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软笙
&bp;&bp;&bp;&bp;薄铭在耳边强行传来的内容里久久反应不过来,脑袋绷紧‘欲’裂,听见席御深这句话,下意识冷冷狂笑了几声,冷眸看着远方,透着说不清的神采。
莫名其妙出现的沈柯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眸底也闪烁着些许的诧异。
但下一秒,薄铭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迅速狐疑地盯着席御深,和角落里被赤炎踩得零碎的遥控器,眉间紧锁。
心尖一紧时,神思又窜起另一件事,薄‘唇’微阖,但却已觉得已来不及。
“顾倾欢在南山路上。”
冷郁抬起枪,席御深径直对着薄铭的太阳‘穴’‘欲’扣动扳机,眸底淡漠无情,听见这句话,眸底掀过惊涛骇‘浪’。
这个畜生,他知道?
“不出意外,她现在应该在南山路上,我派了唐嫣罗去拦截。”
然后接下来的命令是,解决顾倾欢。
就算顾倾欢之前消失无踪,听闻席御深有事,也必定会赶来,这就是他设计的最后一步棋,这也是他为何刚才依旧稳坐泰山的原因。
“电话!”
“立刻,马上!”
暴戾扣动了一下扳机,对着空虚处‘射’了一枪,席御深的音线在薄铭耳边爆炸,手上首先拿出手机,清冽的眸子看了荀律卓一眼,!
现在时间这么紧迫,薄铭一定有联系到那个唐嫣罗的方法!
荀律卓同一时间无缝反应过来,拿起他的电话给老宅周围两千米内的人发布施令。
薄铭淡淡应了一声,“我所有的联系方式之前已被你尽毁。”
席御深点开手机屏幕,迎来的却是一阵黑屏,手机因最初过高的热流冲击,已采取自动保护措施,自动关机。
疾速按开机按钮,屏幕亮起进入待机页面,席御深就看见小红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给
他。
没有一丝迟疑回拨,迎接他的却是小红包的关机。
关键时刻,打不通电话,是一件极其令人焦急愤怒的事情,席御深现在不用想象,也能知晓小红包得不到他讯息回答那一刻,有多忧伤憔悴。
手轻轻一挥,示意赤炎处理薄铭,一个闪身似一道神光隐去,空中飘来一声睥睨神的指令。
“如果她有丝毫损伤,你就准备陪葬!”
南山路上,无限美好风光的景‘色’仿若什么事情都不知晓,只安静地沉寂在一方天际,饰演着它的美。
席御深刚走,从外地匆匆赶来的雷泽就同步降临,他的身后跟着一支专业团队,手上拿着一个皮箱。
在看见皮箱那一刻,赤炎所有的疑‘惑’都被解决,荀律卓也果然如此地往鼻梁上方推了推眼镜。
自上次发生那件事后,老大就派人专业针对这种核源,制作出一套解决措施,没想到效率竟然这么快,那边已经如此光速地制作出来了,并且成功应用,看来老大在欧洲那一片久霸掌管权的地位长久稳固了。
薄铭看了一眼雷泽,眸‘色’渐渐变深,在赤炎等人严厉的酷刑下,扫过沈柯,‘唇’角微讽。
“滚!”
&bp;&bp;&bp;&bp;见与不见,都是想念。
你远离我的视线,却从未离过我的心海。
如果见到你,还要让我冷静如初,那么很抱歉,我做不到。
我想你,已太久。
*—不二萌宠,bo红包先拿来—*
京都六月,夜色悄悄降临。
Q豪华俱乐部,六楼拐角,清凉舒香的冷气,淡淡地扑在两个风华绝代的人儿身上,周围寂静无声。
“这位小姐,请问你走路的时候干什么了,这么大的路就能撞到我的身上来?”
顾倾欢妆容灵美,身着一袭简洁白裙,踩着一双制作精美的嫩黄色气质高跟,无语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这位先生,没想到你长得人模人样的,做的事,和说的话都不是人能比拟的。”
席御深轻声冷笑,好看的眉头皱得深紧,“小姐,如果你认错的态度,能有你说话的水平一半好,就可以了。”
“我认错?”
顾倾欢气急反笑,看着路过的人越来越少,知道时间所剩不多,深叹口气,幽怨出门没看黄历。
“好吧,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在你!撞到我之后!推开你,希望你大人大量,原谅我。”
“好了吧?”
顾倾欢秀眉轻挑,清灵的脸庞满满的不服气与敷衍,怎么看都没有认真道歉的样子。
席御深眉头皱得更加紧了,眸子里化不开的浓墨,“不好,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
“那你想怎么样?”
“补偿,给我一个我需要的补偿。”
呵呵,顾倾欢粉润的唇畔紧抿,她这是遇上碰瓷的了?可看他一身名牌,不像是缺钱的人啊。
“做人不要太过分!”
席御深不为所动,“看样子,你好像很赶时间,这样拖下去真的好吗?”
“……”顾倾欢气闷地低骂,努力地克制下怒气,只当是破财消灾,手熟稔地拿出钱包,“说吧,多少钱?”
“钱?不,我从来不缺钱,什么需要我暂时还没想到,就当你欠我一个补偿。”
席御深说这话的时候,修长如玉的手优雅地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眸子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补偿?”顾倾欢一愣,忽然感觉怪怪的,看着他这个幼稚的举动,粉唇微勾,收起钱包。
“呵,行吧,那等你需要了,再来找我,前提我可说好,不能过分的。”
席御深浅笑不语,表示默认。
顾倾欢再不搭理他,扭头就走,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今日一别,天南地北,他到哪去找她补偿去。
想到这点,顾倾欢心情不由好了很多,脚步轻快地往比赛场地走去,耳侧散落的一缕微绻的柔丝,迷醉地悠悠荡漾。
来参加比赛的人很多,顾倾欢抬眼过去,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入目的女人无不打扮的非常漂亮,而男人容貌最低的也属于清秀系列。
顾倾欢淡淡叹了口气,准备去洗手间补个妆。
刚转身,就撞到了一个男子的怀里,似曾相识!
“你怎么在这里?”
顾倾欢瞪着眼睛看着席御深高雅地站在她的面前,此刻想撞豆腐的心都有了。
“我不跟着你,怎么要我的补偿?”
席御深说的很理所当然,深邃的眸子趣味地打量着顾倾欢,幽深的仿佛能蛊惑人心。
顾倾欢轻哼一声:“不可理喻。”,转身就走,席御深一步步优雅地跟在其后。
顾倾欢粉唇微嘟,搞怪心起,眸子狡黠地转动,“哼,有本事你跟啊,看你敢跟进洗手间不。”
到了洗手间门口,席御深还没有任何停步的意思,顾倾欢就受不了,回身低声冲席御深吼了一句。
“够了!难道我上洗手间,你还要跟着吗!放心,我跑不了。”
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呵呵。”席御深轻笑,“你想的真美,我只打算跟到这而已,去吧,我在这等你。”
顾倾欢自讨没趣,感觉好像B的是自己一样,憋屈地瞪了眼席御深,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不远处,席御深修长的身子慵懒地侧靠在淡纸色的墙上,凝视着顾倾欢进去的方向,嘴角弯起清浅的笑,由外及里。
“小红包,请不要怪我如此无赖,如果见到你,还要让我冷静如初,那么很抱歉,我做不到。”
&bp;&bp;&bp;&bp;顾倾欢进了洗手间,愤懑得脸颊娇红。
唉,今天运气不好吗?她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极品的男人,无赖,不讲理,爱占便宜!
恰巧这时,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顾倾欢不耐烦地接通电话,还没放到耳边,一道清脆傲娇的声音就炸了出来。
“顾倾欢,你有什么资格跟楚念歌在一起?你除了长得漂亮,你还有……”
顾倾欢索性也不放到耳边了,直接平放着就朝那边吼了一句。
“戴佩玲,你一天天有完没完,赶紧滚回去练歌吧。”
然后果断地挂断了电话,看得周围的人目瞪口呆,如果她们没记错的话,戴佩玲,好像是新生代音乐小天后的名字……
顾倾欢从洗手间出来,再次来到大厅的时候,比赛刚好开始。
席御深静默地站在她的身侧,深刻得如同雕画的完美轮廓在晕黄的灯光下,投下诱人的剪影。
深邃平静的眸子只看着就给人一种沉稳安定的感觉,挺直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嘴唇,周身淡淡萦绕着一股强大的气场,浑身透露着散之不尽的尊贵气息。
顾倾欢今晚参加的是她未婚夫-楚念歌,与一个神秘人物(席御深)一起投资,创办的一个席卷全球的游戏竞技代言人比赛。
只要从中脱颖而出,就可以做这个游戏的形象代言人,获得巨额奖金,与京都第一娱乐传媒公司签订三年以上合约。
让顾倾欢看中的就是这个合约,她想靠自己的能力,有资格跟楚念歌站在一起。
…………
“接下来就让我们进入比赛环节,现在请参加比赛的选手分别到对应评委那里领取号码,进行第一项比赛,1V1oo。一共五个位置,每个位置竞选前六名留下,进入下一项比赛。”
主持从容大方的声音结束,大厅内的人纷纷到评委们那里领号码。
顾倾欢转过头瞥了席御深一眼,小脸吊着,“喂,我要去比赛了,你跟不跟?”
顾倾欢潜台词很清楚,就是我要去比赛了,您老别跟了。
但席御深仿佛听不明白一样,“你去啊,我在旁边不会妨碍你的,关键时刻,说不定你还会需要我的帮忙。”
顾倾欢再也不多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瞪着如水的眸子去了。
呵呵,席御深差点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这副模样真是令他喜爱极了。
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静静地跟上顾倾欢的脚步,给了暗处的助理一个手势,让他离开。
写着顾倾欢擅长位置中单的牌子面前,坐着的是一位年轻的姑娘。
那年轻姑娘看见席御深的出现吓呆了,但神态却没有表露出来,手上的动作依旧在继续,只是眼神恭敬地请示。
席御深微微点头,面色清冷,示意她继续。
顾倾欢不明情况地跟随人群排着队,而跟她一起排队的人早已经激动地讨论开了。
“天呐,这不是席大师吗?席大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席大师也是过来参加比赛的?”
“哎,你想什么呢,以席大师的身份需要来参加比赛吗?席大师过来肯定是有我们猜测不到的想法!”
“哎,他旁边那个女的,是席大师女朋友吗?”
“不知道哎,不过好可惜哦,我要是那女的就好了,那女的真是有福气。”
……
顾倾欢无语,她真是躺着也中枪。
姑娘们,你们确定你们的眼睛没被雨蒙吗,什么席大师,这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好吗。
“哎,你好像很出名哎。”
议论声绝绝不断,顾倾欢淡淡地调侃席御深,音调清浅。
她调侃的意味太浓烈了,席御深想忽略都不行,他给她留下的印象有那么差吗?既然这样,那就再无赖点好了。
“恩,我很出名,你不知道吗?”
一副不在意,理所当然的样子,让顾倾欢果断叫嚣,无赖!再有名,能有她的楚念歌有名吗?
“我不知道,您能给我讲讲吗?”
席御深连视线都没有移动,“想知道,自己去查啊。”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顾倾欢幽幽嘟囔一声,还是被席御深听到了,冰寒的目光瞬间凌迟了她好几个轮回。
不知道为什么,在席御深的面前,顾倾欢总是感觉她的气势矮了不止好大一截。
她忽然觉得,跟“席大师”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闭嘴,保持沉默。
&bp;&bp;&bp;&bp;顾倾欢默默领完号码之后,便进入比赛区开始第一轮比赛。
而席御深属于非比赛人员,到区域门口就被工作人员拦住了,“先生,请出示号码牌,如果不是参赛人员的话,请进入观众席等待。”
顾倾欢一愣,而后唇畔弯起偷腥的笑,心满意足地看着他吃瘪。
一旁的巡视高管无意瞥见,吓得差点跪下爬过去,脸色惨白,“天呐,这货怎么这么没眼力劲,竟然敢拦这尊佛爷,万一这尊爷生气了,那他在京都也别想混了。”
却忘了他也是无意有幸远远看过席御深一眼,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席御深不仅仅是什么简单的“席大师”,更是京都第一商业帝国,手段凛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裁!今天比赛的最大幕后投资人!
高管快步走过去就准备给席御深赔礼道歉,然而快走到的时候,却被席御深冷厉的眼神制止住了,让他离开。
高管哪里敢离开,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急得满头大汗。
席御深无痕转过视线,看着顾倾欢眼底泛过一阵宠溺,不说话,顺着她的笑容走进了观众席坐下,这小红包,真是单纯又可爱。
一直到顾倾欢进去了,他才示意高管过来。
高管一过来就话语连篇地诚恳道歉,眼角还带着泪,却只得到了席御深三个字,“闭嘴,走。”
比赛区内,顾倾欢听通知进行比赛。
在她之前,已经有一个姑娘连续刷下了六个人,当她走过去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没对她抱希望,只当着看戏的态度观看。
顾倾欢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他们瞧不起的态度,看见对面选了火女之后,她也拿了一个火女。
顿时引来了周围一阵低呼,“她还真是自信哎。”
而顾倾欢对面的姑娘则不屑地勾起了一抹笑,眼神轻蔑得连看顾倾欢一眼的心思都没有。
进入游戏,顾倾欢操控着火女来到线上,身上淡淡萦绕着一圈白色的光环—晕。
对面的姑娘一看,嘴角又勾起一抹鄙视的笑容,“这种小把戏,也好意思拿出来嘚瑟。”
顾倾欢无所谓,趁着兵线还没来,她就上去打了一套,下了对面三分之一血,然后安然跑掉。
对面火女被晕的,等醒过来都没挨到顾倾欢的边,愤怒的娇脸通红,不甘心地嗑下了一瓶血药。
顾倾欢清浅微笑,其实她平时是不太爱玩火女的,但是并不代表她不会玩。
火女就是这么暴力,无脑的英雄,你再瞧不起,不是也还得吃亏。
小小的得利,一下子惊破了周围人的眼球,纷纷提起了精神。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哎,没想到她长得那么好看,手法竟然也那么好,这下有的看了。”
顾倾欢被前后的因果关系搞得唇畔的笑凝固了一秒,长得好不好看跟游戏手法有关吗?然后继续游戏。
在三级之前,她都没有轻举妄动,猥琐消耗,并且算着经验,先到了三级。
一到三级那一刻,她就立刻一个走位上前晕住了对面,一套连招,引燃,闪现逃走。
伤害计算的刚刚好,“一血!”
众人惊呆了,她们没有想到连斩六人的霸主,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终结了,包括那个姑娘自己也没有想到。
到这时,她才站起来正儿八经地看了顾倾欢一眼,冷哼了一声,然后如同女王般离开了。
顾倾欢淡笑不语,继续进行接下来的oo。
观众席,席御深眼底滑过一丝惊讶和赞赏,然后被深浓的宠溺所溢满,优雅地拿出手机,翻开了一本书,开始他追妻大计的第二步!
欲先拥其心,必先攻其胃。
第一轮比赛完全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顾倾欢非常轻松地进入了第二轮,团战比赛,各位评委会根据他们在对局中的表现进行评分,然后留下一批人,进入第三轮比赛。
顾倾欢坐在休息椅上,认真地看着手中的分队表,严谨的模样无比动人。
周围小声的议论四起彼服,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惊叹的,也有忍不住想上来找席御深要签名的,但都被席御深强大冷寒的气场挡回去了。
看着顾倾欢小嘴念念不停,席御深贴心地递过去一瓶水,打开的,苹果味的饮料。
顾倾欢顺手接过,喝下,忍不住想给席御深一个大大的赞,偏过头的瞬间却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苹果味的饮料?”
席御深淡定微笑,“售水小姐推荐的,有问题吗?”
然后又递过一大袋吃的放到顾倾欢的面前。
顾倾欢还没从饮料的事情里反应过来,就被面前一袋吃的惊吓到了,面色怪异地看了看席御深,小手到袋子里面翻了两下,这么巧,竟然全是她爱吃的。
“你想干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货先是那么无理取闹,又无赖,现在又无事献殷勤,究竟想干嘛!
席御深被顾倾欢一脸警惕的小表情萌翻了,轻咳了两声,才忍住了笑意,不过心里也开始谨慎,不敢太过表现直白,万一把小红包吓走,就得不偿失了。
“脑残助理送来的垃圾食品,本来准备扔掉了,看见你来了,顺手给你看一眼,如果你不吃的话,那我直接扔了。”
顾倾欢额头一阵黑线,什么叫本来准备扔掉了,看见她来了,顺手给她看一眼,难道她是吃垃圾的吗!
“哼。”顾倾欢傲气地撇嘴想说不吃,却看着一堆爱吃的又舍不得,兀自气嘟嘟地将一袋子的吃的直接抱到怀里,“不会说话别说话。”
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询问席御深:“怎么样,你的需要想好了没有,等比赛完,我可要走了,到时候别说我翻脸不认账。”
席御深再次微笑,“等比赛完,我就想好了。”
顾倾欢静默不理他,专心致志吃她的东西。
时间慢慢地滑过,她刚巧吃完,喝了一口饮料,一道悦耳的女音从广播里传了出来。
“第二轮比赛即将开始,请各位晋级选手到大厅准备比赛。”
“好啦,我要去咯。”
吃人嘴短,顾倾欢走的时候,客气地跟席御深打了个招呼。
“恩。”席御深一如既往地浅笑,难得地没有跟过去。
这下顾倾欢就奇怪了,小头微微侧偏:“你不来看我打比赛吗?”
“我有点事,一会就去。”
顾倾欢轻轻点头转身离开,一点也不勉强席御深。
开玩笑!虽然她对他印象改观了一点,但是她后来想想,总觉得他好像是故意接近她,别有用心。
而顾倾欢刚离开,席御深就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第二轮比赛开始,一共六队,顾倾欢被分在了第二小队,第一场就是她们和第一小队的PK。
“哎,这不是一直跟席大师一起的那个女的吗?”
“恩恩,真的哎。席大师呢,怎么没在观众席?”
顾倾欢刚坐下,就听见隔座两个姑娘在那聊天,额头淡淡黑线,怎么就这一会,她就被贴上了“席大师女人”的标签。
“嗨,你好,我叫阡默念,请问一下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嗨,你好,我是桃宝宝。”
顾倾欢正走着神,隔座的两个姑娘忽然上来热情地介绍,吓了她一跳。
“请问一下,你可以帮我们跟席大师要个签名吗?我们真的好喜欢他哦!真的没想到今天来到这里能见到他……”以下一千字对于席大师各种盲目崇拜省略。
“恩,这个吗,其实,我跟他不熟!”顾倾欢实话实说,明亮的眸子里透露着无比真诚的光。
但显然两个小姑娘都不信!
“刚刚我还看见席大师给你递水喝,递东西吃了呢!多么温柔体贴的席大师!而且还特意打开,试问如果这样,你们都不熟的话!谁信!”
顾倾欢仔细回味了一下,确实,如果是她,她也不信。
“呵,你们找她干什么,看她那个样子,明显就是没能力要到,故意在装,什么不熟,都是借口罢了。”
&bp;&bp;&bp;&bp;一道耳熟的高傲声音忽然传来。
顾倾欢抬眼看去,刚刚第一场比赛被她终结的那个火女,站在她们的对面,属于第一小队的位置。
“哼,秦亚玲,你嚣张什么,说的好像你能要到一样,就你那点伎俩,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一个上分婊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桃宝宝听到秦亚玲的讽刺,出口便一剑封喉,一看就是老相识,而且还是属于恩怨派。
顾倾欢若有所思,原来她就是第一小队的秦亚玲。
“哼!”秦亚玲明显被气到了,胸口颤动的一起一伏,别说那身材还真不错。
“呵,桃宝宝,我是没能力啊,可我也通过选拔了,留了下来,而且还在第一小队,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看谁一会哭的叫妈妈。”
“哎,你真逗!我会输给你一个上分婊?”
别看桃宝宝身形纤弱,脸蛋萌萌,发起飙来那不是一般人能拦住的,阡默念拉着她无比汗颜。
“哎,你,你叫什么?”桃宝宝指着秦亚玲,似乎想要提到顾倾欢,才发现不知道她的名字,转过头来。
“顾倾欢。”顾倾欢善意提醒,毕竟她是为她出的头。
“对,对,顾倾欢。”桃宝宝连连点头,指着秦亚玲的脸,“我告诉你,席大师的女朋友在这里,你再想使点什么小伎俩,也翻不起天!”
桃宝宝这话撂的清新脱俗,上档次,明里暗里都指到了。可是顾倾欢怎么就那么无言以对呢。
秦亚玲脸色微微一变,但仅一秒就妩媚地冷笑开了,“那就放马过来吧,一个花瓶而已,靠关系进来,我还真会把她放在眼里?”
“你,你!”桃宝宝气得拉着顾倾欢,想要替她讨个说法,但顾倾欢却是淡淡一笑,“无碍,手底下见真章即可。”
闻言,秦亚玲幽幽冷笑,不以为意,坐到她的位置上,眼底暗藏汹涌。
她就不信,被一个花瓶杀了一次,还会被她杀第二次,这对局可不是oo,她一次运气好,可不代表她能永远运气好。
这回,她一定要虐死她,以报被终结之恨。
桃宝宝看见秦亚玲嘴角嘲讽的笑,立马又要暴起,阡默念拉得那叫一个心酸。
“什么地方都有这样的人出现,一会用事实说话就可以。”
顾倾欢淡淡安慰桃宝宝,她从来不是让人随意欺负的人,也不是像个泼妇一样跟人骂街的人。
咳咳,她不是说桃宝宝,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她只会用事实给他们最致命的一击。
当然关于席御深这件事是个特例,那货实在太无赖了。
“恩。”桃宝宝这才愤愤不平地坐下了,阡默念好不容易地擦了一下额头不存在的汗,也坐下休息了。
比赛开始,顾倾欢选的中单劫,她的本命英雄,也是楚念歌教给她,她玩的最好的一个英雄。
秦亚玲在对面拿的是妖姬,也是她最擅长的一个英雄,更是一个在英雄特性上比较克制劫的一个英雄。
桃宝宝担忧地看向顾倾欢,“倾倾,这样选真的好吗?我刚刚忘了告诉你,秦亚玲是一区钻石段位,白金手法。”
顾倾欢微微浅笑,“等着看吧。”
“好吧。”桃宝宝无语凝噎,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倾倾,你什么段位?”
“一区的话,是艾欧尼亚的话,是黄金。”
“啊……”桃宝宝抬头看看天,心中一万只毒蘑菇瞬间爆炸。
比赛开始,顾倾欢操控着劫来到线上,一脸轻松,纤细的小手娴熟地在按键上来回滑动,按照往常习惯,她没有去一级团。
秦亚玲玩的妖姬也早早来到了线上,看样子对面也没有一级团的打算。
一上来秦亚玲就在聊天框打出讽刺的语句,“准备好了吗?一会我将表演的是,将你们的血条变消失。”
“哈!”桃宝宝气得小嘴再也合不起来,小手噼里啪啦地回击,那力度,恨不得将键盘敲碎。
“我的影子就可以打败你,无形之刃,最为致命。”
桃宝宝回击的是顾倾欢用的劫的经典台词,回击的效果是得到了,可顾倾欢怎么又无言以对了呢。
看着兵线来到线上,顾倾欢正准备上前补兵,桃宝宝忽然转过头来,吼了一句,“倾倾,加油!”
雷得顾倾欢外焦里嫩,拿着鼠标的手都差点一抖,“好的……”
随着时间的递进,顾倾欢一次又一次地将秦亚玲单杀,桃宝宝由最初的担忧变成意外,再变成惊喜,最后变成无与伦比的激动,像花儿一般地笑开了,再看向顾倾欢时,俨然已经将她视为了大神。
“倾倾,你真是太谦虚了,十分钟五杀零死!这哪里是黄金手法啊,简直就是大师级大神!我的偶像!爱死你了,么么哒!”
顾倾欢淡淡浅笑,正在思考准备怎么回答,就看见桃宝宝操控着英雄在上路塔下,悠闲自哉地跳起舞来,默默地在对话框打出几个字,顿时失笑。
“小妖姬,说好的将我们的血条变消失呢?送的这么明显,真的好吗?”
太过分的话,桃宝宝不会说,不然评委看到了,会留下不好的印象,但这句话也足够让秦亚玲气爆了。
秦亚玲怎么也没办法相信,她引以为傲的白金手法,竟然在一个花瓶的手上被虐两次,而且还是被完虐,完虐!
尤其是看见桃宝宝在上路不停扭屁股嘲讽的样,心里更加气地吐血。
一队人看见秦亚玲心态崩的不止一丁点,即使心里埋怨她,也说不出来了,万一说火了,人家挂机怎么办。
“亚玲,放稳心态,没关系,我们上下路都是优势,这局还是可以赢的。”
&bp;&bp;&bp;&bp;一句点醒梦中人,对呀,只要赢了就可以,从现在她只要保持不被劫杀死就可以。
“恩恩。”秦亚玲点头轻应,立刻就来了精神。
“来吧,亚玲,来下路支援一波,混点助攻,将经济赶紧提上去。”
“恩恩。”
很快,顾倾欢和桃宝宝,阡默念就发现了这种情况。
妖姬不是在塔下猥琐补刀,就是上下路混人头,纵使桃宝宝,阡默念万般气愤,不愿,差距也在慢慢拉大,劣势扑面而来。
“倾倾,怎么办,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上单打的太差了。”
桃宝宝一脸伤心,愧疚,短短的时间之内,她已经将顾倾欢当成了领导人物。
阡默念也是一脸沉默。
“没关系,是我大意了,我也应该及时支援的。”
顾倾欢眉头轻蹙,走到下路收了一波人头,也无济于事,因为她们这边的下路已经死完了。
心底不由地有些烦躁,说好的用事实说话呢,这局要是输了不是赤果果地打脸?
又一次被对面强行带了一波节奏之后,她们的高地塔也被推了一座,失败近在眼前。
顾倾欢焦急的小脸皱起,却无可奈何,只有她一人crry,根本没有什么用。
“有什么问题,请教我啊。”一道低沉而充满磁性,清冷而魅惑窒息的声音,在顾倾欢的耳边响起,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浓烈地沉淀在她的身边。
“席大师!”“席大师!”两道惊喜的声音同时响起,看席御深如同看神一般出现。
顾倾欢那个醉人,看偶像也得分个时候好嘛……
“你怎么进来了,不是只允许在观众席看的吗?”
“因为我是席大师。”席御深低吟浅笑。
顾倾欢一时无言,对于他的无赖似乎也有点习惯,“那你指导我们不算是作弊吗?”
“不会,对面也有指导。”
顾倾欢不信,趁着回城赶紧抬起头看去,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面也有了一个指导。不过对于席御深的实力她明显怀疑。
“席大师,你真的可以吗?”
“不相信,你可以试试,我看你们已经拖不起了。”
席御深说的是实话,顾倾欢轻咬嘴唇,“好吧,那你赶紧指导呀!“
“呵呵。”席御深轻笑,语调清幽舒缓,“你求我呀,我就教你。”
“……”顾倾欢无语,席大师,你还敢再更无赖点吗?
桃宝宝等人也有点无语,席大师,如果要**,请换个地方**好吗?
“倾倾!”桃宝宝轻拍了一下发愣的顾倾欢,时态紧急,刻不容缓,如果输了,她可就在秦亚玲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
“唉,好吧,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顾倾欢幽怨地看了一眼席御深,“席大师,求求你!帮帮我们!”
“好吧,那我就勉强同意了,另外,你得再欠我一个补偿。”
席御深的音线如同修罗般滑过顾倾欢的耳畔,无赖,无赖,无赖……果然他还敢再更无赖点……
“好的!”
席御深一上场指导,就有组织,有计谋地指挥她们发育,抓单,拿龙,阴人,团战,势不可挡地连续打了对面两波团灭,瞬间局势转换,推塔,推水晶,胜利。
第二局比赛更是一开始就以摧枯拉朽的趋势,将对面打的抱头鼠窜,直接投降。
第二轮比赛,三局两胜,评委直接宣布第二小队全部晋级。
“Oh,y,我们晋级了。”桃宝宝兴奋地欢呼,一张小萌脸激动的粉扑扑,对席御深的崇拜如海水般滔滔不绝。
“没想到席大师游戏竟然玩的这么好,不愧是我的偶像。”
“恩恩,是啊。”阡默念同样喜悦地笑脸飞扬,满眼星星。
顾倾欢也有点意外,虽然他很无赖,但是她不得不承认他游戏玩的非常好,简直都快追上她的念歌了。
就在这时,评委的声音再次传来,“一队笙歌评分八点五,留下。其他人评分未达六分,全部淘汰。”
桃宝宝就茫然了,“为什么笙歌评分会那么高啊,她们不是输了吗?”
顾倾欢也不明白,席御深淡淡道,“第二轮比赛不是看输赢,而是看个人操作和意识评分的一次比赛。”
“哦~”桃宝宝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席御深指导她们的时候,总是教她们一些小技巧,例如支援,例如抗压,例如保护,例如地形流作战等等。
但是对她来说,这些都无关紧要,只要秦亚玲被淘汰掉就可以了。
桃宝宝那个开心呀,看着秦亚玲泛绿的脸色止不住地笑,拉着顾倾欢的胳膊左晃晃,右摇摇。
“倾倾,你看秦亚玲那个样。”
而阡默念相比就比较成熟一点,但是这种时刻,丝毫不忘向偶像讨要签名。
但席御深除了对顾倾欢温柔,其他时候都是生人勿进的模样,让她实在是望洋兴叹。
被阡默念一惹,桃宝宝也忽然想起来这件事,可怜巴巴地看向顾倾欢,眼里尽是楚楚的祈求。
顾倾欢装没看见地转过头,开玩笑,再因为这件事欠了席御深,转眼她都快签下一张卖身契了。
桃宝宝这才想起来,之前顾倾欢似乎已经为了她们,答应了席大师一个条件,如果再提什么要求的话,真的是有点不知满足了。
“不了,不了,谢谢倾倾!”桃宝宝乖巧地向顾倾欢道谢,转折大的顾倾欢都觉得有点别扭。
阡默念反应也很快,跟着桃宝宝一起道谢,顾倾欢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算了,算了,反正欠的也不止一个了,席大师,你可以送我两张签名吗?”
澄澈的水晶灯下,顾倾欢认命地眨巴着顾盼生姿的眸子,直直地看向席御深,唯美似幻。
席御深对上,就再也转移不了视线,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桃宝宝和阡默念想上去解释“真的不用了“的动作也停止了。
“可以,但是你要再给我一个补偿。”半饷,席御深无情道。
顾倾欢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好呀,好呀~”声音里的无奈叹息再无人能懂。
&bp;&bp;&bp;&bp;桃宝宝,阡默念拿到签名照再也不做电灯泡,欢天喜地地离开,顾倾欢好奇跟着席御深去六楼临时设置的咖啡休闲厅休息。
而咖啡厅所在的位置,正是之前席御深让顾倾欢先去比赛,他转身所离开的方向。
咖啡厅内,顾倾欢埋着头坐在席御深的面前,灵动的眸子忐忑地乱转,如临大敌。
中场休息半个小时,进入第三轮比赛。
她真的很怕这段时间内,再出什么事,让她再欠面前这个男人一个补偿。
即使对于临时设置的咖啡厅,她喜爱的乐不可支,也不敢将喜悦透露出一毫一分,低着头就是一言不发。
席御深一直在观察顾倾欢每一个动作,表情,瞧见她精怪眸子里细微的情绪变动,心底忍不住荡起一圈又一圈柔软,冰寒的眸底深处满满的宠溺。
这小红包,真是太可爱了,比他想象中还可爱。
“你游戏玩的真好。”
席御深好听的音线首先打破沉默。
“恩~那当然。”她家最亲爱的念歌教的,怎么可能不好,“其实,我以前还是一个手残。”
“哦?是吗?那现在怎么玩的这么好?”席御深随意地搭话,对于她无聊的琐事他也很有兴趣了解。
“嘻嘻,当然是有人教的啦。”顾倾欢小脸上一闪而过幸福的表情。
一句话,一个表情让席御深心中警铃大作,精锐的眼眸半眯:“谁?”
谁敢在这四年内,占据了他的小红包!
顾倾欢对席御深突然改变的态度不明所以,但还是单纯地说道:“这个嘛,我就不告诉你了,不过我这次来参加比赛就是为了他,我希望我能有一个身份,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边。”
恩?这么说,他之前所做的反而都是帮上那个情敌的了?
席御深修长的手淡淡揉上太阳穴,眉头皱得深紧。这个信息量太大,他需要好好消化下。
“怎么了?”顾倾欢萌萌地搅拌着奶纯的咖啡,完全不明状况。
“没事,喝咖啡吧,一会提起精神比赛。”席御深揉着太阳穴,心里很是无解。
“恩。”顾倾欢看着席御深拿出手机,好看的手指来回划动,以为他有事要忙,便不再说话。
她怎么也没想到,席御深此刻忙的事情与她的完美计划息息相关。
多年以后知晓真相的她,发誓再也不跟陌生人说话!
第三轮比赛,开始。顾倾欢在席御深的陪伴下来到比赛大厅,走上舞台,席御深坐在台下静静地看着她。
第三轮比赛就是单纯比颜值了,只需要评委根据选手们的几组动作评分,就可以了。
顾倾欢今天打扮的很美,灵美清魅,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心思,往台上那么一站,就已经将所有人都比了下去,无论男女。
人人都说她是一个花瓶,顾倾欢从来也没有比现在更庆幸过,她是一个美丽的令人讨厌的花瓶。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最后的赢主非顾倾欢所属了,包括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但是男生里却横空爆出了一匹黑马,在现场众多女生观众的要求下。
没有人知道顾倾欢此刻什么心情,她现在只想狠狠地暴揍那个男生一顿,眼看到手的合约没有了,眼看着马上就可以堂堂正正站在念歌身边的机会也没有了!
好吧,她承认他长得有点帅,但是跟她比起来差远了好吗?
果然还是异性相吸,她忽然又开始恨起来,她是一个美丽的令女生讨厌的花瓶。
最后在评委的再三协议下,决定再进行第四轮比赛,让顾倾欢跟那个男生进行一场oo。
毫无疑问,这场oo对顾倾欢来说,难度是比较大的。
但是顾倾欢同意了,粉嫩的唇角大方优雅地弯起,“评委,我同意,什么时候进行第四场比赛。”
&bp;&bp;&bp;&bp;“评委,我同意,什么时候进行第四场比赛。”清灵柔软的声音在席御深的耳边来回回荡,落入他的心间,撩起他的心湖。
与顾倾欢共同留下来oo的男生,是豆奶直播有名的主播Zoz,是华夏唯一一个在韩服爬上过第一的人,擅长中上,最擅长的英雄就是劫和锐雯。
听完桃宝宝像贼一样凑上来小声的介绍,顾倾欢忽然明白为什么他能留下来。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容貌,更因为他的实力和他带给国家的荣誉。
而在商业上面,他带来的价值也确实比她大很多。
“嗨,你好,我是顾倾欢。”顾倾欢落落大方地走到Zoz面前,进行战前交流。
“你好,Zoz。”Zoz也给面子地回了一句。
台下的妹子们都惊呆了,她们酷酷冷冷的Z萌萌竟然说话了,各个兴奋地惊呼。
“o,Zoz萌萌萌!o,Zoz萌萌萌!o,Zoz萌萌萌!o,Zoz萌萌萌……”
顾倾欢那个无语,你们这群花痴!反观Zoz就比较淡定,“开始吧。”
oo开始,席御深就拿出手机淡淡地录下这一场景,画面中的顾倾欢嘴角微勾,精致的脸庞挂着自信的笑意,水灵的眸子闪着晶亮的光,迷人而诱惑,让人不由沉醉。
顾倾欢没有拿劫,而是选的锐雯,就锐雯来说,她使用的熟练度丝毫不下于劫,而且最近有隐隐超过的趋势。
Zoz看了一眼,也选了锐雯,尊重对手,尊重游戏。
台下传来一阵阵掌声和惊呼,有为顾倾欢不知死活叹息的,也有为她的勇敢加油的,更多的是为Zoz呐喊助威的。
而比赛幕后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启了直播,新晋技术流美女PK远古大神Zoz,锐雯对阵,究竟花落谁家!
这样的话题确实很有看点,瞬间引来了几十万人观看。
游戏开始,顾倾欢操控着锐雯来到中路,oo的规则她已了解,一血,二塔,一百刀。
她看了看,Zoz跟她带的一样的召唤师技能,引燃和闪现。
Zoz也早早地来到了中路,看那样子,似乎想上来就将顾倾欢给秒掉。
顾倾欢自是不会让他如愿,在塔下就是不动,等待出兵。
论技术她可能比不过他,但她猥琐补刀还是可以的吧。
小兵来到线上,顾倾欢的猥琐简直让Zoz惊叹,妹子,你确定你是一个萌萌哒的漂亮妹子吗?
但他还是找到了机会,强行打了顾倾欢两波,对顾倾欢来说,非常伤。
但她也没让他好过,一套伤害打出来,她也让他下了不少血,让Zoz不由地开始重视起来面前这个小姑娘。
连招研究,伤害计算,走位,都是罕见的到位,这样的手法意识甚至在韩服打上大师也没问题。
但是和他比起来还是有一些差距,Zoz果断没有任何迟疑,又是强行上去一套连招加两下平,引燃,直接将顾倾欢带走。
而他最终也因为强行越兵线死在了小兵的手里。
双方相继死亡,这样的结果无疑最好。但顾倾欢还是输了。
顾倾欢愣愣地坐在原地,秀眉紧锁,莹白的贝齿咬住唇畔,她死死没有想通,为什么她先发的第三段Q,却总是每次都被Zoz给击飞。
“你很厉害。”Zoz冷冷地走到顾倾欢的面前,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诚地夸一个女生。
顾倾欢反应过来,莞尔一笑,回以谢意,俏脸掩饰不住的苍白,她知道Zoz已经故意让了她,他可以直接闪现逃离小兵的伤害圈,可是他没有。
“你也很厉害。”
&bp;&bp;&bp;&bp;夜色如水,沁凉如斯。比赛完全结束已凌晨两点多了。
顾倾欢面色沉重地走在大街上,身影单薄。
席御深静静地跟在她的身后,脑海中的页面淡淡翻到第三页,欲想拥其心,必先疼其微。
他看得出她眼里的失落与难过,心底除了心疼之外,更多的是对那个男人的嫉妒与羡慕。
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够在她的心里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
“喂。”趁着顾倾欢不在意,席御深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顾倾欢吓了一大跳,刚酝酿到眼边的泪退了回去,但同时心里却涌起了更多的委屈,退回去的泪又以不可阻挡的趋势落了下来。
“你干嘛啊,都怪你,我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呢,本来挺好的一件事,从出门就开始不顺……”
看着顾倾欢掉落的滚烫泪水,席御深无比心疼,但是他却好像比她还生气的样子,冷峻的脸庞骇人的凌冽,吓了顾倾欢一跳。
“哭,哭,哭什么哭,遇到困难就只会哭,那你又何必说什么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
席御深说的话很有道理,顾倾欢也被凶懵了,莹润的泪珠撩人地挂在眼角。
“凶,凶什么凶,该生气的是我好吗,你干嘛比我还生气。”
委屈的小声音直袭席御深的心底,他恍然反应过来他这样的表现确实有点反常了,被她察觉,把她吓跑了怎么办。
但是对不起这三个字,他滑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神情依旧冷酷如斯,修长宽厚的胳膊好几次想将顾倾欢抱在怀里轻哄,却始终不能。
顾倾欢像做错的小孩一样站在席御深的跟前,看向他的脸,娇唇微嘟,他那冷冻严肃的模样震慑得她再也不敢哭出来。
一晚上面前这个男人,虽然一直相当无赖,但是也帮了她不少忙,最主要的是一直对她温柔浅笑,突然换了个模样,她真的有点不习惯。
“喂,你好奇怪。”
顾倾欢清清柔柔地说道,声音还略微带点哭腔,却震得席御深的心第一次如此无措慌乱,清冷的耳垂微微发烫。
思前想后,他刚准备开口解释些什么。
顾倾欢又接着说了一句,“不过,谢谢你。”
将他说的话细细领悟了几遍之后,她已经对未来又充满了希望,准备重新振作,进行下一次完美计划。
困难算什么,一次的失败算什么,这些跟念歌比起来都差远了,只要能跟念歌站在一起,这些什么都不是!
“不用谢。”席御深淡淡松气,面色仍然冷淡。
“我一定会再接再厉的。”顾倾欢坚定地把眼泪擦干,眼睛再次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席御深一口气还没顺完,就被顾倾欢这句话惊到了,再次陷入了无解的境地,表面平淡无波,内心风起云涌,“恩。”
看目前这个情况,他是又为他的情敌做了一次免费的嫁衣。这个信息量太大,他得好好消化下。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京都漫城流光溢彩的夜景下,顾倾欢清澈单纯的目光认真地对向席御深,那一刹那,只为一此花火。
看见“席大师”半天没有回应,顾倾欢不好意思地解释,“啊,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席大师吧。”
“席御深。”席御深浅笑低吟,仿佛又回到了之前温柔的模样。
“席御深……”顾倾欢小声重复,站正身子,恭敬地向席御深伸出手,“嗨,席御深先生,郑重地介绍一下,我叫顾倾欢。”
“恩。”席御深看着她伸过来的小手微微出神,握住,松开,软绵可爱的舒适触感久久撩动着他的心弦,消散不开。
他知道,六年以前就知道了。
&bp;&bp;&bp;&bp;“席御深!席大师!今天晚上谢谢你啦,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明亮的街灯下,顾倾欢向席御深道别,天色已经不早了,念歌说他明天晚上回来,她得尽早回去做点准备。
席御深眉头微皱,脸色忽然又冷了起来,“你不觉得你忘了一些事情吗?”
“恩?”顾倾欢疑惑,“什么事呀?”
席御深也不说话,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拿出来,纤长好看的手指淡淡划开手机屏幕,点进音乐,播放录音,赫然正是之前顾倾欢答应补偿的话。
“补偿?呵,行吧,那等你需要了,再来找我,前提我可说好,不能过分的。”
“啊,哦哦哦。”顾倾欢这才想起来补偿这件事,听着录音里她轻蔑冷笑的声音微微尴尬,脸颊羞得粉红。
哼,就不能当没有这件事吗?她还以为可以蒙混过关呢。
三个补偿哎,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呢。
“想起来了吗,现在比赛结束了,我已经想好了。”席御深逗趣地看向顾倾欢。
顾倾欢郁闷地心底又叹气,又忐忑,小脸纠结得不像话。
他接近她的目的终于要暴露了,她一会该怎么办好……
席御深看她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直想笑,这个小红包,心里又想什么呢。
“第一。”
随着席御深的声音响起,顾倾欢的心跟着猛地一提。
“从今天开始,不要再随意哭泣。”
因为他会心疼,更不要为了其他男人哭泣,因为他会吃醋。
哎?顾倾欢茫然地抬起头,不敢相信他提出的第一个补偿,竟然是为了她的。
“第二。”
“你玩微信吗?把你的微信号给我。”
这小红包消失了四年,微信号从来没上过,必是换了新的。
顾倾欢再也没有比现在更迷茫的了,心底一片惊讶,反应不过来究竟是什么情况。
他是喜欢她吗?
这个猜测刚出现,就被顾倾欢否决掉了,一见钟情这种事她从来不相信。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唉,顾倾欢愁了。
见顾倾欢在发呆,席御深冷哼了一声,“恩?”
顾倾欢赶紧回答:“微信啊,微信我有,不过已经很久不玩了,微信号就是我的名字加一。”
“恩,我回去加你,到时你一定要上。”听着她说出的是他一直默熟于心的账号,席御深不知是该笑,还是无奈。
“恩,好啊。”顾倾欢爽快答应,迅速追问,“那还有一个补偿呢?”
“留着,以后再用。”
“好的,那我先走咯。”顾倾欢赶紧接话。
此刻,她只想好好回去冷静冷静,好好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席御深的无端深情让她感到莫名的胆战心惊。
席御深一看她匆忙欲走的步势,就知道他过于热情的表现,吓到了面前这个谨慎单纯的小红包了。
“你就那么害怕我?这么晚了,一辆车都没有,你是打算走着回去吗?”
“啊,哈哈……”顾倾欢尴尬笑两声,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没有啊。”
没有什么没有,顾倾欢刚说完,就觉得无比后悔,她这话说的语无伦次的。果然抬头看去,席御深嘴角挂着深长的轻笑。
“我已经叫过司机了,你在这等一会,一会我送你回去。”
完全的陈述肯定句,虽然清浅,还带着笑意,却霸气侧露,不给人任何反驳抗议的机会。
但顾倾欢还是弱弱地说了一句。
“不用了,我走回去就可以了,不远。”
席御深立刻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去,顾倾欢不知道为什么,瞬间乖乖就范了,“好吧,那谢谢了。”
“呵呵。”
低沉好听的轻笑传到顾倾欢的耳里,她郁闷得只想撞豆腐,她什么时候这么没骨气过,为什么她遇上他,就那么不自觉地低了一截呢!
&bp;&bp;&bp;&bp;回到温馨小窝,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顾倾欢匆匆忙忙地关上门,靠坐在地上,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她不知道她在紧张些什么,手上还拿着一个餐盒,那是她下车前,席御深递给她的,说是为晚上的失礼表示歉意。
他是把她当成吃货了吗?动不动就给吃的。若说失礼的话,他一晚上都在失礼好吗?一点吃的就想收买她?
顾倾欢觉得她快疯了,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还得赶紧休息,准备白天迎接她的念歌回来呢。
“啊,对,念歌。”想到楚念歌,顾倾欢瞬间感觉心静了很多,起身将餐盒放到桌子上,去洗澡。
楼下,席御深默记了地址,看见房间的灯亮了,才吩咐司机离开。
洗完澡之后,顾倾欢只穿了一件清凉的吊带裙回到了她的房间,路过餐桌的时候,顺便将席御深递给她的餐盒拿上了。
“不吃白不吃。”顾倾欢自我安慰,小嘴一撇,坐在床上,打开了餐盒,里面丰富的菜肴令她开心地甜笑不已。
“哎呀呀,这夜宵,哦,不对,这早餐真是丰盛呀。”
顾倾欢抓起一个香酥鸡翅放进嘴里,立刻就一发不可收拾地连续吃了好几个,幸福地喝了杯果汁,美美地半靠在枕头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席御深好像说要加我的微信?”
慌忙地扯过两片纸巾,将手擦干净,顾倾欢光着脚跑到桌子面前将手机拿过来,躺到床上,才反应过来她干嘛那么着急啊。
但是她还是打开了封尘已久的微信,因为她是一个说话算话的好孩子。
输入账号,密码,登陆,一个熟悉的界面清晰地展现在她的眼前,一些单纯美好的记忆也跟着涌进脑海。
当年因为跟楚念歌确定关系,她便一心只为他存在。听他的吩咐,辞掉了工作,安心做他的宠儿,从那以后,她便再也没有上过微信。
她的微信号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六年前的顶头上司poo,她在他那里写了两年的稿,还有一个就是她的知心笔友,鹿昕。
“叮咚。”
一个消息发送了过来,顾倾欢从深思中惊醒,她以为是席御深的好友请求,没想到一点开竟然是她的顶头上司poo,发给她的红包!
顾倾欢柔美一笑,喜滋滋地打开红包,想当年,她最喜欢的就是拆Bo的红包了,poo一出手,从来就没有低于千。
果然一点开,数字后面刷刷刷三个零,两千!土豪啊。
顾倾欢小嘴一撅,兴奋地把poo的对话框打开,小手吧嗒吧嗒地打起字来。
“Bo,土豪啊,我一上线就急着给我发红包。”
京都首席豪区绿苑一幢欧式风格的别墅内,席御深端着一杯红酒,站在窗帘轻掩的落地窗前,微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景,嘴唇轻抿,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听到桌子上手机震动的声音,他立刻踱步走到桌子面前,拿起手机,点开,显示的赫然是poo和顾倾欢的对话框。
看到期待的内容,他冰冷的容颜刹那融化,薄削的嘴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这小红包,反应还真快。
对着对话框,席御深看了好久,打好的字删除,又再打,打完又删除,眉头一会就烦恼地紧皱。
这么长时间没见,他该说些什么。
“发给你个红包喜欢吗?喜欢就赶紧滚回来工作?这四年死哪去了?”
可是好像以前他从来都不会回复消息,这样会不会太突兀了。
要不就发个“恩,一时兴起,不用多想?”
这样会不会又显得冷淡了,没有达到他想要的预期效果。
深思熟虑许久,席御深终于决定了发第一句话,这么长时间没见,他最想知道的就是这四年里,她发生了什么。
柔软的大床上,顾倾欢正在心满意足地吃着盒饭,放在枕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恩?这回总该是他加我了吧。”
喝了一口果汁,划开手机屏幕,竟然是她以前的大Bo回的,惊得她差点呛到。
她没想到poo竟然会给她回信息,要知道她当年一连串发了二十句要工资的消息,他都不会回一句,只会默默付款。
不过她不用想都知道他会说些什么,什么死哪去啦,滚回来,属于不语则已,一语惊人型,记得有次她忘了交稿,立刻就被他用言语摧残的不成人样。
果然一点开,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Bo大,你什么时候能好好说话,我就告诉你答案。”
四年不见,顾倾欢的胆子大了许多,放在以前,她是绝对不敢这么跟poo这么说话的,可现在呢,她又不在他手下办事,管他什么心情呢~
&bp;&bp;&bp;&bp;席御深一直拿着手机在等待,好看的手指淡淡地摩挲着屏幕,眸子里浓浓的宠溺,还未等到十秒,就看到了她回过来的消息,深深失笑。
这小红包,四年不见,胆子肥了啊。
“收了我的红包,还不想办事?那把红包还回来。”
哎,顾倾欢就不服气了,又不是她要的红包,他给她的,还要让她还回去,想的美。
他以为这样她就会屈服吗?哼,“喜欢,不,你猜。”
好吧,她屈服了,俗话说的好,小女子能伸能屈,忍一时之小屈,享一世之荣华。
“我猜?”席御深再次失笑,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红包这么放肆。
“给你个机会,回答的好,还有红包。”
顾倾欢一边看,一边吃,搞笑,她是那么爱财的人吗!
“恩,我这四年啊,找了个高富帅!已经过上了高贵大气上档次的生活,目测在这月底结婚!”
好吧,她承认,她是个爱财的人。送上门的钱她怎么能放过。
微信那头,席御深看见这句话笑意顿时消失,眉头深皱,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看得他不由头疼,四年不见,她都要嫁人了?
是不是如果他再发现她迟一点,她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一阵强烈的危机感席卷而来,席御深果断觉得他该加快行动了。
“几号。”
“还没确定,等确定告诉你,到时Bo多发点红包当作上礼钱,也不算枉费我给你做牛做马那么多年。”
顾倾欢半认真半调笑的话,看得席御深哭笑不得,没有固定日期,他怎么制定追妻计划,莫非等她结婚了,他再去抢婚?
抢婚,她会跟他走吗?
顾倾欢见poo长时间没回话,以为他忙了,便把手机放到一边,也不提红包的事。
老上下属之间叙旧几句,她倒不会真那么爱财地讨要。
等了一会,顾倾欢收拾收拾餐盒,准备睡觉。
等她从厨房回来的时候,手机的屏幕一直亮着。
是红包吗?
虽然没说要,但是她还是抱着隐约的期待。
点开,poo发来的一个红包和一条好友添加信息,备注席御深。
“真会挑时间。”
顾倾欢先点开了席御深的好友添加信息,将他加为好友。
然后才点开红包,拆开,“……一……一万!?”
顾倾欢惊呆了,以为是她眼花了,举起小手一个零一个零地数下去,“真的是一万!”
“天降横财啊!”吓得她赶紧还了八千回去,小小脆弱的心肝可怜地颤动,事出反常必有妖,无功不受禄。
Bo如此大方,她怎么感觉那么不安心。
可没过两秒,Bo大竟然又发了一个红包过来,还是一万!加上刚才她留下的两千已经一万二,附带一条信息,预备礼钱,再退继续一万。
顾倾欢看着无声愣神,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是她的认知太过渺小了吗,还是她的知识太过浅薄了?
poo身为文艺老大,连上礼钱和礼钱的意思都能搞错?
她开始不由地为京都将来的文化事业发展,感到无比的忧伤。
默默地回复:“谢谢!Bo,另外善意地提醒你,是上礼钱,不是礼钱,虽然只差一个字,但是意思差别大了,默哀。”
别墅内,席御深半靠在皮椅上闭目养神,看见信息,也不反驳,只是嘴角凝着淡淡的笑。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才登上另一个微信号,打开好友列表,点进唯一一个好友的对话框,“你在干什么?”
简单而无聊的问题,但是席御深却乐此不疲。
了解她的点点滴滴,关于此生。
而顾倾欢在回复完poo的信息之后,就睡着了,并没有看到他的消息。
席御深等待了良久,也不恼,看着时针指向六点,便也猜到她是睡着了,入神地来回翻动他们的聊天记录,寥寥几语,也教他看得舍不得关掉,眸底深深的宠溺。
窗外朦胧的光亮从帘子的缝隙处偷溜了进来,映衬着他此时的侧脸,似仙似幻。
&bp;&bp;&bp;&bp;下午三点,顾倾欢在床上翻滚着,忽然从睡梦中惊醒,“完了,完了,几点了,几点了。”
顺溜地拿过手机,看见才三点,不禁悠悠松了口气,“还好,还来得及。”
刚准备把手机放下,就瞥见通知栏有几条微信信息。
顾倾欢疑惑着点开了。
席御深的,“你在干什么?”
“早安。”
还有鹿昕的,“倾大大,你可算是上线了,你可知道我像花儿一般,盼星星,盼月亮,盼你盼了多少年。”
她看着就笑了,小手轻轻地关闭屏幕,一个无赖,一个逗比。
想了一会,顾倾欢又点开屏幕,分别回复。
席御深,“不好意思,昨晚睡着了,现在刚起床。下午好。”
鹿昕,“……请问小鹿鹿,你这朵花谢了没有。”
发完,顾倾欢就放下手机,梳洗去了。
席氏集团总部,第六十八楼,总裁办公室,席御深姿态优雅地坐在办公桌前翻阅合同,神情严肃,眉头微皱,周身三米之内沉淀着浓郁的超低温。
坐在他对面的牧盛爵费神地半撑着额头,对一室沉重的气氛嫌弃不已,“哥们,咱俩是兄弟不,能给点生动的脸色不。”
认识相处十来年,这货什么时候能笑笑,跟他在一起,简直是浪费心情!要不是为了谈合同,他发誓他绝对不会在他身边待的超过三分钟。
话音刚落,牧盛爵就见席御深高贵地拿着手机,勾起了唇角,那眉眼里的笑意与深宠,简直令他眼瞎。
“一会准备干什么?”
牧盛爵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席御深身边的,看见他发出这么一句信息,简直心醉,受伤的目光深深萦绕着席御深。
“哥们,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竟然不告诉我!说吧,是谁,哥们帮你把把关!”
席御深依旧看着手机,头抬都不抬,连一个眼神也不给牧盛爵,看着顾倾欢秒回的信息出神。
顾倾欢回的信息是:“一会我有事,有时间聊。”
其实有一瞬间,他挺感谢牧盛爵的,毕竟是他在他眼前成十年的无赖,才造就的他昨天在小红包面前能无赖起来。
“暂时还不是。”静默将手机收起来,席御深瞬间恢复了冷酷的状态,薄唇阖动。
“什么!”
牧盛爵惊呆了,一个什么暂时还不是的女的,就让他的表情能如此生动,那以后在一起了,岂不是他时刻都是微笑如花?
一瞬间,牧盛爵感觉心情都轻松了很多,终于可以不用再承受他的超低温了,简直完美。
“这就不行了,兄弟,看上的姑娘一定要快速下手,否则她跟别人走了,你后悔莫及啊!”
不得不说,牧盛爵这句话说的很受用,他确实是后悔莫及!后悔他当时自尊心太过强大,没有及时决定表白!以至于他下定决心的时候,她刚好消失了!
“她要结婚了。”
这下受惊的就是牧盛爵了,“哥们,你在开玩笑吗?这玩笑不好笑。”
然而,席御深只是沉静地点了点头。
“……哥们,让我说你什么好!什么姑娘没有,偏偏喜欢个嫁了人的,你说你,这样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不行兄弟我给你介绍个……”
“她要结婚!但是还没结。”
席御深语调沉缓,语气里的肯定不容置疑。
“……哥们,你这么强调,我明白了,抢婚吧!”
“她还不喜欢我,抢不来。”
牧盛爵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还有女的会不喜欢京都第一权富,鼎鼎大名的席少爷!完全的不可置信后,琥珀色的眸子里浮上浓烈的鄙视。
“哥们,你简直让我刮目相看!一个纵横商场多年的霸主,连个女人你都拿不住!“
&bp;&bp;&bp;&bp;席御深冰冷的眸子淡淡地朝牧盛爵一扫,好吧,他承认,对于她,他确实无措了。
浓烈的低温侵袭而来,牧盛爵果断地摆正神态,清咳两声,坐回原位,修长的手恰有其事地轻摸下巴。
“这件事情,以老夫来看,可以这么解决,且听老夫……”
“说人话。”
…………
京都某大型商场内,顾倾欢认真地挑选食品,虽然孤身一人,但她的嘴角依然挂着甜蜜的笑容。
原因无它,只因她心心深念的人儿,就要回来了。
“哎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楚大夫人啊,这阵势,是要回去给楚总做饭么?也对,就你这身份,也就能给楚总当个煮饭婆。”
明亮的阳光下,谭晶妖娆地推着一辆购物车走过来,趾高气扬地掩嘴而笑。
顾倾欢淡淡看了一眼,没说话,念歌的回来给她带来的喜悦,已经足以让她忽略任何事情。
谭晶,顾倾欢的大学同学兼长期敌对,现在在楚念歌的公司里做创意总监。
“哎呦,可以啊,一段时间没见,忍耐力越来越佳了,不过不知道过了今晚,你还能继续这么淡定吗?”
谭晶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没有像往常一样过多难为顾倾欢,转身便走了。
顾倾欢一愣,不明白谭晶这句话什么意思,但她还是很快地拿完东西也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听了谭晶的话之后,她的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顾倾欢从商场出来,直接拎着食品打的去了楚念歌的别墅。
京都首席豪区绿苑,顾倾欢在编号为6的别墅面前停下,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刚进去,就看见楚念歌从洁白色的楼梯上走了下来,笑脸如沐春风。
“欢儿。“
顾倾欢微微一笑,所有的疑虑一瞬间打消,将东西放到桌子上,快步一蹦冲到了他的怀里,果然,她的念歌,才不会像谭晶说的那样呢。
却不知道,此刻一辆黑色轿车,正从这座别墅的地下车库开出,绝尘而去,而里面坐着一个面戴墨镜的魔鬼身材女子。
“念歌,你这次回来的这么早,怎么没跟我说啊。“
餐桌上,顾倾欢咬着筷子,无意地询问。
楚念歌动作明显迟钝了一下,看见顾倾欢并没有在意他,才继续微笑回答。
“当然是想给我的欢儿一个惊喜啦,没想到欢儿也来的这么早。“
音落,还给顾倾欢夹了一块鱼肉,“你的手艺渐长,简直叫我吃不够,可你也要多吃点哦,这么几天不见,都瘦了,瘦得叫我心疼。“
顾倾欢甜蜜一笑,心里甜丝丝地夹起鱼肉吃了下去,眉眼弯弯。
“对啦,念歌,按照计划,结婚的日子快近了,这两天你出差,我一个人无聊,就看了看最近的日子,发现下月初的日子还不错。“
楚念歌吃饭的动作又明显顿了一下,这次顾倾欢看见了,因为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一直在认真地注视着他,眸子明亮璀璨,清澈动人,闪得他睁不开眼。
但是顾倾欢没有多想,疑惑而茫然地眨了眨眸子,“怎么了,念歌,是跟你原本的准备有冲突吗?没关系啊,我们再看。“
楚念歌反应过来,宠溺而无奈地点了点顾倾欢的鼻子。
“傻欢儿,结婚的日子怎么能觉得哪天好,就定哪天呢?这么重要的日子,肯定是要找先生算好,细心筹备的,我要给你,一个最盛大,最美好的婚礼。“
“恩。“顾倾欢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眉眼愈加弯了,似月牙,亮晶晶,闪烁着令人无处遁形的光彩。
楚念歌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微微一笑后,便即刻移开视线吃饭。
“对了,给欢儿的礼物我都放在楼上了,一会吃完饭,记得上楼去看。“
“恩恩。“顾倾欢再次欣然而应,也不等吃完饭了,直接笑着就起身往楼上跑。
&bp;&bp;&bp;&bp;三楼,顾倾欢站在床前,看见满满一床的礼物,拆开,毫无例外的限量版裙子与首饰香水,与往常送的一样。
然而她却没有任何挑剔,唇畔的笑容宛若桃花。
即使她从来都不爱这些物质礼物,但是她能从礼物里面看出念歌对她满满的在乎与爱,便已足够让她欢喜。
六年感情,两年陪伴,四年相爱,还有什么比六年来,无论什么情况,念歌都会记得给她带礼物,来得更触动人心呢。
顾倾欢像个小孩子一样,在落地镜前比划着衣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片刻,她才有些尽兴地放下衣服,重新叠好,放进袋子里,顺便也将楚念歌随意脱在床上的西服外套,拿了起来,放到门后的衣架上。
然而,顾倾欢刚把西服捧起来,就闻到一股从来没闻过的香味,像是香水味,又像是脂粉香。
她小嘴微微一撇,没在意,只当是念歌给她挑选礼物的时候沾染上的,微笑着将衣服展开,挂在了衣架上,拿着一个淡紫色蕾丝装饰的首饰盒下了楼。
楚念歌刚好吃完饭,坐在沙发上休息,顾倾欢轻快地走了过去,坐到他的怀里,将盒子递到了他的面前。
“念歌,帮我戴上。”
楚念歌温柔款笑,轻柔接过,打开,拿出链子,绕过她娇嫩白皙的脖颈,扣上。
冰凉的触感完全停留在顾倾欢的脖颈上,她才甜笑着站起身,面对着念歌,“念歌,好看吗?”
楚念歌微笑点头,视线锁定在她精致美妙的锁骨之间,一个闪动着流水般光泽的紫水晶,静美地躺在那,配上白皙的皮肤,无与伦比。
晚上九点之前,楚念歌将顾倾欢送到了她家的楼下,这是他们很早以前定的一个规矩。
未嫁娶之前,每晚九点之前必须将顾倾欢送回家。
黑色的轿车面前,顾倾欢乖巧地站着,楚念歌温柔地在她额头印下了一个吻,与她告别。
不远处,席御深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觉得无比刺眼,眸底寒冰蔓延,隐藏着灼热的嫉妒与不悦!心底再度袭来势不可挡的危机感。
原来他就是占据了小红包四年的人,京都第二集团总裁,楚念歌。
送走楚念歌,顾倾欢拎着礼物就准备上楼,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点开,是席御深的微信消息。
你昨天不是说想进吗?我有办法让你进。
发出这句话的时候,席御深纠结得眉头都皱紧了,他这又是要为楚念歌做嫁衣的节奏!
但无奈,现在只有这件事情才能引起小红包的兴趣,追妻在即,刻不容缓!
看到这句话,顾倾欢几乎下意识地就弯起了嘴角,迅速地回复。
真的吗?怎么进?
回复完之后,她才觉得不妥,万一他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呢?随后,莞尔一笑,要是过分,她不理不就行了。
来清平欢大酒店陪我吃饭,进行最后一个补偿,我就告诉你答案。
“……无赖!”顾倾欢轻哼一声,但还是快速上楼,将东西放下后,回复了一个“好”,去了清平欢。
而席御深在得到回复之后,便开车去了清平欢,在她前一步。
&bp;&bp;&bp;&bp;清平欢大酒店包间,席御深优雅地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菜单,递到顾倾欢的手中。
顾倾欢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水绿色的长裙,清新优雅,妩媚韵美,包间周围灯火弥漫,璀璨流萤,映衬得她恍若精灵。
而席御深第一眼注意的是她脖子上,突然出现的紫水晶,沉静曼妙,非常适合小红包的气质。
可他就是觉得非常碍眼,醋意大发。
他知道这一定是楚念歌今天送给她的。
顾倾欢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是这么高档的她没来过,看着菜单上的价格后面那一串的零,她差点没骨气地说出就来杯白开水吧。
她可不想因为补偿,吃一次饭,就花掉她攒了这么多年的积蓄!
席御深看她的秀眉皱得深紧,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就是想稍微散一下他的怒气。
她在他手下工作了两年,他可是知道她有多惜财!
“怎么了?饭菜不合口味?”
“没,没啊……呵呵……”顾倾欢尴尬笑笑。
“是不是在为难点哪道菜?这样吧,服务员,把你们这里所有的招牌菜都上一份,让顾小姐尝尝味道。”
席御深笑得清浅和煦,那唇畔的笑意魅惑而诱人深醉。
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却如同见了鬼一样,眼里满满的惊恐,赶紧领着吩咐快步走了下去。
心里一个劲止不住地震撼,天呐,她看到了什么?
素来有名的喜怒难测!冷酷无情的席少,此刻竟然在温柔陪伴着一个不知名的少女!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是她的眼睛出了问题了吗!
顾倾欢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看见服务员已经远离了她的视线,心底某处慢慢地滴血。
“哈……你满意就好。”
呵呵,席御深心底忍不住一片又一片的宠溺泛滥,这小红包真是太可爱了。
菜上上来,足足有二十八道,每道都色香味俱全,令人一看就食味大发。
一想到面前这些都是她多年的积蓄,顾倾欢就舍不得下筷。
但她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便放开了肚子来吃,最好是全部吃完,一点都不留给这个无赖。
吃到七分饱的时候,顾倾欢借口上卫生间跑到楼下柜台处,先询问一下价格,做好心理准备。
还未靠近柜台,就看见柜台几个小姑娘聚在一起讨论些什么,看见她来赶紧散开。
顾倾欢被搞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微笑着走了过去,仪态大方。
“小姐,请问088包间的账单是多少?“
被询问的小姑娘似乎有点觉得不可思议,眼底略带惊讶,但还是带着微笑尊敬地回答:“小姐,席少是我们这里的金钻VP,他在这里的所有消费免费,不需要付钱。“
“哦,谢谢。“
得到这一消息的顾倾欢心里无比震惊,跟柜台小姐道了声谢后,转身离开。
心底松一口气的同时,小脸皱得深紧,难道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让她花钱?
顾倾欢愁了。
回到包间,餐桌上的菜基本上还是她离开时候吃的,这么长时间,席御深几乎没怎么吃,只是姿态优雅地喝着茶。
“去问过了?”
“恩?”顾倾欢下意识轻应,随即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那个,哈哈,我就是去看看……”
席御深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她,摄人心魄,“谁告诉你,最后一个补偿是花钱请我吃饭了?”
“恩?难道不是吗?”顾倾欢疑惑地回视。
“当然不是,最后一个补偿是你将这一桌子的菜全部吃完,一点都不许剩,这样,我就算勉强肯定你的诚意。”
席御深说的轻飘飘,顾倾欢看着一桌每碟还剩大半的菜,头顶一只乌鸦飞过,吃那么一点她都七分饱了,全吃完,她还不得撑成一头猪?
“恩?怎么样?如果不乐意的话,那你就把这桌菜账单结了,我想店老板应该不会据钱于门外。”
席御深低着头轻敲打茶杯,眸底隐藏着浓醇的笑意。
账单翻译成一串串的零在顾倾欢的脑海里飘过,她果断选择乖乖坐下就吃,小声嘟囔一声,“好,算你厉害。”
顾倾欢吃的欢快,席御深趁她不注意,时不时偷偷往她果汁里添一点精酿果子酒。
不一会儿,顾倾欢就吃成了一只圆滚滚的小醉猪,白皙的脸颊浮上一层诱人的酡红,说起话来,眼睛都细眯着。
“席御深?”顾倾欢坐在椅子上,盯着席御深,声音软软的,像根羽毛滑过席御深的心尖,“我实在吃不下了。”
&bp;&bp;&bp;&bp;“吃不下就不吃了,我已经看到你的诚意了。“席御深温柔轻笑,看着面前可人儿吃饱喝足的模样,一眼满足。
“恩,好,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吗?”
“下去再陪我去一个地方,我就告诉你。”
顾倾欢呢喃轻应,大叹无赖,果然!摸着身后的包拿起,准备走,却发现脚步有点虚浮,不禁抬头将视线再次对向席御深,一脸萌态。
“席御深,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喝醉了呢?”
“你是不是不想知道怎么进了?“
席御深不回反问,引得顾倾欢粉唇娇嘟,拿着包娇嗔离开,那一步一步走的,看的席御深心底一阵阵柔软。
最后是席御深扶着顾倾欢走到楼下,坐上了车。
“一会去哪?“昏暗的车灯下,顾倾欢半靠在后座椅上,微醺的眸子流光千转。
“到了你就知道了。”席御深宠溺地看着他的成果-吃饱喝足欲睡的小红包,分外满意!
顾倾欢撅撅小嘴,表示鄙视。
半个小时后,门口,车子停下。
顾倾欢躺在车上昏昏欲睡,迷糊中,席御深轻轻地附到她的耳边,“小红包,醒醒。”
顾倾欢睡得正舒服,粉嫩的唇畔无意识地上下阖动,“别吵,别吵……”
席御深深宠失笑,为他刚才的举动感到无比明智!
“老张,去洛花苑。”
“是,少爷。”
洛花苑,就是顾倾欢所住的地方。
柔软甜蜜的夜色下,席御深一脸宠溺地将她抱上了楼,动作轻柔到无法想象。
打开门,他温柔细致地将她放到卧室的床上,俯身凝视着她娇好的容颜,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只是亲了一下脸蛋,很纯洁!)
迷人的月色透过窗户淡淡地打进来,画面美好地令人不愿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去打破。
席御深安静地坐在顾倾欢的床边,细心地为她调好冷气温度,盖好薄被,看着她安静美好的睡颜深深入了神。
此情此景,他幻想了多少次,终于可以实现。
“小红包,若以助你进,换看你一夜睡颜,我愿意……永远愿意……”
…………
第二天,顾倾欢醒来的时候,席御深早早就离开了。
她愣愣地坐在床上,秀眉紧皱,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很明显,她昨晚断片了。
可是她又没喝酒呀,怎么会断片了呢?
顾倾欢百思不得其解,照常起床准备穿衣,才反应过来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裙子,而且这是在她的家里!
这么半天,她才意识到了最严重的问题所在!
她不是陪席御深去下一个地方吗?怎么会在家里!难道,是席御深送她回来的!
那他……!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顾倾欢被自己的猜测惊呆了,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就发送了语音消息给席御深。
席御深虽然在线,但是他此时正在开会。
偌大简洁庄严的会议里,一阵突兀的语音铃声响起,所有人的心都不止抑制地跳了两下。
完了,完了,谁的手机,进来的时候没静音,这下要被总裁逮到,怕是离死也不远了。
最后,众人目光转了一圈,循着声音停留在了席御深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眸子里闪过惊涛骇浪!
他们就那样看着他们平时最严厉冷情的总裁,丢下一个亿的案子,出去接语音……
世界都玄幻了……
“喂。”
席御深声音极尽温柔,透过正在合闭的门缝隙传了进去,众人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凑!这还是他们的阎罗总裁吗!
“喂!席御深!昨天晚上是你把我送回家的吗!”
顾倾欢气愤的情绪完全没有被他的温柔所魅惑,理智非常清晰!
“恩,是,怎么了?”
席御深声音依旧平缓轻柔,云淡风轻的几个字让顾倾欢差点跳起!
“怎么了?你说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什么了!”
&bp;&bp;&bp;&bp;“呵呵。”席御深轻笑,“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就应该知道,我对你分毫未动,而且,你还太小,引不起我什么兴趣。”
他的无赖和毒舌再次发挥到了极致,顾倾欢不甘心地反复看了两遍身上,发现确实如他所说,分毫未动,有气撒不出的感觉让她很难受。
什么叫太小,他才小呢,好不好!他全家都小!
“你昨天晚上说好的告诉我怎么进的呢!”
话题一转,顾倾欢挑到了席御深的软刺。
那边,席御深静默了两秒,才开口说话:“是啊,我说好的告诉你怎么进,我让你陪我去的下一个地方,其实就是,谁让你自己不争气,吃饱喝足就睡着了。”
顾倾欢听着如遭雷劈,悔得心肝俱碎。
什么,他昨晚带她去了?
她怎么就那么令人无语,睡着了呢!
“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顾倾欢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席御深清浅而回,“我叫了,某人睡的跟猪一样,怎么叫也叫不醒,还让我别吵她。”
他说的跟真的一样,顾倾欢不得不信,脑海中模拟了两遍情形,觉得这样的事情似乎她是有可能做出来的,不禁无比后悔,却不敢再对席御深发脾气。
“席大师,那……我们今天去好不好?”
顾倾欢语气讨好和乖巧,像极了四年前,她在邮件里跟他要工资,要红包的音调,软绵舒适,嗔入心坎。
席御深淡淡一笑,“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不是那么容易地再拥有了,昨晚我已履行我的承诺,是你自己没有珍惜。”
席御深弦外之音很明白,顾倾欢瞬间就接话道,“那今天我请你吃饭!去清平欢!”
“不,去清平欢没意思,早就吃腻了。”
顾倾欢纠结得小嘴微撇,虽然他这话说的无比装逼,但确实挺有道理,人家是那里的金钻VP,肯定早就吃腻了。
“那您想怎么样呢?”
席御深满意地勾起嘴角,看着小红包顺利落入他的陷阱,“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个小时后,门口,见面。”
“哦。”顾倾欢顺口答应,放下手机,才忽然反应过来,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怎么让她来得及洗漱,带打车啊!
下一秒,她就如一阵小旋风忙碌了起来。
会议室门口,席御深收起手机,走了进去,继续开会,冰凉的眸子冷厉地扫过每一个人,内心独自翻腾的众人瞬间回过神来。
娱乐传媒公司门口,顾倾欢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半身裙,姿态优雅地站在拐角处,落落大方。
席御深从车里出来,直接就向她走去。
今天的他穿了一件浅米色的手工衬衫,一条纯黑色的休闲裤,精品简约,从远处缓缓地走过来,长居高位的气息侧漏,魅惑天地。
如果说念歌是面目如画,清暖柔和的美,那么他就是惊艳绝伦,冷冽清魅的美。
只一眼,就让人沉沦。
日光下,顾倾欢的眸子出神地半眯着,一直到席御深走到她的面前,她的瞳孔才慢慢聚焦,将视线放在了他身上。
“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
顾倾欢微微羞赧,偏过脸去不看他,她总不能说她是偶然发现他还挺帅的,而且帅的祸国殃民,她被蛊惑了?
席御深浅笑,首先走在前面,进了,顾倾欢紧随其后。
“席大师,您好。”
顾倾欢跟随着席御深走了多远,就听到多少这样的招呼,整个公司工作人员对他的恭敬程度,让她极为咋舌,不禁好奇起他的身份来。
偷摸着从包里拿出手机,就度娘起来。
席大师,影视界的剧本传奇,的首席御用编剧。
传闻只要是他亲手写的剧本,都将会成为文学主流。
只要能饰演当中任何一个角色,就能够从路人一夜走红,成为新时代的宠儿……
顾倾欢越看越震惊,以至于席御深停下了她都不知道,“嘭”一下就朝他的后背撞了过去。
为什么她没有早点想起来查查他的身份呢!
&bp;&bp;&bp;&bp;“席大师!”
顾倾欢揉了揉额头,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席大师,语调微扬,情不自禁,无法控制,清澈如水的眸底满满的兴奋,就如同当初的桃宝宝和阡默念。
对于她突然的热情,席御深微微疑惑,看到她揉着额头,唇角清浅的笑又微滞,眉头轻皱。
“走路怎么不看路?”
看到席御深面色一瞬间冷下来,顾倾欢立刻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安静地低下头,不说话。
看到她听话的这么反常,席御深更不解了。
“已经到了,跟我进去,看着路。”
“恩恩。”顾倾欢乖巧答应,秀长的发丝调皮地轻晃,青春洋溢。
二十四层,总经理办公室,时值中年的鹿东品正在喝茶,光洁高档的红木办公桌上放着两本合同。
一个小时前,他收到了幕后掌权席少的通知,今天他会亲自带一个姑娘过来签约,让他陪他演场戏,算着时间也该过来了。
“叩叩”
“鹿总。”一到门口,席御深的面色就立刻冷淡下来,冷眸寒霜。
“请进。”鹿东品忍住想起来迎接的冲动,轻咳了一声,庄严地说了一声请进。
入目是一身王者压迫气息的席御深,领着一个容貌惊人的女孩走了进来,坐下。
女孩纯美清澈,浑身透露着一股纯天然美丽的独特气质。
鹿东品慢慢地摸了两下胡须,原来如此,难怪连二十八年都不近女色的席少,也会心动。
“鹿总,你看这女孩怎么样?”
席御深又叫了一声鹿总,鹿东品的老心不适应地跳了两下,折寿啊。表面上按照他之前的吩咐所做,浓黑带着些沧桑的眉眼微皱。
“席先生,你应该知道我这里的规矩,这个女孩美是美,但在里,这样的女孩比比皆是,我没有必要为了她而打破我的规矩。”
鹿东品的话说的比较隐晦残酷,但顾倾欢却深深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
称霸传媒界,旗下群星荟萃,大牌云集,完全有它骄傲的资本,找谁都可以,完全没必要找她这样要什么,什么都不会的姑娘。
单凭长得漂亮就想进来,实在是差远了。
席御深皱着眉头没说话,顾倾欢忍不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如小鹿一般的眸子里带着期待的光芒,他才薄唇微阖。
“条件。”
简单直白的两个字,在顾倾欢的心里缓缓滑过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涟漪,一阵一阵晕荡开来。
他竟然为了她,愿意以条件来交换……
而鹿东品端着茶杯的手也微微一惊,杯子里的茶水微不可见地晃动了一下,席御深的直接将他之前准备良久的完美措辞,一下毫无用武之地。
席少,你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真的好吗?不过若是他不这么直接的话,反倒不是席少了。
“席先生应该很明白我会出什么条件,与您的合同即将到期……”
短暂的静默,顾倾欢没想到鹿东品会提这样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条件,然而让她更为震惊的是,席御深竟然答应了,而且说出了让她更为震惊的话。
“好。”席御深清冷而语,“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鹿东品沉稳地掠动茶盖。
“我只做她的专属经纪人,专属导师,其余的我一概不管。”
“哈哈,这些一概都好说,只要席先生愿意挂个名,就已经可以了。”
鹿东品满意而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续约书,和签约书递给席御深,“席先生和这位小姐请在上面签字。”
顾倾欢愣了愣,看着到手的合同犹豫了。
&bp;&bp;&bp;&bp;她不会自恋到以为席御深对她有意思。
但以他的实力与才华完全可以个人发展,根本不用为继续做嫁衣,可是他却为了她绑在了,这教她怎么无视,继续没心没肺地要求签约。
然而席御深却是平淡地看了她一眼,以吩咐的语气开口:“签,我有我的原因。”
顾倾欢迟钝地眨了眨眼睛,美眸朦胧,在他少见的冷寒的目光下,拿过烫手的签约合同,缓慢地写下了她的名字。
席御深也在同一时刻签下了他的名字,顾倾欢偷偷瞥了一眼,心底就再也震惊地无法平静。
他的续约时限是十年,十年,不长,也不短,但是他的黄金鼎盛时期就这样被无情地消耗了。
顾倾欢顿时觉得无比愧疚,拿着签好的合同就想撕掉,但席御深怎么可能会给她那个机会。
修长的手当下伸过去阻止了她的动作,拿过了签约合同,和他的续约合同一起递给了鹿东品,与鹿东品握手。
“合作愉快。”
“哈哈,合作愉快。”
电梯门口,离总经理办公室有一段距离了,顾倾欢才忍不住问席御深,清美的脸蛋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席御深……你为什么要答应他的条件?十年哎……我可以不进的……”
席御深哑然失笑,“秘密,你之前不是很想进吗?如果真的觉得亏欠我,或者感谢我,那就来点实际的。”
顾倾欢顿时无语,真是不能对这个无赖抱有任何其他情绪,“那你为什么又非要做我的经纪人,专属老师?”
席御深连头也不回,直接走进了电梯,“我下一部新剧已写好,女主角的气质只有你能胜任,不过你的演技和各方面还差很远,我不希望我的作品拍出来有任何瑕疵。”
顾倾欢若有所思,迅速地跟进电梯,对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有了解答。
原来,他是物色女主啊。
到了底层,出电梯的时候,她才意会到这句话另外一层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下一部新剧的女主角已经内定为她了?她要红了?
顾倾欢刹那笑靥如花,清澈的眸子亮亮的,叫住了席御深,“席大师,谢谢你!说吧,你现在想干什么,我陪你!”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席御深淡红的唇瓣微勾,“给做我一个月的保姆,负责我一个月的三餐。”
“恩?”顾倾欢猜测到千万种可能,却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小小地纠结了一会,想到他的付出,艰难地咬下了唇。
“好。”
吃定了她的性子,席御深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明知故问:“你会做饭吗?”
“会。”顾倾欢肯定答应,水灵的眸子夹杂着些难意,一转,“可是我可能有时候会有事,时间由我来定,可以吗?”
“可以,那现在先陪我去个地方。”
“啊?为什么?”顾倾欢不解地瞪向席御深。
“有得必有失,我已经做出让步了,你不觉得你应该补偿一下吗?”席御深故意冷淡,深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好吧。”
顾倾欢略有不甘地跟着席御深上了车,身后门口,从外面拍完V回来的戴佩玲不可置信地拿下宽大的墨镜,看着她的背影出了神。
“顾倾欢?不可能吧,我眼花了?”
&bp;&bp;&bp;&bp;高级服装大厦,顾倾欢静静地跟在席御深的身后,接受了无数人目光的洗礼后,终于在六楼男装专卖区停了下来。
“席御深,你是要买衣服吗?”顾倾欢一览而过各式各样的男装,低问出声。
“恩,过两天我要参加一个晚会,你帮我挑选十套备用服装。”
席御深轻描淡写地说道,心里却在思虑只有十套小红包亲自挑选的衣服,是不是太少了。
而顾倾欢就被吓呆了,十套!席大师!你那晚会是让你去走秀的吗?
但嘴上依然乖巧答应,“恩,是的,席大师~”
接下来每家时装店里,都会出现这么一副唯美的情景。
一个模样干净灵美的女孩,拿着男士衣服踮着脚为一个令天地都黯然失色的男人比划,画面暖心而有爱。
席御深的身材极好,目测就能看出来,标准的黄金比例,天生的衣裳架子,不一会儿,顾倾欢就心仪了几件衣服,并且定下。
傍晚,顾倾欢兴高采烈地准备去念歌的别墅,娇嫩的唇角遮掩不住的喜悦,她要给念歌一个惊喜。
不过念歌现在肯定还在公司里,她要不要直接去公司找他呢?
结果,自然是肯定的!半个小时后,顾倾欢出现在了楚约集团的门口。
新来的前台小姐不认识她,不让她见念歌,但谭晶认识,正巧到一楼有事的谭晶看见顾倾欢来了,如同看见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与质疑。
“你怎么来了?”
谭晶穿着一身简洁红色半身裙,包裹着前·凸·后·翘的娇躯,成熟风韵尽露,高傲地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前台小姐看见谭晶来了,赶紧道了一声:“总监好。”
“恩。”谭晶轻应。
顾倾欢嘴角微勾,“我自然是来找念歌。”
听到她这么说,谭晶表情更怪异了,冷讽的脸色竟然难得变了,蹙起眉头就拉过她的手,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顾倾欢被拉得莫名其妙,谭晶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无人的角落里,谭晶鄙视地看向顾倾欢。
“顾倾欢,你昨晚去楚念歌的家里发生了什么?”
顾倾欢秀眉微皱,平淡回答,“什么都没发生。”
原来如此,谭晶隐忍地呼了口气,面色愠怒,难怪。
“顾倾欢,我真为作为你的对手感到羞愧,上次我都那么提醒你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吗?我当初怎么就选择你当了我的对手,你真是越活越B了。”
谭晶话说的很难听,顾倾欢当即面色就不好了,“谭晶,你什么意思?如果你是要挑拨我和念歌的关系,那么奉劝你,别白费这个心思了。”
“……顾倾欢!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谭晶再也不废话,直接拉起顾倾欢就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顾倾欢微怒,挣扎着手腕,“谭晶,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还要找念歌呢!”
谭晶不带好气地低吼,“楚念歌现在根本不在公司里,现在我就带你去找他!”
顾倾欢愣了一秒,不注意就被谭晶拉上了车。
帝豪酒店门口,谭晶停下了车,郑重地转过头凝视顾倾欢。
身为她的长期敌对,谭晶平时最关心的就是怎么最沉重地打击她,任何一丝机会她都不会放过,直到真的被她发现了,一开始她是开心,但到了现在,她却发现她不忍心告诉她。
“顾倾欢,你去10088房,这是今天楚念歌吩咐秘书预定的房间!这是房间卡,你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或者怎么有的房间卡,进去之后,你就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了,但是!无论你看到什么,都请你保持冷静,安然下来,我在这里等你。”
说完,谭晶将房卡扔到了顾倾欢的怀里,偏过头去。
&bp;&bp;&bp;&bp;顾倾欢几乎是颤抖着捡起了房卡,这么直白的地方和话语,即使她再迟钝,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忽然有些害怕,不敢上去,她很怕,真的很怕会见到那样的画面。
但最后她还是上去了。
五楼,房间门微开,少儿不宜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此处请勿想象!)
顾倾欢咬着唇畔轻缓地走了进去,毫无声息。
窗帘密掩的房间里,光线很暗,什么都看不清。(不要问我为什么看不清,就是看不清!配合清水。)
可依旧能听清这个男人的声音,清润温玉,是她的楚念歌。
“念歌,你说好的娶我,这次说话可不要再不算数了。”
简洛诗旖旎着声调,轻轻地俯到楚念歌的耳边。
“如你所说,如果你的父亲真的是市长。”
楚念歌清冷而道,听在顾倾欢心里却仿若魔音,震得她喘不过气来。
难怪,她提到结婚的时候,他会是那般表情。
难怪,他的衣服上有不一样的香水味。
这两天念歌所有的不正常,如电影般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这一刻,她的脑袋撑胀欲裂,不停地嗡嗡作响,可思绪却异常地清晰,清晰到她难以置信。
她忍着颤抖,取下了脖子上的项链,安静地握在了手心,咸涩的泪水不停地流到唇边,提醒着她面对事实。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她最爱谁,那么便是楚念歌,是他,点燃了她的青春。
如果说她有多爱楚念歌,那么便是,爱入骨髓,放弃一切,依然无怨无悔。
她真的没有办法相信,楚念歌会背叛她,背叛他们六年的感情。
想想她为了有资格跟他站在一起,一直不停地努力进,她就觉得自己无比B。
人家很好好吗?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什么身份,人家早就有了一个身份相当的情人。
顾倾欢的动作很轻,眼泪滚落无声,以至于屋里面的人一直都没有发现她。
她很想上去问问,念歌,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是,天生骨子里的高傲让她做不到,也没有意义,事实放在她眼前,她还要再挣扎些什么,爱情没了,她不能再丢了她的自尊。
良久,她擦干眼泪,嘴角微微勾起,推开门,走到他们的面前,淡淡地将项链扔到了楚念歌的身上。
“楚念歌,从今天起,我跟你,毫无关系。”
“欢儿!”看见顾倾欢忽然出现,楚念歌惊慌地推开身上的女子,愣愣地拿起掉落的紫水晶链。
“欢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是吗?”
“那事情还能是怎么样?”
“我……”
一直到此刻,顾倾欢才看清这个女子是谁,当红影后简洛诗,新升起的无上宠儿。
而她也正是昨天从楚念歌别墅地下车库离开,车上的墨镜女子。
简洛诗第一时间将身子裹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被楚念歌毫不留情地推开,只为了取悦面前这个不知来历的女孩,描画的精致脸蛋万分难看。
“念歌!她是谁!”
顾倾欢此刻真想笑了,“我是楚念歌光明正大的未婚妻,你一个地下情人竟然好意思问我是谁?看来楚念歌并没有对你说实话啊,他也不是多爱你嘛!”
简洛诗被顾倾欢的话语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但常年的演艺基础,让她依旧稳如泰山,面不改色。
“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那个没长大的小姑娘,要身份,没身份,要身材,没身材,难怪念歌对你没性趣!怎么,被念歌养了四年,还真当自己能嫁入豪门了?”
顾倾欢的存在,她早就听说过,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这美貌确实令人嫉妒的发指,但也仅是如此而已。
&bp;&bp;&bp;&bp;简洛诗字字藏针,尤其是“性趣”两个字,咬得非常重,非常清晰,深深刺痛了顾倾欢的心。
身份这件事情,她承认,她是暂时没有合适的身份站在楚念歌身边。
可关于“性趣”这件事,以前这是她觉得最骄傲的事,觉得念歌是尊重她,怜惜她,才同意她在结婚之夜再发生第一次。
现在却被别的女人以这件事情来讽刺嘲笑她,顾倾欢很愤怒,却也为当初的决定,感到深深的庆幸。
“对于有身份有身材的影后,能将自重和自尊放在脚下,这点我承认,跟你比起来,我实在差远了,做一个地下情人都能乐在其中,此等本事,我真是甘拜下风。”
顾倾欢一点也不示弱地刺向简洛诗的死穴,简洛诗保持的笑容瞬间有些崩裂。
“呵呵,小姑娘说起话来就是文绉绉的好笑,你连一个身份都没有,你拿什么资本跟我说话,有些东西,我能给念歌,你能吗?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吧,我要跟念歌结婚了,而且你待在念歌身边四年,我就……”
同身为女人,简洛诗天天在娱乐圈混迹,对于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她早就玩弄的游刃有余,自然知道顾倾欢最在意什么。
可简洛诗还没说完,就被一旁已经穿上衣服的楚念歌打断,硬生生将她拉到了身后,“够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要让我教你吗!”
楚念歌骇人冷酷的目光让简洛诗心底一惊,立刻不敢放肆,按捺着不满站到了后面不说话,但眼里的挑衅依旧张扬高傲。
顾倾欢还是第一次看到楚念歌生气,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让她不由地感到深深的好笑和恶心,即使简洛诗话没说完,她也猜到了是什么。
“欢儿,来,不要闹了,把项链戴上。”
楚念歌张开双臂缓慢地走向顾倾欢,手上拿着她刚才扔落的项链,音线温和而柔暖,温玉的脸庞带着深深的宠溺,仿若刚才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若换在以前,顾倾欢早就欢喜地扑到他的怀里,让他戴上,可是现在她只想笑,看见茶几上的红酒瓶,眸子清冷。
“好啊,我不生气了,我原谅你。”
顾倾欢装作无知地回答,小头无辜地昂扬,顺手拿起红酒瓶狠狠地砸向了楚念歌的头,用尽全力,快而迅猛。
她实在是太恨了,恨到她自己都感到可怕,没有人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心情。
她也知道她有可能根本就砸不到楚念歌,这点小把戏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儿戏。
可是她就是想砸。
“啪”一声红酒瓶应声碎裂,在楚念歌的头上,绽放出绚烂的花朵,鲜红的血液顺着柔和的脸庞滴下。
简洛诗愣了一秒,吓得赶紧上前扶住楚念歌,却被他无情地推开。
楚念歌的目光浓厚而深情,直视顾倾欢。
“欢儿,是我错了,这下你能原谅我了吗?”
顾倾欢不敢相信她看见的画面,几近癫狂地捂住嘴,唇畔溢出强烈讽刺的笑,强绷住的心理因为这副情景,这句话,瞬间破裂,汹涌滚烫的泪水顷刻肆虐了整张面颊,哭的撕心裂肺,而又恸人揪心。
“楚念歌,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恨你!恨你一辈子!你早知有今天,你当初何必去做!我不恨她勾引你,我只恨你没有抵挡住诱惑,市长的女儿,是吗?好,我告诉你,你们给我等着!”
楚念歌讷讷地张了张嘴,一个音节还没吐出来,就看见顾倾欢玲珑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遗落的泪水混着残留的声线震得他心抽搐的疼。
他紧紧地握住手心的项链,紫水晶尖锐地搁进他的肉里,也丝毫未感。
&bp;&bp;&bp;&bp;夜晚,青涩酒吧。
顾倾欢举着一杯杯颜色迷乱的酒,不停地往嘴里送,清亮的泪水混着撒出的酒水一起从下颚滴落,画面唯美动人而又惊心动魄。
在今天以前,她从来没喝过酒,每喝一口,都呛得她不停地咳嗽,麻麻辣辣的感觉刺激地她几乎欲吐,可是她依旧不停地往嘴里灌酒,与平日安静乖巧的模样不复一人。
谭晶坐在一旁,靓丽的眉头深皱,“顾倾欢,你不能喝,别喝了。不就是没了一个男人吗?你这要死要活的样给谁看呢!”
“你不懂。”
顾倾欢浅笑轻语,眼角的泪无声滑落,拿起酒杯又继续送到嘴里。
是的,她不懂。
六年前,她的父亲原本是市长,在她高二的时候,意外车祸死了,而她的母亲也因为这件事情郁郁寡欢,久抑成病,无药可医,跟随离去。
就是这个时候,楚念歌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一直默默陪伴着她,两年后,他们在了一起。
所以她怎么也没办法相信楚念歌会出轨,更让她难以释怀的是,他选择的还是简洛诗,因为她是现任市长的女儿。
不一会儿,顾倾欢便喝醉了,拿着震动不停的手机,泪流不止。
谭晶冷视着她,面孔一直就没好看过,伸手就准备将她的手机抢过来。
顾倾欢微微躲过,淡淡地划开手机屏幕,挂掉电话,四十个未接来电,十三条未读信息,都是楚念歌的。
她一条一条地点开看了,各式各样解释的话语都有,终没有一句只要她,不要简洛诗的话。
欢儿,对不起,等我一段时间,我必风光接你回来。
“呵呵。”顾倾欢忍不住轻笑出声,咸涩的泪水趁机滑进嘴里,苦不堪言,夹杂着一丝不甘。
正巧楚念歌下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她暗了暗眸子,擦干眼泪,借着醉意,接通。
“欢儿,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你在哪呢,外面那么危险。”
熟悉的声线在顾倾欢耳边响起,差点又让她潸然泪下,她咬了咬嘴唇,将泪硬逼了下去。
“楚念歌,我只问你一个问题,现在,我和简洛诗,你到底选谁?”
楚念歌沉默了半饷,“欢儿,等我一段时间……”
楚念歌虽未说明,却已和说明无两样,还未等他说完,顾倾欢便挂断了电话,再也忍耐不住,一哭而一发不可收拾。
夜色渐渐深醉,谭晶将顾倾欢从青涩酒吧里扶出来,才发现她不知道她家的住址。
而顾倾欢也不知怎么,耍起了脾气,蹲在地上,就是不走,问她话,也不回答。
偌大的京都城上空弯月悬挂,宽敞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
顾倾欢看着忽然觉得她无比悲凉,世界那么大,却只剩下她一个人,又暗淡地哭开了。
谭晶顿时头疼,拖着顾倾欢想把她先弄进车里,但是她酒疯发作,怎么也不肯配合,无奈只能任由她蹲在那,跟她招呼了一声,去一旁打求救电话。
华灯闪烁,一辆低调奢华的轿车由远及近行驶过来。
车里,席御深略显疲惫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司机老张忽然“恩?”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席御深有些不悦地睁开眼,扫向老张,老张赶紧指了指车窗外。
席御深不耐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眸子立刻被慌乱所替代。
&bp;&bp;&bp;&bp;“小红包?”
马路边的街灯下,顾倾欢抱着膝盖,拿着手机,身子一颤一颤,那么委屈而又可怜,像一只无人要领的小狗。
嫩黄色的高跟鞋不知道何时都掉了一只,被她拎在手上,模样狼狈不堪。
席御深下车正准备走过去,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赶紧打开,是顾倾欢发给他的微信语音。
对于小红包伤心的时候会找他,席御深感到无比的惊喜与诧异,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地就接了,速度快的让顾倾欢吓了一跳,小手差点把手机扔了。
“喂,席御深。”
语音接通,顾倾欢压抑的抽泣从那边传过来,声音低闷,带着严重的嘶哑。
听得席御深心一阵揪痛,昨晚她还跟他谈笑风生,今日就哭成如此泪人。
“恩,我在。”
“……我,我……”
顾倾欢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决定找席御深,这会他答应她了,她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小嘴瘪着就是不说话。
“怎么了,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席御深赶紧温柔追问,这小红包到底想跟他说什么。
“我,我有件事想麻烦你,但是不知道会不会麻烦到你……”
“……说重点。”
顾倾欢边哭边想究竟该怎么跟席御深说,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她靠近,以为是坏人,赶紧擦擦眼泪,站起转身就准备走。
“你跑什么?”
席御深手快地拉住顾倾欢,清凉的夜风一吹而过,将她一身的酒气尽数扑到他的脸上。
他冷锐的眸子迅速锁定她眼角清晰可见的泪痕,和她光着的一只小脚,说出的语句却是温柔万分。
“发生什么事了,哭什么?怎么喝这么多酒?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席……席御深。”
顾倾欢不敢相信地缓慢转过身,连醉意都清醒了些许。
看看手机,再看看席御深,确定是他之后,本就熏红的小脸飘过一抹可疑的粉红,粉唇干涩地阖动。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下班经过。”
“哦。”顾倾欢轻轻点头,神情恹恹,小嘴紧抿,再无话语,眼眶水意盈盈,也不提刚才究竟想跟他说什么事。
席御深看的心疼着急,也不逼问她,只是静默地拿过她手上拎着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然后一把抱起她,往车的方向走去。
顾倾欢被抱得瞬间回神,剩下的醉意完全消失,通红的小脸上又是惊慌又是紧张,清弱的小嗓音嘶哑的一顿一顿,“席御深,你干什么?”
“去我家。”席御深的音线轻而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一句话将顾倾欢震得赶紧拍他的胸膛,示意他将她放下来,连楚念歌出轨的伤心都暂且搁到了一边。
“去你家干什么?”
虽然她有话想对他说,可是也不用去他家呀,而且这么晚了。
在不远处打着电话的谭晶,一回头看见顾倾欢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顿时惊了,挂了电话,风情地撸起袖子,就跑了过来。
席御深轻轻地放下顾倾欢,看着她站定,清美的小脸上满满的泪痕,水润的眸子睁得大大,模样无辜又萌萌的惹人怜惜,一下子戳中了他的宠点。
“当然去我家休息了,难道你觉得你这样在大路上哭,很好看吗?”
顾倾欢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可是为什么她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呢。
顾倾欢正在沉思中,谭晶已经走到了跟前,面色不善,伸手就准备将席御深拉到一边。
“喂,你是谁?你也不瞧瞧这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拐卖少女?我告诉你,没可能!”
席御深身子微微一侧,便躲过了谭晶的动作。
顾倾欢这才想起来,她究竟漏了什么,原来是谭晶啊。
“啊,对,我有同伴,她一会可以送我回家。”
谭晶本是愤怒,成熟的面容微皱,看见这副情景,才知道顾倾欢和面前的这个男人认识,晕黄的灯光下,她只能看见男人的侧脸,隐隐觉得无比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席御深也不着急,慢慢诱导,循序渐进。
“你不是有事跟我说吗?而且,你答应了负责我的三餐,现在,我还没吃晚饭,我觉得有权利要求施行这一项权利,你觉得呢?”
&bp;&bp;&bp;&bp;顾倾欢瞪着席御深,秀鼻忍不住一酸,这无赖看不出来她心情不好吗?非要这个时候施行权利吗。
顾倾欢粉唇微张,刚准备耍赖,一声清唤传了过来。
“欢儿!”
百米外,根据顾倾欢电话定位找来的楚念歌,快步地向她走来,头上包裹着层层纱布,在夜色中分外招眼,身后不远紧随着一个简洛诗。
顾倾欢惊讶之余,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谭晶,她记得她刚才好像说过打电话去了。
谭晶赶紧解释,“不是我。”
顾倾欢来不及想,眸底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似赌气,似故意,拉起席御深就走,“好的,那我们快点走吧。”
空当之余,回头认真地看了谭晶一眼,粉唇轻阖,“谢谢。”
谭晶才不会给她好脸色,冷哼一声就上了车,走掉。从头到尾,她都没看到席御深的正脸。
席御深任由顾倾欢拉着,随意瞥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瞬间明了小红包这副样子为何而来,眸底一丝寒光闪过,若有所思。
楚念歌,表现不错,好样的!
他成天恨不得时时刻刻捧在手心的小红包,他竟然敢这样对她。
刚坐到车上,顾倾欢就越过了席御深的权利,吩咐司机老张开车。
“是的,小姐。”
老张也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就开,自从这两天少爷亲自送这姑娘回家,他就发现了这姑娘在少爷心里的地位不一般。
席御深坐在顾倾欢的身边,鼻翼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看着她强忍悲伤,故作坚强的侧脸,疼惜不已。
但只要想到她失恋了,他又忍不住窃喜,心底不自觉地漾起一片又一片欣喜的涟漪,即使知道这样不太好,他的嘴角依旧无法自持地勾起清浅的笑。
匆忙追过来的楚念歌看见顾倾欢跟着一个男人上了一辆车,失神地站在原地。
修长的手缓慢地插·到裤兜里,摸着随身携带的紫水晶项链,面色阴晴不定,眸底充满了深深的诧异。
“欢儿,什么时候认识了别的男人,我怎么不知道?”
跟过来的简洛诗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大局已定,没想到顾倾欢会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下,她再也不担心念歌说的娶她,是敷衍了。
“念歌,你伤的那么重,别跑这么快,我会担心的。”
看见楚念歌身形不动,依旧看向顾倾欢离开的方向,面色难看,简洛诗做出她最妩媚动人的姿态,走到楚念歌的身边,亲昵地搂住他的胳膊。
“念歌,你看,你那么辛辛苦苦出来找她,她却早就跟其他男人混在一起,只有我才是真心陪在你身边的人,我们走吧。”
然而,楚念歌却没有给她任何好脸色,一句话给她判了死刑。
“你要的婚约我会给你,但在婚礼确定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简洛诗愕然地看着楚念歌甩开她的胳膊离开,美丽的眸子浮上不甘而扭曲的嫉妒与愤恨,“顾倾欢!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念歌对你如此痴迷!”
车开到半路的时候,顾倾欢才开始后悔,她刚才真是太冲动了,怎么就一下子答应跟他回家了呢。
湿润的眼睛偷偷地打量坐在她身侧的席御深,眸子紧闭,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搞得她也不好意思开口。
纠结半饷,顾倾欢终于决定开口,却发现车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席御深优雅而绅士地走下车,绕过来,替她打开车门。
“顾小姐,请下车。”
&bp;&bp;&bp;&bp;不知道为什么,简单的一句话被席御深说的深情而有魔力,令顾倾欢不自觉地就感觉脸颊发热。
“嗯。”顾倾欢轻应走下车。
席御深的别墅是绿苑的私人别墅,即专为幕后老板建造的豪华庄园,没有门牌号,也极少人知道具体所在地。
顾倾欢一下车就看呆了,低沉负面的情绪被眼前的美景冲淡了大半。
宛若城堡的庄园,在四周繁多璀璨星灯的点缀下,闪烁着令人沉迷的流光溢彩。
灯光下映照出来的美景,几乎符合了她梦想居所的所有特征。
她还记得几年前,她在书稿里曾这么写过。
听小桥流水,看鸟栖枝桠。倚亭台楼榭,赏蝶舞群花。逗游鱼嬉戏,话暮色云舒。
不过这还不是让她最为欣喜的点,她最喜爱的是在中式的装饰之后,是一幢西方欧式风格的别墅,简直让她爱之至极。
席御深看见她满眼的惊喜与喜爱,就知道他带她来对了。
他知道她爱的什么,四年前,当他看到她书中写下的那段话,他就为她造下了这幢私人别墅。
只为她。
“喜欢吗?”
顾倾欢肯定点头,“喜欢。”
席御深浅笑低吟,“喜欢就进去吧。”
顾倾欢这才意识到她的失态,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跟在他的背后走了进去。
一进门,席御深第一件事就是将顾倾欢领到三楼的淋浴间,让她洗澡。
“我不问你之前想跟我说什么,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现在,你必须先去洗澡。”
三楼卧室里,不管之前席御深要带她回家的时候,说了什么话,顾倾欢心底都止不住地滑过一丝淡淡的感动,小脸红扑扑地看向一脸认真的席御深。
“谢谢你,席御深。可是这个,真的不用了,让你捎我一路,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而且,我刚刚就想跟你说来着,其实之前你把我送回家就可以了。”
“这样啊,可既然都来了,那么就洗一下吧,这副样子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不过如果你真的不想洗的话,那么我就要亲自为你洗了。”
知道软磨强逼对面前的小红包无效,席御深直接另辟蹊径采取了无赖策略。
顾倾欢无语地瞪向席御深,感动全消,心里又无奈又委屈,眸子里满满的羞愤,她怎么就忘了,面前这个男人骨子里是个无赖呢!
无声地抗议了半天之后,席御深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顾倾欢气得扭头就走向淋浴间,小嘴撅的高高。
走到淋浴间门口,顾倾欢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过身子,看向席御深,“你出去,不许偷看。”
“恩。”席御深好笑轻应,当着她的面走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
顾倾欢一看他离开,赶紧跑到门背后,将门从里面锁上,才放心地去洗澡。
淋浴间偌大的镜子面前,顾倾欢美丽的容颜苍白而憔悴,柔软乌黑的发丝凌乱不堪,眼睛红而浮肿,样子难看的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这一会儿静下来了,之前被她搁浅到一边的画面又不可抑制地涌上她的心头,如刀片一般残忍地割噬着她的心。
她静静地坐到地毯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绝美的眼睛看着远方,复杂而忧伤,秀眉皱得深紧。
然而还未待她难过开来,席御深的声音就在淋浴间门口响起。
“衣服给你放在床上了,你洗完自己出来穿,记住,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之后如果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吓得顾倾欢一惊一乍,连眼泪都来不及擦,赶紧蹦起来用衣服挡住身子,看向磨砂玻璃门外隐约可见的模糊身影,失声而叫,“席御深,你这个无赖,你怎么进来的!”
席御深清浅而笑,“这是我家啊,用钥匙就可以。好了,我先出去了,不打扰你。十分钟之后见。”
这下顾倾欢完全崩溃凌乱了,也顾不上哭了,脸上残留着泪痕,打开淋浴开始洗澡,心底将席御深的祖宗十八代来回问候了个遍。
&bp;&bp;&bp;&bp;十分钟后,顾倾欢干净清爽地站到了席御深的面前,玲珑有致的身上穿着他给她拿的粉色小礼裙,尺寸刚刚好,模样显得娇俏又可人。
全身香气袭人,酒味全消。
除了她那略微红肿的双眼,和那愤怒幽怨的眼神,一切堪称完美。
“呵呵,时间观念不错,挺准时,不过脸色还是太憔悴了,补个妆去。”
席御深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头头是道地评论,目光扫过刚好指向十分钟的指针,嘴角略微勾起宠溺的笑。
这小红包,真是教人爱不释心。
“哼!”顾倾欢怒气冲冲地瞪着席御深,小嘴气得呼呼的,“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竟然还好意思让我再去补个妆!说!说好的不偷看呢!说好的不进去呢!”
“你怎么可以就不知不觉,悄无声息地偷偷进去了呢!恩?”
席御深薄唇微勾,他怎么可能会给她为其他男人伤心流泪的时间,看见她现在伤心失落几乎全部消失,心底对他刚才的做法甚是满意。
“我不进去,怎么给你送衣服呢?难道放在门口走廊,让你自己出来拿?”
席御深说的很有道理,顾倾欢发现她竟然无言以对,指着他“你你你!”半天,却什么也没办法说,只得不了了之,无奈告终。
“好吧,算你有理。澡洗完了,我也该走了。再见!不对,不见!不需送!”
顾倾欢坚定地摆手,拿起另一侧沙发上的包就准备离开,可席御深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一句话就令她停住了动作,百分之百的秒杀人于无形。
“你不觉得你忘了什么事情?”
这是席御深第二次说这句话,声线缓慢而平淡无波,顾倾欢却憋闷地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为什么他的记忆力在这方面就这么好。
“我相信顾小姐不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现在我很饿,很饿……”
“……”
顾倾欢无语地转过头,看向面色忧伤的席御深,想拒绝,却怎么也狠不下心。
心中飘过一万只无赖后,悲伤的情绪再也凝聚不起来,被她抛到了一边。
“好,我现在给你去做饭。”
顾倾欢瞪着眸子去了,粉唇微嘟。
席御深勾着唇角微笑看着她走进厨房,笑及眼底,手背优雅地撑着下巴。
顾倾欢做的很快,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不一会儿,便端了三菜一汤出来,红绕肉,狮子头,糖醋小藕,鲜香鱼汤,香气四溢,卖相都非常好。
席御深静静地起身帮她端过盘子,放在餐桌上。
又接过她手上的碗筷,自行盛米饭。
最后又向冰箱走去,拿出了一大瓶鲜牛奶,和两个杯子,走了回来坐下,每一举每一动都淡淡地流淌出无法言语的高雅。
顾倾欢站在椅子旁边,看着他非常自然将两个杯子,倒满牛奶,温柔地递给她一杯,愣呆了。
这种事情,楚念歌从来不会帮她做,可他却做了。
此情此景,仿佛上演了千百次,而这一次只是当中最平凡,最不起眼的一次。
这种感觉,像极了生活多年的老夫老妻。
席御深弯弯冷温的唇角,看向走神的顾倾欢:“坐下,吃。”
“嗯?”顾倾欢蓦然回神,小脸微微娇羞,平坦的小腹不适宜地传出了一阵咕咕声,更是顿时羞得无缝可钻,迅速尴尬地坐下。
&bp;&bp;&bp;&bp;喝了那么多酒,她早就饿了,这个无赖,肯定会找机会取笑她了。
然而席御深却没有任何取笑,只是眸子里的宠溺再也掩饰不住,深深地将顾倾欢包裹住,浓醇而深厚,夹起一片鱼肉放到她的碗里。
“快点吃吧,小傻丫头,以后都不许再喝酒了,只能喝牛奶。”
除非他在的时候。
低沉柔软的声话语温暖而霸道,让顾倾欢憋闷的委屈一瞬间释放了出来,潸然泪下。
席御深无声地站起身,走了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这一刻,他的心无比安定,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顾倾欢愣了一秒,没有拒绝,将她的软弱在他的怀里悄然绽放,其实,她只是个需要人关心,需要人了解,需要人依靠的小女孩而已。
待顾倾欢从悲伤的情绪中缓和过来,发现她在席御深的怀里,顿时离开,气氛有点尴尬。
席御深怎么舍得她尴尬,清魅的面容忽然冷冽:“想什么呢?赶紧吃饭,明天还得早起。”
“恩?”顾倾欢萌萌地抬起脑袋,“为什么?”
“明天是去报到第一天。”
“……”顾倾欢长长的沉默,头又低了下去,“我可以不去吗?我不想去了,而且也没必要去了。”
席御深这下故意冷冽的脸色变成真的了,眸子紧紧地锁定着顾倾欢低垂心虚的眼。
“不想去?没必要去?顾倾欢,难道你的生命里只有那个出轨的男人,没有他就不活了?你就那么没有自我吗?你就从来没想过要为自己而活吗?”
低沉严厉的质问深深融化进顾倾欢的心,一字一句深深触动了她,让她幡然醒悟,是啊,她的自我呢?她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的姑娘。
“还有那个女人,她的身份,应该不需要我告诉你吧,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之前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让我帮你超过那个女人吧。“
“怎么这会气消了,就一点骨气和追求都没有了,你若真的有骨气,你就光明正大,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他们的面前,而不是独自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我以那么大的代价换你进,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席御深越说声音越冰寒,声声冷厉,一针见血,直戳面前女孩的内心,他认识的顾倾欢什么时候是这样的女孩!现在为了一个楚念歌竟然变成这样!
被男人揭开心事,女孩不可置否,愧疚地抬起头看向席御深,心脏猛烈地蹦跳着,清澈的眸底燃烧着一股不明的火焰,似明悟,似振作,似决心。
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小手小心翼翼地拉扯他的衣袖,“对不起,席御深,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
席御深愤怒的心瞬间就被融化,不舍与怜惜涌上心头,但他依然冷着脸色,只不过面部不再那么僵硬了,似是缓和地吐出了一句。
“若是他真的爱你,他就不会那样做。若是他真的爱你,那么一切与你相比,都会显得微不足道。一句话,也许他爱你,但是他不够爱你。顾倾欢,你好好想想吧。”
顾倾欢怔愣地看着席御深甩开她的手,连晚饭都不吃了,上了楼,心里五味陈杂,他无情的至理名言反复地在她耳边回荡,一遍又一遍,彻底解开了她的执着,她的难以释怀。
片刻,她看了看餐桌上未动的晚餐,到厨房拿了一个托盘,将盘子端了上去。
&bp;&bp;&bp;&bp;顾倾欢循着之前关门的声音,找到了席御深的房间。
房间内没有任何声音,她犹豫地忐忑了一会,才敲门。
门几乎是一瞬间就开了,没有任何停顿,将顾倾欢的心微微一惊,看向开完门转身离开的席御深,周身三米之内萦绕着超低温,就知道他还在生着气。
大师的房间简约极致,高档典雅,让顾倾欢不由多看了两眼。
她将托盘端了进去,放在桌子上,转身将门关上,才慢吞吞地走到他的面前。
席御深姿态优雅地坐在阳台上的茶椅上喝茶,背对着她。
顾倾欢粉唇张了张,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是他第二次对她发脾气,而且还是这么大,相比第一次不知严重了多少。
一直以来,他对她都是无赖抑或温柔,所以现在,她无措了,她怕一不小心又点燃他的怒火。
良久,她开口了,刚发出第一个音,席御深与她一起说话了。
“席……”
“你……”
顾倾欢的心不安地跳了两下,接下来又是令人窒息的静默。
她忍受着煎熬的气氛,看着席御深高冷的背影,所幸就放开了胆子,要死就直接一次性死掉吧。
“老师,我错了,您别生气了,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从明天开始,我一定跟着老师好好学习,将他们全部踩在脚底下,以报今日之仇。”
席御深轻呻杯沿的唇畔差点崩裂,心底一阵阵笑意与宠爱泛滥开。
他没想到她会叫他老师,这小红包真是古灵精怪,令人讨喜的紧。
但是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顾倾欢纠结地咬了咬粉唇。
“以后老师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老师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以师命顺从,以师命为天!如果这样还不可以的话,那就算了!那你就一直生气吧!”
说完,她略有气愤地轻哼了一声,席御深不禁失笑,薄削的嘴唇微勾,转过身,“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顾倾欢慢半拍地眨了眨眼睛,这一刻她忽然有一种自己将自己卖了的感觉,有点不妙。
席御深在顾倾欢的陪伴下吃完了饭,看见她听从吩咐睡在他隔壁一间房,才放心入睡,入睡前,神起地给小红包发了一万红包,备注依旧礼钱!
夜晚,顾倾欢眨着眼睛看着席御深将她房间的门锁上,无语地躺在了床上休息。
房顶的灯光很暖,淡淡地,柔和地洒下来,令她不由片刻恍惚,仿佛今天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不敢相信的梦。
最后她是被一声信息提示声惊醒,顾倾欢微微弯起唇角,拿过手机看见是poo莫名其妙的红包,顿时秀眉紧皱,纠结了半饷,终于还是太累了,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清晨,细碎的阳光柔和地从窗帘外透进来,顾倾欢从睡梦中清醒,穿衣服起床。
洗漱完,她从房间出来准备去席御深房间看看,然而他房间的门却锁着。
顾倾欢刚转身就看见一个妇人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小姐好,早餐已经准备好,我是送去您房间,还是?”
张嫂从拐角出来,微屈着身子,恭敬地站在顾倾欢的面前。
“恩?”顾倾欢迷蒙的眼睛乱眨。
“少爷出去的时候,吩咐了让小姐起来就用餐,他一会便回来,小姐不用担心。”
张嫂以为顾倾欢是在询问席御深的下落,便自动回答,让顾倾欢小脸一会就红了起来。
“恩,谢谢。”顾倾欢尴尬笑笑,小手轻轻点着鼻子,若有所思地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又转过头看向张嫂。
“您是这里的保姆吗?”
“是的,小姐,叫我张嫂即可,我在这里已十几年,您还是少爷第一次带回来的姑娘。”
张嫂微微而笑,清而不浊的眼睛里意味深长的含义让顾倾欢不忍直视。
&bp;&bp;&bp;&bp;“恩,我知道了,张嫂你先忙吧,我一会下去吃。”
顾倾欢赶紧一溜烟跑回房间,背上门,轻轻地松了口气,这张嫂真是跟席御深一样难对付。
可站在屋子里,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不对究竟在哪里,一直到从卫生间补完妆出来,她才恍然大悟。
“这个席御深!有保姆,昨天他还扬言送衣服,偷摸进来!偷看我洗澡!而且之前还让我给他做保姆,做饭!”
席御深回到大厅,身后跟着四五个穿着一身黑色西服,装扮严谨的男人,他们的手里都拿着至少十个精品袋。
“放下吧。”
“是,席少。”
“席御深!”顾倾欢气势汹汹地从餐厅走过来,看见除了席御深之外,还有几个陌生人,瞬间小了声量。
她手上还拿着肉包子,粉嫩的唇上沾满了诱人的油迹,可见她来得有多匆忙!
“早餐还喜欢吗?”
席御深温柔笑吟,一句话将她如此有气势的开场消磨得毫无气焰。
“你!你!”顾倾欢用没有拿肉包子的手指着席御深,待到黑衣人全部走完毕,她才走到席御深面前,如水的眸子瞪着,恶狠狠地咬着唇畔。
“你家明明有张嫂,为什么你昨天要偷偷进房间,偷看我洗澡!而且之前还让我给你做保姆,做饭!”
“呵呵。”席御深失语浅笑,宠爱地摸了摸顾倾欢的头发。
“张嫂前两天请病假了,今天早上刚回来,而且她的身体还没有痊愈,你忍心让她做饭吗?”
席御深这谎话编的太没水平了,顾倾欢明显不信,不悦地拿开他放在她头上的手。
“哪有人身体没痊愈从医院回来的?”
“恩,她这是老毛病了,回来也好,我给她请了专属医生。”
简单的一句话在顾倾欢准备了半天的质问之辞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所以,是她,误会他了?
顾倾欢小脸微红,不好意思地嘟着嘴不说话。
席御深慢条斯理地拿过桌子上的纸巾,好笑地看着秀眉皱得深紧,一言不发的顾倾欢,替她擦拭嘴角。
“还记得该叫我什么吗?如此无视尊长,出来就直呼我的名字?”
顾倾欢被席御深亲昵的动作弄得小脸通红,想接过纸巾自己擦,就被他挑逗的话语,弄得微蔫,诺诺地叫了一声,“老师。”
席御深轻笑,“赶紧吃饭,一会过来试衣服。”
“恩?”顾倾欢疑惑,“试衣服?我有衣服啊。”
“今天去报到,我可不希望你丢了我的脸。”
顾倾欢额头淡淡划过一阵黑线,“是,老师。”
其实事实是,他志将她的所有东西都贴上他的标签。
…………
门口,顾倾欢跟随着席御深走进大厅,忽然走在前面的席御深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她,“准备好了吗?”
顾倾欢一愣,而后微微一笑,清眸坚定而认真,“准备好了,老师!”
“恩,走吧。”
顾倾欢没有想到在她刚说完那句话后,就看见距离她仅五米缓慢关上的电梯里面,楚念歌和简洛诗一起出现。
今天的楚念歌穿了一身浅蓝色衬衫,额头的纱布已经换成了一个简便创口贴,而简洛诗则一如既往戴着宽大的墨镜,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
&bp;&bp;&bp;&bp;那一瞬间静止了一秒,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她想过会遇见简洛诗,戴佩玲,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楚念歌,而且他还是和简洛诗一起。
昨天刚被她发现,今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公开吗?
顾倾欢下意识地背过身,无声地哭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滚烫而刺心。
她以为她已经放下了,没想到还是不够坚强。
席御深一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看见她哭了,俊眉不悦地皱起,看向已经关上的电梯眯起了眸子。
熟悉的人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顾倾欢不敢哭出声,忽然感觉手被拉起,牵着她往往楚念歌坐的电梯走去,看楼层。
她赶紧擦擦泪,转过头看见席御深,反手就要拉着他离开,“老师,你要干什么?”
席御深脚步不停,“刚才不是还跟我说准备好了吗?现在怎么只会偷偷哭泣,如果你连现在的情况都没办法面对,那以后你还怎么战胜她,将她踩在脚下。顾倾欢,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顾倾欢清弱的身子微不可见地一震,是啊,如果她连这点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资格说报仇呢,静默了片刻,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是,你说的对,我要给这对贱男贱女一点颜色看看。”
席御深微微勾起唇角,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示意她挽着他的胳膊,然后按下了楚念歌和简洛诗之前所按下的楼层,十六层。
十六层,简洛诗的专属化妆间门口,楚念歌不耐烦地推开简洛诗挽着的胳膊,转身准备离开,正好看见顾倾欢挽着席御深的胳膊走了过来,微微愕然。
欢儿?楚念歌的眸子一瞬间变幻了各种色彩,难怪他昨晚看那男人的身影熟悉,原来是席御深。
他昨晚在欢儿的家门口等了一晚上,都没看见她的身影,难道他们在一起待了一晚上?
简洛诗锲而不舍地又挽了上去,正好也看见这副情景,惊讶得红唇微张,她怎么会在这里?昨晚那个男人是席大师?
而后眼底浮上浓厚的嫉妒,听说昨天席大师带了一个女孩来,原来就是她?
不过就算如此,想要跟她较量,还是太异想天开了,席大师如此顶尖的男人,对她肯定只是玩玩而已。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让简洛诗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顾倾欢挽着席御深的胳膊站定,直直地对上楚念歌的眼睛,装作惊讶地开口。
“呦,这不是楚大少和简影后么?这么快就一起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公众场合,看来是好事将近了,恭喜啊恭喜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底泛着淡淡的疼,但天生的高傲,让她不会低头。
楚念歌立刻与简洛诗保持一段距离,上前欲抓住顾倾欢的手,可席御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像护心爱至宠般将顾倾欢护在怀里,不让他有任何靠近的机会。
楚念歌这才不甘地收回了手,他怎么也没办法相信,一心只有他的顾倾欢,竟然会缩在别人的怀里。
“欢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跟你有关系吗?恩?楚大少?”
“欢儿,不要这样跟我说话,我会伤心的。”
&bp;&bp;&bp;&bp;楚念歌说话的时候,仿若席御深根本不存在,只直直地盯着顾倾欢。
“欢儿,对不起,是我错了,原谅我。”
说实话,席御深这时心里是有些小小的忐忑和后悔的,万一他怀里的小红包一个没坚持住,冲了过去,他就得不偿失了。
可惜,顾倾欢从来不会让对她好的人失望。
“呵,楚大少说这话,我真是受宠若惊啊,也不怕贵女友生气,不过楚大少这可算是用错对象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楚大少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先问过我男朋友的意见吧。”
男朋友?
一言一出,楚念歌愣住了,席御深也愣住了,直直地看向顾倾欢,不过楚念歌是无法相信的悲痛,而席御深是无法言说的喜悦。
“小倾倾,这么直接说出来,我是会不好意思的。”
席御深一脸宠溺地凝望着顾倾欢,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搂过她纤细的腰肢,亲昵地在她耳边呢喃。
顾倾欢本来说出那样的话,脸就够红了,被席御深这么一搞,粉润的脸蛋更是娇红欲滴的不行,引诱的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楚念歌看得眼睛都快红了,想上去将他们分开,却没有办法。
席御深是什么人,他很清楚,冷漠地连签合同时都不会说话超过三句,给一个客气的笑脸,此刻竟然对他的欢儿如此温柔宠爱,他不想相信,却不得不信。
“不过楚先生,你今后的言行确实得注意一点,顾倾欢,是我的女人,否则……”
逗完顾倾欢,席御深面色冷郁地转向楚念歌,寒锐的目光像毒蛇一般在他身上来回游离,包括简洛诗。
这一刻,简洛诗深深意识到席御深对待顾倾欢的不一般,忽然开始觉得这个女孩当初说的让她等着,不仅仅就只是说说而已,右眼皮微不可感地跳了一下。
楚念歌站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如果说昨晚欢儿是赌气的话,那么现在必然是认真的了。
看着顾倾欢微笑着,清眸坚定而决绝地挽着席御深从他面前走过,走远,他的心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永远地失去了。
那一瞬间,他几乎想拉住她的胳膊,告诉她,“欢儿,对不起,我错了,你再问我一次,我一定会选择你。”
可是他知道,这已经不可能了。从他选择权力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失去他的欢儿。
“谢谢你。”
宽敞明亮的走廊上,璀璨耀眼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
顾倾欢穿着席御深精心给她挑选的,明蓝色的小礼裙,眨巴着清晰分明的大眼睛,真诚地向他道谢。
“不用谢,只要以后谨遵师命就可以了。”
“好。”顾倾欢爽快地软糯答应,眯着眼睛笑起来,眉眼弯弯如月牙一般好看,跟着席御深往他的办公室走去。
她不知道,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后,她现在在已经彻底走红了。
如果说昨天席御深带着她来的时候,来去匆忙,没有引起多少人注意,那么现在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的存在。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席大师亲自领了一个女孩进,并且万般宠爱,只可惜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还有人说,席大师的下一本新剧的女主角一定是她了。
简洛诗无奈地看着楚念歌冷漠离开,化完妆出来准备出去拍摄的时候,路上听到这些议论,脸色愈加难看。
而下午刚从韩国拍完V回来的戴佩玲,也第一时间听到了这个消息,并且对席大师带来的那个女孩究竟是谁,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席御深的办公室在三十六楼,与总经理办公室在一层。
顾倾欢跟着席御深去他办公室的时候,还路过了总经理的办公室。
从门口经过的那一刻,还让她不由地小小紧张了片刻,还好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一直关着。
不过此时,顾倾欢心里就没有办法平静了,席御深在的地位如此之高,简直太超乎了她的想象,让她看向席御深背影的时候,更多了一层崇拜和敬畏。
有一天,她也可以这样吗?
&bp;&bp;&bp;&bp;顾倾欢忽然很期待她未来的时候,不仅仅只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她自己。
席御深的办公室很漂亮,很大,三室一厅。
正厅清新雅致,白色的墙体镶缀着粉色桃花,高档的红木桌上及周围,都恰到好处地放了同色系的花朵,清香怡人,赏心悦目。
席御深开完窗回来,正好看见顾倾欢好奇地打量他提前吩咐人放在橱柜上的礼物,薄凉的唇畔微微勾起。
自那天看见她脖子上戴了个紫水晶项链,他就一直耿耿于怀,郁郁寡欢,最后亲自设计了一套首饰,命人加班制作。
普天之下,仅此一套。
“喜欢吗?”
席御深悄无声息地走到顾倾欢的身后,附在她的耳边轻问。
顾倾欢正看的入神,不禁被吓了一跳,轻呼了一声转过头,羞赧地扬起笑容。
“不好意思,老师。我不是有意私自观看的,只是它太漂亮了。”
是的,它太漂亮了。即使她明知道私自看别人的东西不礼貌,她也还是没忍住。
一套精心制作的玉首饰,细致地躺在橱柜正中央的玉树上,雕花镶金,毓美灵秀,流动着惊心动魄的晶莹光泽。
既不沉重,也不繁琐,小巧玲珑,简致精美,又不失大方得体,一眼便教人沉沦。
席御深薄唇笑意加深,他亲自画的图样,得到她的一句赞美和肯定,比什么都来得让他心情愉快。
“喜欢,送给你。”
“恩?”顾倾欢一愣,显然是被席御深的话吓到了。
“老师,你是在开玩笑吗?”
席御深浅笑不语,高贵的手先从玉树上拿过玉坠项链,轻缓地戴到她的脖子上,再拿过玉手链戴到她的手腕上。
每一个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无法言说的认真与郑重,教顾倾欢不由看痴了,莹润的耳垂微微泛红。
而此刻,她脑海里浮现那天楚念歌也给她戴项链的情景,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心痛。
这,是放下了吗?
原来,放下这么简单。
席御深满意地看着顾倾欢的反应,宠溺地笑了,“保存好,这是老师送给你的见面礼,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顾倾欢愣愣地张了张嘴,想拒绝,可是席御深刚才都说了是见面礼,不能拒绝,瞬间迷茫了。
感觉到温玉舒适的触感停留在她的肌肤上,她的心底忽然涌起了别样的感觉。
“那,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
其实,顾倾欢此刻已经在想改天一定也要送给他一个礼物,虽然他有时很无赖,但是他确实为她做了太多。
“如此便好。”
看着女孩甜丝丝的笑意,席御深轻宠地摸了摸她的头,柔软的发丝在他的指间轻轻滑过,悸动撩人。
席御深发现他忽然很想吻小红包,在女孩清亮的目光中,他压下了心底的燥热,手离开她的发丝,转身走到沙发上。
“坐过来,现在要开始上课了。”
“是的,老师。”顾倾欢立刻轻快地走了过去,坐下,一脸认真的模样。
然而下一刻,她就立刻蔫了小脸,怏怏无力。
因为席御深竟然让她朗诵!
顾倾欢不可置信地看向席御深,“老师,你确定吗?”
“我确定,吐字发声训练是会念台词的基础。”
席御深眸底隐藏着宠溺,面目严肃认真,在工作上,他向来都肃冷的让人恐怖。
也只有在面对顾倾欢的时候,他的语气才会轻柔平缓一点。
“哦。”席御深冷脸的时候,顾倾欢不敢放肆,“那我去哪里读?”
“就在这里,先让我听听。”
“恩?这样不太好吧,老师,我有点紧张。”
&bp;&bp;&bp;&bp;顾倾欢这句说的是实话,很难有人在席御深面前不紧张的,除了以前傻傻不知天高地厚的她,而现在,她也不敢了。
席御深唇畔弯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指尖轻敲着桌面,“如果在我面前都不敢念了,那拍摄的时候,那么多人,你怎么敢开口,怎么能表演出最佳的状态?”
顾倾欢怔然地点了点头,眸子浮上坚定的光芒,“是的,老师。”
下秒,她认真地翻开书页,放在面前,朗诵起来,白皙软绵的小手在阳光下散发着如玉的光芒。
但即使她一个劲地坚定内心,深明此理,可依旧受不了席御深如此强大的气势和低温。
只要想到他就在面前,她的声音就不自觉微微地颤抖,感觉下一秒她就要被他的气势压倒一样。
席御深轻声失笑,看着她同样紧张地不知怎么摆放的小手,站起身走到柜子那边,不知道拿些什么。
看见席御深离开了,顾倾欢立刻就松了一口气,心里平静了许多,声音也渐渐稳了下来,渐入佳态。
直到席御深再次回来坐下,她也发挥的很好,随着时间慢慢流过,她发现她竟然没有那么紧张了。
一篇文章念完,顾倾欢乖巧地放下书,期待地看向席御深,明亮的眼睛眨呀眨。
席御深故意不评价,将他之前倒的牛奶给她递了过去,“喝点,润润嗓子。”
“恩恩,谢谢老师。”顾倾欢微有些惊讶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原来他刚才是去倒牛奶了啊。
“老师,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样呢?”
席御深终于受不了小红包期待的目光,“很好,发音很准,看来你小学语文老师将你教的不错。”
听见前面的话,顾倾欢本来眉露喜态,听见后面的话,顿时不愿意地撇了撇嘴。
这席御深,真是!有的时候,真是太破坏他一副大师的形象了!
“那下面我们做什么呢?”
“下面,你将这页台词在一个小时内记住。一个小时后我要检查。”
顾倾欢接过席御深递过来的一页台词,满满的汉字,缭花了她的眼,无声心碎了。
从小的时候,她就特别讨厌背课文,虽然高中和大学,她都选的文科和古文学,但是她真的特别讨厌背课文!
她本以为这种生活告别学校就结束了,没想到现在又要开始了吗?而且似乎只是刚刚开始?
顾倾欢讨好地看向席御深,眸子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
席御深一句心软都没有,只是优雅地看了看手表,“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两分钟了。”
顾倾欢再也不敢拖延,赶紧着急地背了起来。
这页台词是讲的一个女孩像男孩表白的故事,很美,很梦幻,顾倾欢一会儿便深入其境,待她觉得完全背下来后,竟然才过了十五分钟。
然而还没待她来得及向席御深报告,席御深就仿佛早已洞悉了她的小心思,看向她疑惑的眼睛,嘴唇缓慢地阖动。
“我指的记住,不是你单单死记硬背出来就可以,而是让你一会实际表演,你能保证你现在来表演,能将台词灵活运用吗?每一句台词什么语气,什么动作,你都了解清楚了吗?”
&bp;&bp;&bp;&bp;“哦。”顾倾欢认真地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像是渴望求知的小孩,仔细地琢磨席御深话里的重点。
然后点着头,一言不发地回顾台词,在脑海里不停地模仿里面的情景,粉嫩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时不时地阖动两下,模样无比诱人。
席御深就这样看着失神了。
四十五分钟之后,顾倾欢最后又上下看了两遍,然后肯定地抬起了头,准备向席御深报告,却刚好撞上了席御深深情的眼神。
深邃蛊惑,墨色的深湖似充满了柔情般,潋滟微漾。
顾倾欢欲说的话就这样停在了嘴边,老师怎么这样的眼神?他是一直这样看着她许久了,还是刚才……
席御深在她抬起头的瞬间,就回过了神,冷唇微微紧张的一抿,而后灵光一闪,优雅地起身,走向小红包。
顾倾欢就看见他伸出胳膊,霸道地将她圈在了怀里,直直地注视着她,眸底的深情令人一看就深陷,再也出不来。
“小美人,说,你喜欢我多久了?”
这句话正是台词本里第一句台词,而小美人是台词中男主对女主的昵称,因为女主的名字叫冷美人。
顾倾欢正被惊得不小,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老师这就开始试戏了啊,美眸微微慌乱了一下,她也进入了状态。
白皙的小脸娇羞如莲,羞涩地低下头,轻细的呼吸微促,小手不好意思地无处安放,然后似是忽然鼓起了勇气一般,直直地看向席御深。
“熙哥哥,我喜欢你很久了,从我第一眼看见你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知道你喜欢别人,所以我一直都默默地将这件事放在心底,只要看见你幸福,我就会开心,可是,熙哥哥,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你的?”
女孩的眸子水润晶莹,娇嫩的唇畔粉润可人,席御深看得不由心神荡漾,眸底的深情愈加肆无忌惮,在心底强烈地反复自我告诫下,他才将思绪转回了台词上。
“我又不像你这么笨,我怎么会不知道,也只有像你这么笨的小美人,才会看不出我喜欢的是你,我一直以来说的,心有所属,就是你。”
席御深的声音低缓而优雅,一字一句从他的唇畔里溢出来,仿佛美妙的音符,悦耳动人,引人深醉。
顾倾欢那一瞬间几乎真的就进入了现场,小小的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席御深呼出的热气触碰到的地方,不可思议地滑过了一阵阵电流,那种感觉,连跟楚念歌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过。
“真……真的吗?我……”
顾倾欢下意识地说出下一句台词,而说话时候的停顿,是因为她真的紧张到了,而她一说完,才恨得不自已。
因为看着席御深的脸慢慢地在她脸前放大,她猛然想起来下一个情景,是男主以强吻回答女主的情景,顿时更加紧张的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席御深缓慢地停止了动作,站了起来,淡淡地说了一句:“表现不错,有天赋。”
然后装作沉静地转过身去,走到了冰箱面前,拿出了一杯原先给小红包准备的西瓜汁。
&bp;&bp;&bp;&bp;这本台词其实是他故意改成这样,而那些话其实是他一直想对她说的话。
尤其是她问出“真的吗”那一刻,他几乎就克制不住地吻上去了。
但是他知道那样做的话,会让小红包害怕他,所以他生生地止住了。
顾倾欢愣愣地看着他离开,大大地舒了口气,明知道是演戏,可是心脏就是不受控制地还狂蹦不止。
手伸向桌子上的牛奶,才想起来刚刚已经被她喝完了。
她这是怎么了?
而席御深也没有比她好很多,拿出西瓜汁后,他先喝了一杯,才又拿了两杯回去放在了桌子上,面色冷静地看向顾倾欢。
“来喝杯果汁,奖励你的。”
“哦,哦,谢谢老师,老师,你真是太厉害了,不愧是传奇编剧,就连演戏也这么出色,如果你去演戏的话,那么那些什么影皇就得让位了。”
看见席御深已坐到她的面前,顾倾欢赶紧拿过西瓜汁,掩饰她的紧张,故意找话题,没有任何底限地奉承着,缓解她心里别样的感觉,怕他发现她的不正常。
其实,她现在最想吐槽的一句话是,冰镇的西瓜汁!就是好!
“呵呵。”席御深淡淡轻笑,身上的燥热已慢慢褪去,对小红包的反应很满意。
看来,她已经有点心动了。
“别以为你这样奉承我,我就会对你仁慈点了,接下来的训练一点也不轻松。”
听及此,顾倾欢立刻认真了神色,看向席御深,“放心吧,老师,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的。”
旖旎的小插曲无声揭过,之后的时间里,顾倾欢都在忙着怎么最快速地记台词,按照席御深的话来说,快速地记住台词,这是一个演员的基本功,所以她十分努力。
根本不知道一早上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更不知道经过了一早上的酝酿,整个早已风起云涌。
连午餐都是席御深吩咐人送到办公室的。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席御深接了一个电话,有事出去了,留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顾倾欢的效率很高,不一会儿便完成了席御深布置的任务,放下台词本,看看外面天色还很早,想了想老师应该不会那么早回来,便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准备出去散散心。
刚走到电梯门口,就听见背后传来一段对话,顾倾欢淡淡勾起了唇角,没有转身。
“简姐,您别生气,这件事情还没有定,鹿总也只是大概估计而已,您看,今天晚上的晚会,您……”
助理花颜小心翼翼地跟在简洛诗的身后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试探地询问着,手上拿着一件简洛诗的外套。
“闭嘴。”
简洛诗戴着墨镜走在前面,速度很快,娇艳的面容隐忍着怒气,朝着电梯走过来。
早上听见她们那么说,她就已经按捺不住了,一直到下午拍完戏回来,才有机会来问鹿总。
没想到,席御深下部新剧的女主角真的已经内定了顾倾欢那个小贱·人,这叫她怎么能接受。
这个位置她盯了那么久,若是被资历深厚的前辈抢走,她还能找理由安慰安慰自己。
可就这样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黄毛丫头抢走,教她怎么可能会甘心。
一转弯,正好看见顾倾欢的身影,简洛诗顿时一把将墨镜摘下来,甩到花颜手里,走了过去,眸底阴寒。
正准备找她呢,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了。
&bp;&bp;&bp;&bp;但刚准备出言挑衅鄙视的瞬间,简洛诗忽然想起早上席御深走的时候,警告的眼神,顿时话到嘴边,柔和了一点。
“顾倾欢,我知道你嫉妒念歌选择了我,也真难为你了,能靠上席大师上位,怕是花了不少心思吧。”
顾倾欢轻讽欲笑,心底估摸她刚才在鹿总那里碰壁的事,多半跟她有关,顿时唇角的笑意加深。
看着电梯门打开又合上降了下去,她饶有趣味地转过身,煞有其事地左右看了看,“呦,这是哪只狗在叫呢?我怎么看不见?”
然后才装作恍然看见一般,盯着简洛诗啧啧做声,“原来是简大影后啊,这么巧?你也在这,不知道你刚刚有没有听见狗在叫啊?”
“你!”简洛诗的视线首先是被顾倾欢脖子上和手腕上的首饰吸引了过去,那么惊世绝艳的作品没有人能够忽略。
早上还没有呢,现在怎么就有了?
她当下闪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席御深送给她的,心底不禁更加对她重视和嫉妒起来。
在听见顾倾欢的话后,脸色更是当即就憋得青紫,但这远远没有到达她的底限,鲜艳大红的唇畔高雅地勾起,俨然一个豪门贵妇。
“顾倾欢小姐,如此说话真是失尽了的形象,如果让记者捕捉到这段话,不知道的还以为的签约水准降低了呢。”
“呵呵,恩,简大影后说的甚有理,如果再让记者捕捉到某位明星不检点的私生活,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更会认为某人丢尽了的脸面呢?”
顾倾欢眸子轻眨,一点也没有怯弱的意思,反而挑衅十足。
简洛诗的笑意在唇畔凝固,一股怒火愤然直上,在胸口燃烧,却无可奈何,妖媚的眸子寒着,似乎想将顾倾欢吃掉。
片刻,她轻呼了一口气。
“顾倾欢,你别得意,你不想承认那些事我也明白,毕竟那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你还是真够自私的,为了一己私欲,就败坏了席大师多年公平公正的名声,真是让我对你不得不刮目相看。”
“你什么意思!”顾倾欢没好脸色地轻瞥简洛诗。
简洛诗画得阮媚的眼睛微眯,“呵呵,顾倾欢,我真发现我之前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的心机原来这么深啊。”
顾倾欢清眸一冷,淡淡地不屑,“什么话说清楚,再断言,否则可别怪我告你诽谤。”
简洛诗愈加觉得她是在故意惺惺作态,刺激她,一转眼就想将心底的话说出来,但想到席御深可能的怒火,她柳眉一挑,换了一种方式。
“你要真不知道的话,那么你在里面逛一圈就知道了,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呵。”顾倾欢淡淡一声冷笑。
简洛诗面色隐忍的发青,但基本得到了想要的效果,再也不停留,扭着臀部就准备离开。
谁知道刚走到电梯面前,就看见席御深走了出来。
简洛诗顿了一下,准备离开,但是席御深却冷冷扫了她一眼,让她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后面的花颜早就吓得低着头一言不吭。
“她欺负你了?”
&bp;&bp;&bp;&bp;席御深温柔地走到顾倾欢的身边,搂过她的身子,低寒冷魅的音线,带着热气呵在她如玉的耳垂,将她吓了一跳。
“老……老师。”顾倾欢愣愣地乖巧叫出声,眸底微微滑过一丝紧张,像偷溜出去玩,没做作业被老师逮到的小孩,心里做贼似地砰砰直跳。
完了完了,他不会以为她没好好学习,偷懒了吧。
“老师,你回来啦。”
老师?简洛诗眸子一深,原来他们还是师生关系,不禁心底更加忐忑。
席御深微笑不语,只是眸底的冷寒泄露了他的不悦。
简洛诗这个女人,真是嫌她的日子过得太平静了。
“如果她欺负你了,老师帮你讨回来好不好?”
顾倾欢微愣,心底泛过丝丝涟漪。
“谢谢老师,不用了。”
“恩。”席御深这才转过头看向简洛诗,冷眸瞥了一眼,示意她离开,然后再也没有任何交流,只小心细致地将顾倾欢护在怀里,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简洛诗憋闷得那叫一个愤然,跺了跺高跟,瞪了一眼傻傻站在那的花颜,“还愣着干什么,走了。”
席御深将顾倾欢护着一直进了办公室,才将她松开,然后面色忽然冷了下来,坐到了沙发上。
“任务完成了吗?就出去。说吧,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顾倾欢知道真正难熬的时刻才刚刚开始,赶紧像做错事的小孩乖乖地站到席御深的面前。
“老师,你布置的任务我都完成了,刚刚才想出去散散心,没想到刚好碰到了简洛诗。“
“然后呢?”席御深手指轻敲桌面,等待下文。
“然后,她莫名其妙就找我事,还说什么老师的名声被我破坏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不说,然后老师您就出现了,话说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最后,顾倾欢直接闭上了眼睛,她想席御深一定是生气了,一会指不定怎么对她呢,想起来昨天晚上他生气的模样,她就止不住地心抖,深深后怕。
席御深好笑地看着顾倾欢的眼睛闭上,冷淡的面色依旧,“就只是这样吗?”
“是的,就只是这样。”
顾倾欢认命地肯定,等待暴风雨的来临,然而,她等了半天,偌大的房间里依旧静悄悄,便偷偷地睁开了眼睛,瞟了瞟席御深的方向。
只见,席御深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神态完全没有之前冷淡。
“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师泡杯茶。”
“是,是。”顾倾欢一抖擞,赶紧乖乖跑到柜子那拿出茶叶,泡茶。
茶刚泡好,放到桌子上,席御深淡淡看了她一眼。
“她说的什么事情你都不用管,所有事情都有我来,你只需要好好学习,不让自己受到欺负就可以了。下午的进度怎么样。”
顾倾欢倒茶的动作顿了顿,乖巧地回答。
“完美完成任务,四十分钟!两页台词!”娇柔的语气里带着清浅的小骄傲。
席御深眸底滑过不易察觉的欣赏,接过她递过来的茶,“太长了,晚上六点之前,必须达到三十分钟内记住两页台词。”
&bp;&bp;&bp;&bp;“啊……”顾倾欢不可思议地看向席御深,娇俏的眸子反复向他确认这不是真的。
然而事实一向都很残酷,“再看,二十分钟!”
顾倾欢顿时收回视线,郁闷地给她也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最终得出的结果是,还是冰镇果汁和牛奶好喝,然后兀自小跑到一边的冰箱,拿了一杯西瓜汁回来,开始她的任务。
席御深没在意她的小动作,一直在沉思另一件事,片刻,他打破了沉默。
“这月底有个月测,你想参加吗?”
“月测?什么月测?”顾倾欢迷茫地看向席御深,放下台词本,顺手喝了一口西瓜汁,小嘴的边缘诱人地添了一层嫩红。
席御深的呼吸不自觉紧了一下,微微偏过视线,“月测就是每个月的所有一线以下艺人都要参加的一个检测,检查你这一个月的成果,如果成绩达不到要求的话,那么你就要被请回家了。”
“不过,你身为我的学生,可以不参加,但是我还是想尊重一下你的决定。”
“哦,这样啊。”顾倾欢仅仅纠结了几秒,便爽然给出了回答,眸子亮亮地看向席御深,“我参加!”
“参加?”这结果虽然在席御深的意料之中,但她回答的这么迅速却在他的想象之外了。
“恩,是的。”
顾倾欢肯定地点了点头,其实刚才简洛诗说她败坏老师公平公正名声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些许。
虽然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如果她向众人证明了她的实力的话,那么肯定就没有这么多流言蜚语了。
席御深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她不想让他的名誉再因为她受损,那样她就真的还不清了。
席御深眸子幽深地看着她,静默点了下头,既然小红包跳入陷阱,跳的这么果断,那就别怪他使坏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要安排接下来的事了,这件事,同样还是需要征求你的同意。”
顾倾欢心莫名一跳,准备拿起台词本的手一松,还有事?“什么事啊?”
察觉到小红包的警惕,席御深忍不住微微失笑,“既然你决定参加月底的检测了,那么作为我的学生就不能丢脸,这样的话,现在的时间就很紧了,目前我的安排是,你搬到我家,方便辅导,刚好你负责我的三餐也方便。”
这个绝对是爆炸性炸弹了,从席御深说出来一分钟后,顾倾欢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一颗脆弱的小心肝被轰的焦嫩焦嫩的。
其实,席御深是想直接强制性地将小红包家里的东西搬到别墅,自从昨晚小红包在别墅住了一晚之后,他就再也舍不得让她离开。
但是想到第六条守则尊其意,他最终还是打消了用强的念头。
半饷,顾倾欢的唇畔欲张,却发现他刚才说的都很对,她竟无言以对,从这方面来说,确实留在席御深的家里,目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可是她怎么总感觉怪怪的呢,虽然她昨晚就已经想好不住在洛花苑了,可是她也没打算搬到他家啊。
“可……可是,老师,男女有别,如果我住在你家的话,被有心人发现,传出去的话,会毁了老师清誉的。”
“恩……名誉。”顾倾欢认真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完后又觉得有点不对,修改了一下最后一个名词后,肯定地点了点头。
&bp;&bp;&bp;&bp;清誉?呵呵,席御深忍不住轻笑,这小红包一天的想法真是太可爱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其实,他真的很想回一句,如果我愿意让你毁了我的清誉呢?
可惜,他不能那样说,那样只会将他的小红包吓走,他要循序渐进,慢慢诱导。
“如果那样的话,那不是更能向楚念歌证明,你是我的女朋友?省得他向你纠缠不清,莫非你还放不开?”
席御深说的时候,故意注意了下顾倾欢的神色。
顾倾欢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赶紧解释,“不是的,老师,既然我跟他没关系了,我就已经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我只是,只是不好意思……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始终不太好……”
解释完了,顾倾欢又不知道她在慌张些什么,郁闷地撑着下巴。
席御深优雅地轻敲桌面,唇畔微笑,收起了逗弄的心。
“逗你呢,这些你就不需要担心了,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好好练习就可以了。”
“哦……”顾倾欢微微松了口气,但一秒过后,她才反应过来,说了半天她还是得住在他家啊,顿时抬起了头看向席御深。
看见她唇畔欲动,还想再做最后的挣扎,席御深直接一句话断绝了她的心思。
“说好的为师命是从呢?”
金色的夕阳下,席御深的深眸直直地看向顾倾欢的眼底,声声质问,令她哑口无言。
“……是的,老师!”
就这样,顾倾欢莫名其妙地同意搬到席御深的家里,前后的快速和突然令她怎么也反应不过来。
偶尔很霸道!这是她最后的想法。
&bp;&bp;&bp;&bp;傍晚,顾倾欢顺利完成任务,跟随席御深出了。
但凡席御深所过之处,很庆幸的三米之外都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所以顾倾欢本来想听听大家的议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打算,完美告败。
依旧是老张叔开的车,后车座,顾倾欢乖巧地坐在席御深的身边。
柔柔的晚风透过车窗的缝隙吹进来,凉凉的,很舒服,她不一会儿便眯上了眼睛。
车内很安静,看着顾倾欢静静地睡在他的身边,席御深面色无比温柔。
洛花苑,车一停,顾倾欢就睁开了眼睛,欢快地下了车。
其实在半路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只不过觉得闭目养神很舒服,便没有睁开眼。
席御深紧随其后,“是我陪你上去,还是?”
顾倾欢想了一下,就看见楚念歌从不远处路边的一辆车里下来,走了过来,面色当即便变了,拉起席御深的手直接往楼上走去。
席御深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揽过顾倾欢的胳膊示意她先上去,然后他直直走到了楚念歌的面前,浑身隐藏的霸凛之气瞬间尽露。
“欢儿!”楚念歌坚持不懈地叫了一声。
顾倾欢顿了一下身子,回过了头,没有看他,却是看了一眼席御深,眸子里竟有一丝担忧,“御深,我在上面等你。”
念出席御深名字的时候,顾倾欢的心几乎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面颊含粉,快速地走了上去。
那一瞬间,下面的两个男人又愣了。
愕然,愕然,愕然,席御深细细回味了两遍,小红包第一次叫他名呢,没有带姓,声音软软的,感觉真不错。
回头再看楚念歌,脸色就不太好看了,甚至有些苍白。
顾倾欢蹬蹬蹬跑上了楼,进了房间,脸颊还在发烫,她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窗户面前,打开窗帘,看楼下。
晕黄的日·式路灯下,两个同是风华绝代的人儿站在那,各有千秋,顾倾欢的心忽然平静了。
几天以前,楚念歌还在那个位置送她回来,而现在,却已物是人非。
她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可能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气氛一触即发。
其实,说完全放下,那是自欺欺人的,楚念歌的照片还在客厅里,还在她的卧室里,她都还没来得及扔掉。
但是她清晰地知道,想要回到以前是真的不可能了,她没有办法,也没有可能去接受一个身心俱脏的楚念歌,可他却还执迷不悟。
顾倾欢就这样淡淡看出了神,一直到席御深敲响了门,她才猛然惊醒,擦了擦脸颊不知何时流落的冰凉泪水,换了个笑容打开了门。
“谢谢你。”
这是她一直想对他说的话,却又觉得完全不能表达她感谢的话。他为她做的事太多了。
席御深仿若第一次见面时,弯起清浅无赖的笑容,低笑柔语,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她的脸颊。
“哭了,我还记得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不许再随意地哭泣,但是从那天到现在你就一直在违背约定,看来我要想个办法好好地惩罚你,才能让你长点记性。”
顾倾欢顿时真诚地笑了,笑入眉梢,一靥倾城。
&bp;&bp;&bp;&bp;姑娘粉色系的闺房里,席御深等待顾倾欢收拾一些需要的东西,静静地往那一坐,整个房间的档次瞬间提高了一层!
这是席御深第一次来小红包的房间,到处都感到很新奇,不停地打量四周。
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女子幽香,清甜可口,舒心愉悦,可他的眉头却一直紧皱不展。
“楚念歌不给你钱花?”
顾倾欢正在收拾很久以前珍藏的手稿,一愣,疑惑地转过头,不解。
“没有啊,只是我没要罢了。怎么了?”
席御深看了看略微狭小的空间,和屋内的装饰等等,意味分明。
顾倾欢忍不住笑靥如花,确实,席御深那一米八五的身高,再加上周身紧迫逼人的王者气息坐在那,这屋子的确是显得有那么一点点小,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合拍。
“老师,你气势太强了!住我还是够的。”
讨好的话明显很受用,席御深眉目立刻舒展了些,唇角勾着清浅的笑。
“你不好奇,我和楚念歌说了什么?”
顾倾欢浅笑,肯定地回答,“不!他说什么都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席御深顿时心里更舒服了,眉眼完全舒展了开来,“需要我帮你一起收拾吗?”
顾倾欢受宠若惊,“不用了,不用了,谢谢老师。”
敢让鼎鼎大名的席大师帮她收拾东西,传出去她是不想活了。
不过下秒,她就改变了想法,他平时也有很无赖,故意整过她,不如她也来一次?
反正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就小小的,无伤大雅的。
“老师,不如你帮我把这些书都搬下去吧,有点重,我搬不动。”
睿智如席御深,他怎么会不明白女孩玩的什么心思,看着她眸子狡黠地微转,他宠溺地深笑。
“可以。”
顾倾欢没想到等她搬完回到别墅,已经晚上八点了,而他们到现在连晚餐都还没有吃。
席御深本来打算带顾倾欢出去吃,之前便通知了张嫂不用准备晚餐,让她早点休息,可顾倾欢怎么好意思让他破费。
“老师,这段时间你帮了我那么多忙,今天晚上我想亲自下厨感谢您,感谢您对我的照顾!况且您的一日三餐本来就是我的任务。”
席御深冷眸幽深,深宠微笑,“好。”
别墅,席御深刚走进大厅,坐下,没有两分钟,顾倾欢就先切了一份水果沙拉放在他面前,甜甜笑着。
“老师,您先吃点,等我三十分钟,马上就好。”
“嗯。”席御深浅笑,看着小红包像一只小蝴蝶飞奔向厨房,心底宠溺泛滥,拿起了一片苹果放到了嘴里。
这种感觉很不错,他简直忍不住要将小红包快速娶回家了,于是他的俊眉又忍不住皱了起来,已经成功忽悠回家了,下步该怎么办呢?
席御深愁了,但牧盛爵也许能够帮他的忙。
顾倾欢到厨房做饭,可不知道席御深这些小心思,今天与过去的一切彻底斩断,让她从全身心地感到轻松,连做菜的时候,嘴角都是微扬的。
忽然,一阵铃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她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戴佩玲。
戴佩玲不知道楚念歌已经跟简洛诗在一起了吗?打电话给她干什么。
“顾倾欢,你怎么连你男人都看不住!”
顾倾欢本来唇畔带着笑,面容不受控制地微凝,但片刻她又恢复了笑容。
电话那边的戴佩玲许是也感觉到这样说话很过分,静默了一会。
“咳,顾倾欢,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顾倾欢诧异地听着戴佩玲道歉,能让这位傲娇的小公主低下头来道歉,真是奇闻。
“不用道歉了,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戴佩玲当时就受不了了,靠,她好心来哄她,她还不给面子?
&bp;&bp;&bp;&bp;戴佩玲傲娇地撇了撇嘴,终究还是没忍住。
“顾倾欢,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怎么回事吗!”
本来下午回来,听说席大师领了个女孩就很讶异了,紧接着又听到这个消息,更郁闷了。
她就出去这么两天,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刺激的事!
好不容易熬到事情都处理完来问问,顾倾欢竟然还不冷不热的!
顾倾欢沉默了一会,刚准备回答,戴佩玲又来了一句。
“你早说你不想要,可以给我啊,怎么就被那个心机婆占了便宜。”
因为简洛诗比戴佩玲早出道了两年,看她现在一跃而红,经常在公司里打压她,若不是经纪人潇姐拦着,她早就把简洛诗整得找不着家了。
“……”顾倾欢对于戴佩玲给简洛诗起的称呼短暂无语,转念想了想,深感这个称呼起的确实挺到位的,“如你所知,我被甩了。”
戴佩玲表示超级不相信,楚念歌对顾倾欢的宠爱,她大学看了整整四年,只有顾倾欢不想要的,就没有楚念歌不会给的。
“顾倾欢,你是在逗我吗?清傲如你顾倾欢,你怎么会让你的男人做出这种事!况且,楚念歌那么爱你,大学四年,我可是看得够够的了。”
顾倾欢清浅地弯起唇角,笑容深远,“也许那些宠爱只是表面的呢,也许时间会将人改变的呢……”
…………
说是三十分钟,等顾倾欢做好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
顾倾欢将饭菜从厨房里端出来的时候,发现席御深不在大厅,不禁嘹亮地叫了两声,“老师!老师!吃饭啦!”
在三楼的席御深赶紧将笔记本合上,走下楼。
在视频那边的牧盛爵,话还没说完,眼睁睁地看着他那个冷绝如斯的哥们将视频闪闭,无情地抛下他而去,大叹了一声:“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嫂子哎!加把劲!”
顾倾欢做菜,三餐不离鱼,昨晚是鲜鱼汤,今晚是糖醋鱼,席御深顺着楼梯走下来,修长的身体高傲挺直,隔着很远就闻到了香味,淡红的唇瓣微微勾起。
很久没有闻到这种味道了,这是家的味道?
“老师。”顾倾欢乖巧打招呼!
“恩。”
因为顾倾欢是摆好了菜之后,才叫的席御深,所以席御深直接到冰箱拿了一盒牛奶,和两个杯子就走了过来。
顾倾欢很怪异,粉唇微嘟,“老师,你那么爱喝牛奶吗?”
“恩?”席御深动作忍不住顿了一下,饶他是个单纯的男人,也微微想偏了。
牛奶他是给她准备的好吗?
“喝牛奶对嗓子好,你既然要当演员了,就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任。”
“恩。”席御深说的大义凛然,顾倾欢不禁附和地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接过牛奶,“谢谢老师,老师你尝尝今天的菜味道怎么样。”
今天的菜顾倾欢可是花了大心思,特意做来感谢他的,桌子上整整十道,都是她的拿手好菜,所以特别期待他的评价。
察觉到小红包期盼的目光,席御深夹了一块鱼肉,优雅地放进嘴里,缓慢地咀嚼了两下,然后面色深沉地看向她。
&bp;&bp;&bp;&bp;“怎么样?”顾倾欢心一沉,紧张地咬着筷子轻问出声。
“很好!”席御深展颜微笑。
“呼。”顾倾欢顿时松了一口气,“老师喜欢吃就好!以后天天给老师做!”
“恩。”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席御深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录下来,这样看小红包以后还怎么赖账。
席御深其实以前是不怎么爱吃鱼的,但自从小红包消失以后,他便也跟着吃了,他要想念跟她一样的味道。
四年下来,也觉得鱼的味道其实还不错,尤其是她做的!
饭后,顾倾欢准备将收拾的东西整理到她的房间,才发现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昨晚她临时睡的席御深旁边一间房间,但是他并没有说那个是她的房间哎,不禁萌萌地看向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席御深。
“老师!”
“恩?”席御深清眸微转,完美流线型的侧脸惊艳生花。
顾倾欢不知怎么就被迷得失神了两秒,回神看见席御深正戏谑地盯着她,不禁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支吾了两声,“老师,我的房间在哪?”
“还是昨晚的房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换一间。”
顾倾欢赶紧摆了摆手,抱着东西上了楼,“不用,不用了,谢谢老师。”
那么好的房间,她再说不喜欢,明显是吃饱了撑得。
“呼。”
一溜烟跑到三楼,打开门,背上,顾倾欢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后,愣愣地坐在床边,拍了拍胸口,开始深刻地自我反思。
潋滟的美眸深皱,一池幽深的秋水泛起了阵阵涟漪。
“不对呀,不对呀!我这是怎么了?这两天状态明显越来越不对了呀!在他面前,我应该嚣张一点的呀!”
“想想他曾经那么无赖!现在,不就是身份高点吗!不就是帮了她几个忙吗!不就是当了她老师吗!不就是送了她一套首饰吗!不就是在她困难的时候出现了吗?不就是给她一个条件非常好的地方吗!不就是……”
顾倾欢纠结地掰着手指,义正言辞地一个一个数着,越数到最后越心塞,小脸委屈地耷拉着,如玉的小手撑着下巴,“好心塞啊!”
“怎么连一个让我在他面前嚣张的理由都没有呢!他怎么除了有时候有点无赖以外!其他都那么好呢?”
顾倾欢皱着眉叹息着起身整理东西,不甘心地认命。
“可是他都是为了他的新剧呀!”
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顾倾欢轻呼出声,摆放东西的时候,腰杆都觉得挺直了许多。
还没来得及乐呢,门外席御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顾倾欢!你整理东西要多久,十分钟都过去了,你今天晚上不学习了吗!想着点月测!再给你十分钟,不出来想想你的惩罚!”
“……”终究还是无赖的!
…………
九分钟后,顾倾欢踩着时间出现在了大厅,跟着席御深去了二楼的书房。
书房很大,依旧是三室一厅组合,白蓝搭配,非常清新,令人一目了然,赏心悦目。
这次席御深任务安排的有点多,竟然抽出了三本关于演戏的书本,让她一晚上把里面的内容都了解一遍,并且要做到脑海里有印象,明天早上还要早点起来进行温习。
顾倾欢不可思议地看着厚厚的三本书,这是在开玩笑吗?三本书哎,最起码得三天才能看完吧。
然而席御深只是严厉地瞪了她一眼,顾倾欢立刻开始认真学习。
&bp;&bp;&bp;&bp;席御深微微失笑,从学习上来说,他对她是稍微严厉了点,爱之深,则心之切,如果他教的不认真,那么便是对她的不负责。
偏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为了让小红包心里舒服点,他坐到了另一边的办公桌面前,陪她一起。
顾倾欢偷偷打量了一眼,看见席御深打开了桌子上的笔记本,拿过笔和纸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似乎也在工作,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
认真学习的过程,时间过得很快,同时也证明了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到了十二点的时候,顾倾欢已经看完了大半本书了,抬起头舒展身体的时候,却瞥见席御深依旧在认真写字,心底浮上淡淡的钦佩。
没有一个人的成功是天上掉下来的,即使是国际闻名的席大师也不例外,别人只看到他外表的光鲜华丽,却不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
失神了片刻,顾倾欢又认真看起了书,此时心神专宁,效果增加尤为显著。
一直到凌晨一点的时候,席御深过来叫醒了她,“可以休息了,调整好状态,明天早上九点起来看。”
“恩?”顾倾欢很疑惑,“老师,不是三本吗?”
席御深还未回答,她又小声低语了一句,“莫非老师是想借此惩罚我?”
席御深直接不说话了,拎起她就走,像拎着小宠物似得,阵势看着挺可怕,但不疼。
一直拎到了门外,才将她放下,然后将门关上,修长的身影率先走在了前面。
顾倾欢莫名其妙地揉了揉脖子,跟了上去,到了她的房间睡觉了。
伴老师如伴虎,喜怒难测呀!
回到房间,她已经很累了,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拿出手机翻看。
十几条楚念歌发过来的信息,顾倾欢清眸略微深了深,一个不看,全部删除,然后顺手将他拉黑,屏蔽,再删除。
要问她不是放下了吗,是,她是放下了。
可是,放下并不代表原谅。
再点开微信的时候,正好看到鹿昕发过来的信息:你在?。
这两天她们聊了挺多,顾倾欢向上看了一眼,最后一条信息停留在她今天去报到的会话上。
“是的,亲爱的小鹿鹿。”
言简意赅地回复了过去,顾倾欢没有想到鹿昕到现在还没休息,几乎是秒回了信息。
“倾大大真的在啊,我好开心啊,我明天去找倾大大好不好?好想见见倾大大本人是什么样子!”
顾倾欢一愣,恍然想起来鹿昕也是京都的,刚准备欣然回复个好,忽然想到席御深,犹豫了。
不知道怎么,席御深自从当了她老师后,就变得特别严厉,如果明天她要出去玩一会的话,他会不会大手一挥,让她把今天三本书都抄了?
就在这犹豫的功夫,鹿昕又发了一堆可怜巴巴,请求的话语过来。
顾倾欢当下心一软,手快地回复了一个“好。”
然后自我纠结了。
那边的鹿昕躺在床上看见这个字,乐翻了,在床上兴奋地滚过来,滚过去。
大脑细胞以极其快速的速度运转着,太好了!明天要跟倾大大见面了,她要不要带上两本倾大大的成名书,去要签名呢。
最后终于没忍住地蹦起来,大吼了一声。
“倾大大,我来啦!”
然而迎接她的是她亲爱的老爹过来敲她门的怒吼,“鹿尾巴昕,大晚上的发什么疯呢,不知道我跟你妈有正事做呢!平时教导你的良好教养呢!淑女气质呢!”
&bp;&bp;&bp;&bp;鹿昕气愤地听着老爹叫她的小名,用手直指着门叫嚣,“鹿东品,不要叫我的小名!你赶紧和你的妻子去睡觉吧!不要来打扰我一个人的狂欢!”
然后又像想起来什么似得,加了一句,“对了,本小姐明天要去你的公司视察!”
鹿东品本来准备直接走了,听见这句话果断追魂般地敲开了鹿昕的门。
…………
而这边,顾倾欢也想好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她跟席御深请个假就好了,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顾倾欢看那边鹿昕过了一会,还没有回复,以为她休息了,便也准备休息了。
可手机屏幕还没有关掉,就又收到了Bo大大poo发来的红包,她顿时凌乱了。
Bo大,你这么任性真的好吗?
Bo大,你一天一个惊喜,到底是要闹哪样?
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次还好,两次,三次,真的很诡异好吗?
她以前还不知道她是个玻璃心,现在她算是发现了。
默默地点开红包,仍旧是一万,仍旧是备注的礼钱,顾倾欢看的心惊胆战,最终没忍住找了poo。
“Bo,您这是要闹哪样?”
但是,字刚打好,顾倾欢就又删掉了,因为她忽然想起来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貌似Bo是以为她要结婚了,才会一直给红包的吧。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其实她已经分手了呢。
思虑了一会,顾倾欢淡淡打下这么一句话。
“Bo,感谢您的红包,很抱歉没有来得及告诉您,我已经跟我男朋友分手了,不结婚了,所以您可以不用再接着给我红包啦!您之前的红包我每个就收两千,其他的我都退给您好吗?”
自从经历了上次的退八千,还一万的事件,顾倾欢心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心理阴影。
即使明明是还钱给Bo,让Bo少破费一点这种事,也得先征得这位心思难测的Bo的同意!
否则,越还越还不起啊!
不知道为何,此刻顾倾欢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席御深的身影!但一瞬即逝。
席御深在隔壁的房间,侧躺在床上,看见小红包这么一句小心翼翼的话,顿时喜笑颜开。
但是他还要装作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非常严肃而惊讶地回复。
“恩,这样啊,做的不错。这红包就留着给你当安慰费吧,切莫太过忧伤。”
Bo这话说的古今结合的,别扭的意味直教顾倾欢看的受不了,总感觉怪怪的,Bo,你还能好好说话了不能。
但她还是非常给面子地感谢了一句,毕竟人家作为以前的Bo关心你了是不。
“谢谢Bo的关心,我已经不忧伤了。那红包我留下了,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那赶紧滚回来工作,情场失意,职场得意。”
Bo回的很言简意赅,可顾倾欢还看懂了?让她那位不在沉默中死亡,就是沉默中爆发的Bo,安慰人,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看着那别扭的话语,顾倾欢简直不忍直视。
如果让poo批评人的话,她敢保证,那妙语和效果绝对是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可感!
&bp;&bp;&bp;&bp;走了一会神,顾倾欢委婉回复。
“谢谢尊敬的Bo!我已经转战娱乐圈了,如有一天有幸出名,必请您吃饭!”
吃饭?
就只是吃饭?
席御深微微地皱起了眉,表示有点不满,小红包也太小气了,他给了那么多红包,竟然只请吃饭,坚决不妥协。
“收了我的钱了,还转战跳槽?”
顾倾欢愕然地小嘴微张,忍不住低语了一声:“我去。”
她也没想要好嘛,明显是被迫的!
好嘛,那她还给他好了,不然也说不清了呐~
然而poo像有隔空读心术一般,在她刚浮现这个念头的同时,就发过来一句。
“不要尝试用钱来侮辱我,还钱再给。”
给到你乖~
当然后面的这句话席御深没发,想到小红包会有的反应不禁深宠失笑。
顾倾欢拿着手机那个汗,钱多就是任性啊。
跟这么简单而暴力的Bo谈问题,真是有钱决定一切呀。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Bo是这么逗比的神人,这真的是她以前那个冷冰冰的冷情Bo吗?
现在简直就是神逻辑,神变态啊!
那现在她该怎么办呢?红包收了不能退,不退就得去给他工作,怎么这么纠结呢。
顾倾欢莹润的食指微抵着唇畔,看着窗外愁了!
最后,顾倾欢果断选择了做乌龟,选择逃避。
反正在网络上,Bo看不见摸不着她,能拿她怎么着?
等了片刻,还未见顾倾欢那边有所反应,席御深便已猜到她的小心思,温柔笑开了。
点开账户之后,霸道地又发了一个红包,备注依旧礼钱。
顾倾欢那个凌乱呀,彻底石化了,再也不敢拿着手机,利落关机后,彻彻底底逼自己睡觉了。
看见顾倾欢下线,席御深笑得更深醉了,现在她应该睡了吧。
知道思念的小红包此刻算是彻彻底底住在了别墅,睡在了他的隔壁,心底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一块日·日·夜夜压着他,让他久久不能呼吸的大石头。
想到今天帮她搬家的时候,看见楚念歌给她买的一柜衣服,再想到小红包以前都穿的那些,他嫉妒都快发疯了,他的小红包身上怎么能穿别人买的衣服!
于是某Bo果断觉得他早上只给小红包买了五十件衣服太少,太少了,计划要给她再买更多,更多的衣服,要将整个,整个别墅放满,还不够!
而一直到这时,鹿昕的老爹才放过她,回了房间休息,可怜鹿昕一个人抱着手机,看着已经下线的顾倾欢独自忧伤,不过还好,还好明天就能见面了,不是吗?
鹿昕顿时来了精神,兴奋地下床将珍藏的倾大大的书,小心细致地拿出来放在桌面上,显而易见的位置,才放心地睡觉。
完全忘了,她一直以来都有的一个任务!
…………
早晨九点,席御深准时去顾倾欢的房间叫她,然而叫了半天,她却在二楼的书房应了他?
席御深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书房的时候,顾倾欢笑脸盈盈地看向他。
“老师早上好~”
席御深顿时心情很好,“起这么早?挺认真。”
&bp;&bp;&bp;&bp;顾倾欢被夸得微微脸红,其实她是想早早完成昨晚的任务,然后早早地去跟鹿昕见面。
“谢谢老师,我三本都看完了,您可以随便检查,内容大概我都记得。”
席御深微微困惑,“这么快?”
小红包怎么一早有点不对劲?
顾倾欢附和点头,“是的,老师,昨晚其实已经看完一本半了,虽然书本毕竟厚,但是里面都是通用的知识,大多可以连贯起来,所以记得就很快。”
“恩。”席御深淡淡点头,“那下来吃饭吧。”
“是的,老师。”顾倾欢笑靥如花地跟在他的身后,下楼,吃饭。
早上她起来的时候,张嫂便已准备了点早餐给她,所以她现在还不太饿。
一楼,张嫂将正式做好的早餐端到桌子上,就等着两位少爷,小姐下来吃饭。
“少爷好,小姐好。”
席御深微微点头,表示听见,而顾倾欢则是朝她笑了笑。
“张嫂,你身体好些了吗?”
张嫂微笑地看向顾倾欢,“谢谢小姐关心,我这身体是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
“恩。”
顾倾欢明白她的意思,也不语,一般上了年纪的人,都不怎么太爱闲下来,这种心情她还是能领会到的。
张嫂的手艺很好,顾倾欢即使不太饿,也还是又吃了一点,并且越吃越爱吃。
而习惯了席御深的吩咐后,她每餐喝牛奶也已经成了习惯。
眼看着席御深吃的快差不多了,顾倾欢的眉眼也越来越弯,却没想到吃完饭,他直接把她又叫到了二楼,进行下一步的教学流程。
哎?说好的去呢?
顾倾欢懵了!
“老师?我们今天不去吗?”
顾倾欢试探地问了问,清澈的眸子对向席御深,疑惑,还带着质问?
席御深眸子幽深,回视她,意味深长。
“我有说过今天要去吗?”
席御深不回反问,将顾倾欢纠结到了,确实,他没说今天要去哎。
“可是昨天去了呀?”
正常人都会以为今天也去的呀!
“昨天是去报到,让你熟悉一下,仅此而已。月测还没到,你尚未出师,更没有广告,影视要拍,你去做什么?”
席御深的话太有道理了,顾倾欢深深地无言以对。忽然觉得今天早上那么早起来,受的那些罪,全是自讨苦吃。
她今天的任务是揣摩人物心理,研究表现动作,席御深布置完任务之后,像昨天一样坐在了另一边的桌子面前。
顾倾欢拿着考卷,心神不宁,心思全部都在鹿昕的身上。
小鹿鹿今天不会一早就去了吧,想着现在时间还早,她轻动作起身,墨迹地走到席御深的面前,准备扯个理由,提前告诉小鹿鹿一声。
却不知道此刻鹿昕已经身在了。
她一早就来了等她的倾大大。
而公司里的人一听说总经理小千金来了,纷纷过来想跟鹿小千金搞好点关系,方便以后的发展。
尤其得知鹿小千金是在等人后,不禁人声沸腾了,每个人都产生了强烈的好奇感,纷纷低声讨论能让鹿小千金亲自等的人是谁。
&bp;&bp;&bp;&bp;书房内。
席御深早就注意到了小红包的小动作,轻声冷咳一声,吓得顾倾欢差点一激灵。
“在那探头探脑的干什么呢?任务都完成了?”
顾倾欢微微嘟嘴,怎么可能,他才刚布置完任务,她就能完成?
但是她不能那样对他说话,清眸一正,端直地站起了身子,乖乖地直接站到席御深的身旁。
“老师,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席御深沉默了一会,“可以,去吧。”
顾倾欢本来还在想用什么理由来说服他同意,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立刻笑盈盈道了一声,“谢谢老师。”
出去后,她才反应过来,她就是正常去上个洗手间,他就是正常同意而已,有什么好值得她开心的?
好郁闷啊。
顾倾欢进了洗手间给鹿昕发消息,得知她已经去了了,顿时风中凌乱了。
“小鹿鹿,你起的真早啊。”
鹿昕此刻站在大厅,遭受着一群人的追捧,得知倾大大不能来,都想哭出来了。
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真不好受。
“好吧,那倾大大你下次什么时候有时间?委屈~”
发完信息之后,鹿昕抓着手机,再也没有好脸色给那些艺人和高管了,冷喝了一声让他们离开,独自进了电梯,去老爹的办公室。
而这些人当中,简洛诗也是当中一员。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鹿小千金这是被放鸽子了?什么人,竟敢放鹿小千金的鸽子,是不想在混了吗?
顾倾欢并不知道一早在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更不知道除了一个鹿昕再等着她之外,还有一个戴佩玲在等待席大师领着那个女孩,再次出现。
快速回复了一个“月底,有月测,我一定会去参加,到时你来看我检测呀。”
便赶紧回了书房,时间紧迫,万一被席御深发现她是在玩手机,那她就完蛋了。
可实际上,席御深已经知道了,在小红包走到门口,推开房门的时候,他就将手机收了起来。
小红包,去洗手间,玩微信?在干什么?莫非,有外遇?
席御深不动声色地审视着顾倾欢进来,坐下,写题,眸·色·深沉,被他的警惕引笑了,小红包这种人,他太了解了,外遇的机遇为零!
那她是怎么了?
席御深很难得地纠结了,面对小红包,他总是千思万虑才敢下手,这对于冷绝而直接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难解的题。
顾倾欢偷瞟着席御深有一拍没一拍地敲着桌面,心都跳了。
此刻,里,简洛诗不可思议地看着鹿昕不给面子地让所有人离开,脸色尴尬地难看,但周围那么多人在场,她却还要保持仪态,温婉而笑。
虽然鹿昕不是直接点名道姓让她离开,但是她也在里面,跟直接让她离开并没有什么两样了。
而周围的人看见鹿小千金连简洛诗面子都不给,心里瞬间也平衡了许多,各自笑了笑,离开了。
几乎所有的人走的时候,还都跟简洛诗打了个招呼,顿时更让她接受不了了。
在她看来,那些示好的笑容其实都是在内心嘲笑她,脸色愈加难看,羞愤地跺了跺高跟鞋,也离开了。
花颜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感觉今天又要惨了。
&bp;&bp;&bp;&bp;十六层,简洛诗的专属化妆间,简洛诗坐在房间里面,打开电脑看见今日头条是她和楚念歌的新闻,心情才略微好了点。
当看见下面评论的时候,又忍不住扬起幸福的笑容,拿出手机准备给楚念歌打电话,可下秒就犹豫了。
她知道,她只要现在敢打电话给念歌,念歌一定会提那件事,瞬间眉头又不耐地紧皱了起来。
而在十七层的戴佩玲此刻也郁闷地无以复加,从落地窗那边走过来,看向经纪人潇姐。
“潇姐,席大师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领着那个女孩来公司?”
潇姐那个无语,“大小姐,席大师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他没领那个女孩之前,你说他来过几次?”
潇姐是的金牌经纪人之一,属于公司老人,所以跟戴佩玲说话比较随意,算是姐姐一般,而戴佩玲也比较尊重她。
戴佩玲抑郁地拍拍脑袋,“对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潇姐无奈地笑了笑,将戴佩玲一会要训练的词谱亲自准备好。
“你说你,刚刚鹿小千金来公司了,你怎么不去看看,从来都是一副小孩心性,能和总经理千金搞好点关系,那对你将来的发展也是很好的。”
戴佩玲傲娇地撅了撅嘴,“潇姐知道我就好啦,我要靠我的实力出名,你看那个简洛诗她不是也去了,刚刚你没听见那些人说,鹿小姐连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让他们滚呢。”
“唉。”潇姐宠爱地叹了口气,拿起她的行程看了一眼。
“今天的行程我已经全部给你推了,离月测还有几天,你该好好准备一下了。听说这次表现好,可以请席大师亲自作词,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了吗。”
“真的吗?”戴佩玲一脸惊喜,“潇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也是刚得知,席大师新剧已写好,听说这次准备提拔新人,预备在这次的月测里,私下挑选几个剧中人物,和演唱主题曲的人选,知道这个消息的没有几个,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恩恩,好的。”戴佩玲乖巧地点头,接过潇姐手上的词谱,旋即像想起来什么,有些期待地问。
“那席大师真的将女主角之位,内定为他领的那个女孩了吗?”
潇姐自明白她什么心思,“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可真可假。就算席大师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也要看那女孩的实力怎么样,如果她实力不过关的话,那到时引起的非议就算席大师不在意,只怕那个小姑娘也会承受不了,就看席大师怎么考虑的了。”
戴佩玲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嘴微微撅着,同时心底涌起更深重的傲娇之心。
哼,本来简洛诗勾搭上了楚念歌,就已经够嘚瑟了。
若是再让她有机会赢得了这次的女主角之位,肯定会更加嘚瑟。
最重要的是,简洛诗若是赢得了这次女主之位,肯定会一下直接跻身一线明星,到时候,她肯定会趾高气昂地俯视她。
戴佩玲只要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愈发下定决心这次也一定要赢得演唱主题曲之权。
…………
成功通知完鹿昕后,顾倾欢彻底进入了学习状态,写好考卷之后,在席御深的指导下,更加深入、直接地剖析人物内心,揣摩动作。
接下来的五天里,她果断过上了一种深居浅出的生活,其间,连席御深一次也没有出去过,除了时不时地给小红包定制的百套衣服送上门,其他,也没有一个人来打扰过。
而她的进步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与日剧增,席御深对她的天赋与态度表示相当满意。
月测这一天!
席御深一早便叫了一群人来给顾倾欢盛装打扮。
安阳看见席御深一早把他无情地叫起来,就只是为了给这么一个小姑娘装扮,眉眼都飞扬了。
“席少,可以呀,什么时候开窍了?金屋藏娇?”
顾倾欢愣愣地看着安阳对席御深撒娇,都快惊呆了,什么情况,国际第一首席化妆师竟然就这么简单地被请来了,给她化妆?
她感觉世界都梦幻了,想当年,楚念歌请安阳给他公司第一头牌化妆的时候,他都拒绝了。
&bp;&bp;&bp;&bp;安阳遭受了席御深一记冷眼之后,回头看见顾倾欢傻傻愣愣的模样,妩媚地掩嘴笑了,那姿态,比女人还风·骚。
按照席御深之前的交代,他给顾倾欢挑了一身红色的小礼裙,腰间系着一根金色丝带,头发是俏皮卷起挽在脑后,留下几缕微蜷的发丝。
整个人显得清新俏皮,又可爱。
再配上颈腕间的金玉链,愈加凭添了一股灵毓秀婉的气质,惊艳撩人,让人一看就怦然心动。
在顾倾欢没有看见的地方,席御深宠溺地拍下了几张照片,照片里的小红包就真的像一只待拆封的小红包一样,娇羞可爱,令人爱不释手。
顾倾欢在席御深的带领下去到的时候,都忘了鹿昕会来的一事了。
所以她在看见鹿昕那一刻是超级惊讶的!
鹿昕老早老早就在大厅等待了!
为了不会像猴子一样被众人围观,今天的她特意伪装过一番才来的,戴着一顶大大的鸭舌帽,和一副宽大的墨镜,一身简约的运动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狗仔队呢。
当她远远地看见顾倾欢的面容与她记忆中照片上的倾大大慢慢重合,欣喜地跑到了门外。
“倾大大!”
鹿昕兴奋地叫出声,朝刚下车的顾倾欢跑了过去。
顾倾欢闻声一惊,忽然想起前几天跟小鹿鹿说过让她来看她月测,瞬间明了这姑娘就是小鹿鹿。
看见知心笔友出现,顾倾欢从内心感到开心,但是为什么小鹿鹿走到一半不走了呢?
顾倾欢疑惑地走到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小鹿鹿?”
“哦哦。”鹿昕赶紧回神,将视线从席御深的身上移回来,思想一瞬间经过了千百次交汇,内心波涛汹涌,后悔莫及。
席魔王,您怎么在倾大大身边!
席魔王,请原谅我忘了及时向您报告倾大大的消息!
席魔王,您那眼神可以柔和点吗?我真哒知道错啦!
呜,老爹,你肿么可以不告诉我,席魔王领的姑娘就是她的倾大大!
此刻,她该如何以办!
而这一刻,席御深看到鹿昕的出现,脑海里一闪而过前几天小红包的怪异举动,静若明了。
纠结半饷,鹿昕忽然想到她今天如此伪装,席魔王肯定认不出来她是谁,心里顿时平静了许多。
顾倾欢可不知道鹿昕和席御深认识,更不知道她内心如此多心理活动,还以为她是太激动了,牵着她的手就拉到了席御深的面前,向他介绍。
“老师,这是我的朋友,叫鹿昕。”
妈妈咪呀!
鹿昕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倾大大,你这么单纯的好心真是第一次让人家好无奈~
“嗨,您好。我是鹿昕。”
鹿昕可耻地谄谄伸出手,逼上梁山地跟席御深打招呼,那脸都不敢抬。
席御深没有理会她的手,在顾倾欢期待的目光下,他给面子地恩了一声,算是回应。
鹿昕讪讪地缩回手,没有丝毫不悦,感觉到席御深隐蔽的一记冷眸,赶紧跑到了顾倾欢的身边,小头紧紧低着。
席御深气场太过强大,顾倾欢表示能够理解,淡淡安慰小鹿鹿,“小鹿鹿,没事啦,老师就是这样,其实他人很好的。你不用害怕。”
……鹿昕想哭的心都有了,倾大大竟然用“好”这个词来形容这个杀人如麻,残忍血腥等等各种冷酷无情的席魔王,简直颠覆了她人生的世界观。
倾大大,你确定你真的认清了你面前的是什么人了吗?
&bp;&bp;&bp;&bp;鹿昕有苦难言,只能默默地憋在心里,抬起头冲顾倾欢笑了一下,“倾大大,你真漂亮,比照片上漂亮多啦,多啦!”
顾倾欢微笑,而席御深一直沉浸在她刚才的低语中,嘴角隐约是有柔和的弧度。
她是夸他好?怎么这么受用呢?
月测场所在十八层,顾倾欢在席御深的带领下,打开大门走了进去,鹿昕默默地跟在后面。
就在那一瞬间,整个喧嚣的房间都寂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席御深和顾倾欢的身上。
有惊讶的,有欣喜的,有嫉妒的,有鄙视的。
“席大师真帅啊!”
“这就是传闻中席大师领的女孩吧,真好看。”
席大师的出现,就像一个平地炸起的惊雷,让所有人的心情都不由激情澎湃几分。
高管第一时间走了过来,迎接席御深,连带着对顾倾欢的面容都是和善的。
“欢迎席大师,席大师,这位就是您的学生吧,来,席大师这边请。”
早上他们得到消息,说席大师会亲自领着他的学生来参加今天的月测,本来他们还不信,此刻真是实实在在地信了。
然而,高管不知道他的话此刻在众人的心湖中,更是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原来席大师已经收她做学生了!她怎么可以那么幸运!
再转眼,众人看向顾倾欢的时候,大多数人的脸色就更加不好了。
尤其是简洛诗,看着她如此华丽的出场方式和青春靓丽的容颜,嫉妒的脸一阵阴一阵雨,但稍瞬即逝,嘴角又弯上运筹帷幄的笑容。
顾倾欢,想出风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知道站得越高,跌得越深吗?
而戴佩玲早就惊呆了,她怎么,怎么都没有想到受席大师青睐的那个女孩是顾倾欢,更没想到她已经成为了席大师的学生。
再联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原来,原来简洛诗抢了她的男人,她回来报仇来了?
她就说,像席大师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挑衅人呢!
她就说,像顾倾欢这种人,怎么可能生生吃下这种闷亏呢!
顾倾欢跟随着席御深在观众席坐下,享受众人的关注,而鹿昕偷偷瞟了一眼席御深,才敢坐到顾倾欢的身边。
让顾倾欢微微惊讶的是,好久不见的秦亚玲竟然也在人群里。
她的心头不禁浮现一丝不祥的预感,但很快被她压下。
高管那个汗,席大师怎么能坐观众席呢。
“席大师,我们给您准备了专座,您看?”
席御深俊眉微皱,看向他,有些不悦。
高管汗颜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您的学生也可以坐在那里……”
但是,席御深就是对他的话没有什么反应,顾倾欢也稍稍被众人的目光淹没,淡淡轻咳了一声。
席御深这才打破沉默,“不用了,我就坐在这,你们赶紧开始吧。”
但是她没想到她只是这么一个好心,就迎来了更铺天盖地的嫉妒目光。
令顾倾欢不禁感叹,男颜祸水呐~
“哎,哎。”高管赶紧答应,逃离这尴尬的环境,去了评委座,正式开始月测。
今天的评委一共有五个人,业内专业的点评师孙老,国内著名的音乐人许亦承,曾经的神级影皇容修,曾经的神级影后白姗,和这个高管。
&bp;&bp;&bp;&bp;整个评委席相当的有重量!有等级!让顾倾欢不由咋舌的大手笔,连办个月测都如此隆重吗?
真不愧是。
月测井然有序地进行,顾倾欢的顺序很靠后,所以并不用着急,但是越是靠后,压力就越大。
饶是这几天顾倾欢在席御深强大的气压下,培养了良好的心理素质,也仍止不住地紧张。
万一一会表演不好,那么丢的不是她一个人的脸,而是席御深的脸面!
似是感觉到了女孩紧张的状态,席御深突然拍了她肩膀一下,顾倾欢惊得心一跳,微微幽怨地看向席御深。
席御深想笑,冰冷的眸子都温暖了些许,“连我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值得你紧张的?表演的时候,将他们都化为空气,有什么事情,我为你撑腰。”
清浅的话语悠长地缭绕过个顾倾欢的心扉,缠绕着她整个人暖意满满,“谢谢老师!”
真诚地感谢一声,顾倾欢发现她现在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不禁明白了刚才席御深为什么那么突然地重拍了她一下,对他更加感激了~
月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戴佩玲上去唱了一首歌,嗓音清亮空灵甜美,音调婉转悠扬,情感深沉,非常出色,引人入胜,直接就获得了五位评委的满分好评,刷新了前面的最高分记录,同时也给了后面的人更大的压力。
连顾倾欢都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唱的真不错。”
比大学时进步了很多,看来这段时间她真的进步了不少。
席御深听见她这句话,稍微侧过脸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之后,继戴佩玲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刷新她的记录,一直到简洛诗上台,才又获得了第二个全满分。
而第二个全满分的出现,更加加重了后面人的压力。
简洛诗下来的时候,看着顾倾欢笑得意味深长。
顾倾欢悠悠舒了一口气,清眸微眯,因为下一个人是她。
上去之前,席御深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顾倾欢微微弯起唇角回应,晶亮的眸子里满是自信地走了上去,浑身散发着闪亮的光芒。
席御深看着她的身影,眸底深处爱意满满,这样的她,才是他的小红包,永远那么闪光耀人。
表演时都是临时配人,当顾倾欢看见她的搭档走上来的时候,眸光闪了一下。
似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
“顾倾欢,你好呀!”
秦亚玲小声低语,看向顾倾欢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身上一股女王的气势。
顾倾欢微笑不语,直接选择屏蔽。
秦亚玲微微气急,但也只是在心里,这种场合,可不是任她胡闹的,在来之前,她就明确了她的任务。
搞砸顾倾欢的月测,她就能得到简洛诗的提携,有一夜走红的机会,刚好还能将旧仇一起报了。
“顾小姐,身为席大师的学生,一定实力深厚,一会还请多多指教。”
秦亚玲不高不低的声音,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里。
一句话让顾倾欢的境地又艰巨了一分。
&bp;&bp;&bp;&bp;顾倾欢云淡风轻地微笑,“秦小姐客气了,开始吧。”
秦亚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在她眼里,顾倾欢这是强装镇定的表现。
她这次还就不信了,只学了几天的演戏,就能跟她这个专业影校毕业的比,顾倾欢输定了!
表演是现场发挥的,工作人员交代了一下情景要求之后,就退了下去,任由她们发挥。
顾倾欢演的是古代一家大户的丫鬟,而秦亚玲饰演的那家千金小姐,故事情节是,小姐故意打碎了杯子,赖在丫鬟身上,丫鬟求小姐原谅。
让顾倾欢不由猜测这本台词本是有人“专门”为她准备的,看来她要是不好好演,还真是对不起她了。
道具什么都是真的,随着工作人员倒计时,顾倾欢端起了杯子朝秦亚玲走去,莲步轻踱,一身现代装,硬是被她走出了古代的韵味,灵美动人。
“小姐,请用茶。”
秦亚玲看着低眉顺眼的顾倾欢,心里万分舒服。
她今天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就是把这杯加了料的茶水,倒到顾倾欢身上就行了。
而剧情就是这样安排的,所以她失手的可能性为零!
秦亚玲心底笑着,她几乎已经看见一会顾倾欢丑态毕露的模样了。
装模作样地接过杯子,却因为拿的不稳,不小心将杯子滑落了,刚好要泼到顾倾欢的身上。
顾倾欢眼睛一眯,略微失色。
这一瞬间,席御深差点暴起!面色冷寒,周身的温度低了最起码二十度。
那欲起的身势,让不小心看到的高管心底狂惊,眼皮直跳。
鹿昕当即瑟缩了一下,躲在一边尽量减少她的存在感。
但他还未动,台上的顾倾欢紧接着就做出了令人意外的动作,止住了他的趋势。
原来,这小红包也会算计人呢。
提心吊胆的高管看着席大师终是没动,不禁松了一口气。
台上的顾倾欢像是惊慌想接住杯子,撩拨了一下,本来该泼到她身上的茶水,竟然尽数泼到秦亚玲身上去了。
哎哎哎!这什么情况!
秦亚玲的衣服当即就湿了,面色苍白如纸,焦急如斯!
这一瞬间,台下简洛诗的脸色也变了,眸子里满满的诧异!
她,她躲了?她竟然躲过去了?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么简单的小事都办不好。
秦亚玲惊慌失措地看向简洛诗求救,这怎么就泼到她身上了呢,怎么办,怎么办。
简洛诗早就气得不行,哪里会理她,眸色冰凉无情,没有任何想要帮助她的意思。
秦亚玲瞬间心凉了,想揭穿,可想到后果,果断犹豫了,看着周围人灼灼的眼神,她硬着头皮顺着演了下去。
“小姐,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有意的。”
顾倾欢第一时间道歉,蹲到地上捡起碎杯片,一副瑟缩惊恐的模样,非常生动到位地诠释了古代丫鬟的形象。
“对不起,就有用吗?你不是有意的,难道本小姐是有意的了?”
不得不说,秦亚玲演这种蛇蝎小姐,完全是本色演出。
顾倾欢吓得赶紧跪倒地上,求饶。
这一次,席御深再也没有任何停顿,直接站起!面色凛然地走到台上。
顾倾欢刚准备说下一句台词,就发现秦亚玲的脸色不对,再一感受,似乎周围的温度也不对,茫然转过头,就看见席御深冷寒的目光。
“谁安排的今天的剧本,把他给我叫出来。”
席御深心疼地将小红包拉起来,的底层人员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玩心思竟然玩到他的头上了。
清冷而霸道的声音落下,全场的人都愣了,超级愕然。
甚至还有人小声说,席大师这么赤果果的偏袒,也太过分了吧。
声音很小,但是全场都是寂静的,所以很直截了当地落进了席御深的耳里。
“谁说的,站出来,当着我的面说!”
&bp;&bp;&bp;&bp;席御深当即一个眼神扫了过去,吓得那人再也不敢言语。
但是这样子,似乎更多人心里不服了。
刚才秦亚玲被泼了一杯水什么都没说,顾倾欢刚只是跪下,席大师就立刻发怒,确实是有点偏袒的太过分了。
高管以光速跑到席御深的面前,倍感压力,今天的剧本是第一经纪人安排的,让他把他请过来不是找死吗?
可是不找的话,这尊大神怎么办。
“席大师,你看这……”
然而他还没说完,席御深又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谁安排的今天的剧本,把他给我叫出来。”
高管愣了愣,偏过头向一旁的评委们求助。
可是那评委们一个个什么眼神?看好戏?
哦,买噶,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顾倾欢愣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被席御深的霸道偏宠感动到了。
只是……这是不是似乎有点太严重了……
“老师,没关系的,我可以演。”
顾倾欢轻柔的小声音在席御深的耳边回荡,眼神温暖而肯定。
“老师,相信我,我刚才不是表现的很好吗?如果这点小困难我都克服不了,那怎么有能力当你的学生。”
高管当时就觉得这姑娘是天使,有木有!简直太有爱了!简直就是救星啊!
“是啊,是啊,这位小姐说的对。”
“对,对,对什么对。”席御深冷寒地扫了高管一眼,才转过头略微柔和地看向顾倾欢。
片刻,薄唇轻阖,“好。”
然后高冷地走了下去,坐下。
鹿昕眼睛里,那个小星星飞的满满的,席魔王对倾大大的宠爱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可算像个人了。
而愈这样,简洛诗心里就更激恼,更不平衡了。
这个顾倾欢怎么到哪都如此受人宠爱,想想念歌对她的态度,心底不禁一酸,妒意也愈加浓烈。
高管见尊神走了下去,无比小心翼翼地让顾倾欢开始,万分心酸,苦不堪言,生怕一不小心又触怒了那位大神。
可是现在秦亚玲却忍受不住了,她身上被茶水泼到的地方,已经开始奇痒难忍,即使她再努力忍耐,也禁不住失态,一下子推开顾倾欢,跑了出去。
搞得满室的人莫名其妙。
在台下看不见的角度,顾倾欢唇畔微微弯起了偷腥的笑容。
她就知道那杯茶有问题,她还以为秦亚玲能坚持得更久点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忍受不住了?
自作孽不可活,真当她是好欺负的呢?
搭档没有了,自然是要找个新搭档,而秦亚玲的分数自然为负数,第一时间被淘汰,失去了继续留在的机会。
那么,顾倾欢的新搭档是谁呢?
简洛诗纠结的脸都皱了,恨不得此刻直接上去赤果果地用演技来打败她,让她知道她的厉害!
然后过两天,新剧消息正式公布出来,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反对顾倾欢担任女主角的位置。
只可惜她不能,如果她上去,就会流传出她欺负新人的传闻,更会正面触怒席御深。
简洛诗越想越恨得不能自已,早知道她就多准备几个策略了,省得现在措手不及,都怪她太小瞧顾倾欢了,没想到这个顾倾欢看着单纯,还挺有心机的。
就在工作人员即将让下一个月测艺人跟顾倾欢搭戏的时候,简洛诗的眸子亮了。
&bp;&bp;&bp;&bp;她不可以挑衅顾倾欢,但是可以让顾倾欢挑衅她呀!
简洛诗看着台上的顾倾欢,眸子流露出淡淡的鄙视,佯装甜蜜地给念歌打电话,脸蛋幸福的简直不能直视。
顾倾欢唇角温婉的笑容顿了顿,简洛诗心中更喜了,果然顾倾欢还是对念歌有感觉的,脸上的神情不禁更加幸福起来。
她不就信她这么刺激她,她不会一时冲动跟她挑战。
毕竟她当初进,不就是为了给她点颜色看看的吗?
可渐渐的,简洛诗就笑不出来了,这顾倾欢什么情况,竟然直接就跟一个小新人搭上戏了?
这样她就算通过月测了,又有什么说服力呢?她是席大师的女人兼学生,不是应该首秀傲视所有吗?
她怎么这么没有追求!
顾倾欢才不管简洛诗什么心情,看着她那失神的傻样,心底就止不住地愉悦。
她以为她还是之前那个傻傻爱着楚念歌的顾倾欢吗?
她以为她真的有那么无脑吗?
顾倾欢唯美一笑,全心进入了剧情,与对手搭戏时愈加地得心应手,如鱼得水。
一眸一笑惟妙惟肖,一举一动惊艳众人。
“哎,不愧是席大师的学生哎,演技真好啊,真是太好了,这真的只是一个新人吗。”
“恩恩,是啊,难怪席大师会对她另眼相看,再加上她那张脸简直无敌了。”
当然也有人失神之后,不愿承认,嫉妒在心的。
她这表演只能算是一般好吗?真若说演技的话,在场也有不少有经验的艺人比她好,好吗?
但是他们只敢在心里地嘀咕,生怕席大师一个不高兴,又暴起了不是。
顾倾欢就这样顺心顺意地演完,台下乐意的,还是不乐意地都响起了掌声。
因为坐在最前面的席大师鼓掌了不是!
顾倾欢演完就落落大方地笑着等待评委的评分。
而这时,简洛诗难看的脸色阴转满晴,她怎么忘了还有评分这个制度了,真是气糊涂了。
她的评分再高也不可能跟她一样的,毕竟她只是个新人而已。
但其实顾倾欢这次的表演真的是很出色,连席御深都很讶异,也许是因为第二次角色很适合的关系,她表现出来的演技简直惊为天人。
十分!十分!十分!十分!十分!
全部满分!完全没有被简洛诗的分数压倒!再次创了一个新高。
顾倾欢淡淡弯起唇角,眉眼弯弯,眸子里满满的喜悦。
“谢谢各位评委老师的厚爱。”
五位评委各自致以一个微笑,尤其是白姗直言不讳。
“你的表现完全值得上我们给的分数,我已经可以看见未来一个新巨星正在成长。”
评价一出,全场都惊讶了,但没有人敢质疑资深影后的话。
因为当年她是少数走出国际的明星当中,唯一一个获得认可,创造了奇迹的影星。
顾倾欢微微一愣,优雅地弯起唇角,“谢谢白老师的夸奖,我一定会再接再厉的。”
宠辱不惊,白姗更加满意。
简洛诗再也忍受不了,气得直接站起身走了出去。
可惜她的离场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她刚出去就碰到了一个让她心烦的人。
顾倾欢喜悦地看向席御深,走下台,乖巧地坐在他身边,一直到月测结束离开。
顾倾欢这个名字在彻底红了!一战成名!
整个都知道了席大师几天前领的那个女孩叫顾倾欢,并且将她收为了学生。
最重要的是,顾倾欢不仅美貌动人,演技更极为惊人。
出了这种喜事,席御深当然要给小红包庆祝一下!
清平欢大酒店,席御深,顾倾欢,鹿昕三人坐在包间里,顾倾欢拿着果酿站起身来,给席御深倒了一杯酒,表示感谢。
看了眼旁边的鹿昕,顾倾欢笑了笑,也准备给她倒上。
席御深立刻一个眼神扫过去,鹿昕赶紧站起来接过倾大大手上的果酿,“倾大大,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了。”
顾倾欢愣了愣,茫然地把果酿给了她,怪异地坐下,看着鹿昕确实没什么情况之后,才端起酒杯看向席御深。
“老师,感谢你!这段时间来,对我的照顾。”
“恩。”席御深来者不拒,直接应下。
顾倾欢甜甜一笑,举起酒杯,先喝了一口。
席御深微笑着端起酒杯喝的时候,就听见小红包的轻声呢喃,“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呢。”
&bp;&bp;&bp;&bp;,简洛诗的专属化妆间。
秦亚玲静静地站在简洛诗的面前,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小礼裙。
“简姐,你这事情也不是这么做的,现在我直接被淘汰了,身上还出了疹子,你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吧。”
简洛诗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咖啡,高傲的眸子里带着淡淡的鄙视,“所以你是在威胁我了?”
秦亚玲唇瓣愤怒地一撅,对简洛诗的态度非常不满意。
她好不容易求叔叔帮她在签约了,以为傍上简洛诗就能一步登天了。
没想到最后不仅害得她得了一身红疹,疼痒难忍,还失去了继续待在的机会。
这教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是又怎么样,如果我把你让我做的事揭发了,那么我想,席大师肯定会做些什么的吧!”
简洛诗眸子冷寒,不屑依旧。
虽然她极度不想承认席御深是真心对待顾倾欢的,但是那份宠爱着实让她眼红。
“你以为你说了,别人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秦亚玲不可置信地瞪向简洛诗,显然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急欲暴起。
简洛诗淡淡妩媚一笑,话锋倏然一转。
“不过,我本来那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你为我做了事,我怎么可能会亏待你。”
秦亚玲皱着眉不敢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简洛诗笑而不语,拿出手机直接给她的经纪人打了个电话,将秦亚玲留在了她经纪人的名下,秦亚玲才释然。
“谢谢简姐,我就知道简姐不会亏待我的。”
看着秦亚玲瞬间讨好,谄媚的笑容,简洛诗在心底冷笑。
开玩笑,她以后还需要一个替她做事的人呢。
想起刚才月测上发生的事情,简洛诗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出去找花颜,她会给你安排所有事。”
“是的,谢谢简姐。”
简洛诗看着她离开,心烦意乱地喝了一杯咖啡后,忽然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二十层,白姗化妆间。
简洛诗连门都没敲,就直接走了进去,吓了白姗的助理一跳。
白姗明显有些不悦,眉头皱着,让助理先出去忙其他的事情。
然后才转过身子,冷着眸看了眼简洛诗。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你就这样横冲直撞闯进来,是要我重新再教你规矩吗?”
柔和的阳光下,一袭白裙飘飘的白姗,显得十分仙气袭人,即使到了岁数,面容也依旧风华绝代。
简洛诗不服气地轻哼一声,才不管她有多生气,愠怒得唤了一声:“姑姑!”
白姗登时脸就更冷了,“我不是说过,在公司里不要叫我姑姑!”
简洛诗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见她的脸色那么冷,便乖巧了下来,但是语气里还是满满的不愿。
“白老师,你今天在月测上为什么给那个贱人,那么高的分数!还给出那么高的评价!”
白姗不屑冷笑,转过身继续拿着睫毛膏轻轻刷着睫毛。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这件事啊,你瞧瞧你今天干的那些蠢事,你就永远比不上那个顾倾欢,我还没教训你,你就先找上门来了?”
白姗言语里尽是嘲讽,简洛诗自知她今天的做法确实是失策了,便没有吭声。
白姗这才面色好一点,“我知道你看不惯她占了楚念歌的心,让你听我的话不听,现在吃亏了吧。那杯茶你处理好了没?”
“处理好了,一到后台就立即被冲洗过扔了。”
“嗯,这样还好。现在我有一个办法,但是你以后必须听我的话,能做到吗?”
“能。”简洛诗本来还兴致索然,满满不愤,听到白姗这么说,立刻眸子亮了。
“什么办法?”
&bp;&bp;&bp;&bp;清平欢包间,鹿昕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吃着东西,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吃的呛到了。
顾倾欢赶紧将她手边的果酿递给她,“来,喝点,别着急。”
鹿昕感谢地接过果酿,喝了一口,看到席魔王紧皱的眉头,直接将手机放到了倾大大的面前。
“倾大大,你看!这简直就是造谣嘛!”
顾倾欢不明情况看向屏幕愣了,满满的喜悦像是被突然浇了一盆冷水!
娱乐头条赫然写着:一代传奇席大师偏宠新徒,买通评委,逼走新签约艺人,其中猫腻大揭秘!
点开看看,入目只有两段话,席大师,枉我对你那么喜欢,你这么偏宠真的好吗。
不愧是席大师的学生,参加一次检测就能获得评委如此高的评价,果然是真学生哦。
每段话下面都附上了相应的图片。
一张秦亚玲被泼了一身茶水的狼狈图片,和她刚跪下,席御深就上去拉她起来,质问的图片,还有两张秦亚玲突然离场的图片,和评委给予满分,白姗给予高度评价的图片。
那画面,那角度拍的,饶是顾倾欢就是现场女主角,也禁不住被这则消息所误导。
顾倾欢越看越愤怒,越看越心惊,这种暗箭简直防不胜防。
若是当时在台上她没有让老师下去的话,那么这则新闻是不是就会更加过分了。
再看向下面的各种评论,顾倾欢的脸色更加止不住地苍白。
花花糖果凉:哇哦,这是真的吗?我席大师竟然是这种人,真是太伤我心了。那个顾倾欢是谁!有点自知赶紧给我站出来,给我席大师洗清清白!
席席席大师,我男神:顾倾欢!贱人!占我席大师人,毁我席大师名!
…………
顾倾欢皱着眉将页面翻了好久,都是差不多的评论,不禁将手机递给了席御深,小脸愤愤不已。
这么明白的针对,顾倾欢一眼都能看出是谁做的。
她本以为月测结束大局已定,简洛诗就会安稳一会,没想到现在竟然弄出这么一档子事,颠倒黑白。
当即就想去公司把那个茶杯拿出来,用事实赤果果打她的脸。
可简洛诗既然敢把这个消息公布出来,那么肯定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怎么可能还会给她留证据呢。
席御深略微皱着眉头瞥了一眼,便已大约明了,唇畔微微勾起。
从出来,到现在短短的两小时内,就给推上了排行榜第一名,点击量突破千万,真是花了不小的心思啊。
,简洛诗的专属化妆间。
简洛诗不停地刷新着手机,看着排行榜,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质疑席御深,辱骂顾倾欢,画得红艳的唇畔开心地弯起。
耳边淡淡回响起之前白姗说的一句话,“有时候,在乎也是一种毒药。”
不得不赞叹,姑姑这一招真是太高了。
什么都不用做,就给了顾倾欢一次下马威!
真是太厉害了。
Q豪华俱乐部里,桃宝宝悠闲地坐在Zoz身边,一边监视他训练,一边偷懒地玩着手机,看到这条娱乐新闻,小嘴张张的大大。
“Zoz,你看,倾倾竟然被针对了哎!”
Zoz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很明显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桃宝宝当即把手机放在了他面前,Zoz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不是那天跟他oo的那个女孩吗?
然后又面无表情地看向桃宝宝,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桃宝宝简直被打败了有没有,“你不是的签约艺人吗?你找人帮帮倾倾呀!”
Zoz这次连鄙视的眼神都不给她了,直接转过脸继续训练了。
桃宝宝顿时无语了,登陆上她的微博账号,跟那群水货疯狂对骂了起来。
萌桃Z宝宝:谁骂我家倾倾!我家倾倾实力本来就很厉害,好吗!什么席大师偏宠,买通评委,这明明就是有人羡慕嫉妒恨!故意造谣!好吗!
…………
不得不说,桃宝宝这句话真相了。
&bp;&bp;&bp;&bp;清平欢包间,顾倾欢越想越着急,小脸皱的深紧。
鹿昕在一旁也气愤的不行,拿着手机和另一个地方的桃宝宝做着同样的事,刷,刷评论,刷死那群水军。
只可惜她狂刷的评论,在一大群有秩序,有组织的水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顾倾欢无奈地扶了扶额,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没有任何经验,再想到没有证据来反驳这个谣言,不禁慌了。
偏过头看见席御深也眉头紧皱,一言不发,不禁脱口而出,“怎么办,老师?”
刚问完,顾倾欢就愣了。
哎,她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一出事第一反应就是问席御深呢!
她之前养了那么多年的独立性格去哪去了?
况且人家帮了她那么多次,她再这样得寸进尺真的好吗?
席御深眸底忍不住划过一丝笑意,对于小红包下意识的依赖,非常满意,看来这些日子的调教颇有良效。
不过他沉思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另一件事,他觉得是时候给小红包配个团队了。
顾倾欢回过神来,看见席御深薄唇微阖,准备说些什么,赶紧抢在他之前改口。
“对不起,老师,我又给您添麻烦了,这件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麻烦?
有人要给她做免费宣传,怎么会是麻烦呢?
自己解决?
这样的方式,他怎么很不喜欢呢!
“无碍,这些都是小事。”
席御深的音线带着些许凉意,顾倾欢以为他是故意安慰她,便委婉地想让他情绪放松一点。
“没关系的,老师,我可以自己解决的。”
席御深当下就不乐意了,修长的手指优雅从兜里拿出他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顾倾欢粉唇微张,看到席御深突然冷下的脸色,乖巧闭嘴。
“雷泽,给我找几个可靠的艺人助理,化妆师,服装师,和保镖。”
电话那边的雷泽,身处席氏大厦总裁办公室,看着面前一堆文件,一脸哭诉。
“老大,您这样只做一个小小的经纪人真的好吗?从小嫂子出现开始,您就把我丢下了。难得找我一次,您还要吩咐这些,您真的忍心吗?”
席御深顿了顿,“需要我把话再重复第二遍吗?”
雷泽当即后背发毛,认真答复,“是的,老大,保证及时完成任务,还有娱乐头条的新闻,需要我一起帮你处理一下吗?毕竟那么惹人烦是不是。”
席御深:“恩,可以。需要证据,你懂我的意思。”
雷泽:“是的,老大,老大,您……”
然而席御深得到想要的回复,就直接挂断了,留给他的就是一串忙音。
雷泽望天无语,默默地在心里将话说完……您和小嫂子放心……
顾倾欢在一旁看蒙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席御深将电话放下,灵动的眼眸蹁跹地眨了两下,不明白老师突然给她配团队是什么意思。
“老师,我现在配团队是不是太早了?还有你后面那句话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
鹿昕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手机里钻了出来,两眼发光,一脸兴奋欲试。
倾大大的助理之位哎,她看上了!
席御深静默点头。
顾倾欢忍不住又问,“可是证据肯定已经被销毁了啊。”
看着小红包傻傻的模样,席御深忍不住轻笑,那温柔的模样,简直吓死鹿昕了。
“证据,想有便有。她可以销毁,我们就不能造了吗?”
&bp;&bp;&bp;&bp;一句提醒局中人,顾倾欢幡然顿悟,欣喜地弯起唇角。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老师,你真是太聪明了!”
鹿昕在旁边等了半天,一个兴奋没忍住抢了席御深的台词。
“倾大大,你不知道席大师很厉害的,这点小事根本难不住他。”
顾倾欢:……
这情况怎么搞得,好像小鹿鹿才是老师的学生呢。
席御深:怒!
两人同时将目光转移到了鹿昕身上,顾倾欢的眼神迷茫而清澈,“小鹿鹿,你们之前认识?”
席御深果断警告地瞪了鹿昕一眼,鹿昕恨不得将她的舌头咬掉,凑,她肿么这么管不住她的嘴呢。
“不认识啊,肯定不认识啊,我怎么会跟席大师认识呢,我只是经常关注席大师的信息罢了!”
“嗯,也对。”顾倾欢明了地点了点头,确实,席大师那么有名,那么厉害,有什么是他办不成的呢。
可是她怎么有点不太想这样呢。
纵使这个娱乐新闻能平息,那还有下一个呢,她不能一直这样靠着席御深帮她解围吧,这样她不就是名副其实的靠关系上位了吗?
许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席御深淡淡轻语。
“处理这些事,本来就是经纪人该做的事情,你只需要将你的戏演好,这样就是最好的证明,接下来我会给你把简洛诗接下来一个月内,所有试镜的角色拿过来,你能够担此重任吗?”
顾倾欢一听,清眸猛地一亮,刚才的忧虑被最后一段话全部一扫而空。
“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
席御深优雅微笑,不可置否。
若不是简洛诗还有点用处,他必让她马上在京都消失。
敢动心思动到他和他的小红包头上,就必须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顾倾欢唇边的笑一圈圈加大,老师这一招真是太无赖了!
可是她怎么那么喜欢,到时简洛诗一定会气死的。
“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席御深宠溺不语。
看到两人话终于告了一段落,鹿昕暗呼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弱弱插·进一句。
“席大师,我可以申请做倾大大的助理吗?”
音落,顾倾欢惊讶地看向鹿昕,眸子里情感很复杂!
“小鹿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据她了解,小鹿鹿家世并不差,这样给她做助理,摆明了是委屈她了。
让她怎么舍得。
然而席御深蹙了一会眉头之后,却是点了点头,“可以。”
的总经理千金做小红包的助理,这样确实能够质量地减少别人对小红包的骚扰。
于是,鹿昕就这样荣誉地成为了顾倾欢的助理!
顾倾欢茫然不已。
当天下午,顾倾欢跟着席御深回到别墅后,就看见原先的头条被压了下去,“席大师偏宠新徒正解”这一则新闻占据了榜首。
点开,是一张秦亚玲参加月测时穿的小礼裙的图片,图下面仅仅只写了一句礼裙上面的茶水含有的成分,整个舆论就都偏向席御深和她了。
下面评论都是:
我就说,难怪我的席大师会如此暴起,支持席大师,支持席大师的学生,顾倾欢。
席大师真的是好有爱哦,对新徒如此宠爱,我简直忍不住也想做席大师的学生了呢!
楼上做梦请前面左转,不送。支持我的顾女神,太美了,没有之一,只有唯一!
…………
顾倾欢看着评论被逗笑了,躺在床上兴奋异常,被人喜欢的感觉真好。
开心地翻滚了一圈,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再接再厉,不停地提高演技,将来给席御深的新剧拍得棒棒的。
正想着,席御深就敲响了她的门,“两分钟,二楼书房!”
“是的,老师。”顾倾欢战斗力满满,将页面返回主页,直接蹦起来,整理了一下,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bp;&bp;&bp;&bp;二楼书房,顾倾欢轻轻地敲开书房的门,在席御深严肃的目光中走了过去,坐下,唇角一直保持着上勾的弧度,眼睛亮晶晶的。
席御深心底阵阵柔软,明知故问,“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顾倾欢一听他还不知道,兴奋地将手机拿出来,打开网页给他看。
“老师,你看,简洛诗现在一定气死了。不仅没达到她的效果,还帮我免费做了宣传,你看下面评论,好多人都说要粉我!”
那欢萌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得到糖的小孩子。
席御深忍不住微微宠溺而笑,这才是他以前认识的小红包,单纯可爱。
“那你想让更多的人喜欢你吗?”
“想。”顾倾欢肯定地点头。
她为楚念歌消迹了四年,她现在也想要有自己的事业。
席御深微微端正了神色,拿出几本剧本放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简洛诗未来一个月准备试镜的电影,你看看,你喜欢哪一个,我直接给你定下。”
“真的吗?”
顾倾欢的喜悦溢于言表,没想到老师的行动速度这么快。
吃饭时候刚说的话,到家就实现了,而且出手还这么大方,一甩四本,完全买断,真不愧是席大师!
“嗯。”席御深轻应,悄无声息地欣赏着她的一颦一笑。
顾倾欢眯着眼睛笑开了,小手认真地翻阅剧本,在看到导演名字的时候,笑眯眯的眼睛不由睁大了。
“国内第一导演,宋词?国际著名导演,季翰升?”
席御深就这样安静地听着她小嘴里蹦出一句又一句的惊讶,眸底浓浓的深情。
“嗯,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
顾倾欢粉润的唇畔愈加弯了。
她忽然开始庆幸,她的气质刚好符合了席御深新剧里的女主角,不然她哪里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这么多特权!
不过。
“老师,简洛诗已经那么有名了吗?连这些数一数二的导演都用她做女主角?”
在她的认知里,这几个导演都是脾气古怪的大人物,而且手上都是一线国际老牌明星。
像简洛诗虽然是个当红影后,但跟他们手上那些明星比起来还是有不小差距的。
席御深浅笑,“简洛诗试镜的是女三。”
顾倾欢愣了,眼睛眨呀眨,“那我呢?”
“女主!毋庸置疑。只要你确定,简洛诗连跑龙套的机会都没有。”
霸宠!绝对的霸宠!
顾倾欢暗暗赞叹,席大师果然就是不一般。
她直直地看向席御深的眸子,“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席御深凝眸不语。
四本剧本,两本青春影片,一本古装剧,一本农村文化片。
顾倾欢一眼看过去,第一眼就爱上了第一本青春剧《说好了不再见面》,和第三本古装剧《凤倾》。
最后选哪个,她怎么都取舍不开。
席御深没有任何顾虑地给她做了决定。
“这两本拍摄周期不妨碍,可以都选,这两天准备一下,后天先进宋词剧组拍摄《说好了不再见面》,月中再去季翰升剧组拍摄《凤倾》,怎么样?”
“可以,可以。”
顾倾欢笑眯眯点头,眼睁睁看着席御深直接打电话确定了她的角色,对他的权力和地位再次刷新了一遍认知。
“对了,老师,我不用试镜吗?”
“不用。”
“……”这么果断决绝的语气让她说什么好。
如果说之前,她叫席御深老师还有点敷衍的话,那么现在她是真的从内心里把他当成老师了!
老师V587!
&bp;&bp;&bp;&bp;偶像电视剧剧场,简洛诗闭着眼睛地坐在化妆间,由专属化妆师上妆,心情非常好。
今天是她的最后一幕戏,拍完这一幕,这部电视剧就杀青了,而她也可以放心地去宋词剧组试镜了。
正在这时,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简洛诗睁开眼瞥了一眼,竟然是宋词助理的电话,不禁眸子亮了一下,红唇勾起,接通了电话。
无事不登三宝殿,宋词助理一定是有重要事情通知她,才忙中抽空打给她。
那重要的事情还能是什么事呢?肯定是宋词将女三的位置,直接定给她了。
“请问是简洛诗小姐吗?”
“恩,是的,我是简洛诗,请问有什么事吗?”
简洛诗音线娇柔而矜持,唇角高傲地勾着。
“我是宋词的助理,我来通知你一下,女三的人选已经定了。”
简洛诗听到这,更是胸有成竹,果然如此,她就知道女三的位置一定会是她的。
之前她就觉得不用试镜,不过为了给宋词留下一个好印象,她才谦虚了一下,现在看来,谦虚一下确实还是有好处的。
但是宋词助理接下来的话完全打破了她的想象。
“所以后天的试镜您不用来了,感谢您的支持。”
简洛诗傻傻地听着那边挂断了电话,一直响了半天忙音,她还是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我听错了。”
女三怎么可能不是她呢,想想所有去试女三的明星中,她是最有实力的一个。
宋词怎么可能连试镜的机会都不给她?
简洛诗不可置信地放下手机,脸色阴寒,一旁的化妆师吓得手上的动作都小心细致的很多,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惹到简洛诗的怒气。
然而事实证明,无论她犯没犯错,简洛诗都会把怒火撒在她的身上。
“你还会不会画了,眼线画得那么难看,是不是想让我一会在众人的面前出丑!”
“又画那么深干什么,难道我要靠这么浓的妆才能出去见人吗?”
…………
花颜走到化妆间门口,听到这声音,忽然有点害怕进去告诉简姐关于顾倾欢的新闻被洗清了。
但是一想到,假如她现在不说的话,那么等简姐自己发现那个消息,她所承受的暴风雨就会是现在的百倍。
深吸了一口气,花颜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化妆师简直就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简姐。”
花颜小心翼翼地站在简洛诗面前。
“什么事?”
“我……那个……”
简洛诗脸色很不耐烦,再看到花颜那支支吾吾的模样,更加心烦,“有什么事情还会不会说了!”
“顾倾欢的娱乐新闻被洗清了,而且现在很多人都对顾倾欢非常感兴趣,她出名了。”
“你说什么!”
简洛诗感觉她都快疯了,今天什么日子,接二连三的事就没有一件顺心的。
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个新闻会被洗清,但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顾倾欢还因祸得福了!
“你……”
简洛诗刚准备问清楚点,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吆喝声。
“开拍了,开拍了,都准备好了没有,赶紧出来。”
简洛诗只得愤恨地咬了咬红唇,心不甘地看了一眼化妆师。
“发什么愣,妆化完了没,赶紧过来弄。”
“哦哦。”化妆师连声答应,上前补妆。
其实简洛诗的妆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只需要完善一下就可以,所以简洛诗准点地出现在了片场。
但是由于她没什么状态,一下午都在卡戏。
最后一幕怎么拍都不在状态,反复重来了遍之后,导演终于受不了了,随便找了一条差不多的,宣布杀青了。
看着导演那一脸不满意的模样,简洛诗是有苦说不出,委屈得差点吐血。
&bp;&bp;&bp;&bp;“喂,姑姑!”
“嗯,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我自有分寸。”
简洛诗在化妆间卸妆,还没开始说正题,就被白姗打断了。
“可是,姑姑!”
“下马威已经给了,难道一开始我没告诉过你洗清是早晚的事?”
“可是!”
“你不用纠结了,不管怎么说,这次你还是赢的,以绯闻方式出名的,总归会让人留下对她不好的印象。如果是席御深帮她出名,那你想想……”
白姗点到为止,简洛诗捋了半天,心里总算是舒服了点。
“嗯,我知道了,姑姑。那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查查顾倾欢最近的动向。”
“嗯,对了,姑姑,我去宋词那试镜的角色竟然被直接拒绝了!”
那边的白姗眉头皱了皱,“这种事情你跟我说什么,找你的经纪人,我还没问你呢,你跟楚念歌的婚事究竟什么时候举行。”
提到楚念歌,简洛诗卸妆的动作无法抑制地顿了顿,心底一片烦恼,“快了,快了。”
于此同时,私人别墅。
席御深将小红包安排在书房练习之后,他一个人到三楼的卧室,拨通了雷泽的电话。
“喂,老大,一天找我两次,是想我了吗?看我办事的效率怎么样?”
……他身边的这些人跟牧盛爵待多了,一个个都变成二货了。
“看来我需要给牧盛爵一个警告,让他少管闲事了。”
雷泽顿时后背一凉,看向身边的牧盛爵,只感觉老大真是太神了。
“老大,我真的没有偷懒,公司的活全是我干的,小嫂子的团队我也找好了,绯闻的事您肯定也看见了,我处理的非常好!”
“团队听通知活动,还有一件事,你没向我报告。”
席御深音线冰冷,隔着手机雷泽都能感受到那强大的气温差,周围的温度呈直线下降。
哎凑,还有什么事啊!
雷泽着急地跟牧盛爵比划。
牧盛爵笑的那叫一个妖魅动人,指了指挂在墙上的蓝图,雷泽立刻恍然大悟。
哦,对,对。
“报告老大,南郊那块地的竞标我已经准备好了,若是楚念歌想胜出的话,那么必须得求助市长,也就是简洛诗的父亲,所以他们一定会很快结婚的,您就放宽心吧!”
雷泽迅速地回复,感觉到那边温度还比较平稳,淡淡松了一口气。
虽然南郊那块地真的很好,能够为席氏带来一笔可观的盈利。
可是跟老大的幸福比起来,那点钱简直连台面都上不了,他们多忙活两次也就回来了。
“嗯,给我向牧盛爵带好。如果他清闲的很,我不介意帮他告诉牧老爷子,他对闫家小姐有意思。”
席御深说到后面的时候,雷泽直接开了扩音。
牧盛爵琥珀色的眸子惊讶地睁大,脑海里默默浮现闫家小姐那二百斤的身材,心口憋闷地差点吐出一口血。
他只是希望嫂子能早点成为他嫂子,这样也有错吗?
雷泽幸灾乐祸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挺住!其实那个闫家小姐也不错,长得胖是福呀~”
牧盛爵表示想揍死他,有没有,事实上他也那么做了。
……雷泽再次仰天长叹,再也不嘴欠了……
席御深从卧室出来,就看见顾倾欢站在他的门口,眸子不禁一紧。
“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都听见了?还是就听见了一段?
顾倾欢被席御深突然的严肃,弄得莫名其妙。
“我刚来啊,老师,是我打扰到你了吗,鹿昕打我电话,说有事要告诉你。”
席御深不禁松了口气,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接过她的手机。
“嗯,我是有点事情,不过你没打扰到。她有什么事。”
顾倾欢小脸挂起笑容,“老师,你听就知道了,小鹿鹿没跟我说。”
&bp;&bp;&bp;&bp;要问鹿昕为什么会打顾倾欢的电话,给席御深认错呢!
那就是倾大大在场,席魔王如果怒了,那她就可以向倾大大求救啦!
“有什么事。”
席御深声音清冷,冻得那边的鹿昕一抖擞,站在她旁边的鹿父-鹿东品,也是一脸纠结。
回想起刚才在饭桌上的情景,深深悔恨。
半个小时前,鹿昕跟鹿东品一起回到家里吃饭。
“爸,从后天开始我要上班了。”
鹿昕一边吃着饭,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鹿东品吃着饭,根本没拿正眼瞧她,这丫头要是能上班,母猪都能上树了。
倒是鹿母言殊感兴趣地问了一句,“昕昕上什么班?”
……
鹿昕怎么那么无语呢!一个爸叫她鹿尾巴,一个妈叫她昕昕,别音猩猩,她真的是他们亲生的吗!
“我要给人当助理。”鹿昕没好气地回答。
“什么!”鹿东品当即吃的饭差点喷出来。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一个总经理的名门千金,竟然去给人当助理!你是吃饱了撑的?”
言殊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看了看老公鹿东品,表示加1。
看到老爸做出了她心中想要的反应,鹿昕在心里一阵偷笑,哈,让他不告诉她,席大师领的姑娘就是她的倾大大。
她也让他心里不好过。
“咳。”鹿昕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我就是去做助理怎么啦,你怎么不问问我给谁做助理?”
鹿东品气愤地扬了扬眉,“哎,你这小丫头这么多年白养你了是不,还跟我来这套。”
但下秒,他还是别扭了神色,庄严地问了一声,“你给谁做助理啊?”
哈哈。鹿昕故作一脸失落与严肃,“其实也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人,就只是席总裁喜欢了四年的女孩而已。”
“咳咳!”鹿东品这下是直接噎到了,言殊赶紧递给他一杯水,说实话,她也惊到了。
“你说什么?”鹿东品喝了一口水,顺了口气,赶紧询问。
鹿昕一脸惋惜的模样,“就是席御深,席总裁,席大师四年前喜欢的那个女孩,现在回来了,席总裁现在花尽了心思要把她娶回家,做席夫人而已!“
“可惜了,如果老爸真的不希望我做的话,那就算了,其实人家也不一定需要我,毕竟比我优秀的多的是。”
“想想人家席总在你那么困难的时候,帮助过你,你现在竟然就这个态度,唉,回头我看老爸你是可以从总经理这个位置下来,歇歇了。毕竟年纪这么大了,是不是,得歇歇……”
鹿昕有一搭没一搭,不徐不缓地说着,桌子对面的鹿东品早就惊得心肝胆都蹦出来了。
哎呀妈呀,他的小尾巴崽子,这种事情她就不能早点!直接点说吗?非得这样吊他胃口,忽悠一下他,心里才开心?
“哎呀,这个嘛,其实助理这个工作也不错,是不是,可以非常成效地锻炼你成才,对于你以后的发展非常有好处,所以嘛,你老爸我同意了!“
“……”
鹿昕总算见识到了睁眼说瞎话的最高境界,做个助理跟锻炼成才真的有关系吗?老爸用不用这么狗腿!
“哼,我才不去呢,我可是个乖孩子,我要听老爸的话!坚决不去做那种掉档次的工作!”
“呵呵。”言殊忍不住掩嘴轻笑,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淘气了。
鹿东品顿时拍了下桌子,“去不去!”
鹿昕才不吃他那套,从小到大这招用过多少遍了。
鹿东品瞬间就尴尬地看了看言殊,这小丫头,他这老爸的威严还在于何处?
“咳咳,我的宝贝女儿,你就去吧,老爸错啦。”
&bp;&bp;&bp;&bp;鹿昕这才乐了,掩着嘴笑开了,“谁让你不告诉我,我要去见的倾大大,就是席总裁的学生,今天我差点没被席总裁削死。”
“什么?”鹿东品直接感觉世界都玄幻了,他原本以为席总对那个女孩就只是普通的喜欢而已。
没想到竟然就是席总喜欢了四年,准备娶回家的席夫人。
四年呀,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他深深地后悔机会就这样赤果果地放在他面前,他却没有珍惜。
“你跟那个顾倾欢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让席总裁生气的事,他就要削死你?”
鹿东品问出了两个他最郁闷的问题!
“咳咳。”谈到这点,鹿昕气势上就有点弱了,她已经能够想象到她说完之后,会迎来怎样一番狂风暴雨。
“这个嘛,其实是这样的。六年前,我跟倾大大就认识了,六年前倾大大在席总裁的手下做事,出版了几本书我都很喜欢,成为了她的书迷。”
“而五年前,我们家公司不是突然出事了?席总裁之所以帮助我们家,就是因为我是倾大大身边唯一一个聊得来的朋友,派我在倾大大身边当他的卧底,随时报告倾大大的状态。”
原来是这样。
鹿东品和言殊心里感到深深的震撼,他们就说他们从来没有跟席御深有过任何交集,席御深就那样突然出现,帮了他们,还让他掌管,简直就是天降的喜事。
一切原来都是源于这个女孩!
“可是啊,四年前的时候,倾大大突然消失了,我就担任了一个监探员的作用,只要倾大大联系她,或者出现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席总裁。”
“可是!前几天倾大大出现了,我竟然一直到今天都没想起来告诉席总裁!直到今天我去见倾大大,发现席总裁竟然跟倾大大在一起!我才想起来!“
鹿昕说到最后,直接将头埋到碗里,不敢看两位二老。
鹿东品意会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你还不赶紧跟席总道歉?”
“呜,我怕他揍我!”
…………
一切回到现在,鹿昕听着那边席御深清冷的音线,声音颤抖地回答,一股脑地将要说的话抛了出去。
“对不起,席总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见到倾大大在的时候,太激动,一时给忘了,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告诉你……”
鹿昕说了半天都是在说同样的话题,若不是顾倾欢一直在面前好奇期待地看着,席御深都会直接将电话挂掉。
“恩,我知道了,还有事吗?”
“……”鹿昕直接傻掉了,是她听错了吗?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啦。
“恩?”席御深又有些不耐烦地轻哼了一声。
鹿昕这下确定了,赶紧回答,“没有,没有,感谢席总裁,您真是……”
席御深直接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那边一大串的BB。
用小红包的手机跟他认错,果然是够聪明的!
那边的鹿昕高兴地小嘴都咧开了,她就知道用倾大大做挡箭牌,会好使。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好使!
简直就是法器!
“老师,你们这么快就聊完了?”
顾倾欢迷茫地看着席御深没说两句话就给挂断了,茫然地接过手机,“老师,小鹿鹿跟你说了什么事?”
席御深直接屏蔽这个问题,面色故意冷凝,“你任务都完成了吗?就聊手机?”
顾倾欢微微撇了撇嘴,有些得意地扬了扬眉,“是的,老师,我已经完成了。”
“这么快?效果怎么样?”席御深直接走在她前面,去二楼。
“老师不放心,可以随意检查。”
顾倾欢微笑着跟在后面,没意识到她很成功地被席御深转移了注意力和话题,一下就把这件事忘到了身后。
&bp;&bp;&bp;&bp;“老师,我一会可以出去吗?”
顾倾欢看着席御深认真地检查她的作业,试探地询问,说出了她准备好久的话。
“有什么事?”
席御深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她的话吸引了过去,好看的侧脸忽然转过来看向她。
“恩,这个,保密。”
顾倾欢被看的一阵心虚,小傲娇地低下头,难道她要告诉他,她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吗?
从下午选完剧本的时候,她就决定了。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这次一定给他一个实质性的礼物作为感谢!
席御深被她眼角的狡黠闪了一下视线,微微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
“好,这个请求我批准了。”
“晚饭做好了吗?”
“哎?”顾倾欢茫然地抬起头,离晚饭点还有一段时间,老师这么早就饿了?
席御深将她的作业合上,“能在晚饭点回来吗?”
顾倾欢顿时明了,“放心,老师,我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了,不会耽误您的晚饭哒~”
席御深宠溺微笑,“去吧。作业完成的不错。”
“恩,谢谢老师~”
顾倾欢欢快地点了一下头,走了出去,到三楼的卧室,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拿着包出去了。
而顾倾欢前脚刚出门,席御深就打了个电话吩咐雷泽,派人随时保护她的安全,并且随时向他报告她的动态。
顾倾欢先去银行查了一下卡里确实有十万存款,才放心地去购物!
给席大师买东西,必须要先做好破财的准备。
不过唯一不好意思的是,这十万存款,大半都是她曾经的Bo给的红包~
顾倾欢尴尬地笑了笑,将烦心的事甩到脑后,反正红包都是他给她的,不用白不用。
大不了以后挣钱了,她也给他发红包就是啦~
话说起来,这两天Bo倒是没有继续发红包了,让她松了一口气。
拿出手机,登上微信,那边的鹿昕还在线,一直在给她出谋划策!
给席魔王买礼物,这么大的事情,鹿昕怎么敢懈怠!要是表现好了,还能在席魔王面前挣点脸是不!
可是究竟鼓动倾大大买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让席魔王开心呢!
鹿昕愁了!
不过片刻,她就已经想到了答案,并且好好地圆了前因后果!
“倾大大,买领带!”
“啊,为什么?”
顾倾欢走在路上,拿着手机给鹿昕回复消息,小脸都皱了。
领带这种东西,不能乱买啊!难道小鹿鹿不知道其中的含义?
不应该啊,她曾经在书里写过,小鹿鹿基本把她的书倒背如流,不应该不知道啊!
“你看啊,席大师那么有钱,他肯定什么都不缺啊,你买的东西再贵,再好,人家也瞧不上。咳,我没其他意思,倾大大明白。”
“所以啊,倾大大买点实用的东西就好啦!再看看平时,席大师用什么东西吗?他也不用啊,所以啊,买个领带就好啦,既实惠,性价比又高。倾大大,你说是不是!”
鹿昕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完这段话,反复地看了两遍,简直被她的智商深深地折服了,兴奋地往靠枕里一钻。
她真是太聪明了,有没有!
顾倾欢拿着手机,纠结地看了半饷,认真地品读了两遍。
确实!小鹿鹿说的好像真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可是,领带是关系比较亲密的人才会买的礼物啊!”
其实,顾倾欢这句话还是说的比较委婉了,领带其实是情侣或者夫妻之间才能送的礼物,因为它有一个特殊含义—套住!
&bp;&bp;&bp;&bp;鹿昕看到这句话阴险地笑开了,就是这样!她才让倾大大买的送给席魔王的呀!那样,席魔王一定乐坏了!
咳,鹿昕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一声,好好地坐起来,开始她的忽悠大计!
“席大师算是倾大大的老师,也可以说是长辈了,这样买应该也没有关系吧,毕竟女儿给父亲买领带,不是也很正常是不。而且水至清则无鱼,只要问心无愧就好啦。”
发完,鹿昕做贼般地在心中默念了两遍:“orry,席魔王为了你的幸福,请原谅我如此举例。”
顾倾欢郁闷了,为什么小鹿鹿总是说的确实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你说的好像确实挺有道理的。”
“是嘛,倾大大,我也这么觉得!那你赶紧去买吧~时间不早了。”
顾倾欢下意识地看了看天,确实不早了,她还得早点回去给老师做晚饭呢!
“恩,好的,那我一会买了,小鹿鹿帮我参考参考。”
鹿昕那个着急的心塞,倾大大,只要您挑的,无论再丑,席魔王都会喜欢哒~
但她只能默默地乖巧回复。
“恩,好哒。到时倾大大拍照片就好啦。随时恭候~”
“恩。”
得到顾倾欢最后的再次确认,鹿昕狂笑着从沙发上一蹦而起,吓了正在削苹果的鹿母言殊一跳,娇嗔地瞪了她一眼。
“小昕昕,做什么呢?你看你,什么时候能有点女孩样。”
“……”老妈,您总这样叫猩猩,真的好吗?
鹿昕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嗔怪地嘟了嘟嘴,下去拿过言殊手上刚削好的苹果。
看着言殊一脸无奈,她开心地蹦跳上楼,着急给席魔王截图,表现去了。
别墅,席御深正在给顾倾欢注册微博公众账号,就听见手机震动了一下,以为小红包发的消息,立刻拿过来点开看了。
一看竟然是鹿昕,眉头瞬间皱得就能夹死一只蚂蚁!当下就准备直接把手机放下。
刚准备放下,就看见消息自动提示的内容里有倾大大三个字,瞬间又点开看了。
下秒,他的唇畔勾起了深甜的笑容,眸子里深深的宠溺,与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期待。
看着鹿昕争功的话语,他难得好心情回复了,两个字。“勉强。”
然后直接将手机放下,专注地搞顾倾欢的微博公众账号,眸底深情认真。
房间里的鹿昕,看见席魔王竟然给她回信息了,兴奋不已,席魔王会给她什么奖励的呢!
一看只有两个字,简短莫名。可鹿昕竟然看懂了!
席魔王这是在说,她做的这件事勉强抵消她之前忘记任务的错误!
鹿昕忍不住失落了,可下秒她又开心了,能得到席魔王从心底里的原谅,他们家的发展就已经可靠了呀!
乐!
顾倾欢去的是席御深上次带她去的那家服装大厦,公司。
她刚进去,雷泽派来的人就立刻报告给了雷泽,然后雷泽以光速汇报给了席御深。
席御深勾着唇轻应,那音调里微不可察的上扬简直令雷泽耳朵失聪!
凑!凑!凑!
老大,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席御深带她来过,顾倾欢发现这里的服务人员都对她特别的尊重,非常热情地指引她,为她服务。
事实上,确实也是如此。
席御深是的幕后老板,谁敢对他带来的人不尊敬呢~
自从上次席御深带顾倾欢出现过之后,的总经理就非常高效率地传达了下去。
以后这个小姐无论什么时候过来,都必须要以最高宾客礼节相待。
&bp;&bp;&bp;&bp;顾倾欢在众人热情的招待下,走进了领带专卖区。
她刚看上一种样式,服务员就热情地为她介绍,这种热情的方式直教顾倾欢承受不住。
片刻之后,顾倾欢略微不好意思地跟服务员说了一声,“你先去忙吧,我一个人看就可以。”
服务员当时就迷茫了,着急地看向领班,领班赶紧朝她使眼色。
上面特意吩咐礼待的人,她竟然敢质疑人家的话,是不想再继续工作了?
“是的,小姐,那您先看,有什么需求随时叫我。”
“好。”
顾倾欢轻应,看着服务员离开她的视线,周身瞬间轻松了很多。
恩?要买什么颜色的呢?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谈不上说多了解席御深,可他的品味一般都高雅到难以匹及,看他的衣服一般也都是定制的,除了上次她陪他买的十套。
这样的情况下,一般的样式她就不用看了,直接转战限量区好了。
顾倾欢就这样顺着指标走到限量区,本来她路上还一直在纠结选什么样式。
可到了限量区之后,她一眼就看见了她想要的款式。
颇有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那物却在灯火阑珊处之感。
顾倾欢欣喜地走到跟前,浓郁沉稳的深蓝色领带,搭配着神秘黑金条纹,非常彻底地能衬托出席御深闷骚的气质。
咳咳,当然后面这句话是开玩笑的~
顾倾欢反复看了两三遍之后,甚觉满意,直接拍了张照片给鹿昕,大笔一挥,“定了!”
直到那边鹿昕秒回了一个“vryood。”
她才想起来看价格,一看价格瞬间傻掉了,199999。
这后面的位数,是不是她多看了一个9。
然而顾倾欢细细数了两遍之后,发现她并没有看错,不禁忧伤了。
她早就想到这里面东西不便宜,所以特意带了十万块来买一条领带,没想到竟然还是不够!
而这时,总经理荀律卓得到下面的通知,直接亲自过来了,那阵势大的,吓得公司里面的人员一跳。
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人啊,竟然能让总经理亲自下来招待她。
而这时,关注顾倾欢的人多了起来,竟然有人认出了她是今日娱乐新闻头条中的顾倾欢,的新签约艺人,席大师亲收的徒弟。
不禁纷纷了解,总经理为何会如此重视。
“小姐,请问您是看上这条领带了吗?”
荀律卓看着一直苦着脸盯着领带发愁的顾倾欢,恭敬地轻问出声,视线在她脖颈处和手腕上的金玉链流连了一秒。
顾倾欢正看的入神,心不禁被惊了一下,扭过脸就看见一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她的旁边,浑身流露出一股尊贵的气息。
这应该是经理吧。
“恩,是的。”顾倾欢淡淡回复,语调不卑不亢。
荀律卓不动声色扶了扶眼镜,眸子里透露出一股欣赏之意,很少有人能在他的面前镇定自若,不愧是老大看上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完全不知道,其实顾倾欢只是将他当成了一个普通的经理。
“咳。”荀律卓轻咳一声,进入了正题,他可没忘了他下来的主要任务。
“哦,是这样的。这条领带我们最近正在搞活动,只要九万……”
荀律卓一边说,一边观察顾倾欢的神色,看到她眸底的一丝欣喜之后,才放心地说了下去。
“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就可以拿走,但是您必须在我们这里办理一张会员卡。”
听到前面的话,顾倾欢还在奇怪,但听到后面的话,她恍然明悟了。
原来是做推广活动啊。
她运气真好。
“好,那麻烦你帮我把这条领带取下来包装好,请问一下,去哪里办理会员卡。”
荀律卓贴心地招手叫过来一位女领班,专为顾倾欢服务。
“你领这位小姐去办理会员卡。”
“是,总经理。”
&bp;&bp;&bp;&bp;顾倾欢转过身跟着服务员离开了,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她的脚步僵硬了零点零零一秒。
原来他是总经理啊。
真的不怪她好吗?怪只怪席御深平时的气场太强大了,让她产生了错误的认知。
不过,这也真是够敬业的,推广活动竟然是总经理亲自来做,难怪生意这么好。
身后,荀律卓微微勾起唇角,精计细算的眸子里露出丝丝精光,手优雅地拿出手机,直接跟雷泽汇报。
“成功完成任务,雷泽,替我转告老大一声,他追女人也挺有一套。”
想要送,却又不太过优惠,优惠的还让她察觉不了,完全尊重了那个女孩的自尊心。
他真的很怀疑,此等小心细致的举动,当真是老大那种果断决绝的人做出来的吗,真是只能送他一声叹“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来人,好好将这条领带取下来,小心包装好,务必尽心。”
“是的,总经理。”
顾倾欢拎着购物袋出来,天色微黑的刚刚好,回去刚好能赶上给席御深做饭。
看了看袋子里的领带,她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像这领带不是她刚才买的一样。
“我真的买了……”
顾倾欢轻声呢喃,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以前她跟楚念歌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没有给他买过领带,现在这样给席御深买领带,真的感觉有点怪怪的。
心里那股奇怪的情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心跳都按捺不住了,她在紧张什么!
说好的问心无愧呢!
顾倾欢懊恼地轻跺了一下脚,努力转移注意力。
啊,对。此刻她全身上下的财产只剩下一块钱了!这教她情何以堪,当真是赤果果的破财呀。
恩。这么一想,顾倾欢心跳就平稳多了。
别墅门口,顾倾欢偷偷摸摸地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像做贼似的,左右环顾了一圈,看见席御深不在大厅,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咳,不是她不送,只是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那老师不在大厅,那会在哪呢?”
顾倾欢蹬蹬跑到二楼书房,鼓起勇气打开门,竟然没有。
然后又蹬蹬跑到三楼卧室,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
“去哪了?”
顾倾欢走在走廊上发呆,突然就感觉她的身子被人一拽,进入了一个黑暗的房间。
“老师!”
顾倾欢是潜意识就直接叫出声的,因为她此刻就在席御深的怀里,他身上那股清浅的幽香她一下子就闻了出来。
可,现在什么情况!老师竟然在抱她!这,这,这!
她该反抗不是吗?她在做什么!
可下秒,席御深就放开了她,微凉的唇畔附在她的耳边轻语。
“倾欢。”
简单的名字从席御深的唇畔里吐出来,情深而蛊惑,温热的呼气夹杂着冷气在她的耳边荡漾开,带着别样的难以抗拒的诱惑。
顾倾欢的身体瞬间不受控制地酥麻了两秒,意识迷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脸蛋红得即使她看不见,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bp;&bp;&bp;&bp;“老……老师。”
顾倾欢磕磕绊绊地叫出声,音线里不自觉的娇嗔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但是席御深极其敏锐地捕获了。
“恩,怎么了?”
席御深继续诱惑地在她耳边轻哼。
顾倾欢简直就要受不住了,这老师简直就是个磨人的妖精。
“我……我……你……你……”
……顾倾欢简直就对她自己无语了,紧张什么,话都不会说了。
“我……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席御深诱惑轻笑,“我在这里等你啊。”
“等,等我?”
顾倾欢忍不住咽了一下干涩的嗓子,那诱人的动作透过晕暗的衬托,看得席御深喉头一紧。
这小红包,知不知道她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对他的诱惑力有多大。
尤其是他只要一想到她给他买了领带,那浓烈的欣喜就快把他整个人都淹没。
顾倾欢的灵眸迷茫而疑惑,“等我干什么?”
席御深不语,霸道地绕过她的身子,将她再次环到怀里。
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顾倾欢差点暴起,“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
但她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房间内突然亮起的晕黄迷离灯光打断了。
而席御深也从她的身上离开了,无声地站在她的身后,平定着呼吸。
再多停留一秒,他真的很怀疑,他是否能克制住将小红包就地正法的冲动。
真的很煎熬!
席御深唯一的想法!
偌大的欧式风格房间内,摆放着一个宽大的圆弧形古藤桌,桌面以玻璃镶嵌,四周固定的秋千藤椅优雅相围,淡雅,精致,别具风味。
而桌子上面恰好好处地摆放了两台屏幕尺寸刚刚好的液晶电脑,和配置超高的机械键盘,那七彩的闪烁光令顾倾欢一眼就喜欢上了。
顾倾欢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席御深,“老师,这是?”
席御深故作严肃,“给你学习之余,休闲的奖励。”
“真的吗,老师。”
顾倾欢才不管他的严肃,唇畔弯起一个甜馨的笑容,将刚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开心地走到藤椅面前,放好靠枕,坐下,打开电脑。
“老师,你什么时候弄的,我怎么不知道?”
席御深浅笑不语,秘密。
其实从小红包住进来的第一天,他就开始筹备了,只不过小红包都在书房学习,房间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好。
顾倾欢打开电脑,电脑界面只有两个现时最流行的游戏,其中就有一个她当初为了楚念歌去参加那个比赛的游戏。
熟稔地点开游戏界面,顾倾欢在输入账号的时候,停住了。
是的,她又没有办法地想起楚念歌了,这个游戏是楚念歌手把手教给她的,里面的回忆多的简直让顾倾欢不忍去想。
而且,那个账号也是楚念歌帮她注册的。
席御深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她突然的冷漠。
有一句话说的好,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不是逃避,而是面对,不停地面对跟他相关的事和物。
而他的目的,就是将楚念歌所有涉及过的区域,都抹上他的痕迹,并且完全代替占据!
“怎么了?”
顾倾欢微微一笑,眼睛虚假地眯起来,掩盖她的情绪。
“没事呀~”
&bp;&bp;&bp;&bp;“真难看。”席御深毫不客气地发表评论,坐在她的身边。
顾倾欢:……老师你这样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颠覆一下你的形象,真的好吗?
这会喜悦的劲一过去,顾倾欢又想起了刚才的暧昧画面,小脸忍不住一下红了起来,粉粉的,无比招人喜爱。
席御深看见了,但是没有戳破,安静地保持着现在的美好。
“你是想玩这款游戏是吗?我记得你的手法很厉害。”
“恩。”顾倾欢漫不经心地轻应,视线一直左右摇晃。
然后落在了刚刚被她随手放在旁边一个藤椅上的购物袋,一下就更纠结了!
凑,她好不容易准备了半天,才鼓起的勇气要将礼物送给他,这会被他刚刚那一幕一弄,让她怎么还好意思送!
真是计划再好,不如变化来得快啊!
席御深察觉到她眸子里的一丝懊恼,假装恍然看见般询问出声。
“那是什么?你出去了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买那个?”
顾倾欢赶紧将身子直立起来,试图挡住他的视线,但实际效果是枉然。
席御深多么高大呢,就她那小身子怎么能挡得住他的视线。
看着小红包如此欲盖弥彰,粉红欲滴的小脸,若有似无的娇羞,席御深宠不自禁地勾起唇角。
“怎么了,还不让老师看?”
顾倾欢登时略微娇羞地瞪了他一眼,仿若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给,当然给,本来就是送给老师的,怎么可能会不给老师看。”
可她刚说完,就后悔了,凑,这领带让她怎么拿出来,万一老师误会了怎么办!
顾倾欢紧张兮兮地将购物袋缓慢地抱到怀里,然后像就义般快速地将袋子递到了席御深的怀里,“唰”一下转过身不看他。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恩,她决定了,怎么会误会呢!只要当成是晚辈送给长辈的礼物就好了嘛!
“呵呵。”
席御深直接就笑出声了,低醇的声音磁性而清越,这一下,顾倾欢露在外面的耳垂就愈发红了。
席御深修长如玉的手指优雅地打开袋子,拿出包装唯美的领带,认真而珍重地拆开,顾倾欢为他精挑细选的领带就这样展现了出来。
深蓝为底,黑金条纹为配,的确很符合他的审美观。
其实之前鹿昕在收到倾大大发来领带照片的时候,就要将照片直接发给席魔王看,但是他拒绝了。
他要保证这份礼物的神秘性和惊喜性,他要亲手从小红包手里接过礼物,亲自拆开,亲眼看见,实时认证。
因为,这不仅仅只是一份礼物,更是一份未知的期待。
顾倾欢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身后有任何声音,终于耐不住转过了身。
一转身就看见席御深鬼斧神工的脸庞近在咫尺,她的唇仅与他的唇隔着一厘米!脸腾时就暴红了。
“我很喜欢。”
席御深没有调侃她,而是很认真地看向她的眼睛,直入眼底。
里面的认真教顾倾欢看入了迷,心底莫名地得到了满足与安稳,也同时松了一口气,看来老师并不知道这领带的含义,亏她担心了半天。
“谢谢老师。”
“你来给我戴上。”
席御深清浅的音线缓缓地从唇畔流溢而出,如果不是他说的非常清晰,顾倾欢差点以为是她听错了。
&bp;&bp;&bp;&bp;“老师,你说什么?”
饶是顾倾欢听清了,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而这一次她忽然反应过来,她跟席御深的脸还紧靠着,赶紧撤回来,向后面靠了靠。
“呵呵,我说你来给我戴上,这不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连戴都不给我戴?”
席御深轻声浅笑,心情愉悦地看着小红包的无限小娇羞~
顾倾欢:……话虽这么说,可是老师你有必要像个小孩子一样,一收到礼物就要立刻戴上吗?而且戴领带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做呢?
席御深一眼即明她心里那些纠结的小弯弯,故意冷了脸色,“怎么,连给老师戴个领带都不愿意吗?”
这话说的!顾倾欢即使再不愿意,哪里还能表现出来,赶紧弯起唇角。
“哪里会,老师,我只是不会戴领带。”
音落,顾倾欢甚觉她简直太机智了。
不过她确实是真的不会系领带。
是的,这么多年,她不仅没给楚念歌买过领带,也没给他系过领带……
“是吗?”听到这样意料之外的话,席御深的心情果断更加好了,直接上升了一个台阶,眉眼欢快地跳跃了两下,但是这样他就会饶过她吗。
很明显!不会~
“这么简单的事,不如我来教你,然后你给我戴上。”
于是乎,某只可怜的小红包就这样被某只大灰狼死死地控在掌心里,认真地在那学怎么系领带。
晕黄的灯光下,席御深好看的手指流动着如玉的光泽,一只手固定着领带的这一端,另一只手拿着领带的另一端,来回穿梭,优雅而专注,仿佛在表演魔术一般好看而迷人。
顾倾欢不笨,尤其是在深入其境之后,一遍就学会了,拿过席御深手中的领带,给他戴上。
同样晕黄的灯光下,顾倾欢白皙柔软的小手举着领带绕过席御深的脖子,系上,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这么近的接触,如此静谧的氛围,简直要她的命。
席御深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娇嫩如花的小脸上,唇角一直保持着上勾的弧度。
就这样,顾倾欢在憋了两分钟气后,终于战战兢兢地将领带系好了,大大地松了口气。
“好了,老师,你看满意吗?”
席御深温柔浅笑,“满意,现在我们开始玩游戏吧。”
这么大一个坎过去,顾倾欢再看向电脑屏幕时忽然觉得也没那么多事了,可是。
“老师,你要跟我一起玩游戏?”
席御深看着她一脸不置信的小表情,“怎么了?不相信我的技术?”
顾倾欢赶紧摇头,她怎么敢说老师的坏话,可是老师怎么好好地就想起来要跟她玩游戏,而且实际玩游戏,确实跟纸上谈兵差距很大的。
不过,本来就是玩游戏嘛,娱乐而已,技术什么都是浮云~
“那老师你玩几区?”
“我没账号。”席御深很认真地回答。
顾倾欢:……老师,你总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真的好吗?
“不如我们一起注册一个吧。”
席御深下一句话一出来,顾倾欢顿时明白为何刚才他会说那样的话,为他如此不动声色的贴心举动,心底泛过淡淡的感动。
他是怕,她会尴尬。
&bp;&bp;&bp;&bp;账号什么的,一会就申请好了,但是起名上面两人都纠结了。
这种东西席御深自是不会去做,而顾倾欢表示起名无能。
“起什么呢?老师?”
顾倾欢眨巴着水灵的眼睛看着席御深完美的侧脸,名字这种东西代表脸面,一个好的名字就能体现出这个人的品味,必须得好好起,不然得抱憾终身。
虽然有改名卡这种东西,但是改名的时候还得面临第二次起名难,还是第一次起好点吧。
“恩?”席御深眉头皱得深紧,这一点之前他还真是疏忽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不提前做准备。
不过他会慌张吗?
“你可以去网上搜两个。”
……顾倾欢诧异地盯了盯席御深,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老师,你不是最强编剧吗?起两个有内涵的名字应该很容易哒~”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好吧。顾倾欢表示习惯老师的各种风格变幻,默默地上网搜索。
席御深在旁边看了一眼,也在网上搜索了起来。
很难想象,一个首席编剧和一个文艺少女,为了个游戏名犯愁是什么情形,可是现在就是这副情形。
席御深不动声色地搜索了情侣网名,抬眼看见一个“外面风大,跟我回家”,甚觉不错,非常适合他对小红包的情感,可就是太粗俗了。
再看顾倾欢就很单纯啦,非常单纯地搜索好听的游戏名,可就是没有一个入她眼的。
“老师,你找到了吗?”
顾倾欢微萌地肘起身子,往席御深电脑屏幕那边瞥了一眼。
席御深顿时快动作地将网页关掉,弄得顾倾欢莫名其妙,悻悻地扭过脸过看她的屏幕。
席御深看小红包一声不吭了,淡淡轻咳一声。
“我想好了,你想听听吗?”
顾倾欢一听来了兴头,蔫蔫的小脸扬起大大的笑容。
“老师你说。”
“恩。”席御深严肃了一下神色,“你叫蠢萌一只倾小猪,恩,倾笨猪也可以。”
“……”顾倾欢无语地闭上眼睛,心底反复地告诫自己面前的不是她平时高冷上的老师,而是一个脱下羊皮的大无赖,然后悲愤地睁开了眼。
“老师,你这样真的好吗?我有你说的那么笨吗?”
真是他做人的时间太长了,她都忘了他有多无赖了。
“我也夸你了。”
席御深的眼眸非常认真,冷峻严肃的面容下,吐出这句无赖令人吐血的话,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可是他就是说出来了,而且说的那么一本正经,仿佛确实是这么回事,让人没有办法怀疑他的初衷。
“……”
可是顾倾欢怎么就那么憋闷呢!
“那你呢?老师,你叫什么?”
“恩,这个问题很值得考虑。”
很显然,席御深并没有想到他叫什么合适的名字,这下顾倾欢就开心了。
“叫腹黑一只御闷骚!”
顾倾欢眨着眼睛欢快地说出来,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粉嫩的唇畔偷腥地笑着。
看到小红包顺利跳入他的陷阱,席御深眸底滑过丝丝宠溺,故作冰冷,“你说什么?”
&bp;&bp;&bp;&bp;浓浓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顾倾欢深刻意识到逞一时之快的后果有多严重,瞪着席御深略微眯起的眸子语无伦次。
“啊,老师,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其实吧,我觉得这个名字一点不符合老师的气质,老师应该叫一个高大上的名字,叫什么好呢!容我再想想。”
席御深心底都忍不住笑开了,这小红包,真是个小活宝。
“老师的玩笑也是随便乱开的?你这样就想弥补过错,也太没诚意了吧?”
席御深音线微凉,绕过顾倾欢的耳垂,惹得她不禁瑟缩了一下脖子,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那老师你想怎么招!”
“把我刚才说的名字,打上。”
“……老师,你是在开玩笑的吗?”
顾倾欢果断不要,她这么一个有气质,有品位的姑娘!怎么能用那么逗B的一个名。
“恩?不听话是吗?不听话我可要想惩罚了,让我想想什么惩罚好呢……”
席御深的眉头深皱,修长的手指煞有其事地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仿佛都在敲击顾倾欢的心,她的脸都皱起来了。
“就将《表演艺术教程》抄写三遍吧。”
顾倾欢郁闷地苦着小脸,坐正身子面对电脑,小手放到了键盘上。
“老师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现在就打。”
席御深终于微微露出了笑容,“孺子可教,果然是个唯师命是从的好学生。”
不过,顾倾欢打字的时候,还是小小糊弄了一下,比如说蠢萌,打成了纯萌,比如倾小猪,打成了倾美人,小嘴上还一直在嘟囔。
“老师,我听你话,你就让我几个字啊,毕竟一个女孩用蠢,猪这两个字真的不太好听。”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了确定,不给席御深一丝反应的时间。
看到成功进入了界面,“纯萌一只倾美人”几个字样静静地位于最上面,顾倾欢松了口气,佯装不知情地转过头看向席御深,美眸深处掩饰不住的小欣喜。
“老师,不好意思,我按太快了,已经确定了!”
呵呵。席御深的心底一大片宠溺以不可阻挡的趋势肆意泛滥,直想把小红包好好地揉到怀里疼爱一番。
“恩。勉强过关吧。”
不清不冷的话语让顾倾欢的欣喜微微泄露了出来,小唇好心情地上扬着,看着席御深优雅地转过身子打字,似乎也在写他的名字,忍不住将头偷偷地偏了过去。
只见席御深不紧不慢地打上了“腹黑一只御闷骚”七个字,然后非常镇定地点击了确定。
顾倾欢傻掉了,见席御深似乎发现了她,赶紧坐回了原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内心风起云涌。
老师这是故意惩罚她的节奏吗?时时刻刻提醒她犯的错误?
席御深看着她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也不拆破,“我加你好友了,同意?”
“哦哦。”顾倾欢赶紧瞥了眼界面右下方,握上鼠标点击了确定。
一个“腹黑一只御闷骚”就这样躺在了她的好友分类里,这下她想装不知道也不行了。
“老师!”
顾倾欢刚开口,席御深就打断了她的话,“赶紧开吧,在等什么?”
顾倾欢顿时暗松了一口气,将他拉入房间,开始无聊的人机游戏。
其实席御深哪里不想再挑逗一下小红包,只是赶紧将这个话题揭过去,对于感情后知后觉的小红包,就算一会意识到有情侣名的嫌疑,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bp;&bp;&bp;&bp;打人机嘛,顾倾欢随便选了个周免就进去了,目光一直失神地游离。
如果她看向等待界面的话,还有可能发现情侣名的嫌疑。
不过,发现是迟早的,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比如,广大的热心群众就非常贴心地为她指明了。
顾倾欢一进去,刚买下装备,就看见对话框蹦出来一句。
弑神:呦,哥们,带媳妇来耍游戏哦~
顾倾欢瞥了一眼直接屏蔽了过去,好吧,真的不怪她。她的想法真是太纯洁啦,根本没往她身上想。
但紧接着对话框蹦出来的话,就让她大惊失色了。
腹黑一只御闷骚:嗯。
嗯?这是什么意思。顾倾欢诧异地眨眨眸子,正好她操控的提莫跟席御深玩的亚索走到了一起,两排一模一样的字体并列在一行!
……!
为什么她到现在才发现!情侣名!竟然是情侣名!
她当时说的时候只顾着对称了,没想到还有这一档子事。
瞧席御深回的那句话,顾倾欢脸一下爆红,想灭掉自己的心都有了,完了完了,老师是不是误会了。
可是老师你生气就生气嘛,干嘛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
她着急地张了张粉嫩的小嘴,小手紧张地无处可放。
“老师,我真的没有想到这方面,您别生气,我这就告诉他,我们这是,恩,亲子名!”
……听到前面,席御深本来还挺愉快~这小红包小脑袋里装的什么,明明是他故意逗她,她倒好,反过来安慰他。
再听到后面的时候,好看的眉头就无法抑制地皱了,亲子名!也亏她能想的出来。
“没事。我没生气。”
潜意思就是不用解释,他没误会!也没生气!然而顾倾欢的小手已经将字打出去了。
纯萌一只倾美人:我们是亲子。
……手速快,真的没有办法~
顾倾欢打完,还扬着小脸跟席御深笑了笑,“老师,你看,我已经解释了,您不用生气了。”
……席御深故作冰冷的脸色此刻是真正的阴了。
那边的弑神也呆了一下,然后就见对话框又蹦出一句。
弑神:哦哦~我懂~莫害羞~我不说啦~哥们,你带着夫人玩吧~中路让给你们了~
……顾倾欢表示肿么那么无语呢!有没有!她来中路真的只是习惯而已!
纯萌一只倾美人:真的是亲子!
弑神:恩恩,我不说了,不说了,你们玩~地方已腾好~
……顾倾欢眨着眼睛,泪花都快出来了,怎么越抹越黑了!
“老师,你别在意!我们知道就好!”
果断向席御深讨了一下好,顾倾欢操控着提莫就想往下路去了。
然而席御深倒是非常非常满意!尤其是看见夫人两个字的时候,唇边的笑又勾了起来,心情异常的愉悦!
这个人有眼力,值得奖励。
席御深随意瞟了一眼弑神的D,记了下来。
决定回头奖励给他这款游戏的所有英雄以及皮肤。
可怜当弑神第二天早上一起来登录游戏时,看见寥寥的几个英雄变成满英雄,满皮肤时,小心肝胆都快全蹦出来了!
天降的喜事啊,有没有!害得他当时一连好几天没敢上号,在现实生活当中认真工作,生怕福兮祸所依~
“往哪跑?”
看到小红包有逃跑的迹象,席御深立刻冷凝出声。
&bp;&bp;&bp;&bp;“……老师,我在中路吃你经济!不太好。”
顾倾欢操控着提莫动作不停,小嘴上很认真地解释。
“回来!在中路,教我玩。”
“恩?老师你不是会玩吗?”
而且之前说要玩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表示很有技术。
顾倾欢愣愣地直接偏过头看向席御深,手上的小提莫傻傻地蹲在河道的草里。
席御深偏过头与她的视线对上,面不改色,“这个英雄不是很会玩。”
顾倾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其实这个英雄我也不是很会玩。”
“恩。”
席御深冷淡地结束了对话,开始认真地游戏。
顾倾欢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这一声“恩”又是什么意思?
纠结了片刻,她还是乖巧地回到中路。
这里两人玩的欢快,其他地方却有人愁开了。
鹿家。
鹿昕在卧室里准备休息了,打开包收拾东西那一刻,如遭雷击般发出了一声郁闷到顶的惊叫。
凑!她今天竟然没让倾大大给她带去的书签名!
同时,简洛诗的私人公寓。
简洛诗风情万种地从淋浴间走出来,一只手拿着毛巾擦拭头发,另一只手接着电话。
丰盈阮媚的身体,仅用一块薄薄的丝质浴巾随意裹着,诱人的风光若隐若现,无限撩人。
“喂,薄铭哥。”
“嗯。”远在国外的薄铭优雅地吸着烟,异常纤细白皙的手指夹着烟头轻弹了两下,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摇曳。
“你要的事我都帮你安排好了,怎么还是办砸了,你找的人还真是差啊。”
简洛诗听着男人讽刺的冷啧,知道他说的是临时调换顾倾欢月测台词本的事,愤怒地握了握手中的毛巾,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暗呼了一口气选择忍受。
“薄铭哥,有关我试镜的事打听的怎么样了?”
是的,这个薄铭就是简洛诗常年不露面的神秘经纪人,也是第一经纪人。
“呵,这种小事我真是不想搭理你,我就不在两天,你就混成这个样子,真是太辜负我的一番心血了。”
简洛诗气愤不已,一下将毛巾扔到了沙发上。
哪有一个经纪人像他这样的,管理艺人,为艺人负责本来就是他的任务好吗?
不过想到他手中滔天的权势与人脉,简洛诗忍了。
“可不是,薄铭哥,您不在我身边,我真是什么都做不了,薄铭哥,您快点回来吧。”
“呵。”薄铭又是一声冷哼,掐灭手中的烟头。
“你这招对我可没用,加上这次,你陪完刘老板喝酒后,还得再陪张老板喝一次酒,记住两份合约必须得签成。”
“好的。”简洛诗纠结地咬牙答应,这就是她找薄铭办事的代价,薄铭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人人都羡慕她的好运,可没人知道这其实根本就是一个深坑炼狱。
“呵,表现还不错,那我就大方地多告诉你一点吧,你这个月全部试镜的剧本都被席御深买断了,给了那个顾倾欢。”
“什么!”简洛诗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一时间差点崩溃,对顾倾欢的恨愈加浓烈。
“呵,同样是女人,你说你和别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
薄铭冷讽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看着异国的夜景,眸子幽深。
黑暗中,他异常苍白的皮肤显得尤为明显,妖冶而动人心魄。
简洛诗听着电话挂断,愤怒地将手机摔到了沙发上,在屋子中央乱转,凡是靠到手边的东西,无一逃过被灭之灾,心中的怒火像燎原般蔓延开。
“顾倾欢,我究竟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对我!一点余地也不留!”
&bp;&bp;&bp;&bp;私人别墅里。
顾倾欢依旧在游戏房里玩的愉快。
前面等级升的很快,打了四把之后,她和席御深都升到了三级,接下来的时间里可以打匹配了。
可是她忽然饿了,尴尬地想起她本来送完礼物,就应该立刻做饭的。
怎么就给忘了。
和小红包玩了两小时的游戏,席御深的心情很好,唇角一直微微上翘,转过脸看向发愣的小红包,一眼便读出了她的心思。
“张嫂已经准备晚餐了。”
音刚落,张嫂就敲了敲门,“少爷,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你们是现在下去,还是?”
“现在。”
席御深清冷回应。
顾倾欢不好意思将脸埋下,耳垂尴尬的粉红。
…………
吃完晚饭后,顾倾欢在席御深的诱骗下,又跟他大战了一个通宵,到了天微亮终于熬不住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席御深深宠而笑,温柔地抱起她将她送回房间睡觉。
看着她睡熟的可爱样子,他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片,才离开回了他的卧室,用poo的号给她发了两万红包。
“这小红包,在给他买了这条领带,怕是破费不小了。”
清晨微露的晨曦下,席御深不紧不慢地解下领带,珍惜细致地放好,目光柔和的能溢出水来。
顾倾欢一觉睡到下午才醒来,一起床看见都两点了,赶紧穿衣洗漱。
席御深给她定的学习时间是下午两点到晚上六点,现在都已经两点了,这不是又要给他一次无赖的机会吗!
经历过昨晚的深刻教训后,顾倾欢表示已经很深刻地认清了这只御闷骚的真实面目,以后再也不会随便被迷惑了。
然而当她洗漱完,习惯性拿起手机翻看的时候,就看见通知栏又出现了眼熟的消息,前两天一度让她心惊肉跳的消息。
“您的好友poo给您发了一个红包,赶紧拆开吧~”
顾倾欢做了一番心理准备后,几乎是颤抖着点开了红包,崩溃啦~
两万~备注:别以为你不吭声我就会就范,前两天忙,忘了给,记住考虑回来工作的事。
Bo,您这么财大气粗真的好吗!
顾倾欢瞪着红包愁了,还又不能还,虽然她现在真的挺缺钱吧,而且她昨天才刚把人家给的红包钱花掉。
不过这种事多了不好,否则照这趋势,她敢说只要她一直不吭声,这位财大气粗的Bo就会一直发!到时就真的还不清啦。
所以她觉得这次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这件事必须要说清楚。
“Bo,感谢您的红包!我真的转战娱乐圈了,这样吧,在我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我会给您写一本新书,这样可以吗?”
看着消息成功发送过去,顾倾欢眉目也舒展开了,这样不仅把红包的问题解决了,还挣了零花钱,真好!
“老师,您起来了吗?”
席御深的房间门口,顾倾欢等了一会,没有收到poo的回复,便先过来开始一天的任务。
然而等了五秒后,房间内都没有任何回应,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门打开了。
席御深穿戴整齐,看来已经起来好久了。
……那老师在里面做什么呢?怎么那么慢。
席御深眸底隐藏着一丝不自然,皱着眉头看向俏生生的顾倾欢。
“宋词剧本的台词背好了吗,到现在才起床?”
“……是的,老师,我现在就去背。”
顾倾欢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乖乖去房间拿剧本。
&bp;&bp;&bp;&bp;经过了一晚上的发泄与沉淀,简洛诗再从公寓里出来的时候,又恢复成了她的冰妖玉女神形象。
“喂,姑姑,你在哪?我现在方便去找你吗?”
正在参加某宴会的白姗不耐烦地蹙了蹙眉,“怎么了?”
“我知道为什么我会被宋词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席御深帮那个小贱人把这部剧买断了,而且我这个月所有试镜的剧都被他买断了!”
白姗略微讶异地深了深冷眸,“好,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简洛诗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眸子,“姑姑,顾倾欢明天就要去拍摄了,我!”
白姗立刻沉声敷衍安慰,“我知道了,你等我消息。”
“嗯~”简洛诗这才放心地弯开了笑颜,放下手机,开车去找楚念歌。
她跟念歌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约她吃饭,真是想起来就止不住地开心。
…………
背了一天台词,顾倾欢早早就休息了,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手机,发现poo还没有给她回消息,便直接睡觉了。
隔壁房间里,席御深深邃的眸子对着手机走神,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顾倾欢早上发的微信消息。
他只要回复一个“好。”
以后就可以跟小红包正常交流了,还可以肆无忌惮地发她红包。
可是,那样的话,她一边演戏,一边写书,这么累,教他怎么舍得。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顾倾欢就醒来了!准确点说,是被鹿昕的电话轰醒的。
“倾大大,大事不好啦!你又上了娱乐排行榜第一啦!”
纠结兴奋地一晚上没怎么睡熟的鹿昕,早早就起来准备了,提前适应助理的职责。
哪曾想刚打开网页,就看见她的倾大大又上了头条……
她原本以为还是前天的新闻,没想到竟然是一条最新的另一个新闻!
“什么?”顾倾欢立刻就从迷蒙中清醒,“我又上头条了?什么新闻?”
那语气里淡淡的嫌弃直教鹿昕僵硬了唇角,好吧,其实她也觉得很嫌弃的。
如果要说上头条是好事还好吧,可是两次都没有好事~
怕是是个人也开心不起来。
鹿昕忍不住叹了口气,按说别人上头条要花尽那么多心思,怎么到她家倾大大,上头条就这么容易呢!
“新闻说倾大大靠潜规则走后门,抢角色,并且有实图作证。”
听到前面的话,顾倾欢都不在意,这种没根据的话随别人怎么说,也成不了大事,可那图是什么鬼?
“还有图?什么图?你把链接发给我,我去看看。”
“嗯嗯,好的。”
鹿昕连连答应,赶紧挂了电话准备给倾大大发链接。
打开网页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娱乐头条这么明显的新闻,一打开网页就有,还需要她发链接吗?
不过她还是认真发了~倾大大说的话,她肯定要听啊~
这边,顾倾欢愣愣地看着电话被小鹿鹿迅速挂断,然后微信就收到了她发过来的网址,精致的脸上微微尴尬。
其实她刚说完那句话,就觉得多余了……
不过既然小鹿鹿都如此诚心地发来了,那她肯定就必须得用啦~
&bp;&bp;&bp;&bp;顾倾欢点开链接,“新人顾倾欢潜规则,走后门,抢角色”的字样就映入眼帘。
上面的文字她一个没看,直接翻到最下面查看图片。
附上的图片有点黑,很明显是在晚上拍的,但是顾倾欢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这不是那天晚上老师送她回去,搬家时候的照片吗?
这会她才对上面的文字忽然感起兴趣来。
“据可靠人士透露,这间公寓曾经是新人顾倾欢的住所,但从进入起,她就在席大师的陪伴下,搬离原本的住所,与席大师一起离开……近日,得知新人顾倾欢高频率活动,出演宋词导演新剧……”
发布时间今天凌晨两点多。
顾倾欢看了一会就将手机放在了一边,眼睛忧愁地闭上。
她已经可以确定这又是简洛诗搞的鬼,不得不说简洛诗的消息途道很不错,而且这招比上一招还厉害。
这则新闻虽然也提到了老师,但对老师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而是对她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如果她接着演下去了,那么就算她演的再好,也有可能达不到观众的期盼!
因为新闻如此一传出,就已经在观众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即使她演的再好,观众也会鸡蛋里挑骨头。
除非她演的一丝一毫都无可挑剔!
但如果她不演的话,那么就代表她承认这个事实了,也顺了简洛诗的心,她从今以后的演艺事业就在这里断笔了。
孰重孰轻,一眼即辨,顾倾欢微微勾起唇角,既然简洛诗这么想让她自行放弃,那她何不用事实赤果果地打她的脸呢~
什么事不自己逼自己一把,也许她从来都不会知道她有多少潜力。
不管结果,只管过程。
想明白了之后,顾倾欢给小鹿鹿发了个安心的消息,又接着躺下休息了~睡的很美~
一早八点,她准时起床,下楼吃饭。
今天的席御深穿了一身湛蓝色的衬衫,配上她昨天送的领带,非常英气逼人。
顾倾欢看了一眼,脸就红了,老师,您这是什么情况……
席御深清浅微笑,“怎么,被我迷住了?”
好嘛,无赖的老师,今天都要办正事了,您怎么还这么无赖。
“没有,恩,……”
顾倾欢轻声回答了两句,短暂的沉默,好吧,说什么都是她不对。
“呵呵。”席御深浅笑坐到了她的面前,“今天的娱乐头条你看了吗?”
“看了。”顾倾欢从尴尬的境地中挣脱出来,肯定地点点头。
“恩。”席御深轻应,“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这次的事情和上次的事情不一样,在解决事情之前,他决定先尊重她的意见。
顾倾欢微愣,一是愣老师对她心理的猜测了解。
二是愣为什么对她来说如此难以解决的事情,到了老师的嘴里就好像很简单似的呢!
这就是人跟人的差距吗?
“不用啦,老师,这次我想自己来,而且也就只有我自己来,才是最好的抨击她的证据。”
“恩。”听到意料中的答案,席御深不恼不怒,有什么事,他在后面解决就可以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有一件事,我要提前告诉你,宋词很讨厌靠关系上位的演员,虽然这次新闻只是一则谣言,但是她务必会对你留下不好的印象,你要先做好心理准备。”
&bp;&bp;&bp;&bp;“是的,老师,你放心吧。”
顾倾欢愕然地眨了眨眼睛,而后坚定地点了点头,认真吃肉包子。
其实有一句话,她没说的是,她也不想丢他的脸,想用实力证明他收她为学生是对的。
流言蜚语太过厉害,顾倾欢跟着席御深来到宋词片场的时候,只带了鹿昕一个半调子助理。
宋词一早就关注到了早上的新闻,这会看见顾倾欢来,面色冰冷、很不好看。
但碍着席御深的面子,她还是没有做的太难看。
顾倾欢看了席御深一眼,得到肯定的目光,微甜地勾起唇角,优雅大方地走到宋词面前,伸出手介绍,一点也不拿姿态。
“宋老师,您好,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您了,今天能见到您本人,真的很高兴。”
宋词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没有回握,但也没有表现出拒绝顾倾欢搭讪的意思。
换做一般人这时候肯定慌了,或者怒了!
此刻,只要顾倾欢有一丝拿大或者不知所措的意思,都有可能让宋词找到话说。
但是顾倾欢仿佛感觉不出来这种尴尬的气氛,腼腆地笑了笑,落落大方地收回了手。
“听闻宋词老师气质如冰山雪莲,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我都担心我这俗世气息亵渎了您的仙姿。”
看着宋词紧绷的脸色终于有了点松动,顾倾欢接着说道。
“说实话,今天是我第一次演戏,到时候演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宋老师多多指教,千万不要客气。”
宋词不可避免地又冷哼了一声,本来有些松动的脸色瞬间回归冷凝。
顾倾欢淡淡温婉一笑,继续努力。
“我知道现在外界对我已是漫天流言蜚语,但是我相信我可以用我的实力向他们证明,那些绯闻永远只是虚假信息。”
“也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说到最后的时候,顾倾欢直直地看向宋词的眼底,灵动的眸子里闪耀着自信的光芒,惊世逼人,令人无处遁形。
她的眼睛会说话!宋词皱着眉头看了一会,最终是打破了冰冷,唇角略微勾起满意的笑容。
“还不错,希望你说到做到,去化妆间上妆吧,准备开拍。”
“恩。”顾倾欢甜笑着答应,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出师大捷,期望接下来的战事也打的很漂亮。
跟宋词打了个招呼后,她便跟着工作人员去化妆间上妆。
席御深优雅地陪在其后。
鹿昕看了一眼,默默地跟在最后,表示她是空气。
看见顾倾欢竟然真的没有带专业团队,宋词微微惊讶了一下,心底对她的好感又增了几分。
“这个女孩很聪明。”
顾倾欢的第一场戏是在校园里跟男主相遇,演绎一个青葱女孩,对男主倾心已久的情节。
她上完妆出来,就亮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这,这简直就是为剧本量身定做的女主啊。
连宋词都有些激动地眯起了眼,不得不说,光凭她这张容貌就已经为电影赚足了分。
她已经可以想象这部剧拍出来,市场效果会有多好。
当然这一切最重要的还是顾倾欢的演技。
宋词淡淡拍了拍手,“准备开拍,各就各位。”
&bp;&bp;&bp;&bp;跟顾倾欢搭戏的男主,是资深一线明星沈柯,算是她的前辈,在来的路上,席御深已经提前跟她打了招呼。
沈柯外貌俊美动人,清冷淡漠,跟剧本上的男主倒确实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跟前辈搭戏,压力颇巨。
顾倾欢表示她曾经还看过他演的剧,心里更加有压力了,同时也更严肃谨慎。
看到沈柯蹙着眉投过来的目光,她微微弯了弯唇,表示打了招呼。
原来她就是传的沸沸扬扬的顾倾欢。
沈柯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之后,还给她回了一个微笑。
这让顾倾欢迷茫了。外界不是传闻戏外沈柯从来不会笑的吗?
而他笑的那一刻,某只席大师瞬间戾气四散,吓得某只小鹿鹿赶紧闪远远的。
这小子,不想干了吧。
竟敢觊觎他万般珍藏的小红包!从哪来的勇气!
这一刻,席御深果断吃醋了,表示有一种要把小红包打包回家的强烈欲·望。
并且危机感超强地想到,小红包出来第一天就勾了一个人,以后那么多日子里肯定还得勾引很多人!
当下就觉得非常有必要该催催那些人的进度了,优雅好看的右手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可怜小鹿鹿在远处躲了半天,惊悚叹道。
“吓死我了,席魔王这怒气真大啊,肿么办!难道我要一直躲在这个角落里吗?好想看倾大大演戏啊。”
刚叹完,鹿昕就看见有人在喝冰镇酸梅汁,赶紧上前询问,也去搞了两杯,送了一杯到席魔王的面前给他降火!
好嘛,席御深喝了一口,更酸了!
小鹿鹿:……
“……cto。”
随着宋词的音落,顾倾欢和沈柯便进入了演戏状态。
青葱校园最注重的是那份纯真,眼神的清澈。
而现在很多明星眼神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杂质,即使演的再像,也知道她是在演。
所以这一次宋词挑选女主时要求非常高,非常认真,在此基础上,她仅选中了资深天后许妮来演,而且许妮也只是勉强让她满意而已。
不得不说,顾倾欢的压力是非常大的,最主要的是,被她挤到女二的许妮也在场。
鹿昕在一旁看的心都揪起来了。
但席御深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稳坐泰山,好看的眸子深邃蛊惑,只容得下小红包一个人。
当他看见这个剧本时,一眼就觉得小红包一定能胜任这个角色。
因为,小红包最不缺的就是干净与纯真。
当初也正是因为这点,他才对她一遇倾心,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泛滥成海。
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优雅地拿出手机给她拍照,美其名曰发微博公众账号。
顾倾欢此刻穿的是一件水蓝色的烟笼上衣,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
剧情第一幕就是女主看见男主从校园门口进来,趴在教室的阳台上痴痴看着他的画面。
此情此景,完全只能靠她的脸和眼睛说话,对技术要求非常高,如果她能把这一幕完美地拍过去了,那么接下来的剧情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顾倾欢眼睑垂下,在心底淡淡呼了口气,抬起脸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所谓暗恋,就是小心翼翼到无处安放,远远看他一眼,感情就无法克制的情感不是吗?
席御深早早地就教过她了。
这一刹那,宋词的眸子不由自主地紧眯了一下。
&bp;&bp;&bp;&bp;镜头里的顾倾欢安然静好,仰着小脸,双手撑着下巴,睫毛微微下垂,掩盖了一分清澈的眼眸。
但越是这样遮掩,就越是反衬得眸子里浓烈的情感越深刻,越触动人心。
将那种暗恋的情感演绎到了极致,令人一眼就怦然心动,直接就戳中了宋词心里想要的那个点。
再加上脸蛋那两抹娇羞如莲的粉霞,宋词当下就忍不住直接称赞了出来。
“Vryood,简直太棒了,非常干净!”
宋词这话一出,无疑是对顾倾欢演技的肯定。
周围瞬间私下沸腾了,尤其是站在一旁原本准备看戏的许妮,白莲花一只的许妮,故作清纯的眸底,满满的不悦。
而身在剧中的沈柯看着顾倾欢的惊艳表现,冷眉也微微弯了些许。
这顾倾欢也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差嘛。
得到众人的肯定,顾倾欢的心中甚喜,愈发高状态地演了下去,甚至可以说是超常发挥。
鹿昕在一旁捧着酸梅汁,愣了好一会儿,揪着的心才慢半拍地放松下来,表示已经被倾大大的完美演技惊呆了。
这,这哪里是在演戏,简直就跟真的一样!
尤其是看到倾大大那饱含深情的一眸,她都恍惚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席总裁,您教的真好。”
鹿昕下意识地一个漏嘴,喃喃轻语,席御深拍着照片顿时一个冷厉的目光扫了过去。
好吧!她知道错了!
鹿昕当时就反应了过来,若是刚刚是在倾大大在的情况下说的,她敢保证她肯定活不到见到明天的太阳。
“对不起,席大师。”
席御深语气冷淡无波,“若是再有下次,你可以直接回家休息了。”
……!鹿昕惊了,这意思是,她做不了倾大大的助理了吗!这比让她见不到太阳还难受。
呜,席魔王,她表示,她知道错啦。
顾倾欢一早上拍摄的很顺利,基本上所有的情节都是一遍过,本来要到晚上才能结束的剧情,到下午一点多就拍摄完毕了。
宋词淡淡地看了席御深一眼,表示感谢。
感谢他给她送来这么一个稀罕宝贝。
席御深微微点了点头,去接小红包。
顾倾欢看见席御深和小鹿鹿过来,第一时间走到他们面前,欣喜地看向席御深。
当她演出来第一幕时,她第一个最希望的就是得到老师的认可。
虽然宋词已经给予了她肯定,但是她还是想听听老师的评价。
“老师,我演的怎么样?”
顾倾欢小巧精致的脸蛋上带着害羞的粉红,清澈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期望得到夸奖的得意。
席御深眸底一片深宠,浅笑着点了点头,“很好。”
顾倾欢顿时就心满意足了,心情非常愉悦,接过小鹿鹿手中的毛巾,弯着眼睛看向她。
“谢谢小鹿鹿,小鹿鹿辛苦了。”
鹿昕郁闷地眨了眨眼,这句话该她来说吧,她在旁边看了一早上,一直在忙的都是倾大大啊……
但倾大大都这样说了,她肯定要配合是不是。
“嗯嗯,不辛苦,不辛苦,不用谢,不用谢。”
一句话落,顾倾欢和鹿昕都很有默契地忽然笑开了。
这边聊的开心,完全没有人注意到许妮暗淡离场,清纯的眸子里掩藏着淡淡的阴暗。
更没有人注意到,她离开的时候,身边还跟了一个人,一个顾倾欢看一眼就知道是谁的人。
&bp;&bp;&bp;&bp;从片场出来,席御深就把鹿昕打发走了。
鹿昕可怜巴巴地流泪告别倾大大,离开。
走到半路上猛然想起,凑,她怎么又忘了让倾大大给她签名了!
扭头就想回去找倾大大,但想到席御深那张脸的时候,鹿昕很没骨气地打消了这个念头,头也不回地回家了。
席御深带着顾倾欢去清平欢吃饭,顾倾欢一直笑脸盈盈,表示心情很好。
“接下来的台词都记好了吗?”
席御深薄唇轻阖,打破沉默。
“记好了。”顾倾欢欢快轻应,刚准备跟着席御深进包间,就听见路过的服务员在说话。
谈论的内容,让她的笑容一瞬间僵在了嘴边。
“你听说了吗?楚男神要和当红影后简洛诗结婚了!”
“你到现在才知道?楚男神昨天就是在这里跟简影后求的婚,昨天刚好就是我去那个包间服务的,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景,楚男神真是好浪漫啊……”
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顾倾欢听见,接下来的话随着她们走远,消失在了风声里。
不过,接下来的话已经不重要了。
顾倾欢心里淡淡苦涩,脚步不可抑制地顿了顿,这么快就决定结婚了啊。
想当初,他对她可没这么利落呢。
席御深缓慢地转过身来看向她的脸,眉头微皱,很明显刚才的话他也听到了。
“还好吗?”
他表示,他对小红包这个反应很不满意!
顾倾欢立刻甜甜地扬起一个笑脸,怅然地呼了口气,答非所问。
“其实,在跟楚念歌刚分手的时候,我是很难受。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再到今天得知这个消息,我才发现,对他,其实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也许就连是恨,也没有,现在的我,只想好好发展自己的事业,弥补我这些年浪费的青春。”
席御深喜悦地略微眯起了眸子,隐藏笑意,全身心地感觉很满意。
他一直知道小红包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只是需要催化剂而已。
另外,反应比较迟钝。
她就不觉得像清平欢这种管理有素的酒店,有可能会容忍店员如此懒散的工作态度吗?
“嗯,那进来吃饭吧。”
顾倾欢轻笑着点头,进了豪华包间。
不管怎么说,是为了告别从前,还是好好地庆祝演艺生涯首战成功,今天都值得好好点一大桌菜,好好庆祝一番。
o,顾倾欢很不客气地点了满满一大桌上好佳肴,价值不菲~
点完,她朝席御深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此刻她眸子里滑过的若有似无的小娇嗔,还有那股小甜蜜,都是属于恋人间才会有的神态。
席御深淡红色的唇畔微微勾起,深邃的眸子里满满的宠溺与心安。
这只小红包,稳拆了。
顾倾欢跟席御深吃完饭后,就回了家里。
席御深再次霸道地向她提出了邀请,“来一起游戏吧。”
顾倾欢拿下包放在沙发上,不解地回视他。
“为什么啊,老师。”
席御深俊眉微皱,正儿八经地吐出两个字:“课程!”
……“好吧。”
&bp;&bp;&bp;&bp;等顾倾欢陪席御深玩完游戏,回到卧室,已经深夜十二点了。
想起刚才的情景,她就忍不住想流泪。
游戏房间里,顾倾欢一边看着时间,一边打着游戏,小心翼翼地询问。
“老师,今天先不玩了吧,明天还得早起去拍摄呢。”
“嗯?”席御深仿佛玩的极用心,“你说什么?”
顾倾欢:……
“老师,我们先休息吧!”
凑!一句话说出来,顾倾欢知道她又闯祸了。
这内含深意的话怎么那么耐人寻味呢~
席御深笑的眉眼都柔和了,没有揭穿她的小尴尬,“好,那我们先休息吧。”
顾倾欢顿时红了脸颊,刚好游戏结束,她噔噔噔跑到门口,仓皇而逃。
但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席御深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强调一下,清声叫住了她。
“以后这句话不许对人乱说。”
顾倾欢的脚步忍不住顿了一下,脸颊瞬间变得更加红了!
她是那种人吗?她怎么可能会对人乱说!
额,不对,她没有对人乱说!
……
好吧,顾倾欢果断捂脸走人,真是讲不清,理还乱。
席御深目含轻谑,深笑不已。
…………
卧室内,顾倾欢拍了拍脆弱的小心脏,有些郁闷地躺在床上,美丽的眸子抑郁地乱眨。
“我怎么总是在他面前那么犯蠢事呢。唉……”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现在,她好像和老师换位了呢!
月测之前,但凡她想偷懒,老师就各种威逼利诱让她学习。
但从月测之后,好像每天都是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老师,她要学习!
而老师就总是鼓舞她不务正事,这是怎么回事……
想了片刻之后,顾倾欢直接给定为了千古难题,不去想了,顺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竟然看见poo回她消息了,立刻坐正点开看了。
Bo回的消息很简单,就一个字“好。”
但是却让她吃下了一颗定心丸,笑眯眯地回了一句话:谢谢bo~。
“终于又可以有钱了,没钱的日子真难受。这下想买什么都可以买了。”
不过她好像也没什么要买的啊!
顾倾欢非常严肃而深刻地发现这个很严重的问题。
衣服,老师给她准备了一整个试衣间,最起码三百件,就算她整个夏天一天穿三件,也穿不完。
鞋子,老师也给她准备了一橱柜,同样的配套三百双,就算她天天换,也得穿一年少五天。
首饰,老师送给她一套金玉链,从此以后,她再也看不上其他的首饰了。
吃的,不是张嫂做,就是老师带她出去吃,最后才是她在家里做,而且每天每时每刻都有免费的点心吃,饮料喝。同样也不需要花钱。
住的,在老师家免费住,也不用教房租。
剩下的,好像也没什么了吧。
当顾倾欢总结出这点的时候,瞬间惊悚了!
她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老师早就把她的一切给包办好了。
……
小红包的消息一发过来,席御深就发现了,放下手中的工作,优雅地拿起手机,打开。
很简单的话,谢谢Bo~,却让他看弯了眉。
&bp;&bp;&bp;&bp;席御深能发现小红包跟poo说话的时候,既客气又拘谨,带着淡淡的疏离。
而跟他说话的时候,会各种娇态尽露,乖巧的时候乖巧,发怒的时候发怒,随心所欲。
他为这样的鲜明对比感到很开心。
“你在干什么?”
席御深淡淡地打下一句话,点击发送,心中汩汩的喜悦流淌。
隔壁房间,顾倾欢好不容易从思想的深海里挣脱出来,就看见了poo回过来的消息。
poo:你在干什么?
顾倾欢眨了眨眼,表示有些出乎意料,小手迅速地翻阅上一条消息的时间。
她记得Bo在她早上演戏的时候,就回复她了啊,怎么大晚上Bo回复的这么快。
事实上,确实是。顾倾欢反复看了好几遍,才接受这个事实,娇声轻叹。
“没想到Bo竟然到现在还没休息,而且,他怎么还会问这样无聊的问题?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民了。”
顾倾欢郁闷地眉头微皱,放在屏幕上回复的手指保持静默。
难道Bo是在试探她有没有在写书?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通了。
咳,顾倾欢腹黑地轻咳一声,利索地回了三个字“在构思”。
……席御深看见这句话表示无语了,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但想想小红包是个说到做到,工作认真,又较真的人,又隐隐有些相信。
poo:这么晚了想出来的构思也是质量一般,还是滚去休息,明天再战吧。
“呵呵,Bo,认真你就输啦。”
顾倾欢看着poo回过来的信息不可避免地额头黑线了一秒,然后深深地咬唇失笑。
Bo竟然被她骗了,真是不可思议。
看来还是她以前的表现太过良好了。
顾倾欢欢快地轻笑了半天,认真地回复两个字“晚安”,断绝了谈话。
隔壁席御深看的眉头猛然一皱,这小红包这么快就想逃离,真是该调教了。
但随后又阴雨转晴,小红包不理poo,他该开心不是吗?
席御深又看了一眼对话内容,难得没有回话,直接将页面关掉了。
静谧如斯的夜色下,席御深坐回笔记本面前,优雅地敲下最后一句话。
“月上朦胧,美如初见。”
这是他新剧的主题精华,专为小红包而作。
席御深认真地回顾了一遍所有的内容,打通了一个电话。
“喂,鹿叔,你明天可以开始着手大肆宣传新剧的消息了。”
“是,我知道了,席少您放心。”
从睡梦中被惊醒的鹿东品没有丝毫不悦,一脸严肃与欣喜。
席大师新剧的公开,代表着将会给带来一次汹涌的浪潮,这样的好事他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这次只怕全世界都得为席少惊动了。
“嗯。”席御深音线清冷,面容沉肃而认真。
“女主角色的事先不要公开,还有演唱主题曲之权也让出来,一切听我消息。”
“是。”鹿东品再次肃应,心中澎湃万分。
这席少对顾小姐的宠爱真是霸之无度,深深地庆幸他的小鹿尾巴能碰上这么好的女孩。
“对了,席少,有一件事我想麻烦您。”
想到他那个宝贝闺女,鹿东品小心翼翼地开口。
“什么事。”
席御深语气平淡无波,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这几天我那个淘气女儿给您添麻烦了,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涵。”
“嗯。”席御深轻应一声,爽快答应,惊了那边的鹿东品一跳。
但下秒他就反应过来,这全是沾得那个顾小姐的福气啊。
&bp;&bp;&bp;&bp;挂掉电话,鹿东品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他那个小祖宗鹿尾巴,什么时候能有人这么喜欢啊。
想到鹿昕那个淘气样,鹿东品深深绝望了,看来这辈子是没什么希望了。
但是惊喜就是这么来的,不是吗?
一个月后,小鹿鹿雄赳赳,气昂昂地领着一个不错的女婿回了家。
那么这个不错的女婿是谁呢?
一切后话再续~
席御深处理完事情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小红包发红包。
金额:十万。备注:预付稿费。
席御深发完弯着唇笑着屏幕,眸子里浓浓的宠溺,仿佛已经看见明天早上小红包起来,欣喜的表情。
事实上,顾倾欢表示她还没有睡哎,一直在纠结老师对她真好的问题。
面前白色的纸张上,淡淡写着“席御深,老师,性格冰冷,霸宠护短,偶尔无赖,细心内热,总结七十分,好。”几个词样。
所以很直截了当地就看到了这条消息。
默默地点开红包,顾倾欢只想在心里表达一句,Bo真大方。
宽敞柔软的大床上,可口的人儿抱着手机,像只偷腥的小猫。
想回复,但是又想到她刚刚已经说过晚安了,便忍着兴奋,没有回复,眨巴着大大的水灵的眼睛,瞪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视线落在了面前的白纸上。
又有钱了,要不她再为老师做点什么吧!
报答一下他的关怀备至,聊表一下心意。
嗯,顾倾欢脑海中刚闪现这个想法,就非常愉快地决定了。
那么,要做什么好呢?
顾倾欢想着睡着了……
第二天,天一亮,席御深生物钟到了,准时起床。
按照计划,楚念歌和简洛诗的结婚具体日期,将会在今天的晨报上刊登,他便早早地下了楼。
“张嫂,今天的晨报送来了吗?”
张嫂正在准备早餐,听到这句话微微愕然,少爷不是从来不看晨报的吗?
“送来了,我给您跟往常的报纸收拾到了一起。”
“嗯,等顾小姐下来的时候,装作刚收到晨报,送上来。”
……张嫂老眸微微无语,恍然一闪而过明了的意思。
“是的,少爷。”
“嗯,记住别说我下来过。”
席御深微微凝了凝眉,嘱咐了一遍,迅速回了楼上。
……
半个小时后,顾倾欢起来了,精神气爽地到楼下吃饭,却总感觉今天张嫂的眼光怪怪的。
“张嫂,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吗?”
“没有啊,小姐。”张嫂迅速应了一声。进了厨房。
张嫂怎么跑那么快。
顾倾欢不解地用手扑了一下脸蛋,她今天妆没化好吗?
没有啊,挺好的呀~
不由郁闷地坐到了餐桌边,等待吃饭。
再转过头时,席御深从楼上走了下来。
顾倾欢这般由下而上地看过去,看见席御深一步一步仿若天神一般走下来,心情蓦然很愉悦。
有时候,她还真不得不承认,颜值决定一切,高的颜值看着都是一种享受~心情上的愉悦~
“老师,早上好~”
席御深清冷的眸子一亮,这么多天来,小红包第一次问他早安,而且还如此喜悦。
看来收到红包这件事,她真的很开心~俊逸的眉间瞬间就宠意连连。
“早上好。”
顾倾欢尤爱吃肉包子,每次早餐张嫂都会给她准备很多。
她就好像从来没有吃过,或者被饿了好多年的样子,大大的眼睛每次吃的时候,喜悦的都会只剩一条缝。
席御深看着就幸福了。
“少爷,这是今天的晨报。”
张嫂忙完早餐,去储备间拿出报纸走到大厅。
&bp;&bp;&bp;&bp;席御深略微皱了皱眉,表示有点不耐烦,“不用了,收起来。”
张嫂:……少爷您这么傲娇真的好吗?
“可是少爷,老爷今早刚打来电话,吩咐过以后您必须每早读阅晨报,了解时事。”
“收起来。”
席御深薄唇微阖,心中对张嫂的配合很满意,面上眉头紧皱,仿佛下秒即要爆发。
顾倾欢看的心都惊了,吃着肉包子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
老师的爸爸?怎么以前没听说过。
老师怒的这么莫名其妙,难道其中有什么禁忌?
还有看晨报这种小事,老师的爸爸都要亲自打电话嘱咐下,表示有钱人的世界真难懂。
看着张嫂一脸为难的模样,顾倾欢一时冲动清脆开口。
“老师,你不看没事啊,我看。张嫂,你留下吧,我看,我就爱看报纸!”
一时间,空气静谧如斯。
“你喜欢看报纸?”
席御深眸子微眯,掩盖计谋得逞的喜悦。
“是啊。”
顾倾欢还以为他是生气了,别开小脸不看他,快速地从张嫂手里接过晨报。
“我很早就喜欢看了,只是老师你不知道。”
张嫂表示深刻的谢意,装作怕席御深发火赶紧退了出去。
“真的吗?”席御深轻声询问。
“真的!”
顾倾欢冻得差点打个寒颤,轻哼一声翻开晨报,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硬着头皮看了起来。
不就是晨报吗?随便看看也能看到好玩的事情不是。
例如,晨报首页头条,赫然一排大字写着:国民男神楚念歌将于当红影后简洛诗在三天后成婚!
一整套报纸看完,顾倾欢都没有吭任何一声,席御深眉头真正皱了起来。
这小红包!不求他让他带她去他们的结婚典礼?
小红包反应这么平淡是好事,可是他并不想让那两个人结婚那么顺心如意呢,他要让那场婚礼成为他们的噩梦。
谁让他们欺负了他心爱的小红包了呢。
敢做就必须得还。
“老师,你有什么事吗?”顾倾欢颇为奇怪地抬起头看向席御深。
这一早怎么回事,老师和张嫂都怪怪的。
难道老师知道今天的晨报什么内容?所以故意不看?
“没事。吃饭。”席御深沉声轻应。
……好吧,顾倾欢再次莫名其妙,乖巧吃饭,半饷,试探地开口。
“老师,楚念歌和简洛诗三天后结婚您知道吗?”
席御深顿了顿,下颚略微颔首,“知道,怎么了?”
顾倾欢叹一声果然如此。
“那到时的结婚典礼您会去吗?”
席御深微微勾唇一笑,“你想去吗?”
顾倾欢愕然一愣,这问题问的,她是回答想去好,还是不想去好。
“想去。”
本来她是确实不想去的,觉得没她什么事,但现在想想,她干嘛不去啊,干嘛要让两人好过。
拉着老师过去露个面,都能气死简洛诗,何乐而不为。
“嗯。”席御深轻应一声,没了下句。
嗯,是什么意思?
顾倾欢忐忑地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下文,郁闷地跟肉包子大战。
席御深看她那样子,轻轻一笑。
“想要老师带你去,自己想交换条件。”
“嗯?好。”顾倾欢吃的正好,下意识一接,接完才知道她应了什么。
为了可有可无地让他们不愉快,就将她付出相应的代价,顾倾欢怎么想都觉得她亏了。
“其实吧,我也可以不去的。”
顾倾欢清灵的眸子含着一汪秋水,可怜兮兮地看向席御深,向他求饶。
席御深表示看不见,“我说过的话,从没有收回的。”
&bp;&bp;&bp;&bp;顾倾欢和席御深吃完早餐,来到片场的时候,人基本上已经来齐了。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说她还没出道,就仗着席大师的地位耍大牌。
顾倾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距拍摄还有一小时,她上完妆出来,刚好能赶上拍摄,何来的耍大牌。
只能说是提前的不明显而已。
许妮隐蔽地站在人群后,幸灾乐祸地微笑,眼神纯洁无比。
但她身边的人却一眼就看出来她是装的。
“许姐,您看这顾倾欢总是这么爱抢风头。”
一身紫色及膝裙的秦亚玲笔直地站立着,恭维许妮。
没想到许妮只轻轻一声,“行了,你也跟了我一天了,累不累?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是想让我当枪使?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派来的,但是我劝你不要白费那个心思了。这个顾倾欢这么出色,能让这部电影真正地散发出它的光彩,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呢?”
秦亚玲不可置信地一愣,娇艳的唇畔一抿,没想到她这么理智,可是她能不能别比她还能装。
看她那眼睛里的嫉妒失色,都快将整个片场燃烧起来了。
说什么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呢?开玩笑,顾倾欢抢了她的女主角之位,她能开心?
什么能让这部电影散发出真正属于它的光彩,好嘛,能不能别装的这么伟大,当顾倾欢靠这部剧拿个最佳女主角的时候,看她还能这么笑着说出来么。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许姐了,祝许姐演戏愉快。”
秦亚玲装模作样地尊敬告辞,给足了许妮面子。
许妮依旧是冷哼一声,却不再言语,视线一直停留在顾倾欢的身上。
看着光彩照人的顾倾欢不好意思地跟大家道歉,落落大方,和蔼可亲的模样,瞬间获得了大家的好感,直接气的也转身离开了现场,去了她的化妆间。
鹿昕今天是直接到片场和顾倾欢,席御深会合的。
一到化妆间一件事,就是赶紧从包里拿出书让倾大大给她签名!
鹿昕一脸谨慎,严谨的表情,小嘴反复念叨着签名,签名,将书放到倾大大面前的桌子上,再奉上一只笔。
那认真,庄重的模样,顾倾欢当着席御深的面都不好意思了。
这小鹿鹿,签个名,怎么搞这么大的阵势……
话说,老师还不知道她和鹿昕是怎么认识的呢,也不知道她曾经写过书。
这样一弄,也不知道老师会不会质问她,觉得她骗了他。
然而还好,席御深倒是没有任何异样,顾倾欢愣了一会儿,在鹿昕期待的目光中,快速地签了名,签完名的时候,脸都害羞得红了。
鹿昕满意地拿到签名书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一张紧绷的小脸终于露出了笑颜,恢复了往常不靠谱的神态。
顾倾欢也淡淡松了一口气,看来可以将这件事一带而过了。
没想到过了一会,鹿昕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鹿昕尴尬地笑笑,拿出手机关掉闹钟,不好意思地笑笑。
“哈……哈,我怕我又忘了找倾大大签名,o特意准备了双重保险,设了闹钟!怎么样,聪明吧。”
席御深直接连眼神都没给她,一直看着一脸娇羞的顾倾欢。
顾倾欢在老师颇含深味的目光下,无奈在心底吐槽。
小鹿鹿,你敢不敢不这么拼!
&bp;&bp;&bp;&bp;顾倾欢一天的拍摄都很顺利,没有人捣乱,所以很快又拍完了。
而秦亚玲在离开之后,就直接打电话给简洛诗通报情况。
简洛诗为婚礼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哪有空管她,也没有空管顾倾欢的事。
“行,我知道了,先这样吧。这段时间你随时关注顾倾欢动态,有什么重要消息再通知我。”
“是的,简姐。”
简洛诗的语气很不耐烦,秦亚玲纵使心气再高傲,为了以后的发展,她还是咬了一下唇畔,忍着答应,没有发作。
直到简洛诗挂完电话之后,她才愤怒地轻哼一声,眸子里满满的鄙视。
“自己做不了的事,我帮她做,态度还这么差。不过,她都要做楚夫人了,怎么语气里一点开心的意思也听不出……怪事。”
那边,简洛诗都快疯掉了!
她跟念歌是她一直以来求之不得的事,自从当年楚念歌从流氓手中救出她时,嫁给他就是她一直的心愿。
可是她跟念歌结婚交换的条件是,让他跟她爸见面,如果是那样的话,念歌不就发现她的秘密了吗?
到时他肯定会嫌弃她的。
尤其是念歌还想着那个顾倾欢的模样,她敢保证,只要给他一丝机会,他都会抓住,反悔这个约定。
不行,她不能这么做,她必须得想个办法!
可是婚事在即,时间只有三天,她能想什么办法呢?
顾倾欢拍完戏就看见席御深在那里看着什么,神态认真,忍不住凑上去看了一眼。
席御深本下意识第一反应就是躲闪,但想到他是她的经纪人,光明正大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顾倾欢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究竟在看什么东西。
“老师,这不是我拍戏时候的照片吗?你什么时候拍的?”
席御深冷眸幽深,慢条斯理地将手机收起来,优雅地站起身。
一个简单的动作硬是被他做出了风华绝代的味道。
顾倾欢表示差点看呆。
“嗯,挑选几张漂亮的,发上微博。”
“哦哦。”
微博的事,顾倾欢也有了解,但凡是个知名艺人都会有一个个人微博公众账号,用来和粉丝互动。
但是她没想到她的微博,竟然是由老师亲自来弄的。
“可是,一般来说,微博这种东西不是助理来处理的吗?”
顾倾欢萌萌地眨眨眼睛。
毕竟经纪人手下艺人多,精力有限。
而像老师这种,虽然只带她一个艺人,但是老师如此高大上,搞微博这种小事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席御深很不客气地轻扫了一下鹿昕,眸子里淡淡的嫌弃怎么看都看的出来,深刻魅惑的脸庞严肃而认真。
“微博的每一句话,都影响你的未来。有可能一句话,就会毁了你。我就带你一个艺人,忍受不了你出现任何一个瑕疵,你将来是要站上娱乐巅峰的。”
顾倾欢震撼地神色微愣,片刻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老师,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然后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小鹿鹿,好嘛,潜意思是小鹿鹿很不靠谱是不,好可怜的小鹿鹿。
鹿昕也一脸愤慨和忧伤!她这是又被嫌弃,又被背锅的节奏吗!
席魔王,您老想光明正大注视和记录倾大大的一举一动,就好好做嘛!
她又没有说什么,能不能不要如此没有下限!
&bp;&bp;&bp;&bp;拍摄完毕,席御深像昨天一样,早早地就将鹿昕打发走了。
鹿昕悲惨望天,为什么她觉得她这么可怜呢?
没有倾大大的时候,她该怎么过。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她今天总算记住让倾大大帮她签名了。
鹿昕兴奋地跳了两下,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成双入对,话说,她是不是也该找个伴娱乐一下了?
如席御深一般低调奢华的车上,顾倾欢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老师,我们这是去哪啊?”
席御深贴心地递过一杯牛奶,心底淡淡的心疼。
“老张,放点轻缓的音乐。”
“是,少爷。”
随着低沉轻缓的音乐流淌响起,顾倾欢喝了一大口牛奶,感觉身体舒服多了。
“谢谢老师。”
话说老师除了无赖的时候,都特别贴心,谁能嫁给他真是一辈子的幸福啊!
她不知道,这是只有对她才有的特权,对别人,席御深才不会考虑这么多,有什么事,直接两条路走,要么按吩咐行事,要么滚蛋。
“嗯。”席御深好听的声线跟音乐柔和地夹杂在一起,听起来更加舒服,愈发令人沉迷。
“现在去给你定制衣服。”
“定制衣服。”顾倾欢低声呢喃,语气里浅浅的惊讶,粉润的唇畔疑惑地皱起。
“可是家里已经很多衣服啦!”
“多吗?”席御深轻哼沉思,姿态高贵清雅。
顾倾欢被他这句话惊的小嘴微张,脑海中默默浮现试衣间一眼看不头的三百件衣服,内心风起云涌。
那还不算多吗?穿一整个夏天都穿不完好吗!
“嗯,我觉得并不多。”
他要让小红包在楚念歌婚礼的时候,盛装出席,掩盖所有人的风采,惊瞎所有人的眼。
当然,最主要的是宣明他的拥有权。
席御深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断了顾倾欢所有语言。
……
席御深带顾倾欢来的私人定制店叫“慢倾”。
慢倾,顾名思义,精心设计出倾城之裳。
它是京都上流社会顶尖的豪华定制服装店,这里不是你光有钱就能定制衣服,而是必须既要有钱,又要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它才会为你敞开大门。
所以所有的上流社会,或者即将踏入上流社会的人,都为以能穿上这里制作的衣服为荣。
尤其是那些成天没事做的贵妇,贵太太。
顾倾欢看着这名字微微皱了皱眉,她记得以前楚念歌的衣服也基本上是从这里定制的,而他也曾送过她这里的很多件衣服。
“怎么了?”席御深看见她微皱的眉,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细凉柔滑的触感从指尖滑过,很舒服。
顾倾欢倒是没想到别的,非常单纯地回答,“以前楚念歌给我定制过这里的衣服。”
“嗯。”席御深并没有生气,这“慢倾”就是他的店,所有的进账记录他都知道,他当然也知道楚念歌在这里定制过衣服。
不过,他的定制跟他的定制能一样吗?
席御深自然地拉起顾倾欢的小手走了进去,顾倾欢的脸当即就红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席御深像忽然想起来一般,偏过头看向身边的小红包,说了一句。
“以后不许提楚念歌!”
“嗯?”顾倾欢一下没反应过来,惊慌地抬起头想说些什么,身子就已经被席御深拉了进去,动作轻柔却霸道。
&bp;&bp;&bp;&bp;顾倾欢微微嘟了一下唇畔,没有说话。
席御深又宠溺地摸了一下她的头,眸子里的深宠快要将她淹没。
顾倾欢没有抬头,但是却习惯性地撇了撇嘴。
下午刚约了家里某长辈见完面的简洛诗,正在雅间里跟设计师谈论婚纱的要求,一偏头就看到了这一幕。
心底的嫉妒之火像浇了油般,蔓延开来。
为什么顾倾欢来这里,就有席御深陪着,而她却是一个人来这里订婚纱!
尤其是席御深对顾倾欢那副温柔宠溺的模样,跟楚念歌对她的冷淡态度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简洛诗越想越憋闷,凭什么顾倾欢总是这么被人喜欢!
本来她在家里某长辈那里,已经受了一肚子气了,这会还要被这个小贱人刺激,当真是精神差点崩溃。
跟随在席御深身边的顾倾欢,像是感应到了这灼热的视线,一转身就对上了雅间内简洛诗的眼睛。
而随后席御深的目光也跟着转移了过来。
“慢倾”的雅间设计的非常好,以圆润珠玉的水晶帘为窗,从大厅内既能直接看见雅间里面的情景,又能保证客户的**。
而简洛诗在的雅间,好巧不巧,她之前因为心情烦闷,将水晶帘挽了起来。
这会她整个人都暴露在了顾倾欢和席御深的视线当中。
扫到席御深目光的时候,简洛诗赶紧将阴蛰的视线收了回来,微微垂下眼帘,掩盖她的嫉妒。
一般情况下,按道理说,简洛诗不去惹顾倾欢,就没什么事了。
但是顾倾欢今天却奇了怪了,朝席御深狡黠地一笑,拉着他的手朝简洛诗走了过去。
被小红包柔软的小手主动一拉,席御深整个心情都是极好的。
再看到她准备做的事,心情愈加愉悦,眸子里淡淡的赞赏!
不愧是他的小红包,孺子可教也!
简洛诗低着头装作跟设计师谈论问题,就看见两道阴影投在了她的桌面上。
简洛诗的心当即慌张地跳了一下,抬起头来就看见顾倾欢和席御深牵着双手,亲昵地站在她的面前,心底浓浓的嫉妒与讶异。
果然是他们,可她都不找她麻烦了,她还过来干什么?这不像顾倾欢的风格啊。
设计师不知道席御深的身份,但是却知道他每次来,都是老板亲自接待,也知道不能得罪,站起身恭敬地鞠了个躬。
“先生,夫人好。”
咳。顾倾欢刚准备出言挑逗简洛诗一番,就被这一声先惊了一下。
夫人好?……
顾倾欢忍不住俏脸粉红,尴尬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跟设计师解释她叫错了,她不是夫人。
可是想起她和席御深牵着的手,顾倾欢瞬间了解,也难怪她会误会。
不过,意识到这点,顾倾欢并没有松手,而是先笑着看了席御深一眼,眸子古灵精怪地转了一下,表示歉意。
然后转过脸来,看向设计师,软糯娇酥的声音轻应。
“嗯,我有点事要跟这位小姐交流一会,你……”
设计师有些为难地抬起头,但看到席御深投过来的冷冽目光,立刻果断开口。
“好的,你们先忙。”
顾倾欢微微笑了一下,秀恩爱开始。
“御深,你不要那么凶啦,看人家都被你吓到了。”
席御深被这软糯异常的声线和万般撒娇的调调,弄得先是一愣,但天生的敏锐力让他同一时刻就反应了过来,无缝链接,宠溺地抚摸上她的头发。
“凶吗?若不是她叫对了称呼,那我可不是这么温柔地让她离开了。”
“不过,既然是倾倾说的,那我必然是要遵从的,下次,绝对不再这么凶了。”
&bp;&bp;&bp;&bp;简洛诗看着两人肆无忌惮地秀恩爱,气得眼都红了,她就知道他们来没好事,但没想到竟然这么过分。
这个顾倾欢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简直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
但是她更没想到的是,这些仅仅就只是开始而已~
顾倾欢看着简洛诗竟然隐忍地没说话,心底佩服地略微赞叹了一声,小眉微皱。
想忍过去是吗?她偏不给她这个机会。
三番五次推她上头条,使绊子,即使是只绵羊,也会有脾气的!
“呦,简影后,看我这说起话来,就把你忘了,话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顾倾欢边说边动,搞坏地翻阅简洛诗放在面前的时尚杂刊。
“让我看看简影后来这里是定制什么?哦!竟然是婚纱啊!哦,对,我记得简影后好像是要跟楚大少爷结婚了,可是,啊,那楚大少爷!”
顾倾欢恰到好处地戛然而止,里面的意味深长让简洛诗恨得唇畔都咬红了。
她愤恨地将视线移过去,就看见顾倾欢煞有其事地看向身边的席御深。
“御深,你看简影后好可怜啊,像婚纱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她一个人来定制。”
说完还似乎觉得真的好悲惨的样子,又叹息了一声:“真的好可怜啊。”
那一脸怜悯的模样,像万千根针扎在简洛诗的眼里,那一句一句没有下限的挑逗,差点让她当场爆发。
这顾倾欢简直太过分了,她忍她一次两次,她还看不出来吗?
做人能不能有点度,能不能不要这么过分!
但简洛诗刚要发火,席御深就凛冽地警视了她一眼,蚀骨冷寒,惊得她一下子将这口气生生咽了下去,那种憋闷的感觉差点让她吐血。
哈哈~顾倾欢看着简洛诗想怒却不能怒的样子,在心里都笑开花了。
席御深迅速嫌弃地收回视线,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脏了他的眼,温柔地转过脸来,看向小红包。
“倾倾,你说的真是太对了,不过要结婚了连人都不来,不会也没给她钱吧,不知道她来这里定制钱带的够不够?”
哎呀!顾倾欢眸子倏地一亮,简直比无赖没有人能比过老师啊。
既讽刺了简洛诗没人爱,又讽刺了她没人宠,也讽刺了她的经济实力!
“是啊,御深你想的真周到,不如我们借点钱给简影后吧,省得她到时钱不够,丢了人怎么办,毕竟是公众人物。”
顾倾欢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样子,简洛诗当即被两人的一唱一和气得要死不活,不要不要的。
憋了半饷,倒是终于开口说话了。
刚准备开口,顾倾欢就抢了她的话,装模作样地惊讶地捂着小嘴。
“啊,简影后,你怎么不说话,难道真的被我们说中了?啊,简影后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的,御深不差这点钱,你需要借多少,他都不会放在眼里的~”
简洛诗只感觉顿时眼前一阵黑,差点要昏过去,顾倾欢!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bp;&bp;&bp;&bp;不过缓了片刻,简洛诗还是清醒了过来。
“谢谢顾小姐和席大师的好意,我并不缺钱,早在三年前,念歌就给了我一张无限黑卡,随意刷。”
说完,还略微害羞地低下头,拿出了包里的黑卡。
顾倾欢看见那张黑卡了,楚念歌曾经也给过她,但是她没要。
不得不说,简洛诗这一战还的漂亮,只可惜对她却没有用。
三年前?她真是太好笑了,她以为她还会在意这些吗?
这些只会让她感谢是她让她早日认清了楚念歌,而已~
席御深连看都没看,表示根本看不上眼。
一张黑卡算得上什么档次,只要小红包肯要,他可以立刻给她无数张至尊黑金卡,全球版,限量款!
将整个城市买下来都没有任何问题,只要他的小红包开心。
是的,请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任性,他就是这么富得流油,表示有钱就是给老婆花的!
只可惜,唉,他的小红包虽然呆萌,但是却相当的有原则,有底线!
只能待追妻成功之时,再如此任性霸道宠溺了!
包间内的空气就这样诡异地静谧了一会。
顾倾欢皱皱眉,表示竟然一下没话可说了,看简洛诗那得意的样,她是以为她真的打击到她了吗?
真烦恼。
席御深看旁边的小红包没立即接话,就知道她是又在想其他战略了,轻轻地将她拉近了一点,宠溺地附在她的耳边,低沉磁性的音线淡淡滑过空中。
“既然她还要定制衣服,那我们就不打扰她了,希望她确实是有钱够定制,要是这张卡只能看,不能用那就尴尬了,毕竟她已经拒绝了倾倾的好意了。”
席御深说的话直直戳中了简洛诗的心,是的,她这张卡,确实基本属于只能看,不能用!
一直以来,她在念歌的面前,都秉持着贤良淑德的形象,要是用的太多了,念歌肯定会生气的。
想回应却不能回应的简洛诗,气愤地咬了咬唇畔。
既然要说悄悄话,就不知道声音小点吗?
这让她是接话好,还是不接话好。
顾倾欢超萌地笑着点了点头,虽然有点不乐意就这样离开,但老师这样做肯定有他的打算。
因为老师是无赖之始祖!
“好的,御深。”
简洛诗就见顾倾欢优雅地转过身又看向她,一脸羞涩地遗憾开口。
“那简影后你就先忙吧,我和御深就先不打扰了,御深真讨厌,非要给人家定制好多衣服,我要再不去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
……!简洛诗嗓子又生生憋了一口血,秀恩爱,死全家!
“嗯,那顾小姐先去忙吧,我也要忙了。”
顾倾欢牵着席御深的手,就准备离开。
简洛诗淡淡松了口气,还未完全松下来,就看见顾倾欢停了下来,又转过身来,一脸真诚地问。
“嗯~简影后确定钱真的够吗?如果不够的话,我真的可以借给你哒!”
……!
“真的不用了!”简洛诗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咬着牙回应,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哦哦,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那回头等着一睹简影后的倾城婚纱了,对了,忘了告诉你,到时候婚礼我也会去哦~”
&bp;&bp;&bp;&bp;顾倾欢坏坏地眨了眨眼睛,这次倒是真的离开了。
简洛诗看着两人的身影走到了大厅的电梯前,终于忍受不住,肆无忌惮地发泄了出来,阴着脸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可惜~疼的还是她自己~
“这个顾倾欢,仗着席御深在,竟然这么嚣张!下次,我一定要让她好看!”
出来后的顾倾欢乐得小嘴都笑歪了,今天出的这口气真爽!
实际行动上,她不能像简洛诗那么没有底限,做出那么没有道德的事。
但是!言语上她气也要气死她,不然她当真以为她是病猫呢!
想起简洛诗刚才那副样子,顾倾欢心情愈加愉悦,真是意外的惊喜~
她表示她真的只是心血来潮,才去做的哦~
不过。
“老师,你打算干什么啊,就这样放过她真的好不开心啊!”
席御深还沉溺在刚才的亲昵当中,唇畔一直好心情地勾着,被她这么一叫老师,眉头立刻微皱,表示不满。
这么快就换称呼了,真是个没良心的小红包,不能再多叫几次吗?
“过会你就知道了。”
为了惩罚她,席御深决定先保持神秘。
顾倾欢欢脱的小脸一下就皱起来了,自然地松开了他的手。
这老师,真会破坏心情!
不过老师刚刚跟她配合的真是好!
即使知道她以前夸过他,也还是忍不住开口。
“老师,不得不说,你的演技真是太棒了!再次点一个赞!”
席御深只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小动作,弄得眉头皱得更紧了。
嗯?刚说她没良心,这会又把手松开了,真是不可饶恕!
下秒才想起来她说的话,但同样面色没有好转。
演技?
席御深僵硬地抽了抽眉,为他的小红包情商如此迟钝,是感到既开心又无奈。
顾倾欢莫名其妙地讪讪闭嘴,好嘛,她哪说的不对老师心了?老师就生气了?
难道他不喜欢别人夸他?
看着小红包粉唇微嘟的可怜模样,席御深佯怒的心底立刻泛起一阵阵柔软,想告诉她他的打算。
可是他现在确实没有办法告诉她,因为办事的人在楼上。
……
席御深带着顾倾欢直接来到了顶楼,非常熟稔地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点旧,跟外面的奢华装扮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不薄不厚的窗帘遮掩着外面刺眼的光线,整个屋子显得有些昏暗。
顾倾欢礼貌地微微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说话。
“你来了。”
下一秒她就听到里面的房间里面,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沉稳声音,略微带点沧桑。
“嗯。”
席御深轻应,看了顾倾欢一眼,超习惯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在这里等我,我先说点事,一会出来。”
“嗯嗯。”
顾倾欢迷茫地乖巧点头,站在原地,看着席御深走了进去,将门带上。
一开始她还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似乎在叙旧。
但过了一会儿,就没声音了。
顾倾欢好像遵循神的旨意一般,迟疑了一会,偷摸着走到了门口,趴在门缝偷听。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有意偷听的!
刚趴在上面,她就听见老师的声音。
“对了,有件小事,一会麻烦您吩咐下去将一个名叫简洛诗的账单提价二十倍。”
“哈哈。”那个中年男人爽朗地笑了笑,“你对我总是这么客气做什么?这点小事,你就放心吧。不过二十倍是不是太少了?”
然后,顾倾欢就只听见老师肯定地应了一声,“是太少了,不如一百吧。”
&bp;&bp;&bp;&bp;本来听到前面的话,顾倾欢就已经够惊讶和激动了,忍不住地弯着小嘴笑。
她就知道老师身为无赖中的始祖,肯定不会让她失望。
果然如此!
二十倍哎,这下能好好坑下简洛诗了,花那么多钱,她肯定要心疼死了。
再听到后面的时候,她的小心肝差点被刺激地一下子蹦出来。
什么!一百倍!
这是什么概念!
顾倾欢淡淡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一串串零不停刷过。
如果一件婚纱是两百万的话,那么一百倍……就是两亿啦!
什么?两亿?
顾倾欢不可置信地扒着手又算了一遍,终于相信了这个事实。
极度崩溃地叹了一句,这,这真是太恐怖啦!
然而她一口气还没缓完,就听见老师又接着说,“以后她每次来都按照这个标准。”
……!
老师,你敢不敢不要这么霸气侧漏!潇洒威武!
更,更恐怖的是,下秒她竟然听见那个中年男人还欣然答应了。
……要不要这么腹黑!要不要将这么两个腹黑的货凑在一起!
顾倾欢深深地为简洛诗默哀。
房间内的席御深表示:敢欺负他的小红包,没让她消失已经很慷慨了!
而且,他也没逼她买啊~她也可以不买是不是,既然她想买,那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怎么能谈上过分呢~
待顾倾欢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时,就听见屋里已经没有说话的声音了,只有轻弱的脚步声往门口处传来。
吓得她赶紧离开,站回原来的地方。
刚站定,顾倾欢余光就瞥见老师跟那个中年男人走出来了。
席御深一出来就看见顾倾欢装作无聊地四周观望,看见他出来还惊然发现一般,乖巧地打招呼。
“老师,你出来啦。”
那此地无银三两的样子,让席御深的唇畔当即温柔地勾起,心底升起一阵阵宠溺。
这小红包,她以为他不知道她在外面偷听吗?
“嗯,你在干什么?”
席御深轻声打趣,惊得他身后的中年男人,纵使有心理准备,还是大跌了眼镜!
靠,这么温柔说话,若不是他知道这女孩是席少的心上人,否则还以为他鬼上身了呢。
南非墨沉稳地提了提鼻梁上的古旧眼镜,看了一眼顾倾欢,深刻略有些岁月痕迹的面容,严肃地微皱。
是的,他就是这么一个外表严肃,内心逗b的老闷骚。
话说,席少的眼光真不错,这女孩,是个尤物。
难怪席少守身如玉二十八年,果然是个老谋深算的小狐狸!
顾倾欢像被人揭穿似得“腾”一下红了脸,眼神却还在假装无辜。
“我啊,什么都没做呀,在想些事情!”
“嗯。”
席御深心底轻笑,没有拆穿,略微向前走了一步,向她介绍站在他身后的中年男人。
“这是南非服装大师南非墨,你可以叫他墨老师。”
顾倾欢偏过头就看见一直站在老师身后的南非墨,笑着朝她走了过来。
笑容和蔼,神情严肃而认真,颇有一副高人范。
&bp;&bp;&bp;&bp;“丫头,你好。”
南非墨装得人模人样,却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早已被小红包看穿啦。
“墨老师,你好。”
顾倾欢略微僵硬地一笑。
他就是刚才跟老师一起狼狈为奸的人吗?内外反差真大啊!
她也没忽略掉老师语调里的清浅尊重,刚才在里面的时候,老师就称了他一声“您。”
这么长时间,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师对哪个人这么客气呢。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这位不正经的墨大叔,曾经是国外风起一时的黑帮老大,在老师困难的时候,曾经帮助过他。
当然这是席御深跟她说的版本,事实上,南非墨是救了他的命。
顾倾欢表示她就算后来知道了实情之后,也看不出来,墨大叔到底有哪点像黑帮老大的样子。
毕竟你见过哪个黑帮老大,成天拿着绣花针缝衣服,那手指灵活的宛如女人?
“小丫头真有礼貌。”
南非墨微微摸了摸胡渣,锐利渐退的眸子眯起,这小丫头没事收个义女也不错。
席御深一看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神经事了,薄削的唇畔微动,打断了他的心思。
“我这学生胆子小,面子薄,还是赶紧办正事吧。”
“哎?”南非墨不乐意地轻哼一声,但却是听了他的话,进了里面的房间正儿八经地拿了一套家伙事。
顾倾欢迷茫地眨眨眼睛,这是要给她定制衣服了?
是的,小红包猜想完全正确!
接下来的时间里,南非墨开始着手忙活定制的事,席御深理所当然地站在旁边监制。
于是其中不可避免地发生了点小插曲。
席御深看着南非墨竟然准备亲自上前给小红包测尺寸,立刻暴起地冷吼了一声。
“南非墨,小心你的手。”
南非墨脑海中浮现某少往日冷厉决绝的手段,立刻瑟瑟地缩回手,这个冷绝货,他不就是开个玩笑吗?
看着南非墨转身打电话让一个女设计师上来,席御深的面色才好转了些。
再过了一会,南非墨按照顾倾欢提的要求,对着她本人画服装草稿,席御深又小心眼地冷脸暴起了。
“南非墨,小心你的眼!”
南非墨表示,这次他真的是躺着也中枪,不看人,他怎么能画的完美呢!
万一有点瑕疵,那传出去不是坏他的招牌。
这个雷厉风行,性格怪癖的席大少爷,他还以为他找了个女朋友之后,性格会改善点。
没想到根本一点没变,而且在这些事情上都更加严肃冷情的令人发指!
不过,他会生气吗?
当然不会!
宠老婆的男人才是个好男人!例如他!
想起他那个正在逛街的暴脾气老婆,南非墨幸福地微微勾起了唇,冷肃的眸子里浅浅温柔流淌。
一直沉浸在简洛诗账单事件里的顾倾欢,表示这次就算她是瞎子,也能发现两人之间的不正常了,考量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两圈。
席御深和南非墨立刻非常有默契地转移了视线,一个优雅品茶,一个认真画稿,再也不抬头。
……!好吧,顾倾欢迷茫地撇了撇粉唇,好看的眸子眨啊眨。
为什么她总感觉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而且是与她有关的!
不过顾倾欢仅纠结了一会,就被其他的事情转移了注意力。
&bp;&bp;&bp;&bp;最里面的房间里面,一阵清亮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正在画稿的南非墨略微厌烦地皱了皱眉,但想到可能是他的暴脾气老婆,赶紧姿态沉稳地放下笔,优雅地去了。
那一步步走的,席御深看了一眼,觉得可以助他一脚之力。
“喂,谁?”
“嗯,我知道了。”
顾倾欢就听见南非墨说了这么两句话,就走了出来,面容一如之前严肃沉稳,身形稳健。
“简洛诗的账单出来了。”
“真的?是多少?”
顾倾欢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下意识地询问价格,那话题接的堪称光速。
问完,她就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
咳,她怎么忘了她并不知道那件事的呢!她态度这么积极,老师肯定能察觉出来她偷听了。
席御深微微一笑,没有点明,而是代替她又问了一遍,“多少钱?”
身体绷得笔直的顾倾欢,不禁淡淡松了口气,老师这是没发现?
南非墨高贵地提了提古旧眼镜,眸子犀利,这宠老婆宠的,他喜欢!
若不是光线全被窗帘遮去,顾倾欢丝毫不怀疑那两片镜面上会反射出两道光。
“两百万。”
……顾倾欢当即就听到了她心塞的声音,竟然是两百万,这么巧……
那简洛诗岂不是得付两亿?
顾倾欢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到了这个时候,她忽然觉得简洛诗有点可怜,两个亿哎,不是说着玩的。
虽然她很讨厌她,但是她还没想要做到如此地步。
席御深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视线移向南非墨,唇畔轻阖。
“做了吗?”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明晃晃的刀一般,悬在顾倾欢的心上。
南非墨缓慢地踱步到办公桌前,姿态高大上地坐下,在席御深眉头有些烦躁地皱起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
“在做,楼下,有兴趣吗?”
没兴趣,席御深眸子清淡,看到小红包眼睛亮了亮,薄唇微勾。
“可以有兴趣,你在这里忙。我带着我学生下去看戏。”
“可以。”
南非墨的浓眉微挑,表示对冷暴力席少,管女儿家的鸡毛小事是什么情形,很感兴趣。
“我……”
然而南非墨刚吐出一个字,席御深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在这里画你的稿子,时间只有三天,抓紧吧。”
南非墨气得直接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愤懑却还是得注意形象地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优雅地喝了一口,才觉得舒服一些。
没想到等他抬起眼时,房间内的人已经不见了。
南非墨瞬间就生气了,胡渣乱竖,“这小兔崽子,真是翅膀长硬了,竟然敢这么对我。”
却忘了之前是谁爽朗地跟席御深说,不用对他那么客气~
席御深带着顾倾欢来到电梯门口,看向欲言又止的小红包宠溺微笑。
“你有话要跟我说?”
顾倾欢脸红地眨了眨眼,表示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粉润的唇畔微张。
“老师,那个,我……”
“嗯?”没人的时候,席御深最爱故意逗她。
顾倾欢咬了咬唇,直接全说了出来。
“老师,其实,我刚才听见你们说的话啦。”
&bp;&bp;&bp;&bp;“嗯,所以呢?”
席御深好听的声音轻哼,深邃的眸子宠溺地包裹着顾倾欢。
“嗯?”顾倾欢一下就没话说了,愕然地瘪着嘴。
什么所以呢?
老师这是什么套路!
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向她问罪的吗!
“所以我觉得其实这件事情可以再考虑考虑。”
愣了几秒,顾倾欢很认真地看向席御深说出这句话。
席御深眸子微微眯起,眼底的宠溺一如所想地愈加泛滥。
果然如他所想,小红包心软了。
她心软的样子真可爱~
可是,对付简洛诗这样的人,她这样的思想是大大的,有错误的!
他必须要认真而负责地及时纠正她,担任起这么一个严重而艰巨的任务。
“你之前不是很想整她么?现在怎么反悔了?”
顾倾欢微微尴尬了一下,嘴角微抽,这老师,总是不忘揭她的短。
还未待她粉唇微张准备与理据争,席御深的眉头又微微皱了一下,薄唇轻柔地蹦出了几个字。
“说说你的理由。”
顾倾欢顿时松了口气,老师,说话能不能不要带这么大喘气的。
“是这样的,老师,虽然我确实很讨厌简洛诗,但是两百万的一百倍是两亿哎!”
顾倾欢点到为止,酥软清亮的尾音意味深长,她说这么多,老师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坑她十倍,二十倍,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席御深墨眸深沉地闪了闪,清浅微眯,紧盯着她的眼睛,薄唇缓慢轻阖。
顾倾欢眸子当下就亮了亮,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她就是这么想哒。
像老师这种无赖果然能一下领悟她的意思。
席御深幽眸不禁更深了深,心底重新打量了小红包一番。
这个小红包,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腹黑了?
真是……越来越让他喜欢了!
顾倾欢眨巴着大眼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她很明确地表示,她今天变得这么腹黑!都是老师教的好哦!
~
不过,这还不够。
席御深重新认识完小红包后,正了正眸色,果断拒绝。
“不行,我拒绝。”
为什么啊!难道老师直接就想不惩罚简洛诗了?
这怎么行。
顾倾欢无声地瞪着席御深,向他控诉。
席御深微凛的唇角顿时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幽深的眸子锁定面前的可人儿。
“必须是一百倍,不可商量!这已经是最低限度了。”
“哎?”顾倾欢的笑容又浮现了出来,但仅是一秒,又落了下去。
这情况是,她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看着小红包继续傻愣愣的单纯模样,席御深直接宠溺地将她拉进了电梯,没有下限地诱导她。
“她坑的是你的未来,是无价之宝,你就坑她点钱,你说,是谁做的比较过分?”
顾倾欢认真想了想,“她!可是……”不能这样比较的好吗?
可还未等她说完,席御深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那你再想想,如果你不是我学生的话,那你的演艺之路是不是就这样毁了?”
顾倾欢顿时如经雷劈,恍然明悟。
是啊,她现在之所以能好好地站在这里,都是因为有老师的支撑。
如果没有老师的话,那么简洛诗肯定早就把她整得不成人样了。
看到小红包有所松动,席御深投下最后一击。
“她那样对你的时候,有过愧疚吗?她只会想,怎么尽早而效率地整得你永久不能翻身。”
……
“所以你还有什么好心理负罪的呢?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小红包毫无心理负罪地跟随席御深,去坑简洛诗的钱啦~
不对,是去拿简洛诗的钱。
毕竟,他也要给简洛诗婚纱是不~
&bp;&bp;&bp;&bp;顾倾欢跟随着席御深进入大厅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外面已经黄昏了。
橘红色的夕阳,透过水晶帘遮掩的窗户照射下来,细碎斑驳,迷醉地铺在大厅的地上,映衬得整个大厅档次又高了一层。
“时间过得真快,来的时候还是下午呢。”
顾倾欢放松地舒了一口气,看向身边的席御深。
席御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夕阳下的小红包愈发诱人可口。
“简洛诗在前台。”
“嗯!”
顾倾欢好心情地轻应一声,完美眸线的眼睛开心地弯成月牙,移向了远处的前台。
一身玫红色裙装的简洛诗,披散着及背长的漂亮卷发,戴着一副黑色墨镜优雅地站在那里,跟前台人员说话,姿态妩媚风情。
顾倾欢不可否认地眯了眯眼,如果不知实情看的话,这的确是一幅很美的风景。
但是!她知道实情啊~
看简洛诗唇角那崩溃的弧度,她就知道这次她被气的不轻。
顾倾欢搞坏地转过脸朝着席御深甜甜笑了一下,拉起他的手就走。
席御深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眸底微微的小怨念。
这小红包,用到他的时候,就各种乖巧。
用完了之后,就过河拆桥。
“御深,你给我挑选的那几种样式,我都好喜欢哦~”
席御深本色出演,眸子里的深情一瞬间肆无忌惮地流露出来。
“你喜欢就好。”
顾倾欢声音一出,简洛诗的身子当即就僵硬了一下,下秒就准备先离开。
再听到席御深的声音,更是赶紧加快了脚步。
前台人员就这样看着跟她们说的好好的简小姐,突然匆忙离开,茫然不已。
顾倾欢看见她的举动,美眸顿时一紧,也加快了脚步。
想逃,没那么容易。
“哎呦,这不是简影后么,这么巧,又碰上你啦。”
顾倾欢无辜地眨眨眼睛,看着简洛诗的身影娇声而道。
简洛诗的脚步逼不得已顿了一下,直接停了下来。
她知道她躲不了了,如果这时候走了,那就是落荒而逃。
要是被顾倾欢传出去,那她这辈子的脸都被丢尽了。
“呵呵,确实很巧,不过我现在还有点事,实在不方便跟顾小姐闲聊,下次有机会再见。”
简洛诗风情万种地撩拨了一下肩上的头发,画得精致的脸上眉头微蹙,似乎有些懊恼的样子。
“档期紧就是没有办法。”
顾倾欢:……简洛诗是被她刺激疯了吗?
她竟然在她面前说档期的事,难道她还不知道她的剧全是被她拿走了吗?
不可能。
顾倾欢刚浮现这个猜测,她就自己否定了。
简洛诗消息途道那么灵通,她没理由不知道。
难道她是在故意给她机会,让她显摆显摆这件事?
既然这样,那她就不要让她失望啦。
演起戏时,她可不输于任何人。
顾倾欢惊讶地捂着小嘴,流光溢彩的水眸里浓浓的歉意。
“本来我还在为占了简影后的剧,而感到良心不安,没想到简影后其实根本就不在意,我就知道像简影后这么有名的明星,肯定有很多人邀请,现在看到简影后档期这么忙,我就放心了。”
&bp;&bp;&bp;&bp;简洛诗有些愕然地将视线对向顾倾欢,胸口闷的一阵堵,一阵塞。
她是想表达她的档期多,根本不在意那几个剧。
但是跟她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意思好吗?
这个顾倾欢,脸皮真厚!
“既然如此,那我先忙了。”
简洛诗闷闷地说了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开,难得地一反常态,没有选择针对。
顾倾欢疑惑地小嘴微抿,这简洛诗,怎么了?
“嗯?简影后别着急,我就只是想跟你聊一会家常,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简洛诗眸子里透露出淡淡的不耐烦,“若我不愿意呢?”
顾倾欢丝毫不退让,明亮的眸子闪着犀利的光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轻呼出声。
“难道简影后有什么难言之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打扰简影后了,毕竟有些事说出来确实不太好~”
简洛诗隐忍地看着顾倾欢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地做戏,眉头忍耐地抽搐不已。
在看到顾倾欢拉着席御深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终于没忍耐住,艰难地咬了咬唇畔,扬起高傲的眸子。
“站住,顾小姐有什么想要知道的,我都会满足你的愿望。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么针对我。”
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她变成坏人了呢?
顾倾欢茫然地皱了皱眉,粉润的唇畔微微勾起,转过身。
“简影后这话严重了吧,我就只是想跟你聊会家常,就叫针对你?那简影后的意思是,同一个公司的艺人,连点交流的空间都没有了?”
“还是说,简影后嫌弃我是个透明小新人,不乐意与我相交?”
看见顾倾欢不再跟她虚以逶迤,简洛诗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面露委屈。
“是,是,是,你说的什么都对。”
说着还若有似无地轻瞟了席御深一眼,看那样子,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顾倾欢仗着席御深的身份,欺负她呢。
凑,遇到过贱的,就没遇到过这么贱的。
顾倾欢暗叹!
不过这样她就以为她没办法了吗?
顾倾欢狡黠地弯起唇角,小脸也垮了下来,眼眶通红,似乎被人冤枉,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
“御深,你看,简影后竟然这样对我,她这样不是明摆着向别人表明,好像我利用你的身份,强压了她似得。”
……简洛诗怎么也没想到顾倾欢会这样,直截了当地全说出来,没有一丝顾虑。
“御深,我真的只是想看看她的婚纱图样而已,像简影后品味这么高的人,婚纱一定定制的很好,我真的只是想跟她学学而已。”
顾倾欢似乎又觉得不够,添油加醋地又流下几滴泪,好像真的很委屈的样子。
凑!简洛诗简直要吐血,直接败下阵来,这个顾倾欢怎么就一点也不按常理出牌。
她忽然开始深深觉得今天出门,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这次席御深倒是没有安慰顾倾欢,而是直接冷眼瞥了简洛诗一眼。
“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吗?”
是的,在其他人面前,席御深就是这么冷绝无情,强权**。
简洛诗躲闪地避了避视线,浑身一道寒流袭过,瑟瑟地开口。
“是,是,我知道了。”
但是她的心里却没有任何怯意,反而涌起一股得逞的喜悦~
&bp;&bp;&bp;&bp;席御深素来感知敏锐,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动作。
简洛诗低着头,就看见席御深快速而凛冽地走过来,拽出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拿过她手心的手机,面色噬寒地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录音,点击删除。
然后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在她的面前轻声耳语。
“简洛诗,不要尝试在我面前玩弄任何小把戏。”
“我有千万种让你无声消失的方法,你尽可以试试!”
简洛诗的心惊了一跳,当即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心跳猛烈而不稳地加速放大,装可怜的面容瞬间有了一丝破裂。
“我,我,我……“
顾倾欢表示也被吓了一跳,老师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她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一声东西碎裂的爆响。
同时也看见了老师站在简洛诗的面前,轻声耳语。
虽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靠的那么近,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很奇怪地有些不舒服。
而这种不舒服让她很难受。
“是,是。”到最后,简洛诗就只会说出这么一句,愣愣地拿着包去前台买下了那条婚纱。
两亿,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刷没了。
从头到尾,周围的人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并且各做各事,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开玩笑,来这里的非富即贵,何必为人家的私事惹得一身骚。
而慢倾的工作人员则表示老板的贵客,就是她们的上帝。
一直到简洛诗刷完离开后,顾倾欢表示都没反应过来。
“她的真的刷啦?”
“恩。”席御深肯定轻应,被她的萌态表情融化。
“哦。”顾倾欢就这样有些傻傻地跟随着席御深,回到南非墨那里确认了一下服装要求后,便离开了。
而简洛诗刚走出“慢倾”,就接到了楚念歌的电话。
楚念歌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嗓音,但是音线却一如之前冷寒,或者说比之前还要冰冷几百倍。
“简洛诗,你别告诉我,你定制个婚纱就花了我两亿?”
简洛诗听着念歌平静却内藏汹涌的声音,身子颤颤地打了个抖,声音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念歌,我。”
“别跟我装可怜,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当这两亿是被大风刮走了?”
“你知道这两亿如果用到公司的话,能造成多大的效益吗?就算是一个大案子,我都不会轻易投下两亿,而你,定制个婚纱就把这两亿随意挥霍完了?”
楚念歌愤怒极了,这简洛诗以为她是欢儿吗?
想当初,欢儿从来不会轻易花他的钱,虽然他总是宠溺地给她好几张卡,但是她却从来一张都没有收过。
欢儿,他乖巧懂事的小欢儿。
简洛诗憋闷得愈加厉害了,本是害怕的心底,怪异地升腾出一股别样的变态仇恨感。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么对她!连念歌也是。
她所有人都可以不在乎,可唯独不能释怀念歌的讨厌。
“对不起,念歌,我错了。这一切都是顾倾欢的阴谋,她和那个席御深一起设计我……”
欢儿。
楚念歌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个名字吸引了过去。
“你说,席御深给欢儿定制衣服?”
听到念歌开口就问顾倾欢的消息,没有关心她一句,简洛诗的眸子愤恨地闪了闪,冷哼了一声“是的”,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是她第一次挂念歌的电话,想到有可能带来的后果,简洛诗又感到无比后悔。
&bp;&bp;&bp;&bp;简洛诗思前想后,做了半天心理准备,终于下定决心给楚念歌回过去,就接到了薄铭的电话。
薄铭?他打电话给她干什么?
“喂,薄铭哥。”
简洛诗努力轻笑着,声音很好听。
“呵,还记得我是薄铭哥,张老板的合约呢,这几天你都在干什么,剧都被抢完了,你还有什么好忙的。”
薄铭说话一如既往的吝啬、嘲讽,简洛诗隐藏在心底的怒气与恨意一下就被挑了起来。
但好歹这时候她的思想还算比较清晰。
她已经得罪了席御深和楚念歌,不能再得罪薄铭了。
否则,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是,薄铭哥。不好意思,薄铭哥,这两天,我一直在忙跟念歌的婚事,这两天我一定找个时间给您把合约签了。”
薄铭轻声嗤笑,对她的小心思嘁之不已。
在他面前摆架子,真是可笑。
“这件事我知道,但是我倒不觉得你能真的嫁过去,其他的我也不说了,你把合约送过来,我帮你搞一个新片。”
什么?薄铭要给她新片?
简洛诗惊吓比惊喜来得更多,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慷慨如临大敌。
薄铭生来无利不做,这次免费帮助她到底是什么心思。
“怎么?不想要我给别人了。”
薄铭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异常苍白的脸上俊眉微皱,语气里满满的不耐烦。
简洛诗赶紧压制下内心的犹豫和不安,接了一句。
“要,要,薄铭哥你等我好消息吧。”
“嗯。”薄铭冷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妖冶的眸子散着诡异的光。
席御深,好戏要开始了吗?
挂了电话后,简洛诗内心一直起伏不安,半饷烦恼地怒哼了一声。
算了,不要白不要吧,管他是什么心思,既然他现在没说,那拍完之后她也不会承认。
而且现在能有个新片,最起码她还能在顾倾欢面前抬起头来了。
因为,薄铭出手从来没有低档货。
……
回到家里,顾倾欢一直一副蔫蔫的样子,席御深一靠近,她就立刻受惊地蹦开。
小红包这是怎么了?
席御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她心事重重地走上楼,百思不得其解。
从之前他把手机摔了之后,就有点不对劲,难道是被他的暴厉吓到了?
席御深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优雅地拿出手机,拨通了牧盛爵的电话。
牧盛爵表示哥们总算想起他了,感动不已,然而席御深开口第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的想象。
“小红包不理我了,你看着办!”
牧盛爵:……
他表示他关心的只有一点,这是他主动让他插手小嫂子的事的,可不可以不算他多管闲事。
他真的不想看见闫家小姐任何一眼。
五分钟后,席御深关掉电视,到厨房亲自倒了一杯牛奶给小红包端了上去。
正在准备晚餐的张嫂,看得笑眯眯的,眼睛眯得都只剩下一条缝了。
既然小红包害怕他的暴厉,他就不停地表现温柔,消除她的惧意!
却不知道此刻那只小红包最害怕的,就是他那溺死人的温柔。
迟钝和悸动的碰撞,已经快让她崩溃~
&bp;&bp;&bp;&bp;顾倾欢郁闷地钻在被子里,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此刻处于敏感时期的小心脏瞬间疯狂加速,俏脸粉红。
“老师?”
“嗯。”席御深极尽温柔地轻应一声,那宠溺的声线仿佛能溢出水来。
这一下顾倾欢的心跳得更快了,小脸也更红了。
老师真是个妖精!这个时候,这么温柔地来找她干嘛。
她表示现在连门都不想开了,磨磨蹭蹭说了一句。
“老师,你有什么事啊?我已经休息了。”
已经休息了?
席御深果断皱起了眉,这小红包连饭都不吃,就休息?
她就这么害怕他?
嗯,肯定还是他不够温柔。
“你把门开开,晚饭不吃,来喝点牛奶。”
顾倾欢:……怎么那么感觉像大灰狼在骗小白兔开门……
如果此刻有人在她身边的话,肯定会发现她的脸已经爆红成了一个红苹果,那娇羞可爱的模样,令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怎么了。
顾倾欢犹豫了一会,听见席御深并没有离开,便打开灯准备去给他开门。
路过镜子面前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镜子,想整理一下衣服和妆容。
顿时就这样愣住了,然后像见了狼一样快速往回跑,又缩回了床上。
天呐,那个一脸含春,杏眼如水的是她吗?
她怎么可以这么……这么!
好吧,她一时竟想不出一个好点的词来形容自己。
“老师,你去忙吧,我不饿,我实在太困了,先休息了。”
席御深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眸底有些着急了,想直接把门踢开。
但刚一想,就取消了这个打算。
万一再把他的小红包吓到,得不偿失。
“嗯,那你先休息,我先走了。我把牛奶放在门口,你一会记得出来拿。”
顾倾欢躲在被子里顿时松了口气,赶紧答应,“好的,老师,你先去忙吧。”
“嗯。”席御深轻应一声,对她急促可爱的语气不禁感到好笑起来,抬步离开了。
听到外面由近及远的脚步声慢慢消失,顾倾欢才完全放下心来。
老师,干嘛要对她这么好。
还是,他对每个女孩都这么好。
某只小红包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吃起醋来,吃了半天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吃什么醋,懊恼地嘟了一下嘴,起身下床拿门外的牛奶。
不过拿牛奶的时候,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先从猫眼里看了一眼,确定门口和周围没人,才以风一般的速度打开门,将牛奶端了进来,然后以光速将门关上。
在远处观察的席御深表示,整个过程时间不超过三秒。
看着那欢脱萌动的身影,他薄削的淡红唇畔忍不住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眸底深宠如海。
这个小红包,真是太可爱了。
不过,席御深的烦恼并没有因此就减少,牧盛爵提供给他的方法,根本一点都不管用!
他还是用他的方法吧。
成功拿下牛奶的顾倾欢,放心地坐在沙发上休息,不知不觉就看着手中的牛奶出了神。
最后在一声信息提醒声中,猛然惊醒。
谁!
顾倾欢红着脸地放下牛奶,拿过手机,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竟然有些希望是席御深!
这种奇怪的期待,让她的防备一时差点土崩瓦解!
poo:新书写的怎么样?
……
&bp;&bp;&bp;&bp;顾倾欢忍不住略微失落了一下,下秒又淡淡奇怪起来,她为什么要失落啊,她有什么话好跟老师说的。
经过这一下,某包猛然恍惚地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她,喜欢上老师了?
得到这个认知,顾倾欢瞬间就惊悚了,感觉到深深的不可思议。
她刚跟楚念歌分手,她就喜欢上老师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怎么能这么没心没肺,不要脸……
而且,老师平时那么无赖,没底限,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
嗯。这一定是她的错觉。
心底淡淡地浮现出最后一段话,顾倾欢眨着明亮的眼睛,努力将思绪移到poo给她发的消息上。
新书?是什么?
顾倾欢被这个词搞得迷茫了一下,片刻才恍然想起她答应给Bo写稿子的事,顿时懊恼地揉了揉发丝。
这两天一直在忙拍戏的事,都把这件事情忘了。
想了一会儿,顾倾欢善意地撒了个谎:新书已经有思绪了,Bo请放心。
隔壁,席御深欣长的身体优雅地侧躺在与小红包相隔的这面墙上,仿佛贴在上面就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与温度。
看见黑暗中手机屏幕亮起,席御深担忧的心略微放松下来,好看的手指立刻点开消息,看清内容的那一刻,薄凉的唇角勾起温暖的弧度。
这小红包,真是一天比一天精灵活泼了。他怎么不知道她已经有思绪了。
poo:有什么思绪?
顾倾欢无语地看着这条消息,秀气的眉头略微蹙了蹙,Bo还追根问底了呢。
不过,这一刻,她还真的有思绪了。
往来,她在Bo那里写的书,男主总有或多或少的出轨,与一些过分的霸道。
这次,她竟想塑造一个完美男主的形象,模型、席御深。
当然,是除去他无赖的成份。
顾倾欢:保密,我相信我可以给你一个全新的风格,让你的钱花得物超所值。
隔壁的席御深微微一笑,透过这句话仿佛能看见她说出这句话的样子,可爱、坚定、而认真得……无人能比。
他,独一无二的……小红包。
poo:恩,那我静候佳音了。现在在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
顾倾欢纠结地皱起了眉,Bo这是又开始员工慰问了,还是想检查她是否真的在想书?
顾倾欢:起草。
席御深又是微微一笑,看来今天不直接问,还问不出来了。
poo:那今天心情怎么样?
顾倾欢额头微微出现三条黑线,眉头微蹙着回复:很好!
说谎!席御深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还未待他说出下一句,顾倾欢就紧接着发过来一句:Bo,我要开始写了,回见。
席御深看了半天,半饷回复了一个:好,回见。
看见Bo半天才回复过来的消息,早就坐在书桌面前的顾倾欢随意点开看了一眼,就放在了一边。
她的面前摆着一叠洁净的白纸,和一枝早就削好的铅笔。
这是席御深之前早早就为她准备好的,顾倾欢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师会知道她喜欢用铅笔。
但是,不得不说,老师确实很细心,或者说也很用心。
而那叠白纸最上面的一张写着字的纸,正是几天前顾倾欢写下的对席御深的评论。
席御深,老师,性格冰冷,霸宠护短,偶尔无赖,细心内热,总结七十分,好。
此刻却成为了她的男主设定。
顾倾欢入神地端起被她特意放在一旁的牛奶,喝了一口。
被特意温过的牛奶,此刻已有些许凉,但她却还能感觉到里面残余的暖意,一颗泪竟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她在伤感些什么,擦掉泪水,对着静谧的夜,拿起笔在那张纸上淡淡修改。
席御深,老师,性格冰冷,霸宠护短,偶尔宠溺的无赖,细心内热,体贴周到,总结满分,好……
那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的摩擦声,教顾倾欢心恋不已,清亮的眸子在台灯下越照越认真,越照越用心,越照越闪闪发亮。
随着她一字一词的修改,她和席御深相处的一幕幕如泉水般,深情而细致地在她的脑海里缓慢播放。
&bp;&bp;&bp;&bp;小鹿鹿正在吃晚饭,就接到了席御深的电话。
当她将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拿过来看时,当场就傻了。
“老爸,老爸……”
“你叫我干什么,你的电话你接啊?”
鹿东品无语地拍了一下他的傻女儿,凑上去看了一眼。
真是,谁来电话,让小鹿尾巴这样。
然而当他看清那一刻,也傻了,半饷才反应过来,赶紧着急催促。
“发什么愣啊,赶紧接啊。”
“哦,哦。”
鹿昕这才反应过来,刚准备接电话,没想到电话的时间刚好到了尽头,自动挂断了。
……一阵短暂的静谧,小鹿鹿发出一声要死了的声音,可怜巴巴地看向鹿东品。
“老爸,怎么办!”
“回呀。”还能怎么办。
鹿东品表示他也很无措。
席少打电话给他他还能想到什么事,新剧的事,他已经开始大肆宣传了,一天之内就达到了难以想象、空前壮大的效果。
可是他打电话给小鹿尾巴干什么?
“小鹿尾巴,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
正在回拨的鹿昕深深无语,“老爸,我在你心里究竟是有多不靠谱,竟然用又这个字。”
不过就算她没做错事,现在也做错事了。
她竟然敢不接席魔王的电话,她这不是嫌她活得太长了么。
鹿昕拨过去等了一会,发现电话竟然在占线中,瞬间又傻眼了。
妈妈咪呀,席魔王不会是在给她打电话吧。
鹿昕赶紧将电话挂掉,在鹿东品和言殊茫然的目光中安静等待。
果然过了三秒钟,她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
刚一响,鹿昕就接通了电话,手都差点按抖了。
天呐,席魔王这么着急地给她打电话,到底是多重要的事啊,她竟然没接……
小鹿鹿要哭了,她已经可以感受到,下一秒电话那边的席魔王,即将会发多大的怒火。
然而电话接通后,那边传过来却是如湖水一般平静,没有波澜的声音。
“鹿昕,你现在有时间吗。”
……鹿昕表示惊得下巴都掉了,她、是不是失聪了?
席魔王不仅没发火,而且还在询问她的意见?
咳咳,当然那问句是很明显的陈述句。
鹿昕狗腿地回答。
“有,有,当然有,必须有。”
那边的席御深微微皱了皱眉头,“少说废话,现在上微信,找你的倾大大,问她今天怎么了。”
“啊。”鹿昕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地惊呼,下秒回过神来赶紧又接了一句,“是,是,我知道了,席总裁,我保证完美完成任务。”
“嗯。”席御深直接冷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让还拿着电话的鹿昕,无语地张了张嘴。
席魔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您还没说呢,让她怎么找对方向问……
……
鹿昕一边吃饭,一边登上微信找倾大大。
鹿东品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直接把她的碗筷拿到了一边,“认真做事,做完再吃。”
鹿昕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言殊,言殊表示同意她老公的意见,选择无视。
好吧。小鹿鹿像一只可怜的小狗,点开倾大大的微信,认真想了想,弯起唇角发过去一句。
“倾大大,你是不是在烦恼什么事?”
发完,鹿昕就觉得洋洋得意起来,她这句话说的很有档次,有没有!
&bp;&bp;&bp;&bp;顾倾欢写了一段落后,就看到了小鹿鹿的消息。
好不容易被搁浅下的心事,瞬间涌上心头,红了一张俏丽的脸蛋。
白皙的小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回复了一个“你怎么知道。”
果然,心虚的人永远处于下风。
鹿昕表示,她纯属是诈倾大大的。
看着倾大大的回复,某只小鹿鹿唇角的笑顿时变得阴险起来。
倾大大对于她没有什么防备之心,所以随便她问什么,倾大大都不会多想。
想了一会,鹿昕发了这么一条消息。
“当然,而且我还知道跟你身边的人有关!”
小鹿鹿其实说的这根本就是废话,跟没说一样。
不跟她身边的人有关系,那还能跟没有关系的人有关系?
但是在心里有事的顾倾欢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一眼就以为小鹿鹿已经发现了她的小心思了,瞬间就把自己给暴露了。
“原来你都知道了。”
顾倾欢一只手郁闷地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点击发送。
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她也是刚刚才发现一点端倪而已!
难道,是她身在局中不自知?
鹿昕看见回复一喜,乐滋滋地回复。
“我当然知道啦,话说倾大大,其实有些事说出来就好啦,干嘛要憋着。”
又是模棱两可的话,鹿昕越看越觉得她真是太有才了。
顾倾欢当即脸更加红了,这种事能随便说出来的吗?
万一老师不喜欢她呢。
当然大部分可能,都应该是不喜欢的。
老师那么优秀,到今天都没有一个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她呢。
万一她一说,连师生都做不了了怎么办。
而且,老师知道她刚跟楚念歌分开,她就说喜欢上他,他肯定会以为她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孩。
唉,想到这一件件事,顾倾欢都愁死了,反应过来之后,恨恨地捂了捂脸。
咳咳,最重要的是,她还没确定她是不是喜欢他呢。
“不用啦,我也还没确定,你先不要告诉他。”
告诉他?
鹿昕的眸子瞬间瞪大,说了半天终于捕捉到一条有用的信息了,而且还是这么劲爆的。
他!他是谁,究竟什么事情不能告诉他?
小鹿鹿表示她快惊呆了,弄了半天,倾大大竟然是因为一个男人搞成了这样。
男人!
小鹿鹿慌了一秒,突然意识到了里面的重点,不敢相信地捂着小脸。
完了完了完了,倾大大不会是喜欢上别的男人了吧。
鹿昕表示她快被她的猜想弄疯了,万一这次倾大大再喜欢上别人,那席魔王不得把她弄死。
呜,难怪席魔王这一次这么着急。
为什么她感觉她的悲惨日子又要来了。
鹿昕苦着那张标致的小脸,继续诈倾大大。
“原来倾大大还没确定啊?可我怎么看着跟确定了一样。”
难以从中缓过来的小鹿鹿表示,就算不能将倾大大的爱意扼杀在摇篮中,也要搞清楚那个男的是谁!让席魔王来扼杀!
这样才能向席魔王交差。
一看这句话,顾倾欢刚消下去的脸蛋又红了。
连小鹿鹿都这么肯定她喜欢老师?
不是吧,那会不会连老师也这么感觉?
顾倾欢想了许久,很纠结地问了一句。
“那你觉得他知道吗?”
他知道吗?
鹿昕等得眼睛都快瞪直了,就在她以为倾大大不会回复的时候,屏幕上终于蹦出了一条消息,喜得她赶紧将视线收回焦距。
然而在她看清那一刻,瞬间傻眼了。
她怎么知道他知不知道呢!
不过,仅凭这样就能难倒她了吗?
然而,并不能!
&bp;&bp;&bp;&bp;“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不过倾大大可以考虑先试探试探他啊,万一他知道,倾大大不是能提前做好准备。”
小鹿鹿说的很有道理啊,顾倾欢纠结地蹙起了秀眉。
“那我想想,小鹿鹿暂时先替我保密,谢谢啦,么么哒。”
鹿昕顿时警醒地坐直了身子,倾大大这是要断绝谈话的意思?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于是,接下来,鹿昕施展了浑身解数,套倾大大的话。
若不是她知道倾大大是真的不知情,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怀疑!倾大大是不是在故意逗她!
竟然一点破绽都不露!
就在鹿昕想进行下一步计划的时候,顾倾欢表示她有些累了,要休息了。
鹿昕那个焦急啊,但是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一声:倾大大,晚安,好好休息。
就在这时,顾倾欢忽然露出了一个破绽。
“好的。你也好好休息,明天见面别露出破绽啦。”
明天见面?
鹿昕守得云开见月明地露出了一个心酸的笑容,终于有点线索了。
“嗯嗯,放心吧,倾大大,保证不会露出破绽。”
然后,某只小鹿鹿就这样欢天喜地地去向席魔王报告了。
当然这欢天喜地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消息的内容是倾大大好像喜欢上别的男人啦!
小鹿鹿表示她真的是好可怜啊~
顾倾欢放下手机后,整理了一下手稿,并没有休息,而是沉思刚才小鹿鹿的提议。
半饷,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小鹿鹿怎么那个时候,来找她,说这样的话题!
某小红包疑惑了。
与此同时,隔壁的房间里。
某个席大师好看的眉紧皱,完美的脸庞冷峻如斯。
小红包竟然是因为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不理他?
他怎么也没有办法相信,小红包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喜欢上了别人!
纵使是刚刚冒芽,这种事情也太不可饶恕了。
明天见面不要露陷。会是谁呢!
难道是那个沈柯?
对,肯定是那个沈柯。上次就看见他对小红包有意思!
这个沈柯,他真是嫌好日子过得太多了!
不得不说,恋爱中的男人也是个笨蛋。
他都不想想小红包是在什么时候,突然不理他的吗?
不过片刻,席御深就反应了过来,浅凉的唇角勾起魅惑而期待的弧度。
突来的惊喜,让他喜悦得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不敢去验证他的猜测,万一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就代表他要失去小红包。
但是,他也许可以去试探试探。
恰在这时,张嫂上来通知晚餐已做好。
“少爷,小姐,晚餐已好,你们可以下去吃了。”
“嗯。”席御深打开房门,轻应了一声,摆手让张嫂先离开。
房间里的顾倾欢自然也听到了这声招呼,但她还未答应就听到了老师的回答,瞬间便不吭声了。
席御深微微笑笑,在张嫂之后下了楼。
下去之后,席御深将张嫂打发去休息,然后独自进了厨房拿了一个托盘,将小红包爱吃的菜和米饭都放在上面,端起向楼上走去。
当各种纠结的小红包,被某个席大师威逼利诱地不得不打开门的时候,看见这一幕惊呆了。
老师,这是在给她送饭?
&bp;&bp;&bp;&bp;帝豪大酒店,简洛诗陪完张老板,顺利签成合约后,从顶级包间里走了出来,匆忙地跑进了洗手间。
一进到里面,她就疯狂吐了起来,胃里酸痛恶心的感觉让她几欲崩溃。
大约吐了将近十分钟后,简洛诗才感觉好受了一点,抽出纸巾擦了擦唇畔,阴骛的眸子抬起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她,姣好美艳的脸蛋娇红密布,浑身上下散发着禁欲的气息,发丝凌乱,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这种日子我真是受够了!我一定要嫁给楚念歌,赶紧摆脱这种日子。”
简洛诗看着镜子里的她,不可抑制地低吼,愤怒的眸子里满满的不甘。
可是。
可是说的这么容易,哪能真的这么容易呢。
简洛诗瞬间有些失落地半靠在墙边,念歌已经一整个晚上没有接她电话了。
究竟是成还是不成,她连个努力的方向都没有。
而愈到现在,简洛诗就愈加恨起顾倾欢来。
就是这个顾倾欢,害得她花了那两亿,害得现在念歌不理她。
这个小贱人这一招真是阴啊。
也就是她,害得她今晚不得不陪那个恶心的老色狼吃饭,让她白白被吃了一顿豆腐。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她的沉思。
简洛诗厌烦地从包里拿手机,这时候谁给她打电话,不想活了吧。
待她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念歌,顿时抹去脸上一切不该有的表情,甜馨喜悦地弯起了唇畔。
“念歌。”
简洛诗轻轻柔柔地叫出声,努力表现出一副温良贤淑的样子。
这一次念歌打电话给她,她一定要好好表现,获得他的原谅。
“嗯。”
楚念歌轻应,很明显没有听到她心中的祷告,非常毫不留情地通知她一个毁灭性的消息。
“我决定了,我们的婚礼取消。那两亿的婚纱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以后跟别人结婚穿吧。”
“什么?”
简洛诗愣愣地张了张唇畔,不可置信地低呼出声,努力地维持着唇边的笑容。
“念歌,这怎么可能,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是吧?”
楚念歌没有任何停顿就回答了她,温润的音线冰冷。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当然我也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我只是尽最后的仁义通知你一下。”
简洛诗当时就蒙圈了,这怎么可能?
“可是念歌,我们结婚的消息已经公布出去了啊。”
如果不结婚了的话,那么她的名誉岂不是会一概扫地?
“而且念歌,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有一个约定……”
约定?呵呵。
楚念歌冰冷的如画脸庞突然柔和起来,一块南郊的地,跟欢儿比起来算得上什么呢。
自从下午他得知欢儿设计简洛诗花了两亿买婚纱时,他就清晰地感觉到了欢儿对他还留有旧情。
欢儿这样做肯定是因为吃醋了。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其实权利财富什么都是过眼云烟,跟他的欢儿比起来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经过了一下午的思虑,他决定为他的欢儿,任性一次。
他不能让最后一次有可能跟欢儿复合的机会,就这样被他自己亲手毁掉。
“我没有忘,不过那个约定已经不重要了。好了,我还有事,再见。嗯,再也不见。”
&bp;&bp;&bp;&bp;简洛诗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直到好一会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愤恨地跺了一下脚,拿着包出去了。
而在她离开之后,一个背着包的女狗仔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就知道今天会丰收,没想到收获竟然这么丰厚。
一是破了当红影后简洛诗玉女神的称号。
二是,当红影后简洛诗跟楚男神结婚,竟然是因为一个约定。
这两个报道要是拿回去,她肯定能涨薪升职!
席御深的私人别墅。
席御深郁闷地皱着眉头,看着小红包狠心地将他赶出门外,表示非常不满意。
这小红包,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
竟然这么没大没小,连老师都敢赶出来。
不过,通过这一点,席御深非常肯定地确定了这只小红包的心思。
这只小红包已经喜欢上了他,但是却不肯承认。
这种萌萌的样子,席御深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么享受呢~
如果不是怕把这份初初萌生,脆弱细微的情感,扼杀在萌芽中,他真是想立刻就逗逗她~
同时,某席大师的心里也拟定了一个策略。
既然小红包不愿承认,那他就用实际行动,一步一步来向她表明他的心意,攻破她的心房,让她自己说出来。
席御深宠溺地看了一眼顾倾欢的房间,好心情地转身去了楼下用餐。
表示今有喜事,胃口很好~
然而,他刚到楼下就接到了雷泽的电话。
“老大,楚念歌反悔跟简洛诗结婚了。”
“嗯?”
席御深的眉头顿时不高兴地皱了一下,不结婚了,这怎么可以。
他还要在婚礼上向小红包表白呢!
怎么能这么打乱他的计划。
而且,他还有两份大礼要在婚礼上,送给他们。
“不行,必须要结。”
席御深冷冷地哼了一声。
雷泽胆颤地抹了抹额头的汗。
他当然知道必须要结,可是人家楚念歌现在就是铁了心地不结婚,根本不拿南郊的地当回事,他能怎么办。
听到那边半天没有声音,席御深明了地薄唇微阖。
“雷泽,你真是越活越回头了,这点小事还需要我教你?”
雷泽赶紧接话,“哎呀,这个嘛,老大,您指教。”
席御深:……
“简洛诗的父亲,简市长。”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婚不是他楚念歌想不结就不结的了。
简谦这个老狐狸,想坐山掌主动,这会怕是恨不自已了。
“哦~哦。”雷泽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底一阵阵胆寒。
真是惹谁,都不能惹老大啊。
这招借刀杀人借的,一个字,6。三个字,简直6。
楼上,顾倾欢关上门靠在门后,心都要快蹦出来了。
其实她本来没想将老师赶出去的。
可是这老师正经一会,就开始无赖起来,搞得她面红耳赤,让她怎么好。
看着桌子上摆放的饭菜,顾倾欢红着脸愁了。
老师对她这么好,难道他已经发现了她喜欢他了?
而他刚好也是喜欢她的吗。
但是,这个猜测刚出现,顾倾欢就立刻否定了。
关于老师喜不喜欢她这个问题,她很久以前就思考过。
老师自从认识就对她这么好,怎么可能是喜欢她呢?
她能说老师从一开始就喜欢她吗?
那肯定是不能的。
那就说明,老师其实只是将她当作学生,关爱而已。
&bp;&bp;&bp;&bp;第二天,顾倾欢早早就起来了,忧伤地对着镜子化妆,用浓浓的妆容,遮掩那一层浅浅的黑眼圈。
是的,她昨晚很不负厚望地没睡好。
反观,已经在楼下吃早餐的席御深,戴着小红包送给他的领带,状态非常好。
……
“怎么到现在才下来?”
席御深吃了一半,看见顾倾欢蔫蔫地下来,明知故问。
顾倾欢顿时红了脸颊,粉嫩的唇畔张张合合,磕磕绊绊地说了一句。
“那个,嗯,定的闹钟没准时响,睡过了。”
席御深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宠溺的弧度,看着她从上到下连头都不敢抬,笑意不禁更加深了。
听到老师的轻笑,顾倾欢那个尴尬,忽然反应过来,她干什么要这么做贼心虚啊,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她越是这样,不就越是告诉老师这其中有什么端倪吗?
于是下秒,小红包挺直地坐正了身子,落落大方地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肉包子,看向席御深。
然而,就在她看向席御深那一刻,她咬了一口的肉包子差点喷出来。
咳咳,老师怎么又把她送的领带戴上了?
这下,顾倾欢再也不敢抬起头了。
席御深表示:心情很好~
除了她那眼眶一圈故意遮掩过,留下淡淡痕迹的黑眼圈,让他又疼又喜。
其他,都非常满意~
片场,顾倾欢欢脱地逃避老师在的任何场合,一个劲地往小鹿鹿面前挤。
小鹿鹿纠结了半天,以为席魔王要生气的时候,吓得战战兢兢地向他请示,没想到席魔王却一副眉眼弯弯的样子。
某只小鹿鹿不禁瞬间就惊悚了,也更加迷茫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天竟然会是这样的情景!
按道理,席魔王不是应该一早,就气势汹汹地扼杀掉那个坏蛋男吗?
现在这样,是怎么回事?
而小红包愈是想逃脱某席大师的掌控,席大师就愈是不给她这个机会。
但凡一个片段拍结束,席御深就占了鹿昕的活,贴心地上前给顾倾欢拿水喝,拿毛巾擦汗。
鹿昕更是惊讶地连嘴都合不上了,天呐,她一定是昨晚没睡醒。
表示此刻,她多余地只想找一个坑,把她自己埋起来。
而这时,顾倾欢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就算不乐意,也强硬地撑着不让老师发现她任何不同的迹象。
她哪里能想得到,其实席御深早就洞悉了一切了呢?
这边逗趣的欢快,另一边却是愁云密布。
简洛诗皱着眉头,看着面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狗仔,竟敢这么胆大妄为地跟她做交易!
“简影后,你看,其实这些消息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对你来说价值可就不一样了。”
“如果你真的没有想好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可不敢保证下一秒这些消息,会不会被别人买走。”
“毕竟价高者得,不是吗?”
女狗仔阴险地盖了盖头上的帽子,平凡的眸子里闪着精明的光。
简洛诗气得额头的筋都要爆出来了,纤长的手指狠狠地捏着手中的杯子,心中几欲吐血。
为什么她这段时间这么倒霉,那件事情还没摆平,这件事情就涌了出来,这件事情还没结束,另外一件事情又蹦了出来,还让不让她活了!
&bp;&bp;&bp;&bp;简洛诗沉默了片刻,忍住暴起的冲动,唇角勾起妩媚高傲的笑容。
“你说你没给过别人,我就能相信?你说我买了,你就不会再给别人,我就能相信?”
“什么事情都需要点证据和保障,你觉得呢?”
女狗仔顿时纠结地皱起了眉。
简洛诗看着唇边的笑淡淡深了些许,刚才紧捏着杯子的手指,这会有一搭,没一搭地悠闲轻敲着桌面。
跟她斗,还差远了。
她在娱乐圈也混了三四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想从她手里占到便宜,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不过下一秒,她就笑不下去了。
只见女狗仔无所谓地撇了撇嘴,抱起相机就准备离开,颇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开口。
“我不懂这些。既然简影后不想好好合作,那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到此结束吧。”
简洛诗的笑当即就僵硬在了唇边,牙齿不敢相信地气呼呼直抖。
半个小时后,她恨恨地从咖啡厅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纸袋,一张满怀愤怒的脸,被宽大的墨镜遮在了暗处。
而在她的不远处,一脸得意洋洋的女狗仔快速地走进一个偏僻的拐角处,拿下额头上的帽子,露出精致的容颜与完美如海藻般的卷发,扑进了面前男人的怀里。
“小墨墨,那个女人好凶哦,吓死人家了。”
南非墨顿时心疼地捧起面前可人的小脸,“吓着哪里了,让我看看,敢留下任何痕迹,小墨墨绝对让她以百倍相还。”
“嗯。”女人这才满意地勾起笑脸,钻到南非墨的宽阔怀里。
“那个女人笨死了,她竟然真的给了我三十万。虽然钱数有点少了,可是也够我买点吃的了~”
是的,这个女狗仔不是什么前一天的女狗仔,而是南非墨高高在上的亲亲女王大人,流离小姐,假扮的。
某流离小姐表示,那个女狗仔早就被席御深的人收买,不知道使唤到哪去了。
按照席御深的话来说,所有一切打乱他计划,妨碍他表白的,都先闪一边。
而她的真实身份是:国内第一黑帮的千金大小姐,各种武术,跆拳道,柔术,击剑冠军。
当然她的父亲是服务于席御深先生滴。
她表示,她今天纯属是心血来潮,来看看竟敢欺负她未来嫂子的人,长什么样。
没有想到,这结果简直太让她失望了。
这个女人真是弱爆了,如果让她来,她分分钟就将她打的服服帖帖,连爹娘都不认得。
简洛诗愤恨地离开了咖啡厅后,就如约回了她在京都的家。
那个她一辈子都不想回去的家。
老牌豪区,南江景苑12号。
简洛诗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咬着牙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就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声音。
“呦,这不是我们的简大影后么,听说你都要嫁给楚大少爷了,还回来我们这个小家做什么?”
简洛诗沉了沉眸子,尽量平静地抬起头看向楼梯上的简若梦。
“妈妈呢,妈妈在哪?”
“哎呦,呵呵。我的简大影后,你这是在叫谁呢?那可是我妈妈,你可得想好了再叫,别以为你攀上了一个楚念歌,就能从一个见不得人的小三女儿,变成正室嫡系了。”
&bp;&bp;&bp;&bp;是的,这就是简洛诗一直不愿意承认的现实。
她虽然是当今市长的女儿,但却是市长在外包养的小三的私生女。
如果不是她母亲在多年前去世了,她可能一辈子也没有希望回到这个家里。
而这,也是她为什么久久不愿让念歌跟她父亲见面的原因。
虽然她和简若梦同是市长的女儿,但这其中的区别却大了去了。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别说她嫁不进楚家,就算是在娱乐圈,她也即将混不下去。
所有人看她,都将戴上一层有色光环。
简洛诗隐忍地看向简若梦,“是爸爸打电话让我回来找妈的。有些事情我劝你还是少管为妙,不是所有事情是你想管,就能管得了的。”
是的,她昨晚一离开帝豪,就接到了简谦的电话。
本来她还在纠结和犹豫要不要回家求助,毕竟昨天中午她才刚得到了后妈-庞燕的羞辱。
是的,她那个所谓的家里人就是这个后妈,庞燕。
但是在接到了这个电话之后,简洛诗果断选择了放弃坚持,回来与他们交易,一起谎一个局。
但同时,她一回来,就代表,她要在这个家里认输,在这个庞燕和她的儿女们面前认输。
可是,为了念歌,这些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只要能嫁给念歌,她做什么都愿意!
“哼。”
简若梦冷哼了一声,难得没有与简洛诗争锋作对,只是脸色异常难看。
简洛诗倒是没有任何意外。
她要来,庞燕肯定一早就通知简若梦了。
事实上,确实如此。
简若梦纵使再不乐意,也还是气了一会之后,便就此作罢。
“跟我来吧。”
简若梦不屑地瞥了简洛诗一眼,转过身向楼上走去,身上一袭粉色公主裙优雅地来回轻晃。
下午,片场。
顾倾欢好不容易熬到戏拍结束,像阵风似地跑到鹿昕身边,直接绕过了席御深。
“小鹿鹿。一会我们去逛街吧。”
“好啊,好啊……”
鹿昕弯着眼睛笑,欢快答应。
还未应完,她就收到了席魔王的冷眼警视,顿时话到尾处,生硬地拐了个弯。
“好啊……好像不可以啊,我今天傍晚约了人,还有事情要做呢。”
“……”顾倾欢无语地抿了抿唇。
小鹿鹿你拐的这么果断,真的好吗?
还有你那一脸便秘的表情,能不能不要那么明显?
小鹿鹿可怜地眨了眨眼,表示她也很无辜,很无奈。
然而导致这种结果的罪魁祸首,很明显就是席御深!
顾倾欢心里是百感交杂,她表示在老师面前装了一天没事人,快要崩溃啦。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不久以前,月测那天,她第一次跟小鹿鹿见面的时候,说的话。
“小鹿鹿,没事啦,老师就是这样,其实他人很好的。你不用害怕。”
所谓现世报,就是这样子报的吗?
看着小鹿鹿此刻又敬又怕的样子,和她现在的无奈处境,顾倾欢是悔不自已。
她当初是怎么想的,才能说出那样的话!
顾倾欢不甘不愿了半天,最终只能硬着头皮,摆着笑脸,装作好可惜地扭过头,看向席御深。
“真是好可惜啊,老师,小鹿鹿不能陪我去逛街哎。可是,我真的好想逛哎,不如老师你先回去,等我逛完了,我自己回家。”
&bp;&bp;&bp;&bp;席御深好看的眉头微皱,看着小红包狡黠地眨着眼睛,隐藏着深宠的眸子愈加宠溺泛滥。
“我一会不忙,有时间,可以带你去逛。”
……顾倾欢弯在唇角的笑,不禁瞬间就凝固了,粉嫩的唇畔微微纠结地嘟起。
躲避计划一,失败。
一分钟后,顾倾欢收拾着东西,忽然萌萌地站到席御深的面前。
“老师,我忽然发现我又不想逛街了,不如我们早点回去吧。”
嗯~话一说出来,顾倾欢觉得她简直太聪明了,有没有。
回到家里,她一吃完饭,就可以装作累了想休息,缩在房间不出来了,不是吗!
可是,席御深会让她如意吗。
一句老话。
“我说过的话,从没有收回的。你这样是在故意逗我,还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顾倾欢顿时唇边的笑更加甜了,“怎么会呢~老师你想多啦。”
“嗯,那就好。”
席御深面色依旧冷淡严肃,装的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优雅地坐到一边喝茶。
看到老师确实没有什么怀疑的样子,顾倾欢才颤颤松了口气,可怜巴巴地去收拾东西。
躲避计划二,再次失败!
看来,在老师面前,她的演技还非常有待提高!
席御深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看着小红包乖巧的身影,表示心情很好。
待顾倾欢收拾好东西之后,席御深照常将鹿昕打发离开,准备领着小红包去逛街。
就在这时,片场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离两人不远的出口处,楚念歌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衬衫,优雅地站在那里,与世风轻,温柔如玉。
席御深的眸子瞬间就冷凝如冰,从里到外。
看来他需要将雷泽随时带在身边,来清理一些不应该出现的人了。
而跟在席御深身后的顾倾欢,在感觉到老师的走神后,也看见了楚念歌的存在,往前走的脚步不禁微微顿了一下。
楚念歌?他来、干什么?
“老师。”
顾倾欢眉头微皱,软软地唤了一声席御深,想说不想看见楚念歌。
可刚准备说出楚念歌三个字时,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溢到唇边的话戛然而止。
老师昨天好像说过,不许她提楚念歌~
“怎么了?”
席御深平淡无波地将视线从楚念歌身上移开,宠溺地落在面前的小可人身上。
顾倾欢调皮地眸光流转,好看的小唇轻阖。
“没事啊,老师,我们赶紧去逛街吧~”
“嗯。”席御深顿时好心情地摸了摸她的头,薄削的唇畔勾起满意的笑容。
这一刻,明媚而美妙的光线打在他们的身上,画面暖心而惊艳动人。
在出口处的楚念歌看得心如刀割,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即使他亲眼看见了。
这一切肯定是欢儿看见他来,为了故意刺激他,才这样做的。
眼看着席御深陪着欢儿要从他的身边走过去,楚念歌直直地迎了上去。
“欢儿。”
顾倾欢的身子当场就愣住了,秀眉不可抑制地蹙得深紧。
楚念歌何时这样叫过她,这一声轻唤包含了多少复杂而无奈的情感,她竟生生从里面听出了可怜的意味。
“欢儿,我好想你。我已经跟简洛诗解除婚约了,我想履行我的承诺,将你娶回家。欢儿,跟我回家好吗?”
&bp;&bp;&bp;&bp;席御深瞬间就暴起了,蚀寒入骨的目光冷戾地锁定楚念歌,寸寸杀气腾腾。
比之前警告鹿昕的时候,冷寒了不止千万倍。
这楚念歌,把他当作摆设是吗?
竟敢在他的眼前,跟他抢人!
然而还未待他发作,顾倾欢就怅惘地轻笑了一声,很认真地对向楚念歌的眼睛,眸子里浓浓的失望。
为什么她以前竟然从来没有发现,楚念歌竟然是这样的人!
那浓浓的失望,直教楚念歌看得心惊,当即就张了张唇畔,准备再说些什么,向她表白他的心迹。
可是顾倾欢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无情地打断了他。
“楚念歌!我要很郑重地告诉你,我顾倾欢不是一件货物,不是你不想要就不要,想要又拿回去的!”
“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简洛诗解除婚约,但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就请你为你做过的事负责!担当起一个男人应该担当的责任!不要再在这里说出这种可笑的话,让我对你的印象只剩下失望。”
席御深微微莫测地勾起唇角,看了顾倾欢一眼,表示非常满意,姿态高贵清雅地搂上她的肩。
“倾倾,我们走吧。”
顾倾欢嚣张笔直的身子瞬间就僵硬了一下,盛气凌人的气势猛然就弱了一截。
老师……进入状态还真快。
不过,她却是什么都没表现出来,配合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嗯。”
楚念歌就这样傻傻地看着他们离开,之前准备了很多的话语如鲠在喉。
欢儿离开时说的话语,像针刺一样不停地戳破他的幻想,逼着他认清现实。
以前,他一直以为无论他做错了什么事,欢儿即使再生气,心里也都还会有他。
可是此刻,他清楚地明白了,有些事,做错了,便不可再原谅。
而此刻,不远处,一个无人的角落里,许妮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粉唇勾起一个纯美的笑容,转身离开。
看来走的迟,也还是有好处的。
…………
从片场一离开,顾倾欢就立刻从席御深的怀里跑出来,莹润的耳垂泛着淡淡的红。
席御深宠溺的笑当即僵在了唇边,对她的抛弃表示非常不满,忽然觉得很有必要,跟她挑明地说一下。
“顾倾欢!”
顾倾欢向前走的身子当下就愣住了。
老师这么叫她的名字干嘛?
席御深面色微凝,冷漠地走到她的面前。
“顾倾欢,以后用了人,不要随便丢弃!”
“嗯?”
顾倾欢愣愣地应了一声,看着老师从她的面前走了过去,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本来就飘红的脸颊顿时就爆红如霞,滚烫动心。
老师,这是在控诉她吗?
看着席御深已经将车开了过来,顾倾欢长呼了一口气,捂着脸坐了上去。
“老师,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
听着小红包如蚊细哼的软糯音线,席御深心情止不住的好~
但他能这么明显地表现出来吗?
当然不能。
“是吗?不是故意的,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
顾倾欢的脸顿时更加烧红了,连话都说不顺了。
“不,不是那样的,其实,其实我是……嗯,也不是,我只是……老师,对不起!”
&bp;&bp;&bp;&bp;“想要让我原谅你,就拿出点道歉的诚意?”
席御深开着车,淡红色的唇瓣轻阖,清浅的颜色好看诱人。
顾倾欢低着头听见这句话,纠结的清眸瞬间就亮了。
“老师想要什么,说,我补偿给你。”
刚好前两天poo给她的钱还在,一分没动。
而且她本来就准备用那钱给老师做点什么,现在正好用来做顺水人情。
席御深宠溺地微勾唇角,完美深刻的侧脸依旧冷漠。
“真的?你确定我想要的,你都能满足?”
“……”席御深这么一问,顾倾欢顿时就愣住了。
是呀,上次她给老师买个领带,钱就差点不够。
那这次,老师亲自点名要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万一到时钱不够了,怎么办!
“如果便宜点的话,还是可以的……”
纠结片刻,顾倾欢羞恼地轻声细哼。
“呵呵。”
席御深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顾倾欢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席御深表示,他只有一个想要的,那就是,她!
但是,成功在望,他怎会操之过急,自断退路。
“你不是说去逛街吗?今天你做东,带我去逛逛你平时爱去的地方,尝尝你爱吃的东西。”
这个可以有。
顾倾欢可爱的脸蛋瞬间就扬起欢脱的笑容,清亮清亮的眼睛眯得只剩两弯月牙。
灵动的容颜在被车窗柔和过的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
清河街,顾倾欢带着席御深走进了一家火锅店。
地方不大,但环境还算优雅。
“老师,这里就是我平时没事的时候,最爱来的地方。这里的火锅很好吃哦~”
席御深没有任何嫌弃地深笑,帮她擦拭桌子,碟子,筷子,然后调汁。
像这地方怎么这么小啊,怎么这么没档次啊,大夏天的来吃火锅很奇怪啊,这种意见通通没有!
顾倾欢当即心底就给他多加了几分,狂点了一百个赞!
看着老师已经帮她把事情基本上都做完,她拿起一边的小藤篮,准备去挑选食物。
“老师,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拿。”
顾倾欢淡淡轻问一声,灵动的眸子直直地看向老师。
话说,她还是第一次带男人来吃饭呢~
席御深没有任何迟疑,雅贵地拿起另一个小藤篮,“一起。”
“……”
顾倾欢瞬间就傻了,愕然地看着席御深风华绝代的身影,如君王般走去食品区,赶紧小跑着跟了过去。
老师,你想亲民固然很好。
可是!老师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不菲的气势和身价往人群中一站,是会引起暴动的好不好。
“哇塞,你看,你看,是席大师哎。”
“哎,别闹,别闹,怎么可能,哇,真的是席大师哎。”
“他旁边那个是谁?是那个顾倾欢吗?”
“哦~~真的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见席大师,真的是好激动啊~”
“没想到顾倾欢本人还挺好看的,难怪席大师对她那么好。”
“哎呀哎呀,你就别说那个顾倾欢了,我们赶紧过去找席大师拍张照片吧。”
……
而她这话一出,拍照片这个话题瞬间就像一阵狂风,在众人之间席卷开来……
&bp;&bp;&bp;&bp;最后顾倾欢和席御深什么都没吃,像逃荒似地从火锅店跑了出来,上了车。
一直到开出一段远后,顾倾欢才淡淡松了口气,看向身边的席御深,轻轻笑出了声。
看惯了老师不可一世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师如此狼狈的样子。
“不许笑。”
席御深皱着面容,清浅冷哼,唇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也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
顾倾欢顿时郁闷地嘟起了嘴,这小傲娇的老师,什么都没让她吃到,还不许她笑了,真过分。
席御深表示为了补偿她,今天晚上换成他请客,他带她去一个超级好吃的火锅店去吃火锅。
顾倾欢歪着头想了想,“还是不用了吧,老师~说好的我请你的~这件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席御深弯着唇没说话,湖水般幽深的眸子里波光粼粼~
经过这么一次大逃亡~小红包在他面前倒是愈加自然起来了。
这意外的收获真是让他喜不自已。
片刻后,他好看的唇畔轻阖。
“可以,去哪?”
顾倾欢一下愕然地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后,无语地抿了抿唇。
老师,你反应这么慢,真的好吗?
“现在这么饿,肯定是要先吃东西的,可是去那些公共场合,老师你肯定还是会被认出来的!那……”
顾倾欢很认真地分析,乌黑的墨瞳在午后正好的阳光下,闪着柔和迷人的光。
席御深一个余光瞥见,就差点再也收不回视线。
“不如我们去买菜吧!回家吃火锅!”
“你做吗?”
席御深温柔轻吟,像一首好听的音乐不停地触碰着顾倾欢的心灵,令她从内到外地感觉身心愉快。
“嗯,我做!”
话说,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给老师做饭了,说好的负责一日三餐,基本上全被张嫂代责了。
“家里应该有食材。”
席御深自然搭话,说出家里的时候,心底阵阵暖意与舒意滑过。
顾倾欢没有想那么深,所以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
“嗯,应该是有,不过还是去买买吧,有备无患。万一家里没有老师想吃的,也不用愁了~”
“嗯。”席御深温柔浅笑,眸子里深深的宠溺,直视着前方的路。
他还是很想,陪她去她喜欢的地方逛一遍。
满足她所有的希望。
“你不是喜欢吃莫小街的小笼包子吗?不如我们先去那吧。”
莫小街,是顾倾欢高中学校附近的一条街,那里有很多她喜欢吃的东西,和逛的地方。
当然也有她和楚念歌的回忆。
可是,回忆便是回忆,顾倾欢不会那么矫情地纠结。
她纠结的只有一点!
“老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席御深微微不自然地皱起了眉,他能说是当年他在她发给他的文稿里,看见的吗?
当然不能。
“鹿昕说的。”
“哦。”
顾倾欢顿时明了,拍着小心脏松了一口气后,猛然慢半拍地想起来一件事。
这个小鹿鹿,不是说好了不要露陷的吗?怎么连这种事都跟老师说了……
正在某处玩耍的小鹿鹿,躺着也中枪地突然打了个啊切,疑惑地郁闷开了。
这天,也不冷啊……
&bp;&bp;&bp;&bp;顾倾欢和老师回到家的时候,才傍晚六点。
她高兴地拎着三兜小笼包,蹦跳着走进大厅。
而火锅食材那些重东西,则由席御深拿着。
两人一前一后,画面无比协调。
“张嫂,今天晚上你不用做晚饭啦,今天晚上我和老师吃火锅。”
一把小笼包放下,顾倾欢就朝厨房喊了一声,想了想又将其中一兜小笼包拿起,直接去了厨房。
“张嫂,给,买了很多,你拿回去尝尝,很好吃的~”
张嫂慈祥地笑着想推脱,但席御深看见了,轻咳了一声,她立刻改了口。
“好,好,谢谢小姐了,小姐真是用心了。”
顾倾欢甜甜一笑,微微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没有。其实这个没有张嫂做的好吃的,张嫂做的肉包子最好吃了。”
“哎。”张嫂暖应一声,看着顾倾欢是越来越喜欢。
而席御深的眉头却是不动声色地抽了抽。
脑海里淡淡浮现半个小时之前的场景。
“老师,你知道吗?这是我从小到大最爱吃,吃过的最好吃的包子了。”
橘黄色的暮色下,小红包拿着包子,笑的一脸甜蜜与欣喜。
那半眯着的眼睛,像是隐藏了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东西。
真是个会讨人喜欢的小红包~
说起好话来,一点都不脸红。
“好,好,那我帮小姐一起洗菜吧。”
“不用,不用。”
顾倾欢果断就摆手拒绝了,“张嫂早点去休息吧,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但还未待张嫂回答,她又像忽然想起来什么,清甜开口。
“唔,要不张嫂跟我们一起吃吧!”
而顾倾欢刚说完,就发觉出了哪里不对,刚褪色的脸蛋又娇羞地红了。
这是老师的家哎!她怎么好像跟个女主人一样安排前后!
她还没问过老师的意见呢。
完了,这下,老师会不会误会她了……
看着小红包小心翼翼投过来的询问目光,席御深浅浅勾起唇角。
“随你意。”
顾倾欢顿时就松了口气,弯起了粉唇。
她担忧了半天,原来老师根本就没在意~
但张嫂怎么可能会同意,直接就委婉拒绝了。
“不用了,小姐,你和少爷一起用吧。我回家跟我家那位一起。”
顾倾欢刚想接口说,“那……”让张伯一起来。
想到刚才的尴尬,又生生地止住了。
“那好吧~”
~~~
这是顾倾欢第一次给老师做火锅,说实话,很简单,滚个底汤,准备点调料,洗洗菜就好了。
然而老师非要进来帮忙,是什么情况!
想来老师身为一个富家少爷,真的不会帮倒忙吗?
“老师,您还是去休息吧。”
席御深放下手中的菜,疑惑地转过身,冷眉微皱。
“怎么了?”
……顾倾欢一阵尴尬,小眉纠结的深紧。
怎么了?
她能说她是怕他帮倒忙吗?
当然不能!
“这种粗活实在不适合老师干,老师还是去歇着吧,累着就不好了。”
席御深玩味地勾起唇角,这小红包真的是在关心他?
“不用,我觉得我可以做。”
……
顾倾欢顿时凝噎了,小唇微张,还想再努力地挣扎两下,就被席御深裤兜里突然响起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bp;&bp;&bp;&bp;是雷泽。
席御深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顾倾欢轻拍着小心脏,松了口气,继续她的任务。
“什么事?”
席御深冷淡出声,带着淡淡的需求不满,雷泽一听,就知道他又惹事了……
“老大,我真不是这时候故意打断您的好事的,实在是有事……”
席御深:……
什么打断他好事,他是那么不堪的人吗?
“滚蛋,说事。”
“咳咳。”雷泽立刻进入了正题,“简洛诗已经和简谦达成协议,找过楚念歌了,现在就在等楚念歌的回复,预计他同意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
席御深下意识看了厨房内的小红包一眼,见她没有在意,薄削的唇瓣微阖。
“那你就将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替他补上。”
“是的,老大。”
“嗯。”席御深清冷而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哎……”雷泽溢到唇边的话语,尴尬地戛然而止,无言地摸了摸额头的汗。
唉,他还没说小嫂子又出绯闻了呢……
不过,那对老大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嗯,没说也无所谓~
事后得知情况的席御深表示:揍起!谁告诉你不值一提的!你嫂子的任何小事都是大事!
席御深转过脸的时候,看见顾倾欢竟然站在他的身后,万年不起伏的心蓦地慌了一下。
“老师,什么百分之二十啊?老师,你也开公司吗?”
顾倾欢端着盘子,迷茫地看向席御深。
“嗯。你怎么出来了。”
席御深表面云淡风轻地应下,转移话题,心里仔细地回想了一遍刚才他说的话。
嗯,还好他刚才说话的时候潜意识注意了,并没有暴露什么信息。
“我已经洗好了两样菜,先端出来……”
顾倾欢清浅地眨眨眼睛,说着将盘子放到了桌子上。
席御深深宠失笑,“我来帮你。”
“……”顾倾欢顿时像阵风跑了,“不用了,老师,你好好休息,等着吃吧。”
而她刚回到厨房内,就接到了鹿昕的电话。
……真巧,老师刚接完电话,她扭脸也接了。
另一边,在电脑面前的鹿昕表示非常着急!
一听到电话接通,立刻对顾倾欢进行了强烈炮轰。
“倾大大,你知不知道!你又上头条了!!!”
鹿昕此刻只觉得三个叹号,根本没有办法表达她的靠之。
“什么?”
从小鹿鹿魔音中缓过来的顾倾欢,下意识地愕然回问。
“肯定是那个简洛诗搞的,也不知道她从哪拍的一张照片,上面有倾大大,席大师,和楚念歌三个人,说什么倾大大深陷三角恋,疑为喜新厌旧,攀上高枝,抛旧枝。”
好吧。顾倾欢淡淡舒了口气。
她发现,经历了两次绯闻之后,再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她变得镇定多了。
“最主要的是,倾大大,那个照片竟然是在片场拍的!”
“简直就是开玩笑,我一直在片场,我怎么没看见,现在的造谣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话说我是不是也该去学学P图,给倾大大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回敬过去。”
“……”顾倾欢微凝地张了张唇畔。很不好意思地告诉小鹿鹿一个惊人的事实。
“那张照片应该是真的,今天下午在你离开之后,楚念歌去了片场。”
“……”好嘛,一句话把小鹿鹿压抑了半天的愤慨之词,一下子压在那里再也说不出来了。
很、憋闷……
“那,现在怎么办!”
顾倾欢秀眉微蹙,“没事,我一会跟老师说说,老师一定有办法。”
“嗯。”鹿昕也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好!与她的想法一拍即合,非常愉快地答应了。
“好,那我就放心了~倾大大,拜拜~”
&bp;&bp;&bp;&bp;顾倾欢挂掉电话准备出去找老师,谁知道一转过身就看见了席御深,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轻呼出声。
“老师,你吓死我了。”
语气里还带有微微的怨念。
席御深清冷的唇瓣微弯,“刚才是谁一声不吭,站在我身后的?”
顾倾欢被堵的一噎,所以老师这是在报复,是吗?
真小气。
“我刚才是碰巧!”
“我也是碰巧~”
席御深优雅地淡淡重复。
顾倾欢憋闷地娇俏的秀眉紧皱,轻哼了一声,扭过脸就准备不理他。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绯闻的事,瞬间纠结地顿住了身子,粉唇尴尬地微张,就听见席御深先开了口。
“我已经听见了。”
是的,鹿昕声音那么大,他站在小红包身后再听不见,那么他可以直接从oo退位让贤了。
而对于她成为习惯的依赖,他表示非常满意。
“咳咳。”
听到老师完全没有跟她计较的意思,顾倾欢开心地弯了眼。
“那老师,这件事?”
“这件事……”
席御深淡淡接过,故意拖长尾音,在顾倾欢脸色又快要变的时候,款款而道。
“这件事我本来是要替你解决的,可现在,我觉得好像我如此事事为你好,却没落到好。”
顾倾欢看着老师那意味深长的眼,就知道他说的是刚才站在身后的事。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我之前不应该一声不吭地站在您身后,也不应该在您站在我身后之后,抱怨您,您老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呵呵~那欢脱逗萌的语气与不动声色的模样,差点让席御深笑出了声。
这一瞬间,这一情景,时间恍惚回到了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
嗯,那个逗萌小红包终于完全回来了。
可席御深怎么颇有一种一朝回到解放前之感。
他好不容易才把小红包调教的那么乖巧!那么内羞!
看来是不该让鹿昕在小红包身边待的太久了!
不过,这样逗萌又内羞的小红包,怎么越来越惹他爱不释口了呢~
“就仅仅是这样吗?原来我的付出如此廉价……”
!!
“怎么会呢?老师的付出才不廉价!我这就给老师弄火锅吃!保准老师满意。”
顾倾欢一副煞有其事,颇为认真严肃地保证,故作郑重的眸子里浅浅的狡黠流淌。
“嗯?”
席御深有些不满意了,眉头微皱。
这小红包怎么学聪明了!这时候,她不是该说:老师,你想要什么补偿,说。
顾倾欢表示:老师,您一招用那么多次,就算是个笨蛋,也会学聪明的!
席御深表示对她这个自学成才的长进,非常不满意!
沉凝了片刻,他薄削的唇畔轻张,准备好好教育教育小红包,把她领回正确的路线!
顾倾欢一看赶紧抢在他之前说话,“老师这么长时间不说话,看来是默认我的话了。那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所望的。”
一说完,顾倾欢俏丽的身影就直接去洗菜,摆盘,那动作滴水不漏,连贯天成。
一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席御深。
席御深就这样被迫地接受了这个协议,清隽冷峻的眉皱了一会,便柔软下来,微微笑着去了客厅。
这小红包突然灵光的,有些奇怪。
不过,只要她喜欢,那他吃点小亏又何妨。
他此刻关心的只有一点,小红包绯闻这么重要的事情,雷泽刚才在电话里,竟然没有跟他报道!
&bp;&bp;&bp;&bp;顾倾欢看着老师优雅地夹起一片薄牛肉,蘸蘸酱,放到微张的唇里,眼睛都期待地睁大了。
“好吃吗?”
席御深轻轻点头,“还行。”
“还行?”
顾倾欢微微皱了唇,这是好吃,还是不好吃的意思?
这让她怎么说接下来的话。
看着老师那平淡无波的模样,顾倾欢深感其腹黑。
感觉到小红包埋怨的娇嗔眼神,席御深眸子深了深,“怎么,有话跟我说?”
听到老师明知故问,顾倾欢的小脸皱得更紧了。
席御深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我现在心情好,可以允许你提一个条件。”
顾倾欢立刻就笑了起来,“真的吗,老师?”
“我就是想问问老师,关于三角恋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很简单,这件事情我来解决。”
什么三角恋,这种事情即使他不出面解决,也会有人自动出面解决的。
得到老师的保证,顾倾欢的心立刻就安了,也跟着吃起火锅来。
话说,她弄的也挺好吃的啊。
嗯,不过老师什么上等佳肴没吃过,觉得她做的一般,也能理解。
席御深一直在观察她的每一个神态动作,自然也看出了她的心思。
当然,像小红包平时这种不刻意隐藏心思的时候,从她的眼睛里一眼即明她在想些什么。
“老师,你说这次是不是简洛诗做的啊?”
吃到一半,顾倾欢忽然抬起头看向席御深。
“你怎么想。”
席御深不徐不缓地回问,清浅平稳的声音很好听。
“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好像不是简洛诗做的。”
是的,出了事,顾倾欢的第一反应跟鹿昕一样,觉得是简洛诗做的,毕竟她罪迹累累。
可她想了好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简洛诗有那么笨吗?
她会为了整她,故意爆出楚念歌?
她这不就是在正大光明地告诉别人,她简洛诗是第三者吗?
或者说她简洛诗是捡了她不要的人,再就是她简洛诗是楚念歌找的替代品等等。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她简洛诗都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她真的不敢想象简洛诗能做出来。
除非简洛诗被她逼疯了。
“如你所想,不是简洛诗。”
席御深随意地说出她心中所想,给了她一个不敢肯定的答案。
顾倾欢顿时就惊了,如果不是简洛诗,那还能是谁呢?
她真的没有跟其他任何人结过仇怨啊。
看到小红包清澈的眸子疑惑得那么明显,席御深薄唇微阖。
“想知道?可以问我。”
“谁?”
……
一个小时后,顾倾欢心情非常愉悦地翻看“三角新闻”的评论。
如她所想,下面除了在骂她的以外,就是在惊叹简洛诗的。
而在下面她看见了两个熟悉的D。
一个鹿倾东南枝,一个萌桃Z宝宝。
这两个D是少数支持她的人当中,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勇敢出面,为她说话的人。
鹿倾东南枝,她知道,是小鹿鹿的。
可萌桃Z宝宝呢……
顾倾欢大胆猜测了一下,“这难道,是桃宝宝?”
而此刻,好不容易稍微歇口气的简洛诗,看见这个消息,气得肺都要炸出来了。
“究竟是谁!这么跟我作对!刚忙完一件事,就又来一件事,还能不能让我歇会了!”
&bp;&bp;&bp;&bp;简洛诗正在烦“三角恋”的事,就接到了薄铭的电话。
“后天储湛滕将从国外回来,挑选新剧人选。”
“我给你安排了一个见面的机会,这两天你好好准备一下。”
“这次试镜只要你表现不算太差,其他的事情我都会替你解决,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地点随后传给你。”
什么?
储湛滕?
那个已经五年没有出过新剧的国际第一大导演,储先生?
她想过薄铭出手从来不会有低档货,可没想到竟然这么惊人。
而这惊人也让她心底有些不安。
“储先生的新剧,要求会不会有点高,我去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自不量力了。
“呵。”
薄铭冷讽轻哼一声,“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不过我说了,只要你表现不算太差,其他我都能解决。”
得到薄铭的再次保证,简洛诗忐忑的心瞬间就平定了。
“可是,后天是我跟念歌结婚的日子,薄铭哥可以将时间往后推一天吗?一天就可以!”
“呵,你有事,储先生难道就没事?简洛诗,不要说这么幼稚的话,引我失笑。”
薄铭说的话一下就刺中了简洛诗的内心。
是啊,储先生地位那么高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她这么一个小角色,而更改行程呢。
可,为什么就那么巧!偏偏就要是她结婚那天!
她为了跟念歌结婚,都向家里妥协了,而现在,却要她自己亲手来毁掉这场婚礼,这教她怎么能心甘情愿!
“可是,后天我跟念歌的婚礼怎么办?”
薄铭冷笑,“这次机会,我也是费了一番心思才弄到手,一失,便不再来。到手的机会,你既然不想要,那我就便宜别人了。”
简洛诗一听顿时就慌了,赶紧连声轻叫。
“薄铭哥,不要,不要。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考虑一会,明天早上给你回复。”
“明天早上?呵。”
“今晚,就今晚!”
简洛诗狠狠地咬了下唇,强逼着自己做出了一个她极不愿意的决定。
直到薄铭同意,挂掉电话好一会之后,她都没反应过来。
“薄铭刚刚好像说,帮我把顾倾欢绯闻的事解决了?”
这是真的?
简洛诗惊喜地扬起了眉,可下秒她就阴霾了脸。
那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白白便宜顾倾欢那个小贱人了!
事实上,简洛诗不知道的是,帮顾倾欢澄清这条绯闻,侧面帮她解决流言蜚语的,是楚念歌。
而薄铭只是提前得到消息,利用这点做了个顺水人情而已。
随意地将手机扔在一边,简洛诗深深地愁了,画得精致的眉崩溃地皱着。
一个是完成她多少年痴痴相盼的愿望,嫁给楚念歌,一个是一夜红遍全球,一跻成为顶流巨星的大好前程。
这么艰难的选择让她怎么选。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简洛诗鼓起勇气,颤抖着拿起了手机,给念歌打电话。
她只想问念歌一句,只要念歌说出她想要的回答,她就立刻放弃一夜红遍全球的机会,只安心地嫁给他,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楚夫人。
“喂,念歌。”
楚念歌沉凝地皱了皱眉,他本是不想接的,但是想到欢儿的话,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不管他怎么不喜欢简洛诗,那些事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他就应该负责,不要让欢儿对他失望。
“嗯。”
“关于伯父,伯母的提议,我已经在考虑了。结果我将会在婚礼之前通知你。”
听到念歌恍惚很久以前清柔和暖的话语,简洛诗差点心酸地流下了泪。
多长时间,念歌没有这般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过话了。
&bp;&bp;&bp;&bp;而且念歌还那样尊称她的父母,即使有点淡淡疏离,客气的意味,也让简洛诗欣喜不已。
“念歌,我这次不是问这件事的,我只想问问,在你心底,你想过娶我吗?”
简洛诗说的如此卑微,小心翼翼,楚念歌的如画眉宇忍不住皱了起来。
“简洛诗,这件事情我有很认真地考虑过,其实有一件事,我也刚好想告诉你。”
“也许曾经我对你有过一丝好感,但是现在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我的心里只有顾倾欢,从今、以后,都将只有她。”
“所以,对于我们的婚礼,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如果我们结婚了,我的心里有着欢儿,你也将不幸福。”
“你完全可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有一个更好的人来陪伴你。”
简洛诗哑然地听着楚念歌的温润浅语,难过地几乎潸然泪下。
这意思是,她要失去念歌了吗?
“念歌,我不在意,我真的不在意,只要能嫁给你,我就很幸福了。”
楚念歌情不自禁地情绪抵触,眉头皱得更加紧了。
“既然这样,那我会对我做出的事情负责,不过结婚的期限,我希望改到一个月之后。”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请给我一段时间。”
话说到如此地步,简洛诗若还不答应,那他就只能直接与简谦正面开战了。
在京都,如果受到市长的刁难,那他的公司和他,都将会很难发展。
可他,不想这么快就把他最后一丝能跟欢儿复合的机会,无情摧毁掉。
简洛诗如遭雷劈地听着念歌的话,一个月?这怎么可以?时间越长,变数就越大。
可她能直接逼念歌吗?
不能。
简洛诗难以接受地捂着心口痛了半天,最终不甘心地咬了咬唇畔。
“可,可我听说念歌你的公司,最近有点艰难。”
说是有点,其实还是她用词委婉了。
她也是今天无意听简谦提起,念歌的公司,现在在暗地里受到了不小的困难与险阻,敢稍微夸张点说,几乎是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而他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选择与他合作。
两方联手,共同度过困难。
“这些事情就不需要你管了,我自有考虑。该说的我都说了,没什么事,我先忙了。”
“嗯……”
简洛诗极度不愿意地柔应一声,听着那边毫无留恋地挂断了电话,心底是悲愤交加。
楚念歌为什么要将婚礼推迟一个月,她是心知肚明!
而即使在她提醒了现状的基础上,念歌竟然还是执意不改,这种不要命的执着让她对顾倾欢的恨意几近爆满。
片刻后,简洛诗猛然反应过来,恨意地瞪着窗外,眼眸猩红。
“不行,我不能让顾倾欢有机会和念歌复合。”
清薄蛊惑的夜色下,简洛诗迅速地拨通了薄铭的电话。
“喂,薄铭哥吗?后天见面的地址是在哪里……”
……
既然天都要让她红遍全球,将顾倾欢踩在脚底下,她何乐而不为呢!
而楚念歌挂断电话后,就联系各大媒体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三角”绯闻。
正在准备表白计划的席御深,得知这一消息,好看的眉瞬间就皱得深紧,不悦地差点直接就准备吩咐雷泽,将楚念歌的公司给灭掉。
“这楚念歌,强来不成,还想用深情软攻计了?”
&bp;&bp;&bp;&bp;雷泽顿时机智地附和:“可不是么!这么小的事情,他发个声明就可以了,还玩新闻发布会?真是心机太深了!我们就应该直接把他公司给灭了!一了百了。”
不得不说,不愧是同道之人,连做法都是一样果断决绝。
不过,若直接灭了楚念歌,那小红包肯定会一辈子都记得他。
利人损己的事,席御深从来不会做。
“你说这件绯闻是小事?”
席御深缓慢冷语,吓得雷泽额头汗都出来了。
合着他是撞枪口上了。
“我还没问你,绯闻这件事你怎么没有跟我报告?”
雷泽:捂脸哭泣。
“老大,我真的想说的,可我还没说,您就着急把电话挂了……”
席御深:……
“你不会再打过来?”
“是的,老大,下次我知道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坚持原则,坚持到底!……”
“……”席御深薄唇微抽,直接进入了下一个话题。
“这件事情为什么到现在才报告?”
都已经要开新闻发布会了,才得知消息,看来雷泽真的需要放放假!好好休整休整了!
雷泽苦着脸,叫苦不迭。
“报告老大,这个楚念歌在召开之前,并没有走漏任何风声,据下面汇报,他当时只打了一个电话。”
“谁?”
雷泽顿时又心酸捂脸,心底深深叹了口气,颤颤出声。
“那个电话被保护的很好,查不出任何信息……”
席御深冷眉不可抑制地深皱了些许,“雷泽,你上次放假是什么时候?”
雷泽听着老大慢条斯理的噩梦音线,脑海中淡淡浮现上次被差遣到非洲度假的情景,极度快速地磕绊出声。
“老大,老大,我知道错了。这件事情虽然没查出来,但也只是时间长短而已。另外,我还掌握到了另外一件事。”
可是席御深的神情并没有像雷泽想象般舒展开来,而是皱得愈加紧了。
“雷泽,看来你最近真是太过操劳了!连实时报告这种小事都做不好了!身为上司,我要是再不体谅你,真说不过去了!”
“假期的事情不用商量了,把楚念歌联系的人查出来之后,你就可以直接去流墨岛休假了。”
雷泽瞬间悲伤欲绝地看了看天!
天呐!为神马他又撞枪口上了!
流墨岛,顾名思义。是流离小姐和南非墨专属的岛屿。
岛上四季如春,鸟语花香,宛如天堂,确实是度假的不二上选。
可是流离小姐曾经说过,但凡想进入到她岛上的人,都必须得到她的认可,通过她精心设计的十大酷刑,才能有权利上岛。
因为她的岛屿容不下弱者。
而上岛之后,一切的痛苦才是刚刚开始。
想到流离小姐那各种非人的手段,雷泽痛苦的难以言喻。
老大现在要让他去岛上度假,那跟让他去作死有什么区别!
“老大,我真的错了,我刚才只是回您问题,一时忘了报告!像现在这么严峻的时候,我怎么能轻易离开呢!”
“您不知道!楚念歌将婚期推迟到一个月之后了!这个时候,我就算再苦再累,也要让他乖乖按照老大的计划举行婚礼。服务老大的一切需求!”
“你说什么?”
席御深隐忍地闭上了眸子,对于雷泽,他现在是什么也不想说了!
而这个楚念歌,这次也真是下了一番决心了。
明明结婚就能解决的事情,偏偏要毁掉产业?
联想起刚才的发布会,席御深玩味地睁开了眼,幽深的眸底淡淡的赞赏。
深情加苦肉计?
楚念歌这一招棋走的真是不错。
不过,失去了才想珍惜,也太迟了!
想从他手里抢小红包,做梦!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同时召开视频声明发布会!”
“是,老大!”
&bp;&bp;&bp;&bp;三楼的房间内,顾倾欢正在注册一个新浪微博私人账号,准备联系桃宝宝。
根本不知道这一时间内,发生了如此惊天动地的事。
在写名字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用了老师给她起的那个游戏名:纯萌一只倾美人。
红着脸点下确定后,顾倾欢小欢脱地用手扇了扇脸颊,散散热度。
身在Q俱乐部的桃宝宝,跟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缩在Zoz身后速刷手机,所以很快便看到了顾倾欢的添加好友信息。
“纯萌一只倾美人?这是谁啊?”
桃宝宝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正在训练的Zoz,萌萌地问道。
作为她每日必行的习惯课程,一有什么事情,首先跟Zoz报备,是她的第一反应。
Zoz无语地低了低冷眸,她的好友,他怎么知道。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回了一句:“不知道。”
话说该是非常冷淡情的话语,桃宝宝却是开心地弯了眉,好看的脸颊止不住的喜悦。
Zoz看见了,淡淡镇定地扭过头,可他手上漏掉的一个小兵,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Zoz当下略微偏过头,用余光瞥了一下桃宝宝,看见桃宝宝一直在埋着头玩手机,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心底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愁。
“你是?”
桃宝宝一同意添加好友,便进入了私密阶段。
其实一般情况下,桃宝宝是不会随便加好友的,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她认识,而且她加了绝对不会后悔。
而桃宝宝的直觉在看见顾倾欢的回复后,果然如此地爆棚安定了。
纯萌一只倾美人:顾倾欢。
桃宝宝果断又兴奋地拍了拍Zoz的后背。
“Zoz,竟然是倾倾哎!那个席大师的女朋友!”
“恩。”
Zoz的反应很平淡,感觉到后背被桃宝宝小手接触过的地方,不平静的冷眸掩饰地看向一边,略微清浅地应了一声。
注意力完全没有在她说的话语上。
萌桃Z宝宝:倾倾,我就知道是你!你怎么找到我的……你最近怎么样……哎呀,我想想也知道你最近不好……你不要难过……你最近压力大吗……有什么烦恼的可以来找我哦……
桃宝宝问了一大堆各种絮叨、没有任何营养的叙旧话题,顾倾欢看着手机,温暖满满地笑了笑,耐心地弯起唇角,一一回复。
而她刚回复完,桃宝宝就忽然发过来一张截图,后面打着无数个叹号。
顾倾欢迷蒙地点开,待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瞬间就震惊了!
“国际第一编剧席大师,和国民男神楚念歌,同时为新人顾倾欢召开新闻澄清发布会!不知道的内幕,不知道的惊喜!如此两大男神的第一视角,你们还在等什么!快来点击直播,直袭现场吧!”
“不可能呀!老师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怎么没跟我说?他刚刚不是还在楼下看电视了吗?”
顾倾欢不敢相信地将点击了一下屏幕,从图片模式中退出来。
然而她刚退出来,就也看见了界面上自动推播的消息,刹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一瞬间,有一道闪电从她脑海闪过。
难道,老师说的解决方法指的就是这个?
而面前的对话框里,桃宝宝已经发了很多条新消息。
“看见了吗,倾倾?”
“倾倾!你好幸福啊!有这么一个完美到爆,还如此温柔霸宠的男朋友,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
“真是太幸福了,我一定要去看看,倾倾,你在现场吗?”
疯狂发消息的桃宝宝,表示此刻已经完全沸腾了,一双乌黑溜溜的大眼睛闪着晶亮的光。
&bp;&bp;&bp;&bp;顾倾欢尴尬地扶了扶额,原来到现在桃宝宝还一直在误会她和老师吗?
不行,误会了她是小,影响了老师的清誉是大。
想了想,顾倾欢果断决定再次解释一下。
纯萌一只倾美人:桃宝宝,你误会了,我跟席大师真的只是师生关系!
桃宝宝不可思议地歪了歪头,莹润的小手抵到唇上沉思,两秒后默默地回复。
倾倾,不要不好意思啦~我都知道~
顾倾欢顿时就无语地瞪大了眼,什么叫她都知道,她知道什么?她有什么能让她知道的?
嗯!这叫越解释越黑了是么?
纯萌一只倾美人:真的没有其他关系!我以人格担保!
而发完之后,顾倾欢还担心桃宝宝不信,又强调了一遍!
纯萌一只倾美人:真的!
桃宝宝不禁就停住了刷屏的动作,粉嘟嘟的小唇直接咬住了手指,小脸微皱。
倾倾以人格担保哎!好严重!好严肃!好认真!
如果是别人以人格担保的话,那她是铁定不信的!
可是这是那个为了她和阡默念一句话,就能牺牲自己和席大师要签名的倾倾哎!
那她就勉强相信了吧!
可是席大师对倾倾那么好!说两人不是男女朋友,那谁能相信?
于是,桃宝宝果断地将这个疑问发了过去。
一时,两人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问的最原始的问题!
是啊,不是男女朋友,那席大师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顾倾欢不禁就愁了!
别说是桃宝宝,就连她都很郁闷啊!
下秒,桃宝宝就直接替她做出了答案!
萌桃Z宝宝:倾倾!席大师喜欢你啊!他喜欢你!真的!他喜欢你!恩,肯定是因为他喜欢你!
桃宝宝一连用了四个喜欢你!
顾倾欢看得脸都红了,脆弱的小心脏敏感地扑通通地跳!
这个答案,她何尝没有想过!可是哪有人见第一面就那么喜欢一个人的!
尤其是像老师这么优秀的人!
就算是见第一面就喜欢!那也不可能无所需求地为她做到今天这个地步!
况且,见第一面就喜欢的,一般都是轻浮公子。
老师虽然无赖,但是怎么看都不是那种人!
桃宝宝也愁了,是啊,倾倾说的很有道理。
哪有人见第一面就那么喜欢一个人的!
可是,貌似她好像就是见Zoz第一面,就喜欢上他了啊。
……
呜……原来她是这么一个没有矜持的姑娘吗?
汗!顾倾欢表示如果知道桃宝宝现在心中所想,一定会果断地收回这句话。
片刻后,桃宝宝非常决绝地回复了一句:他真的喜欢你,真的喜欢你,真的喜欢你,真的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恩,就这样!
然后,也不等待顾倾欢回复,直接去看现场直播了。
而她这句话,虽然是对顾倾欢说的,但却是强烈附和她内心的一种肯定。
哼,她才不是一个不矜持的姑娘呢!
她就是这么纯情,而一往情深!
顾倾欢直勾勾地看着一段长长的,一模一样,反复重复的五个字!情不知如何自置!
&bp;&bp;&bp;&bp;看见桃宝宝离开了,顾倾欢按捺了半天心跳,也跟着去了直播现场。
毫无疑问,她去的是席御深的直播现场!
纵使与楚念歌以往众多纠葛,纵使他这次扬言为了她,她也不能,或者说没有必要去看。
而顾倾欢怀着一颗朦胧的心点进去,经过了无数次等待!被挤出房间!再进入等待!再被挤出房间后!
一开始满怀的紧张与期待,尽数一点点毫不留情地被凋零了!
“天呐!现场究竟是有多少人!我到现在竟然还进不去!”
“系统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直接去真正的直播现场,打败你!”
顾倾欢恶狠狠地对着页面宣誓,精致的小脸严肃得紧紧的!
而这一次,她再点击进入房间的时候,竟然直接进去了。
……
原来,系统也是欺软怕硬的是吗……
直播里的老师依旧如往常一般,魅力逼人!
一身随意的休闲服装,硬是被他穿出了君临天下的霸气!
深刻完美的五官在晕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蛊惑的气息。
审视完老师,顾倾欢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到房间下方的评论上,没有丝毫准备的眼睛,没有任何意外地看花了!
妈妈咪呀……那以光速滚动的评论是要将屏幕刷爆吗?
难怪她刚才进了半天,都进不来。这系统到现在没崩溃,也是一种坚持的奇迹!
顾倾欢惊叹地嘟着粉唇,再一次在粉丝的狂暴热情面前叹为观止!
而她本来已经被浇灭的情绪,在如此热烈的气氛下,也被带动起来。
可是,他们追捧的,赞扬的是她的老师,她为什么会有那么一股淡淡的自豪感呢!
撇开这些奇怪的思绪,顾倾欢细细地打量老师四周的情景,“这是,在老师的书房?”
而在她的轻声呢喃中,席御深的声明发布会开始了。
顾倾欢眨了眨眼,认真地看着屏幕上的老师好看的唇畔一张一合,小小的心也跟着在跳动。
“最近,我听说有很多心怀不轨的人,对我新收的学生很感兴趣!在此,我要向他们致以谢意,免费帮我的学生做宣传!”
“不过!事情发展到今天,我忽然觉得很有必要回应她们一声。不然,某些人总觉得我的学生好欺负?”
“是的,关于这三次绯闻,今天我要很认真,很负责地告诉大家,全部都是虚假信息!顾倾欢只是我的学生,我们之间并无任何不纯洁的关系!”
“而她住在我的家里,这确实是事实!但只是为了方便我平时课程教导,仅此而已。”
“经纪人负责艺人生活起居,不是很正常?”
“另外,楚念歌!那天的情景,纯粹是在谈工作而已。不知哪个有心人如此用心,真是用心良苦了。”
“最后,你们若有真才实学,又何苦担心我的学生即将取代你们的风采……”
全程,席御深说了很多,冷眉都一直微微皱着。
而顾倾欢全部听完后,一开始跟着不由自主粉扑扑的脸蛋,不受控制地凉了下来,思绪一直不自觉地停留在,他中途说出来的一句话上。
顾倾欢只是我的学生,我们之间并无任何不纯洁的关系!
&bp;&bp;&bp;&bp;是啊,她只是老师的学生!他们之间并没有其他关系。
听着老师说出这句她心里常常告诉自己的话,这句她刚刚跟桃宝宝说出的话,这句是事实的大实话!
顾倾欢淡淡地拍了拍有些僵硬的脸颊,也不知道她在失落什么。
片刻后,她努力地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将未退出直播的手机,直接放到了枕边,钻进了薄被里。
可心里那突然空掉的一块,是怎么回事?
然而,她并没有休息多久,鹿昕的电话就闪了过来。
顾倾欢郁闷地从被窝里钻出来,拿过手机看了看,清了下嗓子接通。
“喂,小鹿鹿。”
“喂,倾大大!席大师给你开视频声明发布会啦!你看了吗?”
鹿昕的尾音是上扬的,带着浓浓的喜悦~
很明显,这个思维不在正常频道上的小鹿鹿,并没有发现这个直播的其他道道。
竟然还如此兴冲冲地过来,找顾倾欢表现表现~
天呐~鹿昕表示,她只是想努力撮合席魔王和倾大大而已。
于是,顾倾欢刚好不容易甩到一边的忧愁事,就这样被小鹿鹿毫不知情地无情掀开了。
“恩,我看了。”
顾倾欢清浅答应,鹿昕顿时乐得小嘴都合不上了。
这下可好了!席魔王如此V587,倾大大肯定会疯狂爱上席魔王,不会再喜欢那个男人了!
“那倾大大你有什么感触没?”
顾倾欢微抽了两下嘴角:……
小鹿鹿这状态不对啊,她原本以为她是来安慰她的,毕竟她是知道她一点秘密的。
可看现在这情况?
“小鹿鹿你有什么感触?”
鹿昕一愣,皱着眉沉思开了,她能直接说出她的想法吗?
当然不能啊!
“我啊,我觉得席大师真是太V587了,对倾大大真是太好了!”
想了一会,鹿昕聪明地只说出了前半句,剩下的由倾大大自己意会去吧。
不得不说,小鹿鹿这次傻人有傻福,误打误撞对了。
顾倾欢果然取消了对她的疑惑,无奈地弯了弯唇。
好吧,原来小鹿鹿根本就没在意那一句?
……
那是只有她一个人在意那句吗?
顾倾欢瞬间惊悚了,前两天被她搁置到一边的不正常情绪,也涌了出来。
这不就是代表,其实她是不希望老师那样说的,而且是非常不希望!
不是吗?
面临着呼之欲出的答案,顾倾欢果断没敢揭开那层面纱,但是这次却怎么也逃避不开了,在心底不知道的角落默默承认了。
“恩,我也这么觉得。”
顾倾欢口不对心地粉唇微阖,跟鹿昕聊了一会,便挂断了电话,愈加忧愁开了。
老师,不喜欢她!
这次终于得到了准确的答案,顾倾欢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是啊,像老师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
可她怎么就真的喜欢上老师了呢!
顾倾欢不可抑制地难受了,看着屋顶深深出了神。
她是什么时候,怎么喜欢上老师的?
她这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吗?
&bp;&bp;&bp;&bp;出神了半饷后,顾倾欢深深舒了口气,淡淡地起床,坐到书桌面前,打开电脑,写文。
清澈如水的眸子,带着清浅的忧伤。
她写文之前通常都喜欢列细纲,可顾倾欢列着,列着,眼睛就忽然明亮了。
她怎么那么一根筋!
老师不喜欢她,她可以试着让老师喜欢上她啊!
毕竟她现在是老师身边,唯一一个女人,不是吗?
怎么来说,她都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可老师那么优秀的人!到了今天都没有女朋友,那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呀!
她能有那个实力吗?
顾倾欢越想越忧愁,竟有些泄气的意思了。
算了,还是先放到一边吧……
对着静谧撩人的夜色,顾倾欢果断做出了决定。
第一,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爱情面前懵懂、冲动的小女孩了。
第二,她现在对老师的情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并没有浓烈到那种地步。
要让她立刻放下以前所有,来追老师,她还真的有点做不到。
最起码,等楚念歌这件事情真正过去了以后……
最起码,等她能够配得上老师的时候……
书房内,席御深看着直播回放,眉头皱得深紧。
尤其在看到他说出跟小红包没有关系的那个画面时,冷冽的眉夹得连缝都快没有了,浑身三米内都萦绕着彻骨冻人的超低温!
他很想将那一句霸道而强硬地换成:她就是我的女朋友,你们说的都是事实!而且以后,她还将是我的法定妻子。
然后,借此机会,光明正大地向小红包表白!
可是为了小红包以后的星路发展,他强逼着自己,遏制了那个想法。
他不想让大家都质疑小红包的实力,非议她是依附他。
即使他很愿意让小红包依附,即使他不在意流言蜚语,也可以让所有人不说话,但他就是不想让小红包有任何一丝受到伤害的可能。
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席御深心烦地点开了楚念歌的新闻澄清发布会。
楚念歌的说法跟他差不多,倒是免了他再吩咐人圆一下说辞的必要。
可楚念歌那眸子里明显的柔情,是在做给谁看?
这故意做作的表现,让席御深果断不满意了。
“雷泽,收购楚念歌手下三处最知名的企业。”
“是的,老大。”
接到吩咐的雷泽,额头忍不住冒出了三滴冷汗,身子挺立地绝顶认真回答!
果然,得罪了谁,都不能得罪老大!
楚念歌,他死定了!
嗯,不对。他肯定会比死还惨!
想再腾出一个月,来挽回小红包?
做梦!
挂掉电话后,席御深的心里才舒服了些许,拿起手机,登录上poo的微信账号,找小红包谈心,刺探军情。
poo:你出名了。
顾倾欢列着细纲,听见手机响,便抽空喝了一口水,拿过手机将消息打开。
但是在看清内容那一刻,她惊得差点一下将水喷到屏幕上,而反应过来后,面颊浅淡的羞红。
连Bo都看见那个视频啦,看来经过今晚,她是真的红了。
顾倾欢:那个,Bo是这样的。嗯,对,我红了……
席御深看见她回复的消息,冰凉的唇角不禁微微勾了起来,带着深情的宠溺。
poo:两个人。很厉害。有什么感觉。喜欢哪个。
&bp;&bp;&bp;&bp;大Bo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型。
什么叫两个人!很厉害!有什么感觉!她喜欢哪个……
顾倾欢的小脸顿时就别扭地发烫起来,Bo怎么可以这么八卦,这么无赖!
竟有些隐隐像老师了……
不过片刻,顾倾欢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她真是中毒太深了!怎么现在看谁都像老师。
顾倾欢1:咳,Bo,这跟我为您工作没有关系哦~**问题,我有权保持沉默哦~
小小的调皮打趣,顾倾欢完美圆滑地躲过了席御深的问题,也没有得罪到他的意思,很好地避免了拒绝回答的尴尬。
席御深看着温柔地柔和了眉眼,这小红包真是越来越淘气了!
竟敢不回答他的问题!
不过,他会就此作罢吗?
poo:作为老板,我有权工作之余,关心下属。当然你也有权保持沉默,不过你竟然将此归为了**问题,看来其中确实有所隐秘。
顾倾欢不禁就惊讶地嘟了嘟嘴,愕然地大脑一阵空白。
原来她已经下意识地暴露出来了么?
这Bo揣摩心理怎么那么厉害!
那她现在再不回答的话,那不就真的代表她心里有鬼?
……
顾倾欢1:怎么会呢,Bo,我只是觉得此等小事会扰了您的眼。视频我只看了一个,要说感觉吗?然而并没有什么感觉。要说两个人,其实我跟那个楚念歌不熟,而席大师是我的老师,o,喜欢这个词真的用不上。
席御深看到这洋洋洒洒的一段话,只捕捉到了一个重点。
视频只看了一个?
那是他的,还是楚念歌的?
不得不说,在爱情面前,任清越万能的席大师,也不能时刻保持冷静头脑。
很明显顾倾欢在下面的语句里,很清晰地跟楚念歌划清关系了,可他却还是难得犯糊涂了。
事实上,现在他是不太想让小红包看见他的直播。
不过,当时事出紧急,若被楚念歌占了上风,那损失定比现在严重。
poo:哦?只看了一个?这么顾此失彼可不好?
顾倾欢登时就在心中打了三个大大的叹号!
合着她这又是暴露自己的节奏吗?
“哼,不能再跟他聊天了,在这老狐狸面前,真是说的越多,暴露越多。”
顾倾欢不乐意地轻哼一声,果断断绝聊天式回复。
Bo,你可用错词了,楚念歌我都不认识,我当然只看席大师,也就是我的老师的了。好啦,Bo,我先码字了,再见!
轻轻地点击发送后,顾倾欢表示,其实她非常想发一句再也不见!
可是想到她那点工资,和以往Bo发红包的积德事,最后还是算了。
不过她还是郁闷奇怪了一下,Bo,现在怎么有这么闲么。
自从今年她出现,他就每隔一段时间,就有空来关心一下她?
而书房的席御深看见这个回复,是不知该喜悦,还是该愁好。
但是他的眉头,却是无形中已经又皱起来了。
&bp;&bp;&bp;&bp;小红包看见了!并且还想立刻就逃离!
这个结果让席御深很愁恼。
而愁恼之余,他不能再追问小红包。
于是,鹿昕果断就派上了用场。
鹿昕正在欢天喜地地刷评论,就接到了席魔王的电话,不禁快乐地扬起了眉,刚刚才合上的小嘴,又情不自禁地笑开了。
哈哈哈!席魔王肯定是夸她来了!~
咳咳。
“席总裁,您好!”
清咳了一声,鹿昕果断保持了矜持的态度。
……
“去给我问小红包,对今晚的视频是什么心情。”
鹿昕不禁就木起了脸,原来,席魔王还不知道她已经跟倾大大说过啦?
咳咳,那这样不就是,上天都想故意给她表现的机会吗?
“是这样的,席总裁,您放心,这件事情我在视频一出来后,就立刻告诉过倾大大了,您的V587,与英明神武,我已经全面性地向倾大大渲染过了。倾大大一定会像那长江之水,以滔滔不绝的趋势,势不可挡地爱上你!”
……
电话这边,席御深听着鹿昕一副等待被表扬的语调,俊眉皱得深紧,修长好看的手指淡淡紧握。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他真的很怀疑,找她做卧底,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短暂的静默后,席御深言简意赅地询问了他想要的信息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之前,还冷冷警告了鹿昕一句,“下次做事前,先报告。”
鹿昕顿时就郁闷无比了,瞪着被挂断的电话忧伤地叹气。
哎,这什么情况!席魔王不是应该非常高兴地奖励她么!
这个结果为神马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呢!
而挂掉电话的席御深,皱着的眉头就一直没有松开过!
小红包果然为他说的话,情绪低沉了。
怎么办?
会不会直接将小红包刚冒起的小爱芽,给掐灭掉了?
……天呐!牧盛爵、雷泽表示,如果让他们看到传说中叱咤风云的冷酷席少这个样子,他们一定会没有任何犹豫地惊掉下巴!
牧盛爵:哥们,这么白痴的问题,真的是你纠结的吗?
雷泽:老大,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的智商,也比我高不了多少。
……
第二天,顾倾欢照常起来,下楼吃饭。
看见老师的时候,她猛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昨晚的直播事件,动静闹得那么大,如果她装作不知道,那是不是也太假了。
可如果她装作知道,那她该怎么表现才显得正常呢?
唉,顾倾欢不禁愁了,小嘴微微地嘟起,连下楼的脚步都缓慢了些许。
一早起来就要面对如此纠结的问题,真是郁闷啊!
“怎么了?状态这么低落?”
洁白如斯的餐桌面前,席御深优雅地夹起一片面包,放进唇里,淡红色的薄唇缓慢阖动。
清晨柔和的晨光撒下来,在他的周围,静谧地镀上了一层神秘的金色光圈,高贵而魅惑。
顾倾欢看了一眼,不由就看痴了。
直到脚下无意识地踩空了一层台阶后,她才清醒过来,娇羞地尴尬红了脸,而这时,已经迟了!
她!掉下去了!
……
呜,顾倾欢表示,她不想活了……
&bp;&bp;&bp;&bp;顾倾欢第一反应就是努力抓住触手能及的东西,然而她的小手伸过去,仅能碰到扶手的表面,于是下秒,她华丽丽地失重,继续向下坠落了。
顾倾欢心惊肉跳了零点零零一秒后,果断捂住了小脸,等待与地面的猛烈亲吻。
然而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感觉落在了一个柔软温暖的物体上,熟悉的清浅幽香浓烈地扑进她的鼻子里。
顾倾欢顿时僵硬地绷直了身子,颤颤地拿下了小手,悠悠地睁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轻柔抱着她的老师,内心风起云涌。
要说这个时候,她最该有的反应就是紧张和害羞!
可是,看看餐桌和楼梯之间的这个长度,顾倾欢真的没有办法,把目前的注意力放在这件事情上。
O!
这个长度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没有太远,但是最起码有三十米的距离啊!
从她失足,到掉落,也就是眨眼间的事,老师竟然就做了放下面包和筷子,跑过来,稳稳接住她!整整四件事!
而且到现在都脸不红,气不喘,一副天塌下来,都无碍的,波澜不惊模样。
这个事实,顾倾欢只要想想就觉得太震撼了!
老师的速度肿么那么快!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看着小红包一脸萌萌哒的震惊小表情,那萌萌哒的眼睛里就差画上一圈星星,来表达她的崇拜,席御深止不住宠溺地弯起了唇角,轻揉了一下她的发丝。
“想什么呢?”
这时,顾倾欢才想起来害羞!也才有心情腾出来害羞。
一时间,顿时红了脸颊。
看了看她还在老师的怀里,赶紧站好,从他的身上下来。
“那个,老师,谢谢你。”
顾倾欢低着头轻轻嗫嚅了一声,就马上小跑到了餐桌面前,坐下,埋着头吃饭,表示再也不会抬起头了。
呜,她真是太丢脸了,有木有!
席御深任由怀中的可人儿离开,深邃的眸子里宠溺愈加浓厚,但是面色却冷了下来,缓慢踱步到她的面前,俊眉紧皱,浑身散发着强烈的超低温。
“顾倾欢!”
老师的声音极冷,极严肃,一下就叫的顾倾欢滚烫烫的小心脏一抖,红润的小脸褪色了下来。
“嗯?我在,老师。”
顾倾欢迷茫且紧张地看向老师,神态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但却夹杂着满满的不解。
“下次走路时能不能注意点,关于走路这个问题,我跟你强调过多少次!你什么时候才能上点心!这次幸亏有我在!如果没有我的话,那你不就是直接掉下来了!”
“你知道掉下来会有多疼吗?你知道掉下来会是什么后果吗?演不了戏是小,你身体受了伤是大!顾倾欢,能不能对你的安全负点责!”
她知道他刚才有多担心她吗?
幸亏他抱住了她,不然他不知道得后悔多久,心疼多久!
席御深越说越担心,越说越心疼,语气不由自主地就愈加冷厉了起来。
当然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
而顾倾欢一脸愕然地坐在那,表示被骂懵了。
老师,这是在关心她?担心她?
可是,他的语气那么凶,顾倾欢忍不住有些不习惯,鼻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酸了,心底淡淡的委屈。
&bp;&bp;&bp;&bp;她当然知道要小心点啊,可是那不都是怪他吗?
要不是看他,她怎么会掉下来。
而且,她又不是每次走路都这样,明明就只有两次,他干嘛要说那么多次!
那么过分。还对她发那么大的火!
她也会难过的,好吗?
是的,顾倾欢发现此刻她不正常地难过了,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而这种状态,是只有在恋人面前,才会有的情形。
她还是又再次发现,她确实喜欢老师了。
看见小红包竟然有些难过的样子,席御深不禁就有些失措了,清淡的眸子里微微的慌乱,之前的波澜不惊一概消失不见,好看的唇畔紧紧抿着。
他说些什么好呢,安慰人什么他真的不会。
万一说些什么,不小心触发了小红包的导火线怎么办!
犹豫了片刻,席御深霸道而温柔地抱住了小红包,将她的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顾倾欢难过着顿时就懵了,闻着满鼻专属于老师的魅惑气息,一张俏脸被闷得通红通红。
然而还未待她推开席御深,说些什么,席御深就在她之前说了话,音线清浅略凉,一字一句却触情动心。
“对不起。不要难过了,我只是想让你注意一下你的安全,不然……我会担心。”
顾倾欢欲动的身子瞬间如遭雷劈般地颤动了一下,然后不可置信地顿住了。
老师这是在跟她道歉?
老师这么高高在上,清高独傲的席大师,竟然会低声下气地跟她道歉?
而且,那话语里暗藏的意思,是……一种潜在的表白?
想到这个可能,顾倾欢的心不由就意乱情迷了一秒,但也仅仅是迷失了一秒,就冷静了下来。
老师昨天都说过跟她没有其他关系了,怎么可能会是跟她表白呢。
肯定是她多想了。
“没有关系,其实都是我不对,对不起,老师。谢谢您的关心,以后我一定会多加注意的,不会再让您担心。”
席御深看着顾倾欢礼貌地将他推开,清隽的冷眉皱得深紧。
他好不容易、千思万虑,才下定决心表白他的心迹,就这样被小红包如此轻描淡写地揭过了。
这让他怎么能满意!
这个时候,小红包不应该害羞或是无措,直接给他一个回应的吗?
这平淡的反应,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是怎么回事。
“顾倾欢!”
想到这,席御深不禁又冷冷叫了顾倾欢一声。
顾倾欢刚拿起筷子的动作不由就顿住了……
“你听清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顾倾欢茫然地转过脸,“我听清啦,而且,老师,我也回答你啦?”
听见小红包的回答,席御深眉头皱得更加紧了,这次倒是没说什么,直接坐到他的座位上,优雅如斯地继续用早餐。
顾倾欢淡淡失了失神,也吃起了早餐,平时她最爱吃的肉包子,今日她竟没有吃多少。
而且仅仅只吃的两个,放到嘴里,也是那么的索然无味。
顾倾欢觉得,她要开始完蛋了。
而席御深却也没有比她好多少,深不可测的眸底,隐藏着炽热的烦闷与忧愁。
小红包那样当什么事情没发生过,是委婉地拒绝他?
&bp;&bp;&bp;&bp;简洛诗一早起来,照常进淋浴间洗了个澡,就裹着轻薄的浴巾走了出来,坐在客厅里吃早餐。
高贵紫的椅子之上,她长长的卷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长而白皙的双腿诱惑地交叠在一起,身形慵懒而妩媚生情,纤长白嫩的手上优雅地拿着手机。
昨晚她准备了一晚上与储湛滕见面的事,忙完就直接极累地休息了。
按照薄铭的速度,今天关于“三角绯闻”的事,肯定有结果了。
高傲地点开网页,简洛诗的唇角微微勾起,她真的很期待,薄铭是怎么解决顾倾欢这个小贱人的。
然而,当她看见排行榜置顶的新闻时,眼睛惊讶地差点瞪掉,画得妖媚的眼线狰狞地拧起。
席大师和楚男神同时为顾倾欢澄清绯闻!言辞犀利为……
这,这,这!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薄铭不是说好了他解决的吗?
为什么会是这样!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竟然是念歌!竟然是念歌!
简洛诗受了极大的震惊,半饷都没有反应过来,木讷地看着新闻附上的视频。
而反应过来之后,她直接就气得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时间心里憋闷、不平地差点哭出来。
她现在处境这么艰难,念歌却从来没有关心过她,也没有说出面替她摆平剧本角色的事。
而顾倾欢一出了事,他就连任何犹豫都没有,声势浩大地给她开新闻发布会。
“念歌,你有必要偏心的这么明显吗?”
简洛诗极度受不了地冲着空中怒吼。
即使他这也算侧面维护了她的身份和地位,可是没有人比她还清楚,他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顾倾欢。
想到这,简洛诗愈加崩溃,凡在手边的东西,都被她疯狂地摔到了地上。
“楚念歌!婚礼你想答应就答应,想推迟就推迟,我一句话都没有,默默忍受。角色被抢,我也没主动找你哭诉过,惹你烦恼。”
“为什么我都做出了如此的忍让,你还要刚一跟我推迟婚礼,就立刻忙着顾倾欢的事!”
“念歌……你能不能别这么过分……”
撕心疯狂的声音响彻在空旷的客厅里,久久不绝,简洛诗捂着脸埋进了臂弯里,长长的卷发不知何时也松散了下来,包裹着她纤弱的身躯。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抬起脸来,就已经是一副极度无情可憎的面孔。
“楚念歌,你那么想跟顾倾欢在一起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你只能是我的!”
“而顾倾欢,你都跟席御深在一起了,还缠着念歌不放,我也一定要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不然你真以为我简洛诗是好欺负的了!”
简洛诗看都不看满地的残籍,高贵地重新挽起卷发,踩着尖锐的盘子碎片往卧室走去,翻开笔记本,登录新浪微博公众账号。
微博公众账号下面的评论,果然如她所想,分成两派。
一派是坚持美好,绝对坚守楚念歌是为了她的名誉,才去帮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顾倾欢解释的。
另一派则认为是楚念歌跟那个顾倾欢确实有不正常的关系,才帮她解释。
呵呵,这让她回应什么好呢?
简洛诗诡异地勾起一抹笑容,素手一轻一摆地放在键盘上,慢条斯理地打出一段话。
&bp;&bp;&bp;&bp;亲爱的洛水宝贝们,劳烦你们为我担心了。
其实发生顾倾欢这件事,我一开始也有些烦恼。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绯闻,但想想她之前……便也释怀了。
可是念歌却总担心我会受了委屈,执意开了那场发布会。
在此,我真的从内心里感谢他。
我只想告诉他一句,念歌,我嫁给你,就只是因为喜欢你而已,其他的什么,我真的不在乎。
而对于顾倾欢,我也希望洛水宝贝们不要再谴责她了。
她从出道就一直绯闻不断,肯定不容易,如果大家都喜欢我的话,那么也请对她好一点吧。
一段长长的话写完,简洛诗淡淡点击了发表,唇边的笑容叵测地加深,眸子里盛满了胜券在握的得意。
在粉丝面前,她就是这么娇羞善良,那恰到好处的省略,就任由他们去猜测吧。
反正,结果肯定是跟她无关的,不是吗?
现实果然如简洛诗的那样,她的消息一发出来,瞬间就被转发了几万遍。
而且还有无数人在下面心疼她,说她太傻了,楚男神真是太痴情了,顾倾欢真是太贱了。
简洛诗满意地看了一眼,想了想,又装作偶然想起的样子,无限怜意地发了一句。
对了,最近两天有惊喜给大家哦~希望大家敬请期待。
最后还加上了一个害羞的可爱表情。
洛水粉丝们瞬间又以数以万计的强大趋势,将这条评论刷爆。
:我洛水女神,是跟楚男神结婚的事吗?我表示早就知道了哦~祝福祝福,么么哒!
B:简女神肯定不是说的这件事,不然怎么会说是惊喜呢!让我想想,难道简女神又要出新剧啦!大爱大爱,期待期待!
……
而片刻后,他们就得到了简洛诗的回复,但只有寥寥的一句话。
简洛诗:惊喜之所以成为惊喜,就因为它的神秘性哦~不过加上我和念歌婚事的话,我可以提示大家有可能是双喜临门哦。
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足够洛水们疯狂了,以排山倒海的阵势,在其中掀起了一阵阵惊涛巨浪。
楚约集团里,楚念歌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温润地放下手中的合同,走到里间的休息室,对着镜子整理衣服,准备去找欢儿,以发布会的事争取缓解关系的可能。
就在这时,谭晶忽然敲响了他的门。
楚念歌微微整理了一下衣领,从里间先走了出来,清唤了一声:“进来。”
谭晶走进来,微微颔首,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给了楚念歌。
“楚总,简洛诗发出了新消息,您可以看看。”
……
下秒,楚念歌隐忍地将平板电脑递回给谭晶,清润如玉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如画的眉目里浓浓的愤怒与阴鹜。
一直沉寂了五分钟,他才略微平静下来,沉稳地看向谭晶。
“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谭晶平淡地摇了摇头,“没有。”
“恩。”那还算好,楚念歌微微松了口气,而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响了起来。
……“进来。”
&bp;&bp;&bp;&bp;“报告楚总,楚约旗下排名最最领先的前三名公司,在昨晚至现在的时间里,被一家新入驻京都的国外公司,强行收购了。”
特助战战兢兢地站在楚念歌的面前,眼睛闭着,颤抖地说出这句话,身子都快软了。
凑,为神马他这么倒霉!刚上任楚总的特助没多久,就遇见这种事。
他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痛恨过,他从万人之中被选中,替代了之前的琳达姐,成为楚总的特助。
而之前的琳达为什么会被解雇呢?
第一,她是女的,自从顾倾欢离开了楚念歌,楚念歌就开始为她洁身自好。
是的,同样的,从分手开始到现在,他连简洛诗也一下没有碰过。
第二,琳达背了上次透露信息,给顾倾欢知道楚念歌开房间的锅。
“你说什么?”
楚念歌惊愕地看着特助,还未消褪下去的阴沉画眸,瞬间沉到极致。
“报告楚总……”
特助闭着眼睛,忍着恐惧,又听话地重复了一遍。
那老实的,让人不知道是该骂他好,还是夸他好。
一旁的谭晶表示此刻她挺想笑的。
这特助从哪选出来的,有点意思。
楚念歌自然是愤怒加无语,“详细情况跟我说清楚!”
“是,楚总。”
特助拿出文件就准备详细报告,谭晶看了一眼,橘色的唇瓣微阖。
“那楚总,我先下去了。”
“嗯。”
楚念歌冷应一声,温润的唇畔微张,又准备让她做些什么,但想想还是算了,眸子阴鹜的厉害,简洛诗的事还是他自己来吧。
“下去吧。”
“是。”
谭晶恭敬应一声,挺直着身子,踩着酒红色的高跟走了出去,浑身上下天然的成熟气质,淡淡地流淌出来。
而一出办公室,她的眼眸就立刻变得深沉起来,看着关上的门眉头微蹙。
她本不是负责做这样的工作的。
但自从顾倾欢和楚念歌分手后,他就将跟顾倾欢有关的事宜,都交给了她。
包括她要随时关注且报告,顾倾欢的一切信息。
同时,还给她加了三倍薪资。
她不知道为什么楚念歌要这样做,她不相信他没查出来,是她把顾倾欢带到酒店的。
而愈是这样,她就越感觉浑身不对劲的厉害,这楚念歌,变了。
…………
片场,顾倾欢努力地在席御深面前,坦然演戏。
可只要一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就总不由自主地感觉怪怪的,拍摄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就出现了一些问题。
“卡。”
“卡。”
“卡。”
一连停了好几次以后,宋词终于不耐烦地站起身来,用剧本指着顾倾欢。
“顾倾欢你怎么了?今天状态怎么这么不对?”
顾倾欢顿时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颊,连声道歉,“对不起,宋老师,对不起,宋老师,我不是有意的。”
宋词深呼了一口气,想到平时她的优秀表现,生气的脸色不禁略微柔和了下来。
“行了,行了,你先休息一会吧。”
“来人,下一场。”
顾倾欢感激地看了宋词一眼,表示谢意,赶紧从场景里退了下去,在鹿昕的陪伴下,走到一边休息。
当然,肯定离席御深很远!
&bp;&bp;&bp;&bp;看见顾倾欢被骂,许妮是心情最好的了。
目送顾倾欢落寞地下台后,她微微愉悦地勾起唇角,对着镜子补妆。
虽然三角绯闻那件事没能好好地整到顾倾欢,但是看她这个不知为何的没有状态,倒是刚好及时地纾解了她的不悦~
而这一次,顾倾欢没有忽略她的笑意。
昨晚老师跟她稍微提示了一下,有可能针对她的人。
本来她还不相信,现在一看,确实如此。
顾倾欢忍不住就清浅皱起了眉。
她当了女主角,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都会引起别人的敌视吗?
连清纯玉女都不例外?
不过,嗯,这件事好像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好像确实挺值得敌视的。
“倾大大,你怎么了?还好吗?”
鹿昕茫然地打开一盒纯牛奶,递给失神的顾倾欢。
顾倾欢轻顺了两口气,接过,甜甜地弯起笑容,“没事啊,可能昨晚没休息好。”
“哦~”
鹿昕顿时阴阳怪调地应了一声,晶亮的眼睛来回转了两下。
她就知道倾大大肯定会把持不住,爱上席魔王的!
瞧现在这情况,肯定是昨晚太兴奋了,失眠了。
不过这样的话,那席魔王不是应该高兴吗?
为什么她总感觉他们两人之间哪里不对?比前两天还不对!
还有昨天晚上席魔王接电话的反应!
小鹿鹿表示,整个片场没有比她更茫然的了!
“倾大大,席大师跟你提直播的事了吗?”
鹿昕想了半天,决定先试探试探!
顾倾欢微微一愣,她到这时才想起来,老师到现在没跟她提直播的事!
亏她一早起来还担心了,还因为那件事在老师面前丢了脸。
不过想想,对老师来说,这肯定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要他拿出来说,怎么可能呢。
想到这,顾倾欢又忍不住一阵不知名的失落,明媚的笑容也浅了一分。
“没有。”
“那倾大大,你跟他提了吗?”
那么不明显的变化,缺根筋的鹿昕自然不会发现,又眨着那清亮的乌眸,期待地看着顾倾欢。
……
顾倾欢无奈地抚上了额,笑着的唇角不露痕迹地抽动了两下。
“只要你不提就可以了!”
鹿昕顿时就纠结地皱起了眉,粉唇烦恼地轻撇。
可是,她昨晚已经跟席魔王说过了呀!……
天呐,上天保佑,还好她没将这句话说出来。
坐在一段距离之外的席御深,看着两个女孩在那里巧笑倩兮,好看的眉皱得深紧,深邃的眼眸郁闷地瞪着。
就好像一只蛰伏的猎豹,看见食物近在咫尺,却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动手,烦闷非常!
而那只食物,偏偏还不自知地在他的面前不乖巧两下!
简直不可饶恕!
“台词本好好复习了吗?不在状态,给你时间休息,就是让你来聊天的?”
顾倾欢听着清冷冰凉的音线,淡淡地在她身后响起,佯装轻松的笑容一下子就冷凝在唇边。
而这一声冷语也吓了小鹿鹿一跳,拍着小心脏缓了半天。
这席魔王,是肿么了!
他怎么可能会这样跟倾大大说话呢?
一刹那的静默,顾倾欢扯起有些僵硬的笑容。
“是的,老师,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看。”
而下一秒,席御深果然就如鹿昕想的那样,舍不得了,心底淡淡的烦躁。
&bp;&bp;&bp;&bp;顾倾欢扭到一边,乖巧地看台词,心里虽然又有点不舒服,但是在老师面前,却没有那么失神了,注意力完全集中了起来。
席御深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薄唇欲张,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席御深顿时不满意地皱起了眉,谁,这么会挑时间。
雷泽不知道他在无形中,又一次撞到了枪杆上。
“报告老大,许妮的事情已处理好,除了这部剧外,她所有的档期都已取消,演完这部戏之后,她就直接可以休整了。”
“另外,新保镖已经安排到了您的周围,这次无论楚念歌从哪个方位出现,他都不会再有机会出现在您和小嫂子的面前!”
“还有,楚念歌手下的前三名公司已经完全收购,楚念歌正在为之焦头烂额,我们后续的工作也已经准备好,就等待楚念歌上钩。”
“最后,简洛诗又开始作了,她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声明,网址我已经发到您手机上了,您可以看看。老大,你看,这个简洛诗这么跳,是不是该给她一些教训。”
这一次,雷泽是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一口气!将所有要交代的事情交代完了,才敢开始打趣。
席御深:……
“恩。还有事吗。”
正准备得到老大一番赞扬的雷泽,不禁顿住了。
这什么情况!不夸奖他就算了。还恩?反应还这么平淡!
那是教训还是不教训简洛诗啊!
她这么跳,不教训或者教训的轻了,都难以解他的心头之气啊!
“报告老大,没有了,可是。”您还没说怎么解决简洛诗呢!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回应的又是一次电话直挂。
看着电话自动地从挂断页面返回主页,雷泽心塞地流下一抹泪。
他这是做错神马了!老大要这样对他!
席御深在顾倾欢略微探究的目光下挂断电话,清冽的眸光深邃蛊惑。
“我的助理,雷泽。”
……
顾倾欢迷茫地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待反应过来后,脸瞬间娇羞地红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心脏,又开始砰砰乱跳。
她表示她只是下意识地回头,随意看一眼。
老师怎么就误会了,而且还这么配合地特意地跟她解释一下。
这情况怎么好像她在捉他奸似得!
“老师,那个,你不用跟我说的,我没其他意思。”
顾倾欢惊慌地解释,而解释完之后,她也没打算老师会回些什么。
可是,席御深就是那样贵胄清冷地凝眉,认真地回视她。
“你没其他意思,你那样看我干什么?”
顾倾欢:……!!!!!
老师,敢不敢不要这么无赖!不要脸!
什么叫那样!她什么时候那样看着他了!
她不就是随便瞥了一眼吗?
顾倾欢表示,她下次再也不看老师了。
而旁边的鹿昕,一看席魔王这是要开启打情骂俏的模式,赶紧贴心地悄悄退走,乌黑的眸子亮晶晶地直眨。
她就知道席魔王才不会舍得对倾大大凶呢!
要知道倾大大可是席魔王想了四年!日·日·夜夜都在挂念,恨不得时时刻刻捧在手心,溺入心坎,霸宠上天的至宝。
他怎么可能会自作孽,对倾大大发火呢~
万一倾大大一个不经吓,那他不是得哭死~~
&bp;&bp;&bp;&bp;“老师,那个,我真的没有那样看你,我只是下意识地看你一眼,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顾倾欢极度真诚地解释,朝气蓬勃的小脸上粉霞一片。
席御深看了一眼,目光便无法抑制地深沉,那浓郁的深情几乎快要将她淹没。
顾倾欢不经意地一对上,就立刻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轻细的呼吸攥得紧紧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消了声,偌大的空间里面,只有她砰砰的心跳声。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如果真的不是,那你现在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顾倾欢顿时从那无边的千山万水中,震醒过来,粉扑扑的脸蛋更加红了,慌乱地语无伦次。
“那个,我……那个,老师,对不起,我……”
唉!
顾倾欢无语地转过脸去,捂住小脸。
为什么她这么笨!连这么简单的情况都应对不了,以后还怎么在老师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唉!
这下完蛋了,她以后也不用装若无其事了!
老师现在误打误撞的一弄,肯定是发现了她的小心思了,接下来也不知道老师会做些什么。
事实上,顾倾欢完全是多虑了,席御深本来就知道她已经喜欢上他了,何来发现。
席御深现在不确定的是,小红包现在究竟什么态度。
想到早上被拒绝的情景,他果断决定还是慢慢来。
早上肯定是操之过急了,没有给小红包一些适应的时间。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温故台词,准备接下来的拍摄。”
嗯?顾倾欢愕然地抬起脸,偏过头看见席御深高贵清雅地,缓慢走出她的视线。
心底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奇异地滋生、蔓延、到最后将她整个人浸没。
席御深回到他原本坐的地方,就立刻拿出了手机,点开雷泽发给他的网址。
秀恩爱?指鹿为马?惊喜?
呵。
这简洛诗,真是一天不真正将她解决!她就一天不会安生。
虽然她也侧面帮他解决了楚念歌的深情计策,但她错就错在,不该提到小红包!
惊喜是吧,若真的是惊喜,那他就勉为其难地让她惊喜,若不是……
“雷泽,查查简洛诗最近的动态,实时的,但凡她要做的一切事情,你都不要让她如意。另外,帮她怀孕。”
嗯?听到最后四个字,雷泽短暂地迷蒙了一秒,就立刻反应过来。
“是的,老大,您放心,保证效率准时地完成任务。”
心满意足地挂掉电话,雷泽果然地勾起唇角,墨黑色的瞳孔闪上一抹笑意。
他就说,像老大这种瑕疵必报的人,就算留着简洛诗有用,也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
淡淡地拨打另一个电话,雷泽眸子里的笑意愈加腹黑。
帮人怀孕这种事,牧盛爵最擅长了。
他要是知道是老大吩咐的这件事,肯定会愈加上心的。
不过,老大好像说过,不允许牧盛爵多管闲事啊。
雷泽刚刚纠结地皱上眉,电话就接通了。
一分钟后,他果断打消了疑虑,非常愉快地将这份任务教给了牧盛爵!
身在某夜店的牧盛爵,闪烁着琥珀色的钻眸,轻薄的唇边勾起一抹魅惑的邪笑。
对于整蛊简洛诗,他真的很感兴趣哦~
他的千百计已经饥渴难耐了!
&bp;&bp;&bp;&bp;不得不说,跟在席御深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不腹黑的。
就算外表看着老实、冷板的雷泽,也不例外。
宽大的落地窗前,雷泽面不红,心不跳地对着那边的牧盛爵淡定开口。
“嗯,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和老大失望!”
说到“失望”的时候,雷泽没有任何犹豫地加上了重音。
“嗯,我什么手段,你还不了解吗?”
牧盛爵极其魅惑地轻哼一声,那调调里的坏意,让雷泽更加坚定了他这个选择,果然是正确的!
欢快地达成了共识,雷泽果断去办席御深吩咐的另一件事。
关注简洛诗的一切动态,阻碍她一切想做的!
让她所谓的惊喜成为惊吓!惊恐!
…………
顾倾欢温故了几遍台词后,看见老师一直在忙着什么事情,并没有注意她,便赶紧小跑到宋老师面前,招呼了一声,可以开始了。
因为没有席御深视线的打扰,顾倾欢的拍摄一如往常地很顺利,很快便拍完了。
拍完后,宋词想了想,还安慰了她一下,让她别有压力什么的。
顾倾欢受宠若惊地得体感谢,粉唇划开真心的笑容。
她知道从此刻开始,宋词是开始真正接受、承认她了。
不远处的许妮,看了一眼,立刻气愤地回了化妆间。
不过她清纯的面容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一直保持着优雅和煦的浅笑。
如果此刻就让她知道,从这部戏结束后,她未来的一切档期已经被取消,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心情呢。
……
看见顾倾欢拍完戏,在鹿昕的陪伴下,不得不来到他的面前,席御深微不可见地宠溺失笑,眸子里还带有微微的怨念。
这小红包是得有多不愿到他面前。
不过想想小红包这状态是怎么来的,席御深也只能表示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老师,我一会想跟小鹿鹿出去玩一会。”
顾倾欢忐忑地低着头,站到席御深的面前,白皙软绵的小手紧张地放在身后,轻捏着裙角。
“好,早点回来,必须坐老张的车。”
席御深薄唇微阖,清凉好听的音线缓缓地溢出来,停顿到顾倾欢的耳边。
顾倾欢忍不住就轻轻疑惑了一声,她怎么也没想到老师竟然会如此爽快利落地答应了。
其实,本来她并没有抱什么希望,而且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那老师你怎么回去?”
“你是在担心我吗?”
席御深不动声色地反问,那话语里浅浅的暧昧,让顾倾欢没准备地一惊。
若不是他说话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而且还太过严肃,顾倾欢真的会忍不住又略慌地爆红了脸。
“那个,老师,我……”
然而,席御深怎么会舍得让她窘迫呢,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便接过了她的话语。
“去吧,早点回来,小心安全。”
……
妈妈咪呀!席魔王这么温柔、贴心,鹿昕表示她都快要被肉麻地站不稳了呀!
倾大大能找到这么好一个男票,真好!
但是下秒,鹿昕就忍不住想狠狠抽她自己一嘴巴!
她竟然说席魔王好!天呐!她绝对是神志不清了。
&bp;&bp;&bp;&bp;顾倾欢在席御深的陪伴下,上了车,思绪一直停留在他刚刚的举动上面,娇俏的脸颊莹润的粉红。
从认识以来,老师就一直喜欢摸她的头发。
一开始她并没有在意,除了有点不习惯外,就觉得很正常,时间长了,也渐渐习惯了。
而越到现在,越到刚刚,老师摸她那一下,她无法抵挡地产生了一种其他的感觉!
并且从老师的眼神里,她竟然看出了深情宠溺的内蕴。
那一瞬,她的心,不可抑制地失了一拍。
纠结了一会,顾倾欢轻甩了一下胡思乱想的脑袋,只想立刻清醒过来。
!呜!她真是完蛋了。
她中毒有那么深吗?
连这都能看花眼,老师又不喜欢她,怎么可能会宠溺地看着她呢!
“开车。”
席御深淡淡看了一眼前座的老张,薄唇微阖。
老张立刻点头示意,发动车子。
席御深看了一眼顾倾欢,又亲昵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发丝,“注意安全。”
顾倾欢好不容易找回的心,顿时一下子又乱了。
止不住微微怨念地看着席御深将车门关上,然后又看着车子徐缓驶离片场,才猛然回过神来,娇嗔地回过头瞪了他一眼。
老师真烦,既然不喜欢她,就不要这样对她好吗!
不知道她抵挡的真的很不容易吗?
而一回头,顾倾欢就差点再也收不回神。
湛蓝辽远的天幕下,老师一身清浅极致的衣服,惊艳天地地站在那,遗世而独立。
顾倾欢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而这一刻,她竟从中感觉到了一分孤独的意味……
老师也会孤独吗。
淡淡地转过身,顾倾欢略微失神地撑起下巴,清澈的眸子难得地混沌了。
脑海中无端浮现离开的时候,老师说的话,精致的脸蛋忍不住又闪现一抹酡红。
“去吧,早点回来,小心安全。”
早点回来……
这是有家的意思吗?老师真是个迷人的妖精啊。
而下秒,顾倾欢就恨不自已地郁闷了,她这是什么情况!
她怎么又情不自禁将一颗心,全丢在老师身上了!
她这像是下定决心,要坚守本心的节奏吗!
看着小红包坐的车离开视线,席御深宠溺的神色慢慢地隐藏至深处,到最后消渗藏心。
事实上,他并不是没有专注她,只是关注的方式隐蔽了一些而已。
对于专业的他来说,从头至尾观察小红包的一举一动,还不让她有丝毫发现,真的很容易。
席御深一不在,鹿昕就立刻活跃了起来,欢脱地拉起倾大大的胳膊,凑到她的跟前,问出了她憋了一天的问题。
“倾大大,席大师今天为什么对你那么凶啊?他平常对你是大声,都不舍得大声一句的!”
嗯?心不在焉的顾倾欢一下回了神!
老师平时对她都不舍得大声一句?
她怎么没发现。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啊。
她怎么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
这样想想,好像老师确实对她凶得有点不正常。
可是,那真的是她没有复习台词,在那聊天,老师才会对她凶的啊!
……顾倾欢表示她也被问住了,眨着俏丽的眼睛诚恳地回视小鹿鹿。
“小鹿鹿,你觉得呢?”
&bp;&bp;&bp;&bp;小鹿鹿顿时就瘪了,眸子尴尬地乱眨!
倾大大自从跟席魔王住在一起之后,说话方式真是越来越刁钻了~
还能不能好好地聊天了!
哼。
“我觉得肯定是席大师心里有事,不然他不可能会舍得对倾大大凶的!”
鹿昕这话越说倒是越暧昧了,顾倾欢看了一眼前座的老张,耳垂一下子就红了,小声地附到鹿昕的耳边。
“小鹿鹿,不要这么直接说出来好吗?张伯还在呢。”
鹿昕迷蒙地眨了眨眼睛,没明白过来这前后有什么关系。
她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吗?
张伯在就在嘛~又没什么关系。
而且要是张伯告诉席魔王,她这么时时刻刻都在努力撮合他和倾大大,席魔王肯定会奖励她哒~
哈哈~
小鹿鹿想想就觉得无比开心。
咳咳。
“怎么啦?倾大大。席大师又不在,说说他没关系哒。”
顾倾欢无奈地瞪了瞪眼,泄气地坐回了原位,掩着脸看着窗外叹气。
唉,小鹿鹿真是让人愁死了,说好的保密呢!
上次把她卖了就算了~这会肿么又有要开始卖的前兆了!
小鹿鹿,咱不那么大大咧咧,好不好嘛!
鹿昕一看倾大大竟然直接扭过脸去,不看她了,瞬间茫然了。
这什么情况!
“倾大大,你怎么啦?你还没回答我呢?话说今天你和席大师怎么都那么怪!明明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你们都相处的很愉快呀?”
顾倾欢:……天呐!收了这只迷糊小鹿吧!
见倾大大把脸扭得更加过去了,鹿昕郁闷地瘫靠在座背上,兀自一个人有模有样地沉思起来,眉头微微蹙起。
难道!是席魔王忍了许久,终于因为倾大大喜欢上其他的男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对倾大大迁怒啦?
然后两人闹了不愉快?
哎呀呀!这么一想,好像确实很像哎!
恩恩,肯定是,难怪倾大大一拍完,就把她拉出来做借口,不跟席魔王回家。
要在平时,倾大大肯定可听话地跟席魔王回去了。
而且,看倾大大离开的时候,席魔王那一副歉意的模样,恩恩!肯定是这样!
她真是太有才了!
既然这样,那么她表现的时候不是到了吗?
小鹿鹿粉唇微张,脑海中忽然浮现昨晚席魔王跟她说的话。
“下次做事前,先报告!“
……鹿昕的小脸瞬间纠结地皱住了,看了看依旧保持原样的倾大大,心里像有一只小猫在挠痒痒,着急地拿出手机,给席魔王发信息请示。
“席总裁!我可以在倾大大面前说你好话吗?现在!“
看着信息成功发送出去,鹿昕怅然地进入了耐心等待的环节。
其实,她表示!她真的很想问问席魔王和倾大大之间是怎么了,但想到席魔王可能会有的反应。
她果断只报告了她现在想做的事。
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她还是知道的!
片场入口,匆忙赶来的雷泽迅捷地将车停稳,担任老大的司机。
席御深优雅地坐上去,淡淡吩咐:“尽快跟上小红包,保持一段距离。”
刚吩咐完,就听到了手机的震动。
再看到信息的内容,俊逸的冷眉首先皱得深紧,然后直接将手机收了起来。
……是的,某只席大师就是这么担心某只小鹿鹿太笨啦,又做点什么弄巧成拙的事~
&bp;&bp;&bp;&bp;沉凝了一会,席御深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将手机拿了出来,很迟疑地打出四个字,“点到为止。”
然后很沉重地将手机收了起来。
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过。
他真的很怀疑他做这个决定,是不是对的!
但是,让她在小红包旁边帮他说话,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就是这么一会时间,顾倾欢和鹿昕那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哇,倾大大,你看你看!”
“那个简洛诗一早竟然光明正大地发出了声明,来潜意识针对你哎!要知道她这么贱,我肯定一早就看手机,她一发出来,我就骂死她。”
……
顾倾欢闻声凑过去,清澈的眸子当时就顿住了。
鹿昕一看倾大大愣住了,还以为她是被这些话伤害到了,不禁愤慨地骂起来。
“倾大大你别伤心,这个简洛诗就是一个没素质,没水平的贱人!你看看她说个话,还用个省略号!好像多有文采似得!说起谎来,连草稿都不打!”
顾倾欢:……
她是因为简洛诗那些秀恩爱的话吗?
当然不是,而是因为微博下面,被顶到第一的评论,桃宝宝的D。
桃宝宝那复制转发的、是老师发的微博?
顾倾欢刚准备让小鹿鹿将评论点开,就看见了席御深给小鹿鹿回的信息。
鹿昕手机信息设置的是自动显示消息内容,所以顾倾欢很没有意外地看清了内容:点到为止。
鹿昕大脑当即就“轰”地一下空白了!恨不得拍她自己一巴掌!
天呐!她什么脑袋!
竟然忘了她给席魔王发信息,在等席魔王回复的事!
妈妈咪呀!这下完蛋了,倾大大一定会宰了她的!
鹿昕眯着眼睛,微微瞟了倾大大一眼,果然看见她略微皱着眉,一脸凝重的样子。
心里顿时更加崩溃了!简直一万头草泥马在她心头奔腾,都不足以表达她的感觉!
见小鹿鹿一直不说话,还一脸纠结的样子,顾倾欢好看的唇畔轻微阖动。
鹿昕一瞥更是不想活了!差点直接蹦起来,向倾大大坦白从宽!
“小鹿鹿,你怎么啦?赶紧点啊。”
“啊!啊!啊!?”
鹿昕瞪着迷瞪的大眼睛,在顾倾欢的话落地之后,有些反应不过来。
“点、什、什么点。”
顾倾欢奇怪地看了小鹿鹿一眼,直接从她的手里将手机拿了过去。
鹿昕看见倾大大将她的手机拿过去,想抢又不能抢,心都要跳出来了。
完了完了,倾大大不是要点开那条信息看吧。
呜,这下她可完全完蛋了,之前倾大大给席魔王买领带,她给席魔王偷偷报告的信息,还在上面没有删除呢!
然而,顾倾欢拿过去就只是点开了桃宝宝的评论。
小鹿鹿奔腾的心骤然停止,瞬间惊呆。
天、天呐!竟然不是她想的信息。
而是……而是简洛诗微博下面的评论?
嗯?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让她好生不习惯。
半饷才反应过来的可怜小鹿鹿,差点喜极而泣,劫后余生地拍了拍小心脏,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轻轻地深深呼了口气。
而她这些小动作,顾倾欢并没有在意到,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评论的内容上。
她不是没看见席御深给小鹿鹿回的信息,可胜就胜在小鹿鹿给席御深备注的名字,是大魔王!
o,顾倾欢很自然地没想到那方面,而且那是小鹿鹿的**,她怎么可能会侵犯小鹿鹿的**,把信息点开看呢!
&bp;&bp;&bp;&bp;席御深:听说又有人对我的学生,羡慕嫉妒恨了。
今天,我只问两个问题,第一,我是谁?
第二,顾倾欢是谁?
只要她想,我可以给她制定千万条策略,提供千万条路线,只为她走上巅峰。
那些吃不到葡萄,就有意无意诋毁葡萄酸的人,是想做些什么?是想借助我的名气,还是?
呵……
这霸气侧漏,霸道专宠的语气,和不可一世的言辞,让原本对顾倾欢的骂声一片,陡然发生了惊天逆转,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几乎每个刚刚还骂着顾倾欢的人,都纷纷称赞。
萝莉不娇软:是啊,席大师是谁?席大师可是国际第一公正编剧啊。
他要想让他的学生出名不是很简单,用得着又是绯闻,又是这那的吗?
还有顾倾欢,她可是席大师的学生哎!席大师挑学生怎么可能会有差呢。
支持,支持,么么哒。
徒凉:支持席大师!身为一个汉子我就欣赏你这份专宠、霸气!赞一个!
想想之前那些绯闻,什么顾倾欢靠你上位什么的!
靠!就算你们真是情侣,那又怎么啦!
……
顾倾欢看得忍不住羞红了脸,再一看老师发布微博的时间,竟然就是她拍戏的时候。
难怪那个时候,老师一直没注意她,原来在办这件事。
意识到这个事实,顾倾欢心里不由深深卷过一层暖意,从里到外都感到阵阵的温暖。
缓过来的小鹿鹿,看到这个内容,赶紧借这机会,在倾大大面前夸席魔王。
“倾大大,你看,我就说席大师平时对你可好了。你看看这微博、这宣言发的!那是一个威武87。”
“你再看看平时你一休息,席魔王就亲自递牛奶上去,还拿毛巾给你擦汗。但凡你一遇到麻烦事,他就立刻帮你解决……”
听着小鹿鹿清亮的声音在耳畔抑扬飘过,顾倾欢的感动不可抑制地被放大,一瞬间达到了高点,老师为她做的事,一件一件浮现在她的眼前。
以前她也曾经回想过,可根本比不上小鹿鹿这样,亲自在她面前点清,一个个说出来,来得震撼,来得直入心扉。
……
随着小鹿鹿说的越来越多,顾倾欢忍不住在心底跟她一起说了下去。
还有,她每次拍摄一结束,一坐到车上,老师就会贴心地给她放舒缓的音乐,温柔地递给她牛奶。
还有,每次她想整楚念歌和简洛诗的时候,老师从来都是纵容地惯着她,顺着她,没有任何怨言。
还有,每次让她学习,无论再晚,他都会陪着她。
还有,每天总会吩咐张嫂做她爱吃的菜。
…………
顾倾欢越想越感动,秀气的小鼻子都有些酸涩,可是,可是他不喜欢她呀!
想到这,她差点忍不住流下泪来,心里的感动忽然通通变成了埋怨,讨厌。
老师不喜欢她,却还总是对她这么好!就是因为要让她演他的新剧吗?
就是因为她是他的学生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宁愿,从一开始,他就对她很坏很坏,非常坏,甚至坏到底。
鹿昕说的好好的,看见倾大大突然流下泪来,瞬间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哎,倾大大,你别哭啊,我不说了,不说了。”
呜,完蛋了,她竟然把倾大大说哭了,这次特么的席魔王一定要惩罚她了。
&bp;&bp;&bp;&bp;这个时候,鹿昕第一个反应就是看向前座的老张。
“张伯,你可千万别告诉席大师啊,我真不是有意把倾大大弄哭的。”
这么明显有破绽、能表现小鹿鹿和席大师认识的话,可顾倾欢一直沉浸在她的思绪中,并没有发觉出什么不对来。
张伯:……
片刻后,顾倾欢看着小鹿鹿着急无措的模样,淡淡擦了擦眼泪,朝她甜甜笑了一下。
“没事,刚刚沙子进了眼。”
“哦,哦,那我赶紧把车窗关上。”
鹿昕说到做到,话音还没落,车窗就已经关上了。
顾倾欢:……
小鹿鹿欢萌地眨了眨眼,她哪里不知道倾大大那只是借口而已,可她怎么敢问。
万一一问,倾大大又哭了肿么办!
唉!
做个卧底为神马这么难!~
娱乐城。
鹿昕搞怪地作着表情,拉着顾倾欢下车。
“倾大大,来,我们去抓玩具娃娃吧!~去吃街头好吃的~去拍大头贴~去买闺蜜衫~”
顾倾欢放松地绽放了一个真诚的笑脸,沉闷的心情一下被迎面吹来的风吹散,感受着周围热闹的气氛,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好多。
“好啊~”
顾倾欢和鹿昕刚踏进娱乐城,席御深后脚就从后面的车里走了下来,看着娱乐城,眸子略微沁染了些舒意。
“难得聪明了一次。”
雷泽愕然地瞥了一眼车旁的老大,不知道他这是在说谁。
但下秒就反应过来,是在说鹿昕。
不得不说,老大说这句话还是非常对的。
~~~~~~~~~~
此刻,楚约集团里,一片愁云。
楚念歌看着下属查出来的结果,不可置信地将文件拍在了桌子上。
“收购”事件一出来,他就怀疑是席御深做的!别人不知道席御深另外一个身份,他可是知道。
如果那样的话,他就可以直接正大光明地拿着资料,找到欢儿,向欢儿表明席御深的不诡用心,让她回到他的身边。
可结果!可结果偏偏!竟然不是席御深做的!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他就这么倒霉?
最近接二连三受到刁难,查不到幕后就算了,这次总算有机会能查到幕后了,可幕后竟然不是席御深!
难道连天都注定要让他娶简洛诗?
楚念歌心烦地朝下属冷喝了一声“出去”,就憋闷地坐到椅子上,如画的眸子微微眯上,心里气得快要吐血。
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简洛诗结婚,接受简谦的帮助,可他怎么就那么不甘心!
而这一瞬间,楚念歌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丝亮光。
真是太巧,太巧了。
难道是简谦?
不过这个猜测刚出现,楚念歌又立刻否定了。
如果给他公司造成阻碍,简谦还有可能。但是要收购他集下的前三企业,那财力可不是他能做到的。
否则他也不会一直、那么热衷于跟他结亲。
思虑半饷,楚念歌都没得出一个满意的结论。
可这样,他就会坐以待毙吗?肯定不会!
优雅地拿起外套,楚念歌欣长清雅的身子从座椅上站起来,如风般走出门外。
“来人,去那三家公司看看,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国外公司,到底有多厉害。”
&bp;&bp;&bp;&bp;顾倾欢跟鹿昕买完闺蜜装换上后,就去拍了大头贴。
小鹿鹿趁倾大大拍个人照的时候,很果断地出来,缩在角落里,删除她跟席魔王的信息记录。
可删除了以后,她还是觉得不保险,于是又打开通讯录,将席魔王的备注换成了老姑。
好吧,请别怪她这么恶搞,万一以后再碰上今天这种情况,那倾大大不是完全不会起疑啦。
鹿昕越想越觉得她太聪明了,完全没注意到顾倾欢已经拍完个人照出来了。
“小鹿鹿,小鹿鹿来,一起拍了。”
温馨典雅的包间里,顾倾欢穿着一身蜜黄色的裙子,站在那,显得无比清新又可人。
鹿昕吓得差点将手机扔掉,一抬头看见倾大大疑惑地看着她,赶紧慌忙站起身,将手机放到包里。
“来啦,来啦。倾大大你怎么拍那么快。”
顾倾欢弯眉一笑,将疑惑放到脑后,“你猜。”
鹿昕顿时就愁了。
话说她每次拍的话,总是需要想好久po,拍好多次,才能满意一张。
而进去以后,她就明白了。
人美果然就是省事,360度无死角,随便做个姿势都能迷死人~
…………
在这种地方遇到桃宝宝和Zoz,是顾倾欢怎么都没想到的事。
她和小鹿鹿拿完照片,戴上墨镜,刚出来,就看见一身粉嘟嘟的桃宝宝,强拉着一身纯白色衬衫、黑色休闲裤的Zoz?来到这里。
听桃宝宝一直说的那话,好像是要拍情侣照?
顾倾欢表示有些淡淡的惊悚了,他们什么时候认识、走到一起的?
而桃宝宝在进门那一瞬,也认出了她。
“倾倾!”
桃宝宝惊喜地叫了一声。
顾倾欢下意识地就讶异了一下,她装扮得这么严实,桃宝宝都能认出她来?
得到顾倾欢的默认,桃宝宝欣喜地拉着Zoz的手,走回了她的面前。
那一脸热情的小神态,就差想上来狠狠给顾倾欢一个怀抱。
而事实上,桃宝宝想了想,也确实那么做了。
“Zoz。”
抱完,桃宝宝开心地向顾倾欢介绍Zoz,平时直率的神态竟隐隐有些害羞。
然后又欢萌地扭过脸,向Zoz介绍。
“Zoz,倾倾,顾倾欢。”
顾倾欢看着Zoz微微客气地笑了笑,粉唇微阖,“你好。”
她可是曾经输在过他的手下呢,她怎么会忘记。
Zoz依旧是面无表情,冷淡的眉一动不动,“你好。”
看见倾倾和她的Zoz互打了招呼,桃宝宝激动地看向顾倾欢。
“倾倾,这位是?”
顾倾欢优雅笑了笑,“鹿昕,我的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在旁边被冷落了半天的鹿昕,终于得到了发言的机会。
“你好~”
桃宝宝张张小嘴,还准备说些什么,后面就有一对情侣过来,让他们让让路。
顾倾欢拉着小鹿鹿,和桃宝宝他们尴尬地各分到一边,想了想。
“桃宝宝,你们先忙,回头我们微博聊~”
桃宝宝有点舍不得,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叙旧,确实有些不合适。
而且Zoz每天都在训练,训练,训练!
她好不容易才求到他,让他陪她出来玩一次。
如此一来,要珍惜时间,做完她所有愿望,确实很重要。
&bp;&bp;&bp;&bp;桃宝宝衡量了一会,果断答应。
“好啊,那倾倾我们回头微博聊~话说,我给你发了好多条信息,你还没回我呢~”
顾倾欢顿时恍然想起,昨晚她直接把手机放在那,就钻到了被窝里,然后又接了小鹿鹿的电话,直接就把桃宝宝给忘了。
顾倾欢歉意地看向桃宝宝,刚想道歉,桃宝宝就已经跟她作出了拜拜的手势,拉着Zoz进去了。
……
“恋爱的感觉真好~我都想恋爱了~”
鹿昕由衷地感慨而出,顾倾欢一听,脸莫名一红,有意转移话题。
“一会去哪玩?”
鹿昕果然当即就认真地想了想,“商场吧~”
顾倾欢立刻轻应一声好,快脚步地先走了出去,徒留小鹿鹿一个人在原地茫然。
小鹿鹿:倾大大怎么啦?
顾倾欢:……
她能说,她刚刚那一瞬间想到了老师吗?
…………
傍晚,顾倾欢和鹿昕拎着大包小包,从品牌商场里出来,上车回家,无比欢快。
而此时,她们刚出来的一家名牌店里,却有一个人非常茫然与愤怒!
简洛诗气愤地看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两个人,突然就从她的手里拿过衣服,然后又撕裂,扔回她的手上,肺都要气炸了。
“小姐,这件衣服价值……请您赔偿……”
“这位小姐,您……这件衣服是在您手上损坏的,至于其中的过程,我们也感到很……但是……”
……
略微昏暗的光线下,雷泽挂掉电话,认真地向席御深报告。
“老大,已成功完成任务,接下来还需要做点什么?不如……”
看着小红包已经坐车离开他的视线,席御深淡淡揉额。
“以静观动,跟着小红包,回家。”
“是,老大。”
顾倾欢先将小鹿鹿送回家,再回到家里,却发现老师还没有回来,不禁微微地疑惑。
而她还没来得及庆幸,席御深清浅的音线就在她身后响起。
“吃饭了吗?”
“噗”,顾倾欢的心一下子就跳了一下,本来放松了一下午的轻松愉快心情,都不着痕迹地消失了。
“还没,不过吃了点零食,暂时还不饿。”
“嗯,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看着小红包缓慢转过身,乖巧地低着头站在他的面前,席御深随手将外套脱掉,放到沙发上坐下,一举一动,高贵优雅,气势摄人。
顾倾欢瞟了一眼,不小心又失神了。
“背台词,准备明天的拍摄。”
“今天玩了些什么?”
……“玩了很多,买了点衣服。”
“嗯。”
席御深轻应了一声,就再也不说话了,顾倾欢等了半饷,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
水晶亮的灯光下,老师深邃幽远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复杂而内涵深敛,那里面的意思她竟傻傻看不清。
“老师。”
席御深目光移动了一下,“去背台词吧。”
……“是的,老师。”
顾倾欢愣了一秒,拎着东西,一步一步上了楼,心底叫嚣的情感快要将她爆破。
三秒后,顾倾欢不受控制地突然转过身,看向楼下的老师。
“老师。”
&bp;&bp;&bp;&bp;可一叫出来,顾倾欢就后悔了,粉润的小嘴张了又张,磕磕绊绊地说不出话来。
她真是大脑短路了,才会受到下午桃宝宝和Zoz的刺激。
“怎么了?”
席御深循声优雅地回过身,眸底隐藏着潋滟的光芒。
他回来的时候,老张跟他说了一句话。
老张:今天鹿小姐在车上给小姐说您的好话,小姐听着听着哭了。
“我,那个,没,没事,我就是问问老师你吃饭了没有。”
“我没吃,你要给我做吗?”
席御深温柔浅吟,唇角微不可见地勾起一抹逗弄的弧度。
“啊!”
顾倾欢刚准备扯个借口赶紧离开,就被这句话愕然地愣住了。
“张嫂已经做好了,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张嫂刚说过……”
好嘛~诚实的孩子太过诚实,其实是不太好滴哦!~
席御深的眸子当即就凛冽了,浑身君临天下的气势一瞬间释放出来,让人望而生畏,距离远了数千倍不止。
顾倾欢站在楼梯上都能感觉到那浓浓的低温,赶紧张了张略微干涩的唇畔。
“我做,老师想吃什么。”
席御深这才满意地又勾起唇角,“吃你。”
“啊!”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顾倾欢,一听顿时面红心跳,轻轻惊讶出声。
那白皙的小脸爆红得像一个樱桃,鲜脆欲滴,可口诱人,待人采撷。
那小小、脆弱的心脏蹦的,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老,老师在说什么?吃……吃她?
顾倾欢不知所措地将与席御深对视的眼神移到一边,连该看哪里都不知道了。
幸亏她的手上拎着一大堆袋子,否则此刻,她肯定紧张得连手也不会放了。
“老……老师……”
“做的,随便哪样都可以。”
席御深柔柔地清浅出声。
吃你做的,随便哪样都可以。
听到老师接下来又吐出来的第一个字,顾倾欢的心不可抑制地凉了一截,脸上的红润瞬间就褪了下去。
而等他全部说完,顾倾欢下意识在心里连了一遍,发现,也挺暧昧的,让人心跳不已。
“……我,那个,那老师你等我一会,我把东西放上去。”
顾倾欢一说完就准备转身往楼上跑,可席御深怎会让她如意,一句话又打断了她的动作。
“我来,帮你拿。”
言语间,席御深已经站起身,向她走去,一丝反对的机会都不给她!
顾倾欢就这样傻傻地看着老师将她手上的袋子全部拎走,半天才反应过来。
而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老师已经走到二楼了,赶紧追了上去。
三楼卧室内,席御深替顾倾欢将东西放在沙发上。
顾倾欢看了一眼老师背对着她,赶紧从包里拿出手链和大头贴,放进抽屉里。
就在这时,席御深忽然转过了身。
“那是什么?”
顾倾欢被这清浅一声,莫名、惊得手一抖,也不知道在心慌些什么。
“今天和小鹿鹿买的闺蜜手链,拍的大头贴,都是些不上档次的小东西。”
听她这么一说,席御深果断吃醋了!
这个鹿昕!他还没跟小红包戴上情侣首饰、拍上情侣照片,她就捷足先登了!
真是不可饶恕。
“我可以看看吗?”
“嗯?”
不,不可以呀!
顾倾欢当即愁恼地小嘴微嘟。
里面都是她的照片哎,最后还有好多被小鹿鹿恶搞得特别搞笑的,破坏形象的照片,这,这让她怎么好意思给老师看!
可是老师这么尊重、询问的语气,让她怎么回答!
&bp;&bp;&bp;&bp;从心不甘,情不愿的小红包手中接过手链和照片,席御深心情非常好,薄唇勾起一抹笑,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
看着她那些可爱动人搞怪的照片,他忍不住想将这些照片,全部占为己有。
而他也那么做了,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将照片与手链放进口袋,高大的身子优雅站起,走到顾倾欢的身边,严肃开口。
“既然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东西,那我就帮你收着了。”
语气浅淡却肯定得不容拒绝。
“什么?”
顾倾欢还在害羞,听见这句话,瞬间就清醒了,慌不择路地直接看向他,粉唇阖动。
“不行的,老师。”
“怎么了?”
席御深款款而语,身子刚好与她擦肩而过,深邃蛊惑的眼眸一下看得她无话可说。
而就算她想说些什么,也没用了。
席御深薄削的唇瓣继续缓慢阖动,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反对无效。”
然后直接走出了门外,长长的走廊之上,只剩下一阵由近及远的规律皮鞋声。
……!!
一直到完全听不见了,顾倾欢才醒悟过来,不敢相信地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心。
老师真把她的照片和手链拿走了?
他要她的照片和手链干什么?
顾倾欢的心底涌过一阵深深的懊恼,和一股怪异的感觉。
而此时,她更加庆幸的是!幸亏老师走的快,否则再心血来潮检查检查她的书桌,发现她写的关于他的话怎么办!
想到这,顾倾欢果断趁着记着的时候,迅速快步走到书桌那,将那一小叠纸张拿出来,藏到了一个完全不会引起人任何注意的角落,然后放心地下了楼。
话说,她怎么感觉她这个样子,好像很似曾相识呢?
嗯?从哪见过?
就在这时,楼下席御深的声音响了起来。
“顾倾欢!还在上面愣着干什么,下来做饭!”
顾倾欢的思想一瞬间全部烟消云散,“蹬蹬蹬”跑下了楼。
做饭、吃饭!
吃完饭!洗水果、吃水果!
吃完水果!做点心!做完点心、吃点心!
吃完点心!放音乐、听音乐!
放完音乐!泡茶、喝茶!
喝完茶!洗盘,洗碟,洗碗!……
顾倾欢崩溃地将抹布往碗里一摔,就要爆发。
如果说一开始她还抱有什么幻想的话,那么此刻已经全部破灭了。
亏她之前还觉得老师可怜,一股同情心泛滥。
亏她之前还被他的一番举动搞得面红心跳、红心满满,真是她眼瞎了。
刚顺从他一会时间,他就恢复了大灰狼本质。
真是太可恶了!
顾倾欢深深地发现老师就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得寸进尺的坏人!
甚至连坏人都不足以形容他!
当然所谓的爆发,也就是顾倾欢想想而已,真让她跟老师发火,她可不敢。
洗完碗,她乖巧地从厨房里出来,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不甘不愿地等待老师的下一个吩咐。
小脸紧皱,表情臭臭,一看就是怨气满满,不可乱惹。
可顾倾欢认命地看向席御深的时候,放到唇边的牛奶差点惊得洒出来。
老、老师!在干什么?
欧洲风的高贵茶几上,席御深一脸认真慎重地将她最恶搞的一张大头贴撕下来,小心细致地贴在他的手机背面……
&bp;&bp;&bp;&bp;顾倾欢顿时大脑一阵充血。
老师贴她照片做什么?
还贴那么难看的!就不能贴个好看的吗……
察觉到小红包的目光,席御深没有说话,而是细致地将照片贴完,轻柔地抚平边角,显得非常有耐心。
“昨晚……”
席御深清浅声音一溢出唇畔,顾倾欢的心就跟着猛地跳了一下。
“昨晚直播,里面的话是说给媒体听的。”
什、什么意思?顾倾欢的脸瞬间烧红如霞,老师这是在跟她解释?
说给媒体听的,那潜意识的台词是:不是他的真心话?
不,不对……
里面可是有很多护着她,霸道专宠的话的,老师肯定是指的那些。
他怎么可能会跟她在意同一句话呢?
“我知道啊,老师。”
席御深:……!!
“这照片很好看,以后就贴在我的手机上了!”
“啊,哦哦。”
顾倾欢再次乖巧答应,小脑袋萌萌地低在那。
席御深:……
“上楼去书房给我拿几本书。”
“是的,老师。”
“书架左手边第一行第一本,第二行第二本,第三行第三本。”
“恩恩,老师,我知道了。”
得完吩咐,顾倾欢听话地从沙发站起来,往楼上走去,柔顺乌软的发丝在肩后调皮地飘逸,软萌而惊艳。
“第一行第一本,第二行第二本……”
顾倾欢轻声呢喃着,从书架上逐序拿下席御深想要的书。
可拿完之后,她将三本书一齐放在手心,无意瞥了书册的书名一眼,不禁就瞬间惊住了!愕然地站正了身体!
第一本:我愿宠你,第二本:爱你一生,第三本:你的地老天荒,是我的……
三本每第一个字连起来:我爱你……
……!!
下秒,顾倾欢几乎像一阵小旋风,狂奔着跑到了楼下,将书递到了老师的手里,然后也不管他什么反应,就立刻转身离开。
席御深一看就知道她害羞了,也不阻止她,淡红色的薄唇微阖。
“昨晚直播,我本意并不想说中间那句话。”
顾倾欢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其中的含义后,顿时跑得更快了。
几乎是一口气就跑到了三楼,“啪”一下打开房门,“啪”一下又将门给关上,气喘吁吁地背靠着房门,脸红、心跳!
过了两分钟后,她才想起来娇羞地捂住小脸,那内心滚烫滚烫的热浪快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
她一定是在做梦!
捂脸捂了五分钟后,顾倾欢果断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老师怎么可能会跟她表白呢?一点征兆都没有!
而且老师从头到尾,都没说出过一句真正向她表白的话,一切都是她意会而已!
万一她意会错了,那不是很丢人?
想到这,顾倾欢才恍然想起,似乎她刚才那副逃荒的样子,已经完全将她暴露了!已经完全表明她就是理解成那种意思了!
……!!这一刻,顾倾欢恨不得找个坑把她自己埋起来。
真是好丢人呀!她那个反应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她怎么就那么不淡定呢?!
她应该非常沉着、冷静、大气、优雅地回到老师面前,将书拿给他,再一步、一步沉着、冷静、大气、优雅地走上楼,回到房间,才开始各种~的呀!
&bp;&bp;&bp;&bp;顾倾欢苦着脸不停地懊恼,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当即僵直了身子。
不用想,她都知道是老师来了。
呜,没想到老师竟然追到楼上来了,这让她如何是好。
“倾倾,开门。”
知道小红包现在内心活动一定复杂繁多,席御深宠溺地清吟,蛊惑磁性的音线透过门,传到顾倾欢的耳里。
顾倾欢瞬间就羞赧地爆红了一整个小脸。
老师叫她什么?倾倾?
这个时候不演戏,不什么的,叫她倾倾干嘛!
呜!搞得她的心更加乱了!~
“倾倾,你要是不开门,我就用钥匙开门进去了。你要先想好接受惩罚的……”
席御深魅惑的语调越说越暧昧,那未尽的话语,让顾倾欢不由就想偏了,顿时脸更红更红地“啪”一下打开了房门。
然后看也不看门口的席御深,俏丽的身影直接往屋里走去,背对着他。
看着面前的小可人如此娇羞欢脱的模样,席御深愈发深情地勾起唇角,隐藏了许久、许久的嗜骨宠溺,肆无忌惮地全部释放了出来。
顾倾欢无意识地被他轻轻附到耳边浅语,一瞬间连头都没有转过来,就已经深陷。
“倾倾,我有东西要送给你,转过来。”
顾倾欢娇羞地眨眨眼,想要逃得更远,却被席御深一句话又顿住了身子。
“倾倾,你要是不乖乖转过来,你就先想……”
席御深还没说完,顾倾欢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心底暗骂了好几声无赖,无赖,硬撑着通红的脸颊,转过身来。
而在转过来那一瞬,她就将那萌萌的小脑袋低了下去。
席御深忍不住轻声失笑,小红包这一副乖乖就范,任他摆布的样子,令他完全肯定了答案后,心底浓烈的惊喜一刹那将他淹没。
可强大到爆的自制力,让他没有过多地表露出来,以免吓到小红包。
但是如果细看的话,可以看出他缓慢从身后拿出礼物的手,轻微地颤抖。
天知道,能看见这尊佛爷紧张,加颤抖,是一件多么惊悚而不可思议的事情!简直就像做梦!
而顾倾欢听到他的轻笑,更是羞不自已地埋得更深了。
“倾倾,打开看看。”
顾倾欢扭捏地握紧了小手,但想到老师接下来又有可能说的话,赶紧顺从地从他手里接过盒子,轻呼了一口气,打开。
“戒、戒指!”
顾倾欢打开的速度有点快,以至于她连一点点适应、缓和的过程都没有,瞬间就被惊吓到了。
本来就不利索的唇畔,一时更加磕磕绊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波一波汹涌而猛烈的震撼,毫不留情地将她整个人一遍又一遍,深深淹没。
一直到五分钟后,她才有点缓过来,愣愣地看向面前的席御深。
“老、老师,你是不是送错了?”
一直深情注视着她的席御深,耐心地加深唇边宠溺的笑,幽深绝溺的眸子,一下子将她吸引进来,薄唇认真地缓慢轻阖。
“没、有。”
顾倾欢顿时无法自抑地拿着盒子,跑到了一边最安静、最安全的角落,不敢相信地坐到小圆形沙发上,埋进膝盖。
如果之前老师不喜欢她的时候,她还有个理由,来做逃避她喜欢老师的借口。
那么现在她连个逃避的借口都没有。
&bp;&bp;&bp;&bp;快,太快,太快了。
从她意识到她喜欢老师,再到老师没有任何征兆地跟她表白,就好像是梦境一样。
不,不对,就算是梦境,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到此刻,顾倾欢才发现所有的问题在哪里。
她不是担心老师不喜欢她。
也不是担心她配不上老师!等等各种事情!
而是她没有办法接受她喜欢老师这件事情。
就算她潜意识承认了。
她从内心里就一直在躲避这个问题,不敢正视这个问题。
快,快,实在是太快了。
轻而易举感受到小红包周身气场的改变,席御深仿佛早有感知,压下躁动的惊喜,按照他原先的计划浅淡开口,音线体贴而温柔。
“这个戒指还喜欢吗?过两天就是楚念歌和简洛诗的婚礼了,我带着你出场,可不能比他们弱了。”
……
长长的一段静默!沉寂!静谧!
顾倾欢听着这句话反复在耳边回荡,复杂的内心一下子暴动得如一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凑td。
这是她第一次有要爆粗口的冲动。
她就知道!老师这个无赖就不是那种正常思维能理解的人!
她早就应该知道,老师就不可能会像她表白!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那大头贴的事该怎么解释!那几本书该怎么解释!老师跟她解释的话,又该怎么解释!
顾倾欢懊恼地捂着脑袋,感觉她快疯掉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
反正现在,她只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
她丢人丢大发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顾倾欢慢条斯理地站起,转过身来,看向席御深,白皙的小脸生硬地笑着,努力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到了此刻,她最庆幸的就是,她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那就还有挽回的机会……
可B都深深知道,她那副样子,没说跟说了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此刻,顾倾欢的内心是极度崩溃的。
“老师,那个,我很喜欢,太好看了,非常好看!”
看着小红包那一副明明无比后悔,又无比尴尬,却还要强作无事的逗萌模样。
席御深心底忍不住滑过一阵,又一阵柔软,一阵,又一阵宠溺,修长的大手轻柔地抚摸上她柔软的发丝,深情而无度。
他本不想这样,可为了不给小红包压力,他才退而求其次。
当然,这件事情是他今天白天就计划好的,说好的慢慢来,给小红包适应时间,他怎会食言。
事实证明,他这样的选择是对的。
而听了老张的话后,他才略微多了些向小红包稍微表明心意的情节,一点一点刺激她,提点她。
这样,温情,而不压迫,任由小红包自己发展,琢磨,没有一点压力。
可席御深如此宠溺的表情,却因为顾倾欢的下一句话,突然僵硬在脸角。
“这么好看的戒指用来演戏实在是太浪费了,老师你不用为了他们那么破费的。”
“演戏?为了他们破费?”
席御深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幽深的眸子似有些不满意。
“我的未婚妻、我的妻子,必须要给她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她,值得拥有。”
&bp;&bp;&bp;&bp;……
顾倾欢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如此霸道而嚣张的话语,从老师的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令人心动。
只可是,说的那个人却不是她。
“哦,哦,哦……老师,谁能做您的妻子真幸福。”
看着小红包那傻傻、愣愣的不自然模样,席御深情不自禁又弯了唇角。
这个小红包,关键时候就会犯笨。
她不想想,她要是在楚念歌的婚礼上,戴上这枚戒指,不就代表向媒体公开表明,是他的未婚妻了吗?
像他家教如此严厉肃正、注重脸面的家庭,怎么可能会允许他的未婚妻随意换人呢。
“嗯,我也这么觉得。”
顾倾欢:……
“呵呵……”
顾倾欢此时只能尴尬地笑笑,一天小心脏经历了那么多次起起伏伏,倒是挺累的。
“戴上试试,看看大小合不合适,方便及早调换。”
“嗯嗯。”
顾倾欢轻轻地打开盒子,小心细致地拿出戒指,戴到手上。
席御深想了想,轻柔拿过了她欲戴上手指的戒指,温热宽大的手掌如捧珍宝般,捧起她的小手,慎重地将戒指戴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其过程,无比庄严而神圣。
顾倾欢不小心看见老师的神情,不由自主地就摒着呼吸,整个空间静止的只能听到她的心跳。
那一瞬,她仿佛真的身处婚礼教堂,感受到了真切的结婚气息。
而这一瞬,她仿佛也看到了老师的手,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但真的很细微,很细微,细微到顾倾欢恍了一下神,便以为是幻觉。
看着戒指非常贴合地戴到小红包左手的无名指上,席御深的薄唇深深勾起满意的笑容,“很合适。”
顾倾欢粉唇张了张,听到老师说出了她心里想说的话,便又立刻抿上了唇,呆萌地只会点头。
根本没有发现,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自己给卖掉了。
…………
十分钟后,席御深离开了小红包的房间,徒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内心翻腾。
“唉。”
顾倾欢看着无名指的戒指,久久回不过神。
舒亮的灯光下,恰到好处的钻石,镶嵌在不知道什么材质制作的精美古典花纹内。
既隽美毓秀,又低调奢华,一眼就夺人心魂。
没有像其他有钱人,尽可能加大钻石,而无意增重手指负担、反而显得极不协调的土豪风范。
“做老师的妻子真幸福……”
“这个戒指得值不少钱吧。”
天呐,关于这个话题,明天小鹿鹿就会告诉她答案!这个戒指何止是值不少钱,简直就是天价。
无言地呢喃两声,顾倾欢果断将所有事情都抛到了脑后,只做她现在该做的事情。
而一下把那些繁杂的事情抛到脑后后,她就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忘了似得。
可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
一直到拿了台词本,坐到桌子面前的时候,她才想起来。
哎呀!她不是答应了桃宝宝回来后,在微博上聊天的吗?!
迅速地拿过手机,顾倾欢利索地登陆上新浪微博。
看见她起的名字的时候,无意识地脸又一红,但一闪而逝。
果不其然,桃宝宝早已在微博上等候她多时了,而且昨晚她还有很多信息没回复,顿时歉意地羞赧了脸。
&bp;&bp;&bp;&bp;昨晚:倾倾,那个直播你看了吗,我真的相信了,你跟席大师真的没关系哎。
可看席大师的样子确实不是不喜欢你啊。
啊,我真是笨了,应对媒体而已,说的话怎么能作数。
……
今天下午:倾倾,你看你看,我就说席大师是媒体面前做一套,实际还是宠爱你的吧。
你看那话。
然后下面附上的,她下午看的老师发的微博截图。
刚才:倾倾,你回来了吗?
我给你看看,这简洛诗真是不要脸。
说完将简洛诗在微博下面的回应,截了过来。
“还好还来得及。”
顾倾欢轻叹一声,打开图片,看见简洛诗就在刚才回复了一段话。
简洛诗:给席大师的霸宠点个赞,像席大师所说的,他是什么人,顾倾欢是什么人。
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还会有人敢挑衅顾倾欢呢~
如此盛宠真是让人家对顾倾欢既羡慕又嫉妒恨啦,她真的很幸福哦~再次给席大师点个赞~
最后还加上了两个可爱调皮的表情。
顾倾欢反复看了两遍,不得不感慨。
“简洛诗这厮真是心机太深了,用这种开玩笑嗔怒的方式,轻而易举地将原本该面临的威势化解了,而且还给老师扣上了仗势欺人的帽子,真是太可恶了。”
若老师这时敢有什么回复,或者对她有什么动作,那就是以势压人。
“唉!好愁人,难道就这样让她嘚瑟?”
顾倾欢精致的小脸瞬间严肃起来,又是愤怒又是愁慨,秀眉蹙得深紧。
而那边桃宝宝同时也很气愤,本来玩了一天的美好心情被破坏的零零散散,粉嘟嘟的小唇气嘟嘟地嘟着。
Zoz正在帮她摆放东西,随意瞥了一眼,都忍不住替她气的慌。
“倾倾,不如我找一帮水军,帮你刷她坏话吧!”
顾倾欢淡淡抽了抽唇角,这种小孩子的做法,除了能泄会气之外,根本起不到其他的作用。
远远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呀。
纯萌一只倾美人:这个不太好吧,换个。
萌桃Z宝宝:要不我找两个黑社会的,将她绑架揍一顿?
顾倾欢:……
不用顾倾欢说,桃宝宝都觉得这个方式不太好,她可是纯良公民好孩子。
萌桃Z宝宝:啊!我知道了,让她来跟Zoz比赛打游戏!Zoz一定会把她打的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顾倾欢捂脸:……
这是又多了一个小鹿鹿的节奏吗?
纯萌一只倾美人:我再想想,桃宝宝你先忙。
桃宝宝看到这句话,焦急地嘟起粉唇,但是暂时确实没什么可行的办法,只能认命回复。
“好哒,那我也再想想,回头想到什么可行的,找你。对啦,倾倾给我留个电话。”
“嗯嗯。”
顾倾欢轻快答应,萌萌哒跟桃宝宝互留了手机号,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桃宝宝!你跟Zoz什么时候认识!怎么走到一起哒!我记得那时候去参加比赛,你们好像还没认识呢……”
桃宝宝存手机号存的正好,看见这句话,顿时心砰砰乱跳,做贼似地回头瞥了一眼Zoz,然后挡着手机偷偷回复。
&bp;&bp;&bp;&bp;一刻钟之前,远在千米之外的简洛诗私人别墅。
一身纯紫色蕾丝裙的简洛诗,气愤地看着新买的手机,差点忍不住又有要将它摔坏的冲动。
本来她从商场莫名赔了一件衣服钱,受了一肚子气!就算了。
买完手机回来,还看见席御深给顾倾欢出面撑场的消息,真真是!
可如果真的就只是这样,她气气也还能忍忍,毕竟她早就料到了这个可能。
可是最最不能让她接受的是,竟然还有一个人不知死活地把那段话转发、复制到她的微博下面,真真真真是!!简直了!
气煞她也!
“这特么的谁那么不长眼!!萌桃Z宝宝,起个名字都起的这么惹人厌!你以为取这么萌,就真的那么萌了么!”
在这里,桃宝宝很想·插·一句:是哒!我不仅取的那么萌,就真的那么萌~而且,我本人比我取的名字还要萌很多、很多倍哦!~
~~
简洛诗缓了半饷才缓过来,看着微博发出了她早就准备好的措辞,既心烦又得意地勾起一抹笑容。
“顾倾欢,你有席御深撑腰又怎么样,席御深还能把天下所有人的口都封了?”
“呵呵,你得意的日子也不久了,明天我就要去跟储先生见面了,到时谈成,就算你抢了我那么多剧又怎么样?四个合起来都没有我这一个来的声势浩大。”
说到这里,简洛诗忽然想起席御深新剧的事。
席御深新剧的即将推出,这段时间在公司,在整个影视界、娱乐界,以及国际上,都掀起了狂风巨浪,腥风血雨。
而她早就从鹿总那里得到答案,纵使鹿总说的那么模棱两可,她也知道这未公布的女主角之位,非顾倾欢所属!
想起这点,简洛诗就不由脑疼!非常、非常烦躁!气闷!嫉妒!恨!
不过还好,就算是这样,储先生的剧也还是能跟席御深相抗衡的,甚至说是唯一一个能跟他抗衡的剧。
有了这些,就足够了。
理顺这些,简洛诗总算是心情好了一些,空出来的脑海里猛然窜出一件事。
“我今天早上发了那样的话,念歌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没有回应就算了,不可能连一点反应也没有呀。”
这边,顾倾欢跟桃宝宝稍微聊了一会之后,又想了很长时间对付简洛诗的方法,才幽幽入睡。
与此同时,晚睡的还有两个人。
一个席御深,一个雷泽。
“老大,简洛诗又开始作了。”
雷泽第二次照常这句台词。
席御深薄唇微阖,“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吗?”
~~
顾倾欢晚睡,导致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迟了。
而一大早,平时都不管她起床的席御深,竟然在外面敲响了门。
顾倾欢迷茫地从睡梦中惊醒,第一反应就是答应门外的席御深。
“老师,我马上来。”
席御深:……“一会有事,速度起。”
顾倾欢愕然地眨了眨眼,看着手机显示的时间,傻傻听着老师沉稳节奏的脚步声远离。
“这不是还没到起床时间呢么?只是稍微比我平时起的晚了一点而已。”
“而且!闹铃还没响呢……”
“话说,老师刚刚好像说有事?”
“什么事?”
顾倾欢轻轻嘟了一下粉唇,就立刻利索起床,穿衣洗漱化妆,顷刻便好。
&bp;&bp;&bp;&bp;一大早打开手机,看见无数公司的未接电话里面,夹杂着一个简洛诗的电话,楚念歌的心情是极其烦躁的!
三家公司被收购的事,他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压下来,不被外界知道。
但简谦的身份是市长,简洛诗能知道这件事,他并不奇怪。
可他真的很疑惑!微博的事,他还没找到时间跟她算账呢!
她竟然就先敢给他打电话了?!
“呵呵,真是。”
时局越来越让人看不清了,简洛诗这个时候敢打给他,肯定是奉了简谦的吩咐。
可他们着急,他就会任由她找他着急吗?
账先留着,回头找她慢慢算。
楚念歌冷笑两声,顺从心理地直接忽略掉简洛诗的电话,起身走到桌子面前,翻阅文件,继续研究“收购”事件。
昨天他到公司看了一眼,三家公司是因为被查出内部有问题,被检察院查封,再被收购的,而收购的人到现在还没出面。
现在就算他想收购回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收购,即使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是一件有计划、有预谋、有条理、有目的性的事件。
“怎么可能会不是席御深!”
是的,即使到了现在,事实都放在眼前,楚念歌还是不相信,不是席御深做的!
席御深的行事作风和性格,虽然他没怎么接触过,但是看他往常那些做的事,也能看出来。
这次这么果断决绝、连后路都一次性断绝的行事方式,也只有他做的出来。
“难道,真的要求助于……他?”
……
事实上,楚念歌的猜想完全正确。
简洛诗确实是不敢打电话给楚念歌的。
虽然她很想跟念歌多说几句话,可她真的没那个胆子,主动触念歌的眉头。
而一大早她就接到了简谦的电话,得知念歌公司被收购的消息,她是又为念歌愁恼,又为她自己开心。
连上天都成全她和念歌的不是吗?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念歌没接她的电话,她并不意外,甚至还有一点点开心。
事实在这,即使她不催,念歌也知道该怎么选择。
所以自找念歌发怒的事,她当然是能不做就不做了。
简洛诗喜悦地换上昨天刚物色中的衣服,妖娆妩媚地在镜子面前转了个圈。
很好,准备九点,跟储先生的见面吧!
~~
老师一早不让她去片场,带她来“慢倾”,是顾倾欢怎么都没想到的事。
“老师,今天来取衣服?”
顾倾欢萌萌地眨了眨眼睛,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老师。
这个是唯一的可能了,其他的她真想不到。
席御深淡漠地轻微颔首,薄唇雅致地抿着,没有说话。
顾倾欢搞怪地撇了撇嘴,配上水灵灵的大眼睛,显得尤为古灵精怪。
她发现将所有问题的终点想明白之后,她在老师面前反倒放松,自然起来了。
得到这一认知,顾倾欢打从心底里感到开心。
可是取衣服这种事,也可以等下午拍完剧,再来的呀。
老师怎么这么着急,难道,其中有她不知道的事?
唉,好复杂。
顾倾欢又萌萌地眨眨眼睛,就看见墨老师搂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从办公室门外走了进来。
&bp;&bp;&bp;&bp;能见到传说中的小嫂子,对于流离来说,是一件非常兴奋、且神奇的事。
虽然在娱乐新闻上经常能看见小嫂子的身影,但真实见面,跟看照片那是大大不同的!
“咳咳,你好。”
流离今天穿了一身张扬红的美丽舞裙,做工精细,造型优美。
从那完美的样式和针脚,就可以看出来这身舞裙的价值不凡。
顾倾欢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地,就看着这个美得惊天动地的女人,突然扑到她的面前,那一双惊鸿之眸还在对着她阮魅地眨啊眨,心瞬间砰砰跳了两下。
不要怀疑是害羞的,这是惊、得。
“你好……”
顾倾欢清澈的眸子略微瞥向席御深求救,而席御深却只看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
就在她以为老师不会理会她的时候,席御深冰凉的薄唇轻轻阖动了一下。
“嗯。”
嗯?是什么意思,顾倾欢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的神色。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面前这个,一直用看国宝大熊猫眼神看她的女人,倏然停下了热情的模式,一脸冷然而严肃地站正。
“你好,我叫流离。”
顾倾欢:……
“你好~我叫顾倾欢。”
听见小嫂子那甜美、软糯、诱人、清酥的音线,可爱地向她做自我介绍,流离感觉她浑身的感官都要丧失了理智,宁愿失千万座城池,也要夺小嫂子一笑。
咳咳,当然这是开玩笑的。
她的性取向可是完全正常滴哦~看看她家亲亲的小墨墨就知道了。
流离慵懒地轻撩了一下发丝,风华绝代的味道不自觉地就流露了出来,樱红色的樱桃小唇甜甜勾起。
不过,这虽然有点夸张,但确实深刻表达了她的感觉。
有如此一个小嫂子,也不亏她一大早那么早起床,浪费她睡美容觉的时间,紧赶慢赶收拾,吩咐小墨墨来带她见见真人真容~
看见面前这个流离小姐,一直盯着她走神,顾倾欢忍不住略微羞涩地笑了一下,笑容甜美而恰到好处,本就清澈的眸子一见到底的暖意。
而她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不在意的一笑,又让流离陷入了无边的走神中。
啊、啊、啊,难怪席少那个冷不近人的闷坑,会喜欢上小嫂子。
这小嫂子简直就像是一个三千万热度的赤阳,随意碰到席少一下,都能将他“b”一下融化。
席御深:并不需要碰到,远远看一眼,就能将我融化。
南非墨宠溺地看了一眼心里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的小宝贝,亲昵地搂着她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
“礼服已经做好,顾小姐可以进去试试。”
进来就直入主题,让顾倾欢略微奇怪了一下,但并没有多想,就直接甜甜一笑。
“好啊,哪一件?在哪里?”
一听要给小嫂子试礼服,最激动的莫过于流离,一下就从那无边的心理活动中回过了神,趁任何人都还没来得及回应的时候,抢先回答。
“我带你去。”
……
“好啊。”
顾倾欢就这样傻傻地被流离拐到了里面的房间。
外面客厅里,南非墨挑着眉,不怀好意地看向席御深。
“说,今天来什么事。”
&bp;&bp;&bp;&bp;“给我定制一套情侣装,今天。”
席御深不动声色地薄唇微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高贵啜了一口。
南非墨悬在半空,也准备优雅拿起茶杯的手,不禁抖了一下。
看见席御深并没有在意,赶紧立刻继续优雅地端起茶杯,惊讶开口。
“什么?”
……他这是耳聋了吧!堂堂的席大少爷竟然要定制情侣装!
这简直太惊奇了!席大少这是要返璞归真的节奏啊。
情侣装这么幼稚的事,也是他能做出来的?
真是差点打乱了他的优雅。
咳咳,当然他不会承认,他跟他家流离宝贝穿情侣装是件幼稚的事。
“给我定制一套情侣装,今天。”
席御深放下茶杯,神态巍然清淡地又说了一遍,仿佛这么耐人寻味的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南非墨:……
“嗯,原来我们这席少也玩这些小东西,让我回想回想,是不是我听错了,还是我们席少受了什么刺激。”
席御深略微不自然地凛了一下神色,冷冷扫了他一眼。
“给我定制一套情侣装,今天。”
南非墨:……
这是席御深第三遍重复这句话,南非墨知道如果他再不回应,这尊祖宗肯定会把他整得,连流离宝贝的边都挨不着,赶紧瞬间收敛了神色,算是肯定了这句话。
“几天。”
席御深:“今天。”
南非墨:……
合着他说的定制一套情侣装,今天,就是今天做出来……
“你是在开玩笑吗?”
南非墨很严肃、很认真地回问。
席御深略怪异地冷瞥了他一眼,他是那种开玩笑的人吗?
“不是。”
南非墨:……
“一天之内,你就让我做两套衣服,你不是在开玩笑?你以为我是随便撕两块布拼两下就行了?”
席御深深眸静静地看着这个老男人,在他面前撒泼,身形泰然不动,依旧只兀自高贵喝茶,那举手、那投足,令天地失色。
南非墨发了一会牢骚之后,果断沉默,过了两秒,又像是非常不甘心地开口。
“时间这么匆忙,肯定做的不好,会败坏了我名声的!”
这一次,席御深没有无视他,淡红色的唇畔清浅阖动。
但说出来的话,胜过没说。
“那就是你的事了。”
……南非墨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这次果断不再说话了。
席御深微不可见地扬了扬眉。
他会承认他是因为昨天小红包和鹿昕的闺蜜装扮,拍照片、买首饰的行为,深深地刺激到了他,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了吗。
他会承认他这是小气吗。
嗯,他承认了!
在对于小红包这方面,他就是这么小气!而且从此以后,只会更小气!
就在这时,顾倾欢换完礼服,从里间走了出来,而流离不知为何,也换上了一身礼服。
空气中顿时短暂的静默,两个男人的目光瞬间停留在他们各自女人的身上。
美!惊艳!任世间万物都比不上她一根发丝!
这是两个男人心中同时的想法。
流离得意地看着南非墨,举起琉璃红的裙摆,对他优美地转了个身,樱红色的唇畔甜蜜地勾起。
“好看吗?”
南非墨以光速连连点头,“何止是好看,简直是极美!以及最美。”
流离不禁笑得更加欢了。
而顾倾欢本来就是极害羞地出来,被两人这样暧昧的氛围一搞,瞬间更加害羞了,稍微瞥了一眼席御深,就立刻低下了头,再也不敢抬起。
&bp;&bp;&bp;&bp;顾倾欢穿的是一身月牙色的月型裙。
胸前采用的是露肩花褶式,简洁柔美。
腰部纯针线内里设计瘦削流线型,将本就纤细的腰身,衬托得愈加不盛盈盈一握。
下摆从大腿及膝盖处开始花褶斜开衩,一直蜿蜒到小腿处,露出凝脂如玉的秀腿,在后摆形成一个轻盈柔美的花摆。
极美、极仙灵。如一朵寒山峭壁之上盛开的雪莲花。
不得不说,这一件小礼裙穿在一般人身上根本hod不住,但穿在她的身上,却是将其中隽秀灵美的韵味,诠释得淋漓尽致。
南非墨上前搂过亲亲女王大人的时候,无意扫了一眼,略微惊了一下,眸子里浅淡的欣赏。
他设计这个格调,多半是为了衬托和搭配她的金玉链。
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曾担心过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有可能会不尽人意,但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真完完全全地把气质全衬起来了。
席御深看着这样神圣圣洁的小红包,幽深的眸子里毫不遮掩的炽热与溺宠。
若不是其强大的自制力,他真的毫不怀疑,他会立刻忍不住将这样的小红包一下抱进怀里,一口吞了她。
如此可口、诱人。
“没有披肩吗?肩膀露那么多?”
席御深冷凝开口,说出来的话惊了在场所有人一跳。
当然不是惊吓的惊,而是惊讶的惊……
全场一片寂静。
南非墨:合着这位祖宗看了半天,关注的点一直在这个上面……真是个爱妻如命的小气鬼,有他当年的风范!
流离:……!!席少帅呆了,有没有!在如此诱惑的美色面前,竟然还能保持理智,一针见血,真是太帅了!可是!好歹夸夸小嫂子好不好~女孩子家其实很希望被夸的呀!
顾倾欢羞涩的内心一下子空白了一秒,忍不住略微无语地抬眼看向席御深。
就看见老师沉着一双眸子,脸也阴着。
“没有披肩吗?肩膀露那么多!”
半饷没有动静,席御深再次不耐烦地重申了一遍。
……
南非墨赶紧拍拍流离的小蛮腰,将她轻柔地从腿上放下,优雅地站起身去里间拿披肩。
“怎么可能会没披肩呢~肯定有的呀!”
南非墨一边唠叨,一边暗暗赞叹。
幸亏他之前有先见之明,做过一件乳白色小披肩,配上这一身刚刚好。
当看见小红包将披肩穿上,席御深的表情才由阴转晴,上前直接搂过她,拿起她的包离开。
路过南非墨身边的时候,薄唇浅淡阖动。
“晚上我来取。”
南非墨:……
“好走!不送!”
什么晚上来取?晚上来取什么?
两个小女人的心里同时涌现这个问题,各自看向席御深和南非墨。
南非墨轻点了一下流离的琼鼻,沉稳有力的眸子淡淡瞥了席御深一眼。
流离立刻不好奇了,慵懒地撩了发丝,对着席御深和顾倾欢的背影清喝了一句。
“拜拜~”
而席御深则是直接忽略顾倾欢的询问,线条感极强的面部微微凛然。
顾倾欢瞪了瞪眼,微微无趣地撇了撇唇,也不问了。
不过。
&bp;&bp;&bp;&bp;“老师,这一身不是去参加简洛诗婚礼准备穿的礼裙吗?”
因为老师说过不让提楚念歌的名字,所以顾倾欢说的时候尤为注意了一下。
嗯,所以呢?席御深俊眉微皱,不解地看向她。
顾倾欢单纯地眨了眨眼睛,“昨晚老师不是说……简洛诗的婚礼推迟了两天,我现在穿了,那我之后去简洛诗的婚礼上穿什么?”
席御深:……
……
“这个你不用担心。”
“哦。”
顾倾欢乖乖轻应。
席御深顿了一会,似乎觉得刚才说的有点太生硬,又补了一句。
“再做!”
“哦哦。”
顾倾欢再次乖巧轻应,脑海里浮现一句:果然是财大气粗。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呀?”
“去一个该去的地方。”席御深薄唇轻阖。
昨晚储湛滕回来,他在几天前就得到了消息。
今天他带小红包去看看他。
“哦。”
顾倾欢再再次乖巧地答应,发现她还在老师的怀里,不禁略微羞红了脸颊。
“老师你……”可以把手松掉吗?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到了车子面前。
席御深自然而然地松开了她的腰,替她打开了车门。
“小心点进。”
顾倾欢哑然地张了张嘴,想了想,忽然绽放了一个甜美的笑容给他。
“谢谢老师。”
席御深瞬间微不可察地愣直了身体,看着小红包坐进车里,下意识地将车门关上,往另一边走去,坐上车。
刚才,小红包,对他笑了?
那笑里,为什么他看出了与以往不同的意味。
看见老师一直面无表情,注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顾倾欢内心是既紧张、又忐忑。
哎~老师不会是发现她刚才略微表达出的小情感啦?
好吧!她后悔了,她不该那么想不开的~
~~
九点,简洛诗准时到了储湛滕的别墅拜访。
而她一到储湛滕的别墅门口,雷泽安排跟踪她的人就汇报给了雷泽,雷泽瞬间以光速汇报给了席御深。
“小姐,请问您找谁?”
储氏别墅的管家,领着几个人站在门口,客气地询问简洛诗。
不过虽是客气,但态度却不卑不亢,浑身的气度让人一看便知晓不凡,令人不敢小觑。
简洛诗看了一眼,心底不由闪过一丝赞叹,不愧是储先生的人,连一个管家都如此高端。
不禁对跟储先生的见面更加期待。
“您好,我是简洛诗,今天应约来找储先生。”
“哦……原来是简小姐,先生一早就吩咐过了,您请进来吧。”
简洛诗顿时优雅地浅淡勾起唇角,跟着管家走了进去。
看来薄铭没有骗她。
今天她打扮的如此绝美漂亮,储先生肯定会一眼就相中她的。
古色古香的客厅内,储湛滕静静悠悠地倒着一杯茶,直着身子缓慢地端起,清幽色的眸子无波无澜地注视着远方,没有看向大门的方向,仿佛根本没有察觉简洛诗的到来。
一进入大厅,看到浓浓的中国风装扮扑面而来,简洛诗不禁微微有些讶异。
没想到储先生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倒是喜欢如此中国风味的东西。
她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正是因为常年身在国外,才会越想念国内的一切。
&bp;&bp;&bp;&bp;越是不见,越是怀念。越是不见,越是喜爱。有一种珍宝,叫祖国、叫故乡、叫家。
这种异国他乡怀故土的感觉,不是真正经历过的人,很少有人能懂。
“储先生,您好,我是简洛诗,很高兴见到您,从很早以前我就对您很崇拜了,没想到真的有一天能见到您,圆了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简洛诗妩媚地轻轻挽起耳边的发丝,尊敬地走到储湛滕面前,伸出纤细玉嫩的手向他问好。
储湛滕威严凌然地端着茶杯,轻轻睥睨了她一眼,年过四十,稍微沾染了些岁月痕迹的手没有回握,向旁边的沙发略微一伸,做了个手势让她坐下,喝茶,就再也没有了动静,也不再看她。
从头至尾没说过一句话。
手还放在空中的简洛诗略微地尴尬,看着储先生也不再看她,假装没事地清甜笑了笑,收回了手,红艳的唇畔张了张,想将另一只手拎着的礼物送给他。
但看储先生那个样子,简洛诗滑到唇边的话,不由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摸不准储先生的性格,万一撞到他的禁忌上,那一切都完蛋了,还是先坐到那个沙发上,喝茶吧。
长长的沉静之下,时间一点一滴悄无声息地滑过。
储湛滕就这样一直如置世外地喝着茶,仿佛简洛诗根本不存在,仿佛这世间所有的事都跟他无关。
简洛诗喝了三杯茶后,不禁有些着急了,精致的眉浅浅皱起。
都说储先生性格奇怪,没想到竟然这么怪异。
不是说好了面试女主角吗,这什么情况?
怎么连一句话都不说。
其实储湛滕有想说的,他想说的是:着什么急,慢慢来。
若是跟储湛滕熟识的人,就知道他是一个极其不爱说话的人,喜欢通过静谧的事观察一切,取决一切。
例如,席御深他爸!席御深。
一刻钟后,简洛诗又喝了两杯茶,终于忍不住了,红唇轻阖。
“储……”
然而她的话音还没吐出来,席御深和顾倾欢就走了进来,步履轻缓,神态自然,恍若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简洛诗看了一眼,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好看的柳叶眉紧紧拧着。
顾倾欢!席御深!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他们是怎么知道储先生今天回来的!
但下一秒,简洛诗就想起来一件事。薄铭能知道的消息,席御深肯定会知道!
那他们今天来,是跟她抢角色的?
意识到这个事实!
简洛诗顿时更加愤怒地遮掩紧咬着唇畔。
这个顾倾欢和席御深简直太过分了,抢了她四个角色,现在竟然还要抢她这个唯一能够翻身的角色。
真是太不给人留余地了。
不行,她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再看席御深和顾倾欢。
席御深领着顾倾欢进去,连看都不看简洛诗一眼,温柔地照顾小红包坐下,体贴地给她泡茶,不紧不慢。
两人就那样无比云淡风轻地坐在那里喝茶,连招呼都没跟储湛滕打,仿佛非常熟悉、经常来一样。
在顾倾欢进来的时候,席御深就跟她说了储先生的习性。
但她的心里其实多少还是很紧张的。
储先生哎!以前只能听说、不能见的传奇人物,现在就在她的面前哎!
&bp;&bp;&bp;&bp;顾倾欢想想都忍不住兴奋和激动,但是想到老师交代的话,她只能乖巧沉静地喝茶。
然而他两是云淡风轻了,但是有两个人却不淡然了。
第一个,当仁不让简洛诗,第二个……竟是储湛滕。
席御深会来,储湛滕一早就料到,并不怪异。
但是这尊小祖宗竟然会这么温柔地对待一个姑娘,是怎么回事。
看着如此诡异的景象,储湛滕差点惊得把茶喷出来。
“咳咳。”
储湛滕依旧端着茶杯轻轻咳嗽了一声。
简洛诗刚准备说话,就被他这一声讶异地瞳孔微缩。
储先生竟然咳嗽了?
这什么情况?
她来了半天,储先生一声都没发!而顾倾欢和席御深一来,连招呼都没打,他竟然就咳嗽了!
真真是!
简洛诗心底猛然一阵怒火涌上心头,气不自禁,像星星之火一下点满了辽源。
然而,她等了一会,储先生竟然没有接着往下说话。
难道,储先生表达的不是对他们的亲昵,而是对他们两人的不满?
嗯,对,肯定是。
两人两手空空地来到这里,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自来熟坐在那倒茶、喝茶。
储先生一定是生气了,所以用咳嗽来提醒他们。
想到这,简洛诗优雅地弯起唇角,心平气和地端起茶杯品茶,显得无比高端大气的样子,等待看戏。
现在,她是站在赢家这个位置的人。
顾倾欢和席御深一直不懂礼貌地不说话,她才不会去主动打破这份沉默,给他们制造消除尴尬的机会。
可这会,她能忍住。储湛滕倒是忍不住了。
这小子,什么情况!
听不见他咳嗽了吗?
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回头必让老席好好教育、教育他。
可惜,教不教育得住还是个问题。
“年纪轻轻,连问好都不会了吗?”
储湛滕冷冷轻喝一声,顾倾欢正喝着茶,心里不备微微一惊。
与此同时,简洛诗幸灾乐祸地浅淡勾起唇角,眸底隐藏着挑衅和蔑视。
果然如她所想,这一下顾倾欢就算想跟她抢角色,也没机会了。
席御深温柔轻抚了身边可人儿的发丝,似是察觉了她的紧张,薄唇略微有些不满地阖动。
“主不语,客不惊。如此而已。”
听到话语里清浅的怒气,储湛滕微愠地轻扬眉角。
哎呦,这小子还成精了,竟然敢对他发怒了。
就因为他不小心惊了他的小心肝宝贝疙瘩?
哼。
而简洛诗原本听到话语内容,心下大叹失策震惊。
没想到席御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将所有的无礼遮掩了过去,真是太急人了。
但是待感觉到话语里明显的怒气,简洛诗心上跌宕起伏地松了一口气。
呵,席御深高傲自找不痛快,这次连天都站在她这一边。
~~
“今日品茶有何味,让你身边那位姑娘给我讲讲。”
储湛滕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或者说终于放下手中的茶杯,积淀了时光的岁月之眸探究地看向顾倾欢。
顾倾欢不在意迎上,精神忍不住微微一紧。
而席御深就直接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记冷眸,又揉上小红包的发丝,让她消除紧张,不用理会。
顾倾欢微抿了一下唇畔,想了想,对着席御深笑了一下。
&bp;&bp;&bp;&bp;那灵动清眸里的意思,席御深一眼就明了,眸子深了深,任由她去。
其实顾倾欢的想法很简单,她知道,老师是关心爱护她。
但是老师不能替她做了所有事,她也不能一直躲在他的身后。
有些事还得她自己面对,她才能成长得更快,出落得越来越优秀。
“茶如人,茶如人生,品茶、品茶,不知储先生问的是哪一方面?”
顾倾欢落落大方地端起茶杯,向储湛滕示意,好看脱俗的脸庞闪着婉约、自信的光。
储湛滕不禁略微眯起了眸子。
这小姑娘有点意思,难怪御深这小子会喜欢她。
“我若只问茶,不知姑娘是否能给我一解。”
顾倾欢柔美一笑,“储先生,请问。”
她父亲原本就爱喝茶,所以她从小时候就开始接触这方面。
再加上现在老师也爱喝茶,她这段时间更是多多了解、学会了不少茶的知识。
相信储先生的问题,她应该能略答一二。
对面的简洛诗忍不住暗自笑了笑,在储先生面前显摆茶道,等着出丑吧。
看见顾倾欢这么有信心,储湛滕眸子略微幽深,染上一层笑意。
“此为何茶?”
“宫廷普洱。”
“何判?”
“茶叶外形条索紧直、细嫩,金毫显露,冲泡汤色红浓,陈香浓郁,滋味浓醇,叶底细嫩,呈褐红色。”
“几年?”
“据其沉香来讲,应至少有三十年……”
“茶一般该如何品。”
“若单论品,那便是审、观、品,若……”
……
接下来储湛滕又问了几个问题,一个接一个接踵而至,顾倾欢都一一对答如流,并且头头是道,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如此小小年纪就对茶道如此有研究,储湛滕不由对她高看三分。
“很好。”
听到储先生的称赞,顾倾欢略微松了口气,浑身自信的气息愈发亮眼,张而不扬,十分惹人喜欢。
而这时,简洛诗就坐不住了。
这特么什么情况!顾倾欢竟然对茶道这么了解?
如若刚刚储先生问的是她,那她是一个也答不出来的。
想到这,简洛诗瞬间意识到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储先生一会不会也问她吧?
难怪让她在这边喝了大半天茶!
虽说刚刚顾倾欢已经基本将所有问题都回答了一遍,但是真要问她了,让她照模照样复述一遍,她也复述不出来啊。
这特么的,她来的时候,薄铭为什么不提醒她注意这一点。
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然而,其实储湛滕根本就没有准备问她,他表示,对她不感兴趣。
可是,席大师会让简洛诗那么轻松地就过了这关吗?
当然不会~
席御深宠溺地看着小红包的侧脸,眸子里满满的欣赏与深爱,余光瞥到简洛诗的神色,薄凉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简小姐今天来拜访储先生,想必必郑重准备了一番,对茶道肯定也做了相关了解,不如来一起探讨探讨。”
简洛诗纠结的眉一下子就真正拧到一起了,身子微微一怔,心底止不住地怨怒。
但在储先生的面前还不能表露出来,真是难受的可以。
“顾小姐刚才已经将茶道的知识差不多讲遍了,我就不来献丑了,以免闹些笑话。”
&bp;&bp;&bp;&bp;席御深冷唇浅笑,这简洛诗倒还是有点小聪明。
不过在他面前玩弄心思,两个字,作死!
“感谢简小姐如此盛情夸奖倾欢,简小姐也不用妄自菲薄,倾欢可是很期待与你讨教。”
简洛诗:……
这么一下,腾会时间喝茶的储湛滕算是明白这尊祖宗什么意思了?
他想要整她?
“原来简小姐也甚懂茶道,倒是储某疏忽了,不知简小姐眼里的茶道是什么样的?”
简洛诗顿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整个脸像吃了个苍蝇般难受。
“呵呵,储先生客气了,其实洛诗对这方面真的了解不多,讲出来的见解难登大雅之堂,就不扫了储先生的雅兴了。”
储湛滕:“呵呵,简小姐不用如此谦虚,无论多与少,抒一份己见即可,不用那么在意。”
简洛诗:……
“既然如此,那洛诗就献丑了……”
看着简洛诗被逼得不得不迎难而上,顾倾欢搞坏地弯起唇角,那明亮的眸子似只偷腥的猫。
席御深宠溺地看着她,满足地勾起一抹笑容。
这小坏蛋,真是越来越坏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硬着头皮强硬说了一知半解的简洛诗,终于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微微舒了口气,随意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舒缓紧张和气愤。
她发誓,只要让她成功拿到这次角色,她一定要整得顾倾欢再也翻不过身!
还有席御深!
她就不信了,再怎么一个国际最强编剧,也是给别人干活的,她还真怕了他不成!
储湛滕清了一下嗓子,“看来简小姐确实不怎么了解茶道,跟顾小姐比起来确实有些差距,以后若有机会,还得再努力努力呀。”
……凑,简洛诗怎么也没想到储先生讲话竟然这么毫不留情,一点面子也不给她,顿时有些尴尬地将茶杯放到手心,僵硬地笑笑。
“是的,谢谢储先生教诲,洛诗必当谨遵。”
“嗯。”
储湛滕轻哼一声,又不再说话。
顾倾欢淡淡瞥了简洛诗一眼,见她又将茶杯放到唇边,粉润的唇甜甜弯起一个纯美的笑容。
“简小姐,茶一次性喝多了,并不好哦~”
简洛诗登时一个眼神看向顾倾欢。
顾倾欢仿佛没有感觉到其中暗藏的杀气一般,粉唇揪揪,“善意提醒,不用感谢。”
……简洛诗努力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气,反复暗诫自己不要因小失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才略微平静下来。
现在她只希望面前这两个人赶紧离开,不要妨碍她面试。
可看现在这个情况,很明显不会如她意。
简洛诗烦恼地看向一边,视线忽然落到她之前带来的礼品上面,眸子悠然一亮。
“不过就算是这样,洛诗还是要感谢顾小姐关心。”
简洛诗大方地向顾倾欢回谢,似是非常大气,不与其计较一般,精致的眼眸转过去看向储湛滕。
“储先生,洛诗对茶道不精通,刚刚不慎扫了储先生的雅兴,希望储先生不要跟洛诗计较。今天洛诗来的时候,特意备了件小礼物,还希望储先生能喜欢。”
&bp;&bp;&bp;&bp;简洛诗一边说,手上一边优雅地拿起、一进来就被她放在一边的礼物,递到储湛滕的面前。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储湛滕略微眯了眯眸子,没有说话,一直守候在门口的管家走了过来,接过,替他打了开来。
简洛诗面色稍微有些不悦隐藏在内里,但想想,一般人家都是由管家接收礼品,心底纵使有多不愿,也忍了。
“先生,是百年野生山参。”
管家打开礼品盒,恭敬地呈到储湛滕面前,正巧打断了简洛诗欲说出口的话。
简洛诗讶异地惊了惊眸子,这管家不愧是储先生身边的人,如此有眼色,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参的品质。
与此同时,顾倾欢的心里也是淡淡震惊的。
百年野生山参?现在野生山参几乎绝迹的情况下,她竟然还能找到百年的山参。
这简洛诗可真够算下血本的。
“是的,储先生的管家眼光真是不凡,这是我从朋友那里,特意拜托淘来的宝贝,希望储先生能喜欢。”
佯装宠辱不惊地说完,简洛诗妖媚的眸底闪过得意的神色。
她和顾倾欢、席御深两个人比起来,最大的优势就是她带了礼物,而他们两人则两手空空。
这么没有礼貌的表现,在最开始就注定输了,就算对茶道讲解的再熟练又怎么样。
连尊重长辈都不会,那算什么。
“嗯。”储湛滕浅应了一声,摆手示意管家将礼物收下去。
见储先生收下了礼物,简洛诗欣喜地扬起了眉。
这一下,储先生算是认可她,偏向她这边了的吧。
其实储湛滕想的是,不收白不收,收了坑了她,御深这小子就承了他一个人情。
将欣喜都放到心里,简洛诗略微得意地看向顾倾欢,轻快开口。
“不知道今天顾小姐来到这里是有什么事。“
调皮、故作无辜暖意的语调,仿佛在开玩笑般,精致的眸子里些许的挑衅。
席御深周身的温度顿时直线下降至负度,在他身边的顾倾欢不由轻轻打了个寒颤。
而简洛诗更是不敢直视他,但想想储先生在场,谅他们也不敢过分。
不然若给储先生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不就等于将最后的赢家拱手让给她了?
捋顺这点,简洛诗忽然很期待看到两个人过分,眸子倏然抬起,壮着胆子忽略席御深,只意味深长地看着顾倾欢。
席御深冷冷轻笑,冰凉的薄唇刚有所阖动的趋势,顾倾欢就阻止了他,亮晶晶的眼睛笑眯眯地眨眨,莹唇浅阖,一字一词非常清晰。
“我、来、关、你、什、么、事。”
哈哈。简洛诗忍不住就在心里笑开了。
这个顾倾欢果然还是年纪太小,没了席御深什么都不是。这下就算席御深有滔天的本事,也挽回不了了。
“啊,哦。不好意思,顾小姐,我也只是关心你,随便闲聊而已,没想到竟引起顾小姐如此大的反应,真是不好意思。”
呵呵。顾倾欢狡黠地弯起唇角,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萌问。
“储先生还没问我呢,简小姐这样越俎代庖,真的好吗?”
&bp;&bp;&bp;&bp;简洛诗顿时大惊失色,是啊,储先生还没说话呢,她怎么就说话了。
一个客人行了主人的权利,这可是大忌。
简洛诗赶紧歉意地朝储先生笑了笑,见储先生面色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才转过脸看向顾倾欢。
“顾小姐这话说的太严重了,我只是找个话题跟你聊会天而已,顾小姐有必要这样针锋相向吗?”
顾倾欢微微弯唇,“聊天就好好聊天,不用暗里藏刀。”
简洛诗:……
顾倾欢这一张嘴真是什么时候这么不饶人了,这架势简直比她们刚刚认识的时候,还嚣张无数倍!
在储先生的面前就不知道收敛点吗?
简洛诗愤怒地在心底深呼了一口气,她知道顾倾欢现在这么嚣张,肯定是有原因的,肯定是席御深这段时间宠的了!
想到这点,简洛诗就忍不住愈加妒忌与气愤。
凭什么顾倾欢总是这么好命,而她对念歌那般迁就,念歌却连一点好脸色都不愿给她!
简洛诗狠狠捏了一下裙角,还好她的理智并没有被完全淹没,仅电光火石间,就压下了心中的妒忌与愤怒,唇边弯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顾倾欢越是这样,就越对她有利,不是吗。
“顾小姐说笑了,那我们就聊聊。”
“顾小姐今天来拜访储先生,相信肯定也带了礼物了,素闻顾小姐品味甚高,选的礼物肯定也不凡,洛诗很感兴趣,不知顾小姐可否将礼物拿出来给我开开眼界?”
“礼物?”顾倾欢轻轻呢喃一声,可人的小脸上那深深的探究表情,让简洛诗唇角的笑情不自禁地加深。
“是啊,礼物。”
顾倾欢偷腥地笑,简洛诗故意装眼瞎,想要让她出丑,可是事实其实并不是像她想的那样哎,怎么办。
“我的礼物为什么要给你开开眼界?”
顾倾欢气死人不偿命地吐出这句话,一脸还无辜的萌态表情。
简洛诗忍不住凝噎了一下,不过顾倾欢越是这样表现,就越代表她心虚。
呵呵,谁让她不带礼物,还在硬装,真是,唉……
“顾小姐真喜欢开玩笑,不过顾小姐不想拿出来,莫非是有一些特殊的原因?……啊,真不好意思,顾小姐,我真不是故意……”
顾倾欢眨眨眼,“我从不喜欢开玩笑。”
那面容严肃的样子、诚恳至极的语调,隐隐竟有些席御深的影子。
说完,她还故意搞坏地顿了顿,等待简洛诗的反应。
丝毫没有发现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跟席御深越来越像了。
而她身边的席御深却是深了眼眸。
看见简洛诗果然如她所想地嘚瑟起来,顾倾欢粉唇调皮地缓慢阖动,轻快的语调悠扬传出来。
“不过,不给简小姐看,给储先生看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老师,我们把礼物拿出来吧。”
席御深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看向又回到门口侯着的管家。
“管家,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将礼物拿上来了。”
管家:“是,席少爷。”
……简洛诗顿时不明情况、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红唇惊讶地微张,不敢相信这情况竟然变得这么快。
这什么情况?他们带礼物了?
怎么可能?他们进来的时候,她明明没有看见任何礼物啊。
而简洛诗的这一切疑问、自欺欺人,都在管家端着一套茶具进来的时候,全部销声匿迹。
那娇艳欲滴的唇畔张着,久久说不出话来。
&bp;&bp;&bp;&bp;顾倾欢礼貌地上前接过管家手中的托盘,尊敬地将茶具一一放在上乘紫檀木桌上。
“储先生,这是近代紫砂大师周先生的收山之作,和五十年的普洱茶叶,希望您能喜欢。”
送人礼物,莫过于投其所好。价格再贵,也比不上心头好。
不过即使是这样,席御深送的这一套茶具也并不便宜,甚至可以说是一壶值千金。
爱茶爱壶之人皆曰:人间珠宝何足取,周老紫砂最要得。
由此即可见,这一套紫砂茶具是具有多么深厚的意义与价值,是有多价值连城,甚至,不可用金钱来言语。
更何况,还有一包五十年的宫廷普洱。
看着顾倾欢婉美娴熟地给储先生泡茶,简洛诗深深讶异地轻按着胸口,内心惊涛骇浪滚滚翻腾。
她知道,这一战她败了。
她不仅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让顾倾欢出尽了风头。
可她怎么就这么不甘心。
难道她就要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顾倾欢将她的角色抢走?
不行!绝对不行。
这是她最后一次能将顾倾欢踩在脚底下的机会,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见席御深三人并没有在意她,简洛诗迅速地拿出手机,给薄铭发了条信息。
薄铭哥,席御深和顾倾欢来了,要抢我角色。
身处一栋纯白色别墅里的薄铭,优雅地拿出手机,纤白异常的手指划开屏幕,点进信息,妖冶的唇角勾出嗜寒的花。
“呵,席御深还真是从来不会让我失望,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不是么。”
薄铭哥:无碍,你随意坐坐,事后我来。
一秒,简洛诗就收到了回信,看见内容,瞬间放下心来。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薄铭这么有信心。
但薄铭都这样说了,那肯定是另有策略,十拿九稳。
将手机收起,简洛诗好心情地弯起唇,“顾小姐泡茶的手艺真是好,我看了都忍不住想学学,也……”
听到简洛诗突然的调笑,顾倾欢刚好进行完第一道程序的手顿了顿,怪异地回头瞥了她一眼。
这简洛诗怎么了?受刺激受疯了?
竟然如此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就好像真的家常闲聊般。
然而,当她再看见简洛诗唇角真诚的笑时,不禁更加怪异了。
这简洛诗,莫非又在想什么坏心思?
略微无语地将疑惑暂时搁浅到一边,顾倾欢继续为储湛滕泡茶。
而她是心宽地将疑问放到一边了,席御深却是眉目深锁,冷寒如斯。
其实简洛诗前后的变化,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在给谁发信息?竟有如此威力。
接下来的时间里,储湛滕又随意聊了一些,便将简洛诗先打发走,然后将席御深和顾倾欢留了下来。
将简洛诗一打发走,储湛滕很明显说话随和了一些。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您好,我叫顾倾欢。”
“顾丫头几岁了?”
顾倾欢:……
“23。”
“哦,23啊,家里有什么人啊?”
顾倾欢:……
“家父家母早逝……只剩我一人。”
“哦,真不好意思,提了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没关系。其实在我心里,他们一直没有离开过。”
“嗯。”储湛滕摸了摸黑色的胡须,“现在做什么职业啊?”
……顾倾欢甜甜一笑,“新人演员,向娱乐圈进军。”
&bp;&bp;&bp;&bp;“哦,演员啊!”听到这,储湛滕眸子亮了一下。
“平时喜欢做点什么啊?”
顾倾欢:……储先生,您这转折太快点了~有没有。
“看书、跟老师学习……”
“老师?”
储湛滕讶异地挑出重点,眸子若有所思地扫向席御深。
这小子得多可怜,竟然沦落到老师的地步。
然而席御深根本就不搭理他,深眸从头至尾都没离开过顾倾欢。
“嗯,老师。”
顾倾欢软糯轻应,指向身边的席御深。
“哦,顾丫头有男朋友没?”
……
这下顾倾欢要崩溃了,这储先生问什么呐,怎么……越问越……不正常了。
如果说一开始跟查问户口式一样,她没在意,那么这会……储先生是神马意思?
顾倾欢无措之余,下意识地看向老师求助,小鹿般清澈的眼神引得席御深毫无抵抗、深深入坠。
席御深冷寒的目光一下子就扫向储湛滕,眸子里的意思很明显,七个字!加六个字!
超出了他的底限。不要多管闲事。
储湛滕尴尬地笑笑,那眼睛里的意思也很明白。
我也是为你好嘛,替你参考参考。
席御深:多余了,谢谢!
储湛滕:你个小崽子!老子替你爹管教你呢!
席御深:多谢不用。
……
“呵呵,席编剧今天亲自光临寒舍,有何事?”
储湛滕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将刚才尴尬的气氛一下子抹去,进入正题。
至于称呼的事,既然这小子叫他储先生,那必是有缘由,他便配合着他演会戏。
“听说,储先生要拍新剧。”
席御深不徐不缓地半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眸子微眯,像只潜伏、蓄势待发的豹,高雅,令人窒息。
咳。储湛滕忍不住轻咳一声。
这小子,是听说的语气吗?
“嗯。所以呢?”
“所以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席御深审视地看向储湛滕。
储湛滕深了深眸,“你的意思是她?”
席御深浅应,“嗯。”
“不行,你知道我规矩的。”
储湛滕几乎连想都没有想,就立刻下意识地拒绝。
席御深并没有意外,这老东西脾气固执的紧,有一种几斤偏执的追求,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内。
“你不会后悔。”
“那也不行。”储湛滕再次肯定拒绝。
“既然我会介绍给你,那肯定有我的理由。”
“不行。”
储湛滕就是油盐不进,依旧果断否定拒绝。
席御深:……
这老东西演过了是不是!
“咳,你是在跟我说笑吗?”
储湛滕无辜地眨了一下眼,“我从不开玩笑!”
嗯?刚说出来,他就觉得有点不对。这话好像那个顾丫头刚说过啊。
储湛滕不禁略微地尴尬了一下,看着席御深倏然冷寒的眼神,浑身汗毛抖擞了一下。
这小子真是越大越降不住了。也确实,这小子现在实在是太牛逼了。
“咳咳,你知道我的规矩,但是我也不会不给她机会,若她真的值得如你所说,不会让我后悔,那你也不用担心她不会通过不是吗?”
况且他可是听说他也要开新剧的消息了,看这样子,若这小崽子不把他新剧的女主给顾丫头,那是不可能的事。
那、到时时间上,肯定会有部分冲突。
席御深肯定地深了眸子,说是这样说,可是他不想有任何一丝不确定的可能!一丝都不想有。
&bp;&bp;&bp;&bp;“这样,你不觉得有点太敷衍了吗?嗯?”
席御深意味深长地轻哼一声,浓黑如墨渊的眸子深不可测,话语里隐隐有些威逼之味。
储湛滕登时心底“忒”了一声,这小崽子!翻天了。
“这样,我直接将最后定选三个名额,让给她一个,怎么样,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储湛滕一副我很亏、我已经尽力的样子,痛心疾首地回视席御深。
席御深无语地凛了凛眉,这老东西,越活越精了。
明明如他心里所愿赚了,还要装出这么一副这么勉强的样子,他以为他不知道,从他见到小红包第一眼,就对小红包相当满意了吗。
而小红包进入最后定选三个名额,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想用这个就打发他,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还有呢?”
还有?!储湛滕皱了皱眉,难道要他说若顾丫头落选女一,将女二给她?
这特么这小崽子肯定不乐意啊,让他说什么好。愁!
“还有……什么?”
……
顾倾欢本在旁边乖巧地听着两人打哑谜,听得一知半解、云里雾里,听到这一句,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这储先生,真可爱。
……
“咳。”为了保持形象,储湛滕严肃咳嗽了一声,凌然了面色。
“还有什么!”
……说的语气倒是正经、超然无物、大师气魄了一些!
但是……其中有什么区别吗?
顾倾欢认真地眨了眨眼,表情萌萌哒。
席御深不自然地皱了皱眉,如削的薄唇紧紧抿了一下,一本正经地阖动。
“老了就别卖萌了。”
顾倾欢:……噗。老师您这么一针见血,真的好吗?有时候说实话其实是不太好哒。
储湛滕更是尴尬,有些要生气的样子。
没想席御深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话,打断了他欲发火的趋势。
“还有听说储先生现任奥斯卡主席评审团主席。”
储湛滕一下就惊住了,顾倾欢也惊住了!
储湛滕:这小子胃口真大,果然是一口喂不饱他,想得真多、真远!不过他就这么确定这顾丫头能进奥斯卡提名?
哦,对了。他怎么忘了一切有这个小崽子呢!
顾倾欢:奥斯卡?老师这么早已经替她考虑、谋划奥斯卡奖了吗?这、这个目标是不是有点太远大了……她、她能做到吗?
“好!只要她能坚持到最后,我就支持她!”
像是肯定了什么,储湛滕没有任何迟疑地高声爽应,深沉如死水的眸底难得掀起一片波澜,泛着亮光。
如果祖国能有一部影片、或者能有一个华夏人获得奥斯卡奖,为国争光。
他何乐而不为!
再如果那个人是他的侄媳妇!那他就更乐意了!
“嗯。”席御深这才满意地轻哼了一声。
嗯,这样他就能早点向全世界、放心地公开他和小红包的关系了。
嗯,很期待!
而顾倾欢已经彻底可怜地惊呆了,储先生竟然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这特么的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小红包表示,幸福来得太突然,她有点承受不了了。
呜,这一切都是靠了老师!回头她一定要好好感谢老师!
……
果然实际上,男人跟女人想得很远……是吗?
……
&bp;&bp;&bp;&bp;被储先生提前打发走,简洛诗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悦的,从储氏别墅离开,脸色就一直没有好看过。
“这下顾倾欢那个小贱人一定得意死了。”
简洛诗愤怒地轻哼,想到薄铭的话,才略微平静,放下心来,看着天色还早,便准备去“慢倾”取婚纱,眸子里深深的期待。
三天了,婚纱肯定定制好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慢倾的手笔从来不会差,尤其是在她花了两亿的情况下,肯定会特别惊艳!
简洛诗想着,心情异常愉悦地去拦车,然而还没走出几步,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念歌:帝豪大酒店,886房。
很简单的几个字,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简洛诗看得一下就羞涩了脸颊,心底深起浓浓的期望。
念歌这是、想通了?
她就知道这次的收购一定会让念歌改变决定,果不其然。
只是这是不是有点快了,她还没准备好呢……
惊喜失措了一会,简洛诗果断在强大的诱惑面前,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好,念歌,你等我,我马上就到。”
欣喜地发完消息,简洛诗就拦了一辆车,坐了上去,吩咐司机先回一趟家。
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跟念歌见面了,更没有那个……
她还记得念歌曾经说过,最喜欢看她穿一身深紫色深V露背的裙子。
今天她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念歌一下就对她深陷。
帝豪大酒店,牧盛爵邪魅地扔下手中的手机,琥珀色的眸子挑衅地俯视床上昏睡的楚念歌。
“嗨喽~楚先生~楚总裁~没想到你心智如此单纯,约你出来,你就出来~酒量还如此不堪~仅仅两瓶就把你撂倒了~唉~真是让我想不犯罪都不行呀~”
是的,今早楚念歌刚想找那个人,就莫名接到了牧盛爵精心设计之下的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是楚念歌的特助,内容是收购三家公司的负责人出现了,约他吃饭。
这么好能直触幕后的机会,楚念歌怎么可能会放过,当机立断就立刻答应。
然后接下来的后果,就是他被无情灌晕,出现在这里。
牧盛爵修长的身形走到五个暗处,各无声无息地在隐蔽处放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后,魅惑地轻拍了拍手。
“OK,360度无死角,这下哥们肯定得好好夸夸我!”
细心检查了一遍后,牧盛爵眯起蛊惑的眸子调笑地投向楚念歌。
“楚大少爷,今天酒里加的那些料就便宜你了哦~祝你今天有一个良辰美夜。哦,不对~是美昼~”
“哈哈。“
牧盛爵嚣张地轻笑,拿起衣服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酒里的那些料会不会有点不够,万一药效不够猛烈,坚持的时间太短,次数太少,怀不上怎么办!“
想到这,牧盛爵没有任何犹豫地停住了离开的趋势,回去又给楚念歌喂了“点“加药的水,才勾起满意的笑容,带着杯子离开,不留下一点证据。
而他刚离开没有二十分钟,简洛诗就出现在了门口,拿着前台给她的门卡刷开了门,走了进去。
性感窈窕的身影,在长长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惹眼。
&bp;&bp;&bp;&bp;在进去之前,简洛诗就淡淡呼了口气,在心底暗暗鼓励了一下自己。
这次念歌叫她来,很可能是要跟她冰释前嫌,一会她一定要好好表现。
“念歌。“
低了低嗓子,简洛诗柔着声音诱惑地叫了一声楚念歌的名字,往里间走去。
可是,里间并没有像她想象地传来念歌的回声。
简洛诗不禁疑惑地加快了脚步,没想到刚刚拐弯,就被一个温热的怀抱猛烈地抱住,清冷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
“念歌!“
简洛诗惊喜地叫了一声,看着面前男人的面孔,还未说完,剩下的声音就尽已被楚念歌吞入唇内,满室暧昧的春光热情无忌地弥散开来。
~~~
从储氏别墅出来,顾倾欢的心情是极好的,小小的脸蛋一直浮着粉粉的光。
虽然她极尽努力地克制着磅礴四溢的兴奋,但她的眉梢和那亮晶晶的眼睛都早已出卖了她。
奥斯卡奖哎~~~真是太开心啦~简直就好像做梦一样~难怪今天老师宁愿不去拍摄,也要过来,真是相当!相当!太值得啦~
席御深温柔地轻瞥了她一眼,薄凉的唇瓣不自然地勾起温暖的弧度。
“开心吗?”
顾倾欢羞涩地点点头,非常肯定,“开心~”
“这么开心不打算做点什么?”
“做,做!老师想要什么?!今天我通通一一满足!”
顾倾欢说的那叫一个豪迈、大气!无人能比~
可当席御深说出下一句的时候,她就彻底蔫了。
“我的手机过时了,想换换。”
席御深说的轻描淡写,顾倾欢心中忍不住一阵惨烈滴血,表面萌萌地眨着水灵的大眼睛。
这是要大破财的节奏啊!
不过,奥斯卡奖哎!再加上报答老师以前的好~值得!太值得了!~
“好呀~好呀~老师想要什么牌子的~什么样式的~去哪里买~”
“对啦,老师,我们下午还去拍摄吗?”
顾倾欢欢脱得一个接着一个问题问不完,席御深宠溺地揉了一下她的发丝,耐心地一一回答。
“牌子无所谓,样式你挑,地方你到时就知道了。关于拍摄的事……”
“下午你想去吗?”
撞上老师蛊惑如斯的眸子,顾倾欢的心砰砰跳了两下,好看的眼睛突然一笑,眯得像双月牙般闪耀迷人。
“去,肯定得去!虽然老师已经给我争取到了奥斯卡奖一部分可能,但是我就这样看着,那个奖是肯定拿不到的。所以我一定要加倍努力!来报答老师对我的一番期望!”
“嗯。”
席御深柔软轻应,眸子里的宠溺愈加深厚。
“上车。”
“是哒,老师~”
~~~
Q手机连锁专卖店门口,席御深温柔地牵着顾倾欢的小手,走进大厅,淡红色的唇角一直清浅地勾着,看得出来心情非常好。
而刚才气势无比豪迈的顾倾欢,却一脸僵硬,小嘴微抿,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麻麻咪呀~Q啊!虽然她没来过这里,也没了解过,但是光看这摆设、这装扮、这面积、这排场,就知道这是个步步寸金的地方。
&bp;&bp;&bp;&bp;这么高大上的手机连锁专卖店!让她怎么拿得出足够的钱!
万一一会看下手机了!却掏不出钱,那不是很尴尬?
顾倾欢无比头疼地秀眉紧蹙,摸着她瘪瘪的包,表示很担忧!
呜,她早该想到的!老师每次买东西都是来这这么高大上的地方。
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感觉到身边的小红包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席御深慢条斯理地偏过脸,看向她,精雕细刻的侧脸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别慌,老师有钱。”
顾倾欢顿时一下子红了脸颊,小嘴张张合合,否认也不是,承认也不是,纠结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不禁尴尬地低下了头,悔恨不已。
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老师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呀,真是太丢脸了有没有。
眼看着即将要走到柜台,顾倾欢着急地小脸熏红,就在这时,一道亮光突然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对呀!她没钱,也不想让老师花钱!但是她可以跟老师先借钱,然后以后还给他呀。
嗯,她真是太聪明了!
打定主意,顾倾欢赶紧正了正神色,轻靠到老师的身边,粉唇微阖。
“那个老师,这次算我借你的,以后等我有钱了还你,好吗。”
好,还是不好?
看着小红包近在咫尺的俏脸,席御深情不自禁地略微失了一下神,隐隐缭绕的暖甜清香,令他宠溺的眸底闪烁起炽热的光。
“好。”
简简单单一个字,顾倾欢开心地弯起了眸子,瞬间放松了下来。
“谢谢老师。”
“嗯……”席御深轻应了一声,顿了顿,“谢不是用嘴说的,记住要用实际行动表达出来。”
顾倾欢本以为老师要说什么不用谢之类的话,刚准备乖巧答应,听到这一句,不禁瞬间闷住了。
……无赖……!!
“是的,老师。”
……
“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能为你们服务的吗?”
眼睁睁看着上面亲自郑重交代的大贵客走到面前,小服务员的心里是万分紧张的,热情地对着顾倾欢和席御深微笑,恨不得他们说一句话,就立刻将所有手机都倾情推荐出来。
顾倾欢甜美轻笑,对于服务员如此良好的态度感觉如沐春风,“我要挑一款男士手机。”
“男士手机……”
小服务员迅速地接过话语,但还没说完,席御深清冷疏淡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将你们最新进的情侣手机拿出来。”
嗯?小服务员不禁愕然地愣在了原地,但说是愣,其实那反应时间不过也就是零点零零一秒。
“好的,先生。先生,夫人请跟我到这边来,我们店最新进了很多款情侣手机,样式都特别新颖好看,你们看看喜欢哪一款。”
而她是反应过来了,可怜顾倾欢还愣在原地,傻傻反应不过来。
天呐!她是不是听错了!老师竟然说情侣手机?
老师怎么可能跟她买情侣手机呢!
嗯,一定是她听错了!老师才不可能跟她买情侣手机呢。
可惜上天似乎听不到她的呼唤。
&bp;&bp;&bp;&bp;看见顾倾欢一直站在那不动,小服务员还以为是她不高兴了,不愿意过去看,赶紧拿了店里最新、最好的五款情侣手机,快速走了过来,放到顾倾欢的面前,热情介绍。
“先生、夫人,这是我们店里最新、最好、最受欢迎的五款情侣手机,你们看看喜欢哪一款。“
顾倾欢顿时“嘭“一下红了脸颊,如果一开始她还能将服务员的话故意忽略,那么现在……
这位服务员姐姐,你也太会做生意了吧,称呼改得这么快,态度这么热情,真的好吗。
顾倾欢想了想,小唇果断阖动,“不是的……”
然而她刚说出来,席御深就轻轻一用力,将她搂到了怀里,亲昵地附到她的耳边。
“买两个省钱,你没见进来的时候,门口写了买情侣手机八折优惠。”
是、是吗?有、有写吗?
顾倾欢迷茫地眨了眨眼,没意识过来她此刻正亲密地缩在老师的怀里,小眉紧紧地皱着,仔细地回忆刚进门时候的情景。
可是事实一向很残酷,刚进门的时候,她只顾着纠结钱的问题了,根本就没注意门口有什么,写了什么。
要让她问服务员吧,她也不好意思问。
万一一问,人家服务员肯定会觉得她没钱,那多尴尬。
想了想,顾倾欢迟疑地点了点头。
“好哒。”
见顾倾欢在席御深的安抚下又好了脸色,小服务员弱弱松了口气,接下来的工作,不禁更加卖力了。
“夫人,您看,这款……夫人,您看……夫人……“
那一口一个夫人,叫得顾倾欢是面红心跳,肤若桃花。
想解释吧,但是她现在正在看情侣手机,说出来人家肯定也不信,只能可怜兮兮地努力自我屏蔽,当作没有听到。
可当服务员将五款情侣手机、和柜台上剩余的所有情侣手机差不多都介绍了一遍后,顾倾欢发现她竟然没有一款喜欢的!
……“你们还有其他的款式吗?”
顾倾欢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询问,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话说光看她喜不喜欢了,她还没问过老师的意见呢。
“老师,刚刚的款式里,你有喜欢的吗?”
“还叫老师?”
席御深温柔浅吟,很明显,他的注意力不在问题上,而是在她的称呼上。
顾倾欢娇羞地红了红脸,“御深……刚刚的款式里,你有喜欢的吗?”
“嗯。”席御深这才满意地轻应,“没有,你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随意看吧。如果这家店没有,那便去另外一家。”
反正他产业多的是。
……顾倾欢怪异地扑红了脸,这下脸红可不是略微假装的了,而是真真彻彻的了。
老师,说起情话来,就这么容易吗?总是说这么让人沦陷的话。
……见两人的对话告了一段落,小服务员适时地插·话。
“先生、夫人,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我忘了店里今天刚到了一款美国R专门定制的‘一往情深’限量版情侣手机,全世界只此一对,你们看看是否合意。”
随着话音的落地,小服务员将早就准备好的情侣手机拿了出来,清晰地展现在贵客的面前。
上面一早就交代了,这款情侣手机要在最后拿出来,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为了那十倍的薪资,她也要努力配合。
&bp;&bp;&bp;&bp;小服务员拿出来的手机,女款是前白后粉,通体璀璨星光质材料,造型简奢低调,线条流畅优美,简直就是幻想中的梦想完美情人。
顾倾欢一看就再也放不下,深深地爱上了它。
而男款的是前黑后星空深蓝设计,材质和造型与女款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的是,男款要比女款大一号,在皓白的灯光下流淌出极致的简约与尊贵,闪耀着神秘黑的光芒。
顾倾欢一看也深深爱上了,觉得这简直太适合老师的气质了,太适合老师品味了!
老师一定会深深喜欢的!
“御深,喜欢吗?”
“喜欢。”
席御深薄唇微阖,看着她满眼亮晶晶的星星就知道她很喜欢这款手机。
嗯,看来他的眼光还不错。
“我也好喜欢。”
得到老师的肯定,顾倾欢甜甜弯起了唇角,愈加开心了,看向小服务员清恬开口。
“这款情侣手机多少钱?”
小服务员微笑,说出早就背熟的台词,“这对情侣手机一共两万元,因为我们店里现在正在搞活动,夫人您只需要一万六就可以将这对情侣手机买回家。”
顾倾欢原本提着心,认真又紧张地看着小服务员等待答案,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差点惊讶地喷出来。
原来老师说的八折优惠是真的……可!可这么好的手机竟然只要一万六?
天呐!怎么可能!
“真的?”
顾倾欢不敢相信地轻声回问。
“是的,夫人,您只需要一万六就可以将这对情侣手机带回家。”
小服务员乖巧回答。
顾倾欢的小心脏瞬间疯狂了。
她真的已经再次做好了聆听到天文数字的准备,没想到竟然真的只要一万六!比之前在专柜看得那些情侣手机竟然还要便宜?
似乎知道顾倾欢在纠结些什么问题,小服务员适时体贴地温柔解释。
“这款手机因为今天刚进来,老板交代做一天限时限价赠送活动,只为招揽顾客,推广品牌,所以价格方面只相当于走个形式,如果不是规定这款只能赠送给顾客,我都忍不住想买了呢。”
哦哦,原来如此。难怪这对手机这么便宜,难怪这个服务员姐姐到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来!
这个老板真是个好人啊。
顾倾欢激动地感慨,小脸喜悦得粉扑扑的,于此同时,她也捕捉到了小服务员话里一个重要的信息。
“你说这款情侣手机限价只有今天一天?”
“是的,夫人。”
小服务员甜美笑了笑,“过了今晚24点,这对情侣手机就将要恢复原价。”
“那原价多少?”
小服务员再次微笑,“两百万。”
……顾倾欢瞬间觉得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赶紧从包里掏卡给服务员姐姐刷卡。
“给,密码******。”
小服务员微笑接过,“好的,夫人,请您稍等。”
看着服务员姐姐美丽的身影前去刷卡,顾倾欢的心情无比飞扬兴奋,拿着手机左看看,右看看甚是爱不释手。
这下正好,连借老师钱也不用借了~还送了老师礼物,还省了以后还钱。
美美哒~
如此想着,顾倾欢乐乐地拿起另一款男士手机递给席御深。
“老师,给,送你哒!~”
&bp;&bp;&bp;&bp;刚说出来,顾倾欢就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咦,她刚才那句话,怎么好像有点调戏老师的意思?
呜!她竟然如此大胆,敢挑逗老师!完了,完了。
顾倾欢反应过来,赶紧张了张粉润的唇畔准备向老师解释。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看见老师波澜不惊地将手机接过去了,好看的薄唇还上下阖动,说些什么?
“谢谢。”
……!!顾倾欢柔弱的小身子顿时在风中华丽丽地凌乱了,好看的小嘴微张,灵眸迷离,整个画风呆萌呆萌的。
“不……不用谢。老师喜欢就好,这本来就是报答老师的,不用谢,不用谢的,恩恩,不用谢……”
醒过神来,顾倾欢赶紧接话回应,那不用道谢的样子要有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嗯,我知道。”
席御深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温柔迅速地轻应,音调清浅好听,可顾倾欢为什么听得却更加郁闷了。
为什么老师回应的那么快,她总感觉是在敷衍她,就好像小孩子非要无理取闹,家长无任何不满迁就一般。
“不是的,老师,我刚刚真的没有其他意思,您……”
看着小红包那粉色小唇又接着诺诺嗫嗫地来回阖动,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席御深唇角的笑意宠溺加深,认真地轻抚了一下她的发丝。
“我真的知道……”
……顾倾欢撇了撇嘴,忽然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就在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将卡递到她的面前。
“夫人,账单已刷完,这是您的卡,请收好。另外,这是您的购物支票,还有售后……一会……”
“嗯嗯,好的。”
顾倾欢微微笑了一下轻应,待谈完所有事情,服务员转身去包装手机的时候,她才发现被转移了话题。
这会让她再接着说刚才那件事,她竟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
买完手机,顾倾欢跟着席御深走出大厅,坐上车,看着放在怀里的袋子,心里总感觉怪怪的,脸颊淡淡的发烫。
她跟老师买了情侣手机……买了情侣手机……
而且还是老师亲自提议的,虽然是因为优惠活动。
想到这,顾倾欢趁着车子还没发动,迅速回头看了一眼Q门口,见确实有一个牌子,心里不禁百感交杂。
淡淡的失落,偷偷的欣喜,止不住的羞涩,各种纷乱的情感夹杂在一起,快要将她燃灭。
“怎么了?”
席御深优雅地拿过她手中的袋子,明知顾问,慢条斯理地将包装好的手机拆开,拿出来,故意打趣。
“是不是心疼钱了?”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本来就该给老师买礼物哒。”
顾倾欢赶紧回过神向席御深解释,精致的小脸上焦急的严肃。
“嗯?”
手机?顾倾欢有些没反应过来地下意识轻哼了一声。
老师要她手机干什么?
就在这时,她猛然发现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她有手机啊,为什么还要浪费那个钱买新手机。
&bp;&bp;&bp;&bp;虽然情侣手机打八折,但是如果只买老师一个手机的话,那不就相当于只花了一半的钱,那样才值啊。
不过买这个情侣手机还是非常划算的,那就算了吧。
其实这也是席御深为何会选择降低价格,来让小红包付款的原因。
他花钱买的手机小红包不一定要,但小红包买的他一定会要。
想了半天,顾倾欢才放松下来,乖乖地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席御深。
“老师,你要干什么?”
席御深浅笑不语,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拿过手机,关机,取下后盖,将手机卡和内存卡取了出来。
老师这是在给她换手机?
“老、老师,我可以自己换的。”
席御深动作顿了顿,面不红心不跳地将他的手机拿出来递给她,“换。”
……
顾倾欢面红心跳地接过手机,感觉她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而她刚一翻到背面,之前老师贴的她的大头贴,就猛然清晰地撞进在了她的眼里。
顾倾欢顿时感觉拿着手机,就像拿着一只烫手的铁,那灼热的温度快要将她指尖烧碎。
就这样两人各自给对方换手机,周围寂静无声。
顾倾欢换着忍不住偷偷看了席御深一眼。
老师好看的侧脸在正午强烈的光线下,愈发蛊惑逼人,手上优雅地将手机卡放进粉色新手机里。
整个过程魅惑缓慢,就好像一幅美好的画。
顾倾欢看着不禁看痴了,心砰砰跳,俏脸熏红。
感觉到老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偷看,顾倾欢赶紧扭过脸,收回视线,认真换手机。
待她换完时,席御深早早就换完了,拿着她的手机已经开了机,不知道在把玩些什么。
顾倾欢后知后觉看了一眼,觉得没有什么,待到老师修长的手指要点向桌面上微信图标的时候,她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天呐!她天天跟小鹿鹿在微信上讨论老师的事!万一老师一会无意看见了肿么办!
惊慌至极,顾倾欢慌不择路地轻呼了一声。“老师!”
“嗯?”
席御深不动声色地浅应,深邃的眸子投向她。
……看见老师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顾倾欢微微松了口气,对上老师一直注视着她的目光,脸上极不自然地飘过一抹粉红。
“你的手机换好啦。”
看到她掩藏着惊慌失措的眸子,席御深唇边隐隐勾起一抹逗弄的笑容。
“嗯,放在这,就好。”
说完,他又继续回过头看向手机屏幕。
……
眼看着老师似乎又要去点微信,顾倾欢焦急地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老师,我忽然想起来我今天没去片场,没跟小鹿鹿说,我想给她发个信息。”
顾倾欢认真地眨着眼睛,言下之意就是老师赶紧把手机还给她吧。
没想到席御深不以为意地薄唇微阖,“我已经通知过了。”
顾倾欢不禁耷拉下了脸,看着老师无语地张了张嘴。
老师这是装不懂,还是真的不懂。
眼看着老师的手又要点向微信,顾倾欢忍不住直接叫了一声。
“老师!把我手机给我!我有点事。”
而刚说出来,顾倾欢就后悔了。
天呐,她竟然敢跟老师这样说话,绝对是嫌活得太长了。
呜,完了,完了,老师一定要生气了,一定会跟她发火的。
&bp;&bp;&bp;&bp;长久的静默后,顾倾欢发现想象中的景象并没有到来。
老师竟然什么都没说,也没生气,一脸平静地将手机放回了她的手上。
……顾倾欢不禁是又惊又喜又怕,怎么也不敢相信老师竟然没生气。
老师的气是不是憋在心里呢?会不会回头找一个机会发在她身上啊?
看着席御深高冷的身影,顾倾欢轻柔浅问,声音软软糯糯得能滴出水来。
“老师,你生气了吗?”
“没生气。”
……噔~!说的这么平淡没有情感,谁能相信您这是没生气。
“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凶你哒!”
席御深:……
“我只是……我只是……”
手机能用来干嘛?
顾倾欢着急地小眉紧皱,绞尽脑汁地想着该用什么借口来圆补她的借口。
“我只是觉得今天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应该拍张照片记录下来!”
“嗯对,拍张照片记录下来!”一说出来,顾倾欢觉得她简直太聪明了!
“哦?是这样?有什么纪念意义?”
听到小红包自动挖了个坑,席御深好心情地弯起唇角。
对呀!有什么纪念意义。
纪念储先生答应给她在奥斯卡支持她一票?
不行呀!这个理由很明显说服力不够,现在又不是在储先生家,怎么拍照留念呢。
纪念他们买了情侣手机?……这个理由很明显更不行啦!
纠结了半天,顾倾欢索性直接就圆了下第一个理由稍微抵挡一下,打算糊弄过去。
“纪念老师帮我在今天取得了获得奥斯卡奖的一部分可能!为我以后的扬名立万奠定了非常深厚的基础!“
“哦?这纪念……”
席御深还没说完,顾倾欢就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好啦,老师,我们不要纠结这个问题啦,赶紧进行下一个环节吧。”
席御深意味深长地薄唇微抿,“好。”
顾倾欢顿时松了口气,但她听见席御深下一句的时候,不禁额头一阵黑线,觉得还不如讨论第一个话题呢。
“那我们进行下一个话题,你打算怎么拍?”
……顾倾欢尴尬地凝了凝眉,粉唇微张,“拍……拍……自拍!”
“嗯,对,把今天的我拍下来!旁边再写上一段话,纪念今天的我。”
“嗯?不是说,纪念老师帮你取得了……为什么只拍你。这真的是纪念我?”
“拍!拍,自然是要拍老师的!肯定是要老师的!”
“来,老师,我给你拍一张!”
“不用,我有一个好办法,不用那么麻烦。”
“什么办法?”顾倾欢下意识地回问。
“我们一起拍。”
“啊?”
顾倾欢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席御深已经将她的手机拿了过去,点开了相机,将她一下搂到了怀里,拍了一张照片。
画面中男子英俊伟岸,唇角若有若无隐隐含着一抹笑,女子一脸呆萌呆萌、惊讶的小表情。
顾倾欢看了一眼,就立刻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嘤嘤……她刚才真是太丢人了,那表情真是好呆,好丑啊。
然而还没待她有什么反应,席御深就先冷然了脸色,冰冷出声。
&bp;&bp;&bp;&bp;“怎么,不乐意跟老师一起拍照?”
“不,不是。”顾倾欢赶紧结结巴巴否认。
“那怎么不笑?”
“笑!笑。”
看着老师又将手机放到面前,顾倾欢甜甜弯起唇角,对着镜头绽放了一个俏皮可爱的笑容,模样无比美好而静暖。
然而席御深似乎还不满意,“离那么远,我会吃了你?”
顾倾欢顿时可怜巴巴地凑过去,靠得近一点,清新的男子气息一下子扑到她的鼻间,将她的神智迷惑了七分。
“老师,这样可以吗?”
“嗯。”席御深音线不明地轻哼一声,听不出里面什么情绪,但从他忍不住弯起的唇角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不错。
看见镜头中的小红包笑得香甜,面颊娇红,席御深趁着她不在意,再次轻描淡写地将她搂进怀里,满意地点下了确定拍摄。
深刻俊逸的面庞严肃而威严,令人怎么也生不起怀疑的情绪。
这一刻,四周天旋地转的空间与时间,全都悄然无声地静止,被收录在这一张照片上。
短暂的美好之后,席御深恋恋不舍地松开小红包的腰肢,薄凉的指尖轻轻放到手机屏幕上,点开刚才拍摄的那张照片,发送到他的手机上,反复静默地压下再继续拍两张的冲动。
物,不在于多,只在于精。情,不在于多,只在于深。
虽然一张对他来说,远远不够,但从另一方面对他来说,一张便已深深足够。
四年,他未曾如愿见过她一面,如今,能将她搂在怀里,跟她一起拍照片,还有什么不能忍耐?
他贪心,却、亦不贪心。
更何况还有之前一张不算太完美,在他心中却宛如珍宝一样的存在。
一拍完,顾倾欢就微微松了口气,俏丽的脸蛋还如刚才那般娇红诱人。
但当她感觉老师薄迷的气息一下远离,脸上与心间不知怎么就凉了一层。
“收好,你的纪念。”
传完照片,席御深不动声色地将记录删除,将手机递到顾倾欢的面前。
听见老师清冷的声音,失神的顾倾欢赶紧从莫名的失落中苏醒过来,甜甜一笑接过手机。
“好的,老师。我一定会收好的。”
反射性地说完,顾倾欢几乎是同时就反应过来话里暧昧的意思,顿时红了脸颊。
天呐!她今天一定是大脑短路了!才会这么笨!
不是一会挖个坑,就是一会犯迷糊。
呜……
“老师,我没其他意思。”
可一解释出来,顾倾欢就感觉到了欲盖弥彰的味道!
她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哎~这下老师就算没往那边想,也往那边想了是吗!
呜唉~顾倾欢心塞地扭脸去看席御深,看到老师神情微微怪异,沉默如斯,不禁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测。
果然,这下老师彻底误会了是吗?
她觉得,她可以直接找个坑将她自己埋起来了。
瞥见小红包焦急解释完,又偷偷看他,一脸后悔的讨喜模样,席御深忍不住故意逗弄她一番,薄唇紧抿,不言不语,只优雅地将他的手机收好。
&bp;&bp;&bp;&bp;待小红包真的快纠结要死的时候,席御深才认真地看向她,深邃如星空的眸子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你指的其他意思是?”
……顾倾欢一瞬间几乎差点崩溃,小心脏刹那滴血而亡,小牙在唇里轻咬了半天,才缓过来。
“这个嘛,其他意思就是没有其他意思,老师您不用多想,我就是随口一说,表示我肯定会全力完成您吩咐的任务,保存好这两张照片!”
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地说完,顾倾欢狡黠地眯着眼,眸子里尽是偷腥的笑意。
希望老师没有发现她利用漏点,玩文字游戏。
这样一来,保不保存好这两张照片就跟她没有一点关系了,她可是完全按照老师的吩咐,办事的哦~
这样,老师也就不会,也不能再误会她了!
嗯,美美哒,聪明哒~
然而席大师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呢?
一听即明其中小把戏的席御深,宠溺地弯弯唇角,没有拆破,顺从地应了一声,“嗯。”
顾倾欢顿时开心地笑了,浑身轻松愉快,自由自在地拿着新手机戏耍起来。
看到想象中的笑脸,席御深唇角的笑不经意地浅浅加深。
回到家里,张嫂刚好将午餐端到桌子上,顾倾欢开心地放下包,去洗手,小跑到餐桌边吃饭。
“咦!有红烧鱼,红烧肉,酱烧鸡腿……”
“喜欢吃吗?”
席御深淡淡高雅地将外套脱下,放到沙发上,看着她欢脱可爱的模样,温柔浅吟。
“喜欢!好几次没吃张嫂做的饭了,想死了。”
顾倾欢兴奋地一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下意识地回应。
回应完,才发现是老师跟她说的话,顿时蔫了,小脑袋没力气地垂在那。
然而席御深却还沉浸在她刚才的话里。
张嫂的饭,好几次没有吃,就这么想念,就这么放在心里,就这么开心。
嗯,那他如果一不给她拿牛奶了,不给她放音乐了,不……她会怀念吗,她会想念、会放在心里吗?
再一重新给她拿回牛奶,放回音乐……她会这么开心、这么兴奋、这么……吗?
席御深恍然地晃了一下神,可惜,这个假设的结果,只能注定是未知。
因为只要他在,他就不可能不关心她,不宠溺她,不做那些事,让她伤心、让她难受,比割了他的心还难受。
回过神来,席御深继续优雅地走向小红包,坐到椅子上。
此时,顾倾欢也从惊吓中清醒了过来,并且想了一个非常良好的解决方法,为她的失误做弥补。
“给,老师,你吃呀!可好吃了,还有红烧鱼……还有……”
顾倾欢讨好地弯起小唇,眯起眼睛,一个劲不停地、殷勤往席御深碗里夹菜,那笑脸、那神情、那态度、那服务,简直了!
看吧,这么好吃的饭菜,她那么爱吃,她都用来孝敬他了,这样他一定不会训斥她没大没小了吧。
嘻嘻~顾倾欢想想都觉得她好聪明,于是又勤快地给席御深多夹了一些菜!
&bp;&bp;&bp;&bp;但凡所有她爱吃的,顾倾欢都给席御深夹了,也没管那是不是他爱吃的。
唔~在她眼里是这样想的,她把她最爱吃的菜都给老师,这样才能表达她的衷心!
一直到全部夹完,顾倾欢才停下来,笑盈盈地看向老师,和他的饭碗,心底颇有成就感地升起一抹得意。
而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对呀!她怎么没想起来那是不是老师爱吃的菜呢!
万一老师不爱吃,那她拍马屁不是刚巧拍到马屁股上了!
唉!
顾倾欢顿时愁恼地揪起了小眉,整张小脸深深地皱起,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特别萌!
话说,老师喜欢吃什么菜?
嗳?到现在,她才发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她到现在,竟然还不知道老师喜欢吃什么菜呢!~
看见小红包忽然间愁苦了一张小脸蛋,席御深如墨的眸子深沉地凝视她,清隽魅惑的脸庞似笑非笑,薄凉的弧度分外好看。
“想什么呢?”
“哎?”顾倾欢下意识地轻应一声,唇边不留意地溢出心里话,“老师,你喜欢吃什么菜呀!”
……当然,接下来的结果就是,小红包又毫无意外地后悔、害羞、脸红了。
麻麻咪呀!如果上天有眼的话,那就赶紧收了她吧,别让她再继续犯错了。
“呵呵。”席御深冰凉的唇角勾起温暖的弧度,深黑的眸子带着一丝审视。
“想知道?”
顾倾欢一对上,不禁更加脸红了,小手着急地乱摆。
“不是,不是,不想知道。”
唉,说不想知道是不是有点太得罪老师了,怎么感觉好像在戏耍老师一样。
“想知道!”
顾倾欢一捂脸,认命地说出这句话,再也不敢去看席御深审视的目光,那双好像能一下看穿她内心、看透她思想的眼睛。
罢了,要死就这样爽快利落地死吧!
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然而她想象中的嘲笑并没有到来,响起的却是席御深低沉好听、充满磁性、仿若呢喃的声音。
“你喜欢吃的我都喜欢吃。”
……,……
长长的静谧,这一瞬间,顾倾欢几乎以为她是耳聋了,或者是失去知觉了……
老师又对她说情话了……信口拈来,随意脱口而出……
顾倾欢压着她那已经不知道什么情绪的小心脏,安静地放下小手,露出那张干净清甜的小脸,真诚清澈的眸子毫无杂质地看向他。
“那老师,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嗯,是的,顾倾欢问出了这么一个看似无关、却实际有关的问题。
要让她直截了当、当面问清老师的意思,或者戳穿这一层纱,她做不出来,也不敢做。
至于为什么做不出来,不敢,她的心比她更明白。
“所有鱼宴、鸡腿、牛肉、猪肉一切好吃而不腻的菜肴……皮薄肉多的小笼包、臭豆腐、鸭脖、炸土豆块……奶糖、坚果……奶茶、苹果汁……“
听着席御深一样一样有条不紊、井井有条地说出来,从菜品一直报到小吃,零食,饮料,一个不落,顾倾欢惊得目瞪口呆。
&bp;&bp;&bp;&bp;老师怎么比她自己还了解她!
老师竟然比她自己还了解她?!
怎么可能!
顾倾欢觉得此刻没有什么言辞能表达她心中的震惊了!
这些东西让她数,也许她都不能如此如数家珍般、清晰、有条理!完整地说出来!
老师、竟然说出来了?
这、这后面理所当然呼之欲出的答案,顾倾欢几乎是不敢想象,鼻尖不知何时竟隐隐有些酸涩。
老师是除了爸爸妈妈之外唯一一个如此了解她、用心关心她的人。
是的,连楚念歌都没有有过,即使楚念歌当初那么宠爱她,但也从来没有如此了解她的心,他给的,从来大部分都不是她想要的。
也许这便是为什么她和楚念歌会是这样的结局、一部分原因。
而她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享受到这种温暖,没想到今天竟然享受到了。
沉默了半饷,顾倾欢隐忍下胸口的涩闷之意,佯装无事地扬起笑脸,欢脱讶异地看向席御深。
“老师,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的?”
席御深默默地在心中回答:深读你书千百遍,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画面都深深记得,怎会不知你爱吃什么,喜欢做什么,喜欢什么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鹿昕说的。”
顾倾欢心里登时洋溢起一股名为何物的情绪,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小鹿鹿这个嘴没把关的!
说好的保密呢!怎么又一次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偷偷给卖了!
而且卖的这么彻底。
嗯!下午她一定要找小鹿鹿好好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不过就算是小鹿鹿告诉席大师的,这么长、这么多,席大师也记得这么清楚,其中的含义小红包想了想,却还是没有去想。
此刻远在千米之外,正在家里吃饭的小鹿鹿,突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阿切。
“怎么啦?宝贝女儿?”
感觉女儿要生病的言殊,赶紧贴心地询问,表达她做母亲的关心,连称呼都担心地改了。
“不知道呀!”
鹿昕迷茫地眨眨眼,看看言殊和鹿东品。
“没事啦,大夏天的怎么可能感冒呢,肯定是昨晚空调调得太低,有点着凉了吧。”
“嗯,那妈妈一会给你熬点姜汤暖暖身子。”
……鹿昕顿时黑了脸,想到姜汤那浓浓难喝的味,差点恶心地吐出来。
“不用了啦,妈,不是大病,没事哒,不用担心啦~一会出去晒晒太阳,就好了。”
可话虽这么说,下秒小鹿鹿还是在心里不由奇怪,昨晚着凉,到现在大中午才开始打阿切,是不是有点慢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下午还要去看倾大大拍戏呢!
真是想想都激动~啦啦啦~
这边~~
顾倾欢气愤地揪了揪小嘴,把之前所有的感动、纠结、担心神马的,一切都甩到了脑后,愠嘟嘟地吃着饭,只记得一会去片场一定要找小鹿鹿谈人生、谈理想!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席御深,没有一点愧疚之色地坐在座位上,优雅如斯地吃着饭。
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地拿着筷子,夹起小红包给他夹的菜缓慢地放进唇里,唇边荡漾着清浅暖心的笑。
一举一动惊艳清贵、一眸一笑清冽摄人,如同神祗。
事实上,是小红包喜欢吃什么菜,他就吃什么菜吗?
&bp;&bp;&bp;&bp;是的,在过去四年多的时间里,他已经习惯了她所有的习惯,喜欢了她所有的喜欢。
并且从四年前起,他还多了一个理想。
从小到大、从以前到现在唯一一个梦想,满足小红包这些喜欢、所有喜欢。
半个小时后,看着小红包差不多快吃完,席御深优雅地放下筷子,清贵的身子半靠在椅子上,凝重地直视她。
顾倾欢擦着唇畔的小手顿时愣住了,讷讷地擦擦,赶紧将纸放到了一边。
“老师,你有话跟我说?”
这么严肃的时候,顾倾欢可不敢开玩笑,更不会往其他地方想。
“嗯。今天我带你去储先生家,早上并未完全跟你交代清楚,现在我将剩下的一些事告诉你,你仔细听着。”
“嗯。”
顾倾欢认真地点了点头,双手工整地放在桌子上上下叠着,就好像一个专心上课的小学生,严谨的模样无比可爱。
哦,对,她之前离开储先生家的时候,还在奇怪呢,不过被奥斯卡的事一扰,就给忘了。
现在老师这样提起来,她才兀然想起心底那些众多的疑问。
“储先生这次回国,是为了操办新剧,挑选演员,今天我带你去,就是希望能让你拿下女主角,不过,似乎结果不太尽人意。”
“储先生的挑选一般会进行半个月至一个月,最后进入最终决定阶段,而这也就代表,这半个月内,你就要将宋词这部剧,和季翰升那部剧全部演完,然后满状态去面试。”
“能做到吗?”
“当然,如果你不想那么累、或者对储先生的剧不敢兴趣的话,也可以放弃。”
“今天你也看见了,简洛诗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并且已经先出手。”
“嗯……嗯……”
这样的信息量一下子炸下来,确实有些挺庞大的。顾倾欢一句一句反应下来,待反应到最后两句,赶紧出声表态。
“不累,不累,怎么可能会对储先生的剧不感兴趣呢!很感兴趣的。至于简洛诗……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顾倾欢甜甜地说完,眯起亮晶晶的眼睛,眸底满满的信心与战意。
虽说任务看起来是比较艰巨,但是实际上却是比较可行的。
宋老师的剧已经拍得差不多了,再剩下小半个月拍摄季老师的剧,时间上刚刚好,更何况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不是吗?
“话说,老师你跟储先生认识吗?”
嗯?一听小红包说出这句话,席御深就略微不满意地皱起了眉头,说了这么多话,她竟然还记得这件事情,看来他还是说的太少了。
“你想知道?”
看着老师刚刚才略微柔和的脸色,又变得不冷不淡,顾倾欢赶紧连连摇头,眸子无比真诚。
“不想知道。”
……呵呵~小红包你这么没有节操,真的好咩~
~~
“嗯。”
席御深忍着心中的宠溺,故作冷淡地轻应一声,端起水杯放到唇边喝了一口。
顾倾欢趁机拍拍颤动的小心脏,看看已经吃完饭了,粉润的小唇迅速地浅阖。
“老师,我上去准备一下下午的拍摄。”
“嗯。”
席御深浅浅轻应,看见她利落地站起身子,薄凉的唇畔忽然阖动。
“你今天很漂亮。”
&bp;&bp;&bp;&bp;顾倾欢站起的动作顿时停顿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她的失态,赶紧一下子窜起,一溜烟跑离餐桌。
但跑了一段想了想,还是回头说了一声“谢谢老师”,然后又迅速地往楼梯上跑。
软糯清甜的音线无限娇羞。
席御深本也想满足她这个逃离现场的愿望,但是事实往往不如人意。
“站住。”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
“嗯?”
顾倾欢顿时茫然地站住了身子,灵美的小脸粉扑扑、红彤彤。
“戒指为什么没戴?”
忍了一早上,他没想说,他一个不在意她就没戴戒指,嗯,以后他不是得每天都嘱咐一下?
“……那个戒指不是简洛诗婚礼上戴的吗?”
顾倾欢迷茫地回问,清澈的眸子诱人而无辜。
席御深:……
是他给了她这个错觉是吗?
“不是。”
“哦。”顾倾欢轻轻应,嘟嘟嘴,“那我一会戴上。”
说完,就傻傻地又往楼上走,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她这样正大光明地戴上,大家不就都看见了吗?
到时大家肯定会误以为她已经订婚、或者结婚了呀!
还有,她一会拍摄怎么拍?
纠结了一会,顾倾欢发现她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二楼,看了一眼脚下的台阶,果断跑回一楼,看向席御深,很认真地说道。
“不行呀,老师,我还是在简洛诗的婚礼上戴吧,一会去片场拍摄还要取下来,万一弄丢了,人家心里会很自责的。”
顾倾欢很聪明地换了一种方式诉说,严肃的声调里竟然还带了软软的撒娇。
席御深略微深沉地幽深了眸子,坚硬的心一下子被她的软音调软化,情不自禁就说出了非他所想的话。
“好。”
……
顾倾欢顿时开心地扬起了笑脸,以光速跑上了楼,只留下一缕余音在空中飘荡。
“谢谢老师,那老师我先上楼了,拜拜~”
……看着小红包瞬间便消失的身影,席御深是既无奈又无尽喜爱,唇边勾起宠溺无边的深笑。
快速地跑上楼,进入房间,顾倾欢“啪”一下关上门,喜悦地弯起唇角,为她刚才的机智,在心中默默点了一个赞!
看见沙发上的包,好心情地走过去从里面拿出台词本温故,准备下午的拍摄,心情非常愉悦~
可怜傻傻的她,到现在还是没反应过来,在简洛诗婚礼上戴这个戒指,可不仅仅是让片场的人误会,而是在镜头、媒体面前告诉大家,她订婚了!~
那到时可就天下皆知了。
~~
楼下,席御深刚从西服内侧口袋,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红包大头贴,就接到了雷泽的电话。
“结果。”
“是的,老大,跟你想的一样,简洛诗发信息的对象是薄铭。”
是的,上午在储先生家,简洛诗刚发完信息,席御深就也编辑了一条信息,吩咐雷泽查简洛诗的通信记录。
但这不能说明什么,薄铭身为简洛诗的经纪人,操心她的事很正常。
“怎么这么慢才查出结果。”
雷泽尴尬地擦擦额头没有的汗,这完了,老大不会又以为他工作效率低了吧……
&bp;&bp;&bp;&bp;“简洛诗通信记录上显示的是一个未知号码,我跟踪查过去,竟遇到了一堆F级防查代码,和大量信号干扰,所以稍微花费了一点时间……”
“未知号码?”席御深清颜冷凝,墨眉紧皱如锁。
国内能有权利用这种系统的人,不少,但是却也不多。他一个经纪人再如此想保护**,也有些太过分了吧!
“去查查薄铭资料,从祖上到现在。”
雷泽颤颤地站正了身子,“是!老大!”
哎呀,老大真狠,以前都是从出生查起都可以了。
现在都是从祖上查起,连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不放过。
呜,老大,您放心!无论哪一天,我都不会选择得罪您的。
神思过后,想到事情还没报告完,雷泽赶紧掐着席御深欲挂掉电话的点,说话。
“老大,简洛诗怀孕的事已经安排好了,并且已经拍了视频,同时也透露了一丝消息给媒体,相信不出明天,就会出现您想要的好消息。”
“还有南郊竞标,老大我们要不要?”
“要,怎么不要。按原计划进行。”
席御深魅惑地轻瞥了一眼楼梯之上,见担心之中的小红包并没有出现在楼梯口,冰凉的薄唇微阖。
不想结婚,还想拿地?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
更何况,他从一开始就没想将地给他。
……~~
储氏别墅,看那小祖宗、小崽子离开了一段时间,不会再回来,储湛滕喝了一杯茶后,拿起手机给某个老朋友打电话。
“嘟……嘟……嘟……”
“老储,什么事,说?”
储湛滕:……
这父子两还真是一个德行,本来他还想跟他说说他未来儿媳妇的事,现在想想,哼,逗死他!
“咳咳,你猜啊?”
席靳远怪异地拿着手机看了看,不客气地凛眉,“说。”
储湛滕:……真是一个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的人!
哼。
“你不猜我不说,反正着急的不是我。”
席靳远直接一下挂断了电话,无聊,看向旁边的叶之云,讨好宠溺地勾起凉唇。
“老婆,给,吃葡萄。”
已四十有余、却仍保养得体的叶之云根本不理他这套,不满地扭过脸蛋。
“说,谁给你打的电话!”
席父:……
“老婆,你刚刚不是听见了吗?是老储。”
“哼,我不信,老储没事给你打电话干什么!肯定是有奸·情!别以为你改个称呼,我就不知道了!”
“呜……老婆,我真的错了!早上我不该又那么劳累你的,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吧……”
叶之云被拆破了心事,顿时娇羞地红了脸,拿起一边的靠枕扔向席靳远!
“席靳远你个老男人说什么呢!我是因为那件事吗?我会因为那件事吗?”
……
事实看来,宠妻如命、霸道深情这种东西是会遗传的!
~~
听见席靳远竟然直接挂断了电话,储湛滕那短渣渣的胡子翘的,哎!老席这货竟然敢不理他!
不过想了想,储湛滕就想到了有可能的背后真相!
这老席,肯定是又得罪叶女侠了!
哈哈~
不过这种时候,他会让老席安心如意地去哄叶女侠吗?
当然不会!
多长时间没见过老席狼狈的样子,让他好好想想……
&bp;&bp;&bp;&bp;一阵优雅的钢琴音乐响起,正在躲叶之云三十六暗器的席靳远,眉头深皱地拿出手机,看向屏幕上的联系人。
真烦!这老储什么事这么着急!
一看又有人给席靳远打电话了,叶之云直接拿着靠枕,就走了过来,月眉一凛,眸子一瞥。
“谁!拿过来!”
“给。”
向来百分百服从老婆的席靳远,没有任何犹豫地将手机立刻递给了叶之云。
“恩,哼。”
接过电话看见真的是储湛滕,叶之云不禁脸色变了变,又装作没事般豪爽递回给席靳远。
“给,接!”
席靳远这下不着急了,“老婆接,为了证明我没有将别的女人存成老储的名字,表达我对老婆的忠心与爱意!老婆你接。”
叶之云登时就面色略微尴尬地微红,“嘭”一下踹了他一下屁股。
“接!”
~~不得不说,在言简意赅这种事情上,一家都是莫名的相像。
席靳远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起电话,想了想还开了扩音。
“老储,什么事,说!没事我挂了!再打拉黑!”
储湛滕:……
不过另一面,他还是有点想忍着偷偷笑,听这阴沉如墨的语气,就知道这货刚刚经受了怎样一番磨难。
“咳咳,我可是有很重要的事,你要是挂了,你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心问我的份上,我可以稍微跟你透露一下相关信息,跟你宝贝儿子的终生大事有关。”
说完,储湛滕还自得自意、装模作样地轻磨了两下胡渣渣。
那边,短暂的静默后,席靳远怪异地与叶之云对视了一眼。
“我知道啊,你不用说了,没其他事了吧,没事我忙了。”
储湛滕:……
“凑!你这是什么反应,你未来儿媳妇的事你竟然不关心,你这真是……”
然而他没说完,席靳远就给了他答案。
“你在国外待了那么长时间,消息已经太闭塞了,我儿子和那女孩的事,早就在各大头条风起云涌过好几次了,你以为我能不知道?”
“那你知道,为什么不来看看?”
“咳咳。”谈到这个话题,席靳远哪是不想,而是他那个兔崽子儿子说了,人还没追到手,不能看。
这特么给他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平时看着挺机灵果断的,到了正事可好,磨磨唧唧。不知道他跟他妈等孙子等的着急?
“这个事,我自有打算,不用你管了。还有事吗?”
储湛滕:……
合着他今天是来回讨虐来了?
不行,小的降不过,老的还降不过?
“咳咳,是吗?有一件事我真是不想告诉你啊,不过看你可怜,还是告诉你吧。”
席靳远:……
哪只眼看他可怜了?
储湛滕:“今天你家宝贝儿子,带着那个丫头来拜访我了。”
什么?!
储湛滕一说来,惊起的不是席靳远一个人,还有叶之云。
好啊,这小兔崽子,媳妇不先领进家看看,先给外人看,哼!
这个罪不能饶恕!
“储湛滕,那女孩真人看着怎么样?”
席靳远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就已经被叶之云拿了过去。
听见叶之云的声音,储湛滕的老脸顿时一黑,本还想逗逗席靳远的心,一瞬间湮灭,乖乖交代。
“很好,很漂亮,很知书达理,很听话,很善良,很可爱……”
储湛滕几乎把他能想到的词都夸了一遍,然后他就听见那边叶之云说了一句,“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儿子挑的姑娘。”
储湛滕:……
姑奶奶您还真不客气。
&bp;&bp;&bp;&bp;下午,顾倾欢换了一身比较随便的衣服,跟着席御深来到片场。
而当席御深问及为何不穿早上那件衣服时,顾倾欢甜甜地笑笑,美其名曰:珍藏。
席御深浅笑不语,刚略微点头算是回应,顾倾欢就像一只蹁跹的蝴蝶飞了出去,飞的目标对象-鹿昕。
鹿昕为了不喝言殊的姜汤,早早就来到了片场,还给顾倾欢带了一大杯冰镇西瓜汁。
看见倾大大飞快地朝她走过来,鹿昕小嘴笑得都合不拢了。
倾大大今天真热情啊。
看见小鹿鹿突然站起来,去一边的冰柜里端出一杯西瓜汁,顾倾欢的小脸奇怪地皱起来,秀气的烟眉挑了两下。
哼,这小鹿鹿肯定是知道了她的错误,为她的错误赎罪呢!
“倾大大,给!”
鹿昕拿完西瓜汁,愉悦地递到顾倾欢手里。
顾倾欢灵眸转了转,略不开心地接过,“无事献殷勤,说,想干什么?”
鹿昕顿时茫然地眨了眨眼,心底慌张地迅速闪过最近做的一些事情,最后反复想了两遍,她最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倾大大的事啊,才镇定开口。
“我一向都对倾大大无事献殷勤呀!”
顾倾欢:……
说的好像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
“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再不说,别怪我心狠手辣!”
顾倾欢颇有其意狠狠地看向小鹿鹿,甩了甩小脸。
鹿昕瞬间心里惊了两跳,皱着眉头来回想,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着急地都快蹦起来了。
看见小鹿鹿似乎真的想不起来,顾倾欢是又嗔怒又无奈,可爱地一扬眉,轻哼一声。
“想不起来,我就提醒提醒你,之前说好的保密呢!你怎么什么都跟老师说,两次了!上次我没想说你,这次怎么卖的越来越多了!”
一说完,顾倾欢似乎觉得她的声音可能有点大,立刻警惕地看向周围,和席御深所在的方位。
见老师离她很远,并且周围没有人听见,她才继续放松地盯着小鹿鹿,那目光似乎要将小鹿鹿看透。
“啊!”
鹿昕表示她此刻已经完全当机!惊呆了!
这神马情况!好茫然!
神马说好的保密呢!怎么什么都跟席魔王说!
唔……难道倾大大知道她将她喜欢别的男人的事,告诉席魔王啦?
啊!!!完蛋了,完蛋了。
倾大大不会发现她和席魔王认识,并且知道她是席魔王的卧底了吧?!
呜……
“倾大大,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当时就是大脑一时抽风,我只是想着为了你好!”
为了她好?顾倾欢略微尴尬地粉了脸蛋,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还没确定心意,不许再有下次了。”
“嗯?”看见倾大大的火灭得这么快,鹿昕茫然郁闷地快要死掉!
天、天呐,这、这什么情况,容她那脆弱的小心脏缓不过来,这、这来回变化是不是有点太快了点……
难道……倾大大没发现那件事,是她误会、多想了?
纠结地想到这个可能,鹿昕百感交杂地庆幸轻叹一口气,小脸上的表情还是没反应过来,僵硬地笑笑。
&bp;&bp;&bp;&bp;“恩恩,绝对、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倾大大放心!倾大大你快喝点西瓜汁降降火吧。”
“嗯。”顾倾欢这才略微满意地轻应,看着西瓜汁想了想,拿了个杯子,分给小鹿鹿一半。
“绝对不要有下次了!不然我找你谈人生!谈理想!“
小鹿鹿生涩地笑着,接过杯子,内心直想流泪。
呜,倾大大现在真是太恐怖了!真是跟席魔王越来越像了!
呜,幸亏她刚才紧张的一口气没顺过来,不然一下子把什么都说出来。
那么现在承受的就不仅仅是倾大大的怒火,还有席魔王的怒火了!
天呐,真是想想那一天都惊悚。
呜,以后她一定要谨慎、再谨慎、更谨慎一点!
而从头到尾,只想赶紧揭过这个话题的小鹿鹿,都没有发现顾倾欢话里其他的意思……
顾倾欢喝完西瓜汁就在小鹿鹿的陪伴下,一起去化妆间化妆。
而席御深一直在不远处,高冷地接电话,清隽的眉目微皱,隐隐竟有些无语、抽搐的意思?
一进化妆间坐下,鹿昕趴在一边的椅子上,入神地看着席魔王特意安排的新化妆师,给倾大大化妆,半饷的沉寂之后,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倾大大,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
“什么新闻?”
顾倾欢眯着眼睛,自然地接过话题。
“今天简洛诗跟楚念歌的婚礼没有按时举行哎,然后简谦,也就是那个简市长还发表声明说因为有特殊原因,所以推迟了呢!”
“不过我看了网上新闻下面的评论,基本没有人相信这个解释,都在说两人感情有问题什么的,总之就是各种风言风语啦。我想现在简洛诗肯定气死了~”
小鹿鹿欢快地说完,喜不自禁地笑了笑。
“让简洛诗那个货平时嘚瑟,这次被事实打脸了吧!~”
“不过还有人猜测这是跟倾大大你有关系呢,说你和楚念歌的绯闻是真的什么,真是好烦哎~“
“要不跟席大师说说,让席大师处理处理,真是能跟倾大大沾上关系,便宜死楚念歌了!气死我了!“
她之前可是从倾大大跟她聊天时的字里行间,猜出点楚念歌这个矬货干的事!
真是都做了那样的事了,那样对不起倾大大了!现在才想起来后悔珍惜,还想立贞洁牌坊,将倾大大哄回去,唬谁呢!
当她倾大大是好忽悠的呢!
顾倾欢心思略微沉重地笑了笑,想到早上的情景。
“这件事我知道,老师之前跟我提过,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是简洛诗,估计这会是应该挺生气的。”
“关于跟老师说这件事吧,还是不用了吧,有点太大题小做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任他们去,反正没我们什么事,现在我只需要将剧拍好就可以了。”
“恩恩!”
鹿昕肯定地点了点头,像忽然又想起什么,神起地看向顾倾欢。
“倾大大,不如我在公司里给简洛诗使点小绊子吧?~”
“呃……”
顾倾欢没在意地随便想了想,然后越想越觉得好像还可以,不禁略微认真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这样……好吗?……”
&bp;&bp;&bp;&bp;听到倾大大似乎有附和的意思,鹿昕兴奋地扬起了眉。
“好啊,我就给她使点小绊子,不会过分的,无伤大雅~别人也不会发现~”
“恩恩……这样真的好吗?……嗯……那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顾倾欢浅浅应,眸底情不自禁地浮起点点小坏。
刚好之前她想弄些办法整简洛诗,这下正好~
“不要太过分啦~嗯,稍微给她点颜色看看就可以~”
“嗯嗯,明白!倾大大!放心吧!”
鹿昕欢快地眯起眼,一脸跃跃欲试。
顾倾欢稍微偏过头看了一眼,肿么就觉得那一张小脸那么阴险呢?
唔……这次,好像简洛诗要倒霉了呢……
状态好!心情好!烦恼什么都解决,拍摄的自然就快。
顾倾欢上好妆后,出来见宋词、宋老师来了片场,赶紧走过去,向她表示歉意。
表达一会一定会用尽全力、花尽心思将一天的剧补上并拍完,不拍完就不回家。
惹得宋词常年不爱笑的唇畔,都忍不住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好,去吧,准备开拍。”
“是的,宋老师!”
晚上九点,顾倾欢揉了揉额头,在宋词的一声“OK”中疲惫地下班。
而她刚一走下台,就立刻先看向在场的各位工作人员,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宋老师,各位哥哥姐姐,今天麻烦你们了,因为我一个人这么晚才下班,劳累了。”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各位纵使有些疲惫、不愿的人,心里都顿时倍感温暖,放松爽朗地笑了笑。
“顾小姐这话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平时那些演员哪个不是重来好多遍,时间拖拖也就现在了,有的比现在还晚,顾小姐不用不好意思。”
“更何况顾小姐平时那么高效率,让我们早早就下班,何来劳累什么词。”
“是啊,是啊。”
“说的可不就是么。”
……几个人一说开,就好像波浪般在人群中推散开来,顾倾欢不禁羞涩地弯起了唇角。
“谢谢大家的宽容,但是倾欢确实还是要感谢大家的。老师!”
说着,顾倾欢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席御深。
席御深应声手一摆,他身边的人立刻拎着一袋袋东西走出来,分发到各位工作人员手里。
“小小洛家斋盒饭,不成敬意,谢谢大家对倾欢的照顾。”
……!!
麻麻咪呀!
各位工作人员接着盒饭的手下意识一顿,惊讶地下巴差点掉下来,胸膛那颗脆弱的小心灵惊悚地奔腾开。
天呐!千里之绝只可闻,不可求的洛家斋饭菜,说成小小就算了……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堂堂的席大师竟然给他们道谢?
嗯,他们一定是聋了!这一定是做梦!
当然就算他们想再听一遍,证明不是做梦也没机会了。
而顾倾欢准备将盒饭送给宋词的脚步,也差点被惊地绊倒。
……
璀璨的星光下,顾倾欢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宋词。
“谢谢宋老师!”
宋词浅笑不语,接过。
顾倾欢开心地弯起了笑颜,虽宋老师未言,但她眼里的意思她看明白了。
&bp;&bp;&bp;&bp;盒饭神马的,当然漏不了鹿昕啦。
当小鹿鹿拿着特意给她加菜、加料的盒饭时,身为一只吃货的她,义无反顾地大爱、特爱顾倾欢开了。
“倾大大,你真好!”
看着鹿昕闪着爱心的眼,顾倾欢略微萌萌地眨了眨眼,“这饭不是我买的……”
小鹿鹿这要感谢人,也感谢错了……
“额……”鹿昕表示她当然知道,可是没有倾大大的话,那席魔王是肯定不会订这些盒饭的,所以最后还是得感谢倾大大的。
而且,要她感谢席魔王,那不是要她的命。
不过倾大大都这么说了,她要是现在不跟席魔王道谢,那是不是太不给席魔王面子了。
席御深表示,她完全多虑了,赶紧离开,他还要跟小红包去取情侣装。这么重要的事,回头再跟她算闺蜜衫、闺蜜照的事。
看着鹿昕准备走到他的面前,席御深薄唇微阖,“司机到了吗?”
“啊?”鹿昕一愣,下秒立刻明白了话里的意思,赶紧点头,“到了,到了。”
……
将鹿昕送上车后,顾倾欢才转身跟着席御深上车,离开。
一坐到车上,身子放松下来,就止不住地乏。
没有任何意外,老张熟练地习惯打开舒缓音乐,将早就准备好的温热牛奶递给席御深。
“少爷。”
席御深微微颔首,接过,体贴地放到顾倾欢的手边。
顾倾欢有些迟钝地愣了愣,静默了片刻,笑着接过,粉润的小唇诱人地阖动。
“谢谢老师。”
音线舒淡、轻柔,带着一丝与平时不同的味道,没有娇俏,没有可爱,没有……
只有一种触及心灵深处的安心感。
“嗯。”
席御深知道她不仅仅是感谢这杯牛奶,还有感谢订制盒饭的事。
但他这次没有说想感谢就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之类的话,而是优雅地拿起被他放到一边的盒饭。
一份特意为她准备的盒饭。
“张嘴。”
“嗯?”顾倾欢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待她反应过来,席御深已经将菜放到了她的唇边。
顾倾欢顿时就红了脸颊,小嘴磕磕绊绊。
“那个,老师,我可以自己吃、吃。”
而一说出来,她的脸颊不禁更加红了。
她这紧张的是不是有些太明显了点……
然而,席御深根本不理会她,薄凉的唇边勾起深意的笑。
“张嘴,乖。”
……顾倾欢羞涩地将嘴张开,感觉菜都要吃不进去了,生怕将菜不小心吃落,或者不小心失态。
好不容易将一口菜吃完,顾倾欢忍不住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是的,额头的汗,真正的汗。
明明是只有几秒,顾倾欢却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眼看着老师又要舀起一口菜放到她的唇边,顾倾欢赶紧自觉接过整个饭盒,和勺子。
“谢谢老师,我自己吃。”
“嗯。”席御深轻应,好听的音线在车中淡淡流淌。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任由小红包将盒饭拿过去,唇角噙着的笑意魅惑加深,眸子里浓浓的宠溺。
今天他家那个老头给他打电话了,质问他为什么不将媳妇领回家,而是先领到储湛滕家里的事。
对于此事,他只能表示,抱歉,无可奉告。
而这样,他家那位母老虎又不乐意了,抢过电话立刻就威胁他赶紧将媳妇追到手,领回家,不然她就亲自出马。
想到这,席御深就不由淡淡头疼。
&bp;&bp;&bp;&bp;迅速地将盒饭吃完,顾倾欢瞬间感觉浑身充实了很多。
而一吃饱喝足,她坐在那竟有些昏昏欲睡了。
看了一眼老师沉思的完美侧脸,顾倾欢轻靠在柔软的座背上,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七彩霓虹灯的映衬下,她好看精致的脸蛋散发着莹润的光,七彩的光晕星星碎碎、点点围绕在她的周身,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光圈,无比安静而美好。
沁恬的空气中,她清浅匀细的呼吸,淡淡流淌在席御深的耳边。
席御深无意一瞥,便入了神,温柔地将她的头挪到他的肩上,悄无声息地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而手机的背面同样是一张怀里可人的照片。
静静地开到“慢倾”门口,席御深没有叫醒小红包,让老张上去取了情侣装,便驱车回家。
此刻,晚上十点半。
帝豪大酒店886房,激情退去的两人在熟睡中隐隐有苏醒的趋势。
席氏别墅。
席御深小心细致地将小红包温柔抱起,下车,抱到楼上她的房间内。
整个过程,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迷人的星光见证着这一切。
将小红包放到床上,盖好,席御深在她洁白的额头上轻印了一个吻,无声离开。
而这么静谧美好的过程,就应该是这么一个完美的结局。
可事实往往不如人意。
感觉到老师悄悄关上了门,顾倾欢“啪”一下睁开了眼睛,心房跳得快超越光速,隐藏在肤底的灼热,一下子叫嚣而出。
是的,她没睡,或者说,她醒了。
在老师将她抱上楼的时候,她醒了。
感觉到被老师抱在怀里,她紧张无措地连眼睛都不敢睁。
如此尴尬的场景,她要是直接醒了,与老师互相对看,那该有多尴尬。
然而,她没想到最熬人的还不是那一刻。
感觉被老师抱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顾倾欢不由自主地就轻松了一口气,本来想着老师该走了,但是想象中的关门声迟迟没有来,反而嗅到一股清冽蛊惑的凉气缓慢靠近。
顾倾欢失了好一会神,才反应过来,是老师身上的味道。
而待她反应过来,老师已经吻到了她的额头。
那柔软薄凉,却好像又带些暖意的唇,轻轻地印到她的额头上,与她的肌肤片刻相碰。
这一刹那,顾倾欢感觉她的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仿佛存活在无边的空气中。
好不容易克制住的均匀呼吸一瞬间屏住,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烈触感,从唇落的地方为点,向她的四肢百骸遍散开。
老师,吻她了?
……!!
待席御深离开房间,顾倾欢立刻坐了起来,眨着那一双亮亮的大眼睛,在黑暗中看啊看。
一个吻印的,她现在怎么也睡不着了。
而席御深走出房间,唇边便勾起深意的笑容。
笨蛋小红包,装睡都不会吗?
看来一会是不是得把情侣装拿上,过来逗逗她了?
不过仅一秒,席御深就取消了这个打算。
嗯,还是算了,半夜了,该休息了,小红包今天累了。
打定主意,席御深优雅地下楼吃晚餐,深邃宠溺的眸底笑意泛滥。
&bp;&bp;&bp;&bp;半夜十二点,月黑风高之时,一阵清凉的晚风吹进一扇开着的窗户里,轻柔地缭绕在床上的人儿身上。
黑暗中,一双黑亮的眼睛突然睁开。
“啪!“
楚念歌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清眉紧皱,审视着周围的情景。
下秒,他忽然转身看向身边的位置,一下掀开了薄被。
简洛诗?!
闻着空气中浓郁的欢爱气息,楚念歌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狠狠抓住简洛诗的胳膊,将她叫醒。
“简洛诗!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洛诗在一阵疼痛中痛苦地醒过来,一醒过来就看见楚念歌冷寒着脸对她冷吼,周身萦绕着爆裂的极度低温。
简洛诗说出口的话忍不住就磕磕绊绊了几分。
“念、念歌,你弄疼我了。我,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明明是他把她叫过来的,他怎么可以这样跟她说话,还这样质问她?
难道他一觉醒来,就不想承认这些发生过的事了?不行!
“我知道?我知道还需要问你吗?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楚念歌愤怒地低吼,一把将简洛诗的胳膊狠狠地甩向一边。
吼完,也不待简洛诗回答,就立刻穿上衣服,走到地上,将灯打开,一览无余地看着屋内的情景。
“帝豪?”
楚念歌声音极冷,简洛诗立刻配合地轻应了一声,未着寸缕的身子在薄被下轻微颤抖,只有莹润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
楚念歌瞥了一眼就再也不想看,随手拿起地上的一件裙衫扔到她的身上。
“穿好,告诉我实际情况,记住,我要听真话。”
简洛诗看着迎面落下的紫色裙衫,漂亮的眸子差点落下心碎的泪。
不甘心地接过,轻颤着穿上。
“今天上午我接到你的信息,就过来了,一进来,你就将我……”
简洛诗点到为止,并未说完,可是个傻子都知道接下来的内容是什么。
所以楚念歌也没有再接着问,而是继续下一个话题。
“真的只是这样?”
“是的,念歌,你知道的,我不会骗你。”
……楚念歌沉默不语,是的,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简洛诗不会骗他。
可他怎么到了这里?他不是去见收购负责人,喝酒了吗?
嗯,他隐约记得他好像喝醉了,然后呢?
然后就在这里了?
还有信息怎么回事?
楚念歌像头疯狮般,在地上寻找他的外套,掀开找手机,然而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浑身的冷郁气息不禁更加严重。
讪讪地看了一眼暴怒的楚念歌,简洛诗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弱弱地递向他。
“念歌,你是要……“
然而她还没说完,楚念歌看见她手上的手机,就立刻无情地拿了过来,力道很大,在简洛诗的手上划过一道强烈的冷风。
迅速地打开手机信息,看见确实有一条他发给简洛诗的信息,还有一条特助的信息,瞬间崩溃地瘫坐在了地上。
特助:楚总,您喝醉了,我不知道您家在哪里,便在您常去的帝豪开了个房间,您好好休息,有事给我电话。
&bp;&bp;&bp;&bp;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给简洛诗发信息,还将她……
楚念歌捂着头坐在地上,怎么也不愿相信这个摆在面前的事实。
长久、令人窒息的静谧过后,楚念歌得出了一个不敢相信的可能。
那就是、他将简洛诗当成欢儿了……
看见念歌的情绪似乎已经有些平静,简洛诗张了张唇,也不敢说话。
而楚念歌却是先打破了沉默。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回复。但微博的事,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不留情。”
楚念歌说完,就立刻站起身,拿起衣服离开了房间。
从头至尾,没给简洛诗说出一句话的机会,独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啪”一下冷情关上了房门。
而他一关上门,里面的简洛诗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念歌,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狠。
顾倾欢!顾倾欢!从头到尾都是顾倾欢!从头到尾都没关心过她一句。
关心她一句,就这么难吗?
不行,她不能这样。
今天的事情虽然她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但是从念歌身上浓浓的酒味,她就可以闻出来,他是因为喝醉酒了才做出了这种事。
而当他要了她那一刻,她其实是有多希望他是清醒的,并且是抱着期望的。
可到了刚才那刻,她的所有期望一瞬间泯灭无踪。
无情的事实声声泣血地告诉她,念歌即使公司出了这么严重的事,也不愿意借助这次事情,顺理成章与她成婚。
她知道现在想要念歌跟她成婚,一般的事情已经不行了。
那唯一剩下的方法还有什么?
简洛诗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失神地都快哭出来。
而当她视线落到床单上那一浅浅白色的痕迹时,绝望的双眼忽然迸射出亮眼的光芒。
“念歌,等我。”
采集了不少念歌的后代后,简洛诗整理了一下仪容,拖着极度酸疲的身子,背着包离开了酒店。
而她刚一离开,就有一个装扮不出众的卫生清洁员,走进去,不动声色地取下之前牧盛爵放的摄像头,离开。
这个人,当然是牧盛爵的下属啦。
牧盛爵坐在他的总统包间里,调笑地看着笔记本上录制的视频,邪魅的眉头时不时微皱,不满地评论一句。
“唉,太小了,不行……”
“唉,时间也太短了,弄那么多药竟然也坚持不长……”
“真是的,唉……看着好不带劲……”
“唉,话说这简洛诗的身材还不错,真是可惜了……该给那帮小伙伴尝尝的……”
牧盛爵话里的小伙伴,是他远在西藏养的一群宝贝藏獒。
于是接下来,牧盛爵想了想,果断不舍得地轻语出声。
“嗯,不能玷污了我的小伙伴们……”
~~
随意地轻扫了一遍后,牧盛爵将视频完整地发给了雷泽。
“哎!检查效果的时候到了,快来吧~”
雷泽正头大地批着文件,听到这一句,差点恶心地吐出来。
&bp;&bp;&bp;&bp;“你可算了吧,谁跟你一样重口味,恶趣好。这么恶心你都能看得下去,真是……唉……”
牧盛爵瞬间就不乐意了,琥珀色的眸子浓烈不满。
“你怎么知道我看了?万一我没看呢?”
“呵呵。”
雷泽立刻就轻笑出声,非常认真地看向视频通话那边的牧盛爵。
“你会不看,怎么确定视频没问题?”
……牧盛爵忽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啊。
“大木头,几日不见,智商见长,看来确实应该让你多批些文件,越批越灵光。”
雷泽:……
“啪”一下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威风凛凛地拿起手机,给老大打电话。
看来被强挂的次数多了,这种恶习也是会传染的。
雷泽表示,他这完全是被老大教导的!
牧盛爵不满地看着雷泽竟然没经过他的同意,就直接挂断视频,眼睛气得直翻。
这小子,竟然敢挂他视频?
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一幕无比熟悉。
想了两秒,牧盛爵就想到了答案。
都是冰冻席哥们带的好头!
~~
席御深接通电话的时候,还没休息,正在写新剧的主题曲。
“喂,老大。那两货的视频已拍好,是否需要发送到您的邮箱。”
“不需要,你收着就可以。”
“楚念歌联系的那个人查出来了吗?还有……薄铭的身份。”
额……雷泽尴尬地汗颜,他光顾着报告了,没想到还有这回事,早知道就等查出来之后,再报告了。
“那个,还没有查出来……”
雷泽弱弱地说完,就听见席御深轻描淡写说了一句。
“嗯,给你一个提示,可以将这两件事合到一起查。”
雷泽顿时惊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他凑!老大今天这心情好啊!嗯,不对,这心情何止一个好字能概括。
简直就是非常、非常、非常好啊。
“老大,您今天有什么喜事?”
……凑,雷泽一问完,才发现他一个高兴,不小心将心里想的问出来了。
完了、完了。
这下老大必得发火!
天呐!他不想去流离岛!
然而,席御深又只是随意应了一声。
“嗯,有喜事,想知道吗?”
“不,不!”雷泽赶紧否认。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查,一个星期内,查不出来,你知道什么结果。”
“是的,是的。老大。”
雷泽劫后余生地看着被猛然挂断的电话,轻缓了口气。
别看老大这么凶,但只有他们这一堆人知道,这小小不客气的话,就只是小微风而已,相比之前那些厉害手段,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唉,看来爱情的力量就是大!要是小嫂子以后真嫁给了老大,那我们以后的日子岂不是很好过?”
哈哈~相信到时岂止很好过,一定会简直非常好过的。
嗯,不过现在还不能得意的太早,老大还吩咐了有事呢!
薄铭,楚念歌联系的人……
嗯,老大就是老大!就是睿智!英明!威武!
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两者之间,可能会有联系呢?
&bp;&bp;&bp;&bp;深夜回到别墅,楚念歌发现他的身子已经快虚脱?
这怎么回事?
楚念歌体力不支地坐到沙发上,揉着脑袋,别告诉他身子这么乏,是因为做的了?
不可能吧,他会那么……咳咳……没用?
似乎是为了应证这点一般,楚念歌拿起电话,叫了家庭医生过来。
家庭医生这么晚接到楚大少爷的电话,是无比惊慌的。
楚大少爷,怎么了,这么晚竟然让他过去,莫非受了什么伤?
不行,这么严重的事情不能耽搁,万一楚大少爷把他的工作辞了,那他就不再那么容易找到这么好的工作了。
匆匆忙忙跟老婆告别,家庭医生就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楚家别墅。
可当他看见楚念歌安然无恙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惊呆了。
这、这楚大少爷不是没事么?
“楚少爷,您哪里不舒服,跟我说说,我好对症给您检查。”
家庭医生摆着一张笑脸,走到楚念歌的面前,殷勤地拿出医师装备。
楚念歌微微有些不自然地冷了脸,“这都检查不出来,要你何用?”
家庭医生顿时汗流如瀑布,“是的,是的,楚少爷,请您稍等,我先给您做一个全身检查。”
半个小时后,检查完,家庭医生头上的汗流得更多了。
犹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气,看向楚念歌,弱弱道。
“楚少爷年轻气盛,我能理解啊,真的能理解,不过还是节制点好。”
楚念歌瞬间黑了脸,“乱说什么呢,出去!”
“哎,是,是。”
家庭医生巴不得早点闪人,赶紧答应,将东西一下收拾好,拿起就走。
然而,他走到一半楚念歌又叫住了他。
“今天的事……”
楚念歌点到为止,清润的音线流淌着浓烈的威胁意味。
家庭医生立刻明白地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楚少爷,您放心,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您放心!”
“嗯。”楚念歌这才满意地轻应,“走吧。”
“哎!”家庭医生谄谄回应,想了想,从医药箱里拿出一袋中药,迅速地放到桌子上。
“楚少爷,这是补身子的,我知道您不需要,我就是放这给您看看。您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家庭医生挺着那啤酒肚,像做贼似地快速跑出了大厅。
……楚念歌尴尬地看着那袋药,面色阴沉的厉害。
他竟然会纵欲过度?
呵!真是开玩笑!
“哼。”
楚念歌冷哼一声,优雅地起身将桌子上的药拿起,扔到了垃圾桶里,强撑着乏累的身子走进书房,看着墙壁上曾经跟欢儿拍的那些照片久久出神。
“欢儿,我真的没有机会跟你在一起了吗?”
当他发现跟简洛诗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想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和欢儿复合了。
好不容易才有一次机会跟欢儿和好,不是简洛诗发微博打乱他计划,就是公司被收购,还有今天的事。
难道命中注定,他跟欢儿有缘无分?
不,他不相信!
他的欢儿曾经是要嫁给她的,他一定还会有机会,想想今天下午的收购负责人,不就答应了再约时间进一步深谈吗?
这一切一定还是有机会的……一定有……
&bp;&bp;&bp;&bp;悸动了一晚上,顾倾欢发现她一早竟然还早早醒来了,而且状态还不错,不禁欢快地穿衣,起床。
而她刚穿好衣服,就听见门被敲响了。
顾倾欢小脸忍不住一红,还以为是老师,没想到下秒张嫂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姐,少爷给您准备了新的衣服,吩咐我让您今天穿这件。”
“嗯?”
顾倾欢打开门,疑惑地看向张嫂。
“什么衣服?老师呢?”
张嫂深笑,清而不浊的老眸慈祥地看着顾倾欢。
“小姐,您看看就知道了,少爷已经在楼下用早餐了。”
……顾倾欢一下顿时更迷茫了,接过张嫂手里的衣服,甜甜说了一声“谢谢”,回了房间。
张嫂送来的是一件天蓝纯色的新潮流仙裙,清新甜美,腰间一袭深蓝绣银的腰带,愈发衬托得整件裙子仙气逼人。
是的,这就是南宫墨精心制作的情侣装。
因为席御深适合蓝色系的衣服,而顾倾欢肤色好,穿什么都好看,所以他特意给顾倾欢设计了一款天蓝纯色的裙子。
俊男靓女站一起,必是非常登对。
顾倾欢将裙子换上,站到镜子面前,一瞬间就被惊艳住。
天呐,她有这么好看吗?
镜子里跟个仙女一样的,是她吗?
……咳咳,当然她知道夸自己是仙女不对,但是这件衣服真是太美了,极美、极美的。
难怪老师要让她穿这件。
不过老师房间就在她隔壁,捎件衣服应该是很顺便的事啊,为什么要让张嫂送过来。
唔……不会是老师发现她昨晚是装睡了吧?
嗯,这么一想好像确实很有可能啊。
她记得老师亲到她额头上的时候,她呼吸是乱了一拍的。
唔,那这么一说,就对了。
可是,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大大的不好了。
她一会该怎么面对老师呢?
啊!好尴尬~好纠结~
纠结了好半饷,顾倾欢才磨磨蹭蹭地下楼吃饭。
看见老师似乎已经吃完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新闻,她赶紧从一边轻手轻脚,蹦跶着去餐桌那边吃饭。
可惜,就算她这样,席御深还是发现了,不过他却并没有叫住她的打算。
小红包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穿的究竟是什么衣服,只能看个大概。
但是若他站到她的面前,她就能直接看清了。
今天的他穿了一身深蓝为主,底色隐暗绣银的衬衫,衣前一排纽扣,是天蓝绣银纽扣,一看就是跟她那一身是一对。
虽然小红包反应很迟钝,但是他也说不准,万一今天小红包忽然情商提高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见老师没有发现她,顾倾欢暖甜暖甜地弯起唇角,心情非常放松地坐在那吃早餐,吃肉包子。
看见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着的报纸,拿起来看了一眼。
国民男神楚念歌与当红影后简洛诗,深夜凌晨从某大酒店双双前后离开,情感不合传言不告而破。
自昨日简市长发表声明因故推迟婚礼,各大粉丝群众就纷纷怀疑两人情感不合,今日小编来给你们看看。
从这几张照片上可以看出来,两人出来的时候脸色都极其红润,其中发生了什么,想必小编不用说,你们也知道了吧……
据可靠人士透露,楚男神和简女神昨日上午就相继到达某酒店,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其相爱程度真是令人大叹甜蜜哦~
顾倾欢随意瞥了一眼那几张照片,还真别说,这几张拍得还不错,就是有点黑了。
还有那地方,怎么那么熟悉,哦……对,好像是帝豪。
呵呵,他们还真是钟情哎~
&bp;&bp;&bp;&bp;“张嫂,你怎么又把晨报拿过来了?”
看见小红包在看报纸,席御深故意装作不知,冷凝出声。
冷寒的音线吓了顾倾欢一跳,拿着报纸看得正欢的手,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老师突然出声,吓死她了。
……在厨房收拾东西的张嫂一听,额头忍不住一阵黑线,迅速地将东西放好,擦擦手,从厨房小跑着出来。
“是的,少爷,我立刻就收起来。”
还未从小惊中反应过来的顾倾欢,就这样看着张嫂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站到她的面前。
“小姐,那个少爷让我将报纸收起来。”
……顾倾欢表示她刚才听见老师的话啦。
可是老师为神马这么不爱看报纸呢?
于是,顾倾欢偷偷地凑到张嫂耳边。
“张嫂,为什么老师每次看见报纸,都这样的态度啊?”
张嫂:……
咳。
“少爷从小就不喜欢看这些八卦的东西,嫌烦,可老爷总是想让他了解了解时事,陶冶陶冶情操。所以……”
所以张嫂夹在中间很难做!
顾倾欢眸子倏地一亮,“没事啦,张嫂,你先忙去吧。这些报纸放这,又不放老师面前,没事的。我一会看完,就帮你收起来。”
“这……”张嫂纠结地来回看了两眼,最终艰难点头。
“好吧,那小姐,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
将张嫂安抚走,顾倾欢眨着眼睛看了看席御深。
老师背对着她都能看见她看报纸,真厉害!
想了想,顾倾欢接着看刚才那则新闻,看完之后,只忍不住想表达一句话。
“这狗仔好敬业,这么晚还在跟拍,真是太辛苦了。这得一直看着吧,眼睛累不累。”
而她这么想,也这么低声呢喃出来了。
对于耳力超好的席御深来说,即使她轻哼一声,他都能知道说了什么,所以他很没有意外地听见这句话了,顿时既无语又宠溺地弯起了唇畔。
这小红包,成天小脑子里想的什么,真是蠢萌蠢萌得太可爱了。
不过这样的结果,让他越来越满意了。
顾倾欢看完这则新闻后,自然而然地翻阅到其他页面看看,很多明星的绯闻都写得非常有趣。
她看着看着都忍不住笑出声了,咬着那肉包子,喝着牛奶,看得不亦乐乎。
而就在这时,她终于将整套报纸翻到了最首页,封面位置。
席大师新剧即将推出!其新剧相关消息爆火程度已连续三天稳居排行榜第一!
据说这次新剧大部分人选都已决定,但女主角、男主角与主题曲演唱者三个重要位置一直悬空,那么这三个重要位置有可能荣居的人会是谁呢?
今天小编就来给大家分析分析。
男主……当然对于男主,其实深迷们最希望的就是席大师本人了,想想如此神话传奇般的人物,来演男主角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一望无际的深邃眼眸,高挺迷人的诱惑鼻梁,淡红薄凉的完美唇畔,深刻刀削的惊世容颜!
天呐,真是想想都令人血脉贲张,把持不住啊!咳咳,小编表示都快要幸福地晕掉了。
……不过以上都只是想想而已,至于男主角人选具体是谁,还……
&bp;&bp;&bp;&bp;女主……对于女主,这次最有希望荣居的竟然是一位新人哦!
这位新人虽然是新人,但是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她就是席大师新收的学生,从出道以来就颇受争议的顾倾欢!
想想席大师对其学生的霸道宠爱,相信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也不会例外了吧!
而对于顾倾欢本人,今天我们就来分析分析。
下面附上一张顾倾欢面部近距离照片。
说实话,就顾倾欢的颜值来说,是实实在在不折折扣的女神,并且据可靠消息得知,这样灵美脱俗的面容竟然完全是纯天然哦~
如此一来,那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惊世容颜,换句不夸张的话说,也只有她跟席大师站一起,才能hod住席大师的惊世颜值,显出男俊女靓这四个字。
……再谈谈她的演技,听说顾倾欢现在已经接拍了宋词宋导演的新电影,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够一睹她的演技了~!
不过,席大师的学生怎么可能会差呢?o,小编只要想想就能想出这位新世纪女神,将怎样诠释出另一番别样的美。
……主题曲演唱者,关于这个位置,受到的争议相比前两者比较多一点,而这一次最受推崇是哪一位明星呢?
当当……是的,这一次主题曲演唱者最受推崇的,就是新生代音乐小天后戴佩玲。
戴佩玲年纪虽小,但其在音乐上的天赋与成就,大家有目共睹,再加上我们的玲玲小公主平时那么努力,所以这一次主题曲演唱权自然而然就会落到她的头上。
不过就不知道我们的席大师会不会也是想的了哦~
如果铃铛们想让玲玲小公主彻底坐稳这个位子的话,那就赶快去席大师的微博留言吧,刷爆他的留言贴~
……
顾倾欢几乎是从头到尾一个字没漏地全部看完,不得不说,这个小编分析的还真是挺对的,老师确实是将女主角的位置给了她的。
可是老师为什么不公开她就是女主角的消息呢?
而且也不告诉她新剧这件事?
不过下秒,顾倾欢就想明白了。
老师这是担心她有压力。
甜甜地弯了弯唇角,顾倾欢的眸子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男主角是席大师”这几个字上面。
如果老师真的是男主,那她真的要跟老师搭戏吗?
跟老师搭戏,会是怎样一番感觉?
顾倾欢想着想着入了神,也没发现她的早餐不知不觉中已经吃完了。
半饷后,在席御深清冷的音线中猛然清醒。
“吃完了吗?要去拍摄了,忘记昨晚刚说过什么了吗?”
顾倾欢赶紧拿过纸巾擦了擦粉唇,拎起一边的包就走。
待她走到席御深刚才坐的沙发处时,席御深已经走到了门口。
而她好不容易追上去,席御深已经坐进了车里。
……顾倾欢不禁微微憋屈地撇了撇嘴,老师今天怎么走这么快。
而一打开车门,她似乎就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她跟老师穿的是情侣装?
“愣着做什么,赶紧坐上来,时间来不及了。”
“哦哦。”顾倾欢来不及多想,赶紧一扭小蛮腰坐了进去,小脸粉扑扑地烫。
&bp;&bp;&bp;&bp;一直到车行驶了好远,席御深微微提着的心才放松下来。
瞥过视线,看见小红包捧着小脸蛋,一脸郁闷的样子,薄凉的唇瓣不禁清浅勾起。
“怎么了?”
“啊?”顾倾欢傻傻轻哼一声,下意识转过脸来。
就这样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席御深的衣服,美眉皱得深紧,秀气的小鼻子纠结地皱着。
半饷,她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而一回过神,发现她在做什么事的时候,赶紧紧张地扭回了脸蛋。
老师刚刚说什么?
哦,对。
“没事啊~”
顾倾欢竭尽全力地想要说出一种很轻松、很随意的感觉,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唇边还带着笑,事实总是那么伤人。
唉!她这么一说,不是明显欲盖弥彰吗?
她刚才走神的那么明显,说没事谁能信?
她应该随便扯个理由的呀!
“我那个,刚才忽然想起来有点小东西要给小鹿鹿带去,但是东西忘在家里了,所以愁了一会。”
“嗯,什么东西。”
席御深面色平淡地随意轻问。
顾倾欢:……
“小东西,就是一本书。”
“一本书?”
席御深低沉好听的音线淡淡重复,就在顾倾欢以为他又要问什么书的时候,竟然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好吧,顾倾欢抑郁地深深松了口气。
这样子,算是糊弄过去了吧。
不过,哎!老师这衣服究竟是不是跟她是情侣装啊,怎么看着这么像。
可是是情侣装的话,老师怎么可以这么淡定!一句话都不提!
可是不是的话,细细想来,好像从一早起来到上车,都没看见过老师的正面,他这样很有躲避的嫌疑啊!
想了半饷,顾倾欢果断不纠结了!
随缘吧!自有天意!
~~~
简洛诗的私人公寓,简洛诗疲累地瘫软在床上休息。
凌晨从帝豪大酒店出来,她就立刻去了非常熟识、可靠的私人诊所,将念歌的后代们保存好,一直到刚才才回来,整个身子酸疼的不行。
可是要让她睡,她竟怎么也睡不着。
看着手机上发来的提示取婚纱的信息,阮媚精致的眸子无力地眯起。
婚纱。
她要取,她肯定要取。
她一定是要跟念歌结婚的。
就在这时,薄铭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今天准备一下,明天去参加储先生的女主角挑选比赛。”
薄铭的声音一如既往嘲讽冰冷,简洛诗听着却仿若天籁。
“什么,这意思是顾倾欢真的没有成功得到女主角之位吗?”
简洛诗如此傻的话语,一下子就引起了薄铭的冷笑。
“话我不说第二遍,你记住就好,地址一会发到你手机上。”
“不过前两场比赛,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只需要走个过场。”
“嗯嗯,好的,谢谢薄铭哥,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嗯。”
得到肯定,薄铭多余的话没有多说,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简洛诗看着自动返回主页的手机屏幕,开心地笑出了声,仿佛忽然看到了未来一片光明的前程。
果然连上天都是眷顾她的是吗?这么不舍得她走入绝境。
&bp;&bp;&bp;&bp;薄铭刚挂断电话,就接到了下属的报告。
“铭哥,席御深的人已经开始查您的信息,和上次联系楚念歌的人是谁了。”
“嗯,按原先计划行事,故意给他卖个破绽,让他走进误区。”
“是的,铭哥。”
再次挂断电话,整个宽旷单调的房间内,又恢复了死寂的无声中。
一阵微风吹来,撩过窗帘,撩过耳边,撩过书页,撩过床单的声音都无比清晰,最终撩过门缝,再次回归死寂。
从那无边的山景中收回视线,薄铭捏灭手中的烟,优雅地向镜子面前走去。
宽大光洁的镜子里面,一个异常俊美的男人面孔显现出来,病态白的皮肤,在清晨柔和的初光下,近乎透明。
薄铭看着就这般入了神,无尽头的光亮中似乎隐隐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轮廓。
那个人,像个女孩,极美、极美的女孩。
席御深,如果给我一万种方法来解决你,那我只选择慢慢折磨。
折磨你,折磨你的亲人,折磨你爱的人!
…………
片场,小鹿鹿今天难得踩点到了。
顾倾欢正在化妆间上妆,就看见她兴高采烈地冲了进来,粉润的唇角不禁无奈地弯起。
“小鹿鹿,今天怎么这么迟?”
“迟吗?”
小鹿鹿欢快而语,将包随意地拿下来,放在一边的衣架上。
刚准备跟倾大大渲染一下她刚才的壮举,就瞥见席魔王清贵高雅地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登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唔,她刚才进来太激动了,只顾着看倾大大了,没想到席魔王也在。
嗯?而这一看,鹿昕恍然想起一件事!
天呐!她怎么就忘了席魔王跟她说过,有什么事要先跟他请示一下,待他批准,才能行动!
……!!那她一早就私自安排人整简洛诗,岂不是违反了他这个规定?
呜,肿么办!肿么办!!
对了,她刚刚才安排的,现在她们肯定还没行动呢,趁现在请示一下,肯定还来得及。
想到这,鹿昕赶紧走到席御深面前,想向他请示,而话还没到唇边,就听见倾大大清甜出声。
“小鹿鹿,你那么直冲冲地走到老师面前,会吓到他的。”
鹿昕顿时一下清醒,麻麻咪呀!
她肿么忘了倾大大还在!天呐,天呐,昨天才下定决心要谨慎、谨慎、再谨慎的,今天怎么就犯了肿么低级的错误!真真是一天都不会让她自己安稳点。
唉!还好刚才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啊,哈哈……是呀!我都给忘了。我就是想说席大师今天怎么进来了。”
……
席御深没有说话,冷冷扫了她一眼。
而顾倾欢是直接无语了,美眸迷茫地掀动。
“老师在这里很奇怪吗?”
“……呃,不是,我是有些话想跟倾大大说。”
在席魔王极其浓烈的低温下,鹿昕急中生智,扯了个借口。
“嗯?什么事?”
顾倾欢自然疑惑地轻问出声。
鹿昕趁机一溜烟跑到了顾倾欢的身边,附到她的耳边,逃离了那个要她小命的氛围。
“我今天一早安排人整简洛诗,只要她今天去公司,肯定会气死~”
“是吗?”
顾倾欢的声音也立刻小了下来,难怪刚才小鹿鹿的表现那么奇怪,是想让老师出去,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啊。
嗯,好像这种事情确实不该让老师知道。
不太好!
&bp;&bp;&bp;&bp;见倾大大没怀疑了,鹿昕弱弱松了口气。
“是哒!”
“嗯嗯。”
顾倾欢反射性轻应,清灵的眸子似蒙了一层水雾般,回视鹿昕。
“小鹿鹿,这么快就行动,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鹿昕瞬间忘记了刚才的小惊心,焦急地教导倾大大。
“倾大大,你这一看就是没做过坏事,恩,不对,是好事,对付简洛诗这种人就应该用这样的方式。”
……嗯……被小鹿鹿称作没做过坏事的人,顾倾欢心里还是有些淡淡不好意思的。
想想当初她和老师一起逗弄简洛诗的时候,可不少,而且还让简洛诗赔了两亿呢。
这么想想,顾倾欢不禁觉得这时无论小鹿鹿做什么,跟那两亿比起来,都显得有点小儿科。
于是,她粉润的小唇微微张阖,“好,那我等你好消息,嗯,记住她出丑的时候,给她拍两张照片,回头还能派上用场。”
……
鹿昕不敢相信地愕然眨了眨眼,天、天呐,这真的是刚才那个一脸慈祥、不忍的倾大大吗?
这特、特么比她还小坏小坏的。
……
“好,好。”
应付完倾大大,鹿昕果断扯了个理由出去,拿出手机,给席魔王发了个信息。
抱歉!席总裁!刚才纯属无意,已哄完倾大大,有件事想请示您。
最近简洛诗欺负倾大大太盛,我想在公司里整整她,可以吗?
坐在化妆间里,席御深听见手机震动,清冷的眉微微皱起,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
嗯。
席魔王回复的信息很简单,但鹿昕却深深舒了口气,弯着眉眼又吩咐了一下公司里的人,才回去。
而回去之前,她做了一件非常聪明且机智的事!
那就是,她将她刚才跟席魔王发的信息全删掉了~
哈哈,有了这么好的习惯,以后再也不怕倾大大拿她手机了。
而解决了所有心事后,鹿昕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倾大大和席魔王的衣服。
“倾大大,席大师,你们今天穿的情侣装啊?”
一句极其惊喜的问句将顾倾欢和席御深保持一早上的默契,瞬间揭破。
顾倾欢:……
席御深:……
有揍她的心有没有?
而一说完,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尴尬,鹿昕也觉得她似乎做错事了。
可是,倾大大和席魔王穿的真的是情侣装啊!
这么明显的喜事,不就代表他们在一起了吗?
这么激动的事情,也不能怪她如此兴奋啊……
“啊,哈哈……原来不是情侣装啊……我看错了……”
……
顾倾欢表示她此刻再也不想说些什么了,低着头任由化妆师上妆。
而席御深冷寒扫了她一眼之后,也再也没有看过她。
鹿昕顿时一个人伤心地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忧伤地看着倾大大的背影。
这什么情况,为什么总是跟她理解的不一样呢?
难道她的理解程度真的出了问题?
而小鹿鹿再得到这一认知后,在接下来的半天里差点崩溃!
天呐!她刚刚看见了什么?
倾大大跟席魔王用的同一款手机?唔!情侣手机?
嗯,不对,不对。她肯定是眼花了……
&bp;&bp;&bp;&bp;正午,稍微休息了会的楚念歌,从睡梦中苏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起床。
而因为他只睡了几个小时的关系,这会不仅是身子累,头也止不住疼了起来。
看来昨天的酒真是喝得太多了。
看了一眼时间,楚念歌没有任何犹豫地下地、穿衣。
时间不等人,他得尽快再联系那边的负责人,一次性将合同签下来。
刚去到公司,谭晶就拿着一份报纸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楚总,今天的报纸您看了吗?”
“报纸?”
楚念歌现在是只要一看到有人进来,就无比头疼,尤其是当谭晶进来的时候。
她进来,不是欢儿有事,就是简洛诗有事。
无论哪一样,都让他非常烦恼,极其不想触及。
“嗯,今天的新闻报导您看看就知道了,还有首页封推的报导。”
谭晶橘色的唇畔缓慢轻阖,成熟优质的声线淡淡流溢出来,眸子隐藏着闪亮的光。
顾倾欢果然是她没看错的人,现在发展的这么好,她竟隐隐有些想自败下风的意思了。
楚念歌一看,意料之中愤怒地将报纸拍在桌子上,修长如玉的手指微微发抖。
席御深现在是越来越讨得欢儿的欢心,而他不仅仅止步不前,还被一堆琐事扰得越行越远。
真是气煞他也!
轻轻地摆了一下手,让谭晶退出去,楚念歌陷入了无尽的沉寂中。
轻颤着拿起报纸,反复看了两遍。
“这是简洛诗搞的鬼?”
而他刚说出来,就自我否定了。
他昨晚才警告过简洛诗,她不应该有那个胆子。
那真的那么巧,那么倒霉,就被狗仔拍到了?
楚念歌又恨恨地拍了一下桌子,真是人倒霉起来,喝杯凉水都塞牙。
想到昨天的情景,楚念歌拿过固话,按了一下0,叫特助进来。
“昨天应酬的具体情形,你仔细跟我讲一遍,不要有任何遗漏的地方,还有你将我送到酒店的事。”
“是。”
特助胆战心惊地直了直身子,笔直地站在楚念歌的面前,一本正经地回答。
“昨天您刚和对方负责人谈定,就开始拼酒,然后您就喝醉了,喝醉之后,我就将您送到了酒店,给您开了房间。”
“嗯。”楚念歌清应,这个过程跟他想的大致差不多,可是为什么,他总感觉少了什么。
“我喝醉之后,有多醉?”
特助乖巧回答,“醉得不省人事,叫都叫不醒,不然我也不会将您送到酒店的。”
“不省人事?”
楚念歌脑海中忽然一道亮光闪过,很细小,很细小,细小到他不仔细想,他就知道一定会错过。
对了!不省人事,他怎么给简洛诗发的信息,还将她……
“真的是不省人事吗?”
“呃……”
被这么一问,特助不禁有些犹豫了。
“好像有可能也没有那么严重吧,反正醉得很厉害,因为当时我听见您一直在轻声叫着什么名字,所以我也不太确定。”
“当时我将您放到床上之后,您还抓住我的手了呢。”
……
楚念歌表示,他现在只想说一个字。
“滚!“
还准备再说些什么的特助,顿时惊吓地赶紧开门退了出去。
麻麻咪呀,吓死他了。
他说的都是实话嘛,楚总为什么这么凶……
&bp;&bp;&bp;&bp;将特助赶出去之后,楚念歌深思熟虑了良久,拿起固话又给特助打了过去。
特助刚坐到座位上没多久,听见电话响,小心肝一瞬间差点抖起来。
楚总这又是肿么啦!
“楚……楚总。”
听到特助这么颤颤的声音,楚念歌当即黑了眉。
他有这么令人害怕吗?
“从此以后密切关注报社的消息,但凡再有任何与我,或者与简洛诗相关的消息,一律提前封锁。”
“是的,楚总,是的,楚总!”
得知并不是与他切身相关的事情,特助深深松了口气。
“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
“嗯,还有一件事!”
楚念歌轻描淡写地轻应,凉唇又清浅阖动。
特助刚放下去的心瞬间又提了上来,完了,完了,楚总不是直接嫌他办事不好,直接要把他辞了吧……
“再给我跟那边负责人约一下,最好尽快,我想一次将合约签订。”
“是的,是的。”
特助赶紧连连答应,心再次松了口气,但是想到楚总有可能还没说完,不禁又苦了一张脸。
楚总,咱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留悬念……
“好了,就这样,速度去办,今晚我就要得到结果。”
修长的手指轻敲了两下桌面,楚念歌直接挂断了电话,如画的眸子对着远方出神。
如果这一次再不行,那他便找他。
那个让人明知是恶魔,却没有办法抗拒他给的诱惑的人。
同是下午时分,简洛诗下身恢复了些许之后,便换了一身高领的裙子,将她脖颈的吻痕遮掩住,开车去了“慢倾”。
等待了这么多天,终于能见到她的婚纱了。
简洛诗开着车,唇边勾起幸福甜美的笑容,宛若一个单纯的少女。
此刻慢倾的最顶层,流离正娇嗔地坐在南非墨的怀里,性感樱红的唇瓣软软地撅着。
“小墨墨,这简洛诗怎么还不来啊,等得人家都累死了……”
南非墨嚣张霸道地宠溺了一张脸,贴心地给流离捏腿。
“就是,这简洛诗来了,必须罚!罚她什么好呢?亲亲老婆大人说!”
“唔……”
流离慵懒地眯起了眸子,如纤玉般好看的手撩人地抬起,放在眼前缓缓晃动。
“让我好好想想。”
“唔,对了,你那个婚纱的暗里机关设计好了没有?”
“设计好了!”
南非墨深腻的眸子里滑过一丝冰凉,“这个暗里设计可是我亲自设计的,保准她在婚礼上会有一个大大的惊喜。”
“嗯,真的吗?”
流离开心地翻了个身,妖娆的身子轻抵在南非墨的胸膛。
“可是简洛诗这货很明显不够给力啊,到现在连婚礼都没定下,让人家白高兴一场。”
“这点,小宝贝你还用担心吗?某个人可是比你我更担心呢。以他的效率,估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看见这一场好戏了。”
“说的也是。”
流离若有所思地转动了一下眸子,眸底璀璨的光芒流动闪耀得煞是迷人。
南非墨一看就忍不住深了眸子,一把将她狠狠抱住,霸气凛然地吻了下去。
&bp;&bp;&bp;&bp;而接下来的结果就是,南非墨俊逸的脸庞似乎多了两个拳印。
“混蛋,到今天还没去我府上提亲呢,就想先做坏事,做梦!”
流离牛逼哄哄地吹了一下好看的小拳,看着一脸受伤的南非墨得意地扬起唇角。
南非墨顿时更加受伤了,想到岳父、岳母那般无赖的行径,直想伤心地流下几滴泪。
想他年纪这么大了,谈个恋爱,娶个老婆容易吗?
去提个亲,还要被刁难,说什么必须得打败他们,才能娶他的亲亲老婆大人。
这特么什么检测要求?!
可是打就打吧,他不还手,光躲让就行了吧。
这还不行,规定必须得动手。
那说动手吧,还不允许只抵挡,不还手。这特么让他怎么破!
身为他们的女婿,他怎么可能敢碰他们一下,那不是明摆着找死的事吗?
唉!真真是只要想起了,就觉得这样的做法实在太可恶了。
“我也想提亲啊,老婆大人请指点迷津!“
看着南非墨一脸愁苦的样,流离掩着嘴轻笑了起来。
“笨蛋,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我教你吗?”
南非墨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有好招,不早说!这小坏蛋!
流离伸出如玉的手指,对着南非墨轻轻诱惑地勾起。
“你说,我爸妈最讨厌你什么?”
这个……还真把他问住了。
“讨厌我年纪大?”
“宾果!只要你返老还童就好了呀!”
南非墨顿时黑了一张脸,阴沉着朝流离走了过去。
这小坏蛋,一天不惩治就犯坏!
而南非墨所谓的惩罚是什么呢?
挠她痒痒~
流离表示,想她生来纵横江湖数十载,从来就没有怕过的,摆平不了的!
可是这一招她是真的解不了啊……
呜……
流离忍不住地呵呵直笑,在南非墨的魔爪下,欢快地窜来窜去。
就在这时,门响了。“老板,简洛诗来了。”
流离笑到欲流泪的眼睛,扑闪一下亮了起来。
“小墨墨,一会可说好了,让我将礼服拿给她!”
整理好衣服发型,流离一本正经、风情万种地挽着南非墨的胳膊,走了出去。
“不行,让我的亲亲老婆大人给她拿衣服,真是太抬举她了,太劳累我的亲亲老婆大人了。”
“我的亲亲老婆大人,还是好好歇着,这种事让下人来。”
“哈哈~”流离搞坏地眨眨眼。
“哪来的下人?”
“到处都是,只要你想,我的女王大人!”
流离登时娇嗔地瞥了他一眼,进了电梯。
来到慢倾,得知她的婚纱是店长亲自操手制作的时候,简洛诗兴奋得眸子都要闪出一朵花来。
“你说,我的婚纱是由你们店长亲自做的?”
“是的,简小姐,您这一次的婚纱是由我们老板亲自制作,采用了法国最先进的浪漫……“
接下来前台小姐说什么话,简洛诗都没有放在心上。
难怪花了两亿,看来这两亿花的还是值得的。
上次看顾倾欢来的时候,似乎是去的楼上,不过就算去的楼上又怎么样呢?
这次她的衣服可是店长亲自给她做的,难道她再厉害,还能让店长给她做了?
呵呵,看来该好运的时候,好运真是连连不断~
&bp;&bp;&bp;&bp;从设计师手中接过婚纱,流离端着托盘送到简洛诗的面前,好看的唇畔高贵地勾着。
与坐在沙发上的简洛诗比起来,无形高了无数个档次。
设计师乖巧地站在流离的身旁,替她介绍。
“简小姐,您好,这是我们店老板娘,流离小姐,听说您是上次那位花了大价钱支持慢倾的客户,她特意从楼上下来看看您。”
“哦,流离小姐,你好。”
听说是慢倾的老板娘,简洛诗热情地站了起来,友好地朝流离伸出了手,红艳的唇畔恰到好处地弯起。
不得不说,在应酬这一方面,简洛诗应对起来非常从容如流。
慢倾,之所以能在上流社会如此嚣张无忌,就是因为它有一个强劲的后台,如今见了这位流离小姐,必不是一位普通之人。
所以,对她如此有好处的人,她当然要好好结交咯。
而当简洛诗细细打量流离的时候,眸子里不禁止不住的惊艳。
同是卷发,为什么流离的气质与感觉,跟她比起来就那么大,显得那么完美?
“你好。”
流离轻轻弯了弯唇,扬了一下手中的托盘。
简洛诗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意思,温婉地笑了笑,收回了手。
“不好意思,习惯了,流离小姐请坐。”
流离浅笑坐下,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唇角的笑优雅而迷人。
“简小姐看看,这款婚纱还喜欢吗?喜欢的话,可以先进去试试哦~”
“好。”
简洛诗珍惜地稍微展开婚纱,看了一下样式,便一瞬间无法阻挡地爱上了它,没有任何犹豫地就答应了,在设计师的带领下,去了试衣间换婚纱。
而简洛诗刚一离开,被流离强制留在拐角的南非墨,就可怜巴巴地走了过来。
当然这可怜也就是内心可怜而已,表面上,南非墨那走过来的气势,可是无比高贵与优雅!一步、一步,慢动作深度!
然而他刚走到一半,流离就一个冷冷的眼神瞪了过去。
南非墨瞬间僵硬地站住了身子,看了一眼周围,又优雅如斯地走了回去。
回去的时候,还给了流离一个飞吻。
简洛诗换完婚纱出来,站在镜子面前,差点被惊艳地晕过去。
法式设计的洁白婚纱上面,似云雾般缀着层层叠叠的薄纱花褶,反反复复,丝丝珞珞,一镶一缀,令人看一眼,便深入沉醉,纯美的令人不惹触碰。
看见简洛诗出来,流离的眼神忍不住暗了一下。
请不要怀疑她是被惊艳的,她是被可惜的。
这么好看的婚纱给她穿,真是太浪费了!
“简小姐,这款婚纱你还喜欢吗?”
“喜欢。”
简洛诗真诚地感慨,丝毫不掩饰对这件婚纱的喜欢。
“那就好,如果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简小姐这件婚纱就可以取回去了。”
“另外,因为简小姐在我们这个店消费了两亿,所以我自作主张给简小姐特例了一个优惠活动,还希望简小姐下次多多支持慢倾。”
“什么优惠活动?”
简洛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早已被迷失了理智。
“今天早上我看了报纸,对简小姐和楚先生的恩爱真是倍分羡慕,鉴于简小姐定制了一件婚纱的基础上,我私自决定让我家那位优惠给你做一套,配套的男士婚礼西服。”
&bp;&bp;&bp;&bp;“试想假如楚先生穿上那套西服,与简小姐结婚,必定十分登对,是婚礼当天最引人瞩目的存在!”
被流离这么一说,简洛诗不由自主地就幻想到了那天的情景,内心充满着浓浓的期待。
她和念歌在结婚那天,穿着一套的结婚礼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而且如这位流离小姐所说,那天她肯定会成为全场注目的焦点,到时顾倾欢去了,一定会被她比下去。
那到时,她还不就肆意嘲笑她了。
于是,简洛诗很果断地打定了主意。
“那再做一套西服多少钱?”
流离得逞地勾起唇角,“五折优惠,一亿。”
“由我家那位亲自制作,一套三件非常合算哦~当然如果简小姐有点不方便的话,也可以改为我们店里的设计师制作。”
“不过,其中的差距可能就……”
流离点到为止,十分犀利地指出了简洛诗的担忧处。
而她这么一说,也将简洛诗的退路都挡死了。
听到价格高达一亿,简洛诗的心都要跳起来了。
念歌的钱她是不能再花了,上次她花了两亿,念歌都那么生气了。
这次念歌正是经济上有困难的时候,她更是不能花他的钱了。
可是,她自己的资金,存到今天,也不过才一千万而已,哪来的钱来买西服呢?
可如果不买,或者改为店里设计师做的话,那她的脸不是完全丢了?
而且店里设计师做的,跟店长做的,肯定不可相提并论。
就在这时,流离对着拐角处瞥了一眼,南非墨应召而动,高端优雅地走了出来。
“宝贝,这是再做什么呢?”
听见南非墨说话,流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惊讶轻吐樱唇。
“非墨,你怎么来了。”
流离说完,似乎有点惊慌地将完美诱人的小脑袋低下来,乖巧地站到他的面前。
“那个,我刚刚自作主张说给这位简小姐,优惠做一套男士西服。”
“优惠?”
南非墨冷凝出声,看见这位虐他千百遍的女王大人,听话地缩在他面前撒娇,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得意的。
“嗯。”流离似乎被吓到了,轻悠悠哼了一声。
就在简洛诗以为南非墨要发怒时,南非墨突然柔言软语地将流离搂到了怀里。
“你喜欢这位简小姐是吗?”
“嗯。”流离再次轻悠悠低哼一声。
“那还优什么惠,直接送给她就好了。”
……!!什么,简洛诗不可置信地看向南非墨,精致的眸子睁得很大。
“这样……好吗?”
流离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当中,糯糯地轻问。
“好,怎么不好,一套衣服而已!”
这话说的多么豪气!霸宠!大方!
可是简洛诗听着怎么就那么不舒服呢?
这怎么说的好像赏给她似得!
虽然能不花钱得到衣服,但是这比她花钱得到衣服还难受!
“这位是?”
简洛诗调整了一下表情,妩媚地浅笑。
站在一旁的设计师当即适时地站了出来。
“这位是我们的老板,南先生。”
“哦,南先生你好,刚才我听你说,要将西服送给我,那样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不管怎么说,无功不受禄。”
“能得到流离小姐的喜欢,我很庆幸,但是这钱是必须要给的。等这次回去,我就跟念歌说一声,让他过来量一下尺寸,说一下要求,好方便南先生着手定做。”
&bp;&bp;&bp;&bp;简洛诗这么一说,流离当时就乐了,蜷缩在南非墨的怀里,性感的唇畔微微上翘,但脸蛋还是极尽愁苦着。
“非墨……”
南非墨优雅地勾唇,深不见底的眸子高贵地落在简洛诗的身上。
“既然这样,那就满足简小姐的意思了,简小姐一会去那付下定金就可以了。”
定金?
简洛诗刚松下口气,听见这两个字瞬间傻眼了。
本来她准备随便应承一下,将面子赚回来,下次就再也不来了。
没想到竟然还需要付定金!……!!
这特么……!!
不过也是,慢倾每次预定的时候就需要付全款,现在她虽然真实来预定,但是她将话说出来了,而且还是店长亲自制作,要收定金也能理解。
可是,这特么她本来没打算真的定做啊?
定金给他了,不来就可惜了,来了又得接着掏钱,这特么让她去哪弄钱?
“呵呵,这没有问题,定金多少?”
沉凝了一会,简洛诗妩媚地轻揽了一下发丝,将耳边的发轻轻挽到耳后,勾起一抹优美的笑容。
“看宝贝这么喜欢你,定金付十分之一就好。原本该是付百分之五十。”
南非墨慢条斯理地阖动唇畔,说出了他家亲亲老婆大人提前交代好的数字,眸底深沉一片。
不得不说,他家亲亲女王大人真是太阴险了,选了这么一个她能付得起,却又几乎让她倾家荡产的数字。
一千万?!
如果不是周围还有人在场,简洛诗都差点忍不住失态,心脏来回跳动着。
好吧,其实这数字也在她的预料之内。
跟一个亿的西服比起来,这一千万真是少的了。
简洛诗微蹙着眉头沉思,许是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了,流离从南非墨的怀里钻了出来,嗔怒地轻拍着他的胸膛。
“非墨,你还说给人家面子,人家面子就这么不值钱吗?都不会再便宜点了,瞧让人家简小姐都为难了。”
“真是讨厌。”
流离这么一说,简洛诗的神经瞬间紧张了一下,心底忽然闪过一丝什么,但是速度很快,她没来得及捉得住。
不过就算捉住了,她也不会太过怀疑。
因为她这是跟流离第一次见面,流离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设计针对她呢?
有可能真的是无心,或者是天性使然吧。
简洛诗尴尬地笑了笑,准备说些什么。
而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南非墨就抢在了她的前面。
不过也确实该在她前面说话。
“胡闹,简小姐怎么会为难,楚先生身为京都第二集团的老总,家财万贯,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么一点小钱,尤其简小姐还是楚先生心尖上的宝贝,当然更不会说二话了,你啊,一天天就会乱说,小心人家简小姐生气。”
……简洛诗现在何止是生气,连吐血的心都有了。
她平生第一次为了世人都知道她和念歌的恩爱,而后悔。
而且还是无比后悔!
“呵呵,南先生不要说流离小姐了,刚刚是我不对,想起念歌不小心走了一会神,定金什么都是小事。”
&bp;&bp;&bp;&bp;“但是这件事我还是想跟念歌商量一下,尊重一下他的意见。毕竟我之前听念歌说,伯母为了他成婚特意准备了一身礼服。”
“虽然我很想让念歌跟我穿一套的礼服,但是伯母的心意在那里,我身为一个晚辈怎么也不好意思违背。”
……!!
凑!凑!高,实在是高!
流离看着笑得温婉可人的简洛诗,心底一阵排山倒海。
这个简洛诗还真是不容小觑啊,在心机方面这么擅长。真是她这个暴脾气的!真想直接把她拎起来狂扁一顿。
让她装!没钱就没钱嘛!非得装!不装能死?
“哦?简小姐这意思是这套西服不做了,是么?”
南非墨优雅地轻哼,若有似无地盯着简洛诗,沉稳、沾染了些许岁月之气的唇角似笑非笑,男人魅力十足,却也威逼感十足,令人不敢小觑,也不敢轻易问答。
简洛诗强装着架子,高雅妩媚地笑了笑。
“南先生言重了,洛诗的意思是先问过念歌的意思,在决定来定制,也不迟是不是?”
“嗯。”南非墨轻应,说的很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是不是?
“无碍,简小姐还未嫁进楚家,就已如此孝道,实在是个好儿媳,这样,我这里刚好有楚夫人的联系方式,我刚好可以替你询问一下楚夫人的意见,毕竟我就只有今天有时间,有什么事还是一次性做完吧。”
……!!
特么的,简洛诗再次吐血了,这南老板这么热情是什么鬼!
他有楚夫人的联系方式!她没有啊!他电话这么一打过去,那不就什么都露陷了。
流离在这时就说话了。
“非墨,你真是哎,这么热情,人家简小姐自己肯定也电话啊,你这么打过去,算怎么回事,让人家简小姐自己打啊。”
简洛诗:……
顿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天呐,如果不是第一次见面,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怀疑,他们是在故意整她!
“嗯,也对。还是宝贝想的周到。”
南非墨甚有其事地肯定,分明有力的手指微微摩挲着下巴。
“那简小姐你打吧。”
……简洛诗忍着喷血的冲动,大方地勾起唇角。
“现在这会,伯母应该在喝下午茶呢,洛诗还是想回去之后,亲自询问念歌的意见,如果南先生真的着急,可以先忙,下次等南先生有时间了,我再与一起过来。”
……流离表示,这样转过来转过去真的累了。
“非墨,你看简小姐好像很不想买男士西服,不如我们不要勉强人家了,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慢倾没人光顾呢。”
南非墨登时寒了一张脸,冷扫了简洛诗一眼,搂着流离离开。
“既然这样,那简小姐请走人吧,恕本店小。小岩,给简小姐将婚纱包起来,送走。”
“是的,老板。”
听到老板吩咐,一直陪在一旁的设计师小岩立刻恭敬答应,不客气地吩咐人将简洛诗的婚纱装起来,递到她的手上。
“简小姐请。”
简洛诗愕然看着突然变化的这一幕,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bp;&bp;&bp;&bp;天呐,这特么跟刚才是同一个人吗?
这来回变化也太大了吧!
简洛诗一直被送到门外,都没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回过头,还能看见慢倾里面不少上流社会的人物,向她投来轻视的目光。
简洛诗顿时感觉她的脸面全丢完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面前一阵亮光闪过,敏感眼疾地跟过去,竟然是一个狗仔将她这狼狈的一幕拍了下来。
……
是的,这就是流离安排的后手,想从她面前安然而过,这世界上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过呢~
哈哈~
咳咳,好像有那么一个人,嗯,不对,是两个人。
一个席少那个非人类!还有一个她家亲亲小墨墨~
看见那个狗仔将她这么狼狈的一幕拍下来,还拍完就飞快地跑掉,一瞬间消失无踪。
简洛诗脸阴沉的跟个锅底似得,甚至比锅底还要黑。
这特么,她是不买也不行了。
心塞地弯起笑脸,拎着婚纱走进去,简洛诗恨得牙都要咬掉了。
这怎么就这么巧!
唉!不对,应该是她最近被顾倾欢这个小贱人弄得神智疏忽了,在外面,本来就应该时刻注意公众形象的。
顾倾欢这个小贱人,待她成功拿下储先生新剧女主角时,一定要好好给她一点教训。
“你好,请问一下你们老板南先生和流离小姐在哪里?”
前台小姐:“您好,南先生和流离小姐刚才已经上楼了。”
……“那你能告诉我一下他们在几楼吗?”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不知道老板和老板娘在几楼,就算知道,也不能透露,所有客户来到这里,想见老板都必须要预约的,如果您想见我们老板的话,我可以给您先预约。”
……“嗯,其实我见你们老板也没什么事,刚才你应该也看见了,你们老板说要优惠给我做一套西服,我现在来付一下定金,回头等你们老板有时间,跟他说一声便可以。”
“好,这个可以的。那小姐您付一下定金,一共是五千万。”
……
傍晚,顾倾欢拍摄完毕,非常愉快地在化妆间卸妆。
而小鹿鹿在一旁脸却皱得深紧。
“怎么了,小鹿鹿?”
鹿昕顿时叹了口气,“我刚刚打电话到公司了,他们说简洛诗一天都没有去公司哎,真是扫兴。”
听到公司里的人这样报告,鹿昕瞬间憋闷地难以言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简洛诗刚刚已经在慢倾吃过一次大亏了。
“那没有关系呀,来日方长,又不是只整她这一天。”
顾倾欢俏皮地眨着眼睛,轻描淡写地说道。
……鹿昕心底的抑郁之气瞬间消散了大部分,纵使还有点郁闷,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只是这真的是她的倾大大吗?这么腹黑!这么小贼小贼……
呜……
从镜子里看见小鹿鹿一张石化的小脸,顾倾欢不禁甜甜弯起了粉唇。
席御深刚好从外面进来,就看见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凉沁的眸子一阵阵柔软的涟漪泛过。
“收拾好了吗?”
……不用怀疑,这么温柔的话肯定是对小红包说的。
所以小鹿鹿连动都没敢动。
而顾倾欢的笑顿时有些不自然地僵硬了几分。
“收拾好了。”
&bp;&bp;&bp;&bp;顾倾欢最后整理了一下额边的发,便将包拿起,看向鹿昕,叫她离开。
鹿昕甜甜笑,拿起东西蹦了起来。
而顾倾欢刚走到席御深的身边,席御深便一下温柔体贴地将她的包拿走,捏在手心,姿势优雅绝艳,虽没有任何声响,但却霸道魅力无比、不容拒绝。
鹿昕顿时就看呆了!
靠,靠!席魔王真帅!
而顾倾欢也瞬间红了脸,轻咳了一声,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如此激情四射的一幕,饶是小鹿鹿再崩溃了一下午,也忍不住暗自泣诉。
天呐,两个人如此情形,告诉她两个人什么事情、什么关系都没有,谁信!?
出了片场,理应照常小鹿鹿被打发离开,但是今天片场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Oh,o,o。
请不要怀疑是楚念歌神马之类无聊的人,而是牧盛爵~
当牧盛爵开着他那一辆拉风骚包的宝蓝轿车,刷然停在片场门口的时候,席御深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你来做什么?”
靠,这话问的。
他在不远处守了半天,就为了这么华丽丽的出场方式,给众人来一场惊艳的视觉盛宴,哥们这么说就不给面子了吧!
牧盛爵当即就不乐意了,魅惑地拿下俊逸无边脸上的墨镜,看了一眼席御深。
“来看看都不可以吗?”
席御深不耐烦地瞥了瞥眼,“说人话。”
顾倾欢在旁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老师跟他朋友相处的方式还真奇怪。
不过,没想到老师竟然还有朋友哎~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老师的朋友。
牧盛爵不悦地眯了眯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他的身边,低语。
“咳咳,我家老头今天又逼我结婚了,晚上要把结婚对象领到家去,我这特么的,就艹了。”
“恩,很好。还有事吗?”
席御深波澜不惊地回复。
牧盛爵当时就更艹了。
“哥们,我是来跟你求解决方法的,你去跟我家那老头招呼一声呗~”
再说,他今天可帮他做了一件大事呢!
咳咳,当然这不能说,说了估计他家老头不帮他相亲,这尊佛爷都会直接把他扔到那闫家小姐面前,直接领证。
“不帮!”
“不行,我平时还帮你出谋划策呢!兄弟不能这么见死不救。”
“你在这方面不是高手吗?”
“什么高手,再是高手也禁不住隔一段时间就这么折腾啊。”
“滚。”
“说好了,你要是不帮,我就叫嫂子嫂子!我就告诉她你喜欢她,你……”
……“把那位领回家。”
“哪位?”
牧盛爵刚刚才奸计得逞地扬起笑容,听清楚内容瞬间蒙碧了。
“那位。”
说完,席御深就直接领着顾倾欢离开,留下鹿昕和牧盛爵两个人。
牧盛爵上下来回、反反复复、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看了鹿昕遍,琥珀色的眸子闪着潋滟的光。
“嗯,似乎还不错!”
鹿昕看着这个居心叵测的男人,莫名其妙地打量她,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喂,你是哪只!干嘛这样看着我!”
而回答她的就是牧盛爵的霸道袭击,一下将她抱了起来,扔到了车里。
“哎,你干嘛啊,不行,我还得回家呢!”
“哎!我司机马上要来了!“
“哎,你别开啊,好歹等我家司机来了,我跟他说一声啊!”
而这一次,牧盛爵回答她了。
“放心,这点我哥们会办好。”
……
&bp;&bp;&bp;&bp;事实上,确实如此吗。
刚坐上车,席御深就拨通了牧盛爵的电话。
“所有事你自己解决。”
牧盛爵一听即明,刹那就傻眼了。
“哥们,不带这样的。”
然而回答他的就是席御深的电话直挂。
牧盛爵:……
旁边的小鹿鹿听见是席魔王打来的电话,一下从挣扎、反抗中瞬间冷静下来,仔细听那边说的内容。
可是牧盛爵的手机质量实在太好了,她靠那么近竟然一个字!都听不见!
只能根据牧盛爵说的话来暗自猜测。
“啊!席总是不是没有替我告诉我家司机!通知我家人?!”
牧盛爵尴尬地轻咳两声,鹿昕顿时明了,拿出手机准备给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请个假。
然而,她刚把手机拿出来,就不禁愣住了。
她干嘛要向家里请假啊,她干嘛要陪这个人去啊!她可以现在就下车的呀!
唉!真真是,脑子差点就没转过弯来。
还好她聪明又机智!
“喂,赶紧停车,我要回家!”
这下牧盛爵非常果断地说话了,紫红色的唇瓣魅惑而坚定地勾起,琥珀色的眸子直直地看向她。
“不行。”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非常简单而掷地有声。
鹿昕当时就瞪起了眼,“凭什么不行,真是大坏蛋,赶紧把我放下来,不然我报警了。”
……牧盛爵忽然魅惑地眯起了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折射出淡淡的趣味。
“小娃娃,天真的真可爱~”
鹿昕:……
不信她,是吧。
哼,他牛逼,他厉害。他以为她就是好欺负的了!
她怎么也算是的千金大小姐,警察再怎么样也会卖她个面子吧!
鹿昕气嘟嘟地按下110,恶狠狠地瞪向牧盛爵,将手机放到耳边。
“你等着!“
牧盛爵优雅蛊笑,“好~我等着~“
“哼。”鹿昕轻哼一声,听到电话接通,得意地朝牧盛爵瞥了瞥眼。
“局长叔叔!有人绑架我!快派人来找我!我到现在被困在车上出不去。”
局长当时就着急了,“丫头,别着急,慢慢说,地点,路线,车牌号,车颜色也行,有什么特征你能认出来的,都告诉叔叔!”
“兰博基尼,宝蓝色,XX路,车牌号不知道……”
“哦,好的,好的。你等着,叔叔马上去!”
听到局长叔叔这么说,鹿昕当即就乐得洋洋得意地扬起了眉,挑衅地看着牧盛爵的眸子里,洋溢着满满的胜券在握。
牧盛爵魅笑也不语,静待回音。
小鹿鹿酷酷冷哼了一声。
两分钟后,鹿昕就接到了局长叔叔回过来的电话。
“那个啊,丫头啊,你现在还好吗?”
“还好啊,不过叔叔你要是再不来,我就不好了。”
“这个啊,那个啊,丫头啊,你跟你身边那位好好说,好好商量商量啊,他一定会放了你的啊,他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的,放心吧,好了,你叔叔我还有事,就这样,挂了啊。”
……鹿昕哑然地张了张唇,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听见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顿时无语地瞪了瞪眉。
&bp;&bp;&bp;&bp;这特么什么情况!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牧盛爵早有预料地紫唇轻阖,凉凉的眸子轻扫了一下鹿昕准备做小动作的手。
“放弃吧,打,你是打不过我的,这个世界上,我只认你席总一个老大能打过我,你要是能保证你比你席总还厉害,那你就动手吧!”
“哼。”鹿昕瞬间泄气地收回了手,小脸因为被他发现她的小心思,淡淡地红。
牧盛爵魅惑勾起了唇,“放心,哥们亲手将你交给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嗯?”
“赶紧打个电话回去报个平安,乖乖跟我走吧。”
“还是,你就想让你父母为你担心?嗯?”
牧盛爵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小鹿鹿竭尽全力想千方百计的心思,乖乖又拿着手机给家里报了个平安,便气嘟嘟地坐在车上默认跟他一起去了。
警察局,局长叔叔挂断电话后,看着数据员电脑上面呈现出来的视频近景,尴尬地擦了擦汗。
“丫头,别怪叔叔不帮你,你这回可是走了大运了。”
这牧盛爵可不是一般的人啊!如果能成了,别忘了叔叔一功!
“好好保重吧!”
~~~
席御深车上。
顾倾欢眨着眼睛看着老师挂断电话,心里无限担忧。
总觉得那样将小鹿鹿,一个人扔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不太好,即使那个陌生人是老师的朋友。
而她刚准备出口说些什么,就被老师脱离手掌,欲起来的手机背面照片弄得傻了眼,莹润的小粉唇张啊张,张啊张,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老师怎么又把她大头贴贴到手机后面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而且,这次竟然还贴那么丑的……!!
“怎么了?”
看见小红包失神,席御深明知故问,薄唇浅阖,冰凉的清幽气息一下扑面而来。
顾倾欢顿时怔怔阖动了一下唇畔,收回视线,端庄坐正。
“那个没事,我是说,老师,小鹿鹿会不会有事啊?”
“有事?不会,放心。”
席御深认真回答,为小红包到现在还有一部分心思,想着别人,感到非常的不满。
果断滴!霸道嚣张吃醋了!
“哦……哦。”顾倾欢讷讷轻应。
其实她也是知道既然老师肯放小鹿鹿去,那肯定是没事的。
她就只是忍不住想问一下。
就在这时,顾倾欢想起了今天小鹿鹿说整简洛诗的事。
从早上就准备将这件事通知桃宝宝,让桃宝宝别再费心了。
然而拖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找个时间告诉她。
顾倾欢微微蹙了蹙眉,不禁顺手将手机拿了出来,登陆上新浪微博。
但是她刚点开新浪微博,就看见她那个名字,瞬间紧张地红了脸,一下子像做贼似地用手将手机屏幕挡起来,迅速给桃宝宝发消息。
而席御深一直暗中注视着她,看到她这个举动,顿时醋意更加浓了。
这小红包忽视他就算了,只记得鹿昕就算了,这会还背着他不知道给谁发信息!
嗯,不可饶恕!
“《见面》明天最后一天就结束了,《凤倾》剧本开始准备了吗?”
席御深冷悠悠出声,顾倾欢吓得差点手一抖,转脸看见老师并没有盯着她看,瞬间缓过了神,小心脏劫后余生地蹦跳。
&bp;&bp;&bp;&bp;“准备了,您放心,老师,我一直都在时时刻刻、认认真真准备着。”
顾倾欢严肃、认真地肯定回答,心底无限叹气。
唉,她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就不应该用老师给她起的游戏名的!她就不应该登陆新浪微博给桃宝宝发消息的!
她就应该直接给桃宝宝发手机信息就好了呀!
真是……!!呜!!唉!笨!!
“嗯。”
席御深有些不情愿地答应,看见她把手机一瞬间做贼一样收起来,眸底深深的不悦。
“给谁发信息呢?”
……!!
顾倾欢刚松口气的心,顿时一下子奔腾了起来。
“老师,你看见啦?”
“没看见!”
“哦哦,那……”就好,噗,咳。
“……个,我跟一个朋友说件事情。”
“你朋友真多,能跟我说说吗?”
……“就是那天,我跟老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遇见的那个桃宝宝,在我旁边打游戏来着,还跟老师要签名照了呢!”
“嗯。”席御深满意轻应。
原来是她,有点印象。
Q游戏竞技集团老董的女儿。
嗯,他还记得见面那一天刚好他将Q给收到旗下了,现在看来,当初的决定是非常正确的。
桃宝宝,可以用用。
可顾倾欢不知道他的心思,看着他那不清不淡的模样,还以为是他不记得,便认真地解释开了。
“就是那天那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女孩,粉嘟嘟的脸蛋……”
席御深:……
“我知道。”
噔!顾倾欢顿时就戛然而止,乖巧地坐着不动,亮晶晶的大眼睛迷人地眨啊眨。
“哦哦。”
原来老师记得啊……
席御深说完,似乎觉得这样说非常不好,又非常肯定地改了一句。
“勉强有点印象,对她不感兴趣。你不用说那么仔细。”
顾倾欢:……“哦哦。”
“嗯。”席御深清浅答应,深眸忽然转向她。
“一会去看电影。”
……“啊?”
顾倾欢被老师突然的话语,轰炸的面红耳赤,大脑缺氧,满满的惊讶铺天盖地而来,一瞬间愣在了那。
而她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表示,席御深下一句话语,又不禁让她瞬间囧囧地嘟了一张脸。
“国内有一个不错的知名导演,新出了一部电影,很不错。一会你好好从中分析片中各人的优缺点,总结经验,汲取教训。”
……顾倾欢反应过来,迅速回答。
“哦哦,是的。”
原来是实战学习啊。
“放心,老师,我一定会好好看的。”
席御深:……
“嗯。”
电影院门口,老张买了一堆零食、小吃和速食晚餐递到席御深的手中。
“少爷,我帮您拿进去吧。”
“不用。”
“好的,那我在这等你。”
按照平时的习惯,席御深必定会说“嗯”,但是这一刻,他深邃的眸子,薄凉的唇里忽然吐出一句清浅挑逗、隐隐暖意的话。
“回去将张嫂接出来,过来买两张票一起看。”
老张当即就惊吓到了,刚准备开口说不可、不可。
席御深就先打断了他,“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没看,后果自负。”
老张:……
“速度。”
“是的,少爷……”
将老张打发走,席御深看向身旁傻傻看着他的顾倾欢,宠溺地弯起唇角。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顾倾欢瞬间蛊惑地要晕过去。
&bp;&bp;&bp;&bp;第一次和老师看电影,那个感觉简直不要太紧张。
特级VP豪华包间里,只有小红包和席大师两个人。
晕黄暖意的灯光下,顾倾欢看着老师将老张去买的她所有爱吃的东西,一一放在长长的桌子上,心底止不住的暖意与心动,还有心跳!
还有浅浅淡淡,若有若无,肆意飘荡的小幸福感。
咳咳,当然这幸福感可以忽略哒~
“晚饭没吃,先喝热牛奶,这里有你爱吃的小笼包,放在你面前,喝完牛奶可以吃,还有一些速食快餐。”
“吃到七分饱后,可以吃一些零食,喝一点饮料。”
“这是爆米花,美式球形奶油爆米花,你最爱吃的,好,可以吃了。”
将小红包所有的饮食顺序吩咐、摆放好,席御深才放心地坐下来,一举一动缓慢而优雅。
尤其是此刻,带着一种别样的惊炫。
顾倾欢傻傻地看着面前的食品,舒凉的冷气打下来,她却感觉到阵阵的暖意,听着老师那清浅的一言一语,秀挺的鼻子不知何时竟隐隐有些酸涩。
见小红包感动,席御深心里自然是喜悦且安慰的,但是那想哭的趋势就无法允许了。
“作为你的经纪人,安排好你的饮食是我的分内之事。”
……
顾倾欢所有的感动一瞬间消失无踪,酸涩想哭的意思一下也没有了。
但是当然这是骗人的啦,肯定多少还是有些、很感动的~
“老师我吃这些,那你吃什么?”
席御深蛊惑地弯起唇角,“你能吃这么多?”
顾倾欢:囧……
请原谅她的呆萌。
“不能。”
“呵呵。”席御深清浅深笑,看着小红包窘迫地将小脑袋埋到桌子上,喝牛奶,淡红色的诱惑唇畔轻阖。
“吃完之后,还有水果会送上来,别着急。”
……“是哒,老师。”
顾倾欢囧着脸,糯糯地答应。
就在这时,电影开幕了,顾倾欢拿着吃的东西,不禁将视线投向了窗外,边看边吃。
席御深在一旁悄无声息、宠溺地看着这一幕,眸子里的深情足以能将整个电影院都淹没。
~~~
楚念歌因为身子还未完全恢复,到了傍晚的时候,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便躺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休息一会。
十分钟之后,特助敲开了房间门。
“楚总,已经跟那边接洽过了,他们那边说三天后可以约一个时间见面。”
“三天后?”
从软榻上优雅坐起来的楚念歌,忍着乏意,薄唇轻念,如画的眉头忍不住紧皱。
“你没跟他们说尽快?”
特助在心底抹了抹额头的巨汗,“楚总,我说了,本来那边说一个星期之后,我说了之后,才提到了三天,而且他们同意三天后,可以直接签合约。”
楚念歌沉凝了一会,想了想,片刻点头轻应。
“嗯,报刊的事通知了吗?”
“通知了。”
“嗯,下去吧。”
“是的,楚总。”
特助千惊万跳忍到了结束,赶紧一溜烟走了出去,而走出去的时候,竟然还不忘了给楚念歌带上门。
真是一个老实可靠、鞠躬尽瘁的好孩子。
&bp;&bp;&bp;&bp;特助一离开,楚念歌就再也躺不住,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处,来回翻看合同,准备三天后的合约。
“三天。”
半个小时后,楚念歌将头绪大致整理了一遍,深深呼了一口气。
三天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三天过后,将这件事情忙完,再稍微处理一下简洛诗的事情,他就可以专心去忙欢儿的事了。
让他想想,到时该怎么哄欢儿呢。
~~~
此刻,简洛诗在慢倾,与前台人员阴谋阳谋纠结了好久之后,才如愿以偿付了一千万,加两百万之后,预定下西服,舒了口气离开。
而离开慢倾后,她浑身上下的资产,加起来也不超过五十万。
是的,她所有的积蓄基本已经被耗光了。
想起这点,简洛诗就无比肉疼。
她这么多年来攒的资产啊,就这么没了。
唔,还好,还好,慢倾的人员还算比较有素质,没有非不讲理,跟她要五千万,那样她就真的丢脸丢尽了。
想起当时,她真该直接接受流离小姐和南先生的好意的,现在白白多花了两百万,真是。
简洛诗拎着婚纱,深深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南先生到时会不会给她做,万一今天人家真的生气了,就算她付钱了,南先生也不愿意给她做,那怎么办。
不过,就算南先生愿意给她做,难道她还真的会去吗?
剩下来还有八千八百万啊……可不是说着玩的。
简洛诗忍不住揉了一下太阳穴,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锁,打开车门,优雅地坐了进去。
而她将车开到大道上,开着,开着思绪就慢慢明朗了起来。
明天她就要去面试了,只要她能拿到女主角,那别说八千八百万,就是一亿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说服念歌尽快与她成婚,让她家尽快帮念歌的公司度过困难,恢复经济,那到时定制西服,也是绰绰有余的了。
而说服念歌的条件,她很明显就有啊~
马上她就要怀上念歌的孩子了,只要她想。
思绪一打开,一有解决方案,简洛诗瞬间感觉浑身舒服了很多,精致妩媚的眉眼喜悦地弯起。
纤玉的手指打开车窗,任由舒凉的晚风吹进来,撩起她柔软的卷发,展现一幅美妙的画卷。
早点回家,早点休息,全力备战明天的面试。
而就在这时,花颜忽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简洛诗切换路道,停到路边,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花颜?”
花颜忍着颤意,提前做好经受一番狂风暴雨的准备,弱弱开口。
“简姐,你前两天在微博上发的话,现在引起粉丝们的围攻了,他们都在问你所说的惊喜在哪里,是哪个……”
“哦,就这件事啊,我回去就处理,没事我先挂了。”
简洛诗轻笑着答应,那温和絮语的音调差点惊得花颜魂魄离体,久久回不过神来,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傻傻发愣。
简姐,竟然没发火?
通常一点点小事,就惊天动地摔东西、怒吼泄怒的简姐竟然没发火?
天呐,她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还是刚刚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简姐?
&bp;&bp;&bp;&bp;一个电影,两个半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顾倾欢来说,是一个漫长到时光都暂且静止的小时代。
感觉到老师一直若有似无地在观察她,顾倾欢的脸忍不住越来越红。
“老师,你吃呀!”
“嗯。”席御深浅淡轻应,好看的手指轻轻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烤鸭肉,放进唇里。
……顾倾欢张了张嘴,看见老师这么听话,忽然觉得情景好尴尬。
“老师,你的新剧是什么类型的呀?”
“都市情感。”
席御深不缓不慢地优雅回答,淡红色的唇畔因为沾上烤鸭的油,而泛着淡淡诱惑的光。
顾倾欢看了一眼,赶紧瞥过视线,将纸巾递给他。
席御深伸出手,准备接过。
但伸到半空的时候,忽然停住了动作。
“你来,给我擦。”
“嗯?”顾倾欢正在想下一个问题,就被席御深这句话愣住了,脸颊烧烧的红。
“擦。”席御深不动声色地淡淡重复。
“你不擦,我给你擦了。”
“啊?”
顾倾欢没反应过来地轻哼,就看见老师欣长的身子已经应声站起来,接过她慢半拍还放在半空中的纸巾,温柔地放到她的唇边,小心细致地擦拭。
“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真是、可爱。”
席御深刻意将本就低沉魅惑的声音,说得愈加极磁性、极诱惑。
顾倾欢的小脸蛋顿时一下子更爆烧了,感觉老师即使隔着一层纸,那冰凉的触感也停留在她的唇边,丝丝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而席御深说完之后,似乎觉得还不够,薄凉的唇畔又清浅阖动。
“收你这么一个学生,就好像,养了个小宝贝。”
顾倾欢瞬间尴尬、囧地直接躲开了席御深的手,缩回桌子面前吃饭!吃水果!吃爆米花!
席御深唇边刹那绽放了一抹宠溺腻人的笑容,惊鸿绝艳,寸寸生花。
而后慢条斯理地坐回原位,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又溢出一句。
“养这么一个小宝贝感觉似乎很不错。”
顾倾欢登时脸更加红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吃得更加快。
老师把她当什么了?宠物吗?
哼。
那她现在又在干嘛?
做宠物应该做的事?吃饭?
哼。
反应过来,顾倾欢赶紧停止了吃饭的动作,才不要做他的小宠物。
即使他说感觉很不错!
电影结束,席御深牵着她的手从VP专道离开电影院。
顾倾欢看着无一人的通道,茫然地小嘴轻诺。
“老师,你不是说要检查张伯有没有带张嫂,来看电影的吗?这样从后面走,肿么看。”
“我已经让老张拍了照片了,而且,他不会骗我。”
席御深深笑着揉了一下她的发丝,温柔解释。
“嗯。”顾倾欢深信不疑,对于老张的忠心,她是想都能想得到。
“那我们一会怎么回啊?”
席御深略微讶异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很奇怪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顾倾欢也略微有些怪异地回视他,难道老师要跟张嫂坐一辆车吗?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想象过这个情景。
像老师这么清高孤傲的人,应该不会吧。
如果是她,就没关系了,她可是超喜欢吃张嫂做的肉包子的!
&bp;&bp;&bp;&bp;“唔。”顾倾欢想了想,果断选择摇头,清亮的眸子一见到底。
“没事。走吧,老师。”
“嗯。”席御深浅应,领着她走了出去。
少说多做~永远都是对哒~
这会不就得到解答了吗~
京都已经有些深沉的夜色下,顾倾欢跟着老师出来,远远朝老师的车走去。
老师的车里果然没有一个人,而周围也没有张伯的痕迹。
张伯没有在车里,那张伯去哪了呢?
顾倾欢应想,轻柔萌问。
“老师,张伯去哪啦?”
席御深深宠浅笑,在一阵阵潮热的晚风中,首先走在前面,打开车锁,替她打开了车门。
“明天你就知道了。”
顾倾欢嗔怪地撇撇嘴,看着这已经成为习惯的动作,愣了愣,忽然甜津津笑着,小跑着到主驾驶位那边的位置,将车门打开。
“老师,请~”
席御深宠溺一笑,略微失神的眸底滑过阵阵暖意。
“好。”
待老师坐上车,顾倾欢才走到另一边,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眸子闪着亮晶晶的光。
“老师,你新剧的男主角选好了吗?”
女孩的声音轻而软,席御深淡淡地发动车子,眸底一片璀璨星光。
“你希望是谁。”
……顾倾欢眨了眨眼,这话问的,肿么感觉那么怪怪的。
“我希望……”
顾倾欢轻悠悠说出来,脑海里突然、第一个浮现了老师的面容,唇边差点不自知地就滑了出来。
“我没有什么希望的呀!老师看中的都是好的,老师选谁都是好的。”
……席御深是又想怒又想笑,又是无奈。
怒的是小红包竟然这么不挑剔,那他选个楚念歌,她是不是也愿意?
笑的是,小红包这么以他是从,这么盲目地随从他、崇拜他。
无奈的是,他很明显就从这句话里听出了讨好的意思,说明她是故意为了哄他而说。
不过就算什么都知道,他还是无法自制地弯起了唇角。
“沈柯怎么样,我看你们这次合作的还不错。”
听到这句话,顾倾欢表示她要是正在喝水的话,肯定会惊得忍不住喷出来。
要是别人说这句话,也许她还能附和。
可是,老师你这么说违心的话,真的好吗?
想起拍摄时候的情景,顾倾欢就忍不住微微汗颜。
但凡只要有任何一丝亲密稍微过度的情景,老师就立刻喊“卡”,换替身上去。
例如,牵个手?
例如,抱一下?
当然,更别例如,亲吻了……
那根本都不用商量,习惯了老师这一派作风的宋词老师,就会主动提前让替身准备好,随时准备上。
而这么多次,这样的情况下,受伤害的就是沈柯。
虽然她也不想亲自上,但沈柯怎么都是一个一线大咖,连牵个手都让人替。
顾倾欢真是想想,都忍不住想捂住脸。
沈柯,真是太可怜了。
如果不是沈柯常年冰冷无表情,她真的会毫无犹豫地怀疑,沈柯会果断每一天都黑着那一张脸。
而老师!
她真的表示!别人都能说这句话,但是他不能!
“是吗?我倒是不太喜欢他,也不希望是他。”
顾倾欢谄谄地掩脸回答,声音尽量轻松欢快一些~
然而席御深倒真是没听出来她的欢快之意,但是却看出了她些许不自然的样。
&bp;&bp;&bp;&bp;“是吗?窗外好看吗?”
“啊……呵呵,好看……”
顾倾欢下意识回答,刚说完就觉得,她刚刚真是傻毙了。
而这一秒,她毫无意外地听见了老师的轻笑声,顿时更傻了……
“其实吧,这个吧,老师,关于男主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有一些我自己的想法。”
“哦?”
席御深配合地不笑,只宠溺了一双眉眼。
“要问这个剧谁最了解,谁最能领会其中情感,表达出其中情感,那就只有一个人。”
顾倾欢搞坏地粉唇微阖,美眸灵动地乱转。
席御深听明白了,她这是想挑逗他?
嗯,竟然把心思打到老师头上来了,真是太胆大了。
只可惜他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呢?~
“嗯,谁。”
席御深继续配合地轻问。
顾倾欢顿时没趣地扬了扬眉,她说的这么明显,老师这个时候不应该直接说是他吗?
然后她就坏坏来一句,老师,你真是太自恋啦。
可是,为神马事实总是不按照她想象的来发展呢?
“那当然是这个剧创作时,借鉴的原型男主啦~”
顾倾欢得意地眨了眨眼,饶她如此聪明,灵慧,世界上怎能找出第二个。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部剧借鉴的原型男主,也正是这部剧的作者!她的老师!
而这部剧借鉴的原型女主也正是她啦~
“嗯,我也这么觉得。”
席御深波澜不惊地答应,“你意思是想让原型男主来演?”
“哦,不不。”顾倾欢赶紧挥手。
“我意思是,到时候无论哪个人来演,都可以让他去交流交流心得。嗯。”
虽然她想演戏,也喜欢演戏,但是她对跟她对戏的人,还是比较挑剔的。
万一那个人锉的要死,那她肿么办……
演,还是不演……
“是么,我倒是觉得可以试试……”
席御深轻描淡写一句话,顾倾欢立刻睁大了眼,心头憋闷地反对也不是,不反对也不是。
最后只能讷讷地应一声。
“哦。”
听见小红包这么颇具转折性、委屈无奈的小声音,席御深宠溺地加深了唇边的笑。
但也没有再言语。
~~~
此时,小鹿鹿跟着牧盛爵回家倒是欢快的紧~
“喂!你干嘛把我带到你家里来啊!过分了啊!”
鹿昕使劲挣脱着牧盛爵的手,一张杏脸满满的不愿意。
可牧盛爵怎么可能会让她成功挣脱,随意使了点力道与技巧,便将她稳稳地禁锢在手里。
“路上不是说好了帮我一件事?”
说到这,鹿昕顿时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你给我化化妆,买买衣服换换,说帮忙,也没说是这件事啊,更没说要来你家啊!这来到你家,可就是见家长了哎!这可不是开玩笑!”
“想我鹿昕还没有谈过恋爱,就要被抹上这么一层污点,让人家以后怎么做人!”
“嗯?”
牧盛爵对这段话其中两个地方,都不太满意,站住了身子,琥珀色的眸子认真地直视她的眸底。
“首先,这是你的荣幸,不是你的污点。其次,不是以后怎么做人,而是以后怎么嫁人。”
&bp;&bp;&bp;&bp;“不过,既然我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我肯定会对你负责到底!放心,没人娶你,我娶你。”
鹿昕登时气急地张了张嘴,却发现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怎么回事啊!
什么这样的事!她跟他之间做了什么事了!什么负责到底,什么娶她。
呜,这跟她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回事嘛!他的思想跟她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嘛!
真是气死她了。
怎么会有这么高傲自大!自以为是的人!
“谁要嫁给你啊。”
憋了那天,小鹿鹿只凝结了一句精华朝牧盛爵娇吼!
牧盛爵魅惑地勾起一抹绝代风华的笑容,“你啊。”
……鹿昕差点气得吐血。
这特么肿么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将她的清白给丢了!
呜……
“你气死我了!”
鹿昕恨恨地说了一句,就准备离开,可牧盛爵就是不放手。
“o,你已经答应我了,做人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鹿昕:……
天呐~呜~妈妈咪~她这是碰上怎样的人~上了怎样一艘贼船~
她表示她当时真的是审时度势之后,才答应他的!
她不是笨蛋,自从局长叔叔挂断电话,她就知道这个人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好对付,当然,能跟席总做哥们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俗人呢。
所以当时她就释怀了。
像他所说的那样,是席总将她交给他的。
咳咳,虽然这话说的有点不太对,但确实是死理。
席魔王虽然手段残忍麻辣,但是人还是非常靠谱的!没有之一!
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是吗?
她怎么有一种强烈被卖的感觉~强烈被席魔王永久打发开倾大大身边的感觉……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小鹿鹿还是非常有觉悟的!
再次领着小鹿鹿,走进老宅,牧盛爵忽然转过脸看向鹿昕。
“你有什么害怕的人吗?”
“啊?”
鹿昕当时就傻眼了,警惕地瞪起了眼。
“没有。”
“呵呵。”牧盛爵勾起唇角,“是吗?让我猜猜怕不怕你席总?”
鹿昕当时眸底就忍不住闪过一丝恐惧,但聪明绝顶的她立刻就将这抹惊恐掩下。
“谁说的,胡说八道!”
“是吗?”
牧盛爵可没有将她那一抹恐惧忽略掉,优雅的手指拿出手机,点开席御深的电话号码,在她面前扬了扬。
“看好哦,你要是一会不乖,不好好表现,我就打电话给你们席总!让他惩罚你。”
呜……
鹿昕顿时委屈地眯起了眸子,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这本来就不是她该做的事嘛,为神马要惩罚她。
看见恐吓的效果达到,牧盛爵温和邪魅地搂起她的肩。
“放心,别害怕,我不会吃了你的。表现好,有奖励哦~”
“什么奖励!”
鹿昕登时睁开大大的眼,认真地看向牧盛爵。
牧盛爵:……
“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真的吗?”鹿昕顿时心里好多了。
既然反抗无效,又不能反抗,那她就好好地自我安慰,享受享受吧~
好歹还能捞点好不是~
“嗯。”牧盛爵额头若有似无滑过一丝黑线。
&bp;&bp;&bp;&bp;鹿昕优雅地揽上牧盛爵的胳膊,淡橘色的唇畔勾起一抹淑女的笑容。
“走吧。”
“嗯。”
牧盛爵浅应,眸底滑过一丝异样的情感。
而他刚准备将脚抬起,鹿昕突然又猛地拽住了他。
牧盛爵:……
“对啦,你叫什么名字!”
明亮的灯光下,鹿昕眨巴着那大大的眸子看着牧盛爵,模样无比单纯而天真。
看见牧盛爵一句不吭,小鹿鹿便又解释了一下。
“我们一会得演情侣哎,我连你都不知道,岂不是很尴尬?”
“肯定会戳穿的。”
牧盛爵:……
“牧盛爵。”
“哦,我叫鹿昕。”
鹿昕反应很平淡地接过话,脸蛋上的笑容没有一丝裂缝,也没有一丝要加深的意思。
牧盛爵不禁就讶异地略微深沉了一双眸子,怪异地审视着她。
没想到,京都竟然还有人,不知道他牧盛爵的。
神人。
而小鹿鹿表示,她哪里是不知道啊。
她是知道的彻彻底底的好嘛。
虽然她表面没有什么反应,其实她内心早已风起云涌开了,好吗?!
牧盛爵啊!天呐!牧盛爵啊!
这特么的,京都第一花心大少,天天流连花间的浪·荡·公子啊!
鹿昕只要想想就觉得她无比悲催。
难怪没哪个女孩愿意跟着他,害得他要必须威逼人,才能拐来一个她这么一个乖宝宝。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小鹿鹿含着泪,也只能默默选择咬牙服从。
其一,当然是因为席魔王的威慑。
其二,牧盛爵虽然是花花大少,但是他的家世权财,却也是不可估量的。
如果不是他家的财产并没有具体统计过,参加那个什么排名,小鹿鹿表示,除了席魔王之外,他家当之无愧排在第二。
不过除了默默服从外,她就没有其他的计策了吗?
当然不会。
小鹿鹿表示,她这叫缓兵之计,等陪他演完戏,她就立刻闪人消失,再也不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哈哈哈~鹿昕表示只要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她无比聪明。
然而,她不知道有一句话叫,上船容易,下船难。
进了牧家的门,还想再离开。很难……!
跟着牧盛爵走进屋里,鹿昕第一眼就对别墅内的设计与装扮,产生了强烈的好感。
不愧是牧家,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而下一秒,她就乐不出来了。
往里面走走,客厅的沙发处,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老年人,动作一致地坐在那,冷寒着一张脸看着牧盛爵。
而当他们的视线落到她身上的时候,立刻就柔和了起来,那目光里浓烈的热情,几乎快将她淹没。
鹿昕当即就有点惊吓,差点吓得立刻缩回去,转身,离开。
而她这么想,确实也这么做了。
牧盛爵当然不会让她如意,琥珀色的眸子“深情”地注视着她,附到她的面前。
远远看起来像是两个人在亲密呢喃。
“手机……”
鹿昕顿时立刻就站住了身子,但小脸还是有些不乐意。
牧盛爵直接拿出了杀手锏,“不乖,是吧!让我想想,好处什么是别想有了,惩罚么……”
鹿昕苦凄凄地转过了身子,画得非常漂亮可人的脸蛋上,露出暖甜、暖甜的笑容。
&bp;&bp;&bp;&bp;“牧哥哥,你说什么呢。”
牧盛爵当即一阵汗毛都起来了,眸底略微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只小鹿一定是故意的!
而这时,也不待牧盛爵说什么了,两个老男人就一起走了过来。
“哎呀,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真是好看啊。”
“多大啦?叫什么名字啊?家里有什么人啊?……”
鹿昕顿时内心一阵阵汗如泉涌,眼神一个劲地示意牧盛爵过来帮她。
然而看到这只小鹿,立刻就为她刚才的嘚瑟,付出了代价,牧盛爵得意地扬了扬眉,直接扭过脸,走到一边。
什么叫现世报。就是这样!
鹿昕:……
太过分了,他就不怕她揭穿他吗?
牧盛爵表示:你不敢。
小鹿鹿:……
~~~
跟着老师回到家里,顾倾欢见刚刚给小鹿鹿发的信息,没有收到回复,便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跟桃宝宝聊了一会。
而席御深一回来就上了楼,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没有管她。
大约十分钟后,席御深才清魅高贵地走下楼。
“上楼陪老师玩会游戏。”
“啊?”
顾倾欢顿时就傻眼了,想了想,粉唇微阖,“好哒。”
“可是游戏账号到现在才七级哎,不想打匹配人机,好慢,没意思。”
知道她会这么说,他之前才浪费了一点时间检查、确认过,再下来叫她。
席御深薄凉的唇角魅惑地勾起,眸子里满满的宠溺。
“我已经让人打到三十级了,一会带老师上分?”
顾倾欢不禁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清美的眸子萌萌地眨眨。
“老师,你是说着玩的吗?”
一语双关,两个问题都问了。
“我是不是在说着玩,你去亲自验证,不是就什么都知道了。”
顾倾欢嘟了嘟唇,暖了一张脸蛋,“好啊。”
~~愉快的一晚又在轻微熬夜中度过,顾倾欢最后连她怎么进房间睡觉的,都不记得。
第二天一早,她在一声清脆的鸟鸣声中,警然清醒。
而醒来后,顾倾欢发现,竟然比她平时起床的时间,还略微早点,不禁揉了揉脑袋,沉思了一会。
两秒后,还是决定不睡了,拎着衣服就准备起床。
可是心里总感觉少的那一片,是什么。
顾倾欢换上裙子,左看看,右看看,怎么也想不起来。
最后只记得是手机,只好将手机拿过来,放在面前看了半天,把她平时爱逛的软件都点了一遍,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就在这时,她的视线忽然落在了微信上,脑海里有一丝亮光闪过。
啊,对对!
小鹿鹿,小鹿鹿还没给她回信息呢。
昨天一晚上都没回。
她说是什么事呢!
想起是这件事,顾倾欢赶紧点开了微信,而小鹿鹿竟然还是没回她信息。
“咦?”
顾倾欢不禁就奇怪了,小鹿鹿怎么可能一晚上都没给她回信息呢?
不可能的呀!
顾倾欢疑惑着,点开通讯录,直接给小鹿鹿打了个电话过去,而结果竟然是关机?
这时猛然想到某种可能性的顾倾欢,像一阵风,迅速拿着手机冲了出去,敲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小脚上还穿着拖鞋,十颗如玉豆般圆润莹白的脚趾丫,无比可爱地暴露在空气中。
&bp;&bp;&bp;&bp;“老师!老师!”
顾倾欢叫的很着急,席御深冷眸一紧,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光速打开了房门。
“怎么了。”
顾倾欢敲房门敲得正好,还没落到第二下,就看到房门打开,老师走了出来,心“突突”地惊了一跳。
……
“老师,小鹿鹿昨天一晚上没给我回信息,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而且,我刚刚打电话过去,小鹿鹿竟然关机!肿么办!你那个朋友!是不是……!”
……
席御深不动声色地放下心来,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发丝。
“没事,他,我知道,虽然人很花心,但是很有原则。”
……听老师这么一说,顾倾欢当即更加不放心了,灵眸里浓浓的担忧,粉唇一涩一愣地蹦出四个字。
“人很花心?”
看着小红包如此可爱的模样,席御深宠溺地勾起了唇角。
“但是很有原则!”
好吧,顾倾欢泄气地低下头,可还是很不放心,便又抬起头看向老师。
“老师,你可以给你朋友打个电话吗?”
小红包什么意思,席御深一听即明,深宠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屋里走去。
而顾倾欢自然而然地也就跟着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老师的房间……
这是她隔了这么长时间,第二次进老师房间。
看着老师完美性感的身影在拿手机,顾倾欢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下房间内的情景。
整个房间还是如她之前来的那般,基本没有什么变化,而里间偌大柔软宽敞的床上,好像多了一只粉色的毛绒大兔子。
顾倾欢略微瞥了一眼,便没有敢再仔细打量。
而就在这时,她欲收回的视线中,看见老师里间的衣架上,挂着她送给老师的领带,而且看样子,挂放得似乎还很细致。
“人呢?”
跟牧盛爵说话,席御深一向言简意赅,不带感情。
顾倾欢正走着神,被这清冷的声音一扫而过,立刻清醒,认真地看着他打电话。
牧盛爵愁着一张俊脸,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熟睡的鹿昕,几欲哭泣。
“在老宅……”
厉害。
咳咳,当然这就只是席御深心里表达观点,在小红包面前他不会这么说。
“情况。”
“昨晚我家老爸,老妈,老头,给我跟她下了药!”
席御深:……
“还好不是极品,你放心,我没有对她做任何事,不过我估计你这两天再叫我做什么事,估计我是爱莫能助了。”
……席御深脑海里随意轻飘过一个画面,宽敞的房间内,牧盛爵浑身**,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一脸泪水。
事实上,确实如此。
不得不说,果然是席大师,一个字,牛逼!
“这样过分了,我会替你通知一下他们。”
“感谢,感谢!”
牧盛爵拿着手机,感激涕零。
“不用谢,我不是为了你。”
牧盛爵:……
凑,这哥们,特么的,让他自恋地感动一会能怎么招!
而回应他心里话的,就是一阵忙音,然后电话自动挂断。
……
感觉浑身的热度散得差不多了,牧盛爵走到鹿昕面前将她额头上的毛巾拿下,挤干,又放了几块冰块进去,放到她的脸蛋上。
&bp;&bp;&bp;&bp;五分钟后,常年遵循生物钟自然醒的鹿昕,感觉到满脸冰冷,不禁瑟缩地一下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两秒后,待她看清房间内的情景,不禁惊吓地叫出了声。
而她刚叫出声,牧盛爵就从淋浴间里,走了出来,捂住了她的嘴。
身上还未来得及裹浴巾……
鹿昕顿时更加惊吓地不知道该怎么好了,眨着眼睛眨巴眨巴地看。
半饷后,才想起来娇羞地捂住眼,捂住脸蛋,叫得更加惊悚了。
而她这些惊吓,在牧盛爵手掌的阻挡下,全部化为了阵阵的呜咽声。
鹿昕不禁想哭了,下秒,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本来还惊叫的声音,这会彻底变成了呜咽,听起来无比委屈,而又令人心疼。
牧盛爵心头忍不住滑过一丝怪异的感觉,但手上却并没有松开,而是暧昧地附到她的耳边。
“放心,我什么都没对你做。你没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是好的?而现在,是你看光了我的身子,该叫、该委屈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鹿昕哭着想了想,瞪了瞪她的身上,惊悚绝望的眸子速度回温。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不禁略微止住了哭声,轻哼了两声,擦掉眼泪,示意牧盛爵拿开他的手,松开她的嘴。
确定这只小鹿真的不会再叫,牧盛爵极累地放开了手,平日邪魅的眉目紧皱。
想他受了一晚上罪,反过来还要安慰别人,真是……唉……什么命……
得到自由,鹿昕深深地呼了两口气。
十分钟后,才有些反应过来地将触目能及的薄毯,扔给牧盛爵。
已经进去过淋浴间接着冲完,又换了一身衣服的牧盛爵,不禁额头巨汗。
天呐,这小鹿思想还停留在哪一片?
难道,她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关注他,看他!或者发现他在做什么?
真是,好纯……好蠢。
牧盛爵没有言语,随手接住她扔过来的薄毯,又扔了回去,直接扔到了她的头上。
宽大的薄毯罩下来,刚好将她整个人盖住。
鹿昕不禁就无语了,一把掀开薄毯,又扔给牧盛爵。
“你这人怎么回事,给你挡着啊,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人心呢!哼!”
牧盛爵:……
这次他接了薄毯,直接放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我不需要这个东西,你可以转过脸来看看。”
鹿昕的脸当即就烧红了,这男人真是,不仅高傲自大、自以为是,还这么不注重“贞洁”,不要脸。
“谁稀罕看你啊,你这个变态。”
牧盛爵:……
“你看。”
“不看!”
“看!”
“不看!”
……三个回合之后,牧盛爵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轻柔地搬过她的小脸。
“看!”
……鹿昕当时就躲闪不及地闭上了眼,而闭上眼之后,她才缓慢地反应过来。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衣服?
似是应证猜测一般,鹿昕将眼睛稍微眯出了一条缝,偷偷看牧盛爵。
这副极其逗的模样,牧盛爵发现就忍不住想笑。
而下秒,得到应证的小鹿鹿瞬间愤怒地睁开了眼,并且瞪得极大!
“牧盛爵!你耍我!你穿好了,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牧盛爵魅惑深笑,“我说了,我不需要、薄毯!让你看!”
&bp;&bp;&bp;&bp;“老师,小鹿鹿怎么了?”
听见老师说“过分了”这三个字,顾倾欢的心一瞬间揪得深紧,精致的小脸上满满的焦急。
席御深优雅地收起电话,将她牵到沙发处坐下。
“无事,如果不放心,今天去片场你就知道了。”
“真的吗?”
顾倾欢万分怀疑地瞪向他,眸底隐藏着浓浓的不信任。
老师是不是为了不让她担心,才这么说的?
这还是小红包第一次不相信他,席御深表示非常不满意。
小红包竟然为了鹿昕怀疑他?
嗯,吃醋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唔……也是。”
顾倾欢哑然地嘟着嘴轻哼,好像到目前为止,表面上,老师确实好像没有骗过她。
可是,谁知道他背后有没有骗过她呢?
就好像楚念歌,六年时间,她都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过他。
“也不一定。”
想了想,顾倾欢下意识呢喃出这么一句,席御深的眸子当即就深了。
“没有不一定,只有一定没有。”
嗯,当然除了他是她Bo那件事,除了他本来就是幕后老板那件事,除了……
嗯,好像还挺多。
咳咳,他这不叫欺骗,他这叫……善意的……暂时沉默。
嗯,等她乖乖跟他在一起了,他一定会跟她老实交代。
听到老师竟然听到了她的嘟囔,而且真的还当了回事,如此较真地解释,顾倾欢顿时红了一张小脸,愕然地张了张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这么一静下来,席御深的视线不由就移到她暴露在外的小脚上。
十足如玉,小巧诱人,十分可爱,令人忍不住想宠爱几分。
席御深看着,深眸不受控制沉郁了些许,浑身有些燥热的难受,看着一脸单纯可爱的小红包,薄唇冰冷微阖。
“你先出去吧,收拾好就下楼吃早餐。”
“哦,哦。”
顾倾欢还在尴尬中没回过神,听见老师突然让她离开,小嘴上下意识回应。
也来不及思考这当中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立刻乖乖离开了房间。
前后时间,不超过三秒。
饶是席御深是这个请她离开的人,也不禁微微流汗。
他,有这么让她恐惧吗?
或者说,她也觉得很尴尬?这么想离开?
一出来,顾倾欢才发现她刚刚没有把小鹿鹿的具体情况问清楚。
不过老师既然说了去片场问小鹿鹿,那一会应该就可以看见小鹿鹿了。
嗯,那她还是收拾一下,下楼吃饭吧。
而到这时,顾倾欢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连头发都没梳,脸也没洗,鞋也没换,就那样不修边幅地到老师面前晃悠了一圈,还不自知地说了那么多话,是吗?
顾倾欢觉得她真是可以去撞豆腐了。呜,没脸见老师了。
难怪老师那么着急赶她走……
小红包一离开,席御深就立刻冲了个冷水澡。
联想起刚才他嘲笑牧盛爵的情景,他第一次相信,有现世报这三个字。
~~
片场,小鹿鹿跟牧盛爵理清了来龙去脉后,给家里做了个报告,就来到了这里。
而她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当然是……牧盛爵送她来的啦~
&bp;&bp;&bp;&bp;牧盛爵皱着俊眉,看着面前这只小鹿一脸嫌弃、不情愿的表情,非常不满意。
“哎,你这一副难看表情,是怎么回事?”
“能收起来么?”
“想我牧大少爷,也是京都众多名媛少女梦中的完美情人啊,你有这么不乐意么?”
鹿昕顿时更加不乐意了,拉着他的手走到片场的偏僻处。
“不能,不能,不能收起来!”
‘“牧盛爵,我都跟你说了,你这样站在我旁边,别人会误会的,万一别人以为我跟你有关系,那我的一辈子就完了!”
“尤其我的倾大大,一会她就要来了,你要是敢让她看见,我就跟你没完!”
牧盛爵:……
而就在这时,顾倾欢跟着席御深来到了片场,因为老师在停车,所以她就先下来,走了进来。
一进来,她就看见了拐角处似乎有小鹿鹿的身影,立刻惊喜地叫了一声。
“小鹿鹿!”
鹿昕刹那惊得那叫一个花容失色,立刻就把牧盛爵往里面,另一边路道一推。
“快走,别让倾大大看见你!”
牧盛爵:……
而还未待他说话,鹿昕的身影就已经迅速地消失,欢快地往顾倾欢那边走去。
“倾大大~”
那一脸笑靥如花,暖甜欢语的模样,令牧盛爵看了一眼,就不由自主生气了!
当然他不敢对他的嫂子生气,就是对这只小鹿生气!
这只小鹿太过分了!他为了她受那么大苦。
一晚上加一早上,都没见她给过他一个好看的笑脸,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好听的话,转眼就对别人这样,她好意思吗?
真是,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还有,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她有多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哼。
气上加气的牧盛爵,是愈加生气,整理了一下发型,便朝顾倾欢走了过去,唇边的笑无比魅惑。
不想让嫂子知道他和她的关系,是吗?
他就非让她知道!
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她有关系,是吗?
他就非出来,时时刻刻,不停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看她怎么办!
小鹿鹿欢快地小跑到顾倾欢面前,笑得一脸喜悦。
“倾大大,我好想你啊!”
呃……刚说出来,鹿昕就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对。
这话说的是不是太明显了?
而顾倾欢本来弯着的唇瓣,也因为这句话凝固住了。
小鹿鹿这话说的怎么有点怪怪的。
看见倾大大如她所猜,停滞了神色,皱着眉眼深思,鹿昕赶紧伸出小手,拉着她就走,小嘴不停地张阖。
“倾大大,今天是你最后一天拍摄了,感觉还好吗?”
“还好啊~”
顾倾欢笑了笑,顺其自然地回答,果然就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而下一秒,让小鹿鹿吐血的存在,就这样硬生生地站在了她们面前。
“顾小姐,你好。”
清晨柔和的阳光下,牧盛爵身着一身深紫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休闲裤,优雅邪魅地站在化妆间门口,绅士地向顾倾欢问好。
顾倾欢被小鹿鹿拉着往化妆间走去,看见昨天老师的那个朋友,突然出现在眼前,差点吓了一跳。
&bp;&bp;&bp;&bp;不过跟在老师身边久了,适应力极强的顾倾欢并没有表现出来,粉唇轻轻阖动,便应承了下来。
“你是?”
牧盛爵:……又是一个没将他放在眼里的人么?
而一旁的小鹿鹿,表示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祸害!为神马这么不听话,非要过来杵在她面前。
感觉到小鹿恶狠狠的目光,牧盛爵优雅地弯着唇角。
“牧盛爵,顾小姐可以叫我小牧!“
……
现场三个人,包括停完车,走过来的席御深,心底一阵省略号飘过。
顾倾欢:小牧同志,你示好的这么没有下限,真的好咩!
鹿昕:这个祸害!怎么在她面前就那么嚣张,在倾大大面前就如此逗比!真是太过分了!
虽然她知道是因为怎么回事,可是她也是有尊严的呀!
他怎么就不能对她尊重一点!恭敬一点!
席御深:……
而牧盛爵表示,他也是看到哥们过来,为了他以后的终生幸福,才硬生生说出这句话的!
当然,也因为嫂子是这只笨小鹿的老大,如果得不到嫂子的欢心,嫂子将来怎么可能会将小鹿交给他!
“你来做什么。”
在当场三个人全静谧的情况下,席御深走到小红包的身边,自然地将她牵起,随意问道。
牧盛爵:……
所以,他这又是被嫌弃了么?!
“来做没做完的事!”
……他这话一说来,鹿昕的脸当时就爆红了,焦急地看向倾大大的背影。
“倾大大,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
哦,对,说到这,顾倾欢忽然想起,她刚刚想说这件事来着,怎么被小鹿鹿话题一转就忘了。
“小鹿鹿……”
顾倾欢疑惑轻问出声,转过脸看见牧盛爵,想了想,轻轻地从老师手里逃脱出来,转身牵着小鹿鹿的手,走了进去。
席御深:……
将小鹿鹿拉到化妆间里,见两个男人很自觉地没进来,顾倾欢纠结地看着小鹿鹿,一脸审视的表情!
“小鹿鹿,你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不怕,说出来,我帮你!”
鹿昕刚才还在又囧,又愁恼地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会被倾大大这么一弄,瞬间有点想哭。
呜,倾大大对她实在是太好了。
“昨晚没事,就是我不小心喝醉了,在他家睡着了,但是!他什么都没对我做!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所以,倾大大不要担心啦。”
亲耳听见小鹿鹿这么说,顾倾欢才放下心来,但烟眉还是紧蹙不展。
“那为什么我给你发信息,你不回,打电话,你还关机?”
小鹿鹿一阵汗,“昨晚刚到他家!手机就没电自动关机了,本来想着回家充呢……谁想到!”
顾倾欢:……
……谈到最后,就是鹿昕怎么看牧盛爵怎么不顺眼,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一直处于欢喜冤家状态。
席御深冷冷扫了一眼,薄唇微阖。
“鹿昕,今天你放假!”
……鹿昕顿时惊悚地捂住了脸,天呐,不要!
而牧盛爵就比较开心了,紫唇魅惑勾起,果然是亲哥们!
&bp;&bp;&bp;&bp;将两人打发走,耳根总算是清净了点。
顾倾欢眨了两下眼,不得不承认,这个是事实。
迅速化完妆后,她便进行了最后一天的拍摄。
最后一天,是整个剧收尾的高·潮时刻,所以今天的剧,尤为重要。
而因为小鹿鹿的事解决,顾倾欢心里没有任何负担,故而整个人状态非常好,很快就拍完了大部分重要镜头。
一旁的许妮冷静地坐在椅子上,眯着眸子看宋词导演,毫不吝啬地左一个“OK”,右一个“Prfct”夸奖顾倾欢,心里都快嫉妒疯了。
今天最后一天了,如果再不给点顾倾欢颜色看看,她心里真的不甘心。
而顾倾欢所有最大的依仗,就是席御深。
那如果连席御深都不帮她了,她还能剩下什么?
许妮甜美地勾起一抹清纯的笑,端起果汁,走到与她搭戏,男二封容的面前。
“封容,今天拍摄就结束了,晚上照常开个杀青聚会么?”
封容是属于那种比较阳光、大气的大男孩,一向毫无心机,听见许妮这么说,还以为就只是像正常那般的庆祝会,爽朗地微笑。
“自然会开,必定会开。”
得到封容的肯定,许妮一下就放下心来,端着果汁微微晃了晃,似是无意问道。
“不知到时顾倾欢会去么?”
封容皱着眉,想了想。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宋词姐这么喜欢她,应该一定会邀请她的。”
而且,他也挺喜欢这个单纯的女孩。
许妮心底顿时滑过一抹深深的笑意,这下好了,可不是她一个人要顾倾欢去的哦~
到时顾倾欢只要去了,她就一定能让她发生点什么事出来。
傍晚,随着最后一幕的通过,顾倾欢结束了一整部剧的拍摄。
想想她现在也是拍过一部大电影的人了,顾倾欢就不由地感到开心,灵美的眉眼里,满满的喜悦,浓浓的开心。
“老师,拍完了~”
“嗯。”席御深宠溺浅笑,递过西瓜汁,放到她的手里,温柔地替她擦汗,羡煞了旁边一大群人。
尤其是女人,众多女人。
虽然这些天,她们早就已经习惯席大师对顾倾欢的霸宠!
但是她们还是忍不住想感叹!天呐,就没想到席大师这么冷情清傲的人,竟然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纵使他的面部没有一丝表情,但那贴心的动作,就已经能将她们全部融化!
如果她们要是顾倾欢该有多好!
顾倾欢甜甜笑着接过,放到唇边喝了大大的一口,小脸红扑扑。
就在这时,宋词收拾完东西,走了过来。
“今晚,杀青晚会,邀请你。”
顾倾欢唇边的笑不禁更加甜了,“谢谢宋老师,到时我一定会去的。”
而她刚说完,席御深就不乐意了,清魅的脸庞微微皱起。
“不去。”
顾倾欢:……
老师,就算不去,咱说话,能不能不要肿么不客气……
宋词微微一笑,倒是没有介意。
虽然她很希望顾倾欢去,也很希望跟她多交流一会,多了解一些。
但是席御深的性格她知晓,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了,能指望他回答问题都不错了。
“那期待下一次合作,我很喜欢你!”
顾倾欢不好意思地微微笑了笑,看着宋词明显有些失望的神色,有些不忍地开口。
&bp;&bp;&bp;&bp;“宋老师,不如你将时间,地点告诉我,我到时候看,如果……”
顾倾欢话没有说完,但宋词却已明了,叫来一边的一个工作人员,从他手里拿过一张请帖,浅笑着递给她。
“这是时间,地点,晚上见。”
“好。”顾倾欢甜甜笑,送离宋词。
看见小红包竟然越过他,直接做决定,席御深有些不满!面色一瞬间彻冷了下来。
顾倾欢当即就反射性地讨好地转过脸来,看向他。
“老师,对不起!我错啦!我就是……”
一时心软!席御深淡淡地在心里替她说下去。
他当然知道她这个坏优点,他当初利用了她多少次这样的坏优点,完成了他的步步追妻计划。
但是,现在这个心软,让他很吃味!
“心软是病,得治!”
呃?顾倾欢愕然地瞪大了眼,原来老师知道啊。
可是她这样的情况下,心软也没错啊,宋词老师举办个杀青晚会,她身为主演,本来就应该参加。
而且她确实也挺喜欢宋老师的,所以这次晚会她没有理由不去啊。
那老师是为什么不允许她去啊?
刚才因为宋词老师在,她不好意思问,这会宋词离开了,她真的很想解开她这个疑惑。
而就在这时,席御深又说出了一句,让她风中凌乱,小心脏乱跳的话。
“以后只允许对我一个人心软,其他人不允许!
顾倾欢顿时思想都不归属她了,小唇下意识讷讷答应,“哦哦。”
答应完,才察觉过来她刚刚说了什咩,小脸瞬间更加**了。
~~~收拾完全部东西,上车,车子发动,行驶了一段时间。
顾倾欢萌萌哒看向老师,“老师,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啊?”
席御深反问,“你想去吗?”
顾倾欢:……
她的答案应该很明显,不是吗?
席御深:“除了拍摄时间,你的其他时间都是我的。第二,这样的晚会,很烦、很无聊。”
而且非常严重地占用了他跟小红包的两人世界时间,o,他是非常不乐意的!
顾倾欢捂脸:……
老师,说话就好好说话嘛!不要总是这样挑逗人家!
“不过,如果你想去,那便去。”
“真的吗?”顾倾欢惊喜地露出了脸,欢喜地又将视线投向老师。
“嗯。”席御深轻应,“不过我要陪你去。”
“嗯,好呀!”顾倾欢甜甜应,觉得老师这话说的有点怪。
本来就是应该老师陪她去的呀!
在此只能总结出一点,席御深已经成功将她脑神经所有潜意识认知,都重新赋予了一遍……
简称,洗脑。
解决完晚会的事,顾倾欢目光随意瞟到前座开车的张伯,猛然想起来一件事。
早上她一心想着小鹿鹿的事,都忘了问张伯昨晚去哪啦!
“张伯,你昨晚去哪啦?”
张伯顿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一张老脸竟有些尴尬的红。
“回小姐,昨晚听少爷吩咐,带我老伴看了电影,去了餐厅吃饭,又……”
顾倾欢瞬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眸子里带着微微的小怨念。
老师真是太坏啦!这些事他告诉她就好了嘛!非要让她自己去问!
这会她脸全丢完了……
席御深宠溺地勾起了唇角,深深地揉了一下她的发丝。
有这么一只纯萌、纯萌的小红包,以后的生活不忧无趣。
&bp;&bp;&bp;&bp;时光娱乐会所。
席御深领着小红包提前吃了晚餐后,来到约定地点。
此时距离晚会开始,只有五分钟。
相对席御深来说,顾倾欢是有些着急的。
来得这么踩点,宋词老师会不会不高兴了。
余光瞥到小红包在走神,席御深清冷的眉目微微不悦地皱起,握着她的手,轻轻在她手心滑了一圈。
“想什么呢。”
顾倾欢当即一阵寒毛都起来了,立刻回归了思想。
“没事,老师,没事。”
“呵呵。”
席御深轻柔浅笑,又是宠溺地抚摸了一下她的柔软的发,淡红的薄唇微微阖动。
“不用紧张,一个小聚会而已。”
顾倾欢浅浅汗,她哪里是紧张,她是着急好咩!
但她这么想,却没有表现出来,描画精致的小脸上,弯起暖甜的笑容。
“是的,老师,我不紧张。”
“嗯。”
席御深轻应,带着她走进大厅。
一走进大厅,大堂经理就好像眼睛出了问题一样,看着他们反复眨了好几遍眼睛,一脸惊讶、不可置信的表情。
而就在前台小姐准备上来欢迎的时候,大堂经理赶紧一手推开她,不敢相信地迎上来。
“席……”
大堂经理刚准备向席御深问好,就看见他倏然扫过来的一记冷寒眼神,顿时讷讷闭住了嘴。
“099豪华套间,领路。”
大堂经理:“哎,是,是。”
顾倾欢迷茫地眨了两下眼睛,好吧,她可以说她已经习惯了吗?
老师的影响真是大,无论到哪都是如此令人仰望。
如此优秀的人,竟然是她老师。
顾倾欢只要想想就觉得开心,庆幸当初她那么好运气。
而站在老师的身边,接受这么一群人的仰望,似乎感觉……还不错~
颤颤悠悠、无比尊敬地将席总领到099包间,大堂经理恭敬地行了个礼,便遵循席御深的指示,退了下去。
就算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再表现些什么,想起席总那喜怒不定,说一不二的性格,也深深遏制了下去。
他要还不想死,还想好好在这里工作下去,那就得好好听话!
而大堂经理离开一段距离之后,内心是无比激动的。
虽然时光娱乐会所,作为明星大牌的首选定点聚会会所,在娱乐圈里非常有名,他也曾见过、迎接过无数大牌明星。
但是真是没想到今天竟然能看到席总!而且真的竟然是席总!席总竟然来时光了!
真是想想就感觉神智前所未有的清爽!这么大的事情,一定得向总经理报告一下。
099包间里,听说顾倾欢不一定会来,许妮一直有些闷闷不乐。
附和大家谈笑的时候,纯美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这顾倾欢真有这么大胆子?
宋词导演邀请她,她都不来。
如果要真是这样,那回头她就流传出消息,顾倾欢身为一个新人,仗着席大师学生的身份,耍大牌。
想到这,许妮才有些舒心,稍微平复了一下心底的怒气,真心地笑起来,端起酒杯,参加周围的交谈活动。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两个风华绝代的人就这样猛然撞进所有人的眼里,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几乎所有人的眼里都滑过一丝惊艳。
而这两个人,当然就是顾倾欢和席御深啦~
&bp;&bp;&bp;&bp;今晚的顾倾欢穿了一身藕粉色的旗袍。
极品上等丝绸上面,精细完美绣绘着朵朵郁雅大方,雍容高贵的紫粉牡丹,造型极其优美。
因为牡丹通体并没有采用朱红色,所以又衬托得她整个人显得极其秀婉,灵毓,带着浓浓一股烟南女子的气息,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人儿一般。
而她身旁的席御深,竟然也穿了一身粉色系衬衫。
虽然一如往常惊艳决绝,蔑视天地,但这个情况是他们肿么也没有想到的。
席大师竟然会穿粉色衣服!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种情景肿么想肿么想不到,肿么想肿么怪异!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而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是那么搭配合拍,仿佛……天生一对。
一推开门,大家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他们身上,是顾倾欢意料之外,又有些意料之中的。
但一下被这么目光灼灼地看着,是个人都会不好意思。
当然,不好意思的没有席御深。
短暂的静默后,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宋词,端着一杯红酒,走上前。
“欢迎你来参加这次庆功会,我很高兴。”
宋词这么直白表达她的喜悦之情,令在场不少人都眼红了。
想他们刚刚来的时候,宋词老师可是坐在那一句话都没说。
除了几个主要演员来的时候,她稍微给了个笑脸外,其余的都能看一眼,点一下头都很不错了。
更别说,像这样如此热情地欢迎了。
许妮虽然也眼红,但是看见顾倾欢刚来就引起了周围这么多人的愤慨,心里还是比较安慰的。
连天都在帮她,哼。
“谢谢宋老师如此厚爱,我也很开心~”
顾倾欢甜甜勾起一抹大方得体的笑容,不骄不躁,不高不傲,饶是这一份气度,就令当场许多人改变了对她的看法。
当中,有封容。
其实,跟顾倾欢对戏的时候,他就挺喜欢她,现在这么一看,更是愈加喜欢。
这个女孩品性不错,也许可以发展发展。
而一直与顾倾欢搭档,拍对手戏的沈柯,一直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不言不语,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客套话说完,顾倾欢便跟着宋词落座。
而她刚坐下,席御深就非常不客气地坐在她的旁边,瞧那架势,似乎坚持决宠顾倾欢,于毫米之内。
众人:……
席大师往那一坐,包间的人不禁瞬间都有些紧张、局促了起来,没有多少人敢说话,气氛顿时就尴尬了起来。
偌大的包间里,几乎只能听见这么一段对话。
“要喝这个。”
“不行,只能喝果汁。”
“要喝这个!”
“不行,只能喝果汁。”
“可是大家都在喝哎。”
“不行,只能喝果汁。”
“这样好吗?”
“果汁。”
“好吧。”
……当然这一段对话,就是顾倾欢和席御深的。
而顾倾欢终于放弃尝一下那个新品红酒,端起果汁的时候,才发现周围尴尬的情景。
一抬头,看见周围人的目光,全都停留在她与老师的身上,不禁羞涩扬起果汁,甜甜笑了一下。
“你们聊~”
众:秀宠爱,死全家!
&bp;&bp;&bp;&bp;顾倾欢表示,其实她也很无辜,好咩!
你们聊你们的啊,干嘛要偷听她和老师说话,真是好过分,明明她声音那么小。
……
顾倾欢如此说,如果大家再不聊天,那便有些不好意思了。
于是,众人在看过席御深的面色之后,又开始聊了起来。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递进,众人发现席御深并没有动作,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便越聊越热火了起来。
而聊到最后,竟然还有人敢撩拨起席御深来了!
“席大师,我们邀请你参加我们的游戏吗?”
人群中,一个模样不太出众的女孩轻细着声音,弱弱地看向席御深出声。
而她这一出声,就好像时光机一样,周围瞬间静止了下来,似乎很多人都对席大师会是什么回答,很感兴趣。
然而十秒过去了,三十秒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再眼看着五分钟过去了,席御深都没有什么反应。
众人不禁开始疑惑,是不是刚才这个姑娘声音太小了,所以席大师压根就没有听见?
而就在众人产生了这么一个疑问的时候,这个女孩又在后面人的怂恿下,壮着胆子又问了一遍。
“席大师,我们可以邀请你参加我们的游戏吗?当然包括顾倾欢。”
这一次她的声音挺大,而且在如此静谧的情况下,众人可以保证这回席大师一定是听见了。
可席御深还是照样没有反应,依旧云淡风轻地微微啜着红酒。
其实顾倾欢是有些不乐意的,为什么老师就可以喝,她连尝尝都不可以,她也不是要喝啊!
咳咳,当然这是题外话,回到主题。
看见所有人都在等待老师的回答,那个姑娘也将话题引到了她的身上,顾倾欢是有些郁闷的。
虽然她是觉得老师这样一句不说,不太好,但是她表示,玩什么游戏呀!她从来都不喜欢玩游戏。
她只要想想就知道那些游戏无外乎真心话、大冒险什么的。
她表示,玩那个真的好玩吗?
如果真的让人做什么尴尬的事,那就一定要做吗?很尴尬!
o,如此尴尬纠结的事情,还是一开始就不要做了吧。
顾倾欢弯起唇角,甜甜笑了笑,“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你们玩吧。”
算是终于解决了尴尬,那个姑娘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好的,没关系。”
不过这么一来,再也没有人敢挑逗席大师了,任何一丝想法都没有。
看了一眼老师,顾倾欢端着果汁,便跟宋词聊了起来。
聊起来才知道,原来宋词老师很早就认识老师了。
只不过与老师见面的次数不太多,从老师小时候,到长大,也就见了那么几次,不过也可以算是看着老师长大。
要这么说,那宋词老师得多少岁了呀。
顾倾欢惊讶地疑惑凝起眸,宋词微微一笑,替她解答。
“我已经四十多了。”
“不可能呀,宋老师,你看起来真的很年轻。”
顾倾欢表示,真的看不出来,宋词老师这保养的实在太好了,每天忙忙碌碌,竟然还将容颜保持在三十岁的样子,真是太厉害了。
&bp;&bp;&bp;&bp;无论哪个女人被夸年轻漂亮,都会很高兴。
宋词也不例外,尤其顾倾欢跟她的女儿还特别像。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顾倾欢甜甜笑,“老师已经将我的行程都安排好了,接下来我将会去拍季老师的剧。”
“你是说,季翰升?”
“嗯嗯,是的。”顾倾欢连连点头。
宋词微微颔首,优雅拿起红酒喝了一口。
看来只有席御深有这个能力,能提供她所有需求,创造所有条件,将这枚耀眼的星辰,彻底发光发热。
“很期待你的下一部剧,我相信,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先找你。”
得到宋词如此巨大的肯定和承诺,顾倾欢不禁有些受宠若惊,也非常喜悦。
“谢谢宋老师。”
宋词应下,浅笑。
“过几天《见面》后期制作完,即将上映,到时新闻发布会,还希望你能来。”
这话这么一说出来,顾倾欢第一反应就是看了看席御深,想了想,肯定点头。
“好哒。”
“到时宋老师将时间,地点通知我,我一定会去哒。”
“嗯。”
宋词将她的反应收入目中,唇边忍不住勾起一抹宠爱的笑。
因为在场人很多,宋词跟她聊了一会,便忙去了。
而顾倾欢自然是微笑回应,看着宋词老师走到沈柯面前,她的思绪一直停留在刚才的新闻发布会上。
虽然记得老师说过只能对他心软,但是她想了一会,她这不是心软呀。
新闻发布会,又不是聚会,可去可不去,如果不去的话,那就是公开不给宋词老师面子,公开耍大牌。
很不好!
考虑了一会,顾倾欢还是决定现在、立刻、马上就跟老师报告一下。
转过头看见老师一直一个人,清高孤傲地坐在那,顾倾欢眸子里忍不住闪过一丝怪异的情感,拿起两杯果汁,靠了过去。
“老师。”
顾倾欢靠得挺近,她身上缓缓飘荡的清浅香气,一下就扑进席御深的鼻翼,再加上她暖甜暖甜的声音,席御深清冷的眸子忍不住深了些许。
再下一秒,顾倾欢将他手中的红酒拿走,将手上一杯果汁放到他的手中。
“酒喝多了,不好。老师喝这个。”
席御深清浅握住,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她放在他手上的软绵小手。
“说,什么事?”
顾倾欢当时就愣住了。
凑!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嗯,那个,有一件事我想跟老师交代一下。”
席御深看着面前小红包扭扭捏捏,如此乖巧跟他求饶的模样,薄唇微勾。
“嗯,我同意。”
“嗯?”顾倾欢当即就愣住了,她还什么都没说呢?老师就知道了?
席御深表示,只要他想,在场所有人说话他都可以听清。
顾倾欢:“老师,你知道?”
席御深:“嗯,我知道。”
顾倾欢:“我说的是新闻发布会!”
席御深:“我也是。”
顾倾欢:……好吧。
“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秘密。”
席御深薄唇轻溢出这两个字,结束了这段对话。
顾倾欢:……
&bp;&bp;&bp;&bp;看着老师优雅地喝着果汁,顾倾欢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奇怪的想法。
老师会不会以为她是因为这件事,才故意讨好他的。
唔,她表示,她其实是真的很想将老师手中的酒换掉的,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那、肿么办呢?
看见桌子上有水果,周围也没人注意这边,顾倾欢迅速地拿起一个樱桃,递到老师手里。
“老师,吃。”
……顾倾欢表示,她真的只是想表达,她不是因为做错事,才讨好老师的。
看现在,她不就是还对他很好吗。
席御深唇边微微勾起一抹笑,“你喂。”
顾倾欢当即就红了脸,她肿么有点自食恶果的感觉。
“老师,人太多了。”
席御深看着她一脸娇羞的小模样,薄唇轻阖。
“意思是人不多,就可以喂了,是么?”
顾倾欢:……
老师,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赖,她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人不多,也不可以喂。”
“是么,那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席御深微微偏过身,眸底似乎有些闹别扭的小情绪?
顾倾欢当时就傻了。
道歉,她这是道歉?她这怎么能是道歉呢?
唔……气死她!
似乎是担忧小红包不乖乖就范,席御深淡红色的唇畔又清浅阖动。
“不仅不接受,还要惩罚。”
顾倾欢:……!!
老师,太过分了咩!
下一秒,顾倾欢像做贼似地又反复看了两眼周围,超越光速地将樱桃递到了席御深唇边。
眼看着老师缓慢吃下,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顾倾欢迅速收回了手,瞥了两眼周围,娇不盛人地将头埋下。
一张俏脸蛋烧的红扑扑,再加上她今天的粉色旗袍,更是映衬得她粉面桃花。
还好,还好,没有人看见。
席御深看着,唇边勾起深宠绝溺的笑。
然而,真的没有人看见吗?
人群中,一直若有似无观察顾倾欢的许妮,没有任何意外地看见了这一幕。
而除她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沈柯。
沈柯表示,他完全是凑巧。
许妮恶狠狠地捏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纤玉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大,都有些泛青。
这顾倾欢怎么还不去洗手间,包间内大部分人,都几乎去过洗手间一圈了。
她怎么还不动?
想到这,许妮就不由地生气,微微朝对面的人笑了一下,就准备站起身,亲自过去,设计逼她去洗手间。
而就在这时,顾倾欢忽然站起身,在席御深身边说了两句话,走出了包间。
许妮微微傻眼,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终于动了。
她找的人早已在洗手间门口等候多时了。
她真的很想知道,如果顾倾欢脏了,那席御深还会那么宠她么?
顾倾欢去到洗手间,看见不远处一直站着一个奇怪的男人,吸着烟,不禁微微奇怪地皱了一下眉头。
但是她并没有多在意,奇怪也只是一闪而过。
上完洗手间后,顾倾欢在洗手池洗手,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门口传来“咯噔”一声,然后感觉身后有一个人在慢慢靠近她。
&bp;&bp;&bp;&bp;顾倾欢几乎是反射性地转身,往旁边一闪,偏过脸看向那个人。
而她刚偏过来,就看见那个人朝她扑了过来,顾倾欢吓得又是往旁边一躲。
一直到这会,她才看清那个人的面孔。
竟然是刚才门口那个男人!
顾倾欢第一反应就是想往外跑,但是她跑到外面的入口时,发现洗手间的门不仅是从里面锁上了,更是被另一把锁,锁上了!
顾倾欢惊慌地转过身,就看见那个男人冷笑着朝她缓慢走过来。
顾倾欢当即就想惊慌呼救!但是她使劲地拍门,叫了好几声,外面都没有人答应她,不禁有些失落的绝望。
她好恨,为神马刚刚没有拿包!没有拿手机!
“别叫了,别拍了,外面的人,从你一进来,就被我兄弟清理走了。这洗手间采用的是先进绝体隔音技术,就算有人经过,他们也不会听见的。”
“乖乖臣服于我吧。”
……听见男人前面的话,顾倾欢不禁更加绝望了。
天呐!为什么这家娱乐会所设施做的这么好!
就用几块钱的木板来做门,省点钱不是很好吗!
而听见男人后面的话,顾倾欢顿时差点恶心地吐出来!
谁要臣服于他啊,长得那么难看,还这么恶心,简直没救了。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顾倾欢问出了最关键性的问题。
男人微微笑,“这些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际遇,就OK了。”
……际遇你妹!
看着男人手里拿着一块布走过来,顾倾欢不要想都知道那是麻醉药。
“是许妮,对不对!”
听见顾倾欢这么忽然一声大喊,男人的动作不禁微微顿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但转瞬即逝!
“话还真多!让哥哥来替你调教调教那张小嘴。”
她凑呀!
顾倾欢这时最想说的,就是:他还哥哥!天呐!做人要有点自知之明好嘛!
而她刚才只是随意猜测的一个名字,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许妮。
顾倾欢怎么也没有想到,许妮对她的恨竟有这么深!用如此过分的方法,来对付她!
就是因为她演了女一吗?抢了她原本的角色?
眼看着男人就要走到面前,顾倾欢眼疾手快地跑到一边清洁工具的摆放处,拿了一只棍子。
是的,棍子,而且还是铁棍。
顾倾欢不知道是哪个清洁工放在这里的,但是现在对于她来说,简直太有爱了。
看见面前这只小猫如此不乖,男人露出了深味的笑容。
“小美人,想玩硬·的,是吧,来,哥哥慢慢陪你玩。”
说完,男人就扔掉了手中的麻醉药,手上摆出了架势,看着顾倾欢。
顾倾欢此时是无比紧张,且恐惧的,但越是这种情况下,她发现,此刻她竟然越来越冷静,思想无比清晰。
就好像当初发现楚念歌出轨一样。
“你来啊!”
听到顾倾欢的话,男人微微一笑,朝着她上了过去。
顾倾欢拿着铁棍就那样竭尽所能到处打,在不小心挨了男人两下打的情况下,她也打到了男人的头一下。
但是此刻,从阵痛中缓不过来的顾倾欢,捂着胳膊,晃着脑袋,深深意识到一个事实。
那就是即使她有这个铁棍,她也打不过这个男人!
看着男人还在捂着头缓劲,顾倾欢努力逼迫自己清醒过来,用力地用铁棍敲打门把处,男人后来挂上的锁。
&bp;&bp;&bp;&bp;但是她所谓的用力,也就只是竭尽她全力罢了。
顾倾欢被打得极晕,身体很明显就心有余力不足。
渐渐的,顾倾欢听到身后男人骂咧了两声,站起,阴笑着朝她走过来。
而她的意志却越来越不清晰,力气也在一点点流逝。
眼看着男人淫。笑着,要冲上来,顾倾欢绝望地将手中的铁棍,使劲地朝他扔了过去。
但这也是枉然,男人一下便躲过了。
这个时候,顾倾欢脑海里忽然浮现一抹老师的身影,不甘地继续搜寻周围还有什么能用的东西。
可很明显,没有。
顾倾欢眸子里忍不住流露出丝丝无措,与恐惧,眼睁睁看着男人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准备做最后的反扑。
就在这时,顾倾欢突然感觉到背后,靠着的门震动了起来。
那得是多大的力气,顾倾欢怎么想也想不到。
但是她知道,她在晕过去之前,看见了老师的面孔。
她的坚强与强作镇定一瞬间放下,无边的委屈与害怕,一下没有边际地涌上心头。
“老师,你来了……”
见五分钟过去了,小红包还没有回来,席御深当即就不放心地走了出来。
而他刚出来,就看见这个卫生间门口摆放着正在维修的标志,便没有多想,准备离开。
可下一秒,服务员说的话,让他深深凝起了眉,万年波澜不惊的眸子瞬间失色。
“倾倾!”
看见小红包,席御深迅疾脱下他的外套将她裹住。
再看到小红包身上的伤,感觉他的心都要被割碎。
他很自责为什么要让小红包,一个人出来。
他应该陪着她出来的!
尤其是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席御深很有一股冲动,要将她时时刻刻拴在身边的冲动。
而拴在身边最好的方法就是,结婚。
将小红包放到紧随其后的下属手里,席御深阴冷地看着这个、敢对他小红包动手动脚的男人,眸底浮隐着嗜寒的冷血。
一步一步无情地走过去,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仿佛轻轻一捏手,就能要了所有人的命。
“这个手,碰了她是吧?”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如此这般走到他的面前,男人不由自主被震慑地不敢说话。
而下一秒,席御深也不待他回答,就伸出高贵的手,优雅地将他的手腕一下扭断,然后又接着将他另一只手,扭断。
最后,将他一下甩到地上,伸出脚狠狠地踹到他的腿间,狠狠左右踩了无数下后,将他的肮脏之物彻底废掉,才停止动作。
男人一瞬间就接受不了,疯狂叫了起来,像只困兽般声嘶力竭地想反扑。
但是席御深怎会让他如意,轻描淡写地动了两下腿,便将他又踹回了原位,并且废掉了他最后两条腿,全部永久性骨骼粉碎!
外面帮老大照顾小嫂子的一群手下惊呆了。
老大,这得是多大的愤怒!
看来这一回真的触怒了老大的底限。
他们再看向小师妹怀里的顾倾欢时,顿时油然升起一股敬意!
当然也有人听着这里面的声音,一直想看这里面的情景,但是都被他们清理散了。
其中包括时光娱乐会所的总经理。
&bp;&bp;&bp;&bp;总经理表示,他光听那个去报告的服务员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哪里还用看。
而这一瞬间,他感觉全世界都变黑了,人生也失去了色彩,仿佛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天呐,没想到他就拖了这么一会,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他本来想等席少玩完了,再去叨扰席少。
没想到现在席少最宠爱的学生,竟然在他这里出了事,他的天呀!完蛋了!完蛋了!
总经理捂着那一张老脸,忍不住就想哭出来。
尤其是听见里面那惨绝人寰的声音,他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他会是什么下场。
替小嫂子包扎好伤口,一群手下知道,他们该领罚了。
虽然他们是在会所外保护小嫂子,但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他们的错误和疏忽。
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危险的苗头,并及时制止,才导致了现在的不幸。
看着老大惩治完那个蠢货过来,一群手下们低着头等待领罚。
然而席御深走过来,就只是冷冷说了一句话,便无比细致温柔小心地将顾倾欢抱过,放在怀里,霸气凌人地走了出去。
“查清楚后,我要他生不如死!“
可是,老大你的手臂才刚刚经历过重击啊,不能抱重物。
手下们看着老大的背影,欲言又止,将话永远埋在了心里。
一下更加直接震撼性地感觉到了小嫂子在老大心里的位置,究竟是有多重要!
将小红包抱出去放到车上,席御深第一件事就是给牧盛爵打电话。
“滚过来!“
席御深说话无比简单而粗暴,牧盛爵一听就不由吓了一跳。
这么晚了,哥们有什么事?
但他知道哥们这个样子,肯定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紫唇刹那便光速回复。
“好,马上到!“
挂断电话,牧盛爵就立刻领着被他坑蒙拐骗,留在身边一直摆着脸、怎么调教也调教不乖的小鹿,去了席氏别墅。
席御深回到别墅的时候,在张嫂的迎接下,将小红包抱进了他的房间。
后脚,牧盛爵带着鹿昕就赶了过来。
“怎么了,哥们。”
之前听见席御深一副要杀人的语气,牧盛爵便猜测是嫂子出事了。
这会一看果然是。
看见倾大大竟然受了那么重的伤,小鹿鹿紧张焦急地都快哭出来了。
但是席魔王在,她也不敢上去轻举妄动,生怕一不小心伤了倾大大。
“赶紧治,我要她完好无损!”
“是。”
牧盛爵肯定应,在鹿昕惊讶、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熟稔行动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不敢开玩笑,不会做些故意挑逗席御深生气的动作。
认真仔细、全方位检查了一遍顾倾欢的身体后,他才如释重负地抬起头来,轻叹了一口气。
“放心,就只是脸部有轻微擦伤,手臂软组织轻微受伤,伴随大量淤肿,因为紧急措施做的很好,所以伤势并没有加重的趋势。”
“只要两个小时,我就可以让它们都消下去。”
“那她为什么晕了。”席御深清眉紧皱。
牧盛爵:“嫂子这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看到危险解除,一瞬间放松了所有思想与警惕,所以才晕了过去。”
得到牧盛爵的确定与解释,席御深才略微松了口气。
牧盛爵虽然平时肆意不羁,但是他的医术却是整个医术学界的翘楚,傲视整个国内医术学界的存在。
想当年,他去美国留学,但凡跟他接触过的导师,都惊其为天才!千古难寻的天赋神医。
外界都称他,“魔鬼圣手”。
“速去备药。”
席御深深不见底的眸子略微扫了牧盛爵一眼,薄唇紧抿。
牧盛爵:“是。”
&bp;&bp;&bp;&bp;将牧盛爵和鹿昕打发走,席御深清眸深沉地握住小红包的手,陷入了无限的自责中。
今天小红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到伤害。
这是他一直最不允许发生的事情,或者说无论是不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也不允许有任何一丝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今天却发生了。
他自诩京都第一少,可连他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哪门子的第一少?
感觉到温热的所在,顾倾欢潜意识地蹭了过去,像只寻暖的小猫,静美而惹人怜爱。
而下一秒,她就猛然睁开了眼。
“老师!”
看见小红包突然醒了,还叫了他的名字,席御深立刻温柔浅应。
“我在,有什么事跟老师说。”
听到老师说话,顾倾欢大脑有些短路地揉了揉脑袋。
唔,她已经没事了吗?
唔,吓死她了,那一刻,她还以为她真的要……
还好老师来了。
不过,话说老师是怎么进来的?
“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怎么进去的?”
反应过来,顾倾欢迷蒙地看向席御深,安静呆萌的样子,无比美好。
席御深拿开她不知轻重,随意揉着脑袋的手,轻柔地替她按摩脑部。
“直觉。撞进去的。”
席御深的声音极浅极淡,但顾倾欢听得却瞬间酸涩了秀鼻,心底涌起一片不知何名的情感。
但她还是忍着哭意,又问了一遍。
“老师,你是撞进去的?用身体撞进去的?”
席御深温柔浅笑,“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跟老师说。”
顾倾欢刚才已涌上来、却被她生生克制住的泪水,顷刻盈润了眼眶,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咸涩酸苦,令她尝了一丝,心便更疼彻了一分。
老师说他是用身体撞进去的。他竟然是用身体撞进去的……
但为了不让老师担心,顾倾欢的嘴角还是努力保持着笑意。
可是,顾倾欢努力了半饷,发现她根本做不到,越想眼角的泪便越也止不住地流。
那扇门她用铁棍敲,都敲不开,老师竟然用身体撞进去了。
想起她要晕过去时,感觉到门的震动,听到门的撞击声,就知道老师是用了多大的力!
席御深心如刀割地替她擦掉眼角的泪,轻抚着她的脑袋。
“有什么事跟老师说。”
听见老师这么说,顾倾欢顿时更加难以自抑,刹那抛开了心底最后一丝芥蒂,迅速拿过他的手臂,解开他胳膊上的衬衫,轻柔而缓慢地卷起。
随着衬衫的阻挡渐渐消失,一大片红肿紫淤的伤痕,毫不留情地露了出来……触目惊心!
因为在衬衫的遮盖下,所以刚才连牧盛爵都没有注意到。
顾倾欢一看,眸子瞬间更红了,眼角的泪落得怎么止也止不住。
“老师,疼不疼。”
小红包软糯的声线低沉嘶哑,席御深一听心便更揪了一下,薄唇弯起一抹安慰的笑,宠溺地轻摸了一下她的发丝。
“不疼。只要你没事,就好。”
“别哭了,乖。”
听到老师这么说,顾倾欢不禁难受到了极点,哭得更加厉害。
&bp;&bp;&bp;&bp;顾倾欢知道心底那抹令她万分难受的感觉,是、心疼。
“对不起,老师,都怪我今天非要去聚会,我不应该去的。如果我不去的话,肯定没有这么多事。”
“老师,你赶紧找医生来看看吧,这伤太严重了,不能拖。”
比她的伤严重了不知道多少遍。
席御深温柔抹掉她又掉落下来的泪水。
“哭成小花猫了,坐着别动,好好休息。老师这点小伤没有关系。”
“不行。”
……
最后,席御深终是没有拗过顾倾欢,宠溺地勾起薄唇,答应她立刻处理伤口。
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顾倾欢落着泪,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看向席御深。
“不许再哭,把眼泪擦干净。”
……“我……会……心疼。”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席御深说的极轻极轻,如果不仔细听,便随着一阵风吹过去了。
但是顾倾欢还是听清了,或者说她一直在看着老师说话,看清了……
“好。”
顾倾欢暖甜一声应,乖乖地擦干净泪水,柔美地扬起一抹笑脸。
…………
席御深满意地微微颔首,优雅地走到门口处,打开门叫了牧盛爵一声,替他处理伤口。
牧盛爵一直在楼下休息,听见召唤,立刻起身上楼。
而小鹿鹿听见席魔王也像是瞬间打了鸡血一般,快速站起跟着进去了。
看见倾大大醒了过来,小鹿鹿激动地眼角差点流出泪。
“倾大大,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以后你到哪,我一定要跟着你一起去,再也不跟你分开了。”
听见小鹿鹿这么说,顾倾欢心中忍不住滑过阵阵暖意,对着她露出了温暖的笑容,连连点头。
“好。”
可是同时,她也是极其惊讶的。
“小鹿鹿,你怎么在这里?这么晚了。”
小鹿鹿:“我跟他一起来的。”
说到这里,顾倾欢就明白了,刚才老师跟她说,从她受伤被抱回来,牧盛爵就来了。
那小鹿鹿也是那个时候来的,也就是说小鹿鹿在这么深的夜,就这样干干在外面等了将近两个小时?
顾倾欢还噙着笑意的眸子,忍不住滑过一抹酸涩。
看见席御深手臂上的伤,牧盛爵琥珀色的眸子瞬间就深了,深沉浓郁地滴出墨。
但是席御深不说,自是有他的理由,他便也不问,熟稔地拿过医药箱,拿起工具就替他处理。
半个小时后,看见老师的伤势在牧盛爵的处理下,消肿了许多,顾倾欢慢慢放下心来。
到了此刻,才有心情说其他事。
小鹿鹿:“倾大大,你那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顾倾欢暖甜浅笑,总结了一下前后经过,言简意赅地说出来。
“许妮找了一个人,想毁我清白。但是我怎么可能会让他得逞,便奋起反抗。”
“不过反抗的结果,就是这样啦,还好最后老师来了。”
听见小红包说出前后经过,席御深好不容易消浅下去的冷气与怒意,一瞬间充斥周身。
令给他进行最后冷敷的牧盛爵,倏然惊了一跳。
&bp;&bp;&bp;&bp;不过,嫂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哥们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如果是他,怕他不过也是如此,甚至还有可能比他更暴躁。
“许妮?”
“是啊。”
听见老师极冷极冷的声音,顾倾欢下意识地轻应。
“嗯。”
席御深低应一声,结束了对话。
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此刻正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
而这个熟悉的人,似乎也包括顾倾欢。
顾倾欢表示,她一眼就看出了老师现在很生气!
“老师,你打算怎么对许妮?”
席御深冰寒的薄唇刚准备阖动,眸子忽然闪过一丝迟疑的情绪,沉凝了一会,温柔了些许眉眼,宠溺开口。
“你想怎么处理?”
唔?顾倾欢当即就愣住了,老师这、这回答肿么不按常理呢。
说实话,她刚出事那一刻,她是极其郁闷,想不明白为什么许妮会如此狠。
而最后老师冲进来救她那一刻,她一直都没有真正想过对许妮做些什么。
不过,既然许妮都对她这样做了,那要她生生咽下这口气是不可能的!
但是,像许妮一样,用出那么过分的手段,她是用不出来的。
那她怎么好呢?
“老师,许妮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事,或人吗?”
席御深眸子一闪,果然小红包是他看上的小红包,就是小坏小坏的,以后不用担心她受欺负,会不吭声了。
“这个可以有。”
老师一说,顾倾欢当即就亮起了眸子。
“那老师帮我查查,回头告诉我。”
“嗯。”席御深宠溺浅应。
听着两人无比契合地一唱一和,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早就惊呆了。
鹿昕:天呐!倾大大这样子简直跟席魔王如出一辙。
真是太坏啦!呜……她神马都没听见。
不过,好像这样,似乎确实很不错?
牧盛爵:他一直以为嫂子是只小绵羊,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个大灰狼。
与哥们一样腹黑的大灰狼。
难怪她能跟老大走到一起。咳咳,即将走到一起。
让许妮无论怎么努力,始终得不到她想要的,这个可比直接教训她,来得更心如刀割,生不如死的多。
商量好计划,顾倾欢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老师,我今天出事知道的人多吗?”
席御深高雅摇头,薄唇微阖。
“零人知晓,零人看见,大可放心。”
顾倾欢眸子隐藏的期待,瞬间浮了上来。
“那,是不是许妮也不知道?”
席御深浅笑,“是。”
顾倾欢顿时更加开心了,“那老师我们要不要演一场戏啊,你就让那个人……”
席御深宠溺浅应,“好。”
听着两人旁若无人地又商量开了,牧盛爵给席御深处理完伤口,便看了鹿昕一眼,领着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偌大的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聊了一会,回头看见小鹿鹿与牧盛爵都不见了,顾倾欢讶异地张了张小唇,娇羞了一下……转过头接着聊。
“对啦,老师,我出事的事情,宋词老师也不知道吗?”
席御深静默点头。
“那老师你走的时候,跟宋词老师打招呼了吗?”
&bp;&bp;&bp;&bp;席御深:“你是在开玩笑吗?”
顾倾欢:……确实,要老师能主动打招呼,确实很像是在开玩笑。
养伤的日子是极其美的,凌晨暗夜时分,还有排骨汤喝。
顾倾欢看着老师端过来的排骨汤,小粉唇都想笑弯了。
但是想起老师手臂上的伤,顿时严肃了一张小脸。
“放下,老师,你怎么可以端这么重的东西呢!你现在是病人,就应该去休息,不要总是来照顾我了!”
“这么简单的事,让张嫂来就好了!”
席御深:……
小红包这么一副佯装严肃,教训人的样子,真是很喜感。
不过,这是因为关心他。
所以,席御深想了想,很认真地在心底,将喜感两个字换成了可爱。
“好,我放在你面前,你自己喝。”
顾倾欢当即皱了眉,但看着老师有些誓不罢休的样式,便赶紧点头。
然后配合着拿出刚才张嫂给她准备的小桌子,放在床上,等待老师摆放。
席御深看着她软萌软萌的模样,薄唇微勾,将汤碗放到她面前桌子上。
而这一刻,他就不那么安分了,深邃的眸子滑过一丝别样的光亮。
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优雅地舀起一勺汤,放到她的唇边。
“张嘴。”
……顾倾欢登时眨着眼睛,不愿意地瞪了他一眼,清澈的眸子里滑过一丝娇嗔,从他的手里强行拿过勺子。
“老师,我自己喝。”
那嗔怪可人的模样,让席御深是愈看愈怜喜,但他却还是依旧冷着脸。
“不行,你现在是病患,就应该休息,不要总是做这么重的事。”
顾倾欢:……
这句话肿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啊,她刚刚才说过老师嘛!老师就用来说她。
顾倾欢顿时有些不服气地嘟起了唇,看看排骨汤,就想一口气全部喝完。
但、当她趁老师没反应过来,迅速将碗放到唇边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老师也受伤了,他也应该补补的呀!她肿么能就自己喝了呢?
顾倾欢想了想,认真地从碗里舀起一勺汤,放到席御深唇边。
“老师,你也喝。”
看到小红包突然的动作,席御深深深宠溺地弯起唇角,将勺子咬进唇里。
本来应该简单的动作,饶是被他做出了令人看一眼,就口干舌燥的意味。
顾倾欢暗自咽了咽嗓子,手忙脚乱地压制着羞红的意思,迅速拿起勺子,神不在焉地从碗里舀了一口汤,喝下去。
唔,舒服多了。
而她刚舒服没多会,脑海里潜意识地窜出来一件事,倏然熏红了一张脸。
她刚刚用老师咬过的勺子,喝汤啦?
呜,天呐,天呐!
她这是不是算是跟老师间接接吻啦,而且还是法式的那种!
呜!瞧老师看着她那样子,是不是也这么想!
呜!
“老师,我那个,就是检查一下这个勺子,有没有坏。”
“嗯。”
席御深深笑浅应,目光里盛不完的柔情。
顾倾欢看一眼,就立刻深陷了进去。
良久的静默后,顾倾欢猛然开口。
“对啦,老师,你认识时光的老板不。”
席御深微微怪异了神色,“认识。”
“真的吗?”
顾倾欢当即就惊喜了,非常庄重严肃地说道。
&bp;&bp;&bp;&bp;“那老师,你一定要跟他说说,让他将所有洗手间的门都换了,那门的材料真是太好了,太结实啦,我怎么砸都砸不坏,你让他换个容易砸的,传音效果也比较好的。”
席御深:……
“然后,洗手间内再安装一个自动报警设施!这样以后假如再有人,在洗手间出什么事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
席御深:“好。”
话题一岔开,顾倾欢不动声色地将汤碗推到一边,眸子亮闪闪地看着席御深。
“老师,你可以再帮我拿两个勺子吗?”
席御深淡红色的唇瓣紧抿了一秒,宠溺勾起。
“怎么,你是嫌老师脏么?”
顾倾欢:……
“当然不是。”
“那就喝吧。”
席御深薄唇轻阖,将她推到一边的碗缓慢地拿到面前,优雅地拿起勺子喂她。
顾倾欢愣愣地微张着嘴,张也不是,不张也不是。
最后想了想,认命地张开了嘴,喝了下去。
反正喝都喝过一次了,这时候矫情神马!
看见小红包乖乖听话,喝下汤,席御深心情是极好的,凉眸里挂上浓浓一层悦意。
待顾倾欢完全喝完汤后,已经凌晨三点了。
这个时候,她也不说什么让老师喝汤的事了。
她真的很害怕,她一说,老师就立刻用这把勺子,当着她的面继续喝汤。
现在,她只想让老师快些走~
而且,她也确实有些累了。
“老师,你赶紧去休息吧!我困了,想休息了。”
席御深将汤碗放到一边的桌子上,温柔地替她将床上的小桌子撤走,眉眼清冽地笑。
“我去哪里休息?”
顾倾欢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当然是去老师你自己的房间啊。”
而刚说出来,她就傻眼了,迷蒙地瞪了瞪眼,俏脸粉扑扑~
貌似,她现在睡的就是老师的房间,老师的床啊……
而一意识到她现在身下就是老师的床,盖着老师平时盖的被子,顾倾欢粉润的小脸,不禁娇红地鲜翠欲滴,盛羞可人。
尤其是抬头,还看见老师唇角若有似无打趣的笑意,顾倾欢更加羞不自已,恨不得挖个坑将她埋起来。
而她确实也这么做了,眼看着老师一直在看着她,顾倾欢焦萌焦萌地掀起薄被,盖住了她的脑袋。
这一下,一挡,正好将她整个人都盖住了,一丝不漏。
“老师,要不我换个房间吧!”
顾倾欢将头埋到被子里,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脑海里瞬间窜出一个思想,对呀!她可以直接下床去她自己房间的呀!
她腿又没受伤。
她怎么就一下子钻到了被子里了呢……
看着柔软的薄被在小红包白皙软嫩的小手里,形成了一道道可爱、暖萌的沟壑,席御深眸子里忍不住滑过阵阵深彻透骨的宠溺,直接无视了她的话。
“倾倾,有没有人告诉你,女孩子这样很容易惹人……宠爱。”
顾倾欢刚理清思绪,准备从被子里钻出来,回她的房间,听见老师这句话,瞬间惊羞地抓着那被子,不知道是该接着钻出来,还是……
&bp;&bp;&bp;&bp;一张红通通的小脸更加娇羞胜莲,像一个小桃子盈盈地半露在洁白如斯的薄被之上。
席御深一看眸子里的色彩愈加深沉,一步一步款款地走过去,浑身魅惑天地的气势一瞬间泄露了出来,迷得顾倾欢迷蒙的眼睛,一晃一晃。
“伤的是胳膊,还用那么大的力,是不想伤势好了?”
听见老师站定在她面前,倾身向她靠近,说出的话竟然是这个!
做出的动作,竟然是将她的手指轻柔地一根、一根剥开,放下,将被子向下拿拿,遮盖到她的肩处。
顾倾欢顿时不想再在老师面前出现了!
噗!她刚才想到了什么!
她刚刚竟然想到老师会过来欺负她?而且似乎还带着隐隐的期待,和默认?
顾倾欢深深觉得,她完蛋了!
“老师,那个,我回房间了,您早点休息!”
反应过来,顾倾欢迅速地掀开被子,绕过席御深,小脚放下床,窜进拖鞋里。
见小红包如此光速的行动,席御深连眼睛眨都没眨,就一下将她温柔捞回了怀里。
“闹什么闹,往哪里去,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休息,我陪着你。”
说完,席御深小心细致地将傻的一愣一愣的顾倾欢抱回床上,让她躺下,替她盖好薄被。
“好好休息。”
听见老师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蹦出这么两句话,顾倾欢娇羞过后,心底是一阵热热的暖流。
但与此同时,她还有一个问题。
“老师,你也受伤了,你就坐在这里陪我,对你的伤势也不太好。不如你再去找个房间睡吧。“
反正房间那么多。
席御深浓墨的眉扬了扬,“谁说我要坐在这里陪你了?”
“那老师你怎么陪?”
顾倾欢下意识地询问而出,清澈如水的眼眸单纯地乱眨。
“当然是,睡在这里了。”
席御深深深凝望着她,一字一句轻缓地溢出唇畔,顾倾欢当即红了脸蛋!
天呐,她这真是!只要跟老师待着一秒,她就不会逃脱脸红的命运。
顾倾欢脑海里忍不住溜出一个画面。
清傲如神的老师,气场强大地躺在她身边,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呜!
“老师,你睡哪?”
“当然是……睡……外面。”
看着小红包一脸紧张兮兮的小表情,席御深故意说得很慢,再看到他说到关键时候,小红包忍不住屏气不呼吸的样,忍不住弯了唇角。
听到老师这么说,顾倾欢倏然松了一口气,但小脸却还是一如刚才的红!
原来,都是她多想了咩!
唉,好羞人~
呜,要是老师知道她刚刚的想法,肯定会笑死她的!
唔,也有可能不会笑她。但肯定会做点什么嘲笑她的事的!
“外面有地方睡吗?”
顾倾欢萌萌地昂着脑袋,她怎么想不起来外面有地方睡。
“有。”
席御深温柔浅应,确认她盖好之后,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睡吧,好好养伤,明天见。”
“嗯。”
顾倾欢轻声细应,看着老师走到门口,将灯关灭,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bp;&bp;&bp;&bp;可闭上了眼睛,顾倾欢怎么睡也睡不着,脑海里一直牵挂着老师究竟睡在哪里的事。
想了想,不禁偷偷摸摸、悄无声息地摸索下床,穿着拖鞋,借着外间打进来廖少的一片灯光,往外间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偷偷地将脑袋偏出一点点,观察外间里的情形。
宽阔整洁的客厅里,清逸逼人的老师高贵地脱下衬衫,露出那肌肉分明,迷人诱惑的极好黄金比例上身。
顾倾欢一看顿时红了脸,一下缩回了头,无比静谧的空间里,脆弱小心脏的猛烈蹦跳声特别清晰明显。
麻麻……麻麻咪……她刚才看见了神马!
她刚刚竟然看了老师的上半身,呜,她的天呐!她竟然把老师给看了!
反应过来,顾倾欢迅速慌慌张张地往床上走去,也不说看老师睡在哪里的事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了被窝里。
而钻进被窝后,顾倾欢就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脑里混沌一片。
而待她从无限的震惊中,缓过来之后,顾倾欢心头忽然飘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老师的身材不错呀!
话说,虽然平时看着就知道老师身材不错,但是真正看到,给视觉上造成的冲击力简直是太巨大了!
好性感!很无可挑剔!
认真仔细评论、琢磨了一番,顾倾欢一下捂住了她的脸。
她在想些什么呢……呜。
客厅里的席御深脱掉衬衫后,便去了淋浴间洗澡,淡红色的唇角一直噙着深意浓浓的浅笑。
他就知道小红包不会老实睡觉。
这会应该乖乖睡着了吧。
是的,刚才顾倾欢偷偷下床那一刻,席御深就听到了声音,并且故意上演了那一幕,无形挑逗了她。
而挑逗完小红包的结果,就是席御深被他本人一闪而过的欲·火给燃灭了。
第二天,顾倾欢很难得地赖床了,而且赖得还非常迟。
一醒来,闻着薄被上传来的不一样的清香,带着老师身上特有的香气,顾倾欢又忍不住红了脸畔。
想起昨天晚上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顾倾欢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习惯性地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瞬间吓了一跳。
天呐!都下午一点啦!
她和季老师的见面!
顾倾欢匆匆忙忙地起床,准备找衣服换。
而转了一圈,她忍不住轻撇了一下嘴。
她怎么又忘了这是老师的房间了。
顾倾欢灵动的眸子狡黠地转了一下,拿起手机走到门口处,先小心地向外间看去。
看见外面没有老师的身影,顾倾欢也不知道在心虚些什么,顿时松了一口气,放松地走了出来。
而走到沙发处,她的视线忍不住停留在了沙发上。
浅蓝分格的沙发上,安静整齐地摆放着一个同色系的格子薄毯。
“老师,昨天晚上,在这睡的?”
顾倾欢淡淡地呢喃出声,黑色的眸子里滑过一丝不敢相信,与一丝别样的情感。
就在这时,席御深清冷的音线忽然响起。
“起床了?”
&bp;&bp;&bp;&bp;顾倾欢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所在地,将视线转了过去。
待反应过来是老师,她不禁略慌地惊了一下神,而惊悚的事情远远没有在这里结束!
不远处淋浴间的门口,席御深裹着一条浴巾,湿润着乌黑如墨的发,走了出来。
顾倾欢顿时傻傻地看着,张着小嘴不知是想说!还是想叫!还是已经被惊得叫不出声了!一下子木在那了。
看着老师离她越来越近,顾倾欢忍不住红着俏脸,猛然清醒,一下子窜出了房间,跑回她的房间,摸着那不安跳动的小心脏,羞皱着眸子喘气。
呜,这下完了!
她这直接看到老师的美人出浴图了!
算是把老师看光了!一会怎么面对老师!
而一阵慌乱过后,顾倾欢好半饷才想起见季老师的事,瞬间赶紧去找衣服,换。
可好不容易到了该是轻松的时候了,顾倾欢站在镜子面前的时候,猛然叫出了声。
她的脸!
偌大清晰的镜子里面,顾倾欢平日精致可人的脸蛋上面,漂浮着几道红色细丝伤痕,还有几个擦伤的小口子。
不说很难看!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破相了!
呜,这下她肿么见季老师!怎么接下来拍季老师的剧?
老师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告诉她!
听见隔壁小红包的叫声,席御深穿好衣服,第一时间走了过去。
“怎么了?”
顾倾欢顿时捂住了脸,不为什么。这么丑!就是不想让老师看见。
虽然昨天晚上,她顶着这一张脸,在老师面前待了那么久!
席御深忍不住轻笑出声,宠溺地上前拿掉她的小手。
“怎么了?老师还没说你呢?你就嫌你自己丑了?”
顾倾欢顿时不乐意地将小脸扭到了一边,不看他。
席御深温柔地将她的脸搬过,修长如玉的手指淡淡抚摸上她的脸颊。
“这么点小伤,无碍,不出三天,牧盛爵就能让它痊愈,不用担心。”
“真的吗?”
顾倾欢忍不住询问出声,水润水润的大眼睛焦直地看着席御深,无比无比萌。
席御深点头轻应,“不过,就算是现在这样,也很漂亮。”
至少在他心里是。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在他心里永远都是最美。
顾倾欢扭捏地撇了撇嘴,“那今天的见面怎么办。”
“见面?什么见面?”
席御深深宠的眸子略微浮起一抹疑惑。
“就是季老师的见面啊。”
顾倾欢无比单纯地回答。
席御深唇角勾起清浅的笑,“我有说今天要见面吗?”
“难道不是吗?宋老师的剧拍完了,现在不是应该约季老师见面,准备《凤倾》吗?”
席御深深宠浅笑,揉了揉她的发丝,再也不语,拿过一旁放着的梳子,温柔地替她梳发。
看的出来,他以前从没有做过这些事,梳的时候,捏着梳子的手总是不由自主有些生涩,手上从始至终没有用多大的力,生怕弄疼了小红包。
顾倾欢就这样傻傻看着,挺翘的鼻子不知何时浮起一抹酸涩。
老师竟然不嫌弃她的脸变成这样,还如此体贴地给她梳头发……
想老师如此清高孤傲的人,给别人打招呼都从来没有过,竟然给她梳头发。
顾倾欢酸涩感动之后,忍不住有一丝羞涩。
&bp;&bp;&bp;&bp;梳完头发,席御深给顾倾欢扎了个清爽的马尾辫,就领着她下楼吃饭。
盛夏午后静谧的时光,无比美好。
顾倾欢静静地坐在那吃饭,看着老师动不动就温柔地给她夹菜,粉润的唇角忍不住勾起甜美的笑。
“许妮一直在追沈柯。”
吃了一会,席御深薄唇突然阖动,溢出一句差点让顾倾欢喷饭的话。
难怪、难怪!
难怪许妮会那么生气,那么恨她!
想她好不容易才盼到的,唯一一次跟心上人对戏的机会,就这样被她这匹横空而出的黑马,无情抢走,只怕是个人都会不乐意。
可是,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至于让人侮辱她啊!
“追了五年。”
见小红包似乎接收了他刚才说出的信息,席御深又平地抛出一声惊雷。
顾倾欢:……!!
咳咳,请原谅她如此反应,她真是没想到许妮竟然是这样痴情的人!
这样一想,似乎也有点情有可原。
五年的一面单恋,足以让她一时被爱情蒙蔽,做出些什么。
更何况,看许妮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善茬。
想想,许妮这样的心机女,跟沈柯那样冷漠俊美的单纯男,站在一起,倒是感觉挺怪的~
“老师,许妮下一个剧是什么啊?”
像只偷腥小猫坏坏地想完,顾倾欢咬着筷子萌萌地看向席御深。
席御深又夹起一片鱼肉,放进她的碗里。
“她所有的剧,早在她第一次设计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全部取消了。”
“现在,她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顾倾欢:……!!
老师就是威武又霸气!
做起事来从不心慈手软、拖拉节奏!
“很开心!”
顾倾欢歪了歪头,很直接地表达出她的喜悦之意。
“可是,老师,这个惩罚我们能不能迟点再进行。”
“现在她全部的行程被取消,她肯定会很着急,到处找关系,找机会重新上位,我们可不可以就这样故意抛出橄榄枝,让她花一番心思,失去一些什么,然后再给她剧,之后,到了拍摄那天,再通知她临时替换演员?”
席御深:……
这小红包,为什么在这些事上面,就这么聪明机灵地让人爱不释手?
“很好,就按你说的做。”
顾倾欢喜悦地扬了扬眉,半眯起好看的眼睛,弯成两半诱人的月牙,白皙软嫩的小手拿着筷子,轻轻地捣着碗里的肉肉。
“如果,那部剧的男主角也是沈柯,那就更好啦~“
~~
吃完饭,因为什么行程都没有,再加上她胳膊又受了伤,不能玩游戏消遣,所以顾倾欢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是无比无聊的。
而席御深就这样一直安静地坐在她身旁,拿着纸笔,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瞪着电视看了一会,顾倾欢意来神起地微微往席御深那边,凑了一点点,猫起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偷偷瞄纸上的内容。
老师在写什么呢?
下秒,顾倾欢略微讶异地睁大了眼睛,老师这是在写曲谱?
她听说过老师会写剧本,会写歌词,但没想到老师竟然还会写曲谱。
&bp;&bp;&bp;&bp;老师真是全能啊……
想想她,似乎好像什么都不会,除了目前会一点演戏之外,还是老师教的,还有长得漂亮之外,现在也破相了,似乎好像其他还真的什么都不会,也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就好像当初戴佩玲说她的一样,顾倾欢你有什么资格跟楚念歌在一起,你除了长得漂亮,要什么没什么,什么都不会,你还有什么……
顾倾欢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窝在沙发里,陷入了无尽的沉思,失落中。
席御深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余光瞥见她不知为何突然就低迷了一张脸蛋,宠溺地勾起唇角,将手中的曲谱放下,坐到她的身边。
“想什么呢?”
见老师忽然过来,坐到她身边,顾倾欢兴致也乏乏,略微低沉,佯装没事地轻弯起粉唇。
“没有啊~”
“老师,你不是在写曲谱吗?赶紧去写吧。”
席御深微微勾唇,“你怎么知道我在写曲谱?”
……顾倾欢倏然回过神,天,麻麻咪,她说了神马!
“唔,我随口说的。”
“嗯,随口说的很准。”
席御深云淡风轻、很配合地回答。
顾倾欢都快捂着那脸,赶紧埋起来了。
“老师,你可以教我写曲谱吗?”
“好。”席御深清浅回应,优雅地拿过纸笔,牵起她的手,往二楼走去。
二楼一直有间钢琴室,这是顾倾欢早就知道的事情。
一进钢琴室,席御深就将纸笔放在了进门的桌子上,拉着她走到里间的钢琴面前。
这还是顾倾欢第一次站在老师的钢琴面前,仔细观察这架钢琴。
虽然她不太懂乐器这方面,但是以她的经验来看,一看就能看出这架钢琴是件不凡之品。
更何况是老师喜欢用的,那就更不凡了。
“过来,教你认键、听音。”
“是的,老师。”
听到老师召唤,顾倾欢立刻一溜烟跑了过去,乖萌乖萌的模样无比可人。
“钢琴一共由黑色键与白色键组成,一共88个,其中黑键36个,白键52个,如果仔细……”
席御深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放在钢琴的按键上,一一仔细地跟小红包讲解。
整个人从头至尾在午后的阳光下,笼罩着金黄色的光晕,如同神祗,深邃迷人。
顾倾欢一开始还认真听老师讲解,越到最后,她就表示越来越听不懂,精神就不注意地分散开来,视线不由自主就移动到了老师的身上,看着看着就这样深深入了迷。
最后,她还是在席御深一声清问中清醒。
“都记住了吗?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
顾倾欢:……!!麻麻咪呀!老师刚才讲了神马!为神马她就没有听呢!
“没问题,都记住了。”
席御深唇角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带着浓浓的宠溺,她以为她刚才在走神,他没看出来吗?
“那好,你来给我演示一遍。”
顾倾欢:……
“哈哈……老师,你先来,我第一次多少还是有点生疏,有点怯场。”
席御深包含了千山万水的远眸微闪,薄唇微阖。
“好。”
&bp;&bp;&bp;&bp;席御深优雅地抬起手,做了一下准备姿势,便弹奏了起来。
如流水般清脆顺滑的音乐,一瞬间从他的指下流泻出来,无比动听而诱人。
这一次,顾倾欢认真看了,但是认真看的结果还是,老师弹了长长一段后,她由于刚才的基础知识没怎么听,根本看不懂!
那么快!那么流畅!她肿么能记住!
她一会肿么能弹出来!
“老师,你能弹个简单点的吗?”
一说出来,顾倾欢感觉她的小脸都变得火辣辣的了,弱弱地低下头,连抬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生怕刚看向老师,老师就会冷寒着脸凶她。
谁知,席御深根本没有任何生气,反而轻柔地将她往身边拉了一点。
“头抬起。”
唔?……顾倾欢挣扎了一会,纠结地将小脑袋抬起。
“老师,肿么啦?”
席御深浅笑,宠爱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发丝,站起,将另一边的椅子搬了过来,放在他座位的旁边。
“坐下,我来教你。”
嗯?
顾倾欢当时就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老师说的教她是神马意思?
但是下秒,她还是乖巧坐了下来,等待老师教。
而席御深所谓的教,就是手把手教!
而所谓的手把手教,就是他的手,放在顾倾欢的小手,一下一下带着她按在键盘上,掌握节奏,弹奏音乐。
感觉到老师炽热宽大的手掌一下子整整包裹住她的手,顾倾欢一下子就脸红了。
尤其是老师还从侧边整个环绕着她的身子,顾倾欢更加是呼吸紊乱,眼神迷离。
这一刻,她忍不住想起了昨天晚上,与今天早上,看见老师裸·上半身的情景。
即使此刻她与老师都穿着衣服,她都能透过衣服,感觉描绘出来那结实、诱人的弧度与肌肉。
更别说老师本来就是185的身高,比她高了不知多少去,现在整个从后面抱着她,就好像大人抱着一只宠物一样,特别完整而有力。
顾倾欢靠在那,浓烈的男人魅力气息扑鼻而来,她忍不住一瞬间就失去了神智,一下又失了神。
待席御深弹完,顾倾欢恍然惊醒,顿时悔不自已!
唉,她真是!唉。
算了,算了,她还是别学习谱曲了吧。
安安静静演她的戏就好!
想到这,顾倾欢弱弱地转过脸看向席御深,粉润的唇畔微阖。
而这一下更好,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毫厘,一毫厘那么远。
顾倾欢惊地瞬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下又转回了脸。
“那个,老师,我那个……”
什么来着?
凑。
顾倾欢恨不得这时拍她一脑袋,她刚才想说来着,怎么就忘了。
此刻她的脑海里出现的全是刚才的画面。
三秒后,顾倾欢粉唇轻张。
“那个,老师我忽然觉得我对谱曲这方面,完全没有任何天赋,老师还是不要浪费时间来教我了。”
席御深深宠溺笑,幽邃的眸子深不见底地打量她。
“是吗?那你还喜欢什么?”
顾倾欢顿时想哭的心都有了,“没有了,没有了。谢谢老师好意。”
&bp;&bp;&bp;&bp;现在她只想立刻找个地方,好好平复一下她的小心脏!
“好。但是老师有一个忙想让你帮。”
“什么忙?”
被岔开话题,顾倾欢一下子就抬起了头,萌萌地看向席御深。
席御深浅笑不语,高贵优雅地走到门口的桌子处,从他一进来就放在上面的一叠纸里面,抽出一张纸,递到她的面前。
“我这里有一些地方歌词没有想好,想请你帮忙填好。”
填一首他们一起创作的歌,一首属于他们的歌。
顾倾欢当时就讶异了,狐疑地看着老师拿着的那张纸,水灵的大眼睛眨啊眨。
老师还会有不会做的事吗?
还有老师填不好的词?
许是看出了小红包的迟疑,席御深薄唇又清浅阖动。
“怎么,不愿意帮老师?”
老师这话一出,顾倾欢哪里还敢在想些什么,赶紧伸出小手接过了纸,小唇可爱地弯弯。
“好啊,老师,只要老师不嫌弃就好。”
嫌弃?席御深忍不住宠溺失笑,他怎么会嫌弃呢?
~~~
将歌词拿到房间里,顾倾欢不禁开始欢喜地搜索怎么填写歌词的技巧与步骤。
对于她这种只会写文,不会写词的人来说,其中的挑战还是非常大的。
行内人就应该知道,写词跟写文完全不是两个相同的概念,要用一首歌就将所有的情感,与故事,与想表达的意境和寓意表达出来,那是相当难的。
所以,顾倾欢查完资料,大概了解了一遍之后,再看老师写的词的时候,是无比忧愁的,灵美的烟眉一直浅淡地蹙着。
而一看老师已经填写好的词的时候,顾倾欢不由陷入了深思,不由自主地进入了其中的情景,整个人,以及整个情绪都跟着曲词的发展,而抑扬顿挫,跌宕起伏。
如果可以,我愿重时间重回到那一天。
那一刻,我一定会选择跟随你,到天涯海角。
但是那样,也许是不是又是另一个结局。
如果那时,我没有做出那样的决定,我们是否可以一直走下去。
……
当年年岁岁人复往,我却只希望,从头到尾只是你。
当看到最后的时候,连顾倾欢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脸颊流满了泪。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情不自禁联想到了她青春时候,跟楚念歌在一起时候的情景。
这里面字字句句,仿佛都诉说了她的心声。
不得不说,老师在作词这一方面的造诣,简直无人能比。
不愧是国际编剧第一人。
想着想着,顾倾欢几乎是下意识,一瞬间就拿起了笔自然地填写剩下来的空当。
我多想回到当年平淡单纯的日子。
在阳光静好的午后,扑进你的怀里。
周围静寂无声。
那些爱过的日子里,曾像枫叶一样,燃烧过我的青春。
像现在的日子里,我也曾想过如果,我们是否可以像约定的那样,走下去。
其实,偶尔的时候,我也这么希望过。
没有伤心,没有难过,只有欢乐。
你依旧宠我如深,我依旧赖你如瘾。
……
如果回忆真的那么美,那就让它成为回忆吧。
&bp;&bp;&bp;&bp;其实,一开始的时候,顾倾欢还在里面多写了两段话,但是后来她想了想,还是擦除了。
因为那两段话实在有些提点的太明显了。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明白过,为什么你喜欢我,还要跟别人在一起。
也许这就注定我们始终是无缘。
如果让老师看见这两段话,一定会生气的。
生气他这么长时间付出以来,却仍旧得到的是这个结果。
想到老师,顾倾欢又忍不住陷入了沉思中。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中,她没有任何意识地在最后加上了一句话。
若我还是个为梦想追逐的孩子,你可不可以成为我的信仰。-
出神了半饷,顾倾欢才回过神,看着纸上她写下的话,清澈的瞳孔不由模糊了视线。
又失神了好一会,她默默地将最后一句话,改成了:我若还是个为梦想追逐的孩子,你可不可以成为我的信仰。-
虽然只是两个字的颠倒,但后面一句更表达了她的一种决心,或者是一种尝试。
而前一种则更多是一种叹息。
将词填好,顾倾欢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拿起纸张,就向隔壁的房间走去。
她没有想检查之前的语句有没有问题,也没有想删除最后一句话,她生怕如果她再迟疑一会,她就会取消这个决定,不敢再走到老师的面前。
顾倾欢敲开席御深的门,此刻已值黄昏,席御深淡淡地将门打开,就看见橘黄色的夕阳唯美地打在他的身上。
顾倾欢一看,就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远。
原来她已经填了那么久的词了,失了那么久的神了。
而说是不紧张,不紧张,说实话,顾倾欢此刻站在老师的面前,觉得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拿着歌词的手,也有些颤抖。
想了想,那一刻,她差点腿一打软,就立刻缩回去,准备滚回房间。
可等了她许久的席御深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意,温厚有力的胳膊一下就将她拦住,拉进了房间。
“怎么样,填写好了?”
“呃……”顾倾欢磕磕绊绊地抿着唇,毛茸茸的小脑袋像做错了事一样,低在那。
席御深凉薄的眸里滑过一丝暖意,趁她不注意拿过了她手中的歌词。
“让老师检查检查,你可以走了。”
看见歌词突然被老师拿走,顾倾欢一瞬间激动地差点跳起,哎,哎,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哎。
眼睁睁看着老师要打开歌词检查,顾倾欢一溜烟跑到他跟前,伸出小手想抢过歌词。
席御深早就防备着她有这一招,所以在她过来那一刻,他就不动声色地往旁边倾了倾身子,将歌词放到身后,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略微讶异地打量着她。
“怎么了?突然走过来?有话想跟老师说?”
顾倾欢惊讶、迷茫、茫然过后,那个尴尬:……
她还能说什么好,老师这反应速度真是太快啦!
唔,不对,很明显老师应该是没有看见她来的。
那真是,就太巧啦!
难道老天注定不让她拿回这张歌词,要让老师看见?
&bp;&bp;&bp;&bp;顾倾欢萌萌地嘟了一下粉唇,眉头微蹙,一张小脸蛋非常可爱。
不行,唉,她是真没准备好。
要是要老师看见那句话,她以后跟老师怎么相处。
而且,表白这么重要的事,一定要营造一个浪漫的氛围,在做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时,才能进行。
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呢!
唔,还是待她深思熟虑、万事俱备之后,再行动。
“老师,我这个歌词还没有完全想好,我想再修改修改,到时再拿给老师来看。”
席御深宠溺深笑,蜻蜓点水地划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无碍,既有不足之处,老师先看看,给你一些意见,才能方便你更好的修改。”
顾倾欢:……
她就知道,给了老师的东西,想再要回来,没那么容易!
“不行,不好的东西不想给老师看!”
顾倾欢扭过脸,略娇略嗔地说出这句暧昧不明的话,脸颊在不知名的角度已经微醺粉红。
“嗯?”席御深的眸子当即一深,眸底流淌过浓浓一汩欣喜的暖流。
很好,有长进。
“无碍,老师从来不嫌弃你任何不好的地方。”
……席御深又语不惊人地回复这么一句暧昧,引人浮想联翩的话,顾倾欢当时找块豆腐撞死!
唔,她竟然跟老师比无赖,她一定是大脑短路了!
“老师~可是人家介意呀~给人家嘛~”
顾倾欢一句话一说出来,脸彻底就爆红成了一个红苹果,浑身上下隐隐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席御深宠溺的唇角忍不住滑过一丝愕然,愕然过后,看着小红包那诱人可口的模样,眸底充满了深沉的色彩。
在短暂压制心底火焰不成的情况下,极其不愿意地阴沉着脸,将手中的歌词给了她。
“好好修改!”
“是的,是的。老师。”
顾倾欢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接了回来,而一接回来,她就立刻像阵风似地窜着离开了。
看见小红包一离开,席御深就立刻走进了淋浴间,打开了凉水喷头,冲在了身上。
这个胆大妄为的小红包!竟然敢挑逗他!
小心有一天,他真把她吃了!
回到房间,顾倾欢像做贼似地迅速将纸上最后的一句话擦除。
擦完之后,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皱着眉,瞪着眼睛看窗外。
想想她现在脸是破相的啊!
她刚才竟然领着那一张脸,跟老师撒娇……
唉,顾倾欢忍不住就深深叹了一口气,埋着脸趴到了桌子上。
然后忽然神起一般,“嗖”一下坐起来,拿出一边的纸和笔,唰唰唰,无比豪情万丈地写下一溜话。
1。从今天起,要记住你是破相的!时刻记住你在老师面前的形象!
2。说好的要顺其自然呢!现在又在纠结些什么!
3。好好养伤,好好演戏!除此之外,不要作!
嗯,写完之后,顾倾欢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差恨不得将这张纸贴到墙上,天天看着,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
这下,她再也不用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了。
那晚上吃什么好呢?
嗯~这个问题值得好好想想。
~~~
又到了牧盛爵过来复诊的时间。
鹿昕本来想昨天就跟他谈清楚,再也不跟他来往的。
但是出了倾大大这件事,让她不得不接着再继续跟他有那么一丁点关系。
&bp;&bp;&bp;&bp;真是想想都不开心。
尤其是想起昨天晚上回去的情景,鹿昕就忍不住小心肝肺腑都憋气。
凌晨凉气时分,鹿昕坐上牧盛爵的车。
“哎。你怎么会医术的?”
“想知道吗?想知道就答应跟我约会吧~”
……鹿昕忍不住嘟了嘟嘴,“你确定你医的很靠谱?倾大大伤看起来似乎很严重的样子,你真的能治的一点疤痕都不留吗?”
牧盛爵依旧那一句,“想知道吗?想知道就答应跟我约会吧~”
……
六个回合之后,得不到任何结果的鹿昕生气地瞪了瞪他,指着他的脸。
“牧盛爵,我告诉你,你要是让倾大大留一点疤痕!有你好看的!”
牧盛爵:“想知道吗?想知道就答应跟我约会吧~”
……小鹿鹿:这货肿么这么欠扁!
来到席氏私人别墅,牧盛爵领着小鹿鹿非常自来熟地走了进去,一进去看见顾倾欢正在厨房做饭,琥珀色的眸子一瞬间就睁大了。
嫂子真是贤妻良母,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啊!
受伤成这样还要做饭,还好她手没受伤。
“小鹿,你会做饭不?”
鹿昕看见倾大大正在做饭,眼睛又冒出烟花来了。
倾大大做饭哎!肯定很好吃!真的好期待!她要去帮倾大大!
而听见牧盛爵这么一句话,当即不乐意地冷了冷脸。
“想知道吗?求我啊。”
牧盛爵:……
一下窜进厨房,鹿昕就帮顾倾欢做起饭来,而牧盛爵则往楼上走去,直接走到了二楼的书房,进去一看,哥们果然在那里。
而此时,哥们正在跟雷泽视频通话,吩咐事情。
他就说嫂子在下面,哥们怎么可能不陪着。
看见牧盛爵来,席御深随意说了两句,便挂断了通话。
“速度检查,伤口发炎了。”
牧盛爵当即就惊了!
“为什么?”
席御深深刻的俊逸脸庞微微滑过一丝不自然,“让你检查就检查,哪来这么多话!”
牧盛爵:……
他这是肿么了,就又撞枪口上了。
利索将哥们的袖子挽起,牧盛爵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情景。
爽快完美处理完伤口后,他邪魅地扬了扬琥珀色的眸子,将给嫂子用的药拿出来,极具深意地看了席御深一眼。
“哥们,加油啊!将嫂子拐回家,就不用这么伤身又劳力了~”
席御深冷冷扫了他一眼,接过药膏放进裤兜,忽然觉得可以给他找点事做做。
“听说闫家小姐最近正有意招婚,不知道你有兴趣么?”
牧盛爵瞬间赶紧收拾好东西,轻笑了两声。
“开玩笑,哥们!”
“不过,这次不能再湿水了,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好!”
“嗯。”知道是他的关心,席御深清冷应了一声,就准备往门口走去,下楼。
而牧盛爵自然是乐颠乐颠跟在后面了~
“哥们,我刚才见嫂子在做饭,今晚不如我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席御深顿时停住了脚步,没有转过身,只是极冷极冷地薄唇轻阖。
“你说什么?”
&bp;&bp;&bp;&bp;牧盛爵立刻感觉从头到尾,寸土不漏地卷过一阵狂烈的寒潮。
“咳咳,我说一会跟鹿昕去吃烛光晚餐!”
“嗯。”
席御深这才满意地轻应了一声,又继续抬起清贵的脚步,往楼下走去。
而楼下的厨房里,顾倾欢看着一地的狼藉,和一个劲努力收拾东西,却越收拾,越乱的小鹿鹿,满脸汗颜。
“小鹿鹿,不如你先去休息一会?”
鹿昕:“不用,不用,倾大大,你忙你的,我一会就收拾好。”
顾倾欢又一阵汗颜:……
这句话貌似她一刻钟以前就这么说过了。
“真的没事哒!我可以自己来的,小鹿鹿,你先去休息吧!等着吃饭吧!”
牧盛爵远远一看,魅惑紫的唇瓣就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鹿,你赶紧出来吧!”
鹿昕当时就不乐意了,“要你管!”
但是她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很不好意思地看向顾倾欢。
“倾大大!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先忙!我等着吃!”
顾倾欢甜甜微笑:“好。”
看着小鹿鹿走出去,顾倾欢便进入了光速收拾东西的过程中,而席御深担心她累,瞬间将张嫂叫了进来,帮她。
而此刻,他有一点是极其不乐意的。
小红包刚才说什么?留他们下来吃饭?
他怎么那么不开心呢?
小红包做的饭,只有他可以吃!
于是某席大Bo冷寒地转过脸看向牧盛爵和鹿昕,低语。
声音虽然很低,却足够面前两个人听见。
“今天没有准备,饭菜上不了台面,改日你们再来。”
鹿昕当时差点就缺根筋地说出,没关系啊,没关系啊,我不介意。
而牧盛爵就是明白人了,想着闫家小姐那二百斤的身材,立刻捂着她的嘴,走了出去。
“啊哈哈,嫂子,我和小鹿约好了吃烛光晚餐,就不打扰你们了。”
鹿昕瞬间那个暴起,但是牧盛爵到底是个男人,即使没有用多大的力,她也挣脱不开。
只好在心底无奈愤慨!
她什么时候跟他约好了要吃烛光晚餐。
牧盛爵这个混蛋,竟然在倾大大面前这么侮辱她的清白!
唔,她一定要完蛋了!
听见牧盛爵的声音,顾倾欢刚整理好满地的狼藉,从厨房里走出来,疑惑地看着大门处。
“老师,他刚才说什么?”
席御深云淡风轻地薄唇微阖,“他和鹿昕约好了吃烛光晚餐。”
唔!天呐!
顾倾欢刹那就惊了。
小鹿鹿跟这个牧盛爵发展这么快?!
天呐!也实在太快了吧!
牧盛爵这个人到底靠不靠谱啊!万一不好,小鹿鹿将来不是倒霉了?
唔,要吃烛光晚餐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小鹿鹿刚才不告诉她!
还说要吃她做的饭?
……!!
顾倾欢心底一阵风起云涌后,在不知道何时走过来的老师拥护下,又回了厨房。
“乖,给老师做饭,老师饿了,想吃。”
顾倾欢当即脸就红了,老师你饿就饿嘛!吃就吃嘛!
靠的那么近,姿势摆的那么暧昧,说话时表情那么诱人做什么!!
被这么一弄,顾倾欢瞬间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一个心思专注地做饭。
不一会儿,便做好了,将菜端上餐桌,准备吃饭。
而就在这时,顾倾欢看见刚才突然消失的老师,端着几个金镶玉烛台走了过来。
&bp;&bp;&bp;&bp;看着老师优雅清贵地将烛台放在桌子上,点燃。
顾倾欢小脸蛋滑过一抹娇羞。
老师,这是要吃烛光晚餐?
可……可是,黄昏吃烛光晚餐,而且还是中餐,这种搭配肿么感觉怪怪哒?
~~~
和老师吃烛光晚餐,这样的氛围和心情,是十分奇妙的,在某一瞬间,顾倾欢觉得似乎这样相处也不错。
开心愉快地吃完晚餐,席御深将小红包固定在沙发上,给她抹药膏。
小红包跟他的疗程不一样,从今晚开始,牧盛爵给的这支后续药膏,要每天定时抹三次。
这样才能保证伤口的及时复原,和疤痕的去除。
看见老师一下将她的胳膊拿起,修长如玉的手指,沾染上一层晶莹的药膏,触碰到她的肌肤上。
顾倾欢的小脸一瞬间像有一簇小火苗,肆无忌惮地蔓延蹦跳。
老师指尖的温度本就薄凉,再加上药膏的冰凉,愈加撩拨得她心猿意马。
“老师,我可以自己抹。你先忙吧。”
半饷,顾倾欢实在受不了这煎熬的过程,粉唇焦萌轻阖,竟带有隐隐的委屈。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始老师抹得还比较快,比较有节奏,似是真的很认真在给她抹药。
而到后面,老师的指尖不知道怎么,就总是好像在若有似无挑逗她一样,或轻或缓,或起或落,搞得她身体瞬间变得敏感起来。
简直木有办法活了!
而这种事,让她一个女孩肿么能说出来,万一老师根本就没有想那方面,那不是很尴尬?!
唔……顾倾欢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莹润的大眼睛看了看席御深,伸出小手想从他手中接过药膏。
席御深不动声色一偏,便躲过了她的动作,清冷俊逸的墨眉微微不悦地凛起。
“怎么,老师抹的不好?”
顾倾欢有苦说不出,楸着那小唇纠结了半天,细声呢喃出一句,“抹的好,可是老师你最好好好抹!”
呵呵,小红包这是威胁他?
席御深忍不住弯起了薄凉的唇角,眸里荡漾过一片潋滟的涟漪。
“好,老师好好抹。”
顾倾欢心底刹那滑过一丝怪异的感觉,老师这么说,是神么意思?
为什么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可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席御深一直很乖,很乖地抹药,没有做出任何有可能引人遐想的举动。
顾倾欢就忍不住讶异了,萌萌地皱着秀鼻。
难道真的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其实老师根本就没有想做什么?
想到这里,顾倾欢不禁淡淡羞赧了脸畔。
老师对她那么好,她肿么能那么想!简直太不可饶恕了!
而就在这时,席御深抹到了她的脸上。
顾倾欢左半边脸伤的重一些,所以席御深停留在那一片区域,时间就比较长。
一下一下温柔、轻浅抚摸的,让顾倾欢忍不住又红了脸。
她刚刚说了什么?
真是,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她可以将刚才那句话收回吗!
而顾倾欢刚准备抬起头,准备娇嗔地向老师抱怨时,她的视线猛然顿住了。
&bp;&bp;&bp;&bp;黄昏,别墅外橘金色的光芒,从高大树木的缝隙间散落下来,斑斑驳驳,星星点点,撒在老师的周围。
老师本就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光影,仿佛一望,便深深遗落其中。
清冽的眉间也深深皱着,隐藏着她不知道的故事。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她从来不曾了解过老师,或者说从来未曾尝试过去了解他。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那天,老师答应她跟小鹿鹿逛街,她坐车离开片场,回头看他的情景。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惊世绝艳,令人不敢亵渎。
而其中却似乎隐藏了深深的孤单?
“老师,一会我们去逛街吧~”
嗯?席御深似乎是没有想到小红包竟然会这么说,稍稍愣了一会,遮掩了眸底的一丝光影。
“好。”
顾倾欢一听立刻甜甜弯起了唇角,可下秒,她不禁就愁了!
……!!她现在这副模样,出去逛街不是吓人么?
……
知道小红包在担忧什么,席御深薄唇轻阖,也不点明。
“一会带你去一个很有趣的地方。”
“嗯?”
顾倾疑惑地撇了撇小唇,满脸期待地问,“什么地方啊?”
席御深浅笑不语,只是依旧温柔地给她抹药,眸底的深情只增不减、眸底的心疼也只增不减。
小红包脸上的伤只要在一日,就是在时时刻刻提醒他的失误。
每看见一次,就好像在他心上深深割开一道伤口,每抹一次,就好像被嗜血一样疼彻入骨。
从今以后,他绝对不会再离开她一步!
包括去洗手间!
顾倾欢这一次抬起头正好看清了他掩藏的深情,一个失神便又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鹿鹿被牧盛爵强行带走,心里是极其不乐意的。
被他强行拐到高级酒店,终于得到自由的小鹿鹿当时就怒了!
“牧盛爵,你要走你就走嘛!你带着我干嘛!我还要吃倾大大做的饭呢!”
“还有!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要跟你吃烛光晚餐!你能不能别这样污蔑我清白!人家以后可是要嫁人的!”
牧盛爵琥珀色的眸子深度不满地凛皱。
她以为他不想吃嫂子做的饭?他也很郁闷啊!
而且这小鹿似乎到现在还没认识到,她的归属权!
“小鹿,我没有告诉过你,从那天晚上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吗?”
“你不用担心任何清白问题,我会对你负责的!”
鹿昕当时就跳了!
“谁要你负责!混蛋!本姑娘要回家了!这么晚了,我要是再不回去!我爸我妈该担心了!”
牧盛爵翻着菜单的手一停顿,“这个建议不错,吃完晚餐,我陪你一起回去。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鹿昕:……
这个人是从外星球来的吗?
她说的话,他就那么不懂?
或者是不懂装懂?
生气地撇了撇嘴,鹿昕直接拿起包就要走。
可她还没走出两步,就被牧盛爵牢牢地圈在座位里。
“小鹿乖,吃饭。一会我陪你回家,见岳父、岳母。”
鹿昕:……
&bp;&bp;&bp;&bp;傍晚,简洛诗放松地回到家里,脱·掉身上拘束的名牌裙,换上了一条贴身丝滑的睡裙,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不过睡裙的样式依旧那么妩媚诱人,魅黑中绣着紫红蕾丝。
“最近真是顺风又顺水,微博的事解决了,今天储先生新剧的第一轮面试也通过了,想挽回念歌,也只是我一念之间的事情,真是太幸福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简洛诗愣了愣,看了一眼被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秦亚玲?嗯?这么长时间,都快把她给忘了,她找我有什么事?”
简洛诗红唇微阖,精致的眉头不经意间已经皱了起来。
迟疑了一会,她直接将电话无视,任由它响到最后一秒,自动关闭。
看着自动挂断的电话,简洛诗唇角勾起一抹阮媚的笑。
而下一秒,茶几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简洛诗瞥了一眼,竟然又是秦亚玲,不禁有些愤怒。
这秦亚玲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没完没了,想她这么长时间,什么事都没做?她自己都没演戏,但还是给她介绍了几个小角色演演,她竟然还不知足了。
想到这,简洛诗就止不住地心烦,愈加不看手机一眼,扔掉手中的遥控器,就往卧室走去。
而五分钟后,客厅里的手机竟然还在响,简洛诗不禁就无语了,既愤怒又无可奈何地走到客厅,接起电话。
“有什么事,说。”
简洛诗心情会很不好,是秦亚玲意料之中的事。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被她傲娇的语气,堵得一呛。
呼。秦亚玲努力在心底平复了一下怒气,笑着说道。
“简姐,你知道刚才谁找我了吗?”
简洛诗顿时更加不悦了,“你是来说事的,还是怎么?让我猜?”
呼。秦亚玲又深吸了一口气,“亚玲怎么敢让简姐猜,只不过跟简姐开个玩笑罢了。”
“刚才许妮找我了,说要跟我们合作,一起整垮顾倾欢。”
“许妮?”简洛诗微微轻哼,“那个一夜被封杀雪藏的许妮?”
“嗯。”秦亚玲肯定轻应。
简洛诗听着若有所思,她就知道许妮不是那种善茬。
现在看来,她被封杀雪藏这件事,应该就是席御深搞的了!起因顾倾欢。
“呵。她有什么能力能跟我们合作,给顾倾欢一点指教?”
听着简洛诗话语里满满不屑的语气,秦亚玲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还说别人呢,她现在不也是什么剧都被顾倾欢抢走了。
而且现在但凡只要知名的导演,都没有一个找她的。
除了那一堆用各种方式强撑的名气,她还有什么好嚣张的。
要不是她有可能嫁给楚念歌,她才不会看她一眼呢!
“这个啊,简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怎么说,许妮也曾红过,肯定认识不少人,多一个帮助,多一份力量,总归是好的。”
“嗯……”简洛诗妖媚的眸子对着窗外看了看,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那你跟她交涉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再联系我。”
“是的,简姐。”
&bp;&bp;&bp;&bp;将电话挂断,简洛诗好心情地扬起了唇角。
嗯,许妮~
顾倾欢你真是不知不觉中,又树立了一个对敌哦~
让她想想,今天晚上应该怎么庆祝~
~~~
抹完药膏后,顾倾欢就被席御深催着去收拾东西。
顾倾欢不禁就懵了,到底要去哪?
老师竟然吩咐她,拿上她平时必须的东西。唔~真奇怪。
不过奇怪归奇怪,顾倾欢清澈的眸光流转间,已经乖巧地进了房间收拾东西。
带些什么好呢?
看了看房间里的东西,顾倾欢恍然发现她竟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顿了一会,不禁跑向老师的房间。
“老师,要带什么咩~”
此时房间内的席御深,正在换小红包给他买的领带,和给他挑选的衣服,顾倾欢迷蒙看了一眼,便立刻收回了视线。
席御深波澜不惊地转过视线,移到她的身上,如艺术家精心雕刻的双手缓慢地整理衣领。
“没有什么特别想带的东西,把你的人带上就好了。”
顾倾欢:……
“好哒。”
十分钟后,顾倾欢坐到了席御深的车上。
“老师,出发了吗?”
“嗯。”席御深浅应,轻柔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到那里,时间还很长,如果你累了,可以先休息。”
“哦,哦。”
顾倾欢萌萌地眨了眨眼,点头轻应,但事实上,她一点也不困。
接下来,她就听见老师清冽磁性的声音,从那张淡红色的唇畔里溢了出来。
“老张,去H度假别墅。”
老张:“是,少爷。”
度假啊,顾倾欢一听,眸子就立刻亮了起来。
原来老师要带她度假啊。
想她上次度假是什么时候,似乎还是她过十岁生日的时候,爸爸特意抽出时间,带着她和妈妈,去最近的海边乐园玩了两天。
不过,虽然只是去最近的海边乐园,当时也让她乐得合不拢嘴,高兴地好几天夜晚没睡着。
而现在……
顾倾欢想着鼻尖忍不住酸涩了起来,现在她的爸爸妈妈都不在了。
看着小红包情绪一下低落,席御深深知地深了眸子,温柔地搂过她的身子,将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
小红包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他都曾看过,一眼就记在了心里。
度假,多么愉快而欢乐的字眼,但在小红包的心里,却成了悲伤的代名词。
他天真可爱的小红包,他怎么舍得让她的心里留有悲伤。
从这一次度假,他要让她知道,她并不是一个人,以后她有他可以依靠。
有困难、伤心的时候,可以找他。
有欢喜的时候,也可以跟他分享。
他要将她所有的记忆,与回忆,都只变成两个字,美好。
一下被老师搂到怀里,浓浓的男子魅力气息一瞬间扑面而来,顾倾欢大脑当即是当机了。
老师抱她了?
无边的暖意从席御深的胸膛传到顾倾欢的身上,顾倾欢大脑真空过后,心底洋溢过一阵安全感,一阵好久都不曾出现过的安全感。
那种感觉很舒服,很安心,就像老师的胸膛很暖,很暖,很宽厚,很结实……
&bp;&bp;&bp;&bp;H度假别墅,以顾倾欢,欢字首字母而命名。
这里是众多上流社会,贵族人物度假第一首选,如果你想钓个金龟婿什么,这里是极好的选择。
只可惜,就看你能不能进得去了。
顾倾欢跟着席御深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幸不辱命的是,她睡着了。
席御深宠溺地看了一眼,给老张扫了个安静的眼神,细致地将她公主抱起,下车。
度假别墅的总经理,早在席少来之前,就接到了消息,提前安排好了他之前经常住的海边别墅。
“席少……”
远远,总经理看见席御深过来,就想上前热情招呼。
但一看席御深冷冽的眼神,和他怀里佳人的模样,立刻噤了声,只是用手势恭迎。
第二天,顾倾欢是在一张极其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醒来的时候,周围廖无一人。
“老师呢?”
顾倾欢环顾了一遍周围的环境,清浅出声,下秒从薄被里伸出玉莹小足穿上拖鞋。
刚走到房间中心处,就感觉到身后一阵潮湿舒意的海风吹来。
海风?
顾倾欢微微蹙了蹙眉,老师带她来的度假别墅也是在海边?
缓慢地踱步到窗户处,顾倾欢看着无边浪漫的海景不自觉出了神。
……!!
那什么情景!
为神马海边的人都穿的是古装?而且还一点也不怪异?
楼下海边众人:问你家那位!
推门就看见小红包正好起床,席御深领着一队人走了进来。
“给顾小姐上妆。”
众:是。
顾倾欢迷茫地转过头,看见一群人过来给她左弄弄,右弄弄,内心一片忧伤。
囧!老师人家可以自己穿的。
半个小时后,席御深领着打扮的美美的顾倾欢离开了房间。
而顾倾欢就不乐意了,“老师,为什么只有我换,你不换?”
席御深浅笑,“你希望老师换吗?”
顾倾欢走路的动作顿了顿,小脸飘过一丝可疑的粉红。
“希望。”
“老师一会去房间换。”
“嗯。”听见老师答应,顾倾欢立刻扬起了笑脸。
老师穿古装一定很好看!
眼看着老师进了房间换装,顾倾欢想在门口乖巧地等候。
但席御深却皱了眉头,“进来,不允许离开我视线一步。”
顾倾欢:……
所以她这是要亲眼看老师换衣服吗?
虽然无意看了两次老师的上半身,但是让她再看第三次,她还是很害羞的~
“不了,不了,老师,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吧!”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十秒后,顾倾欢果断在老师的威逼利诱下服从,听话地跟了进去。
而一进去,她就拘谨、局促地站到窗前,背着席御深。
“老师,你快换吧,我等你。”
席御深清浅深笑,“我若不换呢?”
顾倾欢脸当即就红了,无赖的老师,又要开始。
“随便,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看着小红包并没有上当,席御深清贵地走到衣橱处,拿出衣裳,优雅换上。
顾倾欢就这样看着窗外的海景,耳边传来悉悉索索换衣的声音怎么也忽略不掉,不禁纠结地嘟起了唇。
&bp;&bp;&bp;&bp;“老师,你好了没有?”
席御深不回答。
十分钟后,顾倾欢眨了眨灵美的眸子,“老师,你还没好吗?”
席御深仍旧没有任何声音。
十五分钟后,顾倾欢有些不耐地又问了一遍。
“老师,你再不好,我要转身了哦!”
席御深仍旧没有声音。
……顾倾欢轻轻咬了咬牙,最终没有那个勇气转过来。
万一老师故意逗她,故意没穿好衣服,又看见了老师的上身怎么办!
嗯,坚决不转!
不得不说,小红包这次还是比较聪明的,席御深不禁就微微皱起了清眉。
小红包不上钩,他怎么让她对他负责?
“你那份歌词改好了吗?”
片刻,席御深幽然出声,吓了一直在做激烈思想斗争的顾倾欢一跳,小唇下意识回复。
“改好了!”
“嗯,一会拿来。”
“嗯,是的,老师!”
“那老师,你穿好了吗?”
席御深唇角勾起一抹魅惑深测的弧度,“穿好了。”
“嗯。”
得到老师肯定的回答,顾倾欢顿时松了口气,甜甜笑着转过身来。
而她好不容易毫无防备地转过来,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老师,那……那个,你没穿好啊!”
然后迅速地又转过身,捂住通红的小脸!
她就知道不该相信老师的!
唉。
“嗯,穿好了一件。”
顾倾欢:……
半个小时后,穿衣的小插曲过去,顾倾欢表示再也不理老师了!
任凭席御深怎么逗她,她都不上钩!
想起刚才的情景,她就忍不住吐血!
老师竟然让他负责?
唔!……也不知道是开玩笑的,还是神马!
看着小红包在走神,席御深宠溺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等你伤好,就要开始拍摄《凤倾》,这几天我会带你好好找一下状态。“
“哦哦,恩恩。”
听清耳边的话,顾倾欢认真地点了点头,眸底一片清澈。
短暂的三天度过,顾倾欢欢快地跟着老师回了家。
此刻的她,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包括脸上的伤。
而且连疤痕都不留。
不得不说,牧盛爵的药还是非常好用的~
而一回来,顾倾欢就得到了一个重磅消息,楚念歌跟简洛诗又要结婚了。
唔,看着报纸上的这个消息,顾倾欢淡淡啧了啧唇。
“又要结了吗?这次是真结,还是假结?”
“唔,还是去跟老师确定一下。”
放下报纸,顾倾欢蹦跳着凑到在另一边沙发上,看新闻的老师身边。
“老师,这次楚……简洛诗是真的要结婚吗?”
“嗯。”
席御深浅应,目光不离电视屏幕,深邃的眸底隐藏着一片潋滟。
“哦。”
得到肯定的顾倾欢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席御深余光微微瞥了一眼,凝眉不语。
此刻,在楚氏别墅,楚念歌一脸愤怒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中年男女!
“爸、妈,我都说了,我的事不用你们管!我不会跟简洛诗结婚的,你们死心吧!”
“什么?”
沙发上身着一袭浅灰色衬衫的楚父,立刻气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bp;&bp;&bp;&bp;“你不想结?你不想结就不结了?现在公司都成这个样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别人设计坑了!”
“整整三个公司啊!你花了那么大的价钱收购回来,换来的全是空壳子,而且还是漏洞百出、问题百出、无底洞赔钱的空壳子。”
“我要是早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同意你做的那些决定!你以为天底下都像我和你妈,那么好吗?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好好抓住!”
“虽然简洛诗是个戏子,但好歹她还是市长的女儿,这样的身份也够配上你了!”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而且不管你同不同意,消息我已经公布出去了!这次由不得你!”
楚父一个劲愤怒,也不待楚念歌有任何回应,就全部将话说完。
楚念歌如画的脸庞闪现出丝丝裂痕,温润的眸子第一次冷寒地回视楚父。
“爸!你说你已经公布出去了?”
楚父心惊了一下,转过脸不看他。
“嗯,是,怎么,我身为你爸,决定你的婚事天经地义,还需要跟你报告了?”
楚念歌纤玉的手掌,在楚父话音落地一瞬间倏然握紧,面部隐忍的愤怒。
“爸,我尊称你一声爸!你就应该尊重我的意见,这一次,你私自替我做了决定,下次就别怪我不仁不义。”
楚念歌说完,欣长的身影就立刻拿起外套,往屋外面走去。
“你要去干什么?”
见楚念歌这么不听话,楚父愤然冷喝。
楚念歌轻笑冷哼不语,但楚父哪里不知他什么心思。
“你别想澄清这个新闻了!报社那边我已经吩咐过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允许收回这条消息!”
楚念歌顿时倏然转过了头,冷冷看了他一眼。
“是么?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摆布的楚念歌吗!”
楚父眸底滑过一丝惊慌,想起当年的场景,老唇欲言又止,最后对着楚念歌姗姗离去的背影,温和吼了一句。
“现在谁都知道你跟简洛诗关系匪浅!你已经将人家姑娘的名誉糟蹋了,若你执意这样,那吃亏的还是你!”
楚念歌没有回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这句话,而就算他听见了,他也不会有任何回应,只会冷笑一声。
看着儿子的身影全部离开了他们的视线,楚父眉头皱得深紧,看向他身旁的妻子。
“歌儿所有的症结都在那个顾倾欢身上,一会见完简市长后,或者明天,你找个机会会会那顾倾欢,让她知道知道她的身份。”
“嗯。”楚母蹙着描绘了很多遍的柳眉,轻声冷应。
要跟念歌结婚,最高兴的莫过于简洛诗了~
这惊喜来得有点突然,她原本以为只有她怀了孕,才能去找楚伯父、楚伯母逼婚。
没想到现在婚事就突然送上门来了。
看着简谦亲自将她叫回来,接受念歌父母的上门提亲,简洛诗唇角忍不住一直勾着幸福甜美的笑。
“伯父、伯母你们好。”
楚父、楚母官方笑了一下,大致扫视了一下简洛诗,眸底隐藏着浅浅的轻视。
但她到底是简谦的女儿,扫视过后,他们还是给予了一个得体的态度。
&bp;&bp;&bp;&bp;“你好,这就是洛诗吧,果然是天生丽质,长得分外漂亮。”
楚母回应了简洛诗的话,但却是对简谦说的。
简谦微微一笑,简洛诗到底还是他的女儿,楚家两位如此夸他女儿,他还是非常高兴的。
“不敢当,不敢当,你们儿子楚念歌才是年轻才俊,这一辈年青人中的翘楚!”
听到简谦如此夸他们的儿子,楚父、楚母自然而然地喜悦,而且非常有当之无愧的意思。
简谦淡淡一笑,朝旁边的庞燕看了一眼。
庞燕立刻心领神会地清笑,“楚先生、楚夫人,不瞒你们说,我就这么一个大女儿,小女儿年纪还小,近年内是没有结婚的可能了,你们看,这婚礼。”
“嗯,亲家这点放心,婚礼我们自是不会亏待洛诗,毕竟是嫁到我们楚家的人,风光自然是少不了的。”
“另外,关于聘礼,我们也不会让亲家失望。”
听到楚家两位这么上道,简谦和庞燕心底的那口气瞬间就松了下来,欢和地笑笑。
“哦呵呵,亲家公,亲家母实在是太客气了!……”
楚父、楚母在心底淡淡冷笑。
接下来两家就进入了商讨婚礼具体细节的环节,氛围十分和乐融融。
而这么融洽的气氛,在楚母一句话落下后,简洛诗忍不住打断了。
“我家歌儿这次礼服我已经替他准备好了,包括洛诗的,这次为了念歌结婚,我们特意请了意大利名家专门定制婚礼礼服,到时你们一定会很满意。”
简洛诗听着当时就傻眼了。
“伯母,那个,上次我在慢倾定制过一套婚纱了,并且也给念歌定制了一套。”
“不过念歌一直没有时间,所以他的礼服就无意耽搁了下来。”
简洛诗佯装羞涩地说完,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天呐!别告诉她,她的一千两百万白花了!
楚父、楚母当时表情就有些惊讶。
但还是楚母反应比较快,瞬间就大方优雅地弯起一抹笑容。
“呵呵,洛诗这孩子就是有心,不过我们定制的礼服,已经完全做好了,如果洛诗想要穿你定制的那件婚纱可以,慢倾我也曾去过,那里定制的衣服确实名不虚传。“
“不过念歌的礼服就不用洛诗操心了,我记得慢倾那边如果取消定制的话,是可以退回百分之八十定金的。”
简洛诗一听楚母的话,心情跟着那叫一个波澜起伏!
天呐!原来可以退百分之八十定金!
可是她是让店长做的,不知道是不是也可以退这么多!
而且让她去要求退还定金,那不是比让她割心还难受?
她好不容易挽回来的脸面,又要丢了!
可是要是不退定金,就那样白白给慢倾,或者接着花钱,那特么也比割了她的心还难受!
真是,唉!她该如何是好。
见简洛诗一直沉默不说话,楚母笑笑自然揭过这个话题,简洛诗张了张红唇,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找不出来借口,也只能这样满心不甘就此作罢!
将气硬生生吞在了心底。
&bp;&bp;&bp;&bp;在老师的带领下逛了两圈世外桃源,顾倾欢回到家非常有状态,立刻就让老师联系季老师,约定见面,谈论拍摄时间,等相关事宜。
明亮的阳光下,顾倾欢换了一身极清灵的衣服站到席御深面前。
“老师,好看吗?”
席御深高贵清魅的下巴轻点,“季翰升的见面定在邂逅咖啡馆。”
“嗯。”
顾倾欢甜甜一应,就自动拿起包包往屋外跑去,一看见张伯的车,立刻自然地打开车门,恭迎老师上去,然后才自己乖乖上去。
与季翰升的见面是非常愉快的。
顾倾欢跟着老师来到咖啡馆的时候,季老师一个人坐在角落正喝着咖啡,成熟睿智的面孔处处透露着年长沉稳大叔的风范。
一时间,顾倾欢竟以为看见了南非墨,但是相对来说,季老师还是比较老一些的,并且更加性感?
~是哒,性感。
顾倾欢不得不承认这个词很适合季老师,忍不住偷偷笑着,唇角弯起一抹可爱的弧度。
可能季老师是搞艺术的,所以浑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流露出一股文艺的气息。
俗称-老男人的魅力。
看见席御深领着他说的小女孩来,季翰升深度一笑,拿出剧本合同只打算走个形式。
席少的眼光,他一向很相信。
尤其还是他亲自调教的人。
“你好!季翰升。签保密合同吧。”
顾倾欢萌萌哒眨了眨眼,季老师这速度真效率!
真爽快~
不过,既然季老师都这么爽快了,顾倾欢自然也不会矫情,在看了一眼老师的眼神后,得体地笑着接过了合同,潇洒写上了她的名字。
字体无比隽秀、飘逸,令人一看便感觉如沐春风。
无形中就透露出她是怎样一个人。
季翰升沉着眸子看了一眼,毫不吝啬地表达出他的欣赏之意,眸底深深的赞赏。
“很不错。”
不过看是看着顾倾欢,但是话却是对席御深说的。
“这份合同她是最后一个签的,在前天,拍摄的时间便已决定好,明天!”
“你看看你这边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问题,那明天便准时来吧~需不需要我专车接送?”
听着季翰升的打趣,席御深冰寒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
季翰升顿时无趣地微扬了一下唇角,这小祖宗,总是爱装深沉。
“明天见。”
片刻后,席御深放下手中的咖啡,薄凉的冰唇微阖。
季翰升微微一笑,端起杯子示意随意,席御深不着痕迹地颔首,温柔地拉起顾倾欢离开。
而顾倾欢当然就不能像老师那么大牌、随意啦~
离开的时候,她非常客气地跟季翰升道了一声,“季老师,再见。”
季翰升依旧微笑,盛满岁月的眸子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而此刻,咖啡厅外,许妮阴险的身影一闪而过。
这两天,她一直不停地找关系,派人打探顾倾欢的消息,都没有任何收获!
没想到在这里让她撞见了。
季老师的剧,她之前就听说过,其实这里面本来也有她的一个角色,但是现在全部泡汤了!
&bp;&bp;&bp;&bp;不过就算如此,许妮想打探一下拍摄场地在哪,还是很容易的。
想起上次她找的几个黑社会的人,许妮阴狠地皱起了清眉。
“顾倾欢,你给我等着,我都变成这样了,你身为罪魁祸首!别想好过!”
下秒,她躲进一边的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那几个黑社会老大的电话。
“喂,彪哥,我让你们找的那个人,我找到了,今天晚上我会将地址发到你手机上,明天你带着他们一起好好给她一个惊喜。”
“嗯,是的,谢谢彪哥,不过彪哥到时还得小心点,那个女的身边那个男人是个狠角色,为了确保成功,你们在那个男人不在的时候,动手最好。”
嘱咐了半饷,得到她口中所谓彪哥的承诺后,许妮放心地挂断了电话,唇角勾着得逞的笑。
这次,不成功便成仁~
她没有用真实身份跟彪哥沟通,所以就算到时席御深发现了他们,也不会牵扯到她的身上~
嗯~她怎么这么聪明呢~
愉悦地往周围看了一眼,许妮收起手机,好心情地走了出去。
而刚刚巧,这一幕,被努力挣脱牧盛爵摆置的小鹿鹿看见了。
鹿昕坐在许妮对面的一家服装店里,郁闷地看着窗外,不看另一边兴致满满给她挑选新衣服的牧盛爵。
“嗯?许妮?她怎么在这里?她在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鹿昕远远看见许妮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时,心底洋溢过一股不安的感觉。
下秒,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鹿昕迅速拿过来一看,竟然是倾大大发给她的消息。
两天没有倾大大的消息,她都想死她了。
信息的内容很简单:明天,横店,拍摄《凤倾》。明天见~
翌日,一早,顾倾欢就早早来到了横店。
其实像老师这么大的大牌,是该耍个大牌,显示一下地位的!
但是为了顾倾欢,席御深果断放弃了这个他经常做的事情。
而他平时不是耍大牌,只是觉得没必要提前而已。
看见一大早席大师就带着他的学生过来,片场中的工作人员,是无比惊讶的!
而这次,因为顾倾欢为了不让大家对她产生大多距离感,她还是只带了化妆师,团队其他的人都没有带。
而这样,片场的工作人员,不禁就更加震惊了。
“你看,你看,席大师竟然来的这么早,真是没想到哎!而且还这么低调!真是太有风范了哎!不愧是席大师。”
“嗯,可不是,可比其他某些人好太多了。看来确实是,越是有真本事的人,就越低调,越是半高不就的人,就越爱作。”
“嗯?”顾倾欢听着忍不住偏过头,看向席御深,略微轻哼了一声。
他们说的那个某些人素谁?
顾倾欢灵美的大眸睁得极大,亮闪闪地发着光,席御深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略微勾起了唇。
“一个小时后,自见分晓,现在去上妆。”
“是的,老师。”
遵循老师的话,顾倾欢乖乖去了化妆间,因为她是主角,所以与在宋词剧组的待遇一样,有一个专属化妆间。
&bp;&bp;&bp;&bp;顾倾欢反复在脑海中回顾了好几遍第一天要拍摄的情节后,妆正好上完。
她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就听见外面工作人员的惊讶声。
“哎呀,她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是啊,是啊。”
早?谁?
顾倾欢疑惑地瞪了瞪眼,就看见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哎,这么一声招呼不打,就进来,是很不礼貌的好不好!
而且这里又不是她的化妆间,她进来干什么?
顾倾欢立马就不高兴了,再看向那个女人的目标是席御深,更加不高兴了。
老师也是她能染指的?
“你是谁?”
徐美美正想妖娆万分地跟席大师打个招呼,就听到了一个无比煞风景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还特别的好听,特别的好听,让她这个做女人的,都忍不住心动!忍不住赞叹。
于是徐美美就更加不乐意了,当即就先转过脸,看向顾倾欢。
而这一看,她就差点失了呼吸,失了思想。
凑!这么漂亮的人,真的是人吗?
怎么可以这么漂亮。
好半响,她才找回神智,佯装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地轻咳一声!
“我是徐美美,你是谁?”
很明显,徐美美这就是明知故问了,顾倾欢是席御深的学生,整个娱乐圈、甚至整个京都、整个华夏,都知道的事。
她竟然装作不知道,故意挑衅?
顾倾欢微微落落大方地弯起一抹笑容,尽显名媛气质,一下从气势上将徐美美打压的死死的。
“我是顾倾欢,席大师的学生,你是?”
嗯?一听顾倾欢竟然又问她什么身份,徐美美顿时更加不悦了,妖娆风俗的妖眉皱得深紧。
“我徐美美是……”
而就在这时,鹿昕从门口出现了,一进来就看见这么一个人物,登时讶异地睁大了眼。
下秒,她就在席魔王眼神的示意下,将这个人物赶了出去。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这不是你的化妆间,就请你离开,我倾大大还有事情要忙,拜拜!再见不送!”
徐美美惊愕地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竟然敢这么不客气地将她请出来,气得呼呼喘气。
但是鹿昕就是拦在门口,一副你想进来,就是做梦的表情,将她生生逼在那里。
徐美美看了看,也只能不甘地轻哼了一声离开。
反正来日方长,也不急这一天~
化妆间内,顾倾欢看着徐美美被请走,画得精致惊艳的脸蛋娇嗔地轻皱。
这个女人从哪来的,真是讨厌!竟然上来就直冲她的老师!
而且老师从头到尾竟然还没表现出一丝厌恶的样子!
席御深:……
从头到尾,他的眉头都一直浓烈厌恶地紧皱着。
小鹿鹿从外面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诡异的景象。
宽敞明亮的化妆间内,倾大大一本正经地背对着席魔王,坐在化妆椅上,化妆师只恨存在感太多,可怜兮兮一动不动地候在一边。
而席魔王则紧蹙着眉头,看着倾大大的背影。
肿么了?!这是?!
鹿昕还是比较聪明的,立刻就联想到了刚才那个女人,顿时表示同情地看了一眼席魔王。
&bp;&bp;&bp;&bp;鹿昕的视线刚落下来,席御深就立刻发现了她的目光,冷冷扫了她一眼。
鹿昕瞬间神马表情也不敢有了!
有情敌!
在季老师一声令下准备拍摄的时候,顾倾欢脑海里肯定地闪过这么一个信息。
虽然老师还不是她的男朋友!
但是不能在她还没有向老师心意的情况下,就被别人抢占了先机!
而且还是一个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徐妹妹!
唔!真是,郁闷。
开始拍摄,第一幕就有徐美美的戏份。
徐美美在戏中扮演的是,太子的侧妃,还算是个主配角。
顾倾欢大致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便想起来这个太子侧妃是个风俗撩荡的角色,确实跟她这个人很配。
好吧!她承认是她小人之心了……
微微撇了撇嘴,顾倾欢便在季翰升的一声令下,开始第一幕情节。
第一幕是她迎接太子归来,在皇宫面前献舞的情景。
要问这舞是应谁之命而献,则是应太后之命而献。
太后,是当今老一派常年演这一角色传奇人物,林菀书而演。
顾倾欢看了第一眼就忍不住有些激动,而另外还有一点,其实她是没有说的。
那就是她从来没有学过跳舞,在这之前,她看见第一幕就是跳舞,她是无比担心而纠结的。
但是幸亏前两天,老师专门找人给她训练了。
并且就只是拍一段舞步而已,在她夜以继日的练习下,相信不会给老师丢脸。
为了方便跳舞,在镜头中突显出来,顾倾欢穿的是一身红色的舞裙,再加上此刻,随着音乐响起,那么一舞,众人不禁惊呆了。
这表情是实实在在的惊,与台词本上写的一样,根本就不需要装。
一旁的席御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优雅地拿出手机,将这一幕录下。
而实实在在惊过后,本来该说话的太子,竟然愣了一会才说话,季翰升当时就严厉皱起了眉。
“邬汉,让你说话哎!不是让你发呆来了!“
季翰升到底是国际大导演,说起话来,就是毫不客气。
而邬汉也知道他的失误,在反应过来,立即就微微羞赧了耳垂,轻咳了一声,立刻表示了一声歉意。
季翰升装模作样不耐烦点头,“好,赶紧再来一遍!“
他才不会承认,其实他刚才也不小心走神了!
剧情再次开始,这次顾倾欢跳完之后,行礼时,邬汉总算是跟上反应了,而他到底是老演员,演的那风韵就是自然纯熟,令人无话可说。
跟之前顾倾欢与沈柯拍的青春剧比起来,其中的难度多的不止一星半点。
但顾倾欢从来不是那种认挫的人,她只会越战越勇!
当下与邬汉对起戏来,竟然毫不落色,甚至竟有些互相水涨船高的意思。
邬汉当即就感觉到了浓烈的战意,深沉的眸子不禁微微敛了敛。
这女孩有点意思。
旁边的徐美美看见这顾倾欢竟然这么上档次,阮媚的眸子一下子就眯起。
没关系!
下一幕就是她献舞与她争锋的戏幕!
她就不信她会舞不过她!
到时席大师一定会被她的倾城舞姿倾倒的!
&bp;&bp;&bp;&bp;顾倾欢舞完,自然而然退到太后林菀书的身后,徐美美在邬汉身边娇哼了两句,便紧随顾倾欢之后,在鼓台上舞了起来。
徐美美在剧中穿的是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极美、极飘逸,再配上她那还算上等之资的容颜,确实令人眼前一亮。
可这种美,美则美已,却生生少了一种惊艳。
一种刚才顾倾欢一起舞,就展露无遗的惊艳。
当徐美美舞完,看见周围人并没有表现出她想要的反应时,心底顿时飘过阵阵不悦、与嫉妒。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没看见她也跳完了吗?
就不能给点激动的反应。
尤其再当徐美美装作无意瞥向场外的席御深时,更加憋闷的要死!
她心目当中的男神,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抬起过头,看过她一眼!
……!!
哼!气死她了!都怪那个顾倾欢。
徐美美眸底电光火石间,闪过这么多思绪,按照剧中的安排,在太子邬汉的接引下,阮媚地下了鼓台,娇嗔地扑向邬汉怀中。
“太子爷,您看,人家舞的有城儿妹妹好吗?”
在剧中,顾倾欢扮演的是一个叫凤倾城的女子,太后赐名,从小养到大的女子。
而从她被赐名那一刻,就被灌输了一个根深蒂固的思想。
她的任务就是魅惑以后有可能坐上皇位的任何人,为太后服务。
而现在,她的任务就是勾·引邬汉,打败徐美美。
这个样子,好像确实能满足了顾倾欢在戏外想做的事。
应着剧本,顾倾欢听着邬汉将该说的话说完,在太后眼神的示意下,微微魅惑浅笑了些许,在邬汉面前盈盈行了个礼。
那一魅、那一惑,神了。冠上倾城二字当之无愧!
“太子殿下说的极是,城儿的舞与侧妃比起来实在是差远了。”
看见顾倾欢按照剧本将台词说出来,徐美美本该很得意的心底,怎么也舒服不起来。
为什么她总感觉顾倾欢这样说,很敷衍,而且好像在无形嘲讽她一样。
当然事实上剧本的心理解析也是这么写的,可徐美美就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看着顾倾欢越演越好,徐美美是越来越气。
但好歹,她还有点自控力,并没有因为私人情感,影响了她的发挥。
到正午休息的时候,顾倾欢刚好将她当天的戏份全部拍完,速度很快,快的令全片场的人都不由咋舌。
尤其是副导演,在那里反复翻看了好几遍剧本,都不肯相信这是个事实。
一直到季翰升将盒饭扔到他的手中,他才缓过来,确实是结束了。
至此,才幽然得出来一个结论!
那就是,他们安排的第一天剧情实在是太少了!
将第一天戏份拍完,其实顾倾欢就可以休息了。
但是顾倾欢觉得她还很有状态,而且她也确实很赶时间,便跟季翰升商量了下,是否能将明天的戏份也拍了。
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
向季翰升道了一声谢后,顾倾欢扬着微微流汗的小脸,在小鹿鹿的陪伴下,进入化妆间,接过小鹿鹿拿过来的盒饭,开心地吃了起来。
&bp;&bp;&bp;&bp;看着老师在她面前优雅地用着西餐,顾倾欢忍不住挺直了身子,也摆出一副无比高贵、优雅的样子,吃饭。
可是,为神马老师跟她吃的不同!
老师要开小灶!
再想起早上老师对徐美美的情形,顾倾欢果断更生气了,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小醋坛子打翻的味道。
鹿昕看了一眼,机智地端着盒饭走了出去。
可是小鹿鹿是机智地出去了,顾倾欢敢向席御深爆发小宇宙吗?
当然不敢啦。
默默忍气吞声地将面前的盒饭吃了些许后,顾倾欢就看见老师从另一边的壁橱内,拿出了又一份西餐,放在了她的面前。
“别急,慢慢吃,还有这一份。”
顾倾欢当即心底什么气都没有了,但是她可是很有傲气的好不好。
这么一个西餐就想收买她,没那么容易。
不敢说不吃,顾倾欢无声地用实际小行动,偷摸反抗。
看着小红包一直在吃之前的盒饭,连看都不看西餐一眼,席御深宠溺地微眯起眸子。
这小红包,最近似乎乖没乖多少,小脾气倒是涨了些许。
“不吃?”
顾倾欢埋头吃饭,不理!
“不吃,我拿走了。”
顾倾欢:……!!
哎,就这样拿走啦!不行。
“咳,不拿!”
“为什么?”
席御深缓慢地放下叉子,清贵的眸子夹杂着淡淡的趣味,审视着她。
“唔……”这个嘛,顾倾欢皱了皱小眉头,忽然觉得老师很讨厌!
干嘛要问她这样的问题,不让拿就是不让拿嘛!
“放这。”
轻轻糊弄细哼一声,顾倾欢继续跟她面前的盒饭战斗!
真霸道。
不吃,也不让他拿走?
而且似乎听她那语气,好像她还受委屈了。
“好,放这。”
宠溺地浅应,席御深替她打开了西餐盒,霸道地替她切开牛排,放到她的盒饭里,薄唇轻抿,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一直保持着微微上翘的弧度。
很蛊惑人心,很窒息迷人。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果然如此。
静静地看着老师给她切牛排,顾倾欢的心里顿时舒服很多,看着看着就不由地出了神。
老师真有眼色!真会做事!
知道该一句话不说,专心只给她切肉肉!免除她的尴尬!
不过老师这么轻易放弃,这么好逗弄她的机会,是顾倾欢怎么也没想到的。
按照往常情况,老师这时应该故意挑逗她一番!然后逗得她面红心跳,才对她正常相待。
现在这种情况是肿么回事!
顾倾欢忘了其实很多时候,席御深并没有选择挑逗她,而是也选择了像现在的情况,无声宠溺她,只是她之前不曾注意过。
或者就算注意到了,也被席御深对她的无赖给全部抹除了。
沉思了片刻,顾倾欢郁闷地夹过一片牛排,放进粉润的小唇里。
为什么她要奇怪老师不逗弄她啊!她这是有受虐的倾向吗?
唔,很不好!
为了表示她并不是喜欢受虐的人,顾倾欢特意直了直身子,厉害地看向席御深,萌暖萌暖的,软甜软甜地糯声细语。
“老师,你能帮我去买杯奶茶吗?想喝奶茶了。”
&bp;&bp;&bp;&bp;看着小红包如此娇嗔的撒娇,席御深坚硬的心瞬间柔软,滑过一丝丝暖流。
而顾倾欢其实刚说出来,就有些后悔了。
她肿么敢使唤老师,她竟然敢使唤老师!
嘤,这下完了,她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咩!
“好,要巧克力味,香芋味,麦香味,香草味,还是各来一份?”
……!!
老师,将她爱的口味记得这么清楚,真的好咩!
顾倾欢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老师竟然同意了,而且还如此霸道宠溺地说话。
唔,要巧克力味,香芋,还是麦香、香草好呢?
各来一份是不是太浪费了?~
顾倾欢思绪缭绕了一下,便陷入了无限的纠结中。
“巧克力吧!”
“香芋也行。”
“麦香也不错。”
“还是香草吧!”
像是终于做了决定,顾倾欢咬着牙,忍着滴血的心说道。
席御深:……
这个小吃货~
“嗯,好。”
薄凉的唇畔浅阖,席御深起身优雅地拿起一边的外套,将她放在一边的手机拿到她的面前。
“有什么事打电话。”
“唔,唔,好哒。”
顾倾欢下意识答应,而答应完才反应过来,又不是她出去,而且老师就出去那么一会,能有什么事。
听见小红包话不过心、不过脑地答应,席御深深宠地弯了一下唇畔,又嘱咐了一遍。
顾倾欢再次乖巧轻应。
见她这次是真的听进去了,席御深才高雅踱步离开,一步一步随意冷贵,充满了满满的贵族范~贵气十足~
而顾倾欢就这样傻傻看着席御深离开,看着席御深的身影完全消失,她静默地转过头,接着吃饭,忽然想起一件事。
不对呀!
其实她刚才还没完全决定喝哪种口味的呢!
而且,她还没嘱咐老师,奶茶要加冰哎!很多很多的冰。
嘤~不过现在说什么都迟了,顾倾欢追出去看了一眼的时候,就看见老师清贵的身影已经坐上了车,只得无奈地回来。
见席魔王不知为何离开,鹿昕端着还没吃完的盒饭,走了进来。
“倾大大,你吃完了吗?”
“没。”
被小鹿鹿这么一提醒,顾倾欢才恍然发觉她还没吃饱,赶紧回去吃饭。
坐回位置上,看着老师给她切的一排、一排完美、精致、有序的牛排,顾倾欢忍不住略微甜甜弯起了唇。
此时,片场外部。
见席御深驱车离开,躲在暗处,应许妮之吩咐几个黑社会的人,瞬间阴险地暗了一下眸子。
“动手。”
听见老大吩咐,下面几个人立刻找了一个不注意的角落,装作普通影迷混进了片场内部。
其中还有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为了取消大家的怀疑,而特意准备的。
不过请不要怀疑她的战斗力,如果要问在这几个人里面,最厉害的是谁,那便只怕是这个女人了。
身手厉害!还不要命。
顾倾欢坐在化妆间吃饭,就感觉不远处门口有人走了进来,当即敏感地转过了身。
“老师。”
又是老师。
唔,顾倾欢甜甜弯起了唇角。
&bp;&bp;&bp;&bp;“老师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席御深浅笑不语,将手中的奶茶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巧克力味,香芋味,麦香味,香草味,二级加冰。”
顾倾欢睁大了眼睛:……
她不知道那二级加冰是什么意思!
但是那四杯放的好好的特大杯奶茶,和那里面满满的冰,是她肿么也忽视不掉的。
爱!爱!大爱!
老师真是太好了!竟然全买了!他怎么知道她要加冰的!
唔,对,怎么可能会有老师不知道的事呢!
可是,这么多她能喝完咩?
于是顾倾欢眯着眼睛,朝席御深表达了深深的喜悦之意后,便热情地看向坐在对面的鹿昕。
“小鹿鹿,你爱喝哪个口味?挑一个。”
席御深:……
他这是、被忽视了?
这个小没良心的,这个时候不应该问他想喝哪种口味的,让他挑一个么?
鹿昕欣喜地扬起唇角,没想到,原来也有她的份?
而鹿昕刚准备认真挑一杯的时候,就被站在顾倾欢身后的席魔王,浑身负一万摄氏度的低温惊吓到了。
那个,“哈哈,倾大大你喝吧,我不爱喝奶茶。”
“是么?”
顾倾欢轻轻呢喃一声,迷蒙地用食指抵了一下唇畔,她怎么记得以前小鹿鹿好像跟她说过,她也很爱喝奶茶的。
只是不知道什么味。
见倾大大又投来疑惑的目光,鹿昕在席魔王冷强的低温下,极其肯定地否定。
“是的,倾大大,我真的不爱喝,不如你问问席大师喝么?”
老师喝奶茶?
这个可能顾倾欢从来没想过,像老师这种高大上的艺术家,怎么可能会喝奶茶这种小女生喜欢的东西呢?
不过老师平时确实挺爱喝茶的,说不定也有可能会喜欢喝奶茶。
所以顾倾欢仅犹豫了一会,便又弯起甜甜的笑脸,看向席御深。
“老师,你爱喝奶茶吗?”
席御深:……
他这是被强制性提起么?
“喝。”
顾倾欢扑闪扑闪眨了眨眼,“什么味。”
“巧……”
席御深轻轻呢喃了一个音,就看见她可人的小脸微微皱起,露出有点不舍的表情。
“香……”
体贴换了一个音后,席御深发现她迷人的小脸上竟然还是那种表情。
“麦……”
顾倾欢:不要~不要~人家也喜欢~
“香……”
顾倾欢:不要~不要~人家也喜欢~
席御深:……
“不喝。”
“好吧,那我就先放在这里,先喝一杯,剩下的小鹿鹿一会帮我放冰箱里,等我中场休息喝,小鹿鹿不许偷喝哦~”
鹿:……
席:……
而那群潜入进来的黑社会哪里去了!
雷泽安排在顾倾欢周围随时保护的众暗卫表示,这群小喽喽在他们眼里,像条虾都不算,更别说算龟了。
那么鬼鬼祟祟的身影,他们火眼金睛,随意一瞟就能看出来,更别说,他们可是经历过大战,上过战场的人!
什么小鱼小虾他们没见过?想从他们眼前混过去?
根本不可能!
一两下隐蔽地将那几个人捂嘴、抡倒,为首的赤炎狠狠地踹了他们几脚,包括那个女的。
“带下去。两小时。”
&bp;&bp;&bp;&bp;“两小时”是赤炎的专业用语,意指审问犯人,必须两小时内完成所有事情,得到所有情报。
而手下刚把那群人带下去,赤炎就给席御深发了个信息,报告。
试问,为什么他不打席Bo的电话呢?
因为雷泽交代了!要隐秘!隐秘!再隐秘!不要让小嫂子发现他们的任何踪迹。
好吧!其实他也觉得这样挺心酸的。
喝了一杯巧克力奶茶后,顾倾欢就又进入了如火如荼的拍摄工作当中。
席御深依旧在一旁看着,清冷如斯的面庞偶尔露出宠溺深绝的笑容。
许妮在家里等待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那几个黑社会的信息。
嗯?怎么了?
这次她下了很多功夫才联系到这么几个还算是亡命之徒的人,难道这次这几个人又像上次那几个人那么怕席御深?
又或者他们动手了,但是失败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
那个女人的身手她也看过,一般人根本打不过啊,别告诉她顾倾欢也会功夫?或者柔道?
许妮烦躁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快要被她的胡思乱想逼疯了。
一直等到傍晚,都没有等到消息,许妮不禁焦急地拿起手机,用特意买的临时手机号,给那个领头彪哥打了个电话。
电话?
赤炎一群人正嫌审问这几个人无聊,还没怎么用刑呢,就一下子交代出来了,这会倒好,背后的人直接上钩了。
想了想,赤炎邪魅地吐掉唇边的牙签,拿着搜查出来的手机走到彪哥面前。
“来,跟你们幕后说,事已经办成了,约她找个地方付钱。说,只要现金!”
彪哥苦着脸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浑身泛软,想到他们之前使用的恶魔手段,不利索的唇畔磕磕绊绊地答应,完全没有一丝之前老大的威风。
“是的,是的,老大,我知道了。”
“嗯,抬起点精神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被欺负了呢。”
赤炎略微调笑地轻哼一声,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眉头紧皱。
可不就是他被欺负了么。
彪哥是有苦说不出,有泪不敢流,看着赤炎的脚就要落下来,赶紧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
“是的,是的,老大,您放心!”
粗犷的眸子里积蓄着盈盈的泪水,像极了受了巨大委屈的小媳妇。
“嗯。”
赤炎这才有点满意他的表现,将手机接通,点开免提,放到了他的嘴边。
“喂,彪哥,你那边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听到电话被接通,许妮焦躁的脸庞立刻就绽放开来,好像某种花得到了雨水浇灌时的美~
“办好了,一切顺利,你就等着新闻报导出来吧,不过我看那个男人好像挺厉害的,消息应该会被封锁起来。”
“你看着赶紧把尾款付了,那点定金可不够我这几个兄弟塞牙的,对了,我要现金,什么付款记录的,我可不信!见到钱才是真!”
“还是之前那个地方吧!咱两约个时间见面,速战速决。”
按照赤炎吩咐的,彪哥装作平时的样子,没有任何破绽地说出来,连赤炎的眸子都不由深了几许。
&bp;&bp;&bp;&bp;这粗犷大汉,演戏挺有天分啊~
许妮被彪哥粗暴、毫不怜香惜玉的口音,弄得有些无语,再加上彪哥一瞬间说了这么多话,不禁就有些懵。
但她还是从中捕捉到了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他们成功得手了!
顾倾欢被揍了!
哈哈,这次顾倾欢只怕不破相,身上也得受伤了,看她接下来还怎么拍季老师的剧。
想到这,许妮本来有些阴森的脸蛋,立刻就又恢复了往常清纯柔婉的模样,唇边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彪哥,你说成功得手,就成功得手,怎么说也要有个证据吧。”
事情成功了,着急的才不是她呢~
还要现金?!呵呵,这土老豹子,到现在这个社会还只认现金,真是可笑。
听到许妮这么说,彪哥的脸当时就大惊失色,指着手机对赤炎左右摆手,表明跟他无关!他什么都不知道。
赤炎幽深的眸子也忍不住暗了些许,这许妮还挺聪明么?
还知道要证据,呵呵,证据,还不容易,P大师他们身边可是多的是。
清浅一笑,赤炎幽冷点头,示意彪哥答应她。
“那当然,做我们这一行的,这点小事哪会不注意,你约个时间,地点见面就好了!呵,难道你是想反悔?”
被戳穿心思,许妮心底瞬间不禁惊慌了一下,但这点小事怎么能难得住她。
“彪哥真喜欢开玩笑,只是我不太方便露面罢了,到时我会派人将钱送给你们的。”
一听到这,彪哥顿时又惊吓,又纠结了!
天呐!这许大贱人,这会搁这装什么呢!
她以为他不知道她是谁吗?
虽然他是稍微粗犷了一些,但是并不代表他是傻子,在出任务之前,他们早就将许妮的身份调查的一清二楚,方便到时许妮不认账!能找到人要账!
人家真的不是有意啊!人家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彪哥无声地对他努力挤着眼睛,表达这么一个意思,赤炎差点恶心地吐出来。
好么,你也不是大美人,在那装什么呢!
看见赤炎彻底沉下了眸子,旁边的手下们拿着刑具走了上来,彪哥凑了狗血地对那边的许妮吼了一句。
“你他妈哪来那么多事,让你送,你就送!还不太方便露面,是不是要我亲自找到你家,你才肯乖乖就范!?嗯?老子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你要不来,最好想想你什么后果!再说一遍!我什么人都不认!只认你!你也别想搞点什么其他的心思,我这里可有二手准备,到时抖出来,呵呵!对谁都不好!”
“记住,钱越快越好!“
许妮还在得意洋洋地等着那边的回复,听见这么一顿吼,这次顿时彻底被凶懵b了!心肝肺都差点蹦出来,吓了好几跳!脸色都变了。
而赤炎等人被彪哥突然的爆发,引得唇角也忍不住上扬了一个弧度。
……真男人!
这才对嘛!这才是真男人!
嗯,好样的。
黑社会的人不好应付,是许妮早就知道的事,但是她没想到他们的脾气竟然会这么暴躁!血腥!
&bp;&bp;&bp;&bp;想到他们似乎竟然知道她是谁!许妮就更加忍不住地慌。
再想到有可能产生的后果,许妮又更加忍不住地头疼!
到这时,她忍不住有些怕了。
电光火石间,深思了件事情之后,许妮假装镇定地轻阖粉唇。
“好的,不就是送钱吗,彪哥你别生气,钱越快越好是吧!不如明天晚上九点我们在九天路,咖啡厅见面吧。”
呃?彪哥小心翼翼地抬起目光,询问赤炎的意思。
赤炎唇角勾着邪魅的笑,轻点头。
彪哥心底才松了口气,“好,那就这样!记住,现金!一分不能少!到时你要是没来,你等着迎接后果吧。”
许妮:“恩恩,彪哥,你放心,放心。”
“嗯。”
彪哥再次冷哼了一声,赤炎冷着眸将电话挂断。
“知道明天该怎么做吗?”
“知道,知道!”
彪哥赶紧点头。
“那你说说该怎么做。”
彪哥:……
“呃,那个,将她的钱拿到手,交给您!然后我跟我的兄弟一起将她狠狠揍一顿!”
“嗯,就这些吗?”
彪哥:……汗流满面!
“再把她扔到没人的地方!剥光!将她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拿走!让她在荒郊野岭待一整夜!第二天起来四处找不到人,找不到车!历尽周折!败尽名声再回来!“
“嗯,你这说的,我有那么坏么?”
彪哥:……呜!!!
“没有,没有,您怎么会坏!坏的是我,这些都是我要做的,跟您一点关系没有!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见彪哥还挺上道,赤炎忍不住略微勾起了唇角。
“嗯,你记着就好,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电话留你手机里了,记得有事找哥哥,去吧!”
彪哥哭!
“哎,哎,您放心!我一定找您!”
“嗯?”赤炎又是轻声一冷哼。
彪哥不知道他哪里说错了,顿时什么话也不敢说了,身体得到自由后,拿起手机,随手召唤了一下身后的兄弟,爬起就走。
天呐!他为什么要贪这点小便宜!接这么一个单子!
真是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想起刚才一群人躲开他的裤子,对他老二进行教育的时候,他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呜!!他要找妈妈!这群恶魔!呜,他的贞操!(泪奔甩哭)
看见彪哥一群人狼狈滚爬着走,赤炎身旁一群忍着笑的手下,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赤老大,你这真是,哈哈……”
而当事人赤炎表示,他确实是有点闲得无聊了,谁让那个女人竟敢动他们的小嫂子呢!
高雅地从裤兜里拿出手机,赤炎将得到的情报和处理结果,又跟席御深报告了一遍,事无巨细!
拍摄结束,顾倾欢舒展了一下乏累的身子,看见不远处的老师在那看手机,转动了一下灵美的眸子,走了过去。
而早在她拍摄结束那一刻,席御深就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到了她的身上,不动声色地将手机页面切换到微博公众账号页面,发布刚给她拍的照片,等待她的到来。
&bp;&bp;&bp;&bp;顾倾欢精灵古怪地走到席御深面前,就看见老师在上传她的照片,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好咩!老师在帮她发微博啊。
随意随便地瞥了两眼那照片,顾倾欢觉得老师把她拍得好像还挺好看的,而且似乎非常好看。
连略微带点夜色的画面,都拍的那么美,像是夜色中的精灵。
“老师,还有多久发完?”
“饿了?”
席御深薄唇微阖,清冷的眸子移到她身上时,不自觉滑过一丝柔软。
顾倾欢尴尬撇了撇小唇,在老师的印象里,她有这么吃货吗?
而事实上,她确实是饿了。
“嗯。”
浅浅应一声,顾倾欢的小脸飘过两抹可疑的红。
席御深宠溺深笑,静谧地收起手机,清贵站起,自然地牵过她的手。
“走。”
顾倾欢顿时开心地弯开了笑颜,看着老师径直领着她往车那边走,小唇忍不住轻阖。
“老师,还有小鹿鹿呢。”
席御深幽深的目光略微扫过片场入口的人影,“接她的人已经来了。”
顾倾欢微微迷茫地循着老师的视线看过去,果然。
再看向另一边化妆室收拾完东西走出来的小鹿鹿,一脸吃了不明物体的表情,粉润的唇角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将倾大大的东西放到席魔王车上,鹿昕就像见了狼似地急速躲开了牧盛爵的视线,往离他远的另一边快步走。
顾倾欢看得唇角的笑不禁更加加深了,接过席御深递给她的牛奶。
“老师,今天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顾倾欢萌萌地偏了偏小脑袋,“皇家私房菜!”
“好。”
~~顾倾欢顿时摆了一个暖暖的笑脸。
一天下来,在剧中若有若无,隐形压了徐美美无数次,真是想想就无比美好~
而此刻,片场,徐美美卸完妆,又化了一个她自认为最美丽的妆出来,准备找席大师聊会人生、谈会人生,就发现席大师和那个顾倾欢早已经走的不见人影了!
连车都不见了!
不禁气得红唇微嘟!
“哼!早知道就不卸妆、化妆了!就应该直接出来的,真是后悔死我了!“
“唔!明天一定要再次早早来,嗯,非常非常早来……嗯,至少在那个顾倾欢的助理之前来,给男神送一个爱心早餐!“
“嗯,要做点什么好呢~鸡蛋?火腿?唔~也不知道男神喜欢吃什么~唔……啊~不管吃什么,都要弄成爱心形状的~”
嗯~到时男神一定会被她的厨艺惊呆!被她的心意感动的~
哈哈~顾倾欢算什么!在她徐美美面前,就是个小、渣、渣。
~~~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顾倾欢刚和老师来到皇家私房菜,走到三楼包间的时候,就看见简洛诗与一个中年妇女的身影,在他们前面,走进了前面一个包间。
顾倾欢眸子当即忍不住亮了一下。
“老师,简洛诗?”
席御深清眸柔和地落到她的身上,“嗯。”
顾倾欢刚准备再说些什么,但是服务员已经将他们引进了另一边的专属包间,专属于老师的包间。
“老师,简洛诗旁边那个女人是谁?”
&bp;&bp;&bp;&bp;优雅地将餐具重新清洁一遍,放到顾倾欢面前,席御深深邃的眸子趣味地回视她。
“怎么,感兴趣?”
顾倾欢怪异地嘟嘟嘴,她就是问问,并没有其他想法呀!怎么老师问的好像她有其他想法似得。
而且简洛诗在,虽然她没整她,但是让她也不整她,浑身上下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看着小红包一副不自在,又委屈可人的模样,席御深薄唇微阖。
“那是楚念歌的母亲,唐韵黎。”
“哦。”顾倾欢表示趣味不大,淡淡点头,水灵的眸子泛乖地眨着。
原来那就是楚念歌的母亲,想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楚念歌的母亲。
唔,还是因为简洛诗。
嗯,看来这次他们应该是真的结婚了吧。
瞥见面前的小可人一直在走神,席御深有些不悦地清咳了一声,隽逸的眉头微微凛起。
“在老师面前还走神?想别的男人?”
“腾”!
顾倾欢一下红了脸蛋,反射性回答,“没有想其他男人!”
唔,虽然她刚才是想到了跟楚念歌有关的事情!
而说出来,她才反应过来,她这又是被老师耍了!
老师又设了个陷阱给她跳!不禁略微有些生气地将脸蛋扭到了一边。
席御深眸底噙起深笑,关注不语,刚才还冰凉的唇瓣,浅浅泛起浓浓淡红的唇色,诱惑撩人,引人深醉。
五分钟后,服务员就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席御深又交代了一些甜点,摆手示意她们离开。
看见心仪的美好佳肴呈上来,所有的不快一下被顾倾欢抛在脑后,对着喜爱的红烧鱼就将筷子伸了过去,夹了一块,放进唇里。
见小红包没有像这几天刚学的好习惯,先给他夹菜,席御深眉头微凛。
这小红包,还挺记仇!
顾倾欢美美地吃着,好看的眸子微眯,表示当然啦~
可是,这样的好习惯没继续下去,似乎是不好的!
刚吃了没多久,顾倾欢就发现她的肚子疼了起来,不禁微微怨念地偷摸瞪了席御深一眼。
席御深清浅深笑,修剪得干净整洁的手拿起外套,清贵地走到她身边。
“走。”
顾倾欢顿时一下红了脸,她上厕所,老师去做什么?
之前老师虽然也宠爱她,但是好像也没这么变态过啊!
呃……除了第一次见面不愉快的时候。
唔,好像上次她去参加宋老师杀青聚会的时候,老师后来也跟了过去……
唔……
反正老师就是变态!
“不用了,老师,我自己去。那么近!我一会就回来了!“
“不行。”
席御深表示非常不允许。
今天许妮做的事深深印在了他的心里,虽然并没有威胁到小红包,但是他不会报以任何侥幸的心理。
……顾倾欢就无奈了,看着老师那严肃认真的脸庞,深寒入骨的眼眸,再按着那隐隐作痛的肚子!
好吧,随他去吧!
她在里面上厕所!老师应该听不见吧!
唔,他要是听见了怎么办!那不是很丢脸?
哎呀,这么一弄,顾倾欢发现她都不敢上厕所了,憋屈着脸,肘着脖子,声音短粗粗说了一句。
“其实吧,老师,我忽然发现我的肚子不疼了,我们还是坐下接着吃吧!”
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小红包,小脸憋得又黑又红,席御深:……
“走。”
这次席御深再也不说些什么,拎起她脖子后的衣服就走,温柔而清浅,力道用得恰到好处。
顾倾欢还纠结地挤着脸,努力将手放离肚子,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就感觉整个人忽然腾空了起来,瞬间差点惊吓地叫出声。
再一看她挂在老师的怀里,顿时是又焦又急又羞,到最后一直眼睁睁看着老师把她拎出了门外,才反应过来。
这会她是去也不想去,不去也不行,只能无声地在内心
&bp;&bp;&bp;&bp;见楚母果然问了,简洛诗心底滑过一阵欣喜,这下好了,她只要让楚母站在她这一阵营,以后就算念歌再想跟顾倾欢有什么关系,楚母也不会同意的。
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出来,装得柔婉动人地轻叹一声。
“唉,其实伯母这件事,你问念歌最好了,我也不想提这些事,免得念歌……”
简洛诗话未说完,但楚母却明白她什么意思,肯定地轻捉过她的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温柔地抚摸着。
“哎,洛诗,都是一家人了,不说两家话,你把这些事都告诉伯母,伯母一定不会告诉念歌,坏了你们小夫妻两之间的关系。”
是的,楚母今天找简洛诗的主要目的,不仅仅是给她置办五金,更是来了解念歌为什么会心心念念、执着倔强地宁愿几近卖掉公司,也不肯结婚!
“伯母也是想多了解儿子一些,毕竟儿子马上就要成婚了,以后再想跟他亲近些也难了。”
听到这,简洛诗安慰地也拍拍她的手,才早就积压在心底的话,慢慢道来。
“顾倾欢啊,其实人长得很漂亮,性格也还算是不错,但就是,嗯……品行不太好,跟念歌在一起的时候,还跟另外一个男人厮混在一起。”
“跟念歌分手后,就直接跟那个男人住在了一起,在那个男人的帮助下,进入了娱乐圈,现在也算是娱乐圈的风云人物了,混的还算好。”
“唉。想起我前段时间,因为替念歌打抱不平,顾倾欢就在那个男人耳边吹枕边风,将我这段时间所有的剧都抢走了。”
“还好,我曾经跟储先生有点交情,也算比较得储先生的喜欢,现在储先生新剧女主的选拔,我已经进入到第二轮了。”
简洛诗一波三折的叙述,让楚母听的心也是一波三折,眸底的情绪是一高一低,最终终于化为沉定。
而此刻,对于简洛诗,她也不由对她高看了一分。
原本只嫌弃她是个戏子,没想到竟然还和储先生有点交情,看来似乎还不错。
“储先生,是那个储湛滕,国际第一大导演吗?”
“嗯。”
看着楚母的热情明显比之前多了很多,态度也好了很多,简洛诗假装娇羞地轻应。
得到肯定,楚母果断更加热情了,态度更加好了。
而此时,门外,顾倾欢气得那是一个心肺脏爆腾!不归位!
这个简洛诗说的什么,凑她妹!竟然在她背后说她坏话!
她还没找她事呢!她竟然就犯到她头上!
而且还这么颠倒黑白,胡乱混淆事实,真是气死她了!
而就是这么气得要死不活的顾倾欢,此刻,极尽努力地捂住席御深冰寒蚀骨的唇,拉着他的身子往卫生间那边走去。
就在简洛诗刚刚说到“但就是……嗯,品行不太好……”的时候,他就爆发了,轻柔地一下拎过顾倾欢,高贵修长的腿抬起,就准备用脚狠狠地踹开门。
敢背着他说他女人的坏话!是想死了,还是不想活了?
就算还要她作棋子永远杜绝楚念歌跟小红包复合的可能,又怎么样?
敢说他的女人,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
说他帮小红包进入娱乐圈是么?呵呵!他不仅要帮她进入娱乐圈!今天还要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而就在这时,顾倾欢以光速反应过来,迅速阻止了他的动作,以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拉走。
成功将老师拉到洗手间那个墙角,顾倾欢深深呼了口气。
看来平时喝的奶多,还是很有好处的。
关键时候,能用上喝奶的力气是不~
但是我们的席大Bo就不乐意了,极致冰冷阴鹜的目光紧盯着顾倾欢,薄唇忍着愤怒轻蹦
&bp;&bp;&bp;&bp;包间内,简洛诗陪楚母吃饭吃的正好,听见这么横空出现的一段话,瞬间又惊又气地差点把刚放进唇里的菜,吐出来。
顾倾欢?!
怎么是顾倾欢?!竟然是顾倾欢!这个顾倾欢!怎么在哪都能碰见她!
而与此同时,顾倾欢酥软清脆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包间内的震惊,而停止叫嚣。
“唔?什么?!“
“你说还不止这些?!啊!怎么可能!简洛诗还天天陪那些老板不正常喝酒?!哎呀呀!真是!”
“哎呀呀,什么?!而且还不止一个两个,我的天,难怪这么短短几年她就能上位这么快!”
“唔,恩恩,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我就是听听,就是听听。”
“你放心!”
听着顾倾欢这么一句句又蹦出来,简洛诗气得心头血都差点喷出来,而同时,她娇艳的眸底,隐隐浮起深深不可思议的震惊,与惊慌!
顾倾欢怎么知道她陪酒的事?!
她记得她一向做的很隐秘啊,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呃,除了上次那个狗仔的事,不对,那个狗仔她都给了钱了,她不可能会暴露她吧!
唔,也说不准。但如果不是那个狗仔,那就一定是席御深了!
对,一定是席御深,查了她的事!除了他,没有人有这样的能力!
包间外的顾倾欢表示,如果她知道此刻简洛诗的想法,一定会忍不住捂脸说一句。
她真是太自恋啦,真是会给她自己脸,她才不会让老师做这么无聊,又脏了眼的事呢。
其实这些都是她根据她之前做出来的事,和她透露出来的信息,胡乱猜测编纂出来的哦。
不过就算十分有三分假,剩下的七分,也肯定是真的。
而就是这么一会,顾倾欢已经讲到了尾声,随着一声“拜拜”落地,包间内的简洛诗提着的心,果断放下,深深松了口气,准备抚慰旁边的楚母。
可实际上,真的结束了咩?真的就这么简单地结束了咩?
事实证明,远远没有还达到尽头!
讲完电话,顾倾欢装模作样地将手机收起,然后下秒就眨着那萌萌的眸子,讶异地看向一边的席御深。
“老师,你听见了吗?简洛诗竟然是这种人哎!虽然早就知道娱乐圈很混乱,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她的私生活竟然比那些绯闻缠身的明星,还要混乱!”
一听顾倾欢的声音再次响起,简洛诗正准备解释的唇畔,一下子差点真地吐出血。
这个顾倾欢有完没完!
……
“亏我以前还将她当成真正的偶像!唔,真是好令人伤心啊!”
“看来在这娱乐圈,一个只身闯荡的女孩真是不容易,想想她一定吃了很多不为人知的苦……”
众:说好的不说呢?说好的保密呢?!
席御深:……
顾倾欢:她说了咩?她没说啊~她就是提点提点~感慨感慨~
听着顾倾欢叽叽喳喳没完的声音,在她的耳畔环绕,简洛诗的忍耐一瞬间忍不住达到了极限,脸憋气得乌黑青紫,来回变幻。
&bp;&bp;&bp;&bp;可简洛诗知道此刻最重要的不是纠结这些,转脸看着楚伯母的脸色彻底变了,赶紧一把抓起她之前收回去的手,心底焦急的那叫一个天雷碰地火,爆炸!
“伯母,您听我说,这就是那个顾倾欢,她平时就喜欢这样污蔑我,嫉妒我跟念歌在了一起,您别相信她说的话。”
“想我怎么说也是市长的女儿,想在娱乐圈快速上位还不简单吗?而且如果储先生不是真的喜欢我,就算我的经纪人帮我,那储先生也不会同意我参加女主角竞选的。”
“储先生对于剧的执着,想必伯母一定听说过。”
简洛诗言简意赅地挑了两个重点跟楚母解释了一下,不得不说,关键时候,她还是比较聪明的,知道楚母在意的点在哪。
听到这,楚母才又算稍微镇定下来,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没有那么阴沉,但还是有一些难看。
她又不傻,被小辈的两三句话就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门外那个女孩顾倾欢说的话中,有可能七分都是假,但是她说的一些确实是很对的。
一个女孩孤身在娱乐圈闯荡,如果说其中什么道道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这也是之前她无比担忧,却故意忽略、强行麻痹的一个问题。
她原本以为简洛诗是市长的女儿,就会有些不一样,现在看来她无论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不愿意去想,似乎事实并不是那么回事!
毕竟!无风不起浪!
见楚母相信了她的话,并且脸色好了很多,简洛诗这才站起身来,背对着楚母走到门口处,打开包间门,准备找顾倾欢算账!
脸上恶狠狠的表情,一瞬间肆无忌惮地全部泄露了出来。
顾倾欢是吧!
当她还是前几天那个简洛诗是吗?
呵呵,她现在的身价可不一样了!
想她现在都要真正嫁到楚家了!
今天楚伯母还给她买了五金!
此刻她左手的无名指上,也戴着楚母特意给她挑选的超大钻石戒指!
让顾倾欢看看,她一定会气得要死吧。
跟念歌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连楚伯父、楚伯母面都没见过,也没成功跟念歌在一起,真是想想都觉得她可笑啊。
唔,让她想想,要不要告诉顾倾欢,其实念歌连她的存在都没有告诉过楚伯父、楚伯母呢?
呵呵。
“顾!……倾欢……”
简洛诗打开门,刚准备嚣张叫住顾倾欢的时候,就看见席御深站在那个清美女孩的身旁,顿时话到嘴边,顿了一下,清浅地吐出来,气势弱了一截。
席御深!
席御深怎么会在顾倾欢身旁!她刚才怎么没有听见他说话!
唔,也对,顾倾欢出现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席御深呢?
想到这里,简洛诗脑海里忽然窜过一丝亮光,温柔婉笑着偏过身子,尊敬地看向包间内的楚母。
“伯母,您看,真是好巧啊,我刚给您提的顾倾欢就在这里哎。”
本来她说顾倾欢跟其他男人厮混,有可能伯母还不会相信,现在现成的事实就摆在这,到时就算顾倾欢不承认,也没有办法啦!
&bp;&bp;&bp;&bp;……好会装。一共四人,三人心中滑过这三个字。
而楚母确实也想看看这个顾倾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竟然能让她的儿子那样,便应承着走了出来。
“你就是顾倾欢?”
楚母走出来,优雅地站到顾倾欢面前,趾高气昂地轻问。
顾倾欢一听,烟眉当即就忍不住蹙了起来。
而一旁的席御深清冷的眉头也深深皱了起来,“你什么东西,把嘴洗干净了,再滚过来跟爷说话。”
……唔,天呐!这话真的是老师说的吗?这么……这么的难以言喻。
老师竟然会这么说话!
顾倾欢微微震惊过后,满眼星星地睁大大眼睛看着席御深,满眼崇拜。
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老师这么说话!虽然语气有点粗俗,但是里面霸道的专宠,怎么令她听得那么舒服。
让她知道她还有他可以依靠。
咳咳,话题走远,其实顾倾欢想过很多种与楚念歌父母见面的方式,但是她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而且楚念歌的母亲还是这样的人。
有可能是简洛诗给她灌输了对她不好的印象,有可能也是因为其他她不知道的因素,但是无论怎样,她用这样的语气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
她以为她顾倾欢是什么?
简洛诗怎么也没想到,席御深竟然敢跟楚母也这么说话,想想楚念歌到底也是京都第二集团总裁啊,虽然他席御深是国际第一编剧,但是在这京都,楚家想整整他还是可以的。
他这样没有任何顾忌地跟楚母说话,他就不怕楚母生气吗?
楚母身为当事人,最是深深一惊,思想受到了不可置信的冲撞。
这,这,这,这特么从哪蹦出来的人就敢这么对她说话!
一个娱乐圈里比较厉害的人,就敢这么蹦跶是么?
虽然她现在楚家受了点小挫,但是让他一个小娱乐圈的东西翻下马!还是非常容易的。
“你……”
然而楚母唇瓣刚蹦出一个音,顾倾欢就打断了她的话。
“这位夫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跟我说话,但是看您也像是个上流社会人物,想来一定知道礼仪二字怎么写。”
“第一次见面,夫人就这样跟人说话,真是令人不忍相信,基于这样,我想我也没有任何必要回答您的问题。”
“毕竟我从来没有受虐倾向。”
顾倾欢这一段话倒是说的好听些,有礼貌些了,但是话语里的意思比起刚才席御深说的话,更是让楚母气得不行,立刻就对顾倾欢印象愈加不好了。
这顾倾欢,竟敢打断她说话?而且竟然还装作不认识她?
唔,不对,有可能是真不认识她,毕竟她们第一次见面。
但是没想到还挺牙尖嘴利!
什么叫像是个上流社会人物?什么叫知道礼仪二字怎么写?
她在国外哪次走出去,人家不夸她气质高雅,韵味迷人!是个十足的名流贵妇人!更别说在国内了!
这、这什么顾倾欢,真真是,哼,气死她了!
这么个女孩幸亏当初念歌没要她,不然娶回家肯定会闹得家里不得安宁。
&bp;&bp;&bp;&bp;“呵,小姑娘还挺会说话,不过就算我刚才说话有点过分,你旁边这位先生说话也有点过分了吧。”
“所以呢?你是想让爷再说一遍是么?嘴还是那么脏,听着都恶心,赶紧给爷滚远点。”
席御深再次在顾倾欢之前说话,替她揽过话题,语气霸道嚣张,睥睨天下,令人仰望。
顾倾欢微微震惊,满眼再次小星星。
老师真是太帅啦。唔~
简洛诗:震惊!
楚母:震惊!尴尬!加不可置信!
而到了此刻,她忽然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应该就是简洛诗刚才说的,那个跟顾倾欢厮混的男人。
呵,果然是真情真爱啊。
这两对奸夫·淫·妇倒是挺光明正大的啊,真是不嫌丢脸!
“如果要说恶心,怕再恶心都比不过你们两个人恶心吧,问你们名字是给你们面子,两个娱乐圈的小杂跳,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三番两次被挑衅之下,楚母果断生气了,年轻时候她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得罪的角色,这会更是比年轻时候还愈发厉害起来了。
喝!这下楚母不惊了。
顾倾欢和简洛诗又惊了。
顾倾欢:这楚念歌的母亲竟然这么厉害!她大概真的是不知道老师是什么人吧。
唔,似乎她也不太确定知道老师的身份,但是她知道老师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这楚念歌的母亲,她似乎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想到她接下来会是什么命运。
简洛诗:天呐!她虽然觉得楚伯母可以对席御深很嚣张,但是这样有些嚣张过了头啊。
席御深,天呐,怎么说也是一个人物,这么不给他台阶下,他一定会发怒的啊!
然而实际上,席御深却并没有像她们想的一样,那么愤怒,表示这么一点小事,一个小人物,还不足以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但是他不生气,并不代表他不会做些什么。
修长优雅的手清贵抬起,朝楚母的脸狠狠甩了过去,狠厉极致,毫不留情,席御深清寒如冰窖的目光,如毒蛇般阴鹜缠绕在她的身上。
“既然你嘴怎么样都干净不了,那么爷就帮你清理清理,不用谢!”
楚母一下被打懵了,半张脸都被打肿了起来,嘴角丝丝渗渗地流出血,大脑蒙圈地半天回不过神。
“啊,啊,啊……你,你,你……“
这还是楚母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打,她父母都没舍得打过她,楚父也没舍得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这会竟然被这么一个陌生年轻人打了!而且还打的这么狠,楚母失态之下直接没忍住哭了出来,极其没有形象。
简洛诗也惊呆了,看着楚母的样子愣了一会,才恍然反应过来,赶紧扶住她晕眩的身子。
“席御深!你也太过分了!楚伯母怎么好歹也算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过分?”
“长辈?呵,这个玩笑似乎真的很好笑。在爷眼里,她连条狗都不算。燕城唐家,爷想想,似乎可以消失了。”
轻描淡写地吐出这句话,席御深搂起顾倾欢纤细的腰身,薄唇又冷情地溢出一句话。
&bp;&bp;&bp;&bp;“简洛诗,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再见面时,如果你还是不记得你该是什么态度,她就是你的下场!唐韵黎,如果以后嘴还不干净,我不会介意再帮你清理清理!”
席御深清冷的音线很清浅,很随意,但听在面前依靠在一起的两人耳里,却仿若地狱之音。
一字一句,如同死神一下、一下在敲击她们的心灵。
尤其是楚母,脑海里一直像钟鼓般,来回响彻着刚才男子清冷说出第一段话的最后一句,整个人如遭雷劈。
燕城唐家,似乎可以消失了。
什、什么意思。这个年轻人是谁?!他不就是娱乐圈的一个小角色吗?
他怎么知道她的出处?!他怎么能说出这么狂妄自大的话!
席御深……席御深……席御深……
为什么她想不起来有这么一个人?!
……唔唔唔!不对,不可能!他不可能就是这么无名的人!
啊,对,席,席!席!
大脑里经历过一阵激烈的思想活动,楚母的脑海猛然闪过一道惊雷,失神地止住了哭泣,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然而面前的男人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楚母顿时想嚎啕大哭的心都有了!
天、天呐!她为什么就把席家给忘了!
那个在京都让人一提起,就无比敬畏、惊惧胆寒的存在,席家!
席,席御深,他一定是席家的人。
除了席家的人,没有人敢这么大胆,放出这样的话,有这样的能力!
时间过了那么久!席家掌事人隐退了那么久,她曾经一度都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席家的人了。
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而且她还做了这么愚蠢的事。
怎么办?!
楚母这下是既惊恐慌乱又焦急无措,面目复杂得那叫一个凌乱调色盘。
而此刻神智忽然恢复过来,楚母倏然想起她旁边还有一个简洛诗,而且她现在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一副邋遢狼狈的样子,一看就是受了欺负。
擦干眼泪,看看周围没有人出现,楚母赶紧捂着受伤的脸,甩开简洛诗的手,走进了之前的包间。
简洛诗也是被席御深的话吓得心脏惊跳不已,好不容易从惊恐中缓过来,想起她的身份,立刻贴心抚慰地拍着楚母的后背。
可她还没拍两下,就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顿时脸上的表情都滞住了。
楚伯母,这是怎么了?
简洛诗不可置信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煽动的包间门合上,也赶紧看了一眼周围,跟了进去。
“楚伯母。”
一进去,简洛诗就立刻摆出了一副她做错事了,想深深弥补的模样,低着那光鲜亮丽的脑袋,愧疚着脸走到楚母的面前,眼角还挂着盈盈的泪滴。
“楚伯母,对不起,都是我不对,我就不应该叫你出去的,我知道顾倾欢以前就很过分,但是我没想到她现在竟然敢这么过分,尤其是对您。”
“还有那个席御深,我也没想到他竟然敢那样对您,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不会那么做。呜……对不起,楚伯母……呜……”
&bp;&bp;&bp;&bp;“楚伯母,您还好吗?您是不是很疼,我这里有一些止疼药,是我平时拍戏时防受伤备用的,您要吗?我拿来给您抹抹,您别生我气了。”
楚母忍着疼对着化妆镜查看伤势,看见简洛诗这么一副样子到她面前道歉,而且尤其是她还得在小辈面前保持面子、和气场,心里本来是非常怪她,这会顿时不知道怎么、也不好怪她了,眉头烦躁地皱得深紧。
是,她知道是她出去就那样对顾倾欢说话的,而且对于席御深一而再再而三警告,不予理会,最后获得了这个下场!
就算其中再怎么有部分简洛诗的原因,但大部分还都是因为她自己的错。
在心底反复深吸了几口气,楚母尽量心平气和地张开唇。
“把药膏拿过来。”
“是,是。”
得到楚母的回应,简洛诗像是得到大赦般,怯弱地稍微放出些气息,迅速听话地去一边的包里拿药膏,给楚母抹药膏。
一举一动,小心翼翼,仿佛做什么天大重要的事一般。
如此这般,楚母就算看见简洛诗还心烦,这会连仅留的心烦都掩藏在了心底。
抹完之后,楚母又上了一些妆,总算算是把掌印、和周围波及到的范围遮掩住了。
如果不仔细看,便看不出来。
不得不说,简洛诗这个药还是非常不错的。
其实,简洛诗表示,这是某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花颜那个烦人精,私自给她塞在里面的。
她本来想要扔掉,但是每次都忘掉,没想到今天还派上用场了。
遮完伤痕,这顿饭楚母是再也没有什么心情吃了,心里焦急惊慌地只想赶紧解决席御深的事,便拎起包准备走。
不过,走之前,她今天失态的事……
楚母冷冷地扫了简洛诗一眼,简洛诗就立刻明白地点了点头,一头柔软的卷发乖巧地顺着。
“楚伯母,您放心,今天我什么事都没看见,也什么事都不知道。今天我就只是和您到了这里吃顿晚餐而已。”
看见简洛诗如此识大体,楚母稍微满意地笑了笑,直接离开了。
而简洛诗表示要送她,也被她拒绝了。
此刻她心里很烦!不想再花费任何时间来跟这个小辈计量。
看着楚母离开了皇家私房菜,简洛诗走回了三楼的包间,精致的眉头略微紧皱。
还好她刚才够聪明,不然怕是楚母都不喜欢她了。
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好像在做梦一样。
而之前席御深说的话当中,有一句很重要的话,她没有忽略。
燕城唐家。是楚伯母的娘家吗?席御深怎么会知道?而且还说似乎可以消失了……
席御深究竟是什么人,这一天天,怎么情况突然变化地这么出乎她的意料。
而且楚母之前那个样子,似乎是好像有点怕席御深?
嗯,不管是怕,还是不怕,她刚才都聪明地没有提及这件事。
如果是怕,那她不问,就是极对的。
既给楚伯母保全了面子,又让她讨得了楚伯母的一份欢心。
&bp;&bp;&bp;&bp;而如果是不怕的话,那这次,席御深、顾倾欢和楚伯母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以后顾倾欢想再进楚家的门,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而且楚母还会主动找顾倾欢麻烦!
捋清这些思绪后,简洛诗忍不住开始窃喜。
但是想到本来是一出极其完美刺激顾倾欢,打击顾倾欢的好戏,就这样收尾,她又有些不甘与愤怒。
她的戒指啊!她的婚礼啊!
她都还没来得及跟顾倾欢炫耀呢!
顾倾欢跟着席御深离开,表示她还没吃饱呢,就这样走了,那一桌子的菜好可惜!
咳咳,当然话题扯远。
跟着老师离开,顾倾欢心底是有些小纠结的。
老师刚才打楚母有些在她意料之内,也有些在她意料之外。
理论上,想楚母怎么说确实也是个长辈,老师这样确实是有些不对。
可是为什么她心底除了有些纠结、小震惊之外,并没有什么负罪感,也没有觉得这样不太好呢!
唉,想她在思想道德方面,并没有什么问题,知道这样的感觉有点不对,顾倾欢淡淡在心底检讨了一下。
见身旁的小红包一直不说话,低着头走路,席御深清隽、魅惑天下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小红包是不是吓到了,还是。
“我手下留情了。”
听见老师突然打破沉默,顾倾欢神游外空的思绪一下回归原位,讷讷点头。
“嗯嗯,是的,老师。”
席御深:……
“你不开心?”
呃?顾倾欢怪异地扭过脑袋看向老师,为什么她总感觉老师说这些话时,有些怪怪的。
似乎有些有些不悦?
唔,这么一说好像不开心的是他吧。
是,席御深是有些不悦了,不悦小红包今天见到楚念歌的母亲,对她保持中立的态度,被这样羞辱,都没有明显站在他这一边。
甚至还有可能觉得他这样不对。
他有些害怕,害怕得到这样的认知。
“没有啊。”
顾倾欢偏了偏小脑袋,没有多想地粉唇微阖。
听见小红包这么说,席御深心底深深松了口气,松了不知从何时便提起的气。
而就在这时,顾倾欢软糯清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知道老师是为了我好啊,说实话,我真没想到我竟然会跟楚念歌的母亲,这样见面,而且还是因为简洛诗,更没有想到,我以前心心盼念想见的未来婆婆竟然是这种人。”
“有可能真的是一句话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可能连天都在心疼我呢。”
“而老师刚才那样,是,一开始我是有些吓到了,如果是我,或者以前,我有可能都不会支持那样做,但是我知道恶人自有恶人磨,楚念歌的母亲今天变成这样,肯定不是一日而成,以后指不定吃什么大亏呢,老师这样也是为了她好。”
“更何况,她还那么欺负了我,以前我以为我单纯就好,但是现在我知道有些人,你对别人好,别人从来不会记得,也不会放在心里。所以,老师,我真的没有不开心哦!”
&bp;&bp;&bp;&bp;“相反,我很开心!开心有这么一个好老师!”
不过,老师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还厉害,这倒是让她有些纠结了。
七彩的霓虹灯下,席御深领着顾倾欢走在长长的马路之上。
夜色很深,璀璨耀眼的光晕迷人地在她周围形成一个神圣的光圈,清澈柔软的眼神,她一转身,便这样直直撞进席御深的眼里,可口的小声音像天籁萦绕在他的耳畔。
“我也很开心,你在我身旁。”
暧昧的话语一下来得悄无声息,顾倾欢愕然地张张唇畔,一下害羞地转过了脸,着急地往前走去,差点失足地一下绊倒。
还好席御深眼疾手快,同一时刻轻柔地抱住了她的身子,将她搂在了怀里。
顾倾欢这一下更是娇羞了,憋了半天,粉润的小唇干蹦出一句。
“老师,我饿!”
席御深:……
重新找了一家餐厅,将小红包喂饱后,席御深带着她回了别墅。
第一天表现良好,以至于后面的拍摄进度都快了很多,所以顾倾欢一回到家便开始温故后面的台词。
而席御深则安静优雅地陪在她身边,纤长好看的手掌拿着一本书,清贵地翻阅,指尖落在纸页上,在莹白的灯光下散发着流玉般的光芒。
而此刻,楚母回到家,火急火燎地找楚父,就看见楚父生气地在大厅大发雷霆。
“怎么了?”
见夫人回来,胆战心惊站在楚父面前的管家颤颤回答。
“回夫人,少爷趁您和老爷都出去的时候,从窗户逃跑了。”
“窗户?!”
唐韵黎的声音当即就高了起来,音调既尖又惊锐。
楚父本来就极尽心烦,被她这一叫更烦,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愤怒地不停在大厅内来回踱步转圈。
“是的,夫人,从窗户。”
再次颤颤悠悠地说出来,管家觉得他腿都要软了。
而唐韵黎此刻根本没什么心绪管他什么心情,什么表情,尖锐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啊!”
“是,是。”
管家赶紧答应,看了一眼楚父的神色,立刻领着一群家丁再次下去找。
可是整个京都这么大,谁知道少爷跑哪去了。
而唐韵黎刚冷喝完管家,就焦急地往楼上走去,打开楚念歌的房门,走了进去。
天呐,她的念歌,她的宝贝儿子,竟然从这么高的窗户跳了下去,受伤没有?
顾倾欢!都是那个顾倾欢!这个顾倾欢还真是害人不浅啊!都跟其他男人厮混了,还要害得她儿子中毒如此之深!天呐!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而想到这,唐韵黎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席御深的事,她怎么给忘了。
儿子,唉!儿子先放一边吧。
又焦急地走下楼,唐韵黎发现楚父竟然已经不在了!
人呢!这么一会去哪了!
怎么办!这么着急的事她找谁!
无措地在大厅转了两圈,唐韵黎视线落在固话上,大脑猛地清晰。
是啊,易生不在,她可以打电话啊!
迅速地跑过去,拿起电话,唐韵黎拨通了楚父的手机,可是手机竟然在大厅的地板上响了起来,而且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了。
……
&bp;&bp;&bp;&bp;顾倾欢温故台词温故的正好,就听见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倾欢自然地拿过手机,以为是小鹿鹿,或者桃宝宝,没想到竟然是个陌生号码,不禁微微疑惑地看了老师一眼。
席御深听见电话响,清贵的视线原本就已经移了过来,看见小红包这么一个眼神,欣长完美的身子站起,走过来,接过了她手中的电话。
“喂,是倾欢吗?”
电话那边的唐韵黎,竭尽所能地温和着声音打招呼。
自从没联系到楚父,她算是彻底崩溃了。
既不能告知娘家人,使她自己背负毁家灭族的名声,又不能找到楚父帮忙,商量解决对策。
而即使就算她偷偷告诉了爸妈,她爸妈也心有余力不足,只会徒增烦恼。
万般无策之下,她复杂沉思了许久,忽然想起了顾倾欢。
对!只有顾倾欢!此刻才能够救她。
她跟席御深关系那么好,那么不一般!只要她开口说话,那席御深一定会放过她的!
而顾倾欢原本不就喜欢她家儿子吗?
只要她答应她让儿子到时跟她在一起,她肯定会同意的。
唐韵黎的声音很特别,再加上席御深本来就有过耳不忘的本领,一下便听出了她的声音,冷冷喝了一声“滚”后便挂断了电话。
听见老师突然只说了一声滚,就挂断了电话,顾倾欢忍不住心一惊后,微微的疑惑。
“老师,谁啊?”
“平安保险公司。”
面不红心不跳地吐出这句话,席御深优雅地点开通话记录,将唐韵黎的手机号加入了黑名单。
“哦。”难怪老师这么生气。
这么一想,顾倾欢心底顿时什么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了。
保险公司确实挺惹人烦的,以前她也经常接到这些广告电话,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她手机号码的。
将处理过的手机递给顾倾欢,席御深淡红色的唇畔又薄凉地阖动两下。
“以后这种类似的电话不要接,无聊。”
“嗯嗯。”
顾倾欢肯定地点头,接过手机。
她怎么可能会接呢!真的很无聊,有那时间她还不如多背会台词呢。
“嗯。”
见小红包答应,席御深又走回了原位看书,深刻迷人的侧脸,在暗处映下一片咖啡色的阴影,蛊惑,又平添了一股耐人寻味的味道。
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一上来就是一个粗鲁、冷寒蚀骨的“滚”字,唐韵黎惊吓地差点把手中的手机扔掉,而还未待她反应,就听见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席……席御深?”
劫后余生地看着手机愣了半饷,唐韵黎失神地从有些干涩的唇瓣蹦出这几个字。
这个声音虽然她才只听了几遍,但是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仅仅轻描淡写的一个字,就能让人闻之丧胆,濒临。
“他,怎么是他接的顾倾欢电话?哦,对,他跟顾倾欢住在一起。”
想起简洛诗之前说过的话,唐韵黎皱着眉头,就忍不住又开始焦躁。
这个顾倾欢跟席御深住在一起,那她怎么成功给顾倾欢打成电话,跟她说这件事,让她求情?
&bp;&bp;&bp;&bp;而这个顾倾欢,跟席御深住在一起,那他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了,到时就算顾倾欢同意了,她也不能做出让她儿子戴绿帽子的事啊!
哎!真是烦!
亏她特意拉下老脸,去跟简洛诗打听顾倾欢的电话,现在真是……!!
烦躁地扔掉手边的靠枕,唐韵黎气愤地站了起来。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电话,她要打,不过,不是她先说话。这次,她先不说话,等那边说话了,她再说!
嗯,唐韵黎肯定地微微颔首,拿出手机,又拨通了顾倾欢的电话。
而就是这么一会安静下来,她才发现她的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满了冷汗。
拨通电话,唐韵黎等待那边的回音,听到有声音响起,心都快揪起来了,可,可回复她的是什么?
“orry……你拨打的用户忙……”
唐韵黎不可置信地拿下手机看了一眼,下秒又不相信地拨了过去,可回答她的,还是那冰冷、没有温度的服务小姐提示音。
“orry……你拨打的用户忙……”
“顾倾欢一直在打电话?不,不,不可能……那是关机了?”
“唔,不,更不可能。”
“那,难道是把我拉黑了?!”
“嗯,对,肯定是这样!除了这样没有其他的可能。”
而这样做的大部分可能是,席御深做的,因为刚才是席御深接的那个电话。
唐韵黎看着手机,大脑头皮忍不住隐隐有些发麻,脑海空白的有些难受。
“电话被拉黑了,这下怎么办,如果我再打,会不会直接触怒席御深,到时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深夜,顾倾欢将后面的台词基本全温故了一遍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便合上台词本,轻轻打了个呵欠。
“老师,我回房间休息去了。”
“嗯。”席御深浅应,将书放下,陪她一起回房间。
将小红包送到门口后,席御深就回了他的房间。
而顾倾欢刚回到房间,冲了个澡,出来就看见手机屏幕倏然亮了,下秒优美的铃声响了起来。
顾倾欢裹着头发,走过去,擦了擦湿润的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唔?又是陌生号码,真奇怪,一晚上打两次,这个保险公司还真坚持不懈。”
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击挂断,顾倾欢手顺地将它放进了黑名单。
“唔,这下好了,看你还打不。”
……唐韵黎是好不容易煎熬到十二点,等正常人都休息的时候,打电话。
这会席御深应该去睡觉了,不在顾倾欢的身边了吧。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她都换了固话,竟然还是被挂断!
天呐!猜测到某种可能的唐韵黎又不死心地打了过去,“orry……您拨打的用户忙……”
!!天呐!这么晚!席御深竟然还在顾倾欢身边吗?
看来他们真的是一起睡觉了!
呜!真是太太恶心人了!就这,他们还自装清纯!真是!唉,这下怎么办!
将电话拉黑之后,顾倾欢将头发吹干,便休息了,睡觉之前还跟桃宝宝、小鹿鹿聊了一会。
桃宝宝最近好像跟Zoz有点不愉快,有事没事总跟她聊天。
&bp;&bp;&bp;&bp;顾倾欢想了好久,也只用了一些大道理,和转移注意力法,陪她纾解纾解。
而小鹿鹿嘛,开口闭口都是指责牧盛爵的话,顾倾欢表示,她真的从头到尾没有看出来,她对他有多讨厌呀!
以前话里话外都是她,现在话里话外都是他……
将小红包送进卧室,席御深回到房间,沉默了一会,拿出手机,拨通了雷泽的电话。
“薄铭的资料,楚念歌联系的人。”
雷泽看了一眼电脑上刚刚得到的消息,深然松了口气,肃正脸色。
“是的,老大。薄铭,27岁,男,燕城人,经纪人,平时私下搞点小生意,父母是普通的工厂老板,七年前忽然暴富,也就是薄铭刚进入的那一天……”
“目前为止,总的来说,他的身份细查之后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至于他的手机保护措施问题,很惊讶,得到的结果是一个神秘人给他设置的,而那个神秘人,老大您也认识,是国外常年跟您敌对的o。”
“那个到今天还没有露过真面目的o。”
“而楚念歌联系的人,果然不出老大所料,确实是薄铭。”
o?
席御深清隽的墨眉深皱,薄铭还能跟o扯上关系?呵。
“很好,这是o故意放出的线,你顺着查就行,切莫打草惊蛇。他想玩什么,陪他玩就好。”
“唐韵黎,燕城的唐家可以清理了,嗯,只除该除的,在楚念歌结婚当日。”
“呃?”
听见席御深前面的话,雷泽刚准备答应,再听见后面的话,差点惊得把手机拿下来,反复观摩!
凑!他刚刚听到了什么,那是他的老大么?
他的老大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只除该除的?”
试探地询问,雷泽眸底写满了不可思议。
“嗯。”
席御深平淡无波地轻应一声,“怎么,没有听清?”
“没有,没有!”
雷泽赶紧否定,他哪里敢没听清!那不是找死咩!
“嗯。”
席御深再次冷应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是,他现在改变的有些突然,任谁都会感觉不可思议,尤其是雷泽这些,跟了他许久的兄弟。
以前他只会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但是现在,有了小红包,他便只以小红包为主。
他无畏那些意外残存下来的人报复,但是小红包不能。
即使他派人保护小红包,百密终有一疏,他不想,也绝对不允许,小红包生活在这样的情境当中。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强行挂断电话,雷泽仰天长叹!
他老大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什么时候这么做慈善事业了!
只除该除的!天呐!老大这是要升级为为社会除害,超级英雄的节奏吗?!
第二天一早,顾倾欢神清气爽地起床,心情非常好~
因为想到片场还有一个徐美美,她特意打扮地非常漂亮,用了十二分的心思,还换上了之前南非墨特意给她制作的水天蓝色裙子。
极美,极仙,极飘逸~
话说,这还是她来到老师家以后,少数地第二次穿同一件衣服。
唔,实在是墨老师这件裙子做的太好看了。
&bp;&bp;&bp;&bp;咳咳,当然,其实她也是有些其他心思的啦~
顾倾欢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老师与往常一样,正在餐厅吃早餐。
顾倾欢看了一眼,便轻抚了一下心跳,优雅地踏着步子走了过去。
“老师,早上好。”
“嗯。”
听到小红包如此欢快轻扬的音调打招呼,席御深冷隽的眉宇清浅地皱了一下。
看见老师对她穿这身衣服下来,反应这么平淡,顾倾欢不禁微微撇了一下唇。
再看见老师的眉间皱着些许,她粉润的小唇忍不住撇得更加厉害了。
然而还未待她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席御深就静默站起身来,往楼上走去。
顾倾欢顿时懵了,瞪了眼一盘的肉包子,气愤地夹起一个,放进嘴里。
老师这什么反应!
三分钟后,顾倾欢刚吃完一个肉包子,就听见老师的脚步声从楼上传了下来。
小傲娇地撇撇嘴,顾倾欢小赌气地没转过脸去看。
而席御深也不言语,就只是这般安静如斯地又坐回餐桌边,她的对面。
顾倾欢鼓囊着小嘴,就是不抬头,努力地吃着肉包子,那样子,似乎势要肉包子来一番生死大战。
席御深宠溺地看了一眼,轻笑着拿过一边的牛奶,放到她的面前。
“喝点,吃那么多,真的吃成小猪了。”
顾倾欢:……!!
有些小幽怨地接过牛奶,顾倾欢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而这么一喝,就自然地将头微仰了起来,视线一下就落到了老师的身上。
顿时一口奶憋在嘴里,是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最后好不容易咽下去后,嗓子呛地直轻咳。
但是就这样的情况,顾倾欢却连头都不敢抬。
老师,穿的神马?那套跟她好像情侣服的西服哎。
唔,老师刚刚一声不吭离开,就是上去换衣服吗?
顾倾欢羞涩地爆红着脸,心下不知何地窜出来一汩汩止不住的甜蜜、与喜悦,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老师,吃包子!“
压下了脸上的羞涩,顾倾欢装作没事人般,昂起可爱的小脸,给席御深夹她最爱吃的肉包子。
……席御深深宠地接过,优雅夹起,放到唇边。
来到片场,顾倾欢一路上都洋溢着暖暖的笑脸,跟着席御深进入化妆间。
而惊喜就是来的这么惊人!
顾倾欢刚进入化妆间,就看见老师忽然停住了脚步,背对着她静立在那。
唔,请原谅在老师面前,她的个子有些太矮。
疑惑地绕开老师后,顾倾欢就看见徐美美花枝招展地站在老师面前,手上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饭盒。
而老师一直阴寒着脸,好看的眸子里深深的厌恶。
“席大师!这是我特意花了一早上的时间,给您做的早餐!请您收下!“
“滚。”
……!!
全场一片寂静。
唔,老师最近的脾气好像越来越大了。
席御深:什么东西,赶紧滚远他和小红包的视线!
徐美美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然是从面前男神的嘴里说出来的。
&bp;&bp;&bp;&bp;新闻报导上不是说男神虽然冰冷,但是却温润有礼,处事公正的吗?
而且之前他宠爱学生的事,她不是没听说过,而就是那么一次,让她产生了无法抵抗的爱慕!
如果她也做了席大师的学生,那万千的宠爱与荣耀,不也是她的了?
不过,更多的是,她是想迷惑这位男神,让这位天之娇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是,为什么现在发生的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男神就算冰冷,也不会这样冷情对待她啊,这个样子简直像极了、像极了恐怖分子!哦,不,不对,像极了修罗!
唔,对,那眸底的厌恶与噬寒,令人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看第二眼的勇气。
可、愈是这样,徐美美发现她对男神的崇拜,愈加不可阻挡地增加了!以滔滔不绝的海水之势,淹没了她整个人。
天呐!她本来还觉得男神太过冰冷,有可能会缺少男人味!
现在看来,跟那些徒有虚表的型男比起来,席大师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略微平静了一下心理,调整了一下情绪,徐美美弯出她自认为最美的笑容。
“席大师,不要这样嘛,这么凶人家会害怕的。这是人家特意给你做的早餐,如果您不喜欢,人家明天可以换个口味哦~”
顾倾欢站在席御深身侧偏后,一听这嗲入骨髓的声音,浑身上下忍不住泛过一阵鸡皮疙瘩。
而席御深更是直接看向又是碰巧来到的鹿昕,“赶出去。”
“是。”
刚刚才站定的鹿昕,看见这么一个人物又站在这里,一瞬间眼花的还以为是昨日情景重现。
但仅仅是恍了一会神,小鹿鹿就反应过来,冷下脸走过去将徐美美赶出去。
而就是这么一下,为了给徐美美让开路,顾倾欢彻底从席御深身后露了出来。
徐美美经过两人的时候,随意一瞟的视线就再也偏移不了。
什么!她的男神,竟然跟他的学生穿情侣装?!
男神不是说他和顾倾欢没有任何关系的吗?除了简单、单纯的师生关系!
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呜,难怪男神不理她!不要她!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顾倾欢怎么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的男神抢走了呢?!
想起昨天她被顾倾欢强压了一整天的情景,徐美美就忍不住生气!气愤!
亏得她今天特意来这么早!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结局!
唔,明天再也不要来这么早了!
唔,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如果就这么容易的放弃,还是她徐美美吗?
如果要是被她的竞争对手知道,那么她们肯定会嘲笑她的!
恭送徐美美离开,顾倾欢又陷入了无边的沉寂中。
席御深抿着唇看着她柔美动人的后背,好看清冽的眸子微蹙。
他刚才哪里表现的不好么?
顾倾欢表示,她才不是生老师的气,她是生她自己的气,郁闷她自己。
本来准备在《见面》上映之后,看效果如何,跟老师表白的,可现在看来,似乎她做的还很不到位!
&bp;&bp;&bp;&bp;老师天天给她准备三餐!和日常需要!而徐美美第一次跟老师见面,就知道**心早餐。
唔,第二次。
……她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来表达一下呢?
安静的失神中,小鹿鹿已经赶走徐美美,从外面进来,看见又是这么一副情景,赶紧叫过化妆师给倾大大上妆,避免尴尬!
顾倾欢上完妆后,便听从季翰升招呼,开始了一天的拍摄。
今天的拍摄,基本就是勾心斗角的细节了,不需要她再跳什么舞,所以顾倾欢倒是挺轻松的。
不过,期间徐美美还是照常跟她撞戏!处处两人都在攀比!
结果当然显然,顾倾欢胜!
徐美美不禁就更加生气了,片场休息的时候,那娇艳的唇嘟得老高。
顾倾欢看了一眼,装作没看见,乖巧如斯地喝她的牛奶。
席御深坐在不远的太阳伞下,潋滟的清眸淡淡滑过阵阵宠溺。
嗯,小红包是又吃醋了?
拍戏席御深全程陪伴,是徐美美既盼望,又不愿意的事。
要是席大师不在,她就可以暗地里整顾倾欢了,给她一点小颜色看看。
可席大师这一直在,她是能努力表现,吸引他的目光,但是想整顾倾欢根本不可能啊。
要让席大师知道了,不就对她产生坏的印象了?
唔,真烦恼!真纠结!
就在这个时候,片场入口处忽然有些喧闹了起来,群群众演员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封容?”
顾倾欢喝着牛奶,微微疑惑地看了一眼,粉润的唇畔清浅呢喃。
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他也是《凤倾》的演员?
可是之前没有听说过他出演其中哪个角色啊?
看见封容过来,季翰升是首先迎过来的,先不说封容在娱乐圈的地位是否够重。
其实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演员,季翰升一般情况下,都会亲自迎接,表达对其的珍重,与重视。
而这,就不是说之前的宋词有些耍大牌,这些方面,就只是看个人习惯而已。
毕竟宋词是个女人,在交际方面可能没有季翰升来得游刃有余,也有可能是性格使然。
“好啊,封容,你小子到现在才来,我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放弃了另外一部剧的男主角,过来做顶替我的男三。”
“呵呵。”
提到这点,封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男孩般阳光俊朗的脸庞,略微滑过一抹羞涩。
“季老师说话真客气,季老师的剧封容怎么可能会不过来,能演上季老师剧的男三,那比任何剧的男主都是好的。”
“呵呵。”
听见封容这么会说话,还说这么好的话,明显是在讨他欢心,季翰升深意笑笑,也不戳穿。
“既然你小子不愿意说,那算了,怎么样,台词本熟悉了没,一会拍摄可别说我不照顾你。”
“恩恩,季老师放心,我一定会演好的。”
封容羞涩地摸了摸头发,阳光迷人的气质瞬间展露无遗。
季翰升满意地微笑,吆喝着众人往拍摄场地那边去。
而封容看了两眼却没有跟上,目送季老师离开,抬起眸子在四周略微搜寻了两遍,蓦然定住,直直朝顾倾欢走了过去。
&bp;&bp;&bp;&bp;顾倾欢本来看完戏只在休息,被小鹿鹿一拍,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就看见封容走了过来,脸上还洋溢着暖暖的笑容。
顾倾欢不禁迷茫地回过头,看了两眼旁边,以及身后。
唔,他是来找她的?
他们、好像不太熟呀!
“倾欢,你好,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你。“
……顾倾欢萌萌地眨眨眼,她也没想到!
他叫她倾欢做什么!
“你好~“
礼貌地回了一声,顾倾欢想了想,总觉得应该纠正一下他的称呼。
而她的唇畔才刚开始阖动,封容就打断了她的话。
“你在这部剧里,演的什么角色?还是女主角吗?”
顾倾欢顺其自然地接过话,娇羞回答。
“嗯,是的。”
任一个新人,一下出演两部大剧的主角,都会被看坏的吧!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封容的回答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哦?真的吗?那我真的很开心哦,我记得在剧本里,女主角和男三是有不少对手戏的,到时还希望倾欢多多指教~”
顾倾欢:……
“呵呵,封容先生实在是太谦虚了,你的演技和经验都比我优秀的多,到时你手下留情才是,唔,另外我有个不情之请,封容先生还是叫我顾倾欢比较好,我有名字怪癖!”
“喜欢别人叫我全名!”
“哦~是吗?那、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只是想着那样叫亲切一些~”
一听顾倾欢说不喜欢别人那么亲昵地叫她,封容赶紧就不好意思地焦急红了脸。
唔,面对封容如此真诚的道歉,和诚恳的面容,顾倾欢倒感觉是她犯罪了。
“没关系~封容先生,赶紧去上妆吧,好像下一场就该到你上场了。”
其实,顾倾欢说是好像下一场该到他上场,实际上根本就是!
剧本她看了不下遍,里面的情节,该出现的人,她早就背的滚瓜烂熟。
所以,秉着助人为乐的原则,顾倾欢很煞风景地提出了这件事。
封容本来还想再多聊一会,但听顾倾欢都这么说了,便单纯地笑了笑,阳光地扬了扬手,跟她告别,离开。
顾倾欢微微尴尬地笑着点点头,目送他离开,就赶紧跑到另一边,席御深的身边。
坐到老师身边后,才感觉舒服很多。
而席御深早在封容出现那一刻,就变了脸色。
尤其是看见封容走到小红包面前,小红包还跟他谈笑风生,清冽镌刻的脸庞更是寒如刀削。
可怜顾倾欢这方面天生反应迟钝,将牛奶彻底喝完后,放在桌子上,才想起来看席御深,灵美动人的小脸微昂。
“老师,你怎么了?”
为什么她感觉老师的气场变了?!
好像有点冷啊!刚刚是谁得罪了老师吗?
……席御深略微沉了沉眸,清寒的眸底无奈破裂一滴水纹,薄唇纹丝不动。
“老师,是突然发生了什么事吗?你说出来,我帮你分担。”
经过早上被徐美美刺激后,顾倾欢决定了以后一定要养成随时关心、体贴老师的好习惯!
像现在,就是个表现的好机会。
&bp;&bp;&bp;&bp;席御深:……
“那老师我给你倒杯牛奶吧,你喝点,也许心里就会好过一点。”
见老师还不说话,顾倾欢也不敢再多逼问,能让老师如此神情的事,肯定是极大的事。
说不准一问,就会无形中伤了老师的心。
想了想,顾倾欢果断站起身,乖乖拿起她之前的杯子,去了化妆间,拿出另外一个杯子,倒了两杯奶。
见小红包这么兀自说着,就天真离开,席御深清冷的脸庞,神情很复杂,眸底隐隐濒临着一丝崩溃?
“老师,给。加热的!暖暖的!”
……席御深随意瞥了一眼被小红包温柔放在桌子上的牛奶,额间淡淡忍不住地抽搐。
“顾……”
然而,他还没说出声,薄唇才刚有阖动的趋势,顾倾欢就无意打断了他的话。
“老师,其实,人这一生,没有什么事是大不了的,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你不用那么介怀。”
“有什么事,也不用埋在心底,说出来,才……”
席御深:……
“顾倾欢。”
“嗯?”顾倾欢说的好好的,听见老师突然叫她的名字,下意识地轻应,再看老师竟然愿意说话了,欣喜地小唇都笑开了。
唔,看来她这样给老师讲解,还是分外有效果的嘛!
一看顾倾欢这表情,席御深就知道这脑回路有点不同的小红包,怕是又误会什么了。
果然下秒他就听见小红包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蹦出一句,“老师,你说,我一定会非常非常认真听着!给您最中肯的建议!”
……
“封容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唔?老师说什么?
顾倾欢迷茫地撇了撇唇,“封容吗?没说什么,他就是说以后会跟我有对手戏,让我多指教指教他。”
“我就奇怪了,跟他客气了一下。然后他就离开了。”
“唔,是我提醒他拍摄要开始了,让他上妆去了。”
“嗯。”
席御深优雅地轻柔按了按太阳穴,有些头疼地皱起眉头。
小红包说的,跟他刚才观察唇形读到的,所差无己。
只是还差了点什么。
“就只有这些吗?”
见老师还问这个问题,顾倾欢不禁就奇怪了,但还是乖巧地努力想,想了半天,恍然醒悟地猛然看向老师!
“对了,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反正很无聊。他还叫我倾欢!但是我觉得很别扭,便让他改了……”
而顾倾欢这么清浅说着,脑海里倏然窜过一道亮光。
老师是吃醋了?
唔,不对呀!老师会吃醋吗?
难得聪明一回的顾倾欢,果断纠结了!
老师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吃醋呢?嗯,肯定是她多想了。
看着小红包可口的小唇,蹦出这么一段很悦耳的话,席御深眸底的寒色才稍微缓解了点,而且似乎刚才还冰天雪地的心情,悠然变得很好。
“嗯,这件事做的很对!记住以后别跟他说话,陌生男人都是坏人!”
“哦哦。”
顾倾欢听话答应,肯定地点点头,小脸蛋怪异地直皱。
那当初,她第一次跟老师见面的时候,那时的老师算不算也是坏人?
&bp;&bp;&bp;&bp;下午的拍摄,按理说应该十分顺利。
可顾倾欢跟封容对戏的时候,总是若有似无地感觉到老师冷寒的目光,浑身上下像被寒潮侵袭过似得,每做一个动作,就感觉不自在。
小脸转向阴暗处的时候,顾倾欢可怜地眨了眨水萌水萌的眸子,心底泛过阵阵楚楚的涟漪。
老师这是肿么了?!
之前不是已经开心了咩?
为什咩又生气了?
唔,难道她刚才做了不对的事?
嗯……并没有呀!她就乖乖地按照剧本,跟封容演戏嘛。
在心底暗暗吐了一阵苦水,按照剧情发展,将面容再次对向镜头的时候,顾倾欢强硬地将所有的郁闷心塞,一股脑塞进肚子里,正常演戏。
而封容似乎什么都没感觉到,整个人演起来的时候,非常自然,而且还愈有要跟顾倾欢进一步接触的意思。
唔,当然剧本就是这样写的,这样安排的。
可在席御深的眼里,看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刚刚才答应他的,不跟陌生男人说话呢?!
之前光记着提防沈柯了,没想到真正的威胁在这里。
封容。他想想,封家老头子不好对付,那么恨子嫁。简意:恨不得赶紧把家中子嗣嫁出去!或者,娶回来。
就像封容这样的,如果他警告那老头,说不定那老头还反其道而行。
略微头疼地皱了皱眉,席御深清冽的目光,愈来愈深沉。
小鹿鹿看了一眼,默默缩到后面的角落,充当柱子。
艰难而纠结地混到拍摄结束,顾倾欢感觉这一天是她从拍摄以来,最辛苦、最疲累的一天了。
老师的威压实在太强大了。
清浅接过小鹿鹿递过来的毛巾,顾倾欢淡淡地擦了擦汗,准备出场景往老师那边走去,另一边刚刚才跟她对完戏的封容,就走了过来。
“顾小姐,今天晚上可以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顾倾欢顿时惊吓地顿住了脚步,眸底深深的不可置信,狐疑地转过身。
“封容先生,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封容阳光朗笑,刚准备点头说是,就被另一道清冷魅惑的音线打断。
“不好意思,她没有时间。我的学生时间很宝贵,封少如果有时间,可以请其他人共进晚餐,例如,嗯……那个女人。”
……呃,顾倾欢淡淡跟随视线看了一眼,唔,老师说的那个女人,是……徐美美……
如此明显的拒绝,席御深眸底一如言语般冷寒嗜骨,仿佛浩瀚的星空深不见底,整个魅惑天地的身子往那一站,便将男孩子气的封容一下压了下去。
封容:……
同身为男人的他,虽然天生单纯,但是却不蠢笨,深深敏感感觉到了里面的战意。
战意?
封容怪异地略微看了席御深一眼,席少这是对顾倾欢有意思?
咦,不可能啊。上次不是还开视频发布会声明的吗?
那是什么意思?
单纯的老师对学生的关心,与管教?
脑海里飘过这么一个意识,封容觉得挺像的。
席少应该是觉得他没有任何能力,能配得上他的学生。
&bp;&bp;&bp;&bp;或者担心他会对顾倾欢做什么不好的事。
羞涩地撩了一下额头的刘海,封容帅气地朝席御深摆了一个笑容。
“席少不用担心,我就只是想跟顾小姐,探讨一下剧本情节的问题,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合作的更好,并没有其他意思。”
封容的样子异常谦逊有礼,任谁人看了都会忍不住赞扬,心生好感,可是他没想到席御深不是常人。
席御深:……
他是猴子请来的逗比么?
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话?
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席御深薄削的唇瓣直接寒冷地紧抿,轻柔地牵起顾倾欢的小手,就离开。
连一个眼神都不赏给封容!
封容站在原地不禁懵了。
唉?他刚才哪点表现的不好吗?席少为什么还那么生气。
嗯……他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像坏人吗?
郁闷了一会,封容又恢复了他阳光俊朗的气质,暖意扬扬地笑了笑,往化妆间走去。
今天一次不成功,还有以后。
而顾倾欢被席御深算是强硬地牵到车里后,萌美的小脸受惊得崩得生紧,小唇紧抿着,呼吸轻细,生怕一个不对就会惹面前的老师生气。
连妆还没卸、剧服古装还没换下,都没敢说。
从鹿昕手里接过小红包的背包,席御深优雅地坐进车里。
嗯,他刚才似乎应该让小红包换上情侣服装,谅封容再想演戏,也无话可说。
而这一坐,顾倾欢顿时感觉一阵寒气铺天盖地地袭来,周身瞬间就下降了度。
好不容易熬过一整天才刚逃脱几秒的感觉,即视而来,而且因为没有了白天的距离淡化,此刻她感受到的触感,比白天还要浓重一千倍,一万倍!
轻忍着呼吸,顾倾欢努力地减少她的存在感,在极其警惕的环境中,紧盯着张伯将车发动,开出去。
平时觉得不太长的路程,此刻觉得特别漫长。
席御深不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小心,小翼翼,尤其是在一袭柔美古装的衬托下,那张精美绝伦的小脸,做出来的表情就愈加生动。
那么楚楚可人,那么逗人。
席御深余光瞥了一眼,佯装冰冷的唇瓣,差点忍不住浮上一丝暖意。
小红包,这是在跟他装可怜?
嗯,若是一般情况下,他便也不计较了。
但是,这一次情况非常严重,必须要好好教育教育,让她留下点印象,不然以后她还是会犯。
“知道你做错什么事了吗?”
清冷的音线蓦然滑破沉默,一直警惕不已的顾倾欢差点惊地颤一下。
“不知道……”
“不知道?”
席御深声线立刻就更冷了。
顾倾欢赶紧乖乖改口,“知道。”
“嗯,知道,说,是什么事?”
顾倾欢:……
硬着头皮,“不知道……”
“不知道,你说知道?是在忽悠老师吗?”
顾倾欢委屈:喵~人家知道错了!老师表这样~
“没有在忽悠老师。”
再次乖乖回答,顾倾欢感觉她快哭了。
坐上车这么久,张伯将车开了那么长一段距离,老师都没有给她拿牛奶。
&bp;&bp;&bp;&bp;顾倾欢表示她有点饿了,很可怜。
“那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不知道……老师,你说……”
弱弱地抬起脸看向席御深,顾倾欢憋屈地撇着小唇,精致的小脸蛋上满满的难过。
这样子,像极了,嗯,等待、求包养的和服小猫?
席御深唇角清浅溢过一丝宠溺的笑,但转瞬即逝,快得像是幻觉。
下秒,再仔细看时,还是那副冰冷、如同别人欠了他几百万!唔,不,几千万!……几亿亿亿……样子!
“要我说么?”
顾倾欢可怜点头,小脑袋惊吓地不敢抬起。
“今天中午你答应我什么?”
“中午?”
顾倾欢认真地皱着额头,揉着小脑袋冥思苦想,“不跟陌生男人说话?”
“嗯。”
见小红包还记得,还敢说出来,席御深眸底除了深寒的冷意之外,还有一丝小微怨。
“可是,我没跟陌生男人说话啊!”
认真想了许久,顾倾欢很认真地说道!眸子里满满的无辜。
嗯。席御深当即就更生气了,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看来惩罚还不够。
“想喝牛奶吗?”
顾倾欢哑然地张了张小唇,她能说想咩,可是那样是不是显得太没骨气了。
“不想。”
……“今天晚上想吃饭吗?”
唔!……!!哼!
顾倾欢震惊地仰起了头,紧蹙着眉头无声地看向席御深,一张小脸写满了控诉。
老师,这是不给她吃晚饭的意思嘛!
好过分!竟然要不给她晚饭吃!她饿!
“想吃。”
小气愤地嘟了嘟唇,顾倾欢略微不好意思地扭过脸,轻哼。
呵……看见面前小红包如此可爱动人的模样,席御深真是忍不住想将她宠溺搂进怀里。
“那你今天跟陌生男人说话了吗?”
顾倾欢:……!!
没骨气地捂脸,呜……
“说了。”
“跟哪个陌生男人说的?”
顾倾欢:……!!
她今天跟好多人说话了咩!季老师,服装设计工作人员,……老师……唔,还有封容。
到底是谁?
“封容!”
“嗯。”
听见小红包蹦出这么两个字,席御深唇角才不掩饰地露出一抹笑容。
唔,察觉到老师周身的气温上升了些,顾倾欢偏着的小脸蛋忍不住扭过来了点。
原来,真的是封容。
可是是封容,老师说就好了呀!让她揣度他的心思,她怎么看的出来。
而且,封容也不算是陌生人啊。
之前在宋老师那,与封容对手戏的时候,老师什么都没说哎。
唔,联想到今天下午的情景,难道就是今天中午,封容刚现面,惹得老师不愉快?
唔,当时发生了什么?
“以后还说吗?”
席御深清冷的音线再次响起,扰断了她的沉思,顾倾欢被惊醒,回过神来,没有任何犹豫地摇头轻应。
“不说!”
“可是……拍摄的时候……”
又扭过脸,说出她极其不想说的话,顾倾欢觉得她想找个东西,将她整个人藏起来的心都有了。
“拍摄的时候,也不许说!”
“是哒,是哒,老师。”
顾倾欢再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bp;&bp;&bp;&bp;“嗯。”
席御深这才完全展露了唇角上扬的弧度,修长的手指优雅地从一边,不知哪里,变出来一杯热牛奶。
“以后能记住吗?”
“能,能。”
顾倾欢果断没有任何反抗,乖乖答应,从老师手里接过牛奶,心底满满的屈辱感,像龙卷风似地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吹的凌乱不堪。
为什么这样子一弄,好像她就只是为了一杯牛奶,把她自己给出卖了呢?
她明明是为了能够吃晚饭的呀!
~~~
此刻,千米开外的一家三流餐厅里,楚念歌紧皱着眉头,略微狼狈地坐在大厅里。
从昨晚从家里逃出来后,他就先联系了特助,又联系了薄铭。
但是都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这一次,他的父亲事情做的很绝,将他所有后路都断了,而且他与简洛诗婚事的宣传,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盛大。
几乎他走过街口,路过报刊,走过广场,路过所有带有荧幕的东西,都在宣传着这场婚事。
例如现在,他坐在餐厅里,餐厅最前面摆放的液晶电视,就播放着他与简洛诗结婚的新闻。
楚念歌看着,纤长如玉的手指忍不住狠狠地扭住杯子,让人看一眼,便不由担忧他会真的将杯子捏碎。
他父亲宣传的这么广阔,就算欢儿平时再不爱关注八卦、时事,也没有可能不知道了。
这回欢儿定是彻底对他绝心了。
而这些,都还不是最绝的。
最绝的还有他的父亲、楚易生,将他在公司里的职权完全腾空了,现在公司内部股份的掌控权,他根本接触不到,想与薄铭签订合约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楚念歌“啪”一下将杯子放下,懊恼地架着额头,狠狠揉了揉太阳穴。
难道,他就要这样坐以待毙?
不行!
他可以……可以直接去找欢儿。可是,欢儿会理他吗?会见他吗?
想想他做的这些事,他还有脸站到欢儿面前吗?
尤其是上次欢儿说的话语,还声声在耳。
~~~
顾倾欢一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唔,换老师从包里给她拿出来的裙子。
那件她一早为了给徐美美点颜色看看,而穿上的、类似情侣装的裙子。
而顾倾欢一换上后,见老师似乎没那么生气了,唇角还挂着诱惑的笑意,便偷偷摸摸地小跑着去了厨房,给季翰升打电话致歉。
剧服被她拿回来了……
而季翰升表示,那有什么关系。
她的剧服本来就是席御深、席少那尊小佛爷特意为她准备的,想怎么带,就怎么带。
没有了,损坏了,弄脏了,席少都会立刻大批量提供新的服装,根本无需担心。
咳咳,当然在顾倾欢面前,他不会这么说。
那尊小佛爷在提供服装的时候,就亲自交代过,不允许透露。
虽然他很想透露!
“没关系,没关系,这点小事,明天记得带过来就行了。”
“恩恩。”
听见季老师这么慈祥、善良,宽容,大方,好说话,顾倾欢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牵挂,甜甜地笑了一声。
“感谢季老师。”
&bp;&bp;&bp;&bp;此时,市郊区一栋洁白的别墅里,薄铭慵懒地躺在一张米色系的沙发上,纤细异常的手指轻轻夹着一支名烟,眸子微凉地浅眯。
烟的颜色通体雪白,白得与他原本的肤色相映成辉,甚至还隐隐有些气势不足。
“铭哥,您为什么不答应楚念歌的请求?这样不是正和您意?”
薄铭微凉的眸底立刻噬寒,滑过一丝不耐,与轻蔑。
“只需要做好你的事,就可以。“
“是。”
手下人瞬间吓得神魂乱颤,恭恭敬敬规矩应一声,看薄铭极其嗜血的目光下,迅速离开。
薄铭连看都没有看他,轻蔑的眸就移向了窗外。
楚念歌,现在还不是一只跳墙的狗,对于他来说,远远还不够!
狠狠掐灭手中的烟,薄铭视线轻落了一下大拇指,与食指间烫伤的痕迹,唇角勾起深意的笑。
餐厅里,楚念歌身体莫名其妙滑过一丝冷寒,如画的眉烦躁地直皱。
但好歹这股冷意,也只是转瞬而逝。
楚念歌心烦了一秒,就将它搁浅。
而就在这时,他刚开机不久的手机响了起来。
“妈?”
楚念歌随意看了一眼,便直接狠狠按断了电话,再次按了关机。
在家里打了他无数遍电话的唐韵黎,听见电话终于拨通,不禁差点喜极而泣。
一是喜,她终于找到儿子,可以知道儿子的消息了。
二是,她愁了一晚上席御深的事,都快疯了。
今天一整天过去,易生都没回家。顾倾欢的电话是直接但凡用一个新号打一次,就会被立刻拉黑的状态!
现在剩下她能求的,也就只有她的儿子,其他的,她真的彻底没办法了。
别告诉她,要让她直接上门去找顾倾欢,求顾倾欢,让她劝席御深对她们唐家网开一面。
如果那样,还不如就真的让她死算了。
而唐韵黎这份欣喜刚持续了一秒,就被冷酷无情地打断,陷入了无尽的恐慌、震惊中。
什么!儿子竟然不接她的电话?
这,这让她怎么说!这,这怎么能行。
不甘心地瞬间立刻回拨过去,唐韵黎就听到了,从昨晚到现在,她已经听了一整天,几乎快要崩溃的官方女生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orry……”
“什么,怎么可能,儿子竟然直接关机了。”
“不能,他怎么能这样,他不知道我很担心他吗?”
“而且,我还有事要找他呀!顾倾欢那么喜欢他,让他跟顾倾欢说那么点小事,顾倾欢肯定会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的,可为什么就这点小事,就不给我一点机会说出来呢!”
唐韵黎愤怒地拍了拍沙发靠背,不安了一晚,有些憔悴暗淡的面容,不可置信地闪现出一抹阴狠与焦急。
而于此同时,私人公寓里的简洛诗就比较欢快了,一整天的心情都非常好。
难得的好。
********的玉手将卷发挽起,简洛诗悠闲地坐在高脚椅上听音乐,拿过早就斟好的红酒,轻轻地放到唇边浅尝。
今天一天都过去了,伯母一定将顾倾欢整到了,不知道伯母想了些什么计策呢?真是好想知道。
&bp;&bp;&bp;&bp;是的。昨天晚上唐韵黎打电话跟简洛诗要联系方式的时候,唐韵黎佯装的天生高贵、傲气、愤怒、焦急的态度,让她美丽地误会了。
楚伯母果然如她想象地要整顾倾欢了吗?哈,果然是!这下顾倾欢肯定要倒霉了。
欢天喜地地将联系方式给唐韵黎,简洛诗就等着今天的好消息。
可是,楚伯母成不成功整到顾倾欢,她又不能够知道,这样好讨厌。
嗯……要不她打电话问一下楚伯母?试探一下?
唐韵黎气愤地将今天一早保姆刚收拾好的沙发靠枕,又泄愤地扔了一地后,气喘吁吁地坐在了沙发上。
一脸生人勿进,闲人勿扰的模样。
而就在这时,似乎总有人那么不识趣,听见躁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唐韵黎脸色阴沉地差点想拿起手机,就扔。
但是想到有可能是她的儿子,或者顾倾欢?就立刻欢着容颜将放在沙发深处的手机,拿了过来。
而一看,是谁?
竟然是简洛诗?!
顿时又愤怒地直接将手机扔回了沙发深处。
“什么东西,这个女人没事就会打电话,打电话有什么好说的?!不知道我现在正气头上么?”
简洛诗疑惑地将手机放下,看着因时间到极限自动挂断的电话,精致的眉头紧蹙。
“嗯?怎么了?难道伯母现在正在忙着整顾倾欢,没时间?”
“嗯,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可能~”
嗯~她就好好等着消息吧~
好心情地将手机放下,简洛诗不是没有纠结,唐韵黎为什么会不接她电话的深层含义。
但是她也担心另一层面,若她一直无事追着给楚伯母打电话,那势必会很容易引起楚伯母的反感。
所以,就于这点,她不会着这一时之急。
优雅地啜了一口红酒,简洛诗深意笑着将一个星期后,要参加的第二轮后期甄选演示台词本拿了出来,认真地背诵。
~~~
跟季老师报备完之后,顾倾欢就立刻小头埋进橱柜,陪张嫂端晚餐,慰劳她亲爱的小肚子。
累了一天,真是饿死啦。
但是顾倾欢想了想,没敢先偷吃,忍着馋将饭菜热了热,端了出去。
见小红包将饭菜端出来,那小急促的模样,席御深清贵地将牛奶从冰箱拿出来,薄凉的唇角清浅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明天剧组该加餐了。
顾倾欢将饭菜端好,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就忍不住想吃,可是老师动作总是那么慢做什么!
快过来坐下呀!
清灵的眸子里滑过一丝着急,顾倾欢扬着甜甜的笑脸走了上去,接过席御深手中的牛奶,迅速小跑回餐桌前,倒好两杯。
一杯放在老师的碗筷边,一杯放在她的碗筷边。
“嗯。”
看着大功告成,顾倾欢开心地跑回她的座位,一下坐下,眼睁睁看着老师坐下,然后欣喜眯起眼睛,拿起筷子吃菜。
唔,吃了那么多地方的菜,还是张嫂做的最好吃。
刚坐下就看见小红包如此猴急地吃饭,席御深唇角的弧度忍不住更加深了。
&bp;&bp;&bp;&bp;但今天的事确实不怪他,这小红包一刻不教导,就会犯不乖!
优雅地拿起筷子,席御深轻柔地夹了一块鱼肉,将刺挑出来,放到顾倾欢的碗里。
另一边,接着拿起一只虾,将外壳剥掉,然后又将完整爽嫩的虾仁,放到顾倾欢的碗里。
高贵、无可挑剔的手指,沾着些许鲜红的虾汁油,在灯光下反射着莹润、诱惑的光。
顾倾欢吃的着急,有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习惯了老师给她夹菜,满足地吃了两口之后,并没有反应过来。
而从厨房收拾完东西出来的张嫂,却见了,慈祥的脸庞浮起抹抹欣慰。
自从顾小姐来,少爷是越来越像个人了。
而这些日子下来,少爷对小姐也是越来越宠溺,就好像老爷和夫人,看着真是让人放心,忍不住开心呀。
轻叹一口气,张嫂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手,洋溢着暖暖的笑容,往偏僻处走去,将如此广阔发空间,留给这两个可爱的人儿。
而这会,顾倾欢猛吃了一些,却动作还是保持非常淑女优雅,略微填实了一些小肚子之后,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唔?老师给她挑鱼刺,剥虾?!
唔!为什么她刚才没有发现!
尴尬娇羞地红了小脸后,再看看老师到现在似乎还没怎么吃,顾倾欢立刻仓皇地放下筷子,向他摆手。
“老师,不用了!你吃吧!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
“嗯。”
然而,席御深浅应一声,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顾倾欢顿时看得更加焦急了,也更懵了!
而这一看,顾倾欢诡异地进入了另一种状态,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缓慢了一样。
老师剥虾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好看!感觉做只虾被他拿在指尖,都是一种幸福。
整个画面完美、神圣的宛如神话!
眼看着老师又将一块虾肉剥好,放进她的碗里,顾倾欢迟钝地反应过来,迅速收回飘远的思绪,粉润的小唇下意识阖动。
“老师,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剥就好,唔,不如我给你剥吧。”
想想早上徐美美给老师送爱心早餐的情景,顾倾欢脑海里果断滑过这么一个不靠谱的思想。
好像晚上老师还对她凶!发火的事都忘了!
小心脏瞬间又回复了暖暖的状态,认为老师还是那个对她好的老师。
一说便做,顾倾欢话音刚落下,好看软嫩的小手就立刻从盘子里,拿了一块虾。
剥虾时,手上的动作无比快速而娴熟,很快便剥好了一只。
而席御深与她同时拿起的虾,却不知不觉中早就剥好,而且已经又剥了一个,放进了她的碗里。
顾倾欢顿时就郁闷了!晶亮的眼睛不可置信地乱眨。
她明明动作很快了呀!
为什么会比不过老师?!
可就算比不过,就比不过吧!你说差那么一点时间她也认了!
可是老师不仅剥了一个,而且是剥了两个!她这是完败啊!
唔,难道人厉害,剥虾也就会厉害一点么?
干巴巴地将虾仁放到老师碗里,顾倾欢无比郁闷。
&bp;&bp;&bp;&bp;看着小红包一脸憋闷的小模样,席御深本意想将她剥的虾仁,一并放进她的碗里,犹豫了一会,取消了这个打算。
清贵的手拿起筷子,将那一个虾仁,放进了唇里,薄唇浅阖。
“味道很好。”
顾倾欢纠结的小脸顿时又变红了……
……!!
“哈,老师,你喜欢吃,我多给你剥。”
说完,顾倾欢赶紧又迅速剥了起来,而这次老师再给他剥的时候,她绝对性看了一眼。
难怪老师剥的那么快,原来老师都直接从中间一条线,将虾脚扯掉,然后直接一剥外壳,几秒便完成。
唔,可是,她表示,她也是这么剥的,为什么她就扯不掉!总是会扯断!
认命慢慢剥之后,顾倾欢将虾仁放到席御深碗里,就直接又阻止了老师的趋势,将虾盘直接一下拿到她面前,离老师远远的。
……席御深无奈宠溺一笑,优雅地拿纸擦了擦手,拿起筷子给她夹肉。
“乖乖吃!快长!”
顾倾欢一下无语了,撇撇小唇郁闷地将虾直接彻底放到了一边。
就在这时,席御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优雅地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席御深清逸的眉忍不住微微皱起。
“谁?”
看见老师表情这么不悦,顾倾欢下意识地轻问出声。
席御深轻放在屏幕上的手忍不住一顿,惊世绝艳的脸上滑过一丝莫测的表情。
“嗯,有事么?”
第一次儿子就接通电话,是叶之云没有预料的事,略微轻咳了一声,摆了摆气势。
“儿子啊,媳妇追到了没?说好的会做到呢?这都多少天了!怎么还没点动静!”
叶之云声音有点大,所以顾倾欢坐在老师的对面,也能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很清晰。
老师在追媳妇?呃,咳咳,老师在追女朋友?
唔!她怎么不知道。在老师身边这么久,她都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更别说是女人了。
唔,除了她……
!想到这,顾倾欢忽然扑通红了脸,但是想到她这样有可能表现不太对,便装作若无其事地将头扭到一旁。
唔,但是现实还没打算这么放过她。
席御深清浅地蹙了蹙眉,淡红色的薄唇诱惑地浅阖。
“嗯,很快。”
……叶之云无奈地擦了擦额头的汗,轻俯下去的脸一下暴起。
“上次你就这么说!上上次你也这么说!这都多久了,你妈我还等着抱孙子哎!”
顾倾欢:……
老师的妈妈真可爱。
唔,只是她还是忍不住汗颜。
席妈妈,老师女朋友还没有追到手呢,这么早就谈抱孙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席御深:“嗯,很快。”
叶之云:……
顾倾欢:……
叶之云无奈气愤地看了一眼,在对面沙发上辛勤剥提子的席靳远,妩媚的眉头狠狠抽搐了两下。
这老男人!儿子都快娶不到媳妇了,还有心思在那剥提子!
唔!但叶之云气归气,她知道那是他给她剥的,生气地嘟了嘟性感的唇后,便没有说什么。
而席靳远却是一下子发现了她的目光,霸气凛然地站起身,端着一盘剥好的提子,走了过去。
“老婆,来,吃,这小兔崽子,交给我。”
“嗯。”
叶之云心情这才好了一点。
&bp;&bp;&bp;&bp;席靳远说话时,音量并不大,所以顾倾欢在这边并没有听到。
而席靳远拿到电话后,宠溺泛滥的表情立刻就收起,俊逸无边的脸庞严肃地凛起。
“小崽子,多长时间没教训过你了,已经忘了被教训的滋味了,是么?”
这一声,中气十足,冷意分外凌然,顾倾欢一听不禁瞬间心一抖索,咬住了筷子,眼巴巴地看着席御深。
老师的父亲果然很凶啊,难怪老师平时表现的不怎么喜欢他的样子。
视线瞥到小红包表情倏然一变化,瑟瑟地缩起,眼睛眨巴得大大的,萌萌的样子,席御深心底清浅泛过一阵柔软,压下宠溺的笑意,面色也如电话那边的席靳远,深沉下来。
“是么?我怎么记得这二十年之内,每次都是某人教训不成,反被教训?”
……哼!一听这小兔崽子竟敢拆他的台,席靳远英俊的老眉毛立刻就生气地皱起。
“儿子就是这么跟老子说话的么?在外面待了那么多年,没人教你怎么尊敬长辈?”
席御深清眉不动声色地微皱,“子如父,你是在说你自己么?”
席靳远:……!这小兔崽子肿么又提他的陈年往事。
好咩!
他是连他儿子都教训不了了咩!
“废话不多说,这次我直接给你个期限,一个星期,如果儿媳妇再领不回来,那你就看着办吧!”
“嗯,我会看着办。”
……哼!再次被席御深波澜不惊、毫不为动的话语噎到,席靳远果断摸了摸扎硬的胡子,老俊眸凛然眯起。
呵,这小兔崽子他还降不了不是?
“机会……”只有一次,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如果你不好好珍惜,那……
然而,席靳远的话还未说完,席御深就优雅地拿下手机,看了一眼,直接挂断了。
席靳远:……
这小兔崽子长本事了还!
叶之云吃着提子,看了一眼气得周身浑然不绝地泄露出冷气的席靳远,橘红色的唇边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看见老师直接将电话挂断,电话挂断之前,那边还有声音传出来,顾倾欢的眸子惊讶地睁得老大。
然后意识到老师也在看她,瞬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低下头,吃饭。
那样子要有多欲盖弥彰,就有多欲盖弥彰。
席御深注视着,压抑了片刻的宠溺,浅淡溢到唇边,勾起一抹深情的笑容。
“好吃吗?”
呃?顾倾欢惊异地眨眨眼,动作一顿,萌萌地像只小狗抬起头,“好吃。”
然后又以光速迅速低下了头,继续吃饭。
唔,刚才只吃了一点垫肚子,这么听了这么长时间电话,果断饿了。
唔,好饿。
呵呵。见小红包可爱地躲避刚才的话题,席御深唇边的笑不禁更加深了,略有些柔软的眉,微微莫测地皱起,也不着急。
“好吃就多吃点。”
唔,这下顾倾欢更加无处可钻,瞬间恨不得直接自己挖条缝钻下去。
哎呀呀,老师为什么这么配合她!配合得她都感觉好怪嘤!
本来还没有什么,这么一来好像真有了什咩似得!
&bp;&bp;&bp;&bp;呜,其实顾倾欢表示,她的心里真的好波涛沸腾呀!
她从来没想过像老师这种人,竟然还会被家里人逼婚,而且还逼的这么紧。
嘤嘤嘤~这样的事情听起来好不可思议。
品头论足了一会,顾倾欢果断埋头认真吃饭后,看见老师也开始吃饭,想了想,夹了几块肉肉放进他的碗里。
嗯,表达之前老师给她剥虾的谢意。
席御深宠溺深笑,接下。
快速地吃完,顾倾欢果断再次一下直接拿出手机玩耍,等待老师吃完饭,收拾桌子。
全程难得的安静乖巧,令人忍不住想宠溺一番。
可是现实总是那么的不如人意,顾倾欢越有多希望老师快点吃,老师就吃的有多慢!
那一举一动优雅、迷人的令顾倾欢嘟了嘟嘴,睁大了眼睛也不忍说些什么。
唔,一开始她就该慢点吃的是么,看看那么多好吃的菜,为什么她现在那么舍不得。
唉!万般纠结地在心底叹了口气,顾倾欢看着手机,神思不自觉又移到了其他的事情上面。
唔,例如,刚才老师妈妈打电话给他,逼婚的事。
老师爸爸说一个星期内,让老师把女朋友领回家哎,一个星期内,老师到底会怎么做?
他会真的找个女朋友回家,还是就这样不理不管,任由他去?
唔,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好纠结啊!
想了半天,顾倾欢是忍不住越想越头疼,而就是这么一会,席御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吃完了,宠溺地看了她一眼,优雅地收拾餐桌。
顾倾欢一看,赶紧起来抢着收拾,赶在他之前,端起盘子,往厨房拿。
拿的时候,心底无比后悔!唔!她想老师的事做什么?
老师都不担心,她那么纠结做什么!
但这并不能阻止席御深帮她一起弄,欣长的身影站着,清贵端起几个盘子,在她身后往厨房走去。
顾倾欢回头看了一眼,端着端着心底无端升起一抹暖意,欣喜的暖意。
迅速将全部盘子端完后,顾倾欢擦了擦桌子,随意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九点,便开心地跟厨房里的席御深道了一声晚安,准备上楼写会文。
席御深从厨房出来,清浅的眸子就捕捉到她小巧欲逃的身子,淡红色的唇顿时不温不浅地轻阖。
“后几天的台词都背好了吗?”
“背好啦!”
顾倾欢欲上楼的动作立刻顿住,乖巧地转过身,灵美的眸子滑过一丝疑惑,精致的小脸浮着可爱的粉色。
“嗯,过来挑选一下礼服的样式,南非墨设计了几款礼服,你挑选一款喜欢的,过几天参加简洛诗的婚礼。”
“唔?!”
顾倾欢不在意的神色立刻就轻轻微凛,小脑袋认真地轻点。
嗯,这件事确实很重要,有关她那天能不能艳压四方,将简洛诗狠狠压下脚底下。
礼服一定要好好选。
成功将小红包留在身边的席御深,不动声色地勾起一抹浅笑,优雅地走到客厅处,拿出工作的笔记本,打开,将南非墨设计好的礼服点开给她看。
~~~
&bp;&bp;&bp;&bp;九点,九天路,爱约咖啡厅。
许妮戴着一副宽大的黑墨镜,一副毫不起眼的口罩,穿着一身大众的连帽衬衫、牛仔裤走了进去。
整个过程,她一直用衬衫上的连帽遮挡着她剩余、裸露在外的容颜。
彪哥早就在咖啡厅等了许久,见九点都到了,许妮还不来,不禁着急愤怒地狠拍了桌子一下,吓了周围人一跳。
不少胆小的人,看了一眼彪哥的样子后,就直接立刻拿起包离开,生怕一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许妮走了进来,纤玉的手上拎着一个背包,优雅地坐在了彪哥的面前。
见正主终于出现,彪哥瞬间心底松了一口气,欣喜之意扑面而来。
凑,这下终于不用再承受那群恶魔的残忍手段了!呜!真是想想都心酸啊!
但是高兴归高兴,彪哥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粗狂的脸上依旧一副嗜血,冰冷、烦躁的神情。
“许小姐,来得还挺准时,钱呢。”
“嗯。”
许妮软着声音地轻应,粉唇在口罩的下面清纯地笑笑。
“彪哥也很准时,钱我已经备好了,都在背包里,可是彪哥应该没有忘了之前答应我的事吧?”
“这个自然。”
听许妮如他想象般说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彪哥深沉一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照片,甩在了桌子上。
“看看,底片在我们这里,许小姐不要试图以为拿了这些照片,就能反悔不认账了。“
“呵呵。“
被彪哥说破心事的许妮甜甜地笑笑,“怎么会,彪哥真爱说笑话。“
而说是这么说,许妮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后,就忍不住将那些照片拿起来,一张一张分别抽出来,细细看。
愈看,遮掩之下的唇角就忍不住勾起兴奋、激动的笑容。
呵呵,顾倾欢果然真的被整到了。看看她那被打的破相的样子,这下季老师的剧她肯定演不了了。
看来她是可以找个机会联系季老师的助理,跟季老师毛遂自荐了。
想想她这么清纯的样子,肯定很符合季老师的意。
想得愉快,许妮心底喜悦了一阵后,微不可见地收敛了她的神色,低沉着声音清浅出声。
“彪哥,拿这些就想打发我,也有点太敷衍了吧,万一这照片这P的,那我不是就被骗了。“
彪哥一听心底顿时咯噔一声,这许妮怎么知道这照片是P的!
不行,不能让她发现。
“怎么,许小姐是想不认账是么?”
许妮微微一笑,墨镜下的眸子甜美弯起。
“怎么会,彪哥总喜欢开玩笑,我只是想检查检查这些照片是真的,还是假的罢了。”
“你这意思是我在骗你,是么?”
彪哥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常年混迹黑社会混痞的气息,一下散发了出来。
许妮有些尴尬地愣了愣神色,大脑头皮顶着发麻的意思,拿出手机,对着照片拍了几张照片。
“彪哥不用着急,我有个朋友,对这方面很了解,不需要拿到真实照片,对着样子看几眼,就能发现真假,到时彪哥只需要等个几秒就可以,不需要浪费时间。”
&bp;&bp;&bp;&bp;许妮说是这么说,可一开始她就设计好了,让那人说是假的,还准备了一系列数据。
毕竟是巨大一笔钱,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给了别人,她挣的钱可从来不是打水漂来的。
到时数据摆在彪哥面前,就算他再不承认,也不能不讲理是不是。
“好,不过我的货都给许小姐看了,许小姐怎么也得让我验下货吧。”
许妮心底顿时滑过一丝机警,满满的不愿,但迫于形式,如果她不拿怎么也说不过去。
装作作样地轻笑了一声,许妮皱着眉,心不甘地在暗处将背包打开,给彪哥看了一眼。
彪哥看见了,怎么会轻易放过,强制撩拨了几下,证明全是真钱后,才放心地让她收回去。
“嗯,还不错。”
而许妮早就等得着急地不行,略微凛了一下眉,便赶紧将钱收了回去,背在身后,才感觉安心了点。
而此刻,正是许妮准备发挥的时候,彪哥却突然打断了她说话的趋势。
“既然许小姐如此有诚意,那我也表达一下我的诚意!在刚才过来的时候,我见路边有一家照相馆,不如我们去那里验验真假。”
“这样也不说那是我的人,以免许小姐会误会我特意找人坑许小姐。”
听彪哥这么轻而易举地又说出了她心中所想,许妮心底滑过一阵惊慌,但同时心底也满满的震惊。
彪哥说的那家照相馆她知道,之前她就见过,而且非常大牌,如果说那家照相馆,是他找的人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如果那样,万一照片是真的,那她不就必须把钱给他了?
而且听他说的这么肯定的语气,就说明这些照片很有可能就是真的了!
怎么办!难道她真的要给钱给他们吗?
不行!
许妮狠狠地咬了下唇,可是,可是如果她不去,那她现在就说不过去,唔,怎么办!
眸底滑过一丝纠结,许妮忽然纯美地弯起唇角,优雅答应。
“好啊,那就麻烦彪哥了,我们去吧。”
“嗯。”
听见许妮答应下来,彪哥唇角微抿,拿着照片就先走了出去。
而许妮想的很简单,在来的时候,她就又找了一些不学好的人,便宜、却很能打,跟彪哥是绝对不认识的人。
本来以为派不上用场,现在看来正好。
一会走到阴暗、无人的地方,她就把那些人叫出来,让那些人好好教训,教训彪哥一顿,吓唬他一下,看他还敢把那些事说出来么?
甜美地勾起一抹笑,许妮得意洋洋地跟着彪哥的身影,走了出去,手上迅速地发送消息。
而彪哥早就在外面等得着急了,这娘们,怎么还不出来。
按照B计划,他还得将她带到指定地点,进行下一步计划呢!
而就在这时,发完信息的许妮终于千呼万唤地走了出来,朝着彪哥阴险地看了一眼。
“彪哥,走吧。”
许妮没想到,接下来的时间里,她这一唤,这心思一坏,给她带来了巨大、难以想象的后果。
&bp;&bp;&bp;&bp;见彪哥如此用心机,许妮轻轻一笑,丝毫不在意。
高傲地走在前面,完美遮掩下的眸子波澜不惊的笑意,心底一片胸有成竹。
现在就让他得意一会,一会有他好看的。
而彪哥此时心底也是有一片计量,他那群兄弟早在巷子里等了许久了,怕是该等着急了。
一会该怎么诱骗这许妮,走那条小巷道呢?
与此同时,其实许妮也在愁这个问题。
她一会要是强行想要走那条小巷,会不会显得有些太明显?
可到了小巷道面前的时候,两人就发现他们多虑了。
两人连任何交流都没有,就自然都选择了那条巷道,其间的顺利简直难以想象,根本就没有任何阻挡。
见彪哥顺从地选择了小巷道,许妮在心底忍不住轻呼了口气,没想到这么容易。
迅速隐蔽地用手机给那几个人发了个信号,她也笑着跟着走了进去。
彪哥在前面走的正好,刚准备叫出他的人,就看见面前突然蹦出了几个人。
夜很黑,那一刹那,彪哥没看清,差点将他们当成了他那几个兄弟。
但下秒,他就发现不对了。
怎么迷娘不在?都是男的?而且这身形好像不太熟悉啊。
见彪哥已经被她的人拦住,许妮开心地弯起唇角快步走了上去,从后面拦着他。
“彪哥,不要怪小妹如此心狠无情,怪只怪你要的钱实在是太多了。我付不起呀。”
听着许妮佯装无辜的声语,彪哥疑惑的心底顿时明了,滑过一阵讶异。
原来这些人是许妮找来埋伏他的?对付他的?
这女人从一开始就是要设计他,没打算将钱给他。
呵呵。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能找他们做出那种事的女人,就不是个省事的角色,现在没想到竟然这么过分。
彪哥轻蔑地勾起一抹笑,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愤怒。
他彪哥上次那群恶魔手里吃了亏,但是他彪哥好歹在这一片混了这么多年,是这一方的霸主,怎么也不是这么娘们能够欺负的!
粗犷地一笑,彪哥没有任何犹豫地叫出了他的兄弟。
“兄弟们来,把这贱人给我拿下,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听见老大召唤,那群在暗处隐藏了半天的人表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从暗处一下拿着棍子,无比气势凌然地走出来。
而凑巧的是,迷娘一走出来,就是之前团队里那个唯一的女人,许妮找的那一群人就惊讶地凑上前去。
“老大,你怎么在这里?”
迷娘微微点头,“嗯,不然你以为呢?怎么,你们这是要打我老大的节奏?”
那群小混混哪里敢,当年他们都是跟在迷娘后面,在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霸手下,翻身逃出来的。
而他们这身天不怕、地不怕的阵势,也是在那段时间培养出来的。
如果没有迷娘,就没有今天的他们。
他们怎么可能敢对老大的老大动手呢。
“怎么会呢,老大真爱开玩笑,我们就是在这里看看风景,怎么这个女的得罪你们了是么?”
&bp;&bp;&bp;&bp;“老大,你歇着,这些小事我们来。”
这群小混混领头人豪迈说着,就领着身后那群人,往许妮走了过去。
许妮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唇瓣惊愕地张得老大,怎么都不敢相信面前发生的事情。
这怎么回事,这情况变化的太快了吧!
不对,不对,情况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她找的这些人,跟那些人认识?
不是说好了跟黑。社会的人不熟吗?怎么会这样。
无边的思绪在脑海里沸腾地猛烈一阵碰撞,许妮看着人都快走到面前,心底才想起来滑过阵阵惊慌与恐慌。
但这时,已经迟了。
~~
将许妮打晕,彪哥轻轻一笑,忍住踹她的心思,生怕脏了他的脚,吩咐人将她拖进了车里,按照原约定计划进行。
但彪哥是怕脏了手了,迷娘可不怕脏了手,对着躺在地上的许妮,就冷笑着狠踹了几脚,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才让人把她拖到车上。
嗯,这下应该可以交差了。
~~~
将南非墨设计的图稿一张、一张给顾倾欢看,席御深幽深闪耀的眸子滑过一抹幽远的思绪。
嗯,小红包将礼服决定下来,就、是时候决定他的礼服了。
一定的情侣装。
可顾倾欢对着电脑认真看了半天,都没选出来一件礼服。
不是这些礼服没有一件合她意的,而是件件都合她意啊,每一件她都很喜欢,非常喜欢!肿么解!
一眼看见小红包纠结的小表情,席御深清浅阖动薄唇。
“怎么,都喜欢?”
顾倾欢当即扑闪一下睁大了眼睛,看向席御深。
“老师,你怎么知道?”
“呵呵。”
席御深温柔一声轻笑,清冽宠溺的目光落在她那一张难舍难决的小脸上,眸子里的深意显而易见。
顾倾欢顿时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小脸蛋,捂了捂脸,将小头又扭了回去。
嘤,她肿么表现的那么明显!唉!有木有好丢脸!
呵呵,席御深唇角的弧度忍不住加深,温暖宽稳的手臂轻柔伸过去,揉了揉她的发丝。
“这些都喜欢是吗?”
“唔。”顾倾欢不好意思地点头。
“那就全包下,但是必须得选一件在简洛诗的婚礼上穿。”
“真的吗?”
顾倾欢登时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眸底满满的幸福。
那暖暖的小喜悦,令人看一眼,便忍不住被传染。
“真的。”
唔,得到老师的肯定,顾倾欢果断肯定地开始认真分析,排除。
“要大气,优雅,精致、惊艳……”
最后选中了一件银白色鱼尾长裙,胸前渐变金色复古绣花,既优雅精致,又古典惊艳,非常绝美。
用来参加婚礼这种场合,绝对是无比适合。
席御深看了一眼,浅浅记下,手上通知南非墨的时候,也顺便嘱咐了他,他衣服的颜色与风格。
收到图片和消息的南非墨表示,drtd。
选完衣服,顾倾欢差不多已经将之前尴尬的事情,全部忘记,可是这依旧!依旧不能妨碍她还记得要上楼的事情。
“那老师选完啦,我就回房间了,累了想休息,明天见。”
&bp;&bp;&bp;&bp;嗯?他主题还没说,这小红包就想跑?
席御深清越的眸子,立刻倏然冷傲扫了过去,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轻缓悦耳的钢琴声,在空气中悠扬飘荡。
被打扰了计划的席御深,面色立刻就阴沉下来,缓慢优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名字,眸底震慑出冰凉的气息。
雷泽?!嗯……!
看见老师在忙,顾倾欢赶紧趁这机会,粉唇微阖。
“老师你忙,白白~”
然后以马不停蹄的阵势往楼上走去,生怕一个反应迟钝,老师就会反悔,清亮的眸子眯得弯弯,如同两浅月牙。
一直到二楼见不到老师了,顾倾欢才有些放松,轻拍着胸口深深松了口气。
“唔,老师那个电话来得真及时,真好啊,是谁这么好人~下次有机会知道一定要感谢他~”
呵呵,中肯地发表见解,顾倾欢偷腥地笑着,欢萌的小身影再次加速窜上了三楼,回了房间。
楼下,席御深:……
确定小红包完全离开,他冷着脸接通电话,清冷的唇角微微抽搐,语气里满满的暴力。
“说。”
雷泽本来是扬着得意的笑容,听见这么一声,顿时凝固在唇边,立刻抖索地站直了身子,严肃了神色。
这声音,这感觉,怎么好像他又撞到了枪口上?……
“报告老大,许妮已成功解决,剥光扔到郊区了,明天早上就能看见她的新闻,保准她明天起来,立刻彻底身败名裂了。”
“嗯。”
席御深冰冷应,“就是这件事?”
雷泽顿时尴尬地眸子闪过一丝迷茫,“是啊。”
不是老大说,跟小嫂子有关的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实时报告的么?无论什么情况。
为神马他现在报告了,老大却是这副反应呢?
然而,回答他心里这段话的就是,席御深毫不留情的电话直挂。
雷泽:……!
……
不过一会他就反应过来,庆幸起来。
好歹老大没使唤他其他事吧,默默心安!唉!唔!
而挂掉电话,是挂掉电话了,席御深再如此上去找小红包,那自是不太可能的了。
清冽地皱了眉头,席御深极像超级欲求不满的模样,阴沉着脸也上了楼。
一上楼,每日闲来必做之事,找小红包聊天,给小红包发红包。
~~~
翌日,顾倾欢早早起床了,很早很早,早到张嫂才刚开始做早餐。
看了一眼桌子上昨晚写的稿子,顾倾欢萌萌地穿衣下床,将它收拾了起来。
打了一个小哈欠,走进淋浴间刷牙,梳妆。
刷牙的时候,想起昨晚又收到了Bo的一封红包,感慨纠结之外,想想就无比开心,唇角忍不住勾起上翘的弧度。
Bo真有钱呀!以后闲来无事,她就给Bo写文,岂不是能挣很多零花钱?
唔,不过这等美梦,还是等她演完戏再说吧!
她演戏是一定要出名的!而且是要大红大紫!红遍大江南北,红遍全球!
绝对不辜负老师的一番苦心教导!
刷完牙,甜美地对着镜子展现了一个笑容,顾倾欢拿起包包,和手机就走了下去。
楼下,张嫂正在做早餐,席御深也还未下来。
&bp;&bp;&bp;&bp;不过,这点正合顾倾欢意,她就是下来,给老师做早餐的。
唔,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就是不好意思之前答应老师的承诺没有履行,今天早早起来,履行一下负责三餐的真正含义!嘤嘤嘤~
但是张嫂就不这么想了,看见小姐起来这么早,她的早餐还没准备好,顿时有些惊慌着急地想赶紧准备早餐。
“小姐,您稍等一会,早餐马上就好。”
顾倾欢甜甜一笑,将包包、和手机放到沙发上。
“没事呀,张嫂,我就是下来做早餐的。您歇着,今天我来做,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张嫂顿时有些搞不清状况地愣了。
这什么情况,小姐说她要做早餐?
她都在了,怎么能让小姐做早餐呢?
嗯,尤其是想到少爷既宠爱小姐,舍不得让小姐做一件事情,和少爷那么喜欢小姐,肯定又非常想吃小姐做的早餐时,张嫂不禁更加纠结了。
她是让小姐做呢,还是不让小姐做呢?
而且这也是小姐一份心意啊,她应该鼓励小姐对少爷好的呀!
看见她随意问了一下,张嫂就如此纠结。
顾倾欢直接替她做了决定,轻柔地强行拿下她手中的东西,就徐而不缓地将她推了出去。
“张嫂,您就好好休息一次吧,今天我有些眼馋了,想自己做做。”
好吗?这样真的好吗?
张嫂万般纠结地迷茫着眼神,最后不知道怎么就被顾倾欢彻底拦在了厨房外,连“我帮小姐一起做吧”这样的话,都没说出口,就这样莫名成交了。
张嫂:……
成功将张嫂请出去,顾倾欢便开始了她的早餐大计。
徐美美的爱心早餐是怎么样的?
唔,好后悔,之前好歹应该将她那饭盒打开看看,再赶她走的。
不然她做的要是没她的好,肿么办!
唔,轻嘟了一下小唇,强制压下小脸下欲浮起的红润,顾倾欢掩耳盗铃地将这抹思绪,完全抛到脑后,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认真做饭。
张嫂看了一眼,最终放弃。
哎,她怎么记得,好像今天早上少爷又让拿晨报出来的?
按照原定计划做好早餐,顾倾欢看了一眼时间,估摸老师快下楼,迅速出去找张嫂。
“哎?”
可是顾倾欢刚出来就郁闷了,张嫂呢?怎么不见了?
她原本准备做好让张嫂说是她做的,然后老师下来,就不知道是她做的了。
这样也就什么多余烦恼的事,都没有了。
可,可为什么她做完出来,张嫂就不见了呢?
郁闷地纠结了小脸,顾倾欢着急地四处找张嫂,眼看着老师都快下来了,还没找到张嫂,不禁杵在大厅中间,愁恼地沉思!
而就在这时,张嫂拿着一份报纸从大门走了进来,顾倾欢一看,瞬间心底松了口气,亮起了眸子小跑过去。
“张嫂!”
而她刚蹦出两个字,张嫂就立刻想起地将手中的报纸递给她。
“小姐,这是今天的晨报,您看吗?”
张嫂拿的很巧,放在最上面的正是许妮出事、标题被放大的那一页。
顾倾欢眼神就只是在上面随意瞟了一眼,还准备说她的事,就不禁被吸引了视线,一下目光落在上面,就立刻又回了神,不敢相信地将报纸接过。
&bp;&bp;&bp;&bp;什么?!
资深天后清纯玉女许妮,清晨被发现赤·身·裸·体躺在荒郊野外,被路过运猪车看见,搭回市中心医院。
目前疑似已在荒郊野外待了一夜,并且身上有明显受伤痕迹,具体有没有被侵略,尚且不知。
欲知相关详情,请关注下期报导。
顾倾欢一看就一下惊呆了,拿着那报纸迷茫地走回了沙发处,仔细地看着,粉润的小唇紧紧皱着。
许妮竟然被剥光了扔在了荒郊野外,真的咩?怎么可能。
看她那样子,也不像那么不小心的人啊。
而且还被打过,喵喵咪呀!她到底做了什么事,能受到那样的虐待。
可纵管顾倾欢怎么不愿相信这件事情,但是报导上附着的照片就放在那,由不得她不相信。
那清纯纯美的轮廓,她只要看一眼就能确定。
虽然她没跟她怎么接触过,但是好歹她也跟她拍了同一部剧,待了那么长时间是不是。
而就是这么一会,席御深已经整理完,从楼上走了下来,脚步不轻不浅,但是顾倾欢沉浸在报导的震惊中,以至于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
一直到席御深走到她的身边,清雅高贵的声音响起,她才猛然惊醒。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在看什么?”
顾倾欢顿时扑通一下红了脸,迅速将报纸收了起来。
而收起来后,她才发现,她收报纸做什么?!她应该赶紧偷偷告诉张嫂,让张嫂帮她善意地帮她遮掩一下,她做早餐的事的呀!
然而,上天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召唤,还未待她有任何动作,张嫂就慈祥地笑着,站到席御深面前。
“少爷,早上好。小姐呀,今天可有心了,一早就起来给您做早餐了,我这就给您端来,让您尝尝。”
顾倾欢:……
……,……
张嫂,为神马你说的那么快!
顾倾欢登时“腾”一下小脸更红了,软嫩的小手,拿着报纸紧张地无处安放。
但她知道,她愈是这样,就愈是给老师某些错误的信息,便深深压下小心脏的乱蹦,佯装无事地甜美笑着,转过身子看向老师。
“老师,你今天起的也挺早……嗯,我今天早上就是有点睡不着,然后就起来,帮张嫂一起做早餐,顺便履行一下以前承诺给老师的三餐任务。”
嗯?
小红包这解释的,是否太清晰了些。
那欲盖弥彰的小模样,真是令他爱不释手。
席御深清眉浅扬,薄唇轻抿不语,就只是那般浅浅笑着,注视着她。
顾倾欢顿时一下就被看毛了,好像那目光有魔力一般,无声无息就摄入她的心扉,直穿她的心底。
“真的!”
没有说服力地强调一遍,顾倾欢果断想把自己埋起来了。
为什咩要那么多话!为什咩要那么激动!
不知道说的越多,就越无力咩!
呕血地在心底轻叹一声,顾倾欢楚楚地捂着小脸,果断进厨房帮张嫂端早餐。
再出来时,就仿佛换了一个人,好像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bp;&bp;&bp;&bp;可即使这般,席御深并没有准备那么轻易放过她。
今天,他提前了一些时间下楼,准备再嘱咐张嫂一遍晨报的事。
可没想到,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看见一个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可爱娇俏的身影,坐在楼下的沙发上。
柔软白嫩的小手上,拿着一份报纸,认真观摩。
他轻看了一眼,清隽的眉不禁微微舒展开,淡红色的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但因为要装作非常不喜欢看晨报的样子,脸色还是清浅凛冽着。
而令他更未曾想到、意外惊喜的是,这小红包竟一早起这么早,给他做早餐。
他正欲将呵斥张嫂的话溢出唇,就听见这么一个消息,所有的注意力一瞬间便被全部转移开。
没有任何犹豫,与一丝迟疑。
薄凉的心底抑制不住的欣喜、与激动。
是的,激动。无边无际的深海里,一丝一丝、一波一波掀起一片小涟漪。
小红包,是怎么想起来给他做早餐的?
略微将眸底的欣喜遮掩,席御深宠溺着神色,看向从厨房里端着早餐走出来的顾倾欢。
看见她因为紧张,到现在报纸还紧紧攥在小手上,唇边的笑意不禁愈加加深。
顾倾欢一进厨房,其实就无比后悔,她肿么愈忙,就愈忙中出错了呢!
她这么着急地进来端早餐,岂不是表现的很焦急,很希望老师吃她的早餐咩!
好不容易压下纷乱的心思,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再看到老师轻瞥向她手的眼神,顾倾欢顺着视线看了一眼,顿时心底更想撞豆腐的心都有了!
她肿么一直将这报纸拿在手上,简直要命有咩有!
努力撇去脸蛋的羞红,顾倾欢顶着席御深那强大的威压,装作没事地将早餐放到餐桌上,坐下,就再也认命果断地不抬头了。
只一个劲地吃饭,想赶紧结束这个美丽的片段。
可随着时间的递进,席御深的视线,还是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未减分毫。
顾倾欢埋着头,都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不禁灵眸尴尬地皱了两下,纠结地在心底悔了一万遍后,甜甜笑着仰起头。
“老师,你快吃呀。再不吃一会凉了。”
“嗯。”
席御深清浅浅应,眸子依旧那般蛊惑深邃地落在她的身上。
顾倾欢不禁直接更加果断地放弃了躲避的打算,正正地坐着身子好好吃饭。
老师要是问,就问嘛!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纠结的咩!
而这一坐,顾倾欢才发现,其实老师的视线并不全是落在她的身上,而是也一直落在她做的早餐上。
今天早上,她想了许久,才一共给他做了三盘菜,和一碗粥。
一盘照常她爱吃的肉包子,一盘煎鸡蛋,一盘南瓜饼,一碗皮蛋瘦肉粥。
看着老师一直这般看着她做的早餐,不吃,顾倾欢消褪下去的小脸不禁又红了起来。
老师在看什咩!?看的那么认真!
怀着疑惑,顾倾欢也不禁仔细看了起来,而看了良久之后,她忽然恍然顿悟!顿时一下又将头埋了回去。
&bp;&bp;&bp;&bp;天呐!有没有人能够告诉她!为什么她的早餐,每一样形状都像极了爱心!
这是肿么回事!
这次再埋下头,顾倾欢果断是再也不管席御深吃不吃,就兀自迅速吃完,然后迅速擦擦小唇,起身拿起包包和手机,走了出去,到外面等他。
席御深看了一眼,清浅深笑,宠溺地目送她出去,拿出手机对着餐桌上的早餐,拍了两张照片,唇边勾着绝溺的笑容。
这是小红包第一次给他做早餐,很有纪念意义。
认真地拍了两张照片之后,席御深才开始慢条斯理地用餐,动作优雅惊艳,一举一动仿若艺术。
顾倾欢从大厅小跑出来,跑到院子里的花园里,才感觉浑身舒服了很多,余光瞥见花园里的秋千,想了想走了过去,坐在上面小憩。
而这么一静下来,红润的小脸蛋,在空气中被风一吹,才退了温。
看着花园旁边的紫藤花走廊,出了神。
而一出神,顾倾欢首先想起来的不是有关老师的什么事,而是之前因为老师突然出现,被倏然惊断的许妮事件。
想到那张刚刚被她塞在了包里,顾倾欢果断拿出来,仔细看完。
其实,不管许妮之前对她做过什么比较过分的事,但是她真要变成这样了,她倒也感觉挺唏嘘的。
一代清纯玉女,如今变成这个样子,现在一定很难受吧。
想她以后的事业,已是彻底走到头了。
顾倾欢说的很对,此刻,医院里,许妮醒过来,看见周围一群人像在动物园看猴子一样,看着她,大脑差点疯了!
“什么人,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滚开!”
看见许妮醒过来,就是这么一副情景,主治医生看了一眼,严肃着神色,拿着笔在本子上唰唰唰写下一段不知道什么话。
周围还有人在不停小声议论,“这就是许妮哎,以前她那么清纯温柔,现在看来真的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许妮一看,一听,不禁更加崩溃了,愤怒地用手直接将他们全都扫开。
“你们在干什么?快点给我离开!”
她是什么身份的人,她不要这么像个怪异动物一般,被人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而经过那两个人一提醒,许妮低吼之后,脑海里忽然缓慢浮现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她隐隐醒来的情景,顿时“啊”一声崩溃癫狂叫出了声,用被子盖住她的身体,和她整个人,只露出那一双眼睛,不停地看着周围的人。
“滚!你们都给我滚开!”
说着,还隐隐有要哭的趋势,周围人一看,跟主治医生互看了两眼,纷纷安抚着,迅速出去了。
而他们一出去,许妮就彻底受不了了,瞬间失声哭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她身上发生这样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
呜,现在她的清白、她的名誉,她的未来,怎么办!怎么办!
彪哥那群人怎么这么狠!
~~~
席御深吃完早餐,优雅地拿起手机走了出来,出来就看见小红包坐在秋千上的情景,微微上翘的唇瓣清浅滑过一丝柔软。
&bp;&bp;&bp;&bp;看见老师出来,顾倾欢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迅速拿起东西就出来窜到张伯的车上,无声地催促他赶紧去片场。
席御深深宠一笑,也不在意,欣长的身子带着些许清晨微凉的温度,坐了上去,满足她的小心愿。
而到了片场之后,顾倾欢才发现,跟在家里面临的小娇羞比起来,她现在要面临的才是一个极其艰巨的问题!
昨天晚上,就因为她跟封容说话的事,老师极其严重地发了非常大的脾气,对她进行了非常严重的教育!
而她也答应了老师再也不跟封容说话!
可是今天,第一场戏,就是她跟封容的对手戏,而且接着昨天的剧情表演,今天的剧情还有一些必须要牵手的情节。
牵手神马就不说了!老师肯定不会同意的!到时让人替她上场就好了!
可是就正常的剧情呢!肿么办,她不能也让替身上场吧!
默默地在心底无声哭泣,顾倾欢果断犯了难,看着小鹿鹿竟然早早就来到了片场,清灵的眸子略微讶异地微睁。
自从小鹿鹿被牧盛爵缠上后,就很少这么早来过了。今天肿么回事!
而小鹿鹿表示,就她前两天观察而看!那个叫徐美美的,总是一大早就来做点神马!
为了倾大大和席魔王未来的终身幸福!咳咳,当然也为了她以后家族的幸福,她肯定得早早来到片场,及时阻止那个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啦!
可是,就今天的情形来看,倒是有点怪,她一早就来早早候着了,没想到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徐美美的身影,不禁就把她奇怪到了!
难道,是昨天席魔王的气势太凛然,把她给吓走啦?
小鹿鹿狐疑地皱了皱小脸,有些莫名地将这件事抛到脑后,轻盈走到化妆间内,专心给倾大大整理一会拍摄要用的东西。
而就是这么一会,徐美美又出现了。
顾倾欢正在愁一会怎么拍戏的事,精致的小脸愁恼地紧皱着,就看见徐美美那么直勾勾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盒爱心早餐!
不过,看那包装的模样,似乎比昨天大了许多,而且也用心了许多。
想起昨天老师对她的态度和情景,顾倾欢忍不住在心底赞叹,这徐美美,对老师果然是真爱!
看见就是这么一转身的时间,徐美美就出现,鹿昕立刻就阵势凌然出现。
“徐美美,你来这里做什么?”
徐美美目光正锁定席御深的身影,听见这么一句,画得妩媚的面容瞬间就变了。
这个小助理是谁,竟敢直呼她的名字。
就算她是没有席大师有名!再怎么来说,她也是京都百强徐家大小姐,算是上流社会的二流人物,这么一个小助理就敢直呼她的名字,是不想再继续干了是吧!
“你是谁?不知道见了人应该礼貌吗?就这样直呼别人的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哼。”
其实,徐美美是想直接将矛头指向顾倾欢,但是想想席大师对她的宠爱,便转而将这口气忍下,冷哼了一声作罢,只为讨好席大师。
&bp;&bp;&bp;&bp;徐美美虽然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但是鹿昕只听前面的话就不舒服了,她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她平时打扮是随便了点,她是乐意当倾大大的经理,可也是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能欺负的?
平日里乖婉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但是想到如果她真的发脾气的话,那不就是正应了她那句说她没有素质的话了,眸子一转,将平时对付牧盛爵那一套拿了出来。
“想知道我的名字是吗?求我啊?”
而顾倾欢刚才听见徐美美这句话,迷远的神色也瞬间集中了起来,灵美的秀眉刹那皱起。
刚准备站起来,走到徐美美面前,就听见小鹿鹿蹦出这么一句话,粉润的唇一时没忍住清浅勾起。
徐美美许是没想到这个小助理不害怕,竟然还这么嚣张,本来准备走向席大师的身子,瞬间停住了,眉头不可思议地拧起。
什么?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她都做出让步了,这个小助理竟然还敢这么放肆,是谁给她的胆子?
徐美美在心底深呼了几口气,顿了顿神色,娇艳的唇瓣刚准备阖动,没想到,一直坐在那里的席御深竟站了起来。
一瞬间,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而下一秒,席御深唇里蹦出来的话更是让全场两人喜,一人惊。
“滚!”
简单明了,言简意赅!
非常直截了当地表达了顾倾欢和小鹿鹿此刻的心情。
小鹿鹿:席魔王就是英明神武!威武霸气!
顾倾欢:点个赞。
可接下来,徐美美的表现却是吓了顾倾欢和小鹿鹿一跳。
徐美美像是没听懂一般,羞涩地笑了一下,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无限妩媚诱人地将手中的饭盒递到席御深面前。
“席大师,我知道昨天的早餐,您不爱吃,今天我又换了一种口味,您尝尝,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滚!”
席御深真是不耐烦了,看着杵在那冷着的鹿昕,摆了一个眼色,鹿昕立刻就反应过来地拦在徐美美面前。
“徐美美,请走吧!”
那恣意凌然的语气,真是让徐美美听了,恨不得在心底狠甩她一百下。
看着鹿昕死死站在她面前,挡住她看向席御深的视线,徐美美脸色无比难看。
她也是想了许久,才下定决心继续来追求席大师的。
昨天席大师和顾倾欢两人的情侣装,着实是不小地打击到她了。
虽然她很喜欢席大师,可是有一点来说,她是比较讨厌的,她不喜欢抢别人的男朋友!更不喜欢做别人的第三者。
可是她回去后,又看到之前席大师为顾倾欢发布的声明,不禁又抱有一点幻想。
她是真的喜欢席大师的,所以她今天又做了一次早餐,来试探两人之间的关系。
而看来这结果,似乎……
恍然释然地笑了笑,徐美美优雅地勾起红唇,眸子里闪过一抹玩笑之喜。
“我会离开,不用你请。不过,席大师我是真的喜欢你哦!今天的早餐我就放在这里了。”
&bp;&bp;&bp;&bp;徐美美当即就被吼懵了,傻傻地愣在那。
大脑里反复重复刚才席御深说的话,阮媚的脸上满满不可置信的表情,眸底深深的诧异与惊恐。
席大师说什么,立刻就可以收拾东西滚了?
这意思是她之后再也不用演这部剧了?
徐美美怎么也没有办法相信,席大师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并且给予如此严重的警告,她心底衡量之后,彻底吓到了。
但天生妩媚多情的她,惊吓过后,就只留下了一点点痕迹,选择了一个最适中的办法,先退一步,顺从示弱,等以后找到机会再说。
想了想,徐美美惊吓地捂着脸,像是被凶哭了的样子,放下盒饭就走。
而席御深就不乐意了,看见她转身就准备走,薄唇再次浅阖。
“把你的东西拿上。”
徐美美顿时更加彻底难堪与难受了,撒着泪水,就拿起盒饭,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
而这离开仅仅就是出化妆间的门,一出化妆间,徐美美就立刻擦去了眼角的泪水,高傲地向她的公用化妆间走去。
再次将徐美美目送离开,顾倾欢觉得从这次后,徐美美应该不会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了,心底瞬间舒服了很多。
可是短暂的小插曲后,她并没有忘记,怎么解决一会跟封容对戏的事。
看了看英气勃发的老师,顾倾欢扬起甜甜的小脸,走了过去。
“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示你。”
顾倾欢词用的很好,请示,席御深一听,心里就舒服了很多,饶是知晓她是什么小心思,薄凉的唇角也忍不住微微温柔上翘。
“说。”
顾倾欢清了清嗓子,眨了眨朦胧迷人的眸子,昂着那可爱的小脑袋微微侧偏。
“老师,那个,就是,今天我的拍摄您支持吗?”
听见小红包用了这么一个避重就轻、悄然埋坑的方式试探,席御深唇角的笑意浅淡加深。
“支持!”
一听老师这么说,顾倾欢顿时开心地扬起了笑容,精致的小脸上略微的讨好。
“那老师,我今天拍摄如果有困难的话,您会帮我解决吗?”
席御深:“会。”
“那老师,您昨天说……我答应,我保证,在剧外,绝对不跟他说话,这样好咩?!”
将酝酿已久的话说出来,顾倾欢忍不住抬着小脸看向老师魅惑难测的脸庞,精灵古怪的眸子眨啊眨。
在那一瞬间,其实她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个没准备,下一秒老师就冷寒了脸色,倏然发怒。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席御深就只是沉默了一会,就浅笑着颔首答应,幽深的眸子里看不清的色彩。
“好,但只是,你可以想想第三个补偿什么时候可以进行了。”
顾倾欢:……
她就知道!老师从来都是这么老狐狸!从来不会有亏本的生意!
他肯定是早早就料到有这一步,然后提前埋下坑,让她跳!
她就说,之前拍《见面》,老师都没说封容什么,拍《凤倾》他就说!原来其中早就有阴谋!
&bp;&bp;&bp;&bp;唔!她下次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坚决不可以再中老师的计了!
“好哒,老师,那我先去上妆了。”
“嗯。”
席御深清贵轻应,蛊惑的眸子闪过一丝促狭,看着她离开,唇边勾着浅浅的笑意。
他会这样,就轻易地让封容跟小红包拍戏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
看见小红包已在上妆,根本没有注意他,席御深清浅地拿出手机,给雷泽发了个信息。
封容,水加料。
雷泽一接收到消息,赶紧吩咐随时在老大、小嫂子周围保护的哥们们。
“赤炎,片场那个叫封容的小子得罪咱们老大了,他的未来交给你了。”
听到上面终于交代任务,闲得要死的赤炎,扬了扬唇角邪魅的笑容。
“哥们,放心!”
昨晚刚惩治过那个小贱人,今天就有一个新的玩物,来供他玩耍,看来有趣的日子也是很快就来了。
不过那个叫封容的小子有点熟悉啊。
完美、迅速、效率地完成上面吩咐的任务,赤炎果断候在一旁,拿着望远镜,观看封容的状况。
不到两秒,就看见一个清朗俊秀的人儿从男化妆间里,走了出来,仔细看,优雅的脚步还有点踉跄。
赤炎忍不住就笑出了声,“呵呵,真以为我亲自制作的泻药是吃素的呢?”
顾倾欢刚上好妆,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消息,封容不知道因为吃了什么东西,一早过来短短的十分钟之内,就已经上了十次厕所。
那频率、那身影,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而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人除了虚脱之外,坐下每不到五分钟,就得去一次卫生间,这今天的剧是怎么也拍不成了。
顾倾欢讶异地听着这个消息,忍不住好奇地从化妆间探了一下小脑袋,看出去,扫寻封容的身影。
果然还没到两秒钟,就看见封容的身影,从另一边的男化妆间里出来,匆匆跑向卫生间,顾倾欢粉润的小唇忍不住轻呼一声,惑叹一口气。
哎,真巧!
她刚刚还在纠结,怎么好好跟封容对戏的事,这会封容就出事了,真是好巧啊。
如果不是真的只是因为他个人原因的话,她真的会忍不住怀疑这是有人故意这样做。
但惊叹终归是惊叹,好奇看过之后,顾倾欢果断迅速快步走了回来,小眼神瞄了瞄一直静默坐在角落的男人,抚了抚小心脏,乖巧地坐在化妆椅上等待。
而小鹿鹿早就习惯了这两个人的互动,坚决专职做着她隐身人的工作。
角落沙发上的席御深,轻轻地勾起唇瓣。
想跟他的女人对手戏,做梦。
~~~
随着季翰升的一声招呼,席御深好心情地优雅站起身,跟小红包走了出去,唇角一直勾着浅淡的笑容。
而因为封容拉肚子的事,在等了他十分钟后,季翰升果断决定让他今天先休息,等明天恢复过来再说。
而这么一弄,顾倾欢果断就直接跳过今天的剧情,拍摄下一个与男主的情节,跟封容对戏的事,果断是不用担心了。
&bp;&bp;&bp;&bp;看着上完妆的小红包乖巧地、一步一步魅惑天下地走进拍摄场景,席御深的眸底深深滑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嗯,下次还要这么解决事情,才能让他满意。
小鹿鹿毫不知情地跟在一旁,看见这么一个画面,瞬间惊悚地惊阖了小唇。
麻麻咪呀!席魔王的笑容肿么那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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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妮自从清醒缓和过来后,就强烈要求出院。
但她的情况非常不稳定,医生在观察了好几遍的情况下,果断拒绝了她这个请求。
而许妮怎么可能会乖乖就范,看着外面窗户外里三排、外三排站着的媒体、记者,精神就要崩溃!
难道她要让这些媒体都进来拍摄她现在的情景吗?
难道她要让这些媒体都将她现在的情形公布出去吗?
不,不能。
跟医生三番五次勾通无果之下,许妮果断拔下手上的吊针,站起来拿起她寥寥剩下的包,站起就走。
医生和护士一看,赶紧负责、慌忙地拦住她。
外面的人一看,房间里面的许妮要走,瞬间再也不注重公众形象,一下小宇宙爆发,强冲了出来。
许妮好不容易从病房里走出来,就看见走廊尽头,三两个狗仔走了过来。
许妮一看立刻躲进身边一间医生办公室里,随意套了一件白大褂、戴了一副口罩,围着一个围巾离开。
而这次出来,狗仔正好走到她的面前,许妮心不禁惊了一跳。
但因为她装扮还算满分的基础上,几个狗仔并没有认出来,随意看了她一眼之后,就进了她一开始出来那个病房。
目送着他们走进病房,许妮果断再也不管其他,快速加快脚步走向后门。
几个狗仔一走进病房,见许妮已不见,思考了一会过后,就想起来刚才见到的那个奇怪的医生,瞬间狂跑着走出来,搜寻许妮的身影。
而此时,许妮已经走到了后门处,夹在人群中,趁着众人不在意,坐上了之前联系好的言哥的车上。
这么一坐上车,许妮才算放松下来,拿下口罩和围巾,就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声音里满满的委屈与愠怒。
言哥刚准备质问出口的话语,也问不出来了。
而这会许妮一哭,哭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就将纠结、期待了许久的事情,轻问出声。
“言哥,顾倾欢这两天怎么样,还在拍季老师那个剧吗?”
季翰升在拍什么剧,言哥作为金牌经纪人,自然是知道的。
可顾倾欢,他就不知道了。
并且对于许妮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他倒是感觉挺奇怪的。
但奇怪归奇怪,他并没有问出来,就只是认真回答。
“顾倾欢吗?这两天没有听说过她的消息,季翰升的剧,她应该在拍着吧。”
见言哥并不知道顾倾欢的事,许妮是又庆幸,又喜悦,又忧愁。
庆幸的是,顾倾欢出事的事并没有被完全否定。
喜悦的是,顾倾欢很大一部分确实是受到了伤害,但是消息被席御深封锁住了。那样她受到这些伤害,起码她还有一个自我安慰的借口。
忧愁的是,顾倾欢出事的事一天不确定,她就不放心她是真的受了伤。
&bp;&bp;&bp;&bp;楚家别墅里,唐韵黎皱着脸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着急地看着门外。
这已经第二天了,她还没联系上顾倾欢,让她跟席御深求情。
可这已是第二天了!她的家里都还没有出事,她的心底又忍不住隐隐生出一丝侥幸的念头。
就在这时,楚易生、楚父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脸憔悴,前两天还意气风发的脸上,浓浓的黑眼圈。
一看就是昨晚熬了夜,或者说,这两天都熬了夜。
看着易生这副模样,唐韵黎惊喜之后,欲吐出唇的话,又没忍心、或者说没敢说出来。
涩涩地张了张嘴,就立刻起身,走到茶桌处,倒了一杯茶过来,放在楚易生的面前。
楚易生揉着太阳穴,略显烦躁地看着她端过来的茶杯,略皱着眉头接下,喝了一口,静默了半天不说话。
唐韵黎一看,想知道儿子的消息,也不敢问了,整个房间寂静的可怕。
而这么一静,楚易生倒是先说话了。
“念歌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离婚礼就还有三天了,你赶紧准备一下婚礼的事宜,简家那边这两天就辛劳你了。”
唐韵黎顿时一下苍白了脸色,想起前两天在简洛诗面前那副丢脸的模样,她就再也不想见到她。
尤其是昨天简洛诗还给她打电话,不知道要干什么,而且就她那种人,说出来的话,根本没有好事,她就更加不想再跟她有任何交集。
但是现在听到楚易生这么说,她是反对也不能,答应也不愿。
良久的静默后,楚易生略微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唐韵黎惊地赶紧瞬间答应,“没事,就是在想儿子的事,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嗯。”
楚易生这才作罢!
而此时,已经消失了一天两夜的楚念歌,正身处横店的街头。
他也是用私人关系,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欢儿的近况。
去附近的服装店,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后,他戴着一顶遮阳帽,向欢儿在的片场走去。
欢儿的片场处于横店的中心,很近,他只需要走个十分钟就能够走到。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走到半路,就被一群合伙的人,抢走了他的钱包。
看着手机还在身上,楚念歌愤恨地追了两步,衡量之后,有些不甘地转过身,继续向片场走去。
横店竟然还会有小偷,真是令他意外。
等回去以后,他一定要好好让人查查这里的情况。
而拿走钱包的等人一看,这楚念歌竟然还不死心地向片场走去,不禁光速给老大报告。
而他们的老大,是谁呢!
当然是赤炎啦!
看了一眼远处优雅走过来的楚念歌,赤炎表示,趣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他这保护措施设置了那么久,都没有派上过几次用场,今天倒是一下全物尽其用了。
难道,他们都是约好的?
邪魅地勾起一抹笑容,赤炎一手招过两个手下,唇瓣轻阖。
楚念歌走在路上正好,眼看着片场入口就在眼前,浅红色的唇畔忍不住勾起一抹,与以前一般温润迷人的笑容,那清雅眸子里的柔意与宠溺,温和得能溺死人。
&bp;&bp;&bp;&bp;而下秒,楚念歌就看见有几个人朝他迎面走了过来,似是工作人员,拦在他的面前。
“先生,这里是拍摄重地,闲人勿进,如果您要找什么人,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请直接联系那位先生、或者小姐,感谢您的配合,祝您生活愉快。”
……楚念歌怎么也没想到,他好不容易走到片场,得来的就是这样一幕场景。
略微歉意地微笑,楚念歌优雅地看向面前几位工作人员。
“不好意思,我就只是进去一下,不会妨碍你们工作。”
一听这,工作人员哪里会愿意。
“先生,像你们这样的粉丝我见多了,我们也很不想让您为难,不过,您也要体谅我的工作,退一步,海阔天空。”
工作人员这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委婉拒绝,楚念歌纵使还想说些什么,也说不出口了,温润的唇瓣微抿。
……粉丝?他看起来像粉丝?
若不是他现在不适合暴露身份,这么几个小工作人员,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只怕,他还在很远之外,这群人便迎上来了吧!
嗯,当然不像是刚才那般不耐烦地迎,而是巴不得地迎!
“你们片场休息是什么时候?”
工作人员眉头微微怪异地皱了皱,“片场休息一般看导演安排,不过就算片场休息时间,外界人员也不能进去。”
“那你们片场一般什么时候下班。”
“这也是看导演安排,时间或早或晚并不稳定。”
……无语地凝了凝眉,楚念歌清润的眸子深了些许,沉思了一会后,看了一眼片场里面的场景,不甘不愿离开。
而他离开,并没有走多远,依旧是守在片场附近。
既然进不去片场见到欢儿,那他就等到片场拍摄结束,等她出来。
片场,顾倾欢乖巧地演戏,在老师的目光下,一丝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
当然,就平时她也不会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不过今天愈加注意了些。
深溺地注视着场景中的小红包,席御深拿出震动的手机,接通了电话。
“报告老大,楚念歌刚刚来到片场入口,我已经找人将他赶走,但是他并没有走远,依旧在片场周围候着。”
“嗯。”
席御深清浅轻应,倒是没想到楚念歌竟然能找到这里来。
“要不要我去跟他开点小玩笑,将他逼离开?”
得到老大回应,赤炎坏笑着说出了他的心思。
席御深清冷皱着眉不语,正欲吩咐赤炎用点果断的手段,让楚念歌死心离开,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抹思绪,深邃的眸子幽远深了深,话到唇边换了一句。
“把他请到OK咖啡厅。”
“是,老大。”
听到老大竟然会这么说,赤炎心底略微滑过一丝讶异。
但老大的心思从来不是他猜测的,肯定答应后,就立刻以手势示意手下人做事。
OK咖啡厅,席御深高贵优雅地坐在楚念歌的面前,深雕细刻的脸庞沉静地略微低下,端起桌子上一杯咖啡,清浅搅拌。
完美的侧脸在窗外静美的午后阳光下,投下一片迷人的剪影,魅惑窒息,令人深醉。
&bp;&bp;&bp;&bp;楚念歌同优雅清润地坐在那,如画的脸庞在阳光的衬托下,愈发显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儿。
不过因为这两天没有休息好的关系,美如画的脸庞略微显得有些憔悴、与疲惫,完美轮廓的眼眸周围,隐伏着一层浅淡的黑眼圈。
同是两个风华绝代的人儿,就这般静谧地坐在这里。
本来还算是高大上、宽敞的咖啡厅,一瞬间因为这两人的出现,而变得渺小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将视线转移到了他们身上,但仅看了一眼,就没有人再敢看第二眼。
因为这两个人的气势都太强了,风雨静,却暗涌。
而这两个人根本都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只让人看一眼,就能生生生出折服的心理。
尤其是那位穿着深蓝色衬衫的清贵高傲男子,慑天的气势,只轻抿一下咖啡,就让人望而生畏。
“说。”
席御深说话挺不客气,但是并没有楚念歌想象中那般针对,而他愈是这般恣意,楚念歌就愈加难受。
他知道他为什么现在会坐在这里,他这么不在意,是因为他已经彻底获得欢儿的心了吗?
“说?席总,你这语气真是挺傲人的。”
“你现在,在欢儿身边,想必你并没有告诉过她,你的身份吧,你知不知道,欢儿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欺骗她。”
“想想,如果我将这件事告诉她,她会是什么态度,我真的很感兴趣。”
“呵。”
听到楚念歌上来就威胁他,席御深意料之中,唇瓣隐约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停滞。
楚念歌说的很对,这个问题从来也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但是这问题,也算是问题吗?
只要小红包问及他的身份,他便会肯定回答,他从没有想过隐瞒小红包,只是暂时的沉默。
“楚少爷,我愿意跟你见面,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如果你再不进入主题,那别怪我结束这段对话。”
“另外,若说欺骗,我想恐怕很少能有人能比得上楚少爷,做了那般恶心的事,还能这般若无其事厚脸皮,很让人敬佩。”
“哼。”
见席御深荤素不吃,还如此不客气回敬他,楚念歌顿时脸色更加难看了。
但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他愤怒过后,并没有什么能反驳的话。
清润的气质略微不稳地沉浮了几下,好看的手优雅地拿起咖啡。
“你还记得当初在欢儿楼下,你跟我说过什么话么?”
席御深轻搅了几下咖啡不语,算是默认这个话题。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根本不会改变决定、浪费时间来跟他见一面。
见席御深默认,楚念歌如画的神态阴郁了一下,薄唇接着浅阖,一语双关。
“你当初说会允许我跟你公平竞争,可是现在,这就是你说的公平竞争?”
“有没有公平竞争,难道楚少爷心里不知?”
不理会楚念歌试探的话语、与激进的态度,席御深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地轻声回问。
楚念歌立刻就止住了话语,薄唇微阖,清润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席御深。
目及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波澜不惊,浩瀚无边,他怎么也看不透这个男人。
&bp;&bp;&bp;&bp;半饷沉默后,楚念歌才打破静谧的气氛,温润的唇畔微凛轻阖。
态度相比之前好了很多,好像又回复了一个月前,顾倾欢还在他身边的那种气度。
“不好意思,可能我刚才情绪,有点激动。”
仅一刹那,就让人对他的印象改观不少。
是的,他承认他刚才说话有点过分、着急了。
但若不是真切走到这一步,他也不会如此失态,有意试探席御深,公司的事是否是他而做。
这段时间煎熬的时日度过,他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同时,也想让席御深让他与欢儿见一面,让他见一见希望的曙光。
想起他刚才那副样子,他也觉得挺可笑,挺羞赧。
“嗯。”
见楚念歌态度适可,席御深这才正儿八经放下咖啡,冷贵的眸子抬起看向他,进入正题。
“今天,我只说四件事。”
“一,你已经完全违背之前的约定原则。既未与倾欢道歉,且又传出两次婚讯。呵~”
“二,至于倾欢的态度……我就不多说了,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三,最后提醒你一下,女人都是有‘洁癖’的,你认为就你目前的所作所为,你还有资格吗??呵~公平竞争?你不配!”
“四,回去警告唐韵黎,如果她再犯一次愚蠢的事,那么别怪我,不、手下留情!”
“如果楚少爷依旧不知好歹,那别怪我不客气……你应该知道,我从不是一个仁慈的人。”
轻描淡写地落下最后一个音,席御深拿起一边的外套就准备离开。
“倾倾要中场休息了,再见。”
听着席御深如此光明正大秀恩爱,结束谈话,楚念歌阴沉着面色坐在那,整个人憋闷的难受,如鲠在喉。
席御深说的话,一字一句,都是事实,也是他一直不愿面对的现实。
他并不是不知,而是不甘心!
而且那么多意外与简洛诗结婚的消息,真的不是他所能掌控。
另外,同样有一件让他震惊与不悦的,就是他说的第三件事。
席御深直呼了他母亲名字,并且说出那么嚣张的话。
他的母亲?犯愚蠢的事?什么意思。
看了看席御深已走到他身边,楚念歌终是没忍住,薄唇不甘心微阖。
“我公司的事是你做的么?”
席御深清贵冷笑,“再见。”
他与他好脾气说了这么多,全只是因为小红包而已。
如果是他让他产生了,他可以随意被触犯权威的错觉,那很抱歉,是他失误。
噬寒地留下一抹慑人的气息,席御深看了一眼手机,走到门口柜台前,要了一杯加冰巧克力味奶茶,优雅离开。
前后的时间不超过两分钟,举手投足间不可言喻的尊贵、与深度。
楚念歌看了一眼,便深深失了神。
巧克力奶茶,很早以前,在上大学的时候,他就看见欢儿每次放学后,都必须得买一杯。
夏天加冰,冬天加热。
一年四季不曾变化,而他除了很少几次记住帮她买之外,其他很多次都是她自己买,他付钱便好。
&bp;&bp;&bp;&bp;现在看见席御深这般、撇除他一切自身偏见除外,确实令他也忍不住仰望的人,那样清贵的存在。
出来与他见面,都不忘了给欢儿带奶茶,还特意让服务人员加冰,那份由心而出的宠爱,令他看了,都忍不住为之动容。
到这一刻,他恍然感觉到,他与席御深也许相差了不止一两点。
他是宠欢儿,欢儿要什么,他便给什么。
可也只有欢儿去拿了,要了,他才会给。
而席御深不一样,他是将她所有的喜好、小习惯都记在心里,无时无刻都在记着欢儿,宠着欢儿。
欢儿什么都不用说,他便已知她心,给她想要的。
有些疲累地靠在沙发上,楚念歌忽然发现,他好像确实是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
顾倾欢演得正好,不小心一扭脸看见坐在椅子上的老师,竟然不见了,微微的小疑惑后,便开始暗暗的欣喜。
这下她可以好好演戏了。
而一直到拍摄告一段落,片场全部休息,席御深竟然还没回来,顾倾欢不禁就奇怪了。
看着递给她盒饭的小鹿鹿,粉唇浅阖。
“小鹿鹿,你刚才见老师去哪了吗?”
鹿昕眨了眨眼,刚准备说不知道,就看见那抹恐怖的身影出现,拎着一杯奶茶走了进来,顿时噤住了唇。
听到脚步声,顾倾欢也在同一时间偏过了小脑袋,注视着门口的身影,视线落在他手上拿着的奶茶上,清澈的眸子散发出晶亮的光。
原来老师给她买奶茶去了~
“老师,吃饭啦~”
甜甜地叫出声,顾倾欢勤快地帮他把盒饭打开。
老师与她的盒饭都是皇家私房菜做的。
从她前两天说了一声伙食不公平的问题后,老师就准备将所有的伙食都换成私家定制,而顾倾欢一得知,就立刻否定了这个决定。
她才不要让徐美美吃到老师专门让人订制的饭菜哎!
于是,他们三人就开了小灶,偶尔也会给季翰升孝顺上一份。
宠溺地看了一眼温顺乖巧的小红包,席御深似乎心情很不错,拿着奶茶走到她的面前,清贵的面色看不出任何异常。
“想喝吗?”
顾倾欢果断点头,大大的眸子里意思写得明明白白。
鹿昕一看,果断自知地端着盒饭出去~
视线瞥到小鹿鹿出去,顾倾欢顿时小脸就不自觉红了。
小鹿鹿这是做什么?出去做什么!这样不是很明显表现了她跟老师有什么咩!
但小鹿鹿的动作实在太快,还未待顾倾欢说些什么,就已不见了人影。
……
“想喝就做点什么。”
顾倾欢顿时不愿意地赌气坐下吃饭,看了看她刚才给老师打开的饭盒,果断想再次盖上,放到一边,不给他吃。
但是手刚放到盒饭上,就想起今天早上好不容易才哄得老师不会生气的情景,小手果断瞬间缩了回来,尴尬笑笑。
“好啊,老师想要什么!我全都满足。”
见小红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愿意上当,席御深蛊惑的眸子忍不住滑过一丝甜宠。
&bp;&bp;&bp;&bp;“嗯,先欠着。”
听见老师这么说,顾倾欢心底顿时不知道为什么,滑过一丝怪异的警惕,总感觉即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老师太阴险啦!这几天要了这么多补偿,却又一个不用!究竟想干嘛!
微微闪了闪眸子,顾倾欢甜甜笑着接过奶茶!乖巧地迎接老师坐下。
化妆间的桌子倒是很大,与家里的餐桌相差不了多少。
这么一看,老师随意地坐在那用餐,画面都无比美妙。
席御深离开后,楚念歌彻底陷入了沉思。
而沉思过后,他恍然想起一件事。
他的母亲,做了什么?
想起这两天妈一直打他的电话,几乎从未停歇。
他当时只以为妈是担心他,现在看来还有其他事。
深润的眸子滑过一丝复杂,楚念歌拿出手机,开了机,拨通了唐韵黎的电话。
“妈。”
唐韵黎正坐在卧室里,收拾妆容,准备去简洛诗家里商量婚礼的后续事宜,听见电话响,当时精神就一个激灵。
而她还以为是老公楚易生打来的电话,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儿子的。
顿时是又激动,又喜悦,那份浓烈的欣喜,几乎快将她淹没,前所未有。
“儿子,你还好吗?你在哪?你跟妈说说,这两天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受苦,吃饱了吗?睡好了吗?你爸就是那脾气,你别生气,有什么话回来好好说。”
亲妈到底是亲妈,亲儿子到底是亲儿子。
唐韵黎即使再想提顾倾欢的事,一开口还是忍不住先将关心楚念歌的话说了出来,发自内心,出自肺腑,源自骨髓,无法抑制。
楚念歌一听,当即就沉默了。
妈这般宠溺的话语还在耳边,从小到大,妈都是一个温柔又体贴的优雅贵妇。
从来都是将气度放在第一位,怎么可能会做一些触怒到席御深的事呢?
想到这里,楚念歌欲问的话又有些说不出口。
“妈,我没事,我很好,你不用管我在什么地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这两天、还好吗?”
停顿了片刻,楚念歌终究是没将那般伤人的话说出口,而是换了一种试探的方式。
希望这样妈能够跟他说实话。
唐韵黎拿住手机的手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想了想儿子不可能知道她的事情,有可能是儿子单纯地关心她,便温柔笑道。
“妈这两天很好,你放心,快点回来就好,你爸这两天是气得不轻。”
……听到唐韵黎这么说,楚念歌又沉默了。
“妈,你没什么跟我想说的吗?”
唐韵黎:……心底更是“咯噔”一声。
难道儿子知道了?
对,儿子肯定是知道了,否则怎么可能在外面,就会冒着风险给她打电话呢?
略微沉凝了片刻,唐韵黎酸涩着声音,抹着眼角的泪水,贵妇唇缓阖。
“……儿子,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妈也不隐瞒你了,其实这两天妈打电话给你,一部分都是因为这件事。”
“前两天,妈给简洛诗买首饰,晚上去吃皇家私房菜的时候,遇见了你以前那个女朋友顾倾欢,和席御深。”
&bp;&bp;&bp;&bp;……唐韵黎说到这里,楚念歌面色瞬间就变了,有些不可置信地半靠在沙发背上。
其实,他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就已经大致想到,事情大概是什么样子了。
但是,他没想到这个事件里,还有欢儿,和简洛诗!
简洛诗!……有她在的地方,欢儿必不愉快吧!
“妈也不是有意,妈只是看不惯她身为你的前女友,跟你分手没多久,就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妈当时就生气了,但是妈当时并没有刁难她,也没有对她生气。”
“就只是询问了一下她的名字,没想到她旁边那个男人就生气了,当时……最后还打了妈一巴掌。”
“到现在这件事,妈都没敢跟你爸说,儿子你也别告诉他,他这段时间,操心的事也够多了,而且……”
……不用唐韵黎细说,楚念歌也知道这男人是谁了。
席御深。
想起他刚才坐在他面前,与他说那些话时的态度,想必,妈一定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惹怒了他,触及了他的底限。
起因,他的欢儿。
席御深这么宠欢儿,楚念歌是不知该喜,还是……忧。
“妈,我刚才见过席御深了……”
楚念歌话很简单,意到为止,没有戳破唐韵黎的尊严。
唐韵黎装可怜的身子立刻就轻颤了一下,声音略微慌了起来。
“儿子,他说什么了?”
但她一说完,就发觉她那般的语气有些不对,轻柔咳了一声,又恢复了笑意。
楚念歌沉默片刻,深语。
“如果……你再做一件不对的事,那别怪他不客气。”
楚念歌很没有意外地将话语缓和了,电话那边到底是他妈,那般狠厉的话,他说不出口。
唐韵黎不可抑制地拍了拍,不受控制、狂跳不安的心脏,努力平静着心情。
偌大的空间内,静谧地只能听见她噗通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剧烈,可怕,摄动着她的心魂。
她一听就知道,这样的话,不像是从那个男人口里说出来的,必是她儿子换了一种方式后,告予她。
而想起那个男人的样子,她就能想到原模原样的话,是什么样子。
再做一件不对的事,这意思是,她这两天一直打电话的事,惹怒他了?
而那别怪他不客气,是他其实现在还并没有真的采取什么措施,来惩罚她吗?
难怪她说这两天娘家都没事,原来是真的都没事。
略微恍然舒适地抚了抚胸口,唐韵黎反应过来,理清之后,心底飘浮着一股劫后余生的触感。
“哦,哦,是这个啊,那就是真的没事了,儿子,你不用担心了。”
可唐韵黎是放心了,楚念歌却放不下心思了,温润的唇畔沉凝着微阖。
“妈,你告诉我,那天你对欢儿做了什么。”
唐韵黎心底登时就不舒服了,这儿子,怎么说话的!
这么向着他那个前女友,都是一个跟着别的男人跑的女人了,他还那么护着她,真是!唉!气死她了。
“儿子,你这么说话妈不爱听了,妈怎么可能会对她做些什么,看那男人那么护着她,就算妈想对她做些什么,来得及吗?更何况,妈是那种人吗,你这么说,妈可要伤心了。”
&bp;&bp;&bp;&bp;一确定她没事,唐韵黎瞬间便恢复了她往常的样子,气势凌然,贵气翩翩。
楚念歌浅浅凝了凝唇,唇瓣再次阖动,这次相比之前果断了很多。
“简洛诗那天做了什么?”
“嗯?”
唐韵黎刚准备说没什么,就想起那天简洛诗看到她出丑的模样,同样那件事也有她一部分原因,便话到唇边,换了一句。
“儿子,洛诗也是为了你好,见那女人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为你抱不平,说了那女人几句,这些都是小事,儿子你就随意放任这件事过去吧……不用放在心上……”
这么一说完,楚念歌周身的温度一瞬间果然冷寒了许多,面色阴寒似铁。
挂掉电话,楚念歌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咖啡厅,站在偌大的横店街道路边,如画的眼眸幽深地看着远方,静谧沉思。
联系简洛诗么?他是很生气,但简洛诗惹怒他的,已经不止这一件事,所有的事情等他回去后再算。
而此时,他想做些什么?
片场休息结束,顾倾欢补了一下妆,进行下半部分的拍摄。
而唐韵黎挂掉电话后,就立刻好心情地继续上妆,挑衣,准备与简家人的见面。
看着场景内的小红包,席御深果断坐在一旁,继续进行下午的监拍。
此时,经过了休息小插曲后的顾倾欢,没有那么纠结了,一瞬间便完全进入了状态,极快速地进行了拍摄。
短暂的时光穿梭而过,席御深清贵的手指轻点下拍摄,就看见一个电话又闪进了他的视线。
赤炎?
“老大,楚念歌到现在还没有离开,而且还在片场对面的高楼,偷看嫂子!我要不要!”
席御深顿时浑身就散发出噬寒的气息,眸底森冷。
楚念歌,以为他是在与他开玩笑是么?
“楚易生在哪里?”
“啊?”
赤炎当即就愣了一下,老大话题转太快,恕他有些跟不上。
略微轻咳一声,掩饰他的失态,赤炎迅速吩咐人搜查楚易生所在地点。
然而席御深并不是真的想知道楚易生在什么地方,冰冷的唇瓣阖动,就吩咐出了下一句话。
“匿名通知楚易生,楚念歌所在地点。”
赤炎瞬间就恍然大悟地在心底感慨了一声,高,真是高!姜,就是老大辣!
“是!老大!“
拍摄着,见老师在打电话,顾倾欢心底略微疑惑地滑过一抹好奇,老师在给谁打电话,周身看上去,又是那么冷寒,还是上次那个人吗?
看来,上次那个果断碰巧打电话进来,救了小红包一时的人,给她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而此时,在一旁也同有一个人注视着顾倾欢,欣长俊朗的身影半靠在男化妆间门侧,阳光的脸庞隐隐有些苍白,与痛苦,清秀的眉幽幽浅皱。
今天,他也不知怎么了,肚子就一直不舒服,没有任何原因,吃了救急药也没有任何效用。
经纪人原本计划让他离开,先行去医院检查。
但因为他不到五分钟就要解决一次,如此高的频率,令经纪人实在不得不,硬生生打消了这个计划。
&bp;&bp;&bp;&bp;中午,私人医生匆匆赶来,输液诊疗之后,竟然也没有起到任何效用!
封容不禁就崩溃了,他长成男人已有多时,在公众场合,众人面前,从来没有失过礼!
今天竟然如此失态!
而且还是在他第一次有感觉的女孩,面前。
封容觉得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那他宁愿时光倒流,他今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注视着女孩那般掌控自如、游刃有余的脱俗演技,他每一时,每一刻,都在不经意间,被她惊艳着。
这一刻,他觉得,他似乎离这个女孩靠近了很多,了解这个女孩也深入了许多。
她身上的那股高而不傲的自信,是他见过很多人身上都没有的特点。
刚挂掉电话,余光就瞥见男化妆间门侧某个人的视线,落在不该落的可人儿身上,席御深果断又阴郁了神色。
看来,今天给他的惩罚,还是太轻了是么?
清浅地又拿出手机,席御深不动声色地回拨刚才那个电话。
“明天药剂加量。”
“几倍?”
“三倍!”
三倍?赤炎当时就惊了!
他这个药做的本来药效就极猛!见效极快!
今天目测封容那小子每隔五分钟就上一次卫生间,那明天……
一分三十秒……默默地在脑海回荡着这个数字,赤炎嘴上利落答应。
“是的,老大!”
他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到封容彻底虚脱的情景了。
“嗯。”
这次,席御深心里才舒服了许多,深邃的眸光瞥见那封小子还是那副状态,也没有过多生气。
薄凉的唇畔微微上翘,勾起迷人的弧度。
拍摄结束,顾倾欢接过小鹿鹿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甜馨地弯了个笑容。
“谢谢小鹿鹿,这两天还开心吗?”
小鹿鹿顿时噗一下红了脸,好咩!这是连倾大大都误会的节奏咩!
但小鹿鹿还未回答,席御深就已经高贵走了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毛巾,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润润嗓子。”
“嗯!”
高兴接过,顾倾欢疲惫地捧着牛奶,喝了两口,跟随老师的背影去化妆间卸妆。
远处,同样在助理照顾下擦汗、喝水的徐美美,嫉妒地溢出一声轻哼,眸子不乐意地瞥了瞥,眸底闪过一丝不甘愿。
顾倾欢倒是没注意那么多,刚才结束的时候,她看见手机有一个未接电话,和一条信息。
是宋词老师的。
《见面》上映发布会将在两天后,下午三点举行,地点时尚娱乐周城。
宋词提前通知她一下,让她可以提前安排一下时间,井然准备。
时尚娱乐周城她知道,是旗下首当其冲的新闻娱乐分公司。
任由化妆师轻柔地卸妆,顾倾欢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点开联系人,给宋词回了个电话。
见小红包有事第一时间并不是告诉他,席御深眸底略滑过一抹不满。
但下秒,顾倾欢打完电话后,就萌美地笑着,转过脸来,向他报告。
“老师,宋词老师的新闻发布会定了,就在外后天的下午三点!“
听小红包说到时间的时候,眉间明显纠结地皱了一下,席御深心底不自觉柔软了很多,泛过阵阵欲宠。
&bp;&bp;&bp;&bp;“当天,想穿什么类型的服装?”
席御深优雅高贵地站起,宠溺注视着她。
顾倾欢当时就愣了,之前老师是答应她去发布会了,但是她没想到老师竟然这么爽快,萌美一笑,便乖巧回答。
“这次直接去墨老师店里挑现成的吧,墨老师做简洛诗婚礼礼服,时间够紧了,应该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做其余的衣服。”
嘤~!说到这里,顾倾欢倏地猛然想起,刚参加完新闻发布会,就要去参加简洛诗的婚礼,这前后时间安排还不错~
“嗯。”
这次,席御深没有反驳,薄唇轻应,算是应承了她的话。
南非墨如果听到这句话,肯定会感动地哭下来。
顾丫头,没白给你做那么多好看的衣服!
顾倾欢卸完妆,换完衣服,目送小鹿鹿被牧盛爵强行霸宠带走,跟着老师一起出了化妆间。
此刻,天色已近黄昏。
幽远的暮色打下来,颜色不刺不艳,柔和温暖,令人沐浴在里面很舒服。
顾倾欢淡淡地看着老师的身影,在夕阳的照映下投下一片完美的剪影,粉唇的小唇悄然不知地爬上一抹甜笑。
像个动漫里花痴小女孩一般,一步一步不徐不缓跟在老师身后,心底情绪莫名悠扬。
上了车,顾倾欢第一件事便是将包包放好。
因为在片场喝了牛奶,所以这时席御深并没有再递给她一杯。
他养的是小女儿,小宠物,可不是小猪!
嗯,想是小猪也可以,小猪也不会喝这么勤快。
看着时间还早,回去也没什么事,顾倾欢便想出去逛逛,这么一说,最好的就是去南非墨的店里挑选礼服啦。
虽然时间还有两天,但是毕竟只有两天。
如果礼服试了,有什么地方不合适,刚好有时间可以修改。
来到慢倾私人定制会所,南非墨正在顶楼裁剪,顾倾欢与席御深婚礼现场需要穿的礼服。
听见前台小姐通知,立刻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今天流离不在,每星期三是她必须回家陪老人的日子。
席少这小祖宗,今天来又有什么事?
这节奏是不想让他好好休息了,是咩!他好歹也算是半个老人了!一点尊老爱老的心都没有!
但抱怨归这么抱怨,优雅地理了理衣领、衣袖,南非墨便往楼下迎了过去。
而他刚走到电梯门口,就看见那抹君王之气凌人的身影,领着一个无比娇俏可爱的身影,走了出来。
“墨老师,好。”
顾倾欢很乖,知道南非墨还算是长辈,看见便乖巧问好。
南非墨一瞬间心情好了很多,优雅的唇不自觉地笑起。
“丫头好!”
见这么一副和乐融融的情景,席御深不乐意了,略微扫过一记冷眸,直接进入了主题。
“挑选一件适合参加新闻发布会穿的礼服。”
“嗯。”
南非墨立刻就收敛了神色,装作一副深沉的模样,凛着眸,领着他们走进了他的私人展衣间。
私人展衣间,在他平时裁剪衣服办公室的最里间,属于别有洞天型。
&bp;&bp;&bp;&bp;顾倾欢跟着老师身后走进去,一看便瞬间被眼前的美景惊呆,撩得眼花缭乱。
南非墨的展衣间不仅仅是单纯展示礼服,还采用了极其优美的水晶衣架与挂饰。
同时在这些之间和周围,都设计成了一幅森林之仙境的模样。
每一件衣服都像极了花间的精灵,诱惑深醉。
上次她来试礼服的时候,并没有来过这里,是流离替她取完礼服,直接拿到试衣间的。
今天一看,简直叹为观止。
很难想象,这么些唯美唯幻的衣服,是由一个男人做出来的。
有人曾经说过,男人是最了解女人需要什么的专家。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南非墨!墨老师!真是太厉害了!
这也是当初席御深为什么会将慢倾,交给他负责的原因。
如果说一开始,顾倾欢对南非墨是佩服,那么现在便是深深深的佩服,与崇敬!
见小红包眸里满满的惊喜与喜欢,席御深唇角宠溺地弯起一抹弧度。
合她心意就好。
而见他亲自创作而出的作品这么被人喜欢,南非墨的眸底忍不住闪现一抹傲娇的笑意。
“这款、与这款、还有那边都是三款,都是我今年刚设计出来的新品,非常适合正式场合穿着,丫头你挑一件喜欢的。”
顾倾欢闻声看过去,只见一堆渐变红花掩映之间,有一件小礼裙在墨老师指的众多礼裙中,显得特别惹眼。
字领华贵白裙,胸口连绵到腰处,恰到好处地缀了几卷红花,极美,极惊艳。
又正式、又婉约!
顾倾欢几乎是一瞬间便倾中了它。
但想到钱的事,她还是先到跟前看了一眼其他衣服的价格,最后,发现确实她看中的这一款价格比较贵,当即就准备在其他衣服里面物色物色。
其实,她是这么想的!
总是让老师破费不太好!
可是这也太贵了咩!她挣的那点钱根本不够看!
o,顾倾欢果断准备在那些价格比较便宜的礼裙里挑一件。
虽然她知道老师有钱,也不用她省钱,但是她就是想给老师省点钱。
“老……”
“试。”
然而,她话还没说出来,席御深就已淡淡拿下那件白底缀花裙,清贵走到她面前,递到她手里,转而又在其他衣服里面挑选了几件他认为比较可以的礼裙,让南非墨包起。
期间,他冷冷的眼眸扫了南非墨一眼。
其中的意思很明白,私藏新品,罪不可恕。
南非墨:……
略微小傲娇地优雅理了理衣服。
最好看的都被你这小祖宗挑走了……这些剩下的还算什么!
顾倾欢一看顿时傻眼了,这么多衣服也太多了,家里那么多都穿不完了,平时出席公众场合,也不是很多,一次性买这么多件是不是有些太破费了。
粉润的小唇当即就准备阖动。
席御深余光看见,薄唇还未来得及轻阖。
南非墨就先抢了他的话,“丫头,心疼什么,你老师钱多的是,不花白不花,就当是给墨大叔店增加点生意。”
其实,他很想说的是,男人的钱挣来就是给自己女人花的。
你不花,自有人花。
&bp;&bp;&bp;&bp;不过,估摸他刚说出来,某个男人就会把他削死!
咳咳,嗯,当然,南非墨才不会承认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说!
他是因为他知道席小祖宗不是那种人而已!
而直接说出席御深就是这家店的幕后老板,南非墨没有想过。
这种事,让席少自己说去,与他有何关系!
~想想那一天顾丫头会是什么态度,他很期待!
听见南非墨抢占了他说话的时间,席御深清冽的眉,瞬间不悦地皱起,而很显然,让他在意的点并不止在这里,而更是在南非墨无意之间,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当中三个字!
墨大叔!
嗯!他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称呼!
瞥见男人极剧下降的脸色,周身凛冽的温度,南非墨立刻就优雅地轻咳了一声。
“丫头,我给你把其他的礼服包起来。”
……果断地逃跑了……
这种事像是他做的咩?!
咳咳,他就是时间比较紧,抓紧时间将这件事情处理完,赶紧做下一件事情罢了!
不知道他身为京都第一服装大师,行程很紧么?
……看见南非墨离开,席御深脸色都没有好很多,一直阴沉地低着温。
顾倾欢远远看了一眼,有些没明白情况,但因为席御深是背对着她的,所以她看见的只有老师的背影。
只看到墨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着急地出去包装衣服去了。
顾倾欢拿着那小礼裙是放在那不是,真的去试穿也不是。
果断纠结了。
而这时,席御深已转过身,高贵的身子走到她面前,宠溺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发丝,替她解决了难题。
轻柔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试衣间。
“进去试试,有什么叫老师。”
顾倾欢刹那不知道该说什咩好了,看了老师一眼,拿着小礼裙走了进去。
南非墨小礼裙做的很合适,或者说顾倾欢的身材本来就极好。
顾倾欢一穿便穿上了,舒适贴身,简直就像是量身定做。
试衣间里有镜子,顾倾欢套好,便看了一眼镜子,对镜子那般娇美如花的她很满意,小手伸到背后,便准备将拉链拉上。
可是,拉了一分钟之后,顾倾欢发现一个很郁闷的事实。
这衣服拉链,不知为什么卡在那了,她拉到一半竟怎么也拉不上。
她也不敢用蛮力,若是将拉链强硬拉坏,那不是又得麻烦墨老师重新做一遍,不禁纠结地又坚持不懈地拉了起来。
而求助老师这件事,她从来没有想过。
她正在穿衣服哎!虽然只剩下后背那一小片裸露在外,也肿么能让老师看见!
清雅地在试衣间外,等候了十分钟,还未见小红包出来,席御深薄唇清浅阖动。
“倾欢,怎么了?”
这还是老师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好好地叫她的名,顾倾欢奋斗着听见兀然响起的一声,心瞬间紧张地跳了一下。
“没事,老师。我马上就出来。”
然而,席御深并没有只居于这么简单的说辞,十分钟过去了,一件小礼裙还没换好,那便是出了什么事了。
&bp;&bp;&bp;&bp;静默了一会,席御深优雅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看见老师进来,顾倾欢当时就吓了一跳,后背拉着拉链的小手猛地一使劲,将拉链拉上了……
……,……
顾倾欢此时什么心情,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都不足以形容。
早知道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就能拉上,并且不会拉坏!
她早就拉了!
幽深的眸子注视着面前可人的身影,席御深眸底隐隐滑过一抹惊艳的神色,与按捺不住的焰火。
小红包知道她现在这副花容微惊、小唇微张的娇艳模样,有多撩人么?
“拉链拉不上,为什么不叫我?”
顾倾欢:……
能叫吗?!能叫吗?!
当然不能!
“你这点小身材也没什么好遮挡的。”
顾倾欢:……
略微郁闷地抿了抿唇,顾倾欢跟着老师高傲的身影走了出去。
老师太毒舌了有没有!
她哪有小!这个问题很久以前就讨论过了好咩!今天又说她小!
这么一下,顾倾欢直接穿着那套小礼裙走了出来,说好的试穿呢!都没换……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跟着老师走到楼下了。
……还没到新闻发布会,她就穿着当天的小礼裙在外面招摇……这样发布会当天她不就要将这件小礼裙洗过之后,再穿啦!
唔!好揪心!好难受!
还是那天再选一件其他的穿?反正老师也给她买了那么多礼服……
唔,此刻,顾倾欢忽然发现她好像变坏了!变得小坏小坏的!
浪费是可耻!仗着衣服多随意穿可耻!
还变得无形中依赖老师了,仗势老师了。
默默地在心底反省两遍,顾倾欢发现她果断饿了。
之前老师给她准备了拍摄结束的盒饭,但是她不想在片场吃,便拒绝了。
这会好饿。
眼看着老师清魅绝冽的身子半靠在座背上,幽深如海的眸子专注地注视着前方,顾倾欢张了张粉润的小唇,顿了一会儿,没说出来。
从刚才起,老师就开始怪怪的,表情很严肃!难得的严肃!甚至有些渗人,还有点不想理她的样子!
难道老师是因为她宁愿自己拉拉链,再纠结,也没跟他说一声?
顾倾欢怪异地嘟了嘟唇畔,小肚子却在她之前,诚实地说了出来。
“咕”一声传出来,顾倾欢果断想找个坑把她自己埋起来!
刚说完她小!她就又出现这么一件丢脸的事!
听见这么一声,席御深唇边隐隐滑过一抹笑容,眸底隐忍许久、久久不退的炽热,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无形消散。
“老张。”
但仅叫了老张一声,席御深就默然静谧顿住了唇瓣,清贵如斯的脸庞优雅侧过,看向将头埋得极低的顾倾欢。
“想吃什么?”
顾倾欢登时一下扑闪睁大了眼,乖萌乖萌地抬起头。
“可以吃火锅吗?”
又想吃火锅,这个小吃货。
“可以。”
清浅地轻哼一声,席御深答应的话温柔地能溢出水来。
“还去清河街那个火锅店吗?”
顾倾欢没想到老师竟然能将那条街的名字都记得那么清楚,微微一愣,压制着心底的惊喜,试探地轻问。
“可以吗?”
&bp;&bp;&bp;&bp;来到清河街火锅店。水印广告测试&bp;&bp; 水印广告测试
这一次为了避免老师众多粉丝的围攻,顾倾欢直接领着老师从后门走了进去,并且直接进了包间。
是的,是顾倾欢领席御深,而不是席御深领她。
看着小红包软绵滑嫩的小手牵着他,灵美的小脑袋在前面可爱地左右四顾,席御深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
与此同时,楚易生载着楚念歌的车正好路过这门口。
楚易生得知楚念歌的位置后,就立刻派人出动,过去将他带回来。
但他想了想,便决定亲自过来。
而就是这么亲自过来,他也是费尽几番波折才将楚念歌制服,强行押到车上。
楚念歌一直静默冷抑地坐在靠窗边,虚渺看着窗外的情景。
无意瞥见这一幕,立刻就瞬间收回了神,如画的脸庞不可思议地微变,向后面看了一眼。
然而顾倾欢刚好在那一瞬间牵着席御深已经走了进去,所以楚念歌什么也没看见。
……略微不甘地又往回看了一眼,楚念歌眸底隐现出无边的深沉。
楚易生在一旁本来就处于极致的愤怒中,看见楚念歌如此无可救药的情形,面色不禁愈加难看。
这不孝儿子,这次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这么固执,这么不听话!
让他结个婚有那么难吗!
对了,他不是让韵黎去打探原因了么!这几天忙下来,竟忘了。
冷冷轻哼一声,楚易生愤怒地看向了窗外。
而楚念歌在刚刚那一件事后,就再也回不过神。
~~
进入包间,顾倾欢再次聪明地直接叫来服务员,将菜单写下,让她为她取。
看见服务员走出包间,顾倾欢兀自走到清洁橱柜处拿碗碟、勺筷,还有蘸汁。
因为上次是老师自己调的蘸汁,她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口味,迟疑了一会,便将所有的调汁都拿到老师的面前,任由他挑。
席御深看了一眼,忍俊不禁,眸底荡漾着潋滟的色彩。
“大方。”
顾倾欢正自己调着汁,听见这么两个字,一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轻哼了一声。
“嗯?”
而一哼完,她就潜意识反应了过来,顿时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颊。
“哦,那个,老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
“嗯。”
席御深宠溺地清浅附和,没有任何反驳。
顾倾欢却不禁更加憋闷了,调完汁后,便瞪着火锅出了神。
因为火锅热还有一会,顾倾欢瞪了一会后,便歪了歪脑袋,将手机拿了出来,随意翻阅。
没想到一点开网页,就是许妮的头条,竟压过了老师的新剧。
随意地点开,她就看见后续事情已经跟踪报导了出来。
资深玉女一早醒来,不堪接受无情现实,拒绝医生后续检查与治疗,强行拔管离开。
下面只有一张从窗户外拍许妮与医生争执的情形。
淡淡撇了撇唇,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顾倾欢倏然微微抬起头看向席御深,粉唇微阖。
“老师,许妮出事的新闻,你知道吗?”
席御深心底瞬间不抑制地微乱了一分。
&bp;&bp;&bp;&bp;小红包、发现了?
席御深不动声色地清贵看了她一眼,薄唇微阖。
“怎么了?”
不承认,也不否认,就只是那般高贵优雅地坐在那,注视着她,眸底幽深如千山万水。
顾倾欢顿时眸子直直的清澈,就忍不住弱了几分。
“没事,就是昨晚一夜之间,许妮竟然就瞬间身败名裂,很不可思议。”
“嗯。”
这一次席御深轻应了,溢出唇的话,让顾倾欢眸子果断亮了一下。
“罪有应得。“
唔。
顾倾欢沉凝了一声,老师果然知道内幕!
“老师,你是不是知道事情内幕,具体情况是肿么样的!“
席御深:……
原来,是他想多了是么……
心底轻微松了口气,席御深唇边隐隐勾起逗弄的意思。
“想知道?”
……顾倾欢顿时就纠结了,小脸摆得严肃。
老师这又是要坑她的节奏咩!
她才不会上当!
就在这时,服务员就将食材呈了上来,完全是她之前嘱咐挑选的,没有一个误差。
顾倾欢果断甜甜一笑拿起筷子,往锅里加食材,转移老师的注意力。
边加,小唇还不停阖动,“不想知道,老师吃饭!吃饭!~”
~~~
楚念歌回到家里,就直接被楚易生派人将他关进了房间。
这次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客房,面积相对于楚念歌本来的房间小了很多,但是能保证在婚礼之前,不出什么问题,那就是极好的。
确保门确实锁好了,楚易生又吩咐六个人站在门口守候,确定完全没问题之后,才走下楼。
而此时,从简家刚回来的唐韵黎看了一眼就心疼了,那是她的儿子啊。
因为被简洛诗各种心计试探了一下午,她的心情是极为烦躁的,话语一说出口,音调就比较冲。
“易生!你对孩子这么狠做什么!儿子这么几天待在外面,吃喝肯定都不如意!“
“也不知道他现在饿不饿,累不累。”
说着,唐韵黎就直接吩咐管家下去准备食物,乌鸡汤,鲍鱼……等等。
楚易生顿时是既气,又无奈,轻哼了一声,甩了一下手臂,气愤坐在了沙发上。
“他还饿!他还累!就是你,把他宠坏了!”
唐韵黎瞬间也不乐意了,前两日因为她惹出了事,才有的那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刹那泯灭。
他都是靠她家的势力,才有的现在,现在竟然敢对她发火!
“我就宠,我儿子,怎么了?!你不宠!还不让我宠了!宠坏了,我养着他!”
男人最气的就是被挑战自尊,即使他真的那么做了。
听见唐韵黎这么一句话,楚易生想都不用深想,就知道什么意思,瞬间想跟她好好说话的心思也没有了,站起身就走。
唐韵黎顿时被噎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放下包就准备上去好好看看儿子。
而似乎知道她在做什么举动,楚易生走到门口,猛然回过头,低吼了一声。
“别上去看你的宝贝儿子,把他放走了,没人结婚!破产了你看着办!”
&bp;&bp;&bp;&bp;吃完火锅,时间已临近九点。水印广告测试&bp;&bp; 水印广告测试
顾倾欢拍了拍略微发热的小脸蛋,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主动提出回家。
因为今天封容戏份被延迟的原因,后面的台词她还得再温故几遍。
“嗯。”
席御深略微凝了凝眉,清浅答应。
回到家后,将小红包安顿休息,拿出手机给雷泽打了个电话。
“预定两张《见面》电影票。”
啊?雷泽当时就郁闷了!
老大这次又是走的什么招,这本就是投资拍的,想带嫂子看,直接去看就好了么?
但怪归怪!雷泽几乎都没需要反应时间,就立刻回答,“是。”
“o那边暂时有什么消息。”
雷泽顿时严肃了神色,眉目微凛,回复了正常情况下,冷如木头的状态。
“报告老大,o那边暂时没有什么消息,但是根据目前调查,前两天楚念歌又联系了一次薄铭……”
~~
回到房间后,顾倾欢就乖乖照常背了一会台词,写了一会文,便休息了,对隔壁间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第二天,顾倾欢照常跟着老师来到片场,就又惊讶得到一个消息。
封容又拉肚子!而且这次直接住在卫生间了……
顾倾欢惊讶之时,忍不住下意识看向老师,清灵的眸子里满满的疑惑。
但想起老师对封容原本就不太喜欢,便又立刻转移了视线,无声感叹。
封容与片场八字不合么?只要一来片场,就会拉肚子。
而因为这件事,季翰升还特意让人检查了一遍剧组内的饮食。
只可惜,检查出来,并没有任何问题。
季翰升不禁就郁闷了,无意转身看见某个男人的身影,脑海里幽然一道亮光闪过。
目视着封容住的卫生间,默默无声地走到封容经纪人的面前。
“不好意思,看来这次与封容合作,是……下次有机会……”
因为好奇,又看了一眼大家讨论的情形后,顾倾欢趁着老师脸色还没变之前,赶紧坐回化妆椅让化妆师化妆。
因为封容的悲伤离开,与没有徐美美的打扰,顾倾欢两天拍摄很快就欣然揭过。
这一天,中午12点,顾倾欢提前拍摄完,与季翰升请了假,便跟随老师回家,换衣,化妆,去参加《见面》发布会。
回到家里,在老师的吩咐下,顾倾欢纠结回到房间,将她昨天晚上便挑好的新礼裙换上。
与之前那件小礼裙一样的是,这件小礼裙依然是纯白缎底字裙。
但这件小礼裙除了腰间一袭水绿色腰带外,没有其他装饰。
简单清新,大方优雅,但却很难Hod住。
顾倾欢穿好,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忍不住甜美弯起一个笑容。
还好她hod住了。
但下秒,她就愁恼地皱起了清秀的小眉。
“一会怎么出去呢?”
老师如果看见她穿这身小礼裙出去,会不会生气?
愈想,顾倾欢就忍不住愈来愈愁,最后换好衣服,眼看着都过去五分钟了,都没敢出去。
而算着小红包换衣服的时间,席御深在这时清浅敲响了她的门。
&bp;&bp;&bp;&bp;“换好衣服出来化妆。水印广告测试&bp;&bp; 水印广告测试”
顾倾欢顿时紧张地下意识应了一声,“好的,老师。”
而应完,她就后悔了。
她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咩?
为什么要那么紧张!
似是知道里面女孩会是什么举动,席御深清贵地站在门外,薄唇又清冽加了一句。
“现在出来。”
惊艳天地的脸庞在走廊金白的阳光下,投下完美的剪影,眸底隐隐浮着一抹深意的情绪,薄唇微勾。
顾倾欢瞬间站直了身子,粉润的小唇,急中生智地阖动。
“老师,你先下去,我一会就来,我再整理一下。”
……“嗯。”
席御深沉默了一会,眸子凝着笑意走了下去,但他走到二楼就停住了,走到走廊的另一边。
果不其然,两分钟后,就看见一个娇俏的身影,如小猫一般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
见老师竟没有在楼下,顾倾欢的心情别提多好了,甜甜笑着便准备走到安阳面前,让他给她上妆。
然而她刚坐在沙发上,就看见老师清魅蛊惑的身影从楼上走了下来,顿时小心脏有些不争气地乱跳。
……
可席御深走下来,并没有说什么,就只是冷冷吩咐了一声安阳速度上妆,便再也没有语言。
而他的脸庞深漠如斯,顾倾欢肿么也看不出来他究竟什么情绪。
时尚娱乐周城,顾倾欢挽着席御深的胳膊优雅地下车。
一下车就迎来了众多疯狂的目光与闪光灯。
但由于席御深随身安排的保镖很厉害的关系,那些人都还没有走到近前,便被恰到好处地拦在了两米之外。
厉害。
清浅地嘟了嘟唇,顾倾欢跟着老师走了进去,在服务小姐的指引下,走进后台化妆间。
看见顾倾欢提前到来,宋词微冷的面庞浅淡弯起一抹笑容。
今天的宋词老师穿了一身纯白色的柔滑长裙,配上清冷的面容,显得极美、极清亮。
顾倾欢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便甜美优雅地笑起,走到她的面前,尊敬地叫了一声。
“宋词老师。”
“嗯。”
宋词轻应,同时对着她身后的席御深,优雅轻点了一下头。
而下秒,顾倾欢就发觉宋词老师的脸色隐隐有些沉郁,眸子遮掩不住的冰冷。
顾倾欢不笨,一转念便想到了许妮的事情。
许妮出了那般的丑闻,对这次新闻发布会的影响势必很大。
“宋词老师,还好吗?”
虽未点明,但明眼人皆知。
宋词一听,略微欣慰地笑了一下,眸底隐隐滑过一丝犹豫。
“还好。”
顾倾欢一看,难得机敏一次,粉润的小唇萌萌微阖。
“宋词老师,有什么事,你说,如果我能帮上忙,一定帮。”
在片场,虽说宋词老师一直不假颜色,但对她却是极为照顾的。
听见顾倾欢这么说,宋词却好像突然决定了什么,将眸底所有的情绪全部隐去,温婉勾起唇角。
“没事,你跟你老师先休息会,我去安排一些其他事。”
“嗯。”
无奈宋词说完,便已直接离开,顾倾欢张了张唇瓣,也只能轻应。
&bp;&bp;&bp;&bp;时尚娱乐周城,顾倾欢挽着席御深的胳膊优雅地下车。
俊男靓女,神话女神,一下车就迎来了众多疯狂的目光与闪光灯。
席御深还担心她会有略微的不适,清贵的眸子余光微瞥,就看见某只娇俏可人的小红包,描绘精致的容颜在镜头下展现出完美的笑容。
没有丝毫的怯场与犹豫,瞬间便调整好状态,从容而优雅。
席御深眸底略微浮现赞赏的流光,心底深宠浅笑,面目没有任何变化,清傲绝世地领着她往入口走去。
而因为雷泽提前就安排了一群保镖随身保护,那些人都还没有走到近前,都被恰到好处地拦在了两米之外。
所以顾倾欢发挥起来,便更加不用注意会被挤到、破坏形象之类。
略微对着镜头可爱清浅地嘟了嘟唇,顾倾欢跟着老师的脚步走进大厅,在服务小姐的指引下,走进后台化妆间。
看见顾倾欢提前到来,宋词微冷的面庞浅淡弯起一抹笑容。
“来了。”
今天的宋词老师穿了一身纯白色的柔滑长裙,配上清冷的面容,显得极美、极清亮。
顾倾欢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便甜美优雅地笑起,走到她的面前,尊敬地叫了一声。
“宋词老师。”
“嗯。”
宋词轻应,同时对着她身后的席御深,优雅轻点了一下头。
而下秒,顾倾欢就发觉宋词老师的脸色隐隐有些沉郁,眸底遮掩不住的冰冷。
顾倾欢不笨,一转念便想到了许妮的事情。
许妮出了那般的丑闻,对这次新闻发布会的影响势必很大。
“宋词老师,还好吗?”
虽未点明,但明眼人皆知。
宋词一听,略微欣慰地笑了一下,眸底隐隐滑过一丝犹豫。
“还好。”
顾倾欢一看,难得机敏一次,粉润的小唇萌萌微阖。
“宋词老师,有什么事,你说,如果我能帮上忙,一定帮。”
在片场,虽说宋词老师一直不假颜色,但对她却是极为照顾的。
听见顾倾欢这么说,宋词却好像突然决定了什么,将眸底所有的情绪全部隐去,温婉勾起唇角。
“没事,你跟你老师先休息会,我去安排一些其他事。”
“嗯。”
无奈宋词说完,便已直接离开,顾倾欢张了张唇瓣,也只能轻应。
但要她此刻跟老师待在一起,她是肯定做不到的。
虽然她刚才还牵着老师的手,走了进来,但实际上,从她早上换了那件小礼裙被他看见后,他就一直没有说过话。
她肿么还敢说话。
清眸瞥见面前小可人略微纠结的神态,席御深心底悠悠泛过一阵柔软,但下秒,看见某个人从化妆间门口走进来,他稍微有些柔和的面色一瞬间就全部凛冽。
“坐到那边休息。”
“嗯?”
顾倾欢正在走神,就听见老师说这句话,顿时微微疑惑地抬起了头,但还未待她反应过来,席御深已经牵着她的手,将她牵到了一个化妆椅面前。
顾倾欢萌萌看了一眼,乖巧坐下。
“倾……”
封容走进来,就看见顾倾欢的身影,清爽俊朗的眸子隐隐滑过一丝喜悦。
&bp;&bp;&bp;&bp;今天的倾欢太美了,端庄清新,令人眼前一亮,他几乎是一眼,就在众多繁乱的群花中,找到了她。
但他唇边的话还未说出,就看见她的身影走到了女生专属化妆区域,封容阳光的脸庞忍不住就隐隐有些纠结。
那里全都是女生……
但下一秒,他就注视到了清傲站在一旁的席御深,眸子一瞬间便亮了起来,似是找到了借口,略微轻咳了一声,走了过去。
“席大师,好。”
……席御深冷冷看了一眼,眸光浅淡地扫过他,冰凉的薄唇没有一丝要阖动的意思。
场景不禁瞬间尴尬,但封容却仿佛根本感觉不出来一般,俊朗的脸庞转向顾倾欢。
“顾小姐,你好。”
顾倾欢端着脸坐在那,看着封容诚挚的问好,脑海里深深闪过老师说过的话,粉润的小唇复杂地轻抿,迟疑了片刻,在旁边几个人以为她也要不理会的时候,小唇清浅笑了一下。
这、这、这,这也算回应了好么?
眼看着没戏可看,或者说席大师的戏他们根本不敢看,便立刻扭回了头,只专心上她们的妆。
席御深凛冽的眸一直在注视小红包会是什么回应,看到她这个回应,是不知该笑好,还是……
即使小红包未曾说话,就只是对他笑了一下,他也不愿意。
“封少有什么事?”
煞风景就是这么来的,封容还没想好该怎么跟顾倾欢搭会话题,就被席御深质问原因,那语气,冷寒沁骨,咄咄逼人。
他说没事,就是过来问个好?
那是不是也太站不住脚了,估摸他还没说出下一句话,便会被席御深赶离开。
“呵,其实也没有非常重要的事,就是……”
“嗯,封少坐下说。”
封容刚说到一半,还在思虑理由的时候,就听见这么一句和气的话语打断了他,虽然那冰冷音线依然冷冽……
能留下就好了!
封容唇角微微勾起欣喜的笑容,看着席御深示意的椅子,优雅走过去。
但一走过去,刚要坐下,他就想起一个非常痛心的现实。
经过了前两天的大清仓,他这两天休整过来,身体是好了许多。
但是不可忽视的是,他的某花很不幸被伤到了,而且伤得还很彻底、很严重。
现在他几乎是一坐下就疼,几乎每次一不得不无奈上厕所时,就是他的痛苦之刻。
这会要他这么坐下,一直坐着谈话聊天,那不是要他的命么?
略微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封容隐忍着极其不愿的情绪,准备回头婉拒。
但身子刚一动,他就想起之前在片场约顾倾欢时,席御深脸色难看的情景,他就倏然止住了动作。
上次,席大师就认为他居心不良,或者对他不放心,现在他连这么点小困难都克服不了,那还有什么资格说顾倾欢是他第一个有感觉的女孩。
强硬咬了咬牙,封容忍着疼痛对着椅子坐了下去,待完全坐好,身子完全面对向席御深和顾倾欢的时候,俊朗的脸庞还挂上了阳光近人的笑容。
“谢谢席大师好意。”
&bp;&bp;&bp;&bp;一旁跟着的经纪人简直看呆了!吓呆了!
他靠!这特么是封少么?!这两天只要一上厕所,一坐下就恨得想杀人的封少么?!
而就是这么一会,经纪人才恍然发现他的封少好像对这个顾倾欢有意思,想了想,又看了看一旁的席御深,果断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嗯。”
席御深冷意浅应,但面色却没有如封容想象中变好,依旧那般贵胃地坐在那。
封容不禁就纠结了,面庞因为疼痛,极致努力保持着的、僵硬的笑容,微微抽搐。
但下秒,他就很快想到一件事。
哦!对!他某花疼!别人也不知道呀!
这样的话,席大师怎么可能会对他另眼相看呢!
可这么一来,他这受的罪那不是……白受了……
内伤!
“顾小姐,呵呵……这两天……剧拍得……还好……么?”
痛心了两秒,封容忍着疼痛,认命地赶紧抓紧时间,与顾倾欢搭话。
但每说出一个字,他那小臀就感觉千万根针在同时扎一般,不停地往中心传递感应,一下某花疼痛一缩!一缩!
封容崩溃了……
……顾倾欢就忍不住略微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灵美的小脸怪异地浅皱。
为什么她会觉得封容说话一顿、一顿的,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不过,顾倾欢还是谨记老师的教导,而且礼服的事还没有明确老师的具体态度呢!
这会她可不敢惹他!
于是,这时,顾倾欢果断看向了席御深,求救!水灵水灵的乌黑瞳孔,在灯光下散发着诱惑的光。
席御深原本是不准备理会封容的,深眸撞进这么一副情景,忍不住略微失了神,薄唇不经意便清幽阖动。
“封少能好好说话么?”
但!说出的话,依旧是那般无情!伤人!
尤其是此刻的封容!有苦说不出的封容!
他也想好好说话啊!但是很明显某花不给他这个机会啊!
而且,难道他要当着心仪女孩的面将这种事说出来么?
“能……能……我怎么可能会不好好说话呢!”
这一下,深吸一口气紧一憋!封容总算是顺溜说出了一句话。
而一说完,身子一放松,迎接他的就是更猛烈的一波**疼痛!
天呐!收了他吧!
隐忍着疼痛,封容抽着脸,还是没有放弃!还是想再坚持一会!
因为刚刚他已经找到了一丝规律,留下的心便瞬间更加坚定了。
深吸!紧憋!
“顾小姐,这两天在季导那,拍戏感觉还好么?”
嗯,这一下话又说顺溜了。
再次迎来难言的疼痛!封容感觉身子都快麻了!
可就算是他再极力忍耐,顾倾欢再没眼力劲,也看出了他的不对,灵美讨好的眸子再次投向席御深。
席御深薄凉的唇瓣微阖,“封少,是在质疑我的教学能力么?”
封容:……
他错o!
“怎么会呢!席大师真喜欢开玩笑。”
席御深:“我从不喜欢开玩笑。”
封容:……
“呵呵,席大师说笑了。”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bp;&bp;&bp;&bp;封容:……!!
呜!他这是得罪谁了!席大师为什么要对他,这、这、这、这么严厉!
……“顾小姐接下来有什么新的打算?“
……
三番两个回合下来,封容已不知不觉说了近十句话,但这些话没有一个是顾倾欢亲自回答他的。
而这么几个回合忍耐下来,封容简直感觉他的忍耐要到极限了,眼看着跟席大师聊不完的节奏!果断优雅站起,阳光笑了笑,仔细看,他的脚步甚至有些踉跄。
“今天先叨扰席大师到这里了,顾小姐下次有机会再聊。”
这一次,顾倾欢倒算是回答了,官方式地略微得体回了个笑容。
……
封容果断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好歹还赢得了顾倾欢的笑,想了想,极致憋着微笑的脸,跟顾倾欢示意了一下,转身离开。
而一转身,他就立刻阴沉了脸色,眸底彻骨的崩溃,一步一步优雅踱步的双脚,因为某花经受了磨难,别扭地放慢脚步……
但因为他还没走离顾倾欢的视线,所以他别扭忍着疼痛的同时,还竭尽全力保持着优雅!
……~~~~~
呵。
这次余光瞥见封容离开,席御深心底才舒服了些许,清冽的眸底闪过一丝腹黑的光。
是的,他早就知道封容坐难安的事情。
想跟他的女人说话,可以。
代价!
整个过程,顾倾欢都没有说一句话。
而封容离开,老师的唇角竟有些笑容,顾倾欢不禁紧绷了一中午的小心肝,略微放松了下来。
趁着老师心情还好,顾倾欢甜甜微笑,将桌子上的茶倒了一杯,讨好递到他的面前。
“老师,喝茶。”
席御深略微柔软的眉瞬间清浅皱了起来,看着她手中的杯子隐隐的嫌弃。
脏!
他自不是嫌女孩脏,而是那个不知道从哪拿出来,就放在那,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用过的茶杯,脏!
除了小红包给他处理过、或者他亲自置办的物品,其他所有,他有极严重的洁癖。
但看着女孩期待、可爱的模样,席御深却怎么也狠不下心,完美如同刻画的眉纠结地拧起,略微弯着笑容接过。
而这时,顾倾欢却因为他半天没有接茶,疑惑看了一眼茶杯,灵美的眸恍然明悟地微亮,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茶杯!
“不好意思,老师,我忘了你不爱喝凉茶。不过这里也没有热茶,等回家我泡给你喝。”
“嗯。”
席御深顿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唇瓣勾起宠溺的笑容。
见她的卖乖讨好,确实起到了效用,顾倾欢忍不住欣喜弯起了唇角,眸子里止不住的笑意。
老师,不生气,比什么都好。
而此刻,她才倏然发现,原来她是不希望老师生气。
原来老师开心时,她也是多么开心。
略微闪过这么一丝灵光,就在这时,顾倾欢忽然从镜子里,看见在门口打电话的宋词老师,一脸急促与难看,似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宋词老师如此失态的情景,轻轻抿了抿唇,顾倾欢抬起眸子看向席御深请示。
&bp;&bp;&bp;&bp;在小红包期待的目光中,席御深清贵点了一下头。
顾倾欢立刻扬起喜悦的笑容,像朵绽放的花儿优雅地走了出去,一举一动隐隐透露着无边的风华,无端生情。
走到门口,等待宋词老师将电话完全打完,顾倾欢才走过去。
“宋词老师,有什么事我能够帮您的吗?您不用客气。”
宋词施然转身,纯白色的裙摆轻轻在空气中滑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整个人带着清浅温婉的气息。
如烟如诗的秀眉皱起,略显透白的唇瓣微不好意思地轻抿。
“你都听见了。”
顾倾欢脸颊顿时飘上两抹害羞粉霞、尴尬地解释,“不是的,宋词老师,就听见了后面一点。”
对于顾倾欢如此严肃的反应,宋词忍不住清浅笑了笑。
“没关系,你不用在意,听见就听见,这种事即使你听不见,也应该想到。”
……嗯……顾倾欢羞涩地点了点头,对于宋词老师的话表示肯定。
是的,许妮一出事,势必会给发布会带来影响,就像一开始她想的一样。
而这时,这部电影就需要一个能够在娱乐影视界完全能站得住脚的人,来震场,来给这部剧带来不得不看的理由。
可刚才,顾倾欢听到,宋词老师给业界朋友打电话的时候,大部分都在忙着拍摄,或者直接在国外,根本一时赶不过来。
浅淡撇了撇唇,顾倾欢忽然想起,宋词老师一开始跟她欲言又止的表情,脑海里倏然一闪而过老师的身影!
论娱乐影视界谁最能够问霸天下,叱咤风云!那必然就是老师啦!
又是导演,又是国际第一编剧!简直没谁了!
颜值也是绝顶美妙!
简直就是坐镇的最佳!不二人选!
“宋词老师,假如我说服老师的话,可以吗?”
虽然想是那么想,但是顾倾欢还是想先遵循一下宋词的意见,毕竟一开始,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就取消了那个打算。
宋词本依旧想拒绝,但是离发布会开始确实没有多少时间,便略微严肃了神色,眉目皱得愈加深紧。
“他会同意么?“
在她的印象里,席御深极其讨厌出席这种场合,如果不是真的不行,她刚才就便已经向他做出邀请。
而且,今天席御深能够来到这里,她就已经很欣慰了。
到时,跟媒体说辞的时候,也好说。
顾倾欢不禁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是呀!老师会同意咩?
她也从来没想到老师会陪她上前台,参加新闻发布会,像个猴子坐在那被人参观,拍摄。
老师以前最多的时候,就是出席什么红毯晚会的时候,被人抓拍几张,而且还很廖少。
嗯?思量到这,顾倾欢忽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嘤!~什么猴子!
她才不是只猴子呢!
咳咳!……她就只是表达老师,在她的心中是多么的高大而已!
恩恩。
这么想,顾倾欢心底才舒服了很多,脑海里倏然闪现上次她出绯闻的时候,老师替她视频澄清的情景。
&bp;&bp;&bp;&bp;大概,也许,这次应该也有可能不会很难吧!
沉思了片刻,顾倾欢看着宋词紧皱的眸子,果断甜美抬头,镇定回答。
“会的,宋词老师,您放心!离发布会开始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先与老师商量一会,您先安排其他事。”
“可以吗?”
这还是宋词第一次发出这么不确定的语句,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井然有序,成竹在胸的人。
“嗯!可以的,宋词老师您放心!”
嗯,说完,顾倾欢就甜甜一笑,转身离开,往房间里的席御深走去,灵萌的小脸上满满的纠结,与抽搐。
她能说,其实,现在,此刻,她的心里也很没底么?
万一,老师不同意,那她私自妄为答应宋词的事,就yoodby了。
而也许宋词老师再努力一会,就能够成功请来其他坐镇的人,也被她耽误了。
走到一半,顾倾欢忽然很后悔,为什咩她要逞能!
她完全可以边请老师,边让宋词老师直接再联系其他人的呀!
她肿么就直接让宋词老师去忙其他事情了呢!
~~~心底翻过一万阵波浪,顾倾欢已经走到了席御深面前。
席御深绝冷欣长的身子清贵地坐在那,看着小红包略微低着头,小脸丰富的表情交替闪过,淡红色的唇畔忍不住弯起一抹清浅的弧度,高贵交叠的双腿,在空中呈现出一副极令人窒息心跳的画面。
“怎么了?”
给小红包一次机会,明料到是什么事情,席御深明知故问,薄凉的眸子魅惑浅眯。
引得周围一群女生顿时差点捂嘴尖叫。
席大师太帅了,有没有!
可是那份宠爱为什么不是对着她们!
呜!
在片场看惯两人的众人,此刻还要再次被虐!心底简直要死不得,活也不得。
果断保持镇定,安静地默默地转回脸,对着镜子进行最后的补妆。
顾倾欢一直在出着神,还没意识到已经走到老师面前,听见熟悉清冽的音线倏然响起,顿时一瞬间紧张地站直了身子,小脸认真地轻摇。
“没事!”
而摇完!她就后悔了。
她怎么能说没事呢!刚刚不是还想好要好好想个办法,跟老师撒撒娇,孝敬孝敬老师,让老师同意去镇场了么?
这会怎么就忘了!
肯定地咬了一下小唇,在席御深还未来得及答应之前,顾倾欢果断改变说辞,粉唇的小唇轻阖!
“有事!”
“唔,那个,老师……你现在心情还好吗?”
“嗯?”
被小红包打断话语的席御深没有任何不悦,但听见她这么说,却是故意冷下了神色,薄凉的眸清冽浅皱。
“怎么?”
顾倾欢一看,顿时心咯噔了一声!
唔,她刚刚离开的时候,老师不是心情还很好了咩!
这会肿么就这个样子了!
唔,难道老师知道她是有事想求他,所以故意这个样子?
嘤~!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咩?!
不得不说,顾倾欢一天难得聪明了两次。
精灵的眸子深沉地转了两下,她甜甜弯起唇瓣,凑到席御深身后,给他揉肩。
嗯,既然已经死了,那就一死到底吧!
&bp;&bp;&bp;&bp;嗯~
感受到小红包柔软酥嫩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肩上,按捏。
席御深心情悠然舒服了很多的同时!身子略微抑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心底止不住滑过一阵阵柔软,与心跳!
是的,心跳!
加快的心跳!是恋爱欣喜,是多年来的等待,得到回报的心跳!
不过,他颤抖的幅度极小、极小,小到顾倾欢就那般按着他的肩,都没有感觉到。
但为了多享受这么一段美好的过程,席御深的脸色还是极尽清冷着。
“怎么,有事想求老师?”
听见老师音线还是那般冷漠,顾倾欢按着的小手忍不住略微顿了一下。
其实,此刻,她的心底还是有非常多情绪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老师的身子,老师的肩比她想象中还要宽厚、有力的多!
轻微地一触碰到老师的肩上,顾倾欢感觉她的指尖都是在颤抖着的,一下一下按着老师的肩,好像在按着她的心。
咳咳,略微撇下心底的思绪,顾倾欢的神思果断回到正题。
“没有啊,我就是给老师揉揉肩,担心老师一会累。”
“嗯?”
听着小红包不动声色地将话题,扯到她想要说的事情上面,席御深清浅冷应,配合着她说下去。
“就是老师一会不是得跟我们一起上台吗?一会那么多媒体要提问问题,到时老师替我应答,一定很累!现在我先给老师舒展舒展!”
嘤~!一说出来,顾倾欢就觉得她太聪明了,有没有!
从之前,到现在,老师都没有说过他不会上台,那现在她就装作老师一定会上台的样子!给他按摩!
试探他,讨好他!
到时,就算老师本来不打算上台,也不好意思啦!
不过,这样还不够,想了想,顾倾欢粉润的小唇再次在席御深之前先开口。
生怕此刻他心情不好,一个冷然就说出直接拒绝的语句。
“老师,一会结束发布会结束后,您还有什么想要做的事吗?”
果然是有事求他,这会连敬语都用上了。
心底略微泛过一阵轻笑,席御深薄唇微凛。
“怎么?你又想做什么?”
顾倾欢顿时就纠结了!
什咩叫她又想做什么?她有想做过什咩么?
但不服归不服,在心底嘟囔了几声之后,顾倾欢还是甜甜笑着,看着席御深的侧脸。
“没事啊,就是觉得很长时间,没有陪老师散过心了!一直以来都是老师陪我散心!”
果断没有节操地说出这句话,顾倾欢感觉她的脸都在隐隐地发烧。
“嗯。”
席御深眸底的笑意不禁瞬间加深,完美的眸子略微轻皱。
如果小红包在感情这一方面,能这么主动就OK了。
“你打算带老师去哪里散心?”
薄凉的唇瓣幽幽溢出这句话,席御深冷郁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
顾倾欢顿时欣喜地亮了眸子,可口诱人的小唇当即就果断阖动。
“老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整个京都随意老师挑!”
嗯!这说的很大气。
席御深心底止不住地滑过丝丝满意,但是,嗯,还不够!
&bp;&bp;&bp;&bp;再次凛着神色,席御深清贵的脸庞佯装微冷地轻皱。
“就这些?”
“哎?”
顾倾欢瞬间愣住了,这些还不够!
“唔?老师还想做什么?”
“你本来就欠我三个补偿,这些只能算是你履行补偿当中一个。想要再让老师为你做一件事,那么……”
席御深点到为止,但顾倾欢却听明白了!
老师果然就知道她是要干什咩!
一直在故意逗她!
小怨念地轻皱了一下鼻子,顾倾欢还不敢不就范,灵美的小脸认真思考后,粉唇认真阖动。
“那就再欠老师一个补偿!到时老师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嗯。”
席御深这才满意地柔和了神色,凛冽的面庞隐约浮起一抹宠溺温柔的神色。
“还有五分钟。”
“嗯?”
顾倾欢正揉着肩,当时就愣住了。
什咩还有五分钟。
而她视线投向时钟的时候,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欣喜给了席御深一个笑容,停下手中的动作,朝化妆间内室走了过去。
“宋词老师,老师答应了,您准备一下。”
一直以来没抱多大希望的宋词,一听,深沉紧皱的眉,瞬间缓慢舒展开来,透白的唇瓣微阖。
“真的么?”
“真的!”
随着顾倾欢酥甜一声落,宋词招呼着众演员,到前台提前就坐。
顾倾欢走了回去,跟着老师蔑视天地的身影,走进了前台,坐在了主席台上。
看着面前众多大牌、领航时尚先列的官方媒体,娇弱的小心底涌上不知一股何感觉。
似是感觉到女孩忽有稍稍的紧张,席御深清贵的身子坐在那,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地从下面握住了她的手。
~~~
郊区某个别墅里,言哥将许妮安排在这,才避免了众多媒体的追踪。
而许妮已是怎么挽回,都不得不过气的人,所以言哥将她安排在这过后,就先离开了。
此刻,许妮阴沉着面色,百无聊赖地点开电视机。
算算今天也是《说好了不再见面》的上映发布会,召开的时间,她身为剧中一员,自然也知道大约时间。
可她今天打开电视,并不是只是为了看这部电影上映宣传而已!
毕竟这部电影,会不会受到广大好评,跟她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
她今天看的主要目的,就是看顾倾欢有没有出席今天的发布会!
想想顾倾欢虽然被伤的不轻不重,但是脸却被破相了,这是她人生第一部剧,如果不能参加,那必是很难受吧!
可想是这么想!许妮得意的同时,也不忘了保持另一方面的清醒。
万一顾倾欢没受伤!……
但是,饶是如此,许妮心底大部分心理还是隐隐偏向顾倾欢受伤的事实。
看着出席发布会的人员,从主演到配角,一个一个走出来,到最后,顾倾欢都没有走出来,许妮隐忍了许久的笑意,瞬间疯狂地笑出。
“哈……”
可!可这下一秒,电视屏幕上就出现了一抹让她,死死!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的身影!
“顾倾欢!顾倾欢!顾倾欢……!!!!”
许妮怎么也没有想到到最、最、最后一秒,人全都走完的时候,顾倾欢的身影竟然出现了,而且席御深还是那般绝世、宠溺地伴在她身旁!
&bp;&bp;&bp;&bp;“怎么、怎么可能!”
许妮崩溃欲狂地看着屏幕上的身影,清纯的脸蛋露出极其不相信的神情,唇角闪着阴狠的光。
“怎么可能会是她!怎么可能会是她!”
“她不是受伤了么?她伤了!她的钱!她的钱!她的人!她的未来!”
极尽癫狂时,语无伦次地溢出这两句话,许妮看着看着忽然捂着头,坐在沙发上哭了。
这几天以来,她唯一给自己无畏下去的信念,就是顾倾欢受伤的事情!
可是,现在,连这件事情都没有了,那她还剩下什么?
钱?
是的,她还有一部分钱!可以说这么多年来,她挣了不少钱。
可是,有那些钱又有什么用呢?
她的未来都没有了!她现在是一个浑身脏迹累累的女人!如果被记者探寻到她没**的记录,那她的未来就更加残酷。
被人劫色抢财,她最起码还可以借着一副可怜受害人的面孔回去,即使以后再演不了什么大片了,小片还是绰绰有余的。
等时间长久了,这件事情被人们淡忘了以后,她还又有可能能够重回宝座。
可现在,实际上呢!她根本就没**!
愤恨地咬了一下唇瓣,许妮怎么都没想到顾倾欢竟然真的没有受伤,而且还是一点伤都没有受。
别问她怎么看出来,她就是看出来了。
这样一来,就更加让她崩溃!
这就代表彪哥那一群人骗了她!既拿了她的钱!又毁了她的一生!
他们怎么可以那么过分!这世界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
为什么有的人天生不需要努力,就能够得到如此高的平台,如此霸道的专宠!
极度悲伤、难过、愤恨的情绪下,许妮陷入了无限的死循环中,平日里温婉的眸子,抑制不住地流出怨恨的泪水。
~~~
席御深会参加一部小小的电影上映发布会,是众媒体怎么都没想到的事情,空气中短暂的停顿后,便立刻陷入了无边的沸腾中,拿着那摄像机也不管什么规章制度了,只一个劲地用他们最经典的技术,来捕捉最诱人的画面。
包括在场的部分演员,心底也是一片惊讶!不敢相信他们此刻是与鼎鼎有名的席大师,坐在同一张主席桌前。
看到老师出席,立刻就引起了这么大的反应,顾倾欢莹润的粉唇忍不住清浅勾起,眸底浮上喜悦的光芒。
这下,这部电影票房稳稳的了!
而因为老师一直在桌子下若有若无地挠着她的手心,顾倾欢刚开始高兴,便一下倏然又冷了神色,端端庄庄坐在那,隐隐肤底还有浅浅的粉色!
发布会开始,宋词先开始说话,由于心事解决,这会宋词的面色非常好,透白的唇色又恢复了樱粉,温婉气质的脸上还是冷清高贵的神色。
“欢迎各位媒体记者朋友们,来参加我最新导演的《说好不再见面》的上映发布会,在此……”
“好,下面的时间里,各位记者朋友可以提出问题了,无论哪一个问题,我们在座的每一位都会认真回答!”
&bp;&bp;&bp;&bp;如此一说!下面等待许久的媒体顿时迫不及待地举起了手。
许妮随意点了一位业内名声比较好的记者,“你好,请问你的问题是?”
那位记者立刻就站起身来,职业化穿着的身子略微清浅鞠了一躬。
“我有问题,想提问席大师,不知是否可以?”
嗯?说到这,场景一瞬间愣住了,宋词说出那般无论哪一个问题,在座每一位都会认真回答,就只是客气而已。
她本以为这群记者里面没人敢挑衅席大师,毕竟席大师的身份摆在那里!
但事实上,这群人的胆量和好奇心!远远超过了她的预估!也或者说,这简直就是她们的职业病!根本阻止不了!
看见百年难得一见的席大师在这里,她们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就算会惹怒他!有可能会被保安请出去!
短暂而又沉谧、令人窒息的安静,宋词首先先反应过来,樱粉的唇优雅地勾起。
但她还未说话,封容就首先在她前面说了话,阳光俊朗的容颜,在镜头前闪烁着耀眼的光。
“这位记者姐姐,你真偏心哦~为什么第一个提问就问席大师,而不问我呢?~难道我没有他阳光可爱吗?”
这一次,坐的时候,经纪人提前先给他放好了高高的软绵垫,舒服多了!
封容一句逗笑,故意装萌卖乖的话,一瞬间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笑容,所有的尴尬一刹那全数消失。
而且比起之前,还更多了一份舒适、和乐融融的氛围。
被他这么一弄,记者便也不好意思、或者说顺从地询问起他问题来。
“请问封容先生这一次在《见面》中印象最深刻的事,是什么?”
封容煞有其事地轻抿了一下唇,笑着回答。
“要说最深刻的事嘛~……”
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逗比,一瞬间便又引起了众人第二次欢快的笑容。
而这会,见大家都没有在意这边,顾倾欢不禁微微撇过头,看了老师一眼。
描绘着浅黄色眼线的眉眼纠结皱着,内容丰富!
好咩!她其实很想问老师为什咩刚才不说话!
可是她想想,老师不说话才正常啊!
会说话才不正常哎!
可是这样的话,如果刚才没有封容的解围,那情景不是很尴尬!
微微撇了撇唇,顾倾欢扫到老师清冷的眸子,立刻吓得收回了视线。
而席御深脸却是真正的阴沉着。
这封容表现什么?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他有说过,他不会回答么?
不就是沉凝了一会,就值得一群人这么紧张!
~“那么请问封容先生,第三个问题!”
“封容先生,你有心上人吗?”
“哈哈……我知道这个是题外话,但这却是众多美眉都想知道的问题,封容先生就勉为其难回答一下啦?”
随着记者第三个问题问出来,封容阳光俊朗的面庞立刻羞涩、腼腆了起来,眸子略微幽远了一丝后,刚准备回答,一道魅惑众生、清冽绝磁的音线响了起来。
“有。”
有……有?有?!!!!啊!!!有!!!!
&bp;&bp;&bp;&bp;啊!!!天呐!他们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他们竟然听见席御深、席大师说话了!
而且说出来的话语还是那么的劲爆!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却比任何新闻话题都足以让人极致癫狂!
席大师竟然有喜欢的女生了!真的假的!这人到底是谁?!
提问的那位记者轻咽了一下嗓子,不可置信地看向席御深,但是由于之前被无声拒绝过,一举一动显得十分小心翼翼。
虽然刚才那道音线很像是席大师说出来的。
可是刚才大家都在关注封容,在场还有其他那么多男人,万一不是席大师呢!万一是一个跟席大师很像的人呢!
那她问了,不就再次陷入了一个尴尬的情景。
“请问,席……席大师,您有喜欢的女孩吗?”
记者颤颤悠悠地说出来,就再也不敢说话,面目紧秉着,嘴唇轻抿。
这一次,席御深刀削的薄唇在大众数百双眼睛的注目下,真实阖动。
“有。”
啊!!!啊!!!
刚才那一群生怕他们是产生幻觉的记者,而不得不抑制下来的激动心理瞬间疯狂了!
天呐!
席大师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从来不在媒体面前暴露个人**!也禁止任何人,在他面前提问任何**问题的席大师,竟然有喜欢的人了!
而且还是席大师这般亲自主动说出来。
唔唔唔!简直没有比这个更令人hh的事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今天来参加这个电影上映发布会,还能得到如此爆料!
天呐!明天杂志、报刊的销量肯定会疯了的了!
哦,不,不是明天!是现在,立刻,马上!
这场景,这气氛,比之前封容逗比回答,亲和众人的时候,还激烈、沸腾无数倍!
而顾倾欢的心,此时也莫名加速了一下,脸下粉红隐隐有些喷薄欲出的趋势。
老师有喜欢的人了。
在媒体面前公众承认!
而此时,身为当事人的封容就比较郁闷了,清秀的眉目深深地紧皱着。
席大师!他要回答早回答嘛!
刚才氛围那么尴尬,他不说话!
这会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在倾欢面前表现表现,而且刚才他也表现成功了!
很明显!很有可能刚才他就在倾欢心底留下了一个好的印象。
而这会更是关键、最紧急时刻,他竟然、不动声色将话题抢过去了……
他的表白……
略微看了一眼席御深的脸色,酝酿了好久的记者轻缓问出了最一针见血的问题。
“那能否请问,那位幸运的女孩是谁?”
这一次,席御深倒是幽然凛冽了一下,薄唇霸气侧露地微抿。
众人忍不住一下子瞬间难看了脸色!天呐!让你问,让你问这么过分的问题,这下席大师生气了吧!
席大师好不容易才爆料点,你就这样把人家搞得再也不想说话,还能不能了!
懂不懂得什么叫循序渐进。
即使虽然,这个问题也是他们最想问的。
而就在这个记者又准备放弃的时候,席御深薄唇忽然诚恳、而认真地溢出两个字。
&bp;&bp;&bp;&bp;“保密!”
是的,保密。虽然他很想公布!但是在女孩还没有表白她的心意之前,还没有取得女孩的同意之前,他,愿意一直保密。
呼!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是刚才还难看着脸色的众媒体,顿时放松开了。
席大师回答了,回答了……
就算是一个正常的明星,问到这个问题时,都会选择保密,所以席大师这个回答根本没有任何不妥。
顾倾欢心底也不自觉地飘过一股奇怪的感觉。
而就是这一秒,席御深薄凉的唇瓣又清冷阖动。
“下一个。”
下一个?
天呐?刚准备姗姗坐下的记者瞬间激动了,不可置信地微张着唇,不敢相信席大师竟然还让提问。
在旁边同行的提醒下,这位记者片刻的惊神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欣喜着脸色。
不过,这次她不敢再问像刚才那个问题了,只挑了一个不近不远的问题询问。
“请问,席大师您喜欢的女孩是什么样子的?”
“百态萌生。”
很纠结地溢出这四个字,席御深冷漠板着脸,微微肯定。
百态萌生?
台下的记者们听着这内容丰富、难读晦涩的四个字,顿时默默地记在本子上,咬文嚼字开了。
见席大师回答了,提问的记者悠然舒了口气,严肃着神色继续问下去。
“那请问,席大师您喜欢了她多长时间,是一见钟情吗?”
嗯嗯嗯!
这么一问,台下众媒体也跟着点头,恩恩!这个问题问得太好,太必要了!
这起码让那些无数想嫁给席大师的姑娘知道,她们究竟是败在了什么时候,败在了什么样的感情下!
如果日久生情,那她们就算想比,也无话可说!
但若是一见钟情!那不就代表其实她们也可以有希望?嗯?
听到这个问题,席御深遗世独立的面容似乎有些纠结,微不可见地轻皱了一下。
“四年两个月零二十五天。一见钟情与日久生情!”
是的,一见钟情,与日久生情。
在席御深首先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纠结的不是他爱上小红包的日子,那些煎熬难过的日子,早就在他的心底形成了无数个印象深刻、漫长清晰的数字,他想都不用想,便能说出那个冷情、却又温暖无比的数字。
而令他纠结的是,他对小红包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一见钟情,也许他早在见到小红包资料第一眼的时候,便已留下了引子。
只是他不自知!
而在后面日子里的长久相处,他才缓慢发现。
所以沉默了一会,席御深果断选择了两个答案。
如此纠结、相生相对,却又诡异和谐。
听到席大师这般没有任何思考地就熟练报出时间,并且还是准备到天的数字,本来就准备随意得到一个答案的媒体们,惊呆了!
天呐!
他们只知道席大师是一个擅长写痴情、专宠的人,没想到他竟然现实生活当中也是这样一个人!
这得记得多清楚!爱的多深刻,才能这般毫无犹豫、准备地报出数字,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而一开始,被他们怀疑,是他心上人的顾倾欢,此刻也从他们的怀疑列表中抹除。
四年多,顾倾欢才刚开始出现,根本不可能是那个人。
而接下来寻找四年前跟席大师有过接触的女孩,成为了众媒体们回去,欲调查的第一件事!
&bp;&bp;&bp;&bp;而与此同时,坐在主席台上的众位也非常震惊,就连沈柯的神色都略微波动了一下。
当然这些震惊的人里面,也包括顾倾欢。
听到老师平日里薄凉的唇,决绝地缓慢吐出这段话,音线前所未有、超越她认知的肯定,与认真。
顾倾欢一开始所有的莫名期待,与紧张,一瞬间泯灭,原本就快要浮出脸蛋的粉红一瞬间消失,替换为隐隐的冰凉,与浅浅的白。
原来,老师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五年半……
难怪老师父母那么着急,催促他。
如果是她父母也应该很着急吧!
下意识咬了咬唇瓣,顾倾欢心底忽然涌出一汩汩难以抑制的悲伤,与深深的痛感!
老师既然喜欢别的女孩,那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
感觉到她的手还被老师握在手心,顾倾欢一下子使劲抽回了手。
但似乎席御深早就预料她会是什么反应一般,在她欲动的那一瞬间,就稳稳回握住了她的手,不紧不松,整个温热宽厚的手掌,正好足够牢牢掌控住她,薄唇还隐隐有一丝清浅的弧度。
顾倾欢顿时略微气急、憋闷地又使了一遍劲,但却始终无奈。
看着众媒体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边老师的周围,她也不敢大庭广众之下,瞪老师一眼,只能默默乖巧地坐着不动,微笑看着前方,心底淡淡怨念。
老师一边说着喜欢别人,还握着她的手。
震惊地接受,并记录下这个消息,那个记者又无限激动地询问下一个问题。
“那请问,席大师喜欢那个女孩那么久,是不是早就已经计划好结婚的打算了呢?”
嘭!
再次一个惊雷平地落下,身后的一群媒体,真是爱死这个提问的记者了。
问的简直太犀利、太经典了!
但是实际上,他们还是很怕席大师这个问题并不会回答,毕竟这么**的问题。
一天下来,他们没打算探知到太多爆料。
而这个记者表示,她也是看着席大师今天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问多了,问嗨了,才敢问出这样的问题。
随着时间静谧地一点一滴缓缓流过,顾倾欢也停下了心中的思绪,静默地端坐着,目光看着远方,等待着老师的回答。
“她,还不知道我喜欢她。”
“也许知道,但事实上,我还没有真正对她表白过。”
深邃的眸底闪现出一抹幽远的思绪,席御深完美刀刻的侧脸,在镜头下缓慢转正。
听到这,顾倾欢不知道为什么心莫名跳了一下。
随着时间的递进,席御深似是说完后,淡红色的唇瓣又清浅阖动,音线一如之前肯定、认真,更多了一份誓言的呢喃。
“如果有一天,时机成熟了,我、会毫不犹豫地向她求婚。”
顾倾欢顿时更是心底不知什么感觉,各种各样复杂的情感早已将她淹没,但更多的,她知道是悲伤。
而台下众人早就惊疯了。
天呐!什么情况!
他们的席大师不仅仅是深宠专情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暗恋于心,却不敢表白的男人!
&bp;&bp;&bp;&bp;天呐!现在世界上竟然还会有什么害羞、用心的男人,而且就是他们的席大师!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就饶是这一点,众媒体们因为他平时冰冷清傲的气度,而对他有所畏惧,现在莫名多了一份喜爱!
甚至觉得他很可爱!
而那个女人究竟是谁?竟然能这么幸福!能拥有世界上如此一个优秀男人的喜爱!
天呐!
他们真的很想说,席大师您快点表白吧!
如果她拒绝了!那您就投入我们的怀抱!我们绝对不会拒绝您的!
而如果她同意了,那也行,席大师,如果您能幸福也是我们的心愿!
可就是不要这样连说都不说,好不好!
这样我们真的会很心疼!
默默地记下再一则这个震惊的消息,那个记者早已在狂风暴雨中磨练出了坚硬的心,微微抿了一下唇,又接着问出众人都很想知道的问题。
“那您觉得什么时候算是时机成熟?”
说到这里,席御深忽然没有在真实回答,而是用了一个经典的语句。
“等到春季花开遍野,等到秋季落叶满地,等到冬季****纷飞……”
“呵呵。”
这时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而笑完过后,就是鼻尖隐隐的酸涩。
原来席大师竟爱的如此深,而如此无怨无悔!
此时此刻,现场忽然静默地有些奇怪的压抑。
不知是谁,哪一个记者,趁大家都不在意时,问出了一个问题。
“席大师,如果那个女孩不同意,你会带她做你四年前,在一本剧本里,写过的一段话吗?”
嗯?
被这人一提醒,众人恍然想起,在四年前,一本剧本的末尾,席御深曾在上面亲笔写下过一段话,一段他想与心上人一起度过的美好画面。
若她在身边,我必为她准备一座城堡,周围有花、有草、有海,有她一切喜爱的东西。
城堡里,用她最爱的风格装饰,若她不喜欢,便全部推新重做。
每间房间里,要放满她爱的衣服,若她还想要其他,那便全部拿回来。
……
每一个安静的清晨,不催促她早点起床,要看着她懒洋洋地睡到自然醒,便是最幸福的事。
每一个安静的午后,替她泡好她最爱喝的饮料,放在她的面前,等待她从午睡中醒来,轻轻抿一口,那便也是最幸福的事。
每一个安静的晚上,无声无息地将看电视睡熟的她,轻柔抱上楼,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默默地看着她沉美的睡颜,那便是最幸福的事。
若有一天,她在身边。
我要与她看遍漫山遍野的花朵,看遍璀璨夜空的星宿……
他们只要想想,就知道那般的情景,有多美妙,有多浪漫,有多让人深醉。
“我已经做过,在她不知道的时间里。”
下午纯金色的阳光下,席御深冰凉的唇,奇异温暖地溢出这句话,音线清浅而深远。
众人一听,却没有任何想笑、开心愉悦的意思,反而生出一股怪异的难过,与莫名悲伤。
&bp;&bp;&bp;&bp;一旁的顾倾欢,却早已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中,心头哽咽地难受。
虽然老师只有寥寥几语,但是她却深深体会到了老师对那个女孩深深的情感,老师是有多爱那个女孩,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
他已经做过,在她不知道的时间里。
这样的话,简直听听,就觉得好心酸。
更别说老师就这样默默保守着这个秘密,保守了这么多年。
想老师与心上喜爱的人,做那些想做的事的时候,心底什么感受。
顾倾欢忽然觉得她刚才只因为她个人的小情感,而对老师产生幽怨的心理,而感受深深的自行惭愧。
可是,除此之外,她真的感到很忧伤。
她也很想知道,那一段话,具体说的什么事。
而此时,顾倾欢倏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么长时间,她都从来没有看过老师身边有其他女人的身影。
老师与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形成今天这样的情形。
漫无目的长久的沉寂后,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段令人喘不上气的氛围。
那个之前一直在提问的记者,忽然反应过来,官方地微笑了一下,但却透露着真正的祝福、与发自内心的情感。
“席大师,我今天的问题到此提问结束,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她说出这句话,是在场众人都想说出的话,她一坐下,周围就响起了淡淡的掌声,无比庄严而肃穆。
从始至终,周身都萦绕着不可亵渎低温的席御深,薄唇在微凉的冷气中,缓慢轻阖。
“嗯,谢谢。”
“今天是《说好了不再见面》的上映发布会,我学生的第一部剧,希望大家到时能准时观看。”
……
随着席御深的提问结束后,再也没有人提问席御深了,因为他们一瞬间所有的问题,似乎都在刚才一瞬间问完了。
而这次,被人遗忘良久的封容,才恍然被人想起。
默默地抽搐了两个眉,封容心底不知是什么感觉。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两个小时过后,发布会终于收了尾,随着宋词的一声感谢结束。
而这发布会说是现场直播,也是现场直播,但却是要经过后期剪辑才能够发出去。
而所有人都相信的是,这次的发布会,席大师的个人感情俨然是一个亮点,一个怎么抹灭、也抹灭不掉的亮点!
因为席大师的倾情出场、与媒体的完美互动,《说好了不再见面》也将掀起影视界的一阵汹涌的狂风浪潮。
~~看着宋词老师将一位一位演员请到后台,顾倾欢在媒体面前略微鞠了个躬,也跟着走了过去。
在后台等待许久的封容,阳光俊朗地靠在化妆桌上,看着顾倾欢走过来,唇瓣便略微羞涩地勾起,准备走过去,跟她打招呼。
想问问她,他刚才在台上的表现怎么样?
说实话,如果被他的经纪人知道他是要问这个问题的话,肯定会忍不住笑出来的。
堂堂的巨星封容,演过无数大小影视,获得过无数奖项的封容,封家小少爷的封容,竟也有如此幼稚的时刻!
&bp;&bp;&bp;&bp;虽然他平时也很像大男孩,但却从来没有过如此弱智的画面。
可顾倾欢此时一直沉浸在浓浓的深思中,低着头走过来,走向女生化妆间,都没有抬起头,所以直接就在封容要走过来的时候,从他面前走过去了。
封容看了一眼,微红的唇瓣微张,但看着她的状态似乎不太好,便略微抿了抿唇,没有叫出声来,只是眉间疑惑地皱着。
倾欢,怎么了?
不近不远跟着顾倾欢的席御深,注视着那抹可爱的身影,路过封容的面前,走到一开始专属于她化妆的位置,唇角微微勾着一抹诱人的弧度。
但走过封容面前的时候,他微微上翘的唇角并没有展现出来,而是冷冷警视了封容一眼。
封容顿时莫名其妙地微微打了个寒颤!
席大师这是又误会什么了?
倾欢那个样子,真不是他惹的。
走到小红包面前,席御深就清浅坐了下来,深邃的目光清浅地落在她的身上。
“想什么呢?”
顾倾欢小手刚拿出手机,顿时一下“嗖”收了起来,放到身后,清灵的眸子抬起看见周围的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便甜美地笑起。
“没事,老师,我们走吧。”
“嗯。”
见小红包如此模样,席御深隐藏的笑意不禁愈加加深,但是他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准备优雅拿过她背包的时候,滑了个空。
小红包,自己背包?
看着小红包自己背着包,在前面先离开,席御深深了一下眸子,也跟了上去。
今天本来是因为没什么事,所以她便没有让小鹿鹿来发布会陪她,但是现在想想,还不如让小鹿鹿来陪她呢!
拿着手机走在楼层里,顾倾欢忽然没忍住地嘟了一下唇,瞥了一眼身后老师一直恰到好处地跟在她的身后,想了好一会,将手机先拿起。
她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想查查四年前,老师想带那个女孩做的一些事,是什么。
虽然没有任何意义……
出来,坐到车上,此时周围已经没有多少媒体了。
老张郁闷地看着小姐从上去,到现在,短短的两个半小时内,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不禁怪异地皱起了眉。
但反观少爷却似乎很开心的模样,便更加怪异了。
“少爷,现在去哪?”
席御深看了一眼静默如斯的小红包,薄唇微阖。
“回家。”
“是的,少爷!”
老张立刻答应,发动车子向家的方向驶去,即使他心底有众多问题,也没敢问出来。
而此刻,如此静默下来,顾倾欢坐在老师身边,就觉得愈加难受!
尤其是老师还是那般波澜不惊,什么事都看不出来的样子!
这一刻,顾倾欢忽然很后悔,为什么她要让老师上台出席发布会……
如果,她不让老师出席发布会的话,那会不会便不会发生如此多的事。
于此同时,从无边的崩溃疯狂中反应过来的许妮,看着发布会直播后续播放出来的情景,差点失狂地笑出了声。
&bp;&bp;&bp;&bp;“哈哈!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顾倾欢现在一定伤心死了吧!”
“哈哈!果然天不负我,刚让我受到那样的刺激,现在就送给我这么一个惊喜!想想,这种精神上的痛苦对于顾倾欢来说,肯定比身体上的伤害多得多了去了!”
许妮疯狂地笑着坐在沙发上,目光注视着电视屏幕,惨白色的唇角勾起阴魅的笑容。
不过,她没想到,像席御深那种人,竟然也是脚踩两只船的人。
想想,他在片场对顾倾欢宠爱的样子,几乎是个人看了都会眼红。
现在,竟然能当着大众面说出如此的话,真是令人可笑啊!~
可是,越是这样,对她不就越好不是吗?
~~回到家里,顾倾欢第一件事便是拿着包包,欲回房间。
可席御深怎么会让她如意,清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欣长雅贵的身子慵懒躺在沙发上。
顾倾欢顿时身子顿了顿,想了一会,平淡着脸色转过了身。
“老师,怎么了?”
看着面前小可人明明很在乎,却强装什么事都没有的可爱模样,席御深浅淡勾起了唇角,欲按照原定计划逗逗她。
可就在这时,顾倾欢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桃宝宝的。
席御深清冽的眉瞬间不悦地皱起。
顾倾欢微惑地睁了一下眼,娴熟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是倾倾吗!席大师在吗?”
桃宝宝开口就问席大师在不在,是顾倾欢怎么也没想到的,而且桃宝宝那边似乎很吵的样子,顾倾欢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下意思回答。
“老师,他在。”
这时,就瞬间听见那边桃宝宝深呼一口气的声音,好像无比庆幸。
“倾倾,你可以麻烦席大师过来打一场比赛吗?”
“这是Zoz最后一场比赛了,只要这一场赢了,他就可以晋级总决赛了。”
“可就是刚刚,他们队里的打野不知道为什么受伤了,我们到现在也没查出原因,我求我爸调出视频都没有查出是什么原因,我现在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这一时半会根本找不到其他的人,我能想到的厉害的人,只要席大师了,倾倾,你可以帮帮我吗?只要你答应,我什么事都可以为你做!”
听清前因后果的顾倾欢,顿时纠结了,眉目不自觉愁恼地皱起,隐隐有些抽搐。
这是她答应不答应的事吗?她答应,也得老师答应啊。
而且她平时与老师打游戏的时候,也没见老师有多厉害啊!
就算她真的把老师叫过去了,真的管用吗?
别到时坑了Zoz……桃宝宝到时不是想把她灭了的心都有了?
听见电话那边顾倾欢一直不说话,而眼看着比赛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桃宝宝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喜欢Zoz,她不希望Zoz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白费,在最后、最后眼看着要成功的时候,止步!
“倾倾!我说真的,只要你答应,我什么事情都可以为你做!只要你说!“
&bp;&bp;&bp;&bp;顾倾欢瞬间知道桃宝宝是误会了,粉唇当即萌萌阖动。
“不是的,桃宝宝,我是担心老师的技术不行!到时万一输了……“
……而一说出来,顾倾欢抬眼看到面前沙发上的老师,就深深后悔了……
她怎么就忘了老师就在她面前!
这下完了!她那样说老师!老师肯定生气了。
虽然是实话!可是说人坏话,也得在背后说啊!
她就这般直截了当地在人面前说出来,任由是个人都会生气的!
默默地皱了两下眉,顾倾欢可怜地杵着小脸,看着席御深。
而那边的桃宝宝一听不是因为她想象的原因,顿时喜笑颜开!
“没事的,倾倾,你放心!你把席大师带来就好!肯定会赢的!席大师的技术你还不知道吗?当初我们比赛的时候,就是他指导我们赢的,他肯定很厉害!“
“好了,那就先这样,我去准备一下,对了,地点是体育馆,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你到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到门口接你!”
匆忙交代完,桃宝宝就准备挂电话,而这时,她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对着电话那边猛然说道。
“酬劳什么的,倾倾你放心!虽然我知道席大师根本不缺钱,但是我还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嗯,好了,就这样,倾倾,拜拜!”
……顾倾欢听着兀自说完话的桃宝宝,直接将电话挂断,连一丝说话的机会都不给给她,唇角隐隐抽搐!
想着上次老师指导她们赢的情景,眸子纠结紧皱!
老师能指导她们赢,只能代表他理论知识很厉害,并不能代表他实际技术就厉害啊!
可是,看了一眼已显示回主页的手机屏幕,顾倾欢果断放弃了跟桃宝宝说清这个事实的打算!
桃宝宝那么着急,肯定是有事去了,先不说给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能不能听见她打电话过去,都是个问题。
万般心事重重地将手机收起,顾倾欢眸子微微瞄着面前的老师,心底想撞豆腐的心都有了。
她现在真的很不想跟老师说话的,也不想再跟老师待在一起,她只想安静待一会!
可是,现实……!
憋闷地咬了咬粉润的唇瓣,顾倾欢在大脑里过了好几种说服老师的方案!
认命甜甜地弯起唇角,朝老师走了过去,先不得不乖乖向老师道歉刚才的事情!
半个小时!时间真的很紧迫!
看着低了一会头,忽然扬起笑脸的小红包,纠结地朝他走过来,席御深淡红色的唇瓣忍不住微微上翘。
“老师,不好意思!我刚刚一时心直口快,不该在您面前说那些天真无知的话,请您不要生气!”
萌萌地低着脑袋,站在席御深的面前,顾倾欢粉润的脸颊,忍不住憋闷得微微红润,看着老师做工精细、外表高大上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小心脏无比纠结、与淡淡的忐忑!
也不知道老师会原谅她吗?
软软糯糯的小声音飘到耳边,席御深唇边的笑意隐隐加深,眸底的宠溺与促狭一瞬间泛滥。
&bp;&bp;&bp;&bp;略微沉了沉声音,席御深浅淡的薄唇佯怒微阖。
“怎么,是不是如果我不在,你就肆无忌惮说老师坏话了?”
顾倾欢顿时“嗖”一下凛然站直了身子,大脑头皮隐隐发麻!
“怎么会呢!老师,我刚刚就只是一时着急!实际上我是想说老师身份很高贵,去那样的地方不合适,会有**份!”
淡淡地睁着眼睛说瞎话,顾倾欢简直都忍不住为她的节操捉急!
顾倾欢!你简直太没下限了!
你的节操呢!节操哪去了!如此说事实不符的话,是要遭雷劈的好不好!
隐隐控制了两下抑制不住发热的脸颊,顾倾欢听见面前老师冷冷溢出两个字。
“是么?”
顿时瞬间更加没有节操,没有下限地恭维起来。
“是的,老师!我只是对着桃宝宝没好意思说的那么直接!像老师身份这么高的人,去那样的地方,简直太掉价了!老师就只适合去一些档次高的地方!例如奥斯卡……!”
又默默地拍了一回马屁,顾倾欢只感觉她的小脸简直不能看了!
太过分了,嘤嘤嘤~
而席御深听见顾倾欢这么说,似乎这次很满意的样子,冷郁的面色终于缓和了起来,眉角都带上浅浅的柔和。
只是黑曜石般的眸子还无形深邃着。
“嗯,你说的很对!像那样的地方,我确实不应该去。”
嗯……嗯?
听到前半部分,老师原谅她了!顾倾欢忍不住悠悠舒了口气。
而听到后半部分,恍然反应过来,登时憋闷地想撞墙!
嘤嘤嘤!!~
她肿么就那么笨!竟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嘤嘤嘤!!!~~
她刚才做了什么事情!她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现在肿么办!
纠结地咬了咬唇,顾倾欢感觉胸口想吐血的心都有了,捉急地抬起头看向老师!
“老师,其实也不是啊!你看我那样跟桃宝宝说!桃宝宝一定对老师产生了不好的印象!这个时候,老师一定要展现真正的实力,给她看啊!用事实打败一切流言蜚语!”
席御深清贵皱了皱眉,眸子幽幽回视她。
“我为什么要证明给她看?”
而其实,这时,顾倾欢心底也是十分后悔的。
她这怎么又把自己绕进去了!她本来没打算让老师去的啊!
她只打算让老师找几个厉害的人,去帮Zoz。老师那么厉害,肯定能找到厉害的高手!到时候,就不用担心比赛会输啦!
可是……!现在她又说了神马!
而这时,再听见老师说的话时,顾倾欢瞬间揪着那小唇,差点喷出来。
老师,这、这、这,说的神马话!
神马叫为什么要证明给她看!
可是他说的真的好有道理怎么办!
郁闷地嘟了嘟唇,顾倾欢就想指着席御深的鼻子强制说话,而这时,她忽然反应过来,这机会不是刚好吗?
老师说了他不想证明,她就直接顺风而下,让老师找个高手去帮桃宝宝就好啦!
想到这,顾倾欢顿时严肃了脸色,小脸万分认真地看着席御深。
&bp;&bp;&bp;&bp;“是的!老师!你说的很有道理!你根本不需要证明给她看!老师这么厉害就是天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要做给别人看来证明!”
“所以说!那老师!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
“嗯?”
席御深配合地轻应。
顾倾欢瞬间弯着谄媚的小脸,软声说道。
“老师,桃宝宝是我的朋友,您可以帮忙找一个厉害的高手,去参加那个比赛吗?”
“他们……”
言简意赅地将大致情况说一遍,顾倾欢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五分钟都过去了,只剩下二十五分钟!这分分钟都是争分夺秒呀!
“嗯?所以?你的意思还是,老师技术不行?”
看着小红包着急的小模样,席御深薄唇溢出来的话就是那般愈磨人。
……顾倾欢幽幽地眨了眨眼,一口气卡在嗓子眼,是出不是,不出也不是!
老师是神思维吗?!
为神马她说的是另一件事!老师都能够又想回到这件事上!
虽然,她潜在的意思确实是他的技术不行!
可饶是这样,顾倾欢顺气过来后,还是纠结着小脸,讨好地看着席御深。
“怎么会呢,老师!我就是不想老师会累!也不想让那小地方降低了老师的身份!才想到这下下策!老师,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初衷!”
看着小红包如此逗比的耍宝模样,席御深眸底隐忍的笑意,忍不住微微泄露了一丝出来,眉眼略微柔和着。
“是么?可是,你以此来求老师帮忙,嗯?”
席御深点到为止地轻哼,顾倾欢仅看了一眼,便深深明白是什么意思!
心底翻腾之时,看了一眼时间又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分钟,顿时小唇快速回道!
“好哒!老师,你说什么事情,我都答应!”
“嗯。”
席御深这才展露了唇边深藏许久的笑意,欣长高贵的身子优雅站起,拿起车钥匙,往大门外走去。
顾倾欢一看顿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地眨了眨眼,而后,赶紧背着包,跟了出去。
别墅门口!
顾倾欢瞪着大眼睛,看着老师开出一辆不知道名字的车出来,哑然地张了张唇,在老师的召唤下上了车。
这车很漂亮!比她之前看过的车都漂亮!
隐隐有些拉风的样子!
可,事实上,重点都不在这里。
顾倾欢大脑迟钝地看着老师将车开了好远好远!猛然反应过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不对呀!她不是要让老师亲自去的呀!
她是要让老师找一个高手去的呀!
老师现在这样是肿么回事?
难看着小脸,看了一眼身旁开车的席御深,顾倾欢撇着唇,都快要哭出来了。
“老师,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去比赛的地方,你不是说,要帮忙?“
“是。“
顾倾欢吐血地咬了咬小唇,她是这么说过!可是帮助的过程根本不是这样好咩!
“嗯,那还有什么疑问?“
说完,席御深瞥了一眼时间,温柔对身边的小红包轻语。
“准备好,老师要加快速度了。“
“嗯?“
顾倾欢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而下秒,她就陷入了无边的速度与激情的交替中。
&bp;&bp;&bp;&bp;疯狂抵达体育馆,顾倾欢一瞬间几乎以为,她一定会晕车,并且会恶心地吐出来。
然而,车一停下,她发现她竟然任何状况都没有!
除了到现在心还砰砰砰,劫后余生地乱跳之外!
拍了一下胸口,深呼了一口气,顾倾欢迷蒙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老师,只想说一句话!
老师开太快了有没有!也不知道路上有没有超速!万一被摄像头拍到!那可是要罚钱的呀!
看见小红包如他想象一般,并没有出现任何不适症状,席御深宠溺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对着她幽怨的小表情不理会,下了车。
对于老师莫名其妙的摸她头,顾倾欢嘟了嘟唇后,便习惯性地放到了脑后,也跟着下了车。
看了一眼时间,还剩十分钟!
也就是说老师从家到这里一共只花了十分钟……
……
拿出手机给桃宝宝打了个电话,顾倾欢看见桃宝宝正在入口卖门票处,一群人堆里站着,便直接放下了电话,对着她轻呼了一声。
桃宝宝一看立刻放下了电话,扬着那粉嘟嘟、萌萌哒的小笑脸,走了过来。
而这一走,路上不知怎么就被一个男人莫名其妙撞了一下。
桃宝宝没有防备,顷刻不小心地就要往地上倒去。
顾倾欢一看赶紧加快脚步,跑了过去,拉住了她身子。
然后愤怒地看向撞桃宝宝的男子!
“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的时候不看着吗?那么大的路你看不见?对着人就撞?有没有眼睛了?!”
……桃宝宝当时就惊呆了,有没有!
靠!倾倾太帅了有没有!她一直以为倾倾是个斯文淑女的人,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6B的时刻。
而且还是为了她!桃宝宝当时就无比感动,拉着顾倾欢的手,粉嘟嘟的小唇萌萌阖动。
“倾倾,我没事。”
一直紧随顾倾欢身后的席御深,注视着这一幕,唇边也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早知小红包小脾气不太好,不惹,便安然无恙。惹,必让你死无全尸。
现在看着她如此可爱的小模样,将桃宝宝护在身后,他忽然很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他受欺负了,她会不会也像现在这般,如同护犊的母鸡一般,将小鸡护在身后。
席御深忍不住有些吃味。
但并不会有那一天,不是么?
撞到桃宝宝的男子,似乎是故意找事一般,撞到桃宝宝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转过身来,扬着那唇角的笑容,隐隐调笑地看向说话的顾倾欢。
“呦,从哪跑出来的小美人,替人叫屈是么?我走路的时候,就是没看路怎么了?”
而就是这一转,桃宝宝忽然认出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秦童!你究竟想干嘛!王煜都已经让你们的人打伤了,你现在竟然还敢过来撞我!就不怕我叫我爸过来,取消你的比赛资格吗?”
“还有,你面前这个人,是我的好朋友!收起你那副恶心的嘴脸!不是什么人都是你能够调戏的!”
“呵,桃大小姐,有些事……”
没证据就别乱说话,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我们做的吗?
&bp;&bp;&bp;&bp;秦童似乎很不以为然,扯着唇角那邪魅的笑,就准备用事实打击桃宝宝。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刚说到一半,就被一个猛烈的巴掌,扇得直接摔到了身后两米外的柱子上。
周围买门票的人,不少看了都吓了一跳,纷纷高高挂起地急匆匆往体育馆内走去。
“脏嘴,该打。”
顾倾欢失神地瞪着眸子,看着老师突然出现,欣长高贵的身子优雅贵胄地站在她的面前,完美修长的手轻轻地擦拭,薄凉的唇瓣溢出这么一句话,心底差点惊呆!
好崇拜!老师简直太帅了有没有!
而一旁的桃宝宝早就震呆了……
¥#%#各种语言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内心的巨嗨!
靠靠靠!!!!
席大师真是帅、帅呆了有没有!
难怪能和倾倾凑成一对,两个人简直太般配了,有没有!
秦童被扇到柱子上,也惊呆了,从剧烈的疼痛中缓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擦干唇瓣的血迹,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你T……”
然而,迎接他的就又是席御深的一个清贵巴掌。
“砰”一声又是直接摔回了他刚才爬起来的原地。
这下可好,他的身子直接散架了。
不过,还好他本来就是替补队员,不用着急一会上场比赛的事。
顾倾欢和桃宝宝傻傻看着,心底同时飘过一个疑惑。
明明看见老师、席大师没有用多大的力!为什么就能发挥出那么大的威力!
“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么?”
震慑天地的目光高贵落到秦童的身上,席御深薄凉噬寒的唇畔微阖。
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秦童撑着散架的身子无力站起,就准备再冷喝席御深一声。
但是触碰到席御深如同死亡修罗般嗜骨的眼神,想到刚才的画面,他忍不住没出息地先不说话了,以退为进!
“呵。”
看着秦童如此模样,席御深唇边森然勾起一抹冷寒的笑容,“啪”一巴掌又打了上去。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说了我的女人!”
再次被甩回到原地,秦童想哭的心都有了!这T从哪冒出来的男的,他都没说话了!为什么还要打他!
而就是这他无意识瞪了席御深一眼,席御深又清冷踹了他一脚,施然牵着小红包的手离开。
“还有三分钟。”
悠然清浅的声音落下,顾倾欢和桃宝宝立刻恍然惊神,猛然往体育馆里面走。
尤其是桃宝宝,着急地直接跑到前面,给两人先打开电梯,一边打开着,小唇还愤懑阖动着。
“这秦童一定是PDF看见我请来帮手,特意派来拖延时间的,真是太过分了!还好席大师意识清醒,简直太牛逼了!”
不得不说,她说的简直太对了!
看着两女一男姗姗离开,秦童趴在地上,见计策失败,心底喷血地愤怒呐喊!
那个谁!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我现在就要告诉组委会去,让他们取消你的比赛资格!
桃宝宝,你请来的帮手是吗?哈哈!这回看他怎么帮!
&bp;&bp;&bp;&bp;匆忙进入电梯,桃宝宝就给顾倾欢和席御深,讲述刚才那个秦童的身份。
“那个秦童,是PDF的替补选手,PDF战队就是这一次Zoz比赛的对手,是国内本来最看好的一支名牌队伍。”
“这一次本来Zoz已经赢他们两局,只要再赢他们一局就可以了!这时,我们战队就开始各种出事了。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我知道一定就是他们战队做的!真是太恶心了!”
“这一次,席大师要打的位置是打野,席大师你会吗?”
听着桃宝宝说着说着,就突然将话题扯到老师身上,顾倾欢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离开的时候,老师对秦童说的最后一句话上面,小脸蛋不自觉就“砰”一下红了起来。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说了我的女人。
这、这特咩什么意思!
老师说这、这……
“嗯。”
席御深本来没打算理桃宝宝,但想到桃宝宝应该也算是小红包的朋友,淡红色的唇瓣便冷然轻阖。
听到席大师这么答应,桃宝宝提着的心一瞬间放了下来,粉嘟嘟的唇角都忍不住弯起喜悦的笑容。
“谢谢席大师,谢谢席大师!”
而这一次,桃宝宝本来没打算席大师会回答,席大师却清浅回答了。
“与你无关。”
莫名其妙,没头没尾四个字,但桃宝宝哑然轻哼了一声后,却明白了!
这意思是,席大师会帮她,根本不是她!而是因为一个人!倾倾!
想到这,桃宝宝瞬间弯着那甜甜的笑脸,向顾倾欢感谢!
“倾倾,谢谢你,么么哒!”
顾倾欢本来在出神,被桃宝宝这一拉,脑海里下意识回复了一下老师刚才溢出来的话,红润的小脸不禁更加懵的红了,粉润的唇瓣张了张,就想说些什么,但在这时,电梯门恰好打开。
“好了,到了!”
桃宝宝顿时焦急地亮了一下眸子,率先走了出去,领路。
顾倾欢也自然地走出来,席御深优雅跟随其后。
来到后台,席御深几乎是踩着点到的,被工作人员指引着坐到位置上,桃宝宝才倏然松了口气,拉着倾倾的手指着Zoz那个方向,喜悦溢于言表。
但是相比较而言,Zoz却是冷然冰着脸色回视她,似乎很生气的模样。
桃宝宝顿时什么事也不敢做了,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低着头。
“好,我们荣耀战队已在最后一刻,人员全部到齐,现在就让我们开始迎接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Zoz这边,与PDF那边进入了办选界面。
Zoz身为队长,在第一楼,禁完第一个英雄,冰冷的脸庞转过来,清冷的眉头微皱,歉意地看向席御深。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嗯。”
席御深没有丝毫客气应下。
Zoz抿了抿唇,没有再继续说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桃宝宝竟然被背着他,将这位祖宗请来,胆子真是够大的,而这位爷竟然会答应,真是够不可思议。
但饶是如此,对有些事情,Zoz还是天生不感兴趣。
&bp;&bp;&bp;&bp;表达过歉意之后,Zoz的心思就完全放在比赛上。
“虽然你是……但是一会还请你听我指挥。”
席御深:……
他是来帮忙的?这Zoz似乎没认清他的位置?
略微皱了皱眉,席御深凝眉不语,但浑身冷然的超低温,却是淋漓尽致地表达了他的不悦。
荣耀旁边几个胆小的队员,见这么一个阵势,当即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端坐了两下身子。
Zoz这才薄唇又动了动,清眉微抽,“适当时候,自由发挥也可以。”
队员们:……
老大,在这么一尊爷面前,您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放过他们好不好!
看着老师坐在幕后比赛区打比赛,顾倾欢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看着一旁既难过,又小心翼翼欣喜看Zoz比赛的模样,拉着她的手,坐到了观赛区域,坐下,顺手拿了杯水递给她。
而这么一静下来,顾倾欢倏然猛然想起一件事!
她又没告诉老师时间、地址,老师怎么知道在什么地方,而且还准确地知道时间!!!!
席御深表示,这本来就是他为主办方,举办的赛事,他自知。
随着办选结束,Zoz选了一个卡牌,而席御深身为打野,其位置在第三位。
他的做法就比较帅了,点了一下随机选择,当场就引起了观众席众多人的疯狂惊呼,与掌声!
“哦~~~喔~~荣耀的打野简直太帅啦!系统给点力o!bby!”
PDF的人一看,顿时黑了脸色!
妈的!这特么从哪蹦出来的打野!竟然这么瞧不起他们,以这样的方式来羞辱他们!真真是太气愤了!
还有秦童那个废货!不是让他拦,拦着桃宝宝找来的人的么?这特么现在什么情况!
而身为当事人的席御深,就十分淡定,想法很单纯。
所有的英雄他都会,选择什么呢!真的很困扰。
随着系统时间只剩下5秒!现场观众激动地也跟着大声倒数!
“五,四……一!”
定!
“提莫队长正在待命!……”
……一瞬间现场陷入了一秒诡异的震静中,一秒后,观众席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与只嫌是不够多的欢呼声。
“提莫!喔!喔!提莫!”
顾倾欢当时看着就想晕掉了……捂着脸不敢看旁边的桃宝宝。
如果不是她深知老师的性子,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怀疑!
老师,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呜……就算是请来的逗比,也是她请来的……
就连坐在席御深身边的Zoz也忍不住,略微抽搐了一下眉目。
傻傻看了两眼屏幕,桃宝宝有些不可置信地扭过脸,看向顾倾欢。
“倾倾!这是席大师的新战术吗?”
顾倾欢瞬间脸蛋更加僵硬了,瘪着唇很不忍心告诉她事实。
而就在这时,桃宝宝却忽然绽放了一个笑脸。
“哈哈,倾倾,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席大师那么厉害!他随机选就说明他有足够的信心!而且刚刚那样真的是太打对面脸了,对面一定气死了!”
顾倾欢捂脸:……
嘤嘤嘤~……原谅她不是神思维,跟不上。
&bp;&bp;&bp;&bp;见荣耀战队的打野系统选了个提莫,PDF的人当时就笑嗨了。
“哈哈~!这傻子从哪来的,他以为这是青铜局吗?装逼不成反被秀了吧!哈哈!老张,一会看你发挥了!”
PDF队长叶冰笑着对着一旁的打野张勋说道。
张勋立刻笑着也当然地点点头!
“那还用说!哈哈~!队长你放心吧!还以为这桃宝宝找来的打野多厉害!这会就让他尝尝我的厉害!哈哈~~”
进入比赛等待界面,荣耀一群人内心是极其崩溃的,也包括Zoz。
但是想到身边人的身份与脾气,Zoz沉默了一会,没说话,只是眉目不停地皱着。
其实吧!提莫这个英雄打野也不是不可以,玩的好的人,也可以很牛逼!
毕竟曾有人这么说过!团战可以输,提莫必须死!由此就可见!这个英雄是有多么的、贱!~~~
但是,玩的差……结果就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Zoz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个男人曾经在他面前展现的一幕,紧皱的眉倏然松开,对着另外三个要崩溃的人薄唇轻阖。
“放心玩!玩好你们自己的就可以。”
……听到老大都这么说了,剩下的三个人也只能默默在心里念哀!
只能祈求上天一会不要让这个从哪蹦出来的大神,崩的太厉害!剩下的人他们来!
他们一定会稳!真正的稳!前所未有的稳!
最后,再默默说一句!
幸亏他们还有两次机会!就算这一次输了!还有两局可以挽回的机会!
上帝!阿门!
进入游戏,席御深买了常规装备往河道中央走去,鼠标在河道草那里点了点。
一级团?靠!大神你别闹!
这不是低端局好吗?这可是正规比赛啊!一级团这种不稳的事情!或者说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能不能不要进行!安然在线上等待补兵多好!
荣耀三个人看着信号,当即额头就忍不住皱了!纠结的话在心里奔腾的趋势都有了。
但是,Zoz恰在这时说话了,“去。”
……!!!荣耀三人不禁愈加崩溃了!天呐!老大这是疯了有没有!
呜!这个世界太玄幻了,原谅他们不懂爱!
咳。Zoz表示,其实开始他是并不想说话的,但是身边男人不悦的冷温趋势太明显了……
咳咳,可是下秒,Zoz就发现另外一件事情!
似乎他说了之后,身边这位男人周身的冷温愈加严重了……
操控着提莫一蹦一跳走去河道,席御深冷温的同时,幽冷的眸子奇异地出现一抹柔和,与浓浓深喜的深情。
注视着眼前的画面,与往常小红包玩这个英雄时的画面倏然重合。
往常小红包玩这个英雄的时候,真不是一般可爱。
而此刻,顾倾欢在台下内心是极其醉醉的~!
老师,要做什么!她简直看不下去了。
桃宝宝,想打她的心有没有!
见对面竟然想一级团,PDF队长叶冰当时就嗨了!
“哈哈!这套路是谁指引的~这也太逗了吧!”
“哈哈!~~不过……“
&bp;&bp;&bp;&bp;“这B当真以为我们会去吗?有卡牌、有提莫,有莫甘娜,他们才不去呢~~~”
得意地一眼看破对面的计策,叶冰井然有序指挥各个队员各去各位。
见PDF的人出现在线上,荣耀的人当时心底一阵寒流滑过,好似迎头被泼了一盆凉水。
看吧!他们就知道是这样的情景!
PDF的人虽然人品有问题!心气也可盛!
但这好歹是比赛!人家好歹也是有经验的人,不可能脑头一时一热,就冲过来的。
台下的观众一看,欢呼与嘲笑声,一瞬间也响了起来。
“哈哈!这荣耀是怎么了?!哈哈!这提莫真逗啊!这会坑了整个队友,得不偿失了吧!哈哈~~~~”
而就在这时,观众们就又看见一直隐身的提莫动了起来,快速跑去了另一边的蓝bff。
荣耀三人当时就傻了!……什么情况!
而这时,席御深没有再让那三个人跟上,而是Zoz没有需要他吩咐,就兀自跟着他的小身形去了蓝bff。
席御深的心思他懂。
对面上单是蛮子,带的引燃,没有带传送!o,不可能打完三狼吃点经验再去线上。
而此时打野卡兹克就成了虎口之羊羔。
TO是从自家防御塔这边,绕到上河道对面蓝bFF处的,时间上虽然废了一点,但是!
抵达那里,卡兹克正好将蓝BFF打的只剩刚好够惩戒的量!
席御深随手清贵一按,便优雅收了蓝Bff,接下来一个Q,三下,收了张勋卡兹克的人头。
期间,Zoz卡牌也随手了一下,混了一个助攻。
B~回城。
见提莫出其不意地将卡兹克人头收掉!台下观众当即就欢呼了起来!对他一开始的偏见,隐隐有些换成了赞扬~
“喔~!!天呐!这提莫有一套啊,厉害啊,在比赛里都敢这么大胆!赞一个!”
“喔!~这提莫好帅!好贱!~简直不愧为箭神的称号啊~~!!哈哈~~”
荣耀其他三个人也惊呆了!靠,大神!简直神!牛人!
当即就只竖了一个大拇指!
张勋到死都没反应过来,他是怎么死的!
只记得死之前蓝BFF被抢了!从草丛处,蹦出一只毒烟!他就嗖然掉了大半血!
刚准备开始跑,嗖嗖嗖几只小箭射了过来,他连跑都没机会!
“真贱啊!!!!”
死了后,张勋只想说这么一句话!而他也说出来了。
而下秒,他又发现,杀死他的人当中,竟然有Zoz的助攻,这下更想骂出来了。
可这都不用他骂了,队长叶冰已经替他骂了出来。
“你特么怎么回事,一级就让提莫收了人头,还让卡牌混了助攻!”
张勋真是无比委屈啊!他是没怎么看见提莫,也没对提莫有防备!但是卡牌他是根本就没看见啊!
他到现在才发现杀死他的人当中有卡牌!
再说,中路没去线上,你也该提醒啊!你连提醒都不提醒!
“啊,是,是,队长,我知道了,我刚刚只是大意!我还以为提莫他们一级团没有成功就着急回线上了呢!”
&bp;&bp;&bp;&bp;“恩恩。行了行了!知道就好,这回注意点,别再大意了啊!”
听见张勋这么说,叶冰不耐烦地答应,视线一直落在他的中路上。
是的,席御深就是故意制造那个让众人都以为他们吃亏了的假象,而后去收卡兹克的人头。
而至于为什么非要将卡兹克逼到蓝BFF处呢?
见老师竟然一开始就收掉了一个人头,顾倾欢提着的心瞬间一丝放了下来,看着偌大液晶电子屏幕上放大的情景,瞄着那可爱的小身影回家,出装备,粉润的小唇角忍不住揪心地舒展了下来,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老师没有太菜。
而桃宝宝早就疯狂了,扬着那粉嘟嘟的小脸欢喜地转过来,看向顾倾欢!
“倾倾!席大师好厉害啊,好厉害啊,有没有!一个提莫都能玩成这样,真是太厉害了!”
说完,就又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回过头,看向屏幕,连回答的机会都不给顾倾欢。
顾倾欢:……
而桃宝宝转过去之后,看见屏幕上出现她的Zoz时,又默默在心底加上一句。
再帅~也没有她Zoz帅~~~啦啦啦~~
回家出完装备,席御深操控着提莫来到自家蓝处,给Zoz打了个蓝,拽拽地去对面红处。
卡兹克死完出来,算着时间,应该正好在刷红~
台下观众看着提莫那贼贱贼贱的小身影,往蓝色方红那里走去,是又激动、又疯狂、又想笑。
提莫,怎么知道卡兹克现在正在打红!~简直就好像在OB一样,他就不怕卡兹克现在在打小鸡,什么的吗?!
而于此同时,他们看着卡兹克那小身影在打红,心是纠结得一紧一紧!
快点!快点!赶快打完!让提莫扑个空!
哦,哦,不,不行,不行,要让提莫抢到!
哦o,不行,这样也不行,啊!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哦!不行!不!
“Rdt……b……!”
随着观众这种极其复杂、而又极虐的心理,席御深已经安然无恙、恰到好处踩准时间,走到了红处,收掉了红BFF,又拿了卡兹克的人头!
现场当时就疯了!
一个劲叫喊了出来。
“啊!喔!提莫!提莫!!!!”
是的,这就是席御深的第二招,也就是为什么将卡兹克先逼到蓝处收蓝的原因!
嗯,先收完他的蓝,再将自家的蓝给Zoz,顺便再出来到对面野区遛一下圈,再将对面卡兹克的人头收收!
简直从头到尾都是满满的算计,将卡兹克的心思、打算,每一行,每一步都算到了极致,逼到了极致!
让他不得不按着他想要的去做!
“靠!”
这一下也不待张勋发作!队长叶冰又直接说了出来,“啪”一下拍了一下鼠标!
“你这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注意注意嘛!这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又让卡牌拿到了助攻,你怎么回事,还玩不玩了,这已经是最后一局了,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一局再输!咱们就没有任何机会了,你知道吗?!”
听见又让卡牌拿到了助攻!张勋当即呕血的心都有了,靠,什么!卡牌又拿到了助攻!
&bp;&bp;&bp;&bp;靠,靠!就那么几十块钱!他都不放过!
这Zoz简直跟这提莫一样贱啊!艹!
而再听到后面的话,张勋本来想辩解的心瞬间都没有了,一下不服、不甘的脸色换成了凝重,眉头焦躁拧得深紧。
是的,他们进行到最后一局,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再不好好打,那他就要跟总决赛无缘了!
“是的,队长,我知道了,这次我一定会注意!”
再次收到一个红,与人头,席御深已稳稳升到了三级,学习了除大招外,三个技能,还差一点点就四级。
而再经历过这么一次,荣耀三人再次被惊讶到了!之后!凌乱地继续在线上发育。
再次回家出完装备,这一次出来,席御深打算做一个持久战。
不过,并没有打算再去弄那个卡兹克,偷袭了他那么多次,是个傻子都该有所防备了,看看他装备栏里出了那么多眼石。
是的,一个卡兹克刚一级,没有任何能看的装备,就出两个眼石,加一个眼石!
这简直太逗比啦!从来只听说过,别人为了防备卡兹克隐身而买眼石!现在竟然看到卡兹克为了防备别人而出那么多眼石,简直看看就忍不住想笑啊!
不过,对面是个同样会隐身的提莫,其实也不太丢人,是不是!
哈哈哈~~观众们心中如是想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再次刷了一波野怪后,席御深操控着提莫去了中路,第一,Zoz技术在那里,第二,Zoz跟他混了两个人头,要拿对面人头还是比较容易的。
没有任何掩饰意思,提莫就大摇大摆走到了叶冰玩的小法面前。
在爷面前玩小法,呵~搞笑。
Zoz一个秒切黄牌控,席御深一个毒烟箭,小法光荣阵亡。
叶冰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顿时又引起了台下一片欢呼!
“哈哈哈~这叶冰是不是死的也太轻易了点,好歹也是上届八强队伍的队长哎!这次怎么这么菜!倒在了一个新生队伍中还不算,竟然还倒在了一个莫名其妙来的打野手中!而且还是个提莫~~哈哈~~”
而叶冰一死,第一受背锅的人就是张勋。
“张勋,你特么怎么回事!提莫不在野区,你都不跟我说!你怎么做的打野!”
张勋当时就……
靠!这跟他有关系吗?
提莫在不在野区,他怎么知道?!他好不容易安安稳稳打会野,就要这么无端背锅,真是也太过分了吧!
而叶冰似乎也觉得他这样说不太对,沉默了一会后,又冷然说道!
“一会给我放两个眼。”
语气还是那么不好。
张勋当时就无语了,看着地图上已经放上的三个眼,和他的金钱,装备栏的装备,眉头深深抽搐。
这特么,他一个金牌打野,成特么辅助了么?
但说是这么说,张勋不乐意之后,还是憋屈地打完野回家,又买了三个眼,两个给叶冰,一个给他。
正大光明收掉叶冰人头,席御深点了点下路,下路立刻意会地立刻跟对面撕缠打了起来,没有任何犹豫!
&bp;&bp;&bp;&bp;见荣耀下路突然就对他们展开攻势,PDF下路两个人心底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操控着他们的英雄往回退。
中路已死!他们不是傻逼,这阵势一看就知道,有大事要发生。
可惜,这时已经迟了,Zoz的卡牌已经发育到6级,开了大招就往下路飞,堵住了两人逃跑的趋势。
下路两人瞬间心底升起一股无力的恐惧感!完蛋!
刚在上半部分野区打完野的张勋,看见这一幕后,果断放弃了救助下路两人的想法!
他现在等级太低了,也没伤害,去了也就只是送一个人头而已。
而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k上路,来弥补下路的损失。
上路的蛮子虽不说单杀对面,但是现在来说,却是发育最平稳的一个。
而且他现在的位置刚好也最靠近上路,对面还是个锐雯,只要他上去补两下伤害,就能戳戳有余秒掉,他还能混点金币、与经验。
简直天赐良机!
迅速打完蛤蟆,张勋就立刻去了上路,给蛮子发了两个信号,一下从河道口的草丛飞出来,蹦到锐雯身上。
锐雯一看,似乎当时就惊了,瞬间给了一个晕住卡兹克,就欲离开。
但到手的肉,蛮子和卡兹克怎么能放过,看着那兔女郎皮肤、无比窈窕的身影就扑了过去。
“噢~美味~!”
“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无比贱萌、贱萌的身影从空气中忽然显现了出来!就在锐雯逃跑方向的后方!
这一下,卡兹克、蛮子一个扑上来,正好被包围在赤果果的圈中!
张勋和上单蛮子当时就惊了一下。
靠,提莫不是去下路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站在锐雯身后的大路上,等着他们,这特么太阴险了有没有!
张旭当即就恨极地捂了一下太阳穴!
他特么记着以防万一、谨慎地朝上路里侧草丛放眼了!就特么没想到提莫竟然在大路上!
随着他们一个惊神,下路瞬间传来了被双杀的声音,张勋和上单蛮子当时就急中生智地欲逃。
原因不在于其他,就在于张勋的卡兹克等级太低了,留下来强打的可能,就只能是他先被瞬间秒掉,而后上单蛮子继续死掉。
而这回,就是席御深和锐雯怎么可能会放他们离开,一个晕,一个致盲,一套光速Q,几下平,卡兹克瞬间被秒掉!连蹦跳逃跑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蹦起来的那一瞬间,死在了半空中!
那模样,那情景,看起来无比搞笑。
看完下路,将镜头切换到上路,看到上路情景的众观众们,当即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这卡兹克太逗了有没有!哈哈~~“
这次就连顾倾欢都没忍住,粉润的小唇也笑了起来,弯起一个极美极美的弧度。
而除了感觉好笑的同时,观众们也深深地惊讶!
靠,这提莫什么时候去上路的?~~
接下来,自然是蛮子毫无意外地也被席御深和锐雯收掉!
&bp;&bp;&bp;&bp;这一波,上下合作,打了一波极完美的两小型团战,打了PDF一个伪团灭!
而没有真正团灭的原因就在于,第一个先死的队长叶冰,在他们死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活了过来。
这特么简直太、太赤果果打脸了。
见他复活,站在泉水,整个偌大的蓝色方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叶冰是特么呕血的心都有了!
这特么怎么回事?!
“你们人呢?!怎么都死了!怎么回事!有人去捉你们,你们都不知道走吗?!!!!“
剩余四人:……
而相对PDF这边死气沉沉的阴沉气氛,荣耀这边却是欢腾一片。
这特么打的太爽了有没有!简直就好像在低端局虐菜一样,想怎么打怎么打,随心所欲!
而赋予他们这些的就是面前这个,一开始不被他们看好的伪大神!
现在在他们看来,这伪大神怎么能叫伪大神呢!简直真正的大神啊!神一般的王者存在啊!
什么他们稳点,希望大神不崩!天呐!他们错啦!
“大神,您是几区的,什么段位的?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你,好6B,这次结束,收我做徒弟好不好!“
“是啊,是啊,大神你几区的,别说收我做徒弟了,就是虐我几局我也愿意啊!“
……
看着他战队的人立刻就毫无节操地跟席御深示好,Zoz的眉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群畜生!平时白养他们了!
呵~见一开始只听Zoz话的三人,立刻对他誓死言听计从的趋势。
席御深唇角轻轻勾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眸子只专注地看着画面中的提莫,好像一点也没有听见旁边人说话一样。
咳咳!在这里要问,席大师这是故意装逼吗?~看不起他们吗?
哈哈~~当然不是~~此刻,席大师心底的心情也是异常不错的,尤其是在看见这群人前后的变化后,他就能想到场下的小红包会是什么反应,心情就愈加的不错!
别忘了!他就是这么腹黑一只御闷骚。
荣耀三人当时就傻眼了,默默相觑了两眼,就在他们以为大神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席御深冷然的唇瓣悄然阖动了。
“一区,三十级!”
是的,一区,三十级,小红包和他一起建的号,练的号!
而因为定位赛只打了五把的关系,到现在连段位都没有!
荣耀三人瞬间就懵了!皆以为大神是在开玩笑,再看见他们已经回到家,买完装备,便先操控着英雄先走到了线上,唇上无意识地哈哈笑笑。
“大神真会开玩笑!~~~”
席御深听听没有说话,浅笑不语,眸底浓浓的深情。
再次操控着提莫去到野区,给Zoz拿了个蓝,对面PDF表示已经彻底不会打了!
他们的节奏有些乱了!
接下来,就是永无止境的杀戮与被杀!与席御深一次又一次的超神!
而随着大势已定,顾倾欢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看着大屏幕唇边挂着甜蜜激动的笑容。
但她的烟眉还是不自觉蹙着!
&bp;&bp;&bp;&bp;顾倾欢真的很想不明白!明明平时打游戏的时候,老师没有多6B啊,这会怎么这么厉害!
而这个问题,也在她刚刚深深思考的时候,桃宝宝看着一览无余美好前景的战况,开心地扭过头,问她了!
“倾倾!你不是说席大师技术不太行吗?天呐!你简直太谦虚了有没有,这哪里是不行啊,简直是太行、超行了!把对面打成狗了!!!”
……呃
面对桃宝宝如此激情的话语!顾倾欢当时就有点奇异、不由自主想歪了!
一个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别人说不行!而最喜欢的,就是被别人说行!
天呐!这哪里是不行,简直是太行!超行了!
哈哈~~~
想着,顾倾欢奇异地脸蛋一红,捂着小脸笑了起来。
桃宝宝当时就茫然了,她说了什么很搞笑的话吗?
~~~
而过了一会,顾倾欢总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这次老师会这么牛逼的原因!
因为对面太菜啦!
还够不上老师不行的档次!
如果让她知道对面PDF在以往是什么战绩,很难想象她将会是什么样子~~~
默默地拍拍因为现场气氛,而激动粉润发烫的脸颊,顾倾欢进入了完全放开心看老师打游戏的环节~
不时,还会跟桃宝宝一起激动、欢快地嬉笑、跟现场的观众一样欢呼两声。
而就是这么一会怪异的协调下来,顾倾欢忽然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看着屏幕上偶尔一闪而过的,老师在阴影处的侧脸,默默出了神。
这一瞬间,这一时间,空间,仿佛诡异地倒回到了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她在台上,席御深在台下深情凝望她的情景。
顾倾欢也不知道是怎么,小手不听使唤地就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对着镜头上老师又一闪而过的侧脸,“啪”一下点下了拍摄。
而后看着那张照片默默幽远了思绪。
而一看顾倾欢拿出手机拍席大师的动态,桃宝宝想了想,也拿着手机出来,扬着粉嘟嘟的笑脸,对着镜头上的Zoz点击了一下拍摄!~
哈哈~~她的Zoz极帅!极美哒~~
入神地看着手机上老师的侧脸,顾倾欢知道那是老师以防暴露他身份,而故意躲避了镜头。
可是早就在她脑海里深印过无数遍的,那完美如暇的脸颊,她不用看,都能想象出那是怎样一幅蛊惑人心,魅摄人心的画面。
而就是这么一点开这一张照片,顾倾欢又不由自主向后翻了两页。
后面两张,一张是极美的她和老师的合拍,还有一张是,极丑的她,和老师的合拍。
看着画面中的情景,顾倾欢不受控制地红了脸颊!
这凑!照片里一副杏眼含春的女孩是她咩?!
醉醉地轻拍了一下热乎乎的小脸蛋,顾倾欢猛然将手机收起,继续看屏幕上的战况。
而就在这时,现场入口处,忽然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暂停!荣耀打野不能继续进行比赛!”
为什么?众人都纷纷投向他疑惑的目光!
“荣耀打野刚刚在大门处打我了,看我脸上、身上这些伤!都是他打我的证据!”
&bp;&bp;&bp;&bp;秦童极其炫耀地站在入口处说着,脸上无比得意。
他刚刚已经跟幕后主办方负责人说过了。
这款游戏虽然是款游戏,但是却是款可以带动全球人兴趣的游戏,具有极其强大的电竞精神,并且也归为了世界奥运会的一大项特例!
而奥运精神最重要的就是,和平与友谊!
o,在这款游戏职业比赛里,若赛前有任何人做了有违背奥运精神、不愉快的事情,都会被竞赛!
这个打野上来就打了他,还想继续比赛!简直是做梦了!~~哈哈~~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还跟副市长有一点点关系哦!~~
秦童无比得意地环视着周围的现场观众,殊不知这样的他,在现场观众的眼里,完全是个笑话!
被人打成这样,还有脸出来说话,真是好意思的。
但,对于荣耀那么牛逼的打野,要被终止比赛,并且这一局不算数的事情,观众们心中都表示极其的不乐意,与惋惜!
顾倾欢看着这一幕,小脸当时就冰凉了下来。
这意思是,老师要受处罚了吗?
而桃宝宝反应也是极快的,趁着秦童站在众人傻逼的功夫,拉着顾倾欢的手就从后面没人注意的地方,绕了出去,直接走到了Zoz他们打游戏的房间。
而PDF的人突然看见游戏被终止,再得到传来的荣耀打野因打人,要被禁赛的事情,阴沉烦燥异常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极其激动地笑了出来。
“哈哈!秦童这小子这次终于办了件对事,哈哈~一会看Zoz少个人,他怎么打~哈哈~连天都在庇佑我们PDF,真是想想如果这次再不赢,简直都对不起天啊!~”
来到后台Zoz他们游戏房间里,顾倾欢就看见比赛组委会的人,和相关负责人已经站在了里面,面色非常严肃地审视着里面的众人。
“谁是那个打野,给我站出来!你是新人吗?不知道比赛的规矩是什么?人是你想打,就打的吗?体育精神在哪里?!奥运精神在哪里?!你这样的人凭什么!有什么资格来参加这次的比赛!”
说话人正是京都的副市长,新被简谦提携,刚上任的副市长!也就是跟秦童有点关系那么一个副市长!
新官上任三把火!
本来这样的小事情、小场合,他是没想来的,但是这是他第一天被堂堂的京都第一集团看中,选择负责这次的比赛事宜!
对他来说是个莫大的荣耀!
o,他要极其好的表现下!
听着进来的这个人连问都不问,就立刻质问大神,荣耀其余三人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但是心底也深深不舒服了!
你特么从哪蹦出来的人,有特么什么了不起的!平时求着他们好好打比赛,挣钱!为国家争荣誉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这么一副恶心面孔!
但不服,归不服,生气,归生气,荣耀三人当即就忍不住想站起跟那人对骂的时候,席御深清浅拦住了他们的趋势!
示意他们安静!
他很想看看这个不知道从哪跳出来的小杂碎,有多厉害。
&bp;&bp;&bp;&bp;荣耀三人无奈顿了一会儿,只能愤怒地抿了抿唇,瞪了副市长一眼,扭过了头。
见被他说的那人,连头都不回,背对着他,还示意旁边人不说话,没有一丝反应。
副市长当即就感觉他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胡子当时就气呼呼地直翘!
“哎!那个谁?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我告诉你,这场比赛你别想再比了!做错事在前先不说!连尊重领导都不知道怎么尊重!你家里人就这么教你的吗?”
“还比赛!你给我站起来!这场比赛你别想再比了!我告诉你,你已经被彻底禁赛了!以后的职业比赛你也别再想参加一次!”
这么一说,荣耀三人憋了一会当时就更气愤了,而席御深唇角倒是忽然勾起了隐隐的弧度。
熟悉的人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老师生气,后果很不妙!
顾倾欢站在门口,众人群之后,没有看见老师的面色,都能直接感觉到老师周身三米之内嗖嗖嗖冒出的冷冽之气,彻骨,令人恐怖。
她几乎当时就能想到接下来面前这个人的下场,会有多么可怜!
而就在这时,副市长身后几人忽然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是,是,市长说的是!~”
副市长一听心里就愈加高兴!
任谁都不喜欢被说成副的,虽然他就是副市长,可是并不代表有一天他就不能坐上市长之位啊!
“咳咳。”
如此,副市长不由略微长姿势地威严轻咳了两声,装模作样地摸了两下胡子。
旁边奉承他的人,一看他高兴了,心底也顿时松了一口气,嘴上呵呵呵笑了两声,完全没有任何负罪感。
开玩笑,真正的市长又不在这,谁能知道~现在副市长最大,奉承他就好~
顾倾欢一听,当时小脸就冷绿了。
市长?他是简洛诗的父亲?
于此同时,她心底也有隐隐的担忧,老师虽然厉害,但市长好歹是官,民不与官斗,如此一来,她忽然会老师接下来的处境感到担忧。
粉润的唇瓣张了张,就想走上去,而这时,桃宝宝早已没忍住走了上去。
她不像顾倾欢顾虑那么多,她爸爸是Q董事,现在又建了一个电竞品牌大型公司,身后也有一个不知名的巨大股东做依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
在这个品牌创建之时,她爸爸就跟她说过,幕后的那个人这辈子都是他们无所企及,仰望的存在。
一个小小的副市长算什么?!哼!市长来了她都不怕!
是的!作为一直待在这、总经理兼Q董事长的女儿,她早就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
什么市长,呵!真是令人好笑。
“秦伯伯,你这样处理不太好吧!你进来连实际情况问都不问,就这样处断,是不是太过分了!”
桃宝宝语气很不好,娇柔萌萌的身影此刻一下子冲到秦副市长面前,所过之处撩过一阵气势汹汹的架势。
秦副市长当即一听,眉头就不悦地跳动了两下,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先转过头看向面前的小身影。
&bp;&bp;&bp;&bp;桃董的宝贝疙瘩,他记得,他再怎么不想理,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分。
略微地清了清嗓子,秦副市长扬起慈祥的笑容看向桃宝宝,语重心长地说道。
“丫头啊,你还小,这些你都不懂,听你爸说,你最近跟着别的男人不学好,夜不归宿,早点收收心,回家吧,别在这里乱绞缠了。”
“你胡说,我爸才不会那么说呢!~“
桃宝宝当即就扬着那骄傲的小脑袋,不相信地、肯定地反驳。
是的,她爸爸才不会那么说呢!
这个战队本来就是她爸背后支持,一手建成的,并且他也知道她夜不归宿,是在陪战队训练,为了能让战队取得更好的成绩!
这很明显一看,就是这个恶心副市长的诡计!
她才不会上当呢!
桃宝宝话依旧很呛人,秦副市长当即就被噎了一下,沉着那脸色,不太好看。
而他此刻这么一完全转过来,整个正面刚好正对着顾倾欢。
顾倾欢直直地看着他的脸,心底就陷入了极复杂的情绪中。
简洛诗的父亲啊,她要怎么对他呢?呵!
“丫头,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啊,好了,伯伯还有事要忙,你就先去一边玩去吧!”
阴沉了一会,秦副市长冷着脸蛋,唇角还稍微带着点警告的笑容,对着桃宝宝说道。
桃宝宝瞬间就更加生气了,粉嘟嘟的小唇直接就不服气地欲张,而此时,Zoz直接走了过来,搂住了桃宝宝,冷冷看了他一眼。
“狗畜生!”
是的,这就是Zoz骂出来的。
别问他为什么不怕,虽然他是寒门之子,但是任由一个被侵犯了底限的人,都会愤怒。
嗯,他不太明显地承认,桃宝宝就是他的底限。
桃宝宝当时愤怒欲张的小唇就震惊了。
啊?Zoz抱她了?还帮她说话了?
啊~~好开心呀!好激动!
秦副市长不可置信地听着Zoz说的话,抬着那微胖的头看向他,唇瓣当时就暴躁地直吼。
“你说什么?你个小崽子!竟然敢这么说话,你知道你说的是谁吗?我告诉你,你今天也别想比赛了,恶意语言攻击组委会!你完蛋!”
狠狠地做了一个中指,秦副市长恶狠狠地瞄着Zoz,就要吩咐身边的人将Zoz,和之前那个不知好歹的人拉出去。
然而这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席御深站了起来。
他一站起来,周围人就不自觉地给他让出了一条道,那种浑然凛绝的气势真是让人看了一眼就可怕,忍不住想不由自主诚服。
当时,秦副市长脸上就生出了阴霾的表情,那阴狠得想直接将席御深弄死的样子。
而当席御深一步一步走过来,将那清贵傲人的脸庞抬起,轻描淡写地看着他,他恶汹汹的表情,瞬间就闪现成惊恐的神情,唇瓣不自觉地磕磕绊绊。
“席……席……席……”
连说了三个席,都没将话说完整。
席御深冰冷的薄凉唇瓣微阖,“市长,你好啊。我的父母怎么教我家教,需要跟你好好探讨一下么?”
席御深话说的很客气,但音线却极其冰冷噬寒,深不见底的眸子凛然幽邃,诱人的唇角没有一丝弧度与温度。
&bp;&bp;&bp;&bp;秦副市长不由就颤抖地擞起了身子,舌头更加不听使唤了。
“席……席……那……那……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我……那个……”
“呵。”
席御深怎么可能会给他解释的时间,一条腿清贵地抬起,就直接朝他踢了过去。
将他直接踢到了人群中央。
之前附和的那几个人赶紧瞬间将他拉了起来,他们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但冲他这么嚣张,就简直不能忍。
“喂,你谁啊?”
而说话的这个人话还没说完,席御深就直接一个清贵的脚踹,将他踹到了与秦副市长相同的地方。
下一个人立刻又不信邪地又想说!
依旧画面重复。
再下一个人!画面重复!
四五个人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说话了。
只有一个真正属于职业官方组委会的人,远远站在离席御深超远的地方,耸耸地缩着身子,看着席御深说话。
“你等着,我告诉你,你这样是不对的,如果我要报告上面,你不仅……”
而他还没说完,席御深就冷冷看了他一眼,欲朝他走过去,那人一看赶紧看了一眼的方向,奔了过去,准备逃走。
可顾倾欢一直站在门口,怎么可能会让他离开,身形一闪,站进门来,就直接“啪”一下关锁上了门。
这个男人瞬间想哭的心都有了。
“呜,先生、大侠,祖宗,饶了我吧,我就只是说说公道话,并没有说什么得罪您的话,您就大人大量,高抬贵脚!”
看到小红包这么一个动作,席御深的眸底忍不住溢起喜爱、深宠的笑意。
咳咳,顾倾欢略有些不自然地扭过了脸颊。
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跪下的趋势都有了,席御深沉了沉眸子,欣长高贵的身子往他比赛座椅处走了过去。
他不动他,并不是心软,也不为其他,只因他刚才确实是众多人中,唯一一个没有附和、奉承秦韦的人。
见面前这个恐怖如死神般的男人,没有对他动脚,而是真的放过了他,男人当时就感激、兴奋地站了起来,彻彻底底缩到了角落。
而此时,秦韦、秦副市长,惨白着那脸,知道他的末日是真正来到了。
京都第一席少。
若不是他前段时间上任的时候,有幸得知这位席少,京都第一集团的席少,就是京都第一老首长的孙子,他真的有可能现在都还迷迷懂懂地得罪面前这个男人!
看着席御深在座椅上坐定,秦韦当即就跪着爬了过去。
“席少,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
“闭嘴。”
听着秦韦不停地在他面前BBB,席御深凛冽地皱了皱眉。
秦韦顿时吓得一句话不敢说,可不说,不解释,他连活下去的机会都不知道有没有,当时急得是满头大汗,满脸通红。
见房间确实是安静了下来,席御深清贵至极地拿出手机。
也不知道是拨通了什么电话,就对那边说了几个字。
“清人,换,继续。”
很简单,很没有前因后果的词,但是并不妨碍,周围人懂这几个字的意思。
&bp;&bp;&bp;&bp;三个荣耀队员早就看傻了,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心底波涛汹涌,一波又一波掀起惊涛骇浪。
靠,靠,靠,这特么大神原来是真真正正的大神啊!身份竟然原来也这么不一般!
靠,这特么人比人,简直是比死人啊!
没有两分钟,房间门就响了起来。
顾倾欢看了一眼席御深的神色,打开了房门。
一群井然有序的黑衣人就这样走了进来,将里面一群原本不属于这个房间的不速之客,拎了出去。
当中还有一个黑衣人,恭敬地站在席御深面前,深深鞠躬。
“先生,比赛将在五分钟后继续进行。”
“嗯。”
席御深轻应了一声,那群人才退了出去。
而就是这么一退,顾倾欢忽然恍然站出来,出了声。
她已被眼前的一切惊到,她不知道老师是什么身份,有什么权利,竟然能这么厉害。
但是就这么一次简洛诗父亲站在她面前的机会,还有老师在,她不想放过。
“老师,可以将那个人放下吗?”
“嗯。”
席御深宠溺地看了心坎至尖的小红包一眼,清浅点头。
拎住秦韦的那个黑衣人瞬间就停了下来,将秦韦拎着放到顾倾欢面前。
顾倾欢看了一眼,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周围人都在看她。
但是!抿着唇看了一会,她就抬起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嗯,第二巴掌,第三巴掌,一直到顾倾欢都觉得手扇的疼了之后,才停下来。
唔,这样扇了简洛诗的父亲,虽然感觉有些不太好,但是这么好的机会还是不要放过,是吧!
嗯,打完,顾倾欢扭过天真无辜的小脸蛋看向席御深。
“老师,好了。”
“嗯。”
席御深再次宠溺地轻应,吩咐手下人将秦韦拎走。
此刻被打得半晕不素的秦韦是彻底崩溃了,如果让他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打,估计整个人会更加感觉不好。
看着人被拎走,顾倾欢扬起萌萌的小脸蛋,向席御深那边走去,边走还不好意思地看向周围的人笑笑。
桃宝宝:……
荣耀队员:……
走到老师身边,顾倾欢准备这次直接站在老师旁边,看着老师打游戏了。
而此刻,秦韦被拎出去,从观众席处出来,一直候在大厅处等待结果的秦童见了,顿时惊慌地跑了过去。
这特么什么情况,怎么是他的叔父被拉出来了。
慌忙跑到秦韦面前,秦童就焦急地询问。
“叔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见他的远房侄子,始怂恿人站在他面前,秦韦当时就气得血都要吐出来,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秦童当时就更晕了,看着叔父被拉远,迷茫、焦急地在原地站了许久,拿出手机给他的妹妹、秦亚玲打了个电话。
“亚玲,你现在在哪?”
秦亚玲正在剧场拍戏,接到这么一个电话,心情是极不好的,今天是她第一部要有多一点戏份的剧,这远方表哥干什么了!
“说,怎么了?”
听见秦亚玲语气这么不好,秦童心里虽有些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
“你不是和那个简市长的女儿认识,就那个要跟楚大少结婚的那位简洛诗,你能麻烦她点事么?”
&bp;&bp;&bp;&bp;……秦亚玲当时就无语了。
“简大小姐,简洛诗那么忙,有什么事是要麻烦她的,就一点小事,你麻烦她,你以为人家会答应吗?”
“更何况,就算不是小事,那大事,人家就更加不会答应了,我是认识她,可她已经给我弄了不少剧了,做人不能不知足,知道吗?”
说着,秦亚玲就听到导演在一旁喊,赶紧急忙将手机挂断。
“好了,我还忙,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然后,“啪”一下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童:……
其实,秦亚玲想的很简单,她这个只知道玩游戏的表哥能有什么大事,就算有事,也是游戏上的事。
就为了这个让她去找简洛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现在只想好好安心演戏。
大厅,秦童抽搐地皱着眉头,看着手机,迷茫地想象着后果,欲崩溃。
五分钟到,席御深坐在座椅上,戴上耳机,准时开始了游戏。
这次游戏再开始,没有任何意外的就是,PDF被荣耀毫无反手之力地打败!败的落花流水!
而对于席御深打人,要被禁赛事件,组委会官方给出的解释是。
秦童动手在先,这位替补打野是正当防卫,并无任何不过,一切皆有大厅入口监控为证,在此,对之前对他造成的不便与损失,致以歉意。
PDF一输,当时就崩溃了。
死活怎么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板上钉钉的事,会出变卦!难道真的是天不想让他们翻身?~!
可惜,他们再有没有机会知道其中的事情了,从这一刻之后,他们就即将从这款游戏的巅峰陨落,完全消失,被荣耀所取代。
比赛赢了,最高兴的莫过于桃宝宝了,连Zoz鼻尖都忍不住有些酸涩。
成功踏入总决赛,离最后的成功只还剩下一步。
面前的小可人,也许可以做点什么。
注视着面前的桃宝宝,Zoz难得一次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此动作无限爱意。
桃宝宝当时就懵了。
而顾倾欢则一直站在席御深身边,看着周围的人高兴的高兴,秀恩爱的,秀恩爱,小脸佯装若无其事地左看右看。
她不是不高兴,不是不替老师开心,只是她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下。
席御深清贵地看着小红包的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想到比赛中途发生的小插曲,难得一次真正有些愧疚地皱起了眉头,清凉的薄唇阖动想解释些什么。
而就在这时,桃宝宝走了过来,拉着顾倾欢的手,领着她去吃饭。
今天是他们荣耀跨进总决赛的历史时刻,很有必要庆祝和纪念一下。
而能这么顺利地就踏入总决赛,里面最关键,最不可缺的英雄,就是倾倾和席大师啦!
o,今天他们一个也别想跑掉。
不给顾倾欢任何拒绝的机会,桃宝宝就将她直接拉走,推进电梯。
席御深的脸色当即就黑了。
扰了他一次计划,还要扰他第二次?
而席御深本就是Zoz的事,略微皱了皱眉,Zoz就朝欲出去的席御深走了过去。
&bp;&bp;&bp;&bp;“今晚的晚会,欢迎你。晚会上有惊喜。”
席御深:……
他能有什么惊喜?
清贵的眉头一凛,当时就想离开。
Zoz无奈只得加了一句,“跟顾倾欢有关。”
……来到五星级酒店。
说实话,这还是荣耀一群人第一次来到这么上档次的酒店,因为今天实在是值得庆祝的一天。
更还有一个原因,有席御深和顾倾欢的存在。
往常他们随便找一个街边摊就解决了,或者是桃宝宝从家里给他们带。
走进包间,荣耀其他三人第一个反应,便是给席御深拉开椅子,让他坐。
此刻,他们真的超想拜面前的这个男人为师!不是为他的尊贵身份,而是为他的手法!
天呐!就这手法,如果能来他们战队,简直就是一个超大助力啊!
别说拿中国队冠军了,拿世界冠军都是稳稳的。
而席御深却是没有看他们的动作,高贵的身子直接走到一边,先给顾倾欢优雅拉开了一个座位。
顾倾欢当时就尴尬了,在众人的目光下,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只能顺从坐下。
见小红包坐下,席御深唇角才略微隐隐勾起似是愉悦的弧度,看着旁边一个座位准备坐下。
而桃宝宝似乎什么都没看见似得,就直接坐在了顾倾欢旁边那一个座位。
众:……
偏偏桃宝宝还不觉得什么,乐乐地跟顾倾欢说话,见周围都极安静,才怪异地转过头,看向席御深。
“席大师,你坐啊。他们不是已经拉好位置了吗?”
众:……
Zoz:简直不忍看她。
~~再一个小插曲路过,席御深眉目紧皱、极不悦地坐在了荣耀三人拉的座位。
桃宝宝偷偷地瞄了一眼,粉嘟嘟的小唇挂着偷腥的笑。
上完菜,宴席开始,桃宝宝就让服务员给各位男人!都斟上了一杯白酒!
满满的白酒!度数极高!一般人喝一杯就得挂。
而面前的几个男人嘛!~没有几个是酒性差的,包括席御深,但席御深酒性虽不差,但平时却极不喜爱喝酒。
看着那满满的酒杯,眉目就皱得愈加紧了。
见席御深似乎不想喝,桃宝宝当时就愁了,可爱地对着Zoz使了个眼色。
Zoz:……
“咳……为惊喜干一杯。”
席御深当时冷眸就极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
而Zoz却仿佛看不见一般,薄唇又开始阖动。
“不想知道么?看来……”
这么小的激将法他以为他会上当?
但事实上,在顾倾欢的事情上面,席御深一向没有理智,皱着那深得能夹死蚊子的眉头,高贵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一杯全尽。
顾倾欢当时心就疼了一下,看着粉润的唇不经意阖动了一下,但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而这么一杯酒一喝,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就放开了,荣耀其他三人立刻就热闹了起来,嚷着哄着与席御深干杯、敬酒。
满心欢喜地看着他们用心灌席御深,桃宝宝开心地小嘴都合不拢了。
其实她没有其他意思,她就是想好好跟倾倾待一会。
“倾倾,你这段时间跟席大师怎么样?”
&bp;&bp;&bp;&bp;什么怎么样?顾倾欢当时就被问懵了,注意力不自觉被转移到了这上面。
“没有啊,还跟以前一样。”
“哦。”
桃宝宝极为怪异地轻应一声,粉嘟嘟的小唇又想开始问些什么。
顾倾欢为了堵住她的小嘴,就直接先抢了她说话的前机。
“你跟Zoz在一起了吗?看你们刚才的样子好幸福~”
桃宝宝一下子瞬间红润了小脸,那萌萌的小脸蛋嘟着要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但是没过一会,她的脸蛋就垮了下来。
“其实,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一跟Zoz表白,他就拒绝我,现在我都不敢说了,他一直以来,就是那般冷漠地对待我,好像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一般,也只有今天才对我好脸色了一次。”
“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好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不喜欢我,但是由于一些原因,不好意思直白说出来罢了。”
听到这,顾倾欢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震了一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过了她和老师的情景。
她和老师似乎没有这么复杂,但是实际上,从头到尾,谁都没有真正说出来、或者问出来这个问题。
她喜欢老师,老师也给她制造了暧昧的假象,她连准备都来不及准备,悲伤都来不及悲伤,就得知了老师在五年半以前就有了一个心上人,并且老师的家人也早就知道,并且都在随时催促他。
这般看起来,她待在老师家里,就好像是一个厚脸皮的多余人一般。
“是么?其实我看起来,Zoz是喜欢你的!”
深深舒了一口气,顾倾欢弯起甜甜的笑脸看向桃宝宝,鼓励她。
哪曾想到桃宝宝根本就不需要她鼓励,听她这么一说,粉嘟嘟的小唇立刻就笑了起来。
“是呀!我也这么感觉的!并且我感觉席大师是喜欢倾倾的!请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感觉!我只知道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
“嗯~”
顾倾欢这次没有多余解释,直接甜甜就应了,或者说她没有那个精神再解释些什么。
见顾倾欢答应了,桃宝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就亮起那大大的眼睛,悄然附到她耳边,小声而道。
“加油哦!倾倾!其实,如果你既然不知道席大师什么心意!不如就问出来呀!无论尴尬不尴尬!只要心里无悔就好啦~!人活着为什么要那么累?!”
桃宝宝这话一说,顾倾欢心当时又是一震,她何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她忽然还是很怕知道最后的答案!
可是,万一成功了呢?
毕竟那个女人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在老师身边。
可是这样,她不就成了小三了么?
跟简洛诗一样的人。
想了想,顾倾欢清浅一笑,粉唇微抿不语。
桃宝宝看了看,亮晶晶的大眼睛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滑过璀璨一束光,转身从包包里拿出一个非常可爱的提莫布娃娃。
“倾倾,这是我最喜欢的布娃娃,为了感谢今天席大师这么帮忙,你能够帮我把它送给席大师吗?”
&bp;&bp;&bp;&bp;……顾倾欢顿时就郁闷了,灵美的眸子疑惑地回视她。
“你可以……”直接送给老师啊……
然而,她话还没说出来,桃宝宝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麻烦你啦,倾倾!我送的席大师肯定不会要!而且,要是被我的Zoz看到,误会了怎么办!我只要看到礼物能到席大师手里就好了,到时还麻烦倾倾说成是你送的!”
“麻烦你啦~!”
桃宝宝表情无比楚楚可怜,萌萌的大眼神,与热情的态度,顾倾欢委婉拒绝的话,滑到唇边,怎么也溢不出来。
直到五秒后,她果断在卖萌卖可怜的桃宝宝下败阵,奈不住纠结了一会,收下了这个礼物,答应了她这个请求。
“好吧。”
但从这以后,她的眉头就一直没有松开过。
为什么越在她不想跟老师有些什么的时候,就越是要让她有些什么呢。
而就在这时,席御深在众人的直灌之下,终于有了些许醉意,而荣耀其余三人早就趴在那了,包括Zoz也有些晕眩。
桃宝宝:……
顾倾欢:……
顾倾欢看着微醺的席御深,就直接紧张地走了过去,连提莫布宝宝都还没有先放到包里。
桃宝宝看呆了,这叫不喜欢咩!唔,真奇怪。
“老师,你还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顾倾欢虽然看见老师是这么清贵慑人地坐着,但是却感觉他似乎已经很醉、很醉的样子。
而事实上,确实也是如此。
连被灌八杯,若一杯一杯浅酌还可以,连喝八杯!结局可想而知。
“惊喜!”
在清醒意识欲离去之前,席御深冷冷地偏过头,看向Zoz。
Zoz:……
在桃宝宝的搀扶下,直接离开了。
席御深:……!!
倒下。
顾倾欢:……
赶紧拿出手机,给张伯打了个电话。
而桃宝宝则忙着将Zoz先安置好,然后也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她爸,派人来将其他剩余三人拎回培训基地。
~~~
老师喝醉酒是无比恐怖的,虽然没有发酒疯,也没有任何其他动作,就那重量就有够顾倾欢受的。
“呼!好重!”
将老师从楼下扶下来,顾倾欢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到楼下,老张刚好到,赶紧上来帮忙将席御深放进了车里。
回到家里,又将席御深扶到楼上。
可扶到楼上后,老张再待着就不太合适了,随便扯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顾倾欢:……
张伯,你这样真的好咩?
将老师的鞋子脱掉,放到鞋架上,顾倾欢给他衬衣领口松了松,轻柔替他盖上了被子,站起身,去了淋浴间,湿了一条热毛巾。
喝醉酒了,肯定浑身都很难受,老师现在这样晕睡着,也不能喝醒酒汤,她也就只能给老师随便擦拭擦拭。
夜晚的夜色很暗,但屋内的灯光却异常闪亮,为了方便,顾倾欢直接端了一个盆,接了点热水放在柜子上。
迷人的灯光打下来,顾倾欢轻轻地擦拭着老师的脸庞,不自觉出了神。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如此肆无忌惮地看老师的容颜。
&bp;&bp;&bp;&bp;迷醉诱惑的灯光下,老师每一个五官都显得极其精致、立体,仿若工艺品般,雕刻得完美无缺,处处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让人一看,便心醉。
顾倾欢擦着擦着就不由放远了思绪,一直到毛巾都有些凉了,才恍然回神,拿着毛巾赶紧去热水里又摆了一遍,挤干,再坐到老师身边擦拭。
什么像电视上一般会发生的情节啊,都没有发生。
席御深一直安静如斯地睡着,纤长得令女人都嫉妒的睫毛静谧地煽动。
等顾倾欢完全擦完,时间已经很晚了,将毛巾与盆放到淋浴间,再检查了一下老师的被子,与空调温度,她就准备离开。
而就在这时,席御深的手机响了起来,在他的裤子口袋里。
隔着薄薄一层薄被,顾倾欢就听见一阵悦耳的钢琴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欲离开的身势不禁微微停住了。
转身看见老师并没有被这铃声吵醒,不知道为什么倏然松了口气。
但她却没有想着去接,毕竟这是老师的私人物品,她怎么能随便动呢。
而她留在这里,也只是想等这个电话完全结束,再离开。
虽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但实际上她是有轻微强迫症的。
纠结又淡然地等待电话铃声结束,顾倾欢看了一眼老师的睡颜,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老师的电话却又接着响起来了。
瞧那样子,似乎有你不接,就大有我一直打的趋势。
而这次,铃声再次一响,席御深的身子轻微动了一下,顾倾欢看着,不禁心头莫名跳上一股紧张。
但席御深就只是略微向旁边略微侧了个身,又接着睡着。
顾倾欢听着一直响彻不绝的铃声,微微松了口气,逼迫着自己努力不去听这铃声,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离开。
但是,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脑海里就忽然闪过一个思绪。
这个人打电话打的这么紧,是不是因为有什么急事啊。
万一真的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因此而耽误了,那老师醒来知晓了,岂不是很生气。
想到这,顾倾欢纠结地撇了撇唇,皱着小脸走到席御深面前,略微犹豫地欲从他的裤子口袋拿出手机。
可是走到老师面前,顾倾欢才发现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老师刚刚一侧,刚好将手机那一侧压在下面了……
隐隐地犹豫了一下,顾倾欢愁了,看着老师的姿势小眉头皱得深紧。
而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又停了。
顾倾欢不禁倏然松了口气,立刻爬起准备离开,生怕再听到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来。
好像她跑得快一点,听不见手机铃声,就代表电话没有打进来一般!
然而,事实上上天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刚着急慌忙站起,就又听见了手机铃声响起,不禁额头出现一丝冰裂的痕迹。
僵硬地扭过小脸看向席御深,就看见老师还没有醒过来,但是他的身体却因为不适又动了一下,正好一下躺正了。
顾倾欢不禁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bp;&bp;&bp;&bp;可虽然老师是平躺了,手机却在里侧的裤子口袋里,担心会把老师弄醒,所以顾倾欢拿的时候,特别小心翼翼。
小可人的身子轻飘飘地整个爬上床,架空着身子,小手绕过老师的腹部,到里侧拿手机,动作幅度很小,一下一下往出抽。
小手两根手指伸进老师裤子口袋,她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裤子内侧,老师腿上的温度,小脸当时就憋得红了起来,小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迅速找回神智,顾倾欢直想抽她自己两巴掌,想什么呢!唔!
而这一找回神智,顾倾欢力气不由稍微使的大了些,直接一下子将手机拿了出来。
吓得她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转过脸看老师!
还好老师没有醒。
看着老师熟睡的睡颜,顾倾欢深深舒了口气,趁着手机还剩几秒就要挂断,赶紧接通。
“报告老大!秦韦已解决,秦童已取消替补职业队员资格,您今晚过得还愉快吗?”
打电话的是雷泽。
见老大这么久才接电话,雷泽还以为老大是正在做坏事,赶紧上来就乖乖报告,报告完赶紧趁机关怀一番。
呃……
顾倾欢听着不禁略微轻咳了一声,“那个……你是?”
“老师现在喝醉酒了,不方便接电话。”
呃呃……!!雷泽当时就惊悚了,木头般的脸色倏然如同一个七彩调色盘般,闪过无数颜色。
凑!竟然是小嫂子!
凑!让他好好想想他刚刚有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完蛋!
内心翻过一阵惊涛骇浪,雷泽难得一次大脑当机地想不起来,他刚才说了什么,想着老大醒过来知晓这件事的后果,他就忍不住头疼。
“那个,嫂子啊,我没什么事,我就是随便跟老大……少爷聊聊,您忙,您忙!”
说着,雷泽就想挂断电话!
可是电话那边是小嫂子!小嫂子不发话!他怎么敢挂!
而就是这么一纠结,雷泽恍然想起他刚才说了什么,不禁更加愁了。
噗!他刚才说了什么?他竟然直接将对小嫂子称呼叫出来了!
没有任何思考,雷泽赶紧又补上一句。
“顾小姐,您好,我知道您是顾倾欢小姐,少爷的学生。”
而这么一说出来,雷泽更加想呕血的心都有了!
凑!他又说了神马?!
他这么说不就是明摆地告诉小嫂子,他刚才就是叫她嫂子吗?!
吐血地暗锤了两下胸口,雷泽已经直接想死了。
完蛋了,也许他可以直接自己请命去流墨岛了。
听着电话那边前面的话,顾倾欢的小脸当时就有些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
而下秒她就反应过来,有可能电话那边的人,将她认错了,当成了是老师的心上人,粉润的小唇微阖,就准备解释。
但她还没来得及解释,电话那边的人就又说出了一句。
顾倾欢不禁大脑有些奇异地转不过弯,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哦哦,原来你知道我,不好意思,老师现在喝醉酒了,如果你没有急事的话,可以明天再打给他。”
&bp;&bp;&bp;&bp;迷迷茫茫地说出这么一句,顾倾欢皱着眉头,看着半空,总感觉她好像漏掉了些什么。
捶胸顿足的雷泽,听见片刻电话那边还传来小嫂子这么一句话,惊悚的表情当时就愣住了,情绪不知何起!
这什么情况,小嫂子没听出来?
哦!~谢天谢地,如此这样,他赶紧挂断电话好了,现在这个时候,简直是多说一句,都是错误。
“好的,再见!”
这一次,雷泽连称呼都没敢喊,就直接道了声再见挂断了电话。
……迷茫地看着对面挂电话挂这么利索,顾倾欢眨着萌萌的眼睛,将老师的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
而接电话屏幕一自动回到主页,她就自然看见老师的手机壁纸,是一张极其简单的小图形,粉粉的,很可爱,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略微沉了一下思绪,顾倾欢彻底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小手从手机背后拿出来的时候,淡淡地滑过一片略微粗糙的纸。
下意识地翻过来看了一眼,顾倾欢知道是她的大头贴,不禁又一下将它又翻了过去,赶紧捂着复杂的小心脏远离这里。
这一次,她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像阵风似地直接冲出了房间,生怕再有什么豺狼虎豹要将她吞掉。
但她出门的时候,没忘记关掉灯,将老师的房门给体贴轻轻带上。
匆忙回到隔壁属于她的房间,顾倾欢就陷入了极其纠结的状态,趴到床上,用薄被捂着小脑袋轻哼。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一离开房间,席御深深邃如星空的眸子就倏然睁开了,唇边还凝着浅淡的笑。
其实,第一次铃声响到一半的时候,他就清醒了。
作为****夜夜,生命随时都有可能会受到威胁的大家族继承人,即使是宿醉,他也会在危险来知的第一秒感知。
而这次这么长时间才感知,席御深知道只有一个原因。
那便是小红包在他这边。
而他醒来那一秒,其实他也曾想过做些什么,借着醉意将小红包抱进怀里,亲一下?
这个想法似乎不错,可是想了想,他并没有这么做。
小红包值得他认真对待,若要亲,便在清醒时。
但他睁开眼睛,唇边的笑仅仅维持了一秒,就凛冽了下来,欣长的身子优雅地坐起,皱了皱有些疼痛的太阳穴,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拨通雷泽的电话。
刚刚才挂掉电话,雷泽刚从震惊与惊悚中缓过来,就又接到了老大的电话,瞬间表情又更加惊悚了!
凑!天!
这是老大,还是小嫂子!
若是老大!刚才小嫂子不是还说老大喝醉了么?
凑!刚说出来,雷泽就反应过来,他这思想不对,老大怎么能跟一般人一样呢!
平时哪次老师机警力不是第一,怎么到现在酒还没想醒呢!
可,万一,万一!不是老大!是小嫂子怎么办?!
小嫂子反应过来刚才他说的话中含义了!来质问他!
那他是说,还是不说好?!
纠结焦急地看着手机,雷泽抹了一下额头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誓死接通了电话。
不说话!
&bp;&bp;&bp;&bp;他不说话,席御深也没有说话,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先说话。
这个雷泽做错了事,他打电话给他,他还不第一时间认错?
听着电话那边长长没有声音,席御深周身的冷气愈加寒郁。
而这么一寒郁,雷泽似是倏然隔空感受到了一般,立刻领悟到电话那边是他老大,不禁赶紧可怜涕零地声泪俱下。
“老大,我错了!我不知道电话那边是小嫂子,因为您说让我有关小嫂子的任何事,都必须一直坚持不懈地第一时间告诉你……”
……长久的卖可怜泣诉后,席御深只捕捉到了一个重点,清冷的眉头皱得深紧。
“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了?”
“呜……我怎么敢……”
雷泽赶紧立刻否认,哭着解释。
席御深听得皱着的眉头都忍不住跳动了几下,最后在极其忍耐不了的情况下,薄唇冷阖。
“你跟小红包说了什么?”
呜~雷泽不禁更加想哭了,虽然知道如果瞒着老大,结果可能会更好点,但是他还是老实交代了。
因为他就不信老大不知道!
毕竟他到现在才机敏过来,他打了三个电话,老大不可能没醒,而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让小嫂子接到他的电话,肯定是老大早就有预谋的!
事实上,说的不错,此刻席御深的心情确实是不错的,借着别人的暗示,将他的心意说出来……小红包……
隔壁房间里,顾倾欢埋在被子里半饷,才从里面钻出来,脱掉鞋子,换上拖鞋,躺在床上发呆。
从浓浓的复杂情绪中摆脱出来,顾倾欢忽然猛然想起刚才电话里那个男人说的话。
秦韦已解决,秦童已取消替补职业队员资格。
秦童她知道,是今天在门口撞桃宝宝那个人。那秦韦是谁?
想到这,顾倾欢不由纠结地皱起了眉,拿出手机查了查。
而查出来的结果简直让她心碎。
她今天打的那个人,竟然不是简洛诗的父亲,而是副市长,秦韦?
天呐,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误会。
不过,其实,他那个人那么坏,还对老师那么凶,扇了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碍是不是。
唔,努力找着理由安慰自己,顾倾欢心安理得地放下手机,催促自己睡觉觉。
赶紧睡觉觉,明天还得拍摄呢~
被这么一搞,顾倾欢将原本想查老师多年前写的那一段情话,完全放到了脑后,安然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精神气爽起来,顾倾欢心情还算不错地起来,对着镜子梳洗,换上了一身极漂亮的衣服,就去楼下吃饭。
因为前晚老师宿醉的关系,顾倾欢一早刚醒来的时候,还特意让张嫂准备了一份醒酒汤。
此刻,她走下去,正好看见一身蓝紫衬衫的老师,矜贵地坐在餐桌前,喝着醒酒汤,脑海里不知怎么就神一般地,闪过昨晚电话里那个男人叫她的嫂子。
啊嘤~
为什么她还是感觉少了些什么?
她还有什么事没有想起来吗?
因为有前车之鉴,顾倾欢这次心悸没有再走神,而是非常小心谨慎地看着台阶走下来。
她真的很怕老师会生气。
&bp;&bp;&bp;&bp;走到楼下,顾倾欢就乖乖吃饭,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席御深却先说话了。
“昨晚你接我电话了?”
这么一问,顾倾欢当时就愣了一下,呃,他知道了?
“嗯,是的,老师,因为那人一直打,所以我……”
“所以你就私自接电话?”
呃,顾倾欢瞬间就更愣住了,拿着筷子夹包子的小手顿住了。
老师这意思是在责怪她吗?
停顿了一会,顾倾欢连她只是担心会有急事的解释也没有说出来,就只是安然淡淡歉意回应。
“是的,老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完全没有平时欢脱萌暖的样子。
她这样子,让席御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薄唇微阖。
“昨晚那人说什么了,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呃……听到这,顾倾欢不禁又愣了一下,原来老师就只是看了通话记录,然而并没有回电话给那个人,那个人也没有打电话过来是吗?
想了想,顾倾欢原本想让老师打那个电话,自己询问,但为了不多事,她便抿了抿唇,乖巧回答。
“他说秦韦和秦童解决了,问您昨晚过得还愉快吗?”
“就这些,没有了?”
席御深眉头又深了深,很明显,这样的结果他不满意。
顾倾欢不禁又想了想,好吧,昨天晚上还有什么话。
而再这么一想,顾倾欢没忍住小脸红了起来。
那人将她认错,叫她嫂子的事,她就不用说出来了吧。
不然好丢脸,有没有。不知道又会扯出什么事情。
“没有。”
听见小红包这么说,似乎还没理解过来某个重要的信息,席御深不禁眉头拧得更加紧了,夹着鸡蛋的手都忍不住微微用力。
“真的没有吗?待会我给他回个电话,如果有其他话你没有老实说的话,那……”
席御深没说话,但顾倾欢却深深领会到了里面的危险意味,浑身不自觉颤了一下。
“那个,其实,还有一点。”
默默地小声说出来,顾倾欢感觉她的脸都要烧起来了,弱弱地低着小头。
“嗯,还有什么?”
席御深这才心情好了一点,周身的气势也小了一些,温度有点平和,清冽的眸子深不见底地看向她。
“唔……”
顾倾欢压根根本没看到老师在看她,因为她的头就一直低着,略微轻拌了一下碗里的粥,小唇微阖,音如蚊哼。
“那个人还说嫂子,没事,他就是找老师聊聊,呃!我知道他误会了,然后我就刚准备解释,可是他好像知道我是谁,下秒立刻就跟我解释了,呃,然后,我就说老师您喝醉了……”
“唔,老师,你别误会,我真的没其他意思!也不是故意接你电话!他误以为我是……真的不好意思,您不要误会!”
顾倾欢着急地解释着,连敬语都用出来了。
然而席御深却轻描淡写地轻哼一声。
“他没说错,我没误会。”
呃……顾倾欢当时就愣了,眸子傻傻地眨着。
神马意思!老师说的神马意思?!
&bp;&bp;&bp;&bp;似是担心小红包还不确定一般,席御深又清清然然飘过一句。
“他叫你的称呼是对的。”
顾倾欢当时小心脏就风卷残狂了,什么,什么!什么对的?
老师意思是那个人叫她是嫂子是对的?
顾倾欢瞬间小脸就噗通红爆了,刷然抬起头。
“不、不、不是的,老……”师。
然而,她还没说完,席御深就清浅站起,走到她身边,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没有不是,快点吃,老师在外面等你出来。”
感觉到小红包没有任何抵抗、拒绝心理,席御深难得好心情地勾着满满的唇角,走了出去。
别问他这个时候为什么出去,他有些太激动了,担心在小红包面前把持不住。
也或者说,他有些害羞了。
是的,害羞了,堂堂的一个冷然席少,从来极少接触女人的席少,害羞了。
原先无数次完美计划,准备了无数次,真要到了表白的时候,他却发现他竟然极不淡定了,无法控制。
当然,他不会承认这么一件事情,他只会说,他是为了给小红包一个缓和适应的时间。
嗯!对!就是这样!
整个过程,快速得顾倾欢愣着都没反应过来。
再想到老师刚才说的话,她第一反应就是看看周围。
唔~幸好张嫂不在,不然刚才得有多丢脸。
而她心底刚滑过这么一抹思绪,张嫂就收拾完东西,从厨房里出来,默默地走到她面前,收走老师的碗筷,走之前还给了她一个慈祥和蔼的笑脸。
顾倾欢当时就……
呜嗯嗯!!~~~不要活了啦!肿么这样!
羞羞地拍拍红彤彤的脸,顾倾欢内心是复杂而极其纠结的。
老师说这话是代表他喜欢她吗?他喜欢的那个女孩是她?
唔唔,这还是老师第一次如此直白说喜欢她,撇除之前那些故造的暧昧外。
顾倾欢顿时大脑就有些烧的失去理智,有些空白,有些说不清的欣喜。
老师喜欢她?真的?~
这时,她再想起昨晚打电话那个人说的话,将他后来说的两句话,联系在一起,原来其实他是那么一个意思。
唔,当时为什么她就没有反应过来呢?!她说当时怎么感觉有些不对。
可下秒,她就像迎头被泼下一盆冷水,凉了小脸。
老师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
老师喜欢的人,不是已经喜欢五年半了吗?
五年半前,她还在哪呢!
唔,有些烦闷地抱着小脑袋趴在桌子上,想了许久,顾倾欢扭脸看向偌大的窗外,遗世而独立,站在院子里的老师,清澈的眸子一眨一眨,若有所思。
老师,这是不是又在逗她呢?
可,唔……为什么她总感觉这里面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呢……
是她的错觉吗?
而这一次,顾倾欢也发现,这一次她竟没有抵抗的心理,不禁愈加对她自己刷新了一遍认知。
磨磨蹭蹭、又略迅速地吃完饭,她拿着包包走出去。
而这明明只隔了几分钟,再一见老师,顾倾欢恍然发现她有很多话想问老师,小脸憋得通红。
可是真要说来,她却也无从说起,不禁先埋着小脑袋上车。
&bp;&bp;&bp;&bp;见小红包出来,席御深耳根也是有些粉红的,清贵的脸庞难得一次失态,略微不自然地上了车。
但小红包的反应,却是让他不太满意的。
之前他提示的那么明显,五年半,这次,他又直白地说承认雷泽叫的称呼,小红包难道没有想明白?
如此紧张害羞的情况下,连席大师都难得一次迷糊了。
顾倾欢是个情感白痴!您不知道吗?!您不说明白!她肿么可能脑跨越性那么大,想到那么多!
略微看了一眼身旁的顾倾欢,还是席御深第一次不知该怎么对她。
现在表白了,他是该抱好呢?还是?~
此时的顾倾欢也是极其纠结的,想问话,可是嘛!~又不知道怎么找开头!
抱着包包杵在那,发了半天呆,小脑袋还不时地晃晃看看窗外。
而就是这么一抱着包包,抱了那么长时间。
顾倾欢终于恍然想起一件事情,赶紧从包包里拿出昨晚桃宝宝给她的提莫宝宝。
昨晚桃宝宝都让她交给老师了,她怎么一把老师一送到家,给老师擦擦脸,就忘了呢?
想到这,顾倾欢拿出提莫宝宝就直接递到了席御深面前。
“老师!”
而刚说出两个字,她就猛然想起昨晚桃宝宝说过,不要说她的名字,要说成是她送的,不禁一下子就脸红了,憋着那小脸是说也不是,收回也不是。
当然,席御深也不会让她收回。
见她半天终于有了反应,还从包里拿出一个可爱的提莫布娃娃,他薄凉的唇角清浅勾起,没有丝毫客气地接下。
“这是定情礼物吗?”
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是这么来的。
顾倾欢当时就被轰炸得焦焦的,摆着小手,粉唇左张张,右张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见席御深的薄唇又幽幽阖动了两下。
“嗯,我很喜欢!”
呃……顾倾欢刹那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这真是个完美的误会。
可这礼物送下了,也是好的,不是么?
最起码,将桃宝宝的请求给做好了,顾倾欢不由浅浅松了口气。
“嗯。”
软软糯糯的声音一应出来,顾倾欢差点被自己惊得吐血。
没事乱应什么应,松口气也不是这么松的,好吗?
而就是这么一开口说话,顾倾欢恍然发现现在就是个超好的机会啊,她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试探地问问啊。
于是,沉凝了一会,她果断扭过小脸看向老师,粉润的小唇当即就开始阖动!
就在这时!车停了。
老张:“少爷,片场到了。”
……顾倾欢:……
她从来没有一天发现过,这个路程这么短暂!
这么一打断,她发现她刚才准备了好久的话,一下子凝在了嗓子口,再也出不来,便随意眨了眨眼,憋闷地轻哼一声“没事”,下了车。
“呵呵。”
看着小红包的身影,席御深唇角忍不住温柔勾起。
心情不错!
“老张,今天放你一天假!”
老张:……
来到片场,小鹿鹿早就在片场候着了,昨天一下午没见到倾大大,想死她了。
而昨天的发布会她也看了哦!
&bp;&bp;&bp;&bp;席魔王简直太牛逼了!6666!那波秀!完全到位!公开表白!简直太浪漫了,有没有!
“倾大大!”
欢腾蹦跳地迎上去,鹿昕就赶紧拉着顾倾欢进化妆间。
她不是想跟倾大大探讨感觉什么的!她就是不想让倾大大听见那群八卦女的难听话!
然而,可惜,八卦的人无处不在,即使鹿昕再努力避免,八卦的话语还是传进了两人的耳里。
“看,顾倾欢来了,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媒体们将席大师五年半前相处过的那个女孩找出来了,并且还大肆找了那一段时间里,他们之间发生的件事情!”
“是吗?我也看了,一开始我还以为席大师是喜欢顾倾欢的呢,现在看来,原来席大师之前澄清她的关系,是真的!有可能那就是席大师为了以免心上那个女孩误会,才特意澄清的。”
顾倾欢一听,面对小鹿鹿特意扬起来的笑容瞬间有些垮了下来,往化妆间走的脚步不自觉顿了一下。
鹿昕当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凑,凑,凑!你们这群长舌妇!要说能不能闪远点,非得等倾大大来了,还杵到她跟前说,要不要脸了。
而生气是这么生气,鹿昕瞪了她们一眼,首先想起的是,跟倾大大解释。
“倾大大,你别听她们乱说,席大师才没有喜欢其他女人呢!”
呃……这么一个极其有漏洞的话,失神之中的顾倾欢没有发现,甜甜笑了笑,便应承着接过话题。
“嗯,我知道,走吧。”
“嗯!”
鹿昕自然是果果答应!挽着顾倾欢的手走进化妆间。
而走进化妆间,顾倾欢就拿出手机,打开网页,搜寻她们说的那个话题。
难怪她总感觉忘了什么,原来她忘的不止一件。
有关席大师的新闻很好找,一点开网页,排名一二三都是他的头条。
点开第一个新闻,说的正是席大师暗恋五年半女友的真实身份大揭秘!
席大师,五年半之前,还是一个刚刚出名的编剧,在那时,创业时候,他的身边陪伴了许多美女。
现在就让我们来细数,细数那位美女,看哪一位是最幸运、最有可能的那个女孩。
……接下来的多余话语,顾倾欢直接跳过看了,只看见最后一段话。
席大师喜欢的那个女孩是!下期头条再揭晓!
顾倾欢:……
实际上,真正的事实是,他们也没搜查出来究竟是哪个女孩,那段时间里,席大师做的保密工作实在是太好了!
放好倾大大的包,和外套,鹿昕走过来就看见倾大大在看这些东西,小脸当即就愤怒地熏红了!
难得一次胆大妄为地强行拿过顾倾欢的手机,义正言辞、无比严肃地看向她。
“倾大大!这些都是谣传!流言蜚语!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不要看了,看了浪费心情!”
顾倾欢:……
略微清浅地笑笑,顾倾欢就看见老师走了进来,瞬间也不知道怎么,就像个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的小孩子,一下从小鹿鹿拿回手机,若无其事地看向化妆师。
“上妆。”
&bp;&bp;&bp;&bp;席御深:……
鹿昕:……
怎么?席御深冷然的目光一扫鹿昕,鹿昕就立刻跑到一边,拿出手机汇报!
倾大大在看您暗恋五年半,女友的真实身份大揭秘!
席御深不动声色坐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眸子若有所思地皱起。
原来小红包一早是那样的态度,是因为心里还有这件事?
这个小笨蛋!他怎么忘了她小脑袋,在这方面很迟钝。
清贵的眸子略微扫了一下化妆镜前的小红包,席御深薄凉的唇角微勾,陷入了清浅的沉思。
顾倾欢一拿回手机,就着急往怀里一塞,目不转睛地扭过身子,让化妆师上妆,眸子一直没有去看从镜子面前走过去的席御深,心底噗通噗通的紧张。
完了,紧张完还不知道她在紧张些什么。
看着镜子里精致面容的她,顾倾欢懊恼地抿了抿唇。
其实,她现在很想再翻开手机看看,老师写给那个女孩的一段话,但是小鹿鹿站在她身边,大有一副你要是敢乱看,我就立刻收你手机的模样!
顾倾欢:……
这一刻,她忽然开始后悔刚才看那则新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看中间的具体分析详情,如果那样的话,还能找点蛛丝马迹不是吗?
而刚这么想,顾倾欢不禁就被自己郁闷到了!
她要找蛛丝马迹干嘛?!她又还没是老师女朋友了嘛!
唔!想着,顾倾欢就觉得无比难受,小眉不自觉皱得深紧。
化妆师左右看了两眼,拿着刷子左右又找了一下角度,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角度,只能略微不好意思地打断顾倾欢的深思,礼貌笑了一下。
“顾小姐,您眉头稍微展开一点,放轻松。”
顾倾欢一听,顿时囧地红了脸庞,羞赧地笑了一下,舒展了神情。
……这么一弄,她是果断不敢再想其他事情了。
万一再一走神,脸部不自觉皱起来,那岂不是又好囧啊!有没有!
见倾大大终于开始不再想其他事情,一旁守着的鹿昕果断松了口气。
坐在角落的席御深闻声远远看了这边一眼,眸底清冽荡漾起无边的柔情,隐隐还有些促狭。
因为昨天下午顾倾欢请假去参加发布会的关系,所以今天她的拍摄量还挺大。
迅速上完妆,她就紧张进入了拍摄工作。
而今天刚好拍的是女主萌动情节,顾倾欢一进入场景,就不由自主想到了老师一早对她表白的情景,不禁小俏脸就不听话粉红娇羞,尤是可人。
现场但凡是个人一看,心上都不由一动。
就连早上那些八卦的人看了,都无话可说。
不管人家顾倾欢是不是席大师喜欢的女孩,她都是有真正实力在的。
从这以后,估摸她们都要成为她的死忠粉了!简直太美,太惊艳,太可爱了。
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上去啄一口!包括女的!
依旧是如往常远远坐在一旁观看的席御深,拿出手机轻描淡写地打通了一个电话。
“礼服做好了吗?送到别墅。”
紧接着,又挂掉,拨通另外一个电话。
&bp;&bp;&bp;&bp;“下午的礼物准备好了吗?确定楚念歌不会逃婚。”
如此吩咐好,席御深才又安然入神地欣赏顾倾欢的一举一动,美若幻象,仿佛风一吹,就会吹跑。
乖乖守候在席魔王身后,鹿昕自是听到了他的话,迷茫的眼睛眨啊眨的同时,还不忘掏出手机,跟那些自傍为席魔王女友的人对骂!
凑!她们谁谁谁!竟敢这么大胆!就她们长得那么丑!怎么可能会是席魔王喜欢的人!
虽然席魔王也很坏吧!但是眼光从来不差好嘛!
而过了一会,她再刷新一遍新闻,就发现一个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兴起的新闻占了头条。
并且用词还非常嚣张!
是我对不起席大师!
凑!这话题一出,难怪瞬间就被顶上了头条!凑!是谁这么不要脸!竟然敢冒充她的倾大大!
如此一想,鹿昕就直接点了进去。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席大师,对不起你们。
从今天开始,我回来了,亲爱的,等我。
……!!鹿昕当时就无语了,捂着脑袋深深地愤怒!
这特么谁啊!微博名是什么夏夏天微风,唔,那不正是席魔王为倾大大写下未来憧憬的那本书吗?
她的天啊!
这女的什么人啊,竟然做戏做这么全套,简直太恶心了吧!
而就在鹿昕产生这个疑问的同时,华夏、乃至国际无数个角落的人,都产生了如此疑问,不出分分钟,就对这个D进行了人肉搜索!
不负他们所望的是,半个小时内,终于有一个黑客大神调查出了这个D的原主。
夏,夏天微风,京都第五集团白家千金,白云锦,五年多前去国外深造,近日归来,是国外显著闻名的才女,现以出版众多出名作品近十本。
本本皆是精品,为人所称道。
而在三年前,白家集团遇到众大危机时,也莫名被化解,现如今看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并且白小姐近日刚归来京都,就听说将要与其签订长久合约!
其中……
鹿昕一目十行地看完,眸子看得连眨都不带眨,一看完,就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
请不要怀疑,她就是气的!
难得笨笨的她,这会脑袋结合着平时在她老爹公司里遇到的情况,也反应过来,这资料哪里是什么黑客调查出来的啊!
这特么分明就是那个叫什么白云锦的,故意挑着这个时间放出来的好嘛!
从头到尾,都是夸她的好话,还附上了她的唯美照片。
唔,呸!什么唯美照片!丑死了么!不及她倾大大的千万万万……万分之一!
而此刻最气的还不是这点,最让她气愤的是,她家那只老鹿竟然要跟这个女人签订合约!天呐!
那只老鹿眼睛瞎了没有!
而且这么重大的事情竟然不跟她报告!太过分了!
远在千米之外的鹿东品:……
如此气愤之下,鹿昕直接返回主页,点开电话簿,拨通老鹿的电话!
鹿东品正在最顶层办公室处理文件,听见他的私密电话响起,当下放下手中的文件,看了手机一眼,接通。
“喂,小鹿尾巴昕,什么事?”
&bp;&bp;&bp;&bp;听到这个时候,鹿东品还敢跟她开玩笑,鹿昕当时就炸毛了!
“老鹿,你说你办的什么好事!”
一句气势嚣张的出来,坐在她前面清贵看着顾倾欢的席御深,眉头不禁不耐皱了一下,冷冷回头看了她一眼。
要吵!滚远点!
鹿昕当时就吓得赶紧跑远点,再跟鹿东品嚷嚷!
而这么一退,鹿昕恍然想起这件事情找席魔王就好啦!她干嘛要浪费时间去找她老爹啊!于是果断挂了电话。
徒留鹿东品在办公室疑惑地拿着电话干看。
什么情况?
挂掉电话,鹿昕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席御深面前,着急慌张地看着他,然后拿着手机,在他面前翻阅。
席御深:……
而因着急,愈忙愈出错,花了十秒钟才找到那条新闻的鹿昕,赶紧将手机页面放到席魔王面前。
席御深原本不想看,眸子冷冽地皱得深紧,而眼神略微瞟到似乎会影响他与小红包之间关系的新闻,立刻转回眼神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眉间皱得就足以能夹起一只大象。
这特么从哪出来的人?他小红包还没答应她呢?就出这么一档子事。
席御深不由就有些头疼,冷然摆摆手示意鹿昕下去,拿出手机给鹿东品打了个电话。
鹿东品才刚放下小鹿尾巴昕的电话,还没反应过来,再接起席少的电话,心底是无比茫然的。
今天什么日子?
“席……”
然而席御深根本没给他开口问候的机会,就直接吩咐。
“取消……”
说着,席御深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一定距离的鹿昕。
“名字。”
鹿昕当时就懵了一下,但是奇迹地啊了一声,就反应了过来。
“白云锦!”
“嗯,白云锦的签约。”
听完席御深说的话,鹿昕直直汗!天,原来席大师看了那么半天,连那个女的名字都没记住……这个女的也真够可悲的。
不过就是这样,才更加能表现他对倾大大的忠贞不是吗?
而这边,鹿东品也是有点汗的。
白云锦这个名字他还是有点印象的,是白姗的女儿,嗯……或者说,白姗是她的继母。
不然他这次也不会如此果断地答应与她的签约,其中是有白姗一部分原因的。
但是席少说话,他怎么可能会有异议!立刻就毫不犹豫地回应。
“是的,席少!”
“嗯。”
席御深这才语气稍微好了一点,但音线依然冷冽。
“这样的情况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一听,鹿东品立刻悚然地挺直了身子,“是,席少。”
可是,答应完了,他又不知道他在答应些什么?他也没徇私枉法啊。
像白云锦这样的女孩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女孩啊,像他们公司不就是吸收这样的人才的吗?
以前席少也没说过什么啊。
而过不了多久,鹿东品也总算知晓了为什么。顿时当下第一反应就是呕心沥血,严厉寒脸吩咐手下,以后再有什么与席大师有关,或与顾倾欢有关的消息,就立刻报告他!
吩咐完鹿东品,席御深就打给了雷泽。
&bp;&bp;&bp;&bp;“迅速抹除娱乐新闻一切有关真实女友身份的新闻。”
“一切!”
“迅速!”
“是!”
雷泽当时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迅雷不及掩耳地答应,挂了电话,前去行动。
还未交代完的席御深,瞥过眸子看了一眼手机。
……这雷泽,敢挂他的电话?
不过,事实上,确实暂时没有什么紧急的事了,等这些处理完之后,再处理……什么名字?
见席魔王三下两除二就解决掉了所有的事情,鹿昕当时就惊欢地亮闪了眸子。
席魔王简直太帅了!
这会她可以好好看倾大大表演了。
而此时,雷泽清理,是去清理了。
然而,他却连带着席御深多年前为顾倾欢,由感而生写下的那一段话,也删除了。
清理的彻彻底底。嗯,完全符合老大的需要和吩咐!
……
事后知道的席御深简直忍不住像耳掴他千万掌,就解不了他之怒。
也就是因为此,雷泽可怜地被发配到流墨岛上待了一段时间,简直要生不得,要死不得,呜……人间炼狱。
被锁在房间里,锁得极尽烦躁,而又无言的楚念歌,幽远看着窗外的情景,不时拿着手机把玩,想做些什么,看到有关席御深发布会爆暗恋女孩的消息,和女孩真实身份的消息,当时眸子就亮了。
呵呵~!这是天在帮他吗?
席御深竟然会在公众面前做下如此漏洞,这会欢儿必是讨厌极他了吧。
身为欢儿的男友,他却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
别问他为什么如此肯定五年半前,席御深就喜欢上的那个女孩,不是欢儿,因为那时,他就守候在欢儿身边!
欢儿什么事,他不知道!
呵呵,这突来的惊喜,他真是想想就开心!
而就在这时,楚父吩咐人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你为什么不愿结婚的原因,爸已调查清楚了。婚礼在即,爸即承诺你一句话。”
“只要你愿意娶简洛诗,在今天下午的婚礼上不出现任何事,爸就让你私自在外面包养那个女孩为情人。”
话音刚落,楚念歌就愤怒地站起了身。
“爸,你说什么呢!欢儿不是那种人!我也不会允许她做我的情人!我也请你不要这样侮辱她!我若要娶!便只娶她!为妻!”
“呵!”
话说到如此地步,楚易生瞬间就生气了,冷冷笑着。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爸过分了,结婚,与那女孩出事,二者你选其一!”
楚念歌当时面色就不可置信地白了。
竭尽全力,完美状态地演完,顾倾欢接过鹿昕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轻轻呼了口气,精致娇嫩的小脸因为拍摄时间过长,而呈现暖暖的粉色,极为诱人,好看。
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被解决,鹿昕此刻的心情是无比好的。
在场的人,当时都在忙着拍摄,应该没有多少人看见那条新闻。
事实上,确实是这样,当时白云锦的消息一被爆出来,小鹿鹿就立刻告诉了席御深!而后席御深就立刻清除!
前后天然无隙!
&bp;&bp;&bp;&bp;看着小红包喝了一口水,似乎就想不理他,但是小脸皱了两下,又回过头来,那纠结的小模样,简直令席御深爱不释心!
“收拾一下,回家。”
“唔?”
顾倾欢当时就愣住了,今天还有什么事吗?
回家做什么?
看着小红包一脸迷糊的小模样,席御深是不知该开心好,还是该无奈好。
但事实上,他是开心的,魅惑深测的唇角清浅勾起。
“婚礼。”
“哦?哦。哦!”
连应三声,顾倾欢才想起来,轻轻拍了一下小脑袋。
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真是!
似乎婚礼的事,鹿昕也知道,瞬间也甜甜插了一句。
“倾大大,我也会去哎!”
“呃?”
顾倾欢当时是先犹豫了一下,而后疑惑地看向小鹿鹿。
小鹿鹿立刻就想喜悦地回答,“我去惩……”
顾倾欢一看,赶紧先捂住了她的小嘴,拉着她整个人进了化妆间。
唔?
鹿昕莫名其妙。
这件事情不是席魔王也知道吗?她说这个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她记得她卧底的工作和内容啊!
而把小鹿鹿拉进来,顾倾欢也似乎反应了过来,小懊恼地略皱眉头。
真是,小鹿鹿不靠谱的时候太多了,以至于她现在形成这么一个下意识反应,她真是怕随便一个时候不在意,这只小鹿就又说出什么惊天话语。
“唉。”
郁闷地轻叹一声,顾倾欢就麻烦化妆师姐姐卸妆,而鹿昕则迷茫地眨了两下眼睛,整理东西。
席御深跟季翰升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卸完妆,换了一身便装的顾倾欢离开片场。
连续两天请假,连顾倾欢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在路过季翰升身边的时候,歉意地致以一个笑容。
季翰升自是不会在乎,请个假而已~薄唇也略微勾起回示。
跟随老师回到家里,顾倾欢第一件事,就是询问老师礼服的事。
去简洛诗的婚礼上可不能掉档。
“老师,墨老师的礼服做好了吗?”
萌暖的光线下,顾倾欢无比严肃、认真地询问席御深。
席御深清贵脱下外套,幽深的眸子跨过千山万水看她。
“你说呢?”
顾倾欢瞬间略微怪异地撇了撇唇,小身子一晃就要往楼上爬去。
席御深看了一眼,清浅深笑,跟着她的脚步也上了楼。
他很期待她今天的装扮!
回到房间,顾倾欢果然就看见房间中间挂着一件美轮美奂的礼裙。
银白色鱼尾长裙,胸前渐变金色复古绣花,既优雅精致,又古典惊艳,非常绝美。
就是她那天在电脑上选中的那一件!
而此刻真正地看起来,实际礼裙可比设计稿好看多了,这哪里是简单的小礼裙啊,连她自己看到的时候,都忍不住怀疑,是一条海里的美人鱼。
相信她今天成为全场的焦点是不用担心的了!
美美地换上小礼裙,顾倾欢又整理了一下颈间的项链,思想不自觉转移到了老师身上。
还有老师送给她的戒指上面,猛然红了脸!
天,她今天就要戴那个戒指吗?
话说那个戒指她收在哪里来着?
&bp;&bp;&bp;&bp;那天为了以防戒指丢掉,她特意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摆放。
现在呢?她怎么就忘了在哪了……
略微纠结地皱了皱眉,顾倾欢就赶紧进入了寻找戒指的环节,生怕一会没找到,老师会对她生气!
虽然她一早还有很多问题没搞清楚,或者该嚣张点的,应该是她!可是真找不到戒指的,那罪过的就是她啦!
虽说那戒指看着有可能是没太贵!但是对她来说,也是个天文数字了。
默默地找戒指,顾倾欢急得额头的汗都出来了,准备查阅另一条新闻的重大事情也忘了。
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响了起来,顾倾欢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
为什么这两次,她换礼服,老师总是过来监督她!并且时间总是掐的那么好!
顾倾欢简直小眉都皱得不要不要的!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她,扯出桌子上的纸巾,轻轻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老师,我马上就开门,你等我一会。”
门外的席御深忍不住清浅略微勾起唇角,他还未说,小红包便已知晓是他?
擦完额头的汗,顾倾欢就闭上眼睛,略微镇定了一下心神,按照她往常的习惯,往她习惯性的地方走。
她平时放地方总是挑一些顺手、而想象不到的地方,这一次就算她蒙吧。
十秒后,顾倾欢打开了房门,脸颊带着浅浅的粉。
“老师,怎么了……”
而她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粉润可爱的小唇浅浅微张。
“老师,你……你……”
你穿的是,跟我情侣装?
而她还没说出来,就想起今天早上老师跟她的表白,顿时小脸一转,目顿顿进了房间。
呵呵~
席御深忍不住深深勾起唇角,对着她的背影,薄唇柔阖。
“戒指呢?”
刚才她出来的时候,他可是见了她小手上没有戴戒指。
如此一说,顾倾欢顿时嗖一下挺直了身子,下秒弯着甜甜的笑脸,拿出被她刚刚最后一刻找到,放在桌子上的戒指。
“给,老师。”
席御深眉头略微无奈地凛了凛:……
给他做什么?
宠溺地接过戒指,席御深眸子里忽然滑过一丝促狭,走到她的面前,轻柔地拿起她的小手。
“连戒指都要我给你戴是么?”
顾倾欢顿时一下红了脸,小舌头都捋不直了。
“不是这样的,不是,我就是……”
“就是想让我给你戴?”
接连两次调戏,顾倾欢果断小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而这时,她恍然想起,按捺了一早上的问题。
“老师!”
可她刚一开口,席御深就先打断了她的话,清冽的眉头深皱,表示对她的称呼很不满意!
“叫我什么?”
“呃?”
顾倾欢当时就郁闷了,“老师啊!”
而刚下意识回答出来,顾倾欢就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顿时一下子甜蜜红了脸颊!
老师这意思应该算是很清楚了!
可是,她还有很多问题不知道!
“老师!我听说今天早上的新闻头条与你有关。”
“嗯?”
&bp;&bp;&bp;&bp;听小红包已默认,问问题还如此害羞试探,席御深薄凉的心尖抑制不住的激动,给她戴好戒指,清浅抚摸着她头发的手,不经意些许颤抖。
“嗯,也与你有关。”
席御深清凉磁性的音线,淡淡环绕在顾倾欢耳边,她顿时不禁乱了呼吸,乌发间被老师摸过的地方,都散发着低低的高温。
什么意思?
而席御深似乎又想到小红包脑回路有可能会比较迟钝,淡红色的薄唇又清浅阖动。
“五年半前……”
“我就喜欢上了你。”
说到一半的时候,席御深不自觉停顿了一下,思考了片刻,将他是poo的身份先隐藏。
惊喜太多,面前小红包定会受不了。
而且,他说的并不是假话。
顾倾欢瞬间就懵了,眨着迷蒙的眸子,不可置信地回视他,里面的疑问不言而喻。
席御深宠溺地绕了一下她柔软的发丝,薄唇耐心地解释,淡淡的声音不甜,叙述的也不是很抑扬顿挫,可却让人听得怦然心动!刹那窒息!
“六年前,我曾见了你一眼,一见钟情。六年后,你来到我身边,日久生情。”
顾倾欢大约是这辈子没听过这般动听的情话,唔,不对,表白。
瞬间就愣在当地了,大脑里信息爆炸地乱轰!
什么?
六年后,她来到他身边!日久生情,这也许她能理解。
可老师说他六年前,就对她一见钟情?怎么可能!
为什么她不知道!难道真像老师说的一样,他远远看了她一眼,就喜欢上了她?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老师明明说他喜欢那个女孩是五年半前啊,那中间半年去哪了?
席御深似是看出了她所想,薄凉的唇又柔软阖动。
“中间半年,我在不知不觉爱你。”
顾倾欢顿时什么心思也不敢有了,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而此时,突然涌到她脑海里的,就是老师多年前,为那个女孩,唔,为她写下的那一段话。
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有一股特别的力量,在吸引她,做这件事。
着急慌忙地从老师的手掌间滑走,顾倾欢就嘟着小嘴,走到沙发处,拿过她的包包,拿出手机,打开网页,搜寻头条。
可下秒,她就呆萌了。
唔,她一早打开新闻排行榜还看见了么?这会怎么不见了。
又不甘心地直接输入准确字搜索,还是没有任何信息。
顾倾欢当时就茫然了。
这消息怎么就跟一时之间,突然消失了的样子呢?
而且,这消失的,干净的,仿若她早上看见就是个幻觉!
难道,她早上真的是眼花了?
呃,恍然闪现出这个思想,顾倾欢就忍不住想拍她自己一小脑袋。
怎么可能会是幻觉呢!
她当时都点开其中一条新闻看了么!
这一刻,顾倾欢才倏然发现,原来不止她想找的那条新闻没了,就没她早上看的那条也没了,几乎整个排行榜,都没有老师的新闻了……
这……
略微无神地收起手机,顾倾欢撇了撇小唇,拿着包包下了楼。
见小红包好像没看见他般,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席御深的表情很不满意!
&bp;&bp;&bp;&bp;“倾倾!”
顾倾欢瞬间一下子站直了身子。
嘤~!她怎么忘了老师还在这里了,而此刻,心里最想知道的问题被揭晓,牵挂的事情也已放下,面对一切空白的情形,顾倾欢忍不住红了脸颊,看着席御深是小唇左张,右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完全没有平时的机灵劲。
最后,一下子先拿着包包下了楼,而席御深怎会让她如意,宽大的脚步一跨,就追上了她的小身影,霸道拿过她手中的包包,清贵拿在手间。
顾倾欢:……
到了楼下,第一件事,还是安阳给顾倾欢上妆。
安阳扭着那风骚的腰,简直都快无语了。
他好像这段时间,都快成了这个女孩私人专用化妆师了~
不过,好像今天有什么八卦可以探寻?
那女孩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是怎么回事?
~~
国际第一编剧,席大师,会出席简洛诗的婚礼!
是众人和众媒体都没有想象到的事情。
当一身银白色西装的席御深,绅士为顾倾欢打开车门,迎出她的时候,众人都惊呆了,拿着那摄像机是想拍,又不敢拍。
席大师今天来参加婚礼,是因为他所在公司艺人简洛诗的关系吗?
还是因为与楚念歌是友人的关系?
不过,不管哪样,他能出席这场婚礼,就是极给了简洛诗和楚念歌面子的。要是说出去,只怕简洛诗的事业,和楚氏集团的生意,能更上一层楼!
而更多上流社会的人,就是想上去与席御深套点关系。
不说能直接一次性获得席大师的青睐,与他搞好点关系也是很好的。
但席御深会如此领着顾倾欢出现,也是极其惊人眼球的。
若说平时,席大师对顾倾欢很好,他们也是知道的,也能理解,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学生。
可是,今天,为什么他们总感觉哪里不对!
而一直等到席御深将顾倾欢的手挽在胳膊间,清贵走进去,众人才反应过来。
天!顾倾欢手上那亮闪闪的是什么?戒指吗?
啊!噗!
瞬间,众人想喷酒的心都有了!
当然如果有酒的话!
进入婚礼大厅,楚念歌这场婚礼办得还是比较盛大的,在京都上流社会来说,应该也是一绝~
看着这一幕,顾倾欢神思不由放远~
若她和楚念歌没分手的话,那结婚的场景大约也是这般吧!
可是,已经分手了!
见身边小可人一进来就发呆!席御深略微不悦地皱了皱眉,搂着她腰间的手轻柔重了重。
顾倾欢顿时红了脸颊。
唔,刚跟老师进行这种真亲昵模式,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唔,她习惯了老师那种清高傲人的模样,偶尔的时候再冷冷脸蛋。
呃……想到这,顾倾欢忍不住皱了小眉。
她这是有受虐倾向?
不过,总的来说,顾倾欢心里还是比较甜蜜的。
真正地将心里的小心思释放出来,她整个人都非常轻松,看着身边的人都觉得可爱很多。
而就在这时,楚易生、楚父忙完接待一部分人,就看见大厅中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门口处一对璧人的身上,他的视线不禁也落了过去。
&bp;&bp;&bp;&bp;席御深?席大师?
楚易生看了一眼,眉宇之间就忍不住泛上惊喜的光,席大师能来参加他儿子的婚礼,无疑太给他面子上增光了。
可下秒,他的浓眉又凝重皱起来。
这几天,他可没少接触关于席大师的信息,和他身边的那个女孩。
这个应该就是顾倾欢吧,果然是绝美!难怪念歌放不下。
不过,席大师今天带着她来,是做什么?
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同样看见他们的楚母、唐韵黎,当时就脸色就难看了,想走过去,眸底却也隐隐的有些恐惧,和烦躁。
模样乖巧的,让楚易生不由怪异看了她一眼。
唐韵黎立刻装作作样、与往常一般轻哼一声。
这几天她因为儿子的事,可没少跟他冷战。
而就是这般的情况下,先反应过来走过去的,竟然今天婚礼上最重要的人物!新郎官,楚念歌。
看着他曾经最爱的女孩,也最爱他的女孩,挽着别人的手腕,来参加他的婚礼。
楚念歌唇瓣里止不住地苦涩。
看见楚念歌走过来,简洛诗自是不会落后,今天她穿的是南非墨亲自给她制作的婚纱。
一出场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焦点都落在她身上。
可顾倾欢一来,什么都没做,就往那一站,就无声无息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毫无悬念地压倒了她这个新娘的光芒。
教她怎么能忍受,简洛诗当时就气得轻咬红唇。
扭脸再看见楚父还没有迎上来,她父亲也没有迎上来,一中午都没愿意与她说一句话的念歌就迎了上去,那热情深意的模样,更是让她难以自持。
不知道的,还以为顾倾欢是他的新娘呢!眸子那般深情。
“席先生,顾小姐,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参加我与念歌的婚礼。”
略微风情地轻撩了一下耳边蜿蜒而下的唯美卷发,简洛诗优雅地从一边自然地挽上楚念歌的胳膊,在他之前先打了招呼。
楚念歌面色当即就变了,温柔款款、带着无边忧伤的眸子,冷然偏过头扫了她一眼,胳膊一抽,就准备将她的手甩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忽然闪现了中午楚易生说过的话。
动作停顿了一会,只默默皱着眉忍受,只是眸子看向顾倾欢的时候夹杂着无边无奈,与复杂。
来到楚念歌婚礼上,是这样的情景,是顾倾欢怎么也没想到的。
在她的计划里,她就应该一来就狠狠给楚念歌一个下马威,还有简洛诗,狠狠扇她一耳光。
可是,顾倾欢此时除了觉得物是人非、感慨怅惘之外,她竟没有其他感觉,就好像今天真的就只是来参加一个普通朋友的婚礼一般。
只可惜,这个普通朋友婚礼的礼金,不太低!
想想她就忍不住有点肉疼!
为什么她要给简洛诗礼金呢!真便宜她!
最主要的是!那礼金,还是她又答应了老师一个条件换来的!这样一来,就愈加肉疼!
还不起!
&bp;&bp;&bp;&bp;想了一会儿,顾倾欢见老师没有在她之前说话,便樱红色的唇清甜微阖,无比诱人可口。
“祝你们结婚愉快!”
欢儿会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这样一番轻快的语调,和坦然的态度,是楚念歌怎么都没有料到的。
他以为,至少,至少欢儿会有些许生气、会些许失神难受!哪怕不来参加都可以。
可,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情景。
欢儿这般,简直比割了他的心还难受。
周围寂静无声的环境里,他几乎能听见他心扉一点一滴心碎粉灭的声音,随风一吹,便消失无踪,他连一点点痕迹都摸不到,更挽留不住。
这一瞬间,他再也没有比这一刻,更真切地相信!欢儿已经彻底对他没有感觉了。
按礼数理应礼貌回复的“感谢”之语,他溢到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而简洛诗就比较惊讶了,顾倾欢和席御深这次来竟然会这么好心?什么事都不做?
但想到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人就算想做些什么,也会顾忌颜面,便优雅弯起唇角。
“谢谢顾小姐的祝福,我和念歌一定会幸福的!借你吉言。”
唔……对于简洛诗的故意换词,顾倾欢微微嘟了一下唇,迷人的小脸蛋微偏,看向身边的老师。
席御深冷寒的目光,立刻就扫视了简洛诗一眼,还有已经走到半路的简谦和楚易生,非常不给面子地拉着他可爱的小红包,去了一边随意一个角落休憩。
简谦、楚易生顿时尴尬地互看了两眼,但好歹年轻人他们已说上话,他们此刻也有台阶下。
在旁边激动了半天的鹿昕,见意想之中的好戏没有发生,心底是非常郁闷的。
高贵地往盘子里夹了一点喜爱的吃食,就端着往倾大大那边走了过去。
而顾倾欢一挽着席御深的胳膊离开,她无意被遮掩在视觉盲区的戒指,就暴露在了楚念歌面前。
楚念歌顿时就不淡定地震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地上前去拉顾倾欢的手。
反应最快不过席御深,余光清浅瞥了一眼,就不动声色地清贵将小红包的身子,往怀间多漏了一分。
楚念歌的手正好擦空气而过。
这一场景出来,大厅内的人当场就呆了,诡异地沉寂了两秒后,如突来的暴风雨般疯狂议论了起来。
“原来新闻都是真的吧?”
“这什么情况,新郎官当天却……”
“这是要上演四角恋的美好剧情么?”
楚易生瞬间气得眉毛都要烧起来了,迎上简谦不满意的神色,立刻几个跨步,走到楚念歌身边,阻止了他又欲拉住顾倾欢的动作,一把就要把他往台后拉。
“住手,还不嫌丢人么?!赶紧给我下去!什么事不能等婚礼结束再说?!”
楚念歌当即就差点将他的手甩掉,如画的面容凛冽着回视他。
“松开!”
这一句话,说得非常有力量,有威慑力,有档次!
按说,正常情况下,是个人都会被吓唬到。
但是面前的人,哪里是正常人!他是他爹好咩!
&bp;&bp;&bp;&bp;楚易生朝暗处轻轻摆了一下手,就有一群穿着得体西服的男人走了出来,明请暗绑地将楚念歌请入了后台化妆间。
见想象当中又一波好剧没有上演,鹿昕端着美食走到一半,不禁略微清浅叹了口气,但看着简洛诗难看的脸色,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了想,朝她走过去。
“简小姐。”
额?简洛诗正阴沉地看着楚念歌离开的身影,就听见一道异常耳熟的声音响起,当下下意识地妩媚勾起唇角,将眸底的戾气一瞬间悄无声息抹去。
“您好。”
而这一看,简洛诗当时就愣住了。
嗯……这不是鹿小千金么?她刚才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没注意!
下一秒,她的脑海又闪过另外一个信息。
连百年难得一见的鹿小千金都来参加她的婚礼,她这在身份有多重要,简直不言而喻。
略微加深了一层眸底的笑意,简洛诗如诗如画的脸庞,不自觉染上一层高傲。
呵~
这么长时间,顾倾欢只怕连鹿小千金面都没见过,如果要是让她知道,鹿小千金如此给她面子,来参加她的婚礼,那她肯定会气得不轻。
嗯,还能给她个下马威!别以为刚刚念歌对她那个样子,就代表了什么!
嗯!就这么办!简洛诗是越想越开心,对着面前的鹿昕得体地深笑。
“鹿小千金能来参加洛诗的婚礼,是洛诗的荣幸。”
额……
鹿昕当时就无语了,她不是市长女儿吗?有必要对她这么恭敬?如果在公司里还能理解,在这里肿么回事?
但饶是这样想,小鹿鹿还是没有放过到眼前的机会,甜甜轻应。
“嗯,简小姐客气了。”
见鹿小千金这么配合,简洛诗瞬间就喜悦地扬了扬眉,招呼过来旁边一个服务生,从他手中的托盘上,拿过两杯红酒,一杯递给鹿昕,一杯留给她自己。
顾倾欢清灵的眸子刚搜寻一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抬起头就看见小鹿鹿笑得官方甜地站在简洛诗面前,眉间不知怎么就跳了一下。
席御深看了一眼,宠溺地摸了一下她的头,清贵从桌子上拿起一片她爱吃的甜点,放到她的唇边。
不出他意外,从进门到现在五分钟之内,新的娱乐头条已重新独占鳌头,掀起一番浪潮。
席大师携其学生顾倾欢,惊艳现身楚简婚礼现场,顾倾欢右手无名指戴神秘人赠送,法国fovr精品设计大师,今年刚推出的唯一一款限量版“陪伴”之戒!
~~
顾倾欢当即就红了脸颊,下意识看看周围,果然有好多人注意他们,顿时一下小羞涩地认真看向席御深。
“老师!”
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然而,顾倾欢张了张小唇,却又觉得这样说,有可能不太好,便话到唇边,换了一句。
“老师,我自己吃。”
“嗯?”
可席御深似乎根本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一般,修长的手指端过碟子,就分别将甜点切成了六份,再用勺子优雅地舀起一小块,递到她的唇边。
&bp;&bp;&bp;&bp;顾倾欢登时没忍住,脸蛋更加红了!
喵喵咪呀!老师,这么多人看着,咱内敛点好嘛!~~
“老师,这是公众场合!有媒体!会被人看见的!”
这么一说,席御深确实是收敛了一点,好看的手将碟子慢条斯理地轻柔放在她面前。
每一个动作,惊鸿如画。
但是他思考的却不是跟小红包一个档次,小红包是因为害羞,他是因为顾及这件事情传出去之后,她所承受的舆论压力。
皱了皱清眉,略微压抑了些许对小红包的宠爱。
而就在这时,跟简洛诗达成什么共识的鹿昕,果然如顾倾欢所想走了过来。
过来的时候,鹿昕的眸子还朝她暗号似地眨了眨。
顾倾欢假装什么都不知情地拿起刚才老师放下的勺子,吃面前的甜点。
见顾倾欢似乎真的不认识鹿昕,还对鹿昕完全无视,简洛诗娇艳的唇角忍不住幸灾乐祸勾起。
顾倾欢,你最不该惹就是面前的这位大小姐,传闻她喜怒难测,可不是真的就只是传闻的!
而且她还直接把这位大小姐无视了,她就等着受罪吧!
而席御深,反正从头到尾的事跟她无关,她也乐得自在。
“你好,你就是顾倾欢?”
鹿昕瞄着一旁的席魔王,故壮着胆子挑衅开口。
顾倾欢清浅一笑,放下手中的勺子。
“是,怎么?”
鹿昕立刻傲娇回答!
“你没见本小姐过来了吗?打个招呼都不会?”
而这么一说,她直接眼神示意一旁的简洛诗递给她一杯饮料。
简洛诗眼疾手快,立刻叫过一边的服务员,端了一杯饮料放到鹿昕手里。
她本以为鹿昕是要将饮料撒到顾倾欢身上,这样她今天的风采就再也没有人能压过了。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鹿昕拿到饮料,就只是端着那杯饮料与顾倾欢嚣张闲聊。
那霸道凌人的模样,让她说不是欺负顾倾欢也不是,说是欺负顾倾欢吧!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十分钟之后,似乎两人还越聊越热起的模样,简洛诗不禁就更加郁闷了!
哎,哎,哎!剧本不是这么演的!
哎!哎!哎!你!把饮料撒到她身上啊!
然而,似乎上天没有听到她这番话,五分钟过后,鹿昕还是在和顾倾欢聊着,简洛诗看了一眼时间,不禁着急了,还有不到十分钟,她就要开始婚礼了。
于是纠结了一会,不甘心地咬牙,轻碰了一下鹿昕的胳膊,优雅而语。
“鹿小千金,你们先聊,我还有点事,回见。”
见简洛诗想走,鹿昕当即就不乐意了,看着她刚轻触碰到她的胳膊处,愤怒地娇哼。
“做什么?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简洛诗当时就郁闷了!她怎么了?刚才鹿小千金还不是这么一副表情了么!
怎么就这一会?顾倾欢就把她收买了?
尤其此刻,还是在顾倾欢面前,简洛诗愈加觉得脸面难当,妩媚的脸颊又焦又躁。
想道歉吧!不在顾倾欢的面前可以!可若不道吧!那今天是她的婚礼,势必会闹得很难看!
想到这里,简洛诗艰难地沉了沉眸子,看了一眼面前的鹿昕。
&bp;&bp;&bp;&bp;“鹿小千金,不好意思,刚才我动作可能有点重,我还有点事~你先聊~祝您玩的开心~”
呦!简洛诗此声一出,顾倾欢都不由想为她鼓个掌!
小女子,能伸能屈果然真女子也~
可~小鹿鹿会吃她那套吗?
“你这意思,怎么好像本小姐不讲理一般!”
简洛诗一听,顿时停滞了身子,眸子狐疑地皱起。
这什么情况?鹿小千金还不打算走了?
她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而此刻,顾倾欢却一直沉浸在,简洛诗第二次叫小鹿鹿的名称。
鹿小千金?!唔!她一直没想到小鹿鹿以什么身份,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事情!
现在一看,这个问题似乎很重要啊!
这么严肃的问题!她竟然到此刻才发现!
小鹿鹿这一声偏高,瞬间引来了周围人不少注视的目光,简洛诗刹那就更站立难安!
而此时,鹿昕却又仿佛不生气了一般,一下转过脸看向顾倾欢。
“顾倾欢!~下次有机会再见,现在本小姐还有事~”
说完,就拉着简洛诗的胳膊离开了。
前后的转折大的有些出人意料!
其实,小鹿鹿原本计划是故意给简洛诗难看!就像刚才,她明明就可以!
但是,她想整简洛诗的时候,似乎看到了席魔王警告的眼神,顿时改变了主意。
席魔王肯定也是有计划的!不然,他不可能那么扫视她!
搂着简洛诗的胳膊来到后台化妆间,简洛诗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
但是小鹿鹿已经做好了准备,娇气地往水晶椅子上一坐,优雅捏了捏脚裸。
“唔,真酸~”
听见面前小千金天真率直地哼出这么一句,简洛诗神智一瞬间回归原位,唇瓣勾起原先的笑容。
看来,是她想多了,鹿小千金就是从小被惯坏了的大小姐而已!
而这么一放下心防,简洛诗就自然地走了过去,抚慰她,另外自己对着化妆间的镜子补妆。
小鹿鹿一看,趁她不在意时,小手快速往遮瑕粉里倒了一点痒痒药,与那天简洛诗让秦亚玲放的药成分一样!
或者说比那个还厉害一点,不过具体厉害在哪里,牧盛爵没跟她说。
是的,这药是小鹿鹿为了今天的婚礼,特意跟他讨要的!
为此,她还付出了一点小代价!
自然地将药粉撒进遮瑕粉,鹿昕装作把玩一般,拿起它走到简洛诗面前。
“这个是补妆用的吗?”
简洛诗妩媚看了一眼,深魅一笑,这鹿小千金,果然是小千金,十指不沾阳春水。
“可以用~”
鹿昕当即就亮了大眸子,“真的吗?你抹给我看看?”
简洛诗一听,心底不知怎么莫名一寒,可稍瞬即逝,面对着鹿昕热情无辜的水眸,优雅接过。
一边轻柔讲解,一边似是教她怎么用一般,一点一扑、抹在脸颊、颈间,以及她所认为所有有瑕疵的地方。
婚礼时间,鹿昕主动要做伴娘,是简洛诗怎么都没想到的事。
本来伴娘已有人选,现在鹿昕要来,自是最好!
&bp;&bp;&bp;&bp;甜馨地补完妆,盖上头纱,在鹿昕与另一名伴娘的陪伴下,走出来,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目光,简洛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盛气凌人的气息,傲不自已。
在神父庄重而肃穆的言辞下,走上礼台,迎接她这人生最重要的一刻。
看着念歌将戒指戴在她手上,她将戒指戴在他手上,这一刻,她的心奇迹般地、根本不听话,来回蹦的像只小鹿。
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她第一次看见念歌时的情景。
这么久了,这么长时间了,她竟然就要在今天,在她有准备,也没准备的情况下,嫁给他了。
真的好像做梦。
这一瞬间,真情流露的简洛诗,差点喜极而泣,就在这时,她的脸上不知怎么就好像被蜜蜂扎了一下疼,脚下十二厘米的水晶高跟鞋刹那不受控制地崴了一下。
还好,她身边有伴娘!
这一刻!这是简洛诗唯一的想法!
但是下秒,她就发现,她没有任何阻挡地倒在了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内心瞬间就崩溃了,脸颊**辣的烫。
台下热闹预备恭送两人洞房的众人,瞬间就寂静了。
楚父、楚母一瞬间面色就异常难看!这一次轮到简谦和庞燕捉急,丢脸了。
简谦手一摆,就使唤庞燕去掌控一下场面。
然而,庞燕还未靠近,简洛诗的脖颈处不知怎么又疼痛难忍了起来,还隐隐带着些燥热,那种感觉真是让她受不了!
“伴娘呢!”
轻轻弱弱地叫出声来,鹿昕惊吓的声音已经完全盖过了她。
“简小姐,你怎么了,你怎么倒在地上了。你怎么回事,在简小姐身边,你怎么不扶着她!”
简洛诗当时想灭了她的心都有了!能别那么大声嘛!
这些话都是她想说的好吗?!
风风火火将简洛诗扶起来,鹿昕本来是无心之失,不小心踩到了她长长裙裾上的一朵花。
下秒扶着简洛诗送到庞燕手上,不知是进行完接下来的环节,还是走下台换装的时候,就看见简洛诗身上的裙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散落开,如同天女散花。
一瞬间,简洛诗身上只剩下一件胸贴,和一条小内裤!
鹿昕当时就吓呆了,“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
顾倾欢当时不经意看着,喝到唇里的果汁也一下喷了出来。
是的,喷了出来,彻底喷了出来。
幸亏她前面没人,此刻也没人注意她,否则此刻,她真要丢脸死!
看着旁边目不转睛,一直凝望着她的老师,顾倾欢不禁可爱地红了脸畔。
柔嫩的两只小手可爱摇摆解释,“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嗯。”
席御深清浅而应,目光似是在看她后面。
顾倾欢顿时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是简洛诗的身影,啊!顷刻恍然反应过来,恶狠狠拿着小手挡在他的眼前,粉唇气哼哼一嘟。
“不许看!”
“嗯,不看!”
席御深立刻宠溺弯着唇角地轻应。
但就是这样,顾倾欢似乎还很不乐意!
&bp;&bp;&bp;&bp;“不看,你视线还一直对着那边干嘛!”
这一句,无边恶汹汹的!像一只久养深闺的小怨妇!
这一次,席御深没有说话,而是清浅伸出手,在她小手遮掩住视线的情况下,轻轻抚摸上她的耳鬓。
“吃的那么急,没人跟你抢。”
顾倾欢视线顿时落在了老师淡淡拿开的手尖上。
一个小小蛋糕屑落在上面。
顾倾欢瞬间红了脸颊,兀自望向一边,不好意思地拿下了手。
“老师~嗯~不好意思~我误会~”
然而,她还没说完,就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老师没看!他怎么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
似是情况发生的太突然,简洛诗缩在庞燕怀里,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傻傻地看着周围人注视着她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的时候,还有小鹿鹿那无比惊吓的表情,她也“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这一瞬间,才反应过来!
一反应过来!失神的庞燕也被惊醒,赶紧招呼着旁边的人速拿外套过来!
呜……简洛诗尽可能缩在庞燕怀里,这一刻也不管什么后妈,不后妈了,想哭的心都有了。
或者说,已经直接哭了出来。
为了将这件婚纱穿出最美的效果,她今天里面特意只穿了一件胸贴,这么一来,她在众人的眼里,完全和赤果没有任何区别!
这一情景发生的太过突然,想象不到,简谦和楚易生也是看了一眼后,才反应过来!
而此时,他们心底同一闪过的愤怒想法!
今天的婚礼恨死他了!脸面全丢光了!
而从头至尾!作为整场婚礼的主人公,楚念歌,一直静默地站在礼台一边,冷静注视着这一切,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闹剧!从一开始,或许他就知道这本来就该是一场闹剧。
但饶是这般,这场闹剧却是席御深不愿意看到的,或者说,这一刻不想看见!
这个鹿昕,他就知道她出现,会坏事!
不过,还好,婚已结成,大事已定,接下来的事情有的是时间,与他的小红包腻。
清浅给雷泽发了个行动取消的信息,一瞬间被打乱原计划的席御深,冷冷地扫视了欢萌向顾倾欢跑过来的鹿昕,清贵站起身,搂着顾倾欢离开。
顾倾欢眨了眨眼睛,迷蒙地看了一眼小鹿鹿,莫名其妙地被拉走。
而更加莫名其妙的,就是小鹿鹿啦!~
她表现那么好!席魔王不该夸她吗?!
不过,话说,那条裙子是席魔王搞的鬼吗?简直太6逼了有没有,当时吓死她了!
默默地婚礼现场出来,顾倾欢淡淡撇了撇唇~
这婚礼结的虽然有点趣味,可是也没有电视上放得那么激动人心啊!
因为闹剧连连,这会才傍晚五点多,顾倾欢看了看天色,小唇一抿。
“老师,要不我现在去片场拍摄吧!“
席御深顿时冷寒了脸色,而下秒,顾倾欢手机就忽然收到了一条信息!
“哇哦!倾大大,你手上那个是……无价之宝,那个戒指么?天!“
&bp;&bp;&bp;&bp;唔,顾倾欢瞬间惊愕了神色,眸子只落在无价之宝,这四个字上面,当时手快地只回了三个字。
多少钱?
小鹿鹿:……
但她还是比较老实的,看到这个问题后,就立刻冥思苦想,最后给出了一个她比较认可的答案。
3亿以上!
顾倾欢一看,顿时惊悚地差点把手机扔掉!
天,她就这么不知不觉地带着三亿oy,在外面不知不觉晃了半天吗?
天呐!万一丢了,坏到哪了!让她怎么还得起!
而下秒,顾倾欢又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
从之前老师送给她戒指的时候,她以为老师是做戏!没想到,原来根本不是做戏!
试想!谁会用一个三亿的戒指去做戏~简直~
而那时,老师说的话,突然回响在她耳畔。
“我的妻子,她值得拥有!”
这一刻,顾倾欢忽然莫名萌萌抬起头,看向席御深。
“老师!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这个问题,问的很白痴!而也很直白!
问出来,顾倾欢就有些忍不住想拍她的小脑袋!
冲动是魔鬼!
张伯还在前面呢!要点小脸好不好!
可她真的好想知道。
席御深适才冷寒的脸色,终于融化开,一瞬间唇角惊艳生花~
“想知道?”
顾倾欢顿时一下蔫了,瞪了瞪灵动的眸子,扭过身不理他,小心地对着戒指发呆。
想了许久,另一只小手就准备将戒指轻轻拿下来。
席御深一看,眸子立刻又冷凝了。
“怎么?”
语气里有浓浓的不悦!
顾倾欢一听就知道他是生气了,当即小唇果断解释。
“我担心弄坏了。”
席御深唇角不禁瞬间失笑,宠溺地阻止了她的动作,霸道将她的小手正大光明地放在他手心。
“弄坏再买!我的家当全是你的!”
顾倾欢瞬间红了小脸:……
车停下,顾倾欢还以为是回到家了,没想到竟然是来到了电影院。
老师又要带她实地学习?
然而,席御深就只是清浅看了她一眼,宠溺握起她的小手,递给她一张电影券。
顾倾欢拿起来看了一眼,竟然是她的电影!《说好了不再见面》的首映!瞬间精致的小脸上就扬起甜美的笑容!
~~井然有序地将现场宾客安置好,楚易生和简谦坐在豪华包间内,面色都是极沉重的。
两边谁都不好开口,谁一开口都是错!
而此时,楚念歌坐在沙发上,神情愈发淡漠了。
简洛诗一披上外套,被送进后台,换衣梳洗的时候,身上不知怎么就倏然窜了一片、又一片红疹子,疼痛难忍,连脸上都是!不知道是怎么弄的!简直惨不忍睹!
一瞬间吓得他们赶紧将她送到了医院。
愤怒地连吸了五根烟之后,简谦直接将烟头扔在了地上!
“给我查!要是让我知道这是哪个人对我姑娘做的!我必让他不得好死!“
庞燕当时没忍住在旁边冷笑了一下。
而简谦这一声吼,像一个导火索,完全打开了话匣子。
楚易生当即附和!礼已成!就算此刻,他再嫌简洛诗丢脸,不想要她做儿媳妇,暂时也只能与简谦站在同一战线。
&bp;&bp;&bp;&bp;简洛诗这么丢脸,唐韵黎当时就不想再跟简家有什么关系!
就算已经礼成!
再听见楚易生那么附和简谦,当即就没有好脸色。
但俗话说的好,拿人手短!还指望着简谦动手将他们楚家给扶持起来,唐韵黎也只能跟着附和~
“想知道是谁做的,去看一下监控不就好了~”
嗯!唐韵黎这句话说的很对!瞬间就打开了大家的狭隘思想,征得了大家的同意!
看完电影,回到家里。
顾倾欢对老师的见解又加深了一分,震撼了一分。
刚刚看到电影,重温镜头初那一幕,暗恋情景时,她才恍然惊悟!
为何,老师对暗恋的见解如此深……
亏得她当时还敬佩老师……现在看来……老师真的好可怜!唔,她好心疼!
而导致如此情况的罪魁祸首,是她!
这么一看,她好罪大恶极!
甜甜跟在老师身边,顾倾欢粉润的小唇角纠结地勾起,想着回家一定要给老师做点什么,以抚慰老师这么长时间的辛劳。
而刚打开家门,顾倾欢刚准备去厨房做点什么,就看见一个贵妇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瞬间惊呆了!一下窜到后来进来的席御深身后。
“老师!有人!”
席御深在顾倾欢后面进来,抬眼看见沙发上某个人影时,眉头微微的抽搐。
“一个星期还没到,你来做什么?”
这么一说,叶之云当即就生气了,阮媚的脸颊略微佯怒地冷下。
她千辛万苦赶那么远的路过来,这小崽子,不心疼就算了!还生气!
哼!
要不是她从报导上看见,儿媳妇戒指都戴上了!她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她怎么还能坐得住!
“你这话怎么说的,一个星期没到,我就不能来了么?”
但看着儿媳妇就在眼前,她是怎么看,怎么开心!冷下的脸蛋没过一会,就欣喜地绽放。
“来,过来~让妈看看~”
叶之云喜不自禁地对着顾倾欢招手,顾倾欢当即就惊吓了一跳,粉嫩的小脸蛋惊慌地看着席御深!
“老师,您妈妈?”
“嗯。”
席御深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轻应。
顾倾欢瞬间碉堡了!
天!她才刚答应老师一天,什么都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跟老师互相坦白清楚!未来婆婆就这样出现!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虽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而再看看她此刻缩在老师后面的小惊恐样,她瞬间又完全躲到老师身后,整理了一下仪容,调整了一下心态,落落大方地走出来。
见儿媳妇缩到儿子身后,又出来,恍然像变了个人,举止投足里面透露出无边的高贵,与优雅!
叶之云就愈加止不住的满意,这儿媳妇好!~
“来来来,让妈看看。”
叶之云一开心,一个没忍住又亲昵叫了一声。
那和蔼可亲的模样,让顾倾欢看了,心头的紧张不由放松了几分!
而这时,顾倾欢才恍然想起一件事情!
席妈妈来,她连件像样的礼物,都没准备!这样好尴尬有没有!
“席妈妈,您吃了吗?”
唔!这称呼出口,当场叶之云和席御深就愣住了。
&bp;&bp;&bp;&bp;唔~
顾倾欢当时也醉了~她是又想叫席伯母,但是叶之云一直说着让妈看看,她这一紧张,两个混淆在一起,直接说错了!
唔!好囧有没有~
叶之云愣了一会,当时就怜不自已地看着一脸红扑扑的顾倾欢笑开了~
这孩子可爱~哈哈哈~她那么腹黑冰冷的儿子,竟然会找这么一个可爱的媳妇~真是一物克一物啊~
“吃了,吃了,来,叫妈~妈喜欢听你直接叫妈~”
一言一出,顾倾欢脸蛋不禁更加红了!
囧!席伯母,您这么挑逗她,真的好嘛!
唔,果然腹黑这一基因也是有遗传的。
一看顾倾欢愈加红了脸蛋,叶之云简直是乐开了,拉着她的手,就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礼物盒子。
盒子打开,是一个手镯!
手镯那么美!那么古朴,一看就是传家宝!
顾倾欢当时表情就郑重了!
然而,叶之云却是一下子没有任何犹豫地拿了出来,就想往她手上戴!
一看,她手上竟然还有个金玉链,便略微皱了皱眉,将手镯放到了一边,又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还好她今天有准备!
再一个盒子,是项链!
很美!很高贵!水绿色的光芒淡淡地从玉石中心流露出来!一看就价值连城!价格不菲!
可是!叶之云再拿着项链往顾倾欢颈间比划的时候,就看见她细白完美弧线的脖颈间,戴着一条项链,看样子,似乎与她手上的链子是一套,便又皱了皱眉,将这条项链放到了一边!
再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是一个家传戒指!
这一次!叶之云果断兀自风中凌乱了!
她不就是看见儿媳妇手上有了订婚戒指,才过来的么!
瞬间妩媚的脸蛋就直接愤怒地板了下来,看着清贵放完外套,慢条斯理坐在顾倾欢身边的席御深,娇唇怒哼!
“你个小崽子!没事买那么多饰品做什么?让我往哪戴?!”
席御深真是躺着也中枪!
顾倾欢本想着礼物太贵重,不敢收,这会也只能赶紧收下,粉润的小唇乖巧阖动!
“伯母,您别着急,这个戒指我就收下了,等我和老师结婚的时候戴!”
唔,一说出来,顾倾欢就愣住了!
哎呀呀~简直是太紧张了,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
老师还没说要跟她结婚呢!她这么直接说出来,会不会表现得她太着急了!太不矜持了!
嘤!~
而且,她确实也还没有想过要跟老师结婚这件事啊!
“嗯~”
听见儿媳妇这么说,叶之云心情当即就好了起来,收起戒指,也不着急,乐滋滋地看着顾倾欢,将之前所有的礼物都收好!放在一起,送给了她!
顾倾欢一看,当时就愣住了!
喵呜!老师你家手笔太大了有没有!
作为最主要当事人,席御深,看见他的妈妈如此喜爱顾倾欢,一来就给予她如此重大的肯定,心底喜悦之情无言流露。
“收下。”
唔!一听老师这么说!顾倾欢也只能心惊胆战地收下。
一收下,就甜甜乖巧地向叶之云道谢!
“谢谢伯母!”
这一声叫得是叶之云喜笑颜开,而送完礼物,也就进入主题了。
“你和深儿什么时候生孩子啊?”
&bp;&bp;&bp;&bp;噗!
幸亏此刻什么都没吃,也没喝!否则喷出来那简直太尴尬!
顾倾欢按压住惊悚的小心脏,瞪着眸子,看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席妈妈,差点不堪忍睹。
她和老师才刚刚在一起!一天还没到!谈孩子这种事,是不是太早啦!
席御深也不动声色地皱起了眉,清冽的眸子略微不云淡风轻地凌乱。
“叶小姐,你少说一句话,没人会忽略你!”
一听两人都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叶之云当时就着急了!
“不行啊!你妈我都这么老了!再不抱孙子,眼看着都快~是吧!啊!”
叶之云点到为止,把她说得无比可怜,意到浓时,还来两滴眼泪。
顾倾欢当时就心软了,老师的妈妈跟老师一样,天生完美的脸庞,到了这个年纪,还保持着如此美貌,尤其是那一哭,简直能扣人心弦。
“伯母,其实,是这样的。我和老师才刚在一起!孩子这件事,怎么也该等到结婚之后再说!”
叶之云一听,立刻止住了哭的趋势!
“好,明天就结婚!”
顾倾欢:……!!!
席御深简直不忍心看叶之云,拉着小红包的手,就清浅而语。
“去做些饭,我饿了。”
唔?顾倾欢当时就略萌地下意识问。
“不是刚吃……”
而她没说完,席御深就清贵站起,优雅地牵着她的手,来到厨房。
“叶小姐风尘仆仆而来,必定很累!”
唔,这么一说,顾倾欢果断点了点头,想了想席妈妈刚才脸色似乎确实有点疲劳,赶紧准备做饭!
可是下秒,她就想起,好像刚上来的时候,她就问过伯母有没有吃过饭啊!
伯母说她吃过了……
略微凌乱了一下,顾倾欢便认真做饭!其实关于婚礼这件事,她还是觉得很有必要与伯母谈好!
像伯母这种样子,似乎真的很有可能明天就举办婚礼啊!
默默地在心底纠结开,顾倾欢端着篮子,去冰箱拿菜!瞬间就愁了!
哎?她刚刚怎么没问老师,伯母喜欢吃什么菜?
就在这时,不知道做什么去的张嫂回来了,看着她在厨房里,立刻恭敬地叫了一声。
“小姐好。”
顾倾欢立刻就像见了救星一样!眸子瞬间发出亮光!
“张嫂,席伯母喜欢吃什么菜?”
张嫂略微擦擦额头的汗,将夫人吩咐她买的东西,不动声色地藏在身后。
“夫人一般喜爱吃清淡的,清蒸鱼之类。”
顾倾欢立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在这时,她奇怪地看了一眼张嫂放在身后的手。
“张嫂?你拿的什么?”
张嫂当时就愁了,不在意地笑笑,“没事,就是一点调料。”
“哦~”
顾倾欢迷蒙地眨着眸子答应,便拿着篮子转过身继续拿食材。
张嫂这才松了口气。
这夫人弄的,让她买个鹿茸!牛鞭做什么!
万一让少爷知道,少爷脸不还得绿了……
大厅里,叶之云一脸愤怒地看向席御深!
“小崽子!你怎么回事!怎么可以让你媳妇自己去做饭!”
&bp;&bp;&bp;&bp;席御深连眉头都没抬,手上清贵地将茶杯放下,优雅轻语。
“你来,老头知道吗?“
“当然知道!“
说到这,叶之云莫名虚了口气!
“他不知道,现在也该知道了!“
嗯……席御深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宠妻如命的席某人能容忍他妻子,远离他十步之外,简直是奇迹!
“你最好想想怎么解释,我不希望我刚稳定的生活,就这样被打破!“
叶之云一听,顿时又生气了!
这什么意思!她这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嫌弃了么?!
纠结看了席御深一眼,叶之云果断被这个不近人情的儿子伤透了心!
唔!她当初把他生出来做什么!就应该一把拍墙上!
愤怒地站起,叶之云就直接高贵进了厨房,帮她的儿媳妇做饭!
她的小儿媳妇,真是好可爱!~逗一下,都会脸红~
席御深波澜不惊地皱皱眉,想到之前叶某小姐一假装流泪,小红包就立刻乖乖就范的情景,隐隐有些吃味!
他怎么不知小红包对女人有意思?
或者说!
他的美色,为什么对小红包就没用?
默默地做完饭,吃完饭!
顾倾欢果断是松了一口气,别说席伯母一开始进去帮她做饭的时候,她原本想想老师厨艺那么好!席伯母手艺肯定也不会差!便欣然答应了。
没想到结果,真是让她受伤,又流泪。
这、这、黑乎乎的东西真的能吃咩!
然而,在一脸兴奋、期待的叶之云面前,顾倾欢也只能咬着牙,吃下一片,笑着点头。
“虽然卖相可能不太好,但是味道确实很好!~“
一旁无声炒菜的张嫂都想暗暗给个赞!
顾小姐,真是好人!
而注视着叶某小姐走进厨房的席御深,在厨房里散发出一阵焦糊味道之时,也终于恍然想起。
皱着眉头走进去时,看情景确实如他所想,眉头简直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叶小姐,你赶紧给我出来!“
儿子发火!后果很可怕!
叶之云果断趁着席御深没有真正发火,赶紧擦干净手,理了理略微凌乱的发丝,高雅走出来。
顾倾欢看着老师迟迟才进来提醒!那小表情简直不要太丰富!
吃完饭!好好招待了席伯母一番!将碗筷帮着张嫂收拾好,顾倾欢以为今天的事情总算是完了!
也许她可以休息会了!
但是她没想到,真正的事情,到此刻才开始!
什么?她要和老师一起睡?!
想起她曾经无意、两次看见老师裸上半身的情景,顾倾欢就不由脸臊发红。
明亮幽静的灯光下,叶之云架着腰,一本正经地看着面前两个倾国倾城的人儿!无比严肃地说道!
“今天晚上!你们必须睡在一起!”
顾倾欢当时就无语了,张着那粉润的小唇左着急,右着急地想解释,可话到唇边,叶之云已经抢了她的话。
“难道你们是假装在一起?骗我这个可怜老人?”
这个倒没有!顾倾欢果断摇头!
“那你们难道其实不互相喜欢?或者之间有什么不愉快?”
这个也没有!顾倾欢再次老实摇头!
&bp;&bp;&bp;&bp;“难道你们以前从来没有待过一间房里?!“
噗!呜~以为席妈妈还是说之前那些问题的顾倾欢,再次抱着想哭的心,下意识摇头。
但一反应过来席妈妈说的什么话的时候,赶紧奇异地扭过小脑袋,转过来,点头!
是的!是的!就是这个!
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睁得偌大、偌大!眸底无边的真诚!与希望!
唔!这下席妈妈应该不会让她跟老师睡一起了吧!
噗!~席妈妈当时吐血的心都有了。
她这个儿子,到现在连这小儿媳妇,拐上床,都没有拐到?简直太逊了吧!
“唔!”
沉凝地轻呼一声,席妈妈纠结地皱起眸子,非常深刻地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表情严肃。
嗯,看来还得她这个亲妈帮帮他!
“嗯,既然这样!那你们就更有必要开始适应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了!今天晚上,你们就先熟悉一下吧!刚好妈也在,有什么不懂的事,可以问妈!”
噗……
顾倾欢当时想再次喷饮料的心都有了!
什么叫先熟悉一下!什么叫刚好伯母也在!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
呜!她有什么不懂的!呜~好羞人啊!
“可!……可!”
顾倾欢下意识地粉唇焦阖,还准备再说些什么!
然!席妈妈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轻柔慈祥地推着她,就将她推进了屋里!
高贵的唇瓣还语重心长地说着,“没事,别怕!凡是女孩,总会有第一次,到时候让深儿轻点就行了!再不行,有事叫妈!妈就睡在你们对面!随叫随到!”
顾倾欢:……~~
整个人在风中独自凌乱!
“可是!”
“没有可是!乖儿媳妇乖!”
席妈妈一句话直接给顾倾欢判了死刑!又将席御深推进屋里之后,就直接喜洋洋地退了出去,出去之前,还特别贴心地帮忙把门关上了!并且还反锁了!
……!!!
感受到身后清贵慑人的气息,顾倾欢瞬间就纠结了!
整张脸颊由内到外,都因为身后那抹清贵的身影,吐露出的呼吸,而滚热发烫!
紧张!紧张!好紧张!
“老……老……老……师。”
顾倾欢是极其紧张的,想叫席御深,叫了半天,唇瓣磕磕绊绊半天说不出来,好不容易说出来了,身后的席御深直接走到了她的身边。
“嗯,怎么?”
淡淡温热的热气一下扑在她敏感的耳垂边,顾倾欢瞬间一下舌头更不利索了!
“那……那……那……那个,我……我……我睡……地……地上!”
好不容易将话说完,顾倾欢果断松了口气。
“嗯?”
这么一听,席御深果断生气了。
“作为我的妻子,我怎么能让你睡地上?”
顾倾欢一下子刹那脸蛋更加红了!整张脸都红成了小苹果。
席御深一看,心间忍不住泛过一阵撩人的涟漪,温热宽大的手掌抬起,就想挑逗地抚摸一下她的脸颊。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了!
“啊!那个小儿媳妇,你看看,这都是我特意给你新买的睡衣,你看看喜欢哪个款式!我给你留下!”
&bp;&bp;&bp;&bp;叶之云兴高采烈地进来,手上捧了一堆五花八门的睡衣,看着屋内的两人喜悦而语。
而下秒,再看清屋内两人具体什么情景的时候,赶紧将手中的睡衣一股脑全丢下,优雅的身影一瞬间闪了出去。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顾倾欢:……
席御深:……
再看看席妈妈放在橱柜上的睡衣时,顾倾欢登时脸蛋更更加!红了!
噗!那叫睡衣吗?
三点一线?
那透明的!那布料少的!能遮住点啥!
席御深当时面色也有些难看!真是为老不尊!
但是看着那些特别睡衣!他忽然很期待小红包穿上会是什么情景!
这么一想!腹下不由自主就有了感觉,一股难耐的燥热从下身传遍全身!
某处有了变化!
感觉到身后不知怎么忽然有个东西搁她,顾倾欢下意识疑惑回头一看!登时一下一整张脸涨红得,简直红得不能再红了!一下窜到了两米外!
“老……老!……”
他是男人!正常的男人!尤其是在面对心上痴爱六年的可人儿在怀里!没有感觉那才叫问题大了!
清贵如斯地走向顾倾欢,席御深清浅地搂过她的身子。
“别叫,乖!老师先去洗澡,你先在这里看会电视,如果叶小姐再进来,你就不说话就好了。”
“唔。”
顾倾欢吓得一愣一愣的!对着席御深完美无暇的脸庞,迷人诱惑的呼吸,只能一个劲乖乖地点头!
“嗯。”
看着怀中可人还算乖,席御深克制了一下呼吸,放下怀中的可人,进了淋浴间洗澡。
唔!
见老师进了淋浴间洗澡,哗哗的水声响了五分钟,透过磨砂玻璃门传出来,顾倾欢才恍然缓过神,稍微松了口气。
而刚松口气,她就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老师洗澡做什么?
一眼看去,透过偌大的磨砂玻璃门,还能看见里面隐约的身影。
顾倾欢登时想扇自己一小巴掌!看什么呢!色。女!
再想到洗澡的另一份含义,和刚刚席伯母说的话,顾倾欢瞬间惊悚地睁大了眼睛!
难道她今天晚上真的要跟老师一起觉觉吗?!!!
啊啊啊!!!这会不会太快了!
她那个一点准备没有!而且这种事,是不是应该结婚之后,再!
要是一会老师真的要!她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呢!
唔唔唔~嘤嘤嘤~!
顾倾欢纠结地捂着小脑袋,尽量逼迫自己不去想,尽量放松一些!可是小心脏根本不听她使唤!就一个劲好像跟她作对般不停地蹦!
尤其是在周围除了水声、寂静无声的情况下!她那小心脏蹦跳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响的极为清晰!
顾倾欢果断一下子站起来,跑到电视面前,打开电视,看会电影,分散注意力!
而想象之中的席妈妈倒是没有再来!
看了一会当红电视剧之后,顾倾欢就随意调到了一个娱乐节目,就在这时,席御深洗完澡,从淋浴间里出来了。
“啪”一下打开门!
顾倾欢都感觉她的心跟着跳了一下,唇瓣又开始不听话了,也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直肘肘看着电视的小脑袋连转都不敢转!
&bp;&bp;&bp;&bp;就在这时!顾倾欢准备了许久,有可能听见的席妈妈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
“那个,儿子,别用措施啊!我要孙子!”
……噗……
“孙女儿也行!”
……顾倾欢表示她简直可以捂脸,不想见人了。
……
随着席御深周身冷凝的氛围四散开,房门外的席妈妈仿佛也感觉到了一般!赶紧回她自己的房间!“啪”一下关上了门!似乎在让某人放心一般!
顾倾欢:……!!
看着床边一动不敢动的小人儿,席御深忍不住深深勾起唇角,故意挑逗地走了过去。
还未待他走到跟前,顾倾欢就像做贼一样站起!
“我去洗澡去!”
唔!这乖的!可以!
席御深没有反对!任由这小红包自己给自己下套!
而一说出来,顾倾欢就感觉她简直太笨了!但是话已说出来!只能着急慌忙从老师身边擦肩而过,进入淋浴间!
途间连头都没敢抬!
但即使如此,顾倾欢还是看到了冰山一角!老师下半身只裹了一条浴巾!
唔!顾倾欢瞬间感觉全身血液一齐往大脑涌!涌得她晕乎的大脑都不听话了。
一头埋进了淋浴间!
进入淋浴间,看了一眼淋浴间里的东西,都是通通通体!充满着男人气息的物品!
连洗面奶都是!
唔,顾倾欢顿时头疼了!
就在这时,席御深清冽磁性的音线在门外响起,还略微带着一抹魅惑诱人的嘶哑~令人听了心莫名一跳~
“里间有干净毛巾,你随意挑一条,其余的,你先随意用,明天我把你的东西搬过来。”
“哦!哦!”
顾倾欢赶紧立刻迅速地答应,看着门外没有老师的身影,才放松了口气!
但是想到刚才她都能透过玻璃,看老师的身影,那老师肯定也是能透过玻璃,看她的身影!
o,顾倾欢进到里间之后,特意还将衣服挂在了中间遮挡着,而且洗得速度非常快!
即使她也想拖延点时间!但是因为老师曾经有过挑逗前科!让她即使想慢点洗!也不敢!
面对出去被调戏!和在里面被调戏!她还是选择出去!
弱弱地洗完澡!顾倾欢就发现她竟然没拿换身衣服进来!睡衣也没拿!
而浴巾!天!幸亏还有一条!
可是这浴巾裹了,跟没裹有什么区别吗?!
好吧!还是有区别的!
而且,外面那堆睡衣简直不能穿!相比起来,这浴巾似乎也不错!
但饶是如此,顾倾欢裹着浴巾还是不太放心!隔着玻璃门,小声地对着门外轻呼!
“老师!”
顾倾欢声音虽小,但是却极清晰!
席御深一直注意着这里面的情景,一听见声音,清贵的声音立刻响起。
“嗯,怎么?”
唔……顾倾欢顿时感觉她额头都疼了。
“那个……老师,你能帮我去我房间,拿件睡衣吗?”
“在最右边的柜子里,随便哪一条都可以。”
唔,听见小红包这么说,席御深视线落在门口橱柜上一堆五颜六色的衣服,唇角勾起深意的笑。
“嗯。”
席御深清浅而应,已换上一身休闲装扮的他,清贵地打开房门。
&bp;&bp;&bp;&bp;“小崽子!你怎么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出来!你赶紧给我进去!”
意料之中的声音响起,席御深略微皱了皱眉,眸底隐藏着一丝促狭,退了回去。
叶之云的声音很大,尤其是好像踹了老师那一脚,简直让顾倾欢听了,心头都蹦了一下。
好吧!如此情景,老师不出去拿睡衣,也不能怪他了!
细细地看着老师的身影似乎进来了,顾倾欢挨着门又弱弱轻语。
“那老师,你给我拿一件你的衣服吧!衬衫、T恤都可以!“
唔~这个还不错~可以有。
随手去衣橱面前,打开柜子门,席御深深邃蛊惑的视线落在了一件纯黑色的衬衫上面。
~~换完衬衫出来,顾倾欢感觉是比之前好了许多!可是走起路来,还是像做贼一样,小脸一直微微地埋着!
要问她为什么!呜!她是穿衣服了!可是她里面是真空的呀!
而且老师的衬衫,虽说相对她来说是大!可是也仅能勉强到她膝盖以上而已!
让她果着大半两条美美的小白腿,在一个正常男人面前晃!她不是嫌活得还不够坎坷嘛!
偷偷地小瞄了一下老师没有在看她,顾倾欢赶紧“嗖”一下小跑到门口处,关了房间里的灯!然后“嗖”一下像只发射的小火箭窜上了偌大柔软的床!盖上了被子!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老师坐的沙发面前的电视,散发着微弱的光。
唔!这样感觉安全多了。
唔,可是下秒,顾倾欢看着她四周的处境!简直觉得,她这哪里是安全了!简直就是自己羊入虎口嘛!
再看看优雅坐在沙发上的老师,没有想要睡觉的打算,顾倾欢弱弱地撑着小脑袋!缩在被窝里,果断钻进被窝!
唔!如果她要是先睡着的话!那老师肯定不好意思把她吵醒!再做什么了吧!
呵呵~看着小红包穿着他的衬衫出来,以为他没看见,迅速旁若无人地在跑到门口关灯,跑回床上那可爱的小模样,席御深眸子就忍不住深了不止一丝。
适才狂冲冷水澡强压下去的燥热,一瞬间又遍布了他全身。
他早就知道,小红包穿这件衬衫会很诱惑!
没想到竟会这么诱惑!
很明显,他太高估他自己了!对于小红包,他的自持力超级不够!
而且,呵呵,这小红包,她以为关了灯!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吗?
殊不知这样欲遮欲掩,朦胧未知!才是最大的诱惑!
煎熬地抿了抿唇瓣,感受到触目可及大床上传来的一深一浅呼吸声,席御深的唇瓣又忍不住清浅勾起。
这小红包连装睡都不会吗?
魅惑地深了唇边的笑,席御深清贵站起,从沙发处,走到了床边。
而他一站起,一直在努力催眠自己的顾倾欢,瞬间警醒地清醒了大脑!努力平衡着呼吸,耳朵极用心地听着一切动静。
哇!老师来了!老师来了!肿么办!肿么办!
察觉到随着他的靠近,床上小可人的呼吸,就不由自主紧一分,席御深“啪”一下放下了手机。
动作很轻!只有正常放手机的声音,但也就是这,也让顾倾欢警醒地稍微颤了一下。
而一颤!顾倾欢就后悔了!
啊啊啊!她这不是暴露她在装睡了吗?!
&bp;&bp;&bp;&bp;“吵醒你了?”
席御深清磁喑哑的声线,在闪着片落微光的黑暗中浅柔响起。
“没有!”
顾倾欢果断回答!
“我已经睡着了!”
噗,刚回答完,顾倾欢想撞豆腐的心都有了!
她这不是掩耳盗铃嘛!
呜~认命地捂着小脑袋,顾倾欢就陷入了果断装死的进程中。
席御深唇边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一下顾倾欢更是闭眼难安了,敏感的小身子一直感觉老师的动静。
将手机放下后,席御深就似乎在脱衣服。
不大不小的电视声音之外,顾倾欢就能灵敏地听到老师在解扣子的声音,和将衣服放在衣架上的声音。
顾倾欢顿时更是不自觉抖索了一下!
好吧!她好紧张!前所未有的紧张!
再听见老师的脚步停下,床边传来微微的陷入感!顾倾欢知道这是老师上床了!顿时瞬间!一刹那佯装醒了的样子起身,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拿起她放在这边床头柜上的手机,若无其事地翻看着。
“老师,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吗?”
呵呵~
席御深忍不住再次深宠失笑,完美雕刻的脸庞却看不出什么变化,不动声色地掀开薄被上来,躺在小红包一侧。
“有。”
“什么?”
听见老师回答,最高兴的莫过于顾倾欢了,但因老师进入薄被的那一下,过分紧张而吐露出的话语略有淡淡的颤音,与着急。
~席御深再次忍住轻笑,“说好了不再见面。”
顾倾欢顿时:……!!!
略微红了红脸!顾倾欢总算发现老师是在故意逗她!刚稍微减退的紧张顿时更甚了!
“老师,还有其他的吗?”
努力地装作镇定!顾倾欢粉润的小唇浅浅轻阖。
“倾倾是睡不着么?”
这一次说话,席御深直接暧昧地靠近了顾倾欢,清贵的脸庞淡淡地附在她的耳边。
顾倾欢拿着手机顿时手抖擞了一下,手机差点扔地上!
“不如,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
席御深嘶哑魅惑的音线再次在顾倾欢耳边响起!
顾倾欢顿时瞬间大脑一下充血!
“什、什么有趣的事。”
磕磕绊绊地问出来,顾倾欢表示她简直可以直接当场休克了。
嘤!晕了都比现在好!
呵呵~听到这,小红包还能傻傻地问出来,席御深差点一时没克制住,因为靠近而幽幽飘来满鼻甜馨的清香,蠢蠢欲动的烈火~
薄凉的脸庞立刻就微微皱了一下,离了她些许~轻描淡写地轻哼一声。
“自然是本来该做的事~”
顾倾欢的身子瞬间绷紧~努力看着手机想转移注意力的心根本没有用!
就在这时,席御深优雅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了!屋子里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顾倾欢顿时更加警醒了!在她身子极其僵硬的情况下,席御深淡淡搂过她的身子,将她放平躺下,顺手拿过她拿在小手上的手机,放在她那边的床头柜上。
因为顾倾欢是躺着的,所以席御深高大宽阔的上半身略压在她上面,绕过她放手机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略凉的温度。
&bp;&bp;&bp;&bp;顾倾欢涨红的小脸蛋一下子更加不听话地燃烧了!浑身泛过不知一丝什么感觉!
瞪着偌大的眸子,借着微弱的夜视能力,眼睁睁看着老师放完手机,轻描淡写地将她搂在怀里,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顾倾欢顿时一下子什么感官都不管用了。
所有感官!已丧失!
粉润的唇瓣无意识地吐出一句!
“老师!”
黑暗中,席御深极尽克制的呼吸略微有些不稳,注视着怀中的可人心头泛过一阵、又一阵涟漪。
“嗯?怎么?”
“我……我……”
顾倾欢结结巴巴地努力找回她的神智!
而还未待她说出来,席御深就浅淡略附在她身上,深沉轻语。
“啊?”
顾倾欢当时神智果断更不管用了。
“为什么?”
“如果你不希望靠在门外偷听的某位叶小姐,半夜进来的话。”
唔~听到这,顾倾欢神思果断在大脑里转了无数遍!但实际上还是没有转明白!
想了无数遍之后,粉润的小唇娇羞听话地溢出一个音~
席御深顿时难得一次额头黑线了!他简直是嫌他还不够煎熬!
不停地自虐!
而顾倾欢顿时更加没脸见人了,用手捂着小脑袋,果断不出来!
就在这时,黑暗中!席御深放在床头!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倾欢顿时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连她自己都没察觉有多明显的松气。
“很紧张么?”
席御深清浅魅哼,余光瞥了手机一眼。
雷泽!
不理!任由电话自动挂断。
“不!不!不!没啊!”
哎呀呀!一说出来,顾倾欢想哭的心都有了。
!……装什么B!
“是么?”
席御深再次诱惑轻哼,宽厚的手就顺着她的肚子清浅地往上抚摸!
顾倾欢:呜!
就在这时!自动挂断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席御深:……
直接拿起手机,关机!
顾倾欢:……!!
眼看着再没有任何阻碍!认命默默地闭上眼!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笔直!
呵呵~
席御深沉着眸底的深沉,恰到好处地适可而止,宽大的手,轻轻地又回到她的肚子上,停下,薄凉的唇吐出一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话。
“休息吧!”
“唔?”
顾倾欢当时就愣住了,灵动的大眸迷茫睁开,下意识回问。
“怎么,不想休息?还想?~”
席御深清幽回问~戛然而止~
顾倾欢瞬间又不禁绷直了身子,小脑袋凛然地严肃左摆、右摆!
“不不,休息休息!好瞌睡!”
呵呵~心底再次滑过一抹深笑,席御深忍着极难受的燥热,闭上眼睛入眠。
寂静无声的黑暗里,只有他清浅的呼吸声!和小红包努力控制轻细的呼吸声!
顾倾欢听了两秒,也乖乖进入了睡眠!
老师,竟然忍住没动她,这,让她止不住的感动!
但顾倾欢躺了一会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她现在保持的姿势太难受了!
直肘肘地平躺在那!身子都快酸了!
又憋了一会,感受到老师似乎睡着了以后,顾倾欢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小小丝滑的身子,在席御深的怀里淡淡地转了个圈!
&bp;&bp;&bp;&bp;就在这时!席御深明显浓烈嘶哑的声音响起!
“顾倾欢!”
黑暗中,这一声尤为震耳!
唔~顾倾欢刚忍不住轻轻舒了口气~唔,舒服!就被这一声顿时惊得又笔直了身子!
“肿么了!老师!”
简直是非常下意识的回复!
“老师,你不是睡了吗?”
而下一秒,顾倾欢就感觉到身后有一个滚烫炙热的东西!
呜~好吧!她秒懂了!
席御深深沉着眸子,看着背对着他小可人,清贵的眉眼忍不住抽搐了两下,眸底压抑不住的焰火!
这小红包,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呜~她错了!
“老师,我不动了!“
可惜,已经迟了!
第二天!早上!顾倾欢幽幽从睡梦中转醒,身子止不住的乏!酸疼~
看着身旁的老师,眸子零星的泪意!
“老师!~“
好吧!昨晚并没有成功!
或者说,到最后,席御深极力克制了!一下站起,到淋浴间狂冲了一小时冷水澡!
顾倾欢颤颤地缩在被窝里,久久地没敢说话!
以至于后来席御深冲完冷水澡,回来睡觉时!她连一下动!都没敢动!
直肘肘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一直到天亮!
啊!囧!
~~“老师,你还好吗?“
天亮了,该起床了~顾倾欢才敢说话~小小幅度地从席御深的怀抱里撤出来,水灵水灵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还好!“
憋了一晚上的****!一早起来还要被这个小妖精无形挑逗!
看着面前可人一身诱惑黑色制服的装扮!席御深咬着牙轻哼,眉头抽搐得快要歇掉。
“那就好!”
顾倾欢一听立刻松了口气,但下秒她又忍不住意识到一件事情!艰难可怜兮兮地看向席御深。
“老师,你能帮我到我房间,拿一套衣服吗?”
而就在这时!叶小姐“啪”一下打开门,拿着一套衣服走了进来。
顾倾欢顿时吓得赶紧钻进被窝!这一下一钻,正好。
嗯!撞得席御深~难受!
“啊,哈哈~”
看见床上两人这副情景,叶之云已经抹完唇彩的精神唇边,忍不住弯起喜悦的笑。
“哈哈~来,小儿媳妇你的衣服,妈给你放在这里~”
“嗯~不用着急起~如果身体累~妈给你跟那季老头请假。”
顾倾欢:……囧!
昨晚房间内那剧烈的动静,她可听见了~今天真是~唉!要不直接就给小儿媳妇请个假吧!
兀自说完,放下衣服,叶之云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转眼看着坐在床上一直冷着脸!无比阴沉的席御深,瞬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
“哦~你看我!真是!唉!忘了!一早晨也是激动的时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打扰!你们继续!”
顾倾欢:……唉!呜~唉~
席御深:“出去!”
“恩恩!”
叶之云立刻答应!“啪”一下关上门出去!
这一下,顾倾欢再也不敢在被窝里待了!看着伯母放在沙发上的衣服,瞬间冲了出去,拿到另一个房间穿上!
那飘舞的小衬衣角~
&bp;&bp;&bp;&bp;吃完早餐!来到片场!席御深一早上脸都阴沉着!仿佛谁欠了他几百万!噗!几千亿!几亿亿亿……亿的样子!周身散发着极低!极寒的低温!
仿佛稍微一触碰,就能被冻渣!
唔~连小鹿鹿远远看了他一眼,什么都不敢说!一直远远站着!
只有顾倾欢知道怎么回事!
而一来到片场!出乎顾倾欢意料另外一件事就是!
她和老师的绯闻已经传疯了!所有人都说原来她才是席大师一直暗恋的人!那戒指!
唔!对!就是她手上戴的戒指!哇!好羡慕!
而于此同时,这些声音里面,还有一抹极小极小!一个稍微不留神,就会忽略掉的声音!
“那个白云锦简直就是骗人的吗?亏她也好意思发出那样的微博!”
顾倾欢无限害羞的同时,当时身子就顿住了,萌萌的小脸蛋微微地沉凝。
什么白云锦?
如此一想,顾倾欢也自然地看向小鹿鹿,下意思轻哼出声。
鹿昕一下子站直了身子,脸上满满的茫然!
“什么白云锦?”
唔~但是这不妨碍顾倾欢去搜白云锦这个人的信息。
嗯~这么一搜!还真让她搜到了。
白云锦的个人介绍!非常廖少!只有她的身份,和她最近的经历~
……同一时刻,与一身、满脸的红疹疯狂战斗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简洛诗,幽幽从睡梦中转醒!
感受到浑身还是止不住的疼痒、难受!几欲崩溃!
呜!她的婚礼!她的念歌!她的新剧!天!马上就第三轮甄选了!这让她怎么去!
周围小护士一看她醒来,身子都不由自主颤了一下。
“你们杵在这里干什么?没看见我醒了吗?早餐!在哪里?!”
简洛诗一醒来见房间里没有楚父、楚母,念歌、也没有简谦与庞燕的身影,立刻皱着眉头冲小护士怒嚷。
小护士一听,赶紧出去准备!
看见小护士避她,如避瘟神般,简洛诗就更加止不住地难受!
昨天晚上,楚父,楚母和简谦来了,说从监控里没有调查出是谁给她下的手!让她想想!
可她想想怎么能想得起来!昨天她吃了、喝了、用了那么多东西!她怎么知道是因为触碰什么而变成这样的!
烦躁地怒哼一声,简洛诗忍着难受拿过不知被谁远远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打开网页。
一下午,加一晚上,她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事实的真正情况!她还是忍不住想去看!
就算花颜已经去处理!薄铭也已得知!
打开娱乐新闻!排行榜头条果然是她!简洛诗眉头忍不住崩溃了两秒。
而头条第一竟不是她!
是顾倾欢!
顾倾欢疑与席大师订婚!
X月X日X时,席大师携其学生顾倾欢,惊艳现身楚简婚礼现场,顾倾欢右手无名指戴神秘人赠送,法国fovr精品设计大师,今年刚推出的唯一一款限量版“陪伴”之戒!与席大师颇为亲密!
简洛诗:……
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是上不去!也下不来!
&bp;&bp;&bp;&bp;这特么顾倾欢!凭什么她就那么幸福!顺利!
她就说那个戒指那么眼熟!原来真的就是杂志上早就推广的那款、全世界唯一限量版!fovr亲自设计的陪伴之戒!
这特么最起码3亿啊,席御深怎么舍得!就那么一下子就轻易拿出来!
想当初,她花了念歌2亿做婚纱!就被骂成那样!念歌还要跟她分手!
简直人比人!气死人!
愤恨地看了一眼评论,简洛诗果断关闭了这条新闻!忍住摔手机的冲动,点开有关她的新闻!
果然!新闻把她写的一文不值,在看下面的评论,各种各样的!也有关心她的,但极少极少!
这是一个赤果果!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丑闻了!
简洛诗看着新闻附上的照片,额头青筋抽搐!简直不想再看第二遍!
她那是怎么了!慢倾做的礼裙怎么可能那样!难道是谁!在之前对她那件礼裙动了手脚?!
对!她说怎么会忽然身上就痒!肯定与那件礼裙有关!
那那天碰了那件礼裙的人有谁呢?
烦躁地扯了扯卷发,简洛诗忽然想起顾倾欢新剧上映的事,一下又返回到首页!
一看果然娱乐排行榜第四就是顾倾欢在《说好了不再见面》中,角色表演的消息!
席大师学生顾倾欢首次荧屏亮相,其表现极其超乎想象的惊艳……全民将她封为新一代“清新女神”……《说好了不再见面》也在XXX时取得完美票房!仅一天就突破600万!
看到这个数据!简洛诗简直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一天600万!简直比上其他剧一周的票房了!
而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简洛诗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部剧将会多出名!而相应的,就是顾倾欢将会有多出名!
~上完妆~顾倾欢看向小鹿鹿的时候,恍然想起一件事。
“小鹿鹿,有一件事我要问你!你一定要老实交代!”
唔!鹿昕本来正在收拾东西,一听顿时敏感地站直了身子。
“什么事情!”
“你的身份是什么?”
呃?啊?
心里有事的人,自然就会多想,鹿昕纠结地眨着眼睛,磕磕绊绊地说出一句,就不知道再该说些什么?
“我没什么身份啊!”
凑!凑!凑!看着这情况就不对!感觉倾大大好像和席魔王在一起了!
难道席魔王把她给卖啦?
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嗯!”顾倾欢顿时严肃了神色,鹿昕看得小心肝一揪!
“就是昨天简洛诗叫你鹿小千金?”
呃呃……顾倾欢点到为止,鹿昕瞬间黑线地松了口气……
“那个!我是总经理的小千金!~呀~”
鹿昕说得无比甜美~顾倾欢却惊了一跳!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原来,她无意上,就傍了一个大腿吗?一个超有力的后台!而这个大腿现在竟然给她当助理!
……嘤……顾倾欢真想想就好晕!
“没有啊,这不是很大的事,其实我一直以为倾大大知道的。”
嗯?顾倾欢当时就以疑惑的眼光回视她。
“席大师知道啊!”鹿昕乖巧回答!
天……顾倾欢一听,更晕!看着角落脸色阴沉的老师,眸底滑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bp;&bp;&bp;&bp;老师竟然知道小鹿鹿的身份,竟然还敢让她做她的助理!天呐!他就不担心总经理一个不开心,给他小鞋穿嘛?
席御深:嗯,这小红包倒还是挺关心他的。
想了许久!顾倾欢认真庄重地看向小鹿鹿。
“小鹿鹿!你不能做我的助理了!”
鹿昕当时就惊了!
“为什么?!”
为什么?
呃?顾倾欢当时就有些愣住了~
唔~她是因为小鹿鹿身份,还是怕鹿总会给老师小鞋穿呢?
很明显,小鹿鹿不说,她就是不想与她有所生分!可是她这样的身份来当她的助理很不好呀!
也不知道老师当初是肿么想的!
顾倾欢没有发现!她无意中,已经不自觉关心席御深的一切了~凡事也会替他着想了!
“唔……”
顾倾欢沉凝了一声,“小鹿鹿,你是我的朋友!”
唔,好吧!“然而,我就是想当你的助理啊!”
啊啊啊!顾倾欢当时就纠结了!
“不行!”
小鹿鹿可怜~的眼神盯着顾倾欢,“倾大大,我错了!我不是有意瞒你身份的,你别这样~”
啊……顾倾欢真感觉她好像在犯罪!在季翰升的一声召唤中,直接跑了出去!
“我再想想!”
小鹿鹿看了一眼顾倾欢离开的方向,和沙发上的席御深!果断扭脸自己纠结!
天呐!两尊都是大神!她一个得罪不起!
就在鹿昕跟随顾倾欢出去之后,席御深阴沉着脸拿出手机,拨通雷泽的电话。
“说!”
噗,雷泽当时就想死了!老大,你这语气不悦得这么明显!他哪里还敢说!
呜~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的,老大,昨晚燕城唐家该处理的人都处理掉了,有七人涉嫌犯罪落网。其中包括唐家嫡子唐天明。现在唐韵黎整个人都疯了!”
“嗯,就这件事?”
呃……雷泽果断摸了摸额头的汗!
“o最近没有动静,薄铭最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今天在忙简洛诗丑闻的事!”
“简家也开始着手帮楚家恢复经济了,并且瞄中了最近鼎鼎有名的新区开发。对!简谦昨天到现在,一直到调查究竟是谁在简洛诗身上动手脚的事!”
“另外,最近澳洲有一批货要走!”
“嗯!就这些吗?”
席御深语气还是很不好!
雷泽那个巨汗!老实木头的脸庞冲着窗外的天空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祝老大和小嫂子恋爱愉快!早日成婚!”
嗯~席御深心情这才好了点,黑了一早上的脸色因为这句话明显舒展了一丝,薄凉的冰唇微微勾起。
“嗯,很好。这些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以后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晚上别给我打电话。“
呜~“是的!老大!“
雷泽哭着答应!看着悠远蓝蓝的天空,简直想哭!
原来说这句就可以了吗?!可是,老大明明是你说!什么事都要报告的呀!不要因为一次被挂!就不打!
一下拍摄到中午!顾倾欢接过鹿昕手中的水,忽然想清楚一件事!
&bp;&bp;&bp;&bp;那就是!小鹿鹿给她做了这么久的助理都没出事!那应该就没事!她还矫情什么?
而且她也从来不把小鹿鹿当助理啊,就当朋友就好了!
如果鹿总要给老师小鞋穿!那小鹿鹿还能帮着说话是不是!
简直美极了!~~
见倾大大不再执着让她离开,小鹿鹿果断开心!做起了她的本职工作!
拿着手机就给她看《见面》票房统计表。
仅一天票房就突破了600万!而且热度还呈直线上升!顾倾欢简直喜得乐开怀~粉润的小唇都不自觉笑开了~
《见面》没受到许妮的影响,这是让她最开心的事了!这会宋词老师一定很开心!
再想到,因为她新剧的爆红!和老师的绯闻,刚才拍摄时,徐美美难看的脸色,她就更加忍不住想笑~
而她想得不错!顾倾欢刚放下水,正准备走向席御深所在的位置,就接到宋词的电话!
是邀请她参加庆功会的!顾倾欢看着老师阴沉的脸色,想了想,就略微纠结地点头答应!
要问不是还没经过老师同意吗?~
呜~是的!但宋词老师这要求很明显不过分!拒绝真的不太好!
注视着老师优雅地坐在那,顾倾欢想到一会的报备,忍不住低沉了小脸。
席御深坐在那,正在看小红包的新浪微博公众账号。
因为电影上映,与他绯闻的关系!小红包微博关注的人数,已突破五千万!
这人数有些超乎他预初,但是小红包能早些出名!红遍大江南北这是他乐于看见的。
而一时联系团队,要进行的合作也瞬间疯狂多了起来!
席御深看了一眼,全部吩咐团队负责人员拒绝!
他席御深的学生!与女人!有演就演精品!要出席!就出席盛典!其他娱乐节目,闪一边!
除非他举办的!
来到老师身边,狡黠转动的眸子看了一眼老师手机的屏幕,顾倾欢就乖乖坐下。
“老师~你在看什么呢?~“
小红包这讨好的意味太明显了,席御深当即就略微冷了脸色。
“怎么了,有什么事?”
哈?~顾倾欢当时就略微尴尬地笑了笑,小脸微红!
她表现得很明显咩?~
“没有啊~”
“没有,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清贵地收起手机,席御深唇角微微勾起。
啊!顾倾欢一听,瞬间扭头乖乖交代!
“宋词老师邀请我参加《见面》票房庆祝晚会!”
呵呵~席御深唇角的弧度忍不住加深,但明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晚会他知道!他举办的!可是这个晚会上!封容还会出现!一想到,他就很不爽!
“补偿!”
唔~顾倾欢就知道他会说这个!瞬间“噔“一下睁大了眼睛!
“是哒!老师!”
反正都欠那么多了!也不在乎多欠一个!
话说……
“老师,白云锦是谁啊?你有没有听说过!”
网上查不到!小鹿鹿也不知道,那老师这么厉害,老师肯定知道!
席御深一瞬间神色不自觉尴尬了一下,眸子微瞥,薄唇不动声色、装作不知讽然轻哼。
“是谁?”
&bp;&bp;&bp;&bp;席御深对陌生人完全不会浪费神思,通常都有自动过滤症!但过耳不忘的记忆力,让他听见这个名字,一瞬间便能回想起大致什么事情。
呃!顾倾欢一瞬间便尴尬了!
不过!老师不知道这个人也很正常!老师这么清贵的人,怎么可能知道那些俗人呢!
而且老师不知道这个名字,她似乎心情很不错!~
但老师好像有些不自然有没有!
默默地吃完午餐!再去演戏!一天拍摄结束!又要到回家的时候了!
本来这时都是顾倾欢最轻松的时候,但是她收拾完东西,从小鹿鹿手上接过包包,就恍然想起,家里席妈妈的事!顿时傻了神色!
再想到今晚还要跟老师一起睡!简直好**……
磨磨唧唧跟着席御深坐到车上,顾倾欢一张小脸皱得深紧!感觉她简直好像得了焦虑症!
席御深将牛奶递给她,眸子就忍不住滑过一丝促狭的笑,阴沉了一天的脸色总算彻底融化。
“不喝!”
难得一天!顾倾欢没有胃口!
但下秒在老师瞬间又阴沉的脸色下,她顿时弱弱乖乖就范,接过牛奶就喝!心底无声的小委屈~
默默地完全不顾节操落满地!
喝着牛奶,顾倾欢的视线一直落在车窗外,眼看着车子路过一家精品店,她眸子忽然闪了一下,就猛然开口出声。
“张伯,倒回去,停车!”
嗯?老张疑惑了一下,但没有任何犹豫,就倒车停了回去。
一停车,顾倾欢就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席伯母昨天来的匆忙,她都没有准备礼物送给她!而现在道理上,她是老师的女朋友了,怎么说都应该表示一下,表现她的礼貌。
不然怎么样,都会显得她是个不懂事的女孩!
而且,席伯母昨天一见面,就送给她那么大的礼,她没有一点回应,她的心里真的很说不过去。
看着那可爱的小身影走进精品店,席御深眸子略微滑过一丝疑惑。
走进精品店,顾倾欢就恍然想起一件事情!
她自己来买,不知道席伯母喜欢什么啊!
于是,顾倾欢停住推开门的手,果断回头看向从车上下来的老师。
“老师,来~”
嗯,这还是小红包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与他说话~那糯糯轻哼的一声,无限撩人~
“怎么?”
清清浅浅的一声,顾倾欢一听,却红了脸颊,有些莫名其妙。
但她接下来的话,就让席御深明了。
“老师,我想给您妈妈挑个礼物,她一般喜欢什么?”
小红包的心思很好~对于小红包能有这个想法,席御深感到很开心,也很欣慰,但是!
“我妈妈?嗯?”
“嗯,是啊。”
顾倾欢认真回答,她没有说错啊。
“从现在开始,要改口叫妈!不是您妈妈!”
“还有!从现在开始!除了在公众场合!你都必须要叫我!御深!或者老公!”
“二者你选其一!”
顾倾欢当时就愣住了,灵美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席御深!小脸憋得通红!
&bp;&bp;&bp;&bp;“没有!”
京都迷人的夜色下,席御深深邃蛊惑地锁定面前小可人的眸子,完美雕刻的脸庞清贵如斯,透露着无边凛冽的认真。
顾倾欢当时看得心头就跳了!脸蛋不知想到了什么,变得更加红,粉润的小唇纠结地揪着。
不过,她不是害怕的跳!而是紧张的跳!
老公?妈?
唔!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叫老师老公,虽然只差一个字,但是里面的含义……
嘤!这太快了吧!
他们还没有结婚呢!就这样叫!不太好吧!
如果要是让别人听见,或者就席伯母听见,肯定会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孩子吧!
好羞羞!
但是很明显,这个理由不能让席御深改变主意。
顾倾欢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一个能说服老师的说法来,只能眸子一瞥,憋闷轻哼一声。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老师平时无赖的样子,眸子瞬间放出了亮光,学着他的样子,假意严肃了眸子,无赖而语。
“还没有结婚呢!不能叫!”
一说完,她就赶紧扭脸进了精品店,不给席御深任何回答、反应的机会。
这时也不说等席御深什么的了。
席御深一看,唇边忍不住就勾起宠溺的深笑。
小红包,害羞了~
那害羞的小模样真可爱~
宽大的步伐抬起,席御深跟着走进了精品店,清贵的目光追随着走到角落顾倾欢的身影,走过去,看见她连裸露在外的小耳朵都是红的~
“买什么?”
诱惑磁性的音线淡淡响在顾倾欢耳边,顾倾欢当时脸颊就又止不住烫了起来,故意将小脸扭到另一边不看他。
“不知道……买什么呢……”
顾倾欢说的是实话,可席御深听着那淡淡可爱的语气,怎么那么想笑。
薄凉的唇角也因为这句话,而蜿蜒上无边的暖意。
下秒,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宽厚温热的手掌,轻轻楼上她的腰肢,煞有其事、认真地看着精品柜上的物品,庄重点评。
“这件华而不实~不是你未来婆婆喜欢的款式~”
顾倾欢顿时更加羞得无地自容~扭着那小脸怎么都不敢转过来。
再感觉老师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间,炽热的温度透过那薄薄的一层布料传过来,小脑袋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情景,更是被烧得神志不清。
买完礼物,回到家里,席御深整个心情都是极好的,过了这么长时间,唇边还是若有似无带着点笑容。
尤其是目光落到小红包身上时。
而顾倾欢很明显就很郁闷了,抿着那小唇,桃花满面~拎着礼物走进大厅。
走进大厅,张嫂早就将晚餐准备好了,看见他们回来,赶紧将晚餐端上桌。
顾倾欢自然看了一眼,就看到席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处看电视,瞬间略微羞涩了一下脸庞,就大方得体走了过去。
“席伯母。”
顾倾欢是这么叫的,乖乖的声音很软~很甜~
但她下秒却被偏过身子看她的叶之云,惊到了。
席伯母怎么、怎么那样看她?
&bp;&bp;&bp;&bp;虽然还是那般慈祥、和蔼、美丽、优雅,唇边还带着笑意,但顾倾欢却能感觉到她眸底隐含的不悦、与点点压抑的生疏。
与昨晚那副热情、无芥蒂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顾倾欢瞬间就忍不住愣了一下,拿着礼物的手稍微顿了顿。
但她从小到大,好歹也见识了无数大场面,还不至于怯场,闪了一会神,就又从容自然走了过去,将精挑细选的礼物送到叶之云面前。
“伯母,因为我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在询问了老师的情况下,买了这件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顾倾欢说话说的很诚恳,叶之云即使有些不想看见她,也略微皱了皱眉,接下了。
但是却没有拆开,就那样放在了一边。
顾倾欢当时就更加愣住了。
这次席伯母表现的这么明显,如果她再什么都感知不出来,那简直是傻瓜了。
就在这时,席御深从门外走了进来,幽邃的眸抬起,往这边看了一眼。
叶之云在看见儿子那一瞬间,眉头也忍不住皱得更加紧了。
今天早上的事,恍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早上顾倾欢和席御深出门之后,她就欢天喜地去他们房间整理被褥,经过昨晚的大战,这两个孩子的床上肯定不能见人。
而当然,她也是抱着检查的态度去的,但是!结果很让她吃惊!或者是意外!
昨晚那么大的动静,如果要告诉她两人没有进行到最后,那她是怎么也不信的。
但床上除了一点点湿润外,另一个她想看见的痕迹一点都没有。
难道是床单已经被他们整理过了?
于是,她又四处寻找了一遍,但是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叶之云忍不住就乱想了,她不是什么思想顽固的老一代,但这方面,如果她的小儿媳妇是个处,那就是极好的。
毕竟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儿媳妇的。
可再联想到,之前小儿媳妇与那个什么楚念歌的绯闻,还有她调查过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有些难受,心情也止不住的压抑。
原来小儿媳妇真的早就跟那个楚念歌什么什么了……那现在,她儿子接手这个姑娘,不就相当于捡了别人的破鞋。
噗,她知道这样形容,不太好,但是!
==这真的有关于她儿子以后会不会戴绿帽子的可能啊。
沉默了一会,叶之云就严肃着一张脸,准备将席御深叫过来。
这件事情,她很有必要跟他谈一谈!
而就在这时,张嫂已经将晚餐放好了,恭敬喊了一声。
“夫人,少爷,小姐,晚餐好了。”
“嗯。”
席御深清浅而应,看着沙发上的两人,清贵走了过来,宠溺摸了摸顾倾欢的头发,朝被叶之云放在一边的礼物,看了一眼,眸子深深地皱起。
叶之云当时一看,就气了!
哎!这小兔崽子!有了媳妇就忘了妈!
顿时也不说什么了,直接站起,就往餐桌那边走了过去。
顾倾欢当时就迷茫了,有些疑惑地看向老师。
“老师,伯母怎么了?”
&bp;&bp;&bp;&bp;席御深略微深了深眸子,也有些不解,但看着小红包纠结的脸庞,和明显在意的模样,唇边忍不住清浅勾起。
“无碍,吃饭。”
“唔。”
顾倾欢轻轻哼了一声,但心底却还是有些失落,与怪异的。
昨天能得到席妈妈的喜欢与认可,说实话,她心底还是很高兴的,本来因为席妈妈的突然袭击,而产生的忐忑也瞬间消失。
但是今天莫名就变成这样,还不知道为什么,瞬间就在她心间形成了一个结。
她没想到今晚最难熬的不仅仅是与老师的同床,还有席伯母的不喜欢。
暗叹了口气,跟随着老师的身影来到餐桌边,坐下,顾倾欢看着沉着脸色的叶之云,瞬间回到了她想象中,第一次见公婆有可能会是什么状态的情景。
吃饭的时候,都忍不住淑女、优雅了许多,比平时更加注意形象。
尤其在叶之云碗里没菜的时候,她还会夹一些清淡的菜放她的碗里,动作显得特别小心翼翼。
席御深一看,眸底闪过一丝潋滟的满意,宠溺的同时,也夹了一块鱼肉放她的碗里。
“多吃点,晚上好运动。”
顾倾欢一心沉浸在席伯母的事情里,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没反应过来,夹着鱼肉就自然地放到了唇里。
而等到又吃了一会饭之后,她就忽然猛然反应过来了,瞬间抬起头娇嗔地瞪了席御深一眼,脸颊满满羞赧的红。
席御深腹黑接下。
这样的小情话,与小互动,听在叶之云的耳里,看在叶之云的眼里,简直是催命的节奏!
这个儿子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唔!唉!气死她了!
但是顾倾欢小心翼翼讨好她的情景,她也看在眼里,高贵的脸庞不悦的同时,也忍不住有些心软。
不管从什么方面来看,这个小儿媳妇都是极好的!可是!可是!唉!
为什么她就要有那么一点点不足呢!
越是这样想!叶之云心里就愈是难受!
吃饭的时候,就隐隐有些吃不下,再吃了两口菜之后,便直接放下筷子,气呼呼上楼去了。
天!这样的情景,是顾倾欢极不愿意看到的!
一看席妈妈生气地上了楼,这次她知道,肯定是因为她刚才与老师的语言,和动作,惹她生气了。
席妈妈肯定以为她是一个举止轻浮的女孩!
憋闷地看了席御深一眼,顾倾欢这次是再也不想理他了!
又吃了两口饭之后,顾倾欢也没了吃饭的心思。
席伯母都不吃了!她在这里一直吃,像什么样子。
看着老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依旧在那吃饭,顾倾欢就忍不住生气。
“老师!伯母都生气了!你怎么还吃得下!”
席御深宠溺深笑,优雅夹了一块鸡翅放她碗里。
“为什么不吃,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吃胖胖的。”
唔!席御深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平时清冷高贵的想象,完全就是一个腹黑大灰狼!
顾倾欢简直忍不住想擦擦她的眼睛!下秒,郁闷地呼了口气。
&bp;&bp;&bp;&bp;“你很在意咱妈的态度,看来你似乎已经做好永久当儿媳妇的准备了。”
“或者,你已经自动代入了?”
看着愤懑地熏红脸蛋的小红包,席御深清浅出声挑逗。
顾倾欢果然瞬间就红了脸颊!
啊啊啊!简直不能跟老师说话!每一句话,都是一个坑!
老师你老是这么隔一段时间,就颠覆一下你的形象,真的是咩!
唔……但下秒,顾倾欢就恍然想起,这句话,好像她不久之前,就已说过至少两次!
憋闷地嘟了嘟唇,顾倾欢放下小碗,就去厨房准备饭菜,给叶之云端上去了。
虽然老师说的很挑逗!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说这样的话,似乎是有些对的。
都不敢深想,顾倾欢便意识到什么,脸蛋止不退的红。
看着小红包可爱的身影去厨房准备饭菜,席御深优雅的身影,淡淡从餐桌边站起,往楼上走去。
“叶小姐。”
儿子会上来找她,是叶之云早就预料到的。
挂掉席靳远的每天必备问候电话,叶之云气愤开了门。
“怎么?终于想起了有你这个妈了,是不是?”
叶之云脾气好的时候很好,坏的时候很坏~到现在这个年纪,还脱不了小女人的脾性。
当然这些都是席靳远惯的~
不过,叶之云脾气坏,脾气坏,还是非常好分寸的,看着席御深脸色不好,就将他迎进了屋里。
“说吧!”
清贵坐下,席御深就看着叶之云,薄唇微阖。
哼!看着儿子对她和对小儿媳妇一个天、一个地的态度,叶之云瞬间不悦。
不说!
沉默?
沉默他也心底有点数。
“昨晚,我未与你小儿媳妇……咳。”
咳!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席御深还是有些害羞的。
表忘了他还是个处男!
做完新的菜,顾倾欢就给叶之云端了上去,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又想到席伯母那么不待见她,那看见她岂不是更没胃口。
于是,她便又纠结地回了头,看着张嫂,淡淡开口。
“张嫂,麻烦你把这晚餐给伯母送上去吧。”
嗯?张嫂当时就疑惑了,夫人那么喜欢小姐,小姐送上去不是很好?
但看着顾倾欢肯定的态度,张嫂停顿了一会,没有拒绝,就接过她手中的托盘往楼上走了过去。
走之前,还慈祥地与顾倾欢说,“小姐,你也多吃点,养胖点,夫人喜欢。”
唔?顾倾欢当时就愣住了。
伯母喜欢胖姑娘?呃?难道伯母是嫌她太瘦了?
唔!可是,她觉得她好像也不瘦啊……
其实,张嫂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的是,胖点好生养。
如果顾倾欢听见这句话,估摸脸红得能撞墙。
但饶是如此想,顾倾欢还是复杂地皱了皱小眉,乖乖地给她自己盛了点热菜,往餐桌那边走了过去。
而这么一看,顾倾欢才恍然发现,老师呢?
老师不是在这吃饭了么?怎么不见了?
从楼上下来,看见乖乖吃饭的小红包,席御深薄唇深深勾起,想到一会的良辰~美景~眉角又忍不住有些抽搐。
&bp;&bp;&bp;&bp;叶之云站在楼上看了一眼,也优雅走了下来,身后跟随着的就是张嫂。
将做好的菜端下来,就是三人坐在一起吃。
仿佛现在才开始吃晚餐一般。
唔~最郁闷的莫过于顾倾欢了~
看见老师后面,跟着席妈妈,而且席妈妈还让张嫂将她做的晚餐端下来,她还以为席妈妈是不喜欢她做的晚餐,小脸一瞬间有些苍白。
叶之云一看就知道是她误会了,想起她刚才的幼稚举动,就忍不住后悔~
唉,她那么老的人了,怎么还沉不住气。
吩咐张嫂将菜一一摆放在桌子上,就坐了过去,慈祥地牵过顾倾欢的手。
“小儿媳妇,乖,没事,坐下吃饭!你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哦!~”
“哦,对,还有你的礼物~妈也很喜欢~让妈去看看你送了什么~”
说到这,叶之云忽然想起小儿媳妇一进来,就递给她一件礼物,她当时顾着生气,就将礼物随手放到了一边,想想,小儿媳妇当时该有多受伤~
如此一来,叶之云赶紧走到了客厅处,拿起礼品袋,从里面拿出礼物。
礼物是一件藤艺小工艺品,恰到好处的大小设计,精细木雕的花藤下面,是一个空着的完美秋千,空中落英缤纷~甚是有秋天暖意之味~
叶之云一看就忍不住喜欢上了~呵呵~真不愧是她的小儿媳妇!选得真好!
本来,她以为小儿媳妇选的不例外是金银首饰什么,再无外就是瓷器等等。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虽然价格不贵,但完全买到了她的心窝!唇边的笑就更加忍不住地绽放开来,看着候在一侧的张嫂,朗声欢语。
“张,把我准备了一天的宫宴端上来!”
这一句话说的是无比豪迈!与霸气!
顾倾欢原本跟着叶之云来到客厅,听到这一句,瞬间就茫然了?!
什么情况?为什么席伯母突然下来就又变回了昨天的模样……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而刚才似乎,好像!老师上楼了。难道,是老师哄得席伯母,所以席伯母才又喜欢她啦?
顾倾欢郁闷地撇了撇粉唇,但是看着席伯母对她买的礼物很喜欢的关系,她的心情也瞬间跟着好了起来,之前提着的紧张也跟着淡淡放松。
看来老师没骗她~
而对于老师今晚的两次优良表现嘛!她暂且在心底,给他划两个小勾勾!
等积分攒满,给他一个惊喜!
张嫂当时一听,额头就黑线了,在席御深巨大的威压下,低着头走进了厨房,将“宫宴”端了出来,没揭盖,放在餐桌上,就立刻退了下去。
生怕迟了一秒!下秒就会发生什么惊悚的事!
见张嫂将宫宴端上来,叶之云当时就亮了眸子,恋恋不舍地放下礼物,站起身,亲密拉着顾倾欢的手,走到了餐桌边。
“来,小儿媳妇,这是妈特意给你们准备的宫宴!喝了极其补身,又能美容!还能养生!”
啊?顾倾欢当时一听,瞬间感动地微微粉润了脸庞。
&bp;&bp;&bp;&bp;清澈见底的眸子乖巧地睁着,看着席伯母高贵美艳的脸庞,甜甜开口。
“谢谢伯母,伯母对我真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不得不说~顾倾欢这话说得中听~叶之云瞬间就愈加欣喜地掩着唇笑开了。
“哎!还是我的小儿媳妇听话!真乖,来,这是你的。”
“嗯!”
顾倾欢甜甜应着,坐下,看着席伯母揭开那个瓷盖~
是燕窝~
呵呵~顾倾欢微微弯起唇瓣,拿过勺子轻轻舀了一口,放进唇里~入口绵密细腻,独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口味极美!
顾倾欢当时就没忍不住,大方夸赞了一声!
“真好吃!是伯母您做的吗?厨艺真赞!”
噗……叶之云当时是有一点尴尬的,准备接下来,哄骗她儿子的进程也略微顿了一下。
而她这么一顿!顾倾欢也看见了,脑海里猛然闪过什么,吃着燕窝的小唇也忍不住微张,想喷!
噗!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席伯母什么厨艺!她昨天还没尝试过吗?今天还犯这样的错误!真是!
着急地摆了摆小手,顾倾欢当时就放下勺子,想对席妈妈解释些什么!
但话到唇边,说什么都不对,纠结得小脸都憋红了~那模样看着要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叶之云当即就没忍住又笑了起来,哈~她这小儿媳妇!真是太可爱!
哈……席妈妈这一笑,顾倾欢也知道没事了,便也弯着那粉润的小唇笑了笑,但脸上的色彩却是越来越红了~
唔~她真的好笨!看着老师那鄙视、清冽的眼神,她就忍不住想生气!
唔唉~现在忍不住每一个举动都要小心翼翼!万一哪一个不知的举动,又无意惹席伯母不满意,那岂不是很郁闷~
接下来,就是叶之云将给席御深准备的宫宴推到他面前了。
但!席御深却是一直一副黑脸的模样,俊逸如斯的脸庞深深的怒意。
哈!叶之云一想便知道她儿子猜到了什么!当即更是直接将盖子掀开了!
一碗味香色美的鹿茸粥,一碗牛鞭红枣汤!极其天地之精华!万物之灵性!效用之大!不可想象!
叶之云一看就忍不住笑得合不拢嘴,看着席御深,就冲他招手。
“来~儿子,把这喝了~”
看见意想之中的东西出现,席御深的脸色更是直接彻底黑了!浑身冷谧的温度,更是直接扩散到了三米之外!都彻骨寒冷!
顾倾欢喝着燕窝汤,当时就不禁愣了一下。
怎么了?
席伯母给老师煲个粥、和汤嘛,老师怎么就这副神情?
因为桌子的尺寸比较大,所以顾倾欢坐在这边,是只能看个大概!
而且,张嫂煲汤的时候,更是将食材处理的极好,一般不是内行人,根本看不出来。
o,顾倾欢很疑惑呀!
席御深阴沉着那脸,直接清贵站起,就走离了座位,看了一眼餐桌上迷茫的小红包,薄唇咬牙清哼。
“吃完!赶紧上来!”
唔……
叶之云一看,当时就恼了!
“你给我站住!”
&bp;&bp;&bp;&bp;当然,这也就是席妈妈想想而已!她这个儿子的脾气,她简直太了解啦!
只要他不想做的事,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她就已经想到了结果!
而且,她发现一个非常痛心的事实!
那就是!儿子越长大!她就越不敢惹这个宝贝儿子!那脸一吊!简直感觉比年轻时的老男人-席靳远,还恐怖!
万分不愿意地看着席御深离开,叶之云心底那是究极不甘心!
唉!她这儿子!真是让她操碎了心!根本不懂她这个当妈的辛酸!
她就想要个孙子有那么难嘛!
唉,孙女儿也行!
噗!如果这时顾倾欢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估计都能喷出来。
默默地将燕窝吃完!顾倾欢看着席妈妈伤心欲绝的脸色,瞬间小脸也纠结地凛住了。
老师这样真是太过分了!
不就是个汤嘛!都不喝!
不得不说!叶之云的演技简直是超绝!扭过脸看着她的小乖儿媳妇,脑海里就猛然窜过一个想法,当即神色是更加伤心。
“小儿媳妇。”
顾倾欢喝完燕窝,赶紧乖巧迎了上去。
“伯母,您别伤心!我这就上去将老师叫下来,喝汤!”
噗!听到这纯纯的小儿媳妇,她还没说,就自动撞上小陷阱~简直让她不要太开心~
咳咳!
嗯!“唉!这样真的好吗?”
“唉,其实也不用那样,一会你吃完,给他端上去就好了。”
“现在我也老了,儿子只认媳妇,不认娘了,一会麻烦小儿媳妇了。”
噗==,顾倾欢真是感觉席伯母每一句话都是激情四射的挑逗呀!
一会就把她的小脸都惹得通红了起来。
“那个。”
顾倾欢纠结地抿着一张泛红的小唇,紧张地看着叶之云。
“不是的,伯母,老师心里还是很有您的!我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我一定会按照您的要求做事!您放心!我一定让老师喝下这碗汤!您别伤心!”
哎~叶之云忍住想笑的意思,高雅的唇略显不信地微阖。
“但愿如此吧!”
一下子,瞬间更是戳中了顾倾欢心中那个柔软的点!
唔!快速从厨房拿了个托盘,将汤和粥放在上面,顾倾欢就端着走上了楼,上楼之前还嘱咐了叶之云一番,不要难过,多注意身体,再吃点饭~早点休息。
那可爱单纯善良的模样,令叶之云看了,简直是不忍忽悠她!
唉!儿子从哪找来这么一个儿媳妇!真是难得啊,难得!
将汤粥端到三楼,顾倾欢就打开了老师房间的门,走了进去,萌萌的小脑袋四处观望!
但客厅,与卧室都没有老师的身影,顾倾欢便纠结了,但不知为何也轻轻松了口气。
又要与老师睡觉觉!真是很苦恼!
搜寻了一番合适的地方,顾倾欢将汤粥放在了卧室的桌上,就准备转身去找老师!然而,她刚转身!就看见老师从淋浴间里面走了出来。
噗!
老师竟然上身没穿衣服!那还略微带着点水珠的高大精壮上身,瞬间暴露在了她的眼里!心里!脑海里!
&bp;&bp;&bp;&bp;顾倾欢一瞬间就惊悚了!一下子惊恐害羞地转过了头!
那纠结、羞愤的小模样!简直就好像是!……被看光了的那个人是她……
呵呵~
席御深薄凉的唇瓣刹那不禁清浅勾起,看着她死死捂着小脸的小身影,清贵走了过去。
“怎么,昨晚又不是没见过!”
噗!老师这么一说!顾倾欢就猛然想起昨晚的情景,更加是忍不住爆红了脸畔!
昨晚看过是看过啊!可是当时情况情非得已!看了才看了!她不敢吭声!
可是现在,前无因,后无果!她一点准备就没有!怎么能就要看!
而且!看了一次!不代表第二次看了就不会害羞啊!
清凉的眸子注视到小红包连耳垂都又红了,席御深眸底忍不住略微深沉,在他身子有所反应之前,先离开了她的身侧。
不过,有一点收获他很满意。
他的美色,似乎对小红包有点用!
而席御深这一离开,吓得顾倾欢也赶紧蹦离开,目光落到她刚才放的汤粥上面,再想起席伯母的嘱咐,一下瞬间去端起托盘,放到老师面前。
“老师,喝。”
“嗯?”
席御深清冽冷哼出声,完美如斯的脸庞一瞬间又凛冽了起来,再加上他赤果着身子,顾倾欢连直视,都不敢直视。
看到老师如她想象般黑了脸色,她当时就有些胆颤心惊,小心肝不争气轻落了两拍。
但想到席伯母刚才那副伤心的模样,她又忍不住狠下心,直勾勾抬起头,看向席御深!粉唇严肃认真轻阖!
“老师!伯母将你从小养到大不容易!她对你的关心早已……你怎么还能这么伤她的心!不就是一碗粥和汤嘛!你就不喝!这样真的很伤人心!……”
愤怒地将所有话说完!顾倾欢感觉她端着托盘的小手都快断了。
看着不重!一直这样端着还挺重!
而下秒,席御深的脸色果然是更黑了,但更黑的当中,还略带着一丝深意的浅笑。
“你真的要我喝么?”
席御深音线极浅~极幽~极飘~极诱惑~透露着无限的风情与魅惑~磁性满满~
顾倾欢当时听得不知为何就忽然悚起了寒毛……
呜~怎么了这是。
但是,浓浓的使命感让她支撑着,想着席伯母的样子,粉润的小唇就坚定地轻阖!
“是!真的要老师喝!”
但饶是如此!席御深还是又怪异地又问了她一遍。
“真的?”
这一次声音更加**~顾倾欢直接差点没忍住酥软掉,但是!
“是的!”
大声地肯定出来!顾倾欢自己给自己壮胆!
就在这时!席御深魅惑着脸庞,优雅从她手中接过托盘,轻轻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不要后悔~”,就清贵走到桌边,将托盘放下,拿起勺子喝了起来。
那举手!那投足!简直高贵爆了!~寸寸无端惊艳生花~
顾倾欢不知怎么,看着老师按照她想要的,喝掉那碗汤和粥!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总感觉怪怪的!
浓浓的危机感汹涌地朝她扑面而来!
这一瞬间!她很想扑上去!果断地说!
老师!你不要喝啦!我知道错啦!
&bp;&bp;&bp;&bp;眼睁睁看着老师喝完,顾倾欢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种想跑的冲动!完全没有任何使命完成的舒适感!小巧可人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但看着老师喝完之后,并没有什么动静,清贵如斯地在那里擦着唇瓣。
她不禁又有些放松了警惕,轻轻嘲笑一声自己敏感多疑,就缓缓那小心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走过去准备将托盘和汤碗拿走,放到楼下厨房,顺便再去她房间里拿个睡衣。
看着小红包放下警惕,可爱地朝他走来,
席御深擦完唇瓣,优雅放下纸巾,一下握住了她的手,轻柔霸道!势不可挡!
顾倾欢一下没有防备,被他捉了个正着,瞬间惊慌地红了脸畔!小脑袋当时就快速反应地想要蹦到一边。
但奈何席御深力气太大!再下秒!还未待她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就一下站起,将她拉到怀里,抵到了桌子上。
晕黄的灯光下,席御深赤果果的上身,就这样直直接接抵在顾倾欢面前。
顾倾欢顿时脸蛋更加红了!小脑袋也烧得不像话!神智有些不清晰。
那姿势要有暧昧,就有多暧昧。
因为被撞到,安静待在托盘上的汤碗,同一瞬间也乒铃乓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听在顾倾欢耳里,就愈加更是催情般的信息,瞬间一下连唇瓣都不管用了,磕磕绊绊地左张、右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
“老……老、师,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么?”
席御深暧昧地附在顾倾欢的耳边,吐气如兰。
顾倾欢瞬间一下连唯一剩余的小耳垂都红了,整个小身子更是瞬间回归到了刚才的状态!绷得如同一只发射的弦。
刚才还灵动转圈的小脑袋,瞬间懵B!
唔~!老师要做什么,她怎么知道!
呜~但下秒,顾倾欢就想哭了,看着老师愈来愈近的脸庞,心都要跳出来了。
呜~她哪里惹到老师了!老师就这样突发袭击!
但!更致命的是,顾倾欢发现!然而老师这样!她竟然并不排斥!
哇……呜……她完蛋了!
轻轻地在面前小可人的唇边晃了一会,席御深忍着心底的欲动,深着眸子,停住了更进一步的趋势,淡红色的薄凉唇瓣在晕黄灯光的映衬下,缓慢阖动,散发出无比诱惑可口的光泽,惹人犯罪。
“这是你挑逗我的,我说了,不喝,你非要让我喝下,莫非你早就想要上我的床~”
席御深的声线极轻极浅,说到最后,还淡淡勾了个缭绕的尾音~顾倾欢更是瞬间啪一下闪乱了神思。
“不,不,不是啊,老师,那、那那是伯母给你做的!不是我做的!跟我没有关系!”
“我、我就是看伯母好伤心,我……我、里面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
因为着急!紧张!顾倾欢一说出来连尊称都没有了!只剩下你啊,我啊!什么的!
但奈何,她越是极力地想摘清关系,就越混乱。
“是么?原来你早就连我的母亲都串通好了?”
&bp;&bp;&bp;&bp;……!!顾倾欢顿时一下更懵B了。傻傻瞪着小眸子,要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什么啊!没有啊!明明她晚上回来,席伯母还对她生气!不喜欢她的!
老师怎么能这么说话!简直太过分了!
“不是这样的!我没串通席伯母!”
唔!完蛋!这么一说!更混乱!
“嗯,我知道,是你一个人的主意。”
诱惑地在小红包的唇边在低沉一句,席御深简直就要忍不住想浅酌一口的**。
噗!顾倾欢顿时更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什么叫她一个人的主意!明明不是!
而此时,席御深眸子一深,眸底滑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就一下浅啄落在她的小唇上。
而刚落下,席御深原先计划浅尝辄止,准备离开。
但下秒,他就发现!他还是没有吸取昨天的教训!在小红包的完美诱惑面前!他根本克制不住!
轻轻沾了一下粉润的小唇畔,他就不自觉加深了这个吻,一下将她的小唇瓣打开,进去逛了一圈!
感觉到她刚准备说话,唇上就突然多了一个东西!柔柔软软的!温温凉凉的!
再转过脸来一看,老师完美如斯的脸庞竟然就那样直勾勾偌大放大在她面前!贴的紧紧的!
顾倾欢瞬间一下大脑神智都不知道转到哪去了,小脑袋晕晕乎乎的,一点思想没有!
当下想瞬间将小唇移开的心思,也一下泯灭!
但!天生的潜意识!还是让她做出了那个动作!
可是!下秒!席御深就霸道打断了她这个动作,滚烫男性的气息!一下充斥了她整个小唇内部!
顾倾欢一下瞬间更懵B了!这会是彻底懵了!
一直到席御深将唇瓣移开,她才恍然反应过来,一反应过来,就感觉她喘不上气,赶紧拍拍小胸口,深深地喘了好几口气。
然后半饷!才想起来看面前的坏蛋!色狼!
而这么一看!首先涌到顾倾欢脑海里的就是!
“老师!你这个混蛋!这是我初吻!初吻!初吻哎!你竟然就这样不声不吭一下就霸道夺去了!你简直太过分了!”
“就算你想夺!你也得先问问我意见啊!”
而这话音一落下,席御深深着眸子,极力压制着心底的**,当时就愣住了。
是的,愣住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明显的失态。
小红包竟然是初吻?怎么可能?真的?
而很明显!顾倾欢还是不够生气的!要是真的那么生气的话!她才不会叫席御深老师!而是直呼他的名字!
啊!什么!席御深!你这个乌龟王八蛋!
唔~题外话揭过~
意识到小红包说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席御深一下又靠到她的身边,附到她的小脸上。
“你说什么?你是初吻?”
唔。顾倾欢当时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呃……被楚念歌亲过额头算不算……呃……如果那样的话,她又没亲过楚念歌啊,应该不算吧!
而且实实在在,亲嘴唇,她是第一次啊!确实是初吻啊!
认真想了想!顾倾欢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bp;&bp;&bp;&bp;“是的,我就是初吻!老师,你真是太过分了!”
呵呵~顾倾欢如此愤懑、认真的话,还带着浓浓的生气意味,与不悦!听在席御深耳里,却如同天籁!
这个懦夫楚念歌,拥有了小红包这么多年,竟然连小红包初吻都没拿走?
而有可能,这也是他对她的珍惜,但不管怎么样!这样收获的是他。
小红包、这般干净得出乎他意料的小红包,竟是他的,而且现在就这般乖乖巧巧地缩在他怀里。
嗯,虽然那模样,可能是不太那么乖巧。
但是!
另一个欣喜的想法,窜到他的脑海里,简直就要令他发狂。
小红包连吻都是初吻,那她、的、第一次、肯定、也在不是吗?
没有问出口,席御深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这个猜测是事实,一时顿时瞬间更情绪高涨得无法自制。
一下将嘟着小唇,兀自发怒,想要努力挣脱他怀抱的小红包,轻柔公主抱起,放到了床上。
而一下被老师抱起,半路碰到某个硬硬的东西,顾倾欢当时就惊慌了。
被放到床上!当时就一下窜了起来,缩到了角落,想要跑到床下,逃离这么一个环境。
但!席御深怎么可能给她那个机会,轻柔地替她脱掉了拖鞋,就清贵坐了上去,一下将她整个小可人扑倒。
“席、席御深!我、我警告你!你、你别做什么过分的事!小、小心!我、我对你不客气!”
“呵呵。”
听着小红包如此有“气势”的威胁,席御深简直忍不住想好好宠溺她一番。
“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我、我……那、那个……”
呜……看着老师诱惑的精壮上身就这样惊艳地展露在她面前,顾倾欢什么威胁的词、和话语溢到唇边,怎么都说不出来。
很明显,她这个小胳膊、小腿,在老师面前根本什么都不算!
先别说揍他了,连小手想动一下,都动不了!
“我就告诉你妈妈,你欺负我!”
呜……默默地喊出这句话,顾倾欢就闭上了眼睛。
“呵呵。”
席御深这一下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如果叶小姐知道是这种欺负的话,我想她应该很支持。”
噗,顾倾欢顿时一下更想吐血的心都有了!大脑一下充血!
她怎么那么笨!
老师说得那么对!她竟无言以对有没有!
呜~认命地将闭上眼睛的小脸扭到一边,顾倾欢就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壮烈赴死的小模样。
“呵呵~”
席御深简直忍不住对她的、心底一遍、一遍宠溺,薄凉的唇瓣在她的小脸庞轻阖~不急不忙~
“你知道,你刚才端上来的是什么么?”
“什么?”
见老师并没有像她想象的一下扑上来,顾倾欢萌萌地睁开眼睛,呆萌扭脸看向他。
“鹿茸、牛鞭。”
鹿茸?牛鞭?那是什么?
好吧!顾倾欢表示她没听过。
看着小红包水灵灵的大眼睛疑惑地盯着他看,席御深薄唇阖动解除了她的疑惑。
“十全大补汤!补肾、补……”
&bp;&bp;&bp;&bp;顾倾欢顿时瞬间想挣扎的心都没有了!
天呐!她刚刚端上来什么?
她死死非要让老师喝掉的是什么?
呜……难怪老师看见那些汤粥时,会是那样的神情。
难怪,席伯母看见老师不喝那些汤,就算伤心、生气,也不发作。
呜……难怪她说非要让老师喝掉,老师竟然会是那副神情!
呜……就算是谁!都会误会的吧!难怪老师会以为她想要上……他的床神马!
呜……再想到席伯母一直希望的事情,和刚才她傻傻扑上去、跳进坑的小模样!她简直想哭!
呜!!!能不能别那么坑!
她真的好可怜!
“老、老师!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喝的!”
“是么?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么?”
你别后悔!脑海里震然偌大地放过这四个字!顾倾欢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呜!她简直不要太笨有没有!她竟然自己把自己卖掉了!
啊啊啊!她就知道席伯母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一个坑!为什么她还要一时想不开!跳进去!
啊啊啊!她以后一定要好好认识这些补身药材!就算它们戴上面具!烧成灰!她都要认出来!
……!!
呜……“老师,我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看着老师不顾她什么心情,清贵如斯的脸庞越靠越近!顾倾欢话不成声喊出这么一句!
唔,画面当时顿住了!时间在这一刻定格!
短暂的一秒过去,席御深诱惑无边的唇瓣轻轻吐露出了一句。
“不行!”
呜……顾倾欢果断想哭!闭着眼睛默默等待!审判!
但……一秒过去了,十秒过去了,三十秒过去了,都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顾倾欢不禁略微傻傻睁开了眼睛,偷偷瞄了一下面前。
而一瞄,她就傻了,再看看周围,原来老师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淋浴间了。
屈指可数的一分钟内,席御深已经打开了淋浴头,磅礴冰凉的冷水就那样冲了下来,哗哗的水声,透过磨砂的玻璃门传了出来。
顾倾欢当时就傻傻眨了两下眸子,心底滑过一丝不知什么感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略微有些凌乱的床,陷入了沉思。
而陷入了沉思过后,就是她一下将薄被拿起捂住了小脸。
唔……这一刻,她竟有一种想让老师出来,她光荣献身的冲动!
但是,这冲动,也就是冲动而已!
默默地压下这些思绪,在十分钟过后,顾倾欢总算找回了她的些许神思,愣愣看了两眼四周,缓缓下床将小拖鞋穿起,去她房间拿睡衣。
心底滑过的是无边的感动,与蔓延不绝的歉意和愧疚。
汤碗、托盘什么的也不拿了,她生怕、她一拿到楼下厨房,会不小心碰到伯母,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
而事实证明,无论她端不断托盘!都会遇见叶之云!
顾倾欢缓过小心脏,穿起小拖鞋,就往门那走,走到门处,刚打开,就看见尴尬站在门口的叶之云。
&bp;&bp;&bp;&bp;顾倾欢:……
这画面太美,简直不堪忍睹。
席妈妈眸子里看戏激动、兴奋的意味太浓了,顾倾欢想忽视都不行!
本来缓下来的小心脏,想去隔壁房间拿睡衣的心,瞬间不知为何慌张地泯灭掉!
“我……我……您……您……”
尴尬地羞涩慌张轻呼两声,顾倾欢就反应过来,设计让她跳的是席妈妈啊!在门口偷听的是席妈妈啊!
她慌张做什么?按道理应该是席妈妈慌张啊!
而席妈妈看见顾倾欢那一秒,也愣住了。
咦?上一秒不是还在床上尖叫了吗?
这一秒,怎么就无声无息来开门了。
看小儿媳妇这个样子,似乎怎么也不像已经开始又结束过的样子啊!
啊!就算开始又结束,她儿子时间也不会这么短吧……难道儿子其实是外强中干?
唔。想着,叶之云又纠结了。
晚上她明明刚给儿子熬了大补汤,难道小儿媳妇端上来,儿子没喝?
想到这,叶之云果断瞬间严肃了脸庞,认真地看着顾倾欢。
“喝了吗?”
啊?……顾倾欢当时就愣住了……
席伯母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我就是路过,路过,不打扰,不打扰……
呃……为什么这剧本跟她想象的有点不太对。
“喝……喝了。”
讷讷乖乖回答,顾倾欢整张小脸都是呆愣愣的萌萌状态。
唔,一听小儿媳妇说出这句话,叶之云当时又忍不住愁恼了,陷入了沉思。
喝了,坚持的时间还这么短!天呐!她这个儿子完蛋了!
难怪这么多年都不找女朋友!难得找了个女朋友!这么长时间还没将小儿媳妇拐上床。
唔……不对,这么长时间在她的帮助下,终于把小儿媳妇就地正法!
简直是!令人心塞!这么重要的事!儿子竟然不告诉她这个母亲!
天呐!看来还是得靠她来挽救他!
煎熬地接受事实,叶之云看向顾倾欢时,高贵的唇瓣忍不住欲言又止,眸子里蕴含着无边的爱宠、怜意、与心疼。
哎哎哎……顾倾欢当时就愣住了,伯母这表情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被同情的感觉!而且伯母看她那个表情,怎么感觉好像那么像在看烈士。
“伯母……”
顾倾欢刚准备开启小唇,询问澄清些什么,叶之云就一副我懂地握住了她的手。
“小儿媳妇,难为你了。你出来有什么事?”
唔……被席伯母这么一提醒,顾倾欢才恍然想起。
“我出来拿睡衣。”
“嗯?”
叶之云当时就有些不悦地轻哼。
顾倾欢瞬间就反应过来,席伯母昨晚送给她一堆睡衣的事,她现在还当着她的面,说要去拿睡衣,这不是明摆着找不快嘛。
“我那个……那个……老师说那个太美丽……他、他有些不太喜欢……”
呜……关键时候,老师就牺牲你了……对不起!
嗯?这么一说,叶之云在脑海里转了个圈,将这句话吸收得完全彻彻底底,瞬间倏然想到了什么,难受明了地点了点头。
&bp;&bp;&bp;&bp;那一副痛心同情的模样,简直让顾倾欢看不下去。
席伯母这是肿么了?
“嗯,妈懂!乖小儿媳妇去房间拿睡衣吧,拿完早点休息,妈先回房间了。有事叫妈。”
……说完,叶之云就心痛地高雅转身回了对面的房间。
顾倾欢:……
对着叶之云离开的背影,粉润的小唇左张、右张,却始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一股浓浓的无力感从她的心底升起!
唔!为什么她总感觉这里面误会了什么!?席妈妈究竟想到了什么!
从头到尾她想象应该有的画面都没有出现……
默默无声地看着席妈妈离开,顾倾欢按捺了一番翻腾的小心脏,转身去旁边的房间拿她的睡衣。
门内的阴影处,席御深清贵地站在那,额头隐隐可见微微的黑……抽搐……
太美丽?他有些不太喜欢?
小红包在背后就这么说他?
叶小姐那话一听,就知道明显是误会了什么!
进入她美美的闺房,顾倾欢猛然生出一股浓浓的久违感,无比喜欢与深恋。
转眼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东西,想到这两天席伯母的存在,与她和老师关系瞬间的变化,与递进,刹那大脑一下究极转动,一下将她认为所有重要的东西,拿出来,整理到一起,放到了一个小柜子里。
然后,再找到一个小锁将柜子锁起来,她才舒了口气!
放心地略微弯起一个笑容,她淡淡地看着没有任何痕迹的小柜子,与抽出来的小钥匙,眸子清灵转了转,认真思虑了一番,将小钥匙放进了她的小熊储蓄罐里。
忙完一切,顾倾欢扬着小脸,转身去衣橱拿睡衣,拿睡衣的时候,顺便又挑了两件她平时穿的衣服,一起拿了过去。
来到老师房间,推开未关紧的房门,顾倾欢抱着衣服走了进去。
进去就直朝卧室走去,打开衣橱,一件一件将她的衣服放进去。
完全不知道,暗处有一个未知的隐祸在等着她。
呃……而一打开衣橱,顾倾欢就愣呆了。
衣橱内的衣服,乍看是老师的,咳咳,当然细看还是老师的,只是那些衣服竟然都是这段时间以来,她若有似无给老师挑的衣服。
很明显,那些衣服跟老师平时穿的专门定制衣服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可老师却将它放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顾倾欢瞬间心底咯噔一声,不知滑过一丝什么。
再一抬头,她之前看见的她给老师买的领带,也被整整洁洁、高高贵贵地放在衣橱第二层正上方。
看那样子,就知道有多珍惜。
顾倾欢更是心又震蹦跳了一下,傻傻将她手上的衣服放到衣橱剩余的位置里,整张小脸都是通通的红。
一直到她放完了,连她准备今晚穿的那一件睡衣,她都放了进去,才反应过来,一下又打开衣橱,羞慌将她今晚穿的睡衣拿了出来,轻轻叹了口气。
唉,这下是更娇羞~惊慌了~
一下拿着睡衣,就噗通转过了身子,准备等老师洗完澡出来,她接着洗澡!
&bp;&bp;&bp;&bp;可一转身,顾倾欢就感觉撞在了什么坚硬的物体上面。
“砰”一声,好疼。
轻哼了一声,揉了一下鼻子,顾倾欢想心塞的心都有了。
唔,怎么回事。
而下秒,还没待她反应过来,她就感觉她的身子突然悬空,一下撞进一个宽厚熟悉的怀抱!
“老师!”
娇羞地叫出声!顾倾欢就看见她被老师三两步抱到了淋浴间!而老师的脸色一直阴沉着。
天呐!顾倾欢当时就纠结了!
老师什么时候出来的!老师进来冲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能抹灭!
呜!老师这……是有多强!多厉害!
啊!而下秒,顾倾欢就神一般地想到另一件惊悚的事情!
天呐!老师不会是想跟她洗一个鸳鸯浴吧!或者在这淋浴间就!
呜……想到这点,顾倾欢简直想崩溃!
“噗通”一声被轻柔放到淋浴间的休息床上!顾倾欢就无限可怜地看向席御深!无比怜人。
然而她想象当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席御深将她放到休息床上之后,就优雅走到淋浴间的放衣处,拿出了几件衣服,放到她的面前。
“今晚洗完澡,从这几件里面挑一件睡衣。”
噗!顾倾欢当时想吐血的心都有了!看着席御深拿出来的是席伯母昨晚特意给她准备的睡衣,小脸慌张地抽搐。
天!这时,她的脑海里猛然窜过一个想法!
她在门口说老师的坏话!老师听见了!
呜……!老师!你为什么出来的那么是时候!就算听见了,也不用这么惩罚她!
“老……老师!我刚才去我房间拿了睡衣!不用穿这个!”
嗯~席御深会放过她么?
略微沉了眸子,看着床上瑟瑟可口的小红包,席御深薄凉的唇瓣浅淡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
“就穿这个!很美丽!我很喜欢!”
说完,席御深就扔下这几件零星小衣服,走了出去,唇边凝结着止不住的笑。
出去后,还非常贴心地将淋浴间的门给关上了!锁住!
呜……听着淋浴间“咯噔”一声被锁上的声音,顾倾欢整张小脸都又惊悚了!粉润的小唇长得大大!
呜!她上辈子是做了多么惹天怒!惹地怨的事!竟然要这么惩罚她!
呜……!亏她刚才还因为老师的小举动而感到感动!
啊啊啊!天!她刚刚一定是想不开!
呜……自从在一起之后,老师简直是越来越坏了!
无声悲愤地在心底翻腾了无数遍,顾倾欢看着镜子反射出来的,她的面容,陷入了苦闷的沉思。
就在这时,席御深清魅如斯的音线,不徐不缓地在门外响起。
“十分钟之后,如果你不出来,那么别怪我进去。”
呜!!!
顾倾欢咬着微张的小唇瓣,睁着偌大控诉的眸子看向门外!简直想死!
呜……无声控诉的结果就是,顾倾欢下秒赶紧进了里间洗澡澡!
呜……边洗,还边咒骂席御深!
老师这个混蛋!无赖!
迅速洗完澡出来,顾倾欢看着席御深给她丢的几件衣服,就纠结了。
&bp;&bp;&bp;&bp;呜!这几件每件都是三个小点,一条线!
让她肿么穿!
可是,这能难倒顾倾欢吗?
很明显不能!
转着灵动的小眸子,朝着放衣处看了一眼,顾倾欢就朝那里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柜子里面,确实还有其他睡衣,不禁眸子放亮了!
哈哈!她就知道!还有其他睡衣在这里!
这么多件睡衣,她就不信!里面没有一件是稍微布料多一点的!
然而,接下来的结果就是!顾倾欢从开始兴奋地在那翻了半天,再到翻了一半后,还没有任何进展,再到快结束,还没有翻出一件合适的,小脸瞬间就瘪三了。
为神马一件合适的都没有!
愤怒地在心底低嚎了一声。
顾倾欢就听见久违的老师的声音又响起。
“还有两分钟。”
……!
“知……知道了!”
默默地回应一声,顾倾欢简直心都流血了。受伤了,有没有!
大大的眸子当作十个眸子在那上下左右四处搜寻!
两分钟!一分四十秒!一分三十秒!一分钟!三十秒!一秒!
“砰”一声,席御深清浅将手放在门把处,就感觉门一下从里面被强制打开,下一秒,一个他期待许久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老师,您好!老师!我准时出来了!”
嗯……
但是,他想象之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偌大美好的风景之外,小红包又裹了一条浴巾,从肩膀到膝盖,裹得严严实实!
除了从脖颈处,稍微透露出来的黑色蕾丝颈带,可以看出她穿了那些睡衣之外,其他根本看不出来。
唔~出来后,顾倾欢裹着浴巾!简直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明才智!
老师只说要她穿那些睡衣!又没说,外面不允许加其他外套啊!浴巾神马的!
等一会老师忙了!不在意她了!她就将浴巾换下,外面套上一件她刚才拿过来的睡衣!
简直美美的,有没有!
既满足了老师的要求!又不暴露!
嗯~~简直不要太美~
欣喜地唇边弯起一个笑容,顾倾欢就准备从席御深身边走过去,去看看电视什么的。
然而!席御深怎会让她如意!在她擦过他身边那一刻,就拉住了她的小手,将她拉到了怀里,薄唇一下覆到她的耳边。
“这样不符合规定哦~属于作弊!”
腾!
顾倾欢登时脸都红了!
“既然你都作弊了!那我也要违反规定!”
一下将小红包握在手心的浴巾扯开!席御深就将她裹在身上的浴巾,一瞬间顺着掀开。
顾倾欢瞬间就惊悚了!
但下秒,还未待她反应,浴巾也未完全掀开,席御深就将掀到一半的浴巾又裹了回去。
这个过程有点难,席御深裹回去的时候,微微深深深呼了口气。
再下秒,他松开了小红包,牵着小红包将她放到了床上,起身去外间的冰箱处拿了一杯牛奶进来,放到她面前。
“睡前喝一杯牛奶,有助睡眠。”
唔……顾倾欢当时就呆萌了,傻傻应了一声,就看着席御深缓慢远离她的视线,往沙发处走了过去。
&bp;&bp;&bp;&bp;席御深转过身走到沙发处,坐下,隐藏在暗处的眉心皱得深紧,太阳穴隐隐有些疼。
其实,不是他不愿意探寻那抹美丽的风景!
他也、从来不是、一个正人君子。
而是他在掀小红包浴巾的那一刻,从她的眸底,看见了不自知的厌恶、与恐慌,生气、与排斥。
一种连小红包自己大约都没意识到的厌恶,潜意识里自然散发出来的厌恶。
那一瞬间,他的心像碰撞了什么,猛然一震,神思刹那清醒,就连眸光已完全瞥见,未打开完,却已能完全看见那一抹美丽的风景,都没有任何多余情绪,脑海滑过小红包曾在书里写过一段向往的话。
若已拥其心,必先尊其意,再得其身。得其身后,必不可不知珍惜,骄纵肆意,需****深宠,暖其心。
嗯,这几天他在意了尊重宠她,却忘了,小红包曾经受过伤害。
就算他已成功将她哄作女朋友,但是小红包在之前受伤的那一刻,就已不自知将她深深包裹、保护起来。
一层淡淡的保护膜不厚~但、也不脆。
她现在能这样安然与他待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已经很不错,也是她的极限。
这几天的顺风顺水,让他恍然有些得意忘形。欣喜过度的妄产物。
他该庆幸~她不是那么一个随便的女孩子~
而让她心底如此不愿真正、完全放下防备的原因,便是没有足够的安全感。
想到这,席御深不由淡淡揉了揉额,清贵的手指在荧屏前散发着好看的光芒。
没有足够的安全感,什么是能够让女人产生安全感的物品呢?
没有结婚?结婚?
脑海里倏然闪过回来路上,小红包在精品店门口说的话,席御深唇边隐隐又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乖乖喝完牛奶,顾倾欢简直悔得不要不要。
她喝那么快做什么,她应该慢慢喝~拖延点时间啊~万一老师一会再要做点什么~不是也能有点时间缓缓~
可是,不过,看现在这个样子,似乎老师接下来不会做什么了吧。
唔~顾倾欢端着喝完的牛奶,扯着浴巾,就偷偷地探头探脑看坐在沙发处,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做什么的老师,小脸紧张地绷得生紧。
而就在这时,席御深倏然站起身来,从唯一微亮处走了过来。
顾倾欢瞬间一下又凛然绷直了身子,小脑勺微微发凉,瞪着那大大的眼睛看着老师。
呵呵~席御深一看,唇边就忍不住勾起深深的笑~舒心愉悦~
“你打算一直裹着这个睡觉吗?”
顾倾欢一听,顿时傻傻摇了摇头。
很明显,她不会一直裹着浴巾睡觉!但!
她也不会在老师面前,将这浴巾脱下,换另一件衣服呀!
“呵呵~”席御深轻笑一声,宠溺摸了一下她的头。
顾倾欢顿时差点反射性受惊地向后缩!还以为老师要做什么。
而下秒发现,老师竟然就只是摸摸她的头,不禁尴尬地顿在了原地,任由他摸。
唔……但是好像摸头这件事也应该值得深究呀!
&bp;&bp;&bp;&bp;“去换件睡衣吧~把里面那件睡衣也换下来~”
轻轻柔柔一声,顾倾欢还以为她是在做梦,老师声音飘渺得好像幻觉,当时就愣住了。
唔……真的假的,老师会这么好吗?
然而下秒,席御深就兀然深起了眸子,“怎么,不想换?想直接穿着?”
呜……!!顾倾欢顿时一下小怨念地直起身子,光速嗖嗖嗖!站起下了床,拿着她的睡衣,就要往淋浴间跑。
但是!席御深却一下揪住了她的身子。
唔!顾倾欢顿时睁着偌大水灵的眸子,回过头来控诉地看向他。
呵呵~席御深无奈滑过一抹深笑,宠溺地看着她。
“你在里面,我去外面书房坐会。”
呃……顾倾欢瞬间又愣住了。
老师去书房干嘛!
唔!不过,不管老师去书房干嘛!
顾倾欢比较关心的是,就老师的信誉来说,就算他去书房!也不是很可靠啊!
万一她换着衣服,老师就进来怎么办!?
然而事实上,不管顾倾欢同不同意,席御深轻轻放下她,就清贵走了出去。
看那样子,像真的一样。
唔……顾倾欢不由信了……
眼睁睁看着老师走出去后,就萌萌眨了两下眼睛,小跑到门口处,看着老师确实进了这个房间内外间的小书房,才恍然松了口气。
下秒倏然将门关上!然后反锁!
但是因为老师罪迹累累,常年用钥匙开门的关系,顾倾欢拿上睡衣,就一下守在门后换!
这样老师要是偷偷开门!她还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老师拦在门外!
真是爆聪明的,有没有!~~
呵呵~~偷偷捂着唇笑,顾倾欢就赶紧进行了换睡衣的进程~
生怕一会拖拉迟了~就算老师没有偷偷进来,就是正常看完书了,进来,正好碰见她正在换~那不是很尴尬~~
迅速地换完睡衣~听到房间外没有声音,顾倾欢终于松了口气,看着手中的三点一线睡衣,转了转灵动的眸子,将睡衣放进了淋浴间的衣橱里。
可是,放在淋浴间里,又很纠结啊!
万一,明天洗完澡,老师有心血来潮让她穿呢!
唔!想了想,顾倾欢就将淋浴间衣橱里的睡衣,全部拿了出来,准备找个地方藏藏。
但!顾倾欢捧着一堆睡衣走到正房间的时候,又愣住了。
唔!她把这些睡衣拿走了!
那万一明天洗澡出来!那岂不是连一件连遮挡的都没有?
哇哇哇!简直好惨!
纠结地拧起了眉头,顾倾欢就陷入了深思。
但老师在外面,她又不敢拖辞~还好,这一刻,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
千辛万苦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将三点睡衣藏好~顾倾欢就到衣橱拿着她刚刚从她房间,拿的睡衣迅速放到了淋浴间,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没有一丝停顿~
而一放完睡衣,顾倾欢就像做贼似得心虚地拿着手机,上了床~
呃……其实,她是想坐在沙发上的!但是,想想老师进来将她强行抱上床!还是她自己乖乖上床!
她还是很果断选择了一个正确的答案!
&bp;&bp;&bp;&bp;笑嘻嘻地在床上看电视,看手机~
顾倾欢就不由点上了她的网页~话说,前两天找老师几年前写的那一段话,还没找到呢,真是好奇怪~为什么就好像一瞬间消失了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到。
默默点开网页~顾倾欢首先看到的就是有关于她的新闻,还有她的微博~
各种各样与她有关的话题新闻,每一个点开都是说她的好话的~夸她的演技~颜值~等等各种!
顾倾欢一看,心情就不由轻快愉悦了几分~
莹润的小手点开,就往下刷新评论~
无论哪一个评论都是夸赞她的~
还有多音乐人、合作方在他们的微博里,公开说要与她合作,邀请她参加什么节目什么的,也被有心的截图到了一起,制作成了一个完整的新闻。
顾倾欢一看,当时就愣了。
她的演技什么,她知道。
原先一开始她也很担心,但是那天,老师带她去看《见面》首映的时候,她的担忧就渐渐慢慢消除了。
在场所有观众的反应,给了她最直接、最肯定的答案~
还有人坐在她身边,不小心将她认出来,就兴奋跟她寻要签名,连老师在一旁,他们都没有多管~
她隐隐也终于有了一些能够和老师相提并论的资格~
但是那些合作方要与她合作的消息,她都不知道。
略微皱了皱眉,顾倾欢那一刻其实是挺想去的,因为里面有一个娱乐节目,是她很久以前就很喜欢的,如果要是能去~那就极好哒~
可是,下一秒顾倾欢就想到老师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便看了看这些新闻,就将它们翻了过去,继续翻她想要找的一段话。
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
顾倾欢还是没有找到那句话……天呐!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算毁尸灭迹!都该有条线索的吧!这个肿么消失的这么干净!
顾倾欢无奈在心底感慨了一声,就拿着手机眯着眸子,睡着了。
她实在太累了,拍了一天剧~回来还要受惊吓,被调戏~
简直好心酸!
而此时,只想说雷泽一句!
肿么清理的那么干净!不知道该留点什么!促进老大暧昧的吗?!
~~出去的席御深,一直到顾倾欢睡着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顾倾欢就发现她躺在老师的怀里,腿还不文雅地搭在老师的身上,瞬间惊悚了!
倏然一下起了床!
那速度简直不要太快~
而一起来,顾倾欢就忍不住嘟了嘟小唇。
一早起来就这么刺激~要不要这么……有趣……
唔~一下去衣橱拿过她今天要穿的衣服,顾倾欢就下意识回头看了床上一眼。
唔!这一秒,一个极其香艳的情景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因为她动作有点大的关系,席御深沉睡着,就被她惊醒了,慵懒清贵地坐起,身上的薄被淡淡顺着弧度滑落下来,无比诱惑的男色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噗!顾倾欢忍不住喷鼻血的冲动,赶紧回过头,这一刻,她的脑海里忍不住滑过一个不健康的思想。
&bp;&bp;&bp;&bp;听说一早都会晨bo的吧……真的吗?……
呜……无限娇羞地捂着小脸,顾倾欢就默默进了淋浴间,反锁****,换衣。
老师真是太坏!太坏!
~~呵呵~看着小红包离开,席御深唇角不由弯上一抹上扬的弧度,薄凉的唇角微微上翘,在初晨清柔的阳光下,极美~
男色诱惑,第二步成功~
想起昨晚交代下去的事情,他淡淡优雅拿过床头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信息。
雷泽:老大,您名下的资产太多,一晚上只整理了不到十分之一,据目前强制统计估计,大约还需两天才能够完全正确地清理出来。
另外,您所有可动的固定资产,已全部转移到您的黑卡上。
最后,默默求饶地禀告一句!这件事情不小心被牧盛爵知道了。
牧盛爵说了一句,恋爱中的男人就是傻!您将资产放到小嫂子面前,小嫂子看见,您和小嫂子就完全yoodby了。
我保证!这样的话绝对不是我说的!我就是转告!转告!
……
牧盛爵话说得很直白,点到为止,意味无穷~
席御深看了一眼,确实如雷泽想象般的,英俊无比的脸就黑了。
但看着牧盛爵说的话,他却一眼明了,知晓他说的话有理,凉眸深深深了一下。
嗯,确实,小红包并不知他身份,之前助她在签订合约时,他也用的席大师身份,与签订十年合约相换,让她愧疚。
若让她知道是他旗下的公司,那后果、不堪、想象。
嗯,看牧盛爵难得做了一回靠谱的事,席御深看着这条信息没有回复,纤长好看的手指慵懒滑下,就删了这条信息。
接下来,返回信息总页面,将所有无聊的信息全部删除,只留下小红包该看的。
他与小红包住到一起了,他也希望将他的**给予她保管。他的手机,随时都可以让她检查~
当然,她若不想检查~也得看~
好心情地收起手机,席御深优雅起身,走到衣橱前,拿出他的衣服穿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衣袖,目光在衣橱正中间第二层上的领带流连了一眼,拿下,戴上,唇角一直勾着浅淡的笑容。
顾倾欢换完衣服,洗漱完出来,就看见这么一副情景~刚刚好不容易常温下去的小脸蛋,又红了,扭过小脸就准备走到一边,整理她的东西。
然而,席御深怎会让她轻易离开,薄唇轻阖,就止住了她的脚步。
“过来,给老公系领带。”
噗……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顾倾欢却差点吐血,老师真是一会都不好好做老师!
红着小脸,知道老师什么性子,顾倾欢认命地走了过去,小手乖巧地拿着领带编。
因为之前只编过一次的关系,而且还是那么久以前,最主要的是,老师戴的这个领带就是她送的。
顾倾欢编的时候,整个过程小手都是微微抖的,动作极不娴熟,因为着急,就愈加慢~急得她额头的汗都出来了。
&bp;&bp;&bp;&bp;“不用急。”
听着老师淡红色的唇瓣淡淡吐出这么一句,顾倾欢小脸彻底红了,小心脏蹦跳得愈加快了。
她哪里是着急,噗!她就是着急!气晕了……呜……
又急又紧张又不会编,还要担惊受怕老师接下来会不会出其他损招,呜,简直可怜。
默默地一声不吭,接收下老师这句信息,顾倾欢在三分钟之后,终于将他的领带编好,倏然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额头汗已流了不少,淡淡染湿了她的些许刘海。
席御深看着她微熏发红的脸蛋,唇角淡淡勾起一抹笑容,修长如玉的手优雅抬起,在领带上微微整理了一番。
“还不错,以后好好学。”
噗!顾倾欢顿时更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这意思是,以后每天都要像这样,给老师系领带吗?
啊啊!!那岂不是代表以后每天都要经历这么一个难熬的过程?!
呃……而一想到这个,顾倾欢就觉得些许不可思议。
她竟然想到了以后那么长时间,都给老师系领带,难道她会跟老师待在一起那么久吗?
默默出了会神,顾倾欢想着问题,随意抬起小脸就看见,清晨的阳光下,老师完美无瑕的脸颊,散发着淡淡莹润的微光,仿若神祗,不由看呆了。
再想起,起床看见老师衬衫下,是怎样一副风景,红润的小脸不禁就更加呆了。
席御深深宠浅笑,很满意她的反应与表现。
看来时不时展现一下美色,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惜,小红包不是一个小花痴。
如果是一个小花痴,那过程、应该省事很多。
好心情地轻揉了一下小红包的发丝,席御深绕过她去淋浴间洗漱。
呃……顾倾欢一直到老师进了淋浴间,才反应过来,顿时无限娇羞愤懑地红了脸蛋。
天!她做了什么?!
顾倾欢,你能不能出息点!天天看着老师,还会走神!你肿么那么花痴!
简直、简直是不可饶恕!孺子不可教也!
小郁闷地揉了她刚被老师摸过的发丝,顾倾欢撇了撇唇,去床边整理她的东西。
今天早上,席妈妈没来,这是让顾倾欢心里比较轻松的事~
不过,顾倾欢整理着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拿着床头柜上的手机,放进包包里,秀丽的小眉头皱得深紧。
唔……究竟是哪里不对啊。真是愁!
而下秒,顾倾欢扭过身,背起小包包就恍然惊悚醒悟!
唔!她说哪里不对!
她昨天晚上不是拿着手机睡觉的吗?怎么一早醒来!手机就好好地放在床头柜上了?!
而且,手机页面还好好地停留在主页!
天!这其间的惊悚简直令她没有办法想象!
她几乎连想,都不用想,脑海里就窜出一个思想!那就是!
昨天晚上她睡觉时,老师将她手上的手机拿走了!
那、那、不就是老师已经将她昨晚查的内容,全都看完了?
&bp;&bp;&bp;&bp;呜……那样真是好丢脸!老师知道她是在查什么了嘛?!好羞羞!
唔!像老师这样的人!一会一定会找个机会好好挑逗她的!
简直是!
而此时,淋浴间内的席御深,视线落在小红包放在衣橱上面最深处的睡衣时,唇边忍不住浅淡勾起一抹深笑。
她以为放在里面,就能掩耳盗铃吗?
呵呵~
下楼吃早餐,席妈妈早就在下面等着他们了,因为食材昨晚已用完的关系,所以席妈妈一早没有将席御深的粥食换成特殊补药。
o,席御深用起餐来,舒适很多。
与此同时,楚家却是一片愁云。
一天多时间,儿子没去看简洛诗,拉拢感情就算了!不帮简家查清谁幕后动黑手也算了!
竟然连身边常年陪伴之妻,家里也出了大事。
而且还是解决不了的大事。
楚易生简直要气死了,拍着桌子,就气呼呼愤懑得上气不接下气。
“念歌!你今天必须去医院探望洛诗!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媳妇了!你怎么都得负点责任!”
但楚易生说完后,想了想,就知道他说的话不管用!老眉皱了皱,又加上了一句。
“如果你不想那个女孩有什么意外的话!”
楚念歌:!
接下来就是唐韵黎了。唐韵黎烦恼地坐在沙发上,眉头皱得深紧,常年保持的贵妇风范也在此时消减了许多。
因为熬夜的关系,此时平时柔顺滑亮的发丝,都有些凌乱、枯燥,带着一丝憔悴的意味。
家中唯一的嫡孙长子天明犯事被抓,对唐家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那一刻,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席御深动的手!
可是,若是席御深动的手,怎么可能就只动这么几个人,席家的作风,她可是很小的时候,就听家里人说过。
可若不是,一下七个人因为犯事被捉出来,这实在太巧合了。
唐韵黎想着就不由头疼,心底烦躁也跟着加深、变多。
再加上楚易生那么难看的脸色,与语气,她差一点就将愤怒爆发出来,也想将席御深的事跟他说。
但是一想到,说出来的后果,她又忍不住平复了心理,略微深吸了口气,压下了这股**。
“你一会回去。”
嗯?听着楚易生说出这句话,唐韵黎淡淡抬起了头,眸底带着淡淡的疑惑。
“事出这么大,你不回去看看怎么解决?好好在家待几天,了解了解情况,我在这里与简谦搞好一下关系,看他在燕城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脉。”
哦!唐韵黎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顿时乌云拨开见月明地亮起了暗沉多时的眸子,唇边微微弯起一抹笑容。
“好。”
~~吃完早餐~顾倾欢就跟着席御深去片场拍摄,一路上坐在老师身边,心情都是极其忽上忽下的~
老师到现在都没有挑逗她,是在想些什么?
而席御深见小红包一直在若无似无地打量他,唇角便微微上翘,清贵阖动,问出他准备挑选一个好时间,询问的问题。
“你的户口本、身份信息在身边么?”
&bp;&bp;&bp;&bp;听着老师问出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顾倾欢当时就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轻哼了一声,粉润的小唇可爱地阖动。
无意识之中,就傻傻地、乖乖地将她自己卖了。
“户口本?身份信息?”
“在啊,就在我房间。”
“嗯。”
得到想要的答案,席御深唇边的笑容不经意间加深,在小红包看不见的角度,眸底闪过一抹深意、宠溺、无限欣喜、激动的神情。
但音线还是如往常清冷诱惑。
“最近有一份合约,需要你的身份信息、与你亲自去签。”
唔~看着老师侧脸薄唇淡淡阖动,解了她疑惑,顾倾欢顿时倏然醒悟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这时,她的脑海里又忽然闪过昨晚娱乐排行榜上看的新闻,不由惊喜地略微亮起了眸子,将这两件事情联想到了一起。
难道老师给她挑了一个好的娱乐节目,要去签合作合同?
简直好期待~~
不知道会是她喜欢的那个节目吗?~
而这时,一个被顾倾欢搁置许久的问题,自然而然浮上心头。
“老师,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嗯……被小红包毫无准备地提问这个问题,席御深神色不由顿了一下,眸底滑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这停顿仅是一秒,下秒他便优雅如斯地薄唇微阖。
“如你所见,非常有钱、有才、有权。”
噗!……听见老师说出这么一番逗比的话,顾倾欢简直忍不住想笑出来。
简直没想到老师清傲、矜贵、腹黑、闷骚的外表下,还有一颗逗比的内心。
咳咳,嗯!当然,老师这话其实说的非常严肃、认真、凛然。
只不过,她想得多了一点。
可是,不过这就算说了,也等于没说啊。
再纠结地想了想,顾倾欢就准备将这个问题问到底,但就在这时,车刚好抵达了片场。
……
好巧!~有咩有~
无奈地嘟了嘟粉唇,顾倾欢拿着包包下了车。
而席御深在她下车之后,并未直接下车,清冽的眸子淡淡看了前座老张一眼。
“将我放在办公室的黑卡一齐拿过来。”
老张:?呃?
“嗯,是的,少爷。”
席家别墅!
目送两位小可爱离开,席妈妈就弯着唇,笑着走上了楼。
今天,总该看到她想看到的东西了吧~
虽然时间有可能短了一点~
好心情地打开房门,叶之云心情一直保持在超高的状态,直接朝卧室床走了过去,直入主题地掀开了整理得好好的薄被,再掀开了随意盖的薄毯,再掀开了最上面的枕头……
连席家老男人给她打的电话,她都没接~就着急过来检验成果。
然而,可是,三秒钟之后,叶之云就笑不出来了。
看着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的床单,迷茫愣了一秒后,脸色隐隐有些难看。
噗……怎么回事?
为什么连掀三个,都没有看见她想要的?
难道?
嗯~淡淡浮过前一****已经产生过的想法,叶之云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她很不相信,也不想再重复同一个误会,可……
&bp;&bp;&bp;&bp;皱着眉坐在床上,叶之云就朝着床单走起了神。
蹙了半天眉之后,才高贵站起,略微抬起高贵的脚步离开房间,离开时还不忘了带上房门。
但她刚走到楼下,就见张嫂在那里忙着清洗什么东西。
鹿茸?
哦,新买回来的鹿茸。
淡淡地轻哼一声,叶之云就沉着脸走到了沙发处,而刚一坐下,她就猛然想起一件事!心头猛然倏一下松了口气,浮上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
哦、对、对、对!她怎么忘了儿子不行了。
呵呵~差点这次又将锅扔到小乖儿媳妇身上。既然儿子都说过她是干净的,那肯定是第一次。
可,为什么没有痕迹呢?
叶之云不禁又愁了。
儿子就算时间短了点,但好歹……没什么问题的吧。
纠结地凝了凝眉,叶之云愣了一秒的同时,突然想到一个惊悚的问题!
难道她的儿子连硬都没硬?
啊!她就说她儿子时间怎么可能那么短!
啊,噗!不过!可是!貌似这个问题似乎更严重了!
片场~~顾倾欢上完妆~就去拍摄,席御深优雅坐在一旁观看,画面简直不要美得不要太惊艳~
而席御深目光顺便扫过一直在旁边不停晃悠的鹿昕时,眸底忽然深了一下,想起一件事,拿出手机给雷泽打了个电话。
“简洛诗结婚现场痕迹清理干净了么?”
席御深虽然未点明是什么,但雷泽却还是知道,对准回答了。
因为!现场无论哪一样!他都清理过了!360度无死角!
“是的,老大,全部清理干净,包括换衣间,不过换衣间本来就没有安装监控,也省了事。”
“鹿小姐弄的药粉,我也一起清除完毕了,并且还撒了不少药粉在简洛诗当天喝的饮料里,那杯饮料是楚家准备的。”
“嗯~”
清贵地轻应一声,席御深眉间难得因为雷泽,满意地略微舒展、扬起。
“表现不错,可以领假期。”
噗!雷泽顿时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他表现都不错了,奖励还是和惩罚一样?!
“不、不用了!老大!我不累!公司还有很多事需要我!我还……”
“嗯。”
不再调戏雷泽,席御深凛然轻哼一声,结束了他的自由发言。
“星期三,清场市中心民政局。”
呃?雷泽当时就愣住了,但是!常年的机敏反应,让他立刻就明白过来!老大这是要做什么!顿时喜悦溢于言表地弯唇回答!
“是的!老大!您放心!要不要再摆99999朵玫瑰爱心。”
嗯,听见这个问题,席御深难得愣住了。
这样小红包会喜欢吗?
略微沉凝地皱了皱眉,席御深薄唇紧抿,半饷没有作出回答。
雷泽不禁就焦急了。
“老大,是个女孩都喜欢浪漫!更何况小嫂子呢!”
咳咳,意识到他这话说的有点不对,雷泽轻咳了一声,赶紧转移了话题。
“结婚是人生当中第一件大事!偶尔破费一下也没什么。”
更何况,这对于老大来说根本就是九九九……九牛一毛中的毛毛毛啊。
&bp;&bp;&bp;&bp;皱着眉坐在床上,叶之云就朝着床单走起了神。
蹙了半天眉之后,才高贵站起,略微抬起高贵的脚步离开房间,离开时还不忘了带上房门。
但她刚走到楼下,就见张嫂在那里忙着清洗什么东西。
鹿茸?
哦,新买回来的鹿茸。
淡淡地轻哼一声,叶之云就沉着脸走到了沙发处,而刚一坐下,她就猛然想起一件事!心头猛然倏一下松了口气,浮上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
哦、对、对、对!她怎么忘了儿子不行了。
呵呵~差点这次又将锅扔到小乖儿媳妇身上。既然儿子都说过她是干净的,那肯定是第一次。
可,为什么没有痕迹呢?
叶之云不禁又愁了。
儿子就算时间短了点,但好歹……没什么问题的吧。
纠结地凝了凝眉,叶之云愣了一秒的同时,突然想到一个惊悚的问题!
难道她的儿子连硬都没硬?
啊!她就说她儿子时间怎么可能那么短!
啊,噗!不过!可是!貌似这个问题似乎更严重了!
片场~~顾倾欢上完妆~就去拍摄,席御深优雅坐在一旁观看,画面简直不要美得不要太惊艳~
而席御深目光顺便扫过一直在旁边不停晃悠的鹿昕时,眸底忽然深了一下,想起一件事,拿出手机给雷泽打了个电话。
“简洛诗结婚现场痕迹清理干净了么?”
席御深虽然未点明是什么,但雷泽却还是知道,对准回答了。
因为!现场无论哪一样!他都清理过了!360度无死角!
“是的,老大,全部清理干净,包括换衣间,不过换衣间本来就没有安装监控,也省了事。”
“鹿小姐弄的药粉,我也一起清除完毕了,并且还撒了不少药粉在简洛诗当天喝的饮料里,那杯饮料是楚家准备的。”
“嗯~”
清贵地轻应一声,席御深眉间难得因为雷泽,满意地略微舒展、扬起。
“表现不错,可以领假期。”
噗!雷泽顿时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他表现都不错了,奖励还是和惩罚一样?!
“不、不用了!老大!我不累!公司还有很多事需要我!我还……”
“嗯。”
不再调戏雷泽,席御深凛然轻哼一声,结束了他的自由发言。
“星期三,清场市中心民政局。”
呃?雷泽当时就愣住了,但是!常年的机敏反应,让他立刻就明白过来!老大这是要做什么!顿时喜悦溢于言表地弯唇回答!
“是的!老大!您放心!要不要再摆99999朵玫瑰爱心。”
嗯,听见这个问题,席御深难得愣住了。
这样小红包会喜欢吗?
略微沉凝地皱了皱眉,席御深薄唇紧抿,半饷没有作出回答。
雷泽不禁就焦急了。
“老大,是个女孩都喜欢浪漫!更何况小嫂子呢!”
咳咳,意识到他这话说的有点不对,雷泽轻咳了一声,赶紧转移了话题。
“结婚是人生当中第一件大事!偶尔破费一下也没什么。”
更何况,这对于老大来说根本就是九九九……九牛一毛中的毛毛毛啊。
呵~听雷泽说的这么头头是道,席御深眸底不由滑过一抹深意的光泽。
“你知道的真多。”
&bp;&bp;&bp;&bp;席氏大厦,老张去总公司拿完黑卡,就开车来到片场,将黑卡送到席御深手里。
“少爷,您要的东西。”
“嗯。”
不动声色地接过黑卡,席御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看着场景中央的小红包,墨黑的眸底隐藏着深邃诱人的光,好看的手在阳光下轻摆。
“早点回去吧,晚上我有事。”
呃……疑惑了一早上的老张顿时瞬间更加疑惑了!但是天生的服从,让他立刻就恭敬行礼,转身离开。
“是,少爷。”
中午拍摄结束~顾倾欢总算找到了时间和机会询问老师身份的事。
可是坐在老师面前,看着老师清贵地用午餐,她却觉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身份什么,真的很重要吗?
她是那么肤浅的人吗?为什么一定要纠结身份这件事。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不是吗?
想着,微微嘟了嘟唇,顾倾欢将这件事情放到了脑后,看着面前的红烧肉,夹了一块放进他的碗里。
全是下意识自然的动作,没有任何原因,和想法。
可这一小动作却让席御深唇角的笑加深,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噗!顾倾欢顿时反应过来,后悔的不得了!
老师刚刚早上才那样对她!她现在就不自知乖乖给他夹菜,多爱被虐!
哼~轻轻哼一声,顾倾欢果断表示不理他。
但是一扭头!她却想起了其他的事。
说好要认识那些药材的呢!她怎么忘了。
唔,马上晚上就要回家了,根据这两天了解的席伯母的性格,今天晚上,她还很有可能再做啊!
嗯!趁现在有时间,她赶紧好好补习一下。
秀气的小鼻子微微皱了皱,顾倾欢就将手机拿了出来,默默搜索补药的图片,和平时食用的方法,还有香味!以便于即使张嫂将那些补药熬成渣,她都能认出来。
看着小红包拿出手机,席御深似是想起了什么,淡红色的唇瓣微阖。
“晚上睡着还将手机拿在手上?”
噗!顾倾欢顿时差点将饭菜喷出来!小心脏咚咚咚跳了两下。
她就知道老师看了她的手机!她就知道老师不可能会忍住!她就知道老师一定会找机会挑逗她!
果然是!
现在就开始循序渐进地暗示她!
咳……“那个……我查一些东西,不小心翻到了那些页面。”
嗯?听着小红包说出答非所问的话语,席御深心头忽然微微滑过一丝凝重,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
那些页面?什么页面?
因为尊重她**的关系,昨晚他直接将她手机返回页面,就直接放在了床头柜上,并没有细看,她在看些什么。
嗯……现在这么一看,似乎他遗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嗯……看来,以后,似乎他很有必要,偶尔适当检查一下她的小**。
“所以,你就翻看了是么?”
波澜不惊地继续吃饭,席御深薄唇淡淡轻阖,吐露出让顾倾欢吐血的话。
额!顾倾欢瞬间哑然地抿了抿唇!眸子瞪得大大!
&bp;&bp;&bp;&bp;呜!她就知道他果然知道了!
这一刻!她竟发现她有些无言以对!
“我也没有想看啊~只不过是顺手~老师您不要多想。”
默默地安慰老师,顾倾欢一个劲地埋头吃饭,只希望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意识暗暗加深了其中的内涵。
而与此同时,她的一只小手还在不停翻阅药材图片,灵动的眸子时不时往上面瞟,画面简直不要太可爱。
席御深一看直接将她手机拿了过来,优雅的眸子落在屏幕上。
“嗯?原来,你吃饭的时候,喜欢看这些东西?”
噗!顾倾欢顿时想撞豆腐的心都有了!这真是一个多么完美的误会!
隐忍了半天的小脸顿时一下子红了起来!粉润的小唇也一刹那不管用了,两个小手着急地乱摆。
“不、不是这样的,老师!我……我……那……那个,我怕伯母今天晚上还做!要是那样的话!我还能认出来,不然再逼老师喝了这个,再惹得老师不开心!……”
努力地想跟老师解释清楚,摆脱关系,可顾倾欢发现她一个紧张,竟然将真话说出来了。
噗!顿时瞬间想吐血的心,是真的有了!
可怜兮兮地盯着席御深,顾倾欢简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只希望他的怒火能轻一点。
不要压榨的太厉害。
可是、很明显,这个理想不可能实现。
下一秒,席御深脸色果然如她想象中,就立刻沉了下来。
顾倾欢顿时小表情也跟着顿了下来,但是她想了想,似乎这样也并不是她的错啊。她说的是实话啊,而且到最后,她也拍了他马屁啊,表示是为了他好啊。
“昨晚看的那些内容,与我清清楚楚说一遍。”
唔……听着老师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回转到上一个话题,顾倾欢登时就愣住了,心头微微松了口气。
但是再一想到上一个话题什么内容,粉润的小唇当即憋得通红。
那么羞人的事情,真的要她说出来吗?
老师是有多么变态,喜欢别人念出查有关他信息的内容。
但看着老师那么严肃冷淡的面色,顾倾欢也不敢放肆,憋了半饷,小唇便乖乖回答。
“那个……事实上,其实我也没查到,我就是想看看,老师四年前,写给那个女孩……”
噗!
“呃……写给……”她?
呃……很明显也不对呀。
“写给……”
“写给你的。”
嗯……这一次没要她说完,席御深便联想到了什么事情,薄凉的唇瓣淡淡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打断了她的话,替她说出了答案。
原来小红包在意那些?
不过,他怎么记得那些内容,很容易就查到?
略微皱了皱眉,席御深便想到这其中可能发生了什么意外。
而此时,顾倾欢却惊得一脸通红!被这言简意赅的三个字轰炸得小心脏乱跳。
写给她、她的?
虽然她这两天也有猜到这个可能,但是这样听老师实实在在地说出来,其中受到的震惊,比她真实看到,还要剧烈、震撼!
&bp;&bp;&bp;&bp;可爱的小脑袋直直低下,顾倾欢就不再说话。
看着小红包低下头装傻,席御深也不说话,带笑的眸子一直落在她可爱的小动作上,修长如玉的手淡淡夹了一块鸡翅放进她的碗里。
“小脸都快埋到碗里了,你是打算将这些菜都浪费掉?”
呜~顾倾欢顿时更加害羞了,但是老师的话语,也让她不好意思再低着头,便微微抬起了一点,夹了好几筷子菜放进碗里,狂吃。
而事实上,每个话题都只进行到一半的问题,两个人都没再继续管下去。
顾倾欢吃完饭,接着拍摄,席御深就打了个电话给雷泽。
雷泽还以为老大是吩咐结婚的事,激动的不行!但是一接通电话,听到的竟然是另一件事情,顿时忧愁了!
“我四年前为小红包写的那一段话新闻哪去了?”
嗯?雷泽当时就愣住了!
老大不是让将与他有关的新闻,全部清理干净吗?
现在问这个做什么?
“删……删了……”
弱弱说出这个回答,雷泽虽然不知道他做错了哪里,但却已经意识到了他接下来有可能迎接的后果。
席御深:……
“什么时候删的?”
“上次您让清理有关您新闻的时候。”
席御深:……
他说小红包怎么搜不到,原来是……
深深沉了眸子,席御深清冷的唇瓣微微抽搐着微阖。
“放假!结婚之后!”
噗!雷泽想哭的心都有了!
呜……为什么他这么可怜,他做错了什么?……老大,为什么他每次按照他的要求办事!却还要总是被惩罚!
“一个小时之内,将那则新闻全部回复原样。”
“是!”
忍住想哭的冲动!雷泽默默按照要求办事。
~~~
晚上拍摄结束,席御深清贵拿起小红包的包包,就领着她上了车。
本来好不容易做了一下午心理准备,回家迎接席妈妈热情的顾倾欢,看着行驶的路线不对,当时就愣住了,萌萌的小脸蛋萌萌地扭过来看着席御深。
“老师,不回家吗?“
回家?~
从小红包唇里说出这样的话,席御深心情是极好的~看着她仿佛忘却了下午的事,薄凉的唇瓣勾起。
“不回家,你不是想看我四年前写了什么么?现在可以查。”
嗯?顾倾欢瞬间懵了一下。
唔!老师一会不装B,真的没事!
但说是这么说,按捺不住心底的求知欲,顾倾欢还是乖乖拿出手机查阅了。
可事实上,她是没报多大期望的,因为之前她连找过两次,都没有找到哎!
怎么可能这次就看见!
而下一秒,赤果果的事实就打了她的脸。
新闻排行榜上赤果果地就写着那一则新闻,就好像之前她没找到的时候,是幻觉!
下面的评论赤果果的一遛烟几千万!根本就不像没存在过的样子!也不像刚刚才发出来的样子!
顾倾欢:……
淡淡感慨一下,顾倾欢不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轻呼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默默将手机收起。
&bp;&bp;&bp;&bp;可爱的小脑袋直直低下,顾倾欢就不再说话。
看着小红包低下头装傻,席御深也不说话,带笑的眸子一直落在她可爱的小动作上,修长如玉的手淡淡夹了一块鸡翅放进她的碗里。
“小脸都快埋到碗里了,你是打算将这些菜都浪费掉?”
呜~顾倾欢顿时更加害羞了,但是老师的话语,也让她不好意思再低着头,便微微抬起了一点,夹了好几筷子菜放进碗里,狂吃。
而事实上,每个话题都只进行到一半的问题,两个人都没再继续管下去。
顾倾欢吃完饭,接着拍摄,席御深就打了个电话给雷泽。
雷泽还以为老大是吩咐结婚的事,激动的不行!但是一接通电话,听到的竟然是另一件事情,顿时忧愁了!
“我四年前为小红包写的那一段话新闻哪去了?”
嗯?雷泽当时就愣住了!
老大不是让将与他有关的新闻,全部清理干净吗?
现在问这个做什么?
“删……删了……”
弱弱说出这个回答,雷泽虽然不知道他做错了哪里,但却已经意识到了他接下来有可能迎接的后果。
席御深:……
“什么时候删的?”
“上次您让清理有关您新闻的时候。”
席御深:……
他说小红包怎么搜不到,原来是……
深深沉了眸子,席御深清冷的唇瓣微微抽搐着微阖。
“放假!结婚之后!”
噗!雷泽想哭的心都有了!
呜……为什么他这么可怜,他做错了什么?……老大,为什么他每次按照他的要求办事!却还要总是被惩罚!
“一个小时之内,将那则新闻全部回复原样。”
“是!”
忍住想哭的冲动!雷泽默默按照要求办事。
~~~
晚上拍摄结束,席御深清贵拿起小红包的包包,就领着她上了车。
本来好不容易做了一下午心理准备,回家迎接席妈妈热情的顾倾欢,看着行驶的路线不对,当时就愣住了,萌萌的小脸蛋萌萌地扭过来看着席御深。
“老师,不回家吗?“
回家?~
从小红包唇里说出这样的话,席御深心情是极好的~看着她仿佛忘却了下午的事,薄凉的唇瓣勾起。
“不回家,你不是想看我四年前写了什么么?现在可以查。”
嗯?顾倾欢瞬间懵了一下。
唔!老师一会不装B,真的没事!
但说是这么说,按捺不住心底的求知欲,顾倾欢还是乖乖拿出手机查阅了。
可事实上,她是没报多大期望的,因为之前她连找过两次,都没有找到哎!
怎么可能这次就看见!
而下一秒,赤果果的事实就打了她的脸。
新闻排行榜上赤果果地就写着那一则新闻,就好像之前她没找到的时候,是幻觉!
下面的评论赤果果的一遛烟几千万!根本就不像没存在过的样子!也不像刚刚才发出来的样子!
顾倾欢:……
淡淡感慨一下,顾倾欢不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轻呼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默默将手机收起。
&bp;&bp;&bp;&bp;根本就像这则新闻从来就没有消失过,一直挂在排行榜的样子。
顾倾欢瞬间就懵b了,这一刻,她恍惚对人生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天呐!这次怎么可能就会看见?
“老……老师!这……这……”
看着小红包露出意料当中可爱的表情,席御深唇角端着宠溺的笑,柔和的目光注视着她,语气轻佻、微微严肃。
“怎么?没搜到?”
唔?见老师似乎、竟然也不知道这件事,顾倾欢不禁瞬间就傻了。
她刚才有一瞬间,是怀疑有人故意将这则新闻抹掉,又故意将这则新闻放上来。
而那一刻,她首先想到的人是老师。
可现在老师竟然不知道,她不禁瞬间就感到微微的愧疚。
她真是什么人,竟然会怀疑老师。
像这种新闻,老师这么清贵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意那些呢?
老师之前在《见面》上映发布会上爆料的,都比这个重量许多。
唔,她真是傻了。
微微嘟了嘟唇,顾倾欢淡淡轻语。
“没有,找到了。”
“嗯。看了还喜欢吗?”
呃……顾倾欢当时就郁闷了,本来随意摆放的小身子,瞬间有些紧张的僵直,拿着手机的小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放,小脸微微的通红。
本来,她一直很想!很期待看到这上面的内容,可是真正到眼前了,老师就在面前,她竟然还不敢看。
真是、胆小、懦弱。
暗暗地在心底愤懑怒骂她自己一声,顾倾欢默默给她找了个借口。
怎么说,她都是个女孩子,像这种事情,最起码等到夜深人静、没人的时候,再看啊。
老师在面前,就让她看,她怎么好意思。
看完了,再跟老师来一段暧昧缠绵?
嗯……顾倾欢想着不由身子打了个寒颤,果断将这件事情先放到了脑后,在将手机收起来之前,先将这则新闻收藏了一下。
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万一晚上回去再消失了,她看不见了,那肿么办!
看着小红包没有如他想象中的看新闻内容,席御深面色有些不悦地沉下来,薄唇微勾的弧度也没有了。
“怎么不看?”
唔~顾倾欢微微红了红脸颊~
就不看!~
咳咳,这当然就只是顾倾欢想想而已,真对着老师说出来她可不敢。
“晚上回家看。”
莺莺燕燕哼出一声,顾倾欢只感觉她的小脸要被烧着了。
“嗯~”
席御深这才唇角又微微上翘起满意的弧度。
但小红包突然打断了他的计划,让他晚上的行动有可能会大打折扣,他还是有些抑郁的。
来到清平欢大酒店,他们第一次见面约会的酒店。
席御深就领着,虽然已经在车上喝了一杯牛奶、却还是饿的已有些晕晕乎乎的小红包,进了大厅。
顾倾欢跟着老师下车是极其郁闷的,再看到来到清平欢大酒店,整个酒店大厅,以及楼上都是暗的,瞬间更加懵了。
这什么情况,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清平欢竟然不开业?
呃?
疑惑地轻撇唇瓣,顾倾欢就准备拉着席御深说这件事,预备换个地方。
&bp;&bp;&bp;&bp;但是她刚抬头,就看见老师已经走到了大厅门口处。
顾倾欢:……
默默地跟上去,顾倾欢张了张粉润的小唇,准备又跟老师说些什么。
但是席御深清贵一个眼神就止住了她的动作,止住了她的话语,温热宽厚的手掌在她没反应的时候,牵住了她的小手,领着她走进大厅深处。
顾倾欢:……
看着满目、满目的黑,她其实是无比纠结、与好奇的。
这儿这么黑,一看就是没有开业啊。
老师还带她进来做什么。
来到大厅深处尽头,席御深淡淡停住了脚步,回头清贵地注视小红包。
“把眼睛闭上。”
嗯?
顾倾欢当时就懵了!什么情况?闭眼睛?为什么?
微微疑惑了一番,顾倾欢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外面透进来微弱的光下,微微轻颤。
满意地看着小红包闭上眼睛,席御深心底滑过无边的柔情,转过身子,对着暗处的工作人员轻轻摆了个手势。
下秒,整个大厅就一点一点,由远及近,慢慢地曼妙开了。
而随着第一处曼妙灯光亮起的时候,席御深就轻轻附到顾倾欢耳边,让她睁开了眼睛。
顾倾欢睁开双眼,当时就惊呆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美景,心底滑过一阵、一阵不自制的情绪。
眼前整个大厅四处散布着极好看的水晶流萤灯,在黑夜中显得特别迷人。
再加上大厅占地面积广,特别空旷的关系,顾倾欢就感觉身处在一个浩瀚无边、深醉诱惑的星空中,画面迷离得不真实。
再随着灯光全部亮起,墙壁四周也开始闪烁起无数粉红色的花瓣~极美,像是童话。
而虽是如此,顾倾欢却知道那是灯光效果,但下秒,看着面前的情景,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大厅上部天花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四处散落下真正、无数的粉色、红色玫瑰花瓣~包括顾倾欢的周身都是。
一片一片,大片大片,场景绚丽,无比迷人,纷纷散散地撒落下来,就好像冬日的雪花~清炫优雅,悠远诱惑。
一下戳中了顾倾欢心底那个点,她不由就沉迷了。
感觉到淡淡柔软舒滑的花瓣飘落在她的手上,肩上,头上,她轻轻傻傻拿起一片,放在鼻翼,粉润的唇瓣勾起一抹甜蜜的深笑。
看到小红包对面前的情景很满意,席御深唇角忍不住勾起深深一抹愉悦的笑容,眸底止不住的宠溺。
能让他的女人开心!这是他从以前以来,觉得做的最对的一件事!
而今天的情景,也是他听了雷泽一番话后,临时学鉴的安排,看来效果很不错。
满意地深着眸子,席御深就牵着小红包往大厅中心走去。
而不知何时,大厅的门已经被关上了,此刻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倾欢不由就感觉面红、心跳跳。
看着花瓣还在飘舞,一簇柔和的亮光淡淡打在大厅最中央的一处桌子上,她被老师牵着的手心就止不住微微滚烫、湿汗。
&bp;&bp;&bp;&bp;她说怎么今天,像清平欢这么大的酒店竟然会休息,原来,是因为这个。
老师,今天清场是为了什么?
就是只为了带她来吃个晚饭吗?
微微地在心底思虑了一番,顾倾欢眸子满是璀璨烂漫的惊喜。
如果说,老师特意带她来这里,准备了这个,就只是为了带她吃饭,她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缓慢地在老师的牵引下,坐在椅子上,顾倾欢单纯的小心也不由多想了,小脸淡淡地浮上一抹粉红。
餐桌上的菜早就准备好了,金银烛台高雅地放在一边,非常暧昧魅惑。
注视着小红包精致的小脸蛋在迷人的灯光下,努力保持着镇定,席御深忍不住勾起一抹宠溺的深笑,优雅拿过她面前的牛排,一一细心替她切开,放在她面前。
“顾倾欢。”
刚接过牛排,就听见老师连名带姓地庄重叫了她一声,顾倾欢差点连小手都抖了,微微地颤了一下,萌萌的眸子抬起看着老师并没在意她手上的动静,赶紧将盘子彻底端到她面前。
“嗯,我在,老师。”
“今天带你来这里,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嗯。”
轻轻淡淡地轻哼一声,顾倾欢随着席御深的音线淡淡吐露出来,她的心都快蹦出来了。
接下来,就看见老师优雅地从外套内衬口袋里,拿出一个钱包。
钱包是纯黑色的,通体光滑柔软简致,十分符合老师的品味、和审美。
老师会拿出什么?戒指吗?
这一刻,顾倾欢埋着小头就吃牛排,不敢再看他,生怕确实是如她想象的那般,如果老师真的向她求婚怎么办?
唔……顾倾欢果断内心无比纠结了。
而下秒,她就想起一件事。
戒指神马的!不是早就已经收过一个了吗?
表白神马的!她不是也答应了吗?
亲吻神马的!不是也在前两天就给了老师了吗?
而且,他们还睡在同一张床上好几天了!她也算看过老师半张身体的了!
就现在,她还有什么好纠结!好疑惑的!
她的清白都给了老师了!她还能嫁给谁?
难道收不收这个戒指,就能代表她不嫁给老师了吗?
呃……默默地想出这个问题,顾倾欢小脑袋都是微微发麻、无奈的,忍不住想深深叹气、揉揉发丝。
但这一秒,她又发现一件惊悚的事。
天!她一天天在想些什么!
什么收不收戒指,就代表她不嫁给老师了!
噗!她什么时候说要嫁给老师了!
忍住吐血的心,顾倾欢皱皱小眸,纠结吃饭!
而此时,席御深将钱包里的黑卡也拿了出来,但想了想,将拿出来的黑卡,又放回了钱包里,连同整个钱包都放在了顾倾欢的面前。
“从今天开始,我的钱都是你的。”
噗!正吃着牛排,顾倾欢听见这句话,差点一个没忍住将牛排喷出来。
但是就仅是这样,她也忍不住噎住了,小手着急地拿过酒杯喝了一口,微微轻咳了两声。
不敢相信她听见的话。
老师说什么?
他的钱从今天开始都是她的?
&bp;&bp;&bp;&bp;昨天和今天老师都还在挑逗她,不停地逗弄她,这会就将他的家财都给她?
顾倾欢不傻、也不笨,从小到大虽然没怎么接触过这方面,但是却也听说过,如果一个男人愿意将他的钱财、全部交由你保管,那他便是爱你的。
而且还是想象不到的深爱。
她在以前的书中也曾经写过这样的情节,但是她没想到这样的情节,竟然会真实出现在她的身上。
看着老师放在她面前的钱包,顾倾欢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背后代表了什么,小脸颊就忍不住爆红、发烫。
虽然之前老师跟她表过白,也跟她说过原因,但是她没想到老师竟爱她有如此之深。
这一刻,顾倾欢的鼻尖忍不住隐隐酸涩。
但下一秒,她还是说出了一句特别煞风景的话。
“老师,你的钱太多了,放在我这,万一我丢了,那……”
顾倾欢话没说完,但要表达的意思却是很明了地表达了出来。
空气忍不住停顿了一秒。
席御深唇边忍不住勾起深意的笑容,眸底压抑不住的无比宠溺、与深情。
小红包,真是令他爱不释心。
“丢了,老公再挣,保证你每天过得美美~幸福恣意~”
唔……顾倾欢这一下惊得更是直接没话说了,因为老师的没脸皮,直接低下了小脑袋,埋头吃饭。
“呵呵~”
席御深忍不住唇边笑意加深,直接站起,将钱包赤果果放进了她手里。
清贵诱惑的身子淡淡靠在她身边,握着她的小手轻轻地打开钱包,教她认识里面的物品。
“这是平时备用的现金,这是老公的黑卡,里面有你花不完的钱,这是老公的身份证,平时没有什么用处。”
除了特殊时候,例如领证。
嗯,淡淡在心底补上这句话,席御深接着说了下去。
“这是你的照片,还有叶小姐和她老公的照片,以后将会放上我们两人的结婚照,嗯,还有一个小宝宝,嗯……两个也不错,如果要生三个的话,也可以,四个的话,应该就更好了……”
默默地听着老师给她讲解,顾倾欢的小脸羞得是极红、极红的。
但再听见老师说到这里的时候,小脸就忍不住微微尴尬地抽搐,耳垂深深的红。
哎哎哎,老师,重点根本不在这里好吗?
嗯……终于算是说过了这个话题,席御深继续给她讲解接下来的物品。
“这是全球通用VP卡,无论你走到哪里,需要什么服务,只要出示它就可以,这样我就不担心你会走丢了。”
嗯,不着痕迹地说出一句情话结尾,席御深面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进行下一个程序,将钱包合上,完完全全地塞到了她的怀里。
“收好,我的老婆大人。”
唔……噗!顾倾欢:……
看着老师清贵如斯地走回原位坐下,深情地凝望着她,顾倾欢心底泛过不知什么的感动。
嗯,坐下用餐,席御深其实是有一点隐瞒了小红包的。
那张纯金雕花的暗金VP卡,其实是他组织最高位身份的证明,他的产业遍布全球,所以小红包无论去到哪里,都可以肆无忌惮。
&bp;&bp;&bp;&bp;不过这件事情,以后告诉小红包也不迟。
注视着小红包在他离开后,拿着钱包的小手还是不敢动,席御深眸角忍不住滑过一丝促狭,宠溺地轻咳了一声。
“怎么,不喜欢~我的老婆大人?~”
噗!顾倾欢顿时更加想吐血的心都有了,小脑袋是抬也不是,不抬也不是。
拿着手中的钱包就好像烫手山芋。
她和老师既没结婚,也还没真正深交,老师就这样将价值千万!唔……价值千金……唔……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钱包,随意交到她的手里!!!
……顾倾欢是想感动,也感动,想不多想,也忍不住多想。
老师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吗?
看出了小红包的走神,席御深唇瓣淡淡地阖动,淡红色的唇色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的好看。
“顾倾欢,我只对你说一遍。”
“从我出生开始,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我这辈子走到尽头、相伴到老,唯一一个女人。”
席御深说的很认真,清凉的音线无比严肃,淡淡回荡在顾倾欢耳边。
顾倾欢当时就傻了,小心脏狠狠震动了一下,漏了一拍,小脸不自觉地抬起,看着老师深深地发呆。
心底不自觉激荡起无边的涟漪,一圈一圈划开了她心底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让她的心在不知何时,淡淡一点点融化。
老师说的好认真啊!认真到她不敢不相信他说的话。
那一瞬间,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心跳了!真真正正跳了。
激动沸腾、不知所措,像只活蹦乱跳的小鹿。
那一瞬间,她因为老师的话,还认认真真想到了那一幕。
老师出生喜欢的第一个人,这辈子走到尽头,唯一一个相伴到老的人。
一辈子那么长,老师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了,那是一番怎样的情景、和决心。
顾倾欢震动之后,也是无法想象。
她喜欢老师,可她从来没想过要跟老师在一起一辈子这个问题,也、没敢想过。
一辈子太长了,这中间真的能保证不出什么差错吗?……
略微揉了揉小脑袋,顾倾欢看着手中的钱包,心下的悸动也平静了许多,灵美的小脸上柔和地浮动温婉的神色,带着淡淡超脱尘世的舒凉,粉润的小唇浅淡轻语。
“嗯。”
嗯……得到就只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没有回应的答案,席御深内心是极其不乐意的,眸子微微有些不悦,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眉间皱得不自觉深了一点。
“吃饭。”
“嗯……”
清清浅浅哼一声,顾倾欢这回倒是知道了,老师是生气了。
唔,微微嘟了嘟唇,想了想,但凡是个人,像这样的情况,被婉拒了都不高兴,更何况老师呢。
唔……可顾倾欢又想了想,她好像没婉拒老师啊,她就是……就是……嗯……不知道怎么回答而已……
默默深了深眸子,顾倾欢将依旧烫手的钱包,不知所置地纠结拿着,想了许久,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装进她钱包吧!她总感觉不太好。
&bp;&bp;&bp;&bp;唉!顾倾欢轻轻叹了口气,席御深就替她做出了答案。
“收好,否则今晚等待惩罚。”
呜……!顾倾欢登时睁大了眼睛,水灵灵地看着席御深,沉郁了半饷,将钱包乖乖放进了包里。
嗯……席御深心情这才好了一点,心底浮现另一抹心思。
看来有时候必须对小红包强制性霸道点,才是不二选择。
好心情地继续用餐,顾倾欢倒是心情没那么好了,之前有的良好气氛也在瞬间完全消失,小小的心脏里,淡淡的怨愤。
真过分!老师!
但她想了想,还是夹了一片菜放进席御深的盘子里,当作之前她无意伤他的安慰。
唔。
嗯~看见小红包这么一个举动~席御深心情顿时更加不错,唇角不自觉勾起深意的弧度。
吃完晚餐,顾倾欢本以为没有其他活动了,就这样回去了。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她刚准备站起,大厅内平时的洁白灯就瞬间亮了几束起来,不刺眼,还很柔和,所以顾倾欢才不至于受到那么大惊吓。
而这么一亮起,她自然地扭过小脸就看见,大厅深处有几个人推着一个偌大花台走了过来。
花台中央放着一盒蛋糕,不大、也不小,刚刚好,让人心情很舒服,不会显得很突兀。
顾倾欢一看瞬间就愣住了。
接下来,她就看见席御深缓慢走到她的面前,优雅的手臂轻抬,柔软的大手放到她的头上。
“补给你的生日礼物,遇见你的时候,你的生日就已过去,一直以来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祝福你。今天,祝你生日快乐。”
席御深声音几乎是落地的一瞬间,顾倾欢就忍不住酸涩了鼻子,泛红了眼眶。
这件事情她一直埋放在心底很久,楚念歌回来都没有发现她过生日的事,她也一直以为今年的生日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没有想到,今天竟然突兀地被老师提起,而且还这般盛大地替她过了生日,顾倾欢忍不住心底就泛起一片、又一片暖意。
微微清涩了声音,顾倾欢略微咳了咳嗓子,不想让老师听出她的情绪,粉润的小唇微阖。
“谢谢老师。”
“嗯。”
席御深轻应,勾起一抹风华绝代的笑容,轻柔地领着她来到了蛋糕面前,手把手握着她的小手缓慢打开了蛋糕盒盖,一个无比精致可口的蛋糕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是她爱吃的纯奶口味,略带一点巧克力和水果,不会显得太甜腻,也不会显得太清凉。
顾倾欢一看小唇就忍不住甜蜜勾起,在老师的牵引下,慢慢吹掉了蜡烛,许了一个愿。
许什么愿呢?~这是个秘密!
甜甜许完愿,顾倾欢就盈盈笑着睁开了眼睛,在老师的再次帮助下,切开了蛋糕,放了一片在唇里。
很好吃,很甜,很软~
顾倾欢吃着想了想,忽然眸子一转,将蛋糕上的奶油一沾,抹到了席御深的脸上。
周围的工作人员顿时都惊呆了。
靠靠靠!这小姐!您不能仗着席少对您好,就这样对他!
&bp;&bp;&bp;&bp;天呐!万一他一个发怒!削了您!您想跑都来不及。
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席少根本没发怒,而且还宠溺深笑地抱住了面前的小可人,唇边无边深惑的笑意,简直令他们眼瞎!
唔!他们一定是看花眼了。
轻而易举地将小红包抱在怀里,又看着她像个小泥鳅一样逃脱,席御深就半追半搂地抱着她走到了大厅门口。
恰在这时,大厅门口上空他安排的焰火盛宴也开始绽放,顾倾欢无意看着就愣呆了。
灵动诱人的眸子里闪烁着动人的光,在迷人的夜幕下,透露着不与世同的醉人神采。
老师,这是你安排的吗?
顾倾欢话到唇边,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知道这答案是肯定的。
接二连三的惊喜袭来,顾倾欢整个人都被轰炸得极懵,极懵,小脑袋有些不听话。
微微地红着脸,转过来看看老师,再看看空中绽放的顾倾欢,生日快乐,我爱你。
这三个字样,顾倾欢整个小身子都感觉醉醺醺的,好像在梦里。
而与此同时,在这个城市的楚念歌、简洛诗、许妮、秦亚玲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除了楚念歌眸子里是怅然若失,伤心心痛之外,其他人都是无边的嫉妒、与更深层次的愤恨。
欢儿,她也算找到了良人是吗?
顾倾欢这个小贱人!让席御深这么替她秀恩爱!她有什么本事!
虽然她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席御深做的!但是除了席御深之外,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会摆出这么大的阵势!
顾倾欢?没想到她发展到今天倒也挺好的。
而要问,为什么他们都能看见呢?
就是因为这场烟花雨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都未结束。
这一刻,京都市中心的人都表示,这一场烟花雨将会成为所有人的美梦,一等到明天!所有的报刊头条上,都会登上这条消息。
微微替老师擦干净脸上的蛋糕,顾倾欢清灵勾起一抹笑颜,跟着他上了车。
老师开车,她在旁边看路,整张小脸蛋都是暖暖的兴奋的红,还有一些无边的深度~
今天一晚上过得太像梦境了,顾倾欢想不开心,都平静不下来。
没有哪个女孩没有想象过这样的一个梦!没有哪个女孩能拒绝这样的浪漫。
顾倾欢暗暗拍了一下感动的小心脏,转过脸看向身边的老师,心底滑过无边的涟漪~
“老师!”
“嗯?”
激动地叫了老师一声!顾倾欢也不知道说什么,眼睁睁看见老师轻哼了一声,转过脸来,好看的侧脸在微光下滑过完美的惊艳弧线,她的小脸蛋不禁更加红了。
一瞬间小唇瓣憋得一句话没说出来。
呵呵~
席御深一看唇边忍不住勾起深意的笑容,一下将车停到路边,轻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缠绵悱恻,令人窒息。
顾倾欢一下就被亲懵了,小脸蛋因为不会换气,没有呼吸,憋得更加通红,大脑也有些缺氧,整个人晕晕的。
待席御深将车继续行驶,又开了一段时间后,她才反应过来,顿时小脸更加烧得不行,小心肝颤颤、愤怒地想要跳起。
&bp;&bp;&bp;&bp;但是想想老师晚上做的事,和他们现在的关系,顾倾欢想了想,又觉得做不出来,便微微按捺下了心底的小躁动,努力转移注意力,小脸一撇,做其他事情。
而做其他事情,做什么好呢?
微微嘟了嘟唇瓣,顾倾欢就想起了包里的老师钱包,顿时小心肝更加颤了,身子都不由不自然起来。
天,她竟然一直背着这钱包,顾倾欢都觉得不可思议。
黑卡啊!现金啊!
想老师给她买个戒指,都三亿多!那这钱包里更别提会有多少钱了!
她简直连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那价值有多连城!
唔……默默地纠结皱了皱小脸蛋,顾倾欢就想着究竟该把这个钱包放在哪里好。
放在家里吧,可是家里,万一不小心哪次遭贼怎么办?!
那不是一偷,全被偷个正着!
啊啊啊!好愁人!
可带身上吧,那就更危险了。
很纠结地蹙着烟眉,这一刻,顾倾欢忽然很疑惑,老师究竟平时是怎么摆放这只钱包的!
难道……就随意放在身上吗?
顾倾欢瞬间被她自己这个想法惊悚了。
这么想,顾倾欢不由也略微转过头,萌萌地看向席御深。
余光瞥见小红包的脸蛋转过来,再看见她的小手紧紧地握着包包,他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薄唇淡淡阖动。
“怎么?有问题想问?”
嗯嗯嗯!顾倾欢果断点头。
“老师,你平时将钱包放在哪?”
呵呵~看着小红包可爱萌萌的模样,席御深唇角佯装微凛、严肃深勾。
“想知道?”
唔!顾倾欢顿时眼睛就瞪大了!
怎么回事!老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就又回复到之前的样子!无赖了!
哼,微微愤懑地扭过小脸,顾倾欢果断不问。
呵呵~这次席御深故意凛住的笑脸,忍不住绽放了出来,薄凉的唇角蜿蜒出无端生花的弧度~
“就放在身上~”
嗯?顾倾欢当时就愣住了,心底不可置信地砰砰跳。
怎么可能!这么重要的东西,老师就放在身上?
察觉到小红包疑惑的目光,席御深再次宠溺解释。
“这些卡都带有本人识别证,除非我本人出现,其余人都动不了里面的一丝一毫,就算被盗走了,别人也无法使用。”
唔!听到这,顾倾欢果断就懵了!……愤懑了!
原来老师这些卡给她,其实就是表面上做个功夫而已!实际上她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之前所有的感动神马!全都消失了。
哼!生气愤恨地轻哼一声,顾倾欢撇着唇,瞪着眼睛,果断表示不再理他。
呵呵~
席御深简直再忍不住无边深情的笑意,深深揉了一下小红包的脑袋。
“过几天,老公就带你去采样瞳孔模型,之后你就可以随意去用了。”
唔哼!听着老师又开始打趣她,顾倾欢顿时就不乐意嘟了嘟小唇,但是不可忽略的是,她的心情确实是好了起来,不听话地好了起来。
而这一次这么一弄,她再带着这钱包,就没有那么大的负担了。
&bp;&bp;&bp;&bp;回到家里,顾倾欢就跟着老师下了车,整个小心情都是飞扬的~
再看大厅内,顾倾欢忽地猛然想起席伯母的事!
他们在外面吃饭,席伯母知道吗?不会等他们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吃吧?
顾倾欢想到这个可能瞬间惊悚了,乖萌地扭过小脸看向席御深。
席御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未语。
一进大厅,叶之云看见这两人进来,顿时激动疯了!
这小兔崽子!一声不吭就不回来!害她准备了那么多补药!
不过,他还算有良心的是!还知道在外面给小儿媳妇耍个浪漫!来弥补他生理上的缺陷,唉!
真是让她操碎了心。
不过,话说这样真的很浪漫!年轻的时候,老男人都没有这样给过她惊喜!
唉!看来回头得好好教训一下老男人!让他涨涨姿势!
嗯~默默地打定主意,叶之云看着进来的两人,微沉着脸走了上去。
但是这沉着脸,倒不是对着顾倾欢,而是对着席御深。
叶之云表示,她才不舍得对着她的小乖儿媳妇发怒呢!
“回来了?”
嘤!!顾倾欢顿时心底跳了一下,小脸微微红着,尴尬走到了叶之云面前。
“伯母……”
顾倾欢轻轻哼了一声,然而还未待她完全叫出来,叶之云就将她温柔搂到了怀里,细声哄着。
“没事,没事,妈不是凶你。乖,别怕。”
顾倾欢:……
席御深:……
一边一直候在厨房的张嫂:……
冷冷一沉脸,席御深就轻伸出胳膊将小红包拉了过来,搂进他的怀里。
想强占他的小红包?做梦。
接下来,席御深就搂着小红包进了客厅处,坐了下来。
顾倾欢顿时好尴尬!有木有!小唇瘪得紧紧。
老师你胆子真大!伯母问话!您竟然都敢不回答!
不回答就算了!还捎上她?!
呜……这不是纯粹给她拉仇恨吗!万一伯母不喜欢她了怎么办?!
唔……一想到这,顾倾欢顿时又愁了!
她干嘛要那么在意伯母是不是喜欢她……啊!好愁!
淡淡地皱了一下小脸,顾倾欢果断将这个问题背后的深意,抛到脑后,果断慢慢挣脱老师的怀抱,一个轻跃起身走到了叶之云面前。
“伯母,您吃饭了吗?”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老师是为了我过生日,所以耽误了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顾倾欢乖巧得体解释,小耳垂因为愧疚还有些浅浅的红,叶之云一看当时心头就无限疼爱,浑身母爱泛滥得不行,眸子里带着深深的赞赏。
这真是个好孩子。
因为小兔崽子刚才对她的不敬,担心有可能导致他们之间情感出现问题,而将今天晚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她的身上,还无形帮小兔崽子解脱,真是用心良苦。
唔!这小乖儿媳妇真是乖、又乖又善良又可爱。
而且!还担心着她的身体!
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好的小儿媳妇!
叶之云忍不住就叹了口气,宠溺地深望了顾倾欢一眼,欲将她搂进怀里。
这小儿媳妇!这么好!这么乖!她一定要帮她解决她的心头大患!
&bp;&bp;&bp;&bp;微微不悦地瞥了叶之云一眼,席御深冷寒的目光一下扫过了她全身,无形的寒气从周身泄露出来。
叶之云顿时就忍不住略微不满意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这小兔崽子!竟然还吃他老妈、噗,最美妈妈的醋!真是!
但想是这么想,叶之云手上的动作还是略微注意了一点,搂着顾倾欢的时候,也没有那么亲密,隐隐换成了拍肩的姿势。
“没关系,没关系,小儿媳妇,妈已经吃过了。今天是你生日吗?怎么没跟妈说!妈一定要给你补一个生日礼物啊!”
嘤。顾倾欢当时有些不可思议地愣住了,她没想到伯母竟然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而且她更没想到的是,伯母竟然会将她的生日这么放在心上,看的如此重要,小脸当时表情就有些没反应过来,呆萌呆萌地木在那。
叶之云一看,当时就更加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哎呀呀,小儿媳妇真是太可爱了。
浅红色的唇瓣深弯,叶之云就扬着手,姿态万千地优雅走上了楼。
“稍等一会,小儿媳妇,妈上去给你找找礼物。”
“呃!”
顾倾欢愕然地张了张唇,想喊住她,说不用了,但还未她叫出来,叶之云就已经急忙忙上到了二楼。
顾倾欢:……
席伯母的速度真快……
淡淡地感慨一声,顾倾欢就四下看看,水灵的眸子落在老师身上,想了想,兀自一个人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而他们都没看到的是,叶之云在上去的时候,余光就不在意掠过了张嫂一眼,眸子里带着无边的深意。
看到夫人的眼神,候在厨房门口许久的张嫂,赶紧立刻按照之前夫人交代的方案,进厨房行动。
“小姐、少爷,喝杯茶。”
“嗯。”
顾倾欢甜甜看了张嫂一眼,笑着接过,看见她还要将另一个茶杯放到老师面前,她也跟着帮了下忙,乌黑乌黑的瞳孔在灯光下散发着无边的光彩。
张嫂随意一瞥,就不敢再看,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泄露了什么。
万一到时夫人下来,看见了,那完蛋。
努力按照平时习惯,正常地将茶杯放好,她就慈祥恭敬地露出一个笑容,退了下去。
嗯~暖暖地弯着笑容,目送张嫂走回厨房,顾倾欢就自然地看向桌子上的茶杯,想了想,将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茶汤清澈明亮,香气袭人。入口醇厚,恰到好处。
顾倾欢一喝,就忍不住轻呼了口气,一晚上喜悦欢腾之情也忍不住沉淀了许多。
但是越喝到后面的时候,茶水全部饮下去,只余下淡淡的余味在口腔内流转,顾倾欢就忍不住略微皱起了眉头。
唔……这茶的味道怎么感觉怪怪的。
味浓深处,竟然还有点咸?有点腥?
顾倾欢不禁就疑惑了,微萌微萌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杯,又喝了一口。
啊~!还是有点咸,有点腥!看来她的味蕾没出问题。
如此品着,在脑海里想着这个问题,顾倾欢就瞬间抬起头看向左侧沙发上,稳坐如山的老师。
&bp;&bp;&bp;&bp;看着平时酷爱喝茶的老师,竟然这次连看都不看面前这个茶杯,不禁愈加疑惑了。
怎么了?
老师知道今天茶的味道不对?
唔……微微奇怪地嘟了嘟唇,顾倾欢就感觉这茶里面多余的味道,有点熟悉。
而是什么呢,她又说不上来,只感觉小心头燥热的厉害,略有些烦躁。
怎么回事~
轻轻哼一声,顾倾欢电光火石间,忽然总算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脑海里闪过了一道亮光。
下秒,整个人惊悚地跳起。
是的,跳起,真真正正惊悚地跳起。
“这、这、这……”
这是鹿茸啊!她说怎么那么熟悉!她不是今天才背了鹿茸的味道吗?!怎么回来就忘了!
呜呜呜!都怪老师带她出去逛了一圈、准备了那么多惊喜,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以至于她忘了这件事!
呜呜呜!这鹿茸是男人喝的,她喝了不会有事吧!
眼眶闪着烁烁可人的泪光,顾倾欢就直直地看着席御深,心底说不出来的委屈。
而一看,她又意识到另一件事!
难怪老师不喝!原来老师一早就知道!
他竟然不告诉她?!
呜!!真腹黑!
看着老师,顾倾欢眸底就忍不住加上了一丝愤懑!与小怨念。
但是下秒,她又猛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她现在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她不是应该将这个茶吐出来吗?
呜!万一迟了!在她身上发生点效用了怎么办!出了副作用怎么办!
嘤!~~为什么她感觉她现在身上,已经出现了什么症状了呢?!
痒!好像哪里都痒!
郁闷地嘟着小唇,顾倾欢就立刻冲进了厨房。
而原本应该在厨房里面的张嫂,不知何时也消失了,根本不在厨房里,顾倾欢:……
尴尬地催吐了两下,顾倾欢发现的是,她根本吐不出来,估摸已经喝下去被消化了。
小脸不禁更加黑了,一瞬间完全沉了下来。
……!!
看着小红包可爱的小身影冲进厨房,席御深平淡冷漠的唇角,淡淡勾起一抹深宠的笑容,黑曜石般的眸底潋滟开无边的笑意。
这小红包,真蠢萌~
看她还向着叶小姐么?
阴沉着小脸出来,顾倾欢眸子里带着满满的控诉!气呼呼地走到老师面前,粉润的小唇就准备微阖!
而她还未微阖!叶之云就笑呵呵地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木雕盒子,很大,很古朴,看起来有些年数。
顾倾欢:……!!
呜!!神马都不能说!这个闷亏吃的还是她!只能默默忍着。
略微调整了心理状态,顾倾欢努力扬着笑脸,优雅地转过头看向席妈妈。
“伯母,您下来了。”
“嗯~”
叶之云爽声应,看起来心情很好,再看见桌子上的茶杯,有一杯已经被喝了大半,心底的心情就更加好了。
儿子平时那么爱喝茶,那肯定是儿子喝的吧!
哎呀!小儿媳妇对儿子真好!连茶都让给儿子!
满意地深看着顾倾欢,叶之云就拉着她的手,坐到了另一边的三人沙发上,多年保养如玉的双手,高贵打开她放在手中的木盒。
&bp;&bp;&bp;&bp;但是,叶之云想了想,打开到一半时,手上的动作又顿住了,优雅抬手将木盒放到了顾倾欢的腿上。
“打开看看。”
嗯?顾倾欢顿时迷茫地愣了一下,灵美的眸子轻眨。
下秒,顿了顿,按照她的要求打开。
在打开之前,顾倾欢就想过无数种可能,这么大的盒子,一般里面放的都是衣服什么的。
而根据电视剧上、剧本上经常写的,此时应该出现一件源远流长的古老旗袍。
唔,事实确实如她所想,这里面就是一件旗袍。
一件非常惊艳、毓秀灵美的旗袍,一件非常特别、做工极其精细的旗袍。
顾倾欢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而根据之前席伯母,和老师送的礼物,她就能直观地知道这件旗袍可能具有的价格,顿时小脸有些纠结地凝注了,秀气的眉头紧皱。
这件礼物实在太贵重了,而更令她无法接受这件礼物的原因是,这件旗袍必是伯母祖上遗传下来的,否则伯母看着她打开那件旗袍的时候,不会流露出那般无限深浓的神情。
更不会在拿着它来到楼下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其形虽不显,但从她轻缓的动作、与步伐可以看出来。
更更不会,不知道她生日的情况下,就将这件旗袍带上身上。
这就说明,席伯母无论到哪里都是会将这件旗袍带在身上。
这时,已经不是什么害羞、不好意思、谦让的意思了,而是这其中对于席伯母无比大的意义与价值!是什么都无法替代的。
她也不能随意妄取。
认真地想了想,顾倾欢严肃着脸色看向席妈妈。
“伯母,我知道您是喜欢我,也想为我过生日,但是这件礼物我不能收,也一定不会收,不管您用什么样的理由。”
“如果伯母想为我过生日的话,可以明天带我出去啊,因为今天其实根本不是我生日,只是我生日之前没有过,老师替我补上而已。”
庄重地说完,顾倾欢就等待席妈妈的回答,因为作为晚辈的关系,她即使想拒绝,拿着礼物的时候,也没有直接推让到席妈妈手里,那样感觉好像很粗鲁、无礼的样子。
叶之云本来笑着当时就愣住了,高贵的脸庞微微凛住,看着顾倾欢,红唇微抿。
她都没说这件旗袍的来历,小儿媳妇怎么好像知道的样子?
而且之前在楼上的时候,她就是担心小儿媳妇会这样做,才故意决定下来什么都不说,只单纯送给她,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是这样。
同时,看着小乖儿媳妇这个样子,似乎还很坚定,根本不允许动绝的样子。
隐隐看着,仿佛跟她的儿子极像。
这一刻,叶之云恍惚明白了,为什么她的儿子,会和这个小儿媳妇走到一起。
而同理,为什么这么一个单纯的小儿媳妇,也会跟她这么一个腹黑、冷厉、行事决绝的儿子,走在一起。
唔!看来这世界上的事情并不是所有都无道理的。
深深满意地扬了扬眉,叶之云就又弯起了笑容看向顾倾欢。
&bp;&bp;&bp;&bp;“这件旗袍你收着,既然妈将这件旗袍拿下来,那肯定有妈的理由。小乖儿媳妇果然是个聪明的儿媳妇,多余的话,妈也不多说了。”
“这是妈的母亲祖上传下来的物品,就是送给深儿将来的儿媳妇,传宗接代的。你就收下吧。若不收,那妈可生气了。”
唔,顾倾欢顿时一下愣住了,面色凝重的厉害,但同时,也因为席伯母直白的话语,瞬间有些面红耳赤,小脸蛋烧得厉害。
留给老师将来的媳妇,传宗接代的。呃……如果她接下这旗袍,那不就代表她承认以后要给老师传宗接代了吗?
代表她要跟老师永远在一起了吗?
嘤嘤嘤!顾倾欢顿时被她自己的想法,给害羞得小唇都紧张得不行。
可席妈妈将话说到这种地步了,如果她再拒绝,那便是矫情,或者说作。
唔!顾倾欢瞬间就愁了,下秒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席御深,灵美的眸子里满满的可爱。
察觉到小红包的目光,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席御深唇角略微勾了勾,清冷的面色露出风华绝代的侧面。
眸底是不容拒绝的肯定。
唔!顾倾欢顿时偌大地睁了睁眼睛,略微无语地微微低了一点头。
她真是没想开啊,她怎么能问老师呢?
老师那么腹黑坏!今天晚上才暗示过她!她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默默地抿了一下唇,顾倾欢乖乖抬起小脸,认真地看向席妈妈。
“好的,伯母,那我就收下了,谢谢您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真的吗?”
叶之云顿时就开心了,眨着那美丽的眸子看向顾倾欢。
“比深儿送你的生日礼物还喜欢吗?”
哈……哈!顾倾欢瞬间小脸就更加红了,秀眉微微无语地抽搐。
席伯母您一会不颠覆一下您的形象,就不是您了吗?
唔……这一刻,顾倾欢忽然很深刻地意识到了儿随母的含义!
原来老师那么腹黑!都是遗传席妈妈的!
唔……果然遗传的很好~
送完礼物,叶之云就比较着急了,看着已经喝完茶的席御深,唇角勾起深意的笑容,隐隐还带着一丝得意、满意的韵味。
一把拉着专注抱着木盒的顾倾欢,就和蔼说道。
“小乖儿媳妇啊,天都这么晚了,你也该早点休息了,明天早点起,妈给你做早餐吃。”
噗!顾倾欢顿时就愁了!刚放下的小心脏差点受惊吓地蹦出来。
麻麻咪呀!席伯母您这么早就催她睡觉!这里面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有没有~!
还有早餐!唔!伯母,她不是嫌她做的不好还是怎么!
她一定会乖乖睡觉!明天早早起!绝对不做错事!呜……!伯母您能高抬贵手,放过她嘛!
默默地看了一眼席妈妈,顾倾欢顿时就蔫着小脑袋,准备乖乖上楼睡觉。
可、可一回到楼上,就要代表她要跟老师一起觉觉!啊!啊!天!天!
顾倾欢瞬间就更加纠结了,片刻,朝着叶之云点点头,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好哒,伯母,那我先去休息了,伯母您也早点休息。”
&bp;&bp;&bp;&bp;虽然老师平时也很腹黑!但是她在伯母面前根本更加够不上档次!她还是好好修炼,先好好对付老师吧!
“嗯~哎~”
叶之云满意地弯着唇点头,眸底遮掩不住的笑意,看着顾倾欢精心抱着木盒上楼,一下走到席御深面前,莹润的唇瓣就准备微阖。
而席御深根本不用她说,就清贵站起,绕过她的身边,走上了楼。
走上去之前,还微微回过身,轻语了一句。
“十点了,老头该着急打电话了。”
哼!叶之云顿时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这小兔崽子!一天管得还挺多!
嗯!不过,叶之云看在她心情比较好的份上,就暂且先原谅他。
而且,今天晚上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老男人说!
便什么都不回,看看就过去了,扭着身子,拿起手机坐到正对着电视的沙发上,拨通了某个电话。
“喂!老男人!你看见今天晚上儿子做的事了吗?这么多年!你做过一件给我嘛!”
还未走远的席御深:……
回到楼上房间,席御深走进卧室就看见小红包一只手捧着盒子,靠着柜子,皱着小脸,在那里左翻,右翻,不知道在翻些什么,清冽的眉头忍不住就微微扬起。
“在找什么?”
嗯?听见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来,顾倾欢顿时稍微凛了一下身子,警敏地扭过小脸看向他,小唇紧张地微阖。
老师这么快就上来了?
而下秒,她就反应过来,她又没做什么坏事,也没在偷东西!干嘛要这么紧张?!便瞬间深深弯了一下唇,回归了原态,大方优雅回答。
“没有啊!我在想把这件旗袍放在哪里好。”
嗯,听着小红包软软糯糯的声音,席御深却顿时略微不悦地拧起了眉,脸色低沉。
“随便放哪就好了。”
淡淡的语气里,还有隐隐的酸味。
嗯?听到这,顾倾欢瞬间不满意地皱起了小眉,这么精美、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随意放呢?!
万一不小心损坏到哪里了,那席伯母岂不是会很伤心,她也会很伤心。
想了想,顾倾欢果断不理老师,兀自继续挑选地点摆放。
其实,不选择摆放她的房间里,而放在老师的房间里是有原因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老师的房间,会比较安全一点,假如出什么事了,老师那么厉害,肯定也能解决。
而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现在,她都在老师的房间睡了。
那这件礼物,还是放在眼前的好。
嘤嘤嘤~!脑海里默默滑过这个害羞的思想,顾倾欢终于看到了一个满意的地点,眸子瞬间亮了一下,将盒子先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准备先打开柜门,而后将盒子放进去。
可是,顾倾欢小手刚放到柜门处,席御深薄凉的音线就倏然响起。
“那里不行。”
嗯?
顾倾欢顿时就愣住了,回过小脸疑惑看向老师,美丽的小脸蛋在灯光下微愣。
席御深瞬间不自觉耳垂浅淡浮上一抹烫意,眉头紧皱,冰凉的唇瓣淡淡寻找着解释。
&bp;&bp;&bp;&bp;可没想到的是,顾倾欢仅仅看了一眼后,就因为习惯性乖巧的原因,没有询问,就听话又找寻了另一个地点,将盒子放了上去。
整个过程非常流畅,没有任何不快!
席御深顿时就沉郁了,眉头皱得更加深了。
将外套放在衣架上后,他就坐在床上看着小红包一个劲地在那找地方,摆放木盒,心底是既欣慰、满意,又忍不住醋意。
叶小姐送给她一件礼物,她就摆放的那么认真,比摆放他送的礼物还认真!
嗯,虽然他不知道她在摆放他送的礼物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但现在,就更加让他不悦的是!这个小红包竟然在他说了那样的话之后,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反应很不对!
深深舒展、又皱了一下眉之后,席御深清贵的身子,就直接站起,走到在一边整理包包里面东西的顾倾欢面前。
“顾倾欢!”
唔!顾倾欢顿时身子就愣住了,凛凛地站直!
她什么事情都没做吗!为什么老师现在还要叫她!
迷茫地肘着小脸看向前方,顾倾欢连脸都不敢转,生怕老师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戏耍她!
看见小红包竟然连头转都不转,席御深眉间紧皱的深意,不禁更加!
~~哈哈~更加不经意舒展了。
嗯,看来这只小红包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
“生气了?”
唔?顾倾欢瞬间不禁更加疑惑了?
生气?生气什么?
但她担心这又是一个老师设下的陷阱,便还是没有转过头,粉润的小唇瓣一动也没动,一声不吭!沉默代替一切!
呵呵~看见小红包继续这个态度,席御深不禁更加确定了他心底的猜测,眸底的愉悦深沉深了一分。
“你问我,我便回答。”
唔!顾倾欢不禁顿时更更加疑惑了!这时她的脑海里,不自然闪过也许这个坑!不是老师给她设的陷阱这个猜测,粉润的小唇渐渐有丝松动。
想了想,便准备回过头询问老师,可刚一动,顾倾欢就猛然想起,她该问什么好呢?
这没头没尾的,她问什么?
这一愣,不禁一下子刚好缝合上席御深预备下一个行动的时间。
看着小红包略微动了一下,但还是不回答,席御深唇角的笑意不禁愈加加深,一下宠溺地将她抱在了怀里,又说了一遍。
“你问,我便回答。”
!!这一下,顾倾欢更是也不想什么情况了,直接一下跳了起来,准备逃脱老师的怀抱。
可似乎老师早就想到她有这个举动一般,宽厚温热的胳膊不紧,却刚好稳稳地将她禁锢在怀抱里,只容得下她伸出胳膊回抱他,其他什么都不能做。
顾倾欢不紧额头黑线了……略微无语地轻哼出了声。
“老师!你在做什么?”
嗯?听着小红包没有说出他想要的话,而说的话,也是跟他预计的情况没有多大关系的问题,席御深忽然心底闪现出一抹不好的感觉。
他、意会错了?
“你刚才在做什么?”
&bp;&bp;&bp;&bp;嗯?顾倾欢顿时愣住了,她刚才在做什么?还用问吗?
她做的那么明显,就在那里整理包包啊!
“整理包包!”
嗯!听见小红包说出这个回答!席御深眉间忍不住跳动了一下,脸色隐隐有些黑。
嗯!原来这只小红包根本就没生气!而且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席御深猛然间感觉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强大的打击!
小红包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在意他!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很生气!也隐隐有些抑郁!
“嗯。”
清清浅浅哼一声,席御深就轻柔放开了她,兀自走到沙发处,坐下,拿起桌子上的笔记本,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而整个过程最茫然的就是顾倾欢啦!
傻傻看着老师莫名其妙过来说了几句话,又莫名其妙抱住她,再莫名其妙松开走掉!
嘤!这是发生了什么?
而想是这么想,顾倾欢默默扭过身子,继续整理包包的时候,混乱的小脑袋就努力逼迫着清醒下来,想想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有可能让老师这个样子。
唔!想了许久!顾倾欢总算是恍然明白了,将需要的东西,从包包里拿出来规整好,她就莫名红着一张小脸蛋,走到了老师面前。
“老师?”
轻轻柔柔叫了老师一声,顾倾欢只看见老师完美如斯的脸庞,在灯光下,隐隐有些不好看。
唔,她顿时忍不住略微弱了一下声音,清清浅浅又叫了一声,“老师?~”
嗯,这一次,席御深总算有点反应了,但也只是冷贵地抬起头,看向她,薄唇微阖。
“怎么,有事?”
那副冰冷淡漠的模样,很明显是拒人于远外,就像老师平时在外面面对别人的样子。
顾倾欢忍不住小脸蛋就略微尴尬了一下,小心脏不安地跳动。
“那、那个,老师,我有些问题不懂,关于明天的拍摄!”
嗯!船到桥头自然直、机敏地找了个话题,顾倾欢就微微扬起笑脸,看向他。
“嗯。”
看见小红包因为刚才的事情,换着方法来讨好他,席御深心底的不悦瞬间略微舒服了一点,但也就仅仅是一点点。
“什么问题问。”
唔!顾倾欢顿时一下站起,从她的包包里拿出台词本,走到了他面前,柔软可爱的小手淡淡地指着台词本上的红线处,轻问。
因为今天她确实是有些问题,想要讨教老师的,所以这会刚刚好。
“这么简单都不明白?”
看着台词本上竟然真的有标注的地方,席御深刚稍有回温的心顿时又冷了下来,语气不悦地轻哼。
噗!顾倾欢顿时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老师,人家又没得罪您!~不就刚才不明情况地没回答吗!能不能不要那么凶!
“唔……是的,老师,不明白,还希望老师能不予计较,大方教导。”
呵呵~听着小红包这么逗萌、老实听话的一句,席御深差点没忍住轻笑出来,眸底的寒意不自觉消融了些许。
但因为刚才的事情,小红包还是没有给出他满意的表现,他教导的语气还是凉凉的。
“这里是……剩余的这里是……”
&bp;&bp;&bp;&bp;全都讲解完,顾倾欢认真地消化,就看见席御深刚才还微带笑意的唇瓣,瞬间归为清冷,淡漠地将台词本合起,递到她面前,好看的脸庞连看都不看她,里面的意思很明显。
她精致的小脸顿时就哑然地愣在那了,小唇惊讶地微张,略带委屈地看向老师。
刚才老师还浅笑俊兮!这会就冷下脸,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噗!将这个思绪放在脑后,顾倾欢果断微微嘟了一下小唇,脸蛋严肃地凛起,预备想一个好计策!
事实上,好像确实是她错了,而且她也是来道歉的,该找的理由也找完了,开口的机会也找了,如果现在她再不说话,那她也太胆小了!
嗯,这么决定,顾倾欢接过台词本,就转转灵动的眸子,小跑到客厅冰箱处,倒了两杯冰西瓜汁,端回卧室里,轻轻放在席御深面前。
老师晚上回来,都没有喝茶!这会肯定很渴!
提到这茶,顾倾欢顿时舌尖淡淡泛过一阵咸腥味,扬起的小脸瞬间瘪淡了下来。
话说刚才老师还故意整她了!这会就算他生气了,又怎么样!
再说,又不是她故意惹他的!
嗯!这么一想,顾倾欢放下西瓜汁后,就直接扭脸离开,想了想,走的时候,还回过头,将西瓜汁拿上了。
端走!她自己喝!
嗯?这中间的变化,席御深看了,眸子忍不住略微讶异地睁大,眉头皱得深紧,眸底泛起满满的不乐意!不愿意!还有不满意!
小红包这是怎么了?讨好人,讨好到一半,还有暂停的道理!
紧抿着唇注视着小红包端着杯子,坐到床上,小口地喝着西瓜汁,玩着手机,席御深周身的寒气不自觉愈加加深,注视了一会,清贵的身子有些不想坐住,眸子一深,就想站起身,走到小红包身边。
而就在这时,顾倾欢动了!
是的,动了!端着另一杯西瓜汁动了!
站起身,就往屋子中央走了过来。
席御深一看,顿时又坐住了身子,欣长优雅的身子淡淡优雅地靠在沙发上上,惊艳的侧脸淡淡偏向另一边,周身清贵冷郁。
看、小红包还是要来的。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小红包端着杯子,竟然就从他身侧直直擦肩走过去,清甜的香气悠扬从他鼻尖滑过,走到了卧室门口,又走到了客厅里!
席御深顿时脸色就更加瞬间真正冷郁下来了,周身之前还略带缓存余地的低温,这会直接降了下来,直线降到了最低点。
嘻嘻~顾倾欢来到客厅,就拿着西瓜汁,打开冰箱门,看了看,从角落拿出一袋芥末酱,又拿出一包胡椒粉,放进了西瓜汁里。
然后拿着管子转了转,四处搅拌了好几下,见酱粉全被搅得融合进了西瓜汁里,唇边勾起一抹偷腥、得意的笑容,眸底里无边的得意。
再闻了闻西瓜汁的味道,确定发现不出来,忍着笑意端着走了进去。
哈哈~进去之前,她还特意将唇边的笑容又隐忍了些许,眸子淡淡地垂下,遮掩她所有的情绪,小脑袋低低垂着,像是做错了事,来讨饶的小模样。
&bp;&bp;&bp;&bp;而此时,顾倾欢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机,淡淡打开在一个页面。
整蛊人最妙方法!
当一个人……你就……
唔~哈哈~顾倾欢表示,这不怪她哦~都是老师太过分了~她就是小小跟他开个玩笑~
芥末跟鹿茸比起来,应该差远了吧~
而且老师鼻子那么厉害,连上次许妮给她在果汁里下药,他都能知道,这点小东西,他肯定能一眼就看出来!
哈哈~再次在心底欢快地飘荡了一股笑意,顾倾欢眸子瞟着坐在沙发上的老师,走了过去。
“老师,喝杯西瓜汁!刚刚我错了!还希望老师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计较!”
乖乖地将西瓜汁献上,顾倾欢就低着头等待老师的动作。
看见小红包出去不知道做了什么,进来就如此听话温顺地到他面前道歉,没有任何一丝扭捏,与害羞!席御深眸子忍不住就略微抽搐了起来。
再看看她小手中的杯子,眉角黑得不禁愈加厉害了,但同时,他的眸底也隐约闪着笑意。
这小红包小心肝还挺厉害!小脑袋还挺记仇!
他不过就是随意少说了一句话,让她喝了那杯茶,她现在就这么回报他?
呵呵~这会席御深忽然想起来,小红包刚才突然的变化是什么,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丝起来,薄凉的唇瓣淡淡轻抿,就直接愈加扭过身子,表示不喝。
唔!顾倾欢当时小身子就愣住了,秀气的小眉不自觉皱起!
难道老师发现这西瓜汁有问题啦?
不会吧!这么快!
他连接都没接过去哎!
嗯!深深在心底哼一声,顾倾欢眉头就皱得不禁愈加厉害,粉润的小唇瓣撇了撇,又说出一句。
“老师!我真的知道错啦~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
软软糯糯的小声音,甜甜,音调千回百转,绕人心弦,让人一听,心骨都忍不住软了千百分。
而这些人当中当然也包括了席御深,但席御深比他们感觉更多一点的便是!
他冰凉的身子,顿时升起一股蓬勃而起的燥热,并随着这音线的浅淡缭绕,不自觉加深了好几分!
嗯,席御深的脸色瞬间就不禁更加黑了几分,这一次,他总算是说话了,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是顾倾欢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我不渴,你喝吧。”
噗!顾倾欢顿时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她辛辛苦苦给老师弄的,老师竟然不喝?唔!这个结果让她果断很不满意!
刚扬起来的小眉,瞬间就又忍不住皱了起来,粉唇淡淡微阖。
“老师,你晚上回来,都没有喝水!很渴的!还是喝一点吧!”
嗯!这个小红包总算说对了,他现在确实很渴!而且还是非常渴!
但是他不一定就要喝这杯水啊~
呵呵~隐忍下蓬勃的燥热,席御深凉着脸,转过头,正看着顾倾欢。
“我不想喝这个,你若真的有心,泡一杯茶来。”
唔!顾倾欢一听,秀气的小眉的当即忍不住皱得更加厉害了。
&bp;&bp;&bp;&bp;但下一秒,顾倾欢就反应过来,嗯!这个可以啊!
她再把茶里面放点芥末,和胡椒粉就可以啦~
呵呵~好心情地略弯起小唇,顾倾欢就佯装略不开心的样子,将西瓜汁放在了桌子上,她出去泡茶。
泡茶是个功夫活,再加上顾倾欢加那些料,所以她泡的时候浪费了一些时间。
顾倾欢眨着大眼睛,直肘肘看着茶壶!在旁边等得煞是着急,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着急过!
但她着急也没有用,只能拿出手机接着玩~
点开小鹿鹿平时转发的消息,顾倾欢就返回了聊天页面。
小鹿鹿到现在竟然才上线,看来这两天她的感情生活应该很甜蜜~
~~甜甜地弯起唇角,顾倾欢就点开了她的聊天框,而还未待她打字发出消息,小鹿鹿的消息就先发了过来。
倾大大!倾大大!天!天!
小鹿鹿一次只发了这几个字!可见她是有多着急!想要说一件事!
顾倾欢的兴趣顿时就被她吊起来了,小手唰唰唰删除刚才准备发出的问候语,就啪啪啪打出“怎么了”三个字。
然而,这次,还是未待她发出去,小鹿鹿就一下又发过来一条消息!看样子是总算反应过来了!
天!天!天!倾大大!席大师竟然给你放了那么多烟花!天!天!天!简直好浪漫!好浪漫啊!
我这激动、喜悦、羡慕之情,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
啪啪啪一下打过去这么两段话,小鹿鹿躺在床上,才感觉心里的激动稍微平复了一些,但是想起刚才跟牧盛爵在吃饭的时候,看见这么一副情景的时候,她那疯狂汹涌的心又不禁澎湃了起来!
要不是牧盛爵那个坏蛋非拉着她,也要给她什么惊喜,她早就来找倾大大了!
以至于,她要说的话憋了那么久!简直把她憋坏了!
闪烁着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屏幕,鹿昕又啪啪啪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全都打了出来。
天!天呐!倾大大你真的好幸福啊!简直是太幸福了!呜~~简直好羡慕、羡慕……
各种句疯狂崇拜、开心的话之后,鹿昕终于问出她总结性的话!
倾大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噗!顾倾欢顺着接收顺序一字一句地看着,看到这的时候,差点忍不住喷出来,小脸蛋跟着不自觉红了两下。
什么结婚!小鹿鹿胡说什么呢!
而晕头转向的她,没有发现小鹿鹿话语中的漏洞!她怎么就知道,这烟花雨一定是席大师放的呢?!!
万一!万一!是别人呢!
嗯~哈哈~不过,就算说是别人放的,估计顾倾欢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可能!
拍了两下小脸蛋,顾倾欢果断否认装傻回答。
没有啊!什么!
不过,她并没有将话语拒绝的很彻底,没有否认她和席御深的关系,也没有否认她不会和席御深结婚!
唔!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了!果断装傻之后,顾倾欢就直接发了十个字。
晚安~小鹿鹿,我要休息啦~
&bp;&bp;&bp;&bp;嗯?对于倾大大如此逃跑的方式,小鹿鹿果断不愿意啊,打到一半的话,想了想,当时就愤懑的不行。
她干嘛要把话打那么长!她应该就直接将最重要的话说出来,直接几个字打出来,发过去就好啦!
嗯!郁闷地嘟了一下唇,鹿昕将她打的字一个一个删除!但她删的时候,想了想,这些打出来的字,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虽然不全!但还是赶着时间赶紧发出去吧!
如此一想!鹿昕果断将这句未删完的话,发了过去。
而发了过去,她还在不停后悔!天!她刚才删什么!真是笨!
倾大大!席大师真的很好的!他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天!烟花雨这么浪漫的事,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像席大师这种……
话发到这里结束了……虽然没有后面的话,但是顾倾欢却还是明了了。
像老师这种清冷、平时说一句话都难得的人,竟然能做出这种事,简直是不可思议!
顾倾欢看着秀气的小眉头就忍不住抽搐,但粉红的小脸蛋更加红润的同时,也不能否认这句话,只能装作没看见,直接下线休息了。
而这一下线,返回主页面的时候,她就看见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是桃宝宝的。
倾倾!今天晚上的烟花雨是席大师给你放的吗?天呐!简直好美!……
还是同样的话!唔~顾倾欢简直忍不住想拿个枕头,将她的小脸捂起来,简直好害羞!
而于此同时,让她猛然意识到的一件事就是!
为神马小鹿鹿和桃宝宝都知道这件事了!唔!这一刻,忽然有一个惊悚的想法涌入了顾倾欢的脑海里!
不会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情了吧!
唔!想着,顾倾欢就打开了被她遗忘到一边的网页,一打开,排行榜!果然首搜头条,就是她这个烟花雨的事!
更有能人直接扒出了这场烟花雨绽放的地点!
还好,当时老师将烟花发射的地方选的离清平欢有一段距离,否则现在全世界都知道老师给她放烟花雨这件事了!
不过,就算如此!她不能忽略的是!
烟花雨放的时候,果断呈现的是她的名字!所以此刻,她是果断被暴露在外面的!
即使她想要跟这件事情摘清关系,也摘清不了。
呜……想到这,顾倾欢忍不住微微有些想哭泣。
但哭亏想哭,她忍着苦着的小脸,就先打开了评论,看下面的人在说些什么!
果然下面的人早就刷疯了,什么土豪!霸宠什么!一溜边的全刷了个战排!那规模整齐的,根本止不住!
不少人根据前两天的戒指事件,都猜测是席大师。
而前两天的戒指事件,因为这件事情,更加是没有任何预兆地疯狂又火了一波!
顾倾欢简直是越看越脸红,小心脏也跟着忍不住砰砰跳!
一溜边的战排之后,就是不少人一开始难抑自制之情,啪啪啪不停打字发泄评论的。
席大师威武……等等!
席大师牛逼!……等等!
更还有甚者,是想直接卖节操!求席大师也土豪送她一场烟花雨。
顾倾欢笑着看着,不停往下翻,小脸的温度就愈加升高,但就在下秒,她看见了一个出她意料的评论。
&bp;&bp;&bp;&bp;闲散人士全部走开!怎么可能会是席大师给顾倾欢放的!席大师怎么可能会跟顾倾欢在一起?顾倾欢能配得上席大师?
还有一种比较萌的说法。
今晚的烟花雨真的是席大师给顾倾欢放的吗?
呜呜呜~好不希望这个是事实。
前几天不是还说席大师那个心上人是白云锦吗?今天怎么又变成顾倾欢了!
呜呜呜~不管是谁,都感觉好伤心哦~
席大师竟然名草有主!作为席粉粉我是第一个果断不同意!
顾倾欢神马的配不上席大师!
……
白云锦?她配不上席大师?
顾倾欢一看,心头就忍不住一凉。
刚才还滚烫的小脸,顿时瞬间隐隐浮生淡淡的凉意,粉润通红的颜色变为浅浅的白。
白云锦?
顾倾欢眸子一失神,心底就闪现出前两天,她在片场听见那个工作人员说的话,和她之后查询到的相关信息,略微冰凉的小唇忍不住轻抿了一下。
老师跟那个白云锦真的有关系?
淡淡摸了摸隐隐有些作痛的脑袋,顾倾欢思绪就不自觉落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令她在意的,其实更多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些粉丝说的下面半段话。
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和老师的差距,确实还很大。
虽然她最近一段时间,有了明显的成绩,但这样的她,确实还配不上老师。
在很久之前,她就想过她跟老师在一起,有可能会产生的后果。
可是,愈到最近,她就愈不自觉将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因为她觉得她真的不可能跟老师,会产生那么长久的关系。
而到了今天,这个问题再次突然被抛出来,顾倾欢感觉如梦惊醒。
深深凝了一下眉,小手停顿在屏幕上显示的接下来的评论,顾倾欢就没有任何兴致再看下去,神色有些迷茫地浅浅揉了一下微疼的脑袋,就将手机收起,对着半空出了两秒神。
而后傻傻地看了两眼面前的茶,隐忍的神态很明显不在状态,皱着小眉就将它端起,倒了一杯给老师,准备端进去。
可刚倒好,顾倾欢就猛然反应了过来,小脸蛋忍不住微微迷了一下、皱起,将茶壶里的茶欲全部倒掉,重新再泡一壶。
因刚才小鹿鹿和桃宝宝提醒,她忽然被想起老师今天晚上做了那么浪漫、感动人的事,她怎么能就因为一件小事跟老师置气呢?
嗯,倒掉之后,顾倾欢又泡了一壶茶,就端着之前倒下的那杯茶走进了屋里。
嗯,这里面好像错误了些什么。
可因有些事,走神、不在状态的顾倾欢,没有发现。
端了进去,顾倾欢就乖巧将茶放在了席御深面前,小巧的身子等待着往床边走去。
精致灵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与表情,就连之前暗藏、却怎么也遮掩不住的狡黠也没有了。
席御深一看,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
怎么了?
他还以为她在外面偷笑了许久,依旧想了许多坏方法,怎么进来是这个模样?
……
“怎么茶有些凉了?”
嗯?顾倾欢一被提醒,顿时下意识就看了茶杯一眼,小唇微微轻阖。
&bp;&bp;&bp;&bp;“凉了吗?”
说着,就自然地拿起杯子,想查查温度,而放到唇边,微微喝了一口后,顾倾欢顿时连整张脸蛋都黑了!
不在频道的状态顿时瞬间回归了回来!
噗!怎么是这杯水!她不是已经换了吗?
而下秒,迷瞪的某包就反应过来,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憋着一小唇的特殊佐料茶水,小脸憋得通红。
喝嘛!喝不下去!吐嘛!吐了老师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呜呜呜!抱着想哭的心,顾倾欢静止、无边地感受着唇腔里的味道,一个没忍住直接萌萌地向席御深摆了摆手,朝淋浴间奔了过去。
这滋味简直不要太酸爽!
呜呜呜!吐掉茶水!又跑到客厅,拿出新鲜的西瓜汁,狂喝了几口,顾倾欢才感觉味蕾回来了一点,小脸早已被苦闷得黑得不行了。
重新又拿了个杯子,倒了刚泡好的新茶,端进屋里,顾倾欢的表情简直不要太丰富,刚才被那些琐事、酝酿的复杂情绪,全都没有了。
微微深了深眸子,席御深就清贵站起,深着眸子朝她走去,忽略她放在桌子上的茶。
虽然,他刚才确实很渴!但是现在已经完全不渴了。
“怎么了?”
清清浅浅地询问出声,席御深就一个大手将小红包轻柔抱到了沙发上,完美如斯的脸庞淡淡地俯在她耳边。
顾倾欢顿时就又红了脸庞,微微看了两眼老师,一个起身就想跑到床上,休息!
可席御深怎会让她如意。
小唇瓣刚刚才喝了芥末茶,这会必定很麻辣。
若不是看她一直神游,他怎会舍得。这会看着她被麻辣得不自主泛红的唇瓣,席御深优雅伸出了手,就轻轻柔柔抚摸了上去。
淡淡温软的触感,让顾倾欢顿时一震,眸子登时就睁得偌大地看向他。
而同时,这温软的触感,也让席御深抚摸的动作一顿。
因为小红包刚才才喝过饮料,这会粉唇还潮潮湿湿,带着别样湿润的触感,柔柔软软,让他不自觉就想起了这两天品尝这张小唇的滋味,想了想……
看着小红包近在咫尺的唇瓣,慢慢靠了过去。
顾倾欢顿时小心肝都跳出来了,之前被她忘却到一边的事情,刹那涌上了心头!
嘤!她怎么忘了今天晚上也要应付老师睡觉觉的呢!
而且今天晚上老师还做了那么多事!那么特别!
她就这么拒绝是不是不太好。
唔!这么一想,顾倾欢复杂纠结之下,就直接闭上了眼睛。
而闭上眼睛之后,她等了十秒,都没有等到该有的反应,睁眼,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老师,从卧室门口处走了进来,好看优雅的手上拿着小小一块冰,用纱布包裹着。
顾倾欢一看忽然间明了了什么,眸子不自觉滑过一阵湿意,小身子一转就想上床。
而席御深直接几个大步走过来,止住了她的趋势,冰凉却不碜人的冰块,就浅淡放在了她的唇瓣上。
“以后还调皮么?”
&bp;&bp;&bp;&bp;顾倾欢本来还在感动,也还有浅浅的愧疚,听到这句话,顿时忍不住不自主、不愿意炸毛了。
调皮?!
唔!这怪她调皮吗?明明就是他不对!
呜!为什么回过头来,倒霉的人是她!
哼~想到这个结果,顾倾欢就忍不住生气,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任由老师给她敷唇,乖乖地低着头不说话。
席御深看她这个样子,深邃的眸子里淡淡滑过一抹深意的光芒,给她敷完唇后,就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去洗澡吧。我不要脏的小东西。”
唔!听到前半句,顾倾欢果断在心底淡淡懊恼,她怎么就忘了洗澡了呢?
唔!真是。
而下秒,听到后半句,她秀气的眉就忍不住皱了两下,抽搐抬起了头,闷闷瞪了老师一眼,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淋浴间洗澡。
……果然老师就好不过一秒是嘛~
而最归根结底,顾倾欢不想洗澡的原因便是,心累、导致身子也累。
看着小红包走进淋浴间洗澡,席御深收起融化些许的冰块,淡淡拿出手机,给雷泽发了个信息,想了想晚上的事情,走到外面书房里,优雅地从最里侧的橱柜里,拿出了一本摆放许久的书。
淡蓝色优雅的封面上,规整写着五个隽秀美妙的字,夏、夏天微风。
正是今天、和前两天在网上兴得风生水起的那本真面目书!
如此简单、没档次的名字,也只有他敢起的出来,才不担心销量如何。
他当时是写得兴起了,才在这本书的最末页,写下了那一段话。
清贵拿着这本书,席御深就淡淡打开了这本书的最后一页。
因为房间内的物品,张嫂每天都打扫的关系,所以这本书即使放在角落里,不动不拿近四年,外表也没有落灰,仿若新的一般。
只有打开里面,淡淡的深沉书香气息,和卷页边微微泛黄的痕迹,泄露了它经历了多久的岁月荏苒,与时光侵蚀。
不过,这都无关紧要,时光有多长,就代表他爱了小红包有多长。
清浅地停留在最后一页,席御深修长好看的指尖淡淡地落在书页上,晕黄的灯光淡淡打下来,画面美得像幅画。
顾倾欢迅速洗完澡出来,见卧室没人,又来客厅,书房转了一圈,看见的就是这副情景,眸子不由看痴了,小眉头不自觉地皱着,凝视着这一幕发呆。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席御深视线落在深深嵌入书页的字体,唇角浅淡勾起一抹笑容,不动声色地转过脸庞,将书合起,放在手心。
“洗这么快?洗干净了么?”
顾倾欢:……!!
为什么这一刻,她有一种古代君王的即视感!
“洗干净了……”
讷讷地回答,顾倾欢简直有种想捂脸的冲动。
呵呵~唇边的笑意不自觉展露出些许,席御深就高贵走过来,矜贵如斯的身子淡淡在顾倾欢的面前伫立,修长的手绕过她的颈间,关掉书房的灯。
唔……顾倾欢顿时一下像只惊慌的小鹿跑掉,跑回卧室。
&bp;&bp;&bp;&bp;呵呵~席御深眸底深藏的笑意,不禁愈加深了。
看着她的小身影,就跟着走了过去。
进入房间,注视着小红包已经乖乖上了床,席御深略微展现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眸子微皱,思虑了一会,将手中的书先放在桌子上,脱掉外衣。
预备先进淋浴间洗澡,等出来以后,再与小红包好好讨论、讨论一些、很重要的问题。
然而,想象总是比现实美好~
席御深没想到的是,他刚进入淋浴间,短暂冲洗的时间,刚刚还在床上娇羞的小可人,裹着薄被睡着了。
……!!
隐忍了一晚上、清冽的眉,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两下,席御深冷寒着一整张脸,目光落及桌子上,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眉角不禁皱得愈加厉害了。
这小红包,懂不懂什么叫在乎!
咳咳,此处已睡着的小红包表示,她只是太累了……并不是没好奇心……
嗯!傲娇地在心底轻哼了一声,席御深就上了床,优雅掀开薄被,躺了进去。
似是感觉到有人上来,顾倾欢小身子不自知地一顿,完全是潜意识里的指挥,下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紧绷的身子又瞬间放松了下来,往里面挪了一点点,然后又接着睡。
那百态萌生的模样,简直让席御深爱不释心。
注视着她淡淡地躺在薄被里,乌黑的头发微湿,乖顺地披在身后,散落在枕头上,他眸子蓦然深沉,忍着燥热,清浅伸出手,将她搂到了怀里,静谧入睡。
第二天一早,顾倾欢已经习惯席妈妈会在门口、听门的习惯了,一起来就乖乖跑到淋浴间换衣、洗漱。
而对于她一早上醒来又是在老师怀里的事,她简直已经不敢再想了!
天!她是有开放、多豪放,半夜才能每次都自动钻到老师怀里!还将小腿敲在他身上!
嘤!顾倾欢只要想想就忍不住脸红!拿着牙刷刷牙,看着镜子中桃花满面的她,简直不忍直视。
再想起早上她离开时,老师某处炙热的温度,她就忍不住小心脏慌慌~砰砰乱跳。
唔!幸亏她跑得快。
刷完牙!顾倾欢就走了出去,准备拿完东西,就下楼吃饭,没想到就被席御深叫住了。
“老婆大人~过来!替老公穿衣服!”
噗!顾倾欢登时差点喷出来,扭过小脸,尴尬地看着床上的老师,小心脏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那般风骚缭绕的声语是老师说出来的。
而这一转,完蛋!顾倾欢不禁更脸红了~
看着老师慵懒如斯地半躺在床上,浅淡色的薄被淡淡地盖在他的半腰处,露出了大半精壮诱人的胸膛,姿态万千,无比绝代撩人。
顾倾欢登时就觉得刚才因那声语、惊悚神马的,都不算什么!此刻面前这副情景,才是大事!
她忍不住就有种想喷鼻血的冲动!
哇塞!老师,这一幕太香艳了!有没有!
这两天怎么每天早上都玩这一幕!越玩越惊险!越玩越刺激!
老师!她表示!她这个纯洁的小姑娘!真的受不了好吗!
&bp;&bp;&bp;&bp;这一刻,顾倾欢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因为男颜、而疯狂的原因,天呐!按压下心底那点作祟的小心思,她就忍不住想扑上去,将老师好好调教一番。
唔!当然这就是想想而已,顾倾欢看着床上的老师,就将这个念想一闪而过。
她敢调教老师,不要命了。
眼看着老师的唇瓣又要阖动,身上的薄被越滑越低,顾倾欢赶紧小跑着走了过去,着急慌忙地拿起挂在一旁的衬衣,就要往席御深身上穿。
但没想到老师的面色,当即就凝住了。
“不穿这件。”
嗯?顾倾欢瞬间一愣,疑惑地看向手中的衬衣,乖乖****,“那穿什么?”
“水绿色。”
“恩恩,好哒。”
听到老师吩咐,顾倾欢迅速就到衣橱面前,找衣服。
“水绿色。”
认真挑选了一件,她细致拿着就走到了席御深面前。
“老师,可以穿了。”
“嗯。”
席御深这一看,唇角的笑意才回来,重新摆出那副撩人的姿态。
“穿~”
……!!忍住想流鼻血的冲动,顾倾欢赶紧将衬衣展开,对着老师的身上套了过去。
先是胳膊,再是后背,再是这边一个胳膊,最后面前的胸膛,淡淡扣上衬衣的纽扣,顾倾欢小手尽快地想将所有纽扣,在一瞬间扣完。
然而,现实总不会让她如意。
她扭到第三个纽扣的时候,因为紧张,小手还是不注意碰到了席御深的胸膛,清浅滚烫的温度,一瞬间传来,传递到她的指尖,从她的指尖蔓延到她的心扉。
一刹那,顾倾欢的身子不由淡淡颤抖了一下。
但刚颤抖完,她就不自觉想鄙视她自己,这几天,睡都睡完了!敲也敲完了!还怕这么一点点触碰!
装什么纯呢!
嗯!狠狠地骂了一下自己,顾倾欢就赶紧接下来刚才的动作,粉嫩如玉的小指尖淡淡停留在纽扣上动作。
但说是这么说,她的脸蛋还是忍不住红了起来,在清晨柔和的阳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芒。
席御深一直注视着她,眸子不由淡淡深沉,好看的唇在她的手落在倒数第二个纽扣的时候,诱惑轻阖。
“昨天晚上,我说那个柜子不能动,为什么你不问?”
砰!因为极其紧张和没有准备,席御深声音响起落下一瞬间,就在顾倾欢的脑海里形成一个突然的小蘑菇云,炸开,吓了她一跳。
顾倾欢顿时小手瞬间颤了一下,小脸惊吓了一秒,略白地看向席御深。
昨天晚上,那个柜子?为什么她不问?
傻傻回想老师刚才说的话,顾倾欢就瞬间联想到昨晚的事情,还有老师做的事情。
原来老师是以为她因为那件事生气,所以才过去跟她说话的?
而下一秒,还未待她回答,席御深就又抛出了一个重磅话题。
“为什么昨天晚上,我把书放在桌子上,你没有看?”
……!顾倾欢觉得这点她就比较委屈了!
老师的东西放在那,她应该尊重老师的**权啊!怎么可以随便翻看呢!
&bp;&bp;&bp;&bp;而且,昨晚老师也没说那本书是给她看的啊!
微微嘟着小唇,顾倾欢就想解释!但席御深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薄凉的唇瓣又淡淡微阖。
“从今以后!都要记得我的物品!随时随刻,都要翻看知道吗?!”
“包括手机!”
“我的密码是你生日。”
唔!一连三个重磅话语落下,顾倾欢感觉她都被炸懵了,粉润的小唇无意识地轻阖。
“我的生日?”
“嗯。”席御深浅淡而应,完美的侧颜在光线下闪烁着极耀眼的光,仿若神祗!
老师知道她的生日是多少?
微微地在脑海里浮现这个疑惑,顾倾欢就忍不住想轻轻拍她自己一脑袋,昨晚老师才替她过过生日,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生日呢?
而这时,她顿时又反应过来,这句话的重点!顿时一下刚正常的小脸瞬间又红了!
老师用她的生日做密码?~~这里面……
看着小红包眸底浮现出他想要的情绪,席御深薄唇又优雅轻阖。
“五年如一日。”
唔!听懂这里面意思的顾倾欢,刹那更加娇羞了,看着手上还剩下两个扣,赶紧迅速扣完,就想跑掉。
但是跑到一半的时候,她想了想,忽然回过头来,凝视着老师的面庞,迅速冲上去,在他的脸畔亲了一下,然后像只脱了缰的小凌燕飞了出去,两秒之内,只剩下她残留在房间内的清甜香气。
而此刻,席御深清贵如斯,带着淡淡魅惑的脸庞,如冰块般僵硬在原地,十分钟之后,才淡淡回过神,唇边深不可止地勾起无边的笑容。
哈哈~小红包真正接受他了?~
亲完老师,顾倾欢整个心情都是好的,虽然脸蛋极红。
其实,昨天晚上在看完那则新闻之后,睡觉之前,她就想好了。
现在她是确认喜欢老师的!否则之前也不会跟老师在一起!虽然“第一次”这种事情,她很在乎!
但是其他方面,她都决定跟老师在一起了!而且老师对她的心意,她也看在眼里。
如果一次是假!那么三次、五次!无数次之后,还是没有任何破绽!那么她愿意跳这个坑!
既然这样!她决定爱了!那就好好爱!
而好好爱的第一方面!她就决定从今天开始要更加努力工作!
既然她配不上老师!那她就要努力做到能配得上老师的人!
等有一天,她可以光明正大!将这个消息在公众面前毫无压力地公布出来!
果断大胆地将她的心情释放出来,顾倾欢感觉浑身都是极轻快的~
原来,一切也没有那么难~
去到楼下吃饭,叶之云看着小儿媳妇,总觉得她哪里变了,但具体哪里她又说不出来,还是如之前娇羞可爱。
不过过了一会,她恍然明悟!
肯定是女孩与女人的区别!昨晚看来小儿媳妇真的“幸”福了~!
呵呵~掩着唇边止不住的笑,叶之云就招呼着顾倾欢乖乖坐在餐桌上等待,其他什么都不用做。
那模样,好像顾倾欢已经有了似得……
顾倾欢:好迷茫。
&bp;&bp;&bp;&bp;用完早餐,席御深就看着娇羞可人的小红包,背着包包可爱地上车,墨黑的眸子闪过丝丝深沉的光泽。
临界点突破,他再领着顾倾欢去片场的时候,就没有那么规矩了。
下秒,他清贵走到车前,薄凉的音线一本正经地响起。
“老张,今天放假。”
老张:……
“谢谢少爷!”
感激涕零地下来,老张就看着席御深接替了他的位置,坐在了驾驶位置,在他的眼神示意下离开。
而他一离开,席御深就清贵转过脸庞,对着后座的某红包,挑逗而语。
“老婆大人,坐到前面来。”
腾!顾倾欢顿时一下红了脸,但停顿了一会,还是顺从他的话坐到了前面,拿着包包,规规正正地看着前方,小脑袋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呵呵~席御深看着小红包可爱警惕、却又奇异着夹杂着一副乖顺、任他处置的模样,淡红色的唇瓣忍不住就深深勾起一抹弧度。
情到深处,认真、深思熟虑地轻柔抬起她的唇,轻轻啄了一口。
这一下啄得顾倾欢是更脸红难当了,然而就在她以为老师接下来,还会有其他动作的时候,没想到老师竟然就收回了手,宠溺地注视着她,就发动了车子。
这一刻,顾倾欢不由微微一愣。
两秒后,心底不自觉地泛过阵阵感动!对老师的评分又唰唰唰上涨了无数分。
按捺着心底的燥热,席御深有很多问题想问小红包,这还是他第一次如同一个幼稚孩童一般,想知晓很多问题。
今天早上的惊喜,来得有点突然。
但话到唇边,他又觉得那些话语有些多余,清冽的眉皱了许久,缓慢溢出一句。
“倾倾,你早上是爱我吗?”
唔!顾倾欢登时一下红了脸,虽然她已经准备好大胆爱老师!但是老师这样直接摆在台面上,明面说出来,她还是忍不住害羞呀!
憋了片刻,顾倾欢果断点了点头。
来到片场,顾倾欢整个人的气色都是不一样的。
鹿昕在牧盛爵的接送下来到片场,看到倾大大,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她哪里变了!
可具体哪里变了,她又说不上来,不禁一个人看着倾大大出神开了!
与此同时,在千米之外的市中心医院里的简洛诗,脸上的表情却愤怒开了。
昨天念歌才来看过她,虽然她很期望看到念歌、也很喜欢看到念歌,可是在她这样的状态下,看到念歌!真正是她不想要的!
她现在此时的模样,她不用想,都知道有多丑!
念歌看了之后,肯定会更加地不喜欢她了!哪里还会心动什么的!
越想,简洛诗就忍不住越心烦,看着怎么治也治不好的红疙瘩,红唇忍不住轻阖,就想叫屋外的医生护士进来好好发一顿火。
但她知道这样的行动,都是徒然的!这两天她已经做了无数遍这种事。
烦躁许久,简洛诗又拿出了手机查看有关顾倾欢的新闻。
一个昨晚的烟花雨!
一个《说好了不再见面》的票房!
&bp;&bp;&bp;&bp;当看见烟花雨赞赏的人物随着时间呈次倍上涨的时候!还有《说好了不再见面》票房随着天数!比之前者更呈之的次数倍增长、并且直线刷破以往年无数记录的时候,简直要崩溃!
其实,这两天,简洛诗一直在关注票房的事!可越关注!越时时刻刻看!越生气!越愤怒!她就越忍不住要看!
而现在,又加上了烟花雨!
按捏了两下额头的青筋,简洛诗捂着脑袋就缓慢躺了下来,淡淡地靠在洁白的枕头上,长长的卷发浅浅地滑落在枕头两边,静静地呈现出一副无声的美。
可这美,仅持续了十秒,十秒后,简洛诗就猛然突然间像想起了什么,瞬间睁开了眸子,亮闪闪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姑姑!姑姑!她怎么把姑姑忘了!
姑姑在影视娱乐圈那么有地位,肯定有办法!
最主要的是,她还嫁给了那么一个人!
接到简洛诗电话,白姗早有欲知,一点也不意外!但是此刻她也在忙着其他事情,看见这个电话,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愈加嫌烦!
云锦的事情还没解决!她又过来凑热闹!
“喂。”
清冷地接通电话,白姗的声音一直保持在不温不冷的状态。
一听到白姗声音响起,简洛诗顿时像突然间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眸子倏然亮得更亮了。
“姑姑!怎么办,我现在被顾倾欢整得愈来愈惨了,这两天《见面》票房您也看了,涨得越来越厉害了,顾倾欢肯定就没有被打压下去,她的表现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怎么办!”
……听到简洛诗说这件事情,白姗的眉头顿时皱得更加紧了,心底愈加生气,唇角淡淡就出现一抹冷笑。
早不听她的话,现在知道求她了?
“早跟你说过,以静制动,你自己不听,现在也不用来求我。”
听到白姗这么说,简洛诗的脸色当即就白了,红唇瞬间着急地阖动。
“姑姑!我知道错了,我也是着急,其实实际上,这段时间,我真的没有做多少事。”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忙楚念歌的婚礼。”
呃……听白姗说到这里,简洛诗不由自主愣了一下,待下秒她还准备说些什么,白姗就已经拒绝了她。
“这段时间,我管不了你。”
简洛诗一听,当时就着急了,本就红疹遍布的脸庞,这会更加是奇丑难看。
“姑姑!”
而这次,还是未待她说完,白姗就又说了让她眼前一亮的话。
“等这段时间过去,我只会处理你想要的事情,这段时间内,切记别有任何动作,否则我不保证之后,是否会帮你。”
“嗯,是,是,姑姑!”
得到白姗的允诺,简洛诗喜悦如同中了奖般表现了出来,哪里还会犹豫,不开心这些要求什么的。
这个时候,能有希望,就是最好。
“放心,姑姑!我一定乖乖的!不做任何事。”
“嗯。”
解决完这件事,白姗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任何一丝犹豫。
&bp;&bp;&bp;&bp;片场,顾倾欢拍摄中途,但凡只要开心点,就会萌哒哒羞着小脸,在老师身边乱转悠。
而一转悠,事情也自然跟着出来了。
顾倾欢萌萌地趴在桌子上,看着席御深清冷地注视着远方,眸子睁得大大。
“老师,你天天这样板着脸,不累吗?”
席御深:……!!
看来是他在小红包的心底留下的温柔印象太好了!以至于她什么话都敢乱说!
“你想要老师什么表情。”
唔……看见老师在外人面前还是比较规矩的,顾倾欢小脸扬起的弧度就愈加明显了,清灵的眸子淡淡抬起,就深深思虑这个问题。
“笑着,老师笑着最好看。”
嗯~听到这个回答,席御深还是比较满意的,看来他的颜值在小红包眼里,还是比较高的。
“那老师要是在别人面前笑,你也愿意吗?”
唔!老师一下提到这个问题,顾倾欢顿时就纠结住了!这个啊!当然不可以!
虽然她比较开广开明!但是这点绝对不容饶恕。
于是,顾倾欢果断可爱摇了摇头,灵美的眸子好看地轻眯。
“不愿意。”
呵呵~席御深忍不住就清浅勾起了一下唇角,眸底滑过无边的波光。
顾倾欢一看,粉润的唇边笑意也不自觉加深,但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刚松开的眸子这会又略严肃地眯了起来。
“老师~”
不知为什么,明明小红包叫的无比好听,音线无比软软糯糯,席御深却无端有种心底发寒的感觉。
这感觉,对于从来没有过此种感觉的他,还有些不确定。
“嗯,说。”
“老师,网上一直在传你和白云锦的消息!为什么你不清除!”
嗯?听着小红包粉润的唇,淡淡吐出这个问题,席御深眉头微微一皱的同时,眸底也忍不住深了下来。
白云锦?谁?
嗯……好像有点印象,清除?他怎么记得他清除了……
但同时,对于小红包说出来如此肯定的话,而不是怀疑他,席御深心底也止不住地满意!
表现不错!小红包!
而其实,顾倾欢说出来的时候,心底也没有那么确定,带有略微的试探,甚至还有淡淡的不敢相信,和隐隐的期望。
她也很不敢相信,她原来竟无意识中已这么相信老师!
优雅地凝视着小红包深笑了一秒,席御深就伸出手,薄唇微阖。
“手机拿来。”
唔?!顾倾欢顿时愣住了,老师要她手机干嘛?
而疑惑归疑惑,她还是乖乖地、没有任何反对地从一旁的包里,拿出她的手机,递到了老师的手里。
席御深接过手机就清贵打开键盘,轻轻输入一段数字,和一个名字。
“这是老师特助的手机号,以后你若有什么事,可直接吩咐,勿需客气。”
唔!顾倾欢一听,登时睁大了眼睛,略讶异地抿起了小唇,下秒小唇一本正经地微张。
……听着老师说出这个回答,顾倾欢是比较开心的,接过手机就下意识弯起了眸子,灵美的眸子,在阳光下浅浅地完成两弯好看的月牙。
&bp;&bp;&bp;&bp;老师的特助?
微微又紧抿起唇瓣,顾倾欢就不由自主想到了那天晚上,老师喝醉,打电话过来的那个人。
还有那天晚上!他们第一天住在一起!晚上一直打电话的人!
莫非就是他?
接过手机,顾倾欢就看向老师存的那个号码。
而一看,她就不由呆了……
萌萌的通讯录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名叫“小二“的联系人。
……老师真有才,看着这名字,顾倾欢不自觉就感觉怪怪的。
但想到这后面的深意,她又忍不住想笑,心底泛过一阵一阵暖意。
这一刻!她忽然又想明白一件事!难怪老师那时,不让她和封容对话!原来!
呵呵~对于老师的小吃醋,顾倾欢就忍不住唇边想隐忍的笑意,愈加深了。
连一个随意的路人,老师都能生气~她怎么那么开心!
而更令她惊讶的是!老师不知何时,竟然也将她通讯录上他的手机号备注,换成了老公。
顾倾欢一看就忍不住脸红,水灵水灵的眸底深深的害羞与甜蜜。
想了想,这一刻,她忽然很好奇,老师在他的手机上,对她的备注是什么。
这么想着,顾倾欢就萌萌扭过了小脑袋,看向席御深。
“老师~”
“嗯。”
席御深轻应,就明了了她的小心思,淡红色的唇瓣微阖。
“我的手机密码你不是知道么?”
呃……听到这里,顾倾欢简直忍不住想捂住小脸!简直太羞羞!
为什么每次她想什么,老师都知道!
而不远处的小鹿鹿,和一群八卦的工作人员,表示,这秀恩爱场面,简直是太刺眼啦~那腻歪的劲,简直要让她们醉晕。
可其实,事实也没有那么夸张,顾倾欢和席御深这样的状态,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因为在之前,席御深对顾倾欢的宠爱他么就看在眼里,只认为这是正常的师生宠爱罢了!
而最近一段时间,关于两人的绯闻实在是太厉害了,但是身为当事人的两个人,什么动静、反应都没有!
这不禁就让他们干着急了!
于是,他们就开始各种YY!希望能从里面发现什么!
“哎,你有没有发现,今天顾倾欢害羞的时候特别多啊,而且眼睛里总是有一股子甜蜜,感觉她跟席大师站在一起的时候,周身都快冒粉泡泡了。”
另一人。“……你是在开玩笑吗?平时顾倾欢不都是这么害羞,而席大师还是那么霸道的宠爱,哪里有什么变化。”
“要真说,就该在,今天两人又穿的情侣装,你见了吗?距离两人上次穿情侣装,今天是一大突破!”
唔!前一人经她这么一提醒,顿时瞬间反应了过来。
对啊,她还真别说,虽然两人的衣服不是情侣定制款,但是色系、风格都是一模一样,甚至比定做的还附和情侣意味。
前一人当即就兴奋了,想拿出手机拍摄两人的照片。
但是想了想,席大师的绯闻不是她们能够随意散布的,而且在季导的剧组里,第一要素就是遵守规矩。
&bp;&bp;&bp;&bp;躁动半饷之后,她们只能默默归寂无声,默默地去工作。
俊男靓女,这个组合,想要抵挡它的魅力!简直是太难啦!~
而她们虽然是离开了,她们的话,却一字不落地落到了顾倾欢的耳里,与席御深的耳里。
目及老师身上水绿色的衣服,顾倾欢不禁又想到了早上老师为何会突然生气,命她拿水绿色衬衫的情景,小脸蛋不禁更加红~甜甜一笑后,就去到季翰升面前,要求工作!
一旁看了许久,一早上就迷茫不已的小鹿鹿,此刻,更算是彻底看呆了!使唤着她那不太灵光的小脑袋,迅速光转。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就说感觉变了!感觉变了!早上她还没琢磨明白,这会总算是明白!
可是也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一个晚上的时间竟然变化就这么大!
……!!小鹿鹿表示她要激动地跳飞了!
天!这其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难道,席魔王将倾大大吃到嘴啦!!
迅速、而欢快的拍摄过后,很快就到了晚上,拍摄结束的时候,可一结束,顾倾欢却难得愣住了,难得一次没有很着急结束拍摄,期待回家。
深蓝色璀璨的星空下,顾倾欢就认真地看向季翰升,粉唇微阖。
“季老师,我想晚上再加一班拍摄,可以吗?”
这么一说,季翰升顿时愣住了,这小丫头竟然要加班?
“咳咳。”
微微轻咳了一声,季翰升就扬起满是艺术气息的眉目,深沉看向她,唇瓣微阖。
“不可以,工作人员已经累了,需要休息。”
其实,晚上加班加点拍摄这种事情,不是没有过。
而且还是经常有,几乎没有哪一个人能像面前的小丫头一般,几乎一遍就能过戏,那戏中透露出来的形态,比很多人tr许多遍,都要好!甚至可以说是完美!
但是在她接手这个剧之后,加班这种事情几乎就从来没有出现过。
所以突然听见顾丫头提出这个请求,季翰升是微微疑惑的。
无事,这个丫头要加班作什么?
但疑惑归疑惑,在触碰到她旁边凛冽站着某人的同时,他就开启了无下限、无节操模式。
一旁无意听见的工作人员:……
季导您是在开玩笑吗?
“哦。”
顾倾欢顿时略微失望地轻应了一声,亮晶晶的眸子在夜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出师未捷身先死!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
她刚想为老师做点事,希望尽快拍完这部剧,尽快出名,能光明正大与老师在一起,第一天就出现了这种事。
其中的打击和不尽兴,是顾倾欢怎么也没有办法拒绝的,淡淡的不愿与复杂的情绪,瞬间就在她心底沉淀开来。
“嗯。是的。”
季翰升一看,就忍不住眸子更深了些许,有一瞬间,他差点心不忍,一个开口就想说出,加班就加班吧!
但是看看旁边某人的目光,他还是果断将这个想法就想了想,就完全消失无痕迹地一闪而过。
“好吧。”
&bp;&bp;&bp;&bp;思虑到其他工作人员确实要休息,不能因为她一个人的任性,就要加班陪她累,有可能他们家里也有人在温暖等着他们回去,顾倾欢顿了一会,就甜甜抬起头回答。
“谢谢季老师,麻烦季老师了,季老师再见。”
“嗯。”
毫无声息接收下这个道别,季翰升就略扬了一下眸子,转身离开,只余下面前两个风华绝代的人儿。
季翰升一离开,席御深清浅注视着顾倾欢的目光,就不由加深,眉头微凛。
“怎么要加班?”
嗯?明明他说出来的话是无比冷酷,淡漠的,可顾倾欢一听,却莫名娇羞地一捂脸,离开,小跑进化妆间收拾东西。
席御深:……
嗯?他怎么感觉,某张纱突然一破的时候,他就有些掌握不住面前的小红包了。
跟着走进化妆间,顾倾欢从小鹿鹿的手里,接过收拾的好好的包包,一下乖乖往外走去,向车的方向走去。
但走到一半的时候,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身子微微一顿,就乖巧扭过头,走到席御深身边,柔柔挽上他的胳膊,小巧可人的模样别提多乖巧。
跟在后面的鹿昕看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这……
嗯,对于小红包这一动作,席御深非常满意,刚才还有些冷意的唇角,顿时回暖,微微勾起。
因为早上席御深放老张假的关系!所以晚上还是席御深带着顾倾欢回家,而半路上的时候,顾倾欢看看专注开车的老师,突然粉唇微阖。
“老师,停下车,我下去买点东西。”
席御深:……
“买什么?”
其实,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他陪她。
但,没想到顾倾欢立刻就认真乖乖回答了,粉润粉润的小唇在车灯的照耀下,散发着晶莹的光。
“秘密!”
席御深:……
说是秘密,那自然买的时候,也不需要他陪同啦。
顾倾欢下车,席御深自然地拔下车钥匙,就准备一起与她下车,买东西。
没想到她一个小扭身,就直接跑不见了身影,跑之前还清浅甩下一句。
“老师别来!”
席御深:……
回到家里,席御深整个人面色都是黑沉的,眸子冷厉,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极度冰寒的温度。
叶之云本来因为早上的一场空欢喜,而郁闷,看见这个场景,顿时走了上来。
“怎么了?”
而这次,相反的,顾倾欢没有害羞腼腆,而是大方优雅地走了上去,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淡淡粉扑扑的云朵。
“没事,伯母,我有一点事情想跟老师说。”
“哦……”
一看这情况,叶之云顿时整个人都进入了一个极古怪的状态,吩咐着张嫂赶紧摆放晚餐,就奇异地盯着两人看。
一天!就一天功夫!变化怎么那么大!
嗯!~
坐下吃饭,席御深面色还是一直阴沉着,但是顾倾欢却是吃得极快,尝出席妈妈又偷偷在汤汁里加了鹿茸泡下的酒之后,眉角微微皱了两下。
但下秒,似又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小粉色越来越红。
又迅速吃了几口饭之后,跟叶之云恭敬道了个晚安,就乖巧上了楼。
&bp;&bp;&bp;&bp;进入房间,顾倾欢关上门,就一下静静地背站到了门后,紧贴着门。
偌大静谧的空间里,她还能听见她小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精致的小脸在屋外淡淡投射进来的琉璃灯光下,闪着璀璨的光。
灵美的眸子触及眼前所有能看到的物品,她的脸颊上不自觉浅浅浮上一抹粉红。
静默了两秒,顾倾欢反锁上房间的门,但想想老师有房间钥匙,所以反锁****后,她就迅速就入了行动。
从包包里,拿出她今天买的东西,脸蛋上的粉意止不住地加深,眸子晶亮。
看见小红包一声不吭,就迅速上楼,连中途看他一眼,都不看,席御深表示很不悦!
用着晚餐的动作,都不自觉力道重了几分,目视着某叶小姐特意加料的餐食,薄唇微阖。
“叶小姐,你下次做菜的时候,能不能高明点。”
噗,一听叶之云当即就愣住了,知子如她,她怎么会可能不知道儿子在说什么。
可是!她真的很疑惑啊。
难道她做的不高明吗?天呐!有谁能够像她这么聪明,能够想到这么睿智的做法!
从明显的汤粥,再到现在隐秘的佐料!
天!谁能够发现!
她还没说话,席御深就又冷凉的眸子淡淡从她身上滑过。
“你不觉得应该先去除气味,再行动么?”
啊!这点瞬间提醒了叶之云!叶之云当即就亮起了眸子!
唔!原来这样。
身上穿着的淡紫色高贵旗袍裙衫,曼妙流转出一抹韵味的弧度。
她说怎么每次儿子都能发现!
不过下秒,她就略鄙视地皱起了眸子。
这儿子,在这装!就能抹灭他昨天晚上喝了她茶的事实吗?
呵呵哼!
“嗯。”
轻应一声,叶之云也不反驳,只优雅回应,只当是为了安慰他那幼小、受伤的心灵,和强大的自尊。
席御深:……
用完晚餐,席御深就清贵走上楼,走到一半的时候,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回转过完美的侧脸,看向楼下收拾碗筷的张嫂。
“张嫂,一会再准备点吃的,送上楼来。”
张嫂:……
迷茫地看着席御深,但下秒就明了,慈祥的眸子微弯。
“是的,少爷,您放心。”
“嗯,肉食。”
随意又吩咐了一番,席御深矜贵的身子就彻底上了楼,高傲的背影在连绵不绝的楼梯之间,显得无比神秘而深远。
来到楼上,席御深手淡淡地落在门把处,扭动,眉头浅浅地微皱,隐隐有些抽搐。
小红包将门锁上了?
清眉一直皱着些许,席御深就略黑着眉头去书房拿钥匙。
小红包锁门作什么?
去书房拿钥匙,席御深一直思虑今晚小红包一切反常的表现,墨黑的眸底难得有一次摸不准。
但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从书房拿完钥匙之后,就上了三楼,回站到他的房门面前。
这一刻,他的心抑制不住地跳了一下。
小红包,在做些什么。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用钥匙打开了门,但是里面却还是被反锁上了,看那样子,似乎是用什么铁器栓在那里。
席御深:……
&bp;&bp;&bp;&bp;房间内,听着门外的锁响了起来,顾倾欢顿时心都跳起来了,一瞬间小心脏滞顿了一下,下一秒,又缓慢地回转跳动起来。
老师这么快就上来了?还好,她之前有准备。
呵呵~
弯弯眯着的眸眼,淡淡看了一下门外,顾倾欢就继续进行手下的动作,进行最后一个程序。
放好最后一列蜡烛,顾倾欢就一一、一个一个弯着小唇、浅笑点燃,眸底一直闪烁着无边的深意。
点完之后,她就细致又看了屋内一眼,将卧室的灯关掉,再小心走到客厅大门处,将客厅的灯也关掉,然后再慢慢抽掉她卡在门后的铁棍,将门打开。
门外,席御深开门,没打开后,就深沉站立在了那里。
虽然事实门后的铁棍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他只要随时一动,就能够将那阻挡物轻易扯掉。
但是想到小红包的举动,让他很自然、瞬间取消了这个想法。
他很期待,小红包会给他一个怎样的惊喜。
打开房门,看见老师竟然就那样清贵无边地站在那里,周围没有任何坠饰,也没有任何背影,顾倾欢一下子就愣住了,再触及老师的目光。
还是那般微寒,她的小心肝不禁放下,看来今天的行动可以成功。
萌萌看着老师,顾倾欢就张了张粉润的唇瓣,甜甜微阖。
“老师,你上来了。”
“嗯。“
虽然顾倾欢问的是问题,但却是肯定语句,而如此席御深也清浅回答了,那情形,要多配合,就有多配合。
而见小红包将所有的情绪竟然掩饰的悄然无踪,席御深眸子不禁微微更皱了些许。
小红包真沉得住气。
但、他沉不住了!
他很想知道这屋子里面究竟有什么。
轻轻地在眸底滑过一丝思绪,席御深就幽深看向小红包,但他还是选择了配合小红包完成这件事,薄唇微阖,就继续耐着性子询问。
“我可以进去了吗?”
顾倾欢狂点头,“可以可以!”
这一次!席御深一进去,顾倾欢就立刻让开了身子,将屋内的情景展现在他的面前,小巧的身子淡淡在他身后静悄悄将门关上。
其实,此刻,顾倾欢整个脸蛋,整个耳垂,都是红的,包括小心脏,都快狂烈蹦跳的不属于她了。
偷偷转着小身子,就想不扭头去看身后的场景。
但是,她又很希望看到老师会是什么表情,什么反应,所以她纠结了许久,还是转过了脸去,闪亮亮的脸蛋在微光中静谧地注视着席御深。
注视着面前的情景,席御深眸底深深浮现一抹幽深,就紧抿着略有些颤抖的薄唇,压制着蓬勃欲出的内心,一言不发,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眼前偌大的客厅内,小红包在顶部挂了六条璀璨的星星彩带,四周摆放着连绵好几条璀璨彩灯,地面上撒着无数的亮闪晶片、纸片,靠着外面的窗户还贴上了无数红色窗贴,有雪花的,有星星的,极美,极可爱。
&bp;&bp;&bp;&bp;但是也极幼稚。
目光再触及屋顶上的彩带,席御深忽然很疑惑,小红包这么一个瘦弱的小身躯,怎么挂上去的。
这是个问题,值得深思。
再看向客厅中央最大的一个物品上面,席御深视线落在上面的卡片上,轻轻打开,就看见几个让他无比无语的字。
“请进卧室。”
席御深:……
按捺着心底爆裂的情绪,席御深就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清冷高贵地走进了卧室。
身后的顾倾欢:……
!!
不对呀!老师这反应不对呀!
紧紧地皱着小唇,顾倾欢瞪着老师的背影,就无比着急,眉头也跟着皱得深紧!
唔!老师怎么能这个反应呢!
一点想象中的激情都没有!难道老师之前其实早就知道?或者以前也有人这样给过他惊喜?
但是,她刚浮现这个思想,她就自己否定了,像老师这种人,以前怎么可能有那么浪漫的经历呢!
唔!……郁闷地轻哼一声,顾倾欢就跟着走进了屋里。
卧室里,唯一两扇窗户上,都被她贴上了粉色的气球型贴纸,但饶是如此,她还是将窗帘拉上了,在窗帘上也贴了无数粉色的气球贴纸。
设置这一个过程的原因就是,顾倾欢希望老师一打开窗户,也能看见惊喜,唇边止不住的笑意。
但很明显,她想看见的反应,席御深都没有表现出来。
偌大的床上,她特意铺上了一层粉色的被褥,从她的房间内拿过来的。
粉色床的四周,她淡淡挂了无数颗气球,优雅地牵扯着线,淡淡漂浮在头顶,情境一看,就无比之美。
而在床的中央,她以粉色及红色玫瑰花瓣舒雅铺成了一个心形,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顾倾欢一看,就忍不住脸红,再看向卧室四处的她每个都布置的都极美的心形蜡烛阵,小脸蛋就更加忍不住深红。
席御深压抑着心底躁动的心情,早就克制不住,目光再落在桌子上一圈爱心中央,放着的一张卡片,深了深眸子,一步一步轻缓高雅地走了过去,清贵地拿起,举手投足之间,带着淡淡的微风,将潋滟的烛光淡淡摇曳了些许。
但就是如此,席御深还是特意将动作放缓慢了,不舍去触碰小红包精心准备的这一切物品。
拿起卡片,席御深就在上面,淡淡看见一句话。
一句很简单的话,一句很不直白的话,一句让人心跳不已、怎么也止不住的话。
若我还是个为梦想追逐的孩子,你能成为我的信仰吗?
呵呵~这一句里面看出了小红包究竟是下了多大的努力,和多坚定的努力。
静默看了三秒后,席御深就清浅放下卡片,静谧地回转过身子,淡淡朝顾倾欢走了过来,步伐缓慢,脸色似水,平静无波。
顾倾欢看着老师看完那张卡片,转身朝她走过来,通红通红的脸蛋更加是羞得不自已,浑身滚烫的温度,将她煎烤得快要忍不住跑掉。
若不是凭借那坚定的信念,此刻她肯定已经在她的房间内了。
&bp;&bp;&bp;&bp;但是看见老师脸上还是那般面无表情,似乎这些都很寻常一般,顾倾欢红润的脸色又忍不住淡淡变凉,小唇微微失落地微张。
眼看着席御深快走到她的面前,她生怕老师说出什么她不想听的答案,轻轻地低下小脑袋,就准备扭头离开。
而她刚转过身子,下秒就感觉落在一个宽厚温热的怀里,秀丽的长发美妙地划起,在空中划过一抹曼妙的弧度,天翻地转。
连半空中无意经过的气球,都被打落了些许,淡淡美丽地往下浮去。
被老师一下放在床上,顾倾欢淡淡地躺在那,乌黑璀璨的眸子睁得偌大,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师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
而且还是突然间!之前没有任何迹象!这么长时间,老师都没有表现出来,他是在想些什么?
看着近在咫尺,娇羞安然地躺在他怀里的小红包,还带着丝丝禁欲的美,席御深按捺了许久的热情、与燥热瞬间爆发,一下深情而霸道地吻了下去。
激烈而缠绵,炽热而狠深不休!仿佛要将小红包揉进骨子里。
小红包,你做这一切,简直就是在惹火!
这一刻,顾倾欢大脑是直接晕了。
这个反应,跟她想象的差太多,可是似乎她也很满意。
甜蜜地享受这个吻,这还是顾倾欢第一次羞涩地回应席御深,席御深顿时更加疯狂了。
深深地结束这个吻后,席御深内心、刚才压抑许久的燥热,才散去了些许。
深沉的眸子注视着身下小可人娇艳欲滴的小唇瓣,沾染着点点晶莹,显得愈加诱人,他深意的唇角淡淡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仿若黑夜中的王子。
但同一时间,另一方面的需要,也更加炽热了,根本压抑不住。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小红包送给他的,会是这样一个惊喜!
他真的很意外,像小红包这般的人儿,还会耍浪漫。
不过,想想她以前书里写的那些浪漫情节,他就知道她从来不缺这些浪漫细胞,也不缺这些浪漫想法!更别说这么一次简简单单的告白。
长长地喘了一口气,顾倾欢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就看向在她身上的老师。
这一刻,她不自主就想到了前两天老师故意逗她的情景,娇艳动人的脸庞不禁瞬间就更加红了。
沉思了一会,使唤着那混沌一片,根本不听话的小脑袋,不知道想了什么,她的唇瓣就不自觉抿了起来,而心底却是瞬间默认了什么。
就这么静静凝视着身下的小红包,席御深就再也把持不住心底的情绪,一下轻柔捏起她的下巴就准备再吻下去。
但是想到这个举动,有可能的结果,和带来的连锁反应,他炽热暴跳的眉头深深皱了两下,生生压制住了这个欲念。
虽然小红包此刻默认,但是他想,等真正给她一个名分!再行房事之宜。
爱她之心已四年,怎在这一日之时。
不过!领证的时间是必须提前了,像惊喜什么的,也许可以少点?
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顾倾欢柔软的发丝,席御深就优雅张阖着那张诱惑动人的薄唇。
&bp;&bp;&bp;&bp;“乖。”
本有千言万语,也有众多问题,可是化到唇边,只汇聚成这么一句。
深深地轻缠绕起小红包的一缕发丝,席御深就在指尖来回千揉百转千百遍,掌控而好的力度,淡淡表现着他炽热的深沉。
“老……”
对于老师的反应,顾倾欢是无比惊讶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她默认了之后,老师竟然没有继续下去,她的心底顿时就滑过无边的感动。
而感动过后,就是微微丝丝的小后怕。
唔……她好不容易鼓起这么一次勇气,老师竟然不上……这会要是老师忍不住,想再来一次,她都没有那么大的勇气了。
第一次应该很疼吧。
想着,顾倾欢恐惧不由又多了一丝。
看着老师宠溺地清唤过她之后,就一直在走神,她也忍不住轻叫了他一声。
但她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就被门口突然响起的和蔼声音打断。
“少爷,您要的饭菜端上来了,是现在我给你送进去,还是?”
唔!顾倾欢顿时“腾“一下红了脸,完蛋,要是张嫂现在进来见到这么一副情景,那以后她还怎么要见张嫂。
于是顾倾欢瞬间眨巴着萌萌的大眼睛,看着席御深楚楚可怜求情。
席御深顿时唇边忍不住深深勾起一抹笑容,但小红包越是如此,他就越忍不住想逗弄她一番。
勾起笑容后,眸子就又恢复了清冷的样子,失着焦距地看着她脖颈处,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
顾倾欢:……
顿时更加脸红了,但是老师不动,她也没胆子主动把老师弄下去,万一一会老师生气了,要惩治她肿么办!
唔!很愁恼地皱起眉头,顾倾欢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到该怎么办!
忽然眸子一闪,似乎想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件事,眸子娇羞地转了转,她就一下迎起小唇,对着老师的脸庞,亲了一下。
淡淡柔柔湿湿的触感,停留在席御深脸颊,席御深清凉的眸子瞬间倏然加深,略带趣味地扬起。
他没想到小红包竟会用这个方法,这样让他想挑逗她的心,愈加加深。
“嗯?“
轻轻冷哼一声,席御深依旧偏着脸庞,看着另外一边。
顾倾欢不知道怎么就听懂了,瞬间一下又纠结地迎起小唇,在老师的唇上印了一下。
唔……一印……完蛋。
五分钟过去了,顾倾欢都没有去开门,而此时席御深清贵从她身上起来,矜雅地下床站起,唇边勾着满意的笑容。
床上顾倾欢含着一双含水的眸子,娇羞地拍着胸口喘气,身上水绿色的裙衫要有多凌乱,就有多凌乱。
她不用想,就知道此刻她的模样,有多春光泛人~这样的她,往门口一站,估计她什么都不用说,张嫂就能立刻将饭菜送到她手里,然后立刻离开,唇瓣里还说着,无事无事,打扰打扰,小姐少爷你们继续,继续……
呜!想到这里,顾倾欢果断要捂脸哭了,呜!老师真坏!
她都乖乖听话了,为神马还要惩罚!
&bp;&bp;&bp;&bp;而此时,想来过了这么长时间,门口的张嫂肯定已经先离开了。
唔,想到这里,顾倾欢红润着脸庞,惊慌着急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裙子后,看看镜子里的她什么模样,就没有着急出去。
与此同时,先下来的席御深清贵站起后,就来到了客厅的门处,优雅打开门,看着近在咫尺守在门口的叶之云,额头淡淡的黑线。
“叶小姐!饭菜!”
“哦嗯嗯!”
看见儿子没有征兆地打开房门,叶之云惊了一跳,但身为他母亲的她,关心他的终身大事!没有错,所以她稍微惊了一下之后,就非常有范、不慌不忙地招呼站在楼梯口的张嫂过来。
……!!
接过张嫂手上的饭菜,席御深就一个清贵抬步,走进屋里,从头至尾没将屋内的情况向外透露一丝,纵使叶之云一直在想尽办法想看。
“啪”一下房门,席御深就走进卧室。
门口的叶之云:……
“这小兔崽子!胆肥了!竟然把你老妈!……美人妈妈关在门外!不想活了!“
但说是这么说,叶之云对着门愤怒轻哼了一声后,就高雅转身离开,仿佛刚才的时候没有发生过一般。
张嫂:……
其实,叶之云现在心底是无比喜悦的~
哈哈~刚回来就着急床咚,看来昨天晚上的幸福过程还不错~
掩着唇笑,叶之云就悠悠走下楼,而她刚到楼下,某席老男人的电话就来了。
叶之云:……
~~短暂而甜美的一连两天而过,顾倾欢与席御深的恋情就进入了极剧升温的状态,不过,他们的极剧升温,暂时也就是比平时稍微多甜蜜一点而已。
因为绝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片场。
而此时,回到燕城的唐韵黎总算是回来了,家里的事还是没有解决,虽然易生说已跟简谦提过此事,并且麻烦了此事。
但是很明显,这么长时间过去,都没有什么回应,说明简谦根本就没有打算管这件事情!
只要想起这一点,唐韵黎就无比生气!对着家里那边,还没办法说!
这时!他们楚家的公司在简谦的稍微帮衬下,已经稍微起色了点,并且只要再拿下下个月的新地产竞标,这段时间的低迷,都可以弥补回来。
而这个新地产竞标简谦也给了他们,按说他们应该感恩戴德,或者皆大欢喜,不该再提救人这件事,但实际上,这只是明面上的应承话而已,谁知道到时能不能真正拿到呢!
唐韵黎烦躁地皱了皱眉头,就戴着宽大墨色太阳镜,拎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简谦肯定现在管着他那女儿简洛诗!到时肯定会以简洛诗这个借口,来搪塞救人这件事!
出来机场,唐韵黎就打车回家,脑海里一直回想着楚易生这两天跟她交代分析的事情。
是的,这些都是楚易生跟她说的,要以唐韵黎来讲。
什么应该不应该,现在都是亲家了,她就麻烦他们这么一点小事,他开口说一句话的事,就要上升到这么一个高度,扯那些有的没的原因,谁相信谁呢?
&bp;&bp;&bp;&bp;唐韵黎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跟楚易生详细说那边的情形。
“什么?你说燕城审法院不仅要扣压天明,还要封禁他手下管理公司?进行强行检查?”
“嗯,是的。”
虽然极力不愿意这个事实,唐韵黎还是不得不承认。
这还是她极少数第一次没有那么厉害地发表自己的意见,其实,在燕城的时候,她就有无数次冲动,想跟她的母亲说她得罪了席御深这件事,可话到唇边,她怎么也说不出。
这次回来,她也是思虑了一部分前因后果,想要私下里找一下席御深,看他是否能放过她。
楚易生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现在楚约才刚开始有所起步,岳父、岳母那边就出事情,烦郁的神色瞬间更加沉郁。
沉思了许久,老唇微阖。
“今天晚上,你收拾一下,我和你一起去简家拜访一下,对,把你那宝贝儿子捎上,只要他肯说话,简洛诗一定会答应他。”
嗯,这段时间,楚易生其他事情没有打听清楚,就这件事打听的相当清楚,这个简洛诗对他儿子的感情非一般。
只可惜!唉!这次这个女孩是彻底脏了。
一听到这,唐韵黎顿时也皱起了眉头,她本来准备今天晚上赶紧去找席御深求情的,毕竟他才是最大Bo,有他开口说话,比什么都好。
更何况,要他的儿子去安抚那个简洛诗,她想想就觉得烦。
这个简洛诗除了身份之外,其他一无是处,她当初一开始怎么就被猪油迷了眼,觉得她还可以了呢?!
“如果简洛诗真的想帮忙的话,那还用等到今天吗?”
愤怒地轻哼出这句话,唐韵黎就生气地看向一旁。
楚易生顿时恨铁不成钢地轻哼了一声!
“唉!你跟你那宝贝儿子一样!我就不明白简洛诗哪得罪你了?除了她上次出了丑闻!你有必要对她反对意见那么大吗?更何况现在是特殊时期!就算你不乐意!也得先忍着!“
“除非你想让唐家唯一的嫡长子!留在狱中!“
一段话说的唐韵黎抿了抿唇,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半饷只要默认,心底想着,反正也只是见面见一会,见完之后,她就去想办法找席御深求情。
“嗯,好的。”
“嗯。”
楚易生轻应一声,这事到现在才算是结束。
而此时,简洛诗躺在病床上,眼睁睁看着储先生第三轮甄选在即,但是现在她却这个样子,薄铭也不说具体的消息给她!心头气愤怨闷的不行,看着目所能及的东西,就一律将它们扫到了地下。
然后静默了五分钟后,她又叫门外候着的护士进来收拾!
门外小护士身影随着她尖叫的声音,不自觉颤了一下,就乖乖进来收拾。
不用想,她就知道接下来这位人人眼中的洛水女神,市长的女儿,千金大小姐会怎么发火。
天,亏她之前竟也喜欢她,想到能在这里照顾她,近距离接触她,有多开心。
刚开始她还想着安慰她,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天使与恶魔的完美反转啊!
&bp;&bp;&bp;&bp;这洛水女神,哪里是什么女神!简直就是恶魔!
默默地在心底哭泣无数遍,小护士就低着头一直收拾。
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位洛水女神这次发火之后,竟然在她进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火。
于是,小护士想了一会,偷偷看了她一眼,立刻就吓得收回了神。
原来她一直在恶狠狠地注视她!那目光!无端吓得小护士心脏砰砰乱跳。
呜!
呵!
看见小护士这样看她,简洛诗本来也是想骂她,来撒撒火!可是现在单单撒火根本不能满足她了!光这样泄怒没有任何作用。
想是谁让她变成这个样子!找也找不出来!
唯一得出有可能的结果,竟是楚家准备的水有问题!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是楚家做的!
因为不仅仅是有念歌,还有这样做,不仅仅丢她的脸!更也是丢了他楚家的脸!
嗯!想到这,简洛诗的头就更加忍不住疼,瞪着小护士的目光就越阴狠,仿佛在看着顾倾欢般。
小护士:……救命!
收拾的动作不禁愈加快了。
唐韵黎回来,雷泽第一个报告的肯定是席御深。
这天,拍摄结束,天边下起了连绵小雨,席御深本和顾倾欢约好今晚一起去购买花束。
因为前两天小红包的浪漫,她将他的房间里,与她的房间里,玫瑰花都任性用完了,那天还因为这件事,席御深又好好故意挑逗了她一番。
而更加决定这次约会的原因是,席御深思虑很久!觉得与小红包一起挑选属于他们家的东西!很不错!
看着化妆间外,闪着无数点滴的小雨水,顾倾欢眸子就不由皱起,小手伸到屋檐下面轻晃了两下,见仅一点点微微湿润的感觉,瞬间扬起了笑脸,偏过头,看向身后的席御深。
“老师,雨不大,走吧。”
“嗯。”
席御深自是乐意,优雅霸道接过她手上的包包,就在前面先走。
而鹿昕也在拍摄结束的那一刻,就被赶过来的牧盛爵接走了。
唔……强行绑架走了。
经过这两天的滋润,席御深是发现小红包愈加上教,很受调教,自动就将自己的位置摆正很多,也知道撒娇什么了。
很好!
上到车上,顾倾欢就萌萌地拍了拍小脑袋,将头上微少的水滴擦掉,下秒看着老师也坐上车,赶紧拿一边的干毛巾给他擦拭。
从头到身上,每一处,细致而轻柔,别提多贤淑~
席御深一看,唇边的笑就更加忍不住加深,当下就宠溺地捏了她一下秀气的小鼻子。
挑选花束什么,自然要去市中心最大的一家鲜花馆,锦花城。
这里的花都是从世界各地当天空运过来的,无比新鲜,但凡超过三天的鲜花,他们就不会再行销售,而是幕后制作成干花干草,等待二次售出。
名气口誉,都在众人心中传开,尤得人心!
而当然,这里面自然而然也就高!
不过现在嘛!顾倾欢怎么说也是有小几万存款的人,怎么说几束花还买得起。
&bp;&bp;&bp;&bp;更何况!她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大款在!也有给他买花!到时钱不够,就让老师先垫付一下啦!等以后再还他~
来到锦花城,顾倾欢就跟着老师下了车,但是没想到,刚下车,外面的雨却瞬间不自觉下大了。
顾倾欢和席御深一个没有防备,就被淋了个满身,但还好,席御深反应够快,被淋的瞬间就脱下了外套,将顾倾欢的头罩着。
但很明显,其实顾倾欢速度也是挺快的,出乎席御深的预料,他的衣服还没完全放到她的头上,就被她轻拉着,小跑到锦花城高大的门檐下躲了雨。
席御深:……
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发丝,他忍不住浅浅弯起一抹笑意。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机敏。
顾倾欢惊慌跑到门檐下,就从包包里拿出了纸巾,回转过头递给席御深,一递就看到他这个表情,小脸蛋瞬间唰一下害羞脸红了。
虽然这两天经受到不少强行调戏,但她还是没养成厚脸皮的好习惯。
下秒,自然就是席御深又忍不住调戏了她一下,霸道要求她给他擦,而同时,他也温柔给她擦拭。
俊男靓女,身后还有无数的鲜花作背影,画面别提多亮眼,多诱人。
尤其这画面中的两人还是最近好长一段时间排行榜头条的名人!
过路的人,没忍住,拿出手机拍下这暖心一幕时,就忍不住认了出来,顿时尖叫出声!
天!
顾倾欢和席大师哎!
天!她好喜欢顾倾欢拍的电影!简直太美!太美了!
还有席大师!
呜!她崇拜他好久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见到真人!真正好像做梦。
顾倾欢似是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么一幕,恰忍着娇羞,给老师擦完全部地方之后,没那么湿了,失神的眸子就不自觉捕捉到了一抹亮光!
唔!原来哪个不长眼的,竟然将闪光灯开了!
天!那个天杀的!你赶紧站出来!本姑娘绝对不碾揍你!
周围众人心中如此想到。
但很明显,对于这个,席御深还是比小红包敏感的多,牵起她的手就清贵走进了锦花城。
原本自觉安静绕在周围的人一看,顿时互相迅速看了两眼,下秒赶紧追进去。
倾心女神!席大师!别跑!……~
反应过来,顾倾欢顿时也红了脸庞,快速加快了脚步,跟上老师的步伐,时不时回头看两眼追进来的人,想了想,忽然想要停下脚步,拉住老师的手。
席御深微疑惑清贵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就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
“乖!这会可不是表忠心的时候,一会被围住,你想走都很难,你想想,一连签多少张名,再合合影,你就一直站在那里,能守得住吗?”
唔!顾倾欢顿时一下被说得更加红了脸,觉得老师说的好有道理有没有!
但!
她还是想……
“呵呵~”
看着小红包在这件事情上,还挺坚持,席御深眸子瞬间便暖了些许,心底淡淡泛过一阵满意。
&bp;&bp;&bp;&bp;“若你想被他们包着,那我就离开了。人多,厌!”
唔!再听见老师说这句,顾倾欢赶紧抬起脚步,反拉起老师离开。
老师素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欢被陌生人接触,她怎么就忘了。
而且,若看着老师被一群女生围着!她也会点点吃醋,有没有!
想到这个原因,顾倾欢又忍不住脸更红了几分,但不知何时,她的脚步又已经被席御深掌控了主位,拉着三转、两转,竟就已将身后的人,全部甩掉了。
顾倾欢:惊!
她又发现了老师一个新的技能!
~~开玩笑~~
被老师领着来到二楼,专门面向老师这种上流社会人物开放的花卉专卖处,顾倾欢就开始认真挑选。
话说,她还不知道老师喜欢什么花卉,不过看老师房间里,和办公室都摆放一些白的,粉的,红的花卉,看来老师还是挺喜欢这种梦幻颜色的。
乖巧地跟在老师后面,她就不自觉关注这一系列花卉多了一些。
“老师,你喜欢什么样的花卉?”
逛着,顾倾欢就清甜小声询问老师,精致的小脸在这些花卉掩映之间,显得愈加美丽。
其实,并不是她不想大声,而是这层楼里面的人说话都如此低声,仿佛极其高雅的样子,连挑选一个花卉,都要伸起兰花指,顾倾欢表示……伤不起。
“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看着娇俏可人的小红包,席御深看了一眼身边一束粉色的小雏菊,就优雅拿起,拿起剪刀,从它的枝干上部剪断,然后宠溺地别在了她的发间。
顾倾欢:……
说话就说话嘛!总是要逗她!
挑花就挑花嘛!总是要耍浪漫!不停地攻克她的心扉。
而同时,她也是极其纠结的。
“老师,这花还没买,你就这样别在我发间,会不会,有人上来将我扣留下啊?“
呵呵~听到小红包说出如此可爱的话语,席御深心底失笑的瞬间,表情故作严肃,清冷的面庞微微认真皱起。
“嗯,很有可能!“
顾倾欢:……!!
但说是如此说,顾倾欢还是极其开心的,小脸上立刻就表现出甜蜜的笑意,若不是男子不能别花束!她肯定也会同样拿起一束花,放在老师发间!
但就如此这般,她还是想到了一个好方法,看着老师刚才拿起花束的地方,也拿了一朵粉色雏菊,从它的枝干上端剪断,就放进了老师衬衣的上口袋,还摆了个好看的姿态。
摆完,还得意地看着席御深,一副我聪明,我厉害的小模样,等着讨赏。
呵呵~
一看,席御深就更加忍不住笑意,宠溺摸了摸她的头,淡红色的唇瓣诱惑微阖。
“回家赏你!”
唔!顾倾欢顿时又一下脸红了!
什么叫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就是这样!
而就是这样,顾倾欢羞着脸,还是专注挑花,但她没想到的是,她一个跟着老师转弯,就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长长的及半背的笔直如瀑青丝下,是一身极女神、极飘逸的白色及膝裙,神态优雅,面容秀丽。
顾倾欢看了一眼,就随意地忽略过去,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bp;&bp;&bp;&bp;对于不重要的人,顾倾欢一般都不会放在心上,走路时一般也会心无旁骛,看见白云锦也只当看见空气一般,眸子放空,随意瞟过。
虽然她之前查过她的资料,但事实上对于打扮清新文艺女神风的白云锦,在这个大家都是女神风范的时代里,她还是有轻微的脸盲症。
如果真要仔细停下来,提醒她这是白云锦,她仔细看看还有可能想起来。
同样,席御深比之更清贵,矜凉的视线连瞥、都没瞥别处一眼,只一直宠溺安然落在顾倾欢的身上,就从白云锦身边走了过去,更别说其他了。
白云锦:……!!
然而,从两人身边经过的她,就没有那么淡定了,也没有那么喜悦了!
一经过她一直注视着的两人,白云锦清新好看的脸庞不可思议地微微狰狞,描绘成一条弯弯柳叶的眉深深尴尬紧皱!特意描绘成粉色清纯的唇瓣也生气地轻抿!
身为常年专注席御深的她,早就在远远看到他一眼的时候,就一眼认出了他!知道他是何许人也!
在后妈的指点下,她特意设计了这一场擦肩而过,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还特意装作诱惑撩人地轻挽了一下耳边的一缕发丝,侧脸在淡柔的灯光下投下美好的弧度。
这一幕若要是让她的追求者见了,必定会疯狂尖叫!失去理智在她的石榴裙下跪倒!
可!可她竟然被这么两个人随意忽略了!而且还是彻彻底底地忽视!
仿佛刚才根本就没有她这个人从旁边走过去一般!她刚才那些仿若扶柳、娇花的举动,就好像是一个笑话!
白云锦瞬间就感觉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她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可偏偏这样给她委屈的还是她一直爱慕许久的席御深,这让她怎么是好。
深深凝着眸子,白云锦就有些不甘心地又扬起美丽的脸蛋,在灯光下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眸子里满满的自信与深沉。
看了不远处的白姗一眼,又转过身,向刚才两人离开的方向优雅尾随而去,一步一动,都透露着无边的清新甜雅可爱。
本来在来之前,她就没打算一次能成功!
一次没成功,就还有第二次!她白云锦才不是那么容易告败的人!
而且她现在的形象,都是她按照席御深书中喜欢的女主角,特意制定的路线,这么多年以来,她从一开始的不习惯、难受、别扭,再到现在轻松自如~收放有余~她早已习惯。
甚至有时候,她以为那才是她的真正性格。
想到这里,白云锦又不禁甜甜弯起一抹温婉的笑容,处处透露着名媛气质。
席御深会不被她迷倒吗?只是时间问题。
果然这么一下,周围看她的人不禁愈加多了起来,而一来,让白云锦心底更加接收到了强大的自信。
果然,她还是最靓丽、最引人注目的那一抹。
来到拐弯处,拐弯,白云锦目光就寻视到了在不远处挑选花卉的席御深,和顾倾欢。
&bp;&bp;&bp;&bp;白云锦亮黄色眼影的眸子微微敛起,垂下,唇角就清浅一笑,按照她早就想好的方法走了过去。
顾倾欢和席御深正在那里看绿色玫瑰,不得不说,这还是顾倾欢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绿色玫瑰,看见的时候,就不由多驻留了一秒。
而白云锦看见这个就比较乐意了,她在国外待了五年,不是白呆的,这些花卉什么,她早就耳熟能详,并且了解得相当细致。
论在学校,她其他方面在学校佼佼领先,学业更是脱颖傲人。
准备好措辞,白云锦就装作无意的样子,在他们一米之内停留,但也不上去搭讪,只是轻声浅浅呢喃,仿若在情人耳间说话,音调婉转、酥软好听。
纤白如玉的手优雅地落在那一列绿色玫瑰上的一抹。
“传闻绿玫瑰,是不存于地,只存于天之花,今日一见果然……这种永恒的爱情,真的会有么?”
这声音一落,顾倾欢兴奋看着花,一瞬间不自觉将小头扭了过去。
不为其他!不要以为她是产生危机感什么!也请不要以为她认出了白云锦!
而是!
凑!这个女孩的声音跟她好像!
顾倾欢眨着乌黑亮闪的眸子,眸底就闪现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目光。
她长这么大,到现在都没听见过跟她声音相似度,到这种地步的声音,那一刻,她几乎是以为听到她的双生胎说话的声音。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顾倾欢就不由多看了她几分,再想想她刚才说的话,跟老师刚才跟她解释的一样,绿玫瑰的花语,纯真简朴,只存于天上永恒的爱情,是人们对与唯美爱情的向往,然而现实当中!根本没有!
或者说,也有可能有吧~那一瞬间,其实顾倾欢是想到了她和老师的。
再这么一想,顾倾欢看向白云锦的时候,就不由又淡淡多了一丝好感。
但仅仅是一点点好感而已,飘闪而过,下秒,顾倾欢就牵着席御深的手,随意浅问。
“老师,她的声音跟我好像哦!”
噗!如此天真单纯的话语,令白云锦轻柔抚摸着绿玫瑰的手,差点忍不住破功。
让她惊讶的不仅仅是顾倾欢的话,而还有顾倾欢的声音。
刚才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说话,所以她根本就没听见顾倾欢说话。
现在一听顾倾欢说话,随意一说话,那柔柔嗓音里出来的声音,都比她好听,还婉转,随意撒娇,都有无限的韵味,仿佛不怕任何东西的刺激、破坏。
而她却是要刻意保持,长久训练,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这特么一比,简直让白云锦就忍不住吐血。
但,现!席御深在眼前,她也不能破功!更何况,那个顾倾欢已经傻乎乎地将话题引向她了,接下来席御深就会转过目光看她了,然后她就可以自然而然地接上话。
这么关键的时候,她不能中途出什么差错。
静美地继续保持这个画面,白云锦就好像装作无意地撒落肩上一缕发丝,平添了一分诱惑朦胧美,而下秒,她又装作无意地随意地将这缕落下来的发丝,又挽到耳后。
&bp;&bp;&bp;&bp;每一个动作,都极尽其美,举手投足无边的风情。
然而!席御深根本连看都没看,就清贵宠溺地抚摸了一下顾倾欢柔软的发丝。
“什么?刚才看你太入神了,什么都没注意。还有什么想看的吗?”
顾倾欢顿时羞涩红了一下脸畔,就跟着席御深的脚步离开,去看其他的花卉了。
白云锦:……!!
面颊刻意保持的唯美表情,瞬间隐隐有些崩裂!
什、什么!席御深竟然连听都没听见!
白云锦狠狠地皱了一下脸庞,就僵硬地收回摸着绿玫瑰的手,仔细看,还能看出她玉手还隐隐有些微颤!
席御深这样真是太打击人了!
说好的在公众面前清雅的态度呢!怎么现在这样!
就算说她的声音没顾倾欢好听就算了!竟然就那样轻描淡写的、赤果果地将她的话给忽略了!
这、这特么是多么大的打击!
她就不信!连顾倾欢的声音他都听到了!不可能她的声音就没听到!
白云锦深深紧咬了几下唇瓣,什么也说不出来,面色难看的厉害。
但就这样想要让她放弃,就有可能吗?
不可能!
她从懂事起,就爱上席御深!那长时间以来的眷恋是不由质疑的!
再看了一直尾随在她不远处的白姗,她就又看了眼席御深和顾倾欢离开的方向,思虑了一秒,优雅的身形向她曾在书上见过席御深多数提起的花卉走了过去。
精心裁剪了几束,放进盛放花朵的竹篮里,等待席御深离开结账时,她装作碰巧的样子,也去结算。
转个圈,顾倾欢就将白云锦彻底放到了脑后,对于她来说,白云锦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再看了许多美丽的花束后,她就拿了三大束粉玫瑰,与三大束红玫瑰,还有两大束粉色小雏菊,和一束牡丹花,就准备去结账。
然而,她刚看着服务员将花束包装好,拿在手上,她就被席御深牵着直接往后面而去,看样子似乎是准备走后门?
唔!顾倾欢被她这个想法惊呆了,萌萌的小脸蛋就准备转过轻问老师,但恰在这时,她看见一列列康乃馨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老师,伯母喜欢什么花啊?”
他们出来买花,将他们房间的花束焕然一新,那伯母的房间要是不换,伯母岂不是会很伤心?
嗯,这么想,顾倾欢果断就准备在四处又搜寻一番。
听见小红包恍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席御深的唇角浅淡勾起一抹喜悦的弧度。
还没开始,她们婆媳关系就这么好,他是该高兴,还是?
薄凉的唇淡淡轻阖,席御深就说出了答案。
“梅花。”
唔……!顾倾欢顿时一下愣站住了身体。
“梅……梅花?”
现在大夏天的,让她怎么找梅花,就算锦花城有,回家也不一定保存多久啊。
难道一直放冰箱里?
恶搞地浮现这个想法,顾倾欢就忍不住想笑。
郁闷地微嘟了两下唇,她看着老师眉不跳,唇浅勾的模样,就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她,便微微轻呼了口气。
&bp;&bp;&bp;&bp;想了想,乖巧到他身边,软甜呢喃。
“老师,你好好说话啦~”
嗯,这一声软萌酥甜的简直甜腻入席御深的心底,再加上尾音淡淡的颤音,无端生出几分纯真的嗲意,让席御深眸子瞬间不由就深了几许。
他从不喜欢听这种故作嗲甜的声音,可小红包这般撒娇他就喜欢。
淡红色的唇瓣深沉微阖,席御深就宠溺轻捏着她的下巴。
“晚上再勾引我,小妖精。”
唔!顾倾欢顿时后悔了!
下秒,席御深的薄唇又浅淡轻阖。
“叶小姐确实是喜欢梅花,若你真想表达孝意,那便再去挑一束玫瑰。”
“你送什么,她都喜欢~”
顾倾欢:……!!
羞红脸!
但不得不说,想想老师说的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
于是,顾倾欢就又去刚才离开的地方,又让服务员包了一束粉、红两掺玫瑰。
而这边,白云锦看见两人没有按照既定的计划行事,早就急慌了,注视着顾倾欢去包裹新的花卉,又给她腾了一些时间,不禁稍微在心底轻舒了口气。
但是现在,两人竟然不去结账?看那架势,想直接离开?
呃……白云锦当时就微愣了,但是下秒,她就反应过来,像她们这种贵族,都是可以免结款,直接从记录里扣就可以的,不禁又释然。
可释然过后,就又是更加的微急。
他们都不去结款了,那她用什么方式来跟席大师搭讪呢?
难道,她要像一般的俗女孩一样,就那样傻傻撞上他?
这周围这么大的地方,人与人之间都礼貌保持两米距离,她怎么也撞不上去啊。
而且周围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她就突然跑起来,朝席御深撞过去,这意思很明显啊!
席御深曾说过,他最讨厌这种女人了。
那她岂不是一开始就落了下风,直接被毙了?
思虑着,白云锦就不由烦恼,脑海里忽然闪现一抹想法,不如就这样放弃了?
反正下次还有机会。
可说是这么说,下次机会谁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今天上天让他们偶遇,这就说明他们之间缘分是无尽的,那她肯定要好好珍惜。
于是,白云锦一直思考,眉头就不由皱得更加深。
这时,慌乱之中,她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在那里等待包花的顾倾欢身上。
席御深,她不好下手,看这顾倾欢好像很傻、很天真的样子,应该比较好对付吧。
她只要让她对她产生好感,在她身边留下,不就能自然接触到席御深了?
嗯~这么一想,白云锦顿时被她的智慧折服了,粉润的唇边勾起深深一抹弧度。
优雅走到顾倾欢身边,白云锦也装作等待包花的样子,无意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温婉回以一个笑容。
唔!见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顾倾欢自然地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一看就看见白云锦优雅朝她优雅轻笑了一下。
基于礼节,她也温婉回笑了一抹,精致无比的容颜上闪现着无边的从容大方,气质十足。
&bp;&bp;&bp;&bp;这一笑让白云锦顿时一愣,她没想到顾倾欢竟这么有气质,那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的风华,竟隐隐不输于她这个修炼多年的名媛大小姐。
尤其是那份落落大方的气度,甚至隐隐有些高于她的气势。
白云锦心底当即就有些惊讶和不悦。
据她所知,顾倾欢只是一个平凡的姑娘而已,之前还曾经待在楚念歌身边,与楚念歌有一腿。
听人说,她上大学的时候,没少出去打工,有时甚至连兼三份职。
就这样既不干净、又低俗市井的小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风范呢?
白云锦当时就有些疑惑,眸底微皱一丝,面色差点就微微泄露了一丝。
但仅是短暂的零点零零一秒,她就反应过来,又继续维持那副温婉文艺的模样,对着顾倾欢浅浅笑了下去。
戏还得演下去,不到最后一秒,她怎会自露阵脚。
完全接收到白云锦善意的笑容,顾倾欢就扭过小脸继续安心等待工作人员包装花朵。
大约三十秒、一分钟过去了,她都没有主动找话题跟白云锦说。
白云锦不禁微微疑惑了,她以为顾倾欢是那种单纯可爱的姑娘,现在看来其实根本不是么?
但就这点,根本不会让白云锦无措什么。
她本来就没打算等待顾倾欢主动说话,粉红色的唇瓣微微轻抿,目光落及工作人员正在包的那束花上,就优雅轻阖。
“花很漂亮,眼光不错。”
唔!?顾倾欢当时就愣住了,听着自己声音既视感又无意响起,总有种怪异的感觉。
但是她愣了愣,就没再说话。
因为她本来就跟这位小姐不认识,她说话语气那么亲昵,应该不是在跟她说吧。
嗯,这么想着,顾倾欢很自然地就没有回转过头去看她,继续安静地等待着,看着花快包好,唇边勾着恬淡的笑容。
但这样的反应看在白云锦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靠?!这顾倾欢竟然直接把她忽略了?
一个市井平凡小女孩,竟然就敢这样无声无息将她忽略了?!
白云锦隐忍的唇角当即就有些没忍住,略微尴尬地轻抿。
这只有她们两个人,她不是在跟她说话,难道是在跟……说话吗?!
还有!她一次没理她,若她再说第二次,那岂不是显得她有些死皮赖脸,故意想要交好她?
呼!想到这里,白云锦就有些忍不住更加愤怒,深了一下眸子,就又将戏演了下去。
“顾小姐,果然如传闻一样害羞,真的好可爱。”
唔!这次点名道姓,顾倾欢总算是知道她是在跟她说话了,粉润的小唇甜甜微弯,就说出了令人如沐春风的话语。
“原来这位小姐是跟我说话,不好意思,刚才没听见。”
……白云锦:!!
又温婉优雅的笑了一下,白云锦露出暖意扶人的笑容,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显出一副无比动人、淑女、不在意的模样。
那架势优雅的,简直令顾倾欢差点看不下去。
但人家姐姐都如此礼貌,温婉了,她再不回应有些说不过去,便小唇可爱地阖动,就清浅回答。
&bp;&bp;&bp;&bp;“谢谢你的夸奖。”
白云锦:……!!
靠!为什么她会有一种,棋逢对手,险堪不敌的感觉?
难道!
顾倾欢知道她是谁?认出了她的样子?所以一开始就打算给她难堪?让她不好看?
可是,白云锦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虽然她是故意让人放出她早就制作好的人肉搜索消息,可是关于她故意跟席御深沾上关系那一则新闻,刚出来,就被人莫名清除了啊。
虽然这是她最难以启齿的事,也是她这段时间最刺激她自尊心的事,可是这个时候,她却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帮了她,顾倾欢不可能知道她是那个白云锦的事实。
略微愁恼地浅深了一下眸子,白云锦就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难道,顾倾欢已经从她刚才的举动中,看出她的目的了?
嗯……刚闪现出这个想法,白云锦就自己否定了。
怎么可能呢。她表现的那么好。那么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她能看出来?呵呵。
按压下心底那抹烦躁,白云锦就又继续说话,好看的唇瓣优雅抿起,轻盈浅笑,那抹样子好生迷人。
“顾小姐真是可爱直率。”
顾倾欢:……
灵美的眸子看了在不远处等待、快要走过来的席御深一眼,眸底就滑过一丝潋滟的光芒。
“怎么会,姐姐才是文雅美丽,学识才广。不知姐姐尊姓大名,以后有机会,倾欢想多与姐姐学学。”
呵呵,听到顾倾欢如她一开始想的夸她,白云锦心底笑得都忍不住开花了~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朵一般。
再听到她将她刚才心底存在的另一个疑惑,说了出来,白云锦顿时更加彻底一瞬间将她所有的防备,全部放下。
正常人在听到她刚才那句搭讪话的时候,都会以为她是她的粉丝,或者其他之类,就算不产生这个想法,也该想一想,她为什么会知道她姓什么。
而现在,顾倾欢就接着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但是!
下一秒,白云锦想到这的时候,心情就没有那么好了,唇角自然骄傲的笑意,瞬间有些微微凝固。
她问她名字?她说什么好呢?
说白云锦,她肯定就会产生戒备。
嗯,沉思一番,白云锦就略微深沉地皱着眉头,唇边笑意蔓延展开。
“米深,很高兴认识你。”
“嗯~我也是~”
顾倾欢也优雅扬起甜甜的笑容,伸出手回以话语,就又大方询问。
“米小姐,方便留一下你的手机号吗?”
呃?听到这,白云锦的笑意又顿时不禁愣了一下,心底忽然滑过一丝不好的感觉。
但就在这时,在不远处等待的席御深似是有些不耐烦,已经清贵走了过来,白云锦立刻又摆好姿势,清新回答。
“好啊。”
说着,她就优雅地拿出手机,想记下顾倾欢的手机号,而后她拨过去。
然而,顾倾欢速度可比她快多了,在她手刚放到包里的时候,顾倾欢就已经将她的手机拿了出来,萌萌的大眼睛对着白云锦看。
白云锦:……
&bp;&bp;&bp;&bp;“1***2。”
优雅大方报完电话,白云锦就余光略无意、有意地瞟过快要走近的席御深,准备好好表现一番。
可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尽职工作的工作人员突然说话了。
“小姐,您的花,已包好。您走好,欢迎下次再次光临。”
顾倾欢循着声音,转过脸去,就微笑接过花,轻说了一声谢谢,就微微向白云锦告别,向席御深走了过去。
席御深还算是只差五步,就走到面前,白云锦眼睁睁数着步伐,看着顾倾欢不声不响,一下迅速将席御深牵走,心底简直是!!
顾倾欢!她跟她势不两立!
五步!只需要五步!她就可以跟梦寐已久的席御深面对面!她就可以借机搭话!
可偏偏这一切都被她打断了!被她的不配合!破坏了!
白云锦清新纯雅的脸庞,当即就深深止不住的难看,眼睁睁地看着两人亲昵浅笑地离开,狰狞的脸色差点一瞬间没克制住,流露出来。
可还好,还好,她思虑的时间有点长,最后出去后门的时候,顾倾欢好像还回了一下头,指着她不知道说了什么。
白云锦那一瞬间感觉她整个身子,都紧绷住了,下意识就表露出她最完美的状态。
然而,就又只是顾倾欢回头看了她一眼,席御深根本连头回都没回。
白云锦不知怎么,此刻心底猛然升起一股好像被戏耍的感觉?
最后出门前,再天真地回头看了白云锦一眼,顾倾欢抱着花下楼梯时,唇角止不住的笑意。
席御深宠溺地看了她一眼,清贵的手抬起,就轻柔摸了摸她的发丝。
“小坏蛋。”
唔?!顾倾欢当时就愣住了。
原来老师知道?
萌萌地看向老师意味深长的脸庞,顾倾欢就自然明白了其中的答案。
是的,她是故意逗白云锦的。她就是故意逗白云锦的!
在白云锦出现在包花柜台的时候,她就认出来了她的真实身份。
她是脸盲,她是不在意,可是也忍不住一个人这么大幅度、高频率地在她面前,慢放、放慢、静止画面啊。
那几乎从头到尾都不变的笑意,让她一瞬间就不由自主联想起了某个人,再一想,果然是她!
虽然她不是什么坏人,可是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在老师不认识她的情况下,她那般肆意宣传出虚假消息,来借老师上位,跟老师搞出不清不白的关系。
唔!不愿承认的是!她多数是因为吃醋,才对白云锦这样的。
而要下她的手机号呢,她其实目前也没有想到什么具体的想法,等以后再说。
总会有好的机会~
回到家里,顾倾欢就将花束一一放在了她和老师的房间,还有席伯母房间里的花,她也亲自去放了,并且整理得极好,还特意撒了点清水,柔软的花瓣上点缀着晶莹的小水珠,无比美丽。
叶之云在旁边看的,唇边的笑一直没有落下过。
而席御深算是彻底被忽略了,被两人无情地遗落在大厅内,在那里一个人孤单地看着电视。
&bp;&bp;&bp;&bp;席御深听着楼上时不时传出来的笑声,和谈话声,清冽的眉头就忍不住皱得深紧,薄唇很不悦地紧抿着。
静默了片刻,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老男人,你该把你的媳妇领回家了!”
嗯,那话语里咬牙切齿的韵味,席靳远一声便听懂了,儿子真是难得一回说到他心里,两人虽然脾气不对味,可难得一次一拍即合。
嗯,得到席靳远的肯定,席御深心情才好了些,最后一个晚上,他也没有那么小气。
但说是如此,他拿着茶杯的手还是微微紧捏。
顾倾欢在楼上,自然不知道老师心底有这么多事情,也不知道席妈妈第二天就将会有可能被她未来岳父强行带离开。
给席伯母放好花束后,就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唔!她以前的闺房。
虽然才好几天没睡,她前两天也才刚进来过,但总感觉好像没什么人气一般。
但怎么说,都是她的房间,顾倾欢一看就忍不住心底泛起一股温暖之意,一下扑到她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下秒,忽然蹦起,拿过她放在桌子上的存钱罐,准备从里面将钥匙拿出来。
可是,下秒,顾倾欢就呆住了,她看着左摇,右甩,一直卡在存钱罐里就是不出来的钥匙,额头黑线了。
……!!神马情况!钥匙那么小!为神马能卡在那!
又甩了甩,见还卡在那,顾倾欢简直感觉世界都要黑暗了,但是下秒她又想起来,存钱罐底部有一个开口,很大,从那里,钥匙应该能够很轻而易举拿出来。
嗯,这么一想,她赶紧将存钱罐倒了过来,可她刚一用力气,想将那个塞口拿下来,上面的扣环就被她拉断了。
……!!
顾倾欢一下想跳起了!神马情况!麻麻咪!她又没做坏事!为神马要这样惩罚她!
嘤!一瞬间,顾倾欢感觉她的未来都没有希望了!
她为什么非要用纸笔写文呢?装神马文艺!装神马小清新!
唔!难道她现在要从开始,再重新写吗?
刚闪现这个想法,顾倾欢就感觉她快崩溃了,本来她前几天就将这件事情忘到了脑后,现在再重新开始写,那岂不是又要浪费那么多时间。
而且那些话语又不是说,想写就写出来的。
再写一遍,她不能保证能比之前写的更好。
看着手中的存钱罐,顾倾欢就忍不住愁了,皱着那小眉,止不住地忧伤。
但下秒,她又闪现一抹想法。
她可以把存钱罐摔了啊!
那样不就可以拿出来了?
嗯~顾倾欢简直觉得她太聪明了~
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她就对着地上,将存钱罐摔了下去。
但……没碎……也许是她摔的太轻了……
呃……顾倾欢表示担心老师听见,再拿起存钱罐她就忍不住有些退却之意,想了许久!还是!……
一下将存钱罐放到了原来的位置。
嗯,等明天没人的时候,她拿到后院摔,那样老师肯定不会发现。
呵呵~掩着唇笑了一声,顾倾欢就又收拾了一下房间,回到楼下。
而楼下的席御深表示,刚才楼上的那浅浅一抹动响,他、听见了!
&bp;&bp;&bp;&bp;来到楼下,顾倾欢就不动声色再准备点水果,精致地切好就放在老师面前,看着也从楼下下来的叶之云,粉扑扑的脸蛋可爱地娇羞。
“老师,伯母吃。”
“呵呵~“
叶之云当即就乐不可支笑开了,看她是越看越喜欢~但是这小害羞儿媳妇,到今天还是有一件事让她不太满意。
“小乖儿媳妇啊,你现在与深儿在一起了,就要改称呼了。”
“公众场合那般叫没什么问题,毕竟你和深儿还没结婚,嗯,关于结婚这个话题,也很重要,话说上次说要给你们办婚礼来着,怎么忘了……现在看也不迟,这么大的事不能马虎……“
说着,叶之云就高雅走到不远处的橱柜里,拿出摆放整洁的日历,走了过来。
一边走着,还一边仔细翻阅着,哪天的日子最好。
顾倾欢:……
所以,伯母您这是说跑题了吗?
惊得小唇微张的顾倾欢,傻傻地听着伯母没将话题说完,就兀自转移到另一件事自己纠结去了,默默地茫然。
旁边的席御深简直不忍看她,薄唇微微轻阖,就吐出超级打击性的话语。
“你会算?”
嗯?这一下把叶之云说愣住了,好看的眉头当即就认真地凛起。
这个问题嘛!她是不会算!可是,她就是想先看看~感受感受气氛!
“这个儿子你就不用担心了~妈肯定给你们挑个好日子!~”
席御深:……
拿起一片苹果,他就清贵放在了唇里,不再理会某叶小姐,深意的目光一直落在顾倾欢身上。
顾倾欢刚准备在席伯母的召唤下,坐在她的身边,就感觉到了老师的目光,顿时有些怪异地乖乖眨了眨眼睛,样子要有多萌,就有多萌。
唔,为什么她此刻心底会忽然蹦跳出一抹心虚的感觉!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怪怪地皱皱小眉,顾倾欢脑海里就不由自主闪过她刚刚在楼上做的事,与席御深对上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弱了一下,下秒赶紧呼唤回她的神智,装作没事人的模样,赶紧将小脑袋低下,坐到席伯母身边,乖乖听她挑日子。
一个半小时后,席妈妈说得终于有些累,洋溢着无边的激动和欣喜,就将顾倾欢送到了楼上,房间门口,走之前,还极其鼓舞性地说了一句。
“加油!”
噗……顾倾欢顿时有种内伤的感觉。
加油……加什么油……加老师的油吗?……
唔……想到这里,顾倾欢就自然笑着点点头,“好哒。”
娇羞进入房间,这是席御深这几天以来最喜欢的时刻。
看着小可爱的小红包从门口进来,淡淡地揉着略微酸疼的脖子,和优雅地伸着懒腰,无端生出一股慵懒迷人的韵味,他深沉的眸子就不由加深。
“聊得还愉快吗?”
嗯?顾倾欢瞬间愣了一下,看着老师完美无暇的脸庞在灯光下折射出好看的光芒,粉润的小唇也跟着淡淡弯了一下。
为什么她听出了酸酸的味道~
&bp;&bp;&bp;&bp;甜甜一笑,顾倾欢就自动先进了淋浴间洗澡澡~
她才不给老师机会,让他欺负她呢!
经过这几天的强力度教导,顾倾欢不仅仅是乖了,还相当学聪明了。
每天晚上一到这个时候,老师总是想各种方法挑逗她,让她产生愧疚,从而美美吃她一顿豆腐~唔!她就不让他如意~
快速地跑向淋浴间,顾倾欢就一下冲了进去,将门反锁上,那灵动的小身影,像一抹光影,忽闪、而捕捉不住。
席御深加深的眸子忍不住就愈加深了,淡红色的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
她以为她这样就能躲开什么了吗?真可爱。
进入淋浴间,顾倾欢就开始迅速洗澡,想了想,拿出手机搜了搜网页排行榜。
果然,她刚才出去和老师在锦花城门口的照片,此刻已经上了头条,那每分钟暴涨的热度和人气,简直令她忍不住望洋兴叹!
于此同时,她的唇瓣也忍不住想笑。
关闭这则新闻,她就目光又落在了老师之前给她写的那一段话,那则新闻上面。
这则新闻还排在排行榜第五位,顾倾欢一看,未点开,心底就止不住地甜,脑海里浮现前两天,她怀着紧张而激动的心情,趁老师不在的时候,偷偷打开那本书。
看着那认真有力、魅力逼人的字体,她当时就差点忍不住哭了出来。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准备好那些事情了是吗?他从一开始,就是在哄她,带她想做他想与她做的那一切事情。
那一刻,她的心底忍不住就泛过一阵又一阵涟漪,这也是这两天她为什么会与老师关系突飞猛进的决定性原因。
得夫如此,还有何求。
想到这,顾倾欢忍不住想起这句话,眸底的柔情就愈加忍不住潋滟,无比美妙。
想着,她就迅速又注册了个小号,叫什么好呢。
让人看不出来是她的。
唔,风大回家。
嗯,这个不错。想起随意一次她无意在网页上看见的网名,觉得这个甚好,便啪啪啪写下了这个名字,而后一下点进她刚才退出来的网页。
今晚她和老师买花绯闻的新闻。
点进去,顾倾欢就用这个账号,在下方评论,写了一句。
很好~支持顾倾欢和席御深在一起~很美~很赞哦~
写完,顾倾欢就赶紧点击发布,红着小脸将手机收起,按捺着砰砰直跳的小心脏,就准备进去里间淋浴。
唔,可是刚走到一半,顾倾欢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白云锦嘛!她怎么将她给忘了。
唇边勾起一抹偷腥的笑容,顾倾欢就又拿出了手机,迅速登陆上她刚才退下的账号,有查阅到白云锦个人信息那一页,在下方评论!
渣女!没自尊!不自爱!不装能死吗?
哈哈~坏坏地在下面留下这条评论,顾倾欢就将账号彻底退下,将手机收了起来,乖乖去洗澡。
哼!敢对她的人动心思!就要做好!被凌迟!的准备!
嗯~这时,刚跟白姗回到家的白云锦气得整张脸都是白的,但在爸爸的面前,还不能表露出来。
&bp;&bp;&bp;&bp;爸爸从来最讨厌私下做这些事的人了,包括她也不行。
按照他的说法来说,他的女儿这么优秀!要谁谁没有?他的女儿就该高高傲傲的,等着别的男人来追。
看着面色也有些沉重的白姗,白云锦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今天唯一有点收获,和欣慰的是,那个顾倾欢似乎对她的印象不错,而且还说了以后会约她聊天。
嗯,这样一看,以后有可能会与席御深见上面的机会,也很多。
白父喝着茶,看着两人难得和谐愉快地从外面一起进来,坐下,还一起吃水果,唇角不由自主就欣慰勾了起来。
这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的后妻、与他的女儿相处最好的一次,这个巨大的变化让他真是止不住的高兴。
他很高兴,家中这两个女人终于愿意妥协了。
弯着唇,白父就高朗沉语,“今天玩的还愉快吗?”
……
洗完澡,顾倾欢就开心地走了出来,因热气熏蒸而显得更加娇滴红润的唇瓣,甜甜地弯着,眸底亮晶晶的,止不住的笑意。
纤白好看的小手轻盈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就坐到了沙发上看电视,开心到深处时,还轻声咯咯咯笑出声。
席御深:……
不就洗个澡么?中间发生了什么?
优雅地拿过柜子上的吹风机,他就清贵朝兀自发笑的小人走了过去,略凉的指尖淡淡抚摸上她的发丝,给她吹头发。
顾倾欢正拿毛巾擦拭着,感觉头发突然被人一动,吓了一跳。
但是下秒,她就反应了过来是老师,立刻又乖乖转过脸来对着老师,任由老师吹。
而这一对,完蛋。
看见老师,顾倾欢就忍不住地脸红,再想到她刚刚在淋浴间里做的事情,就更加忍不住地羞润,那可口的小脸蛋红得简直让席御深一看,就忍不住想吻上去。
“你是在诱惑我吗?“
唔!顾倾欢果断顿时一下稍微扭过了一些小脸,萌萌看着另一边,小脑袋努力地转移注意力。
她才没有呢~~
呵呵~这一幕更加令席御深深深勾起了唇,但!有一件事!很重要!
他必须要向小红包纠正那一想法!
“你刚才在笑什么?“
唔!一下被提及这个问题,顾倾欢不受控制就更加脸红,又想笑了,红润的小脸蛋很艰难地皱着,粉润的小唇一本正经地轻抿,回答。
“没有啊。我忽然想起今天小鹿鹿给我讲的一个笑话了。”
嗯,对于小红包这么弱智的借口,席御深表示根本就不信,轻柔挽起她发丝的手,清浅就宠溺在她敏感的脖颈处转了一圈。
“是么?”
呜!顾倾欢顿时就想好好说话了!
“那个!我刚才不小心想起今天晚上离开时,白云锦的样子了。想想就觉得好笑。”
嗯,这个还算一部分事实,可并不是全部。
可小红包不愿说,那他也无法,深邃的眸子沉了沉,薄唇就一上一下好看地阖动。
“以后有什么事!都必须要第一时间告诉老公,知道吗?”
&bp;&bp;&bp;&bp;“什么事情都不允许瞒着老公,记住了吗?”
唔!顾倾欢无辜地萌萌眨眨眼,眸底无边的晶莹水润,可爱的小头愣了一下,就不停地点。
“是,是,老公,知道了。”
“嗯。”
席御深顺着浅应,一时没反应过来,而等他反应过来之后,面前的小可人早就逃脱了他的怀抱,跑到床上,那盈盈可人的模样,简直就在说,快来品尝我吧~
呵呵~深沉地回想起小红包刚才一瞬间一带而过的柔软称呼,席御深心尖就像深深抹了一层蜜一样甜,雕刻深俊的脸庞对着顾倾欢注视了一眼,就清雅放下手中的吹风机,高贵往淋浴间走了过去。
顾倾欢:……!!
呜!
因为担心小红包会像前两天一样,一沾床就睡着,今天他特意洗的很快。
而一离开小红包的面前,进入淋浴间,席御深就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本来要审问她今晚在楼上做了什么的呢?
怎么忘了!
快速冲洗完,他就出了淋浴间,精壮宽阔的上身淡淡地暴露在空气中,帅气的面庞邪魅勾笑,令人一看就忍不住面赤心狂!整个身子都跟着忍不住癫狂。
可很明显小红包不是这样的人啊,看着老师眼睁睁朝她走过来,她就迅速先蹿下了床,离他身边超远,走到客厅倒了两杯加冰!冰镇西瓜汁,放到席御深面前。
“老师,喝一口。”
而另一杯,自然就给她自己喝啦~
麻痹一下她的冷神经。
笑着接过,席御深就看着她可爱的背影,薄唇微凛。
“今晚你在楼上做什么了?”
嗯?听到老师说起这件她之前在楼下还无比纠结的事,一上楼就不自觉忘了的事,顾倾欢当即就忍不住有些小紧张,再想起老师刚才才说过的话,她秀气的眉头瞬间就浅浅皱了起来。
“那个!我存钱罐打不开了!”
“我准备把它摔开来着……”
静默了一会,顾倾欢就施行乖乖回答的政策,那直肘肘站在那的小模样,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这一次,席御深清冽的眉头不禁就微微扬了一下,想起那抹声音,确实与小红包说的很一致,薄凉的唇角当即就勾了起来,对于她的老实交代很满意。
“怎么,老公亏待你了?~穷得你只能用存钱罐里的钱?”
唔?说到这,顾倾欢就又忍不住脸红了,小小的身子顿时就一边喝着西瓜汁镇定,一边走到床上坐下。
“没有啊,我只是想看看里面还有多少钱,整理一下而已。”
嗯,听见小红包这么说,席御深薄唇瞬间就轻抿。
“嗯,很好,老公明天帮你打开。”
噗!听到这,顾倾欢顿时差点将喝到唇里的果汁喷出来。
“不……不用了,老师,这么点小事,怎么能麻烦你呢。老师要是真想帮我的话,那就帮我挑一件明天参加庆票房晚会的礼服吧!”
可爱地舔了一圈小唇,将隐隐有些露出来的西瓜汁抹去,顾倾欢就机智想了另一个方法,可爱说道。
“嗯。”
这件事情也很重要,被小红包的话语引到这,席御深眸子不由深深皱起了些许。
雷泽的进度怎么样了?
&bp;&bp;&bp;&bp;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席御深就清贵朝顾倾欢走了过去。
顾倾欢将果汁放下,看见这一幕,清亮的眸子顿时就睁大了,心底第一时间闪起一抹惊慌紧张的情绪。
再下一秒,想到老师有可能要做什么,小脸颊忍不住有些,小心脏砰砰不听话地乱跳,同一时间,她也有一瞬间的抗拒。
但是这抹抗拒在想到什么之后,很明显顾倾欢就立刻将这抹思绪放到脑后,乖乖红着脸,等着老师一步步走进。
席御深本是只想将小红包抱上床休息,没想到他就只是走过来这么几步,她脸上的表情就那么丰富,越到最后,越是邀请意味越强。
席御深腹下立刻不受控制地涌起一抹燥热,薄唇微微干涩,匆忙轻阖。
“赶紧休息吧。”
看那样子,似乎有些惊慌。
说完,就扔下顾倾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瞪着那大大的眸子看着四周,小脸红得不像话,迷瞪瞪。
……
席御深出去后,就走到书房里,将冷气调到最低,坐在正下方轻喘气。
休息了一会,还去客厅里,拿了一瓶冰水,灌下。
半饷之后,才感觉好了许多。
嗯,淡淡地揉了一下太阳穴,席御深就不由感觉深深头疼,眸子一深,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雷泽的电话。
“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明天一早可以么?!”
雷泽一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回应什么,就听见电话那边清冽的音线以极其快的速度,说了一段话,刚才还有些迷糊的脸庞,瞬间清醒。
靠!靠!靠!
老大这够着急的啊!
“可以!可以!按照您的吩咐,今天下午就已将所有的安排准备好,现在正在进行最后确认检查中。保证明天给您一场巨大完美的求婚典礼!”
“嗯。”
得到回应,席御深心里才算舒服了许多,清眉一皱,就又薄唇微凛阖动。
“将白云锦归入黑名单。”
嗯?雷泽听到这,一愣,似乎没想到此刻竟然会在老大的嘴里听见她的名字,而且还是完全的全名。
天!对于只记得小嫂子的老大来说,这简直就是个奇迹啊。
而他同时也没有忘记席御深说的话,木头似的脸蛋一沉,就认真回答。
“是的,老大!”
黑名单,是老大一向对于要处理的人统一的归置位置,而白云锦这种人,自然就是像楚念歌、简洛诗一般,不允许出现在小嫂子百米之内,出现任何有可能对小嫂子产生伤害的事!就可以!
话说,这白云锦是怎么得罪老大了?
仰望着夜空,雷泽就恭敬等候老大接下来的吩咐。
席御深冷了一会眉之后,想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眉头不禁深深一皱,皱得愈加深了。
“o最近动向呢?怎么没有报告?薄铭的身份再查一遍,从他身边人入手。”
“是的,老大。”
听到老大忽然再让查薄铭的来历,雷泽仅仅是疑惑了一下,就将这个问题揭过去,肯定回应。
下秒,唇瓣乖乖回答前一个问题。
&bp;&bp;&bp;&bp;“o最近没有动静,除了在别国又寻了一群清纯妹子外,就依旧是深居简出,话说他这段时间还挺逍遥自在的,也不知道那么多姑娘,他能受得住不……”
……席御深:……
薄凉、完美弧线的唇角,不由在灯光下淡淡抽了抽。
“你一天知道的还挺多,这么说,你也查到他的真实身份了?”
呃!听到这,雷泽不由眸子微微尴尬捉急地皱了两下,赶紧解释!
“没有!没有!这个……那个……老大,我就是听守在o附近的兄弟说的,他们说这两天别墅外面,一直有人送美女进去,我就是……”
“嗯……”
轻应一声,席御深就清浅挂断了电话,他没有兴趣听o那些风流韵事,处理完事情,就出去到叶之云的房间,取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这边,雷泽解释的正兴,没想到静默了两秒之后……那边的电话竟然直接挂断了。
雷泽:……
待在卧室里,早该休息的顾倾欢听见老师在客厅转了一会后,又好像去了书房,又从书房出来,直接走了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灵美的眸子睁得大大,视线一直不离她正对着的电视,但是焦距却不在上面。
一次她要……给老师,老师不……她是感动。
两次她要……给老师,老师还不要……她还是感动!更加止不住地感动!
可是!第三次!她默认了!老师竟然还……!
这个时候,顾倾欢忽然不由想多了,小脑袋一转,不知怎么就对她自己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难道,她对老师没吸引力?所以老师不想?
纠结地揉了一下小脑袋,顾倾欢难得一次极其纠结了!
这还是这几天以来,她第一次这么纠结!
俗话说的好,不怕要的多!就怕不要!
这她连着三次,老师都不上钩。
这会顾倾欢不禁又怀疑起来,老师有隐疾这类问题。
但是下秒,她就被自己的蠢萌打败了。
老师有没有隐疾!她还不知道吗?
每天晚上但凡敢触碰老师一下,老师某处就……瞬间不乖巧起来!
那……那是、还是她没有足够的吸引力,魅力。
嗯,小手淡淡抵着下巴,顾倾欢就忽然想起之前席妈妈拿进来的衣服,顾倾欢眸子刹那亮闪了一下。
难道其实是要穿那些衣服?老师才会上钩的?
转了转灵美的眸子,顾倾欢看看老师还没有从外面进来,就小跑到她前两天藏衣服的那个柜子前,打开柜子,目光在上面流转了一遍,想了想,还是将柜子又接着关了起来,像只做了贼的小猫一样,跑上了床,钻进了被窝。
哎呀!好羞羞!她身为一个小姑娘,竟然就这样没有羞耻地想要去勾引老师!
真正是!
哎呀~呀~
按捺着不安的小心,顾倾欢本来想等老师回来一起休息的,但是她等了好久,老师都没有回来,她便先睡着了。
早早醒来,顾倾欢就看见老师清贵诱人地躺在她身旁,将她搂在怀里,甜美的小脸蛋不禁瞬间就飘上一抹粉红。
起床梳洗,给老师大人更衣完毕后,她就跟着老师下楼吃饭。
&bp;&bp;&bp;&bp;不知为何,今天席伯母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比平时见到她还要开心无数遍,那唇边勾着的笑意,看的多了,顾倾欢不禁忍不住微微胆寒。
肿么了……这是……
而老师偏偏还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就在那里矜贵吃饭。
顾倾欢:……
老师,您平时敏感嗅觉最厉害啦~能指导一下她吗?~
然而,席御深仿佛根本就没有看见她的眼神一般,他的唇角也隐隐潜藏着笑意,就是优雅吃饭。
顾倾欢忽然感觉好像就她一个人好像被蒙在鼓里一样,那种飘乎乎的感觉,让她有些晕了。
来到片场,席御深几乎从来没有一天,比今天更期望,时间能够快点过去。
冷冽完美的脸庞,一开始还耐心如斯,过了一会,就不由淡淡皱起,再过了一会,见小红包还没有拍摄完,冷淡的面色不由直接阴沉了。
小鹿鹿:……!
嘤!今天又发生了神马!
昨晚才听说席魔王和席大大又出了一件浪漫的事,今天怎么就这样了?
难道又吵架啦?
啊啊啊!对于席魔王与倾大大的世界,她表示真的不懂呀!
就在这时,她又不禁想起某个讨厌的男人,不禁小脸皱得更加紧了。
中午拍摄结束,席御深就立刻清贵将小红包的东西收拾好,优雅将他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拿出来,让她去试衣间换。
顾倾欢:迷茫。睁着亮闪闪的大眼睛,看着老师,自然半接过他手上的衣服,粉润的小唇浅阖。
“老师,怎么啦?”
轻盈盈地问出声,顾倾欢脑海里就猛然闪现早上的情景,再联想一下,又想起了昨晚的情景。
“老师,你昨天晚上去哪啦?”
注视着小红包可爱的唇不停地吐出问题,席御深清贵的面庞面不改色,轻柔地摸了一下她的发丝,就将她宠溺强制性牵到了换衣间门口。
“乖,进去换。我在外面等你。”
顾倾欢:……
换完衣服,顾倾欢就跟着席御深上了车,今天车不知怎么,张伯竟然又回去了,又是老师开……
坐在车上,顾倾欢不知怎么就猛然想起上个星期,老师给她惊喜的情景,眸子不由就眨了两下。
席御深给她挑的是一身千紫色的裙子,款式简约、大方、优雅,适合出席重要场合。
颜色极其鲜艳,亮眼,有点偏玫红,愈加衬得顾倾欢的肤白唇红。
纤细好看的腰处,没有任何装饰,却也极恰到好处地显出了顾倾欢最美的优点,显得十分靓丽。
席御深一看就清浅深了眸子,他的眼光果然不错。
而此时,最茫然的就是顾倾欢啦。
“老师,下午还回去吗?季老师那里我还没有请假……”
“不回。”
唔!顾倾欢登时睁大了眼,“那,那会忙到晚上吗?晚上宋词老师的剧要开庆功晚会……”
“知道!”
……因为心情极好,席御深回答的时候,唇角还微微上扬,但是越听她说其他事,越听到今天活动还很多,他的眉头就不由皱了起来。
看着小红包好看的脸蛋,脸色微微一冷。
&bp;&bp;&bp;&bp;唔!顾倾欢顿时真正想要说出口的话,顿住了……
老师!您到底要带她去干嘛!
但可惜,这句话只能暗暗地隐藏在肚子里。
眨眨眸子,顾倾欢就乖乖听话看向窗外,等待到达地点。
但她的思想却一直没有停下过。
那些甜的能冒泡的可能早就将她整个人暖的小脸发烫,整张小脸不自觉就红了起来。
而同时,她又隐隐有些担忧有可能不是那些惊喜,于是这般顾倾欢不禁就更加纠结了,小脑袋乱七八糟,找不回神智。
就在这时,席御深操控着车转弯,向他要去的地方行驶,可没想到的是,下一秒,他们的车就撞上了一个人。
“啪”“咚”一下,那巨大的响声,惊得顾倾欢立刻就回了神,抬起小脸看向车面前,整张小脸都泛白了。
“老师,老师,撞人了,赶紧,赶紧下来救人。”
说着,顾倾欢愣了一会后,将赶紧拿出手机拨打120,小身子已经匆忙出了车子。
席御深看了一眼,就跟随她的小身影下车,目视着她走到那个人面前,看见他血流满面,吓得她渗的一瞬间往后退了一步,小手不自觉地扶上胸口拍了几下。
啊!吓死她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一幕,而看见这一幕,她就不由自主想起了多年前她还上着课,就接收到她父母亲因车祸去世的消息,小脸瞬间就泛白。
但泛白之下,她又鼓起了无边的勇气,与坚定的信心,从包里拿出纸巾,给他擦拭,小手还拿着手机不停拨打。
多年前,她爸爸和妈妈出事的时候,肯定也希望别人这般对他。
可……没有。
顾倾欢眼眶微微湿润,就愈加肯定地要对这个人负责。
可……两分钟后,她就不由疑惑了,看着手机,亮闪闪地眨起了眸子。
凑!没听说过120还有不在服务区的啊。
皱着小眉想了想,她又按出了110拨打……
可下秒,依旧是……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噗!
顾倾欢顿时想喷血了有没有!
神马情况!一个没信号就算啦了,怎么两个都没有在服务区!这还是同一天都不在呢?!
呕血地看着手机,顾倾欢就又忍不住拨通了119……结果依旧那般。
万般纠结无奈之下,顾倾欢就转头看向清贵站在一旁的席御深。
“老师,怎么办!120打不通!”
“嗯。”
席御深清贵浅应,好看的薄唇就微微轻阖。
“送医院。”
“唔,好哒。”
没有办法之下,顾倾欢觉得也只有这么办,可是下秒,她就有件事情犯愁了。
这人怎么搬上车啊?
要老师搬吗?
想想顾倾欢都觉得不可能,可要她搬,她搬不动啊。
纠结了许久,顾倾欢还是选择主动牺牲,准备上前将地上躺着的人搬起。
可她刚靠近那个人,那个人就突然像是幽然转醒般,醒了过来。
醒来第一句话,“你们怎么回事啊,开车不看路的吗?这么大的路都能撞到人,还有没有点眼睛了!”
……全场一片压死人的寂静。
席御深眉头早就皱得深紧,而顾倾欢愧疚、傻愣之下,还有淡淡的惊讶。
原来……被撞成这样了之后,说话还能这么中气十足的吗?……
&bp;&bp;&bp;&bp;席御深清冽的眉瞬间就皱得更加紧了,眉角看不见处隐隐抽搐了两下,冰凉的视线淡淡扫视过地上的人。
地上叫嚣的人一看见,顿时嘴巴转弯,装作很虚弱的样子又半躺回地上,愤怒皱着眉说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看什么看!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别想跑,我要去附近最好的医院!听见没有!就那个鼎盛私人诊所!对!就要那个!”
接下来就是低声的呢喃。
“让你们撞,坑不死你们。”
……顾倾欢惊讶半天之后,总算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看的一双眼睛早就睁得大大。
如果不是他们撞的这个人,如果不是她真的听到了响声,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来碰瓷的。
可这也就是想想而已,看着那伤,顾倾欢惊慌担忧之中,就忍不住想抚摸一下额头。
看来还是她的认知太渺小了,想想钱的力量有时候应该也是挺大的吧。
皱着眉,顾倾欢就准备继续将他扶起来,放到车上。
可她还是没挨到那个男人的手臂,那个男人就骂骂咧咧自己站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我才不要你扶呢!让我女朋友看见,还以为我出轨了呢!”
顾倾欢:……
目视着壮烈人士自己爬到车后座,坐上,顾倾欢傻傻地眨眨眼,也赶紧跟着上了车,心底焦急从未停止过。
拿出手机地图就开始搜索。
鼎盛,鼎盛私立医院在哪里?
虽然面前这个人这会是精神清醒,可并不代表,他过会就还能生龙活虎啊,万一是回光返照神马的,精神一会之后,就开始萎靡,那怎么办?
万一一会不小心死在了车上了呢?
顾倾欢越想越不敢想,越想越着急,鼻子隐隐有些酸涩,透过前面的后视镜观察着后面的人,就一直迅速点着手机,搜寻地点,那速度简直不要太快。
两秒后,她终于找到了地点,赶紧将手机放到老师面前看。
可下秒,她就想起来驾驶时间是不能看手机的,于是粉润的小唇就迅速微阖。
“老……“
但刚叫出声,她就觉得有点不对,那个人还坐在后面呢,她就这么直接问出来,万一后面的人多想了什么,又闹起来怎么办!
于是看了一眼后车座的伤员,她就小心翼翼地凑到老师身边,低声轻问。
“老师,你认识路吗?“
而此时,席御深的脸色也是极其不好的,看起来好像很烦躁、很不悦的样子,也许是被人扰了好事所不悦。
顾倾欢偷摸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对于表示理解,耳边听到冷郁一声轻应后,就赶紧坐回了原位。
此时,她的心底忽然涌起一抹很郁闷的想法。
嘤!她又没惹谁!为什么她被夹在中间?
暗暗飘过这抹奇怪的想法之后,顾倾欢就跟着老师一起来到了鼎盛医院。
进入鼎盛医院,还是那个男人自己进去的,可一到门口,他就不行了。
果然如顾倾欢所想,这会他坚持的劲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一切美好都不负所有了。
&bp;&bp;&bp;&bp;顾倾欢看着赶紧就想接住他,可没想到,医院里面的工作人员速度比她还快。
门口欢迎的小护士一看,立刻就接住了伤员坠落的趋势,招呼旁边几个人,将他放在了救护床上。
“快来人,病人情况严重,有生命危险,赶紧联系苏医生急救。”
说完,护士们就已经将他推进了走廊深处,看那样子似乎是进了急救室。
顾倾欢到底还是个女孩子,虽然在之前她就做了准备,但是此刻一到现场,一听,当时整张脸都傻了,整个人都受到了震惊,灵美的眸子一瞬间不可抑制地泛上了一抹酸涩,下秒直接湿润了。
哭着脸,顾倾欢就扭过头,看向席御深。
“老师,怎么办,他,他情况严重哎,万一一会死了怎么办!老师,你是不是要坐牢?呜……不会我也跟着坐吧……“
看见这一幕,席御深唇瓣忍不住就想勾起一抹隐形的弧度,但下秒听着小红包唇里说出来的话,他的眸子瞬间微微诧异了一下,眸底滑过一丝无边的深沉。
他没想到小红包到这个时候,还担心他的安危?
心底一刹那就闪过汩汩感动的暖流,深刻而热烈。
修长的手淡淡抬起,就准备放在她头上,宠溺地摸她的发丝,安慰她。
但是,没想到顾倾欢这时又抬起头来,说了一句。
“老师!要是你真的坐牢了,我去陪你坐吧!这样伯母也不用太伤心。要是您不太方便的话,我去也可以,毕竟老师你比我厉害的多,在外面还能想办法把我弄出来。”
呵呵~听到这,席御深鼻尖不知怎么忍不住一酸,宽大的手掌直接落了下去,落到她柔顺乌黑的发丝上,反复深柔地摸了好几遍。
“嗯。”
……
在手术室门口焦急等待十分钟之后,顾倾欢就看见手术室内有一个护士小姐走了进来。
“很不好意思,先生、小姐,医院血库储存不够,请问你们谁是RH阴性血,请跟我来。”
护士小姐说的很着急,身上还带有些许的血迹,顾倾欢当时一看就跟着着急了。
“RH阴性血?我不是啊,怎么办。”
就在这时,席御深薄唇微阖,欣长高大的身子就直接在那个护士之前,走了进去。
“嗯。”
顾倾欢:……傻眼。
她怎么不知道老师RH阴性血。
但下秒,她就拍了拍她的头。
笨蛋,她知道什么,现在怎么办,人受伤了,老师还要搭进去,抽血哎,那会不会很疼,万一抽多了,休克了怎么办。
看着老师走出去,顾倾欢就想跟上,但奈何护士小姐脸色当时就一沉。
“不好意思,小姐,这里您不能进,请在这里等待。”
……
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漫长的时间过去,里面一直没有消失,顾倾欢等待得眼睛都快红了,心底止不住的担心。
为什么老师还不出来,难道真的晕了吗?
想着,顾倾欢就一下没忍住,站了起来,想敲门,可是又担心惊扰里面手术。
&bp;&bp;&bp;&bp;想走到前台问,可是又担心她刚离开,万一老师就出来了呢?
顾倾欢纠结得整个眉头都皱起来了。
就在这时,拐弯处一个年轻的女医生走了过来。
“您好,是顾小姐么?请随我到楼上休息。席先生特意吩咐让您到楼上等待。”
唔?顾倾欢顿时迷茫地扑闪一下睁大了眼睛。
什么?她说什么?老师吩咐她让她来转告她上楼休息?
轻轻地在心底过了一个圈,顾倾欢瞬间就捕捉到了里面的重点,捉急问道。
“老师,还好吗?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怎么通知你的,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来啊,你们抽血需要抽多少啊……“
那问题问起来,简直是没完了,而越问,她眼角的微红就越来越红,眼看着泪水都差点涌出来。
然而,女医生根本一点话没有,就只是在前面带路,那沉稳镇定的模样,简直让顾倾欢说不出话。
“你能不能别一直沉默啊,我只是想知道一下老师……“
片刻后,来到最顶楼,许是终于被顾倾欢说烦了,女医生唇瓣终于开阖了一次。
“不好意思,顾小姐,里面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您先在这里休息,有事叫我。”
唔……顾倾欢顿时想哭的心都有了,看着女医生无情地离开,愤恨地踢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咬着粉润的唇瓣,瞪着空旷无际的四周,在眼眶旁徘徊许久的滚烫泪水,差点又忍不住掉落下来。
那一瞬间,所有不好的想法全都占据了她的脑海,填满了她的内心。
这一刻!她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还认识到老师在她心里的地位,原来如此重要。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是如此早就习惯老师待在她的身旁,那种不稳定的无措感,让她整个人都快崩溃。
轻轻地坐下,顾倾欢就将整个小脑袋埋进了腿里。
这一刻,她真的很想不顾一切,强闯进手术室看看。
可……
就在这时,窗户外忽然响起了一声烟花声,那巨大的响声,因为太贴近了,所以差点将她吓了一跳,心不自觉就抖了一下。
但抖完,她又觉得她没胆量,皱着眉就想坚强一点。
没老师之前,你不是很坚强吗?!
可就在这时,窗外又接二连三响起了烟花声,那一声声,顾倾欢忍不住就嘟了嘟唇。
大白天放烟花,能看见神马!有意思吗!?
但说是这么说,这烟花还是坚持不懈地放下去,顾倾欢不禁就直接站起,走到窗户那,看看是谁家放的烟花。
而她刚走到窗户处,往下看,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小唇瓣一下就停留在了那个位置,清浅地微张着,再也阖动不了。
老……老师!
默默地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老师的称呼,顾倾欢就用小手捂着唇差点没忍住哭下来。
眼前,偌大的花圃里面,成千上万美妙的花朵,以极其可爱的字体组成了她的名字,后面还淡淡加着一句话。
嫁给我吧。
呵呵,忍着哭,顾倾欢捂着唇同时又想笑,可笑哭交杂,还有之前那些紧张、不安的情绪,此刻一瞬间放松下来,她整个人情绪都……
&bp;&bp;&bp;&bp;原来!其实,老师是要带她来这里的是吗?
就在这时,她就看见医院四周的喷泉全都一瞬间闪亮喷涌了起来,那无数璀璨的水光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下直接闪进顾倾欢的眼里、心里去了。
这医院什么时候,有喷泉的,她进来的时候怎么没见。
忍着感动,顾倾欢就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一瞬间眼角的泪淡淡落了下来。
老……老师,真是。
可一落,她唇角的笑意也止不住笑了出来,那亮晶晶的眸子,比下面无数喷泉闪耀的光泽还好看。
就在这时,她在的这间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悦耳悠扬的音乐声,
可与其说是房间里响起,还不如说整栋小厦,整个医院都想起了这首音乐。
透过她刚才打开的窗户,通过宽长蜿蜒的走廊,无边的音乐声就这样各局风格地涌进了她的耳里。
接下来,她就看见一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有成双成对的小孩子,还有成双成对的青年,还有成双成对的年轻人,还有成双成对的中年人,更有成双成对的老人。
顾倾欢盈着笑意与泪水的眸子当即就瞬间睁大了,不解地看向他们。
可下秒,面前的人就给了她解答。
音乐声一下换掉,换成了一首既有节奏,又轻松越快,但也深情无比的音乐,还有歌词。
那声音,似乎是老师的?
随着音乐的响起,面前的人就一下摆好姿势,跳了起来,那年轻欢快的模样,令人看了心情就不由愉悦。
几对成双成对的小孩子,先互相一邀请、一牵手,而后欢乐地靠在一起,可爱欢腾起舞。
互相拉着小手跳了两来回舞步后,将好看的小手臂一挥,迎出了旁边的青年人,再到中年人,最后老年。
一个一个浪漫温馨的画面,随着音乐歌词的落地,而适时演绎,顾倾欢忍不住就一瞬间失声浅哭了出来,而同时心底那股极其剧烈的喜悦,早已将她整个人席卷。
这时她将来会跟老师在一起,慢慢度过的情景吗?
轻咬着唇,擦去眼角的泪水,顾倾欢就继续等待舞蹈结束。
这一刻,她忽然很想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等待舞蹈结束,之前被撞的那个男人,衣着整洁地从外面走了进来,那木讷讷的容颜,赫然正是席御深的特助!雷泽。
在一群人的拥护下,他恭敬走到顾倾欢面前,深深鞠躬。
“抱歉,小嫂子,请不要生气,我是小二!”
唔!这一句话,连前面发生的事情,还有他的身份都说了。
脑海里闪了一束亮光,顾倾欢就想起他是老师所谓的那个特助。
而直到他这么站在她面前,她才真正确定她刚才猜测是对的。
原来,今天的这一切真的是老师设的局。
她就说,老师车技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撞上人。
掩着唇看着面前的雷泽,顾倾欢就不说话,粉润的小唇紧紧抿着,让人看不出情绪。
就在这时,换了一身衣服的席御深从门口走了进来,那君临天下的气势一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bp;&bp;&bp;&bp;周围一瞬间所有人都为他让道,包括雷泽。
不知还有谁从哪搞来的花瓣、亮纸,一刹那撒满了整个天空,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香味,像极了小红包最爱的香水味,像极了她最爱老师身上的味道。
看着小红包喜怒难测的面容,其实、席御深的心底是极其不安定、也极其没有信心的。
鲜少以来难得的不确定。
这一刻,他内心浓烈的紧张、与激动,各种从来没有降临过在他身上的情绪,早已将他整个人淹没。
清冷潋滟的脸庞虽同样看不出情绪,可若仔细看,他的眸底带着淡淡的微沉,白玉的耳垂浅浅泛红。
优雅地走向小红包,他慢条斯理伸出手,将手中的花束送给她,薄唇轻阖。
“对不起。”
一句话出来,震了在场所有人一惊。
雷泽:……!老大,这不是开场词啊!您因为太紧张忘了吗?!
然而,席御深却还是那般真挚炽热地凝视着顾倾欢,薄唇微阖,划出好看的弧度。
“我……”
这是他今生第一个、也许也是最后一个对不起。
不破不立。
他欺骗了小红包,在这件事情上。即使这无伤大雅,即使这可以忽略……
一开始他曾经拒绝过,因他知她父母的事,可最终没敌过他的好奇心。
那一瞬间,他强烈的求知燃灭了他整个人,他很想知道小红包对他究竟什么感情,也想让小红包认清她自己的感情。
薄唇微阖,浓眉紧抿,席御深似乎在想着什么措辞,能够让小红包原谅她,但令他、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
顾倾欢轻轻弯了一下眉,就一下蹦起,朝席御深身上扑了过去,一下吻住了他的唇瓣,小脸熏红。
什么对不起,什么解释。
在刚才她独自在房间内那一刻,她就完完全全认清了她的情感,什么之前她觉得喜欢他,大胆爱他,这一刻,她发现跟她刚才所幡然醒悟的一切比起来差远了。
如果人生可以任性一次,那么她愿意为他任性。
接受到这突然的惊喜,席御深似是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深邃的眸子倏然间迷惑了一秒,但肢体自然的动作,还是让他强稳而有力地接住了顾倾欢。
一个闪神间,他就占被动被主动,深深占据了小红包的呼吸,加深了这个吻。
当场周围的人当时就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惊呆了,本来排练的好好的台词,欢呼,礼花什么也没散出来。
呆愣了两秒后,小孩子神马的赶紧扭过小脸,捂上小眼睛!
呜!妈妈!人家不要看!儿童不宜好吗!!呜呜呜!
年轻人神马的就在欢呼,中年人之类就迅速拿出礼花,对着空中的撒花。
一时周围好不热闹。
果然神马计划不如变化,不是嘛!
雷泽反应过来,赶紧非礼勿视地转过脸,拿出手机切换歌曲。
C旋律,为爱起舞。
一吻结束,顾倾欢整个人都晕乎了,精致的小脸蛋红彤彤的,再想起身边的人,顿时脸蛋更加红了,小脑袋埋着就是不抬头。
&bp;&bp;&bp;&bp;将之前的花束递给小红包,席御深就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门前不知何时被人铺上了红毯,仿佛每一步都走在结婚教堂一般。
原本的医院,也不知怎么瞬间变成了一座城堡,到处都是梦幻般的色彩,走廊中气球遍布,与顾倾欢之前来时根本不一样。
唔,不对,不应该这么说,应该是她之前来的时候,除了看见一楼是医院装修之外,其他楼她都是坐电梯上来的,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而想到这里,顾倾欢眸子不禁略微皱了些许,小声地凑到席御深耳边。
“老师,你这地方选的不太好啊,医院啊……”
“呵呵~”
听到这,席御深就直接清声笑了起来,平日低沉的笑声,难得一次完全传开,响在顾倾欢耳边。
“小傻瓜。”
宠溺地摸了顾倾欢的发丝,席御深就不再说话,只牵着她往前走。
……走到尽头,他轻轻附到她的耳边,“眼睛闭上。”
淡淡酥软的热气哈在顾倾欢耳边,顾倾欢当即就羞涩地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老师打开了什么,只听见咯噔一声,然后老师牵着她的手开始走路,也不说让眼睛睁开。
仅仅是微微迟疑了一下,在老师的牵引下,跟随着老师的脚步,顾倾欢就肆无忌惮地跨了出去,一步一步虽缓、虽慢、虽不稳,带着完全未知的迷茫感。
可这种毫无顾忌、百分之百相信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大约是走了十步之后,顾倾欢就又听见老师磁润的音线在她耳边响起。
“抬脚,抱紧我。”
唔……面部不自知地红了一下,顾倾欢就完全乖巧执行,下秒她就感觉撞进了一个温软安心的怀抱。
这个怀抱在抱着她平稳前行。
大约是走了又十步之后,这个怀抱终于停止,将她清浅放在了地上,浅语清吟。
“睁开眼睛。”
顾倾欢愣了一秒,将眼睛睁开。
因为闭着有一会的关系,所以她睁开的时候,有着短暂的眩晕,与不适应。
但眨了两下后,她看着眼前的情景就惊呆了。
百层悬转楼梯之下,是一片巨大的广场,黑暗的空间内,底部无数大型喷水池全体花样倾泻,唯有它们一圈琉璃石圈上缀着欧式街灯,仿若古欧洲再现。
而这些都不是最重点的。
最重点的是,这广场上面满满的全是人,在她目光落下去的时候,众人就开始欢呼。
顾倾欢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找到这么多人的,刚有些沉淀下去的眸子,立刻泛上阵阵湿意,小手捂上唇,就忍不住想哭下来。
而这时,雷泽适时在后面提醒。
“小嫂子,看上面。”
闻言,顾倾欢感动一下被打断一点,仰起小脸就看向头顶。
同样漫无边际黑暗的屋顶,缀着无数点亮繁星,像极了深邃的夜空。
席御深深宠地摸着她的头发,薄唇就微阖。
“因晚上有事,因等不急,只能给你创造一个夜晚,一个梦幻星空,还喜欢吗?”
喜欢?何止是喜欢,捂着唇,顾倾欢忍着眸子里的泪意,就直直看着席御深不停地点头,小脑袋都快点得不管用了。
&bp;&bp;&bp;&bp;“呵呵~”
席御深一看就更加满意了,之前所有提着的心一瞬间放松下来,唇边勾起诱人的弧度,修长好看的手淡淡在半空中一挥。
下面的人就开启了今天这场求婚典礼的最终模式。
梦幻中,有一辆英式南瓜马车,从不远处驶了过来,席御深看着,宛若艺术的手就伸出,优雅放到顾倾欢面前。
“我的公主,愿同我一起向未来前行吗?”
“愿意!”
哽咽着说出这句话,顾倾欢就再也忍不住幸福的泪水,一下牵住老师的手,跟着他走了下去。
求完婚,席御深将从叶之云那里打劫来的戒指,戴到小红包无名指上,就领着她去民政局。
顾倾欢甜蜜蜜看着手上的戒指,顿时懵了,萌萌的小脸转过来就看向席御深。
“老师,领证是不是得要户口本啊,还有照片什么的,我一个没有啊,怎么办?”
小红包那萌萌的表情,一瞬间就逗乐了席御深,他深俊的脸庞深了深,就一本正经地思考,回答。
“嗯,你说的很对。那怎么办,我现在很想与你结婚。”
唔,听到这,顾倾欢也迷住了,亮晶晶的眸子也跟着皱起,粉唇微抿。
是啊,没户口本能怎么办,那就没办法领证了啊。
“要不,回家拿吧,很快哒,就在我房间。”
呵呵~席御深心底忍不住一声轻笑,但他的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清冽的眉一下皱起,神情严肃。
“现在已经四点半,民政局五点关门,你确定时间来得及吗?”
啊?顾倾欢一听,顿时更加纠结了,那小眉头皱得简直能夹死一头牛,哭丧着脸,她就转过脸看向席御深。
“老师,肿么办!”
看着小红包沮丧的那个小模样,席御深薄唇微微勾起,就清浅挑逗她。
“怎么,这么想跟老师结婚?”
呃!顾倾欢登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席御深。
“老师,你说什么!”
“呵呵~”
看着小红包呆萌的样,席御深简直再也忍不住,矜贵笑了出来,清越磁性的音线淡淡在车内环绕。
唔!一听到这,顾倾欢就知道她是被老师逗了!顿时小脸蛋就不悦地皱起,轻轻哼了一声就将小脸扭到一边,不看他。
要不是因为他刚才做了那些事,她才不理他呢!
深情的眸子注视着,席御深就弯着唇,腾出一只手打开车前的储物小柜,清润好看的手淡淡伸进去,拿她的户口本。
然而,摸了两下之后,都没有摸出他想要的东西,席御深弯着唇不禁瞬间皱了一下。
再两秒后,目光落及柜内仔细看了一眼,席御深眉头总算是彻底皱住了,唇边仅存的笑意也消失无踪!
是谁拿走了他的户口本!
拧着眉将车停到路边,席御深就拿出手机拨通了雷泽的电话。
“我将车停在外面的时候,有谁碰了?!”
那语气里嗜寒冰冷的音调,简直让雷泽泪流满面。
“报告老大,没有任何人!我保证!”
“嗯。”
席御深眸子一凛,就排除了路上出问题的可能,那么现在就只有一个可能!
&bp;&bp;&bp;&bp;深了深眸子,席御深就恶狠狠拨通了某叶小姐的电话!
“叶小姐!赶紧把我的东西送过来!限你三十分钟之内!”
叶之云:“想的挺美啊,你!我倒是想送啊!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老实!让你爹来接我!本来如果你没做这事!我就准备在民政局门口等你的!但是!”
席御深刹那脸色就更加黑了!
叶小姐!……
而这时,将小脸扭到一旁的顾倾欢也总算发现不对了,转过脸来就微微看向老师,灵美的眸子疑惑地注视着他。
“话不说二遍!现在,立刻,马上将我的东西送过来,要是三十分钟内我看不见你的人!以后我再也不让你见你儿媳妇!”
皱着脸挂完电话,席御深整个心情都是极其烦躁的,额头隐隐有些抽搐。
他没败在任何人的身上!竟然败在了叶小姐的身上!
电话那边的叶之云听见儿子这句话,简直整个心情都快飞扬起来了,橘红色的唇瓣微微笑着,就看着将她紧紧控制在一米之内的席靳远。
阮媚的眸子娇嗔飞扬~你看~你看~
席靳远:……!!
可惜此刻他们已在机场!从这里赶到机场,最起码得一个小时!
算着时间,席御深就准备先将车开到民政局门口等待,顾倾欢似乎也察觉出了不对,粉润的小唇思虑半饷,微微乖巧轻语。
“老师,不如我们先去拍照片吧。”
嗯,这件事情可以。
冷贵地点了点头,他就将车向民政局附近的影楼开去。
进入影楼,顾倾欢就言简意赅地表达了来意,跟着老师上到三楼拍摄。
这时,乍一看,顾倾欢才发现她和老师的衣服,好像有点新婚夫妇的模样,脑海里才恍然惊悟!
原来,老师早就有准备!
因为席御深身材很高的关系,顾倾欢站在那里,本来是很萌的身高差,但偏偏在镜头里不太和谐,微微嘟了嘟唇,她就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站在一块木板的上面。
虽然这会在镜头里很和谐了,但是顾倾欢却有些不情不愿。
唔!这明显欺负人了么不是!
而她这清浅一个小表情,席御深随意看了一眼,就莫名取悦了他,刚才还阴沉的脸色,立刻绽放开如花儿一般的弧度。
“乖!别闹!老公以后把你养高高。”
唔!听到这,顾倾欢顿时脸红了,微微咬着小唇也不敢胡闹了,生怕在这公众场合,老师一个兴起,就将她强吻了。
但席御深说是绽放开一个花儿一般的弧度,其实也就是一抹微微上翘的弧度,在镜头里显出来刚刚好,再加上此刻顾倾欢也乖顺了,绽放出来的笑容,也是极可爱。
咔嚓一声,摄像师就按下了拍摄键,将这一幕定格。
一拍下,摄像师本来按照职业习惯,检查一下刚才拍摄的,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想再拍摄几张,以防万一。
但是他一翻,就发现,靠!这张照片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瑕疵的地方,无论是男的表情,还是女的眼睛,都没有出任何意外。
拿着摄像机,他就连连惊叹。
“这简直是我这么多年拍摄最成功的结婚证件照!”
“太美了!”
&bp;&bp;&bp;&bp;待摄影师确定无问题之后,起身优雅对顾倾欢和席御深行礼。
“先生、小姐,请稍作等待,十分钟后我会将照片送过来,茶点自用。”
“嗯。”
席御深浅应一声,就兀自牵着小红包坐到了房间内中心休息处,将她宠溺地放在沙发上休息,修长的手淡淡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开始剥。
每一个动作都耀眼至极,顾倾欢看着就不由觉得赏心悦目,捧着小脑袋,就仔细地看着,眸子一眨也不眨。
而这时,外面一群疯狂的粉丝们,早就按捺不住了。
哇哇哇!席大师!顾倾欢哎!
天天天呐!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见他们!简直太幸福了!
而且更更更没想到的是!一直在网上传绯闻传的沸沸扬扬两个人,竟然现在就直接在这里拍结婚照!
天天天!这个消息量太爆炸了有没有!
呜呜!呜!恕他们一瞬间有些接受不了!小心肝瞬间都要碎了有没有!
这一刻,他们似乎已经预见到了,如果这个消息被披露出来,全世界将有多少个男男女女会听见他们梦想飞远的声音!
男神!女神!你们这么直接果断地就来结婚真的好吗?还这么光明正大!
说好的保密呢!
往常哪个明星出来不是全副武装!包裹严实!哪里像您们根本一点装饰都没有!连个墨镜都不戴!穿的衣服还那么风骚倜傥!
就算在十里之外!都能看见您们的卓越身姿!与周身耀眼的光芒!
更何况!出来做的事还是来拍结婚照!来结婚!
天!两位大神!您们就这样肆无忌惮!毫无顾忌!真的好吗?!
莫不是觉得你们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呜……如果是这样,你们就太大错特错啦!你们的影响力和出名率真的很广好吗!!
内心翻过一万头千里马,众人就互相看了几眼,极力鼓舞着对方,就等着只要一个人敢冲出去,他们就跟上去,一起要签名照,合影!
天!大明星就在眼前,这么好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如果放过去了!说出去连他们自己都不会原谅他们自己好吗!!
嗯,互相看了几眼,众人心中又闪过同样一丝想法。
对的!谁会跟那个一天天只知道拍照的蓝帅哥一样,天天耳不闻外事!眼不阅外时闻!眼睁睁看着两大明星在他眼前进来,再在他眼前拍拍照!然而,他本人还不自知!天!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罪过!!!
如果,换成他们的话,他们早就把握住这个机会了!
就算不喜爱他们的话,一张签名出去甩卖的话,最起码也值上千,甚至上万啊!
天!赤果果的oy啊!
嗯,众人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滑过,房间里如诗如画的两个人看着时间,眉头略有些紧皱,顿时鼓足了勇气,将最前面的那个人先推了进去,然后他们也跟着进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先生、小姐,我们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你们休息,休息,不打扰不打扰。”
&bp;&bp;&bp;&bp;众客气道歉一番,就准备拉着最前面冲进来那个人的身子出去。
然而,等他们走到门口,又要出去的时候,坐在中间的两个风华绝代的人,还是没有反应,众不禁惊呆了。
……!剧本不是这么发展的啊!
现在他们不应该说,不妨事!不碍事什么!你们进来有什么事的吗?
然后他们顺理成章说的吗?
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众脸上滑过一阵苦笑,面色苦的都快能比上黄莲了,就在这时,有一个稍嫌胆大的人,似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大声地看着房间中心两人喊道。
“顾倾欢!席大师!我可以跟你们要张签名吗?”
“我真的好喜欢你们!”
说完,她就诚恳地低下脑袋,弯下腰,郑重地看着他们。
众一看她都这样了,赶紧也学着她的样子纷纷说道。
顾倾欢吃着橘子的唇差点惊到,她倒是想到这些人有可能是粉丝,但是她没想到这些很可爱的粉丝,竟然这么出奇一致、声势浩大地跟他们要签名,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灵美的眸子转了转,就看向老师,粉唇微抿。
老师刚刚在外面才生了气,若是现在这么多人在他面前,他是不是会很生气,如果她再答应了签名的话,那老师不是更加心理烦躁?
嗯,这么一想,顾倾欢顿时又觉得老师重要一些,粉润的小唇张阖了两下,想了一下措辞,就准备婉言拒绝面前的人。
然而就在这时,让她,也让在场的众人没想到的是!
席御深不动声色地将又一个剥好的橘子,放进顾倾欢的唇里,就薄唇微阖。
“可以。”
哇!
这一声落下,众简直想抱着欢呼的心都有了!
靠靠靠!他们真的没有抱希望的!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激动难掩之下,众就开始四处寻找纸笔,忙着让两人签名,那热闹的样子,简直让人忍俊不禁。
而顾倾欢就比较抑郁了,她没想到老师竟然会有这么亲民的时候。
但下一秒,她就想明白老师是为了她。
想为她获得每一个粉丝的良好口碑!
众匆忙找好纸笔之后,就一起拿到了顾倾欢和席御深面前。
有的喜欢顾倾欢的,就一齐站在她面前,有喜欢席御深的,就一齐站在席御深面前,等待被签名,一排一列,无比整齐。
顾倾欢唇边忍不住笑意就更加深了,自然地接过笔,就准备开始签。
但这时!席御深薄唇又阖动了,一言一语,音线冰凉,低沉,瞬间止住了在场所有人动作的趋势!让他们的心情瞬间就陷入了无尽的煎熬与沉重中。
“停!我话还没有说完。”
呜?众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席大师!您有神马事!赶紧赶紧说!他们一定保证同意!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席御深冰寒的视线淡淡扫视过他们的脸,一点一滴,细致入骨,修长好看的指尖淡淡在桌面上轻敲。
“今天我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bp;&bp;&bp;&bp;哦!哦!哦!
众一听顿时就明白了!在这里工作的都是人精!哪里还不明白这些,瞬间又扬起了笑脸,松了口气,一致回答。
“回席大师!给顾小姐量身定制风景写真!“
“嗯。”
这时,席御深眸底才略微隐现满意的笑容,面色还是冰寒地看着他们。
“如果做不到,我不介意……”
他话点到为止,但在场的众人都明白!
面色略微不正常了一丝之后,就一瞬间全部点头。
开玩笑,就只是这么一个善意的谎言而已,跟面前巨大的利益比起来,那些算神马!
更何况,相对于其他艺人来说,席大师这个要求根本不过分!并且席大师其实也完全可以既不给他们签名,又让他们保守秘密,但他没有那么做。
o,他们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欢快地点头之后,众人内心就达成了一致的决定。
“嗯。”
席御深清冷浅应,就在这时,他又吐出一句让众人惊翻的话。
“每人可以限拍合照一张,但!分别只限男生、女生。具体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们了吧。”
哇!一句话落下,对众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顿时都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唇。
虽然大多女生都是喜欢席御深的,男生是喜欢顾倾欢的,但是!能跟当中一个拍上照已经很幸福了好吗?!
尤其是席大师这般霸宠吃醋!简直让他们好喜欢~太有爱了有没有!
蓝摄影师洗完照片回来,看见的就是这副情景,整个摄影室座无虚席,本来是照片主角的两个人此刻正被包围在最中心。
蓝摄影师的脸色顿时就绿了。
什么人!什么素质!常期教导的礼仪都哪去了!这样会把客人吓走的好吗?
重声冷咳一声,他就生气地看着屋内,等待他们回过头来,仔细听他训话。
但是,十秒钟过去了,在场所有人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理他,他的声音刚咳出来,就刹那被淹没在人海里。
……
送完粉丝,从蓝摄影师手中拿到证件照,顾倾欢看着小脸都是红扑扑的,兴奋的红扑扑。
她跟老师竟然拍结婚照了,嗯~真不可思议~
话说,她和老师还蛮般配的有没有。
“拍的真好。”
由衷地感慨一声,顾倾欢就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收好,放在包包的夹层里。
这位摄影师也是一位极细致的人,大约是领证时,需要几份照片,他就贴心准备了几份,感觉真好~
甜甜地弯着笑,顾倾欢就真诚向蓝摄影师致谢。
“谢谢你,一共需要多少钱。”
受到这份感谢,蓝漠简直是汗颜,微微擦了擦额头没有的汗,就认真向顾倾欢和席御深致歉。
“不好意思,先生,小姐,刚才是我的店员唐突冒犯了,在这里,我替他们向你们致以歉意,今天的拍照钱就不收了,本也不多,就算是我对你们的道歉,欢迎你们下次再来就好。”
……在现在这个时代还能碰见这样的人,顾倾欢表示简直好像古董!乖巧的小脸蛋当时就看向席御深,等待老师发话。
“嗯。”
浅浅应一声,席御深就绝魅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卡。
&bp;&bp;&bp;&bp;“刷。”
呃……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字,但蓝漠却无端感受到了无边的威压,与溺死人的气流,令人忍不住就想去诚服,对他的话不容质疑。
他的结婚照才不需要别人付钱呢。
傲娇地在心底一撇唇,席御深就不耐烦将卡直接放到了蓝漠手里,同样的话不说二遍,就牵着小红包往楼下走去。
蓝漠一看,赶紧去刷卡,将拍照钱滑去,在两人离开影楼之前,将卡送回到了席御深手里。
然而,席御深又是略傲娇一凝眉,“给我老婆。”
顾倾欢:……!!
老师,人家会害羞羞的啦!~
红着脸接过卡,顾倾欢就跟着老师上了车,而上了车,她看着手中的卡忽然想起一件事,萌萌哒地转过脸看向他。
“老师,你的卡和钱不是都在我这吗?”
嗯?这一句话问的整个车内的气氛顿时降了温,空间有些凝结。
过了一会,席御深系好安全带,转脸看向她,轻柔替她系上安全带,就宠溺说道。
“这是你妈的卡。”
唔?顾倾欢被说的略微懵了一下,她妈的卡?
嘤!待反应过来之后,瞬间又红了脸蛋!
哼!老师又欺负她!
不过话说,提起席伯母,席伯母今天到底拿了老师什么重要的事情,让老师这么生气。
嗯……她的户口本?
甜甜扬了扬眉,顾倾欢就准备询问,但想想,还是算了,这么简单明了的事,她再问,岂不是表现的她很傻?
可就在这时,某一天她无意在手机上看到的一句话,忽然闪现在她的脑海里。
男人就喜欢傻傻的女人,越傻越呆萌,越显得无知,男人就越能表现他的知识渊博,睿智见解,彰显他男人的气概。
席御深:聪明的小红包,很有自知之明。
轻轻地咬了一下粉唇,顾倾欢就准备按照这上面的话去做,精致的脸蛋天真地看向老师。
“老师,伯母做了什么事啊?您那么生气?”
开着车的席御深:……
一瞬间被提起刚才不悦的事,席御深清冽的眉当即就皱起,但对于小红包突然奇怪的反应和样子,也有些微微不适应,眉头不经意间就抽搐了两下,薄唇微阖。
“没什么事。”
呃……顾倾欢当时就凝噎了。
神马嘛!那些理论根本就是骗人的嘛!
老师这种人根本不会按常理出牌啊!
而这么一回过神,冷静下来,顾倾欢又恍然回味起刚才的事,清澈的眸子认真地皱着。
老师拿的是席伯母的卡!那是不是昨天晚上老师就是跟伯母要卡去了!
然后岂不是现在伯母都知道她把老师的卡都占据了!
呜!那现在岂不是伯母已经对她产生不好的想法!和误解了!
席伯母不会以为她是为了老师的钱!才跟老师在一起的吧!
唔!难怪席伯母会将户口本拿走!原来如此!
焦急愤恨地咬了下小唇,顾倾欢就严肃看着老师。
“老师,你的卡我都还给你,你把这张卡还给伯母!以后我也不要你的钱了!”
嗯?对于这突然的变故,席御深本来就皱着的眉,顿时就皱得更加紧了。
&bp;&bp;&bp;&bp;但仅皱了一秒,席御深就大约明白小红包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稍微舒展,淡红色的唇瓣宠溺轻语,就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乖,收好。“
顾倾欢顿时气了,小嘴唇微微嘟起,老师竟然不将她说的话当回话,他要是再不把钱包收回去,他还能成功娶到她吗!
“不收。”
说着,她就将手上席伯母的卡,和老师之前给她的整个黑色钱包拿出来,放在一起,准备给老师。
但是因为老师正在开车,所以她即使不愿,也没有胡闹,仔细环顾了一下四周,将东西全放在了之前老师要取东西的那个暗层里。
而后,乖乖地坐着等候去民政局。
内心、漂浮着点点簌簌的小紧张,与小甜蜜。
余光注视着小红包一切动作的席御深,面色顿时就瞬间严肃起来,清冷的音线淡淡从唇瓣溢出。
“你喜欢叶小姐每天晚上听你门?”
嗯?顾倾欢刹那愣住了,这神马意思,她放钱包,还卡,这跟伯母听门有什么关系。
萌萌地看向老师,她就没有说话。
但席御深却又接着说了下去,微凉的唇边勾着浅浅的笑意,眸底带着若有所思。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一个奇特的爱好。”
噗,再听见这一句,顾倾欢顿时想吐血了,这什么什么情况!她不就是刚刚保持了一下沉默吗!老师就联想到这方面!这、这、思想还能不能纯洁点了!
粉润的唇瓣张了张,她就想解释,但是很明显,此刻席御深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她可爱的小唇才刚阖动,一道磁性的音线就打断了她。
“嗯,看来我以后是应该在这一方面满足你。”
顾倾欢:……!!
呜!老师!!要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默默地撇了一下唇,顾倾欢就不打算再说话了,清澈的眸子幽怨地看着远方。
席御深唇边的笑意瞬间愈加深沉了,腾出一只手又宠溺地揉了一下她的发丝,就耐心解释,轻声细语,声线无比温柔。
“把钱包收好,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道理。咱妈把户口本拿走的原因,只是因为她不想离开。”
“离开?”
一听老师解释,顾倾欢瞬间就捕捉到了里面的重点,立刻就扭过头看向他。
离开?席伯母不是在家了吗?怎么会离开。
同一时间,她也意识到这句话里面其他的信息,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刚才老师会突然打趣她那一段话,原来其实席伯母的离开,与老师有关?
老师不喜欢她听门?
呃,一刹那在脑海里窜过这么多信息,顾倾欢表示她有点反应不过来,略微凝着眉思虑,她就浅浅想表达一句。
其实,她也不太喜欢席伯母听门啊……
“嗯,离开。”
轻轻浅应一声,席御深就没打算再说话,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色泽润感。
顾倾欢兀自眨了眨眼,在被迷惑之前,赶紧扭回小脸蛋,确定席伯母将户口本拿走,与她拿了老师的钱包无关,犹豫了一会,没继续说这件事。
&bp;&bp;&bp;&bp;可,一想起老师这两天一直传授给她的信息,顾倾欢抿了抿小唇,就乖乖将钱包又从暗层里拿出来,但她有她的想法。
将钱包拿出来,她就打开从里面分层里,抽出一张黑卡,小身子凑到席御深身边,将那张卡,放进了他的衬衣上口袋里。
“老师,你的钱我收下,但是你自己必须得留一张,伯母的卡,一会您还给她。”
嗯,认真说完,顾倾欢就又乖乖转过了身,继续等待去民政局,看着钱包的时候,眸子微微闪过一抹流光。
呵呵~席御深眸底忍不住就滑过一抹深笑,看了一眼他上口袋里的黑卡,没说话。
而顾倾欢对着钱包顿了顿,却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轻呼了一声。
“老师!”
“嗯?”
一直极尽保持沉默,将深沉诠释到底的席御深:……
可顾倾欢话到唇边,想了想,却又觉得莫名害羞,便没有说话,弯着唇摇了摇头,就是不说话。
席御深:……
看来今天晚上确实应该好好给她一点教训了。
思及某件事,某席大师腹下顿时就涌起一阵燥热,不可抑制,扰得某处也开始不乖巧起来。
紧皱深了一下眸子,他就特意转移注意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拨通叶之云的电话。
“还有两分钟。“
“嗯!“
那边的叶之云答应的十分干脆,但接下来说出的那些话语却是令人不怎么开心。
“儿子啊,我现在还在半路上呢,而且看你爸这个样子,似乎是有些不想让你们结婚啊,这不怪我啊。”
席御深:……!!
这哪里是他不让他们结婚,分明是您想借机留下,让席老男人那么嗜妻如命的人,怎么能忍受!
眉头又皱了两下,席御深薄唇就紧抿,从唇缝里溢出来几个字。
“再允许你住两天,两天后,必须!”
“嗯!哎哎!”
得到儿子批准,叶之云心底别提多开心了~儿子一般放话了,这老男人再厉害,也违抗不了。
优雅地弯了抹唇,她就高雅轻语。
“那个、户口本啊,在副驾驶座背套夹层里,祝你们结婚愉快!回家我要看到结婚证。”
“啪”一下挂断电话,叶之云果断就又开启关机模式,抵死不认账。
席御深:……!!
寒着眸放下手机,刚好抵达民政局门口,席御深冷贵的面容就微凛,宠溺将小红包接下车后,就完全黑着脸从靠背之后夹层里拿出户口本。
顾倾欢在旁边候着,目光偷瞟到这一幕,整张脸上的小表情瞬间就丰富了。
户口本就在她背后,她竟然都没有感觉到?
她这心得有多大!
木愣愣地看着老师迅速将户口本拿出来,牵着她走上民政局门前的阶梯,顾倾欢顿时感觉,刚才坐在那的时候,确实是有些不舒服,而且好不舒服!~
话说,到此刻,她才反应过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都没说她户口本在哪,老师怎么找出来的,万一找不到呢?
心底翻腾过这些小思绪,席御深已经牵着小红包走进了大厅,最后一秒,踩点进入。
&bp;&bp;&bp;&bp;但民政局内的工作人员已经提前收拾好东西,就准备拿着东西回家了。
几人在大厅内一碰上,场景刹那就安静了。
“先生、小姐,您好,我们今天已经下班了,如果你们想办理结婚手续的话,可以明天早点来。”
其实,工作人员本来说话是没有这么恭敬客气的,一般来办理结婚照的人,都知道,这些略微沾染上权利的一般都比较摆架子,当然确实他们也是有点忙,对于铺天盖地问题止不尽的时候,沉默摆脸色,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但是,在她们看见面前这两个人,说起话来就不自觉恭敬起来,仿佛她们是什么极其重要的人。
也幸亏她们这个态度还算好,席御深怒气才不至于泄露出来,沉着面色,就冷冽微阖薄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国家规定下班时间是五点,在那之前,所有进入大厅的夫妇都有权要求办理婚证。同样,我没听错的话,在我们进入大厅那一刻,五点钟声才响起。”
工作人员:……!!
张了张唇,却又发现她们什么也说不出来,在这样的男人面前,在这样的气度面前,她们凝噎的同时,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他说的好对,有没有!她们竟无言以对。
略微皱了皱眉,她们当中就有一个人,似是领头的,卸下了肩上的包,对着席御深和顾倾欢说道。
“来吧,三张两寸照片准备了吗?还有户口本,身份证,如果都齐的话,你们直接进来就好了。”
一旁的顾倾欢早就惊呆了,灵美的脸蛋在大厅内略显暗的光线下,投射下好看的剪影。
她是没想到老师竟会有这么耐心讲理的时候,看了老师两眼,她就主动牵上了老师的手,准备进去里面。
但,席御深面色深了深,薄唇紧抿着,又冷冽阖动,超低温的音线一瞬间席卷了大厅内剩余的所有人。
“你们都愣在这做什么?工作时间内,工作职责就是这么履行的吗?!”
顾倾欢:小傲娇的老师~
一道冰寒音线直线射来,剩余几个工作人员只感觉好像领导现身亲临现场一般,无边的威严气势一瞬间就将她们虏获。
神思略微闪了一下后,就各自听话去了里面等待给他们办证。
等进去后,她们才反应过来:凑!一对夫妇办证而已!哪里需要到她们这么多人!一个人就足足够了啊!
风中凌乱地放下东西,她们就无限石化地坐在各自的座椅上静默。
看见几人都进去,席御深才略微满意深了深眸子,反动为主牵起小红包手,往里面走。
他是只想给小红包一个平凡正常的领证,但是,并不代表他就能允许没有排场,更会允许这些懒散的人,在他面前放肆!
成天只想着领钱、享福,真是每天日子过得太平静了,已经忘了尽职尽责是什么感觉了。
牵着小红包走进去,席御深就拿出手机,给雷泽发了个信息。
市中心民政局人员整顿。
&bp;&bp;&bp;&bp;雷泽:是的,老大。
心底默默流了一滴汗!
民政局工作人员们,默默为你们祈祷。
嗯,发完这条信息后,席御深心情才算完全愉悦,进入内里办公房间后,就将手中的户口本放到了她们面前,紧皱的眸一直没有舒展过,修长高贵的手淡淡滑过的地方,惊艳生花。
但同时也冷冽生冰。
几个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就不敢随意轻待,就算此刻她们心底是多少有些不愿的。
一个工作人员轻拿过户口本,公事公办去一边复印证件,这边一个工作人员就拿出了两张纸,各放在了他们面前,是一开始最先走进去的那个工作人员,李敏。
“先生,小姐,请各自填好,如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可随时询问。”
“嗯。”
这一次席御深没有应,顾倾欢应了,接过纸,就拿起一边的黑色签字笔写了起来。
看着上面的问题,她简直想死有没有。
老师的名字,性别,汉族,神马她都知道!
可是!地址神马的,生日、身份证神马的,什么鬼!
就说地址、生日,她不知道,是她的罪过,那身份证这个她记不住也怪不住她吧!
唔,这一刻,顾倾欢才发现她是有多么的不关心老师,不了解老师,微微小幅度地一扭头,看着老师箭笔如飞,仿佛笔尖生花的模样,她不禁感觉到无比的愧疚。
老师,那么了解她!
但!她愧疚之时,扭回小脸,也感觉到无比的担忧。
她不会填不出来,这个人就不给她和老师发结婚证了吧,那那要是那样的话,怎么办,好不容易要结婚了,不能在她这里止步啊。
略微纠结地皱了皱眉,顾倾欢就不自觉用笔顶端抵住了唇瓣,精致的小脸蛋皱得深紧。
李敏一看,顿时及时发现了问题,优雅****。
“小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顾倾欢顿时抬起了头,小脸略有些惊慌,小唇当即就回复。
“没有,没有问题。”
但她这一问,却是引起了席御深的注意,他清傲的脸庞立刻就温柔轻转,附到小红包的耳边。
“怎么了?”
软软柔柔的声音立刻就打破了顾倾欢的心房,让她一瞬间抓住了主心骨,但碍着这么多工作人员在场,她也悄悄地附到老师耳边小声低语。
“老师,你的生日、地址、身份证号是什么啊,我不知道。”
宠溺地弯了弯唇角,席御深就特别大方地从工作人员手里要来他的身份证,体贴放在她的面前。
“慢慢看,照着写。”
顾倾欢顿时整张小脸都惊悚了,凑!老师要不要这么带劲的,万一人家不让领证了,怎么办!
但说是这么说,她无语之时,还是乖乖照着写,也不抬头,也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反正老师在,总感觉什么都是超级有安全感的。
而那边,复印户口本的那个工作人员也将复印件复印好了,拿着复印好的纸张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木讷木讷,略微僵硬的状态。
&bp;&bp;&bp;&bp;……!!
原来面前这两个人竟然,一个是鼎鼎有名的京都第一集团继承者席少,和另一个前市长遗女顾倾欢?
将复印纸张放到李敏面前,复印妹子就目瞪口呆往她一开始坐的地方走去,可往那一坐,她顿时又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对。
两位这么有权有财,随便一根手指头就能将她们捏死的人,她刚才竟然就那般不客气、不礼貌地对他们说话,想想她都忽然感觉她今天要完蛋了。
难怪她一早上出门,就感觉右眼皮一直跳。
不过!也怪、真是怪这两位小祖宗行事竟然这么低调,身份来头这么大,来领个证还跟普通人一样来跟他们理论,一点权利也不使用!
要他早说他是席少,别说继续上班了,今天一晚上给他加班都可以啊。
哪里还会出现这些不愉快的事。
如坐针毡地在座位上停留了一会,复印妹子就赶紧站起来,跑到后面茶水间泡了两杯她们这里最好的茶,端出来放在顾倾欢和席御深的面前。
“先生,小姐请用茶。”
此刻,顾倾欢刚好将表格填好,看着复印妹子突然这样,眉头不禁略微诧异地微扬了一下。
来领个证,待遇也是这么好的吗?
默默接过茶杯,她就自然轻语回谢。
“谢谢。”
复印妹子:“不用,不用。”简直受宠若惊。
旁边其他人:……怎么了,这是?
……将填好的表格递给老师,顾倾欢就看见老师早就已经填好了,在等她一个人,灵美的眸子调皮地眨了两下。
李敏官方微笑接过两人的表格,就打开电脑系统,输入两人信息,查阅两人家庭户口等情况,是否属实,以及过往是否有不清白历史等等。
一看也不得了,她眸子当时惊讶地睁大了一下,而后眉头紧紧地皱起。
下秒,不动声色地继续输入信息,用打印机打印出来两份结婚证明,将他们交上来的双人照分别完美粘贴上证明,用红色的皮层包装好,轻轻递到他们面前。
“恭喜你们,新婚愉快。”
整个过程顾倾欢几乎连一口气都没喘,只直直地看着李敏,生怕中间出什么意外事件。
一直到此刻接过其中一份结婚证明,小心脏才放下心来,幸好没事~~
打开结婚证,看看里面的内容,再看看外表,心底不自觉飘扬一片,眸子里满满的不可思议,眉眼一眯就笑了起来。
结婚证竟然是这个样子的,红色亮亮的外皮上除了华夏族标志外,崭新地印着三个烫金大字,结婚证。
席御深拿过结婚证,薄凉的视线淡淡落在上面,注视着上面的字,捏着边缘的手不自觉轻微细细颤抖了两下,唇边掩饰不住微扬上翘的愉悦。
他和小红包结婚了?
计划这么多天,之前在户口本消失那一刻,他几乎以为今天有可能没有办法与小红包结婚了,没想到现在竟然成功领到证了?
这后面的喜悦,比他在国外走了批大货、签约了批千亿合约,还要更甚。
&bp;&bp;&bp;&bp;侧颜注视着旁边可爱的人儿,席御深眸底滑过深深一抹溺宠。
心情大好的他,预备今天晚上给他手下所有的兄弟,席氏旗下所有公司员工统一休假三日!工资照发!并且但凡祝福他和小红包者,皆各包超大红包!
他之婚事,普天同庆。
当然,说起包红包,最必不可少的自然是他面前的小红包了,有些时日没给她发红包了,她必想念的有点厉害。
深深弯了一下唇,席御深就故作冷漠地收起结婚证,高深莫测地宠溺摸了一下顾倾欢的小脑袋,收过桌面上的身份证与户口本,准备离开。
接过老师递过来的身份证与户口本,顾倾欢就一律与结婚证一起放在包包里,娇羞地凝视着老师的侧脸,就准备跟着他离开。
就在这时,身后的李敏说话了,很诚恳地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在他们面前行礼。
“不好意思,席少、顾小姐,今天晚上是我们未履行到位职责,在这里我向您致以歉意……”
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席御深就已经完全牵着小红包走了出去。
他、从不会对别人仁慈,更何况,他原本的处决并不过分。
跟着老师出来,顾倾欢眸子略微睁得大大,看着老师粉润的小唇就想询问刚才的事。
可是她又觉得那件事似乎与她无关,她也不是那么圣母、觉得什么事都跟她有关系的人,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老师,老师做的决定一般都是最对的。
而且,谁规定她说了,老师就必须得听了?
嗯,这么想着,顾倾欢果断将这件事情放到了脑后,虽然其实她还是觉得就算其他人不可以,那个李敏还是可以的。
乖乖给老师打开车门,她再自己坐到副驾驶位,顾倾欢忽然感觉整个身心好像都轻松了一截,微风吹到耳边似乎夹杂着淡淡的香气。
见小红包没有提刚才的事情,席御深眉头略微皱了一下,薄唇还是微阖。
“她默认、并且跟随下属一起迟到早退,就应负相应的责任,一句抱歉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试想如果今天来得不是我们,而是别人呢?”
听到老师的话,顾倾欢深深地点了一下头,将心底最后那一抹不安抹去。
是的,如果今天来得是别人呢?
“老师,你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跟伯母说一下?”
嗯,听到这,席御深深思熟虑,深觉应该与小红包强调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现在你应该叫咱妈什么?“
唔?被老师猛然一提醒,顾倾欢忽然想起她刚才已经与老师领了证了,从名义上来说,她已经与老师是夫妻了!现在她应该叫席伯母也叫妈妈。
可爱地红了一下小脸蛋,顾倾欢就细细哼着小声音,轻言轻语。
“老师,你是不是应该给咱妈打个电话……”
灵敏地捕捉到小红包唇瓣里溢出来的那个词,席御深顿感心情愈加舒适许多,但!墨眸一深,薄唇就不动声色微抿。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bp;&bp;&bp;&bp;灵眸羞涩一转,顾倾欢就又乖乖说了一遍,直直在席御深耳边。
“老师!我说!你是不是应该给咱妈打个电话!她应该等着急了!”
这一声响亮十足的,倘若在大街上的话,旁边的人必会频频侧目。
羞赧说完,顾倾欢直接捂着脸埋到一边,不理他了,然而,这还是没有满席御深的意。
“到现在,还是叫我老师吗?”
嘤!~顾倾欢顿时更加害羞了,低着小脑袋这回是再也不打算理他了。
呵呵~席御深唇边忍不住就溢出一抹轻笑来,拿出手机给雷泽发了个信息,就直接看了一眼时间,往慢倾驶去。
至于叶小姐么,敢私藏他的户口本?还想知道领证消息?
五点四十,抵达慢倾,席御深就直接直入主题,准备将小红包领上顶楼,挑选一套情侣服。
但有一点出乎意料的是,刚走进慢倾,就看见大厅内有几个人一直在纠缠南非墨。
席御深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顾倾欢也有些惊讶和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南先生,请您配合一下这件事,我们只是想知道简小姐婚纱那件事与您有没有关系,众所周知,您这里出来的衣服,从没有质量以及款式上面的问题,之前简小姐出了那样的事情,我们真的很没有办法相信与您没有关系。”
然而,南非墨就比较悠闲了,优雅地坐在那喝茶,戴着眼镜的深俊眸子低低睥睨着他们,无端就生出一分高位者气息,雷打不动。
“所以呢?与我有关么?”
噗!听到这回答,顾倾欢简直是好佩服,真不愧是一直与老师狼狈为奸的腹黑大叔!
果然是老谋神算,智商惊人。不过,被这么猛然一提醒,她才也忽然想起那天的事情其实不太单纯。
她当时还以为简洛诗人品有问题呢,现在看来,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是么?
眨着大大的眸子看着老师,顾倾欢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嗯,面对这么炽热灼灼的目光,席御深波澜不惊轻咳了一声,避开这抹视线。
……!!这么一看,顾倾欢顿时惊觉原来真的与老师有关系是吗?!!
走到南非墨面前,席御深就直接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上楼,而后,他就首先领着小红包进了电梯。
到达顶楼后,就直接自然熟进入展衣间挑选衣服。
似乎知道两人要参加晚会一般,展衣间里面摆放着五件情侣套装,并且各有特色,皆十分适合两人气质,比量身定做还适合。
顾倾欢当时就忍不住在心底大大点了个赞!
“墨老师手艺真是好!”
摸着衣服的边角,她就情不自禁吐露真言。
“嗯?”
某席大师顿时就被触怒了某个酸味细胞,清冽冷咳一声,就傲娇转过脸抬起小红包的下巴,狠狠吻了一下,霸道惩罚。
“以后还乱说话吗?!”
顾倾欢:……!!
老师,在外人面前,咱能收敛点吗?
嘤嘤嘤!还好墨老师没来!
然而,下秒,她一转头,就看见南非墨笑得一脸深沉地站在门口。
……!!
&bp;&bp;&bp;&bp;唔唔!简直不能见人了,有没有!
默默地低着头乖乖摇了两下,顾倾欢就果断真的、真的、真的打算不再说话了,自从刚才领完证之后,到现在老师已经强行调戏她无数次,还强吻她!这赤果果的节奏!简直了!
随意拿了一件衣服,她就拿到试衣间去换。
晚会在即,时间刻不容缓。
席御深深深看了一眼,就也深勾了一下唇瓣,拿起与她相应的一件准备去另一间试衣间换。
路过南非墨的时候,淡淡比了个中指,“证已拿到。”
南非墨:……靠靠靠!!这效率!
瞪了瞪两人进去的方向,他就果断拿出手机,给他家女王大人打电话!
这次就算让他把岳父、岳母打趴下,他都愿意!
咳咳……嗯……当然这是开玩笑的……
而这一刻,另一边,封家豪宅里,封容帅气俊朗地站在房间里,不停地对着试衣镜比划,换衣服,那勤快、萌动的模样,简直是望春的少女还桃心泛滥。
他等了许久,终于又等到一次可以与倾欢见面的机会,今天晚上他一定要颜压全场,一下压倒席御深!让大家对他有一个全新的认知!
而且最振奋人心的是,他的某花终于也完全好了,今天晚上他终于可以放放肆肆地来表现他男人的尊严,与他独特的魅力!
想想就不由让人心情舒畅啊~又挑了一件天蓝色的绅士西服,他就进入里间换了一下,再出来,赫然是一个翩翩佳公子,任是哪个小姑娘看了都会喜欢。
但!封容觉得这很明显,对顾倾欢可能没用!
毕竟人家喜欢的是席少那种沉稳冷傲型的啊。
虽然他极不愿承认,也不愿想起这这件事情,可是事实就是那么赤果果、无情地放在那里。
到前几天不停地爆出两人消息,从一开始他怎么也不愿相信,觉得不可思议,到现在都得到爷爷的肯定,两人确实在一起了,他都感觉这一切不太真切。
难怪,难怪当时席少对他接近顾倾欢,怎么示好,都不给予好脸色!
目光艰灼地看了一眼衣橱里,爷爷平时为他准备的一系列衣服,他咬了咬牙,挑了一件银白色的换上。
哼!既然真要改变风格!那就彻彻底底改变!
来到晚会现场,席御深整个人都表现得兴致不太高的样子。
任何人想接近他,都被他摄骨冻人的寒温,和冷锐逼人的威压给震退了,除了顾倾欢以外,他周身三米之外都是真空状态。
顾倾欢抿了抿唇,非常乖地顺从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两杯果汁,一杯放在老师手里,一杯给她自己。
“老师,我去看看宋词老师可以吗?”
认真地向老师请示,她果然是做到了他教导的凡事首先报告的规章,果然乖巧。
“嗯。”
得到老师首肯,顾倾欢顿时就开心地弯了一下唇瓣,端起果汁就往宋词老师那里走了过去。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她走了好几步之后,一回头,老师竟然还恰到好处地跟在她身边。
……
感谢“Pp“土豪打赏,么么哒!
&bp;&bp;&bp;&bp;“老师?”
微微抿了一下唇瓣,疑惑的眼神看了一下席御深,顾倾欢就又接着往宋词走去。
既然老师喜欢跟着,那就跟着就好啦~
席御深和顾倾欢今天挑选的是一套深紫色系的情侣装,一套深紫魅惑西服,将席御深欣长高傲的身形,衬托得愈加不可一世。
一套深紫色,略带金色小花的半身裙,将顾倾欢娇俏灵美的气质,硬生生修饰出了阮媚的意味,因为眉角略带紫色的眼影,使得整个人看起来都气势凌人了许多,无端带着一股霸气。
此刻,两个人这么走过来,就仿若君王降临尘土一般,圣洁令人仰望。
封容原本优雅站在宋词身侧,就准备等待顾倾欢过来,但是再一看两人的装束,与与天独来相配的气质,他顿时觉得他要被甩掉百八十条街了。
本来他还觉得他今天这一身装束,一定能将席御深打败掉,成为全场瞩目的光点,让顾倾欢改变对他的看法,从而一举迷恋上他。
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能啊。
而且因为他们相差极大色系的衣服,让他和顾倾欢看起来愈加格格不入,不甚相配,这让单纯爽朗的封容瞬间就有些忧伤。
什么情况!出师未捷身先死!
但,这就能打倒他吗?
当然不能!一切才是刚刚开始而已,身为封家的小少爷,他有的本事并不仅仅是演戏而已。
轻瞥着离宋词越来越近,席御深清雅走到顾倾欢身侧,唇边隐隐勾起一抹深笑,不动声色将她护在他内侧,完全避免了她一会可能会与某人接触的机会。
呵呵~是的,这就是他为什么跟随着小红包来见宋词的原因。
想染指他的女人?做梦!
察觉到老师的动作,顾倾欢弯了一下眸,没说话。
来到宋词老师面前,她就自然地端起杯子,向她敬酒。
“宋词老师,恭喜您!这部剧取得了这么好的票房!”
高雅地一扬杯,顾倾欢就首先将杯子里的果汁喝完,豪爽意味不言自明。
宋词一看,顿时唇边的笑意就更加深了,平时不善言辞的脸蛋飘浮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像是今天喝酒有点多的关系。
再一被提起这件事,她的心情就更加忍不住好。
《说好了不再见面》能在一个星期内,就获得过三亿票房的好成绩,一下荣登国际排行首位,突破所有人的预计和想象,完全是因为面前这位女孩,和她身侧的那位男人。
更何况《见面》还是一部青春文艺片,这就更刷新了一遍所有人的认知。
而现在这个女孩竟然还如此不居功自傲,真心恭贺她,这份诚心真是令人喜爱不已。
“你不用自谦,今天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你,你演的真的很好!”
“在这里,我感谢你,敬你一杯,还有席大师。”
丝毫不吝啬夸赞,宋词也直接将一杯酒全部干尽,不过因为她是红酒的关系,当时就把顾倾欢吓到了,瞬间出声阻止了她。
“宋老师,您别喝那么多,如果没有你,怎么会有今天的我。”
&bp;&bp;&bp;&bp;接过宋词老师手中的杯子,顾倾欢就招呼过旁边一位服务员,给她也拿了一杯果汁,狡黠地一笑。
“这样才公平。”
调皮的一句话,立刻引得宋词清雅笑了起来。
见两人说话终于有些结束,封容举着一杯红酒也迎了上去,席御深云淡风轻的面色瞬间冷凝,深沉着眸子紧盯着他。
但,封容根本就装作没看见,还是走到顾倾欢的面前。
“倾欢,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这一叫,把顾倾欢吓了一跳,转眼看去,封容今天竟然穿了一身银白色的成稳衣服,看起来跟他整个气质、风格很不搭。
不过,因为他颜值超赞的关系,不会显得太过分。
但,顾倾欢就奇怪了,她差点一瞬间没将他认出来,刚才过来找宋词老师的时候,她只顾着看宋词老师了,一直没注意到她身后那位银白色男孩,竟然是封容。
略微皱着眉想了想,顾倾欢就下意识不自觉后退了一小步,而后浅笑微阖粉唇。
“封容,你好,我最近很好,多谢你的关心。”
“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的。”
本来见顾倾欢瞬间敏感后退了一步,封容的心瞬间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但是听到她又说有事要麻烦他,顿时眸底就亮起了一片亮光。
可,因为他今天要扮演的是一位成熟的男人,o,他仅是高雅点了点头,就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示意她继续。
顾倾欢:……
这怎么了?自从上次见面,和这次见面,封容好像两次都怪怪的。
微微不好意思地弯了一下唇,顾倾欢就清浅回答。
“那个……请以后封容先生继续称呼我为顾倾欢,嗯,可能,封容先生最近记忆力可能有点不太好,我能够理解。”
激动不已的封容:……石化原地。
郁闷地瞪了一眼,一直冷眼警告的席御深,封容简直要心碎。
呵呵~
魅惑地深勾了一下唇,席御深心情极好,原本还浓烈皱着的眉,瞬间就舒悦展开,宠溺地轻揉了一下顾倾欢的头发,就悄无声息、霸道直接对封容重新宣誓了一遍小红包的所有权。
封容:……!!
这惨无人道的席大师!席少!他比他大那么多!就不知道对他礼让一点吗?!
将小红包柔软的发丝,在指尖把玩了一圈,席御深就准备带着小红包离开,叙旧也续完了,恭贺也贺完了,他觉得可以回家做他们该做的事了。
一看席御深牵着顾倾欢就准备走,封容瞬间就急了,欣长的身子不自觉就走到了宋词的前面,阳光俊朗的容颜,对着顾倾欢就准备再说些什么。
“顾倾欢!”
恰在这时,整个大厅内的灯突然暗了下来,一束柔和的灯光在全场迅速转了一圈,激情的音乐跟随响起,接下来,随着音乐前奏的结束,灯光终于对着台上某一处停了下来,落到了主持人身上,形成了一个极神秘的氛围。
原来是今天宋词为了庆祝这部剧的成功,特意搞了一个新玩法。
&bp;&bp;&bp;&bp;平时庆祝会就有男女邀舞这样的环节,但是为了创造一点刺激的新意,她就特意改成了这种抽签搭配跳舞的模式,还能够帮助不少害羞的男孩女孩表白心意。
随着主持人第一句话的响起,封容的眸子顿时就亮了起来。
“好,今天我们的重磅环节就要开始进行,接下来我们将会有工作人员给我们所有进场的人,都分发一张号码牌,接着,我们将在这台电脑上,随机分配,所有搭配到的人,就可以去我们的舞池跳舞啦!”
“让我看看,今天到底谁会有那个运气,与我们的冷情王子沈柯对舞!谁将会有那个运气,将我们的可爱封容抱回家!还有谁更有那个运气!得到我们倾心女神的第一次!“
主持人这么一说,下面的人顿时就疯狂了,纷纷嚷着oo!“
而主持人似乎还嫌现场情况不够热闹、兴奋一般,更是对着他们又大声高喊了一遍。
“大声告诉我!你们期待吗?!”
“期待!”
在老师的牵引下,准备离开的顾倾欢顿时就惊呆了,下秒第一反应地看向宋词老师,迷茫的眼神第一时间表达了她的疑惑。
宋词温婉一笑,就完全解答。
顾倾欢刹那整张小表情都惊悚了!
天!这神马情况!
她就是来参加一次正常晚会而已!神马时候还能遇到这舞会上面的戏码!
而且刚刚那个主持说的话,简直令人好羞羞,好尴尬。
顾倾欢几乎不用想,就能知道老师此刻什么表情。
立刻回头看了一眼老师,顾倾欢粉唇微张,就准备说立刻离开。
因为现在工作人员还没有分发号码牌,如果她逃掉了也完全可以。
但一回头看见老师的神情,她顿时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老师竟然没有生气,而且眉角还似乎有隐隐上扬的趋势。
顾倾欢瞬间不禁更加惊悚了。
神马情况,原谅她有点跟不上节奏。
席御深本是很生气的,因为那个主持人的一句话,那一瞬间,他没有丝毫怀疑,如果那个主持人站在他面前,他会立刻吩咐雷泽狠狠揍她一顿,教她怎么好好说话。
但!看着某个眼睛放光的某人,他似乎觉得这样的活动也很好,要彻底完全断绝一个人的念想,那就是不停地用事实刺激他。
虽然,他觉得其实他并不值得他对他刺激,因为他实在是对他完全没有攻击力!
可,天生吃醋味蕾发达的他,不会放过这个能在全世界面前,表现他与小红包秀恩爱的机会。
深深勾了一下唇瓣,他就温柔牵着小红包的手,往场中心走了过去。
封容一看,顿时也跟了过去。
但是,在那之前,他先发了个信息,给后台的经纪人。
今天顾倾欢的舞伴,他当定了!
莫名跟着老师,来到场中央,顾倾欢整张脸都是苦着的,借着黑暗的光线,她悄悄凑到老师耳边,小脸上带着满满的不乐意。
“老师,我不想跳,我们回家好吗?”
&bp;&bp;&bp;&bp;那软软糯糯的声音,竟然还带了淡淡的怒气。
席御深一瞬间便不自觉加深了唇边的笑容,对于她的反应表示很满意。
“怎么了?”
轻柔出声,顾倾欢顿时一下就睁大了眼睛,这什么情况,老师竟然还问她怎么了,难道他喜欢这样的氛围,她以前不知道,她可是听说老师之前是一个很冷情、很冷漠的人啊。
什么活动啊,晚会啊,典礼啊,都不会参加,更别说像这般无聊的舞会了。
但是同一时间,她更不肯承认的是,她是因为吃醋,担心老师一会有可能跟别人跳,她才生气的。
微微嘟了一下唇瓣,顾倾欢就将小脸扭到了一旁,也不看他。
就安心等着工作人员给她发号码牌。
跳就跳,谁怕谁!
呵呵~见身内侧的小可人话还没说两句,就立刻发怒,席御深看了一眼她露出来的发丝,简直忍不住想就地惩罚她一番。
这小红包先刚开始结婚,这小脾气就收放自如,如此大,以后的日子还怎么得了?
清浅地附到她的耳边,他就一下咬住了她的小耳垂。
顾倾欢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一下紧张地推开他。
“老师,不行!”
这一声叫的席御深差点真的不行!一时眸子便彻底深沉下来,大力搂了一下她的腰肢,示意她乖乖别动。
唔……顾倾欢顿时迷茫眨了两下小脸蛋,但是因为老师的力气实在还是有些大的,所以她还就真的没动了。
片刻后,席御深的面色才恢复正常,但是这会他却是不敢轻易挑逗面前的小可人了。
“晚上回去惩罚你。”
亲昵、略带霸道地在顾倾欢耳边通知一声,席御深就站直了身子,高傲的气息凌冽全场。
顾倾欢一直红扑扑的小脸蛋,顿时就更加红了。
眼睁睁看着两人在那里秀恩爱,封容眸子瞬间睁大了,他从没想到原来席御深竟是这样的人!
在公众场合竟然如此不注意形象!
而且!还那般挑逗顾倾欢!
不可置信的同时,他心底也是深深的痛心。
这一刻,他甚至有一点怀疑,顾倾欢是被他胁迫了,所以才不得不从!
紧催着给经纪人又发了个信息,封容已经迫不及待要与顾倾欢搭档了,一会他一定要好好问问她,具体是什么情况!
如果真的是像他想的那样,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救她于水火之中。
而事实证明,只可惜,他这个愿望注定是只能想想而已。
席大师,怎么可能会有意外。
接过98和99两个序号排,顾倾欢一眨不眨地瞪着眸子,看着台上的主持人,就一直在紧张等待随机搭配结果。
在中途的时候,她差点忍不住耍脾气,扔下号码牌就走。
有一瞬间,她真的很后悔,为什么她要答应来参加这个晚会呢!
呜!
“22、35一对,12、56一对……哦~!让我看看,今天我们冷情王子沈柯就是56哦~谁是12号,真的很幸运哦~”
“哦~接下来有一件非常重量的组合!将要宣布!”
&bp;&bp;&bp;&bp;“让我们猜猜这对完美璧人将会是谁呢?”
“是的!那就是我们的66号,与98号!”
“你们想知道这两位号码牌的主人,分别是谁吗?”
“想!”
“那就大声用实际声音告诉我!到底有多想!”
“哈哈~是哒!他就是我们的可爱王子!巨星封容!与我们今天现场的女主角!倾心女神大人!”
“在我们的剧中,这两人没有走到一起,没想到今天竟然这么有缘!~来!就让我们邀请这两位!”
台上台下一片热闹,顾倾欢早就惊得目瞪口呆,拿着号码牌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老师,电光火石间,在老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拿过他手上的号码牌,与他换了一下。
那速度快的。
席御深:……
同时,他眉头也是深深凝着,后台竟然敢在他面前玩弄把戏,不想活了?!
但下秒,他就明了是那封小少搞的鬼,清冽的眸子微微抽搐、深皱两下,就凛冽地轻瞥了不远处洋洋得意的封容一眼,在灯光迅速落到他身边小红包身上的时候,他薄凉的唇瓣冷凝轻咳出声。
“98在这里。”
呃?一句话出来!全场当时就愣住了,封容心底心情飞扬,还没来得及向席御深嘚瑟的同时,瞬间感觉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
靠靠靠!什么情况!这老迪怎么办事的!就一个随机搭配,他还搭配不起来了?
还给他配个席少?是特么希望他基情无限呢?!
主持人当时第一反应就是看看手中的号码牌标记后面相对应的名字,确定是顾倾欢啊!怎么会是席大师呢?!
但,饶是这么想!机敏的她还是首先发现了其中的不正常!与情况!
脑海中一瞬间浮现这两天两人的绯闻!立刻明了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立刻在众人疑惑喧嚣之前,赶紧轻笑着出声。
“哈哈~我们的后台真会开玩笑~竟然搞了这么一个天大的乌龙,看来它也是想让我们看看这世界上两个完美男人一起起舞,是怎样一番风情~”
“呵呵~“
如此一说,周围的人瞬间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封容:……呜……简直感觉像被人在心口上又捅了一刀。
见情况被化解~主持人看了一下号码牌,赶紧进行接下来的搭配。
“哈哈~好啦~好啦~那就让我们赶紧揭秘接下来的组合吧~~让我看看究竟谁有可能将我们的倾心女神领回家呢?~~“
胆颤心寒地开了个玩笑,主持人就不停地在祈祷,天呐!一定要让席大师和顾倾欢匹配到一起,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呼……听见危机终于不动声色地被化解,顾倾欢顿时松了口气,看向身边的老师忍不住就嘟了嘟唇瓣,别扭地转过小脸去。
她很想离开,想了想,便准备找一边的宋词告辞,提前离开,但她刚走出去一步,就被席御深拉住了手,下秒,他牵着她往宋词那里走了过去。
这一刻,他忽然改变了主意,魅惑的唇对着封容勾起一抹深邃的笑容,就优雅行走。
&bp;&bp;&bp;&bp;封容瞬间感觉有一股不好的异样情绪,从心底不停地飘起!
看……这情况?这两人似乎是要离开?
一想到这个可能,封容刹那就惊悚了,皱了皱眉,赶紧快步走了过去,心底一片沸腾。
靠!席少!简直有点底限有没有!被他挑战到这个程度!竟然想临阵脱逃!这一事干的太不妥当了吧!
着急跟随走到宋词面前,趁着两人还未离开,他赶紧立刻开口。
“顾倾欢,今天是《见面》票房的庆祝会,如果你提前离开,那肯定对宋词老师的影响不好,说出去,大家也会以为你摆架子,最好的选择就是你将今天的舞会参加到结束,而后欢乐愉快地离开!”
这一次,封容说话的时候,很乖地叫了顾倾欢的全名,因为他担心只由于这么一个小小口头上的占便宜,顾倾欢就又不自觉、无声无息地被转移注意力,忽略这整句话最重要的部分,那就得不偿失啦!
唔……这一句话落地,顾倾欢刚和宋词老师说完,立刻就略微讶异地抬起头看向了他,粉润的唇瓣艰难地张了张,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宋词轻笑了一下,就看向他。
“怎么?谁告诉你,她要离开了?”
呃?封容顿时睁大了眼睛,难道不是吗?
不是,那她过来做什么?席御深还领着她,那模样,那架势!让人一看就不由会想到那一方面啊!
“那……”
封容薄唇微阖,点到为止,目光就疑惑地在顾倾欢和席御深身上轻瞟了两下。
宋词略微浅笑,“她是想与席大师一起跳罢了,因为她说在场大多都是生人,她担心有可能会匹配到她不熟悉的人。”
而对于顾倾欢为何会如此做,宋词表示很明白,在见到他们第一次起,她就明白。
不然想要这么一个冷傲于人世的席少爷,甘愿屈尊、不辞劳苦,亲自操劳的原因是什么呢?
凑凑凑!一下听到这个回答,封容表示简直受不住啊!
果然在席少面前,只有更阴险,没有最阴险,只有最没有下线,没有更没有下限!
他这么跟宋词老师一说,那就算接下来真的没有安排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那宋词也不好意思让别人跟顾倾欢跳呀!肯定会吩咐后台注意的呀!
哼哼哼!简直太过分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其实以席御深的手段,根本不需要这一把戏,只要他轻描淡写一句话,一个吩咐,哪里还会忤逆他。
那他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封容深深地看了席御深一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靠!他存着心摆明了要玩他呢!
悻悻薄凉瞪了席御深一眼,他就高傲转身往大厅中央走去。
开玩笑,不就是跳一次舞吗?
他就不信从这以后,他就没有一次与顾倾欢见面的机会!聊天!谈心!吃饭!
到时他一定要拍张照下来,好好跟他示威!
傲娇地理了一下衣领,他完美保持着他今天的沉稳角色,可怜等待他的舞伴。
&bp;&bp;&bp;&bp;不过!有一点,他还是非常值得赞的!离开时那一抹薄凉的眼神,学的非常像!
看着封容离开的背影,顾倾欢不知怎么忽然弯起唇笑了一下,但仅笑了一下,她就收敛了笑容。
咳,恩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想笑,但是看着那一抹背影,那一刻,她就真的觉得无端有一抹逗比意味。
呃……不过她还是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不对的,所以她立刻就止住了笑意,转过脸看向宋词,微微礼貌笑了一下,跟随老师的脚步再次被带领走。
其实,刚才在老师领她来的时候,她确实是打算像封容说的那么做的,但一听半路上老师在她耳边说的话,她就立刻改变了想法。
就如同封容所说的,是啊,她提前离开,肯定会对宋词老师产生不好的影响的,如果到时再影响了影片接下里的票房成绩,那就罪大莫极了!
乖乖地跟着老师又在大厅站定,跟宋词说过之后,她心底百分之二百安定了许多。
这一次,她不可能再与别人匹配到了吧?~~
不过,一想要和老师跳舞,哇唔,这还是她第一次要与老师跳舞。
这会忽然想到这件事情,顾倾欢忍不住就脸红起来,想想莫名一整个小脑袋都是晕晕乎乎的。
她和老师跳舞,会是怎样一番情形,而且周围还那么多人看着,话说她其实是不太会跳双人舞、华尔兹什么的啊,一会跟老师跳起来,万一出丑了怎么办?!
想想,顾倾欢简直就忍不住愁了,小耳朵也没注意听台上主持人说话的声音,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在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台上的灯光忽然打到了她身上,还有她身边老师的身上。
万人瞩目的光线下,席御深优雅伸出手,注视着她精致灵美的脸庞,淡红色的薄唇冷贵轻阖。
“我的女孩,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呜!听着席御深说出他梦寐以求想说的话,封容额头都深凝地皱起来了。
他难得喜欢一个女孩,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看着老师如同神祗般对她伸出手,梦幻的光芒笼罩在他们周围,顾倾欢回过神,弯了一下唇,就清浅回答。
“可以~”
“喔~喔~喔~”
周围顿时一阵掌声,随着最后一对舞场伴侣走进舞池,一开始随意的音乐,直接换成了轻跃舞曲。
顾倾欢将手放在老师的手里,她紧张得感觉到她手心都要冒出汗了,小脑袋微微地低着看着地面,想了一秒,粉唇淡淡微阖。
“老师,我一会要是踩到您,你别生气。”
“呵~”
席御深顿时轻笑一声,“那如果我生气呢?”
……!!
眨了一下大眼睛,瞪着看了一眼老师,顾倾欢就乖乖跟着大家的脚步开始起舞。
还好,老师虽然那么说,但接下来在跳的时候,还是比较照顾她的,一直不停地牵引着她身子的动作,轻柔教导她舞步。
顾倾欢跳了一会,就感觉轻车熟路,得心应脚很多。
&bp;&bp;&bp;&bp;放下心中担忧的同时,顾倾欢就瞬间感觉到面前老师霸气逼人、魅惑诱人的气息萦绕这狭窄的空间里,迷熏得她小脑袋有些窒息,胸口紧闷,喘不上气,红扑着一张小脸蛋,她不自觉就转移了视线。
恰巧落到了一直有意、故意在他们身边的封容身上。
封容的舞伴是剧中的女三号,也是比较有名的演员,嗯……跟他比起来,还算是不相上下的,不算太过辱没他的身份。
看见小红包跳着不会的舞,还有心思看别人?在他的面前,想其他的男人,席御深心底刹那就滑过一抹深深的醋意,搂在她腰间的手,立刻就轻轻用了一下力,将她刚有些远离的身子瞬间往怀间拉近了些许,仿佛想一下将她揉到骨子里。
顾倾欢:……
唔……转过小脸,看着老师,她就知道他是在吃什么醋,眯了眯眸子,就乖乖在他怀里专注跳舞,小唇淡淡在迷离的光线下做了一个唇形。
五个字,席御深一看就知道她说了什么,眸子瞬间深沉,搂着她的手,这会是直接就想将她彻彻底底、果果断断领回家了。
预测了一下音乐结束时间,那时间简直不要太长,席御深刚还舒展着的眉宇,刹那紧皱了起来,烦躁地看了一眼周围,就想将她拉走。
顾倾欢一看,顿时急了。
刚刚还义正言辞跟她说什么中途离场不礼貌神马的呢!现在是在做什么!
又顺着他的趋势,将老师拉回来,顾倾欢果断偷偷在他手心讨好挠了个圈,祈求将今天的晚会参加结束!
席御深:……!!
再次看着席少和顾倾欢完美秀了一波恩爱,封容内心表示:两个字!受伤!
撇下女三号,他就黯然地走到了一边喝酒。
接下里就是一些没有什么具体意义的环节了,对他来说,都是一些客气感谢、预祝未来有更加好成绩此类的话,他听都听腻了,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下面是什么话。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封容还打算找到顾倾欢,说些什么告别的话,稍微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就看见两人早就在众人的恭送下,离开了……
将小红包放到车上,席御深就先深深索取了一个吻,看着她好看的面庞,就薄唇认真微阖!
“将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唔~顾倾欢顿时轻拍了一下小脸蛋,找回思绪,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待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立刻扭过小脸蛋,表示不愿意!
“嗯~”
没想到席御深也没有纠结,轻哼了一声后,就直接开车,薄唇轻阖~
“好~回家慢慢教导你~~”
顾倾欢:……!!
嘤!~~
今天一天这么忙,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回到家里,顾倾欢纠结地跟在老师身后,小眉头就皱得深紧,思虑许久,就准备跟老师讨饶一声。
“老师~~”
但刚撒娇地叫出来,她就看见老师忽然冷凝着脸转过了头,顾倾欢顿时懵了,什么情况。
她也跟着走进去,就看见大厅里面不仅坐了席伯母,还有一个陌生帅气的中年男人!
那轮廓仔细看起来,与老师大约有六分像。
唔,呸呸,不对,是老师的轮廓看起来与他有六分像。
&bp;&bp;&bp;&bp;席伯父!
那一瞬间,顾倾欢的脑海里猛然蹦过这三个字,整个大脑一刹那都是空白的,小脸蛋微微凉,转过小脸就看向老师。
为神马不早说!
她只想到席伯母有可能在,可没想到席伯父竟然也会在!
有可能她早在心底将席伯母当成了她的母亲,所以她刚才撒娇叫老师的时候,就没有觉得太怪。
而现在老师的爸爸就这样坐在里面,深沉的目光还直直看着他们,里面凛冽的意味像极了老师平时愠怒时的样子。
尤其是落在她身上每一处,顾倾欢顿时感觉整个小心肝都凉了一截!
完蛋!
席爸爸不会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了吧!
而且,席爸爸在,她连一点礼物都没准备,同样的情形要出现第二次,真的好尴尬!
她早该跟老师问清楚的不是吗?!
略微苦了一下脸,顾倾欢就不知道什么情绪,顶着那威力逼人的视线就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席御深一看,唇边顿时深勾起一抹笑容,拉过她柔软的小手,就将她一下扯进怀里,胳膊搭在她的肩上才继续走了进去。
顾倾欢顿时额头都黑线了。
老师,这是在故意给她拉仇恨吗?
僵硬着身子走到大厅内,顾倾欢就首先恭敬半弯下腰,向席靳远问好。
“伯父您好。”
紧接着又向叶之云问好。
“伯母您好。”
见小乖儿媳妇回来,叶之云心底别提多开心了,再一听她说话,心坎更像吃了蜜一样甜,根本就还不待席靳远说话,就先将顾倾欢从席御深怀里拉了出来,拉到她的身边,坐下。
“小乖儿媳妇,你知道吗?妈今天差点见不到你了!吓死妈妈了。”
顾倾欢:……
略迷茫了一会,她就知道席妈妈是在说今天她要离开的事,乖乖弯了弯唇,她就体贴回答。
“怎么会呢,伯母,您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啊。”
旁边两男人:……!!
本来见儿子将那女孩一直护在怀里,席靳远就有些淡淡吃味的,但儿子最起码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了,他就没打算说些什么。
这下可好,他刚一稍微放松警惕,他在亲爱的老婆大人心中的地位,就恍然不知被人占据了!没有一丝犹豫怀疑!
再听见最后一句,他简直一口老血差点闷在胸口!
……!!儿子都没想让她住多久呢!她就不想走了!更别说现在有这句话了!她之后还有可能走吗?!
席靳远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接下来他将过怎样一段黯然神伤的日子。
席御深眉间一瞬间皱起:……!!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叶小姐!想跟他强占小红包所有权,不可能!
这小红包好了伤疤,忘了疼。
似乎他应该考虑考虑让她再吃吃叶小姐的亏。
强制性冷咳一声,席靳远就阻止了两人的你侬我侬,冷冷扫视了他们一眼,就将目光直接放在了席御深的身上。
顾倾欢顿时吓得一瞬间站了起来,又乖乖站到老师身边,心底还以为席伯父果然是因为她回来时,对老师的撒娇生气了。
&bp;&bp;&bp;&bp;埋着小脑袋,顾倾欢就静默地等待他的训斥。
叶之云、席御深当时一看就更不乐意了,一个直接站起身子,看着席靳远,就不屑轻哼。
“你怎么回事,会不会好好说话了!把我小乖儿媳妇吓到怎么办!”
另一个冷着眸,就戾气四发地回视他,那眸底的寒意差点要将他冻裂!
席靳远:……!!
一个闪神反应过来之后,内心一阵波涛汹涌,眉头皱得不禁更加紧了。
这什么情况!还没怎么招呢!他就成了外人了?!
给他一点点机会,表现一下家里掌权人的威风、建立一下他这个公公的霸气,都不行了?!!
再次冷冷咳一声,席靳远就首先不理会两人的反应,再次说下去。
“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顾倾欢:“回伯父,刚才参加宋词老师新剧晚会了。”
“嗯。”
席靳远轻应,这件事他知道,但是一说到这件事,他就又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说。
“听说你是娱乐圈演员。”
嗯,说是听说,其实在知晓这丫头名字之后,他就直接吩咐人去查了她的身份,从父母,到旁支,到她从小到大。
知晓她父亲是曾经赫赫有名的京都第一清官顾正元,他对这姑娘品性方面就产生了第一直观的喜欢认识,默认了这小兔崽子的追求。
另一方面,他也是特别喜欢这个小姑娘的。
呃……顾倾欢默默在心底愣了一下,低垂的眉眼就不自觉微微皱了起来,瞬间想起像老师这种家里很有钱的人,想必大多是不喜欢娱乐圈的女孩子的。
觉得那是一个不干净的地方,也妨碍他们在上流社会的名声。
而事实上,确实也是这样,如果她没遇见老师的话,那很可能,她在这个圈子里过下去,都是个很艰难的问题,有可能,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干净的她。
但一切都很值得庆幸的是,她遇见了老师。
皱了皱眉头,顾倾欢就微微抿了一下唇,小心翼翼地回答。
“是的,伯父,得老师宠爱,我在娱乐圈才能走的如此之好。”
呵呵~顾倾欢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席靳远一听墨眉就不禁微微上扬了一下,眸底浮现淡淡的欣赏,没想到这么单纯的一个小姑娘,还是个小狐狸?
难道她以为?
是的,顾倾欢就是以为席伯父可能会要求她远离娱乐圈,乖乖做她的豪门阔太太。
虽然她现在确实是和老师结婚了,她也是真的很爱老师,可是她也是很希望能有一份职业,能让她走到顶尖,能够有一点点资格跟老师站在一起。
而且,女孩子嫁给男孩之后,就完全荒废掉个人工作是不对的。
虽然老师有钱,但是她也希望靠她自己的努力挣点钱花。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几天,席伯母私下偷偷告诉她的。
女孩子啊,可以随意享受男人的宠爱,但是千万不要放弃充实自己。
偶尔一点点的小独立,提升自己,攒点小金库,搞点小经济来源,不仅仅可以为你不备之须做准备,更可以在不经意间不停地展现你女人的魅力,引得男人对你一直放不下,不自觉就将你爱在心坎。
&bp;&bp;&bp;&bp;嗯,顾倾欢当时听了虽然害羞,却深以为然。
淡淡点了点头,就在心中默默点赞!
席伯母果然是深有心得的!高手!
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好吗?听老人的绝对没错。嗯……当然,席伯母并不老啦~而且还是一点点都不老~~
略微皱了一下眉,席靳远就佯装不悦微抿了一下冰唇,目光落及桌面上的茶杯处,就吩咐叶之云倒一杯果汁来。
凑!叶之云顿时差点暴起,这老男人,在小儿媳妇面前还厉害起来了?!不仅敢凶小儿媳妇,还敢使唤她了?!
哼!冷冷警告了席靳远,叶之云就心不甘情不愿优雅吩咐了张嫂了一声。
“张嫂,拿杯果汁。”
席靳远:……
她看不出来他这是故意将她支开一会时间吗?
……~~呵呵~偷偷在心底滑过一抹笑,叶之云就表示,她当然知道,可是她得在这看着,万一她一个不在,他就将她这个小儿媳妇吓走了呢?!
她还等着抱孙子呢!
嗯,说起抱孙子,她的汤熬得怎么样了。
……默默心底飘过六个句号,席靳远就准备将他想说的话说出来,初入席家,他还是有一些规矩要嘱咐她一番。
但他的唇瓣才刚准备阖动,叶之云就一下打断了他的趋势。
“在娱乐圈怎么了?你儿子不是也在娱乐圈么?再说了,有你儿子在旁边看着,小儿媳妇还能出什么事,你这老头也真是,一天天思想怎么那么迂腐……“
……席靳远:……
完了,完了,这是,他的老婆大人已经完全被拐卖了!
不由自主深深冷了一下面容,他就又准备说些什么。
这次顾倾欢一直仔细注视着席伯父面容的变化,心底瞬间就跟着愈加凉了下来,小唇不自觉就微张,又轻抿。
“你们证呢?“
没想到席爸爸一句话说出来,根本就是跟刚才没有关系的话题,顾倾欢不由就愣了一下,但是站在一旁,一直波澜不惊的席御深,就似乎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一般,深深勾了一下唇,就又搂着顾倾欢的小身子欲往一边坐下。
“站了那么久,腿累不累?“
嗯?听着老师清浅柔和的声线淡淡滑在耳畔,顾倾欢顿时更加惊悚了,手上迅速听着席爸爸吩咐要拿户口本的动作,差点停止。
老师!这么庄严沉重的时候,不要这么不正经好不好,席爸爸的面色还没变好了好吗?!
被席靳远这么一提醒,叶之云也像猛然想起般,优雅站起,就走到了顾倾欢的面前,接着她的动作,继续去拿那个结婚证。
“呵呵呵~我儿子竟然也结婚了~哎~让妈看看证~“
顾倾欢默默将证拿出递到她手上,心底不知为何,就闪过一丝奇怪的想法。
伯母,这话说的怎么好像老师嫁不出去一样,咳,不对,好像老师娶不到媳妇一样……还必须得检查一下结婚证……
看见自家老婆大人,再次直接越过他,将结婚证拿到她眼前看,他想看,也开不出口,席靳远面色不禁愈加阴郁了,冷冷咳了好几声后,叶之云才将结婚证放到他面前。
&bp;&bp;&bp;&bp;嗯,真正看到结婚证,席靳远才深深松了口气。
终于甩出去了,这麻烦。
薄削的唇瓣在灯光下微阖,他没有说顾倾欢在席御深的强带下,坐到沙发上的事,而是谈的另外一件事,但是脸色还是同样不好。
“顾倾欢啊,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席家的儿媳妇了,从今天起,我必须有几件事……“
但!事实上,这也就是席靳远想想而已,看看老婆大人那脸色,他简直一句重话再也不敢对面前的儿媳妇说。
眸子深了一下,就换了一句。
“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下,既然嫁入我们席家了,礼仪方面是第一要遵守要素,从进门,你就没有一句称呼是叫对,现在,你再给我好好叫一遍。”
唔,顾倾欢眸子当时就睁大了,称呼?从她进门就一句没叫对?
!席爸爸这句话说的太……
但下秒,她就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立刻红了脸,但为了想讨他的喜欢,也为了弥补进门时,她表现不得体之处,就顷刻乖巧一个一个叫道。
“爸,妈……老公……”
最后一个称呼,顾倾欢叫得极小,席御深就坐在她身边,都没有细致听清楚,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就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庞。
“乖。”一会上楼教训她。
“嗯。”
终于听到该有的称呼,席靳远顿时感觉刚才大半天所受到的屈辱全都不算什么,浑身瞬间升起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
嗯,还是他最大。
佯装深沉地又摸了一下下巴,席靳远就想再高大上教导些什么,就听见面前那小兔崽子说出了让他吐血的话。
“称呼都受下了,礼物呢?”
清冽音线淡淡一飘出来,席靳远脸上瞬间闪过五颜六色,包括叶之云也是极其支持的。
可怎奈顾倾欢瞬间就又惊悚了,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了老师一眼,就简直想哭!
老师,这一晚就是为了不停给她拉仇恨来的吗?!
席爸爸不对她有意见,她都很开心!很欢喜了!还什么礼物!
她连礼物都没送!就跟席爸爸要!哪来的……!!
“不,不,不用了,伯……爸,不用礼物,不用礼物……”
赶紧摆着两只小手,磕磕绊绊粉唇微阖,表示不要,顾倾欢就急得小脸通红。
但叶之云却不觉得是那么回事,看着她这小害羞儿媳妇可爱模样,就爽朗笑开。
“小儿媳妇,别客气,今天是你们大喜日子,老头身为长辈,本来就该送给你礼物,到现在都还不给,根本就是他的错误。”
“你也不用担心你给什么礼物其他的,你就是送给我们最好的礼物!“
囧!
顾倾欢顿时张了张小唇,感觉在伯母面前,她的战斗力根本就为渣……
“伯……妈……不是……”
“什么不是,哪有什么不是~老头,赶紧的,礼物呢!不够本别拿出来!”
席靳远:……
内心已完全正确认知,在老婆大人心中毫无地位的他,皱了一下眉后,就不墨迹,修长的手淡淡伸进衬衣口袋里……
&bp;&bp;&bp;&bp;拿出了一张纸……轻飘飘的纸。
带点粉红色,很可爱的长条形纸,顾倾欢从一开始的纠结,到现在彻底傻眼了,也有淡淡的疑惑。
那是神马?
席靳远也不说话,就那样傲娇地递到了半空,顾倾欢一看,也不敢让伯父大人在半空摆多久,立刻就看了一眼老师的脸色,接过了纸……拿到面前仔细看了一眼。
爱情海甜蜜十日豪华游,超级VP金券,并伴有十日超级大餐,五星级超豪华酒店也是免费提供!
顾倾欢看了一眼,就深深更傻眼了,瞪着这一份礼物,小唇努力抿了半天,都没有合起来。
席御深倒是挺满意,这个礼物算是送得最实惠,送到他的心里了,不得不说,在这方面,老头还是挺懂他的。
但!
“只有这么一点吗?“
席靳远:……!!靠!
这份礼物他知道他想了多久吗?那他说其他送什么?传家宝、衣服、手镯什么,老婆大人都送完了,席家什么也不缺,让他送什么好。
而此时,叶之云也很明显瞟清了这张纸条上的内容,阮媚的脸色立刻就严肃起,眯起了眸子就直直看向席靳远,声声泣诉!
“这么多年,你都没想起来送过给我这么一个东西!偏心!“
这么一说,顾倾欢不禁瞬间更尴尬了,拿着这张纸就准备递给叶之云。
“妈……“
但她还没说出来,叶之云就宠溺地看了她一眼,淡紫色的眉扬了一下。
“没事,儿媳妇,这你收着,这么点小东西,必须得让你爸再破费一份!“
不然她心底不舒服。
叶之云这么一说,席靳远顿感委屈,心底点下重重三个叹号,就过去那么多年,他带她度蜜月还少吗?
自从结婚之后,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带她出去玩一圈,全世界几乎全被他们逛遍了。
嗯,这次要是再去的话,去哪里好呢?
见话题一下被岔开,席御深又不动声色说了一遍。
“还有呢?身为父亲,送这么点礼物不像话吧?“
席靳远:……!!
“嗯,这个,对!“
提到这里,席靳远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刚才还有些弱的气势,瞬间一下就凌然起来,冷凝地看向席御深。
“还敢说话呢?!我问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不向我们报告?!看你做的那点事!说出去能见人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席家……“
略紧张地抿了抿唇瓣,顾倾欢就以为原来老师根本就没将这件事告诉伯父、伯母,伯父、伯母其实一开始是有些反对的,小脸当即就跟着也严肃起来了,带着浅浅的紧张。
察觉到她的紧张,席御深宽厚温热的手掌就淡淡握住了她的小手,轻柔地略滑过她的掌心,挑逗她。
顾倾欢:……!!
“好好说话。”
席御深薄唇微阖,再次拆掉席靳远的台,就听见席靳远义正言辞地轻咳了一声,捋了一下下巴,紧皱着眉头,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愤怒出声。
&bp;&bp;&bp;&bp;“婚礼的事,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必须给我补办上!”
“身为我们席家的儿媳妇,结婚阵势不能亏待,必须得大!……”
席爸爸又义正言辞地将一番话说出来,顾倾欢一听当时小心脏就猛地松了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个……
但她松下口气的同时,小脸就一下又提了起来,直直地看着半空,不知该作何表情。
同一时间,此观点得到了叶之云的一致同意,虽然她也很着急将这小乖儿媳妇绑住,所以才先默认他们去领证,但是婚礼这件事不能缺。
从她第一天来到这里开始,她就真的开始策划两人的婚礼,阵势嘛!当然,必须得像老男人说的!一定要大!
婚礼具体内容嘛,她也在这两天计划好了,已经吩咐了下去,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两天就能够完全进行。
可是!
“明天不行!”
一道清冷的音线,与一道高贵优雅的声音同时响起,席靳远:……
他怎么从来没发现两人如此有默契。
为什么?
席靳远深峻、严肃的目光回视席御深,席御深就皱了一下眉头,还未言语,叶之云就先回答。
“婚礼日期必须得挑选个好日子,按照这两孩子的生辰八字来!结婚这种人生大事怎么能这么随意说说了事,一切都必须按照最高规程来!”
“我儿媳妇嘛!必须要有令全京都都震撼的惊世婚礼!”
这么一说,如此相同的话,令顾倾欢不由就想起了一个月前,当初楚念歌曾经在他别墅里,与她说过的话,曾经为了哄她,欺骗她的话,眸子不禁就浅浅深了一下。
但仅仅就深了零零零点一秒,她就又回转回光亮明媚的眸色,眸底带着深深的喜悦、与庆幸。
她能遇见老师、和伯母,真的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那么还有什么?她只要享受好现在这一秒,和未来就可以~
重重点了一下头,顾倾欢的小脸上就不由荡漾起无边的笑意,粉扑扑的脸蛋带着可爱的红润,叶之云一看简直爱在心头,忍不住就想深深宠溺地摸一下她的头发。
但也就是想想而已,她刚一表现那个意思,席御深就冷寒扫了她一眼。
扫完之后,席御深也表示略微同意叶小姐的观点。
嗯……席靳远顿时更觉得他在这个家算是彻底没地位了,今天晚上准备在家里找回尊严、宣布霸主的事!算是彻底泯灭!
霸道宠溺看了叶之云一眼,席靳远就严峻站起,朝席御深摆了个手势,强制牵着叶之云上了楼。
他必须要赶紧、立刻、迅速、马上!在他老婆大人面前,找回一下地位!
叶之云:……!!
哎!哎!儿媳妇还在呢!这老男人想做什么!
“乖,去吃点饭。”
根本不去理会两人的活动,席御深就清浅牵着小红包走到另一边餐桌处,坐下吃饭。
修长的手淡淡落在加了料的菜、汤食上面,他就想将这些全部撤开。
但他的手刚触碰到第一个盘子,动作就停住了,顿了一秒,眉头微皱,就完全停止了动作,抽回了手,继续不动声色用餐。
&bp;&bp;&bp;&bp;这古怪的情景,顾倾欢没忽略,奇怪地看了一眼,小脸蛋不由怪异地皱了一下,但皱了一下,她没问,就又接着吃饭。
不过她比较聪明的是,老师触碰的那一道菜,她没有去吃。
管它里面有什么,她不吃不就好了吗?~~
想想,顾倾欢就不由觉得她无比聪明。
但!她没想到的是,今晚几乎所有的菜、汤食里面都加了料,而让叶之云如此大胆、放肆的原因就是!
儿子昨天晚上刚教了她一个新招!今天的调料绝对没有其他味道!与香味~~
美美地用完餐,顾倾欢看看席伯父和席伯母,还没有从楼上下来,想了想,没有打算打扰他们,便看了看老师,萌萌地问。
“老师,我们现在干什么啊?”
这一问,不得了,席御深立刻就深了眸子,嗜骨深情地锁定她精致的面庞,眸底闪着别样的光彩。
“你是在邀请我吗?”
……!!
强制性被老师抱上楼,顾倾欢简直连小头都不敢抬,生怕她一抬头,就不小心碰见从楼上下来的席伯父、席伯母!
事实证明,很明显,她多想了。
一直到他们进了房间,他们对面的房间都没有传出开门的声响。
一进入房间,席御深就轻柔地将顾倾欢放到了床上,顾倾欢看着老师的脸庞,还有周围黑暗略带光圈的氛围,心头蹦跳得不由就想跳出来,整个嗓子眼极其干涩。
深深凝视了她数秒之后,席御深一下压到了她的身上,深情地紧盯了她再数秒之后,浅浅淡淡一个吻落了下去。
深情而缱绻,悠远而深长,像云、像风、像棉花糖,轻柔舒缓、带着淡淡的香气与甜味。
顾倾欢从一开始的紧张,渐渐变为软软、名副其实的棉花糖,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下来,淡淡瘫软在席御深怀里。
这一瘫,更是不得了,就仿佛一个信号一般,立刻就通知到席御深某处,顷刻滚烫坚硬了起来。
顾倾欢顿时一下“砰”,整张小脸蛋就红了,刚刚还放松的小身子,立刻又瞬间紧张了起来,但想到今天的决定,还有她此刻的心境,瑟瑟紧张地抿了一下唇后,就磕磕绊绊、干干涸涸开口。
“老师、那……那个……我……你轻点……”
默默地甩完最后一句话后,顾倾欢就完全闭着眼睛,将小脸扭到一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席御深赤果锁定着她的面容,唇边不由就深刻勾起一抹笑容,静默了两秒,薄凉的唇淡淡地落到了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上……以及……
指尖微微的颤栗。
可以完全得到小红包的机会,就在眼前,数年数天以来的等待终于得到了结果,这一刻,席御深心底剧烈激动、难以抑制的澎湃差点将他淹没。
除此之外,还有他没想到的冷静的认真,与慎重。
亲吻着顾倾欢,每个动作就愈加珍惜、轻怜。
顾倾欢闭着眼,原本已经准备迎接一番狂风暴雨,但怎么都没有想到,是一番怎样都无法描绘的无比疼爱。
十分钟后,顾倾欢身上的裙衫被扯落了一腰间,洁白无暇的诱白身躯,半遮半掩静美地呈现在席御深面前。
&bp;&bp;&bp;&bp;席御深上半身也已是未着寸缕,艰难地忍住最后一步最关键工程,他清冷高贵站起,牵着面红耳赤的小红包,缓慢走到淋浴间前。
“洗干净。”
顾倾欢:……!
唔……略微撇了撇小唇,顾倾欢努力平定着呼吸,不得不承认的是,今天她回来确实还没洗澡澡,身上确实挺脏,便红着小脸,虚浮着脚步走进了淋浴间。
一进入淋浴间,她整个人就好像猛然清醒般,看着偌大镜子里的她,小脸羞得愈加通红。
她刚才竟然与老师那样了,真是好羞羞。而且最后,她竟然还表现出不想结束的样子,唔……!!这就更加好羞羞了。
唔,压抑着心脏的蹦跳,顾倾欢就伸起两只小手捂了捂脸蛋,但实际上,不管怎么的是,她没有后悔。
默默揉了一下两条软软的腿,顾倾欢就准备走进里间淋浴,就在这时,她听见身后门打开的声音,迷糊的小脑袋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后,身子略有些迟钝地缓慢转身,就看见赤果着上半身的老师走了进来,好看的侧脸一脸的理所当然。
顾倾欢当时瞬间惊悚地先捂住了身子,遮上面也不对吧,遮下面也不对吧,下秒先跑进里间,露出一只小脑袋看着外面。
“老师,你怎么进来了?”
这一问,顾倾欢顿时又觉得她傻比了,她今天都和老师结婚了,老师就算要跟她一起洗澡澡也不过分啊,而且他们刚才都那样了……她哪里也都被老师摸过了,这会再被老师看见,她还有神马好害羞的!
但!说是这样说,刚刚明显光很暗啊~看着眼前的情景,顾倾欢还是没忍住、止不住地害羞,纠结抿了抿小唇,就拧着唇盯着席御深。
“老师,要不你进来吧……”
唔,一说出来,顾倾欢顿时觉得她没脸见人了,在席御深还没进去之前,她自己先一闪身,完全隐没里间,打开淋浴头冲澡澡。
不知是因为被热水烫的关系,还是害羞的关系,她整个白皙如玉的肌肤氤氲着淡淡诱人的粉色,可口而粉嫩。
呵呵~看着小红包自己问问、说说,又害羞地蹦进去,席御深本就没有抑制下来的燥热,瞬间又疯狂席卷了他全身,深了一下眸子,将身上的衣服全放在换衣篓,拿了一条新毛巾,走了进去。
和老师洗鸳鸯浴浴。
看着老师进来,顾倾欢不由自主向里面靠一下的同时,脑海里不受控制、亮光一闪这几个字。
手上第一反应地先用浴巾裹着上半身,她就红着小脸果断不知道怎么办了。
和老师洗鸳鸯浴浴这样的事情,果断很无措啊。
再不小心瞥及老师某处,顾倾欢差点小脸爆红得差点蹦起,一个激灵就先转过了身。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一转过身,她身后未裹全的地方,就完全暴露在了席御深面前。
顾倾欢:呜……!!
呵呵~看着小红包这副情景,席御深简直心尖的宠爱无形泛深了好几层。
&bp;&bp;&bp;&bp;呜!猛然意识到这个事实,顾倾欢顿时整个身子又紧张地转过来,红着小脸看着席御深,粉润的小唇左张、右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很确定的是!她现在,一,不敢在随意瞟老师某处!二,不敢随意转过身子。
可!同时,她又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老师进来了,他们两个怎么一起洗?
小眉头蹙着,顾倾欢就忍不住思绪飘到了很远处,虽然思想很纯洁的她,但是对这方面还不是一无所知的,想着某个画面,她的小脸蛋就忍不住更加红得鲜脆欲滴。
那可口诱人的模样,简直就是在无形邀请席御深。
将毛巾搭在挂钩上,席御深就走到一边的按摩浴池旁边,放了一池温热适中的水,映衬着浴池洁白如斯的玉壁,宛如一个小型温泉。
顾倾欢一看就深深爱上了它,眸子里闪出两抹亮光。
这几天,她因为每次洗澡澡都赶时间,都没有享用过这个浴池,没想到就仅是放完水后,看看,都如此令人心动。
“你上,我上?”
淡淡吐出这么一句,席御深就从一边的橱柜里又拿出一篮鲜嫩花瓣,撒在池水里,顾倾欢顿时眼睛看得都直了。
但,同时令她更吃惊的是,老师说出来的话,沾染了些许水汽、泛着好看光泽的唇瓣,左右抿了两下,干涩地就不听使唤磕磕绊绊。
“那……那个……,老师你上吧……”
默默说出这句回答,顾倾欢简直忍不住再目睹她的通红脸蛋,一会老师是要在上吗?
呜……在这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但,虽是如此想,顾倾欢还是乖乖低着小脑袋,等待老师接下来的动作。
可,没想到的是,老师眉头皱了一下,薄唇微抿之后,就轻语。
“还是你上吧。”
唔!顾倾欢顿时惊悚了,不可置信地瞪着圆眼睛,一下抬起小脑袋看向他。
此刻,小脑袋表示有些不管用。
老师,要让她在上?
嘤嘤嘤!老师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特殊爱好?
呜……这样更不太好吧~这个,那个,她不太会啊,没经验啊……万一一会一次不成功怎么办!
纠结地拧着小眉头,顾倾欢就认真摇头,“不,不用……”
嗯……可惜她的抗议没用,几步走过来,席御深就轻柔抱起她,将她稳稳放进了浴池内。
唔?顾倾欢登时就睁大了眼睛,纠结的小眉差点一瞬间能扭断。
但,席御深将她放到浴池中后,就拿起柔软的毛巾沾水,轻轻地在她身上擦拭。
嘤?顾倾欢迟钝的小脑袋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眨了眨水灵的大眼睛,半天没清醒过来什么情况。
就这样任由席御深给她擦拭了半天,一直到擦拭到她胸口的时候,顾倾欢飞远的神智,一下回归,看着老师轻抚到她某处白皙的手,小脸爆红。
第一红的是,老师触碰到她这里害羞。
第二红的是!老师竟然没有想做那方面!但是她却想到了那方面!
&bp;&bp;&bp;&bp;哎哎哎哎!简直不要活了!
唔嘤嘤,默默捂起红得能滴血的脸蛋,顾倾欢就羞答答地接过老师手中的毛巾自己洗,小唇还乖巧阖动着。
“老师,你也洗,不然太浪费时间了。”
唔!嘤!~说完这句话,顾倾欢简直想把她自己埋起来的心都有!
说什么呢!什么浪费时间!
呜……明明她就想表达的是纯洁的意思,可是!为神马听起来,就好像表现的,她很急不可耐呢!
郁闷地撇了一下小唇,顾倾欢不敢去看老师的脸庞,接过毛巾,就乖乖自己洗。
可!无奈,她的话已经说出来了,即使现在她再表现的很乖巧,很不想提那方面,也没有用。
深了一下眸子,席御深就一下也坐了进去,将她轻盈地提起,放在他的上面。
“嗯,你说的很对。”
顾倾欢:……!!
一番各种不抵边际、没有下限的挑逗之后,终于要进行最后一步!顾倾欢忽然有些……内急!
唔……憋在那,顾倾欢简直不忍提这个煞风景的事,可是她越是想憋,就越是难受,整张小脸蛋都绷得僵硬的通红,与那种害羞的红完全不一样。
紧张、紧张、太紧张了。这小肚子根本就不听她使唤。
席御深喘着粗气,注视到她这副情景,将她从水中捞起,就将她好好放在地面上,薄唇微阖。
“快点,我等你。”
唔!顾倾欢顿时如大赦般,一下冲到了外间洗手间处,坐在马桶上,才忽然反应过来她是一身光溜溜的,看看镜子里倒映出来的她,简直不忍看。
一下捂住面前一片雪白,她就面红耳赤地进入正题,可她越想迅速解决,她就越想到老师就在里面,百般的纠结、羞耻心,但她根本就没有放松下来,解决完毕。
痛苦地抽着脸,顾倾欢就哭腔地向里面喊了一句。
“老师,你可以出去吗?”
……席御深在里面冲了澡,将身上刚才未怎么清洗的地方清洗干净,听见这句话,脸不禁微微抽搐了两下,但想到外面的情景,也情有可原。
小红包远比他想得害羞,刚才能表现的那么好,已经很让他意外。
略微擦拭了一下湿漉的身子,席御深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目不转睛从顾倾欢面前走了过去,直到走到门口处,打开门走了出去,出去前,还宠溺地说了一句。
“不急。”
“嗯……”
娇羞地答应,顾倾欢简直觉得她没办法见人了,见老师完全彻底出去了后,她紧绷的小身子终于瞬间放松了下来,红着脸解决完毕,她就迅速走到水池面前洗了洗手,想了想,又去里面冲了一下,之后确定不会再紧张、内急之后,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手落到门把上,准备走出去。
但,走到这里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被她私藏起来的三点一线,脑神经一转,就一下裹着浴巾走了出去,往她藏三点一线的地方奔去。
一奔到那,就认真翻找了起来。
&bp;&bp;&bp;&bp;席御深本在床上已有些着急,看见裹得像只小猫似的小红包,像蝴蝶似的跑出来,就直奔某处,心底:……
找什么?
下秒,顾倾欢就给了他答案,羞红着一张脸,就拿着三点一线,又跑回了淋浴间准备换上。
席御深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自是没有放过这一幕,看清她手上的东西,思及她之前做的小动作,将这些睡衣藏在那里,再思及,接下来,她将要呈现的是怎样一番风景,腹下的某处就瞬间不禁愈加滚烫、膨胀,那未知的惊喜、与等待,几乎快要他爆炸。
他没想到小红包竟如此有心思。
其实,顾倾欢表示她也是想了许久的,身为她老师兼丈夫的她,对她那么好,她总该做出点表示是不。
拿着三点一线到淋浴间换上,顾倾欢就羞羞对着镜子照了一下,确认还满意后,就走了出去。
但!她手再落到门把上的时候,她整张小脸的表情都悲剧了,娇声哭着叫了一声老师后,她就简直想哭。
“老师!”呜……!
在床上听见小红包这么一声无措、失声轻哭,席御深瞬间心就提了起来,一下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到淋浴间,打开门,看向她。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哪里摔到了,跟老师说。别哭,没事。”
“呜……”
被老师这么一安慰,顾倾欢简直更想哭,感受着某处的温热,整张小脸苦的简直能构成一幅油画。
“老师,来了!”
“什么来了?”
第一听见这句话,席御深心底不知为何倏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轻柔握着小红包的胳膊,薄凉的唇瓣就继续温热浅问。
“亲戚!”
呜!顾倾欢再次乖巧回答。
席御深表情一瞬间凝固了一下,而后接下来略带疑惑地****。
“什么亲戚?”
……!!
换上某护宝从淋浴间出来,顾倾欢整个小脑袋都是不敢抬的,更不敢去看老师。
嘤!为什么她刚才要上厕所呢!为什么她刚才非得作一下,去换三点一线呢?!
而席御深整张脸算从头到尾都是黑的,尤其是现在小红包穿着极诱惑的小线条条睡衣,赤果果地走在他面前,他阴郁的眉角抽搐得能跳起来。
所以,他一开始要让小红包洗澡,是做什么?
一下抱起诱人的小红包,席御深就将她放到了床上,狠狠地压在她身上,狠狠惩罚了她一番,但!惩罚的结果还是!他没办法解决!而且更加难受了。
黑着脸,席御深就打算去淋浴间冲凉澡,但是,这一次,顾倾欢将他拉住了。
“老师,那个,我帮你。”
声如细蚊地哼出来,顾倾欢简直更不敢看老师,小手无声无息就微颤着伸到某处,轻轻握着,上下乱动。
席御深眸子瞬间就深了,下秒唇边微微绽放出一抹笑容,从刚才到现在、漫长半个小时内唯一一抹浅笑,眸底的阴郁微微有些缓解。
~~漫长的三四天过去,简洛诗在医院里,简直快要爆炸,但在她爆炸之前,她终于看见她的伤势有轻微缓解。
&bp;&bp;&bp;&bp;这几天下来,她身上、以及脸上的疼痒终于有些减缓,而且她脸上的红疙瘩也明显消肿了许多,起码能看出来她脸部大概的容颜了。
这一惊喜,简直让简洛诗喜不自禁,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深更半夜,接到薄铭的电话,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好心情地接起电话,她就又得到了一个让她欣喜非常的消息。
薄铭已经为她争取到了参加最后决选的机会,一共三个名额,她竟是里面一个名额,她只要在下个月初修养好身子,就完全可以与顾倾欢有一战之权。
“具体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如果你提前养好身体,去公司里露露面,塑造一下热职工作好形象也可以。我只希望你到时不要再让我失望。”
“是!”
炽烈、没有任何迟疑地答应,简洛诗简直乐得唇瓣都合不拢了,刚有些形态的脸庞微微弯起。
但,她刚一弯,因撕扯到刚愈合的伤口,又瞬间疼痛了起来,惹得她又将唇瓣合了起来。
可这并不能妨碍她激动喜悦的内心!
“感谢薄铭哥,多谢薄铭哥,我这一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感谢您这么长时间的帮助,这几天您辛苦了!……”
洋洋洒洒一大段感谢、激动的话说出来,薄铭就微微皱了皱眉头,病态白的妖冶面庞在月光下,轻讽勾起一抹笑容。
“废话不用多说,机会只有一次。”
“嗯,是!是!”
再次果断答应,附和那边的薄铭,简洛诗兴奋半天之后,终于将那边早已挂断的电话放下,看着窗外清美好看的月色,妩媚的眸子里闪着晶亮的光彩,因为多日身体不适,而久未打理的柔软卷发,也在病房柔和的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从今天起,她要开始继续打理她的头发,容颜,以及护可以护的肤。
顾倾欢!就等着她病好,出去好好打败她吧!
天时地利人和,她倒要看看她还怎么跟她对抗!
到时!只要她获得储先生新剧的女主角!那她的什么丑闻,都不算数啦!~~
不过,有一点,她忽略的是,薄铭是怎么替她争取到这次完美晋级、最后甄选机会的呢?
饶席御深领着顾倾欢去,都不愿放水的储湛滕,是怎么同意这件事情的呢?
可惜,兴奋之下的她,只会永远忽略这件事情。
理完头发之后,简洛诗总算是睡了这几天以来唯一一次好觉!
~~第二天醒来,某席大师精神气爽,但昨晚某只自告奋勇的小红包,却疲惫地瘫软在床上,白皙柔嫩的小手微微有些痉挛,连起床换正装,都是席御深帮她换的。
包括,刷牙、挤牙膏,梳头发。
瞪着镜子里微微有一圈黑眼圈的她,顾倾欢很怀疑她今天到底还能不能好好演戏了!
她的手呀!呜……呜……
她到底是昨晚为什么要给老师以手解决的呢?
呜……呜……差点没虐死她!呜……呜……怎么可以有那么持久的人!
不是说一般常人顶多十五分钟就结束了吗?!!呜……网上写的,果然都是骗人的!呜……她以后再也不相信网言了!
&bp;&bp;&bp;&bp;从淋浴间出来,顾倾欢就看见老师好看的身影,淡淡走到窗前床头柜处,拿起手机,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但老师忙公事神马很正常嘛,所以她就没在意,兀自苦着小脸,就往沙发那边走去,整理她的包包。
艰难打开她的包包,将她的东西塞进去,顾倾欢就忽然听见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下,小脸不禁微微凝固了一下,脑海里不知道一瞬间想到了什么,下意识机敏地看了老师一眼,往她的手机处走了过去。
拿起手机,顾倾欢一点开,小脸瞬间就惊悚地保持在一个极恐怖的状态,莹润的小手指划开屏幕,点开消息内容,就看见页面进入了微信红包页面。
顾倾欢当时小脸惊悚过后,就是傻傻地看着红包的内容。
礼金~~
Bo给她发红包了?大清早的?
唔嘤!~她这两天竟然又忘了写稿子!天!赶紧来个大神收了她吧!
呜……但下秒,顾倾欢点击拆开,就看见红包的发送者竟然是席御深!
唔……席御深!这个名字好耳熟!唔……!这个红包竟然是老师发的?
嘤嘤嘤~那一刻,极其相似、极其相同的情景,让她不由自主就想到了Bo,没想到竟然是老师发的。
微微红了下脸,顾倾欢就转过脸庞,看向站在床另一边,与她相对相看的老师,清澈惊讶的视线、与深情宠溺的视线,一瞬间就完全撞到了一起。
“老师,你发红包?”
“嗯~”
席御深轻笑浅应,全世界最美的花朵都仿佛在此刻盛开,薄唇雅阖。
“还喜欢吗?”
昨晚忙,没时间给她发,今天一早给她补上,应该还不迟。
“喜欢!”
没有任何怀疑!掩饰的话,顾倾欢当即就、几乎是立刻表达了她的喜悦喜爱之情,拿着自家老师、唔……自家男人发的红包,感觉就是棒棒哒!~~
兴高采烈收下红包,顾倾欢唇边的笑意就没有下过,虽然她现在也算是小资产家了,《见面》让她有了一些名气,也拿到了不少片酬,但是她收到这些红包还是很开心~
扬着小眸~小眉,就开心地看着老师,眸底微皱。
清晨起来,老师就给她发红包~~她是不是该表现些什么呢?
但她没忘记的是,她确实应该写稿子啦!~~
然而,她刚走到床尾处,席御深就清浅叫住了她,从他那边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里,又拿出了一个偌大的红包,厚厚一层,那厚度,简直!
顾倾欢保证,她整个小手握着,都不一定能握过来。
“两万现金红包~老婆大人还满意吗?~今天随你花~”
顾倾欢看着那实实在在、厚厚重重的红包,整个眸子都瞪红了,两个大眸子就仿佛那红包一般,闪着喜艳的颜色。
“都给我的吗?”
“嗯~”
席御深再次轻柔浅应,声音温宠得能溢出水来~惹人一听身子就不自觉泛软~
“给你昨晚的奖励~”
唔!……噗~一提到这件事,顾倾欢瞬间整张小脸都苦了,灵美的眸子瞪得大大的,控诉他。
&bp;&bp;&bp;&bp;但是,刚瞪完,顾倾欢就无形发现了一个事实。
她现在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对老师敢各种了~而且还越来越肆无忌惮!嗯!这个改变,还好还好~但是这样一下子就顺杆而上,得寸进尺是不是不太好。
万一,她一个不小心又惹了老师生气呢?
她可是记得老师生气时恐怖的样子。
微微纠结地蹙了蹙秀气的小鼻,顾倾欢就扬了一下小脑袋准备作以回复。
但,也许是她眸子皱得太明显了,席御深薄唇微阖,就轻问。
“怎么?觉得……”太多,不好意思?
可他话刚说到一半,顾倾欢想说的话就说了出来。
“老师,你的钱不是都给我了吗?那现在你给我包红包,不是就在拿我的钱?又给我?”
音线萌萌哒,很纯很天真~
席御深:……
!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将这只小红包,定位成安然无害的小东西,真是在他身边待的时间越长,就越精明。
宠溺地拿着红包,走到小红包面前,席御深就轻柔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精致的指尖、无比深情。
“那允许老公先跟你借一点,征用一下吗?”
“如果不同意,那老公只好重新挣啦?”
顾倾欢还没有听过老师这般说话,被老师刮过的鼻尖,不由自主就淡淡泛起一阵寒毛。
老师放过她好吗!她真的知道错啦!~
呜……话说,到现在老师还没带她去做专属鉴定呢!现在,他的那些卡!她都是只能看,不能用的!
唔!再想到这,顾倾欢忽然想起老师拿了伯母卡的事,接过红包,就乖萌地抬起头看向他。
“老师,伯母的卡,给她了吗?”
“嗯……已给,你关心咱妈,似乎比关心我还多?”
淡淡一句吃醋话语、轻描淡写扔出来,顾倾欢就看见老师连脸红都不红,就那样挑逗她。
呜……顾倾欢只想表示,老师果然是天生一只绝品妖孽!就只是昨天刚领证!今天就能完全变成这个样子!这里面,能不能给她一些缓冲过程。
但说是如此说,不过她还是想到她昨晚都与老师做了那般亲密的事情了,老师这般似乎也很正常,便小唇微微抿了抿,淡定回答。
“恩恩,是啊~~伯母是将老师您生出来的,劳苦功高~我当然要关心她多一点啦~~”
然后,一说完,就像只发射的小火箭往沙发处跑了过去,拿起包包就走。
嘤……说好的要给老师表现一下的呢?
优雅来到楼下,顾倾欢出了房间,就仿佛换了一个人儿,高雅脱俗的气质,仿佛不似刚才才娇羞从房间里出来的小逗比。
第一次与席伯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顾倾欢从楼上下来,就看见席伯父魅力逼人地坐在餐桌上,宠溺为席伯母剥着虾仁,夹着煎饼,放到伯母面前的盘子里。
那刚里带柔的模样,简直让顾倾欢眼闪瞎。
国民好老公!
顾倾欢脑海里第一时间就闪现这个词!
下秒,她猛然反应过来席伯父在家里,本来优雅的动作,就更加雅贵,仿若名媛,从楼梯口尊敬走到两人面前,问好。
&bp;&bp;&bp;&bp;只希望在席伯父的面前,能留下一个好印象。
毕竟不管怎么说,从昨晚的情况看来,好像伯父是有点不太喜欢她的。
“爸、妈好。”
轻轻柔柔叫出声,略带点青涩,顾倾欢不禁又忍不住被她自己搞脸红了。
长久没叫爸妈,上一次唤这两个字的时候,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微抬起小脑袋的一瞬间,顾倾欢不禁瞬间感觉有些恍惚,眸子微微迷了一下。
“嗯。”
席靳远沉声轻应,就看见原本生气坐在一边,他怎么哄也哄不好的老婆大人,一下站了起来,亲密拉着儿媳妇的胳膊,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
……!
“小儿媳妇,你总算下来了,是不是昨晚太累啦?没关系~来,妈一早就给张嫂给炖了许多补汤,来喝喝,补补身体。”
顾倾欢:囧!
为什么一提补汤,她的小脑海就不自觉想到某天晚上,那个不愉快的经历。
唔……但是一说到,昨晚太累的事,她好像记得昨晚伯父、伯母上楼的时间,比他们还早,不知道后来晚餐吃了没?
但是,这样的事情,顾倾欢怎么会问出来呢?她想了想,便将这件事甩到了一旁,粉唇微阖,就乖乖回答。
“不用啦,妈,这个还是老师喝吧,老师应该比我更需要。”
嗯,肯定地说完这句话,顾倾欢就不动声色地将这么一个光荣而重大的荣耀,全推让给了席御深。
席御深下楼时,听见这么一句,清冽的眉头当时就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两下。
但,仅抽搐一下,他的唇角就清浅勾起一抹上翘的弧度。
果然,接下来,叶之云认真听了这句话之后,就似乎很严肃地想了想,三秒之后,似是思虑出了结果,今天画了一抹粉色少女系色彩的唇瓣微阖。
“嗯,他必须需要,小儿媳妇,你也得喝,这种事情,两人都补,最好啦~~”
……!
顾倾欢简直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刚刚还有些得逞、暗地欣喜的眸子,瞬间惊讶地睁大。
什、什么!伯母不是应该说,嗯~然后一致同意她的决定,让她不用喝了吗?
已踏到楼梯最后一层的席御深,矜贵走过来,看着意料之中,小红包展露在外、一半精彩的侧颜,唇边的笑意忍不住宠溺深了一层。
她太小看了叶小姐想要孙子的决心了。
这次她应该能吃到一点点小亏了~
千辛万苦用完早餐,顾倾欢几乎是跪着爬出来的,萌萌的小脸看向席御深,小嘴就不停地询问。
“老师,那些补药,我吃了究竟有没有关系啊?会不会补太过……会不会流鼻血什么的啊?……”
布拉布拉问了一堆问题,席御深耳边就一直没有清净过,前面的老张都忍不住觉得微微好笑,但更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少爷的反应。
像是往常,若是有一个人在少爷面前这么絮叨、烦躁,那少爷肯定会二话不说,连看都不看,就吩咐人将他拖出去灭了。
&bp;&bp;&bp;&bp;但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能看见少爷也会这般温柔对人的时候。
不仅没生气,而且唇边还凝着深深宠溺的笑,那模样,简直不像少爷,也不像往常以来少爷与小姐待在一起的样子。
看来到底是恋爱了,结婚了,人就是变得不一样了~
连少爷也不例外。
唉!深深感慨了一声,老张就自动屏蔽了后面的秀恩爱,专注开车。
听着小红包一直在耳边说话,从开车到现在五分钟都没有停止过,席御深邪魅地勾着笑容,转过头。
“那些补药,你吃了没关系,而且还会美容。”
“但是,我不确定,你继续说下去的话,没有关系~”
不动声色地挑逗完,顾倾欢几乎是他音落一瞬间就乖乖扭过了头,看向窗外。
……
呵呵~~饶是顾倾欢自己心底都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好久没这样了~整个心情愉快、放松得厉害。
想想早上的时候,她果断在心底策划了一个好浪漫。
来到片场,还是一如往常将包包放好,开始上妆。
可!了解顾倾欢不外小鹿鹿,对倾大大和席魔王两人之间的关系、最敏感的她,一瞬间便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
这种不对,还不类似于前两天那种不对,这种不对,仿佛已经融合了骨子里,有一种奇怪的柔和~说不清,道不明。
一下八卦地凑到顾倾欢身边,鹿昕就小声轻问。
“倾大大,老实说!昨晚是不是有好事情!”
唔!顾倾欢顿时一下就脸红了,但是在来之前,她就想过这件事,也想过要跟小鹿鹿坦白,抬眼看了一下老师如往常般坐在角落沙发处,便小声凑到小鹿鹿耳边,用极其小的声音说道。
“我昨晚与老师结婚了。”
唔……!
这一句话就好像石子般,投入湖中,一开始没有反应,接下来激起想不到的、层叠万丈的涟漪。
小鹿鹿此刻内心就完全是这种感觉,惊讶地睁大了眸子之后,就伸出小手,不可置信地指着顾倾欢,唇瓣张得大大,就要将这句话说出来。
顾倾欢一看顿时惊悚了,伸出手就想要将她的小嘴捂住。
这下她要是说出来,那全世界不还得知道啦~
但!小鹿鹿激动地要张开唇瓣说出来的时候,就一下闭上了小嘴,只瞪着那大大的眸子看着顾倾欢!
只是那瞳孔瞪大的范围明显大了许多。
……唔……看见小鹿鹿没说出来,顾倾欢吊着那一口气,准备舒过来的时候,也是差点一下没缓过来。
“什么时候办的婚礼?”
再小声地问出来,鹿昕就眨眨眼睛,表示,在做卧底、保密这方面,她可是深入骨髓的哦~每一刻,她都已经形成自然习惯啦~
嗯……再听见小鹿鹿问这个问题,顾倾欢就小声回复。
“还没办……”
不远处,不显山不露水、坐在那的席御深,自是没有忽略她们的小动作,看着小红包红扑扑的脸庞,薄唇微微上翘,就大约想到了她们在说什么。
不得不说的是,小红包这一举动,很显然取悦了他。
&bp;&bp;&bp;&bp;“哦!哦!”
小鹿鹿狂点头,她就说她怎么不知道,这么大的事。
要是席魔王要办婚礼的话,那鹿老头肯定第一时间通知她!
嘿嘿~偷偷在心底笑,鹿昕就倏然感觉浑身松了口气,精神气爽、头脑清醒。
她就说这两天怎么两人的状况不太对~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原来是这样~
席魔王终于将倾大大追到手了!她的任务也完美结束了!以后终于不用再那么提心吊胆了!果然好美~好美呀~~
眸底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喜悦,小鹿鹿就又接着轻声询问。
“那倾大大婚礼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包一个特大特大的红包!~再……”
各种漫无边际、夸张动人的幻想过后,顾倾欢听着眉头都不禁微微抽搐了两下,粉唇艰难地抿着,就又看见小鹿鹿一下子像猛然想起什么事般。
“哎,对,倾大大,席大师给你求婚,没送戒指神马的吗?好过分!”
盯着倾大大洁白如玉的无名指,什么都没有,鹿昕疑惑地出声询问。
难道,席魔王还是用的上次那个戒指跟倾大大求的婚?
或者说……!那次,席魔王就跟倾大大求婚啦?!
嘤嘤嘤!~这个消息真是太爆炸了!她竟然到现在才知道。
看见小鹿鹿似乎想到了其他的什么,顾倾欢赶紧出口解释!
“没有,送啦,在这里。”
说着,顾倾欢就将她特意放在衣服里面的戒指拿了出来,展现在鹿昕的面前。
因为她工作的关系,也因为这戒指珍贵的关系,她不敢随意摆放,也不能像之前那个戒指一般,供在家里,就只能随时戴在脖颈上,以代替戴在手上。
但她没想到她刚将这个戒指拿出来,小鹿鹿就又瞪大了眸子,粉唇欲张,准备爆发小宇宙。
“这!这!这是纯天然的祖母绿?”
这色泽纯透的,简直不像是真的!单论这一颗宝石最起码价值三百万,再配上周围无数颗白色钻石点缀下,呈现出花瓣绽放的绚烂姿态,这价值简直几乎要再翻上一倍!再再加上这极高超削割手法、精细程度!这、这个戒指简直跟倾大大之前那个戒指不相上下!
凑!凑!
身为名媛妈妈言殊第一要教导的名媛女儿,在鹿昕很小的时候,言殊就每天给她耳濡目染这些宝石什么,以及相应价值。
鹿昕在看见这戒指的第一时间,就自动分析出了它的价值,唇瓣张着久久都没有合上。
靠靠靠!有恋人、结婚神马的,果然好羡慕人!
这么价值连城的罕世珍宝,竟然说拿就拿出来,果然是大方!
嗯……被小鹿鹿这么一说,顾倾欢也愣住了,她倒是知道这是祖母绿来着,小时候也听妈妈说过,但是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纯天然的祖母绿。
“这很贵吗?”
淡淡轻语出声,顾倾欢就看见小鹿鹿恨不自已地又瞪大了眸子,看着她,那目光似乎想将她凌迟处死掉。
“很贵?何止是很贵,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一个物品珍贵不在于它本身,而在于它有多罕有!这色泽如此纯净的祖母绿,简直就相当于……”
&bp;&bp;&bp;&bp;一瞬将这祖母绿的价值说出来,小鹿鹿倏地一下喘了口气,来减缓她心底的汹涌。
顾倾欢震撼地眨了眨眼,看着脖子上的戒指久久说不出话来,默默将戒指收起来,就是无边的震惊。
她早就知道老师出手的东西,没有便宜的。
果然这根本就一次次不停刷新她的认知。
澎湃地舒了舒眉,也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话是小鹿鹿说出来的。
小鹿鹿竟然会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嗯……大大点个赞!
见倾大大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个戒指的价值,也好像在想什么事情,鹿昕就乖乖吩咐化妆师赶紧给倾大大上妆,然后,她默默去后面收拾东西。
唔……同时心底默默想着各种羡慕嫉妒恨~~
好幸福!她神马时候能有个这么好、帅气多金的男友呢!
坐在化妆椅上,顾倾欢就任由化妆师给她化妆,小脑袋里消化完小鹿鹿给她说的事情,就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拿出手机,找到桃宝宝的名字,点击发送信息。
“桃宝宝,昨晚我和老师领证了。”
默默地将这个消息分享给桃宝宝,顾倾欢想着整张小脸蛋都是红红的。
这个举动,没有什么意外,她就是想让她亲近的人,都知道她和老师在一起了。
在公众面前,她不能公布她和老师的关系,对老师就已经很不公平,那在朋友面前,她肯定要主动出击啦~
正在训练室,陪着Zoz日常训练,桃宝宝无例外地刷着手机,就看见这么一条信息。
一点开,一看,整个小人都激动了,一下拍了Zoz肩膀一下。
“Zoz,倾倾都和席大师领证了!你什么时候娶我?!”
……这种事情,也能和他和她之间扯上关系的吗?
额头略微划过一抹黑线,Zoz就继续不动声色训练,但不可忽略的是,他眸底看向电脑屏幕的时候,很明显,多了一丝慎重、与更加的认真。
唔~~
见Zoz还是一如往常般,她一提及这方面的事情,就不理她,桃宝宝略有些落寞地低下了小脑袋,就兀自跟顾倾欢聊天。
不得不说,这个消息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桃宝宝再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就将刚才的伤心,一瞬间一消而散。
看着手机屏幕,就啪啦啪啦打出一堆字。
“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两人一定会在一起的!”
接下来就是桃宝宝与小鹿鹿一般,发表出一系列漫无边际的儿童不宜话题,然后猛然蹦出一句。
“这么重大的事情!倾倾你得请吃饭!”
嗯!把玩着手中的手机,看见这条消息,顾倾欢略微理了理掉落在脸畔的发丝,就无意被提醒!恍然想起!
对呀!这么大的事情,她应该请客的呀,怎么忘了。
小唇浅浅一弯,她就准备同意。
但,就在这个时候,顾倾欢忽然想起这个聚会!肯定也需要老师到场。
老师平时最讨厌这样的场合了……而且就她那些朋友……老师会去吗?
尤其是上一次老师帮Zoz打游戏的时候,他们请了一顿饭,老师与那一群人喝醉的模样,顾倾欢想了想,心底就忍不住犯打堵。
&bp;&bp;&bp;&bp;百般纠结之下,顾倾欢看了一眼,角落的老师,等着化妆师给她上妆完毕后,走了过去。
“老师。”
“今天晚上,我可以邀请你跟我参加一个聚会吗?就我和桃宝宝、还有小鹿鹿,一些朋友什么……”
弱弱地说出来,其实,顾倾欢是没有抱多大希望的,她也想到了说出来,就是自动讨老师的不快。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刚说出来,音刚落地,席御深磁性低沉的声音,就矜贵响起。
“嗯。”
嗯……??
虽然只是简单一个音符,但对于顾倾欢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其实,在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回家牺牲点什么,然后让老师去的。
可没想到老师竟然一下就同意了~嗯~这里面的效率简直让她欣喜若狂~~
好心情地站起身子就走,顾倾欢就兀自找小鹿鹿说这件事了,今天晚上这么重要的聚会,到时选哪个地方好呢?
同一时间,她也拿出手机,赶紧回复桃宝宝。
看着小红包离开的身影,席御深不知为何、心底忽然飘过一丝怪异的感觉,好像他无形之间错过了什么好事?
拍摄开始,顾倾欢从没有一天比现在更期待拍摄结束,前两天还说的要加班什么,在此刻,简直什么都不算。
顾倾欢简直想想,就忍不住为她自己汗颜。
顾倾欢!你这个样子,简直太不对了!
要么一下就别想着加班,要么就一下就永远别加班~~
哈哈~~搞怪地看了场外的老师一眼,顾倾欢就完全全身心投入了剧中。
今天拍摄的是她第次将徐美美饰演的侧妃,压下脚下的情景,早已习惯了无数次的她,今天自然演的非常纯熟。
又是一次非常流畅、没有任何意外的一遍而过,顾倾欢就赶紧接过小鹿鹿手中的水瓶,喝了口水,跟着老师一起进了化妆间换衣服,小身子无形凑到席御深身边,就弱弱轻问。
“老师,今晚聚会选什么地方好呢?”
像京都最好的酒店神马,这些最了解的莫过于老师了,与其她自己随乱挑选,还不如早早问老师。
“已准备好,无需担心。”
宠溺地摸了一下顾倾欢的头发,席御深就优雅拿起她的包包准备离开。
……!!
心底滑过一抹悠扬的音调~顾倾欢也跟着他走了出去,当然,走的时候,没有忘记一脸兴奋的小鹿鹿。
来到片场入口,小鹿鹿原本是准备蹭坐席魔王的车的,但她没想到,还没走到席魔王车面前,就看见一辆骚包的蓝色名车里面,走出了一个同样骚包的人物。
“牧盛爵!我不是发信息告诉你,今天晚上不用来的吗?!“
牧盛爵邪魅笑了笑,他自然知道面前的小鹿在说什么,但!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少了我呢?“
“而且,人家小夫妻坐在一起,你好意思去当电灯泡?“
嘤!
无形被牧盛爵话映射了一番,顾倾欢缩在席御深怀里,不由自主脸就红了一下。
席御深瞬间冷眸警视了一下牧盛爵,就深情搂着小红包上了车。
&bp;&bp;&bp;&bp;虽然惹小红包是他的错误!但~他的话,他还是很满意的。
小夫妻~嗯。
霸道强行将小鹿鹿拐到车上,牧盛爵就跟着前面老大的车,开了出去,琥珀色的眸子深远注视着前方。
话说,这样聚会的事已经多久没有发生了?他是不是该把那些兄弟叫上,一起替老大庆祝这则喜事?
但,事实上,牧盛爵也就是想想而已。
听身边小鹿说,今天的聚会是小嫂子举办的,他还是不要插手了~~管好他家小鹿就好~
嗯,说到这只小鹿,最近越来越不乖了!
他该想个好方法,好好调教她了!
来到时光娱乐会所。
顾倾欢就跟着老师一起下了车,下车之前,还给席伯母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让他们不用等他们,早点休息。
呵呵~看着这般可爱听话的小红包,席御深就忍不住想深深亲吻一下她。
才刚晋级为他的小妻子,就如此能摆正自己位置,尽职尽责,真乖。
虽然,他没告诉她的是,今天中午,他便已通知过某席老男人。
桃宝宝是千辛万苦才将Zoz拉来,刚好进入时光大厅,就看见门口两对俊男靓女走了进来,就赶紧迎了过去。
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另一个柔美端庄的人儿。
“桃宝宝!……阡默念?!”
许久没见阡默念!顾倾欢看见的时候,还有些不太确定,但是靠近仔细一看,就不由认出了她!
最大的特点就是,她跟桃宝宝在一起。
若问谁跟桃宝宝关系最好啦~那就是阡默念啦~
小鹿鹿是见过桃宝宝的,见到桃宝宝的时候,也跟她打了个招呼。
如此重大的组合降临,时光大堂经理是吓得一愣一愣的,立刻笔直站着的身子,就不禁更加直,恨不得整个人标榜成一个电线杆。
“先生、小姐们这边请。”
大堂经理恭敬地一行礼,就首先站在一群人面前,带路,一言一行,无比得体合宜。
身为人精般的他,从席少、牧少一进门,见他们怀中的夫人们,与大厅中这些人关系不一般的时候,他就大胆猜测了,不直接单独尊称两位爷,他们不会在意。
而且那样一做,很明显就会将一行人中间的距离拉大,这样两位夫人肯定会不开心!
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
战战兢兢将一群大头领到最尊贵总统套间,他就吩咐一群服务小姐,端进无数高贵名酒、饮料、蔬果甜食,与各种佳肴,恭敬退了下去。
见碍事的人终于离开,她终于又可以与朋友任性玩一番,桃宝宝就首先给Zoz倒了一杯饮料,然后拉着顾倾欢等人走到选歌液晶屏幕前,挑歌。
朋友聚会神马的!自然KTV是最好的场所啦~~
而顾倾欢在离开之前,也乖巧给席御深倒了一杯西瓜汁,拿了两片新鲜西瓜,放到他的面前。
“倾倾,你唱什么歌?”
粉萌粉萌地转过脸看向顾倾欢,桃宝宝就天真问道。
唱歌!她最擅长了!一会她一定要让Zoz听到她的天籁歌声!
唔!
顾倾欢顿时像被定身咒般,愣在了那。
&bp;&bp;&bp;&bp;“嗯……这个,桃宝宝,你先挑吧,我忽然有点渴,先过去喝点水。”
眉不变、心不跳地说完,顾倾欢就立刻装作没事的样子离开,坐回老师身边,好像真的很渴的样子,兀自端起饮料,喝了两口。
咦?疑惑地看着倾倾逃荒似地离开,桃宝宝脸上浮现出深深的迷茫。
什么情况?这个时候,倾倾不是应该特别兴奋地点歌吗?
倾倾声音那么好听,唱歌肯定也不赖吧~~到时席大师肯定会更加爱她的!
但,桃宝宝看了一眼后,就没有多想,拉着阡默念,一起挑选。
而小鹿鹿也算是一个自来熟的活泼份子,一会便跟桃宝宝们玩到了一起,也跟她们兴奋选了起来。
可,她刚选,就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难道,她要唱歌给牧盛爵听?
不可能!
嗯,肯定地在心底得出答案,鹿昕就专门扭过脸,帮着桃宝宝她们挑,她才不唱呢~~
见屋子左前方三人选的兴起,似乎已经将她忘记,顾倾欢心底不由深深松了口气。
这小心翼翼、逗比可爱的模样,立刻就让席御深捕捉到。
宠溺地轻拉过出神的小红包,搂进怀里,席御深就附到她耳边,轻语,深邃的眸底闪着促狭的光。
“怎么?为什么不去唱?“
唔!顾倾欢顿时一下红了脸,特意描成樱红色诱人的小唇瓣左张右张,细如蚊蝇地哼了一声。
“不会唱歌。“
嗯……诚实说出来,顾倾欢忽然无比庆幸,上次也来这里,参加杀青庆功会的时候,没有人叫她唱歌。
“呵呵~“
席御深忍不住就深情地揉了一下她的头发,眸子微皱,“有多不会唱?“
这一下,顾倾欢总算发现,老师这语气是想让她唱歌的,郁闷的小眸子立刻就警惕起来,有些不愿地从他怀里出来。
恰巧这时,桃宝宝似乎是选完歌了,就准备等着唱了,一下欢腾地跑过来,拉起她的手,就往那边跑。
“倾倾,喝完了吗?你也快选!我真的好想知道你这奶娃娃音,唱出来是什么感觉!”
顾倾欢:……!!
确定奶娃娃音,说的不是桃宝宝她自己吗?
略微愁恼地皱了皱眉,顾倾欢就想用怎样的言辞委婉拒绝,但根本不等她说话,小鹿鹿就一下激动地跳起。
对呀~她还没听过倾大大唱歌呢~
到时将倾大大的歌录下来~多好~跟倾大大的书摆放在一起。
“是呀!倾大大,来,我给你选。”
顾倾欢:囧!
这个情况是真的要她唱吗?
五分钟后,桃宝宝唱完一首歌,满意地回头看了一眼Zoz的反应,就将手中的话筒递给了顾倾欢。
鹿昕看倾大大怎么都不算唱,还说她唱歌难听,想了许久,终于决定和她一起唱。
“倾大大,你别紧张,我陪你。”
嗯……想来,倾大大肯定是不习惯在席大师面前唱歌,那她就勉为其难陪着她啦~~哼!便宜死牧盛爵了!
顾倾欢囧地弯了一下无奈的眉,这是她紧张吗?
&bp;&bp;&bp;&bp;她这是真不好听啊!
纠结地接过桃宝宝手中的话筒,再看向身后不远处沙发上的老师,顾倾欢懊恼地拧了一下眉,站了起来。
算了,唱就唱吧……
第一次听小红包唱歌,席御深还是比较期待的。
就如桃宝宝说的那样,小红包音底在那里,唱歌再难听,也必定不会难听到哪里去。
距离他新剧拍摄还有半个月,他预备新剧主题曲,他与她合唱一首,现在正好是测试的时候,他也可以有些时间根据她适宜的音线谱曲。
随着音乐响起,顾倾欢就跟着音乐唱了起来,因为是小鹿鹿跟她一起唱的,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在场所有人没有发现什么意外,除了声音略有点嘶哑之外。
本特意心底准备了一番的牧盛爵,在听到没有想象中的声音之后,惊呼着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小嫂子果然是谦虚。
而后,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鹿昕的身上。
小鹿唱歌不错,下次他要拐她回家,让她单独给他唱。
可随着接着唱下去,鹿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不唱了,全场只留顾倾欢一个人唱。
因为包间音线呈环绕型旋转,顾倾欢站在正中间,基本属于对音屏蔽,听得不太直观,一开始没有发现小鹿鹿已经不唱了的事情,还在继续接着认真往下唱。
而这么一下,在场的人终于全部发现其中问题了。
席御深深深皱着眉,看着背对着他的小红包,心底似有异物般,让他不适。
小红包……
牧盛爵已呈现出了一副极其受煎熬的表情,连Zoz端着杯子的时候,指尖都忍不住微微捏紧。
桃宝宝、小鹿鹿、阡默念眸子瞪大大。
他们终于知道顾倾欢说的难听!指的是神马意思了!
他们终于知道为神马顾倾欢会说她唱歌难听了!
天!
这哪里是难听!这根本就是折磨!
她最大的问题不在声音,不在音调!而在节奏!
天!整首歌从头到尾,都恰恰好好保持一个极动人的慢半拍!而这慢掉的半拍从未递减,或者增加,不快不慢,不多不少,掌握极好。
牧盛爵苦着脸,简直想哭!
这对于他一个有强迫症的人来说,简直就像一个噩梦。
僵硬着身子,他就感觉浑身不舒服,仿佛整个肌肤表层都洋溢着一层空荡的空气一般,空痒、难受!让他忍不住就想找个人干一架,才舒服一些。
而强迫症之后,他意识到,在他不远处的哥们,席御深,才是真正的强迫症患者。
事事都务必追求完美的他,此刻面对这么一个不在正位上的花枝,他受到的痛苦肯定比他更煎熬的多。
默默地给予席御深一个同情的眼神,牧盛爵就不声不吭、趁众不在意,用手将耳朵捂了起来。
呜……小嫂子,他不是有意不听她唱歌的,他就是……!
席御深:……!!
立刻赏了一枚冷眼给他,牧盛爵顿时吓得又将手拿了下来,赶紧继续享受这份难以诉说的酸爽、与美妙。
好听,好听。
&bp;&bp;&bp;&bp;艰难地享受到结尾,牧盛爵整个人都快抽搐了。
桃宝宝和小鹿鹿忍不住拍了一下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肩,找了一下神智。
略带欣喜地停下,顾倾欢小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一转头,见小鹿鹿还将话筒放在唇边,便打消了她刚才产生的不确定感。
“好听吗?”
看着身后最正中心、睥睨天下的老师,顾倾欢就忍不住清甜问出声,精致的小脸上带着可爱的粉色。
“嗯。”
席御深没有任何停顿地就点了一下头,高贵颔首,薄唇没有任何疑惑地就直爽回答。
“好听。”
顾倾欢顿时就更加神起了,洋溢着暖欢的笑容,就拿着话筒,对他说了一句。
“好听,那我再来一首。”
她自我感觉也不错。
嗯~不过,还要小鹿鹿陪她唱。
牧盛爵这么一听,整张脸瞬间就泛白了,一时间端正坐起,直直看着顾倾欢,紫色的唇瓣微启,就想呼喊些什么。
但还未待他说话,席御深清冷、却暗藏无边宠溺的声音,就响起。
“过来,回家唱给我听。”
唔……!
顾倾欢顿时一下红了脸,看着老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波澜不惊吃醋、秀恩爱,便一下乖乖立刻放下话筒,坐回了他身边。
坐回他身边后,小脑袋也害羞地不敢抬。
但全场哪有人注意她!
牧盛爵松了松紧绷的身子,瞬间松了口气,看着席御深就像看着救世主般,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盈盈的泪花!
哥们这一招玩得6啊!太无私奉献了!牺牲了自己,成全了他人,真是太让他感动了!
嗯,看见倾倾一离开,桃宝宝赶紧接过话筒,让阡默念切了一首歌唱了起来,生怕动作稍微慢点,就又要接受痛苦降临。
听见桃宝宝又唱了起来,似乎全场没人注意她,顾倾欢才又将小脑袋抬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西瓜咬了一口,萌萌的小脸转过来看向席御深。
“老师!你可以回家再逗我啊……”
低低、娇羞地说出来,顾倾欢就默默将视线微微下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嗯。”
心底略风起云涌地翻腾了一下,席御深就继续宠溺轻应,但他的手却一直没有离过冰镇的杯子,紧紧捏着,指尖微微的泛白都清晰可见。
顾倾欢视线低下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立刻又疑惑地轻问出声。
“老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又点热?手捏杯子那么紧?”
嗯……席御深立刻不动声色微微松了一分,矜贵偏过头看向她。
“没有~”
而后溢满柔情的眸子深情地包裹着她,一只手腾出来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发丝。
“你太可爱了,让我忍不住挑逗你。”
嘤!~~顾倾欢顿时一下更脸红了,再也没有其他心思想别的,乖乖看着桃宝宝她们唱歌,就兀自吃点甜点、瓜果什么的。
偶尔也会给老师剥剥柚子什么的,只是看着老师的兴致好像不太高?
一段落唱歌完毕,顾倾欢跟桃宝宝聊了一会,就又听着阡默念唱。
&bp;&bp;&bp;&bp;不一会儿,因为之前她喝饮料有点多的关系,所以顾倾欢便跟桃宝宝打了个招呼,去洗手间。
目视小红包可人的身影准备移动,席御深看了一眼,欣长清傲的身子也跟着站起,不徐不缓地搂着她走了出去。
顾倾欢顿时表示好脸红,老师!刚刚才答应好的回家再逗她呢!
老师,我自己可以去哒~~
但话到唇边,顾倾欢没有说出来~老师要做的事,好像从来没有更改过的。
静静地跟着老师出来,将门关上,顾倾欢就甜甜阖动了一下唇瓣,找话题。
“老师,咱爸……给的蜜月券,我们什么时候用啊?“
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顾倾欢表示是她看了蜜月券竟然有时间限制,必须在这两个月内。
这不禁就让她愁到了,两个月,她这个月拍拍季老师的剧,下个月拍拍储先生的剧,哪里还有时间。
“呵呵~“
听到小红包问这个问题,席御深不由心情舒服了很多,注视着她的侧脸,就薄唇微阖。
“想,便去。”
……唔……顾倾欢顿时发现问老师关于这些问题,摆明了是白问,便小唇一抿,扯到了其他事情上。
“老师,季老师的剧马上就要拍完了,下个月就要参加储先生的甄选,到时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萌萌的声音再出来,顾倾欢就问到了工作上面。
工作的问题,老师一般都会认真好好回答。
而这一声,除了传到席御深的耳中,也传到了从另外一边包间里出来的某人耳里。
楚念歌关上包间门,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隔着水晶长廊,就看见一个他梦寐夜想的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那一瞬间,他不可抑制地愣了一下,傻傻地看着那抹身影,就感觉好像在做梦。
欢儿?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楚念歌蓦然回首,看见这一幕,心底第一涌起的就是这种感觉。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曾经想尽各种方法都无计可施,今天他随意来陪客户吃顿饭,便遇到了他的欢儿。
这一幕,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天大的惊喜。
与包间内客户随意招呼了两声,他便直接追了过来。
但水晶长廊设计是迂回的形式,虽然看着欢儿就在眼前,但是他必须得绕一个大圈才能过来。
眼睁睁看着他的欢儿,往里面的方向走去,楚念歌几欲听到了他心碎的声音。
但这并不能妨碍他继续追逐,目视着欢儿似是去了洗手间的方向,他淡淡喘息着站在她一开始站的走廊处,等待她回来。
长久未见欢儿,不知欢儿见到他,一会是怎样一番心情与态度。
顾倾欢在老师的陪伴下,上了洗手间,出来就又跟着老师回去,回来的时候,小唇还在说着有关储先生新剧的事。
顾倾欢第一次知道原来储先生毛病……唔,个人原则那么多,小眉皱着,认真严谨记下,就继续问老师其他注意事项,与一些她想深入了解的地方。
跟着转弯,她就继续向出来的包间走去。
但,她没想到,她一转弯,就看见了一个,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bp;&bp;&bp;&bp;白云锦?
顾倾欢眨了眨眼,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一连几天内遇见白云锦两次,这缘分,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
白云锦烦躁地将楚念歌强行推到前面,看着他往包间内走了进去,无意一偏头,就看见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一刻,白云锦不止一下地愣了一秒,刚才还略有些紧皱的脸蛋,瞬间下意识完全优雅甜美地舒展开,粉润的樱唇微微上翘,勾起一抹娇羞可人的笑容,遥遥看着走廊那头遗世而独立的席御深。
当然直接忽略了站在他身边的顾倾欢。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就是不情愿陪父亲来赴个生意饭局,就是出来叫一下合作伙伴的公子哥,竟然能遇见她衷心爱慕的人。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席御深,没想到现在无意中,这个机会就放在她面前。
她和席御深这是缘分吗?
是吧!这就叫缘分!
看见白云锦几乎是一瞬间就将脸上的表情变幻,痴痴地看着他们这个方向,锁定在她身边的老师身上,顾倾欢眉头略微抽搐了一下,就是止不住的吃醋,与不愿。
白云锦,她这、出现场景错了吧。
她这样直勾勾看着老师,不是明摆着惹老师厌恶吗?
明明上次表现还不错的说。
微微在心底腹黑了一下,顾倾欢就微微扭过小脸蛋看向老师。
席御深惊艳生花的脸庞之上,没有任何表情,连之前对她对话时,展露的宠溺都没有。
顾倾欢一看,唇边就忍不住勾起满意的笑容。
老师表现不错,想想,她就在老师继续讲解的时候,用小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作一副无比亲昵的模样。
白云锦:……!!
靠!
但,被顾倾欢这么一提醒,她忽然想起了她应该什么表现,再想起她刚才花痴的反应!……
虽然没将她的丑态表露在席御深面前,可是却让他看到了她肤浅这一方面,白云锦姣好的眉角就忍不住微微抽搐,心底无比后悔惋惜。
她刚才真是被惊喜冲晕头脑了,竟然如一个一般女孩一样表现,那样不是纯粹自找不快吗?!
但,虽是这样,白云锦却立刻就想到了应急方法,看着顾倾欢挽着席御深胳膊走过来,眸底闪着晶莹的亮光。
虽然她不想承认,也不想去看,但,顾倾欢确实是他在一起的,一会她只要说是在看顾倾欢就好了,反正两人都在一个方向,他们也不会发现。
“顾小姐,你好,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友好优雅地朝离她只有遥遥四五步的顾倾欢打招呼,白云锦就清新又妩媚地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好像这是她的招牌动作一样。
侧颜美好,美妙如画。
唔,心底闪过数种战略的顾倾欢,本没想跟她说话,也没想与她闲聊。
但确实她心底对于白云锦刚才看着老师那眼神,很不舒服,便顿了一下,装作恍然认出的样子,看了她一眼,才倏然轻语。
&bp;&bp;&bp;&bp;“米小姐?”
淡淡不确定的语气,从顾倾欢那甜甜软软的小嗓子里溢出来,酥软得能令人发疯。
“是的。”
微微有些尴尬地轻点头,白云锦就承认了她的身份。
即使那一刻,她对于顾倾欢假装不认识很厌恶!装得好像她故意上来特意与她套近乎一般。
“真的是米小姐,米小姐,你今天在这里做什么?”
还未待白云锦开始说什么,顾倾欢就首先发难,萌萌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眸底十分的天真无邪。
……看着这副眸子,白云锦忽然觉得有可能她刚才的猜想都是错误的,也许这个顾倾欢真的是没有想那么多……记忆力真的不太好。
“陪我父亲出来谈生意。”
柔柔弱弱轻出声,白云锦就又忍不住轻挽了耳边发丝一下,将它挽到了肩后,清爽略湿润的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香味传来。
无形中也将她家显赫的地位,与身份,还有不弱的财力也显示了出来。
……顾倾欢忍不住就在心底有些无语地轻凝了一下小心脏,她的头发是有多爱落……
“真的吗~~没想到米小姐竟然这么孝顺,连谈个生意都亲自来,真是令倾欢佩服。”
再次天真可爱地说出来,白云锦差点没失态,优雅放在身前的手,差点微微用力捏起。
这、这,她这意思是暗讽她来作陪?攀富?还是她父亲必须得要她谈生意才能够谈成?
微微气噎,白云锦下意识看了席御深一眼,就想委婉解释。
然,顾倾欢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樱红色的唇瓣微微轻阖,就又甜甜软语~
“好啦~米小姐,你先忙~倾欢还有点事,先离开了咯~等下次有机会,我们再约时间见~”
“到时我一定与您好好学习学习孝道这个问题。”
对着白云锦高贵一扬手,顾倾欢就拉着席御深离开,那中间秀恩爱、甜蜜的模样,简直令白云锦看不下去。
放在身前的手,立刻就想伸出来,拉住她,再聊一会,最起码,让她与席御深凑巧说上一两句都行。
但,这仅仅就是想想,白云锦知道她之前已经失了态,这会不能将她最后的机会都抹灭掉,焦急地皱着眉,她就只能看着顾倾欢与席御深离开。
尤其是这会她还记着顾倾欢刚才走的时候,最后又特意强调的话,简直……!
谁要告诉她这个顾倾欢是个什么都不懂、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她绝对打死也不会信。
装得一脸天真,安得一身诡计。
哼!她就是一开始对这个市井女孩,防备太少,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被她占得上风。
楚念歌好不容易进入包间,对楚易生乱扯一番,再次得机出来,他就立刻往对面看了过去。
算着时间,欢儿也该回来了,他不要错过了才好。
“欢儿!”
然而,他出来之后,却见他的欢儿、已经和席御深就要转弯,进入他们原本的包间,如画的脸庞瞬间就惊慌了,着急地往这边跑来。
&bp;&bp;&bp;&bp;但跑的速度,根本比不上两人动作的速度,急迫之下,楚念歌只能对着对面清唤了一声。
清润的嗓音,唤着好听的名字,仿佛跨越千山万水而来,带着历史无尽的沧桑。
顾倾欢跟着老师拐弯,准备推开包间进入的手,立刻就微微顿住了,下秒毅然决然推开,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还认真看了身后的老师一眼,好看的小脸蛋甜甜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楚念歌声音挺大的,白云锦站在那,听到这一声,都差点愣住了。
醒悟过来以后,恍然想起,对呀,顾倾欢不是之前与楚念歌有一腿吗?楚念歌现在就在这里,她只要到时候,让顾倾欢与楚念歌暧昧不清,席御深不就自然丢弃她了吗?
她不就自然有机会了吗?
欣喜地浮现这抹计策,白云锦简直忍不住为她的机智点赞!
暗暗记下顾倾欢所在的包间,她就装作无意向追来的楚念歌走去,擦肩而过,她粉色的唇瓣淡淡吐出三个音。
“088。”
轻声报完数字,她就往她的包间走了过去。
这种找忌讳的事,她才不会去做。
略微停滞了一下,楚念歌就轻轻点头,向她道谢,而后往那边跑了过去。
088。欢儿,就在眼前,如果真的让他什么也不说,那简直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席御深站在门口,慵懒高贵地轻立在那,就看着匆忙赶来的楚念歌小跑到他面前,薄凉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
“你都结婚了,还有脸来见倾倾?”
席御深出口便直戳楚念歌心中梗刺,冷情的话语毫不客气,一剑封喉,戳得楚念歌伫立在原地,什么也说不出来。
本有千言万语,此刻凝结到唇边,什么都消逝了。
是啊,他都结婚了,已经脏了,还有什么资格再来找欢儿呢?徒给欢儿找寻烦恼呢?
皱着脸沉凝了一会,他就温润浅语。
“照顾好她。”
而后,优雅的身子就欲离开,脚步抬起,就想往他刚出来的包间走去。
白云锦回到包间门口,推开门进去,在关上门那一刻,还是偷偷关注了一下对面的情景。
看着拐角处,楚念歌本已完全没进去的身子,又要出来,瞬间有些气急地轻抿了一下唇瓣。
这么短的时间,她想都不想,就知道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发生。
这个楚念歌,外表看着挺厉害的,刚才在谈判合约方面也是犀利无比,怎么一碰到席御深就蔫成这个样子,真是!
极度不愿地暗哼一声,白云锦想出去也没有办法,就只能愤懑地完全关上门,进入包间坐下,心中一口郁气难以消除。
可、楚念歌刚走了一步,就愣住了,顿住了脚步,又认真转过脸来,看向席御深。
他刚才扑面而来的情感太浓烈了,差点被他迷糊过去。
是的,他是没脸见欢儿了,但是,做朋友也可以。
他就只是单纯想念她,关心她而已,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打算放弃过倾倾,又何来打扰她而言。
&bp;&bp;&bp;&bp;“婚礼只是形式,在你还未与欢儿有实际关系之前,我有权利,也有机会追求她。”
“呵。”
席御深忍不住就冷笑一声,唇边勾起讽刺的笑容。
看来,这个楚念歌还是忘了上一次他与他见面,与他说过的话,警告他的内容。
看来他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深深地鄙视看了他一眼,席御深就薄唇微阖。
“楚念歌,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一次,三秒内,若你不消失,那结果你自己负责?”
冰凉的音线淡淡飘溢而出,席御深就冷情拿出手机,拨打总经理电话,没有任何迟疑。
“088包间,清理。”
楚念歌虽还想说些什么,但席御深的话,他不会不信,尤其是他还确定了他搞垮了他的公司。
虽然有部分可能,他是为了欢儿出气。
如画的眉深深皱了两下,就清浅而语。
“话我只说一遍,今天你不让我见到欢儿可以,但,并不代表我就会放弃。”
“也请你照顾好她。”
这次说完,楚念歌就真的走了。
他的欢儿还在里面,他不能让她难看。
呵。
席御深唇边再次浮现一抹冷笑,就转身走了进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只是保安再上来的时候,一列守候在了门口。
看着老师进入包间,顾倾欢第一时间就看向了他,看见他冷贵如斯的脸庞,明显的不悦,小小的脸蛋微微瑟缩了一下,就迎了上去。
再见楚念歌,老师必定是生气的。可是,她刚才明明表现很好啊,为了怕老师误会,她特意未给楚念歌见面的机会。
难道,老师又无意误会了什么?
想了想,她迎到老师面前,就老实先认错。
“老师,对不起,我不出去,不是因为怕见他,而是不想产生过多的误会。”不想让他不开心。
席御深本进来,心情极其不悦,看见小红包这个样子,薄凉的心止不住被点滴暖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别多想。”
而后就真正彻底寒冷了脸庞,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是的,他真正生气的,不是楚念歌,楚念歌这么一个小喽喽,也许以前他还算个什么,但是现在根本什么都不算。
也不是因为小红包。
而是因为……
“在做什么?”
冷冷问出声,席御深周身的温度骤寒得能冻死人,顾倾欢微微疑惑了一下,就乖乖待在旁边不说话。
雷泽略欢喜在家里厨房煮着菜肴,接到这个电话,听见这句话,立刻不祥预感地站直身子,迅疾回答。
“报告老大!在做饭!”
……“一天不给你电话问候,你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事了,是么?”
雷泽:惊哭!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老大,您说的是……”
胆颤地摸了一下额头的冷汗,雷泽就弱弱试探询问。
“赤炎呢?”
“守在身边的人呢?“
“今天、黑名单里的人,都在我面前出现过一遍了,你别告诉我这是巧合?“
听到这里,雷泽恍然大悟,就顿时额头不由出现三条黑线,简直更想哭!
老大!不是您昨天说的齐放三天假嘛!他这才第一天!
&bp;&bp;&bp;&bp;但,听见这句话,雷泽顿时惊悚骇怕地怂了一下眸子,这多久没听见老大这么说话了!这是发生了什么?立刻不祥预感地站直身子,雷泽就迅疾回答。“报告老大!在做饭!”……“一天不给你电话问候,你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事了,是么?”雷泽:惊哭!这又是肿么了?!“老大,您说的是……”胆颤地摸了一下额头的冷汗,雷泽就弱弱试探询问。“赤炎呢?”
“雏鹰呢?”
“圈鸟呢?……呢?!”
拧着眉,席御深就一个一个点名斥问!眉宇间夹着的缝隙,仿佛能将一整只大象捏死。“今天、黑名单里的人,全都在我面前出现过一遍了!你别告诉我这是巧合?“听到这里,雷泽不由汗如雨下,恍然大悟,下秒顿时额头就出现三条黑线,简直更想哭了!老大!不是您昨天说的齐放三天假嘛!他这才第一天!
而且就算赤炎他们去潇洒了,听说他们也是两班倒,应该不会出现那些问题吧。
脑海灵敏地闪过这个讯息,雷泽就正儿八经严肃认错、回答,只是额头止不住的冷汗暴露了他。
“报告老大,我现在就去调查这件事,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祝您新婚愉快!”
立刻摆明他的立场,雷泽就颤颤等着那边的回应,心底已怒将赤炎那一群人问候了一百遍。
……听到这里,席御深唇角略微僵硬扯动了一下,冽眸深处寒冷似乎隐隐少了一丝。
“还记得上次批准你做完上件事情之后,就放你一个长假,现在你可以去了。”
冷贵将电话挂掉,放下,席御深就将它放进了裤子口袋里,高大的身子矜雅朝顾倾欢走了过去。
等了那么久,小红包该等着急了。
雷泽:……!!
哇哇!!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强行欲哭无泪!
他提新婚愉快做什么?!
恨恨地将手机收起,看了一眼锅中即将焦糊的鸡蛋,雷泽一下将它切了一片,放进唇里。
速度干活。
得知哥们的情敌竟然敢闯上门,牧盛爵坐在那,就要站起,帮席御深干几架。
开玩笑,他牧盛爵这么讲义气的人,刚才哥们为了他做了那么壮烈的牺牲,这会他一定要以涌泉之势,报滴水之恩。
但奈何,他刚走到门口,打开门,就被席御深深邃窒息的视线,顶了回来……
这会看见哥们极度忧伤、还在那里打电话,牧盛爵扬了扬眉角,就忍不住端了一杯酒走了上去。
“哥们……“
但他还没叫完,就看见席御深连看都没看他,就直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细致坐在小嫂子身边……
见色忘友!
贴心给老师递上一杯果汁,顾倾欢也不问他刚才给谁打了电话,说了什么,就自动转移话题。
本来今天晚上,她就准备打算给老师一个惊喜的,一个浪漫惊喜。
但奈何,临时做了这个决定,以至于她的惊喜没有做成。
“老师,一会我们去娱乐城吧。”
嗯?
&bp;&bp;&bp;&bp;席御深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十点了,已经很晚了,等他们去,应该已经关闭了,小红包要做什么?
但,只要她想要做的事,他一定陪同。
娱乐城休息是么?加班双倍工资。
“好。”
“只是你明天还要拍摄,不要贪玩太晚,到时你不想离开,我都要拉你离开。”
宠溺地一捏小红包的小鼻子,席御深忽然发现他又找到了一个新宠爱地点。
以后宠爱小红包无表达之法时,便捏捏她鼻子。
那柔柔挺挺的触感,比之发丝舒适度不相上下。
安然享受老师的适可挑逗,顾倾欢余光微瞟周围,也忍不住脸红。
十五分钟后……
桃宝宝一行众人在旁边,乐的自嗨,就无形感受到了某席大师风雨突来的强烈恐怖温度,席卷而来,尤其是那抹冰渣得能触死人的目光。
看着顾倾欢虽然还是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席御深眉头却愈加皱得深紧,他们互相看了两眼,果断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啊!我忽然想起我和Zoz还有点事,倾倾,不好意思啦~今天就不陪你玩太晚了哦~”
认真地放下麦克风,桃宝宝就特别严肃地看向顾倾欢,不清不淡的眉间微蹙,似是很专注思考,真的很愁恼的样子,让人无法怀疑她的诚实可信。
“是啊!现在这么晚了!我老爹肯定在家里等着急了!倾大大,我也想早点走,可以吗?不好意思倾大大,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将大礼双倍奉上!”
可怜巴巴弯了一下眸,小鹿鹿就肯定接着桃宝宝的话,继续说下去。
这么一来,桃宝宝要走了!那肯定Zoz、阡默念也跟着走。
小鹿鹿要走了,那肯定牧盛爵也跟着走。
转眼之间,就只剩下她和老师两个人啦?
疑惑地看着众人,顾倾欢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他们出奇地做一致的决定。
难道,大家都知道她一会要做的事情了?
不可能。
纠结地咬了一下红唇,顾倾欢就抑郁地看着他们。
这是她第一次与老师以新婚夫妻的名义,约他们,并且还是庆祝他们的新婚!
这样的聚会上,出现这种事情,大半可能是因为她与老师的关系。
微微的歉意,顾倾欢也不希望因为某个不知晓的原因,就让大家玩不尽兴,而按理,她也应该与老师相陪到最后,唇畔紧皱,就准备挽留他们。
“别呀,小鹿鹿,桃宝宝,你们接着玩呀~我今天来。就是打算跟你们狂欢到深夜哒!”
真挚地表达出她的情感,顾倾欢就硬着头皮不敢去看身后的老师。
老师,她这就只是客气一下,他回家千万别惩罚她~
闻言,小鹿鹿顿时惊喜地笑了一下,拿着麦克风的手微扬了一下,就又准备放到唇边唱歌。
席御深瞬间一个冷寒警视的眼神,扫了过去。
……“真的不用啦~倾大大,我再回去迟,怕我老爹要发怒了!”
再次口不对心地拒绝,鹿昕果断彻底放下麦克风,逃之夭夭~
&bp;&bp;&bp;&bp;桃宝宝顷刻眼疾手快地也随意再扯了个理由,离开。
开玩笑~天呐!让她们在席大师极致的低温下,安然嬉闹,简直比梦境、还梦境。
顾倾欢:……
看着众一溜烟跑掉的身影,抿了抿娇艳红唇,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她似乎知道了一些原因。
皱着小脸扭过头,看向老师,顾倾欢就有些欲哭无泪。
“他们都有事离开了,你还皱眉那么紧做什么?想带我去做什么,开始吧~”
轻柔地说出声,席御深完美潋滟的侧脸在点滴星型霓虹灯下,惊艳生辉,一眸一笑问鼎众生。
顾倾欢:……!!
他们就只是客气好吗!老师您真的听不出来!
微撇着唇,将她的物品收拾好,顾倾欢就乖巧跟在老师的身后走了出去。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是愣了一下。
从楚念歌离开之后,她也没有再待很长时间,会不会,一会出去,就又恰巧与楚念歌相遇?
就像之前的白云锦般。
纵使有时候再刻意躲避,也比不上有人心机相遇。
灵萌的身子跟着席御深走出门那一刻,她就不由又将这抹思绪放下。
看着身后的包间门缓缓合上,她忍不住清甜弯起唇角。
就算会遇见楚念歌又怎么样,在京都待着,肯定以后就有次可能,与他无数次相遇。
既然这样,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更没有什么心虚的,面对他,又算得上什么。
只是个普通路人而已。
释然地笑意及眸,顾倾欢就看了她前面的老师一眼,眸子一转,小快步跑了两下,到他的身边,挽上他的胳膊,娇怜无限。
而不出乎顾倾欢意料的就是,暗处有两个优秀骄傲的人,自从当中一个回来后,就一直隐隐关注着这边的情景。
看见顾倾欢再次挽着席御深的胳膊离开,白云锦注视着顾倾欢时,就忍不住眸底狰狞,修炼多年的温文优雅差点破功,瞪着如水的眸子,恨不得以眼神杀死她。
楚念歌却是紧紧捏着手中的酒杯,喝酒的次数越来越多,看不清的眸子里淡淡的怅然若失。
来到娱乐城~看到她上次与小鹿鹿来的地方,顾倾欢几乎是凭借着脑海深处的记忆力,带着老师来到她那次与小鹿鹿拍闺蜜照的地方~还有桃宝宝和Zoz拍情侣照的地方。
在来之前,路途中央,席御深接到了雷泽的电话。
“报告老大,赤炎自昨天您吩咐我下达休假信息后,就分别安排信息侦查部,与行动部轮流值班,今天您遇见黑名单人选的时候,正值行动部值班,o未能及时侦查出黑名单人选、与他们是否提前在哪个地点……以至于……”
暗暗抹泪恭敬将调查到的结果上报,雷泽想起某件事,就无声在心底呐喊。
老大,明明只遇到了黑名单中两个人,简洛诗什么还没出现呢!为什么您就那么夸张其词!将问题事件无形上升了那么大一个高度!
什么时候您也是那么冷幽默的人了!
&bp;&bp;&bp;&bp;“嗯……”
席御深冷应,很明显对里面的缘由没有任何兴趣。他只在乎结果。
听见老大答应,雷泽简直就像见到了初升的太阳,话语没有任何停顿,就赶紧立刻又替他自己求情!
“老大……”可以不要放他假吗?他真的会认真工作!
但,他的话才刚说出口,席御深就薄唇微阖。
“以后再出现这次事情,后果自行领责。”
说完,他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雷泽:……傻眼……!!
跟随小红包来到某个摄影馆,不大不小的一个摄影馆,里面平时来的,大多是年轻男女等等小青年,对于席御深来说,确实与他身份比较不搭。
但席御深心情却极好~看着小红包隐隐粉色、兴奋的脸庞,就跟着她走了进去。
在进去之前,她还特意到旁边一家情侣店,挑选了一套极其简单的情侣装。
纯白色的体恤,纯白色的连衣裙,只有胸口一个粉色胸针,腰间一条粉色丝带。
本是极其平凡、极其难驾驭的衣裳,到了这两个倾国倾城的人儿身上,却穿出了时尚大范的意味。
“老师,一会表情要自然一点哦~”
“嗯~”宠溺地轻应,席御深自是没有任何异议,微微颤动的指尖,泄露了他此刻有多惊喜的意外。
是的,顾倾欢想了许久,弥补今天早上对老师的不公,她特意想出了这个方法。
她不知道有什么事,还是比较浪漫的了。但是她却知道,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任何一刻,都是幸福浪漫的时候,o她就也想像个单纯的小女孩般,拉着老师去做幼稚的事。
不过,拍大头贴合照神马的,自是避免不了顾倾欢要被席御深吃豆腐啦~
顾倾欢刚一个走神,在想姿势,就感觉她被强行搬过小脸,被某人深情地印上了一个吻。
再一个警惕间,又被某人无意转移注意力,又是羞羞动作!
拍完出来的时候,顾倾欢简直不忍去看、去按最终那个确定按钮。
一会工作人员打印照片、切割照片,看到里面内容,还不得在心底把他们鄙视死。
太羞羞了,有没有。
纠结地瞪着老师,顾倾欢就想重新拍,但她呼唤还是始终不疾,在她迟疑的时候,席御深就已经按下了确定,并且吩咐工作人员开始打印、切割。
……
好吧,顾倾欢知道她是没救了,娇羞躲在老师身后,她就任由他去处理这件事~
而这一刻,白云锦回到家里,气急难以宣泄,就百无聊赖地点开了她之前散布的关于她的个人信息。
不得不说,她还是一个比较自恋的人,心情不好、或者很好的时候,她就喜欢看别人夸她,沉迷在她的脚下。
但她这次点开她个人信息的时候,却在下面看见了一条格格不入的评论。
渣女!没自尊!不自爱,不装能死吗?
评论者:风大回家。
靠,这一刻白云锦简直忍不住眉头扭得更加紧了。
这什么情况?!这个风大回家是谁?他从哪来的证据和理由就这样说她?
而再一看,这个人竟然还是一个零级小号,无性别、无签名……
&bp;&bp;&bp;&bp;……!!
这谁!特意派来针对抹黑她的!
从工作人员手中拿过大头贴,顾倾欢就与席御深一起走出了娱乐城。
此时,已深夜十一点四十。
顾倾欢看了一眼时间,就忍不住打消了再继续逛一会的想法。
现在伯父、伯母就在家里,这么晚回去已经很不好。
若是再晚点,甚至夜半归宿,她猜测,伯父会不会跳起来,将她赶出门……
“老师,我们回家吧~”
“嗯。”
听到小红包这个提议,席御深很满意,很心动。
早点回家,早点教育!奖励!很好。
贵气逼人地将她搂着,坐进车里,将该放的东西放好,他稍顿,从小型纸编袋子里拿出一张大头贴,就贴在了手机背后,原本小红包大头贴的下面。
嘤!~顾倾欢顿时无语凝噎了,看着那照片上的内容,小眸微怨。
老师是多爱贴她的丑照!
说到这里,顾倾欢很严肃地想起一件事情,之前她和老师没有什么关系!看着老师将她丑照贴到手机背后的时候,她只能很无奈、很安静、很憋屈地忍受。
而这会,老师又重复做了这件事情!
她和老师的关系也改变了!
她完全有理由可以管老师啦!
紧皱着眉,看着老师,顾倾欢就很果断地表达生气。
“老师!你可以不贴这张吗?这张不好看!我很不喜欢!”
果果地傲娇撅起小唇,顾倾欢就很愤怒地偏过小脸蛋,那活灵活现、生动的小模样,简直了!
席御深看着,简直眸底的神色就愈加深浓,恨不得立刻就在此地惩罚她。
沉凝了一声,没回复她,席御深就直看向前座的老张。
“快点,到家。”
顾倾欢:……!!
老师,她错啦!她再也不敢反对他的意思啦!他能放过她嘛!
然!这样的反抗,在席御深眼里无疑是另类的诱惑。
“五分钟。”
呜……顾倾欢顿时更加想哭了。
其实她刚才灵光一闪,是想借着老师已贴上那张大头贴的时候,利用他的愧疚心,让他对她乖乖就范一件事来着。
就像他以前对她那样!
可!这么一来,她没想到她的计策还没开始,就赤果果被老师迎头一息打断。
……
而,更让她恐怖的事还不在这里。
催促完老张后,席御深就又强行拿过她的手机,从张大头贴里,选出一张,也贴到她的手机后面。
顾倾欢眨着大大的眼睛,来不及地看了两眼……!
看着老师已经快要挑定,心中纠结地赶紧叫唤了两声,“老师,挑那个,那个……”
就算不能决定不贴!也要挑张她喜欢的!
“要不那边那个也行,但是就不要这个!”
不要……这个她扭脸做鬼脸的,老师还在旁边深吻她的。
可!她在他耳边说这么多有用吗?
余光轻宠身边娇俏的小可人,席御深略微带着淡淡粉色的指尖,就落在了一张上面。
回到家里,顾倾欢整个心情都是复杂的,不仅仅因为刚才贴大头贴的事,还有一会即将要面对有可能处罚的事。
&bp;&bp;&bp;&bp;虽然过了那么长时间……她还是记着老师说的那句话呢。
而复杂之下,她还有止不住深浓的害羞、与莫名悸动,整个小脸蛋被众多情绪晕染的莹润通红,无比可爱。
话说,她这几天好像心情一直都很复杂呀。
浅浅歪了一下眸子,顾倾欢就迷离眸子看了老师一眼,开心走进大厅,等待接下来的事情!
而之前选哪张照片的结果呢?!
当然是选席御深想要的、与顾倾欢不想要的那张啦~
唔~这下她就即将要在众人眼里,变成一个厚脸变态啦!~
但,刚进入大厅,顾倾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小小精致的脸庞,在木然的静默后,淡淡回归本色,冷凝看着沙发角落坐着的一个人。
席爸爸、席妈妈到现在没休息?
看着大厅内灯还亮着,顾倾欢第一闪现的是这个想法。
而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她刚完全走进去,就看见这会让她意想不到、惊讶不解的人。
一晚上连着三个意外,上天倒是挺眷顾她的。
“席先生、席夫人,您们看,倾欢她回来了!她肯定是认出我了!”
激动地看着门口处走进来的顾倾欢和席御深,顾山平就一下张牙舞爪地跳起,对着席靳远、与叶之云欢呼。
叶之云虽什么话都没说,但阮媚的眉角紧皱的痕迹,却泄露了她的不悦与嫌弃。
她的小乖儿媳妇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亲戚。真是恶心人。
要不是他真有点真凭实据,她早就将他不客气赶出去了。
而席靳远却是直接冷厉扫了他一眼,就寒喝!
“闭嘴!”
在他跟前还敢撒泼放肆,不知道他是故意为之,还是无知!
顾山平顿时谄谄地阖动了两下嘴,就不敢说话,但那两双不停泛着精光、眨动的眼睛,还是在热情注视着顾倾欢。
仿佛在说,赶紧来吧,承认他的身份吧。
顾倾欢看了一眼,就略微转过头看向老师。
这个时候,她最好的举动就是先上前向伯父、伯母致歉。
可下秒,还未待她反应,席御深高大的身躯就冷转,向门外保镖轻瞟一眼。
“还愣着做什么?一天天白养你们了?!什么人都放进来!”
院里保镖顿时滴汗汗颜。
靠!少爷,真不怪他们啊。
这个人实在太无赖了,一直嚷嚷着是少夫人的亲戚,还扬言说什么少夫人父亲离开时,有重要的东西,让他转交给少夫人。
这样他们敢实际地拦……而且,最后,老爷、夫人,也让他进去了啊。
但说是如此说,他们没有二话,就立刻在席御深音落那一刻,刹那整齐往大厅跑去,拉着顾山平就要离开。
顾山平瞬间惊悚了,惊恐地看着之前将他不客气揍过一顿的保镖,此刻又向他走了过来,顿时焦急地喊了一声。
“倾欢侄女,你倒是说话啊!我可是你叔父啊!当年你爸妈死的时候,都是我帮忙把他们下葬的啊!”
靠,提到这里,顾倾欢就生气、愤怒。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她所谓的叔父!顾山平还敢这么说话!
&bp;&bp;&bp;&bp;是,他当初是帮她把她的父母下葬了!但也是他,将她家所有的家产都强行占据了!
并且还不知怎么从哪搞出来一张,竟然写着他名字的地契,将她家的房子强行霸占了。
愤怒、略微颤抖地看着他,顾倾欢就忍不住想哭,又想笑,紧咬着红唇就更想怒斥他。
“你来做什么?”
“啪。”
一句寒然的话,立刻将顾倾欢的态度表达鲜明,话语里与他摆清关系的意思很明显。
与之同时,更早响起的还有一个偌大的巴掌声。
“我老婆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么?我岳父、岳母的事,是你能说的么?!”
说完,席御深又冷冷狠狠扇了他几巴掌,仅几下,他的脸上就通红肿胀无比,嘴角流出丝丝的鲜血。
这一刻,顾倾欢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氛围里,一直关注着这情况的叶之云,还是听到了,厌恶的心底顿时惊了一跳。
她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么恶心的人,竟然真的是小乖儿媳妇的亲戚。
席靳远静默凝着眸,却没有任何意外。
他早就知道这个人确真是顾倾欢的亲戚,若不是他说的某句话,他绝对不会让他进来,更不会让他留下。
而这一下,顾山平捂着脸惊慌吼叫的同时,也听见顾倾欢的话证明了他的身份,顿时更借机大吼。
“啊,是,是,席大少爷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不过事实确实是这样啊!席大少爷你不能否认啊!而且我是倾欢!”
“啪!”又是一个狠厉巴掌过去。
“啊!”
顾山平顿时惨痛地叫了一声,但他再说话的时候,却是不敢叫顾倾欢名字了。
“而且我也是我侄女的叔父啊,怎么算也是您席大少爷的叔父,您这样打我……”
然而,这次还又未待他说完,席御深直接没有任何收敛、毫不留情出手,就赏了他几大拳,将他揍得整个人都甩了出去。
“呵。”
冰寒轻笑一声,席御深就如地狱修罗般,清冷勾起唇角。
“你以为,我是在乎这些的人?”
更别说,小红包根本就不承认他,就算小红包承认,有这样恶心、人性残缺的叔父,他也会将他好好教育!
呜……顾山平此时顿时想哭了,趴在地上就再也什么都不想干,也不敢说,只直直看着顾倾欢哭诉。
但,他刚一看,席御深就又欲朝他走去,他瞬间赶紧又低下头,身影看着极其可怜、又可恨。
短暂的闹剧结束,顾倾欢看了一眼,深深从失神中反应过来,感动、感激地看了老师背影一下,鼻子略微的酸涩,嗓子凝噎。
而刚刚在听到顾倾欢侧面承认面前这个男人身份,惊了一跳的叶之云,紧接着又目睹了这场单方面屠杀,倏然觉得心底很畅快。
这么恶心的人,就应该好好给他一顿教训,真解气。
顿了顿,顾倾欢深着坚定的眸子,压下鼻子的酸涩,忍住嗓子的微赤,就无声走到席爸爸、席妈妈面前,真挚道歉。
&bp;&bp;&bp;&bp;“对不起,爸妈,打扰你们了,不好意思,让你们看了一场笑剧,一会,我会将这件事解决。”
真诚地低着头,顾倾欢说着话,心底莫名有些难过。
这一刻,气氛有些凝固的难受。
她很怕、很担心,因为这件事伯父就更加不喜欢她,或者就直接不喜欢她了。
她也怕因为这件事,伯母对她的喜爱,与亲近,会有所下降。
她更怕,因为这件事,她有可能会与老师分开。
这一刻,她想了许久,若是再来一次,她肯定不希望今晚这么早回来。
看着如此的小红包,席御深解决完顾山平,用巾帕擦干净弄脏的手,就温柔走了过去,宠溺搂住她的肩膀。
“不用道歉,有什么好道歉的,乖,别怕。”
听见耳边传来老师如此温润的话语,顾倾欢担忧的同时,瞬间升起无边的勇气,与心安,浪潮似的底气刹那席卷了她。
是呀,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而且还更有老师陪着她。
从头至尾一直没有表露出态度的席靳远,眸子本略微的欣赏,看见这一幕,唇角瞬间隐约抿起一抹弧度,眉角微抽,就继续接着不说话。
一直没有说话的叶之云看见这一幕,就知道面前的小乖儿媳妇是误会了些什么,顿时亲切轻笑着就站起,走到她面前。
“哈哈~小乖儿媳妇,你真是可爱,乱想什么呢~爸妈都没有生气~这件事情,你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爸妈给你撑腰!”
顾倾欢一听,顿时被老师护在身内侧的身子,立刻就升腾起一股无边的暖洋洋,与深深的感动,水灵的眸子瞬间一下就湿润了。
“谢谢妈、爸。”
她怎么也没想到伯父、伯母竟然这样偏宠她。
擦了擦湿润的眸子,顾倾欢顿了一下,就甜甜笑着,倒了一声谢,向角落的顾山平走了过去。
隐约看见他等待许久的人,终于走了过来,顾山平抬起头立刻就想说话,但是看到后面席御深的目光,他又瞬间闭上了嘴巴。
“你今天来什么事。”
轻问出声,顾倾欢就冷冷看着他。
听见侄女问话,顾山平以为他终于可以说话,顿时张了张唇,但在说那一刻,还是下意识看了席御深一眼。
原谅他,他已被打傻。
愣了片刻后,顾山平果断高喊。
“哎呀,我的侄女啊,你堂弟现在得了重病,家里资金不够,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找你的啊!”
将准备好的说辞一下说出,顾山平就特别像回事地给力哭了起来。
顾倾欢却瞬间皱起了眉,心底惊翻一片。
什么!她家那么多的资金,虽然不说十分庞大,但至少也说有几十万,他竟然就这么随意地挥霍掉啦?
还有她家那个宅子,虽不说很有名,但卖出去至少能值两百万啊!他现在竟然站在她面前,说没钱?资金不够?
“你是在开玩笑吗?”
沁凉的音线出来,顾山平似乎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哭的动作顿了顿,就赶紧补刀解释,这次是温柔深情风。
“侄女啊,你是不知道。”
&bp;&bp;&bp;&bp;“若非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来找你啊。叔真是到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地步,否则叔哪里会受这罪。”
“你看,叔要是真的不是逼得得已,哪里还会挨这顿打,还在这里继续留下?”
唔……听到这里,顾倾欢刚才的气愤与恶心,瞬间生衍出一份狐疑。
她倒是觉得挺有可能的……
看见侄女还是不相信他,而且甚至还有一丝更加不相信的样子,顾山平暗处尴尬地皱了皱眉头,抽了抽嘴角,瑟缩瞥着席御深的时候,就赶紧又哭着脸叫喊。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才刚开始比刚才大一些,席御深就冰寒给了他一记眼神,顾山平顿时想随心发挥的意思都没有了,流着泪就老实巴交说话。
这会说起来,倒总算是像个人说话了。
“侄女啊,你堂弟真的!实在是得了很重的病,你也知道我嗜赌,这几年,将房子卖卖,给你哥看看病,再加上我这不出息的习惯,家里已经是积债成山了。所以我看见你出名才想到来找你。”
“其实,叔也知道当年叔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所以叔也是考虑了许久才来,这实在是没有拖延的时间了,你堂弟若再不救治,他留在这世上的时间就没有一星期了!“
听到这里,顾倾欢所有的愤怒不由停止了一下,紧皱着的眉间不自觉就想到了,小时候,那幼稚可爱的堂弟拖着鼻涕,跟在她后面,叫倾欢姐姐的身影,鼻尖不禁就略微酸涩了一下,眸子幽然地放远。
顾山平一看,顿时觉得有戏,赶紧又趁热打铁说了下去。
但他刚阖动唇瓣,一直没有说话的席靳远却突然说话了。
“爷没有时间听你哔哔,再不讲重点,别怪我将你扔出去。“
低沉冷抑一声,顾山平瞬间身子打了个寒颤,从心底深处升起一股冰凉的恐惧感。
这老的,跟这小的一样不好对付。
脸色又是更加一苦,他就知道这老掌权者指的是什么,艰难地一撅唇,他就觉得似乎暴露了什么,或者很为难的样子,缓慢轻语。
顾倾欢奇怪疑惑地看了一眼,就听着顾山平说。
“是这样的,侄女,不好意思,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你爸在死、呸,离开的时候,曾经交给我一样东西。”
什么?听到这里,顾倾欢整个人都惊悚了,抬着冰凉的小脸看向他,刚才还清晰无比的大脑,这会瞬间头疼欲裂,沉重难言,头皮隐隐有些发麻。
他说什么?她爸爸离开的时候,曾经有一样东西留给了他?
她就知道她爸妈离开的时候,顾山平在现场,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那他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听着顾山平说出这句话,顾倾欢再也没有办法平静。
十分钟后,洽谈出来的结果就是,顾倾欢资助他五百万,他去拿那份东西。
呼,听到这,顾倾欢想窜死他一顿的心都有,五百万!他这不是敲诈吗!他本来就强占了她家那么多财产,现在还要用她爸爸留给她,本来就应该给她的东西来威胁她。
&bp;&bp;&bp;&bp;愤恨地看了顾山平一眼,顾倾欢捂着胸口,止不住喘气的同时,就眼眶深深泛红,眸底还有言不尽的恨。
这时,见顾倾欢这样,顾山平是大约早已预料到,也知道她听到后情绪可能会很激动,也可能直接将他赶出去,不给他钱,让席御深强行将东西拿过来,毕竟席家在整个京都、乃至整个华夏,都是毫无疑问的霸主,只需要一个小指头就能捏死他,虐的他死去活来。
趁着顾倾欢还没从这个消息里缓解过来,顾山平赶紧又说。
“这个东西与你爸妈的死,有关,如果你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我觉得你应该不会选择错。”
“呵。”
听到顾山平这么说话,他音落还没有一个喘息的时间,席御深就上来狠狠踹了他一脚,一下踹到了十米之外的柱子上,顾山平晕了。
席御深手再一抬,一摆就吩咐保镖将他拎了下去,扔了出去。
再晕倒之前,顾山平还保持着最后的意志,不要命地说了一句。
“侄女……要是你不答应的话,那叔可能就要用其他方法了……”
你现在是大明星,他随意爆一个消息出去,那她还想着在娱乐圈安然无恙地混,简直是作梦。
~深夜,淡淡的月光打在静谧的房间内。
从顾山平那件事情之后,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顾倾欢坐在沙发上,埋着头,就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微微颤动着身子。
屋内的灯也没有开,席御深走到门口的时候,修长的指尖落在开关上,最终没有行动,就走了进去,静静地坐在她身边,霸道将她搂过,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也不说话。
顾倾欢本来还忍着没有哭,这一下,被席御深一抱、一拍,顿时所有的伤心、愤怒,无边交杂的情绪全都爆发了出来,缩在他的怀里,就止不住的哭。
她从来没有恨过她如此无用,在今天晚上突发的情况下,她竟然会是这么一种无能的反应。
爸妈的死,与当年的事情,别人随意一提,都能够用来威胁她,偏偏她还无能为力。
但,顾倾欢就仅仅是哭了一会,就从席御深怀里猛然抬起了头,一下站起,走到卧室门口,打开了房间内的灯,又走到客厅里,打开了客厅的灯,清瘦诱人的小身子淡淡在房间内走动,最后停留在了卧室房间内,靠窗的位置。
看着窗外宁静如水的夜色,她扭过头来,第一句话是。
“老师,你不是曾经说过你的住所很隐蔽吗?为什么顾山平能找到?”
而此刻,顾山平被扔到远远的地方,从荒郊野外苏醒过来,就赶紧拨通了一个电话。
“大哥,您说的事情,我已经按您吩咐办好了,您能把我的债款全取消了吗?”
而在这半个多小时之前,也就是顾山平被拖出别墅那一刻,别墅不远处一栋别墅内,就有一个人默默无声地拿出了手机。
“铭哥,事情已办好,下一步计划是?”
&bp;&bp;&bp;&bp;顾倾欢自问出老师这个问题后,就怎么也没想起来这其中的道道,而愈想,她就愈哪不对。
“顾山平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呢?他出现肯定有原因啊,就我记得,堂弟的身体明明之前就很好啊,怎么可能这么一下子就得了那么严重的病呢?……”
听着小红包说出一个一个疑点,席御深深弯起唇角,浅笑的同时,赞赏地凝视着她。
她总算还不算太笨,否则以老头那个性格,能让顾山平在他面前咋呼那么长时间?
早在见到的第一面,他就将他解决掉了。
“不哭了?”
赞赏完毕,席御深戏谑深了一下眸子,就出言调戏顾倾欢。
顾倾欢顿时被他的无赖弄得瞬间不好意思脸红了,羞赧地爆红着脸无言看了他半饷,就气呼呼无语地转过身,两秒后,愤怒傲娇轻哼了一声。
“可是,万一他说的我爸妈留下的东西是真的……”
轻哼过五秒,顾倾欢就有些忍不住地继续转过头说话,说出了她的担忧之处。
席御深无言站起,就静缓走到她的身边,一步一步,顺着那无言的月色,从后面深抱住了她的身子。
“你觉得现在是谈这些的时候吗?说好的奖励、与安慰呢?现在就给你。”
低沉诱惑地在小红包说出这一句话,席御深就一下凌然将她抱起,扔到了床上,对着她精致、略微带着点泪迹的侧脸,就深深吻咯下去。
一点一滴,从她的睫毛,至她的眉眼。
“以后不许在随意哭泣,否则我会心疼。”
第一次将他想说的话,肆无忌惮地说出来,将他内心的情感,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顾倾欢在他的身下,听着,心不可抑止地悸动了一下,身子软着的同时,就轻轻、略带生涩地咬了他一下唇瓣,浅淡回应他的深情。
而回应的后果是,席御深自然毫无意外地加深了这个吻,就吻及她身上其他四处任何地方,品尝她的美好。
但!另一件更悲催的事情,也就此发生,默默奋力、勤奋地用小手耕耘着老师某处,顾倾欢感受着已经没有知觉的手,表示明天再也不敢挑逗老师了!
老师简直就像是头狼!自从让他尝过一次感觉后,他就一次一次地恋上了,而后就再也不放过她!
这样的情况,让顾倾欢一想就知道她亲戚走之后,将会是怎样一番壮丽的情景。
但,说到这里,顾倾欢忽然想起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昨天她才说她亲戚来了,老师偶然误会了一下,今天她真正的亲戚就竟然真的来了。
第二天一早,顾倾欢还是照样起的很早,可是,今天她却在席御深后面起的,蜷缩、又舒展着她疲累的身子,她就赖在被窝里不想起。
然好歹,这只是一个很短暂的想法,在平时非常自律的习惯下,她赖了一会,就立刻在老师的无赖美色诱惑下,起了床。
注视着小红包的身影,进了淋浴间,席御深就冷情拿出手机,查看上面的短信,两秒后,点击那个发送信息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报告老大。昨晚我们跟随一晚,就发现顾山平离开后,先……再……”
&bp;&bp;&bp;&bp;静默地听完所有信息,席御深就挂断了电话,梳洗后,搂着小红包纤细的腰肢下了楼。
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顾倾欢本还担心今天早上用餐的气氛会有些怪,但是她没想到今天餐桌上的情景,比前两天还和乐融融,尤其是席伯母、嗯,妈,似乎更宠爱她了。
与此同时,经过一晚上的思量,白云锦一早起来,就郑重做了一个决定。
她打算直接找楚念歌谈明,直接争取她的合作。
用完早餐后,她就搜寻了一下楚念歌的电话,给他打了个电话,约他见面。
而想约他,无疑只要三个字就行,顾倾欢!白云锦一说,楚念歌立刻就皱了下眉,答应了。
随意拿了两样东西,要与白云锦见面,楚念歌一转身,不知怎么就看见了唐韵黎的身影,神色顿时微微顿了一下。
她听见他打电话了?听见了多少?
但下秒,他就发现她的脸色似乎有点怪,就那样一声不发、僵硬着身体站在那里。
凝重着神色,走到唐韵黎面前,楚念歌就疑惑轻问。
“妈,怎么了?”
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唐韵黎,立刻佯装无事地轻咳了一声。
“没事。”
紧接着,眉目突然皱起,一下冷凝看向他。
“儿子,你怎么还联系那个顾倾欢啊,那个姑娘有什么好的。”
当着儿子的面,唐韵黎不会说的那么难听,虽然比起这个简洛诗来,这个顾倾欢好一点,
但同样,她都不喜欢,跟她心目中那个想要的儿媳妇形象差远了。
等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将这个简洛诗弄走,再好好替儿子挑一个媳妇,一个好媳妇,这次她亲自挑。
想到这,唐韵黎又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吃饭时,见到那个女孩模样,瞬间一下脑海顿亮。
那个白家小姐可以啊,又温柔、又矜持、又优雅,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天然的名媛风,这样的女孩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千里挑一啊!
尤其是他们家现在还和白家有合作,而且白家经济实力也不错,两个也是商业世家,不用担心以后谁不会管理什么这些无聊的问题。
更主要的是,她白家的实力恰恰好稍微落后他们楚家一点,到时白家小姐嫁过来了,也不至于她儿子落于她身份下风,正好也方便她掌控她!
打定主意,唐韵黎顿时觉得她这个决定简直是太好了,这个白家小姐的出现,简直就好像是天为她家念歌量身定做的一般。
那什么简洛诗、顾倾欢就滚蛋吧!
楚念歌烦躁拧了一下眉,果然妈是听到他在说什么了,温润的唇瓣微微阖动,就想粗暴终止她的话。
可话到唇边,他还是没有那么狠心,唇瓣顿了顿,就轻语。
“不是顾倾欢,是白云锦。”
淡淡吐出白云锦的名字,楚念歌拿着东西身子就直接往出走,也不给唐韵黎反应的机会。
“什么?白云锦?”
唐韵黎下意识重复了两遍后,就惊喜、讶异地偏过头,看向儿子的身影,欢快轻呼!
“哎!儿子!既然是白家小姐,那就好好对她啊!”
&bp;&bp;&bp;&bp;楚念歌:……
顾倾欢跟随席御深照常去片场拍摄,经过十多天的拍摄,《凤倾》也即将进入了尾声。
越拍到最后,季翰升要求就越严格起来,连顾倾欢有时候都必要P两三遍,重新来过,尽心营造出最美好的画面。
如此一来,顾倾欢这两天的工作力度感觉明显加大,也加重。
但她知道这都是为了她自己,为了这部剧,所以她累起来也毫不含糊,很多时候,连季翰升都觉得她可能不行了,她却倏然展现了令人难以言语的精妙。
“赞!绝妙!”
转头看着席御深,季翰升就毫不吝啬地称赞!甚至这一两个字根本都不足以表达他的激动之情。
他这个老师简直当得太好了!
席御深默默接受,眸子波澜不惊地扬了一下。
一般,一般,第一而已。
拍摄结束,席御深本打算今天还领着小红包出去吃,但顾倾欢想了想,拒绝了。
“老师,我不想看见他们,回家吃吧~伯……爸妈都在家。”
“嗯。”
宠溺地应了一声,席御深就搂着她上了车。
但,顾倾欢没想到的是,就算她这样避免所有任何多余的事发生,还是会有些事找上门。
老张开车开到一半的时候,面前忽然冲出个人,顾倾欢心底一惊,立刻惊呼前面的老张停车。
可奈何,面前那个人冲出来的太突然、也太快了,老张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几乎是在她面前零点零零毫米处,漂移而已,驶着车子在地面上划了个大圈,高质地的轮胎在平坦的大道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与次啦啦、烟火一般的火花。
当顾倾欢在席御深的保护怀抱下,冲击到他怀里的时候,顾倾欢忍住因极度眩晕、而产生的恶心,摸了一下脸,抬起头,就是首先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车内。
内心第一想法就是!
张伯这车技简直太高了!
而下秒,她就立刻看向车外,想看看到底是哪个找事的人,然而一偏过头,她竟然什么都没看见,而老师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下去了,在刚才那个女孩站的位置,走了一圈,不知道在观察些什么。
同样面临第二次车祸,顾倾欢脑袋沁凉的同时,也忍不住在想这究竟是不是老师又搞的一次意外惊喜?
老师上次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好吧,但片刻,她就将这个疑惑打消掉了,若是惊喜的话,老师不是也会安排张伯撞上去?
搁浅这抹思绪,顾倾欢也跟着下了车,却看见席御深在黑夜中,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人打电话,手机晶亮的屏幕,在深沉的夜色中闪着淡淡的光。
趁着这个时候,顾倾欢也看了看周围、以及远处,都没有任何身影和痕迹,她小身子走向老师的时候,不由脑海又浮现一个可能。
难道那是……鬼?
……!!
顾倾欢顿时被她自己这个猜测吓到了,瞥了瞥周围略显偏僻的黑暗,走到老师身边,就轻轻扯着他的衣角,乖顺地待在那,像极了一个受训的小媳妇。
&bp;&bp;&bp;&bp;回到家里,顾倾欢想了许久,没有将今天的事告诉伯父、伯母,盈盈笑着,帮着张嫂端放好菜肴,就安静陪他们吃饭。
席御深一直静默地坐在她身边,从头之尾没有说过话,面色安然泰之,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看见这一幕,顾倾欢忍不住就想大大点个赞。
果然是老师,风起、云惊、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
但实际上,她也表现的不错,身为实力演技派,装作没事的样子,对她来说很简单。
贴心夹了一片清蒸鱼放进叶之云碗里,她就粉唇微阖。
“妈吃。”
而后,看了看席靳远的碗,想了想,还是果断乖巧自己吃饭。
伯父的菜就不用她夹了吧……多不好……
“小乖儿媳妇,经过昨晚我和你爸的一致决定,再加上大师的神算,妈已经将你和深儿的婚期定下来了!”
“婚礼就定在下个月下旬,二十一号,那天绝对是个好日子!风和日丽~万物复苏~”
笑着吃的正好,叶之云看着顾倾欢忽然说道。
顾倾欢吃着饭,没有准备,顿时差点一惊,低着的小脑袋一瞬间立刻抬了起来,撞上叶之云的眼神。
她没想到伯父、伯母竟然还真的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而且这两天还一直在筹备。
微微抿了抿唇,顾倾欢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小脸蛋尴尬的僵硬在那,就显得有些木讷。
叶之云看见她这个样子,还以为她是不太乐意,眸子轻皱,就高雅轻问。
“怎么了,小乖儿媳妇,有什么问题吗?”
顾倾欢赶紧摇了摇头,粉唇微张就准备解释,但她还没说话,旁边一道清冽低冷的嗓音就响起。
“她是嫌日子拖的太迟。”
“呵呵~”
听到这,叶之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半饷笑完之后,还就真将这件事情当了真。
“小儿媳妇啊,你也别着急,本来你和深儿就领了证的,深儿跑不掉,妈也喜欢你,不会不认你的,这日期嘛~实在是大师选算出来的,妈也是尽可能从中挑选了最好的日期,这已是最近的日子了……”
顾倾欢:……!!
“其实妈也很着急啊。”
看着沉默不语的顾倾欢,叶之云再次补刀。
顾倾欢:呜呜呜……她再也不要跟老师玩了!
被这突发事件搞得面红耳赤,顾倾欢待在楼下,再也不敢好好放松、陪席妈妈聊天,随意扯了个理由就上了楼。
嗯,这个变化,让叶之云看的是顿时又喜笑颜开。
“小儿媳妇真乖!加把劲!给妈生个孙子~~再生个孙女~~”
顾倾欢:囧
看来这件事情是再也解释不清了……
~~来到楼上,刚坐下,顾倾欢就看见老师也从门口走了进来,在一起住了好几天,她在他面前也总算是没那么害羞了,而且还隐隐地很依赖他。
思及这两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就忍不住头疼,到客厅倒了两杯果汁后,就走回卧室里,放在席御深面前,坐下,直直看着他,眸子闪着璀璨的星光。
&bp;&bp;&bp;&bp;同时还有一抹暗藏的狡黠。
席御深拿杯子的手顿时稍微顿了一下,不详预感地看向她,冰唇微启。
“说~”
嘤嘤~再次得到老师这么爽快的答应,没有任何要求~条件神马的~顾倾欢意料之外,愣了一下,瞬间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老师,我今天可以不用手了吗?”
话到唇边,顾倾欢本来没想说这一句话,可看着老师,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就说出了这句话。
一说出来,她顿时整张脸就红了。
凑,她一天天在想些什么?
“那你想用什么?”
略微扬了一下眉,席御深似是也没想到小红包竟会说出这样的话,眸子倏然深沉,就顺着天然送上门的礼物立刻说了下去。
唔……!!
顾倾欢红着脸,就不自觉仔细地品味了一下这句话,顿时小脸更加红了!一扭脸,她就知道老师果然也想歪了。
“老师!别闹!”
“嗯。”
认真地轻应,席御深就宠溺地锁定着她。
这么严肃、而愤怒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撒娇、甜语呢?
紧盯着小红包的面庞,席御深就觉得应该立刻给她一点小甜点尝尝,否则也难为她这么左言他顾。
一下抱起顾倾欢,席御深好看的唇瓣里清清浅浅溢出四个字。
“床上慢慢说~”
顾倾欢:……!!
嗯,将小红包丢到床上,席御深大手拖掉衬衫,放在衣架上,就准备与她好好谈事。
顾倾欢瞬间惊悚地钻进了薄被内,眨着那偌大的眼睛看着他,纯真无邪的眸子乌黑诱惑。
席御深忍不住唇边勾起一抹笑容,走到她面前,掀开薄被,深溺地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这么喜欢看?以后天天都这般让你看如何?”
……!!
一番羞羞嘿呦之后~顾倾欢缩在薄被里,久久没有将头伸出来,就那样大义凛然地严肃着小脸,略带气鼓鼓地出声。
“老师!你能将顾山平的情况告诉我吗?”
闻言,席御深刚坐起的身子,立刻又轻柔搂过她的小身子,将她又压下身下,搬正她的小脸。
“你这是在跟我交换条件?”
唔……顾倾欢顿时瞪大了眸子,不知道是肯定好,还是否定好,感觉老师说的每句话好像都是坑……
聪明地保持没说话,顾倾欢本以为能逃过,没想到老师竟然又没底限地说了一句。
“不说话,我吻你了。”
磁性优雅的声线,带着无边的深情溢到顾倾欢的耳边,顾倾欢顿时整个神智都被迷糊的晕了一圈。
但好歹,她在席御深就要动作的时候,立刻反应了过来!
小头认真摇动。
“不是。”
“不是在交换~而是在询问~老师你能告诉我吗?~”
可怜兮兮看了老师一眼,顾倾欢眨了眨柔若无骨、含水动人的眸子,娇酥可爱地怪哼,就感觉老师某处瞬间壮大磅礴了起来。
……!!
老师,下次咱说话,能不用它嘛……~~
而这次一来,就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浓烈地直视进小红包的眸底,席御深就拿过她的手……!
&bp;&bp;&bp;&bp;“速度。”
~~乏累地再帮老师解决一次,顾倾欢本来精神满满,这会躺在那,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哼唧着就眸子半眯,迷迷蒙蒙地搜寻老师的身影。
“老师……你能告诉我吗?我真的……好想知道……”
嗯,听见小红包这么虚弱无力的声音,席御深也知道刚才是累到她了,欣长高大的身子,露出精装完美的上半身,走到书桌处,拿了一张纸放在她的面前。
唔?
顾倾欢下意识浅哼了一声,就接过纸看。
最新出来的调查结果,晚间他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个疯子女人,竟然是许妮?
讶异地看了一眼,顾倾欢瞬间什么睡意都没有了,立刻清醒地睁大了眼睛,虽然身体还是极乏。
许妮?
难怪她说当时看她的身影那么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现在一想,果然好像她。
这么长时间,她没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都快将她忘记了,没想到她今天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突然冒出来了?
“她撞我们的车做什么?”
迷瞪地轻问出声,顾倾欢就又立刻解释,“她忽然冲出来拦车做什么?”
席御深清雅坐在她身边,深邃的眸子转过来,淡红色的唇瓣在舒凉的空气中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也许她有着我们想不到的原因。”
……
瞪了老师半天,顾倾欢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也喜欢在这样的问题上面开玩笑了,而且他开玩笑的样子还那么一本正经,眉头微蹙,脸色郑重,仿佛真的是这个样子的模样。
唔!略微转了一下小脑袋,顾倾欢忽然想起她之前问的那件事,转过头又准备问老师。
但,话到唇边,她看着老师,脑海里就不可抑止地忽然窜出一个想法,电光火石间震惊了她整个人。
“难道这件事与顾山平有关?”
嗯……
席御深略微无语,但他还是没有打击小红包,墨眉微微一跳,深带鼓励地矜贵颔首。
“很接近,再接着想。”
唔……
顾倾欢认真地点了点头,就又转着眸子仔细地想,最后想到了一个她怎么都不愿承认的可能。
“难道背后有幕后黑手,指导他们来?”
“嗯。”
这一次,席御深没有任何疑惑地轻应了,眸底带着深深的欣赏,眸角看不见的地方还有着浅淡的沉重。
!嘤!……一下被老师肯定这个猜测,顾倾欢瞬间脸蛋就有点呆滞地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揉了一下不敢接受的太阳穴,就感觉大脑头皮有点发麻。
难怪,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的顾山平,竟然会突然出现,还搞出这么一出。
长久没有出现的许妮,竟然也会做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深深揉了好几下脑袋,顾倾欢就感觉深深的寒意,无边扑来,袭向她的心底。
她第一次觉得呼吸有时候也会是件艰难的事,凝滞着胸口,就感觉略微有些烦闷,喘不上气。
好像无形中有一张巨大的暗网在向她扑来。
“这就怕了?”
轻描淡写、云淡风轻轻溢出声,席御深就轻佻挑着顾倾欢的下巴,浅啄了她一下。
&bp;&bp;&bp;&bp;顾倾欢顿时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幻,被老师暧昧动作搞得刚才所有的情绪瞬间滞断,小脸浅浅粉红,就一下脱离了他的掌控区域。
刹那竭力找回刚才神智的同时,心底恍然升起一股其他感觉,小唇紧紧一抿,反射性仰着天真无暇的脸蛋迅速摇了摇头。
“不怕~!”
她怎么会怕呢~
她只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太突然了,也太意外了。
她从来没想过她的生活竟然也有一天会过的像小说里一般。
此刻,竟然真的有人在她身上动起了兴趣。
顾倾欢想着想着,刚才被她故意忽略压下的担忧、纠结复杂情绪之下,竟还有隐隐的志气勃勃,也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
她很想知道,如果她加入进去,努力表现,这场阴谋的结局会是谁赢。
听着小红包这般强装胆大的样子,席御深唇角忍不住就深深魅惑,一双眸子深邃如浩瀚夜幕,似乎要看穿她。
“真的不怕?”
“当然不怕!”
嗯,肯定地说了一声,顾倾欢果断自己也肯定了这个答案,扭着小脸,就认真轻问,转移话题。
“那老师,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嗯……席御深一瞬被这个问题问的清浅顿了一秒,眸角的凝重不由自主深了一丝,再看向她时,就将她手中的纸拿过,安慰着她睡下。
“你先休息,我去有点事。”
嗯?看着老师说着就要离开,顾倾欢莫名其妙了一秒,但大约也想到了他要做什么,趁着他还未离开,小唇就立刻阖动。
“那老师,你可以将最近顾山平的信息给我看看吗?我想知道。”
“嗯。”
席御深浅应,宠溺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就准备下床离开。
“明天给你,睡吧。”
但他的音刚出来,顾倾欢软糯的小声音就与他重叠。
“还有。”
还有什么?
席御深欲站起的身子瞬间顿住,眉头浅蹙,疑惑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就见她如一只小蜜蜂般,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纤细的胳膊搂着他宽大的腰,刚刚还可爱的小声音,此刻略有些低沉、歉意地响起。
“老师,对不起,这两天我给你添麻烦了。”
席御深被她抱住的地方微微敏感一颤,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唇角一勾,想象当中的没关系、其他关心安慰的话没有出现。
就是依旧那般,“既然知道,那就努力给点实际补偿吧。”
顾倾欢:……!!
一瞬间所有的感动刹那消失无踪。
哼!
去吧去吧!赶紧去吧!
略郁闷地抿着小唇,顾倾欢就从他的身上离开,一头埋进了薄被里休息。
但没人看见的地方,她的小脸就是深深的红,心底深深的暖,与无边的甜蜜。
老师的用心从来都比她想象的良苦。
“呵呵~”
馨凉的空气中淡淡划过这么一抹天籁之音,席御深的身影就随着他拿下衣架上的衬衣,走了出去。
来到书房里,席御深少有地打开了电脑,给雷泽发视频消息。
&bp;&bp;&bp;&bp;“我让你调查的事情都调查了吗?”
很明显,对于这件事,席御深是极其烦的,说话间,便不自觉按揉了一下太阳穴。
“报告老大,调查了!”
跟老大视频通话开会,雷泽表现简直不要太尽心,恭恭敬敬地坐在办公桌前,就严谨直视着席御深,手上拿出一份份文件,就浅淡端念。
“顾山平三个月前确实欠了一大批赌债,被死亡追命徒已经连续追了两个月,他家的家人也被强行请出了别墅,现在流落街头,而他所谓的儿子重病是真的……”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凛冽一寒音线,席御深就犀利扫视了视频对面的雷泽一眼,眸底幽深一丝。
雷泽尴尬流汗,无语凝望。
……老大,您不想听,为什么还等他说完了重点信息后,才打断……
但,这种话他是绝对不敢说的,光速抽出第二张纸,他就又开始报告下一条信息。
“昨晚,顾山平联系的那个人我们已经调查了,这次没有任何疑惑,电话没有设置任何代码,但是却是街头卖的黑号,根本无从查证。”
说到这里,雷泽看见老大的脸色似乎有些变了,立刻补刀。
“但接收电话的地点却很容易定位,就在离您住所不远的12号别墅。”
“只是,我们派人迅速去的时候,那里已经空了,没有任何人,而且那里之前似乎也好像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再次寒颤地说出不幸的消息,雷泽表示他的小心肝都快有点不管用了,趁着尾音还没消除,迅速又将下面的话说了出来,连口气都没喘。
“关于房主的信息,我已在调查,明天就能给您结果。”
……
顾倾欢待在床上,躺了一会,见老师还没有来,脑海不受控制不停想着关于顾山平与许妮的事,本来犯困眯着的眸子,不知为何越等意识越清醒,最后瞪着那眼睛就直直地看着房间内,等老师回来。
神经机敏到一定程度时,还想起了她的稿子,天!
光着小脚丫,她就打算去隔壁房间将她的钥匙拿出来,看一眼她的前文。
现在已经不是将原来的前文怎么还原的事情了,而是她已经忘了前文具体细节是怎么写的了,她只记个大概模型。
此刻,她再想接着写下去,也只能从故事中间很久一段开始写。
走到客厅处,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一些声音,却听不清,顾倾欢忍不住感慨了一下隔音效果真好,就轻悄走着往大门处走了过去,打开,轻轻地阖上,未完全关闭,就往她隔壁的房间走了过去。
伯父来的最好的一个好处!就是!晚上再也不用担心伯母会听门啦~~
出来门时,完全没有任何愁苦感。
进入她的房间,顾倾欢就迅速冲到她的存钱罐面前,在房间内目视了一圈,最终锁定了水晶桌的桌角,拿着它,就冲到了桌角面前,对着尖尖角轻轻敲了下去。
她今晚过来也是有一些其他原因的,她想去找一找有关以前的东西,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帮助她尽快解决谜题的线索。
&bp;&bp;&bp;&bp;而老宅的钥匙她曾经留一份,她曾经因为触物伤感,也特意放在了这个储蓄罐里。
专注注视着桌角,顾倾欢磕碎储蓄罐后,就从里面拿出了她以前老家的钥匙,和她橱柜的钥匙。
其中的过程简直不要太顺利,一下拿起橱柜的小钥匙,她就收起,想了想,随便放在了水晶桌下的抽屉里,而后,拿起那把略微带着斑斑锈迹的大门钥匙,轻柔地坐在地毯上发呆。
看着老家钥匙近在眼前,顾倾欢不由就想起很久以前,她和父母还待在别墅里面的情景。
据说那别墅是父亲祖上传下来的,很小的时候,父亲就一直在给她讲她的祖上,是曾经多么风光、受人爱戴的好官。
所以到了他这一辈,他也只希望他能做一个人人喜爱的好官,不说造福众生,只能说他会尽他所能去帮助任何人。
收起钥匙,放在睡衣的口袋里,顾倾欢就又从抽屉里拿出钥匙,打开橱柜,从里面拿出稿纸看了一眼,最后想了想,留了最后一张放在外面,其他都继续收起来。
最后一张没有任何有关老师的痕迹,留在外面,老师又看不出来。
将橱柜锁好,钥匙放回抽屉,纸张直直放在桌面上,顾倾欢就转身、准备关掉房间内的灯离开。
但她没想到,她刚转身,就看见了此刻应该待在书房里的老师,直直站在门口。
没有意识之下,她下意识吓了一跳,轻拍了一下小胸口,就在他审视、促狭、宠溺的目光中走了过去。
“老师,你怎么来了。”
“嗯,所以呢?这意思是我不该来吗?”
轻佻出声,席御深就一下霸道搂过她的小腰,替她关掉了灯,进了旁边他的房间,将她拐到了床上。
他只不过是解决个事,刚跟雷泽斥责、吩咐完赤炎工作漏点的事,出来就看见客厅的门开着,卧室内宽大的床上毫无身影。
出来,就看见这个不乖巧的小人站在她的房间内,整理书桌。
这小红包,只是几天没让她睡她房间而已,她有那么想念么?
大半夜不睡觉,都要过去?
“去做什么了?”
深深凝视着小红包,席御深就又脱了衬衣,将她的衣服也剥光,抱着她去了淋浴间。
……“晚上不洗澡,就乱跑,就这么不爱干净么?”……
早上,唐韵黎听到楚念歌说的话后,送走他,就收拾了一下,去昨晚的时光娱乐会所,调查了一下。
顾倾欢昨晚在时光娱乐会所,那席御深会不会也在?
想到这个可能,唐韵黎整个人都没法平静了。
匆匆赶到时光,她就立刻冲到监控区,调出了视频观看,见席御深确实在,她当时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果然,那结果足以让她吐血!!
不停地反复确定,唐韵黎就看见周围的一切在她身边缓慢旋转,幽幽消音,嗡嗡嗡的声音不停地充斥于她的耳框。
按着胸口,憋着那口气,她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晕过去!
&bp;&bp;&bp;&bp;昨晚那么好的机会放在她面前,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就那样放过!错过去了!
……
洗完澡澡,这次在老师的怀抱中,顾倾欢睡着了,睡着之后,也许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关系,她一下梦到了她的爸爸,还有妈妈。
一早醒来,她几乎是枕着满枕头的泪醒来的。
“我怎么了?”
摸了摸眼角的湿润,顾倾欢就有些反应不过来,迷糊地看着身边的老师,不敢相信这些湿润都是她流的……
“你猜~”
……
难得一早起来,用完早餐,将小红包送到片场,席御深没有陪伴她,吩咐鹿昕陪着小红包之后,他就拿着外套离开。
顾倾欢目送着他上车,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怪怪不舍的感觉。
这是她与老师认识以来,第二次与老师分开。
自从上次她跟老师分开后,误差经历了那一段算是生离死别,她就对分离产生了一种抗拒的感觉,她很讨厌这种不安定的感觉。
尤其是这几天还那么不安全。
这就愈加让她心底放不下心。
鹿昕看着倾大大魂不守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她最近也没听说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就很奇怪地凑上去说。
“倾大大,不用担心啦,席大师就是去办会事,很快就回来的。”
“嗯……”
顾倾欢轻应,话虽是如此说,可小鹿鹿并不知道真实情况,她也不想让她担心。
如果她知道实际情况的话,那她肯定也会理解她为何会如此表现。
一直挂心地看着化妆间外,顾倾欢出神地眯着眼睛,就想随老师一起去。
不管什么时候,她想陪在他身边总该是好的吧。
但是,这么一想,顾倾欢又觉得她太悲观了。
这特么想什么呢?难道她还不相信老师?还是在咒老师出事……
恰在这时,小鹿鹿误打误撞地无意笑哈哈说了一句。
“倾大大真是哒,席大师那么厉害,什么事能难住他呢?你是没听说过他当年的豪举壮事……”
曾经……
噗……说到这,鹿昕就知道她竟然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立刻拍拍小脸,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看看天,看看地,看看房间内的假花,感慨。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嗯,是的,真不错……
顾倾欢发誓她真的没想因为这件事与小鹿鹿纠缠的,可小鹿鹿那表现也太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她都什么还没说,她就那么紧张做什么?
被转移注意力,狡黠地转了转眸子,看了鹿昕一眼,顾倾欢就深深凝视着她,对她进行严刑拷打、和逼问。
可奈何小鹿鹿虽然人不靠谱,但是这么一点点坚持力还是有的,就是一直卖萌装傻,死不承认。
但跟在席御深膝下混了这么多年的顾倾欢比起来,她就差远了。
眸子再一转,顾倾欢就想到了计策,粉润的小唇轻飘飘幽幽阖动~鹿昕就一下子惊悚地将所有事交代了。
反正席魔王都已经跟倾大大在一起了,应该也没有什么吧。
&bp;&bp;&bp;&bp;不过,鹿昕说的时候,还是有底限的,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一句没说,而且说到前后冲突的地方,她还小小动用了一下智商圆了一下事情原委。
整个行动进行最绝妙的地方,就是利用了倾大大对她的信任。
默默在心中告天拜地,小鹿鹿就赤诚地眨巴着杏仁壳般的眸子,直直看向顾倾欢。
由不得顾倾欢不相信。
狐疑地仔细想了一番小鹿鹿的话,顾倾欢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脑海里认真地深思。
原来,其实,早在她与小鹿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坐下台下,老师就将小鹿鹿给收买了,让小鹿鹿帮他追她。
嗯……顾倾欢纠结地咬了咬粉唇,心底就不知道是一股什么感觉,粉润的小脸上似是笑,又非笑,迷糊琢磨不清。
鹿昕看着就傻了,不明白倾大大这究竟是什么反应。
不过还好倾大大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与沉默、冷脸之后,就是现在的看不清,前后情况这么一比起来,还是可以的。
鹿昕兀自思考着,就看见倾大大不知何时已经突然转过了身子,和脸庞,凝视着镜子发呆,唇边还时不时隐隐爬上一抹笑,那眸底的深情简直令她看不下去。
好吧,好吧,果然爱情里的人都是那么不可想象。
短暂的一个极具冲击力的消息,以至于顾倾欢考虑着这件事的时候,都忘了之前刚才担心老师的事。
一直到拍摄到一半,阳光忽然刺眼地迷了一下她的眼,她才忽然心中一跳,身子不可抑止地划过一丝恐慌。
而后倏然想起了早上那件事。这下可算又开始愁了,那小眉皱得像浓郁、化不开的墨。
此刻,席御深离开后,就直接与雷泽带来的人回合,一上车就直问。
“你不是去度假期么?怎么还在这?”
雷泽:……
靠,他这不知道他又是哪得罪老大了。
迷茫地看了四周的兄弟一眼,他就只傻傻地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旁边的兄弟们,顿时一下就笑出来了。
但那笑就只是掩着唇轻笑,在老大面前,他们可不敢放肆。
“我不是说若许妮再有动作,就直接解决掉么?为什么她还有第二次行动的机会?”
没理会周围人的反应,席御深深皱着眉就接着询问,雷泽顿时更冤枉了。
原来昨晚老大没问这些事,都是等着今天当面质问他呢。那老大是不是一会,还得带他训练场上,亲自指教他几招……
干涩地咽了咽嗓子,雷泽想着那严重后果,就立刻恭敬低下头回答。
“报告老大,本许妮在经过惩戒之后,就一直很安静,没有任何动作。而且昨晚,她行动的时候,我们还监测到半个小时前,她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没想到半个小时后,她就出现在了路上,没有任何迹象。
“由此只能得出一个结果,这次我们遇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看这模样,我觉得很像是o的行事作风,诡异难以猜测,可是这段时间,许妮的手机,和接触的人,我们都关注着,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
&bp;&bp;&bp;&bp;雷泽适可而止的沉默,话语结束沉默的意思很明显,车内顷刻陷入一阵沉默。
“你们的能力就这么点吗?”
“歇了那么长时间?能力都倒退了?曾经多大的事情,都没见过你们这么窝囊的样。”
“收服一个人只需要一句话,一张支票的事,尤其是像许妮这种人,把柄、**那么多,你们都不知道利用吗?”
席御深冷凝而语,车内的人瞬间亮了眸子。
“现在许妮暂时不需要处置,利用她找出幕后黑手,今天我让你们做的事,都做好了吗?”
再次冰冷一句话落下,车内所有人瞬间一齐亮起一致清冽响亮的声音。
“是的!老大!已做好!顾山平已被控制在一间偏僻平房内。”
“只是……”
众话音落,中间忽然有一人发出了极不和谐的声音,周围的人顿时一齐看向了他。
“只是什么?”
席御深深寒了一下眸子,也微微余光注视他。
“只是,老大,我们这样不会打草惊蛇吗?”
“呵。”
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瞬间笑了起来。
傻孩子,这娃果然是依旧智商低下,面对敌方时,就是越这般不按常理出牌,才不会让对方捕捉到其中规律和漏点,一直掌控主动,像主宰般掌控他们。
而且就这般一做,对面瞬间就会被故意迷惑,反而不知下步该如何做,同时计划行动时,也会更谨慎。
就这一点,老大都深谙其道用了如此多年,他竟然还没习惯。呵呵~
不言语,席御深就冷然转过了头,旁边所有人的反应已经给了他解答。
那人顿时脸都红了,缩了一下脖子,就不再说话。
而席御深静默了一会,却又忽然说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今晚澳洲货物停止交易,改为明早6点。”
“是!”
这次再没有任何一丝不和谐的声音,大家都一致答应,就认真注视着前方的情景,进入备战状态。
来到特意为顾山平准备的偏僻小平房,席御深如同一个帝王般、踩着高贵的脚步,就走了进去,身后跟着一队人。
平房内,极为简单的设施之下,顾山平像只丧家之犬般,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呵。
后面跟进的一队人一看,瞬间唇边就泄露出讽刺的嘲笑,其中一人,朝着守列在顾山平身边一人一扬眸子,就轻问。
“这猎物你们还喜欢么?下手能轻点么?好歹他曾经也是个大富豪不是。”
噫,一听这句话,缩在那里的顾山平顿时像见到了希望的曙光,立刻抬起了落魄不堪的脸就看向声源,期望能得到什么怜微的帮助。
呜……大哥,你真是会说话啊,帮帮他吧,他都快要难受地死掉了。
但是,他刚一抬头,就像看见了什么惊恐的事物一般,迅速骇人地低下了头,又缩回了原来的姿势,甚至比之前,还要楚楚可怜。
“呵,他哪里还值得我们用刑,刚特么开始问话,还没说几句呢,这人就吓得尿裤子了,哎呀,那骚味啊,真是,受罪~”
&bp;&bp;&bp;&bp;被询问那守列哥们,轻哼着回答,就又冷笑着看了畏畏缩缩的顾山平一眼,随着席御深的走近,挺拔站姿的身子微微一低,就恭敬行礼。
“老大。”
“嗯。”
浅应,席御深就清贵摆手,示意手下人将顾山平架起来,让他问话。
而顾山平一看这架势,顿时恐怖地叫出了声。
啊!啊!啊!他不要!!
从刚才他见到席御深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了世界毁灭般的磨难,想起前晚在席家经历过的事情,简直像是噩梦。
再加上这二十四小时之内,他在这群恶魔的手上,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刁难,他简直感觉整个身子都要虚脱了,神智也要崩溃了。
呜呜呜!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的老大竟然是席御深,怎么也没想到刚才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是席御深。
被人强制绑置到一个简单的木椅上,顾山平简直想哭,好恨啊。
为什么是席御深呢?
矜雅在手下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席御深就寒抑嗜血地直视他。
“是谁让你来的。”
这么简单的问题,那群人之前早就问候过,顾山平见挣扎无果,瑟缩地耸了一下身子,就看向席御深。
“席大少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叔父!”
撕心裂肺地喊出这么一声,迎接他的就是身边两人的一齐耳巴,刮得他整个人这会真的是神志不清了。
好好的路你不选,非得自讨苦吃,不见棺材不落泪。唉……这真是……
刮他两耳巴的人默默同情。
席御深锁定着他的脸,就又继续请问。
“谁让你来的。”
“唔……唔……”这回顾山平嚅嗫着口齿不清的嘴,就着急地想将嘴巴里凝聚的血液吐掉,清晰说话。
“地下赌场的黑哥,我欠了他一大笔帐,他告诉我只要我这样做就可以了。”
“他身后的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被他找上门的……”
似是怕席御深再使出什么狠厉的手段,顾山平着急说出来第一个问题答案后,就兀自焦急解释后面的话,竭他所能说清,就希望能得到席御深的一点宽恕。
“嗯。”
轻应了一声,席御深微微点了一下头,就又接着问。
“顾家老宅的地契在哪里。”
嗯……
一被问到这个问题,顾山平顿时沉默了,抿着唇就是不说话,看着旁边人立刻又赏了他几耳巴。
而后,在他们剥下他裤子,露出他老二的时候,顾山平才恐惧地阖动了两下嘴巴。
“我说,我说。”
呵。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为什么总是得玩这种戏码。
“顾家老宅确实已经被我卖出去了,在一个神秘人的手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也是那个黑哥来要的地契,交给他身后一个蒙面的人手里。”
嗯……
再次得到想要的答案,席御深深凝着搜索他目光中最后一丝情绪,薄唇微阖。
“顾父留下的东西是什么?”
唔……这个问题再出来,顾山平瞬间又再次沉默了,这次一直到旁边人露出了精光刀,对着某处轻贴了两下后,他才说话。
&bp;&bp;&bp;&bp;众:……
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
“那个东西我真的不能说,如果说了,那我肯定就死定了。”
嗯,这下席御深倒是确定确实有那件东西了,而岳父手里,最大可能有的便是这个时代贪污受贿等犯规人员列名表,才会引别人如此忌惮。
而这样的东西,他不相信他的岳父真的可能,将真的表格放到他一个熟知本性的人手里。
轻冽了一下神色,席御深就又将视线转向他。
“顾父留下什么与我老婆什么有关的东西了么?”
嗯……听到这个问题,顾山平反应还是比较平淡的,不会儿,便说实话了,看来这个东西对他来说,是没有什么厉害关系之物。
“就一个吊坠,很简单的一个吊坠,我侄女五岁时便戴在身上的吊坠,现在就在我身上,嗯……不对,我昨天被你们捉住的时候,好像不小心弄丢了。”
“嗯。”
再次轻轻一扬声,席御深就优雅摆了摆手,示意人将他拉下去。
顾山平一看顿时觉得他有了生的希望,看着席御深就诚恳欢喊。
“席大少爷,侄女婿,这下是放了我吗?这下可以放了我吗?我什么都老实交代了,绝对没有任何隐瞒。”
“嗯。”
半饷静谧的氛围中,就听见席御深轻描淡写哼了一声,听不清情绪,也没有任何温度、与起伏。
顾山平瞬间惊喜地扬起了眉,精亮着眼睛,就直直对着席御深道谢。
“谢谢席大少爷,谢谢侄女婿,以后我有机会,一定让我的侄女好好对你!嗯……”
笑哈哈说了一声,顾山平感觉他的美好世界就要来了。
但他被两人拖着拖着的时候,就开始不自觉想起其他来了。
刚才还猥琐丑陋的眉毛,这会轻轻挑起,整个人都感觉轻轻飘、飞扬。
看这么小的事情,席御深这位大能竟然亲自出马,看来他确实也如网络上流言蜚语一般,宠爱他家侄女啊。
这么一看,似乎他一开始要的五百万什么太少了啊。
而且,之前,他那么欺负他,嗯,出去以后,他一定要找几个爱钱的痞子,随便给他们点钱,将顾倾欢的八卦负面消息,分散给他们,让他们传播出去,最好搞得整个席家,都跟他侄女一起臭了,已报他这次之仇。
同时,凭什么他那平时比点话不爱说的侄女,就能够得到如此成就呢?该得到成就的,应该是他的女儿、儿子啊。
得意洋洋一打定这个主意,顾山平眉眼就愈加飞扬起来,但是,他没想到,他被拖出来后,不是被放了,而是被愈加拖到了一个更加偏僻的地方。
顾山平瞬间整个心间都惊悚了,看着之前惩治他的两个人,浑身泛起一片寒意,恶唇张着就恶心呼喊。
“哎,哎,哎,兄弟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没听到刚才你们老大说的话吗?!!!!”
只可惜,周围一片荒芜,根本没有人听见他说话,很快,他的声音就被淹没了杂草之间。
“报告老大,解决了。”
“嗯。”
&bp;&bp;&bp;&bp;“处理干净了么?”
“干净了!”
“干净,就速度去找吊坠,二十四小时之内必须将实物放在我面前!”
“是的,老大!”
雷泽迅速回答,就立刻恭敬弯腰,起身离开。
摆手吩咐人将房间内的情景回归原状,席御深便高雅走了出去。
一天没见小红包,她该等着急了。
拿出一直静音的手机,没想到小红包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给他发了几条信息,皆是安慰、贴心的话语,席御深冰凉的唇隐隐勾起一抹弧度,深不可见地变暖。
老师,你在做什么?晚上能回来吗?
说好的顾山平资料呢?为什么到现在没见,老师骗人……
老师,小心……注意身体……
嗯,如果小红包当他面能如此撒娇,那。
而此时,荒郊野岭处,被割舌、断手筋、脚筋的顾山平,浑身一抽一触地躺在坑坑洼洼的土面上,睁着唯一余下、赤大的眼睛,就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疯狂。
席御深!席御深!竟然这样对他!竟然这样对他!
他怎么能这么对他!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那群手下竟然那么狠……下手那么狠,呜……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明明已经老实交代了啊!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内心一阵无边愤慨之后,顾山平看了看周围,就想直起身子,但奈何他根本就没有那个功能,连想真正抽动将他浑身疼痛表达出来的功能都没有!
只有手腕、和脚腕,完全天然反射性地在那自我抽搐,冒血。
恨恨地咬了咬牙,他就想咬舌自尽,可是,那两人在走之前,就已经往他嘴里放了止血药剂,而且,他的舌也早已断掉了,根本就不需要他再画蛇添足。
愤恨地瞪了两下眼,看了一下天空,顾山平恶狠狠的内心,忍不住传递上眼眶,略微泛起一阵湿润,恨意无比的内心散发出庞大的怨意,和悲艾!
他很想知道,他究竟什么时候能被人救走!
而他这刻,简直想彻底死的心都有了,他简直很疑惑,为什么那群人不直接把他解决算了,何必要留下他这条命!
拍摄结束,顾倾欢看了看时间,想了想,便准备与小鹿鹿一起去她的老宅看看。
虽然顾山平已经将老宅卖出去了,也许买主还是一个性格很差的人,但是,她还是想回去想想,就算只是为了纪念、或者怀念以前,远远看一眼也可以。
而且,说不定还会找到什么线索呢。
打定主意,顾倾欢便看了鹿昕一眼,收拾着东西,就附到她耳边,说了她的想法。
“嗯嗯。”
对于倾大大的话,鹿昕自是没有任何异议,并且坐老张的车去呢,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她便一下子肯定地点了点头。
看着倾大大进去试衣间换完便衣出来,小鹿鹿就拿着她的包包、和倾大大的包包,走了出去。
话说,今天好像牧盛爵也来了。
鹿昕眉头不由自主就蹙了起来。
&bp;&bp;&bp;&bp;好烦!
鹿昕蹙蹙眉头,第一感觉就是这个涌上了心头,情绪忍不住就愁恼起来。
啊……肿么办!
与小鹿鹿一起走到片场出口,见老师还没有回复信息,也没有给她回电话,顾倾欢想了想,先给他打了个电话。
但一直响到自然时间结束,老师都没有接电话,顾倾欢不禁瞬间心咯噔了一下,忍住心头的慌张、与忐忑,又点了一下电话拨了一遍。
关机……关机?!
……看见牧盛爵朝她迎头走来,顾倾欢愣了一下神,收起手机就朝他走了过去。
这下小鹿鹿想不理牧盛爵也不行了。
“牧……”
但顾倾欢叫牧盛爵的时候迟疑了,叫名字吧,好像有点太直接,不太友好,毕竟他是老师的朋友。
可是,叫名吧,她又叫不出来。
“牧少,你今天见我老师了吗?”
脸色微顿,想到一个好称呼,顾倾欢就立刻询问。
牧盛爵瞬间迷茫了,他今天没收到老大什么信息啊。
但,对小嫂子的话,他怎敢轻易懈怠,拿出手机,就立刻联系雷泽,帮她询问。
“嫂子,你等我一会,一会就给你答案。”
……
顾倾欢看着牧盛爵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他的眉头就略微皱了起来。
而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小二”的电话……
微微一拍小脸蛋,顾倾欢忽然想起,对,这是老师的特助,她怎么忘了,老师电话不通,打他的电话肯定能找到老师啊!
惊喜地亮了眸子,顾倾欢就立刻接通了电话。
“老婆。”
清冽沉迷的嗓音从那边传过来,果然是老师,顾倾欢瞬间一颗心就放下了,唇边不自觉弯出了笑容。
“嗯……”
这还算是她第一次如此愉悦开心地应答席御深这句话。
牧盛爵在那边又拨了一遍电话,还是正在通话中,不禁就奇怪了,刚准备转过头来,找个委婉的说辞与小嫂子说这件事,但刚转头,他就看见小嫂子在那边聊的正欢。
……他好像忽然瞬间明白了什么。
与老师聊了一会之后,顾倾欢便向他请示了想回老宅的事,席御深沉吟了片刻,同意了,但是必须得让牧盛爵陪着。
嗯……这个决定吧……顾倾欢倒是没有很意外……只是……有点不太习惯。
顿了两秒,她肯定地应了一声,脑海里想着到时让小鹿鹿与牧盛爵坐一起。
“嗯。”
席御深轻应,又嘱咐了一番后,才挂断了电话,那温柔体贴的模样,简直不像他。
旁边一群人都吓傻了,久久看着回不过神。
一直到席御深冷眸回转扫向他们,他们才尴尬地立刻竖起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看向前方。
回到老宅,顾倾欢首先走了下来,在暮色中,看着阔别六年之久的别墅,眸底忍不住就涌起一阵湿润,顾及小鹿鹿还在旁,她忍着泪,没有流下来,背对着小鹿鹿,佯装不在意擦干眼角的泪。
这么多年没回到这里,其实她早就以为她忘掉一切了,没想到……
&bp;&bp;&bp;&bp;将牧盛爵乱动的手拍掉,鹿昕的小脸气得圆鼓鼓的,正准备对他发火,就瞥见他暧昧凑到她耳边,邪魅诱惑说了一句。
“你要是再不乖,我就到你家亲自拜访。”
靠……!
鹿昕顿时乖了,不知道从哪天起,这个牧盛爵就忽然又掌握了她另一个脉门,说起来,她连他一个脉门都掌控不到,这特么人比起人来,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哼,极不乐意轻哼了一声,鹿昕就转过脸认真地指着他的鼻子。
“牧盛爵!我要跟你说多少遍!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别特么把你那些对付其他小女孩的手段,用到我身上,真是,恶心宝宝。”
……牧盛爵:他都跟她说多少遍了,为什么她就不信……他花名传的有那么广么?……
暗自郁闷地瞪了一眼,鹿昕小恨了一下为什么牧盛爵也要跟她们一起来,就轻拍了一下他的肩。
“赶紧出去啦,我告诉你,你要是保护不好倾大大!真正恐怖的不是我饶不了你,席大师也不会饶过你!”
哼!靓丽地甩下狠话,鹿昕就迅疾跟下了车,看见倾大大已经往别墅大门走了过去,立刻跟了过去。
而此时,席御深放下电话,静默了一会,忽然想起一件事,墨眉忍不住就深深一皱,拿起电话就立刻打给小红包。
电话不通?
莫非已经出事?
神色愈加一深凝,席御深就迅速打给了牧盛爵。
“带小红包立刻离开老宅。”
“嗯?”
牧盛爵接通电话,就听到这么一句,瞬间就眨了眨眸子,看了眼,已经远离他三米之外的小嫂子,立刻神色一凛,就几个跨步上去,欲拉住小嫂子的胳膊,和小鹿鹿的胳膊,准备离开。
可惜!已经迟了!
在他们接近那一刻,别墅内外薄铭的手下,就已经全做好了准备。
看见他们身子欲动,就直接开枪射击,没有一丝留情,心底畅快淋漓。
本来他们也没准备这么快就捕捉到食物,但是没想到这食物也挺笨,竟然会这么快上钩。
小鹿鹿当时一刹那眸子就瞪大了,看着一颗子弹直直就朝倾大大飞过去,心一瞬间都提到嗓子眼了,艰难地咽了下嗓子,立刻就冲了过去。
牧盛爵不看不知道,一看刹那右眼皮狠狠跳了一下,这只笨小鹿!小嫂子!
但,待他过去,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那只笨小鹿为了保护小嫂子,冲过去抱住倾大大,在地上滚了个圈,而后对着他大喊。
“混蛋,赶紧做掩护,我带着倾大大冲出去。”傻愣着作甚!
牧盛爵忍不住稍微愣了一下,眯了一下眸子,就敏捷行动,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这只小鹿身手这么好?
呵呵~这当然也是为什么席御深会那么轻而易举,答应让她做顾倾欢助理的原因。
有身份、有身手,对小红包真心,又与小红包是知心交,各项皆合宜,何乐而不为。
顾倾欢神经断片、刹那失神了一秒后,就在小鹿鹿抱着她躲掉一颗子弹,在地上打滚的时候,猛然反应过来。
&bp;&bp;&bp;&bp;灵美的眸子看见刚才还静谧祥和的空气中,簌簌簌射来无边子弹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心头跳了一下的同时,肤底微微苍白。
这光天化日之下,这群人竟然敢这么胆大,违规公然使用枪支?这群人特么地不想活了吧!
但,失神也就仅是一秒,看着小鹿想要给她挡子弹,顾倾欢赶紧一把也拉过在原位挡着的她,附在她耳边就低呼。
“小鹿鹿,做什么呢!”
很明显生气的语气,鹿昕瞬间眼眶不自觉泛湿润了一下,下秒对着倾大大绽放了一个笑容。
嘻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来倾大大也是对她如此真心对待的。
靠,一回头,见两个女孩都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强、镇定、厉害,牧盛爵简直忍不住就想摸摸额头的汗。
难怪小嫂子能跟老大在一起,果然巾帼不让须眉。
给身后的她们指引着路,迅速躲避到角落,牧盛爵赶紧对着身后吼了一声。
“小嫂子,你们自己小心,有事叫我。”
说完,就立刻拿出了一直未挂断的电话,刚才那些枪声,老大一定听见了,现在他一定在很快赶来。
皱着眉,牧盛爵就赶紧向那边报告情况,“报告哥们,目前小嫂子她们都没事,我还能坚持五分钟,你速度来。”
“嗯。”
清瑟应一声,席御深就直接拎下了开车的那个人,他来行驶。
见有了一会休息时间,顾倾欢小脑袋在危急面前,转的无比快。
对着牧盛爵就轻呼,“牧少,你别躲那,你身后对着别墅,别墅那边肯定有人!”
……!一句惊醒梦中人,警醒回头看了一眼别墅,牧盛爵就瞬间朝旁边挪了一下方位,一下躲进了彻底安全的区域内,心底对小嫂子的刮目相看又多了一层。
但如此以来,可见视野就相对少一些了。
冷静地分析着情势,牧盛爵就准备找一个好方位突围出去,可此时,顾倾欢略微眯了一下眼睛后,就又对着他说。
“别冲动,这群人肯定是就想吓唬我们一会!没五分钟他们肯定就离开了,别出去!”
靠……
这次牧盛爵差点沉默噎住了……如果不是他真的知道小嫂子是好人的话,是站在他们这边的话,他真的很怀疑她是不是对面的卧底……
怎么什么都知道。
接下来就听见顾倾欢迅速分析的声音。
“你刚刚都打电话给老师了,老师肯定在五分钟之内就会尽力赶来,你又在我们身边,他们肯定看见了。如果五分钟之内,他们不迅速撤走的话,那他们就会面临,被老师捕捉的命运,到时漏不漏出马脚,就不是他们说的事了。”
“到时,老师肯定从中找出踪迹!所以这肯定只是一场警告!或者是玩闹而已!”
就像这两天的意外一般。
镇定冷静地说出这些话,顾倾欢其实此刻也挺佩服她自己的。
说实话,她此时额头已经竟是冷汗了。
但,牧盛爵听到之后,却是震惊了,靠,小嫂子这是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才能导致她面对如此突发、恐怖的情况,还能如此头脑清晰。
&bp;&bp;&bp;&bp;那语气里,对于形式的分析,对敌方心理的透视,与哥们强大的信心,简直让他忍不住惊叹!汗颜,与不由深深敬佩!
这,真是个好嫂子!
如果以前他还对她有什么轻视、或者不算太在心上在意的话,那么现在,他是真正服她了。
哥们能找到这么好一个伴侣~他也由衷替他开心。
倏然回过神,牧盛爵就又接着关注外面的情况,确实如他所想,三分钟之后,这群人就撤退了,毫无声息,行动迅速,就像小嫂子说的一般,吓唬吓唬他们而已……
来的也快,退的也快。
嗯……说到这里,对于他自己竟然被一群小喽喽吓到的事实,牧盛爵表示不堪忍受,复杂地皱了皱眉,他就对于今天在小鹿面前没表现好,深深地受伤。
来到老宅,席御深第一件事,就是迅速来到顾倾欢面前,反复深情宠溺检查好几遍她的脸庞与身上,片刻,一下将她狠狠抱进怀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良久。
“还好吗?”
指尖轻微颤抖着触碰小红包的脸颊,确定她无事,席御深薄唇微抿,之前被按压在心底某处完完全全磅礴的愤怒,瞬间有所喘息间隙,从某一小孔倾泻窜了出来,抚摸着她,就想发怒。
虽然他知道有牧盛爵根本就出不了什么问题,虽然他知道还有一个鹿昕,可!
可看了看周边的牧盛爵与鹿昕,严厉的话语怎么也没说出来,凝视着小红包坚强刺他眼的模样,薄唇愈加沁寒,愤怒不自觉深沉堆积,不管牧盛爵在旁边感慨些什么,也不管她还没有回答,宽厚大手拉起她就走。
那时,他应该再多坚持一点!
嗯,这么一下,惊了牧盛爵和鹿昕一跳,席大大这反应是怎么了,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很宠爱、很怜惜地将小嫂子抱上车吗?
但他们就只是愣愣看着两人远离,也无话可说。
“很好!”
刚想甜甜看着老师笑笑,顾倾欢就准备认真点头安慰老师,虽然她额头略湿的刘海,已经暴露了她。
可她没想到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已经被老师拉走,那手腕处用的力度之大,足以令她完全掌控在他控制之内,也很完全地表达了老师的愤怒。
那愤怒,就像一阵没有任何缘由而狂卷而来的暴风。
只可惜,席御深的愤怒是有缘由的。
“很好?”
听着小红包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么两个字,席御深眉间紧蹙着就没有说话,但眉头却不自觉间皱得更加紧了,一直到将小红包放到车上,静默一会,他还是没忍住气愤怒语。
“顾倾欢!若你以后还这般不听话,那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知不知道!那一刻,他不安慌乱的心已零碎!
她知不知道,当他忽然想起她可能想做什么的时候,他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极具恐慌的无措感!……
是的,这次要来老宅全部都是顾倾欢自己的决定,她在提出来老宅那一刻,席御深就瞬间拒绝了,让他心爱的小红包,来一个不确定的地方,充满令人窒息的未知,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bp;&bp;&bp;&bp;但这只小红包还是来了!她也想给老师一些帮助,似乎是听到了他昨晚在视频里与雷泽交代的内容。
而此刻,雷泽一群人正在所有路口处,等待那群人自投罗网。
等待对方出手,从来都不是席御深的行事作风,更何况!还是在小红包作出了如此大牺牲的情况下!这一次,他一定会连本带利!再带利!利!
看着这般生气的老师,顾倾欢瑟瑟缩了一下小心脏,很明显沉了一下小脸蛋,眉头微蹙,粉唇微抿,也知道她自己错了,沉默着半饷轻扯了扯他的胳膊。
“老师,你别生气,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可席御深依旧是冷脸。
还想有下次?!
回到家里,席御深第一件事便是矜冷将她扯到楼上换药。
鹿昕抱着顾倾欢滚地的时候,她胳膊受了不少擦伤,在车上临时处理一下,根本不能满足他偏执性的宠爱。
轻柔将她胳膊握在手心,再次消毒、上药,他面色虽寒,佯装寒霜的眸子却隐藏着无边的深情。
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这只平时乖乖的小红包,今天怎么会没有任何一点!预兆!突然就做出如此大胆的事!
而且还那么明白他的行事作风!更知道她可以做些什么能帮助到他!
这其中变化,让他止不住去想,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今天的她在枪林弹雨中度过,却没有任何变色,这……
“说!”
“说什么?”
顾倾欢故意装傻,装作不明白。
但这一下却又触怒了席御深,他只要一想那个她受伤的画面,神经就止不住紧绷抽痛。
老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是老师第四次对她发怒,但却是她自找的。
“小鹿鹿告诉我,你们之前就认识……”
看着老师深沉能冻死人的面庞,顾倾欢一直知道她做错事,摆出一副认错的模样坐在那,颤颤明知故问后,就想了想,讷讷地张了张粉唇,转移话题,眸子不自觉地看向一边。
而这么一转,席御深周身正欲爆发的极其浓郁低温,被突然惊得倏地停滞,右手指尖拿着的药膏猛然折断,眸子瞬间微不可见地顿了一下。
?什、什么?……她知道了?小红包知道了?
墨眉紧紧一皱,席御深冷冷轻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他的尴尬。
今天发生的事情,与刚才他的疑惑,答案一瞬间似乎都有了解答。
但皱着眉,席御深停顿就只是一秒,不动声色压制着心底的起伏,神智便回归正位,手上的动作又恢复之前的样子,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薄唇轻抿,波澜不惊地微阖。
他从不会自露阵脚,也许小红包知道的并没有那么多……
否则……
她怎还会在此如此安静地待着。
“她都告诉你了什么?”
而顾倾欢一直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那一刹那,她心底不自觉咯噔了一下,老师好像很生气……他那个样子是在考虑如何小鹿鹿严酷处置吗?
嗯……纠结地想到这个可能,这会一听见这句话,她瞬间下意识张了张粉唇,就准备如实乖巧回答他。
&bp;&bp;&bp;&bp;但,仅一秒,顾倾欢立刻倏然警醒,恍然明悟,聪明地瞪起了眸子,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老师……想套她话?
略微恢复一丝神情,她浅蹙了一下眉,就浅萌、楚楚可怜地扬了一下眉角。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很多事情,她也想知道,她总觉得好像小鹿鹿并没有全告诉她。
席御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小红包说出来的答案,是他意料之外,却也是意料之中。
这突然窜出来的事情,倏然打断了他原本的计划、与决断。
沉着脸,静默了两秒,席御深似是经过了很严肃的思虑,轻柔握住她胳膊的左手,小心细致将她胳膊摆放好,忽然郑重站起,走到离她不远的沙发处,坐下,面对着她。
“你都知道了。”
“恩恩……我都知道了。”
没有任何疑惑,顾倾欢没有任何迟疑一咕噜囫囵吞枣应下。
席御深神色瞬间愈加凝重了,既然她知道了,那……
“这就是你不听我话,擅自做决定、冒险的理由吗?!”
“你以为那些枪、子弹!都是开玩笑的吗?!那一下随意触碰到你身上哪里一个地方!都是致命的危险!”
……嗯,这一下画风转的太快,顾倾欢刚刚还有些放松的心,瞬间又沉默了,小脑袋浮现昨晚不清不楚听到的话,和她仔细分析过后的情况后,幽幽低下。
说实话,她当时也没想到今天的情况竟然会如此危险,更没想到今天那些人!竟然会有那些非法武器。
她一直以为就算再危险,也顶多是打打架什么。再不济,拿把刀,她也能够躲闪。
微微咬了一下唇瓣,顾倾欢果断沉默,是承认了这个事实,也承认了她的错误。
嗯,气急之下,席御深原本就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延缓那件事,但未想说出来之后,他就根本无法克制,变为了真正的愤怒。
修长的指尖淡淡地指着她的面庞,就想用一种方式惩罚她,来让她记住这次教训!可无论哪种方法用来惩罚她,他都无比心疼。
看着她粉里透红的脸庞,他深深皱了一下眉,一下将她扔到淋浴间亲自替她擦拭了一遍身子,而后将她扔到了床上!高大巍峨的身子直直站在她面前。
“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不乖!我就在床上惩罚你!”
“若你表现的程度特别不乖!那我就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顾倾欢:啊……!!
顿时惊悚了!
但,席御深根本就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立刻就用实际行动来给她最力量!最实际的冲击与警示!
用力而又深情地夺取小红包的呼吸,侵袭她的每一寸土地,席御深就完全霸道、势不可挡地在她唇内每一处纠缠,履行最严厉的惩罚。
看她以后还敢不乖吗?还敢做这么危险的事吗?
可过了一会儿,他的动作就不自觉温柔了下来,轻轻地在她脖颈处咬了一下,刻下一抹印章,一触一碰带着无边的怜惜。
&bp;&bp;&bp;&bp;思及某件事,清眉微蹙了一下,席御深深宠附在她耳边轻语,溢出来的声语止不住的情深动人。
所有动作在这一刻全都停滞了下来,一瞬间,周围静寂无声。
“你就那么喜欢我吗?”
“刚领证两天,就主动自己偷摸做出这样的事?”
是担心他有事?还是想帮他……
嗯……但无论是那样的答案,都令他心底柔软不止。
唔?激烈的动作倏然停止,清凉好听的音线柔软漂浮在耳边,顾倾欢神智还未回归,听见这句话,被戳中内心,因刚才一番儿童不宜娇红诱人的脸蛋,瞬间羞涩更加红润了,小心脏砰砰跳得不像话,一切不言而喻。
而且此时还待在老师的身下,整个裸露在外的肌肤就愈加忍不住地泛红,娇艳欲滴,可口诱惑。
席御深深深看了一眼,就再也把持不住,究竟是什么答案,已明之于心,无关紧要,再次深情地侵袭小红包的唇瓣,他心底一片无际颤动的悸动。
欢-爱-过后,席御深终究是还止步在了最后一步,看着那红红的某处,他还是没有狠下心,真的就这般惩罚这个小红包。
而顾倾欢早已迷糊了,晕晕乎乎地躺在床上,才想起话说今天到底老宅还是没有看,那些人离开以后,老师带着人来到,老宅里面应该也是没有人的。
不过,也有可能该有的线索都没有了。
而席御深此时,也才发现他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小红包。
体贴将小红包盖好,他检查了一遍她伤口后,正好接到雷泽报告的电话,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唔……顾倾欢深深看了一眼,确定老师是出去后,才完全放心地放松下来。
回想起刚才那一刻!她差一点点就怀疑!老师真的会那么狂野、恶趣好!对着那!都!
不过……还好,还好,一切都是虚惊一场而已。
嗯~这么一想,顾倾欢果断想她很快好起来才是,唔,将亲戚送走才是。
哎!这么一看,她又恍然想起,话说从头到尾,老师怎么一直都没提顾山平近况资料的事!
还有!她不是要质问老师隐瞒她多事的吗?!
……席御深出来之后,以免小红包再偷听到他说的内容,私自又做什么打算,他直接出了房间,到了二楼工作书房。
“报告老大,12号别墅房主已查到,陆天,一个非常平凡的白领,年薪十万,根本不足以买下这栋别墅。”
“所有与他有关、相关的人,我们都在排查,还有他从出生、到现在的资料,焱歌已在搜索,不出两天,便能有结果。”
“许妮那里,我也已经安排人,去利诱她,相信也很快就有结果……”
一股脑将其余无关紧要的讯息禀告完,雷泽总算说到了重点。
“晚上老宅埋伏的人,基本已全部俘获,十三名,按照您的要求,丢了一名漏网之鱼回去报信,宣战,十三名战掳当中,有三人自尽而亡,十人咬舌未成功,但!这十人皆是天生哑者,也是边部人员,想来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多少内部消息。”
&bp;&bp;&bp;&bp;“呵。”
听到这,席御深忍不住就冷郁轻笑一声,凉眸微扬。
“边部人员?那就让他们把边什么样吐出来!所有虏获的人!皆以最高规格处置。”
……雷泽瞬间身子不自觉凛然了一下,耳边凌冽回荡着“最高规格”这几个字,眸子不由自主倏然睁大,眸底满满的讶异。
对付这么几个人,就要最高规格惩罚?看来这次老大是真的动怒了!
如果一开始,老大亲自出马惩罚顾山平,是因为面子,两次都威胁到老大和嫂子面上,不能忍的话,那现在就是!为了嫂子彻底泄怒!
不过说实话,今天那么危险的情况,如果是他,估计他也不能忍受。
尤其是他在想起,今天老大在车上恐怖的情景,那时,他只庆幸,还好,本来那条路就是驶向顾家老宅的,他们只要加快速度到达就可以。
今天,原本老大是预备他亲自做诱饵,涉险,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小嫂子竟然提前去了,这……
“是!”
短暂思考,雷泽迅速答应!
再接下来,就是一些席御深随意的安排。
顾倾欢躺在床上一会后,忽然想起来,她今天回来是直接被老师强行领到楼上房间内的,她在走到大厅的时候,伯母都看了她好几眼,还有,她晚饭也没有吃。
唔……一惊一乍地眨了眨眸子,顾倾欢站在伯母角度想了想,很容易就想到伯母可能会想到什么,立刻风惊云乱地看了一眼床上被扯烂的裙子,下床到橱柜处找了一件新的裙子换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妆容,就想小跑着下去。
可!她一转身,侧身对着镜子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她脖颈间被老师啃咬的两抹印记,瞬间囧了。
……还好!还好!她没有跑的那么快。
又纠结跑到橱柜处,搜寻丝巾无果,顾倾欢就偷摸去了她的房间,拿了一条小巧粉色丝巾戴上,刚好遮住那两抹小樱桃。
嗯,这下,她总算可放心地下楼吃饭了。
而她并不知道的是!有一句词叫!欲盖弥彰!她欲想遮掩~就反而更明显地暴露出来~
安稳走到楼下,顾倾欢见老师还没有下来,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便先走过去,对着坐在沙发上你侬我侬的伯父、伯母,问候。
“爸、妈,晚上好。”
嗯……只是这问候怎么那么牵强~不合时宜呢?~
眨了眨优雅的眸子,看向她的小乖儿媳妇,叶之云本来还担心儿子今晚回来,神色不太对,还以为他们是出什么事了,没想到竟然~哈哈~
目光触及小儿媳妇脖颈上的丝巾,她就止不住地掩着唇笑。
“晚上好~小儿媳妇,快去吃饭吧~”
……顾倾欢:……
为什么她感觉那么不对呢……
可惜~!这已经注定成为未知之谜,乖乖再向伯父、伯母弯了一下身子,顾倾欢就温顺去吃饭。
恰在这时,席御深忙完事情也走了下来,叶之云一看是愈加激动了,拿出手机就开始查十全大补药添加最大量度。
&bp;&bp;&bp;&bp;不见到饭还好,一见到饭顾倾欢恍然觉得她顿时好饿,一下午到现在还没吃饭呢!看着她平时爱吃的红烧鱼就先夹了一筷子~
嗯~张嫂做的饭菜简直越来越好吃了~
尝了一口味道后,顾倾欢瞥见老师已经快走到面前,立刻又给他盛了一碗热饭,放在那里等待他吃,那模样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像极了古代人家听话受训的小媳妇。
席御深沉重烦躁的心情立刻无形转好,薄凉的唇边淡淡勾起一抹弧度。
但,未等他坐到餐桌面前,席靳远将一盘剥好的提子,放在叶之云面前,就冷冽地叫了他一声。
“过来,有事跟你说。”
……
嗯?顾倾欢埋头吃着饭,立刻就抬起看向音源处,再看着老师眉间微微一皱,而后有些不太愿意地走了过去。
伯母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朝她走了过来,亲切坐在她面前,给她不停夹菜,讲每盘菜的好处。
……顾倾欢愕然地吃了吃碗里小山似的菜,就恭敬对叶之云笑了笑,神思一直止不住放在老师和伯父身上。
自从伯父来到这里,她还没有见过伯父如此这般对老师说话,还那么严肃的表情,坐在那边,声音很低,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可,老师越来越皱的清眉,已无声说明了一切。
顾倾欢顿时忍不住心底也开始忐忑起来,伯父到底在对老师说些什么?老师什么时候做错了事吗?
嗯……想着,她吃饭的动作就不禁慢下来,这一些细小的变化,自然瞒不过叶之云的眼睛。
看着小儿媳妇吃着饭,还对她的儿子这么挂心,叶之云忍不住心头一阵感慨的暖意,又兀自剥了一只虾,就和蔼轻语。
“哎!没事,不用担心,他们爷俩总这样,你习惯了就好了,他们越这样就越代表他们感情越好,若哪天他们不这样,你还不习惯呢。”
嗳~说到这里,顾倾欢眨了眨眸子,恍然想起一件事。
对呀,好像老师之前与伯父电话里,也是这般说话,两次她都在身旁,恰好有意无意听到。
现在这么一看,好像确实是这样哦!
略沉定地定了定心神,顾倾欢再吃起饭来,果然没有那么多心理负担了,在叶之云将她碗里的小山即将要解决掉,又给她填补回去的时候,甜甜露了一个笑容。
而这么一露,顾倾欢才肃然想起,刚才她担心是被伯母发现了吗?
……
席御深来到席靳远面前,坐下,不用问,他都知道他想说些什么。
优雅坐下来,好看的指尖淡淡轻点沙发扶手,他魅惑终生的眸子就投向他的父亲、席靳远。
……席靳远简直无语了,这儿子真是越大越看不住,冷微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他就直接进入了主题。
“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这件事交给你自己去做,是因为我相信你,可如果你再让,咳,我儿媳妇,处在那样的境地,那别怪我出手。”
嗯,提到这点,席靳远就心酸。
&bp;&bp;&bp;&bp;其实他也没想管这些,以他这儿子的本事,他自己心底有数。
但,他家那位听说了以后,非得让他来警告、警告。
……“嗯。”
席御深轻应,良久没再出下一个音,眉头紧蹙着,似是想了很久,薄唇微阖。
“好像这件事情还不需要你来管,你也没有那个能力管。”
……!!
靠!这小兔崽子!
这特么的!这话是用来说他的么?
他没能力?还不需要他来管?靠靠靠!
席靳远坐在他对面,凝肃的面色瞬间就更加凛然。
靠,靠!这小兔崽子!哼!
……就算这是实话,他也不能这么直接说他脸上吧!
傲娇地瞪着略带着沧桑岁月痕迹的眸,席靳远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又听见面前这个小兔崽子,又说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你管好你老婆就行,我老婆我自己来。”
……!!
席靳远顿时更加气得浓眉一扬一扬!一顿!一顿!
靠靠靠!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可是也不用这么说出来吧!
这是他一时第二次产生这样的想法,被浓烈触及到当家主的风威,席靳远立刻拍了一下桌子,就想找回自尊!
但!席御深根本就没有给他那个机会,清雅站起,就直接离开了他的视线,往餐桌那边走去。
高傲地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席靳远:……!
……薄铭手下那名被放走的人!疯狂欲往他大哥那里跑、报信的时候,中途被射杀了。
原因不明,他身后跟随的席御深的人,唇边冷冷泛过一抹笑。
果然如老大所想,这个跟他们作对的人,果然是够心狠手辣。
追踪射杀那人无果,熟稔利索收起随身的枪支,他就拿出手机,走到角落处,给雷泽打了个报告电话。
而同时,这名弃子被射杀的地点是闹市区,他一出事,周围看见的人,就立刻报了警,警察不一会儿,便过来设置了警戒带,将现场与周围隔离开来。
用完餐,顾倾欢是陪了叶之云玩一会之后,才上了楼,今天上下一折腾,这会时间已经不早了,按照往常的习惯打开电视机,躺在床上,随意点台。
顾倾欢就看到了一则现场直播新闻,本来她是没有在意的,但是,这里面的消息内容,却让她立刻就停住了动作,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将跳过的台,又返回了回去。
今晚十时零五分,在华东路步行街段发生了一起枪杀案,受害人……目前具体是谁实施的这场枪杀,还在调查中……还请各位附近市民,最近晚间切勿单独外出,注意人身安全。
紧紧盯着,主持人后方被特意缩小的画面,一群警察包裹中间,有一个被盖上布的身影躺在地上,顾倾欢立刻小脑袋就猛然紧抽了一下。
这会不会跟他们今天遇到的事有关?
看着老师安静坐在沙发上,好像什么事都没听见,就那般沉稳地注视着手中的剧本,她倏然眨了两下眼,放下手中的手机,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他的身边。
&bp;&bp;&bp;&bp;“老师,你刚才听见了吗?”
听见了吗?华东路哎!跟她家老宅所在的地方好近。
眼眸微微垂下,连头抬都不抬,席御深就宠溺轻哼了一声,手上像抚摸宠物一般,自然地落在蹲在他面前的小红包头发上。
“嗯。”
……!!哼!
一看老师竟然这么淡定,顾倾欢当时就更纠结了!
这么大的事情,老师怎么能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反应呢!
“是他吗?”
“嗯。”
再次肯定一点头,席御深不动声色将她的发丝,在指尖轻轻缠绕,百转千回。
……顾倾欢顿时愁恼欲跳了!后脑也忍不住更加的疼。
她没想到傍晚还见到的鲜活的生命,现在就这么消失了,而这根本不是她最担心的,她最担心的是。
“老师,这是你做的吗?”
焦急地眨着眸子,直直瞪着席御深,顾倾欢就捉急问出声,灵美的眸底还有说不清的潋滟美妙。
席御深抬起头,注视到这一幕,唇边忍不住就勾起一抹诱惑、微微上翘的弧度。
“傻丫头,想什么呢?”
唔……顾倾欢顿时就松了口气,虽然老师说的话那么不太好听,也没有完全正面回答她,可是她却从里面听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倏然心就安定下来。
不是老师就好,不是老师就好。
她还以为老师为了她……
浅浅地呼了口气,顾倾欢就兀自往床边走去,预备上床,接着看下一个节目。
但,这么一下,哪里是她想走的事了。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嗯?顾倾欢微微有些疑惑地回转过脸,不明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然!席御深下一句话就给了她解答。
“这里从来没试过,不知道感觉怎么样~”
唔!顾倾欢顿时就有些小惊悚地瞪起了眸子,为什么这么纯洁的话,她偏生就听出了不纯洁的意思了呢!
沙发上?
嘤!~~
可,事实证明,她想的是没有错哒!
强行被老师剥掉睡衣,顾倾欢果断找话题,转移注意力,一晚上两次,她的手早就断掉了。
“老师,你今天去做什么了?”
“今天那些是什么人?”
“咱爸今天晚上,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老师!您什么时候将顾山平的资料给我看?!”
一股脑地将她本来所有的疑惑说出来,顾倾欢就感觉老师轻柔解掉她身上最后一抹阻挡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不禁瞬感大喜,还以为她是成功了。
但没想到的是,老师就只是沉默凝吟了一会,似是考虑了很久一般,薄唇缓慢郑重吐出一段话。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么?”
“看来,还是经受的历练太少。”
……!!
所以!老师您这又是风不露,云不显,耍了H段子吗!
疲劳地结束最后一个历练,顾倾欢是被席御深抱到床上休息的,最后将她放下的时候,将他一直放在柜子里面、顾山平的资料拿出来,放在了她的床头柜上。
既然小红包那么想看,便让她看吧。
怎么做,处决于他。
而此刻,被人遗忘的顾山平,千万般痛苦,忍受那般非人的疼痛,与蚊蝇虫叮咬,就在煎熬与痛苦中,晕了过去。
&bp;&bp;&bp;&bp;一直到夜半子时,都无人发现他。
~~时光,在此处守候了两天都无果的唐韵黎,见今天还是没有结果,愤怒地离开,上了她的车,驶回楚家别墅。
唉!这可真是!让她说什么好!
那天,偏偏她没在意的时候,席御深就在,而现在,她天天在这里特意候着!他就是一面不露!
懊恼地皱着脸,她就愈加烦躁,着急往家开的时候,也没发现有人站在半路中央。
~第二天,顾倾欢醒来的有些迟,睁开眼睛的瞬间,才发现身边的老师,不知何时已经起来了,正在淋浴间洗漱,清浅可听见水流的声音传来。
迷蒙地揉了揉眼,看了一眼时间,她也准备迅速起床,但她的手刚落到床头柜的时候,就看见有一张纸,平坦地静躺在那。
顾倾欢微微拿过,就看见上面的内容,立刻细致读了起来,神智慢慢清醒。
一直到看完,她的整个心都是飘荡的。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为何老师迟迟不给她看这份资料的原因。
她那个天真可爱、身体强壮的堂弟,竟然真的得了重病?而且还在京都最不起眼的小诊所里?每天虚以度日?
忍耐着心头的闷郁,顾倾欢再看向顾山平这么多年来,做的事迹,就无比愤懑。
原来,她的堂弟之前身体确实是很好,但因顾山平欠了赌债,那些人上门讨债时,顾山平逃出去,讨债人只能将愤怒撒到了他们身上,身为家里唯一的男人,他自然要站出来。
而屡次站出来的后果就是,一次无意,他的某些部位被打坏,浑身血细胞极剧减少,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顾倾欢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这资料,就再也难以平静,静静地擦掉眼角悄然无息落下的泪水,就起床穿衣,往淋浴间走了过去。
如果单讲顾山平而言,她真的会很犹豫帮,还是不帮他。
但就只是这么一个从小就听话无比、会心疼人的堂弟来说,她真的没有办法做到不在意。
她自认不是什么圣母级的人,什么人都想管,尤其还是这种落井下石的亲戚,在她曾经遇到困难的时候,那样对她!可。
打开淋浴间的门,顾倾欢就看见老师正在整理衬衫的衣领,忍着心底的堵闷,她就上前展现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师。”
席御深眉头轻轻一皱,思及某件事,薄唇就微阖。
“怎么,又想要惩罚了?”
……!!
顾倾欢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略笨重地真正笑了一下,她就自然地替老师整理衣领。
“每次想要什么之前,必先讨好我,说,又想要什么了?”
唔?顾倾欢登时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向他。
她有像老师说的那样吗?
她怎么不记得……
她觉得她好像在老师面前还是很老实本分的呀。
“呵呵~”
见小红包立刻就较真起他说的话,席御深心底止不住烂漫地泛过一阵阵柔软,深宠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就柔语。
“该做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今晚拍摄结束,我就带你去看他。”
&bp;&bp;&bp;&bp;一直到夜半子时,都无人发现他。
~~时光,在此处守候了两天都无果的唐韵黎,见今天还是没有结果,愤怒地离开,上了她的车,驶回楚家别墅。
唉!这可真是!让她说什么好!
那天,偏偏她没在意的时候,席御深就在,而现在,她天天在这里特意候着!他就是一面不露!
懊恼地皱着脸,她就愈加烦躁,着急往家开的时候,也没发现有人站在半路中央。
~第二天,顾倾欢醒来的有些迟,睁开眼睛的瞬间,才发现身边的老师,不知何时已经起来了,正在淋浴间洗漱,清浅可听见水流的声音传来。
迷蒙地揉了揉眼,看了一眼时间,她也准备迅速起床,但她的手刚落到床头柜的时候,就看见有一张纸,平坦地静躺在那。
顾倾欢微微拿过,就看见上面的内容,立刻细致读了起来,神智慢慢清醒。
一直到看完,她的整个心都是飘荡的。
她那个天真可爱、身体强装的堂弟竟然真的得了重病?而且还在京都最不起眼的小诊所里?每天虚以度日?
忍耐着心头的闷郁,顾倾欢再看向顾山平这么多年来,做的事迹,就无比愤懑。
原来,她的堂弟之前身体确实是很好,但因顾山平欠了赌债,那些人上门讨债时,顾山平逃出去,讨债人只能将愤怒撒到了他们身上,身为家里唯一的男人,他自然要站出来。
而屡次站出来的后果就是,一次无意,他的某些部位被打坏,浑身血细胞极剧减少,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顾倾欢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这资料,就再也难以平静,静静地擦掉眼角悄然无息落下的泪水,就起床穿衣,往淋浴间走了过去。
如果单讲顾山平而言,她真的会很犹豫帮,还是不帮他。
但就只是这么一个从小就听话无比、会心疼人的堂弟来说,她真的没有办法做到不在意。
她自认不是什么圣母级的人,什么人都想管,尤其还是这种落井下石的亲戚,在她曾经遇到困难的时候,那样对她!可。
打开淋浴间的门,顾倾欢就看见老师正在整理衬衫的衣领,忍着心底的堵闷,她就上前展现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师。”
席御深眉头轻轻一皱,思及某件事,薄唇就微阖。
“怎么,又想要惩罚了?”
……!!
顾倾欢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略笨重地真正笑了一下,她就自然地替老师整理衣领。
“每次想要什么之前,必先讨好我,说,又想要什么了?”
唔?顾倾欢登时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向他。
她有像老师说的那样吗?
她怎么不记得……
她觉得她好像在老师面前还是很老实本分的呀。
“呵呵~”
见小红包立刻就较真起他说的话,席御深心底止不住烂漫地泛过一阵阵柔软,深宠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就柔语。
“该做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今晚拍摄结束,我就带你去看他。”
&bp;&bp;&bp;&bp;老师,果然是生气了吗?
微微咬了一下唇瓣,有些难过地想到这个可能,顾倾欢就总算一直不敢抬头了。
但,好歹她还有一些胆大的勇气,沉思了片刻,就凌然壮志地转过身,依旧低着脑袋,在席御深面前低呼。
“老师!这钱就算我借你哒!等我有钱了,一定会还的!老师,您别生气了好吗?!我不会白花你钱的!”
嗯……这思想,这觉悟……
刻意营造了一股严肃凝重气氛的席御深,看见小红包这个模样,心底瞬间忍不住清浅滑过一丝好笑,不太乐意地看着这低温氛围没预兆地打破,薄唇再次深重肃凛,愠怒微阖。
“你的钱,都是我帮你挣来的,以后,你有钱可以还给我么?”
嗯?
顾倾欢顿时愣住了,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小眉忍不住轻皱。
如果说一开始是她自己不愿意,心底过意不去,想跟老师借钱,那么现在老师这样说,她就感觉心底抑制不住的难受了。
可,可老师说的确实好对,她竟无言以对。
如果没有老师,就没有今天的她,更没有可能有以后的她。
那她挣的钱可不就全是老师的么?
“没有……”
低声弱弱回答,顾倾欢的样子简直不要太乖。
“那你何来的借钱?还钱?”
“嗯……”
顾倾欢瞬间被愈加难住了,刚洗到一半的小脸,还有些未干的水迹,此刻显得更加纠结、楚楚可怜。
再看席御深,唇边隐藏的弧度却是不自觉淡淡加深。
“所以,你现在还要说什么借钱吗?”
“不……不了。”
再次乖乖地点头,顾倾欢小眉凝蹙地更加深了,低着小脑袋就想走出去。
然!席御深怎会给她那个机会,一把牵过她的胳膊,轻松抱起她,放在梳洗台上,深邃的眸子就直视她。
“既然不了,你知道你现在该做什么吗?”
轻轻咬着下唇,顾倾欢果断摇头。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那今天老师便教给你一个新的知识!”
“嗯。”
顾倾欢果断乖乖点头,一点反抗都没有,一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的小心脏,此刻弱弱的委屈。
然,接下来,她就听到了一段她怎么也想象不到的话。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还是你的钱,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这个自知认知,叶小姐难道没有教过你吗?!”
低沉磁性、诱惑性感的清冷嗓音,略夹杂着淡淡的愤怒、与一本正经扑到她的面前。
顾倾欢顿时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师,半饷都没有缓过神来,偌大水雾的眼睛瞪得大大地看向他。
……这!这!这特么是什么理论?是什么话!
一阵极致无语的吐糟、愤慨后,顾倾欢眨巴着大大的眸子,唇边就是掩饰不住的笑,看着面前冷郁着面庞的老师,乖乖献上了一个吻。
“谢谢老师。”
可,现在这般,她越是可以肆无忌惮花老师的钱,她怎么就心底那么不安呢~
老师那是什么逻辑~
&bp;&bp;&bp;&bp;于是,对于小红包这个现象,席御深果断在梳妆台上,就亲自上阵教育了她一番。
自从昨天尝试了新方案之后,今天愈加没有节制。
“还作吗?”
“不……不作了!”
顾倾欢果断哭着小红脸,弱弱求饶。
~~活动结束后,顾倾欢跟随老师下楼的时间,没有疑惑地迟了,但叶之云看着,却是怎么看,怎么开心。
尤其是小乖儿媳妇那满面红光、容光焕发、体态愈加诱人的模样,让她是止不住越来越喜,这下看着是好事愈来愈近了。
孙子~孙女~快来吧~~
来到片场,顾倾欢第一件事便是拉过小鹿鹿,仔细检查她身上。
昨晚虽然信息问候了她,但是没有见到真实情况,她还是不放心。
见小鹿鹿胳膊上也有轻微擦伤,但是已经被处理了,顾倾欢鼻尖一酸的同时,心底才稍微放心下来。
“小鹿鹿,以后不许为我挡子弹。”
“嗯。”
鹿昕傻傻点头,那是她的第一反应,虽然与倾大大是席魔王夫人有一部分关系,但!若就单是她的朋友,她也会去保护的,更何况她有那个能力呢。
而,顾倾欢点点头,就再也什么话说不出来。
说到底,还是她太作,她担心老师,想帮老师,可以用别的方法,害了她自己是小,差点都连累了小鹿鹿。
嗯,幸亏席大师没听见这句话,否则又得好好教育她一番。
不过,经过这么一件事,她果断是懂了许多,性格也变得愈加完美起来,很多事,她在学,她也在努力想变成熟。
拍摄结束,顾倾欢目送着牧盛爵将小鹿鹿接走,便跟着老师上了车,进行他们今天最主要的行程。
探望堂弟。
可,在探望之前,她还是先让张伯去了服装大厦,在老师疑惑的目光中,拉着他进去,挑选了好几条新上款的领带,各种风格,有轻松风、田园风、沉稳风,还有老师的腹黑闷骚风。
拎着包装好的领带,顾倾欢唇边止不住的笑意,比给她自己买了衣服,还开心,看得席御深是心底阵阵柔软,一遍又一遍地轻揉着她的发丝,宠溺她。
“表现不错~回家有奖励~“
嗯~囧~她可以说回家不要那个奖励吗?~~
来到席氏私立医院“鼎盛”,席御深优雅迎下顾倾欢,就领着她走了进去。
顾倾欢本来还没在意,但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看见长长的林荫大道旁边,一张告示牌上写着烫金的六个大字。
鼎盛第一医院。
唔?
顾倾欢瞬间睁大了眼睛,反复回头看了两眼,在老师满含深意的目光下,恍然醒悟。
原来,那天那鼎盛私人医院,非此私人医院。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医院。
……~唇边淡淡勾上一抹笑意,顾倾欢就跟着席御深走进了大厅,上到他专门给顾清逸安排的豪华vp套间。
行程什么的,被人知晓掌控是一件很苦恼的事,尤其是最近一段敏感时期。
席御深在这边让老张带他过来,那边就安排了一个替身,去做其他的事,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bp;&bp;&bp;&bp;但!席御深未料到,他那个替身竟然出了那样的事!
特意找了与老大身形相似的人,让他坐在总裁办公室里间,还有意无意放出消息,让大家以为总裁亲自在办公室审批文件。
但,雷泽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他刚安生一会,就听说楚家夫人、唐韵黎找了过来。
哎?这女人过来做什么?
真是没事添乱。
随意吩咐下面的人,打发唐韵黎离开,雷泽就准备继续进入办公室,真正地替老大认真工作。
可他再次没想到的是,这个唐韵黎竟然像个疯妇似的,堵在门口大喊大闹,就是不离开,还说什么,席氏企业故意派人夜袭她,让她出事。
雷泽一瞬间没在意,但仅缓了一秒时间,联想到老大这两天遇到的事,他就觉得事情不太对,刹那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给老大打了电话。
正陪着小红包看顾清逸,席御深接到电话,眉头不悦皱得深紧。
“怎么?”
呃……雷泽顿时有些愣住,瞧这样子,他怎么又感觉他好像打扰了老大什么好事?
咳咳,嗯……“老大,唐韵黎来公司闹事了,说什么,我们故意派人夜袭她,让她出事,非要进来找您要个说法。”
“呵。”
席御深自然清冽冷哼一声,薄唇就微阖。
“就这件事?”
……雷泽不禁额头瞬间冒汗。
如果就这件事,他肯定不敢找老大啊。“我怀疑这件事与老大您这两天遇到的情况,有关。”
然而,他未想到的是,席御深听见这句话,就只是又轻描淡写哼了一声。
“嗯~就这件事?”
唉!好吧!
雷泽顿时瞪大了眼睛,擦了擦额头的汗,感觉世界有点玄幻。
原谅他最近可能有些ot,跟不上节奏了。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若她继续闹,报警就好,我们这么有益无害的公民,怎么可能不按规办事嗯?”
靠!雷泽怎么就觉得说出这样话的,不是他老大呢?
惊讶地拿着手机放到眼前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雷泽还是不敢相信电话那边是老大,凌乱地将放在耳边,然,对面说完后,便已经毫不留情挂断了……
嗯!这下,雷泽总算肯定相信对面一定是老大了。
见老师出去接完电话回来,眉宇间隐隐有一丝浅皱,顾倾欢还以为老师是有什么事,但是不方便说,便乖巧凑了上去,软软轻语。
“老师,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如果你有什么事,要处理的话,不用管我,我一定会很乖的,这次不会再擅做主张。”
认真地看着老师,顾倾欢就非常严肃地表明态度。
说是探望顾清逸,可她来的时候,顾清逸刚好休息,处在睡眠中,她来,也只能看看他的面色,与医生探听一下他的病况,其他还是没有什么事的。
如果此刻,老师便要离开,那她便立刻回家,与伯父、伯母在一起,也不在外面待着,给他徒增担忧。
“呵呵~”
席御深忍不住就深宠勾起唇角,对她绽放了一丝惊世笑颜,沉思片刻,缓言慢语。
&bp;&bp;&bp;&bp;“我有一个朋友,电话求救,今晚,唐韵黎去他公司闹事了。”
“是吗?”
顾倾欢当即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唐韵黎?好久不见,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为什么会闹事啊?”
疑惑地问出声,顾倾欢就又嘱咐了医生一番,跟着老师离开,去老师口中那个公司的路上。
老师说,唐韵黎为了敲诈他朋友公司,故意生事,如果她愿意,他就带她过去见识见识。
唔,这样的事情,顾倾欢怎么能放过呢,怎么说,上次唐韵黎是连带了她和老师一起欺负的!
不可饶恕!
席氏大厦,雷泽接收到老大短信,木眉抽的快断掉了。
说好的不来呢,说好的报警处置呢,这怎么又来,而且还让他假装他朋友?演一出戏?
咳咳……老大,这……
戏不是他不演,唐韵黎一见他不就漏事了?唐韵黎可是深深知道他才是席氏掌权人。
但,说是如此,老大吩咐,不可不应,随着时间的递进,他立刻就到专属于他的办公室,换了一套恰到好处高贵的西服,走了出去。
下楼之后,先吩咐专业保安将唐韵黎请到会谈室。
当然,怎么请,就无所谓了。
“楚夫人,您好,您所说的夜袭,可以说一下具体情况么?”
有一拍、没一拍地轻敲着桌面,不正经地询问,雷泽每一处都显示着他身为大家少爷的纨绔高傲,微微不在意的眸子极为点睛之笔地验证他的身份。
唐韵黎本来还非要闹着见席御深,难得一次能够见到席御深的机会,她不能就这么放过了。
而且她还可以借助这个机会,要挟席御深出手放过她家的顶梁柱,嫡长子唐天明。
到时,如果他不答应,她就将他告上法庭,通告媒体,那时,谅他再是京都一权领霸,他也不会做错误的决定。
可此刻,见面前这个男人这么一副世家少爷的样,她的心底也忍不住打怵。
这人是谁?凭什么身份来代替席御深,询问事情经过?
难道是她没见过的其他三大家少爷?当中一个?
略微轻蹙了一下眉,唐韵黎也不敢太过放肆,高贵抿了一下唇,就优雅回答。
“这位先生,在席少没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
这话说的还算比较中肯,与之前的泼妇样,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保安:如果不是他们刚才真实与这个妇人小打过,他们真的会怀疑这不是一个人。
“嗯,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想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席少已经不管理公司很久了,早在半年之前,席少就已经私下将这个公司交给了我。”
“如果楚夫人真的非得见席少,才肯说话的话,那,楚夫人现在可以离开了。看来,您所说的这件事,与公司并没有任何关系。”
“门在那里,抱歉,好走,不送。”
跟在老大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将这毒舌、冷漠的气质,沾染得最淋漓尽致,就算是每天随意看一眼,这么长时间下来,都早已潜移默化。
再加上雷泽本来就那般纯天然的冷酷气质,与凌然气势,更是真实逼-人。
……唐韵黎:……
&bp;&bp;&bp;&bp;靠,被眼前这个男人话语与气势一惊,唐韵黎猛地一噎,怎么也没想到,她还没见到席御深,就先遇到了一块铁板。
这特么事情发展的根本不按照她的想象。
这个男人是在开玩笑吗?
“哼。”
冷冷轻哼一声,唐韵黎就深寒着面色对雷泽嚣张轻语,不过还是如之前那般高贵优雅。
“这位先生,真会开玩笑,这公司是席氏祖传家产,怎么可能说转让就转让,就算现在是由你掌管,席少也推脱不了他的身份,先生别把我当成一个三岁小孩玩耍。”
“今天我必须要见到席少,否则,我相信这件事传出去对你们席氏企业也不好。”
“呵~”
听到这,雷泽不禁轻声想笑,这个楚夫人真是有意思,谁给她的胆量,敢来席氏撒野。
“那这么说,其实楚夫人今天来的目的,还是见席少,跟夜袭一事无关,既然如此,那楚夫人先出去等吧,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哎?
唐韵黎顿时急了,这什么人,还有人置公司名誉不管的么?
她好不容易才逮着一个还算得上比较有重量的人,现在就要这么让他跑了?怎么可能?
“原来先生从席少手中接过公司,就是这么管事的么?”
“如果让席少知道,那席少肯定不会这么放心继续交由你掌管。”
咳咳。
雷泽顿时面色有些凝固,脚步微微有些顿住。
唐韵黎这是在威胁他?呵呵,真是搞笑。这对他来说,是个威胁么?
微微深不可测一勾唇,雷泽挑了挑眉,也不说话,十足将高冷总裁范,演绎的天衣无缝。
老大一会就来了,他必须要赶紧加点剂量。
唐韵黎果然当时就更加急了。
今天一出出怎么回事,这个男人竟然一点点也不在乎她说的话?
他信不信她真的转身就去席御深面前告发他!让他再也当不成这个逍遥管事?
可不管他信不信,就在唐韵黎出神的功夫,雷泽已经走到了会谈室的门口,准备离开。
……
“先生留步,既然席少没有时间来,那现在我们就先谈谈夜袭的事吧,这件事确实对我造成了难以言喻的伤害。”
雷泽:哼,早这么配合,哪里还有那么多事。
“咳咳。”
幽冷轻咳一声,雷泽还是没有停步,因为这远远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抱歉,楚夫人,最后对你重申一遍,现在公司掌权人是我,如果想要谈论夜袭一事可以,但!如果,您仅仅是想借此事,见席少,那不好意思,再也不见。”
……!!
唐韵黎顿时有些吐血地咬了下唇瓣,美眸深深地皱紧。
凑!这么小一个世家少爷,能不能不要这么精明,非要将事情划分的这么清楚吗?
可现在实际情况在这里,她也不能不妥协,怎么样,先争取一点利益再说。
他是公司掌权人,那么如果以此事要挟他,让他动用一点权利将天明放出来,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席御深肯定不会不管!
&bp;&bp;&bp;&bp;嗯!打定这个主意,唐韵黎立刻就点头同意,看着雷泽从门口处,又冷傲走了进来,坐下,心上提的一根弦总算是微微放松。
好,现在事情总算是办定,老大应该一会就来了吧。
“请讲。”
淡淡吐出两个字,雷泽就熟练官方地拿出一只录音笔,放在旁边,双手优雅打开一台纯白色笔记本,眸子蜻蜓点水地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不耐下弯。
从头到尾,从上至下,每一个动作都浅淡透露着,嗯,你能得到我亲自来了解情况,是你的荣幸。
唐韵黎:……!
一大堆早就想好的话,瞬间被堵在了嗓子眼。
特别烦躁地皱了两下一直没松开过的眉之后,忍住呕血的冲动,红唇高贵轻阖。
“昨晚,我开车开到一半,忽然见路上冒出一个人……”
“楚夫人,谁知道你的行踪?”
……
第一次来这么高大上档次的地方,顾倾欢本来已做好准备,见识老师朋友的公司可能不凡。
但,她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凡,微微抬头一看去,璀璨霓虹的灯光点缀下,高雅繁华的大厦,以势不可挡的趋势,没入云端,根本见不到顶。
而如果只是这般就算了!
横度趋势也是那么惊人,她不经意从车窗往外面看了一眼,就是连绵一整条街,都是这家公司的商标,并且,事实上,横度她也没看到边!
顾倾欢顿时吓得小脚踏出车的那一刻,高跟鞋落地时,根尖没站稳,小身子浅浅在座位上晃动了一下。
席御深立刻发现了她的不对,体贴温柔地稳住她的身子,就是深情宠溺地附在她的耳边。
“怎么?被惊到了?”
“唔……”
顾倾欢瞬间有些不好意思地没说话,小脸微红。
这特么哪里是公司啊,这根本就是王国!
难怪……!连唐韵黎那样的贵妇,也会忍不住故意找借口,上门惹事。
“呵呵~”
席御深忍不住唇边就是一抹深深魅惑的笑容,在无边的夜色下,显得特别美,眉宇间似是想到什么事,微微一蹙时,薄唇清浅悠阖。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被惊到了。”
那时,好像他是三岁吧。
……唔,这么听老师一说,顾倾欢略微惊叹了一下,顿时也不禁心里舒服多了。
原来老师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惊到了。
嗯……这么说,她这个反应也不算太丢人吧……
甜甜笑了一下,跟着老师下车,顾倾欢就又细致看了大厦入口处周围的布置、与构造。
如果要把这里逛完的话,至少需要一天时间吧……
“席少好。”
“席少好。”
“席少好!”……
进入大厦,一路走来,但凡是只要见到席御深的人,都一排一列工整站好,向他问礼,那声势浩大,气势恢宏的模样,让顾倾欢忍不住一惊。
而一惊之后,就是忍不住感叹。
这根本就是大片顶级豪门少爷出场作风啊!
嗯……不过她没有多想,老师是这公司老板的朋友,那他平时肯定也来过,公司里的人认识他,再不为过了。
&bp;&bp;&bp;&bp;听下面人报告老大已来,雷泽做记录时,心底瞬间幽然松了口气,看了一眼面前的唐韵黎,不动声色给老大发信息,请示如何做。
三十秒后。
“楚夫人,情况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您可以回去了,等实际结果调查出来,我会吩咐人通知你,商量这件事情的处决方案,慢走,不送。”
……唐韵黎讶然地睁了睁眸子,不敢相信这是她第二次在短暂的半个小时内,听到这句话。
这特么,她将夜袭的情况,才刚刚好好讲完,在他的强制询问下,回答了一些问题,到现在!她连其他想要伸衍的话题,一句都还没说,就让她离开?
……!
张了张唇,唐韵黎就想说些什么,但还未待她说,雷泽就已经站起,合上笔记本,准备离开。
这无比眼熟的情形,简直令她超无语。
“先生!你就这样离开,不太好吧!”
着急喊出这一声,唐韵黎就先思忖着怎么样用最言简意赅、致命的话,留住眼前这尊大神。
可,又还未待她继续说话,雷泽似也觉得她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一番,略微停下脚步,尊贵转过身看向她。
“楚夫人说的很有道理。”
唐韵黎想到一半的脑袋,顿时一瞬间喜了一下。
“可我现在还有其他事……”唐韵黎:……!
“不过,我已经安排了专业人员来接手这件事,她一会儿就会来,楚夫人若还有其他问题,可向她反应咨询。”
唐韵黎:……
“哎?”
但,这次确实是还真的没有等她说完,雷泽就几个大步,没有任何留恋,完全走了出去。
而他指的专业人员,是谁呢?
在老师的指引下,换了一身专业套装,在他面前轻轻转了个圈,顾倾欢就准备往雷泽口中所说的会谈室走去。
当然,在出去之前,办公室内,她还是没抵抗住席御深,被他强行吃了多豆腐。
最后,带着脸颊一片粉霞离开,顾倾欢简直不敢见人。
老师!真是哒!
在公司内人员的带领下,走到会谈室门口,顾倾欢先整理了一番仪容,再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唐韵黎似是非常烦躁不耐烦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在质地高档的地板上,来回摩擦,发出非常尖锐无节奏的声音,显得十分刺耳。
呵呵~顾倾欢当时粉唇就不禁清甜上翘,看来她的情绪好像很不好~
那接下来~她就要让她的情绪更加不好~
“楚夫人,您好~”
甜软优雅地叫出唐韵黎的称呼,顾倾欢就扬着灵美的眸子,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唐韵黎本还在着急、愤怒,该如何再找计策见到刚才那位男人的事,这会被这么异常耳熟的声音一疑惑,怪异抬起头,偏过身子,看过去,脸上复杂纷繁的表情,顿时一瞬间顿住了。
下秒,心底止不住的翻腾!
顾倾欢?!顾倾欢?!顾倾欢!
竟然是顾倾欢!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还没想办法找到她!她就自己送上门了?!
&bp;&bp;&bp;&bp;按压着心底狂跃的惊喜,唐韵黎在像顾倾欢这般小辈姑娘面前,早就习惯了装大,乐于摆出一副贵妇的模样,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她就立刻面容清傲,似是非常不屑于与她说话,高贵将双手叠放在身前,盈盈走动,走到之前她坐的座位上坐下。
“顾……”
但刚说一个字,真正对上顾倾欢的目光,她才恍然发现顾倾欢原来一直用一种浅浅的打趣、好笑的目光看着她,眸底充满了浓浓、说不清的意思。
并且,她直直地站在那,就如同一个公主一般,清高冷傲地俯视她,这无形形成的高度俯视差,令她一看就忍不住觉得愤怒、难堪瞬间地后悔、想跳起。
她刚才是坐在这做什么了?!
极致愠怒抽了抽眉,唐韵黎才不会忍受她会被一个小女孩震慑住,深深深呼吸,在心底深深喘了口气,她就又佯装不在意般,接着刚才那只吐出来的一个姓,说下去。
“顾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但,刚问出来,唐韵黎就后悔了,唇瓣微微一抽,她就反应过来,顾倾欢极有可能就是那位新任席氏总裁、口中所说的专业人员。
然,可惜,已经等不及她后悔了。
“呵呵~”
顾倾欢瞬间就甜甜、可爱地笑出了声,描绘精致的小脸审视地看着她。
“楚夫人,我就是今天负责您夜袭一事件的专业人员,听我老板说,您昨晚遇到了非常危险的事情,以至于您今天非常不顾形象地在公司大闹。”
“当我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感到深深的不可置信,像楚夫人这样的贵妇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不优雅的事情呢~”
……噗,唐韵黎顿时一口老血差点气得吐出来,她早就想过,再一次见到顾倾欢,顾倾欢跟她说话的态度、与语气,可能会不太好。
但是,她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恶劣!
这简直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天壤之别!
她就这样跟她说话?她就没有顾忌过她是念歌的母亲?
“确实没有在你们公司闹,顾小姐一定是听错了。”
硬生生强硬保持风范地说出这句话,唐韵黎就眼不见为净地转过脸,正视前方。
“嗯,我想来,也觉得是我听错了,那现在就让我们谈谈夜袭这一件事吧。”
清雅坐在唐韵黎面前,顾倾欢就一本正经地拿出刚才,老师从朋友手中拷贝来的文件。
“刚才我老板已经将您之前叙述的情况,传真给我了,楚夫人,接下来说您想要询问的问题就可以。“
嗯……听到这,唐韵黎本来还没在意,但神思微微一晃悠,面色就倏然变了。
下秒,果然就听见顾倾欢像是非常惊讶地轻呼出声。“天!原来楚夫人昨晚真的经历了非常危险的事情!吓哭了?身上也受了伤,自己撞到旁边的护栏上了?……“
……!!
忍住极致喷血的冲动,唐韵黎简直想将面前的顾倾欢千刀万断!
嘻嘻~顾倾欢忍住想笑的冲动,惊呼完,就一脸关怀地回视她。
&bp;&bp;&bp;&bp;“楚夫人,您现在真的还好吗?不会身上还没有一些没处理伤口的吧?千万别因为来公司讨要补偿,而忘了处理伤口呀~”
……!!
唐韵黎简直一句话也不想跟她说了,抽动着那描绘细致的眉,就一下转过来正视着她,准备直接进行她的话题,不让顾倾欢掌握主动。
“如果您身体实在受不了的话,可以先离开,我一定会转告我老板慎重处理这件事,绝对不会让您平白受到无故的伤害!”
可,顾倾欢根本就没有给她转移话题的机会,看见她转过脸,就立刻一下眨着那水润的眸子直直看着她,眸底无边的深情。
唐韵黎阖动了一下唇瓣,差点没忍住一瞬间破功,贝齿咬上下唇,额头的青筋爆起欲裂。
呵呵~~顾倾欢顿时在心底更加忍不住地笑了。
她没想到,唐韵黎竟然这么不禁讽刺、挑衅,她就只是随意说了这些话,她就这般生气。
那上次,她对她和老师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心底是怎么想的。
她是已经习惯了就这样对别人吗?
眸底微微滑过一丝深意,顾倾欢就略有些怪异地轻抿了一下唇。
其实,她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这般夸张对她,只打算小惩,可现在这么一看,好像她这般对她,似乎还是轻的了?
她忽然很期待,接下来唐韵黎会怎样来对待她。
“顾小姐,我们赶紧进入正题吧,如果让你老板知道,你在工作时间,就只是这般不认真,那我想,这可能对你以后在这里待下去,没有太多好处。”
愤懑忍了许久,调节了许久,唐韵黎经过了很长、很艰难一段心理斗争,沉静舒展着眉,对顾倾欢高贵清语。
一字一句,音调清晰优雅,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也完全没有之前气急败坏的模样,令顾倾欢不由对她多看了两眼。
果然,身为名门贵妇,面对这些小把戏,应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
那她就先好好配合吧~
“感谢楚夫人的提醒~有楚夫人这么温柔善良、体贴大方的寻理客户,倾欢真是感到由衷感动,如果每个来找事的人,都像楚夫人这般的话,那相信这个世界一定会很和平~”
又不动声色将唐韵黎一军,顾倾欢就又是不给她任何回话的机会,拿起记录笔,就直问。
“楚夫人,还有什么想要探讨的问题吗?”
嗯……总算听顾倾欢说到一句称心的话,唐韵黎难看许久的脸色,终于有些舒缓,将她今天一早就想好的说辞,对她一下说了出来。
只是说的时候,可能不是太那么自然、恣意。毕竟顾倾欢是她的小辈,若她真让她这么毫不顾忌地说出来,她还是觉得有些有**份的。
“具体情况我想顾小姐已经知道了,现在我只想知道怎么善后的问题。我来这里,并不是想要什么资金赔偿,毕竟那些小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点,我想顾小姐应该也很清楚。”
&bp;&bp;&bp;&bp;“故!所以,我只是想要席氏给我一个想要的说法。其他,我并不关心!”
听到这里,顾倾欢记录的时候,小手果断抖了一下,但因幅度很小,所以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维的唐韵黎,并没有看见。
而此时,顾倾欢心底早已风起云涌、惊涛骇浪开了。
什、什么,席氏?席氏企业?
席?这、这什么意思,这……这是老师的公司?
不、不,不可能,刚闪现这抹想法,顾倾欢就被她潜意识的认知否定了。
老师说了是他朋友的公司,这么长时间以来,老师从来没有骗过她。
嗯……那肯定就是老师的朋友也姓席。
……不过,饶是如此,顾倾欢还是不太倾向于这个可能的……毕竟怎么可能老师朋友的姓,跟他的姓是一样的呢。
若不然,就是老师家里兄弟开的?
嗳!可是伯父、伯母待在家里那么多天,她也没听说伯父、伯母有其他子女啊!
唔……那肯定就是老师堂兄、表兄之类,嘤!不过就算是这样,那这公司其实还是席家的了?
呜!想通这个因果循环的顾倾欢,总算是被她自己弄晕了,也弄得愈加复杂了,皱着小眉,就不由自主将记录的笔尖微微抬起,放到唇上,抵着唇瓣,深思。
引得唐韵黎还以为对她的条件有什么不满意之处,她眉头也微微一皱的同时,说的更加委婉了,稍到结尾的时候,还将她一开始想要附带上的条件全摒弃了。
“如此,我只需要席氏开口为我在燕城的嫡长子,开个担保证明即可,顾小姐,听明白了么?”
言简意赅地表达完,唐韵黎就认真注视着顾倾欢,等待她给出她想要的结果。
就算是不同意,那她也有协商的可能。
然……就在她静默等待了一分钟后,顾倾欢都没有任何反应,还是那般蹙眉沉思,两分钟后,还是没有反应,五分钟后……
唐韵黎狠狠抽搐了两下眉,就冷郁轻咳了一声,不悦提醒面前的顾倾欢。
就算她再不愿意,表个态总是可以的吧。就现在这样故意晾着她!是在给她下马威吗?!
呵!想到这个可能,唐韵黎不禁愈加愤怒了,紧接着抬起素手就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冷声高问。
“顾小姐,请问你有什么疑惑么?”
“呃?”
顾倾欢这才有些回过神来,眨了眨清灵的眸子,天真无邪地回视她,迷茫轻问。
“不好意思,楚夫人,请问您刚才说了什么?”
唐韵黎:……!!
如果说史上最强****是嘲讽的话,那么现在顾倾欢对她赤果果的忽视,就是最高深莫测的蔑视!
这个顾倾欢人小、心不小!简直是心机太深了!
深深捂着胸口呼气,唐韵黎顿时只感觉一阵邪火无处发作,憋在心底,就要将她整个人燃烧。
毫不犹豫地怀疑,这次回家,她一定会得一场大病!
没?没听见?
这特么,算是什么!
如果说她是其他反应,她都可以原谅!但没想到她竟然直接装作没听到?!
&bp;&bp;&bp;&bp;……
轻抿了一下唇,顾倾欢也没有想到竟然就这样无意一个出神,就已经给了唐韵黎一个无声巨大反击,看她那样子,似乎要气得晕过去了。
如果她真的晕过去了,她要不要去扶她呢?
捂着胸口,唐韵黎简直就想直接离开,这谈论简直没有办法再谈了,等下次有机会,她再想办法约她见面吧,反正这件事情还没结束之前,有的是机会。
看着唐韵黎拎起包就要站起、离开,顾倾欢不禁有些急了,这么快就着急走,做什么?
不是还要谈论什么说法的么?
粉唇微微掩藏起隐约的弧度,顾倾欢就轻点了一下桌面,甜甜出声。
“楚夫人是不想再追究公司的责任了么?如果是这样,那真的是太好了!我一定会告诉老板!让他给您颁发一个名誉勋章~”
唐韵黎:……!
所以,她是为什么今天要忽然栽在这么一个小狐狸手里?
是谁告诉她!顾倾欢是一个很好把玩的小玩物!
深深吸了口气,唐韵黎此时已是心神崩溃地坐回座位,又接着与她谈。
“我离开,是因为顾小姐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做到,再接着谈下去,根本就没有任何必要!至于顾小姐说的什么勋章,不敢当。”
“呵呵~”
顾倾欢不禁唇边甜甜弯起一抹笑,谁说她没有听清啦~小脑袋一大概回忆刚才发生的情景,唐韵黎模糊的音线就又在她耳边回响了一遍。
“楚夫人提的条件与夜袭这一件事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我还当是楚夫人是在跟我开玩笑~便也跟楚夫人开了一个玩笑~没想到楚夫人竟然这么当真~”
……
唐韵黎知晓此刻若再与她计较、置气,那便是跟她自己生命过不去,不悦瞥了一下眸子,就高贵冷语。
“所以,这是顾小姐给的回应么?”
“从一开始,我就说了,一系列经济补偿,我都不需要,转而选此我需要的补偿,作为代替,不是很正常么?更何况,从头至尾,一切交谈,都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而已。”
“现在,我将可以解决的方案提供给了顾小姐,顾小姐,难道是不想好好解决这件事情?”
呵呵~
唐韵黎这个罪名简直扣得是太大了,顾倾欢微微一愣,有些意外,深感如果她不做点什么,就很对不起她,蹙着烟眉,想了想,她就粉唇缓慢溢出天籁音线。
“明人不说暗话,楚夫人比我更清楚,这个要求符不符合规矩,会不会得到席氏的同意。”
嗯……唐韵黎心底一沉,确实如她所说,如果换个人来说,恐怕一开始她就有可能被赶出去。
当然,好像一开始……她就被赶出去过。咳。
“但!楚夫人应该也知道我跟老板的关系~如果楚夫人付出点诚意的话,那我不会介意考虑考虑帮您达成这个愿望。”
?这一下软甜声语说的唐韵黎,立刻心头迂拙之气消散大半,眸底微微亮着,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
&bp;&bp;&bp;&bp;顾小姐所说是真?
几乎下意识欲脱口而出,唐韵黎思忖片刻,就瞬间将这句话,吞在唇里。
长期自持的高贵思想,令她潜意识就冷冷站在那,将所该有的姿态全保持住。
而仅这一刻迟疑,就令她想到了其他事情。
万一顾倾欢让她做什么很过分、有损她名誉的事呢?
那她岂不是也得傻傻答应?
呵呵,她差点就上了这小丫头的当。
顾倾欢说出这番话,其实也是有考虑的。
唐韵黎既然如此不顾面子,就要借夜袭一事,来席氏闹,帮她救出身在燕城的嫡长子,那就说明这个嫡长子对她非常重要,就算她再不愿意,思量再三后,肯定也会答应她。
果然,如她所想,空气中短暂奇异的静谧,唐韵黎就阖动了一下唇瓣,优雅轻语。
“好,我答应你。”
不过,到时履行不履行,就不一定了。
这年头,空口无凭,随便一说,谁还会当真履行,只要她成功说服席御深将天明放了,她管她在哪里提要求呢?
如果,她要求她帮她被席家赶出门,她还是比较乐意的。
~听见唐韵黎如此说,顾倾欢瞬间甜馨地眯起了眼睛,拿着笔,翻开记录本,就重新又掀开一页,写着什么,而后将那张纸撕下,放到她的面前。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楚夫人将您的名字签好吧~您刚才说的话,我都已经录音下来了~如果以后楚夫人记忆力不太好的话,我可以帮您回忆回忆~”
唐韵黎:……!
而顾倾欢表示,她这完全是跟老师学的一套一套哦~
将老师以前用在她身上的套数,用在别人身上,感觉~挺不错~
难怪,老师总是喜欢那般逗弄她~
没有任何反悔余地地签好名字,唐韵黎几乎是像签了卖身契一般屈辱,这回看着顾倾欢总算是露出了恶狠、毫不留情的目光。
然而,顾倾欢就又只是轻飘飘一句话,就又将她的所有目光杀意反击了回去。
“楚夫人,别说我没提醒你,这里有隐形摄像头哦~如果让大家看见楚夫人这副样子~那肯定影响不太好哒~~“
唐韵黎:……!!
不公平条约总算签署好,顾倾欢拿过纸张就满意地看了一眼,而后对着唐韵黎轻语。
“既然这样,那我就麻烦楚夫人先履行第一个要求吧~”
“您可以为我倒杯水吗?~”
唐韵黎:……!
简直要吐血!
倒水其实不算什么难做的事,但是对于她来说,要她这么一个楚约集团老板夫人,在席氏集团的地盘里,亲自当着别人下属的面,给顾倾欢这么一个小丫头端茶倒水,简直是折磨!炼狱般的痛苦!
“顾倾欢!你别太过分!”
好吧,那声嘶力竭的模样,若旁人看了,还真以为是她受了委屈。
可,顾倾欢就微微嘟了一下唇,她过分?
“楚夫人,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您出去倒杯水,就当是给您倒的就可以了,这是我过分,还是楚夫人根本就没有想救那位嫡长子出来?”
&bp;&bp;&bp;&bp;……!!
唐韵黎从席氏集团离开的时候,几乎是掩着面、捂着胸口离开的。
全程一直若有似无粗声喘着怒气,阴狠的眸子似要将面前所有看见的人都撕碎!
但,她泄露情绪也只能是片刻的事,极度愤怒之下,她还是没有被个人情绪冲晕头脑,见已有不少人似乎对着她露出了纷疑的目光,她立刻艰难压抑下满心怒火,和煦春风地将掩在面上的手,微微抬起,装作将头发挽到耳后。
紧接着,对着刚才对她指指点点那些人绽放出一抹冷贵、优雅的微笑,贵妇气质诠释无遗。
这会那些人才又恢复了正常的目光,似是很敬畏她一般,转过视线就兀自行走。
一直到坐到车上,唐韵黎才又肆无忌惮地露出难看面色,咬着红唇就狠狠踩了一下油门,开了出去。
可刚开,她又不由自主想到了昨天撞人的情景,那画面倏然展现在她的面前,不止一次地让她心惊,下意识就又缓了一下油门。
还好,昨晚只是个恶作剧。
只是,那个人还挺厉害,被她一下撞倒之后,竟然还嚣张对她言辞,张扬了就是代表席氏,来找她碰瓷,让她负责任?
呵呵!她今天怎么没有想到,让那个人直接来到席氏公司,给她作证呢?!
嗳!深蹙了一下眉,唐韵黎就预备拿出手机,给医院打个电话,但刚拿出手机,她就想到,现在那个人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送上门的机会,她何必再将它澄清,自讨苦吃。万一,那个人根本不是席氏的人呢?就是诬赖席氏呢?
哼!提到这里,唐韵黎不禁就循环想回了,之前被她极致想抛到一边的气事,更加是好不容易才有些正常色彩的脸庞,顿时又五颜六色,调色盘混乱。
呵!顾倾欢那个小贱人不知道还会让她做什么事呢!
她跟席御深求情的结果,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顾倾欢整治完唐韵黎,就收拾了一下东西,来到了一开始老师带她上的顶楼办公室。
老师一袭深黑色衬衫、及手工精细休闲裤,还是那般矜贵清雅地站在那,站在偌大拉开的落地窗前,高大诱惑的身影,在漫天的万家灯火下,显出极魅惑、深邃的轮廓,蛊惑动人、引人深醉。
“老师。”
顾倾欢本来看到老师,有一个问题想问,可是走到这,她竟然就只想清浅叫出一声老师。
“嗯。”
很早就知晓小红包从电梯口出来,缓慢向这里前行,席御深徐而不缓转过身,就是温柔看向她,黑曜石般幽远的眸子盛满了无边的深情,星星洒洒的眸光底部似乎还透露着一丝她不知道的情绪。
那情绪,顾倾欢一看,不知怎么心尖忽地一促,她知道老师要说的是什么了,她知道老师在意的是什么了,心底某个问题瞬间就被印证回答,她的眸底也不自觉闪现出其他情绪。
席御深本是极烦恼小红包将会以如何的姿态,来质问他,他也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
&bp;&bp;&bp;&bp;可,直到小红包此刻站在他面前,他才知道他真正有多担忧。
嗯,似乎、他一开始不应该做出那样的决定,也许可以再迟点。
再一入神,看见小红包眸子里的光芒明显变化,席御深心底某个临界点也跟着慢慢地下沉,眉宇间的弧度不可抑制缓慢深皱,眸底一番柔情化为说不清的浓墨,薄凉的唇瓣紧张微阖,在舒凉的冷气中愈加冰凉。
“老师,你就是这样欺骗我是吗?”
片刻,很伤心,很绝望,眸子水润地看向席御深,顾倾欢放下手中的纸笔,就想离开。
席御深瞬间眸底的情绪就越加复杂,看着她欲走的趋势,几个大步上前将她抱在了怀里。
“我从未欺骗你,只是还未来得及。”
……!诡辩就是这样炼成的!
略微不愿地在心底诽谤,顾倾欢就又佯装真的很愤怒的样子,挣脱开老师的怀抱,转过脸对他生气低语。
但!奈何,她刚在挣脱老师怀抱的时候,就失败了。
老师也不知道是误会她要做什么,搂着她的力气极大,怎么动也离不开。
这……顾倾欢:……
“老师!还有什么其他没来得及告诉我的!一起告诉我吧!我不希望这样一而再再而三被你蒙在鼓里!”
嗯……这么一说,席御深霸道总裁式的动作立刻顿了些许,清冽的眸子深深紧皱,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句话一般。
本来只打算随意炸炸老师的顾倾欢,顿时愣了。
这什么情况?难道真的还有?!
“如果老师不愿意就算了,那请老师放我离开,我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
……静默了许久,席御深像是真的考虑了很久一般,一把抱起她整个人,将她放在办公桌上面内侧,以长臂相挡,才略微放心地以另一只手打开一侧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文件,递到她面前。
顾倾欢微微深了一下眸子,立刻就想接过。
但!席御深却在她伸手去拿之前,又将那叠文件放到了背后。
……老师这是逗她咩!
然,席御深心情却比她复杂很多。
他很犹豫,要不要将这份之前吩咐雷泽整合的产业资料,给她看。
毕竟这里面信息量,咳,有些大。
再加之,之前他也曾利用过这些产业中个别做过一些事,例如、……小红包看一眼,肯定能明白些什么。
沉思许久,席御深将这叠文件仅抽出其中一张给她看。
等她慢慢看完第一张,他再给她第二张,看她反应究竟如何。
等待良久,终于等到老师将秘密给她,顾倾欢依旧冷着面色,就伸出手不悦去拿,但拿到手的,竟然只是一张!?
抬眼看去,老师手里还有那么张……
凑……原来老师有那么事瞒着她?
顾倾欢顿觉眼前有轻微晕眩。
可说是如此,接过纸张,她就立刻放到眼前看,一张工工整整4白纸上,清晰写着一溜各种公司等她不知道什么分类的名字。
4纸的最上面,桀骜不驯写着-席氏旗下产业统计文件,十个大字。
&bp;&bp;&bp;&bp;顾倾欢一目十行地从第一排看起,一直到最后一排停下,再无意瞥向老师手中还剩下的那么厚厚一叠纸,内心惊涛骇浪。
忍着眸子里还些许残留的湿润,就一下坐在办公桌上面,忍不住想跳下,拿过老师手中剩下的那堆纸接着看。
可她不用看,就也知道那些纸上是什么。
盛都、盛茗等,这些在京都百强内的公司,竟然都是老师开的,老师竟然这么有钱!
再想起她刚刚知晓的、也极为惊叹的、这栋高耸入云的连绵大厦,也是老师开的!老师得多有钱?!
而就在他已有钱到了这种程度,甚至可以说这世间所有都入不了他的眼。
可他怎么就喜欢上她……的呢?
从刚见面,知道他是席大师,再从知道他家背景极其不凡、家境极为富裕后,这时,看见这么一份真实彻底的文件放在她的面前,简直就是对她最直面的冲击。
老师~你真有钱啊!我就喜欢你这么有钱哒!现在这一家公司都是她的啦~
刚才还在心底做这番打算,等故意吓唬老师一番,小小讨回一下这么长时间的屈辱,她就预备这般开玩笑跟他说。
想要告诉他,其实她并不在意这些,尤其是当她看到他眸底那些紧张情绪的时候,她也知道老师甚至比她的情绪还要忐忑。
可是现在,看到这个,顾倾欢猛然觉得她和老师差距太大了,这差距还不是一星半点。
“证已经领了,别想反悔,论你,跑到天涯海角,都是我的人。”
顾倾欢刚浮现这抹想法,小脑袋微微失落地垂下,席御深就悠然清冷说出这一句话。
顾倾欢顿时忍不住胸口一阵小堵,抬起头就直直看着老师,瞪了瞪湿漉漉的大眼睛,粉唇微微张了张,心底就无奈叹气,深深认同。
老师说的好对啊,她竟无言以对。
“以后你都是这些公司的老板娘,这里是总公司,只要你想看,随时可以来逛,想想,走到哪里,都不需要花钱,也不用担心买不起东西,拿起就走,各种vp通道,专权,这种感觉怎么样?”
见小红包反应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生气、愤怒,伤心欲绝,似乎还有一点小偏向他的感觉,席御深薄唇微阖,就继续在她耳边清浅轰炸,企图以各种好处来诱捕面前的这只小红包。
听着老师一字一句说出来,顾倾欢轻眯着眸子,浅咬粉唇,就也不自觉跟着他的话,想象出了那副情景,再待到老师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竟然就差点反射性地跟着感觉,好像确实很美好的样子。
但好歹,她最后一丝防守意识还是比较坚定的,微微摇晃了一下,她的眸子就又恢复了清明。
愈是这般,就只能愈表明一件事,她和老师的差距无限大!
嗯……席御深皱了一下眉,淡红色的唇瓣就继续在迷人的灯光下惊艳阖动。
“简洛诗要是再想欺负你的时候,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回击她,唐韵黎再出现,你就可以随意动用职权,戏耍她,如果你不开心~还可以恣意在资金上完全解决简洛诗……”
&bp;&bp;&bp;&bp;细说接受这些公司的无数好处,席御深就一直轻柔玩弄着她软滑的发丝,纤长的指尖淡淡地停驻在她的脸庞,诱惑挑逗。
嘤嘤嘤……!
在漫长、势如破竹的攻势下,顾倾欢顿时就忍不住举手、缴械投降。
她哪有老师说的那么坏。
她才不会乱用权利去整简洛诗呢。嗯……就算是整,她也不会太过分~
眨巴着眸子,看了老师一眼,顾倾欢就直接用小手捂住了他的唇。
得夫如此,她复何求。
今天才刚明白的道理,她怎会忘。
“那老师,你可以给带我逛你的公司吗?”
甜甜说了一声,顾倾欢就一下从桌子上蹦下,想出去。
奈何,在她跳下那一刻,席御深就将她抱进了怀里,随手将那剩下的纸张放回抽屉里,他就亲自抱着她朝门走了过去。
“好,我带你逛。”
顾倾欢:……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顾倾欢还是终于主动献上两个吻后,从席御深身上跳了下来,由他带领着逛整个大厦。
现在,她的身份是老板娘。
接下来,她逛到那些工作部门的时候,大家都将以仰视的目光看着她。
而从头至尾,老师所说的朋友,她一面也没见到。
不过,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来到一个电梯门口,顾倾欢听老师讲解,才知道这就是传闻里,在整个京都极富盛名的穹顶大厦,京都唯一一座距离天空最近的大厦。
传说这里碰到天,可以看见云端是怎样一番情景,是恋人之间约会的最浪漫完美胜地。
可也是因为这大厦身处区域特殊,故闻,来到这里,能够乘坐的人是屈指可数,更别说是情侣。
跟随老师进入透明圆柱形电梯,顾倾欢眸底是读不懂的神色。
静谧地站定,从里清晰看见外面曼妙夜色、与这整个城市数不尽的风光,她原本一些情绪、与想法,埋在心里,此时粉润的唇瓣不自觉上弯。
抬起脸蛋就对视上一直在凝神关注着她、席御深深邃的眸光,清灵的眸子在夜色下显现出平时惯有状态下的安静、与认真,清弱的叹息。
“老师,我从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如此优秀,优秀到我怎么想,也想象不到,就算知晓你有多优秀后,也还是无法想全面……“
“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喜爱……可能,有一些是我的自恋,是我的自傲,可……“
“一开始的时候,说实话,其实我从很早便喜欢上你了,也许是我自己不知道,或者不承认,但现在,自从我决定大胆爱你后,便早已决定不顾一切,所以今天当我得知,你就是这个公司老板的时候,一开始,我的心底是惊讶,然而惊讶过后,就是打算继续与你在一起……”
“老师,也许我不是最优秀的人,可我会努力变得优秀,直到有一天可以匹配上你!”
似是呢喃、似是宣誓般说出这些话语,顾倾欢低着小头,由一开始的清浅低诉,再到后来的自言自语,再到最后的凌然肯定。
&bp;&bp;&bp;&bp;眸底略显迷离的光彩,也变得耀眼璀璨,深深吸了口气后,压下嗓子尖难忍的哽咽,就抬起头,直直看着席御深,轻咬了一下粉润的小唇,就还准备说些什么。
但,一切都还未待她言诉,她微张的小唇瓣,就已被席御深尽数吞入了唇里。
温柔缱绻,浓情深饶。
数不尽清凉幽冷的雅香扑面而来,涌进她所有的感官里,穷尽滚烫炽热的臂膀,将她那飘零的小身子嗜骨般揉进身体的每一处,迷惑她整个人都神智恍惚,愿在此刻沉睡。
透明琉璃梯窗外,漫无边际的阑珊夜景,在此刻,静谧映衬着他们的身影,在他们背后淡淡消迹无声,流光溢彩,归寂于最远处那一点朦胧。
“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你。”
“我想做的,从来都是有关于你的事。”
“你在我眼里,就已是最好。只要你在,那便是整个世界。”
深情地吻完小红包,依旧将她稳而用力地禁锢在怀抱里,席御深淡淡附在她莹润如玉的耳垂边,就是说的这三句话。
每一句话都代表了从他初次见到她,到现在,每个阶段的解释与表白。
话语朴实,丝毫不华丽。
可顾倾欢喘着轻气,靠在他怀里,第一时间感觉到的就是无边的感动、与止不住的酸涩、甜蜜,秀挺的鼻子微微泛酸。
老师,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一个极无赖的人,很多时候,她都不曾轻易相信老师说的哪句话是真的。
可是,这一刻,听老师说出这三句话,她从未有一瞬比现在更深刻感觉到老师的心意,第一次感觉如此贴近他,占据他的世界,好像他们真正地在一起,不再是那般崇拜仰望。
顿了片刻,顾倾欢弯着湿润的眸难看地扬起一个笑容,就又将小唇贴到他的唇边,轻轻点映。
“老公,我爱你。”
呵呵。
席御深紧抱着她的手一瞬间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清冷的眸子一时也差点微湿,耳边回响这声音彷如天籁。
天下最好听的情话,莫过于如此。
“乖。”
深宠对小红包绽放一抹这一生、他绽放的最绚烂笑靥,顾倾欢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就深深将小脑袋埋在他胸口不说话,唇边也止不住的笑意。
这大抵是她见过老师最好看的笑容。
~~来到大厦楼顶晃了一圈,欣赏了一下京都满城的繁华夜景,注视着满目的斑驳流离光彩,在她眼前清晰地展现,顾倾欢就一直甜甜赖在老师的怀里,不出来,认真听他讲每一个地方的介绍。
最后,一直到大致所有该看的地方都看完了之后,席御深矜贵低下脸庞,轻柔在她脸畔印下一个吻,顾倾欢就看见他好看的薄唇微阖。
“以后,这盛世帝都,你一半、我一半。嗯,不对,是……全是你的。”
哈哈~顾倾欢简直忍不住想笑,老师对她真宠爱~不过,这些她真的不想要啦~~
要是给她的话,估计不出后天,席氏就能全部破产~
&bp;&bp;&bp;&bp;乖乖献上一枚吻,在老师又要抱着她去护栏边细致欣赏楼下风景的时候,顾倾欢果断叫屈,惊恐高空,拉着他赶紧去楼下,逛其他地方~
今天的一切发展都出乎席御深意料,小红包意外的改变是令他心情最愉悦的事。
来到楼下工作部的时候,他眉宇微微一深,就清浅看着面前的所有员工们。
“下班休息。”
唔?喔?
一整个楼层的员工们顿时哑然地看了两眼他们,张着唇瓣不敢相信,紧接着在席御深不耐烦的眼神中,他们几乎都掩着唇,想立刻拍案尖叫。
靠靠靠!
这个月好幸福啊!老板究竟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情,竟然这么开明!大方!
喔喔喔!~~
真的好幸福呀!~~今天晚上又可以回家好好休息,玩耍啦!~好久没去的朋友聚会,他来啦~~
嘻嘻~看着众人听到这个消息,注视着老师想兴奋大笑,又不敢的样子,顾倾欢掩着唇弯了弯唇角,轻柔拉起老师的手,就往出口处走了出去。
众一看顿时更加感激,冲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就一致心有灵犀欢吼。
“感谢bo,祝bo与老板娘!百年好合!~~”
~嗯,刚走到半路,听见这句话,席御深顷刻略微止住了脚步……这话说的还不错,合他心意。
没有任何思虑,他缓慢转过脸,就又清冽浅语。
“明天休假。”
……喔?
众人顿时更愣了,互相看了两眼,下意识迷茫地轻呼,下秒就是恍然反应过来,异常惊喜地看向门口的席御深和顾倾欢。
“谢谢bo!祝bo与老板娘!永结同心!百年偕老!美满良缘!早生贵子!”
好听美满祝福语不绝于耳。
……~~这下席御深心里总算彻底舒服了,反手牵起小红包离开的时候,本就喜悦的眉眼,连眉角都微微浅扬。
囧!
顾倾欢真是惊叹,原来掌控人休息大权的大Bo,放假就是这样来的吗?~~
而他们刚离开这一楼层,见老板和老板娘走远,众人瞬间将文件一翻,一扔,就热闹高呼着,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庆祝,张罗着收拾东西离开。
有的人,立刻拿出手机疯狂发信息给他们不同楼层的同事,与朋友,通知他们这个令人振奋心魂的消息。
其他楼层的人,一听顿时就心血沸腾了,拿着手机就止不住激动地笑。
但,老板不来,即使他们再开心,也不敢有所动作。
万一老板一开心是放那一个楼层的假呢?
不放他们的呢?
那他们这么开心不是白高兴一场?
但,说是如此,几乎收到消息的人,都在保持着期望,等待老板与老板娘的降临。
顾倾欢并不知道因为这么一件事,几乎她以后每次来的时候,大家都将她当做了休假神器。
老板自从有了老板娘以后,越来越像人了!~~
可同时,也有很多羡慕忌妒恨顾倾欢的女人。
她们辛辛苦苦进入席氏,来到公司这么久,就是希望能够与老板来一个浪漫邂逅情缘,做一个浪漫总裁与灰姑娘的梦!
&bp;&bp;&bp;&bp;但,她们的梦一切都还没开始,就亲眼看见老板已名草有主,这简直对于她们来说,就是巨大的打击!
未来漫长的三个月里,她们都将生无可恋,心如止水了!~~
席氏大厦楼层太多,席御深领着小红包走到第三个楼层,被机智众人花言巧语祝福,通知休假的时候,就直接拿出手机吩咐雷泽电子通知。
小红包走了这么久,应该累了,下面的楼层,大同小异,等改天有时间,他带她来好好逛。
而顾倾欢听着老师对电话那边不知道谁说的话,顿时表示同意,小脑袋不停地点。
公司里面的人太热情了,她生怕在接着走下去,公司里的人下次见到她,会不会将她生吞活剥,尤其是那些长得有一些姿色的女人。
老师的魅力实在太大了。
电话那边的雷泽,听见老大说出这么一番通知,一点意外也没有,因为在老大特批第一个楼层休假的时候,他就收到了风声。
心底复杂感慨之下,就是眸底深深的委屈,夹杂止不住的精锐。
“老大,祝您和嫂子百年琴瑟,白首成约!凤箫合奏,天长地久!儿女满堂!”
……
席御深墨眉微蹙,薄唇就轻抿了一下,浅阖。
“没门,明天所有工作你一人负责。”
……呜!雷泽刹那苦了脸。
谁告诉他,说好话就可以减轻刑罚!获得想象不到的好处呢!
……!!
挂掉电话,席御深就搂着小红包回了原本楼层,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该回家,与小红包好好交流、交流了。
顾倾欢收拾东西的时候,还十分有自知之明地向老师报告了她今天如何对付唐韵黎的具体细节,她用了他经常对她用的小陷阱。
席御深表示他一直在最高层通过电脑监控观看那间会谈室室内情景,所有事都在他掌控之中。
但是,他优雅微微上翘着唇瓣,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眸子浅眯,偶尔佯装非常惊奇的模样,配合她。
话到深处时,还伸出手宠溺点一下她的小鼻子,盛情夸赞。
“你真厉害。”
~~呵呵~~顾倾欢自是被夸得一番心花怒放,一直回到家里,整张小脸上都洋溢着兴致勃勃的粉红色,看着在沙发上坐着的席爸爸、席妈妈,比平时更喜爱地小跑了过去,陪他们看电视,剥水果,聊天~
席御深:……
为何他顿觉有一股一朝回到解放前之感?
一晚餐无话,回到楼上,席御深就立刻将顾倾欢扔到床上就地正法。
但!奈何,他刚预备行动,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雷泽……?
……!
呵呵~~
顾倾欢不知为何今天心情超好,看着同样的情形,在同一张床上,同一个时刻重现,她就忍不住想笑,下意识弯起的唇瓣早已肆无忌惮地泄露了她。
那这一次的结果呢?
自然是强行关机,继续施行惩罚!而且这一次,还要更加沉重。
雷泽那边打着电话,暗诉他真不是有心的!
&bp;&bp;&bp;&bp;但,她们的梦一切都还没开始,就亲眼看见老板已名草有主,这简直对于她们来说,就是巨大的打击!
未来漫长的三个月里,她们都将生无可恋,心如止水了!~~
席氏大厦楼层太多,席御深领着小红包走到第三个楼层,被机智众人花言巧语祝福,通知休假的时候,就直接拿出手机吩咐雷泽电子通知。
小红包走了这么久,应该累了,下面的楼层,大同小异,等改天有时间,他带她来好好逛。
而顾倾欢听着老师对电话那边不知道谁说的话,顿时表示同意,小脑袋不停地点。
公司里面的人太热情了,她生怕在接着走下去,公司里的人下次见到她,会不会将她生吞活剥,尤其是那些长得有一些姿色的女人。
老师的魅力实在太大了。
电话那边的雷泽,听见老大说出这么一番通知,一点意外也没有,因为在老大特批第一个楼层休假的时候,他就收到了风声。
心底复杂感慨之下,就是眸底深深的委屈,夹杂止不住的精锐。
“老大,祝您和嫂子百年琴瑟,白首成约!凤箫合奏,天长地久!儿女满堂!”
……
席御深墨眉微蹙,薄唇就轻抿了一下,浅阖。
“没门,明天所有工作你一人负责。”
……呜!雷泽刹那苦了脸。
谁告诉他,说好话就可以减轻刑罚!获得想象不到的好处呢!
……!!
挂掉电话,席御深就搂着小红包回了原本楼层,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该回家,与小红包好好交流、交流了。
顾倾欢收拾东西的时候,还十分有自知之明地向老师报告了她今天如何对付唐韵黎的具体细节,她用了他经常对她用的小陷阱。
席御深表示他一直在最高层通过电脑监控观看那间会谈室室内情景,所有事都在他掌控之中。
但是,他优雅微微上翘着唇瓣,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眸子浅眯,偶尔佯装非常惊奇的模样,配合她。
话到深处时,还伸出手宠溺点一下她的小鼻子,盛情夸赞。
“你真厉害。”
~~呵呵~~顾倾欢自是被夸得一番心花怒放,一直回到家里,整张小脸上都洋溢着兴致勃勃的粉红色,看着在沙发上坐着的席爸爸、席妈妈,比平时更喜爱地小跑了过去,陪他们看电视,剥水果,聊天~
席御深:……
为何他顿觉有一股一朝回到解放前之感?
一晚餐无话,回到楼上,席御深就立刻将顾倾欢扔到床上就地正法。
但!奈何,他刚预备行动,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雷泽……?
……!
呵呵~~
顾倾欢不知为何今天心情超好,看着同样的情形,在同一张床上,同一个时刻重现,她就忍不住想笑,下意识弯起的唇瓣早已肆无忌惮地泄露了她。
那这一次的结果呢?
自然是强行关机,继续施行惩罚!而且这一次,还要更加沉重。
雷泽那边打着电话,暗诉他真不是有心的!
&bp;&bp;&bp;&bp;到时做什么好呢?~
打定主意,唇边弯起闪耀自信的笑容,顾倾欢从小鹿鹿手中接过包包,脑海中猛然闪过那天进入大门,意外看见顾山平出现的画面。
话说怎么这两天都没有听见有关顾山平的消息,也不见他上门闹了。
看他也不像那么安生的人啊?
眸子微微一皱,顾倾欢挽着老师的手离开,就跟小鹿鹿招了招手,告别。
小鹿鹿乖乖巧巧跟她回摆,也走上了牧盛爵的车。
这两天,见她向倾大大暴露了卧底身份、与信息后,席魔王竟然没生气,这想不到的幸福真是让她太开心了。
不过,当看向牧盛爵的时候,端庄美妙的小脸还是不悦冷板着,眸子高傲地瞥向一边。
牧盛爵:……!
顾倾欢上了老师车,就一直在思考晚上做点什么菜好,妈爱吃什么她知道,那爸爱吃什么呢?
说起这件事,她又想起一件事。
那天她向老师老实交代后,老师竟然没计较她给另一个写书的事,而且还特批她每晚可以随意拿笔记本写字~他不会打扰一分。
这意外的惊喜,简直令她爱不释心,欣喜将小头抬起,就在这张惊艳绝伦的面庞上,印下两个吻。
结果当然是又被赤果果吃了一顿热豆腐。
见小红包刚还蹙着眉,不知在想什么,现在小脸突然可疑地飘上两抹烧云,席御深深宠摸了摸她的发丝,就轻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小脸正向他。
“想什么呢?莫不是?”
“唔。”
顾倾欢登时一下小脸更红了,囧囧地瞪了他一眼,小唇微启。
“老师,今天晚上您有什么打算吗?”
“嗯……”
席御深凝眸沉思,清润浅吟,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他宛若泉水般清隽流动、潺潺舒越的音线,他浓烈的墨眉一瞬紧皱难看了起来。
顾倾欢莫名地眸子下意识投向老师的手机位置,下秒就感觉到她放在身边的包包震动,是她的手机?
迅速拿出电话,顾倾欢一看,竟然是宋词老师的。
这么长时间不见,宋词老师找她做什么?
“喂,宋词老师您好。”
在老师小幽怨的视线中,接通电话,顾倾欢极识时务地对他甜甜一笑,而后才对着电话那边的宋词回话。
“倾欢,下月初的百花奖最佳女主角我替你投名了,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最佳女主角应该是你,你做一下准备,到时去参加走红毯,请帖我已经吩咐人送到席大师手里了。”
顾倾欢一听,顿时睁大了水润的眸子,惊异地猛然偏过头看向一脸平淡无波、仿佛什么事都不能激起他任何兴趣的老师,心底一万头小马在奔腾。
什么!这么大的事!老师竟然到现在都还不告诉她!是打算今天晚上作为惊喜告诉她的吗?!
唔,可这么一想,她刹那就惊觉,老师都知道的事情,那宋词老师如果没有老师的批准同意,那肯定也不会将这个消息通知她!
&bp;&bp;&bp;&bp;所以两人是商量好了要在今晚给她惊喜?
呵呵~神经转过弯,顾倾欢心底就止不住的甜蜜,扬着秀眉,清甜回答。
“谢谢宋词老师,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去的。”
又随意客套聊了一会,顾倾欢就挂断了电话,小脸略带不满地转过。
“老师,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有原谅的可能!今晚你必须要帮我做饭!”
席御深:……
所以这是在问他么?
再佯装不悦转回小脸,看老师什么话都没说,顾倾欢止不住地偷笑,终于也坑到老师一次了,这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一年一度的百花奖,是国内历史最悠久的电影奖,拥有最广泛的群众基础,兼华夏电影界最德高望重的协会委员,专业艺术家做辅助鉴定评委,她一个刚出道的新人,竟然就能拿到最佳女主角奖,这里面的难度有多大简直可想而知。
宋词老师竟然为了她,这么用心良苦,有时间,她一定要去好好拜访一下,感谢一下她。
当然,顾倾欢不笨的是,自然也知道这里面肯定也有老师的功劳,唇瓣隐藏着偷腥的笑,心底早就甜蜜开了花,满满的喜悦将她整个人淹没。
但同时,她也不太希望她也像那些潜规则的演员一样,靠老师的关系买通评委,这一会,她眯着眸又不禁忧愁了,偏过小脑袋,就下意识轻问。
“老师,你给我公关了吗?”
席御深自是明她,宠溺摇着头否认,就好笑看着她。
刚才谁还跟他耍小脾气的呢?
顾倾欢顿时就松了口气,羞涩忽略他眸底的深意,就又转过脸看向窗外,壮志凌云!
可,荣耀越大,受到的争议和排挤就越大,其实她还是很担心,这次百花奖她是不是真的能靠她自己的实力拿到奖的。
万一一不小心,花落别家了呢。
唉!顾倾欢总算知道神马叫自作孽不可活啦~有现成的资源可以用,为什么不用呢!
为什么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她自己呢!
回到家,心满意足等着老师与她一起做了顿饭,陪爸妈吃完饭,顾倾欢就认真跟随老师去二楼书房,听接下来行程安排。
距离储先生新剧甄选还有一星期,这段相当阔绰的时间,她极能利用,用来提升自身演艺水平,拓展新技能。
坐在久违的白蓝相间沙发上,她就看见老师拿了一叠纸过来,小心脏下意识猛地一揪。
经过昨天的事,她好像有了一点点小小的心理阴影。
“这是储湛滕的特殊癖好,奇怪原则资料,在电影拍摄时,他绝不会放任何水,你也不要期望他会像季翰升、宋词一般好说话,拍摄时间内,他冷酷起来,可能不会像个人。”
嗯,讶异听及此,顾倾欢困惑反射性****。
“那储先生像什么?”
……席御深:还能好好地学习么。
“你觉得像什么,便像什么。”
咳咳,听着老师轻描淡写地溢出这么几个字,顾倾欢在问出来那一刻,就已很后悔,此刻,更是尴尬羞赧拿起资料就认真翻阅、谨记。
&bp;&bp;&bp;&bp;在她的印象里,储先生是一个非常豪爽、善良、和蔼的老人,略带点严肃。
在看见这些资料那一刻,顾倾欢几乎是看见了一个古代的老夫子,一瞬间愈加不可思议地继续阅读下面的内容。
试镜时不允许在他面前胡乱嬉笑。
若开始演戏,那便即使然你跪下、受伤,也别有任何矫情,若矫情,便直接滚。
身为一个演员就必须有演员的操守,若在试镜之前、及过程,发生一件不良事件,一个字,直接滚……
难怪老师对他那番评价,难怪之前老师带她去想直接拿下角色的时候,储先生会是那番表现。
在这么一个时代,储先生这些严谨恪守的独特条规,确实算得上怪癖好,并那浑于骨髓之中的刚正原则,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迂腐。
不过。
恐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在国际、乃至全球一直傲占电影界魁首,但凡每拍一部剧,都是千年不厌、值得深究的经典。
深深地吸了口气,看完这份资料,大约已是半个小时后,因平时被老师培养下的习惯,她几乎是看完后,就深深将这些条例全在心中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内心震撼百分。
看来接下来,要能在储先生精心细选挑出来、决赛的演员中脱颖而出,一跃成为女主角,是一件极其难的事。
虽然现在她的演技还不错,经过这两部剧的磨练也有了很大的上升。
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真有一个几乎演了十来年剧,经验演技都已荣升为炉火纯青之境的人,来站在那寥寥几人当中,估计就算她有老师,也得甘拜下风,自认技术不如。
到时,如果她不能拿到女主之位,那她离她想要实现的目标,也极其远。
一下彻明地悟到成功摘得储先生新剧女主角的超强难度,与厉害关系,顾倾欢不禁一瞬心情无比沉重,清魅的眸子皱得深紧,粉唇烦恼地紧抿。
但同时,也激发了她的斗志,无穷无尽的斗志。
振奋地眨了眨明亮的眼,顾倾欢就愈加决定这剩下的一星期内,一定要再接再厉,竭尽所能,利用每一分、每一秒时间,去提高她的演技!
到时!一定要在最后的甄选上惊艳亮出。
看着小红包埋在那里神思,席御深淡红色的唇瓣,被舒亮的灯光描绘着美好的唇形,就矜冷阖动。
“从明天开始,你进入公司学习,一直到甄选开始。这个星期,你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其他演员练习、演戏时,各掌握的优点,与发现缺点。每晚定时,给我做检讨报告。”
“是!”
顾倾欢兴致昂扬答应,接下来刚答应,小脑子反应过来,就立刻回味老师刚才那句话话语里的深意。
嘤?
老师这不是让她去偷学偷看吗?
其他演员练习、演剧,可能让她看吗?
就算在老师的要求下,让她看,那……
估计她们也不太会尽心、真心去演……
这个世界还是比较坏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是~~
&bp;&bp;&bp;&bp;可顾倾欢皱着小眉,迷茫地看向席御深深邃眸底的时候,就知道,老师并不是在开玩笑。
老师竟然是真的让她去偷学!偷看!
天呐!那她明天去到公司,就要一直做这么偷摸、见不得的事吗?
一不小心被保安等人看见了,会不会还以为她是心怀不轨、居心叵测的小偷呢?
再次可怜地看向老师,顾倾欢果断求饶,但!
席御深会放过她吗?
~~当然是不会啦~
时间太短,这是最效率、最简单能迅速提高演技的方式。
浓墨山水般的眸子浅淡回视兴致倏然蔫蔫、恹然的小红包,席御深就浅笑着走了过去,一把拉起她,将她放在腿上。
“明天我陪你。”
……顾倾欢顿时脑海就闪现了老师与她两个人,偷偷摸摸站在每一间练习室外猥琐的身影,小脸笑点极低地微囧,就终于再也没忍住地笑了出来。
看来真的是没办法,老师才这样的。
那为了她和老师的以后,她就好好努力吧!
翌日!
顾倾欢起得无比早,昨晚与老师谈了一会之后,她回房间找了一些状态写了会字,便休息了。
一起来,她也拉着老师一起起床。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老师快!第一天!新天新气象。”
席御深:……
所以早早来到,偌大公司几乎一个人也没有,是怎么回事……
“虫呢?”
微寒着声线,轻问小红包,席御深脸色就一直浅浅吊着。
“哈哈……”
顾倾欢尴尬轻笑两声,就想了想,拉起他的手去公司的高档餐厅,喝早茶。
听说季翰升新剧拍结束,顾倾欢和席御深即将就要回到,白云锦早在那天与楚念歌谈判合作结束后,就立刻让白姗想办法继续让她进来。
可白姗也无奈,这段时间她并不是没有做过努力,鹿总经理咬口咬得很紧,她几乎怎么软磨硬缠,都不松口,于是烦恼之余,想到了其他方法。
这两天,但凡不休假,白云锦几乎一直在出迹,不停刷容颜认知率,大致所有上下该有的有身份的人,都认识了她,并知晓她傲然的身份,不少人都在想办法与她靠近、合作等。
计策成功,这便更加让白云锦找到了安然留在的理由,也不需要白姗继续明敲暗鼓鹿总经理,她也能名正言顺待在。
挽着老师的胳膊走到了公司餐厅,顾倾欢无意一瞥,就一眼看见了被一群人围在正中央、众星捧月般的白云锦,清丽纯洁的面庞,在初晨柔和的阳光下散发着惊艳的光芒。
咦?
顾倾欢顿时疑惑地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偏过头,看了一眼餐厅内的标志,才确定这里就是公司餐厅。
那是公司餐厅,白云锦怎么会在这里?
而同一时间,热心又冷傲帮助每个人解决的白云锦也微愣住了,她根本没想到第一天,在人多纷杂的公司餐厅就能遇见席御深,纯澈的眸子微微失神的刹那,立刻优雅佯装不在意,温婉挽起耳边垂落下的发,粉润的唇边露出倾国倾城的笑靥。
顾倾欢:……
&bp;&bp;&bp;&bp;白小姐,你能换个动作吗?
无力吐糟,顾倾欢已大约明白目前情况,白云锦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来到工作了?或者她也签约了成为了一个艺人?
水灵的眸子悠然偏转过看向老师,她就看见老师从始至终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唇边甜甜勾起。
“老师,你知道她现在在是做什么的吗?”
席御深清冽的眸子瞬间凛然地眯起,视线依旧锁定在她身上时刻,拿出手机给鹿东品打了个电话。
他说的话,竟然都敢违背了!
鹿东品刚来到公司,就接到久不见的席少电话,立刻恭恭敬敬地战兢接通。
“席少,您好。”
呵。席御深心情很不好,怎会管他这客套的问候,薄唇低温一抿,就浅阖。
“白云锦为什么会出现在。”
因顾忌小红包在身旁,所以席御深询问的时候,并未掺杂质问的语气。
但,饶是如此,电话那边的鹿东品也感觉到了一股冻封冰天雪地的寒意,扑面席卷而来,一清早本就清醒无比的头脑愈加清晰。
“席少,您一定误会了。”
“自从您吩咐之后,我就明言拒绝了白云锦的签约合作,包括白姗一直在推波助澜,我也直接拒绝,按道理说,她是没有任何原因出现在的,您现在是见到她了?”
疑惑轻问,鹿东品就听到了冰冷冻人的音线毫无情感紧接响起。
“你说呢?”
咳咳。
鹿东品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好吧,他应该是白问了。
“那,您现在在?”
再试探性地询问,鹿东品果断已做好准备,立刻亲自下去处理这件事情,看来,从今天以后,他还应该再吩咐下去,明令禁止白云锦进入任何与有关的地方。
“公司餐厅。”
冷冷溢出这么几个字,席御深宠溺将小红包正大光明、当着众人的面搂到点餐处,就轻柔揉了揉她的发丝,让她先点餐。
“是!”
颇有力道重应一声,鹿东品就准备等那边挂断电话,他直接下去。
顾倾欢萌萌弯着小脑袋看着身边老师不知在给谁打电话,大约是他的助理之类,但当老师说出所在地点的时候,她就忽然敏感明白了什么。
老师,这是要将白云锦强行赶走?
呵呵~这样的戏好像还不错。
可。
“老师,这件事情我想处理。”
小声附在老师耳边说话,顾倾欢萌萌哒的眸子就一直亮闪闪、眨啊眨地注视着他眸底的每一寸深情。
……“嗯。”
略怪异地撞上小红包的眼神,席御深眉间微抽搐了一下,就明了,清浅颔首同意,清凉的薄唇在那边鹿东品等待结束的时候,缓慢溢出几个音。
“这件事不用你管了,再见。”
鹿东品:……
迷茫地看着电话被挂断,老眉下意识深皱。
啊?这是怎么了?恕他这个老头思想有点跟不上节奏。
深思不解,他就一把叫过在内室休息间乱晃的鹿昕。
“小鹿尾巴昕,去公司餐厅看看,你倾大大在。”
“咦?是吗?”
&bp;&bp;&bp;&bp;鹿昕一听,顿时从米白色的休息室探了一只脑袋出来,下秒缩回去拿起她的包包,就像只饥饿觅食的小蜜蜂飞奔了出去。
倾大大竟然这么一早就来公司了,而且还在吃好吃的~哈哈~她也一定要去蹭点饭~
还准备交代点什么的鹿东品:……
这小鹿尾巴昕什么时候能成熟点,他话还没说完呢!
这次见席御深和顾倾欢,白云锦没打算他们能装作看见她,或者上来跟她打招呼,毕竟,上次,她和顾倾欢也算是拉开脸皮了。
但是,要让她上去跟顾倾欢说话,她也做不到。
上次的顾倾欢在她的心底还是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如果一会她在不经意间,给她一个难堪的台阶,不让下,那便得不偿失。
百思熟虑之下,回忆她刚才没有什么失态的地方,白云锦虽愤怒,但也就那般沉稳、优雅地坐下,适时在席御深能余光瞥见的地方,还露出静雅安详的笑容。
一瞬迷了周围的男性不知千百位。
这次来的时候,白姗对她千叮咛、万嘱咐,席御深最讨厌有事无事便在他面前乱晃的人,若真想让他动心,那便需要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其他时候,就算遇见,保持安静就好。
不过,什么时候才算是他最需要的时候呢?
白云锦满意看着周围对她痴迷的男人想不到答案,但,她却也不急,今天才是他回来公司第一天而已,世界那么大,时间那么短暂,总会有机会。
如此一想,她心底便愈加舒服多了,认真看着手中的文件,就帮助别人解惑,展现她渊博学识的魅力。
兴致勃勃点完餐,顾倾欢就跟着老师一起挑选了个位置,坐下。
她挑选的位置很好,就在白云锦的隔壁桌,一行人之间只有三米距离。
公司的员工因刚才席大师一直在打电话,没寻到合适机会上前问好,这会见他走过来,立刻尊敬弯腰问候。
“席大师好。”
“席大师好……”
一时之间,整个餐厅都是回荡的整齐问候声,而这么多问候声里面,自然少不了白云锦。
被众人包围着的她问候起来,显得特别显眼,引人注目,仿若千万只绿叶,只为衬她一朵红花似的。
而今天她确实也穿的似一朵红花,周围人一散开,她一袭红色半身小礼裙就完全暴露了出来,腰间系着一条绣金金色腰带,衬得纤细的腰肢极其不盛盈盈一握,异常纤美。
只是那曼妙多姿的款式,怎么那么眼熟呢?
顾倾欢微微以手抵了抵唇瓣,就恍然明悟,这不是她第一次参加公司月测穿的衣服么?
她竟然也订作了相同的一款?
嗯……不对,应该是相像的一款,她肩头位置并没有那么多同色系花蕊,裙裾处也不是荷叶不规则边缘,腰肢上系的腰带也没有那么不上档次。
异常有信心,觉得她这一笑、一低眉,浅浅一问候,会引起席御深的惊艳,白云锦问候完,就自信满满、生气勃勃地抬起头,明媚青春的眸子直视他。
&bp;&bp;&bp;&bp;那一副情景、奇了!
唔……顾倾欢几乎是第二次深感有与她音线相同双胞胎,又产生一个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她之感。
好像她,有没有!
除了面容不一样,那眉宇间的神气、一眸一笑简直了!
……看来,从上次分别,到现在她花了不少心思,也算是真的爱惨了老师了。
顾倾欢忽然升起一股女人何必难为女人的感觉。
可!为什么要模仿她呢!
好讨厌!
抬起头见席御深的目光一直都落在他身边的顾倾欢身上,似乎连从头至尾一下都没看过她这边,白云锦再次感觉她的心受到了一万点打击与伤害。
怎么可能,她明明刚才见席御深走过来的时候,视线还落在她身上,这会怎么就不动声色移开了。
事实证明,她肯定是多想啦。
“嗯。”
清浅应一声,代表他已听到他们问候,席御深就体贴为顾倾欢先拉开了椅子。
看着她坐下,再走到她对面坐下,坐下第一件事,便是为她倒茶,摆放碗筷,那温柔细致的模样,简直令众人感慨。
说实话,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席大师竟然会到公司餐厅吃饭,从前,期望在公司里见一眼席大师的身影都是百年不遇。
最主要的是!眼看着惊人八卦就在眼前,他们又不得不深深羡慕顾倾欢,竟然拿下了席大师!这绝世的好运气!简直是祖上烧了高香了。
但看见这一幕,白云锦却是又深深被气地内吐一口血,这个顾倾欢,肯定是故意的。
不由自主清甜笑了笑,顾倾欢故意将她每一个特点都发挥到极致,那一抹灵美之笑仿若清晨的阳光耀眼动人,摄动人心。
比之刚才白云锦故作娇美的模样,谁高谁下,自见高低。
这一下,总算把白云锦气得是又深闷几分。
看着邻座坐着的两人,总感觉如果她不做点什么,就对不起她自己。
思考了许久,趁他们餐点送上来之后,她端起一杯咖啡走到顾倾欢面前,诚恳软语。
“不好意思,顾小姐,上次是我不对,因为那件事如果引得你不开心,那我在这里向你致以歉意。”
嘤?
顾倾欢等的就是这一刻,她就知道这白云锦肯定不会心平气静,看着意料之中她白莲花的模样,唇角隐勾起偷腥的弧度。
当然,如果她还是那么沉得住气的话,那她就再加点剂量好啦~
现在主动挑事的是她~如果一会情况发生不在掌控之内的话,那在公司同事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也是她~
只是,她说的上次那件事是神马?
嗯?难道就只是在时光他们擦肩而过那一件事?
这么小的事,也值得拿出来说,也太……
“嗯……米小姐说的是?”
故意装作不知,竭力思考她说的那件事是什么,顾倾欢就扬起清澈的眸子****。
白云锦:……
只是她早就知道会这样不是吗?
“呵呵~我就知道顾小姐不会与我计较~那以后在,还请顾小姐多多指教啦~”
&bp;&bp;&bp;&bp;这么明显讨好和气的话,如果顾倾欢不答应,那只能落下一个不近人情的评价。
弯了弯唇,顾倾欢自是不会落人口舌,端起她的热牛奶,就先干为敬。
“米小姐客气啦~”
那豪爽爽快的气魄,立刻就赢得了周围人的一片好感。
没想到这顾倾欢看上去挺小女孩、弱不禁风的,没想到性格竟然这么直率、不做作,难怪席大师会喜欢她。
呵呵。
白云锦在心底冷笑了一声,没说话,同时也立刻在顾倾欢以奶代酒饮下时,她也浅浅啜了一口咖啡,以示她意。
只是,她喝的时候,可能没有喝那么多。
眼见顾倾欢停下,她便也停下不再喝,友好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就打算离开。
但在这时,顾倾欢却是目含深意地探视了她手中杯子一眼,白云锦顿时如临大敌、后脑微微一凉,产生一股不祥的预感,再下意识看向她的杯子,面色下汹涌起无边的难看。
糟糕!她喝的没有顾倾欢多!
眼看着她粉唇欲动,白云锦又意思了一下,将手中咖啡喝尽,那未凉稍烫的温度,因她喝的速度太快,一瞬差点烫穿她的喉咙,引得她整个舌尖,麻木难受,滋味难言至极。
这下,喝完咖啡,白云锦总算是又深深恨了顾倾欢多一层!
她的嗓子被烫伤了!一会说话肯定很难听!她怎么继续保持。
哈……其实看见白云锦一下将咖啡喝完,反应那么激动,顾倾欢是有些疑惑、惊讶的,其实,她刚才真的没有想说这个啊……她只是想说,米小姐,你的衣服真好看,请哪位名家制作的……
可……事实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也只能止不住叹息,微微同情蹙了蹙眸子,她就叹了一声。
“米小姐!好豪情!”
而后,粉唇继续恬淡阖动。
“米小姐,你这件衣服真好看!是也请墨先生裁剪的吗?那天,我第一次来参加月测,也是请他裁剪的呢,米小姐真是好眼光。”
被顾倾欢这么天真一提醒,周围观事的人,那天也有不少就是在月测现场的,不在现场,也看了当时顾倾欢被黑新闻,自然都是知道她穿的什么衣服,此刻瞬间猛地恍然忆起。
是啊,顾倾欢不提他们还不记得,现在这么一看,确实好像!哦,不对,不是好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他们怎么说一来看见这件衣服时,那么熟悉,原来是源自此。
原来白云锦是故意模仿顾倾欢的穿着打扮吗?
嗯?一瞬想通,众顿时惊悚想到一个讶异的猜测,刹那震撼地看向了白云锦。
嗓子尖本就被烫的有苦说不出的白云锦,此刻听见这句话,见这副情景,差点气得现场真的瞬间失态爆发,一张脸憋得青红绿紫,好不美妙。
原来,顾倾欢的招数在这!
闷恨欲泣的白云锦意识到这个事实,想张唇解释,可是木已成舟,再加上她的嗓子已坏,席大师又在面前,如果她一下用这副嗓子说出话来,那便是将她这么长时间以来,辛辛苦苦在他面前全部塑造的美好形象全毁了!
&bp;&bp;&bp;&bp;嗯!……怎么办!
就在她百般焦急纠结间,从顶楼下来的小鹿鹿,到达了目的地,看见倾大大,立刻就冲了过去。
“倾大大!”
因白云锦是背对着鹿昕,并且身影恰好挡住了在她面前的顾倾欢,所以她小跑过去的时候,一个恍惚就将白云锦当成了她的倾大大。
话说她倾大大好久没穿这件衣服了~穿起来真好看。
然,她跑到近处,站定正准备欢天喜地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那个人根本不是倾大大。
虽然她基本和倾大大很像,可倾大大的侧脸比她好看真实多了。
“哎?这位是?”
“倾大大,她跟你的衣服好像哦~我刚差点认错了~”
一瞬,余音落地,全场刹那愈加寂静了。
白云锦整个脸憋得能与某黄色团状物品相比拟,娟秀的柳叶眉濒临崩溃地抽搐,心知如果这种情况,她再不说话,那她就再也别想在继续待下去了。
就算待,别人看她,也会用异样的眼光。
微微低着声音,压着嗓子,她就小声回答两人的话语,期望这样能稍微将她嗓子嘶哑的情况减少点,就算以后提起来,她也可以一带而过。
“顾……”
但也不知道她是太气愤、还是怎么,嗓子间刚溢出一个音,竟然夹杂着一股恶心的浓痰,惹得她刚说出来的第一个顾字,极其奇怪地变音,仿若男声说话般,还嘶哑噪杂无比。
一瞬间,餐厅内刚才还静谧无声的众人,顷刻脸色都变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眸底还潜意识带着略微的厌恶与惊奇。
刚刚那个真的是白小姐说话吗?
她说话不是一直软软甜甜、很好听的吗?!也因为这个声音,他们还将她当作梦中女神好久。
没想到现在竟然是这样?!
是不是他们刚才都幻听了,实际上,白小姐刚刚并没有说话?
而顾倾欢在白云锦溢出那个音的时候,精致的小脸上也略微的讶异。
她这不会是被她气的吧?
她竟然也能把别人气成这样?~
嗯……她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呀。
身为当事人的白云锦当即面色刹时惨白夹青,唇瓣微紫,以光速又闭上了她的那张嘴,而后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和顾倾欢的目光,身形欲坠。
啊啊!怎么回事!她说话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极致想将这件事跳过去,白云锦想再次说话,必须得清嗓子尖的痰,可一清,不就代表刚才那句话是她说的了?
隐忍着神情,极致想让她自己镇定,白云锦急得整个后脑都不由自主泛寒发凉了。
尤其是此刻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她都不敢移目光去看席御深,可就在这时,一道清脆靓活泼的声音响起。
“白大小姐,如果你嗓子不行,你清清呗,这不是水,忍着做什么?”
看着众人都没有反应,连倾大大也没有说话,鹿昕实在等不及想吃点好吃的了,因为这么一个人浪费时间,值得吗?
很明显不值得啊,于是在白云锦半天不作出响应之后,她就有点不耐烦开口。
&bp;&bp;&bp;&bp;再看着她说完,白云锦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就又想提醒她一声,但就在这时,鹿昕像猛然想起什么的样子,可爱的小脸露出极致惊悚的表情。
“啊!白大小姐,你别告诉我,你咽下去了?”
唔……呕,众人听到这里,差点一瞬间没忍住,恶心地吐出来,一时早上吃的早餐在胃里来回翻绕。
还有请白云锦帮过忙的人,想起那种感觉,看着被她接触过的东西,一瞬更加差点没忍住。
白云锦:……!!
此刻,白云锦真是不想说些什么了,听着面前这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小女孩嘴里,蹦出来这么一句句伤人、不给人留面子的话,直接气得愤恨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呜……她的一切,她的数日努力……全完了。
跑出去之后,还不忘在众人面前做楚楚可怜之状,挽回她的声誉,引起众多男人爱美之心底、怜香惜玉的恻隐之心。
晶莹的泪珠像不要钱似地在空中,划下一片片靓丽的弧度。
众果然觉得他们刚才那样冷视她,是有点过分了。
鹿昕顿时更茫然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
众:……
您没说错,只是,好也没做对~~哈~
“呵呵~”
顾倾欢看着这般模样的鹿昕,瞬间一时没忍住,清越甜甜笑了出来,清灵可人的眸子弯起如月牙般精美的弧度。
“你怎么会来这里?”
“唔。”
猛然被倾大大一提醒这件事,鹿昕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席魔王,见他没动静,便乐欢欢地靠在顾倾欢身边坐下,小脸昂扬。
“来吃早餐啊。”
呵呵~~
顾倾欢终于是心底再也压抑不住,全身心释放了好心情,拿起菜单就帮她挑选她平时最爱吃的食品。
天也要来让什么情况都不知的小鹿鹿,来给白云锦一个下马威吗?~~
而周围的众人早就散开了,公司千金,和娱乐宠儿的事,他们可不敢管。
但同时,其实他们也都挺奇怪的,刚才顾倾欢叫白云锦的时候,为什么会称呼她为米小姐?
难道这是她们之间特殊的称呼?
用完早餐,顾倾欢一行三人就直接上了最顶层,按照原计划是,今天老师陪她去偷窥那些人。
可小鹿鹿一听立刻就生起了兴致,大眼睛亮闪闪的,果断嫌事不够多,在顾倾欢耳边呢喃着她要去。
顾倾欢想了想,让老师这么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大男人,陪她去做那种小事,确实不太好,还是小鹿鹿陪她去好一点。
而且,她们两人的身形比较小,到时躲也好躲。再加上小鹿鹿的身份,果断是最佳不二之选。
可是!就这般让老师怡然自得,顾倾欢顿觉她心底好不舒服啊!
明明是老师让她去偷窥的!可是他却好像没事人一样。
唔,果然人比人气死人,世界造物主在创造老师的时候,就给了他所有的特权,她还是好好做她的小凡人吧!~~
自知之明地认清这个认知,顾倾欢站在席御深面前认真告了个别,就与小鹿鹿一起去了楼下。
今天第一天先看谁好呢?
&bp;&bp;&bp;&bp;有名、有实力的大手太多了,顾倾欢从小鹿鹿手上接过名单的时候,就愁了。
每个都好厉害啊,她到底要挑哪一个。
而小鹿鹿却是一直指指这个,点点那个,哪个都想去,最后,嘟着唇沉思了一会,总决定开口。
“去看秦亚玲吧!现在白云锦不在这里上班,简洛诗也不在这里,跟她们同一阵线、一样坏的就剩下她了!”
这么一说,顾倾欢眸子微微亮了亮,但。
她们是来学习的好吗?!不是真的来做坏事的!
粉润的小唇瓣微阖,顾倾欢就预备拒绝,但这时,鹿昕放在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鹿昕微微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就接通了电话。
是前台小姐的。
“怎么了?”
跟别人说话,到底还是大小姐气势很胜,直接询问,就听见那边悦耳的前台小姐声音响起。
“小姐,您让我随时监督的简洛诗,今天来公司上班了。”
嘤?
鹿昕起初开始听还没有在意,再一入神回味,顿时眸子倏然晶亮晶亮,欣喜地转过头看了倾大大一眼。
简洛诗?!
~~……!
五分钟之后,打扮自然的顾倾欢,和鹿昕来到十七楼,直冲简洛诗专属化妆间。
今天简洛诗的行程她们都调查好了,因为她脸上的伤刚好的缘故,并没有办法出镜,就只是公司练习、巩固而已。
这么一来,刚好配合两人的需要。
再次主动来见简洛诗,顾倾欢原本以为有可能会遇见楚念歌。
毕竟他们已经结婚了,之前未结婚的时候,他都每天送她来公司,现在应该也不例外吧。
在小鹿鹿的带领下,去了简洛诗隔壁的房间,她们就先在房间内,稍微打开一点房门,查看外面的情况。
搞得……好像特务?
怪异地看了看自己,和依旧趴在门缝处,已然沉浸在其中乐不可拔的小鹿鹿,顾倾欢尴尬地抚了抚额头。
好吧,其实有时候用心体会体会每一件事的乐趣,也不错是不是?
查看良久,没有见到意料中的楚念歌,就看见本来应该在外面的白云锦,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竟然走了进去。
这什么情况?
但,没过多久,白云锦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脸上的墨镜也依旧未变。
嗯……早上才刚丢过那样的脸,她现在竟然就有点出现在里,这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她以为她戴个墨镜,我就认不出来了吗?”
气哼哼地转过脸看向倾大大,鹿昕就鄙视而语。
哈~顾倾欢简直忍不住想笑,有小鹿鹿在身边,简直太好啦~
“她们刚才一定讨论了什么事,不如我们现在去监控间,调监控吧。”
说完,小鹿鹿就立刻拉起顾倾欢就走,也不待她回答。
顾倾欢:……说好的学习呢?
眼看着这早上的时间都快过了三分之一了,连学习的影都还没有见到呢!
但,事实上,顾倾欢也是很乐衷于去看两人究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
等看完监控之后,她就去认真学习。
&bp;&bp;&bp;&bp;嗯……然,实际呢~这句话就好像,等看完这集电视,我就去写作业,等我再睡五分钟,就起床上学~一样艰难~
过了一会,她就又发现了一件极有趣的事。
来到监控部,千金小姐要调监控只需一句话的事,将他们打发出去之后,鹿昕就亲自上阵,调取监控。
白云锦进入简洛诗房间,竟然就只是探讨她手中有一部盛名作品,愈与合作,到时邀请她做女主角之位等,希望到时她还不要拒绝。
就算早上出了那样的丑事,白云锦无形之间还是将她的身份傲然表明了出来,简洛诗一听,哪有不合作之理。
现在她丑闻遍天飞,能有如此好的合作找她,她自是乐意至极。
更何况,等这部作品确定拍摄,以及准备完全就大致需要一月之余,到时她演完储先生的剧,回来演这个正好。
不过,到时她还演不演这部剧还另说~先拿在手中极好。
白云锦会写书,而且写的很有名,顾倾欢在第一次看她资料的时候,就看见过。
此刻,这么一被提醒,她倏然想起了这件事,看着监控的时候,就若有所思。
一见竟然是这么无聊的事,鹿昕立刻就没了兴趣,她还以为合起伙来,要做什么惊天大事呢。
竟然就只是这个。
一本书而已,写的能有她倾大大好嘛!~竟然那么自恋,也不知道谁给她的自信。
但!这件事并不能影响她想做其他事情的兴致,轻轻附在倾大大耳边,就低语。
“倾大大,现在时候这么好,不如我们想办法去整简洛诗吧,看她那脸庞扑了那么厚厚的粉,我好想知道那层层粉下,她的脸究竟恢复了多少。”
呜呜呜……顾倾欢顿时想哭。
这个提议这么具有诱惑力,让她怎么能够拒绝!
事隔良久,来到,见公司里的人最起码表面上还是那般恭敬对她,简洛诗心底还是挺舒服的,在花颜的辅助下,准备好东西,就去她的练习室练习。
练习室内,顾倾欢和鹿昕早已埋伏好,在外室练习处的爽身粉上,略加了一点痒痒粉,是之前小鹿鹿想用来整牧盛爵留下的。
去换衣间换好跳舞服,简洛诗就高贵坐在那,让花颜帮她抹粉,看着四周镜子上映衬出她美好的容颜,红艳的唇角顿时露出一抹舒心的弧度。
忍受了那么多日子,脸颊恢复是让她心情最好的事。
可是,花颜才刚开始帮她抹,她就感觉胳膊有点痒怎么回事?
难道她之前留下的敏感后遗症,但凡有点东西落在皮肤上,都感觉瘙痒无比?
嗯……这么一想,简洛诗蹙了蹙眉头,便没有在意。
可,过了三十秒之后,她终于就发现她刚才的感觉并不是幻觉了。
看着花颜依然什么不知地在她胳膊上轻抹,简洛诗疯狂尖叫一个抖擞就将她整个手都甩了下去,连带着粉盒一起甩落到了地上。
“你怎么做的事!这什么粉!你都敢给我抹?!我要真出了什么事,你给我等着瞧!”
&bp;&bp;&bp;&bp;嚷嚷完,简洛诗就立刻推开一脸迷茫惊吓的花颜,心急火燎地冲了出去,娇艳无比的脸上花容失色,崩溃异常。
如果她们没有猜错的话,她去的方向应该是洗手间。
顾倾欢在暗处没人看见的地方,收起拍好的照片,偷腥弯起一抹笑容,就和小鹿鹿得逞对视了一下。
也不知道洗手间的大妈准备好了吗?
原地的花颜焦急左看看、右看看一地狼籍,难以抉择地纠结慌张了一下脸庞,下秒也迅速跟了出去。
来到洗手间,简洛诗看都没看门上的标志,就一瞬推门走了进去,白嫩的手掌不轻不重落在门上。
长期经受那非人的瘙痒磨难,现在一点点症状都惹得她杯弓蛇影、无比恐惧。
!别告诉她,她的脸才刚好!就又要一朝回到七天前!……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刚推开门,预备往洗手池走去,迎头一阵凉水就从天而降,冰凉、混合着点滴腥味的脏水,一瞬从各个方向涌进了她的所有感官,席卷了她身上各处。
一时她整个人从上至下都是湿漉漉的,狼狈异常。
并且上面喷下的水还没有任何一丝停止的趋势,对着她整个人狂野侵袭。
傻傻看着她身上各处的情景,和她现在所处的情景,简洛诗一刹那整个人差点疯狂欲溃。
这下也不用她再去洗手臂了,整个身子都干净了。
“谁干的!!!!”
疯狂尖叫着从水下面退出来,擦着脸上的水迹,甩干手臂上的水珠,简洛诗就直直看着周围,搜索目标!
就在这时,远远跟过来的花颜看见了这一幕,在不远处惊讶异常地瞪了瞪眼,而后有些害怕地瑟缩了一下。
但简洛诗是她的艺人,如果她不上去,那受到的责罚可能会比这个更大。
犹豫了一秒,她就立刻跑了上去,跑的过程当中还将她的外套拖了下来,跑到简洛诗身边的时候,直接将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
“简姐,你还好吗?”
简洛诗眼看找不到人,再听见花颜这句话,差点气疯。
看她这样子,能像好的样子吗?
这时,视线一转回来,简洛诗猛然瞥见这个洗手间的门上有字。
洁白一张小纸条贴在上面。
“此洗手间水管意外爆裂,正在检修中,若需使用者,请转楼角另一处洗手间。
简洛诗:……!!
她说怎么那时目光落及目处,有一点白色的东西,原来是这个!
可当时她推得太急,根本没有看见。
这难道是她自找的?
涌现这个思想,简洛诗狠狠看着那张纸,伸出手指,直接将它拿下撕裂。
她不相信,这个意外这么巧合,她练习室的粉无缘无故就出问题,来到洗手间,洗手间又出问题,这很明显一看就是人整她的。
她一定要找出这个人是谁!竟然如此对她!
抱着这个愤怒认知,简洛诗还想在周围再看看,但,花颜一看就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不太合适,弱弱在她身边颤颤轻语。
&bp;&bp;&bp;&bp;“简姐,我们还是先去换件衣服吧……到时我们去监控部调监控好了。您这个样子,被别人看见了不太好。”
“怎么不早点说!”
被花颜这么一提醒,简洛诗怒意冲冠,瞬间猛然清醒,恢复正常面色,看了看周围,趁着没人快速向她的化妆间走了回去。
还好刚刚她叫了那么久都没有人,如果被有心人看见,将她那幕拍下来,传到网上,那她这段时间的沉寂算是完蛋了!
花颜愣在原地,话还没说完,看见简姐已经三下两下走到了走廊中央,眨了两下眼睛,立刻也跟了上去。
拐角处,顾倾欢和鹿昕又收起拍照的手机,对着简洛诗离开的方向偷腥的笑。
哈哈……简洛诗刚才那副样子真好玩。
“小鹿鹿,你确定她不会查出来吗?”
当然不会!
鹿昕扭过脸正准备骄傲回答,就忽然听见不远处一个巨大的声响传来,好像是有一个人落地的声音。
两人下意识循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浑身湿漉漉的简洛诗,愤恨异常地从地上迅速爬起来,而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进了她的专属化妆间。
想来应该是高跟鞋太湿了,以至于在地板上焦急走过时,太滑,一个不甚跌倒了。
而愤恨这个感觉,是她们设身处地感觉、猜测的。
捂着唇止不住地笑,顾倾欢就在遗憾刚才怎么没有将她那副样子拍下来,如果把那副样子拍下来,估计简洛诗应该会在网上又出不少名了。
到时,如果她再不小心爬到排行榜第一的话,那是不是要真挚感谢她?
亮晶晶闪着眸子,顾倾欢笑过之后,也不纠结,简洛诗刚才那个起来的速度太快了,就算她刚才拍到了,肯定也是模糊不清的,派不上该有的用场。
如此福利,还是她自己享受享受吧~莫名多了一场惊喜,她还是特别开心的。
转脸看向小鹿鹿,看见她早已笑得花枝乱颤,捂着肚子起不来,顾倾欢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话说刚才那个问题她还没有回答她呢。
站在公司二十层的监控部,顾倾欢站在小鹿鹿身边,就亲眼看着她将简洛诗滑到的那一幕暂停、截图,而后将她们之前作案时留下的证据消灭掉,欣喜地拿起就走。
走的时候,鹿昕附在顾倾欢身边,特别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
“倾大大,我刚趁她们都离开化妆间的时候,吩咐人进入化妆间,在简洛诗每件衣服上都撒了痒痒粉。”
顾倾欢:……!
高!实在是高!
得队友,就是要如此一个神级队友!她从来没有发现过原来小鹿鹿竟然是这么一个瑕疵必报的人,那她以后与她在一起是不是得小心点?
搞笑地掀过这个话题,顾倾欢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将简洛诗的丑照加以丰富优美的配词,发出去之后,就开始进行了她的本来目的。
晚上就得做报告,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学!如果中午回去见老师,老师问起,她该怎么说?
&bp;&bp;&bp;&bp;而此时,席御深听着下面人的报导,几乎是将两人的行踪完全掌控在手里,薄凉的唇瓣在听着的时候,就宠溺勾起深深的弧度。
真是只调皮的小红包。
“将后续工作处理好,P抹除,不要让人查出任何踪迹。”
“再将简洛诗的车做一些处理,我不希望她今晚能平静回家。”
“是!”
那边听到上司吩咐,立刻回应,等候席少挂断电话,就立刻去行动。
“嗯。”
不动声色补完刀,席御深就又波澜不惊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只是拨打的时候,惊艳生花的侧脸,不再如刚才那般温柔和煦,仿佛带着彩虹的色彩。
“老大,真的吊坠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假吊坠您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一切事情都在紧锣密鼓调查之中,您放心!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真的吊坠,完成任务!绝对不让您失望。”
再次接到老大的电话,雷泽每说一句话,都感觉数倍煎熬。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呢?
不过那只吊坠是唯一在顾山平说的地方寻找到的物品,他也真是无能才不敢相信地拿起那枚塑料吊坠递交给老大。
席御深:……
神态深不可测地从裤兜中拿出那枚雷泽所说的吊坠,捏在掌心缓慢地摩挲,面色瞬间肃然生怒。
这么长时间都还没有找到真的吊坠,难道顾山平真的在骗他?
极其不悦地想到这个可能,席御深面色瞬间愈加难看,强大的自尊与自信感觉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但谅顾山平也没那个胆子。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真吊坠,那只有一个可能。
这六年以来,顾山平自以为掌握在手上的东西,也是假的,他拿的那枚正是他手上这枚。
眉间略微松展几分,席御深就冷唇微阖。
“嗯,关键时候,可请助南非墨,这方面,他是行家。”
呃……
雷泽听见这一句,顿时只感觉眼前仿若有千万朵璀璨烟花在绽放,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唇,就准备反问他刚才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老大竟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但,他这个想法就只是想想而已,话未到唇边,他就立刻答应。
“是,老大。”
“嗯。”
这一回,席御深再没有说什么话,将电话挂了,就打算亲自去顾家老宅一趟,看一看。
此刻,顾家老宅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带着小红包过去也没有任何危险。
只是,老宅已被那群人居住过,所有有可能有线索的东西应早已被拿走。
深深皱着眉,席御深就陷入了沉思中,论顾家老宅,最熟悉莫过于小红包。
偷摸偷窥了几个成名老演员之后,顾倾欢就跟鹿昕一起回顶层,走的路上,还看见了好久不见的沈柯。
到底是一起拍过戏的搭档,顾倾欢路过时,略微弯了一下唇角与他打了个客气的招呼。
出乎她意料的是,沈柯竟然又如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回应她了。
嘤……这一幕要是被他的粉丝看到了,估计数以万计的口水能把她淹死。
&bp;&bp;&bp;&bp;果断躲避不及,顾倾欢就直接拉着小鹿鹿迅速进了电梯,期待一会到了老师办公室,拿出手机看看简洛诗丑闻的消息。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简洛诗之前几次助她上头条,现在她自然也要帮帮她~
进入办公室的时候,鹿昕因回她老爹办公室,直接在半路的时候,就与她告别了,顾倾欢是一人推门进去的。
推开门,她就看见老师独自站在阳台,不知在想些什么,略微弯了弯眉,她就一下蹦了过去。
“老师。”
清甜唤了一声,顾倾欢深感这段时间她与老师的感情真的进步了许多,自觉去冰箱倒了一杯冰果汁,她就拿到阳台,递到老师面前,软绵绵轻哼。
“老公,喝果汁~”
那甜甜糯糯的嗓音,简直能把人的心坎融化。
深深宠爱地揉了一下她的发丝,席御深清浅接过,放在唇边喝了一口。
“味道很不错。”
“是吗?”
顾倾欢顿感惊奇,拿起他刚喝过的杯子也喝了一口,一口……再一口。
忙了一早上,什么都还没喝呢,好渴。
“味道果然不错!~~”
眨着大大的眼睛回答,顾倾欢就果断拿着喝完的杯子,又去房间内倒了一杯,拿了过来,放在席御深面前。
“老师,喝吧~~”
席御深:……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小红包还有如此蠢萌、耍赖的时候。
唇边不自觉深勾起一抹笑,顾倾欢看着小唇也跟着微微上翘了。
老师终于开心了,还是他开心的时候比较好看。
“老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
嘤……顾倾欢发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被一早上都不在正常轨道的鹿昕,也带得脱线了,连语气也变得娇嫩娇嫩、萌萌欲滴。
……
席御深微微沉凝,深邃的眸子在她视线所落之后,深深泛起一阵宠溺,就清冽浅吟。
“早上做的功课呢?”
唔?!
顾倾欢顿时心中亮起一个警钟。
不是说好的晚上检查成果吗?为什么现在就要检查了?
不过还好,她及时去做功课了。
简洛诗回到化妆间,换完衣服,竟然换上之后,变得愈加瘙痒了,忍耐许久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喊着候在外面的花颜,就癫狂扯掉身上的衣服。
“花颜,赶紧给我拿套干净的衣服来!我要热水!热水!”
“什么?你说,我上新闻头条了?就是我刚才跌倒的画面,还有在洗手间面前被水浇的画面?”
看着面前简洛诗骇人的脸庞,花颜吓得差点一下躲到门后面,颤颤巍巍地点了个头之后,果断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放到了她面前。
“简姐,您看。”
简洛诗:……
晕过去了……
看着晕倒的简洛诗,花颜一下子慌了,扔下平板电脑,就直接上去扶起简洛诗。
但奈何刚才简洛诗换衣服的时候,直接将衣服撕掉了,身上左一片、右一片,根本不堪入目,禁欲至极。
白姗来到公司,听说了白云锦的事,她很意外像云锦这么镇定自若,城府深重的名门小姐,竟然也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她在国外进修那么久,都是白呆的?
眉头微微紧蹙,她就有些心烦地拿起电话打给一个
&bp;&bp;&bp;&bp;到底给简姐换什么衣服好呢!
……
跟老师报告完她一上午的体验、心得,顾倾欢就认真地站在他面前,等候发落。
咳咳,等候吩咐接下来的事情。
眸子平淡无波地转动,席御深悠悠抬起,内涵深意看向她。
“就只是这样吗?”
嘤!~
顾倾欢顿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就这样”的回答差点顺承脱口而出。
但她想想,就觉得这样不告诉老师,是不是代表她在欺骗他、隐瞒他,这样就犯了夫妻相处守则里,第一要素信任与坦诚。
可是,她要是告诉他的话,他会不会生气、惩罚她?
想来老师刚才就好像心情已经很不好了,她还是先不要刺激他了吧。
如此一想,深深蹙起眸子,顾倾欢就正儿八经乖巧回答。
“是的,就只是这样。”
那脆脆的声音落的,掷地有声。
呵呵~
在她没看见的地方,唇角微微弯起一抹弧度,席御深也不与她计较,就只是放下杯子,站起。
“累了一早上,饿了吧。”
呃……
顾倾欢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深意,当即连连点头。
是的,饿了。
在那里楼上楼下来回跑,还要准备道具、毁尸灭迹,咳咳,毁灭证据确实挺累、挺饿的。
“嗯。”
缓缓轻溢出一抹好听的音线,席御深就宠溺搂过她的腰肢,出去。
“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御家私房菜好久没去了,记得你对那里的松鼠鱼喜爱有加。”
唔?
这么一提,顾倾欢顿时整个眸子都亮了起来,说的不错,好久没吃那里的松鼠鱼,她也确实有些想念。
“好啊。”
甜甜答应,顾倾欢自然挽上他的胳膊,脸庞微微一歪,恍惚间觉得好像回到了她刚与老师相处的时候。
每天努力学习完,老师总会挑选各种美食地点,带她去尝。
话说回来,好像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烦恼的,嗯!提到这里,顾倾欢猛然想起这两天一直被她忘却的偷袭事件。
再想想她刚才进来,老师一直皱着面目,大约想的也应该是这件事。
这件事,在几天前,老师就曾告诉过她让她别管,听话,一切有他处理。
而这几天也一直没有再发生什么不安的事情,她便潜意识把这件事放到了脑后。
然实际,其实并没有解决?
意识到这个可能,顾倾欢反射性蹙着眸子,轻咬了一下粉唇,恍然感觉整个身子都不舒服了起来,总隐隐感觉似乎暗处正有他们不知道的人或物在等着他们,一张巨大的网,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突然就会降临。
这种极其不安定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的感觉愈加不好了。
再想想老师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承受的压力,顾倾欢眯着眸子,就直直看向他。
“老……”
但就在这时,席御深薄凉的唇瓣也在正午的阳光下阖动,优雅诱人非常,闪烁着潋滟的光泽。
“晚上回顾家老宅看看,想去吗?”
唔……
顾倾欢所有话语一瞬噎在了唇里,但,当她听完这句话的时候,眸子刹那欣喜地浅弯。
&bp;&bp;&bp;&bp;老师,这是已经愿意将他的愁恼分担给她一点了吗?
“想。”
肯定答应,席御深也不再深思,目光无时无刻温柔紧锁在她身上,就打开了电梯门,搂着她走了进去。
这个小吃货,一会一定又要大开吃戒了。
~白姗来到公司,听说了白云锦的事,她很意外像云锦这么镇定自若,城府深重的名门小姐,竟然也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她在国外进修那么久,都是白呆的?
眉头微微紧蹙,她就有些心烦地拿起电话打给一个熟稔的专科医生。
现在她是白云锦的继母,但凡一点做的不好,都有可能会让云锦有理由去她爸面前告状,她必须要以十二分的状态来解决这件事。
嘟嘟嘟……
三声电话接通,那边才刚开始自然打招呼,这边白姗就立刻直入主题。
“老马,我有点事想麻烦你,你现在方便给我开一张嗓子不适的医学单子么?……“
老马:……迷茫。
“当然。你现在即可过来取。”
“嗯。”
一瞬安然无事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她就预备拿着东西出席某家上流公司开业典礼,顺便取医学单。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才刚解决云锦的事,转眼简洛诗也出事了。
她刚打开门,欲出去,她门外经过的人都一致性、极其有默契地拿着手中的手机,在那里刷屏。
“你看,你看,简洛诗竟然在公司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哎!我当时怎么不在?……”
字各种自行想象的话。
白姗一刹那脸色就倏然黑了,仿若锅底,不动声色退回房间,甩下她的外套,她就立刻气愤打开了电脑。
打开电脑时,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咚咚咚”的声音,在近处听,显得异常震心。
“曾经时尚宠儿简洛诗继婚礼门之后,再出公司门大事。人逢倒霉由天怨,赫赫有名简影后大伤初愈后,来到公司,竟然会遭受这样的事。”
下面是各种形象生动配图,每一张配图都极其清晰,刁钻,仿佛想让人看到简洛诗最搞笑、丢脸画面。
白姗气得整张黑脸,都又倏然转白、加紫,来回变幻,阴晴漂浮不定。
再下面就是对于每张配图的解读,活泼犀利用词活灵活现、娓娓动人,随意一看,就能赫然身临其境感觉到那真实搞笑场景。
而实际上,其实不用看那些话语,光看那些图片就已一目了然。
拿起电话再打给简洛诗,白姗百彩交杂的眉间就已皱得紧得不能再紧。
这个简洛诗,她不是告诉她要安生点吗?!怎么病刚好!就闹出这样的事!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惹事吗?!你现在做的什么?”
听到那边一接通电话,白姗就立刻斥责出声,一言一辞语调骇人无比。
可怜简洛诗此时一直昏迷中,是花颜接的电话。
沉思熟虑许久接通电话,听见那边突然那么几句,花颜一手抱着简洛诗,一手拿着手机,差点把手机扔掉。
这人是谁,好凶。
&bp;&bp;&bp;&bp;下意识看了眼手机屏幕的备注-姑姑,花颜不禁觉得淡淡的奇怪,为什么简姐的姑姑会对简姐这么凶。
但同时,她又不知道为什么隐隐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可是是谁,她又想不起来。
焦急拿起薄毯将简洛诗裹好,灵敏回过神,花颜略苍白的唇就微阖。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简姐她刚才晕了,现在不方便接您电话,等她一会醒了,我一定帮您转告她。”
白姗:……!万般千言万语在心头,却奈何无可说。
这个简洛诗,她竟然把她自己搞成那个样子?
再看看电脑网页上的头条,她简直觉得不由头疼,烦躁地欲对那边的不知谁告别,准备挂断电话,但想了想,她就什么也没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公司里那些人都熟悉她,尤其是简洛诗身边的小丫头。
泄怒无果的白姗,愤怒放下手机,就拿着鼠标,欲将点开的网页关掉,准备去老马那里先取医学单,将云锦的事解决再说。
但,就在她关掉倒数第二个网页的时候,她竟然看见不知哪个作死的,竟然在公司内部论坛,将早上白云锦出丑一事直接传了上去,怎奈没有实际图片和录音为证,一时也没有肯定的说服力。
但就是下面紧跟着一排排、一行行整齐回复,也够她愈加头疼的了。
真是一个个都不让她省心!
愤怒片刻之后,白姗揉了揉欲裂的太阳穴,想了想,简洛诗到底还是她的侄女,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对她也不太好。
便拿起手机,吩咐了一个推心置腹的助理,去她的化妆间看看,迅速将问题解决掉。
花颜着急将简洛诗盖好丢在化妆间,就迅速出去给她找干净衣服,生怕一会万一简姐醒了,看不见她,又做什么她不敢想象的事。
吃完饭,来到公司,顾倾欢在小鹿鹿的帮助下,不露山、不显水地找了一群水军,将有关简洛诗的新闻迅速推回头条后,就又与小鹿鹿一起下楼学习。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流逝而过,傍晚看着公司外橘黄色、迷人的暮色四合,顾倾欢跟着老师去停车场取车,去顾家老宅看看。
说实话,此时她的心底很忐忑、也很激动。
不过,对于老师特意邀请她来停车场取车这件事,她感到深深的疑惑。
取车吗?有什么好看的。
以前取车老师也没邀请她一起呀?
可,刚浮现这个想法,顾倾欢就又自己否定了。
以前取车都是张伯取的,老师怎么可能会邀请她一起呢?
嗯,这么一想,她瞬间就释然了~赏心悦目看着周围的景色,恰到好处地跟在老师身后继续前行。
但,等真正来到停车场,她就惊悚了。
偌大的停车场,简洛诗一脸崩溃非常地站在她的车面前,愤怒踢着她的车。
可因一不小心,或者说她的车质量太好,她一下将她的高跟鞋踢掉了,再看她那样子,抱着脚就弯起了腰,似乎很疼的样子。
&bp;&bp;&bp;&bp;嘤嘤嘤,看见这一幕,顾倾欢又忍不住想起早上她跌倒的那一幕,笑点极低地忽然笑开了。
但想起她还在老师身边,于是她又笑得稍微收敛了一点,以免老师发现什么不正常。
“老师,今天风景不错~”
“嗯……是不错……”
睁着眼睛,席御深没有任何迟疑附和,唇边隐隐勾起愉悦的弧度。
看来她很喜欢。
只是这么点小事,就让她这么开心,她有那么容易满足吗?
顾倾欢一听,简直忍不住为她的瞎话害臊。
地下停车场不是露天的,她说风景不错,不是很明显在故意转移话题吗?
而更恐怖的是,老师竟然还附和了。
这个时候,让她说什么好。
小手微微指着简洛诗的方向,顾倾欢就实话实说。
“老师,你看,简洛诗的样子好逗,她那是怎么了?”
“不看。”
不动声色回答,席御深在顾倾欢微微抽搐的眉目中,深邃的眸子略微滑过一抹无辜。
其实他是不太愿意拆她的台,但,那个脏女人,他真不想看,也没有必要值得他看。
嘤,看见老师这抹目光,顾倾欢简直觉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而且她的老师,不愿看简洛诗,她不应该很开心不是吗?
于是,如此,顾倾欢便兀自自己观赏起来。
“老师,你说她一直在那里像个泼妇一样,不担心影响她的形象吗?”
再次萌萌地看向席御深,顾倾欢这句话很没有说错。
尤其是此刻,停车场还是有很多不少知名明星,有一些已经对她侧目而视。
可因为他们都是公众人物,看看之后,他们并没有围在她旁边,指指点点,看完之后,就直接散开了。
但饶是如此,却无一人上去帮忙。
顾倾欢想了想,这可能与简洛诗平时为人处世有关。
乐呵呵看着好戏,她也没有必要沾染莫名事端。
然,她不去沾染事端,事端总会找上门。
无意一转头看见顾倾欢跟在席御深身后朝她走过来,简洛诗第一反应就是立刻转过头,而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站起来。
在顾倾欢面前,她不能失了气势,也不能让她看笑话。
而站起来后,她视线落到裸露着一只赤果果的脚站在地上,再想起刚才那个高跟鞋已经被她踢到了一段距离后,她的面色就不由如某黄色物体难看。
脸,她今天是一定丢定了。
就算她现在过去将鞋子拾起,穿在脚上,也避免不了什么。
愤怒、极其不甘地想到这个可能,简洛诗忍不住狠狠恨骂!
为什么今天晚上她的车就偏偏坏了!她白天都出了那样的事了!
晚上竟然还出这样的事!她今天到底是有多倒霉!
可这么一想,简洛诗狠厉着通红的眸子,余光再瞥到顾倾欢的时候,脑海中电光火石间忽然就闪过了什么。
很快、快得她一瞬间没有把握住。
但第二次再闪过的时候,她就不会错过了。
顾倾欢!
她就说她今天怎么会出那么多事?!
等她醒来之后再吩咐花颜去查那爽身粉的时候,竟然也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bp;&bp;&bp;&bp;再派花颜去查洗手间水管何时坏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而这一切的一切,就只有顾倾欢有这么大的权利!
想席御深当她老师,在罩着她!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怒火中烧地直接转过头看向顾倾欢,简洛诗就伸出手直直指着她,整个人在原地暴跳如雷,从上至下都透露着一股气势汹汹的气息。
“顾倾欢!你过来!给我把车修好!”
顾倾欢装作看风景般散步,听见这句话,瞬间懵了。
什么情况,就让她去给她修车?
她是真的脑子被气坏了么?
墨黑的眸子微微瞥了一眼简洛诗,顾倾欢就没打算理会她。
凭什么,她叫她,她就要去~她就不去~气死她~
果然,见顾倾欢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她说的话般,简洛诗站在原地,禁不住愈加生气愤怒了,忿然作色地咬了咬唇瓣,就直接拎着包,几个大步走到了她的不远处,大声吼着她,也不管剩余形象什么了。
“顾倾欢!你白天做出了那样的事!我都暂时没有跟你算账!让你来修个车,你都不给点反应,你……”
然,她这次说完,也不待顾倾欢有所反应了,本就领先于她一小步的席御深,直接几个大步,走到她面前,就狠狠甩了她几个巴掌。
每一个都狠厉至极,未留一点余地。
简洛诗话还未说完,被扇到巴掌,直接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抽搐不动了。
她身子骨可比不上年轻壮小伙,上次在门口撞到桃宝宝的秦童,挨席御深几巴掌,都半死不活,更别说她了。
感觉整个脑袋里嗡嗡作响地来回晃荡,简洛诗趴在地上一直到席御深又回去宠溺走到顾倾欢身边,都没反应过来。
等她再有点清醒意识的时候,顾倾欢已经被席御深牵着坐到了车上,开车行驶了出去。
其实,原计划来说,席御深是想让顾倾欢好好玩弄一番简洛诗,来逗她开心的。
但,这个简洛诗自作孽不可活,这场剧只能临时扼腕于他手。
视线模糊不清地看着高档内敛奢华的车子,从她身边滑行过去,简洛诗眸角微微有着疼痛的泪,第一感觉是。
席御深,他就不怕这么多人将他曝光吗?!
但,刚浮现这个思想,简洛诗就知道如果有一个人敢曝光,那么他就会有一千万种方法让他消失于这个世上,以至于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万般沉浮的愤怒之下,她怒意来不及宣泄,猛然醒悟她刚才的表现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如果有人将她晚上那副撒泼的情景拍下来,再发到网上,将白姗好不容易替她压平的事,又挑起来,那她是彻底别想在娱乐圈混了。
只怕不到明天,她就要被除名。
估计,楚家也会对她没有好脸色,她与念歌只怕更加没有可能了。
想到这,简洛诗不由感到深深后怕,都怪今天白天事太多了,突如其来众多接踵而至的倒霉麻烦事,将她整个人都弄蒙了,搞得她耐心全丧失。
&bp;&bp;&bp;&bp;只是现在就算她想反悔,还有可能吗?
看着她整个人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还有周围不停经过的人,简洛诗内心深处认识到她的缺陷,就是无边的怒火燃烧。
今日之仇,不是不报,等时机成熟之时,她必让她连本带利、连脱带卖全部归还!
弱弱拿出手机拨打给花颜电话,她就静谧陷入了晕睡中。
坐上车,随老师一起离开,顾倾欢还沉浸在他刚才忽然的怒火中,小身子静静地坐在那,一动不敢动,生怕她有其他随意一个动作,就会惹得他也发怒。
简洛诗说那样的话,老师会生气,她能理解。
可简洛诗也将她今天白天做的事,也说出来了啊。老师肯定听见了,他会不会相信,会不会思虑,会不会知道中午她隐瞒了他,会不会想明白那句话后,也对她发火?
大脑神经细胞极其快地旋转、思虑这件事,顾倾欢就忍不住感觉小脸有些发凉,小脑袋也有些寒,目不转睛地直视着前方,余光从前车镜里偷看老师的神情,嗓子尖就止不住轻轻咽了一下。
就在这时,席御深开着车忽然腾出手轻柔摸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怎么了?”
噗……
顾倾欢顿时惊得一下小小抖擞了一下,小手紧张地放在腿上,悠悠颤了一下。
但,她刚颤,就立刻反应过来她这样的举动非常不好,粉唇瞬间就灵敏地解释。
“没……没事。”
席御深:……
眸子怪异地深情锁定她,薄唇就准备微阖,凌然的面色微微有些褶皱。
但,他的唇刚溢开一条缝隙,顾倾欢就倏然想明白了,刚才决定许久的小心脏瞬间下定决心,小唇乖巧阖动,清甜脆柔的声音如豆子般噼里啪啦蹦出来。
“老师,我中午不是有意隐瞒你的,我只是看您当时心情不太好,不想再让您操心。”
“早上我与小鹿鹿出去的时候,一开始确实没有好好学习,就跟她整了两下简洛诗,但,整完之后,我就好好学习了,真的,如果这次我再有半点假话,隐瞒你,那我就乖乖任由任怨,随你处罚!”
乖乖交代,减轻处罚,和被老师质问、被迫处罚,那她还是选乖乖交代吧!
只希望老师一会下手能轻一点。
“呵呵。”
空气中良久的静谧后,席御深唇边溢出来是的这么低沉磁性的音线,如悠扬的乐曲般,轻轻飘到顾倾欢耳朵里。
顾倾欢埋着小脑袋,眨着眸子,瞬间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直视着唇角微微上翘、无限柔意的老师,感觉有些萌比。
这是怎么了?
爱在心头地宠溺摸了摸小红包柔软的发丝,席御深深邃的眸子就微微偏过视线看向前方的路。
他还以为,她怕了。
若不是顾及吓到她,只怕当时他是直接吩咐人来,让简洛诗直接消失。
对付这样的人,心软从来不会得到她的感恩。
“所以这么长时间,你这么安静,都是在想这个吗?”
嘤?
&bp;&bp;&bp;&bp;这么一问,顾倾欢瞬间更加疑惑了。
难道老师其实早就知道她那些事,或者说根本就没把简洛诗的话放在心上?
那这么说,她这么长时间的紧张纠结,都是白挨的了?
然后,她还自己乖乖交代了?
嘤!
为什么她刚聪明了几天,就不能一直聪明下去呢!
下次她一定不会再这么快暴露她的小秘密啦!
“嗯……”
轻轻哼一声,顾倾欢果断不再说话,偏过小脸,兀自郁闷。
席御深轻柔抚摸着她的发丝,揉到发尾处,微微用力,因紧促担忧而深不可测的眸底,就略微无奈地滑过一丝促狭。
她以为她那点小事,他能不知道?那他怎么能放心让她一人出去呢。
“那你打算做点什么,来弥补你对我的愧疚呢?”
嘤!
顾倾欢简直觉得再也不能与老师好好聊天了!
还能不能做朋友了!咳,夫妻了!
来到顾家老宅。
席御深手下一群人都在那里守候,井然有序地分成两队,分别守站在老宅两边。
宅子四周也分别有人看管。
那样子,似是老首长家宅一般,重兵把守,安危无忧。
恭敬地向席御深行了个礼,每个人就各自坚守其位。
插曲一闪而过,接受众人的问候,顾倾欢就将视线静谧地投到面前的老宅上。
今晚一切都在老师的掌控之内,她再也不用担心安危问题,也不用再不敢细致打量这早就深印刻在她骨子里的老宅。
傍晚,暗红色的夕阳淡淡打在顾家老宅每一片檐瓦,每一处花草,每一个她暗熟于心的地方。
顾倾欢凝视着,眸子里忍不住微微有些酸涩,一瞬而出的泪水湿润了整个眼框。
夕阳下坠的已有些时候,此时已暮色西沉,整个世界即将归于黑暗,就仿佛她好像回来的已有些迟。
不动声色擦掉眼角凝聚欲落的泪珠,顾倾欢就一下牵起老师的手,走了进去。
她曾经以为她认真努力不停挣钱,就有可能从顾山平手中买回老宅,其实现在看来,非然。
顾山平那样的人,只怕她给了他钱,他私下吞下,也不会将老宅的拥有权分给她一丝。
她很庆幸,当初在她无能为力的时候,现在有老师帮她夺回一切。
虽然这过程与她想象的有些不同。
如此想着,顾倾欢清浅走在老宅院内的鹅卵石路上,就轻轻踮起脚尖,在席御深脸上吻了一下。
“老公,谢谢你。”
谢谢你,完成她的梦。谢谢你,在她需要的时候,一直陪在她身边。
深宠一笑,席御深也宠溺回了她一个吻。
“想感谢我,就用些实际行动吧。”
……
如此深情暖心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谈这么暗含色彩的话题!
走进老宅,顾倾欢拿出了放在小包里的钥匙,试了试。
咯噔一声,门应声而开,顾倾欢愕然地张了张唇,她没想到这么长时间,顾山平连门锁都没换……
他是有多省钱……
走进大厅,浓浓刻于记忆里,专属于家的熟悉馨香扑面而来,顾倾欢差点一瞬间没有意识潸然泪下。
&bp;&bp;&bp;&bp;还是如当年她在家里时那般味道,妈妈在家里洗完衣服之后,挂在院子内飘来的清甜气息,想象当中的陈旧霉气并没有。
看来这六年内,顾山平将这老宅打理的还不错。
唔……不对,应该是叔母将家里打理的还不错。
而这大厅内的物品,好像是被重新摆放过一般,显得异常整齐,这么一看,顾倾欢下意识就转脸看向一边如神祗般静立的老师,唇边弯起一抹温意的弧度。
谢谢你,老师。
那眼神里是这么传递的,只是到席御深眸里就是。
今晚再加一倍实际感恩。
……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见过一枚吊坠么?”
静默无声跟在小红包身边,随她走到三楼,席御深淡红色的唇瓣,在舒亮的灯光下微阖。
顾倾欢一听,拿着小时候喜爱物品的手,顿时就微微顿了一下,将手上的木盒子放回了桌子上,眸子亮闪闪地转过来。
“是不是与前几天的坏蛋有关?”
席御深:……
这时候怎么聪明的这么灵敏?
但,下秒他便明了,小红包除了在情感方面智商为负,其余为正。
“嗯。”
轻应微微颔首,席御深其实并没有打算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答案。
他带她来到这里,就是预备让她在老宅里,指出一些其他别人都不知,只有她知道的暗层、或者暗格。
顾家老宅存在那么久,绝非他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也许从那里,他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但,他没想到的是,顾倾欢微微点了点头,轻咬着唇瓣,就认真回答。
“那吊坠,我知道啊,就在我现在的房间里。”
“嗯……就是老师您在的那个别墅,我那个房间里。”
乖巧回答,顾倾欢蹙着眉头,细致回想,肯定地又点了点头,就看见老师第一次石化、沉默失态的模样。
……
她说出了什么很恐怖的事么?
席御深:……
深深有些意外地微凝拧着眉,他就下意识疑惑****。
“真的?”
顾倾欢:“是啊,那吊坠是我五岁时候,爸爸送给我的礼物,从小到大,他只送了那么一个吊坠,我印象很深刻,自从爸爸走了以后,我就一直带在身上,一定不会记错的。”
席御深:……
深深抽搐了两下本就紧皱的眉,简直愈加无言了。
所以,他吩咐雷泽在荒郊野外找那么久,吩咐手下在顾家来回探索,就只是做了一番无用功么?
吊坠竟然在小红包手上……?
…他是不是应该庆幸,他决定透知小红包这些事,还是早的了?
瞬间移回悠远的视线,席御深矜贵沉凝地抿了抿唇,冷艳的脸庞微微凝重。
如此一来,那便是岳父一早便预料到将来会是这番情景,所以在小红包五岁的时候,便将那枚至关重要的吊坠给了她。
再在他离开的时候,将假吊坠交予顾山平,以此将来有一天提示小红包。
这心机,饶是席御深,也不得不服。
目光深远,不愧是京都曾经第一清官。
&bp;&bp;&bp;&bp;从三楼下来,又去二楼某处逛了一圈,顾倾欢就从她小时候婴儿房里,婴儿床下面打开了一个暗格。
“这是我家唯一一个暗格,是妈妈告诉我的。其他的,没有听妈妈说过,如果这里还有什么能帮助老师的话,我陪你一起找。”
果断衷心地表达她的诚意,顾倾欢将暗格打开,就看见里面廖无一物,清灵的眸底倒是没有多少意外。
其实当年这里本来就没有摆放什么东西。
席御深眸子微皱,小红包说的这个地方,赤炎的手下第一时间便找到,也确实看了这暗格四周没有任何可疑字体、或者机关。
那这般看来,他们也是毫无收获便离开了。
淡淡揉了两下太阳穴,席御深就感觉有些头疼,轻柔搂过小红包的身子,领着她一起回去。
没有能帮上忙,坐到车上,看着老师云淡风轻的侧脸,顾倾欢微微有些愧疚。
老师帮了她那么多次,她竟然难得一次能帮上老师的,都没有帮上,这……
仔细皱着小眉,想任何有可能与婴儿床暗格有关系的事情,顾倾欢就撑着下巴,一动不动地半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忽然,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猛然转过小脸看向席御深。
“老师!……”
回到家里,与往常一般吃饭,顾倾欢第一次在席父、席母的面前,拿出手机玩。
一个下午没关注简洛诗的头条新闻,不知道事件发展的怎么样了。
迅速打开网页,她就看见简洛诗的新闻依然稳稳固固挂在头条,难得一次领先第二名近万热搜,唇边忍不住偷偷挂上弯弯的笑,粉润的小唇瓣可爱至极地抿着。
而令她没想到的是,不知是哪个有心人,竟然也将简洛诗晚上对着车撒泼的画面拍下来,传到了网上。
但是并没有记录之后老师打她巴掌的画面。
这……
顾倾欢蹙了蹙眉,就小手点了一下点了进去。
图片下面全是对简洛诗的负面评论,她一边吃着菜,唇边的笑意就愈加忍不住加深。
可于此同时,她也不免有些担忧,简洛诗这样都被爆出来了,那后来老师打简洛诗的画面会不会也被那些知情人爆出来?
就算那些人不爆,只怕简洛诗看见这一条消息也会爆的吧。
眼看着她在老师手上吃了那么多亏,她肯定早已气急跳墙了。
体贴夹了一片肉,放进老师的碗里,顾倾欢灵美的眸子就微微向他示意,将手中的手机放到他眼前。
老师那么聪明,应该一看便明白吧。
然,席御深仅略微瞟了一眼,便不再看,蜻蜓点水地摸了一下她的头,从盘子里也夹起一片鱼肉放进她的碗里。
“吃吧,吃饱饱早点休息。”
咳……
叶之云吃着饭,听见这句话差点没咳出来,她这儿子真是也就有这个时候,才会温柔了!
而席靳远不动声色看了一眼,优雅也从清蒸鱼腹处,夹了一片肉放进她的碗里。
“吃吧,吃饱饱早点休息。”
&bp;&bp;&bp;&bp;咳……叶之云:……
一张妩媚、保养精致的脸,差点就在顾倾欢的面前羞涩泛红,这老男人,耍流氓,能不能看个时候。
他以为他还跟儿子一样,是个年轻小伙呢!
顾倾欢红着脸,兀自低头吃饭,表示她根本没有任何其他时间去看他们啦。
用完餐,她就一下先上了楼,将老师需要的吊坠拿给他。
存放吊坠盒子的钥匙被放在她的水晶桌下面的抽屉里,顾倾欢拿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她另一把秘密钥匙,精致的小脸蛋微微一红,就将那抹钥匙忽略,直接拿出了吊坠盒子钥匙。
打开橱柜,那条她细致放在银白色礼盒里的吊坠,静谧动人地躺在那,夜晚微凉的晚风从窗外吹进来,顾倾欢小心翼翼地拿起它,唇边不自觉弯上甜蜜、温馨的笑容。
爸爸,她现在很好。也找到了一个极爱她的人。
合上礼品盒,顾倾欢拿起它,关好橱柜,就往门口走去,准备将这交给老师。
但,她刚走到卧室门口处,就听到她身前口袋里的手机在响。
熟稔地拿出来,顾倾欢原本以为是小鹿鹿打的,可当她看向屏幕的时候,却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
陌生号码,她一般不接。
可她神思微微一转,倏然想起前几天她答应唐韵黎的事,这么长时间没动静,她一定是着急了。
她大约是从楚念歌、或者其他渠道那里得到了她的手机号。
清甜弯起粉尘,顾倾欢爽快接通。
“喂。”
然她刚打声招呼,只听见那边鬼哭狼嚎地传来啊一阵刺心哭喊声。
“倾欢啊,你的叔父不见了!这都几天了!他都没回来,我一个人跟你妹妹待在这小房子里,也不知道怎么办,你能帮我找找他吗?”
呃……顾倾欢心底第一时间升起的是惊讶。
这电话竟然叔母打来的。顾山平不见了?他好几天前都回去了吗?
难怪他这几天都没有来,原来如此。
可,眸子清浅一转,她就发现了其中不对之处。
顾山平平日在外痴迷赌博,就算几天不回去,叔母也不用哭得这么大惊小怪吧,就好像……
好像顾山平死了一样……
……想到这,顾倾欢陡然感觉身子一凉,唇瓣不自觉抿紧。
顾山平死了?对,她怎么之前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可如果顾山平真出了什么事,那其中最有可能与这件事情有关的是谁?
拿着手机,顾倾欢一瞬间脸颊淡淡泛白,紧捏着银色礼品盒的手轻细颤抖。
无心情再听那边叔母说些什么,她几个快步,就举着未挂断的手机,到了隔壁房间,找老师。
席御深见小红包小脸苍白、慌张地走进来,清冽宠溺的眉瞬间凛然,走上前便欲将她拥进怀里。
但很明显,顾倾欢速度更快,她举着手机便放到了他耳边。
那边叔母还没有哭诉完,就算她耳朵没有贴在手机一侧,都能清晰听见那边的哭喊声。
严肃地眉宇紧蹙,确定大事已定,顾倾欢苍白的小脸总算有了些粉色,看向老师的目光也不那么焦急。
&bp;&bp;&bp;&bp;其实,在来的路上,她曾有一瞬确实是怀疑过老师对顾山平动的手脚,毕竟那天顾山平在席家做的事,若是平时,老师早就可能已处理他千万次。
可,她走到一半,着急到极致,冷静的脑袋里就猛然闪过一丝亮光。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叔母电话,叔母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听她那话语里的意思,就知道她是知道顾山平曾经在近一个星期前,来过这里。
并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叔母现在透露出来的消息是,她并不知晓顾山平有没有出事,为何要哭的这么凄惨。
种种奇怪迹象一下涌到顾倾欢的心头,对此她能给出的解释,就是。
她与堂妹,现在正在坏人的掌控之中,她们正在违心地说话。
如此一明了,顾倾欢额头不自觉冒出了几滴冷汗,突然的机智,令她愈加急切找到老师。
此刻,站到老师面前,顾倾欢才感觉到一种深谙于心的心安。
“还有事么?”
略微静默了三秒,席御深大约是听明白了那边的话,薄凉的唇瓣微微在舒凉的空气中轻阖,仿佛无事闲聊般一样随意。
顾倾欢刚放松下来的心,一瞬间又提了起来,小脸惊悚地看向他。
老师,要不要6逼。
万一,那些人将叔母和堂妹撕票了怎么办?
但,刚一想,顾倾欢就觉得她这个想法实在太B。
就算老师好好对他们说话,附和他们,那他们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想要撕票,叔母和堂妹还是会出事。
更何况从一开始,他们就只需要绝对的保密而已。
“呵呵……”
听到这,叔母哭喊着似是忽然愣了一秒,而后僵硬地干笑了两声,就一直无言。
席御深没有任何等待,就直接将电话挂断。
在顾倾欢迷茫的目光中,将她的手机放在沙发上,缓慢抱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如放宠物般,放在他的腿上。
浓郁的男人魅惑气息,汹涌扑面而来,顾倾欢一时被迷得差点思绪飘远。
但!
“老师,这样就结束了吗?”
疑惑不止地看向老师,顾倾欢深度不解。
这个时候,老师不是应该顺藤摸瓜,将他们整个窝都掀掉吗?
“呵呵~”
席御深深邃着眸子,没有说话,只是那般宠溺浅笑地看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发丝,宛如帮小狗梳毛般。
脑海里浮现这抹思想的时候,顾倾欢整个人感觉都不太好了。
眨着眸子深深凝视了他一眼,她便将手中一直拿的盒子,放在他的面前,打开,将里面的吊坠拿了出来。
而后,她去淋浴间洗澡。
此时,千里之外的公寓里~简洛诗被瘦弱的花颜扶到家,她就请来了私人医生,为她诊治。
像她这样的公众人物,如果再将她现在这副样子暴露出去,那,依旧如之前所说的一般,毫无挽救余地。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再如此谨行慎语,她晚上那副样子已经被爆出去了。
躺在沙发上,简洛诗优雅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bp;&bp;&bp;&bp;离私人医生来还有一段时间,花颜也去冰箱拿冰块,简洛诗用还算利落的手,拿出包里的手机,便翻阅网上新闻。
还好,下午,姑姑替她将那则新闻压下来了。否则,只怕她现在还是排行榜第一。
然下秒,当她完全看清网页上的内容时,她以手捂着的胸口差点惊骇地吐出血来。
什么!现在她又在排行榜第一啦?
这怎么回事?!
谁、谁将她推回去的!
呸、呸,刚闪现这个疑惑,简洛诗就明了地想到了顾倾欢,被打的红紫、肿胀的脸蛋,下意识愤恨不止地紧皱起来,贝齿紧咬着唇瓣。
顾倾欢!欺人不要太甚!
但她刚皱起脸庞,脸上的肿胀处就瞬间传来刻骨刺心的疼痛,引得紧咬着的唇瓣也跟着吸起凉气来。
而这一瞬,她目光落及排行榜第一下面,就看见有附送配带的一条新闻。
简影后、妖艳洛女神第二面。
眉头瞬间不祥地连跳几下,简洛诗就略迟疑地点开了那则新闻。
而接下来的后果就是,花颜回来的时候,简洛诗又晕了。
将拿好的冰块、与纱布放在桌子上,花颜一时焦急地不知是该给简姐处理伤口,还是先将她救醒。
但要是救醒的话,怎么救!
简洛诗晕过去前一秒,还深谋远虑地想到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现在她的脸又悔了!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去参加储先生的决选,她能及时恢复、去参加吗?!
同一时间,她心底就是泛起的愈加无边、醇厚、连绵的怒与恨。
~~
从淋浴间里出来,老师依旧那般拿着吊坠,高贵冷雅地坐在沙发上,水白色的吊坠,在他轮廓深刻、沉稳有力的指尖,显得异常美妙,流动着曼妙的流光。
可,顾倾欢却无暇欣赏那些,微微佯装极其自然地随意看向老师。
“老师,你去洗澡吧,我洗完了。”
就乖巧上了床,那听话温顺的模样,与平时一模一样,但。
但,将小红包身上每一寸、每一处是什么纹路,都摸得清清楚楚的席御深,怎会发现不了她的不对。
收起吊坠,视线落及床上一句不吭,拿起薄被盖到身上,缓慢躺下的顾倾欢,淡红色的唇瓣耐人寻味地勾起。
“嗯,一会便来。别着急。”
嘤,顾倾欢一下将脑袋埋在被子里,顿时耳垂都红了。
老师这神马意思,她不就是像往常一样叫他去洗澡吗?
眨着水润的大眼睛直直看着老师高大的身影,走进淋浴间,在磨砂玻璃那一侧脱衣。
再听着,他脱完衣,进去里间打开淋浴蓬头,淋浴。
短暂而又漫长的时间里,顾倾欢轻轻捏着被角,都能清晰地听见她磅礴有力的小心脏,在浩瀚无边的寂静里迅速蹦跳。
深深一下将小脑袋彻底盖好,顾倾欢就果断进入了装死的进程中,趁着老师还未出来,努力催眠。
她今天、亲戚怎么就那么快走了呢!
按照原计划不是,七天吗?
这意料未及的惊喜,扰得顾倾欢静若止水的心都乱了。
&bp;&bp;&bp;&bp;缩在薄被里,紧闭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的顾倾欢,想了许久,一下坐起,下床,小跑到橱柜处拿了一件还算比较保守的黑色蕾丝三点睡衣。
趁着老师还在淋浴间冲澡,一个闪身跑到了卧室外,另一边的书房,换衣服。
既然要死,那就好好地死吧!
本来她就已经准备好要献身给老师了,哪里还差这一天、两天。
而且,她与老师睡了那么久,老师每次都能忍住,她已经非常、极其感动、震撼了。
在晕黄的灯光下,迅速换完衣服,顾倾欢就拿着换下的睡衣,一下关掉了壁灯,走了出去。
路过客厅的时候,眸子无意瞥过冰箱时,倏然奇异地一亮,停住前进的脚步,往那边走了过去,从里面拿了两瓶红酒出来。
匆忙拿着红酒跑进屋里,见老师还没从淋浴间,顾倾欢唇边忍不住勾起甜入心坎的笑。
又小跑着出去,拿了两个杯子,与两个金银烛台。
佳酒、美人,如此浪漫的夜晚,如此富有盛情的感恩,老师出来看见一定很满意吧!
点燃蜡烛,倒好红酒,预估着老师快出来,顾倾欢赶紧又去冰箱拿了点小吃、甜点。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穿成那个样子,还那样赤果果地站在席御深面前,他若还有心情再去喝美酒,那他便是真的生理有问题了。
从里间出来,站在淋浴间里,席御深擦拭着湿发,良好的视线、与灵敏的听觉,令他第一时间便发觉了外面的特殊情况,墨色的眸底深邃地泛过一阵阵宠溺,他因热水蒸晕而泛娇艳透红的唇瓣,忍不住清浅勾起一叠叠深笑。
这只小红包又在做什么了?
而他刚进来淋浴的时候,他的目光便捕捉到了纸篓里、某个被裹成一团的白色物品。
她现在是在紧张吗?
放好擦拭湿发的毛巾,席御深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领,满怀期待地走了出去,他很想知道刚才还假装睡觉的小红包,趁着他不在,做了什么。
打开淋浴间的门,席御深就看见原本应该白亮的房间内,此刻略显幽暗,四周闪烁着晕黄迷人的细碎星光。
这是他特意为小红包制作的星光壁灯,他知道。
右手边的沙发茶几处,两抹摇曳诱人的烛光,红色配金的醒目色彩,极具冲击力往他眸子里撞来。
但令他面目改色的是,沙发上侧对着他坐的那一抹娇俏身影。
悬放在空中的手微微一颤,席御深深着眸子走了过去。
一初听见老师打开门,走出来,顾倾欢小心脏就止不住跳了一下,整个脸蛋烧红的不行。
这会听见老师静默了一会,走过来,她没有对视上老师的目光,也不知他是否惊喜、或者喜欢今晚的一幕,毛茸茸的脑袋就整个低着,等待他走到她面前,给她一个缓冲的过程。
一会老师到她面前,她要说什么好呢?
啊~老师,你喜欢我这样吗?
嘤嘤嘤……这样是不是显得她太轻浮了?
&bp;&bp;&bp;&bp;咳咳,她是不是该这样。
老师,你吃点东西吧!
然!顾倾欢没想到的是,她凝眉想了半天台词,席御深走到她面前,就一下热情霸道地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去。
这直接的。
咳咳。“老师,烛光晚餐。”
“嗯,我已经看见了。”
“哦,哦……”
顾倾欢轻叹了口气,原来老师已经看见了。
但。
“那老师,我们先喝点红酒吧。”
喝点给她壮壮胆,这特么第一次,还是忍不住紧张啊。
“嗯。”
席御深再次轻应点头,没有异议,但他抱着她的动作与脚步却没有停,还是往床那边走去。
走到床边时,轻柔将顾倾欢放在了床上。
顾倾欢:……
咽了咽干涸的嗓子,紧张,瞪着近在咫尺老师的深刻轮廓,她极磕绊地缓慢闭上了眼睛。
但,她刚闭到一半,她就看见老师又站了起来,果然是到茶几那边给她拿酒去了。
唔……拿来,她就喝吧,喝越多越好。
沉默拿着两杯红酒,走到小红包面前,内涵深意地将酒递给她,席御深深宠地将她搂到怀里。
“这么想与我喝交杯酒,成全你。”
唔!喔喔喔~!这都能与那个扯上关系!老师……!
默默无声地接过红酒,顾倾欢就红着脸,在老师的指引下,与他完成了交杯酒仪式。
无边粉色暧昧的因子,在短时间迅速升温、萦绕在他们周围。
但此刻,这点温度对于席御深已产生不了什么影响,他的温度、早在出来那一刻,见到小红包这般,便已极具上升到最高度。
一口气喝完红酒,为壮胆,顾倾欢原害羞红的脸,此刻因为酒酣略微浮上点抹熏红,眸子紧盯着老师炽烈的眼神,舌头一瞬间不灵活地打绕。
“老师,我给你准备的菜还没吃呢。”
“所以,你是在主动邀请我品尝吗?”
唔~~
心底各种娇哼,顾倾欢粉唇的小唇瓣因为这一句话,还未来得及解答,席御深就一瞬将她压在了身下,浓情品尝。
薄凉、带着汩汩清凉薄荷香气的滚烫热吻,深咬在她唇间,缱绻流转,吞噬了她所有话语与仅存的神智。
略微带着点薄茧的温热手掌,缓慢、轻柔而又夹满深情蜜意地抚摸在她天生舒凉的身上,从脖颈、至白皙如玉两包、再至……宠幸她每一处。
顾倾欢只感觉她在老师的身下,化为了一滩、又一滩软泥,整个身子酥软得用不上力。
“老公,我爱你。”
似是娇嗔般,似是呢喃般,轻附在老师耳垂处,说出这句话,顾倾欢仅凭着潜意识,尝试学着生涩轻柔地回抱住了他。
席御深身子不由瞬间一震,而后在小红包身上行动起来愈加用力、深情了。
夜色渐渐深去,这算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在一起,湛蓝夜空的月儿,都要忍不住害羞地藏进云层。
夜……在此刻,就要慢慢隐去。
可,感觉到老师的热情比之前来得愈加猛烈而深沉,顾倾欢松开抱着他的胳膊,就准备进入最后一个环节。
&bp;&bp;&bp;&bp;但,就在这时,趴在她身上的老师竟然晕了,眸底泛着浓郁的墨色,极其不悦地晕了。
顾倾欢躺在身下,小脸红晕着,顿时脑袋一瞬间清醒,将他抱了起来,轻呼了他几声。
“老师?老师?”
这怎么回事,老师忽然就晕了。
见老师没有反应,将他放平在床上,顾倾欢就准备焦急下楼喊伯父、伯母。
但看看现在老师、和她的样子,她立即给老师穿上了下半身衣服,给她自己迅速换了身长裙,从卧室里,小跑出去,就打算下楼。
但,她刚打开房间正门,她就听见楼梯口处传来了一阵谈话声。
“你把我加了料的酒放哪了?”
“咳咳。”
席靳远轻咳了两声没说话。
“什么?你该不会把那瓶酒拿错,放到儿子房间了吧?!那里面我加错料了啊!那是迷药!”
……顾倾欢:……
瞬间心好累。
默默地关上房门,顾倾欢背靠在门后,小手捂着脸差点欲诉无泪。
紧贴在门背后一会,她就感觉到楼梯口的谈论声走到她门口时,停住了,隔着一扇门,她竟能感觉到伯母似乎将手抬起,放在门上一会,紧接着,又犹豫拿走的情形。
“算了,还是明早偷偷拿吧!那小兔崽子好几天都不会喝一次红酒,应该没事吧。”
“嗯……就算碰巧喝了也没事,顶多睡一晚,还帮他安稳了睡眠呢。”
呜……顾倾欢再次捂脸:……
为何,要让她紧靠门板,听到外面在说些什么。
确认这次伯父、伯母是真正离开,顾倾欢擦着眼角不知名的泪,就静静走回卧室,深情凝视着床上的老师。
她没想到,她好不容易又准备好了,事情发展到那步了,天时地利人和了……最后竟然会这样。
若老师明天早上醒来,知道真相,会不会落下泪来。
愁恼感慨在床边坐了一会,顾倾欢眨了眨蕴含无边水墨画的眸子,起身替老师将身上的衣服又全脱掉,方便他能好好休息,便也兀自换上睡衣休息,折腾许久好累。
静静躺到床上,轻细地转过脸庞对着身边精致如画的老师,顾倾欢出神许久、放远思绪养神的眸子,就不禁移动到他的脸上,唇边忍不住清浅弯起一抹笑。
她很不可思议,这么优秀的男人,竟然是她的。
也很不可思议,她和老师的生活,看似平淡,却如此有趣。
更不可思议,他们竟走到了今天。
咳,但刚想到这,顾倾欢就觉得些许不对,她和老师明明才刚认识一个月不到啊,怎么就感觉过了好久了呢?!
嗯……沉思许久,只能归根于老师一直潜移默化、传递给她的,他爱了她五年的事。
如此一想,顾倾欢凝视着席御深的侧颜,神情就愈加忍不住温柔。
平时都是她先休息,老师后入睡,那是不是,她睡觉的时候,老师也曾这般宁静注视着她呢,只为了多看她一会,反复描绘她的容颜,将她深印在心底。
轻飘吁了一口气,其实,她今天有很多问题想问老师的。
&bp;&bp;&bp;&bp;可是,时间这么匆忙,这段时间老师每天都很累,她不舍、也不愿再给他增添烦恼。
今晚去老宅的时候,她很想问,她爸爸留给顾山平的东西,是那个吊坠么?
还是其他。
但到最后,她都没有选择问出来。
因为她只怕,若那物品不是那吊坠呢?那老师不是心底就平添一份负担。
她只知道,什么事情,无论她说不说、问不问,老师都会知晓,默默帮她去做。
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要再给他添什么乱呢。
若老师知晓确定了,便一定会及时告诉她。
还有……白天在公司听到白云锦的事,她也很想知道白云锦是否真的与签约作品,准备开拍了。
但,她后来想想,还是没有问出来。
这件小事,她可以自己解决的时候,便自己解决。
老师是她的避风港,但她也要自己成长,成长到有一天她可以与老师真正分担事情。
深深轻喘着胸口的略酸憋闷,顾倾欢眸子灵动地在夜色中烂漫流动,因思虑这些事情,她一时间竟无了睡意。
紧盯着老师完美侧颜数秒之后,她忽然坐起,在床上静坐一分钟,脸上浮现奇异的粉色,一瞬轻轻将席御深身上的薄被掀开。
瞪着他精壮诱惑的身体许久,举止青涩地将他唯一遮挡住关键部位的内内脱了。
咳咳。
而一脱,顾倾欢才发现,老师竟然都晕了这么久了,她随意一碰,那又能猛然竖起来。
她一整张小脸瞬间红得像猴屁股似得,无边娇羞的害臊将她整个人淹没。
顿了两秒,她又将老师身上的薄被盖起来,背对着他躺了下来。
啊啊啊……算啦,算啦,她就不要冒那个险了,万一没有成功,还被老师发现了,那她以后再也不要见老师啦。
但,就这样老实躺了十分钟之后,顾倾欢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刚才眼前看见的那幅情景。
天呐,天呐,长真眼了有没有,还想什么呢!
深深郁闷在心底深叹着气,顾倾欢左眨、右闭眼睛,都睡不着,还快被她自己逼疯了。
嘤嘤嘤!算了,算了,要不她就试一次吧!万一成功了呢!而且老师现在也在昏迷当中啊,伯母用的药质量应该不会那么差吧。
艰难轻咬着唇瓣,顾倾欢就一鼓作气地给她自己鼓励,一时趁着她还有底气的时候,又掀开了老师身上的薄被,闭着眼睛轻轻爬了上去。
呜……
她只是担心老师给她弄时,她会疼。
现在趁老师睡着,呸、晕着,她自己试试,应该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吧。
如果但凡有点疼,她就立刻回归原位,下次她与老师真正再进行的时候,她也能有些心理准备。
天呐,她不是强老师的。
磨磨蹭蹭爬上老师身子,感受到某处炽热,顾倾欢还是十分生疏的,但大概的意思她还是明白。
这两天,老师无形中教了她很多。
小手轻悠悠在老师眼前晃了两下,又轻叫了老师两声,确定他依旧沉沉晕迷,顾倾欢终于决定下定决心,进行这项伟大工程。
&bp;&bp;&bp;&bp;轻咬着唇,一股作气坐下,软趴在老师身上,顾倾欢像只小蛇般来回磨蹭。
啊……怎么对准,上,还是下。为什么那么难……
嘤,纠结轻喘了深长的一口气,平定了一下内心的蹦跳,顾倾欢努力培养着强大的心理素质,想让她更镇定点,慢慢来。
可一开始的大胆勇气,却与她作对般,一点点退散而去。
再磨蹭了一会,她蔫着小脸蛋,额头露出点滴的汗,趴在老师身上,眼看无果,便悍然准备放弃。
太难了!……嗳嗳嗳。
还是下次等老师主动吧。
又轻咬着唇,因果断松一口气的关系,顾倾欢整个身心都放松了,随意地在席御深身上动了一下,就准备下来。
然,她才刚一动,整个人就好像碰到了什么极其惊悚的东西,愣在了那。
顶……顶住了?
呸……不,不是,碰,碰住了?
靠……这、这也可以。
强作平静,努力咽着嗓子尖的干涸,顾倾欢就僵硬着整个小身子,不敢动。
唔……她之前辛勤了半天,都没有对上,这随便一晃,就对上了,嘤……这、这……是要她怎么做。
深红捂着脸,顾倾欢欲哭无泪。
难道上天就是想让她继续下去?不让她离开?
这么一想,顾倾欢果断就更加愁了,捧着鲜红欲滴的小脸蛋,深情、怪异看了老师一眼,一时间,像倏然做了什么决定般,借着这天然的力,慢慢向下坐了下去,一点一点、缓慢前进。
感觉那滚烫、庞大的……(呸,呜……笙笙真是写不下去了,要屏蔽哒!这一小段就到此结束。)
顾倾欢的心与神经,一直保持在清醒第一线,一下感受到某处忽然有些阻碍地疼痛了一丝,她便立刻警醒地缩了回来,眨了眨迷茫的眸子,瞬间从老师身上爬了下来。
呜……吓死她了,她刚刚才觉得大致也没想象中那么疼,就给她来了个大的。
不过,似乎刚才确实也没那么疼,好像是她神经绷得太紧,太过敏了。
然,她才刚滚下来,准备缩到一边睡觉,身后一直静寂躺着的某席大师,就一瞬从她腰后,将她抱起,扔到身上,深情抱住了她的纤腰,完全侵袭了她的柔嫩唇瓣。
“这么想与我……嗯?”
一个吻下来,席御深睁着浩瀚如星海的深眸,挑逗促狭地凝视着身上被吻得神魂颠倒的小美人。
嘤~~
反应过来老师说的什么,顾倾欢立刻就理了理神智,晃悠着晕晕的小脑袋,正儿八经瞪开眸子,认真看着他。
“没有,没有……老师,你误会了,唔……!”
只是,她还没说完,某个霸道男人就又将她的小身子驾到了某处。
“吃吧,想怎么品尝,怎么品尝,老公不介意~”
唔唔唔!
顾倾欢这会红着脸,无话可说,也没有办法说出来,被老师上下其手整治着,她的思绪一会就翻腾地找不着边。
老师,不是中迷药了吗?
什么时候醒的?
&bp;&bp;&bp;&bp;怎么醒的这么快?
咩~!老师,她不要在上面!
呜……老师!为什么他那么变态,竟然也喜欢她在上面。
呜……老师,她错了!!
清晨,第一次,一直到早上九点,顾倾欢都没有起床,沉沉地蜷缩在粉色的薄被里熟睡,精致娇俏的脸蛋可人地露在被窝一角,长而挺翘的睫毛,淡淡地舒凉的空气中蹁跹。
昨晚,真是把她累坏了。
慵懒随意地坐起,半靠在枕背上,席御深清浅注视着她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处,以及,她整个被裹在薄被里姣好傲人的身材,本宁静、蕴含着千山万水宠溺的眸底,顷刻缓慢转变为炽热深沉的烈焰。
小红包,终于是他的人了。
轻柔细致描绘着小红包每一寸容颜,再回想起她昨晚大胆的作为,他眸底颜色忍不住愈加深沉,唇角的笑意止不住一圈一圈无限地加深。
顾倾欢醒来的时候,睁开惺忪睡眼,就看见大片、大片,白而炽热的阳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静谧扑散在她目所能及的地面上,薄被上。
因有窗帘遮挡的关系,强烈的阳光一点也不刺眼,还显得十分柔和,仿佛能融化冰冷的心扉。
顾倾欢下意识甜甜在唇边弯起一抹笑容,下秒脑海里就猛然闪现了一抹抹、一幅幅,堪比世界级大片的羞人画面,两秒后,整张刚才还粉嫩粉嫩、泛着可爱起床气息的脸蛋,就立刻爆红得不像个人。
呸,像个猴子,还是个猴屁股。
她昨晚与老师那个了?……!
七次!一夜!呸!半夜!老师就足足要了七次!
嘤嘤嘤!唔唔唔!咩咩咩!
这什么语言,也表达不了她此刻内心的翻腾、与难言的情绪。
说是羞人、也不止羞人,还有涓涓流动的喜悦,种百感交集。
见小红包醒来后,静静地看着某处,良久没有说话,突然反应过来,就是小脑袋立刻钻进被子里。
席御深刚才略微抿起的唇边,止不住上翘的弧度,深沉着眸子,静静地靠近她,就一下将她整个小人霸道紧固揽到怀里,真实反复仔细回味那片温度。
之前他便想那么做了,只是那时她没有睡饱。
“怎么,一早又勾引我吗?”
“还是……想让我昏迷,继续来?”
顾倾欢:……!!
嘤嘤嘤,埋着小脑袋,她再也不要与老师这个大坏蛋说话了!
过分!~~
又被老师强行欺辱了一番,顾倾欢下床的时候,整双腿都软了,而这时,她也才有时间看手机。
一看,后脑勺瞬间啪地一凉。
“十一点了!”
她的剧!哦,不,不对,剧拍完了,她的作业!
唔……不对,不对,作业都是老师布置的,老师就在这里,她担心什么。
那……啊啊啊!她竟然这么晚才下楼去吃饭!她一会起来怎么看妈!
嗯……对,妈。
她的腿还那么软。
懊恼地捂了一下额头,顾倾欢果断迅速站起,往淋浴间走去,清洗她身上凌乱的痕迹。
奋斗了一半夜,她真的很怀疑,为什么老师一早起来,还有那么大的精力。
&bp;&bp;&bp;&bp;然,她刚直立起,跨出一步,她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
看着小红包无限娇羞、软声求饶地起床,穿好衣服后,后知后觉拿起手机叫一声,咋咋呼呼、着急去淋浴间,小身子整个没有防备地要摔到地上。
席御深放下手边的衣服,便几个快步跨了过去,将她搂在怀里。
这一搂,正好,顾倾欢因被数次啃咬、红润娇艳的小唇瓣,唯美停留在席御深微微挺立的小红樱桃处。
顾倾欢眨眨眼睛,愈心疼她一会趴到她地上的痛苦,猛然发现这一幕,瞬间小脸扑闪一下又红了,一刹那激动地想乖乖站起身,避免继续被挑逗。
可她刚着急自己站好,就忘了她腿酸软无力,一下就软软瘫在了老师怀里。
这一刻,顾倾欢极机灵地眸子一转,就自己往床边靠了过去,欲往床上躺,这样就拉扯不到老师,她也不会趴在地上了。
但,事实上,她想的简直太美啦~~
洞悉小红包的想法,席御深面色不变、顺着她的动作一起与她往床边倒了过去。
接下来的结果就是,顾倾欢紧紧地被他压在身下,身下某处刚刚才软绵的某物,一下又坚硬如铁顶在她某处。
顾倾欢:……哇呜,哇呜。
还让不让她好好学习啦!
老师简直就好像一只饿了多年的狼。
呜……这么一说,好像就是事实来着。
正午十二点,顾倾欢已绝望地靠坐在床上,不徐不缓地穿衣服。
现在下去,与提前五分钟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她闭着眼睛,不用想都知道妈一会会对她说什么。
好羞人呀!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席御深,却一脸无事、波澜不惊地站在她身旁。
“穿什么衣服,不洗澡了么?小懒虫。”
呜……
顾倾欢已泪流满面。
等到一点的时候,顾倾欢在老师的陪伴下,终于清洗完毕,抚着墙壁、酥软着腿脚,她就尽力爬了出去。
再不出去,就来不及了。
可,她刚踏出一步,席御深就轻柔将她抱起,深眸凝视着怀中已灵眸瞪得大大的小可人,他唇边忍不住勾起深意的笑容,溺宠在她唇角印了个章。
“又想到什么了?小坏蛋。”
“你这样,能穿衣服吗?”
嗯……顾倾欢认真地想了想。
“可以啊。”
只是腿脚可能不太方便。
将小红包放到床上,替她捏了一会腿,给某处抹了点伤药后,席御深小心细致地替她穿上小内内,围绕过她某娇白处,穿上胸衣,再套上水粉色的长裙,将终于晋升为小女人的顾倾欢衬托得人比花娇。
一举一动内含着无边的爱恋与浓情。
顾倾欢看着、看着,由初始的紧张、羞涩、警惕,情不自禁地转变成深深的感动、与享受。
从床上站起,感觉腿脚确实舒适了许多,目光落及老师将薄被折叠而起,露出某点殷红,她忍不住脸蛋又红了。
想了想,就准备上前将这床被褥收起,拿到淋浴间她先洗洗。
但!席御深轻柔止住她的动作,墨黑色的眸子落在上面,却是看得兴致十足。
&bp;&bp;&bp;&bp;顾倾欢被老师阻挡着动作,小手静静地躺在他手中,再看向他那火辣辣的眼神,瞬间感觉她整个人面红耳赤。
老师,真变态,那有什么好看的。
可,顾倾欢再准备害羞挡起时,席御深就一下将她抱起,走出了卧室,再走出房间,去了楼下。
啊啊啊!躺在老师怀中,顾倾欢简直感觉整个人都不要见人了啦!
本来,他们这么晚没下去,爸妈就有可能猜到他们在干什么了,现在,他又直接将她抱下去,这……这。
而且!她那个褥子,还没收呀呀呀……!
来到楼下,下午近两点,席靳远反常地没有在。
嗯,应该说,就算他平时也不在家,她与老师都不在家,也不知他是否是进行活动去了。
正好的,让顾倾欢避免了一层尴尬。
而叶之云却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以手撑着下巴无聊看着电视,看见他们下来,简直就好像看见未来孙子般,呸,送子观音般,掩着唇、盈盈笑着迎了上来,小心翼翼招呼着席御深将顾倾欢温柔放在沙发上。
“小儿媳妇辛苦了吧。哎呀呀,看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昨晚经受了不小磨难,累了吧,来,喝点水、哎……呸,喝点牛奶,妈去给你盛汤,哈哈哈……妈就是有先见之明啊,今天特意给你炖了老母鸡汤,你喝了绝对补身体。”
顾倾欢:“啊……”
硬着头皮张了张唇,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见叶之云已经如风如云一般,走到了厨房,亲自给她端来了一盅鸡汤,风韵十足的面庞微微看向席御深。
“儿子啊,表现不错,你喂小乖儿媳妇啊,妈上去帮你们收拾收拾房间。”
噗……
顾倾欢本来已很自觉地接过鸡汤,自己喝听见这句话,差点一口将刚入唇的鸡汤喷出来。
啊啊啊……她的褥子!
“嗯。”
席御深却是答应得很自然,仿佛就应该如此般,从放下勺子,想站起欲追,两只小手乱滑的顾倾欢手中接过汤碗,就不显于行将她固定住,下秒舀了一勺汤,轻吹,放到她的面前。
“老婆,喝。”
顾倾欢:……
那么脏……唔……污秽的东西,真的要让妈看吗?……
煎熬喝完鸡汤,看着叶之云一脸怪异、激动地从楼上上来,顾倾欢就知果然如此地嗔怨瞪了老师一眼,别扭扭过了小脸。
完了,把伯母吓到了。呸,恶心到了。
而事实上,叶之云确实是吓到了,但却不是那个吓,唉,也算是这个吓。
有谁能够告诉她,为什么儿子、儿媳妇今天床单上,才有落红?
他们之前呢?
难道他们一直到今天才行房?之前?
啊……惊悚地想到这个可能,叶之云纠结拧着眉,恍然大悟。
难怪之前她每次去检查,床上都没有任何踪迹!
原来不是小乖儿媳妇不是那什么处,而是儿子到今天才行动。
她这个小兔崽子,也挺能忍的呀!这功夫!这耐力,跟老男人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呀!
&bp;&bp;&bp;&bp;沁然舒了口气,叶之云愉悦地掩唇欣慰笑,心思大定之时,心头另一个、一直悬着的疙瘩,也消除了去。
小乖儿媳妇清清白白,与那个楚念歌没关系就好。
这小兔崽子还算是很有眼光的!
听见刚才还眉头紧蹙的伯母,这会又轻声笑了起来,声线里一如往常的温和、慈祥,还有她言不清的喜悦。
顾倾欢微微小怨念老师,心底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浅浅弯起了唇角。
妈没有嫌那恶心……就好……
用完下午餐,席御深因疼惜、体谅她,没有让她去公司继续学习,今天放她一天假。
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陪伯母,陪她聊天,顾倾欢也算是自得其乐,白嫩的手体贴为叶之云倒茶时,猛然想起一件事。
话说昨晚她和老师都喝了红酒,为什么她晕了?
但刚闪现这个问题,她就迷蒙明白了过来。
她当时拿了两瓶酒,因不知老师喜欢喝哪种口味,她就各倒了一杯,没想到竟然那么巧。
哈……囧囧地继续给伯母倒茶,顾倾欢就略愧疚地不看旁边不悦坐着的老师,与伯母继续闲聊。
“妈~您平时喜欢做什么?”
但,她刚说,叶之云就忽然像想起什么似得,对着电视换了一个台,郑重其事地转脸看向她。
“今天这个台公开播放你拍的那个电影来着,我早早就记着了,来让妈看看,我家小乖儿媳妇在电影里表现怎么样。”
顾倾欢吃着水果,看着伯母已经将台换到了当红最受欢迎卫视,就眼睛瞪得大大地看向她。
“妈,还是不了吧,我演的还不纯熟,只是小孩子家的玩耍。”
嗯……席御深不动声色地从小红包面前,拿过一片剥好的橘子,眉头微跳。
小红包就是这么随意评价她这么长时间以来,那么多努力。
然,叶之云根本不在意,一听就知道小乖儿媳妇是在害羞,而且她之前很早就想看这个电影了,但是被老男人缠着,她都没有多余的时间娱乐。
“无碍,无碍,妈就喜欢看,小乖儿媳妇演的再不行,妈也爱看。”
顾倾欢:囧!
和婆婆、还有老公,观看她与另一个男人拍的电影是怎么回事,而且尤其是伯母看,她总觉得电影中,每一个情节,她都好像表演的很幼稚一般。
默默捂着脸,顾倾欢无声落泪,所以,这大概便是报应了吧!
谁让她昨晚搞了那么一个乌龙呢。
可是,就算她搞了那么一个乌龙,好像今天凌晨、早上、以及中午,她都偿还了呀。
难道,是她犯下的罪孽太深重,以至于这么一点点报酬,还不够?
只是!她肿么觉得那并不是一点点报酬呀!
短暂而漫长的两分钟广告时间而过,《说好了不再见面》就在偌大清晰的液晶屏幕上显现了出来,烂漫青春活力的片头,充斥在整个屏框内。
连漫不经心的席御深,也微微抬起视线去看。
小红包,还是一如他记忆里,那般清新可爱。
&bp;&bp;&bp;&bp;顾倾欢僵硬地坐在沙发上,配合看着这一幕,娇俏的额头就止不住紧张的冷汗。
检验她演技的时候到了,老师陪她去看的时候,她都没有那么紧张。
呵呵。
余光瞥到这一幕,席御深清浅站起,坐到了她身边,肆无顾忌将她搂进怀里。
“怎么,还害羞呢?谁以前告诉我要演出全天下人都喜欢看的电影,现在只是多了一个观众而已,你就紧张成这样?”
嘤~
顾倾欢一张口,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就只是多了个观众而已?!
这个观众很明显不普通啊,而且对她意义非常啊。
弱吐糟无力地看了老师一眼,顾倾欢就果断努力转移注意力,尽量让她放松心态。
就像老师所说的,那么多人都看下来了,伯母看下来,应该不会太差吧。
可,顾倾欢才刚略微放松身子,就听见专注看着电影的伯母轻语,柔软的音线里,带着淡淡回忆的味道。
“宋词呀,我年轻时曾与她交过一段时间朋友,是个很不错的人,只是不爱说话。”
嗯?顾倾欢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比她刚才暗自催眠还管用。
“妈,宋词老师也跟我提过您。”
“是么?”
叶之云一听,便微微转过脸来,看向顾倾欢。
“她怎么说的?”
“高贵优雅,大方气质,是京都首当其冲的第一名媛美人。”
顾倾欢乖乖回答,说到后面的时候,默默去除了曾经两个字。因为她觉得,就是现在,伯母也确实是京都的姣姣美人。
白皙娇嫩、泛着婴儿粉的纯天然脸颊,眉眼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那因岁月、情感滋润,恰到好处融于举手投足之间的成熟魅惑,多一分嫌媚,少一分则青涩,惹得她每每看着都惊艳、羡慕不已,更别说别人了。
“真的吗?她真这么说的?”
叶之云听了,忍不住捂着唇欢笑。
冷冽瞥了一眼一脸激动、兴奋的叶之云,席御深表示他有点看不下去了。
“嗯,真的。”
顾倾欢再次乖乖点头,没有任何二话。
“哎,她总是那样爱说实话。”
“想当年,与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刚生完深儿,那时深儿还尿床了呢。”
席御深:……
“……”顾倾欢讷讷张了张唇,没有说话,怪异抿了一会唇,还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但,她刚笑出来,席御深凛冽的眼神就一瞬凌迟了过去,宽大的手掌紧贴在她背后某个危险处。
顾倾欢:……乖乖合上唇。
不,不笑了。
只是……这样的事确实很好笑呀,想想老师那么高贵清傲的人,尿床是什么样的情形……
过了一会儿,安静看着电影,青涩的暗恋时期已经过去,正值播放到剧中男主约女主出去约会的情形,恰巧这一幕是要亲吻的。
叶之云一看立刻就又打破了难得保持了片刻的沉默,“小儿媳妇,你没真亲吧?”
啊?
“嗯。”
顾倾欢下意识连连点头,就回答了她这个问题,下秒灵醒过来,立刻解释。
&bp;&bp;&bp;&bp;但,她话刚到唇边,就听见叶之云悄声轻语。
“我就说,小兔崽子不是那么大度的人。”
……
好不容易煎熬到晚餐,席靳远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大束紫金色的玫瑰花束。
“保加利亚玫瑰谷新培育出来的紫金玫瑰,新鲜空运过来的,还喜欢吗?”
哇唔!
伯父真会玩浪漫!所以老师那么多浪漫手段,都是与伯父学的吗?
这遗传赞!
礼貌问候了一声席靳远,顾倾欢就极有眼色地跟着老师一起上了楼,将空间留给公公婆婆二人。
一个下午只能远瞻,而不可近玩小红包,席御深压抑了许久的炽热瞬间爆裂了出来,一进房间门,就立刻脱下清冷高贵伪装,化身为腹黑、索取无度的大灰狼,将顾倾欢抱起,架在腰间,抵在门上,深情夺取了她的吻。
顾倾欢:“唔……唔……”
羞不自已地感觉着她这个动作,小唇就哼唧着让老师换个地方。
哎呀呀,但刚被老师亲吻一个回合完毕,媚眼如丝迷糊看着老师将她抱到床上,她就猛然惊醒。
马上还要下去吃饭呀!
她又走不动了怎么办!
然,席御深仅一眼,就洞悉了她的想法。
“一会,让张嫂端上来。”
“我想,咱妈应该很高兴我们这样。”
事实,席御深未言明的是,现在比他们更没有时间的,是他们。
顾倾欢:……!
晚上,在房间内,慢慢享受用完餐,顾倾欢喝了一口鱼汤,忽然眸子一亮,拿起桌面上闲逛网页的手机。
“老师,我打个电话给唐韵黎呀~!”
在老师的影响下,顾倾欢习惯脱口而出都是唐韵黎的名讳,什么楚夫人、唐夫人等等,各种没有。
“可以。”
清浅颔首,席御深宠溺为她切开西瓜,分成片,放在盘子里,就静默陪伴。
得到老师的同意,顾倾欢精灵眨着大眼睛,眸底狡黠灵动的气息浓郁不止,点开通讯录,就准备打。
但,刚翻了一会,她就想起,她没有唐韵黎的手机号呀?
于是,顾倾欢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了席御深。
矜贵与雷泽要来号码,他便清雅放在顾倾欢面前。
顾倾欢顺着这一串数字,按下电话号码,就发现。
咦?这个号码竟然在她的黑名单中,喔?好奇怪,她什么时候将这个号码放入黑名单了?
不过,看看时间,顾倾欢就明白了,嗯……应该是那时,总有广告电话打过来,她不小心也给她的放进去了吧。
没有多想,顾倾欢便直接按了拨打键,打了过去。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唐韵黎早应该等着急了吧?
唐韵黎也在客厅里独自用餐,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娇艳的眉皱得深紧。
这几天不是娘家那些人给她打电话,就是楚易生又吩咐她去简家,看望简洛诗,她早就烦的不要不要了。
狠了一下眸子,她就预备等它自动挂断,继续用餐。
略微带着血丝的眸子,瞪着偌大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心情止不住愈加烦躁。
&bp;&bp;&bp;&bp;楚易生在公司里忙,儿子也不见影。
顾倾欢那个丫头答应她的话,也迟迟没有履行。
真是事事烦的够够的了。
于是,这么一想,电光火石间,唐韵黎脑海里猛然间闪过了什么事情,下秒她光速惊悚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就看见清亮的屏幕上,确实显示着她想要看见的三个字,唇边瞬间止不住些许疯狂的笑。
顾倾欢终于给她打电话了,终于打电话了。
然,就在她刚想划下屏幕,接通时,电话挂断了。
自然挂断了……
她刚才不理会了很长时间,最长呼叫时长已经超过了。
唐韵黎:啊啊啊!……
阴狠咬着唇瓣,她就怎么也没办法相信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她竟然就这样看着送上门的机会,白白地离她而去,并且她刚才竟然还将它拒之门外?
愤懑地在心底反复回荡这个事实,唐韵黎差点被她自己气得吐出来,刚填饱一点的胃,倏然间没了胃口。
咦?唐韵黎竟然没接电话?
拿着被自然挂断的手机,放在眼前,顾倾欢止不住的讶异,眸子惊讶地皱起。
这不像她的风格呀,难道她已经想到了解决方法?
不可能呀,老师就在这里,他从没有告诉过她唐天明被放了呀。
那不然就是她没听见?或者已经求到了别人?
可是,偌大的京都,还有哪个人比老师更厉害呢?
这个,顾倾欢还真没有想到。
所以吧,顾倾欢决定她就先这样等着,晾她一会,再给她打过去。
啊啊啊……!差点被自己逼疯的唐韵黎,疯狂了许久之后,终于想起,她可以给顾倾欢打过去啊。
她既然给她打电话了,那应该把她从黑名单中放出来了吧?
呸,取消拉黑了吧。
嗯……这么一想,唐韵黎心口的郁气才舒服许多,拿起手机,她就迅疾地给顾倾欢回拨了过去。
但,“orry……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呸!难道是顾倾欢也正在给她打?
惊疑地想到这个可能,唐韵黎立刻就挂断了电话,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与顾倾欢又撞上了,搞得她一会没耐心,她就怎么也接不到了。
于是,静得能听见轻柔风声的客厅里,唐韵黎孤零零地坐在那,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手机。
可是,两份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手机都没有了动静。
“哎?”
唐韵黎期待激动的面色一瞬又冷凝了下来,思虑片刻,给她打了过去。
这么久她都没打过来,她应该不会与她再撞上了吧。
“orry……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唐韵黎:……
!这是该有多巧,她特意等了这么长时间,顾倾欢也恰好等了这么长时间?
可这次唐韵黎不想再等了,一次没通,她就又接连打了三个电话过去。
而结果依然是,正在通话中。
慌忙拨打着电话,唐韵黎眸光忽然一转间,惊然想到了一个事实。
靠!这顾倾欢!会不会就没把她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bp;&bp;&bp;&bp;哑然停止继续拨打的动作,意识到这一可能,唐韵黎愠怒抿着唇,内心就是止不住铺天盖地的怒火与恨意~
顾倾欢!
慢慢吃完两片老师给她切的西瓜,顾倾欢秀眉紧蹙,就一直在思考,究竟让唐韵黎做什么好呢?
原本她想让唐韵黎主动将简洛诗带到她家住下,搞得她家鸡犬不宁。
可这样,似乎又太便宜简洛诗了,她才没那么圣母呢。
那就剩下两次机会了呢,她到底要让唐韵黎做些什么好呢,可不能浪费了。
这么一说,顾倾欢忽然抬起眸子,天真疑惑地看向老师,纯真无邪的眸底晶亮光彩,逼得人无从遁形。
“老师,你之前让我欠你那么多补偿做什么呀?”
虽然老师也用了很多补偿,可还剩下许多,大概四五个,这么多补偿老师打算什么时候用呢?
而且,老师这索要补偿的趋势,还不是一个便止,看这模样,似乎遥遥无期,永无止境。
为什么她会产生一股不好的感觉。
察觉到小红包的视线,听到小红包的话语,席御深切西瓜的动作不禁微不可见一顿。
所以小红包这是因唐韵黎一事,神思流连到他身上了?
这小脑袋这么灵光。
面色略不自然紧皱了一下,席御深就云淡风轻回答。
“追你。”
嘤~
噗……
听到老师这个答案,顾倾欢想了千百遍,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她是该说老师诚实好呢,还是腹黑好呢!
这么面红耳赤的话题,竟然能说的这么淡定,这么理所当然,搞得她一个本来身为质问者一方的人,都害羞不已。
可虽然老师说的这么实诚、真切,顾倾欢小脑袋一转就下意识相信,但潜意识里,她还是有一点点小怀疑的。
不过,她却也不再纠结这件事,一眨眼就将它抛到了脑后。
“那、老师,唐韵黎娘家的嫡长子、唐天明,究竟犯了什么事呀?”
上次,她与老师说的时候,老师只一带而过提到唐天明不学好,他被关进监狱是众望所归,可他终究没说,他究竟犯了什么事,能让唐韵黎都救不出来。
按说以唐韵黎的能力,想救一个人应该不算难事。
“走私、撞死七人、强j。”
微微蹙眉,席御深浅淡回答。
“哦!”
顾倾欢眸子一瞬扑闪亮了起来,睁得偌大。
看那样子,似乎很激动般,惹得席御深将又切好的几片西瓜放到她面前,就忍不住宠溺询问。
“很开心?”
嘤?
顾倾欢顿时微微疑惑地扬着眸子,迎上他的目光,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她只是觉得像这样的人,确实不应该被放出来,被永久关在监狱里才是好事。
如果她是那些受到伤害的家人,只怕她想让唐天明死一百千万遍都不足够。
甜甜眨了眨眼,顾倾欢就不说话,继续蹙着眉头,想该让唐韵黎做什么事,不过,唐天明是别指望她再替他向老师求情,放出来了。
虽然,她本来便没准备作数这件事。
&bp;&bp;&bp;&bp;因为纸、和录音都在她手上,她想怎么销毁,就怎么销毁。
嘻嘻。
狡黠地眯起眸子,顾倾欢忍不住为她的智商点赞,也感谢老师这么长的潜移教育。
她已经够出师啦!~
但想着想着,顾倾欢就倏然又抬起头,看向老师,娇嫩的小唇扑闪扑闪微阖。
“话说,是谁将那个唐天明的罪行揭露出来,抓进监狱的,真是太棒了!”
嗯……席御深拿着一片西瓜放到唇里,不动声色地微微云起风惊。
所以,小红包这是在夸他太棒了是吗?
嗯……感觉还不错~
“嗯。”
静默点头,席御深没有任何异议附和她。
眼看着半个小时过去了,顾倾欢觉得时间也可以了,便拿出手机,继续给唐韵黎打电话。
她现在应该很暴躁!可她谅她也不敢对她发怒,所以她要不要故意挑逗挑逗她呢?
“喂?是楚夫人么?”
在那边气了良久,将桌子上的饭菜,摔了一遍又一遍,等候假如顾倾欢给她打电话,她一定要将她虐千百遍的唐韵黎,这会接到电话,才发现,她竟然什么思想都没有了。
接起电话,就只希望顾倾欢好好跟她说话,尽快将天明的事解决了,她再谈整治她的事。
再一听顾倾欢的声音那么天真无辜,还挺有礼貌,她最后剩余的,想骂她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一瞬间还开始觉得,也许顾倾欢真的忘了她还将她拉黑了的这件事情。
毕竟是她一开始没有接她电话的,接下来她什么都没做。
但,刚浮现这抹思想,她就忍不住想扇自己一耳光,顾倾欢这只小狐狸什么模样,她还不知道吗?
上次在公司里,差点没将她坑死。
如此,唐韵黎说起话来,便保持正常状态,高贵不失,仪态万千。
“喂,顾小姐,你好。”
嘻嘻~
听见唐韵黎说话竟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气急败坏,顾倾欢撇撇唇角,微微感到可惜,就是心底止不住的笑意。
她为什么非要在她面前装呢?
“不好意思,楚夫人,我这两天忙,不小心将您的事情忘了,今天我忽然想吃泸州荔枝了,就忽然想起了您,不知道楚夫人这两天生活还愉快吗?”
扑面而来的言下之意便是,她是要做什么事了,才想起了她。
所以这是要让她去泸州亲自给她买荔枝了吗?
愤恨地咬了咬略憔悴的唇瓣,唐韵黎好不容易平息下的怒气,又忍不住在一瞬间膨胀,爆发。
她以为她是唐明皇的杨贵妃呢?还想吃荔枝,点名的泸州荔枝?!
艰难忍着愤怒、揉太阳穴降火许久,唐韵黎才将骂人的冲动又再次压下,微微笑道。
“顾小姐真是客气了,这点小事不用道歉,只是不知顾小姐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听着这唐韵黎阴阳怪气的语调,顾倾欢忍着唇边的笑,就知道她一定是生气了,而且刚才还那么长时间没说话,肯定被气得不轻~
嗯~她怎么忽然发现她好坏,她好像很开心呢?
&bp;&bp;&bp;&bp;“楚夫人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以为楚夫人都忘了这件事了呢,好像这件事做之前,楚夫人是先要提前履行您的承诺的?”
佯装似乎记得不太清晰的模样,顾倾欢款款轻问。
唐韵黎立刻就又发毛了,顾倾欢今天是找她履行要求来了。
但无所谓,只要她能履行她的诺言,一两件事她忍了。
“呵呵,这件事我当然记得,不知顾小姐是否已想好。”
“楚夫人果然是爽快人,我听说,您的儿媳妇最近状态很不好,负面新闻漫天飞……”
说到这里,顾倾欢戛然而止,唐韵黎听这音立刻就不由自主联想到她接下来可能说的话。
莫不是她是想让她暗地里在整整简洛诗?
虽然这个提议似乎还不错,她很早就已经不想再让她与她儿子在一起了,就算是市长女儿又怎么样,简直玷污了她的儿子。
然,缓了一口气,顾倾欢悠扬溢出唇瓣的话语便是。
“不如楚夫人还是亲自去泸州采点新鲜荔枝带回来,降点火吧。”
噗。
唐韵黎一瞬差点一口毒血吐出来,亲自去采荔枝?
不让她暗地里对简洛诗做些什么事就算了,还让她亲自去,这么微不足道下人做的小事,那她刚才还故意说简洛诗的事做什么?!
这当真是戏耍她了!还是把她当个猴子一样戏耍。
捂着胸口,将手机放到远处,深深呼气,唐韵黎想将顾倾欢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
这次听见那边没说话,顾倾欢知道她是气到了,但这次她没有给她缓和的时间,而是紧接说道。
“我就知道楚夫人一定是觉得这件事太简单了,其实我也不舍得让您一个贵妇人,做什么难事,您不用感谢我,三天后的中午,我在席氏公司,等待您的荔枝哟!~”
噗……
听到最后一句话,唐韵黎简直要吐血而亡,让她去席氏企业送给她吃,那不是让她当着众人的面,将她的脸丢光了吗?
这个顾倾欢!……!
挂掉电话,顾倾欢下意识舔了舔沾满西瓜汁的唇瓣,就甜甜笑着将手机收好。
而席御深却一直深沉沉默凝视着她,顾倾欢顿时感觉她好像整个人被看透了的样子,微微眯了眯眸子,就奇怪回视他。
“老师,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然,她才刚说出这句话,席御深就立刻站起,走到她身边,将她一下以极其亲密的姿势抱到了腰上,轻拍着她的小屁股走到沙发处,坐下。
“你这只小妖精,这么用心良苦,老公怎能不以身安慰。”
呜……呸!
要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顾倾欢表示她一定不特意那样做!~~
是的,顾倾欢故意让唐韵黎亲自采荔枝送到席氏大厦,就是报前两天唐韵黎大闹公司,给公司染上污点之仇,挽回公司的名誉与面子。
虽然那点小事,对席氏不算什么,但她还是想为公司做点什么,也想为老师做点什么。
怜惜轻宠咬噬了两下顾倾欢的唇瓣,席御深薄唇诱惑微阖。
&bp;&bp;&bp;&bp;“吃饱了吗?”
顾倾欢比较诚实,下意识就点了点头,但刚点完头,她就立刻反应了过来,赶紧拼命摇晃着小脑袋,摇头!
不,不,不,她还没吃饱!她还要吃!
然!已经迟了,一下将小红包强制抱起,席御深便进了卧室,只留下客厅处满桌残籍,与静静闪亮的灯光。
翌日一早,顾倾欢几乎是强硬命令自己早点起床,来逃脱被宠幸的命运。
时间已经白白浪费过去一天了,如果她再不去学习,就没时间了~~
眨眼看着老师还没醒,顾倾欢简直不要太开心,爬着往床边去,便偷偷下床,穿上了拖鞋。
这次,她想好了,昨晚做完活动早早就休息了,她的腿没有那么乏。
但综合昨天早上的情况,她一定会扶着桌子、等可以扶的边沿,慢慢走,以防万一。
穿好拖鞋,难掩激动的心,顾倾欢就立刻抿着小唇笑,想站起。
可她没想到,她竟然刚准备起身,后面一个男人就从背后抱住了她,强大无比地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又捞上了床。
老师什么时候醒的?!
来到公司,鹿昕早早就在鹿东品的办公室门口候着倾大大,看见顾倾欢来,立刻就迎了上去。
话说,昨天倾大大请了一天假是做什么?
是哪里受伤了?
这么一说,一看,好像倾大大走起路来,确实不太利索,难道是腿受伤了?
仔细看着这一幕,鹿昕顿时整张小脸都白了。
“倾大大你没事吧,昨天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是害怕我担心吗?”
“就算你昨天不说,今天我看见也会担心的呀!”
顾倾欢努力睁大眼睛,捕捉她话里的重点。
所以她是在说什么……
“倾大大,你腿受伤了……”
见倾大大露出疑惑的眼神,鹿昕老实直率回答。
顾倾欢顿时整张脸都红了,难怪刚才她走进公司的时候,那么多人盯着她看,原来是因为如此。
连小鹿鹿都看出来了,那些人还看不出来吗?
愤懑嗔怨地瞪了前面信步前行的老师背影一眼,顾倾欢欲哭无泪。
她明明好像觉得她走得天衣无缝啊,因为她确实好像感觉腿中间没有那么疼了……
可是!那小鹿鹿是怎么看出来的?!
唔!这么一瞪小鹿鹿,鹿昕不知鬼使神差般地竟然看出了她的意思,下意识回答。
“那个牧盛爵教我的。”
“别看那牧盛爵什么都不靠谱,但听说他是国内医学界第一鬼手……”
噗……呸,听着她不自觉竟然将牧盛爵的信息对倾大大说的这么仔细,鹿昕简直悔恨不已,她什么时候竟然对牧盛爵这么上心了?嗯?!
嗯……
听到这,顾倾欢才放下心来,别人没有看出来就好,否则估计她也不用在继续混下去了。
流泪。
早晨八点,准时上班时间,简洛诗还没有出现在公司,顾倾欢便听见鹿昕俏生生说,“昨天简洛诗也没来公司,估计前天晚上被打惨了。”
嗯……顾倾欢若有所思地抵着唇瓣,不以为然。
&bp;&bp;&bp;&bp;确实,任谁受老师那么两下,估计都不会好受。
那,这么一说,一个星期,唔……大半个星期后,储先生的最后甄选,她是参加不了吧?
转着灵动的眸子,顾倾欢忍不住想笑,这真是附送的惊喜。
不过,若是那样的话,那简洛诗会不会被逼到一定程度,就真的还是打算把老师曝光了?
这么一想,顾倾欢果断决定,之后这两天都密切关注着网上的动态。
最好也能随时打听到简洛诗在做什么。
扭过头看向办公室桌前的老师,矜雅高贵地写着什么,她便萌萌地走过去。
“老师,我跟小鹿鹿下去了。”
“嗯。”
顾倾欢未言明,但指的什么意思,席御深却于心明了,清冷抬起头宠溺地看了她一眼,修长的手微微轻摆。
“老师再见!”
得到老师的首肯,顾倾欢别提跑的有多快,但奈何她身不由己,跑了两步,便非常不自然地停了下来,淑女行走。
那可怜的样子,让小鹿鹿看了不禁心疼于心。
席魔王简直太过分了!有多么大的事,竟然能让倾大大受这么严重的伤!要他何用!
拿出她精挑细选一天的众演员行程表,鹿昕同情、又欢喜地挑了挑眉。
“倾大大,不如我们今天去偷窥白姗吧!”
“白姗?”
猛然听到这个名字,顾倾欢感到深深的意外,白姗可是首屈一指的老牌明显啊,她去偷窥她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听着白姗这个名字,为什么她总有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是啊,简洛诗现在漫天遍地着急去尽快恢复她的容颜呢,这几天肯定不会再来公司,白云锦说她会签书拍摄什么的,我也没从老爹那打听到什么动静,那就只有白姗啦!”
说到这,小鹿鹿还有些许的惋惜。
她没想到竟然就只捉弄了简洛诗一天,她竟然就走了。
“倾大大,你不知道,这白姗跟白云锦关系匪浅,她是白云锦的后妈。”
“保守估计,有这样的女儿,她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作为的千金小姐,我觉得我很有必要替我老爹守护一下和平!”
顾倾欢:……
初听到这么一个巨大的秘密,顾倾欢是感到极其惊讶的。
她确实没想到白姗与白云锦竟然有那么一层关系,难怪她听着的时候,总有一点奇怪的感觉。
白云锦又有那样的老爸,还有这样的老妈,难怪总是那么自高傲气。
但是,小鹿鹿怎么知道,这种秘辛,白姗应该不会那么傻主动公开出来吧。
可刚想,她又觉得她傻了。
小鹿鹿身为千金,内部资料她肯定都能够随意看,怎么可能还有她不知道的明星八卦呢。
这么一说,顾倾欢忽然对老师以往的八卦很感兴趣。
“小鹿鹿,老师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出过什么绯闻啊?”
一本正经严肃着脸,顾倾欢就装作非常不在意询问这件事,鹿昕口若悬河的妙语连珠,顿时凝结在了唇瓣。
“这个嘛……”
&bp;&bp;&bp;&bp;下意识蹙着眉,轻轻咬了一下唇瓣,鹿昕就极其艰难地回答。
“这个,我得好好想想。”
反射性推卸,鹿昕看着倾大大面色似乎瞬间想要变,顿时不露声色话语一转。
“像席大师这种人,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而且他一年露面次数也不多,能有的话题也是屈指可数,虽然出现一次,都是极大的新闻,可我还得好好想想。”
“我只记得,他年轻时候,开了一个……“
呸……
避而不看倾大大的眼神,鹿昕着急赶路,小神思微微不管用,差点按照真实情况说出来。
“开了一个什么?“
听到小鹿鹿说的好好的,顾倾欢眨着洋溢着浓厚兴趣的眸子,好奇看向她。
“开了一个……公司!”
啊……呸。
鹿昕差点被她的蠢笨所折服,她怎么一个不小心就差点将真话说出来了呢!
怪只怪,她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倾大大,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得到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顾倾欢显然是非常不满足这个答案,虽然她这样暗地里打听老师的消息不好,可是……
“开了一个什么公司?“
她真的好想知道!~~
想知道老师的点点滴滴,想了解老师的曾经,也想逐步深入老师曾站过的世界。
她记得之前白云锦突然冒出来的时候,娱乐报导就曾经说,她是他公司里一员,也是有可能与老师有关系人中之一。
咳咳,弱弱在心底轻咳一声,顾倾欢也没想到,她竟然也有这么八卦的一天。
原来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的感觉。
啊……囧!
捉急地摸了摸额头的刘海,鹿昕简直为她自己给自己埋了个深坑,而感到深深的痛心。
“别摸头!我知道你一般这个时候在想对策!“
……?!
鹿昕顿时睁大了眼睛,回头看向倾大大。
靠!倾大大要不要那么神!
“我记得你以前在微信上聊天的时候,无意跟我说过……“
许是小鹿鹿的眼神太热烈了,顾倾欢被瞪许久,微微不好意思地解答。
鹿昕:……
倾大大,你的记忆力要不要那么好!
所以,她当初是为什么要那么跟倾大大说的呢!
“这个,其实,我了解的也不太清楚,我知道的都是从那些新闻上看的。”
“当时,新闻报导上、和里那些人都是那么说的,我便也就记了下来,其余的,席大师在公司里的信息,老爸从不让我看,从倾大大来之前,我也基本没来过公司,所以……”
“如果倾大大你真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席大师啊。他肯定会告诉你的。“
嗯,苦肉计加深情计,不动声色将球踢给席魔王,鹿昕默默在心底擦了两下汗,再也不敢在倾大大面前随意做其他任何一个动作了。
万一她以前还不小心说了其他什么,倾大大也记住了,那肿么办!
唔……顾倾欢顿时潜意识抿着唇瓣,点了点头,深深感到认同。
小鹿鹿说的好对啊,可是为什么她总感觉哪里有点问题……
&bp;&bp;&bp;&bp;可哪里不太通畅,她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纠结凝着眉,顾倾欢就认真思考,如果她真的去问老师这个话题的话?那是什么结果。
啊……想想还是算了吧……
“小鹿鹿……“
“啊!倾大大到了!“
还准备再说些什么,顾倾欢话到唇边,被小鹿鹿突然叫出来的声语,差点吓了一跳,转脸看着已经到了白姗化妆间楼层,她面目微微纠结。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来白姗这里偷学了?……
白姗那么老演员了,还有可能会在公司里练习吗?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好好看看吧,说不定能让她得到什么意料不到的效果。
如顾倾欢所想,白姗到了现在这种程度,已经不需要再亲自演什么剧了,每日当评委都足够她忙碌不已,更何况她还有两个操心的侄女!与女儿!
尤其是那个侄女!
她什么时候才能安生点,她一生只为了那么一个目标,她为什么每天都得给她添事!
环顾四周,见无人在周围,白姗和煦笑着吩咐助理退下去,就看了一眼被打爆的手机,颇不耐烦地紧皱着眉,回了过去。
“我昨天才告诉过你的话,你怎么转身就忘了!“
“现在惹出这样的事,你又来找我?!你知道我昨天压下那件事有多么不容易么?“
“如果你真知道感谢我!你现在就不会是这种情形!“
偷站在白姗隔壁一间,小鹿鹿打开一台电脑,顾倾欢就看见隔壁房间的情景,完全清晰地呈现在了她们面前,而且还有同样清晰的声音传出。
如果不是她们今天才决定来看白姗的话,她真的很怀疑!这些装备小鹿鹿昨天就准备好了!
但更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白姗平时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的名流大腕,私下里竟然是这种人。
那面目狰狞的表情,顾倾欢大约估计简洛诗最阴狠的样子,都莫过于如此。
鹿昕看着也吓了一跳,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她本来就是怀着好玩的心来的,没想到竟然真的让她发现了什么事,而且还是不小的事。
“倾大大,你说她在跟谁打电话,态度竟然那么差。”
“嗯……”
微微抵着唇,不说话,顾倾欢也在想这件事情。
在她的印象里,白姗是一个极其和蔼、有品味的人,更让她产生这些印象的第一原因是,她曾经在月测上,那般没有任何吝啬地夸奖过她,给予了她肯定,与特有的殊荣。
她真的很不敢相信,一个人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前后判若两人。
“大概是惹她生气的人。”
咳咳……
鹿昕看的认真,她第一次没想到,倾大大竟也是这么爱开冷笑话的人。
但,下秒,她们就听到了其中的关键!
“你不是已经嫁给楚念歌了么?这点小事,别告诉我他们不会出面帮忙!你曾经跟我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嘤!
顾倾欢刹那与鹿昕对视了两眼,那边竟然是简洛诗?!
&bp;&bp;&bp;&bp;是了……在这个京都,大约是没有第二个人叫楚念歌了,而与楚念歌结婚的那就只能是简洛诗。
再联想起白姗之前说的话,与简洛诗前天发生的事,她们顿时愈加肯定了这个答案。
只是,简洛诗与白姗什么关系,白姗竟然这么帮她?!
于是,接下来,白姗就好像是故意给她们答案一般,似是说到了令她气急之处,愤怒拍了一下桌子,冷声厉斥!
“姑姑!姑姑!你还知道我是你姑姑!知道我是你姑姑!你就安生点!”
“现在脸上的伤都已经治不好了吗?”
“那天要不是我让助理去你化妆间看你!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能搞得那么狼狈!”
……
顾倾欢与鹿昕,一时瞬间愕然、迷茫了。
“白姗竟然是简洛诗的姑姑?!”
愣愣看着倾大大,鹿昕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白姗还是白云锦的后妈!她们关系怎么复杂?!”
“白云锦知道这件事吗?”
然而能回答她们心中这个问题的,只有漫无目的的静默。
同一时间,顾倾欢脑海里忍不住闪现前天,白云锦去简洛诗化妆间,找她谈合作的问题。
如果白云锦真的知道她们其中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的话,那她肯定不会那样做的吧。
深深蹙着眉,顾倾欢不禁感觉脑袋有些疼。
为什么她总隐隐觉得这件事情,与前几天制造一系列怪事的那个坏人有关。
老师知道这件事吗?
无心再听白姗撒泼,顾倾欢看着小鹿鹿将电脑关闭,房间锁上,就先告别了她,去了顶楼老师办公室。
然,站到房间门口,手放到门把上那一刻,她才感觉,也许老师是故意让她去偷窥那些演员的?
可是……若是那样的话,老师直接跟她说就好啦~
清浅揉了揉发丝,顾倾欢便感觉是她多想了,打开办公室门,注视着老师依然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窗外偷跑进来细碎淡金色的阳光,一层层静谧地打在他的身上,神秘地形成一个光圈,圣洁而尊贵。
她匆忙行走的脚步,不禁不由自主轻柔了几分,小脸也在看见他那一刻,唇边不自觉弯起甜蜜的笑容。
她很喜欢,在这样的时候,看见老师~
“不是去学习了么?怎么回来这么早,又偷懒了?”
清幽冷哼一声,席御深放下手中的笔,深沉看向面前的可人。
顾倾欢刚弯起的唇瓣,顿时不自觉微微下弯,秀美的眉微微紧抽。
她回来就回来啊,怎么能叫她又偷懒了,她什么时候还偷过懒……
“老师,你在做什么?”
不回反问,顾倾欢眨着清澈明亮的眼睛,就直接走到他身边,好奇看向桌子上。
然而,她才刚走到一半,席御深便洞悉了她的意图,将桌面上的一叠白纸迅速收起,翻到背面。
“还没有回答老师的问题,就想先得到老师的回答?”
……唔……被席御深这么一弄,顾倾欢顿略委屈地小唇阖动。
“老师,你知道白姗是白云锦的继母吗?”
&bp;&bp;&bp;&bp;“嗯。”
清浅悠应,席御深静默点头,眸底微微闪现欣赏的神色。
小红包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聪明许多。
“那您知道,她是简洛诗的姑姑吗?”
“嗯……”
这一声沉凝的有些长,目视老师明显紧蹙的眉宇,顾倾欢知晓老师可能也不知晓这件事。
或者说,也有可能知晓,但却不肯定。
确定老师果然是别有用心,顾倾欢抬起白嫩的食指,就指向他。
“那您为什么要这样让我下去,不跟我说!”
哼!这是顾倾欢最不开心的点,难道,她在老师的印象里,就是那么笨的人?
咳,事实上,是的。
“我家小妖精这么聪明,哪里还有老公说?”
一瞬宠爱地将闹别捏的小红包,抱到腿上,席御深诱惑附到她的耳边,温柔浅吟,清热潮湿的水气淡淡地缠绕到她莹润如玉的耳垂。
更何况,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安全许多。
顾倾欢瞬间“唰”一下红了脸颊,咳咳,现在是说这么重要事情的时候,老师怎么可以这么不正经。
轻撇了一下唇瓣,她就假装不愿意、生气想推开他。
但她却忘了,但凡她只要被抱在他怀里,什么时候成功离开过。
于是,抱着她,走进休息室,席御深就进行了一番实际道歉。
顾倾欢:……!!
她是为什么要找老师来说明这件事的呢?!
郁闷地待在床上,红着脸注视着老师给她穿好衣服,顾倾欢简直纠结得不能自已,她不仅将自己送上门了,老师还将这么严肃、郑重的事,随随意意就翻篇过去了。
完全没有达到她预初效果,唔……小怨愤地轻哼一声,顾倾欢表示果断不屈!
怎么招!怎么招,今晚都要少一次运动吧!
只是,她现在没有胆再说了。
从休息室里出来,是没有时间再去楼下学习了,趁着老师依旧在休息室没出来,顾倾欢偷偷快速走到了他的桌前,从里面拿出了他之前收进去的那张纸。
从一早上,到她刚刚来,最起码有三个小时了,老师一直在写,会在写些什么呢?
光速将纸张翻正,展现在面前,顾倾欢一瞬间愣住了,适才还微怨、不服的精致脸蛋,浅淡凝固,浮现一丝怪异的情绪,最后鼻尖点滴的酸涩。
老师,在为她画戒指?
洁白干净的纸张上,一个涂涂改改、大约有隐形轮廓的戒指,清晰地印在上面。
从那反复磨画、细致入微的笔触来看,就可以知道画图之人,有多用心。
嗯……
轻轻咬了一下唇瓣,顾倾欢看着老师还没出来,就想着将画纸放进去,等待老师在之后的两天给她一个惊喜。
但,她刚放进去,她之前一齐拿出来的另外一张纸也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幅图是她现在挂在脖颈上那一枚戒指,一模一样、完美成型的戒指模型,立体呈现在上面,无法言语诉说的美,静静地从纸张里跃然跳到她心里。
她本一直在奇怪那天晚上,老师去伯母房间里拿的戒指是从哪里来的,因伯母的戒指在初来那天就送给了她。
...
&bp;&bp;&bp;&bp;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这第二个戒指就是老师给她设计的。
拿着纸张静默地站了许久,顾倾欢神色在一时三刻内转换了不同几次的变化,最后,清澈灵美的眸底深腻的能溺死人的柔和、与深情。
连席御深何时走到她身边,都没有发现。
她想问问老师,为什么她都有那么多戒指了,还要给她设计。
可甜蜜地抿抿唇瓣,她就可爱眯起了眼。
“还喜欢吗?”
“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这只小妖精,连这点都不放过。”
啊……囧!
惊讶一跳地下意识将纸张放到身后,顾倾欢就尴尬不已地羞红瞪着他。
老师真是越来越会说暧昧话了~
唔……不对,好像老师从一开始就很会说。
“喜欢!”
不过!即使如此,也不能埋没她喜欢的心!真诚直接表达出她的喜欢,顾倾欢就主动凑上去亲吻了他一下。
同时,心底默默形成一个决定。
婚礼在即,老师想将世上最好的东西送给她,她也要替老师设计一款相对应的情侣戒指,到时作为惊喜,送给他!
静静地再在老师面前待了一会,等候中午用完午餐后,她便又与小鹿鹿下楼了。
在没人的地方,默默在暗处将简洛诗是白姗侄女的消息,透露给白云锦,再对她渲染了一番白姗暗地里对简洛诗的宠爱,与另类的想法,顾倾欢就打算坐山观虎斗。
白云锦身为千金大小姐,肯定对商业斗争这一类事尤为敏感,更何况白姗是她的继母,一个女人不计男人比她年龄大许多,还要嫁给他,那其中的含义就更加引人深思了。
谨慎细心地做完这件事情,顾倾欢是愈加好心情了。
虽然她不知道她的这些小把戏,会不会被白云锦一眼看出来,但相信她不会让她失望,并且,她也希望,她们这些私下里的斗闹,有没有可能让她发现其他事情。
白云锦好不容易去找楚念歌探讨一下合作的事,再次毫不留情被拒绝,心底满满的不悦。
听到这件事,瞬间面色就变了。
她想要合作的另一对象,竟然是她后妈的侄女?
这关系,突然揭露得令她止不住愕然。
清丽的眉头紧蹙,她就想到白姗在嫁给她爸的时候,曾经说过,她家没有一个亲戚,那简洛诗是哪来的?
感觉到深深被欺骗的愤怒,白云锦就一下拎着高档包包回了家,等待白姗的回来,好好与她讨论一下这件事。
虽然她清醒的理智告知她,透露给她这件事情的那个人,有一定不良的居心,但她一切自有分寸。
在拒绝白姗再次主动求合作后,楚念歌就回了公司,深远的眸子淡淡泄露了他的心事。
只,令他更疑惑的是,妈是怎么了,怎么给他发信息,就匆忙去泸州散心去了。
没听说过,她什么时候喜爱去那些地方啊。
但,疑惑归疑惑,只要她不像楚易生一样,每天强行逼迫他去见简洛诗便可。
安静祥和的两天一晃而过,一个阳光静好的午后。
...
&bp;&bp;&bp;&bp;顾倾欢偷摸收藏好她已大致完成的戒指,看了一眼简洛诗最近又闹出来的新闻,就站起小身子,找老师。
三天时间已经到了,她该去席氏大厦早早等着唐韵黎了。
不知道她采的荔枝好吃吗?~
席氏大厦,迎宾人员恭敬地给顾倾欢打开车门,她就与老师一起走了进去。
这一次进去,因知晓她什么身份,她小身板潜意识挺得笔直笔直,举手投足间淋漓尽致透露出无边的风雅,与气质,无形替老师装满了面子。
有人说,身为一个男人的女人,在家里的时候可以不拘小节,随意穿衣,但出去的时候,一定要郑重装扮,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给男人挣足面子。
不管男人嘴上说是还是否,但这样做,是一定有其好处的。
最主要的是,身为一个女人,随时随地都不可以放弃自己,女为悦己者容。
她要努力时时刻刻做一个,值得老师喜爱的人,值得她自己喜爱的人~
而不知为何,公司里的人但凡一看见她,那灼烈热情的眸子就似乎欲将她烧碎。
咳咳,顾倾欢忍不住在心底微微腹测,她怎么不记得她做了什么事,惹得他们对她印象如此之深刻。
大方优雅地回以笑意,顾倾欢就百无聊赖地上了最顶层,等待唐韵黎。
已经下午五点了,六点席氏便下班了,唐韵黎是放弃了?
眨着迷蒙的眸子,顾倾欢左右四处欣赏了一遍老师的办公室,乖巧跑到茶水间,给他泡了一杯茶,给她自己泡了一杯奶茶。
“老师,你说她会来吗?“
席御深轻柔拿起她倒的清茶,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的手机,深不可测的眸子微眯。
“不感兴趣。”
嗯……意料之中会得到这样的答案,顾倾欢心满意足捧起奶茶喝了一口,粉润的小唇忽然猛地一抿,上前扑到老师的身上,就一下将他压倒了地上。
与此同时,一个子弹,从顾倾欢正对的窗外,穿透玻璃,射了进来。
清晰的玻璃破碎声,赫然惊醒地回响在顾倾欢耳边。
唔……略艰难地咽了一下嗓子,顾倾欢在席御深的怀抱之下,便进了另一边的休息间,理了理还有些没回神的心智,就看见老师一个箭步跑回原处,将手机拿了过来。
“帝都大厦,迅速。”
“两分钟内,我要得到确切的结果!“
异常愤怒地吩咐完,席御深就一瞬狠厉捏紧了手机,一而再再而三欺负到他席御深身上,当真是以为他沉寂了这么长时间,是吃素的了?!
转身细致将小红包抱在怀里,席御深冷冽的面庞,就止不住愈加的气愤!
“伤到哪里了吗?“
顾倾欢乖巧摇头,看着老师四处检查她的身子,小唇迅速阖动。
“老师,我一点事都没有,他的对象不是我。”
也不是老师,很明显,那个子弹在射击的时候,就大大地躲避了他们二人。
只是她肉眼所致,以致她不能准确估计。
...
&bp;&bp;&bp;&bp;顾倾欢偷摸收藏好她已大致完成的戒指,看了一眼简洛诗最近又闹出来的新闻,就站起小身子,找老师。
三天时间已经到了,她该去席氏大厦早早等着唐韵黎了。
不知道她采的荔枝好吃吗?~
席氏大厦,迎宾人员恭敬地给顾倾欢打开车门,她就与老师一起走了进去。
这一次进去,因知晓她什么身份,她小身板潜意识挺得笔直笔直,举手投足间淋漓尽致透露出无边的风雅,与气质,无形替老师装满了面子。
有人说,身为一个男人的女人,在家里的时候可以不拘小节,随意穿衣,但出去的时候,一定要郑重装扮,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给男人挣足面子。
不管男人嘴上说是还是否,但这样做,是一定有其好处的。
最主要的是,身为一个女人,随时随地都不可以放弃自己,女为悦己者容。
她要努力时时刻刻做一个,值得老师喜爱的人,值得她自己喜爱的人~
而不知为何,公司里的人但凡一看见她,那灼烈热情的眸子就似乎欲将她烧碎。
咳咳,顾倾欢忍不住在心底微微腹测,她怎么不记得她做了什么事,惹得他们对她印象如此之深刻。
大方优雅地回以笑意,顾倾欢就百无聊赖地上了最顶层,等待唐韵黎。
已经下午五点了,六点席氏便下班了,唐韵黎是放弃了?
眨着迷蒙的眸子,顾倾欢左右四处欣赏了一遍老师的办公室,乖巧跑到茶水间,给他泡了一杯茶,给她自己泡了一杯奶茶。
“老师,你说她会来吗?“
席御深轻柔拿起她倒的清茶,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的手机,深不可测的眸子微眯。
“不感兴趣。”
嗯……意料之中会得到这样的答案,顾倾欢心满意足捧起奶茶喝了一口,粉润的小唇忽然猛地一抿,上前扑到老师的身上,就一下将他压倒了地上。
与此同时,一个子弹,从顾倾欢正对的窗外,穿透玻璃,射了进来。
清晰的玻璃破碎声,赫然惊醒地回响在顾倾欢耳边。
唔……略艰难地咽了一下嗓子,顾倾欢在席御深的怀抱之下,便进了另一边的休息间,理了理还有些没回神的心智,就看见老师一个箭步跑回原处,将手机拿了过来。
“帝都大厦,迅速。”
“两分钟内,我要得到确切的结果!“
异常愤怒地吩咐完,席御深就一瞬狠厉捏紧了手机,一而再再而三欺负到他席御深身上,当真是以为他沉寂了这么长时间,是吃素的了?!
转身细致将小红包抱在怀里,席御深冷冽的面庞,就止不住愈加的气愤!
“伤到哪里了吗?“
顾倾欢乖巧摇头,看着老师四处检查她的身子,小唇迅速阖动。
“老师,我一点事都没有,他的对象不是我。”
也不是老师,很明显,那个子弹在射击的时候,就大大地躲避了他们二人。
只是她肉眼所致,以致她不能准确估计。
...
&bp;&bp;&bp;&bp;可她没想到的是,一看竟然是许妮暗恋之路进程史。
许妮从第一次与沈柯擦肩而过开始,就深深喜欢上了他,并且之后一直尽力接取与他任何能够同台的剧。
期望能与他迅速成为荧屏佳侣……但始终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顾倾欢将这叠纸放在桌面上细细观看,另一只手拿起一片鸡翅放进唇里,脑海就不由猛然追溯到她不久之前演的第一部剧。
难怪许妮会那么生气,那么恨她!
想她好不容易才盼到的,唯一一次跟心上人对戏的机会,就这样被她这匹横空而出的黑马,无情抢走,只怕是个人都会不乐意。
不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喜欢沈柯~?
想想,她和沈柯站在一起的情形,好像确实挺配,不过,当然是她不知晓她真实面目的情况下。
从知道她真实面目之后,她对她就再没有剩余什么好印象。
那……
“老师,你助理上午打电话,报告的就是这件事情吗?”
在老师的辛勤教育下,这会顾倾欢不敢再不乖了。
话说,许妮上次那般忽然出现,拦在车前,究竟是为了什么。她现在四处混迹,又是为了什么。
“是,也不是。”
席御深清雅夹起一片肉放进她碗里,清眉微蹙,打算给她详细讲解。
但他刚思虑合适措辞,就听见她忽然轻呼了一声,眸子倏然睁大,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师真是太阴险了!竟然想到以沈柯为诱饵,来引惑许妮,引出背后的人。
只是,许妮怎么会跟那些人在一起?
用完午餐后,小睡了一会,顾倾欢又与小鹿鹿继续下楼学习。
老师在忙这些事情,她也要认真打探情报。
而知道了简洛诗与白姗的关系,休息时间她想了许久,想出了一些小坏的计策。
与小鹿鹿来到一个没人的房间,她就默默在暗处将简洛诗是白姗侄女的消息,以匿名短信透露给了白云锦。
又在小鹿鹿的帮助下,对她进行了一番白姗暗地里如何宠爱简洛诗言辞渲染,以及白姗为何会对她那么好,另类原因与想法的诱导。
发完信息,唇瓣弯起止不住的坏笑。
白云锦身为千金大小姐,对商业斗争这一类事肯定尤为敏感,更由于白姗是她的继母,一个女人不计男人比她年龄大许多,还要嫁给他,那其中的含义就更加引人深思了。
暂时让简洛诗与白云锦两人互斗,她就预备坐山观虎斗,可以有安静的时间做她想做的事了。
谨慎细心地处理完后续踪迹,顾倾欢就一眨眸子,与小鹿鹿彻底进行下午的学习。
虽然她不知道她这些小把戏,会不会被白云锦一眼看出来。但她相信白云锦肯定不会让她失望。
从白姗表里极度不一的模样来看,她应该不会是那么纯洁的人。
另一方面,她更隐隐希翼的是,她们这些私下里的斗闹,也许有可能让她发现一些其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炎热下午,白云锦戴着一顶名媛高帽,就去楚约大厦找楚念歌。
...
&bp;&bp;&bp;&bp;自第一次思虑良久与他合作,约他数次见面,一直到现在,楚念歌就没有一次对她和颜悦色过,也没有同意她的邀请。
提到这点,她就无比愤怒与生气,可现在,他身为是唯一一个知晓她心机的外人,她只能拉拢,而且还必须成功合作。
看着规模宽广的华丽大厅,白云锦就自来熟走了进去。
因她最近常来楚约,并且职员都知晓楚约与白家合作的关系,她一进来,认识她的前台服务人员,就直接迎了上来。
只是硬着头皮。
少爷交代,但凡白小姐来,一概拒见。
只是,她是千金大小姐,她们怎么能拦得了。
愁恼看着面前的白云锦,众前台小姐,心底一瞬顿时叫屈。
但是,白云锦刚走到一楼大厅,就猛然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耐烦皱了皱眉,她就打算不理会,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谁来找她!没眼色!
可是没想到过了两秒,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白云锦面上的神色刹那就不太好了,阴沉着拿出手机,就划开屏幕,看上面的内容。
最好别让她知道是谁找的她,否则她跟她没完!
可一看,白云锦阴沉的面色刹那间就猛然间彻底变了,完美保持的优雅气度差点一时不稳,精美纯白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三条信息。
亲爱的白小姐,您好~我是一枚好心人~今天特意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您亲爱的继母是宠儿简洛诗的姑姑哦~
听说您父亲已经五十五岁……不要尝试感谢我哦~我只是一枚小雷锋。
……
白云锦一瞬脸上色彩来回变了无数遍,光速检查了一遍信息发送人,以及信息发送地、号码讯息。
但是都毫无线索,与头目。
这次算是真正的不让她知道是谁,她也没办法没完了。
狠厉愤怒地捂着胸口,白云锦另一只手以宽大太阳帽遮脸,就再也忍耐不住。
虽然她知道告诉她这则消息的人,居心叵测,可想想这件事,她就止不住凑了!
她想要合作的另一对象,竟然是她后妈的侄女?
这关系,纷乱、揭露得令她止不住暴起。
清丽的眉头紧蹙,她就想到白姗在嫁给她爸的时候,曾经说过,她家没有一个亲戚,那简洛诗是哪来的?
感觉到深深被欺骗的愠怒,白云锦看了一眼身旁的服务人员,就再也没心情与楚念歌谈论合作的事情,一下拎着高档包包就回了家。
她务必要等待白姗回来,与她好好探讨一下这件事!
看着白小姐忽然看了一眼手机,就莫名其妙离开,众服务员不禁微微愣了一下。
但愣了之后,就是止不住的欣喜,少爷吩咐给她们的任务,她们终于完成了,返回前台,她们就立刻电话给楚念歌报告。
“少爷,白小姐刚刚来了,现在已经走了。”
“嗯。”
轻应了一声,楚念歌就挂断了电话,又沉浸在了公事中,只是深远的眸子淡淡泄露了他的心事。
这个白云锦,还真是死缠烂打的角色。
...
&bp;&bp;&bp;&bp;若不是为了公司的发展,他真是不想给她一次进入楚约的机会。
只是,她的条件,确实很有诱惑力……
抑制不住深思,楚念歌又忍不住有些动摇,这么多天,白云锦每次来找他,他拒绝的原因,都只是。
因为她对欢儿的心思不纯。
他不愿欢儿受到伤害,可目视欢儿离他越来越远,他近时没有办法将公司的事完全解决……
愁恼紧皱了一下眉,楚念歌站起身子,就愈出去散散心,但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办公桌上手机响。
“儿子啊,妈这几天心情不好,出去逛逛,这件事你爸不问,别跟他说,以免他多操心……”
这话说的没有任何问题,可楚念歌拿着手机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他怎么以前没听说过,她喜爱去泸州散心,而且还这么匆忙就去了。
但,疑惑归疑惑,妈都亲自本人给他电话了,那肯定不会有问题。
儒雅放下手机,楚念歌就走了出去,如画的眸子深凝不展。
晚上,从外面学习回来,顾倾欢与席御深一起回家,路上的时候,顺便去鼎盛医院,看了一眼顾清逸。
顾清逸最近在国外专家的治疗下,恢复状况很好,只要没有任何意外的话,在一个星期内,将病情完全稳定下来,没有一丝问题。
弯着眉看着老师,顾倾欢心底就止不住的暖意,乖乖献上一枚吻,粉唇微阖。
“老师,我叔母她们还好吗?”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声线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淡淡的迟疑令席御深忍不住弯起了唇瓣。
“很好,只是……”
她以为她们真的都是好人吗?
“只是什么?”
顾倾欢眨着明亮的大眼睛,轻问。
“没什么,只是依旧没钱。”
唔……咳咳,顾倾欢没想到老师在这样的话题上,竟然也有开玩笑的时候,微眯着眸子看着他,眸底就止不住的打趣。
不过,也恐怕她们真的没事,所以老师才会这般开冷玩笑。
回到家里,急急用完晚餐,顾倾欢就趁着老师依旧在下面忙,跑上楼先到她的房间,反锁上门,将她想了半天的戒指模型,画到纸上。
大致寥寥几笔勾勒出戒指的模型,她就扫描到笔记本上,准备一会写文的时候,暗地用软件细画。
做完一切行动,看了一眼隔壁间房门还未打开,她抱着笔记本,欢快地回了她和老师的房间。
回去的时候,还特意假装是过去拿衣服,捎带了之前她很喜爱的两件睡裙过去,这样就万事天衣无缝~
听见楼上动静已有所平静,席御深放下手中的茶杯,矜贵走了上去。
与此同时,终于候到白姗回来,白云锦恭坐在客厅内,积攒了半天的怒气一瞬间欲爆发!
不过,爆发前,她却怪异地看了白姗一眼,忽然唇边勾起深意的笑容。
躺在床上,一边瞄着老师在茶几处设计她的戒指,她在这里偷偷为他设计戒指,顾倾欢心底一圈一圈泛起潋滟的暖波。
...
&bp;&bp;&bp;&bp;若不是为了公司的发展,他真是不想给她一次进入楚约的机会。
只是,她的条件,确实很有诱惑力……
想想,楚念歌又忍不住有些动摇,这么多天,白云锦每次来找他,他拒绝的原因都只是。
因为她对欢儿的心思不纯。
他不愿欢儿受到伤害,可目视欢儿离他越来越远,他近时没有办法将公司的事完全解决……
愁恼紧皱了一下眉,楚念歌站起身子,就愈出去散散心,但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办公桌上手机响。
“儿子啊,妈这几天心情不好,出去逛逛,这件事你爸不问,别跟他说,以免他多操心……”
这话说的没有任何问题,可楚念歌拿着手机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他怎么以前没听说过,她喜爱去泸州散心,而且还这么匆忙就去了。
但,疑惑归疑惑,妈都亲自本人给他电话了,那肯定不会有问题。
儒雅放下手机,楚念歌就走了出去,如画的眸子深凝不展。
晚上,从外面学习回来,顾倾欢与席御深一起回家,路上的时候,顺便去鼎盛医院,看了一眼顾清逸。
顾清逸最近在国外专家的治疗下,恢复状况很好,只要没有任何意外的话,在一个星期内,将病情完全稳定下来,没有一丝问题。
弯着眉看着老师,顾倾欢心底就止不住的暖意,乖乖献上一枚吻,粉唇微阖。
“老师,我叔母她们还好吗?”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声线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淡淡的迟疑令席御深忍不住弯起了唇瓣。
“很好,只是……”
她以为她们真的都是好人吗?
“只是什么?”
顾倾欢眨着明亮的大眼睛,轻问。
“没什么,只是依旧没钱。”
唔……咳咳,顾倾欢没想到老师在这样的话题上,竟然也有开玩笑的时候,微眯着眸子看着他,眸底就止不住的打趣。
不过,也恐怕她们真的没事,所以老师才会这般开冷玩笑。
回到家里,急急用完晚餐,顾倾欢就趁着老师依旧在下面忙,跑上楼先到她的房间,反锁上门,将她想了半天的戒指模型,画到纸上。
大致寥寥几笔勾勒出戒指的模型,她就扫描到笔记本上,准备一会写文的时候,暗地用软件细画。
做完一切行动,看了一眼隔壁间房门还未打开,她抱着笔记本,欢快地回了她和老师的房间。
回去的时候,还特意假装是过去拿衣服,捎带了之前她很喜爱的两件睡裙过去,这样就万事天衣无缝~
听见楼上动静已有所平静,席御深放下手中的茶杯,矜贵走了上去。
与此同时,终于候到白姗回来,白云锦恭坐在客厅内,积攒了半天的怒气一瞬间欲爆发!
不过,爆发前,她却怪异地看了白姗一眼,忽然唇边勾起深意的笑容。
躺在床上,一边瞄着老师在茶几处设计她的戒指,她在这里偷偷为他设计戒指,顾倾欢心底一圈一圈泛起潋滟的暖波。
...
&bp;&bp;&bp;&bp;但常年在众商人之间迂回、斗智的白姗,并没有就这般放下心底疑惑,并且心底防备还愈加深。
白云锦从小到大,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底很清楚,尤其是面对席御深时。
甚是和蔼欣慰地看了白云锦一眼,白姗就温柔给她削了一个苹果,放在她面前。
“你若真的能这么想,那白姨自是欣喜不已,你爸一会该回来了,白姨先去做饭了。”
哼!
看到这里,白云锦眸子又是紧紧一皱,想当初以前她就是被白姗这一套假作风,给迷惑了,现在她还要继续欺骗爸?!
她以为她白家的财产,就是那么好得的?
“妈,你多休息一会吧,晚餐莫姨早就准备好了,我想跟你聊会天。”
白姗瞬间心中又是咯噔一声,果然下秒她就听见白云锦故作清甜的声音响起。
“明天您有什么行程?”
白姗:……
听见云锦说出的竟然不是她想的那件事,她樱色的唇瓣不禁微抿。
难道是她多想了?
清晨~顾倾欢早早起来,就收拾好东西,与老师一起去了。
许妮的事已差不多有了眉目,今天雷泽就会带她去沈柯所在剧组,谈论女主角一事。
这么赤果果的诱惑,许妮几乎是没有一点犹豫就答应了,但是!
必须要让她真正拿到这部剧的签约合同。
深深皱眉,不悦背对着她,雷泽忍住一朝将她揍到太平洋的心。
来到公司,顾倾欢就约上小鹿鹿一起查阅许妮、白姗、简洛诗的历史往来资料。
许妮是另一个比稍微低一个层次的娱乐公司,捧红的演员,可对于档案系统来说,想调查她的朋友圈,一个字,小c。
昨天从白姗嘴里问出她今天的行程,确定她不会在她想要的地点,白云锦就开了一辆车,去到简洛诗治疗脸部的诊所。
私家有名诊所内,拿着手机想、却又不想给念歌打电话的简洛诗,愤怒指着花颜。
“你轻点,伤那么严重,你看不见吗?!”
说完,她就又立刻转过脸,紧盯手机电话簿,娇艳的眉焦灼拧得狠厉。
薄铭,薄铭,也打过电话了,听那意思,似乎是不管她。
而白姗,是彻底不管她了。
简家的人完全不用问,想想都知道庞燕那一群人现在是什么表情,与态度,如果她回去,只怕是自取其辱。
并且,她们本来就很气愤,她在婚礼上给简家丢尽了脸。
如果不是挽回脸面,只怕简谦给她查清真相的心都没有。
现在只剩下念歌了。
可是,她现在都这副样子了,她真的很不想让他看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她的丑闻。
烦恼地重咬了下唇瓣,简洛诗是看什么,什么心烦,再看及花颜抹起药来,动作是越来越慢,怒火不禁一瞬又猛烈爆发。
“速度快点行不行!照你这样的抹法,我的脸蛋什么时候能好!”
花颜惊吓颤了一下身子,手上的动作瞬间既小心翼翼、又轻柔快速起来,白皙的额头细密的汗。
...
&bp;&bp;&bp;&bp;可就在这时,诊所专家的私人休息房间里,却迎进了一个想象不到的人。
白云锦戴上口罩、以及一副宽大的墨镜,棒球帽,就走进了这家看起来还可以,却很偏僻的诊所。
洁白得耀眼、四处飘散着难闻消毒水气息的办公室里,整容医生轻抵了一下鼻梁上的透明框眼镜,擦了擦深蓝的钢笔,放下巾帕,打开笔记本,看向面前的女人。
“小姐,您好,请问是整形么?”
“您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提出来,但是我先说好,我这里要价很高,您先做好心理准备。”
“不过,我想,您能找到这里来,那肯定不差这点钱。”
“啪”一声直接将厚厚一叠钱,放在他面前,白云锦就透过墨色的镜片,深沉看着他,唇瓣在口罩下勾起耐人寻味的弧度。
找了一天关于许妮、和白姗的朋友圈,都没有查出任何有用讯息,顾倾欢极累地趴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的鹿昕。
“小鹿鹿,你派去跟着简洛诗的人,现在有进度更新了吗?”
咳咳。
提到这,鹿昕忍不住就面色略微尴尬了两下,眸子一闪,蓦然眨动。
“当然,我现在就给你打电话问问。”
“恩恩。”
背对着倾大大,拿出手机,点开牧盛爵的电话打过去,鹿昕是极不乐意,可是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他就是非常厉害。
比如追踪人。
“简洛诗现在在哪里?她现在在做什么?”
萌萌一问,鹿昕就直入主题,电话那边的牧盛爵,瞬间不悦地凛起紫红色的唇瓣,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邪魅的光芒。
这小鹿一天不在眼前,就不乖巧。
“今天晚上陪我睡觉~我就告诉你~”
凑……
听到牧盛爵说出她意料之中的话,鹿昕差点咬到她的舌头,莹润的脸蛋微微愠怒,就浮上一层浅淡的粉色。
“赶紧说!倾大大就在我身边!”
一瞬毫不客气地大吼,鹿昕就直接将杀手锏露了出来,果然下秒就听见那边某男迟疑了一会,两秒后,正经回答。
“简洛诗正在xx诊所,白云锦刚亲自去买通了医生,准备给她一刀。”
噗……
听到这,鹿昕差点惊讶得喷出来,皱着小脸,就极其不相信地-回-问。
“给她一刀?”
“嗯,是啊~”
牧盛爵漫不经心地回应,还准备调侃些什么,就听见电话那边猛然被掐断,手机回到了主页页面。
……
小鹿鹿在她身边几步处打电话,她回答的话顾倾欢基本都听见了,再细致问了她一遍,她倏然凝重了面色。
她没想到,她就只是刺激了白云锦一下,白云锦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可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件事情,有所蹊跷呢?
午餐时间,凝视着面前的老师,顾倾欢兴致欠佳地撑着下巴、蔫蔫地沉思。
席御深伸出修长的手机,浅浅捏了她一下秀鼻,薄唇微阖。
“怎么了?刚几岁?就有心事?“
嗳?
顾倾欢瞬间悻悻抿上了唇瓣,娇嗔瞪着他,拿出手机就翻阅这两天简洛诗在娱乐排行榜的新闻,心情刹那好了许多,唇边的笑又窜了回来。
...
&bp;&bp;&bp;&bp;“老师,许妮的事怎么样啦?你说我们这样接触她,她后面那些人肯定知道吧。”
见小红包依旧在烦恼这些事,席御深眸子一瞬间紧皱,优雅拿起一边的奶茶,轻轻放在她面前。
“想知道答案?”
“嗯……“
顾倾欢瞬间下意识想点点头,但,因为往来老师的不良记录,她欲点头的时候,不禁又愣了一下。
可是,转瞬她就想明白,本来现在就已经跟老师咳咳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于是,音线落地,她就赶紧顺承接了下去,点下了小脑袋。
“想知道。“
咳,见小红包已经无所畏惧于他的暗坑,席御深对于这点很不满意,眉间不自觉皱得更加深了。
可顾倾欢怎会让他有反悔的机会,看着他不语,粉唇立刻就甜萌张阖。
“老师,你是要说话不算数吗?“
“那今天晚上!~你不许上床!~“
那暗带威胁的小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当初某个席大师……咳咳,他拿捏她的时候。
面不红、心却乱跳地说出这句话,顾倾欢眸子飘忽的,是不敢看面前的席御深的。
可人弱、气势上不能弱了,凌然看着其他方向,她就将气势摆得十足。
呵呵~席御深唇瓣忍不住溺宠上翘,边角看不见的地方,夹杂着一丝莫测的韵味。
“那如果我说了,你会给我一个愉快的夜晚吗?”
云淡风轻、波澜不惊地溢出这句话,席御深黑曜石般的眸子,就直直看向顾倾欢眸子的每一处,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仿佛就只是这般,也要侵袭她每一寸领地。
顾倾欢禁不住就被看得脸臊耳红,再听见这一句话,更是面羞难言,小嘴郁闷瘪得深紧。
老师果然是只老狐狸,无论她怎么学聪明,都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
就这样的方法!为什么她以前就没有想出来呢?
愤愤地不说话,顾倾欢果断乖乖吃饭了,也不提其他事情。
呵呵~席御深凝视着,唇角的深意淡淡加深。
快速吃着饭,顾倾欢时不时夹起一片肉自觉放进老师碗里,就不与他再多说一句话。
很明显的,以冷战警告。
可她以为这样,就会让席大师束手就擒吗?
席御深夹起她挑的菜放进唇里,心底一片爱不释手,眸子微深,薄唇就在阳光下好看缓阖。
“我在想,你现在沉默的时间有多长,是否足够晚上我好好与你细算一遍。”
噗……
顾倾欢瞬间忍住喷饭的冲动,咽下嘴里的虾仁,清脆脆出声。
“老师,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难道我刚才一直都没说话吗?……”
忍住轻笑的冲动,席御深深情夹起几块鸡翅,放进她的碗里,心底思虑另一件事。
叶小姐、与老男人在这里住的够久了。
晚上回到家里,顾倾欢照常吃完饭,就在客厅陪叶之云聊天,一说一笑,非常欢快。
但是,两个男人却在一旁深寒着面色,不过因为他们今天确实有事情交流,就先给她们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
&bp;&bp;&bp;&bp;咳咳……当然,只是这话说的那么没有硬气呢。
深沉看着同坐在沙发上的席靳远,席御深眉宇间皱得能开出一朵花来。
“几天了。”
这小子。
席靳远立刻就不悦地拧起了眉,“这就是你跟老爸说话的态度?”
……“看来你不急,那算了。”
淡淡轻语,席御深放下手中的茶杯,就打算走到小红包身边,将她领上楼。
哎?
席靳远拧着的眉瞬间有了些许裂缝,冷咳一声,就警示地扫了他一眼。
“站住!”
真是儿子养大了,翅膀长硬了,这会都由不得他了。
看他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父亲的威严!
“嗯……你有办法。”
默默地将威严踩在脚下,席靳远面不改色地直视手中的报纸,深觉还是老婆重要点。
“下月婚礼,场地勘察。”
席靳远愁恼的眸子瞬间泛过一丝光泽,这儿子!果然有方法!
他怎么之前没有想到。
老婆大人一直以儿子婚礼的事威胁他,现在他也有理由!
轻飘飘说完,席御深就直接离开,走到小红包面前。
一直偷窥老师与爸不知在那些商量什么,顾倾欢只期望他们能聊得长一点,时间过得慢一点。
可没想到,他们才刚过去,说了两句话,就谈完了。
这速度,令她忍不住心悸。
装作没看见老师过来,依旧假装在与妈认真聊天,顾倾欢就身子一直不往那边转,但,老师的话,她却不能忽略。
“该休息了。”
有准备听到这四个字,顾倾欢剥着橘子的手,不自觉停顿了一下,而后在妈期待鼓励的目光中,跟在老师后面上了楼。
啊……!!老师,她错啦!
~吩咐人将许妮送到她住的地方,雷泽就暗自撤了一组人到两百米远处,木板雕刻的脸庞在夜色下深凝。
“如果遇到对方,保持隐蔽。”
“是!”
众手下一致喝应。
左右看了看送她的人确实离开了后,许妮张扬笑着关上了窗帘,躺在了床上。
她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可以重新出道,而且还是在与沈柯一起的剧组里,担任女一号。
想想,她都兴奋得不能自已。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整到,顾倾欢那个小贱人。
但她相信,一切来日方长,只要她傍上现在这个暗地里给她指引的人,她一定能重新大红大紫,焕发光彩。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许妮就准时按了一个她默熟于心的电话出去。
“喂,今天他们给我签约了,并且还答应了我很多条件……”
刺啦啦有规矩地闪了一阵电流声,雷泽坐在车里,就听见仪器里传出来这么一段话。
手一摆,立刻吩咐手下人查询通讯地点,电话一拨瞬间安排人潜伏了过去。
夜色渐渐隐于无声。
“报告老大,许妮昨晚与一个人联系了,是她以前的经纪人,言哥。”
“在之后的时间里,她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出去,我们的人在附近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
&bp;&bp;&bp;&bp;挂断电话,席御深就直接进入主卧室内休息,悄声关闭上门窗,宠溺将小红包不小心扯到纤腰处的薄被,轻柔盖上,矜贵上床,将她搂进了怀中。
第二天一早醒来,顾倾欢见老师依旧在她身边睡的深沉,抬起娇羞的小脸庞,不自觉眨了眨明媚的眸子,轻轻在他脸庞印上了一个吻,而后眉眼微蹙。
昨晚睡至深沉的时候,她好像隐隐约约感觉老师走了出去,在哪里轻声说话?
可仔细想想,顾倾欢又觉得那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飘渺,难道是她在做梦?
瞪着老师还未醒,她拍了拍小脸,先穿衣起床。
昨天白云锦对简洛诗做了那样的事,只怕今天就能见到简洛诗来公司求助、大闹了。
感觉到身边小红包蹑手蹑脚下床,进了淋浴间,席御深缓慢睁开了眸子,轻细品尝唇上残留的软香,唇边深深勾起一抹深笑。
但顾倾欢没想到的是,她来到公司,没有看见简洛诗,却看到了另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吃完早餐!来到!
“老师,我们一会还到公司餐厅吃早茶吗?”
席御深深宠挑了挑眉,从第一次在餐厅吃过早餐后,小红包就似乎喜欢上了那里的咖啡。
“你的咖啡,我已经让助理给你放到办公室了。”
“是吗?谢谢老师!”
还没想好该怎么说服老师,就听见老师说出她想要的,顾倾欢顿时惊喜地扬起了唇角,规矩挽着他的胳膊进了大厅。
一进入大厅,就看见中央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顾倾欢不禁微微疑惑地弯了弯眉,看向身旁的老师。
“老师,那是怎么了?“
席御深薄唇轻抿不语,只宠溺摸了摸她的发丝,揽着她的腰肢往电梯走去。
无关紧要的人,竟然还敢在他面前再出现?
谁知,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了一道清晰俊朗的男声。
“顾倾欢!”
有礼磁性的声线清越好听,透露着一股浓浓的阳光意味。
而且,还隐隐有些熟悉。
顾倾欢刚准备踏入电梯,就被这一声叫的愣住了,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偌大奢华低调的大厅内,一身深蓝色衬衫、九分纯黑色休闲裤的男孩,和煦春风地站立在那。
细腻滑嫩的脸上略施淡妆,唇角洋溢着能融化冰川的笑,美轮美奂。
封容?
顾倾欢讶异地咬了咬唇瓣。
竟然是封容?
他怎么会在这里?她好像听别人说过他是自己开工作室?自己包装自己的呀?怎么会出现在?
难怪刚才大厅里被围得那么满,想他这么一个符合众年龄口味的年轻巨星,引起轰动,确实不足为奇。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些,她的脚步就惯性随着老师走进了电梯,下秒,电梯门倏然关上,走了。
封容:……!!
靠!
他在门口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能在顾倾欢上班的第一时间,看见他。
没想到他好不容易等到她来了,竟然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亲眼看着她离开了他的视线!
&bp;&bp;&bp;&bp;这……这!!
他是为什么要被刚才那群人一直包围着,以至于阻挡了他的视线,影响了他没有第一时间看见她?!延误了战机?!
更主要的是!席大师那个老狐狸,竟然用这样的手段,避免倾欢与他见面!真是太可恶了!
感慨愤恨地瞪了已经上升到不知几层的电梯一眼,封容满含浅浅不甘的心,委婉拒绝了众人的抬爱,迅速也走了过去。
向最顶层进发。
还好!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待在了!来日方长!他一定要趁席御深不在的时候,在倾欢面前戳穿他的面孔,以免倾欢遭受他的毒害!
这是他做了良久的决定。
从上次他回到家后,他就倏然明悟过来,上次他在季翰升剧组一直腹泻,并且还查不出原因,应该是谁的杰作。
再在爷爷的教导下,奋发图强,一直打探倾欢的消息,终于有了今天的成果。
一听说倾欢回到上班,他就立刻暗用爷爷的势力,强行要求鹿东品,让他与他签订合约。
今天,就是他来正式签订合约的时候。
到达最顶层,封容就先进入了鹿东品的办公室。
跟着老师进入电梯,顾倾欢本还有些不明情况,但一偏过头看向老师,感知到周身浓郁的低温,瞬间明了。
再一想,老师之前对她进行过的教育,刹那一双眸子纠结得能夹死苍蝇。
封容,是为什么要在的呢……?!
焦急进入办公室,她就立刻紧抿着小唇瓣,一脸单纯地殷勤走到茶几处,打开两份温热、浓醇的咖啡,端起一杯跑到老师面前,甜甜弯起一抹笑容,表明衷心。
“老师,喝~“
好像刚才根本就没有看见封容般,绝口不提有关他的事!
开玩笑!
关于封容,很早以前,老师就精心调教过她!
她怎还会明知故犯!知法犯法!她绝对会服从党的指挥,跟从党的旨意行事!
嗯……走进办公室,席御深本打算立刻质问鹿东品,封容是怎么回事!
但没想到,他刚进来,小红包就做出这么有思想觉悟的表现,引得他略微诧异之外,心情止不住愉悦。
面色略微不变,沉凝片刻,他就假装生气,眸子冷郁傲娇直视她,薄唇浅哼。
“嗯?”
嘤?顾倾欢顿时睁大了眼睛,眉头不解皱紧。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但下秒她就明白了,注视着老师近在咫尺的完美唇瓣,她极狗腿地将咖啡主动凑到旁边,甜甜又说了一遍。
“老师,喝~”
嗯……这次席御深喝了,薄凉的唇瓣优雅淡触杯子边沿,浅啜了一口,无边风情。
顾倾欢乖乖看着,嗓子尖不自觉干涸,怪异润了润粉唇,红着脸庞,就温顺将杯子拿回,放在面前,等候老师继续喝下一口。
好像做错事的那个人是她一般。
噗?……意识到这件事情,顾倾欢顿时就郁闷了。
明明好像从头到尾没有她什么事啊?!为什么老师要一直对她冷着脸,要搞得那个不可饶恕的好像是她呢?!
&bp;&bp;&bp;&bp;嗳?
不过,就算如此,主动关心老师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老师从第一天见她,就对她无微不至!她也要好好学习,以百分之二百的热情回报他。
这么一想,顾倾欢果断舒服许多了,瞪着老师半饷还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意思,小脸划开一抹烂漫的笑靥,就硬着头皮,上前询问。
“老师,您还喝吗?”
“不渴的话,不如您坐下休息会吧?”
说完,她就迅速走到沙发处,将靠枕摆放好,等待他的临幸。
那眉舞飞扬的。
止不住心底阵阵柔软的席御深,唇角的弧度终于微微上翘些许,走了过去,高贵坐下。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生气了!
不过!这对于顾倾欢来说,就是老师心情明显好一点了,紧盯着他唇边若有似无的弧度,她也立刻跟着坐下,眨巴着纯洁清澈的眸子就直视他,小手正儿八经地认真举起。
“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跟他说话!也不会与他见面!更不会主动找他!如若有违此誓!我一定任你处置!”
说的时候,顾倾欢聪明没提封容的名字,可任谁都应该知道她指的是谁?尤其还是老师这么英明神武、威武霸气的人!
咳咳!只是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明显小了一点。
老师的处罚,想想就腰酸背痛~!
呵呵~席御深心底的笑意止不住更加加深了,谁告诉她,他生气的时候,她该这么做?
不过,这样很明显效果不错。
刚才见到封容突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他心底浓郁的怒气消失了大半。
但!这也并不代表,面对一个没有一丝战斗力的情敌,他会选择另一种迂回的方式。
沉了沉眸子,席御深优雅站起,宠溺揉了揉顾倾欢的发丝。
“喝咖啡吧,老公出去有点事。”
说是有事,可顾倾欢很明白!他说的就是封容的事。
~老师要去整封容吗?咳咳,这样的事她是装作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好。
眼睁睁看着老师欣长的身子直接走出了办公室,顾倾欢果断瞪了瞪眼睛,专注喝面前的咖啡,时不时还拿出手机来玩会游戏。
~~不远处总经理办公室。
什么?鹿总竟然不同意他的签约?
为了以免席御深提前发现,他在昨晚的时候,才暴露他想签约的心思,当时鹿总似乎很同意这件事,今天怎么就变卦了?
眉头微皱,封容坐在鹿东品面前的皮椅上,就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鹿总,众所周知,我不仅仅在京都、华夏,乃至全球都享有不俗的名气,并且深受粉丝喜爱,您签约我,只有好处,没有一丝好处。”
“更何况,您昨晚已经同意了,相信您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咳。”
轻咳了一声嗓子,鹿东品深深揉捏了一下太阳穴,对于他说的话不可置否,并且对与他的身份,他也是深深知晓。
可想想,昨晚小鹿尾巴昕在他身旁说的话,他还是算了。
艰难组织了一下措辞,鹿东品就准备来一次决绝的,但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响了起来。
&bp;&bp;&bp;&bp;“封小少想签约,怎么不直接来找我?”
冷冷推开门,席御深就直接看向静坐在那的封容,淡漠走了进来,凉薄无波的眸子淡淡轻扫他的侧脸,周围随身携带的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泄露无遗。
浓浓的低压,自门处,随着他一步一步恣意、徐缓的移动,汹涌向封容推叠而近。
噗。
封容下意识偏过头,灵敏看向门处出声之人,身子顿时愣了一下,额头紧紧抽搐。
找他?他敢找他吗?
找了他,他还能进吗?
脸部表情刹那凝固,封容纠结瞪着面前的席御深,唇瓣紧抿时,瞬间才想起他刚才叫他的称呼,眸底的情绪顿时不禁愈加丰富。
……席少叫他什么?封小少?
以前称呼他为封少,这次直接叫他封小少,那语气里浓烈的不在意、不屑是怎么回事?
“席总好!”
看见幕后老板来,鹿东品总算是彻底松了口气,在明眼人与明眼人面前,他就不用故意假装,目视席御深就直接站起了起来,迎接问候。
“嗯。”
席御深浅淡轻应,没有过多在意他的动作,手轻微一摆,就示意他坐回原处,而他的身子却是直接坐在了旁边会客等待处的位置。
饶是如此,那强大的威压,还是压得人喘不过气,令人一眼便能分辨出谁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席大师,好久不见。”
咳咳,稍微清了清嗓子,封容认真与席御深打招呼,就抬起那闪光星碎的眸子直视他,眸底隐隐充满淡淡的敌意、与公子哥家素有的高贵。
席御深是幕后老板,他自小便知,所以看见鹿东品这番模样,他没有一点意外。
只是,这下意识涌到心头的不祥之感就是,席御深出现了,他肯定别想在待下去。
果然,下秒,席御深凉眸微扫,就薄唇微阖。
“封小少果然好兴致,我没什么多余时间与你叙旧,不知封小少今天来,有何贵干。”
音落,修长无暇的手优雅轻放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节奏敲动。
左一个封小少,右一个封小少,还是赤果果一个、紧接着一个的封小少,这赤果果的打脸,让封容不得不瞬间暴起,但是。
以他的角度与位置来说,称呼他为封小少,确实还没有什么可挑剔之处,而且他的语气还算客气有加,这……。
……!!
这就教他不得不忍!
“我……“的来意相信席大师已经很明白……
但,他唇瓣才刚溢出一个字,席御深就忽地抬眸看向他。
“听闻,封小少想来发展?”
“嗯……”是。
封容顿时欣喜扬起了眉,准备再接,但,他刚阖动唇瓣,就又听见席御深清冷的音线没有任何停顿地响了下去。
……!!
“真不好意思,人满为患,所以,抱歉,封小少请回吧。庙太小,没地供你玩闹。”
噗……
封容瞬间想吐血的心都有了,按捺着因从头至尾没让他说一句话,抑郁非常的胸口,眉头就狂跳不止。
&bp;&bp;&bp;&bp;他从头到尾没给他说一句话的机会就算了,到最后,还暗指他年纪轻,不懂事?!
郁闷看着席御深,封容准备强力回击,据理力争。
“慢走不送!”
但,还未待他做出些什么动作,席御深就又轻描淡写地溢出这四个字,下秒,整个矜贵的身子站了起来,没看坐在那纠结无比的他一眼,直接走了出去。
这……
直接赤果果完美的绝对秒杀!
瞪着席御深三两步离开办公室,清绝慑人的背影,封容抑郁了好久,才明悟过来,他已经走了!就算他现在想与他再理论些什么也没有机会了。
缓慢转过头看向一直坐在最高位看戏的鹿东品,他精致的唇瓣就准备微阖。
但,他的话刚溢到唇边!鹿东品就立刻学模学样客气摆了摆手,先发制人,颔首低语。
“封少,不好意思,请。”
封容:……!!
……
在办公室里喝了一会咖啡,刚玩到游戏第二关,老师就从门口走了进来,顾倾欢顿时睁大了眼睛,喝着又一口咖啡,不知是将它咽下去好,还是吐出来。
老师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这么短的时间来得及做什么?
说好的世纪大战呢?!为什么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最终决定将咖啡咽下,一下乖巧站起,顾倾欢就恭敬走到了老师身边,将他之前没喝完的咖啡递了上去。
“老师,累了吧,喝点咖啡解解渴。”
呵呵~
席御深顿时顺手摸了一下她的发丝,眸子幽深,“今天不用出去学习,去书房将我拿出来的书看完。”
“是!老师!”
小鹿鹿在鹿东品房间里面做暗谍许久,见封容终于离开,一场风起云涌的惊涛大战,在她面前开始又结束,按着激动不已的小心脏,长喘气。
“老爸,多亏了我吧!”
“嗯。”
鹿东品深以为然!
听老师说今天不用出去偷窥,顾倾欢自是乐不可支,前两天该偷窥的内容,基本都偷窥完了,今天再看也没用。
在书房看书,她还能借机思考一会戒指的设计,也能避免与封容见面,减少节外生枝,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注视着老师已经在办公桌面前坐下,她一个转身走进了书房,将书本拿出来,坐在沙发上认真看书。
这些书,都是往年储先生拍的剧,每一部都有精细的讲解,更有老师独特的批准,可算一针见血,奥妙无穷。
顾倾欢不一会儿,就看入了神,仔细将里面该记的点都记录下来,反复默背。
封容从鹿东品办公室出来,就一直没有放弃过继续留在,坐在公司咖啡厅里,郑重思考留在这里最好的方法,手上动作不停地给迪哥打电话。
而得到的结果就是死皮赖脸。
咳咳,封容的脸顿时皱了起来。
这样的事,他还真没干过。
迪哥一听,当即又提出了第二个方法。
小少爷留在这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追求顾倾欢,于是……仔细听迪哥所出方案,封容就眸子微眨,倏然闪起了亮光。
&bp;&bp;&bp;&bp;顾倾欢正在看书,就听见办公室门忽然响了起来,因正看到深处,门响了三下,她才听见。
小手刚准备放下书,去开门,就看见老师清傲诱人的身影,已经从她身边飘了过去。
……
未回头看,就听见门被打开、至被关上,仅仅两秒时间,老师冷寒着面色走了回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优雅拿着钢笔的手,捏的深紧。
……
怎么了……
困惑蹙了蹙眉,顾倾欢没敢去问,继续低下脑袋看书。
可过了没一会,房间门又响了起来,清晰、极有节奏的敲门声。
顾倾欢没敢做任何反应,但反射性抬头,就看见老师噬寒无比的眸子瞬间抬了起来,扫向了门处。
顾倾欢登时舔了舔小唇瓣,光速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下秒,就看见老师拿起桌子右上角的固话,拨了一个键出去。
“拖出去!辞职!”
电话那边微微愣了一下,感应到这滔天的怒气,迅速颤颤回应。
“是的,席大师!”
顾倾欢:……啊……她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尽力集中着思绪看书,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声不吭,生怕一不小心就撞到老师的枪口上。
而自从老师说过那样的话后,门外果然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响起。
再次沉入到书内,顾倾欢几乎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略微舒展了一下身子,自然拿起桌面上老师给她倒的牛奶,放到唇边,她就习惯性仰起小脑袋看向窗外放空眸子,转目养神。
然,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刚将牛奶吞进唇里,顾倾欢这次是果断没有任何犹豫、矜持地将奶彻底全部吐了出来。
多少年第一次失态。
察觉到老师怪异的目光,她立刻就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唇瓣,小手指着窗外。
偌大透明反射着光芒的落地窗外,三架无人驾驶直升飞机,挂着三个条幅,还不停从空中往下纷撒着花瓣,粉红交替,唯美唯幻。
而这画面中,最主要,条幅上竟然写的是,顾倾欢小姐,您愿意与我共进晚餐吗?
这诡异事件,顾倾欢实在是没忍住,神经一瞬没转过来,疑惑之时,就猛然脸一僵,一个名字窜到了她的脑海里。
封容?
不会是封容吧?
唔……但是,她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虽然今天早上她才见过封容,可是没听说过、也没感觉到他对她有兴趣啊。
而且,她也和他仅合作过一次而已,从那之后,就只见过几次。
深深尴尬皱着小脸,顾倾欢就看见老师刚才冷凝如墨的脸色,此刻完全变成了锅底,如箭走出了办公室。
欣长的身子所过之处,凌然带风。
“鹿东品!一分钟之内!窗外的东西再不消失!唯你试问!”
雄厚冷冽的声音从隔壁总经理办公室传过来,顾倾欢放在腿上的手都不自觉抖了两下,同时心底猛然升起一股担忧。
老师,生气归生气,要不要对总经理那么厉害!万一小鹿鹿爸爸生气了,给他小鞋穿,怎么办!
&bp;&bp;&bp;&bp;一瞬站起,顾倾欢就焦急走了出去,宽敞明亮的走廊内,就看见鹿总经理立刻二话不说,指挥着几个人下去传达命令,迅速收拾窗外的情景。
紧接着,她就听到老师冷寒冻骨的声音又响起。
“保安全部解雇!不养这种无用无人!”
……靠,这代替发号施令的,威武霸道!牛逼无比!
顾倾欢抿着唇瓣,由一开始的担忧,止不住弯起眉眼,甜甜笑了起来。
这样的老师……好可爱~
静静看着鹿总经理带领着人全部消失,老师一个人静默站在最中央。
顾倾欢止不住扬着偷腥的笑走了过去,从后面直直抱住了他。
“老师!你好可爱!我好爱你!”
嗯……这么深情真心的表白,只是现在的时机不太对。
略微僵硬了一下身子,席御深极其不悦地转过脸,看向小红包,忽然感觉脸颊温热了一秒。
而后,面前小可人娇艳的唇瓣一上一下清幽阖动。
“老师,叶小姐知道你会这么吃醋吗?”
……哼!这只小红包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挑逗他了!真是!欠调教。
一把稳重抱起顾倾欢的身子,席御深就轻拍着她的小屁股走进了办公室。
哎哎哎……~~!
三分钟之后,鹿东品解决完所有事情,请封小少爷坐到会议室,就摸着额头的汗从底层坐到最高层,敲响了席御深的门。
刚被老师抱进休息室,还没来得及实施惩罚,顾倾欢就听见外面门适时而响,老师的面庞几乎是刹那间就阴沉无比,她本压抑紧瘪的唇边,顿了三秒,倏然压着声音笑了出来。
接下来的结果就是,她依旧被好好惩罚了一番……
她……
“席大师,封小少已经在会议室了,您看……”
知晓顾倾欢在里间休息室,鹿东品站在门口说话时,无比注意,但说的时候,还是尊敬无比、潜意识用了敬词。
惹得顾倾欢对着镜子整理凌乱妆容,不由自主微微石化了两秒。
老师的权威真大!他那样对鹿爸爸说话,鹿爸爸竟然都没有生气。
嗯……不对,也应该说,是鹿爸爸气度大。
“关他一天禁闭,明天再说!”
“是!”
接受命令,鹿东品就直接极有眼色地退了下去,心塞地回到办公室,对人事部下达招收新保安命令。
小鹿鹿在楼下跟着众人忙活了许久,将现场照片拍了好几张,就准备上楼拿给倾大大看看,唇角勾着得意的笑。
可她刚走到顶层,眼看着倾大大所在房间门近在迟尺,她的身子就突然被某个人凌空揪进了一个房间内。
“现在正是特殊时间!不允许去打扰席大师!”
眼熟千百遍的古典化装饰房间内,鹿东品一本正经、严肃着面庞,对小鹿鹿上课!
极尽严厉渲染的氛围,想让她直接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鹿昕顿时整张脸都蔫了,瞪着眸子想反抗,可想想席大师的反应,她还是默默在狭小的空间内来回晃荡,无比憋闷。
五分钟后,她忽然拿着手机点开网页,放到鹿东品面前,不慌不忙道。
“新……闻……排行榜第十,……大厦神秘公子哥……对一夜走红-倾心女神-表白……”
……鹿东品瞬间连看下去的心都没有了,迅疾拿起电话,就赶紧忙碌封锁、清除消息。
这小鹿尾巴昕……!
&bp;&bp;&bp;&bp;封容在会议室,优雅撑着下巴打开手机,查看他吩咐人特意传到网上的消息,已经“嗖”一瞬爬到第十,更以势不可挡的趋势向上攒动,俊朗的面庞略微勾起阳光的笑容。
他早知席御深不会让顾倾欢出来,他也不会直接标明他的名字,给她压力,让她倍感尴尬,以免他还没等待下次与她见面,她就直接故意躲开他。
他只需要这件事让她看到即可。
他也要为她造势,让她更加迅速成名。
向席御深宣战!
并不是只有他才能够让顾倾欢出名,他也可以!
现在,应该没有多会他便会来找他发怒,到时,他只要借题下坡向他谈判就可以!
看了一眼时间还早,封容继续翻阅网页,目光落及简洛诗新闻时,忽然想起一件事,拨打迪哥的电话。
“迪哥,简洛诗新闻要被刷下去了,你找点人重新将它刷回去。”
“是的,少爷。”
迪哥利落而应,就直接赶紧摆了摆保养白嫩的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吩咐手下人迅速行动。
挂掉电话,封容就又继续查看他新闻报导附上的图片,眸子落在照片细节上的时候,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下一秒,他翻阅到评论的时候,就猛然发现随着他一点一点下滑,评论的数量越变越少,并且以极具的数量剧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评论区寥寥只剩几千评。
靠,他让迪哥将简洛诗的新闻刷上去,可没让他将这则新闻压下来啊。
眼看着新闻就快消失,封容手慌脚乱地急中生智上了他的微博,进行转播。
而转播完之后,他才恍然醒悟过来。
这席御深简直太霸道了,竟然连公众自由权都不给别人!
确定新闻小命保住三分,封容就立刻又打通迪哥的电话。
“给我刷!刷回去!”
嗯?
迪哥正吩咐人刷着简洛诗的新闻报导,听见这句话,一瞬间迷得没有反应过来,但当他猛然看见身后技术人员指向的电脑屏幕时,刹那差点将头上的小梳子扔了!
天呐!这特么,靠,他不吃薯片,也来不及将它刷回去啊。
迅速向封小少爷保证,迪哥就进入了无比心酸、艰难的斗争中。
与席少公开杠上,他也是觉得他够拼的!不过,还好有老爷子!
五分钟后,目不转睛看着评论区的数量慢慢追回,并且有隐隐持平的趋势,封容顿时笑了,在他微博上转发这则新闻的下面,还默默点上了一个赞!
这一瞬更是惹得无数疯狂粉丝随之兴奋!
现在,应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吧~
唇边得意地扬起一抹笑容,封容不信,他还能将这件事彻底压下去不成了?
在办公室里,筛选下面递上来的保安应聘简历,鹿东品就头疼指着面前晃悠不止的鹿昕,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能不能坐那!学学女孩子的样!”
噗……
鹿昕顿时想喷血有没有!
她才不要做女孩子哎!省得那个牧盛爵天天缠着她!
&bp;&bp;&bp;&bp;也不知道是父女心有灵犀,还是怎么,鹿东品拍过桌子后,就愁恼地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叹气。
“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被别人看上!”
鹿昕:“我……”
就在这时,鹿东品摆放在右上角的固话忽然响了起来,他自然接通。
“鹿总!好像有人故意在与我们对着刷!我们人力有限,眼看着那则新闻又要变回原样了!”
“甚至还隐有破竹之势!往上冲!”
噗!
鹿东品手不离穴,继续揉着太阳穴,听见这句话,差点瞬间没忍住将桌子上的茶杯掀翻掉。
什么?
还有人跟他们对着刷?天!让他看看现在席少有没有忙完!
“那你还有时间跟我打电话!赶紧给我调动整个部门进行工作!”
“老子还不信刷不过他了!”
……鹿总牛逼威武霸气!
唰然挂掉电话,那边人就赶紧进入了工作。
鹿昕坐在沙发边沿上,眨着如水般的杏眸,止不住给了一百个赞!
鹿爸爸!六b!
话说五个回合之后,封容终于败下阵来!怒瞪着屏幕,由一开始的仅仅只想将这件事给顾倾欢看,以至于到了现在,已经发展上升到人格、尊严、与实力的档次!
他要向老爷子求助吗?只有向爷爷求助,他才有可能干过席御深!可!
想起席御深早上离开时,最后说的一句话,他果断将这个想法甩到了脑后!
他既然要追顾倾欢!就要靠他自己的力量!
在微博上来回发了好几则夸赞祝福语信息后,他不自觉瞥了一眼时间。
一瞥不得了!现在竟然已经下午五点了!
这么长时间,席御深都没来与他争论!做什么去了?!
而且,他中午也没吃点什么,现在已经隐隐有些饿了。
下意识不祥预感地走到会议室门处,准备打开门,就感觉门好像从外面被锁住了!
这……!靠!!!
将小红包教育了两番,带着她好心情地去商场逛了一圈,席御深直接领着她回了家学习。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今晚还有点事要处理,不能陪着她,叶小姐明天才会走,刚好今天可以陪她作伴。
有老男人在,他也比较放心。
看见老师又要单独出去,顾倾欢不禁眉眼都皱紧了,右眼皮不自觉跳了一下,灵美的眸底由娇俏瞬间转为担忧。
“老师,你要去哪里?”
她是担心老师又要私自处理那些事,目前为止,顾山平生死下落不明,她提供的吊坠消息也才只有点眉目,老师现在出去必定很危险。
她陪他去吧,这样欲脱口而出的话语,也在她思虑了一番后,梗在了嗓子眼。
她的身手还没有小鹿鹿好,若是去了,就是给老师充当累赘的功能。
认真看了注视着老师的面庞,顾倾欢心底风雨欲来,浓稠得如一块宽大的帆网,零碎缭乱。
“无碍,处理点小事,一会便回来。”
娇宠点了点小红包的鼻子,席御深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与席靳远打了个招呼,便准备走出去。
哎呦,这变化变的,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知道该有礼貌,跟他报告一声。
&bp;&bp;&bp;&bp;但他走到一半的时候,又忽然转过身,走回顾倾欢的身边,轻轻抬起她的小脸,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乖乖暖床,在床上等我。”
……顾倾欢:……
目视着老师丰神俊朗的背影,走出大厅,她反复咬了咬唇瓣,什么都没说出来,一张小脸纠结郁闷的,如同调色盘!
爸妈都在呢!老师能不能正经点!
被老师这么一弄,顾倾欢心底单纯的担忧不由少掉了一丝,娇羞熏红着脸畔,看着老师的身影已完全消失在宅子内,低着头坐回了离叶之云不远的沙发上。
只是还有几分撩不去的忧愁。
叶之云看着小乖儿媳妇给她剥着橘子,动作缓慢,一张精致小脸蹙得深紧,她淡淡一声轻笑,止不住欢喜地坐到了她的身边。
“小乖儿媳妇啊,你别担心,想当年,这小兔崽子处理过危险的事,多了去了,这不都没事?”
另一边的席靳远:……
这算什么安慰……
啊……顾倾欢机敏地抽抽眉,就立刻抬头看向叶之云,微微笑笑,小手轻摆,表示她无碍、没事,妈你不用担心。
但叶之云下意识凝了凝眉,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说话不妥之处,看着小儿媳妇明显心不在焉,轻拉着她的手,高贵的唇瓣直接轻阖。
“来,小乖儿媳妇,跟妈上去看点东西去,妈有点事,想跟你讨教讨教。”
顾倾欢:唔……
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已经被叶小姐慈祥牵着走上了楼。
楼下大厅内,唯一一个席靳远:……
哎哎哎?媳妇大人!还有他呢!
来到楼上,顾倾欢还是第一次在席伯母住到这里以后,进入这间房间。
因席伯母在这里住了几天的关系,房间内的摆设已经全部换成了她喜爱的物品,客厅内正中央的花台上,正放着席伯父昨天为她特意空运而来的法国特种紫金玫瑰。
在舒亮的灯光下,散发着娇艳的色彩,无比曼妙,引人深醉。
渐渐走进里间卧室,即可见墙壁四周都摆挂着席伯母与伯父两人的幸福合照,有婚纱照,有古典写真照,有民国写真照。
画面中的两人无一不傲慢威严气势,娇俏可人韵味,每一个随意而摆的或怒或嗔的姿势,都传递出了浓浓的爱。
顾倾欢看了一眼,就再也转不过神。
爸妈两人真相爱。
首先进入卧室,快速从橱柜中拿出一个盒子,叶之云就亲密笑着,唤顾倾欢来她面前。
再一看她的小乖儿媳妇竟然在看她的照片,素手不禁掩唇微笑。
“这是我跟你爸最近一段时间拍的,怎么样,还可以吗?”
“非常好看!”
顾倾欢认真点头,非常配合!毫不敷衍!
叶之云掩着唇顿时笑得愈加深了,哎呀呀,这小儿媳妇,真是可爱。
再拉着她的手,就直接让她坐到了床上,玉手拿过盒子,轻柔打开。
“你看,这是我给孩子织的毛衣,还喜欢吗?”
“孩子?”
顾倾欢微微疑惑地反射性轻问一声,脑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bp;&bp;&bp;&bp;妈打算与爸再生个小二?
“是啊!”
听小儿媳妇这么一问,叶之云当即欣喜回答,唇边扬着的笑是再也抑制不住了。
“你跟深儿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孙女儿马上就要福从天来了!”
“我得提前做点准备,才以至于到时不手忙脚乱啊!算算,你现在开始怀,等生下来的时候,正好是明年春天~”
“春天呀~多好,我给她织个毛衣,到时她刚好能穿上~你看这件小毛衣,怎么样?还可以么?”
顾倾欢:……
“哈……哈……”
她和老师这件事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孩子马上就要从天而降了!她这……她,妈您确定您没在开玩笑吗……!!
她和老师才刚结婚几天呀!才刚那什么……
“好看,好看!”
无比大汗,心塞捂脸,顾倾欢艰难咬着唇瓣,违心附和,小脑袋下意识点的像个拨浪鼓。
“真的吗?”
听小儿媳妇这么说,叶之云不禁更加开心了,拿着毛衣就细致给她讲解每一个步骤,说到关键之处,还特意停下给她做一遍实际示范。
顾倾欢仔细看着,小脑袋恍然一飘忽同时,不由自主也想到了有关于孩子的事。
如果以后她和老师生一个孩子,那会是什么样子。
是像老师多一点呢,还是像她多一点?~
听别人说,女孩子一般生出来都比较像姑姑多一点。
说到这里,顾倾欢不禁想起老师究竟有没有兄弟姐妹的事,看着妈在她面前刚不太熟练又织了一排针线,小唇清浅微阖。
“妈,老师除了他一个人之外,还有兄弟姐妹吗?“
嗯,听到这里,叶之云顿时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深远的眸子幽幽看了她一眼,内心比较感慨。
“没有,就他一个。”
“想当年妈年轻时候,其实也是想多生一个,陪陪那小兔崽子的,但是看看小兔崽子越长越大,妈还是……果断取消了那个想法!”
“一个儿子,一个祖宗!两个儿子,那可是三个祖宗啊!尤其还是小兔崽子那样的!……”
“后来啊……想生个女儿吧!年龄也大了,还是算了吧。”
“所以啊,小乖儿媳妇啊,你一定要多生两个,以满足妈这个心愿啊。”
顾倾欢专心听着,仔细咀嚼话里的意思,听到最后小脸顿时光速抬起,直直看着叶之云,眸子里数不清的泪光。
这是,怎么就转到这个上面的?!
所以,这前后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妈您真的确定,您不是因为其他原因,所以才取消再生一个的想法,而现在由她生出来的吗?
她……
深深含泪,顾倾欢一声不敢吭,就默默忍下了这段话,看着叶之云颇为欣慰般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织线衫,她:……
老师,您快回来吧!
五分钟后,
她默默地拿着另一团毛线,与叶之云学习怎样织。
织着织着的时候,她忽然还冒出了一个想法。
马上冬天就要来了,她要不要给老师织条围巾呢?
所以……现在刚夏天,马上就要冬天了吗?……
&bp;&bp;&bp;&bp;跟叶之云织了一会线衫,伸展了一下身子,看时间已经不早,顾倾欢玲珑剔透地向她告辞,在她千百般的挽留下,回了她和老师的房间。
果然,她刚出来就看见爸一脸阴沉地站在楼梯口,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咳咳。“爸好。”
“嗯。”
轻咳一声,跟席靳远尊敬行了个礼,问了个好,顾倾欢就拿着她的毛线与织了半截的不完整物,装作完全没有看见般,推开斜对面的卧室门走了进去。
并且她还和妈约好,明天一起逛街来着。
嗯……这个想法,顾倾欢将略显纷乱的毛线放在沙发上,就忍不住觉得有点不太实际。
先别说老师这么一个占有欲极强的醋坛子,就爸来说……估计也够呛……
提起老师,顾倾欢放好毛线,微弯的眉宇不禁瞬间皱得深紧,拿出一直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就划开屏幕,准备给他发条信息问问好。
可,指尖刚放到屏幕上,她眉间皱着的弧度却更加紧了。
她就这样给老师发信息,会不会影响他处理事情,看电视剧上面,不都是男主为了看女主一条信息,或者接一个电话,然后不小心出事了吗?
咬了咬唇瓣,顾倾欢看着老师的电话,素手放在那,怎么也忍不住不打过去的想法。
再看了看时间,已经临近深夜,窗外黑漆如墨,万籁俱寂,老师却还有没有回来,她一个纠结,将手机狠狠地放到了茶几上,捂着小脑袋再也不去想,乖乖进入淋浴间洗澡,将她洗得干干净净的,等老师回来。
咳咳。
她现在能为老师做的就是不要添乱!和相信他!
等她以后强大了,她一定要站在老师身边。
说到这里,顾倾欢小身子走到淋浴间里,不禁猛一瞬窜了出去,走到客厅茶几处,就将她的手机拿起,打开微信,找小鹿鹿。
“小鹿鹿,你明天教我跆拳道好吗?”
鹿昕抱着手机早已快发霉,好不容易逃脱了牧盛爵的魔掌,看见倾大大找她,瞬间欣喜地弯起了唇。
只是,倾大大说要学跆拳道做什么?
于是,打开对话框,小鹿鹿就“啪啪啪”回了三个字过去。
“跆拳道?”
嗯,是啊,可是顾倾欢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还以为她有其他的意思,想了想,小唇微皱。
“柔道也行?”
小鹿鹿:……
咳……那什么,她知道错了……她不是故意逗倾大大的。
刹那正了正神色,鹿昕爬上床就正儿八经翻开她放在床头的武术书,寻找适合倾大大学习的武术。
跆拳道来说,倾大大现在年龄稍微大了一点,而且短时间想要有实际战斗成效很难。
柔道吧,估计就席魔王那惨绝人寰的嗜好而言,她要是天天抱着倾大大扭来扭去,他大约会!不惜吝啬地腾出一只手来,直接将她毫不留情地从六十四层的窗户扔出去。
“倾大大,我还会点咏春,综合所有最效率实用武术来看,就这个最适合了,并且以你的年龄现在学,也不会太困难。”
&bp;&bp;&bp;&bp;诚恳地打出这些字,鹿昕严肃凝眉思考还有哪些武术更合适时,眸子一留神瞟到她后面打出来的话,差点一瞬间从床上掉下去。
“倾大大,我没说你年龄大!”
……嗯……实际上看来,这句话其实不解释,比解释了还好呢?
看着小鹿鹿发过来的话,顾倾欢紧蹙眉深思咏春拳的唇边,忍不住清甜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她才不会误会~
说起来,好像她和小鹿鹿差不多大。
这么猛然一看,她和小鹿鹿一样大,她竟然都已经嫁为人妻了,而小鹿鹿还遥遥无期,这……
至于咏春,顾倾欢对它的认识只还停留在电视上叶问与李小龙那两部剧,她记得那些好像一般都是男生去学,她学真的可以吗?
“你和牧盛爵怎么样?”
眸子一转,顾倾欢就问出这么一句话。
噗,挣扎许久终于想起该说什么话的小鹿鹿,啪啪啪打出“倾大大,我和你一样大”这几个字,看见这句话时,瞬间差点吐出血来。
倾大大是怎么,就说到这件事情上面了呢?
果断纠结装作没看见这句话,小鹿鹿就做贼心虚将有关咏春的介绍发给她,小手顺手从桌子上扯出一张纸,就开始计划明天怎么教她。
想想倾大大要当她的学生了,这种感觉简直想起来就不要太兴奋!
顾倾欢细细地看着小鹿鹿发过来的介绍,她没想到咏春拳竟然是少林拳之南拳的一个分支,并且注重刚柔并济,以巧致胜,气力消耗量小,对于女孩来说简直就是防身不二首选。
这么一看,她顿时欣喜地弯起了眉,深感合适,大爱有加。
“嗯,那明天见。”
心情舒悦许多打出这句话,顾倾欢就灵敏放下手机,迅速进入淋浴间冲澡,等待老师回来。
没有老师陪伴时的洗澡澡,还是比较安全,但也挺无趣的,明确感知到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顾倾欢眸底止不住隐隐的失落。
夜渐渐深去,冲完澡上床休息,顾倾欢就瞪着手机上的时间,等老师回来。
可一直到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房间外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声响,她瞪着天花板,辗转反侧,不禁怎么也安不下心了。
一直到她眸子实在酸涩的不行,在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不觉闭上眼睛才睡着了。
席御深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个画面,薄唇深深勾起一抹笑,心尖泛过止不住的心疼与感动,脱下衬衣后,就深宠着面庞将她拥进怀里,注视着她娇嫩的脸畔,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这下,顾倾欢才仿佛睡得安稳了一些,在睡梦中,下意识浅浅蹭了一下他的胸膛,自觉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睡着了。
“老师!”
一早醒来,顾倾欢看了看外面大亮的天色,心头猛然升起一股凌然的危机感,想想昨夜她没等到老师回来,竟然就先睡着了,不禁心空荡荡的,仿佛少了什么。
再潜意识一叫出声,顾倾欢就感觉她整个小身子被某道熟稔的力量,拎回了舒适的薄被内,贴近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bp;&bp;&bp;&bp;“小妖精,一早上就起来勾引我吗?”
慵懒地伸出胳膊,将小红包拉到怀里,席御深淡红色的唇瓣诱惑阖动,眸底幽深。
昨天晚上回来因见她太累,他未忍心,现在她一副赤果果的小身子,就这样暴露在空气内,在他眼前晃荡,当他是柳下惠吗?
乍一见到老师安然无恙出现在她面前,顾倾欢顿时欣喜弯了弯眸子,眼底无边闪烁的星星,再一回神看看她现在的处境,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某只饿狼利索压到了身下……
她……
她什么时候脱的衣服?睡裙呢!
穿好衣服,下楼用早餐,顾倾欢自然地夹了一个包子,放到老师面前的碟子里,就听见叶之云猛然想起什么事般,精神气爽道。
“儿子啊,今天我要和小乖儿媳妇去逛街,你给批个假呗?”
嗯?这件事?叶之云要是不提,顾倾欢差点忘了,感觉到身边的低温,将唇里未吃完的鸡蛋,吃完咽下,就偏过小脑袋看向老师,准备向他解释。
然她的话刚溢到唇瓣,就听见老师不徐不缓、轻描淡写地冷问。
“你今天不是走么?”
唔?顾倾欢登时睁大了眸子,什么时候说爸妈今天要离开了?
妈为什么昨天没跟她说?
“是啊,办完这件事我就走,不可以吗?白天走,跟晚上走,有区别吗?都是今天~”
众:……
席靳远不动声色夹了一片蛋糕,放进她的碗里,就装作没有听见这句话。
不过,从他眉间的得意来看,昨晚的生活应该还是很不错的!~
“好。”
面色不变宠溺抚摸了一下发愣的小红包,席御深薄唇微阖。
咦?
还想了一大堆说辞准备说服儿子的叶之云,顿时惊奇地抬起头看向他。
她原本以为儿子会说不的,不对,是一定会说不,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这……他不会是又要出去,才勉为其难将小儿媳妇寄放在她这吧。
虽然她很希望这样的机会多多~
“两个小时。”
又将一个剥好的鸡蛋,递到顾倾欢的唇边,席御深就冷然轻语。
叶之云:……
她就知道。
“三个小时!”
反复眨了眨阮媚的眸子后,叶之云猛然出声。
两个小时怎么够,她还要带小儿媳妇逛好多地方呢!
“两个小时。”
微微蹙了蹙眉,席御深清冽看了她一眼。
“不行!三个小时!最起码三个小时!”
想要她就范!不可能!
再次拍了一下桌子,叶之云断然叫嚣。
“一个小时。”
噗,听到这么冷飘飘的音线蹦到耳里,叶之云高贵逼人的面容顿时失了颜色。
“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好,妈同意了!”
众:……
收拾完东西,背上包包,跟着妈一起出去之前,顾倾欢就甜蜜在席御深脸庞献上了一个辞别吻。
那浓情蜜意的模样,令在门外偷看的叶之云止不住的笑意。
“老师,那我就先去啦~”
“嗯,早回。”
“嗯!”
软软应了一声,顾倾欢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但是她没想到刚开门,就看见一直站在门口,还未来得及消失的席妈妈……
&bp;&bp;&bp;&bp;“小妖精,一早上就起来勾引我吗?”
慵懒地伸出胳膊,将小红包拉到怀里,席御深淡红色的唇瓣诱惑阖动,眸底幽深。
昨天晚上回来因见她太累,他未忍心,现在她一副赤果果的小身子,就这样暴露在空气内,在他眼前晃荡,当他是柳下惠吗。
乍一见到老师安然无恙出现在她面前,顾倾欢顿时欣喜弯了弯眸子,眼底无边闪烁的星星,再一回神看看她现在的处境,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某只饿狼利索压到了身下……
她……
她什么时候脱的衣服?睡裙呢!
穿好衣服,下楼用早餐,顾倾欢自然地夹了一个包子,放到老师面前的碟子里,就听见叶之云猛然想起什么事般,精神气爽道。
“儿子啊,今天我要和小乖儿媳妇去逛街,你给批个假呗?”
嗯?这件事?叶之云要是不提,顾倾欢差点忘了,感觉到身边的低温,将唇里未吃完的鸡蛋,吃完咽下,就偏过小脑袋看向老师,准备向他解释。
然她的话刚溢到唇瓣,就听见老师不徐不缓、轻描淡写地冷问。
“你今天不是走么?”
唔?顾倾欢登时睁大了眸子,什么时候说爸妈今天要离开了?
妈为什么昨天没跟她说?
“是啊,办完这件事我就走,不可以吗?白天走,跟晚上走,有区别吗?都是今天~”
众:……
席靳远不动声色夹了一片蛋糕,放进她的碗里,就装作没有听见这句话。
不过,从他眉间的得意来看,昨晚的生活应该还是很不错的!~
“好。”
面色不变宠溺抚摸了一下发愣的小红包,席御深薄唇微阖。
咦?
还想了一大堆说辞准备说服儿子的叶之云,顿时惊奇地抬起头看向他。
她原本以为儿子会说不的,不对,是一定会说不,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这……他不会是又要出去,才勉为其难将小儿媳妇寄放在她这吧。
虽然她很希望这样的机会多多~
“两个小时。”
又将一个剥好的鸡蛋,递到顾倾欢的唇边,席御深就冷然轻语。
叶之云:……
她就知道。
“三个小时!”
反复眨了眨阮媚的眸子后,叶之云猛然出声。
两个小时怎么够,她还要带小儿媳妇逛好多地方呢!
“两个小时。”
微微蹙了蹙眉,席御深清冽看了她一眼。
“不行!三个小时!最起码三个小时!”
想要她就范!不可能!
再次拍了桌子一下,叶之云断然叫嚣。
“一个小时。”
噗,听到这么冷飘飘的音线蹦到耳里,叶之云高贵逼人的面容顿时失了颜色。
“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好,妈同意了!”
众:……
收拾完东西,背上包包,跟着妈一起出去之前,顾倾欢就甜蜜在席御深脸庞献上了一个辞别吻。
那浓情蜜意的模样,令在门外偷看的叶之云止不住的笑意。
“老师,那我就先去啦~”
“嗯,早回。”
“嗯!”
软软应了一声,顾倾欢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但是她没想到刚开门,就看见一直站在门口,还未来得及消失的席妈妈……
&bp;&bp;&bp;&bp;“封?“封容,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变成这个样子?
因太惊讶微微疑惑询问溢出一个字,顾倾欢迷糊的神智就立刻想到老师的教育,瞬间将这句话咽了下去,仰着灵美的眸清澈地看向老师。
“风好大~”
……封容那个无语,顾倾欢已经被他刺激成这个样子了吗?
窗户明明都没开,哪来的风~
凌乱扶额,泪流不止,封容就愈加憋闷难持。
趁着顾倾欢还没走到面前,立刻装作无意擦了擦眼角,理了理额前飘逸多姿的刘海。
弱弱地感知到身边的老师似乎没生气,顾倾欢胆子不禁又大了一些,随着他的脚步继续走进,小肚子里一直在翻江倒海。
难道是老师将他关在这里的?
可是她刚才与老师进来的时候,老师明明只是简单地打开了一下房间门而已,并没有用钥匙什么。
浅淡凝着眉,顾倾欢不禁被她的猜测给郁闷住了,看了一眼眼前的情景,就先将这抹思绪搁浅到了一边,过会肯定会有解答。
如神祗般领着小红包在会议室内,缓慢走向封容,席御深淡红色的唇瓣在上午软黄的阳光下,清淡阖动。
“封少,怎么不回去?”
封容:噗……!!
在等待席御深走到他面前的过程中,他就已经想好了,等他来,他一定要无所不尽其能,将他的所作所为向顾倾欢揭发。
然,他没想到的是,席御深走到他面前,竟然就只是这般幽深耀光的眸子毫不在意地看了他一眼,矜雅的唇瓣浅语。
“封少,怎么不回去?“
他:……靠!
封容一瞬间愕然地艰难瞪了瞪眸子,抿了抿唇瓣,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那般轻描淡写。
好像语气里那样的意思,真的是他的错一般。
他怎么可以这样,恶人先告状!
那是他不回去吗?!
那是他想回去就回去吗?!明明是他派人将他请到这里的,又将门锁起来,不让他出去的,还不给他饭吃!他……
太过分啦!
席御深这话一出,也说出了顾倾欢心中的疑问,她刚才还在又猛然想,如果真是老师将他关在这里的呢?
可她一靠近,就直接看见了封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明显还有电,绿色的信号灯在那里闪烁。
如果就算老师真的将他不小心关在这里,他也可以电话求救啊。按道理说他的身份想在叫个人,应该很简单呀!
那,他是为什么非要待在这里的呢?
顾倾欢继续皱着眉不自觉就陷入了沉思。
这真是一个很严肃、很深度的问题。
愤怒忍住捂胸伤痛的冲动,封容缓过来就预备向席御深好好讨论讨论这个问题,但他没想到他刚一抬头,就乍一看到顾倾欢眸底微微怀疑、不解、迟疑的神色。
想来有部分大约是被他刚才的眼神吓到了,他顿时一瞬间简直心底感觉浓浓委屈、幽闷大叹。
席御深真是太奸诈了!
原来他更难测的计策在这里!
&bp;&bp;&bp;&bp;他不说他为什么在这里!也不问他在这里做什么!
他只问他为什么还不回去!
这、这,无论他说出朵花来,估计顾倾欢都不会信!
这这这!
目视封容打算说些什么,席御深唇角微勾,心情异常愉悦,见他想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冷淡飘出几个音。
“封少,请回吧,如果你真的很喜欢这里,下次有机会我会与封老爷子聊聊。”
一说完,席御深就搂着顾倾欢纤细的腰肢走了出去,连个反应的机会都不给封容。
并且一出会议室,就好像是原本安排好了一般,或者是原本就该这样一般,拐角处一个管事的人,就直接走了过来,腰微微地低着。
“真是抱歉,席大师,封少昨天做了那样的事后,就一直非要待在这里,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听见没动静,还以为他走了,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在这里。”
“早上我发现他的时候,也特意请他出来了,可他怎么说都不愿离开,真不好意思,席大师,我不是故意得罪封小少爷的,您一定……”
会议室刚反应过来的封容:……!!
听见这么一段话,瞬间吐血的心都有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戏做全套的!这补刀补的!
简直如果是他,恐怕都忍不住相信了。
想想早上是否真的有人叫他出去时!是,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可是他当时想着都等到那时候了,难道让他白白等一晚上?或者这是席御深设下的诡计?就是想这样框他离开?
于是,百般骨气之下,封容毅然而然将那人喝滚,他一人坚决待在这里。
所以,从头至尾,无论他怎么跳,都在席御深的坑里一直跳不出去吗?
他刚刚萌生、还没来得及好好发芽的爱情!
眼泪汪汪迅疾扭头看向门口处的顾倾欢,准备拉住她说些什么,封容就万分忧伤地发现原来,她早在听完那一段话就直接走了。
……!!
事实上,果然如封容猜测的这般,顾倾欢自听完那高管话之后,就大致明白了前后因果,对老师取消了所有的猜想。
再想想她刚才竟然还有点怀疑老师?真是罪不可恕!
老师怎么可能是那么无理的人呢?
只是,老师为什么要带她去看他呢?难道就只是路过?
嗯,这么一说,好有可能。
跟老师进入办公室,顾倾欢就直接到总经理办公室找小鹿鹿,两人一起到楼下秘密基地,初学武术!
也没遇到封容。
因饿了整整一天,封容最后还是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离开大厦的。一进入迪哥保姆车,他就立刻喝了一点温粥、餐点。
那软甜可口的味道,简直令他忍不住想哭。
第二次出师未捷身先死!
自昨晚听说要教倾大大武功,鹿昕计划了一整晚教学方案,就激动得一晚没睡,到现在两个眼框都是黑的,与顾倾欢说话的时候,禁不住有些想瞌睡。
顾倾欢:……
看了看她手中的教学方案,果断指了指沙发,让她先躺着休息一会,她先熟悉一下具体步骤。
&bp;&bp;&bp;&bp;嗯,这个嘛~鹿昕恍惚着神思迟钝想了好久,觉得可以,于是默默点了点头,她就一头埋在沙发上睡着了……
短暂的一天而过,第二天同样的情景,每次她回到顶层,进入老师房间的时候,顾倾欢都特意提前擦干额头的汗,整理好发丝,尽力不让老师看出任何痕迹。
这一晚,顾倾欢再一次整理好,回到老师办公室,看了一眼日期,就恍然想起。
今天好像已经三天后了。
不知道唐韵黎回来了吗?
拿出手机给小鹿鹿发了个信息,麻烦她找几个熟识、比较靠谱的狗仔,提前埋伏在席氏大厦门口附近,顾倾欢就甜甜跟着老师去吃饭!~
爸妈不在的日子里,她和老师好像生活自由了很多。
咳咳,当然她没其他意思,其实爸妈在,也挺好的,她也没想做什么出格的事。
用完晚餐,席氏大厦。
一辆低调内奢的完美流线型轿车,停在正入口处,迎宾人员就恭敬地上前打开车门。
“bo,夫人晚上好!”
“嗯。”
微微羞涩轻应,顾倾欢就大方优雅地与老师一起走了进去。
小身板挺得笔直笔直,举手投足间淋漓尽致透露出无边的风雅,与气质,无形替老师装满了面子。
张扬红色的裙摆,更是迷翻了众多观众的眼。
有人说,身为一个男人的女人,在家里的时候可以不拘小节,随意穿衣。
但出去的时候,一定要郑重装扮,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给男人挣足面子。
不管男人嘴上说是还是否,但这样做,是一定有其好处的。
最主要的是,身为一个女人,随时随地都不可以放弃自己,女为悦己者容。
她要努力时时刻刻做一个,值得老师喜爱的人,值得她自己喜爱的人~
抬眼看见别人皆是崇拜惊艳的目光,顾倾欢满意地勾起唇角,大约知晓她这一举动应该是成功了~
“老师,我没给你丢脸吧!~“
自信笑着,仰起明媚的眸子目转飞扬,顾倾欢就小傲娇地看向身边的席御深。
呵呵~
席御深忍不住唇便微微上翘,宠溺拍了她屁股一下,深宠点头。
“嗯,很出色!”
唔……这下顾倾欢不敢不乖了,左看看右看看刚才没人看见她和老师的动作,就果断不苟言笑地专注走路,微凛的眉间清浅带着的小严肃,不自觉惹席御深想轻笑。
一路下来,每工作部门里的人,但凡一看见她,那灼烈热情的眸子就似乎欲将她烧碎。
咳咳,惹得顾倾欢从一开始的自得,到此刻忍不住在心底微微腹测,她做了什么事,引得大家对她印象如此之深刻,如此之热忱。
她这小心肝受宠若惊得有点受不了~~!
大方优雅地回以笑意,顾倾欢就百无聊赖地上了最顶层,等待唐韵黎。
已经下午七点了,七点半席氏便下班了,唐韵黎是放弃了?
眨着迷蒙的眸子,顾倾欢环顾四周欣赏了一遍老师的办公室,乖巧跑到茶水间,就给他泡了一杯茶,给她自己泡了一杯奶茶。
&bp;&bp;&bp;&bp;“老师,你说她会来吗?“
将两杯茶分别放好,顾倾欢就拿起她的奶茶,放到微微啜了一口,轻问。
席御深轻柔拿起她倒的清茶,放下手中一直随意拿捏的手机,幽深如潭的眸子微眯。
“不感兴趣。”
嗯……意料之中会得到这样的答案,顾倾欢心满意足捧着奶茶又喝了一口,就自娱其乐地看窗外华灯初上的夜景,京都城初初降临的夜幕上空。
倏然,她眸子微眯轻瞥着对面一栋大厦的楼层,就忽然感觉眼前有一点奇怪的红光闪过,下秒,一道划破冷空的声音传了过来。
顾倾欢眸子瞬间微紧,就下意识欲往旁边一躲,往她正后方的老师扑去,想让他躲开。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刚脚步还未轻微一动,就感觉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紧接着她被平稳抱到了一个安全的角落。
清晰的玻璃破碎声,赫然惊魂地回响在她耳边。
灵敏焦急地看了看老师的身子,顾倾欢就看见老师迅速拿出手机,薄凉的唇瓣对着那边浅阖。
“来了!按计划处理!”
这会,她才有时间来反应心底的小情绪,闭上唇瓣,艰难咽了咽刚才因极度紧张,干涸憋闷的嗓子,猛松一口气地瘫倒在老师怀里。
吓死她了,这出人意料的再次暗袭,不过老师为什么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她,如果她没有看见那簌红光呢?
但,下秒,这个问题,也在席御深劫后余生地将她怀里反复检查的时候,明了了。
他也不确定今晚对方是否会真的采取行动,因为他做这件事时,故意泄露了些许消息给他。
而且,他似乎也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好像很不急于一时将他们全部消灭,而是喜欢一点点,像猫捉耗子般,逗弄他们。
所以,今晚的行动,他之前未告予小红包,让她平白惊吓,并且,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完全确保她安然无恙。
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然还真的来了!
既然这样,那他就好好陪他玩玩。
可,刚才真实看到那抹情景出现的时候,席御深真的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提前告予小红包,或者不设这个局。
即使,他知道他在,她就永无它事。
反复确定小红包整个身子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席御深严肃着面庞看着她。
“我……”
但,他的话刚溢到唇边,顾倾欢就重重地推开了他,兀自站了起来,走到了休息室内,将门给反锁上。
她生气了!
她生气了!后果也很严重!
老师不想告诉她的心情,她很明白,可不代表她就能完全没有其他感觉地接受。
在安全上面,老师永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更严谨、关注她。
可是,饶是如此,顾倾欢还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感觉到了她的无力。
她知道老师在,她就永远不会有事,她也知道老师做出这个决定,内心经过的挣扎可能比她还痛苦!
可!可她怎么就那么不甘呢!
再次转为愤懑地咬了咬唇瓣,顾倾欢恨不得夜以继日地练习武术!期待一夜之间变成武术大师!
&bp;&bp;&bp;&bp;但这一切不过是做梦。
现实永远比想象还要更骨感。
与此同时的是,顾倾欢也知道,她心底深处也残存一丝埋怨老师情绪的,即使她努力去屏蔽。
老师应该告诉她的,哪怕她真的很无用。
小红包生气了,并且是很生气。
看着小红包的身子在他眼前消失,进入了休息室,席御深清浅深邃的眸子瞬间皱了起来,急了,深刻而凛然地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几个大步跟着走到了休息室门前,将手放了上去,
可他的手刚落到门把上,他就想到刚才听见的反锁声,眉间又紧紧一蹙,不禁将手放了下来,面色寸水不惊,平静地让人窃取不了一丝情绪。
可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这是愁恼了,并且很愁恼!此刻,他的心情很不好。
对于里面的小红包,他很担心她会做什么傻事,他也更担心,她自此就一瞬生气,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理他了。
这个还算平常的赌气冷战,对他来说,却比现代十大酷刑,还要让他难以忍受!
眸子忍不住又紧皱了两下,席御深便及时直接敲上了门,或者准备冲进去,看到小红包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他才放心!
但,他手再次落到门上的时候,眸底忽然滑过一丝别样的光点,紧抿凝重的唇瓣清幽勾起一抹笑容。
“这次,报你上次先斩后奏之仇。以后还乖吗?”
顾倾欢正在思量庞大而庄严的事情,郁闷、伤心、沉重地瞪着洁白如斯的墙壁,就听见沉默许久的老师清冽魅惑的音线蓦然在门口响起。
瞬间什么情绪都在这句强大的话面前,顷刻烟消云散,灰飞烟灭!再也找不到自我。
愕然……
下秒。
哇呜哇呜!不可置信!忘了刚才是什么情绪!再也凝聚不起来!顾倾欢下意识被动地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上面,顿时面色古怪地泪流满面!
老师竟然这么记仇!他做这件事就是为了报复她的吗?!
她上次做那件事的时候,不是已经跟他认错了吗?!也答应他了吗?!
为什么还要用这么的事来警告她!
她真的没有再犯!
哇呜哇呜!老师简直太可恨了!
内心被一种极其奔腾的草泥马感觉鞭挞,顾倾欢就整个人再也不好了。
上次是她错了!她承认!
听见里面似乎发出了一声声怪异郁闷的声音,席御深犹豫疑惑的唇瓣,顿时深深勾起一抹比之前更深、完美的笑容。
小红包现在应该不生气了。
再次、不知已是多少次利用小红包知错就改,内心存在愧疚的心理犯案,席御深眉头微微抽了两下,表示从今天起,他再也不会利用。
咳咳,当然,在床上的时候,还是,可以利用的。
面不红、心不跳默默在心底滑过这么一个不良健康的想法,席御深就听见放在裤侧的手机响了起来。
“报告老大,人已经捉到,百分百活捉,他藏在嘴里的药已被我们完全清除,依旧是聋哑人。”
&bp;&bp;&bp;&bp;“这两天薄铭没有任何动静,您看,接下来怎么办。”
“审核,该怎么办怎么办,我还有点事,再见。”
雷泽:……
他是又撞上了什么?
整个人都不好的顾倾欢,在休息室内,听见门外老师手机响,也不知道那边对他说了什么,老师就说了那么一段蕴含深意的话,她:……
哇哇哇!她害羞啦!
老师还能好好说话吗?
而在这一转神瞬间,席御深就走回办公桌处,拿出了钥匙,打开了室门,走了进去。
嗯?
捂着两只眼睛,看着老师像神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顾倾欢眨巴着两双大眼睛静默了两秒,而后倏然反应过来,像是奔逃的兔欲往房间最里面走去。
她还在生气!
呵呵~
刚一时着急,忘记休息室的钥匙在他办公抽屉内,可以开门,席御深默默将门关好,深宠着面庞将欲逃走的小红包一瞬紧圈在怀里。
全力地作着反抗,顾倾欢尽力冷着脸蛋,皱着唇瓣想表达一种深沉、难过、生气的模样,就听到面前的男人幽然溢出一句。
“对不起,不会再有以后了,你是我的妻。”
他知道。
呃……顾倾欢讷讷愣了一秒,下秒就感觉她的唇瓣刹那被一股滚烫魅力深醉的柔软,所包裹,浓郁诱惑的强烈男性气息侵袭了她整个人。
漫长的五分钟之后,席御深抱着顾倾欢走向了内侧柔软粉白相间的大床。
顾倾欢:……!!
用力喘息着氧气、呼吸,小脑袋还没理会过来,顾倾欢被扔到床上那一刻,唯一的想法就是。
哇靠靠!她又要被-强-了吗?
然后,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就算原谅老师了吗?这件事情就这样被秒解了吗?!
老师!不要!
两个小时后,顾倾欢酥软瘫在床上,看着唇边洋溢着魅惑深笑的老师,穿着衬衣,就什么话再也说不出来。
两个小时过去了,已近十点。
之前听老师说,唐韵黎不会来了,她还不信,可将这漫长的时间,化为这般的等待后,她就发现结果确实如老师说的那般。
唐韵黎没来。
那……今晚的人是不是与唐韵黎也有关系。
紧紧蹙着眉,顾倾欢不由又感到头疼,她忽然很不明白对方到底要做些什么,好像几乎是连攒了她所有对立面的人,却一点再大的动作也不做。
咳咳!这么一说,顾倾欢猛然又觉得她好像傻了。
之前,那人明明做了很多危险的事啊!
那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顾倾欢不禁越想越迷糊了!
穿好衣服,离开大厦。
公司内发生了枪杀案,大厦所有楼层的人不禁吓了一跳,再一看被射杀的楼层竟然就是他们的总裁办公室,瞬间整个人都惊悚了。
再加上枪射击还持续了不算短的时间,还幸亏他们是席氏入职就特意培养过的良好素质,才没有太过惊闹纷杂,但还是在人群中引起了一定的慌乱。
对于这个慌乱,席御深离开大厦时,立刻薄唇一阖,吩咐下面人去安抚,并随意轻语当月工资加倍。
&bp;&bp;&bp;&bp;喔喔喔~~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都沸腾了,动用那完美可以媲美计算机的脑袋一算,立刻唇瓣深深弯起,抿着唇什么都不说,抱着电脑就又进入了认真工作状态。
因为这种枪杀案本来就不是什么大的事,并且也没有伤害到他们。
内心。
哇!靠!
双倍工资哎!他们在席氏的工资本来就很可观!现在就一下加双倍!那他们这个月还不挣翻了!
他们好多本来想买却不够买的东西,瞬间就可以买了!他们想达到、却困难的梦想,瞬间更近一步了!
就算今晚如往常一样加班了,也是值得的!
果然是只要老板娘在的时候,他们就会无比幸福!bo!您以后一定要多带老板娘来啊!
额……不对。
老板娘啊!您以后一定要多到公司来呀!
走出大厦的时候,静静看了一眼大厦内依旧在各自忙碌的众人,顾倾欢忽然想到她以前兼职零工时的辛酸,粉嫩的唇瓣想了想,微微轻阖。
“老师……不如今晚先让他们休息吧……已。”经太晚了。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席御深的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下班。”
短短两个字,简单明了,言简意赅,充斥着他平常清冷摄入忍心的音线,可听见这两个字的顾倾欢,却刹那间止不住像花一般绽开了笑靥。
刚才还想故意保持的高冷范,完全消失。
而大厦内,刚才还暗暗祈祷着老板娘一定要多多来的人们,得知这一消息,瞬间疯狂了。
哈哈!最近果然好事多!看来他们可以去买个彩票了!一定会中的!
回到家里,因体力运动过度,顾倾欢又补了点夜宵,才休息。
睡觉前,席御深端了两杯热牛奶放在她面前,让她喝一点,她都实在累的不行,轻微摆了摆手,眯着眸子躺下就要休息。
惹得席御深眸子不禁略微疑惑清蹙。
小红包怎么会这么累?
顾倾欢:啊啊啊!……
老师!您那两小时运动可不是白运的!而且她今天原本就已经做了很多运动!
注视着如此的小红包,席御深原本准备今晚便与她讲明一切事情的预算,浅淡搁置到了一边,细致捧起她的小脑袋,在她的唇边仔细将热牛奶喂下。
“晚上喝点牛奶,睡眠更安稳。”
将小红包再轻柔放下,席御深就端着空杯子走回了茶几处,拿出几份合同忙碌着什么。
默默闭着眼睛,没力气再睁开,顾倾欢半晕半醒地在梦内轻语!老师,这是将她当成小娃娃养了吗……?
---采完泸州的荔枝回来,唐韵黎其实是有些不相信那时,忽然冒出来的一个人跟她说的话的,万一那个人是在骗她的呢?
那她不是连唯一可以将天明救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又拖了三天,燕城娘家那边的人快要将她逼疯了!
想想他说只要她同意将简洛诗接到家里来住,他就帮她解决这件事情,她真的可以相信吗?
伫立在房间内,坐立不安,唐韵黎本得意张扬的心瞬间有些不安,高贵的面色也变得有些阴狠不稳。
&bp;&bp;&bp;&bp;看着角落里被她甩得五零四散的荔枝,脸庞万分难看!
再看看墙壁上的时钟,也知道就算她现在想去席氏大厦也来不及了。
再想想那个人给她不靠谱的感觉,跟顾倾欢比起来,她忽然感觉顾倾欢好很多,心下瞬间更是极其不好了。
她是为什么要上那个人当的呢?万一那是席御深搞出来的把戏,就是为了不让她能成功完成这三件事的呢?!
懊恨想着这几个可能,唐韵黎简直……!
十分钟之后,眼看终究无果,唐韵黎愁恼地揉了揉发丝,心一狠心,果断破罐子破摔,选择相信那个人的话,先将简洛诗接过来。
就算接过来,对她也没有什么损害不是,反正念歌也不怎么回家,也看不见她,还能对简市长家示好,也能对外面表明他们楚家的大度、大气做派,从头至尾不弃,皆是好处,没有好处,她何乐而不为呢?
深闷地咽下一口气,唐韵黎就舒缓了一下胸口积闷的浊郁,拿起电话给简家打电话。
一连两天而过,储先生的甄选近在眼前,顾倾欢在公司内,除了认真学习演技,就是认真学习武术,偶尔闲暇时画画她的戒指。
终于在第二天下午完成了,看着眼前的小鹿鹿,顾倾欢就沉思许久,颇不好意思麻烦她地将稿纸,递到了她手里,恳求她在近日内,找个名师尽快将找个戒指以最好程度赶制出来。
钱嘛,她先给她一部分,剩下的,等她拍完储先生的剧,再拿到片酬给她。
但是,有一必要!就是,制作这个戒指的事,不允许告诉老师!
她想……偷偷给他一个惊喜。
嘻嘻~
听到这,鹿昕就忍不住掩着唇笑,以席夫人的名头去办事,哪里还需要钱。
她只要一报名号!那些人怕是巴不得呢!而且要送给席大师的东西,她怎敢马虎!更何况看这样子,好像是结婚戒指。
万一一个制作不好,席大师不喜欢,那最后源头算到她的身上。她:……!!
“倾大大,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保证完美完成任务!您放心!”
看着面前难得絮絮叨叨,嘱咐不止的倾大大,鹿昕清脆出声,接过她手中的稿纸,就认真安抚她无碍,钱的事什么不用急,以后再说。
而一接下来,鹿昕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种事,是不是应该找牧盛爵更靠谱点呢?
“嗯。”
终于有些心定点头,顾倾欢就如释重负、却又万分期待地准备开始练武。
可她刚欲转身,鹿昕就猛然想起了一件事,小唇迅速张阖!
“倾大大!你知道吗?昨天唐韵黎将简洛诗接到她家住去了!”
这件事引起的轰动还不小,听说好像唐韵黎好像还故意搞了一手,让人暗地宣传她对简洛诗的各种好等等,来解释她这一作为。
果然还引起了不少正面的效果,楚家的股市都涨了百分之五,这对于这个时候的楚约集团来说,简直说是奇迹!
&bp;&bp;&bp;&bp;连简市长的外交关系,也被她公关处理的很好,现在呈现出来的景象便是,简楚两家和睦融融!楚家势头大进!
万分激动将这件事告诉倾大大,鹿昕就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唇瓣。
这件事她从昨天看到,就一直想告诉倾大大来着,怎么就竟然忘了呢!她这脑子!
还好她刚才想起来了。
看简洛诗忽然过得这么好,她心里怎么那么不舒服呢!
一听小鹿鹿这么说,顾倾欢顿时停住了脚步,略显惊讶回过头,眸子疑惑浅蹙,粉唇微阖。
“唐韵黎将简洛诗接回去住了?”
“她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不像她的风格啊,好诡异。
“不知道啊!我也很疑惑!大概是在向简谦示好吧!毕竟现在确实见到成效了。”
小鹿鹿也很迷茫。
可是,就算示好,那早该接回去了不是吗?难道唐韵黎前两天没来送荔枝,也有一部分这个因素?
不过,顾倾欢想了想,下秒唇瓣就溢出了笑容。
接就接回去吧~这意外的惊喜,简洛诗到了楚家,还不知道怎么闹腾呢~她忽然好期待看见她们两个人闹起来的情景,一定很有趣。
“嗯~”
轻轻应了一声,顾倾欢就准备再次随意转身离开,继续练武,可前进着步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有什么事被她忘了!
什么事呢?
哎呀呀!按着小胸口,那种慌慌的感觉让顾倾欢整个身子感觉都不太好,捉急!
到了练武原地那一刻,她终于猛然想起,惊异地看向小鹿鹿。
“简洛诗她的脸?”
昨天那么正大光明的事情,唐韵黎肯定是在公众眼下将简洛诗接回去的,那简洛诗的脸!肯定都被大家看到了!
那如果简洛诗的脸有问题的话!唐韵黎肯定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省得又败坏他们家一次名誉!
那这样的结果就是!简洛诗的脸没有问题?
惊悚地看向小鹿鹿,顾倾欢整个眉头都蹙得深紧。
“小鹿鹿,你看见新闻上有简洛诗的照片了吗?”
鹿昕被一提醒,也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她昨天看到这条新闻时,一直别扭怪异的地方是哪里!
原来是这里!
是啊!牧盛爵那天不是还说白云锦在简洛诗治疗过程中动了手脚吗?
动了手脚的结果就是?隔天伤就全部好了!这!
这个牧盛爵!哼!就知道他的情报不靠谱!
“看见了!”
反复回想昨天下午看见的情形,小鹿鹿就迅速拿出手机翻出那则新闻放到倾大大面前。
果然被放大的图片上面,简洛诗面貌恢复如初,并且细致看的话,还能发现她比以前更漂亮几分,每一处五官都愈加精致,随意一个表情都能颠倒众生。
一身水蓝色的裙子,衬出了她无比纤细的腰肢,与傲人的身姿!一举手、一投足勾人心魄!
唯一不变的就是她那双虚假的眸子。
也就是这双眸子才让顾倾欢确定面前这个人,就是简洛诗!
这诡异的景象,令顾倾欢的眉忍不住皱得更加紧了。
&bp;&bp;&bp;&bp;什么人!这么厉害!两天之内就能让人的容貌完美如初!并且还在原来的基础上,让人的美更加细腻。
这根本不像是去治疗伤口去了,这特么根本就是在像变魔术!
咦?这么一想,顾倾欢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这张脸是假的?
唔,但刚冒出这个想法,她就忍不住想拍她自己一巴掌,这个人就是简洛诗,没有任何疑惑,她刚才就确定了的。
那就是她整容了?
可是……整容也没恢复这么快的吧!
白云锦那天动的手脚哪去了?莫不是其实她那天根本就没动手脚?而是花重金让医生迅速医好简洛诗?
嗯,懊恼地撑着下巴,顾倾欢愁了。这个白云锦心机那么深,她怎么看不懂了呢?
她究竟想做什么?
思虑片刻,顾倾欢忽然对现在的简洛诗产生了浓重的兴趣,偏过头,眸子微深,就打算与小鹿鹿商量找个机会,一睹简洛诗如今的新风采。
但没想到,她刚偏过头就看见小鹿鹿早已不知何时,跑到了阳台处打电话。
那愤怒的小语气!简直了!
弯了弯眸,顾倾欢就赶紧蹦上去跟老师说这件事。
不过,既然小鹿鹿都知道这件事了,那老师肯定也知道了。这件事连引起老师注意的迹象都没有,她为何还要大惊小怪呢!
看了一眼时间尚早,顾倾欢也拿出手机与席御深请了个假,希望出去逛逛,不用他陪,与小鹿鹿一起,绝对不做坏事,也不做危险的事!
就是单纯逛逛商场!有惊喜给他。
咳咳,听到小红包这么说,席御深拿起外套已经走到门口的脚步不禁顿住了,唇瓣微微勾起深腻的笑。
这小红包,这么长时间了,还害羞呢?
不过,她给他买东西,无论是什么,他都很期待。
清冽的眉微期待浅蹙,席御深就不动声色地走回办公桌处,幽远的目光看着窗外,应允了她的请求。
“晚上五点半前必须回来!”
赤炎人手已加倍,只要在京都内,小红包就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是的,老师!”
没有任何迟疑甜甜答应,顾倾欢就先暂时给她自己放了个假,休两小时武术课,与小鹿鹿一起去了商场。
心情繁杂之时,逛商场是最好的选择。
仔细检查了一番钱包里老师已经给她验证过使用权限的黑卡,顾倾欢唇边的笑意层层叠叠。
“小鹿鹿,你询问跟踪简洛诗那个狗仔靠谱吗?她现在真的在这个商场?”
狗仔的力量她听说过,可还没真正见识过,所以,逛了半天,还没遇见简洛诗后,顾倾欢不禁微微疑惑。
这么一问,小鹿鹿不禁也郁闷了,“那个狗仔是我们公司最厉害的人了,只有你想不到的,从没有他跟不到的,而且,他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传发了一张照片。”
“所以,简洛诗肯定在这!”
说着,鹿昕就将手机拿出来,将那张照片给倾大大看。
顾倾欢哪里是不信,可是,她们几乎已经将商场全部逛完,并且逛了两遍,都没有看见简洛诗的丝毫身影。
&bp;&bp;&bp;&bp;难道,她们在找的路上,简洛诗刚好在她们前脚一分钟离开,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嗯?顾倾欢不禁被她强大的脑洞给惊吓到了,简洛诗是来买衣服的,不可能像她们那样走那么快,那是为什么呢?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顾倾欢想了想,还是先给老师买礼物吧,等到路上再顺便找找简洛诗。
半个小时前,简洛诗来到商场,整个人人逢喜事精神爽,精致无比的脸上,难得一次没戴墨镜,飘扬的长卷发,无一不透露出她万般的风情。
一进商场,就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将她的人气形象无形挽回了好多分。
就连有许多人上来与她要签名照,合拍,她也温婉柔笑,一一应下,并且还贴心地替其中几位粉丝,理了理因拥挤而乱掉的衣服。
“下次别再这样了哦!我会心疼的。”
“有时间给我写信就好,我一定会一一看的。”
一时引起了众多洛水迷的惊叫,仿佛前段时间在简洛诗身上的丑闻,根本没发生过一般。
一瞬就给简洛诗的公众人物形象塑造地无比高大起来,粉丝们对她的好感更是“唰唰唰”往上升!
拿出手机就发现场微博,替简洛诗鸣屈。
再想想这段时间,这个女孩一直被迫遭受的委屈,他们忽然才发现好像从头至尾,都没她什么事,她都是被人搞成那样的。
瞬间“扑啦扑啦”每个人无比心疼。
组织着这样的语言就发了出去。
心底自得满意地看着面前这些粉丝,为她而疯狂的景象,简洛诗佯装优雅地轻柔微语。
“好啦~我要去买礼物啦?刚新婚,我想给家里人留下点好印象。”
“恩恩!”
听简洛诗都如此这般说了,他们哪里有不从之理,高呼着“女神女神”,就激动无比目送她离开。
昨天她刚进楚家,说实话,她没想到她刚从医生那得到一个惊喜,就紧接着得到第二个惊喜!
这一切一切就像做梦一样,而令她没想到的是,除了薄铭之外,还似乎有人在暗中帮助她,指引她该怎么在短时间内挽回她的形象,深得大家喜欢。
但是,她觉得最重要的,还是能赢得念歌的喜欢。
她都住进楚家了,这两天念歌公司里忙,没时间回来,等他回来,她一定要给他一个惊喜。
念歌喜欢顾倾欢,她知道,她现在也不是以前那么无知的简洛诗了,既然念歌喜欢顾倾欢,那她根据顾倾欢的穿衣喜好来。
一身水蓝色裙子,穿在她身上,果然效果不错。
想想,再有那些粉嫩色系的衣裙,鹅黄软萌的裙子,穿在她身上,配上她现在蓦然精致,变得百搭的脸庞,一定效果更不错,到时,念歌回来,一定会惊讶。
就算他非常讨厌她,大概也会心软三分。
所以,她今天来,就是特意来置办衣物了!
她还预算着,等置办完衣物之后,她一定要美美地到顾倾欢面前张扬一番,不惹她,就仅是炫耀、蔑视。
&bp;&bp;&bp;&bp;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她刚逛了十分钟,刚看见一条中意的裙子,进试衣间换试,就被忽然冒出来的两个人,蒙上眼睛,不知道从什么角落,拖了出去。
前后过程不过短暂两分钟,等她惊吓过度,反应过来,她已经在距离那家商场的两千米处。
她:……
靠!这特么怎么了!她试个衣服还碍到谁事了?
这么一来,她又忽然想起似乎这个情节很眼熟,好像之前她去某个地方逛街的时候,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情形。
有忽然被抢衣服的,有偷钱包的,等等。
不过,好像实际次数也没那么多。
算上这次,也就四次而已。
揉了揉脑袋,简洛诗不禁又觉得她多想了,看了看周围不知何时就会有人,立刻就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站起。
而她一弹,目光一晃,就不小心看到了地面上一张随意、飘零、破烂的纸。
那纸的原身赫然是一张报纸,那片残余的纸片上,写着现有众多不法分子,趁女子进入试衣间试衣换衣时,进行抢劫绑架拐卖,据目前情况统计,被卖到xx国xx城市,残忍做成人彘痛苦在马戏团表演者不计其数……
简洛诗看着看着身上就不自觉起了一层寒冷的鸡皮疙瘩,而后顿了三秒后,惊呼着从原地窜了出去,整个脑袋都是冰凉的~
在商场又逛了一个多小时,好心情给老师挑选了两件衬衫,一条休闲裤,顾倾欢就拿着黑卡去收银台结账。
收银小姐看到这张黑卡的反应,第一时间就是惊讶地反复抬起头看了无数遍眼前的顾倾欢,紧接着非常紧张地迅速将这张卡还给她。
“小姐,您在这里购物是不需要付钱的,您是我们这里最高vp。”
唔~听见这句,顾倾欢没有多少意外,可还是有一点惊讶,与忍不住轻叹。
老师的势力果然遍布每一处。
能白拿衣服这种事情,好像很开心?~
嘱咐服务员小姐将衣服包装好,顾倾欢就扭过头看向在一件魅惑深紫色衬衫面前,流连不止的小鹿鹿。
“小鹿鹿,你想买,买啊。”
鹿昕:……噗!
谁想买了!她才没有想买呢!她才不会给那个举世混蛋、花心……!!等等各种的高傲自大鬼买衣服呢!
她就是看看。
可刚浮现这抹想法,鹿昕就差点被她的口水呛到。
她什么时候说要给那个牧盛爵买衣服了!
额……凝视着一脸纠结、又各种表情来回变幻的小鹿鹿,顾倾欢想了想,直接趁小鹿鹿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那件衬衫迅速拿下,递给服务员。
“麻烦你包装好,谢谢。”
“不谢,不谢。”
服务员小姐那个受宠若惊,连连点头,捧着衣服就跑了。
腹怨半天,反应过来的小鹿鹿,看一眼眼前的衣服忽然没了,再一看那边倾大大拿着那件衬衣,在对服务员小姐交代着什么。
她:……!
哎哎!她没要买啊!
倾大大,你买了!让她送给谁!
买完东西出来,依旧没遇见简洛诗,顾倾欢不禁就估计,大概简洛诗在她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离开了。
&bp;&bp;&bp;&bp;既然今天见不到了,那算了,下次吧~反正有的是时间~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老师规定的时间点了。
走出商场,顾倾欢拎着东西,就站到路边拦车,扭过脸就看到一边拿着衬衫,依旧纠结得不成样子的小鹿鹿,眸子略微浅笑,正准备转过来,唇边忽然神起弯起隐约腹黑的笑。
“眼光不错~小鹿鹿!~”
鹿昕:噗……
本拿着衬衫小脸就没有成过形,没想到平时诚实单纯的倾大大竟然也会挑逗她,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脸上隐藏的羞红,瞬间如星星之火一般遍布了整张脸。
“倾大大,我才不是买给他!……”
“恩恩,我没说买给谁啊。车来了,走吧。”
鹿昕:……
泪。万恶的席魔王,已经完全把她的倾大大带坏了!
回到大厦,顾倾欢就和鹿昕两人分道扬镳,她拿着衬衫和戒指设计图,不情不愿地去找了牧盛爵。
咳咳,当然,她一个电话,牧盛爵就自动会开车到楼下。
而顾倾欢就自动拿着她的礼物,去顶楼找老师。
真是奇怪啊,为什么情报那么准确,她们却没有找到简洛诗呢?
目视着顾倾欢和鹿昕拎着东西走进了,一直隐藏在暗处,暗自观察许久的男子,默默拿出手机给一个人打电话,遮掩在阴暗的面庞微微不愿与疑惑。
“铭哥,顾倾欢已经回了,刚才在街上,您为什么不同意我动手……”
“呵呵,你那些幼稚的事只会降低了我的智商。”
一栋蓝白相间的别墅里,薄铭轻笑,贵雅纤白的手,清魅按上欲要燃尽的烟头,下秒,面色倏然冷漠骇人。
“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来那么多原因?”
“是,铭哥。”
--来到顶层,从电梯里出来,顾倾欢就计划着一会怎么给老师一个惊喜,再想想,她今天为了找简洛诗,荒废了一下午时间没有练武,忽然觉得好忧伤。
但她刚转弯,就不知与一个什么人撞上了,甜甜淡淡的香气,清幽地飘到她的鼻翼,隐隐有点熟悉。
微微皱着眉,顾倾欢很奇怪她刚才明明走的很慢,并且没有贴近墙面,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人故意撞她的?
抬起头,她就直直看向那个人,可是没想到这个人她竟然真的如此熟悉。
白云锦?
她怎么会在这里?
想遇见的人,没有遇见,没故意去寻的人,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且还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来宣告她的存在。
眉头微微转为浅蹙,顾倾欢奇怪深思。
她前两天做了那样的事,今天竟然敢出现在这里。
呵呵。
不动声色瞬间恢复高雅状态,顾倾欢就直直注视着眼前的白云锦,粉唇微微勾起。
同样看着面前的顾倾欢,白云锦粉唇也优雅温婉勾的深甜,超级时尚名媛一枚。
“真对不起,顾小姐,我不是有意的~”
“嘻嘻~我当然知道米小姐不是有意的啦~否则怎么会放着那么大的路不走,非撞上已经躲避了的我呢?”
&bp;&bp;&bp;&bp;呵呵!
听顾倾欢还是如此不饶人,白云锦面色隐隐有些难看,但是想想她刚才已经谈成功的事,秀婉的神色还是波澜不变,美妙非常。
难得一次没有做往常招牌式动作,挽起耳边掉落的发。
“顾小姐不要生气~我们以后可能会有合作的机会了哦~如果一直这样的话,可能对我们以后相处不太好~”
唔~
听白云锦这么一说,顾倾欢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可爱的小唇微微浅嘟,萌态百生。
难道她书签约影视的事成功了?
难怪她会这么嚣张~
不过,她以为她这样,她就会任由她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吗?
“感谢米小姐的倾爱,没想到米小姐一直中意的竟然是我,我还以为是别人呢~那这件事我回去就告诉老师啦~老师一定会很开心!到时还希望米小姐不要临时改变决定~”
靠!
白云锦流动着淡淡水波的脸蛋顿时微微变了,浅浅僵住。
她没想到顾倾欢竟然在这里等着她,三言两语就将她书中的女主角给定了,还要告诉席御深,那到时就算她想反悔,也不敢反悔啊,她怎么敢欺骗席御深呢!
更别说她还那么深爱席御深了……
到时如果她没将女主给顾倾欢,只怕也会在席御深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顾倾欢真是!
她预先准备将这个女主给简洛诗的呢?!
深深蹙着眉,白云锦就不镇定按捺着胸口起伏了两下,半秒后,弯深有些难看的唇角,装模浅笑。
“没想到顾小姐竟然也这么看好我,只是这剧中的角色,大多还是要看公司的决定呢。”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能轻易许诺,就算是许下诺,也不代表到时如果角色没有给她,与她有什么关系。
“这样吗?”
“那米小姐就不用担心啦~我还有点事,就不陪米小姐啦~”
甜甜高雅一笑,顾倾欢就拿着东西,准备离开,那信然自得的样,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像是白云锦被斗败了似得。
白云锦勉强保持的心情,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一直扬着绝世无双的笑靥,走到白云锦身边,顾倾欢忽地像兀然想起什么事一般,精致如画的小脸微转,轻问。
“对了~米小姐要不要进去喝口茶啊~刚好我老师在里面哦~”
嗯?
白云锦一听顿时下意识亮起了眸子,真的吗?
她可以进去喝茶,见席御深?这么好见面的机会,竟然就放在她的眼前。
微微整理了一下脸上的神情,白云锦就打算佯装一下矜持,浅然答应。
但是没想到,顾倾欢似乎等了一会,没等到她的回应,小唇就略微瘪瘪,软哼。
“这样啊,既然米小姐不愿意去算了~那我就回去啦~白白~”
说完,顾倾欢就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她,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席御深的办公室,素手利索推开门,走了进去,只留下一丝背影给她。
开玩笑,她才不会让她的老师,给别的女人看呢~
&bp;&bp;&bp;&bp;白云锦:……!!
如果此刻,她还看不出顾倾欢玩的什么把戏的话,那她简直就是傻子了!
瞪着顾倾欢已经消失的身影,白云锦好看的面庞狰狞皱得深紧,胸口气愤异常!
顾倾欢竟然故意逗她?!
……!!
反复意识到这个事实,白云锦收回愤怒的眼神,看了看周围,戴上墨镜,满腔怒火地走到了电梯门口,按下了一层。
顾倾欢!给她等着!等过两天,她一定要好好故意逗逗她!将今天和以往的屈辱赢回来!
进入老师办公室,顾倾欢忍着笑,瞄了瞄老师所在的地方,瞬间严肃面色,小手拎着东西走到他面前,神态正儿八经。
内心表示,其实一开始她还预计故意伸出脚,绊她一脚呢。
不过想想,下次一起算上也可以~这样逗她比较有意思~
只是,为什么老师周身的氛围那么不对呢……
“老师!”
甜甜叫了一声,故意遮掩的欢悦之情,还是从音调里不自觉脱露而出。
自她进来,目光便深宠落在她身上的席御深,忍不住心情飘然上扬,但脸庞依旧冷淡如冰。
“刚才逗的还愉快吗?”
呃……
顾倾欢顿时脸上的小表情就愣住了,完全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咳咳,呸,呸,虽然这比喻不太恰当。
原来老师知道了?
她记得房间隔音效果很好的呀!老师怎么听见的?
“还可以吧……”
认真佯装认错,僵硬着小脑袋迎上,顾倾欢就弱弱回答。
她不是有意要用他去逗白云锦的……
她知道错了……
呵呵~看着小红包这副模样,席御深心尖止不住淡淡泛过一阵柔软。
“礼物呢?”
“嗯?”
听老师竟完全没有与她计较,而是开口要礼物,顾倾欢登时欣喜扬起了眉,拿出手上拎着的东西献到他面前。
“老师,礼物!”
“嗯。”
席御深这时表情才略微好了一点,在她不敢抬起的头面前,缓慢优雅拆开包装,轻柔拿出里面的衣服打量,唇角噙着淡淡的笑。
但仅是一秒,他就将这抹笑意收敛,将衣服摆放回原位,放在桌子上,冷颜看着她。
“就只是这些吗?”
“就只是这些,你就特意要请假?”
唔……顾倾欢顿时头低的更低了,好像说起来,她这样确实有些不对。
“那,老师……”你还想要什么补偿,我给你。
呸!
但这抹神思晃悠到唇边的时候,顾倾欢就猛然清醒。
差点着道。
“老师是在说我精心给您挑选的衣服,您不喜欢吗?”
嗯?
席御深清冽如水的眸子瞬间深了深,不可置信地抬起眼仔细打量了她几番,唇瓣微微紧抿,下秒,一瞬将她的小身子抱住,放在了他腿上。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顾倾欢:……!
“那……那个,我说老师您还想要其他什么衣服,我现在立刻给您去买!”
嗯,这次的语气是好了点,可是他怎么还是那么不喜欢呢?
一番运动过后,席御深带着小红包去附近的私房菜用餐。
&bp;&bp;&bp;&bp;白云锦:……!!
如果此刻,她还看不出顾倾欢玩的什么把戏的话,那她简直就是傻子了!
瞪着顾倾欢已经消失的身影,白云锦好看的面庞狰狞皱得深紧,胸口气愤异常!
顾倾欢竟然故意逗她?!
……!!
反复意识到这个事实,白云锦收回愤怒的眼神,看了看周围,戴上墨镜,满腔怒火地走到了电梯门口,按下了一层。
顾倾欢!给她等着!等过两天,她一定会好好故意逗逗她!将今天和以往的屈辱赢回来!
进入老师办公室,顾倾欢忍着笑,瞄了瞄老师所在的地方,瞬间严肃面色,小手拎着东西走到他面前,神态正儿八经。
内心表示,其实一开始她还预计故意伸出脚,绊她一脚呢。
不过想想,下次一起算上也可以~这样逗她比较有意思~
只是,为什么老师周身的氛围那么不对呢……
“老师!”
甜甜叫了一声,故意遮掩的欢悦之情,还是从音调里不自觉脱露而出。
自她进来,目光便深宠落在她身上的席御深,忍不住心情飘然上扬,但脸庞依旧冷淡如冰。
“刚才逗的还愉快吗?”
呃……
顾倾欢顿时脸上的小表情就愣住了,完全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咳咳,呸,呸,虽然这比喻不太恰当。
原来老师知道了?
她记得房间隔音效果很好的呀!老师怎么听见的?
“还可以吧……”
认真佯装认错,僵硬着小脑袋迎上,顾倾欢就弱弱回答。
她不是有意要用他去逗白云锦的……
她知道错了……
呵呵~看着小红包这副模样,席御深心尖止不住淡淡泛过一阵柔软。
“礼物呢?”
“嗯?”
听老师竟完全没有与她计较,而是开口要礼物,顾倾欢登时欣喜扬起了眉,拿出手上拎着的东西献到他面前。
“老师,礼物!”
“嗯。”
席御深这时表情才略微好了一点,在她不敢抬起的头面前,缓慢优雅拆开包装,轻柔拿出里面的衣服打量,唇角噙着淡淡的笑。
但仅是一秒,他就将这抹笑意收敛,将衣服摆放回原位,放在桌子上,冷颜看着她。
“就只是这些吗?”
“就只是这些,你就特意要请假?”
唔……顾倾欢顿时头低的更低了,好像说起来,她这样确实有些不对。
“那,老师……”你还想要什么补偿,我给你。
呸!
但这抹神思晃悠到唇边的时候,顾倾欢就猛然清醒。
差点着道。
“老师是在说我精心给您挑选的衣服,您不喜欢吗?”
嗯?
席御深清冽如水的眸子瞬间深了深,不可置信地抬起眼仔细打量了她几番,唇瓣微微紧抿,下秒,一瞬将她的小身子抱住,放在了他腿上。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顾倾欢:……!
“那……那个,我说老师您还想要其他什么衣服,我现在立刻给您去买!”
嗯,这次的语气是好了点,可是他怎么还是那么不喜欢呢?
一番运动过后,席御深带着小红包去附近的私房菜用餐。
&bp;&bp;&bp;&bp;谁?这么没有眼色?
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小红包,席御深周身就散发出极其冷郁的低温!
嗯!看小红包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么。
仔细关注着新闻报导,顾倾欢就看见好几张附带的照片上,简洛诗穿了一身与昨天相似的一款水蓝色、夹白的裙子,裙角飘扬飞舞,近面面容清美可人,在这炎热夏季,显得异常清爽凉意~沁入人心。
再看她身边周围的背景,确实是她下午和小鹿鹿去的商场,顾倾欢不禁就有点纳闷了!
原来她们真的就在一个商场,可是为什么就没遇见呢?
眼疾脑快地先迅速翻阅到最下面,看了一眼发布时间,顾倾欢瞬间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天,原来是在她们去的半个小时前。
她一直以为简洛诗是在她们到了之后,才离开的,可是没想到,她竟然那么早就离开了。
不过,这粉丝发微博的时候,很明显写了,简洛诗那时才刚进商场,给她们签完名才进去购物的呢?
难道没购就直接走了?
郁闷皱了皱小眉,顾倾欢猛然在回过来查阅前面的内容,才恍然反应过来,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而是该重视简洛诗忽然红的问题呀!
再感觉手机一阵震动,小鹿鹿后面愤慨激昂的话,终于发了过来。
顾倾欢看了一眼,粉润的小唇淡淡微抿。
如果现在没有意外的话,那就是有人想在后面捧简洛诗,故意找人刷的这些评论,利用人造势的力量和粉丝的心软,让粉丝们看到这些话时,动了恻隐之心,重新爱上简洛诗。
因为,下面的评论里虽然大部分都是重新支持简洛诗的,少部分保持中立的,也有不可忽视的一部分是持冷笑态度。
一眼即明这是故意炒作政策,直白的话语直接就说了出来,更甚是她刚才还随意瞟见一个人仅说了一句保持中立,而后那句话就消失不见的情景。
大约是被删除封禁了。
这……
顾倾欢想了想,回复了一个让小鹿鹿别担心的消息,便略微抬起头呼口气,有点乱,让她理理。
而她这么一抬,她才倏然发现她刚才好像忽略了什么,再一看面前的老师一直冷寒着面色,注视着她,她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她不是有意的呀!
“老师,小鹿鹿发信息说简洛诗红了,我看看就准备想向您报告来着。”
某男人周身的温度却瞬间愈加凉了!
他被忽视了!竟然还被小红包忽视的那么彻底!
他释放出那么逼人的低压,小红包却一丝没感觉到,只在那里陪鹿昕!这个事实产生的认知,让他感觉非常不适!
抿着薄唇不语,席御深静默目视前方服务员小姐将菜一一放好,就优雅拿起筷子,不徐不缓、只小傲娇用餐。
顾倾欢:……
将手机放到一边,顾倾欢认真捧着小脑袋,用另一只手夹起一块老师平时爱吃的肉肉,放进老师碗里,就软软娇哼~
“老师,我错啦~”
&bp;&bp;&bp;&bp;席御深依旧无反应,也不理会她放在他碗里的菜,清冷的手淡淡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继续用餐。
顾倾欢:……
哎呀呀。
如此这般的老师,还真是把顾倾欢愁到了。
但这点小事能难住她吗?万事怕坚持,紧接着又各式挑了几样老师爱吃的菜,顾倾欢就一一放进他的碗里,每放一次还轻哼一声。
“老师,吃呀~吃饱饱回家觉觉~”
“老师~多补点营养,吃壮壮回家好运动~”
席御深:……
半饷之后,他的眉头终于忍不住抽搐,面色微变,在她软哼哼的调子下,心尖止不住泛上一抹好笑,凛然的面庞轻描淡写挂上一丝柔软。
“下次还这样么?”
“不了!不了!绝对没有下次!”
顾倾欢果断没有节操举起手保证,再端起一边的茶,就递到席御深面前。
“老师~再喝点茶,润润嗓子。”
“嗯。”
接过茶杯,席御深算是发现,世界之大,他独对小红包无奈,神思微微一转及她刚才提及的事,面色倏然继续微凉,眉间紧蹙。
唔!
顾倾欢顿时就愣住了,她没做什么呀!
乖乖放下手中的筷子,她就眨巴着水蒙蒙的大眼睛看着他,装傻卖萌。
看见小红包这副样子,席御深唇边浅淡勾起一抹笑,放下手中的餐具,纤长的指尖在金色的桌面上轻敲,进入了今天的正题。
“前天晚上,本有一些事想告诉你,可你太累,睡着了,现在你有一个机会,可以选择听,或不听。”
嗯?
顾倾欢顿时就竖起了耳朵,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好像是她与老师在席氏大厦遇袭的那天,那老师所指的事?
惊喜眨了眨眉,顾倾欢抑制着心底止不住溢起的小感动,就果断直直点头。
“听!老师您讲。”
老师愿意将所有事告诉她,那就是代表他真的愿意与她一起共进退了!~~
呵呵~
“嗯。”浅淡轻应,席御深淡红色的薄唇就在微显凉态的灯光下,轻阖。
“第一,那枚吊坠涉及国家机密,我已安排人秘密处理,有可能到时会出现一些不必要的小麻烦,我将全权处理。”
“第二,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受袭事件,隐藏暗处的人并不止一个,白姗、简洛诗、许妮、薄铭都是其中一个,并且还有更连绵千里的趋势,牵扯上更多的人。”
“目前我能确定的,大致只有唐韵黎与楚念歌已受到关联,还有一些人我并不确定,他们也没有浮出水面,或者说,他们根本就还没有开始行动。”
“所以,你每天出去都可能发生极其大的危险,目前,对面所表现出来的意图,言简总结成逗玩二字。”
“他意不在一次解决,而在长久嬉戏。并隐隐与国外一部分势力牵扯上关系,根支庞大,根基稳固,短时间内有一丝棘手。”
“所以,顾倾欢小姐,我能邀请你,帮助我,一起解决这件事情吗?”
顾倾欢傻傻地听着,被偌大的信息量震得脑神魂疼。
&bp;&bp;&bp;&bp;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简单的几件事情,竟然与那么多的人,都牵扯上了关系,并且还都是她身边几乎认识的人。
她到现在才知道,他们面对的那一群人有多宏大,想想连老师这么厉害的人,对付他都有点刺手,那他们该有多厉害。
她到现在才知道她的周围有多危险,难怪她今天下午出去回来,老师那副神情。
可为什么这样他还会同意她去呢?咳咳,这段跳过。
想想她今天下午与小鹿鹿一起出去,她就忍不住额头一阵冷汗。
最后,再听见老师最末一句话,她凛然的唇瓣止不住甜甜笑了起来,洋溢着无边的温暖。
“是的!老师,我愿意!”
呵呵~
唇边浅淡勾起一抹笑,席御深轻站起,走到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压抑着笑意,替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薄唇体贴开口。
“不用担心,老公早就安排了很多人,在你身边保护你,你的安全无碍。”
哈~
顾倾欢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下午老师会同意她出去。
原来老师一直以来就安排了人在她身边保护她,才以致于她到现在都没有出什么事,顾倾欢就愈加不由自主感动。
老公,真好。
“不过,我还是担心罢了,以后,没有特殊情况,必须完全活蹦乱跳站在我眼前!”
“嗯。”
轻轻哼一声,顾倾欢压下鼻尖倏然冒起的点点酸涩,就弯着唇缩在了他的怀中。
简洛诗狼狈地跑掉,跑到半路的时候,理了理她完美的妆容,去她原先停车的地方,将车取出来,就直接开车回了家,嗯,楚家。
一下午分无收获,但是与她的安全比起来,简洛诗还是觉得她先回去为好,家里也暂时并不缺衣服。
回到楚家,简洛诗重新走红的消息,也传到了唐韵黎的耳里,虽然她对简洛诗很不喜欢,但,她能够形象回升,对他们楚家也有良好的包装体面效果。
她出去参加宴会、饭局时,也多少能挽回点面子,公司运营方面,也好处理一些。
看见简洛诗回来,唐韵黎不耐之下,多少还是给了点好脸色,唇瓣微弯,一举一动高贵客气,不至于让她太难看。
“妈好!”
背着包包,看着唐韵黎,简洛诗就尽扮良好儿媳角色问好,拿出前两天她病刚好,花颜为她买的耳坠,递到她面前。
“妈,我出去给你买了点礼物,你看还喜欢吗?”
唐韵黎:……
其实她不想收的,虽然现在他们楚家有点难过,可是那些小玩意在她眼里,她根本看不上,尤其是她之前一直在国外长居,眼光早就眼高于顶。
“洛诗破费了,你来我们楚家,只需辅佐念歌即可,我这里不用多费心。”
淡淡轻语,唐韵黎就无懈可击婉拒。
呃……听唐韵黎这么一说,简洛诗还真不知道是该接着送好,还是怎么,她这个耳坠是花颜买的,她也并不知道这耳坠是否有足够的价值。
万一其实不算个什么名贵之物,那她岂不是很难堪?
&bp;&bp;&bp;&bp;微微弯了弯唇,简洛诗便打算将这盒子收起来,谁知道,就在这时,唐韵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简洛诗瞬间礼貌浅笑,顺着这时机,温顺闭唇走到一边,任由她接电话。
可没想到,她刚走到一边,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竟然是薄铭的,这她还是接吧。
回过头略微歉意与唐韵黎笑了笑,简洛诗就往远处又稍微走了点,手上拿着礼品盒,一直走到窗边。
“喂,薄铭哥。”
“嗯。”薄铭冷声轻应,难得好像心情还不错,一如往常的凉薄音线。
“最近表现不错么。储先生的剧准备好了吗?”
简洛诗刹那感觉有一丝诧异席卷了她整个人,电话那边是薄铭?
薄铭竟然会夸她。
“准备好了!薄铭哥,你放心,届时,我一定会拿下女主之位!”
肯定回应,简洛诗不知怎么下意识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嗯。”
冷哼一声,薄铭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太在意,透白的唇瓣微阖,清款入主题。
“今天找你,是有点事要告诉你……”
那边,唐韵黎早就激动疯了!
什么?天明的判决又重新判定了一次!改了?
“是的,小姐,法院的通知书已经送到老爷、与夫人手中了……“
“有期徒刑三年,期间表现好,即可释放。”
“真的?”
唐韵黎惊讶无比地掩着亮色的唇,这、这、这,相比于原来的必死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惊喜!
虽然没有被直接放出来,可是这跟被直接放出来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看来上次遇见的那个人说话真的算数!她将简洛诗接回来!他就帮忙!他竟然真的有那么大的势力!
原来并不止只有席御深能解决这个问题。
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唐韵黎多日来的压抑、憋闷、烦恼,几乎全部一扫而空,再想想现在公司发展也不错,简直人生都又慢慢恢复了前半生那种逍遥自得的日子,真是!
愉悦极了!
“是的!小姐!只不过不明白怎么回事,在判决重新出来的时候,有一个人特意找到我,嘱咐我传达您,日后一定要对简小姐好一点。”
唐韵黎:……?
“就这点小事?嗯,我知道了。”
好嘛,能有什么大事,平时照料好简洛诗的生活起居,给她多买点首饰、衣服就行了。
说到这,唐韵黎脑海里,电光火石间忽地闪过一道思绪。
难道,那个人其实是简谦的人?
简谦希望他们能对简洛诗好一点,所以故意用了这种方式?
可是,唐韵黎思虑片刻,又觉得可能性不大。
简谦那个老狐狸,若真想那样,那他肯定会选择本人直接出面,让他们楚家,明明白白欠他一个恩情。
那会是谁呢?
唐韵黎猜不出来,便也不猜,这人与她并没有什么敌对关系,她何必劳神。
“好,那你先去吧。”
放下电话,唐韵黎就转身欲休息一会,正好看见恰巧接完电话,从不远处走过来的简洛诗,身形微微顿了顿,扬起一抹慈祥的笑,走了上去。
“洛诗啊,来,你给妈送了什么礼物,让妈看看。”
&bp;&bp;&bp;&bp;简洛诗是怎么也没想到,她一个扭脸的时间,楚伯母就对她忽然变了脸色,变得突然间好了起来。
再想想刚才接到的薄铭电话,薄铭就只是仔细吩咐了她一遍储先生的忌讳,让她最后一轮甄选时,千万别做蠢事,撞上枪口。
虽然话语和语气还是照常不太好,但是比她想象的好多了。
她原本以为,薄铭又有什么客户要让她陪了。
现在她在楚家,如果让她继续做那种事,她是绝对不做的!
一时之间,她工作、婚姻两丰收,简洛诗还真是有点不适应,不过,这原本就是她该有的一切不是吗?
凡事只要她小心一点,必无大碍!
单纯浅笑,简洛诗就将手中一直拿着的礼品盒,递到她面前,娇羞柔语。
“妈你别嫌弃,就是一对小耳坠而已。聊表洛诗心意。”
“嗯,哎哎。”
唐韵黎轻应,那和蔼的样子装得别提多像,仿佛天生即该如此,接过盒子就打开。
“哎呀~洛诗真是客气了……”竟然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教妈该怎么好。
唐韵黎本来这些早已不知对别人说过多少的客套话,刚溢到嘴边,真正看见里面的耳坠时,却不禁顿住了。
竟然是欧洲某贵族大师亲自制作的“珠圆玉润”珍品耳坠,传言它是采用了世上最优质纯粹的一块翡翠原石,超精细分割组合而成,色泽匀称完整,皇族难得的珍品!
而它的价格更是不言而喻!曾高达六千万人民币!
她在国外的时候,也曾觊觎过这副耳坠,只是这副耳坠不知早就被谁收藏起来了,没想到今天竟然从简洛诗手里看见了!
微微赧然地反应过来她的失态,唐韵黎立刻继续装作惊叹的样子,掩饰她刚才的尴尬。
“洛诗真是用心了,这礼物妈很喜欢。”
“弄到这副耳坠,想必花了不少功夫与心思吧!”
哈……
简洛诗表示难道这副耳坠很无价?
花颜给她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什么,可刚才楚伯母失态的样子,并不像是作假。
“呵呵~妈客气了,只要伯母喜欢,洛诗再忙、再累一会,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得不说,在讨人欢心这一方面,简洛诗的技艺确实炉火纯青。
“呵呵~”
唐韵黎果然高兴坏了!这次是真的开心!
如此珍贵的耳坠竟然就这样是她的了!她能不高兴么?
这简洛诗也真够下血本的,六千万啊,看来简家的底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原本一开始想随意应付她,让她赶紧下位,换白云锦替位的心思,也消散了几分。
六千万,就算是她楚家,也不是为了买一对耳坠,说拿就拿出来的。
更何况,在楚家,她每一项开销,还是要注重实际,稍微尊重易生的脸色。
“来,给妈戴上。”
微微思忖,看了简洛诗一眼,唐韵黎直接将喜悦表现出来,让简洛诗给她戴上。
简洛诗那个欣喜异常,楚伯母当着她的面就表达她的喜欢,那是不是代表她已经算是认可她了吗?
&bp;&bp;&bp;&bp;“好的,妈。”
没有任何迟疑答应,简洛诗就小心翼翼拿起耳坠,一一给唐韵黎戴上。
只是戴的时候,但凡她一想到有可能这个耳坠真的很值钱,她又忽然有些后悔,她是否应该早些去鉴定一下品质?与价格?
各有心思时刻,没有人注意到翡翠晶石的中央,闪出一点耀眼的光。
用完晚餐,顾倾欢与老师吃着水果,就浅浅撇唇,认真看着他道。
“老师,那我具体要怎么样才能帮你呢?”
刚才老师与她细致说了一番现在的情形,但并没有告诉她,她具体要做些什么,她很疑惑。
席御深魅惑深笑,捏起一片苹果放进她的唇里。
“其实,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帮助到我了。”
“是吗?”
顾倾欢咬着苹果,登时睁大了眸子。
“嗯。”
轻应,席御深就打开一则文档,放在顾倾欢面前。
上面记录的全是唐韵黎去泸州时,所行走过的地方,所接触的人,所做的事。
再一看,她那时在那里遇见了一个陌生人,才选择不来席氏大厦任她挑逗,顾倾欢不禁明白了为什么老师那天说她不会来时,语气那么肯定。
“这么说,已经有线索了?”
“嗯。”
宠溺深笑,席御深就亲昵捏了她一下小鼻子,爱不自禁。
“呵呵~”
顾倾欢顿时欢愉笑开了,没想到她竟然无意中替老师做了一件这么重要的事!
因为是她做的事,所以对方就不会有所防备,可即使如此,老师做事还是万分谨慎,采取了种管齐下的方法,确保万无一失。
这样的老师!真是让她崇拜深爱极了!
“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软糯咬了老师一口,顾倾欢认真-回-问。
“接下来好好演你的剧,但凡有任何人想对你示威,那她便有可能是敌人,你只需要将她压倒,踩在脚底下,让她气急败坏,更早地露出狐狸尾巴,便是对老公最大的帮助!”
“剩下的有老公。”
“嗯!是!老公大人!”
顾倾欢霎时元气满满地朗应了一声!声震四海!怎么都不知道她这一声,有多撩人。
听见小红包如此动心的称呼,席御深眸底止不住漾起阵阵璀璨的涟漪,深情地捏起她的小下巴,便浅啄了一下唇。
眸边些许被光线遮掩住的角度,悠远难测。
狗不急不跳墙!兔不死不狐悲!陷入绝境时,狐狸暴露得才越快。
吃完水果,捧着鼓鼓的小肚子,顾倾欢就跟老师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她首先将今天在公司里与白云锦说的话,告予了一遍老师。
白云锦是不是真的签约了?
她很想知道。
席御深给出的答案,是:“是,我同意的,有一些筹划,引蛇出洞。”
“那老师我要不要对白云锦捣乱呢?”
“肯定。”
戏越真,才越惹人相信。
“呵呵~”
顾倾欢瞬间像花儿一般笑开了,窜到楼上,就乖乖进入淋浴间冲澡,准备睡觉觉,等待明天的激战!
然,她没预料到的是,她刚进入淋浴间,赤果着上半身的老师也走了进来,高贵淡漠的脸庞云淡风轻,不动声色脱掉下裤,就抱着还穿着衣服的她,进了里间。
&bp;&bp;&bp;&bp;“说好的吃壮壮,回来好运动呢?”
……
翌日一早,天一亮,顾倾欢拖着还算有力气的身子,精神气爽地起了床,到现在,她才发现一件事。
昨晚说了那么多事,她竟然还是将简洛诗的事忘了。
她的脸怎么忽然就好了,还变得那么精致白嫩?
但,顾倾欢愣了一会,就明白过来这件事肯定能从白云锦身上,得到答案,为什么要急于这一时呢。
看了一旁闭目养神的老师,她就迅速拿过一件滑纱粉色裙子,穿上,去淋浴间洗漱。
跟着老师来到,与小鹿鹿会面。
“报告,倾大大,成功完成任务!”
看着精神饱满的倾大大,鹿昕放下手中的奶茶,认真汇报她昨晚的成果。
昨晚,她已将戒指稿纸左叮咛、右强调交给牧盛爵,让他找人了,并且还跟他说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一定会放在心上的!
再一不小心想及昨晚牧盛爵看着她拿着衬衫,挑逗她的画面,鹿昕说到下一件事情时,登时差点有些找不回声音。
说到哪了?
“简洛诗的微博我也一直在追踪,她今早才回复那些留言,并且回复的时候,还以相当自谦的语气,气死我了!”
嗯……只是这气不知是说牧盛爵,还是简洛诗的……
“今天白云锦会来公司吗?”
用心地听了两遍小鹿鹿的话,记在心里,顾倾欢就粉唇微阖,在心底制定接下来的行程表。
“白云锦?”
鹿昕迷惑,她来公司做什么?
“没来。”
老实回答,小鹿鹿就自然地拿过一边的练武服,体贴递给她。
“唔……”
顾倾欢轻哼一声,抬手接过衣服,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
现在,她只需养精蓄锐,等待明天参加百花节就可以了,其余的等颁奖典礼结束,她们自会找上门。
晚间,训练结束,顾倾欢就按照原计划,与老师一起去“慢倾”取礼服。
短短一个月,就让墨老师加班加点做了那么多礼服,顾倾欢看见南非墨眼眶难得有点黑眼圈时,不禁感到微微愧疚。
其实墨老师随意做的其他衣服,也很好看,随便拿两件就可以了。
南非墨表示,那哪是做礼服做的,都怪你身后那个高傲又冷酷的男人好吗?
他吩咐的活,简直不是人干的,想想他就感觉又回到了当年在海外打拼的日子。
咳咳,极尽优雅轻抵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南非墨就装作没有这回事般,手一摆,让亲亲老婆大人将早就准备好的礼服取出来。
在这样的事情上面,流离从没有任何异议,看来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也是很奇特的。
看着流离小姐将礼服一一拿出来,放在她面前,顾倾欢不禁又一次被南非墨的才华所震惊。
连做四套礼服,却从来没有一副重样的款式,与理念。
细节、阵脚处一如既往的华美与细腻,简直无可挑剔。
轻柔展开宽大桌面上纯黑色柔软及膝小礼裙,顾倾欢毫不掩饰眸子里满满的惊喜,与惊艳。
再落及胸口处银色的细链胸针,腰间浅浅一簌同银色系的纤细链带,更是赞赏非常。
&bp;&bp;&bp;&bp;这款衣服的款式,胜就胜在于极致简单,款式大方优雅,上身却又效果极好。
再加上全身上下隐秘处,每一寸都采用了完美流线型塑腰身,更是能将顾倾欢的优点凸显到极致。
“太漂亮了!”
直直出声,顾倾欢目光就不由又落在了一边,给老师做的礼服上。
同样是纯黑色礼服,没有一丝杂质,领口处摆放了一枚与她胸口一致情侣款的胸针,款式简单,而又贵族范直起逼人!
一个字,靓!两个字!超靓!
她几乎看一眼就能知道,老师穿上这件衣服后,会有多么的高贵逼人,再加上他那与之得天独厚的冰冷、绝傲、清魅气质,简直就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脱俗男神。
“谢谢墨老师!墨老师辛苦了!”
再次抬起头表示她的喜欢,顾倾欢就毫不犹豫地向南非墨表达她的感谢之意,有礼地将这两套礼服收了起来,不再劳烦流离小姐。
听见自己的作品再次被顾丫头夸奖,南非墨那个傲娇,冷咳几声,就想谦虚接受。
但他刚咳出来,席御深冰冽的音线就响起。
“今天来,有点事与你商量。”
南非墨:……
从“慢倾”离开的时候,流离小姐几乎是从头至尾一直笑着容颜,送她离开的。
顾倾欢微微怪异地眨了眨眸子,就有些奇怪地偏过头看向席御深。
“老师,为什么要让流离小姐保护我啊?”
因为,她是他靠谱手下里唯一女。
咳,不过这么重要的原因,席御深会告诉她吗?
面色浅凝,不动声色在唇角无痕笼罩一股严肃之意,席御深就薄唇微阖。
只是给她讲解的时候,还是稍微改变了些许内容。
“流离小姐是国内有名”……第一-黑-道。
“武术世家千金,精通几样武术,跆拳道,击剑等,有她在你身边,我会放心一点。”
顾倾欢:……
瞪了瞪水灵的眸子,早就惊呆了!
原来真的都是人不可貌相吗?流离小姐那么柔水一般、如花一般娇艳可人的女子,竟然这么厉害!彪悍!
难怪。
难怪墨老师是个妻管严……嗯,当然这里面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墨老师爱她。
可是……
“老师,这样让流离姐保护我有点不太好……”
那什么,不是成保镖了么。
回忆临走时墨老师那眼神,似乎想将老师灭了的心都有。
“保护并不一定保镖,在你身边陪你,朋友也可。”
这么一说,顾倾欢顿觉她自己思想狭隘了,她也从没有将流离当成保镖,何来保镖之说,姐妹之间相处即可。
而“慢倾”里,流离看着某吃味的老男人,心底早就迫不及待了。
席冷少与小暖嫂平时生活什么样子的!她好期待~
她要不要考虑平时晚上,再帮他们加点剂量呢?
回到家里,顾倾欢冲完澡,看了会学习资料,便早早就休息了,等待明天的典礼。
“滴答,滴答。”
清脆的零点时针钟响声,淡淡在各家各户悄然滑过。
月初!影视界最享誉声明的百花齐放节,盛大开幕。
&bp;&bp;&bp;&bp;傍晚六点,京都国际会展中心,在工作人员的精心装扮下,每一寸、每一处,皆极尽低调却暗含奢华、尽露品味之美。
各国等二十一个国家电影人,携各色花枝招展的艺人,与特色风格的影片进入场地,红色的长毯周围各式媒体环绕,万人空巷。
平时见不到的大牌演员,此刻全公开在群众面前,并且各展风骚,一时有机会受到邀请,亲临现场的观众,与荧屏面前的观众,都激动疯了!
“曼莉塔!哇!苏妙欢!哇!……!好漂亮!”
“那胸器简直了!你看见了没!”
众多男人心中的感慨,而有女朋友在身边的,皆是一巴掌都拍飞了上去。
“往哪看呢?!看什么呢?!”
而后紧接着她们看到心目中男神的时候,也激动疯了!
“哇!约翰尼波特!帕博诺!爱德森!他们竟然都来了!那眸子!那眼神!真帅啊!”
“哇凑!再看那身材!天呐!要是能摸上一下也是幸福的!”
众男:……
瞥了一眼手机时间已六点半,桃宝宝坐在训练室里,立刻就精神欢起地拿出平板电脑,点开现场直播观看,身边跟着阡默念。
倾倾和席大师今天去参加百花节~!她们一定不能漏了!
以她们的眼光来看,倾倾今天晚上必定还得获奖,虽然她自己没说!但是有席大师在,怎么可能会让她没奖呢?
这种事情想想简直就不要太开心!虽然不是她们自己获奖,可是那种比她们自己获奖还要开心、兴奋、激动、紧张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啊……好煎熬、好期待啊!
小鹿鹿今天是也去参加百花节的,身为京都第一娱乐公司老总的千金,她怎么可能不参加这种仪式呢?
只是是跟着她的老爸,鹿东品去的,一进场地,她就到处转悠了起来,等待倾大大的降临!整张小脸神气扬扬!~
今天是百花节!倾大大一定穿的很好看!一会她一定要多拍两张照片~!
傍晚七点,还有半个小时,开幕式就要开始!
在家中准备良久的顾倾欢,终于在席御深的带领下,惊动天地地出现在了会展中心门口。
一辆超限量版劳斯莱斯银魅,“唰”一下以狂傲不羁的趋势!酷炫停在了翩长红毯的尽头,桀魅的豪富气息扑面而来,卷得在场所有人都为之疯狂。
再注视着完美流线型的车内,低调矜冷走出一位雅致的霸气神祗人儿,清绝傲贵地走到车另一边,绅士优雅地迎出同样一位低调奢华的美人儿,瞬间场中就沸腾了!
“席大师终于出场了!”
“终于等到我的席大师了!”
“还有我的顾倾欢!哇靠!真是美呆了!”
“啊!!席大师!我爱你!”
“啊!!顾倾欢!我爱你!”
这出场方式简直是绝了!
随着众观众的惊呼,激昂的还有那些媒体们!
席御深与顾倾欢的绯闻,自从出来,到现在已经风靡多时!各式各样的浪漫举动!更是席卷了各大网页排行!
&bp;&bp;&bp;&bp;只是一直无奈没人拍到现场情况,证实那些事就是席大师做的!
现在有现场画面可以拍摄!找话题!她们怎么可能放过这次机会!
闪亮的闪光灯一瞬就啪咋啪咋响彻了每个角落。
高贵款款地牵上老师的胳膊,优雅踏步下来,顾倾欢是怎么也没想到老师会以这么轰动的阵势出场,与他平时行为作风都不一样,与上次参加庆功会时,阵势也不一样。
这华丽脱脱地炫富!炫地位!简直了!
不过,顾倾欢知道老师这都是为了她壮势。
呵呵,心底止不住甜甜一笑,她就踩着八厘米的纯黑夹银高跟,踏上了软绵厚重的红毯,长长的红毯一看看不到尽头。
周围的欢呼、闪光灯无数,比她之前参加的个场面,都要隆重、轰动!她也没想到她竟然就真的短时间内,就赢得了如此多人的喜欢。
一时之间顾倾欢就忍不住有些紧张,但想到老师在身边,她不禁又产生了无边的勇气与心安。
举手投足之间,在身边老师的带动下,每一刻定格在相机内,都惊艳非常,沉稳灵毓,唇边一直凝着甜美灵雅的笑。
尤其是那纯黑色的简致银链裙,更是将她的气势烘托得一展无遗!
“哇!!!顾倾欢!!!”
“顾倾欢!好美呀!”
场地中的气氛更是一时又达到了一个巅峰!
在顾倾欢与席御深后面到达会展的,是封容!
前两天败战而归!他就又回去总结了经验,没急于一时地又去找刺激,而是选择安然等待今天的来临。
百花节,顾倾欢肯定会来参加,目前让他看一眼,他就已很满足!
今天的他穿了一身湛蓝色的小西服!一如他以前的阳光俊朗风!细腻绝美的脸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出场也引起了人的注意!但,他的注意力却是一下来就被前方的身影,和众人的欢呼内容,吸引了。
顾倾欢?
她今天真美,纯黑色的简单裙子,在场地万只姹紫嫣红、竭尽所能引尽众人注意的女明星里面,简直就像是一朵纯洁绽开的花,惹人不由自主深醉。
嗳,封容这时最庆幸的是,他今天穿了一条黑裤子,若他和她站到一起,还算是比较配的吧?
与老师一起走进会展中心大厅,入座,顾倾欢其实是对这次的百花节没有多少底的,从头之尾,她都始终没有开口让老师帮她公关。
再一看这电影节与她想的多少有些不一样,她忽然很怀疑她是否真的能拿到奖项。
如果到时拿不到,那岂不是给老师很丢人?
为什么她后来思虑好久,还是没有选择让老师走后门呢!好愁,那点实力算什么!只要她自己关上门知道就好了嘛!
不过,之前,她在家里的时候,已经查阅了无数次手机网页,如今在百花节受到呼声最高的就是她!她的票数已经遥遥领先于第二名!
这么一想,她不禁又坐住了,从容至极迎上周围每一人的目光,就大大方方坐在老师身边,等待开幕式开始。
&bp;&bp;&bp;&bp;看见席魔王和倾大大以如此靓丽的方式出场,鹿昕整个人都被惊得不要不要的!难得像个样子踩着名媛的步伐走过来,兴奋不已坐到倾大大身边,小唇叽叽喳喳张动。
“席大师简直太帅了!”
一句说得顾倾欢脸畔瞬间就红了起来,但心底对她的话无比认同。
而荧屏面前的桃宝宝和阡默念,也被席大师的超强龙卷风,刮得人找不着北。
席大师,真是太酷了!
不动声色将小红包往怀里搂搂,席御深清冷的目光,就直视了一眼鹿昕不小心落在顾倾欢胳膊上的手。
鹿昕:……她错o!
……灵敏地感觉到身边人的吃醋,顾倾欢立刻就无比自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刚才心底不受控制残留些许的紧张之感,被这一幕逗笑的倏然一扫而空。
但她刚唇边弯起一抹笑容,就看见会场中央的道路上,简洛诗身着一袭水蓝色配白的裙子,挽着楚念歌的胳膊,款款走了过来。
简洛诗也受邀百花节了?
顾倾欢眉头浅蹙,微微惊讶之时,忍不住唇角抽了两下。
看来简洛诗最近是爱上水蓝色了,连参加个颁奖典礼也不换色。
那边的简洛诗自然也是看见顾倾欢了,高傲的目光洋洋自得地落在她的身上,差点一瞬瞪大了一下眸子,就再也收不回眼神。
什么!怎么回事!自从她前天得知消息后,她就一直在精心准备礼服!她好不容易学她穿衣的色调了,她却穿成了黑色,在这红的艳的粉的万花之中,反而恰好成了一枝独秀。
这……这……!
简洛诗抑制不住略微轻轻咬了咬唇,波涛海浪的心底止不住的愤怒。
她本以为她今天有念歌陪,还打扮的这么漂亮,就已经是媒体面前关注的焦点了!没想到顾倾欢竟然这么不动声色地就将她的主角秒抢没了!
再观之楚念歌。
他今天陪简洛诗来,就只是为了能看欢儿一眼而已。
果不其然,她真的在,并且比之他上次见她,脸上的气色越来越好了,即使穿着一身黑色,也娇艳的像朵花。
再看着她的目光似乎在看着这边,他心底止不住燃起一层层火焰,一点一点,慢慢变大。
但,这抹火还没完全变大,顾倾欢就瞬间收回了视线,弯着小唇、清灵的眸子闪烁着迷人的光,在席御深耳边不知道说些什么。
楚念歌顿时心一点一点碎了,零星的火迹一点一点扑灭。
席御深自是也注意到了那边的两人,只是他们权限不够,虽然他们是往他们这边走,但他们实际座位却是离他们很远。
距离根本不足以看到顾倾欢。
可即使这般,也让他不乐意了,听着面前小可人聪明老实交代、求饶,席御深就淡淡宠溺挑逗她,将秀恩爱这三个字,淋漓尽致表现到了极点。
楚念歌:……
娇俏瞪了一眼老师的面庞,顾倾欢就将他的心思读得透透,乖乖巧巧配合着他,一声不吭继续等待典礼开始。
&bp;&bp;&bp;&bp;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过了一会,她竟然无意在艺人席中又看见了许妮的身影?
那熟悉清纯无比的脸庞,纯粉色的裙子,清美非常,粉嫩润泽的唇瓣淡淡对她阖动着什么话,唇角挂着自然的笑。
顾倾欢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后,终于确定是她。
不知为何,心底忽然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开幕式开始,简短的美舞引玉,几抹柔舒的光束就投到了舞台中央,等待领导致辞,与开幕片放映。
下面灯光一暗,顾倾欢手就一直被老师牵在掌心把玩,娇嗔地瞪了老师一眼无果,只能默默选择服从……
舞台上随着主持人的指引,一位一位领导就走了出来,认真注视着这本该随意被忽略而过的情节,顾倾欢就看见一位比较眼熟的高位领导走了出来,后面还有鹿东品,和另一位她不认识的副市长。
简谦?!
目光再一追随,她就看见幕台旁边,白云锦的身影一闪而过,闪过时,唇瓣也仿佛对她说了几个字。
“老师!”
小声附到老师轻叫了一声,顾倾欢就直直看着他,电光火石间,脑海闪过无数事情,将刚才一切的奇怪联想到了一起,水灵的眸子略微的不胸有成足。
“老师在,无事,别担心。”
清冽、浅淡如泉水般流淌过的音线,缓慢飘扬过顾倾欢的心头,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就让她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小脑袋微微一转,就忍不住想轻拍她自己一下。
她今天本来就是给她们一些颜色看看的!她怕什么!
不就是简洛诗的父亲在主持大局么?!
小鹿鹿的父亲还在呢!他肯定不会放任他手下的艺人被别人欺负。
不就是多了个许妮、和简洛诗么?
以前她能虐她们千百遍!现在也能!
更何况,就算她不行!还是老师呢!
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她们不惹她!她也要主动给她们颜色看看!
不算漫长的开幕式度过,真正的颁奖仪式终于开始。
主持人吐出官方、优美的话语,就一一宣布、揭晓,每项奖项获得的人。
“第xx届电影百花节最佳电影人获得者,是……!!来,让我们欢迎冯导上台致辞!”
台下伴随响起无数热烈的响声。
一直进行到一半,来参加典礼的简洛诗和许妮都没有被点到名字,顾倾欢不禁就疑惑,她们到底是来争选什么奖项的。
难道是名落西山了?
唔……这么一说,也不太可能,因为到现在,她的名字也没有被宣布。
由一开始的镇定,到现在漫无目的地等待,顾倾欢心底那个焦急,睁着偌大的眼睛,就止不住萌萌反复看了好几次席御深。
那眼神,简直了!
呵呵~惹得席御深不禁浅淡失笑,修长的手轻柔地放在她的头上,温柔抚发。
“不用担心!倾大大!”
连鹿昕都在旁边看出了她的端倪,低脆出声鼓励她!
“嗯。”
轻应,顾倾欢刚准备给予小鹿鹿一个安心的眼神,就听见台上主持人,捧着台词本,热情宣布。
“获得第xx届电影百花节!最佳女主角之位的是……”
“是……”
顾倾欢只感觉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奈何台上主持人仿佛是故意卖关子一般,好几次长久地拉长声音,就是不说答案。
顾倾欢:……
&bp;&bp;&bp;&bp;电话中薄铭已明确告诉她今天的最佳女主角是她的。
虽然她去年就已得过影后,可是今年她是这样的境地,要是能得到这样的奖项,她简直是求之不得。
并且简谦是今天的震场领导,别人都知晓她的身份,不可能不会给她一点薄面,在她的这件事情上玩弄心机。
呵呵,想到这,简洛诗唇角的笑意就不由加深。
这次谅顾倾欢再厉害,也要输给她了~!席御深?什么都不算!
又安然等待了一会,顾倾欢给予了小鹿鹿一个安心的眼神,就听见台上主持人,捧着台词本,热情宣布,忽然溢出了攥动她心扉的话。
“获得第xx届电影百花节!最佳女主角之位的是……”
“是……”
顾倾欢只感觉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小手在席御深手心时,不由自主就微微紧捏了起来。
奈何台上主持人仿佛是故意卖关子一般,好几次长久地拉长声音,就是不说答案。
顾倾欢:……
与此同时,简洛诗的心也跟着不自觉被提了起来,固然在她心底,她百分百会拿到这个奖项,可是那种即将要带来的惊喜,还是将她淹没。
一种自然得到奖、快要上台接受众人羡慕、膜拜的激喜,惹得她心跳不经意间就略微加速,眸底略微带着傲然的欣悦,与蔑视。
“就是我们的!”
“新一代时尚宠儿!最新兴起的-倾心女神-顾倾欢!”
一刹那看见周围的人都被她的话语调动了起来,空气中的风云凝结卷动,主持人一口气没停歇,一下将众人都期待的答案说了出来。
说完,放声欢笑,指尖追随一直飘渺不定、猛然落定的光束,“唰“一下落在了贵宾席的顾倾欢身上。
淡黄色的灯光,笼罩得她仿若天界下凡的精灵,一袭黑衣,魅惑天地。
顾倾欢一瞬只感觉她刚才快要蹦跳嗓子眼的心已经跳出来了,但却被卡在了嗓子眼,小心脏紧绷得憋闷憋闷,急速加快的心跳骤然停止。
感受到光束落在她身上,她不自觉愣了一秒,下秒心底狂喜,下意识看向身边的老师,粉润的唇角就勾起深甜的笑容。
老师!她真的获得奖项了!
尽管之前她早就在他面前,镇静笃定扬言很多次这次的奖项若不给她,天理难容,可当这个答案真正被证实的时候,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她那个欣喜,就像完全吃到糖的小孩。
心下终于全部安定了下来。
宠溺地轻揉了她一下发丝,席御深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赞!
“来!让我们欢迎顾倾欢上台致辞!”
看到他们的席大师竟然如此毫不顾场景地秀恩爱,主持人也是激动疯了,音调愈加-激-情,就热忱欢迎顾倾欢上台致辞。
一时现场赫然响起了阵阵热烈的掌声!
反应过来,顾倾欢脸庞早已恢复了大方、雅致、甜美的浅笑,在淡淡流动的灯光中,随着众人的掌声、从容稳重地向台上走去,及膝沉稳俏皮兼具的裙摆,美妙在半空浅浅荡漾。
&bp;&bp;&bp;&bp;路过封容身边的时候,封容略微讶异后,眸底装满了深深的欣赏与欣喜,深觉这个奖项给她最合适不过,以她的实力获得这么奖项完全是绰绰有余。
看着她的背影,手上拍起掌来,就愈加给力。
早在刚才主持人宣布出名字那刻,从当然的优越、与已摆出一副谦虚自得姿态的简洛诗,瞬间就仿佛受到了惊天霹雳!脸上的表情刹那呆滞、难看,注视着顾倾欢往台上走的身影,呆坐在原地,被猛然惊醒的神思蓦然混乱。
怎么回事,不对啊!薄铭不是告诉她,她才是这次的最佳女主角吗?!
怎么会是她?!
怎么会是她!
怎么能是她得到这个奖项了呢!
怎么会是这样!
狠狠咬着唇,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简洛诗瞪着顾倾欢的身影已经走到台上,愈难解就愈加非想搞明,思虑得头疼欲裂。
就算薄铭那边不靠谱!她昨天也麻烦简谦为她公关了!他一个掌权市长,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席御深呢!
怎么就给了顾倾欢呢!
看到他心目中的人儿走上台,楚念歌的目光一直深情灼灼萦绕在顾倾欢的身上,察觉到身边简洛诗的不对动作,瞬间不耐烦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将胳膊离她远点。
简洛诗顿时感觉浑身一阵清凉,一桶冰凉的冷水从她头上泼下来,她怎么忘了念歌还在身边呢!
走到台上,站定,顾倾欢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按照之前老师交代的内容,先给了主持人一个热情的拥抱,她就微微浅笑着看着台下硕多的观众,随着主持人友好帮语,佯装镇定念感谢致辞。
小小可爱的唇里吐出清脆、掷地有声的声音,整个过程流畅、顺利得简直无法言语。
“今天我能站在这里,首先我想感谢的是我的老师,从我遇到人生最难熬的困难时,是他帮助了我,收我为学生,教我以知识,辅我以成长,为我铺路造桥,才有了我的今天。”
“在这里,我真的很想由衷地感谢他一声,老师,您辛苦了!我以后一定会愈加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另外,我想感谢的是,宋词老师……”
一副样子看似镇定,可是心底早已紧张、惊喜得无边无际,连她手上拿过主持人递给她的奖杯的时候,手心都是略微一层细细的汗。
那傻傻瞪着的眸子,灵美之后暗藏着淡淡的呆萌,简直了。
台后,没看透,只看到表面一脸满意的鹿东品。
嗯,想跟他争最佳女主角做梦!席少的学生他怎么可能会不尽心呢!
什么简洛诗,呵,还在席少面前动用权利。
台下,席御深幽黑深邃的眸子,一直锁定着那抹纤细可爱、明明很紧张,却还能坚持镇定的小身子,薄凉的唇角浅浅勾起一抹深浓的弧度。
小红包,很漂亮,很耀眼。是他的小红包。
今晚回去,好好奖励奖励她~
一边的小鹿鹿也早就兴奋的不行了,看着台上的倾大大,激动难以自持之下,就拿出手机狂拍,记录下这一幕!
&bp;&bp;&bp;&bp;倾大大,真是平静啊!要是其他人拿到这一个奖,估计要哭的心都有了!
当然在这上面,流泪的人并不缺乏,在倾大大上去之前,就有好多人,感谢感谢着,泪水就随着真情倏然泪下。
倾大大,这气度简直了!
而此时,主持人也是与鹿昕同一个想法!顾倾欢不愧是席大师的学生!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表现就是不一般!
亏得她之前还特意萦绕造那么一股悸动人心的气氛,担忧这小姑娘hod不住,没想到根本不用担心!
直播面前的桃宝宝也是激越地难以克制,拉着旁边阡默念的手,就猛然拍桌出声!
“倾倾!拿到最佳女主角奖了!我就知道!她一定会拿到!之前还不跟我说!……!”
台上,顾倾欢好不容易紧张完全念完感谢致辞,艰难与主持人笑答了几句后,就完全着急下去,想在老师面前张扬一会,将她的欣喜完全与他分享。
刚刚才震惊过的主持人:……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淡然、不想在台上多说几句,多表现几句的演员,若是其他演员,只怕一般请,都请不下去。
可面前的这小姑娘,竟然一点也不哗众取宠!那份宠辱不惊的态度简直了。
台下唯一能读懂她的席御深:……
真是太可爱了。
但他却也确实希望她尽快回到他的身边,任他调戏。
终于!
“好!感谢我们的顾倾欢小姐……下面让我们来揭晓下一个奖项!”
看着终于可以下台,在台上优雅行走的顾倾欢,舒然松了口气,注视着贵宾席上的老师,恨不得一下扑到他的怀里。
席御深自然捕捉她眼底的依恋,唇角浅淡的弧度悠然加深,胳膊微微张开,等她来临。
不知为何,看着小红包轻跃向他走,他的右眼皮忽然万年怪异地点点跳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场中的灯忽然“噔”一声全灭了,全场蓦然陷入了黑暗。
会展内的人不禁都疑惑了!有的胆小的,还叫出了声,拿着主持牌念的正好主持人也慌乱了一分,拿着话筒一瞬消了一声音。
席御深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光线陡然变暗,心底不祥的感觉瞬间被放大,脑海闪光之间晃过一些事情,面色陡变,循着之前印象中小红包所在的位置,一个飞跃跨了出去。
如果小红包在他的眼前出事!那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自己!
似是感觉到黑暗中某个人触碰到了自己,竟然有人先开头惊吓叫出了声,她身边的人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惊吓,更是一刹那也被吓得不行,也跟着猛然叫出了声,而且还往距离她身边刚才惊呼的那一个女人另一边跑,仿佛这样就可以躲离危险。
这一下完蛋了,整个会场都乱了起来,还是台后鹿东品反应快,早早就吩咐管理人员去检查电路系统,直接本人就打开手机手电,从工作人员手中拿过一个扩音筒,亲自走到台上,拉过主持人,大声高喝。
“大家别乱!把手机拿出来!照亮场地!工作人员已在检修!稍等两分钟会场就能恢复正常。”
&bp;&bp;&bp;&bp;经鹿东品这么一提醒,在场众人不禁都乍然反应过来这个事实。
刚才因事情太过突然与惊吓,他们都没有想到手机还自带手电功能,一会就能将会场全部照亮。
主要是他们参加各种宴会、典礼无数次,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更别说像百花节这样的大电影节,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疏漏,众人一瞬都没有反应过来。
三五秒,场内瞬间便纷纷亮起了一束束手机光束,之前跑的人终于镇定了下来,站在原地,微微羞赧。
楚念歌打开灯,微微厌恶剥开身边因恐惧紧缩在他怀里的简洛诗,手电尽头所照之处,不小心竟然照耀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在他眼前一晃而过。
席御深?
下秒,他的面色不禁倏然变化。
能让席御深这般疯狂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欢儿!
想想刚才灯灭的时候,欢儿正在台边,快要下来,她现在一定很害怕,很危险!
这么一想,楚念歌不禁瞬间疯了,毫不怜香惜玉推开又欲往他身上蹭的简洛诗,就一个闪身,不顾刮到简洛诗腿地从座位空隙处窜了出去。
虽然现在欢儿很不想看到他,他也什么能与席御深竞争的能力,但,他的欢儿,他不希望她出事,他只希望他能找到她,安然无事就好!
鹿昕坐在原位上,很明显在灯暗那一刻,她感觉身边有一阵风凌然刮过,这会她打开手电,脑袋也骤然反应过来倾大大的事,慌张站起身子,就一下冲了出去。
天呐!她的倾大大!不会是出事了吧!千万不要!
漫无边际的黑暗中,不规则光亮持续了两分钟,两分钟之后,一如鹿东品所言,工作人员已将电路检修好,大厅内又亮了,众不禁微微舒了一口气,心终于安稳了些许。
但也就是现在,不少人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顾倾欢不见了!
刚刚在台上,欲要往下走的顾倾欢不见了!
台前、台后都没有!席中也没有!
那她哪去了!
不少知晓情况的众人,惊悚了。
会展中心一处偏僻的走廊内,席御深看着毫无痕迹的周围,一颗心猛地就乱了,再也静不住了,强逼着迅速拿出手机严令呵斥吩咐下面赤炎等人后,才将修长如玉的手握成拳,狠狠地打在了坚硬的白色柱子上。
倾倾,不见了!
他把小红包弄丢了!
小红包就在他的眼前,他竟然就让她出了事!
他注重了各个方位的保护,却忘了对面会用这种方法将小红包捉走!
如果之前他还依稀抱着对方只是想逗弄他们的可能,暗示他能找到小红包的话。
那么现在,就是赤果果的绝望。
如果他之前陪着小红包一起到台上领奖的话!那现在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他是为什么没跟她一起上去呢?!
为什么?!
恰在这时,楚念歌也跟着跑到了这里,远远就看见席御深无比惨凉地站在走廊尽头,浑身一点事没有,却充满了一股悲怆冻人的气息。
&bp;&bp;&bp;&bp;那副震动人心的模样,只说明了五个字。
欢儿出事了!
得到这个认知的楚念歌,瞬间面色就变了,心窒息疼痛了一下,清雅的脚步上前,就欲要跟席御深说些什么。
他,竟然将欢儿弄丢了?!
可他才刚动,席御深就猛地拿出裤袋中震动的手机,冷寒的目光射在了他的身上,凛冽飓风般的气势从他身边一跨而过。
谁有资格质问他?他没有资格!
“喂,老大,我们在会展周围保护的人,已经将方圆二百米内搜寻过一遍,没有找到任何嫂子的踪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嫂子肯定还在会展大楼内!”
……席御深没说任何话,就挂断了电话,欣长的身子以最快的速度,往会展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跑去。
楚念歌:……
他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席御深竟然会这么直接就忽略他!
他至少以为他会让他帮忙来找欢儿的。
虽然,可能他的作用还没有他的那些手下大。
这么一想,楚念歌也赶紧凝重着面色,跟了过去。
鹿昕跑出去的是大楼另一边,她之前感觉到席魔王的动作,应该是往右边赶去。
有席魔王的地方,要是倾大大在,席魔王肯定能保护好她。她来左边找,能极大地减省时间,也能迅速扩大搜找范围。
轻拍了两下砰砰乱跳的心脏,鹿昕一个闪身窜到了五楼的拐角,黑暗的阁楼处,就看见地上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在发光。
鹿昕顿时愣了一下,就一瞬冲了过去,将那东西拿起,竟然是倾大大的腰链。
天呐!那群人竟然连倾大大的腰链都扯了!他们到底是对倾大大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眼框微微湿润,鹿昕此时站在这,拿着链子,后脑不禁浅浅发凉。
如果刚才是敌人设的陷阱的话,那么现在她恐怕已经倒在地上了。
迅速敏感地看了一眼周围,鹿昕就迅速退回了她刚才下来的地方,立刻拿出手机,给席魔王通报。
这个时候,能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只有他!
然,她刚拿出手机,就感觉身后微微传来淡淡一股不寻常的风,她神经迅转,敏捷之际,一个往边闪身,一个高抬腿就往后面踢去。
凑她妹的!欺负人,竟敢欺负到她鹿家千金身上来了!
她的跆拳道!不是白练的。
可她的腿刚踢出去,她就感觉她腿落脚处是一阵风,下秒,她眼前一黑,鼻前飘上一阵奇异的香味。
……
来到五楼,席御深未及拐角,便闻见之前残留在空气中的余香。
消魂蚀骨香,日本有名古药材世家的看家药剂,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愈加强烈的不安不停地涌上席御深的心头,在这暗黑的氛围里,猛烈地席卷他整个人。
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的人在会展开始一个小时前,就在周围布置了天罗地网,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他要尽所有能力、去救小红包!不放过一个可能!
而现在这抹香气,就是给他一个极大的讯号!这次对面是动真格了!
不动则已,一旦动,便狠极绝至,利落干净!
&bp;&bp;&bp;&bp;身形微微在空中一闪,席御深直接手撑在栏杆上面,一个闪身,直接翻到了第六层,手上迅速吩咐下面速来大楼两侧进行包抄。
顾倾欢黑暗中只感觉她处在一个极凉、极冷的环境里,周围寂静无声,如果不是她手上被完美捆绑的绳子,她几乎会以为周围并没有人,此刻,她也没有危险。
狠狠挣扎着两下身后的绳子,和拼命撞击着周围的所有能触碰到的东西,顾倾欢就发现她手上的绳子绑的太紧了,她头皮微微紧绷,就止不住发麻。
身子落在墙壁上,也没有达到她想要的响声。
下秒,她还没有来得及思虑些什么,就感觉她的背被人猛地抽了一下。
抽的人似乎还顾忌着什么,抽的时候并没有太用力,就只是警告她。
这一个认知,让顾倾欢眸底瞬间就闪起了亮光。
刚才她在台上,正要走下,就看见灯光倏然一暗,紧接着,她下意识升腾起一股不妙的感觉,抿了一下唇,就欲迅速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但,旁边突然传来的巨大力量,根本由不得她动作,她拼尽所有力气咬他捂着她嘴的胳膊,就想赶紧往老师那边跑。
她知道,她只要随意给老师一个可能,老师就能够完全找到她。
可是,很明显,这次对面是经过了良好的计划,与严密的行动,很明显是好不容易逮住了一次放肆的机会,就要把她往死里整,往死里向旁边持去。
那一会,顾倾欢心底忽然很没有底。
他们不会想用她威胁老师吧?
常年看的那些电视剧,第一时间令顾倾欢想到的就是这个。
想到这里,她不禁挣扎的愈加激烈,还将手腕上老师今天特意为她佩戴的银制手链,扔在了地面上不远处的一个角落。
不过这个举动,还是被对面看到了,她只感觉身后人似乎一个摆手,周围就有另一个人将她的手链捡了起来。
她:……
凑了妹了!
趁着这个机会,她赶紧再次一用力狠狠挣扎了一下,同时,一个狠厉的劈掌落在她的肩颈处,她晕了。
她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一直很疑惑人被打那个是否真的会晕,现在总算是确定了这个答案。
她之前一直以为今天简洛诗、白云锦、许妮三人出现,就是为了这个奖,以至于她获得那个奖的时候,不禁略微心底放松了警惕。没想到,今天真正厉害的,真正目的,竟然是在这一举。
此刻,看到对方并非她想象的那么穷凶恶极,也许仅仅就是对她还不算那么过分,顾倾欢不禁觉得也许她可以利用这一点,逃出去。
虽然,刚才电光火石间,她也想不如将计就计,顺藤摸瓜,将背后的**o逮出来,但是!
她想了想,以此来换取别人用她威胁老师、受到的伤害,算了。
幕后可以以后再找,但是她不能让老师受到损失。
更何况,看对面这么聪明的一手,这次他也不像是暴露自己的人。
&bp;&bp;&bp;&bp;又用力挣脱了一下手上和脚上的绳子,顾倾欢就大脑倾尽全力,逼她自己冷静下来,想想还有什么补救的方法。
她要向老师传达信号。
就在这时,顾倾欢感觉一侧的人忽然动了,过来就直接拎着她的胳膊,强制拉着她往不知道什么地方走,还将她的眼睛蒙了起来。
顾倾欢不禁瞬间感觉世界都黑暗了,她连唯一能确定外界是什么地方的中介,都没有了。
现在她身上分无一物,该怎么办。
她胸口的胸针,该怎么才能扯下来。
要是,能将那胸针扯下来,她就拿那个扎他们一下,找着机会跑离开。
可是,她若是能将胸针扯下来,那她的绳子肯定也就松了啊,她也就直接能跑了!这前后因果怎么那么让她愁的慌。
深深皱着眉,顾倾欢感觉她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动了动粉唇,就打算以言辞忽悠一下对面,但是她没想到,她刚张开唇,迎面就贴上一张难闻的劣质粗大胶带,将她的唇封上了。
耳边,还似乎隐隐传来一道冻骨的冷哼声。
“这么小的失误都能犯?”
被批评的那个人好像还很害怕他,一句没吭,她就感觉周围的温度倏然更低了。
而后,她的脚未落地,就浅浅闻到周围飘来一阵恶臭的气息,那气息,仿佛是地下恶水般,惹得她嗓子一阵恶心,差点没吐出来。
她现在在哪?还在会展中心,还是?
长时间没有安定的感觉,快要将席御深逼疯了,他一瞬跑到顶楼,就看见一个极暗的身影,抱着一个蜷缩着的身影,从楼顶处一条隐形钢丝上,向对面滑去。
不是小红包!
席御深一眼就认出了,可是那还算眼熟的裙摆,凑t!是鹿昕!
深深皱着眉,席御深就迅疾喊在倒数第二层楼道内赶路的圈鸟。
“快,救人!”
与此同时,他几乎是颤抖着拿出手机,“地下道!地下道!给我封锁全城的地下道!”
可是此刻,仿佛好像已经不管什么用了。
那个人本来就在京都,他不需要在整个京都内地下道搜寻,有可能半路的时候,那个人就将小红包从半路随意转移到地面上,托运走!
这一刻,席御深颤抖着心,拿着手机,青筋微爆的额头,几乎欲裂!
他竟然,被对面玩了一手!
没有任何停顿,席御深眉头刚裂,就迅速又拿起手机,打给雷泽!
“给我捉薄铭!派人将o的老窝端了!”
他要所有人给小红包陪葬!
“简洛诗、白云锦、许妮都给我抓起来!”
什么缓慢的游戏,从来不是他席御深的风格!他从来都是雷厉风行,行事果断!一举除根!
她们只是小红包安然在他身边的时候,供她玩闹的玩具。
现在她们一个也别想好过!设计了他席御深!他要让他们知道,后果远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圈鸟疾速派人就鹿昕,就看见他的老大,一个跳跃,就直接借助隐形钢丝跳了下去。
&bp;&bp;&bp;&bp;活脱脱二十四层高啊,老大一口气不喘跑上来都够牛逼了!现在还一下蹦下去,真t生性!
不过,失踪的是嫂子,他这样也能理解。
只是,那么高,他还是不由替老大悬了口气。
立刻跑到天台边,一看,就看见老大已经安然利落到达地面,那姿势潇洒的,绝度不减当年。
他这,看来,真是他瞎操心了,眸子严肃深紧一眯,他就马上看向被人劫持到半空的鹿昕,几个跨步,翻身,准备亲自上阵。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还未挂上钢丝,就看见钢丝对面另一边有一个人,往中间的坏人与鹿昕冲了过去。
那身影瞧着那么眼熟?
牧盛爵?牧少?
靠!这世界是怎么了?
牧大少爷什么时候在这的?这速度真快?难道老大通知他过来的?
不动声色脚往地下一移,圈鸟知道,牧少出马,这件事就不用他管了。
手轻轻一摆,他就吩咐手下人将整个会展大楼内,布控起来,紧接着他也迅速去了楼下,帮老大处理周围的事情。
半空中,那人一看牧盛爵来了,立刻眼睛一眯,就有计谋地将鹿昕整个人往,牧盛爵当时感觉他的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那种愤怒到至极的担忧与怒火,快要将他燃灭!
伸出手直接射杀眼前这个男的,牧盛爵知道他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就直接一个闪身,没有丝毫顾忌地往下跳去。
这一刻,楚念歌终于气喘吁吁地爬到了天台,一张脸因长时间没有如此运动过,而变得满满通红。
这一刻,牧盛爵扯着钢丝,不看一边被他一枪毙命,也猛然坠下的黑衣人,就加大他身子的摇坠力度,去揽以不要命趋势往下落鹿昕的身子。
三层大厅内,因看见突然有人冲进来将在场几个明星抓起来,带走,而深深愕然、有的也猛然意识到些什么、光速冲出去的众人,不小心傻傻在窗户处看见这一幕,顿时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大脑发麻!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不带特技的真实演出!这么高的楼层,从上面直接跳下来,来抱下面这个女孩,这个男的,究竟是有多爱这个女孩!
真特么的真爱啊!
而有的人因胆小,被吓得心脏病差点出来,捂着胸口就直接坐在座位上深深喘气。
这特么的还是百花节吗?
她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百花节,真是太惊心动魄了!
同样在大厅内主持全场的鹿东品,不小心同样看到这一幕,顿时一颗老心都在一瞬间扑啦啦碎了,而后整个人再也没有形象地扔下话筒、扩音器,就跑。
天呐!他的小鹿巴昕啊!
可不敢出什么事啦!要是出了什么事,让他怎么办!让殊儿怎么办!
席御深安全着陆,就立即看向不远跑来接应的雷泽。
“侦测了么?哪一边地下通道,有热度显示?!”
雷泽迅疾指了指五十米外的井盖,与还有三处同样有相同热度的井盖,就将刚刚片刻间整理出来的附近地下通道地图,递给了席御深。
&bp;&bp;&bp;&bp;“老大,以正常带人行走每分钟四百至五百米的速度,从嫂子出事,到现在,一共过了十分钟,那些人大约行走了四千至五千米,已超出了……”
但他还没说完,席御深就直接拿着地图,走了出去。
什么不可能,在他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词!
按照他刚才被对方玩弄的一个把戏,对面很可能并没有早早就离开,而是故意给他设下再一个陷阱,等他在五千米之外布控,却依旧等不到人,松懈之际,再次行进,玩的就是一个时间差!
虽然也有可能是对方会猜测到他这样敏锐,故意再给他设下这样一个陷阱,蒙蔽他,其实早已离开。
但!无论哪种可能他都不会让他得逞!
雷泽:……老大,四个地方一样有热度,您要下哪一个?
将刚才的话咽进唇里,雷泽还有一句话想说,但看了看老大的模样,他话到唇边,还是选择没说下去,任由老大去。
嫂子要是出事了,老大肯定一辈子心里都有坎!
“封锁万米内所有地下通道!以最快速度迅速推进!”
“是!”
喝应一声,雷泽就拿出对讲机快速言辞清晰吩咐下面人。
会展大楼另一侧,牧盛爵终于在鹿昕落地前两秒,将她接住,抱着她在地上做了一个完美的落地动作,没有伤到她分毫,心尖深入痛骨的疼惜!漫天盖地的怒火如烈焰一般,要燃烧整个黑夜!
艹t的,究竟是谁?!竟然敢动他的人!
再下一秒,他仔细检查她的伤势,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瞬间琥珀的眸子愈加赤红!
鹿东品跑到楼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跳到嗓子眼的心瞬间放了回去,只是超额紧张的嗓子,还是干疼的难受。
还好小鹿巴昕没事,还好小鹿巴昕没事……
但仅一秒,他就又立刻朝小鹿鹿那继续跑了过去。
小鹿巴昕,怎么了?躺在那不动?
雷泽刚吩咐完一句话,转眼就看见老大已经挑了一个井盖打开,跳了进去。
他:……靠!老大!那个通道没有热度显示啊!老大您下去干嘛!
刚才他还纠结、不知该怎么选择的问题,这会就被老大完美诠释!
可一顿,他也想到了对面可能带了放侦测仪器,来迷惑他们的视线,可是这样,如果错了呢?
那……老大岂不是在赌?
天呐,雷泽没有想象老大在赌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可是他却不由从里面感觉一股悲壮。
嗯……呸,狠狠拍他一巴掌,他就真觉得他是晕了!
老大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把握的事!什么时候可能会出错?!
于是,面色一坚定,雷泽就愈加催促下面人赶紧从万米外,开始缩小范围,以会展大楼为中心推进。
但!席御深刚跳进下水道,就忽然想起一件非常严肃的事,眸子落在激流涌动的恶水上,眸底倏然闪现一抹难看的神色。
“这里的下水道通往什么地方?!给我全部封锁!全部封锁!”
&bp;&bp;&bp;&bp;雷泽刚眼看老大下去,过了两秒,就收到这样的暴喝,他整个人都是极懵的,但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就反应了过来,迅速查阅资料!
“这里下水道通往最近的河流是京城河!清流河!……”
席御深:“我不管什么河!立刻所有给我封锁!”
雷泽:“是!”
迅速答应,他想想对方的智慧,简直感到忍不住心惊。
这次对方一次行动真是特么用尽了心思,带走小嫂子动用了这么多资源!用了这么多招釜底抽薪的方法!真……!
此刻,顾倾欢用力地挣扎着身边两人的禁锢,腿一直尽力贴着地面,想要摩擦生阻,降低他们前进的速度,可很明显,她的挣扎根本不管什么用。
远远看去,她就好像一条没有重心的蛇一般,饶是她在左晃右动,身边左右两侧、训练有素的人,还是保持着良好的距离,没有让她触碰到他们一分一豪。
顾倾欢一开始还有些侥幸、镇定的心,不禁瞬间有些慌乱了。
感觉到她已在不明的环境中走了很长时间,她恍然觉得有可能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早就已经走出了会展中心的范围,老师找不到她了!
就算她现在逃跑,她也只能跑出一段距离,而后再被这些人捉回去。
哎呀……!这一刻!顾倾欢忽然很想不如就这样被他们捉回去算了!死之前,如果还能见一面对方的幕后老大,她也能找个机会给老师留下一点线索,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嗯……呸呸!刚溢出这个想法,顾倾欢就忍不住想打她自己脑袋一下,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想这个。
现在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要不她直接跳到下水道的水里,甩掉他们游走?
不过,这个好像也很不实际,她的手被绑得生紧,还没等她游跑,估计就被淹死了,更何况这些水里还有很多死鼠脏物,想想她都忍不住恶心。
但要她什么都不做,她又怎么都没办法做到,想到这里,她倾尽全力地喊了几声,虽然喊出来的都是闷闷的唔唔声,但有饶剩余无。
一瞬,旁边的人似乎也有点不耐烦,检查了一下消音消热器完好运作,立刻一抬手就将她打晕,看了一眼时间,相互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仪器,调过一个圆形潜水容器,将顾倾欢一下扔了进去。
将容器的呼吸管道取走,密闭上门,将它操控着沉了下去,按照原定路线游行。
而后互相再次点了点头,分散开往各个岔路口行去。
一开始,他们不对她做些什么,是看她还比较乖,现在看来,该提前进行计划了。
全程没有一丝与薄铭的汇报。
开玩笑,只要一旦有信号散出,席御深的人就能够迅速找到他们,在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做好良好牺牲的心理准备。
一举成功!不成功!便成仁!
已完全沁入水底,在最深处迅疾缓慢游行的容器内,稀薄的空气渐渐减少,顾倾欢粉嫩的脸颊渐渐被压力挤压得越来越红。
&bp;&bp;&bp;&bp;此刻,京都荒郊野外,某高档别墅内,一群黑色西装人恭敬跪在薄铭面前。
“报告铭哥!席御深将您在郊区别墅内的替身抓了起来!”
“百花节行动,暂时还没有得到消息,不过席御深已将全城封锁!”
快速报告的语气里,不乏略微焦急之意。
呵呵。
薄铭禁不住端着一杯纯白色的咖啡,冷笑,邪魅冷佞的眸淡淡落在说话的人身上。
背后盈盈洒洒、撒下的纯白色月光,淡淡笼罩在他纤瘦、绝美的身姿周围,将他的透白脸庞隐藏在阴暗处。
“莫急,进行b计划。”
“是!“
黑衣人立刻便应了一声,退了下去。只是他知道的是,b计划是计划不成功的情况下,才进行的下策,很明显,不是老大一开始想要得到的效果。
长久凉风萦绕的房间里,薄铭雍容站起,走到窗户处,眺望一望、望不到边的黑暗,唇角勾起一抹略微难看、与深意的弧度。
席御深果然与他想的一般聪明。但……
顾倾欢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极度憋闷的感觉,给窒息醒的,强烈压抑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呼吸起来,感觉非常困难。
再感觉她此刻没有被人捉着,周围好像也没有人的样子。
别问她是怎么周围没人的,她的身子微微一抬起,就能撞到周围的墙壁。
嗯……也不算是墙壁,好像是一个圆形的球体,而她此刻在里面。
这么一想,顾倾欢顿时就惊悚了,操控着已经开始软弱无力的身子,不停地挣扎身后的绳子,和脚上的绳子。
可,她浑身元力满满的时候,都没办法挣开,她现在怎么可能挣开呢?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呼吸的空气,来延长她存活的时间,等老师来救她。
只是,顾倾欢一咬唇,不禁想到一个非常悲伤的可能。
老师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哪,老师怎么可能会找到她呢?老师会不会永远也找不到她了呢?
顾倾欢从没有想过,她竟然就在这样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要与世隔绝,这样的感觉,真是让她想想都毛骨悚然。
她永远也见不到老师了?
这样的结果让她不想都觉得万分难过,周围的一片黑暗像是无边的海水淹没了她,淹没了她整个人,整个感官。
但,她呼吸又是猛烈一紧,她就不禁猛然清醒,她怎么可以放弃,老师到现在肯定都没有放弃,她怎么可以放弃!
她这几天都在跟小鹿鹿学咏春!她怎么不想还有什么办法,是能以巧解开这些绳索的!
她之前学过一段时间舞蹈!身体也还算柔软!她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逃出去的!
一直没有任何犹豫、停顿地往前前进,席御深终于来到了一开始一群黑衣人将顾倾欢放到水下的位置,狭窄潮湿的路沿,略微有一抹干净的痕迹。
这痕迹立刻就令他停下了身子,皱起了眉,心间一直紧绷的弦,稍微放松了一丝。
&bp;&bp;&bp;&bp;看着浓黑脏污、没有任何干净痕迹的水,就往前跑到拐角处,没有丝毫犹豫地跳了下去。
这个拐角下面一共有五个分叉路,他们究竟会将她扔到哪里!如果这又是陷阱呢?
漫长而又短暂的时间一点一滴滑过,雷泽吩咐出去的人,从各个方向开始推进,就捉到一系列反抗、或者反抗不成自杀的人,带着活人,或者尸体,撤了一部分出来,向雷泽统一报告。
看老大到现在还不给他发消息,雷泽一颗心是七上八下,从就没有归过位,再询问他派下去与老大同道的人,依旧没有见到老大,他特么心都碎了,头疼的厉害,一张冷木脸,更是愈加板木了。
“雷老大,跟踪老大脚印,发现他从一处跳了下去,我们已经吩咐人下去追踪。”
雷泽:……
“快!我只要结果!结果!”
“是!”
“报告雷老大,各个河道已经布置拦堵到位,任何苍蝇都不会从里面飞出去。”
凑他么的。
雷泽简直忍不住想骂人!这特么能把嫂子形容成苍蝇么?
但此刻,他实在太无力,一个紧抿唇,便直接冷应,没有说话,只密切关注老大那边的动态。
牧盛爵将小鹿鹿抱到安全房间里,就迅速为她把脉,检查身体各部位。
他身为华夏第一医药世家继承人,鬼手圣医,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能比他还权威,他也从来没有如此庆幸过,他是一个医生。
看着牧盛爵不动声色、紧皱着眉,就将他女儿身上的衣服剥至肩侧,还在她身上乱摸来摸去,鹿东品顿时老脸都变了。
但是看的出来,此刻小鹿巴昕情况很着急,他也好像是在替她看病,他便压抑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苍白无力的神色,说明了他的着急、与担忧。
谁!今晚到底是谁策划了这场闹剧!
如果让他知道!他一定要倾尽全力!让那个人倾家荡产!
恨恨一拍桌,鹿东品就猛然站了起来,看向窗外。
但,他刚拍,牧盛爵就蓦地冷寒看了他一眼,“别动!”
鹿东品:……
好吧,他知道他是担心他吵了小鹿尾巴。
五分钟……十分钟……
三楼大厅内百花节已恢复正常,主持人在简谦的安排下,继续主持典礼,整个百花节有条不紊地进行。
而当她宣布到最佳男配角的时候,却发现了男配角竟然不见了。
封容呢?
封容什么时候出去了?他去哪了?
再转脸一看,想稍微与市长商量一下的时候,就发现刚才还安排她继续的简谦,也不知道去哪了。
她:……
稍微僵硬地笑了两声,主持人就特别尴尬地开了两个玩笑,跳过这个奖项,继续了下去。
只是,很明显,在场大多数人,心都不在这个上面。
并且,在之前的时候,已有很多明星,为了人身安全,在助理的安排下,回了公司,或者回了住所。
这场百年难得一见的百花节,在堪堪短暂的二十分钟后,蓦然结束。
&bp;&bp;&bp;&bp;一结束,主持人瘫坐在后台化妆椅上,也是感觉她整个人都疯了。
什么典礼,刷新她的认知。
她知道的是,经过这一晚,这届百花节算是出名了。
三十分钟前,从薄铭房间里出来,黑衣带头人就驱车赶到了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拿出黑卡电话给手下打电话。
嘶哑、喑沉的音线在黑夜里,显得特别清晰,时不时还惊起了枝头停栖的鸟。
但那只鸟还没有飞远,就被消音枪械击杀,零落落在落叶遍布的泥土地上。
“b计划开始。”
“是!”
一个信号出现,雷泽就迅速吩咐下面人定位,锁定,寻找。
距离会展中心五千米处,那里是闹市中心,正处在门庭若市的商场内。
一个信息,立刻就让雷泽皱起了眉头,而后,他没有任何犹豫地下达命令!
“去!捉起来!用尽一切方法!发挥出你们特工的本领!”
“记住!别伤害到任何一个路人!”
“是!”
然,他们话没说完,就感觉地下轻微传来一阵震动,如果不是仪器上显示的太过明显,大多数人只会以为是某地施工,产生的轻微震动。
而这个震动,一响起,雷泽迅速就变了色!
“定位!在哪里!迅速派人去!”
天,这是从地底下传来的震动!他们那群人真是太过分了!这是要下死手呢!
而同一时刻,一股极具猛烈的灼热铁流自爆炸中心,往四周遍布而去,所过之处,途经的鱼儿、虾儿都瞬间变成了滚烫纯熟,泛着香熟的焦黄色,略带黑。
他不会让顾倾欢一次死掉,那也太便宜席御深了,他只会一点一点折磨她,让她一点一点在痛苦中度过。
“啪“一下放下杯子,薄铭就浅浅笑着拉上了窗帘。
夜还很长,好好享受吧!
浓黑沉积的污水中,一个圆形的容器被热流侵蚀而过,瞬间表面就泛上通红的赤炎色,显示着它如太阳光点般超出极限的高温。
容器属性属极易导热材质,瞬间这极烈的温度就光速窜袭到了里面。
夜确实很长、很长,漫长的一个小时后,在滚烫的热流被极具释放的冷气协调后,稳定附近的路况后,雷泽亲自坐镇下去寻席御深的时候,只看见整个地下通道,管道无一不被腐蚀变形,淤积着各种脏污的水泥窄路边,也破破损损不全。
雷泽一瞬就傻了。
这什么情况?
这老大下去一下就直接跟他们yoodby了?
怎么可能呢?
老大那么厉害。
“下去的人,回来几个?”
“报告雷老大,全部回来了,在热流爆发那一刻,他们就敏锐上了岸,进行躲避。”
“嗯。”
这么一说,雷泽就放心多了,虽然心底还是突突地跳。
老大身手那么厉害,肯定躲过了。
那么小嫂子呢?
雷泽刚有些平复的表情,瞬间又惊悚了。
老大有那身手,那小嫂子呢?她是死是活,是晕或醒,都不知道。
那些人在那里爆炸,肯定是因为嫂子在那里。
&bp;&bp;&bp;&bp;雷泽刹那被他的这个想法吓到了,下秒,脸色止不住的难看,与黑郁。
“找!给我找!”
“掘地三尺也要将老大与嫂子找出来!”
“是!”
会展大楼内,小鹿鹿的状况糟糕极了,日本世家镇家之宝药剂,果然不是开玩笑的。
手上蹁跹而动,不停在小鹿鹿身上施展绝密针灸之术,牧盛爵的眉头越皱越紧,一直到最后一根针落,他一言不发,走出去,走到不远的走廊上,就拿出手机,给他手下的势力打电话。
“给我查!给我查!今晚谁动了我的女人!”
那声音大的,鹿东品在房间内,饶有心理准备都止不住惊了一下,沧桑的老眉忍不住微抽。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顾倾欢醒来的时候,是在一片黑暗中。
唔……不应该说是黑暗,而应该是黑夜。
最后,她用尽小鹿鹿教给她的咏春之法,从绳子里面缩出了一只手,缩出了一只手,第二只手自然也就立刻自由了,迅疾用最后廖少的力气扯下了眼睛上蒙着的布,与嘴上的胶带,解开了脚上的绳子。
看向真的如她想象一般的圆形容器内,她一下瞄准门口处,一下拼尽力气撞了过去。
这一下撞的她整个人在容器内晃动得头晕目眩,容器也随着她的动作,在水中又来回波动了好几下。
这么一下,顾倾欢总算是摸清之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了。
她特么不在地上了!也不是在车上!而是在水里!肯定还是那地下水!
她:……
因容器所在深度极深,外界对内部产生的压强极大,纵使她在里面拼上她三倍的力气,也不可能打开。
除非有人从外面打开。
想到这个可能,顾倾欢不禁充满了三百分的希望。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她刚才可以挣脱绳子,现在就不可以吗?
说不定下一秒老师就从外面将她救出来了呢?
虽然她心底知道这个可能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顾倾欢不愿承认,这一刻,她的鼻尖微微酸涩了。
再次一起身,她就猛地又蓄力往门口撞了过去。
她还要跟老师结婚!她和老师的婚礼就要接近了!她还要对全天下宣布她与老师的关系!她不能离开!她不能放弃!
然,她刚撞向门,就感觉外面猛然冲进来一股大力,将她整个人冲的有些晕,下秒恶臭墨染的脏水朝她各个感官涌了过来,晕倒前那一秒,顾倾欢看见老师风华绝代的面庞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纵使那张脸已经布满了淤泥,她看不出任何一处属于老师的痕迹,她也知道那就是老师。
再紧接着,她还没来得及扑到老师怀里,就感觉水里的温度好像上升了一些。
“老师!”
一醒来,顾倾欢就迅速看向身边的老师,查看他身上的伤势。
被云朵遮挡微亮的月色下,老师凝结满淤泥的脸上,狼狈不堪,唯有那纤纤阖动的睫毛反射着宁和的光。
顾倾欢一下撕下裙子一角,就替他擦拭脸上。
&bp;&bp;&bp;&bp;只是因为她身上无一没有干净之处,所以她擦的时候,也只能堪堪将表面的大块泥土擦掉。
不过,就是这样,也足够了。
没有了淤泥的覆盖,她才能看清老师伤到了哪里。
最后,她晕了,老师肯定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她救上岸,肯定受了伤,而且这周围也根本不是那下水道,看情况,老师将她救上岸后,还带着她上了地面,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这,老师得费多大的力气。老师如果没有受非常严重的伤,他现在是肯定不会晕过去的。
眼眶深深湿润,顾倾欢就咬着唇,迅速四下检查老师身体各个部位。
最后,看见老师身上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伤,脸上的神色却惨白如纸,她不禁微微疑惑了。
但,同一时刻,她脑海里电光火石间,就猛然闪过一个神思,下秒,她立刻将老师的身体轻柔翻过。
果然,老师的背部一大片黏糊的血肉,粘着衣服。
想起她晕睡时,略微感觉到的热度,她不禁整张脸都煞白了,眼泪如豆子一般,不要命地落了下来。
老师,肯定是被那热度烫到了!
他为了保护她!而伤到了后背,但她却分豪无事!
狠狠擦了一下脸上的泪,顾倾欢就快捷继续撕扯下她裙边的布,将席御深的背部包扎裹了起来,只是扎的时候没那么狠。
三级烫伤只能包扎或者暴露,不能沾水,不能触碰。
她生怕稍微一用力,老师就会疼。
即使她知道,那伤就算她不碰,都疼痛难以忍受。
还好,墨老师给她设计这款衣服的时候,采用的透气布料,长度也够可以,以至于她现在撕扯了以后,不会短的太过分。
一下扶起老师,顾倾欢就迅速找寻最靠近的小诊所,或者电话、手机。
但凡只要是任何一个,让她有可能求助的工具。
老师的手机,她刚才找了,并不在他身上,估计在水里的时候,被冲走了。
一上路,顾倾欢走了好久,都没有看见有一个公共电话,她忍着泪,焦急看着身边的老师,不禁愁了。
轻微将老师放在一边,她就没有任何迟疑拍动了这条施工路上,唯一一家店铺的门。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也不知道这附近是不是为了装修,都被清空了。
她只知道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雷泽心都快跳出来的时候,赶到这里,看到嫂子抱着老大忍着哭的时候,他的眼角也忍不住湿润了。
“快!快!救老师!他受了好严重的伤!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已经拖了很久。”
说完,她就又擦了一下眼角不自觉坠落不止的泪水,跟着医护人员,一直上了车。
那副坚毅的模样。
看着她同样面目全非的样子,却分毫不在意。
他忽然也觉得老大值了。
他忽然明白了老大会对小嫂子倾心那么久,想尽各种方法,用心去追她。
回到别墅,顾倾欢一直守候在席御深身边,不离开一步,身上的污迹未去清洗。
&bp;&bp;&bp;&bp;她受伤的时候,老师陪她。 老师受伤的时候,她也要一直陪在他身边
此刻,席御深已经在专属医生的包扎下,处理好了伤口。
当顾倾欢听见老师这个伤口有可能会留下疤痕时,眼角忍了许久的泪,终于再次不听话落下。
受伤的为什么不是她而是老师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受伤的一定要是她
她恨、她怎么那么无力,如果她像小鹿鹿一样厉害的话,那是不是那些黑衣人掳走她,就不会成功今天也不会是这个结果。
看着老师终于略微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庞,顾倾欢咬着唇,擦着止不尽的泪,就从雷泽放在一边的包里,拿出她的手机,找到流离小姐给她存的电话。
发了个信息过去。
流离姐,明天开始强力教我武术好吗
各种武术,怎么严厉,怎么来
流离自也是听说今晚的事了,现在她正和南非墨在处理这边牵扯的事,看着这条短信,她美目微微游离,就深刻答应。
得到流离答应,顾倾欢心情别提多开心了,被咬得毫无血色的唇瓣浅浅勾起一抹隐隐的弧度,她就又打开手机网页。
登陆上老师平时为她登陆的官方微博,发布一条讯息。
x,bf,oodht。
这是顾倾欢醒来时,做的第一个决定。在从容器门突然被打开的时候,她就决定
她要对全世界公布她与老师的关系,她要对全世界承认老师的身份。
一直以来她都太自私了,她只顾她的名誉,担心别人质疑她,却忽略了老师的感受。
身为一个天之骄子,谈个恋爱,结个婚,却不能被别人知道,这该是多么令人伤心的事情。
更何况老师如此清高绝傲的人。
人生苦短,值得珍惜的人,少之又少,活在这世上只要她开心就好,何必在意别人什么眼光。
再翻向老师以前为她发的那些微博,虽然不多,但每条都是经典,每张图片都抓拍精致得恰到好处,将她每一个神情、每一抹灵动,都捕捉得淋漓尽致。
鼻尖再次浅淡酸涩,顾倾欢就一瞬收起手机,看了一眼床上的老师,轻细放下一直握着他的手,走到门外。
“雷助理,今晚行动的幕后黑手抓到了吗”
雷泽一直守在门口,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下秒立刻恭敬鞠躬,严谨回答。
“回少夫人,幕后黑手暂没有确定是谁,但薄铭等相关人员已经全部抓获,国外涉及势力也在全幅捕获中,目前胜势为八分,到明早,即可完全处理完”
“嗯。”
轻轻应一声,顾倾欢就又转身回了房间内,只是回去前,在雷泽身边又说了一句话。
“简洛诗、白云锦给我放出来,我要亲自整她们”
“是”
那股凛冽的寒意气势,是怎么回事。
雷泽看着小嫂子离开的身影,不由自主深深从心底内被震服。
再次回到老师身边,顾倾欢就一直坐在床边,凝视着他的面庞,瞪着红肿的眸子,细致到位给他擦拭脸上、身上每一处。
&bp;&bp;&bp;&bp;略带咬痕的唇瓣紧抿,坚毅的鼻尖泛着淡淡的红。
门外,雷泽震服之后,眸子一凝,思绪反复转及小嫂子关门那一刻,手腕上严重的磨伤、与血迹,想了想,叫来楼下一直随时等候的专属医生,为她看治。
用温热的毛巾浅淡地擦拭老师伤口外,其他脏污的地方。
该立刻做的事,她也已瞬即做完。
刚才故意佯装不在意,刻意搁浅的悲伤与满腹的怨愤,此刻顾倾欢就再也忍不住,趴在老师胳膊上就哭了起来。
这么触目惊心、残忍的伤口,得是多高的热度才能灼伤!
如果没有老师的话,那热度落到她身上估计都是毁天灭地的永久性伤害-全身毁容,包括脸!
可是老师竟然没有任何犹豫替她挡了伤害,还强忍着痛,将她带离危险场所,这其中需要多么大的毅力、与深沉的爱!
老师,我很爱你。
顾倾欢哽咽着嗓子,就感觉整个身子都极致压抑、憋闷得难受,那份爆裂的情感,快要将她整个人撑爆。
雷泽叫来医生,手利落落到门上的时候,常年超敏锐的听觉,捕捉到的就是这抹声音,手不禁微微愣住了。
他刚才看见小嫂子那副模样,他还以为她真的是有可能忍耐力比较强大,或者压抑,坚忍那么久,未表现出任何软弱。
可是现在,听到她这么哭出来,雷泽恍惚间好像明白其实小嫂子,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而已。
最起码在老大面前,是这样。
再想起小嫂子关门那刻,反扭上锁的声音,他迅疾收回了手,将医生先摆唤到一边,等小嫂子想治理的时候,他再听吩咐。
虽然这样有可能,老大醒来知道会将他灭掉。
不过,哎,好纠结。
有两个主子,好像也很愁!
简洛诗和白云锦突然被抓,虽然她们当时不知道是谁抓的她们,可猜测,也足够让她们心惊胆跳。
尤其是今晚的情况,和面前这一列列人排站有序的气势,恐怖骇人的架势,腰间挎携精品配枪,面目森冷,简直好像地狱修罗。
光是看看她们都知道她们一会即将会有多可悲,下场有多惨淡,一颗心连蹦跳的想法都没有了。
可过了没一会,没想到她们竟然就被放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没有将她们好待遇地送回去什么,可是这总比从今以后只能流落在那里,强太多了!
莫名地被抓,又莫名地被放走,简洛诗和白云锦各自回到家,整个心情都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不过,还好有一件比较让她们愉悦的事。
那就是顾倾欢不见了,出事了。
呵呵,虽然跟她们晚上的计划有点出入,咳咳,有可能是极大的出入,可是,只要她出事那就比什么都好。
这么一说,简洛诗和白云锦不禁忽地蓦然警醒。
这抓她们的人会不会是席御深?
不会不会,席御深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精锐如军队的人呢。
神思不清地进入房间,两人都不禁拿出手机查阅今晚的百花节新闻。
&bp;&bp;&bp;&bp;但她们没想到的是,百花节的新闻没看到,倒是看见了顾倾欢的微博头条。
什么?顾倾欢已经被找回来了?已经没事了?
与此同时,跟她们一样看到这则新闻的还有阡默念、封容。
倾倾没事了?
桃宝宝兴奋看着阡默念拿给她看的新闻,在训练室内来回打电话找人帮忙的动作,终于停止,一双焦急的萌萌哒大眼睛放下了心。
倾倾没事了,真好,真好!还宣布了跟席大师的关系!这真是值得专门拿出来、大庆特祝的事!
只是她给倾倾发的信息,为什么没有回呢?
封容好不容易求了老爷子发动底下人,寻找顾倾欢,刚探寻到第三个地方,就看见这条微博出来,不禁俊朗的脸庞瞬间在夜色下微微怪异,沉思了许久,才摆手命令下面人回去。
鹿昕回到家的时候,依旧是沉迷的,与她一起回去还有牧盛爵。
他知晓这只小鹿平时最遵守家里条规,并且他也想在老丈人提前表现一个好形象,所以牧盛爵纵使有些不愿,这样的事情也不太符合他平时的性格,也屈从了。
为了方便随时掌握小鹿的情况,他拿了一把椅子在她床边守候了一整夜。
鹿东品:……
一开始他还有些不放心,嗯,不对,是极其不放心。
一个大男人抱着他宝贝女儿回来,都已经够挑战他心理极限了,竟然还要在他面前,与他女儿独处一室。
虽然他很希望将小鹿尾巴昕尽早嫁出去,可是这样未成婚便同房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允许的!
如果不是顾及他现在是唯一一个能救女儿的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马不停蹄地将他赶出去。
所以,他没有任何迟疑地就也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瞪着他,随时紧盯他的一举一动。
包括言殊。
在小鹿鹿治疗算是稳定下来之后,鹿东品就打电话通知了她,她那个焦急啊,眼泪都流下来了,这么一会看到女儿不知何时才能醒,她一双眸子瞪得如玻璃,眼眶深深的红。
但是,很明显,两人的实际体力以目测估计,非常有限。
在凌晨六七点的时候,两人实在是受不住了,眼睛微微地浅眯,身子微微打晃,牧盛爵看得不禁眉头稍稍抽搐了两下,看了一眼与他预估中,恢复状况完全一致的小鹿鹿,悄声站起,走到两人面前,尊敬轻语。
“二老,去休息吧,一晚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我不会对小鹿做什么,更何况还是这样的小鹿。”
“如果你们还是不放心,大可以休息过后,再来,牧家的人,从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
呃……虽然牧盛爵是席御深的朋友,鹿东品是席御深的手下,可是鹿东品却从来没有见过牧盛爵。
准确的说,是他从没有权利接触或者了解与席少相关的人。
所以,鹿东品是根本不认识他的,再加上,牧盛爵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鹿东品也就更加不会认出他的身份。
此刻,这么一听他亮出牧家的身份,迷糊的眉眼不禁瞬间微清,试探-回-问。
&bp;&bp;&bp;&bp;“京都第二牧家少爷?”
“嗯。”
这点还是让牧盛爵比较满意的,看来牧家的身份还是比较好用的。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刚一应声,鹿东品的面色刹那就变了。
“什么?你就是那个流连京都花丛神秘第一大少,牧盛爵?”
凑!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这样的人,在女儿身边他怎么能够放心。
看着长得人模人样的!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竟然还允许他待在女儿的身边那么长时间?!
一时鹿东品和言殊两人顿觉无边的精神力,源源不断地向他们涌来,整个人神色刹那就不一样了,瞪着面前牧盛爵的眼神,那叫一个防贼!
牧盛爵:……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他似乎猛然明白了。
经过一夜的风雨,顾倾欢昨晚在微博上随意发表的一句话,在整个京都、网络界,卷起了狂风爆雨。
无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席御深的,喜欢,还是不喜欢顾倾欢的,都疯狂了。
看见这个消息,比知道百花节出事还要激动、兴奋、热烈。
什么,顾倾欢和席男神真的在一起了?是情侣关系?怎么可能!
不可能是那样的好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为什么席男神没有回应?
……倾心女神与席大师真的在一起了吗?好开心啊!
倾心女神那么漂亮!也只有她能配上他了!两人简直就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早点生出一个超明星宝宝!成为新时代的霸宠!
~什么怎么可能!我倾心女神那么美!怎么可以交男友!
广大的网友朋友们,大致都保持这三种态度,当然第一种保持最多。
尤其是简洛诗和白云锦看见这条讯息后,还思虑一会,特意找了大量水军,铺天盖地地诋毁战斗顾倾欢。
一时顾倾欢名气是直陡降直下,关注她的人,都保持爱恨两面态度。
对于如此天助于她的时机,简洛诗早早起来梳妆打扮好,选了一身嫩绿色的裙子,就去参加今天储先生的最后甄选。
储先生最讨厌花边新闻缠身、哗众取宠的人,这会顾倾欢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这样,简直是对她天大的帮助。
哈哈,今天她一定赢定了。
在走之前,简洛诗想了想,还特意将那则新闻发给了念歌。
从昨晚顾倾欢出事后,念歌就一直没回来。
想想念歌对她的用心,她就觉得一直不甘,如果让他看到这则新闻,他一定会改变些什么。
会展大楼三千米处,楚念歌追随席御深手下等人消失,他就一直根据他的推测寻找欢儿,一直到早上都没有任何踪迹。
他靠着一处破烂的工地,不禁整个人都有些颓丧。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楚念歌本是不想看的,但是一想有可能是欢儿的消息,便赶紧打开了。
洋洋洒洒的一篇新闻,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安心剂,又是一个强烈的打击。
漫长的十个小时幽然而过,他还是第一次得到有关欢儿的讯息。
看到网上短暂的时间内,欢儿的新闻微博就被推到头条,他不禁微微喜极而泣。
&bp;&bp;&bp;&bp;“京都第二牧家少爷?”
“嗯。”
这点还是让牧盛爵比较满意的,看来牧家的身份还是比较好用的。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刚一应声,鹿东品的面色刹那就变了。
“什么?你就是那个流连京都花丛神秘第一大少,牧盛爵?”
凑!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这样的人,在女儿身边他怎么能够放心。
看着长得人模人样的!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竟然还允许他待在女儿的身边那么长时间?!
一时鹿东品和言殊两人顿觉无边的精神力,源源不断地向他们涌来,整个人神色刹那就不一样了,瞪着面前牧盛爵的眼神,那叫一个防贼!
牧盛爵:……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他似乎猛然明白了。
经过一夜的风雨,顾倾欢昨晚在微博上随意发表的一句话,在整个京都、网络界,卷起了狂风爆雨。
无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席御深的,喜欢,还是不喜欢顾倾欢的,都疯狂了。
看见这个消息,比知道百花节出事还要激动、兴奋、热烈。
什么,顾倾欢和席男神真的在一起了?是情侣关系?怎么可能!
不可能是那样的好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为什么席男神没有回应?
……倾心女神与席大师真的在一起了吗?好开心啊!
倾心女神那么漂亮!也只有她能配上他了!两人简直就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早点生出一个超明星宝宝!成为新时代的霸宠!
~什么怎么可能!我倾心女神那么美!怎么可以交男友!
广大的网友朋友们,大致都保持这三种态度,当然第一种保持最多。
尤其是简洛诗和白云锦看见这条讯息后,还思虑一会,特意找了大量水军,铺天盖地地诋毁战斗顾倾欢。
一时顾倾欢名气是直陡降直下,关注她的人,都保持爱恨两面态度。
对于如此天助于她的时机,简洛诗早早起来梳妆打扮好,选了一身嫩绿色的裙子,就去参加今天储先生的最后甄选。
储先生最讨厌花边新闻缠身、哗众取宠的人,这会顾倾欢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这样,简直是对她天大的帮助。
哈哈,今天她一定赢定了。
在走之前,简洛诗想了想,还特意将那则新闻发给了念歌。
从昨晚顾倾欢出事后,念歌就一直没回来。
想想念歌对她的用心,她就觉得一直不甘,如果让他看到这则新闻,他一定会改变些什么。
会展大楼三千米处,楚念歌追随席御深手下等人消失,他就一直根据他的推测寻找欢儿,一直到早上都没有任何踪迹。
他靠着一处破烂的工地,不禁整个人都有些颓丧。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楚念歌本是不想看的,但是一想有可能是欢儿的消息,便赶紧打开了。
洋洋洒洒的一篇新闻,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安心剂,又是一个强烈的打击。
漫长的十个小时幽然而过,他还是第一次得到有关欢儿的讯息。
看到网上短暂的时间内,欢儿的新闻微博就被推到头条,他不禁微微喜极而泣。
欢儿没事了。欢儿没事了。
但下秒,当他看清头条内容的时候,他的一整张脸都泛白了。
&bp;&bp;&bp;&bp;照常去茶几上拿好手机,顾倾欢亮丽的身影,就在空气中划过一抹舒凉的弧度。
顺手打开手机,发现她今天凌晨回复给桃宝宝的消息,已经得到了回复,唇角浅淡弯起一抹笑容,她就认真抿了抿唇,回答,将手机放进了包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来到储先生家里,最后一轮甄选地点。
这还是顾倾欢第一次老师没有陪她出来,从老张车上下来,她就严谨整理了下衣容,踩着深蓝水晶高跟进了庄园。
因为最近外界因素对她的安全很有威胁,故在她出来的时候,雷泽吩咐赤炎等人直接贴身守候,包括流离小姐,今天一早忙处理完薄铭等人的事情,也直接赶到了这里,跟在顾倾欢半米内,随身随地保护。
就连进储家别墅的时候,她也未像赤炎等人一般,在门口等候,而是一直追随顾倾欢,以防任何万一。
同样一件事情,她不想第二次发生。
想想席少到时可能会有的反应,她就不由觉得头疼。
懊恼地揉揉太阳穴,流离踏着妩媚慵懒的步伐,就随意对赤炎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心,在管家面前正大光明进了别墅。
管家倒也认识流离小姐,所以她进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异议。即使她不是今天参加甄选的演员。
简洛诗早早就在大厅等候,大厅内侧角落一处,还有一个身姿婉约的姑娘。
一身鹅黄夹白的裙衫,显得非常清新可人,仿佛一只可口、待人品尝的蛋糕。
看来,今天来的人,都是在储先生的爱好上下了极大功夫的。
那姑娘温文儒雅站在那,听见门口似乎有声音,就清雅转过头,轻轻朝顾倾欢笑了笑。
笑意温适,没有任何讨好,也没有任何鄙视。
观之简洛诗,今天倒也是大气得厉害,微微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就优雅摆回姿态,慢慢品茶。
呵呵,那副模样,令顾倾欢忍不住清越笑出了声。
软甜的音线立刻就传遍了大厅,调皮带着潇洒,冷漠夹染着蔑视。
简洛诗顿时刚转回去的脸,就扭了过来,尴尬紧蹙着眉头看着她,面色非常难看。
她这笑,什么意思?
在嘲笑她?
直直迎上简洛诗的目光,顾倾欢心头兀然涌上一股愤懑,就几个抬步,走到她面前,端起管家倒好的茶,猛地朝她泼去。
吓得简洛诗瞬间就花容失色,身子一闪,用手捂着脸躲避。
这顾倾欢简直太过分了!什么时候竟然这么胆大,敢在储先生的甄选上闹事。
她是真的不想要这个角色了?!
然,她没想到的是,她刚既愤怒、又暗藏着欣喜,让开手看向顾倾欢的时候,就听见顾倾欢爽朗弯着唇,又笑开了。
那软甜的声音,比之前是高了一倍,更不止,里面的嘲笑与轻讽也被放大了一遍也不止。
“哈哈,简洛诗,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贪生怕死,真是有辱你这副清纯贞洁烈女的形象呀~”
顾倾欢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bp;&bp;&bp;&bp;她越是夸简洛诗是清纯贞洁烈女,就越是在暗讽她曾经甘愿不要名分,当楚念歌地下情人的事。
嘚瑟地扬了扬手中根本没有一丝茶水的杯子,顾倾欢就悠悠洒洒将它放在了桌子上,沉闷重郁的声音响起。
震了简洛诗一跳。
其实,在看见简洛诗那一刻,碰到杯子那一刻,顾倾欢真的很愤怒!她真的想将那么滚烫的水就直接泼到简洛诗脸上,好好地惩罚她一番。
可是,当她端起杯子时,她就蓦然改变主意了。
她不该那么目光短浅,这点冲动之下讨的小利息,根本不足以平息她内心的怒火。
想让她跌得越狠!活得越绝望!她就要从根本上打击她!
看见顾倾欢拿起泼她的杯子里,竟然没有水,而她竟然刚才还做出那副样子,简洛诗顿时脸色就愈加难看了。
再一看周围还有一个女孩,肯定是看到了这副景象,脸上的表情就更加丰富,今天精心描绘的细眉奔腾直跳,红唇紧抿!就隐忍颤抖。
顾倾欢竟然是在故意逗她!
她竟然还上当了?!她的脸面!
沉郁了一会,简洛诗憋抑想着怎么委婉措辞,不像顾倾欢一样自讨死路,找回场子,就又听见她说出这样的话,瞬间被窗外透进来阳光微照的额头,猛烈紧抽,有些晕眩。
“呵呵~顾小姐真是爱开玩笑~这点跟顾小姐比起来,我还是差远了。”
“今天是储先生选演员的日子,顾小姐竟然带个保镖进来,呵呵……”
晕到极致,简洛诗忍住气忿,故作雅致轻笑,意味深长地就直指顾倾欢身后的流离。
刚才,顾倾欢带着一个人进来的时候,她看见就想说话,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今天是她甄选的日子,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误了她的前程。
但,她未料到,她放过顾倾欢一马了,她竟然还自动找事!呵呵!既然这样就别怪她了。
这个时候,简洛诗再稍微余光微瞥旁边的女孩,就感觉她的气势瞬间被她找回了不少。
可,她刚以蕴含无穷的轻笑结尾,一直宁默站在顾倾欢身后的流离,就兀然几个飘步,走到她身边,狠狠给了她几个巴掌。
而后脸不红、心不跳地回了原位,美眸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一眼,高雅地落在一边,一身无边风华的气度,不展自露。
简洛诗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捂着倏然疼痛麻辣的脸蛋,才忽然醒悟,看向顾倾欢身后的流离,瞬间玉手气得直直发抖,指着流离!
这个顾倾欢简直太过分了!竟然纵容手下对她这么做!
她的脸!天呐!她好不容易才恢复装扮得漂漂亮亮,过来参加甄选的,这么一来,还让她怎么比赛。
这个心思恶毒的小贱人!她一定要她好看!
然,她的手才刚指出来,流离就仿佛侧脸又长了眼睛一般,脸蛋倏然转过,一个快步又走到她身边,狠狠将她手指搬弯。
在她面前,从没有一个人可以辱灭她之后,还活着从她面前离开。
&bp;&bp;&bp;&bp;轻描淡写断掉简洛诗一根手指,她就又风华绝代回到原位,风情万种的眸子看向远方。
简洛诗刹那暴跳想死的心更加强了,不可思议地慢半拍看向已经断掉的手指,感觉那揪心钻入骨髓的疼痛,就似杀猪般地哇哇大声叫了出来。
“啊!啊!啊!……”
“啊!啊!啊!顾倾欢!你简直是太过分了!这里是储先生家啊!你竟然这么做!惯着你的手下,是不将储先生当回事吗?!”
简洛诗极失形象地暴跳如雷,捂着手指,冰清玉洁的脸上鼻涕眼泪横流,却还是不忘借储先生之名,这一点让在一旁,刚刚也有些微愣的顾倾欢,也不禁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但,她以为她这样就对她有用吗?
也许以前她还会有所顾忌,可是现在她不会。
不就是扭断个手指吗?
“简小姐真会开玩笑~你侮辱我朋友就是应该的,我朋友回敬你,就是不尊重储先生?”
“那你在这里大呼嚷嚷,是不是也代表不尊重储先生呢?”
“要不要我请我的朋友再帮你治治这个毛病呢?”
看见她已经没有希望,想拉顾倾欢下水,顾倾欢却不下,还这般仿若女王,盛气凌人,简洛诗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惨痛捏着断掉的手指,就再也装不起来,一时失声地嗓子都叫哑了,想弄流离,却奈何流离身手太高,她上前就只是找虐的份。
再想起刚才顾倾欢说的话,整个额头泛过一整片冷汗后,就默默缩在原地快要崩溃。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没有出声的鹅黄色裙子女孩,走了出来,一直弯着的唇角微微有些紧抿,眉头紧蹙,似是思虑很久,沉凝看着顾倾欢。
“顾小姐,可以了。”
一句话引得顾倾欢瞬间就皱起了清美的眉。
什么可以了?
刚才她还对这个姑娘印象还可以,没想到……
她以为她是谁?就这样跟她说话?
她和别人的事情,需要她管?
傲娇地撇撇唇瓣,顾倾欢什么话也不说,就熟稔的眼神示意身后的流离姐。
流离眸子轻懒一扬,根本毫不在意,就一个快步又走到在原地打滚的简洛诗面前,手上轻微一个动作,简洛诗就听见猛然“咔咔”两声,剧烈的疼痛向她袭来,她本已有些崩裂的精致面容顷刻爆破欲炸。
再下秒,就看见流离已离开。
虚弱看着流离的身影,简洛诗含着泪水,就准备伸出手指又指向她。
但,就在她伸起手指的时候,忽然想起之前的情景,瞬间又有些胆颤地收回了手。
可这么一收,她恍然发现她的手指好了?
她的手指竟然好了?
神思微微一转刚才的事情,简洛诗就倏然明白刚才流离过来,是替她治理伤口来了。
迅速擦擦脸上狼狈的痕迹,与身上凌乱的衣服,她就高雅站起,又恢复了刚才贵气名媛的模样。
狠狠瞪了顾倾欢一眼,什么话也不说,坐回了沙发处。
当然同样的,她也没有给黄衣姑娘好脸色。
&bp;&bp;&bp;&bp;像这种装模作样的女人,她永远知道她们心里想要什么。
呵呵。懊恼一哼,简洛诗就拿出镜子重整妆容,务必在储先生来之前,就又完美如初。
看着简洛诗这副模样,顾倾欢唇边浅淡勾起一抹笑容,也不管另一边的黄衣姑娘,就兀自坐到另一边的沙发处,休息。
只是在休息的时候,拿出了手机查阅关于她的信息。
这个女孩,她很眼生,在她所熟知的电视剧,电影里,都没有看见过她。
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匹黑马,还是一匹来者不善的黑马,足以引起她的重视。
看见嫂子在查有关她的消息,流离也拿出手机来查,这种外人无聊八卦的事情,她一向毫无兴趣。
可,有关嫂子的事,她就一切都很感兴趣。
五分钟后,顾倾欢刚将大约可能是面前这个女孩的资料翻出来,就看见一身银色休闲套装的储湛滕走了下来,面容不怒自威。
一如往常一般,从楼上走到大厅内,坐下,端起茶一盏茶时间内,都没有说一句话。
目光也从来没有汇聚在她们身上。
简洛诗轻拍了下胸口,在心底庆幸得猛地深呼了口气,按捺着噗通跳的心口,就竭尽全力调节面目的状态,佯装无事喝茶。
还好,还好,就差一秒,一秒。
旁边一直站着的黄衣女子,尊敬行了个礼后,才温淑坐到离他不近不远的沙发上,休息。
顾倾欢粉润的唇瓣,不禁又深深弯起一抹弧度,收起看了一半的信息,走到储先生的身边,反其道而行。
“储先生~今天的试题我们考些什么?“
简洛诗、和黄衣女子,明显都略微愣了一愣,没想到顾倾欢竟敢对储先生如此轻佻地说话,一时面色变了又变。
此刻,最开心的就是简洛诗。
哼哼,顾倾欢又开始脑袋不正常了,真是太好了。
今天她几乎所有的举动,都触犯了薄铭给她的条规,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惊喜,真是让她喜不自禁。
但,储湛滕听见顾倾欢的话,却只是真的仿佛在思考这个问题一般,沉稳苍穹有劲的声音低语。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你有什么参考的建议么?”
……啊?简洛诗和黄衣女子顿时又惊了,不可置信地转过脸看向上座两个非常和谐、仿若爷孙女的身影,面部愕然的神情有些滑稽。
简洛诗:不是呀!她明明记得之前很多次见到储先生都不是这副样子的呀!
今天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之前顾倾欢和席御深来的时候,送他的茶具他太喜欢了?所以,对她持有一份特殊的喜欢?
提到这里,简洛诗突然想起席御深。
席御深今天怎么没有来?
她昨晚可就听说顾倾欢不见了,可没有听说席御深不见了。
并且顾倾欢现在都没事了,那席御深肯定更没事了。可,这样的话,为什么席御深今天没有陪她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席御深不喜欢她了?!
&bp;&bp;&bp;&bp;想到这个可能,简洛诗不禁希望这个可能成真!
如果席御深不喜欢这个小贱人,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过,她心底知道的是,这个可能性不太大。
按照以往席御深对顾倾欢所表现出来的宠爱,即使他不喜欢顾倾欢了,也会有一段时间,不会这么突然。
那他到底是怎么了?
简洛诗忽然想不明白了。
“嗯……”
顾倾欢还就真的镇定应下这个问题,软嫩小手撑着下巴,认真沉思。
“我觉得应该考一些与往常不同寻常的。”
“试戏什么,但凡能进入这一环节的,基础表演技能都不差,那么现在所要考量的就是细节。”
“什么能体现细节呢?”
“这些就要看储先生您这次的剧本是怎么策划的啦?~”
顾倾欢眸子微微一扬,就天真无比回视他,眉眼之处无形流露出的娇俏可人,明媚之意,令储湛滕瞬间就略微眯起了眸子,心底泛鼓。
这丫头?知道?
沉稳一皱眉,放下手中的茶杯,肃穆端坐,储湛滕就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大厅内,刚才规矩站起来的两人,唇瓣微阖。
“不如我们今天就来考一点不寻常的吧,你们有意见么?”
冷温的声音响起,中气低威的震波直接就荡进了简洛诗和黄衣女子心里。
她们哪里不敢,自然是规矩点头,施然行礼。
“没有!”
“嗯。”
听到早就预料到的答案,储湛滕眉间的皱纹,略微松了一丝,就招呼着顾倾欢也与她们站到一起,庄重听他宣布试题。
顾倾欢哪里需要他支唤,早在他轻应那一瞬间,就自动款步逸逸地走到简洛诗旁边,站着。
那乖巧、不居高自傲的模样,令储湛滕实在是爱之不已。
这丫头不愧是小兔崽子倾心的人,果然是现在女孩中极品。
流离紧随其后。
简洛诗一看,顿时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也许是因为想到储先生还在面前,她仅退了一步,就又回到了原位,转动着妩眸瞪了顾倾欢一眼。
差点害得她又在储先生面前,失了阵势!真是太可恶了!
输人不输阵,饶是她想用这种方法让她出丑,她也不会让她得逞。
呵呵~
瞥到简洛诗那抹细微的动作,顾倾欢本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在她身边比较安全一点。
黄衣女子心机太深,指不定会玩暗计,简洛诗虽然一直与她不对味!但,好歹她什么路数,她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相对来说,她好掌控的很多。
可,此刻看到这副景象,她忍不住唇角又勾起美妙的弧度,隐藏在眸子里淡淡的鄙视与嘲笑,就在她背对着储先生的时候,尽数环绕在她周身。
简洛诗瞬间是只怒,却不敢言。
顾倾欢背对着储先生,储先生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如果她现在不明情况告状的话,只怕她自己还会得不偿失,给储先生留下一个坏的印象!
紧抿着唇,简洛诗心里气得是气血翻涌,但却无可奈何。
&bp;&bp;&bp;&bp;脑海里止不住觉得,顾倾欢自昨晚之后,不知怎么就猛然变得厉害了许多,那战斗力简直成千上万地往上涨,现在她对上她,竟然有一种没底的感觉。
因为,她不知道下一秒,她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有些事情,也许她有可能会对顾倾欢做出来,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顾倾欢现在也变得这么锐利,敢对她做!
例如刚才的断手指,那种巧劲所断的手指,当时断的时候,疼痛还不敏感,当完全断掉之后,那剧烈疼痛,直教她生不如死。
她从没有想过,她竟然也会有被别人那样整的一天,而那个人竟然还是顾倾欢。
生生看着顾倾欢嘲笑她站定,简洛诗是经受了巨大的忍耐,才逼迫她自己尽量不爆发出来。
“这一个小时内,你们在大厅内的表现我都看见了。”
“今天的试题一共有三个,三轮内总计分最高者,将会成为我的新剧女主。”
“剩下的,淘汰。”
稍微提点一下在场的三人,储湛滕随意一概而过,就直入主题。
三人之中,其实简洛诗本来是不太合他意。
但她自容貌一恢复,容貌一精致,那张脸就仿佛什么角色都能转换,并且究于她并没有整容,五官没有变化,只是细腻了些,一瞬就跻身于第一美人行列。
这一点让储湛滕一部分心动不已。
同时,顾倾欢,他也很喜爱,对于另一个女孩,他也感觉不错。
所以对于这三人,其实他都很难以割舍,那么现在,就确实只能按照顾丫头所说,考量细节。
听储先生说出第一句话,简洛诗简直不要太开心。
储先生看见顾倾欢纵人行凶闹事了?
但下秒,她的脸色又不禁绿了。
那同样她的狼狈姿态,不是也被他看见了?
“第一轮,乐器。一会管家将会带你们到一间乐器室,你们可自行挑选几样乐器,进项演奏。会的乐器越多,并越精通者,得分就越高。”
他新剧剧本早已出来,背景是民国时期,女主是军阀之女,骨子里就要有一股高傲娇俏劲。
对于那时的女人,他设定是琴棋书画样样皆同,虽然现代拍片可以用特技,可那样的小把戏,明眼人一眼皆能看出来,在他储湛滕的剧里不会出现这样的垃圾。
“第二轮,骑马射箭。”
身为军阀的女儿,这些自然要不在话下。同上,他一样不允许出现这样的小儿科。
“马技、射击,不需要十分擅长,但必须在及格以上,太差者,直接淘汰。”
众:……
说好的看得分,再取决去留呢?怎么这里就插了一点……
“第三轮,纯演技检测。各人各表现同样一段话,根据所表现的表情与感染力评分。”
一连三轮直接宣布完,储湛滕就直接摆手,示意管家他领着三人开始进行第一项甄选。
顾倾欢听得心底浅浅震惊,在来之前,她就想了很久,储先生会测些什么,但没想到他会用这些试题,简直就好像古代在挑选秀女一般。
&bp;&bp;&bp;&bp;咳咳,好吧,她知道她这个比喻不太好。
嗯……储先生对于剧的偏僻执着,真是令人惊叹。
而简洛诗刹那整个面色都黑郁了。
什么?乐器?
这个好歹她刚进入的时候,培训就有所要求。
可是,骑马射击,而且还必须及格,不及格就淘汰是什么鬼?
她从母亲离开后,回到简家就没有一天真正过过安生的日子,更别提去马场骑马了。
而且,就算是简若梦他们一群人,她也没听闻过他们去练马,只听过他们肆意逛街,花钱也不归宿。
这一个骑马就将她生生堵在这了,还射击?
不可能她真的要干巴巴等着熬到第二轮,被淘汰?
简洛诗想想,就觉得无边悲愤!
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被淘汰呢!她经过了这么多的努力!受了那么多委屈,才走到今天!她就等着这一次完全翻身呢!
那让她能继续比试下去的只有……
黄衣女子从头至尾都没有其他表情,在简洛诗顿住的时候,就直接跟在顾倾欢后面,随管家进入乐器室。
简洛诗一看,赶紧也跟了上去。
乐器室,一列列各有内涵的乐器,分别摆放在各式的雕花橱柜上,显得分外古色古香。
扑面而来一股舒心的檀香味,引得顾倾欢心情也跟着平复了许多,流动的眸光落在每样乐器上,看着简洛诗一冲进来,就走到钢琴处,意指选了钢琴,唇角微弯。
钢琴,她也会,只是,她并不想选那么寻常的。
储先生第二项,要求会骑马射击,那他所需要的女主背景,没有意外肯定在近代及以前。
既然这样,她就要选一个具有代表特色的乐器。
很明显,旁边的唐嫣罗也想到了这一点,她也并没有看现代流行的乐器,即使她会。
静默观察唐嫣罗最终将手放在了琵琶上面,顾倾欢一把拿起始终静谧待在一角的碧笛上面,将它拿了起来。
古代流行以笛传情,近代及民国时期,很多名人都吹过、听过笛子,以笛音配曲喝应。
选择它,自然是最合适不过。
而笛子,自小母亲就曾经教过她,对于它,她也有一番特殊的情感,所以顾倾欢毫不犹豫地唯它不换。
按照排名顺序,唐嫣罗是第一个,简洛诗是第二个,顾倾欢是插选生,o,是最后一个。
礼貌地向储湛滕行了个礼,唐嫣罗就端坐在雕花凳子上,正儿八经将琵琶熟练地放在腿上,演奏。
如花枝般葱嫩素手,如水波般潋滟在琵琶弦上滑动,萧萧瑟瑟的曲音瞬间就流泻了出来。
曲事坎坷多舛,曼妙非常,确实是一位名家。
顾倾欢坐在那,明显看见储先生的眸子微微满意亮了一下,不禁感觉压力山大。
再看简洛诗,掌心都紧张得出了汗,被唐嫣罗亮的这一手惊到了。
她本以为会乐器的演员,现在是少之又少,她本就是防着顾倾欢,可没想到,真正的对手原来在这呢?
娇眉一蹙,她就深深下定决心,一会一定要拿出她十二分的精力,演奏!
&bp;&bp;&bp;&bp;一曲终毕,唐嫣罗又到旁边挑选了其他几样乐器,包括钢琴,一一演奏,每一样皆是此曲只因天上有。
这会不仅仅是顾倾欢能看出储先生的满意了,连简洛诗都发现储先生唐嫣罗的态度明显不一样,瞬间危机感狂烈地席卷了她全身。
第二个,简洛诗。
简洛诗一上台,就拿出了她的拿手钢琴曲。
比唐嫣罗刚才演奏的,还高一个档次,看的出来,她也是用尽了心思,想打败唐嫣罗,压住后面的顾倾欢。
顾倾欢看见简洛诗上去,就甜甜弯起唇角,眸子盈盈地注视着她。
简洛诗:……!!
尽量压制自己不去看她,简洛诗就竭尽全力,将她放进一种她特意营造的氛围与空间里。
一首完美的钢琴曲,或轻跃跳动,或深沉低哼,演绎得是淋漓尽致、感动人心。
可接下来,尴尬的事情就出现了。
除了这一样,其他的她都不会,但在唐嫣罗一连演奏了五样乐器的基础上,她也不甘示弱,又选了一样小提琴。
小提琴,她学过一段时间,虽然不太精通,可勉强应该还可以作数。
不过,一分钟后,简洛诗就忍不住被她这个想法砸脚,擦屁股,什么叫还勉强可以。
刚开始拉,就哑了音,这一瞬,储湛滕的面色立刻就变了,摆摆手就让她下去。
简洛诗怎么可能放弃,镇定了一下神色,就紧接着拉,可这琴也不知道是跟她作对,还是怎么,好不容易拉出音了吧,弦还断了。
“哈哈~”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就是流离毫不客气的欢笑声,简洛诗拿着坏掉的小提琴,刚才还有些惊恐与慌张,这会是脸色倏然就难看了起来。
想看,却又不敢看旁边大笑的流离,就在心底想将她撕灭。
顾倾欢这个下人究竟是谁?!竟敢这么大胆!最好别让她知道她是谁!否则她一定要让她好看!
“下去吧。”
储湛滕脸已黑成锅,看着他花费巨大心思与人力寻找而来的珍惜小提琴,在简洛诗手上就这么殒灭。
欲生气,可也知这是他做决定让她们取他的乐器演奏,只能暂时将这口气压在了胸口。
只是对于简洛诗是再也没那么广阔胸怀了。
一听储先生这么差的语气,简洛诗有些谄谄地点了点头,退下,但心底却是满满的不甘。
她觉得那真的不怪她啊,那小提琴,真的是岁月太古老了,若给她一个刚出来、崭新的,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第三名,顾倾欢。
不怒自威地念出顾倾欢的名字,储湛滕总算是坐定时,身子都不由放松了些许,不动声色将一直放在一边的摄像录音机靠近一点。
这小兔崽子,想随时关注顾丫头动态,还要使唤他。
甜甜对储先生微笑问好,顾倾欢就将她一早便拿在手里的碧笛,清雅放到唇边,调整气息,清缓吹了起来。
她选的是一首一波三折之曲,从中包括幽怨绵长之音调,欢庆喜悦之音调,释然广阔之音调,三部分。
&bp;&bp;&bp;&bp;婉转千回,听调子便可知其中无限内涵,曲名《清韵》,这是她幼时母亲教她吹的曲子,也是一首昆曲。
她可听说民国时,云南西南联大的师生,曾举行过昆曲社,许多教授都在那里听过唱过。
连某汪先生,曾在读书时,便倚树望月吹笛,更曾给其师母沈夫人吹奏过,算是那时的流行之风。
而她吹的虽然不是那首昆曲,却有异曲同工之妙,却将笛子该有的技术,全体现了出来,内行之人,一听就知晓。
也正好为以免背景不是民国时期,而是古代时期,做双重保险。
但她一曲开吹,储湛滕坐在那,看着眼前顾丫头那张凌美飞扬的小脸,吹着笛子,指尖飞扬,眸子一触动人的深情,却是一不小心又变了脸色。
咳咳,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比试,他一个人也没有透露,剧本也无人知!
他真的很怀疑,是不是在顾丫头来参加甄选之前,那小兔崽子,就把比试内容告诉她了。
这特么一处处,一项项无可挑剔、恰迎他心头的细节,怎么看都像是作弊之事嘛!
在之前,他就曾考虑过钢琴,谈起钢琴,在民国时期也是兴起之物,足够高雅,低品阶人根本弹不起,放在军阀家很适合。
可唯一一点,令他不满意的是,钢琴起源于意大利,在德国和英国得到发展,不是华夏衍产之物,这一点就让他立刻将这个乐器打入冷宫。
他储湛滕要拍,自然是要拍老祖宗家的东西,为老祖宗家的东西做宣扬,更何况,钢琴内涵深韵这方面,比起老祖宗物件,相差甚远!
这时来说,华夏本国土的乐器广而阔繁,像笛子就是他思虑许久,决定让女主会的乐器之主。
提起这点,储湛滕心中不禁又淡淡一点郁结,顾丫头怎么就知道了呢?!
而琵琶虽然也不错,但总归带了点梨园之气,纵使高雅,他也有些不喜。
素日里只会骑马、挥马鞭的傲娇大小姐,忽然转性子弹琵琶也有点奇怪。
笛子他设定是母亲流传下来,做抒情之用,恰是天衣无缝,锦上添花。
在储湛滕一侧观望片刻的流离,也惊了。
见惯了各种场合的她,听遍了各色名家的调调,音调一响起,她就品出了技艺不凡。
这娴熟手法,和掌控每一处音律释放,收缩,没有个十年之功,根本表现不出来。
算算年纪,小嫂子幼时应该就开始学了。
看不出小嫂子如此萌萌的小娇人,竟然会吹笛子?席少还真是幸福啊。
想想,夜晚幽静无人时,小嫂子倚窗吹奏,席少坐于茶椅上品茶,她就忍不住想笑。
让席少那么没有风情、不懂浪漫,整日精擅掌控人生死大权的人,坐在那做这么附庸风雅的事,真是太逗人了!
她真想亲自见证那一幕,偷偷将画面拍下来,给他手下的兄弟一人发一份!膜拜!
哈哈,她估计,要真是那样,席少最想做的事,就是将小嫂子拎到床上!
咳咳,当然,那什么,席少现在还受伤、昏迷未醒,她这么想实在太不对了。
唇瓣紧紧一抿,她眸子盛满赞赏之色,就面色严肃、凝重观看。
&bp;&bp;&bp;&bp;唐嫣罗也早就变了眸色,眸底深处一种看不见的光泽在暗藏汹涌。
原来,真的还挺厉害。
简洛诗是仿佛也听出了顾倾欢吹的不错,但到底隔行如隔山,顾倾欢吹的再好,在她眼里也就是一般般。
或者说她的骄傲心理,根本就不允许她承认顾倾欢弹得还不错。
就算她弹得还不错,但是跟刚才那个唐嫣罗比起来,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
脸蛋微微一狞,她就瞬间恢复了美人模样,专注研究下项比试的小动作。
而且,在她的眼里,笛子那么古老的物件,可没有她弹奏钢琴来得优雅。
这么一想,她不禁又信心满满。
认真吹奏完,顾倾欢由一开始的被迫进入状态,到最后不自觉沉浸在那种萦绕,却又淡然的情感中,再恍惚画面重现小时候母亲陪在她身边的情景,一曲吹奏的是,柔情震荡,令储湛滕恨不得立即就将这个女主名额给她。
小兔崽子的人果然是块珍宝啊!
但这种想法才刚涌上心头,他就不得不直视第二轮比试,万一顾丫头不会骑马呢?那不是也很难看!
而这样让懂行人震撼的结果就是,顾倾欢吹奏完毕好一会,都未从那样的情感中挣脱出来。
还好她看见了流离,一眼就想起了老师,也想起了她今天的目的,一瞬回复了状态,唇瓣浅弯,眸光流转于管家将碧笛接下,看了一圈屋内其他乐器,微微沉凝。
决定不再演奏。
乐器嘛,表演不在于多,看是否合适,或在于精。
看刚才储先生似乎对她很满意的样子,她也不需再画蛇添足,若到时她真的胜出,那她就将那些其他技艺当作惊喜赠送给他。
而且,唐嫣罗和简洛诗刚才那两手,都将她们各自擅长的乐器淋漓尽致地诠释了出来,她再演奏,估计也轻易超越不过去,不如就停留在此刻好了。
而这样一来,简洛诗心底就更加笑翻了。
这个顾倾欢,今天果然是脑子不正常!自讨死路,就演奏一个笛子,就想满心欢喜想夺冠?做梦。
心底一时对于顾倾欢轻视的心就愈加更强,洋洋得意等待下一环节。
不露痕迹地将摄像录音机收好,储湛滕就一言不发地威严站起走出门口。
出门口时,对管家又稍微摆了摆手。
简洛诗、唐嫣罗微微一愣,不是说好的每一项结束,就宣布分数了么?
这直接走了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分数,她们具体看下面的环节该如何应对。
但腹怨也只是腹怨,每人就只是皆闪了一会神,就跟上管家的邀请,出了马场。
马场在别墅后方,别看前面院子不算很大,可是一旦绕过后花园,走到马场,就发现是别有洞天,另有一番风景。
偌大无边的青碧草场上,一个雄壮豪迈的马圈凌然屹立在左侧一行,极贴近原生态的围栏内,有一列排数十匹骏马。
每一匹都各有千秋。
再一看,有一匹白色靓马,被单独高待遇拴在一个深棕色马棚内,眸子流转之间神采飞扬!鬃毛靓丽!鸣叫抬蹄之间霸气四露,这应该就是储先生平日里最爱的马吧。
&bp;&bp;&bp;&bp;这小兔崽子,想随时关注顾丫头动态,还要使唤他。
甜甜对储先生微笑问好,顾倾欢就将她一早便拿在手里的碧笛,清雅放到唇边,调整气息,清缓吹了起来。
她选的是一首一波三折之曲,从中包括幽怨绵长之音调,欢庆喜悦之音调,释然广阔之音调,三部分。
婉转千回,听调子便可知其中无限内涵,曲名《清韵》,这是她幼时母亲教她吹的曲子,也是一首昆曲。
她可听说民国时,云南西南联大的师生,曾举行过昆曲社,许多教授都在那里听过唱过。
连某汪先生,曾在读书时,便倚树望月吹笛,更曾给其师母沈夫人吹奏过,算是那时的流行之风。
而她吹的虽然不是那首昆曲,却有异曲同工之妙,却将笛子该有的技术,全体现了出来,内行之人,一听就知晓。
也正好为以免背景不是民国时期,而是古代时期,做双重保险。
但她一曲开吹,储湛滕坐在那,看着眼前顾丫头那张凌美飞扬的小脸,吹着笛子,指尖飞扬,眸子一触动人的深情,却是一不小心又变了脸色。
咳咳,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比试,他一个人也没有透露,剧本也无人知!
他真的很怀疑,是不是在顾丫头来参加甄选之前,那小兔崽子,就把比试内容告诉她了。
这特么一处处,一项项无可挑剔、恰迎他心头的细节,怎么看都像是作弊之事嘛!
在之前,他就曾考虑过钢琴,谈起钢琴,在民国时期也是兴起之物,足够高雅,低品阶人根本弹不起,放在军阀家很适合。
可唯一一点,令他不满意的是,钢琴起源于意大利,在德国和英国得到发展,不是华夏衍产之物,这一点就让他立刻将这个乐器打入冷宫。
他储湛滕要拍,自然是要拍老祖宗家的东西,为老祖宗家的东西做宣扬,更何况,钢琴内涵深韵这方面,比起老祖宗物件,相差甚远!
这时来说,华夏本国土的乐器广而阔繁,像笛子就是他思虑许久,决定让女主会的乐器之主。
提起这点,储湛滕心中不禁又淡淡一点郁结,顾丫头怎么就知道了呢?!
而琵琶虽然也不错,但总归带了点梨园之气,纵使高雅,他也有些不喜。
素日里只会骑马、挥马鞭的傲娇大小姐,忽然转性子弹琵琶也有点奇怪。
笛子他设定是母亲流传下来,做抒情之用,恰是天衣无缝,锦上添花。
在储湛滕一侧观望片刻的流离,也惊了。
见惯了各种场合的她,听遍了各色名家的调调,音调一响起,她就品出了技艺不凡。
这娴熟手法,和掌控每一处音律释放,收缩,没有个十年之功,根本表现不出来。
算算年纪,小嫂子幼时应该就开始学了。
看不出小嫂子如此萌萌的小娇人,竟然会吹笛子?席少还真是幸福啊。
想想,夜晚幽静无人时,小嫂子倚窗吹奏,席少坐于茶椅上品茶,她就忍不住想笑。
&bp;&bp;&bp;&bp;让席少那么没有风情、不懂浪漫,整日精擅掌控人生死大权的人,坐在那做这么附庸风雅的事,真是太逗人了!
她真想亲自见证那一幕,偷偷将画面拍下来,给他手下的兄弟一人发一份!膜拜!
哈哈,她估计,要真是那样,席少最想做的事,就是将小嫂子拎到床上!
咳咳,当然,那什么,席少现在还受伤、昏迷未醒,她这么想实在太不对了。
唇瓣紧紧一抿,她眸子盛满赞赏之色,就面色严肃、凝重观看。
唐嫣罗也早就变了眸色,眸底深处一种看不见的光泽在暗藏汹涌。
原来,真的还挺厉害。
简洛诗是仿佛也听出了顾倾欢吹的不错,但到底隔行如隔山,顾倾欢吹的再好,在她眼里也就是一般般。
或者说她的骄傲心理,根本就不允许她承认顾倾欢弹得还不错。
就算她弹得还不错,但是跟刚才那个唐嫣罗比起来,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
脸蛋微微一狞,她就瞬间恢复了美人模样,专注研究下项比试的小动作。
而且,在她的眼里,笛子那么古老的物件,可没有她弹奏钢琴来得优雅。
这么一想,她不禁又信心满满。
认真吹奏完,顾倾欢由一开始的被迫进入状态,到最后不自觉沉浸在那种萦绕,却又淡然的情感中,再恍惚画面重现小时候母亲陪在她身边的情景,一曲吹奏的是,柔情震荡,令储湛滕恨不得立即就将这个女主名额给她。
小兔崽子的人果然是块珍宝啊!
但这种想法才刚涌上心头,他就不得不直视第二轮比试,万一顾丫头不会骑马呢?那不是也很难看!
而这样让懂行人震撼的结果就是,顾倾欢吹奏完毕好一会,都未从那样的情感中挣脱出来。
还好她看见了流离,一眼就想起了老师,也想起了她今天的目的,一瞬回复了状态,唇瓣浅弯,眸光流转于管家将碧笛接下,看了一圈屋内其他乐器,微微沉凝。
决定不再演奏。
乐器嘛,表演不在于多,看是否合适,或在于精。
看刚才储先生似乎对她很满意的样子,她也不需再画蛇添足,若到时她真的胜出,那她就将那些其他技艺当作惊喜赠送给他。
而且,唐嫣罗和简洛诗刚才那两手,都将她们各自擅长的乐器淋漓尽致地诠释了出来,她再演奏,估计也轻易超越不过去,不如就停留在此刻好了。
而这样一来,简洛诗心底就更加笑翻了。
这个顾倾欢,今天果然是脑子不正常!自讨死路,就演奏一个笛子,就想满心欢喜想夺冠?做梦。
心底一时对于顾倾欢轻视的心就愈加更强,洋洋得意等待下一环节。
不露痕迹地将摄像录音机收好,储湛滕就一言不发地威严站起走出门口。
出门口时,对管家又稍微摆了摆手。
简洛诗、唐嫣罗微微一愣,不是说好的每一项结束,就宣布分数了么?
这直接走了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分数,她们具体看下面的环节该如何应对。
&bp;&bp;&bp;&bp;但腹怨也只是腹怨,每人就只是皆闪了一会神,就跟上管家的邀请,出了马场。
马场在别墅后方,别看前面院子不算很大,可是一旦绕过后花园,走到马场,就发现是别有洞天,另有一番风景。
偌大无边的青碧草场上,一个雄壮豪迈的马圈凌然屹立在左侧一行,极贴近原生态的围栏内,有一列排数十匹骏马。
每一匹都各有千秋。
再一看,有一匹银白色靓马,被单独高待遇拴在一个深棕色马棚内,眸子流转之间神采飞扬!鬃毛靓丽!鸣叫抬蹄之间霸气四露,这应该就是储先生平日里最爱的马吧。
也应该是他最爱骑的马,马鞍坐垫等都是磨上了岁月的痕迹,但却显得非常干净,没有尘土,异常英姿勃发!
可偏偏有人就是那么不识趣。
简洛诗四周环顾了一眼,就一下锁定了那匹与众不同的银白马,走了过去,美艳唇角浅浅勾起。
“管家,我选这匹马可以吗?”
这匹马一看就与其他马不一样,不是同一类别的,体型饱满优美,四肢修长,步伐轻灵优雅,到时候跑起来一定很快!
头细颈高,体形相比其他马,略显纤细,一定很好驯服,也很好掌握。
这样的马,如果她不主动出击,那肯定要被顾倾欢,和那个唐嫣罗抢走。
顾倾欢,她是肯定不会让给她的,唐嫣罗嘛,刚才看她也是个劲敌,她也不会让给她。
果不其然,简洛诗刚问出这句话,管家动作就愣住了,不远处储湛滕的面色也变了。
思及她刚才才弄坏了他一个宝贝小提琴,脸色那叫一个阴沉黑郁。
“你们的马在那边。”
毫不客气指了指旁边一长排马厩里的马,储湛滕就极其不悦地走到了跑道外绿茵处桌椅处,坐下。
简洛诗表情那叫一个谄谄。
……憋了许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再看旁边管家也是有礼地指了指那边的马,她脸色也极其难看地走到了这边马厩处,心不甘情不愿。
从头至尾,连脸转都没转向顾倾欢,根本不看她。
但,这样她就以为能避免些什么吗?
走两步,优雅停在简洛诗身边,顾倾欢就冷嘲嗤笑了一声。
“呵呵~简影后想的真美哦~想骑那匹马?”
简洛诗:……
靠,话说这么直白,这顾倾欢是生怕她不知道她是在嘲笑她吗?
硬硬生憋了一口气,简洛诗是算看明白这顾倾欢真正跟以前不一样了,她越觉得不太可能的事,她就偏偏会做出来。
“做梦呦~”
又冷冷哼一声,趁简洛诗还未来得及发作之前,顾倾欢就朝着她甜甜笑了一下,笑里无限讽刺之意。
身后的流离也跟着淡淡比了个中指,娇嫩的指尖魅惑在空中竖立。
简洛诗:……!
“哈哈~”
讽刺微笑之后,顾倾欢又笑了一声,就径直走到她前面,挑选马匹。
说实话,她也很钟情储先生的马,可是那匹马一看便是性子极桀骜烈傲之马。
&bp;&bp;&bp;&bp;如果不是她知道储先生不可能将那匹马给简洛诗骑,她还是很希望简洛诗骑那匹马的。
不需要她做些什么,天然的野性就足够简洛诗受的。
不用想,便能估计出她到时会受多重的伤。
马,品种良多,性格温顺者也颇多。
转眼看旁边的唐嫣罗直直朝一匹漂亮白斑马走去,顾倾欢眸子亮起敏感的信号。
这个唐嫣罗看来很不一般啊。
看到小嫂子在看旁边的唐嫣罗,流离阮媚开口。
“那是伊犁马,性情温顺,禀性灵敏,擅长跳跃,宜山路乘驮和平原骑用。是很优秀的轻型乘用马。”
听到流离这么说,顾倾欢顿时眨了一下眸子,心底泛过一阵涟漪,她正愁不知道该选什么马好。
难道靠眼缘?可是这种电视剧上演的东西太玄乎了,她也说不准那匹适合她。
没想到流离姐竟然对这些这么精通,再一想,流离姐不就是武术世家千金小姐么?这些对她来说,肯定小菜一碟。
看来今天带流离姐来,真是对了!
“那流离姐,你看我选什么好?”
“唔……”
听到这,流离美目微微一晃,落在了左手边最里面,一匹形态结实紧凑的高大三河马上。
“那匹马就可以。”
“嗯?”
顾倾欢视线立刻就落了过去,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那么高大的马,她真能hod住?可是对于流离的话,她一般比较相信,看起来,她就是很厉害的角色!
“真的可以吗?”
微微确定了一番,顾倾欢就向那匹马走了过去。
不料的是,她刚动,那匹马也吃了一口草,抬起头转脸往她这边看来,明亮的眸子正巧与她对上。
那一刻,顾倾欢怎么也不相信的事情,在她身上发生了。
眼缘,原来真的有一种所谓的感觉叫眼缘。
一瞬触及到那匹马的眸子,顾倾欢就感觉一股舒凉的感觉滑过。
可以,确实可以。
流离滑到唇边的话,也姿态万千一笑收了回来。
“流离姐,一会骑马的时候,该注意那些?”
四下没有挑中想要的马,转眼一看唐嫣罗已经挑好了,顾倾欢也有了选择,简洛诗被讽刺完,没讨回场子之后,脸色分外不好。
看着顾倾欢挑中的那匹马,她转了转眸子,立刻趁着她还没走到那,几个大步走到她之前,牵上了那匹马。
“这匹马,我要了~”
虽然看这匹马很不好驾驭的样子,可是既然顾倾欢选中了,那肯定是有理由的。
还有她身后那个下人之前评论唐嫣罗马的话,她也听见了一些,看来是个行家。
这样的话,那就更不可能有错了。
看见简洛诗突然就走到她之前,顾倾欢面色瞬间隐隐有些不悦,美眸立刻就冷凝了起来。
“简洛诗~你好逗~看上这匹马了?”
……这一句,饶的是简洛诗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就没有了底,顾倾欢怎么这么说话?
难道她是在故意诈她?反其道而行,以离间之计,让她放弃这匹马?
呵呵!要是这样的话!那她就打错算盘了!刚才她那么欺辱她!她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了?
咳咳,这台词听着怎么那么熟悉呢?
&bp;&bp;&bp;&bp;而且,她可没忽略刚才她牵到这匹马时,顾倾欢脸上难看的颜色。
“是啊,我就是看上这匹马了,怎么,顾小姐对这匹马也有兴趣?”
“不好意思哦~我已经选上了,顾小姐请另择良马吧。”
……空气中短暂的沉默,流离行事素来利落果断,眸底的神色一瞬间也变了,脚步轻移,就打算继续整治她两下。
但,顾倾欢似乎也知她如此,立刻就牵住了她的手,暗示她别冲动。
纵使她对这些无所谓,但是现在是储先生亲自甄选的时候,她不能不给储先生面子,公开闹事。
有些事,等储先生离开,那就……
流离优雅笑笑,回以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嗯,这顾倾欢才知道,流离原来是故意吓简洛诗呢。
看简洛诗那下意识往旁边移了一步躲避的模样,她忍俊不禁。
两秒后,顾倾欢没有任何生气,笑眯眯地回望简洛诗,眸子一望无底。
“嘻嘻~这样吗?好呀~简影后可千万别后悔哦~”
“祝你好运~”
简洛诗难掩面上绿色:……
靠,这究竟怎么回事,但她的高傲还是让她硬撑下去。
“嗯,放心吧,顾小姐。”
顾倾欢依旧笑眯眯,视线转过,也不管她说了什么,娇嫩的脸庞兀自对向流离,潋滟的唇瓣微阖。
“今天是储先生挑选女主角的日子,要是储先生看见这一幕不知会想些什么?”
“嗯,大概有可能下面这几局都不需要比了~呵呵~”
“唔……这样真的好可惜哦~原本我以为今天的竞争会很激烈的,没想到就这样结束了。”
“哈哈~”
流离自是没有任何疑问爽朗笑了起来,阮媚的眸子游移在简洛诗身上,眸底说不清的鄙视与打趣。
小嫂子真是个深藏不漏的小狐狸啊,时时刻刻都把握着简洛诗的命脉。
亏她之前还担心小嫂子会被欺负,看来跟席少那只老狐狸比起来一样一样的。
这时候,她忽然也觉得也许想惩罚一个人的,一刀解决她,不是最难熬的方法。
简洛诗听见顾倾欢的话,刹那间脸都苍白了,心上突突地跳,脸庞潜意识就转向右后方储先生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果然,储先生也正在看着她,目光深邃如炬,凛寒失望。
是啊,她怎么忘了!储先生最忌讳演员玩弄心机,找事的,她刚才那个举动完全是自寻死路!
比顾倾欢还自寻死路。
她怎么就一时在这样的场合下,做了这么愚蠢的事呢?
昨晚计划好好的,今天一定要按照计划、和所有标准好好甄选的呢?!怎么会这样?
都是顾倾欢之前几次随意挑衅,导致她乱了阵脚!
迅疾向储先生的方向歉意摇了摇头,简洛诗就看见储先生根本不理会她,就直接将目光收了回去,不再偏向这边。
……“顾倾欢!”
恨恨低叫了顾倾欢一声,简洛诗绿脸皱沉得仿佛某五谷轮回之物。
但即使她再不愿,也无可奈何,现在如果她不将马还回去的话,只怕到时无论她表现再好,储先生也不会给她高分。
&bp;&bp;&bp;&bp;“这马是你的了!不用谢!”
“呵呵~”
顾倾欢又是一声银铃笑声,笑而不语,眸底深深的挑衅,与调戏。
简洛诗:……!
“既然简影后这么大方,我就不客气了,多谢简影后好意~”
简洛诗怒郁沉默了两秒,瞪着眼走了。
左右挑了许久,在马厩里挑了一匹看起来体格算是较小的马,身躯粗壮,坐上去方便平稳,真正骑起来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么一来,她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
顾倾欢走到三河马面前,宠溺摸了摸它的头,专心向流离请教骑马知识。
见三人都已挑选好,管家请示了一下储先生,身子就礼貌半弯。
“三位请随我入跑道。”
“比试为一圈,只要三位流畅到达终点,即算通过比试。”
“如若未过,不好意思。”
闻言,顾倾欢环顾了一圈跑道,眉头微蹙,唇瓣紧抿深思。
经过刚才的教训,简洛诗站在那,连头转都不转,不看顾倾欢,只保持一副温婉听话的模样,想给储先生留下一个好印象。
只是,暗处,她眸底在看不见的角度,还是滑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光芒。
从第一局开始就想好的策略,可以实行了。
按照排名顺序,唐嫣罗还是在第一个,装作有意无意,在她牵着马走进跑道的时候,简洛诗路过了她的马身边了一下。
哪知,她刚靠近,唐嫣罗就一脸微笑地转过来,非常委婉地开口。
“简小姐,你可以去那边等待吗?若马不小心惊到你,就不好了。”
简洛诗:……
可是,就这样让她离开,怎么可能?!
但,出乎顾倾欢意料的是,简洛诗竟然什么都没说,就同样回以微笑离开了,红唇轻语。
“好~”
……这怎么这么让人不安呢?不仅是顾倾欢,唐嫣罗的眉角也一瞬间不自觉皱了起来。
有问题!有问题她还怎么进行下去。有问题不检测不是她的性格!
但是,她细致目测了一遍马周身都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便一下也不再拖沓,爽快进了跑道。
纤美的身子一下上马,英姿飒爽的身形让顾倾欢淡淡惊艳了不止一下,心底某处角落紧绷了一秒,下秒,附在流离耳边轻语。
简洛诗胸有成足站在一边等候,被唐嫣罗这一手也是惊得略微诧异了一下,如同第一局一般,但,就仅是一秒,她就淡定回复了浅笑。
再厉害又怎么样?也要能跑完这一圈~到达终点呀~
无痕理理有些褶皱的裙角,转眼再看向顾倾欢的马,她眸底是愈加兴奋。
马上见证她成功的时刻,就要到了,这么开心的时候,她是该筹划到时怎么宣传她自己好了?
可一瞥,简洛诗的眸子差点瞪掉下来。
顾倾欢什么时候换了马?
她不是挑那匹马的吗?怎么换了?
认知到这个事实,简洛诗云淡风轻的眼神,一刹那惊愕、愠怒难言无比。
她不骑那匹马!却还要那匹马?不给她?!
这个顾倾欢简直太过分了!
&bp;&bp;&bp;&bp;她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祈祷她不在这一刻,被顾倾欢气死,简洛诗按压着心底极致的怒火,强制扭过了头。
恰在这时,跑道中央的唐嫣罗,也已挥洒自如骑到了一半,挥鞭喝驾之间,每一举手投足都透尽了高贵之味。
看的是座上的储湛滕满意不止,这唐姓小姑娘真是一次、一次打破他的预估,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马术竟已精通到如此地步,看来这小姑娘家中背景也不简单。
不过拍戏归拍戏,她家中背景再显赫,也与他无关。
但,意外也在此发生,唐嫣罗到达距离顾倾欢等人最远处,身下的马忽然躁动不安暴动了起来,甩动着身子,踢着四蹄,就是不听她使唤。
再使劲拎着绳子,控制马,就看见它猛烈奔跃了起来,似乎想要将她从马背上甩下来。
远处,顾倾欢看着这副情景,因距离较远,她也看不清楚实际情况,只看见唐嫣罗忽然就控制不住身下的马,在左右四晃,眼看着她就要被甩下来,可是她又以极异难测的姿势,坐回了身上。
三五两下,半就半控制着马,往终点奔来。
速度相比之前快了不止一两点。
顾倾欢真的很怀疑,她就这样驱马奔过来,会不会撞到一边坐着的储先生。
“她会武术,并且很高。”
在顾倾欢心都跟着吊起蹦跳的时候,流离淡淡吐出这句话,手上已经迅速拿出手机将这个消息发了出去。
“唔……”
顾倾欢轻哼,虽然这个结果在她的预料之内,可是她还是很担心。
简洛诗刚从顾倾欢的事情里,短暂麻痹清醒过来,回过神就看见唐嫣罗驾着马朝她横冲直撞了过来,那面庞叫个花容失色。
对着顾倾欢就跑了过来。
顾倾欢赶紧随流离不动声色闪开。
开玩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她动的手脚,自作自受,她怎么会帮她呢?
但!唐嫣罗在超过终点线后,距离简洛诗仅一步的距离停下了,马在那瞬间发出惊烈的啼叫声,前肢因猛然停止陡然抬起,张扬在简洛诗脸前。
哼。
唐嫣罗此时很想冷笑,可想起某个人的话,她就只是微微笑,略微羞赧下来,对简洛诗道歉。
“不好意思,简小姐,我实在是控制不住它。”
嘁……说是如此,可是她刚才那阴错阳差的一幕,却是让储湛滕见识到了她一番卓越超凡的马技,对她是赞叹不止。
浅笑对管家摆了摆手,管家立刻就会意,上来将马牵过。
“唐小姐,受惊了,距离下一场比赛,还有片刻,您先随我到休息室休息一会。”
这……简直是莫大的殊荣啊。
一天遭受不知第几次难堪,简洛诗抚定心下心跳,听见这句话是脑间大震。
再想起刚才唐嫣罗竟然通过一半比试了,头皮止不住发麻。
什么,这样她都通过了。
潜意识,她就抚摸了一下裙角隐藏的兴奋药,花颜不是说这药用来对人都特别有效吗?
怎么对马就只是这么一会。
&bp;&bp;&bp;&bp;原本她是打算在她赢得女主之位后,在顾倾欢面前炫耀之时,用在她身上的。
这种兴奋药,只要被下人,或动物一稍微剧烈运动,就会产生效用,令人失态难当。
可是……可是她怎么就通过了呢?
没人管简洛诗有多失态,唐嫣罗端正道谢,就随管家走了下去。
在储湛滕的摆手下,管家身边的人,就立刻上来替补,走到简洛诗面前,官语。
“简小姐,请,到您了。”
……简洛诗此刻再也回不过神,她想尽方法许久,就是不想让任何一个人通过第二轮比试,这样要是她们三人都淘汰的话,那储先生肯定还会进行第三轮,从她们里面选出一个。
可是,现在竟然失败了,她不会骑马,怎么办?
略惊慌看着下人的方向,简洛诗颇有一种大势已去之感。
在下人又一遍提醒之后,僵硬着脸色走向马,牵起它,缓慢走进跑道。
没关系,没关系,这马这么瘦小,肯定很好骑,只要她小心一点,肯定可以。
她简洛诗什么没试过,这有什么好怕的,只要她到时抓紧绳子就可以了。
反复这么不停地催眠、安慰自己,简洛诗就弱弱摸了一下马的身子。
“马儿,马儿,你一定要帮帮我。”
可惜,上天仿佛没有听到她这句话,马儿也没有听到她这句话。
简洛诗刚以比较不雅观的姿势上了马,就被它一下甩了下来,宽大的马鼻对着她呼气,眼看着都要到她的脸了。
流离当时就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马是有名的野生蒙古马,性子极其烈,非一般专业调驯,根本掌控不了,简洛诗竟然选了它~”
“哈哈~是看它个头小吗?嗯?”
虽然人家个头小点,样子好像老实点,但其实一点也不温柔哦~
顾倾欢默默又长了一个见识,转眼看向储先生,就看见他脸色非常黑沉,刚巧管家安置好唐嫣罗回来,储湛滕就直接摆手让他将简洛诗请下去。
简洛诗似乎也发现了储湛滕这个动作,刚还想生气将马脸打开,这下瞬间以不可预计之势上了马,并且甩了一下马鞭,打了一下马屁股,马刹那撒着脚丫子跑开了。
管家:……
不过,好景明显不长,蒙古马生性高傲,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小妮子,就敢那样对它,它怎么会让她好过。
身子威武一甩,就将简洛诗甩到了地上,那挫骨扬灰的疼痛,顷刻就袭遍了简洛诗全身。
并且,这远远不是尽头,一个潇洒转身,蒙古马又将它的前蹄踩到简洛诗脸上踩了两下,好像知道那是简洛诗最宝贝的东西。
简洛诗一瞬间发出了极其惊恐的叫声。
管家一看,也立刻请示了一下储先生之后,及时赶到了现场。
还好简洛诗驾着马,没有骑多远,否则后果更加严重。
然而,就是这样,她的脸也毁了。
两个灰蒙蒙的蹄子印显得非常清晰,更别提储先生的马采用的是最好材料包装,蹄部包裹的坚硬铁片,无声无息将这印的威力加剧无数倍。
&bp;&bp;&bp;&bp;她身下的风光,也因为她的倒地,而泄露无遗。
顾倾欢向前走了几步,赶紧趁机拿出放在流离那里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虽然,她裙底因骑马而加上了一条底裤。但那底裤超短的,也足够笑弄她了。
若不是时机不允许,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上去,将简洛诗脸上两个蹄子印也拍下来。
不过,这件事仅隔了五秒,就有所转机。
啊!啊!啊!简洛诗怎么都没想到,她今天到这里来参加一个甄选,就这样交代了!
晕过去之前,唯一的想法是。
她的脸!竟然就这样又毁了!
怎么可以!
她的脸可是好不容易才好的!这么美的!
管家走到近前,也有些非礼勿视,无奈,手一挥,就直接吩咐身后的人,将马牵了下去,再让两个人将晕过去的简洛诗驾了起来,临时去治疗。
目视简洛诗惨淡不堪地被抬过来,顾倾欢转了转眸子,趁着他们不在意的时候,在侧面将手机让给流离,拍了几张照片。
流离拍照技术也很高超,对于各种武术一流的她,一个脸部特写算什么,还将刚才顾倾欢只拍了个大概的下面风光,也特写了无数。
一个字,赞!两个字,超赞!
嗯……喜洋洋瞥了一眼手机屏幕,这点顾倾欢也很无奈。
她本来想让简洛诗再蹦跶一会的,再惩治惩治她,但是没想到她自作孽不可活,这么一下,就快速性地将她自己解决了。
这让她有点怅然若失。
不过,这只是这部剧上的竞争,她还有很多账要跟她清理清理呢!
管家将简洛诗招呼好,速度很快,没有一分钟,就小跑了回来,走到储湛滕面前恭敬行礼。
先生?
去吧!
两人眼神交流,早已默熟于心,储湛滕微微一示意,管家就明白什么意思。
尊敬走到顾倾欢面前,管家客气伸手相邀。
“顾小姐请。”
一场闹剧过去,顾倾欢没预料到简洛诗一点都不会骑,还那般,好像有点自作死的意味,可她呢?
咳咳,略凝眸回过头看了流离一眼,真正轮到她,顾倾欢也有些小紧张,素手在流离的肯定目光下,牵上马走进跑道。
按照简洛诗的计划,她晕倒之前还是想在顾倾欢第二匹马上,动些手脚的,但奈何,上天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跑道全场八百米,并不算长,就只是平时小学生跑操的长度。
但对于顾倾欢来说,还是有些艰难的。
默默闭上眼睛,默想完流离姐刚才交代给她的话,顾倾欢睁开眸子,看了身边马儿一眼。
这只马儿与那只马儿是相同品种,看起来似乎是兄弟,她一看它,它也温和转过头看了一眼。
顾倾欢顿时心底士气大震!
原先那只马儿,被简洛诗下了药,不能运动,她就只能遵循那只马儿的意见,选了它兄弟。
在起点站定,顾倾欢抬头看了湛蓝的天空一眼,就直接一鼓作气俊逸掀开及膝裙摆,露出红色张扬马裤,坐了上去。
&bp;&bp;&bp;&bp;马儿果然无比配合,感觉顾倾欢上来,还帅气对天仰叫了一声。
那人马合一的样。
储湛滕坐在那,收起摆放好镜头的手,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看见这一幕,心底刹那微微一惊。
顾小丫头给他的惊喜,永远不嫌多啊。
看这样子,原来顾小丫头是会骑马的,纵使上去的时候,动作有点生疏,但一上去,那融于骨骼里下意识的记忆就驱使她,熟练驾马。
并且,一个人骑马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有如此人马心意合一的惊艳感!
刚才唐嫣罗驾马的时候,还不明显,她就仅仅是单纯御马而已,也许,还带有一些强制性驾驭的意思。
可顾小丫头就不一样了。后生可畏啊!
呵呵~这当然是储先生抬举顾倾欢啦!
说到底这都是这匹马的功劳。
顾倾欢坐上马,浑身就极尽适应驾马感觉,脑海反复回放当年她父亲寥寥几次带她去马场学马的情景。
仅有一点点基础,再加流离提供要领,并不足够她能够完全骑下来,可是身下的那匹马不是一般给力!
载着顾倾欢,就灵敏稳跃带着她超脱飘逸地逛了马场一圈,那亮丽的鬃毛,在风中洒脱飘逸,撩人心怀。
顾倾欢本是心中战兢,这会被马儿一带,动作也完全放开,乘驾起来,绝姿非凡!
跑了一圈后,又配合着马儿又跑了一圈。
两圈毕,顾倾欢从马上下来,是爱死这匹马了,左看右看都怜不自已。
说实话,她幼时学马,给她留下的印象几次都很不愉快,今天她也是抱着决心务必尽力一试的态度做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完美!
下马,顾倾欢已看到储湛滕满意目光,毫不收敛眸中张扬,就带着一股小女儿娇态,轻悠悠走到他面前,唇瓣轻语。
“储先生~您圈里左手边的第一匹马,被下了药。快去解决吧~”
刚准备说几句酝酿许久的赞美之辞,储湛滕:……
两秒后,立刻略微大惊失色,手摆起就吩咐管家快去看。
素日里,他宠这些马儿,比他的心肝宝贝还要用心。
竟然被下了药?谁!谁做的?!
刚浮现这个想法,储湛滕就想起第一个唐嫣罗骑马时,马的异状,再想起刚才简洛诗的模样,就明白答案。
但,顾丫头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看着顾倾欢规矩退到一边,储湛滕面色怪异变了两下。
他是哪里做不对了?
顾丫头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他!?
嗳?
可刚蹦出这个念头,储湛滕还是有些不信的,顾丫头不应该有那么腹黑。
平时她与小兔崽子在一起的时候,虽机灵了点,但却相当乖巧。
额……储湛滕只能将这个小怨念,压在心下,招呼旁边一个手下,请唐嫣罗来。
嗯?这么一请,储湛滕倏然一顿,难道顾丫头是生气她在楼下受唐嫣罗欺负时,他未给她找面子?
这么一说,就冤枉顾倾欢了,弯着唇走到流离面前,顾倾欢心有灵犀地与她对视了一下。
&bp;&bp;&bp;&bp;她只是看唐嫣罗明显有问题,可储先生却不查清她的背景,与流离姐稍微探讨了一下后,作出这个决定。
当然,前提是,那药只是兴奋剂,未运动,就不会有任何事,所以顾倾欢同意了。
将唐嫣罗再次请到场上,她也看见简洛诗离开了,眉角暗处微微闪烁了一下。
剩下两个人比试,时间节省很多。
第二轮比试的下半轮是射箭。
嗳嗳嗳~这个比试内容稍微就有点过分了,顾倾欢意味不明看了唐嫣罗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射箭,可不是一般人能掌控的,如果她再表现得很优秀,那就很可疑了,就是故意再向储湛滕表明她的身份,有点简洛诗自作死的感觉。
没有意外的话,她完全可以与她平局,勿用担心。
果然,三小轮射箭完毕,顾倾欢和唐嫣罗都只得了个及格,算是半斤对八两,不相上下。
第三轮比试紧接而来,在管家的引导下,顾倾欢和唐嫣罗两人又回了房间内。
这一次比试过程略有些不同,两人同时在不同的房间内,对同十句话进行表演。储湛滕在监控面前观看。
同样同时表演十句话,这对于顾倾欢这般已经算是资深的戏骨来说,还是相当有难度的,唐嫣罗也是。
进入房间之前,顾倾欢就看见唐嫣罗温温柔柔的眉眼,难得正大光明微蹙了起来,柔情似水的模样。
前四个情景是,喜怒哀乐。
简简单单四个字,再加一段廖少的背景描述。
顾倾欢已大约推断出来,储先生是想要怎样一个性格的女主。
不过同样,隔壁的唐嫣罗也推断了出来。
推断出来之后,是略微的危机感,想起顾倾欢今天在储先生家的表现,她忽然感觉难道这是这一个局?
储湛滕早就将比试内容告诉顾倾欢?并且将整个剧本透露给她了?
心下蓦然一慌,唐嫣罗脸庞羞涩微低,就兀然将这个猜测打消。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这么大胆,而且,她来的这么隐秘,身份也无懈可击,怎么可能会察觉到她。
许是她太谨慎了!
喜嘛,很简单,之前在马场上的时候,她就将那种感觉表现到极致,此刻也不需要多想,就原模原样表现了一遍。
让储湛滕喜的!
但!同一时刻,唐嫣罗的实力也毫不逊色,就只是一低头,一抬头,那前后一温婉,一傲娇张扬气质变幻的,也教储湛滕满意凝起了眉。
高手与高手之间对招,往往只需要一个小细节。
其他大体是不会看出任何效果的。
墙壁上的时钟,分针一点一滴地滑过,顾倾欢娇俏端起杯子,故意添加一个细节,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又将茶杯放回桌子上,静迎考题已进行到最后两个。
“父亲逼婚,请表达!”
……顾倾欢动作微微一顿,思及刚才上面几个题目,联想起来,秀眉倏然皱了起来。
天真无邪大家小姐,喜欢上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父亲逼婚,这教她该如何表现。
&bp;&bp;&bp;&bp;从前面其他的只言片语中,可以看出这位父亲对这位小姐是极其宠爱,可她并不知这父亲是否有所苦衷,或者那个男人确实有问题,才做出此举动。
并且,这小姐虽平时看着骄傲,但内心却极细腻、体贴。
题目,果然越来越难了。
愣了两秒钟,顾倾欢闭目沉思,隔壁唐嫣罗也同样陷入了沉寂中。
两分钟后,顾倾欢睁开双眼,明媚的眸子说不出的灵动。
……
最后一题。
“心爱之人离去,请表达!”
唔……顾倾欢依旧照旧愣了两秒,甜甜笑表现。
时间已临近正午,窗外**的阳光,也透过窗帘照射了进来。
信心昂昂表现完最后一个考题,顾倾欢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打开房门,刚好看见唐嫣罗走了出来。
又是时间一样,旗鼓相当。
唐嫣罗微不可见一滞,唇瓣就又弯起浅浅微笑,和煦春风地对顾倾欢点了一下头,走向大厅。
顾倾欢唇边也勾起一抹深笑,看了一眼身边的流离。
她没忽略,唐嫣罗在看见她也出来的时候,眸子里微微的诧异。
唇畔的笑意加深,顾倾欢就紧随其后,走进大厅。
因提前规定比试结果,隔天才会出,所以,顾倾欢和唐嫣罗走到大厅,向储先生恭敬告别后,就走出了储家别墅。
没有任何意外,顾倾欢一出来,一上车,就吩咐其中一个保护她的人,去暗中跟踪唐嫣罗。
虽然她知道可能没有结果,唐嫣罗必早有准备。
不过,她就是要吓吓她,让她心里有点数,做事时多犹豫一会。
鲜少看到小嫂子如此雷厉风行的样,只吩咐,却不解释,席少翻版,还好她在里面就已接收过,否则。
车开启,顾倾欢拿出手机,先是通过流离的教导,将赤炎他们专业制作的黑p软件拷到手机上,就把今天简洛诗的丑照,传上了网。
传完之后,嘱咐了一番赤炎找人将这新闻推到头条,点开通讯录,拨打小鹿鹿电话。
昨晚打小鹿鹿电话时,是牧盛爵接的。
小鹿鹿昨晚因救她,受了严重的伤,她:……
话没多说,顾倾欢预约了一下看望时间,就让老张开车往鹿家去。
鹿家,老张很熟,没需要她将地址说出来,就恭应一声,开了过去。
一路风景很美,顾倾欢看着沿路的景色,迷蒙的眸子微微失神。
甄选完毕第一时刻,顾倾欢就是想拿出手机,与老师说说今天的事。
半天没见老师,却好像过了很久。
可转念一想,老师手机已经丢了,就算她给他发,他也收不到。
打家庭电话回去吗?
还是算了吧。
轻抿了一下唇,继续看窗外的景色,顾倾欢视线忽然落在了一家豪华店面上。
轻喝一声,走了下去。
“停!“
老张自是没有任何异议,立刻高技术停车,就看见顾倾欢已经走了出去。
流离完美跟上。
q。
老师带着她买情侣手机的地方。
现在老师手机坏了,昨晚时间匆忙,她想了许久,打算今天再选一款新情侣手机。
&bp;&bp;&bp;&bp;今天早上雷泽递上来的资料里,有老师手机的讯息,言已派人在下水道打捞,但是找到的可能性很小。
水下流通性那么好,更何况那天那么高的热度,手机就算存在,也只剩下个烂壳了。
并且手机是必需品,什么时候都方便她与老师联系,现在有缘让她看到这个店面,不如她再替老师买一款新的情侣手机。
她这个剩下的女士手机,就先收到家里好好收藏,等过两天,她再与老师一起设计一款情侣手机,麻烦师傅做出来,换之使用。
唇边忽然隐现一抹甜蜜的弧度,顾倾欢就走进了大厅。
她没说的是,她想买一对情侣手机,而不是买一只男款手机的原因是,她想与老师用同一款手机。
顾倾欢来得突然,迎宾小丫头没有任何准备。
优雅欢迎她,弯腰行礼,看见她的面容,就感觉她似曾相识,愣了一秒,一下想起,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售机服务员小姐看见顾倾欢向她走近,稍一思索,也微变色。
艾玛!这么大的顾客怎么来第二次了?上面怎么没给招呼?她该做些什么?
但她还是比较机智的,委婉朝顾倾欢一笑问候,就找了个借口,礼貌先去一边拿固话,拨给总经理。
上次,总经理吩咐她将那对“一往情深”情侣款手机,半卖半送给这位小姐时,只交代是非常重要的顾客,切勿、切勿怠慢!
那这次呢?
“总经理……”
荀律卓身处,听见右手边工作电话响起,金丝眼眶下的眸子精明微皱,接通。
“喂?”
“嗯。”
“照旧。”
“哦……是的,总经理。”
售机小姐挂断电话时,内心都是极澎湃的,照旧神马意思?
难道还是像那次那样?好吧!
售机小姐打电话时间,顾倾欢就在柜台处挑选手机,按照她想要的要求,柜台上还是没有她想要的款式。
也许她想要的太高端,就算是已经很prfct的,也满足不了她。
流离闲得无聊,也四下在看。
席少的地盘,一般人可是不敢动!陪伴在顾倾欢身边,她也稍微随意了一些。
看见左手边柜台时,她倒是有一款情侣手机,还算比较满意。
对于-黑-道-混迹的她来说,这些浪漫的小玩意,她也欢喜得不得了。
目视售机小姐讲完电话走过来,顾倾欢就开门见山,粉唇微阖。
“可以麻烦你,将店里的最新款情侣手机,取出来给我看一下吗?”
售机小姐哪里敢说不,先不好意思地向顾倾欢道了个歉,柔婉笑笑,就立刻转身,眸子一转,想了想,将店里最高档!最c的情侣手机拿了出来。
同时,令她讶异的是,这位顾客虽然身份很高,但却极有礼貌,真是太令人不得不喜欢她、乐于亲近她,将她刚才心底突然的紧张也消融了许多。
依旧是打开那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雪银色的盒子,售机小姐差不多已回复到正常工作状态,走回柜台。
&bp;&bp;&bp;&bp;“夫人,您好,这是昨天店里刚从法国进回来的,露丝夫人亲手制作的-如影随形-情侣款手机。”
“此款手机采用了影色模仿视觉处理,造出了一种以男相拥女,护于怀中造型温暖之感,质地晶莹,入手质感舒润,非常方便单手操作……功能方面……”
专注听着售机小姐说的话,顾倾欢视线已落在被打开的盒子里面。
雪银色的盒子内,白皙无暇的背景为底,一块水银色的绸布轻柔包裹着质地上乘的,如玉般水润光泽的银色手机。
手机通体不规则完美流线型前白后银,精妙勾勒出的弧度恰如她介绍的一般,萦绕出了怀抱的形象,仿佛男子温柔将女子拥抱在怀里。
尤其是一侧的男款,与女款一样,线条除比女款稍微宽粗些,便是一样精细,紧接着女款手机的画面延伸下去。
点开手机屏幕,流光般的液晶下面,呈现的是一张简洁明了的白银交加线条图。
是手机设计时,灵感结源之图。
没有过多的修饰,却道出了世间最温情的味道,就仿佛这款情侣手机本身一般,令顾倾欢一看就再也放不下。
这一刻,她也取消了她再设计一款手机的心思。
世间唯物稀有为贵,她再设计一对,她也不敢保证比之更好。
听着售机小姐介绍,流离也稍有些愕然。
露丝夫人?
难道是那个法国除&r专业定制外,唯一一个能与之相提并论的私人名家露丝贵族?
不愧是席少旗下的店,果然是牛逼!
这款情侣手机,不同于顾倾欢以往所喜欢的风格,但这次大风大浪经历下来,她也忽然心归于平静,对于这手机的情感是恰到她心头。
她不知道露丝是谁,但光凭看,就知道这手机价值不菲,想想之前买“一往情深”时,记得也是当天才到的新款,打了优惠。
那这款呢?
“价格多少?”
额……售机小姐微笑,没有任何停顿。
“这对情侣手机一共是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鉴于露丝夫人本人意愿,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相濡以沫,耳鬓厮磨,价格只代表了一个意思,夫人您只需要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就可以将这对情侣手机带回家。”
嗯……这台词恍若那么耳熟呢?
好像与上次买手机时台词一样?
不过,细致想想好像不一样,当时是搞活动,现在是人家制作者意愿,不管怎么说,她的运气都好巧。
是不是所有超高档进回来的限量手机,他们都是这样搞活动呢?
难怪常年屹立于手机尖端不倒!真是有一手。
拿出老师给她后办的片酬工资卡,顾倾欢就递给售机小姐。
“密码……麻烦你了。”
现在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千万身价傍家的人,买起东西也不会忧虑太多。
而一边的流离早就默默捂脸,闪到一边美眉羡慕、抽搐得不行。
这只叱咤风云的席冷少,为了哄好小嫂子真是用尽了心思呀!随便哪个地方都安排的那么好!
&bp;&bp;&bp;&bp;价格这么低!要是告诉露丝夫人她能相信吗?
买完情侣手机出来,去了一趟小鹿鹿家,看望小鹿鹿基本无大碍,只需要休息就能醒来,顾倾欢向鹿东品致以了无边的歉意后,揉了揉脑袋回了家。
回到家里,家里内外前前后后的人都是一脸肃穆悲戚,异常拥挤的大厅里,却显得特别冷情,仿佛他们根本都不存在一般。
当然叶妈妈、席爸爸除外。
看见小乖儿媳妇回来,等了一天的叶之云,就亲密上去,将她全身上下检查了一番,又看了她一下手腕上的伤口,见没有感染加重,才笑眯眯地拉着她坐下。
“老师怎么样?”
顺着坐下,看见雷泽,顾倾欢唇瓣迅疾轻阖。
“回少夫人,少爷依旧那副模样,依旧在晕迷中,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医生怎么说?”
“回少夫人,医生说少爷恐多日劳累,并且污水内含有大量长年积淤有毒物质,在外表无所伤害,但少爷伤口面积过大,那些毒物已渗透到内部,会造成短暂中毒性昏迷。”
“一般昏迷时间为三至五天。”
“唔……”
顾倾欢哼了一声,削了一个苹果给叶之云,就附在她耳边轻语,上了楼梯,神色极为担忧。
叶之云看了良久,心疼不已!难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三楼老师房间,看了一眼门两边的保镖,顾倾欢蹙着眉,打开门走了进去,整个人坚强似水的模样,教人心怜。
一进门,顾倾欢走进卧室,看向床上老师依旧骇人的伤口,眼眶泛红。
看着她早上离开时,拉开的窗帘还开着,阳光略有些刺眼,她几步走过去,将窗帘拉上。
但。
她刚拉上窗帘,转过身,就换了个脸色,唇角深深勾起,眨着深情浓郁的眸子,脱掉鞋子,往床上滚去。
“老师~”
“我回来啦~”
这么软绵绵、娇嫩嫩一声哼,床上刚才还紧闭双眼,一脸虚弱模样的席御深,早已睁开了双眼,将她揽入了怀中,检查了她一下手腕上的伤口。
熟稔舒适的男性气息,扑到顾倾欢鼻尖,让她感觉无比安心。
是的,昨夜近午时,席御深便已清醒,但是,现在除几个近人外,外界全然不知。
雷泽也是在今天上午席御深吩咐给他事情时,才知道。
“想老师吗?”
“想老公~”
顾倾欢很乖~因怕触及到席御深伤口,小心缩在他怀内任他检查,就乖巧回答,甜甜糯糯的声音能窜到席御深心尖。
这一声回答的,令席御深立刻就深了眸子,心脏悸动不止,确定伤口无碍,手轻移,捏起她的小下巴,深沉宠爱吻了一下。
真乖。
小红包是自觉乖乖履行义务了?
得到小红包如此一听话礼物,席御深心上大悦!
“再叫一声?”
“老公~~~”
被老师救这么一次,顾倾欢可谓是前所未有地将所有心里的位置,都存上了老师,任再娇羞,也乖乖清唤。
“今天甄选怎么样?储老头欺负你了吗?”
&bp;&bp;&bp;&bp;慵懒抚摸着顾倾欢的发丝,席御深不动声色轻问,微不自然地掩盖他今天已将现场情况,了若指掌之事。
“很好,没有!”
“但今天甄选中有一个人,行为背景很有问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跟那一群人有关。叫唐嫣罗。”
“嗯。”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
宠溺轻应,席御深一下坐起,紧皱着眉,将顾倾欢放在他腿上,薄唇微阖。
“受伤了吗?”
“唔……”顾倾欢看见这个姿势俏脸微红,反射性摇了摇头。
“没有就好,否则。”
老师话没说完,但顾倾欢却懂,眨了眨感动的眸子,就又乖乖献上一枚吻,脸畔娇艳如桃花,煞是可口。
缠绵悱恻地结束了这个吻,与老师探讨了一会最新情况,顾倾欢忽然想起一件事,“噔噔噔“下床,拿过她的礼品袋,从里面将手机盒拿了出来。
对于小红包会给他买手机这件事,席御深有些意外,但也在预料之中。
注视着她将手机拿出来,放在他面前邀功的小模样,淡漠的唇角深深勾起。
“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了。”
“唔……”
顾倾欢脸畔止不住一红,将属于老师那款的男士手机拿出来之后,忽然食指猛地一抵唇。
“我忘了将老师的手机卡复制过来了!”
呸!
“老公!“
这么小,这么简单的事情,她都能忘!真是、好笨!
“呵呵~“
从小红包手中接过手机,席御深唇边止不住的笑意。
“这种小事让赤炎办一下就好了~“
“哦!也对!“
顾倾欢恍然大悟!赤炎手下有一群电脑高手,复制手机卡简直不要太简单!
于是,她立刻就拿着她的手机,拨通了雷泽的电话,麻烦他将手机卡复制一下,送上来。
那行动率快的~
心头大事解决,顾倾欢放下手机,看着老师拿着手机,期待轻问。
“老师,还喜欢吗?“
虽然她很喜欢这款手机,但是并不代表老师也会喜欢!可是,若老师也喜欢~那就是极好的~
“不喜欢。”
“很爱。”
唔~~顾倾欢真是受不了老师这么肉麻麻的时候啦,心满意足从床上撤退下来,就装作一副极度伤心的样子,去楼下,将张嫂做的下午餐,端了上来。
她不在家,老师一个人在房间里,不适合用餐,正好,她在储先生家比试了一早上,下午去小鹿鹿家探望的时候,也没有留在那里用餐,就只是从车上老师经常放牛奶的位置,拿了一杯牛奶,喝了一点回来,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
端到楼上,分别摆放在桌子上,顾倾欢就拿了个小桌子放在老师面前,将菜又端了过去,还盛了一碗米饭,与鸡汤,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喂老师。
席御深本是只背部有伤,除了躺那不方便,行动自如。
看见小红包这么一番动作,薄唇动了动,但却什么话都没说,安静享受小红包对他的宠爱。
顾倾欢也是一时小脑袋迷糊了,没有反应过来,喂就自然喂了,喂的时候,还体贴叮咛。
“张嘴,老公~”
“这个喜欢吃吗?”
&bp;&bp;&bp;&bp;“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了。”
噗!~
顾倾欢拿着手机,听见这句话,红彤彤的小脸蛋忍不住想喷,真是想不出来,这句话竟然是老师说的。
将属于老师那款的男士手机拿出来之后,如玉的手指抵唇,想说些吐糟的话,忽然脸色一变。
“我忘了将老师的手机卡复制过来了!”
呸!
“老公!“
这么小,这么简单的事情,她都能忘!真是、好笨!
“呵呵~“
意料之中,从小红包手中接过手机,席御深唇边止不住的笑意。
“这种小事让赤炎办一下就好了~“
若小红包不如此,他还觉得有点不太可能。
“哦!也对!“
顾倾欢恍然大悟!赤炎手下有一群电脑高手,复制手机卡简直不要太简单!
于是,未待席御深再说些什么,她就立刻拿出她的旧手机,拨通了雷泽的电话。
“喂,雷泽吗?麻烦你将老师手机卡复制一下,送上来。”
那行动率快的……~
心头大事解决,顾倾欢放下手机,终于舒坦,看着老师拿着手机,小唇抿得像朵花,期待清问。
“老师,还喜欢吗?“
虽然她很喜欢这款手机,但是并不代表老师也会喜欢!若老师也喜欢~那就是极好的~
“不喜欢。”
“很爱。”
唔~~顾倾欢真是受不了老师这么肉麻麻的时候啦,俏脸一红上加红,就心满意足从床上撤退下来,穿上拖鞋,眸子一转,装作一副极度伤心的样子,先下楼,将张嫂做的下午餐,端了上来。
她不在家,老师一个人在房间里,不方便用餐。
正好,她在储先生家比试了一早上,下午去小鹿鹿家探望的时候,也没有留在那里用餐,就只是从车上老师经常放牛奶的位置,拿了一杯牛奶,喝了一点回来,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
将下午餐端到楼上,顾倾欢先分别摆放在桌子上,就拿了个小桌子放在老师面前,打开,放好,再将菜端了过去,盛了一碗米饭,与鸡汤,小心翼翼放在旁边。
一切就绪,她才端过鸡汤,先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喂老师,润润嗓子,再吃正餐。
席御深本只是背部有伤,除了躺那不方便,其他行动自如。
看见小红包这么一番动作,薄唇下意识动了动。
但就是一秒,他什么话也没说,就安静享受小红包对他的宠爱。
机会难得,老婆大人宠爱他!他很欣喜!
顾倾欢一时小脑袋也迷糊了,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喂就自然喂了,喂的时候,还细心询问。
“张嘴,老公~”
“这个喜欢吃吗?”
“嗯,喜欢。”
“还可以。”
“那个不喜欢。”……
如此和乐融融的一幕,简直教人不忍心打断。但是,吃饭终究是有量度的。
十分钟后,饶是席御深再享受这个过程,也忍不住小红包如此饿着小肚子喂他。
虽然,在喂他的时候,她也中途偷吃了许多。
不过,他还是舍不得。
拿起另一个勺子,他就宠溺喂她,舀起一块肉肉放进她的唇里。
&bp;&bp;&bp;&bp;顾倾欢弯眉笑,无声接过,但一接过,在唇里嚼了两下,她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紧接着在席御深的投喂下,又吃了两口,终于反应过来。
“老师!你能自己吃饭!”
迷醉动人的小眸子里,满满的控诉!
“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对于这点,席御深就很无辜了,淡漠的脸庞蔓延边沿处,腹黑的促狭。
一番小闹剧过后,顾倾欢将碗筷收拾好,终归与老师进入了正题。
“昨天晚上我将简洛诗和白云锦放出来了……今天我发布了一条关于简洛诗的丑闻。但是,经历过上一次简洛诗洗白的事,粉丝们似乎对她可怜的丑闻,不太感冒,并且还抱有同情心理。”
“这一次,我在想要不要将她对储先生马下药的事紧接发布出来,对大家展示她的真面目,流离姐已经在化验药成分了,应该不多会就会出结果。”
“白云锦今天暂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对了,简洛诗今天脸受伤了,被马踩了两脚,有毁容的危险,我忽然有一种预感,她脸的秘辛,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与白云锦有关!
“然后,唐嫣罗我也派人跟踪了,不过可能效果不大,唐嫣罗……这名字,为什么感觉好像很耳熟的样子。”
“唐韵黎!唐嫣罗,她们是亲戚?”
一字一句逐件报告事情,顾倾欢拿起已经有些凉的软毛巾,放进热水里摆揉,忽然想到这件事情,惊悚地瞪着小眸子回头看席御深。
“嗯。”
席御深肯定轻应,对于小红包的聪明点个赞。
“这件事情我已吩咐雷泽调查。”
顾倾欢顿时心底的情绪就更复杂了。
唐嫣罗和唐韵黎是亲戚,这里面的事情怎么这么乱呢?
这个唐嫣罗早不出来,晚不出来,这个时候出来什么意思?而且之前也没听楚念歌说过,他家有个亲戚叫唐嫣罗的呀?
难道是唐韵黎娘家那边的人。
嗯,这么一想,好像有点对,那群人的势力真是够大,连唐韵黎娘家人都不放过。
有些憋闷地抚了抚胸口,顾倾欢挤干热毛巾,继续为老师擦拭身上,粉唇阖动,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少夫人,您的卡。”
顾倾欢放下毛巾,就噔噔噔几步跑了过去,像变脸似地阴郁打开房门,接过卡,就准备进入房间。
但,她刚准备关上房门,就看见雷泽又递上一份资料。
“夫人,这是最新的消息,请检阅。“
恭敬递上这份资料,雷泽就尊敬行礼转身离开。
顾倾欢接过跑回卧室,立刻将这份资料递给老师。
“老公,最新资料。”
“嗯。”
接过资料,席御深随意看了两眼,清冽的眉由最初的云淡风轻,缓慢转变为凝重。
顾倾欢一边擦拭着,一边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半饷,看见老师终于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粉嫩的唇瓣着急阖动。
“怎么了?老公。”
简洛诗被人送回楚家别墅的时候,唐韵黎在家里敷着面膜。
&bp;&bp;&bp;&bp;看见一个浑身沾满血迹的人,被抬进来,高贵的面庞倏然变色。
这是谁?
歌儿?
掀掉面膜,就瞬间走了过去。
但,一靠近,她就发现被抬着的人,不是歌儿,而是简洛诗,心下顿时舒松许多。
可她刚松气,就猛然又变色。
前两天那人才打的电话,嘱咐她将简洛诗照顾好,今天简洛诗自己出去就出事了,他会不会也将这笔账算在她头上?
天明的事,会不会就有变数?
于是,唐韵黎一摆手就火烧火燎地吩咐保姆等人上来,将简洛诗接过,扶到楼上,赶紧请家庭医生救治。
她自己也在打发走那些人之后,匆忙上了楼。
房间内,看向床上的简洛诗,早晨还精致如画的容颜,瞬间变得不堪入目,肿胀变形,唐韵黎心底下意识泛过一阵嫌弃,看到她的伤口似乎已做了简单处理,深深出了口气。
可,想想那个严重的后果,她就毫不懈怠地迅疾严厉催促下人。
“医生呢?医生哪去了?怎么还不来?“
保姆在旁边是颤颤巍巍,一边替简小姐处理身上的泥土灰尘,一边额头凝满冷汗。
而被唐韵黎这么一吼,简洛诗在经过漫长的昏迷后,也醒了过来。
一醒来,看到周围的景色与她想象的有些不同,面色立刻就变了。
顾倾欢!她的甄选!她不要离开!
但发怒的话语到唇边,她就忽然觉得这情景有点熟悉,视线再转到一边的唐韵黎时,摔疼隐隐作痛的脑袋瞬间清醒,头皮弱弱发凉。
还好,还好她刚才没叫出来。
看见简洛诗竟然好好地醒来了,唐韵黎内心更加大定,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就摆做一副慈祥模样,上去抓着简洛诗的手。
“洛诗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刚才那群人将洛诗送回来的时候,未说明原因,送完便走了。
这会她心底还有疑惑,她早上不是去参加储先生的甄选了吗?
被唐韵黎这么无情一提醒,简洛诗心底刹那疯狂欲崩溃,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头疼欲裂。
她已经被储先生的人送回来了?甄选结束了?
怎么可能呢!她就只是晕了而已,储先生就真的将她淘汰了?!
这一刻,简洛诗再想起晕倒前那一幕,猛然感觉她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漫长的沉默,简洛诗眼角含泪,也不回答唐韵黎的话,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早上比试的画面,仿若还在她的眼前。
储先生的女主角之位,她没了?她最后的机会没了?
她输给顾倾欢了?
这,这该教她怎么办,让她以后该怎么办!
无尽的恐惧涌上心头,简洛诗气急攻心,又想起她满目疮痍的脸,恨怒交加,就想发泄出声。
但,她刚一动,就感觉她的手还被唐韵黎抓着,想起楚伯母还在她的身边,面色倏然变得刷白。
她怎么忘了,如果,让楚伯母知道这件事情,那她就别想在楚家待下去了。
还好,还好,她及时想起来了。
&bp;&bp;&bp;&bp;看见一个浑身沾满血迹的人,被抬进来,高贵的面庞倏然变色。
这是谁?
歌儿?
掀掉面膜,就瞬间走了过去。
但,一靠近,她就发现被抬着的人,不是歌儿,而是简洛诗,心下顿时舒松许多。
可她刚松气,就猛然又变色。
前两天那人才打的电话,嘱咐她将简洛诗照顾好,今天简洛诗自己出去就出事了,他会不会也将这笔账算在她头上?
天明的事,会不会就有变数?
于是,唐韵黎一摆手就火烧火燎地吩咐保姆等人上来,将简洛诗接过,扶到楼上,赶紧请家庭医生救治。
她自己也在打发走那些人之后,匆忙上了楼。
房间内,看向床上的简洛诗,早晨还精致如画的容颜,瞬间变得不堪入目,肿胀变形,唐韵黎心底下意识泛过一阵嫌弃,看到她的伤口似乎已做了简单处理,深深出了口气。
可,想想那个严重的后果,她就毫不懈怠地迅疾严厉催促下人。
“医生呢?医生哪去了?怎么还不来?“
保姆在旁边是颤颤巍巍,一边替简小姐处理身上的泥土灰尘,一边额头凝满冷汗。
而被唐韵黎这么一吼,简洛诗在经过漫长的昏迷后,也醒了过来。
一醒来,看到周围的景色与她想象的有些不同,面色立刻就变了。
顾倾欢!她的甄选!她不要离开!
但发怒的话语到唇边,她就忽然觉得这情景有点熟悉,视线再转到一边的唐韵黎时,摔疼隐隐作痛的脑袋瞬间清醒,头皮弱弱发凉。
还好,还好她刚才没叫出来。
看见简洛诗竟然好好地醒来了,唐韵黎内心更加大定,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就摆做一副慈祥模样,上去抓着简洛诗的手。
“洛诗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刚才那群人将洛诗送回来的时候,未说明原因,送完便走了。
这会她心底还有疑惑,她早上不是去参加储先生的甄选了吗?
被唐韵黎这么无情一提醒,简洛诗心底刹那疯狂欲崩溃,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头疼欲裂。
她已经被储先生的人送回来了?甄选结束了?
怎么可能呢!她就只是晕了而已,储先生就真的将她淘汰了?!
这一刻,简洛诗再想起晕倒前那一幕,猛然感觉她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漫长的沉默,简洛诗眼角含泪,也不回答唐韵黎的话,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早上比试的画面,仿若还在她的眼前。
储先生的女主角之位,她没了?她最后的机会没了?
她输给顾倾欢了?
这,这该教她怎么办,让她以后该怎么办!
无尽的恐惧涌上心头,简洛诗气急攻心,又想起她满目疮痍的脸,恨怒交加,就想发泄出声。
但,她刚一动,就感觉她的手还被唐韵黎抓着,想起楚伯母还在她的身边,面色倏然变得刷白。
她怎么忘了,如果,让楚伯母知道这件事情,那她就别想在楚家待下去了。
还好,还好,她及时想起来了。
&bp;&bp;&bp;&bp;流离作为国内第一-黑-道千金,与薄铭这边发展势力对上的次数不少,黑衣人未说明,薄铭便已明了流离身份。
“嗯。”
轻应,薄铭凝唇不语。
他设计席御深那么多年,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性格。
他可不会这么简单地就相信席御深真的没有清醒,这百分之九十是他的欲擒故纵。
但也有一部分可能,他真没有醒,故意以这样的策略来迷惑他。
这时,他就偏偏不动,暂时让八木先继续负责o的事宜,故意在海外挑衅席御深的人,等待他自己露出马脚。
o本来就是他的借口,这时候由他出面再好不过。
然后……
“静候,我自有打算。”
“是!”
席氏别墅。
三楼卧室,顾倾欢瞪着老师,一张粉唇抿得深紧。
十分钟前,老师蹦出了一个极具爆炸性的消息。
他现在要去欧洲,亲自清除o的势力,将对方在国外的势力连根拔除,引幕后出面。
现外界有心人已皆知他昏迷不醒消息,对方行事极为谨慎,此时做事要么一爆而出,要么继续沉迷。
不管哪样,都对于他此时行事极为便利。
他席御深做事从不拖拉,更何况这一次涉及到他的底限,与雷区。
竟敢动他的小红包!一星期!一星期!他就将他们全部清除!
刚才雷泽送上来的就是o现在大概所在范围,与从欧洲某贵族口中套出的消息。
可,这件事却令顾倾欢深深纠结了。
明天是储先生甄选结果出来的时候,她不能离开。后天按照原计划,储先生会找她签订合约,进行具体拍摄,这样一下来,她就没办法与老师一起去。
可是,这么危险的时候,让老师一个人去欧洲,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妥协。
最主要的是,老师现在身体极其虚弱,只是才刚醒而已,让老师顶着那么一大片伤去欧洲,她根本放不下心。
看着老师,顾倾欢是急得俏眉深锁。
算算这还是老师第一次要离开她身边,去那么远的地方。
“老师!”
小红包什么都没说出来,可席御深却懂,将她揽到怀里,清冷的薄唇沉默,眸底无尽的宠溺。
这也是他担忧之一。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他也考虑了很久,怎么将这件事情告诉小红包。
“我要去!”
虽然顾倾欢知道她去,大部分可能都是给老师添乱,今天说好的要跟流离姐学武术呢,也没来得及。
流离姐好像已经回去了。
“好~”
没想到的是,席御深却答应了,低沉磁性的声音淡淡泛过顾倾欢敏感的耳畔。
放小红包在家里他也不放心,他离开,对方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对付她。
“唔?”
顾倾欢登时准备了大半天的千言措辞,都噎在了唇里,眨着明媚的大眼睛,看着席御深,模样煞是搞笑。
合着原来老师一直在逗她么?他本来就打算带她去?
哈……
“那……储先生那里怎么办?”
要是人定下来的话,那储先生每浪费一天,就是浪费投资的钱,她可不希望整个剧组都在因为等她,而推迟了拍摄时间。
&bp;&bp;&bp;&bp;席御深唇瓣一口含上她的小耳垂,“怎么,你就这么确定你能夺冠?”
“那当然!”
提到这点,顾倾欢可是有浓浓的信心,说到她擅长的方面,整个眉眼都是飞扬的。
“今天最后一轮比试,我相信唐嫣罗肯定会输给我~”
“为什么?”
席御深一副愿听君详的神情,耐心地听她说下去。
“嘻嘻~“
顾倾欢得意地眨了眨眼,就附到席御深耳边轻语。
凌晨,顾倾欢和席御深从下午休息到半夜,就直接收拾好,穿了一身保镖的衣服,鱼目混珠地跟随换班的保镖进入车子,离开。
到机场飞往欧洲。
顾倾欢有恐高症,这席御深一早便知道,在决定定航机之前,他就考虑定轮船。
但顾倾欢知道,这时候每一分一秒都是争分夺秒的时候,飞机才是最快到达欧洲的方式!于是她果断替老师改变了决定,吩咐雷泽改买了航班。
嗯……雷泽是没有任何异议!
小嫂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大也听小嫂子的!
席御深是爱在心里,上了航班,就将小红包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逗她闲聊,仿佛这不是一场飞行,而是一次在家玩闹。
顾倾欢由最初开始的浑身紧绷,不自觉紧张,到最后慢慢在席御深怀中睡着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下了机,被老师安稳抱在怀中,在满是白肤蓝眸的异人群中穿梭。
顾倾欢登时一下红了脸颊,仰着美眸看向一分不偏抱着她的老师,小唇娇嗔。
“老师,放我下来啦。”
“嗯?”
席御深会同意吗?当然不会。
他很喜欢就这样安静抱着小红包行走,看着她在他的怀里安然入睡,这样的感觉很好。
手感也很好。
抱着她就直直穿越人群,穿越机场大厅,出了机场,在一处偏僻的地方,上了一辆车。
开着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的人,顾倾欢没细看,所以没看出他是谁。
娇羞从老师怀里挣脱出来,坐定,小心思一直乱飞。
一直到了酒店,前座开车的人下来,替席御深打开车门,迎接他们下来,顾倾欢一眼看去,才惊然认出他的面容!
“总经理?!“
“顾小姐,您好。”
荀律卓斯文浅笑,弯腰问候,就先作出引导姿势,在前面先行。
席御深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腰,体贴为她作出了解答。
“合作伙伴。”
“哦。”
顾倾欢咬唇明悟,有钱就是好,认识的人都多!
早知道应该让老师跟他说一声,她去买东西时优惠一点的,一条领带就那么贵。
不过,好像自从她用了黑卡后,基本买东西都免费,唔……
其实,荀律卓上一刻,也在京都工作。在他们之前两个小时,才到达这里,先安排一部分事情,例如订酒店,例如准备晚餐。
进入酒店,荀律卓直接带着顾倾欢和席御深上了最顶楼,总统套间000。
这间套房虽然没有名字,但却是最豪华所在。
&bp;&bp;&bp;&bp;一路走过来,跟在老师身边,顾倾欢看见有不少大胆外国美女,对老师甩飞吻,抛媚眼,气得她是一整张小脸都绿了。
要不是她们没有直接上来挑衅,她肯定不会对她们客气。
在国内,那些人都没有敢那么大胆直接诱惑她的老师,到了国外来,竟然还遇上了。
还好,老师表现良好,所过之处,皆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甩给她们,周身三米之内,笼罩着负摄氏度,超低冷郁的寒温,惹得那些美女纵使再对席御深感兴趣,也只是望洋兴叹,略微表达了一下不舍,离开。
顾倾欢这才心底舒服了一些,进入000房间后,看着老师与荀律卓在客厅不知道说些什么,送走他之后,白皙如玉的小身子“唰”一下扑出来,扑到老师的怀中,一张小粉唇翘得高高。
“老师以后出去必须得化妆!”
“要么戴上一个眼镜!再不济!也要戴个帽子!”
今天的事情,实在让她太愤怒了!
经她决定,那些人想看她老师一眼都不可以!
小红包如此霸道的霸占心,让席御深深笑不已,将她的小身子拉到腿上,拍拍她的小屁股,就薄唇微阖。
“好!你说什么都好!”
如此没有任何节操的屈服,也是简直了!
“嗯!“
这下,顾倾欢心底可算是彻底舒服了,在飞机上睡了那么长时间,又在家睡了一下午,带半个晚上,根本不瞌睡。
拉着老师就想出去逛逛,可是她知道现在处理公事最重要,便眨巴了两下眼睛,什么也没说,就只过去贴心替老师拿出笔记本,靠在沙发一侧,静静等待老师工作。
那一副小样子!
“谁告诉你我现在要工作了?“
深宠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席御深轻语。
“难道不是吗?“
顾倾欢眨眨大眼睛,天真****。
“当然不是,现在是投喂某只小吃货的时候。”
话语间,席御深一把将顾倾欢的小身子抱起,搂着她软嫩舒适的小细肤,进入卧室,放到床上,不徐不缓地打开橱柜,拿出一件欧洲最新款,替她换衣。
熟稔让老师换衣,顾倾欢粉唇不停。
“老师,你是要带我出去吃饭吗?”
“嗯。”
席御深宠应。
“那我们不如在房间内吃吧,让服务员送餐上来。”
“呵呵~”
席御深轻笑不止,“好~”
但是手上动作依旧不断,随时随刻,他都想将小红包打扮成世界上最美的小人儿。
同时经她提醒,他忽然也认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小红包这么美,出去肯定也会有很多欧洲人对她趋之若鹜。
看来学会化妆,现在成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服务员将晚餐送上来,顾倾欢开门迎进,将服务员送走后,关上房门,就开始了来到国外第一大餐!
服务员送上来的是一半西餐,一半中餐。
这让顾倾欢略讶异之后,喜不自已。
没想到国外还有国内的吃食,真让人意外。
这也就免了她水土不服,再吃用不服之事。
她不知道的是,这酒店就是席御深在国外所拥有产业之小小一。
&bp;&bp;&bp;&bp;一路走过来,跟在老师身边,顾倾欢看见有不少大胆外国美女,对老师甩飞吻,抛媚眼,气得她是一整张小脸都绿了。
要不是她们没有直接上来挑衅,她肯定不会对她们客气。
在国内,那些人都没有敢那么大胆直接诱惑她的老师,到了国外来,竟然还遇上了。
还好,老师表现良好,所过之处,皆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甩给她们,周身三米之内,笼罩着负摄氏度,超低冷郁的寒温,惹得那些美女纵使再对席御深感兴趣,也只是望洋兴叹,略微表达了一下不舍,离开。
顾倾欢这才心底舒服了一些,进入000房间后,看着老师与荀律卓在客厅不知道说些什么,送走他之后,白皙如玉的小身子“唰”一下扑出来,扑到老师的怀中,一张小粉唇翘得高高。
“老师以后出去必须得化妆!”
“要么戴上一个眼镜!再不济!也要戴个帽子!”
今天的事情,实在让她太愤怒了!
经她决定,那些人想看她老师一眼都不可以!
小红包如此霸道的霸占心,让席御深深笑不已,将她的小身子拉到腿上,拍拍她的小屁股,就薄唇微阖。
“好!你说什么都好!”
如此没有任何节操的屈服,也是简直了!
“嗯!“
这下,顾倾欢心底可算是彻底舒服了,在飞机上睡了那么长时间,又在家睡了一下午,带半个晚上,根本不瞌睡。
拉着老师就想出去逛逛,可是她知道现在处理公事最重要,便眨巴了两下眼睛,什么也没说,就只过去贴心替老师拿出笔记本,靠在沙发一侧,静静等待老师工作。
那一副小样子!
“谁告诉你我现在要工作了?“
深宠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席御深轻语。
“难道不是吗?“
顾倾欢眨眨大眼睛,天真****。
“当然不是,现在是投喂某只小吃货的时候。”
话语间,席御深一把将顾倾欢的小身子抱起,搂着她软嫩舒适的小细肤,进入卧室,放到床上,不徐不缓地打开橱柜,拿出一件欧洲最新款,替她换衣。
熟稔让老师换衣,顾倾欢粉唇不停。
“老师,你是要带我出去吃饭吗?”
“嗯。”
席御深宠应。
“那我们不如在房间内吃吧,让服务员送餐上来。”
“呵呵~”
席御深轻笑不止,“好~”
但是手上动作依旧不断,随时随刻,他都想将小红包打扮成世界上最美的小人儿。
同时经她提醒,他忽然也认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小红包这么美,出去肯定也会有很多欧洲人对她趋之若鹜。
看来学会化妆,现在成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服务员将晚餐送上来,顾倾欢开门迎进,将服务员送走后,关上房门,就开始了来到国外第一大餐!
服务员送上来的是一半西餐,一半中餐。
这让顾倾欢略讶异之后,喜不自已。
没想到国外还有国内的吃食,真让人意外。
这也就免了她水土不服,再吃用不服之事。
她不知道的是,这酒店就是席御深在国外所拥有产业之小小一。
&bp;&bp;&bp;&bp;走回卧室,从她之前拿出的那个小袋袋里,左挑右找了半天,拿出一枚媒婆痣,贴在她的嘴角,上面还有两根毛。
靠,给顾倾欢恶心的,再跑到淋浴间看着镜子里的她,最后被席御深拖走,走到餐厅吃早餐,都没有反应过来,一想起吃早点时,有没有可能将那两根毛碰掉下来,顾倾欢就觉得食欲欠佳!
呜呜……老师竟然这么记仇!她不就在他完美无缺的脸蛋上,小毁了一下,他就也这么对她!
这下更好的是,一会就算再出去逛,也不用他们戴口罩了。
就凭他们这副尊容,爱上谁!都不会将目光留给他们两个!
他们安全了。
用完早餐,席御深就带着顾倾欢出去逛街。
难得与小红包出来旅游,怎么能浪费了这大好时光。
他与小红包降临的地点是北欧五国之一,挪威,位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西部,领土南北狭长,海岸线漫长曲折,沿海岛屿众多,有“万岛之国”之称。
o逃跑的时候,就逃跑到了这里,具体位置不祥。
而他们现在所处的具体位置,就是挪威第二大城卑尔根,西海岸最大最美的风光明媚港湾之城。
早早确旅行路线,席御深从剧院、舞蹈、音乐、艺术、食品和展览会九大特色魅力中,选择了食品与展览会。
领着小红包就去了著名景点露天鱼市场下面的购物区。
购物区是1916年大火后重建,内围被创后,以满满现代艺术性的建筑取而代之,环绕中心的托加曼尼根广场而建。一进去,一股现代潮流气息就扑面而来。
附近只有几个寥寥部分白色木屋老建筑,保持了古典风格。
购物区贩卖的东西很多,有各种特产,真空海鲜之外,还有山妖玩偶、皮草等等。
各种玩弄的小物件数不胜数。
席御深领着顾倾欢,就带她不徐不缓随意逛街,惹得顾倾欢是内焦外雷,焦急不止。
老师不是来处理事情的吗?怎么带她逛起街来了?!
她不一定非要现在逛街啊,可以过两天啊。
然而,席御深给予她的回答就是,路过某卖花小女孩面前,买了超大一束捧花,递到她面前。
再经过一个卖山妖玩偶的摊面面前,买了一个花间精灵送给她。
顾倾欢:……汗。
好吧,既然老师这样做,那肯定有他的原因。
皇帝不急,她一个太监急什么。
哼!呸!不是太监!
在购物区逛了一早,中午席御深带着她去附近最有名的高档美食餐厅用餐。
一系列新鲜美嫩的龙虾、青口、生蚝、扇贝、大螃蟹、三文鱼等海鲜,将顾倾欢毫没有疑问地给俘虏了。
要问她最喜欢吃什么,那就是鱼,和龙虾啦!
在官方第一推荐的第一海鲜之城,可算是超对上顾倾欢胃口了。
在典雅上档次的餐厅里,吃着绝赞的海鲜,感受木窗外淡淡咸涩的海风吹进来,眺望码头海景,欣赏闪上的绿化,简直是美呆了!
&bp;&bp;&bp;&bp;一切美妙的像是个梦一样,一直到下午,席御深又带着她去了世界文化遗产布吕根老房子,圣玛莉老教堂,顾倾欢一整颗小心脏被飘扬的,乐不思蜀。
晚间,回到酒店,顾倾欢拎着老师给她买的风色衣裙,和挪威特色吉祥物山妖玩偶,进入大堂,就看见荀律卓一身一丝不苟地站在大堂最左侧休息处,等他们,就知道该办的事要来了,一张小脸飘乎乎。
原来,老师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让她瞎担心!
目视席少按照约定时间回来,荀律卓微微弯腰示意行礼问候,就跟随在席御深身后,进入000房间,讨论事情。
“席少,您让我找的三大巨头,都已约定好见面时间,现在,他们都已到达卑尔根,不出意外,晚间应会准时到达宴席。”
“嗯,好,知道了,那些东西准备好了吗?”
“是,已全部准备好,席少可放心。”
“嗯,再安排一些兄弟,今晚守在小红包,切记不可发生任何意外。”
“是!”
顾倾欢在卧室内,偷偷在门缝内听着客厅内的对话,听见的就是这几句话,登时小脸就低沉了下来,秀眉紧皱。
老师要一个人去参加鸿门宴?不带她?
不行!……
站在门后,顾倾欢就想赶紧冲出去,跟老师说这件事情。
可,要是她去的话,添乱的可能性与帮忙的可能性大许多,她……
同样的问题又来了,她怎么那么愁人呢!
她该怎么办!
要是此刻她有流离姐的武术该有多好!
武到用时方恨少啊!
纠结着急地在门后来回转圈,顾倾欢一张小脸烦恼得都皱歪了,但一双小眸子又不敢离开门缝,生怕她一个不在意,老师也不留下与她交代些什么,就直接跟荀律卓一起走了。
那……
终于,十分钟后,席御深先让荀律卓先离开了,他随后去。
而不让小红包一起去的原因是,他这部分的实力太过强大,他担忧小红包看见会惧怕。
虽然他经营的黑手党,从来不做那些违法、奸淫掳掠之事,但这方面所涉及的领域是有可能超乎小红包部分猜测的。
早已察觉到小红包在门后偷听,还在那着急地走来走去,席御深唇边忍不住勾起一抹深宠的笑容。
“逛了一天还不累吗?”
“洗个澡,早点休息,躺在床上看会电视,老公马上就回来了。”
“唔……”
这一句话说的顾倾欢立刻就愣在原地。
原来老师把她带出去,带她逛街是另有其因!他是想让她犯困觉觉呢!
可是,他出去危险不知,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哼!
“啪!”
猛地一拍桌子,这还是顾倾欢第一次生气,拍完桌子,她小脸就扭到一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去,还是不去呢?!
她自己也好纠结哦!
“呵呵~”
席御深忍俊不禁,轻笑出声,凝视着坐在床上生气的小人儿,就走了过去,将她抱起。
顾倾欢也知道她生气不对,没有闹别扭,就任由老师抱在了怀中,只是小脸依旧没有转过来。
&bp;&bp;&bp;&bp;那副闹脾气的小可爱样。
“换衣服吧,我的小宝贝,老公时间不多了。”
轻附在她白嫩耳垂咬噬,席御深就千撩轻语。
“嗯?”
顾倾欢瞬间就顿住了,小脸转过来,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老师让她去?
可是,她要是去了给老师添麻烦该怎么办?!
哎呀!好纠结。
“还是不了吧……我在家,乖乖等你回来。”
虽是说出这么一番话,顾倾欢小脸却是怏怏的,席御深唇角的笑不禁加深。
“好呀,那你在家,等老公回来。”
唔?
这么一说,顾倾欢又不乐意了,咬着小唇,从席御深身上蹦起来,肩后柔顺披散的发,都要竖起来了。
不行呀不行!
三秒后,顾倾欢泪流满面,背对着席御深,指着大门处。
“老师,你赶紧走吧!别等我后悔!”
“呵呵~“
这一次,席御深难得清越爽朗的笑声,如此大而张扬地传了出来,溢满整个房间。
可同时,他的心尖也是点点涟漪,泛过汩汩不绝的暖迹。
深情走到小红包身后,他就将她又抱进了怀里,轻稳有力,缠绵悠长。
“乖,陪老公一起,有你,老公才能安心运筹天下。”
背对着老师,注视着天边最后一点夕阳泯灭,慢慢涌上的夜色,顾倾欢心尖微凉,听见这么一句话,耳垂一暖,刚才微凉的面部也紧随着淡淡袭上片片粉红。
“可是,老公,我去会给你添乱的!”
“不会,今晚之事本就没有危险之事。”
一听席御深这么说,顾倾欢顿时小身子就一下转了过来,脸上满满的喜悦,仰着小脑袋,欣喜****。
“真的吗?”
不过,她才刚抬起头,视线落在老师脸上,就噗嗤笑出了声。
老师的大胡子妆还没卸呢?没了墨镜,看着真搞笑。想想荀律卓真是厉害,老师装扮成这个样子,他在大厅内都能将他认出来。
席御深轻点了一下头,目光戏谑落在她的唇角。
“五十步笑百步。”
顾倾欢:……
“只是……”
半个小时后,卸妆换衣完毕,顾倾欢跟随老师下楼,就知道老师说的-只是-指的是什么了。
楼下,十余辆豪华轿车面前,荀律卓恭敬地站在第二辆车后车门位置,静立等候他们。
其余十一辆车周围,更分别清一色站了六位黑衣人低头颔首,微弯腰行礼。
顾倾欢:……
麻蛋!老师是黑-社-会?
眨着水灵的眸子看向老师,顾倾欢将疑问一表无遗。
“呵呵。”
席御深唇角微勾,浅笑不语,只是墨色的眸子里透露了他些许思绪。
怕了?
哼!她当然不怕。
佯装泰山不动地坐上车,顾倾欢脸蛋不自觉紧皱,其实一开始她是有部分感觉,意识到这一点的。
老师在京都势力就那么强大,在国外还有势力,没有点力量保护他,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继续生存下去。
可是,她没想到老师的势力竟然那么牛逼!
难怪原本今晚没有危险,老师第一意愿,却还是没有让她来。
这是担心……吓到她了吗?
&bp;&bp;&bp;&bp;神思缭绕到这一方面,顾倾欢瞥过小脸蛋,看向身边的老师。
惊艳的侧脸在微暗的车内,显得有些落寞。
她立刻就伸出小手,牵了过去,握上了他的手,目及他脸庞转过,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老公~原来你说的就是这些呀~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嘛~”
事实证明,什么叫装b被雷劈~
在老师的宠爱调教下,到达指定地点,顾倾欢跟在老师身后下车,就看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地下城堡前,两排手持违禁枪支的特工,站在门口。
……
跟随老师进入大厅,顾倾欢发现老师并没有首先去谈话房间内,而是来到类似于后台管理的包间内,静默品茶。
眼前墙壁上偌大的屏幕上,呈现着谈话房间内的每一处情景。
此时,房间内,已经早早来到了两个人,一位穿金戴银,耳挂玉环,恨不得将所有贵重首饰戴到他身上,以显示他的地位。
另一位,则是朴素不止,全身上下,除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裳之外,她真的很怀疑他出来,是否连钱都没有带。
连拿在手心把玩的手机,都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
顾倾欢:……
百无聊赖,却又提着百分之一百的警惕与小心肝,观察着周围的情景,顾倾欢就坐在老师身边,看着他的容颜。
她还没有老师心理素质那般好,这个时候还能喝下茶。
转眼,另一边墙壁上,七点时钟准时响起,还有一位一直没有来,顾倾欢不禁眸子在老师身上流连了两下。
但因周围人众多,她也担心有些话不该说,便嗫嚅了两下唇没说话,保持沉默。
在目视着五分钟、十分钟缓缓滑过,屏幕上呈现出来房间内的人似乎已有些等得不耐烦,那位穿金戴银的胖大汉,直接不悦朗声叫了出来。
“人呢?管事的?席少说了到点来,这都过了十分钟了,怎么还没到?”
反观另一位吝啬者,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抬抬眸子,鄙视地看了胖大汉一眼。
那意思,顾倾欢倒是意外看明白了,急什么急,等不急了走!
而这一眼看过去,顾倾欢原本是以为那胖大汉会生气,毕竟看他那样子,似乎很不好应付。
但没想到他就是爽朗一笑,胖手放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
“铁老吴,你耐心是好,我老金可比不上。”
“老张是怎么了,到现在不来?”
“他当真以为他和席大少一样了?”
铁老吴也只是又皮动、肉不动笑笑,眸子抬起看了他一眼,就什么话也不说。
金大老板自讨没趣,皱了两下眉,也不再说话了。
而这时,老师却说话了。
顾倾欢蹙眉正深思,就听见熟悉清冽的音线终于响起。
“闭客,找到老张所在地点,跟踪。”
然后……
席御深修长手掌微动,打算以动作代替语言,但目光落及一直眨巴着大眼睛瞪着他的顾倾欢,薄唇隐现一抹柔和的弧度,继续冷阖。
“将他犯罪信息揭发出来,交给政府。”
&bp;&bp;&bp;&bp;……荀律卓微愣……
老大果然是有媳妇的人了,连处事方法都改变了。
依照以前,老张必谢世无疑。
“是。”
恭应,荀律卓就走到门口,直接手一摆,吩咐下面人迅速行动。
在每位巨头分别到达各自宾馆前,他们就已安排人埋伏在他们周围,每位巨头一动,他们都如影随形跟踪。
现在施令一发,只需要即刻抓捕审问即可。
这会顾倾欢是心底明白荀律卓的身份,不是合作伙伴那么简单了。
哪里有一个合作伙伴,这么听另一个合作伙伴的话呢?
最大的可能就是荀律卓是老师的手下,唔……这么一说,难道也是老师开的?
顾倾欢嘟了嘟唇,不敢想,心底不知为何总感觉突突的,但事实上,她想了许久,也不明白缘由。
难道因为吗?可是,她好像没有在做过什么很特别的事呀。
回到主题,视线收回,转移到老师身上,顾倾欢就看见不知何时,老师已经站了起来,清绝的手掌淡淡放在她的头上。
“在这里等老公,老公一会就来。”
说罢,轻柔揉顺了两下顾倾欢柔软的发,冷眸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屏幕,在她唇边留了一个霸道的吻离开。
顾倾欢:……
这次她不会再不听话了,老师都已经将她带到这里,房间内所有的画面也呈现在她的眼前,如果她非执意还要跟着的话,那就是赤果果的百分百添乱了。
给老师背影一个安心的笑,目送着老师在荀律卓等人的恭护下,走出房间,房间门被悄声关上,顾倾欢转过眸子一心一意看屏幕。
周围没有一丝熟悉的气息,让她感觉坐在这里有点不安,不泰然,神思总是飘忽得厉害。
老师这样直接出去,不会中了那些人的计策吗?
按现在的状况看,那个被称为老张的人没来,即代表他有可能反叛,或者与o有言不尽说不明的关系,不管怎么说,他都心思不纯。
那他既然敢这样做,肯定是留了后手的。
也有可能在场来的两位人中,可能就有一位知晓他的计策,并且与他内应外合。
要是这样的话,老师正大光明出现,岂不是很不安全?
而且,谁又能保证这位铁老吴和老金,是否心底有其他心思。
万一他们这次来欧洲的讯息被暴露出去,被对面那群人知道,一方面他们根据情报逃跑就不说了,对面留在国内的一部分势力,也有可能趁机行动,做些什么。
所以,她宁愿选择航班来到欧洲的原因,就是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趁对面发现之前,迅速将o抓获,而后赶紧回到国内,应对一切事情。
虽然,老师在来之前,就已经将国内的事情安排了一部分,让流离姐,与墨大叔坐镇,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事保险为见。
万一,老师这次亲自出面谈事就导火出这一系列连锁事件呢?
事实上,席御深自然也考虑过这些问题,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bp;&bp;&bp;&bp;他让荀律卓以他的名义,邀请那些人来会宴,他们甘愿远赴千里赶路而来,就已经表达了他们的诚意。
而且,宴会时间超过半小时内,他们表现还算可以,他本人若再不亲自出面,那就是太不给他们面子了。
欧洲四十五个国家与地区,虽然他占了德法英意俄商场等大头,但剩余个别三等国家,与后面等级国家,部分都分布在在座两人手中,其中不乏经济发达地区,并且拥有不少特殊资源。
为了避免多余麻烦,他自然是要出面的。
当然,席御深思虑到这一方面,老张和铁老吴自然也考虑到这一方面,席少是西方霸主,他们可不会做那么吃力不讨好的事。
对席御深的危险,基本廖近于无。
更有老张的铁例放在那,谅他们也不会犯什么愚蠢的事,更不敢去做。
虽然席御深没有将老张的事情公布出来,但是他们想想也便知。
席御深只是不愿意那么麻烦,否则想要清理他们,就如同刚才清理老张那般一样简单。
与他们之间已合作来往过数百次,他们什么底,他早就摸得很清楚。
老金和铁老吴,坐在房间,见久不见其人的席少终于出现,先有礼行了个招呼。
老金是非常豪爽一拱手,“席少,姗姗来迟啊,去哪爽快了?”
铁老吴则依旧不语,抬眸、微微颔首问候。
席御深清眸扫过去不语,只是看了一眼,在荀律卓替他拉开椅子后,冷贵坐下,薄唇微闭,周身散发着冰寒彻骨、仿佛一触就能被冰封的低温,如帝王一般。
老金和铁老吴好像早就习惯了席御深这个样子,兀自摆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等待他进入主题,皆不问老张之事。
“金老板、吴老板最近可还好。”
指尖轻放在桌面上,席御深也不喝茶,薄唇微阖。
“哈哈,席少真是客气啊,我老金一向挥金如土过日子,哪有什么好不好。”
铁老吴非常淡定的两个字,“很好。”
“嗯。”
席御深没有继续接下去,他问候这句,就只是为来迟之事表示歉意而已,深眸看向老金和老吴,就直入主题。
“听说o这段时间,在你们手上交易的货不少?”
说是听说,可席御深说出来却完全是肯定句。
场内登时就诡异静默了一下,老金、老吴动作微顿,额头略溢汗迹。
是的,之前他们因为o给的价格高出几倍,所以给他走了几批货,但也是非常不足称道的货,前后不过几次,当初他们料想席少就算发现了,也不会说些什么,现在……
而且,他们自认为那些事做的很隐秘,席少是怎么知道的?
“呵。”
看老金和老吴这个样子,席御深轻冷笑出声,淡淡开口调节气氛。
“金老板,吴老板别紧张,我就只是有些问题想咨询你们而已。”
“o逃到这里的消息,想必你们都应该听说了……”
“喔……”
“嗯……”
“席少放心,这该怎么做,我们肯定是知道。”
&bp;&bp;&bp;&bp;铁老吴虽然就只是应了一声,但是心底却跟老金一样,松了口气。
这席家小少爷,果然是极不好对付。
风平浪静了几年,他们都差点忘了那种痛苦的感觉了。
“嗯。”
席御深轻敲了一下桌面,“o本人信息,组织内部构成与消息,还有踪迹……”
“席少放心!这些我们知道的,全都一应俱全!毫不遗漏地告诉你!”
“嗯。”
席御深这才略微结束了第一段对话,静听他们说o信息。
只是没那么用心。o以及他组织的讯息,没有一个人比他了解的更清楚,他问老金和铁老吴,不过是因为他们与o交易了而已,捞些秘辛。
“o与我们交易时,其实都没有真正露面,只是派了负责人来,席少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一般很少亲自出面,当日我这边也是派负责人去。”
“不过,有一点我想席少你可能不知道,在与我们合作之前,o就已经在国内打下了一片市场,席少在国内,对市场分布一定很了解。”
“那背后的人,我不知道,您可以回去调查调查。”
“前天听闻您在法国清理了o,欧洲不少贵族都参与了此事,这方面您也可以去调查调查,当然,我知道这点不需要我提醒,席少也做了。”
……“嗯。”
静听半饷,五分钟后,老金基本已将所有的信息说完,常年身居高位做老大,语言组织能力很高超,三言两语就将该有内容表达清晰。
席御深手一摆示意旁边人上前换茶,面无表情进入今天宴会主要目的。
“金老板、吴老板,现在都不与o联系了吧。”
老金:“席少真会开玩笑,当然没有!”
铁老吴:“没有。”
“可……现在我需要你们与他联系。”
金、吴:……
他们总算是明白席少今天邀他们来的意思了。
微微一抬头看向席御深,他们心底微泛过一阵没底的冷寒,就无比佩服这只小狐狸的心思与手段,深深庆幸他们一开始没有犯糊涂,做错误的决定。
瞪着屏幕上的情景,顾倾欢咬着唇皱眉不语,就看见老师在又十分钟后,迅速走了回来。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顾倾欢转过小脸,一下看向门口,迎接他进来。
说实话,老师刚才在房间内的样子,是她从来没看过的,比她在电视上看到的黑帮老大还要恐怖好千分。
比老师在国内,她认为在外人面前,老师长久一副冷漠绝傲样,还要恐怖。
注视着房间门被打开,顾倾欢扬起早就酝酿好的甜美笑容走上去,挽着他的胳膊,软软语。
“老公好厉害!”
呵呵。
这简简单单五个字,仿佛一汩热流,融化了席御深坚冰的心,也抹灭了他走这一路回来,心底的沉郁。
“接下来我们要出去一趟,害怕吗?”
“不怕~~”
有老师身边,她怎么会怕。
老师怎么可能会让她有事。
就好像上次她无声无息被劫走,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老师却依旧能找到她,并且将她救出来。
&bp;&bp;&bp;&bp;不过,认识到上次错误,她这次再也不会离开老师身边一步。
“嗯。”
深溺揉了揉顾倾欢的发丝,席御深就细致搂着她的腰走了出去,前后高冷总裁,温暖男神翻天覆地大变化,直教周围人在心底惊呼。
艾玛!这真的是席少吗?
他们不会是眼瞎了吧。
荀律卓表示也有一点画风转变太快,经受不住。
纵使他在国内就已见识过数次,但还是有点违和。
出来,坐上车,窗外夜色弥漫,街上霓虹闪烁,顾倾欢静静趴在车窗内,看窗外的景色,看途中有不少她白天与老师逛的地方,清亮的眸子眨啊眨。
“老师,我们去哪?”
看了一会,出了会神,顾倾欢依偎在席御深怀里,轻语。
席御深轻点了她一下小鼻子,“去一个你想不到的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
“到时可别吓哭了。”
顾倾欢:……
她在老师眼里有那么柔弱吗?
话说上次她跟小鹿鹿、牧盛爵独闯枪雨,她都没有怕。
难道这次还会比上次更恐怖?
咳咳,这个好像很有可能。
闭上唇瓣不语,顾倾欢就安静等待到达地点。
她不知道的是,与荀律卓同起同坐,专门负责特种兵等战斗队伍的人,早已经在他们之前,就暗秘抵达了秘密地点,并且已经开始进行行动袭击。
顾倾欢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四周空旷无边的场地上,中间废弃工厂所在之处,烟火连天,处处红光弥漫,空气中传来一阵阵呛人、熏到极致的气息,时不时还有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声传来。
老师手下携带违禁枪支就算了,这会竟然还如此大幅度使用,更有手榴弹、毒物弹等犯法军品!
这类想法,此刻顾倾欢紧凝着眸子,就再也不会产生了。
她知道老师所涉及的这一方面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但是,就她对老师的信任而言,她相信老师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老师永远让她安心。
啊唔……不过有一点,她忍不住要吐糟的是。
老师是想今天一下将所有要渗透给她的事情,全部透露给她吗?
这一下信息量太大了好不好,她小心脏有些爆!
十分钟后,战况似乎已有些平淡,临近结束之势,顾倾欢乖巧坐在老师身边,看见一个军装大汉朝他们走了过来。
目标老师。
“报告席少,o部分余孽已除,o本身不在这里,这是他余孽故意布下的疑阵。”
“嗯。”
轻描淡写轻哼一声,席御深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手摆摆,就示意他去收拾残情。
“龙战,有新消息再通知我。”
“是!”
龙战闻声,威严离开,周身的威压相比起老师来说,竟有些不相上下。
而顾倾欢听到这个,却不由自主惊愁了。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o已经得到他们来欧洲的消息,打草惊蛇了?
然而,这样的事情嘛。
就不需要她担心了,席御深自有打算。
蛇不惊,怎么会露七寸。
&bp;&bp;&bp;&bp;回到酒店,顾倾欢就在席御深的安排下洗澡休息,忙碌了一天,这小东西早该累了,但却一路撑着没说。
顾倾欢表示,她哪是撑着没说,她是受到的冲击力太大,这会整个神经都紧绷着,根本放松不下来,眸子睁得大大的,就是不瞌睡。
o余孽在龙战等人攻击时,就将消息传递给了o。
八木唇角勾起一个阴险的笑,坐在奢华的房间内,贵手撑下颚,眸底的情绪意味深长,凝眉思虑半饷,摆手示意多余人下去,留下两个心腹吩咐。
抬手摆落之间略缓慢动作,说明了他经过了一番深思。
“你带几个兄弟,到另一处地方吸引席御深的注意力,扬言我在那。”
“记住,过程切勿轻易,一点点渗透。”
否则以席御深的聪明,肯定一眼便知他玩的什么套路。
八木虽是欧洲贵族出身,但在社会晃荡多少年,再加上待在薄铭组织的组织里,耳濡目染、不得不学之际,华夏话早已精通非常。
出口便是一口流利畅悠的华夏话,独带欧洲特别的语音感,语调抑扬顿挫、仿若念诗,细听来还煞好听。
“是!”
两心腹没有互看,就直接弓腰喝应,对于八木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
看来这么长时间八木在薄铭的组织里,威信自有一番凛然。
“嗯。”
八木轻敲扶椅,就目光示意他们下去。
而他吗。
待一会,他单独个人去席御深居住的地点看看,有什么独特风光。
眸光微流转,他就酷炫滑到宝石橱柜前,打开抽屉,从里面随意拿出一个手机,拨通一个熟悉的电话。
“席御深在欧洲,正在捉我,你看看该做什么?”
……
挂掉八木电话,薄铭俊眉浅蹙,面容微微凝固,深意难测,乍看颇有进退两难之意。
席御深去了欧洲,此时为动手翻国内**,变天大好之际。
但~
一直站在旁边的手下,也是听到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看见老大良久沉凝不语,紧接惊疑开口,为老大分忧解愁。
“可是铭哥,不可能啊。雷泽与赤炎、流离小姐等贴身特助、保镖皆在席府内,就算席御深不为他个人安全考虑,那顾倾欢他也不会不管,他要是去了欧洲,肯定会将雷泽等人带上啊,这……是不是席御深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说的很有一部分道理,这也是薄铭所考虑到的另一方面。
不过,薄铭却深深明白这是席御深的计策。
他在逼他。他在故意给他创造一个好的时机,逼他露出马脚。
呵呵。席御深果然是席御深,如传闻中一般不好对付啊。
他沉浮十几年,若此朝一番上他当,放出实力,露出幕后,那很有可能被他一网打尽。
但。
不这么做,又怎么是他的风格。
如此良机,他送给他,他还不敢应了?
呵呵,他还当真以为他怕他了?
既然这样,那他就跟他玩玩。
静默片刻,拿起电话,又回拨八木电话,薄铭即吩咐他在国外务必将席御深乱枪打死,暂不谈折磨,留下顾倾欢,等他处置。
&bp;&bp;&bp;&bp;这一刻,像是只有一分一秒那么短暂,而又快速,却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缘因薄铭所考虑的,确实能穿梭一个空间。
既然他去了,就别回来了。
国内这两个小跳虫,他还是能对付。
俊美凉眸一暗,薄铭挂掉八木电话,就拨通一个鲜为人知的暗线。
“可以了,该做的事做了吧。”
只听那边一声“是。”就陷入了极长的寂静,无限的电话静音声。
同一时刻,简洛诗前一晚在整容事务所,得知她面容再无可能修复为初,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晕过去后到处大闹,找各个人算账,就是这晚疯狂崩溃到尽头,下定决心,暗到她之前存放楚念歌某后代的私人诊所,办事。
收到薄铭指令,八木收拾了两下衣着,便拿上东西,去席御深所住的地方逛逛。
有一点让他略微讶异的是,薄铭竟然一改之前的目的,开始要弄死席御深了,哎呀呀,这点让他很不好呀。
那么好玩的人儿,怎么能就这么一下解决呢?
要解决,他不如早点解决算了,还留到现在,再弄死,好像很搞笑。
他这样的话,不就还是代表他其实是怕了那个席御深的了吗?
还有那个顾倾欢,什么人物,竟然能让堂堂一个席大少爷倾心,还让真正的o对她有意思,看来她很不一般呀。
三五下从手下那里要来席御深具体所在位置,八木就爽快出发。
到达酒店,斜对面大楼内某一处角落,八木躲避席御深布置的无数暗岗,就轻佻拿出一副天文望远镜,观察对面的情景。
那一副天地都不能奈他何的样子,简直了。
顾倾欢从淋浴间冲完澡出来,拿着一条干毛巾擦拭头发,娇嗔地在老师怀里撒了个娇,目视他在她之后进入淋浴间冲澡,就兀然神起地走到床头处,拿出她的手机,安上这边的卡开机。
今天是储先生公布结果的时候,她不在家,虽已跟储先生打了招呼,但还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若再不打个电话过去,问候一下,那就更说不过去。
而且这样她也能知晓结果到底是什么。
放下毛巾,顾倾欢拨通储先生的电话,心底忽然有些紧张,那种未知的期待与等待,让她的小心肝又激动、又慌慌。
艾玛。
但顾倾欢刚打过去,就想起来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这时候储先生肯定休息了,她打电话过去干什么,不是明摆了打扰嘛!
可,她刚听见耳边铃声响了两下,就又猛然想起国外与国内有时差,现在这里是凌晨,在京都却是白天,不禁倏一下淡淡松了口气,恰在这时,她气还没舒完,那边储湛滕已经接通了电话。
储湛滕仿佛知道这边就是顾倾欢一般,开口就哈哈大笑两声,听起来就感觉心情好像极好,让顾倾欢刚才有的忐忑一扫而空。
“储先生好,储先生午安。”
顾倾欢时差理的还算准确,此时京都确实是下午时间。
&bp;&bp;&bp;&bp;储湛滕刚将结果公布完毕,就接到了她的电话,可不得不说是巧。
“顾丫头好呀,午安,在国外度蜜月度的怎么样?”
噗……
顾倾欢没想到她到国外来了,没在储先生面前说话,储先生在电话内还这么搞起幽默来了。
这副样子说话,还真是不像他。
在她印象里,储先生总像是一个寡言少语、性格怪异的世外高人形象。
“那个……储先生今天的结果怎么样呀?”
顾倾欢避开话题不谈,就清脆甜糯声音转到其他事情上,也是她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因她说话间语气很是懂事礼貌,所以储湛滕想发作,也找不到理由,更何况对于顾丫头,他哪里敢发脾气,叶女侠知道,还不得让她老公过来把他揍死。
刚才只是对顾丫头的晚辈戏闹而已,因为他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
女主角已定,他新剧就相当于已成功了一大半,再者高兴的是,男主人选不用愁啦……
“顾丫头这么聪明,不知道夺魁的人是谁吗?”
啊~~
听到储先生这么说,顾倾欢心尖一颗大石顿时落了下来,储先生这么说,那肯定就是她成功被选女主了,她果然是将唐嫣罗挤到马下了,呵呵。
其实,说到这点,顾倾欢当日能赢唐嫣罗也只是一时侥幸,她玩弄的就只是小聪明而已。
如果她不是在老师身边胆子被养大了,对于储湛滕也比较亲近,她也不会做出那样的回答。
那天,当储先生安排的人,问出最后两个考题的时候,她犹豫许久,是选择了质疑储先生出的考题问题。
储先生考题具体情境没有讲解清楚,让她怎么表演,而后接下来她根据她所能猜测的所有情况,各自分门表演了一遍。
所以,就这样,是她能够赢唐嫣罗的原因。
否则,她还真不保险。
“谢谢储先生,麻烦储先生了,感谢储先生慧眼识千里马,我这匹千里马以后就靠储先生指导出名了~接下来两天,我可能还会有点事,耽误的时间,再次向您道一次歉,感谢您的宽容。”
储湛滕:……
对于这一点,他就是明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他新剧所有产生的费用皆已被席小兔崽子包管,浪费两天时间算什么,想休息个十天半个月都可以。
刚好他这两天也要忙着确定其他男女配角等,拍摄一时也不能进行,等她回来稍作整顿,恰是时间正好。
“不碍事,行了,你们那时间正是凌晨,早些休息吧,我也有点事,忙了。”
“嗯。”
顾倾欢自是连连答应,又问候几声后,弯唇挂断,深藏在心底的欣喜,终于爆发了出来。
放下手机,就蹦到淋浴间门口,对着里面的席御深大喊。
“老公!我成功晋选啦!”
“储先生新剧的女主角是我啦!~~”
顾倾欢这一声叫的颇为缠绵深长,席御深在里面冲澡,眸子一深,直接打开淋浴间门,从里面伸出一只手,将她拎了进去。
“进来说。”
……进去还能好好说吗!
&bp;&bp;&bp;&bp;八木候在对面,精心观察这边情景,薄凉的唇角淡淡勾起深意的弧度。
这顾倾欢果然是天姿国色,容貌倾城,难怪席御深、薄铭都对她有意思。
也算当得起倾欢两字为名。
人生得意须尽欢,怀抱佳人皆已足。
八木鲜少看见华夏女子,为了演戏,手下那些人时常供奉些美人到他身边,但他却很少真正去看她们,而她们那些里姿色与顾倾欢比起来,都差远了。
他刚才寻到位置,对准焦距看见的正是顾倾欢洗完澡出来,出水芙蓉图。
娇俏白嫩的脸蛋粉云娇羞,纯黑色、没有任何杂质的乌发披散在耳后,既有一番古典美人韵味,又透露着现代风情。
眸底笑意加深,他忽然改变了对席御深怎么处理的方式。
身形一闪,隐没到距离酒店千米外处,发出早就吩咐好的信号,八木就又转回原位,静候佳音。
将小红包拎到淋浴间调教,席御深就听见放在外间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倾欢娇羞之时,面色倏然一严肃,就准备过去拿手机,给他接听。
今天晚上老师刚嘱咐过那个龙战,让他有消息通知他,肯定是他打电话过来了。
现在这些事情最重要。
然,她没想到的是,她身子刚动,席御深就将她拥在怀里,抱着她一起走了出去,神色宁静致远,仿佛对这个电话毫不在意。
哇唔……又着急了小假太监~顾倾欢。
走到外间,清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席御深就随意接通,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而后,他浅淡放下,就继续抱着顾倾欢出了淋浴间。
出来第一件事将卧室窗帘拉上,顾倾欢一张小脸羞得妩媚动人。
被老师放到床上,顾倾欢就一下扑到他身上,压着他指着他深刻诱人的鼻尖。
“老师,你快去啊,我一个人在这里可以的,我一定会乖的。”
惹得席御深轻笑不止,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就深宠奖励她几枚深吻,吻得顾倾欢魂不守舍,呼吸不匀。
“不去,没事。”
低沉磁性音线飘落,席御深就反客为主,欲运动。
就在这时,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还是龙战。
席御深眉头微蹙了两下,唇角似笑非笑,接通。
可这一次,那边说的情况似乎真的很严肃,或者是对老师口味了。
顾倾欢眨巴了两下眸子,就看见老师挂断电话后,霸道在她脸颊印了两枚吻,嘱咐了她两句离开。
“将窗户管好,有事打电话,或者叫门口保镖。周围我已经安排了很多人保护你,安心,别怕,乖乖睡觉等老公回来。”
“嗯。”
顾倾欢娇应,从头至尾将事态的紧急捉摸得完完全全,下来穿上拖鞋,就替老师拿上外套,恭迎出了门。
出门之前,顾倾欢恋恋不舍地哼了一声。
“老公小心点。”
“嗯。”
眼看危险又要到来,顾倾欢本来唯一酝酿的一点睡意,也休息了,关锁上房门,坐在沙发上发呆。
&bp;&bp;&bp;&bp;但她刚发呆,就想起老师刚才交代给她的事情,小脚立刻两下跑到客厅窗户处,关好窗户,拉上窗帘。
灵美清澈的面容,一瞬极异清晰地印在八木的眸里……
顾倾欢手刚触碰到帘子,就听见客厅内的固话响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不禁顿了一下,秀眉微蹙。
谁?
谁打这个电话?老师?龙战……还是服务员?
唔……不过貌似都不太可能,老师要是找她的话,肯定打她手机了,哪里还会有固话而言。
龙战肯定也不会找她,那服务员好像就更不太可能了。
可老师刚出去,就有电话?这电话来的太诡异。有什么事,是要找她或者老师,会不会是……对面的人?
保险起见,顾倾欢蹙蹙眉头,就想等老师回来再谈。
但,她刚这么想,脑海里电光火石间就闪过一道思绪。
老师是出去处理事情了,这个电话会不会与那件事情有关?万一很紧急,关系到老师安危,就因为她这一刻耽误了,怎么办?
而且就接个电话而已,就算是炸弹也不会通过电话空运过来吧。
唔……顺手利索先拉上一片窗帘,预估电话铃声剩余没有多久,顾倾欢赶紧小跑到茶几处,接通电话。
然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一拉,刚好遮住了八木的视线。
八木略无语了一下,不动声色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就纯熟调动望远镜的角度与视线。
“喂,请问?”
因不知道那边是谁,所以顾倾欢接通说话倒还很有礼貌。
那软糯清甜的声音,听得八木调整好角度后,一愣。
音质很优感、很特别啊,果然是天之尤物。
“顾小姐你好~老朋友谈话,不用客气~”
顾倾欢入耳只闻一道怪异的华夏语传递而来,而刚听到这抹声音,她就不由一顿。
她刚才应该说英文的,要是打电话的是个欧洲人怎么办?
不过还好,对方不是欧洲人。
但下秒她神思略微一转,思及他是谁,和他话里深意的时候,就猛然反应过来,他可能有的身份,面色立刻就变了,粉唇严怒微阖!
“o?你胆子真大!竟然敢这么直接给我打电话?有本事怎么不直接到我面前来,跟我老公过两招?!”
“顾小姐真聪明,一下就猜出了我是谁。”
八木视线锁定在另一扇打开的窗户上,透过透明玻璃看见顾倾欢脸上的神色刹那变化,秀丽的眉挺翘起,刚才才凝固下来的唇边,浅淡勾上一抹笑意。
下意识溢出的冷笑,难得带了真切意味,眉毛微挑,唇瓣啧啧出声。
没想到顾倾欢上一秒在席御深的怀里还软弱如小白兔,下一秒离开席御深,就变成了一只炸毛的小辣猫。有点意思,引起了他的兴趣。
这一刻,他更加确定了换掉直接一炮解决席御深,改成其他方式的决定。
猜测被没有任何犹豫地肯定,顾倾欢这一刻都惊诧了。
本来故意诈、威喝电话那边人的心,淡淡兔兔跳了两下。
没想到这o当真有点本事,老师将周围布控的那么密不透风,他竟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打电话进来?!
&bp;&bp;&bp;&bp;难怪响起的是客厅的固话。
难怪他说话时,中文那么奇怪!
八木表示,这个是当然,他在欧洲混迹那么久,担任薄铭替身,常年稳坐首位,不被换下,必然是必须有些真本事的。
思绪略微一顿,顾倾欢猛然想起,现在她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将这个消息告诉老师啊。
老师刚才出去,肯定是去捉他去了。可他现在在这里打电话,那老师去的那个地方,肯定是对方故布的迷阵。
下意识欲拿出手机给老师信息,顾倾欢就发现她手机在卧室内,没带出来。
凑!
又看见对面的小丫头在确定他身份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小手在身上乱摸,找手机,八木唇边的笑意缓慢加深,薄唇微微一抿,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不过~谁说我不在呢?”
“我现在正在你老公的大楼里玩闹呢,你老公布置的关卡也不怎么严谨么?我三两下就轻松进来了,顾小姐要不要考虑换个伴侣,找一个强者陪伴你?”
什么?他现在正在老师布置的大楼里?那他是不是正在看她?
呕……她靠!
顾倾欢寻手机无果干着急,头皮被他透露出的信息紧绷间,差点一瞬间恶心地吐出来,这什么男人!竟然见,呸!说第一次话,就这样轻佻、浪荡!真是让人!
同一时间,她的小眸子左右警惕环顾,下意识扭头看向剩下半扇窗帘的位置,企图在夜色中寻找到些什么,但却依然无果。
顾倾欢再没有任何犹豫,就准备“啪”一下挂掉电话,赶紧进入卧室内,给老师打电话。
但她的手刚放到一半,就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这样跟o一直通话,那老师的人肯定能通过定位找出他的位置,如果她挂断了,那很有可能o就逃跑了。
她和老师来欧洲,本来就是来解决他的,好不容易才逮住一次他公开露面的机会,她要是就这样轻易放过,她怎么也没办法甘愿。
而且能帮上老师一点忙,就是极好的。
于是,顾倾欢手放到一半时,不禁又装作手拿酸了的样子,换到左手上接电话。
o现在有可能正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看着她,她不能表现出任何一个问题。
神思里一直在想怎么通过无声无息的方式,通知老师,或者他的手下。
可惜,她的这些小心思,与小动作,全都被八木了熟于心。
他早就看尽人生各种百态,顾倾欢这点小计策,在他这里根本不够看。
对她的兴致,不由更加深了一分。
“顾小姐别忙了,我今天来只是跟你打个招呼而已,顾小姐果然倾国倾城,一会我会亲自给你老公打电话,约他的,放心。”
顾倾欢面容一绷,神经一僵:凑t……!
他果然是在某个地方观察她!
这么一想,顾倾欢直接拿着固话,扯着线,走到窗帘处,去找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o简直太过分了,竟然欺负到她头上了。
但,一走到窗帘处,她就又觉得她要是这样气急败坏,那不是正合了他的意?
还给老师丢了面子?
&bp;&bp;&bp;&bp;难道他以为真的很厉害?呵呵!
俏眉微微一转,上扬成娇俏甜美状态,顾倾欢就故意对窗外绽放了一个,一如他刚才所说倾国倾城的笑容!眸子里满满的打趣与鄙视。
“原来堂堂的o其实也就是一个只敢说,不敢做的小人,你说你在这里,但是怎么就不敢让我看见呢?”
“呵呵哒~就你这样的人还称之为强者!我送你两个字,or~~”
“难怪叫o哦~~果然很有自知之明~!~”
“哈哈……”
八木沉凝两秒之后,爆发出的就是这么一抹张狂笑声。
“顾小姐果然名不虚传,那我就把我的位置给你看哦~你可要抓紧时间哦~”
听对面这么一说,顾倾欢立刻就提起了精神,专注看向窗外每一处。
下一秒,斜对面大楼处四层角落闪起了一束红光。
“顾小姐,我帅吗?明天见~”
凑!顾倾欢赶紧放下固话,就冲到门口,对守在门口的护卫大吼。
“o在斜对面大楼四层角落!快去!”
门口守卫微愣,立刻拿起对讲机对不知道什么地方传话。
顾倾欢来不及顾他,就迅速跑回房间内,蹦到卧室拿手机,点开老师电话,打过去。
“嘟……嘟……”
清脆的电话等候声传来,顾倾欢从没有觉得哪一时刻比这一刻更煎熬。
好赖仅响了两下后,那边就接通了电话。
“倾倾,怎么了?“
那边席御深音线也有些肃然紧张,连平时挑逗顾倾欢时惯叫的老婆,也没有叫。
看样子他担忧是小红包出了事?否则不会给他打电话。
……“老师!o在酒店斜对面大楼四层角落!他刚刚给我打电话了!你快回来!你现在去的那个地方是陷阱!“
“呵呵。“
听到小红包满是焦急关切的语气,席御深心底止不住的宠爱泛滥,唇瓣深翘。
但有一点,他是很生气的!
o竟然敢给他的小红包打电话?真是嫌他活的日子太长了!
看来第一个计划,可以改改了!
“咯噔”一下轻柔推开房门,席御深就走了进去。
顾倾欢着急间说话说的正好,听到门声忽然想起,心立刻腾腾蹦了两下,下意识转过头,随手拿起一个烟灰缸,看向门处。
这o闯到她房间来了?这么快?她怎么没听见他与门外保镖打斗的声音?
但,就在她机警瞪着门口,就给进来人一缸的时候,就看见席御深一身干净整洁地出现在她眼前。
这忽然的惊喜。
顾倾欢一下子就红了眸子,扔下烟灰缸,扑了过去。
“老师~~“
可到他面前的时候,却又倏然警惕地凝眉抿唇。
“暗号!“
席御深:……
唇角失笑扬起手中未挂断的世上独一无二情侣手机,张开胳膊向她张开怀抱。
顾倾欢瞬间没有任何迟疑地向前扑了过去。
别怪她警惕。
只是这世界之大,易容术这种东西也不是没有可能出现,是不是。
“老师~”
又亲切叫了一声,顾倾欢兀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老师!o啊!”
“嗯,没事,别急,他什么时候打的电话?说什么了?”
&bp;&bp;&bp;&bp;细心舒缓小红包情绪,席御深提起o名字时,面色也是冷然嗜血。
提到这点,顾倾欢就愤怒。
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模原样对老师说了一遍,尤其是o挑逗她的情节,她更是声嘶力竭竭尽渲染!将o说得过分恶心的,地底下有!地上无!天上更无!
席御深周身极致隐藏的低温,刹那间无法抑制地完全倾泻了出来,冻彻了整个房间。
今晚的事情,其实他早有百分之五十预料,o会送上门。
所以龙战第一次来电话,他根本就没有在意。
但第二次龙战来电话时,爆料看见o身边亲信,地点隐秘又模糊,确实有几分真实感,让他略相信了一丝,才会出去亲自监督。
可走到一半,他就预测出情况不对,迅疾拿出手机吩咐龙战先单独行动,而后拿出对讲机将之前瓮中捉鳖计策,又做了一番布划,迅速赶回酒店,保护小红包。
但他没想到的是,o是来了。
竟然趁这个时候还调戏了小红包!
“报告老大,o在七楼逃了!胳膊被我们打伤,荀老大正在根据行迹追踪!“
行动暂告一段落,手下就立刻在门外恭敬汇报。
顾倾欢:……微诧异。
她有想过o极有可能是在框她,可当时情况紧急,也由不得她不信,思虑。
这下听闻o真的不在四楼?他是故意在骗她,让她转移老师视线?
顾倾欢心底气的是!这个o!
也怪她怎么那么单纯!他怎么可能会将真的位置告诉她呢?!
幸亏老师早有准备!
“赶紧滚去发布所有力量跟踪!无论生死!带到我面前!”
“是!”
……
又一次想为老师做事,可竟然还是添了乱。
顾倾欢:……
“老师。”
失落之下,连称呼又改了。
一下将小红包抱起,轻柔拍着她的后背,席御深轻哄,吐露而出的声音,带着说不尽安定心魂的味道。
“你没事就好。”
……顾倾欢顿时感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埋在他的怀里只安静待着,任由他抱着去外面。
来到客厅,席御深首先腾出一只脚,将固话踩碎。
只可惜,之前顾倾欢着急通知门外人消息的时候,就已将固话扔在地上,还拖了两下。
现在他也就只是补了两脚而已。
两脚,固话成粉末。
紧接着,席御深就抱着她回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细致替她盖上薄被,搂着她休息。
太晚了,该休息了。
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一般。
八木从大楼逃走后,捂着胳膊上的枪伤,按照原定路线逃窜,幽蓝色眸底微微震惊,薄唇深沉紧抿。
没想到席御深竟然还是算到了他要来,而且就还知道他是选择的那栋楼,在那栋楼布下了那么多暗哨。
故意等他放松警惕后,一举行动。
这个席御深果然是有点本事,没辜负了他的名号。
不过,越是这样的话,他就越对那个顾倾欢越来越感兴趣了呢!他想要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对谁都没兴趣,他只是在为了这无聊的人生,找一点打发时间的工具罢了。
夜色闪烁间,往身后看了一眼紧随而来的追兵,八木唇边戏谑浅弯,身形灵敏一闪,消失在了栋栋大厦之间。
&bp;&bp;&bp;&bp;顾倾欢在老师的安排下躺在床上,缩在他怀里休息,就听见门外忽然被有条不紊、极其富有节奏地敲了两下。
是刚才那个汇报情况的人。
“老大,荀老大带过去的人传递过来,o跑了,没追上,不过,基本已经可以将他所在的位置缩小在f附近,也就是在您旗下产业歌特剧院周围。”
“嗯,去吧。”
“是!”
外面人汇报情况的时候,顾倾欢也将耳朵竖得直直,每一字每一句都记在心里,这会听见o竟然跑了,心尖不可抑制地涌上一层揪心、与不安,一口气闷在心头都没有消散去。
他这次跑了,下次就很难再捉到了。
而且。
“老师,o说一会会给你电话,约你……怎么办……”
从老师怀里猛地一抬头,顾倾欢就直直看着他,靓丽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明亮。
她刚才跟老师说了这件事,可老师连提都没提,也没说解决方案,老师是不是打算一会他独自一人去?
那要是那样的话,老师一定会有事的!
宠溺看向怀中小可人,席御深也是知道她没有休息,淡红色的唇瓣轻阖,划出一抹镇定、能让人心的弧度。
“那也要看他是不是真的敢打?”
……“就算敢打,也要看他能不能活到我去见他。”
“而且,谁说他约我,我就一定要去了?”
“现在该乖乖睡觉了,这点小事不用担心。”
唔……听老师这么一说,顾倾欢兀然舒心了很多。
她怎么忘了,老师这么厉害,o怎么可能斗得过他。就算能斗,也至多是旗鼓相当而已。
否则他刚才怎么不到老师面前嚣张呢?
安然又缩回老师怀里,躺在他的胳膊上,手习惯性依赖拥着他的腰,顾倾欢就努力催眠她自己睡觉。
老师说得对,现在确实太晚了,只有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好好对付o。
但就在这时,门外刚才汇报的人,又敲了门两下,规矩朗语。
“老大,o来电。”
回到基地,高贵摆手喝退所有人,八木一声不吭地随意拿了一块酒精棉按上伤口,唇瓣魅惑深笑,就拿出手机,按照他刚才与顾倾欢所约定的内容,给席御深电话。
背后宽大镜子中映出来的身影,略显狼狈,可却精神异常。
……顾倾欢立刻就睁开了眸子,看向老师。
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刚说完这件事,他的电话就来了。
想来也是老师将客厅里的电话彻底踩碎了,所以o才打外面的固话。
“挂了。”
泰然轻语,席御深深邃着墨眸看向怀里一直惴惴不安的小可人,动不动有一点动静就咋咋呼呼,看来该帮她做点运动,舒缓一下神经,让她疲累至极,乖乖休息才是。
于是,没有任何犹豫,席御深不待顾倾欢说些什么,就一下专权翻到她身上,稳健有力的胳膊撑起一个空当的空间,将她舒适压在身下,薄唇对屋外轻喝。
“有什么事都别打扰,该办的事按原计划办即可!他要是再打,直接挂断!”
&bp;&bp;&bp;&bp;“是!”
顾倾欢惊茫瞪了两下眼睛,总算知道老师要做些什么了,顿时身乏体累。
“老师,我好困呀!我要睡觉了。”
可惜,回答她的就是席御深眸底暗含深意的光芒。
来不及了。
电话被毫不留情挂断,八木唇边淡淡勾起一抹深笑,倒是没有任何意外。
要是席御深能接他电话,才奇怪了。
并且今晚一番勘察,还算如意,他心情好时,一切都无碍。
顾小美人,这电话可不是他不打,而是你家老公胆小不敢接呀~
不过出神只是眨眼间,收掉电话,他便紧急招呼手下兄弟,布控、捉鳖!
面,还是要见的,只不过是看什么方式罢了!
被老师折腾三百回合,顾倾欢最后还没结束都累得睡着了,小嘴微嘟,手放在枕边,乏地使不上力气。
席御深喜爱不止在她唇边轻轻印下一枚吻,将她搂在怀中,与她一起进入了睡眠。
于此同时,京都傍晚时分,上流社会名门巨商,商业领域与家里都爆发出了一件极其惊骇恐怖的事。
京都排名前十名,除隐形富豪牧家外,白家、楚家、唐家等其他几大巨头公司,包括戴佩玲父亲的公司,都在一时之间易主,并且公司账户里的钱都没有了。
他们靠!这件事简直发生的太惊悚了。他们什么消息都没透露,什么人都没接触,苍天白日的!竟然就发生了这种事,简直太匪夷所思了。怎么可能呢?!
这一时,所有老总都庆幸的是,还好他们将绝大多数的资金,都藏在家里保险箱里,呼……还好。
然,当他们抱着最后的庆幸与劫后余生,欣喜去打开保险箱检查的时候,就发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包括地契!!公司所属权!
登时气得直接一口气没喘上来,晕倒在地!
戴佩玲本来在韩国拍v,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赶回了家。
白家,白云锦站在那,听到这个消息,久久惊讶地没有反应过来。
她刚得知顾倾欢摘得储先生新剧头角,简洛诗落选了,心底满腔的愤怒与不舒服!
简洛诗容貌变美确实与她有关,她也在里面动了手脚,并且还不小,就是想在她凭借这美貌,登上云霄时,给她一致命打击。
她的容貌变美,是因集齐了她之后几十年的美貌精华、凝聚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不过二十日,便会苍老枯黄,而且还会变形。
论世间什么最让人痛苦,那就是让她得到,却又立刻失去!
可是没想到竟然她就直接落选了,这让她想要的效果赤果果打了一份折。
但是她一想,对呀,这正好不是也可以诬陷到顾倾欢头上吗?一箭双雕,还美了她。
可没想到,刚打定主意,回到家里,就听到家里无巧不成双地发生了这种事情!
楚家,唐韵黎和楚易生齐坐在客厅沙发上,也是极其惊悚,捂着脑袋,头疼得半天没反应过来。
难得楚念歌也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什么人这么厉害!竟然将她藏在家里那么绝密地方的财产,都盗走了?!
&bp;&bp;&bp;&bp;怎么可能呢!
会不会是简洛诗?!简洛诗从今天早上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肯定是她!要不然,她的钱放在家里那么久都没事,怎么可能她刚来不久就出事了呢?!
可,简洛诗也不可能知道她放在哪啊!就算知道她放在那,也不可能知道密码啊,一共十二道绝密密码,她死都没在外面透露过,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就她那样!也不像什么超能力间谍。
这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见唐韵黎转过来转过去,楚易生冷凉坐在沙发上,胳膊撑着茶几,强撑最后的力气,就对她烦躁暴喝。
“够了!别转了行不行!现在不是我们楚家一间公司有事!而是京都前十名公司都有事!你能不能坐下镇定点!”
唐韵黎:……!
她靠!说的轻易,镇定,镇定,是说说那么容易,就镇定下来的吗?!
可说是如此,她又转了几圈之后,还是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前几天刚把天明的事情,现在就又遭受这么一个毁灭性的打击,她现在也是极心累了。
“会不会是席御深干的?”
一坐下,唐韵黎兀然抬起头看向对坐的儿子和老公。
楚易生立刻也抬起头与她相视了一眼,可楚念歌却清润浅语。
“不可能。”
不可能会是他,他不会那么做,起码并没有什么原因值得他那样做。
他想他应该可能知道是谁。
这件事一发生,南非墨迅疾收集消息后,就直接给席御深电话。
席御深刚闭眼休息片刻,就听见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立刻下意识反应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可人。
还好她太累,并没有感觉外界有什么声音,只是翻了个身,又接着睡了。
随即拿起电话接通,席御深轻柔悄声走到客厅最远侧接通。
“席少,京都发生大事了,前十名公司全都在短短两个小时之间易主,资金全空,连你旗下的雷霆也在内,这件事我想一会叶小姐就会给你打电话,我也不赘述,总体来说,与你想的一样。”
“不出意外,明后天后面的人就会慢慢浮现。”
“嗯。”
浅应一声,席御深原本对于o并不是幕后指使人,只是猜测而已,现在得到这个消息,确定不是,他心底蓦然难得有点怪异之感,不知从何而起。
是……是什么?
一分钟之后,果然如南非墨所说,不多会,叶之云的电话打了过来。
只是不是打的他手机,而是打的小红包的手机。
在客厅最远处刚挂断电话,听到这声音,席御深眉头凝皱得能夹起三只蚂蚁。
他早早就将他的手机号给了她,小红包的手机号刚给她不久,她打过来就是小红包的手机,而不是他!
迅速几个大步跨走到卧室内,顾倾欢已经被那清越耳熟、绕梁三月的铃声惊醒,迷糊地拿起接通,放到耳边。
“喂,是妈吗?”
席御深:……
“哎!是妈!”
&bp;&bp;&bp;&bp;一得知小儿媳妇手机号,叶之云就立刻想给她打电话。
忍了两天没见,想死她了。
但没想到,她刚拿出手机,就听闻发生了那件事请,现在也没时间让她叙旧,问了一番顾倾欢近况后,叶之云就让她将手机拿给席御深。
顾倾欢:……
伯母知道她的手机号,却不知道老师的,这偏爱也是够够的了,不知道老师会吃醋咩?~~~
抬眼,将手中的手机递给老师,顾倾欢就默默看着。
“儿子啊,你大伯把雷霆公司独占了!把公司里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卖给了别人,现在正在跟其他公司搞合作,针对席氏。”
知道这边手机已经给了席御深,叶之云开口就直入主题。
雷霆是席氏子公司里一个老式龙头公司,原名yy,当初席靳远创业时,成立的公司,根基深厚,资金雄厚。
但自从他席氏创立稳定后,老爷子就特意嘱咐将这座公司名义上划分给席御深的大伯,老爷子的大儿子,席庭雷,并还为他改名为雷霆公司。
想当年,这件事还将叶之云气得不轻。
这点产业资金他们不在乎,老爷子高兴就好。但老爷子年轻时最瞧不起他们从事商业,现在他们成功了,竟然一分理由没有,就让老大直接分取他们一杯羹,从他们手下将龙头企业拨走。
最不舍的是,这公司原名是根据她和老男人姓名取的名字,竟然也要换了。
这就有点欺人太甚了,老大一事无成,成天游手好闲,花钱如流水,他将家产、房产全都留给他就算了,还要将她自己打拼下的产业,拱手让给别人,让别人在她的地盘上指手画脚,她有那么无私吗?有那么冤大头吗?
如果他要是真的肯干,那她和老男人给他一个公司也无妨,这些年,席庭雷除了游手好闲外,还是游手好闲,并且还对公司实际的所有权虎视眈眈,真是!
虽然这一事最后依如老爷子吩咐所办,但叶之云将这话埋在心底,心底却还是不悦了。
近些年也不喜归家,刚巧老爷子也看不惯她这娇气的样,她也乐得自在。
顾倾欢与席御深在一起这件事,她也未告予他,只等婚礼前,邀请他时再说。
不过她知道的是,这些事就算她不说,那老爷子手下那么多兵,消息渠道那么灵通,也总知道。
这次,席庭雷趁这次动-乱-时机,鸠占鹊巢,彻底抢占了她的公司,和外人合起伙来,搞垮他,将龙头公司股份卖出,还将所有资料告诉了别人,可算是赤果果地给老爷子当头一棒,万分不好看。
叶之云虽当初生气、生气吧,现在不禁也愁了。
现在真出事了,老爷子毕竟是老爷子,他们心底到底是心疼老爷子的,就止不住难受了。
“嗯,我知道了。”
唇瓣紧抿,牙齿微阖,从牙缝里溢出这么几个字,席御深此刻心情很不好,脸色也很不好,但奈在这件事确实事出有因,还是没有发作。
哎呀!这小兔崽子怎么就不着急呢?!不过看他那个样子,他手下那么多产业,也确实没什么好着急的。
“只是!叶小姐,现在几点了?”
&bp;&bp;&bp;&bp;压抑着蹦出这么一句话,席御深极尽平淡的语气里,满满的怒意与心疼还是跃然而出。
偏过头怜惜凝视刚睡下不久,就被吵醒,一脸疲惫的小红包,席御深眸底的颜色更深寒。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真正偏过头,去看了一眼,小红包一双眼睛竟然睁得大大的,在黑夜里没有任何困意地瞪着他,眸底深深的好奇与探知。
……
“嗯?”
被席御深这话说的一愣,叶之云下意识看了看左侧玉质墙上的时钟。
“六点半啊。”
席御深:……
哦哦!~不过下秒,叶之云猛地一拍脑袋,就倏然想起他们是在欧洲,有时差!
那亲爱的时差!简直让人又爱又恨。
“真不好意思,儿子,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运动的!你们赶紧继续吧,还是这件事比较重要!”
哎呦,难怪儿子语气这么不好,那幽怨的,没事,她身为当妈的,能理解。
席御深:……
薄唇紧接阖了阖,就发现那边叶小姐已经挂断了电话,那速度的。
……
所以她是打这个电话做什么了?难道她不想知道答案?
略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头疼的脑袋,席御深冷着面色,将早就组织好的语言,以信息模式回了过去。
只是用的他手机,而不是小红包的。
雷霆他要,就由他去吧。这件事我自有安排。
京都别墅内的叶之云仿佛也知道她儿子会发这个讯息一般,不慌不忙地就一直将手机放在桌面上,等待结果。
但老爷子那边是麻烦了。
这件事他们也不会跟老爷子说,省得他老人家还以为她是故意在给他脸色看。
发完信息,拿着两个手机走到床边,将小红包的手机递给她,席御深将他的手机放到桌子上,就依旧上床将她搂在怀里休息,清绝的面容温柔似水,仿佛刚才发怒、浑身散发着低温的人,不是他。
“老师,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妈这么着急?”
看见老师终于忙完,走到床上,顾倾欢憋闷在心底的疑惑,终于找到机会,立刻蹦了出来,顺着老师的怀抱躺回床上,刹那询问。
“没事,只是一点小事,叶小姐将时间记错了,她以为现在是京都时间六点半。”
“打个电话给你叙叙旧。”
顾倾欢:……
好吧!原来是这样。
“那小事是什么事?妈刚才跟你说什么啦?”
席御深从来没发现过她求知欲这么强烈的时刻,那刨根问底、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模样。
她什么时候对他的事情,也能这么执着呢?
深刻凝眉,打算对小东西说点什么,席御深就又听见她粉唇卜拉拉说出了一堆话。
“还有老师你刚才怎么出去啦?你也是出去接电话吗?是爸打的?”
“对了!睡觉前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老师你那样直接挂断o的电话,真的好吗?”
席御深:……
他忽然间觉得现在什么话也不该说了,眸子一深,将她压在身下,潋滟的薄唇就微阖。
“叶小姐说让我们继续,多做点运动,我也觉得应该这样,你觉得呢?”
&bp;&bp;&bp;&bp;顾倾欢:……
!一夜四次还要再加两次吗?!不要!
~~~不过漫长的运动后,席御深还是将每一件事,都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她。
顾倾欢一听,当时就一愣。
国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那个人到底还是知道他们到欧洲的消息了!而且,那人的势力竟然有那么大?比她所能想到的还恐怖!
短短两个小时之间,就能将京都扰得腥风血雨!
还动到老师头上去了?!
想想刚才妈给老师说的竟然是这件事,难怪她那么着急,可是老师为什么就这么淡定呢?!
“老师,那现在那个公司怎么办?我们要是现在回去的话,估计也赶不上时间了,他是想将整个京都的力量都汇聚起来,对付你呀!”
“呵呵。”
听到小红包如此稚嫩语言,席御深爱不释唇地在她唇边反复印下几枚吻,诱惑地附到她耳边轻语,温热的呼吸流连在她莹润的耳垂浅噬。
惹得顾倾欢小心扉乱飘。
“你觉得你老公缺那些吗?”
他真的并不在乎那些小产业,也许在外人眼里,席氏是一笔巨大的财产,富可敌国,可在他眼里,只是九牛一毛。
他当初接管席氏,也只是子承父业而已。
想当年,他年轻气盛时,也只愿开了一个文化工作室,出去闯荡,也没有回来。
也庆幸他在外面闯出了一番天地,否则,即使是席靳远不会说他些什么,家族里那些人……
“唔……”
听老公这么说,顾倾欢恍然也觉得老公确实是不缺这些的。
他在欧洲产业都这么多,所挣的钱比国内的多了去了,而且,对面所占据的也只是老公一个公司而已,老公剩下那么多产业都没有大碍,好像确实没什么担心的。
可是,她为什么总感觉漏了点什么呢?
唔……?
啊!哦!对!
“可是o也将欧洲经济分摊了,他们现在手中所掌握的经济也不少!”
“所以。”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他们留在这里,迅速将o解决即可。国内那些都是小喽喽。
想清理整治,随时可以处理干净。
顾倾欢与席御深眸子对视,心有灵犀得出的就是这么一个结论。
可不知道为什么,顾倾欢总觉得国内那个人,想做的那些事,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他就仅仅是想将老师的产业吞并吗?那样有什么意思。
看他之前的样子,好像是有点想将她弄死呢。
咳咳。不过这样说话好像也不对,如果是把她弄死的话,那简简单单、一分一秒,就能有无数次机会将她轻易捏死,但他最后却还是没有。
那他是想做什么?就是为了让她受伤?来对付老师?
……这一刻,顾倾欢好像忽然有点明白了,脑袋也感觉微微的疼。
他是想占有、伤害老师所有一切所有所在乎的东西、与事物,来让他生不如死,终生难受。
额……虽然这么说,她好像有点自恋她在老师心中的地位了,但目前来看,确实如此。她也超级爱老师。
&bp;&bp;&bp;&bp;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人对老师是有多大的仇恨,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他对老师有如此大的仇恨,简直是太恐怖了。
愈这么想,顾倾欢就感觉脑袋越来越疼,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指引她,牵引她,去问老师他曾经做过什么事。
也许那样能够得出什么重要的信息。
其实,不包括顾倾欢在内,席御深也曾深深考虑过这一件事。
从出道,到现在,他做过斩草除根、令人恐惧的事,数不胜数,如果真让他来回忆,他也真记不起来了。
那些人里,没有一个人,是有价值与理由,让他记住的。
合作敌对的人当中,也不会有这样胆大偏激的可能存在。
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来找他复仇,他忽然也有些疑惑。
斩草从不留根,哪来的根突然出现?
思虑无印象,他也不再浪费时间,只是安排雷泽查询八年至十二年前,各个地区发生的重大事情。
不一定要与他有关。
说不准是别人栽赃给他的呢?世界那么大,嫉妒心虚的人从来不少。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不会白白替一个无用人受这么多冤屈,他的人从来不是那么容易得罪的!
伸出手,轻柔在小红包背部缓拍,席御深另一只手淡淡给她抚摸头部,梳理发丝,放松她的神经,唇角浅哼。
“放心,你老公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乖乖睡吧,别担心,有我。”
唔……
“b唧“一下亲了老师一口,顾倾欢果断乖乖休息,唇瓣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原因无他!只因为她相信老师!
从她接触的老师来看,老师虽然性格很冷傲,做法很霸道,手段很利落凌厉,但他凌厉,从来只是对那些从来不知道““字怎么写的人凌厉。
所以!她有时间瞎担心那些,还不如好好养精蓄锐呢!
~~清晨六点,顾倾欢幽幽从睡梦中醒来,因心中牵挂事,所以她未睡懒觉,就直接睁开了眼睛,看向身边的老师。
可没想到,她一转过头,身边的老师竟然不在了,再扭头一看,淋浴间的灯光亮着。
唔……老师起的真早。
一下从床上下来,穿着拖鞋进入淋浴间,顾倾欢也准备洗漱穿衣。
但她又没想到的是,她刚打开淋浴间门,就看见老师在里间冲澡。
唔……哇!顾倾欢立刻又一下“啪“关上了门。
只是已经迟了。
从里面打开房门,席御深清浅坏笑,弯着唇角将她拎了进去,昨晚画面再次重演。
“小色-倾,想看直接说就好,老公不介意。”
……!!
洗漱完,打开房门将早餐迎进来,随之进来的还有荀律卓。
平日里精整有加的全身上下,满满的风尘与沧桑,眼窝处浓浓的黑眼圈,看样子他一夜都没有休息。
看见他进来,席御深清雅摆了摆手,让他坐在沙发上。
荀律卓感谢地点了点头。
顾倾欢坐在餐桌处,吃着早餐,眼睛瞪直观察这边的情况,安静地一声不发。
&bp;&bp;&bp;&bp;“报告老大,经过一夜激战,o已经被拿下了,兄弟损伤不少,o昨夜在基地布置了不少暗器陷阱,势均力敌良久。”
“还好最后有欧洲贵族以军事力量,强行吸引他一部分注意力,我们才趁机将他拿下。暗地将他押走,逃过了欧洲贵族的眼睛,将他押了回来。”
“嗯,受伤的兄弟,全部以最高规格救治,o先关押在底楼,一会我有事亲自问他。”
顾倾欢吃着东西,竖着耳朵听着荀律卓的话,怎么也未料到o竟然被捉住了。
这么快就被捉住了?竟然这么轻易?那个o会不会是假的替身?
但一听荀律卓下面的解释,她也明白了,原来是有欧洲贵族的军力相助。
欧洲的军事力量,闭着眼睛都能想出来,o竟然能在强大的军力下,还有老师的力量下,强撑那么久,也是够强悍的。
倒是不愧为能在欧洲跟老师划分地界的大佬。
其实,这里面有一些事荀律卓没有具体说明,他说话也是有些客气了。
欧洲贵族那里的军事武器一般都是从他们手里,或者o手里进购的,一般都是经过挑选、按时规定划为当前过时物,才会提供给他们。
所以饶他们手中武器再厉害,与他们、o相比来说,都相差巨大一截。
再加之o守攻容易,他带人强攻难,地理优势全掌握在o手里,故最后需要借助一点欧洲贵族的力量。
关于这点,后续荀律卓还需要代替席御深出面,客套感谢欧洲贵族一番。
另外。
“是!老大。还有一件事,欧洲贵族参战原因已调查清楚。”
“o原为欧洲贵族前皇后伊莉莎之子,出生时,伊莉莎因难产而死,他就被有心人归入了煞星一类,紧接着他三个兄弟姐妹,皆因为亲近他而死,欧洲贵族圈内,便产生了强大的愤怒,将他赶出了皇家,自此在外流浪。”
“听闻他在外流浪许久,也是通过这一次巧合,有心人无意才发现原来他并没有直接死去,而是直接创办了一个o……”
接下来的话,荀律卓也不用说了,紧接着也无非是皇家贵族斗争那一套。
本来他们费尽心机,设计各种圈套好不容易将这位准皇位继承人拉下马,多少年后,一看他竟然发展得如此磅礴壮大,如果他气势汹汹一来,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可能应对,刚捏在手中没多久的皇权又岌岌可危,更担心当年做的事情被暴露出来,顿时就急了!
顾倾欢一愣,她没想到o身世竟然这么可怜,出身竟然那么雍容华贵,整个人生写出来简直就是一部人生进取史。
再想想,他昨天给她电话时,那种隐隐深藏的、若有似无的孤单落寞感,咬着包子的唇不禁微微一顿。
当时他陷入那种情境的时候,一定很难受吧。
当初他一个人流落在外面的时候,一定很难过吧。
他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肯定经过了不少的辛酸吧?
可是,他为什么要做坏事呢?
他为什么要针对老师?相比欧洲贵族来说,老师的存在简直八竿子打不到一块。
&bp;&bp;&bp;&bp;难道他是想将老师的势力,全掌握过去,为对付欧洲贵族做万全准备?
她凑!顾倾欢简直感觉她最近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
甩了甩脑袋不说话,顾倾欢就又专注入神听老师他们的对话。
“今天中午的机票已经定好,流离小姐会亲自到机场接机,一切已准备就绪。”
“嗯。”
轻描淡写微颔首,也许是想了解的讯息都已了解完,席御深淡淡摆手,示意他先出去休息用餐,一会带他去见o。
唔?!然顾倾欢却又止不住愣了一下,心里惊了一跳。
今天中午就回去了?这么快?这……
可顾倾欢一想,好像留在这确实也没什么事情做了,他们来本来就是捉o的,现在o捉住了,他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
反观国内一片大乱,确实该抓紧时间早点回去。
看着荀律卓已经打开房门走了,顾倾欢替席御深放好筷子,盛好热粥,就等他过来一起用餐。
用完早餐,荀律卓刚好回房间内已清洗洗漱完毕,吃了点餐点,过来站在门口等候。
与老师亲昵了一会,顾倾欢就看着他出去,去看o。
而她待在房间内,虽然o已经捉住,但是不乏余孽留存,万一她出点事,那便是给老师添麻烦。
正好趁这时间,她将房间内的东西收拾一下,方便中午回去。
正对面娱乐会所,地下宫殿。
席御深一身黑衣,不露面容,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在一群人的保护下,走进了地下专属通道。
蜿蜒绵长的通道之后,一个空旷明亮的空间豁然开朗。
如玉雕铸般的屋阁内,四周装饰低调奢华优雅,沿墙所摆放壁灯之处,皆点缀了繁华红宝石。
“o,我这里怎么样?还算合你意吗?”
看向十字架上的八木,席御深薄唇微阖,凛冽的气息在周身萦绕,分毫波纹不动,仿佛说出这句话的不是他。
语气里也没有任何真正想要探讨这个问题的意思,冰冷无感。
八木微微抬起头,看向他,略显苍白的唇瓣浅淡勾起,唇角略带点邪魅的意味。
“还可以~”
不得不说,他这个地方建筑装饰的口味,确实与他的喜好大几不差,很符合他的审美观。
尤其是那些暗含深韵的宝石,分外引人心怜。
“呵,喜欢就好,现在我们就来算算账吧。”
席御深做事从不喜欢拖泥带水,开口就直入主题,目光还落在他之前肩上的枪伤重新破裂,溢漫而出的鲜血,和小腹位置鲜红染就的衣裳。
那是刚才将他擒住之时,荀律卓打的又一枪。
“木先生果然好胆色。”
皮不动、肉不跳,溢出这句话,席御深一拳一掌就狠狠落在了八木的肩上,抬起一脚紧接落在了他的腰腹处。
“这先算我兄弟的。”
“明知结果,何必自作。”
“噗。”
八木一口鲜血在席御深落掌之后,顿时吐了出来,只是他面部还是微微笑着,仿佛对席御深这一举动,早已预料到。
&bp;&bp;&bp;&bp;抬手又是一巴掌落在八木脸上,席御深唇瓣继续微阖。
“这算是我宝贝的,但是,这根本仅仅还不算完。”
言毕,席御深伸出手,目不改位,就意示荀律卓将该有的东西拿上来。
此时八木唇角已尽被血色沾染。
荀律卓仅一看,就明白,立刻从手下手里拿过一条火红色的烤鞭,递到他手里。
这条鞭经历过无数代、无数个人锻炼使用,早已练就挥即入骨之能。
眸子不闪,席御深直接接过鞭子,就往八木的身上甩来。
鞭划空破声之处,眼花缭乱。
全程席御深身子寸步未动,手优美甩动,从头至尾鞭子未挨着他身子一下,足以见用鞭之人武术有多高超。
一分钟毕,一气呵成,席御深停下动作,将鞭子扔到一边,就直接看着八木冷笑。
初始一丝丝点点酥麻的疼痛,此时刹那在八木身上放大无数遍,传遍了他每个感官,疼痛崩溃非常,包括脸部也不遗漏。
他那英俊深刻的脸庞,左右皆分别留下了三道鞭痕,确实抽肉入骨。
全身上下每处皆向开了花一般,刚才还算能见人的衣裳,面目全非,皮肉飞绽。饶是在场个见惯大场面的特工,都不由微微变色。
这老大果然够狠的。
咳咳,风采不减当年啊。
其实,他们一开始是以为他会手下留情的,因为o还有很大用处,而且最近自从老大有了嫂子以来,行事作风都温和许多,以前那些动不动就爱打打杀杀的人,也被他严令禁止不许乱为。
战斗之事迅速减少。
只是那般,他们就为那些损失的兄弟而不值得。
他们那些兄弟,都是多少年-日-日-夜夜朝夕相处的好伙伴,虽早已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但是一瞬间不见,他们的心里别提多难受。
那割肉刺心的滋味直教他们煎熬。
而现在看见老大如此对原始作俑人如此丝毫不手下留情,他们也舒服了许多。
兄弟们,牺牲的也算值得了。
感受那钻心彻骨的疼痛铺天盖地传来,八木硬生生咬着唇,将唇瓣都咬破了,都没有哼出一声。
那铁血热汉的样子。
席御深眸底微微闪烁了一下。
“退下吧,我有事要单独审问。”
“是!”
手下人皆纷纷喝应,恭敬退下。
一时之间,偌大的宫殿,只剩下席御深和八木两人。
“解药。”
静立在八木面前,席御深薄凉轻语。
刚才压抑许久的八木,此刻也略微叫出了声来,深俊的眉头紧皱,额头豆大的冷汗滚落。
“宫殿第二层角落。”
八木所说的宫殿,指的是他的基地。
而让他略意外的是,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席御深的眼睛。
战斗开始不久,他就发现席御深所派出的人,对他这边下手竟然仅仅是只用七分力,从他手下遗漏之处俘虏之人,皆是活捉控制,而真正伤害到他这边、取他手下性命的,是欧洲贵族。
他那样一副运筹帷幄、万事皆已笃定敢做的豪情,令他略微赞佩。
&bp;&bp;&bp;&bp;他略诧异、深思之下,心思多繁吩咐下面人将子弹抹上最新研制出的一种药剂,能让人呈现于死亡状态七十二小时,制造出那样一副假态。
虽然他知道席御深这样做,是为了他的利益,是想招揽他,拉合他的势力,对付薄铭,从他嘴里得出有用的东西。
更主要的是看中了他皇子的身份,但,相对薄铭来说,席御深确实是真的看中了他想要的。
他无欲无求一世,唯一执念,只想取仇人之首席,为母、兄弟报仇。
薄铭于他有知遇之恩,但他们只是相互利用,根本谈不上亏欠,他为他做事这么多年,最后一次仍然为他倾尽全力对战,对他透露消息,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而且谁说,他现在暂时与席御深意味不明交好,不是为了更好地做卧底呢?
到时,他拿下欧洲贵族之时,怎么取决都是看他的心情。
只是,他知道,他干嘛还要如此惨绝人寰地对待他?
“若有下次,你嘴就别想留下。”
……他靠!这个小气的男人,果然是因为这样,他拿到明面上敷衍的原因,便真的是真正原因。
可是这样,他却对顾倾欢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眸子依旧不变,席御深淡淡扫了一眼,仿佛又读懂了他的意思。
“如果你想光明正大追求我妻子,现在就下来跟我打,来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决。”
“如果你赢了,我便考虑给不给你这个权利。如果你输了,那就算你自动弃权,以后不可再有此污秽心理!”
八木:……
难得一次凑蛋。
麻蛋,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决吗?如果他赢了,他就考虑给不给他这个权利,如果他输了,便相当于他弃权。
这话是他说出来的吗?如此不公平的结果!
而且,他现在被他打成这个样子,他现在怎么可能下来,跟他来一场?!这时他连说句话都难!
他以一百分的语文笃定,他是故意的!
靠之艰难咽了一下唇,八木扬着不堪入目的脸,唇瓣竭尽全力微阖,就听见席御深清清淡淡飘来一句。
“你不说话,就相当于你弃权了。虽然我很不屑,但是你能想明白,即最好。”
说完便转身离开,清贵耀眼的背影,与他现在的形象比起来,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他的伤?!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八木轻声努力哼了一句“谁……”谁说他弃权了,内心里爆炸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只是这时,就算他说出来,他的声音也极小,席御深步伐虽不快,但空间太大,这抹轻声片刻便被消散,根本传不到席御深的耳里。
唔……就算传到了,席御深也不会理会他。
出来,直接转咐荀律卓去取解药,他便起身回酒店。
出来这么长时间,小红包肯定想他了。
荀律卓眉头微异,是不想佩服老大都难,他只是去牢狱之前,随意看了一眼被清理过的死去兄弟们身子,就发现其中端倪。
&bp;&bp;&bp;&bp;其实这不仅仅是席御深看出来的,他是又分析八木的心理,综合得出的怀疑,最后一诈八木果然如此。
注视着席御深彻底离开,他离开不久,就有人进来为他处理伤口,八木略疑惑席御深自始至终都未询问他关于薄铭之事,预估他中午之时可能还会再来,现在大约是在给他玩心理战斗。
到时,他伤口恢复几分,他恰好有力气再对他说关于顾倾欢之事。
想让他放弃?除非天崩、地裂。
只是,他未料到的是,席御深回去,挑逗了顾倾欢一番,正午就与她一起乘上了飞机,离开了这里。
在回去的飞机专属头等舱内,席御深体贴为小红包准备好游戏本,饮料、甜点、零食,就坐在她的身边,将她宠溺半揽在怀里,教她玩游戏,转移她恐高注意力。
顾倾欢没玩过手游,大部分觉得没什么意思,伤神又费脑,还不如多休息会。
但老师为她下的这一个,天天爱消除,倒是很有意思,各种各样的闯关,也不需要多费脑,玩得很愉快。
一会就将她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去,也忘却了坐飞机之事。
就在这时,席御深忽然认真严肃地看着她的眸子,墨眸微低,深思开口。
身后窗外湛蓝洁白的云朵,淡淡在他背后形成一个唯美背景。
“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埋怨老公。”
“额……”
听老师这么一说,顾倾欢微微上扬的小唇顿时就顿住了,睁着清澈灵美的眸子严谨地瞪着他。
什么事,老师这么慎重,难道家里真的出事了?可老师却瞒着她?
“老师你说!”
……“对方在国内发布了一系列对于你很不利的消息,我暂时需要它做一些事,没有处理,这两天一过,老公便立刻为你正名。”
“对不起,老公本应该给你一个完美的……等这次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顾倾欢:……
微张的粉唇,浅浅咬了两下,眸子略迷茫,眸底一片欲涌而上的酸涩湿润,心底一渊深深的感动。
这点小事算什么呢!老师从来都这般宠爱她,她怎么会不知晓。
一下扑上去,卟啾卟啾左右各印了一枚吻,顾倾欢就什么话也不说,以行动来代替。
回到家里,叶之云早就等得焦急,看见他们回来,立刻亮着眸子就迎了上去。
只是不是对最前面的席御深,而是对他身后护着的顾倾欢。
“小乖儿媳妇,让妈看看,哎妈想死你了,这两天好像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在那边小兔崽子没给你好好吃吗?”
“还好妈准备补食了,快跟妈来,一起坐下吃点。这小脸都瘦了。”
顾倾欢:……
她真的瘦了吗?她肿么感觉这两天她胖了呢?难道是她操心的事情太多,日-渐消瘦?
不看叶之云领着小红包吃饭,席御深跟席靳远打了个招呼后,第一件事就是叫雷泽进书房,了解最新消息。
“查的怎么样了?”
&bp;&bp;&bp;&bp;雷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恭敬弯了下腰,就将夹在身侧早已准备好的资料、以及陈年报纸全部奉上。
“比较重要的讯息都在这里,其中最引人怀疑的一共有三十起,包括……”
顾倾欢跟叶之云亲密了一番后,就拿着pd查看老师所指的关于她一系列不利消息,是什么。
一边吃着餐点,一边打开网页,明亮舒适的光泽淡淡映入她的眼里。
三秒钟后,她就看见了老师所指的不利消息是什么。
……席大师特宠学生顾倾欢消失已久的叔父出现了,口舌只剩半截,四肢抽搐,全身瘫痪,面部斑驳疤痕累累,模样凄惨、震慑人心,只有通过那依稀的轮廓依稀才能认清是他!
凄惨顾山平出现,首先声嘶力竭指认状告顾倾欢。
他那不好心、丧心病狂的侄女儿,因他为儿子治病,向她借钱,特意找人将他绑架,断手断脚筋,拔舌毁容,抛尸于荒郊野外。
据可靠消息指证!顾倾欢找的那个人就是席大师!我们的国际男神!席大师!
本来顾倾欢该在百花节之后,就大放光彩,但一连顾倾欢自己将恋爱消息公布,再加之这件严重打击,是彻底将她的全部星路毁灭。
此时连席大师也保不了她,还被牵扯其中。
而且第二件更甚,相比第一件,简直是将所有还剩余些许站在她同一阵线,为她说话的人,也俘虏了过去。
连储湛滕宣布她成功被选为新剧女主角,新闻也被无数人留言谩骂,更甚者说他是不知道收了顾倾欢什么好处,给那样残忍的小贱人走后门。
储湛滕:喵的!这特么胡言乱语什么呢!
但在这时,顾倾欢没想到的是,戴佩玲竟然专门发了一条微博为她澄清?
这让她不禁有些小小的愕然。
一系列的新闻下面,就是专门被推上次头条的戴佩玲微博讯息详情。
就我个人而言,顾倾欢作为我大学四年敌友,我对她的品质很了解,也很相信,这种事不可能是她做出来的。
也许你说她舍不得踩一只蚂蚁,我有可能会相信,但要说这个么?呵呵。
那些无所无事的人,你们真的很无聊好吗?
戴佩玲数以千万计的粉丝铃铛们,看见这一消息,听见她们的音乐小天后竟然这样说,顿时都疯狂了。
素日里戴佩玲都以率直纯真性格著称,众多喜爱她的粉丝里,基本上都是看上了这一点。
她们的音乐小天后都这样说了,那肯定是没这回事了,是有人想故意黑顾倾欢,纷纷在下面点赞、跟帖。
可也有人说,这是公司安排戴佩玲说的这些话,非她个人所愿,很有可能是席大师以势想压。
或者是顾倾欢买通了戴佩玲,毕竟她们年轻时是同学,小天后一心软,也是极有可能的。
对于此点,戴佩玲就是表示不回应,省得引出不必要的麻烦,那些有心人还是会找出各种理由,来胡搅蛮缠。
不过很明显,她生气了。
&bp;&bp;&bp;&bp;连续两天都没有发布任何一个微博,只是默默将那条声明贴置顶,无声胜有声!
……她没有必要为了她,而沾染上这些麻烦的。
看着偌大的屏幕上,展现出这么一则新闻,顾倾欢心底久久没有回过神。
再思及老师之前对她说的话,脑袋微微的疼。
老师受了这么多诽言,他竟然什么都没有说,连提都没提一下,就只是在意她。
将唇里一半的鸡翅放到碗里,顾倾欢端起一边的果汁,猛地喝了一口,一张小脸上神色万分复杂。
从厨房端着加料的补汤出来,叶之云看见中一幕,赶紧将她的pd拿过,收起。
“哎,小儿媳妇,吃饭的时候别看这个,伤神伤心又伤胃,等吃完妈陪你一起看。”
说完,其实她心底也在考虑一会该怎么说好呢?
唉,真愁人。
“唔……”
顾倾欢轻轻哼了一声,想表达其实她早已知道有这件事了,让妈别担心。
但是她张了张唇,却又觉得好像真的说出来,才表现她是真的在意吧。
那样又让妈多担心。恩……还是什么都不要说好了,等一会吃完饭,她再仔细看。
不过反应过来,她心底震惊的是,消息内所透露的另一面内容。
好长不见的顾山平竟然又出现了,消失那么长时间一点消息没有,一出现居然还是就站在对面,针对她。虽然他这样做,她也很能理解,如果他不报复她,那才奇怪了。
但是她想不清他变成那样这件事,与老师有没有关,是真是假。
老师在意她,生气为她惩罚他很正常,就算有时候若老师不那么做,她也想那么做。
可是老师不应该会在他身上还精心耐心划那么多口子吧,这一看就不是老师的风格啊。只怕这件事是半真半假,到时跳进黄河也怎么都洗不清,老师也被她牵扯进去了。
掩饰着神色,什么都不表现出来,看了一眼眼前的妈,顾倾欢就赶紧专注吃饭。
用完餐后,没有提网页新闻那件事,让叶之云为难,就直接连pd都没要,委婉找了个借口,上楼。
上楼,来到卧室,顾倾欢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戴佩玲打了个电话。
她是想感谢她的,她为她那么做。
可刚接通电话,戴佩玲那边开口就是,“本小姐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你有那么烦吗?别搞得好像我特意为你那么做了一般。”
顾倾欢:……
这依旧的小傲娇大小姐脾气。
怎么……那么可爱呢。
“嗯,好,我知道了。你家的事我听说了,有时间出来见个面、喝杯茶吗?”
略沉凝片刻,顾倾欢咬了咬唇瓣,清软开口。
戴佩玲在家里正忙着,一点多余的时间也腾不出来,俏脸微皱,唇瓣就佯装愤怒卟啦啦阖动。
“你赶紧把你那点破事解决吧!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空来管我。好了,本小姐还有事,挂了。”
顾倾欢:……
好吧,她大约是知道她什么意思的。
也不会生气。真是可爱极了。
&bp;&bp;&bp;&bp;打完电话,顾倾欢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将她带到欧洲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摆放在房间里归类好,看了一眼时间还早,老师忙事也没回来,就再次下楼陪叶小姐。
好几天没见她,她也想死她了。
话说,从中午坐上飞机到现在,老师背上的伤药还没换呢。
书房里,从网上不停打开各个消息具体详情,席御深手指优雅地在笔记本的触摸板上矜雅滑动,清冽浓烈的眉间淡淡微蹙,眸底也有些不耐烦。
“这些就是你整理的怀疑事件?”
雷泽:……
额……难道不是吗?他可是想了好久,只有家人被灭,才会又如此的目的与仇恨,坚持到今天,做这件事吧。
“是的……老大。”
“薄铭呢?”
席御深皱皱眉,没有说其他话,只突然提了这一个名字,前后没有任何征兆。
雷泽被问的一愣,不知道老大提他干吗。
“他已经被关押在阁,严刑拷打数日,按照您的吩咐,留他一口气,等十天后,将他放出去,找个理由,将他送进牢里。”
“上次说薄铭的祖宅是在哪里?”
雷泽一顿,顿时就明白了老大是什么意思。
“……”
“恩。”
摆摆手,席御深就让雷泽下去,而雷泽还未走出书房,他就已经几个大步,在他之前先出了房间,欣长完美的身子所过之处潇洒带风。
……
现在小红包的事已经将整个娱乐圈都掀翻了,鹿东品在公司内,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现在领着小红包去,一定会有巨大收获。
楼下,顾倾欢陪叶之云聊了一会,看着电视,总感觉有什么事忘了。
可想了好久,她都没想起来,心里憋闷的难受,一抬头看见老师从楼上高贵蛊惑地走下来,她才忽然想起。
她怎么忘了给小鹿鹿打电话了呢?!
她离开的时候,小鹿鹿就一直未苏醒,问及牧盛爵只说三天之后,她就会自然苏醒,可是到今天她也没给她打电话,难道到现在小鹿鹿还没醒?
再想想这两天鹿总肯定没有时间忙家里的事,只是她出的事,就够他头疼烦躁,分身乏术,那家里的小鹿鹿。
如此一想,顾倾欢赶紧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拨通了小鹿鹿的电话。
漫长的三声“嘟”之后,终于听见那边的电话被接通。
“喂,倾大大。”
顾倾欢:……
小鹿鹿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有气无力的?顾倾欢面色瞬间就凝重了起来。
“小鹿鹿你怎么了,是不是你身子还没好,我刚从欧洲回来,一会就去看你,你别着急,好好养伤。”
鹿家别墅里的鹿昕,瞪着始终完美距离她三米之处的牧盛爵,气得胸口闷、生疼,对着倾大大也使不上力气来。
“不用了,倾大大,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了,我的病已经被完全治好了,就是这两天有点事,家里有点忙,你不用来看我,等两天过去,我联系你!“
顾倾欢:……
&bp;&bp;&bp;&bp;好吧,这是肿么了。她怎么感觉有点不对,而且总感觉小鹿鹿是在故意安慰她呢?
,抿了抿唇瓣,顾倾欢想了想,打算对着小鹿鹿说些什么,可是她刚阖动唇瓣,就感觉那样不太合适。
小鹿鹿这么说一定有她的原因,她若强硬逼小鹿鹿,那自是特别不好。
“嗯。”
轻轻应了一声,不再扯其他,顾倾欢粉唇微阖,嘱咐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那小鹿鹿你一定要好好照看身体,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
“嗯!谢谢倾大大。”
挂完电话,顾倾欢就直接蹦到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许久的老师身边,略娇羞地看了左侧的叶之云一看,小唇凑到老师耳边轻语。
“老师,小鹿鹿的伤好了吗?”
从小鹿鹿那里得不到答案,就只能问老师了,老师的情报从来最可靠。
席御深的脸色瞬间略微怪异地清浅皱动了一下,被这个话题牵引思及某件事,深冽如深潭的眉隐约抽搐了两下。
但仅一秒,他就将所有情绪掩盖,面部不温不火,薄唇微阖。
“好了。”
唔……听老师这么说,顾倾欢顿时放心很多。
“是彻底好了吗?”
“嗯……彻底、好了。”
……这件事问牧盛爵,可能比较适合。
唔……
又得到老师如此一确定答案,顾倾欢不禁愁了。
小鹿鹿说的是真的?
叶之云看见小儿媳妇似乎并没有因为看见那件事而烦恼,心里也舒心很多,拿出她的专属pd,就点出她的微信,将她之前特意吩咐,这两天已大致传递上来、布置妥当的暂定婚礼现场图片,给她看。
让她的小乖儿媳妇挑选一个满意的。
这些地方里包括了吉斯伯恩、玻利维亚、北海道、穆罕默德亚海滩等十大浪漫梦中婚礼城市,她小儿媳妇一定很喜欢。
得意阮媚一笑,叶之云就伸出手朝顾倾欢招了招,叫她过来。
“小乖儿媳妇,来。”
顾倾欢正打算陪老师去吃饭,听到妈如此叫,赶紧立刻奔了过去,弃席御深一人单独用餐。
席御深:……
空气中顿时弥漫了一股浓浓的酸味。
席靳远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这算什么,他从下午顾倾欢回来,就再也没得到过老婆的宠幸。
在叶之云的指引下,选了一个满意的地点,顾倾欢止不住有点乏了。
正巧席御深用完餐,将背后的药换完,在下面将该办的公务也办完,看见小红包有点累了,立刻上前将她搂在怀里。
“妈,倾倾该休息了,你先自己玩吧。”
叶之云:……凑!说的怎么好像她是个小孩似得!
她盼个小儿媳妇盼了快三十年!她容易嘛!
说完,席御深就直接将顾倾欢领到了楼上休息,细心周到地亲自为她洗澡,擦干净每一处,将她扔到床上,盖好薄被。
“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陪老师去。”
“恩!”
顾倾欢轻轻点头应,看见老师也已为帮她洗澡,脱掉了上半身的衣裳,露出精壮舔屏的上身,小脑袋想到一会某刻有可能进行的运动,小脸一下通红埋进被窝里。
&bp;&bp;&bp;&bp;席御深顿时深了眸子,被她的小样子刺激,立刻似笑非笑、宠溺进了淋浴间冲洗伤口之外的身子。
席御深回到别墅,第一时刻下面人就有人通知了薄铭。
这次席御深回来并没有伪装,反而有点大张旗鼓,前前后后相拥齐齐两排两阵列专职特工保镖,赤炎、流离都在内,声势浩大得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
薄铭听着面前手下的话,唇角淡淡勾起,惊心动魄的眸子,流露出一股淡淡意味不明的意味,知道这是席御深故意在向他耀威。
也是在给他一个信号,赶紧行动吧,他要开始清理了!
呵呵,有意思。
等他先把他现在手上的麻烦解决吧。
但,他回来有一件确实有点让他很不悦、棘手的事,八木竟然在席御深和欧洲贵族的齐攻下,沦陷了。
席御深手底下有一些人将他的惨状拍了下来,故意找消息途道传到了他身边。
他早就嘱咐过他,不要轻举妄动,与贵族正面交火!这可倒好!他将自己赔进去,还让他一整个o组织一起赔了!
更让他摸不准的是,他这次沦陷,会不会为席御深所用,但无论他会不会为席御深所用,从今天起,他都不会再任用他,也不会再对他透露真消息。
他之前该有的价值,都已利用而空。
现在就赌,席御深是否会为八木夺回欧洲贵族统治之位。
不过,就他的性格来看,他会放过这次机会吗?
肯定不会。再次八木出现在国内,出现在他的面前,即有可能他真为席御深所用,但并没有关系,他之前的价值都已利用完,现在唯一存在的价值便是做他的传话筒,对席御深传递虚假信息,扰他视线。
宁缺毋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而且,既然他敢用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他的把柄呢?
“铭哥,花颜已准备好。”
“嗯,让她去吧,记得时时刻刻保演好角色。”
“是,铭哥!席御深大伯席庭雷要求与您见一面……”
“可以。”
“替身去吧。
“对他好点,可别把他老人家吓着了,那就不好玩了。”
“是!”
黑衣人再一恭首,就离开了房间。
窗外繁星闪烁。
清晨,清醒地从卧室内起来,顾倾欢满足地伸着懒腰,穿起睡衣,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熟悉的情景,小桥流水枝桠,小鸟叽啾,感觉身心非常舒爽。
还是家里好啊,跟外面就是不一样,睡觉睡得都舒服许多。
顾倾欢第一次发现原来她还有认床的坏习惯,忽然想起储先生也是年轻时在经常在国外,现在老了却总喜爱待在国内,想必肯定也有此因素。
蓦然想起老师还在她身后的床上,顾倾欢弯弯唇,直接转过头,往床边看去。
果然老师已经醒了,在床上撩着大半精壮的身子,优雅如玉的手单掌撑着下巴,诱惑地看着她,眸子里浓浓的别样光泽,让人面红心跳。
流氓!
大叹一声,顾倾欢红着脸就“嗖”一下窜到了淋浴间洗漱。
&bp;&bp;&bp;&bp;今天要去公司里考察,她一定要好好打扮一下,绽放她的光彩。
让那些人知道她根本就没有被那些事所影响。
你们说,说去吧~她过得很好~~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跟她没关系~~
不知简洛诗她现在去公司没有,她的丑闻消息出来这么久,怎么没有见她有什么反击呢?
刚好今天也正好看看她容貌是否真的如她所想。
白云锦……白云锦在忙着她家里的事,大概这两天应该也没有时间去公司……
洗漱完,出来,给老师换药、穿好衬衣,顾倾欢就站在橱柜面前,手触着下巴,凝眉深思,挑选衣服。
橱柜里一列三十件精品衣裙,全是墨老师最近刚出的新品,每样都极美,她穿哪件好呢?
要按她自己来说,她喜欢颜色鲜艳亮丽之衣,可颜色鲜亮的也占了一半。
这个时候,最能发挥效用的就是老师了,顾倾欢萌萌看向老师从淋浴间出来,眸子认真地乱眨。
“老师,我今天穿哪件衣服好呢?”
唇角浅浅上翘起一抹动人的弧度,席御深走到衣橱前,目光落在一件绣金花领、纯红色的及膝裙上面,深宠揽着她的腰肢。
“这件。”
腰间一袭金色绣金的丝带,依旧了南非墨之前给小红包做的第一款红包款衣裙特色,裙角还镶有金丝繁美花纹,怎么看怎么闪耀,怎么看怎么奢华。
灵动美毓,光彩照人!惹得人眸子晕眩。
唔……
顾倾欢没有任何质疑点点头,就直接拿过换上,小脸明媚漂亮。
老师选这一件衣服很对,她就是要嚣张得让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她!顾倾欢!
之前她还在犹豫怎么样美美地出现,才最好。
现在明白,就是要这般张扬,给众人一个剧烈的冲撞,让所有人都被她震撼。
一个明星最好成名的方式,就是让她在绯闻中极具地被夸大!达到极点,引起所有人的共鸣,最后,等她洗清的时候,相反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装扮好,下楼用了早餐,顾倾欢与席御深一起来到。
在来之前,顾倾欢就做好了应对媒体的准备,现在对面将几乎是龙头企业的公司都已垄断,这些媒体都听她吩咐。
来到门口,她们肯定会没有任何下限地攻击、为难、恶化她。
但她没想到,远远在市中心街道转弯,就看见上下最起码三百人围绕在周围,一列排的保安,竭尽全力、尽工尽职地将他们阻拦在公司三米外的位置。
这也是他们最多能保持的距离了,这群人实在太泼妇了,若不是上面吩咐他们不允许轻举妄动,他们一定会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只是他们知道,如果他们动手了,只怕这群人更加会乱写。
虽然他们知道他们公司是无辜的,但民众不一定知道,大多群众得知消息的渠道,只有媒体报导,只能那样被不知实情地误导。
看得顾倾欢,瞥了一眼,就忍不住忽然有一种想从后门进去的打算。
&bp;&bp;&bp;&bp;这阵势太汹涌了,一眼看去,满眼的人山人海拥挤在街道中央,纵使她有那个勇气和预备,从他们面前走过去,但,那么多人,她想从人群里面,正儿八经穿梭到大厅都很难啊。
那多人,到时肯定会故意找事,更有大部分可能,对面安排的人在里面,就等着这时候,对她下黑手。
老师现在都受伤了,她可不想老师再因为她出了什么事。
但她若是不从正门进的话,那就是代表她是怕了他了。
这是她不想、更不愿看到的。
好烦!
但,烦躁愤懑的心情还没来及存留一秒,席御深就替她做出了解决方案,到达距离人群还有一百米时,淡淡掏出了手机,侧脸静静地在阳光下投下一片剪影。
“人呢?可以来了。”
嗯?
顾倾欢登时瞪大双眼,惊喜地看着他。
她就知道老师会有办法,真厉害!那他的办法是什么呢?看起来一个电话打过去,就已全准备好,好c的样子!一会他会怎么做呢?
是不是把他手下那群兄弟安排过来了?再来个持枪吓唬他们,将他们吓退。
可要是那样的话,老师可算就真的彻底负面出名了,一个违禁使用枪支的名头又要加到他的身上。
但若是不那样的话,就算老师手下那群兄弟人来,单拳难敌众手,又不能打,且不能碰,挨一下他们也会故意夸大措辞,怎么那么愁人呢?!
然!三十秒后,老张将车停到地下停车室,从车里出来的时候,顾倾欢就知道了。
抬眼看去,偌大的地下停车场,前后左右井然有序,工整站了五队装备完全的警察,帅气持枪,将那一群群放肆的媒体拦在外面,不远还能清晰地听见那些媒体暴躁反抗的声音。
但无奈他们一张巧嘴再妙舌如簧,人民警察叔叔们就是不搭理他们,只一脸公正、凛冽地站在那里,执行命令。
看见席御深和顾倾欢从车里出来,为首一位庄严肃穆的长官,紧接迎了上来。
客套伸出手,向他们礼貌问候。
“您好,先生,请问是您拨打的紧急电话,状告这边有人影响公众出行及市容环境,与打扰周围居民的吗?”
“嗯,是。”
席御深轻描淡写地哼了一声,眸底深炫如斯。
“好的,先生,这是我的名片,现在我已经将你把事情处理好,事后麻烦你来警局录个口供,做个调查报告,现在这里面我就挑几个具有代表性的人带回去了,再会。”
席御深:“嗯。”
顾倾欢:……
老师真是……太厉害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老师的办法竟然是这个,她:……
她怎么没有想到这种方法呢!老师怎么这么聪明?!
以电话呼救形式按部就班叫出警察,来控制现场状态,这样既不会给媒体留下把柄,还不会留下一个他与警局私下有关系,故意叫他们来装样子的官权相护的名声,就算他们想写什么,也写不了。
&bp;&bp;&bp;&bp;席御深顿时深了眸子,被她的小样子刺激,立刻似笑非笑、宠溺进了淋浴间冲洗伤口之外的身子。
席御深回到别墅,第一时刻下面人就有人通知了薄铭。
这次席御深回来并没有伪装,反而有点大张旗鼓,前前后后相拥齐齐两排两阵列专职特工保镖,赤炎、流离都在内,声势浩大得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
薄铭听着面前手下的话,唇角淡淡勾起,惊心动魄的眸子,流露出一股淡淡意味不明的意味,知道这是席御深故意在向他耀威。
也是在给他一个信号,赶紧行动吧,他要开始清理了!
呵呵,有意思。
等他先把他现在手上的麻烦解决吧。
但,他回来有一件确实有点让他很不悦、棘手的事,八木竟然在席御深和欧洲贵族的齐攻下,沦陷了。
席御深手底下有一些人将他的惨状拍了下来,故意找消息途道传到了他身边。
他早就嘱咐过他,不要轻举妄动,与贵族正面交火!这可倒好!他将自己赔进去,还让他一整个o组织一起赔了!
更让他摸不准的是,他这次沦陷,会不会为席御深所用,但无论他会不会为席御深所用,从今天起,他都不会再任用他,也不会再对他透露真消息。
他之前该有的价值,都已利用而空。
现在就赌,席御深是否会为八木夺回欧洲贵族统治之位。
不过,就他的性格来看,他会放过这次机会吗?
肯定不会。再次八木出现在国内,出现在他的面前,即有可能他真为席御深所用,但并没有关系,他之前的价值都已利用完,现在唯一存在的价值便是做他的传话筒,对席御深传递虚假信息,扰他视线。
宁缺毋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而且,既然他敢用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他的把柄呢?
“铭哥,花颜已准备好。”
“嗯,让她去吧,记得时时刻刻保演好角色。”
“是,铭哥!席御深大伯席庭雷要求与您见一面……”
“可以。”
“替身去吧。
“对他好点,可别把他老人家吓着了,那就不好玩了。”
“是!”
黑衣人再一恭首,就离开了房间。
窗外繁星闪烁。
清晨,清醒地从卧室内起来,顾倾欢满足地伸着懒腰,穿起睡衣,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熟悉的情景,小桥流水枝桠,小鸟叽啾,感觉身心非常舒爽。
还是家里好啊,跟外面就是不一样,睡觉睡得都舒服许多。
顾倾欢第一次发现原来她还有认床的坏习惯,忽然想起储先生也是年轻时在经常在国外,现在老了却总喜爱待在国内,想必肯定也有此因素。
蓦然想起老师还在她身后的床上,顾倾欢弯弯唇,直接转过头,往床边看去。
果然老师已经醒了,在床上撩着大半精壮的身子,优雅如玉的手单掌撑着下巴,诱惑地看着她,眸子里浓浓的别样光泽,让人面红心跳。
流氓!
大叹一声,顾倾欢红着脸就“嗖”一下窜到了淋浴间洗漱。
&bp;&bp;&bp;&bp;十七层,顾倾欢站在电梯内预备去简洛诗的化妆间,目光瞥了一眼显示楼层,眸子忽然闪了闪,提前打开电梯,从里面走了出来。
去戴佩玲的化妆间。
现在趁这机会,到她面前亲自感谢她一下,是极好的。只不过,不知她会不会在。
但顾倾欢刚从电梯出来,转弯就看见了一个冷清静谧的男人,沈柯。
……她好像每次转弯的时候,总会遇见他?
微微朝沈柯笑了笑,顾倾欢在流离的陪伴下,继续快步向目标前进,途径各个不同的化妆间,眸子无意看见化妆间门前牌子上的字时,她才知道原来沈柯的化妆间是在这一楼层,与戴佩玲隔壁。
难怪她在这里也能遇见他,原来如此。
进入戴佩玲化妆间,顾倾欢四处看了两眼,化妆间内果然没有她的身影,便略微抿抿唇,转身离开。
她现在家里这么多事,不在很正常。
从戴佩玲化妆间离开后,顾倾欢立刻就走进电梯,直达十六层简洛诗的化妆间。
她已经想好了,如果简洛诗不在,那她就给她打电话。
她那么恨她,应该会很乐意接到她电话吧。
不过,没让顾倾欢失望的是,她刚与流离姐一转弯,就看见了走廊间,简洛诗一身紫罗色的裙子,站在那,身形一如往常的丰盈苗条,侧脸以长长的卷发遮蔽。
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看起来像是签约合同。
顾倾欢紧紧深抿的唇,瞬间就甜甜笑了起来,欢喜与流离对视一眼,走了过去,眸底欲跳而出的兴奋。
好久不见,简洛诗好像纤瘦了许多,是这两天在养伤饿的了?
“简洛诗!”
走到距离三步远的时候,顾倾欢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那一声清脆和煦的,若是常人不知道,还以为她们之间是亲密无间的姐妹呢。
简洛诗在那里与人说话的动作,刹那就顿住了,手上拿着的文件一秒间静止在半空中,卷发那边的侧脸说不出的狰狞、愤怒。
是她!就是她!就是她把她的脸害成这个样子!再也见不了人的!
她现在竟然还敢在她面前出现!
顾倾欢唇边的笑瞬间愈加娇艳了,眸子里怎么看怎么甚之狐狸,音落间,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好久不见,简影后在做什么?”
请不要怀疑,这声不是顾倾欢发出来的,而是流离。
简洛诗尽力佯装没有任何失态,迅速回神过来,紧接出尘优雅地继续对着她面前的那个小姑娘,笑了笑,听到这道声音,一瞬间不禁微微大惊失色,身子下意识往旁边闪了一定距离,一双狠厉的眸子转过来瞪着她,眸底又有隐隐的戒备恐惧。
这个下人竟然又来了!顾倾欢带着她来干什么?是想打架吗?
但仅一秒,她又察觉出来她刚才的反应不对,迅疾偏过脸看了刚才的那个小姑娘一眼。
可惜已经迟了,小姑娘已经将刚才的内容全部看到了,并且小脸上还有些微微的不可置信与讶异。
&bp;&bp;&bp;&bp;简洛诗的脸色一瞬间更难看了!
顾倾欢!!!
她就知道她出现没好事!她没去找她!她还敢主动来了!
不过小姑娘也知道这时候不是她该待的地方,立刻谦恭弯腰,问候了一下顾倾欢,就快速转过身跑了出去。
谁不知道现在这两大人物是公司里的热门,她可不想做她们之间的炮灰。
顾倾欢这才看清简洛诗的全貌。
一张平日里娇媚的脸庞,下半部分完全被一副气质的口罩遮挡在里面,前额不知何时也留了刘海,只有一双描绘精致的眸子展露在外,但透过额头若有似无撩拨出的缝隙里,可以看见那曾经熟悉的马蹄红印。
呵呵。
顾倾欢顿时忍不住心情就愈加好了,一时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看来这次简洛诗是真见不得人了,连脸都不露出来了。
要是平常她一定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她面前嚣张。
可是她这样,她就看不到她里面的容貌究竟是怎样了,好可惜呀。
旁边流离也没忍住,或者说就没忍,直接也张狂了笑了出来,赤果果当着简洛诗的面,打她的脸。
简洛诗顿时反射性就想上去给顾倾欢一点颜色看看,但刚偏眼,就想起一边的流离,瞬间将暴躁的心极不甘心地压了下去,眸子里满满的阴狠毒炙。
晚上,她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顾倾欢身边的这个下人,叫什么名字,找几个人,弄死她!!!
看见简洛诗愈加生气,却敢怒不敢言,顾倾欢觉得更加好笑,但是她也不会因此就心软,不再对她做其他事。
敢联合别人伤害老师!这是她不能够忍的!
耐人寻味地朝流离看了一眼,顾倾欢与流离一起上去,慢慢靠近简洛诗,将她带进了她曾经与小鹿鹿设置在她化妆间隔壁的地下工作室。
简洛诗:……
啊!!啊!!!顾倾欢究竟想做什么?!她是想在公司里就这么办了她?!
也太大胆了!
再也忍不住,简洛诗就一个大声嚷嚷了出来,音线极致的愤怒!
“顾倾欢!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放下!!
然,她还没说完,流离将她一直拿在手里的一叠资料,一秒团成了一个球,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
简洛诗顿时惊悚了,也崩溃了。
靠之,她是为什么要来公司里的!为什么刚才见到顾倾欢第一眼,明知道她来者不善,不好得罪,却还不躲避!
将简洛诗扔到隔壁间的工作室,顾倾欢就从小鹿鹿以前留下的工具箱里,找来一个绳子,将她的双手绑在了身后,双脚也捆绑上,唇瓣深深地笑。
简洛诗:……!
“唔唔唔唔唔……“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顾倾欢!你可要想好!这可是公司!她要是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她可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顾倾欢也不看她,一切完成就绪后,就从她的裙子口袋夹层,拿出了她的手机。
简洛诗的电话记录查不到什么有实质性的内容,看她的手机一定有踪迹!
&bp;&bp;&bp;&bp;默契性对流离姐点了一下头,顾倾欢就赶紧先走到一边,仔细查看手机里的内容。
第一个先短信。
但顾倾欢没想到的是,她一打开,倒是没先看见关于坏人的消息,而是看见白云锦的信息。
简洛诗与白云锦认识,直接给她的电话号码存了备注。
信息里显示的内容是。
简小姐,听说你在储先生甄选上受伤了,还可以吗?还能不能出演《花恋》女主角?
花恋大约是白云锦这部要拍的剧名。
简洛诗本来就已经得不偿失,看到这个讯息,当然是没有任何疑问回应。
当然可以出演,那些都是小伤,几天便好。
白云锦:嗯,那就极好,听说这次甄选顾倾欢得到了第一名,简小姐节忧。
这话说的倒是很大方得体,但是顾倾欢怎么看怎么都像白云锦在故意挑刺呢?
果不其然,下面简洛诗的态度很明显就变了。
许是那时她也没觉得这件事与顾倾欢有关,也没将怒气迁到她身上,这会听白云锦这么一说,那怒火像团团的火焰,燃烧了她整个人!
凭什么她就输了!顾倾欢那个小贱人就赢了!
唐嫣罗那个小贱人那么厉害,都没赢过她!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要不是她的话,她肯定早就获得储先生的好感了!还让她在储先生面前出了那么大一个丑!都是她!
嗯……不对!肯定是顾倾欢凭借席御深的关系,跟储先生私下交好!故意设计了这个局来戏弄她!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赢唐嫣罗呢?!
肯定是这样!
啊!啊!!顾倾欢真是太过分了!她抢走她的男人不算!现在还要夺走她的事业!真是太可恶了!
愤怒之下,简洛诗回复的是:谢谢白小姐,劳白小姐多心了。
而后,白云锦回复的竟然是:简小姐若有什么事,可找我帮忙。身为资助方,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只麻烦简小姐这两天受点委屈,先别跟顾倾欢计较,她身后靠山强大,不是我们一般人可以触犯。
接下来简洛诗回复的话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估计她在回复完后,可能删了,或者她直接被这句话更刺激得心理不平衡,直接心里爆炸到了极致,没有回复。
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她还要靠白云锦拍戏呢。
顾倾欢幽幽呼了口气,咬了咬唇,对白云锦这样的做法,表示“呵呵哒”三个字。
她还没去找她呢,她竟然就在私下里挑拨简洛诗,利用简洛诗来对付她。
这一手,一个清纯美人,能玩的出来,很让她讶异呀~
眸子一转,打定主意,顾倾欢没把时间再继续浪费这条信息上,简洛诗的助理不知道去哪了,若是一会被她发现不对,她还要出来找她,那就得不偿失了。
小手刷刷返回信息首页,就迅速向下翻阅。
有花颜通知她通告讯息的,有各个领导暧昧的消息,有少数粉丝爱慕的讯息,有……还有她给楚念歌发的消息,和楚念歌的交流记录……
&bp;&bp;&bp;&bp;顾倾欢看到这一列的时候,动作不禁微微停了一下,下秒毅然而然点了进去。
她不在乎当初她和楚念歌过往的那些,也不在乎他们最近什么动态,她只是想从记录里找到一点爆料,截个图,传到她的手机,为之后她揭秘简洛诗做证据而用。
而且简洛诗虽然人不怎么样,但她最喜欢楚念歌了,有什么事,她一定会对楚念歌说。
可她又没想到的是,一打开记录,入眼无数条信息,都是简洛诗一个人的单方面示爱,那边楚念歌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唯一回的一个字,还是滚!
一直到几百条之后,她才翻阅到他们当初在一起时,约那啥的讯息,赶紧截了截图,传到她手机上。
一溜排言简意赅的暧昧消息,看的顾倾欢咯吱笑了两声,消息记录时间一直回味到三年半前某天。
这简洛诗也是真够喜欢楚念歌的,连一条记录都不舍得删。
而且她也看见了当初简洛诗提醒楚念歌的话,到这时,她才知道原来楚念歌后来答应与简洛诗结婚,是因为双方两家合作利益。
唔……嘻嘻,很像他的风格呢。
截图完,倒退回来,顾倾欢又找到了她与薄铭的信息,眸子顿时亮了一下。
薄铭作为坏人中心,一定暗地里吩咐过简洛诗什么。
这下她才看见,原来薄铭让简洛诗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让她陪了那么多客户,而这些人里面,有些人还很眼熟。
不由分说,顾倾欢一律拍照,这样来得简单点,不用传图。
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些讯息很有用,只是细致的还等老师查看。
再往下面翻翻,顾倾欢就没有再看到其他有用的东西,只是有一点让她特别意外的是。
简洛诗竟然不是简谦的亲生女!嗯,不对!是简谦在外面私生下的女儿。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来,简洛诗可是更加彻底别想在娱乐圈翻身了。
顾倾欢眯了眯眸子,依旧拍照,留下证据再说。
再点开到通话记录,相册,微信qq等聊天信息,无一其他痕迹,顾倾欢不禁有些失落,弱弱蔫着神色,转过身走回去,将手机还给了简洛诗,不打草惊那边的蛇。
这边简洛诗早已被打的不行了,脸上的口罩不知何时被拿了下来,流离左右开弓,扇的巴掌清晰地留在她的脸上,这张脸估摸她是彻底别想要了。
顾倾欢把她的手机装好,狠狠一脚踩在了她的脚上。
“简洛诗,起来呀,你不是很厉害吗?心里不是很想给我点颜色看看吗?”
“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你起来跟我过手,只要你赢了,我从今以后就不整你,还帮你洗白,你觉得怎么样?”
简洛诗被打的本来只还剩下一口气,一腔怒火被打的头晕目眩,此时听见顾倾欢这句话,瞬间一口气闷在胸口,没喘上气来,晕了。
顾倾欢!我跟你之仇不共戴天!
顾倾欢偷腥地笑,佩服无比地看了流离姐一眼,迅速收拾了一下现场,将简洛诗身上裹了一块布,扔到了男洗手间,脱得身上只剩下一件小内内。
&bp;&bp;&bp;&bp;这次娱乐事件她不再亲自动手发布了,等到简洛诗被人发现的时候,自会有人帮她做这件事。
如果简洛诗要是一醒来便开口说是她干的呢?那她就死不承认、不回答就好啦~反正她现在的负面新闻够多,也不在乎这一两件。
到时老师解决完事情,一洗白,她只需要将简洛诗以前对她的过分行迹公布出来就可以啦~
而现在呢。
去会会白云锦。
好几天没见,白云锦越来越会作了呢。
她果然没有辜负她所望,在这几天里跳出了一点动静。
眨了眨眸子,顾倾欢拿出手机,给鹿爸爸打了个电话。
“鹿总,白云锦的剧打算什么时候拍摄,她现在在公司吗?”
在公司里,顾倾欢一般叫鹿东品总经理,以免外人误会。
鹿东品正在与席御深谈事,听见这个问题,立刻就拿出各个艺人的行程表看了一眼。
“嗯在,她现在在公司三楼物色艺人,剧按照约定是一个星期后拍摄。”
嗯,说是这么说,可到时候,一个星期后是不是真的拍摄就不一定了。
而且也要看她是不是有那个福气消受。
“谢谢鹿总!”
欣喜地露出兴致勃勃之色,顾倾欢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的心理,没想到白云锦真的在。
咳咳,这下顾倾欢又要好好扮演一个坏人的角色了。
三楼,白云锦春风得意地在众艺人中穿梭,飘逸羽化的裙角,翩翩在人群中留下清雅的香气。
秀气的长发款款绑起,难得一次干净利落,青春靓丽,完全脱了之前柔弱的风范,清丽的面庞也只化了一个裸妆,百十个美丽佳人中,显得特别独树一帜。
“会演奏小提琴的留下,其余人站到一边。”
优雅地溢出这句话,白云锦唇边的笑端庄动人,眸底深藏的傲意悠悠侧漏。
顾倾欢、顾倾欢名声受损,简洛诗、简洛诗也,现在就数她最得意了。
虽然唯一不快的就是她家里的事,这两天她简直熬碎了心。
不过几乎她所认识的人里面,家里都发生了同样的事,她在家里左右焦急也添不上什么忙,今天收到公司通知来挑选演员,刚好来放松放松心情。
光现在在众艺人面前嘚瑟,就足以让她心情好了很多。
在场的艺人一听,顿时有极少一部分露出了艰难的神色。
当初她们进公司的时候,选的是钢琴等琴技,并没有学小提琴,好不容易获得的一个机会,就这样轻飘飘地从她们眼前溜走了。
可心里再不甘,她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神色略失望地走到了一边。
也许也有可能女二选完之后,剩下的配角会轮到她们呢?
只要能在镜头面前露个面就可以。
只要她们到时精心表现,一定会出头的。
一部分人退走,剩下的人看起来就清晰多了,原本隐秘在深处的秦亚玲,也显现了出来。
她本来这段时间在简洛诗的招呼下,接了不少配角戏。
纵使现在简洛诗垮了,因她演技还算良好,在剧场也够温柔体贴,常爱帮人做事、解决难题,剧组里的人也很喜欢她,无形赢得了导演的好感。
&bp;&bp;&bp;&bp;故,在简洛诗不受宠之后,导演看到合适的角色还是会联系她,邀请她去拍,现在她也算是有一定小身价的演员了。
这次新剧女二的位置,她也有机会可以选拔。
顾倾欢来到三楼的时候,白云锦正在让各位剩下的艺人,现场演奏小提琴,挑选一个合她心意的演员。
场地中央坐着的正是秦亚玲。
顾倾欢一走进来,就立刻引起了房间内所有人的注意,秦亚玲无意抬起头看见她时,手上的音都不自觉飘了一下。
但仅一刻,她又立刻回归原调,洁白的额头冒出了几丝冷汗。
不过还好在场的人注意力都在顾倾欢身上,也没有多少人听见她的破音。
白云锦自是在众艺人反应都不对之后,坐在评委座上,淑女喝着咖啡,怪异略带愤怒顺着众人走神的视线,看向了门口处。
什么东西,能让她们这么失神,看来她们是不想好好再要女二这个位置了!
一会刚才那些所有发呆的人,她必须要取消她们的资格!
然,白云锦刚转过头,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含在舌尖的咖啡也忍不住猛惊咽了下去。
微甜半烫,这次没有烫着喉咙,可上次的记忆又被这一画面重新提醒,闪现在她的脑海里,白云锦的神经几乎在一瞬间就潜意识愤恨,但同时又被深深的讶意所淹没。
顾倾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敢出现在公司里,她是不要命了?胆子真大?!
哦哦,不对,她有席御深撑腰。
她怎么忘了今天一早还听说顾倾欢在地下车库被拦截的消息,也看见了被她整治过的记者新闻,也算是稍微风光了一回,她怎么可能会不敢在公司露面呢。
那她现在到这里来干什么?来给她一个嘲笑她的机会吗?
现在风水轮流转,想到之前顾倾欢每一天都活得万千宠爱,现在却被万人唾骂,她心里那个爽呀。
微微仗身后众人势温婉笑了笑,白云锦放平手中的咖啡,就径直站起身,如同一个高贵的主人家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倾欢。
“顾小姐,你好,你来有什么事吗?”
她谅的就是顾倾欢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光明正大对她做些什么。
除非她是彻底不想混下去了。
一人可封,悠悠众口难封,到时席御深再大的
“哦,没事,就是简洛诗的医生打电话给我了,说找不到你人,上次的事情他已经办好了,这次简洛诗去,他也继续依照你的话说了,看你什么时候给剩下的余款。”
好像什么事都没有般,云淡风轻地溢出这句话,顾倾欢整个表情都是淡淡的,仿佛这件事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而她的声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面色顿时同时又变了。
但变的对象换了一个人。
这个信息量太大了,容她们好好想想。
简影后最近的事,她们也听说了,不对,是真实看到了,唯一受伤的就是脸部,医生……医生还能是什么!
那肯定是治疗简影后脸的医生啊。
&bp;&bp;&bp;&bp;故,在简洛诗不受宠之后,导演看到合适的角色还是会联系她,邀请她去拍,现在她也算是有一定小身价的演员了。
这次新剧女二的位置,她也有机会可以选拔。
顾倾欢来到三楼的时候,白云锦正在让各位剩下的艺人,现场演奏小提琴,挑选一个合她心意的演员。
场地中央坐着的正是秦亚玲。
顾倾欢一走进来,就立刻引起了房间内所有人的注意,秦亚玲无意抬起头看见她时,手上的音都不自觉飘了一下。
但仅一刻,她又立刻回归原调,洁白的额头冒出了几丝冷汗。
不过还好在场的人注意力都在顾倾欢身上,也没有多少人听见她的破音。
白云锦自是在众艺人反应都不对之后,坐在评委座上,淑女喝着咖啡,怪异略带愤怒顺着众人走神的视线,看向了门口处。
什么东西,能让她们这么失神,看来她们是不想好好再要女二这个位置了!
一会刚才那些所有发呆的人,她必须要取消她们的资格!
然,白云锦刚转过头,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含在舌尖的咖啡也忍不住猛惊咽了下去。
微甜半烫,这次没有烫着喉咙,可上次的记忆又被这一画面重新提醒,闪现在她的脑海里,白云锦的神经几乎在一瞬间就潜意识愤恨,但同时又被深深的讶意所淹没。
顾倾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敢出现在公司里,她是不要命了?胆子真大?!
哦哦,不对,她有席御深撑腰。
她怎么忘了今天一早还听说顾倾欢在地下车库被拦截的消息,也看见了被她整治过的记者新闻,也算是稍微风光了一回,她怎么可能会不敢在公司露面呢。
那她现在到这里来干什么?来给她一个嘲笑她的机会吗?
现在风水轮流转,想到之前顾倾欢每一天都活得万千宠爱,现在却被万人唾骂,她心里那个爽呀。
微微仗身后众人势温婉笑了笑,白云锦放平手中的咖啡,就径直站起身,如同一个高贵的主人家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倾欢。
“顾小姐,你好,你来有什么事吗?”
她谅的就是顾倾欢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光明正大对她做些什么。
除非她是彻底不想混下去了。
一人可封,悠悠众口难封,到时席御深再大的
“哦,没事,就是简洛诗的医生打电话给我了,说找不到你人,上次的事情他已经办好了,这次简洛诗去,他也继续依照你的话说了,看你什么时候给剩下的余款。”
好像什么事都没有般,云淡风轻地溢出这句话,顾倾欢整个表情都是淡淡的,仿佛这件事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而她的声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面色顿时同时又变了。
但变的对象换了一个人。
这个信息量太大了,容她们好好想想。
简影后最近的时候,她们也听说了,不对,是真实看到了,唯一受伤的就是脸部,医生……医生还能是什么!
那肯定是治疗简影后脸的医生啊。
&bp;&bp;&bp;&bp;故,在简洛诗不受宠之后,导演看到合适的角色还是会联系她,邀请她去拍,现在她也算是有一定小身价的演员了。
这次新剧女二的位置,她也有机会可以选拔。
顾倾欢来到三楼的时候,白云锦正在让各位剩下的艺人,现场演奏小提琴,挑选一个合她心意的演员。
场地中央坐着的正是秦亚玲。
顾倾欢一走进来,就立刻引起了房间内所有人的注意,秦亚玲无意抬起头看见她时,手上的音都不自觉飘了一下。
但仅一刻,她又立刻回归原调,洁白的额头冒出了几丝冷汗。
不过还好在场的人注意力都在顾倾欢身上,也没有多少人听见她的破音。
白云锦自是在众艺人反应都不对之后,坐在评委座上,淑女喝着咖啡,怪异略带愤怒顺着众人走神的视线,看向了门口处。
什么东西,能让她们这么失神,看来她们是不想好好再要女二这个位置了!
一会刚才那些所有发呆的人,她必须要取消她们的资格!
然,白云锦刚转过头,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含在舌尖的咖啡也忍不住猛惊咽了下去。
微甜半烫,这次没有烫着喉咙,可上次的记忆又被这一画面重新提醒,闪现在她的脑海里,白云锦的神经几乎在一瞬间就潜意识愤恨,但同时又被深深的讶意所淹没。
顾倾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敢出现在公司里,她是不要命了?胆子真大?!
哦哦,不对,她有席御深撑腰。
她怎么忘了今天一早还听说顾倾欢在地下车库被拦截的消息,也看见了被她整治过的记者新闻,也算是稍微风光了一回,她怎么可能会不敢在公司露面呢。
那她现在到这里来干什么?来给她一个嘲笑她的机会吗?
现在风水轮流转,想到之前顾倾欢每一天都活得万千宠爱,现在却被万人唾骂,她心里那个爽呀。
微微仗身后众人势温婉笑了笑,白云锦放平手中的咖啡,就径直站起身,如同一个高贵的主人家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倾欢。
“顾小姐,你好,你来有什么事吗?”
她谅的就是顾倾欢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光明正大对她做些什么。
除非她是彻底不想混下去了。
一人可封,悠悠众口难封,到时席御深再大的
“哦,没事,就是简洛诗的医生打电话给我了,说找不到你人,上次的事情他已经办好了,这次简洛诗去,他也继续依照你的话说了,看你什么时候给剩下的余款。”
好像什么事都没有般,云淡风轻地溢出这句话,顾倾欢整个表情都是淡淡的,仿佛这件事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而她的声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面色顿时同时又变了。
但变的对象换了一个人。
这个信息量太大了,容她们好好想想。
简影后最近的时候,她们也听说了,不对,是真实看到了,唯一受伤的就是脸部,医生……医生还能是什么!
那肯定是治疗简影后脸的医生啊。
&bp;&bp;&bp;&bp;除非她是彻底不想混下去了。
一个人的嘴可以花钱用势封住,但悠悠众口难封,到时席御深再大的势力,也拦不住事情的发生。
“哦,没事,就是简洛诗的医生打电话给我了,说找不到你人,上次的事情他已经办好了,这次简洛诗去,他也继续依照你的话说了,看你什么时候给剩下的余款。”
听见白云锦这般说话,顾倾欢也不生气,好像什么事都没有般,云淡风轻地溢出这句话,整个表情都是淡淡的,唇角还带着轻飘飘纯淡的笑,仿佛这件事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但她的声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面色顿时就变了!
但变的对象换了一个人。
这个信息量太大了,容她们好好想想。
简影后最近的事,她们也听说了,不对,是真实看到了,那新闻上八卦得一清二楚,唯一受伤的就是脸部,医生……医生还能是什么!
那肯定是治疗简影后脸的整容医生啊。
听顾小姐这样说,这件事好像跟白老师有巨大的关系,原来事实上,简影后的脸变成那样,就是她暗地里设计的?
白老师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尔雅温文,实际上都是装的?
啊……!人心真是太可怕了,太黑暗了。简直太不敢相信了。
想她们刚才竟然还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那不就是在为她们自己以后的发展自掘坟墓么。
谁敢料定有一天她们红了,她不会暗地里使什么绊子。
白云锦听见顾倾欢这句话,高贵自持的面色瞬间就变了,一张唇想抿又不抿,眸子想拧,却又不拧,一脸的大惊失色,却还要极尽遮掩,仿若这件事跟她无关般,看起来非常搞笑。
总而言之,概括起来,两个字,别扭,三个字,超别扭!
卢医生什么时候给她打电话了,不可能啊,没有啊,就算给她打电话,也会直接给她打啊!
“你……”
“你在胡乱说些什么!”
白云锦其实是想直接出口暴骂顾倾欢的,但她知道如果她此刻表现出愤怒或者激动的话,那就什么都完蛋了。
她越愤怒只能表明她是在心虚,无形中侧面就证实了这件事情。
还好她刚才反应快,能及时克制住内心情绪,才不至于失态。
只是,顾倾欢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她没有对任何人说啊,她怎么知道。
心底蹦出一个思绪,白云锦就想直接将顾倾欢拽到一边再说话,她很琢磨不清顾倾欢到底还知道她什么事,担心她会在这里接着说出来。
但这个想法,她也就是想想而已,她还没那么笨,这样上了顾倾欢的圈套,自动跳到陷阱里。
“我没在胡说啊,那医生的电话还在这里呢,你来看啊,要不我直接报出来算了,你将你手机拿出来一对就好了。”
天真地扬扬眉,顾倾欢粉唇还阖动着,手上就已经从包里将手机拿了出来,如葱嫩般的手轻轻地落在屏幕上,滑开了锁,又轻轻点了两下,这句话完毕后,就仿佛想接着念出来。
&bp;&bp;&bp;&bp;白云锦一刹那就更加难看了。
当然顾倾欢也不会那么娇气,卡时间,没一点停顿,与故弄玄虚,直接就念了,也不给白云锦反应思考的机会与时间。
“卢谭华,人称整容界探花,常做些歪门邪道,联系方式是:13……”
噗……
白云锦登时是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就作势要将顾倾欢的手机拿过来,停止她的动作。
这顾倾欢到底想干什么!居然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就来找她麻烦,还那么嚣张张狂!真当她白云锦是吃素的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刚念出6个数的手机号和名字确实是对的。
上前的动作竟一时有点癫狂,令旁边及身后的人吓了一跳。
白老师竟然这样?真是太惊恐了,她平时那副温柔样子,居然真的是装出来的。
啊……!!!
但流离会让她得逞吗?肯定不会。
想在她面前动人,当她流离是摆设的了?
哈!
轻灵一个飘移步,流离就将白云锦两只手都反背在了身后,身过之处,淡淡留下一抹深红色的弧影,清风灵动,动态行云流水。
众人也没有看清她到底是怎么动作的,就看见白云锦已经被她完全掌控,表情略狰狞地背对着众人,无法动弹。
白云锦:……!!啊!!
她要疯了!
这个女的从哪来的,身后那么厉害!!
“嘻嘻。”
顾倾欢顿时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一个风情万种的眸光流转过在场众人,甜甜开口轻语。
“唔……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把手机拿出来吧,我可以再念一遍哦!~”
一听顾倾欢这么说,刚才其实心底也有些意思,隐藏在后面想偷偷记下手机号找些爆料,却没记全手机号的人,顿时正大光明地将手机放在了明面,一脸兴奋。
那些没想到的人,也纷纷将手机拿了出来,等待顾倾欢重念。
毕竟这个提议真的很吸引人啊。
这里的人平时都是不怕事大的。
“顾倾欢!”
白云锦顷刻彻底疯狂了!
“顾倾欢!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为你弄出这么一个莫须有的手机号,就能代表些什么吗?”
“呵呵~”
看见白云锦真的生气了,顾倾欢就越开心,就刚才那般情况下,她还能以名媛淑女的方式对待,她还是很佩服她的。
“真的是莫须有吗?那白小姐又紧张些什么?真金不怕火炼,身正不怕影子斜,一个电话而已,表现的淡定点。”
“像我,被人丢了那么一团黑水,我都没任何动作,你既是被诬陷了,激动什么。”
语毕,顾倾欢就又将手机号完完整整念了一遍。
白云锦从一开始的怒火中烧、侥幸与不甘心,到中途的淡淡求饶与妥协,到最后的彻底溃散瓦解,一脸阴狠。
顾倾欢轻哼浅笑,在众人拿着打电话的时候,她又举起手机,“咔嚓”对白云锦摆下了镜头。
“哎呀,白小姐,表情不要这么经典嘛?帮你做个纪念,不要感谢我哦~”
白云锦:……!!
&bp;&bp;&bp;&bp;靠!!
晕过去了?……
然而没有,白云锦真是想此刻晕过去,晕过去都比她现在面对这事实情况,却什么也不能做,来的好。
可一身灼热的怒火从底部,慢慢向上传,涌到胸口,冲上她的头,爆炸了她整个脑海,气血瞬间波涛澎湃,眼前有一片刻的失光,她头往那一扭,都没有晕过去,她现在缓过来了,还怎么可能晕过去。
“顾倾欢!”
“你要是再这般随乱造谣!不要怪我不客气!我会上报申请鹿总!请他制裁你的!”
“你赶紧放开我!”
这几天,自从顾倾欢和席御深倒台之后,鹿总就对她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关心与关注。
席御深都归鹿总管,鹿总一定会为她找回公道的!到时她还可以让席御深顺理成章成为她的经纪人,以后为她服务!
“呵呵。”
顾倾欢顿时又是一声没忍住,极其无辜地努了努小唇,将手机扬了扬。
“我只是来负责传话的,是白小姐记忆力不太好,想不起来,我就提醒了你一下而已。”
“对了,他还提了你母亲的名字,白珊,说简洛诗是她介绍过来的,他让你放心,他一定会对她特别上心,你就不用再担心了。”
哇靠!
在场众人刚拨打电话,听到那边却没人接,心底有点悻悻然,听见这句话,瞬间又惊讶沸腾了。
信息量好大!她们受不住了!
这件事还跟白影后有关?
白影后可是影视界一大前沿巨星啊,虽不演电影好多年,但人家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将轻易地捧红和毁灭一个人,这件事情竟然还跟她有关!
而且,白影后竟然还是白云锦的母亲?
两个人一起起来设计简洛诗。
喔~~~恕她们脑袋现在有点乱,理不过来了。
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事。
而就在这时,有一个人在电话没打通之后,直接就按照顾倾欢说的内容,去搜索了卢谭华这个人,果然让她搜出了什么爆料。
“确实有卢谭华这个人哎!而且很出名呢!听闻他每次医学考试都在一个神秘人之下,连续六次,六次都未考过,从此被人称为卢探花。刚好他的名字又叫谭华,所以很多人叫他,都叫他探花~”
“下面确实有很多对他投诉的人,不过大多是对他的人品,他手上的医术比起来,还是很高超的,从他手上经过的演员,皆比之前漂亮了倍,尹潇潇之前就在他手上做过手术。”
喔~众听过这里顿时恍然大悟,尹潇潇啊,就是那个出道十年都没红,忽然有一天出来,一夜爆红,迅速窜到了时尚一端,原来她那时消失了一段时间,就是去这个探花手上美容去啦?
她脸上的痕迹根本看不出来整过嘛!之感觉精致完美了许多,原来都是因为如此!看来这个探花确实有点厉害啊。
一时,众心中有不少都隐隐升起了想暗地去找这个探花的心思,止不住蠢蠢欲动。
有他的一双妙手,她们以后不想红都很难啊。
&bp;&bp;&bp;&bp;“但是,也有很多人因此多次砸他的店,原因是他有几次收人钱,替对方将她想整的人,毁容了,这些事被闹得太大,最后不小心流传了一丝出来。”
“但后来,却又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消息全被删除掉了,现在只能知道个大概。”
唔……顿时众心中又是“噗嗒”凉了一截,想变美的心思少了一些。
变美与变丑只在一瞬间,万一她们不小心恰巧也是那个被设计的人呢?
所以,现在问题就来了。
顾倾欢静静地听完,浅笑不语。
反看白云锦就比较激动了,她一直在挣脱流离的禁锢,可始终没有什么进展,这会听见这人的一番话,她顿时就揪住了话题,抓住了中心内容。
“所以,那些容貌变丑的人,才是有人动了手脚,那个时候,简洛诗整完容出来,是变漂亮了好吗?”
此刻,白云锦无比庆幸她当时一个兴起,做了那么明智的决定。
嗯……被她这么一提醒,众不禁想起好像确实是这样,那两天简洛诗可谓是风光无限,刚被接入楚家,又成功洗白,容貌变美,一时无人能及。
“所以,你是承认这件事情了吗?”
顾倾欢也不着急,颇含深意地凝视着她,清甜的音线缓慢飘出。
唔……众瞬间脑子又是及时一清醒。
对啊,所以白云锦是承认这件事与她有关了,她也确实是找过卢谭华这个人,但她刚才却不承认,不回应。
白云锦:……
“是,我是承认这件事了,我本来只是意中简洛诗演我作品女主而已,所以对她的事上了点心,麻烦卢先生替她整容时,多费点心,还给他多拿了很多资金费,以便让他能更好地恢复简洛诗的容貌,仅此而已。”
“原本我不想让你把这件事说出来,是因为我不想居功,也不想被大家误会什么,简洛诗要演我的女主角,为她做这点事不算什么。”
因为担心顾倾欢还会将她拿钱买通那医生的事,说出来,所以,这次白云锦先发制人,不给她那个机会。
“哦~是这样吗?”
顾倾欢软软轻哼。
流离瞬间有些气愤地直接从背后扭了她手腕一下,已泄心头之不快。
这种人真是说谎不打草稿,什么话都信口拈来。
“会好好说话吗?”
“啊!”
白云锦顿时痛苦地叫了一声,凄美偏过头,看向流离,一脸悬泣欲下。
“这位小姐,我自认为没有得罪过你,你刚才一直那样,我已经忍耐你很久了,也什么话都没说,你现在还要故意扭我手腕,是为何,你是听命于顾倾欢命令的吗?”
“是她来之前就吩咐你这样做的吗?你今天跟她来,是为了什么特殊目的的吗?”
她凑。
流离瞬间想揍人,阮媚的眸子轻轻眯起,就欲将手抬起,狠狠扇她几个巴掌,教训得连她爹妈都不认识。
什么叫她这样做是受小嫂子吩咐的,这从头到尾有小嫂子什么事吗?
教训她,还用来之前计划计划?真是太小瞧她流离了吧。
&bp;&bp;&bp;&bp;“至于白姗,白评委。”
“是,她是我的母亲。”
“不过从进公司开始,我就没有想让大家觉得我是在故意炫耀自己的身份,想要和大家走到一起,所以便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
“而且这件事情也确实是我的**,我想我没有任何必要要主动跟任何人说,但是今天顾小姐问了,我便也就直接公布出来了,以免有些人继续说我居心叵测。”
“至于我母亲为何会如此关心简洛诗,呵呵……”
说到这里,白云锦内心暗暗闪过一丝不甘,与阴狠。
她真的就很想就这次机会将白姗的名声搞臭,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她自己也就被连累了。
但什么都不让她说,她真的很不甘。
……!!
“我母亲也可能是因为关心我而已吧,担忧我在这上面花太多时间,做母亲的都是如此,顾小姐应该知道吧。”
恨恨地溢出这句话,白云锦整个心底都是烈火沸腾的!
白姗!就先放过你一次!这一次免费的宣传,就当是她免费送给她的了!
“如果顾小姐非要将这些事,都安加在我身上,那我无可奈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今天我已经有些累了,该说的事我都说完了,顾小姐,我可以走了么?”
音落,白云锦一脸悲伤地低下头,淡淡的阴影打下来,看起来有些落寞,似乎真的是顾倾欢今天这一举动伤害到她的心了,也让她感觉这个娱乐圈很复杂,让她身心俱疲。
哇靠,这演技,流离看着简直忍不住想给她点个赞。
她是为什么没有发展到演戏这一行业的呢?而要去当作家的呢?
真是太浪费这与生俱来的才能了!
她身后的众人看着,不禁也有些微微沉默,互相面面相觑,也有些心软的意思,再想到她们刚才竟然对白姗的女儿那样,凑!简直感觉她们以后都不要混了!
白云锦回去的话,肯定会对白姗、白影后说这件事的。啊!!她们怎么办!
一时,众又不禁站到了白云锦这一列。
“是啊,白老师说的很有道理!对不起,白老师,刚才都是我们听信了一面之言,误会了你。”
“是啊,白老师,对不起。”
一瞬间,房间内,萦绕的都是这股声音。
因白云锦现在升级为新晋编剧,所以大家都客气唤她白老师。
白云锦不动声色间,心底悠悠升腾起一股天然的自得与傲意。
看吧,还是她比较厉害。
就算你顾倾欢再知道事情真相,再有真凭实据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输给她了?
呵呵~
“谢谢大家,大家的意思我都明白,这件事还是我之前没有解释清楚,如果我早点解释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微微扶额,忧伤撩起耳边的发,白云锦声音幽幽戚戚,显得无比怜意,而又怅然,让人一听、再一看,心瞬间像被针扎了一样。
流离:……!
流离下意识之间没有转过头,看向小嫂子。
因她知道这件事小嫂子肯定有能力解决。
&bp;&bp;&bp;&bp;别看小嫂子那么柔弱,其实腹黑着呢!那小狐狸性,简直了~
“那作为白小姐剧中的角色真幸运~一个预备的女主角,白小姐都这么上心思,连白影后都惊动了,看来,白小姐接下来选择的角色都有福了。”
“卢医生以后生意肯定会很好~其他演员若是家里有什么困难,白小姐肯定也会倾囊相助,倾欢真是由衷佩服,也就白小姐这么大的产业,能够如此大方善良,要是我,就差远了~”
你不是想装好人吗?~那就让你装个底~免费为你打个广告~千万不要感谢她哦~
微微笑,顾倾欢一脸诚恳,还有几分略表歉意的意思。
这一段话说的,明里把白云锦夸尽了,到最后还略微自贬了一下,在场的众人这会情绪混乱的,也不敢再对她有什么奇葩态度。
毕竟人家是席大师的学生,再落魄,还有后山,并且人家现在认错态度也很不错。
可暗里,只有白云锦知道,靠!她是什么意思。
狠狠地轻咬着唇瓣,白云锦直视着顾倾欢的眸子,能将她整个人燃烧、挫骨扬灰。
她现在白家所有的资产都被不知什么人盗走了,家里一点可用资产都没有!连多余挪用资金,给她赞助这本书的钱也没有。
也就是在媒体面前,他们家比较好面子,为了维持安定白家企业,及企业内以前的老人人心,才官方说他们家其实有很多储蓄备用资金,完全可以处理完这件事情,将白氏拿回来。
这会,她这话意思表面是夸她,可暗里却将她推进了深深一火坑。
让她不得不将她这句话应下声,将所有人的事都包在身上。
如果她要是不答应的话,那她刚才及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以后也很难再翻身。
可如果她应的话,到时让她到哪弄钱?!!!
白云锦简直感觉她要疯了。
这个顾倾欢简直太恐怖了,她该早点走的!不对!她就不该来!
最起码不应该在她来的这一天来!
到时如果她不借钱给那些演员,帮助那些演员的话,在她们嘴里还会落下一个小气、爱装的名声。
看吧,原来顾倾欢说的那些都是真的,白云锦其实就是那样的人,她现在以借口白家企业有难呢,不帮助她们,可实际上呢,白家明明说有钱。
她们要的也不多啊,若是真不想帮她们,那可以直接拒绝啊,何必以如此方式。
她的名誉还是彻底完蛋了。
紧紧盯着顾倾欢,白云锦最后硬生生硬是憋得一口气没喘上来,脸一红,就想晕过去。
这次是真晕了。
可流离怎么可能会给她那个机会呢?
素手一抬,就直接甩向她的脸上,欲扇她一巴掌。
但,手落到她脸侧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只将大拇指伸出,在她唇上掐了一下人中,瞬间把她掐醒了。
掐完之后,还特别嫌弃地向周边一位小妹子要了张纸巾。
“不好意思,白小姐想晕,可以等会再晕。”
她才不会给她可乘之机呢!也不会给她借口!
&bp;&bp;&bp;&bp;感受到一阵舒适的感觉传来,微微睁开不小心看到流离的动作,白云锦压制着心头的抑郁之气,倏然转过脸,想怒喝流离。
但听见流离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她是继续发作不是,忍下来也不是,捂着脸可怜委屈瞪红着双眼,看着流离。
“这位小姐你真是误会了,我只是一直被你扣压着,身子弱,受不住了而已。”
……“嗯,我知道,但是我没心情看你耍可怜,回答问题也就一两个字而已,不需要多长时间,白小姐赶紧回答吧,我还有事,没时间跟你在这浪费。”
额……
在场众也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答案的。
白云锦顿时被噎了一声,转眼看向顾倾欢,就直接指着她脸。
“顾倾欢,你别欺人太甚!我刚才做的所有事,都是对于你而已,跟她们没有关系。”
“不用你说,我手下的人,我自然也会操心。”
说罢,这次白云锦再也不讲究什么礼数、面子等等了,直接欲擦过顾倾欢身边就离开。
但她这一次用的力气很大,没想到流离在这一刻,刚好松开了她的手,她瞬间就将一只离弦的箭飞射了出去,倏然一下撞到了门上。
重重的声音响起,在场人都惊了一跳。
但再一看那画面,她们也不由暗暗笑了。
门口处,白云锦一脸狼狈地贴在上面,半死不活,裙子腰身处开始,就被撕裂分开,里面隐秘诱惑的美好风景,就这般呈现了出来。
白小姐竟然穿的是蕾丝粉t字裤?哇靠,简直太不敢相信了!……
“白小姐用那么大的力气做什么?早知道我拉着你了。”
顾倾欢恰在旁边,也仿佛受了惊吓的样子,她的手还保持着拉白云锦的动作,嫩软的小手上残留着一块浅绿色的布。
“不好意思,白小姐,我以为我能拉住你的,没想到你衣服质量竟然这么不好。”
“唔……呸呸,不对,应该是我下手太重了,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众:……
靠,这话说的简直太委屈了,这哪能是顾倾欢的不对呢,明明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这时,一边也有人反应了过来,赶紧拿了个外套就上前披盖住白云锦的下半身。
还好,还好现场没男的,都是女的。
不过,众刚这么想,她们脑海里就忽然猛现一道亮光,几乎所有人都将视线转了过去。
刚才白老师说要将这场选拔记录下来,特意找来两个拍摄师傅,还有一个日常负责杂事工作人员。
一看,果然他们三个人都在看着门口的白云锦,而且摄像机的镜头还开着。
白云锦:啊!啊!啊!……!!
这次,晕o~
咳咳,其实这个,顾倾欢也是很无辜,比较意外的,她原本真的只是想要拉住她而已,可没想到她竟然穿的这个。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虽然一直知道她内热外傲,可没想到内竟然这么热。咳咳。
这一下,白云锦极尽想保持的面子,也依旧是丢了。
&bp;&bp;&bp;&bp;感受到一阵舒适的感觉传来,微微睁开不小心看到流离的动作,白云锦压制着心头的抑郁之气,倏然转过脸,想怒喝流离。
但听见流离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她是继续发作不是,忍下来也不是,捂着脸可怜委屈瞪红着双眼,看着流离。
“这位小姐你真是误会了,我只是一直被你扣压着,身子弱,受不住了而已。”
……“嗯,我知道,但是我没心情看你耍可怜,回答问题也就一两个字而已,不需要多长时间,白小姐赶紧回答吧,我还有事,没时间跟你在这浪费。”
额……
在场众也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答案的。
白云锦顿时被噎了一声,转眼看向顾倾欢,就直接指着她脸。
“顾倾欢,你别欺人太甚!我刚才做的所有事,都是对于你而已,跟她们没有关系。”
“不用你说,我手下的人,我自然也会操心。”
说罢,这次白云锦再也不讲究什么礼数、面子等等了,直接欲擦过顾倾欢身边就离开。
但她这一次用的力气很大,没想到流离在这一刻,刚好松开了她的手,她瞬间就将一只离弦的箭飞射了出去,倏然一下撞到了门上。
重重的声音响起,在场人都惊了一跳。
但再一看那画面,她们也不由暗暗笑了。
门口处,白云锦一脸狼狈地贴在上面,半死不活,裙子腰身处开始,就被撕裂分开,里面隐秘诱惑的美好风景,就这般呈现了出来。
白小姐竟然穿的是蕾丝粉t字裤?哇靠,简直太不敢相信了!……
“白小姐用那么大的力气做什么?早知道我拉着你了。”
顾倾欢恰在旁边,也仿佛受了惊吓的样子,她的手还保持着拉白云锦的动作,嫩软的小手上残留着一块浅绿色的布。
“不好意思,白小姐,我以为我能拉住你的,没想到你衣服质量竟然这么不好。”
“唔……呸呸,不对,应该是我下手太重了,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众:……
靠,这话说的简直太委屈了,这哪能是顾倾欢的不对呢,明明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这时,一边也有人反应了过来,赶紧拿了个外套就上前披盖住白云锦的下半身。
还好,还好现场没男的,都是女的。
不过,众刚这么想,她们脑海里就忽然猛现一道亮光,几乎所有人都将视线转了过去。
刚才白老师说要将这场选拔记录下来,特意找来两个拍摄师傅,还有一个日常负责杂事工作人员。
一看,果然他们三个人都在看着门口的白云锦,而且摄像机的镜头还开着。
白云锦:啊!啊!啊!……!!
这次,晕o~
咳咳,其实这个,顾倾欢也是很无辜,比较意外的,她原本真的只是想要拉住她而已,可没想到她竟然穿的这个。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虽然一直知道她内热外傲,可没想到内竟然这么热。咳咳。
这一下,白云锦极尽想保持的面子,也依旧是丢了。
&bp;&bp;&bp;&bp;以后就算众人因她身份,不敢在她面前表达些什么,但在她背后,肯定是不会再敬仰她了,而且心底还会残留淡淡的鄙视,原来心目中的女神竟然是这副样子,啊!
她是再也别想翻身了。
白云锦晕迷后,一直执着萦绕在她脑海里的就是,啊啊啊!!!顾倾欢!她给她等着!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见该做的事都已做完,顾倾欢暖萌地眨眨眼,与流离一起转身离开,但在转身那一刻,她小脑袋里忽然飘过一件事情,优雅的侧脸淡淡转过来。
“对了,关于刚才那件事情的真假,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咨询卢医生哦~看在白影后和白小姐的面子上,他肯定会对你们说实话的。”
“而且刚刚白小姐也说了,你们所有想要的需求她都会负责,到时你们一起在卢医生那里美容,肯定会有大大的优惠的~祝你们早日成巨星!~加油!努力!~”
众一听顿时心中一阵飘荡,眼前红星乱闪,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时的情景。
有心的少数人,也记下了她前半句话,综合刚才的情况来看,好像白云锦那件事真的有猫腻!
如果真的是像顾倾欢那样所说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想象。
一说完,顾倾欢唇角甜甜弯起一丝笑,转身离开,流离紧随其后。
离开的时候,还路过了白云锦身边,亲眼看着她在三三两两的女新星搀扶下,向急诊室跑去。
有专门的急诊室,方便艺人有特殊要求,或者特殊情况时,可以轻松应对。
嗯,白小姐离开,竞选女二的活动,也就这样自然而然被取消。
顾倾欢高雅走到半路的时候,忽然想起来!
对了!她怎么把秦亚玲忘了。
刚才那么有趣的时刻,应该带着她一起的。
不过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做些什么,先算了吧。
假若她下次再不明智的话,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与流离一起进了电梯,上了顶层,顾倾欢就直奔老师房间。
老师已经与鹿爸爸谈完事有一段时间了,正在办公室里休息。
顾倾欢敲敲门,就眨了眨可爱的眸子,与流离告了一下小别,走了进去。
“老师~~”
“你吩咐的任务我都做完啦~~”
“呵呵。”
席御深唇边深深凝起一抹笑,欣长的身子起来,霸道轻柔将她揽在怀里,抱起来,放在腿上,淡红色的薄唇轻轻微阖,仿佛在吟唱一般。
“老师吩咐什么任务了?”
……!
顾倾欢登时就不乐意了,她要去整那些人,让她们气急败坏、受不了,狗急跳墙!不就是他吩咐的吗?
怎么现在翻脸不认账了!
她就是想要得到一下他的夸奖而已。
“没有呀~~”
软绵绵轻哼一声,顾倾欢傲娇生气,将脸扭过,不看他,拿出手机查阅有关简洛诗的新闻。
她下去整治白云锦花费了那么长时间,简洛诗的事情肯定已经被爆出来了。
可是顾倾欢皱着秀眉,左翻右翻长时间,都没有翻到有关简洛诗出来的最新消息,连个影都没有。
&bp;&bp;&bp;&bp;嘤?~怎么回事?
顾倾欢顿时郁闷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难道还没有人去男洗手间?以至于没有发现她?
可是,不太可能呀。
那一楼层男性至少有十个左右,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撞上呢?!
那、那就是,有人发现她了,但那个人喜欢简洛诗,或者以这件事威胁简洛诗,获取更高的利益。
嗯,这样很有可能。
不过,不管哪样,都无所谓,她本来就只是想惹跳她们,让对面有机可趁,暗地联系她们而已,这样她和老师就有踪迹可以顺藤摸瓜,找出最后的人了!
新加入的人,可不比那些老人一样,有经验、有心机,不会露出马脚。
美美的!
提到这件事,顾倾欢还没忘了她在跟老师置气,这段时间,席御深大手一直在她的头顶,极有耐心、闲情逸致地捋顺、玩弄她的发丝,仿佛这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能让人爱不释手。
顾倾欢无语地瞪了瞪眼,眯了眯精灵的眸子。
唔……老师这是将她当成小狗了咩?
休息片刻,席御深在休息室换了一身衣服,与同样换了一身的顾倾欢下了楼,在门口坐上了老张的车。
唔唔……这是什么原因要在休息室换衣服的呢?咳咳!明白就好!
顾倾欢小脸羞得红不得已。
哎呀呀!怎么好像她每次略微表示一点抗议,就总要受到惩罚呢?!
老师这确定不是在公报私仇吗?!!
相反,席御深心情很好。
“少爷,去雷霆公司么?”
“嗯。”
冷冽轻应一声,席御深就一直保持着将顾倾欢护在怀间的动作,流离在后面一辆车上,注视着前面车上的两人,纤长娇嫩的玉手淡淡撑着下巴,一脸深思与羡慕,眸底还带着深深的好奇,与八卦。
席冷少跟小嫂子这样子,真是太有激情啦!
尤其是小嫂子出来那副样子,很明显,她一看就知道怎么啦!~~
席少真是!在这么一个地方都不放过,唉~唉~唉~~
果然三十年不开荤,一开荤一天吃一年啊~
雷霆公司,现在已经完全成为席雷霆的公司,而且公司产权也在他身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的。
总而言之,现在在公司里只有他最大。
当然公司里不乏多资深董事与高管,从头至尾都未改变过心意,一直支持席靳远和叶之云,不认席庭雷,明里暗里一直挤兑他。
他们都是当年席靳远与叶之云创立这个公司时,一起共同打拼的伙伴,经历过各种起伏、与大喜大难的至交兄弟。
对于他们,席庭雷一致的处决方法是,辞退。
爱滚哪滚哪去,他新上任,自然要培养一批他的人,这样这个公司他才能心安理得地掌管下去。
而且,他昨天见了那位幕后者,没想到那个幕后者竟然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将真的产权书给了他。
虽然现在公司百分十六十的股份都在那人手里,但是这个表面上公司从里到外可都是他的了。
&bp;&bp;&bp;&bp;此时,他的身边还有一位幕后派来帮助他的能人,帮他将公司里现有的一切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
不过,别以为他是真正的傻,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在别人手上,他可不安心,还好他在那份合同上动了手脚,到时出了问题,也不会牵扯到他身上。
公司就完全是他的了!
来到雷霆公司,席御深首先下了车,精细修剪高档的意大利皮鞋,从半开的车门内,先落在地上,修长笔直的腿部伸出,渲尘而起的高贵君王之气,睥睨天下地在一瞬间传递开来,席卷到每个角落。
“少爷好!”
守在门口的保安还未换,看到席御深第一刻,先自然地恭敬叫了一声。
但他们叫出来后,就发现有点不对。
他们公司好像现在已经变天了,他们这些底层的小人物是向着谁好。
真难啊。
席御深下巴微颔首,视线不转,就直接继续落在了车内的顾倾欢身上,替她打开了车门,将她宠溺牵了出来,深情的眸光一直环绕在她的周围。
流离也在车停下来那一刻,就光速到了他们面前,等待顾倾欢出来。
顾倾欢出来后,就直接与老师一起进了公司。
老师旗下的产业果然不是盖的,虽然雷霆不是总公司,但作为龙头分公司,它的气势与排场几乎与总公司不相上下。
从上至下采用了欧洲最著名的风格,入目清新、高档而典雅,让人仿若身至皇家公园般。
难怪老师大伯、呸,难怪她大伯会想要这个公司,这么大的诱惑,天天在他眼前晃悠,他若能保持凡心不动,那才真是奇怪了。
扰去纷繁的神思,顾倾欢走着走着,在大厅的位置就先被人挡住了。
前台小姐被人换了,看样子是新来的。
“这位先生、夫人,不好意思,内部场所不允许人随意请出,如果您有事,想要见总经理,可以先预约。”
“我们这里的预约程序是……”
“让开。”
席御深冷冷扫了一眼过去,前台小姐顿时不敢说话了,眨巴了两下杏眸,表情有些瑟瑟。
如果不是她说的话里面,还有两个比较中听的字,那他对她的态度就不会是这样。
没停顿,从她身边一段距离处穿过,直向总裁专属电梯走去,席御深就搂着顾倾欢,自然地点开电梯,走了进去。
前台小姐着急的,立刻就想上去拦。
哎麻呀!那可是总经理专属电梯啊,要是被总经理知道被陌生人坐了,那可是会要了她的命了。
但她刚动,流离手一摆,跟随在身后的一众人其中两个,就走到前台小姐们面前,将她们控制到了一定距离外。
……身为当事人那个前台小姐瞬间着急了,抬起两只小脚,就直奔前台处,拿起固话,直接拨打总经理身边秘书热线。
“杨秘书,有一群陌生人闯上去了,我们根本拦不住,他们……”
“嗯。”
被称为杨秘书这个人,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件事般,一点也不着急,略显阴郁的清秀面庞,浅浅在阴影处,淡淡投下一片暗影。
&bp;&bp;&bp;&bp;此时,他的身边还有一位幕后派来帮助他的能人,帮他将公司里现有的一切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
不过,别以为他是真正的傻,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在别人手上,他可不安心,还好他在那份合同上动了手脚,到时出了问题,也不会牵扯到他身上。
公司就完全是他的了!
来到雷霆公司,席御深首先下了车,精细修剪高档的意大利皮鞋,从半开的车门内,先落在地上,修长笔直的腿部伸出,渲尘而起的高贵君王之气,睥睨天下地在一瞬间传递开来,席卷到每个角落。
“少爷好!”
守在门口的保安还未换,看到席御深第一刻,先自然地恭敬叫了一声。
但他们叫出来后,就发现有点不对。
他们公司好像现在已经变天了,他们这些底层的小人物是向着谁好。
真难啊。
席御深下巴微颔首,视线不转,就直接继续落在了车内的顾倾欢身上,替她打开了车门,将她宠溺牵了出来,深情的眸光一直环绕在她的周围。
流离也在车停下来那一刻,就光速到了他们面前,等待顾倾欢出来。
顾倾欢出来后,就直接与老师一起进了公司。
老师旗下的产业果然不是盖的,虽然雷霆不是总公司,但作为龙头分公司,它的气势与排场几乎与总公司不相上下。
从上至下采用了欧洲最著名的风格,入目清新、高档而典雅,让人仿若身至皇家公园般。
难怪老师大伯、呸,难怪她大伯会想要这个公司,这么大的诱惑,天天在他眼前晃悠,他若能保持凡心不动,那才真是奇怪了。
扰去纷繁的神思,顾倾欢走着走着,在大厅的位置就先被人挡住了。
前台小姐被人换了,看样子是新来的。
“这位先生、夫人,不好意思,内部场所不允许人随意请出,如果您有事,想要见总经理,可以先预约。”
“我们这里的预约程序是……”
“让开。”
席御深冷冷扫了一眼过去,前台小姐顿时不敢说话了,眨巴了两下杏眸,表情有些瑟瑟。
如果不是她说的话里面,还有两个比较中听的字,那他对她的态度就不会是这样。
没停顿,从她身边一段距离处穿过,直向总裁专属电梯走去,席御深就搂着顾倾欢,自然地点开电梯,走了进去。
前台小姐着急的,立刻就想上去拦。
哎麻呀!那可是总经理专属电梯啊,要是被总经理知道被陌生人坐了,那可是会要了她的命了。
但她刚动,流离手一摆,跟随在身后的一众人其中两个,就走到前台小姐们面前,将她们控制到了一定距离外。
……身为当事人那个前台小姐瞬间着急了,抬起两只小脚,就直奔前台处,拿起固话,直接拨打总经理身边秘书热线。
“杨秘书,有一群陌生人闯上去了,我们根本拦不住,他们……”
“嗯。”
被称为杨秘书这个人,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件事般,一点也不着急,略显阴郁的清秀面庞,浅浅在阴影处,淡淡投下一片暗影。
&bp;&bp;&bp;&bp;“我知道了,你们继续值班即可。”
音线也是仿若常年不说话般,嘶哑的声音从嗓子间溢出来,带着一股浓浓的压抑。
“喔……”
前台小姐那么紧张、那么激动,顿时愣住了,哑哑应了一声,就迷茫听见那边挂断了电话。
……
来了吗?
他可是等他好久了,他很想知道他会采取什么决断,来解决这件事情呢?
不过,这件事情出面的,不是他,一切自有席庭雷那只自以为是的蠢猪,闹笑话。
杨秘书抬眼看了一眼在办公室内的席庭雷,就踩着高贵的脚步,走了过去。
“席总。”
席庭雷可是超喜欢别人叫他这个称呼,这也是杨秘书为什么能在这么汲汲自威的时刻,轻而易举地获得他的信任,作为一个敌人的人,还能安然待在他身边的原因。
席御深从一层,直接坐上最顶层,就熟稔地走向总经理办公室,顾倾欢一直乖乖个跟在他身边。
流离在两人之后,看着总经理办公室快要抵达,手一摆,吩咐后面的人自然几个大步走到席御深前面,在他之前打开总经理办公室门,迎接他进去。
进门,席御深径直看向首座上的席庭雷,眸底深处勾起一抹深意浓浓的笑意,深寒嗜骨,令人看了一眼,就能将他的骨髓彻底冻碎。
这时,杨秘书刚好与席庭雷说了这件事,当然,说的方式嘛,用了点技巧。
席庭雷正在气头上,刚想对杨秘书发泄一下怒气,但是没想到这尊小佛爷已经走了上来。
在席家,若说第一位不好得罪的人,是老爷子,那席御深便是那第二位。
而且,手段比第一位更厉害万倍。
席庭雷想到他那些年,席御深在席家无畏无惧对他所做的事情,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子。
其实,刚才听杨秘书说,席御深来了,他第一反应就是拦他!务必要拦住他!一定要拦住他!
他不是吩咐那些人不允许陌生人进来的吗?怎么还是进来了!
这个小祖宗!他是怎么也不能见的,也不敢见的!
但他目光刚定,他就又看见席御深身旁的顾倾欢,倾城啊!绝色啊!巧笑倩兮、顾盼生姿,大约说的就是此类人,只不过她此时没笑。
早就听说过席御深交了个女朋友,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真的,而且还真是他那个所谓的学生。
呵呵,有意思啊,席御深这号人物,竟然喜欢玩这么重口味的师生恋?
不过,他的视线刚停留在顾倾欢身上超过两秒,席御深就快步闪到他身前,狠厉给了他一拳。
一拳将他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杨秘书早就不知何时去了哪里,现场只剩下席庭雷和席御深一行人。
席庭雷受这一拳,从总经理椅子上刚翻过去,就想发怒,但他抬头一看,办公室内竟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势单力薄,瞬间顿住了。
静静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原位,狼狈的形态,不吝表于外。
沉默几秒,长得还算周正正义的四方脸,戏剧般地绽放出一个略微猥琐的笑容,眉眼笑眯眯。
&bp;&bp;&bp;&bp;“侄子啊,好长时间不见,你看你,来这么一趟,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爱开玩笑。”
“哈哈……”
席御深却好像一点也不懂幽默般,薄唇微阖,矜贵的手微抬。
“我从来不开玩笑,你应该知道。”
席庭雷微尴尬间,就看见刚才还好好站在席御深身后的人,一齐越了出来,将他上下连脚绑住,用一个绿布套蒙上他的头。
在蒙之前,还给他看了一样东西,雷霆公司的所属权合同。
席庭雷:……
瞬间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这怎么可能呢?
“感谢我吧,用一个布罩遮住你的头。”
席庭雷郁闷之下:……!!
谁说他非要用布罩遮住他的头了!这颜色还不如不遮呢!
被人五花大绑着抬出办公室,席庭雷一颗想跳起的心都有了!
“席御深!”你这个逆上犯上、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我是你大伯!你竟然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等着!我现在就给老爷子打电话!
虽然这件事是他做的不对,但是老爷子极有律规,像大逆不道这种事,他即使再想责怪他罪有应得,可还是会惩罚席御深的。
不孝道,在他们席家是一大忌!
但,他还未说出来!旁边不知谁将什么东西扔进了他的嘴里,感觉那东西在嘴里缓慢爬行、滑腻腻,毛茸茸的感觉,席庭雷差点一瞬间吐出来。
而事实上,他也那么做了。
可是,因为他姿势比较抱歉的关系,他一吐出来,就被捉着他的两个人巧力换了个位置,落在了他的上半身。
看着一团浓黄恶心的污秽物里,一只偌大的红色蜘蛛在爬行,席庭雷感觉他整个胃都不管用了,前天、大前天吃的饭,都在此刻涌动了起来,在他肚子里翻滚,快要爆破欲出。
然而,现在的事实是,那只红色蜘蛛还残留在他的身上,瞪着那偌大的两只红色眼睛,嚣张挑衅地看着他,几只庞大的爪子示威地扬动,看那样子,似乎想立刻上来给他狠狠一口。
配合这一时刻,旁边丢给他此生物的不知谁-流离,淡淡补刀。
“你若再哔哔,我就喂你吃两个,优惠政策,买一赠一。”
席庭雷:……
两眼一翻,晕了。
他就知道跟这个小魔头无人情可讲,跟小魔头的手下也无话可讲!
流离看了一眼,厌恶地忽略他衣服上的脏污,唇边妩媚地微微上翘。
想跟她斗智斗勇,还嫩着呢。
折磨人,她从来都有一套,只有更恶心,没有最恶心。
顾倾欢暗暗将这一幕打量在心里,默默在心底点了个赞。
而他们刚走出办公室,走廊尽头就围绕着一群保安,手里拿着警卫棒,对着他们这边举起高喝。
“前面的人听着!放下我们的总经理,这样还能保证你安全离开。”
这群人很明显与之前在大厅两侧看守的保卫不一样了,再移目看向领首的人,顾倾欢大约能猜测到这应该就是对面那一群人找下的人。
&bp;&bp;&bp;&bp;就是这一时刻!
席御深眸子一紧,他之前所暗安排的人,立刻就冲了出来,将这群保安控制住,拉了下去。
现在,他可没有什么情面,和计策而言,他的目的只有两个字,清除。
“老大,杨秘书跑了。”
“嗯。”
“不用担心,他还会回来的,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地方,他会那么容易放弃吗?”
“是!”
这一点说的也是下面人心中所想,对面辛辛苦苦弄下了这个公司,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也不会就这么一点点目的。
“报告席少,财务果然早就被清空。”
“呵呵。”
席御深浅淡幽笑,果然如他所想,但就是这样的话,还是太少了吧。
就这点小东西,想威胁到他?
脚步继续抬起,席御深就向总裁专属电梯走去,离开,这个公司暂时交由赤炎处理。
来到楼下,顾倾欢眼睁睁看着两人特别不温柔地将席庭雷扔到后车座,眸子微眨。
这样……真的好吗?
下秒,她也立刻在老师的护佑下,上了车,注视着张伯将车驶向前方。
去哪里?
此刻顾倾欢也不知道,但是她并不会问,老师有安排即好。
不过老师竟然就这样特别顺利地将大伯带走了,而且途中只遭受了那一个比较搞笑的堵截,其他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么一路坦荡大道,顾倾欢却有些心不安了,眉头蹙得深紧。
“老师,我们会不会上他们当了?”
思虑半饷无果,顾倾欢萌萌问。
席御深宠溺浅笑,“因为他们知道我今天来,是必须要将席庭雷带走。”
他们想拦也拦不了,除了无谓的牺牲。
有那些时间,不如多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了。
“唔。”
顾倾欢深有同感点头,仿佛一开始她就知道是这个原因一般,可爱的小脑袋认真摇头晃脑肯定的样子,惹席御深忍俊不禁,眸色一深,将她搂在怀里,就交流了一番。
席氏别墅。
顾倾欢瞪了瞪眼,反复好几遍确认面前的建筑,才终于相信这确实是她和老师的家。
……凝视着老师为她打开车门,顾倾欢走出来,就看见席庭雷已经被之前两个人驾了出来,直往院子内进。
大厅内。
“你们把他带回去吧,他就交给你们处理了,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
“机会只有一次,是他自己没有珍惜。”
“老头子那,就带话回去,这事是我吩咐的,与你们无关。”
……
席靳远紧蹙着眉头,意味颇复杂地看了地上的席庭雷一眼。
叶之云也难得无言。
对于老爷子的儿子,他们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才最合适。
亏了儿子这番心。
“老头子自有一番决断,你们不用舍不得了。”
磁性的音线落地,席御深就搂着小红包的腰肢上了楼。
这个时刻,需要让他们清净一会。
而这件事,也只有他们处理最适合,他从一开始就未期望从席庭雷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到达楼上房间,席御深将顾倾欢轻柔放在床上,替她温柔脱掉脚上的高跟鞋。
&bp;&bp;&bp;&bp;诱惑的身子,高贵坐到她身边,习惯地拿起她的两只小脚,放在他的腿上,均匀揉捏,柔和的侧脸在灯光下熠熠发光。
顾倾欢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一天就这样没有任何波折地度过了,不知道会有效果吗?
迷恋地眨了眨眼,感觉到老师的动作,顾倾欢顿时羞赧地红了脸庞,欲将脚从他指尖拿出来。
穿了一天鞋子了,走了一天路,还没洗澡呢,脏呀~~~!
可席御深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呢?宽厚的大掌固定着她的脚踝,滚烫的指尖淡淡轻柔她其他部位。
“穿了一天高跟鞋,累了么?”
顾倾欢果断摇摇头,一天下来其实没有走很多地方,所以并不算累,而且穿久了,也就习惯了。
狡黠地眯了眯眸子,顾倾欢回答完问题,小身子忽然一个神起蹦了起来。
席御深因提前没有准备,也不舍得大力对她,将她脚捏痛,她很没有意外地就直接挣脱了他的怀抱。
在席御深深韵的目光下,一个蹦跳靠近他身边,先替他脱掉皮鞋,再为他脱掉衬衣,拎着他进了淋浴间冲澡。
当然,冲澡的过程是,席御深在里面,顾倾欢将他送进去,就“扑扇”一下关上了门,她在外面继续为老师准备换洗衣服。
席御深:……
想象中的美好鸳鸯浴没有了。
哄他也是要有点诚信的!
此时,远在境外的欧洲,八木被荀律卓关了一天,才被放出来。
那一刻,他才确信席御深真的是回国内了,幽蓝色的眸子悠悠一深,他忽然很想念那个活得生动、明艳的小女孩-顾倾欢。
她在席御深的身边可不行,她该是他的。
而他出来第一件事,即是进行贵族复仇计划。
荀律卓在这两天也提前安排好了席御深吩咐的事情,协助他一起。
国内京都第一医院,白云锦被换了身衣服,送到医院后,清醒过来,整个人都疯了。
警醒地抬起脑袋,却不敢看旁边陪床的人,清丽的声音怒喝,就要将之前自在就帮助她,并且带她来到医院的女孩,赶出去。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这句话也算是情急之下,被逼无奈之语了。
只要想起晕倒前画面,白云锦就感觉到深深的崩溃、后悔与愤怒!此刻也更没有办法忍受她在丢了那样面子的情况下,还有一个知情的人在她眼前。
小姑娘看见白云锦醒来,本是惊喜地端起桌上一杯水,想要喂她。
但听到她这么一冷喝,顿时手都吓得抖了一下。
白云锦也看到了她的动作,可跟她现在心底所遭受的磨难比起来,还是差太远了!她现在只想要静一静!
似是也知道白云锦此时的难堪,那小姑娘惊吓了一下后,就直接略微歉意地摇了摇手,走了出去。
“那白小姐你先休息,我出去买点吃的。”
……
白云锦真是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埋着头就想深深地大哭一场。
为什么她这么可怜,为什么她就要如此悲哀,想追谁追不到,还要被人戏弄。
……
&bp;&bp;&bp;&bp;小声抽噎片刻,白云锦忽然感觉周身状况有点不对,立刻就抬起了头,看向身边。
不看不得了,一看看见了一个让她特别惊悚意外,又讶异的人!
简洛诗?!
那一张脸肿成猪头样子,真的是简洛诗吗?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除此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能给她这样熟悉的感觉,而且面部透露在外的轮廓那么清晰。
对面的简洛诗也是认出了白云锦,被层层纱布遮掩下的眸子满满的震惊。
呸呸,不对,她是能直接看清她面容的,怎么能叫认出呢!
但她奇怪的是,堂堂的白家大小姐,竟然能在这里哭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什么原因?!
电光火石,短暂而又漫长的光阴汇错间,白云锦和简洛诗足足对视了十秒!
两个同时被顾倾欢欺负的人,同时进了同一个医院,同一个病房!还是邻座!这样的事真的很搞笑。
不得不说,猿粪这种东西有时候真是教人说不清、摸不透呀!~
十秒后,简洛诗忽地先猛然反应过来。
她现在这副尊容特别不适合出现在熟人面前,她怎么还这么正大光明表现出来!尤其还是她下一部剧的编剧!
万一她认出她!看见她这副样子,不跟她继续续约,将下部剧的女主之位让给别人怎么办?!
那她可是连最后的救命稻草都没有了。
于是,简洛诗果断地在十秒后那一刻,倏然伸出手指,指了指白云锦身后热水瓶的位置,意思将热水瓶递给她。
白云锦不禁瞬间疑惑了,略微眯了眯眸子,动作顿了顿。
难道这真的不是简洛诗?是她太大惊小怪了?
如果是简洛诗的话,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番举动呢?
再想想,她刚才好像傻逼一样,愣在那里,与她对视,白云锦心底的情绪瞬间更加不好了。
但不管她是不是,她接下来都不能再泄露情绪了。
就算是个陌生人,她也不能放松警惕。
身为上流社会公众人物,她必须随时随地保持,不遗落一丝能给别人抓住把柄的机会,否则。
甜美蹙了蹙眉,仿若平日般招牌微笑,白云锦就将一旁桌子上的热水壶递给了简洛诗。
纵使她现在心底万般艰难煎熬!
见白云锦没有怀疑!简洛诗接过热水壶就赶紧将它放到了床头柜的位置,倒了一杯水,装作测试温度般,先用指尖碰了一下杯壁,再感觉被烫到,收回手,继续玩手机。
可就在这时,简洛诗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白家现在不是出事了吗?这事闹得家喻户晓,包括楚家,这两天楚伯母可没有少给她打电话。
但她因为储先生一事心虚,并没有接,而且现在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太多了就算她跟楚伯母解释清楚了这件事,还有其他事,一件、两件……绕得她转不过神,放不下心思。
那现在不就代表其实白云锦也不是千金大小姐了,家里资金也严重短缺了,身份还不如她呢?
&bp;&bp;&bp;&bp;那她新剧的资金怎么办?
白云锦不给资金投入的话,那肯定不会同意继续将女主给她啊,或者与白云锦继续签订这份合约!
因为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想到这里,简洛诗突然整个脑袋都疼了,纷繁杂乱,“唰”一下转过脸,就直勾勾看向白云锦,眸子里读不尽的深意。
恰在这时,护士小姐推着一张医药台,走了进来,唇瓣柔礼微阖。
“简小姐,您是现在输液,还是?”
……
与老师小憩了一会,躺在老师怀里,顾倾欢拿在手里玩耍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顾倾欢第一反应是储先生。
呀!这两天是应该忙新剧的事了吧!她昨天刚回来,就忙到现在,不小心将这件事情忘了!
她说她怎么感觉心里总是失落落的一块。
提到欠债,顾倾欢又猛地想起,上司老板收书一事,眼看一个月快过去了,她这第一段落,都还没有写完,得尽快了!
忽然间感觉她好忙!~
然,顾倾欢接通电话之后,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是谁。
“顾小姐,你好,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一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呵……
顾倾欢登时就想送他三个字,呵呵哒!
他以为他是谁!他想跟谁谈话,别人就必须百分百腾出时间与他交流呢?
高位者的架子摆习惯了,还用到她的身上。
难怪简洛诗会是那副样子,果然是有遗传!
“不好意思,简市长,我没时间。”
说完,顾倾欢就挂断了电话,小唇微嘟,最近火气有点小大。
不错,电话那边的正是简谦,沉寂这么长时间,他一方面在调查席御深的身份,另一方面也在调查关于他私生女简洛诗有关之事。
从他将简洛诗许配给楚念歌之后,就一直有人看不惯,对他女儿下黑手,这不就是明显地挑衅他市长的权威么?
关于之前洛诗婚礼上被设计果露一事,他调查许久,将苗头落在了千金,鹿昕小姐身上。
可鹿昕一向与洛诗无冤无仇,从前也没听说洛诗在,受到过鹿昕的刁难,他之前查阅的时候,就不小心走进了一个误区。
直到他查到席御深的学生、顾倾欢,是鹿昕的好友,而且洛诗被黑的时间,与她进入时限也吻合。
再加之,顾倾欢竟然是楚念歌的前女友,听闻分手时,诸多不甘,之后也故意闹出了很多事,接近楚念歌,那这件事非她无疑了。
她指使了鹿昕,来对付她的女儿,以至于将他的面子弃于角落不顾。
要知道,这段时间他可是受了多少同僚、以及上司的嘲笑。
并且最近京都又出了那么大一档子事,前世龙头公司的产业,竟然在他的眼皮子低下,被盗走了,他……
上面一再严厉要求,务必要处理好这件事!否则!
他刚坐了这么多年的市长之位,就要拱手让人了!京都要变天了!
不、不可能!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初,这个位置来得,那么不容易。
&bp;&bp;&bp;&bp;所以他现在压力超大,就算知晓顾倾欢是席御深的人,席御深对她的情感非同一般,他还是来找顾倾欢泄怒了。
在她眼里,顾倾欢只是一个不知廉耻、死爱纠缠的贱女人而已。
跟他的洛诗比起来,差了不止一点点。
他的要求也不多,只需要她在公开场合,开一场道歉会,向洛诗致歉,并且以后不再纠缠念歌就可以!
其余的!他一概不向她追究了,就当是给席御深一个面子。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刚打通电话,对那边正常说话,那边就给了他这样一个结果!
顾倾欢竟然敢挂他电话?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胆子竟然那么大,他想跟她谈话,也是给了她面子!
别人想见他一面,都难如上青天。
连续几日无休止的压力下,简谦负面情绪袭来的时候,显得特别汹涌而热烈,刹那就淹没了他的前半脑,往日里严肃、温文尔雅的样子不复存在。
面色凌然一变,他又打通了顾倾欢的电话。
这小丫头片子,他今天还整不死她了!
一个而已!他想动,也只是一个决定间的事情而已!
不过这次是席御深接的。
埋在老师怀里,顾倾欢在挂掉简谦电话后,就下意识厌烦想将他的手机号拉黑,可席御深却淡淡阻止了她的动作,接过了她的手机,冷削惊艳的面庞浓烈寒厉!
一个小市长,居然还敢搞到他女人手机号,示威示到他女人身上来了!
不想活命了?!
呵,如果他没预料错的话,不出两天,送到国际内部检查局的报告就要出来了。
适时,简谦必将倒台!
现在,只是时间问题!
“喂!顾倾欢!”
听见电话一接通,简谦这次再也没有保持礼仪态度,直接愤怒冲脑暴喝!偌大阴狠的声音,透着未扩音筒,清楚地传出来!
这边!席御深在接通电话那一刻,矜雅好看的手指点上了录音键。
哇靠!老师果然阴险!
看着老师的举动!顾倾欢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兴奋!她很期待一会简大市长会说些什么?!
“今天我来打电话是有些事想跟你说,你这个小辈竟然如此不懂礼数,随意挂断电话,真是年少轻狂!目中无人!”
“作为京都第一市长!我很有必要要亲自教学教导你这一点!你以后一定要记好!否则!”
“听说你现在在上班,如果你态度再有不对,那后果我想你应该知道!”
嘻嘻~
顾倾欢眯着眼,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搞怪地转了转眸子,忽然向老师招了招手,从他的手里拿过手机。
“哦~原来是简市长!真不好意思,我顾倾欢人小见识少,不知道您竟然是简大市长,如果要知道您是简大市长,我一定会鞠躬屈膝,好好跪拜三天,来求得您的宽恕。”
“您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吗?”
“不过,我不是您的手下,可能表现的没有他们好,也不太可能办事像他们办的一样出色。”
&bp;&bp;&bp;&bp;简谦:……
这个小丫头,竟然还给他挖坑?呵呵!她以为这点嘴头上占得便宜,就能代表什么吗?
“你知道就好!最近京都十大公司出事了,我怀疑这件事与你有关,明天请你来市政府,配合调查一下!“
先找个借口,将她调来他的地盘,就什么都好说。
顾倾欢:“哦哦~啊~原来是京都十大公司出事了,与我有关~我还真没有想到原来我顾倾欢还有如此厉害的一天,那些高科技工程,我是怎么做到的,最起码我得xx哈佛斯大学毕业吧,再专门考学研究这一行业。”
“真想给自己点个赞~还有,原来调查这些事情,是到市政府调查的,感谢简市长今天给我长了一个知识!”
简谦:……
“顾倾欢!你不要这么冥顽不化!我是在为了你好!只要你过来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那对于你我都好。”
顾倾欢:“好啊,既然市长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一个小市民怎么敢有任何异议,只希望市长到时能对我手下留情。明天几点?”
“明天上午九点。”
哼。她知道来就好,他还以为她多厉害呢,到底是小丫头,眼界阅历还差得太远。
“好的~只是~”
顾倾欢眸子一眨,“只是我怎么能确定你真的就是市长呢?现在诈骗电话很多啊,万一是歹人故意引我去市政府附近,想要对我劫财呢?”
简谦:……
恨得牙痒痒的心都有了。
他就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不会这么容易罢休。
只是,不知为何,此时他的心底忽然飘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到时你……”可以带你老师去,可是那样很明显就麻烦了,席御深这个活祖宗,是能不惹,即不惹最好。
“我腰侧内部有常人携带的玉坠,除亲近之人,其他无人知晓,你来的话,如果出事,抱这个就好了。”
“那不行~你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到时就算我出了事,也找不到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您拍张照片给我啊,市长大人我还是认得的,声音可以模仿,配件可以乱说,但是容貌还是比较真实可信的,只要您拍张照片,我明天早上立刻就去,并且准时到!”
到这里,简谦总算发现顾倾欢是在逗他了!
顾倾欢身侧,席御深深亮着眸子,宠溺地凝视着她,眸底止不住赞赏之色。
“顾倾欢!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明天你就等着我将法院传单,送到你门上。”
“好啊,求之不得,市长大人~小骗子~”
简谦:……!!
他调查资料时,怎么没人跟她说,这顾倾根本就是个地痞、女无赖!这么不要脸皮!
不对!也难怪她会做出那样过分、恶心的事!楚念歌要都不要她了,她还一直缠着不放!
刚好这京都十大公司移权案件,也需要一个顶替的,那就直接是她吧!不用犹豫了!
到时连席御深一起算上!谅他再厉害的商人!在权利面前,只得俯首称臣!
监守自盗!四个字,就足以概括他的犯罪过程!
&bp;&bp;&bp;&bp;掩着唇,忍着笑,挂断电话,顾倾欢就再也抑制不住,咯吱清越笑了出来,欢腾在席御深怀里打滚。
能在简洛诗的父亲、老狐狸面前这么跋扈!让他在她手里吃亏,很不容易啊。
不知道简洛诗知道这件事么?
嗯……那现在,这个录下的语音文件怎么办?~
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眸子,顾倾欢就萌萌地扭头看了一眼席御深,首先将录音发给了简洛诗,再将手机递给他。
“老师你处理吧。”
席御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但。
“表现好帮你解决~”
顾倾欢:……~~~!
运动结束,顾倾欢眼看着老师把她的手机拿起来,打开网页,将那条录音以匿名方式发了出去。
再将录音本文件传到了他手机上,传送给了一个姓金名无的人,身份是上面高官某一位,然后……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这样就可以了?
唔~~顾倾欢迷蒙地收缩了一下瞳孔,止不住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再想想她刚才的辛勤劳动,怎么忽然有点那么抑郁呢?!
咳咳,话题扯远。
虽然网络力量很强大,能将一个消息轻而易举传遍每一个角落,轻易地将一个人捧红,又轻易地将一个人毁灭得一败涂地。
但这样的回报是不是太小了?
一条爆料新闻微博,对于偌大的娱乐圈就像是一滴水,滴进了一片海,怎么样也要刷个十来条,再停止,这样才有点威力吧。
到时就算简谦想以权势瞬间封杀,也没有效果。
最起码之前她和小鹿鹿就是这样行动的。
难道人帅连网络也会比较偏袒一点?
~!
目视着老师紧接拿着手机,良久,手上都不见接下来的动作,顾倾欢撇了撇唇,理了理薄被,安静地躺下,在被窝内左翻翻,右侧侧,小秀眉紧皱,总感觉哪里不对,胸口憋闷的紧。
不对呀!她一定是有些事忘了!
这时候,她的小脑袋已经有些累了。
可,越想不起来,顾倾欢就越不自觉去想,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人至贱则无敌心理作祟。
席御深察觉到她的躁动不安,慵懒地自动找寻位置,将她像个小宠物般以最舒服的姿势环抱在胸前,薄唇紧贴着她转来转去的小脸蛋,亲触了一下。
“怎么,刚才没有满足你吗?”
……顾倾欢登时腿软的不行,眼皮也在上下打架。
“满足了!只是~“
“对了!老师,许妮呢?雷助理说将她关押起来了,那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从她的嘴里得出什么重要的讯息吗?“
嗯!对!她说忘了什么事,原来是将许妮忘了!许妮这么一个真实、赤果果的活线索和诱饵在这里,她怎么之前就没有想起来盘问呢?!
现在正好呀!~
顾倾欢瞬间眸子微微放大,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止不住的精神与神起。
不过,这件事老师肯定想到了,而且,如果她出现在她面前,只怕更会刺激她疯狂的心理,更加会闭口不交代了!
&bp;&bp;&bp;&bp;“老师,许妮说什么了吗?”
“不需要她说,只需要她在就可以。”
唔……这话说得高深莫测,顾倾欢听不懂,但席御深鲜少一次保持高深,她便也乖乖配合着,无意瞥见老师此时已将她的手机放在她眼前,拿起他的手机,点开雷泽的号码,编辑信息。
“燕城、唐家、唐韵黎都查查。”
雷泽很快就回了信息,“是!老大!“
嗯……顾倾欢淡淡装作没看见,顺手自然将她眼前属于她的手机拿起来,下意思划开屏幕,就看见老师刚才不知道的时间里,将手机屏保换成了她和老师的合照,俊男美女,看起来非常养眼。
说到这里。
“老师~我向大家宣布了你的身份,你怎么不奖励我呢?”
席御深眸子一深沉,“原来是想要奖励是么?我现在就满足你。“
顾倾欢:……
所以,她是为什么提什么!都会被转折到这上面的呢?!
纯白别墅,这已算是薄铭住的时间最长久的地方,他从来没有在一个稳定的地方停留超过七天。
除了记忆里那个存在,他也只是一年才去一次。
这种漂泊流离的日子呀,他习惯了,也恋上了,就算已经有钱很久,他也怎么都戒不掉。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颜色,同样的装饰,同样的窗台前,薄铭凌然转过头,看向地上的黑衣人,手轻摆,音线虚无缥缈。
“起来吧。”
如果让别人住在这里,看这般的画面超过一年,只怕再多呆一天,都忍受不住。
黑衣人:……“是!”
铭哥今天又是怎么了?这几天,他们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手段虽然还如之前、甚至比之前还要凌厉、决断,但,无形中,什么东西却好像改变了。
例如,明明是要射杀席御深的,为什么又要取消了。
再例如,明明是有机会一举解决席御深和简洛诗的,为什么他又改变计策了。
“如铭哥所想,席御深将席庭雷带回去了,交给了席靳远和叶之云,不出意外,他们今晚或者明天即会回老宅!”
“到时您看?”
“按原计划进行,埋伏的手下准备好了吗?”
“是的!铭哥!他们都已准备好!今天杨哥也回来了,说有时间约您见一面,席庭雷公司里的内部消息,他已全部掌控了,还有部分席氏大案子机密信息。”
“嗯,让他该怎么做,怎么做,出了事,我给他挡着,欧洲的事怎么样了?”
“回铭哥,欧洲这两天特别平静,平静到悄无声息,连欧洲贵族也一点点动静都没有,素日里喜爱出现在公众场合彰显的皇子们,也没有出来在大街上晃荡。”
嗯……这样只能说明一个原因,那就是席御深果然与八木合手了,帮他在欧洲复了仇,拿回了欧洲统治之位,现在恐怕不是那些皇子不想晃荡,而是,他们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
欧洲的某座皇宫里,只怕躺着那些人的尸体。
简洛诗好不容易在白云锦面前找回面子,费尽了千言万语,既稳定住了她下部剧女主角之位,又从她嘴里套出了一点点对她有用的信息。
&bp;&bp;&bp;&bp;刚得闲性感半靠在床榻上,就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瞬间优美地将手机拿起,打开,微微上翘的唇角表示心情还不错。
只是这是她自认为觉得性感,就她现在这副猪头样,不恶心好笑都不错了。
并且下秒她这极尽美妙的样子,也在刹那间崩塌变化。
什么?!顾倾欢竟然发了这样的录音给她?!
她整完了她!还要去给爸爸打电话,整他?
这顾倾欢简直太过分了!
思虑到白云锦还在身边,简洛诗几乎是一瞬间拿出了耳机,插入了手机插孔,点击录音播放。
在听完那一刻,几近整张脸都绿了。
当然,她脸被遮在纱布下,也看不清是真是假。
顾倾欢这意思,是还想,针对她父亲简谦?来一套整治措施?
想将她父亲整下位?
可听听录音内容,简洛诗也知道这是简谦故意主动找的顾倾欢麻烦,那个什么事,她也听得出来,是简谦故意找事的理由,其中真正原因还有待深究。
那此刻这样,就是她的父亲不对了?简洛诗一时间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手上同一时间打开了网页,四处翻阅。
没有?
没有?没……没有?
怎么可能?这么好的机会,顾倾欢会不抓住?她怎么那么不可能相信呢?
就算她肯放过,席御深大概也不会放过呀!那到底是什么?!凑,她不会直接就让席御深将简谦揭告上去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简洛诗脸蛋不禁更加亮了,翻开通讯录,就迅速给简谦打电话。
这么严重的事情,必须马上重视起来!
可此时,简谦去二楼开会了,手机保持静音状态,连打了好几遍,那边都没有回应。
简洛诗:……
完了……
她刚才还庆幸白云锦身份没有她高贵,现在她就也要跟她沦落的一样。
不!她不要!她是千辛万苦才成功进入简家的!她不要在刚沾染这么一点福利的情况下,就又一朝回到解放前。
想想与母亲在一起生活时,过的那种日子,简洛诗眸底迸裂出一股极致的渴望与必须!
她一定要安安稳稳待在豪门!掌权!
这个时候,也是她表明心意与忠诚最好的时候,念歌这几天一定很难受,如果这时候她好好恬静陪在他身边,他对她的态度一定会有所改善。
可,可她的脸?!
麻蛋!刚想到一个良好对策!这刻,就被这么一个原因硬生生拦在这,简洛诗的心情可想而知!
还有,她的宝宝。
半个月能怀上吗?
这么一说,简洛诗又猛然想起,对,今天早上顾倾欢拿她手机来着!做什么了?!她要是还拿这个手机号给念歌发短信、打电话的话,那肯定很不安全吧!
要不!她再换一个号?
白云锦在一旁目不转睛地以余光一直淡淡打量简洛诗,全程只看见一层层白花花的纱布入眼,……
翌日,雷泽整整一晚没睡,在燕城亲自跑了家,打探了次消息,一早给席御深汇报最新消息。
&bp;&bp;&bp;&bp;“少爷!确实如你所想,薄铭老家所在镇有猫腻之处,但是我觉得如果猫腻之事就在这个镇,那他肯定不会如此光明正大地摆在明面上,让人查到。”
“他肯定会销毁!”
“所以呢?”
席御深在意的只有结果。
“所以!”雷泽忽然猛然大悟!为什么他每次和老大聊天的时候,总是会茅塞顿开!原来老大还有提高智力水平这一功能。
“所以,我就查被销毁的痕迹就好了!”
“嗯,你还有一天时间。”
雷泽:……
果然老大说一个星期将对面完全解决,不只是说说而已。
清晨柔和的阳光静好透过窗帘缝隙,投射到地面上,顾倾欢困乏地舒展了一下身子,将小头从薄被里冒出来,睁着惺忪的睡眼,看着身边刚挂完电话、果露着上半身诱美肌肉的老师,耷拉而出的小舌头舔舔唇角。
“老师,几点啦?”
昨晚,她和老师去暗访了一下许妮,那时她才知道,原来老师早就在暗地做沈柯心理工作,让他亲自来,询问许妮。
但他一直好像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兴趣,这就。
好麻烦。
可是,人家不想见许妮、浪费那多余的时间也很正常啊,也没有人规定,世上只要她求别人了,别人就一定要帮她。
但,有这个解决方案,却施行无果,她的心里好像只猫在挠痒痒。
可她还未转眼看向席御深,席御深就已读透了她的心思,早晨略显干涩的唇瓣,展露出一种别致的美。
“别想偷偷去见沈柯,身为我的女人,必须要时刻认识到你的位置!但凡是男人,不允许他站在你周围三米之内!”
“是!”
顾倾欢乖乖单手敬礼遵旨,小心思被一瞬读出来,粉扑扑的小脸蛋浅浅的红,一溜烟穿起拖鞋,奔到淋浴间洗漱,顺便拿起手机,给储先生回了个电话,问问最近的行程安排。
昨晚太晚,现在时间正合适。
储湛滕还是如之前顾倾欢在欧洲时,他跟她说的那番措辞。
男配角竞选才进行到一半,还需要三至四天,才能将所有该定的角色定完,最后再额外加一天,审核敲板!
这两天,如果顾倾欢有空的话,可以先过来将合同签一下。
顾倾欢还记得唐嫣罗的事,认真将他嘱咐的所有项记在心里后,就直问唐嫣罗的动向。
“那个唐姓小姑娘啊,这几天没见她,放心我没打算用她做女配,她的形象不适合。”
顾倾欢:……
好吧,储先生这是想多了是么……
她并不在意她是不是女二啊,她只想知道她有没有犯什么幺蛾子……
“恩恩,好的,我知道了,感谢储先生,那一会我跟老师说一下,让他安排一下时间,去见您。”
“嗯。”
储湛滕应了一声,思及好像已没有什么事情缺漏,便打算挂断电话,但这边顾倾欢就着急了。
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没问呢!
“储先生!男主角是谁啊?”
要是在以前,顾倾欢觉得可能她不会那么太在意合作搭档一事,拍戏就拍戏,其余一切超度工作,可以用替身。
&bp;&bp;&bp;&bp;但现在有了老师,她早已在内心深处,默默为他创建遵守了一个原则。
“嗯……”
被问到这件事情,储湛滕不由顿了一下,想到这个身为男主角的人,如果知道他这么早就将结果宣告出来,必定心里很不愉悦!
那,他就选择做一个安静的导演吧!
“这件事暂时保密,到时拍摄你就知道了,好了,我还有其他事,再会顾丫头。”
顾倾欢:“……”
她问了什么很恐怖的问题吗?储先生逃得这么快……
额……不过老师这边她又要纠结了,一会该怎么跟老师说呢?
万一男主角不是一个理想的男主,她是直接放弃这部剧吗?
可是,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部剧,而且只要这部剧一拍完,她就绝对可以以这部剧问鼎奥斯卡奖了,对于众人来说,也算是她能堂堂正正站在老师身边了。
嗯……顾倾欢恍然觉得这个画面好像有点熟悉,她之前为了楚念歌,好像也做过同样的事。
地位身份这样的事,真的是很重要吗?
以前她觉得她太肤浅,或者是倔强,爱面子去参加的那个比赛,可现在顾倾欢却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
地位身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有任何意义,也不能成为两个人不相守到老的理由与借口。
她认真争取每一部剧,每一步跳跃,不仅仅是为了她的面子,和自尊,为了在众人眼中获得好形象,更是对老师负责!对她和老师的爱情负责!
她对老师是认真的。
经历了年轻时爱情的懵懂,此时顾倾欢选择与席御深在一起之后,就是一种默熟于心、萦绕心怀的爱恋,深沉而热烈。
是老师教会了她,两人在一起,日久生情,生活平平淡淡,并不是爱情全部的真意。
而那般一见面就有心跳触跳、不自觉遗失了心悸,一见钟情,仅仅过了几天,却仿佛过了良久,轰轰烈烈、跌宕向往的日子,才大约也许是上天怜惜赐予的美好事物-爱情的真谛。
以前她一直执着于,念歌陪了她那么久,无怨无悔陪在她身边,安慰她,呵护她,她对于他若是不回应,那于理也说不去。
而更主要的是,她也不讨厌他,所以可以试试的呢?
时间长了,总会喜欢。
可现在,顾倾欢明白了,其实一切都不是那样的,真正的爱情来了,你挡都挡不住,你有一种每天都能将你轻易燃烧的烈焰,引得你对未来每一天都充满期望,期望与他走下去的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
收好电话,顾倾欢对着镜子展现了一个完美的笑容,明媚着脸庞走了出来,浑身精神气爽,一出来,就扑到穿衣的席御深面前,扑到他的怀里,将他压到了床上,“b唧”亲了一口。
“老公,我爱你~!”
席御深:……
这是受了哪门子刺激了?小红包从没有如此热情过。
但虽是如此,席御深手上动作比脑袋下意识反应还快,大手拖住顾倾欢的小脑袋,就一瞬间反客为主。
&bp;&bp;&bp;&bp;……艾玛!一个没克制住!差点又被老师吃了!
从老师的怀里晕晕乎乎地逃出来,顾倾欢知道她该重新去化个妆了。
但是,她怎么感觉她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跟老师亲昵了半天,都没有将储先生新剧男主角的事说出来!所以!她是耗费那么长时间做什么了?!
小懊恼地拍了一下小脑袋,顾倾欢话到唇边,直接目光搜寻老师身影,与他说这件事,但她的目光刚捕捉到老师,就看见他已经走进了淋浴间。
……唔……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拍拍热得发烫的小脸蛋,顾倾欢也紧跟站起,收拾东西,稍微补一下妆。
就在这时,她刚放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季翰升—
“喂,丫头啊,三天后《凤倾》发布会,芈皇古城娱乐公司,到时带上你老师一起来。”
“另外告诉你一个爆料,那天霓裳老师也会出现,你这么有潜力,到时季大叔一定会帮你引荐!指不定霓裳一个满意,就收你为徒了,开心么?”
顾倾欢:……
她能说她的舞蹈就是霓裳老师教下的么?……
否则她怎么可能跳得那么好,还学习的那么快。
“嗯,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季老师。”
“嗯,再见。”
季翰升一个应声,就挂断了电话,关于发布会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没有多余的时间跟顾倾欢叙旧,而且确实他也不是个爱啰嗦的人,只是性格好点。
更何况,她家里还有一个超级醋坛子,为了这个发布会顺利进行,他还是暂时先屈从为上。
再次挂断电话,顾倾欢放下手机,刚好看见老师从淋浴间出来。
“老师,储先生说让我们这两天,找时间签一下签约合同。”
“季老师说,三天后,《凤倾》发布会,届时希望我和老师一起去。”
迅疾汇报,顾倾欢的眸子清澈如水。
“让储老头自己将合同送上门,季翰升发布会看心情。”
顾倾欢:……
这么任性真的好吗?!席大土豪!
收拾完东西,补了一下妆,刚好九点。
顾倾欢妆容干净整齐,甩了一下后面的马尾,看了一眼楼下庭院内一点动静都没有,活力万现地打开手机网页,翻阅新闻排行榜,唇边挂着浅淡的笑。
昨晚说好的,今天早上九点,等着简大市长将法院传单送到她门上呢?!怎么到现在没动静?
堂堂的简大市长,说话也不算数嘛~!浪费了她那么长时间。
按照原计划,她现在应该是在兴风作浪的。
小手迅速下滑,顾倾欢就发现老师昨晚用她手机发出去的新闻,已经有了十几条回复,但大多都表示不相信,鄙视尔尔。
顾倾欢:……
她就知道会这样!老师果然……!
昨晚半夜,简谦开完会,看见简洛诗电话,微微皱了一下眉,回了过去。
“喂,什么事。”
音线冰冷威严。
“顾倾欢给我发了一个语音消息,我只希望您这两天小心一点,时刻注意网络、以及上面动态,小心驶得万年船。”
&bp;&bp;&bp;&bp;简谦一愣,他说之前怎么会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原来如此。
这个顾倾欢真是够聪明的。
“嗯,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一个小小的顾倾欢还掀不起什么浪。”
简洛诗本来是偷偷到洗手间给他打电话的。
现在她对于洗手间已经留下心理阴影了。
来到洗手间,就一直注视着四周的锁环,是否扣上,周围有没有监控摄像头等等。
此刻,听到简谦这么说,一颗紧绷的心,瞬间有一种一万头草泥马奔过的感觉。
她是好心提醒他好么?!他能不能上点心!顾倾欢好对付!可是她身后的席御深不好对付啊!
难道他已经有了解决方案了?
“我担心顾倾欢已经将这则新闻发布到网络上了,席御深已经将语音内容上交给上面了。”
嗯,这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一个小小语音的而已,完全可以说是假造,他在位担任这么多年市长,也不是白当的。
那势力、也是有些手段的。
“嗯,我知道了,你休息吧。”
简洛诗:……!!
但说是如此,片刻,简谦闲下来的时候,还是先按照简洛诗的怀疑,去网上查阅了一番。趁时尽早封杀。
可来回翻了几页,都没有,简谦不禁没有耐心了,也感觉洛诗的担心有点多余。
市长以私谋权,恐吓平民百姓,乱安罪名的新闻,多么惊恐爆炸,不在前面排行榜,后面肯定没有了。
并且,席御深势力那么大,如果他想要揭发这件事,那肯定头条就是关于他的。
现在,他最该做的,就是立刻拟定传单、以及定罪草稿,等明天天一亮,直接将顾倾欢和席御深抓来即可。
到时,教导他们一番什么叫尊重领导!
不过,他言明的是,他自然也留了防备措施!
上面他一直交好有人,如果上面真的收到什么投诉揭发的话,绝对会第一时刻提醒他。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拟定传单以及定罪草稿,到凌晨,正准备大手一挥,吩咐手下人行动,就看见一大群人极其没有礼貌、粗暴地踹开了他办公室门,猛地冲了进来。
专业的特警服装、配置,拿着枪指着他。
……大事不妙!
十年未被蛇咬,一年死在井绳上!
但!常年的高位者经验,让他依旧保持着姿态与风范,眸子一深,就安静跟随他们离开,配合调查。
一个录音而已,他担心什么?
顶多是将他捉过去,问两个两题而已。
他现在唯一有点担心的就是,媒体力量。
虽然事实他之后可以解释,可是有点风波对于他以后的仕途有不小影响。
门外、楼道中的众人,表示对这个意见同意,也有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传到了网上。
这次,顾倾欢原本沉掉的帖子,一下子就被顶了上来。
昨天是无人证、无物证,今天是人证、物证皆有,众网友的八卦精神与强大脑洞又被开发了。
“楼主这位妹子,请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这件事情真实的情况是什么?“
&bp;&bp;&bp;&bp;“简市长竟然真的徇私枉法?……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来点豆腐砸死我吧!“
“难道真的是与简洛诗有关?听闻简洛诗在里,受到了不少顾倾欢的欺负,所以简市长这是愤怒了吗?为了护女儿?“
……
顾倾欢得知这一情况的时候,已经到达了。
今天简洛诗和白云锦竟然来公司了?
“报告席大师,一早清晨,白小姐和简小姐暗自上过顶楼,在您的房间外溜达了一会,不知道做了什么事。”
“嗯。”
席御深清浅颔首,表示知道。
没有迟疑,来到最顶层,直接进入鹿东品房间,将公司花名册拿出来,把简洛诗和白云锦的名字划去。
“赶走吧。”
“是!”
呸!这回答词不太对。
咳咳!“事……情这样处理,确实是最佳方式!”
顾倾欢:鹿爸爸!您这样没有任何节操地附和真的好吗?!
简洛诗和白云锦在各自化妆间内,还在兴奋等待着,没想到,她们的未来就已经结束了。
接收到那条通知的时候,白云锦久久都没有回过神。
怎么可能呢?!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顾倾欢出了那么大的事,公司对她一点处理方式也不做!到她这里,她尽心尽力工作,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就要被开除?
这、这决定怎么看都不像鹿总做出来的呢?
鹿总那么喜欢她!肯定舍不得!
莫非的后台也被神秘人占据了?公司所属权已经全部被那个人所掌控?
听到通报内容的一瞬间,白云锦脑海里所有知识云全爆炸了,喷薄涌出的各种想法反复闪现。
不行!她不能在这里等待!她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就接受这个安排!她要见鹿总!她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咳咳,当然,她更想知道这几天她有没有工资,公司单方面解除合约,违约金能赔付多久。
想到她曾经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大小姐,现在要对一个老总说这种事,白云锦不由就感觉脸庞害臊的慌。
要是以后,她白氏能活过来,她在鹿总面前也抬不起头了。
不过,鹿总对她那么喜欢,对她肯定会宽容点,也不会计较点。
与此同时,与她一样想法,还有简洛诗。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就将她辞职了!她一直是受害者好吗?!受害者稍微回报一下想要害她的人怎么了?!
而且,这么多年,她对于做出的巨大贡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解约就解约!
他们怎么说的那么轻易呢?!
白云锦和简洛诗是在最顶层电梯口遇见的,两人分别乘坐不同的电梯,同时到达顶楼。
一时遇见,两人又是各怀心思,摸不准对方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白云锦担心她解约没钱的事,会被简洛诗知晓,到时戏耍不成她。
简洛诗担心她被解约的事,被她知晓,到时就算有一丝可能,能拍成剧,她也当不了女主角了。
斜对面不远处,席大师专属办公室门后面,顾倾欢微微打开了一点门缝,浅弯着眉眼瞪着这边~
&bp;&bp;&bp;&bp;白云锦和简洛诗互看了两眼,皆绽放了一个自认为甜美的笑容,之前达成的约定一概不提,就仿佛她们之间从来没认识过一般,客气打招呼。
“简小姐,真巧。”
“嗯,真巧,白编剧,今天白编剧来,是找鹿总谈论剧本签约事宜的么?”
……“嗯,呵呵,是啊,简小姐是?”
“我来就是问一下鹿总,我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想多签约一点影视。毕竟这段时间,我的情况白编剧应该也听说一些。”
嘻嘻。
顾倾欢伸着小脑袋在那里偷听两人的对话,简直想笑,两个虚假的人,碰到一起,说话真搞笑。
还能好好说话吗?
她身后,办公室中央处,席御深严谨地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顾倾欢偷腥的小身影,冷逸的面庞一脸宠溺。
“嗯,那简小姐先进去吧,我还不着急,等一会我再来。”
见简洛诗如此回答,白云锦直接抢占先机,首先回答。
简洛诗:……
明明她准备了好久,要说出这句话的,也设想了各种场景,可现在怎么就变成她说了呢?
“呵呵,白编剧真客气,我现在只是一个小明星,不敢与您相比,还是您先吧。”
“正好,我还能借着鹿总见到您高兴的劲,与他说说我的事,他认真考虑的几率肯定会大点。”
嗯……这话说的好听,从里到外都在阿谀奉承白云锦,这点对于白云锦来说,也很受用。她就是喜欢别人以她为中心,时时刻刻仰望她,将她捧在云端。
自从与顾倾欢相遇以来,这种感觉就很少再有了。
而且,简洛诗话说到地步,她要是再找理由与她客气,那就是很明显在表达什么另外的信息了,故意让她看透她的意图。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进去了,简小姐可下去稍作休息,我进去的时间可能有点长,简小姐若一直在这里等待必定会非常累。”
简洛诗:……
她这一句话又是将她想偷听的打算给泯灭了,如果她出来,看见她的话,那她面子上可真是太难看了。
“嗯,多谢白编剧关心,那我就先下去休息了,白编剧请进。”
红唇阖动,简洛诗言出必行,就直接转身走向了电梯,按了一下方向键,等待电梯上来打开,进去按下了楼层,离开。
白云锦一直到亲眼看见简洛诗下去,她才略微清了一下嗓子,整理了一下仪容,敲响了鹿东品的门。
鹿东品早就按照席御深的吩咐,在办公室内准备好,等待两人各自来找他。
“进来。”
“鹿总,您好。”
白云锦对于鹿东品的认知,一直停留在他对她很满意的基础上,所以她说起话来,都格外的娇俏可爱,尽可能地耍娇卖萌,知书达礼,表演成一个小女儿家的姿态,想让鹿东品不自觉将她当成女儿一般。
听说鹿总是有一个亲生女儿的,每天当作一个稀世宝贝般宠爱。
他对他女儿都那么心软疼爱,那对她肯定也差不了多少。
&bp;&bp;&bp;&bp;“嗯,有什么事,说吧。”
低着头批阅桌面上的文件,鹿东品连眼睛抬都不抬,更别说看她故意装出来可怜兮兮的样子。
……白云锦的自尊心瞬间稍微受到了一丁点打击,不过她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庞大一个,每天的事情肯定多得数不胜数,此刻没有多余的心情来安慰她,也是没有错,身为下属,她应该体谅。
这样才更能体现她的大方优雅,成熟稳重。
“嗯,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两个问题想要请教您。”
白云锦说的又是更加千娇百媚。
如果不是为了席少的吩咐,鹿东品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烟灰缸扔到她脸上。
什么东西,竟敢在他面前恶心他,如果被他老婆大人知道了,老婆大人今晚一定会用键盘惩罚他。
想想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有因为这种事跪过键盘,难道从现在就要开始了?
如此一想,鹿东品的一颗心更如火烧一般煎熬,心情也愈加不耐烦了。
“说。”
又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麻蛋,简直赤果果地在打白云锦的脸啊。
白云锦面色顿时就刷白了一下。
如果刚才她还有借口安慰她自己的话,那现在她还能说些什么?
这、这跟她想象的,好像差别也太大了点,按照原定计划,鹿总不是立刻心疼关注她是什么问题么?
花容失色,眼泪悬悬欲泣。
“鹿总,您别生气,我也知道我不应该为了这些小事来打扰您!可……”
“鹿总,你知道吗?我被人事部通知解约了。”
“是啊,这件事就是我吩咐的,实习期本来就有三个月,你刚开始工作,没有工资,你现在谈这件事,是有什么原因?”
白云锦:……
顿时被噎得什么话都没有说,一张花容失色的脸,如同得知了什么巨大惊恐的事般,一瞬间转变得有些诡异。
什么?这件事就是鹿总吩咐的?!
怎么可能呢?!鹿总明明那么宠爱她!不可能啊!她不相信!
而且,还有一件更打击、刺激她的事,鹿东品随口回应的一句话,就将她准备当作压箱底的谈判条件提了出来,无声无息毁灭了。
她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刹那破裂、灰飞烟灭了。
刚开始实习三个月,是!当初签订合约的时候,就有这么一说,并且,当时鹿东品也曾经向她提过这件事,可她当时因为超级迷恋席御深,极想见席御深,所以就妥协了。
只要她进了就可以,凭她的实力,想要升个正职,有什么难?
到时再说服她爸给投资个电影,电视剧,给谈定大生意,产生必须交易伙伴关系,一切就都更是小c。
后来,鹿东品还表现得对她那么好!
故!她就根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她也没想过,有一天,鹿东品竟然会将这件事拿出来,如此慎重地提一下!
还有违约金一事,居然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揭过去了~!!!
“!”签约要求里有规定,只要能成功签订拍摄一部作品,并且获得广泛良好评论,就可以临时迅速转正!
&bp;&bp;&bp;&bp;额,白云锦终于发现现在的问题是,她根本从头到尾都还没有拍摄完一部作品,更别谈什么获得广泛良好评论!
或者说!鹿东品根本就没想过给她这个机会。
那他还要签约她做什么?
白云锦被这个想象惊得可怕,忽然就猛地直直抬起头,瞪向鹿东品。
“请问鹿总,这一次以什么原因将我开除。”
……这话说的好像鹿东品无理取闹,无中生有般。
“不收品行恶劣者。”
白云锦:……
她就知道是因为这件事!肯定是顾倾欢将她在简洛诗脸上动手脚的事,也告诉鹿总了。
难怪鹿总突然之间会对她改变这么大,那……
是不是鹿总也真的去调查这件事了?!
“不是,鹿总,那件事我是被冤枉的!视频可证明,那天顾倾欢到房间里,不仅挑事,而且还将我推到了门上,更……”撕破了她的衣服,咳咳,省略。
“鹿总,我是无辜的!”
可奈何鹿东品根本就不听。
“我不想知道事情前后是什么样的,真相我会自己调查,请白小姐毋须多言,好走不送。”
“关于这件事情,我也会跟白珊通知一下,也麻烦你跟她打个招呼,不要故意为难我工作。”
……鹿东品这是将她最后一个出路也堵住了。
她这是怎么非要过来说这些话,问这些问题的呢?
她还不如直接就走了算了,现在来总经理办公室闹了一趟,还是要走,那群这两天早已在心底将她看贬的人,还不得乐死!在心底更加是将她贬低千百遍。
她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谈笑之资。
“鹿总!请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将我的清白证明给您看,也请您相信我!”
“而且我马上剧本就要拍摄了,角色也已选好!到时我一定会展现出我的实力给你看!”
“走吧。”
白云锦:……
她很想再坚持、不要脸一会,可……
“好,鹿伯父说什么、便是什么。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云锦就先回去休息了,等您查明真相,改变决定后,云锦依旧会归来,不会怨您一点不对。鹿伯父,云锦不在的日子,您一定好好照顾身体,否则云锦知晓了,也会担心难受……”
鹿东品:……靠,她从哪自我进入角色那么快?
谁是她伯父了?他要有什么侄女,估摸他能被自己气死。
“不用了,再见。”
说完,鹿东品就抬出手指了指门的位置,头稍微抬了一下后,继续工作,仿若这件事根本就不算什么事般。
白云锦:……啊啊啊!!!!她要疯了!
顾倾欢!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话说,她今天到席大师办公室内,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传出消息,哈哈!她好想看见她惊慌失措!狼狈不堪的样子!也算是小小的一点惩罚她!
谁让她那么嚣张跋扈!做事一点没有分寸!还要抢占她的男人!
翩跹的脚步略踉跄了两下,白云锦几乎是捂着脸,轻声抽噎着走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鹿东品怎么欺负她了呢!
&bp;&bp;&bp;&bp;额,白云锦终于发现现在的问题是,她根本从头到尾都还没有拍摄完一部作品,更别谈什么获得广泛良好评论!
或者说!鹿东品根本就没想过给她这个机会。
那他还要签约她做什么?
白云锦被这个想象惊得可怕,忽然就猛地直直抬起头,瞪向鹿东品。
“请问鹿总,这一次以什么原因将我开除。”
……这话说的好像鹿东品无理取闹,无中生有般。
“不收品行恶劣者。”
白云锦:……
她就知道是因为这件事!肯定是顾倾欢将她在简洛诗脸上动手脚的事,也告诉鹿总了。
难怪鹿总突然之间会对她改变这么大,那……
是不是鹿总也真的去调查这件事了?!
“不是,鹿总,那件事我是被冤枉的!视频可证明,那天顾倾欢到房间里,不仅挑事,而且还将我推到了门上,更……”撕破了她的衣服,咳咳,省略。
“鹿总,我是无辜的!”
可奈何鹿东品根本就不听。
“我不想知道事情前后是什么样的,真相我会自己调查,请白小姐毋须多言,好走不送。”
“关于这件事情,我也会跟白珊通知一下,也麻烦你跟她打个招呼,不要故意为难我工作。”
……鹿东品这是将她最后一个出路也堵住了。
她这是怎么非要过来说这些话,问这些问题的呢?
她还不如直接就走了算了,现在来总经理办公室闹了一趟,还是要走,那群这两天早已在心底将她看贬的人,还不得乐死!在心底更加是将她贬低千百遍。
她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谈笑之资。
“鹿总!请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将我的清白证明给您看,也请您相信我!”
“而且我马上剧本就要拍摄了,角色也已选好!到时我一定会展现出我的实力给你看!”
“走吧。”
白云锦:……
她很想再坚持、不要脸一会,可……
“好,鹿伯父说什么、便是什么。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云锦就先回去休息了,等您查明真相,改变决定后,云锦依旧会归来,不会怨您一点不对。鹿伯父,云锦不在的日子,您一定好好照顾身体,否则云锦知晓了,也会担心难受……”
鹿东品:……靠,她从哪自我进入角色那么快?
谁是她伯父了?他要有什么侄女,估摸他能被自己气死。
“不用了,再见。”
说完,鹿东品就抬出手指了指门的位置,头稍微抬了一下后,继续工作,仿若这件事根本就不算什么事般。
白云锦:……啊啊啊!!!!她要疯了!
顾倾欢!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话说,她今天到席大师办公室内,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传出消息,哈哈!她好想看见她惊慌失措!狼狈不堪的样子!也算是小小的一点惩罚她!
谁让她那么嚣张跋扈!做事一点没有分寸!还要抢占她的男人!
翩跹的脚步略踉跄了两下,白云锦几乎是捂着脸,轻声抽噎着走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鹿东品怎么欺负她了呢!
&bp;&bp;&bp;&bp;思及此,简洛诗晕眩反应过来,第一举动就是拿出手机拨打简谦的电话,证实这件事。
但,她以光速拨打过去,那边竟然直接是忙音,接不通!
啊啊啊!简洛诗顿时心更凉了一截又一截!
绝望之下,竟也拨打了常年都没有碰过的简若梦电话。
简若梦此时在别墅内,得知这一消息,也是激动疯了,一脸的愕然、呆滞,只有庞燕的表情还算正常,对于这点场面似乎也见得很多,不会太大惊小怪。
从她老公做官那一刻起,她就想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时间长短问题,而且,哪个官员在位置上不会出现点这事、那事呢?
就一个语音录音而已,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做官的哪个手上不会沾点见不得人的事呢?
那样也太搞笑了。
“喂?”
简若梦本来不想接简洛诗电话的,平时看见她就烦,更别提这时候,可是她不用想,也大约知道她是因为什么事。
这件事情确实影响很大,也许她跟她说说,她还能做点什么应急措施。
毕竟她家不是还有个楚念歌?
管人家爱不爱她,她现在是楚家的人了,那楚家肯定得管她。
她现在稍微跟她表达和蔼一点,到时简洛诗还依靠着楚家活下来,不会对她太不留情。
最好的就是,她能将爸爸救出来,到时,就没她的事了,她爱去哪去哪,想让她接她电话?不可能!
“爸被抓了?”
简洛诗开口倒是很直接,其他委婉说辞一点都没问候,直奔主题,也表达了她此刻内心的急切与期望。
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家里打算怎么处理!其他现在都与她无关!
“嗯……刚有人来家里检查,封家。”
啊?什么?
简洛诗不听不得了,一听更是心里一惊,连家里都封了?!
那她现在真的什么都不剩下了。
哦,不对,她最起码还有一个住的小公寓,她还有一个容身之所。
她还是楚家的少夫人,楚家还是家大业大。
可是!她有容身之所,是有容身之所!可也只是未来三年的事!
她只交了三年房租!当时她就打算三年后,直接成功嫁给楚念歌!
嗯……现在虽然是成功嫁给楚念歌了!但是她名存实亡!尤其还是在她如此落魄的情况下!楚家现在也是捉襟见肘的情况下!她该怎么办?!
这个楚少夫人,还是什么楚少夫人?!
“现在就在封?”
“嗯,人家通知一个星期后,来收回房子,让我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哈哈!
简洛诗这一刻是想笑的,这对母子女可算是得到惩罚了。
现在看她们即将要流落街头,感觉真好。
最起码,她因一无所有而崩溃跳躁的内心,终于稍微平淡了一点。
而当然,在简若梦的心里,她是这么想的:妈妈说一个星期而已,不算什么,不用等到一个星期,她爸爸就会被放回来,依旧官复原职,将这栋别墅还给她们。
所以她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就将这件事告诉简洛诗。
&bp;&bp;&bp;&bp;否则难道她是在自己找嘲笑,让简洛诗心里愉悦吗?
“嗯,这件事你们别担心,我会找念歌谈谈。”
嘁,果然是给了简洛诗装一波b的机会。不过没关系,她本来想要的就是这个。
只要她为了面子,尽心尽力去帮忙就可以了。
她和妈妈也可以省很多心。
这边,简洛诗刚说完就后悔了。
她怎么那么傻缺呢?
跟简若梦母女两斗那么久了,那些自然而然地硬性装b,早就成了她下意识的习惯,更别提现在这么好的机会。
可是!
念歌现在家里也是情况艰难,她还故意找事,那不是自己给她自己自找死路吗?
她是哪根筋搭错了?!
可现在就算她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好的,那就麻烦姐了,麻烦姐多操点心,爸这事就交给你了。”
简洛诗:……!!
“我相信楚家一定会倾尽全力,给出最合理的处理方式,将爸爸救出来,毕竟姐夫那么爱姐姐。”
……!!
挂断电话,简洛诗站在落地窗面前的白腿都抖软了,浑身如抖过筛子一般透心清凉。
漫长的六分钟过后,化妆间里爆发出了一声超怒泄心头之恨与无助!烦恼的“啊!!!”
吼完,简洛诗迅疾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对着化妆镜整理了一下衣容。
看了看还是觉得不可以,直接进去里间换了一身新连衣裙,重新上了一个妆,去顶层,鹿东品房间。
这次,无论成还是不成!她都要讨个说法!也不会让好过!
顶层、鹿东品房间。
顾倾欢是在老师房间内,对着屏幕等待了一会的,看见简洛诗来了,两只眸子瞪得大大。
“鹿总。”
“进。”
“鹿总,您的通知我已经收到了,现在出现在这里,我是想向您请教一下我的合约期限问题。”
大约知道她想再续约不可能,简洛诗也不提这事,径直就跳跃到根本问题。
“嗯,是,你的合约期限还有三年,先毁约,会按约支付你一笔违约金。”
额……
简洛诗淡淡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谈这件事情竟然这么简单。
她原本只是想以此要挟,或者趁最后的机会给她捞点以后的起步资金,但未料,连一个过场都没走过,鹿东品就直说这件事,并且同意了。
顿了一会,简洛诗一时半会倒也没想到什么合适的话语。
生气吧!人家现在态度这么好,也很配合,还同意赔偿!她现在发火!很于情于理都不合啊!
可是不愤怒吧!他莫名其妙将她辞退了!她肯定就应该生气啊!
看到简洛诗如此状态,鹿东品威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深沉浓墨的苍眸凝视着她。
“听说我女儿在你婚礼那天给你当伴娘了,想来你们私下关系也不错,这次违约金,我就按照平常标准,再给你加百分之二十。”
简洛诗登时脑海里被一串串的零零刷过。
的违约金可不是平常一两百万啊,那可是五百万啊!尤其是她后来身价还涨了!违约金更是涨到了八百万!
&bp;&bp;&bp;&bp;八百万,再加百分之二十,那就是九百六十万,那样可就是近千万了!
果然是家大业大!对于她这点小投出,根本不在意。
要是这样的话,她不就还能以这笔钱在现在的楚家嚣张待下去了吗?
而他说的她与鹿小千金交好这一回事,简洛诗收回眸子的焦距,就没有提这件事,相当于默认。
她私下与鹿小千金交好,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她都没有与鹿小千金见过几次面,怎么可能会交情好呢?
不过,现在鹿东品这么误会,最好不过了,白白那么多的违约金不要白不要!
简洛诗顿时气势又弱了一层,说起话来,也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斯斯文文,娇柔做作。
“嗯……鹿总……”那我们就来谈谈这件事好了。
可鹿东品不待她说完,就直接拿出了一叠文件,放在了桌面上,递到她眼前。
“刚才白云锦已经成功答应解约了,你现在也赶紧看吧。”
“违约金一共九百六十万,算上你与公司签约以来,做出的贡献,与肆意妄为闹出的事,公司为你摆平花的交际资金,贡献一共一个亿。”
“其中四千万都是公司出资,收回本,净胜六千万,按照分红标准,你可以分得百分之三十,也就是一千八百万。”
“签约以来,因你自身原因,而导致公司损失,一共七次。xx时讽刺席大师……xx时婚礼丑闻,xx时公司洗澡门,xx时地下停车场……”
“公司为摆平,总共花了五百万外交费用,这段时间内,公司因此而无缘由损失的金钱数目为三千万,一部电视剧的最低净胜,如此之外,其余小损失,我就不跟你提了。”
“九百六十万加一千八百万一共两千七百六十万,现在你只需要赔偿我七百四十万即可。”
“因你是我丫头的朋友,我给你抹个零头,只需要赔偿七百万。”
“关于你想继续签约的事,这件事已是不可能了,你现在形象已不可能再挽回,一共七次,每次我都给了你机会,这次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公司不会继续在你身上做无用投资,我的钱还有其他用处,没闲钱养你。”
简洛诗:……!!
凑她!她现在想骂人的心都有!
这什么跟什么?!
什么贡献一共多少,她能拿到的钱多少,她该赔偿的钱多少!
她现在身上几乎一分钱都没有!哪来的七百万!这是在讹她吗?
这,鹿东品就表示深深地无辜了。
他本来没打算找她们的,也没打算跟她们算什么损失资金,愿意是想让她们直接离开公司就好了,他也不缺那点钱。
可是吧,她们就偏要上来跟他好好算算,好像是便宜了他似得。
那、他就好好跟她们算算吧。
“怎么样?简小姐想好了吗?”
“想好了,你直接将赔偿金给我即可,当然汇卡上也可以,现在的年轻人,也确实都喜爱刷卡。”
……!!
简洛诗瞬间什么话都不想说了!连骂人也不想骂了!
有坑吗?她想跳!有时间倒流的机会吗?她想直接离开!
&bp;&bp;&bp;&bp;八百万,再加百分之二十,那就是九百六十万,那样可就是近千万了!
果然是家大业大!对于她这点小投出,根本不在意。
要是这样的话,她不就还能以这笔钱在现在的楚家嚣张待下去了吗?
而他说的她与鹿小千金交好这一回事,简洛诗收回眸子的焦距,就没有提这件事,相当于默认。
她私下与鹿小千金交好,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她根本就没有与鹿小千金见几次面,怎么可能会交情好呢?
不过,现在鹿东品这么误会,最好不过了,白白那么多的违约金不要白不要!
简洛诗顿时气势又弱了一层,说起话来,也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斯斯文文,娇柔做作。
“嗯……鹿总……”那我们就来谈谈这件事好了。
可鹿东品根本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拿出了一叠文件。
“刚才白云锦已经成功答应解约了,你现在也赶紧看吧。”
“违约金一共九百六十万,算上你与公司签约以来,做出的贡献,与肆意妄为闹出的事,公司为你摆平花的交际资金,贡献一共一个亿。”
“其中四千万都是公司出资,收回本,净胜六千万,按照分红标准,你可以分得百分之三十,也就是一千八百万。”
“签约以来,因你自身原因,而导致公司损失,一共七次。xx时讽刺席大师……xx时婚礼丑闻,xx时公司洗澡门,xx时地下停车场……”
“公司为摆平,一共花了五百万外交费用,这段时间内,公司因此而无缘由损失的金钱数目为三千万,一部电视剧的最低净胜,如此之外,其余小损失,我就不跟你提了。”
“九百六十万加一千八百万一共两千七百六十万,现在你只需要赔偿我七百四十万即可。”
“因你是我丫头的朋友,我给你抹个零头,只需要赔偿七百万即可。”
“关于你想继续签约这件事已是不可能了,你现在形象已不可能再挽回,一共七次,每次我都给了你机会,这次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公司不会继续在你身上做无用投资,我的钱还有其他用处,没闲钱养你。”
简洛诗:……!!
凑她!她现在想骂人的心都有!
这什么跟什么?!
什么贡献一共多少,她能拿到的钱多少,她该赔偿的钱多少!
她现在身上几乎一分钱都没有!哪来的七百万!这是在讹她吗?
这,鹿东品就表示深深地无辜了。
他本来没打算找她们的,也没打算跟她们算什么损失资金,愿意是想让她们直接离开公司就好了,他也不缺那点钱。
可是吧,她们就偏要上来跟他好好算算,好像是便宜了他似得。
那、他就好好跟她们算算吧。
“怎么样?简小姐想好了吗?”
“想好了,你直接将赔偿金给我即可,当然汇卡上也可以,确实也没人那么想不开,将那么多现金带在身上。”
……!!
简洛诗瞬间什么话都不想说了!连骂人也不想骂了!
有坑吗?她想跳!有时间倒流的机会吗?她想直接离开!
&bp;&bp;&bp;&bp;哦哦!对对!她现在应该再去检查一下宝宝啊!只要她怀了!她以后就什么都不愁了!
什么简谦,先放到一边吧!
谁管他!
庞燕一对母女,和她那个儿子无依无靠最好不过了!
哎呀,简洛诗的反应果然很丰富多彩嘛!到最后居然将早上设计她的事忘了?
也不说出来检查检查。
看完,事情基本都已结束,现在就等着白云锦和简洛诗跳就行了,尤其是简洛诗。
薄铭本来就是简洛诗的经纪人,如果薄铭想做点什么,最有可能利用的就是她了。
!顾倾欢忽然感觉哪里有点不对,神思一紧,点击刚才的监控画面,反复查看办公室里面坐在那的简洛诗。
为什么她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呢?!
可是,她怎么都看不出来!
简洛诗所表现的反应看起来很正常啊!她确实应该那么表现!
但!
顾倾欢急得一瞬间小琼鼻就皱了起来,站起身子,就朝身后忙碌的老师看了过去。
“老师!你过来看!”
其实,席御深对于简洛诗根本就没深入看过几眼,所以让他看简洛诗哪里不对简直是白看。
可对于老手牛叉的他,观察了一会,确实就发现了不对之处。
“简洛诗的肩比之较宽,身形较长一厘。这不是简洛诗。”
“但是她很聪明,以高一厘的高跟鞋弥补了这点身形的缺陷,如此了解简洛诗,扮演她分毫不漏的人,只可能有一个。”
“她的助理,花颜。”
“现在她肯定是看我们来到公司,担心在你面前出现过多,被发现问题,所以索性借机离开。”
……顾倾欢捂着唇瓣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花颜?
就是那个柔柔弱弱、看起来心肠极好,瑟瑟缩缩、乖巧可爱的小妹子花颜吗?
她一直在简洛诗身边都是一个绿叶的角色,并且平时极不爱打扮,总是一身怜弱小妹子的模样,原来其实最恐怖的人竟然是她?!
被老师这么一提醒,她再看画面中的简洛诗时,确实感觉真的好像,并且越看越像!
老师真厉害!两个人从里到外都打扮、演绎得那么像,老师竟然能发现出来!
难怪她昨天设计简洛诗!最后却什么新闻都没有爆出来!
原来!是花颜!
身为薄铭那边的人!花颜的身手肯定很厉害!那点伤!对她来说算什么?!只怕是小c,一转眼,一咬牙,就能解决的事。
根本就不是她想象的那样曲折多余。
可是!
“老公!你竟然背着我,仔细观察其他女人!还将她们每一个部位都记得那么清?!”
……席御深就知道说出来会是这个结果,小红包吃醋的模样真可爱~
“所以你是在质疑老公的能力吗?”
娇宠地捏了捏顾倾欢的小鼻子,席御深周身透之不尽的傲娇之气。
顾倾欢:……!
她忽然好无言以对!很有道理有没有!
“我从来没有看过她们,只是凭感觉罢了,你让我做的事,老公怎么敢掉以轻心。”
“能让你下意识感觉有问题,那只可能有这一个猜测,随意推测几番,就能得出这个结果。”
顾倾欢:……!所以,结果还是她太笨了吗?!
好吧!她就是真的没联想到花颜而已!就算是现在,她还是觉得深深的不可思议!
&bp;&bp;&bp;&bp;那现在他们该怎么做?!
是否应该趁着花颜还没有离开太远,立刻将她捉回来!
席御深也是如此之想,故在顾倾欢失神之时,他便已发出信号让人去捕捉。
他不会给对面任何一个机会,给他们犯幺蛾子。
“席大师,楚念歌要见你。“
跟着老师一起坐到沙发上沉思,顾倾欢就听见老师办公桌上的固话响了起来。
顾倾欢没有听见这句话,也没有刻意去听,拿起茶几上的时尚娱乐周刊,就安静翻阅,乖巧得不发出任何一丝打扰的声音。
“让他滚。”
“是,席大师!”
那边传达话的前台小妹子,也被席御深这一声吓到了,立刻就恭敬应声,等这边挂断了电话,她迅疾将电话放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着面前的楚念歌礼貌回复。
而这边席御深刚挂断电话,他就拿出了私人手机,拨通了雷泽的电话。
“在我身边的人呢?黑名单人走到我十步之内了!”
雷泽顿时汗如瀑布,谁!谁敢出现在他们老大面前!不要命了!
赤炎呢!
对了,赤炎去处理其他事了!
现在是圈鸟在负责老大的黑名单!
“是的!老大,两秒后,我立刻给您回复!”
将电话放在一侧,雷泽一只手就已经放上了固话,拨打圈鸟的联系方式。
“圈鸟,黑名单有人进了!你在做什么呢?!“
雷泽声线很冷,震了圈鸟一跳,在圈子内,就数他最老实。
“不可能!除了简洛诗、白云锦必须出现在之外,其他人我一概没有放进去!”
额……那是怎么了?老大是不可能乱说的!
“你确定?”
“嗯!”
铿锵有力的答应声响起。
“老大,圈鸟说没有,敢问那人是?”
略无言地默拿起老大的电话,雷泽欲哭无泪!
为什么每次不是他的错!却是他代受怒火呢?!
……回答他的是席御深一瞬间的静默,眉头紧蹙。
没人?圈鸟为人所知晓,莫过于他,那楚念歌怎么进来的?
“啪”一声,静默两秒之后,挂掉电话,席御深亲自拿了一件外套,走到顾倾欢身边,宠溺地亲了她一下额头,淡红色的唇瓣认真微阖。
“乖乖在这里等老公一会,老公有点事马上回来。”
“嗯!老公小心!”
顾倾欢很乖~这是连她自己都深深明悟的事。
一楼。
一身灰白色中山老人装的楚念歌,蒙面坐在公众迎客的休息处,点了一杯咖啡,静看着远方出神。
他要见欢儿,想他的欢儿,这次也许可以了。
平日里浓墨乌黑的短发,此刻尽被白发所代替,眉眼处也是白色的须毛,远看,就仿佛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名副其实,浑身没有一点动力,只有一股看淡世间的感觉。
席御深出现在大厅拐角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清淡的眉宇处微微抽搐了一秒。
难怪能瞒过圈鸟的眼睛。
楚念歌为了见他家老婆大人,也是用尽了心机了么。
“你来了。”
因为这一次,他手上有席御深想要的东西,所以楚念歌说起话来,很有底气,语速不徐不缓。
&bp;&bp;&bp;&bp;透过这虚渺的外表,也能看见他真正的面貌,正值青年,意义风发。
要以正常一般的阳光来看,他楚念歌啊,真是个人物啊!
可惜了,他面前的是席御深。
席御深是谁?常人这一辈子都无法企及、仰望的人物,也许楚念歌很厉害,但是在他眼里,也许他连看都不会看,他对他的一切也不感兴趣。
与他无关的人,他从来都不会去浪费那个时间去了解。
“你知道的东西我并不需要,我早已知晓,你对于我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我来这里,纯属一时兴起,我事情还很多,再见不会。”
额……这出场方式和说话内容,楚念歌始料未及,席御深一番话结束后,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与他想象的、也太大了吧。
前两日,他自察觉是那人时,就一直在打探消息,就是为了今天能够以此与席御深交换条件,让他见一面欢儿。
他有很多话想跟欢儿说,也想知道欢儿现在的想法,对他的看法。
可还没开始,他就已经这样结束了。
他怎么确定他知道的消息,就一定是他掌握的全部内容呢?
“我可以带你找到他。”
明白人说话,就是这么简单。
“谢谢,不用,你掌握的事,我早已了解,我搜索不到的消息,你用尽数倍时间也不会知晓。”
这话说的很打击人,可却是事实。
席御深的财力、人力、物力、权利,他都见识遍了。
但。
“也许这一次不一定呢?”
“我从来不会跟不确定的人,谈不确定的消息。”
说完,席御深就直接转身离开,气场强大,休息室里的人基本上都是认识他的,早就在他来的时候,就被疯狂得不要不要的!
只可惜他名花有主啊!
可饶是如此,还是众多少女没忍住,对着他高呼,拿出手机不停拍摄。
席大师啊!一年都不会在露一面的席大师啊!
更有人看见他与一名老者说话,纷纷都在猜测那位老者的身份。
靠!那难道不会是席大师的爷爷吧?!
看那轮廓,似乎有几分相像呢。
唔……好像也不太可能,如果是席大师爷爷的话,怎么可能待在这呢?席大师也不可能那样跟他说话。
没办法,席大师在她们心里就是那么完美,任何脏污都污染不了他。
据此,众就将那老者归为了故意找席大师一类人,或者席大师粉丝。
席大师看他年纪太大,一时心有不忍,便下来看看他,陪他聊几句。
啊!如此一看,她们的席大师果然是个外冷内热的超级暖男啊!
真是看看就让人迷醉得不行呀~~
楚念歌背对着席御深,没有看他离开的背影,眉头紧锁,面色沉凝,看样子也在深思,心底思绪纷杂。
所以,这是要他就这么直接放弃了吗?
不行!
就算不让他见欢儿,他也会以其他方式,来帮助欢儿,为她付出。
顾倾欢安然待在老师办公室,注视着老师刚出门,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小唇微嘟了一下拿出来接通,眉眼在看见来电人备注的时候亮了一下。
&bp;&bp;&bp;&bp;“喂,妈。”
叶之云在客厅内看着经受了昨夜一晚教训,都没有乖乖就范的席庭雷,语气有点抑郁和愤怒,但更止不住的是淡淡的深沉。
“喂,小乖儿媳妇啊,今天中午和深儿早点回来,有点事。”
唔……顾倾欢反射性小心脏一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妈很少这么严肃,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
可听妈这语气,似乎并没有想讲明,否则在刚开始的时候,她便将具体什么事情已经交代清楚了。
思虑一般,顾倾欢轻轻点头,“是的,妈。”
“嗯。”
给小儿媳妇打电话就是省心,有小儿媳妇去通知,她就放心多了。
就算那小兔崽子不想去的话,也会去的。
“小乖儿媳妇啊,你别多想,没多大的事,中午回来记得打扮漂亮一点。”
“嗯,回来我亲自帮你打扮。”
……!!是什么事需要这么慎重?给老师相妾吗?~~原谅她这偶尔跑调的小神经。
“好的,妈。”
羞涩轻应,顾倾欢抿了一下唇瓣先答应,不让叶之云多虑,再为她劳神。
等她回家后,她自己装扮即可。
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十一点了,再过一会,她就可以与老师一起回去了。
不知道老师还有多久能回来,可以赶上时间吗?
然!顾倾欢刚浮现这个想法,席御深就清魅打开了门,深情蛊惑的眸子一眼就将她吸了进去。
“转什么呢?”
“妈刚才打电话来了!说让我们中午早点回家。”
关键时刻!顾倾欢不掉链子!
嗯~但听在席御深耳里便是,早点回家做运动。
听着无比顺耳、好听。
何时,他已与小红包如此熟稔地生活在一起,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世界、共同的家。
“嗯。“
对于这件事情,他一点也不讶异,叶小姐会做出这个决定,在他的预料之中。
薄唇宠溺轻阖,席御深拉过顾倾欢的小纤腰,搂着她去做点正事。
简洛诗想明白前后因果后,心底靠之之下,先紧急去了那所私人医院检查,可她接受的时间还太短,所以根本查不出来什么。
“不好意思,简小姐,您可以等一个星期之后再来检查,那样得出的检查结果相对保准一些。”
愤恨地摔了几下东西,简洛诗怒火无处发泄,就拎着包包走出了医院。
宽窄的街道上,她好像一只过街之犬,慌忙行走。
之前脑海里被压下的事情,此刻全一件一件蹦了出来。
宝宝这一事,暂时行不通。一个星期之后,简谦的处理结果都出来了!
万一他真的被卸职了,再无翻身之地!她也因为怀孩子一事,没有救他!错失了时机!连她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怎么办?!
好烦!
捂了捂胸口,简洛诗只感觉一股浓郁的灼烈之气,往胸间翻涌,刺激得她整个人都不太好!神思一转,不由自主想起了顾倾欢!
都是顾倾欢!都怪她!才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要是有那个机会!她一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以各种方式虐她千百遍!
凭什么她就总是那么幸运呢?!
&bp;&bp;&bp;&bp;为什么她可以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获得所有人的宠爱,令所有人都偏向她!
现在凭她一己之力再想对付她,已经很难了。
她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报仇!
没忍住眼角酸涩的泪,简洛诗气愤地擦了一下,遮着面坐进了车里,精致的眉眼注视前方。
白云锦呢?!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也许她和她联手,对付顾倾欢能容易点吗?
可是看她那点战斗力,根本在顾倾欢面前就是被秒成渣。
一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想来她现在肯定也很难受,情境也很难度过。
如此一想,简洛诗心情顿时舒适很多,但是她又担心她这时去找白云锦,有可能会像之前与简若梦那般自惹麻烦,舒适了一会,也不去找白云锦,就故意思考其他事情。
三秒钟后,她焦急翻遍了手机通讯录,终于看见了一个她想要的人,可以帮助她的人,眼前瞬间一亮,点开那人的名字,就拨通了电话。
对啦!她怎么把薄铭忘了!薄铭那么厉害!与席御深都不相上下,对付顾倾欢这点小事,他肯定能够解决!
而且,他是她的经纪人!他本来就应该帮她解决这些事的呢?
她被公司开除的时候,他都没出现,她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也算是讨回一点点小利息了。
“喂。”
薄铭倚靠在窗沿之侧,白皙的手掌淡淡地端着一杯如血的红酒,来回晃荡,另一只手优雅拿出震动不止的手机。
等你好久了,终于来了?
“喂?”
隔了很长时间,再次接通电话,简洛诗刚才所有的信誓旦旦,在这边幽静暗深的无声环境里,忽然没了谱,心尖胆颤颤了一下。
以前她还可以以她的红牌身份,来要求薄铭给她找剧,她对于他也有相对利用价值。
但是现在呢?
薄铭一次次地免费将机会给她,她却一个个都丢失掉了,并且还狼狈落魄成这个样子。
被人黑出翔就算了,还连工作也丢了,欠了一堆债,只有一个名存其亡的小公寓。
干涩咬了下唇,简洛诗按捺着胸口,止不住紧张。
但最还好的是,那边保持了很长时间的骇人寂静后,传来了一声优异的男声。
“简洛诗?呵,你还有脸来找我?“
……
虽然他说的话很刺她脸,但他最起码回答了就好,只要回答了,她就能够有接着说下去的机会。
“薄铭哥,对不起,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辜负你对我的厚望和期待,我也真是很愤怒!也很生气!我失败的原因都归结于一个名叫顾倾欢的女孩。“
“你也知道我嫁给了楚家少爷,这顾倾欢原来是念歌的前女友,她一直对念歌念念不忘,故意卖身搭上了席御深,来特意对付我……”
“只要你帮我把她解决,我就一定能完成你的所有指标!”
趁着一瞬间,将她想说的话都说完,简洛诗赶紧在最后表达了她想要的结果,和丧权辱国的合约。
“呵,你那点指标对我有什么诱惑的?”
&bp;&bp;&bp;&bp;嘻嘻,没想到的是,薄铭对她这般最大牺牲的承诺,丝毫不感兴趣。
……!简洛诗顿时难堪地皱起了脸,红色的名车内,她一张包扎圆实的脸蛋在车窗外浅黑色镜子上,反射出乌黑的光。
“薄铭哥真爱开玩笑,我是你一手培养的,如果我就这样陨落了,那对您的名声也有所影响,铭哥肯定不允许这些事情在你手上发生。”
“是吗?”
薄铭淡淡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简洛诗冷汗微溢满额头,“是的!”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沉默,每次与薄铭打电话时,似乎都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从前简洛诗最讨厌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候,现在,也更讨厌。
“好,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如果你这次再表现不好的话,那真的很不好意思,再也不见。”
真的吗?!
简洛诗不可置信地听着那边的话,眼睛里迸发出极致兴奋热烈的光。
正午,顾倾欢和老师准时回到家里,大厅内只有叶之云和席靳远两人。
“爸、妈。”
看见两人,顾倾欢恭敬地叫了一声,神态无比严肃,仿佛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令叶之云一时喜爱不已地冲了过去,将她的手放在手心。
“小儿媳妇回来啦,来,妈跟你上去换衣服。”
唔……!“好。”
回到家彻底见到这么一副郑重的阵势,顾倾欢秀眉忍不住蹙得深紧,在深深凝望了老师一眼后,跟着叶小姐一起上了楼。
“yy资金缺漏已填补完整,现在该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
客厅内,席御深矜雅坐在席靳远对面,飘渺微语。
这次yy(雷霆公司)资金填补,全是用的他个人账户下资金,与任何公司都无关,这件事情也得到了小红包的允许,算是他这个做儿子的一番心意。
看着前些年还只到他膝间的傲娇冰山小男孩,现在已长成了这副大人的模样,并且还是天之骄子,无人能及。
席靳远心中又感慨、又有些感伤。
这做儿子的,果然还是他的儿子。
平时虽一言不语,但关键时刻,他却总能做到他心中最满意的一步。
“谢谢。”
这一声“谢谢”轻飘飘,却惹得席御深沉凝的眉微微抬起,深蹙起眉头看了他一眼。
“我以为你是想较量了。”
前些年没事的时候,两父子总会约一个特定地点,干上一场,今年的干架还没有举行,一切都暂时以婚事为最大。
席靳远:……
靠之,他是为什么要说出刚才那两个字。
真特么矫情。
“之前你妈私心,不愿让你媳妇回老家,这次你想好了。”
“老爷子已老了,思想难免依旧有些顽固,你……做好心理准备,保护好你媳妇。”以免他家老婆大人一生气,不让他进房!
但事实上,一般只要席御深在,家里那些人就不敢放肆,老爷子再不悦、再不满意,也不会摆在脸上。
“先关心你自己吧。”
说完,席御深就抬起脚上楼,陪小红包。那小东西,在叶小姐面前,一定早已害羞得面红耳赤。
&bp;&bp;&bp;&bp;席靳远:……!
“对了,回去的时候,坐老张的车。”
“嗯。”
儿子会说出这点,肯定是有他的考虑,在这一方面,席靳远自然不会拒绝。
不得不说,儿子的脾性,果然老子能懂!
楼上,顾倾欢看着叶小姐拿着一件件新上市的时尚裙衫,在她身上左右比划,俏脸深红。
麻蛋,为什么妈反复打量她的时候,她会有一种被看透透的感觉!
妈那眼神也太焦灼了有没有!
“妈。”
静谧了许久,想了很多委婉措辞,在叶之云拿着一件性感胸罩,比在她胸前的时候,顾倾欢终于一个没忍住,话蹦了出来。
“嗯,怎么了?是这件衣服太好看了吗?”
……!!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忽然响了起来,顾倾欢像看见救星一般,将视线转了过去。
老师~!~~!
顾倾欢从来没有发现过老师竟然会有这么闪闪发光,仿若观音的时刻!
“叶小姐,我媳妇的衣服就不劳烦你换了,我还在。”
波澜不惊、平淡不起的清冽音线浅浅响起,明明没有用任何的语调,也没有任何的起伏,却生生让人感觉到了里面的气势。
嗯……叶之云瞬间有些不悦地沉下了眉,微嘟着唇走了出去。
“真小气,小儿媳妇我哪没看过,你以为你这一次就能代表什么吗?”
顾倾欢:……!妈!哪里来的事!
席御深脸色果然一刹那就黑了,眸底的冰寒能压抑得冻死人。
~~回老家啊,见爷爷啊!
在半路上,用尽小聪明从老师嘴里套出这句话,得知这个消息,顾倾欢一张小脸都皱了。
难怪妈那么尽心尽力地给她挑选衣服!
人常说,丑媳妇总有要见公婆的一天,之前她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接连见了妈和爸,现在又要这么没有丝毫准备地去见爷爷?
麻蛋!她是怎么连礼物都没准备,还好意思去的呢?!
看了一眼车窗外,刚到市中心,顾倾欢赶紧朝前座的老张轻呼了一声!
“张伯!停车!”
老张反应够快,当即踩刹车,就欲备来一个完美漂移停车,但席御深的施令发布得比他手上动作还快。
“继续。”
……张伯只得瞬间改变想做的动作趋势,略汗颜!
少爷、少夫人,他一把年纪也算大了,不要这样没同情心地逗弄他好吗?
顾倾欢听到老师的话语,小脸表情更讶异!眨巴着乌黑的眸子,直勾勾看着他冷贵无比的脸庞,微微上抿的唇角表达了她深深的不悦!
老师!简直太过分了!第一次跟爷爷见面,这又是要给她拉仇恨的节奏吗?!
“礼物老公早已准备好,对于那个老头子,你不需要多上心。”
顾倾欢:……
这个时候,她还该说什么好。
难道老师的爷爷很坏吗?
这边顾倾欢刚出发,埋伏在席氏别墅周围的居心叵测分子,就立刻上报薄铭。
“铭哥!走了!”
“按照计划行动即可。”
一路下来,顾倾欢竭尽全力想不紧张的小心脏,只要想起一会要见到老是爷爷了!爸妈爸爸了!就止不住忐忑跳个不停,噗通噗通清晰有节奏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
&bp;&bp;&bp;&bp;轻轻咽了一下唇,顾倾欢眸子瞪得大大,眼眶里乱转的紫葡萄透露了她的情绪。
席御深一直深宠关注着她,唇角忍俊不禁,将她搂进怀里,眉眼含笑打趣地凝视着她。
没爱了!
但若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他眉宇深处,隐藏着一丝丝读不透的凝重。
今天这个赌约很大,他在想,他能否赢!
前座老张开得好好的,忽然看见山间半路中央拦着几根粗大木头,和块石头,顿时一种下意识的危机感袭上他的心头。
迅疾刹车、车身旋转调头,就准备离开。
但可惜已经迟了!四面八方的枪淋阵雨一瞬间向路间这辆低调华车袭来。
仅仅几秒,车就被打出了无数枪孔,被席卷尽透。
全车上下没有一处完好之处。
片刻之后,观察车上已无声息,一群人迅速撤去。
不过!真正的好戏才就此开始。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在这里埋伏准备一整晚,赤炎兴奋地紧盯着草丛中鬼魅般闪过的黑影,邪邪地笑道!
从他手上逃走的人,到今天都没出现过呢!
想当初,去欧洲捉拿o的时候,就应该让他首当其冲!他保准他露第一面,就跪地投降!
看见周围的兄弟越来越少,一开始伏击的人似乎也发现了不对,面部略微大惊失色,就第一时间咬下了齿间藏着的毒药,自杀!
可早有准备的赤炎,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如意。
麻蛋!给他们两次机会!他们还真以为他们是什么厉害角色了?!
一脚踹到致命老二,赤炎就一个闪身,卡住他的唇,拔掉他那颗藏毒药的牙齿,另一只手光速给他扣上手铐,堵上他的嘴。
经过漫长的三个小时山路奔波,终于到了老师所谓的爷爷家。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顾倾欢被一路颠簸的山路晃悠得差点睡着,眸子有些迷瞪。
但当她站定,看清面前爷爷家是什么样子的时候,脑袋一瞬间就清醒了。
四周青山绿水环绕之下,占地约有三千顷的庄园靠山而设,金紫辉煌的大门两侧,一排排、一列列恭谨站着真正军人的士兵,满满的铁血汗息扑面而来。
庄园内,亭台楼榭,假山楼阁,竹石风景,温泉清汩,木桥相连,简直美不胜收。
因处在山间高处,抬头直视之时,庄园内似乎自上而下都萦绕着一股股若有似无的烟撩云雾,金紫绿意辉映之间,恰似仙境。
这真的是老师爷爷家吗?
老师爷爷家原来这么厉害?!
看这样子,似乎是当军官的?或者是参谋长?总司令?
原谅脑神经过多,想象得也就会多一点。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老师的爸爸那么厉害!老师爸爸的爸爸更厉害!
此时,席御深心情似乎也很不错,早已演练了千百次、自然熟练地揽着小红包的腰肢,矜贵带她走了进去。
叶之云和席靳远走在他们前面。
而此时,顾倾欢眉头却忍不住皱得更加紧了。
她在来的路上,就已想象了老师爷爷身份的各种可能,可还是没想到,她想的还是差得太远了!
&bp;&bp;&bp;&bp;老爷子这家底,没有祖上深厚根基流传,根本表现不到如此浑然天成,铺天盖地的霸王军者之气,凌然威震。
原本她以为老师爷爷虽然脾气可能有点古怪,但是只要她表现良好,就大致能过关。
可现在,她忽然觉得,她没戏了。
老爷子眼界自是她想都不能想到,对于老师的伴侣肯定也要求极高。
若是老爷子真的不同意这桩婚事的话,她怎么办?
唔……可刚想,顾倾欢就止不住想拍一下她的脑袋。
她和老师证都领完了,还担心什么老师爷爷不同意!真是杞人忧天啊!
而且,来都已经来了,到时见招拆招就好了!她顾倾欢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人,怎么说也算是个大家小姐。
再者,若老师爷爷真是那般特别以家门身份为首的人,那她……
咳咳,不说话就好了。
反正她就赖在老师身边不离开他,她相信老师也会帮助她的!
嗯,顾倾欢从来没有发现她还有如此无赖、耍泼的时候,真是被老师带带,就不自觉在原本的道路上偏离,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换句好听的话,要面子有神马用!抓住自己应该珍惜、并且把握的人或事才是最重要的!
一直细心察觉身边小红包的情绪,席御深揽在她腰间的大拇指微微用力,在她的嫩肉上转了个圈,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浅凉的唇瓣缓慢附到她的柔嫩耳垂,温热的气息游弋而出,带着一股稳定人心的力量。
“今天来,是向他问罪的,别有心理压力,我的人,他不会动,也不敢动。”
顾倾欢登时感动粉了一下脸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冷峻神色,眸底却深腻得能淹死人柔情的老师,心底的决定再次静静加深。
当然,她也因老师话语最开始的一句话,略讶异了眸子。
问罪?问大伯的罪?
目视着本押在最后面的席庭雷,顾倾欢眉角微微闪过一丝尴尬,紧紧抽搐了两下。
这样带着大伯,来到老师爷爷面前问罪,这样的事……真的很难。
顾倾欢顿时将她自己的角色定位好,也将她的位置摆好,今天能轮到她与老师事情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老爷子忙完大伯的事,估计就已心身俱疲,欲休息了。
而今天她最好的表现,就是充当一个边景的作用,分毫不语,静默地站在一边即可。
否则,老爷子会不会误以为她是在故意嚣张呢?
思量间,绕过冗长的走廊幽径,走过一道古色古香、精美异常的古式小桥,再走了一条宽敞的鹅卵石小路,一个深棕墙体、高贵紫屋檐的偌大楼阁出现在了眼前,几个下人模样的人,过来迎接。
“二少爷!二少夫人!小少爷!小少夫人,里面请,老爷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唔……顾倾欢霎时仿佛穿越到了古代豪宅的时候,但因她演过《凤倾》,倒也没有觉得太违和,而令她真正有点惊讶的是。
&bp;&bp;&bp;&bp;下面人竟然将她的称呼也叫上了,这就说明,老爷子明显吩咐了这件事,不然谅他们再对老师和爸妈尊敬,只怕也不会捎带上她的名字。
顾倾欢顷刻心底滑上一股怪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这称呼倒是挺让席御深满意的,若是这些人出来不尊称小红包,他确定他会做一些不太好的事。
“爸。”
“爸。”
“老爷子。”
进去偏厅,叶之云、席靳远、席御深三人分别称呼,唯一纠结的就是顾倾欢。
她该叫什么好呢?
听着老师叫老爷子,她总不能叫老爷子好吧?
可是她若直接叫爷爷,会不会一下子会触到老爷子的忌讳上,觉得她太轻浮了?
……!好难啊!
可怜她进门的时候,还想起问老师了这个问题,老师竟然让她跟着他叫即可。
!
停顿短暂一秒,顾倾欢趁机浑水摸鱼,尊称了一声“爷爷。“
极其迅速,若不仔细听,仿佛也混在那一声声问候声中混过去了。
席庭雷是最后被带进来的,带进来就直接被扔在了地上。
但事实证明,顾倾欢喊得再快,席默也听见了。
席默最大的优点,也就是沉默,他沉默的时候大于他说话的时候。
但他的沉默还与储湛滕不一般,储湛滕是喜静,目光深远,而他却是行事干练,目光犀利。
除却那岁月留下的痕迹,与他的穿着,从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个年近九十的老人。
“丫头,叫得不错。“
清朗明亮的老声传出来,顾倾欢眸子一亮,下意识闪过阵阵惊叹,而后弱弱无言。
老爷子是怎么听出来的呢?!
同一时间,让她更疑惑的是,老爷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教出大伯这样的人呢?
这样看来,好像爸才是与老爷子亲生父子般。
严谨地抿了抿唇瓣,顾倾欢张了张小唇,抬起小脸就打算说些什么。
但她刚准备阖动唇瓣,席御深就已经自然接过席默的话头,轻应了一声。
“嗯。“
……
好尴尬。
不过,还好在场所有人倒是习惯了这种安静。
顾倾欢猛然闪过一个念头。
老师这性子大约是从老爷子这里传下来的!隔代传!
席庭雷很会抓住机会,趁着这个时候,席靳远和叶之云还没有说话,他立刻张呼出声。
“爸,快把我放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你一定要给我主持公道!“
“身为一个大伯,现在晚辈还在这里,把我绑在这,像什么样子!“
因为被席御深转到席靳远手里后,席靳远除了嘴头上的质问,感情上的诱逼,其他都没有对他用什么私刑,所以就算席庭雷想给他泼点脏水,也无处可施。
而席御深呢?他可不敢说!这个小魔头,连老爷子平时也不爱搭理,若他现在喊了,分毫得不到好不说,之后的下场。
席庭雷想想就毛骨悚然!胃里翻涌!
现在他能利用的,就只有老爷子对他的宠爱,在这个家里,从小到大,老爷子都分明地偏向于他。
&bp;&bp;&bp;&bp;这一次他肯定也能转危为安,从中脱险,就算到时席御深想对他做些什么,也不会彻底不看老爷子的面子。
但没想到,席默这一次倒是没有向着他,出口便是呵斥话语。
“你给我跪着!别说话!“
席庭雷顿时面色就白了。
可只有席靳远和叶之云明白是什么意思,面颊底部隐隐的黑。
老爷子果然是偏向老大,这个时候都不忘了帮他解脱。
席默明面上看是责怪席庭雷,可实际上却是将他的处理权利掌握在了他的手上。
并且现在以苦肉计专门做给他们看,让他们心里舒服点,表示他已经做出惩罚了,届时,他们想再算账,也不方便提出过分的要求。
呸,不对,是正常的要求!
“大伯起来吧,这么被绑着确实不像样子,更怎么能跪下,来人,拿把椅子过来,给大少爷看座。“
这时,席御深淡淡开口,清浅悠缓的声线,波澜不惊响起在房间里。
席庭雷顿时惊悚了,心底虽然想喜悦,可是席御深恶迹累累,就算他想不去多想,也不敢。
席默瞬间面色就有些阴郁了下来,眸底磅礴的犀利。
这个时候,也只有席御深说话最适合,并且最有地位。
叶之云唇角微微上翘一抹欣慰。
儿子就是高!
席庭雷这一次敢做出这样的事,若是轻易放过了,那他下次肯定还会做出更过分、更令人想象不到的事!
必须要给他一点教训,让他有所忌惮,以后想做什么坏事时,顾忌着点。
而这个忌惮吗,最好的人选就是席御深,他的宝贝儿子。
就算席庭雷长命百岁,也活不过她儿子,就算他想在有生之年犯点幺蛾子,也别想了。
下人听见席御深的话,面部刹那流露出一股为难。
在老宅,他们都是听命于老爷差遣的,可小少爷身份特殊,他们此刻若不应,这场面只怕会越闹越难堪。
眨动了一下灵动的眸子,顾倾欢粉唇轻抿了一下,认真开口。
“大伯身体尊贵,确实应该坐着,听闻爷爷您素爱大伯,只怕心底早已心疼,问事问事而已,只要心意到,那其他形式都不算什么。“
席默:……!
从哪找来的这么一只小狐狸?!竟然这么胆大,直接堂而皇之地站在他孙子那边,她就不担心他会因为这个,不让她登堂入室,入席家的族谱吗?
顾倾欢表示,爷爷老人家固然很重要!但只要老师做的!她就一定支持!
夫唱妇随!她可是学得很好!
若爷爷非要执意问罪,那她便以年纪小,不懂事一概而扩算了,而且她说的也不是什么很坏的话啊!她就只是单纯地觉得大伯这样真的很可怜,很丢面子而已。
叶之云心底滑过一阵暗爽,默默地给她小乖儿媳妇点了个赞!
不愧是她小儿媳妇!有她当年的风范!
一连两次被挑战威信,席默脸色非常不好,可稍麦色的脸庞依旧公正凛然。
半饷后,冷然的唇里缓溢出一句,“去。“
&bp;&bp;&bp;&bp;期间,席靳远没有说出一句阻止的话。
开玩笑,他从来不是圣人,从来都不是,这次直接触及到他头上了,他若还再忍,那不是他的风格,也不是他的作风。
席默也是深知道这一点,故一进门就开始演苦肉计。
管家及下人闻言,立刻恭敬退下去,拿上来椅子,替席庭雷松开绳子,将他请到座位面前。
一得到放松,席庭雷整个人也气势了起来,沉咳了一声,嚣张当着席靳远的面,顺着管家的动作就要往下坐。
可他刚半弯腰,还没坐下,席默就冷咳了一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异常响亮。
席庭雷被吓得整个神经一绷紧,脑袋瞬间清醒,回过头看向席默。
到底是生活了多少年的父子,席默一个目光,席庭雷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再加之,他又想起刚才小佛爷身边的美人,刚才说出那句话时,周围的氛围好像不太好,他就也直接不再坐下,张扬的心也少了些许,轻咳了一声,就微微笑笑,与席靳远站在同一行列,不远的位置。
“身为大伯,你们都没有坐,我便也不坐了,给你们点面子。“
……话虽还是那么欠扁,可好歹他是不坐了,席默脸色终于好看了点,视线转于席御深身边的顾倾欢,浓眉深蹙,就打算说些什么。
然他眉才刚拧,席御深就薄唇微语。
“多谢,不用。“
“啪“一下,又是赤果果打他的脸。
麻蛋,这小兔崽子!是出去这么长时间!都忘了从小他是在谁的怀里长大了吧!
顾倾欢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老师有这么多话的时候,而且还是主动接话!
这对于除了在她面前啰嗦之外,简直是一大奇事!
席庭雷也是静静地不想说话了。
别动,他想静静!别问他静静是谁!
“这就是顾丫头吧。“
沉凝一声,席默淡淡开口。
“嗯……“
顾丫头微讶异地抬了抬眸,下意识想接过,可她还未言语,席靳远接过了话。
儿子、儿媳妇都那么无畏了,他还顾忌些什么。
“爸,今天来我们是想跟你谈谈老大的事,十年前,我将yy交给他,并改名,今天,他将雷霆卖给别人,联合别人对付深儿,与席家,请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希望您给出我一个合理的处决方案,包括深儿!“
这一次,席靳远说话的时候特意用了敬词,就是不想让席默有任何借故转移话题的机会,也真的很希望他能很慎重地考虑这件事。
自小,身为司令的父亲,就给他树立了良好的榜样,从小教他在怎么严谨克己做人。
今天他却纵容老大做出如此之事,依旧想偏袒他。
其实,他心中也一直有一个郁结,多年来,从不曾提过的郁结。
他曾想过他这样是有原因,可是到最后,那个原因也没有让他查到,他所猜测的可能也没有机会得到证实。
场面瞬间一时再次尴尬,席庭雷听见席靳远没有任何预兆地一下就将他的事情暴露,面色霎时慌张了,正义的四方脸上乌云密布。
&bp;&bp;&bp;&bp;“席靳远!你别乱说!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仅凭你一片之辞,就想要爸处置我,那不可能!”
“我一直很怀疑,是不是这么多年,你早就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想要对付我?!席靳远,你的心机真是太恐怖了!“
所谓的恶人先告状,大约便是如此。
席靳远眸子微眯了一下,他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听说你前天与薄铭在黑咖啡店见面了,还签订了很多不公平条约,甚至将老宅的未来地契归属权也交予了他。”
“这就是你做的事么?席庭雷,这么多年,我一直就未曾想过对付你,因为你从来都不够份入我的眼!”
这一句说的掷地有声,音线不森冷,却让人感觉到冬天原野凛冽的寒意,侵袭而来,漫天雪白纷飞的雪絮轻悠地包裹在你的周围,晃到每个角落,隐没无迹。
席默面色当时也变了一下,眸底隐藏着众人都看不懂的深沉,漆黑如墨,漫无边际,放在背后背着的两手,微不可见地颤动了一下,心底深憾的震动。
可表面上,他还是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这儿子,从来没在他面前说过软话,也没有表明过他的心迹。
今天是他的第一回,第一回就说出这样的话。
席庭雷刚刚还得意的神色,瞬间就暗溢上一阵恐慌,颇多大事不妙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尖。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件事?
他约薄铭见面的时候,担心席御深会发现,特意乔装打扮才出去!
而且,他竟然还那么清晰地知道那人的名字,和他的真实身份。
那人跟他说的时候,不是说席御深一直没有发现他的身份么?现在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难道?……难道这本来就是席御深的诡计?特意设计这么一出,来整治他?
这么一想,席庭雷猛然觉得很有可能。
之前雷霆公司出事的时候,他就觉得很奇怪,是什么人能在席御深的地盘上动手?直到后来他得知其他另外九大公司也出了事,他才渐渐相信。
当时与薄铭第二次签订不平等合约,他原本只是想着反正他现在也没有那些财产,手上没有的东西,用来糊弄他,最好不过。
假如以后薄铭想履行那份合约,也没有任何权利,因为这座老宅根本不是他的,他没有那份权利签这份合同,这份合同是无效的!
可现在却被席靳远用来作为指证他的武器,他就受不了了!
啊啊!!这一定是这爷儿两设的局!
席御深也太狠了!居然用这么多家公司的利益,来诱他入局!
可这样就想让他就范吗?不可能!
“证据呢?二弟,光凭听说可不能说服人吧。而且就算我去见你嘴中说的那个人,你怎么会知道?莫不是?”
意到为止,席庭雷也不说完,话到尾处自动留音,留人想象。
果然,活了那么多年,还是有些内涵与本事的。
顾倾欢眉头不自觉就皱了起来,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峻许多。
&bp;&bp;&bp;&bp;“证据我自有,你不用着急。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请教爸。”
被逼到这份上,老爷子想不应声,也无可奈何,透过舒凉的空气,四周红木雕花的墙壁为衬,他眸子犀利抬起,暗含着岁月的长河冲击席靳远。
“嗯。”
得到爸的允许,席靳远刀削般的唇瓣微阖。
“爸最近身体还好么?一会我若说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还请您保重身体。”
隐含深意便是,无论他一会说出什么话,只要他现在说出身体安然无恙,过会他再想用身体抱恙为由,拖延时间,甚至做出什么无赖的事,那就不可能了。
席默顿时像吃了一只苍蝇难受,面如土色。
而在席靳远说出那句话后,席御深就手轻摆,示意下面人赶紧去做一件事。
以他的原意,是将文伯叫上来,陪在老爷子的身边,随时查看他的身体状况。
但因为那样实在是太不给老爷子面子了,并且让老爷子从幼时至交、老战友在场,旁观他这些事,他一张老脸也搁不过去。
所以他并没有打算真做,只是表明了样子,让席默明白他的决心与意思。
“最近身体一直有恙,老毛病了,你们肯定也知道。”
“若我这老头子身体不行了,不知道你们会做些什么呢!”
言外之意是,现在他还在这里,只是身体不太舒服,他就叛逆逼他,是期望他直接去了呢?还是怎么?
明面之意是,他就是赤果果摆明他要偏袒席庭雷。
如此明确的态度,让席靳远眸底的颜色变了一度、又一度。
很明显,他不明白为什么?
“那这样,您自己处理吧,我们还有事,先离开了。再见。”
语毕,席靳远从身后的随从里接过一叠资料,扔在席默不远处的桌子面前,转身即走。
潇洒冷冽的身影,俊逸非凡,叶之云没有一刻失神,顷刻间款款跟了上去。
嗯?
这情况发生得有点出乎意料,在预计里,此时应该出现的情节,不是这个。
可,席靳远知晓的是,老爷子铁了心要维护席庭雷,即使他将所有的证据都摆放在他的面前,他也还是会想到其他方法解决问题,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甚至最后还真的有可能摆出耍赖皮一招,他身为他的儿子,他不想亲眼目睹到那一幕。
他是他亲爱的父亲,不论他现在老了,有多不对,他在他心中仍依旧占据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地位。
就算他现在真的逼问出结果了,又有什么意思?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他认输。
一直紧绷着神思注意爸与老师爷爷的动态,看着爸忽然改变计划,临时转身即走,顾倾欢皱了一下眉,也跟着离开。
席御深什么话也没说,深意看了一眼席默,也转身离开。
一时间,宽敞的偏厅内只剩下席默、席庭雷和几个下人。
这前后状况反转的,席庭雷感觉他有千百般手段与智慧,都还没来得及施展出来,就已经没机会了。
&bp;&bp;&bp;&bp;但席默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好转,相反更深重肃穆。
他知道这个儿子的性格,他真的表达出这个态度,那就说明他是真的对他失望了,也绝望了。
席默只感觉心底深处某个隐秘的地方,抽搐一疼,比席靳远留下让他继续难堪,来得还要难受。
一秒后,他反复思及某件极重要的事,警戒他自己,极不尊崇本心地忽略刚才所产生的一切感觉,重新回转到那个冰冷无情的老人。
“给我跪下,干什么呢?!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真当我是老糊涂了!”
席庭雷登时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声不敢吭。
待在老爷子身边那么多年,他最是看他一个表情,就能知道他现在真的是什么心情。
这也是这么多年,他最得意的事,也许正是靠的这一点,老爷子才会对他万分宠爱。
而在这一点上,席靳远可跟他差远了。
席默看了一眼,不言语,转身走进内室,沉稳的音线吩咐。
“留顾小少夫人留宿。”
“是,老爷。”
管家低低一应,低头恭送席默进去,就转身出去传达指令。
“小少夫人,老爷请您今晚留宿在这里,您和小少爷的房间已经准备好。”
顾倾欢礼貌弯起一抹端庄的笑,浅笑不语,视线落在老师的身上,静候他回复。
“好。”
唔?顾倾欢一愣,她倒没想到老师答应的竟然这么轻易,好像一开始原本就准备留宿在这里一般。
万一最后老爷子没吩咐这件事,管家没出来呢?
“回去准备两间上房,一切待遇皆已等伺候。”
“是的,小少爷。”
在席家老宅,整个庄园内所有人都按照一套等级制度用餐,平日无事时,所有人皆以c等餐食和用钱用衣制度为准。
席家虽然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产,但老爷子当年带兵打战时,素来以节俭为光荣,以至于现在仍旧不忘了将这一制度流传下来。
席御深做出这一决定的原因是,早晨他刚清理了薄铭一部分重要手下,下午及未来两天是重要收尾的时候,他也是预估这两天会回老宅,心底提前实施保稳计策。
老爷子这里治安保卫,若说京都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小红包留在这里最安全,也无须他过度担心。
有叶小姐、席老男人,在这里陪着她,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欺负,目前为止,这个地方是最佳不二之选。
跟随老师来院子里四处闲逛,顾倾欢一直在听他说家里的家常琐事,与每个地方的名称,和历史典故。
老师知识渊博的,很让她慨叹,活生生的一本教科书。
“老师,你跟我说实话,这次带我回来的最主要原因是什么?”
她不相信席庭雷这么小的事,就能让他一直相随,爸的事,看今天这个情况,他处理起来绰绰有余,只是看他屑,还是不屑。
她潜意识的直觉,与第六感告知她,老师这一次另有目的。
&bp;&bp;&bp;&bp;雍容走上一层台阶,进入一个四角凉亭,回过身,轻抱起小红包,将她揽到亭阁所属位面。
席御深将她牵到栏椅处,远望着眼前无边荷花池内,烂漫正盛的荷花,忽地唇角深宠勾起一抹弧度,拿出手机拍了她一张照片,传到了她的公众微博上。
荷下连天碧,粉间有佳人。
“老师今天下午会离开,去处理一点事情,你乖乖待在这里,配合老师,以防席庭雷与薄铭内应外合,对席家老宅做些什么。”
“顺便帮老师照看照看老爷子,他年纪大了,是时候该照顾了。”
“嗯!”
这次席御深捉拿对面袭击队伍时,一个活口没有弄死,也没有让他们将真实战况散布出去,只是照常散布了一个正常消息,所以,薄铭还会继续下面的行动,快而狠厉。
傍晚,雷泽的消息准确传来,理清前因后果,他直接解决即可。
或者,还有一个可能。
薄铭从来就没有把这一次的伏击当成什么,放在过心上,凡事只是个过渡、抑或迷惑。
再看看,他刚才与小红包说的话,也不仅仅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他所在乎的人或事都被集中在了这里,这里是最有可能被动手的地方。
“将席庭雷控制到一个专属房间。”
思虑间,席御深忽然皱了皱清眉,动作极迅速拨通电话吩咐。
“是!”
电话那边立刻恭应了一声。
纯白别墅内,薄铭躺在敞阔、四周寸草不生的幽静院内,头顶遮了一顶极大的蓝白条纹遮阳伞,眸子紧闭闭目养神,还戴了一副黑墨镜。
旁边同色系纯白的桌子上,放着两杯果汁饮品。
“报告铭哥,伏击失败了,损伤十七,死亡三人,剩余两人被活捉。”
“对面仅有一女孩受伤,目测估计是顾倾欢,一直被席御深护在怀里进入席家老宅。”
嗯。这才像他想象的一般,若真的那么容易成功,那就不是席御深了。
能让那个小丫头受伤,只怕他已经够愤怒、心疼了。
只是,他怎么觉得这里面那么有诈呢?
席御深这又是再向他发出邀请吗?
“八木回国了吗?”
“是的,铭哥,八木首领已经于上午十一点十五时分抵达京都机场,目前正在酒店休整,听闻他这次回来,已经收复了欧洲贵族,恢复了皇子身份,只为席御深身边的顾倾欢而来。”
“嗯。听我吩咐,下午的行动……准时进行。”
“是!铭哥!”
下午,在管家特意准备的精品上房,休适了一会,顾倾欢就替席御深整理衣装,为他检查好所有装备,以防有所缺漏,以至于到时谅下不敢想之祸。
“老公,小心点。”
深情在老师脸颊、以及唇瓣印了个吻,顾倾欢眸子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严肃。
她也曾真实经历过对面的手段,知道对面到底是有多畜生,而没有下限。
对面的智商也是极高,从来做事留有至少两个迂回余地,以保证他全面逃脱。
“是,老公知道了,怎么好像生离死别?“
“老公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厉害么?”
……老师!这么严肃的时候,别开玩笑好不好!
&bp;&bp;&bp;&bp;唔……不过顾倾欢知道这是老师故意为之,小娇躁地瞪瞪眸子,她也不纠缠,直接进入正题。
“我等你回来。”
情到心处,席御深墨眸深惑如斯,将小红包深深揽入怀里,宠爱了两分钟。
两分钟后,严谨离开。
离开房间,席御深直往庄园大门入口处行走,赤烈等人跟上,流离留下保护顾倾欢。
然他刚走出几步,路过拐角的花园时,他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封容。
“喂,席少,我有一些事想跟你商量。”
席御深现在所面对的事情,爷爷都跟他说了,他知道现在的他,情形不妙,步步危机。
如果此时他选择帮助他的话,那么,他处理这些事情就将是小菜一碟,什么难题都手到擒来!迎刃而解!
他相信席御深智商如此高,肯定明白这个道理,明智之下,定会接受他主动抛出的这一橄榄枝。
就此,他就可以借机提出一些条件。
例如,让他约顾倾欢吃个饭什么的。
咳咳,当然,他决定帮助席御深最主要的原因,一半是爷爷之意,一半是因他不愿意看着顾倾欢在完全未知的环境里,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发生一些意外,这……比让他知道暗恋不可能成功,还要憋闷!
与趁人之危神马这类词无关~!
固然,他知道其实这个可能性并不大。
席御深宠顾倾欢,众人皆知,那深入骨髓的疼宠,让他看了都不忍再做出争夺顾倾欢之事。
“嗯,多谢封小少好意,这些小事就不劳你担心了,听闻封老爷子已经为你准备了十大相亲约会,封小少赶紧去吧,别耽误了。”
封容:……
靠,他是怎么就这么果断地拒绝他,还将他老底给揭穿的!
他难道不觉得他这是雪中送炭吗?帮他柳暗花明又一村吗?
“我……!”
奈他刚说一个字,席御深那边就挂断了电话,挂断之前,封容还能听见那边他在对着手下说话的声音。
“十五秒浪费了,赤炎将该办的事情都办好了么?……”
封容:……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通话时间。
十五秒……
他……
简洛诗按照薄铭的要求,卸下佩戴多日的白纱布,装扮一番后,戴着一副宽大的口罩遮住伤口,以大墨镜遮目,就坐上豪车,拨通楚念歌的电话。
市中心最大的一间咖啡馆,楚念歌坐在最里面靠窗位置,眉头紧蹙凝视着窗外,听见手机响起,目光瞬间移到了屏幕上。
但当他看清来电人备注时,目光顿时又厌恶地收了回来,眸底又多了一分沉重与琢磨不清。
打第一遍不通,在简洛诗的意料之内,被隐藏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失落,霎时她又拨出了第二遍。
听到第二次铃声响起,楚念歌看了一眼,眉间的厌恶更加厉害了,拿起手机就将简洛诗的电话号码拉黑。
他一直很疑惑,他是为什么将简洛诗的电话一直安然保留到今天的。
第二遍被挂,饶是简洛诗心底有点准备,还是忍不住失落了,但想想薄铭的话,她深了一下眸子,打开信息,点击编辑文字,发送。
&bp;&bp;&bp;&bp;念歌,我们见个面吧,顾倾欢也在。
她今天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以各种方法引诱楚念歌与顾倾欢见面,而后生米煮成熟饭。
虽然这一件事简洛诗只要想想,就觉得悲愤难当,心如刀割,可,楚念歌之前已经与顾倾欢在过一起了,走到这一步也只是理所应当而已。
只要能让顾倾欢受到身心俱创的伤害,让她变成一个脏女孩,让席御深不再爱惜她。
那,她就当作念歌与顾倾欢这一件事,是被狗咬了一下吧!
一切回到原点还得重新开始,到时她怀了念歌的孩子,并且名副其实,就算念歌想反悔也不可能。
而且,念歌想同意,伯母只怕也不会同意呢,毕竟顾倾欢和席御深曾经那般羞辱过她。
将简洛诗号码拉黑,她信息发送过去,楚念歌只看见系统拦截通知提示,拦截了一条骚扰信息,是否点开查看。
楚念歌皱了皱眉,当下毫不犹豫忽视,关闭。
可刚关闭,他就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迅速点开。
欢儿?
欢儿在她那里?
不是说欢儿与席御深一起离开公司了吗?怎么会在她那里?
眸底淡淡掀起惊涛骇浪,楚念歌第一时间涌现出的是怀疑二字,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回打过去了。
无论事情真假,他必须确定一番,倘若是真,那他便蒙对了。
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简洛诗低垂着脑袋,华丽光泽的卷发半掩着脸庞,听见意想之中的声音,唇边潜意识勾起一抹愤怒嫉恨的弧度。
果然!只要提到顾倾欢两字,无论什么原因,念歌都会打电话过来。
拿起手机接通,简洛诗心底淡淡涌上一股莫名悲伤与惆怅。
“简洛诗,欢儿现在在哪里。”
“呵呵。”
气愤、悲伤到极点时,简洛诗再听到楚念歌的清润音线恍若隔世,唇边轻讽的笑一时没忍住溢了出来,略显得有些苍凉和可怜。
但刚一笑,她就将她真实的情绪隐藏。
“有人以匿名信息通知我,将她绑到xx地下车库了,我现在正在外面,但是进不去。”
楚念歌一听,顿时微惊失色,眉头皱得仿佛岩石间的缝隙,刚硬而清晰。
这确实像是那个人会做的事情,难怪他没有按约来,更没有让他的手下来代替与他谈生意。
只是他让人通知简洛诗这一消息做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任何疑问,楚念歌其他多余的话也不再问,就直接嘱咐简洛诗一句,“留在原地别动。”
拿起外套与钱包,便立刻离开。
顾倾欢送走老师后,便来到隔壁房间与叶之云聊天,但因为考虑到刚才席爸爸在席爷爷面前尴尬的情景,她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手抬起落在门上,久久没有敲下去。
现在爸应该最想一个人待待吧,或者让妈陪陪他。
她这么冲进去实在太不合时宜了。
可她刚放下手,转身准备离开,房间门就被叶之云给打开,一张风韵无尽的脸庞满面春风,艳若桃花地将她拉进去,根本没有她想象中一丝愁苦的模样。
&bp;&bp;&bp;&bp;“哎呀,小儿媳妇,我正准备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就过来了,真是心有灵犀,来,我带你来看看小兔崽子小时候玩的东西,拍的照片。”
……
一进去,顾倾欢看见席爸爸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稳坐泰山在内室喝茶,一如之前在家里般。
嗯,这么一看,顾倾欢不禁放心了许多,心底的压力也少了些许,她本来是在想该怎么想一个好的方法来侧面转移爸的注意力,让他开心。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需要她多余担心,妈一个人就能将这件事做好。
或者说,素来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的爸,在这点事情面前,也会沉稳如斯,保持高位者本色。
尊敬又贴心向席靳远问候了一下,顾倾欢跟着叶之云看她刚才所说的老师幼时玩耍的物品。
席御深幼时的房间在后院,进到房间,叶之云从内室拿了一个备用钥匙,就已开始如数家珍般对着顾倾欢先提前铺垫他幼时的事。
“你别看那小兔崽子现在这么傲娇,小时候可喜欢哭鼻子了,还很单纯!记得那时候,他最爱你爸给他买的那个绒毛娃娃,没事就喜欢对着那个绒毛娃娃诉苦……”
唔……顾倾欢听着一一将这些事记下,心间一会是想笑,一会觉得深深心疼与怜惜,一会又轻松且欢愉。
不自觉就将她自己真实代入到了那个情景,体会老师的每一个感情与哭笑。
到此刻,顾倾欢才知道,原来老师自小在老爷子的严令规定下,只能住在与下人一样简单到极致的房间,甚至,他的房间比下人还要简陋。
嗯……若席御深此时在场的话,他表示。
什么喜欢那个绒毛娃娃,他是觉得它很脏好吗?!身上那么多毛,每天都让他很苦恼,怎么让它在他的房间里沾染最少的细菌,并缩小它所能占的最大空间。
什么诉苦,他只是觉得它很烦而已!
而背后他没有说的是,他之所以如此讨厌那个绒毛娃娃,依旧忍受将它留在房间里的原因是。
那是席靳远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八木来到京都酒店休息,进入淋浴间冲了一个澡,性感宽阔的肩上搭了一条湿润的毛巾,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腰腹一下裹着一条纯白浴巾,脚尖晶莹透亮的水珠滚落,一路走来,地面上沾染了不少。
“王,席御深的消息已经发来,薄铭那边也在联系您,您看,现在该怎么处理。”
一直跟随在八木身边最得力的手下,恭敬地单膝跪在地上,面部四十五度标准微低,规整典雅行礼,一身蓝金相间的衣裳透露出了欧洲贵族常爱的风范。
“接通薄铭的电话,让我看看,他想说些什么。”
“是!”
尊恭起身,直接走到豪贵客厅最右处,拿起酒店被他用了特殊手段连通的电话,看也不看八木身上因被席御深毫不留情惩治过一番,刚开始结痂震人心魂的鞭口。
坐到欧式风木式凉长椅上,八木慵懒地半靠在椅背上,瞭望着远方的景色,就等待接通那边的电话,修长迷醉的右手优雅拿着一支红酒杯,杯子里寥寥几滴液体。
&bp;&bp;&bp;&bp;“喂,薄铭,好久不见,你有什么事这么着急联系我。”
同样的人,同样的电话,却是换了两个不一样的身份与地位。
此刻,八木是欧洲贵族的统领,稳固且笃定,薄铭,却是站在风口浪尖上,表面的国内统治者,稍有不慎,便会跌落下来。
“顾倾欢现在在席氏老宅,你有兴趣么?欧洲统领。”
“呵呵。”
八木冷冷轻笑了一声,对于薄铭话语里面浅淡带上的抬举之称,幽蓝色的眸底泛起熠熠光泽。
以前薄铭有事吩咐他从来都是颐指气使,理所当然,现在他身份一变,立刻对他说话客气、舒缓许多,也不再以命令行事,他怎么颇感觉很有意思呢。
只是,他没有听到他话语里面想要屈服的意思。
这大概也是这么多年里,他为他办事,心里最屈服的优点所在。
不过,他想用他做炮灰,这么简单的事,他以为他看不出来么?
顾倾欢,他是要得,可,他想坐收渔翁之利,还没有那么简单。
“今天下午,你会去么?“
“你猜,也许我会去,也许我不会,你我共事那么多年,你应该最知晓我的性格了。“
靠,性格么。就是两个字,诡异。
他的想法,别人永远捉摸不透。
“那,到时再见吧。也许。“
“我会在你的对面哦。“
聪明人说话,八木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就将他的阵营摆出来,当然,不过也就是也许。
他到底想怎么做,还是看他的心情呢。
听妈一件一件讲完老师小时候用的东西,顾倾欢看看手机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这时,老师应该与他手下的兄弟们会合了吧,不知道行动了没有。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她的心砰砰乱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老师那么厉害,他不可能有事,当下顾倾欢脑海里窜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完蛋!那群人肯定是准备直轰老宅了!
席庭雷!爷爷!
她凑!爷爷不会被席大伯绑架了吧!
虽然之前老师已经安排过,她只需要配合就好,可她还是心里惴惴不安。
一个气起,顾倾欢与叶之云报告了两句,直冲席默住所跑去,一路秀发随风飞扬,流离紧随其后。
而她刚走出房间没多远,就听见庄园外不远处响起了沉重厚壮的炮弹轰击声。
果然!对面真的是针对老宅行动!采用了调虎离山之计!
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老师早就做好了准备!
但,她没料到的是,对面竟然这么光明正大,胆大包天,敢在公开场合直接使用违禁炮弹,看来他们这一次真的是决意要拼个鱼死网破了。
再没有一丝犹豫,顾倾欢几个大步奔跑,直接跑到了席默住所,也顾不上向管家打招呼,上前推开门就奔了进去。
“爷爷!有人在攻击庄园,您快去看看!“
可顾倾欢推开门,刚喊出这么一句,就发现席默的房间里没有人!
管家喘着粗气,姗姗来迟跟在之后而来。
&bp;&bp;&bp;&bp;可惜,让他们失望了,她是爱老师,但她的爱是明智的,箭在弦上要发之刻,她怎会冒然。
挂断电话,顾倾欢刚巧走到她来时的路,走廊中央便是她和席爸爸、席妈妈的房间。
目光一转,她脚步不停,就直往房间而去。
刚好路过这里,看看爸妈,现在外面战火纷飞,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但,她刚走出一步,就看见一个黑影倏然闪现在她的面前,而后鼻尖一阵幽香飘过。
麻蛋!中招了!
这是顾倾欢晕倒前唯一一个想法!强烈的晕眩之意由脑海深处强逼而来时,她努力睁着眼睛,保持清醒时间,倾尽全力想看清面前这个捉她的人究竟是谁。
幽蓝色的眸子……邪肆的面庞……
竟然是他?
雷泽给赤炎打完电话,询问完最新战况,给小嫂子回电话,得到的竟然是一阵阵忙音,顿时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拨通流离电话。
“流离小姐,小嫂子呢?”
流离刚进入书房内室巡查了一圈,看见最里面一间暗室,老爷子确实在审问席庭雷,接通震动的手机,听见这句话一愣,同一时间迅疾几个飘渺跨步离开了暗室,往庄园的出口跑去。
途中没来得及回复雷泽的话,直接将手机挂断了。
完蛋了,小嫂子肯定出事了。
再没有任何犹豫,看着被莫名挂断的电话,雷泽当即拨通老大电话,直接汇报,冷眸直视眼前调查进程已进行到最后阶段,单手愈加快速地动作。
“喂,老大,小嫂子在庄园内不见了,她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好的让我给她回复信息,但是小嫂子的电话却一直忙音。”
席御深一直冷静缜密指挥着战局,听见这句话,精密如斯的大脑在一瞬间消了一刹那音,电光火石间,冰冻如同寒天雪地的彻骨音线爆裂响起。
“给我捉薄铭!再给我将八木的最新动态告诉我!”
那一句话落地,周围行动的人都不禁暗暗打了个寒噤,一股铺天盖地强大的气息滚滚而来,侵袭天地。
但他们都知道的是,小嫂子不见了!那确实是很恐怖、严肃的事!
对面竟然欺负他们,欺负到他们老大头上去了!简直是不想活了!
这个薄铭果然心思细腻!只是!他们老大不是早就预料到这一状况!所以安排了大量精英力量在庄园周围暗布吗?
而且还有老爷子恐怖的军事力量!
这也是现在席御深第一时刻需要斥问的点。
“雪鹰呢?”
“是,老大,我在!确实按照您所想,薄铭派人来攻击老宅,但是,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席御深愤怒,但是他更焦急,他没时间再听,也没时间再问那些他想想便能知道的前因、后果与过程!薄唇深抿微阖,直接进入主题。
“全面布控老宅周围两千米,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包括溪流!地下通道!所有任何能想到的途径!”
“是!”
雪鹰被问的茫然,被吩咐的也茫然,但他很明显能听出电话那边极致穿梭而来、磅礴燃烧的怒火,做出得令回应也就是一瞬间潜意识反应。
&bp;&bp;&bp;&bp;收起电话,雪鹰没有一丝停顿,也没有‘浪’费一丝时间思考缘由,就同步转发老大命令。
“迅速布控搜捕周围两千米,z级标准,小队分散火力,c组掩护,b组跟上,组搜寻!”
流离追到管家为小嫂子和席少新腾出的上房附近,猛然发现地面脚印分布不对。
小嫂子一路踏草而来,她也是跟着痕迹追踪到这里,但是小嫂子才刚向上房方向行走几步,痕迹便消失了。
与此同时,嫩草被踩压迹象很明显有两个人的痕迹,阮眸倏然抬起落到院子最东方,流离蹁跹闪步,速跑到院子下方银杏树处,面‘色’大变。
麻蛋!对方竟然这么狡诈,在三个方向都留下了不同的痕迹,唯一一处北面没有留下痕迹,但!谁知道他是从哪里出去的?
什么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八木现在半靠在席家老爷子亲手创建的金楼阁上,注视着面前静谧晕睡的美人,就是这个想法。
想要靠他做什么事?那不可能。他做凡事都会留一手。
席御深和薄铭都想利用他手上的权利,那不好意思,他们慢慢斗吧,他还有事,不奉陪了。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现在外面机关密布,他想带着小美人离开,也不可能。
若说他真是良心全失、不念恩情这类人,他却也不全是。
当初他落魄时,薄铭救他,给他提供一个居住之地,他便为他专心服务十年余载,今日,席御深助他轻易复仇,解他多年之念想,他怎会反起噬他。
现在,只怕薄铭的人也在潜进来找她呢,她跟他待在一起,是当下最安全之策。
至于那流离小姐么,是,她是很厉害,可是她远远没有他了解薄铭套路。
并且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很多,能如此近处看看席御深宠在心尖宝贝呵护的‘女’人,他也觉得很划算。
但今日的不速之客,还不指他一人。
封容被席御深拒绝后,在卧室内左转右转,心绪久久不宁,阳光俊逸的脸庞紧皱烦‘乱’半饷,最终没忍住去楼下请示了一下爷爷,带着暗卫来到席家老宅。
只是他再紧赶,慢赶,来的也已有些迟了,薄铭的人已经打了一阵子,不过还好,他还跟上了后续搜捕工作,并且他本人还亲自潜到席家老宅内部,由席靳远和叶之云亲自将他迎进去的。
席靳远和叶之云在席御深之后,也被通知了顾倾欢失踪之事,此时眉头紧锁,叶之云更是在老宅四处转开了。
但老宅太大了!她去哪找!能藏人的地方太多了!而且对方在不在老宅内都不清楚!
这一刻,她无比后悔,她那个时候看见小乖儿媳‘妇’冲出去,是为何没有跟上的呢?
后来听见外面炮弹响,她是为什么要先去查看战况,不先去找小儿媳‘妇’的呢?
他们家就这么一个小儿媳‘妇’啊!儿子整整三十载才爱上这么一个小儿媳‘妇’!她要是出事,没了!谁给她生孙子!孙‘女’儿!
咳咳,当然这是题外话。q
&bp;&bp;&bp;&bp;小儿媳‘妇’不见了,叶之云难过伤心焦急之情即使极尽压抑,也简单地溢于言表。
风韵犹存的娇嫩脸庞愤意直生,将封容迎进来之后,未说两句话,她便拧眉走开,兀自找寻小儿媳‘妇’。
封容看了一眼,就被她的情绪感染,不由自主也跟着着急了起来。
呃……可刚跟风焦急,他就猛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不对!他本来就很着急啊!
他来就是为了顾倾欢!现在可好!顾倾欢都不见了!还不知道哪去了!
轻叫住叶之云,安慰了她两句,封容直接电话调动一半人,进来搜寻顾倾欢。
“哎~!”
被叫住的叶之云,看着封容反而匆忙离开的身影,红‘唇’微‘抽’。
但奈何封容走得太快了,她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叶之云无奈地跳了两下眉,她其实想说,她家小兔崽子已经吩咐人在老宅里全面搜查了,老爷子也派出了人,他再去真的没有必要……
不过……他找就找吧,找人的时候,根本不怕人多。
只希望他带进来的人里面,没有对面鱼目‘混’珠‘混’进来的人。
蹙蹙眉,叶之云看了一眼席靳远,红‘唇’微阖。
“老男人,你去看看老爷子那边有什么回应,我去找小儿媳‘妇’了。”
席靳远:……
对于老婆大人的话,他从来不会忤逆。
席御深吩咐完事情后,直接开启最终战斗模式,修长淡薄的手掌淡淡落到最前面冲锋的赤炎身上,深了一下眸子,从他手上接过最新式武器x681短型机枪,欣长落落大方的身子无畏地从幕后站出来,穿梭无数的枪林弹雨,灵敏的身形在弥漫的白烟中跳跃,如一只蛰伏许久、一举击毙猎物的雄豹。
如果一开始,他还打算以其他方式来解决薄铭。
那么现在,别怪他不手下留情。
竟然敢动他的小红包!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罪魁祸首都是他。
他做事从来不看过程,他只要结果!结果!
他出手之后,对方,百分之百,绝无再存活的可能!
赤炎等人站在障碍物之后,看得心惊,一张张脸惨白如纸。
哇靠,老大这也太拼了吧,多少年没有看过老大这副样子了,虽然老大年轻时单挑整个欧洲黑手党都没问题,但是现在,毕竟老大也休息了一段时间了,这样上去。
赤炎愣了一秒,还未反应,荀律卓反应最快,手掌已拍上了他的肩,薄‘唇’微阖,淡金‘色’的金丝镜片上折‘射’着闪耀的光。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给老大作掩护!“
啊!对!
众顿时压制住惊悚的心绪,提着家伙就往前迅速压进。
麻蛋!多久没有这种热血的感觉了!有老大带头,这感觉简直爽翻了!
席御深行进到半路时,手机突然振动,他腾出一只手,接通。
“老大,当年的事情已调查出来!……”
老宅内,封容的人才刚完全派出去,几个来历不明的暗影就在庄园中央四处飘‘荡’,不停地还发出讯号。
“没有!”
“没有!”
“没有发现!”q
&bp;&bp;&bp;&bp;薄铭本稳‘操’胜券,可听见手下汇报,得到的讯息竟然一无用处,早前做好的准备也没有传来他想要的结果,一张俊逸冷峭的脸庞森寒如斯,薄‘唇’紧咬。
但此刻,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他思考了。
漫天遍地一个爆炸而来,周围闪起无边的废屑和火光,席御深就如同踩着死亡脚步的地狱修罗,从天而降。
实质烟尘之后,冷情残酷的脸庞微微抬起,一双眸子嗜血绝情,映衬着爆炸过后满地的废墟,骇人心惊。
薄铭手落在备用电话上、预备继续下达命令的动作戛然而止,一个利落闪身弯腰躲避到角落处。
纤手迅速扰了扰眼前碍事的白烟,捕捉震动频率,锁定楼厦中央的人儿,薄凉的眸子微诧异之后,皱得深紧,‘唇’边忽明忽暗、意味不明地变幻笑容。
呵呵,他以为席御深找到他颇需要废一番功夫呢,他以为他进来也颇需要‘花’费一点时间呢。
没想到他竟直接冲动到,在公众场合一炮轰了附近所有大楼,来找寻他的存在。
呵呵,他的确是炸‘毛’了啊。
他也是触碰到他的底限了么?伤害到他想要的东西了么?
“你知道你有多可悲么?”
抬手几枪准确‘射’在薄铭肩部,双‘腿’膝盖处,席御深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压抑良久的音线,低哑‘阴’沉。
这一刻,他才看清了他的真正面容。
苍白到难以相信的肤‘色’,纤弱的身躯,与公司里那个替身容貌相差无几,清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他偏那么奇迹般地站下来了,并且站得极稳,在他连‘射’他几大主要关节之后,依旧那般坚硬地站在那,一双眸子誓死不灭地看着他。
这一刻,他忽然内心升起一股怜悯、与可笑,‘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以为你真正的对手是我么?”
“呵呵,十一年前五月八日下午,白姗约你在燕城郊区相见,告诉你一个无人知晓的真相,你一家五口人全殒灭在我手中,你姐姐被我虐-待至死。”
“这里,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我席御深做事,从不留根!”
语毕,席御深丝丝怜悯转瞬已逝,每走一步,即往他身上‘射’一枪。
这种人做那么多暴戾恣睢的事,不值得别人怜惜。
更不值得,他同情。
仇恨,从不是做错事的借口。
此时,席御深已经在薄铭腰腹部打了三枪,全是未在要害位置。
那些违法的事情,他不会做,更不屑去做。该搜捕的犯罪证据,他已完全找齐,只需提‘交’上去即可。
保证他牢底坐穿,三生三世绝无再出来可能!
席御深进来就丢出这么一个爆炸‘性’信息,薄铭已拿捏住指尖藏的高浓度新型‘药’剂的动作,顿时微微愣住了。
他本‘欲’以质问顾倾欢之事转移他注意力,将他一举拿下,严刑虐待之后,再审问他当年之事。
但,他现在说的是什么?
呵,他这意思是,当年那件事情根本不是他做的?
这么长时间?他都是被白姗骗了?
&bp;&bp;&bp;&bp;呵呵,这真是个搞笑的笑话。
他以为他没查过么?这么简单的小儿科,他觉得他会被他骗到?
“那你觉得所谓的真相是什么?”
艰难地清音冷喝出声,薄铭隐忍着枪伤之痛,声线带着无边的凉意与讽刺,‘唇’角微微上扬。
此刻,看见他真正的敌人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他却没那么兴奋了。
反观,无边的冷静与莫名的疯狂席卷了他整个人。
尤其是还在接收了这么一个信息之后。
颠覆了他以前所有的观念,他一直以来所有坚持、在每一个夜晚痛苦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煎熬的事实!
呵呵。
如果,他是为了拖延时间的话,那么,恭喜他,他成功了。
可惜,也为他争取了时间!
席御深清冷不语,‘唇’边不耐烦地微扯,深沉的眸子落在他指尖,电光火石间移动枪口,‘射’击在距离‘药’剂零点一毫米空中位置。
利落进行最后一个步骤,解决所有事情。
因子弹冲击,产生的剧烈灼热迅速传播到了薄铭指尖藏着的‘药’剂上,烫掉了晶莹的外壳。
‘药’剂一瞬间被打破,薄铭反‘射’‘性’下意识警醒收回了手。
可,他的速度到底还是慢了一点!
席御深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也不会失手!
‘药’剂在当刻便发挥效用,强大浓烈的软骨摄魂香风卷残云般涌动了出来,转瞬间萦绕了薄铭整个人,在他的头部形成了一个蘑菇云。
远远看去,他的头部就像一个棉‘花’糖。
巨大变化在一瞬间。
席御深未看一眼,抬手吩咐后面紧接赶到的手下们行动,高大的身子向废墟外走去。
自他进来,薄铭丝毫没有以小红包来威胁他,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件事不是薄铭所为,或者说他也‘摸’不准事情背后的真相。
眼看着席御深没有将事情承认清楚,就想逃走,薄铭沉浸在巨大的‘药’劲里,眸里闪过一丝‘阴’狠与不甘。
哪有那么好的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得也太容易点了吧!
想从他薄铭手上逃走,也要看看他是真的能想到他所有的招数。
深咬着牙,薄铭纤手在同一瞬间轻轻按到‘裤’袋里,一个红‘色’的按钮。
之前席御深下来直接采用的轰炸模式,他在大楼内部设置的暗卡全都被一齐破坏,但,不过还好,他有后招……
电光火石间,赤炎、荀律卓等人正拿着一份文件,走到薄铭面前‘欲’控制他,角落里忽然有一群人竖起了红灯,举起手中最新的武器对着他们的方向,和席御深离开的身影,进行猛烈的扫击。
在子弹来临那一刻,赤炎和荀律卓潜意识训练有素,井然回击,目光焦急追随老大的身影。
看见席御深无事,才稍微松了口气。
麻蛋!这群人活得不耐烦了吧!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真当他们是吃素了的!
一群大老爷们瞬间感觉他们的自尊与傲娇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将薄铭光速禁锢住,就疯狂回报,动作‘射’击之间,躲避回击丝毫不掉链子。
可是!他们无意间一转身竟然发现了一个无比惊恐的事实!
宽大的废墟之处,一股从地而起的磅礴力量,正好像从四面八方向一个中心点涌去,‘欲’破地而起。
&bp;&bp;&bp;&bp;而,这股力量的目的地,正是老大离开的方向!
麻蛋!这个人竟然想跟他们同归于尽?!疯子!
席御深转身离开,潇洒在一片废墟中迅速行走,面目森寒,抬眸看去,方圆十里原本繁华、蒸蒸日上的工业区,尽是灰‘蒙’‘蒙’一片。
轻而易举地敏感捕捉到身后传来的破空枪声,几个帅气翻身躲过,感受到指尖与地面触碰处感触到的浑浊喷薄‘欲’出的热量,和震动,席御深眸子深深紧了一下。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便是百‘花’节那晚,薄铭藏在地下河‘欲’伤害小红包的核源。
狠狠踹了薄铭一脚,将他‘裤’兜里藏着的遥控拿出来,赤炎吊儿郎当的面‘色’上难得出现一次异样的气急败坏,一举一动明显‘混’杂着极致的恐惧与惊慌。
从旁边兄弟拿过一叠册子倏地甩在薄铭脸上,身形就轻轻一跃,往席御深那边滚去,
“你t的,……老子老大要是有事,老子要你命!”
但刚怒骂完,他转过脸来,看向老大的方向,他的一颗心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老大!你在干什么!”
“你赶紧回去!“
残籍的灰尘上,席御深面无表情地一步一步缓慢向他们的方向走回来,本来距离震源有一段路程,以老大的身手说不定还能躲过,可是现在呢。
老大竟然自动往震源中心处越走越近,并且速度极度缓慢,如果不是地下的震动时刻在提醒着他,他真的会很怀疑老大是不是在跟小嫂子在沙滩上散步。
荀律卓早就在赤炎狠狠搜鞭薄铭的时候,就已经带领身边几个人围捕住了之前对他们进行袭击的一群黑衣人,也在亲自向席御深靠近。
薄铭看着,纤弱俊美的眉头深深紧皱了一下,而后薄‘唇’绽放出诡异的笑容。
他以为他这样就能代表什么吗?
只可惜,这样就让他去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静静闭上眼,薄铭眼中首先浮现的是姐姐薄‘玉’最后离世时单薄孤寂、绝望的模样,下秒,父母死去的惨状清晰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这么多年所有的罪孽,就要在这一刻结束了吗?
他怎么忽然感觉心底空‘荡’‘荡’的,好像丢失了些什么。
这种漫天遍地空旷的‘逼’人气息,从他各个感官汹涌地扑过来,压得他止不住地难受,‘胸’口愤懑地像要窒息。
他凑!在原地驻守,一心牵挂都在老大和老老大身上的手下兄弟们,看见薄铭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深捺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打开一开始赤炎扔在他脸上的文件。
“你特么好好给我看看,还闭上眼睛,我真不知道就你这种连真相都查不清楚的人,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不过,接下来,目测他也不可能能活下去了。
“被人‘蒙’在鼓里骗了十多年,到最后替人作嫁衣,竟然都不自知!你最好现在赶紧给我老实‘交’代,有什么办法能结束这场闹剧!否则!”
可说是如此说,说话这人他无比清楚,如果真的有挽救手段的话,赤炎老大就不会那么一言不发地焦急冲出去。
&bp;&bp;&bp;&bp;被强烈的刺痛触及了心,薄铭睁开幽黑暗沉、如同深渊的眸子,瞥了他一眼,视线未在文件上停留一秒。
那人看见薄铭此时还敢嚣张,暴跳之下,赫然将文件最关键内容的那一页展现他眼前,一字一句清晰念出来!
“xx年3月6日,燕城耀县xx工厂宣布破产,工厂董事长以及其一家因背负巨大债额,负罪自杀而死。”
“xx年3月8日,我们老老大的收购计划,才开始施行!你知道这其中意味着什么吗?”
“给你一万个机会,你看老老大会因为你家那一点资产,看你一眼么?”
“xx年2月25日起,白姗妹妹白娇丈夫手下正兴起企业,对周边各大类型的中小企业进行内部收购……”
席御深一步一步朝薄铭走过来,xx地下车库,一部分兄弟到达那里,已经完全控制了现场,并且做好全副武装的准备,可是进去,捉到的竟然就只有一个满脸看不清面容的凄惨‘女’人,和一身滚烫红晕的楚念歌。
凄惨‘女’人得到自由第一秒,就先捂着脸头也不回地哭着从后‘门’跑了出去,昔日里风光‘迷’人的亮柔卷发在空中随风起舞,白嫩‘玉’足伤痕累累赤果踩在地上。
无影等人见了,自是不会让她如意,规整举起短枪,就静谧注视着她。
‘女’人深深绝望地哭泣了两声,只哽咽着溢出一句。
“求你,别让我出现在他面前。”
黑暗……到处都是无边的黑暗,还有从各个角落里袭来酥软无力的感觉,顾倾欢努力挣扎着思绪,想要清醒,心尖没来由忽然一慌。
那种惊慌刹那侵袭了她整个人,心脏猛地窒息了一下,无边无际强大清醒的力量向她传来,只一个瞬间,她躺在倚栏走廊上,倏然坐了起来,捂着‘胸’口大力地喘气,额头满满的汗。
睁开眸子第一秒,便紧接着踩脚站起,疯狂地推开眼前迅疾扶住她的人,就直往楼下跑去。
老师,肯定是老师出事了。
打了一层淡淡眼妆的眸角抑制不住地往下溢泪。
八木控制住顾倾欢,看着她的模样,愣了一秒,眸底闪现别样的光芒与探究。
可还未待他接下来又说些什么,顾倾欢又一把推开了他,连质问的时间都没有,只是‘玉’指冷厉指着他。
“别跟着我!走开!”
八木:……
这小‘女’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她越是这副样子,他就越不想让她离开呢。
此刻,从金楼阁最高层往下奔跑了两层楼梯的顾倾欢,已从初醒的‘迷’‘蒙’中清醒了过来,想起刚才的八木,也知晓是怎么回事,下意识拿出群袋里的手机,就想给流离姐打电话。
可刚拿出来,她就猛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他能悄无声息地闯进来,将她绑架,就说明他有非同常人的本事。
此刻,说不定他已经离开了。
紧擦了一下额头聚集的汗,顾倾欢指尖一滑,就落在了老师的手机号上。
没有原因,虽然她知道这一时刻她应该听话,不打扰老师,可是那从灵魂深处叫嚣而来的不安,让她没有办法再去迟疑镇定。
&bp;&bp;&bp;&bp;如果,如果老师真的出事了,那她陪他一起。
听闻小孙媳‘妇’出事,老爷子得到想要的讯息后,吩咐管家联系席御深那边的人,第一时间从暗室里走了出来,缜密冷静指挥下人在庄园上下搜寻一遍,兀然想起这座庄园内,最神秘、令人敬畏的存在-金楼阁。
给流离使了个眼‘色’,便命她先行往金楼阁赶去,他步履较之缓慢,在后面行走。
“小嫂子!”
来到金楼阁楼下,看见小嫂子安然无恙从楼上下来,流离眸底掀起一片欣喜的惊涛骇‘浪’,抚‘摸’了一下惊魂未定的心肝,闪步跑了过去。
“小嫂子!”
可到近处,她就发现不对了,顾倾欢听闻声音,转过脸来,之前还娇俏、略带红润的脸上泪珠遍布,惨白一片。
“流离姐!老师在哪里!你快带我去!”
一连打了十几遍电话,电话却依旧是关机,连雷泽的电话也打不通了,顾倾欢心底强忍着的襁褓,在傍晚的夕阳下猛然崩碎,天边橘‘色’的云彩此时在她看来,仿佛末日的宣告。
流离一愣,可转瞬就明白她什么意思,想起之前席少‘交’代的话,和她刚才将小嫂子‘弄’丢的前科,她艰难地蹙了蹙阮眉,樱红的桃‘唇’‘欲’微阖。
顾倾欢不看便明白她要说什么,抢在她之前立刻轻声清喊了一句。
“流离姐,要是墨老师发生这样的事,我相信你一定会去的。”
流离沉了沉眸子,下秒动作爽落地带顾倾欢从墙角翻了出去。
南边距离下山的路最近,而周围两千米席少都布控了人,不用担心没有办法去那里。
席默赶到金楼阁的时候,正巧看见流离在墙上将顾倾欢轻巧拉起,接到另一边翻下,看不清思绪的老眸底闪过丝丝明了。
“回吧,让人保护好我的小孙媳‘妇’。”
管家:……
愕然地看了看席默,不敢这句话竟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有一天冰冷如铁的他,也会如此温情吗?
不过,联想起老爷这些年暗部对小少爷的关注与帮助,就什么也都领会。
“是,老爷。”
轻轻扫视了一圈周围,淡淡朝剩下的人摆了摆手,席默幽远着眸‘色’,往席靳远与叶之云的房间走去。
-废墟之内,席御深终于完全走到薄铭面前,绝冷骇人的负温,侵扰在场的每个人。
而此时,在薄铭不远处,赫然出现了另一个人。
沈柯。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对他手下留情一点。”
从沉默寡言的沈柯‘唇’里能吐出这么多话,实在奇异,但现场却没有人领他情,包括薄铭。
薄铭连扫视他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此刻,大家从无边的震惊与提心吊胆中回过神,猛然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预初震动良久的爆炸,到现在都没有想起。
众突然觉得他们是不是在这一段过程里遗漏了什么,可是明明他们就是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老老大走过来的。
“薄铭,本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你已经没有了。”
&bp;&bp;&bp;&bp;薄铭在耳边强行传来的内容里久久反应不过来,脑袋绷紧‘欲’裂,听见席御深这句话,下意识冷冷狂笑了几声,冷眸看着远方,透着说不清的神采。
莫名其妙出现的沈柯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眸底也闪烁着些许的诧异。
但下一秒,薄铭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迅速狐疑地盯着席御深,和角落里被赤炎踩得零碎的遥控器,眉间紧锁。
心尖一紧时,神思又窜起另一件事,薄‘唇’微阖,但却已觉得已来不及。
“顾倾欢在南山路上。”
冷郁抬起枪,席御深径直对着薄铭的太阳‘穴’‘欲’扣动扳机,眸底淡漠无情,听见这句话,眸底掀过惊涛骇‘浪’。
这个畜生,他知道?
“不出意外,她现在应该在南山路上,我派了唐嫣罗去拦截。”
然后接下来的命令是,解决顾倾欢。
就算顾倾欢之前消失无踪,听闻席御深有事,也必定会赶来,这就是他设计的最后一步棋,这也是他为何刚才依旧稳坐泰山的原因。
“电话!”
“立刻,马上!”
暴戾扣动了一下扳机,对着空虚处‘射’了一枪,席御深的音线在薄铭耳边爆炸,手上首先拿出手机,清冽的眸子看了荀律卓一眼,!
现在时间这么紧迫,薄铭一定有联系到那个唐嫣罗的方法!
荀律卓同一时间无缝反应过来,拿起他的电话给老宅周围两千米内的人发布施令。
薄铭淡淡应了一声,“我所有的联系方式之前已被你尽毁。”
席御深点开手机屏幕,迎来的却是一阵黑屏,手机因最初过高的热流冲击,已采取自动保护措施,自动关机。
疾速按开机按钮,屏幕亮起进入待机页面,席御深就看见小红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给
他。
没有一丝迟疑回拨,迎接他的却是小红包的关机。
关键时刻,打不通电话,是一件极其令人焦急愤怒的事情,席御深现在不用想象,也能知晓小红包得不到他讯息回答那一刻,有多忧伤憔悴。
手轻轻一挥,示意赤炎处理薄铭,一个闪身似一道神光隐去,空中飘来一声睥睨神的指令。
“如果她有丝毫损伤,你就准备陪葬!”
南山路上,无限美好风光的景‘色’仿若什么事情都不知晓,只安静地沉寂在一方天际,饰演着它的美。
席御深刚走,从外地匆匆赶来的雷泽就同步降临,他的身后跟着一支专业团队,手上拿着一个皮箱。
在看见皮箱那一刻,赤炎所有的疑‘惑’都被解决,荀律卓也果然如此地往鼻梁上方推了推眼镜。
自上次发生那件事后,老大就派人专业针对这种核源,制作出一套解决措施,没想到效率竟然这么快,那边已经如此光速地制作出来了,并且成功应用,看来老大在欧洲那一片久霸掌管权的地位长久稳固了。
薄铭看了一眼雷泽,眸‘色’渐渐变深,在赤炎等人严厉的酷刑下,扫过沈柯,‘唇’角微讽。
“滚!”
麻麻咪呀,她辛辛苦苦维持了这么长的良好形象,就要在这一刻破灭了!
牧盛爵!
为什么她有一种,明天全世界都要知晓他们关系的感觉?!
呜……她就知道这场发布会他一定会来的,她是为什么还要抱着侥幸的心理!
疾速地推开牧盛爵,鹿昕深深捂着脸,简直感觉不能见人了,白嫩的耳垂通红通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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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她最不想让看见的倾大大看见了,这比让那么多不认识的人看见,还心跳加速!大脑蒙圈。
她一会该怎么跟倾大大解释好呢。
她是真的跟他没有关系,这一切都是他被迫的?
快速退回后台化妆间,顾倾欢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拍了拍小心脏,一抬头看见桃宝宝等人也正欲过来,登时紧张地窜了口气,上前拉着她们就走回了老师身边。栗子小说 m.lizi.tw
“霓裳老师还有点事,等会再去。”
这个时候,霓裳老师就先牺牲你了吧!
反正您日理万机,形象那么好,大家也不会多想。
唔,顾倾欢没想到的是,她刚说完这句话,桃宝宝和阡默念就被吸引起了万分的兴趣,两双眸子眨的大大的,满眼闪星。
“真的?”
靠,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到过霓裳老师的爆料,今天竟然就在门口,她们的眼前发生了这件事情,让她们怎么能心情不激动,好奇心不爆发。栗子小说 m.lizi.tw
……于是,仅一秒的时间,桃宝宝和阡默念已经走出了化妆间,往门口走去。
顾倾欢:……噗
所以,她这是好心办了坏事吗?
……而顾倾欢没想到的是,她原本只是用来随意做借口的事情,在桃宝宝和阡默念出去那一刻,成了真。
季翰升表示,他能与霓裳关系忽进一步,多亏这件事情。
如果可以,他要好好请顾丫头吃一顿饭,当然,在那小祖宗愿意的基础上。
眼看着桃宝宝和阡默念冲出去,再无挽留的机会,顾倾欢抽抽眸子,却正见小鹿鹿从她们身边擦肩而过,一脸爆红地来到她面前。
……
她之前想问小鹿鹿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但此刻,她忽然觉得什么都秒懂了。
“小鹿鹿,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懂。下月12日,我与老师的婚礼提前了,到时你一定要来哦!“
“另外……“
说到这一件事,顾倾欢偷摸地附到鹿昕耳边轻语。
唔,鹿昕此时内心是暴走的。
倾大大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不正经,什么叫什么都不用说,她都懂。
她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好吗?
可是照目前情况,鹿昕可以预计到这件事情,她只会越解释越黑。
……!!
再听完倾大大悄悄话之后,鹿昕更是欲一个暴起,杏仁似的眸子瞪得大大。
嘛呀!因为她那一件事,她为了不与牧盛爵有任何接触的机会,都将这件事忘了!
天天天,她真是!迷糊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她都能放到脑后!
嗯?可是,如果她要取到戒指的话,那不就是代表她要去找牧盛爵吗?
那、那不是羊入虎口?
她几乎不用想象,就可以知道那只货会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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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地下车库,与楚念歌一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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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顾倾欢登时一惊,什么?那天那个打电话告诉她的地址,就是关押简洛诗的地方?
还有楚念歌也在那?
那他想让她过去做什么?
顾倾欢思虑许久也不明白他的意图,但事情都已结束,她也不再纠结。
“不了,我不想去看,只要确定她还活着就好。”
哼哼,小红包这句话说的傲娇的,令席御深深爱不止,指尖抬起她的小下巴,就在她的唇上奖励了一口,还将唇边残留的糕点送进她的唇里。
“乖,小东西,别怕,以后不会再发生那件事情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被老师提及炸毛的事,顾倾欢理顺喘息不匀的呼吸后,就眨巴着愤怒的眸子瞪着他。
赤炎亲自制作的泻药,那特么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吗?
那滋味,简直不知道老师下了多少剂量,能把她浑身所有的富含物都榨干,再榨干无数遍。
哼哼,不过还好,有老师每天晚上辛勤敷药补治,她才不至于那么痛苦,否则她现在连坐都坐不下,更别说去参加的发布会了。
只是,提起敷药那件事。
噗,顾倾欢小脸蛋瞬间就止不住变得粉扑扑的了,但是考虑到老师还在身后,她低垂着脸庞,就想装作这件事没有发生,欲从他怀里不动声色出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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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刚动,她的意图就被席御深知晓了,一下将她的小裙子后领轻柔拎住,灼热的唇瓣淡淡咬上她的耳垂。
“跑那么快,想去哪呢?”
顾倾欢:……!!
屋外流离表示:艾玛,再也不想看他们秀恩爱了,简直虐狗!老公在外之狗!
知晓小红包依旧在内心,小小地耿耿于怀泻药那件事,席御深这次没有将她强行留在怀里,任由她小脾气坐到对面后,薄唇弯起一抹深柔的弧度,欣长的身子走进内室,从暗格内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走出内室。
“拆开。”
“嗯……”
对于老师言简意赅的话语,顾倾欢表示早就习惯,眸子落在盒子上,好奇地猜测什么物品后,乖巧地打开盒子。
一打开,她整个人就震惊住了。
盒子内,是一款纯天蓝色镶钻的女士手机,通体无任何装饰,仅是平滑弧面,令人一眼一看,就知道……
嗯,这个手机是谁设计的。
刚才上一秒还有些小怨念的顾倾欢,顿时故意假装紧抿的唇边止不住绽放开完美的弧度,甜甜上翘,亮晶晶的眸子里闪烁着无边的欣喜。
原来老师心里一直也记挂着这件事……
哼!但是老师以为这样就能将她收买了吗?他的男士手机呢?
像是解答她的问题般,席御深同一时间从裤兜里拿出了一个深蓝色手机,尺寸如往常比她那只大一些,其余无区别。
……顾倾欢忍耐的笑意霎时再也不忍耐,释放了出来,熟稔地将手机拿在掌心把玩。
随意打开屏幕,壁纸却是她和老师在床上的……嗯,恩爱图,噗,顾倾欢登时就吐血了,赶紧将手机合上。
“老师,这张图片没有别人看见吧?!“
看见小红包如此焦急的模样,席御深故意不语,眸子深皱着,似乎真的在很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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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话她没有多说,有些话并不需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有些事她和妈心里都明白皆可。
而以后她也会用实际行动做出来。
席靳远这个时候也恢复了高冷倨傲本色,中年却颜值不减的冷酷脸庞微微浮现一点柔色,手上拿出一份洁白合同。
“这是席氏百分之九十股份转让书,今天就交由你,交接手续我已经吩咐下面办完了,以后你只需要稳稳坐着收钱即可。”
噗。
顾倾欢怎么也没有想到爸手里拿着的一直是这个,而这件事在这之前妈和老师根本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给她,这……
这份情,这份大礼让她怎么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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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欢没任何准备惊愕之后,凝眉半饷,下意识没伸出手,看向席靳远,粉唇微阖欲拒绝。
但席御深却在她之前,冷眉一挑,略微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将合同替她先接了过来。
“到现在才拿出来?”
噗啊。
顾倾欢简直想晕的心都有了,这件事她是主角好吗?老师你拿合同的时候,有经过她的同意了吗?
那可是爸妈、和老师一生的心血,怎么能说给,就给她了,于情于理都不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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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爸妈喜欢她,真的可以换个方法来宠爱她。
而此刻,在场的宾客和媒体们,简直感觉内心遭受了一万点打击。
喵的,他们忽然感觉人生都没爱了。他们早就该知道今天来参加席大师婚礼,要接受大量爆料的准备,现在真是。
呜……顾倾欢本来就是储先生义女,如今再加上席氏最大掌权人这一身份,以后谁敢动她,谁敢写她绯闻,谁敢不将最好的资源都给她啊!
这份宠爱,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他们怎么就没有如此好命呢。
而那些商客名流们,纷纷也都在后悔当初他们怎么就没有将自己的女儿,与席御深从小青梅竹马相处在一起,培养感情呢?那样肯定会有一点机会的吧!
可惜现在他们后悔也来不及了。
有些事不是你设计好,便所有都按照轨迹而来,也许,最后是成功了,但是并没有如此盛世之宠呢?
然现在席御深是替顾倾欢收下合同了,顾倾欢却没有打算真的就应下这件事情,等回去后,她务必要将这件事与爸妈说清楚。
大方偏过头暗暗给了老师一个眼神,顾倾欢再转过头甜甜朝席靳远笑了下。
“谢谢爸。”
“嗯。”
席靳远轻应一声,直接搂着叶之云的腰肢,走到了一边静立。
席家给了如此大礼,储湛滕唇角抽搐着走到刚才席靳远站的位置,内心是一片奔腾啊。
泥煤的,他们在他之前故意给这么大的礼,这让他接下来是怎么接,给少不合适,给多他比不了,怎么都是抑郁啊!
要不是他也觉得他们如此做甚有道理,他真是感觉绝对是那席老头子故意整他的。
煤啊。
“顾丫头,虽然我认识你时间不是很长,但是你在我眼里,便是我的女儿,我储湛滕虽然在影视界问鼎一世,身边却一直寥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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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以前答应她的顶头Boss要写的!她写了一大半扔在那,差个结尾,趁这两天回去,老师有事要忙,她也可以专心写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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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思虑了良久后,顾倾欢果断答应。
现在国内隐患已除,除了对小红包窥视已久的八木,前几日也来了欧洲。
他有必要在这几天内一并将剩下的事情全部解决了,一劳永逸。
当然,为何要在蜜月完之后,他才亲自出面解决呢?
因为任何事情与陪他老婆大人逛街比起来,都微不足道。
吩咐好流离明天亲自过来接小红包回国,席御深搂着顾倾欢的纤腰进入了梦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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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流离就在酒店门口报到,领着赤炎等人,从席御深的手中亲自接过顾倾欢。
不过,并不是这一刻席御深就去处理事情,而是将顾倾欢安全送到私人飞机上,确保众人服务设施都到位,他才安心离开。
回到国内,顾倾欢首先回别墅休息了片刻,而后在流离的陪伴下去了储湛滕别墅。
今天是通修,恰好接到顾丫头蜜月回来电话,储湛滕那一个心肝乐的,这小兔崽子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把丫头给他放回来。
而回来就先看望储湛滕的另一个原因嘛!当然是因为现在他是她第二个娘家人,她出远门回来当然要看看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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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精心给他准备的礼物,顾倾欢与流离一起进了别墅,没想到刚进别墅,迎面就走进来两个非常眼熟的人!女人!
“花颜?”
还有一个是那个唐嫣罗。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流离不疑惑,在同一时间将薄铭与席老大之间的交易告诉了顾倾欢。
顾倾欢咬了咬唇,未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可她们来义父别墅做什么?
“顾小姐好。”
花颜和唐嫣罗极有默契、一齐问好。
顾倾欢微微点头,唇边的笑意不太明显,毕竟当初她们处于对立面时,她们没少对她下手。
花颜和唐嫣罗也不在意,本来这件事情上面,是她们错了,而她们今天来,就是为了处理当初埋下的隐患之种。
而花颜对顾倾欢也甚是喜欢,在SIU时,顾倾欢私下里对她关怀不少,可惜,现在今时不同往日。
微微向顾倾欢示了个意,花颜便和唐嫣罗一起举步离开。
顾倾欢瞥了一眼没说话,只是秀鼻一直蹙着。
就在她准备与流离再次院子内行走的时候,离开的花颜忽然折了回来,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这是楚家的监听器,之前我们安排简洛诗回楚家,镶嵌在赠予唐韵黎珍品耳坠里的监听器,我想它对你应该很有好处,交给你。”
说完,花颜便离开了,玲珑小巧的背影在落英缤纷间,显得分外惹人怜惜。
顾倾欢眯了眯眸子,捏紧了手中的监听器没说话,转过头与流离对视了一眼,继续走向大厅。
“义父,我回来了!”
一进大厅,顾倾欢立刻甜甜称呼!叫的储湛滕喜笑颜开。
“义父,花颜和唐嫣罗刚刚来做什么了?”
储湛滕也很疑问这一点。
“没什么,只是在客厅内坐了一会便走了,那个叫花颜的丫头在期间出去了一会。栗子小说 m.lizi.tw”
“嗯。”
没问之前便料到是这样的结果,顾倾欢也没意外,拿过手中的礼物就放在桌子上,细心拆开。
“义父,这是老师特意为您收集的精品茶叶,希望您喜欢。”
噗……
储湛滕差点没惊得喷出来,这顾丫头也太会替那小兔崽子说话了吧。
要那小兔崽子给他准备东西,简直铁树开花都不可能。
这丫头刚嫁人,就这么一心向着那小兔崽子,这以后可还得了。
“好……好……”
饶是如此,储湛滕还是非常会心地没拆穿她,接过那茶叶看了看,细细嗅了嗅,美得眉毛都飞起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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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闺女就是好啊。”
“你今天刚回来,先回去休息吧,拍摄明天开始,男主角可能会迟几天到,你先拍摄你的情节,等这部剧拍摄完,上映,我就立刻提名奥斯卡,放心!这一届的奥斯卡女主角金奖绝对是你的!”
哎?
顾倾欢表示她来根本不是为这件事啊。
不过,奥斯卡奖是任何一个演员都梦寐以求的奖项,她当然也不例外,能在自己努力过后拿得奖项,那份喜悦真的是难以言喻。栗子小说 m.lizi.tw
“谢谢义父。”
可是!“男主角到底是谁?”
结果当然是储湛滕依旧卖关子啦!
在义父家蹭了晚饭,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叶之云和席靳远出去度蜜月还没有回来,为了她的安全,席御深不仅安排了流离,还将鹿昕叫过来了。
刚到家,顾倾欢就看见鹿昕在别墅门口左顾右盼等她,进门看见休了一星期假的张嫂在厨房做饭。
坐到沙发上,她先拿出了花颜递给她的监听器。
薄铭能让十大集团财产在一夜之间消失,果然有点本事,楚家的监听器竟然是藏在唐韵黎的耳坠里,不知这么长时间唐韵黎有没有起任何疑心。
她很好奇和怀疑,现在还真的能监听到楚家的一举一动吗?
“小鹿鹿,你知道这怎么弄吗?“
鹿昕摇了摇头,这么高级的东西老鹿没教她。
流离倒了一杯果汁,喝了一口顺手接过。
“问我啊,我会,这点小东西,我从刚出生就开始玩了,小菜一碟。”
唔……顾倾欢表示她刚才一个脑神经短路,忘了。
有流离姐这么一个大神在这里,这点小事算什么。
“流离姐,你和墨大叔打算什么时候生宝宝啊。”
噗……
流离表示内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生宝宝?她连怎么成功让爸妈同意她跟老男人的婚事还不知道呢。
生宝宝这么痴心妄想的事情,更是遥遥无期……
说起来,其实上次明明他们都已经有点动摇了,可是……
最主要的是!她已经好长时间没见到老男人了。
就今天早上,她本想偷偷去约他见一面,没想到他竟然忙的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越来越过分了!
没意识到要回答这个问题,流离八杆子打不着一棍委屈地嘟囔了一句。
“小嫂子,你赶紧让你家男人,把我家老男人放回来吧!我要跟他结婚!”
哎!
这下就轮到顾倾欢惊了,原来这么长时间,流离姐与墨大叔都没结婚?
她看他们那个样子,还以为早结婚很久了呢!
“为……“什么到现在都没结婚?
话到唇边,顾倾欢欲言又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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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万一是因为墨大叔在结婚上这件事上与流离姐意见不统一,那她现在直白提出这个问题,流离姐一定很伤心。
抿了抿唇瓣,顾倾欢伸手到桌上的盘子里拿了一个橘子剥开,浅笑着将话题岔开。
“流离姐……”
但她还没说出来,流离装好监听器,打开USB插口那边的笔记本扩音,就猛然闪烁着眸子看她,阮媚的眸角滑过无边勾人风情。栗子小说 m.lizi.tw
“小嫂子,等席少回来,你们去我家里坐一趟客吧!”
嗯,对,只要席少愿意出马!她爸妈一定会同意她和老男人的婚事的!
嗯?
“嗯嗯。”
没有任何迟疑,顾倾欢虽没有明白过来她为何突然提这样的要求,但是只要答应了就好了!
嗯,对。
“当然!”
就在这时,笔记本扩音器打开,监听器里面的声音一闻无余地清晰传了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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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站在她那边,站在她那边,我就说让歌儿娶白云锦,现在看看简家果然破败了吧!简谦都被枪毙了!简洛诗那个小贱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你每天就知道守着这差不多快破产的楚约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现在我每次出去的时候,都被平时那些原本比不上我的人嘲笑成什么样了!”
“说你呢!你能不能说句话!你要再这样,我就回娘家了!再也不管你了!”
泼辣而气愤的声音,一听就能听出来是唐韵黎的声音,顾倾欢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楚家,唐韵黎眼眶通红地无力坐在沙发上,她恨楚易生,可是也没有办法,因为从头到尾,他也确实没什么错。
从上上个星期,天明又重新被抓进去后,直接被判了无期徒刑,她跟娘家的关系也算是彻底僵了。
现在家里那群势利眼接到她的电话,都无限讥讽,气得她血都快咳出来了。
还有她的歌儿,从参加完那个叫什么顾倾欢的婚礼回来之后,更像是变了人一样,一声不吭,也是埋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楚约里,让她说什么好!
见她说完,座位上的楚易生根本不理她,唐韵黎愤怒了一会,红着眸子又走到他面前,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说你呢!你听见没有!“
然而,楚易生却极其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拿起他的笔记本,就淡淡吐了五个字。
“我们离婚吧!”
“什么?”
唐韵黎惊呆了,她没想到这个时候楚易生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当初他用到她的时候,就是那样百般宠爱,现在她没用处了,就这样随手丢弃,他!
“你个没良心的!竟然想要跟我离婚!歌儿!你过来,过来听听你爸说什么?!”
一转身看见刚从公司回来的楚念歌站在门口,唐韵黎顿时像是找到了支撑般。
这个儿子都是她的,就代表以后楚家的一切也是她的,他想离婚!没那么简单!
而回答她的,是一片静音,只有规整有节奏的脚步声从远处、到她身边经过,最后消失……
听到这,顾倾欢让流离将笔记本的声音关掉,揉了揉被刺激到的耳朵,眸子微闭,心底无声叹了口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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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都跟她无关了,她只是想试试这个监听器是否真的那么管用,现在看来,有时候好奇心太重还是不好的。
别人的事情,少知为好。与其有时间关心别人,不如好好想想她自己。
回来这么长时间,还没给老师打电话,也不知道他忙完了没有。栗子小说 m.lizi.tw
视线落到右手无名指的戒指,顾倾欢粉唇微弯,拿出情侣手机去一边给席御深打电话。
看见一个不留神,倾倾就在她们面前秀恩爱,流离、鹿昕表示这个狗粮吃的心塞!
恰在这时,张嫂将晚餐准备好,端了上来,饿了半饷的鹿昕赶紧奔了过去,用餐。
流离想了想,也跟过去又随意吃了一点,张嫂的手艺可不是那么容易吃到的。
拨通老师的电话,顾倾欢发现与老师分隔了一个白天,她就已想念得不得了,听着悠扬清越的通话铃声,心底的甜蜜慢慢发酵。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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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早记在心里闭着眼睛就能回味起的音线响起,顾倾欢粉唇已上扬高高的弧度。
“老公,你忙完了吗?”
看了一眼时间,席御深对着面前一群等待被训话的人摆了摆手,拿着手机走出了包厢。
“忙完了,下午去储老头那玩的还开心吗?”
不知是谁将她的行踪告诉老师,但顾倾欢一点也不生气,甜腻腻应了一声,就跟席御深闲扯起来。
“老师,我今天看见花颜和唐嫣罗了,花颜给了我一个楚家的监听器,刚刚被流离姐收拾起来了,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怎么,想我了么?”
“嗯,是,想你。”
对于老师的调戏,顾倾欢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大大方方承认,暗藏在阴影里的脸蛋一片粉红。
被小红包如此一反撩拨,回想起她的滋味,席御深瞬间深了眸子,心底暗叹这小妖精一天比一天长进、会磨人。
薄唇微阖与她缠绵了一会,在他忍耐不住之前迅速结束了这个话题,嘱咐她记得吃药。
顾倾欢一听,顿时整个人都激灵了。
对哦!她的药还没吃呢!赶紧跟老师又说了两句,顾倾欢急忙去厨房让张嫂准备药。
可是张嫂怎会跟她一般粗心大意,在准备晚餐的时候,就一起熬了药。
顾倾欢刚走向厨房,张嫂就将凉了片刻、温度适中的药端了出来。
“小少夫人,您慢点。”
顾倾欢羞红了脸颊,点头。
吃完药,喝了点汤,顾倾欢与流离、小鹿鹿道了晚安,就回到房间写文,熟悉了片刻明天要演的剧本,休息。
清晨,顾倾欢一早神清气爽起来,去《良宿》拍摄片场。
这还是顾倾欢婚礼后,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以前与她合作过的一些演员,现在再次看见她,不禁对与她相处的方式产生了怀疑。
以前,只知她是席大师的学生,还不会那么拘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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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家不仅是席大师的娇妻,还是席氏的百分九十掌权大股东,更是储湛滕的义女,这让他们怎么对她。
而过一会儿,他们就发现他们完全想多了。
顾倾欢除了比往日更娇艳一些,性格还是与以前一样温和,令人如沐春风,相处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压力。
如此,跟她搭起戏来,配角们顿时感觉自然放松了许多,适应了一会,便立刻进入了场景角色。
今天拍摄的场景是女主第一次去骑马场骑马的场景,由她的父亲司令大人相陪,整个过程需要呈现出一种英姿飒爽、干净利落的状态。栗子小说 m.lizi.tw
而这个场景,储湛滕早就在晋选的时候就考验过,所以他对顾倾欢甚是放心,觉得一遍就可以过。
但片场的其他人并不知道,而小鹿鹿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情景,整颗心吓得全程紧绷。
看着顾倾欢换了一身红黑相衬的英俊骑马装,扎了一个俏丽明艳的马尾,走进场景里,她就差上去替倾大大完成这个剧情。
唉!换替身不可以嘛!非要让倾大大亲自上场!这义父果然不是亲的!就是绝情!
看见她这个样子,流离忍俊不禁,轻拍了她一下肩膀,打发她去准备饮料,与干毛巾。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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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是个相当费体力的活,一会小嫂子拍摄完这一段肯定极累、极热。
哎?
被流离这么一提醒,鹿昕恍然想起她好像以前就是当助理的工作!倾大大好长一段时间没拍剧,她都快忘了。
拍了拍脑袋,鹿昕就人如其名般,快速跑向了化妆间,准备饮料和毛巾。
昨晚与今早又温故了好几遍台词,顾倾欢入景那一刻,就对台词倒背如流,丝毫不紧张,按照剧本上的剧情,扮作不谙世事的傲娇小女孩,挽着她司令父亲的胳膊从远处走来。
俏丽的身影在翠绿的浓荫间,衬托得尤为撩人,画面冲击感极强,在旁边看着的众人不禁看呆了。
早就听人说过看会演戏的人拍摄就是一种享受,以前他们还没怎么体会过这句话的意思,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他们恨不得时间过得慢一点,画面美得让他们想就停留在这一刻。
这一刻,世事安好。
“父亲大人,您说要把我嫁给那个男人,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您为什么之前不问问我的意见。”
虽然与司令父亲一起出来散心,但是傲娇大小姐仍是不忘她在意的事情,一个不高兴就埋怨了出来。
司令立刻冷脸沉声,“胡闹!婚姻大事岂是由你一个小孩子决定,我已经看好了,你只需要照做就好!”
“可是!可是之前您说好,我自己的幸福由我自己做主的!您答应过我的事您都忘了吗?”
似是谈及了什么伤心的事,大小姐轻甩了一下胳膊,就松开了司令,赌气般兀自往马厩走去,牵了一匹马,就跨了上去,开骑。
看到这里,众人的心都顿住了,心底一同闪过同一个问题。
这顾倾欢万一真的出什么事,席大师不会一怒将这部剧直接撤了吧?
然,下一幕真实发生的事情,就让他们彻彻底底惊呆了!
什么叫打脸,这就叫打脸!
马场上,顾倾欢似是生气、又似无奈委屈地狠狠鞭打了一下马儿的屁股,就如同风的少女一般,随风飞扬了起来,在马儿的带领下徜徉在跑道上。栗子小说 m.lizi.tw
而过了一会,她似是又看见了身后追来的司令父亲,更气愤无处发泄地直接自行改了跑道,从一边的草地里直接从穿梭到了不远处林中。
那一刹那、牵动马儿跳跃动作一气呵成、霸气凛然,娴熟得令在场不少男性都敬佩不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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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不露相啊!没想到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驾驭起马来竟然毫不逊色!
原来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是个实力派!这一下,在场的众人算是慢慢服气了,不少嫉妒顾倾欢的女演员们,也暗暗在心里捏了把汗,给了她一声赞。
有时候现实就是这样,只要你将真正的实力展现出来,大家就会心服口服。
看见果然如他想的一般一遍就过,储湛滕心中甚是自豪、与安慰。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不愧是我储湛滕的闺女!”
哈哈~那语气仿佛顾倾欢就是他从小调教到大的一样~~
完美拍摄完第一幕,顾倾欢撩了撩额头略有些湿的刘海,帅气从马背上跳下来,将马交给专业驯马师傅,朝场景外走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恰在这时,鹿昕去化妆间调配好果汁,拿着毛巾走了出来。
看见倾大大这么快就将这一幕拍完了,鹿昕惊得连喝了好几口果汁,递给她一杯后,又递给流离一杯。
“倾大大你真棒!”
毫不吝啬地夸赞,鹿昕眉眼弯弯,心底那也是满满的骄傲!看吧!什么都难不倒她的倾大大!
再下一幕场景是,司令小姐被强嫁,路人强拽。
这个场景牵涉的人较多,对于环境要求也很高,临时换了场地后,又给顾倾欢换了一身红色嫁衣,储湛滕宣布拍摄开始。
顾倾欢闭上眼睛,反复念叨了几遍剧本里的心理讲解,酝酿片刻,再睁开眼俨然已进入角色。
湿润着眸子从古风雕就的屏风后面走出来,一双夺人心魄的眸子泪滴欲落不掉,看的众人心猛地一揪,恨不得上去替她擦干泪水。
鹿昕是直接看傻了,果断安心地坐在一旁吃零食欣赏,时不时还拍摄几张现场照片,或录制视频给席魔王发过去。
这年头,像她这么尽职尽责的卧底已经不多了,话说这么长时间,倾大大到底知没知道席魔王就是当年那个冷情Boss啊!
未知的谜底搞得她好期待呀!
不过猜测一下便可知倾大大应该不知道,否则她怎么会如此淡定!最起码也要让席魔王独守空房三日!来让他认识到他的错误!
鹿昕觉得她整人的方法简直越来越多了。
一整天的拍摄过程很顺利,晚上五点准时收工,比之前配角拍摄的时候不知畅快多少倍,能早早休息,片场人员喜悦溢于言表,轻快与储湛滕道别,就各自下班搓饭去。
顾倾欢换完衣服、卸完妆,收拾了一下东西,也与流离、鹿昕一起离开,回别墅用餐,吃药,写文、背台词,睡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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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如此五天,顾倾欢恍然惊觉老师好像该回来了!
而这几天,她单人的镜头也已拍完了,男主角该出现的时候也该到了。
第五天拍摄完最后一个单人场景,顾倾欢就拨通了老师的电话,还是和往常一般的开场白,软腻腻的称呼和语气差点没让流离、鹿昕鸡皮疙瘩掉下来。
“老公,人家在家已经等你很久了。”
噗……
流离、鹿昕果断选择无视,去一边看风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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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小红包现在一开口就是若无其事撒娇,席御深忍耐了五天,恨不得立刻就将她抱到怀里好好宠溺一番。
看了一眼南非墨传真给他的文件,八木已与他们达成欧洲七三分相互兼容合作,唇角魅惑深笑。
“老公马上回来,今晚洗干净等我。”
“嗯!”
顾倾欢乐得眉眼生花,脸庞因为想到晚上可能、不对,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娇羞不已!
“那人家就在家里等你啦!老公你回来小心点!”
“嗯。”
心满意足挂断电话,顾倾欢看了一眼流离和鹿昕,觉得不如一会她们也去找个地方搓顿饭~
时易居。栗子小说 m.lizi.tw
搜索了一遍京都最近兴起、口味比较受欢迎的新型饭店,顾倾欢最终选择了这个大众评分最高的时易居,来释放一下闲情逸致。
在来的路上,她给桃宝宝、阡默念、戴佩玲都发送了信息,当然还有牧盛爵!
咳咳,这个嘛!她就只是顺带而已!
这两天听说戴佩玲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荀律卓在一起了,她一会来,必定会将荀律卓带上,若只有他一个男人在这,那肯定很尴尬。
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顾倾欢,非常义正言辞地故意忽略了桃宝宝也会带Zoz来的事情!
进入8888贵宾包间,顾倾欢先点完餐,等待人到齐,随意吃了几口,就特意把时间留给了这几对小两口,出来晃悠两圈。
流离和阡默念也深懂其中含意,纷纷与她一齐借口去洗手间出来。
而借口嘛!出来包间后就成了真的。
无聊后,三人并排聊着去洗手间一起洗了洗手,整理了一下妆容。
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顾倾欢一转身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她追踪、观察过无数次,所以她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了,刹那顿住了身子,灵眸瞪得极大,浮动着极度的不可思议。
流离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她的反常,轻拍了一下走在前面的阡默念,也停了下来。
“简洛诗?”
凝视半饷,流离带着不确定的语气怀疑出声。
“嗯……”
顾倾欢轻轻应了一声,没说话,只是目光复杂,思虑良久,走上前将在楼道里忙碌拖地的简洛诗轻柔拉到一边无人的普通包间里。
简洛诗带着口罩,蒙着面,感觉她正拖地时,一个力道将她拽向其他地方,她第一反应就是反抗,而当她偏过头,看清顾倾欢的面容时,她瞬间慢慢停止了抵抗。
扎起来、却还是有些凌乱的头发微微垂下一丝,遮挡住了她的目光。
“简洛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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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欢没及时掩饰真实情绪,一开口声线止不住带着淡淡的沙哑。
让人一耳便听出了她音调里怀有难以形容的愕然,与难以琢磨的感叹。
“咳。”
顾倾欢立刻轻咳了两声,将心底下意识涌上来的怜惜压下,冷了冷面庞,重新言语。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做这个?
简洛诗缩到角落,站好,没抬头,低语。
“没什么,只是想在这里而已。”
什么?
听到这句话,顾倾欢差点怀疑她耳朵失聪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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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堂堂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当红影后简洛诗,竟然会说喜欢在这里,干这种活?
就算她说她不喜欢楚念歌了,她也不会相信这一点。
“你的脸怎么了?”
她还记得那时候她被白云锦花钱整了的事,自那之后,她就一直没见过她本人出现,都是花颜代替。
她不用想,都能猜到薄铭那群人对她下手会有多狠,毕竟,他们从不是手下留情之人。
“呵!”
提到这,似乎是触及了简洛诗心底埋藏已久的伤疤,她立刻就暴怒了起来,露在口罩外的眸色,和语气都极不好。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这么一说,顾倾欢瞬间明白了事情的重点所在,流离同一时刻就反射性过去将她固定住,拿下了她的口罩。
纯白的口罩下,昔日白嫩绝美的脸庞遍布坑坑洼洼的疤痕,还有一些旧伤未好,分外狰狞。
而这、这些都不是最震惊到顾倾欢的!
她咬着唇复杂看了半天后,注意到流离接近简洛诗那一刻,简洛诗下意识护住小腹那一个动作。
“你!你怀孕了!”
顾倾欢稍稍一想,就明白这孩子肯定是楚念歌的!
可是,简洛诗平时不是最想跟楚念歌在一起吗?现在有了孩子,这么好的机会她竟然不回去?
就算脸毁容了,也可以花钱再整啊!
她记得,虽然她曾经也整过她,但她的存款仍是有几十万的,怎会落魄到这个地步?
见流离的动作未伤害到她本身,简洛诗愤怒于她揭开了她恐怖的面容,恨恨地瞪了顾倾欢一眼,就转身欲离开。
顾倾欢抿了抿唇,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最终选择沉默,看着她离去。
流离、阡默念也表示一时心情极其庞杂、不胜唏嘘。
回到包间,顾倾欢失神地拿着她的手机发呆,乌黑的瞳孔在屏幕打开的文档上流连。
那是她曾经拍摄下的关于简洛诗与薄铭勾搭的证据,还有她身份的爆料……
短暂而又漫长的缄默后,顾倾欢一一选择了删除。
现如今她落入此境地,她不会帮她,但也不去找她麻烦,以后就看她自己选择怎么活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自认不是什么善良到无底线的圣母。
简洛诗做了那么多次错误的选择,就该为她的行为买单。
如果从今以后她真的选择好好做人,那她相信她未来一定会好起来、并且幸福。
鹿昕等人都不知道简洛诗之事,瞥见顾倾欢对着手机发呆,还以为她是在想席御深,便也没有多想,吃完饭后,又点了一些甜点。
顾倾欢拍了拍脸颊,将简洛诗的事放到一边,也大吃特吃了起来,满足她的小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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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想到老师不多时就要到家了,情绪更是无限高涨~
用完餐回家,顾倾欢按时吃了药,像前几天上楼写会文,经过五天的奋斗,她的结尾只差两个情节了。
没想到鹿昕和流离却一把拉住了她。
“倾大大,来啊,看《凤倾》啊!”
“小嫂子,《凤倾》上档播出你还没看过呢!”
噗!
顾倾欢表示自己看自己拍摄的剧怪怪的,尤其男主又不是老师。
她现在对老师,是迷之执着,除非老师以后跟她一起演戏,不然她都不看~
不过,那种可能性实在太小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要说让老师再为她下笔写两本剧本还有可能,可是让他演戏,她真的没有办法想象那会是怎样一副情景。
“你们看~我上去忙会,一会老师回来了。”
微微摆了摆手,顾倾欢就自顾自想入非非地上楼去了~
流离与鹿昕兴致盎然地边吃着零食,边抱剧啃了起来。
听说这部剧将剧迷们看哭了N次,她们也很期待!
……入夜凌晨,算着老师还有两个小时抵达,顾倾欢写完最后一个字,将文章检查了两遍后,又整理了一遍排版,发送到了Napoleon的工作邮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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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在邮件的正文内容附上一句:抱歉了,Boss,久等了。
然后在微信上也给Napoleon发了一个信息提醒,伸了个懒腰,关掉了电脑洗漱休息。
凌晨四点,席御深风尘仆仆回来,上楼打开卧室门看见的就是顾倾欢乖巧地缩在床上,睡觉的画面。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一直心里有所准备的顾倾欢立刻睁开了眼睛,笑眯眯地坐起来,要朝他扑过去。
席御深深沉了眸子,几个大步上前将她拥在怀里,幽深的眸光直接要将她溺毙。
“穿这么性感诱人是想勾.引我吗?”
嗯?
顾倾欢迷瞪低下头看了一眼她的身上,只见不知粉色的吊带裙何时已经掉落了一半到肩膀上,胸前的风光半遮半露,煞是惹火。
“当然!”
小红包,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话是要被太阳的!
但席御深关键时刻还是忍耐住了,他刚回来,让他冲个澡再宠幸她。
想起刚下飞机,开启手机,眼前小可人给他发的稿子和消息,他真是想好好警告她一下!
“以后无论我在不在,都不许睡这么晚!”
“是!”
一点也不反驳答应,顾倾欢顺手替他脱掉衬衫,裤子……将他送进了淋浴间,然后自己也被不明情况地勾搭了进去。
“老师,我今天看见简洛诗了。”
害羞在席御深怀里乱动,顾倾欢猛然想起这件事,有一嗒没一嗒跟他闲扯,将简洛诗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席御深很不悦现在女人也能吸引她的目光了,霸道将她的小脑袋扣在掌心,深吻了到她窒息,宣布了所属权之后,他才略满意给予回应。
轻飘飘一个字,“嗯。”
简洛诗的毁容,他自知晓。
所有人在回归生活之后,雷泽仍有随时按进度向他提交报告。
简洛诗不选择整容,重回楚家,一方面是因为她资金不够,另一方面是她那次在卢谭华手里微整之后,脸部肌肉已彻底被损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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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进行整容修复容貌,若强行动刀,只有可能更加面目全非。
当然这点小事,在一个人的手里不算什么。
鬼医圣手牧盛爵。
不过这个消息他不会告诉他的小东西,什么人、什么路,早已注定。
看见老师反应这么平淡,顾倾欢也不纠缠,轻声暖问。
“老师,这几天你在欧洲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爸和妈什么时候回来?……”
“对了!流离姐说等你回来,让我们去她家做客,还有……”
夜,静静逝去……
清晨,流离和鹿昕不知道席御深是昨晚几点回来的,只知道他现在肯定在顾倾欢房间,so都非常贴心地没去打扰。栗子小说 m.lizi.tw
但顾倾欢记得今天是跟男主角拍摄主要戏份的第一天,在老师怀里磨蹭半天,就主动跟他交代这件事情,坦白从宽!
“老师,今天我要跟那个男主角搭档演戏了……”
默默地吭出这么一句,顾倾欢抽搐着眉头,绞尽脑汁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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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想到的是,老师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就简单应了一声,照常揉了揉她的脑袋去了淋浴间。
哎?好不正常呀!
老师是不是这几天在国外偷偷出轨了呀!所以他对她没有那么严格要求了?
嗯?也不对,因为昨晚的一切都证明了他很强悍!没出轨~
可是!怎么了呢?!
惊疑瞪着淋浴间门良久,顾倾欢都没想出答案,索性直接穿衣起床,也去洗漱了。
片场,看见席御深随他家丫头如约而至,储湛滕心情甚好,煞有其事地庄重咳了一声,让顾倾欢的专业团队先带她去化妆!他要跟她家男人唠会嗑。
顾倾欢表示理解,立刻乖乖就去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她刚离开,席御深就被储湛滕带到了另一个化妆间,递给他一本台词,摆手吩咐另一支早就准备好的专属团队给他上妆。
“唉,小兔崽子!这一次我这把老骨头可是一直都没说啊!”
想到一会顾丫头要是看见男主是小兔崽子的情景,储湛滕不由地感觉后背发凉。
哎?一会闺女会不会直接跟他发飙,不理他了?
意识到有这么一种可能的出现,储湛滕很不乐意,视线立刻朝云淡风轻坐在那的席御深投过去。
席御深薄唇微阖,“以后你投资的剧本我全包。”
“哈哈……!”程门立雪也!程门立雪也!有前途!有前途!
第一次与男主搭档要开始,顾倾欢将剧本温故了几遍之后,出神看着镜子中上完妆的她,烟眉紧蹙,轻声叹气,在义父的一声招呼中认命走了出去。
第一幕就是她冲上去抱男主角的场景!不知道老师看了会不会直接把义父叫到场外深入交流一番。
而最可恨的是,她到现在要演了!还不知道男主角是谁!偏偏义父也不着急,直接让她进入场景之内等着,这真是!……要她的命!
四下看了一圈,义父虽在,老师却不知去了何处,顾倾欢凝了好久心神,看见义父摆了好几次开始的手势,才先进入状态拍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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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将至,司令院子里的梨花树梨花飘落了一地,今天是表姐要将她意中的人带回来的日子。
司黎虽觉得没意思,但还是百无聊赖地在树下等。
两分钟后,表姐带着她的意中人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那一刻,她仿佛看见了今生她最挚爱的人,那就是他!
她发现一眼她便喜欢上他了!
凭借着她平时爱胡闹的性格,她不顾女子家规冲上去大大地给了男子一个拥抱,清甜地在他耳边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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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好!”
那一刻,时间仿佛都在此刻静止。
回忆着早就深记在心中的情节,顾倾欢百无聊赖地在梨花树下扬着天真的小脸等待,踩着一地雪白,好奇又认真地想知晓那个男人是谁。
滴答、滴答,算着两分钟时间,顾倾欢准时装作初见、懵懂不知的模样扭过头去。
哼!千年不露一面的男主角!让她逮着了吧!
然,她没想到的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是!
红色的司令大门入口处,一身锦绣青衣款款走进来的男子,丰神俊朗、眉目如画,就那样直直撞进了她的眼里,再也移不开!
老师!老师!竟然是老师!
那一瞬间,顾倾欢不知道她心底奔过了多少匹草泥马,可都在最后老师悠远的目光中沦陷了,她真的如剧本中讲述的一般,这一刻,跨越百河与冰川、千山与万水……
大大地冲上去特别自然依赖地给了老师一个拥抱,顾倾欢狡黠着眸子,在他耳边咬了一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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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好~“
呵呵~这一下可没把顾倾欢乐坏!让他不告诉她!让他隐瞒她!这下整到他了吧!
在剧本里,她可是要叫他二十次以上姐夫哦~
想想面前男人可能会呈现的状态,顾倾欢表示,嗯,滋味还不错,感觉很酸爽!
果然,下一秒抬头,天然地离开老师怀抱,她就看见他嘴角隐约抽搐的痕迹,眸底微黑线!
而那边,第一幕结局,储湛滕竟忘了cut,迟迟没有喊停,以至于顾倾欢站在那,还以为是她将剧本记错了?
一直到鹿昕先行拍了一下储湛滕的肩膀,“储先生?!”
储湛滕才微微尴尬地反应过来。
哎?他没想到小兔崽子跟他闺女出镜竟然这么相配,出现那一刻简直就是为他想要的那种意境定制一般,令他久久不能自拔。
而他一扭头发现周围的人也差不多跟他一样情形,不禁气势了许多,似是分外愤怒地吼了一声。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都发什么愣呢?赶紧准备下一场景!”
……现场瞬间一片忙碌开,而对于老师就这么成为了她的搭档,顾倾欢表示既意外,有点小生气,又止不住地乐。
难怪老师今天早上没反应,之前她签约义父这剧时,他也没过问,原来是这样。
昨晚她还在想不可能会有跟老师演戏的机会,今天就让她梦想成真!
并且老师似乎天生为荧幕出生一般,出现那一刹那就秒掉了所有人的眼,演技爆表!
想想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要跟老师一起拍摄这部剧,顾倾欢感觉她的心都要被幸福融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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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老师那么熟悉,拍摄起来必定事半功倍!
事实确实如她想象的一般。
因为她和席御深早就熟稔到互相一个眼神,就知晓对方要做什么,拍摄起来那无形的默契,简直让众人惊服。
原本预定的半个月满档期,照现在这进度,估计一个星期就能提前完成!
……十天后,再三精确拍摄完所有镜头,又将之前反复品味,认为有些瑕疵的地方无瑕补拍了N遍,取到完美的画面,储湛滕满意宣布杀青!
一连高工作量拍摄了十天,听见储湛滕这句话,无异于冬日见阳,众人纷纷笑开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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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欢也收拾了一下,与老师一起回家庆祝!
而这么多天,鹿昕和流离的任务终于全满完成!
想起老男人已等待她多日,一结束流离窜的那个速度!
但离开时还不忘与顾倾欢约定明天到她家做客!
顾倾欢肯定点头,“嗯~!”
与老师回到别墅,顾倾欢首先换上拖鞋,躺沙发上舒展了一下身子,翻身邀请老师坐她旁边,跟她一起休闲玩游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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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以来积累的任务总算全部做完了,无事一身轻啊。
看着张嫂将做好的饭菜一一往出端,暗暗埋在席御深腿上来回搞坏蹭,顾倾欢不由想到离奥斯卡举办还有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她要做些什么好呢。
一起身,眨巴着如水的眸子瞪着老师任由她胡闹,克制力超强地帮她闯关,顾倾欢粉唇微阖。
“老公,等奥斯卡奖拿到我就是大明星了,你现在还有什么任务安排给我吗?”
“有。”
席御深磁声低应。
“什么?”
顾倾欢登时来了兴趣。
“生孩子!”
顾倾欢:……
真不正经!老师!
不过觉得老师这样说也对,在心底也深深赞同的顾倾欢,羞涩娇嗔过后一转眼就忘了这个小别扭,拉着席御深去餐厅用餐。
刚坐下,席御深忽然严肃地看向她,指尖在桌面轻点。
“是还有一件事,我的新剧,初见你,便打算拍摄的新剧!”
!经老师这么一提醒,顾倾欢猛然想起,当时老师签她,为她付出那么多,似乎就是为了这部新剧!
这么长时间,她竟然将这件事情忘了,简直罪大恶极。
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在席御深的碗里,顾倾欢非常慷慨陈词地表达她坚决的态度!
“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要首先对待!明天,不,一会老公你就将剧本给我,我去熟悉!”
“呵呵~”
对于小红包的厚脸皮讨好,席御深喜爱不已,勾起深魅的笑容,就再也停不下来,大手优雅拿起一只虾,就将虾尾的肉干净拨出,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多吃点,好给我生孩子。”
“嗯~”
顾倾欢红着脸答应!夹起碟子里的虾尾就放到唇里咬了下去。
可没想到,她刚嚼了一半,准备咽下去,嗓子处就突然传来一阵恶心,顾倾欢一个没忍住,直接推开椅子,狂奔洗手间吐了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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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吐的时候,只是将未吃完的虾肉吐了出来,其他什么都没有。
但这一熟悉的画面,却让顾倾欢按捺不住心惊。
不是说只剩余百分之十五药效吗?不是说只要一直吃药就没事了吗?
为什么她都吃了这么多天了,还忽然反弹了。
紧随她身后的席御深也发现了这一点,面色阴沉如墨,一只手心疼轻拍顾倾欢的后背,另一只手温柔喂她喝点温水涮嘴,十五分钟后,将她安排好,就拨通了牧盛爵的电话。栗子小说 m.lizi.tw
“赶紧给我过来!十分钟!”
哎泥煤啊!
刚准备挑个好地方,与他家小鹿来个烛光晚餐,这哥们就如此削炸他!
知不知道就算从他家到他家,也最起码需要半个小时好吗?!
还不说什么事!这让他被剥炸的很莫名其妙啊!
不过,哥们这个语气,肯定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算他幸运,他现在就在附近!
唉,他的小鹿鹿,只能明天再见了。
十分钟后,牧盛爵准时踩点出现在别墅门口,扶着墙潇洒喘气,他深觉再这么几次下去,他迟早会短命。栗子小说 m.lizi.tw
“哥们,什么事。”
刚准备开个玩笑,牧盛爵就注视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小嫂子,妖紫色的眸子丝毫不敢小觑,立刻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小嫂子怎么忽然这样了?”
席御深表示他想给他两拳行不行,这个问题,他比他更想知道,而该回答的是他!
一问出来,牧盛爵也觉得有点不适合,尴尬地擦了擦因赶路过快残留的细汗,平静了一下呼吸,立刻给顾倾欢检查、把脉。
哎?
但把了两分钟脉之后,他忽然不急了,就那样慢悠悠地一遍又一遍摇头,叹气,似是非常严重的样子,担忧得席御深立刻揪住了他的衣领。
“说,怎么了?”
噗……牧盛爵表示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再来一次,他不作了好不好。
一瞬间直直站起身来,牧盛爵轻悠悠拍了一下席御深的肩膀!
“好好照顾小嫂子!恭喜你,要当爹了!”
……?
席御深第一时间脑海里浮现的是问号?
要当爹了,什么意思。
巨大的惊喜面前,智商爆炸的席大师也成了低迷儿,反而是顾倾欢先反应过来。
“你说,我怀孕了?”
不可置信地轻声回.问,顾倾欢惊喜得脸蛋熏红,眸子散发出无边的光彩。
“是的,小嫂子,怀孕已一周有余了,虽然脉象很薄弱,但是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是真的,你怀孕了。”
“只是可能你之前身体受过刺激,所以早孕反应出现很快,在未来的三个月之内,你都有可能对某样东西产生特殊厌恶。”
“不过没有关系,只要吃你想吃的东西,确定每天吃饱就可以,营养可以后期再补,有我在,你放心!”
眼看着他堂堂一代鬼手圣医,现在竟做起了妇科大夫的活,牧盛爵深感伤不起。
而这时席御深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无法言喻的喜悦之后,他狠狠拍了一下牧盛爵的肩膀,算是回赠他。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会跟牧老爷子商量,助他向鹿家提亲。”
嗯?
天大的喜悦从天而降,牧盛爵魅眼如妖,蛊惑地想要给席御深一个感谢,就被他接下来一个反问愣在了原地。
“你怎么还不去准备补药?”
牧盛爵:……
这个小天使来得太快、太突然,顾倾欢没有一点准备。
她怎么也没预料到她每天还在愁着什么时候能彻底清净余毒,怀上宝宝,这个小天使就这样福从天至,给她那么大一个惊喜!
看来她的宝宝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坚强,还要厉害!
捂着唇压制不住地傻笑,顾倾欢轻柔抚摸着腹部,感受那奇怪的存在,就眼睁睁看着老师忽然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放正,又拿了个靠枕放在她的身后,转身去餐厅端了一些清淡的饮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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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身体为重,先吃点东西。”
第一次当爸爸,席御深也是超紧张,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不过唯一不变的是,还是那般事无巨细地关心顾倾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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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欢极度欣喜之后,哑然失笑,一边安然享受着老师的宠爱,一边拿出手机给爸妈、义父还有小鹿鹿们报告这天大的喜讯。
果然,没有意外,顾倾欢刚打电话告诉叶之云,叶之云当晚就领着席靳远加班加点地赶了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我小儿媳妇呢?!”
下一秒就是立刻将席御深叫到她的房间里,对他苦口婆心教育了好几番。
“小儿媳妇现在身子弱,你可不要忍不住,一下……是吧,即使有再大的想法都要忍耐住,凡事等三个月之后稳定再说!”
“另外这段时间你要实在忍不住,就直接睡其他房间吧,让我陪她睡,晚上我再给她炖点汤,提前科普一下怀宝宝的知识,以免小儿媳妇到时手忙脚乱……”
叶小姐一个劲地嘱咐着,仿佛那个怀孕的人是她,席御深眉头微抽,却还是耐着性子,自动选择将她话语中重要的部分记下来。
半小时后,知晓叶小姐重点部分已嘱咐完,席御深毫不留情地离开房间。
“我还要照顾我妻子,你随意。”
哎?
叶之云一听,登时跑得比他还快,拿着她的iPad去楼下与她的小儿媳妇讨论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项。
席御深看了一眼,眸子闪过柔和的光。
可当他到楼下,真实看见叶之云与小红包头挨头凑在一起做什么的时候,唇角霎时僵了僵。
沙发上,叶之云与顾倾欢兴高采烈算着宝宝出生的日期,给宝宝挑选着时尚最新款衣服。
……现在才刚怀,就立刻选衣服,是不是太早了些……更何况还不知晓男女。
席靳远也甚为欣慰,席家总算有后了,一种即将当爷爷的喜悦从他心底油然而生。
可看看叶之云与儿媳妇的模样,他猛然觉得这个小家伙出来以后,他绝对不会再有与老婆大人的私人空间了!
他有预感这一次旅行,很有可能就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与老婆大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装作无所谓、镇定喝了口茶,席靳远痛心疾首,下一刻,倏然想起某个老人的身影,拿出他的手机,走到厅外,拨打电话,电话那边是……席默。栗子小说 m.lizi.tw
因为顾倾欢怀孕了,所以新剧她就没办法拍了,于是新剧人选重新选定问题,即刻就被提上了日程。
一连两天都在家里迎接每个亲戚好友的祝福与慰问,顾倾欢欢喜之余,坐在床上拆着各式各样的礼物,蓦然觉得有些无所事事,看着一旁担心她累,帮她一起拆的贴心老公,大眼珠转了转。
“老公,不如我们去公司转转吧,看看新剧人选海选怎么样了~”
席御深皱了皱眉,想到出去散散心也好,每天闷在家里小红包应该无聊了,况且有他在她身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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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顾倾欢顿时开心了。
“老公,你还记得到流离姐家做客的事吗?”
“她家在哪,远不远,要不过两天我们就去玩玩?”
……脑海里闪现某武馆人多喧闹的画面,席御深不动声色捏了捏她的鼻子。
“等你坐完月子,再去,流离的事情我已经帮她解决了。”
“好~”
意外得到一个宝宝,顾倾欢也是分外珍惜,想到老师不让她去,肯定是有原因,也不强求,将礼物拆完,去里间换了一身天蓝色的裙子,就跟席御深一起去了SIU。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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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U,席御深新剧人选重新征集这个消息一出来,就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应。
仅仅两天报名时间,无数的人海就已将公司大楼淹没。
顾倾欢是从VIP通道,直接与老师进去的。
公司之内,戴佩玲在录音室如火如荼地录制新剧《怦然心动》的主题曲。
因为主题曲之前就定好由戴佩玲演唱,所以新剧一被提上进程,她就立刻进行录制。
顾倾欢心血来潮,进去听了一段,戴佩玲与生俱来清美、甜腻动人的嗓音,差点引诱她跟着一起舞动。
音线所落之处,她仿佛就能触手可摸那点点滴滴、迷人美好的怦然心动。
而实际上,戴佩玲演唱这首歌状态如此好,也是有原因的,近期的她正是沉浸在这种爱河之中,一曲终了,她也深醉、未从其中的甜蜜中跳离出来。
抬眼看见顾倾欢,大方地给了她一个微笑。
顾倾欢也微笑回礼,不知何时,她与戴佩玲的关系已经无形中融解了,成了朋友。
接下来的时间里,看着跃跃欲试的顾倾欢,席御深半诱惑半哄骗,引导她与他一起合唱了一首插曲。
由于顾倾欢没有戴佩玲的功底,so一直录制到傍晚才算小有成就,录制了前半段插曲。
不过这也给接下来几天无聊的顾倾欢找了点事做,看着她自己像个老板娘一样在SIU来回穿梭,并且硕果颇丰,顾倾欢内心甚是骄傲自豪。
期间,顾倾欢静下来,突然想起股份的事,本想与妈好好说一下,可最后她看看爸妈的态度也就算了。
而且,自股份拿到手上之后似乎也没发生什么,她要是一再纠结于这件事情,倒显得过于小气了,等以后爸妈需要的时候,她再将这份股份书原封不动地拿出来,奉回!~
三天后,终于录制完一首插曲,顾倾欢颇为自得地去老师办公室休息,悠闲地拿着新剧剧本随意翻阅,打算关注物色新剧主角问题,很明显几天的时间,已经让她对小老板娘这个身份很适应!
席御深温柔在一旁给她泡牛奶,目光随时萦绕在她左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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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阅着剧本,接过老师手中的牛奶喝了一口,顾倾欢电光火石间灵光一闪,忽然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个角色与桃宝宝和Zoz的情况甚是符合,并且他们气质皆很到位。
桃宝宝从小接受名媛教育,听阡默念无意提起她以前也曾学过演艺专业,而Zoz本就是SIU签约艺人!简直仿佛为老师的新剧出现一般。
“桃宝宝、Zoz!”
顾倾欢看着席御深轻轻出声,食指指着新剧剧本,一脸笑颜,席御深一眼便明白何意,唇瓣微微上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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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只要她喜欢,什么都好。
只是就算是那样,桃宝宝和Zoz仍需要进行专业的培训,才能够正式进入拍摄。
顾倾欢也知道这一点,在征得桃宝宝、Zoz本人同意后,就麻烦鹿东品着手安排这件事情,并以电竞王者、粉萌少女的噱头让各大媒体宣传了出去,制造了十足的亮点!
这手段让鹿东品也是赞叹不已,很懂得把握时势啊!不愧是席少身边的人。
紧接一连忙碌半个月,期待中的奥斯卡也在桃宝宝和Zoz训练结束后悄然而至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天晚上,顾倾欢在老师的陪伴下,去墨老师手里取了二十天前他就为她精心裁剪的礼服,回了家里试穿。
一身金黄色凤凰锦绣的旗袍,将仅有一月身孕,小腹还未突起的顾倾欢,勾勒得仿若东方女神,看得忍耐了二十天的席御深腹下一热,差点没控制住那燃烧而起的烈火。
满意看着老师的反应,顾倾欢咯咯直笑,也不故意挑逗他,因为她知道这段时间老公已经很辛苦了!她要乖点!
将旗袍又换下后,顾倾欢收拾了几件备用礼裙,与席御深一起坐上私人飞机,飞向好莱坞。
奥斯卡颁奖典礼地点在加州好莱坞、好莱坞大道上的杜比剧院内,顾倾欢和席御深抵达后,当天便在附近酒店稍作休息,倒一下时差。
因一路都在飞机上休息,所以顾倾欢并不累,到了之后就联系义父,跟他打声招呼。
储湛滕这几天一直忙着奥斯卡的事情,没有细聊,接到闺女电话那个开心,但时间有限,闲聊了几句他就恋恋不舍挂了。
“闺女啊,明早八点半红毯见。”
“嗯!”
挂断电话,顾倾欢好心情地拉着同样也不累的老师出去逛了一圈,欣赏一下异国风光。
在这里不用担心有人能认出她,顾倾欢仅给她和老师戴了一副墨镜,逛起来不要太轻松。
翌日,早八点十五分,奥斯卡颁奖典礼。
顾倾欢准时与老师出现在红毯面前,与百花节一般,现场无数媒体直播,闪光灯闪烁。
但顾倾欢早已习惯,优雅从车上走下,就挽着老师的胳膊,踩着平底小皮鞋走上了红毯。
穿平底小皮鞋走红毯,这绝对是一桩让人惊破眼球的奇事。
哪个女明星走红毯,不希望穿恨天高的高跟,来凸显自己的大长腿,方便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而这个华夏女孩却是异于常人,穿一双金色小皮鞋就敢如此傲气出场!
不过也有人怀疑她是为了故意夺人眼光,搞这么一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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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在看见女孩身旁的男人时,都默默不作声了。
如果有这个男人帮衬,她还需要在搞这些小动作的话,那实在是多此一举!
温婉朝周围所有镜头从容甜笑,顾倾欢一身金黄色凤凰锦绣旗袍,终于在众人第一眼被小皮鞋吸引之后受到关注。
一刹那,周围陷入了片刻的沉寂中。
这一身旗袍完美融合华夏元素,裙摆利落及膝,恰到好处露出了顾倾欢那匀称笔直的小腿,旗袍下摆复古又不失时尚地融入了美人鱼尾的特殊褶皱,远远看起来既风情、又撩人。
好一个华夏美人!
一直以来,他们都对自己国家的美人情有独钟!并且极具信心,现在看到这个纯天然的华夏女孩,他们忽然觉得华夏美人也大有人在。
不少老外动了娶华夏老婆的心思!
而这一画面传播到国内屏幕上的时候,众粉丝心里就是这样的心理!
a:哇哇哇!不愧是我倾心女神!出场就是不一样!这气场!
b:为女神礼裙点赞!
c:为女神礼裙点赞!
……
顾倾欢如此高调穿华夏之旗袍,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华夏民族长志气!此举一出,顿时又捞粉无数!
女孩,够胆!挺你!
n钟情于老戏骨的粉丝也纷纷给她称赞!
这边,现场,顾倾欢走完红毯后,低调与义父碰面,在他的陪伴下,与老师一起落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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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的位置嘛!当然毫无疑问,自然是在首排。
而一坐下,顾倾欢发现今天的老熟人还挺多,季老师,宋老师、霓裳老师、《良宿》主要配角,《凤倾》里的邬汉、林老师等人都来了。
微微一笑分别各打了招呼,她安静地紧盯着舞台上开幕式开始,等待进入颁奖典礼的正式环节。
奥斯卡每次竞选都分两个阶段:提名和投票阶段。
投票由电影艺术与科学院的三千余会员进行。他们从集体投票中选出最佳影片,而后分门别类按专业选举最佳演员、导演、编剧、摄影等,表决揭晓后进行授奖仪式。
由名演员作司仪,前奥斯卡奖获得者授奖。
而这次成功获得奥斯卡提名的电影有两百余部,所以即使在义父给她公关之后,她还是对获得最佳女演员奖不是很确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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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有个比她更厉害的人出现呢?
当然这个可能性不太大,在顾倾欢的走神中,颁奖典礼赫然已经进入到最激动人心的环节。
由现场评委投票,选出这一届的最佳女演员!
这一刻,顾倾欢的心都提起来了,这段时间被养的略肉的小手紧紧地握着席御深的手。
席御深感觉到她的紧张,宠溺浅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揉了揉她的发丝。
这个单纯的女孩,到现在还是依旧不改,她以为由他出面亲自办的事情会有意外吗?
“好!下面最万众瞩目的时刻来了!”
“这一届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奖得主!就是我们的华夏女孩!顾倾欢小姐!来,让我们有请她上台!”
紧绷着心,听到主持人念到她的名字,顾倾欢有准备之下,还是差点喜极而泣,在老师的陪伴下、踩着光束走上领奖台,恍若梦境。
她真的拿到了,真的拿到奖项了!
而这一刻,国内屏幕面前的观众们也爆炸了!兴奋激烈地互相拥抱,拍手鼓掌!
作为华夏第一个如此年轻就取得奥斯卡奖的女孩!没有任何意外地成为了他们心中永恒的骄傲!
从喜欢上顾倾欢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她一定会努力做到一切能做到的事情!带给他们骄傲!
领奖结束,坐回台下,听见紧接着其余几项奥斯卡最佳影片奖,最佳男演员奖,最佳导演奖,毫无意外地被她能想象到的《良宿》、老师!义父!收入囊中!顾倾欢眸子弯的如一弯月牙!
这一次华夏可算是名誉开花,满载而归!要不是这是在他们自己国家举行的!公平公正!
他们真以为他们是开了挂!作了蔽!
但这一切猜忌、流言蜚语都在颁奖结束后,得奖影片展示的时候,噤了声。
《良宿》以一代小女儿的视觉,展示了一个世纪的变化,人与人之间相处的真实写照,爱情的美好,世事的沧桑!并完美呈现了华夏源远流长的历史与文化!
它有这个资格,获得这个奖项,不得不说,储湛滕这一部历时多年呕心沥血之作,确实是惊世绝艳!
国内屏幕前的观众再次爆发声声欢呼,他们就在亲朋好友的催促下,又去预定了一次《良宿》的票,可惜,依旧空缺!
但就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时刻,传闻中的男女主角,早悄无声息地回了国内。
别墅里,顾倾欢同时收到流离姐和小鹿鹿的喜帖后,痴迷看着老师笔记本上播放的《良宿》,对老师犯花痴,忽然看见右下角显示的有新邮件到达,不禁随意顺手点了一下,看了一眼。
是雷泽照常提交上来的汇报列表。
而就在准备关闭那一刻,顾倾欢突然瞟到了一个极眼熟的关联邮箱名。
关联邮箱?
一刹那,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什么,手疾眼快切换到了那个关联邮箱……
下秒收件箱内一个个文件名闪瞎了她的眼。
她不久前才完成的新书……《一见钟情》,还有很久很久以前,已经相继出版的书籍,《追妻守则》……
再联想起刚认识老师对她做的事,他曾经无意间说过的话,发布会的表白……每封发送出去邮件的落款napoleon……
……!!!
时光静好的朝阳下,顾倾欢直勾勾看着一身纯黑色简致装束的老师进来,不露痕迹、又笑又怒地气势汹汹地指着他的脸庞!
“老公!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
席御深微愕然,视线落在笔记本屏幕上点开的邮箱,下秒浅笑轻语,“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