“都是两个娃的爸了,还这样没出息啊?好了,你要洗就下去洗,我去给你看人。”
最后陈东来洗完了澡,然后就上了山上,挖下了一块山石,山石滚落下来,溅起了一丈多高的水花,把温泉彻底给埋住了,夏荷看到这么好的温泉,让陈东来给埋了,心里觉得很可惜。
到了第二天早上,杨广才和大牛带着打窑洞的工具,准时到了陈东来家,陈东来带着他们到了山根下,选好了窑址,杨广才和大牛就开始动手了。
陈东来选好的窑址前边,有两亩大小的一块河滩地,现在长满了水草,但是在陈东来的脑海里,这里已经盖起了房屋,他的野店最后会坐落在这里,而且有了温泉,他有信心,他的野店和温泉一定能成气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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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 小翠,别躲着我
到了中午,牛二才知道了陈东来在山根下打窑洞的事,急忙来肖石头家汇报,牛二说道:“大队长,这陈东来也太拽了,刚回来就要在山底下打窑洞,他还真把木胡关当成他家啊?”
肖石头听了这话,心里也不痛快,说道:“是啊,要是每个人都像他,那咱门木胡关还不乱成一窝蜂了?你带上几个人,制止一下,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牛二说道:“那我去了。”
牛二叫上了肖土根,两人急忙去了山根下,他们看到杨广才和牛二干的正欢,叫道:“停下,停下,谁让你们在这儿打窑洞的?知道不知道,这是大队的地方啊?”
杨广才说道:“牛二,我们只是干活的,有啥事,你去跟陈东来说。”
牛二叫道:“你们先停下,陈东来我会去找他的,没有我和大队长的话,你们再敢动一下,我就收拾你们。”
杨广才对大牛说道:“大牛,你去找陈东来,就说牛二不让我们干活了。”
陈东来在家里忙活着,他找了一段木头,想给窑洞做成门窗,大牛跑了回来,说了牛二不让打窑洞的事。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没事,你们先停下,我这就去找肖石头,他会同意我打窑洞的。”
陈东来放下了手里的活,去了肖石头家,在院子里看到了高小翠,高小翠看到他,脸就红了一下,然后急忙躲开了,陈东来径自去找肖石头了。
陈东来坐在了会客室里,叫道:“大队长,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肖石头知道陈东来会来找他,躲在房间里,听到了陈东来的说话声,对小凤说道:“你去把陈东来打发走,就说我不在。”
小凤扭着屁股到了会客室,看到陈东来就轻佻地笑了一下,说道:“是东来啊,十年没见,你还是这样年轻帅气。”
陈东来说道:“你让肖石头出来见我。”
小凤说道:“我出来见你还不一样吗?你有啥话给我说,等石头回来了,我在转达给他。”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大队长在家,他要是不出来,我就要拆房子了。”
陈东来说完,就去卸会客室里的门窗。
小凤急忙说道:“东来,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叫石头出来见你。”
肖石头躲不下去了,只好出来,干笑了两声说道:“侄娃子,有啥过不去的,你还要拆我家的房子啊?”
陈东来说道:“大队长,我带着老婆娃回来了,你也给我们上了户口,他们就是木胡关的社员了,可是我们家没地方住了,我没来找你解决困难,我自己去打窑洞住,这你都不同意啊?那好,我好过不了,你也别想好过,今天晚上,我就带着老婆娃住到你家,吃到你家。”
肖石头心里恨死了陈东来,但脸上还带着笑说道:“东来,你有困难咋不早给我说呢?打一孔窑洞很小的事,那就打吧,这个牛二,没事凑那个热闹干啥?你放心,我回头给牛二说一声,让你继续打窑洞。”
陈东来说道:“大队长,还算你识趣,今天我是憋了一肚子气来的,你既然这样说了,那我也不说啥了,我先走了。”
陈东来回到了家里,大牛还等在那里,陈东来说道:“大牛,你告诉杨广才,我找过肖石头了,肖石头都不敢放屁,牛二还放啥屁啊?你们继续打窑洞。”
大牛得了陈东来的话,就去了山根下继续打窑洞去了。牛二沮丧地来到了肖石头家,他对肖石头突然改变态度大为不解。
牛二说道:“大哥,你答应陈东来了啊?你咋能这样做呢?你这样下去,还不把他惯坏了啊?”
肖石头说道:“陈东来现在风头正硬着呢,他回来,就是要报仇的,稍有不慎,咱们就会吃大亏,咱们不敢跟他硬对硬干啊,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牛二委屈地说道:“咱们啥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啊,真憋屈。”
肖石头说道:“等肖虎从公社里回来了,我跟他商量一下,如果肖虎在公社里能说服了王天学,让肖虎带着公社的人来收拾陈东来,这样咱们就好办多了。”
牛二说道:“那好吧,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牛二走后,肖石头一直思索着对付陈东来的事,现在陈东来最让他头疼了,这家伙仗着自己能打人,在他家横冲直闯的,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这样下去咋行啊?
肖石头想来想去,没有想到好的办法,倒把自己的头想的疼了,最后也不去想了。
陈飞和陈露这几天整天在木胡关耍,他们两个还有了新的伙伴,杨晓霞,是杨卫国和曹水莲的女儿,孙雅琴,是孙明和韩玉秀的女儿,孙甜甜,孙喜娃和榆钱的女儿,再加上肖燕,几个人在一起玩的很开心。
这些女娃中,也只有陈飞一个男娃,他俨然成了她们的老大,只要陈飞说话,这几个女娃都一起附和。
陈飞带着她们在打谷场里玩跳房子,捉迷藏,每次都是陈飞赢,陈飞赢了,就要小小惩罚她们一下,弹一下脑门,刮一下鼻子,扯一下耳朵,挠一下痒痒,抠一下脚心。
陈飞知道他们家和肖燕家的关系不好,所以在肖燕输了之后,惩罚她也会惩罚的重一些,有好几次肖燕都哭了,但是哭过之后,还想跟陈飞他们一起玩。
他们也做过家家的游戏,陈飞每次都会让肖燕做他的新娘子,这时候肖燕心里就很开心,小脸一直带着笑,陈东来不满足一个新娘子,有时就会娶两个新娘子,有时是杨晓霞,有时是孙雅琴,有时是孙甜甜。
他们会用一些石子瓦块摆成酒席,吃过酒席后,就带着新娘子入洞房,陈东来躺在地上,一边躺着肖燕,陈露就在一旁拍着手笑着,给他们计算着时间,时间到了,就让他们起来。
陈飞和陈露原来一直在山林里玩,爬坡上树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他就带着这些玩伴上山,爬到树上去,肖燕杨晓霞孙雅琴孙甜甜爬不了树,只能眼巴巴看着陈飞和陈露爬树。
这天,夏荷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了夏炳章给红玉写的那几封信,看到她二爸的字迹,夏荷心里很激动,从信里的字里行间,她能看出来,她二爸很眷恋红玉。
夏荷悄悄把信放好,心想着二爸受了这么多年的罪,最后要是能跟红玉好上了,那也是一件好事。
夏荷等陈东来回来了,笑着说道:“东来,我今天看到了二爸给咱妈写的几封信,二爸已经追求咱妈了。”
陈东来很感意外,说道:“真的假的?就是二爸真的追求咱妈,照咱妈的性格,她也不会接受啊。”
夏荷说道:“这说不定,咱妈那么关心我二爸的,我估计她心里已经默许了,咱们要找个时间,尽快去一趟洛东,把那些证据递上去,让上边尽快把二爸的事解决了。”
陈东来点头说道:“是啊,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啊,不能再耽搁了,明天是星期天,后天咱们就去洛东。”
夏荷说道:“那我写一份申诉书,连同这些证据一起带上。”
陈东来笑笑说道:“你这个高中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你写吧,写完了我给你改一下。”
夏荷说道:“就你那点水平啊,还给我改,要是让你改了,那就面目全非了。”
到了下午,夏荷和红玉说了明天要去洛东的事,说道:“妈,我和东来后天去洛东,我写了申诉材料,让他们为你和二爸平反,你们戴了十年特务的帽子,该摘下来了。”
红玉很高兴,说道:“好啊,不过他们能给我们平反吗?“
夏荷说道:“你们本来就是让人陷害的,为啥不能平反啊?再说这次我们有证据,我想一定能办成的。“
红玉说道:“那就太好了,如果能见上你二爸,就说我很好,不用他挂念。”
夏荷说道:“妈,我二爸很喜欢你啊,要是这次能见上我二爸,我就带他来这里找你。”
红玉有点紧张了,说道:“这,你,你先别带他来,这件事我还没想好。”
夏荷着急地说道:“妈,这还有啥可想的?我知道我二爸喜欢你,你心里也有我二爸,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再不珍惜,剩下就没多少时间了,那你们还不后悔一辈子啊?”
红玉说道:“夏荷,你不了解我们,这事先别说了,等把平反的事办好了以后再说。”
今天是周末,陈东来一直在等着这天,只有周末了肖虎才回家来,他拜会过了肖石头,还要去拜会一下肖虎,这十年了,他和肖虎之间该有个说法了。
陈东来出了门,到了肖石头家大门口,正准备进去,却看到高小翠从里面出来,高小翠准备去找肖燕,看到了陈东来,红了一下脸,就要躲开。
陈东来说道:“小翠,别躲着我,我有话跟你说。”
高小翠说道:“可我不想跟你说。”
陈东来说道:“小翠,肖虎回来了吗?我这几天一直惦记着他,盼他回来,真是望穿秋水了,他回来了吗?”
高小翠有点紧张了,说道:“东来,你找他干啥?”
陈东来咬着牙说道:“报杀父之仇!”
高小翠哀求着说道:“东来,这事都过去十年了,你就是有再大的仇恨,也该冲淡了,东来,我求你了,你要报仇,就在我身上报吧,千万别找肖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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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 冲我来吧
陈东来哼了一声说道:“小翠,我已经放过你了,你别再自讨没趣了,我不会放过肖虎,你给他带句话,晚上我在打谷场等他,我要是等不到他,我就会来你们家找。”
陈东来说完就走了,高小翠觉得自己心慌气短,两腿发软,她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了,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帮着红玉,就是要化解仇恨,可是陈东来心里的仇恨还这么强烈,还揪住肖虎不放,要是肖虎有了三长两短,她就没法活了。
高小翠回到了房间里,在床上坐了下来,两眼发呆,在这以前,她还盼着肖虎回来,可现在她却盼着肖虎不要回来,先躲过今晚上再说。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肖虎回来了,他一进门就高兴地说道:“小翠,我回来了,可想死我了,让我亲热一下。”
高小翠现在哪有心情跟他亲热啊,说道:“肖虎,你今天为啥要回来啊?你现在就走,回公社去,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肖虎不解地说道:“小翠,发生啥事了?”
高小翠说道:“别问这么多了,你现在就走,永远都不要回来了,你走哇。”
肖虎说道:“小翠,我想你想了一个礼拜了,我走了这么远的路,就是为了回来见你,可你却是这个态度,你太让我伤心了。”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不知道吗?陈东来回来了,你以前对他们家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你想陈东来会放过你吗?你赶快走吧,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肖虎笑了笑:“你就是为这事啊?你放心,我不怕陈东来,他厉害,我也不是吃素的。”
高小翠爱怜地望着肖虎,说道:“陈东来现在被仇恨烧昏了头,就跟疯狗一样,我不想你受到一点伤害,肖虎,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啊。”
肖虎说道:“小翠,现在不比以前了,他陈东来就是再厉害,也不敢随便杀人,我不怕他,你也不要怕他。”
高小翠说道:“话是这样说,但是陈东来现在跟疯了一样,不会放过你的,听我的,还是先躲一下吧。”
肖虎说道:“笑话,这事只有陈东来能做,我啥时候躲过啊?你别说了,咱们该干啥还干啥,现在就让我亲热一下吧。”
肖虎说完,一只手就向小翠的前胸伸去,肖石头在门口干咳了两声,肖虎急忙把手缩了回来。
肖石头说道:“肖虎,你到会客室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肖虎听到肖石头脚步远去了,对高小翠说道:“小翠,我和咱爸几句话就完了,你先把衣服脱光了准备好,我马上回来。”
肖虎到了会客室里,带着气说道:“爸,有啥话不能等到明天说吗?一点都不理解人。”
肖石头不高兴地说道:“一棵烂白菜,吃了十年了还没吃腻啊?看你没出息的样,咱们家遇到坎了,你看咋办吧。”
肖虎说道:“是不是陈东来回来那件事啊?别怕他,他能打咋样?他就一个人,咱们多找几个人,一次就把他打怕,看他以后还敢嚣张不。”
肖石头说道:“你还以为还是以前啊?咱们现在没了靠山了,黄立民靠不住了,高福海靠不住了,只能靠我们自己了,陈东来已经开始向我们挑战了,咱们要不想个好办法,就会死在他的手里。”
肖虎说道:“爸,你把你那支手枪给我,我现在就去打死陈东来。”
肖石头说道:“枪我已经埋了,以后不能再用枪了,陈东来死了最好,他要死了,爸就能安心睡觉了,可是他咋样才能死啊?”
肖虎说道:“要不,明天我去一趟洛东,让红军在洛东找几个人来,悄悄弄死陈东来,把他一埋,神不知鬼不觉的,多好啊。”
肖石头沉思了一下,说道:“这倒是个好办法,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能用,肖虎,那个新来的王天学咋样?”
肖虎说道:“这个人刚来,三把火还没烧完呢,你问这个干啥啊?”
肖石头说道:“你没事多给王天学吹吹风,就说说陈东来就是一个刁民,不服管教,寻衅滋事,好让王天学出面收拾陈东来,这样咱们就省好多事。”
肖虎说道:“我就怕这个王天学不吃这一套。”
肖石头说道:“咱家还有些钱,等你这次去公社,带上五百块钱送给王天学,就说是我的一片心意,做官的没几个不贪财的,只要他收了咱们的钱,以后就会听咱们话的。”
肖虎说道:“那好吧,话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该走了。”
肖石头想着他着急着去找高小翠,说道:“心思别全用在女人身上,多想想对付陈东来的事,你回来了,尽量避着陈东来,记住了吗?”
夏荷说道:“记住了,那我走了啊。”
肖虎让肖石头耽搁了一下,天已经黑了,想着高小翠现在已经脱了衣服,在被窝里等他,急急忙忙回到了房间里,可是房间里已经没有高小翠了,只有肖燕坐在被窝里。
肖虎说道:“卫红,你妈人呢?”
肖燕说道:“我回来就没看到我妈,我妈去了哪儿了?”
肖虎气恼地说道:“说好了的事,咋能不见了啊?急死人了。”
肖燕说道:“爸,我给你说个事,今天,我和晓霞雅琴跟着陈飞上山去了,陈飞还教我爬树呢,到了明天,我爬树给你看。”
肖虎说道:“陈飞是谁家的娃啊?”
肖燕说道:“陈飞的爸爸叫陈东来,可有本事了,他跟着他爸才回来的,爸,你以后别叫我卫红了,我不想有两个名字。”
肖虎一听陈飞是陈东来的儿子,就恼火起来,说道:“以后不许再跟陈飞玩了,他们家没一个是好东西,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的屁股打红。”
肖燕不解地说道:“爸,陈飞是好人,我就要和他一起玩。”
肖虎伸出了手掌,作势要打肖燕,肖燕就吓哭了,肖虎抱了抱肖燕,说道:“你不懂,陈东来和爸爸是仇人,你们就不能在一起玩,记住了吗?”
肖燕流着泪点点头,说道:“记住了。”
肖虎扛了一个星期,身体里像填满了炸药,随时都要爆炸了一样,可是高小翠却不见人了,让他有劲无处使,心里特别窝火,只得苦苦等着高小翠回来。
高小翠此时正向打谷场走去,陈东来让她给肖虎捎话,要在打谷场见面,她没把这话告诉肖虎,她知道今晚上肖虎一旦去了,那肯定不会有好结果,她只有自己去了。
高小翠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陈东来能放下这段仇恨,放过肖虎,她愿意答应陈东来任何事,好用自己来化解这段仇恨。
天已经黑了下来,打谷场的柴垛就像一个个坟头一样,充满了恐怖和惊悸,一阵寒风吹了过来,高小翠不由哆嗦了一下,但是为了肖虎,为了他们这个家,她必须勇敢一点,必须去见陈东来。
高小翠到了打谷场,没有看到陈东来的影子,放下心来,想着陈东来不会来了,正在暗自庆幸,没想到陈东来从一个柴垛后出来了。
陈东来到了高小翠身边,说道:“小翠,咋会是你啊?肖虎人呢?”
高小翠说道:“他不会来了,东来,你有啥仇恨,就全撒在我身上吧,你想咋样都行,我只求你放过肖虎。”
陈东来说道:“小翠,你们家就你一个好人,我已经决定放过你了,就不会对你咋样的,你回去吧,让肖虎来,这是我们男人间的事,你不用掺和。”
高小翠说道:“不,这是我们家的事,只要你能解恨,能放过肖虎,你就冲我来吧,今晚上我是你的了,你来吧。”
陈东来心动了一下,想着在高小翠身上报复一下也不错,但随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说道:“小翠,你这是何苦啊,冤有头债有主,你没害过我家,我就不能报复你,你让肖虎来。”
高小翠说道:“陈东来,你要是男人,就别犹豫了,赶快上啊,你上过后,要是解不了气,以后我还会让你上的,直到你解气为止。”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小翠,我有我自己的女人,这方面的事,我只能跟我的女人去做,你这样是没用的,我不会对你动心的。”
高小翠向前走了一步,解开了自己的胸衣,说道:“东来,以前我和桂兰在温泉洗澡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稀罕我了,前几天,你在温泉堵住了我,那时你也动心了,可你为啥这么胆小啊?你还是不是男人?”
陈东来退后了一步,说道:“小翠,正因为我是男人,我是人,我才不能这样做,我跟你们肖家的男人不同,他们是畜生,我不能当畜生,你快把衣服扣起来。”
高小翠说道:“东来,我今晚上来找你,是真心实意想给你的,只求你过了今晚,能忘掉所有的仇恨,能和我们家和睦相处,东来,求你了,请你看在我以前帮过你的份上,就要了我吧。”
陈东来心里乱了,在和自己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好像分成了两个人,一个要不顾一切去###去占有高小翠,另一个却坚决唾弃这种行为,在制止着这种行为。
陈东来说道:“小翠,你别这样了,我不能伤害你,不能欺负你,你赶快走,别让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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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不听劝阻
高小翠说道:“那你还等啥啊?东来,你看过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和桂兰的身体是一样的,今晚我来,也穿着桂兰以前穿过的一件衣服,你要是下不了决心,你就把我当成桂兰吧。”
陈东来听了这句话,心里震动很大,肖桂兰对他诱惑太大了,他有十年时间没见上肖桂兰了,有时候肖桂兰还会出现在他的梦里,让他激动不已,高小翠现在让他把她当成肖桂兰,又勾起了他对肖桂兰的思念。
陈东来说道:“小翠,你快点走,我,我真的不能控制自己了。”
高小翠向陈东来身边走了过来,说道:“东来,我现在就是桂兰,你那么喜欢桂兰的,那你就来啊,别犹豫了,我已经等不及了。”
高小翠本不是这样的人,她这样做,无非是想让陈东来欺负自己,让他心里有了愧疚,好去化解他和肖虎之间的仇恨。
陈东来说道:“小翠,你真的是心甘情愿的?”
高小翠点着头说道:“是的,我是真心的,桂兰喜欢你,我也喜欢着你,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快点给我吧,我等不下去了。”
陈东来脑子一热,就想去抱高小翠,就在这时候,陈飞跑进了打谷场,高声叫着他,陈飞在家里没看到陈东来,就来打谷场找他来了。
陈飞的出现,让陈东来猛然惊醒过来,他刚才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就要去欺负高小翠了,他说道:“小翠,我不能这样做,你赶快回去吧。”
高小翠不肯罢休,说道:“东来,别管陈飞,咱们去柴垛后边,他找不到你就该回去了。”
陈东来说道:“小翠,你别说了,你的心情我理解,你只不过想让我放过肖虎,我今晚上答应你不去找肖虎了,可你要告诉他,以后我还会去找他,你没法救他的。”
高小翠伤心地说道:“东来,你就这么固执啊?肖虎犯了错,我用自己来还还不够啊?你非要去找他报仇,要毁了两个家庭?”
陈东来说道:“要得公道打个颠倒,要是你也会像我这样做的,我要是放过了肖虎,我的良心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宁的,我的话说完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陈飞听到了这边的人声,就跑了过来,高小翠不想让陈飞看到自己,急忙躲进了黑影里,然后悄悄离开了打谷场了。
陈飞过来说道:“爸,你跟谁在这说话啊?”
陈东来说道:“哦,我一个人啊,在这打打拳,就要回去了,你来干啥?”
陈飞说道:“我在家里没看到你,就来找你了,咱们一起回去吧。”
陈东来拉着陈飞的手,离开了打谷场,回到了家里,他的心情很不好,回到家里后就闷闷不乐坐在那里。
夏荷过来说道:“东来,你去哪儿了?”
陈东来说道:“我去了打谷场,在那打了一会拳。”
夏荷说道:“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焦急,肖虎回来了,我就怕你去找他报仇。”
陈东来说道:“我找他报仇,是迟早的事,今天不找,以后还会找他的,不打死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夏荷着急起来,说道:“东来,你打死了他,你就会为他抵命的,他的命咋能和你相比啊?咱们就是要报仇,也要通过正常的手段,把这件事反映上去,会有人替我们收拾肖虎的。”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不懂,这件事只有我亲自动手,才能解了我心头之恨。”
夏荷说道:“我说不下你,我让咱妈来说你。”
夏荷过去对红玉说道:“妈,你看看东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报仇,他要打死了肖虎,人家能放过他吗?东来出了事,我和娃们咋办啊?”
红玉说道:“东来,你过来。”
陈东来走到了红玉身边,说道:“妈。”
红玉叹口气说道:“咱们这十年多了,受了多少罪啊,现在好不容易熬过来了,我们都有了盼头了,你为啥还要去惹事啊?”
陈东来气恼地说道:“妈,肖虎打死了我爸,这仇我不能不报。”
红玉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要开野店,还有好多的事要做,你去报仇,打死了肖虎,国家能放过你吗?为了报仇弄出这么大的事,不值啊。”
陈东来说道:“妈,这事你别管了,我现在不是小娃了,该咋样做我自己有分寸。”
红玉拉下脸说道:“东来,妈的话你都不听了?以后再不许提报仇的事了,时间不早了,快去睡吧。”
陈东来不敢和红玉硬顶,只好去了自己的床边躺下,夏荷也过来了,拉下一道帘子,和红玉那边隔开了,看到陈东来没脱衣服,就来给他脱衣服,然后自己也脱了衣服,躺在了陈东来身边。
夏荷说道:“还在想着报仇的事啊?别想了,快睡吧。”
陈东来说道:“我是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现在仇人回来了,我不能杀了他,那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
夏荷说道:“你自己报了仇,痛快了,可是你想过我们吗?你让人家抓起来,给肖虎抵命了,我和陈飞陈露咋办?你为我们想过吗?”
陈东来说道:“夏荷,如果是这样,那我陈东来就对不起你们了。”
夏荷说道:“你说过,以后要挣好多好多钱,要让我数钱,你咋样实现啊?你可不能骗了我啊。”
陈东来说道:“我说过的话从来算数。”
夏荷说道:“那你进了监狱,或是让人家枪毙了,你咋样说话算数?我不拦着你报仇,但你不能把肖虎打死了,不能出人命。”
陈东来说道:“你咋这么多事啊,婆婆妈妈的,烦死了。”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起来很早,带着陈飞陈露去外边打拳,回来吃了早饭,然后去了山根下看了一下自己家的窑洞,杨广才和大牛打的窑洞已经有一米多深了,陈东来很高兴。
陈东来说道:“杨叔,你的手艺不错嘛,活做的这么漂亮的。”
杨广才笑笑说道:“我给你干活,当然要尽心尽力了,东来,你选的这地方不错,咱们木胡关大多是石山,也只有这一块地方是土山,能打成窑洞,叔看出来了,这一块地方风水好,你们家以后能发起来的。”
陈东来笑着说道:“谢谢杨叔的吉言了,窑洞打成了,我要好好谢谢你。”
杨广才说道:“你要谢,那你就送给叔一块狼皮吧,我爸是个瘫子,我想给他做一个狼皮褥子。”
陈东来说道:“没问题,我一定挑一块好的送给你。”
陈东来从河道回来,没有回自己的家,径直走进了肖石头的家,陈东来一出现在肖石头家的院子,肖石头就惊慌起来。
陈东来说道:“大队长,我来看看你,听说肖虎回来了,他人呢?”
肖石头连忙说道:“侄子,你先屋里坐,我给你沏壶茶,咱们边喝边聊。”
陈东来也不客气,跟着肖石头到了会客室里,肖石头去沏了一壶茶出来,亲自给陈东来倒上。
肖石头说道:“侄子,这可是上好的茶叶啊,平常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今天拿来招待你了。”
陈东来说道:“好啊,既然有好茶喝,那我天天来看你。”
肖石头不自然笑了笑说道:“好好,你能来我家喝茶,我求之不得啊,以后只要有叔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
陈东来盯着肖石头说道:“大队长,我正好有事要你帮忙,我爸是让肖虎打死了,死不瞑目啊,我想给我爸报仇了,你说咋办啊?”
肖石头脸上肌肉哆嗦了一下,随即说道:“东来,那时候这社会乱着呢,肖虎也是听别人的命令,他身不由己啊,东来,这件事上你多担待,只要能放过肖虎,条件你只管提。”
陈东来冷哼一声,说道:“我只要报仇,其他免谈,大队长,请你把肖虎交出来吧。”
肖石头说道:“东来,肖虎昨晚上是回来了,可他一大早就去了公社了,他是公社的人,你好歹也要给个面子啊。”
陈东来说道:“我打的就是公社的人,我今天把话撂到这,肖虎的命是我的,我想几时取就几时取,没人能挡得住我。”
肖石头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侄子,你先冷静一下,今天咱们不说这个了,我让你婶子弄几个菜,咱爷俩好好喝两杯。”
陈东来举起一只手说道:“我从来不和我的仇人喝酒,大队长,肖虎既然不在,那我改天再来找他。”
陈东来到肖石头家来了一趟,把肖石头惊得心惊胆颤,现在的陈东来不是以前的陈东来来了,他们家也是今非昔比了,此消彼长,他现在没有对付陈东来最好的办法了。
看着陈东来在他们家颐指气使,横行霸道,肖石头去没有一点办法,只能隐忍着,在等待着下一个机会出现,他在木胡关当惯了土皇帝,还是第一次遇到像陈东来这样难缠的对手。
肖虎没有走,刚才陈东来来的时候,他还在他的房间里,最后才知道了陈东来到他们家来,就咽不下这口气了。
肖虎涨红了脸,说道:“***陈东来,欺人太甚了,我要是不把他的嚣张气焰打下去,他以后还能上了天啊?我找他去。”
高小翠急忙抱住了他,哀求着说道:“肖虎,陈东来正在到处找你呢,你去找他,不是肉包子打狗吗?千万别去。”
肖虎说道:“那也不能看着陈东来这样欺负人啊?”
高小翠说道:“这算啥啊?你们欺负他们还少吗?你现在受不了了,那你想过陈东来吗?想想他这十多年是咋过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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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 都没有骨气
肖虎不解地看着高小翠,说道:“小翠,你是我的老婆啊,咋能向着陈东来说话?”
高小翠说道:“我这是为你好,陈东来卯足了劲要报仇,你去找他,两个人都有火气,哪会有好结果吗?你先躲躲他,挫挫他的锐气,过一段时间,兴许他心里的仇恨就不会有这么大了。”
肖虎说道:“陈东来是我眼中钉肉中刺,我真后悔,以前我发现了他住的地方了,最后脑子发热了,竟然放过了他,要是那次带着人弄死他,哪会有这么多烦心事啊。”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该醒悟了啊,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自己种下的苦果,只有你自己品尝了,以后好好的,别再想着害人的事了。”
肖虎说道:“小翠,我这辈子算是跟陈东来耗上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不会放过他的。”
高小翠说道:“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你要是这样做,那就把咱们家毁了啊,你死了不打紧,我和肖燕咋办啊?你为我们想过没有?”
肖虎怔了一下,说道:“可我现在是骑虎难下啊,我就是要放过陈东来,他肯放过我吗?”
高小翠说道:“这不用你管,我会慢慢说服陈东来的,你吃过饭后就不要停了,赶紧回公社去,下个礼拜也不要回来了,到时我会去找你的,不会误了你的事的。”
高小翠去给肖虎做了一点吃的,就催着他快点去葛柳镇,肖虎在走的时候,去找肖石头,从他那拿了五百块钱。
肖石头再三叮嘱说道:“肖虎,你把这钱给了王天学,让他帮忙把陈东来抓起来,只有抓了陈东来,咱们才会有好日子过。”
肖虎说道:“我知道,等见他了我就给他。”
肖石头满心欢喜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次我很有信心,去吧。”
肖虎拿了钱出了大门,没有看到陈东来,就急急忙忙走了,上了去葛柳镇的大路。
肖虎和高小翠的对话,让肖燕听到了,对她幼小的心灵震撼很大,她很爱她的爸爸,不想让她的爸爸出事,她决定去找陈飞,让陈飞帮她爸爸求情。
肖燕离开了家来找陈飞了,到了陈飞家门口,站在了那里,小眼睛在屋里打量着。
红玉很喜欢这个小女娃,笑着说道:“是燕燕啊?来找陈飞玩啊?”
肖燕点了一下头,说道:“奶奶,你给我叫一下陈飞,我只跟他玩。”
陈飞走到了门口,看到了肖燕很高兴,说道:“肖燕,我今天带你去爬树,爬木胡关最高的那棵树,你敢不敢?”
肖燕有求于陈飞,说道:“我敢,那咱们走。”
陈露看到了他们要去玩了,也要去,三个人出了小镇,来到了土地庙那儿,这儿就有一棵很高的树。
肖燕到了这里后,就说道:“陈飞,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你愿意吗?”
陈飞说道:“行啊,帮啥忙?”
肖燕说道:“我听我妈我爸说话,知道了你爸要跟我爸打架,你能不能给你爸说一声,不要跟我爸打架了,让他们做好朋友,以后我们也就能成好朋友了,你能答应我吗?”
陈飞说道:“肖燕,你们家跟我们家是仇人,我爸都不让我跟你玩了,我跟你出来,也是偷偷出来的,这话我不敢说。”
肖燕说道:“陈飞,你只要帮我这个忙,以后我就听你的话,做你最好的朋友,好不好啊?”
陈飞想了想说道:“好吧,我可以给我爸说说,但是你说话要算数,以后不管我让你做啥,你都要听。”
肖燕开心地笑着:“没问题。”
陈飞答应了肖燕,在回到家后,等到陈东来回来了,说道:“爸,今天肖燕求我了一件事,我已经答应她了,你以后就不要找肖燕的爸爸打架,好不好啊?”
陈东来说道:“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不要你跟肖燕玩,你就是不听,大人的事,你们娃娃家别掺和。”
陈飞哀求着说道:“爸,可是我已经答应了肖燕了,男子汉说话要算数啊,爸,求你了,答应我吧。”
陈东来拉下脸说道:“以后不许再说这事了,要不然我就收拾你了。”
夏荷过来说道:“东来,干嘛要对娃发火啊?你想想,这么小的娃,都能想明白这事,就你想不明白,我看你还不如他们。”
陈东来说道:“我看你们都没有骨气,就不像我们陈家的人,以后谁在说这事,我就不客气了。”
夏荷没好气地说道:“不说就不说了,你一意孤行,最后就成了孤家寡人了,我们都不理你,看你咋办。”
到了第二天,就是礼拜一了,陈东来要和夏荷去洛东,把那些材料递上去,他们去了路口,想等一辆去洛东的卡车,这一段时间路上来往的卡车多了起来,不到一个小时,路上就会出现了一辆。
陈东来和夏荷终于等到了一辆跑长途的卡车,这辆卡车是经过洛东去洛河市的,司机谈好了价钱,要两人五块钱才愿意让他们上车,陈东来给还到了三块钱,司机同意了,两人爬上了车厢,一路去了洛东。
卡车到了洛东县城出口停下,陈东来和夏荷下了车厢,给司机付过了钱,然后两人进了洛东县城。
现在的洛东县城比以前人多了很多,有好多赶集的人,大街两边的商店也开了不少,大多数都是私人开的,陈东来看到这些很高兴,对夏荷说道:“夏荷,你看到了吗?政策真得变了啊,这么多私人开商店,县城都是这样,咱们那也该这样了。”
夏荷说道:“我知道你想开野店了,你开野店我不反对,但是要等等,把咱妈的思想工作做通了才行。”
陈东来一笑说道:“这工作要二爸去做,一定能做通的。”
两人去了县委大院,问了一个人,然后就去了一间办公室,把那些材料拿了出来。
陈东来说道:“同志,我们今天是来申诉的,这是我们的材料,你看看。”
那人看了一下材料,说道:“是为夏炳章和红玉申诉啊?昨天夏炳章还来过我这里,谈了他的事情,我正在找证据,这下好了,夏炳章的问题能说清了。”
夏荷高兴地说道:“他昨天还来过你这?他被放出来了?”
那人说道:“是啊,被放出来了,有了这些证据,我马上就向上边反应,估计时间不长,他就能恢复工作了。”
夏荷兴奋的跳了起来,说道:“太好了,我马上就能见到我二爸了,东来,我要回家去。”
那人说道:“夏炳章是你二爸啊?”
夏荷喜悦地说道:“对对,同志,太感谢你了。”
那人说道:“没啥,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这些材料我们还需要核实一下,写这材料的薛小红,在十年前就自杀了,这些材料你们是咋样得到的?”
陈东来说道:“我们有一个朋友,叫陈雪,她的爱人叫罗志文,以前和薛小红谈过恋爱,薛小红自杀后,这些材料留在了罗志文那里,后来陈雪发现后就给了我们。”
那个人说道:“这个罗志文我知道,我随后会找他去证实一下,如果属实,夏炳章和顾红玉的问题很快就会落实了。”
陈东来说道:“那我们就静候佳音了。”
陈东来和夏荷离开了县委,夏荷现在急于见到夏炳章,两人急忙去了夏荷的家里,看到门上挂着一把新锁子,就知道是夏炳章回来了,给门上换了一把锁子,两人进不去,只好在那等着。
两人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夏炳章从小巷的一头过来了,夏炳章明显苍老了很多,但是红光满面,显得很精神,走起路来非常有劲。
夏荷先前走了几步,惊喜地叫着:“二爸,我可见到你了。”
夏炳章蓦地看到了夏荷和陈东来,也很高兴,说道:“是你们啊?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快跟我回家。”
夏炳章打开了门,几人进去,夏炳章说道:“夏荷,这么多年,你是咋样过来的?”
夏荷拉着陈东来的胳膊,高兴地说道:“二爸,我和东来在十年前都结婚了,我们有了一个儿子,叫陈飞,今年刚好十岁,还有一个女儿,叫陈露,也五岁了,二爸,你当外公了。”
夏炳章很激动,笑着说道:“好啊,太好了,我都当外公了,你们结婚,我没有参加你们的婚礼,真有点遗憾。”
夏荷笑着说道:“我们那时候也很狼狈,结婚就没有举行仪式,结婚证到现在还没领呢。”
夏炳章乐呵呵地说道:“那不算啥,没有结婚证,那你们也是夫妻,是事实夫妻,我真想见到我的外孙外孙女啊。”
陈东来说道:“二爸,我们今天来,主要是给县委送你和我妈的申诉材料的,就没带他们,不过咱们可以一起去木胡关,这样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夏炳章说道:“申诉材料?我找过他们了,他们说没有证据,那个黄立民当然不肯作证了,你们申诉也没有多大作用,看来,这事还要等一段时间。”
陈东来和夏荷相视一笑,接着说道:“二爸,我们有证据,这证据是薛小红留下来的,她把当初黄立民授意她写假材料的事,完完整整记录了下来,还有一个日记本,上面也写了她是受高福海的指使,陷害王从简书记的。”
夏炳章激动起来,说道:“有证据了就好办,这个薛小红,良心还没有泯灭,我和你妈特务的帽子,终于能摘下来了,夏荷,你去买酒,今天我要痛痛快快喝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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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 再开野店
夏荷去买了一些菜一瓶酒,回来做了三个菜,三个人坐在一起,夏荷给夏炳章和陈东来倒上了酒,陈东来和夏炳章喝了一杯。
夏炳章说道:“东来,你妈身体还好吗?”
陈东来说道:“好着呢,二爸,我有个提议,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夏炳章笑着说道:“咱们是一家人,有啥不能说的?说吧。”
陈东来说道:“二爸,你现在回来了,一个人过日子,身边没人照顾,我和夏荷都不放心,要是让我妈来照顾你,多好的事啊,你看咋样?”
夏炳章心动了一下:“这是你妈的意思吗?”
陈东来说道:“这事我们还没和我妈说,只要你同意了,我妈那,有我和夏荷去做工作,我想我妈会同意的。”
夏炳章说道:“哦,这事还是我去跟你妈谈吧,咱们现在喝酒,十年多了,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高兴,咱们一定要好好喝。”
夏荷说道:“二爸,有一件事我没征得你的同意,我就私自做主了,你还要原谅我。”
夏炳章笑着说道:“是你和陈东来的事啊?你们能结婚组成家庭,了了我的一桩心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夏荷说道:“不是这个,当初为了给东来治病,没有钱,我就卖了家里的家具。”
夏炳章笑起来,说道:“这个啊,你更不用内疚了,人命关天,你就是卖了房子,二爸都不会怪你的。“
夏荷笑着说道:“谢谢二爸。”
陈东来说道:“二爸,吃过饭后,我和夏荷就要回木胡关去了,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夏炳章说道:“我正在跑我和你妈落实政策的事,等我们的事好了,我会去木胡关的。”
陈东来说道:“二爸,我想和夏荷开野店了,可是我妈不同意,我们想请你给我妈好好说说。”
夏炳章笑着说道:“你妈啊,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政策松动了,你们可以大干一场了,不但要开野店,还要把野店开好,我全力支持你们。”
夏荷高兴地说道:“那太好了,我们有了野店,方便了过往的客人,也能挣好多好多的钱了。”
夏炳章说道:“东来,你知道财宝的事吗?这么多年了,有没有人把财宝取出来?”
陈东来说道:“我回到木胡关后,听说过肖石头和黄立民去找过财宝,可是没有找到,还遇到了鬼,二爸,你也知道财宝的事?”
夏炳章点点头说道:“东来,这些财宝不属于那一个人,是属于国家的,二爸现在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一定要保护好财宝,不管谁去找财宝,你们一定要制止,不能让财宝落入哪个人手里。”
陈东来不高兴地说道:“二爸,这十年多了,国家还没把你害够吗?到这时你还想着国家,就是找到了财宝,也不能上缴国家。”
夏炳章说道:“我是遭遇了不公正的待遇,但我们每个人都要热爱我们的国家,建设我们的国家,这样我们的国家才有希望,我们每一个人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你爸就是为了护宝,才让那些人害死的,东来,在这个问题上,你一定要有有一个正确的态度。”
夏荷说道:“东来,二爸说的对啊,那些财宝是国家的,咱们不能起贪念,要不和黄立民肖石头一样了。”
陈东来勉强说道:“那好吧,我会留心这件事的。”
吃完了饭,陈东来和夏荷就要走了,夏炳章把他们送出了小巷口,这才分手,陈东来和夏荷今天见到了夏炳章,心里都非常高兴,两人去了会木胡关的路口等车,等到了一辆去西安的卡车,两人坐上了,就一起返回。
陈东来和夏荷一回到家,陈东来就高兴地说道:“妈,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见到二爸来,他已经被放出来了。”
红玉激动地说道:“被放回来了?太好了,你二爸身体还好吗?”
陈东来说道:“好着呢,和十年前一样有精神,我们递交了申诉材料,你和二爸的问题很快会解决的。”
红玉高兴地说道:“好啊,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陈东来说道:“妈,我们把想要开野店的事,给二爸说了,二爸非常支持,不但支持我们开,还要我们开好,妈,你就别反对我们了。”
红玉笑着说道:“你二爸都同意了,我反对还有作用吗?你们开,我不反对了。”
夏荷说道:“妈,我二爸在十年前就离婚了,他现在一个人过,身边缺一个照顾他的人,你现在也是单身,要是你们能组成家庭,就两全其美了。”
红玉有点慌乱,说道:“这个,是你二爸让你说的?”
夏荷说道:“他不让我们说,他到时会亲自对你说的,你们苦了十年了,该甜一下了。”
红玉说道:“哦哦,你二爸还住在老地方吗?”
夏荷说道:“对啊,本来我们会让二爸一起来木胡关,可是二爸有些事还没做完,不能跟我们一起回来。”
红玉说道:“办正事要紧,我和你二爸迟早会见上面的。”
红玉得到了夏炳章的消息,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人也精神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下子像年轻了好几岁,陈东来和夏荷看到红玉这样,心里也很高兴,他们很看好夏炳章和红玉,认为两人走到一起已是水到渠成的事。
陈东来的窑洞终于打成了,杨广才还给窑洞里做了一面大炕,最后磊上了窑洞口的墙,加上了门窗,陈东来给了杨广才大牛一人一袋小麦,另外给了杨广才一张狼皮,两人开开心心回去了。
窑洞里面很潮湿,还不能住人,陈东来只能等着窑洞干燥起来,他开始做着开野店的准备工作了,用两袋麦子,换了一些木头,请了一个木匠,开始做起了桌椅板凳。
陈东来闹起了动静,木胡关有些人就坐不住了,他们以前有的人家也是开店的,但是他们拿不准政策,都在观望着,一个叫刘永升的,以前开的是五金杂货店,现在也想把自己的店开起来。
刘永升来找陈东来,说道:“东来,看这样子,你是准备开店了啊?”
陈东来笑着说道:“是啊,咱们这地里位置多好啊,从西安到洛河,咱们这是必经之路,刚解放的时候,就很繁华,咱们也要让木胡关再繁华起来。”
刘永升试探着问道:“你是说,现在政策允许开店了?”
陈东来说道:“我在葛柳镇看到有人已经开了,去过洛东,看到大街上也有人开了,别人都能开,我们为啥不能开啊?法不治众,这么多人都开了,我们还怕啥啊?”
刘永升欣喜地说道:“你说能开,那我就把我的杂货店开起来。”
陈东来说道:“开吧,等你开业了,我去给你道贺。”
陈东来的桌椅板凳做好了,他就准备开张了,选了腊月十六的日子,把野店的牌子重新挂了出去,陈东来买来了几卷鞭炮,挂在门前放了起来,陈飞肖燕几个娃在捡着没炸响的鞭炮。
这鞭炮声一响,镇子里好多人都来了,他们早知道陈东来要开野店,今天正式开业,都赶来了看热闹,毕竟木胡关沉寂了十年的时间,现在要重新开店,还为他捏着一把汗。
陈东来看到来的人多了,就让夏荷拿出了两瓶白酒,大声说道:“乡党们,今天我陈东来重新把野店开起来了,感谢大家都来捧场,今天准备不周,有酒没菜,只能让大家喝口酒,等以后顺当了,我再请大家吃肉喝酒。”
陈东来家门口非常热闹,肖石头在家坐不住了,鞭炮一响,他就知道今天陈东来把野店开起来了,陈东来真要翻天了,他还没有接到上边有关允许社员做生意的红头文件,陈东来胆敢这样干,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但是肖石头现在也不敢去阻止陈东来了,毕竟他现在没有了靠山,陈东来跟他对抗起来,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一个社员到了他家里,说道:“大队长,上边有没有让社员做生意的文件啊?如果有,我也要开店了。”
肖石头冷哼了一声:“你想开店啊?那是白日做梦,不准社员做生意,都贯彻了十年多了,咋能说变就变啊?”
那个社员说道:“那陈东来把野店都开起来了,他能开,我们为啥不能开啊?”
肖石头说道:“陈富贵是咋样死的?红玉现在头上还戴着特务的帽子呢,你别看贼娃子吃饭,还要看贼娃子挨打。”
那个社员怕了,说道:“那我还是再等等吧。”
那个社员走了后,肖石头沉思着想着对策,陈东来出击了,他不能不做出回应。
小凤过来了,看到肖石头这个样子,笑了笑说道:“石头,啥事把你为难成这样了?”
肖石头说道:“还不是陈东来开野店的事。”
小凤说道:“陈东来现在风头正盛着呢,你不要去拼他的火。”
肖石头说道:“我好歹也是木胡关的大队长,木胡关出了这样大的事,不能听之任之啊。”
小凤说道:“那你想咋办?”
肖石头说道:“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别烦我。”
小凤撇了一下嘴说道:“就你那点脑子,还能想出啥好办法来?要不要我给你出出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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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 和公公去葛柳镇
肖石头病急乱投医,以前小凤给他出过不少点子,解了他不少难处,说道:“你有啥好主意,快说。”
小凤说道:“以前咱们有黄立民给咱们做靠山,现在咱们要想像以前那样,那就要再找一个靠山,新来的主任你还没去拜访过吗?那可是你不对了,依我的主意,你去拜访一下新主任,把陈东来的事给新主任反映一下,看看新主任的态度。”
肖石头说道:“我也想去拜访,可是我没有底气,我让肖虎拿了点钱,给新主任送去了,探探他的口风,然后我再行动。”
小凤说道:“你也可以把新主任请到咱们家来啊,陪他喝喝酒,联络一下感情。”
肖石头说道:“你以为王天学像黄立民啊?他肯定不吃这一套。”
小凤说道:“你没试过咋知道他不吃这一套呢?只要把他请到咱们家来,我就有办法对付他,保证以后他会跟咱们穿一条裤子,你还怕对付不了陈东来吗?”
肖石头茅塞顿开,说道:“好好,小凤,你如果能把王天学拿下来,咱们家以后准能兴盛起来,我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就看你的手腕了。”
小凤媚笑了一下:“为了你,我可是把一切都豁出去了,你到时候别过河拆桥就行。”
肖石头笑着说道:“哪儿会呢,咱们这辈子就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
肖石头打定主意,要亲自去一趟葛柳镇,去拜会一下王天学,顺便邀请他来木胡关指导一下工作。
肖石头要去葛柳镇,就想让高小翠用自行车驮着他去,现在不敢骑骡子了,五十里路走着去也受不了。
肖石头去找高小翠,说道:“小翠,爸要去葛柳镇,你骑上自行车,驮着爸去。”
高小翠有点不愿意,说道:“自行车在那放着呢,你自己骑着去。”
肖石头说道:“我要是会骑,我自己就骑着去了,走吧,去了葛柳镇,顺便给咱们买点过年用的东西,你喜欢啥了,给你也买一件。”
高小翠说道:“路上有卡车,你挡一辆卡车坐着去。”
肖石头说道:“那些卡车又不是咱们家的,咋能说挡就挡啊?你骑自行车驮着爸去吧。”
高小翠围上了围巾,推了自行车,和肖石头出了门,高小翠说道:“爸,我去路口等着你。”
高小翠不想让人知道,她骑着自行车驮着肖石头去葛柳镇了,免得让人说闲话,现在这人,有个一就能给你编出二来。
肖石头嗯了一声,回头望了一眼陈东来家门口,那里还聚集着好多人,肖石头心说道:“看你现在张狂,只要我的计划成了,你就张狂不起来了,这木胡关,还是老子的天下。”
肖石头倒背着手,出了葛柳镇街道,到了去葛柳镇的路口,高小翠用头巾包住了头脸,已经等在那里了,高小翠看到了肖石头过来,就上了自行车,肖石头跳到了自行车后座上,抓着高小翠的衣服,两人向葛柳镇去了。
开始两人没有说话,高小翠带着肖石头去葛柳镇,本身就是一件很尴尬的事,避免让熟人看到,她就用头巾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
自行车颠了一下,肖石头本能地抱住了高小翠的后腰,高小翠停下了自行车,然后不走了,用眼睛白了肖石头一下。
肖石头尴尬笑了笑:“小翠,你别多心,我不是有意的,我真没那个意思,你放心,下来我就是摔下去,都不会抱你了。”
高小翠也没说话,骑上了自行车,继续驮着肖石头往前走,就刚才那一下,高小翠都后悔了,后悔自己今天不该答应肖石头,不该驮着他去葛柳镇,不过现在已经在半路上了,不能调头回去。
肖石头心里也没闲着,七上八下的,有几次竟然对高小翠想入非非了,但随即硬是把那念头压了下去。
快到葛柳镇的时候,有一处下坡的路,自行车的速度就快起来,肖石头怕自己摔下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抱住了高小翠的腰,这次高小翠没有说他,等下了坡,自行车慢了下来,肖石头急忙取下了自己的手。
到了葛柳镇,人就多了起来,高小翠下了自行车,说道:“这人多了,你自己走着去办事吧。”
肖石头拿出三十块钱,说道:“你拿上钱,喜欢买啥就买啥。”
高小翠说道:“我自己有钱,你办完了事,就来这里等我,要是没看到我,你就自己走着回去。”
肖石头和高小翠分手,去了葛柳镇街道,他好长时间没来葛柳镇了,一看到葛柳镇一街两行有不少做生意的人,心里很震惊,想着这公社的人一天都干啥啊?这么多做生意的人都不去管,难道真要变天了吗?
肖石头进了公社,先去找了肖虎,肖虎房间里乌烟瘴气的,他正和几个干部在房间里打扑克,脸上还贴了纸条。
肖石头说道:“你们这是干啥啊?工作时间不干工作,还打起牌来了?”
肖虎一看是肖石头,就收了牌摊,那几个人也走了,肖虎说道:“爸,你咋来了啊?”
肖石头说道:“我不放心你,就来看看,你们一天打牌,这就是你们的工作啊?国家白养活你们了。”
肖虎说道:“爸,现在闲下来了,没事可干,不打牌干啥啊?”
肖石头说道:“你看看外边街道那些做生意的,那么多人你们不去管,还说没事可干?我要是你们的领导,就让你们一个个卷铺盖滚蛋。”
肖虎说道:“爸,领导不让管,我们费那个神干啥?还不如落得清闲。”
肖石头说道:“我让你给王主任送的钱,你送了没有?”
肖虎说道:“我送了,他不要,还把我训斥了一顿,看来这办法不灵了。”
肖石头说道:“你把钱给我,让我再去试试。”
肖虎把钱给了肖石头,说道:“爸,我劝你最好还是别试,这个人有毛病,搞不好是适得其反。”
肖石头说道:“我自己会掌握,那我去了啊。”
肖石头去了王天学的房间,王天学还住在黄立民的那个房间,他敲了敲门,王天学打开了门,肖石头点头哈腰说道:“王主任好,我叫肖石头,是木胡关的大队长,今天是来给你汇报工作的。”
王天学把肖石头让到了里面,说道:“现在革委会已经撤了,不叫主任了,你以后叫我王天学就行。”
肖石头心里愣了一下,革委会撤了,看来真的要变天了,说道:“那你还是葛柳镇的书记啊,还是书记叫上顺口。”
王天学说道:“葛柳镇革委会撤了,大队的革委会也要撤,你今天来了,我就顺便给你通知一下。”
肖石头说道:“我马上照办,王书记,你来了快有一个月了吧?你还没去过木胡关呢,木胡关的形势一片大好,社员的思想觉悟很高,劳动的积极性也很高,我想请你去指导一下我们的工作。”
王天学说道:“那我问你一下,你们木胡关一个工分值多少钱啊?”
肖石头说道:“我们木胡关算是最好的,一个工分三分钱。”
王天学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一个工分就三分钱啊?我以前在的那个公社,有一个村的工分都到一毛二了,平均下来也在八分钱,你这里是咋搞的啊,社员累死累活干一天,还挣不到一毛钱,这样下去,社员啥时候才能吃上饱饭啊?”
肖石头有点紧张了,说道:“王书记,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可是还是出现了一些问题,以后我会尽快解决的。”
王天学说道:“看来,我还非得去木胡关一趟了,去做做调查研究,看看你们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肖石头说道:“你啥时候能去啊?我也好准备准备。”
王天学说道:“年前是没有时间了,等年后,我一定挤出时间去木胡关。”
肖石头拿出那五百块钱,说道:“王书记,马上要过年了,你好多地方都要用钱,这些钱你拿上,也好应应急。”
王天学脸色沉了下来,说道:“肖队长,你这是干啥啊?你这是行贿,会犯错误的,我不会要你一分钱的,赶快装起来。”
肖石头说道:“王书记,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别嫌少啊,你要不收,我心里就不踏实。”
王天学说道:“肖队长,你以前也是这样给公社领导送礼的啊?你这思想太不纯洁了,要是这样,我看你这大队长就不能再当了,回头我就把你的大队长给免了。”
肖石头急忙说道:“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王书记,您真是一个清官啊,我们以后有盼头了,到了年后,您一定要来木胡关啊,我恭候您的大驾。”
肖石头出了王天学的房间门,心里就来气了,自己咋说也是高福海的亲家啊,自己在洛东都有了名气了,这个王天学装的不认识自己一样,自己拿钱给他,他还给自己装清高,看来以后的事难办了。
肖石头去了供销社,买了一点过年用的东西,就出了葛柳镇,到了回木胡关的路口,他没有看到高小翠在这等他,心里有点窝火,只得走着回木胡关,他走到了半路上,高小翠骑着自行车从后边赶了上来,到了他身边停下,肖石头跳上了自行车后座,和高小翠一起回木胡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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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 今天必须留下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红玉却变得心神不宁起来,有时候望着门外,有时候一个人发呆,红玉的这些情况,让夏荷看到了,她就去找陈东来。
夏荷说道:“东来,你看看咱妈,这几天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你去问问她到底咋样了。”
陈东来说道:“还能咋样,到了过年了,想二爸了。”
夏荷说道:“二爸说他办完了事,就来木胡关看咱妈,可十几天都过去了,还没见他来,他心里到底是咋想的啊?”
陈东来说道:“是啊,夏荷,咱们一起跟咱妈说说,让她宽宽心。”
红玉正在走神,陈东来和夏荷过来了。
陈东来说道:“妈,你在想啥啊?”
红玉回过神来,说道:“哦,我没有,我在想着咱们野店的事,野店是开了,可是没有生意,我是为这个着急。“
陈东来一笑说道:“妈,现在马上要过年了啊,谁还有心思来咱们野店来?你放心,生意会好起来的。”
夏荷笑着说道:“妈,马上要过年了,可是我二爸还是一个人,既然我二爸忙着来不了,你为啥不去找他啊?”
红玉说道:“你们让我去找他?这不行,我去了,他要是不理我咋办?”
夏荷说道:“妈,你就放心吧,我二爸给你写了那么多热情洋溢的信,我都看过了,他咋可能不理你呢?”
红玉说道:“那些信,都是七八年前写的,后来一封信都没写,我也不知道是咋啦,我整天盼着他的信,可一封信都没盼来。”
夏荷说道:“那你可以亲自去问问我二爸啊?问问他为啥最后不给你写信了,过年有你陪着我二爸,我二爸一定能过一个最开心的年了。”
陈东来也说道:“妈,去吧,现在去洛东方便多了,路上那么多卡车,坐上去不到三个小时就到了。”
红玉让两人说动了,说道:“既然你们让我去找他,那我就去找了。”
红玉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重新梳了头,包了一个包袱,准备好了,就和陈东来夏荷出了门,到了大路上,陈东来挡了一辆卡车,看着红玉上去了,等着卡车离开后,这才回家去了。
陈东来和夏荷回到了家里,野店里暂时没有生意,两个人很清闲,陈东来说道:“今天,就是咱二爸和咱妈的好日子,咱们不能当面给他们庆祝了,但是咱们还要庆祝一下。”
夏荷说道:“你是说他们今天?我想不可能,至少要举行一个仪式吧。”
陈东来说道:“你想想他们十年多时间没有见面,见了面还不亲热啊,特事特办,不会有仪式了。”
夏荷说道:“我想不会,二爸的人我了解,不像你说的那样。”
陈东来说道:“你不是男人,不了解男人,今天绝对是他们的好日子,要不咱们打赌。”
夏荷一笑说道:“算了吧,就算是他们的好日子,咱们也没办法求证,永远不知道结果,你赢了我赢了都不知道。”
陈东来说道:“那就让我们祝福他们吧,让他们白头偕老,恩爱永远。”
再说红玉,她坐着卡车到了洛东县城,一下卡车就开始激动起来了,她径直向夏炳章家走去,她现在太想见到夏炳章了,有一肚子的话要对他说。
红玉一路上走得很快,快到了夏炳章家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马上就要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了,她反而紧张了起来,想着夏炳章现在会变成啥样子了,会不会很老啊?这么多年一直不给他写信,到底是咋了啊?他说好要去木胡关找自己,最后为啥没去啊?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红玉心里忐忑不安,她怕夏炳章已经不稀罕她了,以前他被关起来,身边没有亲人,寂寞孤独之余,还能想起她,还能给她写信,现在他被放出来了,马上就要恢复工作了,会不会看不起她呢?
尽管红玉很迫切想见到夏炳章,但她还是觉得自己今天来有点冒失,听信了陈东来和夏荷的话,就贸然来找夏炳章了。
红玉已经到了夏炳章家门口了,这里的一切还是那样熟悉,房门虚掩着,看得出里面有人,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吧,红玉给自己打着气,轻轻推门进去。
夏炳章坐在门口,爬在一把椅子上写着材料,蓦地看到一个人进来,仔细一看,竟然是红玉,他的心颤抖起来,和红玉四目相对着,半晌才说:“红玉,真的是你啊?”
红玉动情地说道:“是我,我来找你来了。”
夏炳章急忙站了起来,高兴地说道:“你来了就好,快屋里坐。”
夏炳章急忙把红玉让进了屋里,就忙着给她倒开水,红玉进门,打量了一下屋里,屋里很简陋,原来的家具已经没有了,连一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红玉说道:“夏大哥,不用忙活了。”
夏炳章倒来了水,放在了桌子上,过来看着红玉,说道:“红玉,快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十多年了,你还是没变,还是那个红玉。”
红玉也看着夏炳章,说道:“可是你变了,有白头发了,脸上也有皱纹了,咱们都老了啊。”
夏炳章说道:“是我老了,你还没老。”
红玉笑了笑说道:“还没老?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已经成老太婆了。”
夏炳章动情地说道:“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十八。”
红玉脸红了一下,说道:“你就爱胡说,夏大哥,这十年中,你开始还给我写信,最后为啥不写信了啊?”
夏炳章说道:“开始他们还让我写信,最后就不让我写了,就是我写了,他们也不让我寄出去,不过我还是写了,我都收起来了呢,我拿给你看。”
夏炳章回了房间,拿来了一个纸箱子,打开后说道:“红玉,你看看,这些都是我写给你的信,当时没办法寄给你,现在我亲手交给你。”
红玉激动地说道:“好啊,我会一个字一个字看完的,那时候,我接到了你的信,收到一封,就等着下一封,可每封信都没有你的地址,就是想给你写回信都没法写。”
夏炳章说道:“他们怕外界知道我关押的地方,每一封信他们都检查过后,才给我发出去。”
红玉深情地望着夏炳章,说道:“夏大哥,你受苦了。”
夏炳章笑了笑:“我想起了你,那些苦就不算苦了,这些年,你过得咋样?”
红玉说道:“是很难,但还是挺过来了,夏大哥,我这次来,就是想请你原谅我的,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
夏炳章笑笑说道:“这都是高福海黄立民他们干的,和你无关,不过他们都被撤职了,组织上正在调查他们的问题,咱们的问题也很快会落实的,以后,咱们可以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做人了。”
红玉兴奋地说道:“太好了,这一天来的太晚了,可最终还是来了。”
夏炳章鼓起勇气,说道:“红玉,这次你来了,就不要走了好吗?”
红玉激动了一下,随即说道:“咱们还没有结婚,住到一起不合适,等咱们结婚后,我在留下来。”
夏炳章抓住了红玉的手,怕她会消失了一样,着急地说道:“过年后我带你去办结婚证,但是你今天必须留下来。”
红玉说道:“我在城里,就你一个熟人了,要是走了就没地方住了,我不住你这,还能到哪儿去?”
夏炳章高兴地说道:“太好了,你饿了吧?我去给咱们做饭。”
红玉说道:“我是女人,做饭当然有我来做,你不是在写东西吗?你快去写东西吧,饭做好了我叫你。”
夏炳章说道:“那是我写这几年的经历,要给组织上交上去,马上就会好的,那我先去写了啊。”
夏炳章去写材料了,红玉去做饭,她一边做饭,一边看一眼夏炳章,有时候夏炳章也会看她,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红玉做好了饭,端了两碗面,一碗给了夏炳章,说道:“夏大哥,你尝尝我做的面条。”
夏炳章说道:“不用尝我就知道好吃,今天我胃口大开,一定要多吃一点。”
红玉一笑说道:“那就多吃点。”
两人吃过了饭,红玉洗了锅碗,收拾了夏炳章的几件脏衣服,去给夏炳章洗了,然后晾在了院子里。
夏炳章说道:“红玉,你来了后,还没停下来过呢,歇一会吧。”
红玉说道:“我不累。”
夏炳章放下了手里的笔,他的材料马上就要写好了,也不着急了,站了起来,这时候腰部一阵疼痛,轻叫了一声,说道:“哎呦,直一下腰都这么受罪的。“
红玉急忙过来,关切地说道:“夏大哥,你咋啦,快让我看看。“
夏炳章苦笑了一下:“以前他们在我在腰上打过,关起来后,木板房子里又湿又潮,就落下病根了,坐久了腰就会疼,不过没关系,一会就好了。”
红玉说道:“你快爬到床上去,让我给你揉揉。”
夏炳章说道:“真没事,我活动一下就好了。”
红玉皱起眉头说道:“你这人咋这么犟啊?我让你爬到床上,你就爬到床上,快去。”
夏炳章看到红玉生气了,就听了她的话,爬到了里屋的床上,红玉坐到了床边,揭起他的衣服,轻轻在他的腰上背上按摩了起来。
红玉说道:“夏大哥,舒服吗?”
夏炳章说道:“舒服多了,你的手指比灵丹妙药强多了,以后我的腰疼了,就不去买药了,让你给你我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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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 假意拒绝
夏炳章和红玉说着话,时间过得很快,到了晚上,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电灯,两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彼此的眼神互相吸引着,心里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着啥,但是不好说出来。.\阅读\网
红玉说道:“夏大哥,天色不早了,我过隔壁房间睡觉去了。”
夏炳章猛地抓住了红玉的手,说道:“红玉,咱们住在一个屋子里,你就是住到隔壁房子,人们也会以为我们睡在了一起,那何必还要过去呢?”
红玉说道:“但是我们能安心啊,你晚上好好睡,我过去了。”
夏炳章没有放开红玉的手,说道:“红玉,我想你想了十几年,现在终于把你盼来了,你就忍心拒绝我吗?”
红玉说道:“咱们还在一个屋里啊?我要过去了,明天见。”
夏炳章松开了红玉的手,眼神里全是失望,坐了起来,说道:“红玉,晚上做个好梦。”
红玉在夏炳章松开她的手一瞬间,也有点失望,她盼着夏炳章能再坚持一会,但是没有盼到,竟然自己有点后悔了,到现在也只好站起来,去了隔壁的房间里。
红玉关好了门,坐到了床上,激动的心情逐渐平息下来,不管咋样,她和夏炳章已经走的这么近了,今晚要不是自己假意坚持,现在就能和夏炳章睡在一起了。
红玉拉开了被子,脱了衣服,正准备钻进被窝睡觉,听到了敲门声,说道:“夏大哥,有事吗?我已经睡了。”
夏炳章说道:“哦哦,那你就好好睡,我没事。”
外边没声音了,红玉急忙到了门口,轻轻拉开了门,探头看着外边,夏炳章已经回房间去了,红玉到了夏炳章的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最后里面安静了下来,她才回自己房间里,关上门上了床躺下。
这一晚,夏炳章一直没有睡着,他在想着隔壁的红玉,想着她曼妙的身体,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被扛了一年多久的男人,现在自己中意的女人就在隔壁,咋能不让他心血澎湃,遐想无限呢?
但是,他已经试探过红玉了,他拉着红玉的手,让她晚上留在自己的房间,红玉拒绝了,他又去敲了红玉的房门,红玉说她睡了,看这样子,晚上红玉是不肯接纳自己了。
夏炳章转眼又一想,自己这十几年都扛过来了,扛一晚又算啥啊?出不了人命的,睡吧。
红玉也没有睡着,她和夏炳章一样,心里就像有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疯狂地驰骋着,把她的心踩碎了,踩乱了,她今天没有答应夏炳章,是因为她还没有准备好,她的身体不用准备,但她的思想还没准备好。
红玉心里有一个坎,有一个疙瘩,就是在她和陈富贵之后,她和孙喜娃还有一段生活,尽管时间很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毕竟她和孙喜娃生活过,她不知道夏炳章能不能接受她这个事实。
她不想隐瞒夏炳章,决定在跟他坦白之后,如果夏炳章不嫌弃她,她就会把自己完全彻底交给他,如果他对自己和孙喜娃的事耿耿于怀,那她只能一个人吞咽苦果,离开夏炳章了。
红玉打定主意,明天就向夏炳章坦白,看看他的态度,一想到这,红玉倒释然了,心也放下了,闭上了眼睛睡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红玉醒了,但是没有急于起床,听到了外边的响动,知道夏炳章已经起来了,她才穿衣下床,到了外边。
红玉说道:“夏大哥,你今天起的这么早的,有啥事吗?”
夏炳章说道:“哦,我要去把这些材料交上去,你可以再睡睡。”
红玉说道:“我睡不着了,夏大哥,你回来早一点,我有话给你说。”
夏炳章说道:“我很快就会回来。”
红玉取了夏炳章的外衣,递到了他手里,说道:“外边冷,把衣服穿好,我等你回来。”
夏炳章深情地望了红玉一眼,说道:“等着我,哪儿都不要去。”
夏炳章走了,红玉收拾屋子,打扫屋里的卫生,最后到了夏炳章的房间里,他的被子没有叠,她准备去叠被子,随后主意又变了,上了床,躺进了被窝里,感受着被窝里的温暖和男人的味道。
红玉躺了一会,才从被窝里出来,给夏炳章叠好了被子,收拾好房间,到了外边,端了一盆水去大门外水渠倒掉,这时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从巷子里跑了过来,在红玉不远的地方摔到了,红玉急忙过去把小女孩拉了起来。
小女孩小嘴憋着,看样子摔疼了,委屈的要哭起来。
红玉掸掉小女孩身上的灰土,安慰着她说道:“不哭不哭,摔了一下没关系,要坚强一点,一会就不疼了。”
这个小女孩是肖桂兰的女儿,依稀从她的脸蛋上还能找出肖桂兰的影子来,肖桂兰从后边走了过来,那个小女孩跑进了肖桂兰的怀里,肖桂兰看到了红玉,惊讶地说道:“红玉婶子?你咋会在这里啊?”
红玉看到肖桂兰,也很高兴,说道:“是桂兰啊?这是你的女儿啊?这么好看的啊,我昨天从木胡关来的,没地方去,就暂住在这里,跟我进屋去。”
肖桂兰带着女儿跟着红玉进到了屋里,这个屋子她并不陌生,以前她和陈东来在洛东上学的时候来过,最后陈东来在这里养病,她也来过一次,红玉能出现在这里,她已经猜到了红玉和这家主人的关系了。
红玉拿出了一个苹果递给了小女孩,小女孩摇着头不要,肖桂兰接了苹果给她,她才拿到手里吃了起来。
红玉说道:“桂兰,婶子快有十年时间没见到你了,心里怪想的,你也不回木胡关去,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
肖桂兰说道:“就那样,稀里糊涂过吧,婶子,东来现在咋样?”
红玉说道:“东来和夏荷这些年一直住在深山老林里,前些天才回到了木胡关,他们有一儿一女,儿子和你女子大小差不多,唉,要不是你爸,事情就不会这样了。”
肖桂兰有点伤感,说道:“造化弄人,事情已经过去了,没办法挽回了,我只觉得对不起东来,是我害了他。”
红玉说道:“桂兰,你别太内疚了,这和你没关系,全是你爸造的孽,现在东来回到了木胡关,一心想报仇,我和夏荷都拦不住他,真担心会出啥事啊,桂兰,以前东来和你关系很好的,你去劝劝,说不定还能劝住。”
肖桂兰尽管心里恨着她爸和肖虎,但他们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她知道陈东来的性格,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陈东来回到了木胡关后,是不会放过她爸和肖虎的,肖桂兰不由着急起来。
肖桂兰说道:“我本来不打算再回木胡关了,可现在东来回去了,我必须得回去一趟。”
红玉笑了笑说道:“好啊,你回去了,要是见到了东来,跟他好好说说,都十年了,心里再有仇恨,也该放下了,他会听你的话的。”
肖桂兰说道:“谢谢婶子了,那我先回去了,以后我有时间了,就过来找你。”
红玉把肖桂兰送出门口,这才回屋去了,不大一会,夏炳章就回来了,他买了一个猪头四个猪蹄,两颗大白菜,几根萝卜。
红玉说道:“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夏炳章说道:“要过年了嘛,我不能太寒酸了,这些东西不好买,排队能排三十米远。”
红玉一笑说道:“咱们家里还有一点菜,凑合着就行了,这么冷的天,还要去排队。”
夏炳章说道:“这个猪头猪蹄有大用处呢,能做一大盆的冻肉,做这个我在行,保证做出来的冻肉最好吃。”
红玉说道:“我以前吃过冻肉的,你把我的口水都逗出来了,那你做,我来给你帮忙。”
两人忙了一个中午,拔了猪头猪蹄上的毛,把猪头猪蹄下到了锅里,生上了火,红玉去洗了几个萝卜,有了萝卜和肉了,她想蒸一锅肉包子。
红玉说道:“夏大哥,你喜欢吃肉包子不?”
夏炳章说道:“当然想吃了,我上次吃肉包子,那是在啥时候啊?时间太久了,都记不起来了,这次能吃上肉包子,真像过年了。”
红玉笑着说道:“是啊,能和你过一个年,真高兴啊。”
夏炳章想起一件事,说道:“红玉,我早上临走的时候,你说有话给我说,回来一忙,都忘了这事了,有啥话你就说吧?”
红玉现在有点犹豫了,如果不说那件事,她还可以跟夏炳章继续保持这种关系,还可以跟他度过一个新年,万一说出来,夏炳章不能原谅她,那她只好回木胡关了,可是不说也不行,她不能欺骗夏炳章,两人的感情要建立在真诚的基础上。
红玉迟疑着说道:“夏大哥,我要是说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夏炳章好像意识到红玉要说啥事了,一想着红玉和别人有了那事,心里隐隐作痛起来,说道:“红玉,只要你能来到我身边,不管你以前做过啥,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红玉说道:“你别急着说这话,等我说完了你在决定,那时候,我没有你的音信,不知道你的情况,我成了女特务,日子真没法过下去了,我就和孙喜娃过上了,我们开始说的是假夫妻,等有了你的消息,我就去来找你,后来就弄假成真了,夏大哥,你能接受我这段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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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 该入洞房了吧?
夏炳章抓住了红玉的胳膊,凝神望着她说道:“红玉,我喜欢你,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不管你以前做过啥,我都能理解,放下包袱吧,让我们从头开始,我会给你一个全新的生活。.\阅读\网”
红玉激动的流下了眼泪,使劲点着头说道:“夏大哥,谢谢你。”
夏炳章把红玉拥进了怀里,说道:“傻瓜,该感谢的应该是我,这十年多,你就是我生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要不是有你,说不定我早就死了。”
红玉抬起头说道:“夏大哥,咱们结婚吧,我不想再过一个人的生活了。”
夏炳章微笑着说道:“结婚,咱们今天就结婚。”
红玉说道:“今天是咱们的好日子,没有客人不要紧,但不能太寒酸了,夏大哥,你找些红纸,我要剪几个大红喜字,给咱们营造一点气氛出来。”
夏炳章说道:“对对,我这就去找红纸。”
红纸找来了,红玉用剪刀耐心剪成了几个大红喜字,贴在了房间的墙上门上,这样一来,屋里有了喜庆的气氛了。
夏炳章说道:“现在还要做啥?该入洞房了吧?”
红玉娇笑说道:“别着急啊,我做新娘子了,要去化妆一下,夏大哥,在我没画好之前,咱们不能见面。”
夏炳章放开了红玉,笑着说道:“对,我很期待我的新娘,你去画吧,我等你。”
红玉进了房间内,开始收拾打扮起来,梳好了头发,给脸蛋上涂了一点胭脂,抹上了红嘴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今天是最好看的女人了,最后,她用红头巾盖在了头上,缓缓出了房门。
夏炳章找出了自己父母的照片,放在了桌子上,拉着红玉到了桌前,说道:“红玉,给咱父母鞠躬,让他们认了你这个儿媳妇。”
红玉随着夏炳章,对着桌子上的照片行鞠躬礼。
夏炳章拉着红玉到了自己房间,揭开了红玉的红盖头,然后凝视着她,说道:“红玉,你真好看。”
红玉莞尔一笑:“你喜欢看,那你就这样一直看下去啊?”
夏炳章回过神来,抱住了红玉,说道:“当然不是了,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
红玉激动地说道:“夏大哥,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夏炳章说道:“那我把你的心压住。”
夏炳章慢慢脱下了红玉的衣服,看到她雪白挺拔的胸膛,再也忍住不了,抱紧了她再也不松手了。
红玉拉开了被子,两人钻进了被子里,那被子开始上下起伏了起来,红玉想喊了,可又怕传到外边去,把手伸进了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
这一刻,两人期待的太久了,但还是来临了,他们都变得迫不及待,都想使出全力去满足对方,都想把这十多年欠下的补上,都想着就这样一直下去,没玩没了,永不停歇。
一个下午,他们都腻在了一起,累了就歇一会,歇够了再继续,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
红玉慵懒地躺在床上,她现在一动都不想动了,眼睛望着夏炳章,冲他笑了笑,说道:“夏大哥,你今天累坏了啊,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岁月不饶人,你不比小伙子了。”
夏炳章说道:“跟你在一起,我就年轻了十几岁,就是一个小伙子啊。”
红玉说道:“可是你有腰伤,你一定要好好注意,腰伤犯了,那以后别说是小伙子,连老头子都不如了。”
夏炳章说道:“今天我的腰很争气,很照顾我,一点都没出问题。”
红玉笑笑说道:“那就好,现在才到了我们新婚之夜了,可是你已经把活干完了,我们现在干啥啊?”
夏炳章说道:“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啊。”
红玉想起了锅里煮着的猪头猪蹄,惊呼一声:“夏大哥,咱们锅里还煮着肉呢,几个小时过去,还不熬干了啊?我去看看。”
红玉只披了一件棉衣,光着两条腿就跑出了门,到了厨房里,锅里的水已经烧干了,再烧下去,那些肉就不能吃了,她急忙给锅里加上了水。
红玉回到了房间里,说道:“夏大哥,再晚去一会,那些肉就没法吃了。”
夏炳章笑着说道:“有你在,别的都不重要了。”
红玉说道:“我又不能让你吃饱,你跟我在一起,体力消耗的最快。”
这一晚,两人身体都困倦了,最后相拥而睡,睡的特别香甜。
到了第二天,两人一起做了一点早饭,坐下来准备吃饭,一直没见过面的雷勇提了一瓶酒来了。
雷勇在动乱刚开始的时候,参加了八八派,和高福海的516派斗争,最后失败了,害怕516派的人报复,就躲到了乡下的老家去了,最近才从老家回来,向组织上递交了材料,要求恢复工作,他听说了夏炳章被放出来了,就来看他。
雷勇看到了夏炳章和红玉在一起,也看到了屋里贴的喜字,非常高兴,说道:“炳章,你和红玉结婚,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来闹闹新房,你不够意思啊,把我这个老战友全忘了啊?”
夏炳章笑着说道:“现在政策还没落实,我只能低调一点,免得那些人说我翘尾巴,你今天能来太好了,咱们好好喝两杯。”
雷勇对红玉说道:“红玉,我看你太偏心了,我不比炳章差啊,你咋能厚此薄彼呢?”
红玉一笑说道:“你不怕嫂子收拾你,那你只管来。”
夏炳章和雷勇坐下,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说话,夏炳章说道:“雷勇,你的情况咋样了?啥时候恢复工作啊?”
雷勇说道:“他们说在春节后再给我答复,我这情况和你的不一样,你是让高福海关起来了,我是躲到了乡下老家去了,没你历史光荣,看来想恢复工作还要费点事。”
夏炳章笑着说道:“咱们都是受害者,组织会考虑的,雷勇,恢复工作后,你想去那个部门啊?”
雷勇说道:“我当然还去公安局了,干我的老本行去,你呢?你以前就是公社书记,这次还不给你一个副县长啊?”
夏炳章说道:“只要能让我当一个普通干部,我就很满足了,来,咱们喝酒。”
雷勇说道:“红玉,你们新婚大喜,我要给你们敬杯酒,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至死相随。”
红玉本不会喝酒,但这杯酒还是喝了,喝完之后脸就红了,笑了一下说道:“我不会喝酒,你们喝吧。”
夏炳章和雷勇老友重逢,都喝了好多酒,最后两人都有点晕了,雷勇晕的最厉害,雷勇要走,夏炳章就去送他。
夏炳章把雷勇送回了家,回来的时候,在大街上遇到了前妻刘怀玉,刘怀玉牵着一个小男孩,有七八岁的样子,两人看到了对方,心情都很复杂。
夏炳章说道:“怀玉,这是你的小孩啊?挺可爱的。”
刘怀玉心怀内疚地说道:“炳章,当年,我和你离婚,也是万不得已的事,那种形势下,我要是不跟你离婚,我就没办法生活下去。”
夏炳章说道:“我理解你,我没有怪你,谁都有追求幸福生活的权利。怀玉,他是干啥的啊?”
刘怀玉说道:“是铁厂一个老实的工人,前几天才提了副厂长,对我很好的。”
夏炳章说道:“那就好,你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我也就放心了。”
刘怀玉说道:“炳章,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夏炳章笑笑说道:“不,红玉来了,我们臭味相投,已经结婚了。”
刘怀玉说道:“祝福你们,红玉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你跟她在一起,会幸福的。”
夏炳章说道:“是啊,我很庆幸这辈子能遇上红玉,要不是她,这十年我都没法过来了。”
刘怀玉说道:“以后有红玉在你身边照顾,我也就放心了。”
夏炳章看到不远处一个男人,一直向他们这边张望,就说道:“谢谢你,哦,那是你男人吧?他在等你过去。”
刘怀玉不好意思说道:“那就这样没出息,看到咱们说话,都不敢过来了,好了,我要走了。”
刘怀玉牵着那个小男孩走了,夏炳章感慨万千,刘怀玉跟他生活过一段时间,一日夫妻百日恩,要说他不关心刘怀玉那是假的,可现在她已经离开自己了,和别人组成了家庭,他只有在心里默默祝福他们了。
夏炳章回到了家里,红玉就笑着迎了上来,说道:“夏大哥,刚才邮差送来了一封信,是你的,快打开看看。”
夏炳章看了一下信封上的落款,是洛河市组织部,急忙打开了信,看完了高兴地叫了起来:“太好了,我的工作问题解决了,组织上让我去洛河水利局报到,还让我当水利局的副局长。”
红玉也很高兴,说道:“去洛河啊?那么远?”
夏炳章抱住了红玉,忘情地亲了几下,说道:“过年后,我就带着你一起去洛河。”
红玉笑着说道:“看把你高兴的。”
夏炳章激动地说道:“我当然高兴了,这么多年想为国家多干点事,可是那些人不让我干,现在终于能工作了,我咋能不高兴呢。”
红玉说道:“我们苦尽甘来,是该高兴了,以后,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再也不和你分开了。”
今天是除夕,是粉碎四人帮后的第一个春节,这一晚,洛东从傍晚就响起了鞭炮声,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人们用鞭炮声庆祝这一新年,夏炳章也像小孩子一样,到了门口放鞭炮。
过年以后,夏炳章就带着红玉去了洛河市走马上任了,和红玉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隆重介绍一丈红尘的《灵神传说》,请大家都去围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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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 不能硬碰硬
陈东来一直在等着肖虎从葛柳镇回来,除夕这一天,肖虎终于从葛柳镇回来了,他回来后就钻到了家里,再没出来过,陈东来还想着报仇的事,他心里放不下那段仇恨。.\阅读\网
夏荷包了饺子,准备一家人一起吃饺子,可是陈东来却心神不宁,坐卧不安,满怀心事。
夏荷说道:“东来,大过年的,你还有啥事啊?”
陈东来说道:“我想起我爸了,本来咱们这一家应该团团圆圆的,一起过年,可我爸现在却躺在冰冷的地下,你让我咋高兴的起来啊?”
夏荷说道:“东来,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咋还记着那事啊?你看陈飞陈露多高兴啊,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陈东来说道:“我要去找肖虎,这仇报不了,我心情就没法好起来,饺子好了,你和他们先吃吧。”
夏荷急忙挡住了陈东来,说道:“东来,我不准你去,我不想让你毁了咱们这个家。”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别拦着我,我不会让肖家过好这个年的。”
夏荷说道:“你去闹事,他们是过不好了,那咱们能过好吗?你打了杀了肖虎,你还能安宁吗?我可不想跟你再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这十年了,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这一天来了,你却拦着不让我去?你为啥要跟我做对啊?”
夏荷哀求着说道:“东来,我不想让你毁了你自己,毁了这个家,你今晚要想出这个门,必须等我死了以后才能出去。”
陈飞和陈露过来抱住了陈东来的腿,都哭着求他不要出去。
陈东来叹口气说道:“好吧,我今晚可以不去找他,让他先过了这个年再说,我迟早要给我爸报仇。”
到了第二天,夏荷给陈飞交代:“陈飞,你今天把你爸跟住,你把去哪儿你就去哪儿,千万不能让你爸去报仇。”
陈东来苦笑道:“夏荷,你这样迟早会把我逼疯的,我报不了仇,心里永远是个疙瘩,我永远都不会开心,你为啥不能让我遂了心愿啊?”
夏荷说道:“我们受尽了苦,现在才算安静下来了,我不想毁了这个家。”
陈东来说道:“我可以不去报仇,但是要让我出门啊?我不能总待在家里,那还不把我闷死了?”
夏荷说道:“你出门可以,但是要让陈飞跟着。”
陈东来说道:“好好,我就带着陈飞出去,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陈东来带着陈飞出了门,来到了肖石头家门口,然后像门神一样站在那里,肖石头家的那只狗,不知死活出来了,对着陈东来狂吠起来,就是一只狼,一只狗熊,比一只狗凶残很多,陈东来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怕这一只狗啊?
陈东来不能找肖虎报仇,正好拿这只狗出气了,他迎着那只狗就上去了,抓住了狗的两条前腿,抡圆了使劲摔在地上,那只狗哀叫两声,躺在地上就一命呜呼了,肖燕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哭叫起来,急忙跑回去了。
肖虎知道了这事,再也忍不下了,操起一根木棍就向外走,要去和陈东来拼命,高小翠急忙抱住了他。
高小翠哀求着说道:“肖虎,你千万不能出去啊,陈东来就在外边等着你,你去了还不打起来啊?”
肖虎气愤地说道:“那也不能让陈东来欺负人,大过年的,他到咱们门上来撒野,我咋能忍下这口气啊?”
高小翠说道:“陈东来打死了你的狗,你都这么生气的,你想想你打死了富贵叔,陈东来咋能不生气啊?你就让他出出气吧。”
肖石头这时也过来了,他就怕肖虎忍不住了去找陈东来,说道:“肖虎,一只狗不算啥,死了就死了,回头咱们再养一只,千万别去跟陈东来打架。”
肖虎气恼地说道:“你们都咋了啊,让陈东来吓成了这样?让陈东来欺负了,连屁都不敢放,那我们以后还咋样在木胡关生活了?”
肖石头叹口气说道:“肖虎,你先消消气,陈东来现在是上升的太阳,咱们家已是下落的太阳了,不能跟他硬碰硬,就是要对付他,也得从长计议,古时候有一个韩信,宁肯受跨下之辱,最后成就了一番大事,你咋能一点涵养都没有啊?”
肖虎扔下了棍子,气呼呼地说道:“我跟陈东来的账迟早会算的。”
肖石头对肖燕说道:“肖燕,你看看,陈东来还在咱们家门口没?”
肖燕答应一声,跑到了门口看了一下,没有看到陈东来和陈飞,就跑回来了,说道:“爷,他们已经走了。”
肖石头说道:“肖虎,去把死狗捡回来,咱们过年就吃狗肉。”
肖石头回到了会客室,坐在那闷闷不乐,小凤扭着屁股过来了,刚才陈东来在他们家门口打死了狗,她也知道了,心里也感觉不是滋味。
小凤说道:“石头,还在为这事生气啊?”
肖石头郁闷地说道:“咋能不生气呢,大过年的,让陈东来来这一下,多丧气啊,传出去,咱们肖家以后还咋样在木胡关混啊?”
小凤说道:“可不是嘛,咱们肖家,在木胡关几十年了,谁敢小看啊?可让一个小小的陈东来欺负成这样子了,连我以后出去都没面子了,以后都用裤头把脸蒙住算了。”
肖石头气恼起来,说道:“滚,老子烦死了,你还在这阴阳怪气的,你难道不是肖家的人了?还在这看笑话啊。”
小凤说道:“我这不是给你出主意来了吗?不把这事处理好了,以后咱们睡觉都得睁只眼。”
肖石头说道:“就你上次出的那个主意,到现在还没实行呢,我看王天学不会上你的当的。”
小凤说道:“那不一定,只要王天学来了,只要他还是男人,我就有办法拿下他,其他说不上,对付男人,老娘有的是办法。”
肖石头说道:“我***,这绿帽子要戴多少才是个够啊?”
小凤一笑说道:“你不愿意戴也行,那就看着陈东来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咱们吧,今天打死的是狗,明天也许就会变成人了。”
肖石头说道:“你要在王天学身上做文章,那也要等到他来啊?他不来,你给谁骚情去啊?”
小凤说道:“这是你的事,你只要请来了王天学,我就给你想办法,你请不来,我也爱莫能助了。”
肖石头说道:“除了这办法,还能有啥办法吗?”
小凤转了一下眼珠,说道:“我还有个办法,能暂时消了陈东来的怒火。”
肖石头急忙说道:“快说,啥办法?”
小凤说道:“毕竟是肖虎打死的陈富贵,放到谁谁也忍不下这口气,咱们家现在给陈富贵重新修墓,用一口柏木方把陈富贵重新安葬,让肖虎小翠为陈富贵披麻戴孝,这样也许陈东来就能忍下这口气了。”
肖石头心思转了一下,说道:“这倒是个好办法,至少给咱们争取一点时间,我马上去找一个中间人,让中间人跟陈东来谈谈,如果同意,咱们就这么办。”
肖石头打定主意,他已经想好这个中间人了,只有孙青山适合做这个中间人,这几年,他和孙青山也没交恶,想他会做这个中间人的,他提了一瓶酒,就去找孙青山。
陈东来在肖石头家门口打死了狗,出了一口怨气,街道有人知道了,都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这些年,还没人敢对肖石头这样过,不由对陈东来敬佩起来。
陈东来和陈飞回到了家里,陈飞就把刚才的事给夏荷说了,夏荷又惊又怕,最后不由欣慰起来,毕竟是打死了一只狗。
夏荷说道:“东来,这次你打死了肖虎的狗,算是报仇了,以后再不能去找他了。”
陈东来说道:“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啊?我打死了他的狗就算报仇,那我打死了他,再养一只狗让他家人打死报仇行吗?”
夏荷说道:“那你还要咋样啊?你非要打死肖虎才肯罢休吗?.现在不是十年动乱的时候了,你打死了人是要被判刑的,我可不愿你为你守寡。”
陈东来说道:“那好,你这么说,咱们现在就可以离婚,两个娃,你带一个我带一个,我要陈飞,你带着陈露走吧。”
夏荷一听这话就伤心起来,说道:“东来,你没良心,我以前是咋样对你的,你却这样对我,我走,我现在就走。”
陈飞和陈露抱着夏荷的腿,哭着不让她走,夏荷看到这样,更加伤心了,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别伤心了,我是气急了才这样说的,我还没让你过上好日子呢,咋能让你离开我啊?别哭了,大过年的,别让人看笑话。”
夏荷说道:“那你答应我,以后再不能去找肖虎报仇了。”
陈东来说道:“咱们不谈这个,你不是会扎风筝吗?扎两个风筝,让我带着娃去放风筝。”
就在这时,孙青山进来了,说道:“东来,夏荷,过年了,有啥好吃的吗?叔嘴馋了。”
陈东来笑着说道:“叔,让夏荷弄两菜,咱们喝酒。”
孙青山说道:“我是开玩笑的,以后有喝你酒的时候,今天叔来跟你说一件事,希望你看在叔的面子上,一定要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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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陈东来说道:“青山叔,你是我爸的朋友,这么多年一直很照顾我妈,只要你开口,我一定答应,你说吧。”
孙青山咳了一下说道:“东来,刚才肖石头找过我了,他让我做个中间人,帮你们调和一下,以后好好相处。”
陈东来说道:“青山叔,其他的我能答应,这个你就别说了,我爸是咋样死的,你很清楚,我要不为我爸报仇,那我陈东来还算是人吗?”
孙青山说道:“东来,你等我把话说完嘛,肖石头要跟你和好,这次很有诚意的,他答应给你爸重修坟墓,做一个柏木棺材,把你爸重新装殓下葬,我感觉这个可行。”
陈东来说道:“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他想用这个化解我和他们的仇恨,门都没有,你告诉他,我不答应。”
孙青山说道:“东来,见好就收吧,你这次回来,好几次已经让肖石头下不来台了,该出气已经出过了,这次肖石头能这样,证明他已经服软了,再闹下去,对你们都没好处。”
夏荷说道:“东来,肖石头这样做,已经能挽回咱们家的面子了,你就答应了吧。”
陈东来悲愤地说道:“我不要面子,我要报仇。”
孙青山说道:“东来,其实叔也恨肖石头一家,巴不得你去杀了他全家,这样大家都痛快了,但你想想,你杀了人之后会咋样?还不是把自己搭进去了?夏荷咋办?你的两个娃咋办?你总不能看着他们不管吧?凡事三思而行,这次肖石头给了一个台阶,咱们就下吧。”
陈东来说道:“青山叔,这个条件我可以考虑,不过我有附加条件,要肖石头一家人给我爸披麻戴孝,另外我要肖虎的一只胳膊。”
孙青山惊讶地说道:“东来,你疯了啊?你这个条件我给你改一下,肖虎小翠是晚辈,可以披麻戴孝,至于你要肖虎的胳膊,我先不答应。”
陈东来说道:“那就别谈了,叔,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啥也没说,我啥也没听见,现在咱们一起喝酒。”
夏荷急忙说道:“东来,青山叔是为了咱们好,才来做这个中间人的,你别不识好歹啊。”
陈东来笑着说道:“我知道青山叔是为我好,叔,我谢谢你了,以后你本人需要我帮忙了,尽管开口,我上刀山下火海,一定给你办到,这件事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孙青山叹口气说道:“唉,你是我侄子,我真不想你出啥意外啊,年轻人太气盛了,我走了。”
肖石头一直等在孙青山家,跟孙博文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去年,木胡关小学的老师就没人当了,那些学生不去上学,满山驾岭跑,就像没王的蜂一样,孙博文就忧心忡忡起来。
孙博文说道:“石头,赶快给咱们学校找个老师吧,我真不愿意看到这些娃娃们毁了啊。”
肖石头说道:“叔,不是我不想,是没有合适的人,你要是能找一个合适的老师,我绝对支持。”
孙博文说道:“我看好了一个人,就怕你不同意。”
肖石头说道:“谁啊?只要是为了学校,我绝对支持。”
孙博文说道:“就是你们家小翠啊,小翠是初中毕业,教这些娃娃们小学的课程,绝对绰绰有余,如果小翠当了老师,我让玉秀帮她忙,这两个人一定能把小学办起来的。”
肖石头说道:“我没意见,如果小翠同意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孙博文高兴地说道:“那好,石头,多为社员们做做好事,大家就会记着你的好呢,那些害人的事千万别再做了。”
肖石头叹口气说道:“叔,你不知道,我现在有了难处了,以前是上边政策有了问题,我只是一把刀,可刀把子在别人手里攥着呢,得罪了陈东来,他现在回来了,要跟我过不去,我哪有心思干其他的啊?”
孙博文说道:“这件事是要好好处理了,千万别再酿出祸事来了,咱们木胡关不敢再折腾了。”
孙青山回来了,肖石头跟着孙青山到了外屋,急忙问道:“青山,跟陈东来谈的咋样了?”
孙青山说道:“不顺利,陈东来加了两个条件,缺一不可,一个让你们肖家披麻戴孝送葬,一个要肖虎一条胳膊,这事没办法再谈了。”
肖石头怔了一下说道:“陈东来这次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孙青山说道:“这对你也是一个教训,当初你们要是放陈富贵陈东来一马,事情也不会搞到现在这样子了,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肖石头说道:“谢谢你了,这条路走不通,我再想其他办法吧,我回去了。”
肖石头回到了家里,心里非常郁闷,坐在会客室里一筹莫展,他原本想着陈东来会答应他,把两家的矛盾就此解决了,没想到陈东来得理不让人,还是那样咄咄逼人。
肖石头把肖虎叫到了会客室,说道:“肖虎,我刚才让青山去找了陈东来,让他说和这事,准备把陈富贵的墓重修一下,在给他做一个柏木棺材,把陈富贵重新下葬,可是陈东来根本不同意。”
肖虎说道:“那他还想咋样?”
肖石头说道:“他要我们全家披麻戴孝,还要你一条胳膊,这件事才能完结。”
肖虎腾地站了起来,生气地说道:“陈东来太狂妄了,爸,这件事不要你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肖石头摆摆手让他坐下:“这事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陈东来是一只狮子,咱们对付不了他,只能等待机会慢慢想办法了。”
肖虎说道:“大不了我跟他拼了,他打死了我,上边会法办他,我打死了他,那就给咱们家除了隐患,我就是死了也值了。”
肖石头怒道:“放屁,你给咱们家生了一个女子,到现在还没生下儿子呢,我不想在你这辈中断了肖家的香火,跟他拼命,这是最愚蠢的做法,我们要好好动动脑子,他要拼命,咱们就不能跟他拼命。”
肖虎说道:“爸,我知道了,我不会跟他拼命的。”
肖石头说道:“我已经邀请了王天学了,请他来木胡关,到时我会在他身上做做文章,好借助他的力量收拾陈东来,这一段时间,咱们都忍忍吧。”
肖虎苦笑了一下,说道:“忍忍忍,我肖虎现在居然要忍了啊?想我当初,跺跺脚葛柳镇都摇三摇,没想到现在要忍一个陈东来。”
肖石头说道:“肖虎,小翠到底还能生不能生啊?你不能让肖家在你手里断了香火啊?”
肖虎说道:“她的身体不允许在怀孕了,以后给卫红找一个女婿,照样延续咱们家的香火。”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你说的轻巧,给卫红招一个女婿,那也是人家的种,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不管你想啥办法,必须给肖家生一个男娃,这是任务,你必须完成。”
肖虎为难地说道:“爸,这事我没法完成。”
肖石头说道:“那你就和小翠离婚,你重新娶一个老婆。”
肖虎说道:“这更不行了,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会和小翠离婚的,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肖石头呼呼喘着气,他真想打肖虎几棍,说道:“小翠不就模样好看吗?你想要好看的,我就给你找一个好看的,你非得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啊?”
肖虎说道:“爸,我就喜欢小翠,这事不用说了,说啥都没用,再没其他的事,我走了。”
肖虎回到了自己房间里,窝在了床上呼呼大睡,高小翠进来了,也没叫他,拿了东西就出去了。
肖虎坐了起来,叫道:“小翠,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高小翠进到了房间里,说道:“啥事?”
肖虎说道:“咱爸又跟我提起了香火的事,他不想让肖家在我手里断种了,小翠,你说咋办啊?”
高小翠其实也想要一个儿子,但是她的表姐赵雪梅跟她说过,要是在怀孕,可能会危及她的生命,所以他们一直采取避孕措施。
高小翠说道:“那你心里是咋想的?”
肖虎说道:“我也很想有咱们的儿子,可是你的身体不行,想也是白想,咱爸那,我会顶住的。”
高小翠说道:“可这也不是办法啊,你和咱爸,迟早会为这事闹翻的,我不想看到这结果。”
肖虎叹口气说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高小翠看到肖虎为难的神情,想了想说道:“肖虎,要不,咱们离婚吧,你只要答应让我带着肖燕走,我可以跟你离婚。”
肖虎急忙说道:“快别这么说,我就是这辈子不要儿子,我也不能失去你,你对我有多重要,你应该清楚。”
高小翠说道:“我也不想离开你啊,可是你爸逼着你要儿子,我没法办到啊?”
肖虎说道:“他说话就当放屁,他说的多了我不听,他也就不说了,不管咋样,我都不会让你走的,以后再也不要提离婚的事了。”
高小翠说道:“我不说了,那你睡,我去忙了,饭做好了我给你端过来。”
高小翠出了房门,看到肖桂兰带着一个小女娃走进了大门,她急忙迎了上去,高兴地说道:“是桂兰啊?你能来太好了,这是爽爽吧?都这么大了,快进屋去。”
这一天,肖桂兰带着她的女儿高爽来到了木胡关,她这次来,就是要想法化解和陈东来的仇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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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 爽爽,别跟他去
肖桂兰这次来木胡关,有着自己的目的,所以就没带上高红军,正好高红军要出车,也不能陪她来,她借口说自己好多年没去木胡关了,这次去要多住些时间,到了女儿高爽上学前,一定会赶回去的。
肖桂兰来带了一瓶酒,一封点心,二斤猪肉,一瓶罐头,这都是女儿过年回娘家的几样礼,能带上四样礼出门的,家里经济条件一定是好的,一般的最多带上一封点心一瓶罐头。
肖桂兰看到了高小翠,也很高兴,她对高小翠的感情很好,虽然是姑嫂,但是关系却胜过姐妹,说道:“嫂子,我想死你了,家里人都还好吗?”
高小翠说道:“都好着呢,走,去见见咱爸。”
高小翠接了高小翠手里的礼品,带着她和高爽去了会客室,肖石头这几天精神不大好,陈东来弄死了他一只狗,他的心情一直不好,一个人坐在会客室里,歪着头都睡过去了。
高小翠说道:“爸,你看谁来了?桂兰带着爽爽回来了。”
肖石头灵醒过来,看到了肖桂兰,惊喜地说道:“我女子回来了啊,哦,还有我外孙女,你们回来了就好,我还以为你们忘了我呢。”
肖桂兰看到肖石头头发已经灰白了,脸上皱纹多了起来,明显苍老了,心里不由感伤起来,尽管她心里恨着肖石头,但肖石头毕竟是她爸,眼圈红了,说道:“爸,你老了啊?头发白了这么多了?”
肖石头笑笑说道:“你们都这么大了,就连爽爽都这么大了,我咋能不老呢?爽爽,快让外爷看看,跟你妈小时候一模一样,你妈小时候很淘气的,整天缠着我,我走哪儿你妈就要跟到哪儿,你淘气不?”
肖桂兰瞬间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很多事来,在自己童年时,她妈一直卧病在床,她很依赖她爸,她爸也很宠她,只要是她提出来的要求,不管肖石头能不能办到,最后都要想办法。
就是在自己小时候,看上了陈东来家的小猴子,最后她爸想办法把小猴子夺了过来,还让陈东来和他爸住在了自己家的屋子里,最后才有了这么多的恩爱情仇。
肖桂兰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说道:“爸,我听说陈东来回来了,他给咱们家找了好多麻烦,还想给他爸报仇,我回来了,我就不会让他这么做了。”
肖石头苦笑了一下,说道:“没事,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你现在跟了高红军,就要一心一意跟他过日子,千万别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我不会让你去见陈东来的。”
高小翠说道:“爸,桂兰,咱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带桂兰出去了啊。”
高小翠带着肖桂兰和高爽离开了会客室,高小翠把肖燕叫了出来,说道:“肖燕,这是你表妹高爽,你和爽爽去耍。”
肖燕很高兴,过来拉着高爽的手,说道:“爽爽,我带你去找小伙伴玩去。”
高爽也不认生,和肖燕就一起走了。
肖虎听到了肖桂兰来了,就起来了,说道:“桂兰来了啊,红军人呢?我跟他聊聊去。”
肖桂兰说道:“红军现在开卡车了,正好要去洛河送一些货,就没跟我一起来。”
肖虎想跟高红军商量一下对付陈东来的办法,高红军没来,他也没辙了,说道:“哦,这次来就多住些时间,让你嫂子帮你收拾一下屋子去。”
肖桂兰和高小翠到了自己以前住的屋子里,屋子里很干净,还是肖桂兰离开这里之前的样子,就连摆设都没动过。
肖桂兰感激地说道:“嫂子,谢谢你了,我好几年不回来,你还照样帮我打扫房间。”
高小翠笑着说道:“这有啥,举手之劳嘛,我也不相信你不会不回来了,这次你回来刚好,我都要愁死了,你回来咱们好一起想想办法。”
肖桂兰说道:“我知道是陈东来回来了,他找我们家报仇,所以我很着急,陈东来找过我哥了吗?”
高小翠说道:“一个月前,陈东来就来找过你哥,我们都推说你哥没在家,后来你哥住在公社里,到了年前才回来了,可是陈东来一直没放弃要报仇,就在今天早上,他在我们家门口,把咱们家那只狗给摔死了,看样子,他马上就要开始复仇了。”
肖桂兰咬了一下嘴唇,说道:“我心里也恨我哥,巴不得他受点教训,谁让他当初跟着咱爸一起干那么多坏事。”
高小翠说道:“你哥是不对,但是事情已经做出来了,他后悔也没用,你总不能看着你哥和东来拼个两败俱伤吧?不管他们谁死谁活,这个结局你都不愿看到吧?”
肖桂兰说道:“我正是不愿看到这个结局,才回木胡关的,不过不敢肯定,陈东来现在还能不能听我的。”
高小翠笑笑说道:“你和陈东来从小就在一起,你们之间的感情,是谁也不能代替的,我想他会听你的。”
肖桂兰说道:“现在陈东来和夏荷在一起,他们已经生儿育女了,又过了这十年时间,我对东来的感情没变,不知道他对我咋样。”
高小翠说道:“不管咋样,咱们都要试试,好了,你赶了这么远的路,先歇歇,我给你做饭去。”
肖桂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做饭吧,走。”
陈东来带着陈飞和陈露,在打谷场里放风筝,风筝是夏荷精心扎成了,上面还涂上了颜料,非常漂亮,风筝飞上天后,就吸引了好多小孩去了打谷场看,几个大人也去了打谷场看。
肖燕和高爽一出门,就看到了打谷场上空飘着的风筝,两人都很高兴,一起跑向了打谷场,站在小孩中间看着天空的风筝。
高爽心痒痒了,说道:“肖燕,我也想放风筝了。”
肖燕为难起来,要不是出了早上陈东来打死他们家狗的事,她兴许能从陈飞手里要到风筝,但她知道,她家和陈东来家的关系,要想要到风筝不容易,就说道:“爽爽,他们这风筝不好,回头我让我妈做一个好的,比这个还要飞得高,飞得远。”
陈飞看到了肖燕来了,就对陈东来说道:“爸,你回去吧,我和妹妹在这放风筝就行了。”
陈东来说道:“那好啊,早点回来。”
陈东来在向回走的时候,看到了肖燕身边有一个女娃,这女娃不是木胡关的,那小模样很像肖桂兰的小时候,已经猜到了这个小女娃是谁了,他的心里刺疼了一下。
陈东来到了高爽身边说道:“小妹妹,你叫啥名字啊?”
高爽说道:“我叫高爽,你叫啥名字?”
陈东来听到这女娃既然叫高爽,那肯定是肖桂兰的女儿无疑了,既然肖桂兰的女儿出现在这里,那肖桂兰肯定也回木胡关了,过了这么多年,他一想起肖桂兰,心里还是很激动,看高爽的眼神也温和了起来,说道:“我叫陈东来,你妈她认识我的。”
高爽一点都不怕陈东来,说道:“你认识我妈啊?那你和我妈是好朋友吗?”
陈东来一看旁边还有几个大人,不好说话了,说道:“高爽,你想放风筝吗?叔叔带你去放风筝。”
高爽高兴地说道:“好啊。”
肖燕说道:“爽爽,别跟他去,他是坏人。”
高爽说道:“他不是坏人,我跟他一起去放风筝了,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要去了啊。”
高爽也不管肖燕了,跟着陈东来就去放风筝了,肖燕跺着脚叫着:“爽爽,快回来,你再不回来,我就去找姑姑告你了。”
高爽根本不理会肖燕的叫喊,跟着陈东来就走了,到了陈飞和陈露身边,要了一个风筝,递给了高爽,高爽拉着风筝跑了起来,陈东来怕她摔到了,跟在了她的身边。
肖燕看到高爽不听她的话,就跑回了家,在厨房找到了高小翠和肖桂兰,委屈地说道:“妈,姑,爽爽不听我的话,跟着咱们的仇人放风筝去了。”
高小翠愣了一下:“你咋不劝她啊?让你干啥都干不了,今天别吃饭了,爽爽去了哪儿了?”
肖燕憋着嘴,都快哭了,说道:“在打谷场。”
肖桂兰心里也很担忧,陈东来要是钻了牛角,就会伤到自己的女儿,急忙放下手里的菜刀,说道:“嫂子,我去看看。”
肖桂兰急忙跑出了院子,出了大门后就向打谷场跑去,以前她和陈东来不止一次在打谷场里约会,打谷场里有她多少甜蜜的回忆啊,可现在她一想起打谷场就毛骨肃然,担心陈东来会对她的女儿不利。
肖桂兰一口气跑到了打谷场,打谷场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只有几个小孩在玩着踢房子的游戏,她在天空也没看到风筝,不由紧张起来。
肖桂兰心都要跳出来了,女儿现在是她唯一的希望,要是她的女儿发生了不测,那她就没法再活下去了,她到了那几个玩游戏的小孩身边,问道:“你们知道刚才在这放风筝的人去哪了?”
一个小孩抬手指了一下打谷场后边的山沟,说道:“去了那儿了。”
肖桂兰更加害怕了,这条沟里很隐蔽,两边都是树林,沟里也很少有人去,陈东来带着自己的女儿去那里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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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 主动一次
肖桂兰惊慌起来,急忙跑向了打谷场后边的山沟,转过一道弯,看到上空飘着的的两只风筝,多少有点放心了。
肖桂兰跑到了山沟里,看到自己的女儿和陈东来的一对儿女,在沟里放着风筝,三个娃欢快地叫着,跑着,却没有看到陈东来,她在两边的沟梁上打量了一下,看到陈东来坐在梁上。
肖桂兰到了这里,陈东来也看到了,他的心就乱了起来,就在刚才,他一直在想着自己和肖桂兰童年的许多事,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
陈东来走下了山梁,到了肖桂兰身边,注视着她说道:“桂兰,你终于来了啊。”
肖桂兰和他的心情一样,也非常激动,说道:“东来,看到你太好了,你,你怎么把他们带到沟里来了?”
陈东来望了一眼几个放风筝的小孩,笑了一下说道:“有我在,你还担心啥啊?”
肖桂兰说道:“就是有你在,我才担心的啊,你对我家有仇恨,尽管冲着大人来,千万别伤孩子。”
陈东来说道:“你咋会这么想?我就是再坏,也不能拿孩子出气,我看到你的女儿,就想起了你小时候,她和你小时候一样可爱。”
肖桂兰说道:“东来,你还记着我们以前的事啊?”
陈东来说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我都会铭记在心的,就是到了八十岁一百岁,我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肖桂兰感动起来,说道:“东来,谢谢你还能记得那些事,可是十年前在你家,我去找了你,你为啥要拒绝我啊?你不知道多伤我心。”
陈东来说道:“那时候我有了夏荷,我不能对不起夏荷,除了她我再不会和别的女人耍了。”
肖桂兰说道:“我是别的女人吗?咱们的感情没人能比的,你说过,你的身体里是我的心在跳,我的身体里是你的心在跳,我们早就是一个人了。”
陈东来的眼神黯淡下来,说道:“那是你没和高红军结婚之前,在你们结婚后,就不是这样了。”
肖桂兰急忙说道:“东来,我对你的心一直没变,不管到了啥时候,我都是你的,你不要再说折磨我的话了。”
陈东来说道:“我也不想这样,但我确实不能再碰你了,我有自己做人的原则。”
肖桂兰可怜巴巴地看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还说没有忘记咱们在一起说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事,我看你全忘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对我冷漠。”
这时候,高爽向肖桂兰跑了过来,高兴地叫着:“妈,你咋来了啊?跟我一起来放风筝。”
肖桂兰爱怜地说道:“爽爽,你去玩吧,我和叔叔说几句话。”
高爽说道:“妈,我就要你跟我一起玩,走吧,咱们比一比,看看谁放的风筝高。”
肖桂兰对陈东来说道:“东来,我去陪孩子耍一会,咱们有时间再聊。”
陈东来说道:“有你在这陪着孩子们,我先回去了。”
肖桂兰带着哀求的眼神说道:“东来,你还想不想跟我见面?你要是想见面,到了晚上我在打谷场等你。”
陈东来说道:“算了吧,就是见了面也没用,好了,我先回去了。”
到了黄昏,高爽才玩累了,也跑不动了,肖桂兰才带着三个孩子回到了镇子里,陈飞和陈露回家了,她带着高爽回到了自己家里。
高小翠给两人弄了一点饭吃了,说道:“桂兰,你见过东来了?他对你咋样?”
肖桂兰忧郁地说道:“不咋样,过了这么久了,我们在一起都感觉很别扭,再也找不回以前的激情了。”
高小翠笑着说道:“这是你们分开太久了,多见几次就会好的。”
肖桂兰说道:“我约了他晚上见面,可东来没同意。”
高小翠说道:“你这次来要多住几天,一定要解开你们心里的疙瘩,你们和好了,咱们家和他的关系也就有转机了。”
肖桂兰说道:“我就是为这事来的,不管有多难,我都要让他接受我,不管晚上他去不去打谷场,我都要去一下,到了晚上,你帮我照看一下爽爽。”
高小翠说道:“没问题。”
天黑了下来,肖桂兰把高爽交给了高小翠,让高爽和肖燕睡在了一起,她就出了大门,悄悄去了打谷场。
打谷场里很寂静,十几个柴垛蹲在那里,黑呜呜的挺怕人的,不远处一棵树上有一只猫头鹰,叫了两声,让人毛骨悚然。
肖桂兰站在那里,她在等着陈东来,想着陈东来要是还能记起她的好,还想跟她重续前缘,他就一定会来的。
肖桂兰焦虑地等待着陈东来,可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始终没有等到陈东来,最后不得不失望地离开了那里,她的心里很难受,想着陈东来已经不是以前的陈东来了,不会在跟她约会了。
肖桂兰回到了家里,黯然神伤坐在自己房间,在房间里找着以前的回忆,在这间房子里,她和陈东来度过了多好美好的时光啊,可现在物是人非,那些美好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高小翠推开了房门进来了,说道:“桂兰,你回来了啊?见到陈东来了吗?”
肖桂兰摇摇头,说道:“我等了他两个多小时,可他没去。”
高小翠说道:“别难受了,你可以理解一下东来,毕竟他现在有了夏荷,就是对你有想法,也要避着夏荷啊,咱们慢慢来。”
肖桂兰说道:“嫂子,爽爽睡了吗?”
高小翠笑了一下说道:“睡了,她今天跑累了,头挨上枕头就睡着了,你也早点睡吧。“
肖桂兰说道:“哦,那你也去睡吧,明天见。”
肖桂兰把高小翠送到了门口,关上了房间门,脱光衣服钻进了被窝里,被窝里很暖和,她裹紧被子,蜷缩着身体,想着在这张床上和陈东来在一起的情景,那时候,陈东来很稀罕自己,只要见到她,就会缠着她,一点都不安宁,可现在陈东来见了她一点感觉都没了。
其实今晚上,陈东来也想去打谷场的,一直想出去,可是夏荷已经盯上他了,今天肖桂兰到了木胡关来,夏荷已经知道了,所以看到陈东来心神不宁的样子,就提防着他。
陈东来说道:“夏荷,我想出去打打拳。”
夏荷说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陈东来说道:“你是在监视我啊?”
夏荷说道:“我听说肖桂兰来了,我能不提防着点吗?你们的关系我知道,只要一见面,那肯定要死灰复燃的,我不想让你们这样。”
陈东来苦笑了一下:“我们十年未见面了,都生分了,就是见了她,我也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我只是去打拳。”
夏荷说道:“那你还怕我跟着啊?你要去吗?我跟你一起去。”
陈东来说道:“那我不去了。”
夏荷说道:“你还不承认,我要陪着你去,你就不去了,还不是说明你心里有鬼,你越是这样,我越不能让你跟桂兰见面。”
陈东来嘟囔了一句:“小肚鸡肠。”
这句话夏荷没有听到,要是听到了,还不跟陈东来多说几句。
既然不能出去,陈东来只好上床睡了,现在红玉不在家,他们两个搬到了大床上,把小床让给了陈飞和陈露,两个小家伙跑了一天,早累了,天刚黑就睡着了。
夏荷脱光了,躺在了陈东来身边,然后笑笑说道:“东来,生我气了啊?”
陈东来说道:“没有,要整天生气,那还不把人气死了?”
夏荷说道:“那我都脱光了,你一点反应到没有啊?来抱抱我。”
陈东来胳膊从夏荷脖子下穿过去,搂住了夏荷,那只手也很自然放在了夏荷的胸膛上。
夏荷胸膛上这一对东西,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了,也变得很有自信了,但是要靠这个迷住自己的男人,还远远不够,还要靠一些小手段,让陈东来沉迷自己,不再想着肖桂兰。
夏荷说道:“东来,你今晚上想不想?”
陈东来说道:“我有点困了,想睡觉,到了明晚给你吧。”
夏荷说道:“你不想,可我想了,我现在就要。”
陈东来说道:“我没见过你主动啊?你今晚是咋了啊?”
夏荷一笑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咋了,就是觉得特别想,咱们在一起后,一直都是你主动,就不兴我主动一次啊?你可不能打击我的积极性。”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我就鼓励你一下。”
陈东来翻身上了夏荷身上,就开始忙乱起来,他忽然想起了和肖桂兰在一起的情景,把夏荷想象成了肖桂兰,就变得狂猛起来。
陈东来完事之后,倒在一边,脑海里还在想着和肖桂兰在一起的事,想着她和夏荷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感受。
夏荷转向他说道:“东来,你在想啥啊?”
陈东来说道:“没想啥,想睡觉了。”
夏荷说道:“那就睡吧,其实女人都一样的,只是脸蛋不一样而已,没啥可特别地方,别人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而且还比别人的好。”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舍弃你的。”
夏荷抱紧了陈东来,说道:“我这一辈啥都不怕,就怕失去你,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陈东来想起肖桂兰要他去打谷场的事,自己去不了了,她会去吗?她现在还在打谷场等他吗?外边这么黑的,她又那么胆小,一个人等在那里该有多害怕啊?
陈东来想等着夏荷睡着了,他偷偷去一下打谷场,看看肖桂兰到底去没去打谷场,要是去了,就让她赶紧回家去,他不想让肖桂兰一个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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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 后山约会
陈东来等到夏荷睡着了,轻轻取下她搂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穿了衣服下了床,然后拉开门出去,出了门后,就快速向打谷场走去。.\阅读\网
陈东来到了打谷场后,没有看到肖桂兰的身影,想着她今天只是说说,并没有真的来打谷场等他,也就放心了,回到了家,看到夏荷还没醒来,笑了一下,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到了第二天,肖桂兰就带着高爽来陈东来家了,她和夏荷以前是好朋友,这次来木胡关,要是躲着不见夏荷,两人就更加别扭了。
夏荷看到了肖桂兰,先是不自然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桂兰,咱们好多年没见了,没想到你还这么漂亮,都让我嫉妒死了。”
肖桂兰也笑笑说道:“你也很漂亮啊,用不着嫉妒我。”
高爽来了后,就去找陈飞陈露玩了,这三个小孩玩的很投机,高爽带来了自己收藏的带颜色的小玻璃碎片,三个人就到了外边,用玻璃看着外边的东西。
夏荷说道:“桂兰,我听说你昨天就来了,我本来是要去你家看你的,可你知道咱们两家的关系,就没过去,你今天能过来,太好了。”
陈东来说道:“你们聊,我到外边去走走。”
夏荷说道:“东来,桂兰来了,就陪桂兰一起说说话吧。”
肖桂兰说道:“是啊,再生分也不能躲着我啊。”
陈东来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你们说话,我在旁边听不合适。”
夏荷说道:“桂兰又不是外人,有啥不合适的?别走了,等下我做饭,今天桂兰就在咱们家吃饭了。”
肖桂兰笑着说道:“夏荷,你还记得我结婚那天,把东来托付给你了,让你替我照顾东来,你啥时候准备还给我啊?”
夏荷也笑道:“他就在这里,你现在就可以拿走。”
肖桂兰说道:“我是开玩笑的,东来是你的###子,我要是把他拿走了,你还不伤心死啊?”
夏荷说道:“一天烦人着呢,没有他我倒清静,别说我们了,说说你吧,你过得咋样?”
肖桂兰说道:“就那样,不死不活的。”
夏荷笑着说道:“你还说,你们爱情的结晶都那么大了,还说不死不活的?婚姻就是这样,月下老用红绳牵到谁谁就是一对,没办法的事啊。”
肖桂兰不自然一笑,说道:“我的命没你的好,最后还是你跟了东来,看到你们有了一双儿女,我也很高兴。”
夏荷说道:“桂兰,咱们过去关系都不错,我想以后也不会错的。”
肖桂兰说道:“是啊,不过决定权在东来。”
夏荷心里一紧,说道:“桂兰,这话咋样说啊?咱们是咱们的关系,和东来无关。”
肖桂兰说道:“我们家以前对不起你们家,做过好多坏事,我只求东来能放过我们家,该忘的都忘掉,这样我们才能继续好下去。”
夏荷放了心,说道:“我也一直在劝东来,放弃报仇,和你们家和睦相处,可东来就是听不进去,把我都要愁死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咱们换个话题吧,不说这事了。”
夏荷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去做饭了,桂兰,今天一定要在我家吃饭,不然我就不高兴了。”
肖桂兰说道:“好好,我吃。”
夏荷去忙了,肖桂兰抬起头看着陈东来,不一会眼圈就红了,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
陈东来躲开肖桂兰的目光,望了一眼一边正在忙活的夏荷,有夏荷在家,他们不能说别的,只能这样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用眼神传递着想要说的话。
肖桂兰看到桌子上有纸笔,就拿了过来,写下一行字:东来,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吃饭后,去后山。
陈东来看到后,把纸条收了起来,点了点头。
肖桂兰这才高兴起来,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着说道:“东来,我家里饭也做好了,我回家去吃饭,就不打扰你们了。”
夏荷过来说道:“桂兰,咱们不是说好了在我家吃饭吗?别走啊。”
肖桂兰说道:“以后再吃吧,我走了。”
肖桂兰到了门外,去叫跟陈飞陈露一起玩耍的高爽,可高爽玩性正浓,不肯回去。
夏荷说道:“桂兰,你先回吧,让他们在耍耍。”
肖桂兰叮嘱道:“爽爽,马上就要吃饭了,赶紧回家,吃完了饭还可以玩啊,要不然妈就要生气了。”
高爽这才答应跟肖桂兰回家,还对陈飞陈露挥了一下手。
肖桂兰回到了家里,简单吃过饭后,高爽和肖燕一起玩去了,她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对着一面镜子打扮起来,尽量让自己多好看一点,她在临出门的时候,灵机一动,换上了自己十年前穿过的一件衣服,虽然那件衣服略显窄小,但是穿上这件衣服,就能勾起陈东来以前的回忆。
肖桂兰悄悄出了门,然后一个人往后山去了,后山现在没有了树木,都修成了梯田,她到了以前和陈东来高小翠烤包谷的那片洼地,在这里,木胡关的人不会看到的。
肖桂兰一看这熟悉的地方,就想起了他们那次烤包谷的情景,陈东来还用乌黑的手摸了自己,给衣服前胸留下了痕迹,让高小翠一眼看出来自己让陈东来摸过了,让她很难为情。
肖桂兰一想到这就笑了一下,想着过了这十年多了,陈东来见了她还会不会那样摸她。
肖桂兰等了一会,还没看到陈东来来,但是她今天不着急了,因为陈东来已经答应来这里跟她见面的。
又过了一会,肖桂兰才听到了脚步声,回头一看,陈东来从山洼的另一方向走了过来,她急忙向陈东来迎了上去,张开双臂,扑进了陈东来的怀里。
肖桂兰激动地说道:“东来,我们又能在一起了,我太高兴了。”
陈东来像木桩一样戳在那里,也没有去搂抱肖桂兰,说道:“桂兰,你放开我,咱们好说话。”
肖桂兰说道:“我不,我就要这样抱着你,这么多年了,我每天就活在对你的思念之中,靠着想象过日子,一直想着能这样抱着你,能跟你在一起,天天盼夜夜盼,终于盼到了,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陈东来看到肖桂兰今天的装束,就知道了肖桂兰的良苦用心,她想把时光倒流到十年以前,倒流到他们在一起甜蜜恩爱的岁月里,可这已经不可能了。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你先放开我,咱们坐下说话,我都让你搂的透不过气了。”
肖桂兰放开了陈东来,开心地笑了一下,说道:“你就这点出息啊?这么不经人搂的?那好,咱们坐下来。”
陈东来坐到了洼地旁边的草坡上,坡上的草已经###了,铺了厚厚的一层,坐上去特别松软,肖桂兰坐在了他的身边,伸出手挎着他的胳膊,头挨着他的肩膀,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肖桂兰说道:“东来,我是以前的桂兰,你还是以前的东来吗?”
陈东来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还是。”
肖桂兰高兴地说道:“那就好,我还一直担心你变了呢,东来,你以前见了我可不是这样啊?”
陈东来回头看着她,说道:“我是啥样子的?”
肖桂兰说道:“你明知故问,每次你见了我都猴急猴急的,可你现在见了我却这样冷漠,你还说你是以前的东来,我看一点都不像。”
陈东来说道:“桂兰,我们现在都有自己的家庭,都有自己的爱人,再不能那样做了。”
肖桂兰噘着嘴说道:“不,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就要跟你好,今天咱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你就不能拒绝我。”
陈东来说道:“我答应跟你来见面,但是不能答应跟你有那事。”
肖桂兰着急起来,说道:“东来,你到现在还这么说?你要我咋样求你你才答应啊?”
陈东来说道:“你不用求我,现在不比从前了,我不能再跟你有这种关系了,你也别再想了,这样咱们才能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自己的爱人。”
肖桂兰说道:“我的爱人就是你啊,你以为我跟高红军在一起生活,我就会爱他吗?我现在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我从来没爱过他,也不会爱上他,这个你应该明白。”
陈东来说道:“桂兰,很感激你还喜欢我,但是我真的不能答应你。”
肖桂兰看到陈东来还这么固执,有点生气他了,说道:“东来,我真服了你了,不过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会放你走的。”
陈东来说道:“咱们都冷静点,可以说说话,说说咱们的儿女们,就把这事岔过去了,爽爽很可爱啊,以后我要她给陈飞当老婆,想这么好的女娃,我要提前求婚了。”
肖桂兰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说道:“其他的我会答应,唯有这件事不能答应。”
陈东来说道:“为啥啊?我的陈飞不好吗?你放心,我会把他培养成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不会辱没爽爽的。”
肖桂兰说道:“那也不行,爽爽是城里娃,我不会让他嫁给一个农民的。”
陈东来说道:“你现在也是城里人,我是农民,你既然这么看不起农民,为啥要这样缠着我啊?”
肖桂兰说道:“这不一样,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同意不同意?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从这山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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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8 傲人的深沟
刘琴琴不满足陈东来隔着罩子摸她那东西,用手把罩子掀了起来,那一对又大又圆的东西露了出来,她按着陈东来的头,让陈东来用嘴去咬她那东西。【.kanz!ww. 看, 。 .中?文!网
陈东来到这时候,啥也不顾了,张开嘴巴就咬住了一个,使劲吸着,把好大一坨肉都吸进了嘴里。
就在这时,外边想起了陈飞的叫声,他的声音由远及近,看样子马上就要到菜园来了。
陈东来嘴巴松开了刘琴琴那东西,从她身上爬了起来,紧张地说道:“琴琴,我儿子来了,咱们这事不能让他看到,赶快起来。”
刘琴琴也很紧张,站起来,把罩子拉下来盖住了那一对东西,很快扣上了扣子,然后蹲到了菜地里,装模作样去摘菜了。
陈飞跑进了菜园,叫道:“爸,姑姑,我妈让我来看你们把菜摘好了没有。”
陈东来说道:“哦,已经摘好了,我们正准备回去。”
陈飞看到了一个青蛙,就去抓青蛙玩,陈东来和刘琴琴互相看了一眼,两人都笑了一下。
陈东来挎着竹笼,说道:“陈飞,别玩了,咱们该回去了。”
陈飞说道:“爸,这里很好玩啊,你们先回去,我在玩一会。”
陈东来说道:“那好,少玩一会,我和你姑姑先走了。”
陈东来和刘琴琴出了菜园,两人手拉着手过了小河,刚才两人已经亲近过了,这时心里都感觉怪怪的,要不是陈飞搅局,他们也许就做成那事了,陈东来倒没啥,刘琴琴有了遗憾,心里空荡荡的。
刘琴琴说道:“东来哥,刚才不算,以后有了机会了,你要给我补上。”
陈东来说道:“算,我已经跟你好过了,以后不会再跟你好了。”
刘琴琴急忙说道:“不能算,咱们只是亲嘴,最重要的事还没做呢,这咋能算啊?”
陈东来说道:“我能跟你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其他的我不能在跟你做。”
刘琴琴说道:“刚才要不是陈飞捣乱,你已经跟我做成了,这算你欠我的,以后必须给我补上。”
两人回到了野店,放下了菜笼,夏荷过来说道:“我让陈飞去找你们了,你们见到他没有?”
陈东来说道:“见到了,他还在菜园子里,不愿意回来。”
夏荷说道:“陈飞耍的不沾家,露露也不沾家,一个比一个野,好了,我做好饭了,坐下一块吃饭吧。”
刘琴琴说道:“你们坐下,我去盛饭。”
到了晚上,陈东来和陈飞出去打拳了,陈露累了早早睡了,夏荷和刘琴琴整理着野店的东西。陈东来走了,刘琴琴的心也跟着走了,变得心不在焉起来。
夏荷说道:“琴琴,有啥心事吗?有心事了,说出来,看姐能不能帮你。”
刘琴琴一笑说道:“夏荷姐,我好着呢,没啥心事。”
夏荷说道:“还说没有,都在你脸上写着呢,你不说姐也知道,是不是想男人了?”
刘琴琴有点害羞,说道:“夏荷姐,我没有,我才不稀罕那些臭男人呢,跟他们在一起,吃亏的还是咱们女人。”
夏荷笑笑说道:“心口不一,找男人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姐也给你留心着呢,等有了合适的,一定给你说。”
刘琴琴说道:“我没着急要把自己嫁出去,这事不急。”
夏荷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啊,你要真不急,那以后有了合适的相,我也不给你说了。”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我要是嫁人了,就不能待在野店了,所以我不能嫁人,我就待在野店里帮你们。”
夏荷说道:“傻女人,找男人过日子才是正事,你不能一辈子待在这啊,把你耽搁了,姐就成罪人了。”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你说旧社会,一个男人能娶两个老婆,到了新社会为啥不行了?”
夏荷说道:“旧社会男人娶两个老婆,那是歧视我们女人,我们女人没身份没地位,只能给男人当耍货,解放了我们女人才跟男人平等了,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这样谁都不亏。”
刘琴琴说道:“我看还是旧社会好。”
夏荷一笑说道:“你病了啊?还想回到旧社会去啊?要是你嫁了有钱的男人,这男人娶几个老婆,你一个月都跟男人睡不上一次,那还不急死了啊?”
刘琴琴说道:“要是那样,我就有办法,让我的男人每晚都跟我睡在一起,其他的女人都坐冷板凳去。”
夏荷笑着说道:“就你能,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咱们忙完了,也该好好歇歇了。”
夏荷无意中看到了刘琴琴胸膛傲人的深沟,大为不解,以前她还没这么厉害啊,这才过去了几天,就变的这么凶猛了。
夏荷试探着问道:“琴琴,你的胸,咋这么挺得啊?还有这奶沟,深不见底,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刘琴琴得意地说道:“夏荷姐,我有秘密武器,所以才会这么厉害啊。”
夏荷不解地说道:“秘密武器?啥秘密武器?该不是给里面填充了啥东西吧?”
刘琴琴说道:“那倒不是,你真要看,我就让你看看,让你也饱一下眼福。”
刘琴琴过去关上了野店的门,然后到了灯下,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那粉红色带着花边的罩子,笑着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秘密武器,我戴上这东西,这东西自然就挺起来了,沟也就深了。”
这东西夏荷也是第一次见,那时候女人都穿上一个小背心,护住前胸,没想到还会有这东西啊?
夏荷羡慕地说道:“琴琴,你这东西哪儿弄来的?”
刘琴琴说道:“这可是秘密啊,我不能告诉你。”
夏荷故作生气地说道:“你跟姐还有秘密啊,那好,姐以后有事了也不跟你说。”
刘琴琴说道:“那我告诉你好了,是宋成文在西安给我买的,说城里的女人都用这个,还能保护这东西不下垂。”
夏荷说道:“那你取下来,让我也试试,如果合适,我让成文给我也买一件。”
刘琴琴很快取下了那东西,夏荷也脱掉了上身的衣物,刘琴琴帮着夏荷带上那东西,这东西给刘琴琴戴上还嫌小,可给夏荷戴上后就大了许多,根本撑不起来。
夏荷说道:“琴琴,你戴上后那么好看的,可给我戴上了,一点都不好看。”
刘琴琴笑着说道:“那是型号不合适,以后让成文给你买一个小型号的,戴上了就有效果了。”
刘琴琴取下了那东西,还给了刘琴琴,刘琴琴很快穿戴好了,这东西到了她身上,就赋有了生命力一样,让她那两个东西更加有魅力了。
夏荷看着刘琴琴那东西,又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东西,很羡慕她那道深沟,自己这东西是比初见陈东来的时候大了一点,但是不能和桂兰陈雪王青琴琴小翠相比,她们中任何一个人都要比自己的大,比自己的沟要深。
夏荷苦笑了一下,说道:“女人有了好身材,哪还求啥啊?一辈子都该知足了,可惜我这辈子养不起来了。”
夏荷没有了自信,情绪低落起来,转过身,托起自己胸膛上那两东西,使劲往一起挤着,这样一挤,真还挤出了一道沟来,不由笑了一下,想着以后有了宋成文买的东西,自己戴上后,这沟一定会有的。
木胡关的小学用的是孙明家的房子,紧挨着孙明家,自从高小翠和韩玉秀在学校里当了老师,孙明和高小翠见的时间也多了起来,他和高小翠有过一段恋爱史,两人当初很恩爱,是肖虎看上了高小翠,在中间插了一杠子,才把两人分开了。
高小翠和肖虎结婚后,一心跟着肖虎过日子,再也不理孙明了,孙明为此很懊恼,和韩玉秀结婚后,还不能忘情高小翠,一有机会,就想跟高小翠再好上一次。
孙明从外边回来,看到高小翠房间的等还亮着,想着这么晚了,高小翠还不回去啊?那好,有这机会就不能放过了,就偷偷闪到了高小翠的窗下,戳破窗户纸,看着房间里的高小翠。
高小翠坐在灯下,给学生批改着作业,平常她都是把作业带回家批改,今天没回去,想改完作业再回去,肖虎不在家,那个家对她就没多大吸引力了。
高小翠不回家,还有一层想法,自己在葛柳镇卫生院,和陈东来做了亲近的事,让他亲吻了,也让他吃了胸,她就渴望着再能有一次这事,最好在深入一步,不回家,也是在等着陈东来,尽管希望渺茫,但她还要创造机会。
高小翠没有发现窗外的孙明,批改一本作业,就发一下怔,想一下陈东来,灯光映照这高小翠的脸,那模样别提有多心疼人了。
孙明看到高小翠这表情,按耐不住了,到了门口,轻轻敲着房门,里面的高小翠猛然惊醒,听到这敲门声,下意识就想到了陈东来,他终于来找自己了,高小翠心狂跳了起来。
高小翠没有犹豫,过去打开了门,孙明闪身进来,孙明的脸原来让野猪啃过,伤好后那张脸就变得很丑陋了,在这夜晚更显得狰狞恐怖。
高小翠被吓到了,惊叫了一声:“是你?你来干啥?”
孙明关上了房门,给高小翠笑了一个,可他这一笑比不笑更恐怖,说道:“小翠,我看到你的房间亮着灯,就过来陪陪你。”
高小翠说道:“你快走吧,我不需要人陪。”
孙明说道:“小翠,咱们以前有多好啊?你把这些都忘了吗?你忘了,可我没忘,今晚上就是好机会,咱们好好耍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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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9 今晚上你必须给我
高小翠紧张起来,向后退了一步,说道:“孙明,你千万别犯傻,玉秀那么爱你的,你不能对不起她。【.kanz:ww. 看 .。.中,文,网”
孙明说道:“可我也不能对不起我啊?你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痛,你本来就是我的,可让肖虎抢了去,我要把你夺回来。”
高小翠说道:“咱们早结束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咱们都有了娃了,你咋还放不下啊?”
孙明说道:“以前肖虎仗势欺人,我怕他,不敢惹他,现在我不怕他了,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抢回来。”
高小翠说道:“那没用,我不同意,你就是想抢都不可能,忘了吧,和玉秀好好过日子吧。”
孙明悲愤地说道:“说的轻巧,肖虎抢了我的女人,我就这么算了?我隐忍了这么多年,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等着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来。”
高小翠说道:“已经不可能了,我不会离开肖虎的,韩玉秀也不会离开你,你说的这些,都不可能实现,快走吧,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孙明盯着高小翠,说道:“我们是做不成夫妻了,但是我要享受你一下,我要是不享受你一下,我就是死了,都不会闭上眼睛的,小翠,你答应我,让我们好一次吧,就算我求你了。”
高小翠生气起来,说道:“你放屁,我就是死,都不会跟你好的,快滚开,要不然我喊人了。”
孙明说道:“你要喊人是吧?我是男人我无所谓,你是女人,大家知道了你跟我在这,那你以后还咋活人啊?咋还给学生上课啊?听我的,咱们耍一下,我的要求不高,耍一下就行,你答应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不会来找你了。”
高小翠说道:“你痴心妄想,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真后悔以前爱过你,你走不走?你要不走,我真喊人了?”
孙明很怕高小翠叫起来,这里离他家很近,只要高小翠叫起来,孙青山和韩玉秀都会听到,那他就麻烦了,说道:“小翠,你这这么绝情啊?你和肖虎分开已经好几天了,难道你就不想男人吗?”
高小翠没好气地说道:“我才不像你那么下流,走开,我要回家去了。”
孙明向高小翠身边走了一步,目光落在了她的胸膛上,说道:“小翠,你忘了咱们在你们村包谷地里的事了啊?那次咱们差点就弄成了,这事我一直没忘,晚上睡觉前就要想一遍。”
高小翠说道:“你想也是白想,那次怪我意志力不够,我都要后悔死了。”
孙明痛心地说道:“小翠,你咋能这样说啊?我一直以为你心里有我,是怕了肖虎才不敢跟我在一起的,没想到你把我忘的干干净净。”
高小翠说道:“是忘了,你以后再别来找我了,天晚了,我该回去了,你走开,我要锁门了。”
孙明伸手挡住了高小翠,说道:“小翠,这事对你来说,太容易了,裤子解开两腿岔开,几分钟就完了,可你为啥这么执拗啊?”
高小翠说道:“随随便便就解裤带,那还是人吗?那成了动物了,孙明,我不想你也成为动物。”
孙明脸上肌肉###了一下,说道:“小翠,我对你是先礼后兵的,肖虎做得初一,我就做得十五,他抢我女人,我也要抢他女人,今晚上你必须给我,不然,你别想离开这里。”
高小翠眼珠转着,想着脱身的办法,这时,孙明猛地上前一步,就要来抱高小翠,高小翠惊呼一声,向后退去,孙明伸手拉住了高小翠的胳膊,使劲一拽,高小翠就到了孙明的怀里。
高小翠尖叫了一声,说道:“孙明,你别干傻事,你要是敢胡来,我就会恨你一辈子的。”
孙明说道:“只要过了今晚,你杀了我都行,还别说恨了,来吧,良宵一刻值千金,有说话的功夫,咱们都耍上了。”
高小翠的胳膊护在胸前,尽量不让孙明碰到自己那东西,可是孙明的手却伸向了她的裤带那,试图解开她的裤子。
高小翠加紧双腿,鼓起肚皮,一只手离开胸前去护住裤带,胸膛上就露出了空档,孙明一把抓住了她那东西,狠命揉了起来。
高小翠又羞又急,终于大叫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孙明耍流氓了,青山叔,玉秀,你们快来啊。”
孙明吓坏了,他急忙松开了高小翠,连声说道:“别喊了,别喊了,我不耍了,我走。”
孙明到了门口,打开门灰溜溜出去了,高小翠惊魂未定,站在那呼呼喘气,高小翠的叫声惊动了韩玉秀,她过来看发生了啥事。
韩玉秀进了门,说道:“小翠,你喊啥呢?”
高小翠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道:“哦,刚才有一个老鼠,从我脚面上跑了过去,差点吓死我了,现在没事了,你回去睡吧,我也该回去了。”
高小翠不想给韩玉秀说孙明的事,还给他留一点面子,这样就不会影响到孙明和韩玉秀的感情了。
韩玉秀走后,高小翠吹熄了灯,锁上门离开了那里,她今晚上在学校里是要给陈东来创造机会的,没想到最后孙明进了房间,孙明对自己贼心不死,以后就要多防备他了。
高小翠回到了家里,肖燕去了肖石头房间,没有回来,她就过去叫肖燕回来睡觉。
肖石头望了高小翠一眼,不高兴地说道:“咋回来的这么晚啊?”
高小翠说道:“在学校批改作业。”
肖石头说道:“以后工作别这么认真了,不等天黑就要回来,省的家里人操心。”
高小翠不想跟肖石头多说,拉了肖燕就回了房间,高小翠看到肖燕衣服脏了,问道:“到哪儿耍去了?看衣服脏成啥了?”
肖燕说道:“跟陈飞去了河边耍了。”
高小翠说道:“河边危险,以后不要到河边耍了。”
肖燕说道:“去河边的娃好多呢,又不是我一个。”
高小翠说道::“把心思用到学习上,以后妈还指望你把学上成,等着享你的福呢。”
肖燕说道:“妈,我以后要去洛东上学,在洛东工作,到时候把你也接了去,和陈飞一起孝敬你。”
高小翠愣了一下,说道:“你孝敬我,咋扯上陈飞了啊?”
肖燕说道:“我说过,只要陈飞他爸不跟我爸打架了,我长大后就嫁给陈飞,我说话要算数。”
高小翠搂住了肖燕,说道:“好女儿,你现在还小,长大以后的事都说不准,你现在先好好学习,长大了才能有出息,其他的事都不要想。”
肖燕说道:“我不想,我听你的话。”
高小翠说道:“这才是我的好女儿,赶快睡吧,你的衣服脏了,妈给你把衣服洗洗,到了明天就干了。”
高小翠去了厨房的水缸,打了一盆水回来,给肖燕洗了衣服,晾在了外边,然后关上了房门,脱了衣服躺在了肖燕身边,她的眼前浮现出和陈东来的许多事来。
肖燕睁开眼睛,看着高小翠,说道:“妈,你在想啥呢?”
高小翠一笑说道:“哦,我在想你爸呢,马上就到礼拜六了,你爸也该回来了。”
陈东来和陈飞从打谷场回来,夏荷和刘琴琴都睡了,他让陈飞先去睡了,自己拿了收音机到了门外,打开了收音机听着,每晚到了这时候,都会有天气预报,这几天木胡关正在碾打麦子,他开始关心起天气来了。
陈东来听到了明后两天的天气预报,预报中说,这一带明后两天有雷阵雨,他抬头看了一下天,天空像拉开的黑幕,点缀着钻石一样明亮的小星星,没一丝云,看样子不会下雨啊。
可是万一下雨了,摊开了一大场的麦子,就会淋上雨,上次下雨,已经损失了不少的麦子了,要是明天这一场麦子淋上雨了,那这些麦子就要生芽,人们以后就要吃上芽芽麦了。
一想到这,陈东来就想制止明天碾打麦子,但是靠自己的力量不行,必须要肖石头发号施令,尽管他不愿意去找肖石头,但这事关系到社员的利益,他还是要去找肖石头。
陈东来回家放了收音机,到了肖石头家大门口,大门已经关上了,他犹豫了一下就开始打门了。没过多久,大门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高小翠。
高小翠一直没有睡着,有了敲门声的时候,她想着是肖虎回来了,就穿上衣服,来开大门了。
高小翠一看到是陈东来,惊讶地说道:“东来?这么晚了你还来干啥啊?是不是来找我的啊?”
陈东来说道:“我来找肖石头,他睡了吧?”
高小翠有点失望,说道:“他睡了,你找他有事吗?”
陈东来说道:“有,我听了天气预报,说咱们这明后两天有雷阵雨,可是明天还要在打谷场碾打麦子,我给肖石头说一下,让缓两天。”
高小翠挨上了陈东来,那东西蹭上了陈东来的胳膊,说道:“东来,到了明天早上在给他说吧,咱们说说话吧。”
陈东来感觉到了高小翠那东西,躲了一下,说道:“我这人心里搁不住事,还是晚上给他说了吧。”
高小翠说道:“那好,我带你去找他。”
高小翠在黑暗中,拉上了陈东来的手,陈东来的手挣了一下,可高小翠死死攥着,他就没再挣了,和高小翠到了肖石头的卧房门前,陈东来要敲门,却听到了里面吭哧吭哧的声音,手就垂下来了。
高小翠也听到了,小声说道:“东来,等一会吧,他就两分钟,很快就会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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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0 警告肖石头
房间里面的声音还在响着,小凤的声音高一声低一声的,一会死过去了,一会又活过来了,等在外边的陈东来和高小翠心痒了起来,高小翠抓着陈东来的手,用手指头抠着陈东来的手心。【.kanzww. 看 ?。 ?中?文? 网
陈东来小声说道:“小翠,我看他们一时半会完不了,我还是回去吧,等在这里受罪死了。”
要不是陈东来在身边,里面的声音也不会让高小翠这么兴奋,她颤着声音说道:“你别走,跟我去桂兰的房间,一会再过来找他。”
陈东来明白高小翠的意思,自己要是跟她去了,那就默认了要跟她相好了,他不能跟高小翠做这事,就上次亲了她吃了她,都让他懊悔了好几天,小声说道:“小翠,我不能跟你走,咱们再等等吧。”
高小翠向陈东来身边靠了一下,说道:“你现在很难受了啊,让我帮帮你。”
陈东来说道:“我没事,不用你帮。”
这时候,里面的声音平息了下来,陈东来估算了一下,他和高小翠到这里来,也就三分钟,想着高小翠说的挺准的。
高小翠上前敲门,里面肖石头问了一声:“谁?”
高小翠说道:“我,你出来,陈东来找你来了。”
肖石头心里一惊,这么晚了,陈东来找自己有啥事啊?该不是来找自己陪练的啊?说道:“我睡了,有啥事等明天再说。”
陈东来说道:“大队长,你再不起来,我就踹门了。”
肖石头不悦地说道:“侄娃子,你咋能这样啊?你等等,我出来。”
肖石头很快穿好了衣服,打开门出来了,在黑暗中,陈东来和高小翠站在一起,陈东来想取下攥在高小翠手里的手,可高小翠不让,现在肖石头出来了,他更不能挣脱了。
肖石头说道:“东来,有啥事啊?就不能等到明天说?”
陈东来一笑说道:“是不是我打扰了你的好事了?我不着急,你可以把好事干完,我在外边等你。”
肖石头摆了一下手:“都老了,成蔫蔫萝卜了,哪能跟你们年轻人比啊,有啥事就说吧。”
陈东来说道:“我听了天气预报,说是明后两天咱们这有雷阵雨,到了明天早上,就不要让社员碾打麦子了,免得麦子淋雨。”
肖石头向天空看了一眼,失口笑了起来,说道:“明后有雷阵雨?预报就会胡说八道,你看看天空,晴的多干净啊,一丝云都没有,哪来的雨啊?现在是龙口夺食,早一天碾打完了早一天安心,这事不用你操心,赶紧回家去吧。”
高小翠说道:“爸,你就听东来一次吧,收音机里说的,那都是气象部门花钱测出来的,不会骗人的。”
陈东来说道:“大队长,要不是为了木胡关的社员,我才不会晚上来找你了,你到底听不听?”
肖石头说道:“东来,自你回木胡关后,多少事我都让着你忍着你啊,可你这次太过分了,我现在是大队长,木胡关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陈东来说道:“我无意抢你的大队长,但这次确实事关重大,要是大雨吹了麦子,社员们就要挨饿了,到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肖石头说道:“我当了几十年农民了,这天气我还看不来?###的心比你大,你把你的野店管好就行,回去吧,我没时间跟你闲扯了。”
陈东来生气地说道:“肖石头,我这是警告你,你明天要是让社员碾打麦子,麦子让大雨吹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东来说完,转身就走,高小翠急忙跟着陈东来走了,两人的手还拉在一起。
肖石头说道:“小翠,你去干啥?”
高小翠说道:“我去关门。”
高小翠把陈东来送出了大门外,就一头钻进了陈东来的怀里,搂了他一下,说道:“东来,你别跟我爸生气了,他这人就这样。”
陈东来推开高小翠,说道:“要不是你刚才在,我的拳头就到他身上了,他这种人,不打他几下,他不会灵醒的。”
高小翠说道:“你就知道打人,打人不是好办法,只会把事情搞砸了,我看这天空,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啊?”
陈东来说道:“我信天气预报,万一明天下了雨,吹了麦子,那社员这一年的辛苦就白费了。”
高小翠说道:“那好吧,你劝不动他,到了明天早上,我在劝劝他,你的话不听,我的话他兴许就听了。”
陈东来说道:“谢谢你了,那你回吧,我也该回去了。”
高小翠对陈东来依依不舍,说道:“刚让你去桂兰的房间,你偏不去,要是去了,咱们就能美上一次了。”
陈东来说道:“咱们两不配套,锅盖总不能盖在翁上吧?以后别再想这事了,我要回去了。”
陈东来先走了,高小翠看着陈东来走远了,幽幽叹口气,进了大门,关上房门回房子睡觉去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陈东来起来的很早,到了外边一看天空,天空湛蓝湛蓝的,哪儿像下雨的样子啊?他自己都不自信了,抱着收音机,还想听到天气预报,看看天气预报是不是改口了。
高小翠起来后,让肖燕先去了学校,她来找肖石头,想劝劝他,让他听了陈东来的话,别让社员碾打麦子了。
高小翠看到肖石头要外出,紧走几步赶上他说道:“爸,今天就别让社员碾麦子了,万一下雨了,那真要麻烦了。”
肖石头说道:“你也信陈东来的话?我看他就是痴人说梦,这么晴的天,哪会下雨啊?今天要是下了雨,狗拉到哪儿我吃到哪儿,好了,这事你别掺和了,我要让社员上工了。”
肖石头敲响了门前的铁铧犁,招呼社员们去打谷场,继续碾打麦子,陈东来看到了这一切,心里恨着肖石头,他在等着今天的天气预报,今天要是预报还有雨,那他就要去制止肖石头了。
陈东来抱着收音机,等着天气预报的时间,到了吃早饭的时候,天气预报来了,脆生生的女声,还是预报今天到明天全省有雷阵雨,这一下陈东来坐不住了,急忙向打谷场赶来。
打谷场里,四五十社员已经拉开了战场,把麦子摊开了一场,肖石头和牛二在那里指挥着,要是那个社员要是坐下歇息,他们会过去训斥几声。
陈东来找到了肖石头,说道:“大队长,我才听了天气预报,预报中还说有雷阵雨,你赶快让社员把麦子集中起来。”
肖石头说道:“陈东来,你还没玩够啊?你到底是啥意思啊?”
陈东来说道:“大队长,我没其他意思,只是不想让这些麦子吹到河里去,你赶快下命令吧。”
肖石头说道:“我要是不下命令呢?”
陈东来说道:“那只能说明你皮痒痒了,我今天打了你,不是为我陈东来打的,是为木胡关的社员打的。”
肖石头脸一阵白一阵紫的,说道:“陈东来,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下这荒唐的命令,我一个大队长,不能让你威胁了,你要打,你就动手吧。”
牛二看到这情景,害怕陈东来真打了肖石头,就叫上十几个听肖石头话的社员,把肖石头围了起来,孙青山杨广才大牛等几个人也到了陈东来的身后,两边瞬间分成了两个阵营。
肖石头看看身后的社员人多,胆子大了起来,说道:“陈东来,你敢破坏三夏大忙,我要把这事汇报到公社去。”
陈东来说道:“肖石头,我看你真蠢到家了,我现在不跟你说了,等真的下了大雨,不光我一个人要收拾你,木胡关的人都饶不了你。”
陈东来说完就走了,一路上还郁闷难消,看来要在木胡关干成事,手里没有权不行,他本来对木胡关大队长的位置不感兴趣,经了这事以后,他对大队长的位子有了想法了。
陈东来回到了家里,他的心思一直关注着今天的天气,外边吹一丝风都能让他的神经紧张。
肖石头同样也关注着今天的天气,万一今天真让陈东来说的那样,要下一场雷阵雨,那这一场麦子就算完了,他在木胡关的威望也就到头了,但他执意要这样做,就是想赌一场,今天他赌赢了,那他以后就不用再怕陈东来了,至少木胡关的社员会支持他。
到了中午,太阳光火辣辣地照射下来,人的脚踩在地上都发烫了,天空还是没有一丝云,看来陈东来是要输了,肖石头不由暗暗高兴,社员们开始在打谷场碾打麦子了,都在谈论着陈东来和肖石头今天的事。
不一会,就起风了,风越刮越大,把谁家娃的一片尿布刮上了天空,好久没落下来,接着,从山背后就吹来了一大片乌云,这乌云露着狰狞,向木胡关飞奔而来,四边的天空都变暗了,让人压抑的透不过气来。
这下肖石头着急了,开始让社员挑着麦草,要把麦草下的麦粒集中起来,社员们在打谷场里拼命干着活,想尽快赶在大雨之前,把麦子收起来。
就在这时,黄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接着雨点越来越密,很快织成了雨帘,社员们冒着大雨在打谷场里劳动,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打谷场地势低,葛柳镇好几处的雨水都流到了打谷场,打谷场里的麦子都浸泡在雨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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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2 雷阵雨
有一个社员嚎啕大哭起来,其他的社员也都目瞪口呆,这场大雨下来,他们都要挨饿了,想着以后没东西吃了,个个心里像放着一块石头。【.kanz:ww. 看 .。.中,文,网
下雨的时候,陈东来也赶到了打谷场,他和社员一起抢收着麦子,雨越下越大,打谷场的积水到了脚面上了,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陈东来眼睛瞪得滴流圆,在雨中寻找着肖石头,最后看到肖石头和牛二在了一颗大树下躲雨,就向他走了过来。
陈东来瞪视着肖石头,握紧了拳头,说道:“肖石头,你看到了吗?大家的心血都泡在了雨水里了,这些都是你干的,你现在还有啥话可说?”
肖石头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有啥办法?”
陈东来怒喝一声:“###*你妈,我给你警告了两次,让你不要碾打麦子,可你就是不听,你是拿大家的饭碗在开玩笑啊?”
肖石头说道:“陈东来,不光我不信要下雨,这么多人都不相信,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啊?”
陈东来怒道:“你妈黑皮,后边还有一句,我给你补上,人有旦夕祸福,我今天就要教训你。”
陈东来说完,一拳打了过去,正好打在了肖石头的脸上,肖石头站立不稳,退后了几步,陈东来上前,又给了肖石头一拳,这次把肖石头打趴下来。
陈东来说道:“肖石头,这是我为木胡关的社员打的,你既然当着大队长,就要负起责任,为大家多着想,可你占着茅坑不拉屎,还要你这大队长有啥用啊?”
牛二和肖土根扶起了肖石头,他二人惧怕陈东来,不敢为肖石头出头,只能护着肖石头。
肖石头说道:“陈东来,你打了我,我要去公社告你,让把你抓起来,让批斗你,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陈东来举起了拳头,说道:“肖石头,你还以为是以前吗?还能认你胡作非为吗?过去的时光已经不复返了,我看你这大队长已经到头了,不用你告,我会把这件事向公社汇报的。”
孙青山和杨广才拉住陈东来,孙青山说道:“东来,打两下出出气就行了,他那么老,你的拳头没轻重,万一失手了,可犯不着给他抵命,快回去吧。”
肖石头说道:“陈东来,咱们没完,没完!”
陈东来挣扎着,还要去打肖石头,怒喝道:“你妈黑皮,我本来打算饶了你,可你还这么嘴硬,看我今天不打死了你。”
孙青山死死拉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本来占理,你打了人就输理了,赶快回吧。”
陈东来对着孙青山吼道:“青山叔,你别拉着我,谁拉我我跟谁急,今天我要跟肖石头算账,新账老账一起算。”
孙青山和杨广才眼看着拉不住陈东来,牛二和肖土根就想把肖石头先拉走,陈东来挣脱了孙青山和杨广才,向肖石头追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挡住了陈东来的去路,陈东来正要发火,一看这人竟是高小翠,她站在大雨中,穿着肖桂兰的衣服,现在全身都湿透了,身上浮凸的东西一览无遗。
今天开始下雨后,高小翠就知道陈东来不会放过肖石头的,她尽管恨肖石头,但是他毕竟是肖虎的爸,自己的公公,万一陈东来打失手了,对两家都不好,所以她决定要去制止陈东来。
高小翠在来的时候,多了一个心眼,穿上了肖桂兰的衣服,想让陈东来想起肖桂兰来,好让陈东来看在他过去和肖桂兰恩爱的份上,放过肖石头。
陈东来呆在那儿,高小翠薄薄的衣衫,淋湿后变得半透明了,胸膛上高挺的东西上,两颗葡萄一样的东西都清晰可见,高小翠的身材和肖桂兰差不多,他恍若看到了肖桂兰一样。
高小翠哀求着说道:“东来,你不要打人了,他是我爸啊,请你看在桂兰的面子上,放过他吧,求你了。”
陈东来的心软了下来,目光从高小翠的胸膛上收回了,说道:“小翠,我听你的,我今天先饶了他。”
高小翠冲着陈东来笑了一下:“东来,谢谢你。”
高小翠转身冲进了大雨里,去追肖石头他们了,陈东来在大雨里站了一会,才离开了那儿,回野店去了。
肖石头被牛二肖土根扶回到了家里,躺在了卧房的床上,肖石头的头还在嗡嗡响着,陈东来的拳头很重,只打了他两下,他就承受不了了,禁不住叫唤了起来。
小凤不知道发生了啥事,问道:“石头,你咋了啊?”
牛二气愤地说道:“是陈东来打的,这小子也太狂妄了,说打就打,还有没有王法了。”
小凤叫道:“那是个瘟神,你不躲着他,还偏去惹他,这不是头枕在茅坑沿上,找死吗?”
牛二说道:“大队长没惹他,是他找茬的,这次不能再忍下去了,再忍下去,咱们真成了缩头乌龟了。”
肖土根本来胆小,今天这事他也忍不下去了,说道:“石头,把肖虎叫回来,咱们跟陈东来打一架,我不相信咱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他一个人了。”
肖石头哎呦几声说道:“都别说了,这事怪我,损失了那么多麦子,我心疼啊,都怪我没听陈东来的话,这事就这么算了。”
牛二不解地说道:“大哥,陈东来在那么多人面前打了你,你就这么认了啊?我忍不下去。”
肖石头说道:“忍不了也得忍,就是和陈东来干,现在也不到机会,现在社员都恨上我了,你要去给社员们消消火,把这事先平息下去,等以后咱们有了人心了,再和陈东来斗。”
牛二说道:“不管咋样,我咽不下这口气。”
肖石头有点恼了:“***,我说的话,连你也不听了?滚,你们都走,让我一个人静一下。”
牛二和肖土根都走了,高小翠进来了,刚才她去制止了陈东来后,回到了家里,换上了一身干衣服,来看肖石头了。
高小翠说道:“爸,你要紧不?要不要让吴郎中看一下?”
肖石头没好气地说道:“还死不了,你走吧。”
肖石头对高小翠这样,也是有原因的,陈东来冒死救了高小翠,他就觉得意外,昨晚上她和陈东来在一起,挨得那么紧的,今天她又冒着大雨,去了打谷场,这都令他怀疑,难道高小翠和陈东来勾搭在一起了?
今天肖石头吃了陈东来的亏,他就对高小翠没好话,高小翠受了委屈,要不是她刚才去制止了陈东来,肖石头的结果就很难预料了,现在还不一定能在这跟她说这话呢,当下转身就跑走了。
这场雨一直下到了天黑,才停了下来,陈东来呆坐在屋里,今天他去打了肖石头的事,回到家里也没跟夏荷说起,但是一想到一大场麦子损失了,心里就很难受,按说他有吃有喝,那些麦子和他没有关系,但他担心这木胡关的人,他们要过挨饿的日子了。
夏荷过来说道:“东来,别再想这事了,天要下雨,你能有啥办法啊?”
陈东来说道:“可是能避免的事,却因为肖石头太固执,不听我的劝阻,才酿成了这事,我心里咋能不生气啊?”
夏荷说道:“没办法啊,谁叫他是大队长呢。”
陈东来说道:“我一定要当木胡关的大队长,木胡关再不能让这些人胡折腾了。”
夏荷惊讶地说道:“东来,你没发烧吧?大队长都是公社领导定的,你有啥资格当这大队长啊?”
陈东来说道:“我听收音机里说,有的地方大队长都是大伙选的,只要大家都选我,我就能当上大队长。”
夏荷说道:“那都是外边的事,咱们这里还没实行呢,经都是好的,可就是让那些歪嘴和尚念歪了。”
刘琴琴说道:“东来哥,你要当大队长,我第一个支持你。”
陈东来说道:“好啊,我要当了大队长,在木胡关几个队里,先给你选男人,把你的问题先解决了。”
夏荷说道:“东来,你正经一点,别跟琴琴乱开玩笑。”
陈东来说道:“我不正经了吗?那好,我以后就正经一点。”
夏荷说道:“睡吧,早睡早起。”
刘琴琴过去睡了,陈东来和夏荷到了这边,夏荷解开了衣服,用两手掬起自己那两个东西,形成了一道沟,凑到了陈东来眼前,让他看着。
陈东来看到了她那东西,忍不住笑了起来。
夏荷说道:“东来,你别笑我了,你说我这好不好啊?你喜欢不喜欢啊?”
陈东来说道:“人家是大河,你这是小溪,小溪咋能和大河相比啊,差远了,不过只要是你的,我就喜欢。”
夏荷不高兴了,放开她那东西,说道:“你说的大河,是谁啊?你啥时候见过的?”
陈东来说道:“我没见过,我只是想象,这你不能吃醋吧?”
夏荷说道:“你肯定见过,是陈雪的,还是王青的?”
陈东来说道:“好了好了,提起簸萁斗动弹,不说这个了,你说早睡早起,那就早点睡觉吧。”
睡在另一边的刘琴琴听着他们说话,不知道啥东西让陈东来笑了起来,也不知道陈东来说的大河和小溪是啥东西,但猜想到是说女人身上的,不由想到###去了,最后又听到他们说起了陈雪和王青,想着这两个女人都和陈东来有关系,心里不由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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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2 两人都有点难堪
两人过了小河,进了菜园,夏荷开始摘起菜来,本来还想和陈东来到了这里,说上一些情话,可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了。【.kanzww. 看 ?。 ?中?文? 网
陈东来走到了夏荷身边,说道:“大山里能有啥啊?就是来一只狼,一只狗熊,我也能对付得了,答应让我去吧。”
夏荷说道:“你忘了二爸是咋对我们说的?那些财宝是国家的,我们谁都不能动,你倒好,打起了财宝的主意来了。”
陈东来说道:“我们现在不是没有办法嘛,没有财宝,这野店是没法盖了,你以后想数钱,也没法数了。”
夏荷说道:“我宁愿过贫苦的日子,也不能让你去打财宝的主意,你要是敢去找财宝,我就找二爸,让二爸和咱妈来说你。”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这样婆婆妈妈的,我咋样干大事啊?这事就这样定了,明天我就去进山。”
夏荷站了起来,瞪着陈东来,说道:“你要敢去,以后再也见不着我了,你自己看着办。”
陈东来哭丧着脸说道:“我的妈呀,你咋这么犟啊,你还是不是我老婆啊,你再这样,我就要疯了。”
夏荷说道:“疯了还好,这样你就不打财宝的主意了。”
陈东来赌气说道:“好好,我不去了,野店就这个样子,能挣多少是多少,饿不死活不旺的。”
陈东来说完,也没心情在菜园待了,一个人先走了,陈东来一走,夏荷也没心思摘菜了,提着竹笼就回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野店,刘琴琴从两人的表情看,他们是吵架了,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一样,刚见面就吵架啊,不合常理,等客人走了,就来劝他们。
刘琴琴到了陈东来身边,说道:“东来哥,你刚回来就欺负我姐啊?亏我姐这么多天想你了。”
陈东来说道:“是你姐欺负我,热脸对了个冷屁股。”
刘琴琴笑道:“东来哥,你是男人啊,男人就要顺着女人,哄着女人,女人开心了,才显出男人的本事了,啥事都要商量着办,可不能硬打硬楔啊。”
夏荷在一边说道:“琴琴,别跟他废话了,他有本事让他胡成去,看他能成个啥精。”
陈东来说道:“那好,咱们以后谁别理谁了,谁先说话谁是小狗。”
夏荷忽然哭了,委屈地说道:“不说话就不说话,不跟你说话了还能憋死我啊?你这个没良心的,想我以前对你多好啊,你却这样对我,亏死我了。”
陈东来说道:“当初是你求着跟我的,你要不跟我,我现在自由自在,还没人管我,跟神仙一样。”
夏荷心刺疼了,说道:“陈东来,你是嫌弃我了啊?那好,我现在走,我走了你眼前就干净了,我带着我两个娃走。”
刘琴琴急忙说道:“东来哥,你别说了,你不说话谁把你当哑巴啊?看你把夏荷姐气成啥样了?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
夏荷过去收拾自己的衣服,那样子还真要走,陈东来给刘琴琴使着眼色,让她去劝劝夏荷。
刘琴琴到了夏荷身边,压住她的衣服,说道:“夏荷姐,别生气了,你们都在气头上,说的都是气话,其实东来哥很稀罕你的。”
夏荷委屈地说道:“他现在能成了,就嫌弃我了,跟他过下去还有啥意思啊?还好有飞飞露露,有他们陪着我,下辈子我就过下去了。”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行了啊,你还真走啊?你要走了,东来哥还不哭死了啊。”
刘琴琴好不容易把夏荷劝住了,可是夏荷一脸的不高兴,一直不理陈东来,就这样到了天黑。
陈东来睡到了床上,等着夏荷,夏荷却去了刘琴琴的床上,把陈东来一个人晾在了一边。
刘琴琴劝着夏荷:“夏荷姐,东来哥没回来,你想着他,他回来了,你却让他一个人睡,这咋行啊?快过去陪他吧。”
夏荷赌气说道:“我不去,就要教训他一下,看他以后还敢气我不。”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你真不去啊?”
夏荷说道:“真不去,等他几时给我回话了,我才能跟他睡。”
刘琴琴说道:“那你就等着吧,久别胜新婚,这大好时间,就这么浪费了,多可惜啊。”
夏荷说道:“不说话了,咱们睡吧。”
刘琴琴这床子很小,要睡两个人,翻身都翻不过,稍微动一下,不是你碰着我了,就是我碰到你了,两人都有点难堪。
刘琴琴为了让陈东来和夏荷缓和关系,故意挤着夏荷,夏荷半边身子都到空了,没法再睡下去,只好起来了,去了陈东来的床子。
陈东来等夏荷上了床子,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就把她压在了身下,对着她狂亲了起来,一双手也在她胸膛上狠命地揉着。
夏荷用双手使劲推着陈东来,想把他推开,可是陈东来的力气大,她根本没办法,最后只有认了,她的胳膊松开了,陈东来就开始剥她的衣服。
刘琴琴在那边大声咳嗽了一声,接着就小声笑起来。
夏荷小声说道:“东来,你轻点,别那么大声,琴琴都抗议我们了,你再这样,我就起来了。”
陈东来说道:“你好好配合,我就小声点。”
夏荷说道:“我还不配合你吗?我都不反抗了,要是反抗,你再有本事,也别想欺负我。”
两人完了事,也就和好如初了,躺在一起小声说着话。
夏荷说道:“东来,以后再不许打财宝的主意了,二爸让我们保护财宝,不是让我们把财宝据为己有。”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了,所以我要盖野店赚钱啊,等咱们有钱了,我就不贪那些财宝了。”
夏荷说道:“可是你贷款没贷到,拿啥盖野店啊?”
陈东来说道:“没办法了,只好等着了,等咱们有钱了,再盖野店吧,我这一辈子,一定能把野店盖起来。”
陈东来既然找财宝这条路,让夏荷给堵死了,他只好寄希望于王青给他贷款,就是贷了款,那也只有三万,想要盖成野店,没有八万是下不来的,这五万在哪儿找啊?
这样又过了几天,宋成文开着卡车来了,这次他给夏荷带回来了罩子和###,还给刘琴琴和夏荷每人买了一双皮鞋,两个女人都很高兴。
陈东来和宋成文坐在一起,吃着菜喝着酒,宋成文马上要回洛东,陈东来也想去洛东,看看吴哲回到洛东没有,他惦记着贷款的事。
陈东来说道:“成文,我想在河边盖上五间三层的宾馆,里面住宿、吃饭、洗澡都带上,这样就能赚很多钱了。”
宋成文高兴地说道:“好啊,你盖成了,以后我只要路过这里,就住一晚再走。你不知道路上这些司机,可怜着呢,有时困的眼皮直打架,就把车停在路边睡一会,你的野店盖成了,路上的这些司机就享福了。”
陈东来说道:“野店的建筑图纸都设计好了,可就是钱到不了位,我都愁死了。”
宋成文说道:“这工程大着呢,我就是有心也帮不上你。”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我准备贷款,上次去了洛东,找的人学习去了,估计已经回来了,一会我就跟你一起去洛东,钱到手了,我立马开工,到时还少不了你帮忙。”
宋成文说道:“我这辆车,就成你专车了,拉东西就交给我,运费欠着,等你以后野店赚了钱在给。”
陈东来高兴地说道:“一言为定,工程开了以后,你就给我拉材料。”
宋成文喝了两杯后就不喝了,他见过喝过酒开车出过车祸的,那个惨象,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说道:“东来,我吃好了,也喝好了,你收拾一下咱们就走吧。”
陈东来去换了王青给他买的那身行头,他穿上这身衣服,真像一个城里工作的干部了,然后带了点钱,就要走了。
夏荷过来说道:“东来,你真要去洛东啊?”
陈东来说道:“我再去看看贷款的事,如果能办了,咱们的野店还有希望,我不能放弃这机会了。”
夏荷说道:“办完了事就早点回来啊。”
刘琴琴这时候也换上了新衣服,穿上了新皮鞋,过来说道:“成文哥,我想跟你一起去洛东,你带不带我去啊?”
宋成文高兴地说道:“带啊,琴琴穿上这身衣服,看的哥眼都热了,你要去就一起上车。”
陈东来说道:“琴琴,你不能去,你一走,你夏荷姐一个人咋忙得过来啊?”
刘琴琴噘着嘴说道:“哦,那我不去了。”
陈东来和宋成文上了卡车,卡车离开了野店门口,一路走了。刘琴琴本来想和陈东来一起去洛东,到了洛东就有跟他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了,可是陈东来不让她去,她心里很郁闷。
不过为了打消夏荷的疑虑,她还得装一下:“我想跟成文哥去洛东,又不是跟他去,他为啥不让我去啊?太霸道了。”
夏荷看到刘琴琴这样,还要去安慰她,说道:“琴琴,别怪你东来哥了,你想去洛东,以后姐带你去,咱们好好耍上两天。”
到了黄昏的时候,宋成文开的卡车到了洛东,陈东来也想去看看宋德,在一个商店停下,他去买了一条烟一瓶酒,去了宋成文家,看望了宋德,宋德的身体大不如以前了,没说几句话就咳嗽起来。
陈东来离了宋成文家,天已经黑了,他就去王青家,他不知道吴哲回来没有,盼着他回来,又怕着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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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3 做梦一样
陈东来到了王青所在的居民楼,看到楼下停着一辆吉普车,围了一圈的人,两名公安押着一个男人从里面出来了,王青穿着睡衣,哭叫着追了出来,陈东来的心提了起来。【.kanz:ww. 看 .。.中,文,网
这个男人正是吴哲,他被押上了吉普车,吉普车鸣着警笛离开了,王青追了几步,摔倒在地。
陈东来分开人群,跑到了王青身边,王青看到了陈东来,一下就昏厥了过去,陈东来抱起了王青,一口气上了四楼,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王青的家里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好多东西洒落了一地,还有一张照片,是王青和陈东来在洛河山上的合影,也被人踩上了脚印。
陈东来心痛起来,摇着王青,叫着她的名字:“王青,你醒醒,快醒醒,到底发生啥事了?”
王青幽幽醒转过来,哭着说道:“出事了,吴哲让抓走了,我今后咋办啊。”
陈东来抱紧了王青,说道:“王青,到底发生啥事了?吴哲犯了啥罪啊?”
王青说道:“贪污,他贪污了五千块钱,跟别的女人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结果那女人以这件事要挟他,要他一万块钱,吴哲没答应,那女人就把吴哲给告了。”
陈东来骂了一句:“她妈黑皮,这女人太可恶了,以后别碰在我手里。”
王青喃喃地说道:“吴哲贪污,耍女人,是罪有应得,以后只能在监狱过了,想耍女人都耍不成了,这就叫报应。”
陈东来呆坐在沙发上,说道:“王青,那你咋办?”
王青说道:“我要跟他离婚,我不能再跟这样的男人过下去了,我会跟他离婚的。”
陈东来说道:“王青,苦了你了,你这么好的女人,不该受这样的罪啊。”
王青止住了啼哭,说道:“我已经到这一步了,还能咋样呢?只可惜给你办不成贷款了,东来,对不起你了。”
陈东来说道:“你家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我那点事算狗屁啊?大不了不盖野店了,等以后我自己赚了钱,再盖吧。”
王青望着陈东来,伤心地说道:“东来,以前我给你办事,答应给你贷款,逼着你跟我好,现在我帮不了你了,你还要我吗?”
陈东来搂紧了王青,说道:“我要,我不要你要谁啊?但是我不能跟夏荷分开,我不能毁了家。”
王青爬在陈东来肩上痛哭了起来。
过了一阵,王青不哭了,站起来开始收拾屋子,陈东来给她帮忙,两人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整理好了,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王青呆坐了一会,说道:“东来,今晚上你去找一个小旅店吧,你不能住在我家里了。”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这是为啥啊?你不是希望我能跟你在一起吗?”
王青说道:“我想明白了,吴哲耍女人耍出了事,最后毁在了女人身上,你是干大事的人,我不希望你也毁在我的身上,我对不起夏荷了,以后我不会在这样了。”
陈东来沉默了一下,说道:“王青,你真是这样想的?”
王青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关系,我不会再让你上我的床的,这次我是认真的。”
陈东来眼睛湿润了,鼻子酸酸的,他真想放声大哭一场,说道:“这样也好,王青,坚强一点,你会找到一个好男人的,也会过上好日子的,你多保重,我要走了。”
陈东来站起身来,走向了门口,然后带上门出去了,房门哐的一声关上了,王青神经质的望着房门,站起来冲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可是陈东来已经走远了,她跪在了地上,泪流满面。
陈东来上了大街,情绪很低落,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事情会到这种地步,吴哲出事了,他无法贷款,看来他的野店航母只能搁浅了。
陈东来去了建筑队,找了张凡,问他要了野店的建筑设计图,张凡看到陈东来脸色不好,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很担心他。
张凡说道:“东来,发生啥事了?”
陈东来沉闷地说道:“吴哲让抓了,我的贷款没希望了,没有熟人,没人会给我贷款的,我的野店只好停下了,这些图纸我先带回去,等以后有了钱,我再来请你。”
张凡说道:“东来,天有不测风云,别难受,只要想干事,那一定会干成的,等你的资金到位了,我一定去帮你盖野店。”
陈东来说道:“我欢迎你到木胡关去,我还要给你介绍老婆呢。”
张凡说道:“我是要找老婆,不光要漂亮,还要###,一个二婚的,对我没感觉。”
陈东来说道:“你***,把###看的这么重啊?耍起来其实都一样,你见了她,就不会说这话了,好了,我要走了。”
陈东来离开了建筑队,就去找小旅店了,这次住的不是上次那家,问好了价钱,老板娘就带着他去了房间。
陈东来躺下就睡,今晚上发生的事太突然了,就像做梦一样,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这确实是真的,王青的家毁了,他的野店也没希望了,还有他和王青之间的默契也没有了。
陈东来正在想着事,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扭着腰进来了。
陈东来说道:“你是干啥的?”
那女人说道:“大哥,我是陪你的啊,这漫漫长夜,寂寞无边,你就不想找个女人耍耍吗?”
陈东来正烦着,没好气地说道:“去去,老子没心情。”
那女人说道:“哟,大哥这么大的火气,还不让我给你消消火啊,有二十块钱我就陪你一晚,一点都不贵,咋样,答应了吧。”
陈东来真生气了,说道:“滚,卖肉到菜市场卖去,别在老子面前卖弄,老子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那一个不比你强?”
那女人看没希望了,哼了一声就走了,陈东来关死了房门,倒头就睡。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离开了小旅店,去了回木胡关的路口,挡住了一辆路过木胡关的卡车,然后就返回了。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陈东来到了木胡关,他回到了野店,不苟言笑,一直拉着脸。
夏荷问道:“东来,见到人了吗?”
陈东来说道:“出事了,王青的男人让抓起来了,咱们没希望贷款了,野店也泡汤了。”
夏荷尽管爱吃醋,但是出了这样大的事,还是很同情王青,说道:“这下可怜王青了,男人让抓了,她以后该咋办啊。”
陈东来说道:“夏荷,下来咱们都辛苦一点,把咱们的野店开好,滚雪球一样往下滚,我就不相信咱们挣不了钱,盖不了野店。”
刘琴琴看到陈东来很难受,自己也难受了起来,过来说道:“东来哥,你的野店盖不起来,我就不走,一定帮你们赚到盖野店的钱。”
陈东来说道:“这咋行,不能为了我们家的事,耽误了你一辈子啊。”
刘琴琴说道:“东来哥,你别说了,我主意定了,你们就是赶我走我都不走了。”
夏荷感动地说道:“谢谢妹子了,等有了合适的男人,姐给你张罗,你结婚后,还可以给姐帮忙啊,这叫拉屎逮虱,两不耽误。”
刘琴琴笑了起来:“姐,你不会用其他比喻啊,我都恶心死了。”
这天店里来了一个客人,看到了墙上挂的狼皮熊皮感兴趣了,问道:“妹子,你们这些皮毛买不买啊?”
夏荷知道这些皮毛是陈东来的###子,说道:“不卖,这些皮毛我们是作纪念用的。”
那个客人连说可惜。
陈东来在一边听到了,说道:“卖啊,谁说不卖?只要价钱合适就卖。”
那个客人高兴起来,说道:“那你准备卖啥价钱啊?”
陈东来说道:“狼皮一张不少于五十,狗熊皮不少于八十,少了这个价钱不卖。”
那客人说道:“你这个价钱,咱们这生意就没办法做了,这样吧,我开个价,成了就成,不成拉到,狼皮一张三十,狗熊皮一张五十,你卖不卖?”
陈东来叫道:“成交。”
陈东来这些皮毛,卖了二百多块,他现在一心想着钱,要尽快筹集到盖野店的钱,现在他谁都靠不住了,只能靠野店的收入了,这些皮毛不能当钱用,卖了也好。
八十年代第一个年头,春夏之交的季节。
陈东来从收音机上听到了一个消息,说是全国各地都开始搞起了联产承包责任制,农村的土地都承包给社员,由社员向国家缴纳公粮,他的心思动了。
要是木胡关也搞起了责任制,那肖石头的大队长就不用当了啊,他门前的铁铧犁也不用敲了,社员自己干自己的活,谁家偷懒,那他就饿肚子,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干活磨洋工了。
陈东来先去找了孙青山,说道:“青山叔,现在山外都搞起了承包责任制,把土地分给社员,由大家自己去种,这样就能调动起大家的积极性了,咱们木胡关也可以搞啊。”
孙青山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消息,挠着头说道:“这真的假的?把土地分给社员,不久成了土改前那样子了?还是社会主义吗?”
陈东来说道:“土地还是集体的,只不过承包给社员,性质没变,只是形式改变了,搞了责任制,肖石头的戏就该唱到头了,咱们干吧。”
孙青山说道:“好,干,不过公社的意思咱们要摸透,只要上边允许了,咱们就一起干,把肖石头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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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4 变天了
肖石头在公社参加了一个会议,会议上王天学传达了上级的文件,文件要求在农村进行家庭联产承包制,把生产资料承包给社员,把土地承包给社员,要各大队长加大宣传力度,做好社员的思想工作。【.kanz!ww. 看, 。 .中?文!网
肖石头当下思想就通不过了,土地是国家的啊,现在下放给社员,以后种地都由社员自己做主了,他这个大队长还有啥用啊?更不用说,他当了大队长,每年能捞不少的油水呢,以后捞屁去啊。
其他几个大队的大队长也想不通,有一个大队长在会上就提出来了,说这是高复辟,搞倒退,不能这样胡干。
王天学当场就批评了他,给他举了几个例子,这十多年来,生产队大锅饭,让社员现在还吃不饱肚子,那才是倒退,再也不能搞大锅饭了,这次是政治任务,必须按时完成,那个大队完不了,就撤了那个大队的大队长。
肖石头回到家里就病了,是心病,他想着木胡关真要变天了,以后的好日子没有,像他这样的,从生下到现在都没摸过农具,以后要像大家一样,去地里劳动了,他这面子咋放得下啊。
小凤给他捶着腿,说道:“石头,这是上边的政策,你一个人扛不住的,还不如就按政策干吧,干好了,你还能保住大队长。”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瓜皮,土地都分给社员了,我还当这大队长有屁用?”
小凤说道:“这不一样啊,当了大队长,总被不当强啊,你有这个大队长的官衔,其他人就得尊敬你,陈东来就不敢动你。”
肖石头哀叹一声,说道:“完了完了,我肖家,在我手里衰落了,我死了,都没脸去见我的先人了。”
肖石头窝了几天没有动,他让牛二去了其他几个大队打听,其他几个大队已经动开了,开始分生产队的牛、农具、土地,生产队都跟社员签了一份责任书,牛二还拿回来一份。
肖石头看了责任书上写的,说是某某承包生产队土地多少亩,一年给国家缴纳公粮多少斤,他看完后,就把那份责任书揉成了一疙瘩,扔在了地上。
肖石头说道:“这些软撒,他们动开了,我要不动,王天学就会拿我抓典型啊。”
牛二说道:“有的大队都住了公社的干部,咱们这的还没来,大队长,你看该咋办啊?”
肖石头说道:“开社员大会,咱们也动。”
肖石头敲响了他家门前的铁铧犁,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敲铁铧犁了,心情很沉重,这么多年,每次他敲响了铁铧犁,社员集中在他门前,他像一个检阅部队的首长一样,给他的社员们下命令,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蓦然间,肖石头感觉到自己老了。
社员集中在会场,这天陈东来也去了,他打定主意,肖石头要是不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他就上去号召社员们自己干,把肖石头架空。
肖石头扫视了一下到会的社员,说道:“社员同志们,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传达上级的文件精神,咱们木胡关要随大流,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把集体的土地、农具、牲畜分给大家,每户和生产队签订目标责任书。”
陈东来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肖石头愿意落实上边的政策,这样就省了他不少的事。
肖石头传达完了文件精神,当下指定了几个人,开始着手分农具分耕牛分土地的事。
陈东来没等会开完,就回野店去了,现在实行了承包责任制,大家都有了土地,劳动的积极性起来了,很快会解决吃饭的问题。
木胡关的承包责任制,搞了半个多月就全部结束了,陈东来家四口人,分了两亩三分地,肖石头在给陈东来分地的时候,分的都是好地,他不敢得罪陈东来,以后没权没势了,没有和陈东来对抗的资本了,还不如向陈东来示好。
山里的梯田,下了几场大雨后,已经让雨水冲毁了,没办法种地了,也就没分给社员,成了荒山。
分完地后,肖石头很少在木胡关出现了,他大多数的时间都躲在家里,这一次不光心病了,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了。
以前,木胡关的灵魂可以说是肖石头,在解放前解放后,他都是木胡关顶尖人物,现在分了地,躲进了家里不出门,人们好像把他遗忘了一样,但是木胡关不能没有灵魂,陈东来正在作为木胡关的灵魂蹿了起来。
陈东来想让木胡关繁华起来,他开始逐家逐户做着大家的思想工作,要有开店条件的人家开店,让他们不要有顾虑。
在陈东来的努力下,有十几家人把店开了起来,左邻右舍都看的眼热了,逐渐把店开起来了,不出一个月,木胡关已经有了小镇的样子了,街道的人也多了起来。
陈东来看到这些很高兴,但是和他心中所想的“繁华”还有差距,他听老人说,以前的木胡关缝阴历的三六九就有集日,他就想把集日也搞起来,有了集日,就有周围的人来赶集,那才更像一个小镇了。
陈东来去找孙青山,说道:“青山叔,现在小镇开店的人多了起来,但是还没有形成集日,咋样才能把集日也搞起来啊?”
孙青山说道:“这可不是一个容易的事,集日是大家习惯的一个日子,现在这习惯打破了,要想把集日搞起来,还真不容易。”
陈东来说道:“没有了集日,这木胡关还繁华不起来啊,咱们木胡关可是一个古镇了,在解放前都那么繁华的,到了咱们手里,在不让他繁华起来,就说不下去了。”
孙青山说道:“那只有唱大戏了,唱上三天的大戏,把人们都吸引过来,咱们在路口街道,都贴上布告,写上集日的时间,这样兴许就成了。”
陈东来说道:“是个好办法,可是请上一场大戏,需要多少钱啊?”
孙青山说道:“估计得一千块钱吧。”
陈东来说道:“这么多啊?本来我还想一个人出了,这么多钱我没法出了。”
孙青山一拍大腿,说道:“我有办法,有了集日,毕竟对大家都有有好处,在开店的人家集资,给一块不算少,给一百不算多,能集多少是多少,你看这个咋样?”
陈东来高兴地说道:“好啊,就这么办,青山叔,这事就辛苦你了。”
孙青山说道:“我也闲着,去跟大伙说说,我相信大伙都会支持的。”
孙青山说干就干,用了两天时间,在木胡关就收了五百多块钱,但是还不够请大戏的钱,找到了陈东来,陈东来拿出了三百,最后剩下的孙青山自己掏了,凑够了钱,孙青山就去了洛东,联系唱戏的人去了。
一天后孙青山回来了,直接来找陈东来,说道:“东来,事情成了,就定在了这个月的阴历十六,连唱三天,咱们下来就要搭戏台,贴布告。”
陈东来很高兴,说道:“好啊,咱们说干就干,戏台就搭在打谷场,写布告就交给高小翠。”
夏荷给孙青山倒了一杯水,高兴地说道:“咱们这真要唱大戏啊?”
陈东来说道:“唱,为啥不唱啊,高兴了就要唱,到时候,我也上台唱几句。”
夏荷笑着说道:“就你还会唱戏啊?别把哭***人逗笑就行。”
陈东来说道:“我唱的好着呢,小时候跟着咱爸耍猴,咱爸唱戏文,我就跟着哼哼,可惜十多年不唱了,记不住词了。”
孙青山去找了高小翠,让她写了十几张布告,他拿去贴在了路口街道,人们看见了布告,围了上来,这些人认字的不多,认字的就念了出来,才知道了木胡关要唱大戏了,一个传一个,很快周围村庄的人都知道了。
陈东来叫上了大牛杨广才杨卫国孙喜娃孙明等十几个人,去了打谷场搭戏台了,用了一个下午,就把戏台搭好了,就等着阴历十六这一天到来。
阴历十六这天,一大早街道就有了人了,他们都是附近村里的,赶来看大戏了,洛东剧团的人也赶到了,陈东来和孙青山接住了他们,在陈东来的野店里吃了饭,到了十点多,他们就准备上台演戏了。
这时候,木胡关街道的人更多了,有来看戏的,也有来做生意的,一街两行全是摆摊的,打谷场的戏台前,早早就坐了几百人,就等着看大戏了,有老人,也有年轻的女娃,有一些小伙子,就往女娃窝里钻,想碰一下女娃。
大戏开演前,是要一个人讲开场白的,孙青山要让陈东来来说,陈东来觉得自己说不合适,两人推来推去,最后陈东来说道:“还是让肖石头说吧,他毕竟还是木胡关的大队长。”
孙青山说道:“我不同意,这事前前后后,肖石头出过半分力还是半分钱?这事就和他没关系,不能让他讲话,大家都信服你,你上台最合适。”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我没讲过话,讲到哪儿是哪儿。”
到了大戏开演的时间了,陈东来上了台,把他从收音机里听到了那些政策,那些道理讲了一点,最后说了今天唱大戏的意义目的,声明了以后逢阴历的三六九是木胡关的集日,让大家为木胡关的繁华多多贡献。
从今天陈东来登上戏台,他也就登上了木胡关的大舞台,他要让木胡关彻底变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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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 不想换换胃口吗?
街上的吵吵声传进了肖石头家,这一段时间他没有出门,不知道外边发生了啥事,就问小凤:“小凤,外边咋这么热闹的啊?”
小凤没好气地说道:“你是木胡关的大队长,一天缩在家里,外边让陈东来折腾乱了,开了不少的店,把集日也搞了起来,还请了洛东的戏班子,现在就在打谷场里唱大戏呢。【.ka?nzww. 看 .。?中.文!网”
肖石头哦了一声,这么多年了,木胡关一直死气沉沉的,都是让他割尾巴割的,现在店开起来了,集日也有了,陈东来还请了戏班子,这些都是陈东来搞的,看来,木胡关真要变天了。
小凤换了一身衣服,就要出门,外边这么热闹的,她可不想待在家里。
肖石头问道:“小凤,你干啥去啊?“
小凤说道:“看戏去啊,我二十多年没看大戏了,去过过戏瘾。”
肖石头也喜欢秦腔戏,但今天这戏班子是陈东来请的,他就没脸去了,对小凤摆摆手说道:“去吧。”
小凤走后,肖石头在家里呆坐了一下,最后出了房间,到了大门口,看到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们,好像又回到了初解放那阵,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
大街上开店的人们生意很好,都在忙着招呼客人,个个脸上都带着笑。肖石头背着手走上了大街,看到这些,不由反思起来,以前上边做的自己做的那些,是不是错了啊?
肖石头心里骂着:“他###皮,还挺能折腾的。”
肖石头在大街上走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他家,把大门合上了,他要去想想,这世道变了,他以后要做点啥。
夏荷和刘琴琴今天从早上忙到了现在,还没停下来,野店里来的人很多,一拨没走,又来了一拨,木胡关也就他们一家食堂,这些赶集的人饿了,都来他们家吃饭。
打谷场的戏散场了,人们陆续了离开了打谷场,都涌到了街道来,好看的女娃两个一伙,三个一群,在大街上转着看着,那些正青春期的小伙子,就在人群里追逐着她们,找着自己中意的女娃。
曹水莲看完戏从打谷场回来,路过野店,对着里面说道:“夏荷,你男人还会唱戏啊,以后我们想听了,就让你男人给我们唱戏。”
夏荷笑着:“他是胡唱呢,我跟他了十多年了,也没给我唱过一次。”
曹水莲说道:“那他是给你在被窝里唱呢,我们咋听得到啊?”
夏荷说道:“我都要忙死了,别打岔了,有这卖嘴的功夫,还不给我帮忙来。”
曹水莲说道:“看你们挣钱,我也眼热了,回去跟卫国商量一下,找找挣钱的路子。”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木胡关街道上的人逐渐散完了,陈东来在外忙活了一天,也回来了,野店的客人没了,夏荷和刘琴琴坐下来歇息。
陈东来说道:“今天镇上来的人真多啊,咱们店里的生意咋样?”
夏荷说道:“我和琴琴就没停过,把准备了三天的东西,今天就卖完了,我俩都要累死了,我腰疼了,过来给我捏捏腰。”
陈东来到了夏荷身边,在她的腰上捏了起来,捏两下腰,就捏一下屁股,还好刘琴琴看不到,他说道:“辛苦你了,照这情况,咱们三年时间就能挣够盖野店的钱了。”
刘琴琴说道:“东来哥,夏荷姐辛苦,我也辛苦啊,我的腰也疼了,咋办啊?”
夏荷笑着说道:“那好办,一会我给你捏。”
刘琴琴说道:“你的手没劲,要捏就东来哥来捏。”
夏荷说道:“东来,没面粉了啊,要是明天还这么多人,咱们就会耽搁生意的。”
陈东来说道:“那我去碾窑,再碾两袋麦子。”
夏荷说道:“那我跟你去吧。”
陈东来说道:“晚上露露离不开你,我一个人去吧。”
刘琴琴说道:“东来哥,你一个人咋行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跟你一起去吧。”
陈东来说道:“不用了,我借一头牛,让牛来拉碾子,有牛跟我说话呢,你和你夏荷姐收拾一下店里,我去了。”
陈东来在孙尚武家借了一头牛,一辆架子车,装了两袋麦子,就去了碾窑了。在分牛的时候,也是按人口土地分的,谁家上了六口人,能分到三亩地,才能分到一头牛。
碾窑在镇子后边的山根下,这里有一个碾窑,中间立着一个碾盘,碾盘上用木架子固定着一个石头碌轴。
陈东来到了碾窑,点亮了带来的蜡烛,卸下了牛,套到了碾子上,扫了碾盘,把麦子倒到了碾盘上,吆喝了一声,牛拉着碌轴就转了起来。
葛柳镇在用上了电后,生产队买了一个电磨子,闸刀一推,电磨子就转了,磨的面粉又白又细,陈东来看到这原始的石磨,想着以后一定要给木胡关拉上电,也买一台电磨子。
不一会,一个影子就向碾窑走了过来,到了碾窑门口了,陈东来才看清这人是刘琴琴,说道:“琴琴,你咋来了啊?你夏荷姐能放心你来碾窑啊?”
刘琴琴一笑说道:“她当然不放心了,可我没说要来碾窑,我说回家看看,她又不能不让我回家。”
陈东来说道:“人精,骗人一套一套的,这不需要你,快回去吧。”
刘琴琴说道:“我回去也没事,还不如在这陪你说话,东来哥,好多天没跟你单独在一起了,别赶我走好吧?”
陈东来说道:“不赶你走也行,可要规规矩矩的。”
刘琴琴一笑说道:“你放心,我绝对规矩,你坐那歇着去,我来吧。”
陈东来说道:“追着牛屁股,这气味不好闻,你坐那歇着去。”
刘琴琴说道:“没事,只要牛蹄子不蹦我就行,你忙了一整天了,都是为大伙忙的,该休息一下了。”
陈东来说道:“那好,你小心点牛蹄子,我去外边透透气。”
刘琴琴接了陈东来手里的扫面刷子,跟在牛屁股后,把碌轴碾出来的麦麸扫进碾盘里。
刘琴琴干了一会,身上有点热了,就脱了外边的薄毛衣,上身只穿这一个衬衣。她来碾窑找陈东来,是想跟他说话办事的,没想到自己来了,陈东来到了外边去了,心里有气了。
刘琴琴故意尖叫了一声,陈东来不知发生了啥事,就急忙回到了碾窑。
陈东来问道:“琴琴,你咋了?”
刘琴琴说道:“你真把我一个人撂在这啊?我来陪你,可你倒好,躲到门外去了,别出去了。”
陈东来说道:“好好,我陪你,以后没事别一惊一乍的。”
刘琴琴说道:“东来哥,你跟我在一起,就没想别的啊?”
陈东来说道:“别胡思乱想了,要不然我就让你回去。“
刘琴琴嘟囔着:“东来哥,你没良心,你对人家做过啥了,做过了就忘了。”
陈东来诧异地说道:“我没对你做过啥啊?”
刘琴琴说道:“你在野猪山里,你对我做啥了啊?这些你都忘了啊?真的不想再做了吗”
陈东来不自然起来,说道:“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记着啊?那时候你要那样,我也没办法啊,别再想那事了,过去了就过去了。”
刘琴琴说道:“那不行,你既然跟我做过了,那就还要做。今晚上你就得给我。”
陈东来说道:“那我也不会做,我只能跟你夏荷姐做。”
刘琴琴说道:“让你一年都吃一种饭,你腻不腻啊,就不想换换胃口吗?”
陈东来说道:“这跟吃饭不一样。”
刘琴琴说道:“就一样,你每天要吃饭,也要弄那事,还说不一样啊?你跟我再耍上一次,就知道我没骗你,保证让你满意。”
陈东来听了这些话,心思就让刘琴琴勾动了,但他不能对刘琴琴做这事,他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错下去了,说道:“你别说了啊,咱们不可能的,以后你还要嫁人的。”
刘琴琴说道:“你要不答应我,那我是不会嫁人的。”
陈东来说道:“那也不行,别钻了牛角,钻进去就出不来了。”
刘琴琴跟陈东来说话,脚步慢了下来,本来她跟在牛屁股后边,现在牛跟在了她的屁股后边,她的心思在别处,没想到让牛角顶了一下,戳在了她的背上,她啊呀叫了一声,躲到了一边。
陈东来急忙跑到了她身边,说道:“让牛角戳了啊?快让我看看。”
刘琴琴疼得眼泪都出来,说道:“东来哥,我都要疼死了,快帮我看看。”
刘琴琴脱了上衣,露出她里面穿着那件粉红色的罩子,陈东来端着蜡烛,凑上去在她胸上看了一眼,才去看她的背部,刘琴琴的背部有一块已经青紫了,向外渗着鲜血。
陈东来心疼起来,说道:“琴琴,你流血了,赶快去找吴郎中,让他给你上点药。”
刘琴琴说道:“我不去,我要陪着你。”
陈东来说道:“你傻啊,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要陪我,赶快去处理一下,然后再来陪我都行。”
刘琴琴说道:“你抱着我,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等咱们上完了碾子,一起回去,我再去找吴郎中。”
陈东来说道:“那不行,你现在就去,不然我就生气了。”
刘琴琴哀求着说道:“东来哥,别逼我了,你抱我亲我吧,不然我真的要疼死了,你抱上我亲上我,我就能好受一点了,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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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6 损招
陈东来自从在洛东和王青好上了之后,他对女人的抵抗力下降了不少,心里七上八下的,已经控制不住了。【.feii?suzw. :看:。"中 "文 !网
刘琴琴说道:“东来哥,咱们都抱过了,也亲过了,你还犹豫啥啊?你要是不这样,我就过去让牛再戳一下,让牛戳死了,也比受这罪强啊。”
陈东来把刘琴琴抱在了怀里,说道:“琴琴,你别糟蹋自己了,我很在乎你的,你受了伤,不光你疼,我也疼啊,除了这不能给你,其他的,我都能给你。”
刘琴琴激动起来,说道:“我要你亲我,你亲亲我,我伤口就不疼了。”
陈东来找到了刘琴琴的嘴巴,然后就亲了起来,当两人的舌头搅合在一起,两个人都兴奋起来。
刘琴琴把自己的罩子掀了上去,露出了胸膛上那两个又大又圆的东西,拿起陈东来的一只手,放在了上边。
陈东来轻轻捂在上面,好像那东西是水晶做的,自己一用力,那东西就会碎了一样,刘琴琴可不满足这样,她的手用力按着陈东来的手,###了起来。
陈东来在刘琴琴的鼓励下,那只手也动了起来,他很喜欢摸大的东西,刘琴琴这东西早已让他魂牵梦绕了,可他一直在坚守着自己的底线,这底线在洛东已经让他破了,一旦破了,就一发不可收拾。
刘琴琴轻轻叫了一声,说道:“东来哥,我想了,你给我吧。”
陈东来说道:“琴琴,咱们就这样,我也只能这样了,其他的我不能给你。”
刘琴琴那表情都要哭了,说道:“为啥啊,你和夏荷姐整天都来,给我一次就这样难啊?”
陈东来说道:“这不一样,好了,咱们该结束了,我去碾盘上看看。”
刘琴琴抱住了陈东来的脖子,不让他走,说道:“东来哥,我不让你走,你给我吧,让我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吧。”
陈东来站了起来,刘琴琴却挂在了他的身上,陈东来放下了刘琴琴,说道:“琴琴,我只能这样了,就算我对不起你好不?”
刘琴琴心凉了,说道:“东来哥,你真不想要我?”
陈东来说道:“我真不能要你。”
刘琴琴伤心地说道:“那好,我以后不会再求你了,以后,你就是想要我,我都不会给你了。”
刘琴琴说完,抓起自己的衣服,冲出了碾窑,一路哭着走了。陈东来叹口气,他没想到自己拒绝了刘琴琴,她会伤心成这样。
陈东来碾完了面粉,给孙尚武家送了牛,回到了家里,看到刘琴琴已经睡下了,心里宽慰了一下。
夏荷在灯下给陈飞补书包,陈东来回来,她已经到了最后一针了,用牙咬断了针线,把书包放好,说道:“回来了啊,快上床,让腿歇歇。”
陈东来说道:“葛柳镇的人都用上电磨子了,咱们这也要用上,用这碾子碾面粉,累死人了。”
夏荷一笑说道:“连电都没有,还电磨子啊?别想那么多了,赶快睡吧。”
陈东来说道:“没有电,啥都弄不成,这黑灯瞎火的,跟地狱差不多,我一定要让木胡关通电。”
夏荷说道:“就你能啊,通电要花钱,你哪儿有钱啊?这次唱大戏,拿走了咱们家三百,我到现在还心疼着呢。”
陈东来说道:“这是花小钱挣大钱,今天咱们生意多好啊?要不是唱大戏,能有这么多的人?能有这么好的生意?”
夏荷说道:“嘴困了,不跟你说了,都睡吧。”
陈东来担心刘琴琴身上的伤,不知道她刚去了吴郎中诊所没有,端了油灯,说道:“我去看看飞飞露露被子盖好了没有。”
陈飞和陈露的床子和刘琴琴的挨在一起,他找了这借口,其实想去看一下刘琴琴。
陈飞和陈露已经睡着了,刘琴琴听到了陈东来说的话,她本来盖着被子,现在把被子拉到了胸膛一下,把她那两个东西露出来,她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不会让他再摸自己这东西了,就想气气陈东来。
陈东来到了刘琴琴这边,看到了那两座傲人的山峰,咽下一口唾沫,给刘琴琴拉上了被子,盖住了那两个东西,可刘琴琴用脚一蹬被子,那两个东西又露了出来。
陈东来小声说道:“听话,不盖被子会着凉的。”
刘琴琴突然叫了一声,这下把陈东来吓得魂都没了,那边夏荷也紧张起来,急忙过来,用审视的眼光望着陈东来。
刘琴琴叫完了,盖上被子侧躺着睡了,把一切悬念都留给了夏荷。
夏荷猜出来陈东来可能摸了刘琴琴了,生气起来,抬手就给了陈东来一巴掌,说道:“下流,今晚上别上我的床了。”
陈东来茫然地说道:“夏荷,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啊?我啥都没做,你不信问问琴琴。”
刘琴琴躲在被窝里偷笑了起来,被子都被带的一动一动的。
夏荷说道:“琴琴,你东来哥对你做啥了?他要是对你耍流氓,我不会饶了他的。”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没有,我看到身边有个人影,吓了我一跳,我才叫的,你别打东来哥了。”
夏荷说道:“没事就好,我是怕你东来哥欺负你,不过打他这一下也不亏,就当警告他了。”
夏荷拉了陈东来,到了另一边床边,说道:“东来,这下你该长记性了,以后别对琴琴胡思乱想,不然下一次打的比这还重。”
陈东来委屈地说道:“夏荷,要是让你判案,那都是冤假错案。”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瞅了个机会,到了刘琴琴身边,小声说道:“琴琴,你的脊背咋样?还疼不疼?”
刘琴琴说道:“我不需要你关心。”
陈东来说道:“我是你哥,咋能不关心你啊?上过药了没有?要是没上,那现在就去上。”
刘琴琴说道:“你离我远点,不然我就叫了,你的脸一边挨打了,还有一边没打上。”
陈东来说道:“琴琴,你这招够损的啊,我怕了你了。”
今天陈东来没去外边忙了,一切就绪了,该唱戏的到时就会唱,该结束也会结束,他就留在野店里帮忙。
今天虽不是集日,但是木胡关唱大戏,来的人还是那么多,野店里生意还是那样好,夏荷和刘琴琴忙着招呼客人,给客人准备吃的,陈东来坐在门口收账。
到了下午的时候,陈东来看到刘琴琴头上有了汗水,脸色变得很难看,过去问道:“琴琴,你咋了?是不是病了?我带你去找吴郎中。”
刘琴琴摇摇头,说道:“我没事,我还能坚持,现在店里人多,我不能走。”
夏荷也过来了,说道:“琴琴,别硬撑了,快和你东来哥去看病,店里我一个人能忙得过来。”
刘琴琴说道:“东来哥要盖野店,需要很多钱,我现在不能走,把这一拨客人打发完了,我再去看病。”
陈东来不由分说拉着刘琴琴的胳膊,就去了外边,说道:“琴琴,你的心意我知道,我那怕不盖野店,也不能把你累病啊,昨晚你没去找吴郎中啊?你咋这么傻啊,伤得那么重,还不去看,你要气死我啊?”
刘琴琴说道:“我死了倒好了,死了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陈东来说道:“别胡说了,赶快去看病。”
陈东来带着刘琴琴到了吴郎中的诊所,吴郎中的诊所里有好几个人,有的等着看病,有的等着抓药,陈东来进来后,吴郎中就停下了手里的活。
吴郎中说道:“东来,你啥事?”
陈东来说道:“琴琴脊背受伤了,快给她看看。”
吴郎中说道:“琴琴,到里面等我。”
刘琴琴到了里面,不一会吴郎中就进来了,说道:“把衣服揭起来,让我看看。”
刘琴琴犹豫了一下,揭起了衣服,用胳膊护着前胸,她那东西对陈东来可以开放,但是别的男人不能看到。
吴郎中看了一下,说道:“伤的这么重啊?是咋样伤的?”
刘琴琴没好气地说道:“别问那么多了,赶紧给我上药啊,多事。”
吴郎中取了消炎的药,洒在了刘琴琴的伤口上,最后用白胶布贴了一块纱布,说道:“哦,过两天再来换一次药,应该就没问题了。”
刘琴琴从里面出来,就向门外走去,陈东来要给吴郎中开钱,吴郎中死活不要,他就出了门,追上了刘琴琴。
两人回到了野店,野店的客人没多少了,有夏荷一个人忙就够了,夏荷让刘琴琴躺在床上休息。
夏荷问道:“琴琴,你身体不舒服,就躺下多休息。”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我没事,真的没事,咱们一起忙吧,忙完了,咱们就都能歇下来了。”
到了黄昏,没有了客人,几个人才坐在一起吃饭,刘琴琴和陈东来坐的是对面,刘琴琴一直低着头吃饭,也不去看陈东来,夏荷去招呼陈露吃饭了,陈露不好好吃,夏荷就要追着她给她喂,饭桌上就剩下陈东来和刘琴琴了。
刘琴琴解开了领口的扣子,然后瞟了一眼陈东来,陈东来看了刘琴琴一眼,刘琴琴那道傲人的深沟就露了出来,他知道刘琴琴是啥意思,很快吃完了饭,就要离开饭桌。
刘琴琴说道:“东来哥,我还没吃完呢,别急着走啊。”
陈东来说道:“你慢慢吃,我出去凉快一下。”
刘琴琴盯着陈东来,说道:“等一下,东来哥,你不是很喜欢看我这东西吗?夏荷姐不在,那你为啥不多看两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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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7 你只是想耍我
陈东来说道:“琴琴,好好的,我不能看你,你也别这样引诱我。【,ka~nzww. 看?。*中*文?网”
刘琴琴掩住了领口说道:“东来哥,以后你就是想看,我都不会让你看的,你以为这世上就你一个男人吗?离了你地球还不转了,明天我就找一个。”
刘琴琴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了熟悉的汽车喇叭声音,她得意地说道:“我们真是心意相通啊,我想他他就来了。”
刘琴琴欢快的像一只小鸟,跑出了门外,挎着宋成文的胳膊进来了,宋成文倒有点不自然了。
陈东来刚才还不明就里,不知道刘琴琴说的这个男人是谁,现在才看清了是宋成文,宋成文是个不错的男人,但是他有老婆有娃,刘琴琴跟他好了算哪门子事啊?到头来还不是把刘琴琴给害了。
陈东来站起来跟宋成文打招呼:“成文,快坐下,让她们给你弄点吃的。”
宋成文说道:“不着急,我晚点再走。”
宋成文这次来,还给刘琴琴带了东西,是一套女人用的化妆盒,把东西给了刘琴琴以后,刘琴琴夸张地兴奋起来,拿着化妆盒连亲了几下。
陈东来说道:“成文,你每次来都给琴琴带礼物,要花不少钱吧?以后别这样了。”
宋成文一笑说道:“没关系,我挣了钱,就要花啊,要不然就成守财奴了,给自己喜欢的女人花钱,我愿意。”
刘琴琴也过来说道:“东来哥,成文哥送我礼物,碍着你啥事了啊?我就要。”
陈东来有了一丝担忧,说道:“琴琴,你以后要嫁人的,要注意影响。”
刘琴琴说道:“这是我的事,不用别人操心,成文哥,晚上打谷场还唱戏,你陪我一起去吧。”
宋成文高兴地说道:“好啊,我也想看看戏,给我下碗面,我吃了面咱们就走。”
宋成文吃过了面,天也黑了下来,木胡关的人慢慢向打谷场集中,刘琴琴换了一件衣服,也要跟宋成文一起去看戏。
陈东来说道:“琴琴,你夏荷姐也想看戏,你们一起去吧。”
夏荷说道:“琴琴,成文,你们等一下,我和你们一起去。”
陈东来多了一个心思,让夏荷跟他们一起去,免得他们两人摩擦出火花来,不好收拾。
几个人要去看戏,陈飞陈露闹着要一起去,夏荷就带上了他们,宋成文背着陈露,几个人就去了打谷场了。
有了这么多人陪着刘琴琴和宋成文,陈东来就放心了,屋里没人了,他就留下来看店。
打谷场的戏台前,坐满了前来看戏的人,戏台前亮着一盏耀眼的汽灯(一种充气的煤油灯,打上气点着非常亮),演员正在做着演出前的准备工作。
夏荷他们找了一个靠近柴垛的地方站定,等着大戏开演,第一场演的是血泪仇选段,人们扬着头看着戏台,有的还小声哼哼着。
到了第二场演的是三滴血里虎口缘的一段,小旦委婉的唱腔,让大家连声叫好。
陈露看了一会就来瞌睡了,陈飞也不想看了,夏荷就让宋成文和刘琴琴看着,她带着两个娃先回去了。
宋成文正愁没机会跟刘琴琴亲近,夏荷一走,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挨紧了刘琴琴,一边看着戏,一边打量着刘琴琴。
刘琴琴说道:“成文哥,这咿咿呀呀的唱的是啥啊,我喜欢听歌曲,不喜欢看戏,我不想看了。”
宋成文说道:“我也不看了,咱们到打谷场后边说会话去。”
刘琴琴一看那里,黑漆漆的,心想着宋成文要带她去那里,肯定要干啥事了,她今晚上跟宋成文好,是故意要气气陈东来的,要她真的跟宋成文做那事,她不愿意。
刘琴琴说道:“我嫌黑,不敢去。”
宋成文拉着刘琴琴的手,说道:“有我呢,别怕,走吧。”
刘琴琴说道:“我明天还要开店,你也要开车回洛东呢,咱们别耽搁时间了,都走吧。”
宋成文心有不甘,说道:“琴琴,我心里稀罕着你呢,这大半年了,还没把你的心暖热啊?跟我好吧,只要你以后跟我好了,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刘琴琴说道:“我不是三岁娃,你哄不了我,你有老婆,你跟我好只是想耍我,耍腻了就不说这些话了。”
宋成文说道:“你放心,我这一辈子都对你好,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刘琴琴一笑说道:“这些我不喜欢听,你真要对我好,那就先跟你老婆离婚,我看到你们的离婚证就跟你好。”
宋成文沉默了起来,半晌没说话。
刘琴琴说道:“我是开玩笑的,你也不可能跟你老婆离婚,我也不可能跟你相好,你送我的东西够多了,以后别再送了。”
宋成文说道:“琴琴,我要是真离婚了,你能答应跟我好吗?”
刘琴琴惊讶地说道:“成文哥,你还真打算离婚啊?那可不行,你自己图痛快了,可是你老婆要痛苦了,今晚上这话咱们都当没说。”
宋成文说道:“琴琴,我和我老婆不幸福,跟她这么多年了,还没跟你说的话多,我不喜欢她,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琴琴,这辈子我一定要得到你,你等我,我一定会离婚的。”
刘琴琴说道:“别说了,咱们都不小了,不是那种十七八的娃了,就是你离婚了,我也不会跟你好的。”
宋成文一只胳膊搂住了刘琴琴的腰,刘琴琴生气起来,甩开宋成文,就向打谷场外边跑,宋成文在她后面紧紧追着。
宋成文追上了刘琴琴,从她背后抱住了她,说道:“琴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就别再折磨我了好吗?求你了,答应我吧,我一天也等不下去了。”
刘琴琴挣扎着说道:“成文哥,快放开我,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宋成文说道:“可以的,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没跟男人好了,也想男人了,你还再装啥啊?”
刘琴琴说道:“我是想男人,可我想的不是你,你快松开我,要不然我就喊人了,木胡关的男人要是看到你对我这样,会把你撕成碎片的。”
宋成文抱着刘琴琴,一只手还试图着想摸刘琴琴的胸膛,说道:“琴琴,就是把我撕成了碎片,我还是喜欢你的,答应我吧。”
刘琴琴没敢叫,她要是喊叫起来,打谷场看戏的那些人都会冲过来的,那结果就很难想象了,她用尽全力在和宋成文抗争着,不想让他摸到自己。
宋成文的一只手终于摸上了刘琴琴的胸膛,刘琴琴一下就急了,俯下头对着宋成文的手咬了一口,宋成文手疼了起来,松开了刘琴琴,刘琴琴急忙向野店跑去。
宋成文呆在那里,尽管手让刘琴琴咬的地方很疼,但是他终于摸到刘琴琴了,那柔软舒适的感觉几乎让他疯狂了。
宋成文打开了车门,开着卡车回洛东去了。刘琴琴回到了野店,心里还狂跳着,有时候她也会想到,有那么一天宋成文会对她这样,但这种情形真正来到的时候,她却特别紧张。
刘琴琴听到宋成文卡车远去的声音,狂跳的心才逐渐平静了下来,夏荷那边已经睡了,她也躺到了床上,脑海里想着陈东来跟她在河边的事,跟她在菜园的事。
每天晚上睡觉前,刘琴琴都要把她和陈东来在一起的事想一遍,这样好让自己在做梦的时候梦到陈东来。
陈东来和夏荷躺在一起,但是他也在想着刘琴琴,想着刚才她和宋成文在一起的事,不知道宋成文动过刘琴琴没有,要是宋成文向刘琴琴提出那方面的要求,刘琴琴会不会答应他?
陈东来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影响到夏荷了。
夏荷说道:“东来,你不好好睡觉,干啥啊?床上有针是吧?”
陈东来说道:“没有,你先睡,我马上就睡。”
夏荷说道:“早早睡,明天还有事呢。”
陈东来答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但是他的脑海里还在想着刘琴琴的事。
到了第二天,陈东来就想找个机会,跟刘琴琴说说,劝她不要跟宋成文好,就是要找男人,也找一个能过日子的,还想跟她说说张凡的事,他一心想让刘琴琴嫁给张凡,可是张凡嫌刘琴琴是一个二婚,难就难在了这里。
早上店里没有顾客,刘琴琴收了一笼脏衣服,要去河边洗了,刘琴琴一走,陈东来就出了门,也向河边去了。
陈东来到了刘琴琴洗衣的地方,说道:“琴琴,我有话跟你说。”
刘琴琴平静地说道:“说吧,可别说想摸我的话啊,以后咱们没关系了。”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我能看出来,宋成文很稀罕你,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他要是想跟你相好,你千万别答应啊。”
刘琴琴说道:“为啥啊?你不跟我好,还不让我跟别人好,那我这一辈子算啥啊?”
陈东来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跟男人,那也要跟一个以后能过日子的,我不行,宋成文更不行了,所以你不能跟他好。”
刘琴琴气恼地说道:“我没想着过日子,只图痛快就行,你不跟我好,那我就跟他好,我的事你别管。”
陈东来说道:“我不会让你这样的。”
刘琴琴说道:“你又不是我男人,凭啥管我啊?你要跟我好了,你才有权管我,我才听你的话,你想跟我好吗?”
陈东来嗫嚅了一下,说道:“琴琴,我是为你好,你一定要听,好了,我要走了,别让人看到我们在一起。”
陈东来说完就走了,刘琴琴委屈起来,看到手里洗的是陈东来的一件衣服,一下扔进了河里,等衣服漂远了,才下河把衣服捞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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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8最后一票
就在这一段时间,葛柳镇又有了变化,把原来的葛柳镇公社改为了葛柳镇,公社改成了镇政府,镇政府的领导也设为了双职,一个书记,一个镇长,书记还是由王天学担任,镇长竟然是罗志文。【.feii?suzw. :看:。"中 "文 !网
罗志文在县教育局干了几年,最后当上了办公室主任,副局长,在这次人事变动中,被破格提拔到镇长职务,而且还是他以前工作过的葛柳镇,他听到自己要来葛柳镇当镇长,高兴过后,还有一些顾虑,王天学是陈雪的表哥,工作起来别扭,他以前在这里工作过,薛小红也在这里工作,那是一段尘封的记忆,他不想再把那段记忆撕开。
但是,县上组织部的文件已经出了,不可能再有更改的余地,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任了。
葛柳镇有了变化,下属的大队也有了相应的变化,原来的大队改为了村,原来的生产队改为了组,每个村也设有支书和村长,那时候在党的人如凤毛麟角,支书一职几乎全部空缺,木胡关也不例外。
王天学准备利用这次机会,对原来的大队长进行大换血,那时候还没有村主任选举法,他要根据选举法,仿照选举代表的办法,自己制订了一个简单的选举办法,并向县委做了报告,县委原则同意,让他做做尝试。
王天学想通过这种办法,把一些年轻的思想活跃的人提拔到村级领导,好带动村民彻底解决温饱的问题,罗志文年轻,又是初来乍到,加上陈雪那层关系,对王天学的提议言听计从。
王天学想起了陈东来,他对陈东来的印象很好,最近他在木胡关的一些动静他也听说了,要是让他当木胡关的村长,他一定会让木胡关有化学反应的。
不过这次村长的任命,要开社员大会进行###选举产生,王天学担心陈东来在这次选举中会落选,要是村民把肖石头在选为村长,那就和这次选举的目的背道而驰了。
王天学决定,在木胡关选举那天,他要亲自去参加,要是肖石头的票数多,他就要行使他书记的最后否定权,全力保证陈东来当选村长。
木胡关要召开村民选举村长,肖石头早就知道了,他在木胡关当了三十多年的头头,不管解放前的保长,还是解放后的大队长,他都是木胡关的土皇帝,他不能就这样把土皇帝让给别人。
肖石头找来了牛二,两人在会客室里商议,想着咋样能拉到选票,让肖石头没有悬念地当上村长。
在木胡关,肖家算得上大户了,姓肖的就占到了三十多户,下来就是姓孙的,姓孙的户数多,有五十多户,但是不如肖家的势力大,孙青山家族也就十二户,其他虽说都姓孙,但都没多大来往。
肖石头和牛二分析了一下这次选村长的形势,在木胡关和肖石头竞争的不外乎那几个人,一个就是孙青山,以前对肖石头当大队长就不满意,也想坐上木胡关的头把交椅,但是没有肖石头的后台硬,只得作罢,还有一个人,就是陈东来了。
肖石头说道:“那个孙青山我不怕,也就他门中的那几个人给他###,不会超过我的,我就担心陈东来。”
牛二苦思冥想着,说道:“大哥,我去每家每户走一圈,让他们都来选你,这样你的选票就会多了起来。”
肖石头说道:“不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嘴上答应,到了选举那天也不会选我的,给每家发五块钱,他们拿了我的钱,咱们就能放心了。”
牛二说道:“木胡关一百多户,这要发多少钱啊?”
肖石头说道:“只要我当上了村长,这些钱不到一年我就弄回来了,就这样办。”
肖石头去拿了钱,给了牛二,说道:“这事我不能出面,还得辛苦你一下,我要是当了村长,你就当组长,赶快去吧。”
牛二接过钱说道:“大哥,你就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前边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不会皱一下眉,你就听好吧。”
肖石头这边忙活起来了,孙青山那边也没歇着,这么多年,孙家一直让肖家压着,他就忍不下这口气,现在木胡关的村长要让大家来选,终于有了出头的机会了。
孙青山跟孙明两个人,开始在孙姓的人家走动起来,说是如果这次孙青山当了村长,孙姓的人就能直起腰杆了,再不用受肖石头的气了,这些孙姓的人家都满口答应。
孙青山和孙明在木胡关走了一圈,感觉到希望很大,但是最后听到了牛二给每家都发了钱,让大家去选肖石头,他一下就来气了,要说经济实力,他没法跟肖石头比,只能唉声叹气,感觉这次当村长无望了。
肖石头和孙青山都在木胡关为当村长的事忙活,可陈东来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是很想当木胡关的村长,这样他就能实现自己的抱负了,可他有自知之明,这次让大家选举,他最不占优势。
木胡关的人都很排外,他是一个外地人,在木胡关没跟没底,没多少人会帮他,就对这次选举不抱任何希望。
到了选举大会这天,王天学和木胡关的包村干部小孟来了,到了肖石头家,商量着选举的事,牛二早早通知了木胡关的人到打谷场集中,这里已经摆放了几张桌子,做了主席台。
小凤特地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来招呼王天学和小孟。
王天学看到小凤妖冶的样子,就有点怕她,说道:“我和小孟都吃过了,不用麻烦你了,我们要谈工作,请你回避一下。”
小凤没搭住锛子,只好扭着屁股离开了。
肖石头笑笑说道:“王书记,我身体还行,还能工作几年,这次要是我能当上村长,我一定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王天学笑笑说道:“那得看选举情况了,会场那边准备好了,咱们一起去吧。”
王天学和肖石头小孟一起来到了会场,牛二过来汇报了一下人数,有三百多人,王天学示意选举大会开始。
王天学做了开场白,讲了选举法有关章程,讲了这次选举村级领导干部的重要意义和注意事项,要求村民把群众公认的能为大家办实事的人推选出来,最后宣布选举开始。
主席台的一张桌子上放了一个###箱,填好选票的人,过来把选票投进了###箱内,肖石头和孙青山都很紧张,都盼着大家能填上自己的名字。
陈东来和夏荷今天也来参加了选举会,陈东来对今天的选举不抱幻想,但在填写选票的时候,还是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最后计票的时候,陈东来和肖石头的票数却遥遥领先,孙青山紧随其后,唱票人每念到他们的名字时,这三个人都很紧张,也很激动。
陈东来没想到会有这种结果,他的票数和肖石头交替上升,孙青山已经没法和自己竞争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来推选自己,心里很兴奋。
肖石头脸色很难看,心里恨着木胡关的人,拿了自己的钱,却去选陈东来,想着自己这次要是当上了村长,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他目光找着牛二,狠狠瞪了他一眼,牛二低下了头。
最后的结果更出人意料,肖石头和陈东来票数竟然相等,都是120票,这下让王天学和小孟有点为难了,现在是公开选举,唱票计票,就想暗中操作一下都不可能了。
出现这种情况,按照选举办法,就要对两人重新进行###,王天学正要宣布,这时候,高小翠从场外走了进来。
高小翠一来,肖石头脸上就露出了笑容来了,刚才在选举的时候,高小翠在学校上课,没来开会,她是木胡关的村民,有###的权利,她来了,自己就会比陈东来高出一票,就会当选为村长了。
高小翠说道:“王书记,我也是木胡关的村民,有选举的权利,我要###。”
王天学知道高小翠是肖虎的老婆,如果她###了,那对陈东来就极为不利,他一心想把陈东来选为村长,好发挥他的作用,让木胡关有大变化,如果在进行一次选举,陈东来有望当选,可半路杀出了程咬金,让他猝不及防了。
王天学笑着说道:“高小翠同志,你有###的权利,你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明白是非曲直,请你用好这神圣的一票。”
高小翠看了一眼肖石头,又看了一眼陈东来,最后在选票上写下了名字,交给了唱票人。
会场寂静起来,大家都在等着这一结果,高小翠的这一票太关键了,大家都在猜测着,高小翠这一票一定会投给肖石头,毕竟他们是一家人啊,都在为陈东来惋惜。
肖石头一脸微笑,他的猜测和大家一样,心里已经美了起来,心里想着,木胡关变了几次天了,可变来变去,还不是他的天啊?选举咋了啊?还不是瞎子点灯,白忙活了。
夏荷安慰着身边的陈东来,小声说道:“东来,这次选不上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咱们只要把野店开好就行,不当村长,还能省心一点。”
陈东来本来不抱希望,但是自己的票数和肖石头打成了平手,他的希望就升起来了,他很想当这个村长,有了这个官衔,他就能大刀阔斧大干一场了,可是事情偏偏跟他做对,高小翠来了,要投最后一票,高小翠是不会投自己的,他不免失落起来。
就在这时,唱票的人大声宣布:“最后一票是,陈东来!”
肖石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会场的人都议论起来,有的拍着巴掌,有的叫起好来。
高小翠目光找着了陈东来,对他微微一笑,陈东来也对她报以微笑,然后看着她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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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9 感谢小翠
王天学对这个结果也很意外,不过他很高兴,站起来大声宣布:“根据选举法和葛柳镇选举村长办法,这次选举结果真实有效,我宣布,陈东来同志,当选为木胡关村长。【‘kanz^ww. 看.。:中,文,网”
会场的社员都鼓起掌来,坐在陈东来后边的杨广才大牛几个人,把陈东来从会场推了出来,让他给大家做表态发言。
王天学说道:“陈东来,你现在是村长了,给大家表表态吧?”
陈东来走到了主席台空位上,他还没对这么多人讲过话,有点紧张了,说道:“大家好,感谢大家推举我当村长,我没讲过话,也讲不好,不过请大家放心,在三年之内,我让家家都吃上饱饭,不再挨饿受冻,三年后,谁家还要吃不饱,穿不暖,那就来找我陈东来,我把他当爷一样敬着。”
会场的人都鼓起掌来,这些年大家都在饿着肚子,就盼着哪一天,粮囤满满的,不再为吃饭发愁。
大会结束了,肖石头的大队长卸任了,他邀请王天学和小孟去他家吃饭:“王书记,小孟,去我家吃饭吧,小凤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不去就浪费了。”
王天学说道:“石头,不打扰你了,我和陈东来还要谈点工作,以后有时间了,再去你家喝酒。”
肖石头和牛二离开了会场,肖石头骂着牛二:“***,我给你的那些钱,你该没贪污吧?”
牛二委屈地说道:“大哥,这是办大事,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乱来啊,那些钱我全都给他们了。”
肖石头气恼地说道:“这些穷鬼,一个个都吃了昧心食了,拿了我的钱,却去选陈东来。”
牛二说道:“是啊,人心隔肚皮,就连小翠,最后都选了陈东来,她可是自家人啊,自家人都这样,还别说别人了。”
肖石头心疼了起来,别人对他这样,还能想下去,没想到高小翠对他也这样,真想当着她的面痛骂几句。
王天学和小孟来到了野店,陈东来让夏荷和刘琴琴准备了酒菜,王天学喜欢喝酒,也没拒绝。
三人坐下,王天学说道:“东来,刚才在会场,我真为你捏一把汗啊,要是高小翠投了肖石头,那你这村长就当不成了,这女娃不错,识大体,明事理。”
陈东来说道:“我也很担心,没想到她在最关键的时候帮了我,回头我要谢谢她。”
王天学说道:“你能当上村长,她功不可没,是该谢谢她,不过下来你肩上的担子重了,你不光要办好你的野店,还要带领大家一起干,尽快让这个古镇繁华起来。”
陈东来说道:“现在木胡关开店的有二十多家了,也有了集日,逢集日大家都会来赶集,这样下去,过不了多长时间,木胡关就会繁华起来的。”
王天学说道:“木胡关是古道上一个大镇,在明清时都有历史了,木胡关发展起来了,葛柳镇也就能发展起来,以后要多想办法,多动脑子,发挥地理优势资源,带动更多的村民参与,以少数人的富裕,带动更多的人富裕起来。”
陈东来说道:“王书记,你就放心吧,我会把木胡关的事办好的,要是办不好,你就撤了我。”
王天学说道:“上次,我让你进城贷款,最后没有办成,我心里过意不去,以后我找到门路了,就给你贷款。”
陈东来一下就想起了王青,说道:“王书记,快别这么说,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有了变化,不过我有信心,在两三年内,不靠贷款,我都能把野店建起来,不过,还有一件事要你帮忙,木胡关没有电,就是想发展,也不好发展啊。”
王天学笑笑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跟我提条件,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电的问题很快就能解决了,电力局负责电线,咱们负责电杆,人力,不出一个月,电就能到木胡关了。”
陈东来高兴起来,说道:“太好了,王书记,我今天要好好跟你喝几杯,不喝醉,谁都不能走。”
王天学今天喝的很尽兴,小孟不会喝,在一旁陪着,陈东来和王天学一杯接着一杯,一瓶酒几乎让他们两个喝光了。
王天学看陈东来有点晕了,说道:“东来,今天就到这吧,我要回去了,以后有事了,我让小孟来找你,你们好好配合,木胡关要是搞不上去,我拿你们两个试问。”
陈东来笑着说道:“王书记,你就放心吧,领导的话,我一定照办,我拿出当年打狼的勇气出来,一定会把木胡关的事办好。”
王天学和小孟走了,陈东来把他们送到了门口,身体就软的站不稳了,夏荷和刘琴琴急忙把他扶到了床上。
夏荷嘟囔着:“不会喝酒还逞强,招待客人,每次都把自己放倒。”
陈东来傻笑着:“我今天高兴啊,高兴了就要喝酒,夏荷,来,陪我一起睡。”
夏荷没好气地说道:“胡说啥呢,你自个睡去吧。”
刘琴琴在一旁捂着嘴笑,说道:“夏荷姐,东来哥要你陪他一起睡,你就陪他睡吧,我一个人开店就够了。”
夏荷说道:“东来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啊?别理他了,咱们忙去吧。”
陈东来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他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一看外边的天色,想出门去溜达一下。
夏荷说道:“睡醒了啊,你倒好,就喝醉了躺下就睡,让我们两个忙活。”
陈东来说道:“辛苦你们了,我出去一下。”
夏荷说道:“天黑了,你还去哪儿啊?”
陈东来说道:“我脑子很闷,出去清醒一下。”
陈东来到了外边,最后到了河边,在自己家菜园前站立了一会,他想象着自己的野店已经盖起来了,这里人来人往,生意兴隆,不由激动起来。
陈东来最后上了后边的大山,站在半山腰中,看着木胡关的全景,想着以后木胡关的发展,以后他的野店盖起来后,就少一条通向野店的路了,河上也要架一座桥,这些都是很复杂的事情,办起来都不容易。
野店虽然是自己的,但是建好了,一定能带动木胡关的发展,不靠别的,单单那一个温泉,就能把过路的人们留下来,木胡关有了人气,一定会发展起来的。
天快黑的时候,陈东来从山上下来了,回到了镇子口,他想起了今天的选举,想着高小翠,就想跟她见上一面,当面向她道谢。
陈东来到了学校门口,看到高小翠的房间还亮着灯光,就向她房间走来,到了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
高小翠没想到陈东来会来,还以为是孙明,没好气地说道:“滚,回去陪你老婆去。”
陈东来说道:“小翠,你还在生我气啊?我来是想感谢你的。”
高小翠一听是陈东来的声音,暗想坏了,急忙打开了门,不好意思地说道:“东来,我不知道是你,你千万别介意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没有,我听你刚才说的,谁一天还来找你啊?”
高小翠说道:“没人来找我,你快坐下,我给你倒水去。”
陈东来在椅子上坐下,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间,这里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很简陋,他自己坐着,高小翠就要站着。
陈东来说道:“小翠,你这里很简陋啊,要一张床才行,以后课间就能躺下休息了。”
高小翠说道:“你现在是大村长啊,买不买床,还不是你说了算。”
陈东来笑着说道:“我这大村长,要是没你那一票,就不会当上村长了,我今晚就是来感谢你的。”
高小翠说道:“好啊,我给你机会,你想咋样感谢我?”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我就是这样诚心来感谢你的啊,那你还要我咋样感谢你?”
高小翠咬了一下嘴唇,说道:“东来,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帮你这点不算啥,别的我不在要求了,我只要求一点,你能答应我吗?”
陈东来说道:“你先说啥事。”
高小翠说道:“我求你放过肖虎,他那时候年轻气盛,脑子简单,再加上黄立民从中使坏,他才干了错事,你就别跟他记仇了好吗?”
陈东来说道:“其他的都能商量,要我放过肖虎,这不可能。”
高小翠说道:“东来,他已经知错了,他跟我说过,他在深山里发现了你们,最后就没给黄立民汇报,从那时候,他就不跟你作对了,他都能这样,你为啥不能啊?”
陈东来说道:“他打死了我爸,这笔帐我迟早要跟他算的,小翠,你的好我会记着,但是他的仇我也会记着,我做人恩怨分明。”
高小翠着急了起来,说道:“东来,你真要找肖虎报仇啊?要是这样,那你就先杀了我好了,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动肖虎的。”
陈东来说道:“小翠,咱们之间没有啥,我不会为难你的,好了,我已经感谢过你了,要回去了。”
高小翠说道:“东来,你咋样才肯放过肖虎?只要你能放过他,你提啥条件我都会答应的,你说吧。”
陈东来说道:“小翠,我知道你想说啥,我以后不会在碰你了,我和肖虎的事,没人能拦得了我。”
高小翠说道:“那好吧,你杀了肖虎,我就自杀,我们一家都完蛋,这样你也就能消除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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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 我是替你们还债
陈东来怔在那里,半晌才说:“小翠,我希望你能活得好好的,比哪个女人都过的好,肖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要走了。【.ka?nzww. 看 .。?中.文!网”
陈东来说完拉开了房门,离开了学校。高小翠失神地坐在那里,好久才起来,收拾了一下回家去了。
高小翠知道,家里等她的将会是啥,她今天没有选肖石头而是选了陈东来,肖石头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肖虎知道了也不会罢休的,但她不怕他们,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
高小翠回到了家里,去厨房里找饭吃,平常锅里都会有饭,但今晚没有了,她只好拿了一块馍吃。
小凤看到她回来了,就没给她好脸色,说道:“小翠,你还知道回来啊?你还知道是这个家的人啊?”
高小翠说道:“妈,我当然是这个家的人了,你不用这么说。”
小凤撇了一下嘴说道:“我当不起你的妈,这么多年了,肖家没亏你没欠你,可你胳膊肘向外拐,帮着外人,你说你对得起我们吗?”
肖石头也过来了,叹口气说道:“小凤,她毕竟是外人,不跟她一般见识了。”
小凤说道:“不行,我就咽不下这口气,你不当了村长,以后村里的毛孩子都要骑到你头上拉屎了,咱们家彻底要败了啊。”
肖石头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说这些有啥用呢?算了吧。”
小凤说道:“石头,我就是让你知道,这么多年谁对你贴心,你对小翠这么好的有啥用,到头来还不是帮外人了?”
高小翠忍了一会,这时说道:“我是替你们还债,这么多年了,你们想着法子害陈东来,我帮他就是想减轻你们的罪责,让你们以后能过上好日子。”
小凤说道:“小翠,你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是咋想的,有人看到了,你和陈东来不清不白的,这咋说?”
高小翠紧张了一下,说道:“谁说的?你让他来对质,要是没有这事,我跟你没完。”
小凤说道:“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和陈东来的事,瞒得了谁啊,要不他冒死救你?陈东来没吃错药啊,宁知道有危险,还要救仇人?”
高小翠说道:“这就是陈东来跟你们不一样的地方,也是让我敬重的地方,跟你们这种人没法说,你们要是不想让我住在家里,那我就搬到学校去,省的看着对方不顺眼。”
肖石头怒道:“好了,别说了,咱们是一家人,肉烂了都在锅里,吵吵,就不怕别人听到了啊?都睡觉去。”
今天的事,不光小凤生气,肖石头也生气,但他拿高小翠没办法,她要是自己的女子,他会脱了鞋用鞋掌子抽她,可她毕竟是儿媳,不敢动她一指头的。
陈东来当了村长,他让孙青山当了一组的组长,孙喜娃当了二组的组长,杨广才当了村上的会计,都换上了他一班人,就开始商量拉电的事了。
陈东来把几个人叫到了村委会,就是原来的大队部,以前这里是肖石头的公堂,现在物是人非,肖石头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陈东来说道:“我今天把大家都叫来,就是跟大家商量拉电的事,木胡关没有电,啥都弄不成。”
孙青山虽没有当成村长,但是落了一个组长,思想也转过弯了,这村长只要不是肖石头就行,说道:“东来,我们大家都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陈东来问杨广才:“广才叔,咱们村里还有多少钱?”
杨广才有点气恼,说道:“钱都让肖石头和牛二糟蹋完了,交到我手上,只剩下一百多块钱了。”
陈东来说道:“没有钱咋办啊?王书记说了,电线由电力局送,咱们出电杆和人力,电杆的事我想好了,咱们山里没有树了,可以到水库两边的山上去砍,人力好办,发动一下村民,只要是给大家办好事,我想大家一定会支持的。”
孙喜娃说道:“东来,发动人的事我去办,谁家要是不出人力,我就收拾他。”
陈东来说道:“那不行,做通了大家的思想,大家干起活才有劲,多给大家说说,咱们木胡关一直点着煤油灯,没有电磨子,跟旧社会有啥区别啊?咱们要让木胡关通上电,用上电灯,吃上白面。”
陈东来他们几个人分头行动起来,组织了二十几个劳力,一起去了进水库的那个山口,去砍伐树木了。
陈东来在外边忙活起来,店里就剩下夏荷和刘琴琴了,店里的生意很好,两个人一心打理着野店。
这天,宋成文开着卡车到了野店门口停下,刘琴琴看到了他,也没以前那样热情了,宋成文走进了店里,说道:“琴琴,哥到了门口了,你也不迎一下。”
刘琴琴说道:“你又不认识路,还怕走错门啊?”
宋成文说道:“琴琴,哥饿了,快给哥弄点吃的。”
刘琴琴说道:“你没看我忙着吗?让夏荷姐给你弄去。”
宋成文说道:“我就喜欢吃你弄的饭,你忙,那我等你一下。”
夏荷过去替了刘琴琴手里的活,说道:“琴琴,成文来了,你去招呼他一下。”
刘琴琴嘟囔了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刘琴琴给宋成文弄好了吃的,端到了他面前,说道:“成文哥,快吃吧,吃完了就走,我们都忙着,你别打搅我们。”
宋成文说道:“我也是客人啊,你对其他客人那么好的,对我就不好。”
刘琴琴说道:“那些客人对我没瞎心,我当然要对他们好了啊,谁像你,见了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这人谁敢对你好啊,那还不是拿着纸刷子引鬼啊?”
宋成文一笑说道:“没那么严重,等我吃完了饭,我给你看一样好东西,你看了保证喜欢。”
刘琴琴尽管不喜欢宋成文这样,但是喜欢他的东西,态度变了,说道:“那你快吃吧,吃完了好带我去看。”
夏荷过来说道:“成文,东来让我给你捎话,这几天他在山里砍树,让你来了后就去找他,把砍下的树拉回来。”
宋成文说道:“那好,我吃完了就去。”
宋成文吃完了饭,向刘琴琴挤了一下眼色,刘琴琴笑了一下,然后就和宋成文出去了。
宋成文拉开驾驶室的门,说道:“琴琴,上去吧,到了车上我在告诉你。”
刘琴琴犹豫了一下,就上了车,宋成文也上了车,然后开动了汽车,刘琴琴急忙说道:“成文,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我不去,你快让我下来吧。”
宋成文说道:“你不是要看好东西吗?我这是带着你去看啊,等出了镇子,我就让你看。”
刘琴琴说道:“那你说话要算数啊,别把我拉到洛东去。”
宋成文笑着说道:“不会,我刚从洛东来的,这次我要去西安,就是带,也要把你带进西安去。”
刘琴琴说道:“去西安?我更不能去了,你停车,快放我下去。”
宋成文说道:“现在不能停,到了该停的时候我自然会停下的。”
刘琴琴急于下车,就在车上乱扳乱动起来,可是汽车还是没有停下,说道:“成文,你在不停下,我就要跳车了。”
宋成文把汽车停下,看到刘琴琴要来开车门下车,一把拉住了她,把她压在座位上,一边胡乱摸着她,一边去亲她的嘴。
驾驶室里地方小,刘琴琴挣脱不开,只有一只脚能动,她用脚蹬着宋成文,有一下蹬到了他的裆部,宋成文难受起来,但是没有松开刘琴琴,一只手开始在刘琴琴的胸部揉了起来。
刘琴琴叫了起来:“成文,你放开我,你要敢欺负我,我就不活了。”
宋成文解开了刘琴琴的衣服,掀起了罩子,露出了她又白又大的东西,用手继续揉着,说道:“琴琴,只要你答应了我,你要啥我给你啥,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想办法弄给你。”
刘琴琴说道:“你妈皮,快放开我,你的东西,我以后再也不要了,快放开我啊,求你了。”
宋成文说道:“琴琴,今天你说啥我都不会放的,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今天你是我的了。”
刘琴琴挣扎了一会,身上也没劲了,动作的幅度小了下来,宋成文手揉了一会,俯下头用嘴去吃,他的嘴吞住了刘琴琴那东西,刘琴琴身体轻颤起来,也不挣扎了,只是流着眼泪。
宋成文吃了一会,就去解刘琴琴的裤子,刘琴琴用手挡住了,说啥也不让他解开。
宋成文哀求着说道:“琴琴,你就成全了哥吧,哥实在忍不下去了。”
刘琴琴说道:“成文,你要是在这样,我就一头撞死在这了,我已经让你欺负了,你见好就收吧。”
宋成文心里火急火燎的,说道:“琴琴,你要是不答应,哥就没法活了,你把手拿开,就一会会的功夫,快啊,求你了。”
刘琴琴说道:“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不会跟你弄这种事的,你快起来,别让我看不起你啊。”
宋成文说道:“琴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你放心,我要是说半句假话,就让我的车翻到沟里去。”
刘琴琴说道:“你要对我一辈子好,那就要跟我结婚,你会跟我结婚吗?”
宋成文点着头说道:“会的,你说咱们啥时候结婚就啥时候结婚,不过先要入洞房,你的手拿开,我实在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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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 赤身诱惑
葛巧云说道:“东来哥,这么晚了,你去哪儿抓蛇啊?要是遇到了毒蛇,那就有危险了,我饿没关系,你不能去冒险啊?”
陈东来说道:“那也不能让你挨饿啊?没事,我会小心的。【.feii?suzw. :看:。"中 "文 !网”
葛巧云说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陈东来笑笑说道:“好啊,有你陪着更好,那咱们走吧。”
陈东来拿了一个火把,和葛巧云去了山根下的草地,陈东来在草地上点燃了几处火堆,然后就耐心地等着。
葛巧云说道:“东来哥,没想到你抓蛇还挺有一套啊?蛇喜热怕冷,点上这些火,蛇对热源很敏感的,就会爬过来的。”
陈东来说道:“我也是摸索出来的,只要能抓到两条蛇,就够你吃一天了。”
葛巧云说道:“可是我很怕蛇啊,一想到要吃蛇肉,我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东来哥,我宁肯挨饿,都不敢吃这东西。”
陈东来说道:“你看我这么辛苦,你不吃好意思吗?一定要吃,到时候我陪着你吃,你要不吃,我就强行给你喂。”
这时候,草丛里响起了唰唰的声音,陈东来听出来不止是一条蛇,他就有点害怕了,倒不是担心自己,葛巧云在身边,他担心的是她。
陈东来说道:“巧云,你赶快离开这,草丛里有好几条蛇,我也不知道它们是不是毒蛇,万一让毒蛇咬了,那就危险了。”
葛巧云说道:“你不走我也不走,你不怕我也不怕。”
陈东来说道:“那你就躲在我身后。”
这时候唰唰声越来越近了,陈东来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紧盯着草丛,这时,草丛里昂起三个蛇头,这三条蛇都是毒蛇,毒蛇到了火堆前,也发现了陈东来和葛巧云,蛇头转向了他们。
陈东来紧张思索着对付毒蛇的办法,要是只有一条,他很快就会制服,但他制服了一条,另外两条就会冲上来伤人。
葛巧云惊惧地说道:“东来哥,咱们赶快走吧,没必要冒险了。”
陈东来说道:“现在想走也走不成了,必须制服它们,你躲在我身后别动,就是让毒蛇咬到了我,也不能咬到了你。”
陈东来拿着棍子,使劲砸向了一个蛇头,那条蛇的蛇头就不见了,另外两条蛇同时向他扑了过来,陈东来一只脚踩住了一个蛇头,另外一条蛇咬向了他的脚腕。
陈东来弯下腰,瞅准机会,用手抓住了那条蛇的脖子,使劲攥着,把那条蛇捏死了,扔在了地上。
陈东来消灭了三条毒蛇,自己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过去捡起三条毒蛇,说道:“巧云,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葛巧云刚才看着陈东来瞬间弄死了三条毒蛇,瞠目结舌,对陈东来更加佩服了,说道:“东来哥,刚才我都要吓死了,你真了不起啊。”
陈东来笑道:“没啥,这儿不敢久留,说不定还会有毒蛇来的,咱们赶紧回去吧。”
陈东来一只手提着三条死蛇,一只手拉着葛巧云,回到了营地,然后就开始剥掉了蛇皮,洗净了蛇肉,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火堆旁只有大头还在,其余的人都进了帐篷了,大头看到了陈东来在烤着蛇肉,说道:“东来,这个好吃,给我留一点啊。”
陈东来说道:“你去吃羊肉吧,这个是给巧云的。”
大头说道:“东来,没几天,你就和巧云打的一团火热了,给哥说一声,你上了她没有?”
陈东来说道:“你以为这事跟握手一样随便啊?”
大头笑着说道:“东来,巧云可是女人中的女人,我们这些人中,你最有机会,要是不上那就太可惜了,能上就上吧,别浪费了机会。”
陈东来说道:“大头哥,我看你就头大了一点,可不好好想事,我能上她吗?我敢上她吗?别一天胡思乱想了。”
大头说道:“哥是为你好啊,别等机会溜走了才后悔,好了,你烤你的蛇,我要去睡了。”
大头走了,葛巧云坐到了陈东来身边,说道:“东来哥,大头再给你说啥呢?”
陈东来一笑说道:“他说他想吃蛇肉了,可这是给你准备的,他想吃也是白搭。”
葛巧云说道:“我听他说上啊上啊的,上啥啊?”
陈东来说道:“没啥,估计是上茅厕吧,别管他了,蛇肉马上就烤熟了,我切成小段,你就看不出是蛇肉了。”
葛巧云的头靠在了陈东来肩膀上,说道:“东来哥,你真是个好男人,这辈子不能跟你在一起生活,太可惜了。”
陈东来胆怯看了一下四周,还好没人注意他们,就说道:“巧云,千万别这么想,你这么好看的,你男人一定很喜欢你的,你们在一起也会很幸福的。”
葛巧云说道:“在没认识你之前,我也这样认为,可我现在不这样认为了,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能幸福。”
陈东来说道:“巧云,可我们不可能了,以后别再这么想了。”
葛巧云说道:“我们是不可能结婚,生子,但我们可以在一起,我想要你了,你给我吧,我对你只有这一个请求,答应我,别让我这辈子有遗憾。”
陈东来说道:“这个,巧云,咱们现在不说这个了,以后再说吧,蛇肉烤熟了,你先回帐篷,我弄好了给你送过去。”
葛巧云回了帐篷,陈东来去了许大川的帐篷里,把蛇肉切成了小段,洒上了调料,蛇肉烤的金黄,加上了调料,就诱人馋涎起来。
陈东来端着一小盆的蛇肉,走进了葛巧云的帐篷,他看到了葛巧云,不由进退两难,只见葛巧云仅穿着三点式,斜躺在床铺上,娇美的身躯浮凸的胸膛一览无遗。
葛巧云看到陈东来犹豫起来,说道:“东来哥,进来啊,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的。”
陈东来放下盆子,说道:“哦,蛇肉已经弄好了,你自己吃吧,我不进去了。”
葛巧云说道:“你不知道我很怕吃蛇肉啊?没你陪着,我哪敢吃啊?别磨蹭了,快进来吧。”
陈东来说道:“哦,那好吧。”
陈东来硬着头皮进了帐篷,然后坐在一边,葛巧云的身体太诱人了,他只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把盆子里的肉递给了葛巧云。
葛巧云笑笑说道:“东来哥,你抓蛇的时候,那么厉害的,到了我这里,倒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抬起头看着我。”
陈东来说道:“没那么热啊,你穿件衣服吧。”
葛巧云说道:“我在家里的时候,几乎都是这样,觉得穿衣服太累赘了,不舒服,你不习惯我这样啊?”
陈东来说道:“很不习惯,一看到你这样,我的心就噗噗乱跳。”
葛巧云说道:“你多看看就会适应了,其实,我在你面前才会这样,别的男人想看我,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也只有你有这待遇,别不知足。”
陈东来说道:“你赶快吃吧,吃了我就能回去睡觉了。”
葛巧云说道:“我要你喂我,否则我不吃。”
陈东来为难起来,说道:“你自己能吃啊,还要我喂你,跟你这么近的,你又穿成这样,一会非出事了不可。”
葛巧云一笑说道:“出事就出事吧,天塌不下来,来,坐我身边来。”
陈东来向葛巧云身边移了一下,靠近了葛巧云,手都没地方放了,这样看她的身体更真切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葛巧云说道:“东来哥,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很紧张啊?”
陈东来说道:“是很紧张,这样行了吧?”
葛巧云吃吃笑了起来,伸出胳膊抱住了陈东来,陈东来惊慌起来,想躲开去,可是帐篷很小,没办法躲远。
葛巧云不笑了,很认真地说道:“我要你跟我好,现在就让你亲我,你亲了我,我才会去吃东西。”
陈东来望着葛巧云,真想答应她,不顾一切去亲她,去抱她,可他明白自己不能这样,他不能对不起夏荷。
陈东来说道:“巧云,你为啥非得要我这样啊?”
葛巧云说道:“我不想让自己这一生留下遗憾,东来哥,快亲我吧。”
陈东来拿葛巧云没办法了,他对男人着急了可以上拳头,可是对这些缠他的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打又不能打,爱又不能爱。
陈东来说道:“那说好,就亲亲,然后你就吃东西,变卦是小狗。”
葛巧云欣喜地说道:“嗯,就亲亲。”
葛巧云说完,对着陈东来凑上了嘴巴,陈东来望着葛巧云红殷殷的嘴巴,再也控制不住了,凑了上去,和她亲在了一起。
葛巧云说她没做过那种事,但是亲吻很有经验,和陈东来的舌头在一起搅和着,不一会她出气就急促起来,胸膛也急剧起伏着。
葛巧云拿着陈东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让他去摸自己的胸膛,可是陈东来的手刚碰了一下那儿就离开了,葛巧云并不泄气,继续抓着他手去碰自己的胸膛。
陈东来终于肯配合她了,一只手轻轻地抓着葛巧云那东西,她那东西很结实,富有弹性,摸上去手感很好。
葛巧云掀掉了裹在那东西上的罩子,让陈东来直接摸在那东西上,这样手感更好了,她自己也觉得特别舒服,轻轻叫了起来。
两人还在亲吻着,陈东来怕葛巧云的叫声传了出去,让其他人听到了,就结束了亲吻,说道:“巧云,够了吧?如果够了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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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 这一切是她做的?
葛巧云脸色潮红,鼻翼煽动者,胸膛上下动着,看样子她已经动情了,一把抓住了陈东来说道:“东来哥,你现在想丢下我走啊?你走了我咋办?”
陈东来说道:“你吃了东西好好睡觉。【.ka"nzww. 看! 。,中.文.网”
葛巧云痛苦地说道:“我不让你走,我现在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死了,你就帮我一下吧,求你了。”
陈东来说道:“巧云,我知道你难受了,但是我们都克制一下,这事真的不能做,好了,我要走了。”
葛巧云情急中拿出一把刀子,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说道:“东来哥,你要是走了,我就用刀子在我身上扎一下,我说到做到。”
陈东来急忙说道:“赶快放下刀子,你这东西这么好的,要是用刀子划破了,就会留下疤痕的,快放下。”
葛巧云委屈地说道:“你不喜欢我这东西,我还留着这东西有啥用啊?还不如割下来。”
陈东来说道:“我喜欢,你答应我放下刀子,我就在陪陪你。”
葛巧云放下了刀子,倒在了陈东来的怀里,眼泪都流下来了,说道:“东来哥,我也不知道自己咋能成了这样了,我一见你,就喜欢上你了,就想把自己给了你,可你一直对我很冷淡,我要伤心死了。”
陈东来抱着葛巧云说道:“巧云,我也很喜欢你,可是咱们不能做这事,要是做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你能理解我吗?”
葛巧云撒娇说道:“我理解你,可你理解我吗?你不知道我的心里,现在痛苦死了。”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慢慢就会好的,我陪你,你来吃东西。”
葛巧云坐了起来,慢慢吃着蛇肉,开始一副很胆怯的样子,到了后来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看了一眼陈东来,自己也笑了。
陈东来说道:“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好吃啊?”
葛巧云点了一下头,说道:“是好吃,可是没你好吃。”
陈东来说道:“我就是好吃,也不能让你吃饱啊?多吃点,咱们没有其他的东西可吃了,这些就是你的食物。”
葛巧云笑笑说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多吃点。”
陈东来想起一件事,说道:“哦,我还留了一点蛇油,那可是好东西啊,我给你拿去。”
陈东来很快拿来了蛇油,放在了一个碗里,说道:“巧云,这些蛇油对女人美容大有好处呢,你用完了这些,你的皮肤就会像水豆腐一样嫩。”
葛巧云惊喜地说道:“真会这样啊?那我倒要试试。”
葛巧云接过了蛇油,就在胳膊上轻轻涂抹了起来,不一会,身上就有了烧灼的感觉了。
陈东来问道:“咋样啊?有啥感觉?”
葛巧云说道:“有烧灼的感觉,会不会把皮肤烧坏了啊?”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不能涂抹的太多了,每次少用一点,在两只手手擦擦,然后用两手揉着皮肤,这样才会有效果,这东西还有一个妙用,丰胸,平板的胸用上几个月,就会像你这样大了,不过你不用丰胸。”
葛巧云笑着说道:“你是说我这东西很大了吗?”
陈东来说道:“是很大,在我见过的女人中,还没有比你大的。”
葛巧云很得意,笑笑说道:“我这么大了,可是你还不喜欢,那我就在大一点,让你一见你就控制不住了。”
陈东来说道:“你要再大,那就成了怪物了,看到你的男人还不都吓死了啊?这样刚刚好,已经是最大最完美的了。”
葛巧云说道:“东来哥,你刚出去,看他们都睡下了吗?”
陈东来说道:“都睡下了,咋了?”
葛巧云说道:“那你今晚就别回你帐篷了,跟我睡在一起,到了天明在偷偷回去,没人会知道的。”
陈东来急忙说道:“不可以,要是让大家知道我睡在你帐篷,他们还不把我吃了啊?你睡吧,我回去了。”
葛巧云还想留住陈东来,可陈东来坚决要走,也没办法留住他了,只好让陈东来走了,自己想着这漫长的夜晚该咋样度过去。
到了第二天,大家吃饱喝足了,留下了许大川守营地,陶志明带着大家就出发了,今天是走最后一条找宝路线了,要是再没有收获,他们只好离开这里了。
陶志明带着大家一边走一边找,走出了三里多地,最后到了山下,这里山形复杂,山上有好几处石缝石洞。
陶志明观察了一下说道:“这里就是咱们最后一站了,都找的仔细一点,不能错过一个细节。”
大头过来说道:“陶书记,你就这么肯定,财宝会藏在这里啊?”
陶志明说道:“除非母猪山没有财宝,如果有,那一定会在这里,大家振作起来,一定要找到财宝,开始吧。”
葛巧云走在最后,陈东来等着她,等她过来了说道:“巧云,是不是走不动了?歇会吧。”
葛巧云说道:“大家热情高涨,我不能歇啊,我要跟大家一起去找财宝。”
陈东来说道:“这些山洞,不知道里面有啥古怪呢,我跟着你一起去。”
葛巧云笑笑说道:“谢谢你,有你在,我啥都不怕了。”
陈东来和葛巧云上到了山坡,葛巧云四下打量着,惊喜地说道:“东来哥,我发现秘密了,这儿有人工的痕迹,要是藏宝,一定会藏在这里。”
陈东来也很高兴,说道:“真的会在这吗?”
葛巧云说道:“一定会在这里,我学过地质勘探,其他的石头都是自然形成的,你看看这,是人工雕琢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陈东来说道:“巧云,你爷爷是葛旺,这财宝和你家也有关系,你就这么甘心把财宝交出去啊?”
葛巧云说道:“东来哥,草上飞是我表叔,财宝是我表叔冒着生命危险抢来的,最后又是因为财宝死于非命,我爷爷也因为财宝死在了孔丽萍的手里,说心里话,我真不愿意把财宝交出去。”
陈东来说道:“巧云,你咋能有这想法啊?以前我也贪过财宝,我已经想通了,这财宝不属于那一个人,只能上交国家,别贪心了,交出去,咱们都能心安理得,交出去吧。”
葛巧云叹口气说道:“东来哥,再没见到你之前,我还想把财宝据为己有,不想让他们找到财宝,可我现在主意变了,我愿意交出去。”
陈东来笑着说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做的,咱们找财宝去。”
葛巧云也是一笑,到了一块大石头前,仔细看了一下,说道:“东来哥,这里应该就是山洞的入口了,帮我推开。”
陈东来使出全力,推开了大石,果然露出了一个洞口,惊喜地说道:“巧云,真有你的。”
葛巧云说道:“财宝应该就在里面了,既然找到了财宝,咱们不能贸然进去,你把陶书记叫来,这样也能说的清了。”
陈东来说道:“好,你等一下。”
陈东来向外走了十几米远,然后大声叫道:“陶书记,我们发现了一个山洞,估计财宝就藏在里面,你快带着大家来啊。”
陶志明听到了喊声,非常高兴,带着几个人过来了,几个人站在洞口,打量着里面。
葛巧云说道:“陶书记,这个洞口是人工隐藏起来的,我猜得没错的话,财宝应该就在里面,带大家进去找吧。”
陶志明高兴地说道:“巧云,要不是你,我们大家不会发现这个山洞的,如果这洞里真有财宝,我回到洛东给你请功。”
葛巧云苦笑了一下:“这是我应该做的,请啥功啊?让大家进去吧。”
陶志明对其余人说道:“同志们,大家进去了小心一点,注意安全,找到了财宝先不要动,登记过后在往出搬。”
大家鱼贯进了山洞,葛巧云还在洞外,她没打算跟着一起进去,她的脸色很不好,显得很伤心,陈东来也没进去,看到葛巧云这样,他能理解葛巧云此时的心情。
大头在山洞里面大叫着:“找到财宝了,整整三箱,陶书记,快来看啊。”
葛巧云听到这声音,禁不住唏嘘起来。
陈东来说道:“巧云,别伤心了,这些财宝上交了国家,也了了我们的一件心事,我们做了一件对国家有用的事了,应该高兴啊。”
葛巧云伤心地说道:“东来,可我功不抵过,到了母猪山后,我做了很多不应该做的事,没人摸进我的帐篷,是我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让大家混乱起来,还有那些粮食,也是我毁掉的,不想让大家在继续寻宝,后来跟你待在一起,我的主意才慢慢变了。”
陈东来惊愕地说道:“原来这个人是你?”
葛巧云说道:“东来哥,你能原谅我吗?我现在已经愿意上交财宝了,求你原谅我吧。”
陈东来沉思了一下说道:“我原谅你,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这事,谢谢你信任我。”
葛巧云笑了一下,说道:“我现在一身轻松了,东来哥,不过你要答应我,要去找孔丽萍,她害死了我爷爷,我不能就这么轻饶她的。”
陈东来说道:“我可以帮你找孔丽萍,但是咱们只能把她交给公安局,绝对不能滥用私刑。”
葛巧云说道:“我听你的,但是我要她把藏宝图交给我,财宝已经找到了,那个藏宝图已经没作用了,我只想留下做一个纪念。”
陈东来说道:“行啊,到时我会帮你的。”
这时候,陶志明和几个人抬着三个小木箱出来了,陶志明打开了木箱,高兴地说道:“终于找到财宝了,这一箱是金条,另外两箱是银元,好家伙,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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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3 孔丽萍自杀
葛巧云笑着说道:“我身上这皮肤,一直没这么见过太阳光了,让太阳晒晒更健康。【.feii?suzw. :看:。"中 "文 !网”
陈东来说道:“晒黑了你就不说健康了。”
葛巧云现在心满意足了,那方面不再缠着陈东来,她到了一块大石上,仰面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很惬意地沐浴着阳光。
陈东来穿上了裤头,到了河里抓鱼去了,不一会就抓到了两条鱼,把鱼洗干净了,找着了葛巧云衣服里的火柴,生上一堆火,就开始烤鱼了。
葛巧云闻到了烤鱼的香味,急忙起来了,到了陈东来身边蹲下说道:“这么香的烤鱼啊,我要多吃一点。”
陈东来看了她一眼,尽管两人有过了那事,可是他看到葛巧云这样,还是受不了,说道:“巧遇,你想吃鱼没问题,可要穿上衣服,过去把衣服穿上,你这样一丝不挂的,让我很不适应。”
葛巧云一笑说道:“你是不是又想了啊?想了也没关系,我随时恭候。”
陈东来说道:“我没想,但你不能这样,有时候保留一点神秘更有味道,听话,赶快去穿了衣服。”
葛巧云说道:“哦,你不喜欢我这样啊?那我就去穿衣服。”
葛巧云穿了衣服,笑嘻嘻地回到了陈东来的身边,陈东来已经烤熟了一条鱼,递给了葛巧云。
陈东来说道:“你先吃吧,尝尝有没有蛇肉好吃。”
葛巧云说道:“别再提蛇肉了,我现在想起吃过蛇肉,心里还难受呢,以后我再也不吃蛇肉了。”
葛巧云吃了几口鱼肉,连声说道:“好吃,太好吃了,那一条也是我的。”
陈东来笑着说道:“没问题,你只要喜欢,这些全都是你的。”
两人吃过了烤鱼,就到了黄昏了,陈东来的衣服也干了,他穿好了衣服,说道:“咱们该回去了,咱们出来了这么长时间,你三爸该怀疑我们了。”
葛巧云说道:“我三爸没你那么封建,就是知道咱们好了,他也不会说我们的。“
两人离开了峡谷,顺着河边到了葛柳镇,然后到了街道,进了葛兴权家里,葛兴权说道:“你们上哪儿去了啊?现在才回来?赶快去吃饭。”
葛巧云一笑说道:“我们已经吃过了,是东来烤的鱼,三爸,我晚上有事,要出去一下,事情办完的早,我就回来了,要是晚了,我就不回来了。”
葛兴权对这个侄女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依着她,说道:“那你小心点,都是你爸把你惯坏了。”
陈东来带着葛巧云出了葛柳镇,向韩家岭走去,韩家岭距离葛柳镇也就二十里路,不到两个小时就走到了,到了这里,天就黑了下来,韩家岭的人家已经亮起了灯光。
两人待在村外,葛巧云说道:“东来哥,咱们能不能抓到孔丽萍啊?”
陈东来说道:“不知道,但愿她在家里。”
葛巧云说道:“那还等啥啊?赶快走吧?”
陈东来望着村子里,说道:“再等等,去早了不好。”
两人等了一会,陈东来才和葛巧云进了村,村里谁家有一条狗闻到了生人的味道,冲了出来,对着他们狂吠了起来,葛巧云急忙抓住了陈东来的胳膊。
陈东来抓起一块石头,打在了那条狗的腿上,那条狗跛着一条腿逃回去了,陈东来和葛巧云到了韩大满家的院墙外,从院墙的豁口望着里面。
陈东来小声说道:“你留在外边,我进去看看。”
葛巧云说道:“我也要去。”
陈东来说道:“你去可以,但是要安静一点,别让屋子里的人发觉了。”
陈东来把葛巧云顶上了墙头,然后自己翻过了院墙,又把葛巧云接了下去,两人轻手轻脚靠近了屋子,站在了窗下,透过窗子向里面张望。
韩大满只穿了一条裤衩,在屋里的小石磨上磨着豆子,孔丽萍在一边给他帮忙,两人都没说话,小石磨吱吱响着,白色的汁液从小石磨里流出来,流进了旁边的一个大盆里。
葛巧云看到了孔丽萍,眼睛都红了,就要冲进门去,陈东来急忙拉住了她,轻轻摇着头,然后继续注视着屋子里。
葛巧云小声说道:“东来哥,你为啥不让我进去啊?”
陈东来压低声音说道:“她手里有枪,贸然进去会有生命危险,再等等。”
屋子里的两个人已经磨好了豆子,收拾好了小石磨,然后去一个水盆里洗了手,韩大满突然抱起了孔丽萍,把她放在了炕上,接着就把孔丽萍身上的衣服脱光了。
葛巧云一颗心都提起来了,小声说道:“东来哥,他们要弄那种事了,咋办啊?”
陈东来说道:“再等等,等他们弄起来了,警惕性就没有了,那时候咱们再进去。”
屋里的孔丽萍说道:“大满,我今晚眼皮不停在跳,会不会发生啥事啊?你出去看看,看外边有没有动静。”
韩大满说道:“到这时候了,哪儿会有人啊?咱们先办事吧。”
孔丽萍说道:“你昨天刚来过,今晚又要来,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咱们今晚别来了好不?”
韩大满说道:“你不是挺喜欢弄这事吗?今晚上咋又不喜欢了?”
孔丽萍说道:“我也不知道,一把年纪了,不像年轻的时候,没有**了。”
韩大满说道:“等一会你就有了。”
韩大满两只手揉着孔丽萍的胸膛,还用嘴吃着那东西,不一会孔丽萍就想了,身体扭动了起来。
孔丽萍说道:“我想了,你快上吧。”
韩大满爬在了孔丽萍身上,忙碌了起来。
葛巧云一双眼睛紧盯着里面,心狂跳起来,脸蛋也红了,手抓着陈东来的手,感觉自己也兴奋起来。
葛巧云回头望着陈东来,小声说道:“东来哥,我不想看了,把自己都看难受了,你又不肯帮我。”
陈东来说道:“咱们现在就进去。”
陈东来拉着葛巧云的手,到了屋门口,撞开了屋门,冲到了炕边,正在疯狂的韩大满和孔丽萍吓坏了,孔丽萍急忙去找她的小手枪,可是小手枪已经到了陈东来的手里。
孔丽萍拉了一条床单盖住了身体,说道:“又是你?你到底想干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啥要跟我过不去啊?”
陈东来说道:“我想让你自首,可你不去,我能容忍你逍遥法外吗?”
孔丽萍说道:“我没犯法,我以前当过特务,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解放后我没做过一件对不起政府的事。”
葛巧云瞪视着孔丽萍,气愤地说道:“孔丽萍,你这么健忘啊?二十多年前,你在葛柳镇杀死了一个叫葛旺的人,你敢说你没做过坏事?”
孔丽萍心里一震,说道:“我没杀人,你们没证据,就不能乱说。”
葛巧云说道:“我叫葛巧云,葛旺就是我爷爷,我今晚来,就是给我爷爷报仇来的。”
孔丽萍看了一眼葛巧云,说道:“我说过没杀人,葛旺的死和我没关系。”
葛巧云说道:“你不承认是吧?我不跟你废话,我们把你送到公安局,他们有证据。”
孔丽萍沮丧起来,说道:“你们只要放过我,提啥条件我都答应。”
韩大满哀求着说道:“东来,求你们放了她吧,这么多年了,她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就别再为难她了。”
葛巧云说道:“你把我家的藏宝图给我,然后去自首。”
孔丽萍说道:“我没见过啥藏宝图,你们逼我也没用。”
葛巧云从陈东来手里抢过手枪,枪口对着孔丽萍,气愤地说道:“孔丽萍,你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啊?你是狗特务,还杀过人,我打死你一点不都冤枉了你,赶快把藏宝图交出来。”
韩大满挡住了枪口,说道:“别开枪,我去劝劝她。”
韩大满转过身,说道:“丽萍,咱们要那个藏宝图没用了,财宝已经让他们找到了,你还要那个破藏宝图有啥用啊?快给他们吧。”
孔丽萍哼了一声:“你有种就开枪啊?我活够了,可你还年轻,你打死了我,你还能活吗?就是不让枪毙,坐十几年监狱也够你受的了。”
葛巧云说道:“那好,我现在就打死你。”
韩大满找到了孔丽萍的裤头,撕开了裤头,拿出了羊皮地图,说道:“这是藏宝图,你们拿了藏宝图快走,别再打扰我们了。”
葛巧云接过了藏宝图,看了一眼,然后塞进了口袋里,说道:“这藏宝图本来就是我家的,现在是物归原主,孔丽萍,你杀了人,这事不会就这么完的,跟我走吧。”
孔丽萍说道:“去哪儿?”
陈东来说道:“我们带你去公社,到了明天再把你送到洛东公安局。”
孔丽萍面如死灰,说道:“我不去洛东,我不想坐监狱,就是死我都不去洛东,你们别想把我带走。”
韩大满求着陈东来,说道:“东来,你大人大量,放过丽萍吧,你们已经拿到藏宝图了,为啥还不肯放过我们啊?”
陈东来说道:“这件事我们处理不了,必须交给公安,大满,请你别拦着我们了。”
孔丽萍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匕首,她紧攥着匕首,抵在了胸膛上,说道:“我就是死,也不能跟你们去洛东,我的后半生不能待在监狱里,大满,我对不起你了。”
陈东来看到这情形,急忙叫道:“丽萍,不要这样!”
可是孔丽萍手里的匕首已经扎进了她的胸口里,鲜血从她高挺的东西上喷射出来,韩大满抱着孔丽萍嚎哭了起来,陈东来和葛巧云也被这一幕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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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5 我是一个贱*货
这个女人也不说话,拉不动陈东来,自己就爬在了陈东来身上,屁股坐在陈东来###,陈东来有点着急了,一翻身把那女人掀了下来。【、ka$nzw. 看|。:中,文|网
陈东来说道:“你在不说话,我就要生气了,你是谁?”
这女人委屈地说道:“我是琴琴。”
陈东来坐了起来,说道:“你这是干啥?明知道咱们不可能,你还这样做?你以后要嫁人的,这样做对你有啥好处啊?”
刘琴琴伤心地说道:“我愿意,东来哥,你别折磨我了,我整天想着你,就想跟你好一次,可你就是不给我。”
陈东来下了床,坐在下边,说道:“你夏荷姐呢?”
刘琴琴说道:“水莲有事把她叫走了,东来哥,夏荷姐不在,娃们睡下了,你就把我当成夏荷姐吧。”
陈东来找着了火柴,点亮了油灯,看到刘琴琴没穿衣服,面对他坐在床上,胸前那两个东西向他抗议着。
陈东来说道:“琴琴,我已经把你当成我妹子了,不可能和你干那事,你赶快下床,回到你的床上去。”
刘琴琴倔强地说道:“我不走。”
陈东来说道:“你夏荷姐随时都可能回来,她要是知道了你这样,那就全完了,听我的话,赶快回你床上去。”
刘琴琴说道:“那次在菜园,你亲过我,吃过我,在野猪山咱们已经耍过了,你为啥不肯继续下去啊?”
陈东来说道:“那时是那时,现在时间变了,环境也变了,这事已经不能再做了,赶快下去。”
刘琴琴伤心起来,说道:“我看是你变了,你今晚不答应我,我哪儿都不去。”
陈东来说道:“求你了,赶快走吧。”
刘琴琴说道:“你跟我好上一次就这样难啊?是要你命还是咋的?我要求也不高,只要你跟我再好上一次,以后再不会缠你了,你让我嫁谁我就嫁谁,这样行吧?”
陈东来生气地说道:“那也不行,赶快下来,你这么不听话,明天就离开野店,我不敢再要你了。”
刘琴琴下了床,说道:“东来哥,是我自己下贱,我白给你都不要,那好,你不给我,我自己找男人去,我不相信没人要我,我现在就去。”
刘琴琴也不穿衣服,抓着自己的衣服就到了门口,拉开了门闩,冲到了门外。陈东来一看不好,怕她想不通有意外,急忙追了出去。
刘琴琴跑上了街道,现在街道没有人,但是保不住就能碰到人,要是碰到了,让人看到刘琴琴这个样子,那就不好了。
陈东来几步追上了刘琴琴,说道:“琴琴,你不能这样,快跟我回去。”
刘琴琴说道:“我不要你管,我现在想男人了,我这就去找男人,以后,我不会再回你的野店了。”
陈东来抓着刘琴琴的胳膊,说道:“别这样,要是让人看到了,那就完了,快跟我回去。”
刘琴琴说道:“我不怕,我就要让人看到,我是一个贱*货,我想男人了,一个不够,多来几个,让我一次畅快够。”
这时,前边暗影里有人说话,正在向这边走来,陈东来急忙拉着刘琴琴,向野店走去,刘琴琴这时也不闹了,顺从地回到了野店。
刘琴琴伤心起来,说道:“东来哥,这辈子就想跟你好,你再答应我一次,我就嫁人,你让我嫁谁都行,我就离开野店,咱们以后在不见面了。”
陈东来心里也很难受,说道:“张凡很快就会来了,你要是喜欢他,我就把这事撮合成。”
刘琴琴说道:“可那个张凡看不起我,他要的是###,我不够条件。”
陈东来说道:“狗屁###,女人就是女人,谁还把女人化成等级啊?他要再说这话,我就把他打醒。”
夏荷回来了,刘琴琴已经睡在了她的床上,陈东来也睡在了自己的床上,一切都像没发生一样,夏荷关了门,到了床边,看到陈东来闭上了眼睛睡觉,就笑了一下,脱了衣服吹了灯睡了。
到了第二天,张凡就来了,陈东来本来要跟着大家一起栽电杆,张凡来了他就不去了,给孙青山交代,让大家注意安全,电杆尽可能栽的深一点,就留下陪张凡了。
夏荷看到了张凡也很高兴,两人离开学校,一晃十多年过去了,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张凡对夏荷说道:“夏荷,你还是那样,一点没变。”
夏荷笑着说道:“咋没变啊,两个娃的人了,不变都不行了,我听东来说你现在还没结婚,你到底要找一个啥样的女人啊,找了这么多年还没找到?”
陈东来在旁插话说道:“他啊,要找的人到现在还没出生呢。”
张凡苦笑了一下:“好女人都让东来抢走了,我想我这辈子只能打光棍了。”
夏荷说道:“我没你说的那么好,你啊,实际一点,条件不能太高了,看着差不多就行了。”
张凡说道:“我是宁缺毋滥,这辈子找不到喜欢的女人,那就打一辈子光棍。”
刘琴琴给张凡倒了一杯水,端了过来,淡淡一笑说道:“张凡,喝水吧。”
张凡看了一眼刘琴琴,说道:“你就是刘琴琴啊?”
刘琴琴说道:“我是刘琴琴,你们谈吧,我有事要忙去了。”
张凡看着刘琴琴的背影,觉得这女娃太美了,身材也是没说的,可就一点,她结过婚,要不是这个,这个刘琴琴还是挺不错的。
陈东来说道:“张凡,你感觉刘琴琴咋样?如果喜欢,那就向她表白吧?”
张凡摇摇头,说道:“没感觉,我这次来不是来相亲的,是来看你的野店的,你的野店新址选在哪里了?带我去看看。”
陈东来说道:“等会我带你去,先喝水。”
张凡说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到了今天下午,就要赶回洛东去,你还是带我去看看吧。”
陈东来说道:“你的时间宝贵,我给你付钱行吧?老同学好不容易见面,你不在这住上两天,就别想离开。”
张凡说道:“那好,我只能住一晚,到了明天早上我必须走。”
陈东来笑笑说道:“好啊,张凡,你已经见过琴琴了,给我说说,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她啊?”
张凡说道:“咱们还是去看你的野店新址去,走吧。”
陈东来没办法,只好带着张凡到了河边山根下的菜园,陈东来介绍说道:“这就是我的野店新址,你看看合适不?”
张凡四下看了一下,说道:“距离山体太近了,一旦发生山体滑坡,泥石流,你这野店就保不住了,既然要投资这么多钱,那就另选地址。”
陈东来说道:“我之所以看中了这块地方,是因为这里有一处温泉,到目前这还是一个秘密,等我建成了野店,我才能公之于众,走,我带你去看看温泉。”
陈东来带着张凡到了温泉那,温泉已经让大石块掩埋了,可是从下面渗出来的水还有温度。
张凡弯下腰试了一下水温,高兴地说道:“太好了,东来,就冲这个温泉,你这野店一定要建起来,赶快找人贷款,你的野店早点建成,就能早点获得收益,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啊,我太喜欢了。”
陈东来说道:“可是贷款太难了,我准备靠自己的力量,在三五年内,自己筹到盖野店的钱。”
张凡说道:“那太慢了,要不然,可以找人投资,你们可以合作开发。”
陈东来笑笑说道:“这是我的温泉,我不会让别人分羹的,好了,咱们到外边去吧。”
两人到了外边,张凡还在兴奋之中,说道:“陈东来,真有你的,这个温泉是个聚宝盆啊,比母猪山的那个财宝都值钱。”
陈东来笑笑说道:“你也知道母猪山的财宝啊?”
张凡说道:“知道,还知道是你带着人去了母猪山,帮着那些人找到的,你的大名,在洛东都传开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狗屁大名,你既然这么看好这温泉,那你就帮我一起建设吧。”
张凡说道:“嗯,我已经有信心了,最近贷款松动了,你去找一下王青,她的能量大,认识银行不少人呢,让她跑跑,兴许就跑成了。”
陈东来很高兴,说道:“好啊,这几天我们这正在拉电,等电拉好了,我就去洛东。”
两人离开了河道向回走,陈东来又说起了刘琴琴。
张凡说道:“东来,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要的是###,你别给我提那个二婚头了,跟这种人女人在一起,我没激情。”
陈东来说道:“我看你这是心里有病,二婚头女人就不是女人了?###有啥好的啊?到了床上还不是一样?更重要的是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喜欢自己的女人,这样过日子才会幸福。”
张凡说道:“你说我脑子有病心里有病都行,我这辈子就这一个爱好,要找一个漂亮的###,要不然我不会仓促结婚的,你就别劝我了。”
陈东来说道:“你小子就这么喜欢###啊?这个琴琴是个不可多得女人,你跟她接触了就知道她多有味道了,机会难得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张凡说道:“我的事不要你考虑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在乎再等几年,我就不信找不到我想要的女人。”
陈东来说道:“你再这样说,我真要揍你了,你回去先跟她接触一下,说不定还真喜欢上她呢。”
两人回到了野店,这时候刘琴琴已经换上了宋成文给她买的那些衣服,张凡一看,眼睛就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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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刘琴琴和夏荷准备了一桌饭菜,四个人坐在一起,高高兴兴吃了一顿饭。【.kanz:ww. 看 .。.中,文,网
多了一个人,晚上睡觉成了问题了,陈东来和夏荷一直考虑着这个问题,最后陈东来说道:“夏荷,今晚上琴琴回家里去睡,你去找水莲睡,我和张凡留在家里。”
夏荷说道:“水莲估计都睡下了,把人家两口子分开,合适吗?”
陈东来说道:“那咋办啊?咱们就这点地方,睡不下这么多人啊?”
刘琴琴说道:“东来哥,咱们不是还有窑洞吗?拿一床被褥去窑洞里睡,凑合一晚上不就行了?”
陈东来说道:“对啊,我咋把窑洞给忘了,我和张凡去窑洞睡,你们两个女人睡在家里。”
夏荷说道:“窑洞里到处是灰尘,要睡人也得收拾一下,我去收拾。”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还是我去吧。”
张凡说道:“天这么黑的,路上不好走,我陪琴琴一起去吧。”
夏荷笑着说道:“没结婚就护上了?那好,你陪着琴琴一起去,最好你们今天晚上就入洞房。”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你就知道欺负我,我去了啊。”
刘琴琴抱了一床被褥,叫上张凡,两人出了野店,向河边的菜园走去。天空挂着一轮明月,银色的月光洒了一地,到了这里,就能听到河里蛙鸣的声音,和奏着一曲夏夜的交响乐。
张凡说道:“琴琴,这里不光白天美,晚上也这么美啊。”
刘琴琴说道:“你的家乡美不美?”
张凡说道:“我们那里是黄土岭区,到处都是尘土,一刮风尘土就上了天,一年四季都下不了两场雨,人们吃水很困难,都要去三里外的沟底下担。”
刘琴琴紧张地说道:“那种地方啊?那咋生活啊?”
张凡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生活在那种地方的,我以后在县城买房子,咱们一起住在县城里,我是盖房子的,还能没房子住啊?”
刘琴琴这才放心了,说道:“这就好,可我不习惯住在城里啊。”
张凡说道:“住上一段时间就习惯了。”
两人走到了河边,张凡拉着刘琴琴的手,两人慢慢过了小河,最后进了菜园,打开了窑洞的门,张凡划着了火柴,点亮了一盏油灯。
刘琴琴说道:“这个窑洞打成了后,就一直没住过人,没想到今晚上派上用场了。”
刘琴琴用笤帚扫着土炕上的灰尘,张凡上去给她帮忙,最后铺上了草席,褥子。
刘琴琴说道:“已经好了,我回去了,等一会东来哥就来了。”
张凡拉着刘琴琴的手,说道:“琴琴,别急着走,多陪陪我行吗?”
刘琴琴说道:“咱们没结婚,待在一起不好,我要回去了。”
张凡说道:“咱们结婚的日子都定下了,就在下个月,你还顾虑啥啊?别走了,陪着我好吗?”
刘琴琴说道:“那我就陪你说说话,你给我说,你为啥到现在还没结婚啊?”
张凡说道:“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所以才扛到了现在,不过我一见到你,就觉得你是我一直在找的女人,这次我不能错过了,非把你娶回家不可。”
刘琴琴说道:“我一想起你的那个条件,心里就不舒服。”
张凡说道:“我知道我错了,不该提那个条件,我向你认错,以后我再不提这事了。”
刘琴琴说道:“女人就是可怜,不是处女了男人就看不起,男人就不一样,他们跟女人弄过事了,谁说他们啊?”
张凡说道:“是啊,是我太混了,我已经向你认错了,咱们都不提这事了好吗?”
刘琴琴说道:“嗯,到了明天,你回洛东吗?”
张凡说道:“回啊,我手头一大堆工作呢,再说还要准备咱们的婚事,要收拾房子,要给亲朋好友发请帖,还要定酒席,事情多着呢。”
刘琴琴说道:“辛苦你了,这些我都给你帮不上忙。”
张凡说道:“没关系,等我把你娶回去,有你忙的,让你每晚上都忙。”
刘琴琴脸红了,说道:“你说啥啊,没皮没脸的。”
张凡过来抱住了刘琴琴,说道:“琴琴,咱们都走了太多的弯路,不过终于走到一起了,今晚上就给我吧,我真等不到我们结婚的那一晚了。”
刘琴琴说道:“那也要等,在我们结婚前,我是不会让你动的。”
张凡说道:“琴琴,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们只不过把新婚夜提前了,这有啥不可啊?答应我吧。”
刘琴琴让他抱着,说道:“那我就让你抱抱。”
张凡抱着刘琴琴,今天他就看到了刘琴琴火爆的身材,饱满挺拔的胸部,很想去摸摸她的胸部,手到了刘琴琴的胸膛上,刘琴琴就不愿意了。
刘琴琴说道:“抱着我就行了,别乱摸啊。”
张凡说道:“我实在受不了了,琴琴,让我摸摸吧,求你了,就摸一下。”
刘琴琴说道:“这次说话要算数,就摸一下。”
张凡得到了刘琴琴的许可,那只手重新到了刘琴琴的胸膛上,隔着她的衣服揉了几下,最后他感觉隔着衣服不过瘾了,就伸进了衣服里面,刘琴琴也没说他,张凡就用力揉了起来。
刘琴琴感觉到身上燥*热起来,她这东西一经张凡拨弄,就勾动她那根神经了,心里痒痒了起来,嘴里说着不要,可是心里还想着让他继续下去。
刘琴琴身体一软,就倒在了炕上,张凡揭起了刘琴琴的衣服,露出她那两只巨大的东西,用两只手使劲揉着。
刘琴琴闭上了眼睛,轻轻哼唧了起来,她越是这样,张凡手上就越给力,那两只东西,经过张凡的抚弄,已经膨胀了起来,更加挺拔了。
张凡小声说道:“琴琴,是不是很舒服啊?”
刘琴琴还是闭着眼睛,轻轻点了一下头,现在她心里的火已经给点燃了,已经敞开了自己的大门,等待着张凡的进入,可是张凡痴迷她的胸部,还想多耍耍那东西。
张凡倒在了刘琴琴身边,一只手继续动着,一只手就奔向了刘琴琴的裤带,他要解开她的裤子,完成下一步的动作。
刘琴琴的手压在了裤带上,轻轻摇了摇头,张凡想不通刘琴琴不让他动下边,想着是不是自己手上的火候还不够,就加紧了动作,刘琴琴更加难受了,夹紧了两腿,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了。
张凡感觉差不多了,一只手就去了刘琴琴的裤带,可是刘琴琴的手还压在了裤袋上,不让他解裤带。
这下张凡搞不明白了,说道:“琴琴,你不是很难受吗?为啥不让我解裤带啊?”
刘琴琴喘着粗气说道:“张凡,咱们不能那样做。”
张凡说道:“为啥啊?咱们都难受了,为啥要这样折磨咱们啊?你放手,我保证我会轻轻的来。”
刘琴琴说道:“我让你抱我,你摸我上边就行了,下边等以后了再说。”
张凡这时候真想发火,但又不敢,他现在只能对刘琴琴好言相求,顺毛摩挲,免得把刘琴琴惹急了,最后他啥都得不到了。
张凡没办法,只好就在她上身用功,想着自己再加点努力,争取让刘琴琴自己缴械投降。
就在这时,外边有了说话的声音,是陈东来和夏荷来了,张凡的手马上离开了刘琴琴的胸膛,刘琴琴也弹簧一样从炕上起来,拉下了罩子和衣服,整了一下头发,紧张地站在炕下。
陈东来在外边咳嗽了一声,这才走了进来,说道:“是不是我们来的不巧啊?要是打扰了你们,那就是我们的不对了。”
张凡说道:“没有没有,你们来的正好。”
刘琴琴说道:“哦,那你们在,我和夏荷姐就回去了。”
夏荷说道:“琴琴,别急着走啊,你要是想留在这,那就留下好了,我和东来回去。”
刘琴琴急忙说道:“夏荷姐,你就喜欢开我玩笑,我们没结婚,咋能睡在一起啊?让他们睡,咱们回去。”
刘琴琴拉了夏荷就出了窑洞,张凡看着刘琴琴走了,心里的火苗渐渐熄了,只好认了,这一晚就和陈东来睡在了窑洞里。
刘琴琴和夏荷回到了野店,今晚上夏荷的床子空着,她就睡到了夏荷的大床上。
两人脱了衣服躺下,给身上盖了一条床单,吹了油灯。
刘琴琴心里很激动,没法睡觉,说道:“夏荷姐,咱们说会话吧。”
夏荷一笑说道:“今天找了一个好男人,兴奋的睡不着了啊?你想说啥就说吧。”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我想男人,可又怕男人,以后结婚了,就要跟他睡在一起了,想着都怪。”
夏荷说道:“这有啥啊,是女人都要走这一步的,再说你已经有经验了,还怕跟男人睡啊?”
刘琴琴说道:“你不知道张凡他……”
夏荷听刘琴琴说了一半不说了,就猜到刚才他们在窑洞的事了,笑笑说道:“他对你动手动脚了?你们都要结婚的人了,这点算啥啊?我还准备让你们晚上 洞房呢,你不愿意,那就没办法了。”
刘琴琴说道:“可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总感觉太快了点。”
夏荷说道:“我还嫌慢呢,你们的年龄都不小了,没时间耽搁,见了只要没意见,就是做出点事来,那有啥啊?”
刘琴琴说道:“我就怕这样的婚姻不牢靠,我离过婚了,如果以后跟张凡再出了事,离了婚,那我就没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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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来一听更着急了,想着自己已经耽搁了两个小时,再耽搁下去就会误事,窝崖不是他这个村的,距离这还有五十多里路,他也不能去组织人力清除塌方,要等那边过来的车显然不可能了。【,ka~nzww. 看?。*中*文?网
陈东来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现在要急着赶到葛柳镇去,就想找一辆自行车,这样能快一点,就去学校找高小翠。
高小翠这辆自行车很少用,她保养的很细发,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完好无损,陈东来到了学校,高小翠正在上课,看到了陈东来就走了出来。
高小翠问道:“东来,是来找我的吗?”
陈东来说道:“我要去葛柳镇,可是路上没车了,我想用一下你的自行车。”
高小翠说道:“那你跟我走。”
高小翠回了一趟教室,让学生自习,和陈东来到了自己家门口,陈东来到了大门口就不进去了,等在门口。
高小翠推了自行车过来,说道:“东来,闸皮有点松,你下坡的时候小心一点。”
陈东来从她手里接过了自行车,骑了上去,他还是在洛东上学的时候,骑过别人的自行车,十多年没骑了,刚上去自行车就倒了。
高小翠说道:“东来,你这技术,让我咋放心你骑到葛柳镇去啊?还是我带你去吧。”
陈东来说道:“这不好,你还在给学生上课,我让你带了去,让人看到了不好。”
高小翠说道:“学生我已经安排上自习了,你是给大家辛苦,我带你去又有啥了?别人看到了我也不怕,走吧。”
高小翠从陈东来手里接过自行车,然后骑了上去,回头看到陈东来还站在那儿,绕了一圈回来,说道:“东来,你不是有要紧事吗?愣着干啥啊?快上。”
陈东来等高小翠骑着自行车过来了,轻轻跳上了后座,高小翠骑上自行车,带着陈东来,上了去葛柳镇的那条公路。
陈东来说道:“小翠,没想到你自行车骑得这么好。”
高小翠说道:“骑得时间长了就能骑好,没事你也多骑骑,以后少不了要骑自行车。”
陈东来说道:“好啊,我以前骑过,可时间长了不骑,就不会骑了。”
高小翠说道:“我听说,要给咱们木胡关拉电了,啥时候能拉好啊?我就等着这一天呢。”
陈东来说道:“电力局的人已经到了葛柳镇了,最快也得三天,等电拉过来了,先给你们学校拉上。”
高小翠说道:“好啊,有了电,教室里就亮堂了。”
自行车颠了一下,差点把陈东来颠了下去,高小翠说道:“东来,你搂着我的腰,这样就不怕颠了。”
陈东来说道:“没事,摔不着我。”
高小翠说道:“要是摔下去那就晚了,搂着我吧,别封建了,再说你都抱过我,摸过我了,还怕搂着我的腰啊?这里没人看到我们。”
陈东来心动了一下,很快想起了自己在医院和高小翠亲嘴,最后还吃了她奶的事,心突突跳了起来。
高小翠看陈东来没搂她,说道:“东来,搂吧,别那么不好意思。”
陈东来的手试探地到了她腰上,最后两只胳膊环抱着高小翠,这时候,不光他激动,就连高小翠也激动起来。
陈东来搂上了高小翠后,两人好久都没说话。
高小翠说道:“东来,你在想啥啊?”
陈东来其实在想着和高小翠在一起的那些激情事,可不能把这些说给她,就说道:“哦,没想啥,就想快点到葛柳镇去。”
高小翠一笑,其实她猜出了陈东来在想啥,她也不能说破,说道:“这么长时间了,你为啥不来找我啊?”
陈东来说道:“没事我找你干啥?”
高小翠说道:“没事就不能找我啊?你是不是把咱们的事忘了啊?我给你提醒一下,咱们在医院里的事,咱们都那样了,早不是外人了,你还把我当外人啊?”
陈东来说道:“那些事,就让咱们烂在肚子里,都不许提了好吗?”
高小翠说道:“我也想忘掉,可咋也忘不掉,一晚上我睡在床上,想的最多的不是肖虎,而是你,想着你那一天会从地道钻过来,咱们好好疯狂一次,可一直没等到过你。”
陈东来说道:“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还想。”
高小翠说道:“只要心诚,我就会心想事成,今天路上不通车了,你来借我自行车,偏巧你又不会骑自行车,这难道不是天意?”
陈东来说道:“我只想着让你驮我去葛柳镇,其他的我真没想啊。”
高小翠说道:“你没想,可我想了,我想报答一下我的救命恩人,不然我这一辈子心里都不痛快,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陈东来说道:“我救你那是应该的,不需要报答,以后别再想这事了,再说报答,我就不理你了。”
高小翠说道:“东来,要是没有咱们在医院的那些事,也许我不会有这想法,可是你那样对我,现在要想我不想这事,那太难了。”
陈东来说道:“小翠,要是放在以前,不等你这么说,我都会要了你,那时候我对你们家全是仇恨,发誓要报复你们肖家的女人,你就是我报复的目标,可现在我变了,我不想这么做了。”
高小翠说道:“你不恨肖虎了?”
陈东来说道:“不是我不恨肖虎,是我不想报复你了,你是一个好女人,没害过我,还一直帮我,对你我下不了手。”
高小翠一笑说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喜欢你了,才想着要跟你好,你现在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没其他可报答的,只能以身相许了。”
陈东来说道:“小翠,你真要对我好,那就把这份心埋起来,咱们彼此心里都想着就行,千万别表达出来。”
高小翠说道:“那还不把人憋死了啊?我这人就这样,投上脾气了,要袜子连鞋都给,要是不投脾气,啥也别想。”
自行车过一个坎,两个人都颠了一下,陈东来的手无意中碰到了高小翠的胸部,随即急忙放到了下边,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高小翠笑了一下,说道:“东来,你想摸我了啊?那你就摸吧,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陈东来急忙说道:“没有,我是无意的。”
高小翠说道:“我知道你,你喜欢女人的大奶,尤其坚挺饱满的,要是想摸了,就别为难自己。”
陈东来说道:“那我也不能摸你的。”
高小翠说道:“你还跟我这么见外啊?我说过,咱们上世是夫妻,那你摸我也不奇怪。”
陈东来说道:“我才不信这些前世后世的,人死了,变作一堆黄土,啥都没了。”
高小翠说道:“可我信这个,我已经把你当成我最亲近的男人了,有时候,你在我心里位置比肖虎还要重,如果你们两个同时间要我,我会去找你的,我说的是真心话。”
陈东来说道:“小翠,我谢谢你了。”
高小翠停下了自行车,说道:“东来,我眼睛里钻了一个虫子,睁不开了,你赶快给我看看。”
陈东来下了自行车,过来看着高小翠的眼睛,目光随意就停在了她的胸膛上,顺着她衣领子看下去,看到两个雪白的半圆,心里就热了。
高小翠闭着眼睛,一只眼睛都流水了,说道:“我难受死了,赶快帮我拨开眼皮,把里面的小虫子吹出来。”
陈东来小心翼翼拨开了高小翠的眼皮,看到了她眼角有一个小虫子,用力把小虫子吹了出来。
高小翠挤了挤下眼睛,笑道:“现在好多了,东来,谢谢你了。”
陈东来说道:“是你送我来了,你还谢我?”
高小翠说道:“等你谢我的时候,你在谢我好了。”
陈东来的视线移到了她的胸膛,说道:“小翠,咱们以后不要谢来谢去的,感觉太生分了。”
高小翠看到陈东来的眼睛在看她胸膛,有了自信了,微微一笑说道:“就应该这样,以后我不谢你了。”
陈东来说道:“小翠,马上就要到葛柳镇,我自己走快点能赶过去,你还是回去吧。”
高小翠说道:“送佛送西天,我咋能把你放到半路上啊?赶快上吧,我带你去。”
两人重新上了自行车,还没等高小翠说,陈东来的手已经搂在了她的腰上,可是陈东来没胆量在向上移一下。
高小翠抿嘴一笑,说道:“东来,你很想摸我啊?那你为啥不摸呢?”
陈东来说道:“我没想,你别这样说我。”
高小翠说道:“我都看出来了,你刚才看我那眼神,就只顾着看我那东西了,还说没想。”
陈东来说道:“这你都看出来了啊?我只看了一眼,没敢多看。”
高小翠笑着说道:“那也是看啊,我真服了你了,宁肯自己受罪,也不敢放开,像你这样受罪活该。”
陈东来也笑了一笑,两人有了默契,但陈东来还是没去摸高小翠,但两人心里都甜丝丝的。
两人到了葛柳镇街口,高小翠停下自行车,说道:“东来,到了,你去办事吧,要不要我等你完了一起回去啊?”
陈东来说道:“不用了,我耽搁的时间长,你去找肖虎吧。”
高小翠说道:“我找他他又该烦我了,你不让我等,那我就回去了,记住,咱们是前世的夫妻,你要忘了,我就隔几天提醒你一次。”
高小翠骑上自行车回去了,陈东来看着高小翠的背影,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对高小翠,他真不到该咋样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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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肖虎从葛柳镇回来,他把孔丽萍畏罪自杀的事给肖石头说了,肖石头当时就惊呆了。
孔丽萍已经死了,肖石头不用担心自己和她勾结的事让人知道,但是孔丽萍手里有半张地图,他关心的是地图落在了谁的手里。
肖石头急于知道孔丽萍的事,问道:“孔丽萍是咋样死的?”
肖虎说道:“是陈东来去找她,最后孔丽萍就自杀了,孔丽萍的死和陈东来有关系。”
肖石头忿忿骂了一句,说道:“妈的,每次都有他,坏了我的大事了。”
肖石头心想,孔丽萍死的时候陈东来在她身边,估计这地图已经到了陈东来手里了,那他也许知道了财宝的秘密了,要是这样就麻烦了。
陈东来是一个很强的对手,如果这地图到了陈东来手里,肖石头就没法把地图抢回来,没有了地图,这财宝就无望了。
这只是肖石头的一个猜测,万一这地图没有落在陈东来手里呢?一想到这,肖石头来了精神,他决定去找一下韩大满,如果地图在韩大满手里,他就要不惜代价弄到手。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早早就离开了家,匆匆向韩家岭赶去,三十多里路,,他走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径直去了韩大满家。
孔丽萍死后,韩大满把她埋在了后山,以前他给孔丽萍做过一个假坟,掩人耳目,现在这座假坟已经成了真坟,孔丽萍的死对韩大满打击很大,他没心去做豆腐卖豆腐了,神情恍惚,一直待在家里。
肖石头走了进来,看到了韩大满,说道:“大满兄弟,丽萍的事我听说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还要节哀啊。”
韩大满伤心起来,说道:“我的丽萍死了,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我还不如跟他一起去死,到了阴间还能给她做伴。”
肖石头说道:“你要这样死了,丽萍的仇就没法报了,丽萍不就白死了吗?陈东来逼死了丽萍,你就没想着给丽萍报仇吗?”
韩大满怒火中烧,说道:“对,我要给丽萍报仇,我不能轻饶了陈东来,我要杀了他。”
肖石头看到自己把韩大满心里的仇恨点燃了,暗暗高兴,说道:“陈东来也是我的仇人,你要报仇,我可以帮你。”
韩大满说道:“石头,你说我咋样才能报仇?”
肖石头说道:“陈东来有一身功夫,蛮干肯定无法报仇,你要多动动脑子,办法你慢慢想吧,一定能想出好办法的,大满,话我只能说到这了,下来就看你的了。”
韩大满两眼通红,说道:“我要为丽萍报仇,我一定要杀了陈东来。”
肖石头想着有了韩大满这枚棋子,用他对付陈东来,陈东来不会有好果子吃了,但是他最关心的还是地图,要打听出地图的下落。
肖石头说道:“大满,丽萍有没有把地图留给你啊?这个地图很重要,你要知道,就把地图交给我吧。”
韩大满说道:“地图?地图已经让陈东来他们带走了,原来想着,只要丽萍交出了地图,陈东来就会放过丽萍,可他们还要逼着丽萍投案自首,最后就把丽萍逼死了,我,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肖石头说道:“他们?陈东来来了还带着人吗?”
韩大满说道:“还带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自称是葛旺的孙女,叫葛巧云,说是地图是她爷爷的,让我们交出地图。”
肖石头烦躁起来,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的,现在葛旺的孙女也掺和进来了,而且还拿走了地图,现在要找到这个葛巧云,太难了啊。
从这点看来,陈东来还不知道财宝的秘密,还以为已经找到了财宝,这样他还有希望,就是葛巧云拿到了地图,还是没法找到财宝,只要他把黄立民手里的那块地图拿到手,这个葛巧云迟早会来找自己的。
肖石头又有了找到财宝的希望,心里没以前那么焦躁了,说道:“大满,孔丽萍已经死了,你的日子还要过,该做豆腐还要做,该过日子还要过日子,要报仇就得找机会。”
韩大满说道:“石头,我知道,等有了机会,我会杀了陈东来的。”
肖石头身上有五十多块钱,拿出来放在了桌上,说道:“大满,今天咱们说的这些话,千万别告诉其他人,以后有困难了,可以来木胡关找我。”
肖石头说完就走了,见过了韩大满,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不在为财宝的事担忧,还挑起了韩大满心里的仇恨,他就多了一个对付陈东来的筹码,以后韩大满真的弄死了陈东来,那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肖石头在回去的路上,竟然哼起了秦腔辕门斩子,可见他心情有多好了。
就在这天,陈东来赶到了洛东,想为木胡关买一台电磨子,也想问问贷款的事。
他到了洛东后,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然后就去找王青,他去了百货公司,王青现在已经是部门主任了,有她自己的办公室,没必要站柜台了。
陈东来问到了王青的办公室,就来找她,陈东来见到了王青,看到她气色不错,心里也很高兴。
王青看到了陈东来,特别高兴,说道:“东来,你来了啊?快坐。“
陈东来坐下,说道:“王青,我虽然在木胡关,可一直操心着你,你和吴哲的事咋样了?“
王青说道:“我们离婚了,我现在一个人,一身轻松了,想想这事跟做梦一样。”
陈东来说道:“那你就没考虑,再找一个男人?”
王青苦笑了一下说道:“就这个男人,已经让我伤透心了,我信不过那些男人,自己一个人生活多好啊。”
陈东来说道:“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啊,要是遇到合适的男人,嫁了吧,这样才算过日子。”
王青说道:“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这次来洛东,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陈东来说道:“我是来办事的,想给木胡关买一台电磨子,也想问问贷款的事。”
王青说道:“你们那里通电了啊?好啊,买电磨子,洛东农副公司就有,贷款,现在还很困难,和银行的人没一定的关系,就没法贷出来。”
陈东来说道:“可我两眼墨黑,在银行根本没熟人啊?实在不行,那就再等等。”
王青说道:“你贷款的事,我也给你留意着,如果找到了关系,我就跟你联系,这事急不得。”
陈东来说道:“谢谢你了,没事了,我该走了。”
王青一看时间,说道:“走,咱们吃饭去。”
陈东来说道:“你还没到下班时间,我还是先办事去吧。”
王青说道:“我没上下班时间,咱们走吧。”
王青过去关了房门,背对着陈东来换了一身衣服,陈东来看到了王青的身体,瞬间想起跟王青在一起疯狂的情景,心里乱了起来。
王青换上了一件浅绿色的上衣,一条奶白色的裤子,显得很清爽,越发漂亮迷人了。
王青换好了衣服,转过身对陈东来一笑:“东来,我穿这身衣服咋样?”
陈东来说道:“你穿啥衣服都好看。”
王青说道:“你就会说好话,好了,咱们走吧。”
两人出了百货公司大门,上了大街,王青带着陈东来找了一家饭馆,上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坐了下来。
王青说道:“这里很僻静,没人打扰我们。”
陈东来说道:“今天我请客,我带的钱不多,你别点贵重的菜就行。”
王青一笑说道:“你来了洛东,就是我的客人,我咋能让你请客啊?这个店里有一道菜,叫炖牛鞭,是补肾壮阳的,那些领导最喜欢吃这个,我让你尝尝。”
服务员进来了,王青点了炖牛鞭,然后又点了三个菜,让服务员快一点。
陈东来说道:“这个炖牛鞭,是不是很贵啊?”
王青说道:“给你吃我能舍得,就是再贵也不怕。”
陈东来说道:“王青,吃过饭,我就要去办事了,咱们……”
王青一笑说道:“你别怕,我不会缠着你的,我上次已经说过了,不会在和你做那种事,我对男人已经不感兴趣了。”
陈东来放下心来,说道:“但我希望你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劝你找一个男人嫁了,一个男人伤害了你,你不能把所有男人都一棍子打死了。”
王青说道:“这些男人有啥好的?那些围着我转,讨好献媚的,无非是看我长得漂亮,想玩弄我,哪一个真心对我好啊?就连你也一样。”
陈东来尴尬起来,不自然地说道:“王青,实在对不起,我这辈子真的不能跟你好,你说我玩弄你,我也不解释。”
王青一笑说道:“我说话有点不好听,你别介意,不过我跟你在一起,是心甘情愿的,没怪过你。”
服务员端来了菜,两人开始吃了起来,陈东来还是第一次吃这东西,有点害怕。
陈东来说道:“王青,吃了这东西,会咋样啊?”
王青笑笑说道:“他们介绍说是补肾壮阳,你吃过了就知道了,回去有了效果,就跟夏荷多试试,要不然你会流鼻血的。”
陈东来说道:“我身体这么壮的,哪用得着补啊?真要吃出了问题,那还不自己受罪啊?”
王青笑笑说道:“别怕,不管咋样,它也是一道菜,不是毒药,多吃点,这可是我专门给你要的。”
两人吃完了饭,王青去结了帐,出了饭馆,王青说道:“你现在去办事还是去我那里喝茶?”
陈东来说道:“我还是去办事吧,办完了事,我就要回木胡关了,以后你有机会去木胡关,我在好好招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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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来和王青分手,找到了农副公司,这里有电磨子,这样省了陈东来不少事,看好了电磨子交了钱,农副公司有专车送,还派了一个人安装。
陈东来跟着这辆车回到了木胡关,把电磨子装在了原来的大队部里,这儿有三间房,正好能安装电磨子。
装好了电磨子,还需要一个人管理,陈东来想到了孙明,跟他说了后,孙明也愿意,就让孙明管了电磨子。
陈东来从家里拉了两袋麦子,先给自己家里磨了面粉,木胡关的人以前听说过电磨子,第一次见到这东西,都很稀奇,等陈东来磨完了后,有几家人也拉来了麦子磨。
电拉了,电磨子也装上了,陈东来忙完了这两件事,可以松口气了,自己的贷款没指望,那只能靠野店的收入,用心经营着野店。
这样又过了十多天,再有几天,刘琴琴的婚期就要到了,刘琴琴一家开始给她做嫁妆了,刘琴琴白天还在野店里帮忙,几次夏荷和陈东来要她回去,刘琴琴都没回去,她想着以后就要离开野店,就想多干一点。
这天,宋成文开着卡车来了,他把卡车停到了野店门口,跳下了车,一进野店就找着刘琴琴。
宋成文高兴地说道:“琴琴,我办好了,办好了,咱们可以结婚了。”
陈东来和夏荷听到后都很惊讶,陈东来说道:“成文,你把啥办好了啊?琴琴是要结婚,可不是跟你啊。”
宋成文说道:“我跟琴琴说好了,我只要离婚了,她就跟我结婚,我现在已经离婚了,这是我的离婚证。”
宋成文拿出了自己的离婚证,让陈东来夏荷和刘琴琴看。
陈东来说道:“成文,你真的离婚了啊?你咋这么傻啊,琴琴已经跟张凡订好了日子,就在这个月的十八,你好好的,插这一杠子干啥啊?”
宋成文转向了刘琴琴,说道:“琴琴,这是真的吗?”
刘琴琴很慌乱,点了点头,说道:“是真的,你为啥不早点来啊?你现在拿了离婚证来还有啥用?”
宋成文叫道:“我不管,你们不是还没结婚吗?那就和张凡退婚,你必须要嫁给我。”
刘琴琴摇着头说道:“不行,我已经跟张凡说好了,我们家也接了他的彩礼,我不能出尔反尔。”
宋成文说道:“咱们约定在先,你说过,只要我离婚了,你就嫁给我,你不能欺骗我啊?你只能嫁给我。”
夏荷说道:“你们,你们到底在干啥啊?”
陈东来说道:“成文,琴琴和张凡说好了,这个月十八就结婚,你不能破坏了这事,要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朋友了。”
宋成文气呼呼地说道:“东来,你还当我是朋友吗?去年我就喜欢上琴琴了,难道你眼瞎了没看到吗?琴琴跟我说好了,只要我离婚,她就跟我结婚,你为啥要破坏我们俩啊?”
陈东来气恼地说道:“这事要琴琴拿主意,琴琴愿意跟谁就跟谁,没我的事。”
宋成文转向了刘琴琴,说道:“琴琴,为了你,我可以把心掏出来,我是真心对你好的,我现在已经离婚了,嫁给我吧,以后我开车,你就给我押车,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咱们一辈子都不分开了,好吗?”
刘琴琴使劲摇着头,说道:“成文,你为啥不早来啊?你要是早来十天,事情就不会是这样了,你要我现在咋样做啊?”
宋成文说道:“这么多天,我一直在办离婚的事,我爸不同意我离婚,可我还是离了,琴琴,跟我走吧,我不能没有你,要是没有你,我这辈子没法过下去了。”
刘琴琴说道:“你别逼我,让我一个人静一下。”
刘琴琴说完,就跑出了野店,宋成文随后也追了出去,刘琴琴本来想回家,看到宋成文跟着自己,就转向了打谷场。
到了打谷场,宋成文就追上了刘琴琴,说道:“琴琴,答应我吧,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刘琴琴说道:“你别跟着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宋成文说道:“不行,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视线里消失了。”
刘琴琴现在心里很乱,宋成文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以前她顾虑宋成文不能跟她结婚,所以才没答应宋成文,还说了如果他离婚,自己就嫁给他,可没想到宋成文真的离婚了。
张凡也很喜欢她,她美丽的容貌,完美的身材,已经征服了张凡,而且张凡已经不在乎她是不是处女了,完全迷上了她,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现在宋成文突然冒了出来,让她手足无措。
而且,张凡在临离开木胡关的时候,就在路边的槐树林里,已经跟自己有了那事了,她要是这样跟了宋成文,心里就会内疚,觉得对不起宋成文。
如果嫁了这两个男人任何一个,刘琴琴都很知足,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难以取舍,难以抉择。
宋成文哀求着说道:“琴琴,跟我走吧,求你了,跟我走,我带你去城里,去看大雁塔,去看钟楼,去逛公园,别犹豫了,跟我走吧。”
刘琴琴望着宋成文,能看出来,眼前这个男人是很爱自己的,喃喃说道:“成文哥,你别说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咋办。”
宋成文说道:“你跟我走,只要过了你和张凡的婚期,咱们在回来,到时我给你举行一个婚礼,是咱们的婚礼,一定会比这个婚礼还要好。”
刘琴琴说道:“我走了,张凡咋办?他已经开始准备了,我要是跟你走了,不是骗了他吗?张凡会受不了的。”
宋成文拉着刘琴琴的手,说道:“这个东来会处理的,咱们不要考虑那么多了,答应我,跟我走吧。”
刘琴琴为难起来,宋成文软玉相求,已经让她心碎了,这时候她已经快崩溃了。
刘琴琴说道:“成文哥,我跟你走,我答应跟你走。“
宋成文激动起来,把刘琴琴拉进了怀里,抱着她亲着她,说道:“谢谢你,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去开车。”
宋成文跑出了打谷场,到了野店门口,跳上了自己的卡车,然后一踩油门,开着卡车到了打谷场边,刘琴琴等在那里,他一把把刘琴琴拉上了驾驶室,架着卡车离开了。
宋成文开着卡车,旁边坐着刘琴琴,两人不时互相看一眼,相视一笑,卡车在山路上行走着,一个小时后已经出山了,到了路面宽的地方,孙喜娃把车停车。
刘琴琴说道:“成文,你咋停下来了?”
宋成文说道:“琴琴,咱们在这歇一下再走。”
刘琴琴说道:“你到底打啥主意啊?咱们还没结婚,你别想那事。”
宋成文笑着说道:“琴琴,我现在已经离婚了,等我们回到了洛东,咱们就结婚,你干嘛这样认真啊。”
刘琴琴说道:“这次我就这么认真,我吃亏吃怕了,没跟你结婚,就不能有这事。”
宋成文说道:“琴琴,可我现在很想你啊,一年多了,我就盼着这一天,你就给我吧。”
刘琴琴说道:“一年多都扛过来了,也不在乎这几天,别让我瞧不起你,赶快开车走吧。”
宋成文无奈说道:“好好,我答应你,咱们走。”
宋成文打着发动机,踩了一脚油门,开着车走了。
陈东来并不知道刘琴琴跟宋成文走了,还想着刘琴琴可能回了自己家里,也没着急,到了晚上,陈东来没见刘琴琴过来,就有点沉不住气了。
陈东来对夏荷说道:“夏荷,琴琴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去她家看看,多安慰她一下。”
夏荷答应了一声,就去了刘琴琴家,去了才知道刘琴琴根本没回来过,一下就慌了起来。
夏荷说道:“争勇,你姐下午就离开野店了,我以为她回家来了,可她没回来,她能去哪儿啊?”
刘争勇也很着急,说道:“发生啥事了吗?我姐她去了哪儿?”
夏荷说道:“今天宋成文来了,你姐跟他说过,只要他离婚了,就跟他结婚,最后你姐说她要静一静,就一个人走了,我估计,你姐跟宋成文一起走了。”
刘争勇气恼起来,说道:“我姐咋能这样啊?她马上就要跟张凡结婚了,还能跟别的男人走?她咋一点脑子都没有啊?别人勾勾手指她就动心了,想男人也不是这样啊?”
夏荷说道:“争勇,你姐马上就要结婚了,误了婚期,咋给张凡交代啊?看这事弄的。”
刘争勇说道:“我姐和宋成文走哪一条路?”
夏荷说道:“我估计是去了西安那一条路,他们有车,现在只怕是追不上了,我回去跟东来商量一下,看这事咋办。”
夏荷急忙回到了野店,见到陈东来说道:“东来,琴琴根本没回她家,估计她跟着宋成文走了。”
陈东来生气地说道:“这个宋成文,太王八蛋了,他要敢拐走了琴琴,我就没他这个朋友了,等下次我见着了他,我非得美美收拾他一顿不可。”
夏荷说道:“东来,你先别想着收拾他,想着咋样给张凡交代啊?”
陈东来闷了一下,拧着眉毛说道:“我再等一天,琴琴回来了啥事都没有了,她要回不来,我亲自去找张凡,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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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来等了一天,没有等到刘琴琴回来,他知道刘琴琴和张凡这事彻底完了,他去了刘琴琴家,和刘琴琴的妈蔡兰叶说了这事,刘琴琴当时就背过气去。
刘争勇和罗慧娟一阵忙乱,蔡兰叶才醒了过来,长吁短叹,她本来身体就不好,经了这事,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蔡兰叶说道:“东来,这事谁都怪不上,就怪我家琴琴太贱了,长了一个好脸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丢人啊,以后,我就没这个女子了,不会再让她上我的门了。”
陈东来说道:“婶子,这事已经出了,埋怨谁都没用,我明天就去洛东,跟张凡好好解释一下,把婚礼取消了。”
蔡兰叶说道:“东来,麻烦你了,多给人家说说好话,就说我对不起他了。”
陈东来说道:“婶子,你别太伤心了,我看成文也是真心喜欢琴琴,为了琴琴,都离婚了,姻缘都是天造下的,她跟了成文,也能过上好日子的。”
蔡兰叶说道:“以后她过好过孬,都和我没关系了,就是死在了外边,我也不会看她一眼。”
陈东来说道:“婶子,千万别这么说,不管咋样,她都是你的女子,等她以后和成文结婚了,我就让她回来看你。”
陈东来回到了野店,野店里没有了刘琴琴的身影,就觉得空的慌,想着刘琴琴以前很依赖他,好多次都要跟自己好,心里酸楚了起来。
夏荷说道:“东来,我们早应该想到这事啊,成文一直在稀罕琴琴,给她买了那么多东西,那时我们就该防着他们。”
陈东来说道:“咋样防?人是个跑虫,你还能跟着他们啊?”
夏荷说道:“琴琴能不顾一切跟成文走了,我估计他们早都有那事了,可你还把琴琴介绍给张凡,你眼里还有水水吗?”
陈东来说道:“就是有了我也看不出来啊,我这次办了一件窝囊事,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夏荷说道:“你明天就去洛东,好好跟张凡说说,我估计这次对他打击很大,别让他太伤心了。”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咱们早点睡吧。”
陈东来为这事心中一直不快,早早睡了,夏荷收拾好店里的东西,躺在了陈东来的身边睡了。
第二天,陈东来拦了一辆车去洛东了,到了洛东后,去了建筑队找张凡,张凡用自己的办公室做了新房,房间刷的雪白,墙上还贴着几个喜字。
张凡正在写请帖,看到了陈东来高兴地说道:“东来,你来了啊,你看我这新房咋样?现在只能这样了,等我有钱了,在县城买一套房子,就不会委屈琴琴了。”
陈东来说道:“张凡,算我对不起你了,刘琴琴不能嫁你了。”
张凡愣了一下,接着就笑了:“东来,你别开玩笑了,我和琴琴说好了,我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你是不是吃醋了啊?对老同学你可不能这样啊。”
陈东来说道:“张凡,我没开玩笑,琴琴真不的不能嫁给你了,她和别人走了,去了西安,就算我对不起你了。”
张凡惊愕地说道:“你说啥?她跟别人走了?你为啥不看住她啊?我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却让她跟别人走了?”
陈东来说道:“是我的错,可是婚姻这事,要双方同意,我就是看住了她,又有啥用啊?忘了她吧。”
张凡恼怒起来,把桌上的请帖撕碎,把墙上的喜字也揭下来了,痛苦地说道:“我让人耍了,这女人太可恶了,我一心一意对她,没想到她这样玩弄我,我还能相信谁啊?”
陈东来说道:“张凡,大丈夫何患无妻,你这么优秀的,还怕找不到老婆啊?”
张凡痛心地说道:“那些女人只能害人,我再也不想要老婆了,再也不想让女人骗了。”
陈东来说道:“杯弓蛇影,一个女人伤害了你,就不敢要女人了?凭你的条件,还找不到好女人?还要找一个处女呢。”
张凡逐渐平静了下来,说道:“东来,你不用安慰我了,我没事,就当我从来没认识过琴琴,我会把她忘了的。”
陈东来说道:“这就好,这下我就放心了,走,咱们出去吃饭去,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前心都挨住后心了。”
张凡说道:“走吧,我也饿了。”
两人出了门,没走多远就看到王青了,王青听出了张凡要结婚的事,来给他帮忙的,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高兴起来。
王青微笑着说道:“东来,你也是给张凡帮忙的啊?”
张凡说道:“婚礼取消了,我们去吃饭,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王青惊讶地说道:“婚礼取消了?改日子了阿?改到啥时候了?”
张凡说道:“新娘子没了,还结啥婚啊?我的老婆不知道在哪儿呢,不说这个了,咱们去吃饭。”
王青说道:“东来,那个新娘子是木胡关的啊,到底发生啥事了?”
陈东来说道:“琴琴跟别的男人走了,所以……王青,别提这事了,以后咱们都给张凡瞅着,要是有合适的给他介绍。”
王青说道:“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了,保证给张凡找一个既漂亮又听话的老婆。”
陈东来说道:“好啊,你给张凡解决了,也要给你自己解决,我可不想让你当女光棍。”
王青说道:“我都残花败柳了,谁还能看上我啊?”
陈东来忽发奇想,张凡是光棍,王青也是独身,他们年龄相当,要是他们成了一对,这该有多好啊?
陈东来笑道:“我有一箭双雕的办法,保证让你们的问题都能解决,你们看咋样?”
王青明白了陈东来的意思,急忙说道:“东来,你说啥啊?你是说我们两个?不可能,宁可相信猪会上树,都不能相信我们在一起。”
张凡也说道:“东来,我们真不合适,你就别瞎操心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们给我说,你们为啥不行啊?王青,你不是女人吗?张凡,你不是男人吗?只要你们愿意,这事就能成。”
王青说道:“东来,你别这样了,不然我就生气了。”
陈东来说道:“我真服了你们了,放着这么好的对象,干嘛要舍近求远啊?我早该想到这一点了,那也不会把刘琴琴介绍给张凡,是我失算了。”
张凡说道:“东来,我看你还是不饿,你要不吃饭,咱们就不去了,要去吃饭,就别说这些废话了。”
三个人到了饭馆,张凡做东,去点了菜,陈东来想喝酒了,要了一瓶酒,给三个人满上。
王青说道:“东来,我不会喝酒,你们两个喝吧。”
陈东来说道:“那不行,今天就咱们三个人,没有外人,不喝不行,这第一杯酒必须喝。”
王青拗不过,只好喝了第一杯,陈东来马上又要倒酒,王青把酒杯藏了起来,咋样都不喝了。
陈东来说道:“王青,别那样啊,你不喝酒,多扫兴啊?把酒杯拿出来,今天不喝尽兴,咱们就都别走了。”
王青拿出了酒杯说道:“那好,我陪你们喝,我喝醉了,你把我背回去。”
就这样,三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张凡心里有事,借酒浇愁,他喝的最多,饭菜没吃多少,那一瓶酒三个人就喝完了。
张凡喝醉了,王青也喝晕了,陈东来去前台结了帐,扶起了张凡,先把他送到了建筑队,回来又扶着王青出了饭馆。
陈东来架着王青,把王青送到了她家门口,王青已经醉的一塌糊涂,陈东来手伸进了王青的裤兜里找钥匙,手一伸进她裤兜,心里就慌慌了起来,找到了钥匙,打开门进去。
陈东来扶着王青到了里面的床上,让她躺下,望着她的醉态,心里就想起跟她在一起疯狂的情景,不由激动起来。
陈东来坐在王青身边,注视着她,最后抓着王青的手,王青上衣的一颗扣子开了,炫白的胸膛露了出来,他真想伸手在那上面摸上一把,但一想自己不能这样做了,也许以后王青会成为张凡的老婆,自己不能对不起他们。
王青有点热了,下意识解开了自己的上衣,这样她的胸膛就暴露了出来,两只饱圆挺拔的东西,紧紧裹在罩子里面,很想挣脱束缚出来。
陈东来呆呆地看着这东西,感觉到自己热血沸腾起来,下身那东西不争气地昂起了头,想寻找一个舒适的洞口钻进去。
陈东来和自己苦苦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离开了王青,到了外边的沙发坐下,等着王青醒来。
王青一直在沉睡着,陈东来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了,就打算回去了,他到了王青门口,望了她一眼,摇摇头,然后就准备离开。
这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陈东来到了门口,打开了门,没想到门口站着陈雪。
陈东来几次到洛东来,都没见上陈雪,只知道陈雪是王青的表姐,见到了她也很惊讶。
陈雪和陈东来分手后,这也是第一次见陈东来,没想到在这里会见上陈东来,平静的心也起了涟漪。
陈东来说道:“陈雪,是你?”
陈雪说道:“东来?你咋会在这里?”
陈东来说道:“王青酒喝多了,我送她回来,我正要走,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陈雪说道:“我来了你就要走啊?咱们还没说几句话呢,别急着走,我去看看王青去。”
陈雪看到王青仰面躺着,身上的衣服分开到两边,那东西露在外边,就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陈东来扇了一巴掌,怒道:“陈东来,你对我表妹都做了啥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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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来急忙说道:“我啥都没做啊,请你相信我,她酒喝多了,我送她回来,然后我就等在外边。【.kanzww. 看 ?。 ?中?文? 网”
陈雪说道:“你还说你没做?你没做她的衣服咋解开了?难道是我解开的啊?以前你对我一再拒绝,我还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可没想到你现在变成这样了。”
陈东来说道:“陈雪,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做,我今天要是做了对不起王青的事,让我不得好死。”
陈雪说道:“那她的衣服咋开了啊?”
陈东来说道:“是她解开的,她喝了酒,身体发热了,就自己解开了,你把她叫醒来问问就知道了。”
陈雪脸色缓和下来,说道:“算了吧,我就信你一次,你的脸还疼不?”
陈东来摇摇头,说道:“快十年没见面了,没想到见到你,你就赏我一巴掌,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啊?”
陈雪刚才是太着急了,想都没想就打了陈东来,现在也感觉自己过分了,说道:“对不起,刚才我看到王青那样,还以为你欺负了她,我向你道歉。”
陈东来笑笑说道:“没关系,你这巴掌软软的,打不疼我,打了我还感觉舒服。”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陈雪说道:“贫嘴,说说你和我表妹是咋样认识的?”
陈东来说道:“十多年前,我到百货公司找肖桂兰,她和桂兰关系很好,我们就认识了,后来夏荷住院,她还帮我们交住院费。”
陈雪说道:“这样啊,这么大的事,可王青没给我说过。”
陈东来说道:“这么多年,你过得咋样?”
陈雪说道:“平凡普通,没有高*潮,我男人脾气好,我就是想跟他吵一架都难,太没意思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好好跟他过日子吧。”
陈雪说道:“你呢?你和夏荷咋样?”
陈东来说道:“我们过得很好,很幸福,现在开了野店,生意不错。”
陈雪说道:“那就好,这么多年,你想过我吗?”
陈东来说道:“想过,有几次梦里还梦到过你呢。”
陈雪心里一动,笑了笑:“是吗?梦到我啥了?”
陈东来说道:“也没啥,在一起说话,还去了山里,一起撵兔子。”
陈雪说道:“就这些啊?”
陈东来说道:“就这些,你还想我梦到你啥?”
陈雪说道:“我只知道,男人梦到了女人,就一定会跟女人做那种事,以前我让你做,你一再拒绝,你跟我在梦里做了也行啊。”
陈东来说道:“过了十年了,你还有这种想法啊?”
陈雪说道:“已经根深蒂固了,没法不想,可你不答应,我也强迫不了你,你以前都不肯答应,我现在老了,你更不会答应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陈东来说道:“你没老,你比以前更好看,更有味道。“
陈雪眼睛一亮,笑着说道:“你真的这么想?东来,我在你眼里,真的很好看很有味道啊?”
陈东来说道:“是啊,你还是那么好看,你男人真幸福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都眼红呢。”
陈雪苦笑了一下:“你就不眼红,我是你嘴边的肉,可你从没动心过,也让我留下了遗憾,到现在我想起这事,心还疼呢。”
陈东来说道:“你得感谢我,我要是要了你,你每天看到你男人,就会内疚自责,那受的罪还大。”
陈雪说道:“东来,我对得起了我男人,可对不起我了,这辈子,我算白活了。”
陈东来说道:“快别这么说,你有稀罕你的男人,有自己幸福的家,有喜欢的工作,日子过的多滋润啊,还不满足,那真没法了。”
陈雪说道:“不说这些了,说起这些头疼,东来,你这次到洛东干啥来了,啥时候回去啊?”
陈东来说道:“我给张凡说了一个媳妇,马上就要结婚了,可媳妇这出了点问题,不能结婚了,我来给张凡说一声,正好遇到了王青,我们去吃饭,张凡和王青都喝醉了,我就把王青送了回来。”
陈雪说道:“那个张凡我知道,很高傲的,一般的女人不放在眼里,要媳妇也要处女,一般人都不敢给他介绍对象。”
陈东来说道:“这些你也知道啊?”
陈雪笑道:“县城就这么大,谁不认识谁啊?”
陈东来说道:“王青和吴哲的事完了后,她受了打击,也不肯再找男人了,我想把她和张凡撮合到一起,你看这个行吗?”
陈雪说道:“我看有难度,他们的性子都很硬,针尖对麦芒,一个要处女,一个看不起男人,要把他们两个捏在一起,那太难了。”
陈东来说道:“我刚给他们也提过,他们两个都反对,不过事在人为,只要给他们创造机会,让他们多在一起待待,说不定干柴就遇到火星了。”
陈雪说道:“张凡要的是处女啊,我表妹是离过婚的女人,不符合他的条件啊?”
陈东来说道:“你不知道,我给张凡介绍的这个女的,也是离过婚的,可张凡一见就迷上了,他这人有个毛病,喜欢长得好的女人,像王青这样的,在洛东算数一数二的美女了,张凡咋能不动心啊?”
陈雪说道:“你说能行啊?要是成了,我也就不用给我表妹操心了。”
陈东来说道:“王青这,还要你多做思想工作,张凡那我去做工作,除过他们是铁石心肠,不然我非让他们动心不可。”
陈雪笑着:“你有这本事,那把我们也撮合到一起来?”
陈东来说道:“我没这本事,给别人撮合还行,到了自己这里就没法了。”
一股风吹了过来,陈东来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这香味就是陈雪身上的,没想到十年多了,陈雪身上还有这种香味啊,不由为之一荡。
陈东来吸了一下鼻子,说道:“陈雪,我又闻到了你的香味了,还是那种香味,我要醉了。”
陈雪笑着说道:“你想不想闻闻?你过来,坐到我身边。”
陈东来急忙说道:“不用了,我在这里也能闻到。”
陈雪向陈东来身边靠了靠,说道:“东来,咱们不是一般的关系,你不用这么客气。”
陈东来向后躲了一下,说道:“陈雪,你别这样,我不适应。”
陈雪说道:“我说过,不管啥时候,只要你要我了,我都会给你,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思念越来越强烈,今天能见到你,就是我们的缘分,你别躲了,让我抱抱你吧。”
陈东来说道:“陈雪,我真的不不能这样做,要是能做,在十年前我就做了,哪还用等到现在啊?”
陈雪说道:“十年前你已经伤害了我的心了,现在不能再伤我的心,我不求别的,你抱抱我就行,就我这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能满足啊?”
陈东来说道:“我不能抱你,咱们都坐好。”
陈雪出气都粗了,胸膛也起伏了起来,说道:“东来,我不知道自己这是咋了,一见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你抱我,就抱一下,来啊。”
陈东来望着陈雪,陈雪那饥渴的表情,让陈东来不能自己,他真想上去抱住陈雪,跟她亲在一起,再闻闻她身上的香味,再让自己沉醉一次,可他不能这样,他不想对不住夏荷,对不住陈雪。
陈东来咽下一口唾沫,说道:“陈雪,你不要逼我,你要这样,咱们以后就不要见面了。”
陈雪没有听从陈东来的劝告,她的身体已经挨住了陈东来,她凸起的胸膛就在陈东来的眼前,陈东来垂下目光,就能看到她炫白的胸部。
陈雪说道:“东来,我知道你喜欢我了,你心里也想了,那你还犹豫啥啊?别难为自己了,做你想做的事吧。”
陈东来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陈雪的体香让他醉了,陈雪的胸部让他晕了,那雪白饱圆的东西,就在她的嘴边,他只要张口,就能吞住它们。
就在这时,王青清醒了过来,走到了卧室门边,看到了陈雪和陈东来坐的很近,看不清他们在干啥,说道:“表姐,你们在干啥啊?”
陈雪听到这话,急忙起身离开了陈东来,掩饰着自身的慌乱,笑笑说道:“王青,你醒来了啊?我来看你。没想到你醉的一塌糊涂,就等着你醒来。”
王青过来说道:“哦,是陈东来不怀好意,硬逼着我喝酒,东来,你以前认识表姐,还是她的救命恩人,让我表姐好好感谢你一下。”
陈雪笑笑说道:“今天算了,以后有机会了再说吧,东来跟我说起了你的事,让我给你做大媒,把你嫁出去了,我们也就省心了。”
王青说道:“陈东来要卖了我,你也要卖了我啊?我的事不要你们操心了,那个张凡,我就没感觉。”
陈雪笑道:“缘分是啥?缘是天意,分在人为,你们多接触接触,就有感觉了,我很看好你们。”
王青说道:“你们不知道那个张凡,听他的话就气人,要找老婆必须要找处女,我哪够他的条件啊?你们就别为我费心了。”
陈东来说道:“我以前给他说的琴琴也不是处女,照样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要说好看,你比琴琴还好看,他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陈雪说道:“是啊,谁要是不喜欢你,那他就不是男人,要么就瞎了眼了,王青,这事交给我了,我保证说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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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苦笑了一下说道:“表姐,你就别为我费心了,我真的不想嫁人了,你就让我过几年省心日子吧。【.feii?suzw. :看:。"中 "文 !网”
陈雪说道:“一天看着你这样,我心都疼了,这事就这样定了,有时间我帮你约张凡,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陈东来站起来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聊吧,我也该回木胡关去了。”
陈东来要走,王青和陈雪都有点着急,她们都盼着陈东来能留下来,能多陪陪她们。
王青说道:“东来,你能不能不走啊?”
陈雪也是一脸的焦急,说道:“东来,我们十多年没见了,刚见上话还没说几句,你就要走啊?明天回去不行吗?”
陈东来说道:“我真的要回去了,以后咱们还能见上,我走了。”
陈东来走到了门口,王青和陈雪来送他,一直把他送到了楼下,陈东来看到这一对如花似玉的表姊妹,对他都很依恋,心里感慨起来,最后转身走了。
陈东来去了一趟建筑队,想和张凡告别,可张凡房门紧锁,已经不在屋里了,只好离开了那里,去回木胡关的路口等车。
陈东来挡了一辆路过木胡关的卡车,坐到了车厢上,卡车一路向木胡关方向驶去。
到了下午,卡车在木胡关路边停下,陈东来跳下了卡车,对司机说声谢谢,就走进了镇子里。
夏荷一个人在店里忙着,招呼着几个人吃饭,陈东来走进了野店,夏荷问道:“东来,事情咋样了?”
陈东来说道:“我和张凡说通了,没事了。”
夏荷说道:“那就好,真没想到,琴琴那么乖巧的女娃,最后会弄出这事来,也怪成文,自己有老婆,还稀罕琴琴,以后他来了,我非把他赶出去不可。”
陈东来说道:“好了,只要这事平息了就好,以后没了琴琴帮忙,你可要多辛苦了。”
夏荷说道:“我自己累点没啥,只要咱们能挣到钱。”
陈东来说道:“挣钱是一方面,但也别累着。”
夏荷说道:“我知道了,东来,以前给咱们送豆腐的那个人,好久没来了,没有了豆腐,咱们好多菜都做不出来了。”
陈东来说道:“这个人以后不会来了,以后我另找一家吧。”
夏荷说道:“那是为啥啊?这家的豆腐好,我就喜欢这个人做的豆腐。”
陈东来说道:“你还不知道啊?他叫韩大满,是孔丽萍的男人,孔丽萍出事后,他就不做豆腐了。”
夏荷说道:“难怪,明天是集日,看看集市上那家豆腐好,就让他以后给我们送豆腐吧。”
陈东来开始给夏荷帮忙,现在刘琴琴不在了,店里有好多事,夏荷一个人忙不过来。
陈东来看到夏荷很累,说道:“夏荷,要不咱们再找一个人帮忙吧?”
夏荷说道:“咱们木胡关也没合适的人了,我一个人累点没啥,以后你没事就别出去,给我帮忙。”
陈东来看到门外有一个人影很眼熟,认出他就是韩大满,急忙出了门,想把他叫进店里来,可一出门,韩大满已经走远了。
陈东来回到了野店,还在想着韩大满的事,想着他今天不卖豆腐,来木胡关干啥来啊?该不是因为孔丽萍的事,跟自己记仇了啊?
陈东来说道:“夏荷,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和陈飞陈露都小心一点,千万别出门去。”
夏荷不解地说道:“为啥啊?陈露爱出去玩,一会就不见人了,我不能把她拴在裤腰带上啊?”
陈东来说道:“你别问这么多了,就按我说的做。”
韩大满今天是来木胡关了,自从那次肖石头去找过了他,给他煽风点火,让他去找陈东来报仇,这几天他一直让仇恨烧昏了头,就到木胡关来了。
韩大满在野店门口待了一会,看到陈东来出来了,就急忙离开了,他现在还没想好对付陈东来的办法,要是跟他打起来,他没办法打赢陈东来,也就没办法报仇了。
韩大满钻进了肖石头家,既然肖石头对陈东来也有仇恨,那他们就是同一类人,可以让他给自己出出主意。
肖石头坐在会客室里,听着收音机,他给自己买了一个收音机,主要听里面的新闻和秦腔戏,现在收音机里正放着一段秦腔火焰驹,他听的摇头晃脑,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韩大满进了会客室,把收音机的音量调低了,肖石头睁开了眼,本待发火,一看是韩大满,又满脸堆笑。
肖石头说道:“是大满兄弟啊,快坐下。”
韩大满坐下,说道:“石头,你挺悠闲的啊,没事听听秦腔,都过上神仙的日子了。”
肖石头说道:“哪儿啊,我这是心烦,听听秦腔解烦,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事咋样了?有想法了没有?”
韩大满说道:“我这人脑子笨,想不出好办法,你给我出出主意。”
肖石头说道:“大满,那个陈东来可不是一般人,你要是没胆量,这事就算了,孔丽萍就是知道了你没给她报仇,也能原谅你的。”
韩大满激动地说道:“石头,你别瞧不起人,这辈子我要是不杀了陈东来,我就不是我妈要的。”
肖石头给韩大满倒了一杯茶水,说道:“好,我就等你这句话呢,只要你敢干,我给你出主意。”
韩大满说道:“谢谢肖大哥。”
肖石头说道:“大满,你打过枪吗?”
韩大满说道:“我见过丽萍的手枪,可是我没敢放过。”
肖石头说道:“我有一把枪,你要是敢用,我就送给你了,陈东来有功夫,要弄死他,只能打黑枪,我把这把枪送给你,我帮你报了仇,你千万别把我卖出去就行。”
韩大满说道:“肖大哥,我这人知恩图报,最讲义气,你帮了我,就是我的大恩人,我就是死也不会把你卖出去的。”
肖石头高兴地说道:“好好,我这就去给你拿枪。”
肖石头去了后院,自从高福海和黄立民倒台后,他家里也不敢藏枪了,把那把手枪用油纸包了起来,埋在了后院里。
肖石头挖开了泥土,刚把枪拿在了手里,小凤看到了。
小凤在他身后说道:“石头,你干啥呢?”
肖石头吓了一跳,说道:“人吓人吓死人,你别吓我好吧?要是把我吓出了毛病,你就用手抠吧。”
小凤说道:“你又没干坏事,干嘛这样怕人啊?”
肖石头说道:“去去,没你的事,别烦我了。”
小凤看到了肖石头手里的枪,说道:“石头,你干啥把这东西挖出来啊?要是让人知道咱们家里有枪,他们把你抓了去,我真要用手抠了,快把这东西埋起来。”
肖石头不耐烦起来,说道:“我的事你少管,回房间干你的事去。”
小凤撇了一下嘴巴,哼了一声就走了。
肖石头把地上的土坑踩平了,拿着枪回到了会客室,韩大满坐在会客室里,焦急地等着肖石头。
肖石头把手枪给了韩大满,说道:“大满,东西我给你,就看你敢不敢下手了。”
韩大满提着手枪在手里掂了掂,举起了手枪对外瞄准,说道:“肖大哥,你就等着听好吧,有了这把枪,我就能把陈东来身上穿几个洞。”
肖石头高兴地说道:“好,我知道你行的,丽萍在看着你呢,在等着你为她报仇呢。”
韩大满说道:“不出一个月,我就要陈东来死,我一定会为丽萍报仇的,打死了陈东来,我就自杀,好去找丽萍团聚。”
肖石头听了这话更高兴了,要是韩大满真这样做了,那他的屁股也就干净了,不怕追查到他身上。
肖石头拍拍韩大满,赞许地说道:“大满,丽萍没看错你,大哥我也没看错你,好好干,大哥等你的好消息。”
韩大满把手枪别在了裤腰带上,就离开了会客室,肖石头怕陈东来看到他们在一起,只把他送出了会客室门口。
高小翠和肖燕这时候进门了,韩大满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高小翠,高小翠看到他那眼神,就觉得他很讨厌。
高小翠走进了大门,正要回自己房间去,却让肖石头叫住了。
肖石头说道:“小翠,你等一下。”
高小翠说道:“有事吗?”
肖石头说道:“肖虎没跟你说过再生一个娃的事吗?你生了一个女娃,不能给咱们肖家延续香火,就当爸求你了,在生一个男娃吧。”
高小翠沉下脸说道:“这话你跟肖虎说去。”
肖石头说道:“我跟他说过了,可他是个犟怂,你是个明白娃,多给肖虎说说,千万别在你们这一辈手里,让咱们肖家断了香火啊?”
肖燕说道:“爷爷,女娃就不能给肖家延续香火吗?”
肖石头说道:“当然不能了,你要是个牛牛娃就好了。”
高小翠说道:“肖燕,爷爷不喜欢你,咱们回去。”
高小翠拉了肖燕的手,离开了那里,肖石头重重叹了口气,也背着手回自己房间去了。
小凤懒洋洋躺在床上,看到肖石头进来也没理他。
肖石头说道:“小凤,你脑子好用,给我想想办法吧,咋样能让小翠在怀上啊。”
小凤转过身说道:“让肖虎多辛苦一下不就完了?”
肖石头说道:“肖虎没少弄那事,可他们都不愿要娃了,要是再不要一个男娃,肖家真要在他们这一辈断种了。”
小凤想了想说道:“他们都生了肖燕了,身体没啥问题啊,是不是他们采取了啥措施了?”
肖石头说道:“哦,要是这样,就是把肖虎累死了,小翠的肚子也大不起来,等小翠去了学校,去她房间看看,看她有没有吃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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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公安守在野店门外,里面陈东来和夏荷说话的声音,他们听的很真切,最后听到了陈东来和夏荷要做那种事,心里不满起来。【: /文字首发拉牛牛
一个公安到了门口,举起手要敲门,另一名公安把他拉住了,说道:“别打扰他们了,这个陈东来不好惹,要是把他惹急了,咱们这趟任务就没法完成了,理解一下他吧。”
要敲门的公安说道:“没想到你还挺有人情味的,可这事总感觉别扭,他们在里面找乐子,咱们在外站岗放哨,要是传出去,这身皮就别穿了。”
另一个公安说道:“咱们不说,谁会知道啊?好了,他们再慢也就二十分钟,咱们在这听着也不错啊。”
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看来这两人很投入,把床板摇的吱吱乱响,夏荷的叫声也传了出来,两个公安听了一下,都不自然起来。
里面总算结束了,两个公安也舒了一口气,野店的门打开了,陈东来走了出来,夏荷出门送他。
夏荷的眼里噙满了泪花,好像跟陈东来生离死别一样,她猛地抱住了陈东来,说啥都不松开了。
公安说道:“好了,我们仁至义尽了,让你们见了面,你们干那事我们也没干预,赶紧上路吧。”
陈东来对夏荷说道:“夏荷,别担心我,你自己多保重吧,我要走了,我这样子没法去见陈飞陈露,你回头跟他们说一声,说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去了,别让他们知道我的事。”
夏荷的眼泪流了下来,说道:“东来,家里的事有我,你自己多保重。”
陈东来取下了夏荷的手,然后转身走了,两名公安急忙跟了上去,夏荷两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小声哭了起来。
陈东来跟着公安上了囚车,这一次他变得安静了起来,一路上闭着眼睛,静静地坐在那儿,好像老僧入静一样,可是两名公安轻松不起来,他们看过陈东来的资料,这人要是疯狂起来,那他们两个是没法制服的。
到了下午,囚车停在了一所监狱里,这座监狱距离西安不远,省内一些重要的犯人都关在了这里,也是西北一所最大的监狱。
陈东来下了囚车,打量着这所监狱,监狱的高墙之上装着铁丝网,门口都有扛枪的武警站岗,进了这里,就是再有本事也难逃出去了,那两名公安跟监狱里的公安交接了手续,陈东来换上了一身囚服,领了脸盆毛巾香皂,就被一名公安带进了监房内。
监房内有一个大通铺,有七八个犯人东倒西歪坐在铺上,陈东来到了靠门的铺上坐下,想好好睡一觉,缓解一下疲劳。
这时,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犯人过来了,说道:“妈的,这铺是老子的,滚里面去。”
陈东来撇了一下嘴,说道:“凭啥说这铺是你的?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刀疤脸在这里挺横的,凭着一对拳头,把其他人打服了,在这间监房里算是老大了,陈东来不知道这些,顶撞了刀疤脸,刀疤脸哪能受得了这气啊?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还不认识我吧?那我让你认识一下。”
刀疤脸说完,一拳就向陈东来胸膛打来,陈东来伸手抓住了刀疤脸那只拳头,然后使劲一拧,刀疤脸的胳膊就转到了一边,身体也歪斜了,疼得齿牙咧嘴起来,陈东来用力一送,刀疤脸倒退了几步。
刀疤脸在大家面前丢了脸,恼羞成怒,在地上抓起了一根木棒,抡圆了向陈东来打了过来。
陈东来翻身躲过了木棒,一跃而起,抓住了那根木棒,一脚踢在了刀疤脸的肋下,刀疤脸惨叫了一声,坐在一边,惊恐地看着陈东来。
陈东来走到了刀疤脸身边,说道:“妈的,就这点功夫,还敢称王称霸啊?要在横下去,我每天打你一顿。”
刀疤脸说道:“大哥,兄弟我服了你了,以后你就是这里的老大,大家都听你的。”
刀疤脸向其他人招了一下手,说道:“弟兄们,今后这位大哥就是咱们的老大,以后咱们都听这位大哥的,谁要是不听,那就是跟我刀疤脸过不去,我不光要他在监狱里受罪,我还要他的家人在外边受罪。”
其他几个人过来,对着陈东来叫着大哥。
陈东来一摆手说道:“别来这一套,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别惹我,要是惹了我,我就拧断你们的胳膊,滚吧。”
刀疤脸讨好地拿出一包烟,取出了一根,递给了陈东来,说道:“大哥,这包烟我平时都舍不得抽,今天孝敬你了,抽一根吧。”
陈东来说道:“我不抽那个,拿开。”
刀疤脸说道:“大哥,你是犯啥事进来的?”
陈东来说道:“杀人。”
刀疤脸和其他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惧的神情,陈东来扫视了一眼,冷笑了一下,说道:“怕了啊?你们都是咋样进来的?”
刀疤脸说道:“我是耍女人进来的,我谈了一个女朋友,想跟她弄那事,可她不愿意,我就强行跟她弄了,没想到我女朋友把我告了,就这样不明不白进来了。”
陈东来说道:“那是你活该,对女人可不能这样,你要对女人好,把她的心俘虏了,她才死心塌地跟你,还整天黏着你要跟你弄那事。”
刀疤脸说道:“可我没耐心啊,一见我女朋友,我就想跟她弄那事,可她就是不愿意,怪不得我啊。”
陈东来说道:“那是她不喜欢你,既然这样,就另找一个。”
刀疤脸说道:“我这辈子就喜欢她一个人,她长得太漂亮了,就跟电影明星一样,我就是舍了自己的命,也不会舍了她的。”
陈东来说道:“那你现在进来了,她在外边能守住啊?还不跟了别人了?”
刀疤脸自豪地说道:“大哥,我在外边还有一帮弟兄,有他们替我照看着,她就是想跟别人好,也没这个胆量啊。”
这时候,一个管教到了门口,打开了门,叫道:“陈东来,请你出来一下。”
陈东来出了门,监牢的门重新锁上了,陈东来跟着那名公安走进了一间办公室里,里面还有一名公安,那名公安坐在办公桌后,对陈东来说道:“我叫张新民,是这里的管教,你叫陈东来吧?”
陈东来说道:“有啥话就说吧。”
张新民说道:“到了这里,就要服从这里的管理,遵守这里的制度,好好学习,好好劳动,争取立功减刑,明白吗?”
陈东来说道:“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杀人,张管教,你能帮我洗清冤屈吗?”
张新民说道:“到这里来的人,都这么说,我管不了这么多,只负责犯人不逃跑,不滋事,我今天警告你,千万别想着逃狱,连这想法都不能有。”
陈东来说道:“还有吗?没有了我就走了。”
张新民说道:“陈东来,我看过你的材料,你犯的是人命案,判了你十二年够轻的,十二年很快就会过去,好了,回去吧。”
那名公安带着陈东来进了监房,陈东来在靠门的铺上躺了下来,刀疤脸让出了铺位,里边几个人谈起了女人,个个眉飞色舞的。
刀疤脸说道:“老大,在这里受苦受累受罪,都不算啥,最难熬的就是想女人,我半年都没碰女人了,都快憋死了。”
陈东来说道:“你为了一时的畅快,却要受这么多罪,何苦呢。”
刀疤脸说道:“你不知道,到了那时候,血就涌到了头上,啥都不顾了,只想着把那事先办了再说,要是知道会这样,我就不会那样了。”
陈东来说道:“引以为戒吧,以后脑子别发热就行。”
刀疤脸说道:“大哥,以后我们出去劳动了,就能看到女人了,能看看女人也行啊。”
陈东来说道:“我们还要去劳动啊?”
刀疤脸说道:“那当然,一个周就要劳动一次,工地周围有村庄,村庄里就有女人,我真想跑出去,好好享受一下啊,以后我出去了,跟我女朋友去一个地方,就我们两个人,一天啥事都不干,就弄这事,把我欠下的都捞回来。”
陈东来说道:“那两天出去,你就成空心萝卜了。”
刀疤脸说道:“那也比没有女人强啊,你没见过我女朋友,要是见了她,你就相信我说的话了,就是死在她身上也值了。”
陈东来问道:“你以前是干啥的?”
刀疤脸说道:“我是省体校的,武术教练,我看你身手不错,以后有机会给我教两招。”
陈东来说道:“就你这本事,还武术教练啊?你脸上这伤疤,是你的学生给你留下的吧?”
刀疤脸说道:“不是,是跟几个小流氓打架打的,我跟我女朋友上街,结果几个小流氓调戏我女朋友,就让我给教训了一顿,最后就留下了这道伤疤了,不过我感觉挺光荣的。”
陈东来说道:“你女朋友有工作吗?”
刀疤脸得意地说道:“有啊,我女朋友可是有本事的人,前不久还去了洛东,帮人找财宝呢,最后找到了财宝,我还说她,找到了财宝,为啥不偷拿一点啊,就拿一根金条也行,我们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陈东来听到这里,不由惊讶起来,这个刀疤脸所说的女朋友,会不会是葛巧云啊?世上竟有这样的事,让他在这里碰到了葛巧云的女朋友。
陈东来重新打量了一下刀疤脸,说道:“兄弟,我是木胡关的,以前找财宝就是我做的向导,你女朋友是不是葛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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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也愣了,继而笑着说道:“你认识我女朋友啊?这天地太小了,这监狱也太小了,居然让我们进了一座监狱,还进了一间监房。【‘看书网”
陈东来也笑了笑:“确实很小,这么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兄弟,你叫啥名字啊?以后我就好称呼你了。”
刀疤脸说道:“我叫郝刚,以后叫我刚刚就行,巧云就是这样叫我的,巧云从洛东回来后,对找财宝的事只字不提,要不是我追问,还不知道找到了财宝呢,大哥,那些财宝值好多钱吧?”
陈东来说道:“一箱金条,两箱银元,是值不少钱,但那些是国家的,只能上交国家。”
郝刚和陈东来因葛巧云的关系,两人亲近了不少,可是陈东来对郝刚心有愧疚,毕竟他跟葛巧云有过一段暧昧之情。
陈东来觉得郝刚除了脸上有一条不明显的刀疤外,还算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不然像葛巧云那样漂亮又心高气傲的女人,咱能会喜欢上郝刚啊?
他又一想,葛巧云是一个热情奔放的女人,既然做了郝刚的女朋友,就不会拒绝郝刚,郝刚也不会因这事坐了监狱。
陈东来说道:“郝刚,巧云很爱你吧?”
郝刚得意地说道:“那当然了,我们都互相稀罕着呢。”
陈东来说道:“既然你们那么稀罕,那你要跟她弄那事,她为啥要拒绝啊?你强迫了她,她还那么狠心告你?”
郝刚有点紧张,说道:“哦,她是一时脑子发热,现在已经后悔了,她说了,等我出去了,就跟我结婚,到时候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陈东来说道:“一定一定,郝刚,你被判了几年?”
郝刚说道:“三年,我已经进来半年了,再有两年半就能出去了,大哥,你的时间长,我出去以后,每周来看你。”
陈东来说道:“谢谢,能有你这朋友,我很高兴。”
陈东来在监房里做了老大,吃饭的时候,监房里的小弟给他打来了饭,到了晚上睡觉,还有人给他打洗脚水,这让陈东来很不习惯。
陈东来说道:“咱们都是坐监的,这些活不用你们干了。”
郝刚说道:“这是监狱里的规矩,监狱里也结帮拉伙呢,一帮欺负一帮,兄弟们受了欺负,你这个当大哥的就要出头了,当小弟的伺候老大,是理所应当的,你就欣然接受吧。”
陈东来说道:“可我心里不好受啊。”
郝刚说道:“慢慢就习惯了,我开始当老大的时候也不习惯,可到了为小弟出头的时候,那就要出头,到那时不但要跟人打架,还要冒被加刑的危险,所以享受这些,是理所应当的。”
陈东来说道:“没想到,监狱里还有这么多规矩啊?”
郝刚说道:“规矩多着呢,监狱里公安定的规矩,咱们要执行,但还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是大家定的,谁破了规矩,那也是要惩罚的。”
这时靠里面一个犯人嗷嗷叫了起来,郝刚骂道:“妈的,叫春呢?规矩点,别让大哥笑话咱们没文化。”
那个犯人叫道:“大哥,我想女人了,睡不着。”
郝刚说道:“在被窝里自己解决,时间长了去了,你现在这样,那还不想女人想死了啊?”
陈东来说道:“在被窝里解决啊?”
郝刚说道:“你是才来的,没受过想女人的苦,以后时间长了想女人了,只能自己解决了。”
陈东来进监狱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到了第二天,天刚亮,哨子就响了,其他的犯人穿好了衣服,陈东来还在睡着,揉了一下眼睛,说道:“你们这是干啥去啊?”
郝刚也起来了,说道:“大哥,去吃早饭,吃过早饭,还要去学习的,赶快起来吧,要不然公安要在会场点名批评了。”
陈东来急忙穿上衣服起来,在一座饭堂前的空地上,站立着两队犯人,大概有六十多人,等着在窗口打饭,两队犯人的旁边,站着几名拿着警棍的公安。
陈东来跟郝刚站在一起,发现郝刚不住打量着两队的犯人,好像在找人,问道:“郝刚,你在找人吗?这些犯人中还有你的熟人啊?”
郝刚说道:“哦,我想找一个熟人,可是没找到,算了,以后再找吧。”
陈东来和郝刚打了饭,坐在空地上吃了起来。
陈东来吃了几口,说道:“这监狱里的饭菜还不错啊,有这吃的,这十二年我就不愁了。”
郝刚说道:“这算啥啊?那比得上我在外边的伙食?也是没办法了,将就着吧。”
陈东来说道:“这么大的监狱,咋就这么一点犯人啊?”
郝刚说道:“这是三区,这个监狱共分了五个区,每个区都有食堂,理发室、电视室、图书室、商店,犯人都见不上面,只有那些公安可以在每个区互相走动,犯人要是走出了警戒线,那麻烦就来了。”
陈东来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郝刚说道:“大哥,等周三,咱们有一堂政治思想课,讲课的是个女公安,叫戴莹,到时你就能看到女人了,平时想看到女人,那太难了。”
陈东来笑笑说道:“我对那个不感兴趣。”
郝刚说道:“这个女的漂亮着呢,尤其那胸部,又大又挺,简直没法比喻了,大家都盼着周三这堂课,到了这天晚上,肯定都做了春梦了。”
陈东来说道:“咱们这是三区,那其他几个区的犯人一天都干啥呢?”
郝刚说道:“刚进来的犯人一般分在一二三区,是重点教育防范对象,四五区是一些政治思想好,比较老实的犯人,他们那有车间,干一些简单的工作,比如做地毯,做电机的线圈,这些犯人比较自由,到时候还有一定的补贴,跟一个拿工资的工人差不多。”
陈东来说道:“这个好啊,我要是能去那地方就好了。”
郝刚说道:“那你就好好表现,要让那些管教放心,他们才可能让你去四区五区。”
陈东来通过郝刚,对这里的监狱有了大致的了解,他要在这个地方待上十二年,从现在起就要安下心扎下根了,自己要是能去四区五区,那就太好了,现在就把这个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吧。
到了中午,陈东来和那些犯人回到了监房,监房大门让管教锁上了,郝刚和几个犯人在里面打扑克,陈东来一个人坐在铺上睡觉。
监狱里的生活枯燥乏味,每天吃了早饭,在指定的区域活动一下,最后就回到了监房里。
这天是周三了,陈东来想起郝刚的话,说今天有一个女管教给他们讲课,而且还是一个很漂亮的,看到大家都很期待的样子,就有点想笑,这些犯人关进来久了,对女人显得特别渴望,即使不能有所作为,但看一下也能抚慰一下他们饥渴的心里。
监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管教在门口叫道:“带上小凳子,整理好队伍,去会议室听课,快点。”
陈东来他们拿上了小凳子,排成一条队伍,其他监房的犯人也出来了,这些队伍鱼贯进入到会议室,然后放下小凳子坐了下来,两边站着几名公安,手里拿着警棍,虎视眈眈地看着这些犯人。
不一会,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女管教走了进来,穿着得体的警服,显得英姿飒爽,娇美动人,这个女管教一进来,大家的眼睛齐刷刷聚集到她的身上,那一个个目光犀利,好像要看透女管教的衣服一样。这个女管教就是戴莹了。
陈东来打量了一下戴莹,觉得郝刚说的没有夸张,这女人确实很漂亮,很动人,尤其警服里鼓鼓囊囊的,从她的侧面看上去,那两个东西确实很大,都能赶上肖桂兰王青陈雪了。
戴莹已经习惯了大家这种目光了,没有显得难为情,反而觉得很自信很骄傲,用两只大眼睛扫视了一下犯人,带着微笑说道:“我看到了几张生面孔,那我在讲课之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戴莹,戴帽子的戴,晶莹剔透的莹,今天我来给大家讲政治思想课,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底下的犯人坐的笔直,专心致志,目不斜视,几十双眼睛聚集在戴莹的身上,有的看着她的眼睛,有的盯着她的小嘴,有的盯着她的胸膛,整个一个会议室,除了戴莹清脆的讲话声,其他都没人说话。
在几个管教上的课中,就数戴莹的课堂纪律好,有时她几个同事在底下开玩笑,让她把讲课的绝招传授一下,可戴莹哪有绝招啊,就凭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和火爆的身材,让这些犯人规规矩矩的。
戴莹讲完了课,就转身走了,这些犯人还意犹未尽的,听了看了一个多小时,觉得还没有听够,也没有看够。
一名管教站出来,大声说道:“全体都有,起立,按顺序回到各自监房。”
陈东来他们回到了监房,监房的门又让锁上了,房间里几个犯人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在聊着戴莹,有的说他喜欢戴莹的眼睛,有的说他喜欢戴莹的小嘴,有的说他喜欢戴莹的胸部。
郝刚过来,看到陈东来在沉思,笑了一下说道:“大哥,你今天看到了戴莹了吧?我说的没错吧?”
陈东来说道:“是不错,女人中的女人,像这样的女人,就不应该结婚,找个地方供起来,让大家参观,免得别的男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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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来也知道自己这想法有点荒唐,戴莹拒绝他在情理之中,就说道:“那好吧,我不难为你了。【,ka~ /文字首发拉牛牛”
戴莹说道:“陈东来,实在抱歉啊,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们这里有纪律,违反了纪律,那就要让开除的,你要谅解我。”
陈东来说道:“没啥的,哦,没事了,你去忙吧,我也该回去了,以后能看到你,我就知足了。”
戴莹说道:“陈东来,过几天,我要去给你们四区的人讲课,到时咱们又能见上了。”
陈东来高兴地说道:“好啊,我就喜欢听你讲课。”
戴莹说道:“看把你高兴的,好了,回去吧。”
陈东来虽然没有说服戴莹,让她答应帮自己的忙,但只要能见上戴莹,心里也很高兴,就离开了那儿,回到四区自己的监房了。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几天后,四区的管教通知这些犯人,一起到课堂集中,戴莹教官要给大家讲课。这些犯人以前听过戴莹的讲课,都高兴起来,至少能看一下这个漂亮的女管教,慰藉一下对女人的焦渴。
陈东来和其他犯人排着队伍,到了一个房间里,大家都带着期待的表情,等着戴莹的到来。
不一会,戴莹就走进了房间,一双美目扫视了一下犯人,最后看到了陈东来,对他浅浅一笑,然后说道:“今天,我给大家讲课,要讲的内容是犯罪心理学,请大家注意听讲。”
戴莹口齿清晰,声音悦耳动听,普通话也很标准,尤其她喜欢微笑,一直笑意盈盈给大家讲课,给这些犯人带来了精神上的愉悦。
到了最后,戴莹说道:“我给大家唱一首歌吧,我唱的不好,大家不要笑话就行。”
这些犯人带头鼓起掌来,他们在监狱的生活乏味枯燥,能上戴莹的课,在听到她的歌声,那就是一种高级待遇,高级享受了,在这之前,戴莹从未给犯人唱过歌,今天算是破例了。
戴莹给大家唱的是我的祖国,最后唱到了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迎接他的有猎枪时,就看着陈东来。
陈东来目不转睛望着戴莹,一直望着她红润的小嘴巴,那小嘴巴一张一合的,让她浮想联翩,瞬间就想起了她的胸膛和她两腿间的东西。
戴莹唱完了,房间里的管教和犯人都鼓起掌来,戴莹在犯人中找到了陈东来,向他一笑,就转身出了房间。
陈东来和这些犯人出了房间,回到了监房外的院子,两个犯人在一起谈论着戴莹,这两个犯人一个叫朱全,是犯抢劫罪进来的,一个叫王长安,是流氓罪进来的,两个人都长得五大三粗,他们在四区耍横,四区的犯人都怕他们。
朱全砸吧着嘴说道:“戴教官真好看啊,我要是能跟她睡一觉,让我再坐几年监狱我都愿意。”
王长安也说道:“是啊,这么好看的女人,咱弟兄们这辈子是没福享受了,一颗好好女人让猪拱了,可惜啊。”
陈东来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到了这两个犯人面前,说道:“你两个满嘴喷粪,是不是找打啊?”
朱全和王长安不知道陈东来有多厉害,看到陈东来敢来挑衅,就想教训陈东来一下,朱全说道:“妈的,我们说戴教官,与你啥事啊?”
王长安说道:“***,活腻了啊,也不打听一下,在这四区,谁敢跟我们弟兄俩说这话啊?”
刘文昌看到了,怕陈东来吃亏,急忙过来打圆场,说道:“咱们都不容易,再有几年都能出去,别惹事啊,惹了事对双方都不好。”
朱全一把把刘文昌推远,说道:“老棺材瓤子,这没你的事,要敢多管闲事,连你一起打。”
陈东来冷笑了一下:“好啊,那我就试试你们的身手,你们要是打赢了我,我认你俩做大哥,要是打输了,那以后就管好自己的嘴巴,别再满嘴喷粪。”
朱全和王长安来了有一年多了,手底下有几个人,其中两个去了门口望风,其余的围着他们,很快有十几个犯人围了上来,没有女人解渴,能看一场打架也不错。
陈东来说道:“你们两个一起上,还是单打独斗啊?”
朱全说道:“收拾你还用我们弟兄一起上啊?我一个就能把你打趴下,小子,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叫声爷爷我就放过你。”
陈东来说道:“那好,你有啥本事就使出来吧。”
朱全有一身蛮力,可是没有陈东来灵活,他舞动双拳,就向陈东来扑了过来,拳头向陈东来的面门打了过来。陈东来侧身闪过这一拳,一脚踢在了朱全的腿上,朱全不敢大意了,双拳带着风声,向陈东来的头上胸膛打去。
陈东来躲过一拳,然后握紧拳头迎着朱全的拳头打了过去,这是陈东来的绝招,没有硬功夫也不敢这样,两只拳头重重打在了一起,朱全感觉到手指手腕都要断了,疼得哎呦叫起来。
朱全胆怯地说道:“你小子这是干啥啊?打架有这么打的吗?”
陈东来笑了笑说道:“只要能打倒你,啥办法不能用啊?还来吗?”
朱全脸色难看起来,说道:“妈的,你这点不算功夫,咱们再来,这次我非要把你打倒不可。”
朱全再次挥拳向陈东来打了过来,陈东来抓住了朱全的拳头,使劲一拧,朱全的胳膊就到了他的身后,他的身体不由自主跪在了地上。
陈东来说道:“小子,这算不算功夫?你还想要你这条胳膊吗?要是想要,那就叫声爷爷,爷爷就放过你。”
朱全痛苦地叫了起来,说道:“我服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哥。”
陈东来放开了朱全,说道:“你们对其他人说脏话我不管,可不能对戴管教说脏话,记住了没有?”
朱全连连说道:“大哥,我记住了,以后我再也不说脏话了。”
陈东来放过了朱全,转向了王长安,说道:“他就这两下,不是我的对手,让我试试你的功夫,来吧。”
王长安的身手还不如朱全,刚才他还跃跃欲试,但现在没勇气了,讨好地说道:“大哥,我身上是有功夫,可那是床上的功夫,跟你打架就是我十个也打不过啊,我也服了你了。”
围观的犯人都笑了起来,这时一个犯人过来了,说道:“管教来了,大家快散开。”
这些人正要散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名管教过来了,厉声说道:“你们谁在打架了?是谁?”
陈东来说道:“是我,我们没打架,在这里练身体呢。”
管教说道:“陈东来啊,刚把你放到了四区,你就开始惹事了,你还想回到三区是吗?除了你还有谁?”
朱全害怕起来,说道:“还有我,管教,我们真的没打架,在这活动身体呢,你就把我们当屁放了吧?”
那名管教板着脸说道:“朱全,你这是第几次打架了?这次在不好好教训你,下次你还能把监狱拆了啊,你们两个跟我走,听候处理。”
陈东来和朱全跟着那名管教走了,两人被带进了张新民的办公室,这名管教给张新民介绍了两人打架的事。
张新民一看有陈东来,就有点不高兴了,说道:“陈东来,我才把你从三区弄到了四区,你就不安分了?你们两个为啥打架?”
陈东来说道:“张管教,我们真的没打架,我们真在活动一下身体。”
张新民一看有陈东来参与,就不好处理他们了,说道:“那好吧,这次我信了你的话,以后再不能打架了,出去吧。”
陈东来和朱全离开了张新民办公室,朱全在路上担心陈东来会说出实话,自己会被关起来,没想到张新民会轻描淡写处理了他们,内心很感激陈东来。
朱全说道:“兄弟,你够朋友,以后我就认你做大哥了。”
陈东来说道:“啥大哥不大哥的,咱们进了这里都不容易,都别惹事,把刑期熬完,就能早点出去了。”
朱全说道:“大哥,我和长安说起戴教官,你就激动成这样了,你和她有啥关系啊?”
陈东来说道:“她是管教,我是犯人,就这关系,戴教官人好,我不愿意看到别人侮辱她,以后你和你那朋友,把自己的嘴巴管好,说别人我无所谓,要是再说戴管教的坏话,我还要打你们。”
朱全说道:“我记住了,以后保证不说了。”
其他犯人担心这两人会被处罚,都过来看他们,看到他们没事了,都高兴起来。
朱全说道:“大家安静一下,我宣布一件事,从今天开始,陈东来就是我们的大哥,以后谁不听他的话,就是不听我的话,我见一个打一个,大家记住了没有?”
这些犯人几乎都是朱全的“小弟”,异口同声说道:“听见了。”
陈东来说道:“啥大哥不大哥的,以后大家都是兄弟,进了这里,就要好好改造,认识到自己的罪行,争取早日出去,跟你们的女人团聚。”
这些犯人见识过陈东来的本事,都很服他,认了陈东来做了他们的大哥,陈东来也很高兴。
就这样,陈东来在四区服刑,白天在车间里织地毯,晚上跟着这些犯人谝女人,倒也逍遥自在,日子就这样慢慢过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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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苦笑了一下,说道:“谢谢你了,我们的家已经烂包了,不能再连累你了,我不能答应你。【: /文字首发拉牛牛”
刘琴琴急忙说道:“夏荷姐,你不是说过,咱们是姊妹啊,不分彼此,你为啥要跟我见外啊?你们家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帮谁帮呢?我主意定了,谁也别想改变。”
宋成文说道:“琴琴,你可要想好啊,你要是留在野店里,咱们的事就没希望了。”
刘琴琴说道:“我已经让你骗了,你说好要跟我结婚,可你是咋做的?都不敢把咱们这事给你爸说,我跟着你混下去有啥意思啊?你要分手,那好,咱们现在就分手,你去找你老婆去。”
宋成文说道:“琴琴,你别生气嘛,我爸身体不好,我要是把咱们的事说了,他当时就会气死了,再等等,我会给他说的。”
刘琴琴说道:“我等不及了,不能跟你这样耗下去,我要帮着夏荷姐开店,不能让野店关门,以后你来了吃饭,我欢迎,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宋成文说道:“琴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求你,跟着我在一起吧,我以后跑长途,就带着你,我去哪儿就带你去哪儿,这样不好吗?”
刘琴琴说道:“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没有结婚证,晚上睡觉都不踏实,害怕公安来查房,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
宋成文说道:“琴琴,求你别这样好吗?我们会结婚的,你给我时间,等有合适的机会,我就去给我爸说,他就我这一个儿子,他一定会同意的。”
刘琴琴说道:“那好,我就留在野店里,等你说服了你爸,我们能结婚了,我在跟你走,这一段时间我帮着夏荷姐开店。”
夏荷看到他们说的不愉快,说道:“琴琴,开店是小事,别误了你的终身大事啊,成文很喜欢你,你就跟他走吧。”
刘琴琴说道:“我主意定了,不会走的。”
夏荷说道:“琴琴,你还当我是你姐不?要是还把我当姐,那你就听我的话,马上跟成文走。“
刘琴琴伤心地说道:“夏荷姐,你家成了这个样子了,我能走吗?我走了,野店谁开啊?东来哥回来了,看到野店是这样,他该有多伤心啊?“
夏荷叹口气说道:“野店的事,不用你操心了,你只要能跟成文过顺心的日子,这比啥都好,你赶快跟成文走,野店不需要你。”
刘琴琴说道:“我不,说啥我都不走。”
夏荷转向宋成文说道:“成文,这样吧,琴琴先留下来,我再劝劝她,你放心,只要你们真心喜欢对方,你们的事就一定能成,你有机会,也跟你爸说说,争取早日结婚。”
宋成文说道:“那好吧,琴琴,你等我,我跟我爸说好了,就来接你。”
宋成文开车走了,刘琴琴开始忙碌了起来,收拾着店里店外,不一会就累出了一身汗。
夏荷说道:“琴琴,你还真要开店啊?”
刘琴琴说道:“一定要开,不但要开,还要把店开好,等东来哥回来了,咱们要给他挣够盖野店的钱,给东来哥一份见面礼。”
夏荷也来了精神,下了床,说道:“那好,咱们一起开,琴琴,姐谢谢你了。”
刘琴琴说道:“姐,再说谢谢的话,我就生气了,你别忘了咱们是姐妹啊,好姐妹就不该见外。”
夏荷笑了一下说道:“那好,我不见外,我身体不好,开店你要多辛苦了。”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劲,以后我多干点,你给咱们当掌柜的收账就行了。”
陈露从外边回来了,呆呆地望着刘琴琴。
刘琴琴叫道:“露露,我是你姑姑啊,快叫姑姑。”
陈露躲在了夏荷身后,探出头胆怯地望着刘琴琴。
刘琴琴不解地说道:“露露,姑姑才走了几天啊,你就不认识姑姑了?快过来,让姑姑抱抱你。”
夏荷说道:“她就这样,那天,韩大满把她劫持到了山上,还当着她的面打伤了东来,她就吓坏了,从那天后,就不会说话了。”
刘琴琴蹲下来,把陈露搂在了怀里,爱怜地说道:“我的露露真可怜啊,露露,你别害怕,有妈妈和姑姑在,没有坏人敢欺负你了,叫声姑姑吧?”
陈露挣脱了刘琴琴,跑进了夏荷的怀里。
夏荷说道:“琴琴,露露是让吓的,我真想让她叫我一声妈,可她就是不叫,看到她这样,我的心都要碎了。”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你别担心,露露不是先天的哑巴,她一定会开口说话的。”
在刘琴琴的张罗下,野店重新开了起来,夏荷的身体不好,野店的生意主要靠刘琴琴打理,不过刘琴琴很能干,一个人忙里忙外,倒也井井有条,高小翠学校放学后,也来到了野店帮忙店里的生意逐渐好了起来。
野店重新开张,而且还是刘琴琴回来帮夏荷开店,高小翠也去野店帮忙,在木胡关起了一阵风波,有的人就说刘琴琴和高小翠有点傻,现在陈东来进了监狱,还这么帮着他,到底是为啥啊,有的还怀疑这两个女人跟陈东来有那种关系。
高小翠去野店帮忙,让肖石头知道了,他心里生气起来,自己好不容易把陈东来弄进了监狱,就要一耙子打死他,可高小翠还去帮他,十二年后陈东来回来,有了本钱,还会和他斗的。
等着天晚上,高小翠回了家,肖石头就来找她来了。
肖石头到了高小翠的房门口,敲了一下门就进去了,说道:“小翠,爸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高小翠说道:“说吧,我听着呢。”
肖石头说道:“这几天放学后,你不回家去了野店,你跟野店掺和啥啊?夏荷能开野店是她本事,开不了就别开了,你咋能这样去帮一个外人呢?”
高小翠说道:“夏荷不是外人,我帮她是应该的。”
肖石头拉下脸说道:“你忘了陈东来是咋样对肖虎,咋样对咱们家的?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以后不许去了。”
高小翠说道:“我也没忘,你们是咋样对陈东来的,现在陈东来出事了,你们不帮他还看笑话,这事我做不来。”
肖石头说道:“这是他活该,以后放学后就回家,不许去了啊。”
高小翠拉开了被子,准备睡觉了,意思让肖石头离开,说道:“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我要睡了,你走吧。”
肖石头被高小翠不软不硬顶了一下,但他不能对儿媳妇发火,说道:“好好,我不说你,等肖虎回来了他会说你的。”
肖石头离开了,高小翠关上房门,上了床坐在床上,肖燕在一边写着作业,遇到肖燕不会的地方,她就给肖燕指点一下。
高小翠已经打定主意,不管是肖石头说她,还是肖虎说她,她都要去野店帮忙的,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能帮到陈东来了。
到了第二天,就不用去学校了,高小翠就早早去了野店,帮刘琴琴夏荷开店,夏荷本来情绪低落,现在有了刘琴琴和高小翠帮忙,她的情绪也渐渐好转了。
一个外地来的客人进了野店,看到了这三个女人,个个妩媚娇艳的,眼睛都看花了,从这个身上移到那个身上,就是看不够。
刘琴琴泼辣,看到这个客人不礼貌,说道:“喂,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看人的啊?要是不吃饭,那就走吧,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这个客人说道:“我吃饭,把你们这最贵的饭菜给我上一份。”
刘琴琴给客人上了饭菜,说道:“吃吧,这就是我们店里最好的了。”
客人一边吃饭,一边打量着这三个女人,说道:“你们这店里,除了吃饭,还做啥生意啊?”
刘琴琴说道:“你还想做啥生意?”
客人在刘琴琴的胸膛上瞄着,说道:“当然是那种生意了,不摊本钱的生意,你们做不做?”
刘琴琴脸红了,说道:“你胡说啥啊?你把我们当成啥人了?要吃饭就好好吃,不吃了就走人。”
客人说道:“卖饭菜能赚几个钱啊?只要你们答应,我可以多给你们钱,一次三十咋样?五十也行啊。”
刘琴琴气恼起来,说道:“这话回去给你妹子说去,别在我们这胡说八道,结账,十五块。”
客人结了帐,嘟囔着:“不做这生意,干嘛叫野店啊?挂羊头卖狗肉。”
等这个客人走了后,三个女人既好气又好笑,夏荷说道:“这人有眼无珠,真把我们当成做那种生意的人了。”
高小翠说道:“都是这店名闹的,野店野店,咱们又是三个女人,有些客人就会胡思乱想。”
夏荷说道:“胡思乱想的客人脑子有毛病,叫野店就一定有野鸡啊?我就看这店名不错。”
刘琴琴说道:“以后要是遇到这样的客人,我去收拾他,非治治这些人的瞎毛病不可。”
夏荷说道:“还是别惹事为好,你东来哥不在,就咱们几个女人家,要是惹事了,都没人帮我们。”
刘琴琴说道:“不怕,那些坏男人要是敢找事,我就用刀切了他干坏事的玩意,让他一辈子都别想欺负女人了。”
夏荷说道:“琴琴,千万不能胡来啊,你东来哥的事,我现在心还哆嗦呢,再不敢出事了,那怕咱们的野店不开,都不能出事。”
刘琴琴嘿嘿笑着:“夏荷姐,看把你吓的,我是开玩笑的,你还真以为我要用刀切了男人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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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集日,赶集的人很多,到野店吃饭的人也多,三个女人忙的腰酸背疼,夏荷感觉到小肚子疼了,强忍了一会,跟刘琴琴和高小翠招呼客人。【,拉牛牛
刘琴琴看到夏荷痛苦的样子,说道:“夏荷姐,你身体不舒服啊?看你,头上的汗都下来了,有我们俩呢,你过去休息一下。”
夏荷笑了一下,说道:“我没事,你们两个都在忙着,我咋能去休息啊?等把这拨人招呼完了我再去休息。”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你别逞能了,快去休息吧,有我们两个,误不了事的。”
夏荷实在撑不下去了,到了一边的床上,拉开帘子,躺在了里面,以前她觉得身体困乏,只知道自己体质差,也没出现过小腹疼痛的事啊,今天小肚子疼起来,就像锥子在剜一样。
夏荷用手捂在小肚子上,轻轻揉着,想减轻痛苦,可那阵疼痛还是没有减轻,夏荷真想叫出声来,她咬着牙,使劲忍着,过了一会,才把那阵疼给忍过去了,夏荷脸色苍白,身体无力。
这一拨客人吃完饭走了,刘琴琴和高小翠到了床边,来看望夏荷,看到夏荷这样,都很担心她。
高小翠说道:“夏荷,你病的这样重啊?找吴郎中去看看吧?”
刘琴琴说道:“是啊,小了不补,大了尺五,是该去看看了。”
夏荷一笑说道:“就这点小病,扛扛就过去了,没啥了,你们别担心我,外边来客人了,你们去招呼客人吧。”
高小翠和刘琴琴出了布帘,是肖虎来了,今天是星期六,他回来的早,在家里没看到高小翠,最后听肖燕说高小翠在野店里,就来找她了。
高小翠说道:“肖虎?你来干啥?”
肖虎一脸的不高兴,说道:“我还要问你为啥在这呢,赶快跟我回去。”
高小翠说道:“你没看到这有多忙啊,等我忙完了就回去,你别挡路了,先回去。”
肖虎过来抓着高小翠的胳膊,说道:“你不知道陈东来跟咱们家有仇啊?你现在还来野店帮忙,这不是打我的脸吗?跟我走。”
高小翠气呼呼地说道:“我不走,你们有仇是你们的事,我只知道陈东来救过我的命,我这是在报答他。”
肖虎也生气了,说道:“小翠,你是我老婆,你在这野店里帮忙,木胡关的人会咋看啊?你不顾脸我还有顾脸呢,跟我走。”
刘琴琴说道:“肖虎哥,小翠,你们有话都好好说啊,千万别吵架。”
夏荷听到了外边的说话声,走了出来,说道:“小翠,你回去吧,别因这事和肖虎吵架。”
刘琴琴说道:“小翠,你先回去吧,这时没客人了,我一个人能应付,肖虎哥一个礼拜没见着你,他的心情你也要理解。”
高小翠哼了一声,说道:“我就不回去,看他能把我咋样。”
肖虎气的嘴角都歪了,说道:“小翠,你别惹我生气啊,我要是生气了,那后果很严重的。”
高小翠挺着胸说道:“你生气了能咋?还能把我吃了啊?”
肖虎拉起高小翠的胳膊,强行把高小翠拉走了,到了大门口,高小翠使劲甩开了肖虎。
高小翠说道:“别拉我,我自己会走。”
两人进了大门,肖虎说道:“小翠,我一个礼拜没见你了,想死你了,快跟我回房间去。”
高小翠说道:“你就想着肚皮底下那点事,大白天的,咋来啊?就是要来,也要等到天黑。”
肖虎说道:“我现在一分钟也等不下去了,现在就跟我回房子。”
高小翠执拗起来,说道:“不行,我说天黑就天黑,我的东西还不由我了。”
肖虎说道:“你是我老婆,我想几时上就几时上,跟我回去。”
高小翠说道:“亏你还是政府工作的干部啊,咋能这样没水平呢?还不如那些农村的男人,就是农村的那些男人也知道心疼老婆。”
肖虎说道:“人家都这样,你去木胡关问问,那个女人不跟自己男人弄这事,以后我就全听你的。”
肖石头过来了,两人就不说了,肖石头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叹口气说道:“刚一见面就吵嘴,成啥了,这日子以后还长着呢,看你们咋过。”
高小翠撇了一下嘴,说道:“过不了就不过了。”
肖石头还想说两句,最后还是没说,背着手出门去了。
肖虎说道:“小翠,你咋能这样跟爸说话呢?让爸多难为情啊?”
高小翠说道:“他就不像一个长辈,我对他这样说话都是好的。”
肖虎说道:“好好,你愿意咋样就咋样,现在先跟我回房间去,走吧?”
高小翠说道:“你先回去,我不想回去。”
肖虎哭丧着脸说道:“小翠,以前你说过,在这事上我几时想了,你就几时给我,还要我跟你不商量,你说过的话都忘了啊?你非把我扛出病来了才满意啊?”
高小翠说道:“那也要差不多啊,你刚一见面就要弄这事,谁能受得了啊?到了天黑,我不会拒绝你的。”
肖虎退了一步,说道:“天黑就天黑,可你不能去野店了,咱爸最恨你去野店,别把咱爸惹毛了。”
高小翠说道:“别提你爸,你爸也不是啥好东西。”
肖虎急忙说道:“小翠,咱爸是不是对你做了啥事啊?”
高小翠说道:“你可以问他去。”
肖虎知道他爸喜欢弄那事,但他不相信他爸会对高小翠下手,现在高小翠这么一说,他的心里就发毛了,抓住了高小翠的肩膀,颤着声音问:“小翠,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快告诉我,是不是啊?”
高小翠甩开肖虎,就向屋里走去,肖虎急忙跟在了后边,追进了屋里。
高小翠说道:“别跟着我,烦。”
肖虎激动地说道:“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老东西欺负你了?”
高小翠说道:“要是他欺负了我,你会咋办?”
肖虎说道:“那我就不认这个老怂了,带你和肖燕去葛柳镇,等他死了再回来。”
高小翠本想说出肖石头以前拨开红玉家的门,进去摸过自己的事,但一想要是说了,肖虎和肖石头闹起来,木胡关的人也就知道了,她以后还要站讲台给学生讲课,那就没法在当老师了。
肖虎追问着:“小翠,我都急死了,你快说啊?”
高小翠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说出来,说道:“没有,看你想到哪儿去了,你爸在不是人,也不能干出这事来啊。”
肖虎松了一口气,说道:“你一惊一乍的,要吓死我了,你现在不跟我弄那事,那请你帮我一个忙,我要写一篇工作总结,下礼拜就要交上去,可我没这个材料,你帮我写写吧。”
高小翠说道:“我不帮,谁让你过去不好好上学,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也难难你。”
肖虎说道:“我现在就是后悔也没用啊,快帮帮我。”
高小翠笑了一下:“那好吧,不过你不要打扰我,写材料要清静,等到了晚上你在进门吧。”
肖虎说道:“这好办,我去会客室。”
肖虎离开了房间,高小翠就坐下来给肖虎写工作总结了,平常肖虎的工作经常给高小翠说,高小翠对他的工作很熟悉,写起来得心应手,不等天黑就写好了五页纸的工作总结。
肖石头从外边回来了,进了会客室,看到肖虎坐在里面,说道:“肖虎,天黑了,不回房睡觉,待在这干啥啊?”
肖虎说道:“哦,小翠在给我写工作总结,不让我打扰。”
肖石头说道:“肖虎,公事要干,咱们家的事也要干,这次你回来,可别光顾着自己舒服,还要想着后代的事,争取把种下了。”
肖虎说道:“爸,我说过好多次了,小翠的身体不允许怀孕,要是怀上了,那要出人命的。”
肖石头说道:“别糊弄我,我还没听过女人生娃要了命的,到了晚上,你好好用点功夫,一定要把种下了,别一天干打雷不下雨。”
肖虎说道:“爸,这事你别再操心了啊,该到要娃的时候,不用你叮咛,我们也会要的。”
肖石头带着气说道:“屁,你们过了贪耍的年龄了,现在就该干点实事了,今晚上,你必须要下种,过了这个月,我要是发现小翠的肚子起不来,我就跟你没完,去吧,晚上用点心。”
肖虎应了一声,就离开了会客室回自己房间去了,高小翠已经写完了材料,准备了一盆水,想洗一下下身,刚准备洗,肖虎就进来了。
高小翠一看是肖虎,继续准备洗下身,脱了裤子,蹲在了水盆上面,用手洗了起来。
肖虎说道:“小翠,让我给你洗吧。”
高小翠说道:“别胡闹,我这东西,只能我的手去。”
肖虎央求着说道:“这么多年了,你就没让我摸过你那东西,就是长啥样子我都不知道,让我摸摸吧。”
高小翠说道:“你自己想想去吧,好了,我洗好了,你把你自己那东西也洗一下,我可不想让你脏兮兮的跟我耍。”
高小翠站起来,提上了裤子,过去铺床。
这时候,肖燕一头汗跑回来了,说道:“爸,你回来给我买啥好东西了吗?”
肖虎本来还想着跟高小翠弄那事,肖燕回来他就没法了,只好把那心思压下去,说道:“这次没买,下次一定买,睡你的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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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燕过去搂着高小翠说道:“我不,你没给我买礼物,今晚上我就要睡在这里,我要跟我妈睡在一起。【,拉牛牛//”
肖虎着急起来,说道:“肖燕,听话,下次爸回来了,一定给你带礼物,把这次的也补上,快去睡吧。”
肖燕说道:“我听我妈的,我妈让我睡在哪儿,我就睡在哪儿。”
高小翠笑了一下:“小鬼头,这间房子的床子这么小的,咋能睡下三个人啊?你睡你房间去吧。”
肖燕说道:“哦,我爸每次回来,都要把我赶走,你们不要我了,那我就走了啊。”
肖虎就怕着肖燕会来捣乱,肖燕走了,他才松了一口气,过去关了房门,走到了高小翠身边,从她身后抱住了她,两只手就捂在她的胸膛上。
肖虎说道:“小翠,我太想你了,咱们别耽搁时间了,上床吧。”
高小翠说道:“我现在是你砧板上的肉,你想剁几刀就剁几刀。”
肖虎说道:“看你说的,我想你了,你也想我了,咱们都能享受,可你总认为是我在享受。”
高小翠说道:“我不享受能行,你不享受能行吗?”
肖虎说道:“男人娶老婆就为了这事啊,要不然要老婆有啥用?别说了,快脱衣服上床。”
高小翠脱了衣服,只剩了罩子和裤衩,坐到了床上,肖虎一看到高小翠白光光的身体,就忍不住了,扑了上去,抱着高小翠一阵亲吻。
高小翠娇笑了几下,说道:“好了好了,稳重一点,还当你是二十岁的小伙子啊。”
肖虎说道:“你别忘了我叫肖虎啊,我就是一只老虎,不管到了多少岁,我都这样疯狂,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就要上了。”
高小翠伸出胳膊挡着他,说道:“别着急,每次都这样猴急猴急的,一点情趣都没有,咱们先说说话,都我也想了,咱们再耍。”
肖虎不耐烦起来,说道:“你咋这样麻烦啊?每次耍之前你要这样,耍完了还要这样,一点都不干脆。”
高小翠笑着说道:“好了好了,连这点泼烦你都不受,我们不光要耍数量,更重要的是要耍质量,质量上不去,数量再多,那也没意思。”
肖虎说道:“啥是质量,啥是数量啊?”
高小翠说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你吃一碗包谷榛子,只能吃饱,可是没营养,人家喝一碗牛奶,吃一个鸡蛋,营养多,你说那个好啊?”
肖虎说道:“那当然是喝牛奶吃鸡蛋好啊。”
高小翠说道:“这就叫质量,以后咱们也要耍出质量来,耍一次顶一次,这样越耍越想耍,明白吗?”
肖虎说道:“你这些道理都是从哪儿来的?”
高小翠说道:“我从一本书上看来的,你一天不看书不看报,外边的啥事都不知道,一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那活着有啥意思啊?”
肖虎说道:“哦哦,那你说咋样有质量,咱们就咋来。”
高小翠说道:“过去把电灯关了,我慢慢给你说。”
肖虎说道:“晚上没人来看咱们,开着灯多好啊,就开着灯。”
高小翠说道:“我难为情啊,去关了灯。”
肖虎说道:“就咱们两个,有啥难为情的?开着灯好,看着你能很快兴奋起来,求你了,今晚别关灯了好吗?”
高小翠说道:“那好吧,现在你先亲我,等亲够了,在舔我的胸膛。”
肖虎就照着高小翠的话去做,跟高小翠亲在了一起,大约亲了几分钟,高小翠就让他舔自己的胸膛,这个可是肖虎的拿手好戏,张开嘴巴,在高小翠的胸膛上连吃带咬。
高小翠有点兴奋了,闭上眼睛,哼哼唧唧叫了起来,他她抓着小虎的胳膊,把他往自己的身上拉。肖虎这才爬上了高小翠身上,开始动了起来。高小翠也没闲着,身体像一个蠕动的虫子一样,配合着肖虎,到了最后,高小翠把肖虎翻到了身下,自己主动起来。
两人在里面干着体力活,窗外却有一双眼睛看着他们,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肖石头。
肖石头一直想要一个孙子,跟肖虎说了好几次,可肖虎一点都不着急,可把他急的像房子着火了一样,今天肖虎回来了,到了明天就要走,今晚上这事就要抓紧,他还想知道,他们两人是咋样处理的,不用吃药也能避孕,知道了才能防得住他们,他才有抱孙子的希望。
他来了有一会了,肖虎和高小翠在里面说的那些话,他全听到了,让他也兴奋了起来,想着这年轻人还是会耍,这事还要讲啥质量,自己弄了半辈子女人了,从来没想过这问题,只要上了就行。
肖石头在外边眼睛不眨一下看着里面,他心里的火也起来了,想着一会回到了自己屋里,要跟小凤实习一下,也要跟她来一个有质量的,但现在最主要的,要看到两人有没有下种。
到了最后,里面两个人都叫了起来,肖石头知道两人神不住了,眼睛贴到了窗纸上看,他发现肖虎那东西,全洒在了高小翠的肚皮上,这下把肖石头气坏了,难怪这么多年高小翠怀不上,原来肖虎把种子都糟蹋了。
肖石头气呼呼到了门口,就要抬脚踹门,但一想不能这样,这样自己进去了,不正告诉了他们自己在外边偷看啊?高小翠的嘴巴厉害,要是给自己几句,那老脸就没处放了,先回去再说吧。
肖石头郁闷地回到了房间里,小凤一丝不挂,大字型躺在床上,那样子就是在等待着男人的进攻。
肖石头坐在了床边,呼呼喘着粗气,本来他还要回来跟小凤来一个有质量的,现在也没心情了,叫道:“妈的皮,气死我了。”
小凤坐了起来,说道:“石头,咋了?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成这样子了?现在陈东来完蛋了,没人惹你生气了,你还生谁的气啊?”
肖石头说道:“是肖虎那个王八蛋。”
小凤说道:“肖虎咋样惹你了?哦,你去肖虎那偷看他们弄那事了?你个老不要脸的,你咋能干这事啊?难怪你对老娘不上心,你是惦记上小翠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
小凤说到了最后,竟然起了哭腔。
肖石头气恼起来,叫道:“好了,死了爸还是死了妈啊?要哭到外边哭去,烦死我了。”
小凤的假哭戛然而止,说道:“你去偷看儿子儿媳妇弄事,恬不知耻,回来倒还有理了?到了明天,我就给木胡关的人说,看你的老脸放哪儿放。”
肖石头说道:“妈的,别胡搅蛮缠了,我是去偷看他们了,可你也不问问我为啥偷看他们,小翠一直怀不上,眼看着咱们家就要断香火了,我嘴上都急的起了燎泡了,今晚上就是去看他们,下没下种。”
小凤说道:“那你看到啥了?”
肖石头说道:“他们没下种,把种都撒在了小翠的肚皮上,这样下去,就是把肖虎累死了,小翠也不可能怀上,这两个***,故意跟我作对,存心不想让我抱孙子。”
小凤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说道:“肖虎咋能这样啊?一点不懂事,算了,他不想要儿子,就是把你急死了,你也不可能有孙子,你总不能亲自上啊?”
肖石头白了小凤一眼,说道:“又胡说开了,这事我咋能亲自上啊,那还不是成了奇事了?”
小凤说道:“我就随便一说,你还当真了?你就是上了,小翠生下的也不是你孙子,那就变成你儿子了,好了,别想这事了,越想越乱。”
肖石头脱了衣服上床,小凤就粘皮糖一样贴了上来,抱紧了他,用胸膛上的东西磨蹭着肖石头。
肖石头有点烦她了,说道:“好了好了,我今天没心情,改日再给你。”
小凤噘着嘴说道:“石头,肖虎气了你,又不是我气了你,你总不能不理我啊?你好几天都没给我了,今晚上给我吧?”
肖石头说道:“你不是有本事自己解决吗?你自己解决去,我不说你就行,别烦我,我要睡了。”
小凤不满地说道:“我自己解决,那我要男人干啥啊?还不如当寡妇。”
肖石头说道:“小凤,你***咒我死啊?你要这样,你以后就别想我给你了,就让你守活寡。”
小凤委屈地哭了起来,说道:“石头,你***没良心,我对你这么好,你想咋样就咋样,可你是咋样对我的?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离婚。”
肖石头说道:“小凤,我已经让着你了,别给个颜色就想开染坊,声住了,赶紧睡觉,要不然,我就让你滚出肖家。”
小凤害怕了她,倒在了一边自己睡了,肖石头伸手拉灭了电灯,睁着眼睛想着心事,肖虎现在执意不肯让高小翠怀孕,要是自己能让高小翠怀孕,那不失是一个好办法,只要是自己的种,儿子孙子都行,以后能给肖家续了香火就行。
肖石头这么一想,觉得这事可行,只要瞒着肖虎小凤就行,可是咋样让高小翠同意啊?高小翠的脾气倔,已经跟自己执气了,跟自己说话都不好好说,要想让她同意这事,那比登天还难。
安眠药?肖石头一想起安眠药,立时兴奋起来,对,就用安眠药,找个机会把高小翠药倒,然后自己给她下种,只要她怀上了,那就逼着她生下来,这样他儿子孙子都有了。
肖石头想到这,不由兴奋了起来,下身那东西也有了反应,小凤这小骚*货整天想这事,现在先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到了明天,再去找吴郎中要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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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肖石头睡下之后,竟然做了一个春梦,梦到了高小翠跟自己睡在一起,弄着那事,肖石头当时就醒了过来,一直在回味着梦里的事。【看书网//
肖石头的裤头湿了一大片,脱掉裤头扔在地上,重新换了一个裤头,可是他咋样也睡不着了,睁开眼闭上眼都是高小翠,想象着她姣好的脸蛋,丰满的胸膛,肥大的屁股。
快天明时,肖石头才困乏地睡着了。小凤被一泡尿憋醒了,披了一件衣服去了茅厕,回来时发现了地上肖石头的裤头,捡了起来,发现了他苦头里黏糊糊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
小凤过去拧着肖石头的耳朵,把肖石头弄醒了,气呼呼地说道:“好你个肖石头,你不肯把东西给我,却流到了裤头上浪费,你这是啥意思啊?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啊?”
肖石头睡的正香,不耐烦地说道:“别没事找事,我还要睡觉呢。”
小凤说道:“你不把事说清楚,就别想睡觉,你说这是咋回事?我让你跟我弄事,你就百般推脱,可你自己却弄出这事来,宁肯浪费了也不愿给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肖石头说道:“我自己睡着了,那东西要流出来,我咋能控制得住啊?我要知道这样,还不喂了你这骚娘们。”
小凤不依他,说道:“我知道男人做梦梦到女人,才会流这东西,你老实说,你是梦到谁了?”
肖石头说道:“我没梦到谁,你就别咋咋呼呼了,有这时间,我还能睡一觉,别打扰我了。”
小凤上了床,搂住了肖石头,说道:“我不,这事不弄明白,你能睡着,我可睡不着,你说你梦到那个女人了?你老实说了,我就不吃醋,你快说啊。”
肖石头说道:“我是梦到了一个女人,可不认识这个女人,连脸都看不清,刚跟她抱了一下那东西就出来了,小凤,现实中你管我,我梦里的事你也想管我?你管得过来吗?”
小凤说道:“以后我要多缠缠你,省的你把东西浪费了,给你定下一个制度,一个礼拜至少要跟我耍三次,少一次都不行。”
肖石头说道:“那你还不如要了我命吧,别说三次,两次都紧张。”
小凤说道:“那不行,必须三次,反正我每个礼拜要耍三次,你给不够我就在外边找,你自己看着办吧。”
肖石头说道:“好好,三次就三次,不得够三次,我就用手,凑够了数就行,你现在别烦我了,让我睡觉。”
肖石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了,今天是礼拜天,一家人都在,高小翠也没去野店帮忙,和小凤做了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肖石头一看到高小翠,就想起了昨晚看到她和肖虎疯狂的情景,心思乱了。
吃过了饭,高小翠和小凤收了桌上的碗碟,去了厨房刷洗,剩下肖石头和肖虎了,肖虎抹了嘴要走,让肖石头叫住了。
肖石头说道:“肖虎,你等一下,爸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在心啊,为了咱们肖家的香火,一定要把种子下了。”
肖虎敷衍说道:“哦,我记着呢,昨晚已经下过一次了,就看起不起作用。”
肖石头听他这么一说,就气恼起来,这***到现在还糊弄他,看样子指望不住他了,还得靠自己,不动声色说道:“下了就好,我就有指望了,以后咱们家这些家当,就后继有人了。”
肖虎说道:“爸,还有事吗?”
肖石头说道:“你屁股底下有针啊?还没说完就急着想走?王天学那情况咋样?他没说让爸当木胡关的村长啊?”
肖虎说道:“没听说,王天学城府深,有啥话搁在肚子里,别人也猜不透他想的是啥。”
肖石头说道:“这***,几天过去了,还拿捏的这么稳的,看来渠还没渗透,两瓶酒他看不上,找机会我还得给他送点东西。”
肖虎说道:“爸,没必要这样做啊,陈东来进了监狱,你不来当这村长,谁还能当啊?其他人想都不敢想,迟早是你的。”
肖石头说道:“瓜娃,你不知道,那个孙青山也在谋着这事呢,他一直想跟爸争木胡关的头把交椅,以前争不过,现在就很难说了,要是让孙青山当了村长,那爸这辈子就算走到头了。”
肖虎说道:“就他啊?撒泡尿照照,他还想当村长啊?”
肖石头说道:“你这次到了镇上,多给领导吹吹风,多说说孙青山的坏话,我们有备无患,千万不能让孙青山得了势去。”
肖虎说道:“我知道了,我先给包木胡关的小孟吹风,小孟跟我关系好,有他在给王天学罗志文吹风,这样效果会好的多。”
肖石头说道:“好啊好啊,这样最好,为了重振咱们肖家,这次我一定要当这个村长,不为捞油水,就为了脸面,好好弄吧。”
肖虎走了,肖石头喝了半壶茶水,离开了会客室,背着双手出了大门,路过野店时向里面张望了几眼,看到刘琴琴和夏荷微笑着招呼客人吃饭,心里就觉得憋屈,陈东来完蛋了,还有这两个娘们开店,啥时候能让这野店开关门了,才能遂了他的心愿。
肖石头准备去找吴郎中的,他要实现他那个见不得人的计划,为了延续肖家的烟火,他啥都不顾了。
肖石头到了吴郎中的诊所,吴郎中坐在诊所里鼓捣着中药,这些中药有他采的,也有木胡关的小娃们采的,他把这些中药晒干,铰成碎末,装进中药匣子里去。
吴郎中看到了肖石头,笑着说道:“大队长,你来了啊?快坐。”
肖石头坐在椅子上,说道:“尿娃,最近生意咋样啊?”
吴郎中说道:“不咋样,现在这人身体都结实了,好几天才来一个看病的,照这样下去,我只能喝西北风了。”
肖石头一笑说道:“妈的,那你也不能去给这些人投毒啊?你这生意就这样,我也盼你这生意不好,那怕一年都没一个病人呢。”
吴郎中笑笑说道:“要是那样,我就只好关门了。”
肖石头从口袋里拿出五十块钱,说道:“你生意不好,这些钱你拿上,就算补贴给你了,别让婆娘娃挨饿。”
吴郎中急忙说道:“那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
肖石头说道:“尿娃,你跟我还客气啥啊?自你开了这个诊所,我家大小人有病了,都是你看好的,你没收过一分钱的药费,按说是我欠你的,收下吧,以后有了啥难处,只管来找我。”
吴郎中感激泣零,说道:“大队长,以后你让我干啥,只管吩咐。”
肖石头说道:“尿娃,你给我在弄点安眠药,最近我睡不着了,不吃药不行,有了就给我弄一瓶。”
吴郎中说道:“大队长,你今天可来对了,我昨天才去了洛东,进了一点西药,找熟人弄了一瓶安眠药,我这就给你拿去。”
肖石头接过了药瓶,高兴地说道:“尿娃,这药咋样用,你给我说下,你以前给我说的我都忘了。”
吴郎中说道:“这药要按人的体重服用,像你这样的,有两片就行了,要比你胖的,那再加一片,千万别超过五片,超过了五片,那是要死人的。”
肖石头把药瓶揣进了口袋里,说道:“我记住了,我就给我自己用,我还没活够呢,不会多吃的,好了,你忙吧。”
肖石头有了安眠药,喜滋滋地回家去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要等肖虎去葛柳镇,还要等机会给高小翠下药,最后想到自己这次不为享受,是为了香火下种,那自己就要积攒一下,把最好的种子下进去。
到了下午,肖虎离开家去葛柳镇了,肖石头到了大门口,亲自看着肖虎走了,现在家里就剩下小凤高小翠和肖燕了,自己要实现计划,这小凤也是个累赘啊,要是弄出点动静,让小凤发现了,这娘们闹活起来,也不好收场。
肖石头思索了一下,想着咋样把小凤调开,最好让她离开三五天,这样他就一身轻松去干自己的事了。
正当肖石头为这事发愁的时候,小凤的娘家有人捎话给小凤,说是小凤她妈病情反复了,估计不得活了,要小凤去一趟,见小凤最后一面,小凤一听就急了,那人走后,就来找肖石头。
小凤说道:“石头,我妈快不行了,我要回一趟娘家。”
肖石头内心高兴,可还不能表露出来:“哦,这可是大事啊,你带点钱先去看看,真不行了,我给老太太送一副棺材。”
小凤失几慌忙说道:“那好,我先走了啊,有啥事我就给你捎话。”
肖石头正愁着咋样把小凤调开,小凤娘家就有了这事,连老天爷都帮他,这事还有啥办不成的?肖石头送走了小凤,家里就剩下高小翠和肖燕了,肖燕不用担心,坏不了他的事。
肖石头本来准备两天后在实施自己的计划,好养养他的种子,可现在机会来了,他就准备把计划提前了。
肖燕不在家,出去和陈飞杨晓霞孙艳琴孙甜甜他们玩耍,高小翠也去了野店,给夏荷刘琴琴帮忙,肖石头就按耐不住,准备找机会给高小翠下药了。
肖石头到了高小翠的房门口,推了一下房门,房门上了暗锁,肖石头没有暗锁的钥匙,进不了高小翠的房门,在外边干着急没办法,最后试着推了一下窗子,窗子没有关上,肖石头高兴起来,从窗子爬进了高小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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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石头爬进了高小翠房间,在下去的时候,脚踩空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胯骨摔疼了,呲牙咧嘴,半晌才爬了起来,吸着气揉着胯骨,好不容易那阵疼才熬过去了。【‘看书网//
肖石头开始想着咋样给高小翠下药,看到了桌上有一个水杯,剩下少半杯开水,主意就来了,高小翠每次喝水就留下少半杯,等下次喝水时加上开水,这样马上就能喝了,就她这习惯,给肖石头留下了机会。
肖石头拿出了药瓶,倒出了两片安眠药,一想这两片药不能把高小翠药倒,就又倒出了一片,把这三片药研碎了,倒进了那半杯水里,轻轻摇着水杯,让里面的水和药粉融在一起。
肖石头忙完了这一切,并没有急着离开,拉开桌子上的几个抽屉,在里面无目的翻着,一个抽屉里有两个塑料皮日记本,肖石头不认识字,翻了几页又放下了,一个抽屉里看到有十几块钱的零钱,他也没动,最后看到了一把钥匙,把钥匙拿了起来。
肖石头猜想这把钥匙就是高小翠房门上的,从里面打开了房门,把钥匙插进去试了一下,这钥匙果然是高小翠房门上的,他高兴起来,把钥匙装进了口袋里,有了这把钥匙,晚上就能畅通无阻进入高小翠房间了。
肖石头到了会客室,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一边盯着大门口,从这里可以一直看到大门口,他要等着高小翠,等她回来,直到喝下带着安眠药的水,然后晚上就可以行动了。
天黑了下来,没多久高小翠就回来了,肖石头神经都绷紧了,心也突突乱跳了起来,等高小翠进了自己房间,肖石头急忙悄悄跟了过去,通过窗子,看到高小翠给她水杯里加了一点热水,然后把水杯里的水全喝下去。
肖石头兴奋起来,想着这药马上就要起作用了,全身的神经都兴奋起来,可是他又担心肖燕半路闯了进来,就过去先把大门插上,这样肖燕就是回来,也进不了门,不会影响到他。
肖石头关好了大门,回到了高小翠的窗下,盯着高小翠的房间里看,高小翠在灯下看着一本书,感觉到迷糊了,特别想睡觉,就拉开被子,衣服都没脱,上了床睡了。
肖石头约莫安眠药的药性发作了,就到了高小翠的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就大着胆子,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钻了进去,走到了高小翠的床边,望着高小翠。
肖石头颤着声音轻轻叫着:“小翠?小翠?”
高小翠眼睛紧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一动不动睡着。
肖石头伸出手,摇了一下高小翠,高小翠还是没有反应,这下肖石头放心了,揭开了盖在高小翠身上的被子,轻轻解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她高挺雪白的胸部,看到这个,肖石头的涎水都流下来了。
肖石头伸出手,捂在了高小翠的胸膛上,轻轻揉摸了一下,然后就去解她的裤子,把她的裤子短裤都扯了下去,然后爬在了高小翠的身上,紧张地忙乱了起来。
肖石头没坚持到五分钟就不行了,他把那些种子全洒进了高小翠身体内,然后把她的裤头裤子拉上去,系好了裤带,扣上了她上衣扣子,把一切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给高小翠拉上了被子。
肖石头做完这一切,高小翠还没醒过来,肖石头放心了,最后把偷偷拉上门,离开了高小翠的房间,这时候,肖燕在大门外叫着门,她回来了,肖石头心想这肖燕还有眼色,等自己办完了事才回来,没有影响到自己。
等肖石头去开了大门,肖燕不高兴地说道:“爷,你弄啥啊?这么长时间才来开门。”
肖石头说道:“哦,爷睡了,听到你叫门,就赶紧来开了,以后回来早一点,别只顾着耍了。”
肖燕说道:“人家娃都这样,人家的大人都不说,就你爱唠叨,我去睡了啊。”
肖石头重新关了大门,然后回自己房间躺下,肖石头今晚上做了这件事,到现在还感到有点紧张,自己是给高小翠下种了,就不知道她那块地咋样,要是成功了,那他儿子孙子就都有了。
肖石头找出一瓶药酒,这瓶药酒是他自己泡的,里面泡着人参蛇鞭,能强肾壮阳,他这几年一直喝着这样的酒,来提高他那方面的功能,好对付小凤,他干了几口,借着晕晕的感觉睡了。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早早起来,他要观察一下高小翠,看她有没有发现昨晚的事,他看到高小翠上了一趟茅房,最后洗了脸,带着肖燕去上学了,肖石头放了心,不由得意起来。
自己昨晚上做了那么一件大事,可高小翠还没发觉,真是太好了,到了今晚上,找个机会再来一次,趁热打铁,争取再下一次种子,确保万无一失。
到了吃饭的时间了,高小翠带着肖燕回来吃饭,一进厨房,冰锅冷灶的,就有点生气了,她还不知道小凤不在家,心里埋怨小凤不做饭,要等她回来做饭。
高小翠很快做好了饭,让肖燕去叫肖石头小凤吃饭,肖燕只把肖石头叫来了,高小翠问道:“爸,我妈今天咋不做饭呢?我一会要上学,等我做饭,上学就跟不上了。”
肖石头说道:“哦,你妈有事回娘家去了,昨天就走的。我想做饭,可我不会做。”
高小翠说道:“那好吧,等我下午放学后回来做饭。”
肖石头端了一碗饭,蹲在厨房门前吃着,高小翠急着赶时间,也在厨房里吃饭,吃完了来不及洗锅就准备去学校。
高小翠说道:“爸,你吃好了把碗放在锅里,等我回来洗,我要去学校了,马上就要上课了。”
肖石头说道:“上课这么重视啊?少上一节课不行吗?”
高小翠说道:“那不行,不能耽误了娃们的学习,我走了。”
高小翠说完就拉着肖燕走了,肖石头抬起目光,望着高小翠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出了大门,才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由于和高小翠有了昨晚的事,肖石头对高小翠心里有了那种怪怪的感觉,觉得和她亲近了许多,自己这次计划成了,那她就是肖家的大功臣,是他娃的亲妈,他不能亏待了她。
肖石头搬了一把椅子放到院子,泡了一壶茶,拿了半导体收音机,坐在院子里喝着茶,听着收音机,现在这个时段没有秦腔戏,他找出了一个台,里面讲隋唐演义的评书,听起来还不错,就津津有味听了起来,一边盼着天黑。
就在这时候,牛二进来了,看到肖石头听的有味,也没打搅他,坐在一边也听了起来。
肖石头发现他了,把收音机音量调小了,问道:“牛二,这几天镇子上咋样了?没发生啥事吧?”
牛二说道:“大事没发生,就是陈东来进了监狱,这村长由谁来当,大家都在议论这个话题。”
肖石头坐直了身子,说道:“那大家的意思呢?”
牛二说道:“大哥,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有一半的人,都想让孙青山当村长,孙青山这些天也没闲着,走东家蹿西家的,正在收买人心。”
肖石头皱着眉说道:“***,跟我斗了半辈子了,都没斗过我,现在还想跟我斗啊?这村长是我的,谁都拿不去。”
牛二附和着说道:“是啊,可是你也得有所行动啊,别让孙青山占了上风,你有时间,去跟大家也交流一下,跟大家联络一下感情。”
肖石头说道:“我会去的,咱们的人根本不用联络了,跟那些中间摇摆不定的人,跟他们多搞搞关系就行,牛二,我已经在上边做工作了,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上边就会下文件任命我了。”
牛二高兴地说道:“好啊,你要是当了村长,那木胡关就又回到你的手里了,我出门腰杆也能挺直了。”
肖石头笑了一下说道:“你***,狐假虎威惯了,我不当这个村长,你连做人都不会做了,记住一点,只要听我的话,跟我干,就会有好处的,我当了村长,先让你当一组的组长,让孙青山滚一边去。”
牛二眉开眼笑,说道:“谢谢大哥,还有那个孙喜娃,自当了二组的组长后,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像螃蟹一样走路都斜着走,把他的组长也抹了,换上土根,那木胡关就都成我们的人了。”
肖石头说道:“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咱们就盼着吧,盼着王天学赶紧下文件。”
牛二说道:“大哥,今天咋剩下你一个人了?小凤嫂子呢?”
肖石头说道:“小凤她妈停命着呢,就在这几天,小凤回娘家去了,她不在,我一个人倒爽快。”
牛二说道:“哦,这可是大事啊,需要我做啥啊?”
肖石头说道:“你找人给我弄一副松木的棺材,弄好了,跟我一起送到小凤娘家去。”
牛二说道:“我听说杨卫国家有两副松木棺材板子,我先跟他谈谈,让他让出一副来。”
肖石头说道:“价钱能压下就压下,压不下他要多少给他多少,等我等了村长,这些钱他还要吐给我,去吧。”
牛二屁颠屁颠走了,肖石头把收音机音量调大了一点,闭上眼睛,继续听着评书隋唐演义。
肖石头听完了评书,就关了收音机,开始琢磨晚上的事了,晚上还要如法炮制,争取再给高小翠下种,下过两次后,成功的希望就会大点,昨晚上他主要目的是为了下种,那今晚上,他就要好好享受一下高小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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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走的很快,可高小翠还在催着牛二快点,高小翠怀抱着肖燕,一直在叫着她的名字,可肖燕还是那样,高小翠都要急哭了,两个多小时后,马车到了葛柳镇医院门口。【看书网//
牛二抱起肖燕,和高小翠肖石头一起到了里面,高小翠的腿都软了,高声叫着:“表姐,医生,快救救我女儿啊。”
赵雪梅听到了高小翠的叫声,急忙跑了过来,看到了牛二抱着肖燕,翻开肖燕的眼睛,看了一下她的瞳孔,着急地说道:“快送到急救室,我去找医生。”
牛二抱着肖燕进了急救室,把肖燕放在了病床上,高小翠和肖石头也跟了过来,焦急地等待着医生,不大一会,赵雪梅就带着一名医生进来了,医生给肖燕做了检查。
高小翠哭着说道:“医生,你们一定要救活我女儿啊,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医生问:“给小孩吃了啥东西吗?”
高小翠说道:“就吃了几个野果子。”
肖石头急忙把野果子给了医生,说道:“就是这个。”
医生说道:“我们初步判断是中毒了,要给小孩洗胃,赵医生,麻烦你把这两个野果子拿去化验一下。”
一名护士给肖燕挂上了吊针,这名医生准备给肖燕洗胃,并让牛二高小翠和肖石头几人离开急救室。
高小翠焦急地等在急救室外,对牛二说道:“牛二哥,你去镇政府把肖虎叫来。”
牛二答应了一声就跑出去了。
肖石头也很懊悔,没想到自己想要一个孙子,却把孙女给伤了,肖燕抢救过来还好说,要是抢救不过来,他就没法原谅自己了,不过结果如何,他都要赖上陈飞,利用这件事彻底把陈东来一家打趴下。
高小翠看到赵雪梅过来了,焦急地问道:“表姐,那野果子有问题吗?”
赵雪梅说道:“有问题,野果子里含有大量安眠药的成分。”
高小翠的腿就软了,她咋也不会想到,野果子里会有安眠药,陈飞小小年纪,就能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来,竟然把毒手伸向了肖燕。
肖石头气愤地说道:“这碎崽娃子,毒性这么大的,长大了还得了啊?我这就回去把他劈叉了,省的他长大以后害人。”
高小翠急忙说道:“爸,你别冲动啊,咱们抢救肖燕要紧,别再把事情搞大了。”
肖石头说道:“我老早就说过,陈东来一家就没好人,可你就不听,现在出事了,你满意了啊?”
赵雪梅说道:“叔,你别这样说了,大家都冷静一下,我去急救室看看。”
赵雪梅进了急救室,高小翠也要进去,让一名护士给挡住了,高小翠垫着脚跟向里面张望。
这时候,肖虎一头汗水跑了进来,说道:“肖燕在那?肖燕咋样了?”
高小翠看到了肖虎,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哭着说道:“肖虎,肖燕中毒了,让人下了安眠药,医生正在抢救。”
肖虎叫道:“是谁下的药?我要杀了他。”
肖石头过来说道:“肖虎,是陈东来家那个碎崽娃子陈飞,他给肖燕吃了几个野果子,肖燕就中毒了,刚才医生化验了野果子,野果子上就有安眠药。”
肖虎咬着牙说道:“妈了个皮,鸡蛋黄黄还没变过,就敢跟我作对了,这次我要他陈东来绝后,我现在就去杀了那碎崽娃子。”
高小翠急忙说道:“肖虎,你别耍二了,咱肖燕还不知死活呢,先顾着咱肖燕啊。”
肖虎狂躁起来,说道:“肖燕没事就好,要是有了意外,我把他全家灭了,他不想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们家好过。”
肖石头说道:“肖虎,就是要报仇,咱也不能染这血手,要靠政府,实在不行,就报案,让公安上手。”
高小翠说道:“你们都急啥啊?肖燕还在抢救,你们就想着为肖燕报仇了啊?这不是咒肖燕死吗?”
肖虎和肖石头安静了下来,坐在那不吭声了。
又等了一会,急救室的门打开了,赵雪梅和医生出来了,高小翠急忙上去问道:“表姐,肖燕咋样了?脱离危险了没有?”
赵雪梅说道:“多亏你们送的及时,肖燕已经没事了,生命体征一切正常,但是还没清醒过来,需要留院观察。”
高小翠喜极而涕,说道:“谢谢表姐,谢谢医生。”
赵雪梅说道:“小翠,暂时先让肖燕留在急救室,这儿二十四小时监护,等到了明天早上,在移到病房里去吧。”
高小翠嗯了一声,转头对肖石头和牛二说道:“爸,这没事了,有我和肖虎守着,你和牛二哥回去吧。”
肖石头说道:“我想报案,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高小翠说道:“爸,肖燕不是没事了吗?千万别去报案,咱们心胸也大一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们就听我一次吧。”
肖石头问肖虎:“肖虎,你的意思呢?”
肖虎说道:“就照小翠说的办吧,咱们这次饶了陈飞那崽娃子,以后别让肖燕和陈飞钻了就行。”
肖石头叹口气:“耳根子软,啥事都听婆娘的,咱们肖家算是完了,好了,我和牛二回去了。”
这一晚,高小翠就和肖虎守在肖燕病床边,一直等待着肖燕睁开眼睛,赵雪梅抱了一床被子给他们,肖虎有点困了,高小翠让他回镇政府睡觉,肖虎不去,要在这里陪着高小翠和肖燕。
到了后半夜,肖燕睁开了眼睛,轻轻叫了一声:“妈,爸,咱们咋会在这儿啊?”
高小翠惊喜地拉着肖燕的手,一脸爱怜地说道:“燕燕,这是在医院里,你吃了坏东西中毒了,我们把你送到了医院里,现在没事了,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你差点把妈吓死了。”
肖燕说道:“妈,我没吃坏东西啊,我就吃了几个野果子。”
肖虎说道:“野果子就有问题,陈飞想毒害你,给野果子里下了药,以后别跟他在一起钻了,他给的东西坚决不能要。”
高小翠说道:“肖虎,给燕燕说这些干啥啊?”
肖燕不解地说道:“爸,你说啥我咋听不明白呢?那些野果子很好吃啊,是他专门去山上摘的,一直舍不得吃,给我留着的。”
高小翠说道:“燕燕,咱们不说这些了,你刚醒过来,啥都不要想,有些事你现在不知道,等你长大了,妈在告诉你。”
肖燕说道:“妈,陈飞对我挺好的,在咱们木胡关这些女娃里,他就对我好,他不会害我的,我敢用生命保证。”
肖虎带着气说道:“还用生命保证,你这次差点就让陈飞给毒死了,以后不许在跟陈飞耍,也不能吃他的东西,记住了吗?”
肖燕说道:“爸,你别把上一辈的仇恨,也强加到我们这一代人身上,你们是你们的事,和我们无关。”
肖虎发怒道:“瓜娃,跟你妈一样缺心眼,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这么善良啊?我今晚给你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以后我要是知道你们还在一起耍,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高小翠说道:“好了好了,肖燕醒过来了,就对娃发火啊?这里不需要你了,赶快回镇政府去,还有这些时间,让我也眯一会。”
高小翠把肖虎推出了急救室,关上了房门,上了床和肖燕躺在了一起,紧紧搂着肖燕,用手梳着肖燕的头发,眼睛里全是爱意。
肖燕扑闪着两只大眼睛,说道:“妈,我真的中毒了啊?”
高小翠说道:“是啊,不过现在没事了,你是妈的心肝宝贝,妈不会让你有事的,就是你到了阎王殿,妈也会跟了去把你拉回来的。”
肖燕嘻嘻一笑,说道:“妈,我爱你。”
高小翠说道:“我也爱你。”
肖燕说道:“可我就是想不明白,陈飞给我的野果子里会有毒药啊,陈飞真的对我很好,不会害我的。”
高小翠说道:“妈也不信,可是医生已经化验了野果子,证明野果子里确实有安眠药,所以啊,以后你不能再吃陈飞给你的东西了。”
肖燕憋着嘴想了一下,说道:“妈,那你给陈飞说一下,别让他这么做了,我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
高小翠说道:“妈答应你,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休息,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回家,就能上学了啊。”
到了第二天,木胡关就炸了锅了,满街道的人都在谈论着肖燕中毒的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这都是牛二煽惑的,那些人添盐加醋传了起来,最后就传到了夏荷和刘琴琴的耳朵里。
刘琴琴先是知道了,急忙赶回了野店,紧张地说道:“夏荷姐,不好了,出了大事了。”
夏荷笑了一下:“咋啦,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把你吓成这样了?”
刘琴琴说道:“你还能笑得出来啊,昨晚上肖燕让人下毒了,被送进了葛柳镇卫生院,要不是送的及时,人就完了,人们都说,是咱们家陈飞下的毒。”
夏荷惊愕地说道:“有这事?陈飞咋能给肖燕下毒啊?这不可能。”
刘琴琴说道:“咳,我也不相信啊,可人们都这样说,说是肖燕吃了陈飞的几个野果子,肖燕就中毒了,你看这事咋办啊?”
夏荷感觉事态严重了,现在陈东来进了监狱,肖石头肖虎要是用这事为难他们,那他们就麻烦了,她急忙说道:“店里你照看着,我去学校找陈飞去。”
夏荷解下围腰,急忙出了野店,一路小跑向学校去了,最近她的身体不好,遇到这事心吃了力,刚跑了几步,就觉得眼前发黑,头重脚轻,一阵晕眩,但是她咬着牙,坚持跑进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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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爽去了一趟卫生间,发现里面有热水,可以洗澡,出来高兴地说道:“没想到这里可以洗澡,我身上黏糊死了,我要洗澡去了。【‘看书网//”
陈飞说道:“那好,我回避一下。”
等陈飞走了,高爽关上了房门,说道:“这下安全了,我要好好在热水里泡一下。”
肖燕说道:“一说洗澡,我身上也难受了,你洗过了我再洗。”
高爽很快脱光了衣服,穿着###和裤衩进了卫生间,到了里面,把###和裤衩也脱了下来,梳洗的地方有一面玻璃镜子,高爽站在玻璃镜子前,打量了自己一下,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笑了笑,就去放热水了。
高爽躺在了浴盆里,一双手在身上轻轻滑动着,最后把手放在了胸膛上,想起了陈飞,不由浮想联翩起来。
在山洞里的时候,她的身体跟陈飞不止一次接触过,那感觉太美妙了,可是现在自己的手到了身上,就找不到那种美妙的感觉。
高爽洗完了澡,戴上###,穿上裤衩,打开门出去,躺进了被窝里,肖燕又去洗澡了。
肖燕洗的很快,十多分钟就出来了,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和高爽互看了一眼,两人都嘻嘻笑了一笑。
高爽说道:“肖燕,那个小傻瓜不知道在那边干啥啊?”
肖燕说道:“看电视吧,他一个人能干啥啊?”
高爽沉思了一下说道:“肖燕,这么早的睡不着啊,就想找一个人聊聊。”
肖燕笑笑说道:“有我陪你聊,你想聊啥?”
高爽说道:“跟你有啥好聊的,要是把陈飞叫过来,跟他聊,那才有意思呢,你去叫他吧。”
肖燕说道:“刚才是你把他赶出去了,现在又要叫他,你想他了你去叫。”
高爽说道:“那好吧,等他过来了,咱们两人睡在一起,让他躺在你那张床上。”
肖燕张大了嘴巴,惊讶地说道:“高爽,你想让他晚上睡在这里啊?这事你也敢想?”
高爽说道:“要是他今晚上真和咱们睡在一起,你敢不敢?”
肖燕摇摇头,说道:“我不敢。”
高爽笑道:“看你这胆子,能干啥啊?你不同意那就算了,看电视吧。”
其实高爽说这话,肖燕心也动了,可她比较矜持,不像高爽那样心里搁不住事,不过她已经反对了,再不好提出来。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了,两人猜到了是陈飞,都紧张起来。
高爽说道:“谁啊?有啥事?”
陈飞在外边说道:“哦,我来倒杯水。”
其实陈飞房间里有水,高爽和肖燕也知道这一点,他来房间倒水,只不过找了一个借口。
高爽下了床,仅穿着###和裤衩就去开门,她已经这样在陈飞面前暴露过了,再暴露一次无所谓,高爽打开了门,笑着说道:“陈飞,咋啦,睡不着了?”
陈飞笑笑说道:“哦,我没有,我来倒杯水。”
陈飞进来,倒了一杯水,然后就要走。
高爽说道:“你就过来倒杯水啊?”
陈飞有点慌乱,说道:“就倒杯水,你们两个做个好梦,我过去了。”
陈飞走了,高爽和肖燕都笑了起来。
肖燕说道:“高爽,你盼着陈飞过来,陈飞过来了,你又没能留住他,现在心里是咋想的啊?”
高爽说道:“我啥都没想,就想着睡觉,咱们睡吧。”
到了第二天早上,县政府的几名工作人员来到了招待所,开始在一个会议室布置场景,还挂上了横幅,没多久,几名记者模样的人扛着摄像机挂着照相机来了。
陈飞和高爽他们已经起来了,都集中在高爽这边的房子里,他们都看到了外边的情景。
陈飞说道:“他们这是干啥啊?来了这么多记者?”
高爽说道:“该不是为我们来的吧?”
肖燕说道:“要是为我们来的,我们就能上电视和报纸了,好多人都能看到我们,我们出名了。”
县政府的一名工作人员来找陈飞他们,说道:“陈飞,表彰会定在了九点举行,你们也准备一下,九点前赶到会议室。”
陈飞说道:“外边好几个记者,你们这也太隆重了啊?”
那人一笑说道:“这都是王县长安排的,王县长好热闹,再说,咱们县出了这么大的事,也值得宣传啊,记住时间,我先走了。”
到了九点,陈飞和高爽肖燕赶到了会议室,这里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人,他们一出现,摄像机照相机就开始对着他们,王天学也来了,他给大家介绍了陈飞他们找到财宝的经过,对他们这种精神做了高度评价。
王天学简单做了开场白,最后给三个人颁发了荣誉证,给每人颁发了一万元奖金。
夏炳章和红玉也来到了会场,他们都很高兴,会议结束后,他们就和陈飞高爽肖燕离开了招待所。
夏炳章说道:“陈飞,事情办完了,就多住几天吧?”
陈飞说道:“爷爷,奶奶,我要回去给我妈和我姑帮忙。”
红玉说道:“那好吧,等以后有时间了,再来多住。”
陈飞和夏炳章红玉分了手,就要回木胡关去了,高爽和肖燕担心着肖石头,就没跟他一起走,肖石头昨天被带回到了洛东,暂时被关在派出所里。
高爽和肖燕去找了肖桂兰,肖桂兰在百货公司上班,见到她后,就兴高采烈说起了表彰会的事。
肖桂兰也很高兴,说道:“好啊,这件事你们做得很对,我真替你们高兴。”
肖燕说道:“可是我爷爷想不通啊,他昨天被带到洛东来了,现在还让关了起来,姑姑,你想办法,让他们把我爷爷放出来吧。”
肖桂兰说道:“好吧,我回头去看看他。”
肖石头被关起来后,一直想不通,昨晚上就没吃饭,看守他的公安劝了几下没劝动他,也就不管他了。
到了第二天,就有一个公安找他谈话了,先罗列了他两条罪状,一条是抢劫国家财物,一条是绑架,说这两条罪状至少能判十年。
肖石头说道:“你们干脆杀了我吧,我拿回自己的东西,绑自己的孙女,有啥罪啊?”
公安说道:“你说土匪抢劫了你,可是时隔久远,没有证据,也没法证明土匪打劫了你。”
肖石头说道:“我可以作证。”
公安笑了一下:“你自己的证词没有说服力,王县长说了,政府愿意给你补偿一点钱,也不追究你的两条罪状了,你看这样处理你满意吗?”
肖石头叹口气说道:“我不答应,可我不答应有啥办法啊?政府能给我补偿多少?”
公安说道:“你只要答应这个条件,我可以向王县长汇报一下,具体补偿多少,还要他定。”
肖石头最后从政府得到了一万块钱的补偿,和牛二肖亮离开了派出所,心情郁闷回木胡关去了,等肖桂兰和高爽肖燕来派出所看他,他已经离开了。
肖石头回到了木胡关,在床上躺了两天,精神一下就垮了,人也明显苍老了许多,两天后就病重了,小凤非常着急,急忙去请吴郎中。
吴郎中来给肖石头把脉,最后给他开了一些中药,说道:“村长,你身体已经虚了,不敢再劳累了,我给你开了些滋补的中药,先吃吃再看吧。”
病来如山倒,肖石头吃了那些中药,病情没一点好转,反而加重了,每天只能吃半碗饭,肖石头感觉到自己不行了,就让人捎话把肖虎和肖桂兰叫来。
肖虎赶回来了,肖桂兰带着高爽也赶来了,高红军出车到了外地,没法通知,肖石头看着他们,没有看到肖斌,就让肖虎把肖斌也叫了来,肖斌名义上是他的孙子,事实上却是他的儿子,这个秘密只能随着自己带进棺材去了。
肖家一家人都围着奄奄一息的肖石头,肖石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断断续续地说道:“原来,我想着,把财宝找回来,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可没想到,财宝是找到了,却让国家拿走了,我,我对不起你们。”
肖虎和肖桂兰泣不成声,就连高小翠眼圈也红红的,肖燕嘴巴憋着,无声地留着眼泪。
肖虎哭着说道:“爸,我们不要财宝了,只求这你能好起来。”
肖桂兰也哭着说道:“爸,你这一辈子,太辛苦了,我们做得不够,没能让你享福。”
肖石头看着肖桂兰说道:“桂兰,你的婚姻,没按你的心里来,是爸对不起你,你能原谅爸吗?”
肖桂兰哭着说道:“爸,你别说了,我已经不怪你了。”
肖石头有在人群里找到了肖斌,说道:“斌儿,爷爷不能照顾你了,以后你要有出息,把咱们肖家撑起来。”
肖石头交代完后事,两眼一闭,结束了他的一生,肖虎和肖桂兰大声哭了起来。
牛二肖土根肖亮等人都来给肖石头处理后事,孙青山孙喜娃杨广才大牛等人也来了,孙青山做了执事头,安排了大牛孙明杨卫国大牛刘争勇等人给肖石头打幕。
肖石头的棺木按照风俗停留了六天,送葬这天,穿着白衣带着孝布的人,排成一条长龙,在一片哭声中,把肖石头葬在了后山,这块墓地是肖石头早就看好的了,和陈富贵的墓地不远,两个冤家,死了后却埋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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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是陈东来坐监狱的第七个年头,他的性格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在与人争长论短,争强斗狠,一天安心织地毯,管教对他的表现很满意。【,ka~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周末这天,管教通知他有人来看他了,他跟着管教来到了大厅,陈东来发现了葛巧云和郝刚,葛巧云和郝刚向他走来。
郝刚早早就出狱了,他和陈东来黄立民达成了协议,到了黄立民和陈东来出狱后,在一起去找财宝,他出去后就和葛巧云结婚了。
陈东来平静地说道:“是你们来了啊,你们那么忙的,以后就别来看我了。”
葛巧云表情复杂地看着陈东来,这几年,陈东来也苍老了许多,两个鬓角都灰白了,脸上也有了皱纹,说道:“东来,我们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和郝刚要离开西安了。”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那你不想找财宝了?”
葛巧云苦笑了一下:“没有财宝了,财宝已经让陈飞高爽肖燕找到了,他们把财宝上交给了国家。”
郝刚拿出一张报纸,递给了陈东来,说道:“他们的事已经上了电视,没有了财宝,咱们的约定也就没有了。”
陈东来拿过报纸看了一下,报纸上配着大标题,大幅照片,陈东来看到他们很激动,为他们做出的这个决定感到满意。
陈东来说道:“那你们要到哪里去?”
葛巧云说道:“我是搞地质勘探的,我准备去找金矿,听说甘肃那出了一个金矿,我想去那里看看,没有了财宝,但是我还想找到另外的财宝。”
陈东来说道:“你会成功的,到时候发了财,别忘了我这个朋友就行。”
郝刚说道:“东来,我认你这个哥,等我们发财了,我邀你入伙,咱们一起发财。”
陈东来笑笑说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的理想在木胡关,我出去后,一定要把我的野店盖起来,到时候,你们路过野店,一定要去找我。”
葛巧云对郝刚说道:“郝刚,你去外边等我。”
郝刚很听话地嗯了一声,就出去了。
葛巧云深情地望着陈东来,眼圈不由红了,说道:“东来,我以前是真心喜欢你的,没有利用你,你心里别记恨我啊。”
陈东来说道:“我从来没恨过你,你别多心。”
葛巧云说道:“东来,下次再见面,不知道要等到多少年以后了,我想抱你一下,你能答应我吗?”
陈东来望着葛巧云,点了点头,葛巧云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陈东来,陈东来木然地站在那里,他的心也乱了。
葛巧云放开了陈东来,强迫自己笑着,说道:“东来,如果咱们有缘分,以后还会见面的。”
陈东来说道:“巧云,我这辈子能认识,真是太幸运了,谢谢你。”
葛巧云说道:“说感谢的应该是我,你给了我激情,给了我快乐,给我留下了美好的记忆,让我的人生变得多姿多彩。”
陈东来感动起来,说道:“巧云,我也是,但现在你有了郝刚了,他很爱你,和他好好过日子吧。”
葛巧云点头说道:“我知道,但是在我心里,你是最重的,我会常想起你的,你多保重,我要走了。”
陈东来心里难受起来,好像葛巧云已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了,她现在要走,让他感觉到撕心裂肺地疼。
陈东来说道:“多保重,我也会常想起你的。”
葛巧云走了,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给陈东来一个最美的微笑,向他招了一下手,然后就消失掉了。
过了一个星期后,管教通知陈东来:“陈东来,洛东公安局对你的案子重新进行了核实,报请洛东法院核准,属于冤案,准予撤销你十二年刑期的决定,今天你就可以获释了。”
陈东来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那名管教说道:“你的案子属于冤案,今天就可以出狱了,跟我一起办出狱手续吧。”
陈东来抱着头,无声地哭了起来,最后说道:“现在才核实冤案,那我白坐了七年监狱咋算?我的损失谁来补偿啊?”
管教说道:“这个你放心,政府可以补偿给你的,你现在就可以出狱了。”
陈东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装进了一个包里,跟着管教去了一个办公室里,张新民坐在那里。
张新民说道:“东来,你的案子能查清楚,要感谢王天学啊,是他让当地的公安局重新调查,重新得到了证据,要不然,你真要一直冤枉下去了。”
陈东来说道:“王天学?”
张新民说道:“我跟王天学通过电话,他现在是洛东的县长,前不久,陈飞找到了埋在大山里的财宝,最后上交给国家,这件事引起了轰动,是陈飞要求王县长重新调查你的案子。”
陈东来说道:“陈飞是我的儿子。”
张新民说道:“你有一个好儿子啊,好了不说了,你的手续我已经办好了,你在这签下名字,拿上你的释放证就可以走了。”
陈东来过去写下自己的名字,拿笔的手都轻微颤了起来,写好后扔下笔,拿起了释放证,背着自己的包,说道:“李管教,谢谢你了。”
张新民站起来跟陈东来握手,说道:“东来,出去后有啥打算啊?”
陈东来说道:“我回木胡关去,那儿还有生意等着我呢。”
张新民说道:“好好干,等你干成了事,我再去看你,再见。哦,在这我跟你说再见不合适,是在你的木胡关再见。”
陈东来离开了张新民办公室,向大门口走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了戴莹,戴莹穿着制服等在一边。
戴莹还是那么漂亮迷人,脸上的青涩稚气没有了,变得成熟起来,她等陈东来走过来了,就迎了上去,笑着说道:“东来,恭喜你啊,我听说了你今天出狱,就在这里等你。”
陈东来看到戴莹很激动,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戴莹帮了他不少忙,在最想念女人的时候,戴莹也是他幻想的对象,戴莹一直对别人冷若冰霜,但对自己很热情,每次见到他都会给他一个迷人的微笑。
陈东来说道:“戴教官,我今天出狱,你能亲自来送我,可以说在这座监狱里,我的待遇是最高的。”
戴莹又是一笑,说道:“确实如此,那你咋样感谢我啊?”
陈东来说道:“那我请你吃饭,我有钱。”
戴莹一直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有钱,今天有人来接你吗?”
陈东来说道:“哦,我今天出狱,我家里人不会知道的,也不会来接我。”
戴莹说道:“那我请你吃饭,算给你压惊,就这样说定了,你在大门口等我,我去换身衣服。”
陈东来过了两道警戒线,在出大门口的时候,一名武警挡住了他,最后看了陈东来的释放证才让他走了,陈东来望着周围的一切,大口大口吸着空气,自由的感觉真好啊。
没多久,戴莹就出来了,她穿上了一件漂亮的秋裙,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腿,头上带着一顶毛线帽子,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戴莹看到陈东来呆呆地看着她,心里很理解他,在监狱待了七年,带着这样的表情看女人,不足为奇,笑了笑说道:“咋这么看人?不认识了啊?”
陈东来不好意思说道:“哦,对不起,你今天太漂亮了,就忍不住多看几眼。”
戴莹说道:“在监狱里,我对像你这样的眼神已经习惯了,不过我喜欢你看我的眼神。”
陈东来说道:“戴教官,咱们去那里?”
戴莹说道:“从现在起,你叫我名字,我带你进城,先吃饭,后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到了明天早上,你在坐车回去。”
陈东来犹豫着说道:“可我,我想早点回去。”
戴莹一笑说道:“我知道你想你的家人了,可是坐车也要赶到城里去啊?咱们这赶到城里,早就天黑了,也没有回木胡关的车啊?别犹豫了,一切听我安排,走吧。”
两人离开了监狱大门,走到去城里的路口,这里每隔半个小时,就有一辆去城里的小公共汽车。
没多久,一辆小公共汽车就停在了他们面前,两人上了车,正好后排靠窗有一个座位,两人坐下,小公共车就开动了,去城里的路面不太好,小公共车颠簸起来,陈东来的身体和戴莹的身体互相碰撞了几下。
陈东来望了一眼戴莹,急忙向旁边移了移,戴莹却向他身边靠了靠,两人还是紧紧挨在了一起。
黄昏的时候,公共汽车在车站停下,戴莹和陈东来随着乘客下了车,戴莹带着陈东来到了车站外,拦了一辆出租,两人钻了进去,戴莹对司机说道:“秦城饭店。”
天黑了下来,大街上的霓虹灯开始闪烁了,陈东来和戴莹坐在了后座上,他透过车窗看着外边的夜景,没提防自己的手碰到了戴莹的手,急忙把手撤了回来,戴莹只是笑笑。
出租车到了秦城饭店门口,戴莹陈东来下了车,走进了饭店二楼,要了一个包厢,两人坐下,然后点了几样菜,要了一瓶葡萄酒。
陈东来说道:“戴莹,到这来要花多少钱啊?”
戴莹说道:“你以后不是要开野店吗?我带你来感受一下,以后你的野店要上档次,那才能赚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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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桂兰回到了家里,看到高爽还气鼓鼓的,由于生气,她那胸膛也跟着一起一伏的,就说道:“高爽,还在生妈的气啊?”
高爽噘着嘴说道:“不生气是假的。”
肖桂兰说道:“跟妈到房间去,我有话跟你说。”
两人到了肖桂兰的房间,肖桂兰关上了房门,说道:“爽爽,我和你东来叔的事,你也知道,我在和你爸认识之前我们就相好了,是你爸拆散了我们,你要理解我们。”
高爽说道:“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们好上了,不能不让我和陈飞好啊?”
肖桂兰说道:“我今晚上就要跟你说这个事,我知道你很喜欢陈飞,但是你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高爽瞪视着肖桂兰,委屈地说道:“凭啥啊?你们在一起就可以好,我们就不能好?”
肖桂兰说道:“本来,这件事我还要瞒下去的,但现在不说不行了,你和陈飞是姐弟,你们不可以在一起。”
高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说道:“妈,你在说啥?”
肖桂兰爱怜地望着高爽,说道:“爽爽,妈没必要骗你,我在和你爸结婚前,和你东来叔已经在一起了,我是怀上了你后,才跟你爸在一起的,你是我和东来的女儿,你和陈飞是同父异母的姐弟,你们不能在一起。”
高爽遭了当头一棒一样,一下就傻了,眼泪也流了出来,说道:“妈,为啥要这样啊?我们为啥要是姐弟啊?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没有他,我会死的。”
肖桂兰心疼地说道:“爽爽,妈能理解你此时的心情,长痛不如短痛,从现在起割断情思还来得及。”
高爽扑进了肖桂兰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肖桂兰抚着高爽的背,轻声说道:“爽爽,阴差阳错,命运跟我们都开了一个玩笑,不过,噩梦已经醒来,我们都会过上愉快的生活。”
高爽泪流满面,说道:“妈,那我以后咋办啊?我无法去面对陈飞了,我怕自己会忍不住。”
肖桂兰说道:“你一定要记住他是你的弟弟,是你的亲弟弟,肖燕也很喜欢陈飞,你多撮合撮合他们,你很快就能从痛苦中走出来了。”
高爽说道:“我太喜欢陈飞了,怕自己办不到。”
肖桂兰说道:“我一直担心你和陈飞,在你们没有做错之前,我告诉你身世,你们就不会陷得太深,也不会铸成大错,爽爽,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你的人生路才刚刚开始,在大学里,你会遇到心仪的男生的。”
高爽眼泪汪汪地望着肖桂兰,说道:“妈,那陈飞知道这事了吗?”
肖桂兰说道:“你放心,你东来叔会告诉他的。”
高爽说道:“那这件事,还需要对我爸保密吗?他要是知道了这事,会疯狂的。”
肖桂兰说道:“等他这次回来,我就会向他提出离婚,这样的日子妈过够了,不想再过了。”
高爽摇着肖桂兰的胳膊,说道:“妈,我爸固然以前做了错事,但是他很爱你的,你就原谅他吧,我不想看到我爸痛苦的样子,求你了,不要跟我爸离婚好吗?”
肖桂兰说道:“爽爽,妈为这件事考虑好久了,本来早就要跟你爸离婚,就是因为顾虑太多,拖到了今天,我现在必须作出决定了。”
高爽说道:“妈,我爸太可怜了,我不能让你们分开。”
肖桂兰说道:“爽爽,你就别劝妈了,谁都劝不住。”
高爽心情很沉重,说道:“妈,我可以容忍你和东来叔在一起,但是不能容忍你和我爸离婚。”
肖桂兰说道:“爽爽,不是妈固执,妈真的想解脱了,时间不早了,你过去睡吧。”
高爽说道:“今晚上我要跟你睡,还有话要跟你说。”
第二天一早,王青就到夏炳章家来找陈东来了,昨天她去找了个个王天学,说了陈东来贷款的事,王天学满口答应,当时就给银行的李行长打了电话,让他尽快给陈东来办理贷款的事。
陈东来起来的很早,在院子里活动了###身体,看到了王青,高兴地说道:“王青,事情办的咋样?”
王青一笑说道:“那要看你咋样感谢我,开玩笑的,别吓着你,事情已经办好了,咱们现在就去银行贷款。”
陈东来高兴的像个小孩一样,咧着嘴笑着,说道:“太感谢你了,一会我请你吃饭。”
王青说道:“你不请我吃饭,也不会饿着我,办事要紧,咱们快走吧。”
陈东来说道:“你等一下,我去拿件衣服。”
陈东来从屋里拿了外套出来,和王青一起出了门,到了银行,直接去找了银行的李行长,李行长认识王青,以前他是吴哲的爱人,那时候就认识王青,现在王青的哥当了县长,他更不敢怠慢了。
李行长笑着说道:“王青,昨天王县长给我打了电话,我已经把这事安排了,一会就去办手续。”
王青一笑说道:“谢谢李行长了。”
李行长说道:“你太客气了,能为你办事,那是我的荣幸,一会办完了手续别急着走,中午我请你吃饭。”
王青说道:“你是大忙人,我可不敢耽误你的时间,我先去办事了,改天我专门登门拜访。”
王青和陈东来去了信贷部,李行长已经给信贷部的人安排好了,这次没费周折,陈东来就顺利地贷到了十五万块钱,而且还是无息贷款。本来,陈东来要贷五万就够了,最后一听是无息贷款,改成了十五万。
陈东来顺手把钱存进了银行,开了一个存折,两人离开了银行。
王青说道:“事情办好了,我也该回去了。”
陈东来说道:“这次你给我帮了这么大的忙,我还没感谢你呢,走,我请你吃饭去。”
王青说道:“要是其他的感谢,我跟你去,要是吃饭那就免了吧。”
陈东来说道:“我是真心要请你吃饭啊,现在我钱有了,还要靠张凡给我把野店盖起来呢,叫上他,咱们好好吃顿饭。”
王青说道:“那你自己去叫他吧,咱们三个人在一起吃饭,别扭,我要是忍不住跟你要亲热,大家都下不来台。”
陈东来说道:“那我就请你吧,回头我在请他吃饭。”
王青说道:“就吃饭啊?”
陈东来说道:“就吃饭。”
王青说道:“那还是算了吧,你去找张凡,跟他商量一下你野店的事,好了我走了。”
陈东来留不住王青,等他走后,就去张凡的建筑队去找他了,张凡现在自己成立了一个建筑队,招了一帮人,干的风生水起,这几年赚了不少的钱。
陈东来问到了张凡的建筑队,走进了建筑队院子,直接去了他的办公室,到了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有人说话,没敲门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张凡坐在大办公桌后,怀里正搂着一个女人,两人嘴巴接在一起,他一只手也在那女人的胸膛上揉摸着,陈东来进来,吓了张凡一跳,急忙推开了怀里的女人。
张凡气恼地说道:“你是谁啊?进门咋不敲门?一点规矩都没有。”
陈东来说道:“张凡,你***好潇洒啊,当了大老板,就弄起这事来了?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张凡这才看清了是陈东来,换了一副脸色,笑着说道:“是你啊,见到你太高兴了,快坐,小丽,快去倒水。”
这个女娃叫陶小丽,今年二十出头,她哥陶伟在张凡的建筑队里,有了陶小丽的关系,张凡就让陶伟当了工头。
陈东来看着陶小丽的背影,说道:“张凡,这是谁啊?你这样做,对得起王青吗?王青的哥是县长,就不怕他了啊?”
张凡有点不自然了,说道:“东来,我求给我保密,这事千万不能传到王青的耳朵里,要不然我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陈东来说道:“我可以装作没看到,但是你以后不能再跟她弄这事了,要不然我也不会饶了你。”
张凡说道:“我保证,以后再不跟她来往了。”
陶小丽到了一杯水,给陈东来端了进来,这个小丽模样清秀,身材一流,算得上一个美女了,说道:“哥,请喝水。”
陈东来接了水杯,说道:“小丽,我是张凡的朋友,也是王青的朋友,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到,不过我不希望你们以后在这样,明白吗?”
陶小丽脸腾地就红了,扭身走出了房间。
张凡陪着笑说道:“东来,这都是我的错,你别为难她了,走,咱们出去吃饭,有啥话在饭桌上说,这么多年,你的事我一直揪心,现在你出来了,我给你接风。”
陈东来说道:“吃饭我来请,我现在有钱了,想把野店盖起来,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我就交给你了。”
张凡高兴地说道:“你***行啊,比我厉害,那好,咱们去饭桌上,边吃饭边说。”
两人去了外边,找了一家小饭馆,要了几个凉菜,几瓶啤酒,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张凡以前见过陈东来野店的图纸,对建筑使用的材料心中有数,当时就给他开了一个单子,让他尽快把材料备齐,他十天之内就能带工人进工地。
张凡说道:“王青的表姐陈雪,现在开了一家建筑材料公司,钢筋水泥都不错,这些材料可以从她那里搞。”
陈东来说道:“好的,一会我就去找她。”
张凡说道:“要不要我给她打个电话?”
陈东来说道:“不用,我认识她。”
两个人吃饱喝足,张凡去付了帐,两人出门,要分手了,张凡还叮嘱陈东来,说道:“东来,刚才你看到的事,千万要给我保密啊。”
陈东来笑了笑说道:“我可以保密,但你要长点记性,千万别再小丽黏糊了,要不然你迟早是要露馅的,到时谁都帮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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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来找到了陈雪的公司,公司大楼前有一个空地,摆放着大量的钢材,有几个人正在购买钢材,陈东来到了楼房前,找到了陈雪的房间,这次他学会敲门了,敲了两下门,等陈雪让他进了,他才推门进去。:
陈东来一进门,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不由心醉神迷起来,看到陈雪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着。
陈雪的办公室很雅静,摆放着几盘###,靠窗立着一个大柜子,上边放着一个镜框,镶嵌着一张小翠的照片,墙上挂着一台空调,房间右边开着一个门,是她临时休息的卧室。
陈雪抬起头看到了陈东来,扔下书绕过办公桌,到了陈东来的面前,惊喜地说道:“东来,你出来了啊?太好了。”
陈东来微笑着说道:“我前几天刚回来。”
陈雪手足无措,想拥抱一下陈东来,但最后还是没做,说道:“好啊,你出来了就好,快坐下,我给你倒茶。”
陈雪去倒水了,陈东来痴痴地望着陈雪的背影,想象着她包裹在衣服里面的身体,这么多年过去了,陈雪还是这样娇艳迷人。
陈雪坐到了他身边,放下了水杯,说道:“很高兴你能来找我,说明你还没忘了我。”
陈东来说道:“我就是把我自己忘了,也不可能把你忘了。”
陈雪说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不会忘了你的,没吃饭吧?我请你去吃饭。”
陈东来说道:“哦,我刚吃了饭,今天我是来找你办事的。”
陈雪看着陈东来,两眼放光,说道:“先不说这个,你的事我会全力以赴办的,咱们先好好聊聊。”
陈雪说完,起身去关了房门,然后去了卧室,说道:“东来,进来,参观一下我的卧室。”
陈东来站起来走进了卧室,卧室里摆放着一张席梦思床,摆放的物品也很有女人味。
陈东来说道:“不错啊,挣钱了,也学会享受了。”
陈雪微笑着说道:“都是沾了政策的光,改革开放后,我就承包了一家门市部,最后又辞职不干了,自己租了场地开了这家公司,生意马马虎虎吧,来,坐啊,别像一个木桩子一样。”
陈雪坐在床边,陈东来没地方坐,看陈雪这意思,是想让陈东来跟她坐在一起,陈东来最怕的就是这个,他对陈雪王青这一对表姐妹,真的很怕。
陈雪看到陈东来为难的样子,一把拉着他坐到了床边,说道:“东来,在我这里你还扭捏啊?别忘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我早就进了狼肚子里了。”
陈东来说道:“你还记着这事啊?”
陈雪说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咋能忘了啊?我以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只要你想要我了,随时随地我都会给你,我这个心愿,一直纠结了二十年了,现在你来了,就满足我这个心愿吧。”
陈东来说道:“陈雪,咱们做一个好朋友不行吗?以前你可是认我这个弟弟的,就让我们这姐弟关系继续保持下去,这样咱们再见面也不会难堪。”
陈雪说道:“我要的不是姐弟,要的是情人,你不答应我,我一辈子都觉得有个事没办。”
陈东来说道:“陈雪,志文他还好吗?我听说他现在是葛柳镇的书记了,你不可以这样对他啊?”
陈雪说道:“别提他,我认识你在前,认识他在后,再说有了你,他也只能在你后边排队,你别说这些没用的,现在就给我吧。”
陈雪说完,向陈东来身边靠了一下,陈东来向旁边一闪,陈雪向前一扑抱住了陈东来,用饱满的胸膛###着陈东来的肩膀。
陈东来惊慌起来,说道:“陈雪,不能这样,你快放开我。”
陈雪死死抱着陈东来不松手,说道:“为啥不能这样?二十年前你不愿意,现在还不愿意,你要折磨我到啥时候啊?”
陈东来说道:“你放开我,我真的不能这样做。”
陈雪说道:“东来,你做事不公,你以为你和我表妹的事我不知道啊?你和她都能来,为啥不能和我来啊?”
陈雪并不知道陈东来和王青有没有那事,她只是猜测而已,想着他们关系那么暧昧的,兴许就有了那事了,就用这事拿捏他。
陈东来一听这话,还以为陈雪真的知道了那事,紧张起来,说道:“我,我那是没办法的事。”
陈雪这下不依陈东来了,说道:“你今天不答应我,就别想出这个房间。”
陈东来心里的天平慢慢倾斜了,他本身也很喜欢陈雪,现在让陈雪逼到了墙角,没办法拒绝了,只好说道:“那你先放开我,这里不安全,咱们另找机会吧。”
陈雪说道:“房门都锁了,只有我有钥匙,没人能进这个房间,比锁在保险柜里还安全,别找理由了。”
陈雪放开了陈东来,自己先脱了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身体,她身上的香味飘进了陈东来的鼻子里,让陈东来沉醉起来。
陈东来望着她完美的身体,再也忍不住了,抱住了她,一双手在她身上摸揣了起来,他的手到了陈雪的胸膛上,陈雪就变得兴奋起来,闭上眼睛扬着头,享受着陈东来给她带来的愉悦。
陈东来一只手抱在了陈雪身后,让陈雪的胸膛更挺起来,他俯下头张开嘴巴,轻咬着陈雪那东西,还伸出舌头舔着那肉疙瘩,陈雪身体抖颤了起来,轻轻叫出了声。
陈东来放下了陈雪,要跟她做正事,陈雪脸蛋红通通的,已经发热了,她还想享受一下陈东来用嘴巴啃咬自己胸膛的感受。
陈雪说道:“东来,别着急,咱们今天有的是时间,你再吃吃。”
陈东来答应了陈雪,一只手操在陈雪的背后,让她的胸膛挺起来,然后张开嘴巴,有滋有味地吃着,过了十多分钟,陈雪才觉得够了,拉了一下陈东来,让他开始进入主题。
两个人都很卖力,一直坚持了半个多小时,陈东来才完事了,完事后没有起来,爬在了陈雪的身上。
陈雪说道:“东来,我没做避孕措施,要是怀上了,我就给你生下来。”
陈东来紧张起来,说道:“那不行啊,你要是生下来,等娃长大了,一看像我,那不是不打自招吗?罗志文还能饶了我啊?”
陈雪吃吃笑着说道:“说不定像我呢,我就想要一个咱们的娃。”
陈东来说道:“你结婚这么久了,就没生娃啊?”
陈雪说道:“我和志文生了一个,是个男娃,今年都十五岁了,现在计划生育搞的这么紧,不能再生第二胎了。”
陈东来说道:“那你还要生?你生了,罗志文的书记就当不成了。”
陈雪撒娇着说道:“我不管,我就要给你生娃嘛。”
陈东来速度:“跟你第一次弄这事,就有麻烦了,那以后我就不敢再来了。”
陈雪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么害怕跟我生娃啊?你放心,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以前我们避孕,都是带套子的,后来志文嫌那个感觉不好,就让我去戴了节育环,不会怀孕的。”
陈东来出了一口气,说道:“这就好啊,你真吓我一跳。”
陈雪肚子拱了一下,把陈东来从身上掀了下来,说道:“你这一百多斤,压死我了,事情完了还不知道下来,我们当女人的天生就让你们男人压啊?”
陈东来坐起来,把陈雪的衣服扔给她,自己也开始穿衣服了,说道:“咱们把衣服穿上,这样来了人也就不怕了。”
陈雪抓住了陈东来的裤子,不让他穿,说道:“你就这样把我打发了啊?不行,我还没吃饱。”
陈东来说道:“你还没吃饱啊?你的胃口也太大了,我不行了,剩下的交给志文了。”
陈雪说道:“别提他,他到了床上,比女人还文静,十次也就有一次能让我满足。”
陈东来说道:“那我今天也没办法了,弹尽粮绝,你就是想要,也要等下次机会,好了,放开我。”
陈雪放开了陈东来,陈东来穿好了衣服,可是陈雪慵懒地躺在床上,不肯穿衣服起来。
陈东来说道:“陈雪,快起来,别耍死狗了。”
陈雪在陈东来面前,就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又撒娇了,说道:“东来,我让你给我穿衣服,不然我就不起来。“
陈东来说道:“好好,我给你穿。”
陈东来给陈雪穿上衣服,陈雪配合着他,等他穿裤子的时候,屁股向上抬了一下,陈东来为她系好了裤带,一把把她拉起来,两人到了外边。
陈雪洗了手脸,然后拿出几盒化妆品在脸上抹着,完了和陈东来坐在了沙发上。
陈东来说道:“陈雪,现在可以谈谈我的正事了吧?”
陈雪微微一笑:“好啊,你说啊。”
陈东来说道:“我想在木胡关的河边,重新盖一座野店,加上温泉浴池,现在我的的钱已经到位了,建筑队也找好了,现在就差材料了。”
陈雪说道:“所以你就来找我了?你找我,那就找对人了,我可以给你提供钢筋水泥,其他建筑材料我也有熟人,可以帮你联系,几个电话,就让他们把材料送到木胡关去。”
陈东来高兴地说道:“太好了,有你帮忙,我可省了不少事了。”
陈雪说道:“我可不是白帮你忙的,我跟你是工换工,我帮你联系采购材料,你节约的这些时间,要来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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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来说道:“那好,你两天给我把材料调齐,运到木胡关,我可以陪你两天。!”
陈雪开心地笑着,说道:“咱们就这样说定了,从现在起,两天内你不许离开我半步。”
陈雪张开了手,陈东来急忙把一张材料单子放在她的手上。
陈雪扫视了一眼,说道:“东来,钢筋水泥我有,其他的我这就打电话。”
陈雪回到了办公桌后,抓起桌上的电话,打了一通电话,对方开始都嫌木胡关太远,不愿意送货,可禁不住陈雪两句好话,他们都答应送货了,说好了价格,答应货到付款。
陈雪打完了电话,坐到了陈东来身边,说道:“东来,你两天都跑不完的事,我半个小时就给你搞定了,这两天你就陪着我,可不许反悔。”
陈东来说道:“我不反悔。”
陈雪说道:“他们的这些材料,加上我的,一共八万五,随后你把钱打给我,由我付给他们,这样他们就不会要高价了。”
陈东来说道:“好好,现在我给你打钱都可以。”
陈雪说道:“咱们没必要这么着急,等你临走的时候给我打帐都成,现在离天黑还有时间,咱们干啥啊?”
陈东来说道:“我不知道,你来安排吧。”
陈雪灵机一动,说道:“在洛东,咱们一出门都是熟人,这样吧,我带你去洛河,到那里没人认识咱们,可以尽情耍耍。”
陈东来有点为难,说道:“去那么远啊?要是公安半夜查房,还不让他们抓住啊?”
陈雪笑了一下说道:“看你那点胆子,我有把握,不会遇到这事的,我去换件衣服。”
陈东来等在外边,陈雪去了卧室,换上了一身藏蓝色宽松的运动衣,穿上了一双白色运动鞋,她穿上这身衣服,一下子显得活力四射,好像身上有用不完的劲。
陈雪出了门,说道:“东来,看我穿上这身衣服咋样?”
陈东来说道:“你是人样子,穿啥都好看。”
陈雪笑道:“你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好了,咱们走吧。”
陈雪和陈东来离开了房间,然后出了大门,到了大街上,一百块钱包了一辆小车,然后就向洛河去了。
快天黑的时候,陈雪和陈东来已经到了洛河了,两人勾肩搭背在大街上亲热地走着。
陈雪说道:“东来,饿了吧?咱们先去吃饭吧。”
陈东来说道:“跟你折腾了那么长时间,早就饿了。”
陈雪一笑说道:“啥事都赖我,那好,我带你去吃饭,你喜欢吃啥?”
陈东来说道:“我想吃羊肉泡,这里有吗?”
陈雪说道:“有啊,我带你去一家清真的,口味绝对纯正。”
两人穿过了一条大街,在一条小巷里找到了那家清真的羊肉泡,走了进去,一人要了一碗,陈东来很久没吃过这样好吃的羊肉泡了,狼吞虎咽起来,很快就下去了一半。
陈雪看到他这吃相,吃吃笑着说道:“以前把你饿着了啊?吃饭要文明一点,慢慢吃,吃到嘴里嘴巴要合上。”
陈东来说道:“那样吃饭,我可吃不了,反正没人认识咱们,我就这样吃。”
两人吃完了饭,出了饭店,外边天色黑了下来,大街上的霓虹灯开始闪烁了,一些喜欢过夜生活的人从家里出来了。
陈东来问道:“陈雪,咱们现在干啥啊?”
陈雪说道:“天晚了,当然是找地方睡觉啊,走,咱们去找宾馆。”
七八年前,陈东来和王青来过一次洛河,他们在一起洗了澡,最后在宾馆住了一夜,没想到现在又要跟陈雪开房间了,陈东来忽然觉得自己太坏了,咋能这样做呢?太对不起夏荷了,不由内疚起来,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陈雪带着陈东来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宾馆,走了进去,登记了一间房子,然后上了二楼,打开房门进去。
房间里陈设很简单,但是有电视机,供应开水,卫生间里可以洗澡,有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陈雪关上了房门,把自己扔在了床上,又弹了起来,笑着说道:“东来,今晚上没人打扰我们了,我们可以尽情耍耍了。”
陈东来说道:“我都怕你了,今天白天刚来过,我哪有精神再来啊?”
陈雪说道:“那你中午吃了饭,晚上还吃饭啊?别打退堂鼓,这里能洗澡,咱们先一起洗个澡。”
陈雪说完就站起来,很快就脱光了衣服,露出她那一身诱人的肌肤。
陈东来坐了下来,说道:“你先去洗吧,你洗完了我在洗。”
陈雪一笑说道:“咋啦,在我面前还这么害羞啊?走吧,也让你体验一下跟我一起洗澡的感觉。”
陈雪把陈东来拉了起来,给他脱了衣服,然后拉着他进了卫生间,陈雪看了一眼陈东来,对他甜甜地笑着。
陈东来有点怪了,说道:“我这是让你逼上梁山了。”
陈雪笑着说道:“还把你说的无辜的,好了,我要是你,不知道要幸福成啥了。”
热水放下来了,陈雪调好了水温,两人站在水柱下,开始都给自己洗着,洗到了最后,他们都给对方洗着,最后两人面对面抱在了一起,耳鬓厮磨着,让水从他们两人身体中间流下去。
陈雪扬起头说道:“东来,我真想一辈子都这样。”
陈东来说道:“那咱们啥都不用干了,就一直待在这里。”
陈雪说道:“早知道今天我们会这样,在二十年前我们就应该在一起,走了这么多弯路,浪费了这么多青春,要是那时候我们就好上了,那该有多好啊。”
陈东来说道:“现在我们好了也不晚啊。”
陈雪说道:“可我没以前新鲜了,那时候,我一直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可你就是不要,这是我一生的一件憾事。”
陈东来说道:“别那么想,咱们今天能这样,已经弥补了这缺憾了。”
陈雪说道:“东来,以后我还想要你,你还会给我吗?”
陈东来说道:“你这次弥补了缺憾,咱们以后就不要在一起了,不然,我对不起夏荷,你对不起志文,咱们心里都会内疚的。”
陈雪说道:“我不,我就要一直跟你这样下去。”
陈东来说道:“听话,我不敢说自己有多好,但我真不想当一个瞎人,以后我还要去见志文,我跟他的老婆有这事,我咋敢去见他啊?”
陈雪一笑说道:“你不说我不说,他咋能知道啊?别想这么多了。”
陈东来说道:“咱们一直这样泡在水里啊?该去外边了。”
两人分开了,擦干了身上的水,到了外边,躺进了柔软的被子里,房间里有两张床子,但他们挤在了一张床上,一上床就紧紧抱在了一起。
陈东来和陈雪嘴巴贴在了一起,互相吸着对方的舌头,互相摸着对方的身体,最后陈东来嘴巴移到了陈雪的胸膛上,咬住了她那东西,又是舔又是咬,陈雪就兴奋起来,小声叫了起来。
陈雪情动了,说道:“东来,你累了,你躺着,让我来。”
陈东来躺在了床上,陈雪翻身上了陈东来身上,骑在他的胯上……然后猛烈地摇动起来,她上下癫狂的时候,胸膛上那东西也跟着上下晃动起来。
陈雪体力不够了,腿脚酸软,但她还在坚持着,###着,就像一个落水的人看到了河岸,拼命划动着,向岸边游去。
陈雪嗯嗯呀呀地叫着,叫声里还夹杂着几声舒服。
节奏已经不由陈东来控制了,他只能被动地接受,他惊奇陈雪有这么大的能量,一直乐此不疲,沉迷其中。
完事后,两人躺在了床上,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陈东来笑了一下,陈雪也跟着笑了起来。
陈东来说道:“我以前以为只有强*奸犯都是男的,现在我相信也有女强*奸犯了,今晚上,我就让你给强*奸了。”
陈雪脸红了,说道:“我这是心疼你,才这么帮你,没想到你还取笑我,以后我再不这样跟你耍了。”
陈东来说道:“陈雪,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是咋知道我和王青的事的?”
陈雪狡黠地笑着:“傻瓜,我是诈你的,没想到你做贼心虚,一下就默认了。”
陈东来伸手在她腋下挠着,说道:“你这么鬼啊,看我咋样收拾你。”
陈雪咯咯笑着,左右扭着身体躲着他,胸膛上那东西也跟着左右摆动起来,陈东来停止了挠她,把手捂在了她的胸膛上。
陈雪说道:“东来,以前我还觉得这么多年太亏了,现在跟你好上了,我就不这样认为了,觉得命运之神还是很眷顾我的。”
陈东来说道:“只要你开心就行。”
陈雪说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可惜明天过后,咱们就要分开了,东来,你能不能多陪我几天?”
陈东来说道:“那不行,到了明天,材料就进工地了,我要带着建筑队回木胡关,尽快开工,早一点建成野店,早一天赚钱。”
陈雪说道:“我听志文说了,木胡关水库的溶洞,县上已经决定开发了,还让他负责协调,有了溶洞,你的野店开成了,生意一定会好起来的。”
陈东来说道:“我也这么想,陈雪,我还得让你帮一个忙,你一定要答应我。”
陈雪笑着说道:“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了,你人心不足,还要我帮啥啊?”
陈东来说道:“我想当木胡关的村长,我以前就是村长,可稀里糊涂坐了监狱,我现在出来了,还要当村长,你给志文吹吹枕边风,让我当村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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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说道:“东来,你这可不地道了,你睡了她的老婆,还想他让你当村长啊?便宜不会都让你占了吧?“
陈东来说道:“要是这样,我以后就不敢跟你睡了,你睡着,我坐到下面去。 ”
陈雪一把拉住了陈东来,说道:“别走,你放心,等我见到了志文,就给他说说,我说的话他一定照办。”
陈东来亲了陈雪一下,说道:“太谢谢你了,朝里有人好做官,这句话一点不假。”
陈雪光着身爬到了床边,打开了电视,她撅起的屁股正对着陈东来,陈东来看到她滚圆的屁股,还有那令他痴迷的东西,刚熄灭的火又燃起了火苗,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陈雪吃吃笑着:“东来,你安宁一点好不?让我把电视打开。“
当时宾馆的电视机还是那种十七寸的黑白电视,没有遥控,只能用手去调,陈雪一边调着电视,一边让陈东来抱着她的屁股。
陈雪调了一个电视剧,是台湾拍的一剪梅,这几天她一直在看这个电视剧,很喜欢听里面的主题曲。
陈雪说道:“我想看电视了,别打扰我了。“
陈雪躺回到被窝里,一心看着电视,陈东来眼前还浮现着刚才看到陈雪屁股的情景,手就在她屁股上摸着。
陈雪有点难受了,说道:“东来,别这样好吗?你已经弹尽粮绝了,不能再给我了,把我弄难受了,你拿啥给我啊?“
陈东来说道:“那好,你看电视吧,我想睡一会。”
陈东来确实有点疲乏了,从今天见到陈雪,在她办公室的卧室来了一次,刚才又来了一次,身体都有点透支了,倒头便睡。
到了第二天,两人一直躺在床上,没有急着醒来,一直睡到了十一点多,这才起来了,出了宾馆,在外边吃了点东西,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洛东。陈东来带着陈雪去了银行,给陈雪的账户上打过了材料款,就想回木胡关去。
陈雪对他依依不舍,说道:“东来,你能不能再留一晚啊?我真不想放你走。”
陈东来说道:“材料今天已经进工地了,我要急着回去,材料齐了,就要开工了,以后我会常来洛东的,到时候再来找你。”
陈雪说道:“那好吧,早点回去,你的材料我尽快催,争取几日内就送到。”
陈东来说道:“哦,你回头给张凡打一个电话,让他最近就带着工人去木胡关。”
陈雪说道:“这没问题,材料齐了我就打。”
陈东来和陈雪分手,到了回木胡关的路口,现在路上的车多了,他很快挡到了一辆卡车,驾驶室有人,他就坐到了车厢里,到了黄昏的时候,陈东来就回到了木胡关。
陈东来进了野店,刘琴琴和夏荷忙着招呼客人,陈东来说道:“给我来碗油泼扯面,饿死我了。”
刘琴琴去给陈东来弄吃的去了。
夏荷说道:“东来,事情办得咋样了?”
陈东来说道:“我去找的王县长,已经贷到款了,也联系了材料,这几天材料就会到,我还找了张凡,让他来给我们盖野店。”
夏荷高兴地说道:“好啊,没想到他现在还认你这个朋友。”
陈东来说道:“是啊,王县长一发话,那些银行的人勾子都长眼睛了,给我放的还是无息的,我一次就贷了十五万,野店盖好了,装修的钱也有了,咱们就等着赚大钱吧。”
刘琴琴把油泼扯面弄好了,给陈东来端了上来,还给他舀了一碗面汤,说道:“东来哥,快吃吧。”
陈东来吃了两口,说道:“琴琴,你的扯面越来越好吃了。”
刘琴琴一笑说道:“只要你喜欢吃,以后有吃的日子。”
陈东来吃过了饭,一个人去了河边,看了一下去河边的路,这条路有点窄,还不能过去车,盖野店的材料也不能直接拉到河边,这条路还需要加宽,河道上也需要修一下。
陈东来过了河,在自己的菜园前的一个大石头上坐下,看着他的菜园,窑洞,要盖野店,这个菜园就保不住了,以后要供应野店的蔬菜,就要靠自己的自留地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陈东来进了窑洞,拉亮了电灯,他有点累了,就上了炕躺下,没过多久,夏荷也来了。
夏荷说道:“东来,累了啊?”
陈东来说道:“有点累,昨天到今天,一直就没停过,贷好了款,就跑材料,腿都要跑断了。”
夏荷说道:“那今晚上就好好睡觉,不许烦我。”
陈东来说道:“哦,我没精神了,到了明晚在烦你吧。”
夏荷又担心起来,说道:“东来,咱们以后少弄点这事好不?我真撑不住你了。”
陈东来说道:“咱们以前又不是没弄过,你现在咋变成这样啊?”
夏荷说道:“那时候年轻,一咬牙就忍了,我现在身体不太好,就上次都出血了,真受不了你了,东来,你能体贴我一下吗?”
陈东来说道:“我会体贴你的,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
夏荷有点愧疚了,说道:“是我不好,对不起你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别这样,咱们就是不弄这事,那还不做夫妻了啊?没关系的。”
夏荷倒在了陈东来身边,乖顺的像一个小猫一样,陈东来的手很自然捂在她的胸膛上,奇怪,夏荷的身体消瘦了,她的胸膛也萎缩了不少,比以前小多了,根本不够陈东来手一握。
陈东来使劲抓了几下,想把她胸膛四周的肌肉都抓在手心里,夏荷感觉到他的意思了,心里有点发虚。
夏荷说道:“东来,你是不是感觉到我这东西变小了啊?”
陈东来说道:“是变小了,不过没关系。”
夏荷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大的,我变小了,又不能跟你弄那事,你会不会讨厌我啊?”
陈东来说道:“不会的,不管你变成啥样子,我对你的爱都不会变心。”
夏荷一笑说道:“那就好。”
两人躺了一下,夏荷看到陈东来沉思着,像是在想事,说道:“东来,你在想啥啊?是不是想你认识的那些女人?”
陈东来说道:“没有,我在想咱们盖野店的事,从街道通到这里的路要重修一下,要撞到几家人的自留地,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
夏荷说道:“广才叔喜娃叔和杨卫国家的,我估计没问题,难就难在刘进武家了。”
陈东来说道:“这老怂,要是敢挡我,我就收拾他。”
刘进武家和陈东来是邻居,陈东来家现在的野店,很早以前就是刘进武家的房子,肖石头把这房子给了红玉,在让大家赎房子的时候,没给刘进武,刘进武一直耿耿于心,把问题看在了陈富贵红玉身上,两家一直不来往,见面都不说话。
夏荷急忙说道:“东来,找个人说和一下吧,千万别硬对硬。”
陈东来说道:“对这样的人有啥好说的?明天我带人修路,要是刘进武那老怂敢挡我,我非收拾他不可。”
第二天,陈东来去找了杨广才刘争勇杨卫国大牛,让他们给自己帮忙,陈飞和陈露闲不住也来了,他们到了来河边的路上,开始修路,刘进武看到了,就蹲在自己的自留地前看着。
这些人修到了刘进武自留地的时候,刘进武站了起来,说道:“这是我的地,你们动不成。”
陈东来说道:“进武叔,我占了你家一尺宽一点地,我会给你陪产,我在河边盖野店,这条路不修,车就进不去。”
刘进武气呼呼地说道:“我管你进不进,这是我的地,你们谁都别想动,谁敢动一下,我就给谁中人命。”
陈东来说道:“进武叔,我保证给你陪产,一年两料,我都按小麦的价格陪,你不会吃亏的。”
刘进武说道:“我不要你陪产,这是我家的自留地,寸土不让,我要用我的生命捍卫我的自留地。”
陈东来说道:“叔,我的自留地不比你这块差,要不咱们两家对换一下,你去种我那块地,这样该行了吧?”
刘进武说道:“不行,我这块地多壮啊,上了几年的人粪尿了,你那地上啥了?咱能跟我的地比啊?”
陈东来有点生气了,说道:“叔,你到底想咋样啊?你来提条件。”
刘进武说道:“我不提条件,这条路你修不成。”
陈东来火气上来了,说道:“叔,我好话说尽,你还是这个态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进武用头抵着陈东来,说道:“我老汉活了六十多了,也活够了,你有本事把我打死,还省得我儿孙抬埋。”
杨广才过来说道:“进武哥,陈东来要在河边盖野店,那是大事,他的野店盖成了,咱们木胡关也繁华了,你就别耍###杆子了。”
刘进武说道:“陈东来挣了钱还会给你分一分啊?把你急成了这样?陈东来是给你啥好处了还是咋?你愿意,我可不愿意。”
陈东来叫道:“你个老不死的,就凭你还想挡住我的道啊?我坐了七年监狱,不在乎再坐几年,我今天就把你收拾了。”
陈飞和陈露过来拉住了陈东来,陈飞说道:“爸,别###,有啥事好好说吧。”
刘进武也不依不饶,要跟陈东来拼命,让大牛和杨卫国拉住了,这事一时僵在了那里。
陈东来说道:“咱们先修其他地方吧,把这一块先放下。”
陈东来和那几个人把路修到了河边,一直修过了河,河水不深,搬开了河里的几块大石头,这样,除了刘进武自留地那一块,车辆就可以直接开过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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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来回到了野店,夏荷和刘琴琴正在炒菜,陈东来把夏荷叫到了一边,两人坐了下来。
夏荷看到陈东来这么严肃,笑了笑说道:“东来,一直还没看到你这么严肃,你想跟我说啥啊?”
陈东来拉着夏荷的手,说道:“夏荷,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在告诉你之前,你要先原谅我。”
夏荷不笑了,他猜想陈东来要跟她说啥,想着她肯定是跟那个女人有了那方面的事,可是现在告诉她场合不对啊,到了晚上睡觉,告诉她也不迟啊?
夏荷说道:“东来,那你就别说了。”
陈东来说道:“我一定要说,我和桂兰有一个女儿,就是高爽,她比陈飞大半岁,我一直瞒着这事,但现在瞒不下去了。”
夏荷惊讶起来,心里乱糟糟的,就是高爽是陈东来和肖桂兰的女儿,那也是在她和陈东来相好之前,她没理由指责陈东来。
夏荷说道:“东来,这事我怨不上你,高爽是个不错的女娃,我很喜欢她,但是只是苦了陈飞了,他一直喜欢高爽,现在突然冒出了这件事,我怕他一时难以接受。”
陈东来说道:“他已经知道了,他会控制自己感情的,我想今天认了高爽,你看?”
夏荷说道:“我没意见,只是这事太突然了,一时有点适应不了,不过,咱们家和肖家本来就故事多,多出这一个小插曲也不奇怪。”
陈东来做通了夏荷的思想工作,心里很高兴,对陈飞说道:“陈飞,你去找一下高爽,让她一会来咱们家吃饭。”
陈飞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他来到了肖燕家,高爽和肖燕坐在房间里,本来计划着要去水库坐船,没想到最后让陈飞给搅了,两人也无心去了。
陈飞走进了房间,高爽看到了陈飞,眼含怯意,躲在了肖燕的身后,陈飞说道:“高爽,我爸请你去我们家吃饭,你一定要去。”
高爽说道:“我怕了你了,不敢去。”
陈飞说道:“我已经认了你这个姐姐了,以后不会那样对你了,刚才的事,还请你原谅我。”
肖燕露出笑脸说道:“高爽,去吧,我陪你一起去,东来叔是你的爸,陈飞是你的弟弟,在自己家吃饭有啥不可以的啊?”
高爽说道:“吃饭就吃饭,别想让我把他叫爸。”
陈飞说道:“这我不管,你叫他名字都行,我只负责把你请到,还需要化妆吗?不需要就跟我走吧。”
陈飞高爽和肖燕一起来到了野店,野店的饭菜已经上桌了,夏荷和刘琴琴陈露在忙着做准备,陈露对突然冒出来一个姐姐很兴奋,刘琴琴的反应和夏荷一样,震惊之余,有了一丝担忧。
陈东来和夏荷招呼高爽肖燕坐下,其他人也坐在了饭桌上,刘琴琴推辞不坐,陈东来说道:“琴琴,你也来坐啊。”
刘琴琴说道:“这是你们家的事,我就不掺和了,我来给你们服务。”
夏荷说道:“琴琴,这么多年,你一直帮着我们家,没人帮你当外人了,一起来坐啊。”
陈飞和陈露过去拉着刘琴琴坐下,陈露笑着说道:“姑姑,你对我比我妈对我还亲,以后我就叫你干妈了。”
陈飞和陈露给每个人倒上饮料,给陈东来的杯子里倒了一点白酒,他和高爽的眼神对了一下,高爽急忙移开了。
陈东来说道:“今天,我让准备了这桌饭菜,大家坐在一起,是有一件很重要,也很开心的事要告诉大家,高爽是我的女儿,我今天要认我的女儿,大家都举起杯,干杯。”
肖燕叫道:“干爸,今天你要认女儿,可别忘了我啊,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在陈东来进了监狱后,肖燕误喝了有安眠药的水,最后肖石头赖在了陈飞身上,夏荷为了陈飞的安全,就和高小翠说好了,把双方的儿女都认了干亲。
夏荷说道:“对对,肖燕是我们的干女儿,今天你也就认了啊。”
高爽端起了酒杯,说道:“东来叔,我敬你一杯。”
陈东来说道:“高爽,你咋还叫我叔啊?该改口了。”
夏荷也说道:“高爽,快叫爸爸啊?”
高爽说道:“东来叔,你和我妈以前的事,我也听说了,我没资格管,也管不上,我稀里糊涂就成了你们的女儿,但是我很爱我现在的爸爸,二十年来,他一直很爱我,我只能叫你叔了。”
陈东来端起的酒杯又放下了,扭着头看着一边,不高兴起来。
夏荷说道:“高爽,你爸今天多高兴啊,别扫了你爸的兴致,快叫爸啊。”
高爽说道:“我爸拆散了你和我妈的事,你以为他就幸福了吗?他这一辈子都不开心,不幸福,我爸一直在用心维护着我们家,讨好我妈,就在最近,我妈还要跟我爸离婚,我不想让他们分开,我爱我妈,也爱我爸,我不想让我爸孤老终生。”
高爽说到最后,竟然小声哭了起来。
饭桌上本来喜庆的事,现在却冷场了,肖燕把纸巾递给了高爽,小声说道:“高爽,别这样啊。”
夏荷说道:“高爽,你说你爸苦,能苦过你东来爸吗?他让你舅和黄立民抓到了公社,差点打死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剩下半口气了,我带他到洛东治病,治好了病,要回木胡关来,可是让你爸带着十几个人打他,他受了刀伤,差点死过去了,十年的时间,我和你爸躲在深山里,有家不能回,过着和野人一样的生活,你能想象得到受过多少苦吗?”
陈东来冲着夏荷说道:“夏荷,你对孩子说这些干啥?”
夏荷说道:“让我把话说完,高爽,今天的结局,并非是你东来爸一手造成的,都和你爸有直接的关系,你要是有良心,就认了你东来爸,你要不认,我们也不强求。”
高爽眼泪汪汪地望着陈东来,说道:“我可以认你,但是你要说服我妈,不能跟我爸离婚,我爸这辈子很苦,你在身体上受苦,可他却是在精神上受苦,我爱你,但我也爱他啊,你只要能答应我做到这一点,我就认你。”
陈东来感慨地说道:“你妈要离婚这事,我劝过她,以后我还会劝她的,我尽我力量去说服你妈不要离婚。”
高爽泪脸上有了一丝笑容,说道:“那我就认你,爸,这是女儿给你敬的酒,请你喝下它。”
陈东来接过了酒,爱怜地看着高爽,说道:“好,我喝,高爽,以前爸没有尽到一个当爸的责任,以后爸给你补上。”
陈东来一口喝干了酒,大家都拍起手来。
肖燕说道:“干爸,我也要敬你一杯酒,祝你身体健康,和我干妈相亲相爱,恩爱永远。”
陈东来笑着说道:“好,干爸今天高兴,一定要喝个痛快。”
饭吃完了,陈露拉着高爽的手,高兴地说道:“姐,我真没想到,你会是我亲姐啊,刚才我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受。”
高爽也很喜欢陈露,仔细一看,两个人的脸上有好多相似的地方,都带着一点陈东来的英气,高爽对陈露说道:“露露,那你是不愿意有我这个姐姐了啊?”
陈露急忙说道:“不是不是,以前我想你会做我的嫂子,但现在却变成了我的姐姐,我是转不过这个弯。”
高爽说道:“不管咋样,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以后需要啥了,给姐说,姐一定给你办到。”
陈露说道:“好啊,那我提前先谢谢姐了。”
高爽说道:“露露,我还有话跟咱爸说,等有时间了我在找你。”
高爽去了陈东来的身边,想叫他一声爸,但到底没有叫高红军那样顺溜,说道:“哎,我有话跟你单独说。”
陈东来说道:“那好,咱们去外边说。”
陈东来和高爽到了外边,陈东来问道:“高爽,有啥话你就说吧。”
高爽说道:“你知道我妈为啥要和我爸离婚吗?那是她对你有幻想了,上次你去了洛东,跟她见了一面,你们做啥事我不知道,但是从那天以后,我妈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有了和我爸离婚的念头。”
陈东来有点不自然,说道:“那次,我们就说说话。”
高爽说道:“要我妈不离婚,那你就要打消我妈的幻想,不要再跟她黏糊,最好不要见面,这个你能做到吗?”
陈东来想了想说道:“我女儿的要求,我能不答应吗?我能做到。”
高爽一笑说道:“那就好,你虽然得不到我妈了,但是你有了我这个女儿啊,不管咋样你都不吃亏,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谁变卦谁小狗。”
陈东来说道:“谁变卦谁小狗。”
高爽伸出了小拇指,说道:“拉钩才算。”
陈东来伸出小拇指跟高爽拉钩,笑着说道:“鬼丫头,你这是逼爸答应啊,好,爸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高爽说道:“咱们立了军令状了,以后我在发现你跟我妈在一起亲热,那我就不认你这个爸了,而且后果很严重。”
陈东来一笑说道:“哪有女儿不让自己爸妈亲热的啊?世上啥奇事都有了,而且就发生在咱们家里,不过是我女儿提出来的,爸无条件答应,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啊?”
高爽点头说道:“我放心了,想着以后我有两个爸爸,有两个家,我太幸福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找陈飞肖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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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燕和高爽回到了家里,高小翠带着肖斌从学校回来了,高小翠要去做饭,肖燕就去帮她。
这次肖石头死后,小凤一下也衰老了许多,经常待在房子里,以前不信佛,现在也信了起来,从神婆那请来了一尊菩萨像,供在房间里,每天念经诵文,很少出门,只有在吃饭上厕所才出来。
肖燕高兴地说道:“妈,少做点饭,我和高爽都吃过了。”
高小翠说道:“你们是在哪儿吃的啊?”
肖燕说道:“是在野店吃的,妈,告诉你一个天大的事,你知道高爽的亲爸是谁吗?就是我干爸啊,傻眼了吧?刚才,在野店里吃饭,就是举行了一个认亲仪式。”
高小翠正在切菜,一听这话,菜刀差点切了手指,惊讶地说道:“啥,你说高爽的亲爸是东来?”
肖燕说道:“妈,看你一惊一乍的,以前我干爸和我姑姑好过,有这事也就不足为奇了,以前我还担心陈飞和高爽相好,我现在也不用担心了。”
高小翠说道:“我倒还能接受,就是你爸听了这事,不知道会咋样反应,不疯了才怪呢。”
肖燕说道:“我爸明天就回来了,你看我爸的心里承受能力咋样,要是不好,那就别给他说了。”
高小翠做好了饭,让肖燕去叫小凤,小凤来了端了饭碗,又去房间了,高小翠端了两碗饭,在房间里和肖斌吃。
高小翠看到了高爽,说道:“高爽,你的事我都听肖燕说了,我先祝贺你认了你亲爸啊。”
高爽说道:“我认了他,是有条件的,要他彻底和我妈断绝关系,这样才不会影响到我爸。”
高小翠说道:“高爽,你咋能提这样的条件啊?这对你妈和你亲爸不公平。”
高爽说道:“那就对我爸公平了?他这二十年来,过得不快乐,不幸福,现在我妈还要跟我爸闹离婚,我不想让我爸痛苦下去。”
高小翠说道:“那你亲爸同意了吗?”
高爽说道:“他能不同意吗?他不同意,我就不认他,再说,他现在有夏荷阿姨,总不能吃着一个占着一个吧?”
高小翠说道:“可是你妈真正喜欢的人,是你亲爸啊,你这样做,就不管不顾你妈的感受了?”
高爽说道:“我顾及她的感受,但是她和我亲爸不能在一起了,他们都有各自的家庭,如果在一起,那是为社会道德所不容的,我不会再让她犯错的。”
高小翠说道:“是这个理,但愿你妈能接受。”
这一晚,高爽睡在肖燕的房间里,两人都很开心,不一会,陈露就来找她们来了,非要跟高爽睡在一起,最后肖燕就走了,把地方让给了陈露。
陈露以前和高爽接触的不多,只有高爽来木胡关的时候,她才见过,那时候陈飞带着高爽肖燕去玩,带她去的机会不多,现在她知道了高爽是自己的姐姐,就很想跟她亲近一下。
两人睡到了床上,陈露说道:“姐,我今年也能去洛东上学了,可是你和我哥都走了,咱们还是见不上面,我很想跟你在一起啊。”
高爽说道:“等我们放假了,我就回木胡关来,到那时,我陪你好好耍耍。”
陈露说道:“好遥远啊,姐,我以前好想有一个姐姐,看到别的娃有姐,我就羡慕的要死,现在我终于有自己的姐了,我太幸福了。”
高爽笑道:“我也为有你这样的妹妹高兴。”
陈露说道:“我求你一件事啊,以后你要以咱们木胡关的家为主,以后回家就回木胡关来,行不行啊?”
高爽笑着说道:“好,我答应你,其实我也很喜欢这里的,以后回家,我一定先来木胡关看你们。”
陈露说道:“刚认了姐,你就要去上大学了,明天就剩一天的时间了,太没意思了。”
高爽说道:“到了明天,咱们一起去水库玩,我听说那边运来了好多船,咱们一起去划船玩。”
陈露说道:“其他人不让上船,可我们不一样,溶洞是你和我哥肖燕姐发现的,你们去了,就是贵宾啊,我跟着你们沾光了。”
高爽说道:“那还不早点睡,养足了精神明天才能好好玩,睡吧。”
到了第二天,陈飞高爽肖燕陈露一起去了水库,现在高爽和陈飞心里的疙瘩解开了,两人也不别扭了,肖燕也敢和陈飞手拉手亲热了,他们一起到了水库大坝。
一个暑假,这儿有了很大的变化,水库边上停泊着十几条铁皮船,水库大坝的一边上,也盖上了一流房间,两边山上突出的地方,盖了好几座亭子,修了四通八达的石阶路。
外边的工程还在建设,里面的溶洞也在继续开发着,通向里面的洞子已经打开了,勘探的人在里面又发现了溶洞群,那些千姿百态的钟乳石,具有很强的观赏价值。
王县长会同省、洛河市的旅游部门,邀请了好多专家,对水库、溶洞和两边高山,进行了评估和规划,重新注入了资金进行开发,要把木胡关溶洞打造成省内重点旅游景点,计划明年秋季对外开放。
陈东来带着高爽他们到了正在修建的房子那儿,找到一个管事的人说道:“师傅,我们想划船,能不能给我们一条船啊?”
那个人说道:“不行,这里还没对外开放,到了明年秋天再来吧。”
陈飞说道:“师傅,我叫陈飞,她叫高爽,那个叫肖燕,这个是我妹妹陈露,我们明天就要去西安上学了,很想划船耍耍,你就满足我们一下吧。”
这个人不认识陈飞高爽和肖燕,但是听到过他们的名字,这个溶洞就是这三个人发现的,现在见到这三个人,显得特别激动,说道:“你们真了不起啊,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这个溶洞了,我可以给你们船,但是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别落水了。”
陈飞说道:“你放心吧,我就是救生员,会保证安全的。”
这人带着陈飞他们下了水库大坝,给他们解下了一条船,让这几个人上了小船,陈飞他们还是第一次坐船,显得特别激动,手里拿着船桨,但是都不会划,小船在打转转,就是不肯前行。
刚才那人叫道:“你们划船的人要一个方向划,对,就这样。”
陈飞和高爽划船,两人终于掌握了划船的要领,小船载着他们向水库中心去了。
陈露唱起了让我们荡起双桨的歌曲,这首歌是夏荷教给她的,她很喜欢唱,现在几个人坐在小船上,小船在水面上轻轻游动,这首歌最符合这意境了。
陈露唱完了,叫道:“你们不能让我一个人唱,你们只会享受啊,肖燕姐,高爽姐,你们也唱一个吧。”
高爽笑道:“唱歌肖燕最拿手了,她一唱,百灵鸟都不敢叫了,有高手在这,我就不献丑了。”
陈露说道:“肖燕姐,你就唱一个吧。”
肖燕一直笑嘻嘻地望着他们,推不过了,就说道:“那好,我就唱一个,唱的不好,大家别笑话就行,我给大家唱一个叫一声哥哥你快回来,是人生电影里的歌曲。”
陈飞和高爽都放下了手里的船桨,拍起手来。
肖燕凝望了陈飞一眼,然后就声情并茂地唱了起来,唱一句,就看一眼陈飞,眼神里歌声里全是对陈飞的深深爱意。
等肖燕唱完了,陈露感动地说道:“肖燕姐,你唱的太好了,这首歌好像就是专为你们写的,我要是我哥,这辈子不娶你那就太傻了。”
陈飞笑着说道:“这是刘巧珍唱给高加林的,我不是高加林,不会做负心的人。”
肖燕说道:“陈露,我给你###一下高爽,高爽唱歌唱得很好,最拿手的就是牧羊曲,唱起来比原版还要好听,高爽,给我们来一个吧。”
高爽笑了一下:“有肖燕在这,我哪敢唱啊?肖燕,牧羊曲你也会唱的,你给我们唱吧。”
肖燕说道:“陈露唱过了,我唱过了,就剩下你了,你要不唱,那就说不过去了,唱吧,咱们都是自己人,没人笑话的。”
高爽说道:“那好,我就唱了。”
高爽唱了一首牧羊曲,唱完了,大家鼓掌。
高爽说道:“咱们三个人都唱了,就剩下陈飞了,让陈飞也给我们唱首歌吧,不然我们太吃亏了。”
陈露抢着说道:“我哥真不会唱歌,唱起来难听死了,我哥这个节目,我替他了,我给你们再唱一个。”
高爽笑着说道:“陈露,陈飞是你哥,我难道就不是你姐了?你这么护着陈飞,我可有意见了。”
陈露说道:“我只是不想听噪音而已,他要是唱得好,我才不会替他唱歌呢,你们想听啥了?妈妈的吻咋样?”
肖燕说道:“好啊好啊,我也很喜欢听这首歌,陈露,就妈妈的吻。”
陈露清了一下嗓子,开始唱了起来。
等陈露唱完了,陈飞说道:“露露,你唱的真不错,那个原唱要是在这,一头就跳下水了,像你这样能唱歌的,不去学音乐,那就太可惜了,我回去跟咱爸说一声,花钱送你去学习唱歌,让咱们家也出一个歌唱家。”
陈露说道:“那要花很多钱的,我只是在梦里想想就行了。”
陈飞说道:“咱们那么大一座野店已经蹲在那里了,以后钱多的是哗哗的,还没钱让你学唱歌啊?你放心,我一说这事准成。”
陈露笑着说道:“我才不落你的人情,你能说成的事,我也能说成,不过我要先上高中,等以后上大学就上音乐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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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和高爽划着船,到了水库的上游,这里分成了几个河道,原来的山沟都让水淹没了,他们玩性正浓,就进了一条河道。
河道的两边是浓密的树林,不知名的鸟在树林里鸣叫,还有一些鱼鹰在水面上叼着小鱼,一条水蛇昂着头在水里游动着。
肖燕有点怕了,说道:“陈飞,这地方咱们没来过,还是回去吧。”
高爽说道:“肖燕,你是不是害怕了啊?”
肖燕点头说道:“我是有点怕了,万一出了啥意外,多不好啊,还是安全第一。”
陈飞说道:“咱们再向里面划一点,看看还能发现啥好玩的地方。”
肖燕不好在说啥了,小船向河道里面继续滑行,河道逐渐宽广起来,水的中央长着几株大树,树枝像虬龙一样伸向四周。
陈飞叫道:“这地方太美了,以后这里对外开放了,游客能到了这里,一定会叫好的。”
高爽说道:“是啊,这些都有我们的功劳呢。”
小船继续前行,他们看到了迎面有一面巨大的悬崖,在悬崖的顶部,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圆洞,非常壮观。
陈露叫道:“你们看到那个圆洞了没有?快看看像啥啊?”
几个人看着,都想不出像啥,陈露说道:“你们的脑子太迟钝了,就这样也能考上大学啊?我看,那就像一个天眼,天的眼睛,你们看像不像啊?”
陈飞笑了一下:“我以为你能看出啥东西呢,还天眼,天的屁*眼也能说得过去。”
陈露说道:“别太粗俗了,咱们这大山里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啊,城里的那些人一定会稀罕的,咱们把这些发现告诉开发的那些人,让他们在好好发现一下,一定会找到许多有价值的东西的。”
陈飞说道:“是啊,前面那个峭壁下,还有一个平台,咱们过去看看。”
高爽肖燕小肚子也胀了,需要找个地方方便一下,他们把小船靠了过去,停在了岸边,然后几个人上了岸。
高爽拉着肖燕去了树林,陈飞叫道:“哎,你们干啥去啊?危险。”
陈露说道:“哥,她们去###,在危险也不能当着你的面撒啊,你想撒了我就转过头去。”
陈飞说道:“我不,你别管我了,把你自己的事处理好就行。”
肖燕和高爽从树林出来了,他们上了小船,原路返回了。到了水库顶部,这里还有通向其地方的几条河道,想着如果去了,还会有新的发现,但是今天没时间了,就向水库大坝划去。
陈飞带着她们上了岸,找到了给他们船的那个人,说道:“叔,我们今天去了一条河道,在里面发现了好几处景观,以后都可以成为游人观赏的景点,还有几条河道我们没去,你们有时间一定要去看一下,尽量把这里的美景都开发出来,这样就能让游客高兴而来,满意而归了。”
那人高兴地说道:“陈飞,谢谢你的建议,我们会去的,以后你们来这里游玩,我们永远免票。”
陈飞高兴地说道:“好啊,到时我带着我的朋友一起来,那我们走了啊,再见。”
陈飞他们今天玩的很高兴,一路说笑着回到了木胡关,到了明天,陈飞和高爽肖燕就要去西安上学了,他们还要忙着准备东西,各自分手回家。
陈飞和陈露回到了家里,陈露给夏荷说了去水库游玩的事,还说下次去了就带上她。
刘琴琴给陈飞准备好了要带的被褥,衣服,整理好了放在一边。
陈飞对刘琴琴很有感情,这么多年,刘琴琴对他很照顾,他感激地说道:“姑姑,谢谢你了。”
刘琴琴一笑说道:“跟姑姑这么客气啊?姑姑这一生没有儿女,早把你和露露当成我的儿女了,以后有啥需要的,尽管开口。”
到了第二天,陈飞高爽和肖燕带着行李,就要远行了,陈东来夏荷刘琴琴陈露都去送他们,肖虎高小翠也来送他们了,一直把他们送上车。
肖虎知道今天肖燕上大学要走,所以早早就回来了,高小翠已经给他说了高爽的身世,肖虎听了后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一直想把陈东来和肖桂兰拆散,陈东来和肖桂兰还是有了女儿,但现在已经木已成舟了,他也只能接受。
肖虎因有了这层关系,对陈东来心里的敌意减轻了不少,等送走了陈飞他们,肖虎把陈东来叫住了。
肖虎说道:“东来,高爽的事我知道了,我不怪你。”
陈东来说道:“这和你没关系,咱们的帐还没算呢,等我盖好了野店,咱们找时间好好算算。”
肖虎说道:“以前我对你做的确实太过分了,你就是打死我我都认了,我现在正式向你道歉。”
陈东来说道:“肖虎,你打死了我爸,就一声道歉能解决问题吗?我现在打死你,向你道歉行不?”
肖虎眼神黯淡下来,说道:“东来,那时候我很幼稚,做了很多错事,连我自己都没法原谅,你想咋样报仇我都没意见,要不,今晚上咱们打谷场见,做一个了断,这样咱们的心里都不在想这件事了,你看咋样?”
陈东来说道:“那好,今晚打谷场见。”
两人说完,一前一后离开了那里,高小翠看到陈东来和肖虎没有赶上来,在那里说着话,就担心他们了,让夏荷他们先走了,自己等在那儿。
高小翠等到了肖虎,问道:“肖虎,你在和东来说啥呢?”
肖虎淡淡一笑:“没啥,在说两个娃的事呢,看他们以后能不能谈恋爱,跟他结亲家。”
高小翠高兴地说道:“你能这样想,那就太好了,我也很看好陈飞和肖燕,要是他们最后能成了,咱们两家的疙瘩算彻底解开了。”
到了晚上,肖虎要出门了,平时这时候他就会缠着高小翠,今晚上却要出门,让高小翠不放心了。
高小翠说道:“肖虎,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肖虎说道:“我出去转转散散心,你先睡吧,我一会就回来,要是回不来,你也别找我。”
高小翠心里咯噔了一下,说道:“你到底去干啥啊?咱们一个礼拜没见面了,见上了你还不陪我,我不让你去。”
肖虎笑笑说道:“没事,我就出去转转,你放心,我会回来的。”
肖虎抱了一下高小翠,又抱了一下肖斌,然后出了门,走进了黑暗之中。
肖虎来到了打谷场,打谷场四周一片漆黑,他现在已经适应了黑暗,隐约能看到周围的景象,叫道:“东来,我来了,你在哪儿?”
陈东来从柴垛后走了出来,说道:“肖虎,我比你来的早,真没想到,你今晚上会来。”
肖虎说道:“这件事迟早要解决,早解决了我心里也就痛快了,你说咋样解决?”
陈东来说道:“你打死了我爸,拆散了我和桂兰,你欠我两拳,我打你两拳就足够了。”
肖虎说道:“那好吧,我接你两拳。”
陈东来走到了肖虎身边,握紧了拳头,狠狠打在了肖虎的胸口上,肖虎倒退了一步,又迎了上来,到了第二拳,陈东来用力很猛,但不是拳头到了肖虎的身上时,他收住了力量。
陈东来在肖虎肩头拍了拍,说道:“肖虎,以前咱们所有的仇恨,现在一笔勾销了,以后,你愿意要我这个朋友,咱们就是朋友。”
这个结果,让肖虎大出意外,肖虎说道:“和你做朋友,是我的荣幸,我愿意和你做朋友。”
陈东来抓住了肖虎的手,说道:“你***,这些年让我受了不少的罪,以后你要好好补偿我。”
肖虎说道:“我帮你一起建设木胡关。”
陈东来说道:“好啊,我正好缺帮手,我的野店正在盖,盖起了野店,盖好了温泉,就凭这点,我就能吸引好多人来木胡关,木胡关一定会繁华起来的。”
肖虎说道:“你是村长,我回到了村里,就是你的村民,需要我干啥,只管吩咐。”
陈东来说道:“我还真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到时候,你别推辞就行。”
肖虎说道:“你是高爽的亲爸,我是高爽的舅舅,有这层关系,我不帮你还帮谁啊?”
陈东来说道:“这些你都知道了啊?”
肖虎说道:“小翠告诉我的,东来,你***也真敢下手,那时候你那样狼狈,不找地方逃命,还敢勾搭我妹子啊?”
陈东来说道:“这算啥,桂兰本来就是我的,是让你和你爸给拆散的,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而已,我说出来气气你,就在桂兰的宿舍里,我们来了好几次。”
肖虎说道:“算了,气我就气了,我不跟你计较,你是没有妹子,你要是有,我就找回来。”
两人谈的很融洽,有说有笑起来,躲在暗影里的高小翠放下心,也露出了无声的微笑,悄悄回家去了。
就在刚才,肖虎出门的时候,心思缜密的高小翠就觉察出了异样,担心肖虎和陈东来打架,就跟在了肖虎身后,也来到了打谷场,最后没想到两人会以这种方式解决了双方的仇恨。
高小翠回到了房间里,没多久,肖虎也回来了,高小翠板着脸说道:“肖虎,你干啥去了?是不是跟陈东来打架去了?”
肖虎急忙说道:“我是去和陈东来打架了,他以前厉害,现在不行了,让我三拳两脚就打趴下了,说好以后在不跟我记仇了,这种人,就要打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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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翠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说道:“你好厉害啊,三拳两脚就把陈东来打趴下了,据我所知,陈东来在打你的时候,你就没敢还手。”
肖虎不好意思说道:“你都知道了?”
高小翠说道:“我不放心你,就跟着你去了,不过这样解决了问题,说明你们两个都是爷们,心胸够宽阔。”
肖虎挠了一下头说道:“小翠,以后别这样偷偷摸摸跟着我了,这样多不好啊。”
高小翠说道:“你最后跟陈东来说啥了?老实交代。”
肖虎说道:“说啥了?我们说了木胡关建设的事,再没说啥啊?”
高小翠说道:“你说陈东来要是有妹子,你就找回来,这句话啥意思?陈东来真有妹子了,你还真去找她啊?”
肖虎说道:“这不是开玩笑嘛,这个也敢当真啊?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就连咱爸都说我,我这一辈子就拱你这一颗白菜了,换上别的白菜,我还不吃呢。”
高小翠说道:“我不是白菜,咋能这样比喻我呢?”
肖虎说道:“斌斌睡着了啊?那正好,让我现在就好好拱拱你这颗白菜。”
肖虎说完,就上来抱住了高小翠,嘴巴贴在了高小翠的嘴巴上,吸出她的舌头,品咂了起来。
这一段时间,陈东来和夏荷晚上还睡在工地的窑洞里,野店三间大的房子,儿女长大了,他们不能在睡在野店里。
这么多天,陈东来一直忙着工地的事,每天到了晚上,都累的筋疲力尽的,也没心思跟夏荷去弄那事,可今晚上他有点想了。
河边响起了一片蛙鸣,凉爽的河风缓缓吹过,外边帐篷里的工人早已进入了梦乡,窑洞的灯光还在亮着,从窗框里透了出来。
窑洞里,陈东来和夏荷躺在一起,夏荷的健康每况愈下,她就很怕晚上跟陈东来在一起睡觉,成了她一个心里的负担了,自从陈东来出狱后他们的第一个晚上,没有完成那件事,就成了夏荷的心病。
之后,他们又试了一次,这次令夏荷更痛苦,没几下夏荷就感到###很痛,最后发现都出血了,两人就停了下来,那次之后,两人就没再来过,到了晚上睡觉,两人都很少搂抱,怕想了最后没法完成。
最近,夏荷的肚子一直再疼,有时候上厕所###,那地方都会流出血来,夏荷预感到自己得了瞎瞎病,已经时日不多了,不由心酸起来。
今晚陈东来的心情很好,自己认了女儿,儿子和女儿都上了大学,今天把他们也送走了,自己和肖虎也化解了矛盾,他的事业也看到了希望,心里觉得特别轻松,就需要在身心上放纵一下。
陈东来搂了一下夏荷,说道:“夏荷,我今晚想了,咱们能不能来一次啊?”
夏荷心里一紧,说道:“我,我还是害怕,上次都出血了,我怕这次还是不行啊。“
陈东来说道:“你放心,我保证轻轻的来,不会伤着你的。”
夏荷尽管很害怕,但不忍违拗陈东来的意思,说道:“那好吧,咱们就轻轻来一下。”
夏荷脱了衣裤,躺在那儿,陈东来很快脱得精光,爬在了夏荷的身上,然后小心翼翼进行,好像他身下是一个玻璃人,稍不留意就会碎了。
陈东来刚完成了几次,夏荷就痛苦地叫了起来,一把把陈东来推开,坐起来一看,自己那里已经出血了。
陈东来也很紧张,说道:“夏荷,咋会这样啊?”
夏荷说道:“我也不知道,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做这事。”
陈东来说道:“没关系,我忍忍就过去了。”
夏荷猛地抱住了陈东来,伤心地说道:“东来,是我不好,我连最基本的都不能满足你,我是一个不合格的老婆。”
陈东来搂着她说道:“快别这么说,在我最艰难最痛苦的时候,是你陪我度过来的,你是最称职的老婆。”
夏荷委屈地哭了起来,说道:“东来,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我已经不能跟你过夫妻生活了,我有一个想法,想让你跟其他女人睡觉,这样就能解决你的问题了。”
陈东来愣了一下,说道:“夏荷,你说这话啥意思啊?你不爱我了吗?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啊?”
夏荷说道:“不是的,我比谁都爱你,我就是不愿意看到你难受,我已经想到一个女人了,是琴琴,我能看出来,她一直很喜欢你,你要跟她在一起睡觉,我不吃醋。”
陈东来说道:“你别胡说,我不会做这种荒唐事的。”
夏荷说道:“你听我说,以前,我很害怕你和琴琴在一起,但是现在不这样想了,这么多年,琴琴一直留在野店里,帮着我开店,照顾我,照顾陈飞露露,她已经是咱们家的人了,你要跟她在一起,我打心眼里喜欢,真的,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你一定要答应我。”
陈东来说道:“好了,咱们睡觉,不说这种乏味的事了,我就是憋了,没有女人,我照样能放出来。”
夏荷说道:“东来,我今天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跟你说这话的,你一定要答应我。”
陈东来说道:“你疯了,我可没疯,我不会干这种事的。”
夏荷说道:“我主意定了,到了明天,我就去找琴琴谈,琴琴如果同意了,你就不能拒绝。”
陈东来说道:“别跟她提这事,省的大家都为难,就是她同意了,我都不会干这事,好了,不说了睡觉。”
陈东来翻了一个身,脊背对着夏荷就睡了,他眼睛闭上了,可他却睡不着,想起了以前和刘琴琴在一起的事,在母猪山中,他和刘琴琴做过了那种事,那种感觉太好了,到现在想起来还令他陶醉。
这次刘琴琴来到了野店后,就一直尽心尽力帮着他们开店,尤其在自己进了监狱后,刘琴琴更是不离不弃,继续留在野店开店,要不是她,这野店早就完了,别说能挣下几万块钱,就是夏荷和陈飞陈露的生活都成问题了,刘琴琴是他们家的大恩人。
对这样的人,能像夏荷说的那样简单,想跟她睡就跟她睡,那对她也太不尊重了吧?
到了第二天,夏荷等陈露出门了,野店里只剩下她和刘琴琴,就把这事跟刘琴琴说了。
夏荷说道:“琴琴,这么多年,咱们就像姐妹一样,不分彼此,现在姐有了难处了,还需要妹子帮一下。”
刘琴琴见夏荷说的郑重,问道:“夏荷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去。”
夏荷笑了一下说道:“这话我也只能跟你说,你知道我的身体,早就垮了,自你东来哥回来后,我们还没干净利落弄过一次呢,最近,只要他跟我一弄,我的下边就有血,我已经不能弄这事了。”
刘琴琴很担心她,说道:“夏荷姐,我劝你你不听,去医院里看看吧,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啥病都能看好的,你看好了病,就不会影响到这事了。”
夏荷说道:“就是看病,也要等到野店盖好了后,我现在说的是火烧眉毛的事,你东来哥回来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解决过那问题呢,我知道他,三天不来都难受,现在这么长时间了,还不难受死了啊?”
刘琴琴说道:“这个啊,确实有点,你跟我说这个干啥?”
夏荷说道:“咱们是好姐妹,不分彼此,我想让你跟东来睡,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刘琴琴呀的一声,夏荷说这事太突然了,很早以前,她一直想跟陈东来上一次,为此处心积虑,苦心孤诣,但都没成功,最后和陈东来去了母猪山,终于遂了心愿,可回来后,陈东来就再也不理她了。
这是夏荷在试探她吗?刘琴琴想到这一点,望着夏荷,想从她的表情上看到一点东西,但是夏荷那眼神,那表情,不像是在设圈套试探她,这让刘琴琴难以决断了。
不管咋样,这事太突然,不能贸然就答应夏荷,刘琴琴说道:“夏荷姐,咱们是亲姐妹,可就是再亲,也不能干这事啊,我不能答应你,再说,你的病能看好的,等你看好了病,就不会影响到你们了。”
夏荷央求着刘琴琴说道:“琴琴,这是姐求你的,你一定要答应啊,你东来哥受的苦太多了,我不想再让他受苦,现在没人能帮我,这么多年,要不是你,我们这个家不知道成了啥样子了,我也没把你当外人,你就答应了我吧。”
刘琴琴慌了起来,说道:“夏荷姐,你别说了,我已经对男人死心了,不想再趟这浑水,你就别难为我了。”
夏荷叹息了一声,说道:“你都不肯帮我,谁还能帮我呢?都怪我这身体不争气,我真恨不得一头撞墙死了,这样你东来哥就能给他另找一个女人了。”
刘琴琴说道:“夏荷姐,你别伤心,我知道东来哥,你就是不能跟他来这事,他也不会嫌弃你的。”
夏荷伤心地说道:“他是不嫌弃我,但我不能看着他受罪,咱们都爱着东来,你就能忍心看着他受罪吗?”
刘琴琴说道:“这个,他真的很受罪吗?”
夏荷说道:“我能骗你吗?每天到了晚上,他跟我睡在一起,不能弄那事,你想能不难受吗?以前你也想过男人,男人想女人了,要比女人想男人还难受,我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
刘琴琴心动了,陈东来是她最亲的人,这么多年她不离开野店,就是因为陈东来,她宁肯用自己的青春做赌注,就是为了等一个没给她任何承诺的男人,现在机会来了,这对她诱惑太强了,咋办?刘琴琴在痛苦地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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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陈东来取出了化验单,和夏荷一起去找妇科门诊的医生,那医生看了一下化验单,就皱起了眉毛。
陈东来紧张起来,问道:“医生,我老婆得的是啥病啊?”
医生说道:“让你老婆在外边等着。”
夏荷站起来,出了门诊,陈东来说道:“我都急死了,快说啥病啊?”
医生说道:“宫颈癌。”
陈东来惊愕起来,说道:“啥?宫颈癌?这个能不能治好啊?医生,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你一定要治好我老婆的病啊。”
医生说道:“你别激动,在我们医院,有治愈的个案,但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同,恢复的情况也不一样。”
医生说道:“我现在给你开住院手续,住到了医院里,我们好做进一步的治疗。”
陈东来出了门诊,看到了夏荷,急忙擦掉了眼泪,装出一副笑模样,说道:“夏荷,让你等久了,医生说了,你这是小病,住上几天医院就会好的,我这就去办住院手续。”
夏荷说道:“让医生开点药,咱们就回去,我不想住院。”
陈东来说道:“医生说了,你这病必须住院,你坐着,我去办住院手续。”
陈东来去办住院手续,办手续的时候,医院里的人让他交一万块钱,陈东来身上只有一千多块钱,说道:“这么多啊?我现在有一千多,能不能让我们先住院,随后我在给你把钱交上?”
里面的人说道:“开玩笑,你以为你是看感冒啊?就这一万块钱也不够三天的治疗费,没有钱就别住院了。”
陈东来说道:“我有钱,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弄钱去。”
陈东来来的时候,就装着他存钱的折子,折子上还有十二万,他在贷款的时候,银行的人就告诉他,这是通存通兑,只要在全国任何一家同样的银行,都可以把钱取出来。
陈东来一路小跑出了医院,到了大街上,找到了和存折上一样的银行,进去一次取了两万块钱,然后又回到了医院,交上了一万块钱,办好了住院手续,然后去找夏荷。
夏荷精神很差,有气无力地说道:“东来,你干啥去了啊?去了这么久?”
陈东来说道:“我去办住院手续了,已经办好了,我带你去住院。”
陈东来带着夏荷到了住院部,把住院手续交给了护士,护士给夏荷安排了病房,陈东来带着夏荷进了病房,看到一个病人已经死在了床上,护士和病人家属正在把这死人往出带。
夏荷看到了这情景,心里一下紧张起来,预感到自己能住在这病区,得的肯定不是容易治疗的病,心情沉重起来。
病房里的那些人走了,但是病房里还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夏荷说道:“东来,你坐下歇歇吧。”
陈东来说道:“我没事,到了这里,你啥心都不要###,一心看病。”
夏荷说道:“在这里住院,要花好多钱的,我住着不踏实,你让医生给我带点药,咱们回去吧,家里还有一大摊子事呢,离了谁都不行。”
陈东来说道:“家里的事再大,也没有你看病的事大,这次一定要把你的病看好了,咱们才能离开这地方。”
夏荷说道:“东来,我猜到了我自己得的是瞎瞎病,别在这烧钱了,有这些钱,你能干很多事呢。”
陈东来抓着夏荷的手,说道:“夏荷,快别这么说,你的病不要紧,就是里面长了一个东西,随后医生做了手术,把那东西割了就没事了。”
夏荷说道:“怪不得我觉得你的东西变大了,也变长了。”
两人还是早上来的时候吃的东西,都感觉饿了,陈东来出去买饭去了,护士来给夏荷量体温血压。
夏荷说道:“护士,我得的是啥病啊?”
护士说道:“###肌瘤。”
夏荷说道:“要是做了手术,以后就能好了吗?”
护士说道:“做了手术,还要放疗化疗,好不好这个不敢保证,但我们会尽力治疗的。”
夏荷问道:“刚才死在这个病房的人,得的是啥病啊?”
护士说道:“和你的一样,不过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一样,恢复的情况也就不一样,你别担心,心情要好,尽量配合医生的治疗。”
夏荷听了护士的话,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等护士走后,她下了病床,去了走廊,走廊里有几张贴画,讲的就是宫颈癌的事,她明白自己得的根本不是###肌瘤,就是宫颈癌,她的心一下就凉了。
夏荷知道,只要跟癌搭上了关系,那就没法治好了,病没治好,还会花好多钱,最后就会落得人财两空,照陈东来的性格,就是花上十万块钱给自己看病,他也愿意,但是她不能这样做。
陈东来费尽辛苦,贷来的那些钱,还要盖野店呢,她不能把这些钱耗费在自己身上打了水漂,等陈东来回来,一定要说服他,不能花这冤枉钱。
陈东来回来了,把买来的饭拿了出来,说道:“夏荷,我给你买了地软包子,稀饭,还热乎着呢,你快趁热吃吧。”
夏荷说道:“你也吃吧。”
陈东来说道:“我吃过了,你快吃,尝尝这地软包子,有没有咱们野店的好吃。”
夏荷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说道:“东来,我知道我得的啥病了,是宫颈癌,咱们没必要住院。”
陈东来紧张地说道:“这,是谁告诉你的?”
夏荷说道:“我不是瞎子,会自己去发现啊,东来,听我的,咱们不要住院了,听天由命,活多久是多久,别花冤枉钱了,行吗?”
陈东来说道:“不行,咱们已经住进来了,不治好你的病,我是不会让你出院的,钱是个啥?是人身上的垢痂,没有了还可以挣,人没有了,那啥都没有,别还怕花钱。”
夏荷说道:“这钱要是能花响,我也不会拦着你的,可关键是这钱花了,人也没了,弄了个人财两空,那又何必呢?”
陈东来说道:“那要是出现奇迹呢?你不要说了,我不会答应你的。”
夏荷说道:“你要这样固执,我就拒绝治疗。”
陈东来抱住了夏荷,眼含热泪说道:“夏荷,你别逼我了好吗?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你是我的半边天啊,你要没了,我的天就塌了,我一定要给你治好病。”
夏荷激动起来,说道:“东来,我也不想离开你啊,还想等你挣了钱,帮你数钱呢,还想跟你白头到老呢,可是老天偏偏跟我们开了一个玩笑,不让我陪你了,要说难受,我比谁都难受。”
陈东来说道:“那你就乖乖听话,配合医生治疗,我希望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你,你跟我受了那么多苦,我要补偿你,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给我补偿的机会。”
陈东来终于说服了夏荷,夏荷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这一晚,陈东来和夏荷躺在了一起,紧紧搂着她,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
两天后,医生给夏荷安排了手术,医生告诉陈东来,手术做的很成功,等夏荷术后恢复,然后就给她放疗。
陈东来陪着夏荷,安心在医院住了下来。
这天,夏荷说道:“东来,我放心不下家里了,咱们正盖着野店呢,你回去看一下。”
陈东来说道:“在我心里,你比啥都重要,咱们可以不盖野店,可不不开野店,都要给你把病看好。”
夏荷笑了一下:“东来,我没看错人。”
陈东来说道:“我能娶到你,也很幸运。”
护士通知夏荷去放疗了,做完后,带着她回到病房,陈东来一直陪着夏荷,给夏荷讲着笑话,逗着她开心。
夏荷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陈东来存折上的钱也逐渐在减少,六万多块钱已经花掉了,在医院花的这些钱,陈东来一直对夏荷保密,怕她知道了心疼,又闹活着要出院。
夏荷做了化疗,头发掉光了,剩下一个光头,夏荷难受极了,她很喜欢自己的一头长发,现在成了一个秃头,难看死了,不过护士告诉她,以后化疗结束后,她的头发还可以长出来,夏荷多少有点慰藉。
陈东来去外边给夏荷买帽子,还要给刘琴琴买一件衣服,遇到了陈飞高爽肖燕,陈飞知道了夏荷住在医院里,他和高爽肖燕就来医院看夏荷,三个人一看到夏荷病成这样,心情都很最沉重。
夏荷笑着说道:“看你们,一个个神情肃穆的,我现在精神好多了,医生说,以后要饮食调养,不用住院了,咱们那里山清水秀,空气清新,在咱们家里养病最合适了。”
陈飞说道:“妈,你一定要把病养好,我还想着以后大学毕业了,在西安找了工作,把你接来一起住呢。”
夏荷说道:“我爱听这话,你放心,妈一定能等到这一天,妈还要给你们看娃呢。”
高爽说道:“妈,我们的学校离这就五站路,坐公交车很方便的,我们每天晚上都来看你,陪你说话。”
夏荷听了这话高兴起来,笑着说道:“看到你们这样有孝心,你们都有出息,妈心里就很高兴。”
肖燕也说道:“干妈,今晚上我和高爽留在这照顾你,让我干爸好好休息一下。“
夏荷说道:“你们白天要上学,晚上照顾我会耽搁上学的,只要你们把学上好,被照顾妈强多了。”
高爽笑着说道:“肖燕?你咋还把咱妈叫干妈啊?以后要改口了,叫妈。”
肖燕脸红了一下,说道:“高爽,你就会欺负我,就是我干妈啊,要改口,那也要等以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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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高爽肖燕一直陪着夏荷,到了很晚才离开了医院,陈东来拿出了他给刘琴琴买的衣服,让夏荷看。
陈东来说道:“夏荷,这衣服我是给琴琴买的,以前有成文给她买,最后成文没了消息,她也就没心思买衣服了,你看这衣服咋样?”
夏荷说道:“琴琴喜欢穿性感的衣服,这件衣服有点普通,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陈东来说道:“哦,那我明天再去买。”
两人挤在一张床上睡着,病房里还有一个病人,已经睡了,陈东来用手去摸夏荷的胸,小声说着话。
陈东来说道:“再有几天我们就能回去了,你这次可把我吓死了,以后只要好好将息,你的病会好起来的。”
夏荷说道:“我自己啥情况我知道,就是病好了,这辈子都不能跟你弄那事了,算是彻底把床上功夫废了。”
陈东来说道:“你的床上功夫废了,我也就把那事给戒了,咱们照样过舒心的日子。”
夏荷说道:“我不想让你这样,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不弄那事咋行啊?我已经有了主意了,让琴琴跟你。”
陈东来说道:“你咋又提起这事了?这事不可能。”
夏荷说道:“成十年了,琴琴一直留在咱们家,给咱们家帮了多大的忙啊,她的心思我也能看出来,一直喜欢着你呢,要不然早就嫁人走了,你不能伤了琴琴的心。”
陈东来说道:“那我也不能伤了你的心啊?这事以后不要再说了。”
夏荷说道:“琴琴那样好的女人,你为啥就看不上啊?”
陈东来说道:“她是好,但我不能做这样做。”
夏荷说道:“这不光是为你解决问题,也是为琴琴解决问题啊,一举两得的事,你不要再固执了。”
陈东来说道:“你就是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会答应。”
夏荷说道:“你到底在怕啥啊?这次我不是试探你,是真心让你这样做的,咱们晚上门关了,谁知道你是在跟我睡,还是跟琴琴睡啊?”
陈东来说道:“你试想一下,到了晚上,我跟琴琴睡在一起,你再一旁看着,那会是一个啥样的情景啊?这事万万不可。”
夏荷笑了一下:“这有啥,我就当看电影了,你放心,我现在身体是这个样子,帮不了你,也不会吃你的醋,就这样说定了。”
陈东来说道:“说定了也没用,我不喜欢她。”
夏荷说道:“她模样长得好,胸部也大,那屁股圆滚滚的,在木胡关有那个女人能比过她啊?”
陈东来说道:“她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夏荷说道:“在木胡关,也只有琴琴愿意,别不知好歹了,这事不用你操心,听我安排就行。”
陈东来脑海里想起了刘琴琴,###也起来了,顶着了夏荷的腿,夏荷用手在那东西上抓了一下,就笑起来。
夏荷说道:“你还说不喜欢她,我一说起她,你东西就成这样了,像一根铁棍一样。”
陈东来说道:“我这是想你想的。”
夏荷说道:“别骗我,女人心思细,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就别当女人了。”
陈东来说道:“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弄那事。”
夏荷说道:“东来,我还有一个好办法,能解决好这事。”
陈东来说道:“啥好办法?”
夏荷说道:“咱们离婚,然后你和琴琴结婚,这样就没人说三道四了,你们也就没有顾虑了。”
陈东来惊讶地叫了一声:“不行,我不能跟你离婚,我说过要跟你白头偕老过一辈子的。”
夏荷说道:“小声点,别吵着别人,我跟你离婚了,还可以留在野店啊,咱们离婚只是形式上的,本质还没有改变。”
陈东来说道:“那也不行,好了,别说了,咱们睡吧。”
又过了几天,夏荷可以出院了,陈东来去办了出院手续,陈飞和高爽肖燕也来了,他们今天都逃了课,来送夏荷。
高爽说道:“爸,这次给我妈看病,花了不少的钱,咱们家还要盖野店,没有钱咋行啊?我这有一个存折,里面有三万块钱,你带上。”
陈东来说道:“你咋能有这么多钱啊?是拿你爸的吧?这钱我不能要。”
高爽说道:“不是我爸的,咱们都是自家人,我说出来也不怕,上次我和陈飞肖燕发现了财宝,里面有好多金条,我偷偷拿了三根,这些钱就是我卖金条的钱。”
陈东来说道:“这钱我不能要,你自己留着花。”
高爽说道:“爸,我是你女儿啊,你现在正需要钱,你要是不要我钱,那就不想认我这个女儿了。”
陈飞说道:“爸,你拿上吧,以后咱们家野店赚了钱,都有我们一份,你现在不拿,会让高爽伤心的。”
陈东来说道:“那好,我拿上。”
高爽很高兴,说道:“谢谢爸,爸,我长这么大,你还没抱我一下呢,我想让你抱一下。”
陈东来犹豫了一下,就和高爽抱住了,说道:“女儿大了,不敢抱了。”
高爽眼里湿润了,伤心地说道:“爸,我想让你去找找我妈,我妈在给我的信里说,她让法院判她和我爸离婚,我真不想这样啊,我不能认了亲爸,又失去了养爸。”
陈东来说道:“高爽,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去劝你妈的,坚决不能让你妈离婚。”
陈东来他们出了医院,去外边坐车,要坐上公交车去汽车站,然后坐去洛东的公共汽车,陈飞高爽肖燕把他们送上了公交车,这才回学校去了。
在回木胡关的公共汽车上,夏荷靠在陈东来的身上,陈东来眼睛望着车窗外,他的心里沉甸甸的,没想到今天高爽会把自己的三万块钱给自己,自己虽然是她的亲爸,但一直没关心过她,也没尽到一个当爸的责任。
这时他想起那天在野店里认高爽的事,那天,高爽给他提了要求,要他打破肖桂兰对他的幻想,不能让肖桂兰和高红军离婚,他已经答应了高爽,为了高爽的心愿,他一定要阻止肖桂兰和高红军离婚。
陈东来和夏荷回到了木胡关,两人走进了野店,刘琴琴正忙的不可开交,招呼着几个人吃饭,看到了陈东来和夏荷回来了,急忙迎了过来。
刘琴琴惊喜地说道:“东来哥,姐,你们回来了啊?我姐的病看好了啊,我太高兴了。”
夏荷笑了一下说道:“琴琴,辛苦你了。”
刘琴琴说道:“姐,我太想你了,没想到你这一走就是一个月,只要你能健健康康的,我辛苦点没啥。”
陈东来去了河边的工地,一个月他不在这里,工地上的工程没有停,工人们在有序地干着活,现在已经盖到了第二层了。
陶伟过来说道:“东来,这些天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陈东来说道:“我去西安给你嫂子看病了,辛苦你了。”
陶伟说道:“辛苦点到没啥,就是材料不够了,赶快催催材料,要不然会影响工程进度的。”
陈东来说道:“到了明天我就去洛东,尽快把材料组织回来。”
陶伟说道:“我给你干活,比给我家干活还累,其他我不说了,我求你帮我办点事。”
陈东来笑了一下:“这好办,你要办啥事?”
陶伟说道:“我喜欢上琴琴了,你跟她说说,能不能陪陪我,你放心,我给她钱。”
陈东来心中不高兴了,说道:“那你为啥自己不跟她说啊?”
陶伟说道:“我说过,可她把我骂了一通,她是你的人,你说话她一定听。”
陈东来说道:“其他的好办,这个我真帮不上你,陶伟,你真要想女人了,回家待上两天,把你那脓水放了再来。”
陶伟说道:“唉,算了吧,这事还是我自己来想办法吧。”
陈东来在工地上走了一圈,然后就回野店了,想着陶伟给他说的事,心里就不痛快,想着刘琴琴是啥样的人啊,咋能为了钱去跟男人睡觉呢?
陈东来对夏荷说道:“夏荷,工地上没材料了,我明天要去一趟洛东。”
夏荷说道:“哦,去了找找桂兰,别让她闹着离婚了。”
陈东来说道:“我知道。”
陈东来又到了刘琴琴身边,说道:“琴琴,你夏荷姐虽然出院了,但是病还没好彻底,需要多休息,野店和工地上,就靠你多辛苦了。”
刘琴琴已经穿上了陈东来给她买的那件衣服,这衣服穿在刘琴琴身上很合身,也很性感,刘琴琴很喜欢,穿上了就没再脱下来,说道:“没问题,我一定会照顾好夏荷姐的。”
几个客人结了账走了,店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了,夏荷说道:“东来,我给你说的事,你该考虑好了吧?”
陈东来说道:“我没考虑,这事不用考虑,以后你也别再提了。”
夏荷说道:“这事你今天必须拿主意,要不然我就不吃药了。”
陈东来说道:“夏荷,你别走极端,你的身体重要,不吃药会反复的,千万别伤了身体。”
夏荷说道:“你要不同意,我还要这身体干啥?还不如死了,你也就没顾虑了,我说到做到,从今天起我就不吃药了,除非你答应我说的事。”
刘琴琴还没听明白他们说的话,见夏荷不肯吃药,就着急了,说道:“东来哥,我夏荷姐身体不好,你就别气她了,要顺着她,万一把夏荷姐气病了,后悔都来不及了,答应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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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来哭笑不得,说道:“琴琴,你不知道你夏荷姐要我答应啥事,你就别瞎掺和了。”
刘琴琴说道:“不管啥事,只要惹了夏荷姐都不行,这件事我支持夏荷姐到底。”
夏荷很欣慰,说道:“琴琴,姐很感谢你,就需要你这态度。”
陈东来说道:“琴琴,你夏荷姐是让我,让我跟你做那种事,这个你也支持到底啊?那你们真糊涂到一起去了。”
刘琴琴呀的一声,脸红了起来,随即说道:“那也要支持到底,我不许你欺负夏荷姐,不管啥时候我都要帮她。”
陈东来说道:“没法跟你们说了,我,我出去一下。”
陈东来离开了野店,一个人出门去了,他想去水库那看看,看水库那开发的咋样了,也好一个人静静。
陈东来一走,夏荷拉着琴琴的手,说道:“琴琴,姐住院这一个多月,一直在考虑这事,你跟姐情同姐妹,把东来托付给你我最放心。”
刘琴琴说道:“姐,说啥托付不托付的事啊,我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夏荷说道:“你还不知道姐得的啥病,姐得的是宫颈癌,现在做了手术,化疗了,但是病没有去根,那事也彻底弄不成了,能活多久,谁也说不上,姐把东来托付给你,要让你好好照顾东来。”
刘琴琴说道:“姐,别这么悲观,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夏荷说道:“就是好了,也弄不成那事,自你东来哥从监狱回来,我们还没好好弄过一次,早把他扛坏了,就算姐求你了,一定要答应我。”
刘琴琴说道:“这个,姐,我不想这样,你就别逼我了。”
夏荷说道:“琴琴,姐都想好了,我跟你东来哥离婚,然后你们结婚,这样别人就不会说啥了,你看这样行吗?”
刘琴琴急忙说道:“不行,我不允许你和东来哥离婚,要是因为我让你们离婚了,我就成最大的罪人了,我这辈子没法原谅自己的。”
夏荷说道:“我们不离婚,东来就不能给你一个名分,就会让你受委屈,琴琴,你要是我的好姐妹,就别惹我生气了。”
刘琴琴为难起来,最后说道:“夏荷姐,只要你们不离婚,我答应跟东来哥好,名分不名分的,我无所谓。”
夏荷笑了一下说道:“谢谢你,那今天晚上,咱们就想办法把这事做成,争取让你东来哥要了你,我也就放心了。”
刘琴琴点点头,说道:“姐,可我怕东来哥他不愿意。”
夏荷说道:“这个有我,我会让他答应的。”
到了晚上,陈东来还没回来,夏荷让关了野店的门,不做生意了,两人开始准备起来。
刘琴琴对今晚的事很郑重,烧了半锅热水洗了一个澡,把自己的胸部和###多洗了一下,想着陈东来要是跟自己睡了,那免不了要给他吃那东西,就洗的干净一点。
她洗好了后,穿上了######,拉开被子躺了进去,心情紧张地等着陈东来回来。
陈东来回来了,夏荷和刘琴琴已经睡下了,去敲门,刘琴琴仅穿着###和裤衩起来给他开门。
陈东来眼睛落在了刘琴琴的胸膛上,随即移开目光,说道:“你姐睡了啊?”
刘琴琴说道:“睡了。”
陈东来说道:“那你也睡吧。”
陈东来去了夏荷身边,关了灯,脱了衣服躺下,一条胳膊搭在了夏荷身上,没多久,陈东来就睡着了。
夏荷轻轻摇了一下陈东来,见他睡的很死,就悄悄下了床,摸黑到了刘琴琴身边,小声说道:“琴琴,你东来哥睡着了,咱们换换,你去睡那边,机会有了,现在就看你的本事了。”
刘琴琴说道:“姐,这样不好吧?我总感觉不对劲。”
夏荷说道:“有啥不对劲的,咱们说好的事,到关键时刻,别打退堂鼓啊,快去吧。”
刘琴琴带着一丝愧疚,说道:“那我去了。”
刘琴琴起来后,夏荷睡在了刘琴琴的床上,刘琴琴去了陈东来的床边,轻轻上了床,躺在她的身边,这时候她的心情特别紧张,一颗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想让陈东来醒来,又怕他醒来。
刘琴琴抱住了陈东来,拿起陈东来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轻轻按压着,揉动着。
陈东来没有意识,还在酣睡之中,那只手听任刘琴琴摆弄。
刘琴琴一只手摸向了陈东来的###,他###那东西和他一样,也在酣睡着,她就轻轻动着,试图先把那东西唤醒。
在刘琴琴的抚弄下,陈东来那东西渐渐有了知觉,有了变化,刘琴琴兴奋起来,很快脱掉了自己的裤衩,挺着自己的身体,去迎合陈东来那东西。
陈东来有了感觉了,他猛地醒了过来,在黑暗中看不清刘琴琴,但是他知道就是刘琴琴,夏荷已经默认了这事,自己现在不吭声,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他也能解了这一个多月的饥渴了。
陈东来在犹豫着挣扎着,自己那东西已经急不可耐了,马上就要侵犯到刘琴琴的领域了,就在这时,陈东来做出了决定,他不能这样做,猛地推开了刘琴琴,并拉亮了电灯。
在灯光下,刘琴琴光溜溜地坐在那里,用惊慌的眼神望着他,随后脸上带着委屈,带着羞愧。
陈东来说道:“琴琴,你这是干啥?咋能这样不自重呢?”
刘琴琴羞愤地说道:“东来哥,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是夏荷姐求我的,让我给你帮忙,谁知道你不识好歹,还这样说我,我没脸再见你了,我走,我离开野店,以后再也不来了。”
刘琴琴下了床,跑到了自己床边,抓起衣裤,也来不及穿,就要出门离开。
夏荷叫道:“东来,你要气死我啊?快去拦着琴琴,别让她走,她要是走了,我也没法活了。”
陈东来反应过来,到了门口,拦住了刘琴琴,说道:“琴琴,你别走,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你。”
刘琴琴伤心地说道:“你是对的,是我不该这样,你让我走,咱们以后不见面了,也不会出现这尴尬事了。”
陈东来说道:“我不会让你走的,这么多年,你帮了我那么多,要不是你,我家早塌火了,你对我们家每一个人都有恩,求你留下来吧。”
刘琴琴眼里含着泪,她有好多话对陈东来说,但现在说不出口,说道:“东来哥,你别拦我,我要走。”
夏荷说道:“东来,琴琴要是走了,我会恨你的。”
陈东来对刘琴琴说道:“琴琴,我离不开你,夏荷离不开你,陈飞陈露离不开你,你已经是我们家的一员了,今晚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离开。”
刘琴琴光着身,手上抱着自己的衣服,陈东来也光着身,他们就这样光着身站在一起。
刘琴琴说道:“在你们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留在你们家,现在你们不需要我了,也到了我该走的时候了,以后我会想你们的。”
陈东来说道:“谁说我们不需要你了?不管啥时候都需要你,我不会让你走,赶快回去。”
刘琴琴对陈东来的挽留无动于衷,说道:“你说啥都没用,我必须走。”
夏荷也很着急,说道:“东来,你要气死我啊?你这样能挽留住琴琴吗?你快去抱着她啊?”
陈东来手臂抬起来,要去抱刘琴琴,刘琴琴也很期待他这一抱,要是他抱了自己,那就愿意和自己相好了,那她的心愿也就了了。
陈东来手臂快要抱住刘琴琴的时候,胆怯了下来,毕竟夏荷在一边看着他呢,他咋可能在夏荷面前做这样的事啊?
刘琴琴哼了一声,说道:“我看你就是虚情假意,和宋成文是一路货色,我这辈子最恨这样的男人了,你走开,让我出去。”
夏荷也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现在也着急了,说道:“东来,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琴琴就在你面前,你为啥不能抱她一下?你抱她一下,琴琴就不会走了,快抱啊。”
陈东来横下心,张开双臂,把刘琴琴抱在了怀里,刘琴琴乖顺地倒在陈东来身上,呜咽了起来。
陈东来拍拍刘琴琴的胳膊,说道:“琴琴,你和夏荷都是我的亲人,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伤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夏荷放心了,笑着说道:“东来,琴琴,别光顾抱着了,去床上吧,今晚上就是你们的好日子,良宵一刻值千金。”
刘琴琴抬起头望着陈东来,说道:“东来哥,我想要你了,你给我吧。”
陈东来说道:“嗯,我是要给你,但不是今晚,等到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跟你好的。”
夏荷说道:“东来,这还有啥讲究啊?咱们离婚,你和琴琴结婚,那也要个过程啊,今晚上你们就别耽搁了,让我做你们的证婚人,今晚上就入洞房。”
刘琴琴泪眼婆娑,说道:“东来哥,今晚咱们就入洞房,好吗?”
陈东来说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咱们还在乎这一晚两晚的啊?等到了明晚再说吧,好吗?”
刘琴琴带着一丝幽怨,说道:“可我,可我等不下去了。”
陈东来说道:“琴琴,我现在思想还转不过弯,等我今晚把这个弯转过了,回头再给你,你放心,我会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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