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大不弃坑
&bp;&bp;&bp;&bp;这场婚礼简直令人觉得,再次看见墨少衍的景白也没有多话,墨少衍看着景白穿着婚纱的样子,好美,只是肚子有些突兀,不过看起来还是觉得令人有些移不开眼,恍惚有些感觉景白和自己的婚礼一般,不过很快就被拉到了现实之中来了,为了避免尴尬,墨少衍还是眉开眼笑的看着景白说道:“你今天打扮的不错啊,我曾经的部下。”景白听见墨少衍这般说,眼角瞥见了墨少衍手中的断指,心中总是有些难以磨灭的伤痕,是以,所有的不好和不安都会随风飘散在今天,因为他和徐馨儿也是在在个地方结婚。
三个新娘三个新娘,新郎组合分别是,墨少衍、叶不修、言都羽。
三个新娘组合分别是,景白,徐馨儿以及邓思林。
现场布置的超级好看,四周全是紫色的薰衣草——这是叶不修从国外移植到自己的庄园里面的,看起来特别的好看,邓思林和言都羽这两个家伙看起来日子是越过越滋润了,可怕的是,景白站在两人之中就有一股强大的秀恩爱的气场,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这两人自从上次的升温之后感觉感情变得不一般了,至于墨少衍和徐馨儿,两人看起来就好像是相敬如宾一般,好似在某些方面上还是不够好,根本没有一点像是情侣的样子,罢了,别人的感情她不想参合太多。
叶不修对自己确实很好,平日里总是一副怕自己生气的模样她当然知道其实是他不想让自己不开心,她不伤心就表示她肚子里的宝宝不伤心,叶不修肯定不会拿自己的儿子折腾。
婚礼的主持人就是传说中鬼点子颇多的空丝雨和卓以南,其实本不想要这两人来当主持的,哪里知道这两人以多年来的交情以及友情等等之内的感情拿来游说景白,没有办法,果然……空丝雨这厮居然拿着话筒大吼了一声:“下面一个好玩的活动,但是应广大要求,首先我们要采访的是叶不修的老婆景白,相传叶不修在外是财大气粗在家是财大器粗,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子的呢?”
当空丝雨把话筒凑到景白面前的时候,景白窘红了脸,旁边的叶不修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简直是想打他,没有办法,在大家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之中景白咳咳了一声说道:“还好吧,就是下不了床。”
空丝雨满意的在低下偷笑,哈哈大笑满意的看着叶不修和景白都很脸红模样说道:“嘛,其实今天我也没有出什么整人活动,既然是大结局的话,不如大家来一个比较记得留念的瞬间吧,没错,就是现在亲吻你们的新娘。”
叶不修看着景白娇小可人的模样,他知道这个女人将会陪伴他一生一世,信任度和默契度已经达到了心有灵犀的地步,有些时候总是在庆幸自己遇见了景白,大抵才会知道原来一个女人也可以如此坚强,是以,接下来的日子,不管是否多灾多难,是否出现变故,但,他坚信,他始终会和她在一起。
看着她粉嫩诱惑的嘴唇,优雅的低下头,吻上了她。
完。
&bp;&bp;&bp;&bp;我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等着你的,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么个人
——出自张爱玲的半生缘
*
豪华别墅内,水一方穿着粉色的蛋糕裙,脸上还有些在厨房里忙碌所留下来的烟渍,因为今天是她和林夕池约定好的烛光晚餐,所以她决定亲自下厨。
恰好,这几天管家张妈因为家里的儿子出了点事,所以请假之后便火急火燎的跑回去了。
正好给了她一个发挥的空间。
正在她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响起。
一定是林夕池回来了,看了看手表,好奇怪,今天怎么提前两个小时就回家了?
肯定是因为林夕池想着见她,所以就提前回来了,等到水一方兴冲冲的打开门的时候,门外居然站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个女人水一方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在哪儿见过。
长得挺好看的,鹅蛋脸,长睫毛,白嫩的肌肤,还要妖娆的身材,正好又穿着的是低胸裙,看起来整个人魅惑无比,如果她是个明星,一定很出名。
出于礼貌,水一方微笑:“请问你找谁?如果找我男友的话,他现在应该还没下班。”
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也没有等水一方邀请她进别墅,她自己仿若主客一般无视水一方走了进去,然后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并且还翘着二郎腿,整个人一点也不客气。
看着水一方有些错愕的表情,女人终于开口:“不和你绕弯子了,自己好好看看吧。”
说完之后丢了一大堆照片到桌上。
水一方拿起那一大堆照片中的其中一张,等到她看清楚照片内容的时候,整个人如被雷劈了一般呆滞不动。
照片里,是林夕池和一个女人的画面。
林夕池的脸可算是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但是那女人是因为背对着的,所以不知道是谁,但是从那身段可以看出,应该是眼前这个女人,没有差了。
一定要冷静,虽然感觉到脑子一片空白,但是水一方还是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冷静。
约莫几分钟,水一方冷冷的看着她:“说吧,要钱还是怎么样,开个价吧?”
女人听到水一方说了这句话之后,猛地站起来,走到水一方的面前,咄咄逼人:“你自己离开林夕池吧,我不需要钱,钱么,谁没有,我要的是林夕池这个人,因为林夕池前不久刚在媒体面前公开向你求婚,他若是再提出离婚的话,会被媒体推到风尖浪口,所以我想你应该有点自知之明,自己离开他。”
水一方的世界崩塌了。
她咬了咬唇:“我不相信林夕池会这么对我。”
“哦?”女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那么看看这张B超吧。”
水一方结果女人递给她的资料,看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怀孕字样的时候。
她知道,自己这次彻底输了。
“你应该听到过什么叫做未婚先孕吧?你和林夕池这么久了,他有碰过你么?呵呵,那不是因为有空的时候都和我在一张床么,你长得不好看身材勉强算得上是中上,我是你,就会知道,林夕池这种优质的男人该配得起什么样的女人。”
&bp;&bp;&bp;&bp;那个女人走的时候还留下了自己的名片,巨娱集团签约艺人——许艾青。
难怪自己有些影响,这个女人好像是最近在林夕池公司刚出道不久,就以天使脸蛋魔鬼身材,和较好的唱功迅速拿下了歌后的桂冠。
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她其实也有一份。
林夕池专门和一线女明星打交道,看样子这女人是不甘心做幕后的女人所以才上门示威,没有上门的,不知道有多少。
现在她根本没有兴趣做任何事情。
她只想出门散散心。
天公不作美,这个时候居然突然下起了大雨,水一方站在大雨滂沱的街道上,因为没有带伞的缘故,全身被淋湿,还未来得及换的蛋糕裙贴在她的身上极为难受。
天冷,哪比的过心冷?
自己和林夕池在一起也是有原因的,第一是因为真的喜欢他,第二是因为自己的水氏集团因为被人陷害,所以导致负债累累,林夕池主动承担起还款的任务,这让她很感动。
水一方一边淋着雨一边胡思乱想,丝毫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处在马路中间。
“嘀嘀嘀——”
尽管身后开车的司机疯了一样的按起喇叭,然后水一方根本充耳不闻。
“吱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快要装上水一方的时候,及时刹了车,不过还是因为惯性触碰到了发神的水一方,没有来得及躲避,加上身心难受。
她很优雅的晕倒在了车前。
等到水一方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了一辆陌生的车内,而开车的司机是一个男人,他穿着黑墨色的西装,蓝色的领结,手腕处的表有些刺眼。
似是察觉到她醒来,他的声音低沉而优雅:“你醒了?需要送你去医院么?”
水一方也明白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惨白的容颜没有一丝血色:“送我去鸭店吧,心情不好,找几个男人开开荤。”
他微微一愣,侧过头,“你不应该找我索赔么?还有,作为女人的话,自爱一点比较好吧?”
水一方虽然不认识眼前的男人,但是也觉得他说话挺好笑的:“女人要自爱,那么男人呢?”
林夕池自爱的话,她就去市中心直播表演胸口碎大石!
“别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就很自爱,从来不会乱碰什么女人。”他的声音清澈而婉转。
真是讽刺,刚刚经历过小三上门,现在居然有一个男人自夸自己自爱?她倒要看看,水一方变了变语气,声音温柔谄媚,“据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给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么自爱~”
他看着她突然变了语气,而且车内有一股燥热的气息。
她时不时的把不小心触碰到他,很奇怪,他本来是有洁癖的,最受不了别人碰他,特别是女人,所以到活到差不多要三十了都还没有一个女人,因为凡是女人碰到他他会觉得不舒服和反感,然而,她此刻正撩着他,他居然没有任何抵触情绪。
水一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失望,到底是自己没有魅力,还是他真的有洁癖?
&bp;&bp;&bp;&bp;他并没有因为水一方的嘲讽而收回手:“我也很奇怪,以前若是有女人碰我不管任何地方,特别是挑~逗我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反感,但是对你却没有这种感觉。”
说到此处,他把方向盘反着绕了几圈,水一方感觉到车子突然在前面急刹车,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向反方向开去。
“你干嘛?”她不解的问。
“既然没有受伤,那我们去市中心玩玩。”
他突然不看前方的路,而是侧过头对着副驾驶的她使劲儿一搂,然后贴上她的唇。
水一方有些惊讶的看着突然放大的脸,他的眸子深沉,似有漩涡一般深深的吸引住了她的目光,水一方急了,恶狠狠的推开了他。
“好好开车。”
完事后意犹未尽的看着惊愕的她,“嗯,医生给我诊断的是,因为小时候和女人接触太多,导致对女人的抵触情绪,以后很难会有我喜欢的女人,并且在喜欢的女人出现之前也不能碰。”
水一方只觉得自己刚刚被一个冰冷的唇给吻了,听到他这么一说,她听懂了,这男人好像身上有疾病不能接触女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和一个自己不抵触的女人在一起,才能彻底治愈,于是自己这就莫名其妙的当上了治病良药了?
水一方双手捂住胸口,神色大变看着他:“你不会活到这么久,都没有碰过女人吧?”
他薄唇微启:“是么?”
“你想干什么?”水一方慢慢的向蜷缩着身子。
“你猜猜看?”
水一方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上了一辆名副其实的黑车啊,撞了自己不说,就把自己的身子也赔上了。
等到车开到了市中心繁华的地段之时,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眼前开车的男人毫不犹豫的扑到了水一方,等到他轻车熟路的驾驭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吞了吞口水,“为何这么熟练的样子?”
他勾起嘴角,贪婪的看着她的样子,“有些东西是天赋异禀的,既然我们是你有情我有意就不必伪装了吧?喜欢我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一边动作,一边随手拿起了一张名片放如了她的衣服口袋里。
街上人来人往,虽然大雨滂沱,但是也丝毫没有降低这市中心的魅力,甚至有小孩子把车的挡风玻璃当镜子照,水一方也很紧张,但是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没有任何紧张或者经验不足的神色,集市中太多人,然而都没有发现,车内这一片旖旎的景色。
等到一切都完事之后,水一方呆呆的坐在副驾驶,心里只有三个大字,完蛋了!
&bp;&bp;&bp;&bp;看着她呆呆的表情,他只是随意的穿好了自己的白色衬衣。
“你身上的衣服好像都被淋湿了,去选套衣服吧?”
水一方冷哼以声,自己感觉腰都要被闪断了,他居然还一脸无辜的样子,算了算了不和这种人计较,为了表示自己很满意,水一方随手丢了一张金卡到他面前。
“就当是今天你服务我的钱吧,后会无期。”
说完之后,她就想下车,一拉把守,门居然关的死死的,这个男人居然把所有的车门全部锁死了。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而且还是我刚上过的女人,我说,你照办就行,等下先去买一套衣服,你身上的衣服太丑,买完衣服之后去吃饭,吃完饭后去酒店。”他的声音冷清,丝毫不似刚刚对自己动手动脚时那般火热,就好像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一般。
捕捉到他说等下自己和他去酒店?等等?这是什么鬼?开~房的节奏吗?
“对了,你这张金卡是水氏集团旗下的银行办理的金卡么?水氏集团不是破产了么,别用这张卡了,刷我的吧。”说吧他从一叠厚厚的银行卡里随手抽出了一张丢到她的面前。
水一方有些吃惊的拿起他丢来的那张黑色的卡片,上面的骏马画的栩栩如生,翻看背面,她彻底愣住了,这张卡是全球绝版卡,是本国为了纪念几位对本国的市场和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的绝版卡,有了这张卡就相当于里面的最大金额不限制,想刷多少就刷多少,永远不会刷爆掉,所以这张卡全球只有五张的黑马卡,他居然给自己扔了一张?
水一方现在觉得自己很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自己那张破产的金卡收回去,冷冷问:“富二代么?”
“不。”他笑的有些邪魅。
“我只是个普通白领,给你这张卡是因为我忍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如今你是第一个,我这个人有个癖好,就是对第一次占有的东西特别的珍惜,所以这也不算什么吧?况且你是治好我厌恶女人洁癖的女人,对么?”
他张狂的说完之后,慢慢的凑到水一方的面前,对着水一方的耳朵吹了口气:“再和我啰嗦,我可以再一次上了你。”
水一方浑身一颤:“你要做什么?我腰痛,别碰我,我不来了!”
“噗,哈哈。”他突然爽朗一笑,然后扭动钥匙继续开车。
太过分了,这个人居然这样玩~弄自己?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对于他这种人,身份肯定不简单,所以自己也不想太多的想去接触,既然有过一夜~情的话,那么就散了吧,本想着和林夕池好好过,想来这也不可能了,既然不可能就好好让自己快乐吧。
等车停在一间高档服装店的时候,他下车帮她把车门打开,然后做了个请的动作,车内的温度刚好,所以即使她全身被雨水淋湿也没有感觉,一下车感觉有些冷飕飕的。
&bp;&bp;&bp;&bp;水一方知道眼前这家服装店,这件服装店算得上是国内最顶级的服装店了,里面的衣服不是重点,重点是招牌,这里的一件衣服,哪怕是内衣,都是以十万起价,这家店在业内算得上是非常有名气了,而且里面的五星级装修以及每一个进店的人都享受专人服务,所以即使是十万起价的衣服,也让大家觉得很值得。
他看见眼前的她瑟瑟发抖的样子,莞尔一笑,把身上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她有些一愣,这种贴心的事情连林夕池都没有做过,他居然做的如此妥帖。
“进去吧。”
他走在前面,水一方走在后面,推开玻璃门,里面的装修算得上是富丽堂皇,到处闪着金光的装饰和花灯,里面的衣服简直是眼花缭乱,水一方正四处张望着,便看见一个甜美的服务员走到面前,对着他毕恭毕敬道:“叶少。”
他回头瞧了瞧身后浑身**的水一方,对着那服务员说:“带她去选一件好衣裳。”
服务员点了点头,依然没有抬头看他,低声道:“好的,叶少,您先去楼上的休息室休息,我这就带这位小姐去选衣服。”
临走的时候,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优雅的上了楼。
等到他上楼,服务员才投射来羡慕的目光,搭讪道:“小姐,您可是叶少第一个带进店内的女伴呢。”
水一方一边挑选着服装一边随意答:“谁说我是她的女伴?对了,叶少?是谁?”
服务员笑着说:“小姐您就别取笑了,谁不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叶少叶不修少爷?”
“啊?叶不修?”
水一方吓得连手中的衣服都没有拿稳,掉到了地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拿起地上的衣服,一看标价,一千万,水一方有些尴尬的不好意思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嘿嘿,没事的小姐,叶少不会在意那么多的,既然你是叶少第一个带进店里的女顾客,就算你把整个店里的东西买下来,叶少也不会犹豫。”
我吃多了?把衣服全买下来?叶不修……等等!叶不修不就是那个身价过千亿,进军我国资产排名第一位的那个年轻的CO吗?
不可能吧?叶不修居然是一个不近女色有洁癖的男人?
也就是说要是她不出现的话……
活到现在居然还是处男?
这个世界疯了吗?
大概是等得不耐烦了,等到叶不修下楼的时候,恰好水一方已经换好衣服了,是一套看起来比较小巧的连衣裙,特别之处就是裙摆有着一颗颗小小的钻石,平常看不出来,若是在光的折射下,会特别的好看。
“虽然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会对你这种毫无姿色的女人有欲~望,但是我的耐心可不多。”
话音刚落,就听见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叶不修不耐烦的接起手机,语气有些暴躁:“今天的会议取消,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既然初次浅尝女人的滋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舍弃,一定得做到昏天暗地才行。
&bp;&bp;&bp;&bp;叶不修下楼一把握住水一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评判道:“嗯,虽然姿色差,长得一般般,皮肤还有点黄,倒是这身材不错,也算是弥补刚刚这一系列的不足了。”
从未被人如此评判羞辱过的水一方,转过头眼神犀利的盯着叶不修:“你是在糟蹋我,还是在评判你的品味差?”
叶不修握着水一方的腰来到镜子前,镜子里面的水一方看起来是有些邋遢,临走之前没有来的及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其实水一方长得也不赖,只是现在脸上有些脏而且,脸色还有些惨白,看起来的确不怎么样。
“对了,我觉得我们应该跳过吃饭的步骤,等做完事再吃饭吧。”
“做完事?”水一方愣愣的看着他。
叶不修拿起手机声音冷冷道:“立马迅速安排一个酒店。”
说完之后直接拉着水一方上了车。
“你的名字叫做水一方?”叶不修开着车突然问道。
水一方摇摇头,猛地发现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叫水一方?”
“我开车路过的那条路,那座豪宅那么显眼,不用讲都知道是林夕池大老板的豪宅啊,虽然林夕池在业界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但是能从林夕池豪宅出来的女人,除了他亲口在媒体上承认的水一方还有谁?”他闲情雅致极高,放着悠扬的音乐,把车窗给放了下来,风肆意的扬起他的碎发。
水一方调侃的说:“既然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也知道我是林夕池的未婚妻吧?你居然敢搞林夕池的未婚妻?”
他突然踩了刹车,然后捏起水一方的下颚:“在我的世界之中,只有我想上,和我不想上的女人。”
“那我属于哪一种?”
“你仅仅属于我能上,不在两种之内,不是说过,以前我对女人有些反感么,都不能碰的么?”
我的天原来原来她连被看上的资格都没有?还真是超级误打误撞!不过不管如何,林夕池,你找了个一线明星当炮~友是吧?那我也可以找个人帅活好的叶不修当床~伴。
车再次停靠在了一家酒店,还没来得及细细的观察,就被叶不修抱下车,然后进了酒店。
水一方在叶不修的怀抱里,酒店服务员们看着她和叶不修的时候,表情从惊讶到嫉妒再到目瞪口呆。
“把酒店里的客人全部撵出去,这家酒店我包了,没有事不要打扰我。”叶不修上电梯的时候,声音冷冷的对着服务员们说道。
“叶少放心!”
酒店管理员深深的鞠躬。
“哟,有钱任性啊。”水一方在电梯内讽刺道。
叶不修这种财阀,沾染上也不是什么好事。
叶不修盯着水一方的表情一动不动:“你多说一句话都会挑动我的神经,你就当我是发情的野兽,需要找你交~配,所以少说话,我怕会在电梯里和你做。”
水一方识相的闭嘴。
她被抱进了一个房间,一进房间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花香,随后玫瑰花瓣簌簌的落下,房间内一片旖旎,水床,大阳台,浴缸,应有尽有。
&bp;&bp;&bp;&bp;虽然房间内一片春季盎然,外面,酒店管理员们和服务员们都开始七嘴八舌的谈论了起来。
……
“叶少这是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带女人进酒店,啊,救命那个女人好幸福!”
……
“报告!我已经把酒店打烊了,今天我们酒店除了叶少爷没有其他的顾客了!“
……
“报告!我已经把房间内布置成了情侣专用套房,而且里面还撒了点催~情粉,叶老爷子早就吩咐过,全市所有酒店不管叶少爷带什么样的女人进酒店,只要有一次,就必须全力撮合他们!”
……
“对啊,我以前还查阅过了关于叶少的开~房记录,全市的酒店管理系统都是通用的,你们猜,怎么着?全是零!这次我们酒店简直是完成了一笔大买卖,可以向叶氏集团申请扩展基金了,毕竟我们帮叶少成功的睡到了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
“要不要开香槟起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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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方托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看着浑身精壮没有一丝赘肉的叶不修,那精致的容貌似是经过能工巧匠雕琢过的一样帅气,他裹着浴巾坐在水一方的旁边,拿起旁边桌子上的雪茄,然后点燃,整个过程帅气又优雅,他眯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然后缓缓的吐出来。
“想想,大概是因为你姿色本来就平庸,而我从小习惯了一些长得美又出色的女人在身边环绕,所以愿意上你,这也许就叫做换换口味吧?”
水一方没穿衣服裹着被子,听见他吃干抹尽之后居然还说了这种话,一种屈辱的感觉油然而生,果断的站起来大喊一声:“叶不修,你太过分了!对啊,我姿色平庸,你居然对一个姿色平庸的女人,从客厅做到阳台再到浴室最后到卧室!我也是第一次,你这么折腾我就算了,你居然吃完我之后还嫌弃我差,有你这种男人吗?”
由于水一方刚刚恼怒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一起身,身上裹着的被子迅速的掉了下去,叶不修呆呆的看着她脸色潮红一脸愤慨的样子,手指了指她此刻一丝不挂的身子,水一方才恍然大悟,瞬间拿起床上的被子把自己给裹了个严严实实。
“没有用的,小妖精,你刚刚又一次裸~体出镜了,怎么办啊,虽然才和你做第二次,但是不想纵欲过度啊。”虽然叶不修嘴上这么说,但是他却一点也没有“不想”的样子,而是直接用手去撩开水一方裹在身上的被子。
“你既嫌弃我又不想纵欲过度,干嘛又来招惹我?”水一方裹着被子支支吾吾的说。
叶不修欺身而上,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宝贝,不要裹得跟粽子一模一样,我们一起来做,爱做的事情吧。”
惨了惨了,这一次又要被吃干抹尽了……
天啊——
禽,兽!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然而却没有什么用,男人已经覆上她身……
虽然水一方承认,他虽然以前没有接触过女人,但是他确实是天赋异禀,那活儿真是好的没话讲,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猛,导致自己有些吃不消!
&bp;&bp;&bp;&bp;本来完事之后,叶不修应该带着水一方去吃饭的,本来开始就说好了,先吃饭,后睡觉,然而叶不修这个禽兽居然把睡觉这件事情提前了,所以完事之后,必定要去吃一顿大餐的,可是临出门的时候,叶不修的手机疯狂的响起,叶不修有些不耐烦的接着。
水一方只看见叶不修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轻松,到后面紧紧皱着眉头,水一方知道估计今晚的饭是吃不成了,算了,既然吃不成还不如自己识相一点。
“看你很忙的样子,我先走了,对了这张黑卡还给你,我可消受不起。”水一方穿戴整齐之后,把身上那张叶不修给她的银行卡丢到床上。
还没有等叶不修挂掉电话,水一方便赶紧打开了门,在酒店的人注视之下缓缓的打了一辆计程车自己离开了。
叶不修挂断电话之后,才发现那个女人居然已经不在了,而且在床头,自己的卡居然还安然无恙的摆在那里?微微有些愣了愣,他把自己的卡甩在床头上是什么意思?
卡下面居然还有一张小纸条,叶不修奇怪的走过去拿起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张牙舞爪的写着几个字:谢谢叶少爷的服务,我对你的服务打满分,就当是一夜~情好了,今后还是不要来往了。
什么?!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把自己当成牛郎使?还对自己的服务打满分?她到底知不知道是谁上了谁?
我们的叶大少爷此时俊脸一黑,很好,把他当牛郎是吧?
不过,当他发现水一方是处~女的时候,心情有些微妙,作为林夕池的女人,她居然是处~女?
他有一个癖好,只要是自己沾染过的,不管怎么样都只能自己用,所以这个水一方把他吃干抹尽了就想跑?没那么容易,他的处男之身都给了水一方,她居然想吃干抹尽然后脚底抹油?
拿起电话。
“喂,警察局长么,给我查一查关于水一方的所有资料,记住,我要的是所有!”
*
是的,明明前一天自己还愤愤不平的离开林夕池的别墅并且发誓自己不会再回来了!然而!现在的她居然站在林夕池别墅的门前,是的,没有错,她没有骨气,自己和林夕池的婚礼不成功的话,那么水氏集团的巨额负债根本没有办法还清,自己的老爸依然要坐牢!反正不管怎么样,林夕池已经当着媒体的面向自己求婚了,他该不会想悔婚然后让自己随便有着负面形象的吧?
等到拿起钥匙打开了别墅门的时候,管家张妈看见水一方的时候,赶紧跳起来,大喊一声:“林少爷!准夫人回来了!”
水一方奇怪的看着张妈,“你那么激动干嘛?”
张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着水一方道:“您不知道,少爷知道你离家出走都伤心了一天了,不吃不喝。”
不吃不喝?骗谁呢,要是我她被人当场抓~奸在床,她也没有兴趣吃喝玩乐!
&bp;&bp;&bp;&bp;按着张妈说的话,水一方打开了林夕池的书房,果然,林夕池看起来好像一晚上都没有睡觉,精神状态不太好,感觉到水一方进来了之后,林夕池声音有些暗哑:“我知道了,许艾青上门来的事情了。”
水一方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淡然道:“所以呢?”
林夕池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所以,我为我做过的事情道歉,对不起,我会依然和你结婚,但是许艾青怀了我的孩子,所以也不能放弃。”
水一方怒的站起来,狠狠的一拍林夕池面前的书桌,吼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还是不肯和许艾青断绝关系是吧?所以不管怎么样,即使你和我结婚,许艾青肚子里的孩子你还是打算保住了?当初那个对我承诺给我幸福,什么压力都一起承担的林夕池到底去哪里了?我做错了什么?”
林夕池见水一方是真的动怒,声音淡然:“我也不知道许艾青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弄到她床上,但是我只是喜欢和她上~床而已,论感情上的喜欢的只有你水一方,不然我也不会承担你水氏集团的巨额财产,你觉得呢?”
水一方看着他的伪装,冷冷的说道:“你够了,这一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虽然我和你林夕池是青梅竹马,但是那又怎么样,你林夕池的为人不必要我多说吧?现在你说什么话是我可以相信的?既然你和我谈恋爱却和别的女人上~床,那么我也可以和你结婚和别的男人当炮~友了?”
林夕池根本没有把水一方说的话放在心上,水一方不是那样的人,更不可能有什么野男人,这些他都了解,到底是因为自己太让她生气了所以才说出这种口不择言的话吧?
想到这里,林夕池道:“对,在和你同居这么久的时间,我上过的女人的确不计其数,但是和我结婚的不是水一方你么?”
水一方冷笑:“谁知道你林夕池打的什么主意?”
林夕池一把把水一方给推倒在地,他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裳,看着惊恐的水一方,慢悠悠道:“是,我打的主意多了,我打算把水氏集团归入我林氏,你水一方是我第一个要搞定的人,虽然是青梅竹马,虽然你我是准夫妇,但是还没有夫妻之实啊,是么?”
水一方惊恐的看着林夕池的突然转变,咬牙切齿道:“林夕池,你要做什么?你走开啊!”
然而林夕池却并没有听水一方的话,而是双手把水一方的双手按在地上,然后凑近水一方的脖子,恶狠狠的吻了一口,道:“水一方,作为一个女人,你必须要有自知之明,你一没脸蛋,二没钱,三没手段,唯一能让男人看上的,不过只是你的身材而已,说句老实话吧,我在媒体的面前说娶你只是想要把你们集团搞到手,第二,我认为你这种女人根本没有什么资本,所以和你结婚的话,你也应该清楚,我是你的恩人,所以即使我在外面乱搞,你也没有那个资本管我,比起找一个漂亮的老婆,你这种毫无姿色的女人,做我的老婆你是不是应该去烧高香了?”
&bp;&bp;&bp;&bp;水一方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内心好似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强制忍住难受,她艰难的开口道:“林夕池,你不必娶我,我水氏集团不可能会落入你的魔掌,你放开我!你敢动我?我告你性~侵!别忘了,虽然我们是准夫妇,但是,我还没有嫁给你之前我有自己的权利!”
“自己的权利?”
林夕池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你所谓的自己的权利就是反抗我么?我告诉你,即使你打电话给警察局长也没有用,局长的女儿可是打算在我公司实习,局长笼络我还来不及,还有,你只有乖乖老实的嫁给我,然后看着我每天带着不同的女人回来找乐子,而你,不仅仅要当我老婆,还要当我佣人!其实你若是不撞见我和许艾青的事情也就罢了,你老老实实的当你总裁夫人不好么?非要和我玩撕破脸?水一方?你当真觉得自己很有魅力么?可以令男人神魂颠倒?这么说吧,稍微有点钱的男人都看不上你的脸蛋你懂么?”
林夕池说完看着水一方面如土色,冷笑道:“对了,我林夕池玩过这么多女人,就你一个水一方这么傲,所以今天就要玩了你,然后让你安心在我身边服侍我!”
水一方看着曾经温柔似水,朝夕相处的林夕池突然如变了一个人一样,叶不修很温柔的对她说,他想和她做~爱,而林夕池则说他玩了她。
这两句话的兴致根本不一样,做~爱是两个人的事情,男方也要顾及到女方这样才是一件快~活的事情,然而玩就不一样了,林夕池说玩她的话,那么就是说林夕池会不顾她的想法和感受,只顾着自己的想法。
这两个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林夕池,我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会变成这样。”水一方绝望的看着他。
依然是那张熟悉的脸庞,不同的是,他的眉宇间没有怜惜。
“如果你和许艾青不再争执,乖乖当我老婆,我给你的钱你花不完,至于我在外面怎么风流,你不必管,不是很好么?你偏要和我对质什么?”
说罢林夕池如野兽一样撕扯着水一方的衣裳,林夕池看着水一方身上穿着的小巧的连衣裙,难不成她真的出去找野男人了?这件衣服看牌子可是在起家几十万以上啊,不,没有任何人比他林夕池更有钱,除了那个叫做叶不修的变~态狂,身价过千亿,否则没人比得上他,但是依照叶不修那种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更不可能和林夕池有一腿了,所以这件衣服,大概是她自己买的?呵呵呵……都破产了,负债了还买这么贵的衣服,女人果然就是个花钱动物啊。
就在林夕池把水一方剥光了之后,准备吃了水一方的时候,书房门突然被打开,张妈的脑袋探进来道:“老爷,您的电话。”
说完之后猛然看见老爷和夫人居然在做羞羞的事情,然后一把捂住眼睛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bp;&bp;&bp;&bp;林夕池突然兴致减退,放开水一方,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随着张妈离开了房间,临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句话:“婚礼会照常举行,而且我会提前,本来是下个月的后天,干脆直接后天好了。”
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水一方有些呆呆的愣在原地。
这不正是她所想要的吗?
虽然林夕池不喜欢自己,但是却还是为了承诺娶自己。
但是这样的话,就代表着自己的噩梦即将开始,嫁给林夕池,债务的问题会得到解决,与此同时,她正式挂上林夕池夫人的头衔,然而也要忍受看着林夕池带着其他女人回来乱搞,这也就算了,自己的人身还得不到保障,因为自己也要无条件和林夕池上~床。
想想要是人生就因为这一刻开始变得混浊不清的话,自己这一辈子铁定完蛋了啊!再也没有翻身之日了!
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恶心,要是每一天晚上和自己睡觉的男人,在其他时间都和别的女人搞过,再用那副肮脏的身子来触碰自己的话,这比让她去死还难受。
好在林夕池出去接了电话之后便行色匆匆的离开了,张妈明显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见水一方从房间里出来,凑上去羡慕道:“夫人,我刚刚听老爷打电话给媒体把婚礼提前,就在后天,老爷这么喜欢夫人真是让人羡慕。”
他林夕池果然够狠,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以前小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出来他居然是这种人?
水一方也不多说,只是淡淡道:“他对我的情,的确是天地可鉴。”
刚刚林夕池想在书房对她动手动脚,张妈进来及时打断了他,本来还担心今晚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林夕池打完电话就出门了这让水一方暂时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水一方起来的时候,张妈兴致勃勃的拿出一大叠报纸,给水一方看,水一方眯着惺忪的睡眼,当看见头版头条居然是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出入酒店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瞬间要爆炸了!
没有错,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都用红色写着:惊现亚洲第一集团CO叶少的神秘女友。
然后下面有一张配图,那配图是叶不修把她拦腰抱起进入酒店的偷拍图!
有惊无险的是,因为从是拍到了背影,单单从背影只能认出那个穿着价值不菲西装的男人是叶不修,而在叶少怀抱中的女人,无法判定就是她水一方。
“张妈,你拿这个来做什么?我对八卦没有兴趣。”
大概是做贼心虚,林夕池一把扫开报纸无奈的说道。
“不是啊小姐,您看,在这个头版头条的下面,就是您和老爷的订婚时间和日子!虽然报纸被那个比老爷还厉害的叶不修给占了头条,但是也是在显眼的位置啊。”张妈兴奋的说道。
“什么?!”
水一方按照张妈说的地方,仔细一看,在那头版头条的红色字体下,赫然存在一排蓝色字体:本市娱乐圈大亨林夕池宣布后天结婚消息属实。
&bp;&bp;&bp;&bp;本来按照道理来说筹备婚礼的话,男女双方就应该处于一种很忙碌的状态,因为要筹备很多东西,林夕池也算是大老板在圈内有些名气,到场的人应该很多,所以婚礼在后天举行,这两天应该是忙疯了。
但是一连着两天,水一方都没有看到林夕池回过别墅。
眼看着明天就是结婚的时间,现在一点计划和消息都没有,连管家张妈都察觉出来了,有些忧心的问她:“夫人,明天就是结婚的大日子了,老爷怎么没有一点消息?”
水一方要是知道他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会担忧。
他到底几个意思?这婚到底结不结了?如果林夕池看见了报纸,并且认出了报纸上叶不修抱着的女人是自己,他不会找自己悔婚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就真的该打自己一顿,在某种意义上,林夕池说的很对,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仅仅和她结婚,而且还帮她担负巨额负债,不管怎么说都是她水一方的救命稻草。
思来想去,还是主动给林夕池打电话问问吧?
虽然有些犹豫,但是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那根救命稻草的电话,电话打通,不过那边似乎很忙,在连嘟了几声都没有人接,本来她心里都有些忐忑,索性打算挂掉电话的一瞬间,有些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喂?”
这是林夕池的声音,水一方深呼吸一口气,慢慢道:“明天就是结婚日子了吧?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操办操办?”
“可是现在很忙啊,明天的事情明天说吧!”林夕池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隐隐约约的听见电话那头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水一方很快扼制住自己想要说的话,快速的挂掉了电话!
真是太可笑了,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而在结婚的前一天,林夕池居然还在外面玩女人?
行啊,林夕池,你居然这么做的话,那么等我们结婚了之后你帮我爸爸还清巨额债务之后,我也就可以和你离婚了,你能利用我,我也可以反过来利用你的吧?
这么一想,水一方的心情开心多了。
因为明天要结婚,所以水一方一夜未眠,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林夕池此刻正不知道在哪儿女人的床上快~活着。
终于到了快清晨的时候,水一方终于睡着了。
浑浑噩噩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见张妈火急火燎的把她给喊醒,水一方迷迷糊糊的睁开惺忪的睡眼,打量着张妈,张妈手里拿了一套看起来有些精美的婚纱,然后神色焦躁的对着她说:“夫人,老爷给您三个小时的时间打扮,然后出门到婚礼现场,所有的一切,老爷都安排好了。”
给她三个小时的时间?这么搞笑?哦,自己都不着急,婚礼的前一天忙着睡女人,到了婚礼的时间居然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林夕池不得不说你手段还真是高明?
&bp;&bp;&bp;&bp;她一上午都是麻木的。
只是静静的坐在镜子面前,张妈忙着张罗着请到别墅内的化妆师,还有司仪等等结婚助手。
这一切都是林夕池安排好的。
化妆师忙碌的给水一方化妆,一边化妆一边赞叹:“夫人嫁了这么个人中之龙,真是太好了,唉,我们这些女人,特别是化妆师,从早忙到晚都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嫁给一个好男人来的妥当。”
听到这里的时候,水一方轻启薄唇:“好男人?”
“对呀,好男人啊,像林夕池这种男人算得上是人中之龙了,鹤立鸡群长得又帅,而且夫人还专情,夫人你知道的,现在的娱乐圈和商业圈是实在是复杂,有些男人花心为了能多玩女人,都不结婚的,一个人脚踩几条船都是常事儿啊。”
难道结婚就不能脚踏两条船么?
况且这林夕池不知道踩了几条船呢,在外人面前这林夕池是个正人君子,有钱又帅还专情,实际上呢?
私生活一片混乱,不知道在外面有多少女人。
“林夕池是人中之龙的话,那么叶不修是什么?”
像叶不修这种男人,已经算不上是有钱了,简直是富可敌国,她又如何评价叶不修?
化妆师一愣,随后眸里闪着光芒:“叶不修可是神一样的男人,嫁给他,就算是做小三我也愿意,他不仅仅有钱而且还充满了个人魅力,虽然林夕池和他比有些逊色,但是任何男人和叶不修比都很逊色啊。”
说完之后才发现在新娘子的面前说错了话,赶紧尴尬的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叶不修真的世间罕有的男人啊。”
世间罕有?
要不是因为叶不修从小受到女人的熏陶太多,也不至于他厌恶女人,以至于单身处~男了这么久。
换个角度,要是叶不修没有洁癖,不讨厌女人,说不定现在被叶不修上过的女人可以组建一个小国家了?
所以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这种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好了,夫人可真好看。”
化妆师完工之后看着镜子中的水一方,其实她是属于打扮类型的,没有天生丽质,顶多只是身材好,但是以打扮就不一样了,包涵光泽的红唇,白皙的皮肤,还有微卷的睫毛,清澈见底的眼眸。
张妈一进房间恰好化妆师忙完,她赶紧拉着水一方:“快点,少爷都打了几个电话来着,今天有很多知名的记者到访,好像老爷还说今天要发行一个新商品,作为新娘的夫人不准迟到。”
笑死,难怪这么急着结婚,原来是利用结婚来进行炒作,其实目地是发布新商品?
林夕池,他到底有多少是她看不穿的?
别墅外早就有男司机把小轿车停靠在马路边,水一方穿着白色婚纱画着淡妆,华丽的踩着高跟鞋被张妈扶上了婚车。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一刻还是觉得,有些忐忑不安,嫁给林夕池对于她水氏集团无疑是好的,但是对于自己的幸福呢?
想想还真是觉得残忍。
&bp;&bp;&bp;&bp;车内,水一方虽然化了妆,但是神色仍然不太好,这一场被外界看好的婚礼,在她心中其实并不怎么样。
林夕池,自己的确喜欢他,但是从昨天之后,感觉一切都变了。
本来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以为林夕池也和自己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原来不然。
有些时候以为自己成为了公主,却发现只做了一个公主梦。
张妈坐在水一方旁边,瞧见她忧心忡忡神色不对的样子,以为是她紧张,便安抚:“夫人可以嫁给老爷真是太好了,其实我们老爷也是一个专情的人,有很多事情不过只是迫不得已,并不是夫人所看见的那样,所以夫人大可以放心,老爷说的事情一定会办到,我在林家也有十几年了,老爷的为人还是清楚。”
水一方没有说话。
张妈不过只是被林夕池那种所谓的正人君子给骗了而已,林夕池的确是个注重表面功夫的人。
不过那也无所谓,有些时候她一个人知道就已经完全足够了,所以也没必要纠结。
等到婚车开到婚礼现场的时候,水一方看见那么多的人,还是微微有些愣了愣。
本市最大的教堂此时此刻已经聚满了人。
一切都如梦境一般,到处都有鲜红色的玫瑰花,还有粉色的气球,以及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伴和尊贵的客人。
林夕池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打了个白色的领带,胸口处别了一张“新郎”样的小标记,他站在人群之中看起来格外显眼,没错,在大家看来她也算是幸福,因为嫁了一个如此优秀的男友,然而实际上怎么样,她自己才知道。
注意到了婚车的到来,林夕池主动上前来打开了车门,然后温柔的抓住了水一方的手,优雅的把水一方给迎接了下去。
他就是这样,昨天还怒气冲冲的告诉自己,他喜欢和自己恋爱,却喜欢和另一个女人上~床。
现在看他如此温柔又优雅的模样,很难觉得昨天的他和今天的他是一个人。
等到水一方盛装出席的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中午了,宾客们看见了水一方的模样,有些轻佻的吹起了口哨,人群里,羡慕的,嫉妒的,祝福的目光应有尽有,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世间百态吧?
“马上开始了。”林夕池在她耳边低语。
水一方点了点头,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在是水一方,而是林夫人,而且还是那个忍受着自己丈夫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林夫人,想想有些可笑,在外人面前这桩美满的婚姻,实则只是一个枷锁,禁锢自己的枷锁而已。
耳边是婚礼进行曲,庄重而严肃,旁边的林夕池赔笑的推脱宾客们上前来的敬酒,一把挽住水一方向着神父的位置走去。
白色的婚纱拖在水一方的身后,白色的帅气西装的林夕池。
两位结婚人和宾客全部到期
就在此时此刻,神父微微喊了一句:“婚礼开始。”
在婚礼进行曲的伴奏下,水一方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林夕池的手上,在一派惊呼之下,慢慢的走向神父。
&bp;&bp;&bp;&bp;这座教堂的顶上是钻石珍珠所串成的水晶灯,四周还有一些孩童穿着可爱的小天使的服装,头戴着花环,修女坐在神父的旁边谈着钢琴。
水一方的身后跟了许多小朋友,穿着白色的小礼服,手捧鲜花的样子可爱极了。
在这么一派温馨,梦幻而又庄严的婚礼上,林夕池和水一方互相牵着手,慢慢的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走到了神父的面前。
神父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声音庄重又慈祥:“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要记住任何人的结合如果不符合上帝的话语,他们的婚姻是无效的。”
神父:“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
林夕池微微挑起眉毛,看着水一方那如喝醉酒一般醉红的容颜,嘴角微微勾起。
“我愿意。”
神父:“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是的,我愿意。”
神父满意把头转过去,看着水一方。
“那么,新娘。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
此时此刻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水一方,在这大众的目光之中,她感觉到一股目光特别的炙热,眼角向下面扫了一圈,果然,在人群之中有一个女人特别的显眼,高挑的身子和出众的容貌,她咬着下嘴唇,眼中并没有祝福,而是怨恨的看着水一方。
难怪水一方会第一时间看到她,因为她的目光实在是太灼热了,以至于若是目光可以杀人,她怕早就已经在她的目光下死上千万次了。
没有错,那个女人就是开始来别墅示威的那个明星许艾青,她今天居然也到场了?
怀着孩子来参加孩子父亲的婚礼,真的合适么?还是要永远记住这一刻?
回过神来的时候,神父的样子有些疑惑,水一方也知道自己刚刚失态,正要开口说“我愿意”的时候,门口突然人流涌动,大家都莫名其妙的被教堂门口的骚乱给吸引住了,连神父都忘记说台词了。
接着不到一秒的时间,一种好莱坞大片的感觉突然上映!
叶不修一身黑色的限量版西装,白色的领结,戴着黑色的墨镜,骂骂咧咧的跑了进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黑社会一样,而且他身后,是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大约有三十到四十个,一个个肌肉发达,戴着墨镜静静的跟在叶不修身后。
“她不愿意!”
“我叶不修的老婆,谁敢娶?”
他的声音洪亮而又有磁性,本还在弹奏结婚进行曲的修女都被他的声音给震得停止了演奏。
眼下这是什么状况?
叶不修冷冷的看着台上的水一方。
身后的几个肌肉男站成一排对着前面的水一方鞠了一躬,然后齐声:“嫂子,大哥让你跟他回家!”
我的天!这是发生了什么状况?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嘴巴张的老大闭不上了。
看着叶不修傲气的表情,林夕池有些恼火,但是对方是叶不修,也只好收敛锋芒,客气的笑着:“叶大少爷今天来参加我的婚礼不胜荣光,但是您好像认错人了?”
&bp;&bp;&bp;&bp;虽然林夕池不知道这叶不修葫芦里到底买了什么药。
但是看他的气势好像是来闹事的。
不过尽管如此,林夕池依然没有失了优雅的绅士风度,说出来的话也是客套极了,张弛有度,若是以后媒体拿这件事情来说事和报道,自己也不会留下什么诟病。
然而,我们的叶不修大少爷根本没有打算和林夕池好好讲话,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一把推开林夕池,那动作干净利落又潇洒,他没有管众人的看法,而是径直走到神父面前,抬手对着不明所以的神父就是一拳。
无辜的神父就这样被打到了地上。
索性那一拳只是示威,所以并没有受到毁灭性的伤害。
接着,叶不修居然抢过话筒:“咳咳,在场的各位朋友们,我得告诉你们,水一方是我老婆,以后要是有任何人敢打他的注意,就是我叶不修的敌人,对了,我今天不是来闹事的,就是来抢婚的!”
此话一出,本安静的会场顿时热血沸腾,看着台上拿着话筒站立的男人,俊美的侧脸,还有桀骜不驯的表情。
这个男人是叶不修,传闻本市里最逆天的男人,如神祗一般的存在。
他年纪轻轻便接手了父亲的产业,虽然如此,却不是一接收就做起了管理人,而是从最底层做起,从一个工作者最后到了管理者。
他手下的人对他无不信服,可以说现在他们叶氏集团里的每一个员工都是他叶少亲自培养出来的人才。
这样一个男人,从出生到现在可谓都是一个奇迹,更是本市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仅仅是在电视上看见他的侧脸就足够让人着迷。
然而这个神祗一般的男人,此时此刻居然出现在这个婚礼的现场,这个消息无疑如一个重磅炸弹!
“老婆,这个是我专门飞去巴黎给你打造的钻戒,上面印刻了我叶不修的名字。”
叶不修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水一方戴上了一个亮闪闪的超级钻戒!那钻戒小巧可爱,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钻戒是经过精工打造,价值不菲!
水一方明显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戒指什么鬼!叶不修今天是作死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本来还如梦如幻觉得有些不可置信的水一方,一直到叶不修强制握住她的手指戴到了她的中指上。
在这样的气氛之中,叶不修突然说:“老婆,你的手指好粗糙,以后跟了老公我,就没必要这么麻烦了。”
林夕池就这样从婚礼现场的主角瞬间,因为叶不修的出场沦为了次角。
最气人的是,本是自己要娶的老婆居然变成了叶不修的老婆!
叶不修和水一方是什么时候搞上的?
虽然林夕池此刻气的脸色都绿了,但是依然保持着自己的风度,如果说,叶不修和水一方认识的话,凭借叶不修雄厚的家产,帮水一方还负债那岂不是轻而易举?
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从这里可以推断叶不修和水一方认识的时间,应该很短。
&bp;&bp;&bp;&bp;暂时不想去追究叶不修和水一方两人之间的关系。
本想趁着今天这个婚礼,顺便搞一个发布会,把新商品借机推广一下,然而全被突然出现的叶不修搞砸了。
不仅仅如此,居然还如此大胆的当着他这个准新郎的面,向自己即将结婚的老婆求婚,这是什么段子?
好像韩剧里没有这一出啊?
到底是抢婚啊?还是闹事?
虽然叶不修已经过分到这种地步,林夕池却依然没有表现的很动怒,他没有那个条件,自己有很多项目想和叶不修合作,甚至自己一些开发的东西想要得到叶氏集团的投资。
眼下在这个节骨眼上,叶不修突然和他针锋相对,是为了以后自己的林氏集团好,还是现在就翻脸?
毫无疑问,如果现在翻脸的话,以后和叶不修的关系绝对会很紧张,这样一来自己就失去了和叶氏集团合作的机会,所以现在,怂还是干,是个问题。
但是,我们的叶不修少爷……
“我和水一方的婚礼,会在几天后举行,不过不准备通知大家了,因为我打算和我老婆过一个只有两个人的蜜月。”
他霸道的宣布,甚至根本没有想过,这明明是林夕池的婚礼,他还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丝毫没有抢别人老婆的羞愧感,甚至还一本正经的跟一个领导人一样,对着台下的一群不明真相的参加婚礼的群众说道。
就在林夕池准备出来说点什么的时候,人群之中,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的传了出来:“哟,前些日子林少的未婚妻和别人乱搞,今天就上演抢婚的戏码,不得不说,林小姐,你的剧本写的实在是不错啊。”
全场,突然从嘈杂的气氛突然变成了安静的连一根针都能听到氛围。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之中,许艾青慢慢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水一方知道,这许艾青是故意给自己难堪,说实在的,现在叶不修突然出现,自己作死都没有想到。
但是这种感觉,无疑……
好爽!
林夕池的脸都黑了!现在他虽然彬彬有礼的对着叶不修说着客气话,但是,他此时此刻内心一定是爆炸了!
所以全场,她水一方都不发表任何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韩剧。
叶不修肯定知道这许艾青在说什么。
因为没有人知道,前些天报纸头条上他抱着水一方的照片,还是他提供的。
他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有一个女人,名字叫水一方,其他没钱长得又丑的男人迅速退散。
但是他就是很厌恶,像林夕池这种不识好歹不识时务的男人,明明都上报纸了,这是看不到么?
他叶不修看上的女人,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弄到手,不管你是哪儿的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哪怕是婚礼的时候,也要把你给抢过来!
看着许艾青的突然强出头,水一方也不甘示弱的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到了许艾青的面前。
“至于写剧本嘛,我觉得那是明星爱干的事情,什么未婚先孕这种剧本,我可创作不来。”
&bp;&bp;&bp;&bp;水一方的眼神变得犀利,满脸的自信似乎丝毫没有因为许艾青的讽刺和挑衅受到影响。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同样穿着华丽的许艾青,神情高傲而冷清。
有些事情仔细一想就想通了,这许艾青会出现在婚礼上不就是为了告诉自己,她已经有了林夕池的孩子么?
或者是来示威,林夕池娶她不过只是一个承诺?
不管怎么样,既然婚礼已经被破坏了,自己也就不必在卑微屈膝的做人。
许艾青看着水一方的表情,看起来,这个女人不会因为自己的突然出击而崩溃示弱,既然如此,那就出狠招好了。
她许艾青不过是个明星,有什么是她不能得罪的?就算被封杀还有粉丝的支持,但是幸福只有一次,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让水一方知难而退,让林夕池成为自己的男人。
绕过面前的水一方,许艾青打算来到台上,经过林夕池的时候,她感觉到林夕池暗暗的拉住了自己的手,意思好似是示意自己收手。
不,她才不收手,今日可是难得的机会。
狠狠的把手从林夕池的手中抽掉,既然叶不修这种抢新娘的人都发表了豪言壮语,那么她作为抢新郎的人怎么可能不说话?
这场闹剧并没有因为叶不修的抢婚而结束,因为当红明星许艾青,居然站在台上一把夺过叶不修手中的话筒,冷冷道:“林夕池和水一方的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我许艾青在水一方还没有和林夕池订婚的时候,就已经和林夕池交往很久了,而且,现在还有林夕池的宝宝。水一方和叶大少如何勾搭上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得感谢叶少爷做出了这个抢婚的决定,才能让真正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此话一出全场愕然。
叶不修这种低调奢华的男人都出来抢婚了,这已经算是博人眼球。
当红明星许艾青居然也突然冒出来抢婚。
这一场婚姻迅速成为了舆论的中心,本来刚开始还有几家媒体,不过从叶不修带人来砸婚礼现场的那一刻开始,本市的所有记者和媒体全部驱车赶往,争先恐后的播报这条本市的热点新闻!
本来叶不修才是全场的焦点,如今众人又把焦点聚集在了突然出现的许艾青。
两个真正的焦点新郎新娘,在这一场风波之中彻底沦为了配角。
叶不修才没有兴趣和这个什么明星上演感情大戏,既然自己的老婆已经抢到手,现在就应该撤退。
赶紧下了台,来到水一方的面前,公主抱起水一方,也不管大家如何看,径直向外面走去。
“叶不修你疯了?我说过了,我和你只是一夜~情。”水一方小声的在叶不修的怀抱里说。
叶不修一脸的傲娇,俊眉微皱起,“惨了,惨了,长得帅就死的快,我一定是死的最快的那个,所以想早点娶老婆!”
水一方吃惊的看着叶不修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叶不修,你应该改名字叫叶不要脸。
&bp;&bp;&bp;&bp;是的,叶不修就是这么狂妄的在婚礼现场抢了新娘,而且还抱起新娘准备离开。
林夕池此时若是再不发表声明,说点什么的话,到时候,到了媒体的手里,这件事情又会被添油加醋,所以不管如何,林夕池此刻也要发表自己的说法。
果然,不出所料,林夕池整理了衣冠之后,来到叶不修和水一方的面前,伸出手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他毫无表情,眼神直直的看着叶不修怀抱之中的她,语气冰冷:“亲爱的,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回去商量,别这样。”
亲爱的?这句话可真的是喊得出口,要是他林夕池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亲爱的,那许艾青那边就没有那么多事情。
虽然她没有策划今天的抢婚,但是,叶不修做出这种事情也算是把她解救出水深火热了,等会儿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想到这里,水一方的声音也没有多少的感情:“我已经没有和你可以商量的了,那位大明星不是说过了么,怀了你的孩子,你可是一个“衣冠楚楚”的好男人,怎么可能抛妻弃子呢?”
林夕池没有回答水一方的话,而是想要从叶不修手中把水一方给夺过来:“跟我回去。”
叶不修实在是不耐烦了。
此时此刻他真的是想爆粗,但是,家训里面早就写过能动手的时候绝对不要动嘴,能用钱办妥的事情绝对不要用其他的方式!所以现在,叶不修怒了,眼眸冷若冰霜的看着眼前挡路的林夕池,声音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却依然保持着优雅。
“你没有听到吗,我老婆说了,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林夕池并没有听到叶不修声音之中的怒气,而是继续挡在前面。
是的,我们的叶不修少爷忍不住了!什么都可忍,就是关于自己老婆的事情不能忍!
怒气一旦爆发就必须要打人,所以叶不修也不想和林夕池在啰嗦,淡淡的把水一方给放了下来,然后双手插兜的靠前一步,和林夕池双目四对,接下来,危险的气息蔓延开来,林夕池只觉得叶不修的眼神如电压一般压的他有些不舒服。
叶不修从兜里拿出了一枚银色的银币,弹到空中,水一方还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的时候——
只听见一声倒地的声音,才看见林夕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叶不修一拳给打倒在地。
然后伸出手,银币恰好落到了叶不修的手掌心。
叶不修的声音高傲而霸道:“林夕池,水一方是我的老婆,我不和你计较你也就算了,可是不要在极限上触怒我。”
说完之后拉起水一方的手,“老婆,回家。”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潇洒的拉着水一方离开。
林夕池从地上挣扎着起来,他的嘴角有点鲜血,食指慢慢的把血渍从嘴上勾勒掉,看着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今日所受的羞辱,来日必将如数奉还。
就在叶不修刚离开礼堂的一瞬间,四周蠢蠢欲动的记者们终于忍不住了,一哄而上,手中的话筒凑到林夕池的面前。
“林少你对今天叶不修抢婚一事怎么看?”
“许艾青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bp;&bp;&bp;&bp;等到水一方上了叶不修的豪车。
坐在车里的叶不修很显然有些高兴,他把车内钢琴曲调到最大,然后把车窗放下来,车内的声音引得外面行人的测目。
因为有如此豪车的本市没有几个,况且还骚~包的把钢琴曲的声音放这么大,路人不张望他才奇怪了。
水一方在心里对叶不修这种做法深深的鄙视,这厮是干嘛,耍帅么?不过这样做,真的挺帅……
“那个,我想告诉你,谢谢你今天阻止我和林夕池结婚,其实我也不想嫁……”
叶不修的斜目扫过水一方,淡淡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也并没有想帮你,我之所以过来闹事,是因为我本来就是来抢老婆的。”
水一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叶不修,“你说什么?”
“你公司的负债对于我叶氏集团来说,简直九牛一毛,我可以帮你还清你爸的负债,但是你也必须要答应我,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叶不修的女人,而且我告诉你……”
叶不修说到一半,猛然凑到水一方的耳边,轻声道:“如果你在一年之内,给我生两个儿子或者两个女儿,我就帮你把负债还清,你之所以今天嫁给林夕池是因为他曾经承诺过,会背负水氏公司的负债是吧?”
水一方结结巴巴道:“做你女人?”
“嗯,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女人有点麻烦,我也早就和你说过了,我这个人有洁癖,对第一次的东西很珍惜,既然很珍惜的话,你就知道我这个人的占有欲很强,我不在的时候不准单独和男人相处一室,这个室,指的不是室内,而是室内和室外。”
“还有,不准在公众场合穿太过于暴~露的衣服,出门不准一个人,实际上我是不建议你一个人出门的,买东西可以让人帮你买,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这个人不仅仅占有欲强,而且还性~欲~强,所以每次我想要的时候,你不准拒绝我,其他的都跟随着本少爷的心情而决定。”
水一方一听觉得自己简直是被叶不修给套牢了,有些不爽的说道:“我拒绝当你的女人。”
叶不修想也不想直接说:“好啊,你可以拒绝当我的女人。”
然后马上又开口接着说:“但是你还是得当我老婆。”
这都是什么人啊,我的天,这简直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水一方不甘心的回:“但是我们只是一夜~情。”
“我不喜欢一夜情,我喜欢多~夜情,你不当我老婆也没用,我也会把你困在我住的地方,然后等到我以后对别的女人感兴趣的时候,再放了你,或者继续困着你看我和别人恩爱。”
水一方不知道哪来的一股醋劲,恶狠狠道:“你敢,你既然已经占有了我,你就休想和别的女人有染!”
看着水一方吃醋的样子,叶不修爽朗一笑:“这才是我叶不修的女人,走,跟本少爷回家,你必须伺候本少爷的衣食起居,知道了吗?我的小老婆。”
&bp;&bp;&bp;&bp;叶不修不愧是有钱到丧心病狂的男人。
单单是佣人都足够组建一个小部落,而且眼前这一座看起来占地几条街的超级大别墅,自带花园游泳池餐厅以及各种奢华到爆的装饰,水一方想想自己家,勉勉强强可以比的过叶不修别墅里的一毫。
叶不修一进别墅,便丢了一大串钥匙给门前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伯:“去找个阳光充足有朝气的房间,给少奶奶住。”
老伯接过钥匙,听见少奶奶三个字的时候,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叶不修从念书的时候起,就没有带过女人回家,尽管叶老爷子早就明里暗里的暗示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可以带女人回来,甚至叶家有资本可以让叶不修玩女人,然而这叶不修跟对女人没兴趣一样,居然从来没有带过女人回家。
所以这算是第一次吧?
老伯有些抑制不住激动,嘴唇颤抖的答应了一声:“是,少爷。”
水一方看着老伯渐行渐远,打量着眼前这一座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别墅,一眼望去这走廊竟然望不到边,四面八方全是房间,第一次来的话会认为眼前这是一座巨大的迷宫,想想要是生活在叶家的话,每天会不会找出口都要浪费一天的时间?
声音是满满的妒恨:“叶大少爷的房子果然不一样,在这个买车买房的年代,你叶大少爷可是甩了人类几条街呐。”
叶不修冷哼一声,“其实是这样的,你看这里的房间太多了,主要是叶老头想要我带些女人回来,这些女人一人一间房,全是我叶不修的。”
水一方冷笑,“哦?你也不怕你肾亏?这里的房间不下千吧?既然不下千,要是每一个女人住一间,那么你至少得有上千个女人吧?怎么,你以为你是皇帝啊,还有后宫佳丽三千?”
叶不修带着水一方向前走去,“我们叶家除了我叶不修,还有哥哥叶琦,哥哥玩过的女人可以算得上是绕地球一圈了,就单单是我爸,也就是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有很多女人,我是不是很没出息,我觉得那么多女人分享我,不如我把我每一存都分享给我喜欢的女人。”
水一方笑:“有钱任性。”
叶不修回:“有钱不任性会憋出病。”
等到叶不修带着水一方来到一间房间的时候,只见叶不修敲了敲门,还没等里面的人回答,自己便破门而入了,水一方灰溜溜的跟在叶不修的身后。
这是一间书房,眼前有一张有些古典艺术的桌子,上面的花纹雕刻的非常精美,一个看起来约莫六十来岁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虽然岁月让他的两鬓有些白发,但是从他脸部的轮廓可以看得出来,他年轻的时候,一定也非常俊。
“这就是你闹了林氏集团的婚礼,抢回来的女人?”
叶不修点了点头。
水一方只觉得一道锐利的视线把自己从头到尾给打量了一遍,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一只雄鹰给注视住了,稍不留神便会被捕食一般。
“很普通。”
&bp;&bp;&bp;&bp;叶不修的爸当初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他从最底层摸爬滚打到这个位置,很难想象当初的他有多么的努力,才会有这般成就,当然了,叶老爷子说水一方长得很普通也很正常。
毕竟他什么女人没有看过,对于水一方这种,当然是再不普通不过了。
“你出去,我和她有话要讲。”
叶不修虽然还想说什么,但是在叶老爷子凌厉的注视之下只好离开了,走之前在水一方的耳边悄悄说:“今晚我们一起来造小人吧,怎么样?”
然后在水一方脸红的状态下转身潇洒的离开房间。
不知道叶老爷子对她说什么,不觉得面对着这么一个企业家,自然有些压力,一股无形的高压在空气之中令人压抑的喘不过来气。
约莫一会儿,叶老爷子才开口:“你知道,阿修他,从小就是泡在蜜饯里长大的,没吃过什么苦。”
没有想到叶老爷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当然不用他说,她水一方都知道,叶不修身价至少几千亿,这样一个男人,从小不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吗?
“虽然他从小没吃过什么苦,但是大概是因为家族的原因,阿修对女人从来都没有概念,也很少和女人接触,我也调查过你的背景,其他的我都不想说了,我只想说,你是阿修第一次带回家的女人,这意义很重要,阿修他,和小孩子差不多,在恋爱和交往中还是新手,他对喜欢的东西很执着,所以以后请不要伤害他。”
水一方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您说的没错,他确实有小孩子的脾气,我也很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抢婚。”
叶老爷子端起面前的茶,低头浅浅的抿了一口,“以前,阿修有过一个女人,甚至阿修一直养着那个女人,从来不顾家里的反对,后来那个女人却因为一些原因伤害了他,以至于后来阿修有些自闭,这十几年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女人,我们都开始担心他,甚至请了心理学家来开导他,并没有用。你的出现我虽然不知道是祸是福,如果你让阿修伤心的话,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出了房间的时候,水一方的思想有些复杂。
自己爱叶不修么?
谈不上爱吧?
大概只是喜欢。
喜欢叶不修意气风发的样子,喜欢叶不修帮她教育林夕池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叶不修对毫无姿色也没有任何价值的她,为什么产生浓厚的兴趣?
如果说曾经叶不修因为女人的伤害,而变得有洁癖,变得讨厌女人,甚至十几年来都没有和任何女人做~爱过,很难想象当初叶不修对那个女人爱的有多么的深刻。
突然,对叶不修这个人好感度加满了,不为别的,就为了他守身如玉这么多年。
被叶老爷子给叮嘱这些话,她觉得自己很难做到,自己和叶不修认识不到一周,谈什么伤害他?
是他不伤害自己才对吧!
果然和这种土豪纠缠在一起是没有好下场的,要说在豪门这么多年,的确没有见过痴情的男人。
&bp;&bp;&bp;&bp;虽然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叶不修,但是仔细一想,这也是**,有些**问起来无疑是触及伤疤。
想的出神却猛然感受到突然有人从身后把自己给抱住了,水一方差点就喊色狼了,回过头才发现的确是叶不修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叶不修手中拿了一本日历,对着水一方说:“我看过几天就是个好日子,五月二十一号,如果那个时候我们去爱琴海结婚的话,正好是我爱你,老婆这可正是我想对你承诺的。”
水一方无奈:“你该不是打算真的想和我结婚吧?其实我并不认为我这种人可以高攀到你叶不修啊,所以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有双手我可以为家里撑起负债,我并不想为了任何人而活。”
叶不修似乎早就知道水一方要这么说。
他一把把水一方给推倒墙上,直逼墙角,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声音冷清:“你想想你家的负债有多少,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应该上十亿了吧?而你们水氏集团即便是卖掉了整个集团,顶多几千万而已,然而剩下的钱你打算怎么办?出去打工挣钱么?还是继续回到林夕池的怀抱?”
水一方哑口无言。
她不是装逼,而是她真的没有想过天上会掉馅饼这种事情。
突然冒出来的身价过千亿的男人,突然他抢了自己的婚姻,打破了自己的计划,替自己还清楚负债,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无缘无故的对一个陌生人好,替她扛下所有的东西。
“你凭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这个世界真的会有公主遇见王子么?”水一方还是把心中的疑虑给说了出来。
她真的不想去相信,林夕池的出轨让她再一次对男人绝望,即便是叶不修在那么多媒体面前承认自己是他老婆,然而叶不修所做的这一切不过只是他想帮助自己而已。
说真的结婚的话……
似乎觉得进展的有些快,甚至让人觉得不解,或许其中有诈?
但是她根本没有任何价值可以让眼前这个男人给利用的啊,这个男人不缺任何东西!
感觉到水一方的质疑,我们的叶大少爷其实觉得娶水一方很简单:“娶你是因为喜欢你,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并不是用常理就可以想通,就好像你被我撞了,虽然没有撞的怎么样,醒来第一件事情居然让我带你去牛郎店!我做了实验,我开我的劳斯莱斯幻影出去的话,撞到的一百个人有一百个人都会索赔,在这个世界,谁不是防着谁,水一方,我不怕告诉你,我叶不修什么女人都见过,就是喜欢你。”
“打工的话这辈子你都还不完负债吧?你这种情况只有嫁给我,才能重新开始你的一辈子,所以别跑了,不管我是否真心,总之你试试便知。”
“至少在目前来说,我没有任何暧昧不清的女人,我也没有什么负面评价,所以说,你连林夕池那种渣渣都嫁,凭什么怀疑我?”
叶不修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委实让水一方无从还口。
“好,嫁给你。”
&bp;&bp;&bp;&bp;看见她答应了下来,叶不修拿起电话发了一条短信。
转而略带得意的神色看着水一方:“明天我们就做专机去爱琴海结婚,唔,怎么样?”
既然叶不修都给自己提出了条件,那么她也不甘示弱。
“你知道吗,人穷志不穷,虽然我有负债在身,但是我对男友还是有要求的,既然你想要娶我,你就必须知道,和我在一起的一些禁忌。”
叶不修的眼眸深沉似有漩涡一般注视着水一方,等待她准备说出来的禁忌。
“第一,不准在公共场合和女人单独在一起,如果我发现新闻和报道上有和你别的女人的身影,对不起,离婚,然后赔偿我的经济损失。”
“第二,以后在外面应酬回家的时间不准超过一个小时,如果迟到一个小时,我是会绝对反锁门的,不会让你进来的。”
“第三,能一起出门的时候必须要一起出门,虽然我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一般,但是我想知道你的所有事情,我不会限制你做什么,我可以默默的陪伴你。”
水一方一连说了三个不准,人嘛,都是相互的,既然叶不修给她提了那么多条件,然而她也可以提那么多条件,不过水一方说这三个不准的时候,还是有些没有底气,毕竟现在的她,除了有一间破破烂烂的小屋以外什么都没有。
叶不修主动提出帮她偿还负债这无疑是叶不修的恩赐,是的,他根本没有必要为自己做这么多,水一方也算是在豪门混了这么久,哪个一个豪门里出来的男人不是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所以水一方没有打算让叶不修妥协自己的条件。
刚刚自己说这么多,只是想挽回自己的尊严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
哪知道叶不修居然没有说拒绝的话。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
“行啊,你说的条件,我都满足,不单单可以满足,这一辈子,我只和你一个人上~床,只带你一个女人回家,只和你一个女人进酒店,公共场合眼神只停留在你这一个女人身上,但……”
光是听前面的这些话,水一方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说了一个“但”字,就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只看见他突然挑眉:“但,你必须给我生孩子,如果生一个孩子呢,我就满足你一个条件,你说了三个条件,那么就要生三个孩子,你可以无限制的提出任何要求,你提一百个要求,就要和我生一百个孩子!”
水一方设想了一下在多年以后自己身边围绕着一百个孩子,然后喊着妈妈。
想想都觉得多恐怖啊!
叶不修应该改名的,叫叶不要脸啊!
真的是太不要脸了,且不说生一百个孩子养不养的起,就是叶不修你有那么多精力来生孩子么,一百个孩子你怕不得精尽人亡?
正在水一方沉浸在恐怖的幻想之中,旁边的叶不修声音威严道:“水一方,今晚给我好好休息,明天去爱琴海结婚,今晚不是重点,我不会碰你,明晚才是好戏的开始,所以今天把身子给我养足,你这种柔弱的女人我可以干十个!”
&bp;&bp;&bp;&bp;如果说自己家的小别墅,和自己身处叶不修家的豪华别墅的夜晚,来做比较的话,很显然,无疑是叶不修家别墅的夜色更加美丽。
卧室里居然有一个超级棒的露天窗户,在这盛夏可以看得见天上繁星点点,睡的这张柔软的床令水一方感觉到自己全身软软的,虽然不知道叶不修此时此刻在干什么,但是能给自己选一个这么棒的卧室实在是太棒了。
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房间都有这么棒的露天窗。
即使是在这么棒的房间,还有那么美的夜色,房间里的中央空调温度整合事宜,这张床并非普通的床,而是柔软的水床,一沾到这种床的话,一天的疲惫会立刻卸下,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然而,水一方并没有睡着,原因倒不是因为她择床,而是实在是睡不着。
叶不修的话言犹在耳:水一方,今晚给我好好休息,明天去爱琴海结婚,今晚不是重点,我不会碰你,明晚才是好戏的开始,所以今天把身子给我养足,你这种柔弱的女人我可以干十个。
他是变~态吗?
居然会在结婚的前一天说出这种话。
是个新郎都不会说这种话吧?
虽然水一方睡不着而且心里还忐忑不安,但是最后还是抵不过周公拼命的召唤,沉沉睡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看见床边居然做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叶不修。
水一方想也没有多想,迷迷糊糊说:“嗨,早上好啊,叶不修。”
叶不修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并没有说任何话。
果然……
再不出半秒的时间里,水一方突然瞪大眯着的双眼,然后如触电一般的坐了起来,大喊了一声:“卧槽?叶不修?”
这叶不修大清早的来自己床边做什么?天啊,他果然是个变~态啊,居然有偷看别人的癖好。
本来睡觉之前以为他只是一个性~欲比较强的变~态而已,现在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啊,他明明还是个不要脸的喜欢偷窥别人的偷!窥!狂!
“水一方,你脑袋瓜是用什么做的?我都坐在这里这么久了,你居然才这么惊讶,反射弧这么长以后生的孩子会聪明?”他皱眉的说着,担忧的眼眸沉了下来,似乎是和真的一样。
“休要转移话题,妖孽,速速告诉我,你这么早出现是为什么?”
叶不修慢慢的爬上水一方的床,俊脸直逼水一方那一张还未睡醒的容颜,声音低沉而性~感:“我这么早出来是看看我的小宝贝儿是否有认真休息,这样今晚才有体力和为夫不死血战啊。”
水一方感觉到脑袋一片空白和眩晕,根本没有力气说话,一把推开叶不修,咬着下嘴唇:“叶不要脸!”
“行了,为夫不和你废话,小娘子,赶紧起床,今天为夫带你去结婚,如何?”叶不修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帅气的西装。
水一方感觉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叶不修给调戏,心中虽然不满,但是也没有说太多,果断起床。
&bp;&bp;&bp;&bp;这架飞机是叶不修私有专机,还配备了专业的机组人员,一个空姐一个机长还有一些服务人员。
这本来是国有企业的航空公司才配备的设备,叶不修居然也配备了!
坐在飞机上的水一方感觉到满满的惬意,这个世界就是那么的不公平,有些人奢华到爆炸,有些人却连温饱都有问题,贫富的差距让人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法翻身的巨大心理落差,是的,她水一方现在负债累累,然而叶不修却富得流油,有钱没有地方花。
飞机上的视角还是不错的,飞在云层的上方,下面的云就感觉是棉花糖一样,整整齐齐的铺垫在空中。
叶不修调了两杯酒来到水一方的面前,看着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他把手中的酒递了一杯到水一方的手上。
“从这里往下看,很壮观吧?”
水一方的思绪被打断,回过头看着叶不修举着酒杯,接过酒杯,“站在最高处看着下面,当然很好看很壮观,这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感觉很酷啊,叶不修,你经常体验这种感觉吧?”
本以为叶不修会狂妄的说点什么,他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痛苦,虽然如流星一般一闪而过,但是却被水一方给捕捉到了。
叶不修的脸色未改,半晌才说:“你尝试过一直站在高处却被最亲近的人给推下去的感觉么?”
他突然问出这种话,实在是令水一方意想不到。
按照常理来说,叶不修这种有钱有势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人可以主宰他,或者伤害他,因为他什么都不缺,女人么,叶不修应该很少动真情吧?
钱么?这辈子他花的光叶氏集团的钱么?
既然两个条件都不缺的话,那么还有人能把叶不修从高处推下去呢?
看着水一方沉思的样子,叶不修恶狠狠的敲了一下水一方的头,“我发现你智商太低了,没事就老发呆,本来智商就低,再发呆的话岂不是更低?”
“我智商低关你屁事,你去死!”水一方没好气的回。
“你当然无所谓,我叶不修的儿子可是天才,你那么笨,怎么可能生的出高智商?”叶不修翘着二郎腿在水一方的旁边坐了下来。
“对了,我已经安排好了,等我们到了爱琴海,一切婚礼用品都被布置好了,所以那个时候,我们直接开始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冠上叶少女人的头衔了,说话做事的方式要注意点。”
水一方冷哼,“我就不注意,我就要做一些损你颜面的事情,不服打我。”
“行,只要你给我生儿子,以上条款都不凑效。”
从市飞到爱琴海,几个小时就到了,爱琴海在希腊,水一方一下飞机,就看见蓝色圆顶的希腊建筑,海水如深蓝墨水一般不见底,所有的建筑物都是以蓝白相间,见过童话里色彩斑斓的小镇么,希腊符合童话里小镇的一切。
而水一方人生第二个婚礼马上要在这里开始。
&bp;&bp;&bp;&bp;夜晚,除了波澜壮阔的大海以及色彩斑斓的建筑,整个爱琴海小镇在一片金色灯光的笼罩之下越发的绚丽。
彷如走进了爱丽丝仙境一般,华灯初上,天还没有全黑,路上的行人已经开始饭后散步,走在圣托里尼岛的小巷中看着热闹的街景,欢快的人群。
其实这种风景倒不会是因为有钱就能看见,很多时候,有钱也未必能看见,即使是叶不修这种财大气粗的男人,很显然,若不是因为结婚的话,他也不会没事来这里散心。
下了飞机之后他就不见人了,说是他有急事,一会儿回来,让自己先四处逛逛,同时还派了一个保镖什么的跟在水一方的身后。
看了看,身后的保镖长得五大三粗的样子,还戴着墨镜,虽然对她毕恭毕敬的样子,但是她又不会做什么事情,需要派人来监视她么?叶不修这个男人真的是太疑心了吧?
等到水一方逛累了,天色也越来越晚了。
保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神色匆匆的对着水一方说:“夫人,婚礼已经开始了,夫人跟我走吧。”
水一方有些错愕,这都快到深夜了,居然还结婚,叶不修这个人果然是脑子进水了,唉,没办法,谁让人家有钱呢,有钱可以大过天嘛,有钱能使鬼推磨。
结婚的地点选在了离海边非常近的地方,水一方被保镖匆匆带到这里的时候,叶不修正站在一堆人里,手中拿着一款看起来非常昂贵又好看的婚纱,正在说着什么,保镖凑上前去在叶不修的耳朵里说了什么,叶不修才把目光给移到水一方的面前。
感觉要被叶不修的眼光给看穿,水一方有点不自在。
“走,随我去换上婚纱。”
叶不修来到水一方的面前,拉起水一方的手,大概是感觉到水一方有些不自然,叶不修突然又说:“今天来的全是我的好朋友,都是在商业界很厉害的人物,一下飞机我就忙着去通知他们了,还有去弄了这套婚纱,我叶不修的婚礼,一定要完美才行。”
水一方没有说什么,他带着水一方来到换衣间,握着水一方的腰,然后把婚纱放到水一方的面前,“嗯,尺寸果然合适。”
说完之后便自行出去了。
这个时候水一方才回过神来,理清楚了思绪,也就是说,叶不修一下飞机就开始忙活自己的婚礼,然而自己却忙着看风景吃吃喝喝,这样想来,自己太不把这个婚礼放在心上了,更奇葩的是他居然知道自己身子的尺寸,这也太见鬼了吧?
水一方穿戴好婚纱之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如小礼服一样的白色短裙蕾丝婚纱,她的腰身比较细,于是这一款婚纱的腰部后面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还附带了一个有着鲜嫩绿色和颜色鲜艳鲜花的花环,水一方小心翼翼的戴到头上,把一直挽着的长发给放了下来,散在肩上。
好好看的婚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犹如被施展了魔法的灰姑娘。
&bp;&bp;&bp;&bp;“叶少爷单身这么多年居然结婚了,你让我们这些情场浪子如何是好?”
说话的男人双手插在兜里,一身休闲衣服随意搭配看起来有些欧美范,脸部轮廓特别的硬朗,脸型也非常好看,他就是叶不修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好朋友——言都羽。
这个言都羽真的是个情场浪子,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他同时和很多女人交往,和女人只保持着性~关系,并不会对谁动真情,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属于想要在河边走却不想湿脚的人,但是最近好像被一个富家千金给缠上了。
叶不修扫了一眼言都羽:“情场浪子你也别浪了,早点找个老婆玩玩?”
像是戳中了他的软肋一般,言都羽无奈的摇摇头:“找老婆太不自由了,叶少,据说这次你找的老婆来历可不简单啊,身上背负着负债呢,我说你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找个老婆门当户对的就行了,你居然找了个赔钱货。”
叶不修一脸的阴骘恶狠狠的看着言都羽,声音冷冷:“言都羽,我看你是很久没有挨揍了吧?嗯?要是破相了你就不能凭借你那张脸到处拈花惹草了,到时候本市的少女们会不会感谢我叶不修替她们报仇?”
言都羽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离了叶不修八丈远,一副害怕的样子:“叶少爷,人家就是开个玩笑嘛,叶少爷那么有钱就算有一个负债几十亿的,您也不扎眼啊,就不要和我这种小渣渣计较了。”
叶不修优雅的抿了一口酒,嘴角扬起一抹优雅的微笑。
“叶少,你老婆真漂亮。”
突然言都羽没头没脑的冒了一句话出来。
“那是自然。”
叶不修淡淡的回了一句,猛然想起有些不对,这言都羽没有看见真人一般是不会赞美女人的,猛然顺着言都羽的视线看去,果然,不远处,水一方彷如一个涉世未深的天使,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不知是那婚纱把水一方衬托的如此动人,还是水一方把婚纱衬托的如此美艳,总之就是相得益彰了。
很多外国参加婚礼的路人都不由得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在一片赞美和祝福之下,叶不修慢慢的走到水一方的面前。
“今天在场的都是我的好朋友,还有发小,水一方,你马上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所以你不必紧张。”
叶不修小声的在水一方的耳边说道,他温柔的吐着气息,加上在这个神秘而梦幻的爱琴海,举行了这么一场浪漫的婚礼。
水一方脸色通红,说不出任何话来。
这次没有什么牧师宣言,而是一个婚礼派对,水一方穿着婚纱优雅的坐在海边看着海水,旁边则是喧闹的人群,有些时候人生就是这样,想要结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最后却被人戴了绿帽子,想平淡一升却被一场浪漫的梦改变了人生的轨迹。
就在这个宁静的时刻,突然人群中出现了躁动,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的女人,怒气冲冲的跑到婚礼现场,看这个架势……
不是吧,第二次结婚也会出现意外么?
&bp;&bp;&bp;&bp;众人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眼神里的愤怒似把水一方和叶不修给烧的渣渣都不剩。
从她的衣着品味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也算得上是有钱人,水一方不认识她,不过看样子她认识叶不修。
果不其然,那个中年女人手指着叶不修就开骂道:“叶不修,你这个混蛋,当初对着我的女儿是怎么承诺的?”
此时此刻婚礼现场安静的只听见潮水拍打着海岸的声音。
言都羽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声音冷冷:“请不要破坏叶少的婚礼,你如果是献上祝福,我们就欢迎,如果是想破坏,只有请保安把你送出去了。”
中年女人根本没有把言都羽的劝解放在心上。
“当初说什么山盟海誓,装的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如今却还是抱着别的女人在这个地方结婚,我本在国内,但是叶不修你结婚的消息还是被媒体给报道疯了,才赶过来,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我女儿是怎么死的吗?”
中年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闪着疼痛的泪光,大抵是因为触及到了无法忘怀的过去才会变得过分敏感和脆弱。
水一方看着叶不修,叶不修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看得出来,脸色有些不是很好看,眼眸如一个深潭一般深不见底,没有人知道他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在水一方看来,那个中年女人说的,应该都是真的,因为如果不是真的,按照叶不修的脾气,这个胡说八道的女人很有可能会被叶不修打包送出去,然而叶不修到现在都还没有反映,那就证明那个女人的确不是胡说八道。
也就是说叶不修不是没有沾过女人,而是那个女人为他而死了么?
这一切都像一个谜团,若是叶不修不开口,一切都无法得到解释。
似是觉得自己的言论对叶不修产生不了什么伤害,便走到水一方的面前,眼神轻蔑的说:“叶大少爷的确是个富可敌国的男人,但是这位新娘我不得不告诉你,这也未必是件好事,曾经我的女儿和他在一起,他却未能尽到保护我女儿的责任,让她被坏人绑架最后被绑匪撕票,我那可怜的女儿,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血泊中……”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出现说这些的用意是什么,但是水一方还是说:“每个人的生命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据我所知,叶不修这十几年来都没有接触任何一个女人,是因为您女儿的逝去让他产生了恐惧感吧?”
“他害怕自己无法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但是在爱情里,没有谁保护谁,保护都是相互的,世界上不可能所有好事都能让一个占全,叶不修有钱有势,与此同时带来的风险也是巨大的,这根本就是应该早就考虑的,他为您的女儿孤家寡人了这么多年,想来您也该原谅他了。”
水一方说出来的话,远远比这个女人的恶言相向更让大家觉得精彩。
连叶不修都被水一方的坚强和勇敢给惊愕在原地。
&bp;&bp;&bp;&bp;叶不修是有自己的阴影的。
针扎不到自己身上就无法体会别人的痛苦,所以当他看见自己心尖上的女人因为自己而惨死在绑匪手中的时候,他猛然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出门都是有随同的保镖,而自己喜欢的女人不过只是个普通平民,所以劫匪绑了她,自己能安然无恙并非是运气好。
所以从这件事情上对叶不修的打击是巨大的,以至于有些萎靡不振,不敢接触女人,不是因为不喜欢,只是因为怕梦魇再一次袭来,能得到的东西却不能守护好,比**上的折磨更来的猛烈。、
有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得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如何守护好她则是一个问题,大抵是因为从小就在雍容华贵的环境,所以对到手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了解,只是因为单纯的喜欢就轻而易举的得到。
叶不修从来没有告诉水一方自己的这些事情,没有告诉水一方曾经有一个最爱自己的女人,因为自己而死,曾经自己对那个女人并不好,很少满足她的愿望。
以至于现在碰见水一方,就想着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呈现给她,想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弥补给她,同时也可以把逝去的那份感情给弥补回来,这本来就是叶不修自己知道的事情,从未说出口,这些东西全被那个叫做水一方的女人一语全中。
有些时候不能不去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女人和你匹配,那个女人知道你所感受到的一切,知道你内心的想法,也知道你每一个动作想要表达什么,每一个眼神里蕴含怎样的情绪。
很显然,来者不善,那女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淡淡的在水一方的耳边低声:“你和我女儿的性格很像,曾经她也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却落了个阴阳两隔的结局,到底是叶大少爷喜欢你才娶你,还是,喜欢你身上我女儿的影子?”
水一方看了看爱琴海美妙的海滩,金黄色的小镇,以及眼前这个女人冷冷的笑容,声音拉长:“啊,今天的风儿好喧嚣啊~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不管是否叶不修爱着的是哪个自己,总之是自己就行了,也许是身上那个曾经逝去女人的影子,也许是其他什么,但是只要他和自己结婚就好了,只要他一心一意对自己好就行了,比起其他男人,比起林夕池,叶不修真的是太好了。
不乱搞男女关系,还帮她还负债,不管是哪一条都是她不可以去质疑的!所以叶不修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大概是看见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一向喜欢恶搞的言都羽声音突然变得很逗比:“今天的余兴小节目就到此结束了,婚礼继续!”
然后走到不速之客的面前,请保安把那个中年女人给送了出去。
婚礼照常举行,参加婚礼的人都开始碰杯,刚才的一幕好像没有发生过。
但是水一方说的那些话,字字玑珠的雕刻在叶不修的心里。
&bp;&bp;&bp;&bp;飞机上*
看着水一方熟睡的样子,以及锁骨处还有动人的草莓,就知道他昨晚的确是太过火了,大概连自己都不知道昨晚缠绵了多少次,总之早上醒来的时候有些很费力,而自己的小老婆居然连上了飞机都还是急着入睡的样子,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去看看民政局今天人多么?”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管家的号码,按照本市的习惯,凡是好日子都会有很多小情侣去结婚,民政局的人,他倒是没有认识的,所以也走不了方便开不了绿灯,最好是早点拿到结婚证,这样才能把这个小媳妇儿给好好的套牢。
“今天民政局的人太多了,都排到街上去了,要不要让我去打个招呼开开绿灯?”
管家在电话里面非常小心翼翼的回答,管家知道,叶大少爷什么事情都喜欢走方便,不喜欢太麻烦,所以他也是非常小心的提议,毕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怒气散发到自己的身上。
索性叶不修只回答:“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回国之后安排,还有把少奶奶的房间好好的整理一下。”
听到管家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叶不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挂断了电话,然后把身上的风衣披在水一方的身上,在飞机上睡觉很有可能着凉。
“哟,叶大少爷这次可真的是动了真情了,居然这么照顾这个小娘子~”
调侃的话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这个温情的时候,叶不修错愕的抬起头,看见言都羽一脸玩味的站在原地,他都不知道这厮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有些奇怪的问:“你怎么会在飞机上?”
言都羽笑了笑:“昨天晚上和一个外国女人约会来着,我给她说我有一架私人飞机,于是就带她上来玩玩,叶大少爷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生气吧?”
叶不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那个女人还在飞机上么?”
“没有了,一大清早她就走了。”
“怎么,这次打算回国了?不怕那个缠着你非你不嫁的邓思林了?”
言都羽无奈的耸了耸肩,叹了口气:“没有办法,老爷子说了,如果再不回国就冻结我的银行卡,以及各种资金,估计就是那个邓思林搞的鬼,无语,以为到了国外就能清净一下的,没想到居然还是这样,我现在想想得回国和那个女人说清楚,不然就完蛋了。”
眼角触及到熟睡的女人,言都羽继续调侃:“比起我这一码事,你眼前的事情更加有意思吧,叶大少爷,这次你是不是能打破你的诅咒,这个女人到最后是否能安然无恙呢?”
叶不修深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快,言都羽立刻识相的闭了嘴,转移话题:“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估计民政局的人很多吧?”
“嗯,今天民政局的人很多,不过没有办法,毕竟结婚这件事情还是很庄严的,我不打算托关系了,都羽,有些话该讲不该讲你应该知道,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怒我的底线。”
&bp;&bp;&bp;&bp;言都羽当然知道眼前叶大少爷为什么生气。
那是一个忌讳,连叶大少爷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谁和他有仇,以至于他每次喜欢上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便会神秘的失踪,最后死的惨目忍睹,警方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出任何蛛丝马迹,以至于叶不修禁~欲了这么多年,从来不放肆自己的感情。
前任女人的死给他造成了巨大心里阴影,他义无反顾的养着那个女人的母亲,就是昨天来大闹婚礼现场的那个放肆女人,说句实在话,要不是因为她的女儿因叶不修而死,叶不修早就把她给轰出去。
后来,富豪圈们渐渐流传了一个关于叶不修不能和女人接触的流言,那是一个诅咒,凡是和叶不修交往的女人全部都会惨死,这些年来言都羽看着叶不修总是孤独的一个人,也会觉得可怜,明明长得帅气又有钱,背影却是那般寂寞。
这是叶不修的底线,谁也不能去触碰。
*
等到水一方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飞机已经落地了,她只记得自己清早被迷迷糊糊的喊醒,然后还没看见谁是谁就上了飞机,之后在飞机上睡的一塌糊涂,这一切都要怪叶不要脸,要是当天晚上叶不要脸化身为无耻的淫~魔,她才不会睡那么久,感觉自己的腰板都要被闪断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风雨,上面还残留着男性香水的味道,清雅淡香,宛如一个成熟魅力的男人一般,毫无疑问这是叶不修的风衣。
大概是察觉到水一方的醒来,叶不修拿回自己的风衣,对着她说:“今天民政局的人有点多,所以我们得快点去才行。”
水一方看着叶不修坐在自己的不远处,懒散的盯着自己,想了想,他不会坐在飞机上几个小时了一直盯着她看吧?仔细想想应该不可能,叶不修应该不是这种神经病吧……
“你知道你的睡相么,睡着了还傻笑,还流口水,那脏的,全流到我衣服上了。”
他略带笑意的说道。
果然!
没有错!
叶不修这个神经病一定是盯着她看了几个小时,不然怎么可能连自己的睡相都记得如此清楚,简直了,这简直让她无地自容,话说这叶不修到底是什么变得?昨晚缠绵那么久,明明他也那么卖力,她都差点累死,今天居然还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我的天,简直是要疯的节奏。
根本不敢想以后的生活她会不会在轮椅上度过,为什么?叶不修这个惨无人道令人发指的男人,床~上功夫好到爆炸,要不是昨晚她讨饶,想来今天就得做轮椅,醉人。
“不可能,我绝对没有流口水……”水一方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嘴边还未干的口水,不认账的说道。
叶不修略有风度的笑了笑:“行了,即使是你流口水,睡相又丑,好歹耐用是吧,作为我的老婆,你可是要准备时时刻刻被老公我疼爱的啊。”
“疼爱,和耐用”这两个词在水一方的眼前尤为的扎眼,喂!她又不是日本女优,犯不着这样对她吧!
&bp;&bp;&bp;&bp;打开机舱,管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小车,来机场接人的并不是只有叶不修的管家,还有言都羽的管家。
言都羽挥了挥手,泪别了水一方和叶不修。
“叶少爷,有事联系,我得先回去应付老爷子了——”
之后坐上自己家老头子的专门派来接他的小轿车,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内。
“叶少爷,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现在是先回家还是先去民政局?”管家毕恭毕敬的问。
对于水一方来说,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静的睡一觉,根本没有兴趣去民政局,但是现在她又做不了主,只能期待叶不修这个大魔头会改变主意。
然而老天爷根本不可能会眷顾她,只看见叶不修似有思虑了一阵,“去民政局。”
算了,去民政局就去民政局吧,赶紧拿完了结婚证赶紧回家睡觉。
坐在车上的水一方感觉自己随时都在打盹儿,叶不修倒没有出现这种情况,真是搞不懂那厮到底是不是人类?
不过想起叶不修和言都羽在飞机上的对话,总觉得有些诡异,言都羽口中所说的诅咒是什么?难道叶不修的故事,不仅仅只是有一个女人因为他而死那么简单吗?这其中难道还另有隐情?
正思虑之际,车稳稳当当的停到了民政局。
真是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今天民政局的人简直是多到爆!
由于叶不修没有让管家通知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开绿灯,导致叶不修和水一方只有按照平常的流程——排队。
显然,我们的叶不修大少爷以前也是被特别对待习惯了,随便办什么事,都不会被对怠慢,谁对他都是恭恭敬敬,就没有他叶不修办不成的事情,现在拿个结婚证,猛然按照正常流程办事的他,居然还有些不习惯。
今天结婚的人特别的多,大多都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全是成双成对的小情侣,然而当叶不修和水一方走进民政局的时候,排队的小情侣们看见两人,还是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去上个厕所,老婆你要不要陪老公一起?”
叶不修看着这么长的队伍,不怀好意的凑到水一方耳边说。
水一方脸色一红的回答:“叶不要脸,要去上厕所赶紧去,瞎说什么呐……”
等到叶不修潇洒的离开现场,顿时几个也是来办理结婚登基的女人来到水一方的面前,叽叽喳喳道:“刚刚那个是你老公?好帅……”
“有点像电视上那个富豪叶不修……”
水一方差点没有笑出声,要是自己此时此刻告诉这些女人这个男人就是叶不修,这个民政局会不会引起骚乱啊?本市少女的梦中情人叶不修,就快要结婚了,哈哈哈。
气氛还算是欢快,还没有等到叶不修回来,便看见一辆豪车停到了民政局门前,下车的男人优雅的关上车门,还领了个女人出来,水一方觉得那男人有些眼熟,乍一看——卧槽!是林夕池和许艾青!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也是来办理结婚的么?
&bp;&bp;&bp;&bp;许艾青挽着林夕池的手,两人慢慢的走进民政局。
林夕池不愧算得上是富豪,一进民政局气场就变得不一样,还是那一身黑色的西装,悠扬的碎发,眼眸淡淡扫过民政局这么多结婚者,旁边的许艾青穿着打扮明显也非常亮眼,一身合衬的礼服还有出众的容貌,无疑是本次民政局中拿证的这么多人中的佼佼者,几乎是夺得了全场的焦点。
虽然水一方在努力的躲开,但是眼看着林夕池慢慢从人群之中和许艾青一起慢慢向自己这方靠近,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倒不是因为怕林夕池,只是昔日的恋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还是在民政局这里,各自都带着自己的另一半,无论如何都觉得非常的尴尬,能避则避。
水一方长得也一般,藏在人群之中应该不是那种一眼就能发现的,而且林夕池的眼中看样子只有许艾青,根本没有注意到四周,正当水一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可是好死不死的正当林夕池走过的时候——
“老婆,我回来了!”
叶不修的声音隐隐的从前面传来,众人看着高调的叶不修,林夕池眼角扫到叶不修,然后顺着叶不修的视线又转到水一方的身上。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叶不修和水一方同时出现在民政局只有一个目地,那就是拿结婚证,虽然到现在还不肯相信叶不修会看上水一方,毕竟叶不修的身份,什么女人没见过?但是不管结果是什么,林夕池的眼眸里是深深的不爽,但是却被掩藏的很好。
不管水一方和谁结婚,他都很在意,毕竟曾经是他的女人,她是好还是坏,丑还是美,自己的女人现在居然要和别的男人结婚,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想都觉得有些闷。
大概是感觉到了身边男人的迟疑,许艾青也看到了水一方和叶不修,她冷冷的穿过水一方,肩膀故意碰撞到了水一方,交接的那一刹那,许艾青淡淡的开口:“恭喜你嫁了个全球首富啊,以后你就是本市少女们心中的情敌了。”
水一方当然听得出来许艾青的口气是在羞辱她,然而她并不是省油的灯,冷笑一声回敬说:“比起生风作风有问题的林夕池,你的绿帽子可是数不完的吧?”
人生在世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话,该反击则反击,装白莲花并不是她水一方的作风。
许艾青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冷哼一声回到了林夕池的身边。
“老婆,这不是你好朋友林夕池么,今天真是凑巧。”
叶不修的话听起来是在开玩笑,实则是在警告许艾青,一个没权没势的渣渣女人,也敢欺负自己的女人,真是活腻味了!
林夕池踱步来到水一方和叶不修的面前,赔笑道:“祝两位新婚快乐,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林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希望叶少体谅体谅。”
然而我们的叶不修少爷根本不给林夕池面子,优雅的一把把水一方搂进怀里,挑眉道:“你的明星老婆对我老婆似乎有很大的成见啊。”
&bp;&bp;&bp;&bp;林夕池没有和叶不修做对的资本。
不仅仅是因为叶不修有钱,更重要的是叶不修的旗下的集团和林氏集团有着密切的交易关系,这也就是说,在某种意义上林夕池的资金来源和林氏集团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如果和叶不修做对,相当于和自己的老板做对,和自己的上家做对,现在的林夕池羽翼还没有丰满,不具备单飞的资格,所以他只能选择低声下气和忍让一番。
“艾青本就是个直肠子的人,喜欢谁讨厌谁从来不憋在心里,而且她也不过才20来岁,叶少爷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水一方虽然讨厌绿茶婊,但是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林夕池这个男人集骄傲和资本于一身,从来都没有低声下气和谁说过话,以前出去谈判交易都是一副强势到底的样子,如今却因为一个许艾青低声下气的和叶不修说话,也就是说这个许艾青在他心里应该很重要吧?
“算了,都是来领结婚证的,老公你别生气。”
听见水一方突然帮许艾青和林夕池说话,叶大少爷当机立断:“既然许艾青这么个大明星还这么孩子气,应该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再出现在电视上,如何?”
叶少爷的这番话一说,许艾青和林夕池的脸色立刻变得非常难看,林夕池还好,脸色只是转瞬即逝,许艾青如仇人一样盯着水一方和叶不修,咬牙切齿:“叶大少爷你的身家那么大,和我一个小明星做对,是不是有失贵族和绅士风范?”
许艾青本以为像叶不修这种男人一定绅士到了极点,他这么大个人物应该不会针对她才对,或者说,只是说出了吓唬她的话,应该不会真的动手吧?
岂料……
“虽然以我的身份是不应该和你计较,那样会失了绅士风度,但是……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我老婆的样子,我赌你一年之内接不到任何角色和任何戏拍。”
开玩笑,他是有绅士风度,那也得看对谁,对自己尊敬的人自然要展示绅士风度,对自己讨厌的人就不必了,当然了对自己的老婆还是要展示无赖的一面,毕竟水一方这个女人,要是自己绅士起来,估计连床都不让上了。
林夕池没有说话,倒是许艾青气急败坏的说:“我就不信,这个世界没有了你叶不修,我还不能拍戏了,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就找不到第二个赞助商!”
林夕池暗暗地紧紧拉住许艾青的手。
这个时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上来一脸歉意的对着四个人说道:“不好意思,现在由于人太多,我们决定一批一批的来,现在你们四个进去拍结婚照片!
叶不修刚把封杀许艾青的消息发出去就听见了可以拍照片的好消息,说起来还真是有点期待,想想一会儿可以搂着小娘子照照片就觉得跃跃欲试!
进了摄影棚,叶不修各种深情款款的搂着水一方做出各种PO,连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对眼前这个帅到没天理叶不修闪的光芒给刺痛双眼,另一边许艾青和林夕池则没有那么甜蜜了,毕竟许艾青的演艺生涯刚刚被叶不修给截断了……
&bp;&bp;&bp;&bp;叶不修搂着水一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叶不修深情款款的眼神,以及那张帅到令人无法呼吸的脸,一般来说,一个男人拥有一张帅气的脸,那么只会配备两个性格,第一个冷若冰霜,但却专情,第二个,能说会道热情似火,但是却花心。
然而叶不修好像集合了所有的性格,对待外人冷若冰霜,对待水一方却是热情似火,专情的话,目前来说还没有看见叶不修和其他的女人有任何来往,是的,他热情似火常常把水一方烧的连渣渣都不剩,总是被叶不修吃干抹尽然后他又装无辜,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在工作人员们看来,眼前这小两口郎才女貌,真是虐极了这些民政局的单身狗,不过同时也为眼前这一对新人感觉到幸福。
另一边的林夕池和许艾青明显很别扭,许艾青的表情并不是很幸福,工作人员虽然努力的让她笑,但是她起来实在是太假了,笑的很生硬,而且林夕池更是一副万年不变的表情,那就是没有感情,不知道是在想事情走神,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等到水一方都累了,看着照片上的叶不修帅气逼人,然而自己一点都不具备任何和叶不修匹配的条件,长得丑没胸更可怕的是,自己还有各种雷人的癖好,水一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像是富家出来的小姐,而是像是路边摊随便捡来的少女,一穷二白三令人讨厌。
好在叶不修总是包容她,不管叶不修是否真心喜欢她,对于一个这样处处维护自己的男人,不管怎么样都比林夕池要好很多,特别是在认清楚林夕池那肮脏的本质之后。
临走的时候水一方深深的看了一眼还在继续拍照的林夕池。
以前没来得及好好的说再见,从和林夕池闹僵到抢婚,最后在爱琴海结婚,再到现在,见到林夕池的不过只有今天而已,如今再次见面,回过头想说一点关于祝福林夕池的话,至少他曾经在电视媒体面前承认帮自己偿还负债,不管他的出发点是什么,她都要懂得感恩,但是叶不修在旁边也不敢说太多,只能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夕池。
林夕池的眼眸扫过水一方,顿时背影僵了僵。
她的眼神里是在可怜他么?
他有什么可怜的?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就是不知道珍惜,你曾经以为一文不值的东西如今却变得光彩夺目,但是不同的是它再也不属于你,你只能忍受着第二次拥有它的人在一旁惊叹惊艳和欣喜,水一方对于林夕池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光彩夺目的宝贝,曾经也算得上是心尖上的人,虽然在豪门的世界里,爱情不只有纯粹。
所谓的心尖上的人不只是因为,他想得到水一方的集团,他那么迫切的想要和水一方发生关~系,只是因为他对水一方还真的有爱的成分。
看着水一方和叶不修离去的背影。
林夕池的心里有些阴暗,即使是他不要了水一方,水一方也不能和别的野男人在一起。
越爱她,越要毁了她。
&bp;&bp;&bp;&bp;回到车上,水一方扯了扯叶不修的衣角,声音清婉:“你不会是真的想要把许艾青封杀了吧,许艾青可是林夕池公司培养出来的艺人,你要是封杀了许艾青,林夕池公司会不会受牵连啊?”
叶不修转过头,目光深沉的看着水一方,蓦然开口:“怎么,你在担心你前男友?”
什么鬼前男友,自己怎么可能担心林夕池那种贱~人,只是有些疑问而已,虽然许艾青抢了自己的男人,但是在某些方面来说还是帮了她,要不是许艾青的出现,自己还要和林夕池结婚,想想结婚之后的生活,简直就是一个人间炼狱。
水一方摇摇头。
“这件事情上,我已经决定了,许艾青是一定会被我封杀的,未来的十年之内,她拍戏不会再有赞助商,更不可能会有任何人邀请她拍戏。”
其实叶不修本不是个狠毒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她问他是否会牵连林夕池的公司,心中就有一股气憋的不舒服,呼吸都觉得难过,水一方还在乎林夕池么?不管她在乎不在乎,他都会下手,凡是欺负她的人,不管是任何人,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水一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让叶不修改变注意的,索性就随便他吧,自己不过是依附在叶不修身上的一只吸血虫,能吸血就已经很满足了,奢求那么多做什么。
一路上叶不修都没有怎么说话,大概是因为真的生气了,水一方一向也不喜欢哄人,也不知道怎么哄人,也就任由他去了,等到回到了豪宅,水一方被管家带进了新布置的房间,叶不修终于抿了抿薄唇:“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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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房间算得上是惊为天人了,偌大的房间内,一眼看过去是一个白色透明的玻璃落地窗,窗户外面是蓝色的大海还能隐隐约约看见地平线,但是为什么房间内全是他叶不修的照片啊,救命,连床头都是她的照片——
水一方嘴角抽搐的问管家:“你确定这不是你们叶少爷的房间,而是我的房间吗?”
管家笑了笑:“这些都是按照叶少爷的吩咐做的,所以就是您的房间。”
水一方怒气冲冲的回过头想找叶不修理论,但是哪里还有叶不修的身影……
管家指了指叶不修的书房,水一方冷哼一声直接杀入书房!
一脚踹书房门,看着正淡定自若喝着茶的叶不修,水一方疾步走上去抢过茶杯,恶狠狠的说:“你在我房间内贴满了你的照片是几个意思!”
叶不修斜了一眼水一方,声音淡淡道:“老婆的房间内不摆老公我的照片,那还算是你老公吗?”
什么逻辑,但是这也太过分了吧,自己的房间全是叶不修,本来平时就已经觉得叶不修是恶魔了,要是每天早上起床看见叶不修的照片,岂不是每天都要被吓疯啊。
“你知道为什么结婚之后我给你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吗?”
“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素质太差,才被我搞了一个晚上就睡了一整天,怕你吃不消,所以我才给你单独安排一个房间,这样就不必折腾你了。”
&bp;&bp;&bp;&bp;水一方真的没有想到叶不修这厮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其实叶不修这种人,你越和他计较他越来劲儿,索性就这样吧,即使她的房间里全是叶不修那厮的照片,也无所谓了,叶不修长得也不丑,她之所以有些无语只是因为叶不修的霸道,是的,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把自己的照片以及各种写真集放到自己的房间里,叶不修还是第一人。
和他争论无果,懒得再继续争论下去,本想再说点什么,恰好管家敲了敲门,然后进来道:“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叶不修见水一方站在原地,很显然,她对自己的房子目前还是很不熟悉的样子,这也不奇怪,他在这个房子里住了十几年现在都还有些搞不清楚方向,叶不修淡淡的起身,拉起水一方的手,对着管家说:“你先下去,我马上就来。”
水一方瘪了瘪嘴:“你知道有钱人最可怕的一点是什么吗?”
叶不修奇怪的看着她。
“房子大的跟迷宫一样,里面还特别花哨,丧心病狂的有钱人你叶不修可是其中翘楚。”
很明显水一方是在嘲讽他。
不过叶不修可没兴趣和一个小女子争论,拉着她的手来到餐厅,眼前令玲琅满目的菜品顿时让水一方看的眼睛都直了,她根本忽略了餐桌布居然是前些年拍卖的价值几十万的名画,也忽略了这个餐厅算得上是奢华到爆,连筷子都是银质,锅勺全是白金所制,是的,因为眼前这些花花绿绿的好吃的,实在是令水一方胃口打开。
很想上去吃,但是由于礼仪的关系,还是站在了原地。
“想吃就去吃啊,站在这儿做什么?”
叶不修看着水一方眼睛都冒着绿光,居然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有些纳闷。
“可是伯父都还没有来吃饭,作为晚辈怎么可能先上桌?”
水一方承认自己虽然长得一般般,但是毕竟也是豪门出来的女人,有些礼仪还是需要做到位的,且不能因为自己喜欢就丢了颜面。
叶不修憋住笑,看着水一方:“其实这个餐厅是我的私人餐厅,因为老头子喜欢吃的东西和我喜欢的,都有很大的差别,所以我们两个人基本上不在一起吃饭。”
水一方奇怪道:“那伯母呢,对了为什么我来了这么久都没有看见过伯母?”
叶不修的脸色突然变了变,水一方自知说错话,毕竟有些私人问题还是不要乱问为好,但是已经问出口了,她还是闭嘴乖乖去吃东西好了,偷偷瞧了一眼叶不修没有任何反映,只得慢慢移动到餐桌旁边,正打算吃东西的时候,叶不修才道:“我母亲我都没有见过,不知道是父亲哪一任情人生下的我。”
果然,豪门**她不应该去触及的,为了掩饰尴尬,水一方故意把桌子上一碗看起来很好喝的饮料一饮而尽……
不过味道怪怪的,她还是努力憋住:“好好喝这个是什么?”
叶不修:“这个是有机植物香精……”
&bp;&bp;&bp;&bp;大概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可以如此肆无忌惮毫无吃相的吃东西。
没有错,水一方做到了,什么刀叉什么鬼的根本没有双手好使,不知道叶不修家里的厨师是不是新东方出来的,那味道真是绝了,她满嘴包着食物,手中还抓着一大把食物,本来预备的刀叉根本派不上用场,这种自毁形象的吃法没有让叶不修感觉到反感,反倒觉得,她挺可爱的。
其实要是平常遇见这种毫无吃相的女人,叶不修是极为反感的,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生怕别人抢了她的吃的似的,这种护食的行为令叶不修觉得她好可爱。
“水氏集团虽然不大,但是也不小吧,你吃的这么夸张会让我以为你以前没吃过好吃的。”
水一方才不管他怎么说,其实有些时候,不必伪装,怎么爽怎么做,是的,不必为了颜面让自己吃不饱,也不会为了面子让自己过的不愉快,人么,总得要活出真实的自己,老是戴着面具,实在是太累了。
“你想说我没有吃相么,说实在话,其实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我才没吃相,出门的话我还是会要点颜面的,毕竟我老公是全球首富。”
这一顿饭对于叶不修来说,实在是多了些情趣,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好像要把全世界所有好吃的都给眼前这个贪吃鬼吃。
吃完之后,管家便上前来收拾餐桌。
叶不修看着酒足饭饱的水一方,“你说,我万贯家产会不会被你给吃穷?”
“你以为我是猪?”
看着叶不修一脸笑意的样子,水一方猛然知觉上当,呸了一声:“你才是猪,今晚不准来我房间睡!”
说完之后就自己转身在管家的指引下,打算回房了。
吃饱了之后困意来袭,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过上这种小资日子了,不用担心负债,不用担心没有钱用,只想说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房间里,打算小眯一会儿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来了一条短信。
水一方打开手机一看,是陌生人发来的。
内容是:水一方,我是林夕池,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她看见这条短信立马来了精神,林夕池说有事情求她?是什么事情?林夕池这种高傲的男人,从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认为女人全都是玩物的他居然还有事情求她?
正独自想的出神,就感觉到有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抬起头就看见了赤着脚,裹着浴巾露出精壮胸膛的叶不修,他的发丝紧紧贴着他的脸庞,还有水珠顺着脸颊滑下……
“我不是说了今晚不要来我的房间吗?
说一方吞了吞口水说道。
叶不修揉了揉头发,嘴上带着坏笑:“是啊不要来你房间,但是你没有说过你不可以去我的房间啊。”
话音刚落,就在水一方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一把把水一方抱起,然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啊啊啊啊,叶不修你这个贱——人,不要脸的混蛋,你放我下来——”
&bp;&bp;&bp;&bp;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透进房间,如梦如幻的墙壁上居然满满的都是水一方的照片。
好像这是他的房间吧……
他的房间挂自己这么多照片干嘛?
仔细看看上面的照片,不仅仅有自己结婚时候的照片,还有自己曾经在学校念书时候的照片,尤其是那张自己念幼稚园的时候,被男同学推倒坐在地上哭泣的照片,他居然也有!他到底是哪来这么多照片真是太可怕了,到底是怎么弄来的?
转过头看着叶不修熟睡的容颜,那张仿若精工雕刻的容貌,熟睡的时候就感觉是误入凡间的天使,长长的睫毛轻轻覆盖着他那双幽雅又深寂的眸,想想她水一方自从和叶不修结婚之后,没有一天不是在浑身酸痛的情况下起床的,这样下去不是自己先累死,就是叶不修精尽人亡先死。
“老婆,我长得帅吗?”
冷不防的被他突然一问,她吓了一跳,看见他突然睁开眼眸一脸的玩味。
“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你好变~态啊”水一方先发制人。
他倒觉得没有,起了床穿戴整齐,拿了一条领带给她,然后道:“给我打好领带,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会有你的照片。”她没有办法,只好接过领带,面向着他,然后优雅的把领带打好放进他的西装内,他的眼神深沉的看着她,彷如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半晌,才道:“这些照片又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调查清楚你曾经就读的学校,然后和校长商议一下投资的事情,我要哪一个学生的照片他不会给?”
有钱任性还真的不是空虚来风,算了拿他没办法,既然他拿到照片就拿到了吧,很少有人会关心她的过去,叶不修做了这件事情还真的是令她有些感动。
握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温柔的说:“今天有一个赞助商的派对,好像是许艾青办的,对了,昨晚你在看手机,谁给你发短信了?”
这许艾青办赞助商派对无非是针对叶不修的,因为叶不修口出狂言封杀了许艾青,对于一个明星来说被封杀了意味着什么大家都知道,所以许艾青这算是自谋出路重新拉赞助商么?
不过被叶不修问到这个,水一方赶紧悄悄的拿出手机删了短信,“没有谁给我发短信啊,我只是拿出来随便看看。”
“收拾收拾准备和我去参加派对。”
叶不修说完之后就自己先出门开车去了,其实叶不修很少开车,不过有些时候为了装逼,不得不开车,毕竟他开的车本市都没有几辆。
等到水一方穿着叶不修第一次给她买的小礼服上车的时候,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叶不修淡淡扫了一眼她:“胸太平,差评,奇怪,我明明每天都有揉啊,怎么会那么平。”
“叶不要脸你真是够了!”水一方气急败坏的喊着。
其实这个派对水一方不打算去的,但是毕竟叶不修都去了自己不去也不好,作为叶不修的女伴无论如何都要镇的下来场面,主要不是怕自己会丢他的脸,而是不想再看见林夕池以及许艾青,总觉得他们和自己再无交集了,可是昨晚的那条短信又让她觉得好奇,到底他找她什么事情?
&bp;&bp;&bp;&bp;很快就达到了目的地,这场派对是在一个露天的天台举行,然而这个地方水一方来过。
是的这个地方曾经是林夕池经常带自己来的地方,这也算是她和林夕池一个秘密基地,以前只要不开心都会来到这里,没有想到这个地方已经被改造成这样了,还可以举办派对?
大概是看出了水一方的心事,叶不修淡淡道:“来过?”
水一方赶紧摇摇头。
门口还有两个看起来类似于保安的人,进去的人都要出示自己的邀请函,因为这个派对仅仅只属于富豪们的派对,不过这只是给大家一个借口而已,真正的目的显然是许艾青为了自谋生路而找赞助商而已。
叶不修领着水一方给保安出示了自己的邀请函之后,便被放了进去。
“这派对还真有趣儿,我第一次进派对还需要给邀请函。”
她白了叶不修一眼,“您是个什么人物啊,全球首富算不算?”
“那你也是全球首富的老婆,我的小娘子~”
“……”
本来以为市的富豪应该没有几个,然而等上了露天天台之后,才发现这里简直是人山人海,各界的贵族和精英人士都在这里聚齐了,大家都穿着昂贵的晚礼服以及名贵的西装,当然这些东西在叶不修的眼里真是廉价到了极点,毕竟他可是一掷千金的男人。
在一片嘈杂之声中,许艾青穿着漂亮的晚礼服,慢慢的走上台去。
“你先自己玩,好像言都羽也来了。”
叶不修在人群之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言都羽,此刻他正不知道和哪个女人正在款款而谈。
就在他离开不久的时间,身后一个熟悉到令水一方心脏一颤的声音响起。
“小水,我就知道今天你会来。”
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声音来源于前男友——林夕池,那个把自己伤害到体无完肤令自己走投无路甚至绝望的男人,如今居然能轻轻松松喊出自己的名字,她回过头,看见林夕池穿的非常整齐,正深深的看着她。
“跟我来一个地方。”
*
轻节奏的音乐,加上浪漫的氛围,以及美酒美食。
言都羽正和眼前的一个小萌妹聊的欢快呢,就感觉到自己被人狠狠的踹了一下,正打算骂娘,回过头,居然是叶不修,恼怒的表情立马变成了阿谀奉承道:“叶少爷也来了?”
“你还真是本性不改,还没有和邓思林的事情办妥,又出来勾三搭四了?”
很快拿下了眼前小萌妹的电话,然后一脸谄笑的对叶不修道:“小弟就好这一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玩是可以,但是不要招惹水一方,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台上那个姿色不错,玩过么?”叶不修冷淡的指了指正在台上发表宣言的许艾青。
“早就玩过了啊,我刚回国就和她打了一炮,我在床~上把她征服的不要不要的。”言都羽嘴角勾起一抹笑。
叶不修的眼神如同漆黑的深夜,寂静而又黑暗,紧紧的盯着台上许艾青。
&bp;&bp;&bp;&bp;水一方坐在台阶上,看着市的天空,一如既往的晴朗,万里无云。
林夕池就坐在她的旁边,其实以前林夕池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如男神一般的存在,人中之龙,其中翘楚,那个时候的林夕池总会把心事写在脸上,那个时候的林夕池看见女人还会脸红,她很珍惜这个从豪门走出来却一尘不染的男人,如今一切都变了,他变得满身是污秽,天空依然是曾经湛蓝的天空,然而眼前的人却已经不是以前的人。
李清照说,物是人非事事休,哪里知道最伤感的是,风景建筑都一如既往,变得却只有人心而已,最可怕的是什么都没变,人却变了。
“我们几乎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吧?既然如此你还给我发短信做什么?”
水一方冷冷的切入话题。
“你知道,许艾青是我公司培养出来的人……我们把大把资金全部投入到她身上,若是她被封杀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知道,不仅仅是她的前途毁了,我公司也会陷入低谷。”
也就是说他说这番话的目地不过只是想让自己帮忙?或者说求叶不修不要封杀许艾青?
“你们并不是没有出路,现在不是在拉赞助商,只要得到几位富豪赞助商,以后许艾青的出路还成问题吗?”
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别人把自己当作圣母,怎么以为她是个好人吗,对自己做了那么多伤害自己的事情,现下又来求她帮忙?说句老实话,对于叶不修封杀许艾青这件事情,水一方就差拍手称赞了。
“我不信多年的感情会在一朝一夕之间化为乌有,你水一方不是一个拜金的女人!只要你说你还喜欢我,我会立刻和许艾青离婚的!”林夕池突然猩红了眼,直直的看着她。
他真是好笑,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
“别开玩笑,我这个人很现实,谁伤害我我会记得一辈子,并且永远不会原谅。”
话音刚落,便看见林夕池突然变了变脸,一向沉稳的他突然一把抓住水一方的手腕,恶狠狠的把水一方拉入自己的怀抱,然后强制吻到水一方的胸前,他声音如怒吼的雄狮压低着声音一般:“那个叶不修哪里好了,你信我一句,我林夕池虽然身体和许多女人在一起过,在意的只有你水一方而已,那个叶不修就不同了,你根本摸不透他,让我看看你被叶不修调教的怎么样……”
他的如狂暴发-情的野兽一般,恶狠狠的欺身而上,这实在是吓坏了水一方,赶紧恶狠狠的推着他,然而却于事无补,等到他吻上水一方的唇的时候,她伺机而动,果断狠狠的咬了他的舌头,一股腥弥漫在口腔里,久久不散。
“你们在做什么?”
冷冷的声音夹杂着怒不可遏的感情。
水一方连忙趁着林夕池愣神的时候,一把推开他,抬起头来一看,果然,说话的男人是叶不修,此刻的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只是淡淡的看着林夕池和她,偶尔从粗嘎的呼吸声声音里听得出来他此刻很生气。
“砰——”
叶不修二话不说一脚踹上了林夕池的肚子上。
&bp;&bp;&bp;&bp;顿时一股鲜血从林夕池的嘴边慢慢流了出来。
叶不修拉起水一方的手,回过头冷冷的看着地上的林夕池,生硬道:“林夕池,你该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如果你想你们林氏集团还能存在在这世界上的话。”
一路上叶不修都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紧绷着脸,水一方知道一定是叶不修误会了,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和他解释,无论如何只要相信自己的话,毋须解释,若不信自己,即使长了万张嘴也无法解释。
刚刚的叶不修真的可怕,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息,她险些要以为叶不修要杀了林夕池,虽然最后只是踹了林夕池一脚,大概这也是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要算起账来,她才是罪魁祸首吧?
就在此时台上的许艾青的演讲终于结束了,大概就是以后需要商业各界人士多多关照她的意思,也就是赞助她了,她说完之后,神采飞扬的看着台下的一群人都拍手称赞。
从下面的人反映结果来看,这件许艾青的演讲很成功啊,看着台下的商业精英们,许艾青淡淡的扫过这些面孔,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叶不修的脸上,她神色高傲的看着叶不修。
好像是在说:你封杀我,我也有别的出路。
叶不修却没有看许艾青,而是转过头淡淡的对着水一方道:“给你看一个好戏。”
话音刚落,全场的灯光突然灭了,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放映布,叶不修握着遥控器优雅的点了一下播放——
接下来的事情,水一方也许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如果说自己曾经亲眼看见了许艾青和林夕池的缠绵照片,当时自己想要死去,如今巨大的放映布上,出现了一张张许艾青和言都羽的大尺度照,虽然在关键部位打上了马赛克,但是两人赤膊的样子,无疑是本场派对的最大亮点。
照片的许艾青居然一点也不检点的骑在言都羽的身上,一切是那么的奢靡和放~荡。
不仅仅是水一方看愣了,台上的许艾青都脸色铁青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这一幕。
突然一盏灯光照到了叶不修的身上,他拍了拍西装,淡淡的走上台去,声音冷清:“这位许艾青大明星,也就是林氏集团培育出来的明星,私底下私生活淫~乱,而且还和多个男人有染,如今还怀了孕,这孩子,我猜有八成是言都羽的。”
此话一出全场愕然,这简直是一个惊天猛料!就好像一个重磅炸弹扔进了人潮。
水一方站在台下表情丰富,她真的不敢接受突然而来的消息,这也就是说林夕池为了一个怀上的是不是自己孩子都不知道的女人,抛弃了她?真是天大的讽刺。
但是这一刻,水一方有些暗爽。
不知道谁人说过,上帝给关了一扇门,便会给你开一扇窗,大概就是如此,林夕池和许艾青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受到了如此侮辱,现下不管怎么样都洗刷不掉罪名了……
&bp;&bp;&bp;&bp;临走的时候脑海之中还有许艾青那怨毒的眼神以及林夕池眼中的震惊,盘旋在脑中久久无法忘怀。
这下许艾青真的被叶不修封杀的毫无出路了,与此同时,连林夕池的公司也会从今天开始发生强制性的转折点……
即便是这样,叶不修仍然不开心,从上车的时候到现在,一直面色紧绷,也不和水一方讲话也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只是闷闷不乐的开着车,等到回到别墅的时候,他终于开了金口,声音冷冷道:“你先回去,我有点事情。”说完等水一方下车之后,便开车火速离开了。
水一方觉得莫名其妙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管家见她回来,已经准备了许多小甜品和冷饮,算了,先洗个澡放松一下吧,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闷得慌,就好像有什么压抑的气氛一样令人不舒服,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如幻灯片一样的在脑子里交辉相映。
泡在超级大的浴缸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一股舒服的感觉不言而喻。
言都羽和许艾青什么时候有一腿?
如果真的有一腿的话,这些照片又是怎么来的?难不成是言都羽给叶不修的?
那言都羽不是毁了自己的名声吗?
想来想去,水一方居然在浴缸中睡着了,还是管家把她给喊起来的,因为在水中泡多了对身体不好。
“叶少爷是不是特别爱发脾气?”水一方忍不住问出口。
管家想了想,“叶少的脾气很奇怪的,不过我们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都习惯了,他一般发脾气就会不说话然后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一般都会去找言都羽先生开解开解,后来言都羽先生出国,少爷也就渐渐没了这习惯。”
“那言都羽先生如果在国内一般会去哪儿?”
“酒吧。”
*
叶不修一身帅气笔直的西装,翘着二郎腿优雅的坐在酒红色的沙发上,手中握着红酒杯。
旁边的言都羽在一旁连话都不敢说,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都不敢敬酒,因为他现在,现在的叶不修很显然是在气头上,他可不想成为枪口鸟。
来硬的不行,来软的总可以吧?
只要是个男人应该都不会对美女发脾气吧?想到这里,言都羽悄悄的给酒吧老板发了个短信,让老板物色几个嫩模过来伺候伺候叶少爷,酒吧老板自然想和叶不修这种家世显赫有钱有势的人打交道,况且言都羽都是老顾客了。
很快,几个踩着高跟鞋,大长美腿长发及腰面容清秀的推开了包间的门。
她们很快就认出了谁是叶不修,长得那么帅并且那么优雅,浑身上下一股迷人散发着令女性着迷的气息,没有错就是那个男人。
“叶少爷,一个人喝酒闷不闷呀,我们几个姐妹陪您喝吧。”
“是呀是呀。”
几个美女如蛇一般立刻缠上了叶不修的身上,其中一个还故意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胸部去触碰叶不修,然而即便是这样叶不修的神色依然未改。
&bp;&bp;&bp;&bp;面对几个女人致命的诱~惑,叶不修脸上没有多大的变化,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眼前的女人。
当然了这些女人自然知道叶不修的身份,其实这样惊为天人的总裁很少会在夜店遇见的,不,应该说是根本遇不到,夜店里的有钱男人是挺多,不过大部分都是装出来的,一台名车,或者一掷千金都不能说明他有钱,只能说他舍得而已。
所以能沾到叶不修的任何地方都会令人兴奋不已,这样的男人平常只会高高在上,一副冷漠不近世人的模样,如今能亲手触碰到,又怎么不会令人兴奋?
言都羽看着叶不修没有任何表情,也看不出他的任何喜怒哀乐,觉得肯定是力度不够,便对着几个女人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让这几个女人更加卖力一点。
得到言都羽的眼神指挥之后几个女人使出了浑身解数,准备讨好叶不修,其中一个女人还试图打算解开叶不修那昂贵的皮带。
就在此时此刻,门突然被推开。
水一方本怀着歉意的心情找叶不修解释的,结果一推门便看见如此香艳的场景,顿时整个人都呆掉了,两个女人被叶不修搂在怀里,其中还有一个居然恬不知耻的在解叶不修的皮带,看见这个场景的时候,她感觉到突然有一个人拿着一张透明的保鲜袋把自己脑袋给紧紧的包裹住,想要呼吸却无法呼吸。
各种委屈,震惊,受伤以及难以置信的表情接踵而至的出现在她的脸上。
有人会理解到无法呼吸的感觉吗,就好像把一条在水里自由自在的鱼给捞起来残忍的放到干涸的沙滩上,想要努力呼吸却吃了一嘴的沙子。
很显然,叶不修和言都羽都没有想到水一方会突然而然的出现在这个地方。
紧接着下一秒,水一方失控的转身奔跑。
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如此难受,知道林夕池出轨的那一刻都没有现在这般难受,水一方一鼓作气的跑到市中心,市中心的大屏幕上新闻主持人正播报着一则新闻:新出道就立刻红遍大江南北的明星许艾青,在赞助会上被爆出与多人有过不正常关系,回顾之前许艾青抢婚林氏集团的林夕池事件……
之后的主持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是因为水一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直流着。
说好的不难过,明明早就告诉过自己,在经历林夕池那种渣男之后自己不应该再为了感情的事情流眼泪,可是心里真的好不舒服啊,叶不修就如毒药一样侵蚀到自己的生活空间,随后一点一点的腐蚀她,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他的关心他的体贴,这些就好像是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怎么可能会不难过呢。
*
看着逃开的身影,叶不修蓦地站起来,眼神深深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水一方啊,只要你爱我,我就可以倾尽我的所有,但是我容忍不了背叛,容忍不了和我在一起还联系其他的男人。
冷冷的推开身边的女人,叶不修的声音阴森的可怕:“言都羽,事不过三,以后再这样,我就不会给你面子了。”
然后转身离开。
&bp;&bp;&bp;&bp;言都羽脸色不是很好看,他肯定没有想到拍马屁会拍到肚子上,本以为叶不修结婚了之后就会对女人开始感兴趣,没有想到其实并没有那么回事,叶不修果然是个很有原则的,从来都不会乱搞女人,想想自己刚刚居然做了如此蠢事,此刻的言都羽简直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要是叶不修和水一方两个人出现了什么事情,那自己岂不是做了大错事?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想到这里不由得冷汗直冒。
“叶少爷,呜呜,看在我给了你我和许艾青的照片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现在的叶不修对于言都羽来讲,实在是太难以琢磨,以前还未出国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叶不修算得上是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从来没有和自己发过脾气,出门都是自己领着叶不修到处游山玩水,如今突然冒出来了个水一方,这叶不修的性情突然大变,实在是令人觉得有些奇怪。
“行了,不和你多说,我出去找她。”
叶不修冷冷的说完,然后看了看点上的几个有些错愕的少女们,淡淡道:“恶心。”
是的除了水一方任何人接触到他的身子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会觉得无比恶心,这种感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像这辈子只能和水一方在一起,虽然不知道到底那个小妹有什么能力,但说真的,刚刚看见她突然满脸委屈的离开,心中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刺了一下,那种感觉有点令人不舒服。
总之无论如何现在只需要找到她就好了。
*
水一方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突然一阵风刮过来,天上瞬间炸了一个响雷,震得水一方耳朵疼,四周的人群开始哄散,眼看着大雨就要到来,然而水一方现在也没有办法回到那个自己和叶不修的“家”了,根本没有脸回去。
其实有些事情很简单,只需要她简单的给叶不修说一下,是林夕池联系她给她的发的短信,也许这一场误会就会提前解开,但是她居然没有说,其实她没有说也是因为害怕叶不修乱想,有些时候真的很无奈,不知不觉得就已经觉得叶不修在自己的世界是重要的人了。
果然没错,一场大雨如期而至,似在嘲讽着水一方的天真,从开始到现在,叶不修的每一个神色和动作,每一次霸道都深刻她心,雨,淅沥沥的开始下起来,水一方没有拿伞,雨水冰冷的打湿了她发丝,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湿之后紧紧贴着身子无比的不舒服。
与此同时,言都羽和叶不修一起驱车赶紧调派人马开始寻找水一方。
他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了,水一方根本没有回去。
这个女人,自己生气的话,哄一下自己就好了啊,居然敢自己随便乱跑,等找到她一定要狠狠的上了她,让她几天下不了床才是最好!
他也搞不懂为什么会因为一点小事情就生气,总之感觉自己特别在乎,算了,先找到她再说。
气死他了!
&bp;&bp;&bp;&bp;总得来说,你知道什么叫做天不随人意么?
如果不知道,那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吧?
水一方在大街上拿着手机,虽然屏幕被水给弄花了,但是水一方还是打开短信,收件人是叶不修,她打算说点什么,想了想,迟疑的在信息窗口编辑了“我们和好吧。”的字眼。
但是犹豫着没有按出去。
没有错,现在用这两句话形容她水一方简直是再合适不过,连续被两个男人伤到体无完肤,如果人类真的有金钟罩可以防止一次伤害的话,那么她的金钟罩已经被林夕池给瓦解了,所以叶不修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让她被伤的遍体鳞伤。
其实谁也不怪,都怪自己贱,不是自己贱轻易的喜欢上叶不修,现下又怎么可能对他的所作所为如此难受?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下来之势,彷如一个站在最高处的胜者看着狼狈不堪的她,这种感觉真的是好难受,她跌跌撞撞的想要找个避雨的地方,却惊愕的发现,原来,连一个房檐都没有。
是的,没有找到避雨的地方只能任由倾盆大雨从头一直淋到尾,想起和林夕池闹翻的那天,好似也是这般大雨一样。
水一方感觉到有些头昏脑胀,好像感冒了,想先找个酒店住下再说,没想到,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阵极速的脚步声,还没有等她回过头查看清楚,就感觉到有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瞬间拉住了她,然后一张充满着苏打水味道的毛巾狠狠的捂住了她的鼻子已经嘴巴。
还没有来得及挣扎,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感觉到一阵眩晕袭来,然后双眼一抹黑,不省人事了,唯独手中的手机落到了地上,掷地有声。
*
叶不修一路上脸色都如冰霜一样,冷冷的看着下着倾盆大雨的外面,车内的气氛更是快要把开车的言都羽给冻成渣渣了,言都羽一边开车一边偷瞄叶不修的表情,看起来好像越来越危险,言都羽感觉自己现在根本是在危险的边缘挣扎徘徊,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嗝屁(死亡)的下场。
现在两人是属于把市各种地方都差不多找齐全了,叶不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一处集市,如果没有人的话,那就真的不知道水一方跑到哪里去了。
言都羽在心里祈祷着水一方一定要快点出现啊,要是真的再找不到,叶不修不知道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总之这件事情和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所以,要是水一方出事自己也会吃不了兜着走,想到这里,言都羽不由得擦了一把冷汗。
果然……
当到达最后一个路口的时候,并没有水一方的下落。
言都羽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愧疚:“打我吧,叶少,我是个畜生。”
“发动你所有的人力资源,最好是在48小时之内把她给我抓回来,这是你将功补过的唯一机会。”
难得叶少爷给他一次机会,言都羽点头如捣蒜:“全民寻妻活动正式开启!”
&bp;&bp;&bp;&bp;离水一方失踪已经有一天了,叶不修给的答案必须在48小时之内找到水一方,也就是说,言都羽只有一天的时间找水一方了。
言都羽发誓,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叶不修如此生气过,现下的他坐在公司的沙发上,眼眸紧紧的盯着门,因为从上午开始,就有源源不断的人来提供消息,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价值是有用的。
不过,似乎只要听见丝毫关于水一方的消息就会立马暴走,然而,他打电话给了自己所有的手下,连几个自己认识在新闻部工作的好友,都在新闻频道放了寻人启事。
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叶不修的老婆失踪了。
很快,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是一个男子,他一进门口便说自己有一个非常有用的线索。
叶不修立刻站起来,似把那个男人给看穿一般,声音沙哑道:“你知道什么?”
提供线索的人看着眼前这个被新闻和女人被传的如神祗一般的男人,神色虽然惧怕,但是还是鼓起勇气道:“想要知道这条重要的消息,就看叶少爷有没有诚意了。”
很显然,眼前这个男人是料定了叶不修此刻心急的感觉,所以想趁此机会讹诈叶不修一笔钱。
言都羽看不下去了,猛地走上前来,恶狠狠的提起那个人的衣领,“你给我老实点,说,你知道什么线索,你如果不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从这个城市滚蛋。”
他言都羽还是有这个实力的。
如果是叶不修出手,这个想讹诈他的人会死的连渣渣都不剩!
因为叶不修最讨厌别人在他的面前嚣张,不管对象是谁,凡是在他面前嚣张的人,甭管男的女的最后只有一个结局就是惨。
不过令言都羽没有想到的是,叶不修居然冷冷的开口:“行,给你500万,我买下这个线索。”
言都羽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然后脑海之中闪现几个大字:有钱,任性。
达到目地之后,那个人终于开口:“这个是我找到的手机,你们看看吧。”
然后拿出来了一个粉红色的手机,这个手机正是水一方的手机,叶不修见水一方的确是用过这个手机。看见这个手机之后叶不修的瞳孔猛地收缩,点了一下开机键,是一个短信的页面,上面还有几个字,我们和好吧,但是这五个字并没有发出去,只是存在了草稿箱里。
叶不修觉得自己有些难受,危险的看着眼前提供情报的人,声音粗嘎的问:“哪儿看见的?”
“这个手机是我在一个街边捡到的。”
叶不修急了,立刻站起来打通了市公安局的电话,他显的急躁而不安。
嘟嘟两声之后,终于有人接听,叶不修的声音可以震垮整座大楼,“我老婆不见了,应该是出事了,你们赶紧给我找人!”
之后挂掉电话对着眼前提供情报的人说:“赶紧滚,去财务部领钱吧。”
叶不修可谓是连洗脚布都是用金钱做的,根本不在乎什么钱,出手阔绰的令人羡慕嫉妒恨,即便是言都羽,都眼红的半死,但是,现在言都羽更担心的是水一方的下落。
&bp;&bp;&bp;&bp;水一方是被一阵潮湿而又不舒服的味道给刺激醒来的,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的晕过去之后,醒来就到了现在这里,这是一个房间,看起来好像是个密室,这个密室有一个铁门,那铁门锈迹斑斑,偶尔会有几束光良透过铁门照射进来,水一方打量了四周,这个密室有点潮湿,并且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自己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努力回想着自己和谁有过结仇。
如果说仇人,实在是太少了,且不说她本人,即使是水氏集团也从来没有得罪过谁,破产的前夕还在大力赞助那些贫困山区的学生,水氏集团做的公益是众所皆知的,所以,现在谁才能绑架她,把她关到眼前这个小黑屋呢?
看来想到得到问题的答案,只能等到绑匪出来才能知道了。
说曹操曹操到,还没等水一方来得及细细琢磨,便听见铁门外面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随后猛地,铁门被打开,一道耀眼的光芒终于没有了铁门的阻挡,直直的照射了进来,照射的她眼睛生疼,随后,在光芒消失之后,一个男人出现在了水一方的面前。
黑色的皮革,黑色的西装,还有那招牌式的林氏微笑,这个男人不是林夕池,还有谁。
“你……?”水一方有些愕然。
“水一方,你那么聪明该知道,我为什么要绑你?”林夕池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说。
既然他都如此看得起自己,她也不能让林夕池失望,想了想,冷笑:“你是想用我来换的你们林氏公司最后苟延残喘的机会对吧?”
好像是戳中了软肋一般,林夕池的招牌微笑挂不住了,他看起来有些危险,深褐色的眸子里是满满的怒意,他优雅的走到水一方的面前,蹲下来,语气极温柔:“水一方,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若不是你,叶不修便不会和我林氏集团做对,若不是你,许艾青就不会被封杀,若不是你,许艾青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我的,若不是你,我的生活还不至于现在一团糟……”
“你现在让我陷入了绝望的深渊,我心心念念想保护许艾青腹中之子,居然不是我林氏的血脉,而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为此我和你的关系步入了极端,这就是灭亡的开始,最开始,你让我陷入了自责的深渊,而现在,你又让我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为什么,为什么已经分手了,你的一举一动,你和叶不修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能勾起我心里的无名火?”
他的声音温柔,偶尔一两个字咬的特别的重,虽然他如此温柔,但是水一方知道他的本性的,笑面虎,叶不修有一个特别的好处,就是外面和内心一致,喜怒哀乐都可以表达出来,而不是嘴里说着喜欢,心里却想着如何杀死对方。
“所以你现在劫持我,是希望挽回林氏公司的损失么?你想用我和叶不修谈判?”她问。
“对。”
“叶不修根本不喜欢我,你有没有想过,叶不修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怎么可能对一个连你也看不上的女人动情?即便是动情,你想要以我要挟他,叶不修曾经对我说过,他最受不得别人要挟。”
&bp;&bp;&bp;&bp;“你说叶不修不在乎你?”
“不在乎你现在满城都在寻找你的下落么?不在乎你,会随便一个线索给五百万么?不在乎你现在整个城市都沸沸扬扬了么?”
水一方听到叶不修开始满城寻找她,心里有些感动,叶不修真的找她了么?她不过只是一个丢到大街上都会被人潮冲散的普通人,长得也一般,他有那么在意自己么?但是嘴上却依然说着反话:“叶不修只是顾及自己的脸面而已,所以我对你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林夕池眼神里是满满的阴骘,冷笑着看着水一方。
“有没有价值不是你水一方说了算,对了,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叶不修了,估计不一会儿他就知道消息了,我想要看看水一方你是否可以值钱到让叶不修放弃他叶氏公司旗下的一个子公司,然后把股权让给我们林氏,再解禁许艾青。”
水一方当然知道林夕池提出这个要求是多么的过分,如果叶不修把自己旗下的子公司给了他股份,那么也就是说相当于林夕池空手套白狼的加盟叶不修的公司,叶不修的公司的盈利速度可是按照每分每秒来计算,所以若是林夕池分得了一个子公司,那么所获得的资金那可是巨大的!
听完之后水一方突然按着肚子笑了起来:“你在开玩笑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叶不修不可能为了我做出这样的选择的。
说老实话,现在的水一方有点后悔,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人抓到了把柄之后便找自己的家长对峙一样,没错,叶不修在自己生活里扮演的就是一个照顾自己,包容自己的家长一般,虽然他不要脸,他色,他狂妄自己,他霸道,但是不得不说,他已经渐渐的从各种角落渗透到了水一方的生活里,成为了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水一方,你安心做我的地下情人又怎么样,虽然我娶了许艾青,但是我喜欢的依然是你啊,可是你为什么要报复我,为什么要和别的野男人一起结婚?如果你矜持一点,今天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许艾青背叛我,连你也背叛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他越说越来劲儿的样子,水一方有些害怕,他不断的加重自己的语气,慢慢的向着水一方逼近,看着他快要丧失理智的样子,水一方慢慢往后撤退眼神里是满满的惧怕,从分手的那一天起,她再也无法了解那个自以为了解到很熟悉的男人——林夕池。
“我想试试叶不修把你调教的怎么样?现在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了……”
林夕池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是的眼下真的没有人会来救她了,眼看着林夕池发狂的扑了上来,水一方紧紧咬着牙,不住的往后面撤退。
等到林夕池三下两下的脱光了自己之后,两只手钳制住水一方的手,贪婪的吸允着水一方身上散发着的清香……
“林夕池,你有够变,态,你不是说过了吗,我没钱没身材没长相,你干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叶不修看中的女人一定有特别之处……”
&bp;&bp;&bp;&bp;“林夕池,你真他-妈-的-变-态。”
他居然说出正因为她会被叶不修喜欢,所以才想上了她这种话?林夕池还是人吗?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被林夕池一触碰哪怕是只是接触到她的身体的任何一部分,就觉得非常的不舒服,甚至胃里泛着恶心,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林夕池身上弥漫着一股令她作呕的气息。
“变-态就变-态,今天一定要上了你,水一方。”
听着林夕池如此禽-兽的话,水一方眼睛死死的盯着铁门处,真希望这个时候有一个人会闯进来救她,可是这是现实,不是小说,直到林夕池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给扯烂,自己的身子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水一方才回过神来,眼神猩红的紧紧锁住林夕池:“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自杀,我死也不会让你得到我!”
如果现在只有两个选择,选择一是让自己死,选择二是让林夕池侮辱自己,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一!
她不想被林夕池触碰,更不想愧对于叶不修。
突然冒出来的这种念头让水一方也很惊讶,自己已经如此的喜欢叶不修了吗,身和心都不想背叛他了吗……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
但是已经处于兽-性爆发的林夕池此刻不会管那么多,在他的眼里,水一方改变了太多了,以前水一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总是灰头土脸的,每天都会充满期待的等着他回家,那种感觉令他非常厌倦,但是现在的她不同了,现在的她就好像一个女王一样被叶不修亲手捧在手心之中。
是的,全城都知道叶不修亲手给水一方戴上了女王的桂冠。
因为叶不修宠她,从抢婚到最后的绯闻满天,但是全是关于两人幸福的样子,并没有任何负面新闻,反之他林夕池就不一样了,日子过的并没有那么开心,特别是在知道了许艾青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种的时候,一系列的感情如潮水一般袭来,水一方被抢,婚礼上被打,以及自己被叶不修羞辱的场景历历在目。
这大概就是现世报,如今他要在水一方身上讨回来。
看看叶不修是否还要一个不干净的女人,那个曾经是自己老婆的女人。
看着林夕池并没有停下来,水一方心急了,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林夕池,趁着林夕池松手的空档,她卯足了全部劲儿,使劲儿向着身后的墙壁撞去……
顿时,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的从头上流下来,缓慢而高贵……
她是叶不修的女人,她就要为叶不修守身到最后。
水一方闭上眼睛的时候,眼底里是林夕池惊愕的表情,以及铁门处传来被砸的声音,是,有人来救她了吗?
是叶不修吗?如果是他,他看见自己浑身一丝不挂,会不会责怪自己呢?
*
叶不修来到现场的时候,他已经形容不出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水一方倒在血泊之中,林夕池就在她的身边。
就算犯法也好,偿命也好,现在的他,只想杀了林夕池。
是的,他要去杀了林夕池。
他碰了他的女王。
&bp;&bp;&bp;&bp;大概是看出了叶不修的意图,言都羽冒着生命危险拉住叶不修,“别冲动!”
“你要的股份,公司,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碰我的女人!”
他似是从牙缝里憋出来的这番话,如果眼神能杀人,林夕池已经被他碎尸万段了,即便是言都羽拉住他,但是,叶不修的占有欲加上从小就训练出来的高攻击高防御,以至于言都羽根本无法阻止他,叶不修恶狠狠的甩开言都羽,优雅而高贵的向着林夕池走去。
如一个造物者一般,叶不修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夕池,这个什么地方都不如自己的男人,却屡次三番的让自己的女人,让自己的小公主受到伤害,无论如何都让人无法原谅,是的,他无法容忍。
觊觎他的财产他的个人拥有的东西,只要说好话,求他,他都会网开一面,但是如果谁敢打水一方的主意,或者
林夕池看着叶不修慢慢向自己靠近,那种压力让他喘不过来气,他还是站了起来,对着叶不修鞠躬:“叶少。”
“不,以后就叫你少东家了。”
叶不修提起林夕池的衣领,慢慢的抵到后面墙上,他表情狰狞:“你已经拿到了你所想要的,许艾青吧,我也已经解封了,但是现在。”
说完之后,叶不修咬牙狠狠的对着被他逼到墙角的林夕池,二话不说就是一拳,林夕池一声闷哼的倒在了水一方旁边,他还不觉得解恨,一脚踢到林夕池的肚子上。
“我今天不杀你不是因为我同情心泛滥,而是。”说到这里叶不修顿了顿,俯身贴近林夕池的耳边。
“而是因为时间还长。”
如果今天杀了林夕池,老爷子不知道得花多少精力来保他,所以他不能这样做,比起解恨,他只需要让林夕池家破人亡最后惨淡收场,这才是他叶不修的目地。
林夕池也知道自己此刻面临着什么样的危机,此刻若是他在敢做出任何让叶不修不舒服的事情,也许他的命就完蛋了,所以即使被打成这样,鼻青脸肿,林夕池还是挣扎的站起来,微微鞠躬:“叶少教训的好。”
不管现在的他如何卑微,都没有关系,已经他已经拿到了叶氏集团旗下公司的股份,也就是说,只要叶不修不破产,那么他就不用担心自己破产了,这对如今已经火烧眉毛的他来说,无疑是一块鲜美的肥肉。
不想和垃圾纠缠,叶不修低头看着在血中的水一方,心中犹如千万根针一样,看着她紧紧闭着的眼眸,以及全身间接性的抽搐,二话不说的抱起娇小的她,往外面走去——
*
一股苏打水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子,然后感觉到手被谁紧紧的握住。
水一方觉得睡得有些不踏实,猛然想起自己被林夕池给劫持了,想到这里,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身体僵直着,几乎用哀求的语气说:“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对不起叶不修,你可以杀了我,但是别糟蹋我。”
这句话如针一样狠狠的扎着叶不修。
“阿水。”他轻唤。
水一方一愣,慢慢睁开双眼,当看见叶不修的那一刹那,鼻尖突然酸酸的,毫无预兆的“哇”的一声,抱住叶不修哭了。
&bp;&bp;&bp;&bp;大概你们应该会懂一个迷了路的孩子受尽了委屈,在漆黑的深夜找不到回家的路,终于在某处亮光下,看见那个深情款款微微笑的男人,像孩子被欺负了一般,水一方苍白的嘴唇发出的声音只有呜呜呜的声音,那种感觉像极了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狗一般。
她匍匐在叶不修的肩膀处,嚎啕大哭。
叶不修心疼极了,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他这个人智商高,但是情商低,这个他自己也知道,特别是不会安慰女人,不过听见女人哭是最难受的,而且还是他喜欢的女人,在他面前哭的话,他会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要被融化了。
“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他问她。
如果林夕池敢对她怎么样,他一定会让林夕池付出血的代价,如果没有也会让他倾家荡产,他不允许任何开这个先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的老婆,如果一旦有人欺负水一方,这就是是在表示向他示威。
“他想占有我,我,我最后为了保护自己,就撞墙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害怕他突然对我做什么,我甚至开始觉得,你已经觉得我不干净所了就不会在要我了……”
似是回忆到了可怕的事情,水一方的声音断断续续,脑子里跟要炸掉了一样。
水一方越说神色越慌乱,似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叶不修听的心有些紧,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道:“以后还敢不敢乱跑了?长脾气了?看见老公就跑是谁教你的?”
水一方猛然想起叶不修居然去夜店和几个女人调-情,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油然而生,顿时板着脸:“叶不修,你真的很酷,你这种身份的男人有什么女人不能接触?当初如果你告诉我,你喜欢的女人很多,我也一样和你结婚,现在搞这么一套有意思吗?”
叶不修知道,小媳妇儿绝对是吃醋了。
但是和别人解释不是他的作风。
算了不解释,但是又怕小娘子又做出什么让他担惊受怕的事情,思虑再三,叶不修去接了一杯水递给她。
“小娘子,以后我叶不修就是你的端茶倒水婢了,绝对不敢拈花惹草,都是言都羽那混账东西找的女人,我根本没有碰。”
终于在旁边被无视了几个小时的言都羽出镜了,第一次看见叶不修如此降低身份和一个女人说话,顿时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匍匐在水一方的病床前,痛哭流涕:“女王,小的知错了,真的都是我做的错事,不关叶少爷的事情。”
水一方没有理由不相信眼前两个人,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叶不修的到来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
“哼,端茶倒水婢,行,这回原谅你。”
医生说她由于头部受到重创,导致了轻微的脑震荡,所以需要好好调养调养。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事情忘记问。
“我把我公司旗下的子公司股份分了他一点,同时解除了对许艾青的封杀。”
&bp;&bp;&bp;&bp;“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如此成全他?叶不修,我没记错的话,你不可能会惧怕任何人的。”
水一方有些吃惊,为什么叶不修会把子公司的股份分点给林夕池?这完全令她有些想不通,虽然叶不修的确是不差这点钱,但是很显然,他绝对不会容忍一个男人挑衅到他的头上,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隐情不成?
看着水一方如此质疑他的样子。
叶不修顿了顿:“你以为你水一方是不是不值得这点钱?”
此话一出,哑口无言,如果她说是,那么就代表着她在叶不修心里的地位不过如此而已,如果她说不是,那么也就是说,叶不修这样做基本没有错。
所以不管说来说去,这件事情叶不修都做的很完美。
但是尽管如此,水一方还是有个问题要问:“你那么讨厌他,为什么不打死他?”
“本来是想打死他的,但是这个想法一出来,我就突然想到了一个更绝妙的办法,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好好安心养伤吧,我先回公司处理事物,晚上来看你。”
说完之后在水一方的眉间印下一吻,然后和言都羽出去了。
林夕池,你居然做到如此地步,那么她也不会手下留情了,她记得和林夕池在一起的时候,手里掌握了一些关于林夕池偷税漏税以及他三番两次违法的资料,这些东西当初她也不想去收集,做人至少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很显然,林夕池想来是不需要这条后路了。
她发誓一定要让林夕池一败涂地。
她不是任人窄割的羔羊,更不会说出一些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话,是你林夕池无情无义在先,算计在后,也就休怪她主动出击了。
想到这里,水一方拿出手机,果断给林夕池发了条短信:拿到叶氏集团的股份很开心吧?可是你别忘了我手中还有你偷税漏税的证据。
虽然有些迟疑,这些信息一旦发出去,很有可能曾经那个人中之龙的林夕池会彻底和她决裂,甚至变成仇人,但是即便是没有主动出击,现在她和林夕池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她不能在犹豫了!
作为叶不修的女人,一定要能上得战场才行!
果然,不出三秒,手机立刻震动了起来。
林夕池:你什么意思?
水一方:我什么意思你自然心知肚明,如果你不想这些资料上交到检察院,就乖乖的把叶氏旗下子公司的股份还回去,不然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林夕池:我想见你,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只要你来,我会把叶不修公司的股份还回去的。
水一方最后发了个好字给林夕池,然后看了看时间,这会儿还早,还没到下午,所以准备起身,她不能让叶不修为她顾虑太多,让一个在乎自己的人受到伤害是她不愿意看到的,所以这次一定要把股份拿回来,不惜任何代价!
正当她穿戴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病房门口的两个保安突然伸出手:“叶先生有命令,不准叶太太出病房大门。”
卧了个大槽!
&bp;&bp;&bp;&bp;水一方看着守在自己门口的两个彪形大汉,她哀求道:“让我出去吧,我现在真的有急事。”
然而两个保镖只听命于叶不修的,对于她的哀求根本是充耳不闻。
既然如此别怪她使出绝招了。
“我想叶不修给你们的任务是让你们守住我,不准我乱跑吧?我想你们也不敢随便进我病房吧,也就是说,如果我在病房里面发生了什么,是你们不能管,但是却在你们负责的范围之内的吧?”
也就是说,如果她在病房里出现了意外,到时候叶不修责问的还是他们。
果然两个保镖终于有些动容,其中一个苦着脸:“少奶奶,您就别折腾我们了,我们只是个保镖,您和叶少爷,我们都不敢得罪啊。”
水一方淡淡的笑了笑。
“现在在你们眼前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听叶不修的,然后得罪叶不修,要么听我的,就没有谁为难你们了。”
*
在本市一家中档的咖啡店内,水一方坐在一个显眼的位置,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在这一年中,还能来到这个地方,令人有些感悟。
以前来这里的时候总觉得是一股暖暖的感觉,现在却再也没有了。
她仍然记得时隔数年,林夕池穿着衬衣,在金色的阳光下,笑着向她伸出手,他说:即便是林氏集团破产也没有关系,有我在就好了,这辈子我都愿意向你伸出手,只是看是否愿意和我走。
他如一个主宰自己幸福的神一般,出现,消失,就是这样庄严的承诺,到最后却成为了囚禁她的牢笼,所幸她没有活在过去,所幸老天对她还是很眷顾,出现了叶不修,虽然到现在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她会和叶不修这种男人痴缠在一起,但是她愿意相信,这大概就是缘分。
终于约莫半个小时的时候,林夕池准时出现了。
不过林夕池已经没有往日帅气的风采,脸看起来有些微肿,虽然以墨镜掩盖,但是还是能看的出来,眼角有些淤青。
水一方没好意思笑,这绝对是叶不修干的,她对叶不修这种行为只能说,赞!
现在的林夕池在她的眼里,真的是特别的不堪,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过了,而且还居心叵测的想要利用自己来从叶不修那里来获得利益,如今对林夕池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等到林夕池坐定,水一方才拿出来一大叠资料甩到了林夕池的面前,语气冷冷:“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股份还回去,要么我让你身败名裂。”
林夕池紧紧的握着水一方丢出来的那叠资料,半晌,嘴角微微扬起,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水一方你还是太天真了,你就这样单枪匹马的把我的证据丢到我面前?我可以绑架你第一次也可以绑架你第二次。”
“哦?是吗?”
水一方拍了拍手,顿时坐在不远处的桌边的两个保镖突然站起来,对着水一方鞠了个躬。
“求你绑架我,我好害怕啊,林夕池,做人怎么可能在一个地方摔两次?”
水一方敲击着桌面,故意嘲讽。
&bp;&bp;&bp;&bp;本以为一向硬气的林夕池居然突然跪在了水一方的面前。
这的确让水一方有些措手不及,真的令她有些大跌眼镜,本准备好了一套盛气凌人的台词,此刻居然一句也说不上来,林夕池跪在地上,声音低沉而显的落魄:“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事情就是失去了你,只是,阿水,你知道的,这林氏集团是我祖上留下来的产业,自我我接手的那一天起我都是战战兢兢,叶不修家大业大,和你结婚也许是另有目地,如果你肯回头,如果你……”
水一方看着林夕池跪在她的面前,这算是什么,糖衣炮弹吗?
她早就习惯了那个做事风行果断的林夕池了,如今他居然懦弱的跪在地上求自己的原谅?这是什么鬼?这也就算了,四周这么多人,看到这一幕可如何是好?
这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正当水一方在为林夕池突然转变态度而发愁的时候,突然咖啡店里的人开始沸腾了起来,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水一方淡淡的扫了一眼窗外……
卧槽!
那不是叶不修的车吗?
他的车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闹哪样?眼看着车已经慢慢的停了下来,水一方赶紧对着林夕池说:“叶不修来了,我不能让他看见我现在和你在一起,一会儿你自己识相点,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我也救不了你!”
说完一溜烟的站起身来,匆忙的问了问服务员厕所在哪里,然后直奔女厕跑去。
水一方这一系列动作可谓是一气呵成,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主要是怕慢一步就会被叶不修看见,真是见了鬼了,叶不修不是回公司处理事物去了吗?更奇葩的是,这种中级的咖啡店,以叶不修这种身份怎么可能来这里?这简直是不同常理啊。
水一方趴在女厕所的门口,她进来的时候就果断把门给关上了,然后现在悄悄的打开门露出一个小缝隙,打算仔细看看外面的情况,是不是叶不修突然得到了什么情报才会突然赶往这里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
刚打开厕所的门,露出了个缝隙,便看见一身熟悉的西装,以及精致的皮鞋,水一方由下往上看,眼角扫到果然女厕所门前站的就是叶不修,而且还一张严肃的脸的时候,她赶紧关上了门!
卧槽见鬼了!
“老婆,你给我出来。”
是叶不修冷冷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生气。
“你认错人了,你老婆没在厕所里面——”
水一方捏着鼻子特意把声音磨的很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有些话我不说二遍,你出不出来?”
他加重了语气,好像她要是不出去的话就会立刻被打一样。
这里可是女厕所,他想干什么?想到这里,水一方赶紧道:“我就是不出来,不服打我,来啊,这里是女厕所,我就不信你敢进——”
“来”字还没说出口,一直被锁住的厕所门被叶不修一脚踢开。
&bp;&bp;&bp;&bp;看着叶不修那张已经黑到不能再黑的脸,眼眸如X光一般把她浑身上下给扫描了个遍。
空气被凝固一般,她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叶不修的面前,此时此刻,整个厕所彷如整个宇宙,而叶不修则是宇宙的主宰者,此刻他脸色非常不好看的注视着眼前这个渺小如蝼蚁的女人,居然还敢隔着厕所门撒谎,当他是傻瓜吗?难道听不出来她是故意捏这鼻子说话的?
看她现在还怎么解释!
然而我们的水一方小妞根本没有发现,其实她的一切拙劣表演都被叶不修给看的通透,只是不想拆穿她而已,看看她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嗨,叶不修大少爷,今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到女厕所来了……”
她缩着脖子虚心的说。
叶不修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深沉,俗话说的好,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总是平淡的,用来形容叶不修简直是太恰当不过了。
实在是没有想到叶不修居然真的踹了女厕所的门,而且看外面好像还引起了骚乱,一大群记者堵在了咖啡店的门口拿着相机开始咔嚓咔嚓的拍摄了起来,只要是关于叶不修的消息,一刊登上报纸,那销量简直是全国遥遥领先,就可以看出叶不修在本市少女的心中还是占据了非常可怕的地位。
“不在医院给我老实带着?”他阴沉的张口,声音里是充满了怒不可遏的感情。
是的现在的他很生气,要不是线报及时来报她今天和林夕池在咖啡厅相见,想来他也不会这么急匆匆的跑过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其他的人在觊觎自己的东西,这让他,很!不!爽!
“我只是出来喝喝咖啡……”
水一方急着辩解。
“喝咖啡,你和前男友出来喝咖啡?水一方,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然后拿你没有办法?否则你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一些触怒我的事情?”
“我没有……”
“你没有?”
叶不修冷冷的手指了指坐在外面喝着咖啡的林夕池。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这个小妮子难道还要开始狡辩不成?
看着他如此质疑自己,水一方又不敢把自己手中握有林夕池犯罪的证据给他看,因为这的确是危机到了整个林氏公司,不敢乱传,这是她迫不得己才用的招数,她不敢想要是把证据给叶不修之后,林夕池是否还有活路?
她倒不是在可怜林夕池,只是觉得有些时候不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毕竟很多事情还是放一条生路比较好。
“我只是恰好遇见他而已,你信我或者不信我都在你的一念之间,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伤害过我的男人做背叛的事情?我又不是傻子,用脚想都知道好吗?”
现在算什么?被自己抓到和前男友**的她居然还开始强词夺理了?
“跟我回医院。”他阴沉着脸二话不说的直接抱起水一方。
出了厕所,来到林夕池的面前,他直直的看着林夕池:“以后若是再敢和我老婆来往,也许下次你就会出现在殡仪馆。”
&bp;&bp;&bp;&bp;林夕池没有回答,戴着墨镜下的脸,惨白惨白,好像厄运就是开始从和许艾青一起就开始的。
心情有些烦躁,现在上面有叶不修的压力,而下面还有水一方掌握着自己的证据,这让他有些难以呼吸,今天他已经丢了面子开始祈求水一方放过他了,但是水一方还没有表态就被突然出现的叶不修给带走了,现在的他说老实话有些忐忑。
如果老天给他一次机会,他定然不会和许艾青有染,他会好好的对待水一方,好好的在媒体面前做一个合格的领导人,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水一方的离去,最后的抢婚,以至于许艾青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有可能不是自己的?这让他怎么想?感觉自己被人打入了死牢,并且一点也动弹不得!
回到家的时候,许艾青没有在家,曾经这个别墅里充满了他和水一方的欢声笑语,然而如今却什么也没有剩下,没有水一方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他淡淡的打开了一包香烟,点燃,一天之内有那么多的负面新闻要处理,公司也开始进入了消极状态,现在就好像前方有一面挡住去路的墙,任凭他如何撞击,却纹丝未动,现在,到底要怎么办。
液晶电视里,放的是突然插播的新闻:叶少面临感情危机,曝叶少新娘竟私会前男友。
妈-的,这些新闻记者就会添油加醋,这样的新闻若是被叶不修看到,自己很有可能以后的日子非常的难过。
有些心烦的关闭了电视。
打算眯着眼睛睡一会儿。
浑浑噩噩之际,便感觉到有人开门,林夕池微微睁开眼睛,果然是许艾青回来了,许艾青现在被叶不修给放了出来,虽然被放了出来,但是曾经由于被叶不修封杀过,现在的人气大不如以前,现在只能拍拍手中有的戏。
自从许艾青被叶不修曝光肚子中的孩子很有可能不是他的之后,现在他对许艾青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从最开始的疼爱宠爱,到现在的冷漠,甚至,有点讨厌。
真的,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害的自己现在如此难堪,失去了水一方,现在自己的公司也是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这些本都是小问题,关键是现在叶不修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在商业界的都知道,若是得罪了叶不修之后会是什么下场。
许艾青以为林夕池在睡觉便没有打扰他,而是直接走进厨房准备开始做饭。
现在这栋别墅里所有的管家都被林夕池给辞掉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些管家都会想起水一方在的时候,所以他索性辞掉了。
许艾青正在准备晚餐,冷不防的就看见林夕池那冷冷的声音:“今天和哪个男人拍戏了?嗯?”
她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对上的是林夕池那双深沉的眼眸:“和当下一个比较红的男明星,陆森。”
“哦?就是那个身材很好,长得又帅的小白脸么?难怪一回家看都不看我一眼么?”
&bp;&bp;&bp;&bp;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林夕池说出来的这种话,心里彷如刀割一般很痛。
许艾青抬起头,微微撩开发丝,眼睛有些猩红,眼眶内有些温热,但是对于她来说这没什么,受点委屈自然没有什么,她声音轻柔,“没有,我只是看见你在睡觉,所以没有忍心吵醒你。”
林夕池冷笑一声:“是不想吵醒我还是觉得我长得不够帅?论有钱比不过叶不修,论帅比不过叶不修,所以现在开始找小白脸上-床了是吗?”
被这样惨无人道的质疑,许艾青一愣,随后笑了笑:“自从那天言都羽和我的照片曝光之后,你回家对我就开始不闻不问,连一句问候都没有,憋到现在终于开始爆发了是吗?”
她本来就很奇怪,那天叶不修不知道在哪儿弄来了她当初和言都羽一起开-房的照片,而且还被公布了,本来以为回到别墅会有一阵腥风暴雨,但是可怕的是林夕池居然一点也没有提及此事,都是该吃吃该喝喝,所以感觉非常的奇怪,这件事情一直憋在她的心里,并没有机会和林夕池解释,林夕池也没有给过她机会。
一直到今天,他才突然开始对自己爆发,也就是说,之前全是忍住的,然而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吗?
“贱-人!”
林夕池怒吼的给了许艾青一巴掌,顿时许艾青被林夕池给打翻在地,大概是用力过猛的关系嘴角渗透出了血丝。
“你知道我为了你,得罪了叶不修么?你知道我为了你,背叛我最爱的女人么?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林夕池越说越狰狞,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所受的种种屈辱,背叛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换来的不过只是个婊-子!这让他怎么能不怒?现在就因为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导致自己的林氏集团的股份一直在下降,已经开始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全都是水一方和这个许艾青的错,全都是!!
看着狂怒中的林夕池,这样的他让许艾青感觉到害怕和恐惧,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好害怕他一个发怒杀了自己,许艾青蜷缩在墙角,捂住嘴角,眼神如受伤的小狗一般,急着解释:“当初言都羽是给我下了迷药,我本来不喜欢他的……”
“呵呵,贱-人,你还想骗我?不是因为你寂寞和空虚吗?本市的男人,称得上台面的,都上过你吧?呵呵,我竟然不知道我林夕池居然娶了个婊-子!而且我还在媒体的面前娶了你,那些上过你的男人都开始哈哈大笑,老子头上顶了个绿帽子是吧?”
许艾青一边往后退缩一边拼命摇头:“没有,我真的只有和你……”
“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林夕池渐渐逼近,看着地上的许艾青,这个贱-人,居然还妄想给他装可怜,当初不就是用了这一招才让自己上了她的床吗?看见她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就觉得恶心,一定用这招勾-引了不少男人吧?
&bp;&bp;&bp;&bp;许艾青紧紧咬住下嘴唇,微微的向着墙后面退缩。
“没有,这个孩子是你的,他是你林夕池的……”
“还骗我?!”
林夕池一把走上前去,恶狠狠的抓起许艾青的胳膊。
这辈子最不能接受别人背叛自己,要背叛也只能自己背叛别人。
全世界的任何人都不可以背叛他,他可以背叛全世界,他林夕池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我没有!”
许艾青紧紧咬着嘴唇,脸色惨白。
看着她如此倔强的样子,在林夕池的心中不过只是在装纯洁而已。
第一次哭的如此委屈,她知道,现在自己无论怎么解释也没有用,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现在网上都在疯了一般的传着她和言都羽的照片,她怎么可能还能解释好自己?
现在别人看待她的眼神里动充满了各种质疑和嘲笑,甚至还有人不知道在哪儿知道了她的手机号,给她发了一些奇怪的短信。
“这个孩子是你。”
她不想再辩解,但是孩子这件事情,绝对是他的,她是怀孕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呵呵,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解释什么?”
然而眼前这个女人,很多少男人在一起她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对她怜香惜玉,反正她喜欢男人。
大抵是看出来了林夕池接下来要做什么,许艾青有些惊恐的连连后退,嘴里喊着:“不,不要,林夕池,我现在怀孕期间你不可以这么残忍的对待我……”
虽然说怀孕期间是可以的,但是,这样粗暴的方式是绝对不行的。
因为这样很有可能会让孩子流失掉。
林夕池突然笑了笑:“是么,怕孩子会流掉么?你怕什么,反正又不是我林夕池的孩子,流掉更好,这样才能生我林夕池的孩子啊。”
在许艾青尖叫和恐惧的声音中,林夕池慢慢的靠近她……
*
另一方面,水一方也不好过,从被扛上车再到被载回医院,又回到了熟悉的病房,她又安静的躺在了床上,然而这一次,叶不修就坐在旁边,直直的看着她。
“别这样看着我好吗,我会害羞。”
实际上她会害怕啊!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怒叶不修,她才不害羞叶不修看她呢,反正都看光光了,实际上是怕他打她!
“去找林夕池好玩吗?”
他当然知道水一方一定是在转移话题,所以都不给她逃避的时间直接切入主题。
感受到叶不修如雄鹰一般锐利的视线,水一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但是想了想上次正是因为自己没有解释,所以才闹了隔阂,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一次误解才行。
想到这里,水一方努了努嘴,“我是去找林夕池商量把股份还回来的事情而已,并没有做别的。”
叶不修猛然凑进水一方,那张精工雕刻的脸就这样突然在水一方的眼前放大,然后顿时一股不能呼吸的感觉油然而生,感觉脖子似乎卡住了一般。
“我叶不修需要你一个女人去为我牺牲?”
他突然眼神变得阴霾,然后出声,吓得水一方一愣。
“你只要安安分分的呆在老~子身边就行了,其他的什么事情不必你操心,我叶不修的老婆定然是小鸟依人,在老公我的保护下成长,并非要你扛枪上阵,今天给你提个醒儿,如果以后你要是再瞒着我做类似的事情,就别怪我把你给禁足在家里,以后连逛街都不准!”
&bp;&bp;&bp;&bp;“我想问一下,那两个保镖你是如何处置的?”水一方伸了伸舌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想想自己偷偷跑出去见林夕池,而且还连累了两个保镖,不知道他们现在状况如何。
叶不修看着她自己都还没有承认错误,居然还敢去问别的男人生死?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那两个保镖,我已经辞职了,一般来说不听话的仆人我不需要,还有,从现在开始,直到你病好了为止,否则一律不能出病房,如果你现在听明白了我的话,就立刻乖乖的给我闭上眼睛休息。”
大概是跑来跑去实在是太累了,加上公司还有一大堆的杂事需要叶不修去处理,所以叶不修感觉到有些疲惫,加上这个小妖精一天没事就瞎折腾,真心累人。
“言都羽,给我过来好好照顾你嫂子。”
说完之后看着床上的她,闭着眼睛的样子,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听见说水一方跑出病房去咖啡厅的时候,连重要的会议都没来得及开完,跑出公司就赶紧驾着去找她了,她居然还一脸无辜的样子,现在只有叫言都羽这个小子滚过来好好照顾水一方了。
水一方现下真的成为了牢笼中的鸟了,没有叶不修的命令根本不能出病房。
很快,病房的大门打开,言都羽一脸谄笑的看着叶不修:“叶少的吩咐小的岂敢不从。”
叶不修看了一眼床上装睡的水一方,然后做了个嘘的动作,带着言都羽出去了。
大概是交代关于照顾水一方的事情。
一日三餐吃喝拉撒全在病房里,而且更可怕的是,叶不修为了防止水一方再一次偷跑。
等到言都羽再一次进来的时候,叶不修好像是回公司了。
最近好像叶不修特别的忙,似乎是公司里有什么急的事情需要处理,不过这些叶不修从来没有对水一方说过,这些事情从来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打理,大概是不想她太过于劳累。
“行了行了,别装睡了,这么烂的演技。”
言都羽直言不讳的对着病床上装睡的她说道。
水一方眨眨眼睛坐起来:“言都羽,你老实交代,你和许艾青是怎么回事?”
言都羽站起身来,倒了一杯水,答非所问道:“你怎么不问问叶少是怎么知道你去见林夕池的?”
“少废话,一个一个问题解决。”
“遵命,嫂子~”
“是这样的,嫂子,许艾青可是圈内有名的交际花啊,您不知道的,不过她再怎么交际花,不过也只是和我有一腿罢了,不过每次我都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安全措施,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是林夕池的,不过叶少吩咐,不能让许艾青这种白莲花继续伪装下去,所以就安排了那一幕咯。”
“那,叶不修怎么知道我在咖啡店。”
“哎哟,嫂子,您居然不知道,这整个高档一点的咖啡厅全都是叶不修的眼线,您出去的行踪大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末了,言都羽还补了一句:“他怕你再一次受到伤害。”
&bp;&bp;&bp;&bp;没有想到叶不修会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
有些时候仔细想想,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但是却让叶不修这般上心,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可就惨了,因为感觉自己对叶不修已经动了真心。
要说想要对叶不修动真心真的是太难了,这样一个优秀,专情,又帅气多金的男人,如果这样一个恍如天人一般的男人站在你的面前,你还能保持不动心,那只能说明你的确是不食人间烟火。
但是她做不到,她做不到不动心。
这个言都羽就跟一个贴身保镖一样一直守在病房里面,无论是她说要上厕所还是要吃东西,他都寸步不离的跟着,言都羽自己说,如果这次没有完成叶少爷给的任务,想来自己已经活不过明天的朝阳了。
算了已经害了两个保镖了,所以这次也就不为难言都羽了。
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很好动来着,突然被束缚在病房里,水一方觉得有些难受。
第二日清晨,言都羽很早就起床开始收拾病房了,换上了香喷喷的鲜花,打开窗帘,一股温柔的阳光照射进来,而且也出去买好点心了,就等水一方起床了。
“没有想到你这么有心啊……”
她微微睁开眼睛迎接第一抹朝阳,就看着言都羽忙碌的身影,不觉得有些好笑。
豪门公子哥居然这么酷炫,亲自动手为她整理病房?这么厉害?
“嫂子我可不敢怠慢你。”言都羽双手插兜爽朗一笑。
她也笑了笑,打开电视,准备看看新闻什么的,没有想到,刚一打开电视,几个频道全都转播了同样新闻。
“最近又出什么大事了?这些频道都开始转播新闻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电视里面主持人的声音出现:国内大型企业林氏集团老板,林夕池宣告破产,而且警方还发现了重大消息,林老板在过去的几年涉嫌偷税漏税,现在司法院正提起诉讼,警方正在尽全力调查林氏集团……
水一方愣在原地,这些偷税漏税的证据不是掌握在自己身上的吗?怎么会突然一夜之间变得人尽皆知?
她发誓绝对没有把这些东西给泄漏出去,那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
林夕池此刻正在接受媒体的采访,电视上的他看起来面容憔悴,而且旁边的许艾青还戴了墨镜,依稀从墨镜的眼角处,发现有淤青……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氏集团会东山再起的,我只能说这么多以下的事情不方便透露。”林夕池在电视里这样回应媒体。
水一方关闭了电视,对着正在忙碌的言都羽说道:“怎么回事?”
直觉言都羽和叶不修与这件事情有着直接的关系。
“很简单,凡是招惹了叶少的,无论是谁,都不会笑着等到天明,这林夕池自找的。”
言都羽拿起手中的早餐,摆到她面前。
“如果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吃的。”为什么要瞒着她?这件事情她绝对有知道的权利的。
&bp;&bp;&bp;&bp;“嫂子,你还是多多吃点吧,这个食物是很重要的东西,早点吃了有利于恢复健康,所以,就别为难小弟了。”言都羽一脸你如果不吃完东西我就立马去死的表情。
“那你去死吧。”
没有想到水一方居然如此狠毒的说出这种话,言都羽捂住自己的小心肝,一脸委屈的小媳妇儿样,“嫂子让我去死,我绝对不敢苟活。”
水一方捂住肚子笑的花枝乱颤,言都羽这小媳妇儿居然如此逗比真的好么,再怎么说也是富豪子弟,一天没正经不着四六的样子真是令人捧腹大笑,不过这声嫂子让她非常之受用啊,哈哈。
“嫂子,您非要问,唉,我也没办法,其实叶少爷做了个手脚,把给他股份的那个公司里面的资金全部抽光,最后导致公司运作有很大问题,所以拿到股份的林夕池得到的不过只是个亏空的公司,而且公司还出现了很多账目问题,导致林夕池一夜之间破产,如果叶少不发话,林夕池这辈子都别想再过上有钱人的日子。”
这也太狠了吧?
不过这的确是叶不修的作风。
她就说,叶不修这个人报复**这么强烈,谁惹了他他都有个小本子记着呢,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任何人。
正想入神的时候,就听见言都羽接了个电话,然后赶紧对水一方道:“好像是你爸来看你了。”
他爸?
哦,他爸不是传说中水氏集团的总裁嘛,水一言么。
言都羽说完就兴冲冲的往楼下跑去,水一方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然后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等待水一言的到来,说实在话,自从和水一言签订下合约之后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虽然他被保释,然而两人还是没有说太多的话。
等到言都羽搀扶着水一言上楼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水一方暗暗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疼的出了眼泪。
她眼泪哗哗对着门口表情严肃的水一言道:“爸,您来看我了?”
水一言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比较值得尊敬的人,不管是在报纸上还是媒体上,虽然现在水氏负载累累,但是丝毫不影响水氏集团的声誉,言都羽自然也尊敬他,在外人面前,水一言一直都是以不苟言笑,自带气场,平常穿的都是规规矩矩的样子,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依然是穿了一身西服,表情严肃,手里握着龙头拐杖。
“你先出去吧,我和我女儿有一些话要说。”
言都羽敬了个礼道:“嫂子,我在外面随时恭候差遣。”
水一言撇了他一眼:“小子,这是我自己的女儿,难道我还能把我女儿吃了不成?”
言都羽调皮的回:“叶少爷的老婆,咱也不敢惹,只能好好的照顾啊。”
等到言都羽出门了,水一方才抹了抹眼泪,低着头:“对不起,我没能按照合约上来,让林夕池出那一笔负债的钱。”
水一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似要把她看穿,随后,淡淡道:“没事,现在不是有叶不修么?”
&bp;&bp;&bp;&bp;“我真的不是有意违反合同上的规定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招惹上叶不修,然后导致抢亲这一幕的,但是我保证叶不修一定会把水氏集团的负债还清的。”
水一方低着头继续说道。
“但是请继续医治我妹妹的病好吗,求您了,您说的我都一定照办。”
她依然记得自己曾经是如何猪狗不如一般的活着,也记得水一言是如何带着自己进了豪门,做了真正水氏集团水一方的替身的,她的真名不叫水一方,她的真名叫景白。
她的父母也不是什么名门子弟也不是什么富豪,她的爸和妈很早的时候,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婚了,留下她和老妈独走江湖,这些辛酸史,是她不愿意想的。
后来水一言的出现,再到签了一份天价合约,水一言把自己的女儿早就送出国,让自己顶替他的女儿继续留在国内,这样可以嫁一个有钱人还请负债,而真正的水一方则在国外逍遥。
很不幸林夕池就是那个被水一言选中的男人,那个可以替水氏集团还清负债的男人,哪里知道,这一场精心谋算好的计谋却被突然出现的叶不修给打断,本来林夕池早就承认了要帮水氏集团还清负债,所以水一言也按照合约上的内容帮景白的妹妹垫付医药费。
她的妹妹景清得了一种罕见的绝症,衰老症,如果不每天在医院进行治疗会衰老的更快,然而昂贵的医药费成了她望之却步的心病。
所以她和水一言签订了协议,代替水一方做水一言的女儿,一直到负债还清真正的水一方回国,而在此期间水一言会支付景清在医院里的所有医药费。
不得不说,这几十年来,水一言把水一方保护的很好,基本很少出门,就连林夕池和水一方是青梅竹马,都没有察觉到景白是假的水一方。
这对于景白来说无疑是一个可以让妹妹活下去的好机会,也是一个让自己可以活泛在豪门见识有钱人世界的人机会,但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真的爱上了林夕池。
那个人中之龙的男人。
从看到林夕池的第一眼,到最后他无微不至的关怀。
所以才说世事无常,正当自己喜欢上林夕池的时候,却又蹦出来个许艾青,然后就是出现的叶不修。
总之,简单来说呢,就是她其实不是水一言的女儿,她也不是水一方,她不过就是个替代品。
“我想快速把水氏集团的负债解决清楚,我女儿在国外也出了点小问题,所以你必须尽快让叶不修出这笔钱,对于叶不修来说,这笔钱应该是小数目吧。”
水一方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豪门之梦就快要终结了。
不知道当叶不修知道自己娶了个平民家的女人会是什么表情,不知道,叶不修知道了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水一方又是什么表情,这一切在她的心里有些忐忑。
她觉得自己欺骗了叶不修。
“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这些,林夕池被叶不修给整的破产了,少和林夕池接触,至少在还没有办完事之前。”
在水一言的眼里,眼前的她,不过是一个替她还债的工具,当然作为报酬,他得帮忙医治她的妹妹。
&bp;&bp;&bp;&bp;水一言走的时候,她有些惆怅,现在被禁足在这个破医院了,想要去看看妹妹简直比登天还难,不过,水一言的合同上也是明文规定不能去看妹妹的,因为一旦被发现,她不是水一方的消息就会立刻散播,到时候如果叶不修或者林夕池上告法庭,水氏集团涉嫌骗婚的话,那大家都别想过好日子。
言都羽抱了一大堆花进来,笑嘻嘻的对她说:“这是叶少爷吩咐的,说是不能让你感受到病房里不好的气息,所以多弄点花。”
她有些恼怒:“我又不是花蝴蝶,要花干嘛?我要出院。”
真是搞不懂有钱人的生活,不就是个脑震荡吗,以前小时候被继父打的吐血的时候,也不过只得到了一个雪糕作为安抚她情绪的奖励,脑震荡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活蹦乱跳必然是她的性格。
“出院?不行不行,叶少说了,必须要让医生给你诊断出院才能出院,你说了必然不算。”言都羽一边吹着口哨一边道。
“什么都是叶少叶少,你们两结婚算了。”她负气的说道。
真的,这言都羽简直是小弟中的战斗机,平常都是一口一个叶少不准这个,叶少不准那个,怕叶少生气,我说,叶不修不就是稍微有点钱么?俗话说的好,不为五斗米折腰,他不懂吗?况且他也不是个穷人。
“别乱说,我倒是建议你啊,要是想出院直接给叶少打电话啊,他的电话可是为了开通了专线,随时待机,不信你打打看。”
正当她想说什么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踹开了,她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门口扑面而来,然后定睛一看,门前站了个女人。
这个女人有着一张精致的娃娃脸,还化了淡妆,身上穿了一件休闲服看起来,整个人又可爱又清爽,头上还有个小小的蝴蝶结,看起来更是为她的整个人的可爱加了分。
接下来,言都羽的表情突然像是吃了瘪一样愣愣的看着病房门前的女人。
直觉这两人认识,而且还有渊源。
果不其然……
“言都羽,你告诉我,你和那个许艾青是怎么回事?网上的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言都羽一脸的惊愕:“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当然知道,你整天跟在叶少后面屁颠屁颠,叶少的老婆住院你肯定要献殷勤帮忙照顾,十年前你为了逃避我,跑到国外,如今回来就是给我难堪的吗……”
这个女人说的很是激动,眼眶也是蓄满了泪水,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
清官难断家务事,作为一个外人,水一方还是觉得,自己不要插嘴好,于是拨通了叶不修的电话,果然刚打过去就听见叶不修慵懒的声音:“老婆。”
“老公,我要出院!”
叶不修在电话里面冷冷的回应:“不行,给我把病住好了为止。”
“你要是让我出院,我就乖乖的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走。”
“好,那咱出院。”
&bp;&bp;&bp;&bp;水一方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只说了一句会乖乖呆在家里,然后叶不修就立马改口准自己出院了。
大概是他也听到了这边言都羽和某个女人的吵架声音,“你那边怎么那么吵?言都羽在和谁吵架?”
她摇了摇头:“我也不认识,总之就是很吵了,我一个病人,还要听这些吵闹,真是无语……”
“乖乖在病房,我马上过来。”
水一方无奈的挂掉电话,叹了口气坐在床沿,然而,病房内的争吵并没有结束,不过,从一开始双方互相争执,变成了那个女人独自坐在一旁哭泣,而言都羽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好像早就听见过言都羽在国内有一个未婚妻,叫邓思林。
这个女孩不会就是言都羽的未婚妻邓思林吧?
现下场面有点尴尬,她作为一个局外人此刻呆在自己的病房显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言都羽看着窗外,表情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那个看起来应该是邓思林的女人,此刻正匍匐在她的病床处扯着她的床单,正在伤心欲绝的哭泣。
等等,那是她睡觉的地方,沾了眼泪,湿答答的一大片让她情何以堪啊……
为了自己的床单不再忍受这个女人的眼泪骚扰,她决定在叶不修到来的时候,做点什么。
“那个,姑娘,别哭了,其实,言都羽是个好人……”
呸!她刚刚说了什么?言都羽是个好人?说出这种话连自己都不信,这样一个男人随时随地桃花运漫天飞散,随时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戴了个绿帽子,而自己居然说言都羽是好人。
果然,言都羽突然转过头来,对着水一方竖起大指姆,露出洁白而又整齐的牙齿道:“嫂子果然慧眼识英。”
她打着哈哈:“我也是一不留神就走上了文学的道路上……”
阿呸,这都哪儿跟哪儿!
“总之就是一句话,言都羽和许艾青之间应该没什么吧,这一切都是叶不修的主意,我感觉上来说,言都羽是清白的,那些照片是合成的,所以他最爱的还是你。”
天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是超没底气,算了就当是做好事,为言都羽说说好话吧。
邓思林抬起头,眼泪婆娑的眸子里满是委屈,她愣愣的看着水一方问道:“真的吗,可是言都羽为什么要一直躲我,不管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可是我真的就只喜欢他一个人,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办法让我不那么喜欢他,我愿意付出一切。”
乍一听这句话,她差点感动,这大概就是喜欢一个人会不顾一切吧?
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眼前这个痴心的女人,正当她为此大为恼火的时候,叶不修准时到了病房门口。
“你们两个在我老婆病房吵架?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吗?”
不愧是商业街的大手,一进来就说出了如此不给任何人面子的话,突然觉得叶不修这个老公好酷……
“叶少,您怎么来了——”言都羽立刻换上了一副狗腿的样子。
“接某人出院。”
&bp;&bp;&bp;&bp;不得不说,只要一离开病房,整个天空立刻从灰色变成了彩色,离开白色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地方,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一切都是那般随意。虽然天色迷人,空气新鲜,然而在旁边的邓思林和言都羽显然,不是那么好过。
邓思林一直纠缠着言都羽,言都羽却又不怎么搭理邓思林。
叶不修转过头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语气虽然很平淡,但是却包含了责怪:“都说了我老婆需要休息,你们两个人要是再吵吵闹闹,我就把你们丢到海里去信不信?”
他叶不修可没有兴趣听两个人在那拉拉扯扯戏说什么感情戏码,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他已经馋了好几天了,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言都羽和这个邓思林给弄走,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道:“言都羽,你去调查调查林夕池现在情况如何,不要跟着我们了。”
大抵是看出了叶不修眼神里的不耐烦,言都羽哪里敢还口,赶紧做了个Y的手势,道了声:“保证完成任务,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言都羽的离开,邓思林自然是忙不迭的追上去,于是这两个冤家,就这样被叶不修给打发走了。
水一方奇怪的看着邓思林的背影道:“为什么邓思林不问你关于言都羽和许艾青照片的事情?”
她都已经告诉邓思林这件事情是叶不修干的了,这个邓思林居然不问叶不修是怎么回事,不是很在意言都羽么,那么就把整个事情搞清楚才是啊。
叶不修一脸的傲娇:“你以为是谁都能和本公子说话?说起来,小娘子,走,回家,爷今晚要临幸你。”
被他说的这般直白,水一方非常的不好意思,脸红到脖子根,“都是老夫妻了就别这样了好吗?”
叶不修才不管,拉起水一方的手,上了车。
“老公,我爸来医院看我了。”她道。
他一边开车一边调戏水一方,还一边说:“我知道啊,他来看过你了,然后呢?”
“给我看了关于法院的通知,如果再不偿还这笔巨债,我爸就要坐牢啊,现在我爸是属于保释阶段,老公你说好的要帮我还这笔钱……”虽然他承诺过,但是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小心翼翼,她所感觉到的叶不修是一个有着孩子气,并且也不是吝啬的男人,但是,他难就是难在如何让叶不修心甘情愿做这件事情。
“我说过的吧?除非给我生儿子,这笔负债直到你生下孩子我就可以帮你还,什么时候生什么时候还,懂了没?”
靠,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如果再不还,水一言那老头子就要坐牢?一旦他坐牢,自己和他的合同瓦解,这样自己妹妹的性命也危在旦夕。
她现在还不具备勇气告诉叶不修一切事情,她记得叶不修说过,这辈子最不能原谅的就是欺骗,如果她说自己不是水一方,而是另一个人,这算不算是欺骗?
“可是从怀孕到生孩子需要很漫长的时间……”
“所以咱们加把劲儿!”
&bp;&bp;&bp;&bp;“我要吃好吃的,我要吃高档的食物,我还要去五星酒店享受服务,我还要去泡桑拿,我还要叫几个佣人给我捶肩捏腿,我还要叫他们给我剥葡萄喂给我吃,还要给我的床下面准备一大堆的好吃的,我饿了就招招手让他们亲自给我送吃的。”
坐在车内的水一方在病房里面憋坏了,一出来便和叶不修开始提要求。
不得不说和言都羽在一起是痛苦的,你永远也不知道言都羽的想法是什么,居然在大晚上在她旁边讲鬼故事,吓得她一愣一愣的,虽然她自认为自己的胆子很大,但是毕竟是在医院,自古以来医院都是一个比较阴森而又神秘的地方,什么停尸间啊什么的,搞的她一直没有睡好。
“行,你是病人,全依你,但是……”
“但是什么啊?难道你要残忍的拒绝一个病人吗?一个为了自己的夫君保着自己的圣洁之躯,宁死不屈的贞洁少女吗?”
叶不修忍不住笑,“什么,你还是少女?”
她一脸的不服气:“我怎么不是少女了?我长着一张少女脸,更重要的是我就是个少女!”
“我得纠正你一下,少女是说的那些还没有嫁人的水灵灵的少女,你已经是我老婆了,你还说自己是少女,自己说,是不是想去外面勾搭什么野男人?还是你不爱我?唔,你一定不爱我,否则你才不会说自己是少女,而是我老婆。”
面对着叶不修如此无理取闹无情无耻的偷换概念,她只能使出绝招了:“如果你不喊我少女的话,以后就别想来我的房间睡觉。”
眼看着老婆放大招,再这么说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在欲~望方面还是非常有讲究的,简直是一日不玩老婆如隔三秋啊,所以为了能和亲爱的老婆好好亲热一番,叶少当下决定——示弱,是的没错,对自己的老婆示弱根本不算什么,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以后把小老婆驯服了之后,让她天天给自己唱征服,是的。
“行,少女就少女,少女,现在老公想要亲亲。”叶不修傲娇的哼了一声。
水一方脸色通红道:“我拜托你,现在你在开车而且我们在大街上,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啊……”
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男人的想法还真是奇怪,你没准哪天就会看见他正在媒体面前接受采访的时候,突然一本正经的说:我很久没和老婆爱爱,所以没心情接受采访。
别人她不敢说,叶不修绝对是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男人!
叶不修见水一方拒绝,二话不说直接在公路上踩了一脚刹车,现在可是车辆行驶的高峰期他居然直接停在马路中间。
果不其然,在叶不修身后的司机们一个个都不耐烦的开始按喇叭,示意他速度开走。
“亲不亲?”他不要脸的凑上来。
“我……”她本想说不亲的,是的,对于邪恶势力要本着不服输的精神,这才是二十一世纪的好女人,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听着车窗外喧嚣的喇叭声……
“亲……”
&bp;&bp;&bp;&bp;是的,叶不要脸就是如此可怕,居然把车停在马路中间,向她索吻,如果她不同意的,很有可能后面那些急促的按着喇叭声的司机们,会下车来把两人当场暴打一顿。
这一切的由来居然是她没有吻叶不修,这件事情一旦发生,怕是第二天媒体和新闻上全是她和叶不修的报道哦,想到这里,还是算了,妥协吧,虽然不喜欢向恶势力低头,虽然叶不修长得很帅,虽然,这一切显的是那么的浪漫,然而,在一系列的促使之下,水一方闭上眼睛,想显的自己稍微霸道一点,手指触碰到叶不修的脸,刚毅的轮廓,绝美的容颜,然后自己闭着眼睛吻了上去。
然而,却因为缺乏经验,没有吻到他的唇,而是额头。
叶不修笑出声:“娘子,你根本没有那个天赋,还是让为夫来。”
“我哪有……”
话音刚落剩下的后半句就被叶不修给吻了下去,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以及浑身环绕着一股叶不修的男儿香,没有错就是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独特的男性气息,令人陶醉,当然了,必须是长得帅的才有效果,长得丑,不建议这样做。
虽然车内是吻的忘情,一片旖旎。
然而车外却是大太阳暴晒着,后面的人简直是等的焦虑,当然了,由于本市开这种豪车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所以鲜少有司机会和叶不修对着干,不过有极个别的实在是忍不了了,下了车,一脸怒气冲冲的来到前面这辆豪车面前,敲了敲挡风玻璃。
“唔,等等……”水一方一把推开叶不修。
然后手指了指,外面有几个司机正成群结队的打算来讨伐叶不修,估计是因为占了位置,一直不开车然后引起了公愤,面对着那么多敲窗户的司机,叶不修慢慢的放下车窗。
优雅的点燃了一支烟,缓缓的吐出来,然后对着车外的司机说:“我在和老婆亲热,你们看不惯吗?”
我的天!
天雷滚滚啊,明明是叶不修做错了事情,干嘛一副这些人都做错了的表情啊,这简直是让水一方无地自容啊,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很显然外面那群闹事的也不可能会是省油的灯,一把提起叶不修的衣领一脸的恶意:“亲热关老子屁事,这可是公共场合,本来想通知你一下赶紧走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说出这种欠打的话。”
叶不修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淡淡的拿掉握住他领带的大汉,对着水一方做了一个傲娇的表情:“你觉得你老公体力怎么样?”
卧槽,在这种时候还能淡定的问这种话——真是服气。
“爆表了。”虽然很不想回答。
“老公的体力这么好是因为炼出来的,给你看看。”
叶不修神经兮兮的说完之后,下车,然后水一方就听见几声惨叫,她赶紧趴在窗前观望,果不其然,前来讨说法的司机全被叶不修给打趴在地,其中那个最嚣张的还被叶不修给踩着身子,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嚣张的司机此刻已经变成落汤鸡,“你可以打扰我,但是不能打扰我老婆。”
&bp;&bp;&bp;&bp;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算得上是晚上了。
回想去出院时水一言在耳边的话,要尽快让叶不修替水氏把负债还清楚,否则自己的妹妹很有可能会出事,但是叶不修也发话了,如果想替她还那一笔钱,她必须要替叶不修生孩子才可以,但是生孩子岂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想想结婚已经这么久了,自己居然还没有任何一点动静,不由得觉得拿钱的几率实在是少之又少。
所以现在为了自己的妹妹她必须主动出击,必须要做点什么,至少,让叶不修感觉到自己的热情,才可以……
想到这里,她突然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咳咳,自己到底在瞎想些什么啊。
算了,这件事情现在只能从长计议了。
回过神的时候,叶不修居然已经不见了,就是刚刚她在发愣的时候,那厮居然不见了,有些奇怪,等到她推开房间的门,猛然看见叶不修一身西装手捧着一个盘子,盘子里装的是精致的小糕点,叶不修单膝跪在地上,一脸的小猫等着被宠爱的表情。
“亲爱的女王大人,这是为夫按照女王大人的意愿特意准备的,女王大人要尝尝吗?”
水一方不可置信的走到叶不修的面前,愣愣的看着他:“您是哪根筋没对,突然搞这一套糖衣炮弹是想作甚?我身上可没有什么值得你所压榨的东西啊,我说!”
习惯了叶不修的霸道突然变成这样水一方也很迷惑。
“某些人不是说,我要吃好吃的,我要吃高档的食物,我还要去五星酒店享受服务,我还要去泡桑拿,我还要叫几个佣人给我捶肩捏腿,我还要叫他们给我剥葡萄喂给我吃,还要给我的床下面准备一大堆的好吃的,我饿了就招招手让他们亲自给我送吃的吗”
叶不修学着水一方的样子说出她出院时提出来的要求。
“水一方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以为我真的会叫一大群仆人来这种事情吧?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当夫君的做吗?要是不是为夫做而是其他人做,那么为夫会把那个人杀的片甲不留的。所以,小娘子,对为夫的这一番心意还觉得满意吗?”
水一方拿起一枚精致的糕点,吃了一口,入口即化,满嘴里都是清香的味道,真的是很精致的糕点呢。
她一边吃一边还嘀咕着,那既然如此,说好的五星级服务呢?
“本老公让你享受六星级服务怎么样?”
她还没有明白话中的意思,正想调侃他的,就看见他突然放下糕点,一把站起来把她搂入怀抱之中,笑意更浓道:“来,为夫让你享受极致的六星级服务。”
突然明白他要做什么,水一方惊恐的看着他:“你你你,什么六星级服务,你走开!”
哼,他冷冷的一哼,横抱起水一方,“既然为夫都答应小娘子了,当然不能反悔,走,六星级服务。”
一夜春光。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除了能依稀在床单处看见昨晚两人疯狂的痕迹,叶不修已经出门了,的确也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这么闲。
&bp;&bp;&bp;&bp;手机短信不合时宜的想起,水一方拿起手机一看,是一条短信,名字是水一言。
直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拿起手机,还是按了阅读键,里面的文字令她触目惊心。
:还给你三天的时间,若是拿不到那笔钱,我会让你妹妹出院,同时揭穿你不是我女儿的身份,那个时候你不仅仅没有钱医治你的妹妹,而且还会一无所有,和叶不修登记名字的女人是水一方,不是景白。
也就是水一方才是叶不修法定意义上的妻子,而她,景白,不过只是个陌生人。
真的把这一层身份捅破之后,她,什么也不是。
她得不到叶不修的爱,也得不到治疗妹妹的条件。
那个时候,灰姑娘的魔法已经全部消失,自己又会变成贫民区里的一个蝼蚁。
她手指冰凉,是的,她也想告诉叶不修事实,求叶不修帮忙医治自己的妹妹,但是她没有这个勇气,从结婚的那一刻起,她和叶不修都已经达成协议要互相相信互相信任,甚至不可以有隐瞒对方的地方,而且叶不修的爸爸也说过,叶不修很单纯,喜欢一个人就会发疯一般的去盲目喜欢,很单纯的喜欢,容不得半点杂质,容不得半点欺骗,所以叶老爷子怕她伤害叶不修。
所以她不能告诉叶不修所有的事情,更不能说自己不是水一方,只是一个冒牌货,而且还有一个有重症的妹妹,她虽然发现自己的确喜欢上了叶不修这种单纯到没有杂质的男人,但是如果要她在叶不修和妹妹做出选择,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妹妹。
这样显然有些残忍。
现下要怎么办才好,她不可能在这些天突然怀上孩子的。
突然怀上孩子?
如果说假装自己突然怀上孩子,到时候等叶不修支付了那一笔钱之后,再找个机会流掉,那么就可以天衣无缝的做完这件事情,不是吗?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突然想起,自己还的确有一个闺蜜现在在妇产科,自从自己和水一言签了协议之后,自己就再没有和那个闺蜜联系,因为每天被各种事情缠身,林夕池,叶不修,这两人实在是让她非常的头痛。
正当她发愣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亲爱的,怎么起来这么早?看什么呢这么发神?难道手机有我好看嘛?”
他的声音温柔细腻充满磁性,令人无法抗拒,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如果从林夕池嘴里说出来,一定会让人觉得厌恶,因为林夕池这种情场浪子无论怎么样都会说一些花言巧语,而叶不修不一样,说实在话,和叶不修在一起的这么长时间里,他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
“没有看什么……我家老公最帅气的好吗。”
她违心的说着话。
一个谎言要用千百个谎言来圆谎,这句话果然是没说错的,从她答应水一言的那一刻开始,两人就开始编织了一张巨大的谎言网。
&bp;&bp;&bp;&bp;他也没有查看她到底在手机上看什么,而是走过来,拿了一条领带,孩子气道:“我不会打领带,老婆你帮我。”
他惊愕的拿起领带,愣愣的说:“你不会打领带那以前是谁给你打的?”
话一出口,才觉得有些问题,好像是自己吃了个莫名的飞醋一般,她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捕捉到这一点之后,他的语气突然变得非常之暧昧,在她耳边低声说:“以前都是秘书帮我打的。”
水一方对打领带这种事情还是蛮在行的,因为水一言在和她签了协议之后对她进行了一系列的豪门培训。
培训的内容包括如何给一个钻石级的男人打领带,如何在餐桌上保持优雅,如何和钻石级别的男人对话,如何表现的欲迎还拒,如果让一个男人无法自拔。
这些其实都是水一言专门请了一些豪门的女人来亲自教她的。
所以当她打好领结之后,叶不修突然脸色变了变,然后阴沉的说道:“打领结的手法如此熟练只有一个解释,你曾经经常帮林夕池打领结吧?”
这点叶不修说的完全正确,但是没有想到他会因此而吃醋生气。
“不管以前帮谁打过领结,我终究是你叶不修的老婆,所以不要无缘无故吃醋了好吗?”
看着他像小孩子一样表情从阴转晴,她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我先去公司处理一些日常的事物,你想买什么想吃什么,给管家支会一声就行了,能不出去最好不要出去,因为我想时时刻刻陪伴在你身边。”
她虽然心里感动,但是还是忍不住笑道:“哎哟我的大少爷,我现在算是知道了,本市有哪儿是没有你叶少爷的眼线吗?出去喝个咖啡你都会及时赶到,我还有啥地方可去?”
叶不修挑起眉毛:“实在是闲的无聊可以来我公司视察,体验体验当总裁夫人的感觉,如何?”
她才没有那个闲情雅致,要是叶不修公司有人认识水一方,那自己的身份岂不是立刻会被揭穿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去。
叶不修离开的时候,给了她一张卡。
“这张卡只要你在哪里刷过,买过什么东西,我都知道,我希望能时时刻刻知道你的下落,你……知道吗?我忍不了你再一次消失。”
他这么说道。
看着他如此认真到令她心疼的样子,她只好无奈的做了个敬礼的姿势:“好的,少爷!”
他满意的离去,时不时的会弄弄脖子上的领结,表示自己很喜欢她给自己打领结,她在身后无奈的摇摇头。
自己才是惨了,现在是真的对叶不修无可奈何了,自己已经渐渐无法自拔的喜欢他了,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想来想去,果然还是要给顾婉打电话。
顾婉曾经是大学时代她最好的朋友,毕业之后在大医院上班最后成为了医院妇产科的一把手。
如果说非要形容她的话,那么就是她是一个非常有信用而且有实力,又漂亮的家伙。
&bp;&bp;&bp;&bp;大学的时候她的美貌和才能就已经显露无遗。
实际上和这么一个女人住在同一个宿舍,或多或少会有些好处,比如那些追她的男生买了好吃的不管怎么样都会分她一点,比如说,那些追她的男生请她出去玩,而自己作为陪同会享受到同样的待遇,总之就是很棒的样子。
现在只有她才能帮助自己了。
犹豫再三,还是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这个号码还是毕业的时候,所留下来的号码,不知道现在是否还能打的通,等待是漫长的,直到随着音乐的响起,是那首她当时在寝室里最喜欢唱的歌:我爱地中海的天晴,爱西伯利亚的雪景,爱万丈高空的鹰,爱垛壁下的藻荇……这首《化身孤岛的鲸》歌词写的特别好,特别唯美,当时是她们整个宿舍最喜欢的歌曲。
“喂?”
一个冷清却好听的声音在手机的那一头想起,她鼓起勇气笑道:“顾婉,好久不见了。”
果然,顾婉一改冷清的声音,大喊了一声:“卧槽,景白,居然是你,大学毕业之后咱两都多少年没有见面了?怎么样,现在过的还好吗?真是的,真是想念你当初在寝室里呆呆的样子,哈哈,呃,好像我话有点多,不过,过的如何,最近有空吗?”
她就知道,顾婉本来就是个疯婆子,刚刚听见声音还以为是自己打错了电话,果然她听出是自己的声音之后,疯婆子的形象简直是一览无遗啊。
既然她都问自己最近是否有空,想来也是个叙旧的好机会,说:“行,今天下午找个时间喝喝茶?正好有一些事情要拜托你。”
“那,行,下午见。”
*
这次出来她可是最好了万全的准备,是的,就连和顾婉相见都选在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咖啡店,这下看看叶不修要如何找到自己,哼哼,这个偏僻的咖啡店,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咖啡店,而且地处实在是偏,要经过多少弯路和小巷,才来到这个咖啡店。
远处招牌上写着:惬意咖啡。
没错就是这里,她知道这个地方是因为,以前没钱的时候特别爱来喝这里的咖啡,老板人特别好,而且还可以无限续杯,虽然店小也没有什么名气,但是回头客特别多,自己也算是其中一个忠实的粉丝了。
等到她进去的时候,恰好与咖啡店的老板打了个照面,老板抬起头,有些惊异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同时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你,你你,是是……”
“对,我是景白,很久之前没钱喝咖啡而且特别爱续杯的那个。”
“哎呀,稀客稀客!好久没见到你了怪想念你的,刚刚我第一眼就看出来像你,但是你举手投足之间感觉又是豪门出来的女人,所以没有敢确定……”
她淡淡一笑:“还是老样子,给我点一杯我经常点的咖啡,我还有事,一会儿再叙旧吧。”
因为她眼角已经看见不远处坐在咖啡桌上的顾婉了,此刻的她正夸张的挥手在示意她过去呢。
&bp;&bp;&bp;&bp;不得不说顾婉这个妖精又长漂亮了。
几年没见,顾婉出落的越发精致了,丹凤眼如妖精一样摄魂夺魄,小巧的鼻子,以及那张充满诱惑的樱桃小嘴,一切都看起来是那么完美的女人,长长的黑发微微披散在肩上,穿着淡雅却养眼长裙,算得上是女神级别的人了。
不过,顾婉一直盯着她,半天才说:“这也太夸张了吧,你居然从一个小麻雀瞬间变成凤凰了,卧槽你手上的那一枚钻戒也太闪了,难道是找到了土豪快速的成婚了吗?你这个简直是在怒虐单身狗啊!话说我发现你的气质也变得不一样了啊,以前感觉你总是土里土气的,现在感觉你整个人都看起来高贵了不少,说,是谁的功劳。”
“当然是叶……”
刚提到叶不修的叶字,突然感觉自己要说漏嘴了,赶紧闭上嘴。
“叶?叶什么啊叶?”显然,顾婉捕捉到了她的台词,嘿嘿一笑,质问道。
“没有啊,这次找你出来啦,第一是叙旧,第二是准备求你帮个忙,不过帮忙这种事情一会儿再说,不如给我说说这些年来你的状况?”她赶紧转移话题,要是被顾婉如此这般的盘根问底下去,自己难免会漏了马脚,所以还是先发制人,先把话题给找准,这样就不会被顾婉突然性的跳跃思维给吓到。
“这些年啊,其实还不错啦,毕业之后我就去学医了,你知道的嘛,我们家族世代都是医生,所以爸爸妈妈的意愿我也不敢违抗,学完了之后就顺利的去了大医院的妇产科帮忙,一直到现在,通过自己的努力,终于升上妇产科副主任了,嘻嘻!”
虽然她说的如此轻松,但是她也知道,她说的这么轻松背后的心酸谁又知道,光鲜亮丽的背后总是有一段难以言表的心酸,这是别人所不曾看见的,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心酸。
谁都知道当初顾婉的家人要顾婉去学医的时候,顾婉曾经自杀来拒绝家人的胁迫,最后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协商的,但是,顾婉手腕处的那条疤痕,还依稀可见。
“咳咳,你可忘记了最重要的部分,男朋友呢?你这么优秀一定会有很厉害的男人当你的男朋友吧?”
提到这里,顾婉突然脸颊一红:“没有,一直忙于工作,都没有机会谈恋爱,你说找我帮忙,你想找我帮什么忙啊,你呀,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着,我就知道,你主动联系我,肯定不是因为想我了。”
“实不相瞒,我想让你给我开一张假孕的证件,我有急用,你能做到吗?”
顾婉收起了那张好奇的神色,一本正经道:“虽然我不想问你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假孕这种事情很危险的,而且办理起来又很麻烦,你确定要吗……”
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好吧。”顾婉也点了点头。
“小白,我发现有件很巧合的事情……”
“什么事情?”
顾婉手指了指随意放在旁边的一叠小报纸,第一张赫然是自己被叶不修抢亲的照片,自己的那张脸根本没有马赛克的就这样出镜了!
&bp;&bp;&bp;&bp;“这个……这个女人和我长得好像……”她心虚的掩饰道。
我的天,要是被顾婉看出来了,自己岂不是每天要被顾婉吵疯,她一定会盘根问底然后发出夸张的声音,所以这件事情能瞒则瞒,这件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少。
“这个女人好幸福啊,真的我就觉得这个女人长得好像你!不过话说回来,居然能被叶不修这种老公中的极品给抢婚,其实,林夕池也不错,我出席活动的时候见过他几次,长得也好帅,我以后的老公也要找一个像叶不修这样的男人!”
顾婉两眼闪着兴奋的光芒。
其实按照顾婉的姿色和资本,找一个出色的老公简直是绰绰有余,甚至可以疼爱她一辈子的那种,所以景白笑了笑:“你一定可以找到的,或许和叶不修那样出色的老公。”
“关于证明能不能尽快开给我,我有急用……”
“行,没问题。”
就在两人的对话愉快的结束的时候,一个沉稳而又好听的声音插了进来:“聊的可欢?”
正想呵斥是哪个服务员这么不懂礼貌,回过头,她瞬间呆在了原地,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说话的男人居然,居然是叶不修!
妈妈啊!现在她感觉到眼前一黑,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为什么叶不修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这一切都被叶不修知道了吗?
等等,先冷静。
如果叶不修知道了绝对是不会这么平静的和她说话的,再看看顾婉的表情,由一开始的奇怪到最后的错愕,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穿着西装的叶不修,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真人版的叶不修从报纸里给跳了出来!
“你怎么要来这种地方喝咖啡,真是的,害的我好找。”
叶不修直言不讳的说出这种话,顾婉看着帅气逼人的叶不修,感觉整个人都要窒息了,却依然装出一副平淡的样子,她真的是平淡不了啊!
“我……”
她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真的是自己作死,为什么这种隐蔽的咖啡厅都会被他找到啊,难道自己身上被安装了最新版的P卫星定位系统吗?如若不是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在自己坐下还没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找上门来?
“别说话,我公司已经忙完了,老公带你出去渡假。”他的声音平淡且磁性。
她只好咽下所有的话,一言不发的被叶不修给拉起身,然后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离开了咖啡店,顾婉从开始到现在依然都是那一副一脸错愕的样子,整个人还没有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等到水一方被叶不修给拉着离开,她才回过神来,看了看眼前的报纸。
景白?认识了这么多年的穷姑娘,她的好闺蜜,居然是破产水氏集团的千金,水一方?而且还是和叶不修结婚的那个水一方?
景白?
*
车内气氛不是很好。
“你怎么找到我的?”虽然有些底细,但是还是想问清楚。
“小笨蛋,你出门的每一个动作和干了什么,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当然是有我小弟暗中保护你,顺便传达消息啊。”
&bp;&bp;&bp;&bp;水一方有些无语,但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有些人有钱就是喜欢任性,这个世界上可以和谁都过不去就是不能和钱过意不去,她水一方也是如此。
“你说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这样,都喜欢把喜欢的女人看的死死的,怕她们经受不起诱惑么?”
她奇怪的发言,很想问问有些时候叶不修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管怎么样是他的全部,了解她也好,不管怎么样也好,是好的坏的也好,只要是他的全部都好,总是这么想渴望的了解他,现在虽然她衣食无忧,但是总觉得,叶不修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落寞。
是因为她没有老是陪他一起吗,还是怎么样呢,总之就是特别想要去了解他。
“经不起诱惑?敢问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有我叶不修这么好呢,专情么?我可以宠爱你一辈子,一直到我老死,如果说有钱,水一方,我的钱可以让你花到再也不想花,能力么?亲爱的,我想晚上我的表现应该你还是满意的吧?”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淡淡的说道。
听见他这么有自信,不知道为什么,总萌生出一股想要打击他的感觉,“你没听说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么?”
哦?
他听见水一方如此说来,突然凑过脸,仔细瞧着水一方的神色,悠悠的说了句:“我敢发誓,我叶不修的女人只要丢到人群之中,谁要是敢打主意,我会让他死的很难看,谁胆子够大就来挑战好了。”
“叶大少爷,看前面啊,你干嘛呢,撞车了怎么办!”
看着叶不修如此轻狂的在车上挑拨她,她愣愣的看着前方,生怕叶不修一个激动两个人就会突然一命呜呼。
他总是这般自带,总是这般狂妄,妄图以自己的身份和能力来压制对手,虽然的确如此,他的身份和能力算得上无人能及了,但是如果有一天叶不修,不再是今天的叶不修,那个时候的他一贫如洗,是否还如今天这般狂妄?
“顾婉,你的大学同学,目前在妇产科上班,顾婉的家庭背景还算不错,家人都是知识分子,家族产业也还可观,告诉我,你找她做什么呢?闺蜜叙旧吗?”
他突然转移话题问道。
“你调查的够清楚啊……我找她,主要,主要是想咨询一点事情而已……”
没有想到叶不修居然强大到这种地步,居然能随随便便查清楚顾婉的背景,现在想来和自己接触的人还有谁是叶不修不了解的吗?
“咨询妇产科?难道……你怀孕了?”叶不修的神色突然变得非常异常的开心,使劲儿盯着水一方。
现在应该怎么回答?是怀了还是没怀?现在顾婉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现在说自己怀孕了,万一他找顾婉调查情况该如何是好?自己的谎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但是现在如果不趁机说自己怀孕的话,那么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怀孕还是不怀孕,这是一个问题。
&bp;&bp;&bp;&bp;危险和好处是并存的,要承担的起风险才会有收益,尝试的话,失败和成功是一半对一半,不尝试的话,那么失败的机率是百分之百,想来想去,看着叶不修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神,水一方羞涩的点了点头:“嗯,怀孕了,我开始也不知道……后来感觉有点不舒服,去医院的时候才发现,医生居然是我的大学好友顾婉,于是就顺便喊出来喝了一杯咖啡而已。”
叶不修一句话也不说,神色也回归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加大油门,车就这样一哄而走,水一方一个不留神差点没坐稳。
“你怎么了突然……”
难道是他识破了自己的计谋突然发疯了么?想到这里,不由得好担心。
等到车停靠在别墅的时候,叶不修才把水一方抱下车来,然后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这眼神似要把她看穿,浑身上下做个X光线,看这样子,的确是叶不修看出来自己在撒谎了,或者说,他已经暗中派人调查了此事。
“老婆,我好开心。”短短的几个字,终于让她的心给定了下来,看来,叶不修没有发现她在撒谎。
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又让她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我给顾婉打电话确认一下,如果真的怀孕了,我就把顾婉请到家里来天天照顾你。”叶不修像是个孩子一样,扑腾扑腾的眨着好看的双眼,眼神里尽是欣喜的神色,虽然叶不修比她要高出个子,但是水一方觉得他时时刻刻都和一个小孩子一般,喜怒哀乐都会挂在脸上,虽然外界的传言并不是如此,都说他喜怒不形于色。
大概是因为,叶不修喜欢她吧?
“不……不用了吧?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生怕谎言被拆穿,况且自己还骗了顾婉说自己不是水一方,搞不清楚的顾婉很有可能会走漏风声,这样的话,自己的计划就会全盘皆输,这样不好,她绝对不要这样做,必须要阻止叶不修打电话。
但是,想法只是想法而已,没有人可以阻止叶不修。
“这件事听我的,如果你怀孕了,这关系到叶家的后代,并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所以不管怎么样,这是叶家的事情,我很严肃的看待这件事。”
说完之后他就拿出了电话,拨通了顾婉的电话。
此时此刻,她彷如在地狱和天堂里徘徊,脑海之中不断设想着顾婉会说出口的话。
她会怎么说?首先会确认她的身份吗?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只觉得耳朵里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咚咚咚的跳着,甚至水一方都没有把叶不修和顾婉的通话听到耳朵里。
挂掉电话,叶不修看着她。
审判终于要到来了吗,叶不修要开始对她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开始算账了么?
“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等着叶不修往下说。
“你怀孕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顾婉说,已经大概有一两个月了,要好好保养才好,还说你在大学的时候就是一个喜欢疯的女人,还说让我好好注意一点,老婆,你是要气死我吗?自己有孩子了都不知道?”
&bp;&bp;&bp;&bp;喵的,我孩子是假装的我当然不知道了。
这句话只是水一方在自己心中说了出来,自然不敢在嘴上说出口,自己还嫌自己的命不长哇,敢说出这种话除非是想死,虽然不知道顾婉在电话里和叶不修说了什么,但是总归来说,顾婉是帮了自己圆了这个谎言,现在她特别的心安,一定要找个机会去谢谢顾婉。
“我,我没发现。”
面对她如此粗心大意,而他又无法反驳的样子,没有办法,他也果然也拿她没有办法,现在她可是有叶家香火的女人了,所以不管怎么样,现在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也不能让她不开心,毕竟孩子为大,况且她还是孩子的母亲。
“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家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做危险的事情,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在家里养胎,想吃什么想做什么,必须要和我报告,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知道吗?”
虽然是自己的老婆,叶不修还是觉得恩威并施才好,否则这个小野猫不知道什么时候,爪牙一旦磨利,到时候想好好管教都怕自己舍不得,所以现在是趁热打铁让她改掉自己脾气的最好习惯。
“纳尼?我又不是你的犯人你干嘛这样?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她不服气的反驳。
“有什么不好?我觉得很好。”
他才不管她是否答应,总之一切要按照他的计划进行,懒得再听她废话,一把把她给抱起来,然后走进了别墅。
“从现在开始,少奶奶的一切食物和生活用品从最高档变成绝版,从穿的衣服到吃饭用的筷子和勺子,都要从全球知名的艺术家里里量身定做,还有别墅内不要发出太多噪音,做事的时候尽量小声一点,所以关于少奶奶的事情必须亲口向我汇报,还有少奶奶每天的动态都要给我过目,你们可听清楚了?”
面对着成一条长龙的佣人,叶不修冷冷的吩咐,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看起来简直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根本和在门外和她讨价还价有些孩子气男人。
“是的少爷。”
佣人们齐声的回答,声音响亮中气十足。
少奶奶真的是不一般,因为没有人可以如此让叶不修上心,甚至,叶不修第一任女友都没有获得这么好的优待条件,大家不禁一起看向眼前这个看起来特别平凡的女人。
“不就是怀个孕吗?要不要举国欢腾一下?搞这么大的排场做什么?还有,为什么连吃饭的刀具都要艺术家的?”
她有些不解,认为叶不修实在是太夸张了,这些根本是没有必要的浪费,有钱人难以体谅一个穷人的心酸啊。
“我要陶冶孩子的情操,让孩子以后成为和爸爸一样有品味有能力的男人,你女人家家懂个什么,你给我好好安顿好,要是出了一点岔子,老公就要惩罚你。”
她无语了,他这般铺张浪费,居然是为了陶冶孩子的情操,有他这么陶冶情操的吗?穷人的孩子一出生就该庸俗啦?真是可恶的财阀世家。
&bp;&bp;&bp;&bp;本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没有想到,他真的把顾婉请到了家里来。
打开门,看见顾婉羡慕而有震惊的神色,然后盯着她看了半天,终于发出了感叹:“老天爷,你知道还是当初那个在寝室里没有男人缘的丑小鸭景白吗?”
她赶紧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顾婉立刻明白,瞬间闭了嘴,然后一脸赔笑的说:“没错,没错,现在你可是豪门出来的女人,叫水一方,不过叶不修的房子真的是太大了,这占地都要赶上整个街道了,啊啊啊,水一方,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几年来你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的对吧?”
水一方亲热的把顾婉给拉住,然后带进了叶不修的别墅。
在顾婉的眼里,这个别墅简直是用金钱堆砌出来引人仇恨的地方,里面的假山,独立的游泳池,后花园,已经猎兽场,还有一个空中小花园,看起来好像是吃饭的地方,观星台上还有一副大大的天文望远镜,这一些都是一般平民不敢想也永远做不到的事情,然而,今天,她顾婉居然亲眼所见了。
“叶少呢?”她小心翼翼的问。
她道:“和以前一样先去公司处理事物了,不过昨天他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顾婉终于闭了那张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的嘴,然后笑着说:“我早就看出了端倪,虽然不知道你和水一方到底哪个才是你,反正仔细一想都是你就对了,而且我也想到为什么你会突然找到我告诉我帮你的事情,想来和叶不修应该有些关系,所以当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顺理成章的说你怀孕咯,怕他不相信我还特地让他好好照顾你。”
说话间,顾婉拿起桌子上一个画着一只鸟的勺子,那只鸟画的栩栩如生看起来就好像是写生的一般,落款处还有那个画家的签名。
——文白。
顾婉瞪大了眼睛,尖叫:“文白——我的天,这个画家的写生的特别好,他的作品在全球拍卖,一百万起价呢,你家的勺子上居然有他的作品,救命,叶不修到底是有多有钱,让我死在这里吧,啊啊啊啊……”
水一方虽然知道这是叶不修做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肯这般大花价钱,简直让她有些受不了。
“叶不修说让肚子里的孩子提前提前享受一下艺术,陶冶孩子的情操……”
刚说完又想起自己假怀孕,不禁笑了笑。
“算了,不看了,免得受刺激,觉得自己白活了,我想你一定有很多故事,你一定要说给我听。”顾婉认真的看着她。
“好。”
毕竟顾婉帮了自己这么一个大忙,有些事情果然还是要说的,不可回避,顾婉是她的好姐妹,自然不会背叛她,所以她没有什么好避嫌的,现在她都住在叶不修的家里照顾她了,有些事情果然还是要说出来的。
“你知道的,我有一个重病的妹妹,我没有家人,毕业之后四处求职碰壁,后来……”
&bp;&bp;&bp;&bp;水一方把自己如何遇见水一言和和他签订合约,再到接触林夕池,喜欢上林夕池,到林夕池的背叛,最后叶不修的抢婚和现在的一切都给顾婉说了个明白,顾婉听的很认真,美丽动人的双眼里皆是震惊,羡慕,惊艳和同情。
说实在的,水一方不喜欢别人同情自己,自己也有手有脚,并不喜欢别人看不起自己,别人能做到的自己也一样可以做到,所以不喜欢别人同情自己,特别是好朋友的同情。
“你是猪吗?且不说你毕业之后有难处可以找我,你不想找我也可以找林慕白啊,你忘了吗,当初在大学我们可是铁三角啊,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一起出去玩一起出去疯,真的,我都没有想过,那个羞涩又坚强的景白,会变成如今的水一方,但是我不得不说,你真的习惯吗?习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如今这么有束缚,我觉得吧,豪门的规矩实在是太多了……”
水一方点了点头,顺手端起一杯茶,淡淡道:“是多,当初水一言为了计划完美,叫了许多豪门的千金来教我规矩,如何用茶,餐桌礼仪,怎样走路,说话应该注意什么,我第一次觉得,我活的不完整,我又要重新学习如何做一个人了,这些实在是太难了,单单是纠正我喝茶的姿势,水一言拿藤条打我都坏了七八根。”
“你知道林慕白现在在做什么吗?”顾婉突然问道。
“不知道。”
“林慕白现在可厉害了,居然做了一个非常大公司集团的总裁,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一直没有见过,你们都好厉害,我都不知道我大学的闺蜜和玩伴,一个是豪门千金一个是集团总裁,一个嫁给了最有钱的男人,一个身价上亿了,就只是我,一个小小的妇产科主任,景……哦不,一方姐,让我在你怀抱里哭泣一下好吗,那个我想问一下,你缺腿部挂件吗?我想要抱你的大腿,呜呜呜……”
水一方看着顾婉如此夸张,忍住笑:“我说,冰山美女顾婉公主,你当初可是系里有名的冰美人啊,有啥是你不能得到的?其实人生就是这样,我也不敢相信我会遇见这样的事情,更不敢相信,水一言会改变我的人生,但是这些不敢相信,都成为了现实,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水一言会选中我,大抵是因为,我有一个妹妹在他手上,这样的我比较好控制吧,毕竟豪门不是其他地方,如果水一言选错了人,到时候那个人不受他控制,那么他的计划都会全盘皆输了。”
她说的没有错,豪门是个处处充满诱惑力的地方,稍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
“算了不要纠结这个了,叶不修真的是帅到爆炸啊,比照片和电视上还要帅,我觉得我的少女心都要保不住了……虽然如此,现在更想的是想去享受一下里面的露天游泳池,和天文望远镜,还有好吃的好玩的……以及,一方,可以把这个勺子送给我嘛?”
顾婉一脸娇滴滴的模样拿着勺子贴在脸上。
&bp;&bp;&bp;&bp;叶不修回来的时候,顾婉正泡在超级大的浴缸里吹着小泡泡嘴里还哼着:“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
由于顾婉是背对着他的,所以他也没怎么仔细分辨清楚,直接上前从后面准备抱她出浴缸,严肃的说:“怀着孩子还这么贪玩,给我滚上床去休息。”
等到他抱起怀中的可人儿的时候,才发现,怀抱中的女人居然不是水一方!
本来顾婉感觉到有人抱她的时候,差点叫了出来,但是和叶不修四目相对的时候,心脏竟然漏掉一拍,这种感觉说不上来,自己什么也没穿就这样被他给抱了起来,他的眉如峻峰,眸若星辰,刚毅俊美的容颜,曾几何时自己的梦中情人,也是这样抱着自己,俊美的容颜和刚毅侧脸,这样专情的看着自己。
等等……
她在干嘛?
还没等她来得及细想,感觉自己一个腾空,然后猛然摔了下去,软软的屁股摔到坚硬的地板上果然——很疼!她有些气急败坏的站起来说:“叶少,你干嘛,我可是女孩子,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哦,我只对我老婆温柔,喜欢这个浴缸的话,只要我老婆把孩子生下来,我就买一个给你。”他的声音冷淡的要死,这种毫无尊敬的语气,在顾婉的心里感觉上说不出来的奇特,想想以前学校里的男生追自己的时候,总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她要什么,别人就给她什么,但是叶不修这种男人是需要仰望的。
突然感受到了在原始社会,男性总是称霸一方,然后女性就会被男性的这种魅力给吸引,然后臣服在他的脚下,这种感觉真的是很奇怪。
“行,一定生下来,叶少到时候别说话不算话啊。”顾婉高兴的说。
说完之后猛然一想,卧槽,不对啊,水一方不是假怀孕吗,既然是假怀孕自己到时候拿什么保证孩子生下来啊?想想自己的东西喜欢的浴缸就这样飞了,心中不由得一阵伤感。
水一方在房间里整理着文件。
这些都是还债的文件,只需要叶不修签字的话,就具备了法律效应,也就是说她完成了水一言给自己一系列任务都完成了,接下来自己的妹妹就可以安安心心的治病了。
“你在看什么呢?”
冷不防的叶不修出现在门口。
“没什么,这些都是关于水氏负债的一些文件,我的老公大人是不是要签下来?许我一个未来?”她调笑着说,本来把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从她嘴巴里说出来,竟是这么的可爱。
叶不修莞尔一笑:“行,不说许你一个未来,我要许你今生今世,还有来生,你觉得如何?”
说完顺手把水一方手中的文件给拿到手,连看都不看,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一愣,哪里有人这么随意的,这文件可是代表着几千万,他连看都不看就签下来了?
“你都不看内容的?不怕我讹你?”
“被自己的老婆讹是一种享受,从今天开始,你们水氏集团可以正常运转了。”
&bp;&bp;&bp;&bp;自己费尽心机脑细胞死了成千上万才弄到手的文件就这样,被他给随意签了下来,甚至连看都不看,可见这一笔钱在他的心目中分量根本不足,他不在乎这笔钱,反过来说,他只在意自己是否怀孕生下他的孩子?他毫不介意的把所有的信任交给了自己,而自己居然什么都没有给过他。
甚至,连身孕都是假的。
看着他如此清澈而又开心的眼神,他来到她的面前,摸着她的肚子,声音轻柔:“宝贝儿,爸爸等你出生,和妈妈一起去吃全世界最好吃的食物,如果是个女孩呢,我就把你打扮成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如果是男孩,爸爸就给你找一堆女人让你选,叶不修的小修修,当然是最棒的……”
“呸,你在教坏孩子什么?”水一方冷不防的一呸。
呸完之后才发现,靠,她根本没怀孕啊,自己做的跟真的一样。
“嘿嘿,是哦,我突然忘记了,如果是男孩子的话一定要爸比一样专情才行的。”叶不修摸摸自己的头傻笑。
“如果孩子像你,挥霍无度,金山银山估计都要吃完的,不说了,我困了,早点休息吧。”水一方面露困色,伸了个懒腰。
“好嘞~”
“你干嘛?我怀孕你还要动我啊?”她突然感觉到叶不修的手掌覆上她的身,她立刻往后面退缩。
“老婆,我想要。”他的声音婉转低沉性感,这种撩拨人的感觉确实让人有些受不了。
叶不修就好像是一块可以上瘾的毒药,越品尝越愿意沉溺其中,虽然知道也许这算得上是自取灭亡,在有些时候,她也想过,凭借她的身世和条件,根本不可能和叶不修这种男人有染,他所配得上的女人一定是最优秀长得又最好看的女人。
“可是我怀着孩子啊?”她拒绝道。如果以后不能和他在一起,那么她选择从现在开始戒掉叶不修,尽管过程和痛苦,但是她还是要努力。
“那又怎样,怀个孩子就让孩子看看他爹地是怎么厉害,说不定还能来个双胞胎的是吧?宝宝。”他自顾自的说完之后,还没有等水一方同意,便欺压而上,吃干抹尽。
第二日。
叶不修如往常一样去公司处理一些大小要事,而顾婉也回去准备一些食谱,按照叶不修的规定给她订制饮食。
拿捏着手中的文件,如今文件已经签字,只需要给水一言文件最后确认一下就行了,有些害怕,等到水一言拿到文件确认之后,自己和水一言的合同也算是完成了,那个时候她会继续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还是留下来继续和叶不修生活?
可是她现在是以水一方的身份和叶不修一起生活着啊,有些迟疑。
正当她打算让人把文件送给水一言的时候,身后一个沉稳悠长的声音响起:“水一方,你来我书房一下。”
听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好像是叶不修的爸爸,也是自己的爸爸。
现在才记得在这个别墅之中还有叶老叶子住在一起,由于别墅太大,平常都不怎么会面,如今找自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bp;&bp;&bp;&bp;战战兢兢的跟着叶老爷子进了书房,里面一股檀木的香味令人有些放松,稍微让她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缓和。
叶老爷子坐在椅子上对着她说:“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来,我只是找你闲聊一下,不要害怕。”
她闻言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有些恭恭敬敬的看着叶老爷子。
如果说叶不修现在的成就和眼前这个如雷贯耳的叶轩峰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么叶轩峰的确算得上是令人自然生畏的男人了,他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逾越的气场,这样一个男人犹如天生的王者稳戴王冠,都说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现在的叶轩峰有多大的成就,那么他曾经的努力和打拼就有多么残酷。
“爸,有什么就说吧。”虽然有些拗口,但是这是必要的称呼。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吧,景白,女,三年前大学毕业,找工作一直碰壁,家境不好,三岁的时候,母亲不能忍受父亲的酗酒和家庭暴力愤然离开,临走的时候母亲带着三岁的女儿,没有要家里的一针一线,甚至出门的时候身上只有三块钱,有一个患怪病的妹妹,每天花销大概是一万,那病全然是靠着医院里的药物维持着生命,后来遇见水氏集团的总裁,水一言,两人签上了合约,你帮水一言代替他的女儿嫁给林夕池,并且让林夕池承诺替自己还清负债,水一言秘密把自己的女儿送了出去,一直负担着你妹妹的医药费,但是你也必须搞定水氏集团的负债。林夕池虽然和水一方是青梅竹马,但是由于水一言的管教密不透风,两人并没有太多的机会见面,所以正好用你来混淆视听。”
这些话从开始念到景白的时候,再到最后的混淆视听,她愣了,坐在原地显的急促不安,果然啊,叶轩峰的确是个狠角色,才短短的这么几天就把自己的身世打听的一清二楚,也是呢,连叶不修都能随时掌握自己的动态和行动,叶轩峰应该比他更厉害才对,不然怎么当叶不修的老子?
“嗯……”她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是无力的都是没用的,倒不如索性承认了。
“所以说,现在来看也许你的怀孕都有可能是假的?”叶轩峰锐利的目光一直盯着她。
她没有说话,如果她此刻若是点头,说不定自己刚到手的文件很有可能会飞走,若是不点头,叶轩峰已经把自己的身世查的一干二净,自己现在若是不承认岂不是当着他的面撒谎?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回答,是的。
“你不必担心手中的文件,既然叶不修已经签下来了我也不会过多的干涉,但是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叶轩峰终于切入了正题,面前说的她的身世不过是让她觉得自己是渺小的,让她的心理防线崩溃,这些她都知道。
“好。”
现在的她不过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蝼蚁,她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离开叶不修。”
&bp;&bp;&bp;&bp;她苦笑。
叶轩峰脸色未改声音不咸不淡:“我家不修本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虽然我早就告诉过他,作为一个职场成功人士,又有这么大的家产,万万不能在女人身上留念,可是他就是不听,你留在他身边始终是个祸害,况且你当初和他结婚是我不知道的,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结婚的。”
“你又怎么知道我当初和他结婚是抱着目地而不是真的喜欢他?”
细想一下当初自己和叶不修结婚,真的没有抱着任何目地,也从来没有认为和他结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当初之所以一时冲动和他结婚,完全是因为他是自己第一个上过床的男人,还是第一个敢说会给自己幸福的男人,以及敢在结婚的那天抢自己婚的男人。
说实在话,叶不修的确是一个有着赤子之心的男人,一直可以从他的眼中看的出来,他有着一份单纯和善良,那种急于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着自己强大的地方,单纯的想让她开心的样子,真的令人难以割舍。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我把这些资料拿到不修的面前,那么你所有的伪装,或者你所有的辩解和对他的感情都会被瓦解的,从小到大,不修最讨厌别人欺骗他,那个时候他依然会离开你,不过你如果听从我的劝解,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的妹妹没有后顾之忧,如果你不听我的劝解,我会把资料给不修,那个时候你什么也得不到。”
“所以你找我谈论,一定是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吧?”
叶轩峰点了点头,吸了一口烟,深呼吸一口气,淡淡道:“当然,让他死心的最好办法就是你出轨,只有这样他才会真正的了解到,不能轻易动情,也不能太软弱,我想你也知道,叶不修又不是孩子了,做出来的一些事情还是有些欠缺考虑,跟个孩子一样,所以,我之所以不计较你是因为打算,让你的离开让不修彻底成熟。”
豪门的人果然都是真么心狠手辣。
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更加的成熟,做事更加的沉稳和狠毒,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连她这种“别有心机”都放过,从叶轩峰掌握的一手资料来看,现在她在叶家人的眼里一定是个穷凶极恶,别有用心的女人。
“我不要你的钱,我也会离开叶不修,我知道,就算我喜欢他,就算我坚持不离开,您也有办法让我离开,但是,我会慢慢成长和强大,有朝一日配得上他。”
现在之所以任人摆布只是因为,她现在还不够强大,若这一生都无法变强大,那么这一辈子都不要再遇见他就好,所以在豪门面前,根本没有所谓的感情,有的只有利益和金钱。
和水一言的合约也完成了,接下来也会离开叶不修,很快她的生活会变得非常的平静。
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
“要不要钱那是你的事情,你要随时可以告诉我,不过今天的谈话我不希望被三个人知道,否则我相信,你的妹妹再也找不到一家可以收留她的医院了。”
&bp;&bp;&bp;&bp;叶轩峰的意思不过是今天她和他的谈话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叶轩峰会在本市的医院下达封杀令,以至于医院里的医生无法救治自己的妹妹,这一招还真是狠毒,有些好奇,自己的身份信息早就在很久之前被水一言被封了,如今这叶轩峰即使有天大的能耐,又是如何找到她的这些信息的?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第三个人泄密,叶轩峰根本无法拿到这些资料。
算了,不去想那么多,现在的她,恐怕留在叶家的别墅也显的多余了吧?叶轩峰的意思是要让自己出轨,让叶不修真正的痛恨自己,但是她真的做不到面对叶不修那一双纯净的眼神,让自己面对着那一双眼神做着出轨的事情。
这件事情只能在叶不修还没有回来的事情做了。
拿了纸和笔,想了许多,都一一写了下来。
在正面写了自己因为看上某个男明星,然后打算和他私奔,而在纸的背面,用非常小的字体写着:叶不修,我好爱你。
写完这些,看着时间,大概叶不修要回来了,想想看自己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东西,时至今日才发现,自己原来什么也没有带进来,所以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带走,孑然一身的来,孑然一身的离开,还真是像是她的作风,叶家既然是豪门,总得要带点什么离开,才不枉此行,想了想,看着墙上的照片,叶不修抱着自己宛如一个公主的样子。
这张照片是珍贵的回忆,至少代表着自己曾经在他的心中存活过一段时间,偷偷的裁剪下来,放进荷包里,再见了,叶不修。
再见了,叶家。
再见了,豪门世界。
*
会议室内。
“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了,我还有些急事,剩下的事情交给秘书吧,我先走了。”叶不修一身黑色皮革西装,短发悠扬,眼眸扫过众人,声音淡淡的说道。很难把现在这个看起来认真严肃的叶不修,和家里那个死皮赖脸的叶不修给想象成一个人,但是由于叶不修还不够成熟还不够强大,所以低下的人的总是和他嬉皮笑脸,但是又不敢真正意义上的触怒他,毕竟一到那个时候自己的饭碗很可能会没有了。
有不怕死的手下调侃着问:“老大,你为啥这些日子总是提前下班,你让小的们很好奇啊,难不成家有娇妻,天天心痒难耐不成?可苦了我们这一群单身狗了。”
叶不修冷冷的看着发牢骚的员工,冷淡道:“话那么多是吧?你就加班到明天吧。”
其他人虽然是不动声色但是还是在悄悄的笑这个不怕死的,招了报应。
不和这些小弟废话,叶不修出了公司就拨通了她的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居然没人接听,这个小野猫在家里玩疯了吧居然都不接电话,很好,今晚一定要好好的教育她一番才行。
等到他迫不及待的驱车回家,才发现家里的氛围似乎有些不同。
&bp;&bp;&bp;&bp;佣人们都神色匆匆的似乎不敢与他对视,打开房间的门,他慵懒的叫着:“老婆。”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咦,小娘子真是奇怪,居然不在卧室里,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浴室?
浴室——小娘子,为夫来找你啦。
没人。
厨房——小娘子,又再偷吃东西了吗?
没人。
游泳池——老婆,为夫要来和你洗鸳鸯浴!
没人。
甚至观星台,后花园,这别墅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找了一遍,仍然没有她的身影,不禁觉得有些心急,她怀着孩子到底去哪儿了,从最开始的心急如焚到后面的冷静下来,随手逮住一个佣人厉声问道:“你们看见少奶奶了吗?”佣人都是摇摇头,但是从他们躲闪的目光中大抵可以看出来似是有些什么不对劲儿,然而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让他有些恼火。
回到卧室打算联系手下找找那个女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正拿出电话准备拨通的时候,抬眼,眸光竟然瞥见不远处的桌子居然有一个张纸条,猛然想起在很久之前,她睡了自己之后也会出现过这样一张纸条,他有些奇怪的拿过纸条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写满了一大篇。
叶不修,我走了。
我很遗憾的告诉你,对不起我欺骗了你,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是首富叶不修而已,直白点就是想过上好日子,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以图的是你的钱,对你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好感,你自私自利,做事只顾忌到自己的想法,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我已经和我的情人私奔了,不要来找我,我没脸见你——落款,是,水一方。
*
拿着文件的水一方根本没有任何行李箱,就这样孑然一身的出了叶家,甚至连个人都没有来送她,不过这也正是她所想要的结果,给水一言发了个短信让他过来拿走叶不修签名的文件,之后便自己回到自己应该回到的地方。
很快,水一言按照手机上的短信来到了约定的地方,她把自己手中的文件递给了他,声音淡淡道:“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虽然有些曲折,但是还好弄到了这笔钱,所以不管怎么样,请继续救治我的妹妹。”她的声音有些陈恳,低着头,叫人看不到她的脸。
水一言看着她的样子,恍惚想起几年前,刚刚把她接近水氏,那个时候的她看起来还非常的淳朴,这个这个女人会帮他完成水氏集团负债的以及东山再起的机会,只要好好把握住林夕池这根救命稻草,虽然最后并不是林夕池给的钱,但是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做到了。
“其实你背靠着叶不修这棵大树,的确好乘凉,我并没有打算揭穿你的身份,你可以一直扮演我的女儿,我并不打算让我的女儿回国所以,你也不用担心,等到你给叶家添了一男半女,以后也就没有什么能撼动你的地位。”水一言拿着文件随意翻开了几页之后,看见落款的确是叶不修的名字,这样一来水氏集团会东山再起。
&bp;&bp;&bp;&bp;呵呵说的好听。
“你以为叶家的老爷子会让我继续呆在叶不修身边么?豪门的婚姻你是知道的,否则你也不可能把你的女儿水一方送出去,也就是说我这种丝毫没有价值的女人,根本连叶家的门都进不去,谈何而来的什么结婚,我仗着是你的女儿,姓水,才勉强和叶不修在一起,如今一切目地已经达成了,所以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我,除非有朝一日我能找一个和我身份相对来说匹配的男人,否则,我永远都会抬不起头来。你看,火车要来了,我准备回去了。”
谁能说她不喜欢叶不修呢?言都羽可算得上是地地道道的豪门贵公子了,花心风流,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女人是被他言都羽给玩过的,有钱就是可以随意的沉迷于灯火阑珊,但是叶不修却不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有些孩子气,单纯和善良,认定了一些事情之后就会一头栽进去不肯出来,这样一个男人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一个豪门贵公子,是一个随意挥霍无度的男人。
“说的好像是这样的,叶老爷子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啊,这些在我们圈子里都知道,没人可以当他的对手,除非他自己愿意归隐,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毕竟你我父女一场,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联系我,我手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理,所以就不便奉陪了。”
说完之后给她挥了挥手,打开了车,旁边的仆人礼貌的把车门打开,让他上去。
看着黑色的小车渐行渐远,她知道,自己从现在开始已经脱离豪门了,再也不是什么水一方了,现在自己的名字叫做景白,这也就是代表着现在的她和过去毫无关系,自己很快又会回到自己的世界,突然手机短信的声音响起。
她打开一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水一言给她汇了点钱,就当是帮他的酬劳了。
检票完成之后,就坐上了回自己家里的火车,这个有钱人的城市在火车窗户里面,看起来特别的好看,当然好看,自己的家本就是在郊区贫穷的地方,而这里,则是灯火辉煌纸醉金迷,想想当初看见水一言的别墅还吃惊了好久好久,睡到柔软的大床上还舍不得睡觉,到后来搬进林夕池的别墅,辗转到叶不修的别墅,简直是一个比一个高级一个比一个豪华。
感谢这些人在自己贫穷的生涯之中添加了富贵的一笔。
火车员拿着喇叭在使劲儿的吼着:还没上车的速度上车了,火车马上要开了。
听见这些嘈杂的声音,她闭了闭眼睛。
“水一方,你给我出来,你在不在?”
突然一个突兀又熟悉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她脸色一变,惊恐的看向车窗外,果然在不远处,本应该是火车员的喇叭,被叶不修拿到了手上,对着长长的火车嘶吼着。
车上的人都愣愣的看着,根本不知道外面搞什么名堂,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算不算得上是恐怖袭击哦?
&bp;&bp;&bp;&bp;呵呵说的好听。
“你以为叶家的老爷子会让我继续呆在叶不修身边么?豪门的婚姻你是知道的,否则你也不可能把你的女儿水一方送出去,也就是说我这种丝毫没有价值的女人,根本连叶家的门都进不去,谈何而来的什么结婚,我仗着是你的女儿,姓水,才勉强和叶不修在一起,如今一切目地已经达成了,所以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我,除非有朝一日我能找一个和我身份相对来说匹配的男人,否则,我永远都会抬不起头来。你看,火车要来了,我准备回去了。”
谁能说她不喜欢叶不修呢?言都羽可算得上是地地道道的豪门贵公子了,花心风流,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女人是被他言都羽给玩过的,有钱就是可以随意的沉迷于灯火阑珊,但是叶不修却不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有些孩子气,单纯和善良,认定了一些事情之后就会一头栽进去不肯出来,这样一个男人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一个豪门贵公子,是一个随意挥霍无度的男人。
“说的好像是这样的,叶老爷子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啊,这些在我们圈子里都知道,没人可以当他的对手,除非他自己愿意归隐,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毕竟你我父女一场,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联系我,我手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理,所以就不便奉陪了。”
说完之后给她挥了挥手,打开了车,旁边的仆人礼貌的把车门打开,让他上去。
看着黑色的小车渐行渐远,她知道,自己从现在开始已经脱离豪门了,再也不是什么水一方了,现在自己的名字叫做景白,这也就是代表着现在的她和过去毫无关系,自己很快又会回到自己的世界,突然手机短信的声音响起。
她打开一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水一言给她汇了点钱,就当是帮他的酬劳了。
检票完成之后,就坐上了回自己家里的火车,这个有钱人的城市在火车窗户里面,看起来特别的好看,当然好看,自己的家本就是在郊区贫穷的地方,而这里,则是灯火辉煌纸醉金迷,想想当初看见水一言的别墅还吃惊了好久好久,睡到柔软的大床上还舍不得睡觉,到后来搬进林夕池的别墅,辗转到叶不修的别墅,简直是一个比一个高级一个比一个豪华。
感谢这些人在自己贫穷的生涯之中添加了富贵的一笔。
火车员拿着喇叭在使劲儿的吼着:还没上车的速度上车了,火车马上要开了。
听见这些嘈杂的声音,她闭了闭眼睛。
“水一方,你给我出来,你在不在?”
突然一个突兀又熟悉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她脸色一变,惊恐的看向车窗外,果然在不远处,本应该是火车员的喇叭,被叶不修拿到了手上,对着长长的火车嘶吼着。
车上的人都愣愣的看着,根本不知道外面搞什么名堂,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算不算得上是恐怖袭击哦?
&bp;&bp;&bp;&bp;景白感觉到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外面的叶不修发现了她,她只能在车内丝毫不淡定的坐着,有些心虚的看着车厢里的人,生怕他们认识自己,所以尽量让自己不是那么扎眼。
然而外面的吼声根本没有停止:水一方,你出来啊,你怀着孩子你打算去哪儿,你打算要丢下你的老公吗?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把整个火车站炸了,我老婆想走,你们谁都不能走,都陪我老婆一起留下来,听到了吗,水!一!方!
火车员当然知道站在旁边嘶吼的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叶不修,这列火车还是有叶氏集团的友情赞助呢,否则根本不能通车,火车员大妈友情戳了一下叶不修,“咳咳,炸火车站是犯法的。”
叶不修转身高冷的看着大妈道:“拐卖我老婆犯法吗?”
火车员大妈急了:“冤枉啊,天地良心啊,谁敢拐卖您的老婆啊,一定是弄错了,要是您老婆坐在现在眼前这一辆火车上的话,一定会出来的,您看您,大热天的出来喊话,我这一个大妈都心疼,她不可能没感觉的,所以一定是您搞错了。”
天了噜,大妈在心底怕死了,叶少奶奶啊,您就出来吧,叶少爷这阵势怕是要殃及池鱼啊,这列车本来就已经到了行驶的时间了,可是这叶少爷卡在这里大家都甭想走啊,叶少奶奶要是在火车里就赶紧出来乖乖和叶少爷回家吧,否则要是真的炸了这火车站,自己的饭碗就没了啊!
这是大妈内心的呼唤,可是此时此刻,好像……根本没有任何卵用。
外面已经闹开了锅,而车厢内早就已经是七嘴八舌了。
“不是吧,那居然是传说中的叶不修少爷?”
“叶不修的女人在车厢里面吗?卧槽,我们居然和叶不修的女人坐同一辆列车,我的天啊,我们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啊……”
“真烦啊,叶少奶奶也太任性了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现在被堵在这里,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我说那个叶不修的女人赶紧下车啊,藏在车厢里干嘛啊,让大家不能走吗?”
一时间,车厢内,有褒义的有贬义的,总之应有尽有,而她,景白,现在处于舆论的中心,自然不能做些什么,只能低着头,期待着这一幕赶紧结束。
“老婆,你在没在,你回来啊,那么大一个家,没有你还有什么意义?我这些天,天天早些回家是为了什么,你总应该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还有孩子啊,你打算带着孩子去哪儿?”
尽管景白在车内已经浑身发抖了,但是却依然没有任何表示。
一声炸雷,在天空中响起,还没有等众人反映呢,一场倾盆大雨瞬间如排山倒海之势侵袭了整个火车站,如豆角一般大的雨粒砸外面的人头上,大家都慌忙寻找避雨的地方。
这雨下的真是及时啊,这样子的话叶不修还没有见到自己,应该会乖乖找个避雨的地方吧,毕竟是个娇生惯养的少爷。
&bp;&bp;&bp;&bp;没有想到,当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的时候,叶不修居然没有躲雨而是一直站在大雨倾盆的外面,豆大的雨粒一直侵袭着他的全身,黑色的西装在雨水的冲刷中显的更加尤为刺眼,车站外面已经没有一个人,就那一身黑色的西装一直屹立在朦胧的雨水之中。
即使是那个火车员大妈已经准备好了雨伞,但是他并没有打伞,大妈好心帮他撑着,他也没有领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这般倔,但是看着雨水唰唰唰的落下,心中居然开始担心起他的身体,他是一个富家少爷,基本上没有吃过什么苦头,站在这么大的雨里,真的没问题么,会不会突然晕倒。
他没有再用喇叭喊话,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和失落: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现在的心情,我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能发火,我要是发火,这个火车站想来都不会在运转了,我会把这个地方夷为平地,我会撤销对这个火车站的赞助,我一直在等你,虽然你给我留了信,但是我觉得那些东西写的不应该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出来寻找你的时候,一直在告诉自己,我会原谅你,我一定会原谅你,我也很痛恨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能贱到这种地步呢?”
“我想等你最后一次,至少告诉你,我在这一段感情之中尽力了,如若再也等不到你的话,我想我会自己离开。”
他的话音刚落,列车缓缓的启动。
也就是说如果她在列车还没有走远之下下车,和叶不修把一切说清楚,那么她还有机会和叶不修在一起。
但是,她不能这样做。
别人不知道她此刻内心的感受,尽管看见他站在风雨之中那么消瘦,那么可怜,但是自己却不能下车,叶老爷子的话言犹在耳,现在他之所以能这样傻傻的站在原地等待自己,不过只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欺骗了他,如果他知道这些一定不会原谅自己吧。
“我就那么不值得你回头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越弱,却极力的想要变得更加大声,至少要让她知道,她的确听见了却没有办法回应,无数个日与夜,她都记得他把自己当成宝贝一样呵护,宠溺在手掌心,如今也肯放下身份和站在车站处,等待自己从火车上下来。
我想回头啊,可是我配不上你啊叶不修!无论从家庭背景,还是容貌,都配不上你啊!
车外的他已经渐渐看不清楚容颜,而车内的她早已经泪流满面。
“既然不值得,就算了吧,水一方,我恨你。”
终于,他的声音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在无任何声音,车内的人都静静的听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人再说话,世界这一刻彷如静止一般,安静的令人觉得害怕,车已经离开站台了,再也看不到那个黑色的影子了,说起来是有些突兀,自己就这样突然出现,然后在他的生命之中,之后又了无音讯的消失在他的世界之中,他恨自己,这也许就是故事的完结吧。
&bp;&bp;&bp;&bp;怎么可以随便哭泣,该哭的也不是自己,毕竟自己是个狠心的人。
叶不修是应该配得上一个更为优秀的女人,至少不是自己这种没皮没脸,更没有任何容貌的女人的,做了这么久的豪门梦,如今是应该醒来再说,现下来第一件事情就应该是去看看自己的妹妹,之后再做打算。
呼——和叶不修,林夕池什么的都已经断绝关系了,火车正朝着生她养她的偏僻郊区行驶着,一般的人是不会坐上这辆去往南方的路的,因为这朝华市的南方是个比较简陋的小镇,经济水平低的令人感觉到不是人类在生存,尽管如此,那边的姑娘却是水灵的很。
坐在火车上,心里实在是太杂乱了,让她有些放不下的是叶不修,说真的,叶不修的别墅那么大,佣人也那么多,即使看起来人声鼎沸,实际上谁和谁都没有联系,叶不修这么一个大少爷,在空旷的别墅内,一定很寂寞嘛,的确,他的背影随时随地都看起来那么的寂寥,那么令人心痛,但是却没有办法,她没有资格没有办法去拥抱他的背影,没有办法成为他生命之中最能陪伴他的人。
尽管她非常想,但是真的是却没有办法。
就在她难过的沉沉睡去的时候,手机却疯狂的想了起来,她慌张的从口袋里摸出电话,来电显示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是叶不修的来电。接还是不接,这是个问题,问题是,接了他的电话之后说些什么,叶不修,对不起我只是个骗子,还是,叶不修对不起,我们不合适,你应该找一个更好的女人,配得上的你的女人?
理智告诉自己不要接电话,但是,真的忍不住,她无法想象电话那边的叶不修是如何一副焦急的神色,也无法想象自己听见叶不修那痛苦的声音之后会不会一时冲动回去找他,即使是自己想回去找他,但是,那个时候的叶老爷子也不会同意让自己留在他身边。
她不会放弃叶不修的。
她一定会通过自己的努力站在他的身边,只是不是现在,也许穷极一生都不可能达到这个条件,但是至少她会去努力。
电话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迫切的想要她去接听。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忍受不了,接便接吧,按耐不住,有些颤抖的点了接听键,心跳加速的把电话放在耳边,本来以为会听见叶不修怒吼的声音,却没有想到,里面却是一阵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想起叶不修沙哑的声音:肯接我电话了。
她没有说话,只能捂住嘴巴哭泣。
“即使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在哭,我爱你,你知道吗。”
他并没有说的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只是在陈述他爱她这件事情的事实。
她哽咽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叶不修却一直在重复:“我爱你。”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他爱她,她又不是傻子,他肯放低身价来火车站找她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可是,这天底下,人人都能美梦成真,又何来的伤心人?
&bp;&bp;&bp;&bp;不知道叶不修吃错了什么药,以前他总是那般高傲的宣布自己的所有权,宣布自己所获得的东西是别人不能觊觎的,如今却低声下气卑微的对着电话里说他爱她,从来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可以脱离叶不修的掌控,以至于到现在可以远走他乡孤身一人。这么脆弱的不堪一击的语气不应该是叶不修的,叶不修应该是那种高傲的令人望而生畏,不敢用言语亵渎的男人。
有些颤抖的挂掉电话,她现在顾虑的太多太多,没有办法抛开一切去爱一个人,就好像尽管叶不修有钱有势,到时候若是叶不修违背叶老爷子的意愿的话,那么叶不修也会一无所有,那个时候,她就会成为罪人,一个让叶不修从天堂跌入地狱的罪人,与其等这种事情发生,还不如放手离开,现在她是一个自由人,没有人可以束缚她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终于没有再传来了,她隔着已经挂点的电话,冰冷的唇哆哆嗦嗦的也吐出了那句我爱你。
尽管他听不到,尽管说的有些颤抖,但是只要她说出口就足够了。
很久没有坐火车一觉到天亮了,她本就有些失眠,到了目的地,她缓缓的下车,有些破烂的站台,不得不说最后一次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是自己十八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对一切还抱有着奇异想法的时候,如话一般的年纪,已经有好久都没有去医院看看妹妹了,这次专程回来也有想看妹妹的意思。
手机铃声想起,有些迟疑,尽管她已经把叶不修的电话给拉入黑名单了,但是仍然有些迟疑,叶不修疯了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男人,这样一个男人怎么说都觉得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所以如果是陌生的号码的话,也许她会拒绝接听。
还好不是,是顾婉打来的电话。
“为什么我今天去叶家被轰了出来,说没有水一方这个人啦?”顾婉有些奇怪郁闷的说道。
她已经从叶家消失了,当然再也没有水一方这个人了,“别再去了,我已经不住在那里了。”
“为什么?”
“总而言之就是,我被赶出来了,我又变成当初的景白了,不说了,我想先去看看我的妹妹。”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勉强,这些不想提起来的事情她无论如何都觉得有些说不出口,若不是顾婉的话,她早就挂断了电话。
肃清医院算得上这里最好的医院了,打的广告都说的是本市最好的医疗设备,她的妹妹景清就住在这里,走过熟悉的病房小道,推开那一扇很久都想推开的门,眼前全是一体的白色,而她的妹妹景清则睡在那一张白色到有些扎眼的病床上,她的身上插满了各种医疗器具,各种管子,有些时候总觉得医生也是间接性的杀人凶手,这些东西加在人身上太多,真的会不疼么?
她走上前去,看着正在熟睡的妹妹,本应该是大好如花一般的年龄却因为换上了提前衰老症,十八岁的她看起来彷如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浑身皱褶,老化。
&bp;&bp;&bp;&bp;“姐姐!”似乎有很久很久没有看见过她了,察觉到她的气息的时候,景清猛然的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宠爱自己的姐姐,景白,好像记得上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是两年以前了,那个时候她说她去赚钱去了,两年之后回来,如今算了算大概已经有了两年了,不过现在的她是一个废物的躯体无法亲自起床来迎接姐姐回来,只能喊喊她的名字了表达自己的欣喜了。
看着景清眼神里满是喜悦和欣喜,她高兴道:“这些日子怎么样,还算是习惯吗?”
景清艰难的点了点头,“行,有一个伯伯对我特别好,所有的钱都帮忙给了,虽然接下来还需要一大笔费用,但是那是以后的事情了,还派人把我照顾的非常周到。”
景白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水一言啊,那个和自己签合约的男人啊,把她照顾好那是他应该做的,否则自己才不会招惹上什么林夕池什么叶不修呢,彷如蜻蜓点水一般的,想到叶不修之后会猛然有些觉得悲伤,但是很快她就把这种情绪给恶狠狠的压解了下去。
“何瑞林有没有来闹事?咱妈过的如何有消息吗?”
景清摇头:“没有,何瑞林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偶尔妈妈过来的时候,也是鼻青脸肿的,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说,总之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按照我来看的话,估计何瑞林没少在家里给她好受,你多回去看看吧?”
“嗯,我先回去看看,晚上再来看你。”
与景清告别之后,折路返回那个曾经自己离开了很久的家。
说是家其实也算不得是什么家,只是一个充满着无限悲剧无限痛恨的地方。
她仍然记得自己记事起,那个家就是如何的排斥自己,母亲从自己3岁的时候就和爸爸离婚,母亲倔强,离婚的时候只带走了景白和景清,家里的东西是一点都没有拿,一个人带着个两个闺女走南闯北,最后和何瑞林在一起,很简单,不是因为喜欢何瑞林,而是他肯对自己的母亲好,而且也有房子可以结束漂泊生活,好让她和妹妹景清可以安置下来。
可是后来才发现,何瑞林这个人有严重的品德问题,经常动不动就对母亲以及景清和景白打骂,甚至拳脚相加,总是拿起很粗的水管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打在她和妹妹的身上,母亲太懦弱,也太累,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始终累了,也管不了,只能独自心痛。
后来她比妹妹先长大,就毅然决然的决定带妹妹离开那个家,离开那个让自己觉得非常惨痛的地方。
其实有些时候也在想,看着电视里的贫穷的人,吃不饱饭很可怜,但是她觉得自己更可怜,比起吃不饱饭,那些贫穷的人至少还能感觉到家里的温暖,而她呢,纵然吃得饱饭也是棍棒加身,在家里彷如在地狱。
没怨恨那是不可能的,如今水一言也给了她一些钱,她现在可以把妈妈也从那个家里接出来了。
&bp;&bp;&bp;&bp;走在回家的路上景白的思绪千变万化,一方面想着如何家里应该是怎样一番场景,一方面又想着自己的妈妈,总觉得这一辈子最苦的就是她了,也怪她自己太过于倔强,当倔强和懦弱并存的时候,便会产生,明明受着苦难却依然要坚持下去,倔强的是不服输,懦弱的是不敢死。
等走到了那家四合院的时候,曾经还是有些热闹的四合院,如今变得有些寂静,推开了那扇门,里面的打骂声突然传来,景白有些诧异,心叫不好,赶紧上前查看,没有想到几年后自己回家居然看见的是竟然是这一幕,妈妈被何瑞林给一拳打倒在地,嘴角上有着血啧,妈妈的头发散乱此刻正在地上露出惊恐的眼神,而何瑞林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似乎整个人暴跳如雷的拿着尖刀,丢到她的身边,吼道:“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来啊,杀啊!”景白赶紧走进去,大喊了一声:“你们干什么?”
何瑞林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景白,从震惊到嘲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回来了,怎么你现在长大到了,要找我讨说法吗?对了,你妈要杀我呢。”
景白冷冷哼了一声,走到秋元爱的身边把她给扶起来,总觉得她这么弱不禁风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大风大浪更别说何瑞林这种拳脚相加的事情,秋元爱看见景白之后只是哭泣,眼泪似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哭得不得了,景白一边安慰一边冷漠的说:“如今我回来是接她离开的,以后我的妹妹景清的事情不需要你负责,也不会用你的一分钱,现在你和我们之间两清了,决断了,以后你要是再敢骚扰我们,我就报警了。”
和瑞秋走到她身边,一把把秋元爱给拉了过去,阴骘的眼神看着景白,说:”你真是好笑,她是我的老婆,你只是她的女儿而已,我没有离婚,你要是带走她,法律上也说不过去。”
“有本事就上法庭!”
说完头也不会的把秋元爱给拉着带走了,先去找个地方把她给安顿好,现在自己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有钱人,但是凭借着水一言给自己的钱,暂时把妹妹和秋元爱给安置好,虽然水一言给自己给了几百万但是,按照妹妹每天的花销至少在一万块以上来算,自己仍然是属于囊中羞涩。
耳畔是何瑞林恼羞成怒的声音:“你们别想我离婚,你们两个闺女都是我一手拉扯大的!”
景白冷冷的回过头,笑:“是你虐~待大的吧?”
说完便消失在四合院的门前。
“他为什么又打你?”景白问。
秋元爱情绪有些低沉,半晌才道:“他的东西不见了,怪我拿的,我说没有拿,一天别没事找事,他就踹了我腰一脚,当时我觉得活不下去了。”
这个女人的命运总是这般多舛,吃得苦受的难够多了,总是会很心疼这样的她,一个人坚强撑起来的家,现在她终于长大了,自然可以庇护她。
&bp;&bp;&bp;&bp;她找了个房子和房东谈好了价格,之后再给了秋元爱一些生活费之后,便出去准备找个工作了。
早就应该回归到这种生活,妹妹的医药费,秋元爱的赡养费,一时间全部都落到了她的头上,感觉生活的压力和各种重担有些时候,让她有些喘不过来气,很不舒服的感觉,但是没有办法,为了努力的活下去,奋斗才是真的!
漫无目的的走在小镇上,这个小镇算得上是朝华市周边最贫穷的小镇了,前面一处突然围观了很多人,这个小镇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热闹了,有些奇怪,走过去一看,似乎是一个招聘启事,她问着旁边的人,“不就是个招聘启事么,为何这么多人来围观?”
旁边一个男人欣喜的说道:“马上有一个大老板要来开发本镇了,先要在这里盖一个公司,目前公司已经快要完工了,现在打算招聘一些人才呢,你看,那个总裁秘书,每个月一万多呢,只不过我们这些人啊,文化低根本不可能有这个机会的,看看进去做做扫地工啥的也不错啊,总比自己做庄家好啊。”
总裁秘书?
她愣愣的看着张贴栏上面的确有一个总裁秘书的职位,要求是本科生,相貌端正,有一定的工作经验。
她自认为自己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至少还算得上是相貌端正,本科生自己也达标了啊,如果这个工作自己能胜任的话,说不定可以减轻负担,而且还能供养的起妹妹的医疗费。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这个小镇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特别的多,长得好看和漂亮的也非常多,想来,这个职位恐怕有些难,但是机会就在眼前无论如何都要尽力一试。
记了上面的地址和联系方式之后,便去医院看妹妹,买些水果和吃的,放到妹妹病房的床头。
“家里怎么样了?我现在连走都不能走,我好担心妈妈。”由于患上衰老症,以至于她说话都有些吃力,
“你呀,就别担心了,我进去的时候两人正在打架呢,虽然好像是咱妈吃亏,但是没有关系的,我现在已经把咱妈给带了出来,找了个地方安置下来,我今天看见这个地方还有一个大公司打算落脚,现在正在招聘总裁秘书呢,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试试。”
景白在景清的面前,总是显得很厉害,全能的样子,景清自己心里知道,妈妈和自己给姐姐太多的压力,就单单是医疗费,都让她手足无措,以前没钱的时候,景白为了让自己安心医治,自己都没有吃饭,悄悄的把钱攒起来,这些她作为妹妹的,都知道,只是有些时候一旦戳破,姐姐也许会更尴尬。
景清热泪盈眶的看着姐姐,声音哽咽:“我相信,姐姐。”
看着她眼泪落下的样子,景白格外的心疼,知道她又在多想,摸了摸她的头,笑笑:“放心吧,一切都在正常的运转,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啦。”
&bp;&bp;&bp;&bp;安抚好妹妹的情绪之后,景白回到家,与秋元爱谈了谈心,就早早睡觉了,因为明天还要有重要的事情,毕竟要去面试总裁秘书,总觉得应当用最精神的一面和最棒的状态,很快,她躺在床上就已经觉得困意来袭,嘴里不自觉的梦呓了一声,“叶不修”的名字。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如果没有算错的话,应该有很多人去应聘这个职位,所以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赶紧先去了才最好,但是有些究竟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去面试,算了,还是穿职业装吧,毕竟看起来稍微有些正式,打定好主意了之后便换上了黑白色的职业装,匆匆的离家。
挤上公交车,她觉得有些疲惫也有些期待,期待的是只要自己成功应聘的话,将会带来一大笔的收入,疲惫的是自己又已经回归到了四处奔波的时候,但,这就是她的人生,她的人生只能是奔波和拼搏才会充实!
正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发呆,一则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
“最新报道,全球首富叶氏之子,叶不修因突发事件陷入了昏迷状态,根据可靠消息称,这一次的突发事件应该属于叶不修本人所为,具体原因还在调查,与此同时,叶氏集团最高执行人宣布,叶氏集团和水氏集团的婚姻关系正式瓦解,叶氏集团已经重新为叶不修安排了未婚妻,众人猜测应该是叶不修在昏迷不醒期间一直照顾她的神秘女人,到底是谁,还在进一步的考证中……”
叶不修昏迷了?
怎么可能?为什么她一点消息都不知道?猛然想起之前叶不修给她打电话,电话那边是叶不修疯狂的说着他爱她,本以为那只是他伤心欲绝才做出来的事情,难不成当时叶不修正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还是说,叶不修出了什么事情?
现在新闻没有考证,她自己也不过只能去瞎想罢了,说不定只是新闻联播在炒作而已,想到这里,她有些谴责自己,都已经和叶家什么豪门都没有关系了,自己这到底是在干嘛?还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做什么?
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已经到达目的地了,一下车才发现,卧槽尼玛……
简直是人山人海,不过只是一个总裁秘书么,居然吸引了这么多女人前来应聘,景白粗略的看了一下,这些女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长得好看身材好,想想自己也没有啥比较特别的地方,想要在这群小妖精面前获得胜利想来估计有些难……
难就来,毕竟是事在人为,所以不管怎么样!即使是难,也打算拼了!
都是些年轻漂亮的小妖精,不过她们只见互相看的时候,眼神里都是充满了不屑,唯独看见她的时候,闪过一抹友好,难不成是因为她比较没有战斗力么?咳咳,大概也是,美女这么多早就眼花缭乱了。
一上午,看见这些女人来来去去,基本上出来的时候都是面带哭腔。
&bp;&bp;&bp;&bp;大概是因为没有被选上,亦或者是被刁难了的么?看来这个面试官也是一个比较难缠的人物啊……不过再怎么难缠也没有关系,反正这个世界上的人再怎么难缠,难不成还有叶不修难缠?她连叶不修都可以搞得定区区一个面试官,怕什么?
时间已经快要到晚上了,面试似乎还没有要完成的趋势,而且她身后还有更多的女人排在她的身后,看来,这个面试不持续个三天三夜想来是不会结束啊,还好她来的早,不然恐怕要排到什么狗年马月才好啊?想到此处不觉得有些庆幸。
闲暇之际打量眼前这一栋高楼大厦,没有想到,在这个小镇居然还能起这么一栋高楼大厦,想来这个公司的主人一定是有钱到爆炸啊,这从里到外全是玻璃,而且看起来特别的高大上,估计有个几十层吧?很久没有回来了居然能看见这么壮观的高楼大厦。
很快,前面的保安人员对着她以及前面几个女人挥了挥手,想必是可以进去了,等的时候有些焦躁,终于等到了又有些紧张,还是慢慢的深呼吸一口气为好,然后大步向里面走去。
里面的场景皆为白色,这就是传说中的面试室,有三个面试官都坐在前面,然后进来了五个女人,三个面试官有两个是男性一个为女性,他们写了一张纸条,给面试的人,景白拿到自己的纸条,上面写着问题,如果和总裁出去应酬,对方指明点姓的要秘书陪~睡才能签订合约,那么作为秘书的你,要如何选择?
卧槽,一来就是这么夸张的题目?这简直是在作死啊……
想想自己去陪~睡……突然一张叶不修放大的俊脸就出现在脑海里:你要敢去陪~睡,我就杀了那个人全家,然后把你关到小黑屋里,直到你身子干净了再把你放出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么她写下什么答案,才能让面试官选中自己呢?当然,如果写下愿意的话,那么面试官绝对不会让自己那么简单的通过的,不能写愿意也不能写不愿意,到底写什么比较好?
思来想去,只好出绝招了。
写好纸条之后,便给了面试官,其他几个女人也把纸条给了出去。
接下来便是回去等消息了。
出去的时候,由于太过于紧张,导致她一不小心踩到了前面一个女人的后脚跟,那女人腿细又长,恶狠狠的回过头打量了一下穿着职业装的她,冷冷的嘲笑:“土包子,走路没长眼?”
景白只能低着头说:“对不起,对不起……”
×
总裁室内,男人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端着茶喝着,眼神时不时的扫了一下玻璃窗外楼下排着长长的面试队伍。
门被推开,一个职员毕恭毕敬的进来,低着头说:“初步筛选了一些,有两个答案比较令人满意,总裁是否要看看?”
男人慵懒的点了点头,职员立刻上去把纸条呈了上去。
第一张纸条的题目是,你做过最令人觉得不要脸的事情。
答案:小三。
&bp;&bp;&bp;&bp;男人笑了笑,有点意思。
如果说一个秘书连小三都当过,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当秘书和对方谈合同什么的话,想必会更加熟练一些,确实这种女人应该被录用,淡淡的打开第二张纸条。第二张纸条题目是:如果和总裁出去应酬,对方指明点姓的要秘书陪~睡才能签订合约,那么作为秘书的你,要如何选择?
这题目出的有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底下的人故意在刁难还是突发奇想,不过既然当秘书的话,这种事情的确是有机会发生的,一个好的秘书自然要文武双全还要智勇超群,这才经得起职场的风浪。
本以为这题目有意思,没有想到下面的答案,更加有意思。
纸条上方方正正的小楷写着:睡(说)服他。
看到这里他有些抑制不住的笑出声了,这三个字还真是一语双关啊,能说服就说服,能睡服就说服,能写出这种答案的女人一定不简单。
“所以这就是人力资源部拟定出来的最后筛选出来的答案吗?可是我只需要一个秘书就行了。”
“是这样的,总裁,我们拟定了两个秘书这样比较有竞争性,一个备选一个实习,到时候若是其中一个不满意,就可以将其替换掉,这样子的话,就会提高工作效率。”人事部的人有些慌张的解释。
虽然他们知道眼前这位总裁大人最讨厌别人擅作主张,他们这样搞,一定会挨批的,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挨批的准备。
“噢,行吧,通知这两位明天来上班吧。”
男人慵懒的伸了伸懒腰,淡淡的说道。
咦,今天总裁有些不对劲儿啊,居然没有骂人,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很高兴的事情嘛?不过这样也好,逃过一劫啊。
××
很快,景白的手机短信就收到了来自于公司的短信,通知她录用并且明天早上去上班的事情,她高兴的打了个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顾婉,顾婉前些天还发短信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由于情绪实在是太低落,所以就没有怎么和她聊天,现在应该好好和她庆祝一番。
一直和顾婉聊到深夜,从大学的美好时代聊到现在的情况,直到两个人都聊累了,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景白马不停蹄的就赶到了公司,一进公司,前台人员尊敬的递给了她一本关于总裁秘书的日常工作,并且耐心的解释道:“现在公司录用了两名秘书,除了你还有另外一个,但是你们两个都是实习身份,也就是说,会考察你们的能力,你们的上班制度不是每天都会来,你和另一位秘书都是隔天来,一人来一天,轮着来,到时候我们会从中选出最优秀的来。”
她点了点头,虽然接到了录用的短信,不过,但是现在的情势依然还是很严峻啊。
翻了翻文件,上面写着,实习阶段只需要去总裁办公室榜总裁打理办公司,偶尔替总裁安排日常事物就行了。
行,安排就安排吧。
虽然不是很熟悉总裁办公室的位置,好在公司里的员工都还算热情。
&bp;&bp;&bp;&bp;总裁办公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是按照秘书的时间上班的,秘书比总裁要早到那么一两个小时,因为要提前帮总裁打理一些日常事物,看看总裁办公司,稍微还是有些品味的,从这里面的格调来看,总裁应该是个比较喜欢简单而又不失雅趣的一个男人。
咳咳,想的太多,她果断来到总裁桌子上整了整理桌子上有些杂乱的文件,而且按照类别一个一个的给归类,这样拿起来比较简单上手,又整了整抽屉,倒了办公室内垃圾桶里的垃圾,思虑着总裁一起床就来上班肯定需要一杯茶,这样比较好应付工作状态。
好在,她曾经在水一言那里学过如何泡茶,赶紧趁着总裁还没上班的时候,跑到附近的一个集市,匆匆忙忙的买了一包茶叶,这茶叶有个优点凛冽清香,况且她也对这个茶叶非常的熟悉,知道冒几许蟹泡会更加美味。
忙忙碌碌一上午,自己的工作就差不多做完了,这大概就是她实习秘书的第一阶段的工作,她觉得自己还完成的比较满意,所幸自己还有条不紊的完成了,从下午到明天开始就没有她什么事情了,因为从下午到明天早上,都是另一个实习秘书做的事情了。
出公司的时候,顾婉打了个电话,她接听之后,只听见顾婉欣喜的说:“我经过叶氏集团的层层考核终于成为了叶氏集团的秘书啦,当然了,其中还是走了不少后门通了不少路子,真是开心,啊啊啊,景白你知道吗,我终于摆脱妇产科,成为一名高级白领了!”
她无奈的笑了笑:“怎么,当蓝领不好?我记得你当妇产科主任工资比当秘书的工资少不到哪儿去啊?”
“现在工作比那个轻松了,还不用害怕被病人家属闹医院的风险没有医疗事故,每天出入高级会所,真是棒棒的……那个我要上班了,以后聊!”说完之后就匆忙的挂掉了电话。
呀,敢情这个小妮子专门打电话过来炫耀来着?
等等……
她刚刚好像说的是叶氏集团?也就是说,她现在在叶氏集团公司上班当秘书?
那么也就是那个人的秘书了?
想到那个人心中还是有些不自觉的心痛,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以呼吸。
顺着路,来到了病房,打算再去看妹妹的,没想到一进病房就看见自己给妹妹买的一些水果零食居然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阿清,我买的东西呢?”她迷惑的问。
按照景清的食量根本不可能一口气吃那么多,她为了让妹妹多吃点,才买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全部吃完?难不成这个医院的医生还有拿病人的东西习惯不成?
“何瑞林来拿的,说我一个病人吃不了那么多,好像还把咱妈的存着抢了取钱去了。”
“什么?!”她不敢置信的大叫。
她把水一言给自己的存款全部给了秋元爱,那不仅仅是妹妹看病的钱还有一家人的生活费,以及其他等等的开支,要是落到了何瑞林的手里,不敢想象!
&bp;&bp;&bp;&bp;她有些急急忙忙的赶紧向着外面赶去,回到租房子的小屋,果然已经没有了秋元爱的身影,看来,的确是何瑞林来过了,心急如焚的赶紧向着附近的银行跑去,连续跑了几个银行并没有看见有任何人,这个小镇就这么几个银行,如果没有发现人的话,那就说明他已经把资金给转移了!想到这里,她心急如焚的赶紧到柜台用自己的身份查了关于银行的余额,当听见银行工作人员说刚刚有一笔取款交易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快要眩晕过去了。
都怪自己把密码设置成了妹妹的生日,不然,也不可能会被轻易取出来。
有些跌跌撞撞的来到何瑞林的家,还没进门便看见门开着果然这其中必然是有些猫腻的!想到这里一把推开门,便看见何瑞林坐在床上大口抽烟,而旁边秋元爱正在哭泣,眼睛肿的不像话,景白一时间有些气恼,愤怒的上前,伸出手,道:“钱呢?”
何瑞林似早就料到她会来,淡淡的说:“什么钱?”
“装蒜?我给我妈的银行卡呢?我去银行查过了,是被取了,现在我妈在你这里,里面的钱又被取了,谁干的咱们一清二楚又何必装疯卖傻?你要是不给钱我就报警了,那是我的钱!”
何瑞林听到景白说完之后立马火了一把站起来,把景白推到了墙角,眼神凶神恶煞,似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一般,恶狠狠的说道:“你从小长到这么大难道是自己长得?不是老~子,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长大的吗?当时老~子养你们母女三个人可欠下了不少外债,高利贷,现在你卡上的钱正好够老~子还!”
景白急了,一把抓住何瑞林的手臂,大喊道:“你把钱还给我,那是妹妹治病的钱,那是我勤苦挣来的,你还给我,你还给我!”
要是没有了这笔钱,妹妹一定存活不下去!
要是没有这比钱一定会继续回到水生火热的生活!
不要,你还我钱!
“我已经还给高利贷了,一分不差,你要钱,去找他们拿吧,那些人都是些没有人性的东西,你去的话,说不定不会活着回来。”何瑞林根本不知道他花掉的不仅仅是一笔钱更是她和她妹妹的命!
“你有人性?你在家除了有房子还有什么?挣过一分钱吗?大家都是你的佣人都要替你挣钱是吗?我妈懦弱不代表我懦弱,何瑞林,你也不是什么有人性的人,你拿了我的命,我要和你拼了!”景白越说越激动,眼眶猩红,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都在用命呼喊。
何瑞林走到景白的面前,拿出一把刀子,递给她,嘲弄的看着她:“来啊,杀了我啊,怎么样,就是把银行卡从你妈秋元爱那抢过来了,怎么样?”
叔可忍,婶不可忍!
“你已经把我命拿去了,我活不下来你也别想活!”
说完之后,景白彻底失去了理智,夺过尖刀,一把刺到了何瑞林的身体上,未伤及要害,她虽然是用尽全力,但是在最后一刻还是保有余力,让他吃点苦头罢了。
&bp;&bp;&bp;&bp;“操,你这疯丫头疯了?和你妈都是一个样都是贱~人!”何瑞林吃痛一脚踹开景白,之后何瑞林赶紧向着医院跑去,景白被踹到地上,由于是踹到肚子上的,所以越发的痛了起来,她有些艰难的撑起身子,来到秋元爱的面前,擦拭了她的眼泪,声音温柔道:“没关系,我不怪你,钱没有了,可以再挣,只是人要好好活着……”
秋元爱脸色苍白,嘴唇哆嗦:“我没有,想到他怎么找到我们租房的地方,然后闯了进来,威胁我,如果我不拿出银行卡就会对景清不利……所以我才,我才……”
她知道自己的母亲也是有苦衷的,没有办法,是自己这一家人的不幸,才会摊上这样一个继父,现在她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凑到钱,现在身上的钱只够妹妹在医院待一个星期的,没有办法,现在的她只有一个出路,迅速拿到总裁秘书的位置,这样才能支付这一笔钱,同时要快些和何瑞林断绝关系,否则自己一辈子和家人都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何瑞林的那一脚太过于用力,还是自己的身体素质太差了,觉得有些不舒服,似乎立马要死了一般,终于有些支撑不住,晕倒在地上,晕过去的那一瞬间,尽收眼底的,是秋元爱那张苍白担忧的脸。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病房感觉就是天堂,除了需要忍受痛苦以外,吃喝都是需要别人服侍的,想想,还真的很好,不用出去奔波劳累,一睡方休。
医生不知道在和秋元爱说什么,她只是一直点了点头,依稀的说着:“我们的确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知道了早些时间就会好好调养的,谢谢医生。”
等到医生走了忠厚,秋元爱,一脸担忧的样子来到她的床边。
总觉得秋元爱一直都是一副担忧的样子,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怎么笑过,从她和自己的亲生爸离婚的时候,她的眉头总是这般紧紧皱着,脸色从来都是有些苍白无血色,想来也是贫血的缘故,突然很想替她把眉宇间的忧愁给抹开。
“医生说什么?”
“医生说……你……怀孕了。”似是很简单的说出来的一句话,却令她足足几秒钟都没有喘息的时间。
“还说,已经怀孕大概一两个月了,不能让腹部受到重创,本来就有些缺营养,这样的话,孩子很有可能因为营养补充足导致流产,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说到这里的时候,秋元爱还是忍不住问:“孩子……是谁的?”
不想提起那一段回忆,她闭了闭眼睛:“孩子的爸爸,死了。”
谁会相信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是叶不修的种?
想想觉得好笑,以前千方百计的想怀上叶不修的孩子,现在,居然毫无预兆的就怀上了,当初还弄虚作假,如今却是做假成真,是上天可怜她呢,还是她自己太倒霉?
&bp;&bp;&bp;&bp;“既然孩子的爸爸已经不在人世了,那就把这个孩子拿了吧,现在本来你的负担就已经够重了。”秋元爱这个建议倒也是从景白的情况实事求是的建议,现在妹妹和她的担子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不管怎么样,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况且,存款都被何瑞林给用的一分都不剩下了,现在的她能维持生计都不错了,如何还能承担起一个孩子的费用?
“不,这个孩子说什么都不能拿掉。”
没有错,这个孩子是叶不修的,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把他给拿掉,至少证明自己曾经轰轰烈烈的爱过一场,这个孩子是自己肚子里的肉,要把肚子里的肉给割舍掉,无论如何都办不到,所以不管怎么穷即使是自己不吃饭,也要把孩子给生下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问。
秋元爱看了看手表,“好像是快下午一点了。”
惨了惨了,她现在可是在总裁秘书实习阶段,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迟到啊,这可是她唯一的希望和收入了,所以现在她必须要马不停蹄的赶紧赶到公司工作!想到这里,赶紧挣扎起来,对着秋元爱道:“妈,你去帮我在房间里把那一套职业装给我拿过来,我要去上班了,再不去就迟到了。”
秋元爱凝眉道:“啊?你都这样了还去上班?你现在得好好修养才行啊!况且你又不想拿掉孩子就更应该休息。”
“妈,我的孩子注定是要吃苦的,现在我必须要去上班,我不去上班妹妹的病要怎么办?不去上班妈你怎么过上好日子?我必须要更加努力才能让孩子活的开心,为了孩子就更应该去上班。”
听到她说这些话,秋元爱的眼神里有些浑浊,她还在如花似玉的年纪为何就这般重的担子?总觉得有些心酸,但是却有无力反驳,如果当初不是她选择离开那个让她生不如死的男人,如今也不会在外漂泊,浮萍无依。
等到秋元爱拿了职业装给她,景白穿戴整齐之后,不顾医生的劝阻行色匆匆的赶向公司,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而且不能半途而废。
等到景白来到公司的时候,恰好赶在了一点之前,有些慌张的打了卡,之后直奔总裁办公司,赶紧按照管惯例整理了桌子以及摆放了文件夹的顺序,又拿着前几日买的茶叶,按照比例又给总裁大人泡了一杯,等到一切忙完之后,时间都已经差不多要到下午五点了。
疏了口气,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一看是妹妹的主治医生,赶紧接听,电话里,医生的声音有些急:“好像你妹妹出现了一些不稳定的现象,你立马过来一趟。”
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感觉,临走的时候,再检查了一下总裁的办公室,果然一切都搭理的非常妥当。
二话不说赶紧准备出公司,却在要出大门的时候,被前台给拦了下来。
“景秘书,今天晚上总裁会亲自带着两位秘书出去洽谈工作,所以不能下班,这是总裁的命令。”
&bp;&bp;&bp;&bp;总裁的命令?
好像自从工作以来都没有看见过总裁的真人,每天自己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连总裁的面都没有看见过,有些时候想想莫非这个公司只是一个空壳子不成,不然怎么都没有和总裁打过照面?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总裁还下了个命令,真是无巧不成书,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留下还是不留下这是一个问题,是默然的忍受总裁苛刻的待遇,还是凭借一己之力对抗蛮力,这两种,哪一种更加高贵。
不管怎么样,妹妹的命要紧!
“帮我给总裁说一下,我家里有急事,现在绝对不能做这些事情,但是我也不想因此丢了这份工作,所以求求帮我给总裁说一下好吗?”景白有些哀求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机器人一般的女子,没错,她永远脸上都是一个表情“别找我麻烦”的样子,每天总是机械性的传达各大部门的消息,所以她有些不敢确定,自己这么哀求她,她是否可以动容。
“这种事情没有办法帮忙。”
就在她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再一次疯狂的响起来,打开一看,依然是妹妹的主治医生,想来情况的确是有些危机,她赶紧接听电话道:“我马上,马上赶来……”
虽然事情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但是很显然,前台这位姑娘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说情的地方,只是机械性的忙着给自己手中的事情。
算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想来这个总裁应该再怎么说也是人性化一点,现在妹妹的命危在旦夕,实在不想和她在多说话,赶紧一出门,打了个出租车就往医院奔去。
“司机您开快点好吗?”
虽然司机开的比较快,但是她还是觉得慢的不行,忍不住催促道。
司机一脸的无语,转过头:“姑娘,这可是最快的速度了,要是再快,被交警抓了可不就是罚款那么简单了,到时候没了驾驶证,靠啥养家糊口啊?”
现在她的确是有些心急,所以才会提出这种要求,她不在说话,只是任由自己的思绪随着吹进来的微风飘散,好在司机大叔从后视镜看见了她失落的样子,忍不住又加大了马力,很快,车就在医院停了下来,等到她马不停蹄的赶到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围满了很多医生。
病床上的景清靠着氧气来维持着命脉,消瘦的面容,看起来令人别样的心疼,看到她的到来之后医生把她喊到了门外,声音有些严肃道:“你妹妹的病情似乎有些加剧,现在需要一些更为猛烈很名贵的药物对症下药,但是价格方面比以前似乎要高一倍,但是我们也可以不用这样,不过,不这样做的话,你妹妹的生命很可能会……”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想来,她也明白了。
“请你们尽最大的努力,钱方面不是问题,我会想办法的。”她咬着牙说道。
“嗯,好,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的。”
&bp;&bp;&bp;&bp;以前每天的花费至少是一万现在呢,直接变成了两万多,即使是金山银山也得吃光,更别说她现在是一个穷的只剩下渣渣的人了,但是听见医生说,如果不用更好的药物的话,妹妹很有可能会……想到这里,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答应了医生,她必须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能说出刚刚那种毫不费力的话,所以这相当于在本就已经吃不起饭的生活上,添加了重重的一笔。
景白走进病房看着妹妹的样子,其实有很多人给她提醒过,这个妹妹是可以放弃的,让她自生自灭好了,可是不管怎么样她都觉得自己做不到,都是血肉相连怎么可能做到弃之如履?况且现在她还怀着孕,这种生活简直是让她去死还比较划算,但是在景清面前她做到了丝毫不露痕迹。
景清微微的醒过来,看着景白坐在床边发呆的样子,虚弱的问道:“姐姐,我是不是……又要多给医院钱了?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姐姐不要管我,自己找一个好男人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管我。”
“我,我已经不想给大家,给姐姐,添麻烦了……”
说到这里,景白的鼻子突然一酸,赶紧忍住,道:“胡说什么啊,哪里有什么麻烦啊,根本没有啊,景清是最棒的姑娘了,哪里有拖累我们了,景清能成为我的妹妹,真的是太好了……”她真的从来没有嫌弃过景清,也没有想过放弃她的念头,也不会觉得后悔出现在这个家庭,一切都是因为有缘分才会彼此相聚在一起,所以何来互相的嫌弃呢?
“放心吧,你好好养养身体,我先回公司一趟。”
处理好一切之后,景白出了医院,医院总是给人一种一股压抑到不行的感觉,心情也会随着医院的那种氛围变得不好,所以她赶紧逃出了医院,到外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看时间,现在才五点,如果赶回公司的话,到底还能不能跟着总裁一起去洽谈工作?
算了,实战永远比理论来的更为重要。
打个出租车打算快速回公司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上的这辆出租车居然是自己坐车来医院的这一辆,简直了,看着熟悉的司机的容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上车。
“我知道,您急是吧?我会稍微开快一点,真不知道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哪有这么忙的事情。”司机嘀咕了一句之后,车就妥妥的启动了。
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公司之后,基本上,除了前台,其他人都下班走的差不多了,她不好意思的走向前台去,腆着脸问:“总裁和另外一个张秘书,已经走了吗……”
“我给总裁打了电话,说你有急事会晚一点到,这是酒店的地址,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你自己小心点。”前台的妹子说完之后递给了她一张写有洽谈工作酒店的地址,她赶紧放进兜里,毕恭毕敬的说道:“谢谢你……”
&bp;&bp;&bp;&bp;说完之后打算快速离开,没有想到被前台的妹子给喊住了了,她有些奇怪的看过去,只见前台小妹给了她一个化妆盒,道:“第一次去参加商业洽谈的话还是补补妆比较好,看得出来你最近太忙了,所以呀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现在匆匆忙忙的跑到酒店去肯定不是很合适啊,所以先补妆吧。”
看着化妆盒里满头大汗的自己,想来她说的没错,既然是洽谈会的话,自己这般灰头土脸,脸色苍白的贸然进去一定会给别人留下一个坏印象的,没有想到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感激的对着化妆盒里镜子里的自己补补妆,之后和前台打了个招呼便火急火燎的赶过去了。
眼前这个酒店算得上是这个小镇最豪华的酒店了,虽然名气并不大,但是这个酒店因为是本地人办的,所以食谱比较偏向小镇的特色菜,因此价格堪比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一般人来这里吃点小菜,都很有可能付不起钱,所以这家酒店在这个不是很富有的小镇,一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如今这里马上要开发成为第二个市中心了,所以这家酒店瞬间就变得高大上起来。
进了酒店的大门,里面虽然看起来冷清实际上却也是别具一格,那种有格调的感觉立刻上升,咨询了前台关于订座信息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这家公司的名字叫做林氏集团,不会好死不死的正好是林夕池的公司把?应该不可能,林夕池的公司早就倒闭了,况且现在自己在这个小镇上,林夕池这种人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等到到了房间的门口,看着禁闭的大门,景白却有些犹豫了。
就这样贸然的闯进去吗?如果这样做的话,真的合适吗?进去之后该说些什么,还是应该说,抱歉来晚了?她得想一个比较稳妥的法子进去,既能让自己进去不遭人话柄,也能让自己显的比较有用,摸了摸口袋里的茶叶,心中突然有些办法。
去找个服务员要了个大托盘,然后借用了一下开水和杯子,弄了十盏茶放在托盘里,这样就可以说自己去泡茶给大家尝尝自己的手艺,也掩了自己因为家事延迟工作的尴尬事情,准备好一切之后,终于去叩响了那一扇门,虽然一直以来都没有看见过林氏集团的总裁是谁,但是还是要把表面功夫做到手,才不会落人话柄。
门开了,里面房间内的装饰看起来有些闲情雅致,进去了之后,前面有一个巨大的屏风,看样子客人们都在屏风后面,还能依稀听见笑谈的声音,有男有女,看样子氛围不错。
但是显然,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看起来类似于保镖还是负责人的男人,很碍事的把手挡着她,不让她过屏风。
“我们没有叫茶。”他冷冷的说道。
“我是林氏集团的秘书,这个是我的工作牌,我需要进去……”她道。
&bp;&bp;&bp;&bp;“倒是听说,林氏集团是有两个实习的秘书,不过我刚刚听说,林氏总裁已经把你给解雇了,原因是没有按时完成总裁下达的任务,所以你不用过去了,我的任务是在洽谈期间保持里面的程序不被干扰,而你就是其中干扰的一个,O,请你出去。”景白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什么?她被解雇了?不是吧?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解雇自己真的好吗?这是她唯一的工作,要是她现在被解雇了,拿什么来养活自己的妹妹?那一笔巨额的医药费谁来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又有谁来赡养?
“不是真的……我想要和总裁谈一谈,我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让我进去见见总裁好吗,让他喝喝我的茶也好,只求你让我进去见他一面!”她不死心的小声低声的哀求着眼前这个负责人。
“这不是我的意见,这是你们总裁的意见,所以你给我说了也没用。”他冷冷的拒绝。
景白有些崩溃,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道:“可是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绝对不能,你虽然不能代表总裁的意见,但是你可以让我过去,我自然会解释的,求你了好吗?”
此时的景白实在是可怜,眼神里全是焦虑,脸色也不好看,但是因为补了妆,所以才会看不出来,但是她此时此刻也知道自己脸色一定是苍白的可怕,没关系,虽然是她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一个人,但是,只要达到目地就好,尊严什么的,没有比先活下来更为重要,自己活下来,妹妹活下来,还有妈过上幸福的日子,这份工作不管怎么样都要做到手!
男人依然还是摇摇头。
景白不放弃继续游说:“您就让我过去成吗?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全家人都……”
话还没说完呢,就听见屏风后面有一个好听的男声道:“盐习,怎么了?你在和谁说话?”
顿时房间内鸦雀无声,被称之为盐习的男人,也就是挡住她去路的男人,道:“林总裁的一个被解雇的秘书,非要进来,拦都拦不住。”
“我平时是怎么说的?我的习惯你不知道?看来这份工作你也不必再做下去了。”里面的声音虽然淡淡的但是足以有一股摄人心肺的力量。
盐习直冒冷汗赶紧道:“我马上就把她轰出去。”景白听完之后,赶紧做出了一副,谁要是敢把我轰出去我就立刻和谁同归于尽的表情。
可是,事情好像不是按照她设想的地方发展,“不,我说的是让她进来。”
听见这句话之后,盐习呆呆的站在原地,景白找出空隙赶紧向前走去,走时还不忘回过头对他做了个鬼脸,哼,小婊砸,叫你拦住我!这下惹BO不开心了吧,哼。
绕过屏风之后,眼前有大概五个人,两个男人坐在最高处,其他的几个散在桌子的四周,而最高处的两个男人应该就是这次两个——卧槽,那不是叶不修吗?
如临大敌一般,景白僵在了原地。
&bp;&bp;&bp;&bp;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会有朝一日再一次看见叶不修。
叶不修看起来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的他看起来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如今越发成熟了,名贵的西装以及金装手表显示着他的身份很不一般,当然了,叶不修也看她看了过来,只不过,在触及到她眼神的刹那,她并没有看出来里面暗藏了些什么,深邃不见底,猛然想起,不久前她坐上火车的时候,他的声音如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在车站前哀求着她留下来,然而,她却如一个无情的猎人,弃他而去,现在她算是没有脸再一次看见他了。
不过他眼里的陌生却让景白愣了一下。
“这是我亲手泡制的茶叶,是专门带给各位喝喝看的。”她有些僵硬的把手中的茶杯给个个在座的人都泡了一杯,当然了首先给的在上面的两位有头有脸的人物,林氏公司的总裁,以及叶氏集团大少叶不修,把茶端给林总裁的时候,他直直的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玩味,淡淡道:“不知道,景秘书的这杯茶,让大家等的值不值?”
张秘书在旁边添油加醋道:“大家等你这杯茶可是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呢,真是名贵的茶叶啊。”
她看向张秘书,看着她脸庞,似是有些面熟,猛然想起,这不是前几天,自己踩到对方脚后跟的那位凶神恶煞的女人吗?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景白当然知道林总裁是在嘲讽自己,也就是说,如果这杯茶不合大家口味的话,她一样要被炒鱿鱼,现在的场面分外的尴尬,不过只是她一个人的尴尬而已,其他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罢了,压抑住内心的心情,来到叶不修的旁边,毕恭毕敬的把茶端到他的面前,努力想保持正常却不知道被谁给绊了一跤!
失去重心的她眼看着茶水就要沾染到了叶不修的身上,不过预料的事故并没有到来,她感觉到自己腰间被人一扶,才勉强端正。
这个人正是叶不修,只见他嘴角淡淡的勾起,轻描淡写道:“林总裁的秘书似乎有些笨手笨脚啊。”
被人这样羞辱,林总裁的脸上自然也不好看,他端起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叶不修也抿了一口面前的茶叶,大家都在等待两位总裁的结果。
景白自己也知道,要是谁人说一个不好喝,自己一样会被炒鱿鱼,现在只求叶不修或者林总裁不要说不好喝。
林总裁显然想看看叶不修怎么说,于是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叶总裁以为如何?”
叶不修喝完之后,优雅的放下茶杯,景白此时此刻内心都快要爆炸了,看着他如此缓慢的吐出了一句:“林氏公司的秘书还真是一绝,这茶泡的还真不错,不当泡茶师可惜了。”
听到叶不修如此说来,她这才放下了心,感觉自己简直随时要猝死了的节奏。
林总裁拿出了一本合同,给到叶不修的面前,说:“如果叶少同意的话,就可以签下这份合约,到时候,这块土地就交由你们叶氏集团来开发了。”
&bp;&bp;&bp;&bp;只见他淡淡的拿过合约,扫了一眼之后,丢到一旁,饶有兴致道:“我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不想签下这份合约了。”虽然素闻叶不修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但是大家都没有想到他居然把合作如此当作儿戏,林总裁有些赔笑的说道:“叶少不知道对哪儿不满意?如若不满意的话,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尽力修改,或许是合约上的问题的话,也可以调整。”
林氏总裁当然很想叶不修也可以签下这份合约,因为这样子的话,自己公司就相当于得到了一大笔融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错过的话,那将会是一个巨大的遗憾,所以不管怎么样都想要和叶氏集团签订下这份合同。
叶不修摇了摇头,随意道:“我只是突然不想签下而已,如果,要签下来的话,让我再考虑考虑,这件事情,三天之后再谈吧,我现在还有急事,先走了,你们慢用。”说完之后,他优雅的站起身来,也不眼前的局面如此的尴尬,反正不关他的事情,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开,整个过程就持续了几分钟而已。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她被叶不修给针对了,或许是她多想了。
等到叶不修离开之后,张秘书落井下石冷冷说道:“本来在景秘书没有来搅局之前,我们早就和叶少谈好了这笔生意,不知道怎么的,景秘书一进来就让叶少走了,谁不知道叶少是个在各方面挑剔的男人,这下倒好,你自己失态不要紧,却让公司损失了这么一笔交易,景秘书你真是功劳不浅啊。”
现在的她的确是说不出来任何话反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林总裁站起身来,面无表情道:“走散了吧,景秘书你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等到众人都打算离开的时候,张秘书眯着丹凤眼在她的耳边低声道:“等着被炒鱿鱼吧,土包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如果真的让她重新选择一次的话,她当然还是会选择去妹妹那边,工作要不要无所谓,妹妹才是自己最应该照顾,和最重要的人。
看着空旷的房间,只剩下她和林总裁,她这才有机会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身西装,碎发,如果叶不修可以用帅的令人摄魂夺魄来形容,而眼前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长得精致,如被一个艺术雕刻家精工细琢出来的容貌,算得上是罕见的了,关键还这般有成就。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他说:“景清如何了?”
景白一头雾水,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妹妹景清的?还直接问她怎么样了,他知道自己妹妹的情况么?
看着她满头问号的样子,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景白,是我啊,我是林慕白。”
林慕白?好像有些熟悉的样子……
卧槽?林慕白?林慕白不就是那个大学时代和自己玩的很好的小胖子嘛?
这消息来的太炸了,简直让她措手不及啊。
&bp;&bp;&bp;&bp;这是怎么个意思,她简直作死都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帅到没天理的男人居然,居然是大学时代的同学林慕白?谁人会相信当初一个小胖子居然瘦成这副德行,关键的是还变得这么帅气,更为可怕的是还是自己的上司,变成了总裁,下一步是不是要打算迎娶白富美了?
“你,你不会是在开玩笑,林总裁……”她依然不敢相信。
“没那个兴趣和你开玩笑。”他道。
似乎是很享受她的反映,他淡淡道:“大学毕业之后我就出国帮爸料理公司了,回来之后就接手了爸的公司,当初我在学校说过嘛,我说我爸是总裁,你们还嘲笑我说霸道总裁看多了,如今怎么样,自己打脸了吧?”
她的确是自己打脸了,既然是他是老同学那么,有些话就可以当面说了,想了想,她鼓起勇气道:“林慕白,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或许,或许那个张秘书做的比我很好,但是我现在妹妹需要一大笔钱,我实在是负担不起,如果我做的不好,你一定要原谅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我会好好学习一个秘书应该做的事情,别辞退我。”
林慕白想了想,说:“你的确不适合当秘书,因为在这几天的秘书实习之中,好像并没有看见你的特别之处,倒是张秘书做的不错,我每次上班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都看见我的文件夹都被整理的妥妥当当,还有一杯茶,泡的还真是不错,每次总裁办公室里的垃圾篓里面的垃圾,全是倒的干干净净,这么一个注意细节的女人,应该挺适合当秘书的。”
什么?这不是她做的吗?谁告诉他是张秘书做的了?
“这些明明……”她正想说是她做的,却被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堵在了原地。
“不要说是你做的哦,我可不会相信一个为钱打拼的女人会有闲情雅致学泡茶。”
的确,这些泡茶啊什么的都是她在水氏集团学的,自己要是说那些事情是自己做的话,肯定林慕白也不会相信,既然不相信,那么就让时间来证明好了。
“所以你打算辞退我么?”她直截了当的问。
林慕白笑了笑,玩味的拿起手中的茶杯,“我觉得吧,你还是有一定的价值的,你和张秘书,谁要是提前签到叶氏集团合约书的话,就可以留下来,其实,景白,你不用做我的秘书,你需要钱,给我说就行了,你妹妹那的钱,我会想办法给你的,我们的交情还在乎这些吗?”
景白厉声截断:“你知道吗,这叫做施舍,我根本不需要施舍,我有手有脚,凭什么需要别人的施舍?当总裁的秘书可以学习很多,学习做人学习为人处事,我想更加正确的为自己谋取一些经验,说破天,现在有你帮我,以后呢?以后你不在了谁帮我?”
“那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呀,我可以一直帮你。”
“打住打住,林慕白大少爷,现在你可算得上是高富帅了,我这种矮矬穷就不要往上贴了吧?”
&bp;&bp;&bp;&bp;“说起来,你怎么知道那些事情是张秘书做的,而不是我做的?单单凭借你对我的大学印象来评判我似乎不是很合适吧?喂?”他一定要揪出是哪一个人一天趁火打劫,看张秘书那种嚣张又一根筋的样子,绝对不是她自己说出口的,因为她都敢在她面前挑衅,就知道,她是个无脑的女人,职场如战场,怎么可以轻易把自己的仇恨暴露给敌人?所以张秘书是绝对会被排斥之外的。
林慕白:“是主管部门的部长给我说的,他说他看见的。”
“主管部门?主管部门的部长是谁?”
林慕白:“主管部门就是专门给公司其他人员下达命令的部门,我下达的命令交由给主管部门,然后他们分配职工人员去完成这样,部门的部长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小伙子,好像刚大学毕业不久,挺有能力的,很快就晋升到了部长,我欣赏他的。”
“那,他叫啥?”
“陆元。”
嘿嘿,既然知道了做鬼的是谁,她可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一定会主动出击的,她倒要问问这个陆元啥时候看见张秘书泡茶整理文件了?简直是不要脸好吗,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个张秘书挺能耐的,连那个什么主管部门的部长都帮她说话,真是讨厌的不要不要的。
“真的没有想到,今天会遇见你,你知道吗,当我应聘上总裁秘书的时候,我差点开心得要死,说实在话哦,现在在你手下当小二,你可不要为难我,我当你的秘书,我保证天天给你端茶倒水,伺候你伺候的好好的,所以千万不要辞退我,嘤嘤嘤,好不好啦,慕白兄。”她可不会傻了吧唧的继续这个话题,转移话题才好,免得被他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林慕白眉眼弯弯的看着她,做出了一副要吐血的模样:“林少侠要死在某些人装可怜的样子手中了……”
“对了,我不久前才看见过顾婉的,说起来顾婉又漂亮了许多,唉唉,我记得你当初不是喜欢她的嘛?我打探了一下,顾婉还是单身来着,真的超赞的好吗!你还是有机会的!”
“顾婉……”林慕白的神色有些黯淡,但是却是稍纵即逝,并没有让景白看见。
顾婉对于他来说是个比较禁忌的名字,自己大学时代,的确是非常喜欢顾婉,与其说是喜欢,倒不如说是顾婉是大学时代,大部分男生的梦中情人,甚至做的春~梦女主角都是顾婉,长得漂亮又有气质,当时他是鼓起勇气去表白的,但是却被顾婉嘲笑,这些东西都是非常深刻的。
猛然想起以前顾婉伤害过他,景白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赶紧转移话题:“叶少爷说三天后再谈,我们还是有希望的吧?”
“嗯,有的。”
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些天她不会再天天去总裁办公室整理文件也不会去泡茶了,既然大家都觉得那是张秘书做的,索性让她做到底吧。
&bp;&bp;&bp;&bp;今天发生的事情太惊心动魄,以至于让她有些不敢想象。
曾经的小胖胖林慕白,如今长得又高又帅,而且还是总裁,简直瞬间登上了人类的顶峰,合作的对象居然是叶氏集团,今天出席的也是他,按照常理来说,叶氏集团有什么谈判工作不都是秘书或者什么人代替的吗?她记得叶不修可不是那种喜欢出去亲自谈工作的男人啊,为什么之前谈好了,在她到来了之后又说延期谈判呢?难道真的是对她不满么?
这不是废话么……应该是对她不满的吧?依稀还记得叶不修在电话里的声音,淡淡的却饱含着一种入骨的感觉,他说他恨她,既然恨她,又怎么会想让她好过,他绝对是故意给自己难堪,好在自己的上司居然是自己的大学同学,不然这一场事故一定会算在自己的头上的。
正在思绪乱飞的时候,林慕白发了个短信:安全到家了吧?小白。
大学的时候他总是扯着一张嘴巴喊着自己的小白,说是很像是蜡笔小新里的小白,都是可爱的要死,她为此不知道和林慕白打过不少的架,如今顾婉和林慕白都算得上是成功人士了,和自己的身份自然是截然不同了,再也回不到那种青葱岁月了吧?不过看着这条短信还真是觉得有些温暖。
猛然感觉到自己隐隐一痛,似乎是小小修踢了她一脚,景白鼓起腮帮子,恶狠狠地对着肚子道:“你吖给我安分一点,你要是再敢乱来,你妈我立刻就把你给打掉,听到没有?你妈我都不敢要你爸,你这个小兔崽子还敢和我示威,活得不耐烦了吧你?”
经过她的一番威胁,果然,肚子里没有了动静。
她安心的昏昏睡去。
既然现在不用去上班了,那么她就有更多的时间来照顾妹妹了,今天的阳光也是出奇的不错,景白来到病房的时候,景清也起床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见她到来之后,开心道:“姐姐,你来啦?”
景白坐下,一边帮景清擦拭着身子一边说:“你猜猜看我的上司,是谁?居然是林慕白,你记得的吧,就是大学时候那个白白的小胖胖,可可爱了,现在居然长得又瘦又高,真的是帅死了,我的少女心都蠢蠢欲动了好嘛,哈哈。”
自己正说的开心,就看见景清一脸惊愕的盯着她,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盯着她的身后。
她转过头去一看,卧槽——
林慕白提着一些营养品就这样站在病房的门口。
也就是说刚刚自己调侃的话就这样被他听到了吗?这是什么鬼!
林慕白淡淡道:“不好意思,偷听到你们谈话了,实际上也是正大光明,我来看景清的,现在都在一个镇上,所以比较方便,也蛮想她的。”
“开玩笑的吧,你是林慕白?当初那个小胖胖?你去韩国整容了咩?现在你可是帅的不一般啊!”景清惊呼。
林慕白不好意思笑笑:“在国外待了一段时间,自然就瘦啦,以前在大学喜欢吃吃喝喝才胖的。”
&bp;&bp;&bp;&bp;“这些东西都是给你买的补品。”林慕白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来之后,坐在病床旁边。
景白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道:“今天不用上班的么?说起来你这个大总裁怎么可能有闲情雅致来帮我看看我妹妹啊?难不成是因为今天总裁办休假吗?”
林慕白看着景白嘲讽她的模样,笑了笑:“你说话还是这么尖酸刻薄,不过,这才是你。”
“别和我说那么多,你帮我照顾照顾她,我今天要去公司看看,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公司了,我先走了。”既然今天林慕白不在公司上班,那么她就有更多的时间去找那个传说中的陆元,他究竟是哪只眼睛看见是张秘书泡茶整理文件了?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品,她必须去找他理论,不然她会委屈,不过这件事情定然不能让林慕白知道。
“行,你去吧,我陪你妹妹说会儿话。”
景白告别两人之后,便打车来到了公司,虽然这几天不在她上班的范围,但是公司的员工看见她之后还是没有特别的诧异,甚至还有些嘲讽,大概她能知道他在嘲讽自己什么,嘲讽自己没有张秘书得宠吗?真是受不了,看了看公司门前的小地图,这个地图上面清清楚楚的标明了关于主管部门所在的位置,以及主管部长的办公司。
从前天以后,她对前台的这个妹子特别有好感,毕竟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便凑上前去打了个招呼,顺便问了句:“主管部长的办公室好像是在那边吧?”
前台小妹扫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TD居然敢在她的眼底下耍花招,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当主管部长就不得了,就可以信口开河了,今天她倒要看看他要拿什么说法在她面前说胡话,顺着坐标,她果然找到了一间办公室,上面写着,部长办公室,低下还有一排字:闲人免进。
闲人?她才不是什么闲人,即便他是闲人,今儿偏要进了,怎么的!
她雄赳赳气昂昂的推开办公室的大门,里面的场景让她吓了一跳,这简直是毫无准备的桃色炸弹。
眼前的场景看起来简直是毫无违和感,一男一女躺在沙发上,毫无疑问在那个男人身下的,明显就是我们平日里那个嚣张跋扈的张秘书,此刻她正脸颊绯红,头发散乱、衣裳不整的在沙发上。
定眼看看那个叫做陆元的男人,长得也一般般属于那种丢到人海之中一抓一大把的男人,没什么特别的,显然,两人也没有料到突然闯进来了一个人,此人还是总裁的秘书景白,都愣愣的忘记了动作。
“我就说为什么连部长都在背后说我坏话,捣鬼,原来是两人在一起了?”
两人如今东窗事发,自然是没有任何话能说出口。
不过张秘书整了一番面容之后,站起身来,傲慢的说:“我和陆元是自由恋爱,你有什么意见?再说了,现在总裁可没有在公司,所以你有意见也只好保留了。”
&bp;&bp;&bp;&bp;和她玩起什么偷换概念真是有意思。
“别和我玩吃了吐这一招,既然是自由恋爱,当然没有任何意见,但是恋爱期间,自己的男人在总裁面前说什么,泡茶啊整理文件是你做的,我想问你,泡茶这种特殊的技能你会吗?你顶多不就是个花瓶而已,一天还瞎得瑟个啥啊,我只是不想拆穿你,做人留你一条后路,只要我告诉总裁,你根本不会泡茶,凭借你欺骗上司这一条,就足够让你滚蛋离职,一天别的屁本事没有就知道背地放箭,我要是想让你滚蛋,你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既然敢找上门来,当然是做足了准备,早就想着,这个陆元和张秘书应该有一些关系,初步设想的是什么亲戚啊什么的,应该是有关系的人,却没有想到,居然是有这场不正当的关系,不过今日的事情她不会说出去,关于做人她还是需要留一丝底线,即便和林慕白是同学关系,但是她也不会利用这层关系来达到自己所行要的位置。
陆元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坐在沙发面前,脸色很难看,大概是因为怕景白把这件事情暴露出去,大概这样做的话这个叫做陆元的男人会因为这件事情影响自己以后的升职,大概是看出来了陆元的担忧,景白离开之前淡淡的回过头说了一句:“我不会和某些人一样背地作乱,我只会凭借自己的努力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这样。”
关上办公室门的时候,景白的内心得到了疏解,总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凝视深渊的人,反过来也会被深渊凝视,屠龙者也要当心自己变成恶龙,也就是说,她可以采取手段反击,但是却不能成为张秘书那种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地不惜和陆元那种男人勾~搭上,从刚刚的情况上看来,陆元也不过是没有责任的男人而已,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回到医院的时候,林慕白已经回去了,还留下了一张纸条:刚刚有医生过来询问我是不是她亲人,我说是的,于是就交了一大笔医疗费,景白,你坑我!
她有些心有余悸,问病床上的景清:“林慕白给医疗费了?”
景清艰难的点了点头,“我让他不要这样做,他非要给,没办法我又不能起床拉住他。”
这个林慕白真是蠢的可以,一看旁边还有个缴费单,上面写着金额,一百万……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要晕了,这简直是欠了林慕白一个超级大的人情,这个人情该怎么才能还的清楚。
一直以来都坚强习惯了,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这么对她好,实在是有些不舒服,受不了别人温暖她,有些不习惯了。
她打了个电话给林慕白,“你干嘛要帮我给医疗费,你当我是没钱么?”
“我只是顺便而已。”林慕白说的漫不经心。
景白听见他这种故意的掩饰就觉得无语。“别和我说那么多,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你要是真的想证明自己,那就去把叶不修那单给签下来吧。”
&bp;&bp;&bp;&bp;“姐,你说林慕白还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你知道他刚刚在和我说什么吗?”景清突然说道。
看着景清突然露出来调皮的神色,景白一愣,好久都没有看到过景清这么调皮的样子了,景清常年住在医院,身上都有些浮肿了,想来如果是自己的话一定会很难受,毕竟不能去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也不能去看看大好的山河,明媚的春光,因为身体的老化程度是别人的几倍,所以明明才二十几岁的她,已经变得白发苍苍,每次看见这样的景清,都会觉得,好难过。
景白:“说什么?”
景清:“说最喜欢姐姐啦,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很喜欢姐姐,现在依然很喜欢姐姐,所以现在能够看见姐姐真的是太好了,真的是没有想到,姐,我看这个林慕白人不错,长得又帅,还这么温柔,不如交往试试看啊?”
景白噗哧一笑,“他那是打趣儿你的,林慕白那个家伙我记得当初可是超级喜欢顾婉的,每天跟一个跟屁虫一样跟在顾婉身边,问她喝不喝水啊,问她吃不吃好吃的呀,总之就是狗腿到了极点,他那是跟你开玩笑呢,自己长得这么丑,林慕白哪儿看的上我呀。”
景清还想说什么,却被景白打断:“你就好好休息,现在林总裁给了我们一笔巨款,现在我们不愁钱了,现在呀我要回去好好休息,等着给我们的大老板林慕白干活咯。”
看着景白离去的身影,景清心里有些微苦,姐姐一直以来在她的面前都是一副坚强到死的模样,她偶尔会拒绝其他人的帮助和温暖,总是觉得自己有手有脚就能撑起一片天,有些时候,其实可以看看或者接受别人的帮助,这样她会轻松很多。
实际上那笔钱不是医院过来要的,是她主动开口找林慕白借的,也给林慕白说清楚关于姐姐的情况,林慕白也是大方,自己只是借10万而已,他居然给了自己一百万,不管怎么样,也好,能减轻姐姐的负担是她这个当妹妹的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
果然第三天,公司里传来了消息,总裁会带着她和张秘书一起去再一次找叶不修签单。
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来看的话,成败在此一举,如果能签下来叶不修这笔单子的话,景白所住的这个小镇上很快就会被开发商所占领,给每家每户镇上的人补偿一些钱,然后搞开发,如果不能签订的话,这个工程就会一直被被搁浅下来。
其实景白觉得,和叶不修签单这件事情,不带自己去也许成功率会稍微高一点,但是由于不知道怎么和林慕白说,也没有办法,硬着头皮去,毕竟,这是一个秘书的职责,虽然她不知道接下来叶不修还会如何的折磨自己。
某位名人曾经说过,要迎着困难直面而上,不要被困难击垮,所以,她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办成功。
修整了一番面容之后,景白便出门了。
&bp;&bp;&bp;&bp;再次看见张秘书的时候,她已经没有那种嚣张跋扈的气势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好,似乎是精神状态出了问题,也是呢,被自己撞破了那种事情的话,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安心的睡觉吧,肯定会担心自己突然报复,然后让她难堪,把整个事情散布出去。
现在张秘书看见她之后,眼神老是躲躲闪闪,这种女人,真是没用,一旦被自己抓到把柄之后就立马如老虎失去了利爪,毫无屁用,不过她也不会去故意给她难堪,毕竟,自己也没有那个精力和别人去勾心斗角,所以谈话之间她也没有张秘书之前那种嚣张跋扈的气势。
这次谈判的地点,不是在这个小镇,而是在市中心。
所以林慕白开了一辆自己的劳斯莱斯,自己当司机,自己坐在了副驾驶,张秘书坐在后面,实际上是张秘书自己要求坐后面的,毕竟现在她觉得景白不好惹,也暂时不想看见她,否则看见景白就会觉得她会泄漏自己和陆元的事情,索性坐在车后面比较安心。
这辆劳斯莱斯汽车算得上和叶不修那辆价值同等了,虽然叶不修那辆是全球绝版货,但是林慕白这辆的价值也足够让几万个贫困山区的人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坐上去也是无比的舒服。
看着汽车慢慢的启动,四周的景色飞快的闪过,向着那个曾经自己过着富豪一般又伤心绝望离开的地方,再一次的驶去,虽然心有余悸,但是她最大的特点就是迎难而上,所以才无所畏惧。
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困了,便在车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市中心和小镇上就是不一样,虽然已经到了晚上,但是仍然觉得和白天一样精彩,四处的霓虹大厦显示着这座城市的繁华和纸醉金迷。
下了车,到了本市最豪华的饭店。
这叶不修绝对是在羞辱他们林氏集团,第一次谈单子的时候,是在林氏集团所在的小镇,也就是自己住的地方,那个地方最豪华的饭店就是镇上那一家了,和市中心这个饭店根本没得比,这饭店外面就是一座花园,看起来奢华无比。
张秘书眼睛都看直了:“好奢华……”
林慕白见多识广自然没有惊讶,景白也当过几天有钱人的日子,连叶不修那种土豪到丧心病狂的别墅都见过了,还有什么没见过?所以也没有任何表情。
饭店里面的人都有专人安排,一说叶不修的名字,三个人就直接被送上了豪华顶级包间。
说是豪华顶级包间一点都不为过,整个包间全是玻璃所制,可以看得到本市最为繁华的夜景,这种包间吃的不是饭,而是整个世间的繁华啊。
进去的时候,里面没有一个人,果然叶不修不可能会是一个等人的男人。
三个人进去坐好了之后,都被脚下的景色所吸引,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一个笔挺的黑色西装,依然不变的冰山脸,以及身后跟着——顾婉?
&bp;&bp;&bp;&bp;说实在话,看见顾婉的时候她还是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其实早就应该想到的,顾婉进了叶氏集团当上了秘书,只是实在是没有想到,三个人会在今天以这种方式见面,一个是自己深爱过的男人叶不修,一个是自己最喜欢的姐妹顾婉,一个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林慕白。
其实有句话是她才应该说出口的,她根本不知道,原来自己当时大学的好同学好姐妹,居然一个个身世这般显赫,她才是当初那个丑小鸭,到现在依然是那个丑小鸭,即便是自己当了总裁秘书也不过仗着总裁是自己的熟人,一切都是这么的可笑以及命运捉弄人。
显然,顾婉也没有料到两人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现在也不是叙旧的时候,顾婉手中拿了许多的文件,一身职业装看起来非常的敬业,一颦一笑都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果然顾婉这种身份的女人,做什么都是得心应手的样子,而自己则需要一段时间去学习,所以才说顾婉是天生的赢家。
场面并没有因为三个大学同学的相聚而变得尴尬,顾婉一上前来就开口,声音婉转又好听:“我们总裁决定的是这块土地由我们叶氏集团开发,但是钱得先让你们林氏集团垫资……”
张秘书立马站起来反驳:“那万一出现什么问题,我们林氏集团不就白搭了么?你们这是店大欺客啊。”
谁都知道垫资意味着什么,万一项目失败,损失的钱不仅仅是一笔小钱。
顾婉的语气凌厉:“哦?你以为我们叶氏集团靠着店大欺客才能做到这么大的吗?”
从头到尾顾婉和张秘书都在谈论着关于签单的事情,但是景白没有说一句话,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就这样愣愣的看着远方。
两个BO也没有说话,这是秘书之间的战争,两位BO正在闲情雅致的喝着茶。
“行了,这笔单子,我可以无条件的签下来,内容由你们林氏集团来决定,但……”
就在双方纠缠不下的时候,叶不修的声音冷冷的插了进来。
顾婉脸色一变,立即道:“叶少,这个和我们起初在公司谈的方案不一样……”
叶不修敲击着桌面淡淡的看着顾婉,顾婉立刻识相的闭了嘴。
“但是这笔单子我要她来和我谈。”叶不修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向景白。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除了顾婉,其他人都在想叶不修为何会对这个一言不发的景白突然有了兴趣。
在林慕白看来这是件好事,他在桌子低下友情的拍了一下景白的手,示意她大胆的去吧。
在众人看来这是景白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很少在谈单子的时候,对方负责人会指明点姓的让秘书出来直接和自己谈判,这显然是第一次。
景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如果叶少和我们签下合同,将会有以下好处……”
话说了一半,被他截断:“好处包括你陪睡么?”
&bp;&bp;&bp;&bp;面对突如其来的刁难,这种直接从人格上打击侮辱让在场的人都皆为震惊。
震惊的是,第一,叶不修这种条件不缺女人,说开了即便是叶不修没有钱,单单凭借他的容貌,在大街上随便喊一声就有许多女人前仆后继的跑上来,哪怕是倒贴,是的,叶不修的容貌属于罕见的令人帅到摄人心肺,你站在他的面前你会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也会觉得做什么事情都不合时宜。
第二,叶不修居然会如此为难一个小秘书,其实林慕白知道,这个项目早就在双方公司代表人出来谈判的时候,已经算是谈妥了,也是没有想到,叶不修会这样突然反悔,指明点姓的要她陪睡,这的确是罕见的,会变成这样只有两个理由,第一,叶不修的确是看上了他的秘书景白,第二,他和景白有着深仇大恨。
显然这两种,在众人看来都不是很合适。
只有顾婉的脸色很难看,她显然是知道原因的那一个。
景白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咬了咬牙,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林慕白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恶狠狠的抽了一根雪茄,声音听起来虽淡,但是却有些威严:“叶少爷若是真的有这方面的兴趣,我可以给叶少爷选一个经验更为丰富,更加水灵的姑娘来。”其实林慕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里,对景白有些袒护。
大抵是叶不修察觉到了这方面,他猛然站起来,微微扬起下颚扫了一圈四周的人,声音如寒冰一般直冻人心:“我说的很清楚,我要这位景秘书,既然你们公司想要签下这笔单,就把景白送到我的酒店,这是我的房间。”
说完之后又如上一次一般潇洒,直接把手中的名片地址甩到了景白的身上,然后淡然的转身离开,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桀骜不驯,也是,只有他在面对景白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会产生这种高傲的让人心生畏惧的态度。顾婉看见叶不修离去,也赶紧随着叶不修的步伐离开了。
张秘书看着大家都有些沉默的样子,赶紧道:“如果景秘书觉得个人的利益高于集团的利益,那么我无话可说,你不去我可以代替你去。”
说罢抢过桌子上的地址,转身欲走。
林慕白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的吸着烟,看起来心情有些不好。
三人的聚会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这种以对手的方式互相见面,没有那种互诉衷肠的情节,也没有那种一起笑着说这些年来发展的故事,有的只是职场之间的争锋相对,有的只是自顾自的工作以及为自己牟利的手段,林慕白如此,景白如此,连顾婉也是如此。
林慕白:“但是他指明点姓的是景白,而不是你,你去的话,真的可以么?”
张秘书:“相信我吧,我觉得比起景白来说,她都能被总裁指明点姓,而我稍微还是有些成功率的吧?”
&bp;&bp;&bp;&bp;说到底,林慕白看见张秘书的离开,心中倒也舒口气,如果实在是张秘书做到了的话,那么景白也会安然无恙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大团圆结局,看着景白一直沉默不语的样子,额头上稍微有些冷汗冒出来,就知道她现在一定很不舒服,递给她一杯茶,看似漫不经心道:“的确这样的场面有些令人不舒服,而且相对于普通人来说,叶不修的存在算得上是高气压,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压抑了,但他现在已经走了,你不必紧张。”
“张秘书自作主张的去的话,根本不会成功,一定会被羞辱完毕之后送回来的,到时候叶不修的怒气达到最高点,说不定张秘书有生命危险。”
其实说出这种话,她也不是很确定,她只是以叶不修的脾气来推算的,以前在叶不修家里的时候,那些佣人对他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而且看起来特别的害怕他,叶不修就是这样喜欢追求完美,而且,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欺骗他,外人可能也许会不了解他的情绪,但是作为曾经和叶不修在一起的她,说出最了解叶不修这种话的话,其实也不足为过。
林慕白倒是不以为意的说道:“张秘书其实也不错的,毕竟连陆元那种人都能在张秘书的鼓掌之间,都能帮她办事,说起来,论起张秘书的职场生存之道,比起你这个小白那可是有经验的多,你知道么?”
原来这一切都在林慕白的眼中啊,本以为陆元和张秘书勾~搭一手遮天,没有想到林慕白却是早就知道了这一切,的确是有些神奇的。
“你知道了陆元和张秘书的事情?”景白有些奇怪的问道。
林慕白:“作为一个公司的领袖,对公司的任何风吹草动当然都需要一些了解,特别是人员的变动和一些关键人物链的情感,否则怎么让一个公司蒸蒸日上,如何管理公司那么多人?”
景白:“那你怎么不阻止他们,不是说,一般来说公司是不允许办公室恋情的嘛?”
“其实两个人只要不做危害公司的事情的话,我一般也不会管的太多。”
虽然她现在很想说出口,陆元和张秘书胡说八道的事情,但是,现在她也不想和林慕白去纠结这个,现在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林慕白站起来,对着景白说:“走吧,我们出去散散心吧,明天反正你也不必上班的是吧。”景白也觉得出去散心就散心吧,毕竟和林慕白也是好久都没有见过,现在即使是见面也是上下级,所以都没有认真的聊会儿天,很想知道关于林慕白的一些事情。
其实自从回了自己的小镇之后,就已经有很久没有来过市中心了,总觉得这个地方应该不是自己可以长期待下去的地方,所以也很乐意和林慕白出去走走。
市中心的夜晚是繁华,总不觉得如自己和小镇那里一样看起来落寞,不一样的是繁华也有繁华的坏处,太多俗世之气,倒显得自己所在的小镇让人觉得安宁。
&bp;&bp;&bp;&bp;以前也有过和林慕白一起在校园里的林荫小道里面逛过,不过那个时候的林慕白还没有现在这般帅气的样子,所以这个时候景白倒觉得眼前的这个林慕白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让她觉得有些压力,倒不是因为现在的林慕白变得有钱帅气而感觉到的压力,而是因为林慕白现在身份上的压力,是的,现在的林慕白也算得上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而她依然是个一个平民,这种差距会造成巨大的心理负担。
大概是看出来了她的不自然林慕白主动说道:“我记得以前的景白可是一个叽叽喳喳停不下来的女人啊,怎么了,是因为心里有别的男人了所以现在变得成熟了吗?”
听见林慕白的故意打趣,景白有些不乐意的说:“那你呢,当初到现在也算是有十年的光阴了,作为一个成功人士兼总裁,你已经结婚了才对吧,毕竟现在的你应该有不少的女孩子喜欢吧?”
听见景白的话,林慕白突然站住不动认真的看着景白,景白这个女人吧,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好看,但是她身上总有一股傲劲儿,这种感觉就好像,长得好看的女人仔细看觉得没有什么不同,甚至久而久之还会觉得有些腻味,但是景白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冬笋一般越嚼越有味道,越嚼越带劲儿。
“如果说我还是单身的话,你会打我的主意么?”
听见林慕白突然这么不要脸的话,景白做了一个暴汗的动作,然后说:“拜托,不要老开这种国际玩笑好不好,这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好笑啊喂!”
林慕白没有说话了,只是抬头看了看市中心高处古老的钟楼,这是上个世纪保存下来的古物,虽然在繁华的都市面前显的格格不入,但是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正当林慕白还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电话突然疯狂的响起,他接了电话之后,表情显的很怪异,神色越发的不对劲儿,让人感觉到一定是出了大事,否则他不可能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
想问问她什么事情,林慕白却抢先说:“好像是张秘书那边出了点事,叶少发怒了,过去看看吧。”
一路上景白的心情都战战兢兢的,叶不修发怒?就知道张秘书的自作主张一定会失败的,叶不修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欺骗,况且像是张秘书这种不知死活的女人,关键她惹怒了叶少之后居然还要她和林慕白去收场,这简直就是一场可怕的事故。
林慕白倒没有怎么说话,景白问他“要是这单签失败了会怎么办?”
林慕白一边急匆匆的赶路,一边说:“大概会损失几个亿吧,毕竟我们公司这边都已经动工了,要是叶少坚持不签合同,我们公司会损失惨重的。”
看来这件事情的确是事关重大,所以如果要是无缘无故孙氏几个亿的话,无论如何都觉得令人有些咂舌。
来到叶不修酒店的时候,里面的场景确实令人大吃一惊。
&bp;&bp;&bp;&bp;眼前是裹着浴巾的张秘书,她浑身赤~裸,只有一张浴巾裹在身上,有些差别的是是穿戴整齐,坐在窗台的叶不修,他的轮廓还是如此的完美,叶不修衣衫整齐看起来应该没有和张秘书做些什么,只是张秘书的脸色惨白非常的难堪,而且还有哭过的痕迹,看样子应该是叶不修让张秘书哭的,不过这也跟她没关系,相反还觉得,这简直就是天道有轮回,恶人有恶报。
看见两人进来之后,叶不修掐灭手中的雪茄,来到两人的面前,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透露着一股可怕的气息,就好像被高压电给电了一样直教人喘不过来气,他微微低头看着林慕白道:“我这辈子最讨厌被欺骗,林总裁应该搞的清楚景秘书和张秘书吧,把张秘书这种货色送到门前来滥竽充数么?说实在话,这种可以任人玩~弄的女人,你也给我送来?”
林慕白没有说话,毕竟这是事实,他并没有阻止张秘书,其实他不想阻止,本想着张秘书应该可以搞定这件事情却没有想到,闹成了现在这样,现在的林慕白可以肯定,可以肯定的是,景白和叶不修之间应该有着某种的关联,否则,叶不修不会直面的点名,现在也不会羞辱张秘书。
张秘书听见叶不修说她不如景白,站起来,很恨的说:“凭什么我不如景白,我长得哪里不如她好看了?她长得明明一般啊,叶少爷,你凭什么不要我?还是因为你们有钱人都玩腻了漂亮的女人,所以对丑的情有独钟吗?”
叶不修傲慢的走到张秘书的面前,一脚踢倒了张秘书,语气缓慢的说道:“这你就得问问景秘书是如何做到的了,我的品味,还轮不到你这种货色评判。”
“今天发生这种事情,我很不高兴,于是,合约就散掉吧。”说罢对眼前的三个人做了个请客的动作。
也就是说,这笔签单被搞砸了,接下来的林氏集团要独自面临着承担一系列开发以及工程等诸多费用,并且还得承担一系列的损失,这算下来不止几个亿了。
林慕白:“这件事情也许还有商量……”
话还没说完就被景白立刻截断:“我留下来,只要你肯和林氏集团签单,我今晚就留下来,不就是陪睡么,我这种女人的身价能被叶少爷看的上,那简直是我这一辈子的荣誉!”
众人皆是一愣,不知道景白突然做出这种决定以及说出这种话,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她居然敢当着叶不修的面讽刺他,这无疑是在和一只巨大的老虎挑衅,而且随时有毙命的生命危险。
“很好。”叶不修没有生气反而不明所以的笑了笑,看起来笑的有些诡异。
他二话没说,直接拿起床头上的合约,连看都没看,直接在落款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这大概就算是签下了这份合约吧?
实在是让人惊骇,刚刚还处处为难的叶不修为何会突然做了让步,签了订单?
&bp;&bp;&bp;&bp;林慕白拿到订单之后,有些诧异,但是也不过只是一闪即逝,他拿到合约之后,居然有些犹豫,本应该开心的林慕白此刻却居然有些不舒服,不舒服的是这份合约居然要用景白的身子来换,如果说是张秘书的身子,那倒无所谓这毕竟是张秘书的生存之道,但是景白不同,景白不仅仅是他的同学,身上还背负着巨大的负担,与此同时还是个有骨气到死的女人,这样的话,她留下来会不会出事?
“林总裁,你可以走了,或者叫我的人送送你?”叶不修靠在墙边懒散的说道。
“不必了。”林慕白来到景白的面前。
凑近她的耳朵,悄悄的说道:“如果你觉得不愿意,我大可以不用签下这份合约,毕竟我觉得职场和友情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这几亿我们可以用别的方法给赚下来,叶不修阴晴不定,你还是不要留下来为好,虽然我觉得你和叶不修好似有些渊源。”
这大概是林慕白在职场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大发善心了,他在外国还是享有盛誉的,杀伐果断,做事狠绝,这样的林慕白怎么可能在意别人的生死?但是景白确实是让他动了这份心思,景白的坚强,善良,以及上天给她不公平的待遇,这些都让林慕白有些触动,相反现在即使看见了顾婉,也没有了当初那种火热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不咸不淡,形同陌路了。
刚说完就后悔,这种感觉很奇怪,一方面极力想要叶不修签下这份合约,一方面又不希望景白出事,很矛盾,同时,又很不舒服,这种感觉真的是说不上来。
却看见景白的脸色有些惨白一笑,“没有什么,说起来,无论从容貌身家来看,都是我贴上叶不修,哪儿有拒绝的道理。”
听见景白这么说,林慕白像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这样就不用担心景白和管她了,带着衣衫不整的张秘书出了酒店,临走的时候,林慕白深深的看了一眼景白,之后叶不修便关上了房门,有些事情很难说通,比如,景白和叶不修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景白答应留下来,叶不修签合同连看都不看?
这些事情错综复杂有些纷扰,令林慕白有些头疼,越想越觉得不舒服,索性不想了,把张秘书送上车之后,他决定四处走走,这酒店后面就是一个花园,里面有许多冷饮,可以一边逛花园一边享受冷饮,拿了一瓶冷饮之后,决定散散心,失神的随意逛着,却发现不远处的台阶上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好像是——顾婉?
想上去说几句又觉得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联系过依然会有些尴尬,还是算了,准备转身——
“林慕白?”
呃,看来他被发现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顾婉,好久好久都没有见面了,没有想到你混的这么好,当起了叶不修的秘书,我记得当初你可是去做了妇产科的医生啊。”
&bp;&bp;&bp;&bp;顾婉以前总觉得是单纯和美好的代表,现在的她却也更见成熟风韵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装让她看起来别致优雅,倒也是,不管是哪个阶段的顾婉都会让人觉得有吸引力,但是这种吸引力对于现在林慕白来说没有任何作用,大概是因为常年在职场久了,所以这样的女人见得更多了,这样的女人有着无与伦比的魅力,甚至可以让周围的男性为之倾倒,从而减少自己很多的麻烦,比起这样职场上受宠的女人,倒觉得景白这种坚强到令人心疼的女人有吸引力。
“我觉得比起我当了秘书,林慕白你才是励志的人啊,你可是成功完成了完美的蜕变,不仅仅是容貌上的还是身份上的,论谁都不会想到,当初的林小胖变成了如今的男神林慕白,所以说你才是最成功的男人。”
时过境迁,想起你我大学那年,从无话不谈到现在无话可谈,不知是时光交错的太厉害,还是,人心变得太快。
“你一个人在这儿干什么?”林慕白有些奇怪的问道。
顾婉有些无力的一笑:“叶少有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还要让我跟随他出来谈判,你看到的,虽然我为了这次洽谈做足了准备,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叶少做的一些事情完全违背了当初在公司里的计划,计划里根本就没有他……但是他还是签了单子,你笑我当上了总裁秘书,然而却没有什么用,叶少,并不习惯把所有事情
的主宰权落到别人的手上,他才是最后的裁决者。”
大概是听出了些端倪,林慕白惊讶的问道:“关于景白,她和叶不修有渊源么?”
似是没有想到林慕白会问出这种话,顾婉一愣,想了想:“景白当初走投无路,和豪门水氏签订了合约冒充水氏的女儿,随后嫁给叶不修骗取巨大的金额替水氏还负债,之后景白就消失了,我记得景白为了早点拿到钱,居然还假怀孕骗叶不修的钱,我没有想到当初的姐妹会变成……”
林慕白冷冷的截断:“你的意思是说景白有心机?还是她变坏了?”
听着顾婉说的话里有话,林慕白有些不舒服。
“我怎么可能会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景白也许是为了生计也许是有自己的苦衷,无论是怎么样的,她都是我的闺蜜和好同学啊,怎么可能会说她变坏了?说开了即便是她变坏了我也会把她当作朋友的。”
当作朋友的话,景白的妹妹出了这种事情,你都没有去帮过忙,风凉话谁都会说,虽然林慕白在心底这样说,但是却没有说出来,有些事情还是隔着一层窗户纸还是比较好的,不宜戳破。
××
景白觉得留下来是自己做的一个比较错误的决定。
叶不修只是坐在窗台冷冷的抽着烟,浑身散发着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感知到的危险气息,这样的他好像是一束黑色罂粟,虽然危险却也有致命的吸引力,想想他刚刚连合同都不看,直接签下来了,和当初签自己给他的合同时的作风简直是如出一辙啊。
&bp;&bp;&bp;&bp;气氛有些尴尬,蓦地,他突然问起:“你现在是林慕白的秘书?”
不知道为何他会突然这般问她,景白有些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说:“嗯,是她的秘书。”
看见她回答的如此直截了当没有半分犹豫的样子,他突然危险的眯起眸子,赤脚来到景白的身边,狠狠的握住景白的下巴,似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声音:“告诉我,为什么好好的叶夫人不当,非要去当林慕白的秘书?还是因为你们旧情未了?”他丝毫没有提起自己失踪伤害他的事情,言语之间全是她当了林慕白的秘书,以及自己抛弃了荣华富贵作践自己的意思。
“旧情?你简直无理取闹。”她和林慕白哪里来的旧情?就算拿到以前大学时代来说,林慕白一心也只是想追着顾婉而已,她不过在众人眼里就是个渣渣,怎么可能和林慕白有过什么恋情,既没有恋情又哪里来的旧情?
他似是不想和她在这方面说太多话,而是直接坐在床上对着她道:“林慕白没有教过你怎么伺候一个男人么?既然做起了秘书,这种事情应该要合格的吧?看看那个张秘书,一进来二话不说的就把自己给剥光了,还裹上浴巾来挑~逗我,怎么样,张秘书能做到的事情,你景秘书做不到么?”
她知道了,叶不修完全都是在羞辱自己,他羞辱自己的理由不过就是因为自己的突然离开,他大可不必要这样,自己这种女人丢到人群之中也算得上是一抓一大把,但是她也觉得,叶不修的确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所以,自己既然招惹了他,也没有那么容易存活下来,若说没有交集还好,现在有交集,也怕是难逃一劫了。
看着她一动不动的样子,他似是有些恼怒。
“你是打算让我亲自动手,还是你自己来?”他在提醒着景白自己的耐性已经用光了。
他负手而立看着她,“我想我得提醒你一下,关于你现在已经算得上是一件物品了,属于林氏集团把你卖给了我,所以你最好有些自觉性,否则我可能心情一不好,就撤资。”
果然这句话触动了景白了,她是个要脸的人,既然已经当着林慕白的面说要留下来,如果事情搞砸了,自己想来也没有脸面见人了,就冲着自己说留下来的时候林慕白对着她耳边低声说的话,她就应该把这件事情给办好!
看着她有些笨手笨脚的脱衣服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骘的笑。
女人就是这样,你若是太宠爱她,低声下气的把她当成公主女王一样对待,她只会得寸进尺,如果对她掌控甚至威胁让她知道,在这场游戏里面,谁才是主宰者,她才会知道温顺,景白就是这样。
半天了景白还没有把衣服脱完,他有些不耐烦的一把抱起她,恶狠狠的摔到床上,暴力的如一头野兽一般,撕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
这是一场折磨,更是一场较量。
&bp;&bp;&bp;&bp;景白吃痛的被摔到床上,他突然如猛兽一样扑过来,眼神之中丝毫没有了见他时的那种看不透和望不穿,现在有的只是满满的情~玉,她不明白为何他会有这种眼神和玉~望,她奋力的阻止却于事无补,在他的眼前这种柔弱的阻止不过只是个欲迎还拒的伎俩而已,这种手段职场的女人基本上人人都会,现在她居然也学会了这套,心里一种不舒服和难受的感觉顿时席卷了整个情绪。
直到景白意识到自己的衣裳在他的暴力行径之下碎成渣渣,自己腿被暴力的分开之时她才幡然醒悟!她是怀了孩子的,此时如果被叶不修暴力做这种事情的话,一定会对肚子里的胎儿造成影响,而且加上她现在营养不足,医生本就叮嘱她要好好修养,她为了生计努力在外面打拼,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托国家的后退,现在的她本来就营养不足,本就所遇身体超负荷了,现在如果被叶不修折腾的话,孩子肯定有危险。
所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一把推开了叶不修,然后裹上了被子,跌跌撞撞来到了房间门口,有些惊恐的看着叶不修。
叶不修没有想到景白会突然推开她,看着她脸上的神色似有惊魂未定,而且还有一丝抗拒,这让他怒火中烧,而眼前的景白也感觉到了叶不修的怒火,悄悄拿出手机,给林慕白发了个短信:我想离开,来救我。
现在她的确算得上是位在担心了,她想要保住自己的孩子,她也不可能承认这个孩子是叶不修的,如果真的说这个孩子是叶不修的,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把孩子抢走,不,她一定会把嘴巴闭的紧紧地。
“为什么抗拒我?是因为我不是林慕白吗?”
叶不修危险的逼近景白,见她不说话,怒火更旺,毫不留情的把景白恶狠狠的抓住,然后强制按到床上。
当林慕白撞开房间门的时候,房间内已经没有了动静,景白呆呆的坐在床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景白的眼神里面没有光,看起来比较黯淡,毫无身材,身上还有多处看起来似有淤青的地方,叶不修已经穿戴整齐,冷冷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林慕白。
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抽痛,景白的家庭状况和生活已经够让林慕白怜惜的,现下又出现了这种事情,不顾叶不修冷冷的视线,林慕白赶紧冲到景白身边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到了景白的身上,然后扶着她,一瘸一拐的向着门口走去。
叶不修薄唇微启:“站住。”
林慕白淡淡的转过身,对着叶不修道:“叶少,您的那份合同终止吧,我有权利保护我的秘书不受到任何伤害。”
然后转身准备欲走,就在踏出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想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
林慕白微微的转过头,身后的叶不修拿着一把手枪,淡淡道:“我说过站住了,即便是我杀了你林慕白林氏集团的总裁,那又怎么样,大不了杀了你之后,再收购你林氏集团,为我叶氏集团的子公司。”
&bp;&bp;&bp;&bp;林慕白有些震惊,但是随后又恢复了平静,的确,一柄手枪对于叶不修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毕竟他家大业大很有可能会有一些军火交易,更为深层可怕的是,也许叶不修杀了人之后还不用偿命,感觉他身后的叶氏帝国集团可以替叶不修磨平一切,这大概就是传说中有钱可以操纵一切吧。
但是这并没有威慑到林慕白,反而林慕白更加坚定的扶着景白,准备离开,景白眼神里流露的是恐惧,叶不修看的真真切切,这正是他所想要的结果,他就是要让景白畏惧他,让景白臣服他,乃至于让景白依附于他,毕竟他需要让景白知道,如果他动怒的,可以摧毁整个市中心,景白为什么都可以无所畏惧?
景白:“林慕白,你自己走吧,你若是执意带我走的话,叶不修可能会真的杀了你。”
叶不修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虽然在自己的记忆里,叶不修总是一副孩子气的样子,而且做事也颇有些爱耍风格的样子,但是毕竟和叶不修没在一起这么久了,这么久以来他变成什么样子,他做了什么,他是怎么想的,他的喜怒哀乐,自己一概无从所知,但是有一点她知道,就是叶不修说到做到,他说会杀了林慕白,那么就一定会杀林慕白的。
林慕白淡然一笑:“那又如何?就算是杀了我,我也要带着你离开这里,不管你曾经和叶不修有什么关系,不管你和叶不修是否有着恩怨,我都决定帮定你了,因为我喜……”
“因为你是最好的大学同学啊,你有难,我不帮你,帮谁?”林慕白笑的有些帅气。
其实有些人乍一看长得不是很帅,但是在关键的时候,特别是在做一些正义之举的时候,他的一个动作看起来足以令人觉得有闪光点,就好比林慕白,无论是在以前还是在现在,都是那么的耐看和酷炫,当然了,现在的林慕白本生就长得很帅,所以现在景白倒有些看愣了。
叶不修冷冷的说:“有些事情我只说一次,如果你们敢离开,我就敢杀了林慕白。”
景白站在林慕白的面前,双手护住他,说:“叶不修你真的是够了,我承认当初是我的错,但是你有气不要撒到林慕白身上,他又没有惹你,他不过只是和你是生意上的对手罢了,你这样有必要?”
林慕白不想景白再和叶不修纠缠,直接扶着景白往房间外面走去,还没走到两步,果然感觉到脚边有子弹擦过,低头一看,叶不修慵懒的吹了一下枪口,道:“下次绝对打爆你的头,这次只是警告而已。”
景白突然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孩子,猛然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不要乱来,我怀孕了,你要是打中了我就是一尸两命,到时候法律是不会绕过你的。”
听到这里的时候,叶不修的瞳孔猛然的闪过一丝受伤,慢慢的拿起手枪,景白一看不,赶紧侧身挡在了林慕白的前面——
&bp;&bp;&bp;&bp;叶不修在关键的时刻看见景白突然挡在了林慕白的前方,已经来不及收手,早就已经扣动了扳机,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迅速的向着水一方的胸膛穿过,只听得景白闷哼一声,随后表情呈现出了痛苦之色,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跌坐在地上,林慕白脸色苍白,想抱起景白去医院,却没有想到被叶不修一拳打到一边,然后如受伤的雄狮一般怒吼:“给老~子滚开!你他~妈敢再碰景白一下,老子立马毙了你!”
虽然这枪是打到了景白的身上,但是叶不修却似是受了两倍的伤一般,那子弹仿佛穿过他的胸膛一般难受,不应该说是难受,用在滴血应该最为恰当,他现在比景白痛一万倍,但是却依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细心的人也许会在叶不修的脸上察觉到他的受伤之色。
林慕白第一次看见这个传说级别的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疯狂,他宽厚的手掌抱起景白,看着已经接近昏迷的景白,叶不修咬着牙:“景白,你他~妈给老子醒过来,你不是最擅长演戏吗?别他~妈老把老~子当猴子耍行吗?当初你在叶家说你怀孕了,需要我给水氏集团还钱,我他~妈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把钱给你们了,你他~妈竟然是假怀孕?现在又开始演戏了吗?”
当然,即便是叶不修身后有一个巨大的帝**火集团,那又如何?他林慕白也不是被吓大的,所以,更不会畏惧叶不修的,所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赶紧拿着自己的大衣,打算跟着叶不修去医院,如果刚刚不是景白帮他挡住子弹的话,说不定现在子弹已经穿过了他的胸膛,而景白说她怀孕,到底是真是假?
很快,叶不修上了自己的劳斯莱斯幻影之后,把景白给抱了上去,一边开车一边打着电话,骂着粗口:“妈~的,你说什么,市中心人民医院的病房满人了?给老~子把市中心医院里的患者全部撵出去,如果十分钟我到了之后看见还是满员的,就让市中心人民医院的院长给老~子马上停职!”
等到林慕白出了酒店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叶不修的影子,似是被叶不修给甩掉了,闻讯赶来的顾婉以及张秘书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林慕白泛白指节手中紧紧握着文件,他还是不够强大,尽管,他已经成为了算得上在全球里数一数二的富豪,但是他仍然不够强大,甚至连叶不修的脚趾都算不上,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努力还远远不够。
回头看看顾婉一脸迷茫的神色,想起当年自己努力追着顾婉最后也没有成果,那种没有出息不能独当一面的感觉又一次如潮水一般袭来,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景白突然挡在自己的面前,心中泛起了异样的涟漪,瘦小眼神却坚定的景白,站在他的面前,第一反应是帮他挡子弹,血肉之躯,帮他挡子弹?这是需要一股怎么样的勇气,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bp;&bp;&bp;&bp;在学校的时候是年少无知看见漂亮的便觉得可以娶来当老婆,在职场久了,才发现,原来漂亮的分两类,第一类,又漂亮却又很高傲,那种女人一旦把她征服却也丧失了新鲜感和乐趣,第二类是漂亮,凭借着漂亮这个资本来完成自己想达到的目地,这种女人,玩过一次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但是大学的时候,当然还不懂这么多,所以对顾婉才会心生爱恋,但是现在只是把顾婉当成普通朋友,倒是看见景白的时候,却发现她身上有着一般女孩没有的东西。
隐忍,根据他的调查,张秘书在实习的阶段没少给景白小鞋穿,况且张秘书还用容貌去勾~搭了主管部门的陆元,所以也算的上是如鱼得水了,然而景白却谁也没靠,也没有在他这里告过张秘书的状,足见景白的确很隐忍,这是一个应该经过大风大浪的女人才具备的,很奇怪,景白也具备这种性格。
坚强,从景白的身份调查来看,其实也不用调查,一个重病在床的姐姐,一个常年有家暴的继父,一个可怜却又倔强的母亲,这样的家庭条件,使得景白不得不坚强,她的坚强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负责人的坚强,对亲情的坚强,不放弃,不抛弃。
善良,景白一直是个善良的女人,这一点得到了小镇任何人的认可。
林慕白在办公室内,看着桌子上的一大叠资料,林慕白皱了皱眉头,问道:“我想知道关于她和水氏集团以及叶氏集团之间的渊源。”
陌生男子狞笑了一番:“你想要的这个资料,算得上是触及了名人叶不修的底线,这些资料,都是被禁止的,您想要,这个价格可不在少数,您若真的是想要的话,那得……”
男子用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林慕白取出一张支票填好数字之后把支票交到陌生男子的手中,说:“自己去财务部取现,现在我需要关于刚刚我说的这些资料,是全部,以及叶不修的资料,我也要。”
陌生男子迟疑了一番:“叶不修可是传说级的人物,您要他的资料,这个价格得再翻三翻。”
林慕白冷笑:“别啰嗦,给你双倍价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陌生男子自觉的自己过头了,赶紧赔礼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得意忘形了……这一叠资料全都是您需要的,您慢慢看信息量的确有些大。”
说完之后毕恭毕敬的离开。
刚刚这个陌生男子是道上有名的“包打听”,无论黑道白道,只要给钱他都能打听的到,大到总裁总统级别的私人消息,小到阿猫阿狗的消息,这个人的路子挺广的,所以他才把这个人叫来,不过这种人也算得上是欺软怕硬,如果刚刚他妥协加价格的话,说不定,现在还会把价格再翻上几翻。
他林慕白虽然不混黑道白道,并不代表他的朋友不混,真要是干起来,他也不会逊谁的,敌若犯他,礼让三分,敌若再犯,斩草除根。
&bp;&bp;&bp;&bp;其实林夕池常年在国外,最近才回来着手公司,所以对国内的事情还不是很了解,除了关于名扬海外的叶不修这种名人以外几乎是一无所知,所以他急切的需要一些资料,特别是关于景白,叶不修,等人之内的资料,越多越好。
一页一页的看下来,信息量还真的是巨大,首先是关于景白和水氏集团的关系。
页一,景白,(照片)贫穷的女大学生和水氏集团的老总水一言达成了一个关于负债治病的合约,信息上明确的写着景白为了让水一言替妹妹治病,所以和水一言达成了条件,假装是水一言的女儿,并且在水一言的别墅内进行为期一年的培训,培训内容包括作为富豪家的千金应有的礼仪和技能,还请了当地最贵的礼仪师,至于为什么让景白来做这种事情,第一景白需要水一言的帮助,这样水一言才能好好操控她,而且,景白的容貌并不是很初中,所以即便是她有二心,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其实真正的水一言的女儿,水一方早就已经被送出了国外,而景白则被豪门联姻嫁给了林夕池。
页二,林夕池,(照片)理论上算得上是水一方的青梅竹马了,不过两人只是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后来水一言的强制管教让林夕池几乎忘了有这么一位青梅竹马,林夕池算得上是真正的有手段并且有经商天赋的人才,当时在水氏集团还没有破产的时候,被水氏集团打压,连本市的富豪榜都排不上名次,后来水氏集团出事之后,林夕池的公司蒸蒸日上,并且在水氏集团危难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承诺会和水氏集团联姻,和水一方(景白)结婚,最后会给水氏集团还清负债。
后来如愿以偿的和水一方(景白)同居,不过同居期间两人并无关系,后来因为林夕池出轨于旗下的明星许艾青之后,许艾青登门示威,景白在水一言和林夕池不知情的情况下,景白和叶不修在了一起,并且两人还去民政局登了记,不过登记的只是水一方的名字,而非景白。
林夕池心中不甘,强制想娶景白遭到了叶不修的抢婚,以及许艾青的参合,最后被叶不修弄下台。
半年后,林氏集团宣布正式破产,退出经济圈。
页三,叶不修,(照片暂无)全球富豪榜稳居前三甲,身后拥有强大的军火帝国,和各大国家的人都有军火交易并且,叶不修的背景强大到了可以延伸及到任何一个国家,至于叶不修为何和景白(水一方)给闹僵以至于之后的景白离去,暂未得到结论以及消息(此版空缺)。
这三人的消息和圈子在这个小册子上写的清清楚楚,除非叶不修这种强大的男人资料比较少以外,其他的都非常的完整,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叶不修会为难景白,难道是为了景白的离去而复仇?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算的话,也就唯一能说通的结果了。
&bp;&bp;&bp;&bp;市中心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过这么的累,说句不好听的即使是这个医院注满了患者,也没有现在这么一个患者让他们累成狗,原因只有一个,因为这个患者是叶不修叶少爷送过来的,所以不管从什么地方,从服务,从医疗手段,从环境以及等等等等因素都要做到做好,这可是十分钟之前院长特别下达的命令,要以最最最贵宾的手段来迎接叶不修和那位患者的到来。
瞧瞧,病人还没来呢,现在医院都乱成了一锅粥,赶紧快速的把医院里的其他病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给办理转院手续,院长都说了,如果他要是被撤职了,市中心里的所有在职人员估计全都得下课,这不是演习,这个是真的,这个绝对不是演习,不是演习!连院长都知道重要的话要说三遍就知道,这是一场革命性的斗争了。
也是呢,院长都一把年纪了,突然接到了电话通知他,叶不修马上要来医院如果伺候不好他的话,他的金饭碗很有可能会被叶不修给弄掉,他能不急吗?所以在叶不修还没到来之前,他现在正在妥善的做着充足的准备,把医院安排工作人员,从里到外用拖把连续脱了好几遍,医疗设备全部换成崭新的,还把有些老旧的东西全部扔掉,换上了新的,打开了每一个病房的窗户,基本上让阳光洒满整个病房,基本上让每个病房里都有一盆绿色的植物,这样看起来稍微比较有爱。
若不是因为这是治病救人的地方,院长就茶点安排几个年轻的护士站在医院的门口,一边拍手一边说: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了。终于在医院的护士人员以及主治医生以及各种在职员工约莫千多人的殷殷目光以及热泪欢迎下,叶不修的劳斯莱斯幻影帅气的出现在了医院的大门,院长站在办公室看着这离奇而又有爱,又令人感动的一幕,他的眼里渗出了一颗晶莹的泪水,可把叶不修这个老祖宗给盼来了——
叶不修一下车怀里抱了个女人,那个女人双眸紧闭着,叶不修的手沾满了鲜血,急冲冲的就闯进了医院,一路上血流不止,工作人员赶紧过来打算接下景白,想替叶不修减轻负担,没想到还没触碰到景白的时候,叶不修突然抬起猩红的双眸,冷冷的喊了声:“滚。”
这里的人都不敢上前帮叶不修的忙了,只能赶紧跟在叶不修的身后,等到叶不修把景白送到了手术台,恶狠狠的踹了一下门,瞪着外面的医护人员说:“还他~妈愣着做什么?要是这个女人死了,我他~妈要你们的狗命!”
这种霸道嚣张到可怕的口气,医护人员们仔细地回想一下,好像在很多年前还是奴隶制社会的时候有过,人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居然还要被一个恶魔大王叶不修给奴役,都怪院长一点骨气都没有,真是想哭泣。
&bp;&bp;&bp;&bp;随着叶不修的动怒,医护人员赶紧像是伺候小祖宗老佛爷一样进了急救室,叶不修站在外面,看着急救室里的灯光打开,外面门前急救中的三个字亮了起来,尽管是这样,仍然觉得有些不安心,想要进去看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想看见景白那种虚弱的样子,那种刺痛的感觉,好似要无法呼吸,其实从生下来到现在,没有任何一次有这种难以呼吸的感觉,他很讨厌这种感觉,最后只得坐在外面的座位上大口大口的吸着烟。
正在这时,林慕白也赶到了医院,说实在话,叶不修看到林慕白的时候,有一种要杀了他的冲动,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现在景白还没有任何消息,说懊悔其实是有点的,但是唯一懊悔的是没有杀了林慕白,在叶不修的眼前,林慕白不过只是个小渣渣而已,他只需要动动手指,林慕白就会灰飞烟灭。
很显然,林慕白对着叶不修也有着同样的情绪,有着叶不修一手资料的林慕白来说,现在他当然不会直面和叶不修产生冲突。
他也找了个地方坐在了叶不修的旁边。有些微妙,这微妙之处就在于,叶不修无疑对景白只有恨和讨厌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景白虚弱苍白的倒在他的怀抱之中的时候,那种心痛到无法呼吸,感觉世界瞬间黑暗的感觉,令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叶不修和林慕白都没有说话,一个在大口大口的吸着烟,一个则坐在座位上眼神担忧看着“急救中”这三个大字,林慕白怎么可能会不关心景白呢,说实在话,不说景白帮她挡了子弹,就单单是她做总裁秘书的那段时间,她做的真的是特别的棒,她泡的茶特别的好喝,而且张秘书也自己坦白了,说每天早上泡茶整理文件的不是她,她每次一进总裁办公室就看见办公室里已经有人泡了茶,而且文件已经整理的妥当,她就自己下班了,所以这些全是景白做的。
其实在他当总裁这么久以来,秘书大多都是花瓶,一般只是上的台面而已,所以景白给林慕白的触动很大。
气氛委实有些尴尬,两个大男人相对无言。
约莫等到半夜的时候,主治医生才行色匆匆的从急救室内出来,看了看门前的两个人,一个是全球富豪前三甲的叶不修,一个是本市最年轻最有能力的总裁林慕白,这两个无论得罪哪个都是死路一条,但是人既然是叶不修送进来的,他就只好先走到叶不修的面前,小声的说道:“叶少……孩子和人都保住了?”
如当头棒喝一般,叶不修冷冷的皱眉,语气足以让主治医生冷汗直流:“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杀了,不要然让她知道。”
主治医生心有余悸的问:“可是那个孩子……在那个女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杀了孩子,真的合适吗?”
叶不修没有耐心的说:“给我把那个孩子杀了,我不想说第二次!”
&bp;&bp;&bp;&bp;主治医生神色有些难看,但是没有办法,在他的眼里,叶不修这种男人杀了一个人尚且有强大的后台背景支撑法律自然没有用,但是这样去为难一个母子真的让他有些于心不忍,但是眼下他若是违背了叶不修的命令很有可能会牵连院长最后,连自己的饭碗也保不住。
叶不修看着他进了急救室,心中翻江倒海,这个孩子一定是林慕白的,毫无疑问,景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敢以怀孕来欺骗他,很显然景白并没有怀过他的孩子,林慕白的孩子一定要杀死,不仅仅是他的孩子,连林慕白也必须死,他不允许任何人碰景白,在未遇见之前他不管,但是遇见之后,谁若是碰过她,就必须要付出血的代价,不付出血的代价他们不会长记性的,这种感觉在叶不修看见景白在林慕白身边当秘书的那一刻起,就肆意滋生,说不出来,自己对景白究竟存在什么感觉,景白好过也好,不好过也好,这全都让要一个人来掌握。
主治医生回到急救室的时候,看着昏迷之中的景白,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他们已经替这个女人取出了肚子里的子弹,让大家庆幸的是子弹并没有伤到胎儿,当大家取出子弹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差点感动到落泪,因为那子弹不偏不倚正好从胎儿的侧面划了过去,这算得上是不幸之中的万幸,所以当主治医生告诉在场的所有医护人员,孩子要拿掉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声。
虽然景白是在昏迷但是意识似乎已经苏醒,嘴里叨叨念念的是“孩子,孩子。”
这种虚弱毫无力气却一心叨念着的孩子,这让所有的医护人员,心中那块最柔软的地方似被一双手给揉了一番,其中一个护士握住景白的手,低声道:“放心吧,孩子没有事。”
似乎是感觉到了医护人员说的话,景白紧皱的眉头突然才舒缓开来,沉沉的睡去。
看着这个场景虽然极不情愿的做这种事情,但是主治医生还是对着医护人员道:“叶少名命令……说是拿掉孩子,不能留下来。”
其中一个护士摘下口罩,语气不忍:“这个孩子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叶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主治医生也算得上有一把年纪了,他眼神闪烁:“你们得慎重下决定,这关系到整个医院和你们的饭碗,我已经这把年纪了,能赚钱则赚钱,不能赚便算了。”
有很多人是找了很久,也许是拖了很多关系才能来到这个市中心人民医院的,这里的工资待遇也算得上是上上层了,大家自然都不想丢下这个饭碗,一时间气氛都非常的沉默,大家都决定一致,拿掉这个孩子……
大抵是感觉到了孩子要从自己的身体离去,景白虽然依然昏迷,但是强大的意志促使她不住的喊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本已经安稳的情绪随着手术的波动,情绪再一次起了涟漪,大家很心疼,却无可奈何。
&bp;&bp;&bp;&bp;叶不修起身傲慢的来到了林慕白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慕白,声音充满着危险:“你可以走了,我的老婆由我自己来看好,你应该知道这次是你的错,要不是她,这次你早就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活到现在?我是你的话呢,我就夹着尾巴逃走,免得小命玩完。”
他没有在威胁谁,不过说的是事实而已,他大可以杀了林慕白,说起来即便是林慕白身后有权有势也没有什么用,他叶不修还是相信在这个国家,虽然他达不到一手遮天的程度,但是,自己的敌人存活的时间大概也不过超过三天以上,所以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林慕白虽然知道在职场之中特别是面对叶不修,这样强悍而又可怕对手的时候,明哲保身以退为进才是最好的选择,然而,他此时却已经失去了理智,站起身来和叶不修平视,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惧怕,眼前这个在本市里面称王的男人此刻在他眼前,只不过是一个为难女人的伪君子,所以他凭借着一身正气大可不必害怕,冷哼了一声:“是我的错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和叶少结婚的女人不是景白而是水一方吧?水一方么,水氏集团的千金,目前来说还在加拿大,叶少要找老婆,自己去加拿大吧,而眼前这个医院里的病人,名字叫做景白,这好像和叶少没有什么关联吧?”
如果说论起谁对谁错,根本毋庸置疑,叶不修根本没有占理,他的理来自于他强悍的家庭背景以及铁腕之势的行事手段,但是说到底,他林慕白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在学校里喜欢一个人面对困难退缩的男人了。
叶不修信奉的是,能用武力解决的绝对不用嘴,二话不说就一拳打在林慕白俊秀的脸上:“好脸色嘛,已经给过了,你再不走,那就让林老爷子来找我叶不修要人吧。”
既然叶不修说了这种话,那么就相当于是在警告若是林慕白再不走的话,很有可能会命丧与此。
就在此时,林慕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了接电话,神色有些不对,然而急忙的回答了几声:“是,马上回来。”
转过头看着叶不修:“我还会回来的,即使是死,我也要把我的秘书带回去。”
刚刚电话里是林老爷子的声音,说是自己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让他赶紧回去一趟。
看着林慕白离开的身影,顾婉从阴影处离开,淡淡的跑向叶不修身边,收敛了情绪,问道:“景白的伤势怎么样了?”
叶不修冷冷的问:“刚刚是你做的吧?以后若在自作聪明,就自己走吧。”
顾婉神色有些慌张:“我只是想总裁你不要做了不理智的事情……”
是的,的确是她打电话给林老爷子说明了情况,林老爷子才给林慕白打了电话让他回去的。
“我就这一次,下次,你就不必在公司呆下去了。”
顾婉低着头,回答了一句好。
“我想等景白醒了之后,进去看看她的情况……”
&bp;&bp;&bp;&bp;似被触及到了可怕的伤口,叶不修突然冰冷的说了句:“滚开。”
顾婉一直以来在大学然后到了职场都算得上是上帝的宠儿了,没有人,甚至说没有任何一个男性动物会对他大呼小叫,不管身处何处,只要有男人的地方,都会把她当作公主一样,即使不认识彼此至少也稍微有点西方观念的尊重女人的礼仪,但是她这的的确确是在做了叶不修的秘书之后才发现,叶不修除了对景白稍微会有些情绪波动以外,居然会抗拒任何女人,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好像一个人一直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宠爱的日子,之后猛然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叶不修对她的冷淡和粗暴让她越发的萌生出一种想法,这种高调到让人臣服的男人,的确拥有一种让她这种也同样高贵让许多男人臣服的女人产生征服**,但是现在显然,叶不修对于她没有任何的兴趣和注意力,因为全在她的同学,景白身上。
其实当林慕白以一个总裁帅气多金的男人出现的时候,她有过那么一种想法,也许她主动向林慕白示好,说不定可以尝试着可以和林慕白交往,到时候自己也没有了后顾之忧而且还能加入林氏集团,但是后来聊天之后发现,林慕白对她的热情似乎并不如当年,而且似乎也没有了对她有感觉的那种想法,到是好像对景白的事情有些在意,所以现在她对景白倒有些讲不清说不明的感觉了。
没办法,叶少让她滚开,她也不敢擅自留下来,今日救了林慕白一命也算是曾经林慕白追求自己,而自己冷嘲热讽践踏他尊严之后,所当成的回报了的。
××
手术室内,景白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看见了何瑞林在狠狠的抽打自己的母亲,之后画面一转,母亲就这样直直的躺在棺材里面,她在梦里撕心裂肺的哭着,泪流满面,等到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病床上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自己这是第二次进医院了,摸了摸枕头居然还湿了一大片,自己脸上还有一些泪痕看起来自己的确是真实的哭过。
摸了摸肚子,猛然她惊坐起来,看向四周的时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叶不修那张扑克脸,瞧见她醒了之后,叶不修坐在她身边,手里端起一碗浓汤,用勺子在里面搅了搅拌,坐在她的面前,二话不说的就打算喂到她的嘴里。
她恶狠狠的一掌把叶不修手中的浓汤给打翻在地,冷冷的问道:“我的孩子呢?”
长这么大是第一次有人亲手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打翻,他却没有责怪,只是笑,又命人端来一碗,说:“你喝了它我就告诉你。”
她怒了:“叶不修,你少跟我胡扯,我问你话?”
“孩子没了,你伤势严重,需要输血才能保住孩子,林慕白和你的血型吻合,但是他悄悄的走了。”叶不修淡淡的说道。
景白一愣,微微道:“你说什么?他走了?”
&bp;&bp;&bp;&bp;她现在心情有点复杂有点空落落的,感觉肚子里根本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本还满怀希望的想听见一点好消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孩子是她继续努力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和目标,至少让自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但是现在,连孩子也没有了,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就没了?看着呆呆坐在病床上的景白,好多日子没见她,不知道她过的如何,但是从现在这样来看的话,过的并不是很好,因为看起来人似乎消瘦了许多,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这样一个景白此时此刻眼神里居然浮现出了绝望的神色更是令人心疼,就好像是一抹光,一不注意便会立马消散。
说实在的话,这样的景白让叶不修有些心疼,这种心疼远远比刚刚景白打翻他一碗鸡汤来的更为直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对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想法,心疼她如此苍白吧,也是她自找的,敢背叛他叶不修的女人,没有死已经算得上是万福了,而她居然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为非作歹,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
心疼和愤怒以及对这个女人的恨,仿佛如魔咒一般已经深种他心了,尽管已经想要努力去遗忘,可是这么久以来一直塑造的伪装和坚强的护盾在看见她作为别人的秘书出场之后,顷刻间瓦解了。
景白眼神呆滞,略带哭腔的说道:“你走啊,我不想看见你,你们都是杀人凶手,你们杀了我的孩子,你们不是人,我明明,我明明昏厥过去的时候还感觉到孩子在我的肚子里的,为什么一醒来就没有了?”
叶不修看见她这样,心里疼的要死,却依然板起扑克脸:“只有林慕白和你的血型是匹配的,你必须急需输血才能保住孩子,但我之后就找不到他人了。”
景白几乎有些崩溃的看着叶不修,笑:“你有什么资格说他?他虽然保不住我的孩子,但是你也是杀人凶手,你现在又开始在我面前装作好人了吗?是啊,我不过是不久前自己离开了,可是那又怎么样?你叶不修会缺女人?你为什么一定要抓着我不放?我已经习惯了坚强和孤独,我不需要你出的出现来假装好人,也不不需要你为了我的业绩和林氏集团签单,根本不用,你应害的我不浅了我这种小人物根本无法和你这种大人物相匹配,你走啊,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孩子我也没有一切!”
叶不修看着景白似要发疯的模样,优雅的喝了一口鸡汤,然后在景白还在发疯的时候直接把他按倒,景白眼神一阵嫌恶,但是没有办法根本没有叶不修的手腕力气大,她被叶不修强迫按倒病床上,并且把嘴巴的汤,通过吻的方式灌到了她的嘴里。
景白咬了他一口,立刻嘴里一股腥味夹杂着鸡汤一起被饮进喉咙。
她愣在了原地,旁边是他冷冷的发话:“你要是再不喝,我就会以同样的方法让你把这碗汤喝完。”
&bp;&bp;&bp;&bp;果然对于景白的话,他一定要把自己的立场以及她现在反抗也没有任何用的思想加给她,否则她不可能乖乖的把汤喝掉,不过这碗汤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不舒服,甚至有些反胃,毕竟现在的她吃不下任何东西,但是她知道现在即使是挣扎也没有任何用,叶不修对付她这种一个小平民根本都不需要动手,她这种一阵风都可以吹的走的人,果然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他就坐在一边,冷眼看着她喝汤,即使是嘴唇被咬破了皮,却也毫不在乎,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以为自己忘记了才发现记忆深刻,以为自己没感觉却发现深入骨髓,以为自己拿得起放得下,最后才发现,原来那只是筷子而已,这用来形容叶不修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过。
他淡淡的吩咐:“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把你接到家里修养,我是不会再让你自己有逃走的机会了。”
遗忘伤痛的最好办法就是制造新的回忆,她肚子里林慕白的孽种已经被他亲手给弄死了,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先把她接回来,然后再好好看管,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时时刻刻在自己的身边,与其说是接到家里去好好看管一下,实际上他就是想把她一天二十四小时给带在身边,这样的话她肯定连逃跑的机会都会没有的,这样简直是正合他意。
所以现在他无论如何即使是绑回去也要把她给绑回去,这就是正义!
突然想起以前在他家的时候,叶老爷子对自己说出来的那些话,如今自己要是被叶不修给接回去,想来一定会出事的,但是现在的她有什么是叶不修不知道的呢,从身世来看的话,他已经全部知道了,包括和水氏集团签订合约,所以现在来看的话,她感觉自己已经算得上是清清白白的啊,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是欺骗叶不修的了,但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不想回叶不修的别墅里面,所以想到了这里,景白看着叶不修冷笑道:“你真的是好笑,如果我现在要和你回去的话,以前我怎么可能跑出来,拜托你用用脑子,别让别人说你有钱没脑。”
叶不修倒没有因为景白这种尖酸刻薄的话而感觉到恼怒,而是淡淡的回答道:“你说我有钱没脑?你没钱也没脑,你觉得我说过不让你走,你会走的掉么?”
的确叶不修不让她走,她自然走不掉,现在她说想离开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转念一想冷冷道:“让我离开我要去问林慕白为何不救我的孩子!”
说到孩子的时候,景白的心里还是一阵刺痛袭来,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现在不过只是叶不修的一面之词,所以只能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不过这个借口说不定还是自己可以拿来再一次离开叶不修的好借口。
不过叶不修看起来好像并不买账,他转过头:“你说要找林慕白问清楚?不如我帮你问问他,看他为什么要突然走?不过得等你去了别墅之后。”
&bp;&bp;&bp;&bp;本着打死也不会在回到叶不修别墅的想法,然而也没有什么卵用,因为转眼之间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给带上了劳斯莱斯幻影,然后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就被叶不修强制系好了安全带,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医院里的在职员工们都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真的是实在是太爽了,没有什么比叶不修来过医院然而却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更为爽快了,毕竟叶不修这种人脾气大身份牛的选手没有到医院来闹事的话也算得上是一种福分了,所以当叶不修携着景白离开的时候,所有的工作人员差不多都痛哭流涕的说领导走好了,但愿这位小祖宗不要在来医院来闹事了,毕竟大家都是靠着这碗饭过生活的人,所以经不起叶大少爷的这番云里雾里的折腾。
其实虽然以前住在别墅里但是再一次进来的时候,还是会被这样宏伟的地主式的建筑物给精悍到,这根本不是别墅,这简直用金钱堆砌出来在这个时代算得上一个标志性的东西了,在这个佣人方面更是不必说了,还是这般庞大,叶不修一进房间就去了厨房说是打算让厨房制定一套营养套餐,而且还打电话联系了几个关于内伤外伤的专家,留在别墅内里,准备随时听候叶不修的指令。
她的房间还是没有任何变化,除却了进了房间之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叶老爷子突然出现在门口,以前离开别墅的时候就是因为有叶老爷子的搀和,如今又不是她自己要来的,所以现在即使是要怪罪也不可能怪罪到她头上,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也理直气壮的看向叶老爷子。
“你嫌害的我儿子还不够,现在居然还又回来了?”叶老爷子显然脾气也不太好。
景白本来被带回来心里都觉得憋屈,又不是老娘要回来,是叶不修脑子有毛病把我带回来,现在你居然还把错怪到我头上,现在我也不图你们叶家一分钱,也不需要你们叶家什么东西,你现在还凭啥来说我,想到这里景白的眉头稍微挑了挑,道:“又不是我要回来的什么叫做我害他?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宝贝儿子是不是在害我,有种把我送出去啊,我也不想在这个见鬼的地方待下去,快点把我送出去。”
说的好像她喜欢在这里一样,要不是他有一个有钱有势的儿子,自己也不可能蒙受冤屈被带回来,现在居然还想把错误怪到自己头上也是醉人。
叶老爷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没有想到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现在居然变得这般能说会道,当下便冷笑:“门就在前面,要走自己走,我儿子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你就是害的他现在这样,其实我当时早就该阻止你们的婚姻,不过我没有想到不修居然来真的。”
“是的,门就在前面,再见。”她说完之后就朝着别墅的门前走去。
&bp;&bp;&bp;&bp;这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早就想离开这个操蛋的地方了,又不是自己愿意来的,既然叶老爷子嫌她,她也不想过于的久留,当下便不多言的向着玄关处走去,要她走就走,她也不想留,真是感谢叶老爷子做出了如此明事理的事情,正当她准备开门的时候,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你这么虚弱是打算去哪儿?”
她猛然的回过头看见叶不修居然系着围裙,穿着拖鞋手里端着不知道是什么汤,他的眸子里全是隐忍的怒火,此刻正冷冷的质问着她,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她一点都不听话,一个转眼就不见了人,需要叶大少爷劳神费力的抽出时间来照顾她的感觉,但是事实上不是这样……
她不说话,而是挑眉看着叶老爷子,说实在话,她虽然没有过多的表达自己的情绪,在外表上看见她是一个从来不会为了什么事情而伤心难过,实际上不是这样,什么苦什么难都自己憋着,明明丢了孩子,此刻的她内心彷如崩溃了的河堤一般,但是她脸上却丝毫察觉不出端倪,就感觉是她随时随地都是开心的,坚强的,但是这样的她根本不是一个完整的她,该哭该笑都是应该大胆的宣泄出来才可以,憋久了会让人变得深沉而忧郁。
果然,叶老爷子开了口,声音稳重:“她又不是水一方,如果她是水一方的话,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了,可是她不是,况且她还欺骗了你,为了替水氏集团还清负债,她还谎称自己怀了孕来骗取你签了合同,现在水氏集团也已经正常运转,但是这些都是她的全套,她来骗你的,傻儿子,你还把她弄到家里来干什么?”
叶老爷子可谓是对这个叶不修儿子宠爱的无以复加了,如果现在还是在战乱时期,这叶老爷子说不定就出去替叶不修打了天下,最后再把天下拱手让给了自己的儿子,可惜现在是法制年代,自由民主的社会。
叶不修:“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处理,老爷子你回自己的房间去吧。”
景白看着两人中间似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火药味,当下决定现在是来开的大好时机,现在不走更待何时?想到这里,赶紧准备悄悄的离开,你们爷俩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不要波及她这个外人,想到此处,景白贼眉鼠眼的瞧了瞧四周,叶不修在和他爸对视,看样子正在眼神交流,现在她只需要蹑手蹑脚的……
“站住。”
依然是毫无感情的命令,叶不修的声音。
他眼角瞥见了景白妄图想做的事情。
“你不记得你在火车站淋着雨喊着她的名字了吗?如果她对你真的有感情,又怎么可能不应你?你要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老子给你弄几个。”
叶不修:“我不要,我说过了,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然而这次叶老爷子似乎狠了心要把景白给赶走,对着佣人说道:“把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
&bp;&bp;&bp;&bp;佣人们虽然觉得叶不修可怕,但是还是觉得毕竟叶老爷子才是家里大当家的,所以就上前压着景白,打算把她给轰出去,叶不修突然拿出手枪对着天花板就是一枪,眼神凛冽而又危险,声音却很轻,眼角斜着瞧了一眼叶老爷子,“谁敢动她,今天我就让谁死。”
叶老爷子对于叶不修的枪法还是非常认可的,毕竟当初可是他亲自手把手教出来的,叶不修的枪法在国际上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厉害了,但是平常他都不怎么玩枪,加上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更是让人觉得他不是一个特别严肃的人,但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又离开之后,他的宝贝儿子叶不修似乎变了很多,说话也没有那般张扬和狂妄,以前的他是想什么说什么,现在的他基本上是不怎么说话,但是做事更加狠了,算得上是暴戾了许多。
在公司里,如果有人违背了他的意见,非死即伤,这些都是叶不修的助手告诉他的,造成现在的叶不修,都是这个叫做景白女人的过错,如果所以前的叶不修小孩子脾气却善良,现在的叶不修就是阴晴不定,令人觉得心生畏惧。
叶老爷子:“怎么,你要杀了你爹我吗?”
叶不修淡淡的说道:“我不杀您,但是您手下最器重的人,还有您包~养的女人,以及您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个私生子,我都要一一查出来,我会一枪打爆他们的头,这就是我打算做的,我记得您还在外面有一个女人,您觉得特别亏欠她吧?那个女人好像叫做……阮雪琴?根据调查这个女人曾经替老爷子您在死门关走了一遭,而且还为您做了结扎手术,所以做的这些都是因为爱您,您却不能给她一个名分,如果你敢动景白,我就让阮雪琴死的很惨。”
叶老爷子的脸色有难看,但是话语之中仍然不失威严,“你这是在威胁我?”
叶不修挑眉道:“都是在保护自己的东西,又怎么算得上是威胁?”
叶老爷子自然知道叶不修现在是说到做到,他既然为了景白变成如今这个阴晴不定阴狠毒辣的样子,那么必定也会为了景白这个女人和他做对,的确,他愧对阮雪琴太多。
叶老爷子没有再回话,而是慢慢的走向自己的房间,这个别墅实在是太大了,只要叶老爷子不想,那么他可以随时都不会遇见景白,毕竟房子太大,眼不见心不烦,叶老爷子还是在感情的问题上选择了让步。
所以当叶不修回过头盯着景白的时候,她在心里哀嚎了一声,救命啊,她又走不成了,这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不过叶不修这次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毫无感情的说道:“回去好好休息。”之后便离开了。
本来叶不修手中还有给她的营养汤,也被叶不修给端走了。
景白不知道为啥叶不修突然不强迫她喝这些汤了,难道是因为,是因为叶老爷子刚刚说的那句话吗?他说,她并不爱他,如果爱的话,又怎么可能放任他在火车站淋着雨?
&bp;&bp;&bp;&bp;事实上真的是这样,等到叶老爷子回自己的房间之后,叶不修也坐在了自己的后花园,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心中有些不舒服,同时也是思绪万千,叶老爷子一句话让他彻底的绝望,他说景白并不爱他,仔细一想,景白的确是不爱他的,如果景白真的爱他怎么可能会一次又一次的想着离开他?如果真的是爱着他,又怎么可能和那个什么狗屁林慕白在一起?果然,她真的是不爱他,钱没了可以挣,失去了什么可以拿回来,可是一个人如果不爱你的话,难道要她强迫喜欢他么?
其实之前做的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想着她应该还是喜欢自己的,但是如今看来,不过是他一个人自作多情,所以现在他应该还需要继续绑着她吗?强迫她喜欢自己么?但是这样的爱是否太廉价?他叶不修从来都是什么都是要最好的,凭什么感情就要别人用过的?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怀上别人的孩子?
怀着这样复杂的念头,叶不修不自觉的来到景白的房间,房间内有一条缝隙,没有关的很死,他微微的向里面看去,景白疲惫的睡着了,她连鞋子都没有脱就这样睡熟了,看起来实在是疲惫到了极点。
谁说不是呢,中了子弹又经历了流产,这一系列的事情,全都发生在了她一个人身上,都不知道她站起来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吗?还是要怎样?
本不想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的,却没有想到,她不知道做了个什么梦,居然泪流满面,嘴里还喃喃的喊着:“孩子,我的孩子,呜呜……”
在叶不修的记忆力,不得不说,景白是个坚强到可以扛着一桶水而且同时还能举着哑铃做这种事情的女人,强大到不可置信,她的坚强她还有高贵的尊严,这些都是一个女人身上罕见的,但是她却全都有,这样一个女人坚强习惯了,给别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她有着坚硬的外壳,如若她突然示弱的话,会让一直觉得她是个无坚不摧的人诧异,甚至产生反差从而心疼她。
就好像现在这样,她突然脆弱的喊着自己的孩子,作为一个男人他无疑是生气的,甚至现在就想要去把林慕白撕裂,但是却因为她这样脆弱而又无助的语气给触动,不知道为什么,叶不修突然觉得自己不生气了,原来,景白对付自己的法宝只需要示弱就可以了,但是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这样做过……
他轻声的进了她的房间,手脚极为轻,生怕惊动了她,不知道她现在身上还痛不痛,实际上他这辈子都没有怎么关心过别人,一直来他都是处于被关系的中心,如今也知道心系别人是个什么滋味了,整天担惊受怕的日子真的是不怎么好过。
呆呆的看着她,景白的确是属于那种乍一看不怎么出众的女人,但是她有自己的魅力所在,坚强善良,虽然她骗过他,但是他也觉得他也让景白失去了一个孩子,算得上是功过相抵了吧。
&bp;&bp;&bp;&bp;她停止了哭泣,却不知道又做了个什么噩梦,猛然睁开那张如小鹿一般受惊的双眸,里面满含着泪水,猛然的做起来,正巧和叶不修打了个照面,四目相对,叶不修所看见景白那还满含秋水的眸子的时候,心中一软实在是不知道做什么才好,虽然是在自己的别墅里,他此时此刻居然觉得有些尴尬,他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只是,看,看你伤口,好没好。”
说完之后他猛地在心里笑了笑,这是他自己家,他有什么好尴尬的,正想再说点什么的,景白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也没有看清楚眼前的是什么人是谁,只是她刚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见自己的孩子被人谋杀了,她哭醒了,现在的她是最脆弱的,她扑向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怀抱之中,由于哭的太猛烈,导致胃里一直抽搐着,连一句整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断断续续的说:“我,我,我真的,什么,也没有了,我,我没有了孩子,我也保护不了我的家人,全世界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独独我,我受到这种伤害,为什么?是不是,是不是怪我当初没有生了一个好人家,否则,否则为什么所有的担子,所有的苦难都要我来背?我的肚子好痛,是不是子弹还没有取出来,那样也好,至少,至少我可以卸下所有的重担就这样死去,那样也好!”
叶不修深褐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光彩,只是坐在床上任由景白在他的怀抱里哭泣,这样的景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原本很多想法以及一些放弃的念头随着景白突然的示弱,脆弱的扑在他的身上的这一刻开始,全部变了,即使是她不喜欢自己,自己也要强制占有他,这不是他叶不修一贯的作风么?
是的,这样的念头在叶不修的心里肆意的滋长,真心喜欢过的人是没法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因为哪怕再多看几眼,都还是想拥有,除非只有一个办法,要么他死,要么她死,否则没有化解之办法,要么爱到死,要么都死。很好笑的是,她自己在他的肩膀处折腾了一阵之后居然自己睡着了,叶不修感觉到肩膀痛的死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有些无奈,看着她在肩膀上呼呼大睡,刚刚明明还叫嚣着自己的肩膀痛的,真的是拿她没有办法。
其实刚刚他居然有一种想把景白就按到床上扑到的冲动的,可是他的那句他肚子痛也是让他丝毫没有办法就好像突然戳中了死穴一般,他竟然狠不下来心,其实有些时候自己以为办不到一些事情是因为,没有遇见那可以让自己办到的人,就好像叶不修从来都是把女人当成发泄拼,现在却用心的维护了起来,所以对于叶不修来说这也是件很神奇的事情。
看着她睡的很不安稳的样子,现在的他算是利用自己的权利和背景把景白给强制留在身边,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bp;&bp;&bp;&bp;景白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睡着了,明明自己全身都虚弱的要死,而且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根本无法相信自己居然在短时间内,站起来而且还到了叶不修的别墅,更为奇葩的是自己居然连鞋子也没有脱就这样睡在了床上,这实在是太没有礼貌和没有教养了……唉?看着自己床下的鞋子居然已经脱掉了?不可能啊,她记得自己昨晚迷迷糊糊的倒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之后就这样随便睡着了啊,难道是自己因为受伤太过于严重产生了幻觉吗?感觉到有一股味道,那种感觉就好像好闻的香水一般,她身上可是从来不弄这些东西的,因为她一般都是用花露水,驱蚊又香,简直合适。
乍一看原来是自己身上有一个外套,在这个别墅里面,她当然不会傻~逼的拿着这件外套出去询问,唉唉唉,这是谁的外套它一不小心就落到了我的身上,然后请外套的主人迅速的来把这外套拿走,她当然不会这么愚蠢,很显然这外套就是叶不修的,叶不修——
果然,叶不修也在她的房间。
卧槽!叶不修居然在她的房间?
是的,不远处的叶不修正坐在椅子上,大概是为了不吵醒她所以就自己找了个椅子,他的手在靠背椅上的靠背处交叠,然后脑袋搭在上面,看起来睡的极为的不安慰,任何声音都有可能把他吵醒,她实在是想不通为啥这么一个家大业大的叶不修居然会跑到她房间来睡椅子?更是可怕的是他居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这简直就是人类史上的一个不可多得奇迹啊。
大概是察觉到了景白的苏醒,叶不修居然抬起头来,懒散的看了一眼景白,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照射到他的身上,他的身上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加上他如此慵懒的表情,整个人看起来,还真是——美味可口,真的就是这种感觉,好想吃掉他。
呸!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你在这里做什么?昨晚你偷偷来我房间?”
叶不修眯着双眼:“不知道是谁昨晚一直缠着我说,要我,我仔细想了想你是病人就没搭理你,你居然还得寸进尺的在我肩膀上哭了,不信你看那件外套上面是否有你的眼泪,我不穿那件衣服了脏死了,所以才给你盖上的。”真的是这么回事么?她眼角瞥过搭在自己身上的那件外套的肩膀处,果然看起来有水渍……不是吧,她对这些真的都没有记忆了,不过叶不修也不可能无聊到自己在肩膀上弄了水然后栽赃陷害到自己的头上吧?
“叶不修,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把我禁锢到你的别墅是怎么个意思,但是我有必要告诉你,我得回去工作,我不是水一方那般有钱能到处有时间喝喝下午茶,逛逛高级的珠宝店,我只是一个小人物需要赚钱,养家。”
“进了我叶家就没有缺钱这一说了。”叶不修站起身来,凑到景白的面前说道。
&bp;&bp;&bp;&bp;景白:“行了,叶不修,我不想贪图你们叶家的一分钱,也不想和你再有任何关联,你把我放了,我要去上班,那才是我活着的目标,我要赚好多好多钱,你叶不修和我根本没有任何交集,所以你也不要再试图把我留下来,给彼此一个空间不好吗?还有,我想要去找林慕白,我要问问为什么他不救我的孩子!为什么他的血型和我相同却不救我的孩子?”
她牢牢记得一句话就是,穷可以,但是却要穷的有骨气,现在要是她依附在叶不修的身边就相当于自己是一个藤蔓,顺着叶不修往上爬,她不愿意,她不想忘了自己孩子的杀人凶手,也不想让妹妹担心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独自己才能救自己于水火之中,谁都不可以做到。
叶不修冷笑:“想报仇?你以为你留在林慕白那种小集团里面能报什么仇?景白,我可以给你提供一条报仇的路,你不是想凭借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自己吗?景白我给你一个机会,我给你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但是付出的代价将会是巨大的,你愿意承受么?”
她既然如此心心念念着她失去的孩子,她和林慕白的孩子,既然她想报仇,那么他就给她这个机会,即使是给她机会,她也只能在自己的手掌心中,很多东西都必须让自己存在安全感,就好比自己给她这个机会是断了她胡思乱想的想法。
“给我考虑的时间,我要调查一些事情,叶不修你要知道,如果我想离开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你想我留下来的话就必须给我时间让我考虑好。”
叶不修:“虽然我很想提醒你的身体,但是我答应你,给你时间,想好了就找我。”
虽然他特别想把她给禁锢在房间里哪里也不许去,但是他知道,对她用强的没用,即使是此时此刻拿个绳索把她给捆绑住,她也会用自己的办法抗议,她会不断的挣脱,拜托他的控制,没有办法,现在她的身子骨太弱,实在是强来不行。
“谢谢。”
她道了一句谢谢之后便转身离开,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也没有想到,曾经那个纵横黑白两道的男人会对自己如此温柔,大概是时间是一把杀猪刀更是一个磨练人脾气的工具吧?
看着她的离去,叶不修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让她暂时离开只是因为,只是因为他现在也需要冷静,昨晚的景白对他突然产生的依赖,让他心底的某处在逐渐的融化,他知道自己只是一时而已,等过不了多久,他又会想起景白欺骗他的事情,以及她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之事,这些念头会一直萦绕着他,他怕他会对她再次下重手,不如,就让彼此静静,也好。
但是时间有限,他不是放任她自己去飞,而是暂时放养一下她去处理自己的事情,过不了几天又会被抓回来,不然放养久了她又会给自己带来几个绿帽走那可怎么办。
&bp;&bp;&bp;&bp;他大可以杀了所有与景白有染的男人,但是那种男人的确是杀不完,因为他的醋劲儿实在是太强大,凡是眼神在景白身上多做停留的,以及和她交谈过的人他都特别的想杀了对方,以至于只是扫过她一眼的,不管是谁他都想杀了他,这样的想法在每个日和夜里滋生的特别快特别可怕,好像越阻止这种想法就越发的疯长,就好像是决堤的洪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想他的确是需要一段时间来平复,或者来改变一下自己阴晴不定的性格,或许没办法改变。
景白出了别墅的时候实在是没有想到,居然自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出来了,现在也是虚弱的不行,昨天强制打起精神又睡了一整天,出来之后依然感觉有些恹恹的感觉,抬头看看头顶上的骄阳,感觉到一股非常不舒服的感觉,今天她也算是有计划的,先调查叶不修说的是真是假。
驱车来到自己所住的市人民医院,如果问问医生当时情况的话,说不定会找到一点线索,市人民医院应该算得上是顶尖的医院了吧?一直幻想着自己能有能力把妹妹带进这种大医院来看看病,治疗治疗,但是无疑在那种乡下医院治疗费每天都能花一万多,如今在这种顶级的市中心医院,那花费还算不上是天价吗?所以有些事情只需要想想就行了,做起来又是另一码事。
中心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猛然看见一个推门而今的女人有些眼熟,乍一看,卧槽,这不是叶不修的女人吗?赶紧二话不说,连桌子带着板凳齐上阵,一个二个屁颠屁颠的走上前去打着哈哈:“您好您好,是叶少让您来是视察的吗?还是您来例行检查健康的呢,或者是恢复情况?”
看着这热情如火的架势,景白还愣了愣,不是把市中心里面的医生都是如此热情的吗?
“我来只是想问一问,我住院的时候一些情况,以及,我的孩子。”
对于她的孩子的去向想必这些医生们自然是清楚的很啊,所以问他们的话绝对没问题吧?
当时为景白取子弹同时又为她做手术的主治医生听见景白的问话之后,目光有些黯淡,果然这种问题问起来会让人觉得有些心酸,沉默半晌之后,主治医生突然站出来,“您的孩子是因为您做了手术之后导致供血不足……”
虽然之前也听过医生说她营养不足导致孩子会容易出现问题,但是供血不足还是第一次听见,她有些冷声的质问:“你们堂堂一个大医院连和我血型匹配的血都没有吗?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孩子的离开,做不到挽留吗?你们这样的技术还好意思开医院吗?”
院长风尘仆仆的赶来解释道:“是这样的……当时医院正巧缺这种血型,当时有一位林先生和您的血型正好匹配,但是后来却不见他的人了。”
院长心虚的解释完,还是叶少神机妙算提前告诉他们,景白可能会来问情况,所以让口供保持一致。
&bp;&bp;&bp;&bp;如果单单是叶不修一个人说出来这种话的话,毫无疑问根本没有什么可信度,可是现在连医院的人都这么说的话,应该还是有些可信度的,也就是说,其实是林慕白见死不救咯?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对她关心有加的林慕白居然变成了这样一个人,但是她找不到为啥林慕白不帮她的理由啊,再这么说也是大学同学,这样做难道不是太残忍了吗?她必须要找林慕白问个清楚。
离开了医院,又坐上了回自己小镇的那辆火车,记得上次坐在这火车上的时候,叶不修就站在不远处,撑着黑色的雨伞,声音沙哑而又动听的喊着她的名字,而她却没有回头,如今再一次坐上这辆火车内心却有不一样的想法,林慕白一定是回去了,不管怎么样还是想回去看看再下定决心。
终于,在火车上昏昏欲睡到不知道多久的时候,终于达到了目的地,猛地呼吸一下空气,果然还是比市中心的空气要新鲜了许多,里面还夹杂着一些专属于乡下浓烟伙食的气息,总之就是特别的上瘾,嘛,作为一个病人自然在这些空气干净的地方要舒服的多了,回到公司,里面并没有因为缺席一个秘书而停止了运作,前台的姑娘依然还是那个看起来有些冷若冰霜的女人,虽然不知道她的名字,还是觉得对她稍微有点亲切感。
“林总裁在吗?”她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忙碌中的前台姑娘突然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她,半晌才说了一句话出来:“林总裁已经出国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在景白疑惑的目光之中,前台姑娘拿了一个文件放到她的面前,淡淡道:“这个是林总裁留给你的,还有就是您已经被公司解雇了,很遗憾的告诉你,您和张秘书的实习阶段之中,张秘书更得总裁的欢心,所以,张秘书就成了名正言顺的秘书了,而你只有被解雇了,这是总裁的决定。”
她有些一愣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林慕白要开除自己,从自己替林慕白挡子弹的那一刻起到现在都没有看见出自于林慕白的一句关心,也没有看见林慕白表示什么,难不成自己做好人还做错了?悻悻的离开公司,却没有想到,在公司门口又遇见了张秘书。
如今的张秘书穿着打扮可谓是又上了一个层次,她冷冷的瞥了一眼景白,然后趾气高扬的撞过她的肩膀,进了公司,如今她感觉一切好像有什么说不上来的地方,却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打来了前台姑娘给她的文件,里面是一张费用通知单。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景清的医疗费用在未来的几年都被林慕白用预付费的方式,给全部支付完成了,也就是说在未来的几年里,她不必再担心关于景清的费用的消息。
这无疑算得上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但是对于目前的景白来说,除了能获得一些心理上的慰藉之外,毫无他用。
&bp;&bp;&bp;&bp;景白犹豫了再三还是打了一下林慕白的电话,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机械性的声音“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该用户已经办理了留言的功能,请在听见“嘟”声之后开始留言计费……连续打了几次电话都是这个声音,想来林慕白的确是已经出国了,而她的手机恰好也没有办理什么长途漫游,所以根本打不通,为什么林慕白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国,而且出国之前还替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这些事情如果林慕白本人不出来解释的话,根本没有任何用。
××
顾婉坐在咖啡厅内,随意的点了一杯咖啡,然后等待某人的到来。
做这个决定之前她可是鼓足了勇气的,如果叶不修没有那样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话,她也不会出此下策,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永远都记得,明明大家都下班了,叶不修居然依然还呆在总裁室里,看着他埋头在看文件修改文件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那样专注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令人心疼,他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寂寥而且孤单,其实一直以来叶不修面对大家的时候总是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彻底的把自己给保护起来,然而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他又是这样的令人心疼,所以这样的叶不修,突然让顾婉感觉到,原来叶不修也不是那么与世隔绝,至少在她的眼中,这个男人有自己的伤痛。
不自觉的就推开了总裁室的门,在叶不修有些厌恶的目光之中,顾婉走上前去,帮叶不修合上了文件夹,然后冲了一杯咖啡,递到他的手上,关心的说道:“叶少,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这些文件我来处理就好。”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如此落寞又孤单的样子让她觉得,第一次叶少是这么的与她的世界相接近,虽然不知道他和景白有着什么样的感情联系,但是……至少如果有机会的话,她绝对是不会放弃的。
但是没有想到叶不修冷冷的推了她的咖啡,语气厌恶道:“我讨厌你们这些趋炎附势的女人,还有我一个人在的时候最好不要来烦我。”
本来一个看起来如受伤的野兽在角落里独自****自己伤口的叶不修,此刻却拒绝任何人的靠近,虽然顾婉不知道叶不修和景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心里却也知道,叶不修变成现在这样一定是景白闯下的祸,本来她可以在叶不修的公司好好的发展,甚至叶不修这种男人才是自己理想型的结婚对象,这一切却被景白搞砸了……
也就是景白要是不出现的话,自己的升迁之路,以至于自己的感情路也许会很顺利,至少这些虽然是自己的臆想,有一点是绝对的,就是叶不修不会对这么凶。
有些不甘心,自己在公司任劳任怨,什么事情都为叶不修着想,为什么换来的却是这种粗暴对待?她该被怜惜,她该被赏识!而不是被这样遗弃到一边。
&bp;&bp;&bp;&bp;终于,等了半天,林慕白才姗姗来迟。
林慕白已经放下了手中所有的工作,来赴约,而且还早就给公司打了招呼让公司的人以为自己出国了。
顾婉看见林慕白坐在自己的对面,淡淡的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现在只要你一出来,叶不修很有可能会把你杀掉,你知道么,这几个月在公司里,凡是和叶不修做对的或者他看不顺眼的,都不可能活到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况且还是和叶不修抢女人的男人,这次若不是景白出手,你早就已经躺下了。”
林慕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我并不害怕死,死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我已经按照了你的建议,把景白辞职了,而且还给她妹妹给了许多医药费,还告诉公司我已经去了国外,接下来你有什么样的想法,不妨说给我听听?”
顾婉喝了一杯咖啡,淡淡的说道:“其实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来负责把叶不修和景白的误会加深让他们只见再没有了可以在一起的可能,我知道景白的性格的,景白这辈子最大的特点和最大的不好,就是一个字傲,她是不会允许别人伤害她的尊严的,她从来不会安心的接受别人的施舍,与此同时她也会受不了自己喜欢的人与别的女人有染,所以我只需要把叶不修搞到手,到时候景白一定会虚弱和受伤,你主动出手就行了,我觉得一个小小的景白应该难不到我们的林大总裁吧?”
林慕白在昨天回了家之后就接到了顾婉的邀请,两出来畅聊了一夜,顾婉就给他出了这么个主意,顾婉的确是冰雪聪明的很,居然能看出来林慕白对景白隐藏的情愫,所以才利用这一点打算和林慕白做一个互利互惠的交易,暂时成为合作伙伴,他们都知道景白和叶不修现在处于一个感情的临界点,只要过了这个临界点,想再拆开两人想必会很困难,所以在两人还没有熬过这个坎儿的时候,就提前下手,这样的话,就会方便多了。
“我很好奇,叶不修也算得上是传说级别的男人了,这种男人什么女人没见过,甚至到现在你都不知道,为何他会看上景白,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又怎么可能有那么自信的把握可以缠住叶不修?或者说让他改变注意力从景白的身上抽出视线,转到你的身上?加深误会,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吧?”林慕白道。
他从来没有刻意把自己对景白的感情藏的太深,从最开始的怜惜,到发现她过的那么艰苦却依然积极乐观,这样的女孩在他的眼里,真的很有吸引力,萌生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念头,但是,却有叶不修这么一堵强大的墙挡在面前,让他束手无策,但是这也不代表会主动放弃,所不管怎么样都想让景白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总觉得不想让她在奔波了。
顾婉神秘一笑:“至于办法就得看你了。”
&bp;&bp;&bp;&bp;想要跃进豪门的话,对于一个贫民来说可谓是千难万险,而且很有可能在中途夭折什么也是常见的,但是对于一个本生就是豪门出身的人来说,只需要稍微使一点手段的话,那么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就好像顾婉一样,她如果想要进到叶家的话,根本不需要叶不修对自己产生任何感情,只需要一点契机那么进叶家那简直算得上是易如反掌。
所以顾婉一回公司就找了个借口给叶不修打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叶不修出来当面谈判才可以,这次的谈判地点没有在什么豪华的咖啡厅,也没有在什么有闲情雅致的地方,相反却是在一个酒店,这个酒店是顾婉老爸旗下的酒店,也算是本市之中唯一一家独立的和叶家没有任何关系的酒店,以叶不修狂妄的性格和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就算知道是酒店,他也不会拒绝,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应当没有什么是他感觉到可怕的事情。
房间内装饰的是玫瑰花瓣以及暗调的灯光,还有一张大床,如果在床上滚床~单,想必最为合适不过,顾婉今天难得穿上了一件有些暧昧的睡衣,就等着叶不修的到来,等到顾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几圈之后,才听见敲门声。
这次也算得上是万无一失了,因为房间内有个机关,房间内的中央空调里面被她放了点迷~情粉,只需要她稍微一按中央空调的开关,那么那东西就会随着冷空气流入这个房间里,到时候叶不修你还会对她顾婉不动心她就算他狠。
打开门的时候,果然是那双如鹰一般锐利的双眸以及那件招牌的西装,帅到令人心神涣散,一进门叶不修就闻到了一股令人有些不舒服的味道,“顾秘书这是打算把自己送给我么?抱歉,我没兴趣。”
说完之后便转身欲走,孰料顾婉却主动贴上,不给叶不修离开的机会,而且暗暗的打开了房间内的中央空调,“叶少想知道关于更多景白的事情么?只要你进来我就告诉你,虽然叶少想知道一个人的资料很简单,但是有些独家资料,可不是有钱就能获得的。”
果然,叶不修停住了步伐,转过头,微微的眯起眸子,“哦?”
眼看计划得逞,便让叶不修进来先坐着,自己则去给他倒水,时间还长慢慢聊便是,等到顾婉倒完水准备递给叶不修的时候,叶不修的表情变得非常怪异,眼神有些涣散,看来的确是那个东西起了作用,她嘻嘻一笑,把叶不修给推倒在床上,准备给他宽衣解带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身体居然没有任何反映。
即便是他有着宽厚的胸膛,以及令人心醉的腹肌,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他的“宝贝儿”没有任何反映,不是吧?顾婉有些瞪大眼睛,难道传说中的叶少爷不举?
正当顾婉有些迷惑的坐在床边看着毫无反映的叶不修的时候,竟然听见叶不修有些低迷的声音,“景白……”
&bp;&bp;&bp;&bp;顾婉有些无语的愣在原地,她没有听错吧?叶不修都被迷晕了居然还叫着景白的名字?这也太逗了吧?景白到底有什么好的,长得没她好看,做事没她机灵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顾婉再怎么说也是出身豪门世家的,而景白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贫民罢了,也就是说叶不修除非了会对景白产生反映以外对任何人都不会产生反映么?还是叶不修用自己的意志抵制了这个迷药的作用?但是不管怎么样她不会允许自己失败的,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叶不修跑掉的。
想到此处,顾婉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也解开了叶不修的衣服,缓缓的躺在叶不修的身边。
这样一来,即使叶不修没有做什么,等到明天醒来的时候叶不修也不会知道自己到底对她做没有做什么,等到她这边完成之后,一切也很有可能按部就班了。
第二日,叶不修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什么衣服也没穿的睡在床上,他眸光淡淡的收敛看着床边那个也是如她一样什么都没有穿的顾婉,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居然没有半点记忆,难道是这个女人下了药?但是昨晚他根本没有喝顾婉给他的水,她根本没有下药的机会。
顾婉听见旁边有些异动,已经确认了叶不修应该已经起床了并且应该想到了发生的事情,既然如此她就顺理成章的睁开眼睛,假装的嘤咛一声,然后转过柔软身子,双手顺着叶不修强健的腹肌慢慢往上滑,声音也暧昧不清的说道:“亲爱的,你醒了?”
叶不修厌恶的把被子掀开,毫不留情的远离了顾婉,然后有条不紊的穿戴整齐,他冷冷的看着顾婉的脸,“你不会以为我会同情一个主动引我上~床的女人吧?我不会同情更不会对你产生喜欢,相反,我现在看见你就想吐,明天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叶氏集团,否则我亲自动手。”他一边说着一边系着脖子上的领带,声音里丝毫没有慌乱而是沉着冷静。
顾婉心有不甘,没有想到叶不修居然强势到这种地步,她的心顿时抽痛了一下,不可置信道:“难道在叶少的眼里,除了景白,任何人都容不下去么,甚至我可以当你的情人……”
叶不修嘲讽的看着她:“情人么?你还不配。”
是以即使是顾婉长得好看,工作能力又出色,身材也好,但是叶不修这种男人见过比顾婉出色的女人太多了,魔鬼身材魔鬼脸蛋的太多太多,所以顾婉还真的不配当叶不修的情人,她的出色在叶不修的眼里却很普通很平常。
看着叶不修的离开,顾婉摔了摔手中的中央空调遥控器。
突然知道为什么自己把叶不修迷晕了之后他身体没有反映了,大概是因为从一开始,叶不修对她就没有任何感觉吧,她不会放弃的,事情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她绝对不会放弃的。
&bp;&bp;&bp;&bp;没有办法,顾婉即使不想离开叶氏集团,但是叶总裁都说话了她不得不走,不过她离开不是因为她认输,而是她总有一天会回到这里来,以叶少太太的身份回来,还好,顾婉离开之前给老爸发了个短信,称自己不想做秘书了太累,她当然不会说是被叶不修给辞退的,顾爸当下就回了信息让顾婉去旗下的公司谈业务,做个轻松的活儿,收入没问题又能学知识。
本起初顾爸让顾婉进叶氏集团是想趁机和叶氏集团有些交集,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但是顾婉却发短信说辞职了,顾爸虽然舍不得女儿好不容易打入叶氏集团,但是没办法,心疼女儿所以也就没有多问。
不过,世界上的事情总是那么的巧合。
顾婉回去之后做的第一单,洽谈的对象居然是林夕池。
林夕池啊,她怎么可能不认识,景白的第一任男人啊,而且还是景白假装水一方时坑的倒霉蛋总裁林夕池啊,最后因为叶不修的吃醋而被叶不修弄的破产的男人啊。
洽谈室内顾婉看着已经毫无以前风华潇洒的男人,岁月在他身上刻下很深的印记,看起来似乎苍老了许多,不过依旧很帅,林夕池显然也认出了顾婉,一时间洽谈室内有些静谧。
林夕池代表的是自己所在的国有企业,而顾婉代表的是顾家旗下的公司,两个公司正好有一笔业务的交集,还是顾婉比较大方,打破尴尬说道:“林总裁,你消失好久了,不知道过的怎么样?”
听到林总裁这三个字的时候,林夕池笑了笑,自嘲道:“被叶不修给整倒台的人怎么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你认识我?”
顾婉:“当然,我是水一方,哦不,是景白的好闺蜜。”
“景白?”林夕池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有过一瞬间的仇恨,然后冷笑:“怎么,你是她叫来羞辱我的吗,真是好笑,原来水氏集团才是最大的赢家,我们不过只是个棋子而已。”
“不,我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知道你现在也已经知道了景白是假装水一言的女儿,被她和叶不修联手弄的破产的你,想必一定不好过吧?“
也对,自从林氏集团倒闭之后,林夕池和许艾青就过上了比较拮据的生活,被叶不修算计无缘无故给了一大笔钱出去填补缺漏,之后林氏集团就破产了,林老爷子心脏病发住进了医院,而且他和许艾青还从超级豪华的别墅内搬了出来,住到现在这个不足一百平方米的小房子,而他也被迫为了给父亲治病去赚钱,虽然他凭借他出色的管理能力还是在一个国有企业混上了一个管理者的职位,工资每个月不多,足够养活家人,许艾青由于受了叶不修的影响,也没有办法再出道了,算是彻底没落了。
当林夕池把这些说出口的时候,顾婉微微一愣,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突然笑道:“难道你不恨景白么,或者想报复她么?把你害的这个样子。”
&bp;&bp;&bp;&bp;能不恨么,当有一天你突然发现你喜欢的人居然变成了别人,更为可怕的是,你还为了她倾尽了自己的所有,即便是他有错在先,但是为了一个假的水一方而让自己看的林氏集团破产,真的让他心有不甘,不仅仅是心有不甘而且还特别有些不舒服,不说不要紧,现在顾婉一提出来,他就感觉到了仇恨复仇的种子在内心肆意的滋生、疯长,虽然内心如此的挣扎,但是他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端起咖啡,淡淡的饮尽了口中,若有所思道:“你和水一方,不,景白,应该算得上是好朋友吧,怎么如今居然反目成仇了,我若是报复她的话,你又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看待此事呢?”
看着林夕池有些防备之心的样子,顾婉笑了笑,道:“其实我倒觉得,即使是同学,以后也会为了各自的道路各走一遍,毕竟人都是自私的,如果一个人的自私不是为了自己,那么就没有存在的价值,我想你报复景白的条件么,很简单,我看上叶不修了,但是叶不修眼里只有景白,所以我打算让你来帮忙,其实也没打算选你的,但是今日遇见了,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她让林慕白辞职了景白,现在的景白应该算得上是绝望的要死了吧?
况且,心高气傲的她应该不会主动去找叶不修帮忙,拿捏好这一点之后,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让景白彻底离开,说实在话,本来叶不修这种男人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想要得到他,只是突然昔日那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闺蜜突然变成了全世界最羡慕的女人,同为女人她不可能让在她之下,况且无论是在以前还是在现在,她都比景白要强,这一点是有目共睹的。
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败给任何人,何况还是曾经的手下败将,她大可以夺去了景白的一切,然后回过头来支助景白,但是却无法忍受景白比自己过的好。
大抵是也感觉到了顾婉心中的感受,林夕池突然把桌子上的咖啡一饮而尽,勾起嘴角问道:“叶不修可算得上是刀枪不入,我可没有力量和他抗衡,所以我要怎么做才能完成我的复仇大业呢?想必你已经有计划了吧?”
顾婉自信抬起眸子,看着窗外的阳光,“谁说叶不修没有弱点?叶不修的弱点就是景白,而景白的弱点,嗤,就是她的妹妹,尽管景白现在已经是到了绝路了,但是,之所以现在的景白还没有倒下,主要是因为她的妹妹存在,才会如此,所以我把她妹妹住院的地址给你,到时候,你只要……”
“杀了她妹妹。”顾婉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
林夕池眼神微微一凛,这样的话从顾婉这种漂亮的大美人嘴里说出口,还真是令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心狠手辣,要是景白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
“无论她怎么样,她都依然是景白,我的手下败将。”
&bp;&bp;&bp;&bp;“其实我让你去杀了她的妹妹不过让她远离叶不修,失去了妹妹的景白一定会绝望的想要去死,所以,只要利用好了这一点她和叶不修就没有办法在一起了,这样我就会多了些机会,所以,你这一个环节是至关重要的,只要你办好了,我保你们林氏集团东山再起。”
林夕池看着手中关于景白妹妹的地址,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格外好看。
“但是我觉得这样还不够,我毕竟是生意人,我一般不做亏本买卖,即使是不亏本也要赚足本,所以,我觉得你得还给我些什么,才行,否则我会觉得远远不够。”
林夕池说完之后,眼神不住的打量着眼前的顾婉,顾婉和许艾青比起来真的是强多了,大概是看多了许艾青,现在发现顾婉这个女人有一股子邪魅的感觉,超棒的身材和不盈一握的细腰,以及她那张看起来美眸流转的容貌,加上********,而且她穿的是一件吊带,隐隐约约的肌肤,让人有些心~痒难~耐,这个女人实在是用错了地方,如若她去娱乐圈发展一下,红遍大江南北实在是毫无疑问,或许粉丝又会创造一个世界纪录也说不定。
本以为顾婉会拒绝甚至会生气,没有想到,她对林夕池挑了一个媚眼,林夕池心领神会的上前去抱住那个让自己有些心神不定的女人,在她的耳边低语道:“等会儿我们去酒店?”
顾婉神秘一笑:“你不是家有贤妻么,许艾青当初可是从婚礼上把你抢回来的,好大的阵势呢,我要是有这么一个为我不顾一切的女人,我说什么都不会在外面乱搞的,你还不好好珍惜她么?”
林夕池完全把这句话当成了顾婉在吃醋,他轻轻的咬住了顾婉的耳垂,细声细语道:“许艾青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所以相对的,我在外面有女人也没有关系吧,实际上我觉得你就够美的,不如你嫁给我我立马和许艾青离婚怎么样?”
顾婉嘤咛一声,“没正经的,我先出去了~”
看着顾婉的离去,林夕池有些磨拳擦痒,顾婉说景白心高气傲,但是顾婉又何尝不是?唯一不同的地方是景白的心高气傲是宁愿自己再苦再累,也不会向任何人妥协,顾婉不同,为了达到目地不折手段,从两人身上看的话,景白是习惯了一个人坚强打拼下来所有的事情,而顾婉则是有着较好的容貌和背景这就是强项和技能。
夜晚,大酒店。
不得不说,虽然她不怎么喜欢林夕池,但是至少林夕池长得不丑这也就足够了,她需要一个孩子嫁入豪门,但是叶不修却没有让她如愿,既然叶不修不让她如愿难道她就想不到办法了?本来打算利用林慕白的,但是眼下只有林夕池和她才最合拍,所以根本不需要多言语。
看着床上的林夕池,精壮的胸膛,性~感到足以令女人疯狂的容貌,她果断的扑了上去。
&bp;&bp;&bp;&bp;顾婉早已经不是什么处~女了,虽然她不是,但是生活习惯还是不错的,毕竟她觉得看得上眼的男人实在是太少,所以当林夕池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索取的时候,看着林夕池眯着眼睛大汗淋漓的样子,她自己也早已经忘却了一切,随着林夕池的节奏一起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事后林夕池突然想起什么,猛然转过头看着裹着被子的顾婉,问:“你有没有吃避~孕~药?”
顾婉睁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样子,而且脸颊还有一团红晕看起来极为的可爱,她摇了摇头:“我不吃那个,我以前也是医生,吃了那个对身体不好,所以我不吃,没关系的,这是我的安全期,所以你不用担心,就算生孩子我也不会找你麻烦的。”
虽然听出来她是在开玩笑,但是无论怎么样还是觉得心有余悸,毕竟顾婉的确是漂亮也和他是一路人,但是保不齐哪天被顾婉暗算摆了一道,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毕竟呢,像顾婉这种女人玩玩是可以,但是如果真的要在一起久了,说不定自己都得不偿失,所以关系到合作伙伴就暂时止步好了。
不得不说偶尔尝尝其他的女人感觉还是不错的,许艾青虽然长得漂亮,毕竟他对许艾青有些隔阂,以前总觉得许艾青在自己的保护之下也算得上在娱乐圈里纤尘不染了,如果没有言都羽的那些照片,根本都不知道许艾青原来私底下的生活如此的紊乱的令人咂舌,那一股喜欢和疼爱在心底逐渐开始发酵然后变味。
“你打算多久动手?”顾婉穿好衣服,坐在床头,冷艳的拿起一支烟,点燃,恶狠狠的吸了一口。
这么说呢,这样的女人在事后来一支烟给人的感觉特别的性感,听着她如此说来,林夕池慢慢的从侧边袭击她,声音沙哑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多来几次,至于景白那边的事情嘛,不急,明晚我就能搞定。”
实际上顾婉根本没有在安全期,而且是在排卵期也就是说,她现在特别容易怀孕,但是两人又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不过林夕池自己不知道而已,这一切都是顾婉的伎俩,除了她自己知道以外,谁都不知道这种事情,是的,她一定要怀上孩子,不管是谁的,到时候孩子的父亲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叶不修。
冷冷的看着林夕池这种棋子,她表情没有任何的破绽,迎着他的步伐跟了上去。
第二日离开酒店的时候,林夕池让她好好等待消息,景白的妹妹景清会活不过今晚的。
××
景白在这几天用了很多办法就是没有办法联系上林慕白,虽然知道他出国了,但是她心里就是不平衡就是想知道为何林慕白不帮她,为什么林慕白要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孩子死去?身上的枪伤口哪比得上失去孩子的痛苦?但是林慕白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根本没有丝毫消息,既然找不到,她就决定等林慕白出现,林慕白总得会出来的,无论如何。
&bp;&bp;&bp;&bp;思绪万千心累的时候但也知道,有家也是不错的,至少家是最后的港湾,还有自己的妹妹等着自己去打拼,等她有钱了还想要把自己的妈妈给安顿好,所以不管怎么样,都想要认真和好好的活下来,这样才能给自己的孩子报仇,现在她最后的力量就是自己的妹妹了,打算去看妹妹之前,决定先去看看妈和何瑞林那边的情况,毕竟这两个人在她的心中也算得上是一块心病了,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妈过的开心,妹妹的病可以好一些,所以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多灾多难过的不开心也无所谓。
等到去了何瑞林家,里面安静的令人有些发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般来说何瑞林的性格强势,而自己的妈妈性格又倔强,两个人几乎是两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这样的情况几年来根本没有断过,所以现在安静了下来反而令人生疑。
等到她有些心怀不安的推开了门之后,眼前的场景几乎让景白接受不能,整个房间看样子似乎被人打乱了一番一样,到处地上散落着的是一些衣物,锅碗瓢盆到处都是,地上还有一些破碎的瓷杯,看样子似乎是发生了一些激烈的事情,要么是打架要么是争吵。
这一次一定要下定决心,要把妈妈给借出来,不能让何瑞林再接触她了,想到这里,她赶紧往卧室里走去,进去了之后,只瞧见何瑞林和秋元爱都躺在地上,身上正在源源不断的冒出鲜血,而在秋元爱的旁边还放了行李箱,而行李箱似乎也烂了,景白赶紧心疼的走到秋元爱的身边,一边打着120一边赶紧喊着她的名字,两人似乎都陷入了重度昏迷,何瑞林身上有少许的伤口,看样子两人是经过了一番殊死搏斗。
很快,120就赶来了,在医护人员谨慎的动作之下,秋元爱和何瑞林被抬进了医院,景白跟在后面,内心咚咚的跳,赶紧心快要蹦出嗓子眼了……
坐在急救车上的景白一边看着昏迷的秋元爱,一边心如针扎,却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疯狂的想起,她拿起电话看了看,是妹妹医院的电话,赶紧接了电话,正心急如焚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电话那边却迟迟不传来声音,她心急如焚的赶紧问道:“医生?医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半晌,电话那边才传医生的声音,然而,医生说出口的话,却足以让她呆滞在原地,手中的手机毫无预兆的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景白的眼神呆滞,四周似眼睛所看见之处都为血红色,顿时一口气有些接不上,眼前一黑,晕在了急救车上。
电话那边是医生奇怪的声音:“喂?还在听吗?现在需要家人到医院给你妹妹办后事,同时还要配合警察局的调查……”
死了,都死了,什么都没有了,在乎的人一个都没有留下,所有的奔波和劳累都是徒劳的人,没有人可以幸福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bp;&bp;&bp;&bp;她是从床上惊醒的,医院,病房,以及可怕的消毒水的味道,她第一眼看见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顾婉,她立刻挣扎的做起来看着顾婉,急匆匆的问道:“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妹妹她怎么了?”
顾婉惊愕的睁大的眼睛,清澈的双眸里全是哀伤和不忍,但是触及到了景白那几近绝望和撕裂的眼神之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回答:“昨天听见你出事之后,我是立刻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连夜打车来这里的,看见你满眼的血丝,还有景清因为不想拖累你,所以昨晚在医院自杀了,还有与此同时,秋元爱因为身上的伤势过重,抢救无效。”
听着顾婉如此说来,她有些不敢相信,恶狠狠的打断顾婉:“你说谎!我不相信!我妹妹景清是最乐观的一个人,还有我妈妈昨天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明明身上都没有什么伤口的,你说谎,我不相信,顾婉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顾婉看着景白绝望中求生的表情,她残忍的点了点头,“没有骗你,是真的,等下警察局的人会过来调查一些事情,景白,我希望你过的好,不要为了这些事情而让自己陷入绝望的深渊,不要为了这些事情让自己不好过,这是我给你的忠告,毕竟人这只有一辈子,自己过的好才是真的好,现在你身子虚,而且医生说你身上还有旧伤没有好,所以你得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我会陪着你的。”
景白呵呵一笑,没有说任何话。不久就听见有脚步声,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手中拿着小册子,踱步来到她的床边,其中一个问道:“你就是秋元爱的女儿,景白?”
她虚弱的点了点头,那人继续说道:“是这样的,经过一天的走访调查,以及一些笔录,我们发现是秋元爱因为忍受不了家庭暴力,本想选择离开,但是却遭到了何瑞林的阻止,所以两人发生撕扯,后来秋元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农药混进水里在两人谈话期间,递给了何瑞林,何瑞林毫无防备的喝了下去,后来在何瑞林昏迷期间也被秋元爱给拿刀伤了些伤口,但是何瑞林还是分离挣扎起来打了秋元爱,秋元爱长期受到家暴,早就多处内伤,这次一起诱发,抢救无效了,你随我们去公安局做做笔录?”
景白抬起头,冷笑:“你们走啊!”
顾婉看着警察们面面相觑的样子,赶紧打圆场道:“现在她的情绪很不稳定有什么事情,以后再来派出所录口供就是了,现在你们先回去吧。”
警察们办的本来就是分内之事也称之为差事,所以现在被这样要求的话呢,也不会主动再要求,毕竟自己轻松一下也是很难得的,当下警察们便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顾婉看了看手表,有些抱歉的说道:“现在公司临时有点事情,你千万要保重身体。”
&bp;&bp;&bp;&bp;看着顾婉的离去,她挣扎的从床上爬起来,现在她要去看自己的妹妹,景白赤着脚下了床,然后往着妹妹景清额度病房跑去,现在她住的这家医院就是妹妹所住的医院,她是认得出来的,但是景清的房间除了一床破被子以外什么都没有,几个医护人员都在不知情的叠着被子,景白凑过去问:“景清呢?我妹妹呢?她不是住在这个病房的吗?怎么不见人了?你们把她弄哪儿去了?”
护士有些奇怪的回答道:“您的妹妹不是已经死了吗?看样子好像是自杀,自己把自己的氧气罩给拔掉了而且,身上还有自残过的痕迹,现在她的尸体应该在太平间,你可以去看看,顺便去医院处办理一下手续。”
景白一把推开护士,眼圈猩红,冷冷的说道:“不,我妹妹没有死,她不可能死!更不可能自残,你们这些魔鬼,骗人!”
护士在医院呆久了什么都见过,什么生离死别,最痛苦的莫过于亲人了,眼下景白的精神状态变成了这样,她们也是非常体谅的,所以当下便没有生景白的气,而是拿起一个看起来类似于手表的东西,递到景白的面前,奇怪的说道:“这个好像是谁落下的,应该是昨晚落下的吧,给你看看,看样子应该是一个男款的手表,而且还很名贵的样子。”
景白现下根本没有心情和情绪看这个,直接接过手表放进了衣服里,赤着脚一路叮叮咚咚的往太平间跑去,脑海之中的回忆挥之不去,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寄托没有了,等到她来到太平间的时候,果然在一个床上找到了自己的妹妹景清,由于患上了衰老症,她的皮肤已经开始皱褶,身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有一些伤痕,但是都未伤及要处,所以不是致命伤,但是由于过度严重的皮肤老化,导致必须要用氧气罩,所以氧气罩才是致命伤……
景白的心剧痛的看着妹妹毫无生气的躺在冰冷的床上,她失声痛哭:“我不信,我不信你会离我而去,我不信!”
说完便又如疯了一般的跑到院长的办公室,她眼神猩红微微带着泪光,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头吃人的狮子,她声音沙哑的问道:“我妹妹不可能自杀,一定有原因的!”
院长本正想等景白醒来之后再告诉她一些事情,现在景白自己跑了进来,院长冷淡道:“的确是自杀,是她自己拔掉了氧气罩,还有,即使人死了,你们交过的钱,不会退还的。”
景白走上前去,失控的抓住院长的肩膀,语气疯狂:“你把妹妹还给我,你们这群魔鬼,怎么可能是自杀!”
院长冷冷道:“再不放手我就喊保安了。”
正当他说完,突然门被用力的打开,叶不修如神祗一般站在门外,冷眼的看着里面发生的这一切。
景白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酿酿跄跄的跑过去,抱住叶不修的腿,失控的大喊:“帮我,帮我,叶不修!我要复仇,我要调查是谁杀了我妹妹,给我机会!”
&bp;&bp;&bp;&bp;叶不修在市中心的时候就听见了关于景白的消息,当然了虽然现在是放景白出去想想清楚,但是也是暗中派了些小喽啰观察景白的动向,毕竟现在景白的一举一动,他都迫切的想要知道,所以当知道景白出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第一时间连自己公司的会议都没有开完,开着自己的小车一路上连闯了个红灯,在高速路上超速行驶,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景白的身边。
风尘仆仆的他,连自己的领结都没有系好,当然了这些景白暂时目前还没有注意到这些,现在的她被愤怒和绝望以及复仇充斥着整个心情,秋元爱的死去和妹妹的尸体让她有些心力交瘁以至于感觉到有些缓不过来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知道鱼被人从水里捞到岸上,它会努力的长大自己的嘴巴,想要呼吸更多的水里的空气,现在的景白就和被抓伤了岸边的鱼一样,被人丢到了沙滩,感觉到连呼吸都成了问题。
叶不修看着景白的样子,她还是她,习惯性的挽着的头发,眼角猩红如被血浸泡过的一般,景白以前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总是清澈的令人觉得有致命的吸引力,而现在她的眼神浑浊不堪,就好像她负载了太多东西一般,大概,是情绪吧……
这可心疼死叶不修了,她哭着喊着抱着他的大腿,求着他说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复仇,让他帮她,她真傻,即使是她不求他,他也会毫无条件的去帮助她的,是的,毫无条件,甚至搭上性命。
“可是,你想好了吗?如果你真的要走到这一步的话,你舍弃的东西很多也很宝贵,甚至你现在开始要学会做一个冷血的女人。”叶不修几乎是痛心到极点的说出这种话的,即使是痛心,但是比起她现在的哀求,他更会动容,会心痛,甚至,比自己给自己一刀还难以忍受。
景白知道,叶不修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景白现在要想复仇要想改变这一切,那么就必须变成和叶不修一样的存在,冷血,杀戮,以及嗜血成性和麻木不仁,至少不会对自己的敌人抱有任何的仁慈的想法,这个世界本就是残忍的,所以自己要变得更加的残忍才算是配得起这个世界。
“我想好了,只需要你帮我,叶不修,我需要你的力量,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都做不了……”景白失魂落魄的重复着后面的话,感觉好像已经丢失了三魂六魄,一个人绝望到一定的程度会发生什么?有些人选择结束这一切,而有些人,选择物极必反,承受多大的伤害就转换成能力,在如数奉还,多年来活的窝囊的景白,终于在这一刻,选择了后者。
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做什么,那么善良做什么,以前她总是敌人不太过分她就会不计前嫌,可是现在真的是如此么?妹妹的死去,连真相都扑簌迷离,她不要这样!
&bp;&bp;&bp;&bp;叶不修扶起景白,声音冷血无情道:“为了证明你的决心,为了证明你真的不想再离开我,为了证明,你刚刚说的话都会照做,那么,现在,你证明给我看。”他说完之后冷冷的摸出手中的手枪,甩到了景白的身上,他的声音又冷却又如充满魔性一般让人把持不住:“这个院长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早就调查过他了,这些年来他当院长可收过不少人的钱,但是收了这些钱也很少办成事,而且这医院里的护士有八层都被他玩过,现在你只需要对他开枪。”
这是报仇第一课——心狠手辣。
如果连一个自己讨厌的人都不能杀,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因为那个让自己讨厌的人活一天就会让人感觉到恶心,饭也吃不饱,觉也睡不香,所以必须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这就是生存之道,不要信奉什么天地之大,容纳万物,这根本是扯淡,因为你的敌人你即使不想杀了他,一旦有机会他也会杀了你,你仁慈不代表着你的敌人也仁慈,这就是他叶不修所信奉的理论。
景白眼角还挂着泪珠,她呆呆的跌坐在地上双手握住手枪,即使她握住了枪,但是手却忍不住的一直在抖动一直在抖动,就好像拿了一个特别令她害怕的东西一样,很显然,院长也被这种架势给吓的双腿一软,强作镇定道:“这里可是医院,你们要做什么?杀人吗?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敢杀人?”
叶不修却没有搭理她,他知道只需要引导景白杀了这个虚伪的院长,那么景白的第一课就算是及格了,如果连一个人都不敢杀的话,那么景白说自己复仇也算得上是没有意思了,复仇和杀人必须是挂钩的而且,现在杀一个人也许以后会杀更多的,连心理这关都过不过去的话,想必以后也很难再突破了。
想到这里,他残忍的继续诱导景白:“杀了他啊,你不用怕杀人偿命,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好人,你只是为民除害而已,这种毒瘤院长的劣迹历史还多着呢,先不说他是如何把一些低价的药物变成高价卖给你们这些普通收入的老百姓,就说她一直暗中把你妹妹的医药费涨价,一直让你们无法承受医药费,而且你妹妹还死在这里……”
说到此处的时候,景白突然瞪大眼睛,使出全身的力气,站起来,手枪对准了院长。
院长实在是没有见过这个架势,哆哆嗦嗦的往后面退着说道:“你,你,你们要干什么,我,我要喊人了!”
叶不修早在进来的时候已经把这个医院的人给控制住了,而且这个医院现在都是他叶不修的人,所以即使他喊破了喉咙也不可能会有人来的,现在正好给景白一个开堂彩。
孰料景白突然丢下手枪,大喊了一声:“我,我不行,我做不到,我杀不了人!”
叶不修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她做不到的话,那么今后也会一直被人欺负的。
&bp;&bp;&bp;&bp;不过他还是要试一试,除了景白能自己有一个盔甲保护自己,否则她一直都是弱势的女人,而这个盔甲就是刀枪不入心狠手辣的心,很显然,她现在还差得远,即使她的妹妹和她的妈都在同一天死了,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能做,不,叶不修淡淡的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景白,他应该还能做点什么帮她一把,那么就用妹妹的死和秋元爱的死,刺激刺激她吧,虽然叶不修不想用这招,但是,这是当下最好的办法。
“如果不是因为你懦弱,秋元爱又怎么可能会长期忍受家庭暴力?”
景白听见叶不修的话,捂住耳朵,大喊:“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
她当然没有。
叶不修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其实早就收集好了景白的档案,不过一直没有勇气打开看,因为第一他害怕一看见档案,那些与景白和他在一起的场景,怕她经常骗他,他还害怕看见景白有着太惨痛的过去。
但是在终是翻开看了,里面的资料写的非常详细,以至于,叶不修真的对景白有些刮目相看,一个人女人能苦到这种地步,还能或许活下来,这到底是怎么样一种勇气?这样的景白让叶不修有多了一份震撼,和不可置信,景白的身世令他心疼,他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能坚强到现在?
感觉她的命从来都由不得她自己,从来都是在默默的背负着一些东西,沉甸甸的东西,足以摧毁她的生活,压得她再也无法起身。
有些幸运,叶不修竟觉得自己有些幸运,毕竟景白遇见了他,亦或者也可以说成他遇见了景白,以前说是误打误撞也好,还是她骗了他也好,只要以后好好过就行了,他现在要帮景白,帮景白度过这个难关。
“如果不是因为你懦弱,秋元爱是不会长期忍受家庭暴力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懦弱,你的妹妹早就去了更好的医院治疗,如果不是因为你懦弱,你的妹妹也不会死,从间接的角度上也是你害死了你的妹妹,这是你没有办法逃脱的责任,这是你不能逃脱的责任,景白,若你不懦弱,你又怎么可能落到现在这幅样子,你现在手上有一把枪,那就做给我看啊。”
叶不修的声音很轻,虽然很轻,但是在景白的耳朵里就好像是在急速的催促她一样,脑海之中不断的是妹妹那张脸,或笑或怒,一颦一笑都是印刻在了景白的心中,大概是承受不了了巨大的压力,她又拿起了枪,慢慢的靠近院长。
院长脸色巨变,双腿打颤,不同的往后面退着,希望奇迹能出现。
看着景白又恢复了之前的情绪,叶不修知道也许快要成了,他继续给景白施压:“这个院长不仅仅没有好好履行一个医生的职业道德,而且还妄图克扣下你妹妹的医药费。”
景白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院长,嘴里吐出了几个字:“不可饶恕。”
是的,不可饶恕,欺负穷人的人最不可饶恕。
&bp;&bp;&bp;&bp;叶不修没有想到,能让景白开枪的,竟然是他一直以景白的妹妹景清来刺激的她,不然她没有办法开枪,只是听见“砰”的一声枪声的声音,然后院长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被击中的脖子,由打穿了脖子,院长根本捂不住一直潺潺流着血的地方,血从手指间的空隙慢慢的向外渗透,他满眼的恐惧挣扎着向后面爬去,由于没有一枪致命,只留下脖子一直在流血的院长。
叶不修嗜血的笑了笑,温柔的蹲下身子握住了景白的手,顺着她的手指,握住了枪,然后在叶不修的带领之下,对准了正在满地乱爬的院长,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感觉到叶不修的手指在暗暗地用力,然后就感觉到面前枪声大的令人有些眩晕,景白回过神来的时候,院长的脑袋已经有了一个子弹孔,她大叫一声,然后扑进了叶不修的怀抱之中就好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双颊留着眼泪,一边捶打着叶不修的胸膛,一边喃喃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他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麋鹿一样,轻生低语:“没事了,没事了,他本就是个没有什么价值的人,我只是让你练练胆而已,所以你不必有心理负担,组织上早就查下来,这个院长徇私枉法,而且贪污的特别严重,四周的居民早就对这个医院不满了,组织上已经下了命令要把他抓捕归案了,只是我们提前解决他而已,还有他本来就没有悉心照顾你的妹妹,现在就让他付出血的代价也不错啊,对不对?”
“叶不修,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带我离开这里,我再也不想回来了。”景白的脸色很不好,看样子的确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因为景白从来都没有这么柔弱的躺在叶不修的胸怀之中如此梨花带雨过,就好像,就好像是抓住了叶不修内心之中最柔软的地方,让叶不修有些,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是想把她保护的好好的,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她。
“好,带你走。”
叶不修二话不说就抱起景白,出了医院,医院外面站了一大堆人,都在等着叶不修出来,迎面而来的是很久很久都不见的言都羽,叶不修的死党,言都羽一见叶不修出来,赶紧迎了上去,看着两人的表情之后也没有敢多问。叶不修看了看言都羽,言都羽立刻心领神会的凑上前去,他薄唇微启:“把这个医院买下来,还有,院长死了,你给我处理一下,到时候这个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就写上景白的名字,知道么?”
言都羽假装作了个揖,毕恭毕敬道:“小的领旨啦。”
把这个医院买下来送给景白,让她当个女总裁也不错,毕竟这儿块地方也算是个沃土,等这儿开发了之后这里将会变得非常繁华,到时候她可以不必担心自己的生计问题了,看着怀抱之中沉睡着的景白,他大手一挥一行人跟着他离开了此地。
&bp;&bp;&bp;&bp;在叶不修的车上总是觉得有些温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叶不修的车内空调很冷,但是她却觉得很温暖,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叶不修把自己的衣服给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车在高速公路上飞快疾驰,叶不修开车的动作也是帅气的要死,加上他现在一脸严肃的表情,看样子好像是在烦恼某些事情,景白脑子快要炸了一直重复的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从秋元爱的死亡到妹妹的死讯再到自己亲手被叶不修引导开枪打死了院长,这一切都好像跑马灯一样,一幕一幕的在她的脑子里回放,人影来回的走动在脑子里似乎要把她撕裂一般,她有些不舒服的嘤咛一声。
叶不修看看了副驾驶的她,已经醒来了,只是脸色还是很不好的样子,他刻意的降低了驾驶的速度,为了让她好好适应一下,景白明显感觉到车没那么快了,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一幕幕的向着自己身后慢慢的闪过,这个地方让自己痛苦到无法自拔的地方,自己这一次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景白靠在车窗外,声音有些沙哑和轻:“我曾经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十八年,但是这十八年来并不快乐。”
叶不修没有说话,他现在,现在的景白一时间承受的太多,她需要找一个发泄口,这样的话才能完成真正的蜕变,有些东西实在是憋的太久了的话也许会生病也许,会崩坏,所以,现在叶不修选择做一个安静的聆听着,其实只要是关于景白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事情他都会安静的听。
“我记得我懂事的时候起,就坐在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臂弯,这个男人对我和我妈以及我妹都非常的差,妈每天要出去工作还要伺候他买烟喝酒,也许还有赌博,他输了钱回家不开心就拿我和妹妹出气,那个时候,我妹妹根本还没有病,但是即使是这样,我和我妹妹每日基本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童年几乎都没有什么玩伴儿,因为那个男人不让我们出去玩,每次回家晚了还要挨打,捡起地上那么粗的水管打在我和我的妹妹身上,后来我长大了想着可以逃离这一切了,妹妹却患上了重病,大学毕业之后,我就开始到处找工作。”
“呵呵天意弄人啊,我妹妹的病,越来越严重,我必须要尽快找到工作,之后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吧,水一言选择了我当她女儿的代替品嫁给林夕池,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叶不修,我就是一个骗子,你何必对我这么好,你也不必纠缠我,放我自生自灭吧,我累了自然会离开这个世界的。”
“你这么苦这些年都是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叶不修问道。
“坚持,压力,还有梦想。”没有这些她就是一个废物。
叶不修心疼她,却也不会给她直接的施舍,因为她会炸毛,“我会让你成为利器,会让你成为我最得意的助手,会让你做到你任何想做的事情。”
&bp;&bp;&bp;&bp;回到别墅之后,景白疲惫不堪的坐在镜子面前看自己的容貌,没有变化,只是脸上多了些憔悴和可怕的黑眼青,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黑眼圈不由得来的被吓了一大跳,而且自己眼中就好像被充血了一般极为可怖,不知道叶不修是如何看待她的,但是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生活下来,有些事情必须自己亲手去完成才会了结心愿,所以即使你身后有一个大靠山,有些事情还需要自己努力才行。
叶不修给景白拿吃的去了,现在的她虚弱不堪,总让叶不修觉得,景白需要在饮食上多多补回来,等到叶不修回来的时候,惊呆了,本来以前一直都习惯了景白挽着头发的样子,看起来活脱脱一个小村姑,但是,她的身上总是充满着灵秀之气,即使叶不修给她买了好看的衣服,但是,她还是不会打扮自己,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村姑穿上了道袍依然不像是仙姑的感觉,这次景白居然把头发给放了下来,不得不说以前没发现,景白的脸本就长得秀气,如今把头发垂下来,看起来竟然有些别致。
看着她坐在镜子面前,垂着发丝,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拿着梳子一直梳着自己垂下来的头发,感觉到叶不修在身后,她突然站起来惨白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血色,然后是她却踮起脚尖,轻声的走到叶不修的面前,虽然景白没有化妆,但是,此时此刻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发丝如黑珍珠一般从耳脉顺着锁骨,然后沿着胸垂下,她的眼神里虽然绝望的神色依然还在,但是,在叶不修看来可谓算得上是别样的风情。
如果现在叶不修要了她的话,这大概也算得上是趁人之危吧,因为在景白情绪崩溃的时候,叶不修还占她便宜,这种感觉会给叶不修造成心理负担。
但是景白此时的表情却好似是在诱~引他,没错,真的是,她的眼神变得扑朔迷离,似有一层散不开的迷雾一样,她匍匐在叶不修的肩膀,轻声说道:“如果我把你哄开心了,我想怎么样都可以吗?”
似是感觉到景白换了一个人一样,叶不修虽然心有疑惑,但是对景白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举动很是享受,如果她从此变成了毒舌或者变成了致命的毒药,那么他叶不修也甘心喝下去。
他笑意正浓,温柔的回答:“你想怎么样都行。”
“那我想去杀人也可以吗?”她趴在叶不修的肩膀看着别墅落地窗前面的夜景,繁星真是好看。
叶不修一愣,随后莞尔一笑,嗅着她发丝间的芬芳,此刻的她安静的就好像一只小猫一样根本没有办法相信,她前几个小时还痛苦,绝望着,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了起来,他低声道:“可以,杀任何人。”
她突然推开了他,然后勾起嘴角,邪魅一笑:“那我杀了你怎么样?”
叶不修躺在床上呈大字开来,嗯了一声:“尽管来。”
&bp;&bp;&bp;&bp;景白邪恶一笑,走到床边,淡淡道:“不是有一句话是比起死,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还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她一边说着一边低着头看着他,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看起来她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闻着她身上奇特的香味,叶不修做起身来搂着她,眼神一凛,似笑非笑的说道:“欲~仙~欲~死。”景白眯着眼睛看着叶不修,叶不修精壮的胸膛加上巧夺天工的容貌,如果他不说话不做事,安静坐在一旁边的话总会让人误以为他跌下凡间的画仙,不过这么好~色的男仙还真是没有见过。
因为景白很明显感觉到了叶不修身体的变化,她笑的很是暧昧地看着床上的叶不修。
不过接下来一句话足以让叶不修实在是忍不下来又找不到说辞,只听见她悠悠的说了句:“虽然接的不错,但是今天我家里连续死了两个人,即使这样,叶少爷也想要占有我么?”
该死的景白,她居然懂得利用他的怜悯之心保的自己全身而退,他有些吃瘪,转念一想,随后笑了笑:“没事,咱们,来~日~方~长。”然后准备转身离开,不过在离开之际,他突然转过头来,戏谑的看着她:“你知道来日方长中哪一个最重要的么?”
景白奇怪的看着他,打算听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他眉毛一挑,淡淡的说道:“日。”
以往要是景白听见这种话,一定会脸红的走上前去把叶不修给推走,然后把门恶狠狠的关上,但是此时此刻她却没有这么做,而是慢悠悠的走上前去,然后,她的手指覆上了叶不修裤下某处,冷艳的说道:“难受的不知道是谁呢,与其现在和我贫嘴,不如想想一会儿怎么喂饱他,是吗?毕竟,难受的又不是我。”说完之后二话不说的直接关上了房间。
留下一脸错愕的叶不修。
我他妈~的,今天真他~妈的是撞邪了吗?一向温顺又可爱的景白,感觉从小镇回来之后就变了一个人,不仅不似以前那样温顺也就算了,而且居然还懂得利用他的弱点,以及勾的他那什么火难耐,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房间,景白说的没错,他是不会强制和她发生任何关系的,毕竟她现在已经处于绝望和崩溃的阶段,他也不想让她雪中加霜——那是放屁,今晚他就是要睡了她!
没错,他的目标就是睡了她,刚刚才幡然醒悟,在他的地盘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推出了门外,这算什么,他打天下跑商业的时候,还他~妈没见过哪个女的拒绝他把他推出门外的,今晚就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说罢二话不说打开房间门,然后眼神深沉又危险的盯着正在铺床的景白,“你老公要睡这里,知道吗?你敢拒绝老公,就是不守妇道。”
景白一愣没有想到他居然又返回来,当下摸出叶不修在小镇上丢给她的手枪,对准了叶不修,冷冷道:“出去。”
&bp;&bp;&bp;&bp;叶不修看着禁闭的大门,没有想到景白会突然掏出手枪,心情还真是有好气又高兴,气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敢拿着枪对着自己,高兴的是景白的确是变了,以前别说要她拿枪,估计拿刀都会吓得手抖,现在居然敢把手枪举起来对准他,真是有点意思,不过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想要去里面和景白一起睡觉,他无奈的敲敲门,吼道:“老婆,你要是不开门我就出去和别的女人睡觉。”
里面传出景白毫无感情的声音:“你去找女人睡去,你睡一个我杀一个,你睡一对,我杀一双。”
叶不修脸黑的站在门前,勾起了一抹微笑:“老婆你……好棒。”她居然为了他说他只要碰一个女的她就杀了那个女的,这是不是表情景白也很喜欢他,爱他?应该是的,如果不是的话,她不会说出这种话。
没有想到景白居然能适应的这么快,他倒是真的想看看最后的景白会变成什么样子?
感觉到了门外已经没有了动静,景白拿出荷包里的手表,照了照片,然后发了个信息给言都羽,内容是让言都羽查查这个手表是什么牌子在国内有多少人拥有,估计个大概的数值就行,因为景白知道,手表这玩意儿,在她所出生的小镇是不可能有这么名贵的手表的,所以她觉得这东西只要查出来那么,害死自己妹妹的凶手就很明显了。
很快,言都羽就回了短信,“嫂子,这款手表也算的上是高级货了,虽然比不上我手腕处手表的万分之一,但是也很贵了,不过据说,林慕白喜欢这个牌子,所以我猜这款手表很有可能是林慕白的手表,您在哪儿弄来的?”
哪儿弄来的才不需要他管,不过说起来,林慕白不是去了国外出差么?这手表又怎么可能落到医院里被护士们捡到这块手表?难道说林氏集团公司里的人都是骗她的?林慕白其实根本没有离开,只是在躲着她么?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林慕白为什么要躲她?或许是因为愧对于她?林慕白害死了她的孩子?
这种想法就好像是一根导火索一般,一直延伸延伸,最后,景白突然觉得,林慕白的种种迹象表明,的确是林慕白做的这件事情,但是动机是什么?她突然有些想不通,林慕白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非要添加一个动机的话那么,只能是针对于叶不修的。
不过她怀的是叶不修的孩子这件事情,基本上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所以,应该不是孩子的事情,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会报仇雪恨,她会毁了林慕白拥有的一切!景白紧紧握住手上的手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即便是你是我的大学同学,即便你帮我,又如何,这样就成为了你堂而皇之随便杀害她妹妹的理由吗?
第二日,景白早早的便起床了,她的柜台上放着秋元爱的照片和景清的照片。
两人的映像在照片里看起来笑的很开心。
&bp;&bp;&bp;&bp;照片上虽然笑的开心实际上是怎么样,其实大家都不知道。
叶不修闯入她房间的时候,景白坐在梳妆台上打扮自己,长发及腰虽没有以前挽起来那样方便,但是现在的她看起来更为的美丽,没有想到景白竟然画了个淡妆,但是却是在眼影和嘴唇上稍微加了浓浓的色彩,不过都是冷色系看起来正好和景白那张有些清秀的脸相反,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看起来略微的不搭调,但是却出奇了的相得益彰,美艳动人。
叶不修眯着眼睛看着居然学会打扮的景白,对着身后带来的一个类似于士兵的人说道:“这就是我夫人,我打算把我夫人弄到你们部队去训练半年,我要你们教会她精准的枪法还有体术以及增强她的身体,我已经给你们的上校说过了,他也答应了,我今天叫你来是让你来认认人,以便以后方便照顾。”
那士兵看了一眼景白之后,毕恭毕敬的对着叶不修说道:“叶少的吩咐我们会办妥的,我们军区都是叶少出资修建的,这点小事当然可以办妥,那么就先不打扰叶少和夫人了,我先走了。”说罢对叶不修敬了一个军人的礼然后离开。
景白站起身来,看着叶不修,奇怪的问道:“你把我弄到部队里做什么?”
叶不修神秘一笑:“依你现在的体质,想要有一番作为的话会吃很多苦,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既然你不愿意享受我给你的坐享其成,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会被我安排进最刻苦的军队,等半年之后,也许你会很厉害,甚至,可以杀了,想杀的我。”
“我怎么可能杀了让我衣食无忧的叶少呢,虽然我不知道你让我进部队的真实想法,但是现在你给我去查查林慕白还有何瑞林的下落,我现在要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
“购物。”
打电话叫了顾婉出来,有些日子没有见顾婉,她看起来神色也是不错,当景白从叶不修专用小车里走出来的时候,顾婉还是吃了一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景白,眼前的景白一扫前些日子的阴霾,穿着打扮都非常的好看,而且还画了淡妆,好看的柳叶眉还有那张似鹅蛋的脸,长发微微从耳旁顺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景白突然变得这么会打扮,也不知道为什么景白死了最亲爱的妹妹以及秋元爱之后还能活的这么好,但是顾婉还是开口问道:“你和叶不修合好了么?”
景白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阿顾,最近过的怎么样?”
顾婉心里不舒服,没有想到她走了这么一招狠棋居然没有让景白离开叶不修,反而还把她送到了叶不修的身边,顿时,心里本还有些愧疚的她,已经丝毫没有任何愧疚之心。
“还行吧,老样子,只是叶少爷把我从叶氏集团辞了。”
“哦?是么?这实在是不怎么好,你如果还想回到叶不修身边当秘书的话,我可以帮你。”
&bp;&bp;&bp;&bp;顾婉迷茫的抬起眸来看着眼前昔日的同学,以前总是能一眼看出景白在想些什么,但是现在,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一眼看不穿景白,到底是她已经对她开始了伪装,还是她顾婉想的太多了?如果说景白真的对她开始防备了的话,怎么可能会说出帮她回到叶不修身边当秘书的这种话呢?是个女人都知道不能让自己的男人身边有女人,但是,她居然主动让她顾婉去叶不修的身边做秘书,所以由此判断景白对于她有异心估计还没察觉。
“如果是这样的话,真的太好了,谢谢你景白,你能重新回到叶不修的身边我也很高兴,我以为,你会因为失去了妹妹而变得一蹶不振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走出来了。”顾婉故意提起景白伤心和在意的事情,就是想看看如今景白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精神状态,是不是和自己推测的一样。
景白没有立即答话,而是对着开车的司机道:“停车,我要进去买衣服。”
司机转过头毕恭毕敬的对着景白说道:“是的,少奶奶,我们在外面等您,叶少爷发话说一定要让少奶奶买开心,到时候叶少爷会亲自来接您回去。”
景白挥了挥手:“知道了。”
然后司机赶紧下车为景白开了车,扶着景白出了豪车,景白牵起顾婉的手,来到衣服店的门口,淡淡一笑,道:“其实我的妹妹和秋元爱不过只是我的累赘,如今死是对她们最好的解脱,我有什么不开心的,现在我孑然一身的和叶不修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我觉得很好。”
景白一边挑选着衣服店华丽的衣服,一边对着顾婉淡淡的说道。
顾婉听完之后,立马反驳:“景白,你没必要这样的,我是你可以交心的朋友,在我面前你何必伪装的如此严严实实的?我又不会害你,我知道你为你妹妹去世的消息伤心,我也知道你一定经过一番折磨和重生,但是,我是顾婉啊,是你最信任的人,为什么要对我竖起防备之心?”
景白选了一件很昂贵又好看的衣裳,一身朱红色的小百褶裙,看起来配上景白唇红齿白明眸皓齿的样子,还真惊艳,很快,去了试衣间景白换好了衣服,出来看起来真的是美的不可放物,顾婉看的一愣,没有想到,景白根本不是什么丑小鸭,本来就是白天鹅,以前只是不懂得打扮自己而已。
“我对任何人都有防备之心,包括叶不修,所以这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失去了重要的人,现在在我眼里,没有人重要,当然,你依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顾婉,所以我为你选了一件好看的衣服,白色的,正好和你清纯的形象搭配,你觉得如何?”
说罢拿起旁边的一件白貂衣裳,全身白色,看起来又好看又大方。
“景白,现在的你,虽然看起来幸福,但是我还是喜欢原来的你,傻傻地,又可爱,又坚强又执着。”
&bp;&bp;&bp;&bp;“原来的我?”景白微微一笑,让顾婉有些背脊发凉。
她拿着手中的衣裳,语气似平淡似刻意的说道:“原来的是纯真是傻,就是因为这样才保护不了我在意的人,原来的我就是太好欺负了,所以我才失去了这么多,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不付出血的教训怎么可能会知道世道深浅,现在我已经付出了血的教训,所以我当然不复当年的纯真。”
顾婉听见景白这么说,叹气了一声,突然想起在多年前,自己和景白还是很好的朋友,一起出去吃好吃的,一起对学校里的男生谈论三四,晚上睡在一起说着笑话,然后互相打闹睡着,要怪就怪叶不修,叶不修的出现让她产生了异心,就好像一个自己才有资格霸占的东西却被其他人抢去,而且这个人还不如自己,既然景白已经变得如此,她心里也没有什么愧疚了。
在这场猎杀追逐之中,她不想变成猎物,她可是要做猎人的女人,不管对手是谁,她都要一一的铲除去。
天色也不早了,景白买好了衣服,和顾婉一起出门的时候发现,叶不修早就靠在车门口,深情的注视着她,按照常理来说景白应该表示害羞,然后脸红着过去的,不过,现在的景白非以前的景白,经历过一系列的生离死别,现在的她似乎把什么都看得很淡,顾婉心中倒觉得有些意思了,至少现在的景白懂得如何还击,若还是以前那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即使自己算计了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好过,所以现在也算是正和了她的意。
叶不修扫了一眼顾婉,走到景白的面前,语气关怀备至:“买了些什么?逛了一天累了吧?我让管家在家里弄了些你喜欢吃的,走吧。”
此时的景白就好像一个阔太太一样被叶不修披上了外套,然后替景白打开了车门,两人双双进了车内,顾婉被冷落在原地有些气结的看着远去的两人,心中冷笑,总有一天她也会坐上这一辆车,而叶不修会亲自给她开门,扶着她进去,虽然这一天还在遥远的前方,但是她一定会实现她的冤枉的,叶不修,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睡了你。
回到别墅,叶不修看着坐在一旁吃甜品的景白,“后天我会把你送到部队里面去训练你。”
“虽然你给我说过了,但是我还是不明白,我不是很想去部队。”
叶不修拿了一块桂花枣泥糕喂到景白的嘴里,“身体太差腰力也差,做我的女人,时时刻刻处于危险之中,所以我必须先让你去部队里待一阵,既保全了你的安全,到时候回来,也能独挡一面。”
“你愿意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去之前我想办件事情再去。”景白淡淡的说。
“行。这些日子我可能不会经常在家里,有些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有什么需要给管家说,他会基本满足你所有的要求,他做不了主的就给我打专线电话。”
&bp;&bp;&bp;&bp;会议厅内,叶不修坐在总裁椅子上,手指不断叩击着桌面,刚刚言都羽给他的一系列资料让他沉默,言都羽看着叶不修的表情甚是不好,而且有殃及池鱼的现象,赶紧安抚情绪道:“其实这件事情早在很久之前我都有了些眉目了,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所以我才建议把景白送到部队里面,这样的话,暂时可以保景白的安全,不然在这个地方,他岂不是想杀谁就杀谁?你也不用想太多,至少景白可以平安无事。”
叶不修站起身看着,现在他所在的地方是市中心最高的大楼,他的办公室,他可以俯视下面,这种高人一等,众生自己脚下的感觉并没有让叶不修感觉很爽,相反站的越高,那么被算计的机会就越多,甚至是亲人的算计,他冷冷的说道:“我要去问他,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如果他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在家里立马崩了他!”
言都羽听见这话脸色都吓白了,赶紧走上前去给叶不修锤肩,一副小太监的模样道:“息怒啊息怒,虽然现在有了这么多证据表明,但是我觉得还不够充分,这些东西只是把凶手指向他而已,现在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为好。”
叶不修拿起桌前的茶杯,盖撩了撩里面的茶叶,抿了一口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
言都羽想了想,道:“我觉得,还是先看看情况为好。”
叶不修到嘴边的茶杯被他猛地捏碎,瓷杯的瓷片从他手中划落,还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他嘴角微微勾起来对着言都羽说:“我回去之后会亲自质问他,我不赞同什么打草惊蛇,既然已经发现蛇的位置,那么我信奉的就是斩草除根。”
言都羽背脊一凉。
别墅内的气氛很是不好,叶老爷子拿着雪茄大口大口的抽着,而叶不修则是站在他的面前,脸色深沉,眼神里皆是满满的杀气,两人本是亲人,如今居然如此兵戎相见,不过这些叶老爷子早就料到了,所以也没有任何表示,对着叶不修道:“你先坐吧。”
叶不修没有坐,而是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不善道:“这些真的是你做的?”他把所有的文件和证据全部丢到了叶老爷子的面前。
叶老爷子倒也没有看桌子上的文件,淡淡一笑:“是我做的。”
本以为至少他会狡辩,不狡辩也会矢口否认却没有想到,他居然直截了当的承认了。
“为什么?”叶不修隐忍着愤怒没爆发。
“我杀了你前一个女人是因为,你太过于宠爱她,至于为什么这些年你身边所看上的女人神秘消失,实际上都是我杀了他们,本来景白也会死的,不过在我调查她的身世的时候,发现她不是水一方,所以就逼她自己离开了,不过现在她既然自己回来了,我也不会留她太久。”叶老爷子似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bp;&bp;&bp;&bp;叶不修听到这里的时候再也忍不住愤怒,冲上前去一把逮住叶老爷子的衣领,眼神似要吃了他一般,恶狠狠的逼近叶老爷子问道:“你说什么?你是想叶家绝后么?你敢动我的女人?你不要以为你是我的老爹我就不敢动你!我的女人谁都不能碰!”
看着叶不修如此表现,叶老爷子倒也没有慌乱,一把推掉叶不修的手,冷笑道:“你可是我叶家唯一的后人和继承者,你以后可是要继承我叶家庞大的家产,我在外面的女人不下少数,可是就你一个儿子,为什么?既然作为叶家唯一的继承者我就是要让你变得冷血,说实在话我很欣赏景白在离开你的时候,狠狠的给了你一刀,我以为你会因爱生恨至少会从此和景白没有来往,却没有想到你对她居然动了真感情,我叶家的男人怎么能对一个女人宠爱至此?”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来你一直瞒着我,只要我和任何一个女人亲近一些你就会提前下手,如此为我着想还真是累了你了,老爷子我觉得,有些事情你不必搀和了,就好像你都这么老了手中还握着几十个公司的股份,身价那么高有什么用?有回天之术么?还是你有老不死的能力?既然没有就把那些东西交出来吧如何?”
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从学生时代到现在自己交往过的女人,以至于自己亲睐的女人都会神秘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刚开始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后来发现是非正常的消失,之后再让言都羽着手去查,要不是言都羽调查了几年,而且他正在蓄谋打算对景白出手,也不会抓到他的把柄,这个让他下不了手却让他恨之入骨的老爸。
叶老爷子神色一凛,转而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开始逼宫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老爸的权利和股份给夺去了么?虽然你这样做让我很开心,可是,你爸我还没有老到不省人事,所以你还不如想想怎么保护景白的安全,或者就在这里杀了我?”
叶不修摸出口袋里的手枪,上了子弹,对准了叶老爷子,冷笑道:“你以为我不敢?你杀了我那么多喜欢的人和在意的人,你即使是我的老爸,那又怎么样?”
叶老爷子:“来,杀了我吧,你杀了我也拿不到股份,毕竟都是需要我认可和签字才能生效,你如果只想你的人生止步于此你就杀了我啊,为了你那些心爱的女人报仇不是很好么?来,开枪。”
听了老爷子的话,叶不修猛然想起,的确叶老爷子的股份和家产全都是需要本人签字才能生效,现在他手上虽然握着几个亿,但是想要做成他想做的事情还不够还太远,就凭借打通关系这一个方面,自己几个亿都不够用,所以叶老爷子之所以堂而皇之的杀了他的人,不就是因为如此么?
叶不修残忍一笑,拿出手机,放到叶老爷子的耳边,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正在惊恐的叫着:“老爷救我……”
叶老爷子突然面如土色,缓缓吐出一个字:“你……”
“我只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这个女人可算是您最爱的女人了,现在她在我手上,看看能不能保景白安全?”
&bp;&bp;&bp;&bp;叶老爷子的表情显然已经没有这么淡定的,而是神色突然严肃起来,目光里竟有些吃惊和惧怕,不过到底是叶不修的老子,那神态只维持了不到半秒便转成了先前的深沉,不过叶不修再怎么说也是叶老爷子的儿子,他的深色变化肯定逃不过叶不修的眼睛,既然已经戳中了老爷子的要害,现在要是不有所作为以后老爷子必定会多加防备,想到此处,叶不修声音淡淡的,但是还是有些威胁的意味。
“老爷子,此事你觉得怎么办才好?”
老爷子悠哉悠哉的坐了下来,喝了口茶,看样子似乎是不在意了,看到此处,叶不修对着电话说:“行了,把那个女人解决了吧,反正我们叶家也不喜欢那种无名无份的女人。”
“等等——”
叶不修满意的看着站起来制止的叶老爷子,虽然这些年老爷子保养得不错,头发一点都没白,不过在他那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眸之中是可以看出来来老爷子的确是已经老了,看着老爷子那双深沉如浓墨一般的眼眸,他淡淡的问道:“老爷子觉得那个女人分量是否换的了老爷子手中的股份么?”
老爷子没说话,直接龙飞凤舞的把桌子上的文件一一的签署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一把扔到了叶不修的身上,语气虽然沉稳但是却有些愤怒:“哼,虽然你这样做是大逆不道,但是反过来说,这才是叶家男人的作风,景白么我是不会放过的,至于你手中的那个女人,你还是放了吧,如今股份全在你手上,签字我也签了,你是不是放了她?”
叶不修一一捡起地上散乱的股份转让书,然后整理好,嘴角微微一勾:“不,我并不打算把那个女人还给你,我已经把景白送到部队里了,老爷子的人暂时动不了她,况且老爷子的关系如一张编织的天网,你要是想在部队里动景白还不容易?虽然比较复杂,我想老爷子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吧?所以就委屈那个女人在我手上多呆一些时日。”
叶老爷子没有想到叶不修居然把他看的这么透彻,冷冷的笑道:“那你就看看你保不保的住景白,如果你能保住景白,我就发誓不再出手,你如果保不住景白,那么就把你手中的那个女人还给我。”
“老爷子,你这些年算计我身边的女人,甚至残忍的下手,不过只是想把我变成叶家继续蓬勃发展的工具,让我无欲无求甚至冷血残暴,这样才配得起叶家的继承人么?可惜了,我的命和性格全部都有我自己掌控,老爷子,让您费心了。”
叶老爷子微微一笑:“不,你根本没有发现你现在能变得如此残忍和狠毒,甚至威胁自己的亲爸,那不是因为景白么?我其实在想,如果我杀了景白,你会不会变得更加残忍和无情?或者说会亲手杀了我替景白报仇?”
叶不修声音平淡但是却充满了威慑力:“你试试看。”
&bp;&bp;&bp;&bp;叶老爷子看着离去的叶不修的背影,冷冷一笑,虽然他这个儿子现在胆大包天敢动他的主意,不过毕竟还太稚嫩,不得不说景白还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居然能让一直无动于衷的叶不修变成如今这样,以前的叶不修似乎只是满足于物质上的东西,每天吃饱喝足之后就是挥霍,那样的叶不修根本没有办法承担叶氏集团,和叶家整个家业。
既然景白的离开可以给叶不修造成如此大的影响,那么这个景白死了比活着更有价值,他倒是期待有一天叶不修会为了景白的死对他开枪,那么,那个时候就说明叶不修是真的长大了,而不是和现在一般有所顾忌,其实锁起来,只要叶不修杀了他,那么叶不修会发现一个惊天秘密,那个时候的叶不修,会变得更加强大,只是,现在的历练还不够,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除去景白,这样的话,叶不修才会真正的变得冷血无情。
拿起电话,拨通了军区的电话,里面的军官谨慎的声音响起:“这里是军区专线,请问叶老爷子有何吩咐?”
叶老爷子的声音充满了肃杀之气和志在必得的自信,“不久之后我儿子叶不修会送一个女人到军区来,你们好好招待她,我不希望看见她活着回来。”
里面的沉沉的答应了一句“是。”
儿子以为老子鞭长莫及,景白离开了这里去了军区就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了?叶不修他老子曾经打下叶氏这江山的时候,他还没长大呢,既然叶不修已经察觉到了他所做的这么多事情,那么他也不掩饰了,就是要让叶不修知道,他老子要杀了景白,除了他自己能变强大以外,谁也救不了景白。
*
景白坐在房间里,看着言都羽发来的短信,是她问言都羽关于何瑞林的信息,言都羽发来的信息里面说,现在何瑞林从医院苏醒之后就走了,好像现在辗转反侧到B市的工地去了,景白立刻让言都羽把何瑞林的具体信息给查清楚,这样方便她去“慰问”一番。
那个男人作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继父,当然自己要好好孝顺他一番了。
叶不修又端来了鸡汤还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人参汤端到景白的面前,看着正在发短信的景白,命令道:“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先把这个喝了,还有,过几天会有人来接你去军区,你去了军区之后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我在这边不忙的时候会抽空过来看你,记住了?”
景白看着什么营养汤,简直是喝的人都快吐了,一把推开,嘟起小嘴:“我不喝,我想吃辣的,不想喝这些营养汤。”
叶不修知道这样温柔的劝她根本没用,索性直接一口把汤包在嘴里,然后推了景白,直接吻上了他,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热烈的气息,景白气急败坏想推开叶不修,却被叶不修十指紧扣,让她动弹不得,强迫给她喝下去之后,叶不修嘴角微翘,“怎么,你是小孩子么,还要人动嘴喂?”
&bp;&bp;&bp;&bp;分明是他色狼居然还把错误赖到她头上,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叶不修居然有如此不要脸的一幕?不对,以前也发现了只是没这么明显而已,她还记得给叶不修取了个名字叫做叶不要脸,想到这里,她微微挑起眉毛道:“叶少爷,你居然亲自喂我喝汤,你没听过口腔问题是大问题么,你一天又抽烟又喝酒,没事还玩枪子儿,不知道你嘴里有多少细菌,你让我一个病人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叶不修哈了一口气在手上,然后嗅了嗅,笑道:“我嘴里可全是薄荷的味道,哪里有细菌了,既然你觉得怕我有细菌,那么你每次好好喝汤不就好了?某些人自己不乖非要我做这些事情出来,那也怪我咯?”
景白甜甜一笑:“看样子某些人倒打一耙的功夫也是炉火纯青了呢,搞不好还是猪八戒投胎转世了。”
叶不修双手插兜走到景白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不由分说的抱起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你知道这叫什么么?”
景白皱眉:“叫什么?”
“猪八戒抱媳妇儿。”
“你……”
毫无疑问的,叶不修憋了那么久了,今日好不容易到手的肥肉怎么可能轻易让景白飞走,所以今天景白说什么叶不修都不会放过她的,不过景白也没有打算拒绝,既然会到叶不修身边,既然已经决定走上复仇之路,那么叶不修是她密不可分的合作伙伴,说到底,叶不修现在是她的枪,是她的利器,所以与其心有戚戚,不如华丽的享受叶少爷给她带来的这一辈子的盛宠,她现在不会那么傻,她不会为了自己的初心而拒绝别人给自己的好处,特别是叶不修的,既然叶不修如此珍惜她,她自然不负众望,好好的和叶不修走下去。
一场恩~爱之后,叶不修坐在床头,突然问道:“你记不记得第一次,我睡了你时候的场景?”
景白摇摇头,好像时间太过于长久了以至于自己都忘记了,就问道:“你记得?”
叶不修邪魅一笑:“当时你居然还留了张纸条给我说很满意我的服务,你小学没毕业么,字些的那么难看?居然敢把我当牛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现在你再调皮个我看看,我就原地办了你,哼。”
景白无语,这叶不修,明明手段如此残忍冷血的他现在居然耍起小孩子脾气,真是可怕,这种男人的魅力还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挡的。
“我已经查出来了关于何瑞林的下落了,趁着我还没有被你弄到军区去,我先去看看何瑞林,毕竟他是我的继父,是吧?”景白一边涂着红色的指甲油一边说道。
“需要我帮你解决了他么?”叶不修感觉到有献殷勤的机会赶紧问道。
景白摇头,“这是我自己的家事,不需要你插手,你做你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叶不修无奈的说道:“行吧,我得多派几个人保护你,你这种家伙,最容易受伤了。”
&bp;&bp;&bp;&bp;B市的某一个工地上,毒辣的太阳此刻正艳阳高照,工地上一股灼热的气息弥漫,工头坐在阴凉处看着工地上的人工作,何瑞林正在埋头苦干,虽然已经还清楚了高利贷,但是还有一部分高利贷仍然没有还清楚,那些高利贷的人扬言看见他之后要打断他的腿,然后剁了他的手指,给他教训,还好他悄悄的跑离了市
,如今来了这个地方重新发展,虽然自己连家也回不去了,但是只要能活下来苟延残喘就不错了。
正大汗淋漓工作的何瑞林突然被人拍了肩膀,转过头看见包工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叫何瑞林?”
何瑞林迷茫的回答:“是,是是,我就是何瑞林。”
包工头继续说道:“刚刚有一辆法拉利zoFrrr停在工地门口,下来一个贵人说是你的女儿,嘿,我说老兄,你女儿的车在全球都没有几百辆,价值几千万,都能买承包个工地了你还来我这儿打工,是不是取笑我啊?快去看看,附近的工友都跑过去看豪车去了呢,你还在这瞎忙活个什么劲儿?”
何瑞林脸色煞白的听着包工头的话,赶紧丢下手中的铁锹等工具,拔腿准备跑,却听见身后一个冷清悠然的声音:“爸,准备跑哪儿去?女儿还没尽孝呢。”
众人回过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红色百褶短裙的女人慢慢的向何瑞林走了过去,那女人长得好看,一抹红色在这耀眼的阳光之中格外显眼,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清香的气息令人心向神往,这个女人气质非凡,神色慵懒,慢慢的走到何瑞林的面前,对着何瑞林说道:“让爸在这种地方打工真是女儿的不孝,来,上车,女儿接您回家享福。”
景白瞄了一眼四周的保镖,保镖心领神会的上前去架起准备逃走的何瑞林强制架上了法拉利。
四周的工友们看见何瑞林上车,然后远去的豪车,心中不禁感慨天地不公,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何瑞林居然有这么有钱的女儿,现在接回去享福了,唉,人生真是不公平啊。
顾婉坐在车内看着浑身发抖的何瑞林,有些不忍的对着前面副驾驶的景白,说道:“前辈们的恩怨情仇,你这个做晚辈的就不要管了吧,秋元爱已经死了,你又何必报仇?”
景白看着窗外的景色,悠悠道:“何瑞林总是在大家面前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然而没人的时候又会凶相毕露,顾婉,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当然我不会亲手对何瑞林怎么样的,我会把他交给那些何瑞林欠钱的债主们。”
这比景白亲手杀了何瑞林更为残忍啊,那些放高利贷的是和等人?手段又是何等的毒辣?
顾婉不禁说道:“景白,你现在的手段真的是狠毒。”
“狠毒么?”景白回过头,眯着丹凤眼。
“比起靠女人吃喝,还要在家里毒打自己的女人,甚至虐待两个女儿的男人,我这种狠毒算什么?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还要被毒打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bp;&bp;&bp;&bp;顾婉没有再说话,毕竟景白的语气里面含着一丝不悦,顾婉不是景白,她无法体会到景白这几十年来被何瑞林这个男人给害成什么样子,也没有办法体会到她辛辛苦苦挣的钱被何瑞林拿去还高利贷之后的无奈与心酸,人们都说,不能忘本,是啊,她景白可没有忘本,何瑞林给了她如此幸福的生活,俗话说的好,滴水之恩自然当涌泉相报。
何瑞林坐在车后面,一个保镖坐在他的旁边,而另一边则是顾婉,何瑞林哆哆嗦嗦的说道:“景、景白,再这么说,我也是你法定上的继父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景白微微一笑:“你平常喝醉酒了不是一边虐待我们母女三人,之后又痛哭的悔过说是太爱我们了才会做这些事情的吗?你根本没有给过我们在乎和爱,你对我们也不好,所以你指望我会对你有多好?我当然会对你好,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对你好。”
老实说,现在的顾婉看见景白有些害怕,她不仅仅是从一个丑小鸭蜕变到白天鹅,这个蜕变令人觉得惊讶和可怕,因为她居然连性格都变了,以前胆小怕事又善良坚强的景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心狠手辣步步为营的景白,这样的景白让顾婉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还是她的对手,当一切水落石出,破晓天日的那天,真正的赢家又会是谁?
趁着大家不注意顾婉在何瑞林的手掌心写了一句:等找个机会我会把你放走,一会儿就看你自己了。
何瑞林自然知道现在的景白有权有势,她想要弄死自己根本易如反掌,所以他现在也算得上是大气都不敢出一次,眼神里对顾婉全是感激之情。
在一个转角之处,突然车门被打开,顾婉尖叫一声,之后便看见何瑞林瞬间从车内往外面窜,顾婉一个措手不及让何瑞林跳车了,景白冷眼看着何瑞林跳下车,在马路上滚了几圈,然后闯过马路在司机们疯了似的打着喇叭的声音中逃之夭夭。
顾婉坐在后座上惊魂未定的看着景白道:“我,我没有发现他竟然会跳车。”
景白淡淡一笑:“没事,只要还在这个城市,他跑不了的。”说罢拿起手机给叶不修发了个短信。
*
正在交代景白去军区事情的叶不修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开短信一看,是景白发的,看完之后,皱了皱眉对着手下道:“去给我找何瑞林,给我全城搜索,务必今天找到。”
然后对着眼前军官模样的男人客气的说:“应长官,就拜托你了,我太太暂时会到军区一段时间,如果有时间你可以训练训练她,最好是学一些防身之术。”
应子尘眼角微眯,眉毛一扬:“只要你舍得叶太太,怎么样都没问题,不然到时候心疼,找我麻烦,我可有理说不清了。”
“说到底为什么要把叶太太送到军区?”
“嗯……叶老爷子想对景白出手,等我把叶老爷子手中的大权全部夺走,才可以保景白平安。”
&bp;&bp;&bp;&bp;由于何瑞林的跳车逃走,景白便叫顾婉一起到咖啡厅喝一会儿咖啡,她是相信叶不修的,曾经自己被林夕池绑架的时候,叶不修就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她,所以她对叶不修的势力范围还是很清楚,区区一个何瑞林想必不久就会抓到的,在此之前,景白喝着咖啡,看着神色有些不对的顾婉,优雅的端起咖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已经告诉叶不修关于你的事情了,你可以随时回去上班。”
顾婉有些吃惊外加高兴的说道:“真的?”
看见景白点了点头,顾婉心中好似打翻了醋一般五味陈杂,喜忧参半,喜的是又可以有机会靠近叶不修了,忧的是叶不修居然如此宠着景白,这并不是个什么好兆头,但是只要有机会在叶不修身边工作,潜伏在他身边,叶不修毕竟是个男人,以后会发生什么,还不一定。
“你有没有看见林慕白?他是不是真的出国了?”
听见景白猛地提起林慕白,顾婉想了想,说:“林慕白早就出国了,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骗人,林慕白都没有出国,顾婉你为什么要骗我?”景白话锋一转问。
还正想说点什么,景白把自己的手机丢到桌子上,手机一直滑到了顾婉的面前,顾婉呆呆的看着桌子上手机里有一张照片,照片的日子就是在昨天,拍到的是林慕白正在某一间咖啡厅里喝咖啡,看四周的场景分明就没有出国,其实景白也是刚刚收到了言都羽的信息,之所以会问顾婉只是随便一问而已,没有想到顾婉会骗她。
顾婉一脸的无辜,心里咚咚直跳,有些委屈的看着景白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林慕白公司里的人都说他出国,他出没出国我怎么可能知道?”
景白淡淡的回道:“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必激动,我和林慕白之间有一些小问题需要解决,所以找他有点事情,顾婉你是我的好姐妹,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当然即使你骗我也没关系的,林慕白我又不在乎他,不过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和林慕白沾染上什么关系,否则你会后悔的。”
顾婉并不知道景白暗示的是林慕白曾经见死不救,杀了她的孩子,以为景白是在威胁她不要和林慕白来来往,当时有些心神不定的回答:“林慕白也不坏,景白你别乱想,别让一些风言风语扰乱了你的视听,你我林慕白都是大学来的感情,大家是什么样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就好想现在我知道,景白就算你变了,你内心依然是善良的,不是么?”
景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喝着咖啡。
不出一会儿就看见咖啡店的门被打开,然后几个保镖走到景白的面前,附耳说了几句,景白突然站起身来,对着顾婉说道:“我就说何瑞林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吧?”
显然顾婉的心情就没有那么好了,毕竟她害怕到时候何瑞林那种孬种把自己给供出来,到时候就景白一怒要求叶不修对付自己,她还有什么出路?
&bp;&bp;&bp;&bp;有些战战兢兢的跟随着景白来到了找到何瑞林的地方,景白看着地上面如土色抖似筛糠的何瑞林,他在家的时候作威作福,在恶势力面前又显的如此胆小这种男人,真的是令景白厌恶至极,这个时候若是何瑞林稍微硬气一点的话,说不定她不可能会计较的,但是他越是这样景白就觉得他越讨厌,是的。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电话,声音冷清:“我在市中心的后街,何瑞林我抓到了,你们赶紧来。”毫无疑问她打电话的对象就是那些放高利贷给何瑞林的债主,要找到这些放高利贷的人自然容易,如今,债主和欠钱的人都找到了,那么接下来肯定是一场好戏了,景白就好像一个大小姐一样,坐在椅子上,双手环抱着,翘着二郎腿,轻言轻语的对着何瑞林说:“你就不要幻想有人会来救你了,既然秋元爱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活着,你不是说喜欢她吗,你爱她吗,既然爱她啊就一起去死吧,不是更好么,现在她已经死了,你还活着干嘛?”
大概是觉得真的是死到临头了,何瑞林不在挣扎,而是露出以往在家里虐待景白景清那种时候的表情,眼睛鼓的奇大,嘴咧开,嘿嘿一笑,“死就死,我又不害怕,景白,如今你已经出人头地榜上大款了,又怎么样,你还是不能救你的母亲,你还是不能救你的妹妹,真是可怜啊,当初被我一手虐待的景白现在反过头来要杀我,难道你忘记了在你小的时候,作为你继父的我,是如何教育你的吗?”
景白当然没有忘记,何瑞林是怎么虐待她的。
“难道你忘记,我是怎么样把手伸到你的衣服里面的么?嗯?”何瑞林笑的有些狂妄。
顾婉惊愕的看着何瑞林和景白,一时间呆在原地,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要是任由这个男人继续说下去,说不定会为了保命而把自己放她走的事情说出来,想到这里,赶紧拿了一块布,塞进了何瑞林的嘴巴里,何瑞林呜呜的说不出话,死命的看着顾婉,听语气好像是在骂她“贱~人”
景白沉默不语,四周的气氛有些尴尬和可怕,她想起,以前何瑞林对年纪小小的她各种侵犯,虽然最后都没有得逞,但是那一双咸猪手就好像是自己童年的噩梦,感觉到自己身体被玩~弄的恶心感油然而生让她差一点吐出来。
很快,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下来三个戴墨镜的男人,他们身强体壮,而且傲慢的走到景白的面前,对着景白道:“找到何瑞林那个****了?”
景白没有说话只是懒散的坐在椅子上。
旁边的保镖一把推了开了前面戴墨镜的男人,语气不善道:“这是叶夫人,你们放尊敬点。”
戴眼镜的男人一愣,然后赶紧点头哈腰道:“不知原来何瑞林的女儿就是叶夫人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欠的钱就算了,那点小钱怎么劳烦您亲自出马……”
&bp;&bp;&bp;&bp;那三个戴墨镜的男人真的是吓傻了,看着眼前这个贵妇人,冷艳的如一朵娇艳的玫瑰花一般,她穿着红色精致的裙子,长发微微散在肩膀两侧,弯弯的柳叶眉和摄人心肺的丹凤眼,这样出尘的女人不管走在哪里都会让人忍不住去看一眼,然后记下她的容颜,印刻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看这个架势,好像是叶夫人要为自己的老爸出口气啊,然后看了看那个妖艳女人身后几个身强体壮的保镖,保不齐荷包里还有枪,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他们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赶紧巴结景白道。
景白摇摇头,声音冷淡地瞧着在角落的何瑞林,他双眸猩红,道:“我跟他没关系,我之所以把他抓过来给你们,只是想看看你们折磨他而已,当然,我不会亲自动手,我觉得那样会降低了我的身份,有些人,不付出血的代价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以前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要给他痛到骨子里的教训。”
三个戴墨镜的男人自然懂了叶夫人是什么意思,嘿嘿一笑,极其猥琐的说道:“当然不会让少夫人失望了,看这些都是我带的工具。”
然后从随身提的行李箱在景白和顾婉的面前打开,里面的工具一应俱全,五花八门,景白随手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钳子的东西,问道:“这个是什么?”
戴墨镜的男人开口:“这个是用来扯掉欠钱人嘴巴里的牙齿的,有些欠钱的人嘴比较硬,所以就必须要用上这个。”
“那这个呢?”景白又拿起一个看似扳手的东西。
“这个是用来敲掉脚上的踝骨的,只要敲碎了之后跑不掉又不会残疾。”
这些工具足以让在角落里的何瑞林直冒冷汗,他终于挣扎着吐掉了嘴上的布条,张嘴大喊:“以前都是我的错,景白,你不能这么残忍,至少我养育过你!”
顾婉也有些于心不忍,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景白,越发的漂亮心也随之变得越来越狠,她有些害怕这样一直发展下去有朝一日她也会被景白折磨,她忍住不适,建议道:“景白……你听我一句劝,你现在被复仇蒙蔽了眼睛。”
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一阵刹车的声音,车门打开,是叶不修,他穿着西装点燃了一口香烟,然后优雅的向着景白走过去,他的眼神深沉似深潭可以融化任何女人,完美的侧脸以及帅气优雅的动作,无不让在场的人侧目。
“我倒是觉得现在的景白,就是我爱着的样子,我叶不修的老婆,即便是残忍到天上去,那也是我叶不修的老婆,老子一样宠她入骨。”叶不修的声音不大,在这条格外安静的后街里令人无法不听的清清楚楚。
看着几个目瞪口呆的带着墨镜的男人,叶不修声音有些不耐烦:“既然叶夫人叫你们处理掉垃圾,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三个墨镜男低声回了声:“是。”
&bp;&bp;&bp;&bp;“等等,你们等等,不要把他弄死了,毕竟难受的活着,一身的病痛,才是生不如死。”景白眼角瞥了一眼在墙角的何瑞林淡淡的说道,然后冲着叶不修甜甜的一笑:“走,我们该走了。”叶不修被景白这甜甜的一笑给弄的心思一乱,不知道怎么的,景白这个小~妖~精越来越懂得如何挑~拨他了。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叶不修对着站在不远处的顾婉说:“你可以回公司上班了,但是我希望以前的事情不要再出现。”这是他叶不修的警告也是让顾婉做好自己的本分,有些事情可以原谅一次两次,毕竟叶不修还是觉得自己有那个魅力让女人主动送上门来,不过现在既然心在景白那,总算是对别的女人看不上眼的。
顾婉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只是看着叶不修和景白的远去,为什么那个男人的眼神之中总没有自己的身影?所见之处都是景白?
临走的时候,何瑞林在景白的身后大喊:“景白!你这个贱~人,你好狠的心肠!”
上了叶不修的车,景白坐在副驾驶看着叶不修踩了踩油门,对着叶不修道:“我记得在大学的时候,林慕白就非常孝顺家里的老爸老妈说一,他不敢说二,万事以父母为先,既然林慕白见死不救让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我也要让他家破人亡。”
叶不修淡淡的问道:“那需要你老公做什么么?”
“过几天会有一个拍卖会,我看了拍卖会上面的名单,有林慕白的父亲——林茂彦,既然林慕白如此看重自己的家庭,我就一定要让他们家庭支离破碎。”这些天她早就谋划好了,只是在等一个契机而已,她手中淡淡的拿起拍卖会成员的名单,她会以一个富豪千金的身份出现,谁也不可能知道她是叶不修的太太。
叶不修叹口气,一把搂过景白,有些心疼的看着她:“你这样老是算计别人,不累么?”
景白妖冶一笑:“累?我活到现在还真没有感觉到累过,你知道吗?以前是要承担家庭的压力,我不会累,现在是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死的不明不白,既然林慕白敢出国不和我说清楚,那么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怎么,你现在觉得害怕我了吗?既然害怕我了,就不要对我这么好,让我自生自灭最好了,不然我会继续复仇下去的,直到我看见我的仇人们一个个全死光。”
叶不修心疼的快要无法呼吸了,他当然知道,现在景白变成这样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不这样景白又不可能会留在他的身边,很矛盾,他在景白的额头上吻下一吻:“你想杀谁,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都陪你。”
不管怎么样也好,至少,现在景白需要他,他无法忍受自己爱的女人不需要他,无法忍受自己爱的女人坚强到不需要别人保护。
即使不需要,他也要强制,哪怕,不择手段。
&bp;&bp;&bp;&bp;在高级拍卖会上来的全是社会上层名流,亦或者是一手遮天权臣之后,总之即使是互相不认识,能进来这种拍卖会的自然不简单,所以互相见面也要稍微客套客套,以至于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这一场拍卖是拍卖关于市一处四合院,这个四合院也算得上前朝一些达官贵人所遗留下来的,面朝大海而且四合院里还有一些常青树院子很大,这个地方很有历史价值而且住着很舒服,晚上又凉爽还能体验一下种田的乐趣,也算是在这个凡尘和忙乱之中唯一能让大家放松的方式了。
景白穿着一身白色的小洋裙看起来非常的可爱,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没办法,现在景白再怎么说也是叶太太,走哪儿肯定要有保镖跟着这样才能随时随地保证安全,而且这两个保镖都是叶不修精挑细选出来的人,所以大致上不会让叶不修觉得担。
全场的焦点全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因为来拍卖会上居然还带着保镖这简直是史无前例,毕竟带着保镖的一般都是大人物,小人物带什么保镖,而且看这个女人的相貌,这些身处上流社会的人也没有怎么见过眼前这个漂亮到令人惊艳的女人,景白优雅的走进拍卖厅,走到了一个男人的身边坐了下来。
没有错,身旁这个看起来成熟稳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慕白的父亲——林茂彦,景白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旁边的男人,这个男人虽然已经七十来岁了,但是长得却看起来仿佛四五十岁一般,可见保养的不错,长得和林慕白还是有那么些相似的,景白故意把手中酒不小心洒到了林茂彦名贵的西装上——
“对不起,对不起——”景白低着头道歉,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好看弧度,当然这些林茂彦是看不到的。
林茂彦这时才发现自己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个女人,看这个女人的阵势身后的保镖以及打扮,倒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便沉稳地说:“没事没事,小问题,没有大碍。”
等到拍卖官开始喊价的时候,就听见全场一些有钱的土豪开始,“五百万,一千万……”的价格满场乱飞了,等到旁边林茂彦的声音响起:“五千万。”全场哗然。
景白微微的品了一口拍卖会场提供的红酒,她迷醉的开口:“一亿元我买了。”全场愕然。
毕竟这间四合院虽然不错,但是价值不到一个亿,最多在几千万上下浮动,这算得上是值得,但是超过了一亿那就相当于是鸡肋了,弃之不舍用之无价值,大家都回过头看着景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一个小小的女人居然敢开出这样的价格,简直是厉害。
景白看着林茂彦想喊价却心有戚戚的样子,便问道:“刚刚我不小心失礼了,作为赔偿等我拍下这间四合院,便以先生您出的价格卖给你如何?”
林茂彦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有些奇怪的问:“可你白白亏了那么多钱。”
&bp;&bp;&bp;&bp;景白淡淡一笑:“没有什么的,其实对于我来说,钱没有了可以再挣(叶不修挣),要是人不开心了,那即使有再多的钱也没有用,你说是吧?”这番话恰好说到了林茂彦的心坎儿里,眼前这个女人冷艳却知书达理,而且居然还如此大方,不由得对她生了些好感。
他拿起酒杯对着景白道:“既然小姐您已经拍卖下来了,林某哪有夺人所爱之理,林某即使是喜欢,但是既然小姐已经出价了那么就理所应当的归属给小姐您了。”景白当然不会傻的非要把这东西给林茂彦,淡淡的寒暄了一番,之后皱起了眉头。
见景白这样冷艳的小美人皱起眉头很是心疼,林茂彦便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景白说时迟那时快握住林茂彦的手,引导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心,一脸娇滴滴的模样躺在林茂彦的肩膀,眼中蓄满了泪水道:“这里的东西不是很合我的胃口,我一直都有些挑食,而且吃不好饭的话,就会觉得人不舒服。”
虽然在上流社会,有钱人谁不是身边没有几个美女相伴,但是这样投怀送抱还长得这么好看,而且还有钱的女人真的是头一次,林茂彦一边心里想着不能有二心和其他的想法,一边说着:“别,这里的饭菜吃不惯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小姐你这样影响不好。”
毕竟见的世面广,也知道这样突如其来的艳遇一定有什么猫腻,虽然一时半会儿搭不上来,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能深陷其中。
景白眯着眼睛笑了笑:“好呀,等林大人带我出去吃一顿好吃的。”
说完之后和林茂彦一起站起来,两人双双离开了会场。
*
等到景白回到别墅的时候,很显然,别墅内的气氛非常不对,他打开房间门,见叶不修早就坐在她的床边,不过他板着脸,看起来似乎是在生气,景白聪明,当然知道他是为了什么生气,赶紧走过去倒了一杯茶递到了叶不修的面前,假装问道:“干嘛?一副谁欠了你钱的样子?”
“我要杀了林茂彦那个为老不尊的东西!”叶不修抬起眸来直直的看着景白。
“我就知道……”景白依偎在叶不修的怀抱之中,淡淡的说道:“这次是我主动亲近的林茂彦,我说过我要报仇,我要让林慕白家破人亡,既然林慕白现在藏着不敢见我,那么我会让他主动出来见我的,叶不修,我发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背叛你,还有,我希望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
叶不修勾起嘴角笑了笑:“就算你要背叛我,我也会把你捆绑在叶家,我为了你,连自己的叶老爷子都敢杀,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即使有一天你知道孩子是我杀的也无妨,即使林慕白告诉了你真相也无妨,你会因为什么原因离开我也无妨,因为只要有我叶不修在这个世界上一天,你景白,都要在我身边,生老病死,我是好还是孬,你都甭想跑。
&bp;&bp;&bp;&bp;景白的手段是残忍的无可厚非,林茂彦不仅仅没有碰过景白一点肉不说,还被景白给迷的死去活来。景白一袭黑色礼服站在林茂彦的面前,这样的景白看起来还真是略有些哥特小萝莉的感觉,林茂彦第一次见到如此可爱和合自己口味的女人,长得又好看,而且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居然崇拜自己。没有错,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没有比和一个崇拜自己的女人在一起更来的舒服。
因为你做任何事情在她的心里都算得上是非常耀眼了,定定的看着面前的景白,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是每次出来约在一起玩好像都忘记问她的名字了,正想问,恍听见她问:“这些日子对我的印象怎么样?”
林茂彦笑道:“不错,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出色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知书达理,完全知道我任何喜好的女人。”欲擒故纵,这四个字重点当然是在擒字上,景白认为现在已经有些火候了,擒字应该是可以收手了,所以现在就看她最后一击。
品了一口茶,景白淡淡的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林茂彦一震,没有想过她会问的如此直白,甚至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他的确喜欢这个小妖精,她让自己产生了一种初恋青涩的感觉,但是她突然问出来这让林茂彦有些没有准备,至少他还有一个自己爱的夫人,还有一个儿子,现在的他要是出了任何丑闻都相当于为老不尊了。
看见林茂彦半天不回答话,景白站起身来,冷冷的说道:“那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既然如此我觉得我的喜欢也没有任何结果,我不会做无谓的事情,所以,以后别指望我会联系你。”
林茂彦突然脑子一热,立即站起来拉住景白的手,咬牙切齿道:“你要怎么办,才能留在我的身边?”
景白妖娆一笑,“我要你娶我,虽然我知道你肯定已经结婚了,而且你和你的夫人相敬如宾,所以你回去和你的夫人离婚,等我看见你的离婚协议,以及你林氏集团的股份,我就和你在一起。”
明知这个女人的心如黑虎一般狂妄,但是此时此刻,林茂彦似已经没了理智,他愣愣的看着景白,半晌才说了一句:“好,你等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景白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原地,林慕白,你不要怪我,既然你让我失去了我的孩子,我也会让你家破人亡,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景白有仇必报,在没人的时候,她总是会想起很多,孩子,母亲,妹妹,以及现在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
眼泪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她知道能强撑起这一切的只有仇恨,她爱着叶不修毫无疑问,她选择回到叶不修身边是想借他的手复仇,还有能保全自己,这真是两全其美。
叶不修赶到的时候景白坐在地上流泪的场景,真的是让叶少爷心疼的无法呼吸。
&bp;&bp;&bp;&bp;景白没有想到,林茂彦居然这么快就把事情办妥了,第二天林茂彦约着景白出来,手中颤抖的拿着离婚协议以及林氏集团一半的股份就这样手捧着献给景白,景白有些一愣,然后轻蔑的看了一眼两样东西,当着林茂彦的面把眼前的东西撕成了碎片。
在林茂彦诧异和震惊的眼神之中,景白薄唇微启:“其实你早就应该想到我接近你另有目地吧,能在拍卖会上出价一亿的女人这么神秘的出现在你面前,你应该会调查我的吧,如果不出我所料,你也知道了我是叶不修的女人,那么问题来了,今天你为什么还要出现?”
林茂彦坐在一旁,自嘲的笑了笑:“不管你是谁的女人,我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仅此而已,我觉得和你一起接触的这几天来,当我活了这么多年,所以我才会义无反顾的这样做,若是成了,也算得上是值得,若不成就怪自己为老不尊,老牛想吃嫩草吧,不要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问你的宝贝儿子吧。”
景白说完之后留下了风中凌乱的林茂彦,为了这个女人,他机会和自己的家庭闹僵了,慕白现在都不搭理他,几十年的老夫妻自己的妻子分得一半股份也弃自己而去,现在的林茂彦简直是一无所有。看着景白的离去,没有留情的回头看他一眼,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也许整个林家将会变一个样子,也许这就是他们林家没落的开始。
景白手中握着的是大量她和林茂彦的照片,这些照片全都是她通过取了个合适的角度所拍摄的全是林茂彦“吃自己豆腐”的照片,虽然她知道林茂彦根本没有吃自己豆腐,而是一直保持着绅士风范,然而到了她手中之后照片就不是这么回事,看着眼前戴着记者牌的工作人员,景白把照片如数交给了他,冷冷的吩咐:“记得把照片公布的时候给我打上马赛克,否则叶不修会让你们无法生存下去。”
那名小记者立刻点头哈腰的连连称是。
景白回到叶家的时候,已经觉得头脑发热了,有些不舒服,叶不修还在公司处理事情,正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门被人用力的推开,景白眯着眼睛微微一看,竟然是叶老爷子,叶老爷子一脸怒意的看着床上的景白,语气不善道:“你真是丢够了我们叶家的脸!”
景白没兴趣和老爷子斗嘴,倒也没有理他。
老爷子杵着拐杖慢慢的向景白靠近,冷冷的对着景白说:“你这个毒瘤,我果然没看错你,在很久之前让你离开我儿子是正确的选择,不过不知道怎么的让你回来了,在此,如果你还不离开我儿子叶不修,我会亲手杀了你!”
景白哈哈一笑,极其妖媚,“如果你不想你们叶家后继无人,不想你们叶家就此没落你和你儿子的父子情分还在的话,你尽管来杀我啊。”
“呵呵,还是和以前一样有胆识,还多了几分聪明懂得压制我了。”
&bp;&bp;&bp;&bp;叶老爷子这次本来就没有打算让景白知难而退,而是过来警告他的,这些天景白做了些什么他都知道,虽然他很想阻拦,但是有叶不修护着现在暂时很难动景白,如果早知道景白这颗毒瘤给叶家带来了那么大额度影响,叶老爷子是不会让她活到现在的,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过亡羊补牢,还有补救的机会,他自然不会傻到在家里杀了景白,毕竟这个女人要是被自己亲手杀死,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叶不修是他儿子他当啊让你了解的透彻,现下只等待她去了军区,这一切的一切都才慢慢的重新开始洗牌……
看着叶老爷子缓缓的离开,景白呆呆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容貌和以前有着天差地别的变化,以前她总是喜欢把自己好看的长发给挽起来这样方便做事,现在的她有叶不修养着,可以随意的把头发放下来,虽然一样不方便,但是好在有人打理,她的容貌在以前也从来没有修饰过,也不懂得如何给自己画眉,可是跟了叶不修之后,一切已经在悄然改变,当然了,是她自己主动改变的,她要彻底让自己变成一个自己所期的那种人,她要让自己变得残忍,变得冷血,等到一切都玩腻了玩够了,到时候无论怎么死也没所谓了。
果然,不到一天,就接到了林慕白的短信,让她去曾经一起毕业的大学里面聚一聚。
看着林慕白的短信,景白觉得有些好笑,不是公司的人说他出国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第二日景白换了一套旗袍,这是叶不修送给她的,说是她的身材陪衬着这套旗袍特别的好看,她让管家开车送她来到了昔日的大学,看着曾经的学校,青涩无忧无虑的时光……可是她没有想到,林慕白这个表面对自己关系,实际上却间接的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还杀了自己的妹妹!她虽然不懂林慕白为何有这样的动作,到底动机是什么,但是现场的那块手表就是他的,物证都在,她所复仇的,不过只是尔尔罢了,论起残忍根本及不上林慕白。
那个披着羊皮的狼。
在一个林荫小道里,景白看到了林慕白,林慕白就站在她的最前方,充足的阳光从林荫小道的树叶之中斑驳的透下来,熙熙攘攘的照射到两人的身上,一切好似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学时代,顾婉在前面跑着,后面一直在努力追着顾婉的林慕白,现在一切都变了,已经不复回到以前的时候了。
景白慢慢走到林慕白面前,冷冷的看着他:“你不是出国了么?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着回来?”
林慕白忍住愤怒,没有追究自己家破人亡的事情,而是甩出了一堆照片,有些心疼的问景白:“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景白甜甜一笑:“没有什么,想做就做咯。”
话音刚落,就响起了一声响亮的耳光,林慕白动手打了景白,恶狠狠的说:“你变了!”
&bp;&bp;&bp;&bp;变了?大概这句话是这些日子听的最多的话了吧,变了么?她自己也在想,真的有变了?景白挑眉看着林慕白声音冷清的说道:“到底是谁变了啊?林慕白你以为你悄悄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人知道?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的动机,你到底为什么变坏了?我之所以变了是为了看你到底变没变,如今你说我变了,那么,你自己呢?我妹妹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将她杀死?要不是病房里你遗留下来的手表,我还真的不知道原来你的心肠如此歹毒,你觉得这样做很好是吗?为什么一个卧病在床的人你都看不顺眼?”
林慕白一脸的迷茫,盯着她半晌,才道:“如果你是因为失去了心爱的妹妹以及你的母亲,这些事情我没有及时出现安慰你,抱歉,但是你若因为而恨我,你居然勾~引我的父亲,景白,你还说你没有变?你不能把你妹妹的死归于我们林家!”
看着林慕白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景白冷冷的拿出荷包里的手表,甩到了林慕白的面前,声音冷漠:“你还在和我装蒜?你以为我不知道?护士说了这个是当夜在病房里面发现的,这手表不是你林慕白的还是谁的?我就问当天事发的晚上你跑到医院去不是去做坏事还是去做什么?如今铁证如山莫非你还想要狡辩?抛开这些不说,呵,你林慕白当真对我好啊,我一回到小镇上就听见你出国的消息,而且我立马被解雇了,你林慕白不正好把我给引到公司解雇之后,再施行你杀人的计划吗?”
林慕白薄唇紧抿着,没有说话。
看着他脸色转变,以为是戳中了他的机会,景白笑着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这一巴掌应该是我打你,你不是挺能言善辩的吗?你解释到底是为什么啊?”
林慕白摇摇头:“我当天晚上去找景清,是为了……是为了向她说点事情。”
景白不依不饶的看着他又想狡辩:“哦?大半夜找我妹妹谈事情?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种鬼话吗?是不是我景白在你们眼里实在是太好欺负了,所以你们才三番两次这样对我,以至于害的我现在家破人亡,靠着叶不修过日子?你已经把我辞职了,你难道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撒谎吗?什么去了国外,你就是个骗子,宇宙无敌大骗子,我好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是告诉你,林慕白,我不会就此放过你,让你家破人亡不过只是个开始,之后还有更多——”
看着景白似已经被复仇折磨的性情大变,林慕白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景白,声音底层而暗哑:“非要我说出口,我喜欢你,非要我说出口,我半夜去找景清是因为心事难平想找她倾诉,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帮你,才能让你爱我,才能让你接受我,非要我告诉你,在每个无数的夜晚里,我都想一个叫做景白的女人,想的发狂这种话吗?”
&bp;&bp;&bp;&bp;景白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林慕白,他的眼神里全是景白不可置信的情愫,这是怎么回事,剧情大反转么?还是说只是林慕白一个人的舞台剧?她推开林慕白,目光就好像X光线一样使劲儿的把林慕白全身上下给扫描了个彻底,“你不是喜欢着顾婉的吗……”
林慕白笑了笑:“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和顾婉走的太近,现在的顾婉不是以前的顾婉,你以为为什么我会突然解雇你,不过只是顾婉给我出的主意而已,至于我为什么会喜欢你,那只是你没有看出来,以前我是喜欢顾婉,我喜欢她只是因为她长得好看,你知道,在学生年代总归来说对那些长得好看的姑娘比较倾心,我现在喜欢你,是因为,你一个人撑起了这么多东西,生病的妹妹,以及凄惨的家庭,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坚强到这么久的,其实我想让你卸下所有的防备,然后好好照顾你……”
景白越听越迷糊,现在她的心情有些紊乱,她是喜欢叶不修的,但是即便是这样也会想利用叶不修的力量来达到复仇的目地,但是现在的目地好像出了问题,就好像自己报复错了对象,她不死心的问:“手表是你掉在病房的吗?”
林慕白点了点头。
林慕白从来不会欺骗她,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在景白面前撒过谎,这一次景白决定依然相信他,但是他说是顾婉出的主意,这件事情还需要她调查一番,“我和叶不修已经结婚了,所以你不要和我说这些,我勾~引林茂彦是我做错了,我害的你家破人亡,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孩子在病房里快要出生的时候,是你,我贫血孩子快要保不住的时候,你和我的血型相同,是你没有救我的孩子,是你!”
林慕白一愣,“孩子?”
随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没人知道你怀了孩子,而且我去医院看望你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你怀了孩子,我又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叶不修把我从医院给赶了回来。”
这个消息恍如炸弹一样让景白有些恍惚,现在没有办法认清楚,林慕白在撒谎还是叶不修在撒谎,亦或者是顾婉在害她,她现在突然感觉到了寒冷,自己孤身一人,林慕白,叶不修,自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到底要信任谁?
景白脸色苍白:“林慕白,我不想回叶家,随便带我去一个地方吧,我知道你不可能骗我,我也知道你不会害我,我选择相信你,除了叶不修和医院里的工作人员串通,他是不会知道我有孩子的,而且……”说道这里她已经不敢想了,如果这一切都是叶不修所计划的,那么自己的妹妹会不会也是遭了叶不修的毒手,然后家伙给林慕白的?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曾经怀着孕工作还那么拼命的样子,林慕白打心底一阵心疼。
“走,我带你回去。”林慕白对着景白温暖的说道。
&bp;&bp;&bp;&bp;景白坐在林慕白的车上,有些愧疚的说道:“可是,我已经害的你家破人亡了,你还要把我带回家去?你老爸看见了我不得打死你才怪……”她这么担心当然是有必要的,毕竟自己刚刚才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下居然又打算跑到他家去,这不是主动作死才怪呢。林慕白自然早就知道了景白的担忧,笑了笑说道::“你别太在意,有些误会解释清楚了就行了,我这些日子一直在规劝着两人合好呢,嗯,都这把年纪了还瞎折腾,而且我自己在外面是有房子可以住的,你和我直接回我的房子吧。”
看着林慕白如此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是在说着和他不相关的事情,那么简单的就轻易释怀,到是自己,被叶不修误导就立刻相信了叶不修,之后就丧心病狂的打算复仇林慕白了,这样以比较,差距还真是大,
林慕白对自己的信任远远比自己对他的信任要多得多。
感受到景白沉默的样子,林慕白以为景白又在想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就问道:“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如果你实在想要离开叶不修,我会拼命帮你的,那天晚上我在医院看见了个身影,看那个身影好像是林夕池的,不过我也不确定,不知道你妹妹的死是否与他有些关系?”
景白微微一愣。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也调查不了林夕池,我想去一个地方散散心,但是,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我现在才知道偌大的世界,竟然没有我的落脚之处,大概是因为我真的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吧?如果没有遇见你,我想我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挨饿受冻,吹着冷风呢,喝着西北风。”
听着她这么说,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窗外的风呼啸着还没有到腊月,林慕白竟然觉得有些刺骨,大概是因为听见景白这么说,实在是太心痛了,不得不说,景白在林慕白的眼里,感觉又坚强又可怜,有些时候坚强到令人可怜,有些时候又可怜的令人想要去拥抱她,但是不管是哪种的景白都拒绝让人去亲近,这让林慕白有些受伤。
车停到了一个复式的小楼,看起来非常的惬意,景白有些喜欢的看着这座颇有些欧式风格的建筑,林慕白至少现在也算得上是个林老总了,这些东西当然不在话下,景白曾经很多次想象着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住在这么一个惬意的房子,然后一家人其乐融融,不过现在自己的确住进了这样的房子,却是和大学同学,不知道是否是有些讽刺。
一打开门一股清香的味道,好似栀子花又好似茉莉花,香气扑鼻,一进房间,林慕白就不见了,景白坐在沙发上显的有些局促,毕竟第一次进一个男人的家,呸,哪里算得上是第一次,分明去过叶不修家里几次了,正局促不安的时候,林慕白拿着一贯冰饮料丢到了景白的面前,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她轻笑:“别太拘束,就当我是你的好朋友收留你几天。”
&bp;&bp;&bp;&bp;景白喝了一口饮料,毕竟做过几次风光的阔太太了,也经历过几次生离死别了,现在在这么一个地方居然还有些拘束,不过很快她就适应了过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悠悠的说道:“我第一次和男人在一个房间,这算不算得上是孤男寡女的节奏?”林慕白刚喝下一口饮料,听见景白如此说来,一个没忍住饮料噗哧一声瞬间喷了出口,还好景白及时闪开,不然绝对要被林慕白一口盐汽水给喷的狗血淋头,瞪眼看着林慕白哈哈大笑的样子,景白不爽的问:“笑什么呢笑?”
林慕白抹了一下嘴边的可乐,笑道:“你都和叶不修结婚那么久了你敢说和男人第一次在一个房间?哼,说来谁信啊?行了行了,都说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所以你就不要太过于拘束了,其实我蛮怀念以前那个没皮没脸的景白,走到哪儿吃到哪儿的节奏,现在的你,可不像你啊。”
景白看着林慕白如此调侃她的样子,走上前去恶狠狠的抢过他的可乐拿捏在手中,如同一个女王一样的宣布道:“既然你收留了我,那么你就得知道,我喜欢吃好吃的,我不喜欢喝可乐不喜欢这些碳酸饮料,每天必须是热菜热汤的给我伺候好,唔,感觉你好像是请了一尊佛在你家来着,哈哈哈哈。”
看见景白终于恢复了正常,林慕白唤了一声:“小狐狸,小狐狸,你在哪儿,爸爸回来了,快出来。”
景白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看着林慕白,不出一会儿就看见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如一只白色的狐狸一样的动物,从沙发底下钻出来,蹦到林慕白的身上,依偎在林慕白的腿上,林慕白见它身上白色的毛发都在沙发底下蹭黑了,很耐心的给小狐狸擦拭着毛发。
“这个是什么动物?狗,还是狐狸?”景白留着口水问道,实在是太可爱了,这么可爱的小东西,第一次见呢。
“这个是狐狸犬的一种,长得很像狐狸,很聪明很可爱,养了几年了对我非常依赖,因为我爸和妈不喜欢小狐狸,所以就自己搬出来了,搬出来了正好,这样比较喜欢一个人,清净一点,而且比较随意一点,毕竟爸和妈有些时候也需要自己的空间。”林慕白一边摸着小狐狸,一边说道。
景白低着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
林慕白当然知道她在道歉着什么,笑了笑:“过去了就行了。”
在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些关于生活照片,景白眼尖的看见穿着一身制服的林慕白,她惊愕的拿起照片,对着林慕白问:“你怎么穿着警察的衣服?”
林慕白淡淡的回道:“总裁不过是继承家业,警察是我的职业,一般人叫我林警官,你不必那么吃惊,其实这么久我一直没暴露,只是因为我比较喜欢抓坏人,所以才一直没辞职,不过现在越来越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说实在话我也在努力找你妹妹的死因。”
&bp;&bp;&bp;&bp;景白从林慕白的手中夺过小狐狸,小狐狸似乎有些不情愿,无奈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得悻悻的被景白抓住,然后抱在身上,不得不说小狐狸身上的毛毛真是柔软的可以,又柔软又好看,而且长得跟只小白狐狸一样特别的好看,一双乌黑的大眼珠在眼眶里溜来刘去,别说,它在景白怀抱里不安分的动来动去,弄的景白痒痒的。
林慕白拿出了一些关于景清的尸体的照片,以及法医的鉴定,他皱眉的说道:“其实你妹妹这桩案子本就是我负责的,只是一直没告诉你,你妹妹是非正常死亡,是由于失去了氧气罩以及被什么东西给窒息而死的,而且还可以看出来颈静脉怒张,尸斑出现早并呈暗紫红色,你妹妹是被人杀死的,不是自杀。”
景白摸着小狐狸语气有些轻:“是叶不修干的吧?呵呵,叶不修为了报复当年我的不辞而别所以就利用这种方式让我绝望吗?”
林慕白摇摇头,“叶不修也算是个传奇人物,要报复你可以通过各种途径,他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所以你妹妹不可能是叶不修杀的,况且叶不修的性格,即便是要报复也会折磨你,并不可能杀你妹妹,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很林夕池有关,因为我们在调查医院的监控器的时候发现了林夕池的身影,当然只是类似,到底是谁,身份还有待确定。”
景白眼神里有些恨意,“叶不修都敢瞒我孩子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是他是凶手?你说这么多是打算帮他洗白么?”
林慕白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并没有打算帮叶不修洗白,毕竟你们隔阂越深我就越有机会……毕竟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民政局登记的可是叶不修和水一方,而你只是景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叶不修结婚的对象不是你而是水一言在国外的女儿水一方,所以你和他还不是法定夫妻,也就是说,我还是有机会的咯?”
景白脸色有些微红:“你不要乱讲话,我会和叶不修问清楚,到底孩子是不是他做的手脚,如果有朝一日,叶不修知道,他杀了自己的孩子,我很期待他会怎么反映。”
林慕白神色划过一丝受伤,随后笑道:“他的孩子?你怀的叶不修的孩子么……对,我糊涂了,你和叶不修结婚,怎么可能没有洞房……”
景白没有领悟到其中的意思,笑了笑:“噗,当然有洞房了,叶不修那个老色狼,怎么可能会放过我,哎,对了你这里有没有洗澡的地方,我有些不舒服想要去洗澡睡觉了。”放下小狐狸景白对着林慕白说道。
林慕白站起身来对着景白做了一个绅士礼说道:“浴室就在那边,快去洗澡吧,放心吧,我林警官是绝对不会偷看的,嘿嘿。”
景白瞥了一眼林慕白笑了笑:“即便是你想偷看也没有机会啊,行了我先去洗澡了,你去做点吃的吧,好饿。”
&bp;&bp;&bp;&bp;林慕白虽然没怎么做过饭,但是既然景白都亲自吩咐了所以无论如何都想要做一顿来吃,所以就自己跑到楼下去准备去买一些食材然后做饭了,景白找到了浴室之后准备合上门洗澡,哪知道小狐狸一溜烟的就往着浴室里面跑,算了无所谓了,也懒得赶这个小东西了,景白放好水,然后脱了衣服之后,整个人放松的躺在了浴缸里,一边洗着身子一边搓着泡泡,小狐狸果然很有灵性一般跳到了浴缸里,然后在浴缸里扑腾了几下,露出个脑袋的,对着景白叫了两声,逗得景白哈哈大笑。
好像好久就没有这么开心过了,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实际上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熟悉的地方,如果一定要找一个熟悉的地方的话,有些好笑的是景白唯一熟悉的地方居然是叶不修的别墅,还真是讽刺的不行啊,不过无所谓了,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自己随着林慕白来到他的家里,如果万一叶不修动怒了做出了什么事情,那怎么得了?
一边心情复杂一边洗澡,有些心烦,倒是小狐狸挺好玩的在水中狗刨来狗刨去的,可爱极了,算了,先放松放松吧……大概是气氛不错或者是好久都没有这样轻松过了,迷迷糊糊之中景白居然睡着了……
买了好多菜的林慕白回到家里,其实说实在话,这个房子不经常来,小狐狸也是有佣人照顾的,大部分时间是睡在公司,吃饭都是一站式吃饭,叫外卖啊或者让保姆弄,他做饭的技能基本连入门都不算,所以,在林慕白屡次三番切到手指以及在几次把糖当成盐洒进了饭菜,又重新做,最后终于出锅的时候,景白居然还在洗澡——
做了满桌子的饭菜,敲了敲门,浴室里面无人回应。
林慕白皱褶眉头轻声叫了一下景白,还是无人回应,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突袭而来,难不成叶不修已经知道了景白在自己家,然后派人来带走了她么?想到这里林慕白急了,用尽全力的向浴室撞去,就听见哐啷一声——
门被撞开,景白坐在浴缸里眼神惊愕的看着突然闯入的林慕白。
林慕白见景白居然没事,还泡在浴缸里,趁着还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赶紧转过身子,急着解释道:“我喊了你几声你没应我我以为你出什么事情,我就……”
听见景出浴缸的声音,然后是下地的声音,之后就是景白温柔的声音:“转过头来吧。”林慕白放心的转过头去,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呢就感觉到眼前一花,然后被人打了一拳,由于力量过猛,他几乎栽倒在地,勉强站稳,血就这样从鼻子里流了出来,手一个没注意在旁边的玻璃上划了一道口子。
定睛一看,原来是穿戴整齐的景白,想必一定是景白把他当成了色狼,看见他如此狼狈的样子景白冷哼一声:“说好不偷看的,你倒好直接撞门了?”
&bp;&bp;&bp;&bp;林慕白有些委屈,但是此刻也是百口莫辩,小狐狸见自己的主人受伤还被冤枉的样子,屁颠屁颠的跑到林慕白的面前,有些呜咽的躺在慕白的面前,然后脑袋不断的去顶慕白的手指,大概是察觉到受伤的缘故,所以小狐狸的情绪非常的低落,不住的伸出舌头碰着着林慕白的手指,景白看着这一幕觉得,还挺有爱的,想来林慕白即便是想偷看也不会如此愚蠢的直接撞门吧?大概是自己真的误解了林慕白来着。
想到这里景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吃林慕白的,住林慕白的自己居然还这么凶他,赶紧对着林慕白赔礼道歉:“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对不起,你加有绷带吗,我帮你包扎包扎……”
林慕白笑的有些耐人寻味:“你说都过了这么些年了为啥你这个暴躁的脾气一点都没变……我要是想偷看你干嘛还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来?你可是错怪好人了。”
景白脸红的赶紧按照林慕白说的位置,开始翻箱倒柜的给林慕白找创口贴和消毒的药水,还好在这个地方这些东西都准备的齐全,景白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喝令林慕白坐好不要乱动,林慕白还是蛮配合的,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伸出手,看着林慕白手中那一条赫长赫长的伤口,景白有些感慨,然后拿起碘酒,小心翼翼的往他的伤口上慢慢的沾去,林慕白的表情煞是夸张,在沙发上一直呼呼的大口吸着气,景白白了他一眼,淡淡道:“有那么疼么?你一个大男人忍忍不行?”
其实林慕白是故意装出一副疼的不了的了的样子,这点小疼当然可以忍,但是每次只要他露出一副很痛的表情的时候,景白的表情就会看上去很心疼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孩子发现了一件有趣味的事情,所以他林慕白才会表现的如此夸张。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如果时光倒流,在大学的时候我追你的话,你会不会看上我?”
景白微微一愣,帮着他包扎的手蓦地停了下来,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我才不会看上你,你当时那么胖,你都无法想象当时的你和现在的你,简直卧槽天差地别,搞不好别人还以为你去韩国旅游了一圈。”
他憋住笑:“怎么说?”
她调皮的说道:“去了韩国正好整了个容,不是说韩国欧巴们的整容技术算得上是登峰造极了,所以能帮你完美蜕变的一定是因为你出国其实去了韩国对吧,哈哈。”
几番折腾下来,终于帮林慕白包扎好了伤口,看着景白有些疲惫的模样,林慕白有些心疼的说:“剩下的我自己处理,你先去休息吧,这些日子你安心养养神吧,我来处理就好。”
景白嗯了一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离开,小狐狸也跟着景白屁颠屁颠的进了房间,林慕白坐在沙发上笑,这个小狐狸真是忘了谁才是它的主人了。
&bp;&bp;&bp;&bp;睡到半夜,景白被尿憋急了,虽然疲惫了那么久,有句话不是叫做好梦总被尿憋醒么,大概就是这么回事,有些不情愿的穿上拖鞋去卫生间上厕所,没有想到,睡的半梦半醒的小狐狸也跟着景白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一起到了卫生间,景白坐在马桶上的时候,睡眼惺忪的一眼,小狐狸也模仿着她的动作,也坐在地上,等景白上完厕所,回头一看小狐狸,居然也在地上撒了尿,顿时觉得被小狐狸这种行为给逗乐。
她和林慕白的卧室是相邻的,回房的时候无意间瞥见林慕白房间的灯还亮着,她想问问林慕白为何还不睡觉,打算推开门的那一刹那,猛然停止了,因为她听见里面依稀有林慕白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开心。
她偷偷的从门缝看进去,在一片灯光的笼罩之下,只见林慕白坐在床头,神色难看,还拿着手机,很不悦的说着:“妈您别这样太固执,爸都已经知道错了,这都是一个误会,你们能合好为什么不合好?”
“妈,您别太极端……”
听着里面林慕白的话,景白心里难受极了,不管怎么样造成现在这样后果的,就是她景白,亏林慕白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居然还做这种背地里放箭的事情,若不是今天见面,说不定误会还更深,到时候自己怕是会继续报复下去,还好老天爷没有让她继续走进堕落的深渊,这个世界上在乎自己的人实在是太少,所以她要拼尽全力来保全在乎自己的人,和自己在乎的人……
不想再看下去了,连那句早点睡觉都哽咽在了喉咙里面,不管怎么样还是去睡觉吧,她不想让自己和林慕白陷入尴尬的境地,所以也没有进去说话,而是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到底她有要做点什么才会让补偿一下林慕白呢?但是如果非要论起补偿的,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唯一能做到的,只有叶不修,但,有个关键性的问题摆在了她的面前,好像自己已经消失了一天了吧,按照惯例,绝对叶不修会有所动作的,打开电话一看,里面没有任何未接来电,虽然那他把自己的手机调成了静音,但是依然没有任何未接来电,这有点不同寻常,难不成叶不修没有发现她不见了?还是已经开始有所作为了?
没有打她电话真的是不正常!
想的太多也没用,毕竟现在才凌晨2点,盖好了铺盖,景白闭上了眼睛,所有的一切都暂时先放下吧,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房间内充满茉莉花的芬芳,所有的烦恼和仇恨抛开吧。
第二日等阳光从窗帘投射进来的时候,刺的景白揉了揉眼睛,但是就是不睁开,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一个什么湿热的东西触碰着她的手指,她感觉到恶心,是小狐狸在轻咬着她的手……看看时间,好像已经12点了,卧槽!她居然一觉睡到了12点,好像好久都没有这般安稳了。
&bp;&bp;&bp;&bp;找遍了整个阁楼都没有看见林慕白,话说这厮去了哪儿?大早上一个人都没有见着,不,不对,不是大早上,是大中午,难不成这厮去做饭去了?想想昨晚和林慕白打闹的时候都没有吃饭,一看桌子上,哗!还真是全是好吃的,景白随手扯了一块鸡腿,丢到小狐狸的面前,小狐狸嗅了嗅,赶紧叼在了嘴里就好似生怕有人和他抢了似的,景白坐在桌子上,尝了一口,还好,不是很难吃,虽然比不上叶不修家里的大厨,好歹也是别人精心准备。
正在琢磨着多给小狐狸吃点的时候,林慕白终于回来,一身警察制服看起来还真是帅到没朋友,看着景白疑惑的眼神,林慕白放下手中的电棍,吐了口气说道:“早上有个紧急任务好像是打掉一批犯罪和犯黄的团伙,你猜我在那一批嫌疑犯中看到了谁?”
景白淡淡的说道:“看见谁了?看见你姘头也在那里么?”
林慕白夹起一块肉,吹了吹,然后说:“林夕池,我看见林夕池了,现在林夕池可坏了,居然逼着曾经的天后许艾青从事色~情服务,好像两人实在是过的太过于拮据了,而且据说林夕池都这样了还在外面养女人,而且还烂赌,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林夕池可是商业界的巨头,如今居然落得这下场,不过据我所知,这一切好像都是叶不修做的,在很久之前叶不修可是封杀天后许艾青,而且还暗地里算计了一笔林夕池,所以才会有如此萧条落败的林夕池,我猜想这些都和景白你有关吧,对不对?”
看似漫不经心话实则蕴含了许多潜台词,虽然没有谴责的意味,但是足以令景白有些尴尬,为了化解尴尬,景白故意说:“你是想说我是红颜祸水么,一个假的水一方居然搞出这么多事情,比起这个,不如说你们抓到了林夕池还是许艾青?”
林慕白嚼着嘴里的肉,囫囵不清的说道:“嗯,抓到了许艾青,林夕池跑了,而且我们在许艾青的嘴巴里问出了一点有意思的事情。”
景白立刻提高警觉:“什么事情?”
“是关于你妹妹的事情,好像和林夕池是有点关系,更多的消息还在审讯中,不过我们看见许艾青的时候有点傻眼,曾经一度风靡的偶像级别的天后,和林夕池在一起后过的实在是太悲惨,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头发也散乱着,林夕池经常在家毒打许艾青,我们看见她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天后的味道,整个一个从疯人院出来的,浑身脏兮兮的,而且还有一股有些恶臭的气味,尽管这样还被林夕池给强制从事色~情服务。”
景白听着心里很是不好受,不知道为何现在总觉得有些同情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许艾青。
“别欺负许艾青,多多关照她一点吧。”景白说完看了看脚下的小狐狸。
这一看还愣住了,小狐狸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吓得景白跳起来,大喊:“小狐狸?”
&bp;&bp;&bp;&bp;林慕白皱眉的低下头一看,只见小狐狸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景白有些害怕的用手抱起小狐狸,本是活蹦乱跳的小狐狸此时此刻已经是了无生气,林慕白紧张的问道:“你刚刚有给它吃什么吗?”景白回忆了一番,好像没有给它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啊,然后赶紧道:“没有给它吃什么啊,就丢了个鸡腿什么的给它啃了,它吃的欢着呢,怎么,难道是鸡腿有什么问题么?”
林慕白急道:“这鸡腿不能给小狐狸吃,小狐狸每次吃了鸡腿之后就会发生窒息和中毒,宠物医生说小狐狸的体质不行对鸡腿这类食物过敏,赶紧送到医院去。”
景白一边道歉一边赶紧抱着小狐狸一出门就上了林慕白的车,看着林慕白一气呵成的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然后扭动车钥匙,景白坐在后面看着林慕白额头上微微冒出来的汗珠,她有些无奈,自己为何总是这么笨手笨脚,不经意间撇到了林慕白的手指上全是包扎的创口贴,奇怪的问:“你手指怎么了……”
林慕白一边专心开车一边说道:“小伤,是我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指的,没有想到做饭这么难,唉,对了,我说,如果小狐狸出了什么事情,你得把自己赔给我,不然我可就要报警了。”
“好,我把我……呸,你说什么呢,你就是警察,你报警给谁说?还有小狐狸怎么可能会出事?只是过敏而已,赶紧去医院让医生处理处理不就行了吗?别胡思乱想了。”
林慕白的眸子黯淡了下去,没有想到,尽管只是在口头上一个承诺景白也吝啬的不给他希望,这样也好,前方道路有多险阻,他不怕!尽管就是了。
一路担惊受怕到了医院,林慕白就赶紧抱过小狐狸轻车熟路的消失在医院的长廊上,景白坐在走廊边,还真是一个多事之秋啊,等小狐狸没事之后她就去看看许艾青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在心烦意乱之际,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次的合作就谈到这里,以后还劳烦叶少爷多多照顾才是。”
“好说。”
叶少爷?景白猛然抬起头看见就在自己的不远处,果然站着那个熟悉的男人,帅气笔挺的西装,精致到彷如画中仙的容貌,偶尔的勾嘴角微笑,看起来他就好似在亦正亦邪之间,这样的男人让人捉摸不透又让人心生畏惧,可是,她景白不怕他——才怪。
起身打算以最小的动作和最轻的声音溜走,真是流年不利,一逃跑准会被发现,没想到她还没有起身喊一二三逃跑呢就发现前面被一座肉墙给挡住了。
“好狗不挡道,你我往日无缘今日无仇。”景白刻意低着头压低着声音说道。
对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拉起她的小手,往——卫生间走去……
到了卫生间景白被锁在角落里,男人一手撑着墙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声音平稳:“去哪儿了?”
&bp;&bp;&bp;&bp;景白没有抬起头来,一直低声的看着叶不修那一双名贵的黑色皮鞋,也没有回答叶不修的问题,而是果断的想转身离开,却没有想到被叶不修给死死的抵在墙角,让她动弹不得,既然动弹不得那就不动弹呗,自己的个头比叶不修要矮那么一些,景白逮住了空隙打算从叶不修手臂下的空隙逃走,却没有想到果断被他给逮了回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一天一夜没有回家你去哪儿了?”他当然知道景白去了哪里,不过他这么问不过只是给景白一个机会,让她自己说出口的机会,他给她机会就看她聪明不聪明,如果实在是惹恼了他,说不定那个叫做什么林慕白玩意儿的就会立刻死了也说不定,所以这林慕白的生死就在景白的一念之间。
景白冷冷的哼了一声,抬起眸子,她的眸子妖娆而又嘲讽:“叶少爷,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希望你听见这个秘密之后,情绪保持稳定。”
叶不修冷冷一笑,嗜血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小女人,不知道她口中所谓的秘密是怎么样的,但是他有非常的期待这个秘密,不过,能让他保持情绪不稳定的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呢,所以现在她很期待景白的表演。
为什么所有的苦难都是她一个人承担?不如残忍一点把孩子是谁的告诉叶不修,这样他也会活在痛苦之中这不是很好吗?想到这里,景白微微一笑,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问你个问题,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林慕白不救不是他害死的对不对?其实是你串通了医院里的医生然后在给我做手术的时候,拿掉的对吧?”
一点都不惊讶景白会这么问出口,有些事情必定是纸包不住火的,所以他也不打算说一些什么虚伪的话,索性承认:“嗯,我知道,的确是我做的,你既然问出了口我也没有打算掩饰,景白,你以为我会容忍你怀上别人的孩子?如果你不是你,我会直接杀了你,和那个野种一起去死,但是没办法,景白,我从来都对你下不了狠手,所以,那个孩子必定不可能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景白诡秘一笑,在扶上叶不修的肩膀,踮起脚尖用轻佻的语气说道:“你杀死的,可是你自己的孩子呢,没有想到吧,你以为我景白是什么人,除了和你叶不修做过爱,还和谁做过?林慕白?根本不可能,你不信大可回医院去问问,那孩子的血缘和你是否匹配。”
这一句话就如同一个惊天炸雷一样,在叶不修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景白的那句你杀了你自己的孩子在脑海之中如同魔音穿脑一样,足以让叶不修愣在了原地。
叶不修没有说出一句话整个肩膀却抖动的厉害,半晌才颤抖的问出来:“如果,那是我的孩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回忆到孩子,景白冷哼一声:“那孩子与你无缘,我怀着他,四处在外工作风餐露宿,最后还是死在你的手里。”
&bp;&bp;&bp;&bp;看着叶不修面如死灰,景白自然知道自己的攻击奏效,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是如何辛苦的保护这个孩子,但是他却轻而易举的杀了孩子的事实,不知道这个消息有没有直击叶不修的心扉呢,是该让他体验体验自己曾经在生死之间挣扎,自己曾经为了保护孩子穿过川流不息的人海,挺过穷凶恶级的人心,却挺不过他亲生父亲的算计,大概人世间就是如此,越在意的东西却轻而易举的被其他人给掠夺而去,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我离开你的一段时间之后就发现自己经常眩晕,本以为是贫血就去医院瞧了瞧,的确是贫血,但是还有个结果是怀孕,起初我也不相信,后来,我也是想了很久,这个孩子是你的,因为我长这么大,就只和你有过关系,我自己都不必怀疑孩子的血缘,医生说我贫血孩子很有可能不保,而且还过度的劳累,医生建议我赶紧住院,但是我没有……孩子也很听话基本上没有怎么闹腾。”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不修突然吻住了景白,他的呼吸急促吻的又冲动和狂野,以至于让景白有些喘不过来气来,她努力的想推开叶不修却被叶不修给咬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她不知道这是叶不修展示自己痛苦和无奈以及气急败坏的方式,从刚刚他知道自己杀死了孩子的那一刻,心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这不打紧,孩子没有了可以再生,但是听见景白为了保护孩子而付出那么多,心比刚刚知道孩子被他亲手杀死的那一刻更为痛心。
他不住的吻着景白,含糊不清的说道:“我要怎么补偿你,才能让你忘记这一段心伤……”
不过大概是因为吻着景白的原因,所以景白都没有听见,只是感觉叶不修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甚至在想这叶不修不会是在哭吧,睁开眼睛一瞧,叶不修眼里的深沉和情愫把她给吓了一跳,她赶紧推开叶不修:“我昨晚去了林慕白那里,你是害死我孩子的凶手还说是林慕白干的,我如果不去,就永远不知道,我还害的林慕白家破人亡,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所以一直以来的坚强和对失去孩子的释怀不过只是景白的伪装,她根本没有一日睡的安稳,除了在林慕白的家里稍微睡的安稳一点,叶不修的家里充斥着那个男人的味道,她其实想死死的恨着叶不修,但是叶不修曾经为了找她,在火车站的那一幕久久不能释怀,如果说感情是需要两个人一起经受考验和磨练,当然她也不会介意,但是……他怎么能把自己做的错事全部栽赃到林慕白的身上呢,还害的她一直以来都想报复林慕白,现在感觉全世界就她一个人是恶人了……
这一次,景白没有憋住,把一直以来所强制伪装的所有情绪一股脑儿的宣泄了出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河堤被大雨淋湿冲垮……
&bp;&bp;&bp;&bp;叶不修再一次的吻了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动作没有很强烈,而是轻描淡写如蜻蜓点水一般的稳点她脸上那如豆大的泪珠,泪水有些咸和苦,全部给叶不修默默的吻进了嘴里和心里,他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声音也沙哑的说不出来话,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倒是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孩子的孩子死,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做决定,他决定了景白的人生,他甚至为景白安排了一条富贵而又安逸的人生之路,却独独忘记了要听从景白自己的立场,她不是物品也不是礼物,她有自己的思想和想法,喜怒哀乐。
叶不修虽然今年才二十几岁,但是却见惯了太多太多的世态炎凉和人生,各式各样的灯红酒路,海市蜃楼,喜欢的,不喜欢的厌恶的讨厌的,他都见过,五花八门,如果谁怀了他叶不修的孩子,一定会找到他,要么找他拿钱要么生了这个孩子嫁入豪门,很多人都是这样,很少有人和景白这样,甚至是没有人能和景白一样,怀了他叶不修的孩子还风餐露宿,还过的如此凄苦,那些女人怀了孩子之后不是立马投怀送抱立刻在叶家当起了叶少奶奶?虽然迄今为止,他都自爱没有怎么碰过女人,但是这些东西都不用细想都会知道。
唯独这个女人不一样怀着叶家的种还贫血,还乱跑,最后还不告诉他,到底要把这个女人怎么办才好,这个女人做出来的一些蠢事会带动他叶不修的情绪。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安稳这段感情,怎么样才能互相信任不用互相伤害?感觉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他身体里的一部分,她的每一个动作表情和言语都极有可能让他内伤。
“既然如此,回叶家吧,也不用回叶家,我说的是,回到我身边,不要乱跑了,你欠林慕白的我会想办法让林茂彦和他的妻子和好,林氏集团也会重新爬上正轨,但是我要你回到我身边,安安稳稳的让我保护你,这是你唯一一个可以给林慕白补偿的机会,这一次我要你用自己的心来做出选择,我要你看清楚,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景白,你过的那样苦,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让我来帮你么,甚至没有考虑过依靠我么,景白,我可是你男人,我是你老公,我是这个世界上除开你父母之外唯一爱你的男人,你知道么?”
叶不修慎重的看着景白,其实他以前倒不是个肉麻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遇见景白之后一切好像从很离谱的地方开始发展了过去,景白改变了他的性格让他阴晴不定,景白改变了他的杀伐果断,他本是个残忍的人,现在却忍不下去去欺负景白。
景白的眼泪都凝固在了脸颊上他看见叶不修如此深情的样子,眼泪又如决堤一般:“我多想保护他,我们的孩子……”
“嗯……我是个坏人,我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景白,即使我再坏也要得到你……”
&bp;&bp;&bp;&bp;“真的,有些时候在想,你叶少权势滔天,长相过人,很久之前就有人说,林夕池若是人中之龙的话,那么你叶不修就是这天底下最神圣的男人,有钱,有颜,还不近女色,我在想,为什么你会把我看上,为什么我会那么倔强,其实我也想我是一个贪图富贵,见利忘义的小人,这样看见孩子没有了我的心不会痛,还能找你那一笔钱,甚至我可以借着孩子的名头让叶老爷子接纳我,从此我便衣食无忧了,但是,我觉得那样自己很没用。”景白苍白的笑了笑。
“我答应你,林慕白真的是个好人,你不要针对他,也不要因为我的关系给他施压力,他是一个很努力的男人,我希望你多多给他机会和合作,我也不想说太多,叶不修比起和他们在一起,我是挺喜欢和你在一起的,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到的那么简单,很多东西,麻烦不制造总会自己跑出来,我还是那句老话,如果有一天你不信任我怀疑我,甚至开始质疑我了,我会再一次的离开你的,这一次将会是永远,林慕白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叶不修心疼的看着景白,没说话,但是心里却下了个承诺,不管他叶不修今后会如何都不会质疑他最喜欢的景白,那个傻萌傻萌但是为了自己在意的人又变得非常凌厉的女人,这样的女人真的实在是太吸引他了,所以不管怎么样,景白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他最喜欢和最爱的女人……
叶不修拉着景白的手出了厕所门,一切的误会在此时化解,景白自己也很想不通,明明知道是叶不修杀了自己孩子的时候那一刻是想杀了叶不修心的感觉都有了,但是那种仇恨和叶不修的深情以及他虽然没说话,但是肩膀不住颤抖的样子,的确把她愣住了,他有那么在意她的孩子么,还是他本就不是个坏人……他总是这样亦正亦邪,让她很苦恼,而且不知道如何应对,他的口味总是很独特。
不过医院里面好像有些异常,突然从一个房间里冲出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正是林慕白,他眉宇之间是着急,他看了一眼景白和叶不修,眼神里有些诧异但是一闪而逝,他急道:“你们赶紧走,林夕池带着一大批****的人来医院堵人了,这是上面给我发的消息没错的,虽然我不知道动机是什么但是感觉现在不安全!”
叶不修低声一笑:“我还怕一个小喽啰不成?”
景白见林慕白拿着手机似乎是在调兵遣将的样子,赶紧对着叶不修说道:“这个时候就不要耍威风了,我们赶紧走吧,走了之后出去找点人再回来帮林慕白。”
哪知道叶不修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居然吃起了醋,他瘪嘴:“不许这个关心别的男人。”
她无语道:“没有没有,我们赶紧出去吧,林慕白现在可是林警官,总裁兼职警察呢!他很急的样子就知道有危险了……”
&bp;&bp;&bp;&bp;虽然叶少爷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现在至少还有个可以关心的景白在身边,所以即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若是有牵挂,不管怎么样还是有所顾忌的。
景白拉着叶少爷的手使劲儿向医院的门口跑去,到了医院门口才发现外面已经被包围了,不同于以前电视里演的那种大片的包围,门口全是一些身穿黑色西装戴着眼睛手里拿着家伙的男人,大概有四五十个都站在门前,俨然一副黑社会的样子,见两人出来就立马要上的样子,叶少爷赶紧把景白拉到身后,对着眼前的西装男们说道:“你知道你们现在对付的是谁么?”
景白见叶不修在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摆大少爷架子,顿时有些无语,但是此时此刻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果然面前的西装墨镜男们哈哈一笑:“管你们是谁,只要是嫂子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敌人,兄弟们,把这两个人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他们!”
景白一看不好,赶紧拉着叶不修往医院里面跑。
“你跑什么啊,我就不信他们真的敢动我,谁敢动我们叶家,就算是****白道我也不怕啊。”
看着叶不修一边跑一边还显摆身份,景白敲了他的头一下,恶狠狠的说:“你这些年在外打拼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的,人家都是一群亡命之徒,还管你是什么叶不修什么?在这种亡命之徒面前显摆身份?我看你是想提前死的早么?”
景白拉着他一边跑,一边谴责他,叶少爷看着景白如此关心他又骂他蠢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感觉到特别的受用,难不成他已经沦陷为了妻奴了么。
明明在这个关键生死的危急时刻,他叶少爷此刻脑海里居然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景白要是知道,估计这会儿一定会吐血身亡。
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医院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里面的医生和护士们从有条不紊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看着一大批穿着西装的男人从医院的正门口蜂拥而至,里面的医生都吓傻了,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样子,几个男人逮住一个浑身瑟瑟发抖的小护士盘问了起来。
景白和叶不修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她拿出了手机给林慕白打了个电话。
“怎么办现在我们在医院被包围了,要死了啊啊,今天怎么会出现这么多事情,简直流年不利啊!”
电话那边林慕白沉稳道:“你们先找个地方能隐蔽就隐蔽,那个宠物医院还是蛮大的,可以隐蔽的地方多,我正在外面派警察过来支援你们一定要等到我!”说完便急匆匆的挂了,想来是其他人打电话给他了。
挂了电话,景白抬起头看着叶不修,呆呆的问:“要是这次我们两人死在这里了,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委屈。”叶不修想了想认真的点了点头。
“哼,那你自己赶紧走,你我死在一个不同的地方也不算死一起了!”
&bp;&bp;&bp;&bp;叶不修认真的看着景白,声音磁性又动听:“我委屈的是还没有和你生第二个儿子,还没有和你过上幸福的日子,就这么死了当然委屈了。别让我找到林夕池,否则我要让那个狗碎尸万段!”
景白有些疑惑:“不是说林夕池欠下高利贷而且还嗜赌么,而且现在的许艾青也被林夕池利用成为了赚钱的工具,还被林慕白给抓了,以前觉得林夕池这人不错啊,现在怎么可以堕落到这种地步?而且最可气的是虐待许艾青!”
叶少爷笑了笑:“这林夕池的高利贷是通过我的手下放出去的,这些事情我都知道,本来开始我不想放给他的,不过他自己千求万求,说是要把林氏集团重新振作,我一时间觉得钱么,无所谓,给就给吧,没有想到他把我手下放出去的钱拿去赌博,最后嗜赌成瘾才会变成这样。”
景白本还想问点什么,但是一时间发现有几个人正在向着自己这边来,景白屏住呼吸对着叶不修认真的说道:“马上我们要跑到对面的楼梯那里去然后再跑上去,上面有很多房间,我们可以找个房间躲起来,不然等这些人走过来把我们堵在死角到时候就必死无疑了。”
叶不修点了点,表示同意景白的说法。
等到那些人慢慢的靠近这边的时候,景白低吼了一声:“跑!”
然后说时迟那时快两人迅速从隐蔽的地方冲出来,然后向着对面的楼梯跑去,对面的西装男们看见两人的身影,大声喊道:“这两个人在那边,赶紧追啊!”
一时间所有的黑色西装男全部都往着景白和叶不修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景白和叶不修往楼梯上跑去,看着远远把一行人给甩到了身后,两人找了个看起来类似于储藏间的房间,里面黑漆漆的简直伸手不见十指,一进这个房间门就自动关闭了。
景白微微的叫道:“叶不修……你在吗?”
空旷的声音在这个库房还是储藏间的房间内回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一股潮湿而又恶心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偶尔有一两声诡异的声音,使得这个地方越发的诡异了起来,关键是,明明和叶不修一起进来的,怎么,人不见了?
景白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黑漆漆和密闭的空间会让她回忆起小时候是如何被何瑞林虐待的,也是这种关在密闭的空间,然后何瑞林如一个厉鬼一样在房间里对着她进行惨无人道的殴打,那种狰狞而又可怕的眼神,这就是景白内心深处最害怕最不想回忆的东西。
正在景白陷在回忆中无法自拔的时候,猛然有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她惊愕的瞪大双眼,“救——”话还没喊出口,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然后是某人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是我。”
若有一个人在你害怕的时候陪在你身边,在你慌乱的时候告诉你,别怕,他还在,锦上添花的事情谁都会做,可是雪中送炭又有几何。
&bp;&bp;&bp;&bp;两人在这个又像库房又像是储藏间的房间里摸黑躲避,两人听到旁边的门被踹开了,然后就是一阵搜查的声音,景白嘀咕:“林慕白若是再不来,恐怕我们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叶不修强制把景白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抱里,安慰的说道:“其实我挺喜欢现在的气氛,毕竟难得见你柔弱一次,嗯,其实在这个时候我才觉得原来我叶不修雄霸一方,也无法让你安心在我怀里,只有借此机会咯。”
想到这里,景白嫌弃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等等……你听门外?!”
没错,此时此刻门外已经有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而且接下来马上就有撞门的声音,这个门虽然是反锁好的,但是外面似乎有金属撞击的声音,随后是震耳欲聋的枪声,他们居然带了枪?想到这里,景白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这绝对是亡命之徒,而且打算非要杀死她和叶不修不可……
门被陡然的撞开了,感觉到一丝光照射了进来,这的确是个仓库,里面装的大部分都是物资,然后一些日用品,景白和叶不修就藏在一个巨大的箱子后面,时刻关注着眼前的情况,果不其然,已经有一大队人门走了进来,然后开始四处张望的搜查他们。
眼看着就要走过来,叶不修当机立断的说:“你看旁边这个窗户是落地窗,我要赶紧跑过去,然后逃出去,这样可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到时候你就好好藏着别让自己受伤了,知道吗?还有我已经给言都羽打了电话了,很快他就回带着一队人马过来的,所以你要保护好你自己。”
景白立刻拦住他,“可是你这样贸然出去的话,一定会受伤的,他们手中有枪你又不是不知道!”
叶不修自豪的一笑,“我也有。”
优雅的从包里摸出一把手枪,然后在景白的额头间印下一吻,“这是我这辈子唯一觉得,很自豪的事情。”说完之后也不管景白的情绪直接从箱子后面跳出来,给手枪上了子弹,向着前方的男人直接打了两枪,这一套动作连贯而且没有任何僵硬的地方,不得不让景白有些惊艳了一把,然而这不是电影也不是小说,叶不修此刻不是耍帅的男主角,而是需要逃命帮她引开坏人的炮灰。
如叶少爷所愿,那些人全部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叶不修的身上,然后景白亲眼看着叶不修从窗户跳出去,那窗户本就是关着来不及打开,玻璃被撞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果然大部分的人都被叶不修给引走了全部出去追了他去了,这个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林慕白急促的声音响起:“我们已经带了人,你们在哪儿?”
大致的报了一下位置,景白躲在这个大柜子后面一动也不敢动,没过多久就看见林慕白带着一大队警察赶到,随之而来的是言都羽!言都羽也带了一大帮人,和林慕白一起找到了景白。
&bp;&bp;&bp;&bp;林慕白身边的警察赶紧走上前来,查看景白是否有受伤,同时居然还整齐的行了个礼,喊道:“嫂子好!”景白没见过世面被这个阵势给吓了一跳,然后赶紧皱眉看着林慕白:“管好你的手下乱喊什么呢!”
言都羽一拍大腿,带着自己的小弟冲到景白的面前,轻佻的看了一眼林慕白然后撞过他的肩膀,对着身后的小弟一挥手,小弟们走上前来跪在景白的面前:“嫂子好!”
言都羽轻蔑的看着林慕白说:“敢和我们叶少抢女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管你是什么林警官还是什么鬼的,总之让你的那些白痴警察小弟闭嘴,这是我们叶少爷的女人,是我们的嫂子,你们要是再叫,我们就不客气了。”
林慕白没有说什么,倒是林慕白那些警察小弟不服气了,站起来,对着言都羽的小弟挑衅道:“我们可是公职,也算是国家人员,公民的守护神,你们一群小混混黑户口,一天打打杀杀的还和我们林警官争女人?到时候把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全部抓去坐牢,看你们还敢不敢口出妄言?”
言都羽的这些小弟怎么着也算是出神入死,在这一块混的比较熟而且还有叶不修,言都羽罩着哪里怕过什么警察啊啥的,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如今被这些不怕死的小警察嘲笑,卧槽,简直脸往哪里搁。
眼看着双方就要打起来,景白心急如焚的大喊一声:“够了!你们以为现在很安全?叶不修为了保护我,把一大群人都引开了呢,你们现在不去救人,还打起自家人了?你们两个人赶紧兵分两队去找去啊!要是叶不修出了事情,你言都羽不得悔死啊?”
言都羽一听叶少爷现在处于生死关头,吓得脸色苍白带着自己的小弟,问了一下景白叶少爷的去向之后,就带着人匆匆的离开了,景白跟着林慕白再从另一条路找寻叶不修的下落。
林慕白走在景白的旁边,心中百般滋味,终于还是说出了口:“你终于还是要回他身边去了是么?”
景白点了点头:“毕竟我和他曾经睡在一张床上,而且,林慕白说句老实话,即使我在你家常住下去,甚至是一辈子,你觉得你斗的过叶不修么?如果不可以,你凭什么承诺我?”
大概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就是,你对一个男人说,你永远也做不到你想做的事情,你没有那个能力。
而现在景白把这种残忍的话说给了林慕白听了,不管怎么样,景白觉得,自己不能再祸害林慕白了。
没有想到,林慕白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表情,这豁达的态度倒让景白吃了一惊,随后释然,这样也好。
很快就听见不远处的枪声,一直在循环,景白精神一振,对着林慕白说:“快,好像从那边传过来的,走我们去看看!”
记忆中,除了妹妹,景白好像还没有这么紧张过谁呢,叶不修在你的心里,到底占多少的分量。
&bp;&bp;&bp;&bp;当景白和林慕白一干人等到了枪声所在的位置之时,果然,见到了叶不修,不过他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因为他的手臂上有一滩红色的血染红了他的西装衣袖,看样子好像是中了子弹,心不由得抽紧了,景白一直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言都羽老早就到了,言都羽带着自己的小弟和前方几十个黑衣人开始了殊死搏斗,后到来的林慕白带着自己的警察小弟也打参与了进去,一时间,枪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景白赶紧上前去查看叶不修的伤口,撩开袖子一看,果然手臂上有一个伤口此时正在狰狞着流着鲜血,景白皱眉一边用纸巾替他擦拭一边责怪他。
“都说了不要叫你这么冒险,你只要稍微和我一起等一下,言都羽和林警官就来了啊!你要是出了事可咋办?”
说到这里,景白一愣,没有想到关心的话就这样顺其自然的说出了口,这完全是她没有想到的,也许大概是因为真的急了才会这样的吧。
听见景白说这种话,叶不修眯着眼睛很是受用,他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样子他手臂上的伤应该很严重,“我怕,我一转身之后,就再也看不见你了。”
本一个傲气又尊贵的男人如同小孩子一样说出这种话,直接戳进了景白的心坎儿里,她有些感动,但是被硬生生的憋住了,她低下头忍住泪腺:“嗯,下次不要这么笨了,你要是一不小心死了,你老爸不得把我拆了吃了,我一个人又斗不过他,算了,现在我们先去医院吧。”
两人在场你侬我侬根本都没有察觉到现场的情况有些不好,林慕白和言都羽那边可谓是使劲了全力,对面的人全都是一些视死如归的人,即使是死伤大半也丝毫不吝啬自己的生命仍然前仆后继,在这样的情况下,这边在保证安全的前提就显得力不从心了,不过好像……敌人的最终目标是景白!
对面的人拿着枪就想着言都羽和林慕白的重重包围杀到景白的面前,多少有些势不可挡的趋势,可惜有言都羽和林慕白的双重保护,但是即使这样,对面的人手好像是一直在增加,最后感觉到自己这方的人明显减少了一大半,林慕白和言都羽两人居然异口同声的大喊一声:“撤!”
前面的小弟们在努力的为四个人制造撤退的空间,而景白叶不修等人在言都羽的和林慕白的搀扶下,开始了像出口逃亡之路。
“我这真是日了狗了,对面的人好像用不尽一样一直有支援,我们两边的人一起打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言都羽一边跑一边很恨的说道。
林慕白想了想,说:“对面的背景一定不简单,我觉得单单是林夕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能力……我觉得这件事情还需要多多调查一下,不过现在我们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四个人一边跑着,后面的小弟们完全阻挡不住如蚂蚁一样源源不断壮大的敌人队伍。
&bp;&bp;&bp;&bp;胜利就在不远处,只要出了医院,上了警车,就可以完全的保证安全了,就在四个人马上要跑出医院的时候,后面的黑色西装男人们也不甘示弱的追了上来,对准了景白就是一枪,说时迟那时快,林慕白一把推开景白然后手指扣起手枪,手枪在林慕白的食指间旋转了两圈之后,“砰”的就是一枪,那个准备狙击景白的男人被林慕白一枪给爆了头!
这林慕白的射击技术虽然和叶不修比稍微逊色了那么一点,但是不得不说也足够令在场的人叫好了,特别是言都羽都不由得在心里对着林慕白竖起了大指姆!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为林慕白的完美射击而落幕,后面的枪声络绎不绝,一瞬间时间如定格了一般,一颗子弹就这样从景白和叶不修的身边擦肩而过,耳旁似乎还听见了子弹“嗖”的一声令人惊起一身鸡皮疙瘩,这可是一不注意小命就会被玩完的游戏!
在医院的二楼阴暗处,一个男人拿着一把狙击枪,已经瞄准了景白的脑袋,然而正在向医院门口跑去的四个人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景白已经是命悬一线!二楼的男人嘴角微微的勾起,瞄准了景白的脑袋,现在他只要一扣动扳机那么景白的脑袋就会立马被打爆,毕竟现在景白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似有些迟疑一般,眼看着景白和林慕白等人就要出了门口,男人残忍的笑了笑,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就在要踏出医院大门迈向安全正义的一步之时,凭借着多年来的职业以及从小对枪支以及子弹的声音特别敏感的天赋,林慕白感觉到有危险正在想着景白急速的靠近,虽然脑子中刚这么想,但是身子已经恰好给出了反映,林慕白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身子毫无预兆的一把推开了景白。
那一颗本应该瞄准景白的脑袋,活生生因为林慕白比景白高出一个头,然后又推开景白的缘故,就打在了林慕白的胸膛处。
整个画面定格,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谁也没有想到,而且就是在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反映过来的时候,林慕白已经被子弹贯穿了胸膛然而躺在了地上,警察小弟们迅速围拢了过来,看起来这些人似乎已经杀红了眼,这一次在警察小弟和言都羽的黑帮小弟掩护之下,终于出了医院的大门。
景白很急躁,心也在砰砰砰的直跳,吼道:“快,快把林慕白送到医院去啊!!”
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感觉整个人就好像要新生了一般。
叶不修看着众人扶着林慕白,主动凑上去道:“你们让开,让我来背他。”
景白一瞬间有些震惊,没有想到叶不修这会放下架子,而且一直讨厌林慕白来着,现在竟然要主动背林慕白。
言都羽想要来背人,但是被叶不修拒绝了,因为言都羽受的伤不比叶不修的轻。
在叶不修背上的林慕白喃喃自语含糊不清的说着:“景白……跑……”
&bp;&bp;&bp;&bp;叶不修的手暗暗的握紧了,没有说任何话,林慕白趴在他的背上,景白在旁边担心着叶不修的伤势,警车还在比较远的地方,稍微要步行一段时间,于是在市中心,大家都看到了这辈子也许都没有机会看到的一幕。
叶不修背着林慕白,身后的西装都被鲜血染红,不知道那鲜血到底是林慕白的还是叶不修的,总之看起来让景白心疼极了,没有想到这次只是去医院治治小狐狸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人针对自己,是林夕池么,如果真的是林夕池的话,他没有可能有这么大的势力,即便是他参与其中,整个案子似乎开始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叶不修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很难想像他手臂中了子弹,居然还能这样若无其事的背着林慕白,说是若无其事,大概也是在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吧?景白想从叶不修的背上把林慕白给接过来,但是叶不修死活都不肯。
言都羽已经昏迷了,小弟们不由分说的轮着背他,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没受伤,就连景白,身上也出现了几处不明的伤口,所以大家决定一致不让嫂子受伤的原则下,默默的承担起负责背伤者的工作,一切井然有序,很难看见,一个****一个白道两个帮的人会在一起互帮互助,林慕白是人民警察,而言都羽的手下则是不择不扣的黑帮一群乌合之众。
现在甭管****白道,现在都是一家人,劲儿往一处使!
叶不修神色有些苍白,额头上一直源源不断的开始冒着冷汗,但是他自己却不自知,在这种情况下叶不修一边背着林慕白一边对着景白低声的说:“给我唱首歌吧,让我稍微有点力气。”
不知道是不是叶不修在逞强,总之现在无论如何她使出什么招数都没有办法让叶不修休息,叶不修倔强起来比她还恼火,她有些负起,这叶不修如此的不爱自己的身体,硬撑什么,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气的唱到:“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日了狗!”
叶不修没有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有些无力的说道:“你在唱什么,认真点,你要是让我使劲的笑的话,估计我手臂的伤口要裂开,不,好像已经裂开了……”
伤口裂开就意味着伤口加重本来就受了子弹的伤,想必此时此刻一定很难受,忍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辛苦,景白想了想,好像就想起很久之前一位作家写过的一首歌:“如果时光能够让你再选择一次,告诉我,你从未后悔爱上我,无数次想要抓紧你的手……梦醒后,才发现你早已经远走,如果当你离开的时候是否还会想起我,还会记得那年夏天,我们唱过的歌……”
叶不修脸色越发的苍白,他眼神迷离的看着景白:“你唱歌真好听,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包装成比许艾青那种家伙还要红的天后……”
&bp;&bp;&bp;&bp;终于上了警车,几乎在这种时刻,叶不修一到警车上,放下了昏迷过度的林慕白之后,就立马陷入了深深的昏迷,景白有些心疼的看着昏倒在警车里的叶不修,身上全是一块一块红色的血,真是的一个人流了这么多血景白还担心着要是补不回来怎么办?
除了她还有一些小弟在警车上,言都羽啊,林慕白以及叶不修这几个关键性的人物都受了重伤,不得不说这一次的逃生可能会是有史以来最恐怖的逃生,也许很久很久,景白都不会忘记这一段逃生的回忆,看着车上的几个人都昏迷的昏迷,受伤的受伤,景白当机立断对着还剩下的几个小弟说:“你们快点把车开到市医院去,越快越好,不要管什么红绿灯了,万一出了人命,你们死都赔不起!”
几个小弟脸上还有血呢,点了点头说:“好,嫂子!”
说完就坐在警车的驾驶位置上,那个黑帮小弟苦中作乐的说道:“瞧瞧,我们这种****小弟居然还能开开警车,真是爽。”看得出来他也很疲惫,景白在后面不住的轻轻拍打着林慕白和叶不修,想让他们稍微保持清醒。
警车一路上横冲直撞,绕过了几条街,几个闹事,闯了几个红灯,在一群司机“不要命了,赶着去投胎”的骂声之中,终于曲曲折折到了医院,一到医院景白就赶紧背下来叶不修,然后警察和黑帮小弟们背起了林慕白以及言都羽,就赶紧送往医院,医院的全体成员几乎都震惊了,当即下达了医院一切对外服务的业务,只对叶不修林慕白等几位伤者服务。
医生查看着林慕白和叶不修的伤势,赶紧叫了几个护士把这两个重伤患者抬进了手术室,言都羽伤势较林慕白和叶不修相比来说,算轻的,所以就到了普通病房,由于这次手术程序巨大,所以人一推进手术室,手术中三个大字就立马亮了起来,看着这红彤彤的三个字,不知道为何感觉特别的扎眼。
言都羽伤势比较轻暂时送入了普通病房,景白自告奋勇的照顾起了他,替他包扎伤口,消毒,然后没事帮他捏捏肩膀,很快,差不多几个小时之后言都羽终于回复了清醒。
他脑袋上缠了一圈绷带,微微的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景白那一副苍白到令人心疼的容颜,看着她浓重的黑眼圈,言都羽故意打趣的说道:“嫂子好,没想到醒来就能看见嫂子,不会是在做梦吧?”
发呆之际猛然看见言都羽清醒了,景白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赶紧端来了食物,对着言都羽说:“快吃点东西!”
言都羽不好意思的眨眨眼:“叶少呢,还有那个一根筋的林警官呢?”
景白声音有些干涩,似乎是因为太累所致,“还在动手术,医生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出来了,我担心……”
言都羽自信一笑,嘴角的牙齿亮白:“放心吧,嫂子,叶少不会出事的,那家伙,厉害着呢……”
&bp;&bp;&bp;&bp;看着景白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样子,言都羽叹口气的说道:“嫂子很久都没有休息了吧?快去休息休息吧,等手术室那边弄好了,我会来叫醒你的,你都多久没有合眼了?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到时候叶少若是醒来看见你这个样子,误以为是因为照顾我让嫂子如此疲惫,我可是要被叶少活生生打死的。”
虽然知道言都羽这个家伙嘴上都没有一个把门的地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言都羽这种变相的关心,就觉得有些感动,言都羽总是这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却处处为别人着想,在这个口腹蜜剑的年代,这样的人真的不多,她知道,如果再不休息的话,自己想必也撑不下去了。
但是言都羽总得有人来照顾,而且他现在受着伤,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来帮忙就好了,正想完就听见开门的声音,映入眼帘的是顾婉那一张有些失魂落魄的脸,一瞧见景白,顾婉就冲过来喊:“没事吧?大家都没事吧?叶少怎么样?怎么搞的,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虽然顾婉一冲进来就第一个问起叶不修的情况令景白有些无语,但是无论如何,论起现在情况,也不是那么的可观,所以景白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什么事情,你看你那么急躁什么,额头上的汗水都来不及擦拭,你先去洗次脸,我先休息一下。”
顾婉被她说这么一说倒还是真的显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些尴尬的走向洗手间去了。
言都羽撇了一眼顾婉,对着景白轻描淡写的说道:“嫂子,有些事情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我老觉得这个顾婉没安什么好心,一进来就问叶少的情况,看着样子莫不是对叶少也有想法?嫂子你可多得把点心,这辈子什么都可以交,就是不要和那种反咬你一口的人做朋友。”
景白点了点头,“知道。”
有些事情自然是不好戳破,但是会在心里留个心眼就是。
很快,一个彪悍的声音传来,“闪开,你们这些臭东西快给我闪开,我要进去找我未婚夫!”听这个语气似乎是邓思林?
言都羽的表情果然是千变万化,然后瞬间躺在被窝里,急急的说道:“一会儿她进来就说我还没有醒,知道了吗嫂子,我可是怕了那个女人了,缠人的功夫简直已经是炉火纯青了。”说完之后立马用被子捂着头,假装继续昏迷的样子。
一系列动作连贯又迅速,等到邓思林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脸色惨白又毫无苏醒迹象的言都羽了。
不知道怎么的,刚刚还在外面嚣张跋扈的邓思林一进来,眼神里的焦急立刻转变成了心痛,不知道怎么的就跌坐在了病床面前,脸上绝望的表情,呆呆的喊了一声:“嫂子……”
景白“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邓思林哽咽的声音:“我,我,我,为什么,他,他就这么去了?”
&bp;&bp;&bp;&bp;景白正想说出实在话,没有想到,被子里的言都羽对着她挤眉弄眼,当即领悟了,然后装作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开始娓娓道来:“言少其实是个非常好的男人,为了救我和叶少把他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而不自知,这份胆识这份英勇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所办得到的,他为了我们,自己则变成了这样,医生说,很有可能醒不过来,即使醒过来很大的几率会变成一个植物人,也就是说,今后也许他完全没有办法向正常人那样一起生活了。”
其实说出这番话景白也是有私心的,大概想着,这么说的话邓思林也就不会这么经常缠着言都羽了吧,因为看着他总是一副恼火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是因为邓思林实在是太令他烦恼了,既然如此就稍微把言都羽的病情说重一点让她自己知难而退吧。
至少像邓思林这种一点苦都没有吃过的千金小姐,大概是不会和这种醒来之后变成植物人的废物在一起的吧?
本来这个计划也算得上是天衣无缝了,可是邓思林却一反常态,眼神慢慢坚定了起来,她看着床上装昏迷的言都羽,声音冷清而孤傲:“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是好还是孬,我要他,植物人也好,废物也罢,我都要他!如果他醒不来我就在他身边守护他一辈子,我天天帮他擦拭身子,我帮他洗澡喂他吃饭,伺候他的生活起居,如果他能醒来,我就把我的故事讲给他听,我告诉他,我爱他,从小到大,一直喜欢着他,尽管他身边环绕着的女人多不胜数,尽管,我在他眼里是不起眼的一个!但是,这些都不能阻止我喜欢他!”
这些话,足以让一个装睡的人醒来。
言都羽慢慢的从床上醒来,声音低沉:“可是那样会耽误你。”
听见熟悉的声音,邓思林的眼泪突然就这样掉了出来,然后使劲儿扑了上去,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哽咽的说道:“不,不耽误,只要你好,只要你好,在我身边,什么都没有关系,什么都不在乎!”
看着这一幕,景白莫名有些感动。
她慢慢的爬上旁边的一张床,疲惫的伸了个懒腰,想闭闭眼,感觉困的不行了,不消一会儿就听见景白微微不平稳的呼吸声,言都羽对着正在啜泣的邓思林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景白此刻正在睡觉不要吵醒她才好。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顾婉坐在外面有些手足无措,如果这次叶少出了什么意外,自己的计划不就功亏一篑了么?前些日子感觉到肚子有些不舒服,边去医院一查,果然是怀孕了,这个计划正是在她的计划之中,到时候只要把自己和叶不修一起开~房的照片给叶老爷子看,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替景白,甚至可以撵了景白。
但是如果叶不修出事情的话,这个计划完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她才如此火急火燎的来医院。
&bp;&bp;&bp;&bp;半夜医院里依然是一片忙碌,手术室里的灯光还是那般鲜明和刺眼,似乎永远不灭的感觉,就好像是一盏生命之灯一旦灯光出现什么问题,那么里面的人也会随时而来交上厄运,顾婉有些后悔这么一时冲动的跑到医院里,因为言都羽和景白似乎根本没有怎么搭理她,走廊里一阵幽怨的清风吹的她有些后背发麻,而且也有些困了,坐在走廊上感觉到她的腿都坐麻了。
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回到言都羽的病房,景白已经在旁边睡下了,而言都羽和邓思林似乎在说着什么,注意到她进来之后,脸上都没有了表情,看着两人疑惑的表情,顾婉扶了扶额头说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先进来休息休息,这医院把别的病房都锁住了,都没有地方休息。”
言都羽本来就不怎么喜欢顾婉,总觉得顾婉在觊觎叶少,他这是替景白鸣不平,当然了,对于邓思林来说,自己喜欢的男人讨厌谁当然一眼就知道,当即就没有给顾婉什么好脸色看,冷冷的说道:“既然这么着急叶少爷就出去等着啊,在房间里睡着也叫着急吗?这都是给那些心宽体胖的人休息的,瞧瞧你这么苗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因为担心叶少才会落得如此狼狈呢。”
邓思林果然不愧是受过高等教育而且标准的千金大家闺秀,讽刺人来都不带脏字,而且还说的顺溜,顾婉愣了愣没有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邓思林会对自己有敌意,既然这两个人都不欢迎自己,那她也不可能没皮没脸的继续待在这里,只好又折回走廊处,吹着冷风。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言都羽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轻生道:“叶少和我说过,这个顾婉勾~引过他,当时由于叶少的自制力比较强险些着了她的道,虽然我觉得,一些为求虚荣的女人做这些事情也很正常,但是,在他眼里,顾婉和景白是好朋友,是闺蜜,闺蜜总不能暗处放箭,即便是叶不修再优秀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所以从心底里厌恶起这个女人。”
邓思林倒没有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一个劲儿的问:“你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吃没吃东西,饿不饿啊,你脑袋缠着布条呢我看着挺心疼的,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吧?”
言都羽撇了一眼沉睡景白,笑道:“你会做吃的?行,弄点好吃的给我和你嫂子补补身子。”
然后就看见邓思林欢天喜地的跑了出去。
顾婉有些无语的坐在走廊,看着邓思林开心的跑了出去,心中对她有些不爽,论身份她身价也不低,一个邓氏集团不知道在那耀武扬威什么,等到她成为了叶不修的夫人,到时候她一样得给她喊嫂子。
不知道怎么得,蜷缩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睡着了,迷迷糊糊的看着手术室内的灯光在一闪一闪的,顾婉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bp;&bp;&bp;&bp;林慕白和叶不修都被推了出来,顾婉冲上前去急急忙忙的问着医生:“叶少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什么的,手术还成功么?会不会落下终身残疾之内的?”
医生有些无语的白了一眼顾婉说:“真是搞不懂,既然这么担心的话,干嘛还让病人的病情加重?明明病人手臂都中枪了,必须要再最快的时间内把子弹给取出来,否则伤及其他,到时候就必须截肢了,你们倒好,还让他帮着背其他病人,我看你们都是在假担心。”
顾婉一听傻眼了,立刻急忙问道:“叶少的手臂要截肢?”
医生又白了她一眼一副你饶了我的样子:“你看手臂不是在他身上好好的吗?我说你问之前能不能长点心眼,现在的年轻人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不过我还是要说,如果再迟到一分钟,这条手臂即便是天神下凡,也没有办法挽回了,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奇迹?”
果然低头一看,叶不修的手臂还是完好无损的在原处。
叶不修从重度昏迷之中缓缓的清醒过来,还在意识朦胧期间便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心中有些雀跃,微微的睁开眼睛,本以为会看见景白担心他的场景,没有想到,映入眼帘的居然是顾婉那一张脸……顾婉?他的小宝贝景白去哪里了!
看见他醒过来,顾婉感动的几乎要哭出声来,大概看出了叶不修眼中的疑惑,她想了想,说道:“景白说你应该不会有事情所以就先睡下了,我一直担心你,我害怕你出事,所以在走廊守了这么久,吓死我了,我害怕你突然就死了,你要是死了我……”
顾婉说了一大堆的话,叶不修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医生明白了他的用意,有些迟疑的说道:“叶少爷,我们给你配备了单独的病房,你和言少爷住在一个病房,不太好吧,况且,您身份和他不一样啊,您的病也稍微严重一点。”
嗯,严重一点……个屁,分明是旁边的林慕白更严重,想到这里叶不修侧过脑袋,看见依然处于昏迷的林慕白,他戴着氧气罩,看起来似乎还没有脱离危险的样子,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医生说的话。
就这样顾婉仅仅是打个照面就被叶不修给抛在脑后了,她不甘心追上前去问:“总裁,您现在在医院养伤,公司里的事物要怎么办?交给谁来处理?如果您信任我的话……我……”
叶不修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按照你说的做,我现在不想听关于公司的事情,消失。”
顾婉错愕在原地,半晌,勾起嘴角,既然,公司落在她的手上,那么她又多了一层胜算。
景白醒来的时候,叶少正在病房里面闹脾气,谁的账都不买,谁给的饭菜都不吃,饭菜洒落了一地,但是叶少又吩咐不要去吵醒景白,所以就一个人坐在病床上生闷气,而谁都不知道这生气的缘由是因为他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景白。
&bp;&bp;&bp;&bp;景白累的要死,一醒来就听见叶不修苏醒了,而且暂时情况比较稳定,悬着的心也稍微的放下来了一点。
但是又不知道他在病房里闹哪样,正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一阵脆响,然后是叶不修冷若冰霜的语气:“滚出去!”不消一会儿就看见邓思林有些委屈的跑了出来。
大概是没有抬头专注于委屈,所以冲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撞了景白一把,有些错愕的抬起头发现是景白的时候,邓思林如同看见了曙光和救世主一样,满眼冒着泡泡说道:“嫂子你终于来了,叶少的失心疯又犯了,现在见谁讨厌谁,你快进去给叶少顺顺毛,不然这样下去,即使伤势好了,我看他人也不会好。”
景白接过邓思林手中的鸡汤,闻起来味道也是香的不行,接过鸡汤,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刚一进门就发现叶不修背对着自己,双腿盘坐在病床上,看样子似在使气,好像是听见了脚步声一样,叶不修二话不说也不管进来的是谁,更不管手中拿了个什么东西,二话不说的就向着景白扔去。
景白赶紧闪开,那东西摔到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然后是叶不修嫌弃的声音:“我都说了不要进来送吃的,你们是怎么回事,听不见人话吗?非要我发火是吧?”
景白压低了声音:“叶少爷最近脾气可是见涨啊,到底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叶不修还第一次听见有人如此质问他,有些危险的转过身子,在接触到景白眼神的那一刹那,眼里的所有委屈和不满以及愤怒,全部都转化为了子虚乌有,更多的是柔情以及,喜欢。
这样突然的两人的直视,倒让叶不修有些尴尬起来,莫名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他俊脸微红,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醒啦?”
景白慢慢的走过去,放下手中的鸡汤,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恶狠狠道:“刚刚某些人凶的很呢,什么,都说了不要进来送吃的,非要我发火,你们听不懂人话是吧?怎么办,我送吃的进来了,叶少爷要打我了吗?啊?”
叶不修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有一个的地缝还真是恨不得钻进去这样,这景白就好像是一副让他服服帖帖的良药,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地,只要她出现,然而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妥协的,这,大抵就是,爱吧?
我们的叶少摸了摸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我以为你都不担心我,都不来看我。”
景白白了他一眼:“我说,某些大少爷,明明是你下命令不准别人叫醒我,然后自己一个人在病房里生闷气,我看你哪里是什么病人,精神好的很呐?”
说完也不等也不修搭话,直接端起汤,用勺子搅拌了一下,舀起一勺递到他的嘴巴边:“喝下去!”
叶不修老老实实的也没有再瞎折腾,他觉得脸有些烫烫的,还有些不舒服,心跳的贼快,就好像是……喝了景白的**汤一样。
&bp;&bp;&bp;&bp;病房内春意盎然,然而在病房外面,言都羽赤着脚和邓思林愣愣的在外面听着,当听见景白在给叶不修喂鸡汤的时候,邓思林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对着言都羽伸出手,高傲的说:“拿来吧,说好的成王败寇,一千块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言都羽惨兮兮的从荷包里摸出了一千块钱“啪”的一声甩到邓思林的手上,恶狠狠的说道:“叶少怎么可以这样,居然真的让景白喂了鸡汤,刚刚不是还发脾气说任何人送吃的都不吃吗!哼,真是的害的本少爷白白赔了一千块钱。”
邓思林嘿嘿一笑:“知道啥叫做英雄难过美人关么,况且景白这么强悍,跟一只小刺猬一样,我猜叶少经常被景白欺负的够惨,身上的刺把他扎的够惨吧?不然为啥这么服服帖帖的?还是嫂子厉害,赶明儿我一定要早一点去请教景白嫂子如何把握住一个男人的心。”
言都羽一声“卧槽,你学这个干嘛?”然后瞬间离了邓思林十步之遥,弱弱的说:“别想着对我下手,虽然嫂子是很好看,虽然觉得她以前挺丑的,不过好像学会了打扮,但是我可不想成为叶少爷那种怕老婆的男人啊,我打死不要!不要想对我下手哦!”
邓思林很恨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少在那装疯卖傻,不管怎么样这辈子都吃定你了,你休想走,现在你身上的所有银行卡没有我的签名全部处于冻结状态,除非你去开新闻发布会,承认我是你的未婚妻并且把结婚的日子给定下来,否则,你永远别想过潇洒日子~”
这简直是把人赶尽杀绝啊!
言都羽淡淡的一笑:“我可以不用我自己的钱,我可以靠叶少爷嘛,反正和叶少一起出去的话基本上都是小弟买账我又不给钱,你吓唬谁呢……”
邓思林技高一筹:“呵呵,你以为我会没有考虑到?我早就和嫂子商量好了,到时候嫂子让叶少不给你钱,你出去身无分文到时候又刷不了卡,想要钱可以呀,带着我,我就带着钱,你走到哪儿我就帮你把钱刷到哪儿,看你到底还要不要我和你粘在一起。”
言都羽几乎有些崩溃:“不是吧,玩真的?”
邓思林扬起了胜利的微笑,此时此刻的气氛还算是不错,就在这个喜庆的气氛之中,医生又来报告了好消息,他们的小伙伴林慕白已经醒了而且,从重症病房转入了普通病房,并且可以去看了。
邓思林听见之后,就激动的跑进了叶不修的病房,一进病房就看见了少儿不宜的场景,叶不修居然要景白嘴对嘴的喂汤,不然就不喝了。
”咳咳,叶少,你们也太过火了吧……”邓思林虽然和他们同岁,但是还是个新手恋爱新手。
叶少眯了眯双眼,正打算撵人,就听见邓思林道:“嫂子呀嫂子,林慕白醒啦,你要不要去看看?已经从重症病房转入普通病房了。”
&bp;&bp;&bp;&bp;景白一把推开叶不修,眨着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是真的么?哎呀,我都忘记了林慕白是重伤!快快快,做点好吃的我给林慕白送吃的去!”不得不说现在叶不修简直是痛恨邓思林这个不长眼的女人,现在没看见是亲热的时间,居然跑进来搅局也就算了,进来还是提醒他的女人,别的野男人醒了,顿时叶不修觉得胸口一闷,闷闷不乐的说道:“不许去。”
景白恨了叶不修一眼说:“林慕白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不准去就不准去?再这么说他也救了我的性命,我这样对待我的救命恩人是报恩,不是他的话,你的妻子,你的老婆也就是,此刻已经是脑袋都爆掉了,叫你和鬼去撒娇啊,再这种时刻你居然还耍小孩子脾气真的好么?”
这场事件的发酵者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任何问题的邓思林,在旁边一本正经的点头表示非常赞同。
叶不修虽然无力反驳,但是也不会把景白放过去看望林慕白,不要以报恩的借口去看别的男人,所以不以呆在他身边的任何借口都应当被否决,但是他又不想直接了当的拒绝景白,怕景白这个小姑奶奶又要整出些什么幺蛾子,所以当下就想了个办法,对着景白道:“我让医院的人把林慕白以及言都羽转病房,到我这个病房来,反正我这个病房也算得上是总统套房了,嗯,这样的话,你就可以给他送东西吃了,但是前提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只有这一个选择,没有别的选择!!!”
景白彻底无语了,没有想到叶不修这厮挺聪明的,现在不是和他较劲儿的时候,只好无语的说道:“行行行,你叶少的意见谁敢反驳?快去把林慕白和言都羽转病房转过来。
叶不修吩咐了医生之后,没过半个小时就看见言都羽以及林慕白都被推了进来。
景白瞧见林慕白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脸色依然不是很好,而且,还卧在病床上,不能乱动的样子,看到这里,景白突然心一疼,走上前去,心疼的问:“林警官?你还好吗?我这边有一些补人的汤,我给你喂一点?”
“景白我饿了,我要喝汤,喂我。”叶不修的声音非常以及不合适的响起。
景白非常搞不懂为什么刚刚强制喂了叶不修喝了一大碗汤之后,现在居然又饿了,他是猪变得?没有办法,叶少要喝汤她总不能不给吧?很无奈的又拿起勺子滚过去给叶少喂汤喝。
醒来的林慕白微微的看着这一幕,动了动嘴:“叶少,谢谢你救了我。”
他都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是叶不修不顾自己手臂截肢的安危,愣是把他背着上了警车,这些他自然都知道,他有些诧异,也不理解,但是叶不修的确是这样做了,他无从抵赖,所以,现在反而也不好意思面对叶不修了。
叶不修嘴里包着鸡汤迅速咽下,大无畏的说道:“我是为了我老婆才这么做的,因为就算是死也是你死,而不是我老婆死。”
&bp;&bp;&bp;&bp;本听着前两句话觉得还是什么好话,没有想到等叶不修说完之后果然还是这样,气的死个人,言都羽和邓思林在一旁偷笑,因为林慕白是第一个叶不修讨厌而又没有死掉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是福大命大了?所以言都羽和邓思林都等着看这两人现在共处一间病房,到时候要怎么相处才好,单单是想想都觉得非常有意思。
等到叶不修把汤喝完了,景白出去买了一份便当饭,没有办法,邓思林专门熬的鸡汤全给叶不修给喝的一滴都不剩下所以也没有办法,只得出去买吃的了,打算给刚苏醒的林慕白吃点,林慕白微微抬起头,打算说谢谢的时候,不合时宜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景白,我要吃便当,唔,就你手中的那份便当就正合适,好想吃,呜呜。
有些事情是需要忍下来的,景白这样交代自己,何况是对待叶不修这种瘟神,那是能忍则忍不能忍还是要再忍,总之现在忍着不暴打他一顿就对了,毕竟他现在是病人,提一点无理的要求也算是情理之中,景白这么催眠自己……
给叶不修喂完便当的时候,又让邓思林出去再买一碗打算给林慕白。
老婆!那个虾仁好好吃,咦,邓思林买的不就是我爱吃的么?
老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苏醒之后胃口特别大,所以我还要吃。
叔可以忍,婶不可忍,叶不修你真是够了!想到此处,景白恶狠狠的凑到叶不修的面前,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叶不修,你特么要是再闹闹,我就把你从床上扔到对面的窗户下面,你吃那么多到时候肠胃坏掉了谁来照顾你?我告诉你,你现在少给我任性,我说真的,不要惹我生气我这是好心劝告你,你懂么?”
叶不修的小伎俩成功的被伟大的景白给识破了,然而在一旁的邓思林和言都羽早就笑的合不拢嘴。
终于在第三份便当买来的时候,叶不修乖乖的坐在病床上再也没有提出什么鬼要求了,所以这份便当也很功德圆满的落入了林慕白的嘴里。
一边喂林慕白吃东西,一边对着邓思林说道:“你明日备三碗鸡汤,林慕白,叶不修以及言都羽人人来一份,咱两身子骨不错,就来伺候这三个大老爷们吧,真是命苦。”
邓思林喜不自胜,说起来真的,要不是这次出生事的话基本上和言都羽都说不了几句话的,没有想到如今还能整天腻在一起,这种感觉真是从心底里幸福了起来,所以倒是希望时间能在这一秒定格一下,至少和言都羽能呆更长的时间,以前老觉得叶少没有啥弱点,不近人情冷血残酷,甚至还有些反对言都羽老和叶不修混,伴虎左右终究会被其毁灭,没有想到如今一接触,还当真不是那么回事。
没有想到外表雷厉风行刚毅如铁一样的叶不修,居然会被景白治的服服帖帖的,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去找景白取经!
&bp;&bp;&bp;&bp;为了避免再一次在这个地方出一些事端,景白提议不如让大家一起来打扑克,所谓的打扑克其实想为了解决几个人的关系,稍微缓和一点,不要老让叶不修没事就去找林慕白麻烦,现在在一个病房呢,两个人都是病人呢,万一再闹点什么事情之后那到底还要怎么收场?
索性几个人对她的提议都没有反抗,不过叶不修可没有兴趣在没有好处的事情中白白费功夫,于是就大胆的提议说道:“玩是可以,我们当然要玩点有意思的,没有赌注没有好处,枯燥的玩也没有啥意思。”
景白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言都羽也跟在一旁起哄道:“叶少有什么好想法么?”
叶不修淡淡一笑,拿起扑克牌开始玩起了特技,就看见散乱的扑克牌在他手中变化着各种形状,然后特技,之后“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然后对着众人说道:“这样吧,输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要求,任何要求,前提是在能力范围之内的,你们觉得如何?如果喜欢就玩,不喜欢就不玩,我可没有强求这件事情,免得到时候输了不认账,嗯?”说完之后看了看众人的表情。
言都羽不愧是叶不修的小弟两人简直是一拍即合,大喊了一声:“好好好,这个好玩。”言都羽的小算盘谁不知道?无非就是想借游戏这个机会把自己的银行卡啊什么的使用权给夺过来,不过现在言都羽最害怕的就是邓思林猜到了他心思拒绝玩耍,那么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邓思林想了想说出好的那一刹那,言都羽几乎要感动的无以复加了。
林慕白休息了几日之后勉强可以做起来,自然也被叶不修给拉入了这个游戏之中。
在一场残酷又斗智斗勇的较量之中,很遗憾,叶不修组的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不过景白运气有些差,她和邓思林以及林慕白一组,然而三个臭皮匠并没有胜过两个诸葛亮,于是乎,言都羽挤眉弄眼的对着邓思林说道:“愿赌服输,我现在就要你跑到医院的走廊对着正在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喊一句话。”
邓思林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不过就是说一句话么,怕什么,又不是去杀人,本来还担心不知道言都羽这个家伙会怎么整自己,现在终于好了,但是言都羽接下来的一句话足以令邓思林产生去死的想法……
——喊我邓思林今晚要去厕所加餐有一起的吗?
景白当时脸色就绿了,不是吧玩这么大?一边准备等着看邓思林的好戏一边又同情自己很快也要遭受如此待遇吗?来不及细想就看见邓思林有些无奈的走到病房门口去,然后到了走廊。
接下来听见邓思林的大喊:“我邓思林今晚要去厕所加餐有一起的吗?”
几分沉默之后,病房里爆发出了一阵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笑声,包括景白在内,林慕白笑到肚子痛,本来他是病人不能有太激烈的情绪,因为实在是忍不住了!
&bp;&bp;&bp;&bp;看着邓思林悻悻的回到病房,言都羽不怀好意的说道:“怎么样,今晚要不要去加餐?不过我们都吃的太饱都不想去怎么办,没人陪你咯。”本来邓思林都说出了这种话很不舒服,如今又要被言都羽给如此调侃一番,内心当时就不舒服了,不过这点不舒服比起复仇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现在目前来说的话呢,最厉害的要属叶不修了,其次就是言都羽,第三个景白,第四个林慕白,她是吊车尾,不过目前来说,叶不修和言都羽等人一组的话,那简直这个游戏没办法完也没有任何悬念,只有输的下场。
所以当下邓思林想了想,就决定一定要想个办法把言都羽和叶少组合拆开,这样才能保持平衡,想要制衡叶不修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景白。
“叶少,你干嘛不和嫂子一组,你还合伙欺负嫂子?”邓思林不怀好意的说道。
叶少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这样子,于是当即决定残忍额度抛弃和他一组的言都羽,果断的加入到了邓思林和景白这一组,言都羽虽然心有余悸,很想把叶少拉过来做利刃,但是没有办法,叶少护妻众人皆知,他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一场扑克牌在勾心斗角你来我往,生死搏斗中终于分出了胜负,邓思林阴险的看着言都羽,然后来到窗台处,言都羽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邓思林一个邪念就让他跳下去,好在邓思林没有那么恶毒,不过这个比让他直接从窗户跳下去还要残忍!
“看见下面那个电线柱了么,上面是不是贴了一张治疗狐臭的偏方狗皮膏药?”邓思林挤眉弄眼的看了一眼景白,景白也回了她一个眼色,两个女人的眼神电光火石之间众人那是看的真真切切的,不知道两个人出了什么鬼点子。
言都羽咽了咽口水,说道:“嗯……看到了,怎么了?”
“那你就出去抱着电线杆对着路人大喊,我的狐臭终于有救,记得,表情要生动形象,如果不符合我的标准我就要要求重新来一次哦!”听到这里,言都羽几乎昏厥了过去,不是吧这邓思林也太狠了,这种事情就想的出来,比刚刚他让邓思林去喊得那句话简直是恶毒百倍,不愧为最毒妇人心。
叶少显然也很期待这个结果,严肃道:“快去快去,别耽搁大家的时间,大家都很忙的。”言都羽想抵赖都没办法了,叶少都开了金口,他只能来到楼下,按照邓思林所指的地方,果然那有一个电线杆。
他瞧了瞧四周,卧槽,这么多行人,本想等着人都走完了再投机取巧,现在想来是不可能的了。
在邓思林恶毒的眼神之下,言都羽惨兮兮的双腿勾住电线杆,大声喊着:“呜呜呜,我的狐臭终于有救了!!”
外面的行人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一位老大爷走上前去摸了摸言都羽的头,淡淡的说:“别激动,小伙子,这骗人的。”
&bp;&bp;&bp;&bp;如果说病房里的人几个人没有笑成狗那是不可能的,一个二个笑的人仰马翻,景白毫无形象的一边拍桌子一边猛笑,实在没有想到堂堂的言都羽这种身价高贵的男人居然做这种事情,等到言都羽灰溜溜的回来的时候,邓思林也不甘示弱的嘲讽道:“某些人身为大牌身为富豪公子居然还有狐臭,唉,不过好歹有救了,这是好事,这分明是好事,值得庆祝庆祝一番,哈哈,说不定今晚的新闻联播里面就会出现一个娱乐头条说的就是你言少的狐臭终于有的治了。”
看着邓思林嚣张跋扈的样子,言都羽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恶气,对着邓思林恶狠狠的放着话:“你少给我得意了,哼,你等着瞧!今天还长着呢。”
不知道是不是叶少故意放水还是景白突然力量衰弱,总之在关键时刻,本应该是叶不修邓思林这一方赢的局被景白出错了一张牌宣布了我方的阵亡,邓思林错愕的瞪大眼睛看着景白,这失误未免也太诡异了吧?不过没办法,景白可是嫂子,即便是失误了她也没有办法去指责她,只能含恨的看了一眼景白,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跑到言都羽的脚下,大喊一声:“少侠饶命,不要整我了,我只是一介女流之辈,肩不能抬手不能提,呜呜,你要懂得怜香惜玉啊。”
看着平时嘴巴比石头还硬的邓思林如今居然为了言都羽不整她,果断做出了讨饶之势,不得不说言都羽还真是瞬间就心软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慕白可不想浪费这个机会,这可是整叶不修的大好机会,这几场都没人整叶不修是因为在场的各位都多多少少被叶不修的威严给镇压住,他是谁,他可是人民警察,既然是人民警察的话,怎么可能会怕恶势力,所以当下打定主意便说:“叶少,反正是你们这一组输了,不如这次就叶少去吧?”
大家顿时都沉默了,没有想到林慕白这厮还真不怕死的直接挑战叶不修,虽说是如此,大家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私底下在心里简直对林慕白怒点了32个赞!少年,好样的!少年努力,少年加油啊!
叶不修倒没有怒,而是深沉的盯着林慕白淡淡的说道:“哦?那你有什么好点子么?”
林慕白嘴角微微一勾:“当然有了,你看见没有,在不远处有一个足球场,你自己走到足球场上去,然后对着那个足球场的球门,缩成一团,然后滚到球门里面去,并且大喊一声,我终于进球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额头冒着冷汗,简直没有想到,林慕白居然这么大胆的说出这种要求,言都羽一言不发就怕叶不修突然翻脸过去打林慕白一顿,到时候又是一场不死血战啊……
不过出乎意料的叶不修居然没有任何表态,优雅的站起身,离开病房。
众人都对林慕白竖起了手指,景白也是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不是吧叶少就这么妥协了么?简直不像他的作风。
&bp;&bp;&bp;&bp;众人都满眼期待的站在窗户处,看着叶少走进了球场,这个时间段么,肯定还有很多学生啊休闲人士正在足球场上踢球,所以这个时候对于叶不修来说还真算得上是一场考验呢,不得不说这边大家都抱着期待等着看叶少出糗,到时候足球场的人一定会错愕,然后嘲讽他,各种刷微博各种拍照片的,想到这里就觉得一阵开心啊哈哈。
没有想到事情并没有按照大家的想法这么发展,而是向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众人瞧见叶不修居然不知道使了什么办法,居然让足球场的人全部走掉了,全足球场里就只剩下叶不修一个人,然后景白威严的喊了一声:“把手机拿出来,我们得好好拍摄一下叶少如此雄伟而又厉害的行为。”
电话里的视频把叶不修是如何在操场上,如何蜷缩在一起之后,滚进了球网里面,并且伴随着响亮又磁性的声音“我终于进球了”完成了这项高难度运动,不得不说,这种事情在旁人眼里做起来就是一场侮辱,但是在叶不修这样帅气的男人面前,做出来,还真独有一番风味。
趁着叶不修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林慕白以及众人终于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爆笑,病房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是啊,好久都没有这么笑过了,人生不能总是苦涩的吧,偶尔还是需要一些调料,否则还有什么意思?叶不修回房间的时候,有些负起的说道:“不玩了,不好玩!”
既然叶少爷都不玩了,大家也再也没有了兴致,叶少突然把景白和邓思林给叫了出去说是有事情商量,无奈,景白也想出去透透气两个女人就这样被支了出去。
叶不修微微的看着言都羽,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一样,你手下有结果了么,这件事情我早就怀疑了,单单凭借林夕池的一己之力不可能会有这么多小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慕白听着也觉得奇怪:“更奇怪的是,林夕池还没有那个能耐知道我们在医院,更不可能带人来围剿我们,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林夕池身后还有一个神秘黑手,这只黑手的来头不小。”
叶不修淡淡的抽了一口烟,“我怀疑这件事情是他做的。”
言都羽皱眉道:“不可能吧?虽然的确他有这样的实力,但是这么做不是很危险吗?毕竟您是他的……这样要是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岂不是神仙难救?”
“呵呵,你还不了解他,只要成了就能按照他的想法发展,如果不成我受伤的几率也小的可怜,为何不冒险一试呢?这些年他不都是这样做的么?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和林夕池联手,我得快点把景白送走,不能留在这个地方了……对了,林警官,景清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林慕白一愣,虽然不知道为何叶少会知道他在调查这件事,但是还是回答了句:“初步认定和林夕池有关系。”
&bp;&bp;&bp;&bp;景白和邓思林被撵走了,当然也不会傻了吧唧的在医院到处乱逛,这些日子总是在紧张而又复杂的情绪之中度过的,所以景白好不容易出去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并且把刚刚拍摄到的视频,弄到了微博上,然后给视频配了句话:知名总裁突然说自己是个球,这幕后究竟有什么样的隐情?请大家拭目以待。
邓思林问景白:“为啥叶少爷那么怕你,难不成打不过你?还是叶少其实是个怕老婆的男人?我倒是挺羡慕嫂子你的可以如此牢牢的套住一个男人的心。”
景白微微一愣,虽然不知道邓思林突然说这种话是为了什么,但是还是礼貌的说道:“其实没有什么方法也没有牢牢套住叶少的心,只是喜欢和爱这种感觉非常的玄妙,喜欢就是,我可以把我的任何东西分享给你,看见你我就心情好,而爱不一样,爱是只要别人看一眼都会觉得是在霸占自己的东西,你懂吗?或许你对言都羽都是这样感觉,但是言都羽对你不是,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没有想到景白这一番还真的是直接戳中她的心,她叹口气,微微的说道:“我要怎么样让言都羽喜欢我?我说的是叶少对嫂子的这种喜欢,而不是其他……”
她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叶不修会喜欢我,大概就是那种传说中的脑子进水吧,不过你想要言都羽喜欢你的话,那么有些事情你就必须知道,比如说,你要改变些什么,当然了,为了喜欢的人而改变自己算不上英雄好汉,因为你改变了自己之后就不是你自己了,所以这里就需要如何用你自己的人格魅力吸引他,这可是一门学问,试着把你喜欢的东西或者喜欢的事情让他也喜欢吧,这也许就是一个突破口喔。”
邓思林被景白这一番复杂的话给绕晕了,但是还是理解了一点,也就是说,她需要让言都羽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并且,她需要指引言都羽喜欢上自己所喜欢的东西……
这个听起来会不会太难了一点?
不过不管怎么样,值得一试。
“这次的事情和林夕池脱不了干系,不过听说许艾青被抓了,这实在是可惜。”想到这次言都羽能平安,邓思林依然是心有戚戚,当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甜品,差一点都噎住了,直接马不停蹄的跑到医院,路上都差点急的哭了起来。
虽然只是猜测,景白还是叹了口气:“我很想见见许艾青但是,许艾青被拘留了,根本不知道怎么见她,我很想问一些事情,有办法可以见到她就好了。”
邓思林突然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乍现,淡淡的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我有个亲戚在警察局里面当副局长,我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反正现在闲来无事,不如我们去试试看如何?”
景白一听有法子,立刻点头如捣蒜的说道:“思林,你怎么这么厉害?”
&bp;&bp;&bp;&bp;邓思林被景白夸奖自然喜不自胜的说道:“哪里哪里,其实我觉得嫂子比较厉害,你可能不知道,叶不修可算得上是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匹桀骜不驯又彷如神祗一般的黑马了,嫂子把他驾驭的服服帖帖的,我这点小伎俩算什么厉害,嫂子可别逗我笑了,嘿嘿,以前叶少爷可是不近女色的,你就知道,现在他对你这么好,这么舍不得你,肯定是被你驯服的不要不要的……真是各种羡慕。”
被邓思林如此夸大其词的夸奖说实在话,景白一时间还真有些尴尬,如果说她是怎么让叶不修对自己这么好的话,她还真的是答不上来,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叶不修为啥会对她这么好?爱她么?但是她又不知道叶不修到底爱她哪一点了?长相么,她觉得自己的长相一般,性格么?自己真的是黄暴透了,或者说是其他什么么她都没有,以后谁要是问她,叶不修是看上她哪一点,他还真的没有办法回答。
两人来到了拘留许艾青的警察分局,问清楚了两人的来意之后,门口的警卫把她们拦截了下来,一副轻蔑的样子说到:“这里是警察局不要乱闯,到时候把你们抓进去坐局子你们怕不怕?”
邓思林又不是吓大的,就露出了一脸的惊恐拍着胸脯道:“哎哟,我好怕怕哦,我就怕我敢进去,你们不敢抓。”
那人也没见过口气这么大的女人,看样子也不是什么知名人物啊,口气这么大?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想必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不要太狂妄自大,想到这里就拿起了一个对讲机道:“快快快有人闹局子,两个女的,喊两个民警下来警告她们。”
邓思林淡淡一笑:“就你会打电话,我不会?”说完之后就开始拨电话,几番寒暄之后挂了电话,虽然景白不知道她在给谁打电话,但是,总觉得应该是个大人物。
打了个电话之后,邓思林神秘一笑:“等下就有好戏看了。”
景白看了看这警察局,不知道里面的警察是个什么样子,连一个看门狗都如此凶神恶煞,不都说警察是人民的守护神么,连守护神进去办事都不准还当什么守护神?
不消一会儿,警卫没有下来,倒下来一个看起来稍微有些显胖的男人,这个男人一走到门前,那门卫一见这个胖男人表情立刻变了三变,恭恭敬敬的跑出去老远就敬礼道:“副局长好,您是要出去办事么?”
那被称之为副局长的男人目光一沉说:“门外的是我的朋友进来看人的,你为什么把她们挡在外面?”
门卫冷汗直流,抖抖索索的说:“我以为是来闹场子的,对不起对不起……副局长我错了,我这就去开门。”
说完之后瑟瑟发抖的来到铁门前,替景白和邓思林开了门。
邓思林冷哼一声牵着景白就往里面走,后面的门卫不住的点头哈腰,生怕这两位姑奶奶一个不爽他就没有饭碗了。
&bp;&bp;&bp;&bp;虽然已经设想了很多种和许艾青见面的场景,但是看见许艾青的时候,还是吓了一大跳。
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风光无限得意的女神许艾青?曾经这个女人的出场一度引起混乱,想一睹芳颜,想要一亲芳泽的人不计其数,甚至还有的一掷千金也未有沾染的她半分,她有着火辣的身材,姣好的容貌,但是现在一看,简直是惨不忍睹,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乱如杂草,以前的许艾青身上总有一股奢华的香水问道,如今却是一股有些类似于酸臭的汗味,而且以前的她引以为傲的身材,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发福,到底,她经历了什么?
显然,邓思林也对眼前这样子的许艾青有些吃惊,看着她的样子就好像经历过什么痛苦的事情一样,而且她脸上再也没有了以往那一股高傲和不屑一顾的气质,大概是很久都没有见过景白了,所以当许艾青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邓思林和景白的时候,微微的吃了一惊问道:“你们是?”
景白坐在许艾青的面前,抬起眸子,淡淡的撇了她一眼说道:“我是景白,不记得了?也就是当初的水一方,你跑过来把林夕池给抢了的。”
大概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人是景白,许艾青奇怪的盯着景白看了看,以前的水一方给她的感觉就是,长相有些挫,而且还特别不爱打扮自己,除了身材稍微有一点好以外基本上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长发垂肩,眼神轻佻,容貌精致,特别是浑身一股这种傲人的气质,可不是一般人所有,这和当初那个看起来如此接地气的水一方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许艾青情绪激动的站起身来,恶狠狠的冲到景白的面前,把景白吓得逼到了墙角,看着许艾青张牙舞爪的样子,景白微微一笑:“怎么着,我又不是你的仇人,你还要吃了我么?”
“呵呵,景白,若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有今天的下场?想必你不知道吧,林夕池把对你的恨和喜欢全部加到了我身上,就是因为我喜欢他,所以他不断的虐待,现在我们住在一个狭小的房子里面,过着贫穷的日子,要不是因为你和叶不修插手,我又怎么可能会落到这种地步,怎么可能会一旦离开林夕池就有可能饿死?若不是叶不修封杀我,我又何必落到这种下场?算来算去都是你景白的错!”
邓思林一把来开许艾青,冷冷道:“当时的事情我也知道,分明是你自己抢着要渣男,这些倒怪起我们嫂子来了?这次我们来探监只是想问问关于你和林夕池的一些事情,你若是肯说呢,或许我们可以把你从警察局里面保出来。”
许艾青无奈一笑,放过了景白,呆呆的说道:“你把我从警察局里面保出来又能怎么样?我告诉你,我现在倒觉得警察局是安全的,如果我要是出去了又没地方可以去还是会被林夕池给抓回去受苦,我不要!”
&bp;&bp;&bp;&bp;“你们根本都不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我和言都羽根本都没有那些事情!是言都羽陷害我,林夕池以为我不干净,所以在家里天天虐待我,天天说我背着他偷人,后来他迷恋上了赌博,把我出去挣的生活费全部拿走了,还把我藏在枕头下面治病的钱,拿去赌了,欠下了一屁股债,天天都有人来砸门,后来有一次,门直接被撞破了,进来十几个人,林夕池就在旁边看着,看着我被那些人侮辱!”
“你知道他最后说什么吗?他最后还说反正我都不干净了,把我交给他们说不定还能延迟还钱的时间!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后来他觉得赚的钱根本不够他赌博的钱,就联系了一些从事身体服务的职业让我给他赚钱,我很惊恐,我不愿意!但是他说我不去的话就要打死我……”
听见这些,以及许艾青的遭遇,在场的景白和邓思林都沉默了,她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女人这一辈子若是能嫁个好男人自然生活的好,但是如果嫁了个渣男不管之前怎么样,一旦全身心的交付给了渣男之后,就相当于这一生这一辈子,他是好是孬,自己都要默默承受,若是嫁的好,就是天堂,若是嫁的不好就是地狱,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再一次让景白和邓思林震撼了一把。
以前对林夕吃的印象不错,人中之龙,商业巨头,几乎所有的褒义词。
现如今,变成了这样,到底是可怜还是活该。
景白优雅的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淡淡的说道:“如果你肯把你知道的东西全部说出来,我不仅仅可以保你出去,还能让你出去之后衣食无忧,甚至继续做你的天后,我相信这些事情对于叶不修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既然他可以让你走上绝路也可以让你绝处逢生你觉得呢?”
似乎是听见了希望之光,许艾青猛地凑到景白的面前,神色几近疯狂:“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只要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你真的会帮我吗?帮我复兴我的演艺之路?”如果她真的复兴了演艺之路的话,那么她再也不用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了,也可以住在别墅里面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更不用担心被人虐待,这不仅仅是希望之光这还是自己重生的象征。
“我先来问你,关于我妹妹景清在医院里不明不白的死去,这件事情,林夕池可有参与?”问出这句话的事情,实际上景白是没有报任何希望的,毕竟,许艾青这些日子过的都是猪狗不如的日子,也没指望林夕池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爱她,所以,就不抱希望。
“就是林夕池干的,我亲眼看见林夕池半夜三更出去,然后回来告诉我说你的妹妹死了,一定会让你崩溃,到时候你说不定也会承受不住自杀的,这件事情就是林夕池干的,本以为你会知道的,却一直没有消息!”
听到这里的时候,景白有些一愣。
&bp;&bp;&bp;&bp;回到病房的时候,叶不修又在发脾气了,等到景白进去的时候,叶不修的脸色难看,冷哼一声二话不说的转过头去,我的天啊,这叶不修到底是啥变得,自己才刚刚离开不到几个小时他就又变脸了?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正想问问就听见林慕白在旁边悠悠的说了句:“叶少发现你出去逛街之后,回来的时间超过了预期然后在病房里面发脾气呢。”
这句话说的醋味挺大的,邓思林用手挥了挥,一副嫌弃的样子,说:“咦呀,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太可怕了,赶紧闪人一会儿要是殃及无辜可怎么办。”然后果断的跑到言都羽的面前,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是的,叶不修的火气要是上来了堪比一颗原子弹,炸到谁谁倒霉,所以及时闪远点这也算得上是保命!
景白走上前去,无奈的问道:“我不过和邓思林一起出去探了探监许艾青来着,唉,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现在的她感觉很可怜,我有个打算。”
还没等景白说完,叶不修转过头来,恶狠狠的说:“不行,她是我封杀的,她以前那么嚣张跋扈欺负你,我怎么可能还会给她一次出人头地的机会?我不会答应也不会让她出来的。”
景白一听就不高兴了,坐在床边,半晌才说:“你如果不答应我的话,大不了我就自己去保人,出了什么问题就报上你叶不修的名号,即使出了事被欺负了,你爱来帮忙不来帮忙,总之我就是要把许艾青给保出来,再问你一次,你干不干?”
叶不修被戳中了软肋,站起身来,一副委屈的小孩子的模样,不开心到了极点:“干,干,她是欺负你,我帮你出一口恶气,你干嘛老这样,我这是担心你,你要是再一次被欺负怎么办?我又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你到底是不是猪变得?其实倒觉得变成今天这样果断是他咎由自取。”
景白微微一笑:“你知道吗,锦上添花的事情做的人很多,可是最难忘记的还是要数雪中送炭了,我相信许艾青一定掌握了林夕池很多资料和东西,所以这也许是个突破点,给许艾青一个机会,或许我们会得到我想要的,现在林夕池的行踪不定也不知道和谁联手了,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才好,再说现在许艾青完全被林夕池给控制住,我们保保她,她会感恩的。”
叶不修才不想管那么多事情,只是拍了一下景白的脑袋说:“不管怎么样,你开心就好,我根本没兴趣和那些小角色玩游戏,你搞定就行了,其实林夕池的幕后黑手,我已经有线索了,不过现在只是在求证阶段而已。”
这些日子,景白对病房里的几个人简直是悉心照顾,而且还和邓思林这种直肠子的人做了好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和顾婉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觉得很累,和邓思林的话就是属于想说什么说什么了。
&bp;&bp;&bp;&bp;很快就到了要出院的日子,当然了,只是言都羽和叶不修出院而已,至于林慕白由于伤势太重,所以还得修养几天,景白收拾完叶不修的东西之后看着空落落的“豪华总统病房”,他们在的时候呢,病房里总是热热闹闹的,叶不修对林慕白的敌意也减少了很多,大概是因为从叶不修背着林慕白去医院的那一刻起,两人的误会和隔阂似乎渐渐变得透明了,这对景白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情。
“我要跟着叶不修回他的别墅了,谢谢你收留了我那么久,还有多多回去看看你的父母,在某些方面我觉得我不是个啥好人,嗯,该说的话我也说了这么多了,最后我还是想给你发个好人卡,林慕白,加油,你总会有一番事业和成就的,你也是个好人。”
林慕白心中不舒服,也不想景白离开,但是无奈此时此刻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句,别走,他能强装笑颜的说道:“我说,你临走还不忘发我一张好人卡这合适么?”
景白笑了笑,把窗帘拉开,阳光正好投射到病房里面,整个房间显的有些刺眼和温暖,景白整理好东西之后,看了一眼林慕白,然后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一个令人有些不忍心的声音:“你真的要去吗,再也不回来了么,小狐狸的病还没好,还没人照顾,你若真的就这么走了,也许以后再难看见我。”
景白没有回过头,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便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若是回过头或许会给林慕白一种错误的信息,她对他有那么点意思?事实上并没有所以也不必回头,只是淡淡的留下了一句话:“林慕白,实际上我们是两条不同的平行线,怎么可能聚于零交点?”
看着景白离去的背影,林慕白在心里暗暗的说道,这一次,林警官,真的要出国了。
叶不修就在楼下等她,她出去的时候便看见叶不修优雅的坐在车上,酷酷的看着她,这一天,天色正好,想起遇见叶不修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是狂风骤雨,老天阴沉着脸,她和叶不修就是这样邂逅的,如果说,她实在是太过于没有节操了,那也无所谓了,人总得都有任性的一次。
“和他在说什么,告别旧情么,这么晚才下来,我在算时间,你要是再不下来,我直接冲上去把林慕白仍出来了。”叶不修冷冷的说。
景白恨了他一眼道:“你真是够了,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我已经办好了手续,我们马上去接许艾青出警察局就行了,来上车。”他二话不说的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景白看着他如此彬彬有礼的样子,总觉得这厮不安好心,便傲娇道:“我偏不进去,我要坐后面的位置,不坐副驾驶了。”
叶不修也不给她废话,直接扛起她在景白的惊叫声中丢到副驾驶:“老子的副驾驶只有你能坐!别人挤破脑袋我都没让!”
&bp;&bp;&bp;&bp;很快就到了要出院的日子,当然了,只是言都羽和叶不修出院而已,至于林慕白由于伤势太重,所以还得修养几天,景白收拾完叶不修的东西之后看着空落落的“豪华总统病房”,他们在的时候呢,病房里总是热热闹闹的,叶不修对林慕白的敌意也减少了很多,大概是因为从叶不修背着林慕白去医院的那一刻起,两人的误会和隔阂似乎渐渐变得透明了,这对景白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情。
“我要跟着叶不修回他的别墅了,谢谢你收留了我那么久,还有多多回去看看你的父母,在某些方面我觉得我不是个啥好人,嗯,该说的话我也说了这么多了,最后我还是想给你发个好人卡,林慕白,加油,你总会有一番事业和成就的,你也是个好人。”
林慕白心中不舒服,也不想景白离开,但是无奈此时此刻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句,别走,他能强装笑颜的说道:“我说,你临走还不忘发我一张好人卡这合适么?”
景白笑了笑,把窗帘拉开,阳光正好投射到病房里面,整个房间显的有些刺眼和温暖,景白整理好东西之后,看了一眼林慕白,然后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一个令人有些不忍心的声音:“你真的要去吗,再也不回来了么,小狐狸的病还没好,还没人照顾,你若真的就这么走了,也许以后再难看见我。”
景白没有回过头,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便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若是回过头或许会给林慕白一种错误的信息,她对他有那么点意思?事实上并没有所以也不必回头,只是淡淡的留下了一句话:“林慕白,实际上我们是两条不同的平行线,怎么可能聚于零交点?”
看着景白离去的背影,林慕白在心里暗暗的说道,这一次,林警官,真的要出国了。
叶不修就在楼下等她,她出去的时候便看见叶不修优雅的坐在车上,酷酷的看着她,这一天,天色正好,想起遇见叶不修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是狂风骤雨,老天阴沉着脸,她和叶不修就是这样邂逅的,如果说,她实在是太过于没有节操了,那也无所谓了,人总得都有任性的一次。
“和他在说什么,告别旧情么,这么晚才下来,我在算时间,你要是再不下来,我直接冲上去把林慕白仍出来了。”叶不修冷冷的说。
景白恨了他一眼道:“你真是够了,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我已经办好了手续,我们马上去接许艾青出警察局就行了,来上车。”他二话不说的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景白看着他如此彬彬有礼的样子,总觉得这厮不安好心,便傲娇道:“我偏不进去,我要坐后面的位置,不坐副驾驶了。”
叶不修也不给她废话,直接扛起她在景白的惊叫声中丢到副驾驶:“老子的副驾驶只有你能坐!别人挤破脑袋我都没让!”
&bp;&bp;&bp;&bp;叶氏公司内。
如今那个小小的总裁秘书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了总裁夫人,大家都有些不敢置信,没有想到顾婉居然能获得叶不修的青睐,如果不是总裁夫人又怎么会独揽公司的大权,所以目前以来公司里面都盛传顾婉成为了公司的第二老板也就是总裁夫人。
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办公室里面有些乱,昨晚看的文件今天居然还杂乱无章的摆放在总裁的办公桌上,顾婉有些生气,恶狠狠的给综合部打了个电话,让综合部的主管来见她,现在她的话就相当于总裁的命令,大家巴结她都来不及,怎么敢轻易惹怒她?
刚挂电脑不出半个小时就听见主管跑来的声音,门被推开,主管一脸赔笑的样子说道:“不是我们部门不尽责是收拾这些东西的大妈还没有来上班,是您太勤快来的太早了,所以大概过一会儿就会来的。”
顾婉不悦恶狠狠的说道:“你们难道只是吃白饭的吗?总裁虽然现在出事没有办法管理公司,但是我在公司一天,就不许你们如此懒懒散散,如果你不想被我降职的话就赶紧找人来把办公室给我打扫好!还有,去喊人事部的主管过来,公司里面吃闲饭的人太多了,我要裁员!”
主管抹了一把冷汗,这简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不过又有点庆幸,还好这火没有烧到自己,否则不知道还会是什么下场呢。
等到人事部主管进了总裁办之后,众人只看见房门被“砰”一声关上了,大家都暗暗地替眼前人事部主管捏了一把汗,不过,毕竟在叶氏集团干了很多年了,所以应该来说摊上事情的几率比较小吧?门外大家都在担惊受怕,生怕殃及池鱼,而门内,顾婉齐起来叶氏的就职的名单,扫了扫上面的人,淡淡的说道:“你不必紧张,投资这块,我想换人来做,我手底下有个人选。”
人事部主管自然晓得她这么说是什么,很多人就是这样,自己得道成仙了也不忘往自己的亲家啊什么的三姑六婆拉一把,喊来公司里面挣个小钱,这些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投资这块,一般都是由叶氏集团自己的人出面,如今贸然换人也不是太好,人事部主管有些迟疑的说道:“换人是小,但是投资这方面是大事……”
顾婉冷冷一笑,拿起手中的一叠照片丢到人事部主管的面前:“我想有些事情不需要我说明白吧,这些照片都是你背着老婆在外面养的野女人,现在公司也是我说了算,出了事情有我来顶着,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人事部主管思来想去,拿住手中的照片有些颤抖,他是叶氏集团的老员工,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叶氏集团的事情,如今却因为这件事情要把处理投资的事情交给其他人,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他根本担不起责,但是眼下,又斗不过这个女人。
叹了口气:“唉,你看着办吧。”
&bp;&bp;&bp;&bp;顾婉看着人事部主管出去之后,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里面传来林夕池懒懒的声音:“喂,顾婉你做什么,我这边有事情呢,你要是有急事就赶紧说,我还要去忙呢。”林夕池似乎现在在忙什么重要的事情,顾婉笑了笑说道:“你想不想让昔日的林氏集团重新死灰复燃?”
这句话就好像是给了一条在岸上的死鱼重新浇上了生命之水,如同一个脱离空气和氧气的人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享受着即将到来的氧气,电话里面的林夕池沉默了半晌,才说道:“你是在拿我开涮吗?你知道现在的我根本什么实力也没有。”
顾婉嘿嘿一笑:“我并没有拿你开涮也没有兴趣整你,现在我们有着一个目标,不过这个目标是什么我暂时不想告诉你,就问你有没有兴趣,或者说你想不想让林氏集团重新复活?我手里现在掌握着叶氏集团的所有调配权,我想把你弄入职,之后负责投资这块,叶氏集团的财力雄厚,只要你找个合适的理由把你的公司包装一番,到时候找个投资的理由,把大量的资金套牢转移……你叶氏集团不就是崛起了么?”
林夕池的声音有些兴奋:“你说的是真的吗?现在你在叶氏集团里面独揽大权了?”
顾婉道:“下午你我出来细细谈论一番,怎么样?”
*
言都羽被邓思林给架着走了,叶不修恢复的不错,开车也算得上是一把手了,坐在车内的景白倒有些怀念在医院的日子,和林慕白和叶不修一起打打闹闹的日子,小狐狸的病不知道还没有,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一个羁绊一般,总觉得牵挂于心。
叶不修倒是有些开心的对景白说:“既然你想要让许艾青继续她的演艺之路,我想了想,只要你开心就行了,她要继续就继续吧,我会帮她一把,给她一些新戏去拍拍,前路漫漫,到时候就看她自己了,你也可以享受享受当当经纪人的滋味,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关于你去军区的事情,你必须要到那里去一段时间。”
景白不解:“为什么我一定要去军区?”
“景白,你总得知道有些事情,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我家那老爷子虽然每日在家坐着,但是他可以杀人于千里之外,况且他本来都不喜欢你,军区的设备完善,军火也足够,叶老爷子想必也会有所顾忌,所以,景白,我只是希望你好。”叶不修严肃的说道。
什么事情都可以儿戏,唯独,对待景白的问题上儿戏不得也不想去儿戏。
有些人只要尝过一次失败和痛心的滋味之后,就不想再去尝试了,毕竟人的心是脆弱的,就好像,叶不修的心上已经被景白这两个字给用钉子打进去了,即使,假装说不喜欢了,再把钉子拔出来,也会有一个深深的痕迹。
&bp;&bp;&bp;&bp;车的方向并不是去叶不修的别墅,而是在一处海滩的旁边,金色的海滩上一座粉色的别墅看起来略有情调,耳畔时不时是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呼啸的海风,以及成群结队的海鸥,景白拉下车窗,被这美丽的场景吸引住了,不由自主的说道:“为什么不回别墅却带我来这里?我好像都没有来过这里。”
叶不修嘴角微微一扬:“喜欢吗,这是我特意买来送给你的,总觉得叶家别墅里面乌烟瘴气的不适合你,这个别墅里面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给我做我喜欢吃的东西,你也可以对我发火,这里没有任何束缚和障碍,我也不是叶家大少爷,只有我和你,如果你觉得,太累,我也可以给你请好多好多的佣人,你觉得如何?”
景白心里感动的半死,脸上却不露痕迹,依然生硬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是不是叶家出了什么事情?”
叶不修拉着景白下了车,淡淡道:“没有,我只是担心叶老爷子会再一次对你出手,我只是怕他伤害你,我本可以无坚不摧,却因为你变得满是弱点,景白,你看这个地方,即将是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想再你去军区之前,好好的和你生活几天,不想为了这些凡尘俗世而伤脑筋,你愿意么?”
听着他说出这种话,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怎么说呢,一股暖流流进了她的心里,有多爱就有多恨,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叶不修会如此在意自己,她也不会在妄自菲薄的认为自己不配得到叶不修的爱,其实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你情我愿,她和叶不修在一起,她有自尊也有被爱的权利。
“愿意啊,这个地方不错,不过叶老爷子始终不喜欢我呢,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想说,我会珍惜每一天。”景白淡淡的说着,风如一双温暖的手拂过她的秀发,微微扬起。
“我发现,以前的你总是爱着高高炸起马尾,然后也不会打扮自己,但是那个时候,你也是最纯真的纵然没有现在好看,现在的你,头发是顺着肩膀一直到腰间的,也学会了打扮自己,画着好看的眉毛,眼睛也水灵灵的,原谅我不会用词,长得好美,但,似乎你也成熟了许多学会了许多,都是我的错,在你最纯真的时候,没有保护好你。”
叶不修坐在海滩上,看着潮水拍打着沙滩,一切都那么静谧,似可以忘记一切,忘记自己曾经受过的那些伤痛,忘记那些针锋相对的事情,一切回归到岁月静好。
“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以前扎起头发是因为头发碍事,现在放下是因为,我不必为生计担心。”
打开别墅的门之时,里面的装饰也是别具一格,全是温馨的气息,有着景白最喜欢的小熊大玩偶,里面是英国小镇式田园风格,这别墅景白不得不说非常喜欢,以前哪里会想着会住这么好的地方。
&bp;&bp;&bp;&bp;正带着景白参观新买的别墅,手机很不和适宜的响了起来,叶不修有些不耐烦的接起电话,里面传来言都羽有些微弱的声音:“叶少,救命……我现在在叶家,叶老爷子绑了我,说您再不回家,他就杀了我。”
叶不修的心一紧,言都羽是他一直以来都很好的伙伴,无论是做什么,言都羽总是那个肯替他卖命,第一个杀敌在前,第一个对他忠心耿耿的男人,一直以来,他都把言都羽当成自己的手足一样,所以他现在才这么紧张。
他看着正在开心的看着四周的景白,拿下手机严肃的说道:“现在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就在这里,这里面有个电话服务专线,你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打这个电话自然有人送到,你这些日子就不要出门了,我回去处理一下事情就回来,好吗?”
景白有些错愕,不解的问道:“不是说陪我暂时在这里住下么,干嘛又要离开?”
叶不修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解释了,叹了口气说道:“没有办法,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离开之后你一定小心的保护好自己,知道吗?你要是出事了或者你悄悄跑了你就等着吧,我弄几架大炮把这个城市夷为平地!”
看着他放出豪言壮语之后,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身离开。
景白看着他即将要踏出门口的那一步之时,立刻站起来,从后面跑上去牵住了叶不修的手:“我觉得这一次事情来的有些突然,可以说是来势汹汹,我不希望你出事,知道吗?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知道以安全为中心,我想的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想看见你是怎么出去的就怎么回来,好吗?”
叶不修点了点头,道:“没问题,我的老婆大人,你就安吧。”
眼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上了车,然后车疾驰的越过沙滩,掀起一阵沙尘,他就这样离开了。
看着偌大的房间别墅,一个人,也会突然感觉到落寞。
*
叶不修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开车回到叶家,叶家里的仆人个个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事情还没有说出口,叶不修都没有做多想直接闯进了叶老爷子的书房,一进去就看见言都羽坐在椅子上,从电话里听他说的话,明明已经是危急关头,现在却一副什么危险也没有的样子就坐在椅子上?
叶不修微微的扬眉,来到言都羽的面前,直视他。
叶老爷子就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淡淡的看着这一切,似乎与他并没有关系。
言都羽突然跪在了叶不修的面前,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大喊着:“叶少,对不起,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叶少你对我这么好,我却做出背叛你的事情!”
叶不修有些奇怪,心中感觉到不对,赶紧恶狠狠的提起言都羽的衣领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你怎么就对不起我了,你做了什么背叛我的事情?还是说这件事情与景白有关?你在电话里不是求我救你命吗?”
&bp;&bp;&bp;&bp;言都羽闭口不答一直用手扇着自己的耳光,叶不修直觉这件事情主谋是叶老爷子,他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叶老爷子,叶老爷子则是淡淡一笑,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之后,道:“动手。”叶不修看着叶老爷子吐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些想法和把握,赶紧抢过电话,大吼道:“谁敢动手?”可惜里面已经是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似已经挂掉了电话,如此一来整个事情就非常明显了。显然再呆在这个地方很有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他二话不说,准备离开的时候,叶老爷子一拍手,立刻从吗,门外涌进一大批打手!
叶不修深沉的看着叶老爷子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叶老爷子呵呵笑了一声,淡淡的站起身来,走到叶不修的面前:“毫无疑问,是我让言都羽打电话给你的,我知道要是别人打电话你绝对不会回来,所以就想到了言都羽,你也别怪他,是我威胁他的,如果他不过来的话,我就撤销和他们公司的合作,你也知道那份合作对于言都羽来说有着什么样的价值,一旦我撤回合作,那么言都羽旗下的所有产品都会下架也就是间接性破产了。”
叶不修冷笑:“所以你就利用言都羽把我从景白的身边引走,然后来了个调虎离山计,把我困在这别墅里面好对景白动手?”
叶老爷子虽然这一仗打的漂亮,但是脸上丝毫没有得意的神色,“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和我斗,是斗不过我的,毕竟我是你的爸,你有什么想法,什么手段,在我眼里不过只是花拳绣腿,能掌握你整个人生的始终是我,而你始终只有在我的羽翼之下生存,你懂得么?”
叶不修此刻脑袋里全是景白的安危,言都羽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一直用手扇着自己的耳光,希望能获得叶不修的原谅,实际上叶不修都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现在唯一担心的,唯一想念的只有景白而已!只求老天不要让景白出事!
“你难道都不顾及你心爱女人的性命吗?”叶不修挑眉,虽然心里担心的要死,但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面对叶老爷子这种强大的男人,叶不修不能在面色上露了破绽,他就是要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否则若是叶老爷子抓住了他的任何一个表情破绽便会如洪水一般直冲而下,叶老爷子就是这样熟悉洞悉别人的弱点,若不是他这么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儿子都算计又如何能稳坐现在的地位?
现在他手中的那个女人是唯一能保护景白安全筹码。
叶老爷子抿了口茶:“你爱杀就杀吧,我似乎没有想起,我想让你变得和我一样残忍和无情,嗜血残暴,就必须要以身作则,所以我也想开了,那个女人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而且……”
说到这里,老爷子看了看手表,神秘的笑了笑说:“我觉得此时此刻她已经死了,所以现在即使后悔也没有用了不是么,景白她不可能会活下来的。”
&bp;&bp;&bp;&bp;别墅内。
景白在床上休息,看着如星辰一般的天花板,以及透明的玻璃窗可以远远的看见不远处的海潮,而别墅内的通风系统特别的舒服,随时随地都可以享受到自然的海风,这种感觉就好像置身于海洋之中无比的舒畅,正当她困意来袭打算闭眼的时候,就感觉客厅内突然一阵异动,随之而来的是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这个地方是今天叶不修第一次带自己来的,也算得上是新居,听这脚步的声音似乎不止一个人?
景白立刻提高了警觉一个翻身而起之后蹑手蹑脚的向着客厅跑去看个究竟,还没有到客厅呢,卧室的门突然被踹开,然后进来了一大批人,这些人穿着打扮看起来似乎不像是好人,景白没有开灯,黑暗之中她和几个男人对视了三秒之后,那些人一个箭步冲上来,景白赶紧往后面躲去,抓起一切可能抓住的东西,狠狠地向着敌人丢去!
可惜,没有办法,她只是一个女流之辈,手无缚鸡之力,况且这里的人这么多,她即便是反抗,也不可能同时反抗这么多男人,挣扎许久之后,她被其中一个男人恶狠狠的抓住了。
景白不甘心就这样被敌人抓住,语气冷清的说道:“你们是替谁办事,我和你们没有什么仇吧?即使有仇你也要告诉我是谁让你们干的,让我死也死的其所!”
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不是被贼偷,而是被贼惦记,即便是她今天相安无事,以后也会有成千上万个人来找她随时准备取走她的性命,所以现在即使是要死了,她也必须问出究竟是谁所为,林夕池?亦或者是叶老爷子?
不过这些人似乎一点都不配合她,直接把她捆在地上,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其中一个人拿了一把尖刀出来,正步步紧逼着她。
难不成她的命真的要在这个地方终结了么,还是以这样一种被暗杀的形势,连叫喊都来不及,想着她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还没做,怎么可以就这样无辜的死去呢?不行,她还没有等到叶不修回来,她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出事!想到此处,她皱眉看着渐渐逼近拿着捡到的男人。
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就在男人准备对她下毒手的时候,她果断的抬起脚,对着男人就是狠狠一脚,那男人没有想到景白居然还在垂死挣扎,二话不说就直接对准了景白的脚就是狠狠的一刀!
感觉到了尖刀刺进了脚步,那种钻心的痛苦,尖锐的刀刃冰冷的刺进脚背,痛的景白嘤咛了一声之后就再没有了声音,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尽力让自己忍住。
那男人终于说话了,他声音有些沙哑,道:“脚还挺灵活的,现在总灵活不起来了?”
景白的瞳孔放大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又再一次靠近,他在这黑暗之中犹如一个死神一般,即将挥舞着镰刀……
&bp;&bp;&bp;&bp;叶不修,你这个骗子,说好的会回来的。
叶不修,你这个骗子,说好的会保护我的。
叶不修,你这个骗子,说好的不会让我一个人的。
可是这一切在眼前如此危机的情况之下,叶不修始终没有出现,看着拿起尖刀准备刺向她胸口的男人,景白闭上眼睛,恍惚之中似乎看见,在很久之前,自己被林夕池侮辱的时候,叶不修破门而入的场景,那个时候的她看起来犹如神祗一般,将她解救于危难之中,人总是这样,总是在危险的时候,不能摆平的时候,才会记得自己是一个需要保护的人,现在她除了怨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以外,更多的是想知道叶不修的情况如何,他走之前都没有来得及说明情况,都没有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奇怪吗,在发生危险的时候,她首先考虑的不是自己,而是叶不修那边,没有哪一刻,和现在这样无比的思念叶不修,好像立马看见他,可是恐怕再也没有机会。
闪着寒光的匕首瞬间落下,景白也配合的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握着拳头,若还能有一世,她一定要好好学一些防身之术一定要好好和喜欢的人爱一场,而不是现在这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窄割!
“噗哧”一声,刀口瞬间没入了景白的胸口。
瞬间感觉到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就这样从嘴里不受控制的喷洒了出来,这种感觉第一次让景白觉得,有些放松,是,没错,真的是放松,大概终于可以卸下担子死去了,也可以再也不用生活在仇恨之中了,只是她现在意识还非常的清楚,她睁大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吐出了个:“谢谢。”
正准备再次下手的男人突然愣了愣,没有想到一个临死之人居然会说谢谢,只要把这把插入胸前的匕首给拔出来,那么景白就会大出血最后就这样血流干的死亡,没错就是这么残忍,只是杀手这个时候迟疑了。
*
叶不修被一团人给围住了,叶老爷子是料定他绝对不敢轻易动手的,即便是动手也没有关系,因为,呵呵景白这个时候估计已经死掉了,所以接下来叶不修再怎么挣扎也没有任何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景白的死亡。
叶不修怒了拿出手枪,二话不说对着围住他的人就是机枪,震耳欲聋的声音在书房里面格外的刺耳,言都羽抬起臃肿的脸,亲眼看见叶不修一瞬间杀死了十几个人,地上全是尸体,叶不修就这样踩在这一群尸体和血泊之中,身上全是被溅起的血啧,言都羽有些害怕,害怕叶不修此时此刻会突然转过头来,一枪把他给枪毙了,因为现在的叶不修看起来真的非常令人感觉到害怕,真的很可怕,就好像是从地狱里出现的嗜血修罗一般。
叶不修淡淡的收起枪,对着也老爷子说:“你如果不想死,尽管来阻止我。”说完之后转身离开别墅。
&bp;&bp;&bp;&bp;看着叶不修离去的背影,言都羽有些想哭,但是更多的是愧疚,他愣愣的看着已经走掉的叶不修,回过头去看着叶老爷子,道:“你刚刚为什么不把他拦下来?我很奇怪,你既然已经利用我开始威胁他了,为什么又让他去救景白?这样做的话不会功亏一篑么,老爷子你到底在想什么?”
老爷子呵呵一笑,淡淡的说道:“我不是说过么,这个时候景白已经死了,叶不修再跑过去也是徒劳,既然如此,我就应该让他看看景白最后死的一刻,你刚刚也看见了吧,他为了景白居然第一次杀我的人,以前的叶不修,纵使纨绔但是也没有动手杀过人,说老实话,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以后把叶氏集团交给他,真的没问题么,他真的能胜任么,在一个家族之中,有多少人觊觎着你的东西?走到这一步我杀了多少人,买通了多少人,又丢过多少尊严,这些你一定看不出来。”
言都羽心有余悸,想了想,笑了:“我真的很害怕,我也害怕我自己的老爸会这么对我,所以这些年来,我都不敢真正的去爱,我害怕家族,我害怕贵族身份会带给我这些枷锁,带给我这些压力,让我变成一个怪物,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小心翼翼,邓思林也算是我喜欢的女人了,可是因为这些我一直远离她,甚至把自己沉沦到了一个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世界……”
“后来,邓思林看见我死的那一刻,即将变成植物人的那一刻,居然说出了无论如何都会照顾我这种话,我当时很想把她拥入怀里,但是我又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我是要继承家族的人。”
听着言都羽如此说,叶老爷子勾起嘴角,淡淡的说道:“凡是继承大业者都是这么过来的,没人可以逃脱,你以为我做出这种决定我就不需要付出代价么?不可能,我心爱的女人还在叶不修的手上,我想估计景白出事之后,她也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吧?”
言都羽叹了口气,只希望景白不要死,希望叶不修能挺过这个劫难,他能理解叶不修现在所有的种种作为,也感觉和叶不修同病相怜,但是不同的是,他的家族还没有叶不修家族如此庞大,如此富有,想想都觉得后怕,有太多太多的身不由己,有太多太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所以,最难生在帝王家。
等到叶不修赶到别墅门前的时候,里面漆黑一片,没有开过灯的痕迹,而且外面的玻璃都已经破碎成了渣渣,叶不修紧张的无以复加,一把推开门,快速的跑了去。
大厅内有一些脚印,而且从脚印的痕迹上来看的话,应该是有很多人闯进了这个地方,该死的叶老爷子,如果景白出了问题,他一定要找叶老爷子陪葬!
谁都不可以伤害景白,如果谁敢,他一定会十倍俸还!
推开景白的卧室门,他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bp;&bp;&bp;&bp;地上是大量的血,而且就集中在了一个地方,叶不修脑海之中一直在不停的重复着——不要是景白的血千万不要是景白的血不能是景白的血!他蹲下身子,用手指略微沾了一点,这血液还非常的温热,似乎存在的不久,因为还没有凝固也没有一点冰冷的感觉,这种温度简直让叶不修触目惊心,似乎马上就要死去了一般,心脏压抑的难以呼吸。但是唯一值得让他欣慰的是,这个地方除了只留下一滩血迹以外什么也没有留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却没有看见景白的人。
这些血液足够令叶不修触目惊心,眼眸通红!
他淡淡的拿起电话,拨通了电话,冷冷的一笑,对着电话道:“那个女人先不要杀,去医院的太平间里弄一根和那个女人相近的手指,然后切下来送到叶老爷子的书房里。”
他说过,谁动景白就是和他过不去,谁也不行,就连你,叶老爷子也不准,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找到景白,然后赶紧把她送到军区去,不然他就把整个市夷为平地!想到这里,他快速的离开了别墅。
*
景白耳边全是机械的声音,她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竟然是一个病房,而且她躺在手术台上,眼前全是一片白色,而且在她手术台的不远处,居然躺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这个男人手上插着管子,看起来是在给她输血,这个男人长得剑眉星目,五官精致,此刻正闭着眼睛,她感觉到有些茫然,脑海之中突然想起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也是这样躺在手术台上,然后失去掉了自己的台上。
想到这里她没有办法再淡定了,在手术台上胡乱的抓扯着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嘴里也不住的喊着:“你们走开,你们走开,不要欺负我的孩子,不要对我的孩子动手,你们走开啊!”景白双手在手术台上不住的乱抓着,手舞足蹈,这个时候,在一旁的医生叹了口气,说道:“快,快按住她,她胸前还有刀没有拔出来,要是这样乱动很有可能会导致大出血,快按住她!”
顿时一大群医生和护士都跑过来按住了她,景白越发的抓狂,觉得这些人都是魔鬼,这些医生和护士直接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下去根本都没有办法进行手术,直教有一个温柔的如天籁之音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那声音轻柔又好听:“没人动你的孩子,大家是在救你,你别动。”
这种声音把景白内心深处最柔弱的地方给唤了起来,景白就真的没有动了,而是闭上了眼睛。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即将快要被杀死杀了的时候,眼前的男人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吸引全部撤掉了,之后就是打斗的声音,而她犹豫伤势太重直接晕了过去。
没有想到她再次苏醒的时候会是在这里,她胡乱的说着:“叶不修,是你吗……”
&bp;&bp;&bp;&bp;叶不修赶来医院的时候,见到是一个不完整的景白。
那个时候的景白还昏迷在病床上,满头大汗,嘴巴里不知道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叶不修动用了全城的势力,一夜之间查遍了所有的医院的名单,终于在这一家有些偏僻的医院里找到了景白,这个时候的她看起来就彷如一个影响,苍白的可怜,就如泡沫一般似一触就破,由于景白刚刚被女护士擦洗过身子,叶不修从身后看见了景白背部有一个很深很深的痕迹,是子弹的伤口,恍惚想起的确是他干的,然而在子弹伤口的下面是一个触目惊心的伤疤。
两道伤疤狰狞的就好像是在取笑他一样,取笑他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现在情况实在是太复杂,没有任何的犹豫,叶不修看着还未苏醒的她,果断的拨通了一个电话,直接说道:“来人,把叶太太送到军区去直接找墨少衍,就说是叶不修的女人!一定要保护好她,还有,在此期间一定要让她把身体素质加强,我希望一个有着自己保护自己能力的她。”
即便是他可以****夜夜守护着她,即便是他可以寸步不离的和她在一起,但是总有分开的时候,哪怕是上个厕所的时间,叶老爷子是个危险的男人,他看准的目标,可以说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杀到她,所以现在她必须去军区待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他叶不修,一定会把叶氏集团的股份以及决策权全部拿到手。
看着正在沉睡的景白,叶不修走上前去,没有说话,思绪却是万千:你一定要安全的等着我,等到我处理好一切之后就来军区接你,到时候我取缔了叶老爷子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叶太太,谁也没有办法威胁你了。
现在的他还不够强大,还在叶老爷子的管辖范围之内,动作非常有限,景白虽然跟着他不愁吃穿,但是也几近丢了性命,现在他一切都要以景白的安全着想,不管这样,这次一定要以她的安全为先!
论起舍不舍得,叶不修真的不舍得,可是世界上有太多无可奈何。
他还不够强大,他需要蓄势待发。
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叶不修感觉到身后一道锐利的视线,他僵直了身子很想回过头看看,只是始终没有忍下心,直接离开了。
*
叶氏集团现在被新接任的顾婉秘书打理的是井井有条,利润比以前翻了三番。
原因很简单,因为顾婉换掉了投资部以及开发部的所有人,全替换上了林夕池公司里的人,全是林夕池的心腹,他们对于竞争对手和投资手段,仗着叶氏集团财大气粗直接以卑劣的手段谋取暴利,导致整个行业几乎垄断,叶不修在公司的时候一向是向导着公平竞争绝不打压,所以叶氏集团在业内人士口中非常广受好评,可如今已经不是那么回事了。
和利益挂钩的口碑已经变得没有那么好,柔弱强势,顾婉以铁腕之势愣是把叶氏集团变成行业内独占鳌头的垄断者,而这仅仅只用了一周。
&bp;&bp;&bp;&bp;景白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在一辆陌生的车里,而车内全是戴着的军帽,这个阵仗把她吓得不要不要的,胸口也因为受伤没有及时的愈合导致现在行动非常不便,她只能睡在病床上,看着自己坐在一个大火车内,而身旁全是军人,她薄唇轻启:“你们打算带我去哪儿?”
没有人回答她,这些军人自然都是有素质有纪律的根本不会轻易回答景白的问题,况且没有命令他们也不会随便张口讲话,景白觉得无趣心里又很急迫,不知道叶不修知不知道她出事了,还有更重要的就是,她分明胸前中了一刀,到底是谁救了她,她记得她隐隐约约有看见病床上有一个男人,似乎是在给她输血,到底是怎么样的她还真不知道。
也没有问那个男人的名字,更没有给他说一声谢谢,她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在这里,这无疑令人觉得又好奇又奇怪,现在既担心又焦虑,更不知道自己这是去往哪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自己应该不是被坏人抓住的吧……想到此处又暂时安下心来。
既然打听不出点什么,景白也没心情打听,看着旁边的军哥哥,景白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就开始唱歌:“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唱点军歌的话这群家伙应该有反映才对,谁不知道当兵的军哥哥们儿女情长,痴男怨女,唱完之后发现军哥哥们依然站似松,一动不动就像是个玩偶一样,算了算了,她不要去逗他们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的作用,感觉到脑袋昏昏沉沉,不消一会儿就睡着了……
办公室内,两个双线电话一直响个不停,男人穿着军服带着军帽,剑眉星目,目光沉稳,对着疯狂响的电话依然没有动作,旁边的士兵问道:“少将为啥不接电话?”
墨少衍俊眉一皱说道:“一个是上级的电话,他的意思是马上有个女人要送到军区,让我帮他把这个女人……还有个是叶少的电话,大概意思就是说拜托我保护一下这个女人,我想了一下,上级下的命令很有可能和背后的叶老爷子有关,我就是很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叶家两个父子反目成仇?”
士兵叹了口气道:“这不是让少将军你双面不是人么,那你要怎么做?叶不修不好得罪,您和叶不修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这上级的命令更是得罪不起啊,您年轻有为混到这个地步,到时候因为一个女人被撤职了,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啊!”
墨少衍看了看外面有一辆正缓缓驶来的军车,能进这个军区的军车一定非同凡响,所以都不必猜测是谁,答案一目了然,整了整军服上面的皱褶,淡淡的说:“一切都见机行事吧,嗯,她来了,出去看看。”
景白下车的时候,被眼前这个地方给震撼的不要不要的,这个地方是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四周全是训练的器材,更有甚者,不远处几架打炮,飞机啥的,这令景白简直目瞪口呆,该不是自己已经来到了传说中的什么黑社会组织把……
&bp;&bp;&bp;&bp;然后她就被人推进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并不是一个单独的房间而是一个三人间,这个三人间的床都是独立的这一点还非常的不错,景白被推了进去就在疑惑之际就看见一个帅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整齐的军装,军靴擦的那简直脚一个贼亮,都可以倒影出四周的物品了,景白躺在床上,她不能下地的因为伤势过重,那个帅气的男人看见景白之后愣了一下,虽然是一闪即逝,但是还是被景白给捕捉到了。
“这里是十三军区,你是被叶不修送来这里的,嗯,按照叶少的规定我们给你制定了一套完善的计划,包括你需要做的一切训练和计划,嗯,这是叶少的要求,以后我就是你的教官,我叫墨少衍,你有一切都可以告诉我,包括你受欺负包括你的衣食起居你都要给我打报告,明白?”
景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给弄的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第一,叶不修肯定是已经见过她了,否则是不可能急着把她送到军区来的,第二,为什么叶不修已经见过她了却不让她知道?难道叶不修出了什么事情?带着这一系列的问题,景白还是问了句:“叶不修来过吗?”
墨少衍冷冷的回答:“没有来过,这军区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来的,还有,这个地方是受训新人的,每一个新兵都会来这里受训,本来叶少叫我单独对你进行训练,然而在我眼里,没有特权,每个人都是一样,即便你是叶夫人,所以,就给你分配了这个宿舍,希望你能好好的和新兵们相处,估计晚上的时候,大家都会到期,我会吩咐她们尽量少打扰你,毕竟你现在下不了床,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虽然是在问她的意见,然而还没得等她回答呢,就看见他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个冷冷的背影。
这人是谁啊,比叶不修都还冷,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是中央空调的制冷系统了!
墨少衍离开之后,旁边的士兵面露难色道:“叶少不是让您好好的对待她吗,您把她扔到一群女兵之中况且,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是养伤阶段,我怕万一出事,您知道的那群女兵毛毛躁躁的……”
墨少衍冷冷一笑:“既然叶少以朋友关系让我好好对待她,上级又下达命令别让她活着离开,到底她是凤凰还是乌鸦,一试就知道,我倒是很期待她的表现,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让叶家起了如此大的波澜,你觉得呢?”
士兵眉开眼笑不由得露出了崇拜的表情:“少将真是好计谋,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也算是在训练中出事,女兵的责任也怪不到你,如果没出事训练起来了,就对上级说她毅力过人坚强的过了训练中的任何一个阶段……”
墨少衍嗯了一声:“吩咐下去,从女兵进入军区的那一刻开始就开始训练,加强训练难度,比以前的提高十倍。”
&bp;&bp;&bp;&bp;景白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她是被一阵吵吵闹闹叽叽喳喳的声音给吵醒的,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赫然看见房间内多了三个姑娘,这三个姑娘的都是短发,看起来灵气极了,其中一个瘦高的姑娘看见景白之后,一脸嫌弃的说道:“唉?不是说三个人一个房间么,我们房间咋是四个人?”
另一个稍微矮的一点也跟着搀和道:“说的也是噢,少将不会是骗人的吧喂?我们不如出去找他理论理论,虽然这个房间有三张床,但是眼前这个生病的废物算是怎么一回事?还躺在病床上,现在军区是怎么了怎么什么鬼都能进来?难不成走后门?”
其中一个戴眼镜看起来非常柔弱的姑娘推了推眼镜:“我们还是去问问少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少将弄错了把病人给弄到我们房间里来了?”
三个人自说自话的就离开了,弄的景白在病床上非常不舒服,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一群人给当作废物一样的针对了,叶不修到底是几个意思把自己丢在军区就不管了吗,听墨少衍的口气似乎还要训练?我的老天,她这种身体到底要训练个什么劲儿啊……难不成还真的要这样?说开了真的要训练的话,自己这生病还没好呢,怎么能随随便便的乱运动?
思虑之间,就听见那三个女人的声音又传来了——
“少将好帅……看我一眼我都觉得我要怀孕了,救命!”
“对啊,少将怎么这么年轻?不知道有没有结婚生孩子,我真是不介意给他生一堆猴子啊!”
“看来的确是这样没错的,我们房间是四个人住,因为那个病号自己有一张病床,不过也好啦,以后我们寝室有四个人可以一起玩……”
“呸,我们才不要一个生病的废物呢!”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三个女人果然又走了进来,那个瘦高的女人坐在床边,一脸轻蔑的看着她:“唉,我说,军区这种禁地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托关系?一个身子骨这么柔弱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被选进来?依我看一定是走了后门,你走后门就走吧,和我们一个寝室那简直是拖累我们啊!”
看着她嚣张跋扈咄咄逼人的样子,景白只能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正当其他两个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士兵模样的人闯入了房间,大喊一声:“空丝雨!全忆然!卓以南!你们三个赶紧去操场集合,至于景白你受伤了就安心在房间内养伤,时间只有三分钟必须立刻到操场所以,你们没!时!间!了!”
刚说完三个女人尖叫一声踩着高跟鞋就马不停蹄的向着外面跑去,景白就愣愣的躺在床上,现在算是个什么情况……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开始在这个军区生活了么,叶不修呢,现在在干什么……
*
叶不修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对着叶老爷子恶狠狠道:“什么?你让老子娶顾婉?”
&bp;&bp;&bp;&bp;老爷子扒了一口烟,丢出了一叠文件到叶不修的面前说道:“你看这个,这个就是你出事的那段时间,你让顾婉帮你代替公司处理大小事务的成果,在你出事的这段时间里利润竟然翻了三番,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膝下叶氏集团的继承者居然没有一个女人有手段,还有,顾婉给了我一份关于你们两曾经酒店记录,你看看最下面那一张B超检查单,按照时间顺序来看的话,推算一下正好与你们一起去酒店的记录相吻合,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你的。”
叶不修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叠文件,“这有什么好的,这岂不是把所有生意上人的利益全部都垄断了么,这对叶氏集团来说完全是百害而无一利,这种手段我之前有考虑过垄断的问题,但是为了长久的持续发展,我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还有这个孩子……老爷子你怎么这么肯定孩子是我的?”
老爷子淡淡道:“我不管你怎么打算,总之你必须娶了顾婉,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吧,其实你需要一个有手段的女人呆在你身边,而不是景白那种长期依附于你身边的,你需要的是一个让你更能把叶氏集团做大做到最好的,虽然现在叶家财大业大,但是我希望更往更深层次的发展,而不是原地踏步。”
叶不修恶狠狠的拿出手枪,上膛,“老子现在就去把顾婉那个女人给毙了!”
叶老爷子神秘一笑:“你以为把景白送到军区去就安全了?别忘了,我是你叶不修的老子,你能做的我肯定能做而且还做的更好,景白上次没死是因为她命大,你以为我的势力范围伸不过去?你和顾婉结婚让她打理叶氏集团,这样的话,我会考虑对景白手下留情,你觉得这个买卖如何?”
拿自己亲人来做买卖,想必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叶老爷子如此狠心了,叶不修现在算得上是腹背受敌了,里外夹击内忧外患,不管怎么样都是安全第一,叶不修没有说话,而是坐了下来,有叶老爷子在一天他就不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有些人总羡慕有钱有势的人,但是殊不知,人生在世如果想要过的真正如意的话,就必须清扫掉一切可以阻止你的障碍,现在他叶不修的一切都是叶老爷子给的,所以他现在还羽翼未满,硬碰硬只能他吃亏,他现在要养精蓄锐,叶老爷子的确没有说谎,论起关系,叶老爷子可以认识的有权的人太多了,在军区里杀了景白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墨少衍是他的好朋友,也算得上是死党了,不管怎么样,都要他保景白安全。
想到这里,叶不修冷冷的说了一句:“娶顾婉的事情我可以考虑,不过,老爷子你也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就玉石俱焚。”
叶老爷子赞赏的看着叶不修:“你不愧是我儿子,明明已经劣势却丝毫没有忍让的趋势,很好,景白教会了你很多。”
&bp;&bp;&bp;&bp;然而在军区的景白也不是那么好过。
她在病房上呆着听着外面如火如荼的训练声就知道,魔鬼训练已经开始了,叶不修这厮怎么回事,居然把自己送到这种鬼地方,还嫌她不够折腾的吗?虽然现在这种局面想必也是叶不修深思熟虑最好的局面,但是对于她来说,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既来之则安之,这里是军队就该受到最强的训练,只要等到她出了军区的时候,就一定有能力自己保护自己了。
外面的天气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小雨,空丝雨知道自己参军成功之后,高兴的带了好多东西来,在路上还结识了全忆然,卓以南,这两个妹子,所幸还是分配在了同一个宿舍,真是感谢老天爷,现在大家都站在操场上,虽然下着雨但是大家都不敢动。那个如魔鬼一般的男人就这样坐在主席台上,翘着二郎腿惬意的看着底下的她们,她们是一群女兵也是青瓜蛋子,刚来到军区没有两个小时就被喊出来集合接着是站军姿,一站就站了三个小时。
空丝雨实在是忍不住了就举手,喊道:“报告…我穿着高跟鞋呢,我能不能换了再继续站?”她怎么可能会想到一来军区就立即训练了?要是知道死也不穿高跟鞋了,这简直是要了她的命,穿着高跟鞋站着感觉自己脚底下被针扎了一样特别的难受!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才举手报告的。
听见她的报告之后,卓以南和全亿然都向她投来了同情的目光,毕竟谁都知道高跟鞋站久了脚会痛的。
然而主席台上的墨少衍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她,然后对着手下的副教官说了些什么,之后就看见那个副教官就朝着她走了过来,现在众人又暗暗的羡慕起了她,想到等下她就会得到特赦去休息了,就无比感叹自己的命运真是苦!
副教官粗粗的眉毛一扬起,嘴角带了一抹邪恶的笑,来到空丝雨的面前,淡淡的说道:“来军区还带着高跟鞋这本来就是违抗军机,对于你这种人来说更是要重罚!所以我决定一定要重罚你,蛙跳一百个继续再来站军姿!”
此话一出犹如接到了死亡的通知单,空丝雨立刻傻了眼,按照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副教官觉得自己很可怜然后怜香惜玉啥的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去休息了,之后她坐在舒适的休息台上可以优雅的打量着一群站军姿的孩子,而不是现在自己去蛙跳!
想到这里,空丝雨立刻跌坐在地上大叫:“我呸,有你们这么虐待人的吗?啊?你们到底是不是人啊,我们可是女兵,女兵本来就是重点呵护的对象,你们居然还要如此对待我们,有天理没啊,我只不过是想换个鞋子你们居然让我去蛙跳,这合适吗?”
大家都知道不合适,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毕竟,这里是教官说了算,况且,还不是可以撒泼的地方。
&bp;&bp;&bp;&bp;这一场弄巧成拙的戏无疑给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个严重的警告,想要投机取巧获得休息的机会基本上没有可能,而且还很有可能会因此受到更多的惩罚,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站着,生怕被副教官抓住了把柄之后直接开杀了,副教官来到众人中间,吼了一声:“大家都要把腰杆挺直!怎么,地上有黄金还是有汉子,给我挺胸抬头收腹!谁要让我抓到就不止只站军姿这么简单了,听见了吗!”
大家听见立刻又努力的站好,墨少衍下了主席台来到空丝雨的身边,皱眉看着她耍泼的样子,冷冷的对着众人说道:“由于有些人不服管教,那么我现在决定你们站一个通宵,站了一个通宵之后呢,7点回去休息,9点起床继续训练,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空丝雨听见墨少衍如此一说,立马不干了,恶狠狠的说道:“凭什么,只是我一个人犯错而已,为啥要惩罚大家?这根本不关大家的事情这是我要做的事情,这分明是我在犯错,我就不去蛙跳怎么了,你们这是欺负人你们知道吗,难道你们没父母吗,你们的父母知道你们在外面被人这么对待,心里好受吗?”
墨少衍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现在你们都是一个团体,不分你和我,也就是说,如果你们其中有一个人像你一样的话,只能延长被惩罚的时间,所以你现在,本来是一百个蛙跳,我就决定给你加两百个,要是再耽误一分钟我又会加时间,并且你们明天也别想有休息的时间,想通了就答一声是!”
这一句话实实在在的让空丝雨有些惧怕了,赶紧站起来答了一声:“是!”
墨少衍邪邪一笑:“还不滚去蛙跳去?”
外面训练的如火如荼,而里面景白享受着至高无上的病床服务,有两三个士兵守着她,饿了有人送吃的,渴了有人端水喝,这简直是如天堂一般,当然了在景白眼里还没有那么幸福,只是外面那一群女兵的眼里算得上是天堂了,毕竟大家正在外面受苦。
景白觉得自己身子稍微有些力气了,而且一看时间,卧槽,居然晚上12点了,为啥宿舍里的人还没有回来,外面还在训练?想到这里,景白有些奇怪的下了床,要不是在床上待了这么久,不然自己还不能下床,身体真是虚弱的紧,她出了宿舍,看见操场上正亮着灯光,而一大群女兵正站在操场上,这些女兵穿的还是都是些时尚的衣服,吊带啊什么休闲装啊,一看就知道是今天来报道。
第一天报道就军训……这也太狠了吧?这完全没有一点点防备!
而且还有一个女的穿着高跟鞋在蛙跳,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景白还真是有一点心疼,都是女人,当然会觉得她可怜。
墨少衍坐在椅子上,扫了一眼站在宿舍门口的景白,笑了笑,喊了一声:“景白,你出来了?来我这边来。”
&bp;&bp;&bp;&bp;女兵们虚弱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这样慢慢的走到了主席台上,坐在了教官的身边!卧了个大槽,这特么是什么好待遇,为什么这个女人都不用军训,为什么她能直接去教官的身边坐着,难不成她有什么背景?到底是怎么回事……
“教官?有什么事情?”景白不解的问道。
墨少衍冷冷的说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让你先熟悉熟悉这一套流程,以后你也会这样做的,所以你不必大惊小怪,你的伤,恢复的如何?”
景白翻了翻白眼看着墨少衍说道:“我能说我想慢点好可以吗?我可不想被你往死里整。”
墨少衍呵呵一笑:“我想你有一个误区,虽然你是叶不修的女人,虽然,我和叶不修交情不错,然而我还是不会看在他的面子对你特殊照顾,所以你最好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对了,我会把你们一视同仁,今天这些女兵做的这些训练,等你休息好之后会一并补上,你有意见吗?”
景白怒道:“我当然有意见,我又不是来当兵的你凭什么训练我?你还要让我站几个小时,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墨少衍看着台下的女兵,笑道:“虽然你不是来当兵的但是你目前也是我手底下的人,既然是我手底下的人和当兵有什么区别?不过仔细一想的话,还真是有区别,这些人以后出去是要去为国家效力的,而你,以后出去是为了保全自己,所以我觉得这些对于你来说是必要的,你觉得呢?”
景白无言以对,没有错,现在她是在军区,按照常理来说军区一般是军人或者当兵的人呆的地方,她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人呆在这里总有点理由吧?况且叶不修把她送过来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现在一想,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明明是把她送过来作死的啊!
看着景白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墨少衍端了杯茶递给她道:“喝点水吧,今晚要通宵,你也得陪着,即使不参加你也得看着。”
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让大家先是一愣,然后有嫉妒的憎恨的和无奈的,但是更多的是嫉妒和憎恨,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这么叼?居然教官还亲自给她端茶倒水,这是什么鬼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待遇,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很显然跳着蛙跳的空丝雨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现在论谁都没有她空丝雨惨,站了两个小时的军姿不说,还要穿着高跟鞋去蛙跳,这就是折磨,这是地狱!况且还不准她反抗,因为她的反抗,现在大家要站一个通宵,以后说不定要被排挤到什么地位呢,她有些不开心,脚现在感觉到已经不是自己的脚了,已经比麻木和酸痛更深一级了,只能机械性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跳过主席台的时候,空丝雨没力气了,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她很恨的看着景白,对着墨少衍说道:“为啥她不用训练?”
&bp;&bp;&bp;&bp;墨少衍皱眉看着在蛙跳还有闲情雅致腾出空闲来提问的空丝雨,轻描淡写的说道:“看你还是神采奕奕的样子就证明你的体力超强,你的体力这么不错的话,再加一百圈蛙跳,如果这都让你长不了记性,那么我就继续加下去。”听到这里,空丝雨彻底跌坐在地上,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全身在颤抖,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腿部又酸又麻全身接不上气,感觉已经要死掉了,这种情况下还有那么多蛙跳没有完成,这分明是一种痛苦!
这个时候,在人群之中的卓以南以及全亿然有些蠢蠢欲动,但是感觉这个教官简直是恶魔,所以又打消了念头,等到空丝雨再一次跌坐在地上,膝盖处有一个不大不小正流着血的伤口之时,卓以南忍不住了,举手喊道:“报告,我想帮空丝雨分担一些,让我来陪着她蛙跳,只希望教官给我们一次机会。”
看见卓以南这个温柔的眼镜妹突然在这种情况下勇气爆棚,全亿然也没有办法,怎么说都是一个寝室的,这下如果不站出来说情的话,以后在一个寝室也是分外尴尬,想到这里也举手报告:“报告,我也想要帮空丝雨承担。”
墨少衍嘴角一勾,整个人既邪魅又帅气,他淡淡的说道:“行啊,你们要去就去吧,但是你们得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让你们帮她却不需要付出代价的理由,否则我会认为你们精神不错,急着想要帮别人完成任务呢。”
眼镜妹卓以南想了想,说道:“教官你说我们是一个团体,既然是一个团体,那么我们帮助空丝雨那不是很正常的吗,一个团体最要紧的就是互帮互助这才是一个团体的体现,如果连空丝雨这点忙都帮不上我们还算得上是一个团体吗?教官您说对吗?”
这个眼镜妹卓以南确实很厉害,一张嘴简直是伶牙俐齿,景白坐在墨少衍的身边看着眼镜妹眼神之中丝毫没有畏惧墨少衍,其实很多人都惧怕自己的教官,殊不知教官也是人,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墨少衍根本无心惩罚她们,对这种能团结一致寝室的三个妹子倒也是刮目相看了。
景白突然也站起身来,对着墨少衍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去分担一下吧,我们四个人都是一个寝室的,既然是一个寝室的就要团结互助,所以我决定这种事情我不能置身事外,如果按照这种强度训练下去的话,她还穿着高跟鞋,那双脚一定会废的,所以我决定我也来分担。”
墨少衍一愣,微微的说道:“你不是身受重伤么,怎么还有那个体力来逞英雄么?”
旁边的副教官唐才艺凑到墨少衍的耳边低声:“既然上面有意让景白不能活下来,她自己作死,墨少你何不成全她呢?”
墨少衍眼神如深潭一般直直的看着景白,说这个姑娘傻呢,还是聪明过人,是她懂得拉拢人心呢还是她急着自寻死路,一时间他墨少衍居然还有些看不出来。
&bp;&bp;&bp;&bp;景白笑了笑:“其实伤随便养养就行了,我当然不是和她们有什么好的交情,我只是想让她们卖我一个人情以后不至于把我当成异类就行了,教官大人你到底成不成全我?”听着唐才艺在旁边说的话,墨少衍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想了想,点了点头:“既然你想去就去吧。”
对,她自己要是主动去送死的话,身上的伤口发作,说不定也就这样去了,有些人总喜欢逞英雄,他墨少衍在这个军区里面呆的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些年学会的不止是看穿人心,还有些伪装,有些人喜欢做一些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龌龊事情,还有些人总是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实则上是包藏祸心,他墨少算在这个军区的首脑了,但是有些奇怪的是他居然看不透这个叫做景白的女人。
既然是叶不修的女人,总归有些能耐的吧?到时候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也不好向叶不修交代,但是她要是自己送死的话,那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了,想到这里,心里倒也松了一口气。
现下轮到空丝雨有些激动和不敢置信了,没有想到仅仅只是相识一天的朋友,其实也算不得上什么朋友,应该说是一天的人,居然可以主动站出来帮她分担惩罚,虽然让大家通宵站军姿是她的错,她也没有想过会有谁原谅她,所以本打算认命的,没有想到还有这种转机,但是最让她不敢置信的是那个看起来柔弱又美艳的家伙。
明明已经病的在床上起不来了,勉强下地居然还要逞英雄帮她分担惩罚?这是在演戏吗?
景白慢慢走下了主席台,全场寂静,都觉得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没有人能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友情的一幕,景白来到了空丝雨的旁边,空丝雨低声的说道:“不要以为你帮我分担惩罚我就会对你的态度改观,我仍然觉得你是一个一无是处只会占我们寝室位置的女人……”
景白看着这个喜欢逞强嘴硬的比鸭嘴软不了多少的女人,也回敬了一句:“你放心,我根本没有要求你会对我改观什么态度,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
卓以南看着景白,眼神里多了一分敬佩。
全亿然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对于景白她还是存了些防备之心,所谓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很快四个女人就开始围着操场开始蛙跳了起来,天公不作美,本来就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鱼,转眼之间居然变成大雨,在这种情况下蛙跳变得很困难,大雨顺着景白的发丝流下来,跌进了眼睛里,感觉视线有些模糊,而且她每做一个蛙跳都会感觉到身上的伤口跟撕裂了一样令人难受。
没错,她为什么要作死呢?她不是想作死而是想更好的生存下去,能有一个人情握在手中以后也好做人,这种想法,她不是什么白莲花也不是善良的人,纯粹出于个人的目地。
&bp;&bp;&bp;&bp;于是在这种大雨滂沱的情况下居然还能看见四个女人正并排成一排蛙跳,这种感觉,这种酸爽真的是不摆了,唐才艺看着景白,对着墨少衍说道:“您说,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好好的养伤她不干,非要出来瞎参合,我也是头一次看见这种蠢女人。”墨少衍坐在主席台上陪着站军姿的妹子们一起淋雨,不时端起一杯茶慢慢的品了品,看起来似乎不是在军训而是在做一件极其非常享受的事情,对于这种事情,墨少衍向来都非常享受,听见唐才艺的话,他冷冷的笑了笑:“唐才艺,你跟了我多届了?训练过几届新兵了?”
唐才艺没有料到为啥墨少衍会突然问出这句话,当下算了算,大略的说道:“好像是不下十几届吧,墨少有什么吩咐吗?”
墨少衍笑了笑:“既然如此的话,你怎么还是这么愚蠢,嗯?你说这景白是在故意去送死,到底是在送死还是在拉拢人心让自己的日子好过呢?”
唐才艺陷入了沉思,半晌才恍然大悟:“高啊,墨少故意把景白放到三个人一间的寝室这样借此来排挤她让她知难而退,也算是不负上级的命令,没有想到这个景白居然借此机会来拉拢人心让墨少给她的障碍不攻自破,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有这种手段。”
墨少衍看着跳着蛙跳的景白,悠悠道:“但是这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觉得她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和我们玩,其实在此之前我有了解过她的背景,她的背景很惨,甚至,比你唐才艺的背景还惨,几乎失去了任何人,虽然我觉得这些对于我来说,根本不关我的事情,我只需要完成上级下达的指令,但是她有个特别吸引人的地方你知道是什么么?”
唐才艺想了想,脱口而出道:“拼命和努力。”
墨少衍赞赏的看了一眼唐才艺:“我说你啊,还算是有点长进吧,以后我这个位置总归来说还算是你的。”
的确,景白有着一股拼命劲儿,不管是做什么,是努力生存下去也好,和别人勾心斗角也好,她都时时刻刻在拼命,这样一个女人让人觉得致命但是却有无比大的吸引力,这种女人就好像是一朵有毒的罂粟花,美的窒息却无人感触碰,所以,她才会活的如此坚强让她的天敌都没有办法靠近她。
“墨少,她是不是在流血?”唐才艺皱眉的看着蛙跳的景白,好像背后有些红色的血的痕迹,但是犹豫雨水的冲刷不是太明显,不过还是被唐才艺给捕捉到了。
“别管她,如果这一场下来她不死我就好好的训练她,她死了就上报给上级说任务完成。”墨少衍丝毫没有任何情感的说道,像是在下达一个冰冷的命令。
卓以南本来就戴着眼镜,加上下雨,雨水把眼镜冲刷的非常模糊,让卓以南很难受,但是她还是坚持蛙跳着,全亿然根本是要疯了,以前在家做习惯了大小姐的日子,如今却跑来受苦……
&bp;&bp;&bp;&bp;空丝雨对着景白说道:“喂……你在流血。”
景白当然感觉得到也没有任何诧异的样子,而是云淡风轻,轻描淡写的说道:“伤口裂开了,幸好不是很严重,我知道的不需要你们担心,谢谢了。”
空丝雨脸色一红道:“扯淡吧你就,谁担心你了?我是担心万一你因为我而死,到时候教官把这笔帐算在老子头上这简直是在欺负我的善良,我说要不要我去报告教官让你先撤下去,我看你一副虚弱的样子,万一等下真的嗝屁了,你家人找我要人我找谁去啊?”
景白一笑,惨白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令人心疼:“我没有家人啊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墨少衍看着几个姑娘一边蛙跳一边还有说有笑的样子,顿时心生不满,对着唐才艺使了个眼神,唐才艺心领神会拿着机关枪就这样直接冲下了操场,然后对着一群还没有准备的姑娘,扣动扳机就是一阵突突突!景白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跟一个兔子一样赶紧向前面蛙跳着跳去,卓以南,全亿然,以及空丝雨都被吓的面如土色赶紧学着景白的样子,蛙跳的更迈劲儿了,在场站军姿的女兵们第一次感觉到真枪实弹,吓的都尖叫了起来,有的直接吓的跌坐在地上。
唐才艺拿着机关枪就对着天上一阵扫射,吼道:“你们叫什么叫什么?这子弹还没有打在你们的身上呢,你们就叫个不停,我告诉你们,在这里,没有男女之分,男人得当畜生使,女人更得当男人使,你们明白了吗?谁让我看见你们再尖叫再哭,就她们四个人一样一起给我蛙跳到天亮!”
这句话果然比什么都有用,一群姑娘吓那简直叫一个惊心动魄,根本不敢有半分怨言,就在唐才艺刚刚吼完之后就一群女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站了起来,立刻站成了标准的军姿。
全亿然跳要断了的感觉,在一旁愤愤不平的说道:“靠,这个死人,唐才艺是吧,墨少衍是吧?你们这两个人等姑奶奶我军训完了我一定要把你们杀了炖肉吃啊,累死我了我要死了,我实在跳不动了。”
“一定要烤着吃,多放点孜然,特别是哪个墨少衍长得一副祸水的样子,心肠坏到透彻啊……”空丝雨艰难的接道。
“对对对,给我分个大腿,气死我了,我的眼镜啥也看不到了,好烦,我觉得我没跳一步脚底下都没找没落的感觉好难受啊,眼镜都花了看不到,脚底下没有安全感啊……”卓以南道。
倒是景白一个劲儿的在蛙跳,她还有一圈就要完成任务了,她得在身上的伤口裂开完全之前赶紧完成任务,这点苦这点累算什么,晚上通宵出去兼职,早上又去上班的日子不是没过过,什么苦什么难没吃过,这些算什么!是的,她才没有那么容易倒下,不能倒下也绝对不能轻易放弃,她景白,那个能挑能扛的景白!
&bp;&bp;&bp;&bp;景白是第一个完成蛙跳的,她瘫软的坐在地上,以胜利的目光看向了主席台的墨少衍,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说,你们以为我完不成的事情我就是偏偏要完成给你看,怎么样,这些事情不仅仅你们可以做,我景白也做的到,所以她景白可不是被任何人所小看的对手!生活中如此,训练中也丝毫不会例外!
看着景白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空丝雨有些羡慕,而且还有些敬畏,论起体质,她现在的体质当然比哪个病怏怏的女人要好很多,况且她身上还有伤,当然了想想之前的确是她太过于矫情了,既然有了这一股正能量在体内回旋,此时此刻的空丝雨也打起力气,一咬牙一跺脚,瞬间感觉全身充满了力气,卓以南也努力的向着操场蛙跳着,一时间一股士气鼓舞着众人。
景白跌跌撞撞的走上主席台,她都自己没有感觉到她的背后已经有丝丝的血丝渗了出来,墨少衍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既然你想证明自己和常人无异,不如你也陪着她们去站军姿怎么样?这样你的威信度也许会更高也不一定。”
景白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墨少衍,这个男人简直是想她死,该逞能的时候自然可以逞能,不该自己逞能的时候她绝对不会主动去作死出风头,她冷冷一笑:“现在我是病人之躯,我帮空丝雨已经是极限,你现在要我去站军姿的话,我可以说你是打算故意为难我么,或者,我这条命已经在你手上了?”
看似漫不经心的对话实则是有着针锋相对的技术含量,墨少衍一愣,眼眸里划过一丝赞赏,“我只是随口一说至于去不去的,当然是随便你。”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知道在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这种女人在当今社会还是非常罕见的,能清晰的把握住自己的身体变化,也懂得考虑出自己的极限,也难怪叶不修会对她宠之入骨了。
当然此时此刻墨少衍也没有任何兴趣陪着一群青瓜蛋子一起熬夜,他可是作息时间很协调很规律的人,他站起身来,对着副教官唐才艺说道:“你好好看着她们,我去睡觉了。”
众人简直是在心里骂娘了,这教官完全是在拉仇恨放着大家一起风吹日晒,呃,没有,放着大家一起淋雨,在这漫漫长夜一直站军姿然而他自己却去睡觉这简直是在欺负大家的善良!即便是众人把墨少衍在心里给骂的狗血淋头,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她们眼睁睁的看着墨少衍离开却无可奈何。
唐才艺慢慢的走下主席台看着众人,狐狸眼睛眯着问道:“你们觉得累吗?”
“——累。”
简直是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唐才艺冷冷的说道:“那往之前的时间再加五分钟。”
我了个去,这个唐才艺和刚刚的教官论起贱来那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bp;&bp;&bp;&bp;等到空丝雨、卓以南等人终于跳完蛙跳的时候,卓以南还要归队伍继续站军姿,当然了空丝雨也得去,而且还是穿着高跟鞋,刚刚蛙跳完了的几个人觉得脚已经不是自己的脚了根本就是别人的脚,连动都不想动了,额头上的冷汗简直是在一直冒没有停止过,卓以南擦了擦空丝雨额头上的汗看了看手表,说:“现在还才凌晨两点钟,离早上还早呢,所以你要坚持千万不要在这里倒下去!”
空丝雨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们都还没有倒下我才不要做那个第一个倒下的女人!否则你们可是要小看我啦。”三个人坚定的点了点头,全忆然看了一眼在主席台上的女人,那个女人本来是不必来蛙跳的但是她居然会帮助一个对她恶言相向,对她这么差的人,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想到这里竟然有些好奇了起来。
“教官,求求你让我脱了高跟鞋吧,我知道来军区穿高跟鞋是大忌,现在已经受到惩罚也改过自新了,求唐教官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啊?”空丝雨看见那个恶魔男人走了,只留下一个副教官唐才艺,想着是否可以说点好话,高跟鞋穿起来虽然美,但,用这个来训练,站军姿蛙跳简直就是折磨人的利器,这种感觉不亚于把她送上了老虎凳的感觉。
唐才艺眼神一凛,慢慢的走到空丝雨的身边,空丝雨怕极了,万一失败了这个唐才艺又让她去蛙跳该怎么办?到时候又连累大家多站一会儿军姿又怎么办?空丝雨低下头准备接受唐才艺的魔鬼命令,没有想到唐才艺居然用温柔的语气说道:“你去把高跟鞋脱了吧,但是我要告诉你,你现在脱了以后估计没有机会穿上了,所以你脱之前要想清楚哦?”
这毫无疑问是副教官给空丝雨一个减免惩罚的机会,空丝雨机会快要求爹爹告奶奶了,她赶紧把脚下的高跟鞋脱下,然后恶狠狠的向着外面一扔,说道:“我现在才觉得这个高跟鞋有多碍事,是的我再也不想穿这玩意儿了,谢谢唐才艺教官!”
唐才艺没有说话而是继续一边在众人之中穿梭一边穿梭一边提示:“抬头!挺胸!收腹!”
然后还一边用脚去踢她们膝盖,如若踢到膝盖,她们会弯曲的话就证明她们站军姿的时候没有用力气,如果是这样就会更加受更严重的惩罚。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众人真的是已经达到极限了,有很多人的眼睛都要沉下去了,站的也摇摇欲坠,说真的,对于这群女兵这简直是地狱,因为才报道的第一天就受这种苦,这是这群女兵根本没有想过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终于在唐才艺一声:“解散!”声中,大家都终于坚持不下去直接晕倒在操场上。
唐才艺看着躺着不愿意动弹的众人邪恶的扬起了嘴角,说道:“再不回寝室的,继续站军姿。”
&bp;&bp;&bp;&bp;刚说完眼前一群还懒散的女兵居然在一瞬间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落叶随风飘零。
什么鬼,刚刚一个个还说着什么走不动了,不想再军训了,宁愿老天爷劈了她也不愿意再起来这种话的,居然在他威胁了一番之后一个人都不剩下了,回头看了看,景白还坐在原地,就是那个墨少衍坐的位置,唐才艺笑了笑走过去说道:“这个位置可是墨少专属位置,你坐了他的位置小心他扁你。”
景白无所谓的说道:“不过是一个位置而已,怎么他还想对我动手?”说完还端起墨少衍的杯子,里面还有一股浓浓的茶香味,景白端起杯子淡淡的抿了一口,她煮茶的手艺可谓是天下无双了,自然认识里面的茶,入口一股清香之味充斥着整个口腔,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不住的说:“好茶。”
唐才艺冷汗直冒要是这一幕被墨少衍看见了不废了她一条胳膊才怪,他皱眉说道:“你快去休息吧,你身上的伤口都裂开了,未来的几天之内你都不要再来军训了,过些日子自然有你的分,到时候你想跑还跑不掉,快回去休息吧,叶夫人。”
景白皱眉问道:“你叫我叶夫人?”
唐才艺笑了笑:“您可是叶夫人,叶少的心尖宠,您来这军区不过就是为了躲避一些危险的么,我这些自然晓得,不然还怎么混?您可是千金之躯当然不会委屈了您。”
景白嗤笑:“那还让我去蛙跳,虽然说是我自己的意思,但是你们就不怕我出事?况且我还是有伤口在身的哦。”
唐才艺凑近景白,吓得景白从座位上弹起来,斜眼看着他:“你干嘛啊?”
“有些事情呢,不要自己去作死的话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同理,有些地方看起来安全实际上不是,一个人的生死实际上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这才是真正的活着,不是么,叶夫人?”
突然被他这一句装逼的话给弄的防不胜防,景白愣愣的说道:“你这突如其来的装逼让我防不胜防啊,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还是当成忠告了,谢谢你的忠告,我先走了。”
景白悠然的转身,一瘸一拐消失在唐才艺的视线之内,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到底是杀了她还是让她待下去,是得罪叶老爷子好,还是得罪叶少好?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难题,哪一个都不能忍,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唐才艺,你去请一个军医过来,要最好的,带去寝室看看,我等会儿会和医生一起去。”
唐才艺有些奇怪的问道:“墨少不是说让她自生自灭吗?干嘛还要请什么军医啊这不是很不合适吗?”
墨少打了个哈欠,说实在话,新兵到军区自然有些没有睡好,所以有些困,他眯了眯惺忪的睡眼:“其实我倒是不想她这么快玩完,她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的话,会很可惜。”
&bp;&bp;&bp;&bp;唐才艺挤眉弄眼的说道:“她可是叶不修的女人,您该不会是对她有那么点想法吧?”
墨少衍看着唐才艺不怀好意的眼神,淡淡的说道:“是啊,有那么点想法。”说完之后直接扛起唐才艺,在唐才艺没有任何反映和应急措施的情况下,直接一个过肩摔,唐才艺的脸贴地发出了痛苦的声音,这墨少是真的生气赶紧大声喊道:“我错了,我错了,墨少爷我真的错了,不要打我呜呜。”
墨少衍看着地上的唐才艺,淡淡的扫了一眼旁边的茶杯,又补了一脚,嫌弃的说道:“以后不要碰我的茶杯啊唐才艺,我看是这群女兵让你兴奋了都忘了规矩是吧?”
就在墨少衍潇洒离去的同时,唐才艺在地上不住的打滚,“冤枉啊墨少,这不是我喝的,天啊,让我去死吧!谁喝的谁不要脸啊!”我堂堂唐才艺怎么可能对男人有兴趣,更别说喝你墨少的口水了,谁要是喝你茶杯我就嘴里生疮!
是景白那个家伙干的!
空丝雨几乎是被几个人一起抬进去的,由于蛙跳了一晚上加上还站了几个小时的军姿,现在的空丝雨可谓是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即便是躺着脚上的酸麻和酸痛的感觉几乎是席卷了空丝雨的整个大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腿给砍掉,不然会一直受苦,她的脚掌心全是血泡,这一脚大泡要怎么往下消嘛。
不过看着景白也在旁边给她打水,卓以南在帮她整理行李的时候,心里又涌起了一股暖暖的暖流,“你叫什么名字呀,我们三个人都知道了彼此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景白。”
“景白啊,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简单又好记,谢谢你帮我分担惩罚,我开始之前还那么对你,你不会生我气吧?如果你实在要生我气我就给你赔礼道歉。”其实她空丝雨也是一个知礼知性的人,不过就是有些直肠子说话很容易得罪人,就是俗称的那种一根筋,的确,这个病怏怏一进来就躺在病床占用她们寝室位置的时候,让她有些厌恶和恼火,但是通过今天的事情之后她想,也许这个女人没有自己想的那般讨厌。
“没事的,其实我这人一般不爱记仇。”
话音刚落就看见门被打开,唐才艺和墨少衍走了进来,墨少衍负手而立的看着四个忙碌的女人。
“这位是我带的军医特地来看病的。”
空丝雨一愣,心有些跳,看来这个教官人还是蛮好的,知道她受伤了居然还带了军医来给她医治,不过她才没有那么好说话呢,咳了咳之后道:“我没事的教官,你不必我担心。”
谁知道墨少衍和唐才艺以及军医直接绕过了她,来到了景白的面前,墨少衍道:“给她检查检查看看伤势如何,还有脚有没有扭到。”
军医点了点头,就让景白把鞋子脱了,准备查看伤势。
然而,空丝雨一愣,顿时有些尴尬,原来这教官不是给她来治病,想想她之前那个花痴的样子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bp;&bp;&bp;&bp;军医仔细查看了景白的伤势,除了身上的旧伤之外,脚似乎真的被扭到了而且隐隐约约还有些淤青,“我给你开一点药膏,但是最多的还是要多多揉揉腿让腿部肌肉放松一下,好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要是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我先走了,其他军区还有几个伤员我得快点去看看。”
揉揉?景白才没有那么矫情,纵使现在觉得腿酸的快要炸了,但是无论如何还是不想矫揉捏做,只需要好好休息下的话,无论怎么样伤势都没有问题的吧?不过她现在倒觉得墨少衍自作主张的带军医来给她检查伤势这毫无疑问又把她给“特殊对待”了这样的话,说不定寝室三个姐妹们又要排挤她了,转头看了看空丝雨,果然是一脸不爽的看着她。
墨少衍嗯了一声,然后坐在景白的面前,在众人都没有反映的情况下,大手握住了景白的脚,然后,在大家不可置信的情况下开始给景白揉腿,一边揉腿一边还温言细语的说道:“以后不要自作主张的给别人分担惩罚,你自己可是有伤势在身的人,好好照顾自己我就八辈子都感谢你了,知道了嘛?别乱动,我给你揉揉腿。”
景白差点骂娘了,这墨少衍是在玩哪一套,她根他根本都不熟,干嘛一副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子,这简直是在让自己作死啊,不,她要拒绝!想到这里,果断的想抽回腿的时候,却发现他握的太紧,根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并没有可以收回腿的机会。
唐才艺没有想到墨少衍居然会做这种事情,直接吞了口口水,有些奇怪的看着墨少衍。
揉完腿之后又转过头给景白说道:“这三天你都不必来军训了,好好休息,唐才艺!”
唐才艺立刻双脚并拢挺胸抬头收腹,表情庄严道:“有!”
“立刻把女兵们全部给我叫出来,军训的时刻到了!”
“是!”
空丝雨双目圆瞪,不可置信的一边揉腿一边大叫:“不是吧又来,我们都还没有休息好,我们都还没有闭眼,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你们简直不把女人当人看啊卧槽!坚决不要坚决要为自己的权益抗争到底,不然会委屈!卓以南对于这种的结果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不管怎么样因为知道即使反抗的下场也只会服从,所以还不如现在省省力气,到时候免得更难受。
全忆然翻了翻白眼大叫道:“教官,我脚也扭伤了,我需要休息三天!”
“哦?是么?扭伤了也给我出去跑步去,慢慢跑也可以,反正就是不准休息!”墨少衍看了她一眼冷淡的说道。凭啥!凭啥那个叫做景白的女人都可以休息三天,然而大家谁不是都是受了伤的,一晚上没睡觉一晚上站军姿难道谁还能不受伤吗?最关键的是居然还不能平等对待,这简直是不公平条约!
唐才艺看着一脸怨言的三个女人,“我数三声你们再不出去集合就别怪我咯~”
&bp;&bp;&bp;&bp;在唐才艺的威胁之下,三个女人即使有万千的怨言,没有办法该走的还只能走,在抱怨声中只好匆促的离开,留下景白一个人在寝室里面,墨少衍看了看景白,转身欲走的时候被景白给叫住了,景白看着他奇怪的神色,她冷冷的说道:“你越是想把我往特殊待遇上推让我不合群,我就越是要反着来,墨少衍,行啊,你够厉害。”墨少衍的预谋被看穿,也没有多少尴尬的神色也没有气急败坏,而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有计划的而不是真心的呢?”
景白一愣没有想到墨少衍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一脸的诧异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你好朋友可是叶不修,我可是叶不修的女人,你要是真心岂不是就是畜生?别装蒜,我可不吃这一套!”
墨少衍想了想:“其实我倒是觉得,喜欢就是喜欢,无所谓谁的女人,叶不修么,女人太多了,随便找他要一个也没有关系的,对吧?我可没兴趣要为难你,对了,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兴许你还不知道,关于叶不修似乎已经订婚了呢。”
“订婚?”景白惊声出口。
“嗯,订婚,对象好像是一个叫做顾婉的女人,这个女人不是你的好朋友么?你说叶少连你朋友都上了,我上了他女人也没有什么关系的吧。”墨少衍说完之后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景白,然后转身离开。留下发呆的景白,叶不修什么意思,是说已经不要她了么还是怎么个意思?
如果叶不修亲口告诉她,他不喜欢她了她自然必定不会纠缠不休,但是为什么,从她在医院再到军区,连叶不修的人影都没有看到过,甚至都没有听到他关心自己的话?连一个问候都没有,可以说她自从来到军区一直想的都是叶不修,想着他是否出了什么事情,是否过的安全,言都羽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换来了这个。
不,她不信!她才不相信叶不修会做一些对不起她的事情!她绝对不信!
想到这里她几乎有些做不住,怀着疲惫的身子出了寝室,来到操场上,盯着灼热的大太阳,唐才艺在主席台上说的泡沫翻天:“接下来是五千米越野,还是负重越野,你们不能怠慢,记得,你们最后必须是全部到达终点,否则都算不及格!”
景白慢慢的走到主席台下,眼神凛冽的看着唐才艺:“我要去参加极限越野。”
众人一看,又是那个四个人寝室里的病秧子,明明昨天晚上蛙跳已经够勉强了,今天居然还要去参加越野,这个女人是疯了吗,有休息的时间不用,居然跑出来受苦,做作到这种地步真的好么?还是说这个女人打算不要命了?这么喜欢作死?
唐才艺皱眉道:“可是墨少说你需要在房间里休息三天才行。”
景白神色苍白的摇摇头:“让我去越野,我一定要去。”
&bp;&bp;&bp;&bp;现在只有训练才能让她忘记一些事情,甚至让她暂时不必去想叶不修的事情。
他是否和顾婉在一起了,是否订婚了,都无所谓,现在她要去越野所以没有必要想太多,唐才艺看着景白脸色不是很好,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墨少衍准时的出现了,“让她去吧,她想去就去,以后我是不会给她再休息的机会了,因为我觉得她不需要。”
墨少衍看着背着负重的景白,心中对她更加赞赏,没有想到,她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会表现的这么淡定,他当然知道她表现的这么淡定是想以高强度的训练来麻痹自己,既然如此的话,他何不成全她,反正现在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是可以阻拦到她的,对于叶不修的吩咐和委托他已经办到了,帮他照顾好景白,他已经时时刻刻在照顾了,现在是否能在这个军区活下去就只能看她自己了。
空丝雨在旁边冷言冷语的说道:“哟,我们的大小姐居然会来和我们一起越野,想必是因为一会儿万一要是晕倒了会有霸道教官来给她做人工呼吸吧?毕竟扭到脚都有教官亲自来揉的说,啧啧这个如意算盘打的也是响,哪里想我们呀,自己扭到脚了还得自己来揉揉~”
卓以南倒是关心的跑在景白的旁边问道:“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看见你身后有几道伤口呢,是哪儿出了什么问题吗?你为什么不好好在房间里休息?”越野开始之后,卓以南和空丝雨以及全忆然三个妹子和景白一起并排着跑,现在她们算得上是一天加一夜都没有合过眼了,现在又这样负重越野,对于大家来说无疑这是折磨和地狱,阿迪你是对于景白来说这分明就是一场在玩命的游戏!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体是什么情况,伤口还没好,随时都有裂开的危险,并且军医来检查的时候她都没有发给军医检查自己的旧伤,只是让他看了看脚而已,如此一来,还要背着包袱去越野这根本就无法活下去了。
越野的地方在一个密林里面不知道会有些什么,而且还有很多很多的陡坡,地势并不好,密林里面还有一些荆棘,蛇虫鼠蚁更是不必说,所以危险性高达百分之五十,况且都是一群姑娘。
唐才艺看着姑娘们出发了之后,在旁边担忧的问着墨少衍:“我们需要跟着去吗,还是派几个人人手去看看?那密林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去了,我怕万一出现了什么情况到时候不好收场。”
“密林里面不是有监控器么,就好好看看监控器就行了,嗯,得派几个士兵跟着在后面,以防万一。”
“至于那景白……可是叶不修的女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您也知道她是有伤在身的,需要一些保护措施吗?”
墨少衍目光一敛,淡淡的说道:“随她去吧,是生是死,自然有老天定论,反正我是懒得插手。”
&bp;&bp;&bp;&bp;景白看着卓以南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上,看起来非常的疲惫,她淡淡的说:“有些东西有些事情,你总得痛过知道才会忘记痛,我呆在寝室整天养伤,身上的伤口慢慢结痂也是一种痛,不如出来运动运动筋骨也对自己好,高风险高回报嘛。”卓以南无语的说道:“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没谁了。”
既然挖不倒景白的故事,卓以南也没有办法了只得自己默默的跑着,空丝雨由于穿了高跟鞋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之后,现在又来越野神情已经恍惚的不行不行的了,一不小心没有看准地面,踩了一下前面一个女兵的后脚跟,前面那个女兵没有控制好速度,双脚一打颤,果断的两人都摔了下去!
空丝雨膝盖在地上擦出了个不小的伤口,活动起来都非常的痛,前面的那个手臂也被擦伤,那个女人生得高挑头发也是短发长得也好看,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之后尖叫了一声,然后手指着自己受伤的地方对着空丝雨吼道:“你没长眼睛啊?会不会跑步?”
空丝雨自知理亏赶紧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见,是我的错。”
那女人依然不依不饶的说道:“对不起就有用了?你看看你把我弄成这样子,如果你在地上磕头我就原谅你!”此时那个妹子的两个帮手,大概也是一个寝室的,都迅速的围拢了过来,语气不善的说道:“你说道歉有用还需要警察做什么?”
卓以南愤愤不平的说道:“虽然是我们的错,但是我们已经道歉过了,你们就不要咄咄逼人了好吗,讲不讲理?”
全忆然在旁边也接道:“就是说啊,不就是摔倒吗,有什么了不起?”
那个摔倒的女人在地上阴阳怪气的说道:“说的好听呢,不知道通宵站军姿是谁惹出来的祸事呢,现在还跟我说那么多,你本来就是这个团队的祸害,不你我们今天需要这么累吗?呸,现在又来装好人,早就看不惯你了,说实在话,就连那个病秧子都比你好!”说完之后手指了指景白。
一个长得胖的女人走过来直接把全忆然往地上一推,全忆然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可能抵得过,直接被推翻在地,那个胖女人嘲讽道:“不过就是个摔倒吗,你试试看看啊。”
全忆然的额头被撞出了些血啧,空丝雨见自己的室友被欺负,直接站起来直逼胖女人——
这一切当然都被监控器给拍摄了下来,唐才艺盯着监控一动也不动,担忧的说:“我派几个人去调节调节?看样子这是要打起来的节奏啊!再不调节很可能会闹成大事。”
墨少衍关了监控器,阻止道:“你现在去调节了以后每一次发生矛盾都需要人去调节么?打起来就打起来呗,最多我去收尸。”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不过,的确是打了起来,景白没有想到,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这几个人还有兴趣打架,留点口水养精神不好?
&bp;&bp;&bp;&bp;一时间简直一团糟,六个女人居然打了起来,景白没有说话一直在旁边看着,很快由于太乱的关系大家都分不清楚是谁是谁非,景白知道,此时此刻劝架没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她们打完,论实力和谁吃亏的话,实际上两边的实力是相当的,全忆然这边对抗的是一个看起来体形和她差不多的女人,两个人只顾拉扯一直在互相骂着对方,卓以南虽然看起来柔弱,但是看她居然把和她厮打在一起的另一个女人一个过肩摔给摔倒在地上,就凭这一点,卓以南的功夫真的是好到没话讲,看不出来这个眼镜卓以南居然这么厉害。
然而空丝雨就没有那么厉害了,也比较难受,因为她面对的是一个体形比她重几倍的选手,估计对面一个泰山压顶就可以让她灰飞烟灭了。
景白坐在地上稍微的休息一下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打了几乎半个小时。
难分胜负,即便是卓以南功夫不错,但是面对对方有重量级的选手,卓以南还是没有办法,六个女人打累了,只能坐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景白见时机已经成熟了,就走到六个人的面前,淡淡的说道:“打累了?你们看,其他人已经走了,就你们六个人加上我一个还在这个地方,也就是说我们掉队,还有就是,我们是一个团队,你们也听说了,唐才艺说我们每个人要是不按时到达终点都不算完成。”
全忆然站起来,嘴角还有着淤青,她恨恨的看着那三个人,嘲讽道:“说什么全是因为我们引起的,某些人不也是这样吗,为了自己一己私欲,把小错误放大导致整个队伍落后了,这一次看你们又怪谁。”
空丝雨也没有兴趣再打下去,拉起卓以南等人准备离开,卓以南对景白道:“景白,我们走。”
景白知道,空丝雨和全忆然定然是在生她的气,毕竟刚刚打起来的话,她要是去帮忙说不定就可以给对面的三个人一个教训,毕竟四打三若是还没有胜算的话,那也不必在混下去了。
卓以南的性格是属于那种沉稳内敛但是却很有实力的,为朋友也仗义也不说空话,空丝雨相反一张嘴巴厉害实际上却空有嘴上功夫,而全忆然属于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类型,这些景白通过这短短的接触都看了出来,还没等空丝雨问她,她就直接说道:“不是我不帮你们而是我会越帮越忙。”
空丝雨笑了笑:“是啊,你这种被教官亲睐的人怎么可能帮我打架的对吧?你们两个别理她,我们自己走。”
现在的景白可谓是腹背受敌了,本想着借着训练来让自己忘记外面的事情,没有想到连这几个女人都不领情,不领情也算了她也懒得计较,不能让自己停下来,否则会忍不住想要去思考关于叶不修的事情。
看着景白不说话,空丝雨也没有和她斗嘴的兴致。
&bp;&bp;&bp;&bp;眼看着天色慢慢变暗时间也不早了,要是在日落之前没有赶到终点,那么就算是越野失败,四个人也不在说什么心知肚明的赶紧迈着沉重的步伐,景白背着负重包,背后火辣辣的疼,但是她没有放弃也没有想过放松自己,麻痹自己,麻痹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很快,四个人来到了密林,在这个密林,大家都不熟悉路,记得唐才艺说在这个密林都有记号,只要找到记号之后就可以穿越密林到终点。
果然在树上都有留下的记号,几个人忙不迭的按照记号的标记向着密林外走去,直到天黑,都没有走出密林,这片密林实在是太大了,等到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卓以南突然蹲在地上有些瑟瑟发抖,景白有些奇怪的看着卓以南问道:“你怎么了?你冷?”卓以南听着四周蛐蛐的叫声还有动物踩着干树枝发出咔嚓的声音,她摘掉眼镜四周黑漆漆的茫然一片,她声音小到了极点,道:“我不知道,我比较害怕深夜在这种密不透风的森林,我比较害怕黑夜,人多还好,一个人的话会崩溃,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人多也没用,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空丝雨皱眉道:“我们都在,你怕什么呀,况且你功夫那么厉害,跆拳道高手吧?我刚刚都看到了!以后教教我好不好呀!”全忆然突然惊声尖叫了一声,三个人立刻向她看去,全忆然全身颤抖的说道:“救命……我,我踩到了一条蛇,怎么,怎么办……我怎么办?”
景白立刻说道:“不要动!”可惜已经晚了,全忆然一踩到蛇之后立马吓傻了,准备拔腿就跑,根本没有给景白说话的时间,所以很不幸的,当蛇咬到全忆然的腿的时候,全忆然全身瘫软跌坐在地上,蛇也由于咬了人受了惊吓迅速的吐着猩红的杏子穿梭不见。
景白立刻来到了全忆然的面前,撩开她的迷彩裤,白嫩的肌肤上有两个赫长的牙印,而且这牙印看起来有些红肿似乎还伴随着淤血,一看就是知道这条蛇应该有毒,景白皱眉说道:“这蛇有毒现在不赶紧把毒液给弄出来的,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你们谁来做这件事情?”
一时间其他三个人都沉默无语。
墨少衍站在台阶上看着已经渐渐归队的女兵们,唯独没有在这群女兵里面看见景白以及她的室友全忆然,空丝雨以及卓以南居然一个都没有看见,这四个人去哪儿了,就连和她们打架的三个女兵都回来了,就这四个居然还没有回来,怎么回事?墨少衍对着唐才艺呵斥道:“去看看监控器还有四个人未归队!”
唐才艺忙不迭的进监控室才发现,监控器里面居然没有几个人的身影,难不成几个未归队的人到了监控的死角?按照惯例的话监控的死角一般是在不正确的路线,而且不正确的路线应该是在密林里面,不是都有记号么,不会走错路了吧?
&bp;&bp;&bp;&bp;现下也不敢再耽搁了,赶紧马不停蹄的跑到墨少衍的面前,急道:“监控器里没有她们四个人,估计是到了监控器的死角,现在怎么办,是要继续等待还是派人去找,您怎么决定?”墨少衍皱眉,监控器死角的地方应该是在密林,因为通向密林的路就只有一条,所以路上的监控器基本上不会被躲掉的,唯一能躲掉的地方就是密林,密林因为太大所以监控器无法遍布整个密林,所以现在四个人一定还在密林里面。
就在墨少衍准备下达命令的时候,就看见卓以南和空丝雨两个人互相搀扶的走了过来,墨少衍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就你们两个?景白和全忆然呢?”空丝雨喘着粗气,眼神疲惫身心也疲惫,还是卓以南一直扶着她才走到了终点,卓以南吸了口气断断续续的说道:“景白,景白和全忆然都中毒了,全忆然,全忆然被毒蛇给咬伤了,景白替她吸毒血,后来也中毒了,两人似乎都有昏迷的迹象,叫我们快点回来报告教官,让教官过去找她。”
墨少衍眸子一眯,立刻斩钉截铁的对着唐才艺说道:“赶紧派一辆直升机去先去查看地形,我带人去密林看看,其他人原地站军姿,所有的人都是你们的同伴,我说过了任何一个人掉队都不可能完成任务,你们还是没有完成任务,今天,景白和全忆然如果没有回来,你们就一直站到她们回来为止。”
唐才艺接了命令之后就走了,墨少衍带着几个士兵拿着手电筒就开始进了密林进行地毯式的搜素,很快就按照卓以南等人的描述到了她们离开时景白和全忆然在的地方了,可是居然没有看见人,只看见地上隐隐约约有吐出来的带着血迹的口水,这一定是景白吸毒血的时候吐出来的毒血。
可是只见其血居然未见其人,这实在是有些奇怪,墨少衍看着四处的痕迹,果断推断出景白向哪个地方走过,便带着人继续去寻找。
景白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眩晕,而全忆然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脚上的伤口肿的奇大,她本来想在原地等待救援的,但是四周的蛇虫鼠蚁太多了,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视野开阔的地方才能不让自己再受一次伤害,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全忆然的神志不清甚至有些口吐白沫的现象,景白赶紧背着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不得不说她也受到了影响,感觉到全身发麻了,还要背起全忆然,真是让她有些心力交瘁。
“你干嘛这么帮我,我对你又一直没好感。”全忆然尽管有些神志不清但是还是能隐隐约约分辨出景白的样子。
“我帮你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或者把你当朋友,是因为我们是一个团队。”景白总是这样在很多时候活的太过于清醒,能在危机的时候保持清醒,所以才让她能坚持这么久,这大概就是她的优点。
&bp;&bp;&bp;&bp;全忆然没有说话,如果说景白在最开始帮空丝雨的时候是惺惺作态为了得到大家的信任而做的话,那么她现在算是什么呢?说真的,现在的全忆然觉得,景白真的是个好人,在她中毒之后,卓以南和空丝雨都没有想到过会帮她吸毒,是景白帮她吸毒缓解毒素扩散,所以这一切让全忆然有着不小的惊愕。全忆然的背景家庭很好,简直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可谓是喊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在家有一大堆男仆女仆伺候着她,说句不好听的,连上厕所都不许要自己亲自动手。
所以从小就养成和不喜欢自己动手,凡是和她做朋友的她会自动归类为有所预谋,不仅仅是这样,连全忆然的老爸都教会她要和有价值的人在一起打交道才行,所以从小时候开始,那个时候的全忆然的价值观都很逆天,但是像景白这种没有任何价值也没有也不求回报的帮助别人让全忆然有些意外,心里涌动出一些奇怪的感觉,暖暖的,很舒服,也让人有些鼻子一酸,想流泪。
等到景白把全忆然放在地上的时候,景白觉得心跳的非常快,呼吸也有些困难,没有想到这个蛇毒的毒素这么大,自己不过只是沾染了几口居然就受这么大的影响,更别说已经中毒的全忆然了,看着全忆然脸色卡白的样子,景白刺激她说道:“你别就这样死了啊,到时候没有人替你收尸啊!”
全忆然笑了笑:“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死我还要出去见我的男人,倒是你,看你本来就身上有伤还这么受罪,我想不通你这个女人是有病吧,好好呆着不比啥强?”
景白噗哧一笑:“我男人已经不是我男人了,被我闺蜜抢走了,据说还要订婚了呢。”
全忆然皱眉道:“我最讨厌这种女人了,等军训完了我们出去了我帮你好好的教训她一顿怎么样?”
“现在我还不知是不是她干的,或者说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不过我觉得咱们两估计要死在这里了,现在我们都没有休息好,还中毒了,雪上加霜,你看这四周,万一冒出来……”
“呜——”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如狼一般嚎叫的声音。
景白木然的说道:“不是吧这种地方不会还有狼吧?”
全忆然显然也不相信,但是一个动物的黑影闪到景白的面前,尖锐的獠牙以及目露凶光的样子,两人的疑惑瞬间被打消了,不是不会有狼,是根本就有狼啊!教官这不是害死人么,这密林有狼的话为什么越野还有这种项目?
这只狼目露凶光的打量着眼前的景白和全忆然,似乎是根据全忆然的伤口所散发出来的血腥味找到的这里,那只狼似乎在估算着景白和全忆然的战斗力,景白紧张的捡起了旁边的一个树杈,准备做防身用,那只狼似乎是肯定了景白和全忆然没有战斗力,一个猛扑上来,景白使出全身力气对准了狼头就是恶狠狠一棒!
&bp;&bp;&bp;&bp;景白因为用力一挥身上的伤口又一次被撕裂,而且感觉到头有些眩晕,这次饿狼似乎瞅准了景白再无战斗力,它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一个猛烈的扑了上来,景白头部眩晕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手脚已经不听使唤而且额头上还有许多虚汗,嘴唇有些发麻,这种情况目测就是中毒了,景白感觉到眼皮有些重重的,似乎随时都要沉下去一般,非常不不舒服。
晕过去之前看见的是那条饿狼直接扑了上来,景白心里一惊,晕过去之前的想法居然是她完蛋了,这次要被这只狼给吃了说不定,没有想到她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居然死在了这条饿狼的嘴里,想想都觉得不甘心,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恶狠狠的咬了咬舌头,舌头上的痛感立刻传遍了整个身子,疼痛感抵过要眩晕的感觉,景白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拿起棍子又是一棍!
饿狼又一次被景白给打在了地上,这次景白没有坐下休息,而是直接走上前去对着摔倒在地上的饿狼又是一棍!饿狼似乎是没有力气了,大概是一直以来都饿了许久所以才它的动作才这么缓慢,否则依靠狼的速度景白根本是没有机会反击的,算她运气好,这条袭击她们的狼就是因为太饿了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导致景白才能躲过一劫。被痛击的狼哀嚎冲着景白一声然后灰溜溜的走了,景白看见它居然就这样放弃的离开了,这次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坐下休息,却感觉到了四周的草木发出被踩踏的声音,景白警觉的喊了一声:“谁?!”等到两个男人出现在景白视线中的时候,她终于长长的抒了一口气道:“你们终于来了。”然后说完就晕倒在了地上。
墨少衍对着士兵说:“去背那个被蛇咬伤的女兵,我来背她。”
在墨少衍的背上,景白有些舒服,她恍恍惚惚的说:“墨少衍,你简直不是人,密林里面有毒蛇还有狼。”
听着她迷迷糊糊的声音,墨少衍心中有一丝不舒服,低低的“嗯”了一声。其实密林里面有毒蛇是正常的,但是狼还是蛮少见的,这次她们能遇见完全是因为时间不对,因为按照常理来说的话,如果能和其他女兵一起到达终点的话,是不会遇见蛇或者狼的,以前没有女兵遇见蛇或者狼这一先例,这次倒让这两个人遇见了,说是幸运还是说不幸运呢?
很快墨少衍就背着景白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内,身后的景白已经陷入了各种沉睡了,墨少衍眼神冷若冰霜看着终点的女兵们,语气不善道:“你们只顾自己,不顾团队,既然是这样的今晚也不必休息了,站军姿蛙跳一个晚上,唐才艺,给我好好监督她们!空丝雨,卓以南你们回宿舍休息。”
唐才艺听墨少衍的话语中也听出来了墨少衍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二话没说敬了个礼然后对着女兵喊:“听口令!原地集合,站军姿!”
&bp;&bp;&bp;&bp;在一片哀嚎声中,墨少衍背着景白,一名士兵背着全忆然一起走向了休息室。
很快,军医就赶来了,不过这次是个女军医,她抬眸看了看墨少衍,语气不是很好:“每次你们军区出事的几率最多,其他几个军区很少有新兵受伤,你什么时候才能注意注意尺度?”
墨少衍无奈的说道:“没有办法,馨儿,你知道的,我这人比较严厉,你帮我多多检查一下她的伤势,最好是做个全身检查,我总觉得她身上的伤应该很严重,上次来的那个军医只是检查了一下她的脚踝,所以我有点担心她接受不了高强度的训练。”说完手指了指正处于昏厥的景白。
被称之为馨儿的军医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瞥了瞥将白,然后说道:“每次有求于我的时候就叫我馨儿,用不上我的时候就叫我男人婆是吧?行了行了,你们先出去我来检查检查她的伤口,顺便做个全身检查。”馨儿让墨少衍等人先在门外等候,然后她给景白做个全身检查。
墨少衍站在门外听着外面响彻天际的口号声,唐才艺还算机灵知道他生气了,就加大了训练的力度,很快,门就被打开了,馨儿一脸凝重的说道:“你进来,我有一些事情想和你说。”
墨少衍直觉事情应该有些严重,便二话不说的走了进去,馨儿坐在椅子上,神色不是很好,墨少衍双手插兜的坐下,问道:“有事情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你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繁琐。”
馨儿看着墨少衍神色严肃道:“第一个女兵是中了蛇毒,我已经给她注射了血清她很快就会没事的,至于第二个女兵情况比较严重,她身上有三处伤,两处子弹伤,一处是刀伤,那一处刀伤是最为致命的,几乎快要夺走了她夺走性命,不过好在那致命的一刀好似是偏了位置,所以才没有夺了她的性命,再加上她替另一个女兵吸了毒液,导致轻微的中毒,所以现在有些棘手,不过子弹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刀伤是做了手术的,现在伤口裂开,我觉得她不应该再接受你们这边的训练了。”
墨少衍语气凛冽:“如果继续训练的话会怎么样?”
馨儿神秘一笑:“如果继续训练的话,大不了就是一死咯还能怎么样,本来她就是身子虚弱,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来这个军区而且还是在这么柔弱的情况下,但是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总没坏处的对吧?”
馨儿临走的时候说道:“墨少,我已经追随了你这么多年,从你当兵的那一刻开始,我是新兵,你是新兵,到现在,你是少将我是军医,我永远陪伴在你身边你总得知道是为了什么。”
墨少衍冷哼一声:“我对感情没有兴趣,至少现在没有兴趣,我早就对你说过,你始终不可能做我老婆。”
馨儿眼神划过一丝受伤委屈的说道:“这是我奋斗的目标,不管在哪儿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bp;&bp;&bp;&bp;景白苏醒的时候看见的是墨少衍那一副扑克脸,她紧张兮兮的问:“全忆然还好吗,中毒要不要紧?”
他一副淡然如斯的样子说道:“没事了,中了蛇毒而且已经被打了血清,很快就会好,我已经把她送回宿舍了,不过我想问问你一点事情,你不是叶不修的女人么,怎么可能身上还有这么重的伤?两处子弹伤,一处刀伤,做叶不修的女人居然还吃了这么多苦么?”景白被提起往事,心里有些难过,但是还是强制忍住,想了想,问道:“叶不修,订婚了?”似乎早就知道景白会这么问,墨少衍喝了口茶道:“这件事情大概就你不知道了,媒体都报道疯了,说是叶不修又订婚了个女人,这个女人是顾家千金,顾婉。”
景白皱眉,脸色苍白的说道:“今晚还训练吗?”
他楞了一愣大手摸了摸景白的额头问道:“你没事吧,你身上的伤口还没完全好,你要是再训练很有可能会死的,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她点了点头:“既然他已经不订婚了,接下来我就要过我自己的日子了。”
他问道:“你难道就不想给叶不修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或者说你不想听听叶不修的解释?”
景白呵呵一笑:“解释?如果他真的有心给我解释又何必等你告诉我?他自己应该主动给我解释才对,既然他无心和我解释,打电话过去又怎么可能样,能说清楚什么吗?是要他亲口告诉我他要订婚了还是要他给我说对不起?我倒是宁愿死在这里,再也不要出去了!”
墨少衍没有想到她居然想的这么透彻,当下也不在说什么,只是淡然道:“你若想要和她们一起训练可以,我是给过你机会,让你好好休息的,嗯,既然你不需要,那就出去一起站军姿吧,今晚还有拉练训练。”
墨少衍看着景白的背影,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女人倔强到死,而且又傲气,虽然在军队里面最不缺的就是傲气的人,以前也有新兵不服管教傲气的不行,最后还是服服帖帖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军队历练以来都是属于可以磨练人性子的地方,但是这个女人,似乎有着不可磨的性子,又傲气又倔强,既然她都不关心她的生死,他又何必操心,反正,上面下达的命令是让她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这倒不用他费心,训练就训练吧。
想到这里,他走了出去,看了看天空,黑色的天空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所有的世间万物给笼罩在了里面,万里无云,明天又是一个大太阳的天气,他突然想了个好办法,以至于自觉的露出了笑容而不自知,唐才艺过来的时候愣愣的看着墨少衍,半晌才道:“墨少,其实你要是多笑笑的话,不要老是板着扑克脸,说不定就不会一直是单身狗了。”
墨少衍回过神来,恶狠狠的看着唐才艺道:“大胆!”
&bp;&bp;&bp;&bp;当然了唐才艺才没有那么大胆刚刚只是得意忘形之后说了一句心里话而已,然而付出的代价就是墨氏过肩摔,他简直是哭都来不及,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墨少这种帅到酷炫的男人喜欢板着脸,难道这是天生的么,不过刚刚如昙花一现的笑是怎么一回事?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唐才艺,墨少衍淡淡的说道:“明天开始教她们散打,军体拳,侦查反侦查以及伪装技巧等。”
唐才艺愣愣的说道:“不是吧,这些是特种兵才能教的技能,您这样教的话会不会违反规定?墨少您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吗,要是让上面知道了这可怎么办?我可承担不起罪责。”
他呵呵一笑:“没事,出了问题我负责,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你看操场。”
唐才艺看过去,只见操场上景白一个人的军姿站的最标准,而其他女兵因为唐才艺的离开所以变得很松懈,她们根本不知道,现在唐才艺和墨少衍站的地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操场,所以大部分非常的松懈,但是景白却站的标准,这让唐才艺不禁竖起大指拇:“我记得她是有伤在身的吧,干嘛这么玩命的训练?况且她又不是真正的新兵,只能算是我们军区的一个客人而已,她是疯了吗?”
“从这次的训练之中我发现了她一个比较好的优点,坚持坚韧还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和勇气,我记得上面一直给了我个任务让我训练一个可以为国家所用的兵,她必须有过人的毅力,还有可以一枪致命的好枪法,也就是神枪手,还必须有侦查和反侦察的能力,最近很多城市都有一些关于****的军火交易,还有一些治安问题,所以上级表示在训练新兵之中选一个能力特别出众的新兵作为特别训练,所以这是上级给我的任务,我看见她就挺不错的。”
唐才艺恍然大悟:“难怪我说为什么每一次训练新兵你都会那么仔细的筛选,还分析她们的性格,没有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她是叶少的女人,也不是新兵,到时候要是叶少闹起来不好收场吧?”
墨少衍扒了一口烟,弹了弹烟灰:“叶少现在已经订婚了,这个女人是叶少的什么人我暂时还不知道,上面让我不要让她活着走出军区,可是我要是把她训练成唯一的执行特种任务的兵的话,想必上面也没有办法,这样也是让她唯一活下去的方式,否则我真怕出什么乱子。”
唐才艺皱眉道:“墨少,你管她的死活干嘛?这多麻烦!”
他冷冷的看着操场:“每一个用心生活用心活下来的人,都值得被认真对待,我看中的是她的不屈意志,看中的是她团队精神,看重的是她的能力,如果她没有这些,我也不会管她的死活。”
他还是喜欢以大局为重,唐才艺看着墨少衍,心中想道。
她之所以值得被尊重是因为她对待生活的态度,这样的她以后必成大器。
&bp;&bp;&bp;&bp;大家实在没有想到墨少衍这种魔鬼居然主动对大家说休息三天。
从一开始到了这里,再加上为期两天的魔鬼训练,让这些女兵痛不欲生而且几乎快要死去,没有想到站了一晚上军姿之后居然会得到休息三天的命令!这实在是令大家有些不敢恭维,以至于有女兵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放假休息吗?”墨少衍看着大家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你们觉得受宠若惊是吧?那就继续站军姿吧。”大家一哄而散瞬间不见了人影,唐才艺笑了笑说到:“墨少,这次休息三天之后第一个科目是什么?我看你让她们休息三天之后也没有啥好处吧,估计是让她们缓缓神才对。”
墨少衍嗯了一声:“你去给我多准备一些训练弹,至少准备三个月的量,我想要看看这群女兵的素质如何。”
唐才艺皱了皱眉有一副迟疑的样子,“但是其他军区第一次用训练弹不过是一个月的量,我们一次性申请三个月的量真的好吗?”
“怕什么,既然决定要好好训练了,自然这些材料肯定不能少,只能多不能少,你知道么?”
听见墨少衍已经决定的样子,唐才艺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他的想法,所以没有办法,只好点了点头,问道:“那你决定要怎么样培养景白?”墨少衍思虑了一阵,“用子弹喂吧。”
唐才艺就差抹了一把汗了,墨少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决定了一件事情之后就会不管不顾的一定要达成这件事情,所以这让唐才艺有些恼火,算了,拿训练弹就拿训练弹呗,不过向上级申请的时候一定要想一个好办法和好借口,否则没有那么容易弄到手。
很显然,大家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好的休息日,景白坐在床边一边给自己的伤口抹药膏,一边看着寝室内的三个女生如一滩软泥巴一样瘫软在床上,此时此刻景白就想那一个棍子去戳她们了,卓以南躺在床上软软的说道:“你们知道吗,在这个不远处有一个小池塘,里面的水是流通的,不知道是不是山上流下来的活水,总之特别舒服,今晚要不要去洗个澡看看?”
空丝雨一脸的无语:“这里不是有澡堂吗?”
全忆然蒙着被子说道:“这里是有澡堂,但是恭喜我们,我们成功被别人给排挤了,她们说大部分训练是因为我们太无能才被失败然后被惩罚的,第一天从蛙跳开始,就有很多人不满我们了,如果我们去澡堂洗澡的话,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况且小池塘洗澡一定很舒服吧,这几天我都没洗澡,全身汗流浃背感觉自己要死了,黏黏的,好恶心……”
景白有些顾虑:“但是我觉得你们现在训练不是很累了么,还要跋山涉水去洗澡?”
卓以南撒娇道:“景白大大,走嘛,和我们一起去洗咯,你不会觉得流汗了不舒服嘛。”
&bp;&bp;&bp;&bp;无奈,去就去了,景白也觉得没什么好坚持的。
于是四个人打算半夜三更去池塘洗个澡,好好缓解一下连日来这么多的苦和累,走之前卓以南找了找眼镜,还拿了许多洗澡的东西以及各种洗澡用品,噼里啪啦一大堆,这四个人,总感觉景白是里面的唐僧,总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而卓以南则是迷糊的沙师弟,空丝雨一副大姐大的样子,像是孙悟空,而全忆然不怎么像猪八戒,因为她不懒也不爱吃,但是看起来沉默很好欺负,爆发起来杀伤力又大的可怕,卓以南像是大家的保姆一样挑着胆子拿着大家的换洗衣服一些东西,追在后面。
晚上的军区显的特别的静谧,大家因为高强度的训练,几乎每天脚都是肿的,所以在这么个大好的夜晚不睡觉主动去什么池塘边洗澡的几乎除了景白这四个神经病几乎都没有人了,更可笑的景白居然还神经兮兮的答应了。
“前几天觉得景白你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而且好像是靠着关系进来的,所以对你态度不太好,不过最近越发觉得你强悍了,我是你受了伤不可能还训练的,你简直是我的偶像!”空丝雨一本正经的说道。
景白耸了耸肩膀:“其实我觉得卓以南和全忆然最厉害,全忆然可是千金大小姐,居然都能如此有毅力,还有,卓以南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小迷糊,居然能如此酷炫的是跆拳道黑带,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妹子,好啦,我的确是凭借关系进来的,但是我不是进来军训的,是我自己要求军训的。”
三个人齐声问道:“为什么?”
“送我进来的是我的男朋友,不过最近刚听见说她要订婚了,和我的闺蜜,大学时代的同学,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我心里很不好受,我要怎么办才好,我现在真的很迷茫。”
卓以南摘掉眼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等我们在军区待完了之后,我们就出去帮你好好教训一下你的闺蜜,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做是折寿的吗?”
空丝雨和全忆然也起哄道:“对,等我们一起功成名就出去之后就好好教训那一顿狗男女!”
很快,交谈之中几个人就来到了位于军区不远处的一处小池塘,还没有靠近呢就听见池塘里面有青蛙呱呱呱的叫唤,而且还有一股很好闻的花香,这还真是个好地方,空丝雨立刻脱了准备脱了衣服向着不远处的池塘奔过去的时候,被卓以南拉到一边,捂住了空丝雨的嘴:“池塘里有人!”
四个人躲在一旁的一个大石头处躲着看,果然,在前面不远处的池塘里,的确有两个人,这两个人不是别人,在月光的照耀下,果断是魔鬼教练墨少衍和不近人情副教官唐才艺啊!
四个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哦不对,是三个人,空丝雨看着墨少衍浑身上下的肌肉泛着点点光泽,咽了咽口水
&bp;&bp;&bp;&bp;卓以南拍了拍空丝雨的脑袋道:“你别看的这么入神,要是发现我们半夜跑出寝室我们绝对死定了!”空丝雨不以为意的回到:“怕什么,我们在这么隐蔽的地方,我说,这种场景很少见啊,我说,这可是年度大福利不多看几眼,怎么行,卧槽他们此时此刻在水里洗澡咋不上岸啊,我还没有看够哇,可恶的水居然一直淹到他们的胸膛了,我多想看看水的下部分是啥哇。”
全忆然翻了翻白眼对着空丝雨道:“我说大姐,你这么色的要死!”
实际上的的确确,对面那一副场景还是蛮好看的,如果说墨少衍那一副邪帅邪帅的样子令人觉得充满了无尽的诱惑的话,那么他的身材算得上是棒的令人陷入疯狂级别的类型了,也难怪空丝雨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了,唐才艺的身材虽然没有墨少衍的好,但是唐才艺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偶尔看见他露出一点小情绪也是蛮可爱的,没有想到教官晚上也会来这种地方洗澡,说起来,军区不是设有洗澡堂么,干嘛来这里?难不成也是摊上了这里这块宝地么?
就在空丝雨眼神杀的一直盯着池塘的时候,突然墨少衍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视线,然后转头一看岸上,立刻有些心经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穿上了衣服,然后拿着地上放着的机关枪对准了景白四个人所在的位置就是一阵“突突突”,吓得空丝雨卓以南尖叫一声,二话不说丢下景白直接跑了!景白看着拔腿就跑的三个人,顿时心生恐惧,正打算站起来跑的时候,没有想到男人直接一个疾步跑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景白。
景白对上了他的眼睛,里面并没有任何畏惧,死死的盯着墨少衍。
“大晚上居然离开自己的寝室跑到这里来,还偷看教官洗澡,这算得上是违规违纪吧,你认为应该怎么处罚你才好?”墨少衍危险的看着景白,一边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很奇怪的是大晚上的墨少衍居然没有穿迷彩服而是,而是……白衬衫?不得不说白衬衫这种衣服应该是给那种看起来很阳光很帅的男人穿的,墨少衍穿着白衬衫就相当于一个邪恶的恶魔穿着白色的西装一样,不过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真的是帅爆了!
景白不甘示弱的回答道:“什么叫做我偷看教官,我是正大光明的在这里的,我打算来洗澡的就瞧见你们了,再说你们也没有提前说过不准来这里洗澡吧?既然没说过为什么要说我犯了军规?”
墨少衍瞧见景白牙尖嘴利的样子,打手抓住了景白的手腕:“这里是我的军区,我随口说出来的话就是军规,你以为呢?”
景白不服气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不依!你放开我!什么狗屁军规我才不要,你们这叫做只准官兵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bp;&bp;&bp;&bp;听着景白如此反抗道,墨少衍笑了笑,“是么,那么我就不用军规我直接告诉你,你看了我洗澡,你就得对我负责,你打算负责么?”景白脑袋“噔”的一声突然一片空白,不敢置信的看着墨少衍的眼镜,恶狠狠的说道:“你不是叶不修的朋友么,居然如此不要脸,朋友妻不可欺没有听过么?”
墨少衍哈哈哈大笑:“可是顾婉已经和你的老公叶不修好上了,所以你在外面偷腥的话也没有问题的吧,嗯哼,怎么样景白,要不要考虑我?”面对墨少衍如此露骨直白的话,景白顿时有些无语,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腕,准备给他一巴掌的时候却被他再一次的给制服了,虽然知道墨少衍一定是在调戏她和她开玩笑但是,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心里不舒服的时候就想动手,叶不修说过了,能动手的话绝对不要动嘴,这种经典的话。
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根本在这个男人之下,景白索性不再挣扎了,恶狠狠的转身欲走的时候,没有想到却被他给拉了过去,景白一个没留神被拉过去的一瞬间没有站稳,就这样直接凑进了他的怀抱之中,他的唇如蜻蜓点水一般的直接掠过她的额头,她顿时脑子一下子断电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傻傻的站在原地,墨少衍也愣了一下,本来是打算把她拉回来说清楚的,却没有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唐才艺穿戴整齐之后上岸靠近之后居然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惊愕的唐才艺是在原地久久不能动。
好在唐才艺是第一个回过神的,不可置信的说道:“墨少,您……”
墨少衍听见唐才艺的话之后才回过神来,冷冷的推开景白道:“没有什么,刚刚不过是个意外,我决定了,三天休息时间缩短为一天,明天继续军训。”
这个墨少衍还真的是阴晴不定,面对这种教官简直就是****生活在地狱,景白不服气的说:“可是你说过了,会让我们休息三天,你要知道军区里面军人说话如军令吧,军令不可违,说了三天就是三天,你怎么能随意的反悔?”
墨少衍转过身,冷哼道:“不好意思,我说的话我想收回就收回,所以,我说几天就几天,你要是再废话多的话我就立刻马上让她们进来负重越野!”
没有办法,这可是在别人的地盘,自然是墨少衍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大家都只有依存的范儿,景白冷冷的转身离开,看着景白远去的背影,唐才艺担忧的问道:“墨少,您不会真的对这个景白?”
墨少衍突然危险的看了一眼唐才艺,“有些事情不值得瞎猜就不要瞎猜,我早就说过了,刚刚是个意外,不过我刚刚发现原来偷看你我洗澡的不止一个人呢。”
看见景白安全的回到寝室,三个妹子立刻围拢了上来,卓以南脸红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啦,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拔腿就跑了,你没事吧?没被发现吧?”
&bp;&bp;&bp;&bp;景白一脸的无可奈何的说道:“你们也太不够朋友了居然随随便便就跑了,你们把我丢到那里真的好吗,你们也不怕他把我给吃了。”卓以南一副抱歉的样子说道:“这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你千万不要打我,呜呜,其实我当时就是觉得害怕所以就跑掉了。”全忆然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真的,我当时一看见魔鬼教官墨少衍我当时觉得腿都酥麻了,不快点跑难道等着去死哇?”全忆然也是随声跟着附和道。
空丝雨一脸惋惜的说到:“我说你觉得这样还不好么,你看看,魔鬼教练蹦出来的时候肯定全身都没有穿衣服啊,没有穿衣服的话说不定还能看见精准的身材这可是天降之机,所以对于这种情况我只能给你点个赞,如果他当时把你扑倒了说不定以后你就是传说中的教官夫人,哎哟喂,我们可以少受一点苦难,这简直完美的节奏啊,怎么样,小白白,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景白无语的看着空丝雨,都什么时候居然还这么样取笑她,顿时无语的说到:“你说什么呢,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有男朋友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再喜欢别人呢,所以教官夫人这种事情还是你去做我觉得万全之策啊!”
四个人女人在打打闹闹中结束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本来是休息日的,但是墨少衍一早就起床,一把把唐才艺从床上给扯起来冷冷的说到:“你,给我赶紧的去给我所有的宿舍里面扔个闪光弹和催泪弹,把她们给我逼起来,现在要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任何人都不能掉队!”
唐才艺刚刚还在做梦呢就被墨少衍给喊了起来,一副受惊吓的样子,赶紧穿好衣服,带着大批闪光弹和催泪弹,对准了所有的寝室一个个全部投射了进去……不消一会儿就听见里面“咳咳咳”的咳嗽声音,以及叫喊声“卧槽,大清早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难道想造反啊,我特么别让我抓住你,简直是作死,靠,***。”说完之后就看见卓以南以及全忆然等人冲出寝室,一出来就看见墨少衍以及唐才艺整装待发的样子,全忆然和卓以南的表情瞬息万变从开始的毛躁很憎恨立刻就变了这感觉就好像在变戏法,全忆然咽了咽口水说到:“教官早上好。”
墨少衍也不废话,慢悠悠的说到:“我给你们说,现在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给我穿戴整齐然后给我出来集合,慢了一个团队都算不合格,现在,立刻马上赶紧!”由于墨少衍的语速说的非常快,所以大家也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想到这里,全忆然以及卓以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飞快的向着寝室跑去,然后唐才艺看着手表准备倒数!10!9!8!7!6!5!4!3!就在喊道3的时候,终于看见整整齐齐的,一群女兵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操场!
&bp;&bp;&bp;&bp;对于突然出现在操场的女兵,唐才艺很显然的放松了一口气,实在是没有想到这群女兵从最开始的懒懒散散到现在的勤勤勉勉,但是这不能说是现在的她们已经算得上是脱变了,因为她们现在还不是一个团体,现在大家都是处于一个懒散的样子,虽然她们单体的实力还算得上很强,但是不得不说就算是这样,一个团体若是没有团结一心的力量那么久跟一个废物没有两样,长期在军区里面的墨少衍当然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想到这里,墨少衍走在这群女兵之中,眼尖的发现,景白也站在里面,看来她的确懂得了要想融入这个集体,就必须和这个集体一起训练。
墨少衍打量了一圈这群女兵,眼神锋利的说到:“我现在不知道你们这些人之中有多少人是会武功的也就是一些小擒拿手一些武术的,所以在这个机会上,我决定让你们一对一单打,现在,你们全部转过身去,面对着你们面对的敌人,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就是你们的敌人,你们要打败你们面前的敌人,无论用任何办法都要取胜,现在开始!”
景白转过头看着对面的人,卧槽!这个不是昨天负重越野的时候,那个和自己一起打架的胖妞吗,虽然当时她没有怎么出手,但是这个胖妞可是以一敌三啊!很显然那个胖妞也看见了景白,当她眼神略过景白的那一刹那,眼底的轻蔑看起来非常的显眼,那个胖妞一见到景白就冷冷的嘲讽道:“我觉得你还是主动认输比较好,我觉得我用一只手都能打败你,况且据说你还是个病号,但是我这个人一般是不会欺负病号的,不如你主动认输怎么样?”
被敌人这般轻蔑景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不舒服,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人的确,这个胖妞的确是有着很强的实力,随着墨少衍一声令下,小胖妞站在原地并没有动,而是淡淡的说到:“来,让你三招,让你们寝室那群渣渣好好看看,我可不是那种随便欺负弱者的人!”景白二话不说就卯起力气就使劲对着小胖妞的脚先来了一个绊脚,很显然胖妞没有想到景白居然会这么出手,小胖妞很快的就倒在了地上,由于体型的原因小胖妞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迅速的起身所以这让景白暂时了有一个可趁之机!
卓以南当然就好了,因为卓以南本来就是跆拳道黑带所以,对面的女人的花拳绣腿在她眼里很显然就跟一个小丑一样,打的她根本毫无招架之路,几乎几个过肩摔,就把面前的小妞摆平了!
空丝雨很不幸的,面对的就是那个嫌弃她的女人,那个她踩到他后脚跟的女人,那个女人还和她打了一架,现在这种感觉就好像是面对着宿命一般令人觉得不舒服,但是她要打败宿命,这个女人曾经因为自己踩了她一脚,就对自己大打出手,所以现在她可要报仇雪恨!
&bp;&bp;&bp;&bp;对面那个女人看见空丝雨之后也是轻蔑的笑了笑,没有想到还真的是冤家路窄,当时因为太混乱了所以导致了,没有好好打架,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一决雌雄了,但是空丝雨根本没有任何功夫,在家的时候可谓算得上是书香门第,一般从来不对人大打出手,但是现在突然要和一个女人掐架这显然很不合适,但是没有办法,别人都挑衅到了门口了这无疑是给了她一个大打出手的机会,空丝雨听见教官一声令下之后卯足勇气干叫了一声,然后果断的冲上前去,但是没有想到,面前有一个小石头把她绊了一跤,然后很果断的很无语的很恼火的,在敌人的面前摔了个狗吃屎!看见了这个场景,对面的那个看起来有些高挑好看的女人笑的坐在地上捶地不起,空丝雨感觉到了嘲讽,果断的爬起来,对着正在笑她的女人面上就是一拳,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那个女人很显然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接被空丝雨打的鼻子流血。
那个女人一脸的恼羞成怒恶狠狠的说到:“我这鼻子可是去韩国整容整成这样高挑的鼻子的,你居然给打出血了,吗的你快点给赔钱赔钱啊!”说完之后有恶狠狠的扑了上去和空丝雨扭打在了一团。
墨少衍淡淡的喝着茶看着唐才艺到:“给你个机会你来分析一下,你对于景白那个寝室的人有什么看法吗?或者说你分析分析她们的实力?”唐才艺见墨少衍发话了也二话不说,扫了扫在场的情况之后,毕恭毕敬的说到:“首先景白,我觉得景白虽然没有什么武术的基础,但是起码她肯动脑筋,她的对手无论是从实力还是从压力上来看的话,简直是完全甩了她几条街,在这种情况下,景白居然还能毫发无损,利用了对方的优势同时也是对方的劣势,这种头脑很显然非常的不简单,我觉得在一时间之内,那个胖女兵很显然拿不到什么好兆头,这两人的胜负我不敢说,论实力一定是胖女兵更高一筹,但是论头脑,景白也略胜一筹,所以两个人相当于平等了,互相取长补短了。”
“接下来是卓以南,卓以南的确是让我没有想到,我没有想到卓以南的功夫这么好,我敢打赌很多男兵的功夫都没有卓以南的功夫,但是卓以南有一个致命的弊端,就是她不够狠,其实凭借着她的实力想要一击打倒对手根本不需要任何努力,但是她的对手现在居然还能站起来,所以卓以南我觉得应该给她一个差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然后是空丝雨,空丝雨自然是不必说了,空丝雨和对手的打架完全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典型的两个女人在打架,拉头发扯头发,更有甚者还要互相动指甲刮伤对方,所以这两个人的实力处于平等,但是我觉得空丝雨的属性蛮强的,我看得出来她的进攻性比较强,是个好苗子。”
&bp;&bp;&bp;&bp;“全忆然,全忆然的对手显然有些很可怕,全忆然看起来好似是属于那种大富贵人家出现的小姐,可谓是十指不沾春阳水,我看过她对手的资料,好像还是市里的跆拳道冠军,这么么厉害,全忆然的敌人算得上是最厉害的一个选手了,如果说她和卓以南打的话说不定还有些看头,但是对全忆然来说这根本就是噩梦。”唐才艺的话刚刚说完就看见全忆然被敌人一个过肩摔给摔倒在地上,全忆然几时吃过这种苦,顿时一脸不愿意的躺在地上不愿意起来,对手当然知道全忆然什么武术功底都不会,不过也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但是全忆然信奉的是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吐口水总之不能让对方站的好彩头,所以也算得上是一个难缠的敌人了!景白这边的兆头的确不是太好,因为那个胖女人被敬拜绊过一脚之后显的有些吃力,之后被景白打了几拳,但是因为景白实在是体力有限况且身后还有一些伤口,所以即使是她卯足了力气也不可能对敌人造成的多少的伤害,顶多让胖子的脸上稍微有些不舒服之外根本无法阻止胖妞!
景白一边躲闪着胖妞的攻击一边看着四处的地形,不远处有个地方看起来好似是一个木桩,这个木桩对于从小爱爬树的景白来说根本就算得上是小菜一碟如果利用地形的优势来对敌人狠狠的打击的话说不定情况是可以逆转的,想到这里,景白不在恋敌赶紧跑到了树桩的地方,说实在话,胖妞本以为景白只是一个病秧子,很好打的一出手她绝对没有任何的反驳之力,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如一个泥鳅一样转过去转过来,她则好似被戏弄的马戏团大亨一样被她戏耍的团团转,她徒有一身蛮力,却没有办法使出来顿时感觉到一股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这时看见景白跑了顿时二话不说的就追了上去!
眼睁睁的看着景白爬到了树桩上,她有些恼火,赶紧追着景白想爬上树桩无奈她由于体型的原因根本爬不上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景白站在树桩上,几经尝试之后她绝对不再尝试了,感觉根本不行,正打算放弃的时候,景白又突然溜下来对着她就是一拳,虽然不是很痛,但是足以令胖妞面色一灰!
她恼怒的转过头居然看见景白又爬到了树桩上,她恶狠狠的说到:“你真是卑鄙,有本事下来打!”
景白一脸的好笑说到:“那你有本事上来打啊!”
她爬不上去,也没有办法打到景白也只得作罢,“我就不信你永远不下来!”
景白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又果断的悄悄的跑下树桩对着胖妞又是一拳,胖妞恼羞成怒的转过头,景白又爬上了树桩!胖妞实在是被景白这个套路给弄的及其非常的无语,在原地恶狠狠的骂着:“你这个不要脸的人,跑到树桩上算什么好汉?”
景白不甘示弱的回到:“有本事你上来啊我又没拦着你!”
&bp;&bp;&bp;&bp;很快,景白这边凭借着自己的小聪明把对手胖妞给弄的气喘吁吁跌坐在地上无论怎么样都不起来了,于是景白就这样费心费力的把一个不可能战胜的对手给战胜了,这实在是让在场的人有些刮目相看,卓以南也轻易的解决掉了对手,空丝雨虽然没有什么三脚猫的功夫,但是好在撕人的技术一流,那个女人和空丝雨一起打架并没有捞到什么好彩头,空丝雨和敌人的一场女人之间是大战,所以没什么看点,卓以南以及景白和空丝雨都已经大获全胜,但是全忆然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面对着跆拳道高手,全忆然只觉得自己被她打过来打过去,全身痛的不得了,三番两次被打倒在地。
景白站在旁边给她加油道:“加油加油你可以的,全忆然,你可是无所不能的千金小姐啊,你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失败,不管怎么样你要把你的努力和你的想法贯彻到底!怎么可以在这里随便认输啊!”景白说完之后,全忆然瞪大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不晓得哪里来的力气,顿时站了起来。看着全忆然站了起来,卓以南也在旁边帮她加油打气的说道:“对啊,加油啊,我们寝室三个人都全胜了呢,你一定不要丢我们脸,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打赢啊!”
大概是被这样鼓励,全忆然和对手的差距虽然大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但是毫无疑问的是,每一次躺在地上的只有全忆然而已,无论是她大叫着冲上去,还是她想尽办法想要把敌人放倒,尽管是这样没有获得丝毫的成效,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放倒,被打倒,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在地上,在场的女兵们突然生出一种有些不忍心的感觉,连全忆然的对手都被她这种奇怪的毅力给弄的很不好受,瞪着眼睛说道:“不管你怎么努力,实力差距在这里,你怎么样都不会有效果,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用鸡蛋来碰石头!”
全忆然躺在地上虚弱的说道:“我不管什么鸡蛋或者是石头,即便是你是石头又怎么样,况且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永远做石头!”说完又挣扎的站起来,对手瞧见不来点真的全忆然估计是不会屈服的,她冷冷的一哼,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刚刚不过只是逗你玩玩而已,既然是逗你玩玩而已的话,那么接下来你肯定会受伤的,不过我看你也一副不怕的样子。”
全忆然冲上去之后,就被对手突然抓住然后举了起来,迅速的砸到了地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备向下砸去,如果这样一砸下去全忆然很可能会粉碎性骨折或者变成更可怕的事情,众人都闭上了眼睛,眼看着过了火,唐才艺准备出手的时候却被墨少衍给拉住了,示意他退下,众人都蒙上了眼睛,害怕看到了这一幕,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就看见卓以南迅速的跳到了全忆然的旁边,迅速把全忆然给拖走了!
&bp;&bp;&bp;&bp;由于对手的伤害没有打到全忆然的身上直接攻击到了地面上,导致对手有些缓冲,卓以南二话不说直接上阵,对着对手就是一阵痛打,卓以南起身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招架的姿势,果然,那个人起身之后,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淡淡的说道:“这可是一对一的单打独斗这是训练的内容,我的对手不是你,你和我打就算是违军纪。”卓以南淡淡的说道:“即便是违军机又如何,你和我朋友打,但是我朋友又不会跆拳道,岂不是被你当沙包打,我才不要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你的对手是我,和我打才好,既然到了现在教官都还没有阻止的话,就证明我们还是可以一战的。”唐才艺站在原地有些无语的看着墨少衍道:“墨少,你早就知道卓以南要出手,所以阻止我?那现在发展成这样要怎么办?我们是继续顺水推舟呢,还是等待机会阻止?”
墨少衍随意的道:“卓以南是什么性格我一清二楚,最受不了朋友被欺负,刚刚我就是想看看卓以南是不是如我所想的一样,不过还真的是没有让我失望,这种女人很不错啊,嗯,接下来就是一场好戏我们为什么要错过呢?”唐才艺点了点头,的确,从现在来看的话,大概是属于势均力敌了,因为不管怎么样,卓以南的功夫可谓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她的对手,墨少衍也是看过了简历的,她的对手叫做灵默,市级的跆拳道第一,现在可谓是正逢棋手。本一场训练和较量变成了一场精彩的对打赛,对于这种结果来说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但是没有办法,卓以南二话不说的就冲了上去……很快一场精彩的厮杀就开始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景白突然感觉到有些头晕目眩,感觉到鼻子处有一些温热的感觉,用手一摸,居然满手的鲜血,果断是她流了鼻血,她赶紧仰着头准备去找纸巾,仰着头自然是看不到路,走着走着猛然感觉到碰见了个什么东西,低下头一看居然脑袋碰见了一个男人,乍一看,卧槽居然是墨少衍。
墨少衍皱眉的看着她:“流鼻血了?跟我来。”然而二话不说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景白的手消失在了操场,唐才艺恶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这群女人才悻悻的转过头继续看着眼前的打斗。
墨少衍用了点凉水轻轻的拍打在景白的后颈处,这样会降低她的流血量,还淡淡的说道:“没有想到你这么聪明,居然懂得利用敌人的优势和劣势,这样的话自己才会想出办法去针对,景白你果然不负众望,也不枉当时我救了你。”
景白突然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愣声问道:“你救了我?什么时候?我怎么没有发现你有救过我?”
墨少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笑道:“没有,我说的是你流鼻血我救你啊,哪里还有说别的呢?”
&bp;&bp;&bp;&bp;等到景白出去的时候,已经分出了胜负,卓以南输了,景白没有想到如此厉害的卓以南居然会变成手下败将,操场上的人已经不多了,就剩下了三个女人,景白走了过去,看见卓以南坐在地上,表情很是痛苦,她跑过去问道:“卓以南,怎么了,你受伤了吗?”卓以南没有回答景白的话,而是坐在地上呆呆的说道:“很早以前我家里就有一个家训,出身在外的话,无论怎么样该做到最好就一定要做到最好,所以不管怎么样,不管是学习还是在外面工作,不管做什么,我总是做到最好,在我的世界里失败两个字似乎总是与我无缘,但是我没有想到今天会输了,我有点接受不了自己,从我爸爸那一辈开始,我们家族就注定了是争强好胜的一家,从来不服输,所以我去参加跆拳道的时候,我几乎是整个社团里面最厉害的那一个,但是却没有用,我一直都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是我没有想到失败和教训来的这么快,我想,我以后都要放弃跆拳道了……如果达不了顶峰,还一直坚持有什么用不如放弃好了!”
景白理解她的意思,其实在有些家庭以来一直都是以强势的家庭教育一直教育着自己的子孙后代,所以造就了做人就要做人中龙,做事就要做事中王,这种观念,所以不管做什么,只有要是有人和自己做同一件事情有着竞争性的话,不管怎么样都想要超越别人的这种感觉,难怪表面上看起来弱弱的卓以南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好胜之心。
但是现在她们是一个团队,所以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开导一下卓以南,景白想了想便说道:“卓以南,你不要这样,其实你很厉害了,说开了,即使是你做到了又如何,你打败了她又怎么样,全军区里面就没人是你的对手了,那种感觉其实不好,平平淡淡的未尝不好,为啥一定要和别人争抢呢,争争抢抢活的太累不觉得很可怜吗?难道这么久了你就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累吗?”
卓以南没有说话,也许现在景白说的这一切,她都没有想过,也许可能想过,但是还不能认同毕竟有些观念是根深蒂固的,想要把自己的观念加给别人的话,首先看她会不会融会贯通,空丝雨也是一脸无奈的说道:“小南,对啊,你干嘛这么争强好胜,反正我们已经赢了这场打斗啊,这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吗?”
全忆然揉着肩膀道:“小南你这样子会让我很不好过,我会觉得你这是在怪罪我,不要这样啦好不好。”
其实大家给卓以南的性格定位是卓以南是一个比较随意,但是保护朋友第一个站出来的女人,从表面上看她是一个比较迷糊的乖乖女,总是一副随大众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她却有很深的传统思想,这种感觉令人觉得她有很深的执念,对于输赢的执念。
&bp;&bp;&bp;&bp;卓以南其实内心还是感动的,她一个跆拳道黑带居然输给了一个没有带的选手,虽然听教官说她很厉害,而且还是市级冠军,但是无论如何还是她轻敌这是第一,第二是她的确是比那个叫做灵默的姑娘要稍微弱一些,她心里还是知道的,所谓的弱一些实际上就是一条巨大的鸿沟,她始终在前面奔跑,而她在后面只能随着脚步,但是她不会放弃的,现在更重要的是不要让几个小伙伴担心,想到这里,卓以南露出了笑容道:“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被打倒呢,我只是有些不开心,虽然我把输赢看的很重要,但是我把你们看的更重要啊!”话音刚落,四个女人抱在一起笑了,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们经历了种种磨练,也达到了不抛弃不放弃,无论怎么样都是一个团队的人了,现在的她们就是一个人,还依稀记得景白刚在寝室的时候被排挤的样子,卓以南看似柔弱却非常厉害的样子,以及全忆然浑身上下一直充满着一股娇小姐的气质,这些都是与军区有些格格不入的。
“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我说的是和面对面的敌人一起切磋,没让你们越位切磋,卓以南你私自向全忆然的对手发起挑战从这一点就已经违背了军规,所以我现在要惩罚你们!”
“让暴风雨来的更加猛烈些吧!”四个女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早就知道墨少衍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惩罚她们的机会的,还好四个女人早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才不会被一个墨少衍给打倒!即使是魔鬼教练又如何!只要万众一心是绝对不会给墨少衍任何反击的机会的,看着四个女人异口同声的样子,墨少衍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看来这四个女人果然已经成为了一体,既然如此的话,他也不会手下留情了……
“现在你们马上给我做俯卧撑!当然不是普通的俯卧撑,我要你们用叠罗汉的方式做俯卧撑,你们先找个人做最下面的一层,然后我再叠上去,叠四层,到时候我再告诉你们接下来做些什么。”墨少衍的口令就好像是一种让人去死绝望的命令,因为实在是太狠了,他总是能想到一些千奇百怪的花招来整她们,但是那么多困难啊什么都坚持下来了,区区一个墨少衍,想必你的花样也快玩尽了吧,才不要在这种地方倒下,已经坚持走了那么多步,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倒下的!她们也不是一个人还有那么多小伙伴!
大家想了想,这种事情必须要给体力好的人去做,卓以南是最佳人选,而景白的韧力不错,所以在第二层,全忆然是千金小姐之躯,所以第三层比较省力,最后一次有些高难度,就交给空丝雨,只要前面两层不垮掉的话,就可以坚持下去的吧?打定了主意之后四个人就在原地叠罗汉式的开始以俯卧撑的姿势准备好了……
&bp;&bp;&bp;&bp;墨少衍看着在场的四个女人。
卓以南反正是感觉自己快死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是非常难以接受的,她被压在最下面,然后有些受不了,感觉身上加了千斤坠一般令人难以忍受,动一下就觉得全身被车碾过一般,根本动不了啊!景白在第二层表示还是有些累,上面两个女人到底是吃什么猪饲料长大的?居然这么重,压得她感觉上是在被夹在了汉堡包一样令人觉得不爽,但是此时此刻她也喊不出来也叫不出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一大群人给挤在了地铁中,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喘过气了胸闷气短的感觉!然而,全忆然也觉得很难受,自己在第三层也就是说自己的腿要抬得非常高才行这对于全忆然来说,根本就是一场折磨!下面三个都不关事,最可怕的是空丝雨,在最上面,脚要抬的那么高,这种感觉就是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压腿,全身都痛,根本支持不住了!
墨少衍打量着四个女人,看样子这四个女人虽然已经叠罗汉叠好了,但是看这个摇摇欲坠的样子就知道水准不高,既然水准不高的话很简单,那就以训练来提高她们的水准,在军区里面论单体实力,这些人的实力总是可以超越奇迹,但是论整体实力,又令人瞠目结舌,很简单,她们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劲儿往一处使,一般没有经过磨合的军队是不可能达到这种水准的,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叠罗汉,要是卓以南失败的话,其他几个人也会失败的。
“接下来我会喊一,你们就得跟着我喊一二一,我喊二,你们也得喊一二一,一直等我喊到两百,也就是说你们必须要做两百个俯卧撑!”墨少衍说完之后根本不给大家喘息的机会,瞬间喊了一声:“一!”
“一二一!”
卓以南在最下面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气才做了一个俯卧撑!这个俯卧撑做的之艰辛,感觉随时随地要死掉了一样!而且胳膊发酸,好像非常的不舒服!景白还好,在第二层的时候因为,其他几个人做俯卧撑的话,会带动着他一起做,相比来说比较省力,没有想到她居然能随便选了一个这么好的位置,简直是喜大普奔啊全忆然感觉自己要死了,作为在家没有吃过苦的她居然为了逃避爸妈的管束来到这里吃苦,现在后悔也来不及!
最可怜的果断只有空丝雨了,感觉到大腿都要抽搐了,还要做俯卧撑直接杀了她最好了啊!她在上面,动一下就觉得自己压了次腿加上做了个俯卧撑,难度之高!卓以南只是个跆拳道者而已,居然来做这件事情很显然看得出来也是非常的力不从心!
墨少衍一连着数了十下,这十下,就听见四个人气喘郁郁一副快点把我杀了的样子,卓以南在下面喊着:“你们到底有多少斤啊,压死我了,快点让我死吧!”
&bp;&bp;&bp;&bp;景白恶狠狠的说到:“我只有九十多斤啊,一点都不重啊,所以根本不是我重!”
全忆然也跟着附和道:“同九十多斤啊,我也不重啊,我可是正常体重偏瘦的类型啊喂!”
空丝雨也不甘示弱:“我也不重啊,我也只有九十多斤啊,你们不要栽赃我啊,喂!”
卓以南实在是无语了,猛然的大吼到:“你们这三个蠢女人到底会不做算术啊,九十乘以三等于多少啊,我一个手不能挑肩膀不能扛得人扛着你们实在是太累啊,你们以后少吃点饭啊,这样又可以减肥训练的时候又不用这么难过啊!救命啊!累死我了啊!”听着几个女人的喊声,墨少衍突然邪邪的笑了笑,看着墨少衍邪恶的一笑,四个女人在这个四伏天里感觉就好像到了冬天一样,连后背都是感觉到凉飕飕的,大家相视一看,都对了对眼神,这个墨少衍估计又要出狠招了,你别说,墨少衍的专属技能就是传说中的偷袭和暗算,没有错,看见墨少衍这么一笑很显然很果断的就是这厮一定要开始算计她们了!不过,没有办法了,既然他想暗算的话,她们也没有能力去阻止,是的只能说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把,她们已经做好了被墨少衍暗算的准备了!果然,墨少衍淡淡的看着四个人说到:“我觉得你们还不够刺激,否则是不会有闲情雅致说话的,所以我决定,卓以南你来做个表率,用拳为支撑点,把手掌改为拳头。”
拳头?好像是有这么一种训练的方法称之为拳卧撑,方法就是把支撑点为手掌改成拳头,以拳头来承受整个身子的重量,但是问题是,现在的卓以南不算是一个人的重量呢,而是几个人的重量,卓以南试了试,把手掌改变成为了拳头,这一拳头下去,这个操场的训练场地到处都是小石头小石子什么的,那石头和拳头相冲的结果就是硬生生的陷入肉里,卓以南就这样试着用拳头来支撑,石头一个个陷入了肉里,膈应着让她有些心慌非常的不舒服!但是没有办法,必须要这样做下去!所以卓以南只好忍着。
墨少衍满意的看着卓以南的表现,大家都非常小心翼翼的做着训练,感觉全身都僵直了一般,在墨少衍慢声数数的时候,大家从来没有这么有存在感过,这种感觉就好像,好像是这一刻抵过一年,这一刻就相当于一年,这种难熬的感觉简直是令人心醉,听着墨少衍如魔鬼的声音,卓以南有些恍惚,而且手掌上全是小石子所化出来的血迹,感觉到自己的手背都快被这个石头给划烂了,但是没有办法!
看着卓以南身体有些恍惚的不稳的时候,墨少衍在旁边“好心”的提醒道:“我说,卓以南你要是倒下了,她们全部又要重新开始,你们现在差不多已经做了一百多个了,你们不想再加两百个吧?”
&bp;&bp;&bp;&bp;卓以南当然不想再加两百个,即使手已经痛的麻木了,但是依然感觉到不能松懈,也许这就是责任,如果她要是倒下了,不管怎么样都会再做两百个,即使她们不怪自己那么她自己也会怪罪自己的,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这个是原则,从小的家教一直爷爷在自己耳边萦绕的那一句,做人就要做人中之龙的这种话!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顾全大局!即使手已经痛的麻木了,也要撑起来!看着卓以南又挺直了脊梁骨,墨少衍的心情还算不错。他淡淡的说到:“接下来会回到监控室里面监控你们,我是不会数数的,你们自己数着,一会儿我过来检查,要是你们自己连自己的数都数不清楚的话,我就给你们数,当然我要是来数的话呢就代表着又要重一开始。”实际上,墨少衍只是自己累了,想回去休息休息,但是又怕这四个女人偷懒所以才放下狠话,他自然是不必担心自己放下狠话之后她们会懒散,因为她们现在对信念和命令这种事情已经根深蒂固了。
唐才艺被他调遣到上面去拿一些训练弹了,过不了几天就会开始一些特种的训练,真是希望这四个女人还能如现在一样,或者说能超越现在,可以把劲儿往一处使这是教官们一起的心愿。等到墨少衍离开之后,果然,四个女人都没有怠慢,卓以南在下面手上的皮都快被擦破了,但是没有丝毫的松懈和退步,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口号的声音响彻天际。
等到墨少衍一觉睡醒的时候,来到训练场看见几个女人居然还在数!他奇怪的走过去问道:“你们都训了多少了?”
“回教官!一百九十七个!”
没有想到在她们汗流浃背的同时还能清除的记得自己做了多少个俯卧撑,墨少衍看着她们没有偷懒,而自己却睡了一觉的份上,大发善心的说到:“你们剩下的几个就不必做了,就此解散吧,明天还有其他的任务要做。”
“不行,我们只有几个了!九十八!九十九,两百!”刚喊完之后,景白卓以南等人立刻如瘫软的泥巴一样,全部散在地上,本以为这四个小妮子已经没有力气了,没想到听见景白突然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姐妹们,刚刚我们在训练的时候,想的什么,现在可以一起实现了!”
墨少衍感觉到有些不好,但是以及来不及了,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四个女人脸上挂着阴险的表情,然后没有任何预兆的,全部扑了上来,然而我们的墨少表情并没有任何改变依然是一副死鱼眼和扑克脸的样子实在是令人有些心慌,但是没有办法四个女人已经作死的扑上去了,准备打算把墨少衍一阵暴打,本来以为有了卓以南以为会增加一些胜率,然而没有想到,墨少衍居然可以一个打四个,很快,四个人都被墨少衍给打在了地上,本以为可以以数量胜敌人的,没有想到……
&bp;&bp;&bp;&bp;看着地上的几个女人,墨少衍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的说到:“再给你们上一课,不是什么时候都是以数量胜敌的,首先要看看自己的实力和对手的实力,其次,再看自己的状态,我得告诉你们的是,你们应该四个人是有实力对付我得,但是你们却选在这种状态不好的时候来打我,不就是自己作死么。”墨少衍看着这四个蠢货,笑了笑:“更好笑的,是你们居然一点战术都没有直接扑上来,你们不失败到底谁会失败?”说完之后哈哈大笑的扬长而去,留下四个女人躺在操场上全身懒散着,没错,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什么鬼神之说,最可怕的果然还是人心,她们四个果然还是太嫩了,本来想来个出其不意智胜的,没有想到居然被打的灰头土脸,这实在是令人伤心,墨少衍这个人的心太可怕了,想要赢过他除非比他更狠,但是四个人的心明显没有他很。空丝雨躺在地上不服气的说到:“你们服不服,凭啥我们要在操场上训练,而教官居然跑去睡觉,而且还把我们打了一顿,我空丝雨第一个不服,你们呢?”
卓以南躺在地上看着蔚蓝的天空说到:“你们不服我肯定也不服!”
全忆然说到:“不服不服不服!”
景白有些无语的说到:“即使你们不服又能如何刚刚你们已经被教育了,还嫌弃墨少衍打你们打得不够哇?还要主动去作死,没有听过不做死就不会死这句话么?恩?”
全忆然想了想说到:“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教官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去洗澡么,不如我们这样……”话说到一半,然后几个女人围成一团商量着如何给墨少衍和唐才艺这两个魔鬼致命一击!但是这种事情必须确保成万无一失否则万一出了纰漏还不好交差。
是夜,其实在这种大热天的晚上,最为舒服,夜风吹佛的人心舒服,景白看着卓以南那满是伤口的手臂,叹了口气说到:“这个药膏抹上,你说你也真的是的,实在不行就算了,啊硬撑怎么算是个事情?万一你受伤了以后可怎么办,难不成你没有听说过,伤筋动骨一百天?再说墨少衍也不是存心整我们,把我们往死里整啊……”卓以南笑了笑遮了遮手上的伤口:“没关系的,要是因为我一个人的原因导致你们再做两百个我想我以后都无法见你们了,根本没有脸,因为每个人都那么努力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毕竟我们是一个团体嘛。”
全忆然过来看着两个人还在说话,赶紧到:“你们不要再说了,我猜教官们现在已经下水了,我们再不去,没有了今晚的好机会以后就不能报仇了,这个墨少衍老是整我们,今晚我们要让他尝尝被人整死的感觉!”
空丝雨有些顾虑的说到:“但是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狠啦,万一他报复我们怎么办?”
&bp;&bp;&bp;&bp;其实呢,全忆然的方法就是很简单,这教官们晚上不是喜欢跑到小池塘去洗澡么,所以一个阴险又毒辣又可以让教官们颜面尽失的想法和报复就这样衍生了出来,不过大家都觉得这个办法挺狠的一定要去试试否则一定会委屈的,遥想墨少衍平日里总是一副发狠的样子,令人实在是不爽,而且每次看见他邪恶的笑就觉得自己死定了,俗话说的好,咸鱼也要翻身嘛,所以一有机会一定不能放过。等到四个女人来到那个池塘的时候,果然看见墨少衍和唐才艺正在池塘内,虽然已经看过二位的身材了,但是不得不说猛然一看,还是那么的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特别是墨少衍的身材感觉就好像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技术,才能有那么精壮的胸膛,空丝雨又发起了花痴,躲在石头后面一脸陶醉的无法自拔的样子,诺诺的说道:“天了噜,我要是有一个男票肌肉这么棒,我死都要嫁给他!”
看着空丝雨在旁边如此发春的样子,景白摸了摸她的头淡淡的说道:“我说,现在好像还不是雨季过去吧,春天也没到啊你给我醒醒啊!”看着景白夸张的样子,卓以南和全忆然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低声的说道:“时间不早了,快点,等下他们都上岸了这可不好,赶紧的我们做完就走!”说完之后,景白就打了个响指,慢慢的向着墨少衍和唐才艺放衣服的地方赶过去,然而我们的墨少衍和唐才艺显然还没有想到当下寂静的池塘里正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可怕的改变。
“吩咐你做的事情你做的怎么样了?”墨少衍语气淡淡的说道,一边问着唐才艺一边不时的擦拭着身子,池塘的水慢慢的从肩膀泻下,简直火爆的不行,唐才艺恭敬的说道:“我已经办妥了,所以对于这种事情我还是觉得蛮不错的,虽然上级把我狠狠的批评了一顿,但是听见是你墨少要的训练弹,所以就二话不说的批给我了,墨少您面子够大,嘿嘿,这下上面批给我们的训练够我们用五个月的量了!”墨少衍眉头微微皱起,否决道:“不行,五个月不够,至少得一年,明天你给我重新去申请,办不好提头来见!”
唐才艺险些在池塘中踩滑了,一副委屈的样子:“不是吧?一年的量?我去申请五个月的时候,上面就是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我哪里敢再去要七个月的,墨少你不能让我去做这件事情。”
墨少衍轻声一笑:“是么,不让你去做这件事情,那么我去做好了,但是……你……”
唐才艺一见墨少衍笑的如此邪恶就知道其中有诈,赶紧道:“我去,我去还不成么,你干嘛要这么笑,每次你这么笑就没有好事情发生……”
墨少衍嗯了一声,感觉已经洗的差不多了,准备上岸,景白等人早就对岸上的衣服做了手脚,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bp;&bp;&bp;&bp;景白和其他三个人看了看地上的墨少衍的军装以及唐才艺的军装,被她们给掉了个包,然后放了一些女性的裙子啊什么的放在了原来他们放军装的地方,景白回过头对着卓以南说道:“阿南,快去通知所有女兵来这个地方集合就说是墨少衍的命令不来的明日会接受惩罚。”卓以南瞪了瞪眼睛,虽然做这种撒谎的事情很不好受,但是想到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就觉得超级棒,所以二话没说对着景白敬了个军礼然后低声说道:“遵命,长官!”景白失笑,靠还来这一套,于是接下来景白和全忆然等人躲在一个隐蔽的地点,然后,然后亲眼看着,墨少衍等人慢慢的上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景白默默的看着前面的情况,怎么个意思,墨少衍不是刚上岸了么,怎么又突然下水了,正在琢磨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想必卓以南已经带着女兵们来到了这个地方,想到接下来会有一场好戏就觉得非常有意思,简直是忍不住期待了……墨少衍那边的情况就不是很乐观,唐才艺在旁边恶狠狠的说道:“靠,到底是谁做的恶作剧居然把我们的军装给换成了女装,让我抓住她们一定要让她们跑一千圈操场!气死我了!”
墨少衍在旁边淡淡的说道:“是谁做的用脚想都知道,但是我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听这个脚步声,好像是女兵们都来了,唐才艺……”
突然被墨少衍唤自己的名字,唐才艺不时的打了个冷战,转过头有些愣愣的看着墨少衍说道:“你该不会是想出了什么馊主意然后让我去做吧?墨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现在你和我都没有衣服穿你该不是打算让我去穿上面的女装吧,万一被人认识成为一个“变态”那我的尊严往哪儿搁啊!”墨少衍笑道:“随便你往哪儿搁着,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女兵们好像不知道为什么都赶过来了,你赶紧给我上岸去命令她们回去,或者转过头去,快点,滚上去!”
唐才艺虽然非常不想穿女装,但是没办法,总不能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女兵的面前吧,这可是大不敬,但是没有办法,如果墨少衍上岸去穿女装的话不知道有多好笑,不过这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只能想想罢了,唐才艺蹑手蹑脚的上岸之后无奈的拿起地上的女装……
果然景白这些人的确不是省油的灯,居然想出了如此恶毒的方式来报复他们,墨少衍在水中修长的手指不时的撩起水花浇过自己的肩膀,一边看着唐才艺,嗯,不过这样也好,其实一群没有报复感没有思想只是任人随便发布命令然后执行的女兵最没趣味,对于她们这种报复手段,墨少衍只是觉得还不够狠毒,因为他还有一个唐才艺做替死鬼,真是期待她们能真正的整到自己。
&bp;&bp;&bp;&bp;唐才艺穿上裙子之后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他站在女兵的面前,恶狠狠的样子配合他穿的裙子还真是相得益彰的感觉,他眉毛微微的竖起,恶狠狠的说道:“谁让你们半夜跑出来的,我没有让你们说今晚集合你们打算造反吗?”虽然女兵们非常吃惊为何唐才艺穿着一个女人的裙子,但是无疑这简直就是笑点,有些人已经忍不住笑出声了,特别是平日里一副严厉的不得了样子的唐才艺,此时此刻就好像是一个娘炮一般,本是平日里铿锵有力的声音,此时此刻也被众人给脑补成为了娘炮,在这种情况下无疑,唐才艺本建立起来的威信度和恐怖指数一直一直往下掉!唐才艺听见有人笑,冷冷的说道:“首先把我们的衣服调换了,其次又通知女兵们集合,然后逼迫我穿上女人的衣服,否则就没得穿,这么精妙的点子一般都是聪明人想出来的,是吧,景白?”景白站在女兵里面捂着嘴巴偷笑,此时此刻被亲自给点了名突然一愣,没有想到,唐才艺居然会这么针对自己,顿时站出来说道:“报告教官,我不知道呀。”
唐才艺冷声道:“你不知道?你们喜欢半夜三更训练是吧,那就去跑操场跑个通宵,今晚不要休息了明接着训练!”唐才艺努力的想要恢复之前的威信和威严,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大家根本不买他的账,所以不管唐才艺如何的说,大家都觉得他实在是太娘炮了……
空丝雨和卓以南以及全忆然在私底下笑的简直是乐开了花,唯一遗憾的是墨少衍居然没有穿,本来是准备了两套女性的衣服的,可是现在只有唐才艺穿上,想来墨少衍是用唐才艺来做挡箭牌了,没有想到墨少衍的心机这么重!全忆然捂嘴偷笑道:“我说唐教官您训练我们当然可以,但是首先回去先把这件衣服换了好吗,看起来实在是和你太相配了,大家都没有办法认真训练了,说起来这全怪你呢。”
唐才艺的嘴角都抽搐了,如果此时此刻如此放肆的是个男兵他早就一拳上去了,可偏偏是女兵,所以有些时候女兵就是令人那么让人又爱又恨,简直是令人肺都气的炸了!现在真是没有办法,唐才艺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一副要吃了她们的样子道:“给老子转过头去,赶紧回去训练区!景白,你留下!”
景白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女兵和唐才艺,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把自己留下来干嘛?
“景白,你给老子过来。”远处传来了墨少衍的声音。
虽然景白很奇怪,但是没有办法这可是教官的命令,自己不从也得从!想到此时便悻悻的走了过去,他在池塘内,景白在岸边就这样两个人一直对峙着,景白看着他,墨少衍眼神懒散,似乎根本没有为这件事情生气的样子,这倒是让景白有些刮目相看。
&bp;&bp;&bp;&bp;景白嘲讽的说道:“我看墨少你的身子也够白的,干嘛老在水里带着,有本事上岸啊,看我不好好的揍你一顿。”景白这招是有典故的,叫做嘲讽,没有错,先嘲讽墨少衍让他恼羞成怒又不敢上来,这个时候她就可以随便的发泄多日以来的怒气,这简直是好爽的节奏,不过,很显然效果并不怎么明显,墨少衍根本没有和她置气,而是淡淡的说道:“帮我把军服拿过来。”景白要是那么听话就有鬼了,但是她还是答应了下来,“好,我马上去帮你拿。”说完之后转身离开,找到了一件军服和一件女装,然后以胜利的姿态看着墨少衍,调皮的说道:“你说吧你想要哪一件。”既然,景白提问了,墨少衍也心知肚明这明白估计又要耍手段,但是他可不怕。想到这里,墨少衍咳了一声说:“我只要,我的军服。”
景白神秘一笑,她学习着墨少衍平日笑起来样子,然后把军服拿起来贴近水面,对着墨少衍挑眉道:“说,平时是你是你在军区装逼!”说完之后就把墨少衍的帽子给丢到了池塘里!墨少衍眼神危险的眯起看着景白这么胆大妄为的样子,其实他可以立马上岸就把景白给制服的,但是突然有些玩心大起的墨少衍想看看景白接下来会做什么,就淡淡的回答她:“对啊,整个军区就我最装逼,这你也不是不知道,干嘛要问我?”
景白笑了笑,继续拿起墨少衍的军服,一下子丢到水里面:“还装不装逼了,还敢不敢在军区装逼了,你要是再装逼我一会儿就让你没衣服穿!”
墨少衍轻声笑道:“对,在下就是一直在军区装逼的教官,你把我衣服全部丢到水里面也没用啊,也阻止不了我装逼啊,怎么办?”景白抓起墨少衍的军靴拿起来闻了闻,一副嫌弃的样子说道:“靠你不会有脚气吧。”当然了墨少衍是没有脚气的,是景白故意说出来针对他的,景白二话不说直接把墨少衍的靴子给丢在水里,然后悻悻道:“嘻嘻,现在你就等着你的好机油唐才艺给你拿衣服过来吧,要么你就一丝不挂的上岸,嘻嘻,我先走了,你慢慢在水中戏鸳鸯吧。”
被如此欺负墨少衍不还手那只能说,你们认错人了,就在景白转身离开的时候,墨少衍一个箭步冲上岸,在景白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果断拉着景白一起下水,随着景白的尖叫声中,再看自己,自己已经是和墨少衍一起跌入了水中,景白全身湿透,站在水中恶狠狠的看着墨少衍:“你干嘛?你把我拉下来做什么?”
“这下你也下水了,全身都湿透了,这下报了你把我衣服丢到水中之仇了,就是这么回事,毫无疑问。”
景白愣愣的看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真是有心机!我居然看错你了,以为你被困在水中就没有自救的办法了!”
&bp;&bp;&bp;&bp;于是墨少衍本着你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道路“好心好意”的把景白给拉下水了,所以现在景白也是属于湿身了,景白池塘中看着墨少衍,没有了往日的骄傲跋扈,淡淡的说道:“毫无疑问的是,我又被我的队友坑了,为啥把我留在这里,你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要我来满足你么,先说好,我可是叶不修的老婆,你不要对我有什么想法,否则叶不修不会放过你的。”墨少衍想了想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叶不修已经娶了顾婉,你还说什么你是他老婆,不如给你个机会做我老婆如何?”景白白了他一眼,乖乖的从池塘之中爬起来,然后问墨少衍:“你有打火机么?”“在裤子包里,你自己去拿。”景白二话不说的就把墨少衍的裤子从水中捞起来,淡淡的说道:“嗯,算了我们把衣服给烤干吧。”然后摸出了打火机,景白当然知道墨少衍这厮经常没事就抽雪茄所以自然有打火机在荷包里,拿了打火机,捡了一些枯树枝,然后就生了一堆火,把墨少衍的衣服丢到他的面前,淡淡的说道:“自己把衣服穿上然后坐过来烤火,这湿衣服穿着不舒服,但是你也不能在我面前脱下来,这是不礼貌的。”
墨少衍也没有问太多,直接在水里捞出了自己湿漉漉的衣服然后穿上,迷彩服紧紧的贴着墨少衍那精壮的胸膛,看起来就好像是穿了一件紧身衣,穿好军靴之后他从水中站出来,慢慢的走到景白的面前,真的是好一副色香味俱全的大餐,但是,景白没有了空丝雨那种随时随地发花痴的技能,毕竟经历的太多所以心有些累,男人和女人一样,越是惊艳就越有毒性,这一点在叶不修的身上体验的淋淋尽致,墨少衍看着景白,烛火通红的照应在了景白的脸上,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平凡,但是却时时刻刻骨子里透露出一股经验的样子实在是令人侧目,其实有些坚持连他都做不到。
“你还在等叶不修么,为什么我从你脸上看不出一点情感?”很奇怪,为什么听到自己的男人和闺蜜在一起的时候她居然没有任何表情,到底她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宁肯用高强度劳累的训练来麻痹自己,也不肯流一滴泪,抱怨一句话?难道这天底下还真的有什么真爱么,不管有没有,反正他墨少衍是不会相信的。
“我和叶不修是经历过生死的,除非亲眼看见他们的婚礼,否则我是不会相信的,经历过生死的人,还会因为一点流言蜚语做傻事么,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快些结束在这里的日子,我想要出去看看了。”
墨少衍冷冷一笑:“我倒还是真的看不出来你是在逞强还是说的是真的,算了,这些都不重要,我想要问问你,有兴趣学习射击么?”
一个神枪手的诞生必须首先要喜欢这项运动。
&bp;&bp;&bp;&bp;景白回寝室的时候,大家又全部都凑了过来,看着景白,都凑上来说道:“这次真的不是我们卖队友,而是我们被唐才艺给喊走了,对了,你有没有看见墨少衍那魔鬼身材,健硕的胸肌和性~感到不行的脚后跟么?”空丝雨简直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占便宜的机会,首当其冲的就开始问景白关于福利的事情,要知道,要不是唐才艺这个人把她们给喊走了,一定要欣赏到美男出浴图不可!可是还愣是没有欣赏到所以有些不爽。卓以南咳了一声道:“你说,墨少衍那个大魔鬼到底有没有对你做奇怪的事情,还有就是,你好像有点湿身哦~”景白白了三个人一眼,淡淡的说道:“我早说过了我是有老公的人,请不要把我和那个什么墨少衍给联系到一起YY了,否则我可是要生气的!”
“我听墨少衍的意思,好像是等我们学了射击以及一些功夫之后可以放我们一些假,让我们出去玩玩,到时候可以回家什么的都可以,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好好练习吧,我想要回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和我闺蜜在一起两位。”全忆然冷冷的凑了过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道:“谁要是和我们小白抢男人,我们就去废了她,我们绝对要这么做的!小白我就告诉你,让那些和你在一起的男人给我注意点,否则要是惹了你,我们姐妹几个去把他的那个什么给他剪了,哼!”
其他两个妹子也随声附和的说道:“没错!”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由于接受过了墨少衍的魔鬼训练,所以现在早起啊,或者随时来个什么烟雾弹啊,催泪弹啊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以至于,空丝雨都可以拿着烟雾弹啊什么催泪弹拿起来玩耍了,虽然是夏天,但是早上和晚上又特别的凉快,墨少衍看着底下站着成四排的女兵,淡淡的说道:“今天呢,我们就不搞体能训练了,玩点有意思的,我给你们准备好了狙击枪,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前面假人身上写上你们最讨厌人的名字,其次呢再开始练习射击。”
唐才艺在旁边悠悠的说道:“我觉得名字写的最多的应该是你墨少衍,毕竟你一出马,大家都怕的要死,除了景白那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谁还有景白那么叼的,估计没有了,所以也可能是景白不会写出你墨少衍的名字以外我觉得都要写你的名字。”
墨少衍还是非常有信心的问道:“打赌么,我觉得是你唐才艺更招人嫌呢。”
唐才艺不甘示弱:“喂喂喂,有没有搞错,所有的命令都是你下达的吗,为什么我要招人嫌!”
然而当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唐才艺崩溃了,是的没有错,假人上写的最多的名字就是唐才艺,墨少衍几乎为零,但是即使是这样墨少衍仍然不开心,他不爽的站在台阶上看着落败的唐才艺,道:“今晚把我的内裤和靴子拿去一起洗了。”
&bp;&bp;&bp;&bp;对于墨少衍这种强龙经常压榨我们的唐才艺小同学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唐才艺也敢怒不敢言,实际上大多是愿赌服输,就好像今天一样,突然想起每次墨少衍发的命令都是他去实施,这些小妮子恨他也是应该的,但是明事的人都知道,这分明是墨少衍指示的,毫无疑问就是他,为什么是他出来拉仇恨?有些无奈的道:“好好好,我洗我洗就是,但是你要告诉我,为啥你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没人恨你你还不开心啊,全是我唐才艺的名字你就偷着乐吧!哼,你才是幕后的BO好吧!”墨少衍直直的盯着景白假人上写的名字“林夕池。”居然不是他!居然不是他,林夕池是什么鬼!最少也应该是他墨少衍或者是她的男人叶不修啊!不,不对,她的男人不应该可能是叶不修了,叶不修的请柬早就送到了办公室,的确是他和顾婉结婚,到底这个林夕池又是什么鬼?
墨少衍不开心唐才艺也不敢主动上去作死,只好开始了为期几个月的射击训练。骄阳似火,看着女兵们趴在地上准备射击的样子,唐才艺觉得好笑,这些女兵感觉适应度还是有些慢,明明已经教过几遍了拿枪的姿势,然而这些女兵还是这么一副不标准的样子,没办法,唐才艺纠正了好多遍,可是还是学不会,不过看了看景白,唯独景白店小二姿势看起来那么标准,难不成墨少衍还真看对人了,这景白拿枪的确是一个神枪手?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墨少衍正拿着桌子上的请柬看起来似是在发愁什么,唐才艺凑近一看,是叶不修和顾婉的婚礼请柬。
墨少衍拿着请柬拍在桌子上,有些不爽的说道:“才艺,你说这个叶不修他妈是不是神经病,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军区来,不管不顾了让老子照顾也就算了,自己居然又结婚了,这特么到底是几个意思?把我墨少衍当猴子耍么,还是这个景白只是他叶不修一个玩物而已,如果是玩物又送到军区来保护什么,老子真的是想打他!”
唐才艺皱眉道:“既然叶不修已经不管这个女人了,那么我们干嘛还这么受累帮他照顾,直接解决了算了呗?”刚说完就看见墨少衍蹭的一下站起来,直直的盯着唐才艺,唐才艺吓的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出,想了想估计是哪一句话说错了,赶紧弥补道:“咳咳,我的意思是说,墨少你对那个女人有什么打算?”
墨少衍才缓和了一下神色,缓缓道:“既然叶不修已经另取她人的话,那么景白就不算叶不修的女人了吧?”
唐才艺经过刚刚的教训自然不敢在拂了墨少衍的意,赶紧回答:“是的,是的,不算。”
墨少衍突然说道:“那你知不知道怎么追女人?”
唐才艺一时间没有听清,赶紧回答:“知道,知道。”
“啊?追女人?墨少你……”
&bp;&bp;&bp;&bp;唐才艺每天要忍受自己的名字被打的千疮百孔,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把自己的名字写到了一个小人身上,然后让一大群人对着自己的小人使劲儿的打,别提多爽了,这跟诅咒人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唐才艺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得暗暗想法,把这群女兵给集合起来,整了一番喉咙之后,淡淡的说道:“我是你们的副教官,你们把我的名字放在假人身上练习射击似乎不太好吧?我仇恨值那么高么,我要是再在假人身上看见我的名字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针对你们了。”不管怎么样这番话还是足够威胁到女兵了,所以第二天的时候,凡是写了唐才艺的假人通通换了,一个也没有了,唐才艺趾高气昂的来到办公室在墨少衍的面前,得意兮兮的说道:“我已经成功洗白了,现在假人身上没有我的名字了。”墨少衍淡淡的抿了一口茶说道:“对啊没有你的名字了,但是如果是你强制这么做的话,说不定会让她们对射击没有什么兴趣了,毕竟她们想打的人是你……”唐才艺不以为然的在心里切了一声,然后例行公事的对着墨少衍报告:“目前的情况下来看,果然还是景白的状态最好,大家都抱怨有蚊子啊,或者瞄不准啊,举枪太累啊,什么的,景白还真是个不错的女兵,只是她没有正式入伍,想想还真是少了个苗子,但是她也是射的最准的,墨少,您看人真准啊……”
墨少衍没有说话,唐才艺出门的时候,果然发现了墨少衍说的一点都没错,本来前些天训练的时候,这些女兵射击的范围还在圈子里面,没有想到,今天一看,简直是夸张的令人遭不住,大部分女兵居然直接把子弹射到了圈子外面,这种情况简直不合格啊,难道还真是让墨少衍说对了,换了名字之后仇恨度不高,导致射击不准么?要真的是这样的墨少衍一定会找机会好好修理他的,想到这里,决定还是妥协,为了大局,自己牺牲一下算了!在这种情况下,唐才艺神经兮兮又把名字换回去了,不得不说这么一换,命中率还真的是提高了不少。
追女人第一步英雄救美,正在实施中。
唐才艺例行检查卫生的时候从景白的床上查出了一些违禁物品,什么手机啊什么的,按照军训这是违规的,所以唐才艺二话不说的就把景白给请出了寝室,三个女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有些奇怪,都没见过景白用手机,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怎么今天一查寝就直接查了出来,这显然有些不对劲儿啊!当然不对劲儿了,这是唐才艺放的手机在景白的床下。
景白虽然知道手机不是自己的,但是也不知道是谁陷害自己,现在人赃并获,也没有什么好狡辩的,被唐才艺惩罚做几百个俯卧撑,虽然不算累,但是也足够让她腰酸背痛了,做到一半的时候,墨少衍突然出现。
&bp;&bp;&bp;&bp;墨少衍板着脸,坐在景白的面前,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起来吧,唐才艺那个家伙就是这样,总是这样板着脸而且性子又恶劣,喜欢惩罚你们,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这些全是唐才艺自己一个人做出来的,与我没有半分关系。”这墨少衍急着把自己和唐才艺撇清关系的行为实实在在的让景白有些吃惊,她冷哼一声,淡淡的站起身来问道:“我就不相信唐才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直接无视你教官的话,一个区区副教官有那么多花样我绝对不信!你为啥要急着撇清关系?”
墨少衍没有想到唐才艺说的英雄救美,故意找了景白的岔子,然后让墨少衍去帮忙解围,然而景白没有领情不说反而倒打一耙,这简直让墨少衍一度怀疑自己的能力,其实,唐才艺也问过他,为什么他会对叶不修的女人感兴趣,如果这样做的话,后果也许会很严重,但是对于墨少衍来说,感觉上就好像是,极其想要征服这个叫做景白的女人,唐才艺说,征服只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实际上就是喜欢,墨少衍就喜欢唐才艺这么直白的样子,但是他又一直在回避,叶不修的女人,不是他不敢沾,而是总觉得不甘心,为什么会喜欢叶不修喜欢过的女人,这种感觉感觉跟用二手货一样毫无新鲜感,但是莫名的情愫也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由于英雄救美,景白不吃这一套,以至于唐才艺给墨少衍出的第一步计划完全失败,而且是惨败的那种,所以——英雄救美,P!
唐才艺追女人第二法,制造合适的机会接触用自带的雄性气息去让女人迷醉,简单来说,就是身体接触!当然了不是耍流氓的接触,而是有技术性的接触!所以,墨少衍见景白不吃他这一套的时候,摸出了手枪丢到了景白的面前,淡然如斯的说道:“最近学习的如何了,枪法有长进吗?”
景白拿出手枪对着墨少衍的裆下就是一枪,听见子弹射击到自己脚下的声音,墨少衍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心底已经开始炸锅了,这景白是要造反么,悠悠的听见景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道:“从刚刚的角度来看,我是可以打中你的关键部位的,但是呢,我稍微把枪偏了偏,改变了子弹运行的轨迹,所以,才没有打到你,如果我枪法没有长进,现在你就是个太监了。”
墨少衍微微一笑,突然出手抢过了景白手中的枪,手枪在墨少衍的掌心之中飞快的旋转着如一只展翅的蝴蝶,然后墨少衍一个漂亮的转身闭着眼睛对着景白脚下,“砰砰砰”几枪,等到景白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脚下居然有一圈子弹的痕迹,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自己的脚四周,只要稍微有一枪歪了,自己的脚都会被打中。
收了手枪,墨少衍再一次把手枪放到景白的手中,握住了她的手,悠悠道:“我教你,我墨少独家自创的枪法。”
&bp;&bp;&bp;&bp;他的手一直握住她的手,他微微的扣动扳机,带动着她的手一起扣动扳机,她贴在他的身上,这种感觉让景白有些不适应,虽然不是很喜欢别人触碰到自己,但是这墨少衍是她的长官和教官,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他如此盛情款待教自己如此提高自己的枪机,自己被动的跟随着墨少衍的动作而动作,然后景白再铭记于心,不过很快,景白就基本知道了,关于这个枪法的诀窍了,虽然手法生疏但是这个的确是因为她没有熟练的缘故,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只好努力的练习,才能熟能生巧。墨少衍看着景白的样子,笑了笑:“我给你准备了很多训练弹,都是你一个人的,所以你不必担心子弹会耗光。”景白一愣,淡淡道:“没有想到你个魔鬼教官恶魔教官居然还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以前绝对是小看了你啊。”墨少衍放荡不羁的轻笑:“我人性化的一面多着呢就看你知道不知道,对了,我还有件事情要和你说,我收到了关于叶不修的请柬,消息没有错,的确是叶不修和顾婉结婚了,一点也没错,叶不修既然希望我参加,所以过几日大概我不会在军区你们自行训练,好好的听唐才艺的话,别老和他做对,这个家伙一直以来都不会怜香惜玉的,所以你们还是稍微长点心眼,我可不会每次都给你解围啊!”
景白沉默了一阵,突然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墨少衍,道:“我想和你一起去,虽然我到现在还不相信你所说的话,但是不管怎么样如果是真的,我打算,打算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说我想出去看看,行不行,墨少。”墨少衍本一直以为景白对叶不修的消息和他的事情逐渐淡然了,或者说不会去关心了,没有想到她居然还主动要求要去看看,既然如此的话,墨少衍也不能随口答应,毕竟出军区什么的都是有记录的,要是被叶老爷子知道的话,这景白的命难保不说,说不定连自己都无法保护她了。
景白看着墨少衍的样子似乎是不想带她去,接下来墨少衍说的话,也足够证明景白的确没有看错,墨少衍不容拒绝的说道:“不,你必须留在军区,随便乱走不行,毕竟你是叶不修委托给我照顾的人,要是把你放出去,叶不修万一找我问罪咋办,虽然我不怕他,但是他疯起来我估计他连自己都害怕,你老老实实的呆在军区不好么?”景白站起身来,看着墨少衍:“为什么我男人快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我还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什么,你让不让我跟你一起去?”
墨少衍觉得这件事情让景白参与不好,所以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准去就是不准去,这里我是教官!”景白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墨少衍:“我一定要去,不管用什么办法。”墨少衍从心底里说,还是蛮心疼景白的,所以也无视了景白的狠话,直接转过头。
&bp;&bp;&bp;&bp;其实墨少衍是这样想的,即使是景白说了狠话一定要去,不管用什么方法,大概也就是想逃跑去而已,但是军区戒备森严很显然也不可能的跑得出去,所以放任景白在军区耍耍性子也没有关系,但是唐才艺跑来报告景白最近状态很不对的时候,还是稍微让墨少衍引起了重视,按照唐才艺说的,明明只是负重几公里越野而已,但是景白却足足跑了不知几公里,还累瘫在地上,墨少衍赶紧马不停蹄的向着医务室跑去,唐才艺看着墨少衍激动的样子,心想这个扑克牌几年来都一个表情,如今终于变得开始会为别人的行为所表现出喜怒哀乐了,这也想好事,看来唐氏追女人办法开始凑效了,没有想到这个万年扑克居然会喜欢上叶不修的女人,总觉得这以后会有更多的八点档剧情看看。墨少衍到了医务室的时候,看见景白表情苍白嘴唇干裂的躺在床上,军医是上次那个给景白做体检的军医,也就是被墨少衍喊馨儿的那个女军医。
她看了看景白的伤势之后,开始给景白吊水,然而皱眉看着墨少衍:“她不过只是因为严重脱水导致昏厥的,还有她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太好,我说,我早就说过了这个女人需要静养你们干嘛呢又开始这么高强度的训练,还把人家给弄脱水了?”唐才艺上前赶紧说到:“不,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冤枉啊。”墨少衍倒懒得和馨儿解释,而是直接说道:“你帮我调理好她的身子。”馨儿找了个位置坐下,调整景白手臂上的输液针,慢条斯理的说道:“对了,你们军区这一次直接领取了相当于别人军区训练弹一年的量,是打算做什么?”
墨少衍一门心思放在景白的身上,漫不经心的回答:“培养神枪手啊?”馨儿震惊的看着病床上的景白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说她是神枪手?墨少衍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个女人的底细我可是查过的,你居然给了她一年训练弹的量,你是疯了吗?你不知道她的底细我就给你说清楚,她是叶不修的心尖人,而且叶不修为了她还把林夕池林氏公司给搞垮了,封杀了当年的天后许艾青,而且还和林慕白的老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导致了林慕白公司迅速的没落家破人亡,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远离她也就算了,居然反而想要亲近她?”这些馨儿掌握的一手资料,墨少衍怎么可能没有掌握,但是在调查过程之中也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从整体上来,景白这个女人算得上是红颜祸水,但是从细致上来,还是发现了景白其实很多时候是属于自保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她有着强大的自保能力,这一点让墨少衍很惊艳,其实有些时候在想,景白到底为什么有那么大的魅力可以迷的叶不修神魂颠倒,现在终于懂了。
&bp;&bp;&bp;&bp;是的,景白身上有着一股令人无法自拔的倔强劲儿,其实现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女人喜欢装作很柔弱的样子然后来博取男人的同情心,这样的女人无疑是可怜的,而且最能勾起男人的同情心,但是别忘了,那只是一时兴起的同情心,同情心撑不了半边天,所以那种同情心很快就会消失,反而本来有能力的人会逐渐发现这个装柔弱的本领会让自己变得越发的柔弱,所以这个世界需要一些真正意义上独立的女人,没错,景白就是首当其冲,从最开始的家庭惨剧,到最后的崛起的她,在这个过程之中,她确实坚强的到令人心疼,她有自己的原则,与那些故意装作柔弱的女人不同,景白坚强的让人心疼,让人特别心疼……其实墨少衍自认为自己也算的上是亡命之徒,当然了,不是那种亡命天涯的亡命之徒,而是那种随时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亡命之徒,他背上的刀疤和子弹的痕迹可谓是遍布全身,所以这让他觉得自己随时都是命悬一线,他这个位置不是靠踩着别人的尸体上来,也不是靠什么人际关系,或者是金钱,全靠他出生入死屡建奇功才来的,所以现在人人才会尊敬的喊他一声墨少,他完全担当的起。
既然自己已经是亡命之徒,如果放心大胆的为了自己的感情去追求一场又如何?叶不修的女人又如何?只要喜欢的话,就算她是天王老子的女人又怎么样?他就是喜欢放任自己的感情,什么朋友妻不可欺完全都是扯淡,其实这个世界上比的就是谁更深情谁对她更好,这样一下就释然很多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馨儿,道:“我知道她的底细不必你说,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觉得我们军区的时候除了关于,医药方面你可以深入研究,其他人员的资料你根本没权利过问,所以等这件事情之后我得好好揪出那个敢泄漏女兵资料的人。”说完之后眼角扫了一眼唐才艺,唐才艺立马感觉到了一阵尖锐又可怖的视线在自己背后,这种感觉就是如芒在背一般,心虚的低下头虚汗一直不停的流,是的,没有错,的确是他干的,馨儿找他要景白的资料,他就一个不小心把这么绝密的资料全部给了馨儿,但是没有想到,馨儿会在这种场合提起,这实在是让他唐才艺没有活路啊。
“可是你不远离她的话,你一定会被她弄到家破人亡的,叶不修的女人即使是他自己不要,别人也不能碰,你又不是不认识叶不修!不知道他的脾气?你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馨儿不甘心的质问道。
墨少衍眯起双眸,淡淡的说道:“唐才艺?”
唐才艺立刻明白过来,赶紧走到了馨儿的面前,把馨儿往外面推,一边推一边说道:“现在病人需要休息,你让女兵们好好休息休息,等以后有伤患再传唤你就是了。”
&bp;&bp;&bp;&bp;被推走的馨儿,在外面大喊着:“我喜欢你那么多年,那么久,你为什么总是要逃避我?就为了一个这么一个祸水即便是犯了军法你也不管不顾吗?她到底哪一点好了?”墨少衍斜了一眼唐才艺,唐才艺赶紧把馨儿越推越远,要是把景白吵醒再听见这些话,想必墨少衍又要发火了,所以赶紧把馨儿给带出去。
景白躺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墨少衍,墨少衍就这样坐在景白的病床边,他的眼神里稍微有些担忧,景白直接无视了,她虚弱的对着墨少衍说道:“我想要去参加婚礼,无论怎么样都想去参加,你到底让不让我去,墨少衍?”景白这种主动作死的方法成功的让墨少衍心疼的半死,他沉沉的看着景白:“让你去,你别在折腾自己了,你自己的身体重要才行,景白你知道吗,有些时候我真的想打死你,让你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弱,你一点都不爱惜自己!”其实如果有选择的话,墨少衍会选择沉默,他才不会告诉景白关于叶不修的一切消息,这些东西本就是机密,这一次算得上是他没有事先考虑到这一点但其实还是有些想法的,说不定看见了叶不修的婚礼景白会死心也说不定,既然她想去就让她去吧。
有些时候,其实要出了事情才会有所感觉,安然无恙的状态根本察觉不出什么,就好像是墨少衍一样,景白非得把自己给弄的遍体鳞伤之后墨少衍才心疼的团团转,他反正是不准景白再随随便便伤害自己了,床上的景白瞪着墨少衍,微弱的说道:“你居然会妥协,我也没想到,我以为你会一直拒绝我不让我去呢。”墨少衍有些无奈,摇了摇头说道:“你都这样折腾自己了,我到是宁愿你折腾整个军区也不要折腾自己,你出了事情我可以保护你,但是你自己看,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我怎么保护你?”房间里隐隐约约有一丝暧昧的感觉在疯长,唐才艺也懂得起,所以话都没有说直接出了病房。
看着门外堵着的三个女人,毫无疑问这三个女人就是空丝雨,全忆然以及卓以南,三个女人凑上来看见唐才艺赶紧问道:“小白怎么样了?我感觉最近这几天小白状态有点不对劲儿!”唐才艺叹了口气说道:“这些都是一些感情的事情,所以也不方便说,唉唉你们干嘛?”唐才艺拦住了准备进去的三个女人赶紧说到。
“进去看看,有点担心她。”
唐才艺脸色严肃的说道:“现在景白不能被打扰……原因,原因是因为她现在需要休息。”现在墨少衍和景白的两人空间才不能因为这三个叽叽喳喳的女人去参合,不然墨少一定会把账算在他的头上,他必须机智一点时刻应对挑战,墨少的脾气古怪,尤其是沾到了景白,那可是一点都不能马虎。
虽然不知道景白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但是墨少喜欢就好。
&bp;&bp;&bp;&bp;临走之前,卓以南凑上前来,对着景白说道:“如果那个男人真的真的和你的闺蜜结婚了,你千万不要犹豫该打就打直接上去一个过肩摔,千万不要心慈手软,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表(敏感词就打谐音字了)子和狗了!”空丝雨也是磨拳擦痒的说道:“景白你要给大家争口气,千万要撑住,世界上的好男人千千万你要是不开心天天换都行,虽然我很是厌烦你为了个男人如此折磨自己,但是我想,想必她对你很重要吧,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你要好好的对待自己!才能有力量给于还击,加油,虽然我们没有办法出军区,但是大家的心都是向着你的,一定要加油啊!”
全忆然对着景白眨眨眼:“我可以出去之后帮你找几个人干掉那个渣男!”
景白无奈的说道:“我自有分寸,你们别担心啦,我当然不会让你们丢脸啊,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我误会了还是真有其事。”
登上车的那一刻,景白换掉了身上的迷彩服,穿着一身淡雅的衣服,脸色依然不怎么好看,墨少衍开着军车带着一些士兵小弟就上路了,从后视镜里看见了景白的脸色不是太好,还是有些苍白如纸一样,心里有些担心,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半晌才组织好了词语,本来的意思是我有点担心你,但是到口却变成:“一会儿你撑得住么,万一你突然倒下了,我很没面子的。”没有错,墨少衍总是这样一个极端爱面子的人,是绝对不会承认担心景白这种话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景白看着外面的风景,没有怎么搭理墨少衍,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种感觉就是,自己不应该去这个婚礼,但是有些事情总是想要弄清楚,为什么叶不修这个人如此多面,前一秒可以说着爱你,后一秒可以和别人结婚?难道她真的只是个玩具么,还是她的感情就跟廉价的地摊货一样?总是她一直相信着他,为什么他从不肯让自己安心,还是以为把自己送到军区之后他在外面的一切行为,她都不知道吗?所以就如此高枕无忧的,安然享受着和别人的婚礼吗?到底他是怎么想的,抱着这一系列的想法,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次去是正确还是错误的,她总是不知道,总是感觉自己是在被迫前行,老天一直给她选择,让她被迫前行,要么死要么前行,这样的日子过着总是让人感觉到非常的累。
大概是感觉到车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墨少衍想着要缓和一下气氛才行,想来想去,不是女人都喜欢买买买吗,要是自己让她买买买的话,她说不定会高兴一点?想到这里,也没有问景白的意见就直接把车往市中心开去了,等到下车的时候,景白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场景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墨少衍直接走下来帮她打开了车门。
&bp;&bp;&bp;&bp;“我发现你身上这件衣服太素雅了,不如稍微买一件颜色比较浓烈的好看的,不然叶不修还以为你在我军区过着什么苦日子呢,你觉得如何?反正现在离进场的时间还早,所以现在可以有时间换换衣服,我墨少衍虽然是一个穷二代,但是一件几十万的衣服还是不在话下的,嗯,和叶不修没得比了。”墨少衍走进了商店,对着他淡淡的说道,虽然知道和叶不修比的话一定很多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想把这句话说出来,既然说出来就说出来了吧,反正也无所谓了。实际上她身上这件衣服颜色浅,配合上她这么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实在是让墨少衍有些揪心,景白瞧见墨少衍在这些地方还是蛮暖人心的,要是自己随便拒绝了他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也懂,墨少衍是希望她开心,其实她更懂,墨少衍有些时候看起来关心她实际上是因为墨少衍接受了叶不修的委托,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关心,说到底还是沾了叶不修的面子。两人不温不火的逛着商店,店长确定是吓个半死眼前这个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来买衣服居然带了一大批士兵,这是要抢劫的节奏还是要征用壮丁的节奏?
本来这个店长一看见两人进门的时候就有些不爽,男的虽然长得帅气,但是穿了一身迷彩服,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乡下来的人呢,女的穿的素雅,虽然不丑,但是脸色苍白的吓死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人神搭配的出现是为了引起大家注意呢,反正按照店长的打算这两个人一看就是属于那种穷得揭不开锅的人,正准备上去哄人的时候,就看见一大批士兵带着真枪真弹的闯了进来。店长吓的脸色苍白,面如土色,看着两人吞咽了一口口水说道:“你们二位买衣服还带这么大的阵势,真的好么?”
看着这店长确实被吓坏了,墨少衍轻描淡写的说道:“不好意思,出门习惯了,喜欢小弟跟着,你们出去外面等着,一会儿提醒我时间。”士兵们应了一声之后然后小跑着出去了,看着出去的士兵店长才回过神来,看来以后这种势力眼要改了,否则得罪了大人物自己还吃罪不起,想到这里,赶紧狗腿的贴了上去,跟一只2哈一样如果他有尾巴的话一定是摇摇尾巴看着两个人说道:“你们要买什么衣服,小店的衣服都不错。”
景白随意逛了一圈觉得都差不多,墨少衍看见了一件红色的小坎肩,看起来特别的洋气好看,拿到景白的面前说道:“这个我觉得还不错,很适合你,你觉得呢?”景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某个人也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到她的面前说她很适合这个颜色,红色么,冷艳高贵,实际上她出身比谁都卑微却被身份这么尊贵的男人冠以红色,这实在是让她有些不敢恭维,又觉得不好意思。
&bp;&bp;&bp;&bp;没有任何的执拗也没有拒绝,景白直接去试衣间穿上了衣服,换好了衣服之后,出试衣间之前照了照镜子看见自己的脸上真是苍白的可怕,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的确是苍白虚弱以及有些晦气,也不知道墨少衍是如何看习惯她的脸的,看着桌子上也有一些补妆的化妆品,景白二话不说的就拿了一点然后给自己上了个淡妆,至少让自己看看起来不是那么的令人觉得虚弱和苍白,景白出去之后,墨少衍看着景白穿着红色的坎肩,耳边的头发顺着垂下好看极了,而且脸色也没有之前的苍白,相反看着很自然的样子,这件衣服价值不菲,还真让墨少衍说中了,几十万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男人总是在买的这个方面上很大方,这让景白有些刮目相看。再度坐上车子看着车子远去的背景,店长抹了一把汗水,叹口气,唉,希望下次不再遇见这些看起来就令人觉得可怕的大人物了!景白坐在车里,微风轻拂她的容颜,头发微微的被风给吹起来,离到婚礼现场几乎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墨少衍问着景白:“你和叶不修真的已经结婚了么?”
这个消息是叶不修传出来的,说是景白和他已经结婚了,但是他又查到了关于叶不修明明是和水一方注册结婚的,所以景白算是哪里出来的?整个事情令人感觉到各种错综复杂,令人觉得有些迷茫,景白给墨少衍的感觉就好像是沉睡在荆棘中心的公主一般,如果需要真正的了解她看见她以至于知道她的想法,就必须披荆斩棘,但是这些荆棘稍微不注意就会令人粉身碎骨,他也很想到知道,为什么,叶老爷子会动用上面的关系都不惜要把景白杀死,也想知道,为什么景白会如此遭人恨,他也是知道的,若不是因为叶不修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根本不可能会把景白送到军区的,这算得上是铤而走险了。
“怎么,你以为我只是叶不修的情人亦或者是什么友?”景白当然知道墨少衍问出这句话的目地,他就是想要确认自己和叶不修的关系么,说到底,和叶不修注册结婚的只是景白,虽然证件上结婚证上是她的照片,但是名字却不是她的,这天底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很多,名字都不同,所以墨少衍怀疑也是正确的,本不想告诉他的,但是墨少衍对她还不错,所以也不想隐瞒他了,看着窗外移动的风景,淡淡的说道:“说起来我的人生还真是错综复杂,但是今日已经算得上是都开始参加老公的婚礼了,还能错综复杂到哪里去呢?我和叶不修的确是夫妻关系,水一方是我,景白也是我,水一方是我假扮的,我用这个名字和叶不修注册结婚的。”
这么一说的话还真的确实说得通,墨少衍不知道景白到底为什么要冒充水一方,但是现在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居然肯告诉自己这个事情,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现出来的样子。
&bp;&bp;&bp;&bp;人生就是如此多变,即使你做好了任何的心理准备,但是还是会被命运给吓了一跳,景白随着墨少衍下车的时候,现场已然是白色一片,粉红色的气球以及大片大片的鲜花把整个现场点缀的如梦如幻,记得自己曾经结婚的时候场景,那个时候还是在马尔代夫,感觉上婚礼都大同小异,不过上次自己是主人这次自己则是宾客,好像记得有人说过,没有祝福的爱情也可以过的很好,这完全是扯淡,根本没有什么爱情。墨少衍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但是不得不说他时时刻刻在关注景白的表情变化,如果她的表情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实在是忍不住的话,他会立马带她离开,说实在话,在军区这么久,一起打打闹闹,墨少衍对景白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绪或者说什么情感,喜欢么,其实墨少衍觉得自己对女人都差不多一个样,都不是很讨厌,但是对景白却多一份关心,这大概就是喜欢吧?
景白跟着墨少衍站在墨少衍的旁边,墨少衍走到门口给门卫递了一份请柬,门口的门卫看了一眼景白乐呵呵的说道:“墨少,你风流一世居然第一次带了个女伴,不错啊,准备什么时候结婚?长得挺漂亮的。”虽然被人称赞是一件很棒的时候,景白此时此刻可没有兴趣开玩笑,直接微微的回了句:“我不是墨少的女伴,我们只是朋友。”墨少衍第一次在这种公众场合被人这样不给面子,对象还是景白,没人敢不给他墨少面子,这景白是第一个,但是他却生不起来气。
看着景白的离开,墨少衍对着门卫道:“她有些孩子气,新郎新娘多久入场?”门卫看了看手表,“约莫还有十几分钟。”找到了景白坐的位置,墨少衍也跟了上去,一群士兵就这样随着墨少衍参加婚礼,其实墨少衍出门带着士兵这也是他的习惯,没办法这是他的爱好,喜欢秀,谁要是惹了他他就让谁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一般人不敢惹他,即使是叶不修也得让他三分,在这个地方唯一能和叶不修抗衡的就只有他墨少衍了。
“看来这场婚礼是真的,为什么叶不修明明结婚的名字是水一方,现在还登记结婚不就是传说中的重婚罪么?”景白看着四周的场景微微的说道,墨少衍点了点头,耸肩说道:“其实这个是小事情,对于叶不修来说是件小事情,根本不值得为提。”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这个女人高挑美丽魔鬼身材顿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这个女人瞧见了景白之后直接向景白走了过来,墨少衍有些防备的站了起来,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景白拍了拍墨少衍的肩膀说道:“这个人我认识,许艾青。”然后转过头对着许艾青说道:“好久不见,看你这个样子,似乎过的不错,重生之后,一帆风顺么演艺生涯。”
&bp;&bp;&bp;&bp;许艾青点燃了一支香烟然后递给了墨少衍一只,看着墨少衍不善的眼神,许艾青笑了笑说道:“你别紧张,我对景白没有敌意,放松点。”其实墨少衍倒不是紧张,只是怕景白不高兴,毕竟在这种节骨眼上任何出现的人都有可能刺激景白,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戒备森严,他绝对会抵御任何一个欺负景白的人,景白这种小可爱就只有他才能欺负,接过许艾青的烟,烟草的气息在嘴角慢慢地化开,墨少衍吐出了一口烟圈,淡淡的说道:“没有人让我紧张,除了她。”这种淡淡的暧昧气息在三个人之间萦绕,久久不散,半晌,许艾青又说道:“我今天也是受邀请来的,景白,你曾经帮过我,是我的恩人,若是没有你,估计我还泥足深陷,无法自拔,也不能自救,如今我又能在演艺事业上起步很大的功劳就是因为你当初给了我机会,有些事情你没有在这边估计也不知道,我就代替他告诉你,是顾婉怀上了叶不修的孩子,叶老爷子逼婚叶不修,叶不修才答应的,我觉得这件事情与叶不修没有什么关系。”
墨少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说道:“不管是不是自愿,除了我爱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娶其他女人的,绝对不会!”墨少衍肯定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给人一种他在吃醋说酸话的感觉,好在在场的两个女人都没有闲情雅致来琢磨,景白瞧见许艾青的确是回归了风光的曾经,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漂亮,惊艳,第二次看见她的时候她落魄可怜,被逼做不愿意做的事情,第三次看见她,经过烈火真金的磨练现在变得越发的风华绝代,她的事业她的一切都在呈上升的趋势,而她景白,则是越来越往下滑,真是可笑和可悲,她抿了抿嘴唇,淡淡的说道:“顾婉怀了叶不修的孩子又如何,说起来是逼婚实际上是他乐意的吧,毕竟我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叶不修如果顾婉动心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个孩子。”
许艾青没有说什么,毕竟景白说的对,顾婉能利用孩子逼迫叶不修结婚,那么也就是说顾婉和叶不修之间的确发生过了什么,如果什么也没做,只是子虚乌有,但是已经做了什么,那么什么都不可能什么都做不到了,她握住了景白的手,眼神真挚的看着景白,道:“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能帮忙的一定帮你。”墨少衍看见着两人的身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新郎新娘到场了。”本是想忍着不回头的,但是景白还是回头了,那个曾经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此刻穿着西装打着好看的领带挽着自己曾经最信任的闺蜜——顾婉。
这一切仿佛是个笑话,在这个笑话里,叶不修和顾婉才是天生一对,而自己则是一个丑小鸭,一直扮演着丑角,眼睁睁的看着叶不修挽着顾婉慢慢的走上台阶,走到了神父的面前。
&bp;&bp;&bp;&bp;今天出席的不仅仅有叶不修的亲朋好友,也有,叶老爷子以及一些什么“皇亲国戚”,基本上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之就是给人一种镇场子的感觉,当然即便是这些有头有脸的人再如何神通广大对于景白来说还是一个都不认识,仔细瞧着顾婉的肚子,的确有些微微隆起,这是叶不修的孩子么……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一种麻木的感觉,好像失去了整个世界,景白感觉到头有些眩晕以至于叶不修和顾婉站在台上,牧师开始说起台词和祝福语的时候,她一句都没有听见,整个婚礼现场她什么都没有听到,只觉得这个世界与自己有些格格不入,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多余的那一个人,现场本很欢乐的气氛景白却是充耳不闻。一直等到牧师庄严的说道:“我宣布,现在你们可以结为夫妻。”这句话就如针一样急速的窜入了景白的脑袋里,然后景白有些意识混沌的站起身来,大喊了一声:“等等!”这一声等等令在场的所有人都非常吃惊,景白此时此刻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完全是根据自己的潜意识在行动,众人只看见一个穿着红色坎肩的漂亮女人站了起来,当然,参加过叶不修和水一方婚礼的人,自然认识这个女人,她就是景白,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有些搞不懂,要演哪一出。
叶不修心猛然的一抽,接着就看见了那一抹熟悉的声音,彷如被抽了魂魄一样,舍不得移开。
在众目睽睽之下,景白有些跌跌撞撞虚弱的来到了叶不修的面前,眼角有些湿润紧紧的看着叶不修,回想起以前的日子,叶不修为了她所做的一切,甚至,连生死都不要,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模样,也难怪,李清照会写出那么伤感的句子,物是人非事事休,几乎有些颤抖的问了一句叶不修:“你是真心娶顾婉的吗?”
也许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就好像一个亲朋好友问你,是否吃饭那么简单,但是对于景白来说接下来叶不修说出口的就是答案,如若他是真心娶顾婉的话就代表着,他的确已经抛弃自己了,她成为了一个被弃之如履的垃圾,这句话景白问的极为心痛,而叶不修俊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半晌,才微微道了一句:“真心。”
已经想过太多的再一次看见,她会告诉叶不修自己学会了墨少的独门枪法,会告诉墨少自己在军区里的表现,甚至学会了些防身之术一些武艺,甚至想告诉叶不修,自己在离开他的这段时间好想他,也想问问他,为什么自己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不是他,但是,这些都没有机会问出口,看见的而是这么花好月圆的这一幕,心,也许真的是会痛的,痛的这么撕心裂肺,痛的那么痛彻心扉。
“景白,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是我……”旁边的顾婉一脸急切的解释道。
&bp;&bp;&bp;&bp;墨少衍想要站起身来,却被许艾青给恶狠狠的按住了,她压低着声音说道:“这可是叶不修的婚礼,叶不修虽然容忍景白胡闹,但是你若是去了,你和景白的关系则会越发的变得扑簌迷离,媒体会因此而炒作的,你这么一出去不仅仅会得罪叶不修,甚至还会威胁到你的官职,墨少衍,你可要三思,虽然你是景白的骑士,然而,也要见机行事啊。”墨少衍的官威其实在市内还是小有盛名,若问在这个地方谁比****白道还横的话,大家会一直说是墨少衍。台阶上,然而景白却没有给顾婉解释的机会直接踩着酿跄的步伐转身,声音虚弱的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答案,我已经知道了,祝福你们。”她居然说出了祝福的话,真是可笑,明明心里难过的要死,明明在意的要死,却说出那种祝福的话,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口是心非了?景白跌跌撞撞摇摇晃晃脆弱的足以让人想要不顾一切的保护她。景白想要离开的时候,背后却传来叶不修冷冷的声音:“如果你是来祝福的,那么欢迎你,你若是来破坏婚礼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她的背影蓦然的僵住了,她没有听错,他的确是说的,她如果要破坏婚礼的话绝对不会放过她,不会放过她是吗?哈哈,想到这里,景白突然回过头来,慢慢的向顾婉走了过去,她此时此刻就彷如喝醉了一般令人捉摸不透,浑身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令人不住的想要去探索。
没有料想到景白突然回过头,本满是受伤的眼神里瞬间换上了,诡异的色彩,她的眸子半眯,来到顾婉的面前,不由分说的直接挥起手,在众人都没有料到的情况下恶狠狠的给了顾婉一巴掌,在场的人都吸了口气,感觉到背脊发凉,顾婉被打的跌坐在了地上愣愣的看着景白,景白收回了手,笑的有些醉人:“这一巴掌就祭奠我们死去的友情,从此你我不是在朋友。”她不是什么白莲花更不可能会容忍闺蜜抢走自己的男朋友,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现在她打了顾婉的话,也算得上是破坏婚礼了吧,嘿,叶不修看起来有些心疼的扶起顾婉,对着手下冷冷的说道:“抓住她。”毫无感情,毫无关心可眼,现在的景白在叶不修的面前,难道真的彷如一颗尘埃了么?
顿时一群人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然后来到了景白的面前,景白其实一直没有休息好加上心情郁结,两者冲突导致直接眼前一黑,有些栽倒的趋势,刚这么一想果然,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终极审判,然而,预想的疼痛没有到到来,勉强睁开眼睛一看,是墨少衍稳稳的接住了她。
现在现场有些失控,墨少衍温柔的在她额头间印下一吻,声音冷清而威严道:“既然你想送上祝福就随意点。”
&bp;&bp;&bp;&bp;叶不修的手背在身后紧紧的握紧,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墨色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墨少衍,语气不善道:“我要把景白带走。”墨少衍神秘一笑,对着叶不修说道:“景白现在是我的未婚妻,谁敢动她一下,老子在门口的士兵立马回去调几架大炮带着冲锋枪过来扫荡了你们!老子未婚妻出事你们谁也别想跑!”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被震的无法自拔,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墨少衍,那个在军区里面作威作福邪气又厉害的男人,说得出做得到的男人!他说要轰趴这间教堂那就绝对会轰趴这间教堂,到时候一切都会化为灰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的!然而叶不修并不是被吓大的,冷冷的看了一眼墨少衍,对着身后的人就是一挥手,顿时几个人准备冲上去,景白已经昏迷在了墨少衍的怀抱之中,根本不知晓眼前发生的事情,墨少衍当机立断的拿出手枪对准了冲过来的打手们就是“砰砰砰”的机枪,动作潇洒利落帅气无比,叶不修的打手就这样被击倒在地,然后墨少衍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景白消失在了门口。叶不修嘴角微微扬起,丝毫没有因为这一场婚礼因为受到影响没有结成而恼火,而是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微微的说道:“给我堵人!”然后二话不说就走出了教堂,留下的是穿着婚纱的顾婉,这一刻本是如梦如幻一般发生的事情,她如愿以偿的嫁给了叶不修。
但,却没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居然还突然出了这种事情,她还没有来得及准备,现在的她彷如一只等待着被嘲笑的落汤鸡,亲眼看见叶不修跑了出去,这一切都是景白一手造成的,没有想到她对景白处处手下留情以不伤她的性命为目地,她却如此对待自己,看来有些事情势必不能再顾及闺蜜之情,今天她打了自己一巴掌就相当于把自己以前对她做的任何伤害的事情给还了回去,所以接下来她再做些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再有任何愧疚感。
墨少衍抱着景白上了车,轰轰轰的就踩了一脚油门,军车如离弦的弓箭一般,迅速的冲了出去,景白感受到了猛烈的摇晃猛然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在一辆车内,再一看司机毫无疑问这是墨少衍,景白坐在车内虚弱的问道:“你干嘛?我怎么会在车内呢?他们结婚结完了吗?”
墨少衍邪气一笑,说道:“我刚刚对叶不修还有一大群新闻记者宣布你是我的未婚妻,谁敢动你,我就把教堂炸他个稀巴烂!”景白被墨少衍的这一段话的说不出来,半晌才道:“你不会是在说真的吧?”然而从墨少衍那一副没有开玩笑的样子来看,这的确是真的,景白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和叶不修不是朋友吗?”
“嗯,对,正因为我和叶不修是朋友,他让我保护你我自然要保护,谁动你都不可以!”
&bp;&bp;&bp;&bp;没有想到这么一句话就被他自己给圆了回来,叶不修要求他保护自己,没有想到出了军区之后第一个伤害她的也是叶不修,其实有些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在意一件事情或者说越是在意一个人,到了一定的分量之后就会忍不住去伤害,但是别人看一眼都觉得会是在抢,一旦在意过分了就会变成无法自拔的伤害,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天底下那么多的爱情能修成正果的却没有几个,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伤心人。景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海之中还回荡着叶不修说的那句:“真心。”如果说叶不修对顾婉是真心的话,那么就说对自己是虚情假意吗?为什么听到这种话内心会如被针一般刺的令人痛的快要死去了?为什么内心还会这么痛,这个世界上难道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吃着苦吗?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坚持下来为什么要活下来,为什么自己的妹妹死了自己还能这么堂而皇之的活下来?突然这些痛苦的记忆如潮水一般的涌动而来,让景白有些承受不住。车在快速的行驶着,然而很快军车的后面就有一辆劳斯莱斯试图想要超越军车并且拦截下来,虽然说拦截军车算得上是犯罪和作死,但是很显然车上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胆大包天的叶不修,这个世界上除了叶不修没有第二个人敢和墨少衍做对。叶不修抄小道终于看见了墨少衍的军车,赶紧加大了码力。
墨少衍笑了笑,对着景白道:“你看,叶不修都打算要追上来,证明他还是在意的,我要不要停下来?”景白看了看身后的车,想起了叶不修的那一句,真心,这两字比任何攻击和任何的痛彻心扉都有效果,可以直接让她痛不欲生,没有任何犹豫的,景白立刻道:“我不想和他走,快带我走,我不想看见他。”墨少衍点了点头:“行,我已经很多年没和叶不修当对手了。”
说完之后墨少衍有加足码力,路上的行人只看见两辆车疾驰而过,一阵狂风扑面而来,然后听见震耳欲聋的声音连个车影子都看不到,只是地上依稀有车轮胎压过的痕迹。墨少衍看见前方也有来自于叶不修的车,后面也是叶不修车,侧面也有,直接把他堵在了十字路口的中间,墨少衍淡然的下了车,为景白打开车门,叶不修也下了车,墨少衍看了一眼景白,淡然的问道:“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和叶不修回去?”景白点了点头,墨少衍轻声道:“那,吻我。”
吻他?景白瞬间呆在原地,有些搞不懂情况,墨少衍继续道:“只要你吻我,叶不修就会死心,吻我。”
眼看着叶不修就要走了过来,景白二话不说的就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凑了上去,一时间电光火石,一切彷如一场戏一样,令人都没有想到,同时也捉摸不透,景白只觉得自己踮起脚尖,然后墨少衍握住了自己的腰,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bp;&bp;&bp;&bp;叶不修原本走上前来的步伐突然蓦地停了下来,就这样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正在忘情的拥吻,半晌,他才不可置信的问道:“景白,你……真的是他的未婚妻了?”千言万语话到嘴边问竟然是这么一句话,景白呵呵一笑,放开墨少衍,冷冷道:“你都快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介意我是是否是别人的未婚妻?怎么样,脚踩两条船是不是很爽?还是你叶不修一手遮天觉得别人的感情是可以随便玩弄的?嗯?”她厉声质问,语气不善,此时此刻她就好像自己已经被所有的愤怒和伤心以及绝望给充斥着,这些可怕的情感在她的身体里慢慢的沉淀,最后终于爆发,没有想到她受伤严重几经在生死边缘徘徊最后,醒来的看见他第一次,居然会是在这种场合,她没有从叶不修的眼神里读到任何关于她的影子,有些事情解释不通,就好像为什么叶不修说喜欢她却还和顾婉在一起,顾婉的孩子真的是他叶不修的么还是怎么回事,但是本是想好好听他解释的,没有想到他一句,真心,就把她给打回原形!!还有什么可以问的?问你为什么要让顾婉怀上你的孩子么,或者还是问你以前对我说的话给我的承诺不过只是骗人的把戏?
叶不修没有说话,只是沉默,景白笑的半死,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宁愿对你从来没有有过任何感情,我宁愿,我宁愿从来没有认识你,我依然是万千世界里的一粒尘埃,我不喜欢荣华富贵也不喜欢被人伺候!这些我都不喜欢!”墨少衍走上前去,看着沉默不语的叶不修道:“你要挡我么,叶少。”终于,叶不修发话,冷冷的说道:“我挡不住你,墨少衍,我一直都知道。”墨少衍笑了笑,“既然是景白自己的选择,那么你就不要在执着了,虽然我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但是她已经不是你的女人。”叶不修脸色阴晴不定,语气不善道:“你知道我做过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
“哦?”
“那就是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保护。”
丢下这句不明意义的话,叶不修上了车,看了景白一眼,然后驾车离去,景白看着叶不修的离去,她知道这一次也许自己是彻底伤害了叶不修,谁伤害谁呢?真的有些说不定,是叶不修和自己的闺蜜结婚在先,自己在会吻墨少衍的,墨少衍看了一眼景白,直接把景白给抱起来,丢到车内,淡淡的说道:“回去好好休息,我们暂时不回军区,我看你这状态回去军区也没有任何卵用。”
他到是精明,景白或许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有多么虚弱,看起来有多么的苍白,红衣白脸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厉鬼也难怪墨少衍会让她好好休息了,景白看着有些疲惫的墨少衍,感激的说道:“你是除我在家里之外唯一可以让我可以安心休息睡觉的男人。”
&bp;&bp;&bp;&bp;这本来就是一句普通的感激的话,但是对于墨少衍来说这简直就是无形的鼓励,他知道的,景白这个人很难接近,不是说她难以让人接近,而是她的心她的世界难以让外人介入,她总是这样把自己封闭起来,再多苦再多累,都是她一个人承担,但是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听说她喊一句苦和累,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可以让自己以一敌百,甚至让自己可以有所作为不让自己随意被伤害,但是这样做的坏处就是无法让别人更好的能帮助你保护你,所以面对着这样一个把自己心封死的女人,墨少衍觉得,让她赞美自己一次,自己在面前耍个帅她都没有任何兴趣也不会注意,大概只会说,哇塞你好厉害,然后就没有了,她就像是一块顽固不化的冰一样令人觉得想要融化她的话比登天还难,那到底得要多少的温度才能打开她的心?这简直是比他杀死一百个人来融化一块冰雪都难,但是就在刚刚,她居然说他给了她安全感,毕竟,她是一个患得患失的人,安全感很重要。景白在车上沉沉的睡去,墨少衍把车开到了一个咖啡厅,然后拍了拍景白的肩膀,景白伸了一个懒腰之后,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她完全是因为没有休息好,加上有些贫血,似乎这个贫血是当时怀孕的时候所留下的后遗症,所以一直没有调理好,动不动就晕。
景白醒来之后望着墨少衍,说道:“你来带我吃东西吗?”
墨少衍笑了笑:“我总觉得你是一个吃货,我觉得你不开心,既然不开心的话只好带你来吃点东西呢,这里的东西不算贵,但是特别的好吃,虽然我比不上叶不修财大气粗,但是,我也可以让你吃点好吃的,这完全不是问题,你不会嫌弃吧?”墨少衍总是这么单纯,想要一个人开心就直接去做,也不管什么时间场合和地点,景白正是被墨少衍这种心态这种纯正的感觉给打动,也不好意思拒绝,去就去,反正不是她付钱,有些事情想要忘记的话,就一定可以忘记,景白总是这么催眠自己。
上了楼,坐在了椅子上,墨少衍就坐在景白的对面,服务员拿了菜单,墨少衍丢到她的面前,道:“想吃什么自己点,今日我只求破产,只要你开心都没问题。”如若说这是一个上级对下级的关心,景白总觉得过头了,现在她依然不知道,墨少衍对她是个什么态度,认真的吗?喜欢吗?还是别的什么?但是现在她有些心力交瘁不打算去想,她勉强的笑了笑:“好,那么我就点了。”
她真的没有客气,点了一堆东西,上菜的时候,景白二话不说就跟一个小孩子一样,抓起食物就使劲儿往嘴巴里面塞,墨少衍笑出声:“你慢点,没人和你抢。”
于是整整一桌子的菜全被景白一个人吃完了,然后她蓦地站起来,说:“我想去下厕所,不好意思。”
然后飞快的跑去厕所,厕所内,她面对着自己惨白的脸色,胃里一阵翻腾,吐了个昏天黑地。
&bp;&bp;&bp;&bp;好恶心,吃什么下去都觉得非常恶心,甚至好像是胃里拒绝任何流通的食物。景白双手扶着水槽一个劲儿的吐,吐到有些吐不出来了,仅仅只剩下一些苦胆水,令她有些难受,努力让自己不在想一切可怕的事情,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起来,只要不过分的计较过分的去想这件事情的话,终于变得好受了一些,偶然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墨少衍居然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墨少衍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深邃而专情的样子令景白稍微有些吃惊,然后愣愣的看着他,他走上前来,仔仔细细的打量她,然后说以责怪的语气说道:“你既然不想吃就告诉我,我知道你没心情,所以也不会强求你,但是你这么强求你自己,怎么可以。”
景白惨白的笑了笑:“我是不是挺惨的,有些时候觉得自己太过于争强好胜了,对了,我还自命清高,我都没有给叶不修一个解释的机会我就做出了如此不理智的举动,现在又觉得实在是太恶心了,我有些恶心这样的自己。”
墨少衍二话不说的把自己的军大衣外套给放在景白的肩膀上,然后走到了咖啡厅,大手一挥,一群士兵就这样涌入了进来,老板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有些冒着冷汗的小跑到墨少衍的面前,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道:“墨少,您有什么吩咐?”
“这个咖啡店我包下来了,今晚不准打烊。”
“遵命,遵命!”老板忙不迭的答到。
被赶出去的顾客都非常的恼火,甚至有的还在人群之中嘀咕着,这人谁啊,咋这么横呢,当然这些嘀咕的声音都非常的小,生怕墨少衍听到,毕竟听到可不是闹着玩的,看这个士兵们的阵仗,要是惹恼了,这个主儿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大家都慌慌张张的离开了,临走之前还不忘记看一眼墨少衍,墨少衍是军少排场自然大的吓人,一般人有心理压力的还不能和他直视,免得被他的高气压给压的连呼吸都喘不过来,等到景白出来的时候发现咖啡店里居然没有了人,诧异的走到墨少衍的面前坐下,问道:“刚刚不是还有很多人么,咋一个也没看见了?”
墨少衍淡淡道:“我怕你不喜欢嘈杂的环境所以就帮你把她们给弄走了,我叫了一杯柠檬水,你准备喝喝么?喝了之后胃稍微好受一点。”景白尝了尝酸酸甜甜的,味道还真不错,肚子里终于没有了那种涨涨的感觉,因为吐了的缘故,现在整个人有些萎靡不振。
“我原本在这个地方是有些熟人的,可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她有些黯淡道。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出现了一个声音:“景白!景白!是你么!”
景白侧眸一眼,居然是邓思林!墨少衍见到此情景,便让门口的士兵把邓思林给放了进来,邓思林一进来,就撒娇的跑到墨少衍的面前,大喊了一声:“哥!回市里也不通知通知。”
&bp;&bp;&bp;&bp;“哥?”景白奇怪的看见邓思林突然撒娇喊着,有些奇怪的问道,这是怎么一个关系?
墨少衍宠溺的摸了摸邓思林的头发,有些责怪的语气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有,大晚上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到处乱跑,也不怕出事?真是的,出来也不告诉我一声。”邓思林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继而说道:“对了,我忘了,小白,欢迎你重新脱胎换骨从军区重生,墨少衍是我的哥哥,堂的那种,我看这个阵仗,哥你莫不是对小白动心了?我觉得我问这个问题有些蠢,咳咳,请注意,我可是看见电视报道我才知道哥你回来的,我说,小白,你魅力大啊,居然把我哥这种禁欲的男人都忽悠到了……”
邓思林说完之后看见两个人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嘟起嘴说道:“咳咳,算我的错啦,我就是开了个小玩笑,今天一时间可以看见你们两个人我有些激动,咳咳,小白你这次打算在这边呆多久?”邓思林肯定是知道关于叶不修结婚的事情的,但是内幕是什么大家都还不知道,不,是景白不知道邓思林是否知道,所以她一边喝着柠檬水一边思考着要不要问一问邓思林关于叶不修结婚的事情,但是又觉得在这种情况下问出来不好,所以一时间有些沉默。
“景白是要随我回军区的,你和言都羽情况怎么样,你这丫头从小就喜欢他吧,最近都没有你们消息了,是否有情人终成眷属?要是言都羽那小子敢欺负我,我就去废了他!哦不,我就开一架大炮去把他炸的稀巴烂!”墨少衍挑眉说道。
邓思林叹了口气:“唉!我追了他那么久,毕竟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但是我有些时候总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说的过分是指,明明言都羽不喜欢我,只把我当妹妹,而我却一个劲儿的想要往男女之情发展,兴许是林慕白觉得厌倦我了,所以出国了,虽然出国我们有联系,但是,总是那种普通朋友上的问好,只要我语气一暧昧,他就立马不会理我,我总觉得有些事情上给言都羽的打击很大所以我觉得他,有些不开心。”
“对了,你们多久回军区?”顾婉转移话题兴奋的问道。
“大概明天吧,军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是知道的唐才艺那家伙,一个人还不能独当一面,所以我要尽快回去,而且景白现在还不能留在这个地方,我怕出事。”这是墨少衍的真心话,虽然里面有些掺水的成分,实际上他是有私心的,既然叶不修已经选择了顾婉,万一景白留在这里叶不修继续纠缠她的话,肯定对他来说是一种不爽!
邓思林高兴的说道:“我好久没和景白一起耍了,晚一些回去吧!你要知道,我好久都没有和景白一起玩了,她走了之后格外的想她一样,唉,如今有机会终于回来了,还是和你一起回来的我当然开心咯,嘻嘻,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准离开!”
&bp;&bp;&bp;&bp;其实邓思林和景白还算得上是比较合得来,因为,景白和邓思林总是有很多话可以一起说,应该被称之为共同语言,所以在这一点上景白还是非常喜欢邓思林的,但是此时此刻,墨少衍有些不爽的说道:“我们明天就要回军区了,回军区的事情可不是儿戏,你可不要胡闹。”
邓思林见墨少衍在这件事情上斩钉截铁,瞬间有些不开心的说道:“哥,你怎么一点也不疼我,我想和嫂子叙旧叙旧怎么了!”
刚说出口邓思林突然意识到自己喊了了景白“嫂子!”天了噜!嫂子可是她用来喊叶不修老婆的,她喊景白嫂子是因为她是叶不修的媳妇儿,现在看样子,墨少衍和叶不修在争抢景白,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还不放机灵的话,说不定会招惹一些麻烦啊!
墨少衍和景白都是一愣,景白是因为邓思林居然还会喊她嫂子所以有些奇怪,但是墨少衍是因为没有想到邓思林这个丫头片子居然这么懂事,直接喊她嫂子了,看来这个小丫头还是有些调教的机会的,顿时不知道怎么的心情大好,立刻说道:“好,行,你们想叙旧就叙旧吧,我这儿还有一些应酬,刚回市区呢,所以事情比较多,既然邓思林你想陪着景白就陪着把,三天后我来接她,如何?”其实景白也是想在市内多呆呆好散散心,如今既然有这个机会自然是要珍惜的,所以就点了点头,邓思林当然是喜不自胜,赶紧拉着景白的说开始问长问短。
看着墨少衍离开的背景,邓思林笑道:“来来来,我带你去我的别墅玩,今晚我们就睡在一起聊聊天,唉,可把我闷死了,自从林慕白走了之后,我时常会觉得自己的重心没了,感觉有点寂寞,不多说了,走,我们走。”景白笑了笑:“你太蠢了,连个林慕白都搞不定……你哥,也就是墨少衍,不会喜欢我吧?”邓思林鄙视的看了一眼景白,笑道:“你怎么回事,你看这个排场就知道墨少衍对你动心了,你居然自己还不知道?喂喂喂,你可是在装蒜么?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啊!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我,比如关于叶不修的婚礼,我只能告诉你,是顾婉搞的鬼,顾婉怀上了叶不修的孩子,好像是顾婉主动去勾搭叶不修的……总之这件事情叶不修也是受害者。”
景白呵呵一笑:“若不是叶不修自愿,顾婉即使是勾搭又怎么可能怀孕?这可是21世纪,有很多种办法做到滴水不漏,即使是顾婉勾搭,孩子这件事情可算得上是板子上的钉子,事实无法改变。”
“唉,一边是叶不修,一边是我哥,我只能说,我谁也帮不到,但是我哥和叶不修不一样,叶不修总是一个隐忍的人,我哥哥墨少衍,有些狂放,喜欢谁就一定弄到手,谁阻止都没用,对于你来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bp;&bp;&bp;&bp;——邓思林的别墅。——
“什么啊?你们居然还要负重越野?不是吧,景白你这个小身子怎么可能做到的?”邓思林在自己的粉色的可爱大床上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一边吃着小零食一边惊愕的说道,她实在是不相信景白居然会有这么酷炫的事情,虽然也知道军区不是普通人可以进去的,所以进去之后自然不是普通人,但是没有想到,景白居然可以在那种严酷的地方生存下来……“嗯,还有叠罗汉一样的俯卧撑呢,最下面的一个人就是拳卧撑,地上的石头又多,那个最下面的一个可可怜了,手背都被石头给划的血淋淋的,嗯,这些都不算什么,还有对打的环节,我的对手居然是一个逆天的胖子,我当时都要感觉要死了,还好我机智。”景白笑了笑说道,看见邓思林的反映就觉得特别的可爱,本是一些不是什么厉害的大事情但是被邓思林这么一弄还是觉得有些好玩,她很喜欢邓思林这种大惊小怪而且又可爱的样子,
“天了噜……”邓思林不可思议的抓起一大把薯片使劲儿的往嘴里塞。
景白无奈的抢过她的零食,淡淡的说道:“行了,不要吃了,都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邓思林本想还多听一会儿故事的,但是无奈景白已经说要睡觉了,没办法,景白是老大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也知道景白一定非常的不开心,毕竟刚刚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再勉强了。
拉了灯,两个人在床上,都睁着眼,邓思林小声的说道:“虽然,都是我朋友,叶不修也是,你也是,我哥哥也是,我蛮喜欢我哥哥墨少衍的,他啊,从来都不会掩饰身上的光芒,总觉得他一直都是光芒万丈的样子,所以仇家也挺多的,这些年一直没有女朋友,有一个女人挺喜欢他的,是他的发小,只是我哥哥一点也不喜欢她,但是在意她,就是那种朋友的在意,那个女人为了我哥付出太多了,我哥去军区的时候,那个女人也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去军区当了医生……从感情上理智,如果你嫁给我哥就好了,我总觉得他不应该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景白没有说话,半晌才,微微的说道:“你哥是个好男人,真的不错,外冷内热的,他和叶不修有些相似,有些却又不相似,相似的地方是,都是优秀的男人,不相似的地方是,叶不修内敛又沉稳,做事自有自己的一套,墨少衍是,不管大事小事都不拘小节,属于那种很大条却有出奇的细心的那种人,我不知道他欣赏我哪一点,但是我觉得那一定是优点,我现在很迷茫,叶不修,真的,娶了顾婉,不要我了吗?我若是再回去找他,是不是显的自己有些贱?”
“没有,你做什么决定我想都是深思熟虑的……但我想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哥,他,曾经和你一样也是个可怜人。”
&bp;&bp;&bp;&bp;“你说墨少衍?”景白看着天花板诧异的问道。
邓思林嗯了一声,继续说道:“墨少衍其实小的时候家里都不怎么管他,都是他自己在跌跌撞撞中活大的,我知道嫂子你也过的很苦,但是你们情况不一下,墨少衍他几乎没有得到过任何人的爱,嫂子你即使是在苦水里泡大的,至少还有一个相依为命的母亲,然而即使是墨少衍双亲都在,却无视了他几十年,除了不断的给钱,帮墨少衍处理一些事情以外几乎三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过话交谈过,我猜猜这几十年说过的话有没有超过一百个字……”景白还是没有想到,墨少衍居然会有这么一个环境,难怪现在如此狂荡不羁,狂妄但是有些时候又内敛,他的性格非常的冲突,自我冲突,冷漠的同时又很热情,总之就是一个感觉上你永远摸不透的人,所以景白总觉得不能和他接触的太近,以免引火烧身。
“言都羽你们还在联系么,干嘛他出国了,不是才回来不久吗?”
“因为我老缠着他,他说他很心烦,顺便出国办点事就出国了,一直没有回来,虽然我有他的手机号,但是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从来没接过,估计是厌烦我了,唉,没办法,我可不像嫂子这样有人疼有人爱的,有些时候真是羡慕嫂子你居然还有这种魅力,至少自己喜欢的人在意自己,这也是非常好的,感觉幸福死了,反正,我这这辈子除了言都羽以外,谁都不嫁,我都还没有恋爱过……”邓思林说着说着就觉得没声音了,乍一看,景白已经甜甜的睡去了,看样子好像是因为劳累过度了,她知道,其实景白一直以来都挺累的,谁看了都得心疼她,好在这张床还是有那么大的,睡着也舒服,所以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也特别的舒服,倒不是因为别墅内就只有这一张床。
第二天早晨,景白醒来的时候,管家们早就已经把吃的准备好了,等到景白来到客厅的时候,邓思林一下子凑上前来,拿了一块糕点给景白道:“这是我自制的提拉米苏,你尝尝看,好吃不好吃?”景白闻言放了一块在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还真是不错,由于吃的太猛导致嘴角边上居然有很多的蛋糕,景白用手抹下来,然后放到嘴里,赞叹的说道:“真是不错啊,谁要是娶了你,可是大饱口福了,你明明是个富家千金干嘛还要自己劳累来做这些?”
“这些都是为了言都羽学习的呀,我知道他喜欢吃这个,所以在家里苦练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想要帮他做这个好吃的,嘻嘻,怎么样,还是不错吧,没有做的很难吃吧?”
“好吃啊!”景白点点头。
“如果他也能吃我送的东西就好了,唉,算了不说这个了,今天我们出去逛街吧,对了,林慕白也出国了,好像是出国继续发展了,现在林氏企业都交给家里的亲人打理了呢,我们出去吃好吃的吧。”
&bp;&bp;&bp;&bp;景白不得说邓思林还真是个活泼的女人属于典型的双子座,从一出门到商场,然后买完东西,她都不觉得尴尬,邓思林总是有很多说不完的话,天南地北,人文趣事,只有她想不到,没有她说不出来,提着大包二包的两个人出商场出门,然后一阵劲风吹来,还真是满面春光,不然怎么说购物是女人缓解伤痛的最好方式呢?正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面前疾驰过来一辆小轿车,还没等看清楚就下来两个西装皮革的男人,直接抱起邓思林就往车里走,景白愣住赶紧冷声的说道:“你们是谁?”话音刚落,男人把邓思林给放进去之后就上来强制打算故技重施的来掳走景白。邓思林在车内惊慌失措的使劲拍打着车窗玻璃可是无济于事,那西装男走上前来准备碰到景白的时候,景白果断一个过肩摔,把男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景白认真的看着地上的男人,准备再一次出手的时候,没有想到突然从小轿车里冲出来了四五个男人,全部都冲着景白来了,景白一愣,赶紧出手应付,即使是有些功夫在身,但是也属于是大器未成,加上心力交瘁,而且还是属于双拳难敌四手,一个不小心走神,对方找到了可趁之机,景白就这样摔倒在地上,然后也被扛上了小车内。景白挣扎的被扛了上去,车门被紧锁住,景白和邓思林就这样坐在里面,不过景白没有邓思林那么恐慌,而是淡淡的问道:“你们是谁?”
前排一个男人摘下了墨镜转过头对着景白说道:“你忘了我是谁么?”景白愕然的看着转过头来的男人,这个男人她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化成了灰她都认识啊,这个男人的这张脸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了自己的梦里,梦里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令人讨厌又让人厌恶,没有错,这个男人就是令人讨厌无比又令人觉得烦人的男人——林夕池。看见他如此得意的样子,景白笑了笑说道:“怎么,这次你又打算干什么?你说你还能成点什么事情?你那么大的家业都被你弄没了,你现在越来越堕落了,还把爱你的人伤害成那样!”
邓思林也知道林夕池是什么人,跟着附和道:“现在许艾青已经脱离了你的掌控你还想做什么,找我们撒气吗?”很显然林夕池根本没打算和邓思林说话,只是轻描淡写的看着景白道:“当初是不是我把自己的家业给弄没了,景白这你比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你回来了,只是一直没有对你下手是因为墨少衍保护你,好不容易逮住了这个机会我会放过你?有些事情早就该算清楚了,咱们新仇旧仇一起报了好么?”
她当然知道林夕池属于是来者不善,有个问题憋在她心里很久了一定要问出来,想了想便道:“我妹妹景清,是不是你杀的……”
林夕池眼神里满满的轻佻,回答道:“不是。”
“不是我,那又是谁呢?”
&bp;&bp;&bp;&bp;听见他说出来的这句话,景白彻底崩溃了,恶狠狠的看着林夕池:“你为什么要杀死景清,她与你无冤无仇,你居然还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吗?啊?景清才多大啊?你就这么对待她?她已经够苦的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她!!”景白虽然已经有一些把握会是林夕池做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就这样随随便便承认了,只是动机呢?为什么要去杀死景清?为什么?景白现在的情绪非常的凌乱,既有对林夕池的憎恨也有对自己的责问,要不是自己哪里会有这么多事情出来,说到底她也占了很大一部分的责任,想到景清,景白的眼泪就这样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跟针扎了一样的疼!
邓思林也缓过神来了,努力安慰着景白道:“嫂子……没事的,总会报仇的,不要难过了。”景白只是控制不住情绪而已,她仇恨的看着林夕池,言辞犀利道:“你要把我们怎么样?你可要想清楚,我们出了什么时候,不仅仅是墨少衍不会放过你,连叶不修都不会放过你!”
林夕池听到这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景白,你真逗,我只是不想和你说太多而,什么叫做我堕落了,笑话我变成今天这样的亡命之徒和你景白根本有莫大的关系,要不是你和叶不修狼狈为奸,连手整我我又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呵呵,许艾青本来就喜欢我,既然喜欢我的话那么让她出去出卖自己给我赚钱不也是很正常的吗?那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啊,我问过了是不是她自愿,她自己说了是的,怪我咯?还有你景白也不是什么好货,你表面上看起来清高的样子,实际上自私的很吧?你本来就是假装的水一方,居然还和我翻脸,如若你心没有那么贪婪的话,你就不会和我闹翻,你根本是假冒的水一方还妄想得到我的爱?实际上,景白,不管你是谁,我都——一如既往的爱你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林夕池说话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恶心,景清的非正常死亡的确让她很费神,甚至一度有些消沉以至于被眼前的假象给迷了双眼,所以才误以为是林慕白所做的,现在真相就在这里,但是她却无能为力,想到这里,景白冷笑着说道:“所以你等待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主要是为了来报仇的吗?”
林夕池压低了鸭舌帽坐在副驾驶,淡淡的说道:“可以这么说吧,景白,是时候让我翻盘了对吗,一直以来就如老鼠一样被你赶到最阴暗潮湿的地方,过着心惊胆战的生活,其实我的生活本不该如此,就是因为你,景白!当然,和叶不修也有关系,但是我倒是觉得只要你死了的话,想必比直接和叶不修硬碰硬起来会起来更爽,所以景白你可是我报仇复仇计划里的第一个人啊,怎么样,你觉得我是不是很聪明!”
&bp;&bp;&bp;&bp;邓思林不甘心的说道:“那你把我抓来干嘛?”
林夕池不回答,车慢慢的停到了一个库房,景白和邓思林被人直接托出了车外,然后扔到了库房里面,这个库房看来非常的大,而且四周非常的潮湿,甚至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景白和邓思林一起皱着眉头,林夕池看着两人,淡然如斯的说道:“你们先等着,一会儿再来找你们,还有别妄想你们两个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跑出去,因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现在此时此刻,你们就好好呆着,如若是听话的话,说不定我会放了你们。”说完之后就看见库房的大门就这样慢慢的落了下来,然后四周一片黑暗,听着林夕池远去的脚步声,景白和邓思林跌坐在地上,邓思林说实在话是有些害怕的,但是一看景白,她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说什么话,想必是刚刚林夕池说的话给她刺激了,邓思林叹口气安抚景白道:“景清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要振作离开这个地方,我们不能让林夕池得逞……”
景白蓦地站起身来,恶狠狠的说道:“我一定要让林夕池付出代价,一定要,当初就是因为我太善良了没有把他赶尽杀绝才会酿成今日大祸的……是我太善良了!是我太善良!”景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邓思林,把邓思林吓了一跳!不知道过了多久,库房的门终于被打开,林夕池那张厌恶的脸蓦地的出现,走到景白的面前,呵呵道:“你说要是我把你杀了之后把你的手打包送到叶不修和墨少衍的地址,两个人会是什么反映?”此话一说两人都惨白了脸。
林夕池二话不说就走上来“不过,我觉得先杀你之前一定要先得到你,虽然你已经被叶不修给玩过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在意,毕竟叶不修是个有洁癖的人对吧?”说完之后就开始慢慢的脱了自己的衣服,景白正想站起来反抗,没有想到身后突然冒出来几个人把她给强制按住了,就看见林夕池阴笑着走上前来,景白唯恐避之不及,但是林夕池那令人恶心的感觉瞬间迎面扑来,景白万死挣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撕扯,却束手无策!
邓思林二话不说的捡起旁边的一个铁锹,冲上前来对准林夕池的脑袋给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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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不修神色凝重的拿着电话,手中的茶杯捏成了碎片阴沉的对着电话说道:“马上给我安排车过去,我要活拔了林夕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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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少衍看着士兵心悸的样子,冷冷的一笑:“马上带人过去,我要把林夕池的身上打满子弹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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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池头上流着血看着被小弟按倒在地上的邓思林,狞笑道:“你别给脸不要脸,本想办完了景白把你放回去通风报信的,现在看来你是急着送死啊,呵呵,那我就先把你办了……”看着邓思林一脸的惊恐,林夕池慢慢的靠近她,接下来发生的场景足够令景白记得一辈子。
&bp;&bp;&bp;&bp;由于画面太多,景白只依稀的看见邓思林一脸惊恐,瞳孔放大一直挣扎着往后面撤,可是林夕池即使脑袋被邓思林用铁锹给砸了,但是林夕池依然有行动的能力,甚至能叫人把邓思林和景白给按住,然后就这样如一只饿狼一般欺压上了邓思林的身子,耳畔是邓思林撕心裂肺的哭泣和尖叫声,景白在地上被按着听见邓思林断断续续的声音:“别,不要,不要过来……我我,我要把身子给言都羽的,林夕池,你这个恶魔,不要过来!你放开我!”接下来就是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和邓思林哭声,景白在地上使劲儿挣扎,可是于事无补,她被人狠狠的按在地上,她的手腕处都在地上擦破了皮,也没有用,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却依然无法拯救邓思林。
心好像被人用大手恶狠狠的给反复蹂躏,鼻子猛地一酸,当她看见邓思林身子下猛然有血迹和落红的时候,那种感觉无法言语,就好像是亲眼看见自己的妹妹景清被人杀害了一般,这种感觉令她生不如死,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眼眸里似有些充血,终于林夕池站了起来,地上的邓思林发丝凌乱,躺在血泊里,眼神涣散似看不见任何东西一般,嘴巴微微的张着,她就这样躺在地上,眼泪如决堤一般直直流了下来,景白心痛万分在地上使劲儿挣扎,全身在地上擦的皮都破了,可是她还是在挣扎,由于无法使出力气只能在地上哼着。“你怎么能碰她?林夕池你碰我就好了啊!”景白在地上咬牙切齿的吼道,感觉到喉咙又麻又痒好似有一团火一样在景白的喉咙里熊熊燃烧着,让她叫也叫不出声音来令她非常的难受,好难受,好难过。林夕池穿戴好衣服,来到景白的面前,淡淡的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碰你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能辜负了景白小姐的美意呀。”说罢对着身后的一群小喽啰说道:“那个女人交给你们了,我来办这个女人。”景白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喽啰狞笑着向着邓思林靠近,她立刻对着林夕池吼道:“你放过她啊,你所有的不幸都是我造成的你放过她啊,与她无关有什么冲着我来!”她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大吼,邓思林的身子居然被林夕池给糟蹋了,而且还准备让小弟继续糟蹋!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林夕池说完之后二话不说的脱了自己的衣服,准备扑上地上的景白。
此时此刻,感觉所有时间都凝固了,又一次感觉到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受,还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渺小了吗?
就在林夕池抓住景白的一瞬间,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枪声,然后景白眼睁睁的看着林夕池突然怒目圆睁,头上有一个大大的子弹洞,正不住的往外面流着黑血,然后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然后就倒在了景白的身上,小弟们见老大已经被枪杀,都作鸟兽散开。
&bp;&bp;&bp;&bp;景白被林夕池的尸体给压在身上无法起身,但是眼角还是看见了,来的人正好是墨少衍,他眼神充满杀意的杀到了车库,然后身后的小弟士兵们拿着冲锋枪使劲儿的对着四周的鸟兽喽啰们开始恶狠狠的扫射起来,墨少衍杀气凛冽的来到景白的身边,一脚踢开了林夕池的尸体,对着林夕池的尸体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扫射,地上的尸体被墨少衍用枪给打的稀巴烂,随后墨少衍低下头看见景白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心疼的快要无法呼吸了,赶紧把景白给搂在怀抱里,景白想挣扎,墨少衍却道:“别说话,你听听看。”景白明确的感受到了墨少衍的心跳,狂乱,跳的很快很没有节奏,他在景白的耳边低语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景白努力的推开她,眼泪如止不住的河堤一般爆发出来,哭的太用力,导致断断续续:“快,你妹妹,邓思林,被,被林夕池糟蹋了!”墨少衍一门心思放在景白的身上,丝毫没有把四周的事情放在眼里,看见景白表情焦躁悲痛欲绝的样子,才转过头,眼前的场景让墨少衍几乎暴走。
邓思林全身衣服凌乱的躺在地上,身下还有一滩血,墨少衍皱眉走到邓思林的身边,蹲下身子,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还是努力说了出来:“我带你去医院……”邓思林表情凝固,眼神空洞,似目空一切,表情呆滞又犹如痴呆儿一般,听见墨少衍的声音之后,蓦地突然扑到墨少衍的怀抱之中,声音脆弱的令人心疼:“哥哥,我,我不干净了,怎么办……言都羽不会再要我了……他本来就不喜欢我,我,我这辈子完了,哥,怎么办!”邓思林语气如小孩子一般,说不出的那般脆弱而且还有些语无伦次,让在场的人心不由的缩紧了,特别是墨少衍,心痛得无以复加,这个妹妹可谓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了,发生了这种事情,让墨少衍现在有一种想要杀几十个人都无法平复自己心情的感觉,感觉有些难以呼吸。
“不会的,言都羽敢嫌弃你,我就爆了他的头……你放心,没人会嫌弃你,你依然很干净……”墨少衍心疼的摸着邓思林的头说道,邓思林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开心果,即使她的感情之路坎坷不堪,即使她一直没有能得到言都羽的喜欢,但是她依然活的那么努力,依然那么开心,她就是大家的开心果,时时刻刻都在给大家讲笑话,调和气氛。
如今,却变成这样。
她抱起邓思林,然后扶着景白准备离开的时候,库房的门猛然又一次被踹开,叶不修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赶来,为首的叶不修一直皱着好看的眉头,他直接无视了墨少衍来到景白的身边,低声问道:“你,还好吗?”
景白一把甩开叶不修的手,冷冷的说道:“托你的福,还好,要不是墨少衍及时赶来,想必现在我已经被林夕池蹂躏致死了。”
&bp;&bp;&bp;&bp;叶不修默然道:“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我,上次打闹你的婚礼,我才该说对不起,阻挠你们结婚了,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不然心会很痛。”她嘲笑自己。
景白从来都懂得如何用最锋利的语言刺激叶不修的心。
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她总会因为不断的保护自己,然后形成了尖锐的外壳之后又把自己严严实实的给裹上了,无论是谁,想要靠近她都会被她的刺给扎的头破血流皮开肉绽,也许她自己从来不知道,就好像她不知道,他叶不修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难过,也没有那么感觉到什么叫做心如刀割的感觉,景白她从来不会领情,也许有很多事情可以一瞬间说出口,但是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叶不修就这样看着景白和墨少衍以及邓思林远远的离开了,景白的背影,是叶不修这辈子避之不及的噩梦,却也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只是,现在仍然还不是时候。旁边的小厮看不下去了,对着叶不修说道:“叶少……墨少衍根本就是欺人太甚,明明嫂子是您的,他这一点都没有道德,居然强制霸占了您的女人,枉您还把他当作好朋友,他居然玩起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您看要怎么办?”小厮蛮心疼叶不修的,叶BO这一年似乎从来都没有吃好喝好过,看着满满的桌子上的大餐老是吃不下东西,偶尔喝点粥,其实大部分时间是忙于一些工作以及想要独占鳌头把权利从叶老爷子那里给拿回来,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想要以后无忧无虑的生活,那么你就必须得先变坏变残忍,能忍受别人所不能忍受的东西,叶BO就是这样,从来都是自己忍着,死活不说,虽然他很想帮叶BO说好话,很想帮他给嫂子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然而叶不修却不会同意的。
叶不修眼眸里没有任何的感**彩,“不必了,其实现在属于我的发育期间,让墨少衍好好的保护她就行了,这也在我的计划之内,但是我实在没有想到,墨少衍会对她动情,我至少以为,景白顶了个我叶不修的女人,不会有人打她主意没有想到,我还真是的少算一筹。
*
景白和邓思林都被送到了医院,墨少衍看着景白背后有几个受伤的痕迹,心疼的问道:“你身后的伤痕是怎么来的?”景白坐在病床上,淡淡的说道:“第一个是为了一个喜欢我的男人,第二个是为了我喜欢的男人,很可笑吧,其实做了这么多,到后来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我是不是很傻?你看我,对一副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样子,是不是很没心没肺?”
墨少衍皱眉说道:“景白,你这个愚蠢得女人,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什么苦什么泪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刚说完就听见手机疯狂的响起来,景白微微的接听电话,里面传来了言都羽焦急的声音:“她,怎么样了?”
&bp;&bp;&bp;&bp;“她被林夕池给糟蹋了,现在谁都帮不了她,只有她自己能帮自己,医生说她不配合工作,在手术台上拒绝医生的帮助,她本来就感染了如若不即使处理很容易生命危险,现在她还在手术台上挣扎,你如果能有时间的抽空回来一趟吧,看看她……”景白的声音很细微,但是她确定电话里面的言都羽一定听的真真切切,里面没有立刻传来声音,过了半晌才道:“我会回来的。”言都羽的声音除却开始的很焦急,现在似乎变得有些,怎么说呢,很随意,本以为他会很激动或者很担心才是,可是现在景白也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墨少衍握住了景白的脚,拿着碘酒,景白的身上有很多擦伤,墨少衍耐心地握住了景白的脚掌,皱眉的说道:“我上次给人擦伤口的时候是一个男士兵,脱了鞋之后,那脚臭味简直可以堪比原子弹了,没办法,谁让我是他的上司呢我就强制给他把伤口包扎好了,从那以后我就发誓以后不帮别人包扎了,但是我就是看不惯你把自己弄的全身是伤口。”
景白咬住嘴唇想把脚从墨少衍的手中抽回来,但是因为自己的脚不大不小刚好被墨少衍给握住,所以根本抽不回来,她想了想恶狠狠的说道:“我说墨少衍,你不必对我这么好,我只能告诉你,我一直以来都喜欢的是叶不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贱,总之,我也想不通,即使他现在结婚了成为了别人的男人,可是,我面对着他,我,我无法控制自己,我对他说那么多讽刺他的话,其实都是因为我内心难受,我……很难受。”
墨少衍淡淡开口一边帮她擦碘酒一边道:“我都知道,包括你陪我去咖啡厅吃饭那么努力的吃的开心,都是装作给我看的,所以你才跑到厕所去吐了,是吗?你何必这么为难你自己?其实,我对你的感情我自己也说不清,也许不是喜欢呢,是别的什么呢?所以你不必给自己那么重的心里负担,把我当成你的上司,或者你的朋友都可以,上级关心下级也很正常不是么?”
甚至,当成你的男人我都无所谓,后面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景白:“在古代,女人的脚只能给自己的男朋友看,你还握住我的脚,这是大不敬,虽然这也算得上是封建迷信,不过,现在邓思林危急关头你还有闲情雅致为我擦药?”
墨少衍仔细的为景白擦药,回答道:“我想法很复杂,我又心疼邓思林又觉得庆幸,我甚至在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好害怕是你,我虽然知道你也比邓思林心里承受能力要大,但是那一刻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庆幸……为什么?”
景白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下床看着急救室内的灯长亮着,医生说她不肯配合现在正在想办法先把麻醉给打进去,再好好做手术,景白心此时此刻是悬着的,特别难受。
&bp;&bp;&bp;&bp;虽然计划是安排好了,但是里面的邓思林依然不肯配合,她嘴里大叫着脸色差到令人心疼的要死,她闭着眼睛在手术台上一直挥手阻止医生和护士准备给她动手术,景白在外面心急如焚的吼道:“邓思林,你清醒一点,你这样折腾下去会死的!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等手术完成了再来,你现在身体严重受伤必须要动手术你知道吗?”墨少衍直直的看着里面,声音中气十足的喊道:“妹,你别害怕,哥哥会保护你的,没人说你脏也没人敢说,我妹依然很纯洁,真的!林夕池那个败类已经被我杀了,你乖一点让护士和医生给你做手术,知道吗?”
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传来了邓思林撕心裂肺的哭声,似乎她每一次哭喊都拉扯着声带令人极为的心疼,似乎都快要把喉咙喊破了,“不,我不干净了,言都羽,言都羽不会再喜欢我了,哥,我好怕,我想死,我不要手术,我已经不干净了为什么还要给我手术?”现在的邓思林已经处于癫狂的状态了,眼下唯一能安抚邓思林情绪的人却偏偏不在这里,景白坐在外面,墨少衍叹了口气,恶狠狠的把一拳把旁边的座位打了个拳头印,“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把你交给邓思林,她也不会有此祸端,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他一连重复了几个字是他的错,但是在景白的眼里,这件事情最该责怪的是她,她本就是一个炸弹,走到哪儿炸到哪里,她就不该随便去邓思林家玩……
里面还在折腾,而外面景白和墨少衍也是思绪万千不能安心,很快一个急迫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当一个男人跌跌撞撞的跑到走道处的时候,景白也算是看清楚了来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邓思林心心念念的言都羽,看这言都羽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而且走路看起来还有些不稳的样子,他一看到景白就立马扑上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她在哪里?快让我看看她,我刚下飞机就奔来了。”
景白手指了指手术室,就看见言都羽迅速的向手术室内冲去,景白在后面喊:“唉唉唉!那是手术室不要乱闯!”
“你让他去吧,兴许他是邓思林最后的救命稻草了。”墨少衍看着他失魂落魄的闯入了手术室。
本来手术室里是不允许外人进的,但是言都羽说明了情况之后医生便给了他一身消毒的衣服准他呆在里面了,言都羽紧紧握着手术台上邓思林的手,温言细语道:“别闹了,好好做手术。”
邓思林似没有听见话语一般在手术台上挣扎:“我不要……让我去死,我是个肮脏的人!言哥哥是不会要的……他一定很讨厌我……我不要,呜呜,不要!”
言都羽死死握住邓思林的手,大声吼道:“你不肮脏,邓思林,我喜欢你,只要你认真做手术,我就娶你,我就娶你,我绝不反悔!”
&bp;&bp;&bp;&bp;林夕池真的算得上是坏的彻底了,死之前还做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被墨少衍给乱枪打死了,但是留下来的无疑是最严重的创伤和无法治愈的心灵之痛,邓思林没有经过太多的大风大浪,一个很单纯得女人,所以承受能力没有景白那么好,有人是这么形容景白的,她的性格就好像是一个宇宙,可以包纳万物,在包纳的同时也可以摧毁万物,也许就是这样,才导致了景白无论在什么样的逆境之下都可以活的那么坚强,因为她早就习惯了和命运之神做抵抗,这是景白的优点也正是她的迷人之处。
手术室内,言都羽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种心如刀割的感觉从来没有有过,以前总是觉得自己风流成性,留念花丛,片叶不沾身,如今却被一个邓思林吃的死死的,甚至在听见景白说她被糟蹋的时候,言都羽突然觉得整个天空都失去了色彩,甚至做什么都觉得非常的烦心,他想,他一定是魔障了,不然脑子里面为何是她挥之不去身影,为何怀抱美人的他甚至有些厌恶和不耐烦,终于,在一番心里挣扎之后,他连夜买了回国的机票,马不停蹄的奔到了医院,见到了那个让他寝食难安,却找不出任何原因的女人——邓思林。
也许没有人能理解他现在的心里想法,他自己都不明白。
只是看见她在病床上叫喊着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心里那种不稳定的感情和朝夕之间感觉突然一朝爆发,看见她在病床上痛苦那一副无助哭泣的样子,心似乎被狠狠的用藤条刺进了最深处一般,压抑的难以呼吸,全身的血液逆回到大脑里,整个人都,呆住了,纸醉金迷世界里的人总是说他言都羽实在是太潇洒,从来不对任何女人动真感情,但是又有谁知道,他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心已经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但是好像一切都已经晚了,为什么,他会在发生这种不可逆转的事情之后才会觉悟,为什么……
握住邓思林冰冷的双手,他深情的看着她。
邓思林猛然睁开眼睛,发现了那个自己追求了大半辈子的男人,此时此刻正深情款款的看她,她猛然转过身,捂住自己的脸,大喊大叫道:“言都羽?你走开,你不要看我,你,你不是在外国,你走开啊……!”邓思林有些歇斯底里的喊着,是的,现在她的状态就是这样一触即发,谁触碰到她,她都会崩溃,连言都羽都是如此。
实在是被她这种状态给气的半死,言都羽恶狠狠的把她的脑袋用手给固定住,然后强制吻了上去,在她惊愕以及受伤的眼神之中,他慢慢的放开她,语气温柔道:“你现在给我好好做手术,我言都羽这辈子就爱你一个女人,仅此一个!”
邓思林呆在病床上,傻傻的看着他,眼眸猩红,医生见此机会赶紧给邓思林打了一针镇定剂。
&bp;&bp;&bp;&bp;景白被墨少衍给搀扶到了病房里面,墨少衍说外面风太大了,所以让她进病房好好养着,看着她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眯着眼睛说道:“心疼死我了,你看外面那么大的风你还在外面吹风这不是主动作死么?你看你身上这么多伤口,作为一个女人你为什么就不肯保护自己呢?”听着墨少衍的质问,景白也不好说什么,感觉有些时候活的太累了,家庭的压力以及妹妹逝去的阴影还有一系列的背叛,顾婉现在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瓶毒药,有很多事情都指向她,但是她不想去面对也不敢去面对,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叶不修,大概这就是别人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吧?在白天她总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无所谓顾婉的好坏,无所谓叶不修是否有难言之隐,叶不修和谁结婚,无所谓自己是否过的好,无所谓自己的生死。
一切都看起来无所谓,实际上她不是无所谓,而是永远也无法学会把自己的懦弱和无能展现给外人看,每天晚上都会哭醒,想起自己的妹妹景清,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竟然因为这一场豪门之争变成了这个样子,自己本就是碌碌无为的一身就因为自己冒充了水一方,才变成了这个样子,好多事情都变成了她现在所无法企及的样子,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别人从外面看不透她,从始至今能看透她的人就只有叶不修,可是叶不修却娶了顾婉做妻子,这根本是在她的心上用刀尖狠狠的划了下去,其实有些时候,越是痛才会越是麻痹,景白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墨少衍,淡淡的笑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种能让人变成心狠的药,或者是一种能让我忘记过去烦恼,重塑我一切的药,我想要忘掉的还有好多好多,你老是问我为什么不开心,如果我说只有忘掉一切才会开心,那么做的到吗,你会帮我吗?我现在实在是太痛苦……”
墨少衍知道她痛苦,也知道这痛苦的根源到底来自于哪里,那些不堪的回忆,那些杀戮,都恶狠狠的折磨着眼前这个女人,坚强远远大于脆弱的女人,曾经逝去的亲人就好像是梦魇一样使劲儿的缠绕着她的心扉,每天会变着法儿的折磨她,其实不是没有人看见她的脆弱而是她不肯把自己的脆弱就这样放出来,邓思林之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歇斯底里的在手术里放声大哭,是因为她真的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而景白呢,如果换成是景白遭遇这种事情的,想必此时此刻她在手术室里咬紧了牙关也不肯示弱,死扛到底,哭也不肯哭,心底里有一个天大的伤痕她也不肯吐露半句,这样的她,让人心疼得不得了。
他看着她的表情,冷冷道:“我有办法可以帮助你,但是这个办法会让你付出巨大的代价,换来的却是你想忘记的任何东西,甚至可以重新塑造你的人格……”
&bp;&bp;&bp;&bp;景白迷茫的看着墨少衍道:“什么办法?我不怕任何代价,你觉得我失去的还不够多吗?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失去的呢,大抵不过我这条命,但是我这条命我自己也不稀罕了,我就是想稍微活的自私一点,妹妹因为我而死,妈妈因为我没有能力被继父如此欺负杀死,而叶不修大概也因为我没有魅力所以才会喜欢上近乎完美的女神顾婉,邓思林,也是因为我没有能力,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我根本就是历史的罪人,我就不配活到这个世界上……”
墨少衍听着景白的话,心痛得无以复加的吼道:“你给我住口,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厉害,全天下那么多女人有几个吃过你的苦,全天下有那么多女人,有几个如你这般坚强,你为什么要老是这么奚落你自己?嗯?我认识的景白是一个能在军区里面和别人打成一团即使对手比自己厉害百倍,却也能靠着自己的智慧战胜对手的女人,我认识的景白,是一个即使是负重越野即使被别人排挤,也不会丝毫有过退缩之心的女人,我认识的景白!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她从来不会奚落自己,如今邓思林一出事你就变得如此懦弱开始讨厌自己了吗?”
“呵呵,我之所以那么坚强是因为我把所有的苦难都强迫压在了自己的身体里,我之所以那么坚强是因为我知道不能垮掉,现在我一无所有,而且邓思林也因为我变成了这样,我倒是宁愿是自己遭受这种折磨!难道你真的要体内的这些折磨和不开心变成魔鬼一步步把我吞噬了,你才开心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要我坚强的活下来,我是人又不是机器,我也会累啊,每次我想放弃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总不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既然叶不修的老爷子想杀我,那么让他杀就是了啊,你们为什么要保护我,我根本不值得,没错,我一点也不值得!”
墨少衍抓住景白的手腕,现在的景白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把一切的错误和罪责都给了自己,即使她自己感觉不到自己变成了如此偏执的样子,但是墨少衍知道,现在的她又魔障了,每个人都不可能完美,就好像大家看见的景白是坚强的,一个人可以打十个,实际上她把所有的血泪都藏在了肚子里,形成了两个景白,一个景白坚强如铁,百毒不侵,另一个景白脆弱不堪,一旦有爆发的机会,就是破提的洪水一般,让人措手不及,也没有办法应付!
墨少衍心一横,“你想要忘记,我成全你,但是你不要把错误都归给自己!”
“成全我?”景白迷惘的看着他呆呆的说道。
“军区最高级上研制了一种药,这种药本来是用于开发给那些有精神疾病的人,但是药太猛了,后来就被禁止了,这种药后来经过改良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它可以让你忘记所有让你痛苦的事情然后转化为仇恨,但是你吃了这个药之后会爱上我。”
&bp;&bp;&bp;&bp;“等哪一天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我会找你吃这个药,不过现在还不行,不是说好的言都羽要和邓思林结婚吗,无论如何等看见他们结婚之后就回军区吧,我觉得我在这里快要呆不下去了。”景白咬住嘴唇说道。墨少衍有些心伤,其实那一枚药不过只是失忆的药而已,他只是随口一说会爱上他,即使是假的,这个景白都不愿意给他一线希望,算了,看来他感情的道路还非常的漫长,不过没有关系,只要有时间的话,他就会等待,反正叶不修那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处理好,所以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有机会的,只要有机会就好,就怕没有机会,在此之前他会一直守护在景白的身边的。
邓思林和言都羽一起出手术室的时候,景白冲出去打算问问情况,言都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景白不要随便去打扰,“刚刚做完手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林夕池那个畜生呢,我要去杀了他。”言都羽眼神里全是仇恨和杀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墨少衍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林夕池已经被我杀了,言都羽,你一直躲避了我妹妹那么多年,如今终于打算正面面对你们的感情了吧?情场浪子?”这句话要是放在以前稍微还是有那么一点调侃的味道,但是在现在听起来还真是有些讽刺,一点调侃的感觉都感觉不出来。
言都羽苦涩一笑的说道:“要是给我一个选择我倒是宁愿没有喜欢过她,这个丫头真是笨,我要是讨厌她,早就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这么多年她缠着我,我都假装躲避她,她还能不知道?看看叶不修为了自己的爱情要付出多少的代价,我只是想偷个懒罢了,但是我现在觉得,我总有一日会走上叶不修的道路,为了保护邓思林,我会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墨少衍看着言都羽,从现在这一刻起,他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以前的言都羽总是拒绝邓思林,大概是因为他天性洒脱不拘束,本来恋爱没有什么,但是恋爱和豪门扯上关系,什么门当户对,或者政治联姻,都会让人喘不过气来,叶不修这种男人也算得上是家大业大只手遮天了,可是上头还有叶老爷子所以,想要过自己想过的日子,爱自己喜欢的人,身后的路还有一大截要走,言都羽看起来随性洒脱,却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幕,所以才这么多年来一直拒绝邓思林。
如今邓思林被伤害,他才幡然醒悟,原来,喜欢一个人不是躲避她,让她得到最好的保护也不要嫌麻烦,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去认识她,去包容她,或者去爱她,对于恋人来说,给对方最好的东西不是金钱和物质,而是,时间,因为那是再也收不回来的。
言都羽不知道自己现在幡然醒悟还算不算太晚,总之会一直等到邓思林苏醒健康,然后在一起为止,在此之前一定会陪伴着她,现在最好的东西就是陪伴,不管怎么样,不管未来有什么困难,他都会一直坚持下去。
&bp;&bp;&bp;&bp;邓思林醒来的时候,景白和言都羽以及墨少衍等人就在旁边看着她。
言都羽见邓思林醒来之后赶紧凑上前去,端着一大碗的浓汤放到邓思林的面前,心疼的说道:“你现在身子虚,先不要说话,先吃点东西怎么样,这些汤都是我学说的,熬了好久,你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面对着如此深情的言都羽,邓思林眼神里没有欣喜,看起来很平淡,她摇摇头对着景白说:“嫂子,陪我去一下厕所好不好。”景白二话不说的搀扶起邓思林,现在的邓思林才苏醒,而且走路看起来有些奇怪,大概是因为伤的非常的严重,这一幕在言都羽和墨少衍的眼里,心疼的无以复加,但是却无可奈何,有些伤口必须要让她自己愈合,别人帮不上任何忙,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言都羽突然若有所思的问道:“墨少,如果被糟蹋的是景白而不是邓思林,你会有什么反映?”这个问题一下子有些触及到了墨少衍的心伤,他冷冷的回答:“我会拉所有人来陪葬,伤害过景白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言都羽恍然大悟道:“是,以前我怎么没有理解到这种感情呢,如今正因为被糟蹋的是邓思林,所以你仅仅只是杀了林夕池,然而若是景白受到了伤害,我想你都会与叶少为敌吧?毕竟听说现在叶少和顾婉结婚了是吗?”墨少衍点了点头:“说实在的,是邓思林被糟蹋的话,我顶多是心疼然后想杀人,所以我把林夕池杀了,但是是景白被糟蹋的话,我想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无法平复我的心情,我甚至不仅仅要杀了林夕池,我会杀了林夕池一切有关的人,或者我会变的癫狂,我怕景白会再一次受伤害,我会选择把她禁锢起来,一直圈在我身边,我想有可能你会觉得我很疯狂,但是,如果真的是景白被糟蹋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我不想发生这种事情,我也不敢想。”
言都羽一边替邓思林吹着碗里的汤,一边笑道:“可是,墨少,景白是叶不修的女人,你这个叫趁人之危,你知道的,你从来都了解叶不修的脾气,他喜欢景白大家都知道,你这样做,叶不修很有可能会杀了你,你知道吗?你们之间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况且景白本来就是叶不修的女人!”
墨少衍冷冷一笑:“这个世界上谁规定了兄弟的女人就不能抢?真是笑话,叶不修可以一手遮天,我墨少衍也不在那被遮住的天范围之内,我只知道喜欢的人一定要弄到手,只要是在乎的话,别人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抢,你说的这些我考虑过,其实叶不修若是不娶别的女人,我对景白根本没有非分之想,但是现在不一样,叶不修既然已经结婚,那么我就有追求景白的资格,怎么,你还想叶不修一个人脚踏两条船?当然他可以这么做,毕竟叶总裁的盛名如雷贯耳。”
&bp;&bp;&bp;&bp;顿了顿,墨少衍继续说道:“但是,他可以对任何女人脚踏两条船,但是不巧我也看上了景白,所以我就会正大光明的想要从叶不修的手中夺走景白,就是这么简单,言都羽,你是作为叶不修的朋友来劝说我的还是作为我的朋友给我忠告的?”言都羽哈哈一笑:“不敢不敢,你一个墨少衍,军区少爷,简称军少,手上军火那么强,谁敢惹你?他一个叶不修,市区一霸全球首富,身价过亿万,谁又敢惹他?我只是对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奇而已,与其说好奇倒不如说是非常的迷茫,我想要知道,我对邓思林的感情属于哪一种,我觉得我还不够成熟,所以才问问指点迷津,还有,你说对了,作为你的朋友和叶不修的朋友,我要真的跟你说一句忠告,叶不修从来都是心狠手辣的男人,他为了景白什么都做的出来,现在他会娶顾婉一定是另有隐情,所以你暂时还是不要打景白的主意,我倒是真的不希望你们之间弄的太僵硬,我想问一问,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喜欢景白,她长得也一般嘛……”
墨少衍站起来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想起在很久之前——
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本来他早就看好了一套别墅,这套别墅打算是用来给自己修身养性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由于工作原因没有及时付款,导致这个别墅给其他人买了下来,乍一看买的人居然还是老熟人——叶不修!所以当天晚上就驱车打算过来找叶不修谈谈,看看能不能忍痛割爱,把别墅再以高价卖给他,毕竟已经选了那么久,对这个地段以及这个别墅里面的构造还是非常喜欢的,来到别墅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劲,外面的窗户已经破了,玻璃渣滓散碎了一地,本来以为是什么闹了贼了打算抓了贼找叶不修要赏钱去,没有想到抹黑进了别墅,却发现里面有很多看起来像是打手的人,凭借墨少衍的经验,这些人应该是属于有组织有计划的人,当时情况非常的危机,一个男人拿着尖刀已经刺入了一个女人的心脏,那个女人却依然不依不饶的捂着胸口奋力反击,来不及多想他便出手救了这个女人,好多年没有出手了,打跑了这些打手之后扶起女人,本以为在叶不修的别墅里出现的女人虽然不是什么倾国倾城,好歹也算得上是美的不可方物,但是除了身材好,脸蛋还算过去之外没有啥其他的优点。
不由分说的他就抱起她上了自己的军车,然而,在军车的她胸前插了一把匕首,一直在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仔细一听好像是在念着叶不修的名字,这个女人真是好笑,自己都快完蛋了还想着男人的名字,想来有人传叶不修有一个爱妻如命的女人还真的是不假,如今还真是见到了。
到了医院医生把女人送进了急救室之后,约莫半个小时,医生火急火燎的冲出来说什么,这个女人贫血需要输血。
&bp;&bp;&bp;&bp;对于以往的墨少衍来说的话,输血这种事情他是坚决不干的,怎么说呢,在军区大家信奉的都是流血不流泪,血很宝贵是留在战场上的,这个女人和自己非亲非故的按照常理来说他是不会去给这个女人输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会一口答应,叶不修嘛,要女人的话可以多的是,所以这个女人是死是活的想必他也不会在乎,否则不然他打电话给叶不修怎么可能没有人接听呢,想必就是不在乎呢,但是他犹豫再三之后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手术台上了,看着一根针管插入了自己的手臂,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慢慢的流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里,说起来还真是有些传奇,从来没有想到过看个别墅还能发生这么多事情,从见到一个女人然后救了她,之后还自己被迫给她输血,更狗血的是他的血型了这个女人简直是一模一样,真是日了狗了,大抵是感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她居然浑浑噩噩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不过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想来是因为她命不该绝吧,输血之后,医生说她平安无事,他才离开,虽然他离开的时候,她还正处于昏迷的阶段医生说让他留下名字,但是他还是没有留下,这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没必要留下名字,当时还有许多事情要办所以就急冲冲的离开了,再次看见她的时候是在军区,没有想到叶不修送来的女人居然会是她,从她陌生的眼神里就知道她一定不记得他了,她怎么可能会记得他呢,她又没有看见过他一眼,不过心底还是有些开心,看着一个身上流着自己血液的女人在自己的军区活蹦乱跳的样子,感觉还真是谈不上来,很快就接到了叶不修的电话,说是要保护一下这个女人,现在她留在市中心已经不安全了,想来想去只有他军区最安全,他至少也算得上是军少在军区可以说得上话,手底下也有一番可以效力的人。
他到是把如意算盘打的亮,当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告诉景白他救她的事情,叶不修的电话刚挂点就听见上级打了个电话,好像是叶老爷子,电话那边他用命令的口气说,不能让这个女人活着出去,当时墨少衍就在心里拒绝了,怎么可能让一个身上留着自己血液的女人就这样死去呢,虽然嘴上答应了,但是却没有打算这么做,况且她还是叶不修的女人。
连夜看了看这个女人的资料,没有想到她有这么悲惨的背景,实话说,当时他还在思考这个叶不修是怎么回事,换了口味么,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呢?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实实在在让他有些刮目相看,甚至有些佩服!他墨少衍从来都没有看过一个女人会坚强到这么地步,如果说求生是人的本能,人为了求生会激发自己的求生欲从而坚持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然而这个女人是经过多大的磨难,才会如此坚强活的如此诚恳和心酸。
&bp;&bp;&bp;&bp;景白并不是靠着长相和身材才会让墨少衍倾慕和喜欢的,只是因为她身上那一股令人无法自拔的认真活着的模样,现在这个城市大部分人都过的实在是轻浮,所以景白这种人无疑属于珍珠,一般懂得她的人才会发现她身上的亮点,墨少衍和叶不修都非凡人自然可以一眼看穿景白,大抵是因为出生豪门所以看的自然比别人通透一些,墨少衍看着窗外的时候,虽然想起了很多,但是仍然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景白有着比别人更为坚强的性格和永不磨灭的坚持。”对啊,这两样就足够让一个女人变得魅力散发变得引人注意,难道这样的她,还不够值得让人喜欢吗?有很多感情说不清,道不明,但是,有一句话是说的,情不知所以,一往情深,所以才会有如今这般喜欢她。他墨少衍本就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如果实在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喜欢她,或者说,为什么会爱上她,那么就放任自己爱好了,否则一直纠结也会让他生活在折磨之中……
言都羽属于自己的稀饭都没有吹冷,自然不想去插手叶不修和墨少衍以及景白三个人之间的事情,
在厕所的邓思林疯狂的用着厕所里的洗手液使劲儿的洗手,景白在原地看着邓思林已经洗了差不多几次了,却还是似有什么脏东西黏在上面一般让她如此疯狂的洗手,景白知道她应该是魔障了,眼看着手都要洗掉了一层皮,她赶紧阻止她,握住她的手说道:“别洗了,别洗了,已经很干净了,一直洗做什么,你手比我手都还干净呢!”邓思林却跟着中了邪一样,重复道:“不,不,还不干净,我觉得还不干净!嫂子,怎么办,我手上全是脏东西!”景白心疼的看着她,吼道:“没有什么脏东西,你从你自己的世界里出来成吗?林夕池已经死了,虽然他十恶不赦,但是他已经死了,我们活下来的人难道不更应该用心的活着吗?”
邓思林却苦笑着说道:“嫂子,我……我不想结婚,怎么办,我不想和言都羽在一起,我现在连看都不想看见他,你帮帮我好不好?”
景白愣愣的问道:“可是和言都羽在一起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想法和梦想吗,现在言都羽答应了要娶你,你为什么又要说出这种话来着?在这种时刻不要自己任性啊,言都羽是个好男人,我说真的,虽然他以前的生活不是很检点,但是你要相信他啊,你总得给别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邓思林崩溃的看着景白:“我不是不相信她,嫂子,我已经不干净了我哪里还配得上他……”
景白此时此刻真的是想要抽死眼前这个小妮子,她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如此一根筋啊!但是这样的她又令景白心疼不已,说到底还是自己的不对,要不是自己和林夕池有仇又怎么可能会牵涉到她?想到这里,景白叹口气。
&bp;&bp;&bp;&bp;回到病房的时候,言都羽看着邓思林神色憔悴就知道,她一定很辛苦,赶紧凑上去,热情的说道:“喝点东西吧,我已经给我老爷字说好了,选了个良辰吉日我们就去结婚怎么样?”邓思林喝着汤突然停了下来,脸色剧变的把汤给用手打掉,顿时,一碗言都羽为邓思林精心准备的营养汤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给打翻在地上,听着汤碗在地上破碎的声音,言都羽的心也就这样一紧,连夜照顾她为她熬汤,还为她担惊受怕的心情突然在此时此刻全部破蛹而出,他恶狠狠的站起来,眼神里全是是愤怒的盯着邓思林,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邓思林!你这样任性你让我和你结婚之后怎么和你过?这汤是我熬了那么久,打听了那么多人才熬出来的,你就这样打翻了?邓思林,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还是说你已经不喜欢我了?”
看着突然发火的言都羽,邓思林呵呵一笑,不甘示弱的回答:“谁要和你结婚了,你就知道自作聪明,打翻你的汤又怎么样,我又没有让人叫你帮我熬汤,你自己多此一举还怪我了?我就是觉得不好喝怎么着,你要打我吗?反正你一直以来都讨厌我,你有本事就打我啊!你以前打翻我的汤还少吗?你把我的真心当成低贱的东西一样践踏,真的,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
很显然这番话已经刺激到了言都羽,他恶狠狠的放话道:“随便你怎么样,我为了你,已经做好了和你过一辈子的打算了你现在就和我吵架,看来你对我的喜欢也不过如此,既你不喜欢我,我肯定不会再站在你面前给您添堵,我走了!”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对于言都羽来说,他没日没夜担心眼前这个女人,生怕她再受到一点伤害,可是这个女人似乎一点也不领情的样子,这实在是令他有些受挫,索性不管她,随便她去吧。
眼看着言都羽的离去,景白本想追上去,却被墨少衍给拉住了,墨少衍淡淡的摇摇头,低声说道:“这些事情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今天下午军区的车会来接我们,我们要回军区了,叶老爷子的人已经有所动作了,所以你得赶紧和我回去,叶老爷子可是比叶不修心狠手辣的多,留在这个地方暂时还不行,等到安全了再回来看他们吧。”
景白摇摇头:“可是,这边……”
邓思林握住了景白的手腕,淡淡的说道:“嫂子你不必管我,你随着哥回军区去吧,这边的事情我自己处理,这毕竟是我的人生大事,我自己有能力处理好,你们可以回去了,毕竟嫂子,我还是希望你好。”景白听着邓思林这番深明大义的话,心中突然涌动出了一种感动的感觉,她淡淡的“嗯”了一声。
墨少衍自然不怕叶老爷子的人,只是觉得留在这里时间太多,到时候叶不修突然蹦出来,也许会影响景白的心情,所以还是早点回去才好。
&bp;&bp;&bp;&bp;景白和墨少衍坐上回军区的军车之时,便听见消息说是叶不修和顾婉已经同居了,对于这一点景白在车上并没有太在意,她知道,墨少衍故意把这个消息说给她的听的,好让她死心,现在的她也是很纠结和迷惘,到底怎么办才好,如果自己抢回来叶不修的话,她有什么资本去抢?如果说自己装可怜去祈求的话,她又觉得自己太卑微,算了,凡尘俗世先不管,回到军区磨练心智最好,墨少衍看着后视镜里景白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心中有些窃喜,想必,景白已经学会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人若是为了爱情或者是什么其他的感情而让自己变成另外一个样子,那真的是不值得。叶不修赶到医院的时候,没有看见景白和墨少衍的影子,扑了个空,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悦的表情,但是邓思林从语气里面已经察觉到了不妥,所以也没敢大声说话,巡视了一圈之后,叶不修淡淡的问道:“怎么样,好些了么?”
语气有些僵硬和无所谓,也是,这叶不修怎么可能会除却对景白关心以外对别的女人关心?所以任何女人在他的眼里不过过眼浮云,他好心问问只不过是客套罢了,邓思林一边喝粥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好些了,谢谢叶少关心。”
叶不修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邓思林客套着,实在是忍不住了,便问道:“景白呢?”
邓思林神色虽然不太好,但是看见叶不修就想起景白的感情之路真是崎岖和坎坷,邓思林暂时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忍不住调侃叶不修道:“嫂子已经和哥走了,回军区了,叶少您来晚了,不过听说你和顾婉同居了是真的假的?你这样做嫂子会伤心的!”邓思林终于知道为什么人类之中有一句话叫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自己差不多,看见墨少衍就赶紧说好话,说景白和他有希望,看见叶不修之后又赶紧贴上去说景白是叶不修的,咳咳要是被这个两人知道自己两边都在奉承的话,会不会打死她?
叶不修微微一笑:“让她为了我伤心也不错,我就想知道我不在的这么久,她到底有没有想我,况且,我和顾婉不过是分房睡,没办法,顾婉把老爷子给蛊惑住了,老爷子让她搬进来的,不过昨天我打了她。”
邓思林惊愕的说道:“叶少不是吧,你居然打女人,这是我曾经认识那个风度翩翩的叶少嘛?哼,这顾婉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也不能打女人呀,对吧。”
叶不修坐在床边冷冷的说道:“她居然想住景白的房间,还把景白房间贴的照片给撕了,别说打她,我若是没废了她,证明我确实是有个风度的人。”
想了想,邓思林笑颜如花的说道:“没错,你要是打了顾婉,我会在一旁拍手称赞的!”
抢朋友的老公,这种女人最不可饶恕,况且邓思林对顾婉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所以就更不爽。
&bp;&bp;&bp;&bp;这次叶不修扑了个空,本想借看邓思林的借口来看看景白的,但是景白却和墨少衍走了,心中一股怒火如日中天的燃烧着,虽然他一直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是有些事情比如堆积到了一起就会愤怒,然后会大开杀戒,离开医院的时候,天色还正好,叶不修眯了眯眼睛拿起电话问着:“顾婉怎么样了?”里面传来管家的声音:“少奶奶一天没吃东西了,正闹着要去老爷子那里告你状呢。”叶不修薄唇轻抿:“让她去吧。”那个女人费尽心机想要嫁给他,那么就让她嫁好了,既然顾婉觉得他是个好男人,那么就让她看看自己是否真的是个好男人。
邓思林很快就从医院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家的时候,邓爸和邓妈正在门口张望,看见自己的女人的时候,邓妈直接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愤赶紧扑了上去抱住邓思林,哭泣道:“你这个傻孩子,你要把我们担心死吗?让我看看你到底哪里有没有受伤,林夕池那个王八蛋,我一定要让人杀了他!”邓妈很激动,毕竟邓思林可是她掌中之瑰宝任何人都不能窥视,自己都是拿在手中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却被一个男人这么伤害和糟蹋,邓妈在心里简直是心痛极了,赶紧和邓爸从国外回来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邓思林勉强的笑了笑说道:“妈,您别担心了,我没关系的,即使以后嫁不出去也好,我也只想一个人过。”她太累了,以前喜欢着言都羽真的太累了,言都羽生性风流,每次言都羽做了什么她都会跟在身后,甚至如一个小尾巴一样一直形影不离来着,经过这么多事情才发现,原来的确她是一个惹人讨厌的家伙。
邓妈见女儿有些憔悴,鼻子一酸,忍不住责怪在旁边的邓爸道:“都是你,我早说过了,不要让女儿一个人留在国内你偏不听,为什么要把她留在国内,要不是当初你胡乱做决定根本不会有今天的事情,都是你,你赔我的女儿!”
邓爸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在一旁默默的任由邓妈发脾气,终于进了家,以前这个别墅里只有邓思林一个人住,总感觉好孤单,每次能说话的只能对着墙,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视,因为听着电视里嘈杂的声音,至少会让人觉得,不是那么寂寞和孤单,很享受一个人的日子却也怕一个人的日子,有些时候人就是这么的矛盾。
邓爸邓妈擦干了眼泪去厨房打算给女儿做一顿好吃的补补身子,一眨眼的功夫邓思林又跑到了厕所,拿起洗手液,不断的洗着手,为什么现在会那么嫌弃自己的身子,光是洗手还不够,泡在浴缸里才会觉得自己又是干净的……
邓妈突然从厨房里跑出来大喊道:“思林,思林,言都羽在楼下!”
邓思林泡在浴缸里充耳不闻,说实在话,现在她就感觉自己配不上言都羽,更不想让言都羽看轻了自己。
&bp;&bp;&bp;&bp;没有人会喜欢一个男人只是因为可怜你而和你在一起,邓思林更是如此,她的心性本就比一般的女人要高傲的多,如今宁愿不结婚孤寡终生也不想和言都羽在一起,恰逢言都羽又因为她打翻了他的汤对她生气,这正合她意,她在浴缸里不住的使劲搓洗身上的脏东西,实际上邓思林身上干净的很,只是她魔障了而已,一直嫌弃自己这个被林夕池糟蹋过的身子,别说嫌弃更是觉得恶心,甚至开始恶心起自己来,邓思林微微的拉开窗帘,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楼下,言都羽站在楼下,似是看见了她一般,言都羽突然对着她的地方大声呼喊着:“邓思林,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真是好笑,他这么一个高傲的公子哥还会说错了吗?以前自己多少时间多少个****夜夜站在他言都羽的楼下喊着他,他也是这般充耳不闻,这般对自己高傲的说着自己很烦,如今他也有站在自己楼下这一天,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风水轮流转吧?
看见邓思林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言都羽站在楼下显然有些尴尬,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一想起,一想起,曾经邓思林跟一个赖皮一样整天缠着他,有他在的地方就有邓思林,自己打翻了邓思林无数个她精心熬好的补汤,还不断的对她恶言相向,甚至还在她的面前玩弄着别的女人,猛然想起,她打翻了自己给他熬的汤,自己都那么受伤,那么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她到底是有多么大的毅力?到底是有多喜欢他,才能如此忍受如此做到这一步?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喜欢自己吗?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喜欢在日积月累,长久的邓思林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根本不算什么,甚至,连个汗毛都算不上。
那么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理由生她的气呢?想到这里,气居然已经的消了一半,言都羽整了整衣裳,清了清喉咙,大声吼道:“邓思林,我不管你对我有什么样的想法,你知道吗,从我出事的那一刻,你在我的病床上对着我说,即使我变成植物人你也会一直照顾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爱上了,从来都是我给女人付出,我在纸醉金迷的世界留念的太多太多了,以至于连身边这么好的女孩子我都没有发现,我求你原谅我,老婆,好吗?”
老婆,邓思林听到这里的时候,心情一沉,打开窗户,看着下面的言都羽,恶狠狠的说道:“我改变主意了,我早就不喜欢你了,你给我走,你走啊,反正我都已经不干不净了,你还在楼下干嘛,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我喜欢着你的时候,你不搭理我,我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又来招惹我,你到底怎么样才会开心?或者说,你觉得玩我很好玩?”
言都羽看见邓思林终于说话了,感动的看着她说道:“我不奢求你真的原谅我,我只想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bp;&bp;&bp;&bp;邓思林二话直接穿戴好衣服,然后找了一个比较小的花盆对着言都羽的脑袋就砸了过去,眼睁睁的看着言都羽居然不躲闪直接让花盆丢到了他的脑袋上,言都羽甚至连叫都没有叫一下,花盆砸在他的脑袋上,然后破碎成了碎片落到地上,言都羽的头上瞬间有血从头顶上顺着眼角嘴角慢慢的流了下来,邓思林立刻拉上了窗子,心里咒骂着言都羽,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吧,别人都丢东西了还不走还在原地,等着被东西砸死啊?真是的,看见他脑袋上流血自己都心疼了,这个男人绝对是脑子有问题!虽然一直告诫自己不要理他,但是没有办法,总是忍不住。很快,就听见下面居然传来言都羽的歌声——
棱角在颠簸中摧残/压抑中压抑低喘/因人生曾有喜乐短如轻叹/便不肯置换/怀抱锐刺锋刀腊月寒/亦微笑着/与世界说晚安/痛让你震颤/爱使你酣欢/而你可否/配得上/你所受的苦难/身陷牢笼唇吻花瓣/泥浆中挣扎痛喊
/也拥紧不屈的冥顽(世界以痛吻我,词:沃特艾文儿)
这歌声犹如圣洁的天籁之音从言都羽嘴里唱出来,那么的好听,歌词又美的令人忍不住侧目,邓思林想打开窗户看看他的情况,但是却又忍住了,如果自己一旦打开了窗户的话,说不定自己会忍不住冲动跑下楼去,然后大声的喊着自己要和他在一起,但是想着自己已经是一个破鞋了,心里又忍不住一顿轻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听着他充满磁性而又好听的声音,突然回想起以前自己追言都羽的日子,怎么可能说不喜欢他呢,明明都是喜欢到骨髓里的人,她只是争强好胜,她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才会打翻他手中的汤,才会故意说一些伤害他的话,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回来找她,其实他不找她,她也不会再联系他,也许两个人从今以后就再也没有了一起的可能,可是他还是回来找她了。
过会儿之后,听见下面已经没有动静了,邓思林有些踌躇的打开窗户,发现下面已经没有人了,突然心里一阵失落,明明他近在咫尺自己却又不敢去触碰,等到他走了之后她又痛不欲生,是自己咎由自取吗?
正在看着街边出神的时候便听见邓妈有些抱歉的声音:“不好意思,我开始没听到,所以让你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今天就在这里把饭吃了再走吧。”
然后就是言都羽毕恭毕敬的声音:“好的,妈。”
妈?这是什么情况?言都羽是怎么进了自己家的?想到这里,邓思林赶紧穿戴整齐,然后打开厕所的门,出去之后便发现言都羽正坐在沙发上,邓思林心里有开心又急人,赶紧冲过去对着言都羽说道:“你走,出去,我讨厌你。”
邓妈见邓思林赶着客人忙出来道:“思林,他是你最喜欢的都羽哥哥呀!你怎么了!”
&bp;&bp;&bp;&bp;邓思林不语,言都羽也不说话,倒是邓妈一个劲儿的给言都羽夹菜,现场气氛一派祥和,吃到半途之中,言都羽突然放下筷子,眼神诚恳的看着邓妈说道:“我想娶邓思林过门。”本邓思林正在安静的吃着饭菜,听见言都羽这番一说直接吓的筷子都落在了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言都羽,本以为言都羽只是说来玩玩,没有想到今天他真的跑过来找自己的爸妈上门定亲,由于这个消息太过于爆炸,以至于邓妈邓爸都忘记了吞咽口中的饭菜直直的看着眼前的言都羽。谁都知道在这个时候求婚意味着什么,邓思林刚刚受到过非人的伤害,现在在这个节骨眼上,提亲自然是一件很火爆的事情,以至于邓爸邓妈有点回不过神来,半晌才问道:“你,你确定吗?”言都羽认真的点了点头,一边给邓思林夹菜一边说道:“我觉得邓思林和在一起我很开心,我喜欢她,我知道以前我看起来总是无所事事的样子,一直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但是,我想你们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她好,好好照顾她,爱护她,照顾她一辈子我也愿意……”
邓思林放下筷子立刻回绝道:“不必了,我不喜欢你,你别向我求婚,你继续你的纸醉金迷吧,那才是属于你的地方,你不适合结婚,我更不适合。”
邓爸邓妈不理解女儿的作为,当即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既然有男人不介意,那真的是求之不得,自己的女儿居然还这么任性的回绝了,这真的是令老两口没有想到,眼下,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女儿喜欢了那么久的男人,这真的是一件美事,搞不懂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会拒绝……
邓思林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是觉得,言都羽不是因为真正的爱她才会和她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可怜她,怕她没有人要,如果现在她答应了,那么也就是说,他也许还是不会爱她,那么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人如行尸走肉一般。
邓妈为了避免言都羽恒生其他想法赶紧把言都羽叫到一边,“这门亲事我绝对答应,你给我们点时间,我想要看看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在意,不过你爸妈那边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在豪门世家,男的可以生性风流,但是女的却万万不行,因为身为一个高贵贵族的女人,都有自己的礼仪风范,尤其是私生活不能太乱,否则会被某体炒作然后躲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所谓豪门就是民众的表率,鲜少有人愿意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邓妈非常介意万一言都羽家里的长辈介意她女儿被伤害过,到时候大闹婚礼岂不是给自己的女儿造成第二次伤害……
言都羽点了点头,“妈,您放心吧,我爸妈那边自然有我去游说,反正我是一定要娶邓思林的。”
邓妈眼泪当时就出来了,感动道:“我会把我她托付给你的。”
&bp;&bp;&bp;&bp;然而这边景白已经和墨少衍回了军区了。
一回到军区,三个女人早就在寝室门口翘首期盼了很久很久,卓以南尖叫出声:“啊啊啊啊,我最亲爱的小白你终于回来了,我要问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啊告诉我!”卓以南在旁边扶了扶眼镜义正言辞的问道:“你有没有恶狠狠的打你的男友一顿啊,结婚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所有那个男人到底有没有难言之隐,是自愿的是还是被胁迫的?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听你说出口了!”
空丝雨在旁边强装的说道:“我觉得依照景白的个性的话,大概是冲上去然后以琼瑶式的口吻说,你为什么不爱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然后说什么,我对你那么好,我在军区都想着你,白天也想你,晚上也想你,总之就是想你想你,我想你的都快要溢出来了,然后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然后互相指责,什么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什么的,两个人最后互相流泪,最后互诉衷肠,然后皆大欢喜,对吗!”景白看着几个人在那没事瞎猜测,恍惚想起他,淡淡的说道:“他从来不会和我互诉衷肠,也不会告诉我他是否有苦衷,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隐忍,然后自己一个人吃苦把所有的事情做完,所以这次他也没有告诉,到底事实是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了。”不知道为什么,景白她总是在别人面前一副防御特别强大的样子,让人很难猜测到她真实的想法。
但是眼前这三个女人可算得上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了,自然可以猜测她的想法,卓难以咳咳的说道:“某些人从来都是这样嘴巴上说着一点也不在意什么的,实际上是在意的要死,我知道你的,所以你不必再装蒜了,老实说这次是不是彻底失败了。”
景白没有说话,三个女人已经猜到了,卓以南走到景白的面前道:“别伤感了,男人嘛,这个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么?只要你开心,到时候我把我的青梅竹马什么总裁,全部介绍给你,反正全忆然这个家伙,也是富家千金,哈?”说完之后还对着旁边的全忆然挤眉弄眼。
“等等,等等……谁说男人是两条腿?男人也是三条腿的好吧?”空丝雨不甘示弱的抢答道。
卓以南不怀好意的看着全忆然,然后对着景白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正好让你开心开心,我给你说噢,全忆然和唐才艺搞上了两人还偷吃了禁果,你造吗,昨天晚上全忆然还跟我们说唐才艺有多厉害多酷呢!”
景白正在走神听见这个消息之后眼睛瞪得贼大,大喊了一声:“天了噜,不是吧?唐才艺?全忆然?”
全忆然脸红的推了卓以南一把,恶狠狠的说道:“胡扯什么,我们最多就是接了一下吻……什么叫做偷吃禁果,靠你会不会说话,哼,诚心抹黑我!”
&bp;&bp;&bp;&bp;景白看着桌子上有一叠关于军区的报纸,随手拿了一张,上面的标题赫然醒目:某军区教官和女兵发生关系,双双被聘退,然后含沙射影的淡淡看着全忆然道:“啧啧,唐才艺教官手段毒辣,为人刚正不阿,而且做事雷厉风行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荷尔蒙激素过剩的老男人,而且在这个军区看样子他也单身了许久,看人家墨少衍虽然和唐才艺一比,墨少衍腹黑多了,但是唐才艺那整天一副荷尔蒙外泄的样子还真是可怕,不过,正是因为这样,唐才艺才焕发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春天,拿什么来爱你,我最喜欢的女人全忆然,你是我手底下的兵更是我梦中的爱人,对吧?”景白不说话则以,一说话其他两个妹子全部笑的七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倒是全忆然一副脸红的样子,景白凑近她问道:“到底唐才艺哪里好了,话说他平时不是看起来那么刚正不阿么,为啥你们两个人会搞上,其中有什么内幕?话说我们来这个军区时间虽然不短,但是也不长啊,赶紧交代你们做了什么事情,不然我们三个人可要严刑逼供了!”
要说没有猫腻,大家可不信,毕竟,平日里都没有瞧见唐才艺和全忆然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呢,怎么就突然爆了个猛料出来,这简直是令人觉得瞠目结舌!所以仔细想想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没说的内幕,嘿嘿,毕竟一天在军区也没有什么事情,除了两人有什么其他鲜为人知的事情除外。
全忆然看着三个女人跟个地狱里面的魔鬼一样蹦出来问这个问那个的,顿时有些无语,但是没有办法,既然被逮住了,那么就算不招出来她们也会想尽办法让她给招出来的,索性一次性抖个干净,只见她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三个妹子跟可爱的小动物一样也坐在了全忆然的旁边,全忆然想了想突然说道:“他其实就是那个我的青梅竹马,曾经坐在我家旁边,很穷很落后,后来喜欢我表白,我却搬家了的男人!”
卓以南愣愣的看着全忆然呼口气道:“不是吧,青梅竹马?这年头还有青梅竹马?在我的记忆力青梅竹马不都是猥琐的哥哥么,一边扣着鼻屎一边吃着雪糕,头发还是个杀马特穿着露着根本没有肌肉的肩膀,然后脚下拖了个超级无敌邋遢的人字拖,一副,你来打死我的样子吗?”
景白瞥了卓以南一眼说道:“嘿嘿,以南,你说的这个青梅竹马的样子,莫非是你的青梅竹马?”
卓以南惊愕的点了点头说道:“就是我的青梅竹马,我刚刚形容的男人就是我从小的青梅竹马,自以为一副很帅的样子,我的天,我看见他一次都想打他一次你就知道我有多么的讨厌他了,不过听全忆然这么说好似还有点浪漫……”
全忆然继续:“当初我蛮喜欢他的,他给我的印象是永远都是一身白衬衫和悠扬的碎发,身上还有洗衣粉的味道,很好闻,当时我只是借宿在邻居家,和他做了几个月朋友。”
&bp;&bp;&bp;&bp;“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拉拉遇见Y对么,话说你们这缘分不浅啊,十几年前你们是青梅竹马,十几年后你们居然变成了上下级关系,让我猜猜,估计是你一直没有认出来,然后他先告诉你他身份的是不是?”空丝雨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挤眉弄眼的看着全忆然,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高贵的女人居然还有这么浪漫的爱情往事,都说年少时的爱情最纯洁,因为不包含杂质,如今居然还能在这个地方重逢,如若不好好利用这个缘分的话,岂不是暴殄天物,不珍惜上天给的缘分么?全忆然接着说道:“其实我开始是觉得他挺熟悉的,就是想不起来,后来景白走了之后军区有些涣散,因为墨少也跟着景白出去了,所以军区比较闲,唐才艺就组织了点活动,结束之后就把我叫到后面的小树林去了……”
卓以南扶了扶眼睛,一脸受惊的表情说道:“卧槽,接下来是不是要脱你的衣服,然后一边在你面前耍流氓问你爽不爽啊什么的?或者说直接把你扑到和你恩恩爱爱么?卧槽,我就说那天活动之后我居然都没有看见你人去了哪儿,靠,现在你说我终于知道,原来你是去玩耍去了,咳咳,还是和男人一起去了!”
众人给了卓以南一个鄙视的眼神,全忆然立刻截住卓以南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恶狠狠的说道:“胡扯什么,我们就仅仅限制于他只是亲了我一下,还是吻的额头,我当时有想要推开他来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忘记了,你们说我是不是得病了,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众人齐声说道:“是得病了,看样子还是得的相思病!”
调侃过后,景白看着三个人有说有笑的,神色有些黯淡的走到了窗户边,为什么会在这个军区才能感受到久违的情谊,不管是友情还是别的什么,但是一回到市中心,感觉自己活的实在是太压抑了,好像有一层撕不掉的皮和挥不去的面具,大概是感觉到了景白的孤寂,三个妹子突然围拢过来,凑到景白的面前说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我们开心开心啦,看你一个人闷闷不乐的样子,究竟是怎么了?还是回去之后遇见了一些事情?嗯,还在想男朋友的事情吗?”空丝雨说道。
卓以南跟着附和:“其实我觉得墨少就不错,如果你和墨少好上了唐才艺和全忆然好上了,这个军区不就被我们统治了么?啧啧,这简直是美到做梦都会笑醒啊,不管怎么样考虑考虑墨少衍吧?我觉得他人不错啊,看起来一副厉害的样子,实际上关心你的很呢……”
空丝雨赶紧起哄:“没错,对呀,对呀,这样我们就能纵横军区了,有墨少衍做后盾,唐才艺当小弟……”
景白白了她们一眼,总是这么没正经的,墨少衍那家伙知道自己的身份却还是对自己出手。
&bp;&bp;&bp;&bp;办公室内,唐才艺端正的站在墨少衍的面前,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而墨少衍则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面向他们的是一个大屏幕,屏幕上正放着一男一女在一个密林之中,男的出其不意的吻了一下女人的额头,画面定格在了亲吻的那一幕,唐才艺额头上全是细长细长的冷汗,没这军区的监控器还真是特别厉害,本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有想到,墨少衍一回来就看到了,没有办法,监控器的调取权在墨少衍的身上,所以他根本不能去删除这一段视频,况且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拍摄的,这简直是令人觉得可怕,简直把人往死里逼!唐才艺仔细看了墨少衍的脸色,没有任何改变,似乎就是在看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然而墨少衍越是这样,唐才艺才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定了,好久都没有看见墨少衍沉默的如此可怕了……
墨少衍似乎是拿捏住了唐才艺的心理活动,唐才艺站在旁边站了半天,他愣是不说一句话,感觉身旁阴雨密布,自己也是忐忑不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墨少衍终于说话了:“呃,唐才艺……”
唐才艺紧张兮兮的赶紧回答道:“是的,长官!”
“唐才艺,你和这个女人的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好上的?我看这个女人的背影好像是全忆然啊?难不成这就是你曾经那个念念不忘的小初恋吗?话说你们知道你这算是违反军纪吗,违反军纪那可是要受到军法处置的你是副教官,想必这些都不需要我告诉你吧?”墨少衍说的很轻,仿佛在说一件他丝毫不怎么在意的事情,但是即使是他的声音轻却如刀子一样让唐才艺觉得有些害怕,简直是刀刀要了他的命,现在他看墨少衍如此质问也没有办法,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嗯……是她,她是属下的青梅竹马来着,那天我主动喊她的,然后我就问他,还认不认识我,当初我给她表白的时候她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我也猜他没认出我,虽然军区不允许谈恋爱,但是我还是不想浪费缘分啊。”
墨少衍嘲讽道:“哟哟,还是郎情妾意么?唐才艺,你知法犯法,你自己说,该当何罪?”
唐才艺面如土色,硬着头皮说道:“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只求墨少衍不要怪罪她,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军区还搞这种暧昧,是我的错!”
墨少衍邪恶一笑:“我会让全忆然知道,军区真正的痛苦不是来自于身体上的体能训练……”
唐才艺头皮发麻,墨少衍说的好像是军区最可怕的训练,来自于恐惧的训练,意思就是你最惧怕什么就会让你去做什么,这被称之为最高级的训练,必须要心理素质好的兵才能接受这个训练,所以一度有兵因为这个训练而导致直接受惊吓过度,以至于最后精神失常,现在唐才艺很害怕!
&bp;&bp;&bp;&bp;看见唐才艺眼神里有着深深的恐惧,墨少衍突然笑了笑说道:“我开玩笑的,唐才艺,我可舍不得让景白去做这些事情,景白和全忆然是好姐妹,我当然要稍微照顾照顾了,唐才艺,你想让我不追究你们在军区搞暧昧,那你就得帮我追到景白。”好似并无什么不妥一样,墨少衍就这样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唐才艺站在半天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以为是墨少衍下了个全套,不过看他如此认真的样子好似又不是,想了想才战战兢兢的说道:“墨少,你这话当真吗?还是你只是调侃调侃我啊?”墨少衍淡淡地说道:“认真的,你帮我追到景白我就不追究你的军纪,你觉得如何?划算么?”唐才艺瞪大眼睛,没有想到,墨少衍居然还有如此讲理的一面,简直是不容易啊!差点就跪在地上对着墨少衍痛哭流涕的抱着他的大腿大叫谢主隆恩了!正当墨少衍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办公室里面的专线就响了起来,墨少衍随意的接起点电话,唐才艺则在一旁静静的站着,实际上现在他简直是要高兴的快疯了,谁都知道这个墨少衍可是传说中的铁血无情,谁的人情都不吃,他跟着墨少衍在军区这么久都很少见过墨少衍网开一面,所以他每次做什么事情都认认真真的态度,一直很少让墨少衍抓到自己的把柄过,所以一直都受到了墨少衍和其他上级的一致好评,本以为这一次绝对是死于非命了,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看来他的确是要好好感谢那个叫做景白的女人,转念一想,景白不是叶不修的女人么?墨少衍这算不算得上是抢好朋友的女人?他和叶不修的关系还不错啊,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难道不怕起冲突么……当然,唐才艺是不会主动去关心这些的,毕竟这是叶不修和墨少衍之间的事情。
挂了电话之后墨少衍的脸色看起来很好,正打算问,就看见墨少衍突然站起来,二话不说的就砸了眼前的这个专线电话,这阵仗吓的唐才艺差一点蹦起来,赶紧问道:“怎么了?这是上级的专线电话啊,上级说什么了?”
墨少衍坐下恶狠狠的抽了一口烟说道:“最近在国内有一批军火交易,需要用到我们的新兵去执行一个任务,这个任务的危险性挺高的,上级让我在这一批新兵里面选几个出来,你看我们这群新兵女兵里面有几个是可以上前线的?”
唐才艺皱眉道:“景白枪法不错,有神枪手的潜质,可以去一线,况且景白还有很棒的头脑,临危不乱,卓以南身手不错,单打独斗不在话下,而且配合能力非常好,空丝雨的侦查手段不错,全忆然脑子灵光,有很多鬼点子……呀,能上前线的就她们几个呀。”
墨少衍狠狠的扒了一口烟:“老子不想把景白选出去上前线,老子心疼,要是回不来我把这个军区给拆了。”
&bp;&bp;&bp;&bp;唐才艺来到寝室的时候,四个女人正在仰翻八叉的躺在床上,一副即使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想动的样子,唐才艺敲了敲门,她们并没有惊醒,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的臭袜子给丢到了唐才艺的脸上,唐才艺叔可以忍婶不可忍使劲爆吼了一声:“起床了,否则我就要丢手榴弹了!”这一声比任何威胁任何闹铃都管用,四个女人瞬间坐了起来,然后顶着乱乱的头发直勾勾的盯着唐才艺,四个女人非常有默契的配合说了一声:“唐爹爹,您又要干嘛,昨晚训练到那么晚,不是说好的,今天休息吗?”唐才艺哭笑不得的看着四个女人,脸色眼神,目光深沉的说道:“今天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所以抱歉,暂时打扰一下你们睡觉的时间,全体都有了,五分钟之内来操场集合,今天上级会有事情向你们宣布,我再说一次,是上级来,不是我和墨少检查,是上级,所以千万不要耽搁!”
景白一边穿衣服一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昨晚又梦见叶不修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和他分开就会梦见他,他在自己梦里出现的几率都约莫占了百分之五十了,但是醒来之后又忘记了关于梦的内容,所以令她非常无奈,阳光微微的照射进来,看看四周的姐妹,原来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这么多人陪着自己,真是好,全忆然在床上动了动,然后掀开被子恶狠狠的说道:“我昨晚梦见唐才艺把我给叉叉圈圈了,靠,痛的我哭爹喊娘的!”话音刚落就看见空丝雨不怀好意的呵呵一笑:“哟,做春梦啦?嘻嘻,唐才艺长得虽然不帅气和墨少衍站在一起那么逊色,但是人家那个功能好就行了呀,是不是呀,以南?”
卓以南站在窗台神色悲愤,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装的)拿着手中的洗脸帕,以歌言志:“啧啧,真是万水千山总是情,少女怀情总是春啊,唐才艺怎么看我都觉得没有墨少衍的尺寸大,你们觉得呢?”
空丝雨在一胖兴致勃勃的说道:“我看未必,那天他们下池塘洗澡的时候我都估摸了一下,我看了看唐才艺的小内内,约莫,这么大,墨少衍的,约莫,这么大~”说完之后空丝雨还用手在空气之中比划了比划,虽然大家看不懂,但是景白还是果断的站出来制止了这一场闹剧:“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要是喜欢墨少衍或者唐才艺的话,我们帮你去说说?免得被别人先到先得,怎么样?”
空丝雨一脸花痴的说道:“这倒是不错,但是我怕墨少衍觉得我不矜持,毕竟我是如此纯洁娇小的可人儿,你们知道吗平时我看见谁耍流氓我都会面红耳赤觉得不好意思看下去,啧啧,墨少衍一定喜欢我这种矜持的小美人儿……”
卓以南也听不下去了,走到空丝雨的面前,用手探了探空丝雨的额头,问道:“卧槽你绝对不是那个没皮没脸的空丝雨,快说你是何方妖孽,把我们的小鱼鱼还给我们!”
&bp;&bp;&bp;&bp;四个人磨磨蹭蹭到达操场的时候,操场上已经有很多女兵都站好了,四个人跟个贵宾一样慢慢的走到队伍里面,原本以前站着墨少衍和唐才艺的台阶上,如今多了个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有些干练,而且说话也是非常的简单利落,他不似墨少衍说话那般快意洒脱,也不似唐才艺那边带着一些严厉的气息,相反他说话很缓慢也很有力,墨少衍今天没有出席,只有唐才艺,唐才艺站在台阶上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唐才艺瞪了一眼四个人,然后收回了目光,台上的男人慢慢的说道:“你们也知道,军区存在的意义,军区是一个国家的利刃,属于在敌人心脏上狠狠刺一刀的军队,是国家的利器,既然是国家的利器,你们也应该知道,我们必须要为国家发展以及国家利益做出贡献,我也就长话短说了,我在你们军区挑选了一批女兵打算出去完成上级给的任务。”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愣,没有想到才来军区不到一年居然就主动派下任务了,大家都知道自己技术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而且虽然有魔鬼训练和地狱训练,达标度远远还不够,这样以来完全就是让大家去送死嘛,但是上级的话大家又不敢质疑,只能在下面小声的议论着,唐才艺冷声道:“吵什么吵什么?都给我安静点,听上级做指示!”
男人又开始喋喋不休的从为国家为大家到为自己,等等一系列什么比方啊什么例子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最后终于说出口了最要紧的事情,只看见他泡沫横飞的说道:“以下是本军区里面,需要出去执行任务的名单……”然后就开始噼里啪啦的念着一大堆人的名字,景白看着这日头,似乎越来越毒辣了,正走神之际,便听见旁边的卓以南悄悄的戳她:“景白,小白,名单上有你,有你耶!”景白回过神愣愣的看着台上,不过她的名字已经念过了,接下来念的是“卓以南,空丝雨。”突然被念到名字,三个女人都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是不是也就是代表着三个人即将要上战场的时间到了?
等到散会的时候,景白和其他几个人冲上去质问唐才艺:“怎么你事先没有告诉我们一声?这到底是执行什么任务?你确定我们真的能行吗?”卓以南也厉声问道:“为什么就我们三个人,还有全忆然呢?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这份名单到底是谁拟定的?”
唐才艺回答道:“这份名单不是我们军区的人拟定的,都是上级的人根据你们的日常表现,以及能力情况所拟定的名单,所以这问我没有用,有两天的时间准备,你们必须要尽快适应,明天我会给你们传达上级的任务。”
办公室内,墨少衍恶狠狠的提起刚刚那个在台上讲话的人领口,恶狠狠的问道:“她们是我手底下的人,我不同意这次行动!”
&bp;&bp;&bp;&bp;男人从墨少衍的手中把自己的领口给扯开,语气不善的说道:“你要知道,你现在在和你的上级说话,这份名单可是你们自己给我的,这其中选的人也是你们自己拟定好的,况且这份名单已经上报了,所以你现在说这么多,墨少衍,你应该知道在军区的规矩吧,所以你……”墨少衍不想听他废话,直接一拳打上去,那个男人似乎早就料到了墨少衍有这么一手,直接用掌心接住了墨少衍的拳头,那个男人淡淡的说道:“你还是这么冲动,这次行动实际上也算得上是一次能力的肯定,只要你手底下的女兵出色的完成任务的话,这一切都还好说,到时候你会有升职变迁,所以这也算得上是组织对你和你手底下的女兵一次关于默契度的考验,你总在这个位置坐着也坐烦了不是么?”
墨少衍冷冷的回答道:“我想不想升迁这答案也在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一定要把景白的名字给抹去!”墨少衍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点什么,果然男人一脸的惊愕问道:“景白?我刚刚在外面念名字的时候就知道想告诉你,这个女人不是叶不修的女人么?叶老爷子拜托我让我把她解决了,你这件事情没有办么?”墨少衍呵呵一笑:“谁敢碰她,我就和谁为敌,就连你也不可以,爸~”
没有错,这个看起来略显沧桑却苍劲有力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墨少衍的亲生父亲,这个神秘的上级一直和国家有所联络,一直管理整个军区,一直做事一丝不苟以国家为己任的男人,就是他的父亲墨年书,这个男人就因为太把自己的工作放在第一位了,导致自己的家庭一塌糊涂,墨少衍对他基本上没有任何好感,虽然墨年书在军区和事业少没有少帮墨少衍,这也是墨少衍年纪轻轻就纵横军区的次要原因,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屡建奇功,所以军区里的人对他还是非常服气的,不能说是服气只能说是非常崇拜,近乎痴狂的崇拜,在这一点上还非常令墨年书骄傲的,毕竟有这么一个儿子。
但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前途居然毁在一个女人身上,墨年书语重心长的说道:“阿衍,叶老爷子那边人际关系非常的宽阔,而且你和他儿子叶不修还是好朋友,只需要你在军区在呆几年过个几年之后你也算得上是位高权重了,既然叶老爷子不喜欢他那就直接按照叶老爷子的想法去做,你这么做的话岂不是在自毁前途?”
墨少衍冷哼一声:“自毁前途?您曾经把前途看的那么重要,现在却家破人亡,你以为你是什么聪明人?我告诉你,我一定要把景白的名字抹去,你也不要对景白出手,这不是在和你谈判,这是直截了当的和你说话,我说的出必然做得到,不要以为这个军区归你管理,你就可以暗中出手,我都知道。”
&bp;&bp;&bp;&bp;寝室内的气氛很不好,因为名单上有景白,空丝雨以及卓以南就是没有全忆然,这无疑令全忆然非常的受伤和孤单,有一种脱离了团队的感觉,而且想到自己的好姐妹要走了,顿时就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似是自己养了几十年的猪居然被别人给杀了这种不平衡的感觉,全忆然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床边情绪有些低落的看着一处发神,卓以南走过去说道:“全忆然真是羡慕你呀,你可以呆在军区多好,我就不同了,我们居然还要上前线,虽然不是战国时候出生入死,但是也差不多了,都是真刀真枪的,虽然当初来军区的时候就已经料到应该有这么一天,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全忆然无语的说道:“但是我想和你们一起出生入死,我才不想要呆在这个地方,况且,你们都走了,我功夫又不好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我很想你们啊,我也不想呆在这里,可是为什么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你们到底要去干嘛啊,我突然感觉自己被嫌弃了,难道是因为我是富家千金么,所以觉得我除了珠光宝气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用途吗?但是这样也太针对我了,我要找唐才艺!”
景白看着两人,冷冷的说道:“全忆然,你既然可以留在军区就留在军区说那么多做什么?你真是想我们全部都死在前线你就觉得好了?虽然我自己一个人孑然一身,但是空丝雨和卓以南可是有家人的人,你留在军区到时候出事你给我们送终也好,虽然这次上级只说是出去执行任务,我听别的人说好像挺危险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去了反而还碍手碍脚的,所以你好好呆在这里好吗?谁要是欺负你,你就等着我们回来告诉我们,到时候我们帮你欺负死她!”说完之后也不管全忆然直接对着两个人淡淡的说道:“走吧,唐才艺说了,晚上去办公室找他,还有墨少衍。”说完之后和卓以南以及空丝雨便离开了,全忆然默默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三人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简直是狼藉一片,好像是刚刚台风来袭的感觉,唐才艺正在努力的打扫,而墨少衍则坐在一旁抽烟,看见三个人进来的时候,唐才艺先是以愣,然后继续打扫,看起来简直是一个勤劳的打扫工,墨少衍没有转过头就问道:“有什么事情么?”
“我们想问这次的任务是什么任务,还有为什么会选中我们?”景白带头问道。
墨少衍突然转过头,掐灭了手中的烟,淡淡道:“景白,这次任务没有你,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抹掉了,只有空丝雨和卓以南。”
众人都是一愣根本不知道到底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不可置信的问道:“怎么一回事?不是上级领导在台上宣布名单的时候有景白吗?怎么你又把她给抹掉了?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bp;&bp;&bp;&bp;墨少衍云淡风轻的说道:“唐才艺,把她们两个带到你的办公室去给她们说清楚此次任务的内容,景白这边我来说,快去,不必你来打扫了。”唐才艺如获大赦一般,幸好幸好,这个景白果然是他唐才艺的小救星啊!想想都觉得倒霉,为什么墨少和自己的爹打架之后居然要自己来收场,真是的,墨少衍实在是太疼景白了,为了能把景白从名单上抹掉居然对自己的老爹大打出手,这可是墨少衍这几十年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啊,没有想到景白不仅仅是他的救星,看起来也是突破墨少衍脾气的一剂良药,唐才艺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墨少衍,然后把空丝雨和卓以南给带走了。
墨少衍喝了一口茶,转过头,眸子如鹰一般锐利的看着她说道:“本来名单上是有你的,不过我把你的名字给抹下来了,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接下来有关于为什么我会把你抹掉之内的话题就不要再说了,因为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景白哦了以声,慢慢的走向墨少衍冷冷的说道:“我的人生从来都是我做主,以前叶不修妄想做主我的人生最后下场落不到什么好处,林夕池也是,你也是,都不要妄想主宰我,如果这次行动里面没有我的话,那么请把我的姐妹们的名字也抹掉,否则就把我的名字给还回去。”说完之后景白猛地喝完了墨少衍眼前的这一大杯茶,然后转身欲走。
墨少衍实在是保持不了淡定的心态了,恶狠狠的上去一把拉住景白,怒目的瞪着她道:“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任性?这次任务没有这么简单,有一个很大的走私军火的集团头目,这次你们是需要去担任卧底,你知道那些人杀人如麻么,你们去完全都是去送死,往常这些任务都是男兵去的,你是叶不修送来我照顾的,我怎么可能把你送去那些地方?嗯?你用脑袋想一想不行?你就知道为你的那些朋友开心,你怎么不仔细想想你?”
看着墨少衍如此恼怒的样子,他气的眉毛都歪了,景白幡然醒悟,大概是墨少衍真的关心她吧,但是有句话说的好,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她无法接受墨少衍如此盛情的关心,只能冷冷的说道:“但是,在我面前,她们最重要。”墨少衍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冒出了以句:“那我呢?不重要么?”说出这句话之后连墨少衍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
景白在原地呆了一下,然后扯出了一抹微笑,道:“其实,墨少衍,你我接触不久,你对我好,只是因为我是叶不修的女人,反之,如果我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兵,你的注意力根本不会在我身上,所以你仔细想想是这么样么,也许你只是想逗我玩玩或者向叶不修宣战,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属于那种耀眼的女人……”
&bp;&bp;&bp;&bp;不得不说墨少衍差点就被景白给洗脑了,理清了思路之后,一把握住景白的腰间,强制把景白给搂在怀里,声音低沉而又富有魅力的说道:“如果说,真的只是因为叶不修而关注你,那么我又怎么可能对你有这么强大的占有欲呢?我倒是想叶不修永远和你不合好,这样我就有一辈子的时间来照顾你来管束你,来给你幸福,让你知道一个女人只需要在家带孩子然后煮饭每天逛街的,是不需要出来饱经风霜在军区来接受折磨的,其实我倒是觉得与其让一些亲朋好友来参加自己的梦幻婚礼,不如让全军区的人看见你就喊一声嫂子对你恭恭敬敬的多好……”墨少衍的思想很清楚,就是想占有她,而景白一直给他说,他其实不是喜欢她,而是因为叶不修的关系才会关注她,她其实都是错误的想法,所以现在他的思路很清楚,以至于这些日子晚上都无法安然入睡,都会来到他们宿舍的外面呆呆的看着她的宿舍,或者每次看见她矫健的身影和认真的步伐都会忍不住侧目的他,终于弄懂了,这就是喜欢,这就是爱。
虽然说是弄懂了,但是接踵而来的麻烦也是令人不胜其烦,第一是搞不懂叶不修目前的想法,就怕叶不修没有真的打算放弃景白,到时叶不修和他闹起来,恐怕也会两败俱伤,不过既然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墨少衍自然不会轻易的就这样放弃,哪怕赴汤蹈火。景白见自己劝说没有用,呵呵的说道:“那你真的在意我就让我和她们一起去任务,这是你在意我喜欢我的唯一表达方式,怎么样,你觉得如何?”
不得不说景白真的是一个精明到无以复加的女人,对于这样的女人,墨少衍真的是又爱又恨,精明到连自己都要算计一把,墨少衍实在是陷入了两难的地步,看着景白已经胜券在握的样子,墨少衍咬牙道:“景白,为什么我从来都拿你没有办法?是不是你和叶不修在一起的时候叶不修也总是被你算计?我说你一个女人为何这么精通谋权之术?”
景白淡淡一笑:“怎么样,考虑好了?”
墨少衍点了点头,连他爸过来想要阻止他把景白从名单上抹去都被他给阻止了,甚至还和自己的爸大打出手都觉得没关系,和谁敌对都没有关系,但是面对景白的算计,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简直令人有些不爽,明知道即将有危险,但是他就是无法让景白改变注意,看这个样子,他自己也不能置身事外了,既然景白想去就让她去吧。
景白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深深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她眼里有抱歉,墨少衍也不想去多想,恰巧唐才艺正好回来,墨少衍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往唐才艺的脑袋上摔去,大声吼道:“是你把全忆然的名字抹掉的吧?本来应该有她的名字的对吗?”
&bp;&bp;&bp;&bp;邓思林没有想到,短短的几天,言都羽居然轻而易举的取得了自己父母的好感,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两家人居然达成了沟通,都在默默的准备婚礼,当然等邓思林发现的时候,连良辰吉日都准备好了,而且还给广大人民群众以及邓思林的好朋友都发了一份邀请函,邀请函上果断的写着新郎:言都羽,新娘:邓思林。邓思林有些气急败坏的找到邓妈,咬住嘴唇一脸质问的说道:“妈,你什么时候答应的,我没说我要嫁给言都羽您别瞎帮忙好吗?您根本都不动……”邓妈听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她的,而且她还喜欢的男人在一起,这哪里不好了,居然还听见她拒绝,顿时怒打不一出来,气道:“你已经被男人糟蹋过如今还能找一个你喜欢的,也喜欢你的,并且不嫌弃你还能冰释前嫌的男人根本是如获珍宝了,你不但不赶紧收着,居然还要拒绝,你真是脑子秀逗了吗,这事情你不要管,妈给你做主了,这件事情两方面的家长都已经做足了准备,所以你就安安心心的结婚比啥不强?”
邓思林被邓妈说的目瞪口呆,随后恶狠狠的转过身子头也不回的说道:“是,我本来就是肮脏的人,我就跟个垃圾一样别人要我就是可怜我,不要我就是嫌弃我,我本来就是个不干净的女人,果然连我自己的亲生妈都嫌弃我,呵呵,真是好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眼睁睁的看着邓思林突然跑出去,邓妈心如刀割也知道刚刚自己的话的确是说的严重了一点,想要喊住她,却已经迟了,邓思林已经跑了出去,邓妈只能呆呆的看着门口,心中郁结,后悔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邓思林跑出去之后一个人坐在离海边很近的地方,感受着海风拂过自己的容颜,心中想着如果海风可以把自己身上的污垢给洗掉就好了,每天晚上做梦都是林夕池那张恐怖又狰狞的脸,他看着角落里孤单无助的自己,只是为什么,梦里既有林夕池却没有言都羽,是因为她一直以来爱言都羽都爱的实在是太过于卑微了么?以至于连做梦都不敢奢望他会在梦里拯救自己,每当午夜梦回居然都是自己一个人担惊受怕,这样的日子过着真的是觉得太难过了,如果有可能死了说不定会更好。
“小姐,这么美的景色,一个人看,不会觉得无趣吗?”一个比较中性的男人声音传来,邓思林微微看过去,在他旁边有一个男人,此男人穿着有些破洞时尚牛仔裤,打着耳钉,头发是鸡公头,此时此刻正色迷迷的看着他,邓思林心中烦闷根本不想理他,他却不依不饶,“小姐,其实我这个人吧,最喜欢单独看风景了因为,能抚平我心中的创伤,抬头仰望星空与脚踏实地,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小姐难道你不觉得吗?……”
&bp;&bp;&bp;&bp;等到这个青年仰望天空45度角卖弄文采的时候,邓思林嫌他烦就独自离开了,等到小青年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任何踪影,乍一看,小妞已经走远了,少年不依不饶的跑过去,嘴巴一直没有停下来吧嗒吧嗒的说道:“我给你说啊,其实这个人啊生活的一辈子就是这样子,有些时候老天爷就是这样把原本给你的一切,你自己打拼的一切全部给你抽了回去,那个时候你不要埋怨生活,其实生活还是挺美好的,你看大家过的不都是很好吗?为什么你要一个人不开心呢,和我说说嘛,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开导你啊!”邓思林实在是嫌的他烦了,恶狠狠的抬手就是巴掌,打的少年有些合不拢嘴,眼冒金星的捂着脸,愣愣的看着她,然后说:“我,对不起,我只是觉得看你一个人坐在那里,长得那么美而且还那么好看,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心疼,所以就过来找找你,你要是觉得我不……”
邓思林斜了他一眼,不想和这种小地痞流氓说话,准备绕过他继续走,那个小青年心中不爽,不死心的喊道:“不如我请你去喝一杯吧,怎么样,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酒不能驾驭的,说不定能让你开心开心呢,你觉得如何呢?我请客!我知道这附近有以一家酒吧不错!”
邓思林本想再次拒绝,但是一想,现在自己和妈闹了矛盾,现在想必也回不了了,思来想去,淡淡点了点头道:“反正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那就走吧,不过我不需要你买单,我只是单纯的想喝点酒。”那小年轻一看有便宜可以占了,赶紧说道:“没事没事,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让男人做的,所以你大可不必这么逞强,走,跟我一起走呗。”来到酒吧的时候,邓思林已经被里面嘈杂的气氛给弄的够呛,舞池上有许多男男女女都拥抱在一起跳着舞,在邓思林的记忆之中,跳舞一直以来都是一件非常优雅的事情,美酒钢琴音乐以及文质彬彬杉杉有礼有绅士风度的男人,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则是,男男女女都穿的花里胡哨,在舞池里乱摆动,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群魔乱舞。
心中有些不适应想要走,却被小青年拉着说道:“你进来呀,这里面很好玩的,我带你玩呀,你先坐在这里,我去给你买酒。”说完之后就把邓思林给安置在一个沙发上,消失了,看着这里面的花红酒绿,邓思林实在搞不清楚这里面有什么好玩的?
小青年来到酒保旁边寒暄了几句要了一杯酒,然后贼眉鼠眼的说道:“上次那种药还有没有?这次这个小妞很正点啊,我一定要搞到手,最好多来点!”酒保递给他一杯酒,然后几颗白色的药丸,低沉道:“等下自己爽完了,记得给我打招呼,让我也爽爽?”
小青年猥琐的笑了笑:“好,好说好说!”
&bp;&bp;&bp;&bp;邓思林坐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个偌大的酒吧,里面的男男女女正在忘我的放纵自己,说实在话里面这种乌烟瘴气的感觉到是给了邓思林一种热闹的感觉,正发神的时候,就看见远远的小青年拿着两杯酒就这样走了过来,说实在话,对于这种一看就是无业青年的地痞小混混平日里邓思林是见都讨厌见的,一般来说都见不到,但是如今不知道为什么,大抵是因为心情真的很糟糕,现在想起来自己居然可以堕落到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来酒吧,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大家都嫌弃自己,在这个红尘之中,感觉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所,大概就是如此吧,堕落堕落也好,有些礼貌的说了声谢谢,然后一点也没有防备之心的浅浅的抿了一口,不知道这是什么酒,喝起来还真的是蛮对胃的,酸酸甜甜的挺好喝。
另一方面,邓妈和邓爸在家里吵了起来,邓妈坐在沙发上老泪纵横不断的抽着纸巾抹掉眼泪,邓爸在旁边恶狠狠的抽着烟脸色非常不好,邓妈一边啜泣一边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也是怒急攻心才会说出那种话,她是我自己的女儿啊,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她呢,不也是为了她的幸福着想吗?都怪我,都怪我心直口快,现在怎么办!”邓爸白了她一眼气愤的说道:“你还真的是越老越回去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还不知道吗?若是没有出事也就算了,要是真的出了事情,我看咱两还活不活了?你知道宝贝女儿这些日子精神状态本来就不太好,你还刺激她!”
邓妈一边哭一边说道:“那怎么办,怎么办,她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你看这都深夜了……”
邓爸没好气的说道:“能怎么办?先给言都羽那边打个电话,让他帮忙寻找寻找。”
等到电话接通之后,邓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思林被她妈说了几句气话之后就跑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就怕出什么事情,都羽你能不能帮忙找找?我们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所以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才找你的,你看……”
言都羽以听急了,说了句“我马上去找”然后就挂断了电话,邓妈在旁边赶紧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他答应了么?都是我的错……本来人家娶我们女儿都已经够吃亏的了,我还这么麻烦别人。”邓爸怒道:“什么叫吃亏?我们思林可是独一无二的!”
言都羽本还在家睡觉,听见这个电话之后二话不说连袜子都忘记了穿就起了床,龙飞凤舞的穿戴整齐之后拔腿便出了门,这些日子知道她精神状态不好,所以才没敢去打扰她。但是她自己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固然老爸老妈有错也不能拿大人的错惩罚自己。
&bp;&bp;&bp;&bp;邓思林这边喝了一杯酒之后感觉后劲儿挺大的,整个人都开始摇摇欲坠,其实每次聚会的时候在那些高档的场所不乏有那种喝了之后会醉得一塌糊涂的酒,那种酒挺好喝的但是后劲儿实在是太大,以至于整个人会醉成狗,所以一般她不会喝,聚会的时候只是浅酌一下红酒或者洋酒就行了,如今喝了一口这些廉价的酒竟然也导致了自己贪杯起来,一个不注意就把整杯喝完了,她也是没有想到,只是觉得喝完之后连话都说不出来,脸色也是非常发烫,坐在原地竟然迈不开步伐了,小青年看见邓思林神色有异,便想去搀扶她,油嘴滑舌的说道:“我看你不会是喝醉了吧?赶紧我带你去休息休息?啧啧,我看着你酒量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才喝了一杯就这种反映呢?”感觉到小青年有意无意的用手触碰自己,邓思林突然有些反感,想起林夕池的禽兽行为,她赶紧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推了小青年一把然后转身欲走,可是如他所愿,她没有走两三步便跌坐在地上神色恍惚,这个时候小青年凑上去问:“感觉怎么样?”
邓思林看着眼前的人,竟然是言都羽,二话不说的就扑进了他的怀抱里,喃喃的说道:“呜呜,大坏人,呜呜,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啊……”青年被邓思林扑了个满怀,顿时色迷迷的有些受不了,看来药效出现了反映,这个女人已经出现了幻觉,然后他赶紧说道:“不错,不错我就是言都羽,我很想你呀,天天都想得到你,快来快来,我已经开好了房间就等你呢。”说罢准备扶着邓思林离开,没有想到邓思林抬起眸子,二话不说的就吻了上去,这种女人入怀还主动送吻的事情,小青年当然不能拒绝了,只能站在原地,享受着美人的香吻,忘我的陶醉于此。
言都羽联系了许多势力和许多小弟以及整个市中心的眼线才摸清楚了邓思林的大概去向,他甚至都没有喘一口气的就来到了传说中的邓思林进的酒吧,嘈杂的人群,扑面而来的俗气和难闻的气味令他觉得有些不舒服,扒开人群,在一个角落里他居然看见了惊人的一幕,邓思林和一个看起来小瘪三样子的男人居然亲到了一起,这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以至于大脑充血二话不说的就走上前去,恶狠狠的提起男人的衣服,对着男人就是一顿臭扁,抓住桌子上有的东西,什么酒瓶,椅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往男人的脑袋上砸!
这种自己的珍宝被别人随便侵占,那种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林夕池糟蹋力不从心,没有及时救她的愧疚感全部爆发出来,言都羽魔障了,似在这个小青年身上看见了林夕池的样子。
小青年被打的全身是血,他还不放过,恶狠狠的抓起小青年的脑袋往墙上砸。
她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谁动她都要死!都要死!!
&bp;&bp;&bp;&bp;现场一面已经达到了难以控制的程度,言都羽魔障了,手下没轻没重的,警察到来的时候,现场额度场面狼藉不堪,警员们赶紧组织人员疏散群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厮打在一起的男人和言都羽给拉开,那个小混混已经是浑身是血奄奄一息了,警员二话不说的就赶紧喊了医护人员立刻保护起了现场起来,拉扯开言都羽的时候,他眼眸里全是猩红的雾气看起来是十分可怕,他身上的西装都因为他的行为而把扣子全部都给崩坏了,拉开他的时候他不打算罢休,还想冲上前去,警员们一两个还阻止不了,终于,在一大群警员的不懈努力之下,言都羽被大家给按到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警察拿出手铐压着他,给他的手戴上了手铐,至始至终邓思林都在角落里愣愣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人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是清醒过来了还是继续被药影响着,等到言都羽被警察带走的时候,邓思林才疯狂的跟了上去。
警察局内,条幅上面还写着公正严明,事实胜于雄辩,言都羽吊儿郎当的坐在警察局内,警察局长看着言都羽,眼神无奈的说道:“言少,你爸说要给你担保,再过几个小时你就可以出去了。”言都羽挑眉看了一眼警察局长,淡淡的说道:“他死没死?他亲吻了我的女人,我不能让他继续活下来。”警察局长皱眉的说道:“现在还在医院估计被你给打残了,我说,言少你还是少让你父亲操点心为好,要不是你们家有钱,人家的父母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你?你得好好吸取这次教训,下次切莫再意气用事。”听到这里,言都羽双手一拍桌子,恶狠狠的说道:“他到底死没死?”警察局长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反正是从生死边缘给拉了回来,你可不要再乱来了,真的出了人命,你只有坐局子了你知道吗?”
言都羽不语,突然站起身来就往外面走,众警员想要拦住他,警察局长急忙挥了挥手,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言都羽好像是在爆发的临界点,随便谁来都无法阻止他的样子,警察局长看见言都羽这么暴走的样子,真是怒其不争,气急道:“他要去就去,到时候出了人命我管他是谁担保,我都要抓了他坐一辈子牢!”
言都羽打开门正想出去的时候,突然从门外跑进来一个女人,她紧紧的抱住了言都羽,语气委屈却又令人心疼:“都羽哥哥,别这样了好吗?”
没有错,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邓思林,没有错,言都羽以前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怕麻烦人又很讲义气,过的非常洒脱,哪里有如此狼狈的时候,邓思林在外面等着他的时候,逐渐清醒了起来,回想到发生的那一幕她心如刀割一般,赶紧冲了进来,抱住了言都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哭泣,但是看着执着的言都羽,刚刚他发疯的一幕,所有的一切,一目了然。
&bp;&bp;&bp;&bp;言都羽背影一僵,在原地沉默没有说任何话,邓思林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道:“都羽哥哥,不要闹了好不好,是思林错了,思林以后再也不调皮了,你恢复正常吧,我再也不会乱跑乱走了,我也不会任性了,只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看见眼前这个言都羽,以前的言都羽可以说的是大暖男一个,如今的他居然可以把一个人打成重病住在医院,甚至还要不依不饶,还要把别人打死了才肯放过,这样的言都羽比那个暖男言都羽更让人心疼,邓思林知道他为什么如此魔障,说到底都是她的错,所以她才默默的冲进来,想要阻止他,言都羽摸了摸邓思林的脑袋,语气自责而宠溺:“对不起,思林,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我想清楚了,你不嫁我也没关系,但是不要折磨我,好吗,至少让我知道,你不和我在一起,我也不准你和一些不三不四的杂毛在一起,否则我见一个杀死一个。”邓思林听着他的心跳,很激烈很没有节奏感,为什么每一次她接触他的时候,他的心脏会跳的这么厉害,会如此没有节奏感,是因为她吗?
“都羽哥哥,你胡说什么,思林最想和你在一起了……”终于,那句从小都想说出来的话,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一直梦寐以求做的事情,都在这一瞬间,都在这个时刻,全部都说了出来,为什么两个喜欢的人要相互折磨呢,既然喜欢就应该好好在一起。
言都羽心中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一样,不知道什么感觉,总觉得鼻子酸酸的,回想自己曾经浪费了多么好的时光,明明在她最美最好看的时候遇见了她,却没有在那种好时光的时候把她捧在手心里,给与喜欢的人最好的东西就是时光,因为时光是无法收回去的东西,突然感觉抱着自己的这个女人,实在是令他又爱又恨,为什么以前没有这种感觉?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是因为她一直陪伴着自己,所以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总会陪伴自己,彼时少年不懂她一直陪伴有什么意义,直到她已经不属于自己,直到她伤痕累累,才发现,原来,她是那么的重要,纵横纸醉金迷的世界几十载,猛然发现,原来自己恍惚之中已经把她列为了最重要的人,也许,在恍惚的时光之中也有那么一个人陪伴着,但是你却视若无睹,所以不要等到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一次再来一次的机会,所以言都羽表示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紧紧抓牢她,即使发生了任何事情他都不会让她离开自己半步,哪怕,生死攸关。
这一次没有任何迟疑的,言都羽终于有勇气吻上了自己的小公主,突然被言都羽给吻了个措手不及,邓思林愣在原地,只觉得言都羽那张帅脸无限无限放大,然后自己的少女心,快要保不住了……
&bp;&bp;&bp;&bp;如果上天肯给你一次再来的机会的,墨少衍想,他仍然会喜欢上景白,那个坚强到令人心酸的女子,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明明知道是个陷阱是个坑,他墨少衍也仍然往里面跳,若真的有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这次他一定要抢在叶不修之前提前认识景白,也许大部分人会觉得他抢朋友的女人,但是,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凭借能力做事的,俗话说的好,有能力者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所以墨少衍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其实景白跟着叶不修还真的是算毁了,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叶不修的家庭属于名门世家又是豪门,所以对于叶不修来说,从来都是择偶的条件不能随他自己,景白非要入赘的话,比唐僧取经还难,至少唐僧还有三个徒弟保护,然而景白却是孑然一人,想着,也许是有些心酸的,大概正是因为这些条件,才让她越发的坚强。不知道景白是不是上天派给他墨少衍第二个爹,总觉得在景白的事情,他老是优柔寡断不说,连思考都变得有些迟钝了。一定是景白的错,要是她不出现就好了,本来不想她去冒风险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自己提出来要去主动执行任务,他为了景白连自己的老爹都打了,现在她居然还要拂了自己的意!
景白在寝室内看着几个姐妹,很显然这三个人情绪有些不好,景白想缓和缓和情绪,便道:“我说,又不是真的去送死,干嘛一个二个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全忆然咬住嘴唇恶狠狠的说道:“我之所以没在名单上,我已经找到原因了,不是因为我不行,而是,唐才艺那个混蛋悄悄的把我的名字给抹去的,我昨天已经问过他了!我现在很恨他,我让他不要再找我了!”
卓以南表情夸张的说道:“我靠,我还真没有见过这么痴情的男人,不过谁行行好把我的名字给抹去吧,我还没有,我还没有,我还没有交往过男朋友呢,万一就这么嗝屁了那可如何是好?景白和全忆然都还好,长得好看又有人爱,据我所知,某教官想要把某人的名字抹去还和上级大打出手,上级还是某教官的爹呢,如今这可倒好,某些人不领情,你们说,这种女人是不是该打?”
三个女人齐声说道:“该打!”然后一拥而上直接把景白给按到在床上,不知道疯了多久,大概是疯累了,全忆然拿出了点东西,丢到三个妹子的面前,淡淡的说道:“反正唐才艺已经把我的名字抹去了,我跟你们去不成了,这是我求的三个护身符,你们留着,再怎么说也是开过光的,虽然我不信神佛,但是我还是觉得只要能有好运的话,都可以带着,拿去。”
三个人感动的拿着护身符,放进了口袋,明天就要备战出发了,今晚可是在这宿舍里休息的最后一夜,今晚谁都无眠。
&bp;&bp;&bp;&bp;我猛然发现其实人都是有些贱贱的动物,当一个人很喜欢自己的时候,自己熟视无睹,甚至觉得是天经地义,等到看见一个真正懂得欣赏他的人出现的时候,我又觉得嫉妒的要疯狂,这大抵就是传说中的活该吧,其实每个人也许都会有这个时刻,年少轻狂不懂事,不懂他可有可无的陪伴意义,后来步入红尘,经历了一番人事之后,才幡然醒悟,那个时候已经变成了最不可触摸的过去——作者题记。
其实你还是应该相信一吻可以定万物乾坤这种话的,你该相信爱情,就好像邓思林一样,当她被言都羽给吻住的时候,心中又恢复了当初羞涩美好以及对言都羽那一份蠢蠢欲动的感情的样子,更是奇特的是,她觉得这瞬间自己真的是幸福无比,甚至都没有感受到言都羽的存在,他的吻如薄荷一样清凉好甜,邓思林感觉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地方都是粉红的颜色这种感觉,真的是难以言表,等到言都羽放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一直在原地呆着,感觉自己的脑回路已经被切断了,不得不说,多年来的夙愿终于在这一刻完成,这种幸福是不言而喻的,以至于她跟着言都羽上车之后,都一直没有回过神来,被吻了之后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觉得手心里全是汗,她坐在他的旁边,他开着车,自己则坐在副驾驶,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此时此刻手心里正源源不断的冒着汗水,这种紧张又幸福快要无法窒息的感觉,令邓思林第一次觉得,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折磨都是有意义的。
“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冷不防的言都羽一边开车一边默默的质问她。
邓思林还沉浸在刚刚美妙的场景之中被冷不防的一问,结结巴巴低声的说道:“我只是,一不小心以为那种地方是我平时去的高档会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自然知道此时此刻言都羽肯定很生气,她会尽量做到不让言都羽那么生气,因为毕竟自己很在意他的看法,言都羽的脸色变了变,又问:“那要是我没有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堕落下去了?”
邓思林被质问的无话可说,只能:“我……”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虽然言都羽现在是这么质问的语气,但是语气里充满了疼爱和不舍这让邓思林清楚的感觉的到,看着他刚毅的侧脸,邓思林有些陶醉,以至于把他的怪罪和质问都看成了对她是在意的表现,实际上也真的是如此,实在想不到什么托词,她只能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言都羽叹了口气,语气温柔的说道:“你该知道,尝试过一次失去最心爱的人痛苦的那种滋味很难受,你又如何舍得我再尝试一次?你若真的想堕落下去,带我一个吧,不管你是去天堂还是地狱,都带我一个,我舍不得你一个人。”他的语气温柔至极,虽然以前他也很温柔,但是从来没有对她这么温柔过……
&bp;&bp;&bp;&bp;婚礼的地方选在了一个比较舒服的露天草地,自助烧烤露天烤肉,红酒美酒咖啡水果冰淇淋,还有一群小朋友穿着可爱的小天使衣服为她整理婚纱的裙摆,还有许许多多的亲朋好友,长辈们可是看了黄历的今日说是今日宜婚娶,其实邓思林和言都羽是不信这些的,但是没有办法长辈们既然选定了这种日子的话,那么就这个日子来结婚想必是最好的,说实在的其实邓思林连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真的会嫁给言都羽,那个情场浪子总在自称不会被这些什么情情爱爱给困扰,老是站在一旁笑话别人谈什么恩恩怨怨,争什么实在可怜,如今她现在居然可以和言都羽结婚。此时此刻言都羽就站在她的身边,一身礼服更显帅气,他眼神清澈彷如寒冬之水清澈无比,他微笑的看着邓思林,笑道:“你老把我看着干什么,难不成我今天早上没洗脸就出门被你发现了么?”
邓思林撅嘴道:“什么,结婚的大好日子你居然不洗脸,滚回去洗了脸再来和我结婚好吗!靠你好脏!哼哼我可是天天都要洗脸洗澡的……”说到这里,邓思林突然觉得说错了话,论起脏的话,谁有她脏?她被林夕池给糟蹋过的,谁有她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甚至突然不知道说什么,言都羽看着她的样子,自然知道她想起了什么,大手一搂,把她给禁锢在怀抱之中,暖暖的说道:“我说你啊,咱能不能不要这么蠢,反正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既然是我老婆了的话,那么以后你来帮我洗脸不好嘛?咳咳,对了,还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邓思林突然警觉的说道:“你想说什么?难不成你想悔婚,我要告诉你,你既然已经决定娶了我,就不允许你悔婚不然我可是要生气的!哼!”虽然知道他不可能会悔婚,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把话给撂倒那比较好,免得他来一个措手不及,毕竟今天是结婚的时候,再怎么说也不能出现任何差错,言都羽挑眉道:“其实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悔婚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情了,除非你不要我,我想说的是,今天那些曾经被我调戏过的妹子听见我要结婚了大概都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到时候你不要吃醋啦,我可是提前说了的,你不要说我故意的哦!”言都羽一本正经的说道。靠……虽然早就知道了言都羽这个男人是属于那种拈花惹草的类型,所以也早就预料得到自己今后的处境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一切不过只是小问题,毕竟喜欢一个男人就得必须包容他的一切,不是么?
“我说那个谁,你最好不要小看了,我才是你的准女人,你有本事就让她们来,我可以一个打十个,今天你我的婚礼谁都不允许破坏,否则我可是要生气的,我要是发起疯来,我自己都害怕!”邓思林恶狠狠的说道。
&bp;&bp;&bp;&bp;与此同时,外面在热热闹闹的办婚礼,然而军区这边则是充满了离别的伤感,其实最伤感的还是属于全忆然了,不能和自己的小伙伴一起上战场一起执行任务留她一个人在军区冷冷清清的这不比什么还伤感么,这简直就是残忍,墨少衍把景白以及其他几个喊道了办公室认真的说道:“这次你们的任务是和一个非常大的走私军火集团的人打交道,这个人名字叫做司少轩,一般大家喊他司少,他是非常著名国内某企业的总裁,但是近几年来涉嫌和国外的人非法走私国内的军火,所以这次国家那边才会求助我们军区,让我们派一些人去做内应,也就是俗称卧底,所以这次你们的危险性非常大,你们不去现在可以退出。”其实后面那句话是墨少衍自己加上的,毕竟现在如果景白反悔自己是不会让她去的,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一个局外人可以参与到这件事情来,虽然名单是唐才艺编写的,但是现在改已经该不及了,这唐才艺,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如今想要撤掉名单已经不可能了,但是若是景白要退出他自有办法,但她就是这么倔强的性子。
可是不出他所料的是,在场的人并没有说反悔或者退出这次行动。
因为荣誉总是和危险并肩而行的,这次如果卧底成功会享受到至高无上的待遇,按照常理来说,一般军区的训练兵的话,没有什么卓越的成就或者说很平淡的话就差不多训练完了之后做点什么没有危险的任务,或者去贫瘠之地帮一些老百姓做点什么事情,或者去祖国的边境防守个几年,就差不多得退役了,但是如果这种带危险性的任务执行成功还是会发放一些荣誉,然后授权一些权利,也相当于是让你继续在军区发展了,所以,这种任务也算得上是危险和好处并存了,不过再怎么好,墨少衍也是不希望景白参合的,但是他实在是执拗不过她,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去吧。
“我想说的是,我们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接近司少轩?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去的话,别人不知道我们是卧底才怪,有没有什么高深一点点的办法?”景白提问道。
墨少衍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们都想通了,我就让你们去,首先军区会给你们一些高仿军火,这些军火都是我们这边以高端的技术仿制而成的,很难发现,所以你们必须要以一个卖军火和他们合作人的身份去接近他们,他们会把军火运送到国外,到时候国外技术检测出来是假的你们就会有危险,所以我们必须赶在被检测出来的时候,把他们私藏的军火以及他们的窝点,到时候你们若是弄清楚了,就提前想办法联系我。”
景白咬咬嘴唇,淡淡的说道:“如果我们完成了任务会怎么样?”
“完成了任务之后,军区会给你们加封进爵的,到时候,叶老爷子不敢动你。”
&bp;&bp;&bp;&bp;卓以南立刻兴奋的说道:“那我可以留在军区继续发展吗,说实在话我可是想要混个什么女军官啥的当当,多棒啊,我就觉得那些警察啊还是女军官啊特别的威风来着,所以这次机会不容错过!虽然很危险,但是人生总是有些挑战才好,我觉得我功夫虽然不好,至少也能保护自己没关系的。”空丝雨瞪大双眼说道:“可是墨少大大,我感觉我啥都不会啊咋办?难道我去挨打么,为什么这次要把我给选上,咳咳虽然我觉得我们这些人集合起来威力是很大啦,景白神枪手,卓以南跆拳道高手,我呢,我难道不是花瓶高手吧,我就只会看着她们大家而已啦,虽然在军区这些日子也学了些防身之术,但是我觉得那效果还是微乎其微来着,难不成让我去送死?”空丝雨的担心不无道理,这也是其他人比较奇怪的一点,为什么会把空丝雨选上,全忆然的体力都比空丝雨要好,论身体资质也是甩了空丝雨几条街,为什么这次没有全忆然却有空丝雨呢?
墨少衍咳了一声道:“至于为什么全忆然没有在名单上我想,这个问题最好还是去问唐才艺,不过你要问空丝雨的优点的话,我还是知道的,空丝雨是比较灵敏的一个人,你们难道没有发现每次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她总是第一个上么?”墨少衍挑眉,这句话让空丝雨不禁有些脸红,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被他给知道了,正打算抗议的时候就听见他悠哉悠哉的说道:“我刚刚开个玩笑,你们没发现空丝雨对一些东西很敏感么,比如说炸弹的气味,或者说化学的气味,所以空丝雨可以算得上是移动的雷达啊,在军区,我们都会发现一些比较有特殊能力的人,所以空丝雨还算得上是天赋异禀吧,好好珍惜。”
“那我们明早就出发了?”
“嗯,明早出发,明天你们就不必穿迷彩服装了,尽可能的穿一些比较名贵的衣服,不能让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墨少衍道。
几个人回去的路上,景白叹口气说:“我这么穷,两位好姐妹有没有什么好衣服借我穿穿,我发现我在这边只有迷彩服可以穿以外根本没有其他的什么衣服穿,明天又不能穿迷彩服,所以……”空丝雨皱眉的回答:“可是我只有一件好看的衣服啊。”卓以南无奈的摊手:“我也只有一件又不是化妆舞会,所以也没有弄那么多什么衣服带来,唉。”
回到宿舍的时候,全忆然突然蹦出来高兴的说道:“唐才艺说,你们明天不必穿军装了,所以我就为你们一个人准备了一套裙子,你们看看到底合适不合适?”然后从手中拿出一叠衣服,给三个人一个人发了一套,靠……不愧是土豪千金,做事就是这么有名士风范!
景白握住全忆然的手,一股我感动的要死的样子:“谢谢全小姐的赠礼,我就不客气的收下啦~”
&bp;&bp;&bp;&bp;房间内是浓郁的书香气息,里面的古玩字画看起来也是高档的令人瞠目结舌,这房间内不仅仅有书香气息还充斥着一股土豪的味道,随便一个什么茶盏杯子都是价值连城,随便一副古玩字画都可以让一个贫穷的人一辈子不愁,有些人就是这样,吃饱喝足之后有很多的钱便想着如何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其实这也轮不到外人来说,毕竟都是凭借自己挣钱而来的,所以不管怎么花都是自己的自由,墨少衍进书房的时候,叶不修正在书房看着一本书。“坐。”叶不修的声音平淡而无味,感觉上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墨少衍知道,叶不修这人是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当然了不是叶不修来找他,而是叶不修主动叫他登他的三宝殿,这个书房土豪的令人都闭不上嘴,自然算得上是三宝殿了,不过这次来他没打算活着回去,大抵是因为景白的关系?
他果断的坐了下来,神色倒也放松,毕竟都是老朋友了,叶不修似不经意的问道:“上次的事情我就暂时不和你计较了,为什么要让景白出去执行任务,我只是把她放到你那边不是让你去让她有危险的你知道么?”他的声音非常柔也很清,似乎这件事情根本都没有让他怎么在意什么的,但是墨少衍肯定知道这叶不修一定是动怒了,所以他也不想多说,只是淡然的回了句:“知道。”
话音刚落,墨少衍赶紧起身用手接住了叶不修丢过来的被子,被子里面还有滚滚浓茶,被墨少衍安然无恙的接在手里,墨少衍直直的盯着叶不修道:“有什么事情咱好好说,别动怒,这杯子再怎么说也是前几年你去拍卖会上买的东西,价值连城呢,摔碎了谁给你赔得起?”叶不修听见之后丝毫没有息怒的打算,而是恶狠狠的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你还让她去?”
墨少衍无奈:“是她自己非要去的,还用她自己的生命安全威胁我,我也没办法。”
叶不修突然站起来,走到墨少衍的面前,眼神危险的吓人,似乎就快要把墨少衍给生吞活剥了一般,冷哼:“你是我的朋友就应该知道我的性格,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欺这句话,我补和你计较之前的事情,但是你没有阻止景白让她以身赴险,这点就该打。”墨少衍知道叶不修马上要出手了,也不甘示弱的站起来和他对视,声音冷清的说道:“毕竟是我的过错,你要打就打吧。”其实,墨少衍的功夫在叶不修之上,墨少衍再怎么说也长期呆在军区,自然有两下子,不算两下子,反正就比叶不修厉害很多,但是墨少衍没有还手,任由叶不修一脚把他给踹在地上,墨少衍吃痛的翻起身来,直直的看着他,问:“你爱她么?”
叶不修更怒,又是一拳打上去,直接打到了墨少衍的脸上,墨少衍的鼻血瞬间就出来了,但是还是屹立不动的站在原地,擦了擦鼻血,恶狠狠的问道:“问你话,你爱她吗?”
&bp;&bp;&bp;&bp;都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拳,叶不修打累了,墨少衍也是满脸淤青的倒在沙发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酣畅淋漓的做了什么事情呢,墨少衍躺在沙发上鼻青脸肿的,对于墨少衍来说,谁要是动了他的脸他就和谁急,是的没错,他就是这样子一个人,但是没有办法这次动手的可是叶不修,既然抢了他的女人,就让他打一顿也没事,这笔买卖划算!不过想归想,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否则真的朋友没办法做了,想了想他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你和顾婉是怎么回事?”叶不修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喏喏的说道:“老爷子的命令我不敢违抗啊,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我先蓄势待发暂时累积实力。”墨少衍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一直爱着景白的,为什么不告诉她,你说要不是我使出了一招要抢你女朋友的样子你能对我吐露真心话吗?”叶不修愣愣的看着景白,问道:“故意?”
墨少衍呵呵一笑:“你以为我真的对她感兴趣么?且不说她是你的女人,即便是她不是,我也不会喜欢她,所以叶少,我怎么可能会抢你的女人?说实在的,我只是看见她有些辛苦,所以才帮她一把,之前我做的这些不过只是想刺激你,这多年,谁了解你?除了我墨少衍还有谁?所以我就打算帮你们一把而已,没有想到我太低估你对景白的感情了,我以为你至少会当时就做出行为,没有想到你可以为了她隐忍那么久,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呢?”叶不修突然嘴角荡起了涟漪,“墨少,你老是喜欢自作聪明,但是你这次这个忙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前一秒两人还在殊死搏斗,后一秒两人竟然坐在叶不修的别墅里面涮!火!锅!我尼玛这是什么情况,就看见叶不修一边夹菜给墨少衍一边淡淡的问道:“虽然你的计划不错,但是,如果她出现了什么意外,你怎么赔的起?”墨少衍神秘一笑,夹起叶不修给他夹的饭菜,自豪的说道:“别乱讲话嘛,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就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虽然景白出去执行任务了,但是我们有充分的安全准备,到时候景白那边一出事我们会及时赶到的,其实这次任务不过就是当个卧底罢了,而且卧底的那个犯罪团伙早就被我们监控住了,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任何问题,你就放心吧,到时候功成名就给景白一个头衔,叶老爷子也拿她没有办法,毕竟外面的人还是不会轻易动军区里的人的,但是,我发现景白好像情绪不是很对,这都怪你。”
叶不修深邃的眸子一直盯着自己碗里的菜,半晌才夹起菜,送入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最迟还有一个月,准备迎接景白回家吧。”
墨少衍心里很不好受,但是眼神里没有表现出来,他喃喃自语道:“还有一个月么?”
&bp;&bp;&bp;&bp;叶不修说还有一个月就会迎接景白回家,这也就是说,叶不修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会把所有的一切做完么,到时候就会和景白冰释前嫌吗,也就是说他还有一个月的机会和景白相处么,到时候景白一旦和叶不修误会全部解开的话,他墨少衍不是就没有任何机会了么,算了,也罢,其实一个人也挺好,逛逛军区看看训练的兵们,也不失为一种比较快乐的事情,反正这辈子也没有想过会遇见喜欢的女人,就这样耽误下去也不错,和叶不修吃完火锅之后墨少衍就接到了军区的电话打算急着要走,离开的时候,叶不修的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请替我照顾好景白,不管你是否喜欢她,我都要在一个月之后接她回家。”这不是叶不修在用平常的语气和他说话,这语气里就好像是含着一份可怕的命令式和占有欲,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权,墨少衍淡淡的笑了笑:“你什么时候接她回家都无所谓,反正是看你的心情而已。”
回到军区的时候,大家已经蓄势待发的准备出发,这次卧底也算得上是大家第一次执行任务,一个团队,果然最好的办法还是团队合作,只有有精准的合作才能创造出一个奇迹,墨少衍来到景白的面前,今天的景白脱下了往日看起来让她有些消瘦的迷彩服,这短裙看起来还挺能衬托出她的气质的,是以,景白本就是一个比较光彩照人的女人,不该埋没在痛苦的深渊和泥潭里,如果说现在他告诉景白,叶不修打算一个月之后就来接她回家的话,她会怎么样?会开心么,或者说从现在开始不会恨叶不修了?虽然想开口,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嘴里如放了铅一般的重的连口都开不了,最后说出口的竟然是:“如果你现在后悔,我一样能让你留下来。”
感觉剧情应该是这样发展,景白执行任务大获成功一个月之后叶不修会来接走她,然后他只能是个路人,没有发觉墨少衍的情绪这么多,景白只是眨眨眼睛说道:“我不后悔,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与其闲来无事老会想着叶不修,不如让自己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便是无止尽的思念,猜测,痛苦,这些都是相互相成的,墨少衍不在说什么,直接让她和其他两个女人上了车。
根据墨少衍的指示这次她们以一个女毒枭的身份和司少轩交易军火,景白冒充的女毒枭是本市里面一个比较有名的大型贩毒团伙,已经被连锅端了,但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所以就没有公之于众,这个女毒枭非常的有名,可以算得上是全球上数一数二的女毒枭了,之所以让景白来扮演这个角色是因为景白能时时刻刻保持着头脑清醒,而且还能随机应变,所以她是当之无愧的人选。
坐在车上,卓以南问景白和空丝雨:“你们紧张吗?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比打跆拳道比赛还刺激……”
&bp;&bp;&bp;&bp;很默契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空丝雨和景白居然异口同声的说道:“不紧张。”景白表面上强作镇定,然而实际上已经不是很淡定了,这种感觉还是蛮奇特的又紧张又想刺激又觉得期待,不紧张——才有个鬼了,现在她简直是紧张的不得了,相比自己老是沉浸在叶不修的感情之中,终于有比看见叶不修更紧张的事情,一位女毒枭,虽然之前有看过这个女毒枭的资料,和景白还真的是有一些异曲同工之妙,资料上写的是,女毒枭的名字叫做思又柔,很长一段时间里,在家暴中痛不欲生,妈妈是吸毒上瘾的人,而爸爸则是喜欢赌博无恶不作的男人,家庭的来源全是靠着思又柔一个人打几分工,这是长大后之后,其实在她很小的时候思又柔都没有尝过什么母爱,妈妈没钱吸毒了便把怒火发在她的身上,爸爸赌博输了也是对她一顿毒打,小小年纪的她已经学会了洗衣做饭出去打零工补贴家用,其实那个时候已经不兴用童工了,因为是犯法的,但是总有些人看她可怜便让她去打工,吸毒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本来思又柔的爸爸是一位资产家家里有些闲钱,后来自思又柔的出生,家庭里就一发不可收拾,妈妈染上毒瘾,爸爸染上赌瘾,这两个其中一个都会让家庭支离破碎的,小思又柔被爸爸妈妈动辄打骂的行为给日益影响着,后来成年之后的思又柔又打着零工来养着家里的两位,后来实在是没钱了,妈妈给思又柔出了个好注意,让她出去走私毒品。
思又柔不同意,妈妈便以死相逼,没有办法,思又柔终于走上了毒贩的道路,其实思又柔的毒贩道路并不是很顺利,总是因为年纪太小,才刚刚成年而且不够狠毒和泼辣,所以弄到手里的货源总是很少,后来,终于有一次妈妈和爸爸大打出手,爱赌博的爸爸把爱吸毒的妈妈失手给打死了,这个跌跌撞撞的家终于也走到了尽头,从那以后思又柔似换了个人一般,变得心狠手辣,做事雷厉风行,很快就成为了国际上的大毒枭,危害一方。
唐才艺给她这一叠资料的时候说的是,让她好好揣摩一下关于思又柔的性格以及做事的风范,这次如果一旦暴露行踪的话根本会活不下来,景白在脑海里已经模拟了很多次关于思又柔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又有着如何雷厉风行的作风,所以今日也就是考验她的时候到了。
唐才艺也是问过她,为什么会选择出去执行任务,而不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军区,其实景白的回答很简单,她不想成为一个离开叶不修什么都不会的女人,也不想依靠着任何人成长活下来,女人不是男人,一旦离开了男人什么都没了,她需要把自己历练成一个可以独当一方可以拥有自己的实力,可以靠自己活下来的女人,也许这才是她的真正想法。
&bp;&bp;&bp;&bp;不过大部分人都以为景白只是为情所困所以才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报复叶不修,报复啥啊,她有那么弱智加无聊么,呸,她还就是这么想的,开个玩笑,自己活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车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但是没有办法,谁现在心里的想法都挺多的,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不是去旅游也不是去玩耍,而是一群人带着什么飞机大炮什么子弹枪火什么的出去和别人做交易,卓以南看着窗外的风景用了一口的东北口音,说道:“哎呀妈呀,突然感觉自己成了国际名人了,简直可怕啊,我们带着这些军火去交易话说要是被发现是假的了,会怎么办会立马让我们死翘翘吗?会不会折磨我们啊,我看电视上那些什么黑帮老大可怕的很呐,整死人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怎么办我有点害怕,要是回不去了咋办?”景白叹了口气:“当初问你去不去的时候,某些人居然还一口咬定非去不可,如今已经在路上了居然才想起这些?这不就是早就应该考虑好的问题吗?再者说了,我们应该相信军区给我们的高仿军火应该没问题才对。”
要是那么容易被发现岂不是让自己和一群人去送死吗?
老紧张也不是办法,不知道过了多久,景白居然睡着了,车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居然是在一个荒郊野外,空丝雨伸了个懒腰跳下车的时候,疑神疑鬼的说道:“靠,一个人都没有,司机也太不专业了,唐才艺不是说了吗,在这里是交接的地方啊,怎么会没人呢?难不成情报是错的,或者说,难道是因为敌人发现了我们的计谋打算来个里应外合然后把我们杀死在荒郊野岭吗?啊啊啊,我不想喂狼啊!”景白无语的说道:“你和卓以南你们两个不去写小说多亏本啊?想象力这么好,我倒是觉得对方既然是属于国际类别的走私军火集团,那么必然没有那么容易露面,至少得观察一下我们或许才决定要不要出来。”景白分析的说道,墨少衍果然没有看错,景白的确是一个比较心细而且头脑聪明的女人,现在这群人是越来越佩服景白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是从心底里喜欢她,佩服她的。
果然如景白所说一般,很快就看见几个小厮模样的人走过来和她们叫唤暗号,按照唐才艺早就吩咐好的暗号对上了之后,小厮才毕恭毕敬的说道:“您就是思又柔小姐吧?我们少爷等你们好久啦,身后这两位是?”景白赶紧说:“身后的两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在这个行业里面得力助手,你们总知道,做这行的,苦呀,有个心腹还是好的,对吧?”
小厮点头哈腰的说:“是是是,没错!”
空丝雨在后面嘀咕的说道:“你们让我们在这儿吹了这么久的风,真是不礼貌……”
景白转过头瞪了空丝雨一眼,小厮一愣,赶紧道歉:“对不起……少主的意思……”
&bp;&bp;&bp;&bp;这厮一口一个少主,看起来这个幕后买家果然深不可测,连个名字都没有,好在唐才艺之前给她们做了功课,背后的买家叫做司少轩,否则还真被这如**阵一般的规矩给弄的头昏脑胀,不过在这个荒郊野外的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的人呢?这个小厮又是从哪里来的?很多疑惑都没有解开,三个人就跟着那个小厮一起走了约莫几分钟,就看见面前居然有一辆车,这辆车看起来还是非常豪华的样子,小厮不好意思的拿出口袋里的布条,一脸歉意的说道:“这个是我们这边的规矩,凡是第一次交易的,都会按照这个规矩,所以还请你们稍微委屈一下,谢谢配合。”说完之后一挥手就让几个小弟一起上前来给景白和卓以南以及空丝雨等人一起用布条蒙上了眼睛,毕竟做一行的确很谨慎,因为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谁也不喜欢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但是,没有办法,入这一行的原因很多,有的是因为自甘堕落,有的是因为生活所迫,总之各种各样的理由。
景白被蒙上布条坐上了车里,全忆然和卓以南也同样如此,坐在了景白的旁边,这荒郊野外的一切都被墨少衍看了个完完整整,因为派送她们出去的那一辆车外设置了隐形摄像头,所以交易的地点是可以看见的,没有想到,居然没有在约定的地方交易,而是直接上了一辆车,由于景白等人的车停在荒郊野岭,导致墨少衍无法及时看到之后的画面,顿时他陷入了苦恼之中,难道唯一的联系方式就只有手机了么,也就是说,如果要是被里面的人发现她们用手机在和警方或者军区方面传递信息的话,很有可能景白和卓以南以及空丝雨会死无葬生之地,所以一定要做好万全之策以及保持时常的联系,否则突发情况不能及时处理就会酿成大祸。
不知道做了多久,只听见耳边一直有汽车行驶的声音,由于双眼被布条给蒙住,眼睛是为了起到平衡的作用,没有了平衡双眼一抹黑的坐在车内,感觉跌跌撞撞摇摇晃晃的,景白快要坐吐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了下来,然后车门被打开,有人搀扶着景白下了车,小厮的声音传来:“到了,这里是我们少主接待客人的地方,可以把布条拿下来了。”如获大赦一般,景白扯下布条,眼前的壮观景象让三个女人顿时呆住了,眼前这个地方看起来很明显就是个郊区,而且这个地方灌木丛也比较多,然而在这么多灌木丛中居然有如此一座豪华别墅,金色的外表以及富丽堂皇的装饰,门口还站了几个看起来类似于保镖还是小弟模样的人,站在门口守着。
景白强制压下惊愕,调侃道:“这个地方也应该是国家的土地吧,擅自征用国家土地改造建设可算得上是大罪了。”
小厮摸了摸脑袋一脸的笑意:“没办法,少主有钱呗,路子也挺野,所以不怕这些。”
&bp;&bp;&bp;&bp;路子挺野?话说叶不修着鹅毛有权有势也没有看见他路子哪里野了啊,果然这些贩卖军火的什么的集团啊,牵扯了些什么毒枭啊果然都是一些大手笔之人,所以和他们相处就必须更加的分外小心,一不留神就会被看出破绽,所以在军区来说,卧底是最辛苦最难的执行任务基本上是没有人愿意接受并且喜欢上这个任务的,一不小心就会被识破之后粉身碎骨的不在少数,所以大家都是谈到卧底都是谈及色变,跟着小厮进了别墅,这个如皇宫一般偌大的别墅,景白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已经见识过了关于叶不修如一个小民族一般的仆人之后,现在看见这些虽然很震撼,但是也不稀奇了,后面的卓以南显然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也没有太多的吃惊表现,而空丝雨一副,卧槽这里怎么这么大,卧槽,这里怎么这么富有,卧槽!!这里居然有这么多人,一直跟着小厮后面走到了主厅,空丝雨的表情简直是变幻莫测,用卧槽,可怕,天了噜的表情贯穿了整个行程,景白个人倒是对她如此激昂的表现没有任何的看法,只是怕,别人看出了什么端倪。
到了主厅之后,面前有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有许多精致的餐具,小厮让三个人先坐在这里等候,少主等人已经先去验货了,然后就转身离开,景白随意的四处看了看,这四周全是保镖一个个看起来又严肃又可怕,如果能用眼神杀死人的话,这些小弟根本都不必亲自出手了可想而知现场的气氛之严肃,空丝雨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安的小声问道:“都这么久了还没有见司少轩,难不成检查我们军火的时候发现是高仿的了?那我们岂不是都要死在这里了吗?咳咳,话说景白你为啥总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啊啊啊,看起来我觉得好焦虑啊。”景白瞪了她一眼,虽然可以理解空丝雨现在比较浮躁,但是至少也算得上是在危险之中吧,居然还这么堂而皇之的在这么多眼线下问她这么愚蠢的问题,景白四处看了看,确保那些小弟都听不见的情况下,景白才皱眉的说道:“我们只有一个情况会死,那就是因为你话太多,一会儿少主司少轩来了之后千万不要乱说话,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就等着给对方收尸吧!”
话音刚落,就不远处一个有一群人走了过来,不过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轮椅,而为首的男人坐在轮椅上,金色边框眼镜,刚毅的轮廓以及如薄冰一般的嘴唇,一双看似能看透别人锐利的双眸,景白活了这么大也算是见过很多人的眼眸了,叶不修的眼眸深邃如漩涡,墨少衍的眼眸明朗如雄鹰,而这个男人似乎被他看上的人都会如猎物一样死去一般,很可怕,很不自然,好似自己的所有一切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卧底的身份早已经被知晓一般。
&bp;&bp;&bp;&bp;虽然不清楚此人的身份,但是身后这么多小弟推着他,一看就是不得了的人物,万一是什么大当家二当家什么的,得罪了也不好,景白立刻站了起来,方向对着过来的一群人,这也是表示了自己的敬意,卓以南和空丝雨见景白站了起来,都跟着站了起来,保镖慢慢的把男人给推了过来,慢慢的到了三个人的面前,一个声音很好听的保镖淡淡的说道:“这个就是我们少爷,司少轩。”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个女人都非常愕然,因为简直是没有想到,这个司少轩名气非常大,根据唐才艺的介绍,这个司少轩是一个高智商的罪犯,说是罪犯是因为这些年走私了很多批军火,而且还非常厉害,做事一般都不拖泥带水,报复感特别的强烈,凡是被他盯上的人无论是逃到了什么天涯海角,都会死的很惨,而且最可怕的是每次警方都得到了准确的线索,之后全部都扑空了,而且,还损失惨重,感觉每一次派出去的卧底都被司少轩给收买了,最后反而成为了对付军区的利器,综上所述所以,这次才会安排女兵过来执行任务,再说又找到了完美的替身,可以用的身份——思又柔。所以这么一个犯罪的天才,走私军火的大亨,一个看起来富贵缠身的男人居然是个残疾人?这老天也真的是爱捉弄人,不过这也就是,为什么会说,老天爷给了你关闭了一扇门,便会给你一扇窗户,犯罪天才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景白笑了笑,淡淡的说了句:“司少爷,久闻大名,不知道验货验的如何?”是的,这才是她景白最应该担心的问题,不过看司少轩对她们客客气气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没有问题吧?虽然不是因为不相信军区,但是没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安全来开玩笑!
男人开口,嘴角带着笑意:“不愧是国际毒枭,连走私军火这种事情都如此妥当,啧啧,而且据我所知,贩毒的人一般都会吸毒,看你这容貌和身材应该不算是吸毒那一类吧?能在一行且不沾染这一行还真的挺厉害的,话说,你们这批军火……”
说道这里,司少轩居然停顿了下来,这半天不说话可是急坏三个人了,难不成那批军火有问题?但是那可是墨少衍亲自批下来然后唐才艺亲自交到她们手上的,要是有任何问题,她们对军火的事情也不是很熟络,出了什么意外也弥补不了啊,顿时三个女人的心脏不由得开始“噔噔噔”的跳跃了起来。
司少轩顿了顿,然后云淡风轻道:“那批军火看起来很不错,很专业,而且也算得上是上乘货,不错,价钱的事情过些日子再谈,这几日你们都留在这里,如何?”
其实景白正想留在这里,墨少衍是有给出任务的,任务一,搞清楚团伙的落脚点,任务二,摸清楚团伙的日常,任务三,收集司少轩的信息。
&bp;&bp;&bp;&bp;在市中心这边,言都羽已经和邓思林完婚了,其实两个人之前一个人追一个人跑的日子过习惯了,突然住在一个家里,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猫抓老鼠的游戏却把猫和老鼠放在了一个笼子里,这种尴尬和感觉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讨厌但是也有些不习惯,就好像此时此刻就是现在,言都羽坐在沙发上,而邓思林也坐在沙发上,两人虽然都盯着电视,但是,这他娘的可是新婚之夜啊,两人光顾着看电视好似有些不太对吧?不仅仅如此,两人居然还都穿着西装和婚纱,我说,都结婚了,都完成了,不准备洞房花烛夜了么?都穿戴的这么整齐是闹哪样啊!虽然言都羽也算得上是纵横花丛中百战不殆了,但是如今正儿八经一回却觉得怎么这种事情还是那么难啊?其实言都羽一直在等待邓思林主动,因为他心比较细致,总觉得,怕邓思林觉得他这个人不温柔很粗暴,最害怕她会想起林夕池对她犯下的过错,然后把新婚之夜弄砸了这才是最重要担心的事情,所以邓思林没有表示他更是不敢有所动作,不知道多久,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邓思林才道:“你去洗个澡吧,都累了一天了,难道不会很累吗?洗个澡放松放松?”大部分男人对于女人叫自己去洗澡这件事情还是蛮乐意的,毕竟因为去洗了澡说不定还能享受享受美人在怀呢~
当然了,言都羽也非常乐意,甚至觉得卧槽邓思林居然开窍了,然后就跟着那种小孩子得了一块糖一样开心的屁颠屁颠的就滚进了浴室,泡在浴缸里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洗澡,而邓思林坐在沙发上紧张的不行,怎么办!其实喜欢言都羽的这种感觉很特别,就觉得言都羽这个家伙就是自己的神祗,所以自己在他面前要保持最好最好的态度和状态,所以她才一点都没有表示,言都羽这个家伙不是说他流连花丛吗,为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如果她不喊他去洗澡,是不是就这样干坐一晚上了?这种人到底是为什么受那么多美女喜欢啊?想想自己对言都羽这么害羞,以后说不定还更难过,言都羽的一言一行都主宰着自己的人生这种感觉,居然又幸福又开心。
等到言都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邓思林已经没有在沙发上了,言都羽大喜,心想着,这个小妮子居然主动开窍了,难怪石头也能点成金的,不做多想快点去瞧瞧自己的小美人,一想到马上就会看见邓思林一副娇艳可人的样子就觉得鼻血满天飞了,他蹑手蹑脚的来到卧室,眼前的场景让他顿时一种惊愕和被雷劈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邓思林!新婚之夜居然在睡觉?卧槽,他没看错吧,她不会真的在睡觉吧?言都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看他自己,裹着一个浴袍就这么独领风骚的出来了,特么的她居然睡的正香,哈喇流了一枕头……
他想打人!
&bp;&bp;&bp;&bp;不得不说做卧底这种事情的确是一件斗智斗勇的事情,一天没有和司少轩说几句话,但是就单单只是看过几眼,一起坐在一起吃个饭,然后喝了几口水就让景白觉得这简直比军训还可怕,更为可怕的是,就单单几个回合来说都足够让景白有些紧张的全身是汗,这可是蛇穴虎窝一个不小心便会尸骨无存,所以还是不要这样继续下去为妙,早点解决,早点完成任务,一切都好,想到这里,景白拿出手机,打量了一下四下无人,便偷偷给墨少衍发了个短信:一切安好。其实她也知道在这个地方贸然给墨少衍发短信想必非常不好,而且还可能危及生命,但是墨少衍得不到她们的信息的话,就会贸然采取第二个方案,所以现在不能和墨少衍失去了联系,很快,墨少衍就回了景白的消息:司少轩里面有我们的人,到时候,你们进行军火交易的时候,或者找个契机,我们就直接带人包围了。
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景白还是莫名的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再完美的计划总有漏洞的时候,就好像现在有一种感觉就是自己来做卧底这件事情已经被发现了,司少轩就跟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在他面前耍猴戏,虽然这种感觉很强烈,但是目前他没有任何动作,说不定就是还没有发现,现在只能这般安慰自己了。
景白拿出荷包里面一些临走的时候唐才艺给自己的毒品,既然是女毒枭自然身上有毒品才对,这是为了以防万一,不过目前看来这司少轩根本对毒品不敢兴趣,所以问题就出来了,如何让司少轩对自己产生兴趣从而才能让他卸下防备,最后确定交易地点,然后才好下手呢?现在司少轩只是稍微验了下货,也没有说是收还是不收,只是让她们在这里稍微休息一番,所以目前的情况下来看,她们仍然处于很被动的状态,因为司少轩根本没有任何要信任她们的意思,而是放在这个豪华别墅内静静的观察,这样以来,令景白很容易陷入危险和无法自拔之中,到时候若是一旦有什么事情,这四面八方都是敌人,长了十条腿也未必能跑的出去。
更为令景白不是很安心的是,卓以南和空丝雨不是和自己一个房间,司少轩说三个人睡一个房间太拥挤,这样会让人觉得他怠慢了她们,所以就愣是一个人一间,卓以南还好,空丝雨这个马大哈,只求她不要乱说话乱做事,否则大家集体完蛋,即便是心有戚戚,但是此时此刻景白却不能做任何事情,只能慢慢等待时间流逝。
很快,到了第二天,景白刚苏醒的时候身边居然有几个大男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顿时惊愕的坐起来,仔细一想应该是在做梦,想到这里顿时松懈了下来果断的又打算闭上眼睛……呸!这根本不是在做梦!
&bp;&bp;&bp;&bp;景白立刻翻身而起,有些愣愣的盯着眼前的四个男人,长得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帅,没有错,就是那种花瓶一样的帅看起来没有任何意思而且还会给人一种眼部疲劳的感觉,就是这种感觉,景白皱眉的说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有什么企图?谁让你们过来的?”
四个男人还没有开口,就听见轮椅的声音接着便是司少轩那一张看起来令人有些不是很舒服的脸,倒不是长得难看,而是景白觉得和他呆在一起会有一股很强的气压,这种气压来自于他的高智商犯罪,以及走私军火集团老大,以及雷厉风行虽然是个残疾人但是依然给人一种毒辣和沉稳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可以致命的,他嘴角微微一扬,不动声色的说道:“这四个男人是我专门选来送给你的,也算是见面礼吧,我外面的人都说你思又柔是一个比较喜欢长得不错的男人,而且还喜欢那种一次性几个的,苦思冥想就只有想到这个办法了,选了几个长得不错的花美男给你,这四个花美男不仅仅长得不错,那功夫也好的很,等思又柔小姐玩开心了,我们再谈交易的事情如何?”景白嘴角抽搐,不是吧,为什么唐才艺给她的资料里,这个思又柔没有喜欢玩弄花美男的信息啊,卧槽,这是怎么个意思,难道要她在这里和四个美男子一起鸳鸯戏水吗?我的天,她不要!
强制忍住拍死这个思又柔的冲动,景白勉强的挤出一抹微笑:“呃,你听谁说的?虽然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我觉得最近身体不舒服,所以能不能把这四个男人给退了,我只想简简单单的休息休息,然后再和司少轩先生促膝长谈,司少轩先生以为如何?”景白发誓她真的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和这个男人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应该是这么回事啊,是唐才艺的情报系统出了问题,还是司少轩这厮别有用心?总之现在绝对不能被司少轩给牵着鼻子走,否则全完蛋了!
司少轩思索了一下,然后认真的摇了摇头:“不行。”什么!听到这里景白快是要炸了,所以说自己现在就陷入了被动,这个男人说什么自己做什么,这特么还有没有天理?难道自己非要夭折在这里吗?不不不!她绝对不能这样做!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那你能不能出去,我和男人一起愉快的玩耍的时候不喜欢有人看着。”其实司少轩是要离开的,不过景白觉得自己下逐客令看起来比较威风这样。
司少轩出去之前还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景白。
关上门,景白看着眼前这四个麻烦精,到底要怎么解决才好呢?难不成真的要和这些男的?不不不……即便是有危险也不能这样做,就算是把生命豁出去,也不能这样做!突然景白灵机一动,想到了个绝妙的主意,这既能不让自己受委屈也能蒙混过关。
&bp;&bp;&bp;&bp;司少轩在门外踌躇了会儿,暗自笑了笑,打算离开,就听见里面景白的声音:“哦买噶,好厉害!天了噜,你怎么可以这么强壮,这么酷炫?我快受不了你这么强健的肌肉了……”听到这里司少轩忍不住脸黑了下来,难不成她还真的开始享受了起来?不过不管怎么样,至少在他的猜测之中,他打算等一个小时之后再来敲门,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按照他的猜测,这个思又柔应该拼死都不会和那四个男人发生关系的,总觉得在之前的谈话之中可以依稀的感觉到她是个帮你交有头脑并且睿智的女人,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思又柔也翻不起什么波浪的。再说景白在里面,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景白居然在房间内指挥这四个花美男做俯卧撑,景白坐在床上一副女王样,就差手里拿着小皮鞭了,没有错,司少轩说她喜欢和男人玩,但是没有说怎么玩,她可以完全把司少轩的意思曲解成喜欢看那人卖肉。
景白一边踹了一脚地上做着高难度四个汉子,一边配合说道:“啧啧,真是性感的肌肉……”果然不出半会儿就看见司少轩敲了敲门,景白瞪了一眼地上的四个汉子,四个汉子果断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全是汗水,哪里有神马肌肉,根本就是平平的一块,景白去开了门,司少轩坐着轮椅进来,稍微扫了一眼这里面的场景,然后笑了笑道:“你觉得这四个男人如何,还能够满足你这个国际女毒枭么?”
景白勾起嘴角道:“自然喜欢了,我说,没有想到司少居然如此妥当,难怪把生意做的这么大,原来是因为司少是如此善解人意的一个人,能有今天这番造诣也是情理之中了,所以我对司少可是敬佩的很啊,还请司少原谅我不周之处了。”论起绕弯子其实景白可以算得上是高手了,果然,司少轩被景白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道:“你若是喜欢的话,我明天再给你叫三个。”
景白差点吓哭,赶紧说道:“没事,我已经满足了,我这个人在娱乐方面还是有个限度的,嗯,不如我们谈谈合作的事情怎么样?”她才没有功夫和闲情雅致和你一直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先谈交易,然后再说其他的事情,说完之后景白尽可能的仔细观察司少轩的表情。
司少轩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把你随行的那两个女人安顿好了,你可以安心的和我谈生意了,跟我来。”景白二话不说的就跟了上去,她走在司少轩的后面,听着他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思又柔小姐平日里贩卖的都是什么货?虽然我不做毒贩生意,但是,我也能给思又柔小姐介绍一些大买卖,思又柔小姐不知道意下如何?”
很显然,景白要是在此时此刻拒绝的话,那么她是毒枭的身份就会遭到怀疑。
&bp;&bp;&bp;&bp;不管是不是硬着头皮,还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景白还是果断的说了:“挺感兴趣的,毕竟我的职业就是这个,这就是我的生命,还希望能沾点司少的光,让我更有一番作为呢。”司少轩听闻之后哈哈大笑的说道:“好说,好说,你跟我来。”景白跟着他走进了一间屋子,这个屋子里面看起来有些高大上,说是高大上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因为跟这个别墅一比,任何值钱的东西都不值得一提,这个屋子里唯一值得瞩目的是眼前这一套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工具,司少轩突然转过头问她:“你知道这个工具是什么吗?”景白紧张的不得了,既然司少轩喊她来看这个东西,自然不是普通的东西,结合自己的身份已经司少轩的身份,景白在心底里闭上了眼睛,老天爷一定要保佑自己这次,千万不要让自己说错话,想了想,她才一咬牙一跺脚:“吸毒工具?”司少轩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个东西是国内上品,我一个好朋友搞到的,怎么样,要不要来试试?不过好像你不吃着玩意儿?”
景白咬住嘴唇“嗯”了一声,毒品毁三代她是绝对不会沾的,哪里知道司少轩突然说道:“你如果不试试看的话就是不给我司少轩面子,不给我司少轩面子就证明你没有诚意,反正你也是国际大毒枭,我想毒品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不是吗?既然是你的家常便饭你又为什么要拒绝呢?”
景白冷汗直流的站在原地,现在算什么,现在根本就是这个司少轩在故意为难自己,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现在她陷入了两难的地步,难道真的要堕落到这种地步吗?堕落到这种吸毒的地步吗?可是她不愿意啊!也许是看出了景白的思虑,司少轩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危险:“你还是要再三考虑好再回答我,毕竟我看那两个女人对于你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不是吗?”听起卓以南以及空丝雨,景白的眸子突然暗了暗,道:“你想做什么?”
司少轩笑意更浓:“没什么,只是让大毒枭尝尝好东西,怎么样,你给不给我司少轩这个面子。”
景白没有办法,只能点头,现在她的心情无比的忐忑不安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只等到司少轩拿出一袋白色的粉末,然后喃喃自语道:“这个东西是我偶然在外国得到的,也算得上是毒品的一种,但是比毒品不同的是,这个可以享受到毒品一样带来的快感,但是却没有毒品那么大的瘾,也算得上是好东西了,今天我就破例给你尝尝,不过这个是需要注射到静脉里面的东西。
景白亲眼看见司少轩手底下的小厮取了些粉末,然后稀释被放进了针管,那小厮拿着针走到了景白面前,景白全身颤抖却不能回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即将堕落却无可奈何,这算得上是生死一线吧?
&bp;&bp;&bp;&bp;其实故事的内容应该是此时此刻冲进来一个可以救景白与水火之中人,然而那仅仅是小说,即便是景白的人生之中处处都是充满着小说的色彩,然而却没有小说女主角的待遇,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进来让他停止,景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喽啰拿着针管,然后掀开她衣袖,慢条斯理的把稀释的东西给打了进去,景白紧咬牙关忍住不舒服的感觉,眼眸里也是质疑和反问:“我既然表明了我对司少交易的决心,司少再怎么说也得表明表明自己的态度吧?”和这种比较有头脑的人做交易就是如此,你若是弱他就会更加强大,你若是强他也会想要凌架于你之上,没有人会满足现在的地位,总是妄想着以最少的力气换取更多甚至用不完的利益,司少轩也是如此,所以她觉得与其这样被司少轩各种测试各种出击,倒不如让自己主动出击,让司少轩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可以随意摆布的人,至少她现在的头衔也是国际毒枭,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区区一个走私军火集团的人给限制住。
司少轩微微一愣,随后又恢复了惯用的表情,“我只是和思又柔小姐开了个小玩笑,思又柔小姐的朋友我们当然不会怠慢,所以思又柔小姐不必担心,还有就是,既然思又柔小姐如此有诚意,你手中还有多少批货,我的意思是除了军火,毒品呢?还有多少,我想一并收购,省的麻烦,你看如何?”
听着司少轩说这种话,景白估摸着好似已经初步得到了他的信任?难道是因为刚刚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注射了不明物体吗?还是别的什么事情?总之也得上是往前迈出了一大步了,景白淡淡一笑的说道:“你要多少我有多少,只看司少是否真心实意的想要了,这可是一批不小的数目。”其实景白也是随口一说,所谓的放长线钓大鱼就是这么回事了,虽然不知道是否军区还能提供毒品,但是能让司少轩这么一口答应的机会并不多,也许机会就是这样转瞬即逝,要懂得抓住机会,才会有成功的可能。
司少轩若有所思的说道:“行,你看要不要这样,这些日子我先让手下去准备钱,三日之后交易,明天我让小弟把交易的地点给你,这一两天还得委屈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告诉我,我一定狠狠的弄死他们。”
景白笑了笑回应:“其实还挺不错,就是有一点不习惯,就是你们这个床的枕头我觉得太硬了,睡了之后感觉颈椎痛,所以能不能换个软一点的?”人生在世吃喝二字不假,但是睡也要睡的踏实,否则整个人一天都没有精神做什么都会很累。
“把那个布置客房的人找出来,砍了他的手,我不喜欢做事这么不完美的人。”司少轩眼神如寒冬一般凛冽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助手。
&bp;&bp;&bp;&bp;在场的人此时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上什么杀身之祸,景白也是一愣,一直看见这个没有了双脚的男人做事都比较有风范也很沉稳,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有如此毒辣的一面,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只是一般不表露出来,其实这个司少轩的名号外面早已经有人传的沸沸扬扬,一手遮天,****里面独占鳌头,而且非常有手段,以前这个地方的****帮主可算得上是生性凶猛,手段残忍而且又难以抓到,令警察头痛不已,连警察和国家都没有办法强压的地头蛇居然被这个叫做司少轩的少年给悄无声息的解决了,景白也是看过资料的人,这司少轩当时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少年,谁也不知道这司少轩到底是怎么解决那个黑帮帮主成就如今的地位的,总之这个经历一定很可怕,可怕的令人不敢去想象。
既然有那般手段,景白对她如今这么说出残忍的话也觉得没有什么啥好大惊小怪的,不过她还是假装求了个情:“其实只是我个人比较挑剔而已,倒不是说布置这个房间人的过错。”哪知道司少轩突然露出虎牙,笑了笑:“我觉得,对待客人就要如上帝一般,既然是客房就要万事做好充足准备这个是规矩,我喜欢把一切的东西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喜欢超出预算也不喜欢所谓的惊喜。”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景白第一次觉得这么害怕一个人,这个司少轩,其实从年龄上看出来并没有她大,她景白今年才二十六岁,这个司少轩感觉才刚刚二十二的样子,这么一个稚嫩的男人如今居然有如此老成的样子,实在是令人有些不舒服,物极必反,他的眼里似乎没有感情,说话做事如机器人一般,在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分了喜欢和不喜欢,如果说在这么一个年龄段的男人里有这么一个看起来又老成又精明的男人,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是他天资聪慧所以即使是不走心也可以算计别人的体无完肤,不过目前从这个可能上看的话应该没有那种可能,毕竟司少轩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捉摸不透,实际上还是有那么点幼稚,从他不断试探的自己这种行为上来,还是有些幼稚,那么只能剩下第二个可能,那就是,他经历过许多非人的待遇或者故事才导致了他这种双重性格,一方面精明无比擅长谋权之术又精于算计,而另一方面,还是有些孩子心性,形成这种性格的人又时残忍又时又幼稚,然而这种人才是最可怕,叶不修虽然精明残忍,但是你总会摸清楚他的性子,墨少衍虽然心软嘴硬,至少你知道他是为了你好,而司少轩……
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双重人格里面哪一面是他现在的样子,这种感觉真的是可怕至极。
景白第一次觉得一定要快点完成任务,这种被人压着被人似一直看着的感觉,真的实在是太不好受了。
&bp;&bp;&bp;&bp;时间定在三天后交易,司少轩说让自己的小弟们去弄钱了,所谓的弄钱其实不过就是把存款换成现金,不过景白当然相信司少轩的钱那肯定是多的数都数不完了,但是自己做的决定说自己的毒品很多这件事情是自己贸然决定的,若是军区不给与支持的话,那岂不是这个伪装不攻自破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糙心的很,连坐立都觉得不安了,而且已经有几个小时没有见到卓以南和空丝雨了,司少轩开始的意思似乎是想对她的两个朋友不利,所以她才会被迫被注射不明物体,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去确认一下两个傻丫头没有事,想到这里,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打算出去,没有想到门口竟然有两个类似于保镖打扮的人站在门口,左右各一个,景白皱眉看着两个人。
本不想理他们的,只是两人居然动手封了景白的去路,这让景白有些不舒服的看着二人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么?”对于这种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景白就会理解成为变相的软禁,但是两个保镖看起来也无所畏惧的说道:“司少让我们保护思又柔小姐的安全,所以才让思又柔小姐少加走动,以免有任何危险来不及防范,景白呵呵一笑,在心底里自然是知道这个司少轩的变相软禁,虽然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误让司少轩如此这般对待自己,然而既然司少轩已经决定了交易的话,自然她也算是驳得了一丝主动权,所以当下也不给任何人的面子,对着两个保镖就是恶狠狠的一个手刀,击中脖子处,这些日子在军区练武肯定是没有白练武的。
两个保镖被打的猝不及防丝毫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居然会有这种烂招,双双被击昏在地,景白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跨过两条走狗慢慢的来到了卓以南的房间,不过就她的房间有保镖,卓以南的门前居然没有保镖,这不禁又让她对这个司少轩又多了分猜疑,这个司少轩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难不成已经发现了她是假冒的?如果真的发现了她是假冒的话,不早就采取了措施么,怎么可能还会允许敌人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走来走去,这根本就是挑衅,如果说这是司少轩放长线钓大鱼呢?仔细一想觉得背脊一凉,不管这司少轩是不是放长线钓大鱼,还是他有没有发现景白的身份,总之现在景白还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危险,既然如此的话就不能先自乱了心神,否则会一步错步步错。
打开了房间门,景白看见卓以南躺在床上看样子是昏迷的缘故,景白赶紧一个疾步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脸“”嘿,卓以南?卓以南?”景白低声吼着。
卓以南睁开疲乏的双眼看见是景白,立刻来了精神,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景白立刻使了个眼色,毕竟这是别人的地盘,万一有监控器,那都得玩完。
&bp;&bp;&bp;&bp;卓以南打开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景白,不得不说有件事情还是非常奇怪的,就好像为什么和这种国际走私军火集团的人交易,居然不需要上交手机,难不成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如此的放心她们么,还是另有原因?虽然没有办法去深究这件事情,但是不得不说,这也是件好事,至少可以还有一件手机工具和外界秘密联系,每次发完了短信就果断删除了,到时候若是被问起来,就说互相发短信玩玩而已,根本抓不到任何的把柄,景白看卓以南给自己的发的短信内容是:昨天我和空丝雨找了个借口出去看了看,大概能确定这个地方的位置和纬度,不知道这么一点小贡献,谁否可以为军区所用?”景白呆住了,没有想到卓以南居然这么酷?赶紧低声问道:“你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你们踪迹?或者说有没有引起怀疑什么的?嗯?”卓以南回想了一下道:“好像是有人看见了我们,不过我们两个人不过是你的手下而已,所以到倒没有引起过多的怀疑,总之,我们快些把这些纬度和大概地址发给军区墨少衍吧,对了,你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景白想了想,道:“我已经和司少轩谈好了关于交易的一些细节,墨少衍是有说过的,在我们这边安插了人手,也就是说,在司少轩的这些人里面还是有一些内应的,所以到时候我们来个里应外合,对了,你刚刚到底是睡着了呀,还是昏迷了?你别吓我呀,还有,空丝雨现在情况如何?你知道她这个人最是喜欢大大咧咧了,不知道她有没有闯祸,你还好,我就是担心她。”
卓以南给了她一个“你放一百万个心”的表情,低声说道:“空丝雨这个家伙虽然嘴上没把门的,但是你知道她多能饶吗,好像和这里面的几个保镖都混的熟络的很,这司少暂时没有对我们起疑吧?我暂时比较担心这一点!”
景白和卓以南交换信息的时候丝毫没有把自己被注射了不明物体的事情告诉她,就好像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样也好,景白就是怕卓以南会慌乱阵脚,这个团队里,她景白就是精神食粮,如若她要是第一个被击破了这个团队简直是不攻自破,所以景白决定还是对卓以南说一半隐藏一半,“司少轩暂时还没有对我们起疑,所以我们还有机会,你给我监视着空丝雨,别让她搞出什么,否则我们大家都得死。”
和国际走私集团打交道这可不是开玩笑,只有真正见过司少轩那一双彷如死神之眸的人才会惧怕,这样一个看起来才二十二来岁的男人,拥有者犯罪天才之称的司少轩,但愿自己能成功,不要命丧与此,其实她还有好多事情想做,所以绝对不能在这里夭折!
卓以南点了点头:“唉,我在这里呆着每一秒都觉得人心惶惶的。”
&bp;&bp;&bp;&bp;谁不是呢,别说卓以南,就连她觉得见过一切,司空见惯的景白都觉得在这里呆着非常的压抑,有一种深陷泥潭的额感觉,只要过了今天和明天第三天一切都会尘埃落地,在当卧底的每一天景白都会记忆犹新,连睡觉都不能好好睡觉,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梦话的时候会说出什么情报,到时候连累大家一起死,所以连做梦都是小心翼翼,即使是做了一个美梦景白都会从美梦里面惊醒,生怕有人监视自己,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终于到了第三天,景白一早就起床了,今天就是和司少轩交易的日子,其实昨晚的时候景白就已经发短信给墨少衍了,请求支援了一番,毕竟她又不是什么真的毒枭,哪里去弄那么多毒品?景白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空丝雨了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虽然才一天没见,但是就怕这个空丝雨乱讲话,和空丝雨眼神交流了一番,从她得瑟的神色之中看得出来她过的还是挺不错的,也没有说错什么话。
在这个别墅里历时大概有四天了,每一天都是那么的记忆犹新,每天都是那么的水深火热,每天都是那么的不舒服,就好像随时随地受限一般令人不舒服,终于,终于在这历时几乎要第四天的时候,景白终于要脱离苦海了,看着这个空旷的交易区,景白和司少轩都这样对视着,司少轩的人去开载着满满的装钱车去了,等到钱车一过来,景白拿了钱然后司少轩拿了货之后,这一批交易就算得上是正式完成了,只要这中间不出什么纰漏,司少轩虽然坐着轮椅,但是还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看着景白,似是在盘问一般:“今天虽然我的目地是收购军火,走私给国外的人,但是,你有很多毒品,我觉得我对这一点还是蛮感兴趣的,所以,你我想一并收购你手中的毒品,也算得上是个开门红吧,昨晚我们谈好今天军火和毒品一并交易的,所以,还有货呢?”
景白昨晚连夜给墨少衍发了几条短信,说是自己答应了司少交易毒品,司少才肯定在明日交易,所以,必须要弄到毒品,否则有生命危险,虽然景白还是知道,一时间让军区去弄毒品其实还是有些困难的,毕竟毒品这玩意儿是国家严防禁止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去牢里面去问一些曾经贩卖过毒品的小贩来路,但是这毕竟不是少量,景白说的是很多,至于这很多,肯定不能只弄一点来来糊弄人,所以景白觉得,这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难关了,但是现在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拖延时间,她咬住嘴唇道:“我已经通知了我的手下会尽快送你需要的东西来的,所以麻烦司少再耐心的等等就是,您的钱不也还是没来么?”
司少冷笑了一声:“不愧是大毒枭,做事都这么万无一失,是怕我没钱给么?”
&bp;&bp;&bp;&bp;景白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此时此刻也不能说出自己在等外援吧?虽然司少轩看起来不是很急的样子,但是景白急啊,和这个司少轩呆在一起就彷如和死神在一起,他旁边的小弟可都是拿着枪的,万一他一个不高兴用机枪扫死她怎么办啊?到时候她可就成为了子弹窟窿了,很快就看见一辆车缓缓的开了过来,景白的心都感觉要跳出嗓子眼了,祈祷那是自己的车,没有想到这辆车靠近之后景白顿时心死了,这辆车都没见过铁定不是军区伪装的车,一定也不是自己认识的车,果然,从里面下来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司少轩这边的,约莫五个人,手中都提着铁箱子,看样子里面装的应该是钱了吧?司少轩打开其中的一个铁箱子,果然,里面都是红色的一百元人民币,景白稍微的瞥了一眼说道:“司少真是富可敌国,您别急,您再等等,我们的货很快就会来了,话音刚落就看见另一辆车也缓缓的驶了过来,景白有些懒散的看着这辆车,说不定又是司少轩用来炫富的装钱车,想到这里,又抬头看看隐隐约约升起的太阳,真的,现在呆在这里一分一秒都觉得是一种煎熬。
这次老天爷没有作死,真的这辆车还真的在军区见过,不过已经被未转改造了,而下来的更是令景白有些惊愕的说不出话来,这,这这货不是唐才艺吗?这货不是唐才艺吗?!卧槽,这货真的是唐才艺,唐才艺居然亲自来这种地方了?不是吧?唐才艺此时此的打扮真的还是有些好笑的,一身小厮的打扮,然后打开车厢,里面竟然是白、粉粉的毒品,司少轩滑着轮椅到了车的后备箱,随便打开一袋,然后用手沾了沾,随后放在自己的舌尖品尝了品尝,脸色突然变得很喜悦,眉开眼笑的说道:“这,还是上乘货,哟,不错呀,不愧为国际毒枭,居然还有这种货,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呀。”
然后一挥手,身后的小弟全部都上来准备搞搬运工作,景白和唐才艺一起换了个眼色,然后小弟们上车准备搬运东西的时候,突然从那一群毒品之下冒出许多士兵和警察,二话不说的就把上车准备搬货的几个人给全部抓住,然后又从后备箱里跳出来许多警察和士兵,把整个现场团团围住,面对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司少轩的小弟们都举起枪准备好好的开战,然而司少轩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一如既往的表情看着这一切,似乎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唐才艺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进展的如此顺利,直接来到司少轩的面前,冷冷的说道:“司少,乖乖就范吧?”
司少轩淡淡一笑,之后从四处的草垛里居然冒出来许多小弟和喽啰,司少轩语气平淡的说道:“既然你们军区送了我一份大礼,我岂有不接之礼?”
唐才艺没有想到司少轩居然还暗藏杀机。
&bp;&bp;&bp;&bp;现在这个情况是越加的模糊了,但是唐才艺并没有因此而慌乱了步伐,而是拿起手机迅速拨打了一个电话,嘴里叫着:“支援,支援,呼叫支援!”唐才艺自然不会那么愚蠢的就只带了这么一点人过来围剿这个国际走私军火的男人,他老早就预备了更多的人手,以防情况有变全军覆没,所以还有一批人正在蓄势待发,看见这个场景,司少轩依然没有任何触动,而是淡淡的吩咐道:“看看,他们办妥了没?”景白就这样夹在这中间怎么都觉得不舒服,现在的她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敌人了,但是景白还是没有主动表明自己的身份,就这样和三个妹子站在原地,等待着这一场邪恶与正义的较量,其实有些时候来说,静观其变反而是最好的办法。唐才艺当然此时此刻在等待救援的同时也和对方打起了心理战术,他冷笑道:“你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警方给识破了,所以你们还是不要放弃挣扎了,跟我一起回去,也免了一些皮肉之苦和不必要的伤亡,这才是你们目前来说最好的选择。”警察和正义的人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想以不费一兵一卒来擒获敌人,但这都是尖端人物的较量,所以,这些心理战在这里显的很无力。
果然和景白想的一样,司少轩虽腿脚不便,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恼怒或者被包围之后的任何表情,而是似有些疲惫一般的慵懒的眯着眼镜,等待着这一场游戏最终的结果,现在是属于双方都不敢动的情况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然而却依然没有任何消息,唐才艺再次打通电话的时候,里面传来一些子弹声和枪声,然后接着是火急火燎的声音:“不好……好像有另一个带队的警察分队来抓人,刚好碰上了,现在两队在较量!”唐才艺怒摔电话,什么意思?警察还打警察吗?现在是抓到这个国际走私军火集团头儿的大好机会,都什么时候了警察居然还在内斗?难怪现在警察行业越来越低迷!
看见唐才艺怒摔电话,司少轩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问道:“您是不是准备的人来不了了?”
看着司少轩从开始到现在似乎一点急躁的心情都没有,唐才艺顿时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警察局里也有你的内线?”
“你现在知道还不算太晚,不过会有人来的,但不是你们的人。”司少轩看着远处,漫不经心的说道。
现在的情况简直是千钧一发,看这样子,对方还有支援,现下要怎么办才好,如果来个鱼死网破,大家的命都要交代在这里,正在苦思冥想之际,司少轩挑起眉毛道:“我可以放你们走,但是思又柔要留下来。”
唐才艺一口回绝道:“不行,她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司少轩懒得和他废话,直接对准了汤菜身后的士兵就是一阵机枪扫射……
“你!!”
&bp;&bp;&bp;&bp;“我今天就是想看看,所谓的深明大义到底是怎么回事,所谓的正义是怎么个正义法,面对兄弟和朋友,你会选择谁?是让思又柔留下来好呢,还是让你的兄弟们死去好?你不要期待你们的那什么支援会到,你觉得你们能在我这边安插眼线,我就不能在你们警察局安插眼线么?只是没有想到连军区的都会来介入这场事情,看来,我的存在的确是罪大恶极令人分分钟都想铲除我啊,但是,得有那个能耐才行啊,对不对?”司少轩推动着轮椅慢慢的靠近唐才艺,不得不说现在的唐才艺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如果说墨少衍是令人讨厌的,但至少墨少衍的讨厌会让他心服口服,有些时候的确是他技不如人,但是对墨少衍他是心甘情愿的,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素有****老大支称本以为看起来也是五大三粗却没有想到,看起来还是个少年郎,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谋算,实在是让唐才艺,心生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所以这种感觉让唐才艺把这个男人简直是恨之入骨。
他觉得觉得此刻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孰轻孰重,一般这种情况下他自然是第一个选兄弟们的,然后牺牲一个人成全千万家,但是这个女人可是墨少衍心头肉啊,要是给留在这里他根本也是活下来的啊,回去也是会被墨少衍给弄死的,但是这这么多兄弟的命难道连一个女人的命都抵不过吗?听着自己身后兄弟的人惨死,唐才艺心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令人难受的难以呼吸。
司少轩似是看出了唐才艺的内心挣扎,轻轻的伸出手在唐才艺的肩膀拍了拍道:“到底是一个女人的命重要呢,还是你手底下那么多兄弟重要呢?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想一分钟我杀十个人,看你能想几分钟?”唐才艺的额头上汗水一直冒,说实在话,他倒是真的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和用一把手枪对准这个轮椅上的男人,用枪打爆他的头,这样才能一解心头之恨,但是这惨淡的现实让他不得不折服,听见司少轩又说:“准备——”
“等一下!”唐才艺突然提高了声音。
司少轩笑意更浓:“怎么样,想清楚了是吗?”
唐才艺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卓以南和空丝雨不可置信的大叫:“不能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这司少轩心狠手辣,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能向墨少衍交代,如何担当得起?对得起墨少衍对你的嘱托吗?”
唐才艺咬牙对着两个人做了个住口的手势,然后对着司少轩说道:“你让我们安全的离开吗?我不仅仅要安全离开,还要带着我的属下和弟兄们一起走。”
“行,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司少轩道。
谁都明白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没有想到这司少轩果然没有那么好对付,虽然知道他心狠手辣也知道他是犯罪天才,但是他能在严防死控的警察局里面安插内鬼真的是谁都没有想到。
&bp;&bp;&bp;&bp;以至于截掉了原本该支援的那一队人马,现在两边势均力敌,不过司少轩似早有准备一般还调派了一些人手从外面支援,原本打算的里应外合找到交易地点之后就一举拿下的计划就这样,被司少轩来了个瓮中捉鳖,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智商压制了一般,现在的唐才艺和景白等人根本就算是案板上的肉,不管怎么样挣扎终究挣扎不出司少轩的手掌之中,我T挣扎不出,我就不挣扎了,唐才艺带着空丝雨和卓以南坐上离别的车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景白,不是他唐才艺黑心也不是爱他唐才艺对景白有意见,只是,对于墨少衍来说景白比整个军区的人还重要不假,但是对大家来说,以少换多这种事情绝对划算,甚至算得上是个大便宜了,所以,唐才艺才会做出这种举动。
即便是卓以南和空丝雨无法理解,但是最后还是做上了唐才艺的车,然后渐行渐远,唐才艺都没有对景白说一句愧疚的话,似乎这是景白应该做的,所以不管接下来怎么选择,都会是这个样子,所以景白的牺牲是理所应当,虽然唐才艺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景白可以换了这么多人的命,但是现在他也算得上是无暇深究了,先离开再从长计议。景白看着他们离去,其实心中也很奇怪,有些方便是非常想不通的,来到司少轩的面前,现在一切都暴露了,再演戏也没有任何意思了,索性直截了当的问道:“你把我留下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比他们还值价?”
司少轩冷冷一笑:“其实我是在救你,你离开我你也活不了,况且你以为我真的看重这批军火,这军区制造的手段实在是太假了,这种货一看便知是假的,不过我一直没拆穿而已,我只是喜欢看别人演戏,哦不,我喜欢一目了然之后把状况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然后看着猎物浑然不知的模样,至于你的价值嘛……”
景白突然警觉的说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救我?”
司少轩看见她还是不懂的样子,便说道:“你以为上次我给你注射的是毒品么?不是,其实它其实是一种可以令人上瘾的药,至于这个药的作用我不想告诉你,不过现在你已经是我的试验品,我是不会放你走的,还有就是,我之所以让刚刚那些人离开,为的不是其他的,而是引出一个男人。”
听到这里,景白咬紧嘴唇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要引出谁?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司少轩一边滑动轮椅一边淡淡的说道:“你以为你可以调查我的资料,我就不可以调查你的资料么,真正的思又柔早在几年前就锒铛入狱了,尽管军区和警方已经把消息封锁的严严实实又如何,我一样可以知道,我也知道我这些年是军区和警方的心腹之患……”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你就是叶不修的女人,对吧?”
“你要引出叶不修来!”
&bp;&bp;&bp;&bp;唐才艺回去的时候,墨少衍早就坐在办公室等他了,本来以为会开开心心的看见唐才艺完成任务,却没有想到看见唐才艺灰头土脸的就进来了,墨少衍语气里还有些玩笑的成分道:“唐才艺,景白呢,咋只看见你没有看见她呢?”唐才艺嘴唇紧抿着,脸色铁青他根本不知道要把这件事情如何向墨少衍说,他知道,不管怎么说都会招来一顿血雨腥风的,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沉默以此来作为保护自己的利器,但是很显然墨少衍不买账,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我问你景白呢?”
实在是瞒不住了,唐才艺艰难的说道:“我们的支援被司少轩的人给伏击了,直接导致了我们这一群冲锋陷阵的人被司少轩给包围在里面了,司少轩杀了我们几个兄弟说……”墨少衍不耐烦的打断他,恶狠狠的问道:“我问的是景白人在哪里,你跟我扯那么多做什么?”
唐才艺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道:“景白被司少轩给留在那里了,只剩下我们几个人回来……”话音刚落墨少衍从椅子上腾起,一点也不手下留情的就给了唐才艺一拳,唐才艺毫无防备的被打翻在地,墨少衍脸色深沉的说道:“既然景白没有回来,你特么回来干什么?”一边说一边踹着地上的唐才艺,唐才艺吃痛却依然嘴巴紧闭着没有说任何话,墨少衍一边打着唐才艺,一边恶狠狠的问道:“既然她没有回来,你回来做什么?”旁边的士兵见这次墨少衍是动真格的,赶紧在一旁规劝着说道:“墨少,墨少,这次真的不怪唐教官啊,真的不是他的错——”
墨少衍不听,提起唐才艺的衣领说道:“为什么不把景白带回来?”
唐才艺刚想解释,墨少衍又是一拳,恶狠狠的继续说道:“唐才艺,你也算是了解我的人,在那种情况下应当怎么处理你难道不知道吗?景白可是叶不修的女人,他拖我照顾她,你却把她置入危险之中,你让我怎么和叶不修交代?嗯?”唐才艺知道,墨少衍又在说违心的话,别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能让他如此激动过,除非本身他就喜欢景白,否则是不会有那么大的触动的。
唐才艺自觉得没理,但是给他几万次选择他还是会选择让景白留下,毕竟兄弟就是手足女人就是衣服,何况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不会觉得自己选错,只是于情对不起墨少衍和叶不修,于理觉得倒也没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就让墨少衍打死他好了!看着唐才艺依然一副不思悔改的样子,墨少衍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把他给打死了,他闭上眼睛,似乎很难平息怒气一般,沉沉的叹了口气道:“把他带下去养伤。”就怕收不住一不小心就把他打死了,这种感觉真的足够令墨少衍觉得要疯了起来。
犹豫再三之后,墨少衍还是拿起了电话。
&bp;&bp;&bp;&bp;景白没有想到,本来以为自己可以逃离这个奇怪的地方,却孰料造化弄人,百般折腾之后自己居然依然在这里,这到底是几个意思,看着自己依然坐在这个奇怪的地方,景白实在是觉得压抑的心慌,小跑到司少轩的卧室门前,敲了敲门,说实在的,现在她觉得简直是心有戚戚,第一不知道到底司少轩把他留下来要如何对付叶不修,第二,给自己吃了什么药,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人随便给玩弄于鼓掌之间,自己却浑然不知,不管怎么样,反正自己死也是死,还有啥可怕的,敲了敲门,在旁边一大堆保镖的热烈注视下,门开了,司少轩看着门前的景白,淡淡的说道:“进来吧。”
进了司少轩的卧室之后,实在没有想到,本以为他的房间也和这栋别墅一样富丽堂皇,没有想到却简洁的令人不敢置信,简单又亮丽,墙上还挂着一些素描画,景白被这些素描画给吸引住了,这素描的功底很厉害,画的非常生动形象而且笔锋细腻,线条优美,甚至算得上是国际水平,景白没好气的说道:“没有想到你一个国际走私军火集团的BO,还喜欢画画,虽然功底惊艳,但到底是个罪犯,真是埋没了这么好的人才,画的真心棒。”虽然身首异处但是景白也决定不要让自己太过于有压力,于是便调侃起来,不是说,人还是要学会在逆境之中生存下来么,是的,现在既然她还有活着的价值就不能自己先乱了心智,必须得坐怀不乱方为正道。
司少轩惊愕的看着景白欣赏着墙上的画,本想呵斥她的,但是她却如此评价了一番,司少轩心中的怒火居然毫无理由的给消了下去,愣了半天,司少轩才道:“这不是我画的,这是一个女生画的。”
景白看着上面的画,调笑的说道:“我说也是呢,要是你画的话,怎么可能画自己,你看这些画上全是你,我就说怎么看着这么熟悉,我看这画上画的你以前腿不是好的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才变成了这样子??”
司少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突然从荷包里拿出电话,他只淡淡的说了个好字,然后挂掉电话,冷哼一声对着景白说道:“看来我想法是正确的,叶不修很关心你呢,现在他就在外面,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
景白呆在原地,心中狂跳不止看着司少轩惊愕的问道:“他怎么可能会找到这里来……”
司少轩冷冷道:“叶不修有什么做不到的?不过正好,是时候老账新帐一起算了。”
跟随着司少轩离开卧室,来到大堂,终于等了那么久,在大堂里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景白忍住鼻子酸的冲动,那个人似乎也看到了他,他的眼底里的急躁和不安在看见景白的那一刹那全部消失不见……
保镖把司少轩推到叶不修的面前,冷冷的说道:“你果然还是来了么?”
&bp;&bp;&bp;&bp;景白根本不知道眼前这是发生了个什么事情,也是没有弄明白到底这司少轩和叶不修只见存在着什么关系,但是按照司少轩的态度来看两人应该是旧识了,如果是这样的,司少轩用自己去和叶不修做交易岂不是很不好么,毕竟自己可没有怀上叶不修的孩子啊,要抓也得抓顾婉,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还是觉得这个司少轩简直没有长眼,不过即使景白此刻在腹议着,叶不修的声音里有些惊愕但是更多的是生气:“司少轩,你既然知道她是我的女人还把她扣下来,想必你也是不想继续混下去了吧?”
司少轩笑了笑:“不愧是叶不修说话总是这么霸气,但是你要搞清楚,现在景白在我手上,你还是不要这么嚣张为好,毕竟我知道,这个女人是你唯一的弱点,我还是得亏有这个女人出现,这么多年了才会有我翻盘的机会,不是么?”司少轩轻笑,其实要是司少轩没有这么坏的话,景白也许还会觉得司少轩真的是个干净的少年,他笑起来实在是看起来太干净也令人觉得有些心疼,若身上没有了那一股邪魅的气息,仿佛是从干净的画卷之中走出来的一般,不过现在是危险的谈判期间,景白想了想,出声道:“司少轩,你怕是弄错人了,叶不修最在乎的人不是我——”说到这里,感觉到一股灼人的视线慢慢向她投射了过来,景白咬住嘴唇选择性的忽略了叶不修那灼人的视线,淡淡是的说道:“叶不修最在乎的女人是顾婉,我的闺蜜,也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顾婉已经怀了叶不修的孩子,而且还嫁入了豪门,所以叶不修的中心应该就是她,你把我留下来也没有任何用,何况,我现在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你想用我来制衡叶不修,你想必是想错了。”
司少轩哦了一声,然后对着叶不修说道:“她说的是这样么,叶不修你今天没有带任何人来吧?”
叶不修摇了摇头。
司少轩满意的说道:“你还记得我这条腿是怎么失去的吗,叶不修啊叶不修,这可多亏于你啊,没有那日的叶不修又怎么会有今天的司少轩,这一切还是要多谢你叶不修成全我,不想多说了,你今天想要从我的地盘带走景白可以,但是你必须先自断双臂,否则的话,你就别想带走景白,虽然你叶不修是厉害,可以算得上是一手遮天,但是到了我的地盘你的力量也调动不起来,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就范吧?嗯?”
景白听着司少轩说的话,心不住的狂跳,这个叶不修是有病吗,他一个人来这里装什么英雄好汉,连警察和军区都无法完成的事情他难道要来打肿脸充胖子吗?这人真的是!
景白急了,连忙说:“叶不修,我知道你不在乎我,但是你既然不在乎我你出现在这里做什么,你走啊!”
快点承认他不在意她啊!
&bp;&bp;&bp;&bp;明明知道景白是在刺激他,但是叶不修还是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在乎。”
在乎你妹啊,你眼瞎啊,滚回去和你的顾婉天长地久不好么,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当初你把我丢在军区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在乎我,现在又来玩深情的戏码?想到这里景白还在努力着说道:“你在乎我你还和顾婉结婚,你在乎我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娶了顾婉,你在乎我还让顾婉怀了你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你和顾婉的孩子安然无恙的可以用来结婚做理由,而我的孩子却还没生出来就要被他的亲爸爸谋杀而死?凭什么在乎和不在意在你嘴里就那么轻易的说出口呢,为什么别人的感情在你的面前就感觉像是玩偶一样随你摆布呢……”这些都是景白平日藏在心里的话,今日不知道怎么的就直接说了出口,总之不管是真情流露亦或者是胡编乱造,她真的不希望叶不修会在这种时刻答应这个什么司少轩的荒谬条件。
他是年轻的总裁,有钱有身价女人么,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在她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女人身上浪费力气,他能不能幡然醒悟过来别再这样了,放过她,就当是她求他了,放过她就是放过自己,不要在如此这般互相折磨了,对于景白如此真情流露的时刻,叶不修看着她,半晌才说道:“因为,不仅仅是在乎,还有爱你,不管是与你无休止的痴缠,还是把你放在手中宠着你,亦或者是和你打闹相爱相杀,你都只能是我的,景白,你根本不懂。”
司少轩冷笑,虽然在他看来这一场好戏景白的确是失败了,他当然知道景白想的是把叶不修给刺激走,但是景白似乎是忘记了她是唯一一个叶不修承认的女人,唯一一个公开场合带着她出入的女人,唯一一个连举办婚礼都如此别有用心的女人,顾婉不过只是母凭子贵的进了叶家的豪门而已,而景白才是叶不修心尖上的女人,他可知道景白本被叶老爷子排斥而且派了许多人手准备暗中解决到景白的,可是叶不修爱妻情深公然和叶老爷子抗衡,为了防止叶老爷子再次出手才让景白去了军区,才有了如今这一幕,只能说老天爷的确还算是垂爱他司少轩。
叶不修这个男人他司少轩可是睡着都会记得,一个如恶魔一样的男人,当初不是他把自己的女人丢进了****里面,他又怎么可能会身处险境也跟随进入了****,以至于失去这双腿,这个仇,不得不报。
“不必再说那么多,我还是那句话,想带走景白可以啊,喏,看见地上的那一把刀了没,直接砍了你的双手吧,你可以先砍了你第一只手,然后让我属下来帮你砍第二只手,怎么样?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这么善良说一不二的,你们要是想叙旧情呢就等出去了再叙,嗯?”司少轩冷血看了一眼地上那闪着寒光的刀说道。
叶不修没有再说任何话,直接捡起地上的刀二话没说就向自己的手砍去。
景白吓的魂飞魄散!想要阻止已经晚了!
&bp;&bp;&bp;&bp;景白怎么样都没有想到,叶不修会为了她做出这种事情,眼睁睁的看着叶不修直接从地上捡起来那把刀,然后二话没说的就直截了当的看向了自己的手臂,顿时鲜血直冒,景白的心如遭重击一样压抑的喘不过来气息,失魂落魄的跑到叶不修的面前,大吼着:“你特么有毛病啊,人家叫你砍手你就砍手,人家要你命,你是不是也给了?你咋那么傻啊,你到底是什么变的呀,怎么说你都不听啊,为什么呀!”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再一次亲眼看见自己的亲朋好友离开自己,自己却束手无策的样子,亲眼看见,自己在意的认真在自己面前闭上眼睛,这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景白酿跄的用手按住叶不修被刀砍中的肩膀,鲜血从手指缝不断的冒出来,景白吓傻了,本来景白本来就对血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大概就是晕血症吧,但是不知道为何看见叶不修手臂上的血她却忍不住哭泣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想要哭出来,景白一边用手按住他的手臂一边哭泣的说道:“我发现你这人是不是傻呀,赶紧去医院啊还愣着做什么啊。”
叶不修脸色苍白,薄唇也毫无一点血色,淡淡的开口看着司少轩说道:“我没有力气,让你的小弟来吧,卸胳膊还是腿,随你们选。”这句话直戳了景白的心扉,感觉心在分分钟被人剥离一般难以忍受,景白直接挡在了叶不修的面前,哭腔的说道:“这辈子,无论他是好还是坏,喜欢我或者讨厌我,我都跟定他了,今天你们若是敢动他,我就和你们拼命。”
大抵是被景白给感动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司少轩深深的看着她,半晌才道:“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要砍了他的手,我只是试试看他对你的情而已,不过倒也是让我看了一场好戏啊,景白,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以为叶不修是一个薄情的人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呢,没有想到,他也有这么一天,算了,你们走吧……”
那个时候景白不知道司少轩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有选择,她宁愿死在那里也不想和叶不修回去。
叶不修脸色惨白,手臂不断的渗透出血,刀已经入了他的手臂三分了,景白看着他隐忍的样子,二话不说就把叶不修往后背上扛,叶不修挣扎着语气低沉:“该是我背你才你,我想说,下个月就接你回家的。”听完这句话,不知道怎么的,景白突然鼻子一酸,嗅着叶不修手臂上的血腥味,不知道怎么样,哭的更凶了,但是她却没有哭出声音来,而是间接性的抽搐着,一边扛着叶不修离开,一边说道:“你这个骗人,说什么接我回家,结果那么久都没有来看过我,一次也没有,连个电话也不曾打过。”
她说的委屈,却没有责怪的意思,叶不修半晌才虚弱的说道:“我只是怕我舍不得你,打了你的电话之后会忍不住想你。”
&bp;&bp;&bp;&bp;景白一边艰难的走着,虽然叶不修不是个胖子,至少也是个至少有一米八的汉子,背在背上这种感觉走一步都非常艰难来着,况且身后还有着湿湿的东西想必那是叶不修的血全部顺着景白的肩膀慢慢的滑下来,景白害怕极了,虽然叶不修在背上她感觉到非常的累,但是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扛着叶不修左一步右一步酿跄的走着,她一边走着一边喊着叶不修的名字:“叶不修,你真的是个叶不要脸,你记不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看见的时候?”
“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告诉我说你从来不碰女人的,结果第二天你就碰了我,你说你是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你这个笨蛋……”景白一边回忆着一边说,一边还扛着叶不修,多傻的男人啊,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打算把自己的手给砍了,为什么再她一次又一次的不相信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绝望的时候叶不修总会及时出现,为什么要把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从绝望的深渊之中拉出来。
身后的叶不修已经没有了动静,景白吓死的半死,一个劲儿的往外面走,司少轩的别墅在荒郊野外所以现在景白背着叶不修也只能一直走路步行才能达到坐车的地方,但是叶不修的伤势惨重景白怕他意志不够坚定,就想着一边背着他一边想说点什么刺激他,让他保持清醒,千万不要睡过去了,但是现在身后的叶不修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
景白吓的魂飞魄散,感觉自己的眼泪和鼻涕都一起流了,景白腾出一只手擦了擦自己的鼻子和眼泪,忍住眼泪恶狠狠的说道:“你要是敢死的话,我立马就去找林慕白,我们相亲相爱然后生好多小孩子宝宝……”说到这里叶不修突然睁开禁闭的双眼,一脸不爽深恶痛绝的样子盯着背着他的景白道:“你敢,你要是敢和林慕白走,老子就杀了林慕白全家!你去和尸体生孩子吧!”
景白听见叶不修恶狠狠的语气,顿时心中稍微放松了些,继续刺激道:“你想杀了林慕白也可以,你现在千万不要昏迷,你要是一昏迷我就真的跟林慕白跑了,你想想,你用生命换来的老婆你就这样敢放任她自己生活吗?”
叶不修被刺激的不要不要的,眼神里全是危险的情绪,他声音低沉又充满蛮劲儿:“呵呵,景白,你特么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你特么要是敢和林慕白什么墨少衍什么的勾搭,老子明天起来就杀了他们,一定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在把你捆起来天天待在身边,我看你跑,你跑一次我就把你脚打断,就连你上厕所,我也要跟着,听到了没有我的暖床婢景白!”
景白笑着流泪道:“听到了,听到了,大神我听到了,无论如何也不要睡着好吗?”
现在她非常担心叶不修若是陷入了昏迷那可如何是好,所以才在一直努力不让叶不修陷入沉睡。
&bp;&bp;&bp;&bp;虽然景白的一时间刺激有用,但是叶不修觉得自己眼皮挺沉重的,但是一想到景白即将要去偷汉子,不知道怎么着就强制把自己给撑起来了,天公不作美,彷如此时此刻和他们做对一般,突然一个电闪雷鸣,景白在嘴里恶狠狠的念叨着:“老天你总是和我做对对吧,不管怎么样,我越是困难的时候老天爷你也总是这样对待我是吧,越是困难你就越是为难是吧,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
景白恶狠狠的抓住身上快要滑下去的叶不修,得亏她在军区待了一段时间,否则还真的没有那个体力一直背着叶不修,哦不,是扛着叶不修,果然这个时候不仅仅是电闪雷鸣了,黑压压的彷如景白的心情一般,黑沉沉的明明是上午,看起来却恍如黑夜,一场大雨就快到来!
还没有到三分钟果然,倾盆大雨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从天上落下来,景白加快脚步,每一滴雨滴在叶不修的身上都感觉如一把利剑一样刺穿着景白的全身,天气徒然的转冷让景白措手不及,脚下也是三步并作两步,脑海里只想快点找到一个可以做的车然后到附近最近的医院,这样才能救叶不修,想到这里,景白觉得自己健步如飞,走路都跟不上步伐了,果然一个不小心,前脚后脚相撞,一不小心栽倒在地上,由于景白的双手全去支撑着叶不修了,导致景白直接面朝地上摔了个狗吃屎一般,额头上连淤血都碰撞出来了,叶不修也直接摔在地上,景白心如刀割,赶紧跑过去重新把叶不修给扶起来……
此时天色越发的黑暗,雨也是越下越大,景白全身湿透却也不管不顾,只觉得眼前连睫毛都在滴水,好多雨水滴到了自己的眼睛里,可是景白却丝毫没有管,叶不修现在很可能已经因为失血过度而失去了意识,景白一个人居然无法把叶不修从地上给弄起来,她急的快要死了,想来想去,脱掉了自己的一层衣服,把叶不修给固定住,然后靠在自己的背上,才缓缓的站起来,这过程真是没由来的一阵心酸,景白不放弃叶不修也不抛弃叶不修,愣是把叶不修给重新固定在了自己的背上,才举步艰难的走了起来。
她苦笑的说道:“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这么大的雨天,你记得么?”
叶不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倾盆大雨打在他身上不知道为何格外的疼,眼前雾蒙蒙的看着景白正吃力的背着他,他没有出声,只是觉得内心欢喜。
不知道走了多久,坐上车的时候,景白小心翼翼的把叶不修给放在车上然后,迅速上车以最快的速度对着司机说道:“附近最近的医院,一定要快,一定要快!”司机大叔瞧了一眼两个人,两个人身上都是血淋淋的,男人看起来虽然长得好看,此时此刻却也是面如白纸一般,女的神色不是很好看,景白皱眉道:“快,去最近的医院。”
&bp;&bp;&bp;&bp;到了医院的时候,景白几乎瘫软过去,护士们很快建立了一个非常有效的方案,很快就把叶不修给抬进去了,仔细看清楚了此人之后,医生们记得不得了,看样子这家伙伤势不轻啊,护士赶紧出来找到瘫软在地上的景白,急急的问道:“病人和你是什么关系,还有就是病人叫什么名字?我们要赶紧登记,然后要进行手术,病人的手伤口很深若是再不进行缝合手术想必他的手都要废了,况且,病人的手似乎以前还有一次严重的受伤过,这次即便是不截肢,想必也没有以前灵活了……”
景白真的是累瘫了,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诺诺道:“叶不修。”护士脸色变了变,然后独自离开了,不管怎么样都好,只要叶不修不要死,只要,不要截肢,这些都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只要他还活下来,景白就这样累的躺倒在地上呆呆的想着,可算她还来得及,即便是老天爷也阻止她,大雨也一直下个不停,但是,至少还活下来了,至少时间还来得及。
很快医院的门突然被打开,一股凉风就这样钻了进来,由于刚刚被大雨给淋湿全身湿漉漉的,这个时候一股凉风,让景白已经麻痹的腿再一次难受到了极点,紧接着就听见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的声音回响在走廊里,景白微微抬起走,一个很熟悉让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而且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女人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她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叶不修明媒正娶的女人——顾婉,唯一一个被叶老爷子承认的女人,此时此刻顾婉大着肚子跌跌撞撞的闯进医院,嘴里失魂落魄的叫着叶不修的名字。
她一愣,看着躺在地上的景白之后,脸色突然变了变挺着肚子不慌不忙的来到了景白面前,语气居高临下的看着景白道:“景白,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叶不修听见了那个说你被司少轩扣留的消息,叶不修怎么可能不吃不喝连夜打听你的位置?你凭什么在他心目中有如此崇高的位置?凭什么!”说着居然蹲下来恶狠狠的扇了景白一耳光,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愣愣的看着顾婉,顾婉似乎疯了一般直接提起景白的衣领一股要吃人的样子看着她!
景白抬起手,打算赏她十巴掌的时候,顾婉似乎早就料到景白要有这么一手,故意挺了挺肚子,笑意浓浓的说道:“你来打啊,这可是叶不修的孩子,到时候你打出了什么毛病,你猜叶不修还会把你心心念念挂在心上吗?要是他知道自己拼死拼活救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猜猜看他应该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嘻嘻,真是期待呢……”
景白硬生生的收回了手,顾婉变本加厉直接踹了一脚景白,对着身后的保镖说道:“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出去,叶少现在受伤严重,需要静养,我可不喜欢看见无关紧要的人随意出现在医院!”
&bp;&bp;&bp;&bp;就在景白被几个保镖围住的时候,景白感觉自己浑身疲惫也出不了手,但是却也做好了随时打架的准备,景白冷眼看着顾婉,声音冷清的说道:“顾婉,你做了这么多事情,是因为喜欢叶不修还是因为讨厌我?”顾婉站在保镖之中,这些保镖都是叶家的专门保镖,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顾婉摸了摸肚子,言语之间尽是母爱的乍现,不过,她的眼眸始终在景白的身上,轻蔑且随意,似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顾婉哈哈大笑起来,走到景白的面前,高傲彷如一只白天鹅一般,轻蔑道:“景白,你该不记得你在大学时候的样子吧,那个才是你该有的样子,灰头土脸,永远一副给我这种高贵身份的人当跟班的人,叶不修是什么人,你根本不配和她在一起,叶不修是全市女人心中的梦,如果叶不修和一个相得益彰的女人在一起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你,明明我什么都比你强,偏偏是你得到叶不修的亲睐,凭什么?你觉得作为一个一直比你强的女人来说,我会心甘么?如今这个结局才是我喜欢的,才是正确的,景白你就该一直在社会的最底层勤苦工作,那个时候你才配得上做我的闺蜜。”
景白呵呵一笑,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卑微,因为每一个认真生活的人都值得被认真对待,她只是没有显赫的家世,她只是没有一个有钱有势的爸妈,也没有一个温馨的家,然而那又如何,自己撑起全世界也算得上是一个厉害的人,她根本不比任何人逊色,想到这里,景白笑意的看着顾婉道:“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仗着你的背景,而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是靠我自己,一旦有朝一日你的背景被什么东西给击破的时候,你会变得比我还不堪,你得好好珍惜你现在还有那么多所拥有的东西,否则不得有个什么时候天降罪罚,你失去一切的时候,岂不是比我还可怜?”
女人最愚蠢的时候总是想着找一个可靠的男人来潦草一生,可是你是否知道,一旦那个男人有了比你更重要的东西,你是否甘心沦为一个被丢弃的玩具?那个时候再怨天尤人心心念念着这个世界上没有好男人,殊不知可怜的始终只是女人自己,眼前的顾婉就是如此,景白一点也不觉得她威风她高人一等,反之,只是深深的同情,就如一个被豪门所牵着走的傻瓜,离开豪门却什么也不是。
顾婉到底是豪门家出来的,嘴巴根本没有景白利索,只能一阵红一阵白的,最后吩咐手下恶狠狠道:“把她给我丢出去,不准她进这个医院里面!”
就在此时此刻,景白打算卯足全身的力气再打一次的时候,就听见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叶不修虚弱的冲出来,景白永远也忘不了他担心的眼神,怒吼了一声:“谁敢对她不利,我就杀了谁!”
&bp;&bp;&bp;&bp;随后就是一大群医生护士跑出来,急躁的说道:“您怎么出来了,手术都还没做完,赶紧和我们进去啊!”说完在搀扶之下叶不修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顾婉才转身进了手术室。顾婉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想到叶不修居然在自己如此危险的情况下听见有人欺负景白,还从手术室内跑出来维护景白,景白到底在他的心里占了多少重量?顾婉有些呆滞了,自己本以为凭借着肚子里的孩子可以稳稳当当的和叶不修一起培养感情以至于夺得叶不修的心,可是现在她才真正的看清楚,有景白在的每一天叶不修都不可能爱上自己!
等到叶不修被医生们被拉进去了之后,顾婉冷笑的看着景白道:“你不会以为即使是叶不修下了命令我就奈何不了你吗,现在叶不修已经在了手术室,现在也帮不了你,呵呵,你们还等什么,动手啊!”顾婉看起来似有些疯狂,看起来吃醋的女人的确是太可怕,以至于顾婉现在都忘记了自己在医院,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的一清二楚,即便如此顾婉也是豁出去了。
身后的保镖五六个就要跃跃欲试的走上前来和景白大打出手,现在属于这种情况,其实如果景白没有受伤的话,这五六个保镖至少还可以打一次试试,但是现在她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也不能再一战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就要上前来用强制的手段轰走景白,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又被打开了,景白无奈的看向门外,又是哪位大神冒出来了?还让不让人活了?然而这次出现的人实实在在的把景白吓了一条,随后热泪盈眶,实在是止不住了,因为进来的正是空丝雨、卓以南和全忆然,当然了,还有一位一看就非常疲惫的男人,墨少衍。
墨少衍倒是第一个冲到景白面前,不得不说虽然墨少衍平日里温和的样子,发起狠来也是酷炫的不行,面前的几个人居然就被墨少衍给活生生的给打翻在地,卓以南嘴角一笑,淡淡的走到景白的面前,然后对准了躺在地上的几个保镖一个毫不留情的泰山压顶,虽然卓以南的体重没有达到重量级别,但是毫无疑问的卓以南有特别的让人骨折的手法。
全忆然一下子就冲到了景白的面前抱住景白,眼角含着泪水说道:“想死你了都,听见你们出事就第一个跑了过来,大家都担心得你要死,听见叶不修为了救你出来都不打算要自己的手了,我们真是又感动又害怕,今天看见你居然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真是太开心了!”
卓以南解决掉地上的保镖之后来到顾婉的面前,讥讽道:“我以为是什么天姿国色,还敢在我们太岁头上抢老公,原来也不过如此,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空丝雨也不甘示弱,毕竟她和卓以南也算得上是二人组了,赶紧接话道:“就是就是,还怀了孩子,不会是别的男人野种栽赃给我们叶少的吧?”
&bp;&bp;&bp;&bp;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不是手是一张嘴难以说赢两张嘴,即便是此时此刻有四张嘴景白也相信,没有人可以敌得过卓以南和空丝雨两个人的冷嘲热讽,何况还是一个尚未得道成仙的顾婉,果不其然,顾婉脸色一阵轻一阵白的看着空丝雨和卓以南,这个时候墨少衍走上前淡淡的说道:“叶不修还在手术室么,有我在这里,谁也别想打架,叶太太,你怀了如此不方便我看还是找个病房好好休息一番如何?”说完之后就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个颜色,顿时几个人就走到了顾婉的面前对顾婉做了个请的手势,即使是在这样的条件下,顾婉依然彬彬有礼的看了一眼景白,语气慵懒的说道:“墨少果然如传说中的那么体贴人心呢,放心,到时候我会在我老公面前多多给墨少说好话的。”顾婉特意在景白的面前,加重了老公二字。
这种东西根本无法刺激景白,景白现在的一门心思就在叶不修的身上,感觉上他应该伤的很重才是,顾婉冷哼一声离开了。
全忆然和卓以南以及孔斯全部围拢了上来,卓以南道:“我刚刚很想打她一耳光,好好的抽她的,看见她这么得意的神色我就觉得火大,不过看在她有叶不修孩子的份上我就不和她动手了,啧啧,我敢保证,等她孩子生下来就好好的帮你教育教育她,教她做人,怎么样?”
空丝雨叹了口气说道:“真的,唐才艺把我们带回去的时候,我听见唐才艺居然在车上哭了来着,而且唐才艺回去之后……”说到这里,空丝雨眨了眨眼看了看墨少衍,瞧见墨少衍似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才悄悄的凑到景白的耳边说道:“唐才艺被墨少衍给打的差点成残疾了,我还恍惚之中听见,墨少衍跟发了疯一样的在办公室里面发火说什么,景白都没有回来你回来做什么。”
全忆然把手放在下巴处,分析道:“景白现在你可算得上是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叶不修,但是你选择叶不修的画,就要和你闺蜜顾婉抢男人,当然了我个人认为如果选择叶不修的画,墨少衍实在是太可怜,那么专情又那么深情的样子,但是叶不修居然肯为了你宁愿砍下自己的两只手,好难啊,我觉得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卓以南和空丝雨没有好气的说道:“管好你的唐才艺就行了,也不知道是谁,听见唐才艺被墨少衍给教训了居然连夜觉都不睡主动跑去照顾别人,这简直是在变相的对着唐才艺说,我好爱你,我舍不得看见你受伤,对吧,全忆然?”
全忆然脸色一红道:“现在我们是在说景白,景白,你要选谁撒?”
想了想,道:“墨少衍和我本就不是一路人,感情也有先来后到,况且叶不修为了我付出太多,墨少衍的感情我不懂我也没必要去弄懂。”
&bp;&bp;&bp;&bp;等到三个女人全部找了个地方休息的时候,景白走到墨少衍的旁边坐了下来,墨少衍在她的印象里,除了军训的时候一般都很少说话的,所以墨少衍此时正坐在一旁默默的抽着烟,景白想说点什么正想开口,没有想到却被墨少衍给抢先开口道:“你不必说什么,其实,很简单,景白我对你只是简单的喜欢,谈不上爱,你是墨少衍的女人,不管是不是正室,亦或者是他包养的小三,我对你,仅仅只有上级和下级的关系,我对你也只有淡淡的喜欢,当然了,我要是不喜欢你就只能讨厌你了。”他抽了一口烟,大概是因为不习惯这个烟的缘故,太呛人了,导致墨少衍的眼角居然有莫名的泪花,大概是被烟给熏着了,景白愣了愣,笑道:“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回事,一直以来都是我想的太多了,是啊我又不是什么万人迷干嘛觉得你墨少衍也喜欢我,咳咳,不说太多了,总之呢谢谢你,墨少大大长得这么绝色一定会有一个相得益彰的女人和你在一起这点毫无夸张。”
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既然有人愿意隔着一层纱窗纸那么就让这层纱窗纸永远的留下来岂不是很好吗?一时间景白和墨少衍两个人的相处空间似有些尴尬,两人居然找不到话题来缓解这种尴尬,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景白感觉到自己身体好似已经超过了负荷一般,不知道怎么着靠着椅子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种感觉很不舒服,但是没办法实在是忍不住了,背着叶不修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也就罢了,而且还真的是一副随时随地都要晕过去的感觉。
墨少衍想法很复杂,但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口袋里的烟点燃了一支又一支,突然感觉到肩膀一阵热,猛然回过头一看,景白居然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仔细看着景白,有些长长的睫毛轻轻覆盖着她的眼睛,身上因为淋雨的缘故,所以紧紧的贴着肌肤,以前也是一直没有注意过景白的身材这么好,墨少衍轻笑自己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有这么邪念,想叫醒她,但是又觉得舍不得,只好让她在自己的肩膀安然睡去,大概这是最后一次让景白靠在他的肩膀。
说来也不怕大家笑话,其实景白根本没有在他的肩膀上睡过靠过,大概是叶不修的肩膀比较宽阔吧,自己也很惊讶可以说出那一番话来,本来犹豫着说不出口,但是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觉得让自己说出来比较好,这个世界上谁人用尖锐的刀子****墨少衍一刀都没有问题,但是不要是景白,因为什么伤害的利器一旦沾染上景白,就好像是会致命的毒药一般。
景白睡的舒服,醒来的时候她正歪着头在墨少衍的肩膀,实在是太困了就这样倒了下去的她连自己都不知道。
倒是三个女人早就炸开了锅!
&bp;&bp;&bp;&bp;卓以南看着两人的样子,首先窃窃私语的发话道:“我就打赌景白应该还会被墨少衍的感情所感动,毕竟我们墨少衍虽然不算得上是倾国倾城至少也是用情良苦的对吧?其实我要是景白我第一个扑到墨少衍,我可是名副其实的墨少粉!我打赌景白应该和墨少衍在一起,不和墨少衍在一起我就算输……”
空丝雨不为其动的说道:“别别别,我觉得这件事情倒不是那种什么你深情我就和你在一起的戏码,起码我觉得叶不修敢为景白自断一臂就知道,这完全掳获了景白的小心脏啊,其实叶不修也挺好的,虽然很有可能叶不修因为某些事情而不能和景白说清楚,但是至少我应该相信叶不修属于那种隐忍的男人,其实有那么一种男人会付出一切但是表面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有一种男人就是那种腹黑深情到爆炸,但是某些人就是不知道,这种事情大概只有自己知道,我是叶粉,我投叶一票,如果和墨少衍在一起我就算输!”
全忆然唏嘘的说道:“啧啧啧,你们两个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其实在我眼里的画,我还是倾向于墨少衍!我们家唐才艺都被他打了,还是因为景白,要知道,唐才艺可并没有做错,还被墨少衍暴打一顿,就这个态度我就觉得墨少衍十分就冲这个深情和腹黑指数,我认为墨少衍是满分啊!”
目前来说的叶不修只有得到了一个人的支持而墨少衍居然瞬间获得了两张推荐票,不过卓以南和空丝雨眼尖的问道:“你们家唐才艺?我记得前些日子某些人还死活不让唐才艺拉手来着,现在居然才过几日就变成了你们家唐才艺,喂喂,我看这个节奏似乎进展的稍微有点快啊?对不队?”
自觉的说错了话,全忆然脸红的说道:“比起这个其实,我还是觉得眼前的事情比较!景白和墨少衍这么暧昧的坐在一起感觉有点暧昧过头了啊——”
说真的,的确是暧昧过头了,连景白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有些微微的抬起头来,眯着眼睛找了个话题道:“叶不修……好点了吗?”墨少衍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情绪,却依然故作轻松的说道:“嗯,我听医生们说似乎快完了,总之已经是竭尽全力的保住那条手臂了。”
听到这里,景白似有松了一口气,如果叶不修因为她把自己的手臂给丢了,截肢了,那叶不修以后的饮食起居谁来照顾?这不是明摆着要坑她吗?但是景白还是觉得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自己何去何从?顾婉和叶不修的关系,除了两人之外别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如果堂而皇之的和叶不修走的话,岂不是成为了第三者了吗?这样子的话岂不是要遭很多人的口诛笔伐?叶不修倒不在意,可是她在意啊!
不过还是得等叶不修醒了之后才能再做定论了。
&bp;&bp;&bp;&bp;等待是漫长的,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小时,反正当看见手术室内的灯终于灭了的时候,叶不修终于被推出来了,而在这种时刻叶不修居然没有很安分躺在床上,而是刚做完手术就这样直接坐在病床上,手上打着吊针,表情很是凝重的样子,一出来就看见景白和墨少衍坐在一起,就感觉到气不打一处来,本想咬牙切齿却笑眯眯的对着景白说道:“你坐在谁的旁边呢?”景白以为叶不修失忆了呢,就果断的说道:“墨少衍啊,叶不修你不会想和我玩失忆的戏码吧?”
这个小妮子是欠打,真的,不仅仅是欠打而且还欠上,都特么在说什么鬼话,她既然不理解自己吃醋就只好再恶狠狠的问道:“你觉得你此时此刻应该坐在谁的旁边才最为合适?”在这种帮助自己的妻子好好的认知自己的地位,以及如何伺候丈夫的这件事情上,叶不修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无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景白这个小妮子不能跑了才是最大要紧事,眼看着景白居然还是没有反映,卓以南蹦到景白的面前赔笑着,给了景白一个爆栗,小声的说道:“亚洲第一小粗王吃醋了,你和墨少衍坐在一起你就不怕叶不修突然蹦起来给你表演手撕墨少衍?”
突然意思到的确是这么回事,景白果断的站了起来,迅速的来到叶不修的面前,深呼吸然后摆出一个看起来非常甜美的样子说道:“啧啧,叶少爷,要不要我给你锤个腿捏个肩熬个鸡汤尝尝鲜?”叶不修听闻之后果断的凑到景白的耳边说道:“我想尝你,好不好?”
好你奶奶个腿!
气氛还算不错,其实大家都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景白无论和叶不修发生什么事情,无论两个人有着天大的隔阂或者有着其他什么毛病导致了两个人从互相喜欢,到互相憎恨,但是这种其他的感情一般对于叶不修和景白来说绝对不会超过很久,两个人不管之前发生了多么尴尬的事情之后再次见面的时候,仍然向老夫老妻一般见面没有任何拘束依然可以打情骂俏,也许真正的感情就是如此,不管彼此之间有什么天大的误会或者有不在一起的可能,至少再次见面的时候,还是那么深深的爱着她,既然是两个深爱的人,小吵小闹必然是免不了的,有那么一句话,人这一辈子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可以一起滚床单的人,但是却很少有那种滚玩床单之后有共同语言的人。
男人而已好,女人也罢,总是欠缺着那么一份温情,所以眼前这一幕,当然是非常的温情,叶不修总是如那一个太阳一样暖暖的,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他不是大家的太阳,只是景白的太阳,景白坐在叶不修的旁边,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说什么,但,也不尴尬,她不知道两个人一起经过了多少生死,但,都无怨无悔。
&bp;&bp;&bp;&bp;为什么有人会说,女人这辈子要找一个可以值得托付一生的人,不是说他一定有多么的爱你,而是有多么的在意你,爱你不代表会在意你,他可以一边爱着你一边怀抱里拥有其他的女人,而且还是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可是叶不修即使在景白知道的情况下也对景白表现出来的占有欲还有和顾婉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仔细想想,如果谁胆敢在叶不修的婚礼上打人或者破坏这份婚礼的话,想必也活不过第二天,但,景白做到了,就毁婚这一说的话,景白在叶不修的心里的的确确是没有人任何人可以代替的,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只是叶不修自己还不知道,或许,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喜欢景白。
景白坐在叶不修的床边没有说话,倒是叶不修,一脸深沉还是那幅扑克牌的样子,想必还没有从自己老婆坐在墨少衍旁边的阴影中走出来,没办法毕竟是亚洲第一小醋王,一般都是十斤起吃,吃起醋来只有景白可以治谁说都没有用,戳了戳景白的胸……是的,你们没有看错就是叶不修戳了戳景白的胸,一脸小孩子受了委屈一般的说道:“景白,跟我回家好不好?”
感觉自己胸被戳,卧槽这叶不修几日没见看不出来这色胆见涨啊,居然敢戳她的胸了,正想好好出手动手教育一下叶不修呢,就看见叶不修一脸委屈的样子,算了算了,她的确是狠不下来心了,叶不修转过头看墨少衍的时候,眉毛一挑说道:“墨少衍,怎么样,我都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吧?”
日,大家简直没有想到,叶不修居然会如此无情,至少墨少衍也在这里等他这么久,好歹也说个谢谢吧,这么一脸敌意的是要闹哪样啊!墨少衍也感觉到了此时此刻叶不修的醋意翻天,由于了一番想说点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只好站起来,淡淡的说道:“空丝雨,卓以南,全忆然,你们急着要来看景白,如今已经看了,是时候该和我回军区了,叶少,你现在是正式把景白从军区接回家吗?”
说到回家二字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心中一颤,马上就要迎接军区再也没有了景白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落寞,到底是很久没有看见过如此坚强如此善良的女人了吧?也许会不习惯没有景白的日子,也许会一个人落寞的坐在军区抽着烟,但是无所谓,因为景白即将要得到自己的幸福了,想必也这是这一段所谓的“三角恋”之中最好的结果了吧?
三个女人听见墨少衍说的话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特别的落寞,其实这次要来医院的主意是墨少衍主动提出来的,虽然三个人想要来看,但是还没有开口就被墨少衍给带来了,景白在他心中的分量,不量便知。
一方面是深情不寿的墨少衍,一方面是闷骚腹黑狂妄自大虽然有过伤害却深深爱着景白的叶不修,你会选谁呢?
&bp;&bp;&bp;&bp;墨少衍离开了,和卓以南以及空丝雨和全忆然离开了,走的时候,四个人并排着走,墨少衍看起来是很随意也没有说太多的话,但是大家都知道,大概此时此刻他心里很难受吧?这种主观的猜测并不是大家臆想出来的,而是实打实的感觉到的,因为,回军区的时候是墨少衍开车啊啊啊,卓以南会些武功面前把车的扶手抓住语气颤抖不怕,作死的问道:“呵呵呵呵,墨少大大是不是不开心啊?呵呵呵,咳咳,这个车可不是墨少大大的敌人,能不能温柔一点……”虽然不知道墨少衍是以多少的码力开车的,但是大家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的身子在车里面七歪八倒,也就罢了,墨少衍还玩起了飘逸,更夸张的是空丝雨居然还在军车里面翻了个跟斗,当然了不是她耍杂技,而是的确身子偏了……
不知道是不是卓以南的话把墨少衍给刺激到了,反正就是墨少衍居然把车子给开平了,半晌,墨少衍的面部僵硬的回过头来问道:“你们觉得怎么样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好男人,或者你们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是你们择偶的条件,考虑男朋友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本想调侃一下墨少衍的,但是考虑到现在的气氛,空丝雨还是第一个作死的蹦出来说:“我喜欢的男人,哦不,是我考虑的男人,应该首先长得和叶不修一样帅,呃,再不济至少也得有墨少大大一样帅这要求不高吧?然后呢还要宠我爱我,必要的时候可以吼吼我,给我买好吃的好玩的,最最重要的就是那玩意儿技术要好,其实我早就想体验一下传说中的醉生梦死是个什么感觉了,嘻嘻就是想果断的体验一下嘛,还有就是可以对我严厉一点,最好没事打一下我,骂一下我什么的,咳咳,当然了这仅仅是代表着我一个人的意愿,不是大家的意愿!”
受虐狂啊这是个,除开墨少衍,大家在心里对空丝雨鄙视到了极点。
呸,什么叫做再不济至少也得有墨少衍一样帅,卧槽,难道墨少衍不帅吗?墨少衍也是帅的逆天好不啦,好像在这个念头长得帅的和深情这个词语真是搭配,帅就得对深情,丑的一般还要出轨啊还要出去搞个什么二奶啊什么的,长得帅的出轨或者对感情有什么背叛,至少还长得帅,而丑的出轨了之后只剩下丑了,这永远都是永恒的真理!
卓以南呸了一声道:“墨少大大这么帅,你丫这胃口也太大了也不怕撑死?其实我胃口也不大,找一个我看的顺眼的就行了,最好稍微会点武功可以和我切磋切磋,而且需要保护我,岁啊让你我自己觉得我自己保护自己也足够,但是我至少不想要去保护一个男人吧?还有就是不嫌弃我的各种毛病我就觉得挺棒了……”
全忆然想了想说道:“其实我喜欢穿白衬衫的男人,属于那种邻家大哥哥类型的。”
&bp;&bp;&bp;&bp;说完之后,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我们这种人,大概是因为出生豪门吧,一生下来就得知要学习各种仪容仪表的整理,各种仪态,保持良好的身材,与人交际的各种处世之道,即使是闲下来的时候也是一些各种聚会,教你如何泡茶,如何制作点心,如何跳舞,如何和男人在一起跳舞不会踩到他们的脚……每天感觉到活在压力之中,毕竟豪门家的人一出门就会犹如一个公众人物一样,很少放得开自己,不仅仅是为了家族的脸面还有自己的脸面,如果在这个时候,偶尔坐一次公交车还是偷偷坐的,上来一个穿白衬衫的男孩子,一股那种廉价的洗衣粉味道扑鼻而来,特别清香好闻,对于那种闻习惯了各种名牌香水的人来说也算得上是新鲜吧?反正就喜欢他阳光的笑容,还有不做作的一切。”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墨少衍还是非常果断的就拆台了,只听见他奇怪的说道:“为啥我感觉唐才艺这个家伙分明就是个抠脚少男,怎么可能还有如此小清新的一面,难不成是我看错了,话说以前唐才艺刚入军区的时候似乎好像还和一个男兵有染呢,啧啧,后来还是我处理的!”
卧槽!!!这个爆炸级的消息瞬间犹如一个巨型炸弹,在一个充满少女心的全忆然面前,把全忆然炸成了渣渣她突然脸绿的看着墨少衍开车的背影不可置信的说道:“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墨少衍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全忆然果断知道了原来墨少衍正是在逗她,正想好好的说点什么来为自己扳回一层的时候,旁边的卓以南突然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示意她看前面的反光镜,全忆然抬头看反光镜的时候居然被吓了一大跳,反光镜中的墨少衍眼神里面居然是满满的受伤,虽然他在笑着,如果不是无意间看见反光镜的时候,大家都会以为墨少衍在和全忆然开玩笑来着,却没有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大家知道,墨少衍的确是喜欢着景白的,亲手把景白送给了叶不修,心中自然不是好过的,其实老天爷有些时候非常不公平,叶不修把景白放在军区的时候,那个时候墨少衍也承受着压力和质疑,一方面来自于叶不修的老爷子,一方面来自于叶不修,随后叶不修居然和别人结婚,墨少衍凭什么不能对景白动心,凭什么就只有叶不修可以发现景白的好,墨少衍就不能慧眼识英?
有些时候不是缺一个理由,而是缺一个缘分,说实在的,眼前墨少衍那一双墨瞳里满满的受伤却在努力笑的样子,当场让全忆然卓以南和空丝雨愣在了车里,她们都没有说话,也许,墨少衍对景白的感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也许,他也知道,这一次把景白送到叶不修手上以后就在也没有机会了,也许他自己才知道对景白和叶不修说出那句“其实我是开玩笑的,我对景白没兴趣”这种话的时候,心里到底有多痛。
&bp;&bp;&bp;&bp;回到军区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怎么说话,不知道怎么的,一时间居然有点不敢和墨少衍说话,大抵是因为看习惯了关于墨少衍平日里总是一副我行我素,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样子,极鲜少能看见墨少衍情绪很大的样子,唯一的几次就是景白没有回来只有唐才艺回来了,墨少衍的脾气可算得上是把众人吓傻了,墨少衍搬了个凳子坐在操场上看着操场,空旷旷的,大的吓人,好笑,在这里呆了几乎快要半辈子居然第一次觉得这个操场这么大?总觉得心里头空了一块,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真的是太可怕,也许没有尝过关于爱情的滋味,一个人默默的开始最后又默默的结束,但是,毫无例外的是,一旦品尝了一点甜头之后,就会想拥抱更多。
夜风习习,三个妹子站在门口偷看操场,墨少衍就这样孤独的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抽着烟,这一幕实在让这三个少女心爆棚的女人们心疼了一把,男人在两个时期最佳吸引人,第一个是认真做事情的时候,第二个是为情所困落寞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墨少衍让人心疼的无法自拔却又逐渐觉得这样的墨少衍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不单单是墨少衍觉得很寂寞,觉得这个操场空旷觉得这个操场很大,连空丝雨卓以南以及全忆然三个妹子都这么觉得,浓重的夜色,突然想起在很久很久之前,某个女人为了证明自己做得到,每天晚上都会来这个操场跑步,某个女人为了和寝室里的人融为一体,总是和寝室里的妹子们共同进退,如今却什么也不剩下了。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每次在景白单独受罚的时候,或者是景白跑操场的时候,亦或者是极限越野的时候,墨少衍都有偷偷的站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一直看着她,那个时候的景白,浑身还有许多伤,身体还很虚弱,还记得景白是第一个睡在病床上被推进军区的,没有想到这么一个虚弱看起来什么也不会的女人,却是军区里最拼命最努力的女人,她的坚强大家都看得到,从而短时间内,让大家对她刮目相看,如今她一走,便觉得这个军区猛然变得死气沉沉起来,这么说都不为过,正是因为景白那一股不抛弃不放弃,坚持到底的傻劲儿才会让军区整个气氛都变得非常活跃和认真,如今,她走了,却啥都不剩下,空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训练操场以及,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唐才艺正巧出门就看见墨少衍坐在操场上,心中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毕竟是军区,消息也是蛮灵的,所以知道墨少衍为何突然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这里,慢慢的走到墨少衍的面前,叹了口气说道:“不就是个女人么,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弄去,不过至少你也要振作起来不是么?”
墨少衍弹了弹手上的烟灰,抬起头道:“呸,谁特么为了个女人了,我只是被烟呛到了。”
&bp;&bp;&bp;&bp;虽然这边墨少衍看起来很不开心,而且有相思无处诉的样子,然而那那边也不是很好过的样子,顾婉在病房里面休息的差不多了之后,听见叶不修手术成功的消息立刻欣喜的来到叶不修的病房,看见景白之后本一脸欣喜的样子立刻变了一个样子,不过很快就调节了一番来到叶不修的面前,一脸撒娇的样子说道:“老公,今天人家肚子不舒服,好像是孩子一直在里面和我闹腾呢,估计也是知道他爸爸出了事情,所以也在肚子里面抗议表示很担心呢。”
叶不修瞥了顾婉一眼淡淡的说道:“你既然怀了孩子就不该到处乱走,到时候有个差错你又担当不起。”没错现在顾婉也算得上是母凭子贵了,在豪门继承人之中,叶不修算得上是一枝独秀了,既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所以叶老爷子才会在叶不修的婚事和对象上如此操心,也算得上是情有可原了,不过叶不修和叶老爷子的关系现在还没有人猜得透彻,到底是属于怎么样一种关系,互相制衡还是朋友亦或者是亲人?虽然两个人是名义上的父子,但是很多时候这对父子显露出来的只有你来我往的算计。
顾婉继续撒娇道:“可是人家想你嘛,总之想要和你多多待在一起。”
景白没兴趣和顾婉争宠也没有兴趣插嘴,只是在一旁坐着,叶不修很明显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眼看着就要爆发出来,很快医生就走了进来,看了看房间内的气氛也是非常诡异的样子,下意识的想要走,却被叶不修给叫住,医生进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毕恭毕敬的说道:“叶先生您的手虽然已经完全成功了手术,但是有个问题就是由于您的手臂曾经有过一次很严重的受伤,所以即使这次手术非常成功但是就目前来看的话您的右手是不可能再一次受到过重创的,即使是稍微拿重一点的东西都不可以,目前来说医疗水平也只有如此了,所以今后可能会稍微影响生活,不过尽量少用右手就好了。”
叶不修的目光有些深沉一直盯着医生,半晌才道:“行。”
顾婉不乐意了,挺着肚子站起来,生气的说道:“你要多少钱,我们都给多少钱,连只手都治不好,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当大夫?”
那医生慌了,赶紧回答道:“目前国内的每一个医院都只能达到这个标准了,不单单是我们这一家……”
“老公,那我们去国外医院怎么样?”顾婉亲昵的说道。
顾婉根本没有把景白放在眼里,因为她的眼底全是叶不修,而且还是故意这么亲昵的样子,纯粹就是为了给景白一个下马威,要让景白知道,现在的她根本一点地位都没有,不要白费力气了,叶不修的个人情感是一码事,而叶家这个门槛又是另一码事,景白是进不去的。
叶不修却丝毫不给顾婉面子,转过头来问景白道:“我觉得国外也差不多,你觉得呢?”
&bp;&bp;&bp;&bp;其实女人多了也很烦恼,何况我们叶少爷只喜欢一个女人,以前景白不在的时候还好,现在景白已经回到他身边了,所以这个时候就突然感觉到了顾婉这厮是有些扎眼,突然有了一种第三者的感觉,可是没有办法,叶老爷子的命令还不能违抗,本来景白回家已经是一件极限的事情了,如果这个时候还给顾婉脸色看的画,叶老爷子一定会发怒的,所以,叶不修果断还是……实在没有办法把注意力给到顾婉身上啊,有景白那个小妮子在一天,他始终无法把注意力分给她。
手术做完之后就是恢复期了,恢复期的叶不修是暴躁的同时也好像那什么处于什么什么发情期的动物,时不时的就折腾景白,比如坐在创双百般无聊的时候,就对景白说:“我家小白,你爱我么?”景白白了他一眼,顾婉都在旁边呢他居然问出了如此无耻的话,实在是没办法了,她抿嘴不说,叶不修居然闹了起来,喃喃自语道:“不爱就算了,我记得我晕过去的时候某些人居然说要去找那个谁谁谁,当时我没有听清楚,小白你再告诉我一次好不好?”叶不修笑的奸诈,看起来腹黑的要死。
这个时候要是把当时说出来刺激叶不修的话再说一遍,除非景白她想死,她想了想,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安顿一下眼前这个笑面虎的情绪才对,想了想说道:“嗯,好的,其实我当时记得你晕过去之后我就说,我打算去找个好医生好好给你看病来着,你想想要是你成残废了,那岂不是累的就是我了吗,我不为你着想也得为自己着想的对吧?”看了看顾婉之后,又继续说道:“你看顾婉姐姐,身怀六甲铁定不方便,对不对?”
要怎么来解释这三个人的关系呢,景白和叶不修应该是互相喜欢的,叶不修喜不喜欢顾婉?这一点估计只有叶不修自己知道,当然景白也知道,叶不修到底是喜欢顾婉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想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若不是顾婉凭借着孩子的话,估计早就被叶不修扫地出门了,现在景白和顾婉算得上是两个人都是叶不修的宠妃了,但是很明显叶不修要专宠景白一些。
出院的时候,顾婉挺着大肚子在后面,景白和叶不修走在前面,他的语气软软的如棉花糖一样,对着景白温柔的说道:“跟我回家吧,你在外面浪荡了那么久,我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回去之后我们在床上好好算这笔账如何?”
景白瘪着嘴说道:“你以为我现在和以前一样好欺负吗?嗯?你要是敢霸王硬上弓,我就折了你的弓,你以为军区是白当的?我说叶不修,你要让我回去可以,但是不好意思,我绝对不会在和以前一样任人欺负了,我回去就得让我主宰一切,给我权利,如何?”
她不想离开叶不修,但是同时也不想变成傻傻的任人宰割的女人,自己的权利要握住方能使得万年船。
&bp;&bp;&bp;&bp;与此同时唐才艺那边很显然遭遇到了史无前例的可怕的事情,那就是感情危机了,唐才艺没有想到自己的感情之路刚开始居然就这样结束了,这么晚了,全忆然把自己约出来居然第一句话就是,他们玩完了,他很奇怪到底哪里玩完了?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让亲让摸的,不过才两天没有联络感情咋突然变成这样的呢?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不成?一定是这样!想到这里唐才艺有些悲壮,算了,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看着全忆然的背影,总觉得这个小妮子不像是在哭泣,倒像是在笑?
全忆然背对着唐才艺,抽泣的说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突然找你分手,然后苦思冥想的想不出来?看来你还是打算想骗我,既然你非要装作不知道,我告诉你,墨少说你曾经在军区和某个男人有一腿,你说这是不是真的?”唐才艺听完之后只觉得天空之中凭空出现了一道炸雷,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觉得心中有些荒的要死,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这墨少衍也太污了吧?我啥时候和军区什么扯犊子的男兵有一腿,他居然血口喷人!”
全忆然依然背对着唐才艺继续抽泣的说道:“你少来了,我都知道了,你和那个男兵花前月下也就罢了,还什么击掌为誓说什么此生此世永不分离,这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你们两个居然还做了那什么违背道德的事情,你觉得这样的你,我还要一个如此破碎的你吗,哼,一个破碎的我如何去拯救一个破碎的你,你和那个男兵你侬我侬花前月下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理,再说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居然喜欢男的,如今已经发现了,我们两个人好聚好散吧,如何?”
唐才艺感觉自己的血脉都要爆炸了,这特么都是哪里跟哪里啊,这特么都是从哪里散播出来的谣言,唐才艺急死了,一不小心口不择言的说道:“我真的没有啊,刚进部队的时候有一个男的对我是挺好,可是我也不知道他的取向啊,就算是他对我好,我们两个人也是清白的很,根本没做什么啊,你不要那么相信墨少衍的话啊,他根本就是想整我,我拜托你有点脑经好不好?喂,你们这些富家千金说话都是这么不走脑子的吗,整天没事干乱想啥啊!”要是因为这个奇怪的理由把自己媳妇儿给弄不见了,他岂不是要急死啊,靠,都怪墨少衍没事瞎说啥啊,这下倒好,要是墨少衍把自己的这个媳妇儿给弄没了,他真的要跑出去找墨少衍赔一个才行!
全忆然背影一僵,哭的更狠了:“你居然真的有这种事情,分手分手!”
唐才艺气得不行,“小姑奶奶,你别闹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咱不要闹了成不成?”
“我要一周的假期,我不想呆在军区,我要出去散散心……”
“好!”
刚一回答完就看见两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分别是空丝雨和卓以南,三个人击了个掌。
空丝雨:“实力派演技!”
卓以南:“自带间离效果……”
&bp;&bp;&bp;&bp;办公室的气氛非常以及特别的不对劲儿,墨少衍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扑克一边阴沉的脸问道:“是谁准她们放假的,放假的理由还真是荒诞,什么闺蜜要和她的男友一起住了,我们去清扫障碍物,这都什么理由,唐才艺啊唐才艺,你居然还特么同意了,我说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日子过的蛮滋润的想来我这里找点乐子行不行啊?来我这里找点刺激是不是啊唐才艺?”听着墨少衍气的连发黑的样子还真是令人唐才艺有些后怕,昨晚自己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上了全忆然那小姑娘的当了,还真以为她是玩真的要和自己散了,才忙不迭的给她准假,没有想到居然突然蹦出来了两个女人。
然后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感觉到自己脑门有一个请假条,更可怕的是这请假条特么居然是前一天写好的,自己就这样当了个冤大头,她们当然知道墨少衍失恋了心情不好所以去和墨少衍请假还是去景白那里的话,岂不是要被墨少衍训斥的不要不要的,所以就用他唐才艺来敲门砖,可以啊,这些女人确实可以,感觉自己白活了,如今只好自己来圆这件事情了……
想说点什么来减轻自己的罪过,想了想道:“其实,她们请假出去不也是为了墨少您嘛,她们出去大概也是去景白那边,叶不修在今天就要出院了呢,所以代表您去给叶不修和景白送温暖这也不错啊,是不是?所以我们还是应当适当的人性化一点?”
墨少衍眼角一愣气势盎然的说道:“你说去给我的情敌送温暖?”这一眼撇的唐才艺感觉一瞬间自己的后背居然被冷汗给湿透了,这都是什么鬼啊!现在赶紧认错才行啊!想到这里,果断的打了自己一耳光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道:“我错了,俺妈就不该生俺,墨少衍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称大象就不要和我计较了,我就去给他们打电话说墨少您不准请假,让他们回来不去送温暖了……”
墨少衍抽完烟,站起来说道:“行了,帮我去给景白带个口信,这件事情就了了。”
墨少衍瞪大眼睛的看着墨少衍,希望不是又是啥惊天动地的事情才好,一方面是叶不修一方面是墨少衍,这两个都是实力派谁都惹不起啊!夹在中间这种感觉真的算得上是爽呆了有木有!墨少衍把烟丢在地上然后用脚踩灭之后,眯着眼睛说道:“告诉景白,要是叶不修敢欺负她,军区就是她永远的庇护所,她想来随时欢迎,因为她是我们军区的英雄!”
因为景白真的是军区的英雄,虽然上一次的计划失败了,但是军区已经基本上掌握了关于司少轩出没的地点以及关于写他走私军火的罪证,到时候只需要静待时机,然后再一网打尽也算得上是功德圆满了。
唐才艺心底简直是对墨少衍无语了,本以为这些日子消沉一番就算了,没有想到居然还对景白流着哈喇子呢,不过这样的男人才算得上是真男人,一辈子只有一个挚爱!
&bp;&bp;&bp;&bp;其实叶家的别墅也就那样,那么久没见还是这样壮观豪华,以前顾婉不过只是个过客如今摇身一变,母凭子贵果断嫁入豪门当起了阔少奶奶,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平淡而且认命的过下去,没有想到,景白再一次杀回来的时候,叶家大小包括佣人在内都非常的对眼前这个不足叶不修肩膀的女人佩服到了五体投地,没有错,这个景白是唯一一个可以毫无顾忌的离开叶家然后由辗转反侧回到叶家来的女人!不过,佣人们实在是非常的为难,也就是说,到底是听顾婉的吩咐还是听景白的吩咐?
一个是叶少的心尖人,一个是怀有叶不修血脉的女人,啧啧,两个都不好惹,以至于叶家的佣人们集体感觉到了一股压力山大部位别的,要说这两个女人在叶家再掀起一番兴涛骇浪的话,谁也阻止不了啊,想想今后的日子各位佣人们都觉得简直是饱经风霜啊,其实大家都知道,别看顾婉现在这么春风得意挺着肚子到处耀武扬威的样子,实际上,叶不修对顾婉还真是不怎么好平日里在家里大家都是相敬如宾的样子,其实大家以为是叶少成熟了起来,原来叶不修的无赖和粘人是对人不对事啊。
叶不修站在玄关处,对顾婉说道:“你还是回你的房间去养胎吧,以后这个地方就让景白来做主吧,毕竟你怀孕了也多有不方便的样子,你没有任何意见把?”
顾婉这么可能会没有意见,为啥总是这样,景白不在的时候,她可以掌权大局,如今景白一出现,本来应该她得到的东西简直是一个也没有,全部都失去了,不过当然了她不会那么傻的主动站出来说自己有意见,有些东西是需要蓄势待发的,然后再一鸣惊人,既然她有手段让景白的妹妹命丧黄泉,就表示依然有手段让景白再自己离开,虽然景白有叶不修做主,但是在这个叶家还是有叶老爷子的地位的,既然有叶老爷子的地位一天,她顾婉就不会输的。
景白也算得上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对着散在一旁的佣人说道:“从今天开始,以后顾婉的任务就是在别墅里面安心养胎,以后顾婉有任何行动都必须要告诉我,为了确保她能安全的把孩子给生下来,她的食物和饮食起居都要到我这里来备份,否则这别墅里面人多眼杂的,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谁也担当不起,不是么?以后这种事情就按照流程做,有大事再来找我。”
佣人们没有想到景白居然如此有手腕,刚进叶家就几乎掌控了叶家的整个大权,看来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看见好戏了。
顾婉心知肚明景白刚刚说的这些完全是冲着她来的,看来现在的确是没有了闺蜜之间的情谊了,不过也好,以后出手根本不需要给对方留情面了,顾婉冷笑一声之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昔日的闺蜜竟然变成了如今的对手,其实早就是对手了,景白只是没有出手而已,如今这才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对决。
&bp;&bp;&bp;&bp;景白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开始见到叶老爷子了,当然了,自己来的时候叶不修在她的眉宇之间印下了一吻,让她放心的去,叶老爷子现在不敢对景白轻易出手,毕竟现在景白也算得上是在军区带过的,而且墨少衍也放过话,军区永远是景白的保护所,对于这种情况景白想了想估计也就是传说中的,叶老爷子对自己下手不成想必叫自己去过去也是去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把?既然敢如此风光的被叶不修给接回家,这些事按照道理来说就应该提前想到并且做好准备,景白推开叶老爷子书房门的时候,叶老爷子的神色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对,有一种病态的感觉。
“没有想到你居然还会回来,啧啧,景白你果然是我心中的一堵墙啊,我蛮后悔早些没有把你给除掉,现在变成了叶不修的毒瘤,想要拿去你,不容易啊,不过,现在顾婉已经有了我们叶家的血脉,我希望你还是自觉一点,如果你敢做些什么不干不净的事情,即便是叶不修要保护你,我也会拼了我的老命把你给除掉的,你懂么?”叶老爷子的目光还是如以前一般似雄鹰一般锐利,但是这次景白可不会当一只什么也不会的弱鸟被叶老爷子当成猎物。
迎着叶老爷子的目光,景白淡淡的坐了下来,语气里也是毕恭毕敬,有些礼数还是需要做的,即使是自己的对手也应该抱有崇敬之意,何况叶老爷子也算不得什么对手,他的地位比景白不知道高多少,而且还是叶不修的老爸,所以更是要存敬畏之情,不过这丝毫也不能影响景白准备和叶老爷子打响这一战,景白悠悠的说道:“您说的不错,的确,顾婉怀的是叶家的孩子,但是你又这么知道孩子是叶家的?你亲眼看见叶不修和顾婉做了什么事情么?即便是做了,你这么知道不是顾婉借用其他野男人的种来冒充叶不修的孩子?一切还是等到顾婉生下孩子来再说把?您看,现在是这么回事,顾婉怀孕了,仗着自己怀孕成为了叶家的准媳妇儿,虽然我知道你们一定把我和叶不修的婚给离了,您仗着您是叶不修的老爸对叶不修施加压力,我为什么不能仗着叶不修喜欢我宠我就作威作福?”
叶老爷子脸色一变立刻问道:“你什么意思?”
景白淡淡一笑:“没设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今后我在叶家应该有一席之地,如果没有,我会自己争取,谁若是敢阻碍我,我就会利用叶不修对我的宠爱实施报复,我想有件事情叶老爷子应该明白,我和叶老爷子里比起来,叶不修会更倾向于谁,您可以说我是恃宠而骄,您还是多多劝劝顾婉不要鸡蛋碰石头了?”
虽然景白知道说这句话也算得上是自不量力,但是,既然叶不修执意喜欢她了这么久,她也相信自己在叶不修的心里是稍微有些地位的,自己的孩子死亡之仇未报,自己要是对顾婉出手害死孩子,也算是还了叶不修一报了吧?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
顾婉喜欢当白莲花,那她就当黑莲花好了。
&bp;&bp;&bp;&bp;从叶老爷子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景白感觉到浑身气压瞬间被释放了,不得不说,叶老爷子还是挺厉害的,当然了,要是不厉害的怎么可能会有今日如此庞大的叶家呢,不过目前来说叶少和叶家的关系的确还是有那么点微妙的,叶不修以前还会顾及叶老爷子的势力所以才把她送去了军区,而如今居然居然堂而皇之的准她回叶家,想必在某些方便上叶不修目测也占了一定的上风才是吧?想的出神,就看见叶不修突然凑了上来,似乎是专门在叶老爷子门前等候她出来的样子,一出来叶不修就环抱着她,景白语气不善的说道:“叶不修,我告诉你,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所以,你会觉得我不可理喻但是,这是你自己选的,你既然让我回家,就得让我管着你。”
叶不修搂着景白的腰,把景白说出口的话就当作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了,一脸无辜的看着景白说道:“老婆这是要让我当妻管严的节奏啊,唔,你说别老是管着我的大事小事啊,也管管我床事嘛,毕竟那都是你应该履行的一部分不是吗?喂喂喂,景白你可不要忘了,你跟我回家就这点来说,你还是我的老婆。”叶不修一脸的无赖说道。
“谁是你老婆了,我不过是叶家的一条吸血虫而已,我只是想说的是,你法定的老婆明明就是那个什么顾婉,和我有什么想干的,你不要乱讲话,当心闪了舌头,想碰我是吧,除非你给我把顾婉离了,到时候你想怎么碰我就怎么碰我,如何?”景白嫌弃的说道。
没有想到叶不修一本正经的说道:“好,我就去把她离了,然后把她赶出叶家,你觉得如何?”景白本只是随手一说,却没有想到他真的答应了,仔细想想,现在顾婉怀的是叶不修的孩子,就这么做的话,显的她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虽然自己恨死了顾婉,但是再怎么说顾婉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无辜的,所谓的上一代恩怨不要波及到下一代便是如此了,想到这里,摇摇头:“等她生了孩子之后把孩子留在叶家我来养,然后把她赶出去,我怕什么样子的母亲会有什么样子的孩子,而且,我本来也就讨厌顾婉,我觉得让孩子和亲生母亲分离的话,也算得上是对她的惩罚了?”
叶不修笑了笑:“嗯,就按照你说的办。”
叶不修现在对景白也算得上是百依百顺了,对顾婉也是有一搭没一搭,而景白在夺得了叶家的大权之后,也打算了开始着手调查一些事情,这些日子由于和顾婉接触的比较频繁,所以脑海之中突然想着林夕池明明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妹妹,怎么可能会想着加害她的事情?会不会和顾婉有所关系?
中午吃饭的时间,顾婉挺着肚子坐在一旁,看着桌子上的菜,恶狠狠的发脾气说道:“这些菜我都不爱吃!你们怎么办事的?”
&bp;&bp;&bp;&bp;管家一声不吭,在一旁冷汗直冒,然而还是叶不修去解了围,他夹起一片青菜到顾婉的饭碗里面,淡淡的说道:“这些都是景白最喜欢吃的,现在叶家管理权在她手中,她自然有权利吩咐管家一日三餐的菜谱,这些东西也不错,也有营养你吃看也不错的,嗯?”
景白在一旁一言不发,她可不会和顾婉一样为了博得上位就主动去勾搭叶不修,同样更不可能为了整顾婉而一边装好人一边暗地算计她,因为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人,她只是喜欢那种……没错,名正言顺的整你,就是想整你,顿顿素菜又怎么样?只要是我景白爱吃的东西,你顾婉就不能说个不字,现在叶家的大权在她景白的手中,昨日和叶老爷子交锋的时候看他的样子也是不打算插手这件事情了,即便是插手她也不会放手的。
顾婉没有想到景白居然会依仗着叶不修的喜欢而这么直截了当的针对她,这也就罢了,叶不修居然还充当着帮手的角色,难道他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了吗?还是说他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都不会在意?她当初可是实行了完美的计划才把肚子里的孩子栽赃给了叶不修,如今必然要用这个孩子保全自己的荣华富贵,自然不能有任何差错,现在她有些疑虑,到底她在叶不修的心里占据什么样子?或者说地位有多重?想到这里,顾婉吃了点菜,然后作势的呕吐了起来。
“这菜实在是不合胃口,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喜欢吃,我不想吃,我自己吃不吃的到是无所谓了,要是孩子没有吃到的话,到时候孩子一定要怪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尽责,是不是,老公?”顾婉淡淡的说着眼神里面还是有那么一丝的哀伤。
现在算怎么回事,两个女人一台戏么,景白好似是作为一个前女友而在叶不修的家里,而顾婉作为一个叶不修正牌太太却被一个前女友给打压的死死的,这的确让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虽然在叶不修的眼里,正牌夫人至始至终都是景白,然而,毕竟一个是正牌一个是前女友性质不一样,当然了,叶不修还没有说话,景白就淡淡的接话道:“以后不要给叶不修喊老公,喊叶少,或者名字。”
顾婉怒道:“凭什么?我可是和叶不修结了婚的,你景白凭什么命令我?”
景白淡淡瞥了一眼叶不修,说道:“这也是叶不修的意思,对吧?”
既然是妻管严的话,那么有一条规定就是老婆说的话绝对是圣旨啊,所以忙不迭的答道:“嗯,以后不要叫我老公,叫我叶少或者叶不修。”
顾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现在感觉在叶家完全就是一个受气包的感觉,不爽的站起身来直接头也不回的回房间了。
景白笑了笑吩咐管家道:“一会儿把饭菜送到她的房间去,必须亲眼看着她吃下去,如果她反抗的话就再盛好继续端过去,总之要必须看着她吃完,就是这么回事,懂了么?”
&bp;&bp;&bp;&bp;顾婉真心有些受伤,本以为会仗着孩子可以在叶家作威作福,虽然没有作威作福那么夸张至少,不会受气吧?有些不开心的来到了叶老爷子的书房,不管怎么样,谁都可以不喜欢她,但是叶老爷子总也算是站在她这边的吧?至少为了自己的孙子还是会做点什么才好吧?再怎么说叶家只有叶不修这么一个独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算得上是叶家的继承人?所以只要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叶家的话,那么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继承人的母亲,到时候不管怎么说,都可以在叶家有着一席之地。
推开书房的时候,老爷子正在闭目养神,好像是听说昨天景白和叶老爷子谈了会儿话,不知道谈了些什么,不过景白再怎么说,说破大天也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地位的女人,没有身世背景也没有庞大的家业,按照豪门里的话就是身世不干净,豪门可最算得上是一个只认命当户对的世界了,所以景白和叶不修根本算得上是两个世界的人,叶老爷子再怎么说也是一口咬死了不准景白嫁入豪门这种话的吧?
“爸,您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对付叶老爷子顾婉自然有一套,再怎么说,顾婉也算是叶家的准媳妇儿现在已经是正牌媳妇儿了,她就不信斗不过景白,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景白怎么样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如今却仗着叶不修欺负到她头上,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被允许的,她在叶老爷子的面前总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就凭借这一点都可以把景白给比下去。
叶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问道:“肚子里的孙子还好么,最近营养有没有跟上?”
虽然叶老爷子闭口没有提景白的事情,但是如今居然问到了这个点子上她就顺理成章的说道:“爸,虽然景白和叶不修的关系不是你和我可以理解的,叶少也是太善良了,把前女友接来自己家住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家里的管理权给她,如今我吃也吃好,睡也睡不好,一点也不开心,肚子里的孙子想必也受了些影响,今天中午吃饭全是我不爱吃的,我吃不好不要紧我也想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多一点营养,爸,我觉得,我好委屈,若是叶家真的容不下我,我可以带着孩子去流浪,以至于不会受这份窝囊气不是吗?”
顾婉说的动人,眼里闪着泪花,看的叶老爷子一阵心疼,当然了不是心疼顾婉,而是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叶老爷子站起来,气的浑身发抖道:“虽然我也不喜欢她,但是,叶不修现在把她给保护的死死的,而且,现在军区都是景白坚强的后盾,我这边也不好派人手,这种事情还得要你来,本来你安心生下孩子,叶家总有你的一席之地的,你只需要隐忍隐忍也不错,她已经和我们撕破脸了,现在谁也不好动她,我怕就是怕叶不修到时候会变疯狂。”
顾婉跌坐在椅子上:“难道就这么一直看着景白在叶家作威作福么?为什么?”
&bp;&bp;&bp;&bp;叶老爷子想了想说道:“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机会,让你扳回一局,或者可以让景白从此永远的消失,不过这件事情我不能去做,必须得你去做,今晚我会把叶不修给找个机会弄走,到时候你就找个机会解决景白吧,我会弄几个人帮你,当然了,我希望你聪明一点,这次如果失败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你知道么?”
顾婉想了想,说道:“我们打算要怎么对付她?”
叶老爷子笑了笑:“今晚你就知道了,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
景白这些日子也很不安稳,顾婉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什么对手,她也不会把顾婉放在心上,唯一令她有些心有余悸的是那天司少轩给她注射的什么东西,最近老感觉头有些眩晕更可怕的是,还隐隐约约会流鼻血,难道是自己生病了么?但是她偷偷去医院检查身体又好的狠,反正最近老是觉得恶心,眩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仔细想想司少轩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和叶不修这根本不可能,唯一会放过他们的原因肯定是司少轩还在别的什么地方做了手脚,但是她又不敢和叶不修说,最近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有些忘事,总是老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情。
一个人正在房间里想的出神,突然被一阵温柔的味道给席卷而来,景白抬头一看,只见叶不修突然拿了个日历然后还笑的一脸的幸福的样子,没有想到这个刚毅的男人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不过对他的行为不是很理解的样子,就问道:“你拿个日历干啥?还有啊你笑的这么猥琐是打算干嘛?我说你不好好去和顾婉同度**你跑来我房间作什么死?”感觉景白就如一只可爱的小刺猬,反正叶不修也算是摸透了景白的脾气,二话不说直接上吻,这一吻,吻的景白是脸颊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其实一个坚强的女人一个从来不温柔的女人,最害怕的是,坚强久了突然蹦出来一个男人告诉你,以后再也不必那么坚强了因为有我,你可以放心大胆的把自己的一切交给我,这个时候的男人是最为致命的,一个久经风霜的心突然被一层热的快要把人融化的暖气给暖着了,不管怎么样是好是坏都再也没有了还手之力,而那个时候那个被温暖的女人就好像是任人宰割的猎物一般脆弱,此时的景白就是如此,因为坚强久了,却突然被叶不修一吻,导致自己一直以来的高冷和坚强全被他给破坏的粉碎,她脸红的咳嗽了一声说道:“ryook?(你还好吗?)”
叶不修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这些日子都算过了,你看啊,我用红色的记号笔所勾下来的记号处就是你的例假日期,没勾的就不算,而我推算出来你最好的怀孕时机就是今天和明天,唔,我拿个日历过来就是为了我们两个人要完成一项伟大的工程,嘿嘿。”
&bp;&bp;&bp;&bp;景白愣愣的看着叶不修,心中大骇,有些脸红的问道:“你在扯什么,难道顾婉肚子里那个还不够你折腾吗,你居然还想要生一个?我说你到底一天在想些什么,你正常点行不行啊?”景白无语的看着叶不修,在开始认识叶不修的时候就给叶不修喊叶不要脸想在想来果然是没有错的,他叶不修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叶不要脸,听着景白质疑的口气,叶不修一点也不恼,没办法,习惯了景白总是用刺把自己给保护的起来,所以这让叶不修稍微有那么点受挫感,不过治一治这个小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么?
恶狠狠的抱起景白,淡定的说道:“正是因为顾婉肚子里的孩子,我才觉得我和你应该有一个孩子才对,我们应该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我叶不修这么帅,景白你这么好看,我们两个人之间当然要有个孩子才好,否则怎么对得起我这张帅脸是不是?来吧,小宝贝儿~”叶不修此时此刻果断的立刻化身为地痞流氓对景白开始要实行吃干抹尽政策了,景白真的没有想到叶不修一个大男人居然还记着她的例假日期,这简直是比见鬼还见鬼!
反抗基本上没有任何效果的,就在景白被叶不修给强制抱上床的时候,叶不修的手机突然响起,叶不修不耐烦的拿出手机果断的甩的非常远,然后继续挑眉看着景白道:“怎么?你以为我会接了电话然后放你走么?这又不是小说,天大的事情都得咱们办完事之后再说,你的觉得呢?”然后还故意卖萌的在景白的耳朵边沉沉的说道:“老婆,我要你。”
景白听见之后更是不能自拔,大叫一声从床上弹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叶不修,你是不是禁欲过度了,我怎么看你今天都觉得有点不对,你不要吃了我,你这样我有点害怕啊……”她害怕个屁,分明是因为叶不修实在是太诱惑了,她怕自己把持不住而已,这叶不修今天分明就是那什么上身。
俗话说的好,好事多磨,虽然叶不修是挺想要景白的,而且已经把景白给扑到了,慌忙的解开自己的衣服的时候,旁边的时候就跟疯了似的一直响,叶不修实在是受不了,拿起手机打算扔到窗外,景白忙不迭的阻止了他说道:“你接一下,万一有什么急事你岂不是要耽搁了?反正又不会跑。”
她还是真看的起自己,她不会跑?简直是放屁,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景白这样三番两次都不照顾好他叶不修,就想着跑了,哼了一声,打开电话,接了起来。
是的现在的姿势非常的怪异,因为景白感觉到自己就这样被叶不修给压在了床上,叶不修在上她在下,两人虽然都穿的比较严严实实,然而这种姿势还是挺奇怪的,特别是叶不修居然用膝盖打开了她的腿,卧槽,这是什么羞耻姿势!
&bp;&bp;&bp;&bp;看着叶不修一直接电话的样子,脸色从开始的怒气到最后的皱眉,想必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事情,不过没有想到叶不修居然直接把电话丢到了一边,景白立刻别过头去说道:“有什么事情先处理不好么,到时候处理完了我保证不动就这样坐在这里,等待你叶大老爷亲自来临幸我……喵。”景白还卖了个萌,卧槽,景白居然还卖了个萌,这是什么设定,叶不修当场就石化在了那里,景白这种女人就跟铁打的一样居然还会卖萌,顿时叶不修的心感觉就化了,一股“我想上她”的心情顿时变成了“这么可爱,还是等把所有的事情做完之后在来好好办她”完成了这种自然的转换!
景白看着叶不修嘴角荡起了一层涟漪的样子,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就站起身来,来到叶不修的面前,叶不修就这样一直盯着她,看她接下来要耍什么花招来着,没有想到她居然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脉之处印下了一吻,而且还伴着她有些诱惑的声音道:“哼,早点回来,我等着你哦,还有最重要的是,出去办事也不能单独和女人一起吃饭不能和女人一起同行,最要紧的是也不准和女人交换眼神,否则我就又跑一次。”
叶不修心里幸福死了,表情还是不动声色,一脸苦逼兮兮的样子说道:“哇,那大街上那么多女人,我岂不是要闭着眼走路,你说万一要是摔倒了怎么办,要是伤着其他地方也就算了,要是伤到了腰,你景白那下半身的幸福岂不是就没了,是不是?”
景白冷冷一笑说道:“你少和我玩这套,你走,走走走。”
叶不修嬉皮笑脸的回答道:“哼,不久之后我就要让你下不了床,然后大声喊出来老公你好猛,等死吧你。”
景白呆呆的看着叶不修离开,心里对叶不修放出这种狠话的级别打了个十分,不能太叼,不知道为什么,叶不修和她相处的模式在渐渐的改变,以前和叶不修在一起的时候,看见他总是很敬畏他的样子,他总是默默的关心自己,也不会把什么东西从嘴里说出来,一直都是那种闷骚的不行的男人,沉稳和腹黑是他的代名词,然而现在却变成了,想要把喜欢她和爱着她的感觉统统从嘴里说出来,这种感觉,的确是让景白有些,直观上很幸福,比起以前他闷不作声,现在的叶不修,简直是让她喜欢的不行。
虽然他偶尔有些小色色的样子,但是这才是真正的叶不修不是吗?
想的出神,看着外面浓重的夜色,突然自己的手机响了一声,景白奇怪的打开手机,这个点了应该没有人再找她了呀,奇怪的要死,不过还是打开手机一看,是顾婉发来的短信,都在一个屋檐下还搞这么一套,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谈谈么,真是好笑,乍一看内容是:景白,我们之间有些话应该当面说清楚了,你出来我们在花园后面见。
&bp;&bp;&bp;&bp;奇怪了,她和顾婉之间有什么话要说的?想着要不要去去看?但是这么晚了顾婉突然找她说什么事情,其中一定有猫腻,但是如果不去的话,她即使有什么猫腻,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是福不是祸,她景白从来都不害怕这些人,自己一直都是行的端正坐的直,所以根本不会害怕这些,想到这里,合上了手机在这种浓重的夜色之中,景白终于出了自己的房间,外面还有一丝丝凉意,让景白不自觉的双手怀抱于胸,按照顾婉说的地址,慢悠悠的寻找过去,果然,还没有接近的时候就看见了顾婉的身影,挺着一个大肚子,坐在长椅上,表情也很惬意的样子,景白奇怪的走上前去问道:“你这么晚了把我叫来做啥?该不是想玩玩栽赃陷害的戏码吧?你是不是想着在这里把自己的孩子弄掉,然后再栽赃在我头上呀?”
虽然觉得顾婉不会这么做,但是景白还是不由自主的调侃了起来,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使是现在她出手把叶不修的孩子弄掉了又如何,一报还一报,叶不修曾经亲手杀死了她的孩子,现在她若是对顾婉出手的话她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而且孩子也是稳稳当当的会掉的,不过她没有那些人歹毒的心肠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不过要是顾婉硬碰硬的话打算拿孩子当作戏码来扳回一局的话,她还是觉得让她死了那条心吧。
顾婉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景白的话,而是随意的说道:“其实我今天找你出来是因为别墅里面实在是一个不好摊牌的地方,这个地方没有监控器,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景白你以为我会对你出手的话,那么你真的错了,我今天把你叫出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个非常严肃的事实,你听好了。”
景白随意的抬起头看着被乌云遮住的月亮,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跳跃的非常厉害,不管怎么样她从来都没有把顾婉当作对手,因为这个女人心机太重,根本不配当她的对手,所以也没有怎么当回事,不过今晚总觉得预感上不是很好的样子,想到这里,景白淡淡的说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顾婉神秘一笑,突然说道:“你记不记得你妹妹死之前的样子,双眼瞪得很大,而且脖子上有掐痕,是的没错,本来你妹妹被人拔掉了氧气面罩之后还有一线生死,总之就是没有那么容易死了,最致命的地方就是她的脖子之处有掐痕,而且最后你们找出了凶手就是林夕池,你难道不奇怪吗,林夕池怎么可能知道你还有个妹妹呢?”
景白警觉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顾婉继续道:“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知道你的身世的同时又知道你妹妹的,当然是我啊,你一次又一次的把我排除在外,你觉得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吗?”
景白诧异的说道:”你没有杀害我妹妹的动机吧?“
&bp;&bp;&bp;&bp;顾婉哈哈大笑的说道:“景白,这些年我是看着你是如何从一个善良的女人变成如今这样的,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的想法,你觉得我没有杀人动机?你错了,你怎么知道我早在你和叶不修有所接触的时候就没有产生嫉妒的心理呢?你怎么就知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不是我去谋划的呢?你怎么就知道这件事情非要把我给排除在外呢,你怎么就知道开始我就对你景白戴着面具接触,实际上我背后藏着把刀想要杀了你呢,你知道吗?”景白听到这里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她感觉到此时此刻嘴唇有些干裂,头有些晕,下意识的问道:“可是我妹妹有没有惹你,你即使是嫉妒我,你即使是看上了叶不修也不该对我妹妹出手,那你想过有朝一日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你觉得你还有活路吗?”
顾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直不起腰了,本来她就怀孕了也是直不起来的,不过她眼神凛冽的看着景白突然吼道:“呵呵,你妹妹的确没有惹我,但是她姐姐惹了我们啊,你知道吗看见林夕池亲手把你妹妹的氧气罩给扯开之后,然后看见你妹妹垂死挣扎的样子有多么可怜吗?啧啧,她可是我曾经最喜欢的妹妹啊,曾经我和景白你一样喜欢着这个可爱的妹妹啊,可是看见她的皮肤在渐渐老化失去了氧气的她连呼吸都非常困难了呢,但是即使是这样她仍然想要坚持下去,居然没有就这样死掉,到底是说她福大命大呢还是说她坚强呢?可惜没有用啊,林夕池可是被你祸害过的男人,他的仇恨岂非你景白难以想象的,我亲眼看着你妹妹景清被林夕池给扼上了脖子,看着景清在病床上挣扎啊挣扎啊,可是没有用啊,我看见她的眼角还渗出了泪水,最为好笑的是在她临死的时候居然还看见了——站在林夕池身后的我呢,这简直不能太讽刺了,景白你觉得呢?”
景白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她想的全是刚刚顾婉说出来的那段话,脑海之中全是自己妹妹挣扎的样子,那么坚强那么残忍的挣扎的样子,她的眼睛瞪大着,眼眶深陷,她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自己姐姐的好闺蜜给杀死吧,那个看起来宛如天使一般,长相甜美的女人,她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为什么会遭此祸端,是啊,景白都没有想到,她怎么可能想到呢?这个长期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那个说会帮助自己的女人,那个曾经在大学里帮自己出头的女人,如今为何却变成了这幅摸样?到底是利益熏心还是,嫉妒心强?
景白呆呆的走上前去,语气冰冷的说道:“你说出这些无非就是想刺激我杀了你的孩子,然后我就会被叶不修永远的唾弃对吧?好,好,好啊,我如你所愿,你的孩子你以为能生的下来吗,你以为在你说了这些之后你还能安然无恙吗?呵呵呵……顾婉……”景白在她的耳边低声喊着她的名字。
&bp;&bp;&bp;&bp;景白伸手恶狠狠的掐住了顾婉的脖子,语气冰冷而又恶毒,但是这些恶毒对于顾婉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什么都可以原谅,她可以原谅顾婉对自己的任性和对自己的伤害,也可以原谅顾婉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暗地捅刀子,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顾婉的理解之中她理所应当比自己强,所以心里的那种不平衡的感觉,她懂,但是,千不该万不该顾婉不该对她的妹妹下手,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顾婉毁了自己容忍她存在的能力,为此她一定要付出代价。顾婉被景白给掐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加上她怀着孩子,而且足足有几个月了手脚不便也是正常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顾婉突然挤出了点力气大声喊着:“你们还在看什么,还不敢进过来帮忙?”
景白正想回过头就看见顾婉突然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自己的眼前一片荒芜,脑海之中有着一股喧嚣的声音,空气之中有着一股奇怪的异香,糟糕,这好像是类似于迷药之内的东西,现在景白感觉到自己四肢麻痹居然动弹不得,顾婉冷笑的从景白的手中挣扎出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瘫软在地上的景白,语气爱怜的说道:“可怜啊可怜,你以为有叶不修的宠爱又如何,叶老爷子不容你,你也甭想在叶家立足,虽然现在叶老爷子碍于叶不修的实力暂时没有动力,可惜你忘了我啊,怎么样,景白,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厉害,都不必把我放在眼里?可是你知道吗,不叫的狗咬人才最疼,我这种没有丝毫招架之力的女人,才最会懂得如何一口就让你受到致命一击,所以景白,这么久了你还对我有如此的放松警惕之心那也别怪我了,这不仅仅是我想杀了你,这也是叶老爷子的想法。”
景白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眼前突然出现了几个大汉手里拿着尖刀就慢慢的向她走了过来,景白急中生智的突然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冲到了几个大汉的面前,趁大汉不备景白迅速的夺下了刀,然后又疾步来到了顾婉的面前,冷笑着如嗜血修罗一般,恶狠狠的一把匕首就这样插进了顾婉的肚子,在顾婉的尖叫声和惊恐声之中,几个大汉迅速的围拢上来对着景白就出手了,景白现在之所以还有力气迎战是因为,在军队里面训练的时候,总也知道在最危险的情况下如何激发自己身体的潜能,所以在刚刚那种空气之中有着一股隐隐约约乙醇的味道的时候,景白迅速做出了反映让自己暂时闭气,才渐渐恢复了点知觉,最后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
针锋相对电光火石之间,景白被大汉们手中的尖锐利器给划伤了身体,身上到处都是伤口。
而顾婉因为肚子上中了一刀之后,坐在地上脸上表情痛苦的样子,连尖叫都没有了力气。
&bp;&bp;&bp;&bp;最后实在不敌,景白因为吸入的乙醇有些过多加上身体的潜能被激发的差不多了,最后看了看四周的夜色,很快如一只夜豹一样,景白消失在了花园之内,只留下一脸痛苦和错愕的顾婉,还有几个大汉在原地,他们实在是不敢相信为什么在那种全身麻痹而且还要快要晕过去的情况之下这个女人,居然还能做出这么多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这个女人真的是人类吗?为什么会这么厉害,顾婉浑身疼痛,肚子上插着一把刀,脸色苍白的对着手下们说道:“你们快走,你们快走,现在,现在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你们,快走……现在,记得,千万不要,让,不要让叶不修发现你们……”
等到大汉们走了之后顾婉躺在地上,她还是有些力气的,但是她没有及时打电话喊救护车,而是拨通了叶不修的电话,是的,她本来的计划是在这里利用乙醇把景白放倒之后,在就地把她给解决了让她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却没有想到居然出现了这么一出,她一直以为景白的确是小看了自己,现在看来,是她小看了景白,不过这样也好,一个足够可怜的女人会让一个男人的同情心大发,然后这个男人的同情心足够让她利用一段时间了,她这么坚信着。
所以很自然的想到的就是先把自己的惨状让叶不修看见,这样子的话就知道景白有多么可恨,到时候她再添油加醋的说景白因为嫉妒生恨什么的,尽量把景白丑化一段,她顾婉真的不会相信,不会相信一个女人已经丑恶到了这种地步,男人依然会死心塌地的爱着她,男人么,不都是见异思迁都是那种满嘴跑火车说喜欢你,下一秒却搂着另一个女人的生物么?所以她不相信一个区区景白在叶不修心中的分量有什么不一样,爱么,总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变得稀少,喜欢么,更别说了,时间才是最大的敌人……
叶不修回到家里的时候,看见了花园里面那一幕悲惨的惨剧,顾婉就这样躺在地上肚子上插着一把匕首,他心疼得不得了,当然,不是心疼顾婉,顾婉不过只是个生孩子的机器而已,在他眼里占不到任何分量,叶不修赶紧来到顾婉的面前,抱起顾婉,声音轻柔道:“你怎么样了,肚子里还在流血,我先送你到医院去。”
即使是痛的要死,感觉到肚子里面绞痛着,顾婉还是挣扎的说道:“景白疯了,景白把我约到花园里面来,突然拿出了尖刀就对我的肚子捅了过来,还说,还说什么,不能,不能让我活下来,我,我好怕,是,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的孩子受伤,为什么,呜呜……”
如果说大打亲情牌,大打悲伤牌不得不说,顾婉做到了,即便是不相信景白会做这种事情,但是,此时此刻还是有些怜悯顾婉,她不会是那种使用苦肉计的女人吧?
&bp;&bp;&bp;&bp;景白从叶家逃离之后,乙醇的作用终于复发了,景白四肢麻痹的脑袋眩晕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上去,现在脑袋非常的混乱,顾婉死了吗,叶不修发现顾婉会以为是自己做的吗,她突然对这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有着深深的怀疑,如果他发现自己杀了顾婉肚子里的孩子,叶不修会发怒吗,会责怪她吗?一定会的吧,毕竟叶家就只有这么一个独苗,况且即使是叶不修不这么做,叶老爷子也不会放过她的,现在感觉到头昏眼花,总之现在如果回去叶家的话,当时发生什么事情岂不是都有顾婉来说?所以现在还是先不要回去,在外面看看情况吧。不知道为什么,夏日的早上和晚上都非常的冷,是那种刺骨的冷,加上她身上总是这样有许多刀伤,迎着刺骨的寒冷,刀伤在隐隐作痛,其实突然好想回到无忧无虑的时候,尽管过着清苦的日子,总的也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哪里像现在这样。
终于,景白受不了了,全身麻痹的昏倒在了长椅上,总觉得心好累,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一下。
*
唐才艺开着军车载着墨少衍心中很是恼火,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说墨少,虽然现在军区都已经没啥事了,但是您也好不能沉醉于那什么花天酒地吧?你看看酒吧那些货色都没有什么一个好货色,我知道您也不知道,但是您也不要喝这么多酒,有什么不痛快就说出来,等这次吐了之后,下次再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非得给自己找罪受你又是何苦呢?
没有错,墨少衍自己跑去了酒吧,其实墨少衍平日里是不去那些地方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中了邪跑去了酒吧,这简直令唐才艺没有想到,喝的个伶仃大醉之后又给他打电话喊他来接他,他进了酒吧之后才发现那都是些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简直令人作呕,这也就罢了,更可怕的是里面一些女的居然还主动欺上身一副妖娆的模样,墨少衍一直不都是讨厌这种矫揉捏做的女人么,如今居然主动去寻乐子。
墨少衍坐在后座,冷冷的说道:“你懂什么,那个站在街上的女人好像她啊,不想她我也不会着了她的道跑去酒吧,还特么使劲的点酒,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酒吧的酒水,卧槽贵的一比,这也就算了,还抱着我给我灌酒,然后就把我的卡拿过去使劲儿刷,钱倒不是问题,但是我心里不开心。”
唐才艺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墨少衍说的是谁,都说了,眼不见心不烦,可是为什么墨少衍这么久没见景白了却还是这么烦呢?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吧?
开着车的呢唐才艺,就听见墨少衍在那嚷嚷:“停车停车,我好像看见景白了!”
唐才艺没有搭理他,这家伙喝醉了还出现了幻觉了?这大晚上哪里去找景白啊,这不是存心逗他玩耍么?
&bp;&bp;&bp;&bp;墨少衍一直在后面吼着:“唐才艺,我他妈让你停车你听不懂话么?赶紧停车,操,走错了,给我倒回去!”这家伙在那一直嚷嚷着,唐才艺实在是没有办法,只有把车往后面倒着,这家伙一定是出现了幻觉这毫无怀疑啊,大晚上的景白不在叶家和叶不修你侬我侬,或者和叶家的顾婉开始谋算心机,怎么可能有空大晚上出来在这些街道上上面乱晃?但是墨少衍这个人没有什么别的好处,就是执着的很,终于,墨少衍突然喊了一声:“没错就是这里!”然后唐才艺停车,墨少衍赶紧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唐才艺跟在后面想要一看究竟,果不其然,在一个长椅上,景白全身是伤口的蜷缩在椅子上,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不堪一击。
墨少衍皱着眉头,军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墨少衍的手中全是汗水,凑到景白的面前,看着她有些憔悴的容颜,他低声的问道:“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在你受伤的时候被我遇见,第一次,捡到你,你差点被杀死,第二次捡到你,你又浑身是伤,你所谓的口中向往的生活,到底是不是你想要的?为什么你总是不好好保护自己……”
唐才艺瞧着这景白的伤势,立刻开了脑洞说道:“我看这样子莫不是斗不过顾婉然后浑身是伤的被撵出来了?我当初可是亲眼看见叶不修一脸醋意的亲自把景白给接了回去的啊,如今居然变成了这样,这算不算是天意弄人啊?我而且我记得当初你第一次输血的女人也是给这个女人吧?我说,墨少衍,你上辈子莫不是和这个景白有什么造化或者未续完的缘分啊?居然三番两次的救了她,我说,唉,这可以啊,这一趟酒就算是没有白喝啊,我要鼓掌了哈哈……”
说真的,若不是前世有什么恩怨和羁绊这辈子又怎么可能如此聚集的厉害,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可是景白明明是叶不修的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墨少衍所救,也许这就是老天爷给的一个缘分,所谓的缘分,似乎有这么一句话,老天爷给了你机会这个是缘,而你利用了这个机会则这是份,看来老天爷带墨少衍不薄啊!
在唐才艺脑洞大开的时候,墨少衍突然恶狠狠的一吼:“你还愣着干什么准备开车走人啊。”既然你让我再一次的捡到了你,你也别想我那么轻易的放弃,景白,景白,你应该想一想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执着的男人拥有一个强大的想要占有的东西之后,本就不是轻言放弃却不得不放弃,最后又意外的得到,那个时候那个失而复得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你知道吗?
抱着景白上了军区,唐才艺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您打算怎么安置她?或者把她交给叶不修么?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毕竟我们两个人才是好朋友嘛,对不对,嘿嘿!”
&bp;&bp;&bp;&bp;【注,从本章开始,景白将要脱胎换骨。】
景白醒来的时候,自己正处于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个地方看起来非常的,眼熟?对没有错,就是眼熟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眼熟,乍一看眼前这个男人,一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还有那双深邃满含秋意的眸子,景白立刻警觉的坐了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就是一拳头,也没有弄清楚是非曲折,然后,我们的墨少衍同志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一点也没有察觉的,根本想不到的,就这样被打飞在地,是的,没有错,就是打飞在地了!
墨少衍揉了揉被打痛的地方站起来,奇怪的问道:“你打我干嘛,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我明明救了你你还凶我,这真的合适吗?这是你报答恩人的方式么?嗯?”墨少衍说着就把手伸过去捏住景白的下颚,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耍流氓,在墨少衍的自我潜意识之中,觉得这个动作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反正和景白一直开玩笑都开习惯了,就觉得这个没有任何不妥。
景白有些诧异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帅到没天理的男人,一身军服加身,身材修长好看,军帽带着看起来实在是帅气逼人,难怪说兵哥哥帅气这也不是空穴来风,不过仗着自己好看就随便轻薄别人么,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传说中那些长得好看的人就随意玩弄别人感情,把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最讨厌了,二话不说景白握住墨少衍的手腕,用力一捏,墨少衍似乎早就料到了景白有这手,二话不说反手握住景白的手,语气调笑的说道:“还玩?就知道你有这招!”
景白呵呵一笑道:“色狼,受死吧!”二话不说就直接从床上蹿起来,在地上翻滚了一番,滚到门口的地方然后抽出了挂在墙上的军用匕首直接就向墨少衍冲过来,墨少衍勾了勾嘴角,语气调戏道:“想玩是吧,那就玩。”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和景白交起手来。
几番会合下来,景白感觉到自己已经力不从心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洞察了自己的任何招式而且加之以反向制衡,这让她有些难以招架,废话,这些招数都是出自于军区的,虽然景白不知道为何会这些招数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自己居然有一种熟能生巧的感觉,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很快,景白就被墨少衍给制服了,咳咳,有点丢人。
“你这个色狼,你到底想做什么?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她气鼓鼓的说道。
墨少衍疑惑的说道:“唉,我说景白,你有意思没意思啊?都玩了这么多段子了我说够了啊!”
她抬起眸子直直的看着他,“景白?谁是景白?话说你又是谁啊,我见过你么?死色狼,怎么样,想套近乎吗!你以为这样就能把你给洗白了,靠有本事再来啊,我不信我还会输给你。”
多丢人啊,居然用武器都没赢过一个赤手空拳的汉子……
&bp;&bp;&bp;&bp;墨少衍诧异的摸了摸景白的脑袋,然后恶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然后皱眉盯着眼前的景白不可置信的说道:“唉,我说,这不是在做梦啊,你也没做梦啊,到底是你没睡醒啊还是我没睡醒啊,哦不,你还记得你是谁么?”他觉得现在的景白看样子也不是在装疯卖傻啊,既然不是装疯卖傻那就是真傻咯?不应该啊,景白出现什么事情了?顿时不知道为什么,墨少衍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也说不上来究竟为什么奇怪。
果不其然景白居然瞪着大眼睛看着墨少衍说道:“我?我是?”
墨少衍吓了一个大跳,恶狠狠的指责道:“你不会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你自己是谁了吧?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了?是脑子烧糊涂了还是没睡醒啊?景白你不要吓我啊!我给你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说出来,这里是军区,没有人能把你们怎么着,知道了么?”墨少衍以为是景白觉得这里不安全所以强作装糊涂的样子,所以就开始了循循善诱之路,可是没有想到,景白看样子真的忘记了自己叫什么。
她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脸色剧变的在地上打滚着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墨少衍有些慌了赶紧吼道:“快,快,快给老子叫军医!”
*
顾婉在医院里面有些忧心忡忡,因为刚刚她在病床上装睡的时候猛然听见医生说孩子保住了,她顿时心情有些五味陈杂,欢喜的是自己孩子留了下来,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舒服的是,孩子即使留下来了,这叶家对这命脉可看的非常重,到时候若去查D的话,孩子的和叶不修的匹配不上,那自己一定会被叶老爷子给活活整死的,所以现在她非常的担忧,而且景白现在不知去向,本以为昨晚可以一气呵成的让景白去死,却没有想到她身手居然如此矫健,让她跑了,现在她不知道景白的去向感觉自己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饱,而且看见叶不修还这么细心照顾自己的样子,真有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走下去才好。
胡思乱想之间,叶不修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医生说你没问题,这些日子要住在医院观察,孩子也保住了,你就暂时不要回去了,我让言都羽来照顾你,你觉得怎么样?”
顾婉睁开眼睛,里面全是泪水,不自觉的便从眼角流了出来,抿了抿嘴唇道:“可是我不想你离开我,你能不能一直在医院陪陪我,至少,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你的孩子。”
叶不修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依然是那般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昨晚他那么紧张自己只是个幻觉一般,“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现在还不清楚,而且那天我没记错也是你主动的,我不太喜欢自动送上门来的女人。”
&bp;&bp;&bp;&bp;他说的如此平淡,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和他全然无关的样子,但是虽然这么简单又平淡的句子在顾婉的耳朵里听起来是那么的,可怕,那么的如寒冬凌厉一般,让她心不住的狂跳,脑海之中不断的在想,若是他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而是林夕池的孩子他会怎么办?会把她生吞活剥了之后丢到山里面去喂狼吗,别人她不敢说,但是他叶不修至少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宠爱一个人的时候他会想尽办法把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全部双手奉上,同时,如果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一定会想尽办法让她幸福、快乐。
顾婉眼泪感觉有些止不住,咬住下嘴唇一副小媳妇儿的模样说道:“你想不认账么,是,是我贱,是我讨厌,我主动的,那又如何,我对我喜欢的人都不能采取主动,你知道一个女人主动接近一个男人会怎么样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即使我知道这样会让你觉得我很轻狂,轻薄,觉得我很轻浮,那又如何,那种想得到你的心情也不能我能控制的,我心甘情愿,我无怨无悔,你若是不喜欢这个孩子,或者以后想对他怎么样,对不起,我不同意,我宁愿不生下来,也不想你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他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作为一个女人其实老是对自己喜欢的人保持着高冷的样子,不过只是因为害怕自己主动接近喜欢的那个人,那个人却不珍惜自己,抱着这样的心情,所以很少有女生主动,既然主动了就证明生命之中的确不想失去他,的确是想要努力的让他融入到自己的生活之中,不管男女老少,是否丑恶,每个人都有得到爱情得到自己喜欢东西的权利。
谁也不能说不,就连老天爷也不能出手阻止。
叶不修突然很认真的看着顾婉说道:“我会发誓,你生下来的孩子是我叶不修的孩子,我会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父爱,如此叶家也有你的一席之地,但是抱歉,我不会和你一起住,你可以选择要么让孩子跟着我,要么让孩子和你一起住在其他地方,这辈子,我心里只有一个女人,我不可能把对她的爱分给你一半,而且,最要紧的是,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她,即使是杀了你肚子里孩子。”
这一句话就好像是一个地雷,瞬间把顾婉从南极炸到了北极,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景白做错了什么他都不会怪罪她是吗,若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干嘛还卖这个力气,原来一切都是徒劳的,顾婉就好像丧失了战斗力一般呆呆的坐在病床上,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自己就遇不到一个好男人了,苦心积虑,运筹帷幄却换了这个结果,是自己想要却又不敢承担的结果。
到底,要怎么样才好。
“我暂时让言都羽来这里照顾你,好好善待我叶家的孩子,那毕竟是保住你地位的唯一去路,还有就是,我会调查清楚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bp;&bp;&bp;&bp;然而在军区这边墨少衍似乎要炸了,因为现在的景白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晕了过去,军医来了之后,仔细的检查了一番之后又说没有任何生病的迹象,如果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必须去军区的医院否则无法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在这个阶段,景白突然醒了,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盯着墨少衍,嘴巴里面喃喃的说道:“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你难道要害我吗?”
墨少衍皱眉,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立刻联系叶不修让叶不修来处理这件事情,要么还有一个选择就是自己把景白扣留下来,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情,现在景白看样子是暂时失去了记忆,但是为什么会失去记忆这一点还没有得到任何的证实,或者说到底是不是失忆这一点还有待证实,但是现在他真的不想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叶不修。
没有错,既然老天爷再一次让他捡到了景白的话,那么他就不会再放弃的,他会恶狠狠的把景白给禁锢在身边,不会让她逃离,现在既然她什么也不记得了,那么他就来帮景白塑造一个记忆出来,这不是很好吗?想到这里,墨少衍想起了一个比较好的故事背景就对景白说道:“你的名字叫做,江思思,是我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恋人,嗯,你特别特别的喜欢我。”
景白瞪大双眼看着墨少衍,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我的恋人?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但,你叫什么?虽然我觉得你看起来是那么的眼熟,但是我却不记得你叫什么名字?”
墨少衍淡淡的说道:“墨少衍。”
景白还是第一次面对着这么一个超级大帅哥看起来还是军少的样子,而且更为可怕的是自己居然不记得自己是谁,家庭背景以及自己和这个眼前这个自称和自己是青梅竹马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会忘记?突然有些尴尬,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恋人的话,那么自己居然打了他,而且还打的那么严重,这简直就是要登天的节奏啊,他不会生气的打回来的吧?
不过仔细想想应该还是有些道理的,毕竟,自己的一招一式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且从刚刚他制服自己的态度来看的话,好像对自己又有些手下留情,想着自己拿着一把军刀对着他各种攻击的时候,他居然能化解,如果不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招数如此了如指掌?想到这里景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脑袋,一脸抱歉的说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但是我真的不记得了。”
墨少衍挑眉道:“我可以用一千万种办法让你重温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你现在因为有病在身,所以不准到处乱走,现在你就给我留在军区,去哪儿必须我陪同,还有就是,不许和别人联系!”
&bp;&bp;&bp;&bp;景白为何会失忆虽然墨少衍没有亲口说出来,但是还是在着手调查着,很快他就锁定了目标,关于失忆这个事情一定是当时景白被派出去当卧底的时候弄的,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除却景白本人知道估计唯一知道的只有司少轩了,对司少轩的围剿任务正是迫在眉睫,他还是有些矛盾的,如果围剿司少轩的话,那么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做的话,他一定知道怎么恢复记忆,如果在恢复记忆这件事情上他成功了,景白就会记得以前的事情,对于大家来说这的确是个欢喜的结局,但是对于他来说,这算什么?
所以在此期间墨少衍觉得有些迷惘,他坐在操场大口大口的抽着烟,唐才艺是知道墨少衍烦心什么的,他来到墨少衍旁边,看着地上那么多的烟头,墨少衍一脸寂寥的样子,他有些心疼的说道:“啧啧,墨少衍,你记不记得在景白出现之前你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记不记得?”
突然被唐才艺这么问,墨少衍先是一愣,然后仔细的盯着灰色的天空,“啊,之前啊……”想想之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好像在遇见景白之后自己之前的样子突然变得非常的模糊,都有些看不清楚,他现在也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是好还是孬,是好人还是坏人,好似都变得不重要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之前的我是怎么样的,你知道么?”墨少衍突然反过头来问唐才艺。
唐才艺轻声笑了笑道:“是不是觉得遇见景白之后你之前的人生都模糊了,好似有些不清晰,既然如此的话又何必在意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知道,墨少,其实你之前本就是一个比较不拘小节,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洒脱又帅气的男人,咳咳,虽然同为男人,但是我是那么觉得的,那个我对你可没有意思啊,我是直的,说到这里,墨少,我突然发现咱两好似还有一笔账没有算,你干嘛告诉全忆然说我以前那点破事啊?”
墨少衍掐灭了烟,站起身来,似乎有些顿悟的叹了口气说道:“唉,我说你这小子,不错啊!啥时候这么聪明了?”
唐才艺白了墨少衍一眼,淡淡的说道:“既然你喜欢景白干嘛要纠结她苏醒之后的事情,这么说吧,现在失忆的景白你固然可以留着她在你身边,这仅仅是你的想法,你喜欢景白至少要顾虑到她的想法,所以你找出她失忆的真正原因,也算得上是你喜欢她的一种方式,不是嘛?”
墨少衍突然眉毛一挑,粗口道:“对啊,我他妈干嘛要纠结她想起来之后的事情呢?不管她是否失忆现在她都在我手里,就算她不失忆我也要让她在我身边,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唐才艺笑了笑:“我说,这个景白有什么好的,你墨少衍陷进去了那么深,要不是亲身体验我还真的不敢相信,你堂堂墨少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伤神。”
&bp;&bp;&bp;&bp;办公室内,墨少衍正在和唐才艺制定一系列的关于围剿司少轩的计划,最近司少轩好像在室内露头了,一方面是景白那边不知道身体情况需要抓到司少轩才能确定,一方面是这个司少轩的确是走私军火的大人物,抓到他的话,军区可以休息好几年,这些年来这司少轩行动都颇为诡异,想要抓到他比登天还难,本来这司少轩开始还没有进入警方的范围甚至连军区都没有注意到他,可是这些年来,他走私的军火实在是数目巨大而且身上还有几十条人命,这让警方不得不对他开始重视了起来,后来警方也派出过探子去探过,但是都无功而返,有些甚至没有回来。
就这样,司少轩渐渐成为警方区和军区的心腹之患,军区和警方这边联手还是比较少见的,可见这司少轩的确不一般,所以对付司少轩就成为军区和警区的人第一件要做的大事,好不容易察觉到司少轩在市区活动,所以,这次如果再不出击,这辈子都难有如此机会了,所以墨少衍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就立马召开了动员会,和唐才艺准确制定一系列的方案打算抓到司少轩。
于公,这是墨少衍的职责,于私他想找司少轩问清楚关于景白失忆的事情,不管怎么样,看样子只有司少轩才能知道景白的事情,而且现在景白被他带到军区来的话,这个消息他可是封锁的,不知道叶不修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会怎么样,不过都没有关系,叶不修而已,再横横得到军区么,虽然他知道叶不修是一个为了女人可以疯狂到无底线的男人,但是都是自己喜欢和心爱的东西又怎么可能随便舍弃,拱手让人。
这个世界本就是靠着实力说话也不存在什么先来后到的顺序,在古代的时候也是占地为王有实力者,想娶哪家姑娘就娶哪家姑娘,何况这景白也是他在路边捡的,于情于理都和这叶不修没有任何关系,正在和唐才艺研究战术,没有想到门就这样被闯开了。
墨少衍连头都不回,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向着身后一丢,随后是被子破碎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墨少衍,你是想要杀我灭口吗?”
墨少衍听这个声音,回过头去,看见馨儿穿着一身军装站在门口,皱眉的看着她说道:“现在是内部会议我在和唐才艺研究战术,我又没让军医来,你来做什么?”
馨儿冷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为什么叶不修的女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袒护她?上级给你的命令是什么?让你杀了她,可是你呢?居然保护她到现在,好,我不说这个,我就说,为什么她回去叶不修的身边你还要把她给带回来?为什么?叶不修不是你的朋友么?朋友之妻不可欺你不懂?还是我居然比不上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墨少衍,你就这么喜欢玩二手货吗?”
&bp;&bp;&bp;&bp;这句话足够让墨少衍给馨儿一耳光。
没有错,等馨儿反映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脸上已经挨了一耳光,这一耳光有些重,以至于让馨儿的脸上瞬间有了一个手掌印,别说,唐才艺听见声音之后吓的连看都不敢看,这墨少衍出手真狠,居然连这么一个粉嫩嫩的妹子都敢下狠手,实在是太狠心了,算了,别人家的事情自己少搀和,免得捡了什么好处,到时候吃亏的也是自己,索性唐才艺拿出手机假意玩了起来,虽然是看起来在玩手机,其实是时时刻刻关注着墨少衍这边的情况,好在馨儿一点也不矫情,没有按照其实那些女人一样的步骤先捂住脸然后再大声喊着你打我之内的语言。
馨儿只是呆呆的看着墨少衍,语气越发的冷淡:“你打我我并不恨你,可是为什么你要为了那个二手货来打我,好吧,你打吧,我无所谓,但是我只是想问你,忘记没有忘记当年那个听见你说喜欢看雪人,而足足等了好久的女孩子,为了给你堆雪人差点把手都给冻坏掉的女孩,那个为了给你做好吃的,把自己的十个手指头都切出血的女孩子,那个为了每天晚上等你放学你却躲开她自己走掉的女孩子,为什么这些在你看来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我没有怨言,我知道,感情就是这样,如果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那也就是代表着爱情,可是没有人给我说过,一个人的爱情不算是爱情,为什么两个人钟情才能在一起,而一个人就必须卑微的可怜?为什么?”
墨少衍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我为什么要会来军区,我为什么会来?我为什么会来!这你比我知道,若不是因为军区有你我又怎么可能会来,我的梦想是想当一个教师,我毕业之后连教师证都拿到了,爸爸也给我找了个好的上班单位,可是我一听说你去了军区我连一切都不要了,跟着你到了军区,因为你是被保送的而我必须要参军才能到军区你知道吗?你知道我受过多少的苦吗?你知道我在军区里面被多少女人欺负吗?每次我都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只要努力只要拼搏,你总会看见那个坚强的自己,努力的自己,我想让你看见的是,是让你看见我义无反顾的看着自己追随你的脚步,我甚至还傻傻的期待你看见我突然以军医的样子出现会不会感动的要死,事实证明都是我的天真……”
“可是,可是即使是这样我都没有放弃,你真的不懂吗,为什么我没有放弃,为什么你一定要叶不修抢女人,我不好吗……嗯?我不好吗?”
这大概是馨儿在军区这几年了,第一次和墨少衍说这么多的话,以前只记得馨儿喜欢墨少衍,却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的故事,也许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但是,唐才艺觉得,墨少衍的确对馨儿太狠了。
可是哪一个无情人不是狠心的人呢?
&bp;&bp;&bp;&bp;这个世界上最难做人,若当个有情人却满足不了所有人的情,天下之大,若是当个无情人对别人的快刀斩乱麻多情总被无情伤,所以这个世界上最难做的便是人,可是有些人还是要行此道,以至于天底下的伤心人这么多,可是不是每一个伤心人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就好像一个一直默默喜欢着一个男生的小女孩,最后因为没有勇气主动表白而是偷偷默默的付出以至于这么些年就都错过了,其实有些人应该大胆一点,再勇敢一点,那么也许会接近爱,可是,没有办法,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墨少衍听她说完了这么多,其实一个正常人听完之后大概都会动容吧,即使是不喜欢她,至少也要对她温柔一点,毕竟她把她的整个人生都奉献出来全部用来喜欢你,跟随你了,把你当成了生活中全部的重心,就这点而言都值得被尊敬,可是他还是说:“你回去吧,你得过你自己喜欢的生活,其实你刚刚说的那些我还真是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记得有一个女孩子傻傻的做饭把自己手指头切了,但是并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为了我而做的,我也知道有一个女孩子傻傻的在我的窗户下面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我并不知道那个雪人是给谁的,你也没说过给我,在我的人生之中好似都很孤独,不过现在不一样,也许,她给我带来了一份炙热,虽然那份炙热和坚持我不是很懂,至少,我觉得不孤独。”
馨儿有些泣不成声的站在原地,受伤的看着墨少衍,随后转身跑开。
为什么,做的这一切都没有被认同,为什么默默喜欢别人的那份心情从来都没有被理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为什么,这种感觉真是糟糕,就好像是一直努力的想要达到某个目标却猛然发现,自己离那个目标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就好像是夸父逐日一样,夸父跑太阳也会跑,所以永远追赶不上它的脚步,好像努力的一切都是白费的。
这种绝望就好像是巨大的黑暗一般慢慢席卷,你跑不掉也躲不开。
猛然看见前面坐了一个女人,她坐在石头上似乎在看什么东西一般非常的出神,待她看仔细了之后才发现,那个女人就是罪魁祸首,是景白!就是叶不修的女人,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怨气,就冲了上去,对着景白恶狠狠的吼道:“你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你为什么要脚踏两条船,你不是叶不修的女人吗,既然是叶不修的女人,为什么要来招惹墨少衍?你可真坏,你难道要玩弄两个男人在你的鼓掌之间吗?”
虽然知道,大概没有景白,墨少衍也会喜欢别的女人,但是此时此刻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全把怒气发泄到了这个女人身上,如果不是她,她也不会知道今天这么残忍的真相,所以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都是罪魁祸首之一。
&bp;&bp;&bp;&bp;叶不修别墅内。
一连续问了很多次都没有人能说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佣人似乎都对那天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太过多的记忆,而且根据别墅内的监控器显示里面什么也没有,除了能看见偶尔的夜猫野狗根本没有看见关于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根据顾婉的回忆说的是,景白对她起了歹徒之心,想要杀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对她出手,叶不修心里最清楚,景白是怎么样一个人,说大了她绝对不可能会因为嫉妒而对顾婉肚子里的孩子起杀心,毕竟景白和他也有这么些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可是别墅内的监控器里面居然没有任何资料显示,这的确让叶不修有些恼火,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他还没有做,想到这里,遂放弃查看监控器,准备向老爷子的房间走去,这一刻他已经等的太久太久,推开房间的时候,叶老爷子没有和往日一样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窗口前看着外面。
大概是听见他推门的声音,笑道:“虽然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到底是我们叶家的男人,这是这么多年来我唯一对你最满意的一次,告诉我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叶不修靠在门边,随意的点燃了一支烟,吐了个烟圈:“其实在很多很多时候我都是在想,以前我过的是什么日子,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某些时候突然想着自己在过什么日子,好像以前过的挺混沌的,随手挥霍了多少钱,下一秒又会有更多钱到账户,这种根本不愁任何东西不愁吃穿的日子好像过着没有什么意思,突然就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活,为什么而活着,为何人要如行尸走肉一般,其实活在那些贫困家庭里的孩子还是挺幸福的,至少他们有奋斗的目标,而我这一辈子似乎都没有任何一个奋斗的目标,所以觉得活着也没有意思,景白么,的确,是催化我有奋斗目标的一个催化剂。”
听着叶不修的话,叶老爷子没有多大的诧异,只是依然保持着沉稳的声音:“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你为了夺得我的股份,居然把所有持有股份的东家全部转移到你的股份之下,虽然我觉得那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我还是想要问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集团的股东们可都是出了名的厉害,单单凭借你一个愣头青居然还真的做到了?”
本以为叶不修会把自己如何说服股东的事情说出来,没有想到,他居然慢慢走到叶老爷子的面前,拿出了转让协议书声音高贵而又不可侵犯的说道:“老爷子来,把这个签了,接下来你就可以退休了,这么多钱也够你安享晚年了,不过丑话先说到前头,你退休之后随意怎么玩,只要不玩出丑闻,都没有问题,我这个人最怕麻烦了,是吧?”
&bp;&bp;&bp;&bp;围剿行动蓄势待发,而景白这边情况似乎更加严重。
墨少衍一脸诧异的看着一脸茫然的景白,她就这样直直的坐在床上一头问号的看着他,然后说时迟那时快在墨少衍一个不留神的情况下被景白一拳打翻在地上,然后一个起身准对着地上的墨少衍来个过肩摔,墨少衍果断的在原地翻滚了一圈,一个回合下来景白翻身想走却被墨少衍从后面牵制住,抱她在怀抱里面,恶狠狠的看着她的样子说道:“昨天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你今天又打我,你要是把我这张帅脸打破相了你赔我啊,没有女人喜欢你特么当我媳妇儿么?”
景白一脸茫然的看着墨少衍,恶狠狠的喊道:“你这个色狼,我根本不认识你,也没有见过你,你居然还敢对我伸出你的咸猪手,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谁,你再不把我放开,别怪我不客气了!”真T奇怪的是自己的功夫居然被他给压制的死死的,就好像开了外挂一样,居然洞悉她的所有弱点,这让她实在有些奇怪,而且更奇怪的是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
墨少衍皱眉道:“你又和我玩这招,昨天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你是我老婆江思思!你这叫抹杀亲夫你知道吗?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不长记性,你再这样我可要惩罚你了,你知道么?”
景白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这厮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自己都不认识他,怎么可能是他的老婆,而且更要紧的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才不叫江思思,她明明叫……卧槽?她叫什么来着?卧槽,她居然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了,而且自己还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个地方,这简直是,奇了怪了,总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一想回想却痛的要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长得也挺帅的,而且乍一看似乎是个禁欲系的男人,一脸禁欲过度的样子真是可怕,更可怕的是穿着军装带着皮手套脸上还有些邪恶的样子,卧了个大槽……真是帅哭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语气软了软道:“可是我都不记得你叫什么,你对我这么凶干嘛,我怕你是色狼啊……”
墨少衍诧异的看着她,景白不像是在和他逗乐,也就是说景白睡了一觉之后会忘记隔天发生的事情?看来在她体内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才能让她短时间内忘记一切,而且睡觉起来之后记忆又会迅速的刷新,这不单单是关于记忆的问题了,墨少衍怕长久如此的话,景白会有生命安全的问题,所以当下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到司少轩这一切才能解释,否则景白很有可能会有生命的危险。
所以墨少衍才会如此急躁的想要快些抓住司少轩,毕竟景白身上的问题只有他才能知道,耽搁一天就是对景白多担心一天,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军区有多么辛苦,总之要尽快抓住司少轩,这才是唯一出路!
&bp;&bp;&bp;&bp;本来墨少衍原本是打算把景白给秘密的养在军区的,不让任何人发现,就唐才艺一个人知道,虽然唐才艺和全忆然有一腿但是墨少衍实在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层关系直接让景白在军区的消息传到了那三个女人的耳朵里面,所以很快,三个女人就通过对唐才艺的软磨硬泡找准了景白的准确位置。全忆然、卓以南和空丝雨三个女人站在窗口着里面的场景,景白睡在床上一脸疲惫的样子,虽然这个地方比较隐蔽一般人找不到,但是唐才艺和墨少衍是什么关系?只要通过了这层关系,这景白的坐标岂不是呼之欲出吗?
卓以南啧啧称奇的说道:“看不出来我们禁欲系教官居然还喜欢玩点金屋藏娇,把景白藏在军区都不告诉我们,怎么,是生怕我们打扰了他的好事么,啧啧这墨少实在是太不厚道了,用准确的话来说,简直可怕,不过……我就是喜欢这个调调!”
空丝雨一脸有好戏看的样子,道:“唐才艺只说我们最多能随便看看,但是不能进去打扰,但是景白和我们是好朋友啊,我们要是进去喊喊她的话,她看见我们会不会开心啊,咳咳我现在好激动啊,好想和她聊天找她说话来着,我们要不要破门而入?我们给她来个超级惊喜怎么样?”
全忆然一脸的迟疑,心想起唐才艺再三吩咐千万不要去招惹景白,现在景白生病了,虽然三个姑娘对景白也是算得上是情深意重,但是一想到唐才艺一本正经的样子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所以现在觉得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违背唐才艺的意志了?不过只要做到不露痕迹的话呢,说不定不被唐才艺知道的话,也就没事咯?想到这里,也没有任何顾忌,便说道:“你们还是要小心一点,我是千叮咛万嘱咐才找唐才艺问出下落的,本来我只是想打听一下景白过的怎么样,却没有想到打听到了这个爆炸的消息,你们要是弄出了什么动静,倒是我和你们还有唐才艺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你们要小心点,小心点,小心点,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卓以南笑着说道:“行了,就你最啰嗦了,我们去给她个惊喜吧,我去准备家伙去,你们等着我……”
约莫几分钟就看见卓以南拿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走了过来,神经兮兮的说道:“等下我们就来一个很酷炫的游戏,我们就装作是坏人把这个捂到景白的头上,抬走她,然后再揭开袋子,让她看见是我们,然后她一定会惊喜到爆的,哈哈哈,你们觉得这个点子如何?”
空丝雨一脸期待的说道:“好,好合适,先惹急再惊喜,再合适不过,哈哈我都有点期待到时候景白看见我们的时候那种惊讶的样子了,嘻嘻,走,赶紧的,说起来,唐才艺让我们不要接近景白,难道是因为景白出了什么事情吗,看起来挺正常的呀……”
&bp;&bp;&bp;&bp;不得不说,梦中总是很美好的,什么依山傍水什么都由得自己来,但是现实总是很残酷的,这一点在空丝雨和卓以南以及全忆然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她们的计划是这样子的:先悄悄的把门打开,然后闯进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把黑色塑料口袋套到景白的头上,她必定是要挣扎的,这个时候呢就派出卓以南来振场,这样的景白就没有办法挣扎了,然后三个人一个人抬一边把景白给抬到寝室里面去,其中过程她们谁都不说话,这样可以给景白造成一个恐怖袭击的假象,到时候等到景白屁滚尿流,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时候,再打开她头上的塑料口袋,这样子的话,一看,卧槽居然是她们三个,这种视觉效果和冲击力一定超级棒!
然而现实是这样子的:空丝雨发挥日常本领,溜门撬锁那是她的强项,所以很简单的几乎都没有什么声音的就把门口的锁给打开了,景白就睡在被子里面看起来非常疲倦的样子,这样子简直是刚好够她们施行计划,卓以南拿着塑料口袋来到景白的面前,确认了一下景白还在睡觉,对着身后的妹子们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卓以南悄悄的准备好了塑料口袋,然后飞快的把塑料口袋给蒙到了景白的脑袋上!
就在这个时候,其他三个妹子果断冲上前来抓住了景白,准备抬走景白,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美轮美奂的恐怖袭击,然而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景白突然脚上发力,把准备前来抬她的空丝雨和全忆然给踢翻在地,然后扯掉了自己头上的塑料袋,眼神里是满满的危险,二话不说就开始攻击卓以南——
眼看着事情居然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全忆然和空丝雨在地上揉揉屁股,大喊着:“景白,是我们呀,我们是闹着玩的,你干嘛当真呀!”
然而现在的景白根本是充耳不闻,冷冷的说道:“你们这群恐怖分子,年纪轻轻居然都不学好,干起这种勾当,但是不好意思,你们目标打错了人,你们功夫这么弱也好意思当恐怖分子?笑。”说完之后就开始向着卓以南攻击,卓以南功夫还算是不错的,可以和景白过个几个回合,大家都以为景白生气了,赶紧上前劝解,没有想到景白这厮居然丝毫不手下留情,对着空丝雨和全忆然大打出手,以至于全忆然根本没有注意到,景白居然给她一个过肩摔!然后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挨了一个过肩摔并且脸部朝地……
卓以南急了,看着景白招招毒辣,她却节节退让,赶紧道:“景白,我们都不是故意的,你干嘛,下手这么狠?”
景白冷笑:“别和我打关系,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真的杀了你们……”
看着景白认真的样子,全忆然怒了,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道:“你生气归生气,可是你说话实在是过分了,我是全忆然啊你不认识了?还是装作不认识的啊?”
&bp;&bp;&bp;&bp;本来以为会很酷炫的完成自己脑海之中的设想的计划,然而事实是给三个女人毫不留情的一个人一个耳光。
更可怕的是空丝雨,全忆然以及卓以南灰溜溜的出去的时候身上都带着伤口看起来是在是可怕,全忆然的伤口在脑袋,没有错,脑袋上被打了一个大包,卓以南嘛,受伤只是皮外伤,然而空丝雨比较可怜,不仅仅挨了一个爆栗,而且脸上还是青一块紫一块,事实再一次证明了,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也就是说唐才艺果然没有骗她们,现在的景白好像变了一个样子,不过为什么会这样大家既好奇又奇怪,就在三个妹子打算弄清楚这件事情的时候的,却没有想到,回去的路上一个不留情的就和墨少衍撞到了一起,没有办法既然撞到一起,就只能……装傻扮嫩了!
墨少衍眼神微眯的看着三个妹子一脸你看不到我,我也不认识你的表情打算直接连个招呼也不打的直接走掉。
他果断的喊道:“你们打算去哪儿?”
卓以南推了推眼镜,赶紧回答道:“我们刚刚出去逛了逛,咳咳,教官您好呀,最近生活过的开心吧?睡眠还算安稳吧?胃口还算不错把?”一边说着一边想带着两个妹子赶紧撤离一线。
没有想到刚想转过身来着,就被墨少衍伸出手挡住,声音虽然温柔却感觉比下了十八层地狱还觉得可怕,众人顿时觉得后背都湿了一大片一大片,而且那种透心凉的感觉简直不要太棒!
“谁告诉你们的?”
本着绝对不把唐才艺给出卖的想法,全忆然果断承包了所有的罪罚,闭上眼睛咬住嘴唇道:“是我啦,其实我早就知道景白在军区,但是不知道在哪里,所以我们才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最后才找到了这里,教官,呜呜,不要怪我们,要不是教官您金屋藏娇,我们能这么神秘兮兮的来找她嘛!”
没有想到这个全忆然居然倒打一耙,不得不说她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简直是可怕,不过墨少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冷冷的看了她们三个一眼:“嗯,唐才艺训练出来的好兵,功夫不这么样,嘴上功夫到是不错,到时候我再收拾他。”
众人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走吧,我告诉你们为什么不让你们知道景白在军区。”
墨少衍居然会主动邀请她们,着简直令三个人受宠若惊,赶紧屁颠屁颠的跟着他一起到了办公室,办公室的气氛显然不是很好,三个女人都正襟危坐的样子,恰好这个时候唐才艺端了个水杯正进了办公室,一看到这个场景,神色紧张了一番,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东窗事发了!
墨少衍白皙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淡淡的说道:“唐才艺?”
唐才艺立刻站的端正,赶紧把手中的水杯放下神色紧张的看着墨少衍,等待着墨少审判时刻的来临。
&bp;&bp;&bp;&bp;当然了,有些事情若是被发现了,就如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有些东西一旦被撕破了个口子的话,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止不住了,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的,比如关于景白的事情,大家都等待着墨少衍做最后的裁决,不过当然了,墨少衍也本来没有打算把他们怎么样,只是淡淡的抿了一口茶,然后道:“景白生病了而且这种病很厉害,记忆仅仅只保存在了当天,也就是说,她每天起床之后就会忘记隔天发生的事情,现在这个病还没有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空丝雨和卓以南,你们曾经和景白一起执行过任务,在执行任务当卧底的时候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卓以南回忆了一番好似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赶紧摇了摇头。
空丝雨想了想,突然想起好像是有那么个细节,想到这里,迟疑的说到:“好像有这么个回事,我记得,司少轩把景白喊去了一个小黑屋,之后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而景白也绝口不提,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件事情估计只有景白本人和司少轩能解释这件事情了,不过我觉得十有**就是小黑屋发生的事情吧?”
墨少衍看了看唐才艺冷冷的说到:“某些人泄露军密,理应重罚。”
虽然景白在军区里面存在也算不得什么军密,但是,不得不说,在军区这种地方,都是当官的说了算,所以墨少衍说这是军密着就是军密,想惩罚唐才艺根本不需要任何借口和解释,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不过……”墨少衍顿了顿淡淡的说到:“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实行我们的天网计划,唐才艺,今天我们务必要抓到司少轩,我有眼线说司少轩今天会在市中心内有一笔交易,你作为主力冲锋,伪装去进行清扫顺便占据最高点监视他们的行动!”
唐才艺知道,这次行动事关重大,墨少衍着是以罚为奖励,所以他义不容辞得点了点头!
其实在大家都知道,墨少衍一直都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其实关于警方那边的事情,墨少衍这边一般都不会去回应的,一般警方那边寻求军方帮忙的话,墨少衍的态度都是模棱两可,这次能主动出击,迷模拟出天网计划,想必一定是因为景白,他虽然不说,但是大家自然都是心知肚明的。
“我之所以把景白单独给列出来在一个房间内是因为,她病的缘故,而且生病中的景白她的攻击力也是超强,似乎把以前在军区里面学的功夫全都发挥到了极致,所以也算得上是危险级别的人物。”墨少衍若有所思的说到。
空丝雨好死不死的问道:“那教官有被景白走过吗?”
其他人看见墨少衍脸上的淤青,毫无疑问的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被景白揍过啊!着空丝雨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喂!
&bp;&bp;&bp;&bp;景白这边过的日子算是挺混沌的,每次一起床都会花很多时间来想自己是谁,然后这是在哪里,想来想去也没有任何结论,索性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说起来是外面的世界,实际上不过就是从房间里走出来,外面的操场很大,然后又蓝天白云,操场上的几颗看起来很有历史的大叔叶子郁郁青青,阳光从叶子的缝隙之中投射下来,稀松斑驳看起来倒也是好看,摸了摸口袋里面似乎还有东西,乍一看,是一个手机,这手机看起来不错,挺喜欢的,也许就是自己的手机。
有些熟悉的划开了解锁键,卧槽,她居然真的划开了解锁键,然后屏幕上赫然写着一排字:如果第二天你起床什么都不记得的话就请打开手机,着里面有你想记得的东西。
好奇心害死猫的例子简直是层出不穷,但是及时是粉身碎骨还是管不住好奇,所以果断的点开了,里面的字看的景白一愣一愣的,上面写着:现在有几个问题你必须要知道,第一件事情就是,你现在在军区,你不必弄清楚你为什么在军区。第二件事情,戴眼镜的妹子名字叫做卓以南是跆拳道高手,你的好闺蜜好朋友,有点呆萌;那个看起来有些冷艳高贵的妹子名字叫做全忆然,是富家千金,是一个温婉如水平易近人的妹子,也是你的好闺蜜;最后那个看起来有些呆呆傻傻的妹子,是空丝雨,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说话也很搞笑,和卓以南被称之为双剑合璧。第三件事情,你的教官名字叫做墨少衍,是你的青梅竹马,你叫江思思,而且,你有病在身,是失忆症,每天只能记得当天所发生的事情。
下面标注的时间居然是昨天。
太可怕了,她居然还有这种病,着简直是觉得可怕,不过更可怕的是,她忘记了她的朋友的话,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一切,四周的一切看起来那么陌生,除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以为,她还真的是有一种感觉就是自己被坏人给掳走了的感觉。
不知不觉得就走到了一个看起来类似于军区的办公室外面,大门紧闭的样子,奇怪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然后大家就看见了突然门被打开,然后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乍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好是景白,都诧异的看着她,墨少衍目光沉敛的盯着她一动不动,其他三个都皆为惊愕状,卓以南赶紧跑到墨少衍的面前身后尖叫道:“卧槽,她要攻击我们了。”
墨少衍看着景白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景白淡淡的说到:“其实我已经恢复了记忆了,你们不必这么害怕我,我是不会攻击你的,你放心吧。”
空丝雨惊愕的说到:“你休要骗我们,你要是恢复了记忆的话,你怎么可能看我们的眼神如此的陌生,你看你,就是你打的我们如此惨样,你还好意思说认识我们,我们才不认识你的好嘛!”
墨少衍一直看着她,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bp;&bp;&bp;&bp;景白来之前早就做好了功课,当然是一点也不需要想想直接脱口而出的说到:“我知道你啊,你就是墨少衍,我的青梅竹马,小时候一直追我的那个男人嘛,嘿嘿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呢?”卓以南不信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景白淡淡的开口说到:“卓以南,你要在问我我,我知道,你是卓以南,她是空丝雨,还有那个,那个看起来很白痴的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全忆然,哦不对,那个看起来很白痴很傻的那个是空丝雨嗯,你是全忆然对吧,嘿嘿,我怎么可能忘记你们,开玩笑么!”
没有想到景白居然能直接把所有人的名字喊出来,但是大家有一个奇怪的就是,墨少衍不是她的什么青梅竹马啊,她挺谁说的?一想到这里,看着墨少衍那一脸邪恶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情绝对和墨少衍有一定的关联,不过,大家也没有打算拆穿这件事情,其实,比起叶不修大家都觉得墨少衍其实也不错,至少论起痴情的话,墨少衍绝对不逊色于叶不修,但是叶不修一直陪着景白,而且其实在那种情况下,墨少衍那么在乎景白,若当初先遇见景白的是墨少衍的话,说不定就没有叶不修什么事情了,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因,大家都没有再说话。
电视上的监控器此刻正显示着唐才艺的坐标,唐才艺被墨少衍派出去清扫任务,摸清楚关于司少轩的事情。
就在一时间陷入僵局的时候,门突然又被打开,馨儿一脸愤怒的走了进来,看着在场的几个人,馨儿恶狠狠的走到景白的面前来说道:“我已经查出来了,关于你的病情,想必司少轩都没有告诉你的吧?其实司少轩在很早的时候就有一个女人,但是那个女人得了怪病,这些年司少轩奔波忙里忙外不过只是想为了找到能够治疗那个女人的解药,很快功夫不负有心人,的确是找到了关于那个女人的解药,但是可怕的是那个女人对那个解药产生了抗体,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药给注射到和那个女人一样体质的人身体里,然后把药融入进去,最后提取出来,不过,那个药有副作用就是,凡是注射了药的人都会有失忆的副作用,这个失忆不是医学上的那种失忆,而是记忆力每天都会刷新。”
“说简单一点就是,每天你的记忆力都会被刷新,就好像网吧里面的电脑一样,每次关机都会自动还原成为最原始的状态,也就是为何你的每天一起床你都会不记得隔天的事情,司少轩之所以能放过你,一个卧底,不过只是因为你只是一个药引罢了!”
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都知道司少轩是一个很角色,当年他的那些作风,甚至把仇人的尸体砍成一块一块的时候再用快递包裹送到仇人的家里,这一切都代表着这个男人拥有绝对的狠毒,而且最为可怕的是,他那一种超乎常人的犯罪天赋,是在是令人觉得可怕。
&bp;&bp;&bp;&bp;如果一个很厉害的人神出鬼没,而且还是天才级别的,你费尽心思想要抓到他结果却老是擦肩而过,但是却在某一天突然被你发现然后抓到的话,那么你就要小心了,因为这很有可能只是个圈套,也就是说,他是故意这样做让你抓到他的,否则就酝酿了什么天大的阴谋,俗话说的好,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是的,同样,没有白抓的犯人。
所以司少轩被抓住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的车后备箱里一定会有货,打开一看居然只是普普通通的面粉,这很不对劲儿,不是说好的是毒品么,怎么突然在这种情况下转变成为了面粉了?这简直令在场的人大跌眼镜,天居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在这密密麻麻的雨水之中警方负责人以及唐才艺站在这一场小雨之中,都有些出神的看着这一幕,本来这次的天网行动之中,大家都已经确立了关于司少轩买卖毒品以及走私军火的事情,这次只需要抓人抓赃成功的话,那么大家一直这一个月以来奋战为了这次天网行动而做准备的努力都不会白费。
但是现在这代表什么,居然全是面粉,这次情报有错误么?但是一般这种情报都是上级提供的,虽然不知道上级是如何获取情报的,但是不得不说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因为一旦这次失败之后,以后司少轩并不可能会有任何行踪了,大家都知道,打草惊蛇这个道理,为期几个月的准备,加上几个月的谋划,到现在的出动警方和军方的力量一起抓捕,本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有想到关键时刻居然变成了这样,难不成……是有人给司少轩报信最后换掉了车内本应该有的东西不成?
司少轩脸上笑意不减,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是现在他的这样子看起来很扎眼,他慢慢的移动到唐才艺的面前,淡淡道:“啧啧,想想,谋划了这么久,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吧?这次如果控诉不成功的话,以后可就在也没有机会了。“
已经很久没有哪一个犯罪分子如此嚣张了,这司少轩果然是第一个。
不过,司少轩之后恐怕再也没有哪一个犯罪分子这么厉害了把?
唐才艺被雨淋得浑身湿透,二话没说,直接对着身后的弟兄们说道:“抓了他,先拘留在警方那边,到时候控诉的事情再处理。”
*
景白这边状况也不是太好,每天起床的时候居然还要打开手机,然后看看里面的备忘录。
突然意识到自己病的很严重,可怕的是,从她打开手机的那一刻起,有一个名为叶不修的人一直发着短信到她的手机上,她想打开看,但是却设置了密码,查看了备忘录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没有这个信息的密码,收件箱都快要被这个叫做叶不修的男人短信给发满了……
她却不知道到底是些什么内容,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看看,但是记不住密码,而且也没有任何提示!
&bp;&bp;&bp;&bp;也许这些奇怪的现象墨少衍可以给自己答案,想到这里,景白便打算去找墨少衍,毕竟手机的备忘录里面写着墨少衍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和恋人,应该会告诉他叶不修是谁,不过这个叶不修居然给她发了这多信息,信箱都快要装不下了,好想打开看看。
不过,没有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墨少衍居然推门而入了,而且手里还端着一些看起来貌似很好吃的东西,景白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太阳慢慢的从窗户处洒了进来,备忘录里面还写着,千万不要到处乱走,因为她有失忆症所以会攻击别人,看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是笑了笑,难不成在前几天自己居然还打了人?不应该把,总觉得自己很柔弱才是啊!
看着她突然从船上坐了起来,墨少衍端着一碗鸡汤走了上去,一副心疼的样子说道:“喏,这可是好东西,这鸡是野味,山上的好东西,营养价值高,在这个军区这些东西也算是家常便饭,毕竟我们身后是一座很大的深山,里面什么野兔野鸡都有,不过一般没有人去抓,因为深山里面还有一些未知的危险,除却训练一般有许多人一起去的话,大家平时是不会去的,但是考虑到你身体的因素,所以我就给你破例抓了一只。”
景白接过鸡汤果然,看着这个汤水,确确实实的要香一些,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勾着景白的味觉,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看着景白眼神里冒着爱心的样子,墨少衍轻声笑了笑道:“唐才艺可是喜欢吃的很,没事就想喊我上山去给他抓一只,那小子吃过一只后来就爱上了,只要你喜欢吃我就给你每天抓一只如何?”
不得不说虽然自己不记得一些事情了,但是脑海之中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被尘封在了记忆之中,想一下就觉得头疼欲裂,不过现在一看眼前的男人,帅的无以复加的军帽以及皮手套,还有一身军大衣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军少大亨一般,这样的打扮再加上手端上一碗鸡汤这种感觉就觉得有些可怕,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样子怪异的搭配起来看起来还真是稍微有些居家好男人的感觉。
景白一口气喝了好多汤,嘴里含着鸡骨头来不及吐出来,含糊不清的说道:“好,好,好,每天去给我抓一只,我觉得这个吃起来好棒,唔,就连汤也超级好喝,超级棒的样子……”
一口气喝完汤之后,也一点不注意形象的手抓起里面的鸡腿,一边吃着一边说道:“其实这鸡汤的确不错,最重要的是某些人实在是对我胃口呀,否则再好吃的东西也一般般啦,哈哈,没错我说的就是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所以我才吃得多,咳咳,你真的是我的青梅竹马么?”
墨少衍被她这么说,顿时愣在了原地,想想确实有些可笑,他的帅气居然在一个失忆的女人身上才得以体现,这简直太打击他了,他抬起眸子竖起大拇指笑道:“我一直都很帅。”
&bp;&bp;&bp;&bp;景白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鸡腿,一脸油腻的看着墨少衍,卧槽这个男人真是帅到没有天理,而且知道自己是个制服控,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景白犹犹豫豫的支吾了一声,还是没有控制住的喊了墨少衍一声:“我有个问题想你——”
墨少衍停住脚步,转过头扬眉看着景白,一副你快点说我很忙的样子,景白诺诺道:“你知道的,我记忆只有一天对吧?其实有些时候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情,虽然你们可能会觉得这很残忍,不过我真的想说是件不错的事情,因为我发现在我的记忆力似乎有一些很悲伤的事情,但是我就是记不起来,所以我才会有安静的时刻,以前的自己好似是装了许多的东西,导致自己过的很不开心,但是现在不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好像是每一天都得我的一辈子一样,其实这样不错的……咳咳,不好意思我偏题了,我只是想问你,认识叶不修吗?”
听见景白的话后,墨少衍迟疑了约莫半秒,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我?”
景白犹豫着不知道这件事情问他是好还是坏,但是不得不说的话,又觉得憋着难受,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说了出来:“呃,我只是想问问你认识叶不修吗,听这个名字好像是个男人,但是他给我发了好多信息,不过我记不得密码了,你知道我的密码吗?咳咳,这么问会不会太突兀了?虽然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和你没啥关系,不过还是觉得问出来或许比较好一点?”
墨少衍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说道:“把你的手机给我看看。”
等到景白掏出手机给墨少衍的时候,墨少衍看见上面的备忘录,有些好奇的点开看看,里面写的全是景白告诉自己需要记住的事情,每一条都写的那么清楚,包括他墨少衍是她景白的青梅竹马,这件事情都写的非常清楚,为的是要让自己记住这些事情,莫名的有些感动。
虽然自己是这件事情关注者,也知道景白只是失去记忆之后被他塑造出来的这个回忆,但是莫名的,还是觉得很感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亲吻一下她可爱的小嘴,转过头的时候她已经从后面抱住了他,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墨少衍,虽然我每天会忘记很多事情,但是我想要感谢你每次都要陪伴在我的身边,谢谢你,希望你不会觉得累,不想继续陪伴我。”
被她这样抱住之后,墨少衍暖心的打消了吻她的念头,因为那样就觉得不够正人君子了,想了想自己还真是矛盾而且还非常的可笑,只能在自己制造的记忆里面才能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其实有些时候想了想,也不错,至少,至少,还有这个机会不是么,因为很多人都没有这个机会。
他佯装心累的说道:“虽然每次都会陪伴你,但是某些人啊,对我一点也不主动,这让我很心累啊,心累怎么办,嗯,你说?”
&bp;&bp;&bp;&bp;景白脸色微红,没有想到墨少衍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不是个比较“开放”的人?还是一个害羞的人?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说的,那就是她现在感觉自己已经脸红到了脖子根了,她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以前很主动吗?”
墨少衍挑眉的看着她,眼睛里居然全是满满的不怀好意,嘿嘿一笑说道:“以前的你啊,嗯,打个比方吧,以前的你其实在像是这种状态下,我说的是如此温情的情况下,你是会主动帮我解开领带的,然后呢会让我抱着你,一直亲吻你,最后你会自己脱了衣服,然后会在床上躺着看着我眼神勾人的样子,我每次都会被你迷的神魂颠倒,随时都可以做好让你杀死我的准备了。”其实这些夫妻之间的小情话墨少衍以前是不会说的,他以人格保证,原来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好色的男人,只是看看遇见没有遇见那个可以让自己色色的女人,很不巧景白就是那个让墨少衍疯狂的女人。
景白听得脸红,又不知道该做什么,脸色通红,呼吸急促的看着墨少衍,白皙的手指就这样缠上了他的领带,一边打算解开他的领带一边仔细想着,以前这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虽然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帅到掉渣,但是无论如何,这种主动的事情还是很害羞的啊,自己以前真的有这么开放么?但是看墨少衍的样子好似又没有在说谎来着,难不成真的是自己……
本来想学学墨少衍口中以前她的样子,但是没有想到,该死的是她居然解不开领带!卧槽,这也太浪费温情了吧,在这种感情升温的条件下她居然解不开墨少衍的领带,不都说领带是很好解的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越解那领带就好像是打了一个死结一样,最后只能放弃,她无奈的说道:“没有办法,好像我不在是以前的我了。”
墨少衍呵呵一笑,淡淡的拂去景白的手指,道:“以前你都不会解,现在又这么可能会解呢?”
景白以为墨少衍是生气,脸色看起来非常的惊慌失措的样子,错愕的说道:“对不起……我……真的忘记了,也许是我太笨了?”
他摇了摇头道:“其实这不能怪你的,本来就是我虚构的呀,以前的你啊,很矜持的女人,而且还特别的强悍,强悍到快要让男人都臣服的样子,所以,你这么可能会有那么开放。”
景白有些无语,轻轻的打了他一下,恶狠狠的说道:“你玩我?”
墨少衍笑了笑:“别生气,明天我去给你打两只兔子来吃,这么样?我看你喜欢吃野味嘛,我可以化身为你的猎人随时为你狩猎,如何?”
他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好看。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在自己的记忆里面也有一个人曾经笑的很好看,不过那个人是谁她怎么也不记得,没准也是他呢?
&bp;&bp;&bp;&bp;当墨少衍看见司少轩的时候,时间正是中午。
司少轩坐在警察局里面,吃的还算不错,其实不能说算不错,再怎么说也是上好的菜谱,什么酱肘子,火爆腰花什么的居然都有,不得不佩服司少轩的势力,被拘留之后居然待遇这么不错,可想而知这司少轩居然这么厉害,上面的势力不容小视,不过,墨少衍在军区久了什么没看见过?所以倒也是没有大惊小怪,而是直接在司少轩的旁边坐了下来,也毫不客气的扯了一个酱肘子,然后在嘴里尝了尝,嘴里吱吱唔唔的说道:“味道不错啊。”
司少轩倒也没有见外,本看见墨少衍进来的时候也没有诧异的表情,现在不像是在受拘束的被拘留,而更像是警察局里面请来了一个包吃包住的大爷,瞧瞧这大餐普通人倒也是吃不起的样子。
不过今天来找司少轩倒不是打听他的实力如何,上面有谁罩着,为何在警察局里面过着如此舒服安逸的日子,因为他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搞清楚景白身上的东西,她的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与司少轩有关系么,还是怎么回事,所以他必须要弄清楚,不然他才没有兴趣来参与警方这边的事情,想到这里,放下了手中的酱肘子,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曾经给景白注射过什么?”
如此单刀直入的开场白永远都是墨少衍的风格,司少轩一愣,用旁边的餐巾纸擦拭了手中的油,抬眸看着墨少衍语气奇怪的问道:“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叶不修来问我么,怎么来的是你?还是说景白已经易主了?”
墨少衍当然知道他口中所谓的易主是怎么回事,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表面上倒也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说道:“这不必你管,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给景白注射过什么东西,虽然我这边资料已经调查的**不离十了,但是,我还是想听听你怎么说比较保险。”
司少轩笑了笑,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吹了吹汤上面的热气淡然如斯的说道:“那东西其实还算不错,是我跑遍了那么多个国家才弄到手的,说起来就是一种药,这种药和景白的体质刚好符合,但是这种药有副作用,这副作用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很严重不是么?”
听见司少轩如此云淡风轻的回答,墨少衍几乎暴走,恶狠狠的来到司少轩的面前,提起他的衣领,眼眸里全是红色的雾气,语气压抑着暴走:“你居然用这么平淡的口吻说出来,你知道造成了什么后果么?”
司少轩冷笑一声从墨少衍手中挣脱出来,绅士风度尽显:“你不必说我也能猜到一二,这次来找我的是你不是叶不修,就知道,大概是失忆之内的吧?不过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么?毕竟你也那么喜欢那个女人,你得感谢我,不是么?”
似乎被戳中了软肋,墨少衍一言不发,只是恶狠狠的看着他,蓦地,他喝下了盛的汤一脸无奈的说道:“没有办法,我原本是打算让叶不修用一只手来换景白的解药的,如今你要代替他么?”
&bp;&bp;&bp;&bp;其实很多人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是否有真正的爱情。
很多中也包括了我,当一个人衣食无忧的时候就会觉得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无所事事到处乱逛,每天都可以挥金如土其实也不错,直到她的出现。
想象一下在一个大热天,坐在豪车里面开着空调,肆意的打量着四周来来往往为了生活而奔波的人们,他们脸上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大家都是一样彷如木偶一般穿梭于整个城市之间,都在机械化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吃饭睡觉上班,为何说有钱人的日子很舒服,大抵是因为在穷人的眼里早就已经脱离了机械化的生活,有钱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感觉吧?其实到了这个层次之后才发现,有钱人的日子大概也是那样,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吃喝玩乐。
在这种时候你会看见一个长发飘逸清爽到不行的女人,在这种炎热的天下彷如成为了一道致命的清风,如薄荷糖一般在你心底给了你一个透心凉,虽然你没有站在她的旁边,但是却彷如在她旁边一般可以清楚的闻到她头发丝里面的发香,大概那就是爱情了,其实在这种事情,一般局内人都是非常盲目的,都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深深的喜欢上对方了,从第一眼到感觉,这并不是个漫长的过程
这就是司少轩和那个女孩的初见。
其实和大部分的狗血情节都差不多,从相识到相恋其实也差不多两三个月,不过不同的是司少轩从来都没有隐藏过自己的身份,没错,他的特点就是帅,而且还是有钱,他从来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有钱,和那个女孩相恋之后他发现,这个女孩实在是太无欲无求了,以至于她从来不会主动向他索取什么,他一般会安静的和她在一个风景非常好的地方,然后素描起女孩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日子居然比以前吃喝玩乐的时候充实了许多。
到底还是两个人才好,一个人总觉得缺点什么不是么。
其实劈腿这件事情司少轩是没有想过的,而且劈腿的对象居然还是本市里面最最有钱有势的男人,不过,按照严格的道理来说也算不得劈腿,大概就是那个女孩更喜欢像是叶不修这种冷酷一点的男人,后来的事情更是超出了司少轩的预料,那个时候的叶不修黑白两道都沾,****那边看上了这个女孩,叶不修居然主动把她送进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在这之前他本来就只是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富家公子,后来他为了那个喜欢的女孩自己也加入了****,在长达五年的****生涯之中他失去了他的双腿,而那个女孩也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这件事情和叶不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他憎恨叶不修,他失去了双腿,叶不修就要还他一只手,其实这就是亏本生意他也做,因为叶不修本来就是一个狠角色,能要一只手已经很困难了。
(司少轩和另一个女人的番外之后章节会详细的写出来,这里先暂时提点一下。)
&bp;&bp;&bp;&bp;景白还是那样老样子,每天起床都会不记得昨天发生过什么,好在,有备忘录,在军区和那三个开心果一起玩日子倒也算是不错的,每天和三个开心果打打闹闹的,唐才艺这边倒不是很好,他一脸愤怒的看着墨少衍,气愤的喝了一口茶,恶狠狠道:“墨少你疯了,你为了给景白换药居然打算用自己的手,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的景白失忆了你们正好可以谈恋爱啊,到时候水到渠成结婚就是了,那个时候叶不修再出手也没用了,毕竟都已经水到渠成,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干嘛,疯了,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司少轩为了报仇已经处心积虑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叶不修?”
看着墨少衍无动于衷的样子,唐才艺气呼呼道:“你到底脑子里面是不是有水还是怎么的?你能帮她一次能帮她第二次么,况且咱不说你喜欢她,墨少,您条件不错,想要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何必老是在一条链子上吊死呢?我说,咱能不能成,能不能别这么奇葩?嗯?且不说你不能帮她一辈子,就算是能,她苏醒了喜欢的还是叶不修,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墨少衍被说的烦躁,一拳拍到桌子上,抬起头看着唐才艺道:“你他妈闭嘴,跟个娘们一样一直絮絮叨叨的做什么?这是我的想法我自有主张没有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告诉你而已,你特么在絮叨我就扁你一顿信不信?”
唐才艺摇了摇头道:“就算你扁死我,我也要阻止你,之前算我说错了,你的想法是正确的,根本不需要帮景白恢复记忆,现在的景白不也很好么,帮她恢复记忆有什么好处,她以前过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还需要让她回想起么?以前要是过的开心幸福的话那你牺牲一下也就罢了,可是以前满满的全是不堪的回忆,你干嘛啊?她苏醒了就会自动到叶不修的身边去的,而你呢?你仔细想想你有什么可以落下的?到时候人去楼空,然而你却断手断脚,你觉得这就是你的人生么?”
墨少衍皱眉道:“其实她应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自己有选择爱情的权利,况且以前的那些回忆即使是不好,也是她弥足珍贵的东西,如果一个人活在世界上全是幸福的回忆,那人生也没有什么意思?太过完美的东西,其实也不好,不是么?”
唐才艺觉得墨少衍真的是脑子进水了,不知道为什么他非要这么固执,叹了口气道:“墨少,你听我一句劝好不好,你这种想法真的不好,常人做不来,说真的,我一定会阻止你的,不管我付出任何的代价我都要阻止你的,我不允许你随便去让自己受伤。”
墨少衍听着一头不爽,蓦地的突然问道:“唐才艺,你他妈不是打我注意呢吧?我可不搞男的,你他妈那么关系我干啥,你走。”
&bp;&bp;&bp;&bp;唐才艺瞬间喷血倒地不起,墨少衍的这句话直接让唐才艺被动受到了一万点伤害而且还是招招暴击。
说实在的,唐才艺哪里对什么墨少衍有兴趣,只是,他真的是觉得墨少衍太傻了,况且都在一个军区这么久,谁还敢说没有点什么感情呢,所以这次不管怎么样,发生什么事情,唐才艺是坚决要说不的,绝对不能允许墨少衍用自己的手去换景白的解药。
吃了解药的景白怎么可能还会记得墨少衍曾经默默的为她做的那些事情?还不是什么也不知道就和叶不修一起欢天喜地的恩爱去了,所有有些人总是这样喜欢做一些傻傻的事情,自以为会给对方什么好处和幸福,其实人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么一辈子,你若把所有的好处和所有的幸福都无私奉献给别人,那么自己呢?当然好事还是要得做,但是也要分情况,而墨少衍决定做的这种好事完全就是脑子被卷帘门给夹了的!
为了防止墨少衍做出傻事,唐才艺可算得上是操碎了心了,本来和墨少衍是属于一个人一个寝室的,为了防止他做错事,愣生生的墨少衍搬到了一个寝室,为的就是想时时刻刻的看到他人而防止他犯傻,不得不说,墨少衍这个人别的不行,但是就是性格那简直是倔强的可怕,所以唐才艺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而且唐才艺还做了一个双重标准,早就给三个开心果说过了,不管怎么样,晚上睡觉都一定要睡的浅一点,要容易醒过来,一旦发现了墨少衍似乎有外出的念头,就赶紧通知他,他就不信,这么多人还阻止不了一个墨少衍?
就在唐才艺忙活多个日夜之后,果断埋在枕头下面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里面传来卓以南急躁的声音:“唐才艺,唐才艺,快点墨少衍要开车出门了,你再不醒来你可要后悔一辈子啊,你的伴儿要去送死了你赶紧起床啊啊啊啊!”在卓以南这种超声波的轰炸之下,唐才艺有些悠悠的睁开惺忪的睡眼,果断发现下床居然真的没有人了!
这个该死的墨少衍真的是疯了吗?醉人的很,唐才艺二话不说赶紧穿戴好衣服,出了门,一到操场就看见墨少衍的军车被三个开心果给堵在了操场上,唐才艺赶紧跑过去,吼道:“墨少,你他妈真的是疯了,你要是做傻事,今天就把大家一起撞死得了!”
墨少衍下了车,看着眼前的这四尊大佛,无奈的说道:“我出去办点事,你们这是干嘛?我又没说我要去那啥你们激动个屁。”
唐才艺冷哼一声说道:“别装了我们说了,今天你不能走,我不想看见一个残疾人回军区,必要的话我会给上级打电话阻止你。”
墨少衍皱眉道:“唐才艺,你特么不要给脸不要脸,让开!”
卓以南和空丝雨以及全忆然都已经做好了打算拦截墨少衍的准备了,都站在那里,随时和墨少衍交火。
&bp;&bp;&bp;&bp;有人说过努力就能成功,只要不断的坚持自己所选择的路,不抛弃不放弃,最穷不过讨饭,是的,这句话是没有错的,然而,大家都在坚持都在相信可以拦住墨少衍,不过,怎么说呢羊毛出在羊身上,三个开心果学的东西也不过是在墨少衍这边学习而来的,所以不管怎么样说,三个人合起来加上一个唐才艺愣是没有把墨少衍给拦下来,墨少衍看着满地躺着的人,叹了口气道:“我说你们知道这叫做什么吗?这叫做自不量力,我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人看阻止。”
上了车,准备发动的时候,唐才艺突然挣扎的站起来,大吼了一声:“墨少衍!你等一下,你执意要去我的确不阻止你,但是你总得听听,总得听听馨儿的话吧,虽然你不喜欢她,但是作为一个好朋友,至少还是倾听一下她的想法好么?”没有想到一向比较硬气的唐才艺居然主动跪了下来,在众人眼里看来这个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毕竟唐才艺一直都是那种看起来总是被墨少衍欺负的样子出场的,如今居然做出了这个举动,在众人眼里的确是造成了不小的震撼。
墨少衍虽然对馨儿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被唐才艺这种深深的执念给震撼住了,没有办法,下车,负手来到唐才艺的面前,很快,馨儿就一路小跑过来,远远的不知道为什么,馨儿的眼眶红的令人觉得可怕,她满眼都是泪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忍得太辛苦了,导致眼泪居然没有流出来,而是一直在眼眶里面打转。
本来唐才艺是打算让馨儿来说服墨少衍的,却没有想到,馨儿来了之后第一句话居然是:“你,一定要去么?”
墨少衍点了点头,吸了一口烟,然后丢到脚底下踩灭,道:“其实这种事情我觉得没有什么,你们也不必去恨景白,在我眼里这不过只是一件普通的事情,只是我一厢情愿,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抱着付出必然有回报这种心态,所以才会那么多失望,但是我做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我根本没有打算要任何回报,所以我就觉得这是小事,你们也不必劝我了,谁让我现在喜欢她呢,要是我和你们说的那样清醒的话,天底下也没有那种为情所困的人了,不是吗?”
大概这种话在别人的耳朵里听起来非常的疯狂,但是在墨少衍的眼里倒是没有什么,正是因为馨儿看透了这一点,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因为喜欢墨少衍所以从小到大一直跟随着他的脚步,正是因为只有自己喜欢他,所以才默默的付出,大概自己非常了解墨少衍这一点,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瞬间明白了,即使自己阻止他非但没有任何效果,而且还会让他讨厌。
既然如此的话,就让他去好了,反正是他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无论怎么杨,应该支持才对,所以半晌,才憋出那句:“好,记得安全回来。”
&bp;&bp;&bp;&bp;如果说唐才艺的下跪在众人的面前是一个可怕的事情,那么馨儿在这种情况下答应了墨少衍做这种事情那简直脑子有毛病,不过,事情的发展既然已经超出了大家的预算,看着墨少衍上车然后渐行渐远的样子,大抵所有的人都是这样,抱着一种很复杂的心情,半晌,唐才艺从地上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馨儿,冷冷的问道:“为什么你会纵容他去?”特么的,他唐才艺跑过去把馨儿叫来是为了阻止墨少衍的啊,他怎么能随便让墨少衍走呢,要是早知道这样他打死都不会叫馨儿来的啊,这厮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喜欢墨少衍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馨儿似乎早就料到了墨少衍会这么问,擦了擦眼中的眼泪,道:“你觉得什么样的朋友才算得上是朋友?是那种知道朋友们做错事情,然后自己不去做,在一旁冷嘲热讽想让他醒悟过来,或者说说在一旁循循善诱,劝导他放弃这就是所谓的朋友吗?不是的,真正的朋友是陪他一起疯一起笑一起玩闹,一起做坏事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朋友啊,所以,如果我按照你的意思去劝解他,他非但不会领情还是会去的,既然如此,我只需要他安全的回来这就足够了,手脚什么的,不在了也就不在了吧,反正有我就好了啊,我可以做他的手脚,总之我会一直陪着他的。”
看着众人愣神的样子,馨儿继续道:“我以前老是以为只要景白消失就好了,那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我一直想着我喜欢他,他理所应当的会看见我为他做的那么多的事情,而事实证明不是这样,他依然只是按照自己喜欢的东西来做事,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直到你告诉我他会为了景白做傻事的事情,我在路上一路跑来,我突然间就明白,原来喜欢一个人就会按照那个人的意愿去做让他开心的事情,而不是做让自己开心却假装让别人认同的事情。”
虽然馨儿不知道这种解释别人会不会听不懂,但是无论如何有些事情还是只有自己知道。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无语,唐才艺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心中感慨万千,墨少衍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亦或者还是怎么回事,真的要支持他吗,但是,景白恢复了记忆之后又会离开他的,这样一来什么都捞不到,这样真的好吗?到时候景白和叶不修当然可以幸福美满,完美结局,难道他就甘心只做一个第三者一个配角吗?
因为没有了任何语言,大家都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第二天,离墨少衍离去的时候大概已经有十几个小时了,墨少衍是昨晚离开的,所以大家不禁开始为墨少衍的安危担心起来,唐才艺还在烦心的坐在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有一个士兵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教官,教官出事了,墨教官在不在?”士兵跑的满头大汗的问道。
&bp;&bp;&bp;&bp;唐才艺脸色凝重,语气自然也不是太好,劈头盖脸的呵斥道:“急什么急什么,别的国家侵略了我们还是飞机大炮都开始轰炸我国的领土了?如果都没有的话,那你就把你的舌头给我掳直了再说话OK?”虽然不知道为何唐才艺教官如此毒舌,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反正总之不要招惹他就对了,士兵有些迟疑的说道:“不好了,唐教官,叶少闯入军区说是来我们军区要人了,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谁都知道这个军区的建设有一般投资是叶少叶家出的力,所以即使他不是上级至少还是得礼让几分,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能开小灶就开小灶能做点什么便做点什么,反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是实在是没有想到,今天叶不修居然会找上门来。
唐才艺把军帽给摘下来,然后顺了顺头发,喝了一杯茶,淡淡的说道:“走,去见见我们的大少爷叶不修。”
士兵甚为奇怪啊,平日里的唐才艺总是一副中二少年的模样,没事喜欢玩点文字扮酷耍帅什么的那真是简直了,今日说话怎么捏腔拿调的?不过毕竟唐才艺也算得上是比较酷炫的教官虽然没有墨少衍那般厉害,但是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有带着唐才艺准备去见叶不修。
临走之间,唐才艺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去把景白看紧一点,我怕这叶不修估计也是来者不善,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让景白不要随处乱走,若是她问起来就说是墨少衍的命令,最近军区要实战演练有些不安全。”吩咐好了之后唐才艺就悻悻的离开了。
房间内,墨少衍看着给自己端上来的茶,很普通也就是那种一般超市都能买得到的产品,所以他这个人就是有个癖好,凡是那种看起来就很廉价的东西一般都不沾,不管是东西还是人,女人也是,凡是他看起来认为很廉价的东西从来不碰,大抵是因为好东西用习惯了,所以才会觉得是那样的吧?
唐才艺虽然捏腔拿调,但是对待叶不修的话至少还是要收敛一番,他一不是叶不修的亲戚,二不是叶不修的什么朋友,所以见了他还是得客客气气的赔笑道:“叶少今儿个怎么有时间来军区玩玩?要不要带你四处走走?”
叶不修没空和一个小喽啰废话,直截了当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来不是有闲情雅致来参观你们军区建设的如何的,我只是想来带景白回去,你们把我女人扣在军区这似乎有些不合情合理的对吧?”听见叶不修如此胜券在握的语气,唐才艺似乎觉得叶不修已经知道景白的去向了,不过墨少衍去帮景白弄解药去了,所以关于这一点,今天无论如何叶不修都不能带景白走,能圆场就圆场,万一要是墨少衍把解药弄回来发现景白已经被带走了那自己岂不是不好交代,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帮墨少衍一把。
&bp;&bp;&bp;&bp;唐才艺张口便说道:“景白没有在军区,您是不是在找她,如果您实在是找不到她的话,我可以帮您找找,毕竟军区的力量还是挺强大的,找人应该不在话下。”叶不修端起茶杯,用茶盖翻了翻里面的茶,淡淡的说道:“哦?是吗?我手底下的眼线可是说在几周前的晚上,景白被你们用军车接走了呢?那到底是接走了还是没接走呢?到底是我手底下的眼线居然敢撒下弥天大谎欺骗我,还是你们军区的人把我当傻子呢?”虽然叶不修的声音很平淡,听起来就好像是在拉家常一般,但是正是因为这样,唐才艺听出了叶不修其中威胁的意味。
想了想,以前在电视里面看见的叶不修总是一副很酷炫的样子,高档墨镜一身帅气西装,即便是走路那么平淡的动作在他做出永远都是那么光彩四溢,这样一个男人看起来非常的完美,事业有成财运亨通,颜值高,而且做事又心狠手辣,应该可以理解唐才艺现在的处境,每一次的对话就让唐才艺的气劲越来越小,感觉随时随地被叶不修给压制的死死的,但是即便是如此,为了墨少衍也要和眼前这个男人拼了,想到这里唐才艺硬起头皮说道:“景白确实没有在这里,大概是因为你手下的眼线看走了眼?我们军区每天都有很多的军车派出去或许看走了眼,或者认错的情况还是有可能的,景白真没在军区。”
叶不修知道唐才艺在撒谎,但是没有一下子就说破,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果然非常难喝,也只有这些随性的人才能喜欢喝得下去这种东西,难喝的东西就应该吐掉,因此碍眼的东西也必须给清扫,二话不说的轻易的丢掉自己手中的茶杯,看起来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的手下一般不忠心的话会死的很惨,会被一刀刀刺中身体而不伤及要害,或许会斩断手指,哪儿不忠心割掉或者切掉就好了,这就是我处事的原则,所以一直以来,他们都不敢不说真话,因为害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舌头就被切了,所以我认为呢,他们说实话的几率至少高达百分之九十八以上,而你们军区说实话的几率是多少来着?嗯?”
如此犀利的言语实在是让唐才艺有一种立刻实话实说的感觉,但是,想了想还是继续道:“对不起,叶少,景白真的……”
话还没说完叶不修就对着自己身后的小弟们稍微招了招手,小弟们都有些心领神会的打算出去搜查一番,唐才艺立刻阻止道:“叶少……这儿是军区,这样做恐怕影响不好,您也知道,这要是传了出去……”、
叶不修一拍桌子,眼神深沉的看着唐才艺,语气不善道:“唐才艺,我自认为你应该是个聪明人,我既然在这里来了,就没有打算空手离开,你阻止我的代价你想过吗?嗯?你确定你付的起?”
唐才艺慌了,一个劲儿的赔不是。
&bp;&bp;&bp;&bp;即使是唐才艺有心阻止叶不修可惜也没有用,唐才艺势单力薄根本不是叶不修的对手,仅仅叶不修只是举手投足之间都让唐才艺有些战战兢兢,这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线上,所以他再怎么阻止也只能是有限的力量,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叶不修的人开始搜查了起来,站在原地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只能在心里干着急,要是墨少衍再不回来的话他就他自己顶不住了,他早就顶不住了!
很快就有手下跑到叶不修的耳边低声说了点什么,之后叶不修笑了笑,对着唐才艺慢悠悠道:“唐才艺啊,虽然我很欣赏你这种仗义的男人,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记住,千万不要不自量力在比自己强大倍的人面前逞强。”
唐才艺沉默,现在他就感觉自己好似一个傀儡,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块在案板上的肉,随时随等待被叶不修给制裁。
其实很多次想在想象着看见景白之后和她说点什么,是说,在没有我的允许之下你居然自己擅自跑掉了,还不回我给你的短信,还是说,景白,你特么是在作死,你居然不给你老公消息你就自己走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还是皮痒了?
然而这些想法都在叶不修看见景白之后完全都打消了,他看着一脸迷茫的景白,心里冷笑着这厮居然还在装蒜,本来很多温情的话瞬间变得不在那么温情,他语气锋利的问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和墨少衍在一起?嗯?你对他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景白才是觉得奇怪,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就看见一大群人走了进来,然后一个看起来冷若冰霜的男人就这样直截了当的走了进来,根本没有任何人给她打招呼或者说提示她一下这个人说谁,或许是以前的仇人?想了想赶紧低声下气的说到:“虽然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但是我想说,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哪里惹到你了,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先礼后兵这是古人的名言!
叶不修看着这个女人一脸无辜的样子心中不禁火冒三丈,看了看她好似不是装不出来,不是装傻,那就是真傻?想到这里,故意试探了一番:“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要是这个女人装傻说不知道她就死定了他一定要把这里的人全部杀死来陪葬,哼!
当然了,景白根本不知道叶不修此时此刻邪恶的心思,一脸奇怪的说到:“你是谁啊?”
叶不修无语了,她居然真的装傻,她居然装傻!想到这里,不禁恶狠狠的哼了一下来到了景白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小女人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说到:“你给老子好好想,到底记不记得老子,你要是不记得老子,老子就在原地把你给办了!想!”
卧槽,这个男人简直是出言不逊,她才没有必要客气,想到这里一个前空翻来到叶不修的面前。
&bp;&bp;&bp;&bp;叶不修没有想到这么久没有见面景白居然敢对他出手,确实是涨了脾气了!关键是看这个出手的招数就知道这分明是墨少衍的招数,以前和墨少衍没有少过招,所以对于他的那些招数还是非常清楚的,两人不分上下那也是因为墨少衍已经把自己的招数运用的很纯熟了,然而景白很明显还是很有一些青涩,所以叶不修一个回合擒拿手就把景白给抓住抱在了怀里,他生气的说到:“你真的是涨了脾气了,连你男人都敢打,怎么,几天不收拾你,你就忘记了自己是谁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景白抬眸冷冷的看着叶不修说到:“你胡扯什么你什么时候是我男人了,我男人是墨少衍,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我失忆了就欺负我,我可是有后台的!”
“墨少衍?失忆?”叶不修听到这里觉得有些奇怪,景白刚刚的所作所为表现的是很奇怪,首先一般她看见自己的时候眼神里不应该有那么明显的陌生,而且还主动对自己出手这真的是很奇怪,当下先是不动声色的看着景白,然后冷冷的说到:“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墨少衍不是你男人,景白你不要惹我。”
景白?景白嘀咕了一下,自己不是叫做江思思么,叫什么景白,眼下应该是这么回事,这个男人应该和自己有些渊源的,否则他不会这么固执的说自己是他的妻子,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想到这里,景白勾起嘴角道:“那么你说我是你合法的妻子,请问你有结婚证吗?如果有结婚证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不是,抱歉,请你出去,我真的不认识你!”
现在的叶不修只有一种想法就是把景白给打晕了,然后扛回去,但是她居然和自己提什么结婚证,问题是结婚证上写的也不是他啊现在叶不修有些犯了难,算了,能用武力解决的问题绝对不用嘴,想到这里,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人都冲上来一群虎视眈眈的看着景白,景白马上做好了防御的姿势,一副要打架的样子说到:“怎么样,你以为人多了不起?我告诉你,我也有小弟!”
说完之后立刻从外面冲进来了三个女人,是的,这三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空丝雨、卓以南以及全忆然,当然了,这三个女人永远是景白坚强的后盾,卓以南一出场就扬了扬头发眨了眨眼睛中二的说到:“是的,小思思,我们就是你永恒的正义的小伙伴,你没有看错,邪恶力量啊,你们要是想带走小思思就先过我们这关。”
叶不修盯了一眼卓以南,江思思立刻全身抖动,一脸血的样子道:“草,好帅!思思,洒家这辈子值了。”然后就灰溜溜的站到了一边。
全忆然挑眉的看着叶不修道:“叶少,这可不是你的女人景白,她可是江思思,叶少丢了女人来军区来找什么,我们军区全都是上得战场下的厨房的女兵,哪里有叶少爱的女人?”
&bp;&bp;&bp;&bp;叶不修看着这个阵仗真是好笑,这群就想阻止自己么,看来还是不够格的样子啊,不过他才没有心情对他们出手,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就先弄清楚景白失忆的事情,虽然现在很想把她给抱回去,但是没有办法,景白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所以也不想发生什么肢体冲突,就淡淡的说道:“我不想说太多,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和你们废话,我就只说三天后我来接景白,不管她是否记不记得我,总之她就是我的,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她不记得我就让她记得就是了,就这样,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带着一群人就这样突然的闯入,又……突然的离开。
景白愣愣的站在原地,这个男人玩什么,难道还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么?想到这里,有些不爽的看着卓以南说到:“我说卓以南你这个女人,亏你还是我的号闺蜜,你居然对我的敌人流口水还什么洒家这辈子值了,我就想问你还能不能和我一起愉快的玩耍?”卓以南被景白如此兴师问罪,一脸无辜的说到:“我也不知道嘛,以前只是听说过叶不修,不是,我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见过他,你知道那些媒体有多么的讨厌吗?居然都不拍他的正脸,啧啧,现在如此近距离的看看,突然明白顾婉那厮为何会对这个男人如此痴迷了,咳咳,你知道总是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是偶多么帅吗,卧槽,我的少女心要飞走了!”
景白做了一个抓的姿势,恶狠狠的说到:“把你的少女心给我拿回来,你认识他么,他和我什么关系,他说三天之后来带走我是真的么?你现在给我说关键的,别再那没事发春,我怕就怕明天早上起床我又忘记了今天的事情,到时候第三天来找我的时候我怕说不定要报警了……”
空丝雨在一旁低声的说到:“即使是你报警,说不定也把她没有办法啦……要是报警能对付叶不修的话,那么叶不修没有那么一手遮天了。”
景白转过头:“你们认识他?那他说的是真的吗?”
全忆然一副我也不认识的表情道:“我们都不认识他,不知道是哪里跑出来的疯子,即使我们认识他,今天告诉他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你明天不还是会忘记这种事情吗?所以就当不认识了,墨少衍这个男人不错的,可以值得你托付一生来着。”
因为大家都在军区这么久了,对于墨少衍还是非常了解的,这个人吧,平日里看起来是属于那种一言不发的人其实是闷骚的很,论起负责的话,墨少衍算得上是非常负责的男人,平时总是一副而言相向的样子,其实这个人非常好,不吹不黑,一副什么也不关心的样子,实际上为大家总是操碎了心,所以景白和他在一起的话,说不定还能幸福一辈子呢?
而叶不修还和顾婉纠缠不休,所以绝对不能让景白再去受刺激。
&bp;&bp;&bp;&bp;终于,在墨少衍走了差不多快要24小时的时候,终于回来了,不过这次回来的墨少衍是悄悄的回来的,唐才艺半夜想起还有一个文件放在办公室没有去拿,便迷迷糊糊的想着明天上级要要,于是火急火燎的穿好衣服之后就向办公室冲去,没有想到刚来到办公室的门口就看见地上淅淅沥沥的居然有些血什么的,看着血的凝固成都就知道应该是属于才沾染在地上的,想到这里,赶紧从门口抄起家伙,一把推开门,然后大吼一声:“不许动!”其实唐才艺原本觉得应该是属于那种半夜办公室进了什么畜生或者受伤的动物什么的,没有想到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居然是一个人此时此刻正蜷缩在椅子上,全身发抖着,黑夜之中他隐藏在这黑夜之中,看起来尤为的可怕……
唐才艺心中狂跳,心中有些觉得不详,走上前去,看着那件熟悉的军衣之后,果然才有些脸色一白,颤抖的喊着:“墨,墨少衍?”即使唐才艺在心中千百万次的想着这个男人千万可不要是墨少衍,如果是墨少衍的话,那从刚刚流了那么一地的血难不成也是墨少衍溜下来的吗?想到这里紧张兮兮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其实现在已经算得上是晚上了,在这个晚上办公室里面也没有灯光,偶尔有一束外面的月光照进来惨白惨白的打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这个男人身上还在瑟瑟发抖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让唐才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等到他抬起头的时候,唐才艺还是怔住了,是的……即使是千百万次的呼唤也没有任何卵用,这个男人毫无疑问的就是墨少衍,那个失踪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的墨少衍,此时此刻,他面无血色,蜷缩在椅子上,他的脸上还有一些血,眼神里面看起来就好像是受伤的小动物一般,唐才艺半晌才说了一句话出来道:“你不会真的失去了一只手吧?”
唐才艺虽然很想看看墨少衍的衣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点勇气也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真的失去了一只手的墨少衍,他到底要如何和上级交待?墨少衍有些虚弱的说到:“没有,他没有砍了我一只手,只是要了我一个手指而已,而且还把景白的解药给了我,说解不解就在我一念之间。”
唐才艺是真的不敢现象一个人要是被人硬生生的给切掉了手指到底是什么感觉,他不敢想象也不敢去想,有多痛倒是不说了,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随便切去这根本是一种残忍和对父母的不敬,况且墨少衍还是为了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女人……那个女人的潜意识还是喜欢着叶不修的,这样付出真的好吗?
“我去给你叫军医,我让馨儿来帮你处理伤口,万一感染了可如何是好?”唐才艺准备拿出手机。
墨少衍皱眉道:“别,不必了,别惊动军区,你去帮我找一点东西来消毒一下就好了,我不想让大家知道。”
&bp;&bp;&bp;&bp;一连几天都没有看见墨少衍,大家都有些奇怪,卓以南和空丝雨坐在寝室里面,奇怪的说到:“我就纳闷了,这墨少衍是生还是死总有个准信吧,居然一次都没有看见他,而且军区似乎都没有提出这件事情,墨少衍到底有没有替景白拿回解药啊?哎,我现在觉得这个人世间最可怕的就是情情爱爱的了,可以让人舍去一切又让人蔑视一切,也可以得到也可以失去。”
空丝雨接嘴:“其实我觉得墨少衍一定会去把解药拿回来的,毕竟,墨少衍这个人从来不乱说话说实在话,我觉得他还是蛮有责任心的,在军区也快一年了,对于他这个人我还是给予肯定的评价,我觉得应该是军区那边有意封锁消息,不然我们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关于墨少衍的消息?拿没拿回来解药还是要有个准信啊,让大家担心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不过我觉得现在唯一能套出消息的就只有从唐才艺那边了,唐才艺嘛,只有全忆然出马了。”
说的没错,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唐才艺和全忆然两人的关系也算得上是比较透明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其实全忆然也没有少干从唐才艺那边套消息的事儿,没事去撒个娇卖个萌争取一点休息的机会,放假的机会什么的也没少干,所以这次也毫无例外的打算让全忆然去探听消息,全忆然也没有办法拒绝,只得无奈的说到:“我真怕哪天唐才艺看不惯我,给我一个暴击,你们就等着给我收尸吧,没事就让我去套消息,我说你们这样很不合适!”
说实在话,要不是她自己也对这件事情好奇的话,她才不会去打听什么消息呢。
办公室一如既往的看起来有些萧条,全忆然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忆,她没死心立刻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回忆,大概是没有人吧?想到这里,赶紧一推门,里面的场景机会让全忆然有些忘记了呼吸,是的,没有错,眼前这个场景简直是爆炸的不行,唐才艺跪在墨少衍的面前,在给他认认真真的包扎类似于伤口?
这两人看起来就好似有那么点什么暧昧的关系一般,墨少衍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弧度配合上唐才艺细心又担心的眼神,有经验的腐女一看就知道这两人不会是看对眼了吧?想到这里,全忆然突然打了个冷颤,墨少衍你还我男人!怒吼着冲了上去,在两人愕然的眼神之下,准备上去这两个狗男人掐死在摇篮之中……
然而事情并不是全忆然想的这样,当她看见墨少衍少了个食指的手时,顿时,呆在原地,霎时间什么都明白了过来,心中感动的无以复加,顿了顿才憋出了一句:“景白知道吗?”
唐才艺摇摇头说道:“即使知道又怎么样,景白即使是知道,然而又会失忆的,其实我不想说墨少衍太傻,既然他愿意这样我也不想再说设么。”
&bp;&bp;&bp;&bp;其实现在是这么个情况,墨少衍失去了一个手指替景白换来了解药,那么问题来了,到底让不让景白吃下这个解药?到底让不让景白知道这些日子发生的这一切?如果不吃这解药的话,那么墨少衍苦心孤诣得来的东西岂不是没有什么价值么?所以这让大家非常的不理解为何墨少衍要这么做,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已经做的事情就随他去吧,全忆然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何,觉得眼角有些湿润,若是唐才艺有一天为了自己而失去了手指,自己想必这辈子都非他不嫁了。
唐才艺低声说道:“现在军区都已经封锁了消息,本来也不想让你们知道,不过天意弄人,让你撞见了,你知道了也就行了如果你不好好保守秘密的话,我们军区或许会就此解散,你知道的,在军区里面的军人身体上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属于国家的,没有上级的命令私自让给自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一定会被上级问罪,重责革去职务修养在家,轻则也要是被军法处置的,全忆然这件事情很重大,你最好不要走漏风声。”
这不是什么儿戏,全忆然自然懂得分寸,她也在斟酌要不要告诉其他姐妹,现在情况真的很特殊,景白身染病每天醒来只能靠手机上的备忘录来提醒自己,墨少衍强行用自己的手指为景白换来了解药,叶不修打算在两日之后来接景白回去,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帮墨少衍还是帮景白还是帮叶不修?这是一个大问题,如果一旦没有处理好的话,那么三个人说不定都会受伤,现在的情况的确是非常复杂,复杂的令人难以想象。
“全忆然你先出去,我和墨少衍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记住,把你现在看到的都给忘掉好吗?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走漏出去,否则这个军区就要面临被解散的危险!这不是儿戏,我再说一次这不是儿戏。”唐才艺严肃的说到。
是的,他自然是相信全忆然是属于那种说到做到的女人,他还是挺了解她的,但是也有可能她为了顾及姐妹之情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虽然她不会四处张扬,卓以南和空丝雨这两人的嘴,巴巴的,啥事情能包的住她们的嘴那真的是佩服,现在只希望全忆然不要顾及姐妹之情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姐妹。
“知道了。”全忆然心中有些不舒服,心中老是墨少衍那血腥的一幕,本来墨少衍的手指纤细又修长并且白皙,还算得上是一双好看的手,如今却缺了一个看起来白骨森森,令人不寒而栗,脑海之中居然主动脑补了墨少衍被人给压住然后,一个专门切手指的器具硬生生的残忍的把墨少衍的手指给切了下来。
真的不得不说这真的是太可怕了,到底是对景白又多么喜欢才会做出如此大的牺牲?身为一个女人她的确被墨少衍这种行为给震撼了,想着不自觉已经到了寝室,不知道要如何和空丝雨和卓以南说。
&bp;&bp;&bp;&bp;进了寝室,卓以南和空丝雨果然的凑上前来,一幅担惊受怕的样子说道:“怎么样,墨少衍有没有回来?”
全忆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到底是听唐才艺的话不说,还是顾及姐妹情分说出来,这的确是一个大选择,是个问题,要知道,他可是知道关于卓以南好空丝雨这两人的嘴的,什么是事情在她们嘴巴里面不会超过三天就会把事情给说出口,所以她们两人有着大嘴巴这种特别的称呼,当然了,这两人从来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见全忆然支支吾吾的样子,而且一幅不知道如何说出口的一脸难色,就知道一定有些什么眉目,空丝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坐在床边,哽咽的说到:“呜呜呜,我以为我们三个人是没有秘密的,没有想到隔阂已经这么深了,我原来以为人心是不会变的,原来都是我一个人的幻想而已,呜呜呜,你已经不爱我们了,我们再也不是好姐妹了,呜呜……”
虽然知道她是装的,但是全忆然还是有些不好受,眼看着这招对全忆然居然不好使,两人都觉得有些奇怪,居然这么好使的这一招都不好使了,想必一定是什么大事情,想到这里,卓以南也开启了好莱坞演员阵容,诺诺的说到:“哎,算了,谁让我们是单身狗呢,我和全忆然这种大小姐根本不是一路人,所以还是算了吧,我们两人啊,就当没认识过她,哎,曾经的铁三角也不过如此,我们出生不如她好,长得不如他好看,被嫌弃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
终于,全忆然被刺激的实在是忍不住了,怒道:“你们两个人真是够了,我真是没有想到,你们两才是国内最强的演技派!我告诉你们可以,但是你们必须要保证……”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卓以南和空丝雨立刻立正抬头挺胸的说到:“我们保证!”
保证个屁,全忆然无语道:“你们都还不知道我要你们保证什么,你们就瞎保证个屁,我要你们保证这个绝对不能外传,我是认真的!”
空丝雨一脸陈恳的说到:“我保证,要是我讲出去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就让我这辈子都没有男朋友!”
卓以南也非常的不甘示弱:“我保证,要是我讲出去,我这辈子就一辈子没有高v潮,一辈子用黄瓜,行了吧?”
算了,瞒着也是瞒不过的,细想之下只得说到:“墨少衍受伤了,从昨晚到现在都在办公室里面,我进去的时候唐才艺居然在给他包扎,我不小心看见了伤口,墨少衍的食指少了一个,白骨还露在外面,看起来是在是可怕,墨少衍做到了……真的替景白换来了药。”
卓以南脸色沉重的说到:“但是离叶不修说来接景白回去的时间还有两天,到底给不给景白吃药你呢?还是我们要做点什么才好?”
全忆然问道:“难道你们的是意思是让景白和墨少衍……?”
&bp;&bp;&bp;&bp;景白起床第一件事情果然还是打开手机看看昨日发生的事情,虽然自己生病会忘记之前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说好像要看手机这件事情还是记得非常清楚的,虽然不知道是这么回事,正在仔细看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以及之前发生的事情,看的入神,就听见敲门的声音,看了看备忘录就知道敲门的应该是卓以南或者空丝雨和全忆然三个人吧?果然打开门之后进来的的确是她们,虽然她已经失去了记忆,但是不得不说,从备忘录里面描述的样子还是大概可以臆测出来,谁是谁。
景白不想让大家对自己的病情太过于操心,强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说道:“这么了,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玩?咳咳,你们不必这样看着我,我还是记得你们的,你们忘记了我有备忘录这种神器啊!”说完之后还一脸故作轻狂的样子。
卓以南叹了口气道:“你不必每天都起床来温习昨天的功课,你那么用功也没用,第二天还是会忘记的,但是……”卓以南话锋一转突然说道:“我们今天来找你倒不是别的什么情况,我们只是想来告诉你,你对墨少衍这个男人的看法?你喜欢他吗?或者说,你能接受这个男人今后成为你的丈夫吗?”卓以南越说越小声,大家都知道,景白和叶不修是两人也算是郎情妾意,现在做这种事情也算得上是拆了一桩婚姻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让景白和墨少衍在一起,但是,墨少衍付出那么多,还总得让他有一次幸福的机会。
景白有些奇怪的问道:“墨少衍……是那个我的青梅竹马么?我今天还没有见过他,准确的说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咳咳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空丝雨见卓以南在关键居然掉了链子,有些无语,直接单刀直入的说到:“没有错,墨少衍就是你青梅竹马,而且墨少衍为了你付出了很多,我觉得你们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决定嫁给墨少衍吗?如果你答应了我们明天就举办婚礼,怎么样?”
景白一愣说到:“这也太仓促了吧,况且说真心的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和别人结婚,这不太好吧?”
全忆然啧啧称奇的说到:“其实这也不是太仓促,因为你们本来从小就约定了婚姻,然后日期就是明天,景白你不会……哦不,思思你不会像毁约吧?墨少衍可是要伤心的哟,经过这些年的评测,我们觉得墨少衍是个不错的男人,长得帅又有钱更要紧的是肯为你付出,所以嫁给他,没错的!”
景白皱眉说到:“不是吧,我备忘录里面居然没有写我和他有婚期,你们确定不是因为我失忆了所以打算坑我吗?”虽然这话说到了点子上,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卓以南和空丝雨以及全忆然全部仰着头看着天空心里感慨道:墨少衍,姐姐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接下来只有自己走了。
&bp;&bp;&bp;&bp;尽管景白很努力的想说自己从今天苏醒的这一刻开始就已经忘记了墨少衍长什么样子,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就这样盲目的订婚真的好吗,虽然她们说自己和墨少衍有婚期,而自己以失忆为理由和借口拒绝结婚的话,在她们的眼里看来是不是自己有些悔婚的味道?但是扪心自问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说,不如先见见墨少衍长什么样子,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结婚?想到这里,景白一副犯难的样子说道:“你们总得让我见见未婚夫吧?咳咳,我说的是墨少衍,就算是按照你们说的明天是我的婚期,但是,你们也不能让我对对方一无所知吧?”
看着景白若有所思的样子,卓以南立刻跳出来拿出手机里面的照片果断的摔到景白的面前,眼睛冒着金光的说道:“我早就做足了功课,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可能如此狂妄,没有错,这就是墨少衍,咳咳,由于墨少衍最近好似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暂时没办法出现,所以我手机里的照片就这样派上了用场,怎么样,我是不是很科学?啧啧。”
说完之后她用手指了指戳了戳屏幕上拿着手枪正瞄准前方人偶的墨少衍,那个时候的墨少衍好像正在训练枪法,一柄黑色的手枪十指修长白皙煞是好看,他仅仅扣着扳机的样子,眼神也是雷厉风行,一身军服看起来就是一个禁欲系意气风发的男人,特别是身上这种邪恶的感觉却穿着一身正义的军服,反差帅的感觉真是令人油然而生。然而我们的卓以南也没有闲下来一边用手划着照片一边说道:“这个呢,是墨少衍训练枪法的样子,呐,这个呢是在附近这个池塘里洗澡的样子,你看他身上的八块腹肌,再看看那可怕的人鱼线,哦买噶,墨少简直就是最佳男朋友,这么高的颜值,简直都不必担心以后生的孩子不好看了,还有还有,这个这个,这个是他训练我们的时候我偷拍的,快看他这个完美的侧脸,天了噜,简直是可怕,这么好看!你说呢?”
景白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无语的说道:“卓以南你这么关心他,怎么,也喜欢他么?”卓以南听景白这语气以为是她在吃醋干净撇清关系说道:“我和墨少衍没有关系,天地可鉴啊,我闺蜜的男朋友怎么可能会随便沾染呢,我对他只有爱慕之情啦,你以为我是顾婉那种婊么?哼哼,我对闺蜜可是其心可鉴感天动地。”
景白似有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猛然提起问道:“顾婉?”
这两个字自己似乎记得有些清楚,隐隐约约有个画像,却看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空丝雨赶紧过来打圆场说道:“顾婉就是卓以南以前的好朋友啦,总之你到底去不去,嫁给墨少衍,墨少衍是个好男人,你嫁给他,没错的!说真的,墨少衍的人品,我三个拿人头保证绝对合适你,怎么样?”
&bp;&bp;&bp;&bp;景白无奈,眼睁睁的看着三个女人强制自己在自己的手机备忘录写下日期,然后写和墨少衍结婚。
只要写到了备忘录就相当于景白的记忆了,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等明天景白起床就能看见这一条文字,到时候就会自动履行备忘录上面的事情了,所以这备忘录和这个手机算得上是景白的一个记忆编辑器,要记载每天发生的事情,看见景白写上了结婚的日期之后三个女人终于满足的送了一口气,高兴的离开了,景白看着备忘录上面的句子,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因为每天要失忆的这种情况,直接导致了感觉自己过的没心没肺的,因为都不记得什么所以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尽量每天把想写的东西写下来,发生过的,以及即将要发生的。
空丝雨挤眉弄眼的说道:“我有个计划你要不要听?这个计划绝对很棒而且,说不定从此还有一个好结局哦!怎么样,好奇吗?”大家都知道空丝雨这厮最喜欢卖关子,这个时候若是一脸惊奇的凑上前去问她的话,她一定会故弄玄虚的,所以还是果断不要问她,对付她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她。
空丝雨见大家都不好奇的样子自己也憋不住了,赶紧说到:“你们不要走,不要走嘛,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们让唐才艺配合我们,明日为墨少衍和景白举行一个婚礼怎么样?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的话,叶不修也带不走人了,怎么样,你们觉得这个想法?”
卓以南推了推眼镜赞同道:“这个想法不错,但……唐才艺会配合我们么,再怎么说唐才艺这个家伙是一个那么固执的人,而且还不让墨少衍知道的话,这不是成为了偷偷算计墨少衍吗,唐才艺知道了还得了更别说配合我们了?你想办法之前能不能想点那啥,万全之策出来哇?”
全忆然无语的说道:“别说了,别说了,这种事情你们想必又要喊我对吧,我认怂行不行,我实在是不想去,我总觉得这样对不起唐才艺……”
顿时空丝雨和卓以南果断的看向全忆然,空丝雨一把握住全忆然的手一把辛酸泪说道:“全忆然哇,你知道吗,景白和墨少衍的幸福就掌握在了你的手中,这种时候你可不要打退堂鼓啊,你可是他们是否能继续幸福生活下去的保证啊,你就是希望啊,你就是青春~”
卓以南也是一脸激情澎湃的样子说道:“全忆然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情唐才艺应该会同意的吧,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象的那么死好不好?这是为了墨少衍好的事情唐才艺该不会那么死脑筋吧?我们这是做好事,你看怎么样?这种好事你也要拒绝哇?”
全忆然真的没有办法,实在是把眼前这两个小妖精没有办法,说,说不听,拒绝,拒绝没用,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自己一个人居然把好人坏人全演了。
&bp;&bp;&bp;&bp;唐才艺急冲冲的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看见全忆然有些奇怪,便问道:“你这么着急把我照出来做什么?墨少那边还需要照顾,这个墨少,自己的伤口也不报告给军区,就这样自顾自的处理,我真是服了他了,我看见他的手指我都觉得好疼,他还整天蜷缩在办公室里面,他说他也不想被景白看到,所有的苦难都一个人承受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唐才艺真的简直是不能理解墨少衍的所作所为,有些时候是不是觉得他到底是不是脑子进了水?
全忆然吱吱唔唔的说道:“你觉得墨少衍这么做不值,我们也觉得不值,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值不值得的,我们大家说了也不算不是么,现下最要紧的事情倒不是这个,而是其他的事情,唐才艺……”说道这里,全忆然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没有办法,重任在身,说不出口也要说出口!想到这里,吞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其实大家有个想法,就是,明日让景白和墨少衍举行婚礼,虽然我知道这有点唐突。”
唐才艺突然感觉到有些站立不稳,愣愣的看着全忆然惊愕道:“ht?你说让他们举行婚礼?在军区?开什么玩笑?”
“你就别在执拗了,你也不是不知道马上就要到第二天了,离叶不修前来接走景白的日子还剩下一天,你知道的,为什么叶不修没有立马把景白带走而是给我们留下了时间,那不是因为景白在奋死反抗吗?从而得知叶不修是不会主动做伤害景白的事情的,换句话说如果是景白自己愿意嫁给墨少衍的话,这就相当于给了叶不修一个狠狠击,叶不修再横也不可能不顾景白的感受强行把她带走,所以只要我们让景白和墨少衍结婚的话,这件事情基本上就可以尘埃落地了。”
唐才艺微微道:“可是……”
全忆然看着他一个大男人这么拖拖拉拉就觉得不爽,立刻截断他道:“可是什么?你觉得墨少衍爱的不是太有卑微了吗,我这是让大家给他一个机会,同时也给他自己一个机会,不是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再过一天景白就会被接走,而墨少衍会剩下什么?一包解药,还是已经失去的手指头,为什么你这个人总是这么不开窍呢?”
唐才艺仔细想了想,叹了口气道:“你这样的想法是不错的,但是这件事情要如何掩盖过去,明天突然我站在墨少衍的面前告诉他说今天你要和景白结婚么?别说他不信,就是我也不信,况且他本来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我怕这样只会适得其反,你心是不错,想法也很好,但是我们还是得尊重当事人的意思,对吧?”
全忆然急了:“如果我们要是遵照当事人的意思景白愿意恢复记忆,而墨少衍什么也得不到这样你就高兴了?”
这的确正是唐才艺所考虑的。
&bp;&bp;&bp;&bp;全忆然回寝室的时候,两个妹子围拢过来,看着她的样子,都一脸惊喜的问道:“怎么样,你做到了?唐才艺那边说通了?”全忆然点了点头,不得不说,的确唐才艺是个执拗的人,她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才把唐才艺拿下,更可怕的时候离开的时候一向一本正经的他居然闭上眼睛撒娇,让她亲他一口再离开,如果她做了说不定就能帮忙,不亲是绝对不帮忙的,所以她居然真的亲了他,最近发现唐才艺这厮不知道为何越发的过分了,当然了,这里的过分不是说唐才艺品德不好而是他不知道找谁学了这些旁门左道,还喜欢吃她豆腐了。当然了,大家都没有察觉全忆然那种小心思,而是把情绪放在景白和墨少衍的婚礼上,如果说明天景白和墨少衍成功结婚的话,那么也不枉她们忙活一场,想到这里,卓以南主动跳出来说道:“至于景白的婚纱就交给我了,我一定能完成的,今晚我就快马加鞭去赶出来!”
空丝雨笑了笑道:“我得要把这个操场装饰的富丽堂皇,反正现在军区的新兵差不多都走了,只有我们了,所以现在在这里搞一场盛世的婚礼也没有什么,其实我也觉得我们军区需要一场婚礼来冲冲喜啦,你们觉得呢?嘿嘿。”
全忆然耸了耸肩说道:“你们千万不要得意的太早了,难道你们不知道,不知道唐才艺那边还没有搞定吗,那边都还没有搞定你们就这么火急火燎的还真是的,万一那边墨少衍没有成功你们就白高兴一场吧。”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反正唐才艺都是属于那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老实的很的那种人,我们才不相信他呢,所以说,我们还是果断的先去备下明天结婚的东西,万一到时候来不及那就糟了,对吧?”
唐才艺这边压力实在是有些大,到不说他能不能接受明天和景白结婚的事情,就拿现在来说,贸然说明天结婚的事情他怕是要被墨少衍给打成白痴,所以想想还是用点什么话题把他给引入进来。
墨少衍的伤口由于唐才艺的细心包扎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么吓人了,想了想唐才艺决定委婉一点说道:“墨少,明天结婚吗?”
果然……刚说出口他就想给自己一耳光,自己对于撒谎这块果然还是不太擅长什么的,毫无疑问墨少衍抬起惨白毫无血色的脸看着他道:“结什么婚?”
其实唐才艺想的是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然后把墨少衍给说通,明天再给他一个惊喜,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没用,一不小心居然把消息给全盘托出:“呃,她们欺骗景白说明天是你和她的婚期,明天景白一起床看见备忘录就会认为是和你结婚的日子,我今天来告诉你是打算让你准备来着……”
唐才艺啊唐才艺,你这个卖国贼,居然撒个谎都不会,直接把计划全盘托出了,你简直是伤了全忆然的心啊!
&bp;&bp;&bp;&bp;本来以为接下来会一场狂风骤雨一般的鞭打,没有想到,墨少衍突然露出笑容,嘴角荡起一层好看的涟漪道:“唐才艺,行啊你,路子够野的,这么个损招都被你想到了,你不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啊,其实我的本来目地就是想让景白和我在一起啊,你们如此成全我,在下也只好笑纳了。”在这种已经失去了一个食指的情况下,墨少衍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倒也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一个第一个了,不过这也是有些好处的,比如唐才艺松了一口气本来以为墨少衍会暴打他一顿的。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景白照例的打开了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对以前的事情一片空白,但是不管怎么样,记得打开手机这个事情好似已经成为了肢体里面的信号,都不需要回忆它就已经形成了一个肢体记忆,划开解锁之后发现,今天第一项事情居然是——居然是结婚!卧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下面的日期,景白有些愣了愣,实在没有办法,是的,是今天!!天啊,今天她结婚?一边想着一边手足无措的坐在床上惊愕的无以复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关键是新娘是她没错,那新郎是谁啊?乍一看备忘录,这才反映过来,墨少衍?青梅竹马?天了噜,这简直是不可置信,更不可置信的还不是这个,关键是她都不认识什么墨少衍啊,都没见到过,虽然看完备忘录之后也大致了解了她会失忆这种事情,但是,有没有人告诉她啊!墨少衍到底长什么样子啊,青梅竹马到底,帅不帅啊!正坐在床上纠结着,门就被猛然的推开,景白立刻做出招架的姿势,一副来者何人的样子,然后就看见三个女人如疯子一样冲了进来。
卓以南拿着婚纱一副自信心爆炸的样子说道:“这是我连夜让人赶工射击的婚纱超级好看,我可是一晚上都没有合过眼让做衣服的人完成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你快点和我来,我们先换衣服。”说完之后就立刻拉着景白准备去换婚纱,然后还不忘吩咐身后的空丝雨和全忆然:“你们赶紧把花扎出来,还有气球给吹出来,最重要的是什么花环啊,赶紧,我先带她进去换衣服了……”
景白感觉自己就这样被三个疯女人拉过去拉过来,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完成了婚纱的穿戴,看着这婚纱,旁边的卓以南啧啧称赞的说道:“景……思思,你看你这个穿的多好看,难怪说女人穿上婚纱是最美的呢,看来也没有错哇,好棒!”景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看就是别出心裁所做成额度婚纱,裙边还是用蕾丝挽成,还细心的在背后有一个白色的蝴蝶结,看起来是挺好看的,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感觉有些疼痛。
好像在某个时候自己也曾经穿上过婚纱,而且场景非常的熟悉,但是始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穿过,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是只要一用力想的话,脑袋就会如被针扎一样痛。
&bp;&bp;&bp;&bp;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子,你想要努力的回想吧,却发现什么也做不到,每一天醒来之后习惯性的看手机之后又开始回想之前的事情还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没有任何时候期待过自己会恢复记忆,但是却在每一天的清晨想要记得那些生命之中走过最重要的人,可惜,那些都于事无补,不知道怎么回事,军区的喇叭居然放起了人工婚礼进行曲,没有错,就是人工的!听这个声音好像是唐才艺的……
唐才艺拿着个高音喇叭,这个喇叭是平时训练女兵们用的,他就站在播音室拿着高音喇叭,哼着结婚进行曲的旋律,景白在卓以南和空丝雨的推搡之下出了寝室,操场上被三个女人连夜布置的超级好看,虽然,看起来有些简陋,但是粉色的花朵遍布了整个操场,更棒的是还有许多粉色的气球,气球上面写着墨少衍和江思思的婚礼幸福,正楷,如果说在结婚的前一秒自己迟疑的时候,会担心南方帅不帅啊,虽然以前和墨少衍是青梅竹马,但是至少现在的她,今天的她还一次也没有见过他长什么样子,但是看着这样如此暖人心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所有的顾虑全都被放下了。
虽然顾虑放下,但是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一些不舒服,就好像把一一条金鱼放在了没有任何水的沙滩,自己曾许诺会救它但是却被自己忘在了脑后一般令人觉得不安,景白有些吱吱唔唔的说道:“我有点害怕……”这话从景白的口中说出来还真是令人觉得奇葩,以前的景白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而且给人那种可以徒手捏死一只老鼠的样子,这种感觉真的很厉害,现在居然一场婚礼就把她给吓瘫了,这简直是太好笑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吗?
有反差的不止景白一个,还有墨少衍,咳咳,怎么说呢,墨少衍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铁血真汉子,至少女人嘛,虽然没有怎么玩过,至少也不在话下,就跟打仗是没有区别的,然而现在要结婚才发现,区别还真是大的吓人,至少去打仗不会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就好像是他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但是现在,难不成还不结无把握的婚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还是那样一身军服,不知道为什么穿久了倒也不打算脱下来了,打仗训练面对可怕的敌人他的双脚都从来没有颤抖过,却不晓得为什么现在居然有些心有余悸,这简直是见鬼……
唐才艺一边哼着结婚进行曲一边在旁边抽空说道:“墨少墨少,快去操场呀,景白都已经出去了呢,唉,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成功,这件事情虽然只是封锁在了我们军区,然而馨儿应该也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捣乱?”
墨少衍点了点头,戴上了白手套,遮住了那只断了手指的手,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优雅的走了出去。
&bp;&bp;&bp;&bp;其实这场婚礼大家都办的战战兢兢不说更是心惊胆战,不仅仅是来自于叶不修那边的压力而且还是关于馨儿那边以及各种军区的压力,所以不到最后一刻大家都无法真正的安心下来,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那什么捣蛋鬼会冲出来,景白低下头,空丝雨亲手给景白带上了花环,景白此时此刻彷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仙女一样,当然了那只是在空丝雨的眼里而已,毕竟那花环是昨晚空丝雨自己赶工的虽不是什么珍贵的鲜花仙草,至少也是好看的野花所编,红绿红绿的还真是好看。
景白抬起头错愕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一袭军装煞显成熟男人风范更可怕的是那一双剑眉下沉稳如深潭的眸子正直直的看着她,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把弯钩一般勾的她有些踹不过力气,这大概就是墨少衍吧,虽然没有记忆,但是感觉上是不会错的,看着她有些失态的样子,墨少衍伸出手在她面前,看起来是那么的有绅士风度,真是帅炸了,景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也伸出去,放在了他的手中,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他手食指处居然缺了一块,手套的食指部分居然是空的……既然是在军区的话想必,应该是打仗或者执行任务的时候所留下来的吧?
容不得自己多想,就看见一个提着医箱的女人眼神直直的看着这边,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的眼神里读到的情绪很复杂,有憎恨祝福无奈以及执着,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才会同时拥有这么多复杂的情绪?不过挽着一个男人走在红布上感觉是挺好的,不容细想的景白和墨少衍一起走到了操场的正中央,抬头一看……
不知道这些人去哪里请了个神父站在面前,拿着圣经正一脸慈祥的看着她和墨少衍。
身旁全是墨少衍的气息感觉这种感觉还真是让她的少女心有些把持不住,不知道为什么,墨少衍居然一句话也没有说,有没有搞错,至少说点台词也不至于那么尴尬吧……当神父说起那熟悉的台词的时候,墨少衍都没有犹豫的直接的说了句:“嗯,我愿意。”
轮到她的时候,她的那句我愿意还没说出口,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音,然后就听见一个狂妄到不要不要的男人的声音:“愿意个屁,跟老子回家!”然后接下来感觉像是电视上那样几十辆林肯车就这样如赛车飘逸一般的出现在了军区,然后就看见一张俊脸出现在了景白的视野内,霸气浓眉以及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眸此刻正怒极的看着她。
众人还没有反映过来就看见叶不修穿着风衣就这样非常拉风的下了车,对着站在墨少衍旁边的景白勾了勾手指:“闺女,给老子过来,你是老子的女人,我他妈说了明天来接你,你他妈今天就和老子玩这一出?”
景白手指了自己,然后一脸奇怪的说道:“你在喊我过去?”
&bp;&bp;&bp;&bp;叶不修真的简直是从来没有被这样气死过,稀的好他在这个军区有眼线否则就这样被墨少衍给强行把自己的女人给带走了,简直是醉人,他要是不及时出场估计景白都要把他忘记了,实际上大概也是已经忘记了吧?景白偷偷的看了旁边的墨少衍,他似乎觉得没有什么奇怪的,就好像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样,虽然很奇怪,但是景白还是没有说话,此时卓以南全忆然以及空丝雨三个妹子果断的站了出来,站在叶不修的面前,异口同声道:“想要把景白接走就先过了我们这关再说!”没有办法,叶不修虽然财大气粗,但是墨少衍却也是情深意切。
墨少衍淡淡的说道:“你们先拦住叶不修,我和她有些事情要说。”
三个女人信誓旦旦本来以为墨少衍终于有了些勇气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不向恶势力低头,终于敢和叶不修正面较量了,其实这一天大家早就等待了许久,空丝雨和卓以南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准备和叶不修交手,而墨少衍则拉着景白离开了,景白被墨少衍拉着离开,虽然他戴着手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手心里面全是汗水,终于来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景白抬起头问:“其实你不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也不是江思思对吧?”
似乎有些奇怪她居然如此清澈的知道这一切,大概是从刚刚发生的事情之中看出了端倪?不过也无所谓了,墨少衍认真的看着她,大抵这是最后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她了,想要把她给狠狠的印记在心里,蓦地,开口道:“你叫景白,你是叶不修的妻子,叶不修就是刚刚那个看起来很狂妄让你过去的那个男人,而我,不过只是叶不修的好朋友,也就是所谓的人渣,趁着你失忆占你便宜胡乱编辑你的记忆,甚至还想趁着今天和你结婚……”话只说到了一半,景白感觉到脑子一阵充血,反映过来的时候居然给了墨少衍一巴掌。
虽然被景白打了一巴掌却不知道为何墨少衍看着她的样子,是那么的认真,好像想要把她刻入骨髓一般。
景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些愧疚感,不住的低头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冲动。”
墨少衍笑了笑:“没事,你走吧,和叶不修走吧。”
难怪自己心里一直有个放不下的事情,难怪感觉有什么事情没做,原来,自己真的和墨少衍没有任何关系,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失望?木讷的转身却被墨少衍给喊住了,她呆呆的回过头。
“这个是解药,你想记得一切的话,就吃了它吧。”墨少衍依然保持着微笑。
再次回到婚礼现场的时候,卓以南和空丝雨以及全忆然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了,看样子这三个女人还不够叶不修打的,看着景白走了出来,叶不修冷冷的说道:“如果说能砍下手能让你嫁给我,那么你来砍了就是,但是,不能不要我,也不能做让我伤心难过的事情,好吗——”
&bp;&bp;&bp;&bp;本来以为卓以南等人可以暂时抵挡一阵呢,却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败下阵来,景白就这样穿着婚纱站在操场上,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墨少衍,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若是一转身便是一个地老天荒一般,而且中间还隔着好几条河流,加上万丈深渊,无论她如何努力都跨不过这条深渊,这种感觉比无助更无助,比绝望更绝望,景白就这样向着叶不修走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过去,但是却想要抚平他眉宇之间的难过和伤心。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立刻获得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没有错,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一直在台下一言不发默默无闻没有任何怨言,也没有说过祝福的话更没有表达自己感情的女人——军医馨儿,如果说墨少衍的婚礼馨儿她都没有资格参加的话,那么没有人可以有资格参加墨少衍的婚礼,也许就是这样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奇怪,本来打算看见墨少衍抱得美人归之后也算得上是皆大欢喜,但是如今,这一刻,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快速走到景白的面前,眼神凌厉,厉声质问道:“你打算就这样走了吗?那个男人为你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都没有问题吗?难道你和他在一起只是看见他没事就嬉皮笑脸亦或严肃的脸了吗?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个男人为你做过什么吗?如今你一句话也是想离开就离开,你把他当什么了?”
墨少衍听见动静之后立刻站了出来,恶狠狠的说道:“馨儿,你回你的军区去,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随意搀和OK?”
馨儿眼角带着泪光失望的看着墨少衍,语气一度哽咽的说道:“我为什么不能搀和,我凭什么不能搀和,为什么一个什么也不在乎你的女人值得你如此付出,她知道在这几天你一个人蜷缩在办公室里面包扎着你失去手指的伤口吗?她知道,你总是一个人坐在操场上抽着烟寂寞的样子吗?她有知道你一个人难过无助的时候吗?她不知道,而这些只有我知道,为什么你宁可拥抱孤独,付出给没有回报的人,也不肯看我一眼?为什么?”
墨少衍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馨儿。
馨儿转过头继续对着景白,手指着身后的墨少衍说道:“你失忆了没有关系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诉你,这个男人,这个叫做墨少衍的男人,一开始就被上级下了命令要在军区把你给解决掉,但是他没有,他一直纵容你,你最开始来军区的时候身受重伤而在那之前是墨少衍给你输的血,很奇怪吧,也许命运就是这样戏弄了你们又一次,若不是他一直关照你……”
“馨儿,别说了。”墨少衍声音有些沙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撕破了的口子又如何会轻易和合上。
&bp;&bp;&bp;&bp;“你不知道我就全部说给你听,这个男人,最傻的不是这一点,最傻的是知道你失忆了之后还妄想和你在一起,编造出他是你青梅竹马这种谎言,是呀,他这样做只不过和你有短暂的温情而已,你的失忆对于他来说不过只是做了一场美梦,当梦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的,他知道你总有一天会苏醒,你一旦苏醒他什么都没有,也不会得到,更好笑的是,他居然主动跑到那个让你失忆的歹徒面前,去求人家给你解药,是你,你想的通吗?你醒来之后他什么也不会得到,他还帮你去找解药,为此还付出了一根手指,现在,现在倒好,这个叶不修一出来,你二话不说就打算和他走?”馨儿几度哽咽说不出话,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全是嫉妒和憎恶,是的,为什么,有些人轻易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却弃之如履?
这个世界本来不曾公平过,为什么得到的总是一些不要的,而想要的在别人面前却一文不值?也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吧?
景白听的目瞪口呆,脑海之中的回忆挥之不去却想不起来,只是如片段一般模模糊糊,虽然馨儿刚刚说的这一些她一点也不记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热泪盈眶眼角热泪怎么也止不住,到底她是为了墨少衍在流泪还是为了叶不修在流泪?
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果然要属于伤心人了,一句不喜欢你一句不在乎你一句随你便便可以让多少人在生死之间来回走几遭?有些时候仔细想想却突然明白为什么上帝会给人们负罪感,这是一种极端的惩罚,无法从负罪感上面解脱也找不到赎罪的方式,可,感动不是爱情。
景白突然笑了笑,虽然是流着眼泪带着笑,但是却口齿分明的说道:“感动是感动并不是爱情,爱情是要两个人长相厮守,我知道我说这些在你们看起来很可笑,但是这辈子我只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也说,他为了我付出那多,还为了我换来了解药,但是这解药我是不会要的,我不想记得以前的事情,我怕我记得以前的事情的话墨少衍会真的一无所有,至少现在,他还有回忆,至少现在我还把他当成我的青梅竹马,你知道吗,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你该知道的,面对墨少衍,我更多的只有愧疚,也就是说,墨少衍要我的命我可以随时给他,这就是愧疚,可是叶不修要死的话,我会和他一起死,这就是爱情,面对着喜欢的人和愧疚的人感觉是不一样的,你懂吗?换句话说,如果我和墨少衍在一起,我也不是真心爱他,对他来说更累。”
大抵都是因为爱入了骨髓所以才会那么不顾一切的想要为爱的人留下他所喜欢的人,但,感动不是爱情,宁愿残忍这一回也不想这辈子都负罪于人,景白说的这番话大家都说的清清楚楚,他走到叶不修的边上,看着后面的墨少衍。
&bp;&bp;&bp;&bp;景白和叶不修离开的时候,景白深深的看了一眼墨少衍。
其实这个事情的结果早就是这样了不是吗,这是大家都预料到的结果,墨少衍和景白是不可能完成婚姻的,也不能说空丝雨和卓以南等人帮了倒忙吧,只能说是她们使得整个事情稍微变得激化了一点,更加快了剧情的步伐,坐在车上的景白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泪,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背负了一笔巨大的债务压得她实在是喘不过来气息特别的难受,车开了没多远叶不修就突然一把踩了刹车,然后看着景白。
景白虽然不知道以前和叶不修的相处模式,但是还是觉得有些不自然,正想说话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他给狠狠的堵了嘴角,他的吻如狂风骤雨一般急速的打在她的嘴唇上,这种感觉就好像他要夺取些什么,她没有办法反抗就只能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他,他眼神里的受伤她看的真真切切的,不知道为什么,心有些疼痛,他这样如一个小孩子一样急切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所有权,这一点就知道他是真的急了,蓦地不知道多了多久反正景白知道自己已经面红耳赤的不行了,等到她反映过来的时候,听见叶不修非常小心的声音说道:“刚刚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突然一个心软就不和我走了……”
景白愣了愣说道:“我是没打算和你走,我看你这么一副黑社会的样子我就觉得,我要是不和你走,恐怕这辈子都别想过好日子了,是吧?”不得不说刚刚感觉那么良好,就被景白这种一点也不懂风情的人就这样给破坏简直不能忍。
叶不修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一脸的疲惫,声音越发的小声了起来:“那个女人说墨少衍对你那么好,为了你那么付出,而我好像还很不懂事,除了想你陪在我身边以外只是一位的找你索取,和他一对比我突然觉得我是那么的渺小,我好害怕他以那些作为筹码让你不要走。”
这是叶不修第一次尝到自己能力不足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非常渴望一样东西却在那个东西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却没有资格获得,害怕担心以及受伤这些负面情绪彷如洪水一般决堤而来,让人觉得害怕,不仅仅是害怕而且还特别的难过。
“答应我,恢复记忆好不好?虽然墨少衍做了那么多,但是我还是觉得你有对自己过去知晓的权利,谁也没有办法剥夺,司少轩那边我会想办法的,墨少衍那边就看他自己,能不能度过这个难关得看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别人抢了我的东西我一点也不生气,我只想多爱你一些。”他在景白的耳边低低的说道。
卧槽,叶不修到底是找谁学的这么会说甜言蜜语,但是不得不说这么受用,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感觉是不同的,你做什么都不会觉得尴尬,即使对视一天一夜也不会觉得害羞。
&bp;&bp;&bp;&bp;“我没有要解药我怎么恢复记忆?我临走的时候把解药留在军区了,而且我还说过了我不会要解药的,如果我吃了解药这样对于墨少衍来说不是很不公平吗?就这样吧,也挺好,每天起床都能看见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和我相知相恋,其实这也是一种美好的感觉不是么?不过这样就感觉自己的人生开了挂一样,哈哈。”她笑的有些苦涩,脸上明明还有些泪痕却不知道为何,笑的如此苦涩,本来解决了这些事情之后应该放松的却不晓为何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叶不修从荷包里摸出了一瓶药道:“解药不止只有墨少衍有,我也有。”景白愣愣的看着叶不修吓傻了,赶紧握住叶不修的手四处查看,左手,五根手指,右手,五根手指,都在,都在!还好!不!也许是付出了其他的代价,并不是切了手指呢?想到这里,景白急道:“你怎么会有解药,你又付出了什么代价?你是傻子吗?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止只有墨少衍一个傻你也傻!”看着景白都要急哭的样子,叶不修微微一笑说道:“我没有付出任何代价,我手中有司少轩的把柄所以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解药,不过墨少衍去拿解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的,墨少衍,的确,是个好男人。”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不过是司少轩同时玩弄了两个男人,叶不修和墨少衍,但是墨少衍付出的代价却是惨痛的,事情突然变成这样景白只能呆呆的坐在车内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是歹徒太聪明懂得利用墨少衍的感情还是,墨少衍太傻,因为喜欢她喜欢到了骨髓里,然后连歹徒的陷阱都没有办法识破吗?其实,走的那一刻景白虽然回过头看了一眼墨少衍,但是只敢扫了一眼,她怕看见墨少衍绝望的表情,馨儿说的对,这个男人为他付出了太多,说起来,其实也是萍水相逢吧,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其实景白想的是,自己和墨少衍的关系快刀斩乱麻,这样墨少衍才会有新的恋情,谁都有过为曾经觉得珍贵的东西付出过,只是代价不一样,景白没有犹豫才会和叶不修走的,若是馨儿能修复墨少衍的感情,也许这也是一段佳话吧?
“我知道,你和我走不是因为你口中说的,即使你失忆你也记得爱我,只是因为你想让墨少衍解脱,是吗?”他扭动车钥匙,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有些奇怪,这些都是自己的小心思他怎么会知道,不由得说道:“为何你会知道我的想法?我就是想要让墨少衍解脱,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只会陷入的更深,他该有自己的人生不是吗?而不是和你我一样错综复杂,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人生才是交错的,而墨少衍走的是另一条路线。”
叶不修勾起嘴角:“是啊,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哪怕,这一秒死在这里,只要这一秒你还爱着我,什么都无所谓。”
&bp;&bp;&bp;&bp;怎么说呢,好久都没有在叶家来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久别重逢一般,回到叶家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不过更棒的是这个男人终于变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其实早就是了,景白拿着解药,好不顾忌的吃了下去,从此以后,军区,墨少衍什么乱七八糟的,全都和她没有关系了,躺在床上,叶不修坐在她的面前,淡淡的说道:“快点睡觉,明天你一觉起来什么都会恢复原貌的,嘛,最重要的是现在你要睡觉。”不知道为什么,景白觉得有些害怕,害怕这么一睡觉之后起来又会忘记一切的,到时候又看着叶不修问他是谁。
要真的是这样子的话,目测叶不修会疯的,大抵是看出来了景白的担忧,叶不修眯着眼睛声音充满着诱惑的说道:“你不必担心第二天起床你不记得我,如果,你不记得我,没关系,我会让你记得我的身体……”说完之后居然还象征性的舔了舔嘴角,这个动作在叶不修做起来是那么的娴熟,不过在景白的眼里简直是黄爆了!
*
听见墨少衍要去边境驻扎一段时间的馨儿果断还是忍不住了,当时她正在食堂吃饭,几乎连嘴里的饭都忘记了吞下去,就急急的站起身来撇下一起吃饭的队友赶紧几乎是跌跌撞撞跑到墨少衍的军区,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大门的,当时唐才艺和墨少衍正在收拾一些准备的东西,看见馨儿来了之后一个二个还是愣了愣,半晌唐才艺才问道:“馨儿你怎么来了?”
当然这句话在现在看起来简直是多此一举,这么多年来唯一能让馨儿情绪波动的只有墨少衍的事情,所以现在馨儿急忙跑过来也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就是为了墨少衍,其实有些时候,唐才艺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馨儿这么个好姑娘一直在墨少衍的身上操碎了心,真的,要是他唐才艺有那么好的福气多好啊,虽然和全忆然的感情正在不增不减的进行着,但是好似还没有迈出最重要的一步。
墨少衍并没有和馨儿搭话,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景白离开之后墨少衍好像变得,稍微有些忧郁?是的没有错就是忧郁,是属于那种以前墨少衍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做事却也是认认真真,反正就是个很有趣味儿的人,也算得上是个段子小能手吧,现在看起来好似有些邋遢不说,胡子也在渐渐的冒头了,不过不得不说,其实这样看起来似乎更有些男人味?
馨儿喘了两口气说道:“墨少衍,我知道,你去边境那边是因为司少轩的事情吧?你一直想要抓到他么,是因为景白还是……”
墨少衍立刻截断了她的话说道:“与她无关,司少轩作恶多端,这种人迟早成为大祸害,这次虽然无罪释放,但是上级消息说他在边境活跃,所以是我主动请缨去边境的,算是暂时告别这个城市吧。
&bp;&bp;&bp;&bp;馨儿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坚定的看着墨少衍说道:“我不管,不管你去哪儿,不管是为了谁,为了景白也好,为了司少轩也好,我只想跟随你一起去,我追随你这么久了,你不能老把我留下的,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是生是死我陪你一起不就好了吗?”与其说是告别这个城市倒不如说是告别景白,馨儿心知肚明,有些情谊实在是难以忘记,所以便想着逃离这个城市,每个对待感情的方式都不一样,有些人直面面对感情,而有些人则是选择逃避,恰好馨儿和墨少衍相反,馨儿是属于喜欢就深情到底,即使你不喜欢我,我也会摸摸的陪伴你,这就是她对待感情的方式,而墨少衍则是你不喜欢我,我不想面对这个事实,我可以到处走走看看,甚至用一切可能麻痹自己的东西来麻痹自己。
大抵正是因为相反所以才会这么一直的纠纠缠缠,到底谁是谁的良人,谁又是谁的羁绊,这怎么又能三言两语说得清楚呢?
唐才艺都被感动了然而我们的墨少衍却依然淡然如斯的说道:“边境可不是这边,虽然军区在郊区但是离着市中心倒也不是很远,还可以出去散散心,边境可算得上是很荒芜的地方了,你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军医你去那边很可能会不适应,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量力而行而不是鲁莽行事,馨儿,懂么?”
馨儿笑了笑道:“是不是鲁莽行事,是不是量力而行还是需要自己做了才知道不是吗?你本来就是我一生的追求,现下,你都要走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呆在军区,墨少衍,你好傻,你该不会觉得我就会这样放过你吧?没有把你弄到手,我徐馨儿不死不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怀里,我绝对不会看别的男人一眼的!”
是,这么多年了,馨儿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很纯粹,就是追随着墨少衍。
这次的行动唐才艺没有参加,就只有墨少衍一个人去,当然,如果馨儿要去的话,大概也就是两个人,必须的,唐才艺才没有那么傻,傻傻的跑到边境去作死啊,目前来说最要紧的还是要先把全忆然那个小妮子给搞定才是最佳选择,所以暂时先把墨少衍给一个人撇下了,当然做出这个决定之前还蛮有些犹豫不决的,但是现在不同了,既然有一个美女做伴自己就不要去边境添乱了。
唉,这个世道还真是令人操碎心呀。
墨少衍面无表情道:“随便你。”
馨儿还是有些开心的,毕竟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小突破吧?以前墨少衍不管怎么杨都是会拒绝她的,比如她想和她多说说话,他总是会很嫌恶的拒绝自己,比如想给他点温暖他也会扭头就走,这次居然会让她跟随,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有机会了么?不知道为什么,熬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一种媳妇儿熬成婆的感觉。
&bp;&bp;&bp;&bp;清晨醒来的时候,景白瞪大眼睛,因为她不是自然醒的,而是有个人正在自己的胸部摸啊摸的,二话不说蹭的一声从床上弹起来然而对准那个正在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人,大吼一声:“靠,姑奶奶的胸你也敢摸,简直是不想活了,尝尝姑奶奶我的断子绝孙脚!”然后二话不说一脚准备踢过去,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叶不修轻松的握住了景白的脚问道:“你要是对老子使用了断子绝孙脚,你特么以后还想不想要宝宝了,我看你是活腻了吧景白,嗯?”他果断的凑到景白的面前,一副玩味的表情看着她,这表情看起来别提有多么的黄暴力了,不过这对景白来说还是不怎么具备杀伤力了,毕竟叶不修这家伙,已经是自己的了,所以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那是开玩笑的,杀伤力爆炸啊!
景白冷冷的说道:“叶不修大少爷,有些账目我们怕还是要清清才行吧?顾婉你打算怎么处置,你不会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嗯?”景白确实是想起来了,以前的事情历历在目,所以现在她第一件事情就是质问叶不修,说实在话,让顾婉占了太多的便宜了,她不仅仅要和叶不修好好算一笔账,还要和顾婉算一笔账。
叶不修皱眉的说道:“那,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看着叶不修急切的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样子,景白神秘一笑,站起身来,打算穿戴好衣服然后给叶不修一个礼物,但是刚站起身来就感觉到被人恶狠狠的握住了腰间,耳后是叶不修有些恶魔一般的声音道:“某些人以为自己失忆了就可以忘记一些事情,但是我还是要让你记住,你这辈子都是我叶不修的女人,当然,我不会说什么下辈子这种话,我想把这生生世世的感情在这辈子里面全部给你,你觉得怎么样,好不好。”
他问的虔诚,仿若景白在他的面前就如一个神明一般,他在虔诚的祷告,不得不说还是有些感动的,便回道:“你说好就好吧,反正决定权,在你。”
叶不修突然挑眉,眼神贪婪的看着她道:“是么,本少身体里面可有几辈子的爱呢,早上全给你了——来!”景白突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大喊一声:“卧槽?叶不要脸,真没看出来,你路子够野的啊!”然而现在明白也没有任何卵用了,景白就看见叶不修和一个大灰狼一样,狞笑着扑向了她,然后就是扒衣见君节的节奏了。
(景白扯开被子吧嗒的看着大家:“唔,这不怪我们啊,最近扫的严,我和叶不修就不直播了,你们脑补吧~话还没说完就被叶不修恶狠狠的从后面偷袭把脑袋按进了被子里,一脸正义的看着大家:就算没有扫,我老婆也不给你们看!”)
若有有一个词语来形容叶不修的话,恐怕就是传说中的,这厮是打桩机吧?
&bp;&bp;&bp;&bp;视频里的画面在叶不修的眼里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在说相声的小丑一般,正在嘲讽他,是的,没有错这个视频是景白和他一起来到一年前叶不修和顾婉相处的那个酒店,其实监控这种东西很好调查的,只是看你有没有想起,当时叶不修已经深信不疑的以为自己和顾婉发生了关系,然而从现在的视频画面里面,并没有发生关系,因为叶不修亲眼看见视频之中的自己一进房间之后喝了一杯水,然后就倒在了床上,接下来的场景更是好笑,就看见顾婉居然在自己脱衣服,然后打算主动献身么?可是叶不修的身体居然没有半点反映,看到这里的时候,叶不修还是果断的脸红了一下。
就这么一小下下就被景白给捕捉到了,不得不说害羞的叶不修还真是可爱的很,一张俊脸微红眼神躲躲闪闪的样子,话说这个叶不修是不是个精神分裂症啊,总觉得这厮有多层人格,早上的时候还真是如一头牛一样让人觉得可怕,而且自己感觉自己的腰都被闪断了,现在居然还和小孩子一样脸红了起来,这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想到这里,景白按了一下暂停键,然后转过头对着叶不修说道:“怎么样,这个礼物不错吧?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个孩子既然不是你的种,那会是谁的种?叶老爷子之所以那么袒护顾婉不就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么?要是让你老爸知道这个孩子不是叶家的而是个野种,这样子的话,顾婉的下场会怎么杨呢?”
叶不修勾起嘴角淡淡的说道:“会死的很惨,因为叶老爷子最讨厌别人欺骗他,而且还是这么重要的事情,这可是关系到叶家血脉怎么,所以顾婉怕是在劫难逃了。”其实说实在话,现在的叶不修突然觉得很轻松,之所以很轻松是因为知道了顾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这种感觉就好像人生之中本应该有的一个污点突然被洗白了,感觉是挺不错的,咳咳,甚至居然还有一种把景白带回家去再大战三百回合一起生孩子的冲动。
当然了,景白没有叶不修的思想那般的龌龊,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情我并不打算告诉叶老爷子你也不能告诉叶老爷子,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自己亲手处理才好,顾婉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我的对手,若是轻易被叶老爷子给办了我倒觉得没有意思,有些账必须亲自和她算清楚才好,叶不修你觉得呢?”是也,有些账还是自己亲手来了解,妹妹的命以及自己被顾婉愚弄的事情,总得一次算清才好。
叶不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你想怎么样,老婆,老公我陪你玩到底。”
景白想了想说道:“好奇怪,为什么我没有在家里看见顾婉,你把顾婉弄哪里去了?”这顾婉不应该现在正在叶家作威作福么,怎么来到叶家都没有看见她?“
叶不修道:“嗯,被我安排到其他地方养胎了,怎么,你要把她叫回来么?”
“嗯。”
&bp;&bp;&bp;&bp;其实再一次看见顾婉的时候,景白没有多少惊讶,顾婉也没有说什么话,当然了顾婉看着景白和叶不修的样子,心中咚咚一直跳,不为倒是因为看见景白和叶不修如此亲昵的走在一起的样子,其实聪明的话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顾婉在赌,赌他们还不知道真相,孩子是谁的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景白瞥了一眼叶不修,然后淡淡的说道:“叶不修你先回避一下,顾婉至少是我的好闺蜜,有些话总得要说的。”叶不修深深的看了一眼景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然后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红酒,便离开了。
景白看着顾婉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来到顾婉的面前,淡然如斯的说道:“我记得也是在这么一个天气,外面天气出奇的好,太阳也大的离谱,那个时候,我被一个男人生欺负,如果说大学的时候我们班上的班花是你顾婉的话,那么班上最默默无闻最无聊最无人问津的就是我景白了,所以经常被人欺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起码在那些以貌取人的男生面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记得就是这么一个天气,我被几个男同学嘲笑还往身上破脏水,是你替我出头了不是么。”
顾婉听着景白说的话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一般,是的,那个时候顾婉还过着众星捧月的日子,别说班上的男生把她当成小公主,就连其他班级的男生都渴望和她一起玩耍,大抵在那个时候,顾婉一直闪耀如明星一般,所以看见那种任人欺负又长得不好看的景白,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是施舍,试着想想一个有钱到爆炸的人,看见一个连喝水都是奢侈的人,带他去吃一顿好吃的,那个帮忙的有钱人并不是因为他是好心,也许是因为想欣赏一下那个人在他帮助下吃上饭菜的满足感,大抵顾婉也是存在着这种帮助景白然后欣赏景白对她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毕竟当小公主当习惯了,总得找点乐子来玩。
顾婉笑了笑,低声说道:“我一直弄错了一件事情,我以为你景白天生就长得丑,却没有想到,你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只是被时间和贫穷给掩盖了,如今叶不修把你伺候的不错,越发好看了呢,是吧,景白。”
景白端起一口咖啡,淡淡的抿了一口,然后坐在沙发上,悠扬的说道:“其实,顾婉,我一直对你来说都拥有着最佳底线,我一直觉得,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我可以把叶不修让你,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我的妹妹动手,早在林夕池死的那一天你就应该知道,总有一天会轮到你的,不是吗?”
顾婉冷冷的说道:“你敢对我动手么,即使是叶不修同意,叶老爷子呢?”
景白放下咖啡来到顾婉的面前,手指轻轻的勾起顾婉的下巴微微的说道:“啧啧,你还在做梦母凭子贵呢?”
&bp;&bp;&bp;&bp;这句话令顾婉当场就愣在了原地,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说道:“这可是叶不修的孩子,我凭什么不能母凭子贵,景白你和叶不修是真的感情那又如何,毕竟你的孩子可是被叶不修给亲手杀死的呀,你忘记了吗?再说了,即使叶不修知道一切真相又能怎么样,我还当真不信叶不修可以忍心对我和他的孩子痛下下手。”顾婉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的自信可谓是好看,而且配上一脸嘲讽的样子真是有趣,景白啧啧道:“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情,即便是先天性有优势的人如果不努力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变成弱者,曾经的手下败将也可能会有朝一日凌驾你的头上,顾婉,大概是因为从小到大你都被捧在手中习惯了吧,所以才会对我掉以轻心,活在自己的世界,你还妄想着有叶不修的孩子呢?但是我还是得告诉你,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叶不修的。”
顾婉脸色剧变,虽然心里很惊愕但是还是强制压下的心里的惊愕,嘴硬道:“呵呵,你说不是叶不修的孩子就是叶不修的孩子,你也得看看叶老爷子信不信?景白,有些事情还真的不能胜券在握呢,你觉得呢?我说的对不对?”
景白哈哈一笑,走到窗边慢慢的拉开窗帘,一缕阳光投射了进来,外面的天气贼好,阳光也是特别的充足以至于投射进来的阳光刺眼的让顾婉有些眯了眯眼睛,景白淡淡的说道:“你可能不会想到,你们顾氏旗下的酒店,也就是你的酒店,你可能不会知道其实你的计划早就被林夕池知道了呢,你和叶不修的房间里面居然有林夕池安插的针孔摄影机,你们在里面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的清清楚楚。”
顾婉一愣脸色铁青,随后又恢复了常态说道:“景白,你诈我,林夕池根本没有监控我的理由啊,你想让我自己交代什么?亦或是你觉得我会亲自告诉你这孩子是谁的吗?不可能,这孩子就是叶不修的。”
景白看着顾婉挣扎的样子,有些心疼的说道:“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欺骗自己,且不说林夕池有没有安装摄像头,你孩子生下来我若执意要叶不修带孩子去查DF到时候你岂不是功亏一篑?你觉得你那点小伎俩能瞒住大家多久?”
顾婉死死的咬住:“叶老爷子是不会同意的。”
景白:“呵,你真是会安慰自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和林夕池联手趁着叶不修在医院养伤的时候夺下了公司的财政大权,你有意扶持林夕池东山再起然后为你所用,你以为林夕池是傻的,处处受你限制?”
顾婉凌厉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么?很简单,林夕池不甘心为你所用,况且你和林夕池估计也有过肌肤之亲了吧?林夕池那人我还不熟络么?他有些什么心思,是好是坏,我都知道,既然不甘心为你所用必定会留下点什么把柄。”
&bp;&bp;&bp;&bp;“本来以为背靠着你顾婉这棵大树好乘凉,但是没有想到却还是命丧黄泉,其实,我曾经以为自己抓到了那个害死自己妹妹的凶手之后我会亲手把那个凶手撕碎然后大卸八块,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那样做的话,岂不是便宜了凶手?林夕池不过只是表面的凶手罢了,而你顾婉,估计才是幕后主使吧?”景白轻描淡写的说出口,这件曾经让她生不如死痛彻心扉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轻描淡写的说出口,她的确是变了好多,不知道这种变化到底是好还是坏,总之,这样的景白在顾婉的面前,在顾婉的眼里看起来被那个满眼都是杀意的女人更为可怕。
顾婉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无话可说的,以前一直以为景白大大咧咧而自己在背后算计运筹帷幄,没有想到这一切在她的眼里不过雕虫小技,螳螂捕蝉却也是黄雀在后,如今能在叶不修的别墅里坐在这个地方和景白谈话只不过是因为她的运筹帷幄和她的努力,才能站在这个地方才能和景白一起说话,而设想一下若是当初没有努力,想来也不会有今天,到底做了那么多事情是自己想做的呢还是不得已而为知?亦或者再来一次自己是否还会这样做呢?答案应该是肯定的,毕竟她选择了自己想走的路,这应该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看着顾婉没有说话,景白笑意更浓:“你以为叶老爷子还会护着你吗,只要我把你在酒店发生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叶老爷子,顺便再让他看看监控视频,你觉得依照叶老爷子的个性会怎么样对待一个欺骗他真心的女人呢?是杀了,还是把你驱逐出叶家?你更喜欢哪一种?嗯?”景白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顾婉,没有错,没有什么比欣赏猎物在自己面前一点点瓦解更舒服的事情了。
失去亲人的痛苦,彷如切肤之痛,十指连心之痛,甚至已经超出了这种感觉,顾婉应该体会这种感觉,不,应该体会比这个痛十倍的感觉,这才能让景白觉得公平,这个世界其实到处都存在公平,只是人们不善于寻找罢了,现在她就要履行这个公平。
“景白……你……现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顾婉感觉此时此刻就觉得自己跟个小丑一样,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自己在台上演着小丑的角色,而别人早就已经摸清楚了,只是看她自编自导罢了,突然觉得全身无力。
“干什么?”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景白突然来到顾婉的身边,低着头在她的耳边彷如恶魔一般说着:“我想要你体会一下最痛苦的事情,这种痛苦,会持续一辈子,你这辈子都会忘不掉,也睡不着,心心念念的痛苦,我问你你怕不怕?”
顾婉脸色一绿:“你想对我的孩子下手?你走开,我是不会让你对我的孩子随便下手的!”
&bp;&bp;&bp;&bp;景白神秘一笑的说道:“你要搞清楚,现在你应该求的是我,而不是如此硬气的和我说话,我要是真的对你孩子下手你会怎么办,你会寻求谁的帮助?嗯?叶不修?他会帮你?亦或者是叶老爷子?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帮你呢,顾婉……”突然有些心疼的看着顾婉,真是可怜呢,算计了那么久最后却什么都没有留下来是这个世界对她的嘲笑,还是恶人有恶报?
终于,顾婉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噗通一声跪在了景白的面前,低着头,发丝从耳旁垂了下来,她有些看不清楚景白的容颜,只是看着地板,呆滞的说道:“景白,看在我们过去的份上,看在我曾经帮助过你的份上,你妹妹的死全都怪我我愿意承担,但是我只求你不要动这个孩子,且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但是他的确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希望了,你不能轻易伤害他,我求求你,你只要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保护他平安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我只是求求你不要如此狠心好不好……”
景白缓慢的坐在沙发上面看着顾婉跪在她的面前,冷笑的说道:“你可是顾婉呀,我大学时代最好的闺蜜了,我怎么可能会忍心下毒手伤害你呢,对不对?毕竟你下手伤害我不能用这种方式还给你嘛,对吧,我景白你还不了解么,心肠那么好,怎么会伤害你,是吧?”
顾婉彷如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抱住景白的大腿,眼神闪烁着动人的泪花,哽咽道:“真的吗,你真的打算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景白挑起顾婉的发丝,冷艳道:“顾婉,我以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多人喜欢,现在想想倒也很正常,毕竟你这么一副如此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是令人心疼呢,我都忍不住想要和你既往不咎了,啧啧,算了我和你说正事吧,我只说放过你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说放过你,杀了你对你是太仁慈了,孩子你还是要生,依然会跟着叶家,我不会把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告诉叶老爷子,但是叶不修已经知道了,你还是要生下来,但是你听清楚,我让你生下孩子之后就离开叶家,我给你一点钱远离这个地方,去美国发展吧,孩子不能和你相认,这孩子就当成是叶家的种了,由我来抚养。”
顾婉被景白的这句话给惊愕的跌坐在原地,蓦地才回过神来道:“你,你这么狠毒?你想把我的孩子占为己有然后管你叫妈?”
景白笑着抿了一口茶,道:“有什么不可以吗?你只有这个选择,要么,你和你孩子都会死,要么,孩子生下来但是你不能相认,孩子会由我来抚养长大,这两个你只能选一个,顾婉,我觉得你还不会那么想死吧?至少你也不想你的孩子死,对吧?”
顾婉脸色一青,喏喏的说道:“景白……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能想出如此毒辣的招数……”
&bp;&bp;&bp;&bp;景白出去的时候叶不修正喝着茶看了一眼景白,大抵是因为有些不开心所遇语气有些发酸的说道:“你居然想把野种留在叶家?”景白听见叶不修的语气有些酸不由得好笑的说道:“怎么,某些人家大业大想必也不会在意继承者是谁吧?顾婉的孩子我来养,噢不,是你来养,我要让顾婉尝尝接下来的几十年都不能看见亲生骨肉的痛苦,我要让她的孩子讨厌她,你说我这么做是不是太狠毒了?即便是你说我狠毒,然而我还是要这样做,我可不是什么圣人会对一个杀死自己妹妹的凶手宽恕,那是天神们做的事情,而人活着大概就是争一口气,所以我们必须要把这个真理贯穿到底。”
叶不修捧起景白的面容,叹了口气说道:“我的小白白,以前的你总是看起来那么坚强又善良,现在的你虽然依然善良,但是又多了一个我爱着你的理由,那就是——勇敢和真实,你和我的脾气差不多嘛,我几乎都想把墨少衍从这个地球给赶出去了,你觉得如何?我是不是应该学习学习我老婆的花招对待讨厌的人就应该狠心点呢?”叶不修这么说的让景白瞬间有些无语,别说其他的,叶不修这厮举一反三的能力那简直是杠杠的,景白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就不打算和叶不修争论了。
“叶家多一个孩子倒也无所谓,但是我有个要求,就是你和我必须有个孩子。”叶不修虽然不说景白自然也知道在很久的时候叶不修对景白肚子里面死的那个孩子一直耿耿于怀,即便是一个比较财大气粗的男人,但是对于叶不修来说这真的算是非常非常难受的,不过有些时候还是要感叹一下景白的确是太过于坚强了。
*
边境也不是那么好待下去的,除却高原反应,当然高原反应是会致命的,那么就是无边无际的寂寥了,在这个地方驻扎的人都是属于一些不打算回家的人,墨少衍来了这个地方当然也没有打算走,而且一直在调查关于司少轩的事情,这边境虽然寂寥但是也是属于犯罪分子活跃最多的一段。
徐馨儿在厨房亲自动手想提起一下墨少衍的食欲,至少让墨少衍在这个边境稍微好过一点,还特地走了一上午找了个菜市场买了些好吃的然后回来给墨少衍做来吃,等到徐馨儿端着可口的饭菜来到墨少衍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的时候,居然没有人来开门,这也就罢了,房间的门居然还是打开着的,这让徐馨儿有些奇怪,赶紧趴在门口看了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当场令徐馨儿手中的饭菜划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便恶狠狠的进了房间。
是的,没有错,她看见房间里面墨少衍居然和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先前有个景白也就算了,景白本就是个优秀的女人,但是这个女人算什么?一直都没有看见过,难不成是墨少衍的新欢?
&bp;&bp;&bp;&bp;对于突然冲进来的女人,里面和墨少衍纠缠的那人显然没有想到,愕然的看着墨少衍和景白,然后一动不动的在床上一副吓到了的样子,墨少衍慢慢的起身穿戴好衣服,似乎一点都没有尴尬或者有做错什么一般,淡淡的问道:“馨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不是说过了么,最近有些忙。”以前墨少衍追求景白如果是因为他喜欢景白才让馨儿有些绝望,那么现在,墨少衍居然和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在一起,这算什么?徐馨儿带着哭腔说道:“你?忙?你忙就是忙着乱搞女人吗?墨少衍,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真的是因为我不够好所以你才会让别人代替我吗?”
那床上和墨少衍在一起的女人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顿时穿戴好衣服,心里泛着嘀咕:这个男人也太怪了,叫了小姐居然都不服务,演的哪一出啊……不过为了怕伤害到自己殃及池鱼,她赶紧穿戴好衣服跑了出去。
看着那个和墨少衍纠缠的女人跑了出去,徐馨儿觉得没有哪一次和这一次如此心累的,看着墨少衍沉默不语而是点燃了香烟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跑过去抢过墨少衍手中的香烟,恶狠狠的吸了一口,大抵是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类的产品,以至于恶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之后导致有些接不上气,然后猛烈的呛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墨少衍道:“你喜欢什么样我就会去接触什么样!我徐馨儿说道做到!你要怎么样,我就陪你怎么样!那个女人根本不是我们军区的,是你叫的小姐们,真是没有想到我以为边境应该很贫瘠呢,居然还有这种服务,墨少衍,你是觉得,我还不如一个小姐吗?嗯?”
这话说的憋屈,但是墨少衍本来就是故意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能耽误了徐馨儿的一生,从徐馨儿在他和景白要结婚的那天听见徐馨儿的自白之后,才恍然大悟,记忆里面似乎的确是有那么一个女人老是跟随着自己,不过由于存在感实在是太过于薄弱了,导致他根本都没有怎么注意,现在他终于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自己也不会喜欢上徐馨儿,所以何必耽误她,既然她不肯死心,那么他就主动让她死心好了。
墨少衍笑了笑,讥讽的说道:“这辈子要是不能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的话,那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分别,男人么,和女人在一起无非就是为了那事儿,馨儿,我倒是真的有些嫌弃你呢,你要知道,那些小姐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寂寞的时候可以缓解缓解,不是吗?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
馨儿有些一愣,这简直没有比他说出口的话更为嘲讽的事情了,徐馨儿有些冷笑道:“她们会做的,我也会做,就算技术不好,我也会努力!一定会超越她们的!”
说完之后徐馨儿竟然慢慢的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肌肤也是水嫩的很。
&bp;&bp;&bp;&bp;墨少衍有些吃惊,但是眼神里面居然没有任何的怜惜之情,吃惊不过只是一瞬间,闪瞬即逝,徐馨儿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个精光,很显然徐馨儿是纯情的对男女的事情根本还不怎么懂,其实准确的说她根本不知道,脱光之后有些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身子,墨少衍冷冷的一笑道:“雏儿,馨儿,我们真的不合适,我说过了,你一直把注意力看着我,总有一天我会耽误你的,其实我就是想,好好的潇洒一生来着,毕竟有些时候过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再让我过两个人的日子我是有些不习惯的。”
徐馨儿笑了笑,抬眸问道:“那如果对象是景白呢?是不是刚刚你说的这些全部都不算数了?嗯?”看着墨少衍又一次沉默的样子,徐馨儿觉得有些好笑,果然那些正襟危坐的词语就是给自己不喜欢的人用的,因为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态度永远都是一忍再忍,甚至可以打破自己的底线,这就是不公平待遇,她徐馨儿认了,想到这里,徐馨儿有些几乎有些青涩的主动的来到了墨少衍的面前,然后蹲下,有些小心翼翼的打算去解开墨少衍的裤子,这个动作把墨少衍吓一跳,赶紧拉住了她的手腕,皱眉道:“徐馨儿?你何苦和那些小姐计较,她们是只要给了钱就可以随便上的,你这样和她们有什么分别?”
徐馨儿打掉了墨少衍的手,呵呵一笑说道:“我这才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我居然连那些货色都比不上,是吗,墨少衍?为什么景白现在已经幸福了,你还是不肯放过自己,你难道就真的要这么一直堕落下去吗?我可以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你也可以不要我,但是我就是不准你糟蹋自己,更不准你不好好生活,景白之所以能熬到现在,之所以你会喜欢她,你难道没发现么,她从来都是一个好好生活的女人,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二话不说已经拉开了墨少衍的拉链了,手指有些颤抖的慢慢向里面移动,墨少衍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头上响起:“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可能你会后悔一辈子。”
徐馨儿继续动作:“我如果不这么做我才会后悔一辈子,以后你寂寞了,亦或者是觉得生理需求的时候可以找我,我可以代替那些小姐服侍你,墨少衍,这是我最后一个请求,也许……也许我的技术会很不好,但是我会努力的,墨少衍,你到底听见没有……”
眼看着徐馨儿就要接触到墨少衍的宝贝了,果然……墨少衍还是觉得自己下不下去手,转身,拉好拉链二话不说的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徐馨儿,就连她如此下贱的臣服他的胯下,他竟然也无动于衷,究竟是她没有魅力,还是他墨少衍真的讨厌她?
她没有穿衣服,地上虽然冰冷但是也及不上心冷,嘛,无所谓了,反正什么都做过,还在乎这一点吗。
&bp;&bp;&bp;&bp;言都羽这边状况也是非常的不好,也许是因为邓思林受到的打击和伤害太深了,以至于明明都特么结婚那么久了两个人居然还没有任何的肌肤之亲,这一款名为人生的游戏确实难玩,倒不是言都羽不喜欢邓思林,而是怕邓思林这个家伙又一次伤心啊,不过******言都羽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对生理需求那一块也是非常需要的,每天看着邓思林这个家伙在家里跑来跑去的样子,几乎根本都没有想起现在的两人还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这根本不科学这个婚姻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实在没有办法的言都羽只好求救这方面的专家了——景白嫂子,景白这种强大的女人居然能把叶不修给驯服的服服帖帖的,虽然言都羽没有说什么,但是已经在心里各种赞不绝口了,趁着邓思林和闺蜜去买买买的时机,言都羽果然还是先趁着这个空档去叶不修的家里拜访拜访取取经才行。
而此时此刻的叶家,正在上演着一场惊心夺魄的大战,景白拿着枕头和被子一点都不客气的使劲儿往外面一扔,恶狠狠的说道:“叶不修,我警告你,你这一周都不要和我一起睡觉,我说你是猪,啊,你晚上不休息我还要休息,你干嘛老折腾我,我实在是不想做了,你到底是不是人啊,靠,是不是禁欲过度了,老子都睡着了,你还把老子给弄醒,你,你走,你走,今晚爬去睡沙发。”
叶不修有些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口,一副可怜的小狗一般的模样说道:“老婆老婆,你是我老婆,不管你老公我有多强你都应该配合不是吗?哪里还能把我赶出去,再说了我也是为了让你早一点怀孕让我们的孩子早一点出生嘛,我这种好爸爸难道你一点也不觉得我负责吗,哼,在这个世界上我这种好爸爸已经不多了,不!多!了!你更应该珍惜珍惜才对,知道吗?”
景白实在是遭不住了,叶不修真的,体力和牛媲美这也就算了,关键是还不知道疲惫,和他在一起睡觉您就别想睡着,不住的骚扰你也就罢了,还整晚整晚的做那种事情,虽然那也是一件比较浪漫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说,那种事情一周两三次也就行了,最为可怕的是,他居然天天都要,景白扶着额头狠心的说道:“叶不要脸,我正式通知你,你现在那一副卖萌的样子对我没有用了,我已经免疫了……”扶着额头景白实在是不想说,本来上一周都已经给叶不修发通缉令,实在是没有想到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抱着她的大腿求情,自己才一不小心堕入魔道,又被他给折腾了一个星期,今天实在是说什么都不行了。
正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管家有些心惊胆战的来到叶不修的面前,低声的说道:“言都羽来拜访来了……您看要不要?”
叶不修没有好气的说道:“把他给我叫进来。”
&bp;&bp;&bp;&bp;萌妻大作战(1)
不得不说言都羽进来的时候被眼前的场景吓的半死,叶不修就这样站在门口一脸卖萌的样子实实在在的把言都羽给震惊了,卧槽,那是那个平日里看起来一张扑克脸说话带着狂妄自大的叶不修嘛,难不成叶不修已经被景白给驯服成小乖够了?想到了这个不禁忍不住吞了吞了口水,正打算喊一声的没有想到就看见一个枕头瞬间飞了出来,那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叶不修一个避闪不及被枕头砸中脸,这一切在言都羽的面前简直是演的真真的,叶不修脸无表情看着枕头从自己的脸上滑下,然后一变脸成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老婆,呜,今晚我就是要和你睡,不然我就,我就……我就……”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身后的言都羽,说时迟那时快,很快脸上萌萌的表情立刻被沉稳所取代,双手插兜看着言都羽。
“你不在家里玩老婆,跑到我们家来做什么?没看见我正忙着吗?”叶不修一脸不爽的说道。
惨了惨了,这叶不修在家里被老婆欺负说不定一个不爽就把怒气发泄到了自己头上这可怎么办?啧啧正在心里斥责自己今日来的简直不是时候,赶紧赔上了笑脸说道:“叶少,今天我来找景白嫂子的,我找她有点事情,嘿嘿,叶少麻烦您通融通融啦。”现在正在被欺负的头上若是不对叶不修说话客气一点,想必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啧啧,这个人嘛,总是要活的机灵点,他言都羽别的方面不行但是在机灵方面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叶不修一脸警惕深深的看着言都羽,感觉到空气正在一点一点的凝固,言都羽看着叶不修,卧槽,你那一副我要打嫂子主意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自己再怎么活腻了也不可能作死打景白的主意啊,言都羽在心里冒着冷汗,这叶不修护妻狂魔啊,赶紧发表了自己对景白没有任何想法的表达:“叶少,我只是因为邓思林那边我怕她有些心里阴影,而且我们结婚那么久都还没有肌肤之亲,所以咳咳,想找嫂子讨教几招。”
叶不修哦了一声道:“她就在里面,你进去找她就是了。”
看着言都羽进去的背影叶不修突然一想,这言都羽来找景白想必也是找景白讨教经验,不过既然是找景白讨教经验的话,那意思就是说自己在外人的面前已经是臣服在景白的石榴裙之下咯?想到这里,叶不修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看来是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挽回自己的尊严和地位了,萌妻大作战势在必得啊!
言都羽一进去就吃了一个抱枕……头上一群乌鸦飞过,然后就看见景白坐在床前一副不爽的样子,言都羽心虚的想今日出门是不是没有看黄历,这简直是太可怕了,强作笑脸的喊了一句:“嫂子好……我……”
景白也没看见谁是谁,直接一枕头丢过去:“滚尼玛……”
&bp;&bp;&bp;&bp;假如生命是必然的邂逅,那么死亡就是必然的分手。
虽然忘记了这句话是谁说的,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墨少衍果然对徐馨儿的态度改观了,以前馨儿给墨少衍做吃的时候墨少衍总是拒绝,要么就是放在那儿那不管,要么就是干脆不吃,现在至少还会吃一点,馨儿觉得啧啧,自己的付出还是稍微有些回报的,以前的自己就好像一只蝴蝶,而自己的眼前则是无边无际的沧海,蝴蝶飞不过沧海,现在倒没有这种感觉了,总觉得黑暗过后再怎么说也是黎明了,看着墨少衍正在吃她做的面条还是两个荷包蛋藏在里面的面条,心中就一阵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这个场景就好像……怎么形容才好呢,就好似是回光返照?虽然这个词语用的不是很正确但是不得不说就好像是这样,暴风雨前的宁静,墨少衍突然接受她的好,让她实在是有些开心但是隐隐约约也感觉到不安,蓦地还是忍不住有些奇怪的问道:“墨少衍……我觉得你最近似乎有些奇怪?”
大抵是自己也察觉到了,墨少衍吃着面条抬起头说道:“不会啊,我只是突然发现你的手艺似乎还不错嘛,所以就吃吃咯,你知道在这个地方吃东西,这个地方的特色和吃吐没差别的,没有想到你跟我来这种地方手艺倒也是凸显了出来,说起来,你为什么不去炊事班跑当军医啊?”
说道这里其实徐馨儿是有私心的,所谓的私心就是,以前决定当军医不仅仅是因为可以和墨少衍有在一起的机会更重要的还是自己也许有一天可以和墨少衍并肩作战,大概也这许就是传说中的想要一直在一起吧?所以才会选择军医,至少在他受伤的时候无论如何自己也能陪在他的身边,不知道从哪里听了这么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告白就是陪伴了,一直陪伴从黑发变成白头,那该是多么浪漫的一件事情啊。
只要她还活着就不会和墨少衍分手,就不会离开墨少衍,其实经过那么多事情,看见墨少衍身边的人走走停停她会让墨少衍发现,自己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她一直坚信着这一点根本没有改变过。
过了班上,墨少衍突然说道:“明天我们就要全队出击去准备抓捕司少轩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上次被他算计,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成功。”
馨儿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这些事情不都是该你的手下去做的吗,为什么你要亲自去?”
墨少衍笑了笑道:“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亲手了结才好,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明晚就触发,到时候你在这个地方多多照顾自己,如果成功了我就回来,如果没成功……”
馨儿急道:“如果没成功?”
墨少衍道:“如果没成功的话就只能麻烦你来给我收尸了,哈哈。”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如果没成功你死在那了,想必我也不会独活的。
&bp;&bp;&bp;&bp;萌妻大作战(2)
再一次看见卓以南空丝雨全忆然的时候,全忆然和唐才艺已经订婚了,景白一边吃着牛排一边斜眼看着全忆然冷冷的说道:“有些人手脚那也是相当的快,大家都还没有反映过来呢自己就先订婚了,我说那唐才艺看起来吸引力也没有那么大吧,这也就不说了,你难道想这么快就过上当黄脸婆的日子,真是搞不懂你的想法,到时候你就给唐才艺在家里当保姆然后带孩子,最后还要被唐才艺嫌弃的日子,想想真是特别的难过不是吗?”
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了一系列事情完成之后再看见空丝雨的时候,相比以前在军区现在看起来整个人更有韵味,如果非要说出来到底是什么韵味的话,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女人味吧?没有错,以前总是觉得这空丝雨在军区里面这形象总是缺乏一点什么,整天神经兮兮的看着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所以才觉得有些可怕,现在看起来整个人多了几分成熟女人味,而且连头发都慢慢给留长了,一股女神范隐隐若现。
她扬了扬头发一脸好笑的说道:“这有什么,唐才艺可是有大男子主意的男人,我们的全忆然小姐被吃的死死的,那个男人更可怕的是还有控制欲,对吧,平时我们以前在军区都看不出来的,现在全忆然出门在外超过三个小时就会打电话过来担心她的平安呢,话说完……”
果然全忆然的手机响了起来,全忆然赶紧接了电话,神色不正常的样子,景白嗖的一声抢过电话语气不爽的说道:“我说唐才艺,你特么简直是有病哇,你老婆和我们叙叙旧一起玩玩你打电话做什么,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要不要我治治你?嗯?——”
果然是唐才艺打的电话,他的声音立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道:“咳咳,嫂子好,嫂子好,叶少的嫂子我怎么可能信不过,只是我晚上想到她不会回家来给我做饭就有些不开心而已,我只习惯吃她做的饭菜所以一天不吃觉得有些不舒服。”
景白冷笑一声说道:“你少来了,我给你说今晚她就和我们在一起在外面吃好吃的,你特么要是再敢打电话来我就给全忆然许配一个比你还帅比你还有钱的男人,听见没有?”
“是!是是是!叶嫂,我错了,原谅我吧,我这边还有事,不对,信号怎么不好,哇塞,风好大,好萧喧啊!……”然后就没有了任何声音。
景白把电话给了全忆然然后对全忆然说道:“我说你们真是够了,空丝雨你在哪儿学的这一套,没事扬头发干嘛,你又不是风中的女子!”
卓以南插话:“其实人家就是想表达自己是一个温柔的女子对吧,嘿嘿,这儿的牛排真好吃,说起来事实证明需要一个有钱的闺蜜是多么重要,这种感觉,爽哭,你们都快有伴儿了,我还是单着,这单身狗的日子你们不懂啊,你们不懂。”
&bp;&bp;&bp;&bp;萌妻大作战(3)
许久没见卓以南了,样貌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以前的卓以南总是戴着一副眼镜的样子,如今似乎已经做了视力矫正的手术已经没有戴眼镜了,现在的她看起来比以前好看多了,只是唯一有点遗憾的是鼻子上由于因为戴了眼镜之后留下了一个凹痕,所以这大概就是美中不足的地方了,其他的还好。
空丝雨被景白点名笑了笑:“我以前看那些长头发好看的妹子走路时不时的就会用手撩撩头发,我觉得哇塞那样简直是好潇洒,所以我才学到了,你别说好多男孩子都说我有韵味了,哈哈哈,实际上那只是我的表面现象呢,内心我还是感觉我们几个在军区的样子,真的很棒,咳咳对了说重要的事情,景白,你今天把我们全部搜集出来打算让我们做什么?”
景白神秘一笑对着几个女人附耳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一脸认真的问道:“你们记住了吗?这可是关系到别人人生幸福的大事情你们可要好好表现哟。”
三个人都点了点头。
很快就看见目标进了饭店里面景白就赶紧找了个比较宽阔的位置坐下,然后对着不远处的三个女人做了个OK的手势,紧接着就看见了邓思林以及言都羽一起走了进来,邓思林看见景白之后眼睛发亮赶紧丢下了言都羽跑了过来,坐在了景白的旁边,大叫道:“哇塞,亲爱的小白白我又看见你了,呜呜呜,好久都不见了我一定要好好看看你才行,有没有长瘦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景白拍了拍邓思林的脑袋说道:“你给我住口,我看你才是瘦了这么多是不是言都羽虐待你了,老实交代?对了,你们婚后生活怎么样,是不是挺幸福的啊?只要你幸福美满了大家也就得道成仙了,哈哈哈哈对吧。”
说完之后还对着言都羽挤眉弄眼,作战方案一,为了激起邓思林现在对言都羽的感情,让大家看起清楚,所以准备先拍出风情万种的全忆然准备主动投怀送抱到言都羽的身上,激起邓思林的醋意,如果成功的话就进行第二阶段的作战,如果没有成功的话,就换第二作战方案!
景白赶紧对着耳脉里面的三个女人说道:“全忆然方案准备开始!”
三个人闲聊之际就看见一个女人端着牛排拿着红酒走了上来,没有错,这个服务员就是传说中的全忆然,此时此刻她穿着性感火辣的衣服,一脸魅笑的走到桌子面前道:“这是三位的牛排,红酒要不要我替你们开了,顺便倒上?”
景白道:“好的,开先了红酒倒上吧,我和好朋友聚聚。”
全忆然笑着开了红酒然后洋洋洒洒的给众人倒酒,倒给言都羽的时候,故意洒出来了一点,洒到了言都羽的衣服上,伴随着全忆然的“哎呀,不好意思——”大家都把目光拉向了她。
言都羽皱眉道:“没事,小事。”
&bp;&bp;&bp;&bp;萌妻大作战(4)
全忆然暧昧一笑用自己胸部去故意撞了撞言都羽的身子,然后一脸发嗲的说道:“哎呀呀,这是不好意思,让我来给你擦擦好么,啧啧,都怪我不小心,没有办法呀,看见你这样子的帅哥把持不住,还希望这位帅哥一定要原谅我,嘿嘿。”一边掏出手帕假装帮言都羽擦拭着身上的红酒,这一切都被邓思林看在眼里却没有任何动作,真是奇怪了,这邓思林不应该对言都羽上心么,按照常理来说的话,邓思林以前挺喜欢言都羽的,怎么在这之后变成了这样,难不成是心里阴影还没有驱散?景白对着全忆然赶紧使了个眼色,让全忆然更加过火一点!
全忆然自然是个明白人,肯定看得懂景白的眼神,当下便二话不说的直接一屁股坐在言都羽的身上,衣服娇羞可爱的模样说道:“您这件衣服看起来还是挺贵的,万一我要是赔不起,那我能不能,用~身子来抵债呀,啧啧,倒贴也可以,怎么样?”不得不说全忆然这一壮举简直是惊愕了在场的所有选手,以前一直以为全忆然是一个比较高贵的大小姐,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无耻的一面,当然了,这个无耻是褒义词。
如此过火火辣的台词然而邓思林依然没有任何表情而是淡淡的吃着碗里的牛排,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言都羽有些挫败,人啊,就是这样,贱贱的,别人喜欢着你的时候,你总是以各种理由开脱,想着要是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肯定会觉得不方便,毕竟浪子喜欢自由和洒脱。
如今,邓思林对言都羽有些不管不顾了,除了日常在一起以外,基本上对言都羽没有那么在意了,这可把言都羽急坏了,赶紧拉来了他的好军师景白,在他眼里景白毕竟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所以赶紧如抓住了一把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不放手,不过经过第一轮的测试,原来不是他想多了,邓思林好似似乎根本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了?不知道自己这么形容到底对不对,但是唯一可以确信的是,以前的邓思林要是看见别人主动黏上来的话,她一定会发怒,然后霸道的宣布自己的所有权的。
现在似乎已经不是那么回事了?言都羽不觉得有些烦心,然而全忆然看见言都羽和邓思林以及景白的表情就知道这第一套方案基本上失败了,景白叹了一口气对着耳脉里面的人说道:“第一套方案失败,实施第二套方案。”
其实这第二套方案还是有一定危险度的,就是要让邓思林走出曾经的阴影,现在邓思林的冷漠大概就是以前还未曾走出心理阴影所留下来的障碍,所以只要走出这个障碍大概就能获得新生了?但是有些弊就是,也许会适得其反让她再一次的陷入痛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就在此时此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全忆然准备全身而退的时候就看见门口突然进来了一个人。
&bp;&bp;&bp;&bp;是的,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传说中的唐才艺。
更闹心的是此时此刻唐才艺居然直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全忆然此时居然穿着火辣的衣服正依偎在别的男人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到一股火大,二话不说直接走了过来,这怒气似乎都已经冲破无形化为了有型,景白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想要阻止可惜已经来不及,唐才艺毕竟是个练家子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不留神就来到了言都羽的身边,二话不说就抱起了言都羽直接来了一个过肩摔加各种拳打脚踢,等到大家回过神来的时候言都羽已经躺在地上哀怨的叫了起来,邓思林只是稍微的停顿了一下,把准备送入嘴里的牛排停在了嘴角边,然后看了一眼言都羽,又继续吃了起来,整个过程不单单是景白看在眼里,简直是大家都看在了眼里,然而邓思林依然没有任何作为,甚至连嘘寒问暖都没有。
言都羽被打了,但是心里更痛,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眼看着唐才艺又要暴躁的上去动手,景白恶狠狠的拉住了唐才艺,估计是唐才艺走在了暴走的边缘所以也没有看清楚拉他的谁是谁,二话不说就动手了起来,景白至少还在军区呆过,对于唐才艺的攻击,也显的有些游刃有余,两人在饭店大打出手丝毫没有把众人放在眼里,饭店里的人是走的走逃的逃,景白挑眉说道:“唐才艺,你给我清醒一点,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你要是把我伤着我就让叶不修给我报仇。”
听见叶不修三个字的时候唐才艺怒气消了一半仔细一看居然是景白,顿时整个人就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赶紧停手赔笑道:“咳咳,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是恼羞成怒了,不过……”说到这里,唐才艺转过头看着全忆然的样子,恶狠狠的说道:“你居然敢趴在别的男人身上,哼,真是气死我了!”
全忆然脸色一红也不能在现场就这样出卖队友,只好没有说话拉起唐才艺就往外面走,这一幕虽然在大家看来是惊心动魄的,但是在邓思林的眼里几乎就没有发生过一般,依然在吃自己的东西,景白坐在邓思林的身边,漫不经心的探口风道:“你老公受伤了……”
邓思林仿若未闻,直到景白再一次提起的时候,邓思林才恍然大悟,起身来到言都羽的面前,面无表情道:“看就知道你和那个服务员有一腿然后被别人的老公当场抓奸了吧,你都结婚了还这么花心,果然是我太没有魅力以至于才让你如此不留念我的对吧?”看起来邓思林不是不在乎,而是故作矜持?看到了这一幕之后,景白赶紧悄悄对着耳机里的众人说道:“计划成功,赶紧准备B计划~”
其实B计划的最好人选已经出来了,那就是唐才艺,让唐才艺去演坏人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加上刚刚的这一番打闹,想必真是最佳人选。
&bp;&bp;&bp;&bp;计划试探邓思林会不会吃醋,进度:成功。
B计划让邓思林被糟蹋的那一幕重现进度:正在实施中……
其实说到底,重现邓思林被糟蹋的一幕不过只是想这次让言都羽及时出现然后臭打歹徒一顿,这样子的话,说不定就会让邓思林稍微有些心理安慰,让邓思林觉得言都羽其实是可以有能力保护她的,其实是很正常的,婚后邓思林对言都羽很陌生不过只是因为大抵是邓思林对言都羽不是很放心,毕竟以前的言都羽可谓是“风流才子”啊,这样一个风流浪子和谁结婚谁都没有安全感,再者万一邓思林觉得言都羽是因为可怜她才和她结婚,这婚姻以后都不会幸福的,想要打破这个枷锁看来这B计划是必须要施行的。
“你们先聊,我出去吃点东西。”当然她不会一直在这里吃东西今天出来本来就不是打算吃东西的,所以很自然的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对着邓思林悠悠的说道:“思林,啧啧,其实婚姻生活也不错的啦,虽然我现在没有和叶不修登记结婚,但是我还是想说的是,我们过的也挺开心的,有些事情该走出来就赶紧走出来吧。”这番别有深意的话,邓思林听的一怔,然后笑道:“嫂子,我可没有什么魔怔啊,只是言都羽这个家伙总是要吃点苦头才知道我是最好的。”语气虽然是惯用的语气,但是多了几分无情。
言都羽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大喊:“冤枉啊老婆,就算你没有和我睡在一起,我也没有想着别的女人,我以我的后代发誓,你凭什么不相信我?”
邓思林瞥了言都羽一眼,淡淡的说道:“我看刚刚那个美女碰你的时候你倒也是很享受的样子,你现在又跟我装楚楚可怜,看不出来演技挺厉害的,找谁学的,要不要去给你颁发一个最佳男主角奖好以资鼓励?”被抓个“现行”现在的言都羽也是百口莫辩了,没有办法,毕竟压轴演出还没开始,便对着邓思林说:“我不想多说什么,走,出去散散心吧,顺便我去买点药膏,估计脸给打残了,刚刚那小子实在是太狠了,打的我现在脸都是痛的。”
邓思林也没有说话直接和言都羽一起走了出去,看着两人离开,卓以南空丝雨两人摘下墨镜然后打了个响指,先去准备压轴好戏了。
景白趴在角落给叶不修打电话:“我想要市中心整条街暂时使用权,好不好?”
叶不修在里面没有好气的说道:“景白,你特么早上出去现在都没有回去,一给我打电话居然是要特权,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老公,你要是有的话,就乖乖回来认错领罪,否则老子开坦克来找你,让你风光一回。”
其实她不想给叶不修打电话的,毕竟知道叶不修这个男人就是嘴硬的要死,明明很关心你从他嘴巴里面说出口的居然是霸道到要死的话。
&bp;&bp;&bp;&bp;景白也不甘示弱的回道:“哼,你要么给我特权,要么就不要说这么多话,你倒是给不给吧,给了今晚让你进卧室睡觉,如何?”电话里面的叶不修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以为我叶少就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吗?我们两人的账都没有好好算清楚,你还想和我来这一招,哼,你要是舍不得老公我自然会让我上你床和你睡觉的,你要是不准我进卧室那就说明不爱我,你放心我是个有骨气的男人,不畏强权,更不会怕老婆的……等等你在哪里我马上来承包整个市中心给你玩一晚上,你说好的今晚要和我一起睡!”
景白算是对叶不修无语了,一直以为叶不修只是简单的嘴硬而已,没有想到性格也和小孩子没差,喜欢自己打自己脸,不过没关系这也才是他的可爱之处,景白站在原地看着对面巨大的D屏幕,心中祈祷,若是过了这一关以后邓思林和言都羽的感情之路就顺畅了许多了,想想即使是言都羽不求自己帮忙,自己知道了这个情况之后也会主动帮忙的。
正想着不出十几分钟一辆豪车就停在了自己的面前,看着车门打开叶不修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白衬衫就这样下了车,看着景白的样子,不知道为何总也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说道:“我高贵的女王,小的已经来到你的身边,请问有什么吩咐吗,我愿意效劳哦,不过……咱是生意人,有付出自然就有报酬,我不想要别的,我只想要……”
景白无奈的说出口道:“只想要今晚和我睡在一起顺便运动到天亮么?你那点小九九……行吧,为了邓思林我豁出去了,接下来你只需要这样做……”景白一边说一边附上了叶不修的耳朵。
接下来就是言都羽这边了,言都羽带着邓思林走到街上,看了看时间,悠悠的说道:“我觉得有些不舒服,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点药,你在原地等我。”看着言都羽的远去,邓思林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景白在暗处看着唐才艺和叶不修,严肃的说道:“刚刚交代你们两的事情你们记住了嘛,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还有,不准说话,邓思林对叶不修你可是熟悉的很,台词都让唐才艺来说,反正到时候你们见机行事,等到言都羽打你们的时候你们不能还手。”
叶不修做了个OK的手势道:“保证完成任务……”其实这个任务唐才艺是不愿意的,但是景白居然威胁他说如果不参与这个计划,她就告诉叶不修说唐才艺欺负她,为了不被这个妖女给算计,唐才艺只好苦逼兮兮的被景白给支配了。
邓思林看了看时间言都羽居然还没有来,起身四处张望看看,正疑惑之际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过头突然自己的嘴巴就被人给捂住了,有些害怕的挣扎起来,身后的人似乎非常的强壮,捂着她的嘴,然后把她往暗处拖去,邓思林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bp;&bp;&bp;&bp;不得不说剧情还是果断的按照了几个人计划的那般进行,所以等到言都羽出现的事情,事情已经非常无比的顺利了,不过对于邓思林来说这无疑就是一场噩梦,这一场噩梦突然把自己好似拉到了很久之前,她不住的后退,然后眼底里面浮现的是林夕池的那张脸,他眼底的轻蔑和黑暗让邓思林忘记了挣扎,就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的发展,这种感觉就好像,好像全身被掏空然后被黑暗给吞噬了一般令人难受,耳畔也是无止尽的嘈杂之音,仿佛又听见了林夕池的声音令人觉得难受和恶心。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唐才艺学着电视剧里面人的语气恶狠狠的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让小爷爱爱你就行了。”叶不修虽然带上了面具但是听见唐才艺的嘴巴里居然吐出如此庸俗的台词顿时有些无语,话说军区里面的士兵都是这么二货么,换句话说都是这么单纯的可爱么,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若不是因为今天晚上想要和景白一起睡觉觉谁特么大晚上跑来和这个唐二傻一起犯傻?
果然事情如预料的一般出现了,言都羽果断的按照景白的计划冲到了事发现场,接下来就是唐才艺和叶不修两个人主动扑了上去被言都羽给爆揍一顿的样子。
其实说起来叶不修还没有想到言都羽真的会动手,因为这是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所以即使叶不修想还手,但是要是让景白知道了的话,目测又会功亏一篑了,所以没有办法,这言都羽的出手一点都不心软啊,唐才艺果断的喊了一声:“撤——”然后两个人就灰溜溜的跑了。
留下了一脸无助的邓思林和言都羽,大抵邓思林怎么样都没有想到时隔数年居然又会忆起这个可怕的梦魇,实在是令人很难受而且恐惧,以及无助,呆呆的蜷缩在角落,言都羽赶紧走上前去把言都羽给抱在怀抱里轻声安慰道:“都过去了……我要告诉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样的危险我都会第一个在你身边保护你,好吗?”
邓思林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言都羽的肩膀哭泣的说道:“你说去买药等下就来的,你让我等那么久,我本来都已经不干净了,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言都羽给强制吻住了,半晌,才放开怔怔的她,笑道:“没事,你跟我来。”
景白看着两人要走了出来,对着耳麦里面的几个人说道:“现在快准备准备,全体人员都有了……”
叶不修在旁边嘀咕说道:“我说这言都羽这小子是不是早就对我不满了,下手这么狠毒,我简直不能忍他!一定是早就对我不满了然后趁机发泄来着,这家伙……”
景白在旁边悠悠的说道:“是我,我也打,被人一直压着不得找个机会出口气?你说把你打的鼻青脸肿这也就是下手轻了,是我,嘿嘿,我就往死里打。”
&bp;&bp;&bp;&bp;言都羽带着邓思林走出小巷子的时候,外面的D超大屏幕突然一闪而过,然后全市中心的电突然停了一下,邓思林紧张极了手心里全是汗水抓着言都羽的衣角感觉全身在颤抖,刚刚经历了一番“强X未遂”之后又突然全市停电,要知道这是可晚上,一旦停电眼前简直是双眼一抹黑,连路灯都不供应了,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到令人觉得害怕,就在街上窸窸窣窣的人群之中有少部分人已经开始尖叫的时候,突然整个街道的灯又亮了起来,大屏幕上果断的献出了几个大字:邓思林——我愿用余生让你走出黑暗,拥抱光明。
借着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在在场的人配合一般,大家都放了一盏盏孔明灯,在整个黑夜看起来格外的好看,更有甚至天空突然炸起了烟花,全是爱心形状的,四处的已经许久没有使用的圣诞树都被挂上了彩灯,好看的要死。
景白站在最高处看着楼下的场景,眼前这个繁华的都市简直是尽收眼底,身旁还有一个陪伴自己走过很多地方的人做伴,人生大概就是这样子吧,和喜欢的人一起走过千山万水,然后一起流年忘返,站在城市的最高处把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尽收眼底,看着邓思林和言都羽拥抱在一起,景白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这招有没有用不过,空丝雨她们小算盘挺多的,我只是出了个点子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浪漫的一刻,真是酷炫啊,嗯,越来越觉得她们的智商仅次于我了。”
叶不修神秘莫测的看着景白笑道:“你觉得这样就完了的话,那你就是真的错了。”
听着叶不修如此狂妄的语气景白一愣,不禁开始脑补起来,难不成这个叶不修还在末尾加了点惊喜?一直以来都觉得这厮差根筋没有想到今天还真是让她意外呢,也是,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不顺便给自己一个惊喜做个顺水人情还真是说不过去呢,正脑补的愉快以为叶不修会玩出什么浪漫来什么的,没有想到,楼下突然出现了一片人山人海,正纳闷呢,就听见楼下齐声喊道:“景大人,今晚让我和你睡吧——”
这声音之齐之响亮简直吓的景白差点从高楼上掉下去,索性叶不修突然搂住了她的腰,握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叶不修一脸自我陶醉的样子说道:“怎么样,再怎么样都要让我去你房间睡觉了吧?说起来我这个创意是不是很赞?”
赞你奶妈,这特么是哪门子的主意啊,我说有这么对自己的老婆表达爱意的么,有你这样的人多钱傻的男人还真是令人迷醉啊,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浪漫啊你这个二货哈士奇!特么的看言都羽都能在这种浪漫的情况下亲吻邓思林,你特么和我玩这个……我要把你脑袋拆开看里面装的什么鬼!
邓思林看着言都羽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油然而生。
&bp;&bp;&bp;&bp;“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有些时候我还是真的觉得自己挺不配的,毕竟,言都羽你都是那么真心实意的待我,但是我却已经是一个肮脏的人,你还不嫌弃我,你对我越好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所以我一直想回避你,后来我觉得我有些做不到,我根本做不到回避你这种事情,所以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我是不是快疯了,为什么每一次和你的相处我都觉得我是一个肮脏的人,尽管,我每天晚上洗了几次澡我仍然觉得洗不干净,每次看见你那么深情的看着我我就觉得难受,好像自己配不上你,以前那么理直气壮的缠着你也觉得好天真……”其实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是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吧?以前的邓思林正因为一直缠着言都羽,所以再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之后,产生了落差觉得,以前他都不喜欢自己,现在一定更不会喜欢自己的。
言都羽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邓思林一直以来都对自己是这种态度,原来自己对她越好她越是愧疚啊,他有些宠溺的说道:“如若你成为了我身体里的一部分,我又怎么敢嫌弃自己。”
这一句话简直超越了千言万语,邓思林突然勾起嘴角踮起脚尖在言都羽的耳朵下面说道:“其实在饭店的时候,那个服务员故意吃你豆腐我也知道那个服务员是谁,是嫂子的好闺蜜吧,哼哼,虽然我知道你们是在试探我,但是我还是压抑的发火快要爆炸了,气死人了。”
言都羽会心的笑了笑道:“我就说你这个平常都可以吃人的小丫头片子居然能如此沉稳,我还真的是以为你是转了性子的,没有想到早就被你识破了天机,不过这也说明了你智商见涨咯,哈哈哈。”
邓思林一脸怒气的说道:“哼,我以前智商很低吗?臭不要脸,唔,其实我现在才发现安静下来的市中心原来可以这么美。”
在这样的夜空,灯火辉煌的城市,这么一个在这一刻专属两人的景色和意境,想必这辈子就只有这一次了。
景白站在天台看着夜色,突然说道:“你记不记得你曾经出席过一个慈善活动?”
叶不修倒也是很享受这么刻意的时光,听见景白如此一说,回忆起道:“慈善活动?好像是有那么个慈善活动,因为我一般出席的活动比较少,所以记得有点清楚,好像是在水氏集团的一个慈善活动上去参加过的,还捐了点小钱,不过你想说什么?”景白神秘一笑道:“我记得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是在慈善活动上,那个时候我已经注意你了,你想想,从你遇见我到喜欢上我最后无法自拔的爱上我,你又怎么能说这是缘分而不是我处心积虑呢?万一是我设计让你爱上我的,你会不会吃惊?或者说会不会觉得我很脏?”
叶不修挑眉说道:“如果你有那么高的智商,是我的福气。”
&bp;&bp;&bp;&bp;叶不修作死都没有想到,景白居然又拒绝了他。
是的景白明明说好了今晚一起睡的,回来之前还说的好好的,结果到了晚上他果断又要去睡沙发了,早知道前几天就节制点,说实在话,其实看见景白晚上睡不好被他折腾的心里也疼心疼,但是景白完全就是个小妖精想要好好的在她旁边睡觉,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再说了他晚上已经发誓了而且还洗了无数个冷水澡,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于是乎现在自己又抱着睡枕站在了景白的门前,进不去!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家还不能睡床上而是要睡沙发?想到这里,想着是不是采取强制措施?就在此时此刻,身后的管家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道:“夫人太可怕了又把少爷给关在门外了,少爷平常看起来不是挺威风的吗,倒也是被少奶奶治的一个服服帖帖啊,这让我以后如何面对威风凛凛的叶少啊……啧啧。”
这特么是打脸的节奏啊,现在要是再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话,以后甭想翻身了,他一定要证明给全世界看,他叶不修是不会怕老婆的!不管了,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间,然后站在景白的面前,怒气冲冲的样子,景白靠在床上淡淡的喝着咖啡慢慢道:“怎么,你找我想必是有急事吧,不然你怎么会突然把门撞开。”叶不修一看景白这样子就觉得怂了,是的,怂了……二话不说一鼓作气的样子:“你要是再不让我睡床上,我就……”
景白冷眉一挑:“你就怎么样?”其实景白以为叶不修会说出点什么大义凌然的话却没有想到他一愣,然后一副就义的样子说道:“你要是不让我回卧室睡觉,我就,我就跪下了,呜呜呜,景女王,我要和你一起睡觉,否则我会委屈的。”
景白无语,没有想到一向硬气的叶不修居然说出了这种话看起来叶不修确实已经变成了妻奴了,正打算好好的教育一下叶不修关于爱惜东西观念的事情之时,没有想到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之后就是叶不修暴躁的接了电话没有好气的说道:“谁特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景白笑了笑说道:“怎么,谁给你打的电话?”
叶不修脸色一沉:“好像是顾婉已经离开了,不知道去哪儿了,医院里面没有人,现在想必已经跑路了?”
景白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叶不修对着电话怒吼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办事的,到底会不会办事连一个孕妇你们都看不了还好意思拿工资?全部给老子滚蛋。”
景白仔细一想说道:“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顾婉害怕自己的孩子会被我抢了,然后一种保护的本能偷偷离开的吧?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什么解释方式了,不过我们现在暂时也不必急躁,现在好像离顾婉的预产期已经不远了,我们等到机会就行了,到时候她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bp;&bp;&bp;&bp;徐馨儿本来是想阻止墨少衍的,但是她终究追不上墨少衍的步伐,墨少衍走的时候徐馨儿是一点都不知道,所以这让徐馨儿非常的受伤,几番打听才知道,当天晚上已经赶着夜路走了,徐馨儿知道,墨少衍一直以来来这个边境说是为了抓捕司少轩,其实多多少少,她还是知道的,这墨少衍大概有一半的想法就是为了想要逃避景白所在的城市,其实这也说明了墨少衍还放不开她,如果说放开一个女人一个喜欢的人,最直接的是即使是面对着她也能笑着打招呼,看见她站在别的男人旁边也能微笑的祝福,以上全都是扯淡,实际上每个人应该做的就是强制把自己喜欢的人从其他人身边抢过来,坚信自己才是对方所需要的幸福,这才是完美的人生。现在有一个选择,继续追随墨少衍,亦或者是留在这里安静的等待呀凯旋,很显然她觉得自己做不到安静的等待一个男人来拥抱自己,所以不管怎么样,还是想要去看看他,去追随他,打定主意之后果断还是觉得去追随比较好,当下便查了关于墨少衍的行踪,这些计划都在办公室里面,平常墨少衍的作战计划都在办公室里面和下属讨论周到之后才会实施,真是恰好她居然有办公室里面的钥匙。
拿到了计划和行踪之后徐馨儿开心的收拾了行囊准备去找墨少衍。
而在另一方面,阴森的地下室里面,墨少衍被全身捆绑住了,即使他再如何挣扎也没有用,身上的绳子彷如有灵性一般他越动越紧,即使手都摩擦破了皮他还是恶狠狠的在地上动着,很快出现了一丝光亮,接着就听见轮椅滑动的声音,一张有些桀骜不驯的脸出现在了墨少衍的面前,没有错,这个男人正是司少轩。
司少轩冷笑的看着地上挣扎的墨少衍道:“我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墨少衍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司少轩看着墨少衍都过了一天一夜了居然还这么傲气,不由得说道:“我真是佩服你的毅力,你怎么也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上次你来我这里拿了解药给的那个女人现在看来都没有出现来救你呢,不过这次倒还真的有一个女人愿意来把你换出去,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你要见见吗?”
墨少衍依然没有说话,没有想到这个司少轩年纪轻轻居然如此会算计,现在连他都落入了司少轩的手中还不知道有什么折磨,现在又说有个女人来愿意把自己给换出去,他怎么都不会相信的,这个司少轩心机重的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揣测的,不过猛然觉得这辈子突然有了目标,这种感觉还是不错的,至少,还有得可以努力的方向。
司少轩看他似乎没有任何兴趣,便淡淡的说道:“好像是叫什么徐馨儿的,算了,想必你也不认识,杀掉好了。”
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墨少衍的瞳孔蓦然一紧。
&bp;&bp;&bp;&bp;在长达封锁了顾婉一系列经济来源的三十六个小时的时间,终于顾婉还是自己回来了,没有办法,叶不修下达的封锁命令没有一个人敢解除,有记录显示顾婉想坐火车去某地但是被火车站的站长给拒绝了,除了能去一些小贩贩卖的摊点买一些固定的食物以外顾婉几乎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以及购物地点,因为大型的超市和购物广场已经把顾婉给列入了黑名单,这个命令叫做叶家封锁令,一旦发布任何人在本市就宛如一只笼中鸟一般最后只得放弃挣扎,是的,见到顾婉的时候,她正挺着肚子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起来有些无助,这次只有景白一个人来了,而叶不修没有来,按照叶不修的话来说,他是不喜欢心机太重的女人,况且还妄想用肚子里的孩子来威胁他,还想在叶家占据一席之地。
所以叶不修没兴趣看顾婉自导自演平日里老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实际上,心不知道是黑色的还是黑的,景白不一样景白看见顾婉无助和痛苦的样子心中就觉得好笑,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她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做了坏事还要装好人的样子,是的,她景白从来不会装作是好人的样子,是一便一从来不说二,所以现在她也不必装出一副伪善的样子,报复便是报复,她有些冷冷的来到顾婉的面前,淡然的说道:“怎么样,没有人帮助你在外面逃亡的日子过的很不舒服吧,以前可是大小姐的你,如今却变得如此落魄,而且还怀了一个孩子,有些事情总是这般弄巧成拙,本想借着这个孩子一举拿下叶家然后过上富足的阔太太生活,没有想到如今却变成了这样,这个孩子反而成为了你的累赘,我看谁也不会要一个未婚妈妈吧,你的人生从此就要葬送在这个地方了,可怜。”
顾婉抬起头看着景白,景白这些年变得越发睿智了,她越发的看不懂这个女人了,不单单是容貌上的绝色,以前的景白说话总是有着一股低三下四的感觉,而现在她说话眼里很少装有别人,那种高傲冷艳的感觉简直是浑然天成,似有些不甘心咬着牙道:“我的爸妈呢,难道也不管我了吗?”
景白哈哈一笑,“你还在妄想有人会保护你么,顾婉,你们顾氏集团可是叶氏集团坐下的小喽啰呢,你觉得你爸妈是想保住集团呢,还是会保你和你肚子里连孩子的爸爸都不知道是谁的女人?你未免有些太天真了。”
顾婉不可置信的问道:“不会的,我爸妈从小就特别疼我,怎么可能会不管我!”
景白低声在顾婉的耳边说道:“连你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都会这么不折手段,你的爸妈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让顾家蒙受巨大的金额损失呢,叶不修已经和顾家商量了,你的罪行你爸妈已经知道了,从此顾家也不能当你最后的容身之所了。”
&bp;&bp;&bp;&bp;顾婉愣愣的看着景白,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面,景白给了她太多的“惊喜”了,从她知道了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台上的小丑开始,从景白的妹妹景清死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已经陷入了无形的漩涡,景白太狠心了,没有在第一时间赶尽杀绝,而是从最开始就开始筹备如何让她开始慢慢的陷入绝望,很显然,如果第一时间就把猎物给杀死的话,那么就无法享受到捕猎的乐趣了,追逐猎物然后看着猎物绝望其实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如今的顾婉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是肚子里面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这一切就好像是天意,天道轮回,抬头看看苍天,果然都不会放过任何人,顾婉几乎有些崩溃,叫也叫不出来了,嘴角扬起一抹苍白的笑容道:“这下你开心了吧,这下我什么都没有了,景白你是不是很开心,看着现在的我是不是觉得看见了当初的你?报复的快感不错的吧?睡着都能笑醒了吧?”
景白摇摇头道:“老实说其实我现在还没有太满足,不过你说的对,还是蛮开心的,毕竟,你过的不好我才会好,这个世界上人活着你以为图着什么,不过就是为了看自己讨厌的人一个个死去罢了,当然了,顾婉,我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我比较喜欢看你无助,然后四处求援最后绝望的样子,这才是我希望的样子。”
顾婉突然站起来,激动的掐住了景白的脖子,眼角猩红的看着她说道:“景白你这个恶魔,为什么,为什么以前我没有发现你居然有如此歹毒的心肠,真是太后悔了,后悔没有让景清惨死,没有让景清死的更惨,你觉得呢?”
景白轻松的打掉了顾婉的手,冷嘲的说道:“我发现顾婉你太愚钝了,你以为如今我还会为了这些事情而伤心吗,你以为景清的死现在还能打击到我吗?你真是太天真了,的确,这个事情以前是最能伤害我的利器,现如今我已经刀枪不入,顾婉,我觉得我要是不歹毒的话根本不配做你的对手,不是吗?还有,关于林慕白那边,我想你也参合了不少吧?曾经林慕白早就看穿了你的内心,只是我不愿意承认而已,顾婉,我是有给过你机会的,你自己不懂得珍惜,这也怪不了我了。”
有很多改过自新的机会在她的面前,而她却为了眼前的利益舍不得走回头路,如今景白觉得针对顾婉做的一系列报复自己也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有的只是自责,自责自己没有早一点相信顾婉已经不是曾经的顾婉,否则,也不会枉死景清,也不可能让太多人受到伤害,邓思林,墨少衍……
如果能重新来一次的话,景白倒宁愿从一开始就享受着叶不修的宠爱,然后仗着他的宠爱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有些事情谁说不是适得其反,若不是她景白太过于倔强太过于自信和坚强,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倒也说不上是谁成就了谁。
&bp;&bp;&bp;&bp;景白冷冷的下了命令让医院的医护人员守着顾婉,预计顾婉的生产日期就在这几天,对着医护人员冷冷的说道:“这几天你们好好伺候顾婉,不要让她一个大肚子的孕妇再一次乱跑,再说跑出去营养也跟不上,我倒是蛮期待孩子生出来究竟是谁的血脉,你们听到没有?”
医护人员们赶紧对着景白行了个礼,然后毕恭毕敬的说道:“叶少奶奶吩咐的事情我们一定办好,我们会给她一个专门的病房,到时候就等待预产期到来,在此之前关于营养啊什么的我们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的,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的还请叶少奶奶放心呀,不过最近这个医院有些设备已经老化了,而且叶少一直都很忙,我们这些人也不敢越级上报,虽然我们医院是叶氏旗下的,但是院长好像一直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然后导致我们医院的医疗器械都有些跟不上了……”
景白淡淡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科室的,目前是什么职位?”
那个医护人员低着头赶紧说道:“我叫王琳琳,医科大学毕业的护士目前是这个医院的实习护士,今天看见叶少奶奶才敢说出来的,以前我们上面的护士长都叮嘱我们不要把医院设备老化这些事情上报,因为院长也不会处理,如今看见叶少奶奶我才赶紧说出来……”
景白思考了一阵便说道:“那从今天起你就当院子,我一会儿回去会给下属打电话让你上任,我希望这个医院不再是我进来看见的这样没有人气,到时候还会拨一波款下来,用来医院的建设和维护,至于这个病人我需要你们照料好,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能有事,知道了吗?”
那个小护士还没有反映过来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愣愣的站在原地,脑海之中只有景白说让她当院长的事情,以至于旁边的人用手肘戳她她才反映过来结结巴巴脸色通红的说道:“保,保证,完成任务,我们一定能够,一定会让这个病人享受最优厚的待遇而且,而且还会让她好好的生下孩子的。”
景白转身欲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还有事情没有交代,便道:“最重要的是生产的那天一定要提前给我打电话,毕竟,她生的可是叶家的孩子,你们不要擅作主张,知道了么?”
看着医护人员们都赶紧点了点头,景白笑了笑看了顾婉一眼便转了身。
顾婉听见景白说这是叶家的孩子,突然想起景白会和她抢孩子,立刻便如发了疯的女人一般向着景白冲去,很快就被反映过来的医护人员给拉住了,顾婉一边挣扎,脸色狰狞的怒吼道:“景白,你让我走,我什么都没有了难道你还要和我抢孩子,不要……你这个恶魔让我走啊……我不要在这里生孩子……!”
听着顾婉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小,景白走出医院精神好了许多,而此时此刻门前居然停了一辆车,乍一看是叶不修的。
&bp;&bp;&bp;&bp;叶不修就这样站在景白的面前,不过景白对叶不修这样随意的跟踪她,她很是不开心啊,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现在叶不修也拿他没有办法,叶不修眯着眼睛看着她说道:“景白,我发现你这是强行给我扣帽子啊,你明明知道那什么,顾婉的肚子里面不是我的孩子,你还强制留在叶家,这简直是在欺负我的善良,我叶不修活了这么久就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不行,你得对我负责。”
景白噗哧一笑,坐上了车,看着渐渐变色的天空,想必一场大雨很快就会来临了,不过怎么说呢,叶不修虽然嘴上怎么说,实际上清楚的很,他根本一切都知道,自己的复仇计划,如何针对顾婉,想要把顾婉的孩子夺回来占为己有这种事情叶不修也清楚,多多少少都有一段无法企及的过去,而在这段过去之中,他亲手扼杀了他们的孩子,所以,现在对景白的这一切行为都保持默认态度。
“对你负责就负责咯,我刚刚在上车的时候,就在想着一件事情,我想问你,你觉得我是个恶魔么,今天我走的时候,顾婉被医护人员给拉住在那边垂死挣扎,一直喊着我是个恶魔,叶不修,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我是恶魔么?”景白坐在副驾驶随意的拿起安全带给自己套上,心中有些不舒服淡淡的说道。
叶不修一边扭动车钥匙,听着汽车发动的声音,他若有所思的把手放在方向盘上,转过头看着景白,笑道:“非要按照我个人的理解的话,我觉得与其说你是恶魔,不如说你是恶魔中的天使,有些时候我看不透你,比如顾婉对你那么狠为什么你却不立马把她杀了,我起初以为你只是想折磨她,当然了我也觉得这是你折磨她的一部分,后来……”叶不修发动豪车,双手离开方向盘然后点燃了一支烟,随后又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急速的转了一个弯。
“后来什么?”景白好奇的看着他,就好像一个问题宝宝切记的想要知道答案一样。
叶不修吐了一口眼圈,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悠扬的笑意道:“后来我发现其实并不是如此,表面上你是想夺得了顾婉的抚养权想要把顾婉的孩子给抢过来,利用叶家的势力去费心费力的抢一个讨厌的人的孩子,嘴上说着是想让她尝尽离别之苦,我看实则不然,顾婉已经变成了应有的下场,而且已经失去了她所拥有的一切,傲人的身世,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些完美的条件不都被你当成破绽一一击破了么?”
景白眉毛一挑,嘴角带着笑意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大抵是整个人被叶不修稍微有点看破了,所以有些不爽,不过心底还是有些开心的,不爽和开心这两种相反的情绪居然能一直蔓延,看来,她景白的确是病了许多。
“其实你抢了顾婉的孩子,与其是说是报复她,不如说是在恩施她,对吧?景白,你为什么会以为这么多年我一直看不透你,嗯?”
&bp;&bp;&bp;&bp;墨少衍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女人会来,其实她一直跟着自己,他只是强作镇定假装没有看到而已不是么,有些时候他也会质问自己,景白固然优秀吸引力强,虽然徐馨儿在景白的面前两人以比较徐馨儿逊色很多,不过徐馨儿明知道把感情放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是得不到任何结果的,但是她却义无反顾的做了,而且还拉不走,对于徐馨儿这种做法,墨少衍倒不是铁石心肠,有些事情,勉强不来,有句话是,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同时你也无法让一个不爱你的人爱你,大概墨少衍就是属于这种类型的人吧?
不敢置信的是徐馨儿真的被绑了进来,而且还被司少轩给扔到了他的面前,他全身被绑住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徐馨儿,徐馨儿看见他的那一刹那,眼底里面似乎有担心,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瞬间没有了,如果把徐馨儿比喻成墨少衍的守护神,那么墨少衍就是徐馨儿的心尖肉,别人碰一下就觉得难受,自己哪一天看不到他就觉得不舒服,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一直支撑着徐馨儿。
司少轩看着墨少衍的眉头紧皱着,不由得觉得好笑:“墨少衍,你可知道你们军区和我们这边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这都是警方那边的事情,这次你主动请战来抓我,想必更多的是因为私人原因吧,我倒不觉得你是一个喜欢贪图功名利禄的人,我虽然有意放了你,我也觉得你是重情重义的人,但是你屡次三番来纠缠我们,我们不做点表示也不行啊,对么。”
徐馨儿在地上恶狠狠的说道:“你们这些不法分子危害社会,我们才不会为了什么私人感情,我们的目地很简单就是抓到你然后搜集你的罪证,上诉判刑让你等待法律的制裁,你根本逍遥不了多少日子了,自古都是邪不胜正的。”
没有办法,有些人的开场白永远都是这样什么邪不胜正啊,什么正义啊什么道德啊什么没有人性啊,司少轩都听烦了,他眼神一凛看着徐馨儿说道:“那我就问你什么是正义,正义是什么,邪又是什么?你们表面上是为了正义,实际上呢,你们不过只是一群披着正义而做坏事的狼罢了,先说你们军区,你们军区有多少人贪污受贿和我们这些黑帮所谓的邪道的人打成一片?你以为你们军区有什么好东西?其次那些警方,什么贪污受贿我也不说了,杀人放火也可以用钱来解决,这个世界,牢狱之灾杀身之祸都是用穷人来顶罪的,不是么?”
墨少衍嗜血的笑了笑:“莲花也可以在淤泥里面生长,打着正义的旗号照样撞骗的人总有一天会撕下伪善的面具,要么你们现在就杀了我,要么别让我留一口气,我会回来杀了你们。”是以,敌人见面无非就是抛头颅洒热血还能有什么,但是必定不能给对方留下最后一口气,否则祸患无穷。
&bp;&bp;&bp;&bp;景白坐在医院,刚刚就听见医院里面的人打电话说是顾婉的孩子以及临近预产期,但是好像有比预产期提前的样子,所以医院就赶紧忙不迭的给景白打了电话,不得不说这个新上任的院长还真是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还亲自打电话给景白汇报情况,是这样的,生活之中你总得看见一些东西,勤奋的人和伪勤奋的人,努力的人和伪努力的人,是否拿着给的报酬衣食无忧还是拿着报酬以感恩的心态继续努力,这都是需要人来挖掘,景白坐在医院长廊上,不得不说还是有些疲惫,其实,在过去的那么久里面顾婉的手段并不是很高明,可以说得上是劣迹斑斑,但凡是有心人自然可以找出纰漏,可惜她景白算不得那个有心人,这大概就是故意忽略了吧。
叶不修坐在一旁看着景白,调侃道:“我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起了同情之心吧?”他看的没有错,景白的眼神之中还是有些挣扎的神色,其实按照景白的处事风格,她是属于别人给她一巴掌,她会还别人十巴掌的人,但是对于顾婉来说,景白实在是太放任顾婉了,若不是景白察觉的后知后觉的话,顾婉也不会做出那么多劣迹斑斑的事情。
景白笑了笑:“我怎么可能同情顾婉,孩子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你告诉我,为什么说我是在对顾婉进行恩施?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恨她入骨了么,我需要一个极端而且还能让她品尝着无尽离别之苦的方法,所以我觉得眼前这个方法更为合适,其实,我以前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斗恶龙的勇士要小心自己变成恶龙,我为了报复顾婉,所以已经变成了恶龙了,对么?”
叶不修蓦地凑到景白的耳脉处,含着她的耳垂,景白觉得有些痒痒的,听见他吐气如兰,温和的声音传入耳朵里面:“其实,我知道,在你看来顾婉的确不适合带这个孩子,顾婉现在已经被你弄的身败名裂,现在已经算得上是走投无路了,既然你打算要报复她,就没有打算让她好过,既是如此,孩子留在她身边也是忍饥挨饿,可怜的要死,你还不如把孩子抢过来,既让顾婉品尝了失去亲人的痛苦,又能保这孩子吃喝不愁,你说,我说的对吗?”
他的声音小而且还富含这一股磁性这让景白非常不能抵抗,虽然被猜中了心思,但是她还是有些别扭的转过头道:“放屁,我是那么好心的人么,我只是想让顾婉品尝痛苦而已,其他的我也没有打算做,我失去了景清和孩子,她失去一个孩子算什么,哼,便宜了她,不是么?叶不修,你不要老是以为能看穿我的心思好不好?哼,幼稚的很。”
叶不修看着景白脸红别扭额度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挺可爱的,以前总觉得景白的性子急躁而且说话方式也是冲冲的,属于那种直肠子的人,说的出做得到,所以他也尽量少惹一点她。
&bp;&bp;&bp;&bp;很快,有一名护士急匆匆的跑出来看见景白立刻说道:“叶少奶奶,不好了,这病人要求我们杀死孩子,现在不肯生,拒绝手术,我看这孩子顺产也不行,必须剖腹产,但是病人抗拒手术有轻生的念头,现下怎么办才好?”景白听见之后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护士说道:“走,让我进去看看她,我想和她说会儿话。”然后看着准备一起进去的叶不修,景白嘱咐道:“至于你这个大男人就在这里呆着好了,别进去,我和顾婉有点话要说说,你在场我不好意思说。”
叶不修虽然非常想知道这两人有什么秘密是他不能听见的,但是没有办法,既然老婆大人让他在外面候着他自然不敢不听老婆大人的话,毕竟老婆大人的被窝还是非常舒服的,虽然别墅里面空调什么一应俱全而且地段也是好到爆炸,但是不得不说的是都比补上景白被窝里面舒服和安逸啊,想到这里还是果断的往后面退了退,果断的点燃了一支烟,既然不让进,就在外面休息休息。
顾婉在病床上挣扎,看见有人进来还是景白之后,彻底崩溃了,她突然眼角带着泪水祈求的看着景白说道:“景白,我知道我很过分,为了所谓的虚荣做了太多的错事,但是每个人都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不是么,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一定本分,只求你不要夺走我的孩子,这孩子虽然不是叶不修的,虽然我也曾经想过用这个孩子来换取荣华富贵,但是这些日子的每一个夜晚我都在思考,后来我想通了,我现在反正什么也没有了,你不能再剥夺我的孩子,你想要怎么样我都依你,只要你把孩子留给我好不好?我们都是一个大学都是一个寝室的,我们同窗那么久……”
这番话虽然说的真情惬意,但是为什么人会有愧疚之心呢,为什么杀了人还能款款而谈请求原谅?她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自然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她来到顾婉的面前,低声的说道:“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就应该知道有些错误是必定要承担后果的,你现在如此忏悔,在这之前你肯定没有想到吧,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你会低声下气的求我,你知道吗,也许那个时候你们拔掉了景清的氧气罩的时候,她也是有祈求的呢,为什么杀了人之后表现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而我就应该同情你,为什么明明是我自己走出来的阴霾,是我自己让自己活了下来却要假装善良来原谅凶手?顾婉……想必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分明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啊,不是么?”
顾婉呆呆的愣在病床上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角的眼泪如决堤一般留不下来,这些日子她最害怕的就是看见景白,她仿若黑白无常一般,随时会勾走她的性命以及——一切。
斗恶龙者要当心自己变成恶龙,即便是变成恶龙也无所谓,都是为了,心中的那份执着。
&bp;&bp;&bp;&bp;明白当下的情况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办法逆转,顾婉没有挣扎了,的确是再也挣扎不起了,就犹如深陷泥潭之中越挣扎越往下滑,索性倒不挣扎了以免徒惹祸端,不过有些时候仔细一想,的确是她太过于追求某些东西了,如果当初没有走错一步就不会步步都错,现在想来还真是那么回事,如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群陌生的人站在旁边为她做手术,不过即使是如此,景白深邃的眼眸里面直直的盯着顾婉,突然勾起嘴角,淡淡的说道:“顾婉,你觉得叶不修这种男人只有你这种完美的女人才配得上么?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家世又不错对么,你觉得叶不修的对不想不应该是我,所以你这种情绪才助涨了让你走错了路对么?”
大抵是被景白说中了,顾婉有些愣愣的看着她,然后笑了笑:“我都说自己如小丑一样在你们面前演戏,你们看的透透彻彻,而我只是个取悦你们的傻瓜不是么?”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傻子都看的出来,叹人算不如天算。景白笑意更浓,淡淡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情不能这么理解,我告诉你,你以为叶不修喜欢我完全是靠天意,可笑,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如你想象的那般,你以为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就可以得到上天的眷顾么,仅仅凭借着努力就能达到自己想要的顶峰么,那只能说你的人生开了挂,但是我并没有挂所以也不可能获得这些东西,顾婉……你一直都是手下败将呢。”
顾婉惊讶的看着景白,突然觉得这个景白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陌生,感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她,有些颤抖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从叶不修遇见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开始算计如何得到叶不修,比起你这样步入邪途,然而我现在却名利双收你觉得,你是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呢?换句话说,当初我和叶不修很早的时间就遇见了,那个时候我还是水氏家族的冒牌千金大小姐,水氏集团有举行慈善会,叶不修偶然参加,当时我看见这个男人就知道总有一****会成为我并肩为我利器,助我改变人生,之后和我有婚约的林夕池不过只是我盘中之棋,本想好好算计他一番,没有想到他居然主动搞外遇还是许艾青,许艾青找上门来我也就将计就计,况且那天叶不修的行踪正好被我所知道,所以遇见叶不修的那一天本就是我算计好的。”
景白说的干净利落,时不时的还会加重一下语气,听的顾婉有些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我原本以为是我才攻于心计,没有想到你景白也不是什么好人,呵呵,我认输。”顾婉不想挣扎了。
景白道:“既然你认输了,就老老实实的生下孩子吧,你在美国的事情我已经给你办好了,接下来就得看你自己了。”
&bp;&bp;&bp;&bp;出了手术室的时候叶不修正站在原地摆弄什么,看见景白出来之后,叶不修提起精神笑盈盈的说道:“你猜我知不知道你在里面说什么?”听到这里景白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强作镇定的说道:“这手术室可是重地,怎么可以让你随意乱进出,你肯定不知道我在里面说了什么,我敢赌五毛,赌不赌?”叶不修才没有兴趣和小妻子一起赌什么五毛一块的,直接一把搂住景白在怀抱里面,坏坏的说道:“赌,若我是赢了你必须依我一周,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若是输了,我这辈子都给你使唤,如何?”虽然听见这个条件很诱人,若是她赢了,无论怎么样都不吃亏啊,想到这里果断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了:“没错,赌就赌,我堂堂赌神还怕你这个区区叶不修,呐,你说吧,我在里面说什么,猜对了我就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你,叶少爷。”
景白故意用了叶少爷这三个字讽刺叶不修,刚答应完了就觉得后悔了,唉?不对啊,叶不修这厮一般都是精明如狐狸一般,要是他没有把握的事情怎么可能轻易和她下赌注,卧槽?这简直是一盘很大的棋啊,想到这里景白有些背脊一凉,算了,听天由命吧。
果然叶不修神秘一笑然后胸有成竹的说道:“哼,景白你受死吧,你在里面说的是你早就开始算计我了,然后我就是个冤大头,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已经把我给算好了,然后接下来就施行你的接近计划,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对吧?”从听见第一句话的时候景白已经从惊愕变成了不可置信大喊一声:“卧槽?这特么你都知道,你是不是去偷听了?不可能啊,卧槽,明明手术室内的房门禁闭着,你根本不可能听到的,卧槽叶不修,你作了什么弊的?我不服!你必须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叶不修看着小可爱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笑道:“你以为我会放任你随意消失在我的视线吗?哼,不可能,所以你们手术室里面的监控器早就被我调取了,还是有声版的,所以你们在里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景白,哼,你以为我那么愚笨么,看不出来,我家老婆挺有智慧的,居然懂得算计我。”
景白一愣,说道:“你叶不修也不蠢吗,居然被你听见了,那又如何,你要打算对我做什么?杀了我还是打我啊?”她斜眼看着叶不修。
“不打你,但是我得纠正你,你怎么知道是你在算计我而不是我算计你,你怎么知道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是我叶不修想把你?你又怎么知道不是我故意开车太快把水溅到你的身上的?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对吧,老婆?”叶不修挑眉说道。
景白错愕,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在里面说的那些话不过只是针对顾婉说的,那些都是我编造的,你可不要给我乱扣帽子……好哇,原来你早就开始算计我了?叶不修没看出来啊,路子挺野的啊!”
&bp;&bp;&bp;&bp;叶不修一脸我没有听错的表情看着景白道:“我路子野还是你路子野?哼,你是说着针对顾婉的,我只是说着逗你的,当初发生的事情谁是谁非我怎么知道,是的,我已经不记得了,所以我们都不要去研究了,不管是你算计我也好,还是我算计也好,我只想问的是你和我打赌的事情到现在还算不算数了?怎么,你不会是故意转移话题然后顾左右而言他吧?嗯?”看着叶不修果断把话题给转移到了主题上,景白无所谓的说道:“行,就按照你说的做,这次算我输了,叶不修,哼,咱们来日方长以后我们相处的机会还有一辈子呢,就先让你这个小人得志一番,到时候等过了风头再来好好的修理你,你觉得如何?”看着景白也不甘示弱的示威了,叶不修也不可能怂的,直接说道:“今晚再好好教育你这个嘴硬的小老婆,对了,你进去看看,怎么大半天都没有动静,你要不要进去看看,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估计就不好了。”听见叶不修主动提醒景白也觉得奇怪。
果断的进了手术室,看来剖腹产成功了,护士们的手中已经抱起来了一个粉嘟嘟的小肉球了,看起来极为的可爱,这孩子现在还不知道是谁的种,顾婉虚弱的在病床上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意识,张着苍白的准备看着景白说道:“给我看看孩子好不好。”
景白冷笑一声说道:“不好意思,孩子我要拿走,你好好在医院修养一段时间然后就好好的去美国发展吧,顾婉,这是我给你的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至于这个孩子现在就是我的孩子了,你安心养身体善后的事情我会来做的。”听见景白说出孩子是她的孩子之后,顾婉心力交瘁却也恒生出一股力气撕心裂肺的哭道:“景白,我求求你让我看一眼孩子好不好,你已经夺去了我的孩子,如今你还要这样做,不让我见我孩子一面,至少我,我怀了他这么久他的每一次律动我都能感受到,甚至我晚上做梦都梦见了他的样子,求求你让我看看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好不好?求求你了景白,看在我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你的份上。”
景白不屑一顾的说道:“低声下气的求我?这又不是第一次求我,顾婉你忘记了不久前你也求过我一次,我早说了,比起狠毒你比不过我,我也不存在什么怜悯之心,只是可怜了这孩子,生下来就会承担你的痛苦,顾婉我这可是在帮你。”
顾婉在病床上双手乱抓:“我不,我不需要你帮我,假仁假义,景白,我不过只是错杀了景清,你何苦这么对待我,现在让我孤立无援是不是感觉挺爽的,我都不在乎,我只要这个孩子,求你给我好不好。”
景白似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个孩子是谁的种?”
顾婉愣了愣,随后喏喏的开口道:“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林夕池的。”
&bp;&bp;&bp;&bp;景白喔了一声:“原来你打算是借林夕池的孩子来栽赃给叶不修,到时候若是成功就可以母凭子贵获得叶家的继承权到时候就绝地反击啊,可惜啊,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话说我那么讨厌林夕池,虽然他死了,但是他的种居然还在世界上,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呢?”顾婉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景白,发丝从耳边微微的垂了下来,看起来凌乱不堪,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高贵的顾婉了,如今只是一个丧失了孩子母亲罢了,她的声音几乎歇斯底里的说道:“景白,你不能对孩子怎么样的,虽然他是林夕池的孩子但是孩子是无辜的,这一点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懂的不是吗,我不求你,我知道,你看见我求你也会更加讨厌我,我只说,如果我按照你的计划去美国做你的忠心的狗任你摆布你会放过这个孩子吗?我现在可以不要这个孩子,但是你却不能伤害他……拜托……”
看着顾婉如此祈求的样子,景白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爽,谁说报仇不爽,特别是当自己的计划一一实现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是爽到不能再爽,景白从来都是这样任性不管别人说什么,说自己恶毒也好,狠毒也罢,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她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人,说到底人这一辈子只是为了自己而活,顾婉伤她至深,所以她也不会手下留情,不管顾婉怎么说怎么忏悔,死去的人是不会回来的,心底善良的人也要时刻做好变成坏人的准备,因为这个事情……并不是好人的事情啊。
景白冷冷的说道:“抱歉,我自由主张,孩子我先带走了,以后有缘再见吧,这是一张金卡足够你在美国的花销以及这是启程的机票,我奉劝你千万不要把这两样东西给丢了或者任性给撕掉了,因为如果你一旦这么做了的话,你就会再也看不到你的孩子,毕竟连活都活不下来了还怎么可能有机会看见孩子呢,记住,你现在必须要很努力才能有机会看见孩子,话我也说到这里了,以后再见吧。”说完之后景白抱着孩子和护士等人转身准备离开。
“景白!”顾婉在景白转身离开的时候恶狠狠的喊了她一声。
景白没有转过头,顾婉在她身后恶狠狠的诅咒道:“你抢了我的孩子,总有一日那孩子会知道事情的经过,而我也做好了复仇的准备,景白,你要么现在就把孩子还给我,或者杀了我,否则留着我,总有一****会回来报仇的!”顾婉虚弱的很,连说狠话的时候语气都在颤抖。
景白微微一笑,看着怀抱里还没有睁眼的小家伙,抬起头叹了口气道:“顾婉,若你觉得你比我厉害大可报复我,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畏惧挑战。”然后转身离开。
你永远都不动曾经的我遭受过什么苦难,能有今日,全是以前吃得苦所累计的能力,而你顾婉,凄惨的人生不过才刚刚开始。
&bp;&bp;&bp;&bp;墨少衍和徐馨儿关在了一起,在此期间两人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对话,墨少衍也不主动开口,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徐馨儿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总觉得还是要说点什么才好,所以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有些怯弱的开了口说道:“墨少衍,其实我……罢了,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贸然出现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一种灾难吧,虽然我一再告诫自己不要给你添乱,但是我还是做了让你烦恼的事情,对不起……不过你若是让我强制在这种边境等待你的消息我倒是宁愿去死,所以我还是喜欢看着你的样子,甭管你接受不接受我,我都想要和你在一起。”
是啊,对于徐馨儿来说,不管怎么样,只要看见墨少衍安全就好,所以她才会不顾一切的冲到这里来,被司少轩擒住,其实这也挺不错的,看见墨少衍就觉得心中的时候已经落地了。
第二天司少轩来到地下室的时候,看着墨少衍和徐馨儿,淡淡的说道:“我并不打算让你们两个在这里安稳一生,其实我这个人吧有一些什么恶趣味,比如折磨别人,比如切手指切四肢,你们应该知道在古代的时候有一种刑法叫做烙铁吧,把烧红的烙铁直接嵌入皮肤那该是一种什么样子的体验?没办法黑帮的人都喜欢折磨一些看起来喜欢打着正义之士的人,墨少衍,请吧?”
徐馨儿听到这里赶紧站起来严厉的说道:“司少轩,你别动他,要动动我,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但是你们不要动墨少衍,否则我会和你们拼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再说你们总会被法律制裁的,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头,去警察局自首争取宽大处理,你们逍遥不到几时了知道吗?”其实从心里面压垮敌人的心里防线也算是作战中的一种,徐馨儿只能祈祷这样说稍微会有用一点。
司少轩噗哧一笑,对着徐馨儿说道:“说实在的,我想带走谁折磨谁,这一切都是我说了算,但是我觉得你这个女人其实还是听有意思的,既然这么有意思,那么我就带你出去玩玩?”说完之后一挥手,就有几个小喽啰上前来钳住了徐馨儿,墨少衍急道:“你们为难一个女人做什么,什么烙铁什么的,老子都不怕,快来啊!你放开她。”
可惜这番话并没有激怒司少轩,司少轩看着墨少衍的着急的样子,挑眉:“看的出来比起折磨你,如果折磨这个女人的话,说不定更爽,再说,既然肯有女人为你出头,你该高兴才是,你说呢?带走,带走。”说完之后在墨少衍担忧的神色之中徐馨儿被司少轩给带走了,墨少衍突然呆坐在原地,仔细想想,他,是不是?太过于沉浸在了过去之中以至于才会让徐馨儿受伤?
景白如今估计已经幸福了,而他还活在景白的世界里出不来,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明知会深陷却假装不知,一直沉沦。
&bp;&bp;&bp;&bp;很快,徐馨儿回来的时候墨少衍有些紧张的问她:“可有受到什么伤害或者说,他们对你做什么了?”哪知道徐馨儿一脸轻松的样子说道:“他们根本没有对我做什么,你别瞎操心了,我听司少轩说了很多他以前的故事觉得他挺可怜的,所以他也没有对我怎么样。”看着徐馨儿的样子,墨少衍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种不对劲儿来自于一种感觉,就好像徐馨儿是故意装作一副很轻松的样子,难不成其实已经发生了什么而徐馨儿不想让他知道所以就强装镇定的样子?看她如此轻松的样子,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故而觉得多半是自己多虑,想到这里对着徐馨儿说道:“我告诉你,如今我被司少轩给擒住不过只是我们一场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不出三天这里就会被军方和警方包围,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得救了,本来这一场欲擒故纵的戏码由我来完成的,但是没有想到你也被牵涉其中了。”
徐馨儿瞪大眼睛看着墨少衍开心的说道:“真的吗?我就知道,你不会因为过去的感情而影响自己的,看来我真的没有猜错,我们来这里也有几个月了,等我们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看着徐馨儿跟个小孩子一样墨少衍坐在地上,淡淡一笑的回答:“好,你喜欢就做吧。”
当天晚上徐馨儿又被司少轩给带走了,其实在此期间墨少衍是有过疑虑的,到底司少轩把徐馨儿带走做什么?是去做实验?还是折磨,前些日子徐馨儿被带走的时候,司少轩的语气好似不是怎么好,也不可能会轻易放过的,但是令他有些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徐馨儿的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而且按照每次被带走的时间推算至少在三个小时以上,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实在是憋不住了墨少衍有些试探性的问道:“司少轩带你去做什么了?”
徐馨儿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没做什么啊,不是说了嘛,带我出去走走而已陪他聊聊天,其实司少轩也是个可怜人。”
墨少衍也不算是什么三岁孩童,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那么好糊弄,这司少轩有多少故事值得你听三个小时以上,他到底对你做什么了,你身上没有一条疤痕,我很好奇。”
徐馨儿挑眉一笑,嘻嘻哈哈的来到墨少衍的旁边,一脸可爱的样子问道:“你是在担心我吗?嘿嘿,如果你承认你是在担心我我就告诉你。”
无理取闹,墨少衍有些无语的说道:“景白就从来没有像你这样无理取闹过,开玩笑也要分一下场合时间和地点。”突然看见徐馨儿有些受伤的表情墨少衍自知有些说错话,毕竟有些人和有些事情是不能在一起做比较的,这是礼貌,徐馨儿和景白是不能比的,徐馨儿喜欢了他几十年了,而景白则是半路杀出来的人罢了,在徐馨儿眼里估计连资格都算不上。
赶紧补救道:“你就当我是担心你吧。”
&bp;&bp;&bp;&bp;景白请了几个保姆和奶妈用来带孩子,因为她没有生过孩子,自然没有奶水,所以就请了个奶妈比较妥当,孩子么前期自然要吃初乳才好,否则以后会不健康的,而与此同时,顾婉也踏上了去美国的飞机,其实这一切想来,顾婉也算是输了个彻底,回头看看这个曾经自己生活了这么久的土地,今天没有任何一个人来看她,甚至来送送她,在这个世界上她突然顾婉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多余的存在而已,这大概也许就是景白的惩罚吧,她很多时间都在想为什么景白不把自己杀死或者……交给法律制裁,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是比法律惩罚更为痛苦的就是驱逐出这个土地,现在的她再也没有机会看见自己生的孩子了,这无疑是最大的痛苦,想想自己出身豪门世家,最到头来连自己的爸爸妈妈为了不得罪叶家竟然也把自己弃之如履,果然在豪门里面是不存在感情的。
应该有人来看她的才对吧,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转过头去,但是还是转过头去了,再登机的那一刻她果断的回过头,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在人群之中景白就这样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那么注视着她,有些讽刺,在这种时候自己的至亲人没有来,来的居然是自己的对手,还是打败自己的对手,不知道景白和工作人员说了什么,然后就看见她向自己靠了过来,看着景白高贵的样子,顾婉冷笑道:“你是来看昔日如小公主的我如今如此落魄的样子吗?恭喜你,你做到了。”
景白看着顾婉,淡淡的说道:“其实我并没有兴趣来嘲笑一个手下败将,我只是想单纯的来送送你罢了,你到了美国自然会有人接应你,在未来的十年之内你都不能回国,当然你想回来也没有用,除非你偷渡,但……如果你偷渡回来的很有可能会引来杀生之祸,毕竟我留你已经很仁慈了,顾婉,我想最后看看你。”
景白盯着顾婉,眼前这个女人曾经也是高贵的一发不可收拾,感觉她景白在她顾婉身边就是绿叶一般陪衬,其实在这个花红酒绿的年代,谁有可能会一直保持初心不负?顾婉是个例子她何尝不是个例子?
顾婉不忍心上飞机,有些哀求的说道:“能不能在我上飞机之前让我看看……我的孩子,至少让我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景白冷哼一声:“至少你也得搞清楚状况,现在你根本不能和我谈条件的资格,顾婉,我希望你在美国的这些年好好做人,至少下次回来的时候让我看见不一样的你,还有,我和你好好说话没有对你发火不是因为我不讨厌你,而是因为你根本无法触动我的情绪,最后,再见。”
顾婉上了飞机,景白站在机场,由于机场一般在空旷的地方,空气流动比较大,她来的时候穿的少很冷,顾婉在飞机上看见叶不修小跑到景白的身边为她披上了大衣。
&bp;&bp;&bp;&bp;获救的时候,徐馨儿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但是墨少衍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这个小妮子根本不会听他的话,越不说越是奇怪,看着唐才艺跑到地下室的时候,墨少衍几乎开始骂人了:“唐才艺我说你这厮怎么一点都不积极,我看你是在市中心玩的连自己叫什么姓什么都忘记了吧?”唐才艺一边恭迎墨少衍一边赔笑的说道:“怎么可能啊,我知道我在市中心是有任务的,这不完成任务我就里应外合开始过来营救你了嘛,不过这徐馨儿医生怎么在这里呀,发生了什么事情,咳咳算了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先离开再说吧。”
徐馨儿和墨少衍等人一起出了地下室,大概是因为这几日都在地下室里面光线比较阴暗而且还比较潮湿,一出了地下室感觉到外面的空气居然都是格外的舒服,阳光也有些刺眼,坐了上了军车徐馨儿都没有怎么说话,墨少衍看着唐才艺骂骂咧咧道:“这个司少轩还真是厉害,这次要不是因为查准了他在市中心隐藏的窝点利用他生病的女人还别想抓到他,所以说再厉害的男人只要有女人做伴都算得上是弱点吧,一个真正的强者是不应该有牵挂的人,这不单单是自己的累赘还是他人的累赘。”这番话意有所指,唐才艺才没有那么无聊来接了这个话,只得悻悻的开车一言不发。
徐馨儿突然打破自己的沉默开口道:“如果我算得上是累赘的话,那么景白和你在一起,算是累赘么?”
墨少衍一愣,随后无所谓的说道:“景白的性子应该是属于那种刚烈的吧?我觉得我没有变成她的累赘倒不错了,馨儿其实你表现的也不错,但是估计是我们两不合适,这次你不该来的,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
话还没说完就被徐馨儿给截断:“我自己担着,为什么你口口声声都是景白,她哪里好,我去学习好吗?”唐才艺太后悔了居然和这两个冤家在一辆车上,真是老天啊,哪位天使姐姐来救命啊,这样下去自己这是得死哇,算了算了当作充耳不闻方为正道。
回到边境的时候,唐才艺对着墨少衍道:“收拾东西吧,在这边境也有几个月了,是时候该回去了,现在司少轩已经缉拿归案了,所以你没有再呆在边境的必要了。”
墨少衍淡淡道:“不回去,你给我把徐馨儿带回去,是非之地回去做什么,搞不好叶不修还把他当成情敌针对一番那又怎么办?”唐才艺心里清楚,墨少衍还是放不下,虽然男人要做到拿得起放得下,但是墨少衍还是放不下,既然他放不下强求他回去也没有用。
本以为徐馨儿会留下却没有想到,这次她居然没有吵闹乖乖和唐才艺坐车回了军区,墨少衍坐在院子里面,总觉得徐馨儿有问题,但是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估计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bp;&bp;&bp;&bp;事实证明,徐馨儿真的出事了,徐馨儿回到军区不到两个月军区的人就急匆匆的打了电话过来,接到电话的时候墨少衍还在边境过着邋遢的生活,房间内乱糟糟的,到处都是烟头不说衣服衬衣随意散落,电话里面唐才艺有些急冲冲的说道:“徐馨儿出事了,您快回来看看。”本来墨少衍是以为自己不会再会到那个令自己有些不敢面对的城市的,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回去,坐上回去的列车,这次墨少衍并没有让军车来接送,自己选择坐火车,坐在火车内感受着这么多人的来来往往,墨少衍的思绪飘向了远方。
早就知道了徐馨儿有些不对劲但是却没有察觉出来,所以这次出事也是意料之中,还希望不要是什么大事情才好,等到墨少衍火急火燎的赶到军区的时候,唐才艺一把把墨少衍拉到办公室,看着墨少衍的样子,唐才艺实在是不忍直视的说道:“您抽空还是把您的胡子给刮了吧,看着糙心。”
墨少衍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道:“你******给老子说正经事,徐馨儿到底怎么了?”
唐才艺调出监控,画面上不是别人,正是徐馨儿,只见徐馨儿被封锁在一个房间内,她的神色看起来非常的不正常而且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什么折磨一般,她头发乱糟糟的,而且嘴唇也丝毫没有血色,而且神色慌张似乎在极力寻找什么,她被关在一个屋子里面,四周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根据墨少衍多年的经验张口便道:“她该不会是……”
唐才艺点了点头说道:“司少轩真是狠,我们察觉到她的身体内有大量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v毒,但是这玩意儿被司少轩给改良过,比原来的毒性更为猛烈,而且司少轩第一次给她注射的时候还是非常大的量,我们已经想了很多的办法来帮她,可是依然没有什么起色,没有办法,本来不想打扰你的,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把你喊回来。
之所以把墨少衍喊回来有两个条件,第一是因为墨少衍曾经沾染过这东西并且成功的戒掉先例,所以在这方便墨少衍是专家,第二是因为,这种事情还是墨少衍来处理比较好,毕竟徐馨儿现在在危险期需要墨少衍来帮她渡过。
墨少衍一言不发,当初就觉得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果不其然,原来是偷偷给徐馨儿注射了这玩意儿,墨少衍心中有些不舒服,来到了关着徐馨儿的房间,推开房门,一进门便看见徐馨儿神色恍惚的向他冲过来,声音颤颤巍巍的说道:“墨少衍,我好难受。”
那自然是难受的,这又不是什么补品,一旦沾染了之后如果断了根源比在地狱里面还要难受,墨少衍皱眉看着她消瘦了不少,恶狠狠的说道:“你不要这样冷静一点,现在你不能再沾染那东西了。”
徐馨儿冷笑的看着墨少衍,语气嘲讽道:“墨少衍,你让我不要沾染那东西了,那你让我沾你啊,说不定我就可以戒掉了……”
&bp;&bp;&bp;&bp;不得不说自从家里多了一名孩子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全部乱套了。
虽然那孩子有保姆什么的带着,但是景白奇葩的发现那孩子居然喜欢喜欢粘着景白,换句话说景白走哪儿都要抱着孩子,要是把孩子放下的话那孩子会叫唤个不停,为此叶不修可算是伤透了脑筋,怎么说呢,这孩子又不是他的种居然还霸占着自己的老婆这简直就是欺负人,想到这里,觉得还是必须要和景白谈谈了,鼓足勇气来到景白面前,看着还在给孩子换尿布的她,冷哼一声道:“你这么喜欢孩子我们生一个便是,话说你天天抱着这小畜生都不理我了,你不怕我争宠把他踹出门去?”这他妈是他的孩子也就算了,他妈还是别人家的孩子,他叶不修各种不服,简直想把这个孩子踹出去,是的,然而想归想他还是不敢做这样。
景白看着怀抱里的孩子,觉得有些无语,自己本来打算的是把这个孩子留在身边到时候等一段时间之后便送他自己念寄宿学校,然后再做打算,虽然这是林夕池的孩子,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觉得这个孩子还是挺好看的,粉嘟嘟的样子。
景白把孩子甩手到了叶不修的面前冷哼道:“给我好好的抱着这个孩子,这孩子挺可爱的,你可千万不要把他给踹出叶家,否则我就把你踹出叶家,哼,你自己好好掂量着办,还有,你老爸叫我去他书房找他一下,一会儿再出来,给我把孩子的尿布换干净,其实这也是对你的一个考验,只要你把这个孩子照顾好了以后咱们的孩子,你才有经验如何照顾,对吧?”景白捂嘴偷笑看着一向不可一世的叶不修,做什么事情都是信仰着有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要问题的这种人,如今亲自带孩子想必一定是另一番光景,不等叶不修拒绝,果断来到了叶老爷子的书房。
这么说呢,这可是她第三次看见叶老爷子了,第一次是叶老爷子的威胁,威胁她离开叶不修,第二次是她出言不逊回击叶老爷子,第三次会怎么样不得不说还是有些期待的,走进了书房,老爷子看起来根本没有以前那般精神了,相反整个人有些萎靡不振,好像是没有吃好睡好的感觉,看见景白进了之后,叶老爷子也不直接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道:“景白,你确实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没有想到叶不修会护你如此地步,也没有想到你会顽强的走到这里。”
景白眨眨眼睛说道:“没有什么,因为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我活的自在我可以放心大胆的活下去,善恶自有定论,老爷子啊,你这次找我来又有什么贵干?据我所知叶不修已经把你手中握着的所有股份和势力都掠夺的差不多了吧?不过这大概也是你想看到的不是么?”
“呵呵……景白,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聪明就完美了,的确,这就是我希望叶不修变成的样子,不过我原来因为杀戮和果断才能成就他,却没有想到因为了一个女人。”
&bp;&bp;&bp;&bp;房间内有些乌烟瘴气,墨少衍盖着被子靠着床头狠狠的抽着烟,而旁边的徐馨儿看起来神色有些欣喜,墨少衍弹掉了手中的烟灰叹了口气道:“徐馨儿,不管接下来怎么痛苦,我都希望你能撑下去,只要熬过了最难的难关,那么接下来你就会好受一点,毕竟我不是长远之计。”
是的,戒毒的第一种办法就是用自己喜欢的东西来刺激自己,从而达到让自己暂时压制毒瘾的办法。
没有错,徐馨儿喜欢的东西,爱惨了的东西除了墨少衍根本没有其他办法,墨少衍看着床上的落红有些抱歉的说道:“徐馨儿,我考虑过很多次关于我们的关系,若我真的能接受你我也不必拖到现在,不是么,你又何必呢,你的身子是清白的何苦要给我,我……”
话还没有说完徐馨儿突然压倒了他的身上,深情的看着他,二话不说的就吻住了他的唇,含糊不清的说道:“墨少衍,如果说染上了毒瘾才能有机会抱住你,才能有机会和你睡在一起我不介意,我甚至还有点感动和惊喜……真的,我希望自己不要戒掉,我想一直一直和你这样在一起,好吗?”墨少衍本想说话无奈她抱的太紧而且感觉到嘴唇有些湿润,瞪大眼睛一看果然,她不自觉的悄悄的流出了泪水。
徐馨儿自己是医生,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感染了什么东西,之所以当初不和墨少衍一起留在边境是因为不想他看见自己毒瘾发作的样子,如今却还是被看见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苦涩的说道:“墨少衍……我会,死的吧?”
听到这里,墨少衍恶狠狠的给了徐馨儿一记墨氏爆栗道:“死什么死,不过只是毒瘾罢了,只要你好好配合那么就没关系。”话音刚说完就看见徐馨儿的脸色又有些不对,表情有些挣扎和痛苦,墨少衍赶紧说道:“又发作了?”想到这里赶紧想下床去给徐馨儿拿缓解的药却没有想到被徐馨儿给死死的拉住。
“别走……别走……药没有用的,可不可以帮我……”徐馨儿咬着嘴唇表情痛苦。
墨少衍无所谓的对着她说道:“能帮一点是一点吧,你要我怎么做?”话音未落就看见徐馨儿一把抱住了她,然后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墨少衍正纳闷呢就感觉到肩膀传来一阵酥麻的痛感,徐馨儿血液在蠢蠢欲动,毒瘾正在牵制着她,没有办法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一口咬住了墨少衍的肩膀,感觉一股热流缓缓的流到自己的口腔内,一股腥味有些难受。
墨少衍默默的忍受着,抬起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放在了徐馨儿的后背,淡淡的拍了拍她的背,嘴唇苍白的说道:“没有关系,只要你能戒了这玩意儿,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关系,徐馨儿,你付出了太多了……”
相比之下让她咬咬肩膀这根本不算什么,至少用得上他,也好。
&bp;&bp;&bp;&bp;时间一晃就是一年多。
在这一年多里,墨少衍每天几乎都要为徐馨儿的戒毒出力,这一年来,墨少衍的肩膀大大小小的牙印数不胜数,唐才艺总是笑着说墨少衍的肩膀被徐馨儿给咬了狗牙儿出来,这也算得上是某一种记号,这样墨少衍就是徐馨儿的人了,其实现在这种挺好,当初徐馨儿自己要去身陷险境,现在想来谁说不是因祸得福呢,大概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有了她和墨少衍有了肌肤相亲的这件事情,本来在前一年墨少衍还是挺邋遢的,大概给了人一种生无可恋的事情,所以自己胡子老长了都没有搭理。
现在好了,因为每天要去观察徐馨儿的戒毒动态,所以不得不让自己稍微看起来精神一点,唐才艺采访着墨少衍问他有什么感想,墨少衍回答最大的感想就是觉得很对不起徐馨儿所以,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帮助徐馨儿戒毒,徐馨儿现在也找到了借口,每天开开心心的给墨少衍做吃的,不得不说徐馨儿的手艺一流,不过每当墨少衍拒绝吃任何食物的时候,徐馨儿总会一脸悲痛的说道:“呜呜,你不吃的话我的心情就会很差,我心情很差的话,就会有毒瘾,我犯毒瘾的话,吃亏的是你,吃亏的是你不说还有可能导致我们这一年来的心机都白费了,所以……”
墨少衍双脚发抖,一脸无语的说道:“我吃——”
徐馨儿突发奇想对着墨少衍说道:“天气这么热了我们去夏威夷的海滩玩玩好不好?”
墨少衍回绝道:“我不喜欢游泳。”
徐馨儿:“呜呜,你不去的话我的心情就会很差,我心情很差的话,就会有毒瘾,我犯毒瘾的话,吃亏的是你,吃亏的是你不说还有可能导致我们这一年来的心机都白费了,所以……”
墨少衍:“我去——”
******他可是个旱鸭子,以前在池塘洗澡的时候因为身高够高的关系,根本不必在意落水这种事情,现在居然要去游泳?妈的他打死也不下水,死都不下水!
于是穿着泳裤的墨少衍看起来越加的性感,但是却没有下水干巴巴的坐在沙滩上一副,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样子,然后内心在挣扎,谁他妈喊他下水他就和谁急,果然就看见徐馨儿穿着性感的泳装蹦蹦跳跳的来到了他的面前一脸委屈的说道:“你难道不陪我下水玩玩吗?”
墨少衍回绝:“不去。”
徐馨儿:“……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就会心情很差……”
墨少衍没好气的说道:“如果你心情很差的话毒瘾就会发,毒瘾发的话我的肩膀又得被你咬,不仅如此这一年多的努力也许就白费了,所以说,老子今天要下水,不下水是孙子。”
看着墨少衍和徐馨儿下水的背影,唐才艺在心底对徐馨儿竖起了大拇指,要不怎么说女人就是办法多呢,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墨少衍在水中如一个旱鸭子一样动作僵硬,唐才艺如获至宝的拿着照相机咔嚓咔嚓几张。
&bp;&bp;&bp;&bp;叶老爷子果断退役了,这里说的退役是指叶老爷子果断的撤离了豪门商业圈,在接到委任书的那一天,叶不修看着叶老爷子,叶老爷子这个男人大抵这一辈子都在操心一些事情,叶氏庞大的集团,叶不修的人生,操心以后的继承者,当然了,这份委任书是叶老爷子把住命脉的东西了,给了这份委任书以后叶氏集团的所有决策全都由叶不修亲自来做决断了,叶老爷子给了委任书之后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景白,语气不善的说道:“虽然我不打算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比如说,关于叶氏集团继承人的问题,你们一直养着别人的孩子我并不反对,但是你们总得有自己的孩子,虽然我现在已经打算“退役”了,但是按照家谱来说我还是你们的上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叶老爷子明目张胆的给景白发通缉令,景白也没有好意思反驳,旁边的叶不修居然破天荒的和叶老爷子站在了一起,淡淡的说道:“对啊,我也觉得,其实我觉得我们叶家的实力来说生多少都没有问题,养孩子么有什么难得,不过仔细一想想,就是看某些人是不是要努力了。”
叶不修说话这般意有所指是个人都听的出来,景白一阵脸红,叶老爷子笑了笑道:“我在这个别墅这儿生活了差不多一辈子,如今我想自己盘一块地儿去颐养天年,以后叶家是起还是落,都是你们说了算我决不在插手,但是有一点要记住,我所希望的是看见叶家能蒸蒸日上,而不是一直下滑,我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下午我的司机就会来给我搬家,以后这个家就是你们说了算了。”
要让叶老爷子退休不容易啊,叶老爷子之所以能安心的退休大抵是因为叶不修真正的变成了一个叶老爷子想的那样一个人,可以挑起叶家的重担,所以他才能真正的甩手给叶不修做,其实这都归功于景白,要不是景白,叶不修也许可能会往另一个地方发展,当然在这之中叶老爷子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失去了最爱的女人,在豪门之中喜欢的女人也许可以有无数个,但是最爱的女人永远都只有一个。
叶老爷子走了,留下的是整个叶家以及叶氏集团的所有东西。
景白在这一刻已经不在是叶夫人了,顺利的变成总裁夫人兼叶氏集团股份最多的董事长。
而接下来的一年里,顾婉的孩子已经会开口讲话了,景白给顾婉的孩子取了个比较内敛的名字,顾默存,蓄意是把所有的感情都默默的存在心间而不要学顾婉一般做一个张狂的人,亦或者做林夕池那样最后自取灭亡的人。
不过随着默存的渐渐长大,叶不修的烦恼随之而来!有些时候还真的是想把默存一脚给踹出叶家,因为默存老是和景白一起联手欺负他!!这简直不能忍!作为一个男人他必须要奋起反抗!
&bp;&bp;&bp;&bp;叶不修心里急啊,毕竟还想和景白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虽然默存长得可爱粉嘟嘟的而且喜欢卖萌,但是毕竟是别人的孩子,他可不打算真的把家业给这个孩子继承,所以叶不修一天像一条发情的小狗一样跟在景白的身后摇尾乞怜,因为默存喜欢和景白一起睡觉,这不能忍,更不能忍的是默存以自己是女孩子的借口,还不能忍的是自己想和景白做浪漫的事情根本他妈找不到任何借口和理由。
某天叶不修终于怒了,对着默存说道:“小屁孩,我告诉你,今晚我要和你妈景白睡一起,你自己和保姆一起睡觉怎么样?”大概是察觉到了叶不修的不良用心,默存小嘴一崛哼了一声道:“你是想欺负景白妈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粑粑最坏了,虽然我的亲生妈妈还在美国,但是,景白妈妈也是我最喜欢的妈妈!你不能欺负她,否则我就咬死你。”小默存一脸不服输的表情还真和当时的顾婉有些一样。
叶不修见小东西不吃这一套,但是他早已经备好了杀手锏了,果断的对着小东西说道:“别说太多,最近公司投资了一个游乐场项目,里面有你最喜欢的过山车还有你最爱吃的一切好吃的,就问你去不去。”叶不修早就知道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只需要稍加引诱一番绝对会功成名就的,果然……小东西一脸眼冒金星的模样留着口水:“真的吗,粑粑,我可以去吗,嘿嘿。”
叶不修继续循循善诱的说道:“你必须可以去你当然可以去,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和保姆一起睡,不准缠着景白妈妈,好吗?”眼看奸计就要得逞叶不修在心里冷笑着,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啥也不懂,敢和老谋深算的他玩花招,哼哼,还嫩了一点。
小默存想了想,说道:“可是我还是想和景白妈妈一起睡觉耶,但是又好想去游乐场喔,到底怎么办?”
叶不修继续说道:“那就去游乐场啊,这可是难得的一次机会喔,里面还有很多小朋友呢,等去了之后可以一起和景白妈妈一起睡觉嘛,对不对。”
小默存眼前一亮说道:“对!我可以带着景白妈妈一起去游乐场玩,粑粑你就自己在家里玩吧。”
叶不修一脸奸笑:“嗯,没错。”
卧槽?这小屁孩说什么?让景白和她一起去游乐场?卧槽他没听错吧,这小屁孩可以啊居然破了他的奸计,但是他堂堂一个大总裁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屁孩给欺负,想到这里也不和他啰嗦了,直接吼道:“保姆快把孩子带走,带出去吃好吃的好玩的,总之糖衣炮弹,要是她哭声被我听见了,你们统统就去死吧!”
粑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不依粑粑就采取强制手段,能用金钱和暴力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保姆一脸惊恐的带着还在挣扎的小默存赶紧撤离了案发现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殃及池鱼。
&bp;&bp;&bp;&bp;功夫不负有心人,叶不修努力和景白造小人,导致景白虚弱了好几天,终于在不久之后被查出怀孕了,小家伙显然很不开心,景白自然了解他的情绪,大抵是因为害怕生下来的小家伙抢了他的恩宠所以才这般不开心吧,想到这里,景白对着一脸不开心坐在餐桌上却什么也没吃的小默存说道:“你放心,不管生出小弟弟还是小妹妹,我们永远都会喜欢你的,况且你的亲生妈妈也不是我呀,是小默存应该是属于那种明事理的好孩子吧,如果生了个小妹妹就给你当妹妹,生了个小哥哥以后就娶你怎么样?”小孩子就是容易哄,小默存瞪着闪闪的大眼睛说:“也就是说以后妈妈肚子里的小朋友会出来和我一起玩吗?真的吗?”景白笑了笑说道:“真的哦。”
默存趴在景白的肚子上听着里面的动静说道:“哇哈哈,不管你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你都是我的啦,嘿嘿,突然好期待小孩子的出生喔,大家都在期待着小孩子的出生喔,今天都有看见粑粑居然激动的和言都羽叔叔在街上一说就是好一会儿呢。”
景白噗哧一笑没有想到这叶不修居然还这么搞笑的和别人分享心情去了啊,看着小默存的样子,越发长得像顾婉,既有顾婉的精致的面容也有林夕池的果断,景白就是这样从来都会把自己知道的东西毫无保留的说给别人听,小默存也不例外,因为景白已经把当年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了小默存了,顾婉以及自己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全部告诉了小默存,因为她有权利知道真相,不管她如何理解,她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不觉得便问起她:“你有没有想你的亲生妈妈?”
小默存眨眨眼睛说道:“在幼儿园的时候,一些小朋友欺负我的话呢,我就会讨厌她,过分的时候就会觉得她要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好了,所以亲生妈妈对待景白妈妈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没有让她消失已经算得上是很大度吧,其实有些时候也在想,景白妈妈把我留在身边很讨厌,因为就已经看不到亲生妈妈了,但是想想,大概是因为景白妈妈觉得亲生妈妈没有办法让我过的好吧,对吗?”
没有想到小孩子的天性果然是单纯的,居然能把很多人看不懂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景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感动问道:“那……你想不想见亲生妈妈,我可以把你送过去。”
其实说起来仇恨的确很足,当初也想把顾婉一刀捅死,但是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能看见以前一个老熟人已经不容易了,其实她一直都在说自己不是一个慈善的人断然不会放着仇人不管,但是经过这么久之后,大概,真的变了吧,岁月静好,勿扰便好。
虽然小默存没有表达想去亲生妈妈那边,景白还是有些违心的把小默存暂时送去了美国。
临走之前景白有些舍不得,虽然知道也许这一去就会回不来了,顾婉会抓住这个机会的,但是也算是了了一番心事吧。
&bp;&bp;&bp;&bp;就在景白怀孕痛苦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喜帖,喜帖上面居然有自己的名字还有墨少衍的名字以及言都羽邓思林等人,什么鬼?等到景白拿着喜帖去问叶不修的时候才发现,叶不修早就穿好了西装打好了领带,其实不得不说现在的叶不修已经很少穿西装打领带了,平常在家里都是穿的衬衫,所以穿上了西装之后整个人给人一种禁欲男神的感觉,景白忍不住流了流口水,擦了擦之后说道:“你干嘛呢?难不成是会见小情人来着?哼。”叶不修见老婆吃醋赶紧上来说道:“不是拉,墨少衍和徐馨儿要结婚了,听说吃了不少苦头呢,不过虽然是结婚不过墨少衍还是不是很乐意的样子,言都羽和邓思林觉得自己办的那一场婚礼不是太好,所以就打算重新办正好叠在一起了,想了想,不如咱两也办一场,你觉得如何,所以就瞒着你自己先操劳起来了呗。”
三个人同时结婚?言都羽和邓思林,自己和叶不修,墨少衍和徐馨儿?听起来好像是很不错的样子,不过既然墨少衍都要和徐馨儿结婚了,那么想必已经和墨少衍在某种东西上达成了一致,或者要么是徐馨儿已经成功的攻略了墨少衍?嘛,不管怎么样还是一件比较好的事情,至少不必有些愧疚感了。
在举行婚礼的前一天,景白打开门发现小默存居然又回来了,景白当时眼泪就流下来了哽咽的看着小默存穿着新衣服新鞋子,还有一定小黄色的帽子,她看见景白就扑了上去,大喊道:“景白妈妈,呜呜,我好想你。”
景白吃惊又感动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亲生妈妈那边不好么,你可以不必回来的,你可以一直和亲生妈妈在一起啊,干嘛突然跑回来,该不会是偷偷跑回来的吧,我可是要打屁股的嗯!”
小默存一脸不舍的说道:“亲生妈妈让我回来的,我去了美国之后很不适应而且每晚都睡不好,后来亲生妈妈抱着我哭说还是让我回来,景白妈妈我好想你,呜呜,我就知道你把我送去美国是嫌弃我不想要我了是不是,呜呜,亲生妈妈你是坏蛋,都不想要默存了,呜呜。”
景白干净擦掉了她的眼泪心疼的说道:“怎么会呢,我肚子里的宝宝是个小男生,以后还要娶你的,妈妈和粑粑明天就要结婚了,到时候有好多好吃的,还给你穿上好看的小裙子,怎么样,喜欢吗?”
小默存“嗯”了一声,弱弱的说:“以后都不想离开景白妈妈了,亲生妈妈那边已经有了一个叔叔,很凶的样子,巴不得我走呢……”
果然啊,无论走到哪里,顾婉还是那一副死性不改的样子。
罢了,罢了无所谓了,只要小默存回来就好,只要没有伤害到小默存无论怎么样都好,接下来就是准备婚礼然后等待第二个孩子出生了。
也许人生总会有这样那样的起伏,不过都没有关系,只要保持着初心,坚定着信心,总会云开雾散的,不是么。
&bp;&bp;&bp;&bp;这场婚礼简直令人觉得,再次看见墨少衍的景白也没有多话,墨少衍看着景白穿着婚纱的样子,好美,只是肚子有些突兀,不过看起来还是觉得令人有些移不开眼,恍惚有些感觉景白和自己的婚礼一般,不过很快就被拉到了现实之中来了,为了避免尴尬,墨少衍还是眉开眼笑的看着景白说道:“你今天打扮的不错啊,我曾经的部下。”景白听见墨少衍这般说,眼角瞥见了墨少衍手中的断指,心中总是有些难以磨灭的伤痕,是以,所有的不好和不安都会随风飘散在今天,因为他和徐馨儿也是在在个地方结婚。
三个新娘三个新娘,新郎组合分别是,墨少衍、叶不修、言都羽。
三个新娘组合分别是,景白,徐馨儿以及邓思林。
现场布置的超级好看,四周全是紫色的薰衣草——这是叶不修从国外移植到自己的庄园里面的,看起来特别的好看,邓思林和言都羽这两个家伙看起来日子是越过越滋润了,可怕的是,景白站在两人之中就有一股强大的秀恩爱的气场,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这两人自从上次的升温之后感觉感情变得不一般了,至于墨少衍和徐馨儿,两人看起来就好像是相敬如宾一般,好似在某些方面上还是不够好,根本没有一点像是情侣的样子,罢了,别人的感情她不想参合太多。
叶不修对自己确实很好,平日里总是一副怕自己生气的模样她当然知道其实是他不想让自己不开心,她不伤心就表示她肚子里的宝宝不伤心,叶不修肯定不会拿自己的儿子折腾。
婚礼的主持人就是传说中鬼点子颇多的空丝雨和卓以南,其实本不想要这两人来当主持的,哪里知道这两人以多年来的交情以及友情等等之内的感情拿来游说景白,没有办法,果然……空丝雨这厮居然拿着话筒大吼了一声:“下面一个好玩的活动,但是应广大要求,首先我们要采访的是叶不修的老婆景白,相传叶不修在外是财大气粗在家是财大器粗,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子的呢?”
当空丝雨把话筒凑到景白面前的时候,景白窘红了脸,旁边的叶不修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简直是想打他,没有办法,在大家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之中景白咳咳了一声说道:“还好吧,就是下不了床。”
空丝雨满意的在低下偷笑,哈哈大笑满意的看着叶不修和景白都很脸红模样说道:“嘛,其实今天我也没有出什么整人活动,既然是大结局的话,不如大家来一个比较记得留念的瞬间吧,没错,就是现在亲吻你们的新娘。”
叶不修看着景白娇小可人的模样,他知道这个女人将会陪伴他一生一世,信任度和默契度已经达到了心有灵犀的地步,有些时候总是在庆幸自己遇见了景白,大抵才会知道原来一个女人也可以如此坚强,是以,接下来的日子,不管是否多灾多难,是否出现变故,但,他坚信,他始终会和她在一起。
看着她粉嫩诱惑的嘴唇,优雅的低下头,吻上了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