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艾伦
&bp;&bp;&bp;&bp;已经没有这么多精力了,明后大后天当宝马的车模,根本停不下来,刚毕业还在找工作,文章方面会尽快写完!范雯?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两个字,风岚夜的脸色不由亮了起来。
哼,终于知道错了是吧。
他是没有想过自己错在哪里,不过这个恋爱,他还是想继续下去的。
“风岚夜我告诉你,我们家雯雯才不稀罕你呢,你既然那么喜欢那个女演员,你们两个就在一起吧,省的我家雯雯伤心难过!”
说完,手机就挂了。风岚夜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就这么没了声。本来心情还因为这个电话,变好的风岚夜,这下顿时火了起来。
好,行!范雯你竟然如此有种,行啊,我们就此一刀两断!
他把手机随处已丢,也将所有对范雯的爱也丢了。
“你看看你的男人,竟然一个电话也不打过来解释,我看啊,分了也好,反正雯雯你那么优秀,男人什么的,简直太好找了。”
本来还抱着什么希望的范雯,这下对风岚夜彻底放弃了。
“是啊,你说的对。”
她难过的摇了摇头,心中突然翻出了一阵恶心,她就这么吐了出来。
“哎呀,我说你不至于这么激动吧,不就是分手么!”
“可能是这几点没有吃好,才会有些恶心。”
范雯连忙摆了摆手,那刚吐完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煞白。
“怎么了?”
察觉出风岚夜的不对劲儿后,叶天成连忙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没事,你喝你的吧。”
“哟,不对劲儿啊,以往你看到这些美女,可是两眼都直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一脸的不耐烦啊!”
**昊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他和叶天成互换了一个眼神,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心理。
“是不是关于你家小女朋友的呢?”
“女朋友?呵呵,我哪里来的什么女朋友,你们是在搞笑吧”
“难不成在刚刚的功夫里,你们两个就分手了?”
“是啊,她把我甩了。靠,我本来还想给这个女人一个惊喜的呢,结果竟然这样。”
狠狠地猝了一口,一脸不屑的看了眼**昊。
“女朋友这东西,果然不适合我,我看啊,还是以前的那种追醉迷金的生活比较适合我。”
一说完,便拿着酒杯,走向了美人堆之中。
“哎呀,是风岚夜啊。”
那呼喊之声不绝于耳,看着一切都没事,可是叶天成和**昊却觉得事情出大了。
作为获奖者的zro,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狗仔们所关注的对象,而**昊和叶天成是单身一人,所以关注点只在他们本人的身上。然而风岚夜却还有个女朋友,这女朋友还是一个圈外人,这样更是加大了狗仔对其的兴趣。
平日里是没有什么事情,他们自然是不会播放出关于范围内的事情,然而这次的事情,却让他们颇为感兴趣。
是的,在范雯和糖糖说话的期间,早就被狗仔们拍了下来。她那呕吐的样子,更是被细心的狗仔拍了下来。
两个就这么分手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第二天,两人会一同出现在头条上。
&bp;&bp;&bp;&bp;转眼又到了暑假,这个恼人的两个月,对于大多数学生而言,是一种解放,一种放松;然而对于舒畅这种学渣而言,则是一种末日。因为放假的前一天,便是公布成绩的日子。
看着成绩册上,那红晃晃的数字,舒畅的心立马就凉了半截。
就这分数,你叫我情何以堪啊,那说好的欧洲十日游,看来也是泡汤了。
她正暗自痛苦着,班主任却带着满脸的笑容走进了班上。
笑,笑你个头啊。
愤恨的她,拿着手上的圆珠笔,不停地在橡皮上戳着。
班主任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立即就落在了舒畅的身上,舒畅则是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继续我行我素。她皱了皱眉,随即立马飘到了舒畅的前桌,随后笑道:
“哈哈,这次的全年级第一,可是被我们的班长白一默给夺下了,大家还不鼓掌欢迎,让我们的第一名来说说他的考试经验。”
白一默?那个木头一样的家伙?
舒畅抬起头,看了看前桌的后脑勺,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哼,这个木头嫌少说话,今天作为演讲者,还不知会出什么洋相呢。
放下手中的笔,双手抱胸,带着十足看笑话的心情,看了眼满是欣喜的班主任。
这白一默,虽说是班长,可从来不管除了学习上的事情,至于平日里班上的事情么,从来都是被早想谋权篡位的李依依,这副班长所代理。说白了,就是一个书呆子。舒畅这么想也实为正常,想必此时此刻,想看他笑话的,应该多之又多。
早就看白一默不爽的李依依,满眼挑衅的看了看白一默,接着又四下炫耀般,和同学用眼神交流了起来。
那满脸的不屑,以及那满心的开心,都在那眼神之中,传递的淋淋尽致。
“也没有什么诀窍,我只是抱着唯一出路的想法去学习。你们有的是后路,而我只有自己。所以我输不起,必须赢。”
本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内容。一时之间,那些人无不沉默。就连已成家立业的班主任,也沉思了起来。
他说的确实没错,可是为什么他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怎会想到这么多,平时默不支声,以为是一个书呆子,原来是一个思想远甚于这些同龄人的小大人,这就是所谓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吧。
可无论他说的多么好,当一个人厌恶你的时候,无论你做的对的,还是错的,在他们的眼里,你都是最可恶的。
仅仅是一时间的呆愣,李依依便恢复了以往的嚣张跋扈。不,可以说,她比以前更加得意了。
在白一默的话中,她可是抓到了一个重点。
呵呵,这个白一默家庭不好。即便成绩优异又能怎样,这个世道可是拼爹的。
不过这样的他,倒是在舒畅的心中,多了一丝好奇。
他到底是经历了多么不同于常人的事情,才会有这想法。
然而下一秒,班主任的话,立马将她拉回了现实。
“可是我们班也出了一个全年级最后一名,至于是谁,我就给她面子不说了,本班的平均分,她可是足足拖了五十分。”看样子是留足了情面,可是那眼睛可是直勾勾的盯着舒畅,恨不得将她盯出个洞来,根本不言而喻,那人就是舒畅。
周遭的嘲笑声络绎不绝,犹如一把把钢针,刺的她体无完肤。面对这些,她只能硬着那发麻的头皮,忍耐再忍耐。
“哈哈,和白一默正好成反比,家境优越又能怎样,长得好看又能怎样,到头来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只会靠爹娘的废物!”
这句话说的可是很有心机,不但损了舒畅,又顺带提点世人,白一默是个穷小子。
这个李依依,最记恨的就是别人比她优秀,无论家室、长相、学习,她都要立正第一,凡是她所达不到的,无论用何等方法,也一定要将这些人,弄得臭名远扬。
对于她的那点小心思,舒畅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打理,没想到这样的人,竟然可以这么的令人厌恶。
一记犀利的眼神,转而射了过去。
“哟,瞪得我好怕怕,你们看有人恼羞成怒了呢。”一看舒畅上钩了,她更加得意了。眉飞色舞的表现着,笑声议论声,更是汹涌而来。
该死的女人,我一定要让你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握紧拳头,那深陷肉里的指甲,让她疼得不由倒吸口凉气。
舒畅那恨不得杀了她的表情,可这在李依依的看来,格外的解气。
“哎呀,完蛋了,我得罪了她唉,你们说她会不会找她爸爸来找我们报仇?”她演戏倒是第一名,高中两年,就因为她的演戏,让舒畅什么也没做,便在这李依依的口中,变成了一个自视清高,欺软怕硬,内心黑暗的人。再加上舒畅本来就不爱说话,以及学习差,于是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就成为了她的标签。
“别怕,我们都可以作证,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一定脱不了干系。”这林纾从高一开始,就被李依依所吸引,对她的心思也是天地可鉴,可是对于李依依而言,这个林纾不过是她的一个有价值的工具而已,每次都会以学习为借口,而拒绝他的告白。这欲擒故纵,倒是让林纾对她更加的死心塌地。
“舒畅有钱没错,我还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没有王法了,你别怕,有我们在,我倒要看看她想对你怎么着!”这说话如此硬气的姑娘,叫做于瑾,之所以有底气,那是因为她的爸爸是法院的院长。可以说从小在法院长大,这耳读目染的,渐渐地就培养了她打抱不平帮助弱者的性格。而这李依依又是那么喜欢演戏,扮可怜,理所当然变成她这边的人。
“可之前,就是因为我的事情,她爸爸将我的父亲辞退了。”为了将自己更像弱者,她泪水就这么倾巢而出。这么一来,更是将舒畅推到了风尖浪口。
&bp;&bp;&bp;&bp;“舒畅你是不是人啊!”终于那些被蒙在圈子里的同学们,爆发了。一个个将矛头直指舒畅,横眉怒目的打抱不平道:
“舒畅啊,我原本以为你就是个被家人宠坏的大小姐,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恶毒。你都这样,想必你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家的事业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做过些法律不允许的事情。一家子,都是肮脏的!”
“而且平日里,都是你在那找依依的茬儿,不就是上次我看不顺眼说了两句,你有本事冲着我来!”
“没想到你这么小人,学习差就算了,人品还这么差,你真是社会败类!”
不过是一个眼神,至于变成现在的样子么?
班长白一默,看了看这充满药火的同学,不由得摇了摇头。
舒畅明明什么都没说,不过是在李依依指桑骂槐的时候,瞪了一眼罢了,就引来了这么多的责骂。
不过他也没打算去帮忙,这种事情,在班上已经持续了两年,作为本人的舒畅都没有什么反映,更别说反击了,他这个局外人扯什么热闹。
舒畅看着这幕,头次知道什么叫苦笑。她对这些没事找事,本来是不会理会的,毕竟在她的心中很清楚一个事情,狗咬你一口,还需要咬回去么?可是今天,看来她必须澄清一下了,即便她和她那个老爸并没有多少感情。
推开椅子,站起身,走到他们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口吻,面带讥笑的说道:
“李依依,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是请你不要侮辱我爸好么,你爸爸究竟为什么被辞退的,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至于其他的什么我一直针对你,欺负你,请大家几个好好想想,每次是谁先找谁碴儿的。我不理你们,不代表我好欺负,还有于瑾,你爸是从事法律行业的,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诽谤罪该承受什么后果吧?对了林纾,你已经成年了,请对你自己说的话负责,别口无遮拦的给自己祸!”
拿起书包,看着眼前这三个主犯的惊讶,以及五个墙头草的恐惧,她很满意的笑了笑。走到门口时,班长却给她投来了一个赞赏的表情。
嗯?
看到白一默这样,她不由愣住了,不过心中却有种被认可的开心。
从未有过的交集,看来从此刻便开始了。
照例来说,放假后舒畅都会好好的疯一阵,无论考得好还是不好,看上午的事情,令她气的连玩的心情都没有,就坐在电脑前,一遍遍的查找着惩罚人的方法。专注的就连姐姐来了都没发现。
“小舒畅啊,你在干嘛啊,今天姐姐请你出去吃饭。”终于姐姐是看不下去了,连忙将她拉起来。
“今天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绝对能让你心情大好。”
“什么地方?”
这个城市她再清楚不过了,好玩的都被她玩腻了,怎么会有什么好玩的,于是她就么将信将疑的出门了。
日本料理的晚餐,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味道还是那个样,没有什么新意。
“姐,你的葫芦到底再卖什么药啊,赶紧说,别吊我胃口,今天我够不爽的了。”
“这个啊,一会你就知道了。”
什么还要一会!这都多久了,你的一会是多久啊!
内心呐喊着,可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对于这个姐姐,她是再清楚不过的,若真表现出来了,那她一定还会再卖关子。
吃完饭,又去吃了甜点,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姐姐这才愿意揭晓。
“好了吃好了,咱们的夜生活也该正事起航了。”
夜生活?难道是?
舒畅自然清楚她的意思,心中的小宇宙顿时燃烧了起来。可脑海中不由想到了许久之前,父亲嘱咐的画,心中的活立刻被浇灭了。
“去夜店,你没满20是绝对不允许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若是让我发现,你去所以零花钱都会冻结!”
脑海里里面浮现出了,这么一段对话,她立马害怕起来。
“姐,还是别去了,老爸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哟,我们的舒大小姐,竟然也有怕叔叔的时候啊,这次是我带你去的,没事。再说了,你们两个一个月才见一次,他哪能知道,用我的卡刷,他更不会知道,所以放心。”
拉扯的期间,她们已经到达了夜店的门口。
霓虹灯的闪烁,俊男美女的进出,动感十足的音乐,让未尽人事的舒畅,顿时愣住了。
姐姐也是看出了她的样子,双手抱胸道:
“那你到底是来还是不来啊?”
见其没说话,依旧呆呆的看着,她笑了笑,便走了进去。
等舒畅反映过来时,姐姐已经进去了。周遭的人群越来越多,看着那一个个衣着性感的女人,她竟然有些害怕起来。
“你们看,那个小姑娘一个人唉,今天可有的玩了。”
远处传来了一阵男人们的嬉笑声,那越来越近的距离,令她不由害怕起来。一时间连跑都忘记,只知道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那群满脸不怀好意的人,慢慢逼近。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第一个走到她面前的,二话没说就拉住她的手,那满脸的猥琐,让她浑身发抖。
“小妹妹别害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随后是一个染着黄发瘦子,手直接摸上了她的脸蛋。
“啊,救命啊,救命啊!”她也不管了,直接大喊起来,九点正是夜店的热身时间,大街上的人并不多,再说了,这种情况每天都会发生,根本不会有人去多管闲事。
“喊得真好听,一会我们会让你叫的更好听。”黄发的手逐渐下滑,眼见着就要伸入衣襟里,她几乎绝望了。腰间突然传来的一个力道,将她离开了这两个男子的身边。
“亲爱的让你久等了。”下一秒她便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靠,有男人的!”那两个男子,见状连忙扫兴的离开了。若是今天没有这个人的相助,之后的结果可堪设想。
&bp;&bp;&bp;&bp;逃离虎口的她,便趴在他的肩膀上哭了。
“舒畅没事,没事了。”他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直到这时,她才反映过来,他是白一默。
“在我下班之前,你必须都跟我在一起。”等她平稳心情之后,他拉起她的手,便往姐姐刚刚进去的“夜色”里走。
有了刚刚的事情,心有馀悸的舒畅,对于他自然是条件反射的依赖与信任。
门童对他两报以微笑,就这么简单的进去了,当里面的大门掀开之时,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为之跳动起来,那震耳欲聋的音乐,那满是****的人海,以及那阴暗多彩的灯光,这简直就是天堂,没有烦恼,尽情愉悦。可是他竟然越过这群,直接走到了后场,明亮的宽敞的乐器室。
“舒畅你个小女生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你知不知多危险!”
他是在生气么?
“那你怎么会过来的?你不是要奋斗,实现自己梦想的么,难道这半天时间,就让你放弃了?”平静下来的她,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毒舌,本来是不想这样说的,可是她无法摆脱自己傲娇。
“打工啊,不然呢?”
这一个反问,倒是让舒畅无话可说了。
“时间到了,你就在后台等我,结束我送你回家。”看了看手表,便走了出去。看着她恢复以往的样子,不由松了口气。
真怕以后,她因这件事,而变了,还好。
而在后场的舒畅,竟止不住的乱想起来:他打工?他是服务员?还是?
越想越歪,脸也是越来越红。
不会吧,他竟然为了钱,做那种事情!
这个想法从脑海中冒出时,她的身体已控制不住的跟了上去,可哪里还有那家伙的身影啊。
唉,先去场内找我姐姐,她一定会知道什么。
很快,她就被这人海给吞没了,姐姐是没找到,但却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可爱的女孩,你第一次来吧。”凑近的身体,耳后根的吹气,令她身体直发麻。这家伙让她立马想到了刚刚的两个色狼,想到了当时的恐惧,不过她这次没有害怕,因为她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白一默的样子,她像模像样的演起来。
“不,我和男友一起来的。”随后尴尬的将那人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想一点点和其拉开距离的。可人群真的太密集,根本没有可以让她与其隔开的距离。
那男子一看就是混迹夜店多年的老手,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就让人汗毛孔直竖。
“撒谎可是不好的哟,小妹妹。”接着就是将手,放在了舒畅的腰间,并且不停的摩擦着。
“啊,色狼!”可是音乐声太大的,直接盖住了。在那个男子的手中,她不停地捶打着,可越是这样,那男子就越是兴奋。
“亲爱的,你真得好可爱哟。”这**裸的非礼,让舒畅真正意识到了,社会的恐怖,急忙之下她竟然做出了,小女生最软弱的一个举止——哭。
男子很快感受到了那滴落的泪水,一下子也慌张了。
“喂,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的,没想对你怎么样。”在这五彩斑斓的灯光下,一切似乎静止了,那动感十足的音乐,也无法振动他的心情,自己的全部都被这眼前的少女,所吸引。那一刻,她美的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见此情景,舒畅连忙见缝插针的,跑开了。
看着舒畅跌跌撞撞的背影,男子竟然不怒反笑。
“舒畅你怎么才来啊。”脱离了虎穴又进狼巢的舒畅,这下终于找到了安全之地。可面对她的,自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声。不过到了后面,倒是语锋一转,变得庆幸起来。
“还好你来的及时,这段时间,店里收了一个歌手,声音很不错,唱功更是可以媲美那些歌星,只是他经常神出鬼没的,一周只表演一场,而且还是不定期的。”
话音刚落,所有音乐都停止了,灯光也暗了起来。所有的光线全部集中到了舞台的中央,那中间坐着一个男子,以及一架钢琴。悦耳的琴音就这么飘散到每一个角落,接着声音戛然而止,安静几秒后,柔美如溪水的音乐突然加快,如同那滚滚的波浪,激荡着每一个人。
正沉醉其中时,他开口唱了。那时而清脆,时而高昂,时而浑厚的嗓音,令人欲罢不能,结尾处的那段海豚音,更是将他的魅力体现的淋漓尽致。
潮水般的掌声,就此展开。
“看,你姐姐的眼光不错吧,听完这首歌之后,心情是不是好了很多啊。”
一脸花痴的姐姐,与旁边的小伙伴们讨论的兴致勃勃,唯有舒畅以一脸惊讶的神情,看着那个歌手离去的方向。
后场!对,我要去后场!
一转眼的时间,舒畅再次消失在姐姐的眼前。
“这孩子,怎么又不见了!”
“唉,第一次来,难免有些好奇么,在我的地盘,怎么会有问题呢,你就让她玩。”在朋友的劝说下,姐姐不再寻找。
倒是在后场处,白一默正一脸的慌张。那张本就白的脸,更显得苍白。舒畅面含笑意的走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孰不知,他竟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几近愤怒道。
“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乱,我叫你在这里等我,跑哪里去了!”
“我之前和姐姐走散了,刚刚去找她的。”可话一说出口,她当即就后悔了。
他刚刚不是说会送我回家的么,这下我说有姐姐的话,他一定不会送了,唉,我嘴巴怎么这么笨的呢!
“那我走了。”那脸再次恢复平日里的扑克脸,更是让舒畅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要走了,他真的走了!
再次看着他那越走越远的背影,她这次倒是阻止了。
“唉,你音乐玩的不错,可是这打工要是被学校知道?”她坏坏的止住了,脸上显现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果不其然,那潇洒的家伙,立马回过了头,满脸笑容的道: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这样我送你去找你姐姐。”
为何他会有这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呢,这一切缘由一个规定:学校禁止学生在外打工,发现者会根据打工性质,而分类处罚,有的是记过,也有严重点的请家长,不过更严重的就是退学除学籍,而这便是指涉嫌这些夜店场所的地方。因有损校风校纪,凡是发现者,无一例外开除。
&bp;&bp;&bp;&bp;当姐姐看到舒畅身边的白一默时,惊讶的几乎说不话来,就连身旁的夜店老板也是惊诧了一下。
看他们的情景,舒畅也能明白,这白一默为何是姐姐口中,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了。原因只有一个,怕被别人发现,所以尽少接触!
而他的工资每次也是月结,而且还是以银行打卡的方式,所以这老板每次也只能在,他工作的时间见得到。
“你们两个认识?”姐姐先发制人,心里已经给老妹十万个赞。
“嗯。”
“我看你们两个并不多熟悉,不像是朋友关系,倒像是同班同学。”知道白一默事情的人越少越好,虽然那人是自己的姐姐,可是也是多了一个知道的人。
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人家还没怎么想呢,她倒是烦起来了。
“哦,我听老王说起过你,只是一直不敢相信你是个学生,还是我妹妹的同学,真是巧啊。”
“姐姐,这里对于舒畅而言不安全,我先她送回家,你们继续。”受不了这寒暄的他,倒是直接的说出了自己想法。姐姐和老王相视一笑,随即摆了摆手。
出了夜店门口的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一言不发,看着这尴尬的场景,以及那月拉越长的影子,舒畅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她一贯的作风:
“唉,你现在可是要听我的话哟。”
眉头一皱,步子一顿,头也不回的问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
后者笑意更浓了,心中更是兴奋不已。
“哪里的话,我这是在帮你呢!”
“帮我?你是在逗我么?”
“不过,你要是硬说是威胁,也可以这么说。”
“目的呢?”
“你也知道,我学习不好,这样下去大学是无望了,所以想请你帮我补习。”
“就一年的时间,以你的能力,抱歉我辅导不了。”
“你!”
这话立马将舒畅的火点着了,她立马冲到前面,一脸愤怒的用手指着他。月光下,舒畅那才到白一默下巴的个子,与那根手指,在这看来,显得格外的滑稽。
“怎么,你是想对我动手么?”毫无表情的脸,在舒畅的眼里倒是成为了**裸的挑衅与不屑。
“哼,我还没那么笨!”
“也是!就凭你,也不可能赢。”
火上浇油,也许就是现在这个情况。
“白一默!”她大喊一声,脸上的愤怒渐渐地转为得意。
“你的命运现在全部被我所掌握着,你要是想完成你的梦想,好好的读书奋斗,就得听我的,不然,嘿嘿,后果自负!”
这话一落,轮到他愤怒了。
“真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嗯?白一默,你在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楚唉。”撩了下耳边的发丝,用那满是温柔的眼神望着他道。
“我答应。”那强颜欢笑的脸,让舒畅顿时解了不少气,更别提他那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了。
“答应什么?”她佯装不知,继续深情款款的望着。
“答应帮你补习。”他瞥了眼她,没好气的握了握拳头。
“可是某人刚刚可是说我不行的唉?”
“你!”强烈忍住锤过去的冲动,他猛吸一口气。
“你家在哪里,这么晚了,不安全。”将视线转到眼前的十字路口,赶紧转移话题。
“哦,在前面直走,左拐,经过一条街右拐就到了。”
就这样,毫无交集的两人,在他们的世界中开始了新的篇章。然而这对于白一默而言,却是一场难以清醒的噩梦!
“喂,你到了没,这都几点了,说好补习的呢!”电话那头传来阵阵舒畅的怒吼,白一默揉了揉耳朵,将电话顺势拿远。
“到了,你来接我吧。”
什么这么快!不是说还有一会儿的么!
“啪”的一声,舒畅连忙扔下手机,急急忙忙的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以及那凌乱不已的书桌。花了整整十分钟,才来到楼下。
“我说是谁家的客人呢,原来是你家的啊。哟,舒畅你胆子可不小啊,竟然带男朋友回家啊。”门卫大叔重新打量了下白一默。
“嗯,这小子长得不错,就是脸太臭了,你和这么一个闷葫芦在一起,可是会闷的。”
每说一句,舒畅的脸就红一度。而话题中的男主角,则是依旧一脸的淡漠,仿佛一切和自己无关。
“哎呀,吴叔你误会啦,他是我们班的班长。”谁知吴叔直接打断道:“呀,这个很好,前途无良啊。”
“哎呀,真的不是情侣,吴叔你别误会啊。”几乎急的要疯了。
“在这个时代,早恋很正常唉,只要你们小心点,学习不落下,其实没什么的。”
该死的,都说不是了!这个吴叔,真是老糊涂了。
听着吴叔如唐僧念咒般的教导,连解释的心情都没有了,只得笑笑着道:
“吴叔,他帮我补课,我们先走了啊。”
“哦,好的,好好,学习是好事,一定要好好学习,不然就成为我这样了。”
终于脱离了苦海了,天哪,这吴叔什么都好,就是太罗嗦太八卦了。唉,这么一来,怎么面对这小子,真尴尬。
尴尬的朝着他笑笑,接着就进房间,拿出了今天学习的课本。
“你觉得以你的能力,学这些能懂么?”瞟了眼书本,扶额道。
这话说的,搞的我和笨蛋似的。
忍住心中的不爽,硬着头皮问道:
“那,你怎么想?”
“当然是先有我来考考你,究竟懂那些,这样才能了解该从哪里教你。”
什么考试!这都暑假了,都不上学了,我还要考试!哦,天哪,这简直是要我死么。
她那心中的痛苦与不情愿,在脸上崭露无遗。
“是你教我帮你补习的,你看,我都说了,帮你成绩提高是不可能的。”不知是激将法呢,还是真的就对她很是鄙夷。
意料之中的,她还就上钩了。
“不就是做做题目么,这怎么能难得到我!”拿起笔,朝着那谁做了个鬼脸。
半小时,一小时,甚至两小时都过去了,也没有写完。
我不过是布置了二十道选择题,十道填空题,五道计算题,两道解答题,怎么要两小时!
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正低头看卷子的舒畅,却怎么看怎么不对。
&bp;&bp;&bp;&bp;这家伙,难道是!
连忙上前拍了拍,果不其然,她睡着了。
卷子上那狗爬字,以及那驴头不对马嘴的答案,令白一默不由冷笑。
就这样,还想考大学,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题目,题,提莫。”睡梦中正在呢喃的舒畅,猛地醒了过来,甩了甩脸,又拍了拍脸,她这才看清周遭。
对了,白一默给我补习让我写试卷的,然后我竟然睡着了!
回想着刚刚的事情,她直呼丢脸。
唉,白一默呢?
原本他的位置,正空空如也。
不会觉得我无可救药,而走了吧……该死的家伙!
一边想着怎么威胁,一边找着手机。
看着通讯录里白痴的联系方式,心情立马好了起来。
没错那个白痴,就是白一默!这个称呼可不是最近才改的,而是从一开始就这么起的,一切还要回到高一那年的9月开始说起。
每一所高校的新生,他们来母校的第一件事不是坐在教室里上课,而是七天六夜的军训。接到通知的学生们,皆是带着行李见新同学。一些外向的孩子们,很快就找到了朋友,于是没一会儿,小团体就出现了。而一向高冷的舒畅,就这么被孤立了。和她相同的,还有那个一心只知道学习的白一默,他从出现开始,耳朵上就带着耳机,别人以为他在听歌,实际上他是在听英语,英语还是高一的第一课,一切都是他自己录好的。有几个调皮的学生,还想和他套套近乎,乘他不注意将耳机放到自己的耳里,结果自然是远离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得其乐,对周围那些嘲讽的挖苦,能本能的过滤。
分配床铺的时候,分成小队的女生们,早就抢光了所有好位置,等舒畅选择时,只剩下了那靠着门的上铺。行动不便不说,晚上更是最热的。无论是风扇还是空调,都吹不到那里,完完全全就是死角。不过唯一好的,恐怕就是晚上那洒进来的月光了。
军训时候的饭,不求好吃,只求填饱肚子。凉拌西红柿,满是土豆的肉烧土豆,一盆熟鸡蛋,稀的跟开水一样的紫菜汤,以及夹生到搁牙的饭,更恐怖的是就这三菜一汤,还要八人一桌。手速本就慢的舒畅,筷子一夹,别人便吃了两口了,再夹个三四口,一盘菜已经空了。剩下的,只有每人一个的鸡蛋了。为了填饱肚子,熄灯前她还是冲到了小卖部,结果发现这里,除了水之外,连泡面都没有。好在她在包里找到了,一包唯一可以填肚子的红烧牛肉面。可是灯已经熄了,屋内黑暗根本看不到面,只好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床上,对着月光吃着泡面。
军训的地方是个大山里,而他们所住宿的地方,则是像布达拉宫一样,阶梯式的宿舍。再来的路上,有些八卦十足的女生,就开始谣传那里面死过人,更闹过鬼。这一切本就是女孩子们,为了营造气氛,而胡扯的。可此时此刻,舒畅的脑海中,却这句话牢牢地锁住。
宿舍分为四个部分,左边半块是一宿舍,右边是二宿舍,而在这两个上方,则是又长又窄,只能放一排床的三宿舍,三宿舍的左边,就是一个大型可容纳二十人的洗澡间。这个地形以“”字母排列,而在这整个“”旁,则是男生宿舍,它和女生宿舍一样,只不过全部都是翻过来的,两个又是一墙之隔,于是就等于是“└┘”的形状。
人什么时候,吃东西最快?
答案为两个,一个是饿了,另一个是想东西的时候。舒畅这两个全占,当她继续捞面时,已什么都捞不到,可肚子还是感觉饿,于是乎,她直接将这一桶的汤汁都喝完了。这也是她第一次觉得,这红烧牛肉面是那么的美味,也是第一次吃的这么感觉,若不是桶太深,可能她要一点点的舔干净。一切搞定,接下来就是睡觉了。可她却悲催的发现,这该死的头发没有干。
算了,没干就没干,没什么事。
不行!你知不知道,头发不干睡觉会怎么样,会感冒会头疼!
脑中老妈的声音立即响起,一想到前段时间,没听老妈的,结果病了一周,那种滋味她可再也不想重现了。困啊,困啊,这军训一天都累成狗了,在这房间又怎么能干!
越想越急,越想越困,最后她干脆来到了露台上,山中的夜风就是舒服啊,那夜风吹的让她有种飘飘欲仙之感,那吹动的睡裙,让她在骤然间,想到了玛丽莲梦露。一时兴起,竟也摆出了这么一个动作。
晚上真的好安静啊,终于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这才叫生活,才叫享受,嗯,前提是没有这累死人不偿命的军训。
她正自我陶醉着这夜风,一旁男生营的露台上,却传来东西跌倒的声音。心中自是充满了恐惧,可恐惧最终还是被好奇所打败,迎着夜风她转过了头,却看见一个一脸惊恐的男生瘫倒在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白一默。
哦,这个男生很是眼熟啊,好像是姓白啊。
看着那被吓得几乎要哭的少年,她却不骄不躁的朝他送去了一个抚媚的笑容。
军训结束的第三天,便是新学期的开始,也正是选举班委的日子,一切班委都是由老师提供名单,然后学生们自行投票,本以为李依依这自来熟获得,结果确实由班主任命名白一默,而她只能位居之下,当副班长。也是在这一天,班主任公布了所有班委的联系方式,而舒畅只存了一个人的号码。
感觉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嗯,他叫什么来着的?白一默?嗯不好听,我倒是觉得白痴更适合他,对了,就叫白痴吧,反正他看不到的,哈哈。
思绪回到现在:
电话拨通后,一阵枯燥的闹钟声,从一旁的书卷地下传出来。
咦,电话在这,难道人没走?
下意识的,她将手机从着层层书卷中拿了出来,可是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她脸不由抽搐了。
因为上面显示着“泡面女鬼”!
&bp;&bp;&bp;&bp;事情回到那天夜晚,舒畅在床上吃泡面的时候,衣服上便满是汤渍。黄黄的斑点,甚至还有几根泡面。白一默当时,也因饥饿翻出了饼干,坐在月光下,欣赏美景的同时,还在想着他最想拥有的泡面。然而天空不作美,不但没有给他实现愿望,而将他手上唯一一块饼干给吹走了。
“哎呀!”看着那越飘越高,越飘越远的干粮,他能做的只有自认倒霉。顺着饼干飘去的方向,他看到了不远处的舒畅,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那自然卷的头发,这让他立马想到了泡面,再仔细一看,竟发现她的手里正好有着一桶泡面。
唉,她怎么有的,难道这里有卖的?不对这里就一个小卖部,难不成是她从外面带来的?不管了,我去问问还有没有了。
正欲上前跨去,孰不知前方有着一个台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就这么跌倒了。不知是这里不怎么打扫,还是学生乱扔东西的原因,在他跌倒的地方,有着成群的蟑螂。它们正在疯狂的抢食着,已分不清样子的食物。甚至已有两三只,爬到了他的身上。
蟑螂是个与恐龙同在的昆虫,有着顽强的生命力,身上能够携带上万种病菌,若是拍死,它身上的那些病菌就会扩散。
这就是他脑海中,想到的东西。
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竟然爬到我身上来的,我的天啊,我今天是多倒霉啊!
而对于舒畅的号码,这点对于班长而言,所有的同学号码都得保存,弄清楚那天晚上那人名字后,他便毫不迟疑的将舒畅改成了泡面女鬼。
当然这一切,是舒畅无法知道的,结合着当初和现在对白一默的映像,她倒是觉得这个家伙,非常有趣。
听到铃声的白一默,匆匆的从厕所跑了出来。舒畅一见此状,立马笑道:
“呵呵,我说你人怎么没了,原来躲在厕所呢。”
他看也不看舒畅,拿起手机开始翻看。
“唉,你打我手机干嘛,怎么睡醒了,以为我跑了?得了,你当每个人和你一样呢。”
“我怎么了,不就是困了睡着了么。”
“舒畅我说真的,就凭你现在的学习态度,即便是有十个我,也无法带你进步。”
“我,我只是困了。”本想反驳的,看到他那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立马服软了。
“舒畅你听着,我帮你补习,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想帮你脱离‘吊车尾’这个称号。”
你怎么会有这么好心,真这么想的,早两年前干嘛去了。
舒畅本想在心中鄙夷一下,没想到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白一默不怒反笑:
“那个威胁对我而言,真的没什么,大不了我不在那里干了。”他的言外之意便是,自然是在那里干着最好。
立马听明白意思的舒畅,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样,你帮我补习,如果下学期开学测试我能全门及格,我给你这个数!”随即她伸出了五个手指。
白一默有些愣神,思考了片刻道:
“这行,但是一切你都得听我的,若是你做不到,我宁愿不要钱,我也不要教了。”
本以为他会过段时间给答复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答应了。
“没问题。”
“口说无凭,我们立个字据。”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舒畅的每一天,都如同在地狱中奸诈。早上八点点白一默准时敲门,上午两小时英语背课文,背单词以及看语法;又两小时背语文的文言文,古诗词,做阅读以及写一千字的作文。中午休息两小时后,下午两点又开始学习数学,而且是从初中的几何题开始,作为她的能考个位数的这个门学科,意味着白一默要花更多的时间。
不过在这种高密度的学习相处下,她倒是掌握了他所有的行程。不知不觉中,她竟然一笔一笔的将他所有的事情都记录了下来:
今天他早到了十分钟,今天他没有生气,今天我做题目的时候,他睡着了,那样子真的像极了一只小狗。
到了每周他表演的时刻,她都会默默地在台下,拿着摄像机当他最忠实的粉丝,尽管他各种不许女孩子来酒吧,她还是如约而至。尽管每次她都会对他的歌鸡蛋里挑骨头,但还是都认真的录制。
这一个月,他们两之间逐渐多了点默契,也许都是因为话不多,又也许是这形影不离的相伴。以至于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
看着日历,舒畅不由开心起来,随即开始发信息。月底我生日,你作为我的发小,必须给我来。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她的脑海里立马闪现了两个方案。
是在家弄派对么?还是在KTV?越想越是兴奋,随即便拿出纸,开始计算一共有多少人,最后更是开始筹划,当天家里的布置。
看着手机收到的一个个答应的信息,更是兴奋不已。
“琴姨,你按照我写的这些,当天给我做这些菜。”蹦蹦跳跳的直接从二楼跑到了一楼厨房。
对于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琴姨,一见她这样,也不由好奇起来。
“舒畅怎么心情这么好,和个小孩子一样。”一边笑着择菜,一边看着她。
“嗯哼,琴姨你猜。”
“我想想啊,嗯,后天是我们舒畅大小姐的生辰。”
“那么就麻烦你了。”
说来也好笑,这些年陪在舒畅身边的,不是她的至亲,却是琴姨。她虽是保姆,但对于舒畅而言,却是自己最亲的亲人。由于常年出差,舒畅的父母几乎很少回家,大约一年只能见上几面,还是那种家庭聚会的方式,根本没有交流。唯有琴姨陪伴在她的身边,生病时背她去医院,生日时的庆祝。至于琴姨何时出现,这对于舒畅而言,有记忆的时候,便存在了。
琴姨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保姆,她美丽苗条时尚,和舒畅狂街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两是姐妹呢。对于父母的感情,舒畅早就不奢求了,给予她所有温暖的,也只有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琴姨。
&bp;&bp;&bp;&bp;7月31号,这天舒畅和琴姨忙上忙下,终于将家里布置成了,她所设计的庆典。两人头戴生日帽,手上端着一盘盘美味。到了预定的时间,却没有一人按响门铃。
“哎呀,这晚高峰真拥挤,他们一会就会到的。”琴姨看了看手表,站了起来。
“我先把蛋糕拿出来,不然到时候,人太多弄坏了。”
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
门铃没有响起,倒是舒畅的手机响起了。
亲爱的,抱歉我不能来了。一条短息,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手机里。
一个人这样,若是有事还是可以谅解的,可是接下来她竟然接到了全部人的信息,内容几乎一模一样。
你们不是说好过来的么?
真的有事啊。
我今天下课很晚。
天天打工,根本就没有时间放松啊。
诸如此类的话,一个接一个。琴姨自是知道这些话背后的意思:我就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你这儿,可是她无法说出口。
舒畅不死心,又问道:
没事打不了我付给你们打车费。
兴许是把对方问烦了,有一个直接堵了她一句。
来来去去,你不烦我烦好么,你家有钱让你挥霍,我没有。
那一刻,她心中顿时冒出了顿顿酸意。
从小学在一起,算算到了现在,一共十二年的交情,我当他们是我的发小青梅竹马,结果呢,呵呵,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眼前不由闪现出,他们以往那些愉快的画面,一起说秘密,一起玩耍,一起被老师责骂,看来这些只能成为回忆了。
看着强忍着泪水,都倔强的不肯让其掉落的舒畅,琴姨的心,也不由疼了起来。乘着她伤心之余,连忙发了个短信给了白一默。
在那一个月的补习中,白一默很是满意她的进步,于是给她放了一周的假期。这对于舒畅而言,简直是解脱,自然生日是不会请白一默。况且在她的心中,根本没有将其当作自己的朋友。也很清楚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她靠他得到进步,他靠她得到钱,互相利用的关系,又怎么会是朋友呢?
今天是舒畅的生日,快过来吃饭吧。
简短的一条,让琴姨也不由担心起来。在这一个月,舒畅和白一默之间的相处,她可是一清二楚的。虽说那孩子比较刻板,但对于舒畅的态度,还是很负责的。两人之间有时候的小吵小闹,也让她不由猜想,这两人之间有猫腻。但这也只是猜想,现在唯一能让舒畅开心的,也只有他了。
舒畅的心思,她自然很清楚,可她也很清楚,若只是纯属互惠互利关系,她也不会跑到酒吧,给他摄影。而他也不会为了她的安全,每次都会送她回家,即使他一直黑着脸教训她。
十八岁了也该有颗恋爱的心了,今天若他来了,那么这两人的今后,一定会有所交集。
看着短信,琴姨不由笑了。然而在一旁的舒畅,冥想许久之后,泪水终究是忍不住,“啪嗒”一声滴落了下来。
心不由开始慌张,伴随着心痛,琴姨拍了拍她的肩膀:
“舒畅,有些时候,你以为的朋友,并不是朋友。朋友这个词,并不是那么简单。你对他人而言,有所价值,这叫利用,叫做生意朋友。但若在这之上,你们有共同语言,和他们在一起有愉快的心情,那才叫朋友。你听着,这辈子,你会认识三千人,随着时间,你会慢慢的将这些人一个个忘记,最后能记下的只有那么五十个,其中那个包括憎恶的,喜欢的,一般的,但真正的朋友,你这辈子只会有一个。而且还会伴随着你结婚生子,渐渐远离,最后你会发现,朋友只是你生命中的佐料,不可没有,但不是缺一不可,所以你不用为了他们而悲伤,今后你的朋友还有很多。”
“我不要那么多朋友,我只要一个,一个现在能出现在我生日会上的。”偌大的房间,瞬间被这一呐喊所布满。
“舒畅,开门”门口适宜的出现了一个人的喊声。
“舒畅你看不是有人么,你还是有朋友的。”琴姨满心欢喜的握紧了手机。
这孩子还真给力,没几分钟就来了。
随即便将菜带回了厨房加热。
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舒畅几乎瞪大了双眼。
“你怎么过来的。”
可白一默没回答,只是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她,然后给予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生日快乐。”
刚止住的泪水,在这一刻,就这么决堤了。
看到女生哭,不是第一次,可因为自己而哭,对于白一默而言则是第一次。而这个哭泣的女生,还是那个毒舌的舒畅,他立马慌了。
我来参加生日会,不至于这么激动吧,不知道的琴姨,一定会以为我对她怎么了。
各种头疼,各种慌乱,让他都不知如何是好。只是能任由舒畅,在他的怀中,哭成了个小泪人儿。
“舒畅,是一默来么?”将饭菜热好的琴姨,见没什么动静,便走到了玄关来一探究竟,结果就看见,两个孩子相拥的画面。
看着哭泣的舒畅,第一次,她没有心疼,也是第一次期待,属于这孩子的爱情。
手足无措的白一默,只能僵硬的保持着一个姿势,脖颈处那片湿漉漉,让他只想去挠,可想到身上这个突然发神经的家伙,也只能忍住。
女人真是水做的,这哭真像开水闸,根本停不下来。
在他无限感慨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救星——琴姨。
看着端着饭菜出来的琴姨,他也不管形象了,只是一个劲的朝着她挤眉弄眼。那眼中的大意,就是快来帮我!
一切终于回归了正常后,舒畅一改往常对他的挑衅,只要一和他对上眼,脸立马就红。
“来,舒畅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一默啊,这是你喜欢吃的红烧肉。”还好有琴姨的圆场,不然这一顿饭,得一直尴尬都吃下去了。
在帮舒畅补习的日子里,每一顿午饭,都是由琴姨烹饪。在这个月的相处,不仅仅舒畅和白一默拉进了关系,更是让琴姨看中了这个小伙子。
&bp;&bp;&bp;&bp;有了琴姨的化解,饭桌上的两人,终于开口了。
“那个,大热天,让你过来,真不好意思。”还是有些脸红,但已能说话了。
“这个都不重要,你生日开心就好。”说罢便将一直放在玄关的东西拿了过来。
“没什么可以送你的,这是我整理的资料。”
大概这是她这辈子收到的最死板的礼物了,不过这也是今年的第一件礼物,也是最真挚的礼物,最重要还是这个家伙送的。心中莫名的,涌出了一份感动。
事实上在接下来的安排里,全部超出她的想象,却让她终身难忘。
“生日么,应该要庆祝一下,我们三个人哪里够么。”
于是他们三人便转到了,白一默的酒吧。
对于舒畅而言,她非常喜欢在酒吧里的他,仿佛焕然一新,全然没有之前那种阴沉之气,相反还充满了蓬勃朝气,那身上还散发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仿佛他就是这舞台的主宰。
“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我要送她一首歌!”仅仅一句话,就令底下的人,兴奋起来。一个个开始高喊“生日快乐”!
灯光是时候的亮起,加上白一默那自己修改的生日快乐歌,跟着乐队的伴奏,以及他自己的英文与中文串变,将这抒情歌,直接变成了让人心起澎湃的摇滚乐。
事与愿违,往往觉得幸福的时刻,悲剧便会接踵而至。前一秒还在兴奋的欢呼,下一秒便被人撞倒。若不是这茫茫的人海,她绝对会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然而这仅仅是倒霉的开始。被她撞到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调戏她的那个变态!
“哟,上次那么清纯,这次这么狂野啊,直接往我的怀中扑过来,小野猫?”变态果然是变态,说话就说话呗,还动手动脚,先是摸摸她的脸颊,又是摸摸她的鼻子。
“你,你个神经病变态狂!”发怒的舒畅,恼羞成怒一下子给了那男子一个嘴巴,接着对着他的要害狠狠地用膝盖,踢了一脚。
“你!”男子顿时痛的无法言语,只能恨恨的看着舒畅那潇洒而去的背影。
这个女人,我一定找到,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自从那次的离开,他便常驻在“夜色”,期待着能与其再见上一面,可是一直都无功而返,虽说今天是看到了,可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以为是小白羊,结果是扮猪吃老虎。这种后果,可不好受。
白一默看着舒畅过来,连忙问道:
“这个生日礼物怎么样?”
刚刚经历的事情,即便是见到了他,也一样不悦。白一默见状,也是看出了些端倪,看了看四下,立马抓住她的手,便往外面走。
“白一默?”对于他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舒畅表示很是惊讶。看着他的手,有些愣神。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仅仅一句话,便让她从惊讶愣神中,恢复了神志,但一路上就安静跟着,没有任何的疑问。
从酒吧出来的一行人,一个个都以一种调笑的方式,嘲笑着一旁满脸黑色的家伙。
“终于见到你的小龙女啦。”
“不过我看来,可不是小龙女而是一只喷火龙!”
“曹帅啊,你也会有这,被女人教训一天啊。”
面对朋友几个,他只有低头皱眉。
该死的女人,让我颜面全无,最好别让我遇上,不然我一定要你品尝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接着他便拿起手上的酒,又是一口。
这一幕对于那些兄弟而言,真可谓是千年等一回,这曹帅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人倒是不大,可玩过的女人,真可谓不计其数。不过在这些当中,没有哪一个不是爱他爱死去活来的,更别说还有今天这个让他吃痛的。
“这不能忍啊,曹帅,你不挽回点颜面,以后还怎么拥有这‘曹帅’这个称号呢!”
才喝口酒,这帮人又开始起哄了。
颜面无存!
这是他脑中立马显现出来的四个字,本来就挂不住,被他们这么一说,更是挂不住了。
“老王你去查查,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一来火,酒瓶子直接砸到了地上。
一见这阵势,大家也停下议论,可脸上倒是显现出了幸灾乐祸。
哈哈,曹帅毛了,看来有好戏看了。
这些年来,曹帅的爱情生活,一切都顺风顺水,而他们却是正常人,有为爱情也有为生活烦恼的,现在倒好,这不食人间烦恼的家伙,终于也有烦恼的事了,这对于他们而言,怎么不是好事呢。
“不过,曹帅,你可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有咱们的林大小姐呢,你要是这么就甩了……”话还没说完,曹帅便直接打断。
“她啊,和我也是玩玩,没有我也没什么事,怎么武艺,你对她有意思?”
被换做武艺的男生,双眼连忙慌张起来,连忙摆手道:
“怎么会呢,她可是有严重的公主病啊,这种姑娘我可搞不定。”
“你知道就好,这姑娘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的。得,今天难得让我找到人生的挑战,晚上我请客。”
“好,走起!”一大波人,开心的手舞足蹈,在这个时间段,这夜深人静的时刻,他们的声音是那么的嘈杂,那么的令人厌烦。
“夜色”之所以夜夜爆满,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地势好。靠近海边,还离市中心不远,交通又方便。不过靠海这点,舒畅还是头一次听说,夏季的夜晚,本该是闷热的,可在这却能感受到大海的清爽,那扑面而来的海风,将她心中的闷烦一扫而空,可那远处的声音,立马将一切都破坏了。
该死的,这么好的气氛,就被这些人打扰了!
吹着海风的舒畅,满心怨恨的瞪着那噪音的来源地,恨不得将那些人戳个洞。
“这附近都是酒吧,吵,也是正常。”白一默依旧望着大海,似乎那声音从来就没有过。
“心静,一切都打扰不了。”拉住躁动的舒畅,接着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块“健达”。
&bp;&bp;&bp;&bp;“祝你新的一岁,开开心心和这巧克力一样。”
看着手中的“健达”,舒畅想也没想,就将它剥开放入嘴中,一直觉得这是小孩子吃的巧克力,所以从来没吃过。不过她倒是没有将糖纸扔掉,叠好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吃过各国各样的巧克力,可是唯有这一个,让她头一次觉得巧克力可以这么香甜,一直甜蜜到她的心田。
“今天你其实没必要哭。”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却让她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人越是到了这个年纪,朋友就越是分明,其实到头来,真正的朋友只是你自己,人性本恶,即使因为人天性自私。所以你没必要要为了谁谁哭泣,更不要觉得自己是被背叛了,而你哭一切都是因为,你把自己看的太重,理所当然觉得别人也该觉得你很重要,你哭不过是没到达想象中的效果,公主病玻璃心,全是你所生长的环境太好了。”
“你什么意思!”很快就将她的火药点着了。
“公主病玻璃心,还有你那过于在意别人看法,这三点若你能客服,你会比现在幸福。”
双手紧握,可她一言不发。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两人之间除了学习,便再无任何感情上的交流,似乎那一开始就放在他们之间的墙壁,再次竖起。
而她日日夜夜都在思索他说的那句话,时而觉得他是对的,时而觉得又是错的,每当和他相见之时,她即将托出口的话,也一一吞回了肚子。没有了情感上的沟通,她的成绩也突飞猛进了些许,毕竟在她看来,唯一能与其联系的筹码,也只有学习了。
暑假短短俩个月,就过去了,而面临他们的第一件事,便是分班考试。
“哟,这不是我们班上的吊车尾么?”记仇的李依依一进门,就带着她的那些部下,对着她冷嘲热讽。
说是不在意,那是假的,但对于这些家伙,她若是回击了,他们会更加嚣张。与其在垃圾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当他们从没有存在过。
“呵呵,这么高傲啊,连理都不愿意理一下啊?”
忍耐!
“人家当然傲气了,有个那么有钱的爸妈,怎么会和我们这种平凡人车上关系呢。”
必须忍耐!
“有钱那又如何,不过是个草包,这种女人你会喜欢么?”
“当然要啦,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家室有家室,怎么也要将她玩腻家产骗过来,再扔呗。”
“哈哈,你可是真够坏的啊!”
真是越说越过分,一直选择忍耐的舒畅,在这一刻,几乎想冲上去给他们两刀,让他们永远失声。
只听“啪”的一声,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一声,闭上了嘴。之间白一默将暑假作业狠狠地扔在讲台上,面露严肃的扫视了一下全班,似乎在李依依这停留了一会儿。
“李依依你作为副班长,现在是上课时间,竟然带头说话,是不是有些罔顾班规啊?”
“白一默你什么时候,开始为舒畅说话了,还是说在这个暑假里,你们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再说了老师也没有来,说说话怎么啦?”公然的和班长对抗,这种事情在这三年来,都是没有的事情,一时间被同学们一一录了下来,一个个都坐等好戏的开始,一个是永远严肃的书呆子班长,一个是牙尖嘴利的毒舌副班长,这两人的掐架,算是这三年来最为壮观的事件。
“对不起,李依依你刚刚说我和班长怎么了,刚刚没听清楚,可以不可以重复一遍?”
“你莫不是被骂傻了?你们两个是不是做了什么苟且的事情,不然两个不相干的人,怎会为对方说话?”满脸嘲讽的笑意,引得周遭人,也不由的同步起来。
“哦,是这样啊,我倒是想问问你什么叫做苟且?”继续装傻充愣,不怒反笑。
“我看你真是脑子被骂傻了。”面对这样骂都一样淡定的舒畅,她竟然有点不适应。
“据我所知的,苟且是指只顾眼前,得过且过,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而现在仅凭你一面之词,并没有任何的证据,就想说我和班长,你是不是有想再来一次诽谤罪?”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李依依没那么傻了:
“那又怎样,你要和我说法律,那我也和你说说,都说一切都是要奖证据的,你有么?”
“哦你说的是这个么?”说完手机上播放的,正是刚刚李依依的话。
这换的是李依依的傻眼。
“我家是有钱没错,对于这点官司的钱与时间,我是丝毫不在乎的,不知道你,这个打工仔的女儿,有没有这钱与时间,哦,对了,顺便将你爸爸对我家公司所做的泄漏商业机密,以及挪用公款,一起告上法庭吧,像你这么嫉恶如仇的家伙,一定会大义灭亲是吧?”
她再也不会在意这些人对她的非议了,反正一直对她没有什么好话,除了抹黑就是抹黑,与其等着别人攻击,还不如自己主动进攻呢,至少还掌握了主动权。
老师的到来,正好给李依依一个面子,这件事就就此结束了,然而接下来的考试,这家伙则又得意起来。
这不一结束,她又过来挑事了。
“以你的成绩,当初是花了多少钱,才进来的,吊车尾?”
“呵呵,这好像与你无关。”
“嘴硬是吧,到时候分班的时候,我看你还硬不硬的起来!”
周遭的议论开始吹起,为了她那可怜的自尊,这兴许是她唯一一个能赢过舒畅的筹码,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竟然有些颤抖。舒畅那满眼蔑视她的眼神,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唉,依依你干嘛,该不会是被那家伙给震慑到了吧?”
“去,一边去,我们家依依怎么会被这种人震慑到,于瑾你该不会想倒戈吧?”
“我,我只是觉得她现在说话很有底气罢了。”
“哦?那刚刚我看你也没有帮依依说话么,平时依依对你那么好,请你吃自己做的便当,教你不会的作业,帮你打理好老师之间的矛盾,这点小事都不出来帮她,你简直是忘恩负义!”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几乎要一拳打上去。
&bp;&bp;&bp;&bp;“林纾,你!”这句话倒是说到了于瑾的心里,恼羞成怒的她,此刻正脸红的瞪着。李依依自是看出了这些端倪,可她却不像林纾一样,相反她还按住了愤怒中的林纾。
“这不能怪她,刚刚你也是看到了,舒畅那咄咄逼人的样子,于瑾被她唬住,也很正常,再说了,你可别这样说我家于瑾啊,咱们这两年多的感情,可不是一个小小的舒畅能打断的,还是说……”眼神从舒畅离去的方向,瞟到林纾的脸上。
林纾喜欢李依依早已不是个秘密,从大一军训开始,便众所周知,然而正是因为这层关系,每次遇到她的眼神,他都会脸颊泛红。
“说,说什么。”让一个一米九的大汉,如此害羞,还真很有违和感。
“你嫉妒我们两个之间的姐妹情,想来挑拨离间呢。”这句话加上她那娇羞的动作,让他立马心跳加速,也让一直处在紧绷状态的于瑾立马笑了起来。
呵,若不是我身边没有什么可利用的,才不会找你们两个蠢蛋!
表面上在笑的李依依,内心可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在她看来,于瑾不过是个懦弱的家伙,和她做朋友还不是因为她那当法院院长的老爸,这么有用资源,怎么可以浪费。可林纾,既没有背景,也没有优秀的学业,更没有英俊的外表,不过是个普通不能在普通的篮球队队员,好吧,她愿意和他接近,只要是他对她的爱慕之情,恐怕无论何人拥有这么一个痴情贴心的同学,都会有些许的心动,以及被崇拜的幸福之感吧。加上他还有那种,可以制造话题的冲动,绝对是她所需的不二人选。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舒畅竟然在这个暑假里,脱变的如此之快,之前说的那句话,兴许有些过分,但她的直觉告诉自己,白一默和舒畅在这个暑假里,一定发生了点什么事情!
为了达到快速分班的效果,老师们加班加点甚至熬夜,终于将这高三的卷子全部批改完。可这一夜对于学生而言,何尝不是一个颇受煎熬的一夜呢。每个学校都会打着公平的旗子,事实上,只有最好的学生才会配最好的老师,这点事大家众所周知的。分班就意味着,未来的教师阵容,以及自己的大学梦。
向来自信的白一默,这一晚竟然失眠了,按理来说,以他的聪明才智勤学刻苦,得第一名根本是毫无悬念。辗转反侧了半天,最终还是起身来到了书桌前,看着前些日子舒畅送来的感谢信,这才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烦躁不安。
无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有人知道,可作为一个优等生,是何等的自信,他们是不允许自己学习中,发生无法掌控的事情。特别是补习,更能证明他们的能力。
该死,你要是没考好,以后我死也不会帮你了!
双手握拳踌躇半天,最后还是将这行字一一删除,改成了尽力就好,希望能听见你的好消息。
等发送他才意识到,已经是凌晨六点。
呵呵,看来整整为了这个事情,一夜没合眼啊!
看着天边依旧黑漆的夜晚,头疼不已的他,再也抑制不住溢上心头的困意,在床上昏昏睡去。
“同学们,欢迎步入这人生中地狱——高三,我们满怀着……”
“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看着高处正在发言的校长,层层困意立马席卷大脑。从来没有如此失态的白一默,竟然站着睡着了。
“下面公布分班考试的成绩,第一名高三C班的白一默同学,第二名高三C班李依依,第三名……这个白一默同学,真不错进入我校来次次第一,我想大家也很好奇他的学习方法吧,下面就请他为我们讲讲他的学习经验。”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云霄,这一下将他立马醒了,紧接着便是周遭一双双形态各异的目光。
看出他的窘境,舒畅连忙指了指主席台,又指了指他,在她那几个乱七八糟的手势中,他还是快速的理解了意思。
虽说有点延误时间,但总体上还是能理解的,毕竟这事先也没有什么安排,一切都是校长临时主意。
这次和上学期末的讲话还是一样,简单明了发人深思,也对于他这种不善言辞的人而言,是最好的演讲。
孰不知,这样的他,在这天后,竟然获得了数多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支持者,就连舒畅也潜移默化的在心中,对他充满了敬意。
然而在崇拜之后,便是舒畅的痛苦之日,她一直觉得白一默对自己而言,不过是一个家教,一个前桌罢了,就连昨日的分班考试,她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悦。可现在,她的心中布满了浓浓的不舍。一想到前桌的那个人再也不是他后,心中便莫名的难过。
“唉,舒畅你的死期可到了啊。”林纾猛地一下,把手上的篮球扔到了她身后的储物箱里,这明摆着是给她一个下马威。可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还挺淡定的么,我看你过一会儿,还能不能淡定了!
李依依这个实力派的演员,再次在舒畅面前表现了,什么叫做恶心:“昨天她不过一时气话,林纾你怎么能这样说,再过一会儿,我们这相处两年的同学,可就要分开了,你怎么也给点她面子吧。”
这深情并茂的样子,让舒畅差点吐了出来,不过在她那淡定的脸上,倒是挤出了一句让李依依火冒三丈的话:
“自编自演,难道不累么?”
“你!”
“哟,难得你以真面目示人啦?”瞟眼恨不得将自己脸上戳出个洞的李依依,她倒是不气死人誓不休的又来了一句:
“刚刚我看了分数,虽然没有你那么厉害在班,不过也没有让你们得偿所愿的在班,抱歉这次我失手了,考到了B班。”一抹得意的笑随之在她的脸上绽开,这在李依依的眼里,分外的刺眼。
&bp;&bp;&bp;&bp;谁也不会想到,这上学期还是年级最后一名的舒畅,竟然在短短的两个月里,快速成为全校的前一百名。这进步速度之快,令所有人都为之咋舌,当然也有人在质疑她的成绩,可监考力度之大是尽所周知的严厉,上有监控头,下有两名老师坚守,再说了那些理科以及作文即便是能作弊,也是无法翻找到答案。
“老周啊,你们班那个舒畅可真是奇才啊。”
面对同事的夸奖,这上学期讲舒畅损的无言以对的班主任,竟然欣欣然的接受了。
“哪里,哪里,我不过是尽了一个老师该有的责任罢了。”
呵呵,真实会装,上学期我可是见你在办公室大骂她的愚蠢。
同事张老师没有点破,和邻桌的王老师相视一笑,那眼中毫无例外满满的嘲讽。而周老师依旧在那得意洋洋,在她那种谦虚的方式下,开始传授了自己的教学方式。
两位老师实在是受不了她的自我夸耀,终是找了个借口,逃离了现场。
各自点燃了香烟,一边走着一边聊着。
“唉,老王这个舒畅你不是教过她数学的么,我可是记得当时,你说她连个中学生都不如啊,怎么会进步这么快。”
“这次阅卷确实挺让我吃惊的,不过在这几天的代课中,我倒是发现这丫头真的开始用功了,毕竟人生的转折点就要开始了,会发生这样的奇迹也在情理之中。”
在一个禁烟的学校中,这两个抽着烟在操场上散步的老师,格外的显眼。这在学生之中早已是见怪不怪的现象,只不过他们在这所谓的放松中,总会或多或少的泄露一些事情,而有些歪脑筋的学生,就会深知此事,便会以玩耍的方式,跟在他们的身后,获取他们所需的秘密。
“跟了这么久,我还吃了一脸的烟灰,你觉得就这点算是秘密么?”一直装作是在打羽毛球的西宇,见老师离开操场后,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不耐烦的坐在了地上。
“唉,这是老大吩咐的,我们照做就是了,不然你想挨打么?”
一说到挨打,西宇的脸色连忙变得惨白。
“今天有什么情报没有?”
一下课,两人便召到了问话,一听到那声音,两人无不张口结舌。
“老,老大。”慌张的神奇,像极了老鼠见到猫的狼狈。
“怎么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是不是要我好好教你们一下?”作势便要抬手。
“不不不,刚刚老张和老王,讲的是舒畅怎么会进步这么快,是因为她爱学习了。”
“仅此而已?”挑高眉头,横眉怒视。
“没有,真的没有了。”两人吓得两忙跪地,恳求原谅。
“哼!废物!”说完,再次回到篮球场上。这人不是别的,正是李依依的追求者——林纾。
这林纾从来就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唯独面对李依依时,才会透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温柔。兴许是在李依依面前表现的太好了,以至于李依依真的以为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实际上他却恰恰相反,可谓是不达目的誓不休,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在篮球队中,虽不是队长,可他在这队中的威慑力,却远远高于队长,而队员对他的不仅仅是畏惧,还有满满的敬意。若有他想拜托的事情,没有一件事搞不定的。这也是为何李依依这脾气都能安然无恙,且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校园中度过两年的原因。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林纾一样蠢,作为他的队友与死党的陆子恒,很早就看清了李依依对林纾的态度,并加以劝服,可换来的却是:
“要你管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现在就是要一点点的用我的方式守护她,让她爱上我,你再污蔑她,小心连兄弟都做不成!”
自从面对此等警告,他再也不在多管闲事,凡事遇到与李依依有关的事情,都是绕道而行。
只是此刻,他竟然按耐不住了,因为这次涉及的是舒畅。
他和舒畅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有的也不过是在家庭聚会上,见过几面,那个在他记忆中,是个极其高冷的家伙,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成为李依依记恨的对象。
可想到林纾之前的警告,他又开始动摇了。
唉,不就见过几次面么,犯不着为这几次面,和兄弟闹翻了。
只是他想也不会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一个动摇,导致了之后如此之大的变动。
舒畅从吊车尾变成年级前一百名的事情,在学校瞬间成为了佳话,也成为了各个班级那些有着相同遭遇的偶像,一时间在差生间引起了一阵学习热。学校很是看中这个突飞猛进的学生,先后安排她在家长会上讲自己的心态,又是在学生之中讲述自己的学习方法。生活看上去,似乎走上了正轨,她也成为了一个人人佩服的好学生,可这样的生活,她并不喜欢。
每次习惯性的看前桌那个看似木讷的板寸头,却想起来人已经换了。坐在她前面的不再是,那个书呆子一样的家伙,再也不会有人在她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帮助她。当然自从成绩变好之后,也不会有像李依依那样的家伙,动不动找她的刺。忙碌的高三生活,除了永远写不完的作业,便是永远补不玩的睡眠。
即使是在一个学校,舒畅和白一默见面的机会也屈指可数,即便是见面了,也不再像暑假里那样的亲切,仿佛再次回到了补习之前的样子,冷漠安静只知道学习。
“嗨!”可舒畅还是上去打招呼,可每次回应她的只有无视,好像她就是一团空气,而他依旧我行我素,望着他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不由的一痛。
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他一开始为了保护自己的模样,在舞台上唱歌时令人迷醉的模样,他讲习题时专注认真的模样,看自己答错题时他摇头的模样,自己和他为一个小事情争论时他哭笑不得的模样,生日那天他笑着对自己说生日快乐的模样,以及那天和自己讲道理的模样。
越想越痛,越想越有种那些都只是一种幻想,不然为何现在的他如此冷漠,仿佛那些事情他从没和自己经历过一样。
&bp;&bp;&bp;&bp;“那个女的找到了没有?”跷着二郎腿,嘴里嚼着口香糖,加上脸上那轻浮的笑容,整个一混混的形象。这人不是别的,正是之前调戏舒畅未果,还被其反将一军的曹佳睿,曹帅。
令人惊讶的是他这个样子,竟然还是一个高三的学生。看着时间,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忙里偷闲的他,一把喊来上次在一起的小弟。
“找到了,就是那个突飞猛进,从学校倒数变成前一百名的舒畅。”
“哪个学校,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就是隔壁一中的呀,她一个学期的时间,就从倒数变成一百名,这家伙可真够神奇的。”
“真有这么神奇?”
“是啊,她简直成为了一个神话了。”小弟眉飞色舞的描述着,一旁的曹帅则是拿出了手机,开始在人人上寻找那个叫做舒畅的家伙。
对于他这种不尊重人的行为,小弟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在看到曹帅身后的那人时,他赶紧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嗯?怎么不说话了?”察觉到不对劲的曹帅,连忙手机收了起来,可为时已晚下一秒手机便被一个陌生的大手拿走了。
“胆子可真够大的啊!”不怒反笑的他,在和其人对上视线的一刻,周遭立马炸开了锅。
“承让,承认,我胆子再怎么大,也不会有你曹佳睿的大!”
这家伙一脸的陌生,不过看穿着以及长相与气势,好像就是传说中的班主任。
曹佳睿大脑中快速的旋转着,在他心中已经准备好了无数段话语,来反击这个有勇无谋的班主任。
“哪里的话,话说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您怎么就认识我了?”丝毫不畏惧老师这不怒而威的气场,两人之间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狂风怒吼。不过这在其他学生看来,则是一场难以求得的好戏。
看着这一脸微笑的小子,班主任周凯不由以冷笑回击。
看来和资料上说的一模一样,凭借着家族的架势,就在老师面前蹬鼻子上脸,不就是有点钱有点权势么,家教素质这么差,以后铁定是个败家子,那些平庸之辈无法治你,我周凯可不一样!
这位周凯的来头也不小,年纪轻轻,却早已拥有双博士学位,同时还在之前臭名远扬的五中里,创造了一个一个班拥有一半人考上三本的传奇。五中是什么学校?别说你不知道,这个学校虽是高中,但里面的性质和技校毫无差别,学生不是抽烟喝酒打架混社会,就是谈恋爱堕胎浓妆艳抹甚至坐台。而作为他实习的第一个学校,他不但治理了这些德行败坏的“差生”,还将他们改邪归正拥有了一个正常孩子的生活,还有一半没有考上大学的,也没有成为社会败类,有的上了大专,有的本本分分的做起了生意,还有的安分守己的外出上班,每一个都有了自己的追求,自己的梦想,再也不是浑浑噩噩的虚度青春。
正是因为他为五中创造了奇迹,这才被国际外国语学校所挖了墙角。上国际外国语学校的孩子非富即贵,正因如此,里面的学生才成为了老师们一个个头疼的对象,其中曹佳睿便是最为棘手的。他的家庭背景不仅涉及到了黑社会还有部队的官员,这样的孩子无论做什么,都是千万不能碰的。也是因此,他行事处风不仅嚣张,还有很强报复性。之前来的几任老师,都想制服这个老鼠药来证明自己的能力,结果每一次都适得其反。其中一个说是走夜路,从楼梯上摔下来,弄得浑身多处骨折;还有一个下班开车时,与一辆大卡车相撞,而大卡车还肇事逃逸现在都没找到。这两老师出事前,都将曹佳睿训了一番,而每一个事情都经不得仔细推敲,学校为了安抚老师,还给了一大笔钱,说是抚慰金。实际上这事情的内幕,是个人都清楚。
一想到之前同事说的两老师案例,周凯不由浑身发毛,身上散发的气焰也降低了些许。
“我说老周啊,你作为一个老师真是太敬业了,不过的万事都得有个分寸呢,我的事情呢,你还是不管为妙,反正再过三个月我就会收到加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所以啊,你还是将你的小心思,哦,不,应该说你的精力全部放在需要您帮助的人身上吧,唉,对了,老周啊,我听说你有个新婚不久的妻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硫酸毁容的事情呢?”
这看似炉头不对马嘴的话题,倒是让周凯浑身打颤,这话中的意思明眼人一听便清楚了。
好家伙还真小巧他了,没想到一早就将我的事情调查清楚了。
握了握拳头,笑了笑:
“我作为老师,应公平对待每一个学生,曹佳睿你的前景既然都安排好了,就请别打扰其他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和你一样那么幸运,有这么好的家庭。”
话中示弱的意思很明显了,曹帅的目的也达到了,他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恶毒,老师给他三分薄面,那么他就给他一个大大的面子。行人处事之道,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么。
“周老师,我想去隔壁一中看看,那个传说中突飞猛进的传奇女子,不知您可否同意。”
这次他倒是礼貌俱佳,站起来发言不说,对周凯不再是以老周称呼,而且还用上了您,这倒是让周凯吃惊不已。
这曹佳睿可以说随心所欲做任何事,就连校长都敬他三分,更别说自己这个小小班主任的认可了。
看来这小子,还是挺会做人的。
点点头,写了份说明,便道:
“拿着这个去校长办公室,盖章之后你就可以去了。”
这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如鱼得水,抬头看着那刚劲有力的校名,曹佳睿不由攥紧了手中的纸条。
呵呵,舒畅同学不知道你还认不认识我,不知道当你看到我来到你班上的时候,会不会还有当时的那个胆子!
&bp;&bp;&bp;&bp;随着日子的消逝,舒畅和白一默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这对于她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思前想后终于找到一个能再次接近他的方法,不是别的正是考入他所在的班!
有了之前的基础,学习也没之前的费劲,掌握好了诀窍,又拥有足够强大的毅力,在数十个日夜中,努力终于有了成效。
一中有个规定,每个月的月考会根据成绩重新安排班级,话虽这么说,可在这最后一年里,没有几个是能够创造奇迹的,毕竟每一个人都为了成绩在奋力拼搏。
万众瞩目的日子终于到来,往往越期待,换来的便是越失望。
“舒畅有很大的进步,从班级最后一名,变成了第一名,真是可喜可贺啊,我们班这次表现的很好,没有下面几个班的超越……”
老师心满意足的发表着长篇大论,却在舒畅的眼中看到了满满的痛苦,确实是可惜的,与班最后一名仅仅相差了五分。她脸上的心思,作为老师多年,自然是清楚不过的。不过,看了看门外,脸上的笑意更浓。
“今天这个可喜可贺的日子里,我们即将迎来一个新的成员,这位可能你们听过,也可能见过,更可能认识,不过还请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的到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段话,让在场的人听的云里雾里,不过作为学生,特别是好学生最大的有点正是顺从,虽都带着满满的疑问,还是以雷鸣的掌声回应了老师的要求。
当那人出现在众人眼前之时,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一口气,至于是冷气还是热气,这就得看他们表露出的是什么神情了,不过一众的表现,说明了这曹佳睿在一中之中确实有些名气的。
有兴奋的,有震惊的,更有犯花痴的,不过没有一个表情是与舒畅重叠的,那是一种愤怒,一种憎恶。当然这样的她,自然是被曹帅尽收眼底的。
扫描了所有人的样子,老师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满是欣慰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指着中间一排的位置道:
“既然你如此受欢迎,那么这中间的位置便非你莫属了。这位是我们班的班长陈维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他。”
有了班长的帮助,加上自身就小有名气,在这个班上可谓是如鱼得水。不过他也渐渐发现,这个有着传奇色彩的舒畅,原来是一个高冷的家伙,平日里不喜欢与他人交流,万事都力求自我解决,很有种好学生的气质在里面,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个问题。
她似乎对学习上心的原因,不是一般好学生对学习的那种前景态度,更像是是为了爱情。
由于座位问题,只要他稍加一偏头,便能看到坐在窗边的舒畅,除了上课时分,每次下课她都看着窗外,每次盯着的角落,据他的观察,好像是男厕。除此之外,每周二上午第五节课的音乐课,她都会心不在焉的看着楼下跑道。两个全部加起来,再去稍稍调查一下,周二上午上体育课的是哪个班,一切便很明了了。
哟,原来这个家伙,也会有喜欢的人,真想知道,能让这铁娘子喜欢的人,是个什么模样。
由此他便开始了调查,在周二上午第五节课上体育课的,一共有六个班级,分别是一年级班与C班;二年纪的D班与F班;三年级班与C班。若按此调查,得将注意分散到这多人身上,岂不是太浪费时间?为了尽快找到那人的身份,曹帅开始了缜密的思考。她每次下课都会望着六楼的男厕,这六楼整个一层分别是高三班B班与C班,那么说来范围就可以缩小了,可这班和C班加起来一共有六十个男生,这又该怎么调查!
在这调查中,曹帅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推理,而煞费苦心。只是每看到舒畅那个面具脸,他便有种撕开那层面具的冲动。
真想看看这面具底下,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的号召力在原来的学校便很广阔,更别说这平民类型的学校了,加上他之前的名气,那是想什么来什么。每日里的前呼后拥,都是个司空见惯的事情,只是这样和舒畅对他的态度,便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曹帅,今天作业我写好了,要不要顺带帮你搞定啊?”副班长宁宁转过头,满脸笑容的将她那小心思展现的一览无遗。
“哼,曹帅的作业我都帮他搞定了,哪里需要你啊!”秒回般的反映,一把将作业本丢在了桌上,此人便是张筱筱,算是曹帅女友中,最为霸道的一位。
曹帅还没来学校之前,就已经在各个酒吧上,各个派对上,认识了班上几人,并且还非常顺利的,将其中的几个女生收为己用。他不愧在情场上混迹多年的老杆子,在那些女友都清楚自己是后宫之一后,还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不过这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曹帅是个老手,他对女人内心的掌控可谓是拿捏得当,想要爱的时候花时间陪伴,想要虚荣的时候,花钱给其充实。这其中还有那些富家女,不过都一一败在了他的西装裤下,这也难怪他会对舒畅产生好奇了。
调查几日后未果,他便没有什么耐心了,对舒畅之前装作陌生人的态度也立马改变。
这天,舒畅和往常一样,在七点二十的时候走进了教室,戴着耳机在桌上休息等着上课铃。可她等到的不是上课铃,而是一段深情的告白:
“你相信一见钟情么,反正我信了,自从见到你之后,我脑海中无时无刻都映现着你的画面,你看书的样子,你趴在桌上睡觉的样子,吃饭时挑食的样子,以及你上课时望着窗外时候的样子,我知道一切对你而言都太突然,我只请你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好么,舒畅?”那深情款款的样子,看在其他女生眼里,那是满满的羡慕嫉妒恨啊!
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睡的出现幻觉了,可最后听到自己名字时,她立即清醒了过来,脸上并没有同学们期待中的喜悦,而是满满的愤怒。
该死的,隔壁就是班,要是让他听到了,一定会觉得我和这个家伙有一腿!
越想越气愤,站到曹帅的面前,朝他泼了一盆冷水。
“你真是有够自以为是的,喜欢你的人多,不代表我也要喜欢你,恰恰相反我不会喜欢你,而会厌恶你,因为你强烈打扰了我的生活!”
&bp;&bp;&bp;&bp;无论再大的学校,只要出来一点难得一见的事情,都会一传十,十传百的扩散开来,更何况还是如此封闭的高中。这个事情几乎是同一时间,就被其他兄弟班知道了,不出十分钟便传遍了全校。
老师们对此也无可奈何,谁叫制造事情的是曹佳睿呢,班主任将其拎到办公室,训了一节课以及让罚写了一千字的保证书,这件事就这么草草结束了。可这之后对于舒畅,乃至她整个人生都有了翻天覆地似得转变。
“想必大家都听说咱们隔壁班有个叫做曹佳睿的家伙,在上一节课和一个女孩子表白的事情了吧。”
一上来政治老师,便将书本一丢,看上去似乎非常生气。班的学生对于他这样的愤青早就习以为常了,上面老师讲着课,下面学生继续写着上节课老师布置的作业,甚至在超前的写着作业。
“那个女孩子,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白一默原来的同学吧。”
这话一说,引得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白一默,而他也在这一瞬间停下了手中的钢笔,侧抬头淡淡的看着老师点了点头。
“那个从倒数考到了B班,据我所知这次的月考,还差六分就将咱们最后一名,没想到作风也是如此混乱。”
在这一瞬间,白一默的眼神突然停在了老师的身上,那眼神似乎带了一丝不悦。
白一默?
萧梦晗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不敢置信自己刚刚看到的样子,不过很快他的眼神便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难道是我看错了?
和她一样的,还有同为班的李依依,只不过她比她要敏锐的多,很快便察觉到了白一默的问题。
呵呵,我就说你们两个有一腿吧,这次一说到舒畅,就原形毕露了吧。
像她这种不达目的不放手的家伙,只要逮到任何一点机会,都会像看到伤口拼命吸血的水蛭一样。在分班以后,她一直找不到白一默和舒畅的秘密,甚至他们两个都没有交际,哪怕偶尔碰到了,两人都没有打招呼,就连眼神之间的交流都没有,这让她一度以为自己一开始的猜错是错误的,现在倒好,终于让她抓到了。
白一默,舒畅嘿嘿,我一定要扳倒你们两个!
她的目的很简单,抓到他们两个相爱的证据后,让他们两个退学!谁叫他们两个让她不爽那么久,而且还敢公然的和她做对,这就是找死。
被拒绝后的曹佳睿,在那一刻几乎呆住了,毕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女生,如此不给他脸面,甚至让他丢尽了一切尊严。也是这一刻,他对舒畅的喜欢全部死在了那个拒绝中,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愤怒以及报复之情。
我一定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由此,对于舒畅的故事才真正的开始。
就像那个拒绝一样,一切的矛盾,一切的愤怒就此爆发。
一开始舒畅就做好了承受后果的准备,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便再也关不上,并且此事不仅仅牵连了她自己,还有白一默。
第一节课她在各种女生的白眼中度过了,这种日子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自然是习惯的。
反正我一直是一个人,多一点白眼和少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按着每天制定的计划,下课时间就是美美地休息,可在她上了一个厕所后,却发现抽屉里多了两条死了的老鼠。在坐下椅子之后,能很清楚的听到身后等待笑话的嘲笑声。而她只是看了看那两个尸体,并没有那些人想象中的惊惶失措,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将这两个令女生尖叫连连的东西,很帅气扔到了那帮等着笑话的女生堆里,接着便听到了各种尖叫声,那声音像极了待宰的猪。
嘴角扬起了一个得意的弧度,满是嘲讽的冷笑,很快扫到了不远处曹佳睿的身上,接着以一个鄙夷眼神,将他立马激怒了。
该死的,你要不是女人,我早就打的你满地找牙了!
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的曹佳睿,死死地盯着早已将目光收回去的舒畅身上,不过很快,他便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一上午舒畅便收到了五个礼物,除了那两只死老鼠之外,还有一个放在书包里的死壁虎,一个放在椅子上的图钉,以及一张满是脚印的英语试卷,除了试卷之外,其他她全部“送”了回去。
看着满是脚印的试卷,她皱了皱眉头。
真抱歉,我考的是满分,你们踩了又有什么用呢?
随即将试卷叠起,顺便将那显眼的分数,在空中晃了晃,最后竟然当众撕了。
整个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就听见她一点点撕纸的声音。谁都知道这英语老师是个处在更年期的老妇女,她脾气一贯不好,现在还有人当众撕了她科目的试卷,这不是等于找死么。
难道是被之前的整蛊弄疯了么?
很快英语课就到了,当老师进来的时候,立即就发现了满桌的试卷条。意料之中的将愤怒指向了淡然处之的舒畅身上:
“舒畅你这是想干什么!”那响亮的女高音,让全班都为之一震,差点就捂耳朵了。
“您觉得是我将考了满分的卷子撕了的可能性大,还是嫉妒我想报复我的人将卷子撕得可能性更大呢,老师您应该清楚,今天早上我因拒绝而得罪人的事情吧,或者您可以看看试卷上一个又一个各式各样的脚印。”
试卷被撕成了三份,但一点都不影响这上面的脚印,被舒畅这么一说,英语老师怎么也得看看这上面的脚印了,果不其然上面有着数也数不清的脚印,而且每一个花纹都不一样,很快她就相信了舒畅的话。看着她淡定的神情,不由向她投去了一丝欣赏的神色。
接着舒畅今天第二次以讽刺的眼神,瞟向了曹佳睿,这个眼神,让他更加的气愤,手下意识的立马握紧。可事情并没有结束,等待他的还有英语老师的咆哮。
“曹佳睿,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比你还心胸狭窄的男生,我本以为你不过是贪玩了一些,本质上还是个不错的孩子,没想到今天你让我大跌眼镜,被女生拒绝了不但不思考自己的问题,还将所有怒气都扔在了女生的身上,小肚鸡肠的人,纵使再有背景,再有能力,最终也会败在你这狭窄的心胸上。”
&bp;&bp;&bp;&bp;一次又一次的适得其反,这让曹帅的脸色越加的阴沉,心中的怒火也越加的旺盛。
过来我就是为了找乐子的,没想到竟然是给自己找罪受!该死!
以前看着舒畅的身影,他带着的是满满的好奇,以及满满的好感,现在则是满腔的愤怒。以前她的淡然处之,让他觉得这是一个心有城府,成熟稳重犹如一朵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现在看来却是一个咄咄逼人,瑕疵必报如同毒蛇一般不动则以,一动“惊”人。
只是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服气。
我怎么就会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我曹帅无论如何,也不会如此没有出息,这一局我一定要好好的扳回来。双眼怒视着舒畅的侧脸,这么一眼,便再也无法移动自己的视线。
在同龄人中,如此冷静的女子,我还是第一次见,虽说她着实可恶,可她的这种风度,还是挺让人赞赏的。
脑子里骤然冒出的这个想法,让他直想抽自己一把。
这女人果然和毒蛇一样,无形中毒害人又无形中魅惑人!
下一秒他便健步如飞的冲了出去,午饭时间大家都在放松的闲谈着,被他这一举动,弄得都有些怔愣。
“唉,你们说曹帅这么冲出去是干嘛啊?”一脸看好戏的刘浩然,饭都没来的及吞,就一把拍向了正在细嚼慢咽的李宇哲,瞬间口中的饭就喷射而出。
“咦,好恶心啊!”坐在一旁的王玉婷连忙拉起了孟淑清的手,躲闪到了一边。
“你!”恼羞成怒的李宇哲刚想斥责罪魁祸首之时,便见到坐在第一排的宁宁,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曹帅消失的地方。
本想说出的话,在这一刻全然吞进了肚子中。随着那消失的痕迹,竟看愣了。
“喂,问你话呢。”有一个巴掌拍向了他,这下他终于将目光转了过来。
“问我什么,我对八卦没有什么兴趣。”丢下这句话,便朝洗碗池走去。
“唉,明明还有半碗饭,怎么倒掉了。”什么也没看懂的刘浩然,嘟囔着将目光转移到了王玉婷的身上。
“元方,对于曹帅的事情,你怎么看?”边说着,边将筷子伸到了王玉婷的饭盒中。
“哟,这你可问对人了,我觉得吧。”话说一半,这才发现碗中的红烧肉少了一块。
“你个臭小子,竟敢偷老娘的红烧肉,皮又养了是不是!”双手叉腰,作势要上去干架的样子便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嘿嘿,还你就是了。”说罢就要将刚咬了一口的肉,放回原位。
“死走,死走。”一脸嫌恶的挥挥手,倒是将之前的问题抛给了一直但笑不语的孟淑清。
“清儿,曹帅的事情你怎么看?”
“额。”刷的一下,她的脸便红了。
刘浩然连忙打趣:“难不成你喜欢曹帅?”
“那个我觉得吧,曹佳睿还是喜欢舒畅的,就是方式很像小孩子”。
“清儿我也这么觉得唉,甚至我有一种他和舒畅会在一起的感觉。”
看着这两人无视自己的问题,刘浩然连忙再次追问:
“唉,你不喜欢曹帅喜欢谁啊?”
“没有喜欢的人。”柔柔弱弱的回答着,眼睛却瞟到了洗碗回来的李宇哲身上。
“那个你是不是喜欢宁宁啊。”这话一出,在场的另外三人,都震惊了。
一直给人一种温柔甚至懦弱的孟淑清,竟然会说这种话,还是向总喜欢黑脸的李玉哲。
只是愣了一下,他坐下将饭盒放回抽屉,然后点了点头。
“三年,喜欢了三年,我以为不会有人知道的。”
“你小子藏的可够好的啊!”刘浩然几乎跳了起来。
“可惜啊,人家宁宁可一直心系曹帅。”
“那,要不我们陪你去看看。”再次忽视刘浩然。
“唉,这个点子好!”不过却获得了他和王雨婷的赞同。
“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走走走,有我们三陪着呢。”在刘浩然和王雨婷的极力劝告下,最终他们还是来到了宁宁和曹帅所在的操场上。
远远的距离,只能看到那两人的动作,并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只见曹帅愤怒的捶打着墙,手上那鲜红的血液分外扎眼,而宁宁似乎在说什么,可根本没用,接着她竟然跑到了他的旁边,如此近的距离,充满了无限的遐想,可结果曹帅却一拳砸向了宁宁脑袋旁的树,然后一个帅气的翻身,离开了学校。
“上呀,多好的机会,赶紧去安慰啊!”这永远喜欢起哄的二人组,刘浩然与王雨婷继续怂恿着。
这次李宇哲没再反驳,直径的走向了正望这走来的宁宁。一百米,五十米,十米,在大家都期待的时候,宁宁竟然无视了李宇哲,跑向了教室。
被晾在一旁的李宇哲迟疑了一秒,还是追了上去,其他三人见状更是狂奔起来。
可一进教室三人便见到,在舒畅的位置上满地的狼藉,那被掀倒的书桌,以及被撕碎的书本,让他们看着都冷汗直冒。这始作俑者,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做的了。唯一庆幸的是,舒畅这当事人不在现场,可不出一会儿她还是姗姗来了。
捧着饭盒,冷冷的扫视了四周,最终还是将视线盯在了宁宁的身上,那冷冽的目光让周遭的人不由一颤,这气场可真不是一般的强。
一步一步的走着,不但不生气的她,还在脸上画出了一个弧度,那笑而不语的样子,立马就让人想到上午她一一还击时的样子,更让人有种胆怯感。
见状不好,李宇哲立马站在了宁宁的面前,毫不畏惧的道:
“事情是我做的,有事冲着我来,宁宁是无辜的。”俨然一个英雄救美的戏码,这倒是让舒畅笑的更欢了。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你给我闪开,张宁宁敢做就敢当,你这样找人背黑锅,真让人瞧不起。”
本就在气头上的宁宁,被这话一击,怒火直上脑门,连正常的思考都忘记了。
&bp;&bp;&bp;&bp;从她的神情中,丝毫没有一点生气,这样的她令宁宁都有种弄错桌子的感觉,根本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有史以来,宁宁第一次觉得身边有个如此恐怖的同学。
“是你自找的,你活该!”在她的注视下,宁宁的气场明显减弱了许多,不过作为一向爱狐假虎威的她,自然不会因此事,而未战先败,无论如何都会壯着胆子,哪怕是死,也要摆出该有的气势,更何况现在还有李哲宇的维护。
“张宁宁同学,从开学到现在的三年,我们两个的交集也不过是从这学期开始,若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三十二天,而在这当中我们两我回了一句哦。如此简单明了的对话,如此干净透彻的关系,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对我产生如此大的生仇大恨吧,那么请问我是怎么招你惹你了?”挑高眉头,一步一步向前,她的这个举动连忙让宁宁脸色变得惨白。
这,这难道是要打我!
“你干什么!”护花使者李哲宇先她一步,护在了宁宁的面前,那阵势似乎要将舒畅一拳打翻在地。这要吃人的表情,在看好戏的三人眼里,分外惊讶。
没想到他生气起来,还是挺有威慑力的。
王雨婷刘浩然两人相视一眼,赞同的点了点头。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此刻的孟淑清,眼中已布满了一层浓浓的嫉妒与羡慕。
李宇哲喜欢宁宁的事情,她一开始便清楚了,只是知道他的性格,若没人怂恿,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特别是在宁宁有了心上人之后,她一直在赌,赌他对她的心思会不会因曹帅的出现,而失去对宁宁的默默暗恋。可现在她知道,她输了,而且输的一塌糊涂,甚至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后悔,真是悔青了肠子,为什么我要问他,为什么要给他这么一个表现的机会,为什么我会这么自信的认为他不会上前,不会表露出自己的喜欢,呵呵,看来愚蠢的是我,是我!
双手死死地握成了拳头,那并不长的指甲,就这么一点点陷入了手掌之中,一点点的从粉色,变成了红色,再变成了紫色。
“我能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衣襟乱了么?”说罢便绕过护花使者李宇哲,她的这一举动令周遭的人,都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清楚你现在的心情,也能理解你的所作所为,只是你忘了一点,女孩子无论如何都要在那人的面前,保持自己最美的样子,保持自己的性格,若是像你这样被愤怒冲动沾满了心胸,只会让他觉得你是一个狭隘的人,没有自己的特色,只知道表现出自己的弊端,请问这样的你,会让谁喜欢呢?是李宇哲么?不,他现在是处在呵护你的阶段,若你天天如此,即便他再怎么喜欢你,爱护你,也会因此离你而去,这次只要你把东西收拾好,以及给我一个道歉,我便既往不咎,不然我可能会考虑回应曹佳睿的心。”
无论谁也不会想到,这场闹剧,就此结束了,还是没有任何血雨腥风,这让等待看好戏的众人,无不遗憾。不过也在这次战斗之中,舒畅倒是得到了意外收获,她的那段话是对着宁宁说,但最先听进去的人,则是孟淑清。也是在那一刻,她获得了孟淑清的欣赏以及崇拜。
舒畅说的话,不仅给了宁宁面子,还给了她支了招,纵使她再怎么嫉妒她,就光凭她最后的那句,也彻底被击败了。
曹帅对舒畅的心意,她怎么会不知道,不仅是知道,而且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好么。自从他转校来的那一天,她的心就住下了他,即便是上课,她都会时不时的往他的方向望去,看着他发呆,看着他写字,看着他交谈,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所心动,甚至有时候的一个眼神相撞,都能让她脸红心跳。可是她很快发现,他的目光从来就没有在她的身上停留过,他所注意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年最意气风发的舒畅。
那个令人讨厌的黑马,怎么会是她!
她的心中第一反映就是嫉妒,接着便是憎恨,可是她并没有做什么举动,因为她在等,等待曹佳睿从喜欢这个冰块女的梦中早日清醒,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不但没有等到,而且等到的还是自己梦想的破灭。可最让她疯狂的不是因此,而是不久前曹佳睿对她所做的一切。
时间退回到半小时前:
曹帅带着积怨已久的愤怒,对着操场上的一颗枇杷树,就是一拳,嘴里还不停的骂着:
“该死的女人,给脸不要脸,真是找死,找死!”
一边说着一边捶打着,很快关节的部位,就打出了一道道的伤口,那鲜血如流水一般的,顺着树干,顺着拳头,流落在地上。宁宁过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她不由分说,立马挡在了树的面前。
“你怎么可以这样虐待自己的身体,她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看样子她的阻拦似乎有了点作用,曹帅满是鲜血的手终是离开了树干,慢慢的转移到了她的脸上,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子,一直顺到她的嘴唇,嘴角扬起一个坏坏的笑,带着满是诱惑而又磁性的声音问道:
“你喜欢我么?”手将她的脸微微抬起,看着他那放大的帅脸,呆了一秒后,连忙点头。
她还沉浸在这梦想成真中的美好,只听“嘭”的一声,他一个拳头便砸在了宁宁身后的树上,这一下,令她双腿发软,根本就是从天堂跌入谷底的待遇。
“你喜欢我什么?我的脸?我的钱?我的权势?呵呵,不过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罢了,别再我这里摆清高,也别这里和舒畅比,你根本比不上她,就连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她是拒绝我了,可我还是喜欢她,即便现在的我再怎么愤怒,我还是不忘初心。像你这样的女人,以后再出现比我优秀的,也会立马投向别人的怀抱,请你不要在我面前说喜欢,我只会觉得你在侮辱这个感情。”
&bp;&bp;&bp;&bp;接着便一个跳跃,从身后的围墙翻了过去。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宁宁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这被人不尊重的感觉真的很差,特别说的人还是她所在意的曹帅。那种感觉,这点呢很不好受,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她永远忘不了当时他说话时的语气以及眼神,完全就是蔑视,完全就是不屑。正因如此,她恨,恨极了舒畅。
若是没有这个女人,是不是曹帅就不会这么对我了,是不是我还有机会能和他在一起,对,就是她,就是这个叫做舒畅的女人,这个不知用了什么卑鄙的方式得到曹帅心的家伙,我一定要给她好看。
下一秒她便疯子一般冲了过去。
回到现在,宁宁在舒畅一番言辞之中,终于清醒了过来,她很清楚舒畅对曹帅是没有任何情感,也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曹帅为所厌恶,只是万万没想到这次,竟然有了李宇哲的收获。心中的兴奋与激动,全然打败了满满嫉妒的负能量。
看着一地狼藉的舒畅,想也不想便离开了教室,独自一人来到了操场吹风。
空旷的操场,蔚蓝的蓝天,让她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狠狠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一直都在紧张的心,终于恢复了正常。刚刚的战斗之中,她并没有表面上的冷静,恰恰相反,每说一句,她都紧张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从开学到现在的改变,这令她自己都感觉吃惊,可只要想到白一默,一切都觉得正常了。对于爱情,她一直很模糊,但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朝喜欢的看齐,当和他一样的时候,便是得到他赏识的时候,也是成功的那一刻。
看着远方的飞鸟,她放松的笑了笑,随即在看台处躺了下来,正在欣赏这大自然的画卷时。远处传来一些嘈吵声,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为了使自己心静,大大吸了口气闭目养神,可声音不但没有减少,还越来越大,最终还是选择了起身离开。
果然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刚回到教室,便看到本该满地狼藉的位置,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看来这宁宁还是有脑子的,没有辜负了我的苦口婆心啊。
可在她坐下的那一刻,还是感觉到了屁股处传来的阵阵疼痛。
该死,怎么还有图钉在上面!
身后传来的阵阵笑声,让她更加肯定这是有人刻意为之,心中的愤怒当即点燃,立马上前找到宁宁质问。
“桌子你收拾的?”
“是啊,礼物收到了么,还满意么?”那得意的笑容,让她恨不得立即撕了她的脸。
“那好,至少我没有找错人。”依旧微笑,却听见一声脆响,便见到宁宁脸上有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你敢打我!”刚刚还得意洋洋的她,立即怒目直视,整个人就像只暴躁的狮子,那血红的眼中,似乎要将舒畅撕成两半。
“这是你欠我的。”学生之间,特别还是女孩子,不喜欢对方顶多吵架而已,像这种直接上手打的,还真的难得一见。之间就等着看好戏的,因为之前的和平散场而失望的同学们,此时此刻正热血沸腾的起哄。
“来啊,继续啊!”几个嫌事不多的男生,他们的大喊,让宁宁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李哲宇自然是不会让这件事发生,一个闪身便挡在了她的面前,拿住了她即将挥下的手腕。
“为什么拦我,是她打我的,你没有看到么!”
“这件事你没有理,是你先出手用图钉扎她的,这一下算是扯平了,你若是再动手,难以服众。”
“呵呵,这些不需要你来教我,李宇哲你喜欢我是你的权利,我无法阻止,可你根本没有资格管我该怎么做!”
冷眼相待着他满脸的真诚,那讽刺之意令其心寒。
“我说吧,你们两个女的就算了,本来就是宁宁你的不是,被舒畅打不是该的么,现在倒好扯平了,还要干什么呢。”
看不下去的刘浩然,打破了这局面的尴尬,同时示意着孟淑清和王雨婷上前将两人拉开。
事情闹开不是好事么,索性就让其闹的更大吧!
宁宁见势起,乘其不备给了舒畅一个大大的巴掌,可她还没有接近呢,便被舒畅一个帅气的过肩摔给扔在了地上。
“唉,我都说扯平了,你非要不服气再给我一个巴掌,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练过些跆拳道加一点点的泰拳呢?”狡黠的笑容,在宁宁看来甚为恐怖。
掌声也在这一刻,骤然响起。谁能想到,带头鼓掌的人,正是孟淑清。
“哈哈,你真是够丢人的。”张筱筱作为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她就知道煽风点火,本来宁宁想和舒畅两清的,在她的鼓动之下,这才鼓起勇气再次朝着她下手。除了这次之外,还有之前的几次,全部都是处在张筱筱之手。在报复舒畅的同时,又铲平了宁宁这个竞争对手,她这如意算盘可真是太完美了。
“我丢人?还不都是你怂恿我的!舒畅你别以为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背后捉弄你,今天上午加上刚刚的图钉事件,都是张筱筱她的一手策划,像你这样嫉恶如仇的,也该把她给处理了!”恼羞成怒的她,狼狈的坐在地上,指着正得意的张筱筱道。
“哦?是这样么?”一个抬头,将一道目光射向张筱筱。
这张筱筱可没有宁宁的没脑子,她的心机可比她要强多了,没有反驳只是笑而不语。
舒畅只是扫了一眼,便没在理会。
“吵什么呢,一个个都给我回座位,现在午睡!”班长将书本狠狠地朝着奖台一扔,那巨大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想起来现在的任务,一个个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午睡。
在宁宁的提醒下,舒畅备战了一下午,却毫无发现。捱到了放学时刻,手机上突然收到了一个匿名短信:
速到校门口,不然后果自负。
&bp;&bp;&bp;&bp;不知何时,班级已经清空,只剩下她一个,甚至走廊上也毫无一人,心头不由浮上个不好的预感。
呵,这个时候多出来了一张纸条,一看就知道是个陷阱,要是赴约了,岂不是太降低自己智商了。
看着纸条上的那句话,舒畅冷冷的笑开了,将纸条撕成两片,立即扔到了垃圾篓里。
还没走到教室门口,便看到班走出了一个让她分外熟悉的人。这意外的收获,让她眼前一亮,脚上的速度也加快了些许,连同这加快的还有她那懵懂的内心。
从开学开始,她一直都没有机会遇到他,即便是有,周围也是有好多人,根本没有开口甚至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白……”随及脱口而出,可没说完,便见到他的身后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美丽的女孩。那高挺的鼻梁,以及那满是阳光的笑容,与那新疆气息及重的五官,让她立马停住了脚步。
萧梦晗,我竟然忘了她也在班!
“一默,明天我带便当给你好不好?”那嗲嗲的声音,连女孩子听的都酥了酥。
竟然喊得那么亲密,我和他相处了两个月,都没有像你这样。还什么便当,白一默肯定不会理睬你。
“那麻烦你了,梦晗。”这简短的话,却让在其身后的萧梦晗开心的手舞足蹈。
“太好了,我一定准备一个丰盛的午饭。”兴奋不已的她,早就忽视了身后那道尖锐的目光,开心的哼起了小曲儿。一直回到家中,才回忆起,那时的感觉。可无论她怎么回忆,都不记得周遭有谁。
唉,奇怪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她,放弃了以往回家的路线,径直的沿着马路走着,等到她反映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站在“夜色”的门口。
怎么到这了?
看了看全然漆黑的夜空,她这才想到自己走了整整一个小时,手表上已显示晚上八点,周遭的酒吧也开始了准备工作,可这个点还是太早了,以至于整条街都空荡荡的,哪还有之前看到的喧闹。
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坐吧。
“夜色”这个地方是她第一次进入的酒吧,也是她和白一默之间唯一的秘密,更是她唯一一种近距离认识他的方式。这段时间为了学习,从开学起便没再过来。
说不定还能碰上他呢。
可这个是时间太早了,没什么客人怎么会有人表演呢,失望的舒畅只能坐在一旁点了了瓶龙舌兰,一点点的等待着。
看着那空荡荡的舞台,不由想起来白一默唱歌时候的样子,那与平日截然相反的风格,以及那诱人的磁性,让她立马陷入其中。想到当时为了保护她,他谎称她是自己的女友之时,心猛地跳,那时就在想他是不是一开始对自己就有喜欢的意思?
越想脸越红,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她醉了。
时间差不多到了,舞台中央多了一个一边谈着钢琴一边唱歌的男子,那熟悉的声音,以及那熟悉的身影,不是白一默是谁。
若是可以,她真希望这一刻就永远停止。
突然肚子一个翻涌,一种难以控制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头晕脑胀的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只听“哇”的一声,她竟然一口吐了出来,那令人窒息的臭味儿,让正hh着的人群,立即分散了开来。
“什么味道啊,真是难闻。”捂住鼻子,一个妙林女郎抱怨道。
“啊,有人吐了!”
“真是够恶心的。”几个人的嘈杂,更是令其他的顾客有了不悦的心情。
“老子是出来玩的,被你这么一吐,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一个强壮的胖子,一把将躺在地上的舒畅毫不留情的拽起。就在这时,舒畅又“哇”的一声吐了,正准确无误的吐在了那胖子的身上。这下立马让他打算拿她出气的心思荡然全无,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嫌恶。
被她这么一闹,所有人的目光都极具到了这里,那正唱着带劲的歌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遭,停止了歌唱。
“喂,怎么会有这种人!”
“就是啊,你们什么酒吧啊。”
“唉,客人这事我们一定会好好负责的,给我们五分钟就将这里清理好。”酒吧的工作人员立即出来安排。
“滚旁边去,老子在这一点都不开心,你们必须补偿我们。”那个胖大汉见状,闹得更加凶了。
“这位客人,您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这样吧,要不我们送您你们十瓶啤酒?”
“十瓶啤酒就想打发我们?你当我们是叫饭花子啊?”胖子身后不知何时窜出了一群小弟,这周遭闹事的人越来越多,见势不妙,老板赶忙出来阻止,想着各种方法将始作俑者好好教训一顿,可一见到人,便头疼了。
“这样吧,您这桌今天免单。”随后示意着,将舒畅带走。
被放入后台的舒畅,似乎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刚下台的歌手,一见到她着实震惊了一下。
是舒畅没错,我没有看错。
他不清楚为何她会在这,也不清楚为何会这么醉的不醒人事,只知道不能让她在这睡下去。
“喂,舒畅。”拍了拍她的手,见没有反映,连忙又拍了拍她的脸。
被接二连三打扰的舒畅,终于睁开了双眼,那依旧醉醺醺的样子,在见到眼前人后,立马亮了。
“白一默,白一默,白一默。”
被拉扯住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她醒来后会是这样的疯狂,只能任由着她疯狂的拉扯。
“我不是,我不是白一默,我叫**昊啊。”无论他喊了多少遍,她都听不进去。
“你明明就是,明明就是,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说着说着,竟然哭了。
这下轮到他手足无措了,连忙改口道:
“我是白一默,我是,你别哭了好么学姐。”
听到他承认后,舒畅则是傻傻的笑了起来:
“唉,我有一个秘密唉,你想知道么?”
“不……”还没等他说完,舒畅便一把将他拉住,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白一默,我喜欢你。”
&bp;&bp;&bp;&bp;被她强吻的**昊,在这一刹那,几乎忘却了呼吸,瞪大了双眼盯着那放大无数倍,以至于霸占了他所有视线的脸,那闭着的双眼,以及那微颤的睫毛,甚至还有她那平缓的呼吸声,都一一在他的眼前崭露无遗。
第一次,他会这么手足无措,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脏是如此的薄弱。
然而在下一秒,他的脸就绿了。
“哇”的一声,正亲吻着他的舒畅,竟然猛地一下吐了。还是这么准确无误的吐了他一身。
这么一吐倒是将他从怔愣之中拉了回来,那本该让人闻起来,是充满恶心难闻的味道,却在他这里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恰恰相反,他则是好不嫌恶的,将其一把抱起。
“这人是不是疯了,真恶心。”
“是啊,这么恶心。”
“唉,这不是刚刚唱歌的帅哥么。”
“看来这才是真爱啊。”
出去的路上,立马引来人群的关注,不过路过每一个地方,都会让周遭的人退避三舍。很快还是有人认出了**昊的身份,一个个在嫌恶之时,无不羡慕起他怀中的舒畅。
“你打算干什么?”老板还是不放心,处理好那群闹事者后,连忙跑了过来。
她怎么也是舒梓琪的妹妹,若没有他的存在,那么送这醉鬼丫头回家的可是我了,这么臭,到时候车弄臭了我也弄臭了。
然后满是嫌恶的看了看舒畅,接着头疼的皱起了眉头。
“她叫做舒畅,是我的学姐,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将她安全的送回家。”
这个家伙难不成是她的男朋友?不然怎么一点都不嫌弃。不过听到他这么说,酒吧老板老王还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哈哈,不用我接手这个烂摊子了。
又看了看那个臭气熏天的丫头,他赶忙点了点头道:
“她的姐姐怎么也是我的朋友,那给你一百,你要把她安全的送回家啊。”
谁知**昊并没有接下这份钱:
“这是我应该的,那老板我就先走了。”
抱着她一路走到了门口,却在这个时候,看到了一个意外之人——白一默。
他丝毫没有在意到自己怀中的舒畅,就这径直的走了过去,此时此刻他不由心疼起了心中的人儿,低头看着她,她正幸福的笑着喊着白一默的名字。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走了十米后,白一默停下来脚步。
刚刚那个男生怀中,好像是舒畅?
可他立即摇了摇头,否定了。
怎么会是她,这都几点了,一定是我看错了。
**昊没有选择坐车,当然他们两个身上这么臭,即便是要坐车也不会有车愿意让其搭乘的。不过若是向老王说明,他还是愿意去帮他们送回去,可**昊并没有这么做,竟然抱着她回到了她的家。
从“夜色”所在的凤凰街区到舒畅家的白云街,坐车都要坐半小时,更别说徒步走了,可他竟然就这命抱着她走了整整一个个半小时。可在这期间,他并没有感觉到累,反则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看着她幸福的笑脸,他竟情不自禁的将埋藏心中许久的话,一股脑的倾吐而出:
“你知道么,我以前并没有现在这样的自信,从小出生在单亲家庭的我,父亲早早便去世了,为此只能和母亲两人相依为命,我从小就受到同学的欺负,被他们嘲笑没有爸爸,加上成绩的不优秀,我越来越自卑了,本来我想辍学去上班,让妈妈过上好点的日子,一直遇到了你,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奇迹,是你给了我勇气,让我找回了真实的自己,我虽然没有你那么厉害,但也从末尾的50名变成了中游的25名。也找到了属于我独有的帅气,你告诉了我一个秘密,我也要告诉从你一个秘密,在你上台致辞的那一刻,我在那一瞬间爱上了你,可很快我就发现,有很多人想要看你出丑,为了保护你,我也只能在你放学的时候,一路跟踪,碰到容易解决的还好,要是碰到难缠的,我也只能掏出我男生的气概,然后都将她们吓走了,哈哈,也因此,让我可以送你回家。”
怀中的人儿依旧睡的香甜,依旧喊着的是白一默的名字,可他并没有在意,只是摸了摸她的脸颊,继续走着。
真庆幸你醉了,真庆幸你睡着了。
其实还有一点,是他没有说的,正因为他的跟踪,让他知道了,舒畅喜欢来到“夜色”里看人唱歌,为了让她注意到自己,他便应聘当上了歌手,虽说刚开始的一周,她只要看到自己演出都会起身离开,那样子就像是专门在等一个人。不过现在他总算将秘密全部解开了,她一直在等的是白一默,这就是她为什么一直来“夜色”的原因。
知道她有喜欢的人,他虽心痛,但也充满了信息。毕竟白一默对她没有兴趣,不然刚刚怎么会无动于衷。
整整一个半小时,还要抱着舒畅,在别人的眼里,怎么也是个难以忍受过程,可在**昊的心中,却是一个短暂而又幸福的过程。
迟疑了半天,终于按响了门铃。
慌张的琴姨一见到舒畅这,整颗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看到送她来的**昊,先是惊讶,然后才感谢的笑道:
“看着你那衣服,我家舒畅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真是麻烦你了,我做了些夜宵你要不要进来吃吃,要不要在我们这洗个澡,换个衣服。”
看着琴姨,**昊也不意思的低下了头。
在其中的一次暗地护送中,他与琴姨见过几次,琴姨一开始以为他是什么坏人,打算对舒畅图谋不轨,可在一番调查后,才清楚原来他的存在,是来保护舒畅的。
“阿姨,我就不用进去了,我家里还有点事情,我就先走了。”他微笑着转过身,可没走几步他便转过头说道:
“阿姨,别告诉她是我送她来的,因为她不认识我,我也不想让她的希望破灭。”
这孩子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bp;&bp;&bp;&bp;风呼啸着,雨拍打着,那像刀锋般的雨滴,透过浸湿的衣衫,狠狠地砸向了舒畅。一阵狂风的掠过,她一个重心不稳,猛地跌在了地上,膝盖上立即传来了阵阵疼痛,狂风暴雨似乎有意识的,见到她的狼狈,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狂风肆虐大雨倾盆,她就像一片薄弱的纸片,被毫不留情的狠狠地拍打在地。
挣扎着起身,可无论如何都无法用劲,很快寒气便布满了浑身上下,本就冰冷的双手,渐渐的竟然失去了知觉,大脑还在正常的运转着,可她已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就这样倒在了这逐渐涨高的雨水中。
我,会死么?
看着越长越高的水位,眼睛逐渐睁不开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会这么不受控制,仿佛是上天在惩罚她一般,在狂风暴雨的洗礼下,她的意识一点点的消失,眼睛再也支撑不住泛来的疲困。
也许这次的闭眼,将是我永远的长眠。
闭眼前的一秒,突然有个陌生的身影来到了她面前,他穿着牛仔裤和黑色的T恤梳着一个大背头,以及拥有着一张极为温柔的笑容,可是五官全模糊的令她看不清,接着只觉得身子一轻,然后没有了知觉。
眼睛猛地一睁,便见到身侧正为其擦汗的琴姨。认真的打量了下周围,才发现正在自己的房间中。
“琴姨是谁救了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也在说完后才想起来,刚刚的一切都是个梦。
琴姨看着她这反常的样子,笑了笑:
“你这傻孩子,做梦做的连现实和梦都不分啊。”摸了摸她的头,又指了指闹钟。
“快准备下,一会去上课。”
从家到班级,她一直有种说不清的不爽,就像是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昨天的事情她也问了琴姨,说是自己酒喝多了,被老王送回来的。话是这么说,可她总记得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就像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一样,特别是自己最后被一个陌生男人所救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仿佛就是她亲身经历一般。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而且越想越觉得头疼。
对于第一次喝到断片的自己,她也只能选择放弃回想,反正琴姨都说了,是老王送自己回来的,那么就不会发生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了。
想通了一切后,她这才回到了以往的生活方式,冷漠的对待任何人,除了白一默。
只是一切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唉,曹帅你昨天去哪了?”作为狗腿之一的赵一池,一见到曹帅的到来,便第一个上前询问道。
可人家并没有理猜他,径直的走了过去。
周遭的人一见这情景,无不笑了起来。原本曹帅的位置是在中间第三排,可是他没有走过去,倒是走向了舒畅所在的位置。
“哇,有戏唉。”众人立即议论了起来,男生女生都开始了猜测开始了看好戏。
“你们说是不是下一刻就将舒畅打一顿?”
“怎么可能,要我也不会,你昨天没有看么,舒畅可是会跆拳道会泰拳的,他要是揍舒畅不是找死么。”
“我倒是想看看他揍她的样子呢,再说了他哪里知道舒畅有这些本事,昨天两女人打架的时候,他不是不在么。”
男生们讨论的一个比一个带劲儿,最后都有自我上阵的冲动。这些人这么起哄,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在这个情窦初开的年纪,他们的心中或多或少的都住进一个女生,可曹帅的出现,却打破了他们心中残存的一些幻想,不论他的背景,光是他的风流,他的英俊,他的放荡不羁,一时间女生无不趋之若鹜。
在这个时候拒绝他示爱的舒畅,便点燃了他们的希望。
只要能给曹帅点颜色看看,便能让他们出了口气。
只是他们这没脑子的言语,很快点燃了众多女人的炮仗,这里大部分都是曹帅的支持者,她们岂能让自己的男身,被这些无能者所侮辱着,很快她们便开始了反击。
“都胡说什么呢,我们的曹帅虽然被舒畅拒绝了,但绝不会像你们说的一样,你们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他可不是!”
原本就是玩笑话,没想到引来了女生们的群体攻击,男生哪里能咽的下这口气,当即就派出了牙尖嘴利出名的刘浩然。
“小肚鸡肠不是我们说的,是老师说的,你们这些贪慕虚荣的女人们,还不是喜欢曹帅的样子,敢问有几个是喜欢他真正的样子。”
“这是个看脸的世道,任何人都是先看脸,再去判断值不值得深度交往下去,我们不是贪慕虚荣,我们不过是真实而已,你们既然如此的看重内涵,那就别喜欢萧梦晗啊,可惜我怎么发现,只要上体育课,你们的目光都会停顿在她的身上,真不知道是我们的真实呢,还是你们的虚伪呢?”
然而这番争论,却立马停止了下来。
意料之中的,曹帅在舒畅的身边停下了脚步,而此刻的女主人公,却带着耳机补着睡眠,丝毫不知自己成为了全部的关注点。
曹帅以他简单粗暴一贯的作风,一把将她拉了起来,直往门外走。
被惊醒的舒畅,二话没说给了他一个巴掌,怒视道:
“喂,你发什么神经病。”
随后立即甩掉了他的手,可他全没有松手,立即又抓住了她的手腕。
谁都清楚男人的脸是不能打的,更何况还是在全班人的面前打,这让人颜面无存,甚至伤及自尊的事情,在座的女生是不会去自找没趣的。
面对这突然起来的一巴掌,本该愤怒的曹帅,不怒反笑:
“如何让你喜欢我呢?”
一直在反抗的舒畅,一听他这话,也笑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被我打,被我羞辱,都不放弃追求我?还是说这是你要报复我当初对你不敬的一种手段?”
“要是我说,你是我见过最能降服我的女生,你信么?”
&bp;&bp;&bp;&bp;放下书包,打开作业本,开始抄写着黑板上老师写的重点,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正常,几乎和往常并无两样,可对于**昊自身而言,不过是一种假象而已,昨晚的事情都太过突然,突然的让他都无法平静下来。
我竟然和舒畅学姐接吻了,接吻了。
下意识摸了摸嘴唇,本该温热的唇瓣,在这一刻如同热铁搬的灼热,让他连忙收回了手。
可是,她是将我看成了白一默学长,并不是因为喜欢我。
想到这里,心猛地一疼。
爱情这东西,是两者相爱才会在一起,她不过是一厢情愿,那个白一默对她一点都不在意,看到我抱着她,也毫无反应,现在的她内心是空虚的,正是我出击的大好时机。
整整一节课,他都在思考接下来的步骤,越想越兴奋。以至于下课铃一响,便冲出了教室。
“**昊怎么了?”老师有些吃惊的问道。
“呵呵,可能是上厕所了吧。”作为同桌的乐彤,看了看他消失的身影,笑道。
“虽说你们已经是高一的学生,可我还是期待着你们之中会有几匹黑马,比如说**昊,他的进步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短短一个月名次在入考前,涨了二十四名,希望大家都向他学习。”
有人说学生很简单,至少在步入社会之前,他们只要专注学习就可以了。其实不然,学生所处的地方也是一个小社会,虽然没有吃住、还贷这方面的烦恼,但他们之中一样会出现大人之中的勾心斗角,也都是看脸而评断一个人的。恐怕最不同的,就是将钱换成了学习而已。在这所高中,有四个是**昊的同学,其中一直欺负他的一男一女分在了班,还有一个在H班,最后一个是和他一样同病相怜被他们欺负的一个女孩子,她分在了班。
撇去那个女生不谈,其他三个如同水蛭般的无耻,光在中学时期便给**昊制造了无法遗忘的痛苦,这次他的进步,他们三个怎么会坐视不管,一定会按照以前的方式,给他一个好好的教训。而他身边的这个同桌乐彤,便是他们的眼线。
得到消息后的三人,结伴来到了门口,打算堵住**昊,顺便要点零花钱。
不知危险降临的**昊,只一心想见到舒畅,脚步也渐的从快走变成了小跑。可没一会儿,他便见到了那该死的三人组。
“哟,跑得这么快,想干什么啊?”一直作为三人帮的打手——赵承,率先开了口。
本以为这个学校只有自己的**昊,一见到他们三人,那好不容易被自己淡忘的重重的噩梦,立即浮现在了眼前。腿脚也在下意识的发软,心跳也不由的快速起来,整个人都有些发懵,这时候的他早就将自己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胆小鬼,据说你现在的成绩突飞猛进啊。”眼见这其间唯一女子——钱多多的巴掌要扇来,他这才想起了,昨晚对舒畅所说的话。
我不能像以前一样,我必须要振作起来,做一个实实在在的男子汉,不然哪里有资格去保护舒畅学姐。
这三人别看人少,但分工却很明细,赵承负责挑衅与施压,钱多多负责伤及自尊心,而最后一个孙品,则是负责勘察地理情况以及实行计划。虽说都是钱多多在打他,不过那两个人可是防止他抵抗的,一旦他抵抗,他们便有借口往死里揍他。
以前的他抵抗过,可结果便是被揍的鼻青脸肿。这次的抵抗,当是让其他三人笑了:
“几个月不见,你好像变了很多啊。”赵承和孙品相视一笑,满眼的坏心思。
“哟,这发型弄的不错么,脸也变得干净多了,乍看之下,你**昊也像个帅哥啦。”孙品一边说,赵承一边用手拍打着他的脸。而钱多多则是用着手机,一直在那边录像。
“你们几个玩够了没有。”
看着有些皱眉的**昊,三人一起笑了:
“哟,咱们的好朋友**昊生气啦。”从他的身边走了一圈,赵承随后对着他的腿肚子,就是一脚。
被欺负了整整三年,他们的招数,他怎会不知,即便不会打架,被打了三年,怎么也锻炼出了抗击打的能力。
看他不像以往那么脆弱,这几个人的兴趣更加浓了。
“一默,今天我带了咖喱饭,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自从上次白一默接受了她便当之后,她便每天都带一份,说来也奇怪,白一默这个大冰块,竟然没有什么异议,还悻然接受了。
这突发的状况,让一直认为白一默和舒畅有一腿的李依依,都有些动摇了。反正舒畅和白一默她都很讨厌,这两人若是有什么,她岂不是可以一箭双雕么,这么大快人心的事情,她是最期待不过的了。可现在这事情的转变,反而让她有些难下手。这个萧梦晗身为校花,拥有着庞大的拥护者,要是动了她,那代价会有些大,再说了,她并没有得罪自己。
该死的,怎么就冒出了个这么棘手的家伙。
满是愤怒看了看那个貌美如花的家伙,她的气更甚。
“为何不把目光直接放到那个舒畅的身上呢?”林纾突然的一句,倒是将她的怒气立马消了。
是啊,为什么我一定要将目光集中在白一默身上呢,那个牙尖嘴利的舒畅不是比他更加可恶么。
“你说的没错,以前她学习不好,无论我们怎么欺负,老师都不会说什么。可是林纾,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现在要给她颜色看,是不是有些难度?”于瑾的一番话,再次让他们陷入了深思。
“这短时间,不是有个曹帅在她的身边么。”
“难道你的意思是让曹帅动手?”
“聪明。”
“可现在他喜欢的人是舒畅啊,谁会对自己的心上人动手呢?”说完林纾看了眼李依依。
“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舒畅拒绝他的事情?”
“这我是清楚,可也正是那件事,让我得知这个舒畅有两下子。”想到大家那些竞相传颂的事件,林纾便皱了皱眉。
“林纾,难不成你还怕一个小姑娘?你真是让我失望。”
“不不,这是个法制的社会,我们没有必要来硬的。”
“那你的意思是?”
白一默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转过头便见到这三人正如火如荼的谈论着。
这三人肯定又在谋算着,什么对我和舒畅不利的事?
这一想法一出,他自己也愣住了。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的想到舒畅,还是将她将自己放在一起的想到。
&bp;&bp;&bp;&bp;先不说一开始的第一映像了,就光凭昨天发生的事情,舒畅便认定这眼前的曹帅,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上下打量他的同时,鼻子里还冷哼了两声,这让曹帅有些好笑:
“你笑什么?”双手放进裤袋,一只腿放在前面一只腿放在后面,俨然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
“曹佳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我们两家有生意上的来往。”答非所问,但他还是很满意。
“没想到这你都记得那么清楚。”
这话的意思,便是承认了。
“我想你没必要牺牲色相,来谋取我家这的利益,咱们两家按照合同上来,不挺好的么?”一句话,便将曹帅贬低成了一个,为了利益不折手段之人,甚至含沙射影的将他说成了是只鸭子。
这话一出,自然是得到了他的怒目相视。
“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像是在威胁她一般,一只手搭在了她旁边的墙上,这一姿势俨然就是让无数少女为止尖叫的——“壁咚”。
果不其然,班上的众女生,立即兴奋了起来。可为了不打扰这两个主角,一个个都默契的住上了嘴巴,可依旧藏不住眼中的欣喜若狂。男生则是一脸鄙夷的哼了哼,心中却在偷着乐。也是立即将这个,称之为泡妞神招。
舒畅又怎会不知,这代表着什么意思呢,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放在耳旁不远处的手。双手也好不声色的,抱在了胸前,防止他印证自己那不祥的预感。
本还有些恼怒的曹帅,一见舒畅这个姿势,立即笑了:
“莫不是怕我吃了你?”一边说,一边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支撑点逐渐从手掌,变成了手肘。
“你周遭那么多姑娘,为什么还要来骚扰我?”
“因为你很独特啊,那些人对我言听计从的多没意思啊,像你这样不受管制的,才具有挑战性啊。”脸也逐渐的靠近了。
“你这不就是犯贱么?无视那些对你好的,喜欢不cr你的,是不是现在的男生都喜欢这么干?”眼神中的轻蔑之意,如此的透彻。
“犯贱?如果说喜欢你是一种犯贱的话,我愿意犯贱。”那暧昧的眼神,暧昧的语气,对于舒畅而言,真是恶心至极。
这家伙的脑子一定有病,还病得不轻,不然哪个正常人会说出这番话来。
她有些受不了了,用力一推,便将逃出了曹帅的“壁咚”,她可知有多少女生梦想着有一天能成为她这个角色,像是为了证明这点似得,女生们无不发出可惜的叹声。
这些人脑子是不是都有毛病啊!
环视了四周,无语的看了眼那些正在感叹的女孩子。
“和我在一起,关注别人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哟。”手腕处传来一阵力道,很快她再次回到了刚刚的位置上。
“哇。”再也看不下去的女生们,终于发出了声响,一个个就差拍手叫好了。
一次又一次,这家伙真是讨厌至极,舒畅下意识握起了拳头,准备来个迎头痛击,可很快她便收了回去。
不,不能动手,这家伙和我家还有着巨大的利益关系,若是将其打伤了,一定会损失重大,他要是敢有什么对我不轨的事情,凭我的身手,躲开他还不是小菜一碟么。
残存的一丝理性,将她从暴怒的边缘拉了回来,那握紧的拳头一点点的松开,不过她却开始咬起了嘴皮,一旦她露出这种小动作,那么便代笔这眼前的事情无聊至极。而曹帅却将其误认为没事小女生的娇羞,由此笑的更加欢了。
“当我女朋友难道不好么?”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的缩小。
“呵,你喜欢我吗?”鼻中发出一声冷哼,手将其推开到一个安全的距离。
“当然喜欢,毕竟你是如此的独特,如此的具有挑战性。”
“那以后要是出现了一个比我还独特,比我还具有挑战性的,你是不是立即会另觅新欢?”一语点破他的表白,可他不怒反笑。
“难道你吃醋了?”不知何时,他又靠了上来,嘴巴近乎要贴近她的耳边,那说话时散发出来的热气,令舒畅浑身一颤,同时那半边的耳朵直至身体,竟然酥了。这样的情况,纵使她再怎么淡定,也是无法控制身体那本能的反映。
曹帅这混迹在爱情之中多年,自然看出了舒畅表达的意思,他会心一笑。
呵呵,这个舒畅再怎么高冷,还不是和那些女孩子一样么,不过是个吹气就娇羞成这样,是我把她看的太难了呢,还是说我太低估自己的实力了?
暗自窃喜的同时,他毫不耽误的,进行了下一个步骤。为什么说的这么像是一个工作呢,因为这就是他泡妞的一贯手段,毕竟这霸王硬上弓,他屡试屡应。
温热的气息从耳旁消失的瞬间,舒畅这才有点缓和,可紧接着那种感觉竟扑面而来,眼前正是一张放大的面孔,而这一刻她没有想到躲闪,反而脑海中浮现了一个熟悉的画面:
她和曹帅一样,霸王硬上弓拉住了一个男生,接着亲了下去。
脑子只觉得一懵,可那画面是如此的熟悉,还有那温柔的触感,以及那男生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若是梦,应该是不会的连触觉嗅觉一同拥有,还有晚上到底是谁送我回来的,若是老王的话,我的记忆中根本没有他的影子,好像是个男孩子,穿着我校校服的男孩子。
她突然想到早上,琴姨那笑的一脸开心的样子,更是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可她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那男孩子的脸。
片刻的愣神,便给了曹帅可乘之机,电光火石之际,却被她敏捷的闪开了。
“唉!”看着这出戏的同学们,攥紧了袖子,就想看看这霸道的一吻,谁知白白期待了。
可好戏并没有结束,随即教室便发出了一声,响彻的巴掌声。
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个中招了。
&bp;&bp;&bp;&bp;“曹佳睿,我一直以为你仅仅是贪玩,本质还是好的,可今天,你是让我认识到了,什么叫做流氓,什么叫做自负,以后请你离我远点,也请你别随便把喜欢挂在嘴边,像你这种人,永远只会爱自己喜欢自己,你所谓的喜欢,不过是给别人希望与开心,然后再狠狠地将她们从天堂扔到地狱,让她们再次品尝什么叫做绝望与痛苦,你太自私了。”
那满是愤恨的双眸中,还夹杂着些许的失望。看着她,曹帅顿时就后悔了,他能预想到今后她会怎么无视自己,也很清楚今天自己这么一闹,和她便再无可能。即便以后再怎么改变,也无济于事了。
心顿时跳空了一截,那拔凉拔凉的寒意从心脏处,一直蔓延到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整个人就像是脱了线的木偶,瘫软坐在了地上。看着她那冷漠的面孔,他的心顿时抽痛了一下,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按照昨天以前,他对于舒畅而言,便不是个好人,而是一个色狼,昨天表白被拒,更是看成是个纨绔子弟,在之后便是今天,他不但没有吸取教训,还是变本加厉,自然而言,他被判了死刑,不过怪谁呢,还不是他自己己找找么。
教室也出奇的安静,按照之前的反映来来,本该熙熙攘攘的人群,竟像是统一做好了准备,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可在他们的眼神之中,却能看到种种神情。
男生们那显而易见的得意与幸灾乐祸,女生们则是溢于言表的愤怒以及心如刀割,一时间这两队人马,便在眼神上,开始了战争。
女生们本就愤怒的双眸,一见男生这样的幸灾乐祸,便更火了,一个个连忙将视线从舒畅的身上一一转开,转而射向了男生们的身上,那眼神的犀利,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都烧成灰。男生则改成了蔑视,对于女生们的恨,他们则以嘲笑的方式狠狠地回了一击。这样你来我往的,一时间整个高三B班,布满了浓浓的火药味儿。
曹帅昨天的表白便传播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这次相隔一天的再次表白,自然也成为了人们的焦点,再加上这次霸王硬上弓的失败,更是让舒畅的名声响彻了整个校园,乃至曹帅以前的国际外国语学校。这消息的传遍,引得熟知曹帅的人,一片哗然,有的夸奖舒畅正气的,也有责骂她自视清高的,不过最恐怖的是曹帅的护卫队,那一票的女粉丝听说后,立马将其看成了自己的敌人,这种仇视甚至比杀父之仇还要严重。
舒畅很清楚曹帅为何那么自信,在拒绝后的一瞬间,她还是考虑了下这未来将面临的后果。
喜欢他的不过是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罢了,她们人再多,光凭我便可以一招撂倒一个。我相信,这些追求他的女生,一定属于没脑子没本事的花痴,不然在这么好的青春岁月里,怎么不去追求学习,不去追求大学,不去追求梦想呢?光光把这人生中最美好的时间,耗费在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中,怎能会是个有追求有自我意识的正常人,不会想都知道,那些人是一群社会中未来的废物,只会靠着父母补给供养的败类。被这些没有用的家伙憎恨,我又有什么可惧的?
可真是因此,她在日后的一段时间里,都会被这些她看做废物的家伙们所欺负。
对舒畅的感情,就像是她说的那样,遇到了一个特殊的,便会迎难而上,就像是一种挑战,无论再怎么困难他都要将其打败占有,这对于他这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而言,早已将其养成了一种怪异的习惯。不过也正因此,他对舒畅的感情才越加浓烈,更或者是一种变化。毕竟从未有人会将他这个问题指出,也从未像她一样如此的抵抗。在这两天的接连拒绝中,他对她的感情除了占有欲之外,还有一种,便是尊重。
不愧是我看重的女人,这个舒畅很有傲骨啊。
一时间他的希望再次被点燃。
管你怎么看,舒畅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不然我就白来这个学校了。
若今天没有表白,是不是得到的几率会更大一些呢?
这不由让他想到了昨晚:
几个兄弟听说他被拒绝后,一个个都赶了过来。
“哟,咱鼎鼎有名的少女杀手,原来也有碰壁的时候啊!”
“唉?我好像记得某个家伙,前两天还信誓旦旦的和我们夸下海口,要让那个谁好好的服个软的?”
“我说曹帅,这次你可是栽倒坑里啦。”
“哈哈,我就说过,坏人自有天收的么。”
面对着兄弟一个个的嘲笑,他耐不住了。
“呵,我怎么可能拿不下一个小小的丫头呢,今天是我工作做的不够到位,明天我来个霸王硬上弓,凭我的本事,无论那个少女都会拜倒在我的‘壁咚’之下。”
“哦?今天才被拒绝,明天就能接受了?”大头拿着啤酒,起身向一旁的几个兄弟干了过去又道:
“来来来,首先呢,咱们先为今天表白被拒这事,干个杯。这号称爱情大师的家伙,终于被收了。二,咱们先庆祝一下明天,这家伙继续被拒。”
“哈哈。”一桌的人,都笑了。
“你们敢不敢赌!”被激起斗志的曹帅,连忙一个上步,便踩在了椅子上。
“咱哥几个目前不缺钱唉,你想赌什么?”PP的神补刀,倒是让在场的人都寻思了起来。
“赌什么呢?”东老大满是疑惑的望了眼曹帅。
“只要不破坏原则,一切听你们的!”他也烦不了了,为了挣这口气,豁出去了。
东老大随即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大头:
“平日里你的注意最多,现在是你表现能力的时候了!”
“输的人裸跑操场一圈!”
回想起昨晚上的打赌,此时此刻的曹帅,满心的怨恨。
&bp;&bp;&bp;&bp;男女生们的战斗由眼神的鄙夷怒视,逐渐变成了语言上攻击防守。
“呵呵,明明有名字,非要摆个酷叫曹帅,真的以为自己很有本事么?你们这些女生,就是有够低俗至极,不过因为人家有个好皮囊,就这么没脸没皮的去追求,古诗词中的女子娇羞的状态,我可没在你们的身上看到一丝一毫!”
因为曹帅的到来,而失去心中女神的周守正,终于找到机会可以好好的,正大光明的报仇了。这世上本就没有神之一说,是个人都会经历吃喝拉撒睡这一过程,本质上是与常人无异的,只不过人们对一个人不熟,或者说是过度的美化了,从而将这个爱慕的人,定义为心中的神。
其实不能怪曹帅,甚至应该感谢他,毕竟他的存在,才能将那些他们认为的女神,以一个真实的姿态展现在他们的面前,虽然这样打破了他们多年来的幻想,但总比一直喜欢着一个不清楚的人要好吧。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曹帅怎么你了,你干嘛这么诋毁他,而且还开始说我们女生,你这样真是很让人失望。”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周守正暗恋了整整五年的女神——吴雪。他们从初中开始便是同学,只是并没有什么交际,一直到高中之后,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同学间的友谊。只是被她这么一说,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便将一切错误全部扣在了曹帅的身上。
若是没有他,雪儿也不会对我这么失望。
可一时间他也无法对曹帅动手,毕竟他本身就有种摄人的气息,看他那个样子,便知道不好惹。
眼神瞟了瞟曹帅,他还是没有勇气找他真正的算账。
“周守正,你有没有搞错,曹帅管你什么事,你这样是不是找死啊!”一直以暴脾气出名的郭文珺,狠狠地将书本砸向了他,且直接命中他的脑门。只瞬间,周守正的脾气被点燃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对我动手动脚,别以为你是女生我就不会揍你了,像你这样没脸没皮,整日那么容易暴露,瞎子才会喜欢你!”
“你说什么,敢不敢再说一遍!”手上已经准备好再次丢去的书本,可这次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你们两吵什么吵,气氛本就不怎么样,这么一闹一会儿还上不上课了?”见势不对,班长郑左阳赶紧上前阻拦,当然这对于他而言,可是一个绝佳的表现机会,可却出乎意料的是,两人根本不领他的情,相反还将矛头一一指向了他,甚至更多的人,都将矛盾指向了他。
“郑左阳你够了啊,我早就看不爽你了,现在还一副大好人的样子在这里劝架,我问你之前的我作弊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诉老师的?”
“就是啊,我忍你很久了啊,上周本来没作业的,就因为你多嘴,老师又布置了作业。”
“得,你们这都是小事,我和左阳认识两年了,他做事从来没有靠谱过,还记得领书那件事么,打电话给他了半天都没接,可我发了短信说老班找他时,那简直是飞奔而来啊。”
“何止啊,上次开班会,明明放学了,他非要我们留下来开会,开会就算了这是应有的职责,五点放学,本来放学后就可以说事情的,可是他非要在七点的时候开,那个是周五啊,我们这些走读生,硬生生的在教室里,等到了七点,我当时想请假不去的,结果他直接来了一句‘那以后别来了’,他简直就不是个玩意儿!”
很快男女生的吵架,变成了班长的批斗大会,女班长冯嫆儿看不下去了,连忙回道:
“有必要将事情说这么严重么,班长本来就不是个好职位,为了班级已经牺牲了很多课余时间,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好歹。”
可惜她不会说话,结果一起喷郑左阳的人,全部转移到她的身上。
“你以为你很好么?整天在后面说我们这些走读生的坏话,每次整理资料都藏藏掖掖,一点都不知道贡献,穿的那是什么衣服啊,和农村人一样。”
“就是啊,整日里自视清高,在老师面前装的多用功,好凸显出我们的好吃懒做,结果呢,我们班的第一名还不是舒畅的。”
话说着说着,又将话题转移到了舒畅的身上,本来他们这些的群攻,就让曹帅有些烦恼,这次一谈到舒畅,他的火气便层层的直冒。或许今天的事情之后,舒畅便成为他心底里最不能触摸的致命伤。
“一个个唧唧歪歪,有意思么?就知道吵,有本事上前打啊,一群废物,不能打架就别在这罗里吧啰嗦!”他的一吼,倒是让整个教室再次回到了安静之中。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被舒畅两次拒绝的曹帅啊。怎么的,我们吵架碍着你了?你要不喜欢可以走啊,或者按照你说的,来打我们啊,说我们是唧唧歪歪,那有本事你来打啊,把我们都打倒啊!”空气中弥漫着满满的负能量,每一个人都处在易爆边缘,这让一直淡然处之的舒畅也难以忍受。
“对不起,没想到我和曹佳睿之间的事情,能让他们变得如此暴怒,我请大家静一静,不要在这么用这无形中最伤人的话语,去攻击身边的同窗。”话闭,看了眼曹帅。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曹帅立马便读懂了这其中的意思,一时间他有些小开心,也有些小兴奋,身上的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极端思想一下子,四散而开。他再次回到了,平日里大家所喜欢的幽默大师曹帅。
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竟然是以小跑的方式,逃离了高三B班。
这几天因为曹佳睿的介入,一切都变得杂乱无章,我还是好好静静,想想昨晚的事情。
来到操场上的观众席,躺下凝望着天空,开始回想。
“你是想死么,**昊!”不远处传来的怒吼声,让她不由皱上了眉。
&bp;&bp;&bp;&bp;一直以为学生之间,都是一口舌之争的冷暴力,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真正的暴力,这些人胆子可真够大的,不知道打人的后果么?
心中本就不痛快,在这些人的激发下,舒畅倒是想到了一个绝佳出气的方式。
一个跃身,便从这一米高的围栏上翻了过来,轻巧的落在他们身后,不够她并不想立即过去。
怎么要看看,这个欺负的人值不值得我帮助。
“你们能怎么样?”**昊一脸笑意的看了看这三人。
“不过是一个暑假,你竟然如此嚣张,**昊别说我们总欺负你,是你自找的。”赵承上去就是一拳,以往都是钱多多先手,他们则是在一旁看笑话以及防止**昊反抗,可今天却不同了,他实在是看不惯这家伙得意的样子,就像是不起眼的鱼刺,突然卡在他的喉咙一般,卡在那里难受,可又吞不下去。
“你以为你是成龙么?想一拳头就把我打倒?没有任何技巧,就这么朝我扑来,这不是找死么!”很简单的退步,就躲过了他的奋力一击。正如**昊所说,他这没有打到人的一击,倒是让他自己重心不稳。
“呵呵,真是愚蠢至极。”**昊锦上添花的送了他一脚,只听“咚”的一声,赵承便跌在了地上,好吧,他喉咙中那个叫做**昊的鱼刺,彻底将喉咙划破了。
“**昊,你不要太过分了!”钱多多想到前面三年,自己对他的欺辱,连忙颤抖起来。站在孙品前面的她,也赶紧退到了他的身后。
这话说的,倒是让**昊笑了:
“你确定说的是我么?我怎么觉得应该说的是你们呢?从刚认识你们开始,你们便来欺负我,让我算算,一年一共有十二个月,在学校便有九个月,除去休息日,你们平均每周要揍我两次,当然那些平日里,天天对我的言语暴力,你们可知道在那三年里,揍了我多少次?”这下连同孙品也迷茫了起来。
“别卖关子了,你究竟想说什么。”
“一共是一百九十二次。”
“你到底想干嘛!”才起身的赵承,一脸不耐烦的道。
“你给我闭嘴!”转过身,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这下他再次倒下。
“啊!”钱多多一看这状况,吓得缩在了孙品的身后。
“我不会报仇,因为我不是你们,我只希望以后你们别延续初中时的样子,我的话你们听懂了么?”
是饶恕我们了么!
开心的钱多多现在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得救了。
“好好好。”然后赶忙去搀扶赵承。
“孙品,你们很聪明,只是这份聪明若不用在正途上,有点可惜了。我知道,从初中开始,一切都是你安排策划的,我可以饶恕那两个木偶,可你,呵呵,看我心情吧。”拍了拍孙品的肩膀,笑道。
“呵呵,你变了很多啊,倒是让我很惊讶。”
“不改变,难道还要让你们再欺负三年么?”
&bp;&bp;&bp;&bp;手上的力道瞬间加大了许多,孙品肩膀处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可他忍住了,咬了咬牙尴尬的扯出一个笑容道:
“那是我年少无知,你的劝告我会牢牢记住。”那硬生生扯出的笑容,简直就像脸上裂开了一个口子。
**昊扔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便微笑着离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孙品这才解开了那紧绷的身体,钱多多则是立马瘫倒在地。
“怎么办啊,我们以前那么的欺负他,以后岂不是死定了!”慌张的坐在地上,越想越害怕,最后甚至哭了起来。
皱起眉头,看着这烦躁的钱多多,孙品心中充满了厌恶,不过转念一想,也不由思索起来。
不过一个暑假,就有如此的大的变化,人变了就连那气场,也一一变了,这个**昊真不是简单的人。
以前**昊是个什么人呢?想想看那些被学校霸王欺负的学生,差不多就是他了。懦弱、胆小、内向、成绩差、不讨喜、没存在感。可为什么他现在变了那么多呢,和之前的相比,简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不是他去参加了什么培训,也不是他遇到了什么高人,而是他真正的去面对自己的弱点。学生之间的欺负,很容易理解,只要你是个胆小怯懦的人,只要一点点的威胁,便不会告诉老师家长,就是这点,让那些吃软怕硬的人更加的嚣张跋扈。那些家伙难道真的有什么功夫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在欺负别人的同时,这些人的心理会得到一种快感,从而证明了他们的内心其实是自卑的,或者说在面对某些方面的时候,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感,不然怎用这种方式来得到满足感。在整个暑假间,**昊将自己的事情,重头到尾的考虑了一番,在一番思索后,终于让他重新认识了自己,以及认清了那些不过是群喜欢从欺凌弱小那得到满足感的可怜人。
这个叫做**昊的,还真个有趣的家伙。
舒畅一直在等,等那个弱者被欺负,然后自己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气。万万没有想到,这结果竟然这么精彩,令她都有种为其喝彩的冲动。
只是,**昊怎么听着那么熟悉?
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寻找着,可依旧找不到关于这名字的任何消息。
对于**昊而言,这一天他等了很久,之所以来这所学校,正是因为这三人在这,他没想过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要的就是像今天一样,让他们震惊,让他们害怕,以及让他们刮目相看。现在他准备了三个月,终于成功了,这份喜悦,让他几乎要飘起来。
可在下一秒,他愣住了。
那个身影他是不会看错的,是他日思夜想的舒畅没错,难道她一直在这里?那么他的所作所为都净收眼底了?
被盯着舒畅,只觉得背后发凉。
难道被发现?不会吧,我表现的那么自然。
不过对于那个**昊的好奇,还是让她回过了头。双眼就在这一刻,与他那深情的双目所相撞。
&bp;&bp;&bp;&bp;好生熟悉的眼睛啊。
盯着他舒畅只觉得似曾相识,可究竟具体是什么样,她倒是越想越头疼。看着舒畅这烦恼的样子,**昊愣了:
原来她一切都不记得了,那天晚上喝醉的事情,被我抱回家的事情,以及那个误会的吻。
心猛地从开心,变成了失望。
如果不是昨天,我怎么会有勇气接近她,怎么会有信心去拥有她,给了我一切美好的幻想,与憧憬的未来,可现在却如同泡沫般,只能远远的看着它在空中摇曳,一旦接近便一触即破。
不过这似乎也是好事,我也可以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形象,总比好过当那个白一默的影子,若是她完全想起来,到时候我们可能会因为那个吻,而止步不前。
“舒畅学姐,你好,我是**昊。”他很大方的微笑打招呼。
“额?”正在脑海中思索他这个人的舒畅,有些惊愕于他的开口。
我真的不认识他啊。
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也报以微笑答道:
“你好,不过我好像不认识你唉。”
“哈哈,你要知道,现在你可是校园的风云人物啊,你是事迹每一个年纪,每一个班级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也正因为你,让我找回了自信,找回了前进的动力。”
前所未有的夸奖,倒是让舒畅有些招架不住。
“哪有,是你们夸张了。”
“不夸张啊,你可是我的偶像,我的目标,刚进学校的时候,我可是垫底的,现在仅仅一个月,我虽没有你那么厉害,但也脱离了吊车尾的身份。对了,有些时候我有些问题,能向你请教么?”
请教我学术问题?
这下让她乐了,这段时间的进步,即便有人们的夸奖,但也没有人真正的要她辅导,渐渐地她都觉得那些话都是空的,今天这突如其来的请教,倒是让她兴奋不已。
哈哈,原来我也有崇拜者啊,白一默啊,白一默,现在不仅你有粉丝,我也有了,哼!
得意忘形的她,一改往常的淡定自若,欣然接受了他的夸奖,顺便将自己的联系方式一同送给了他。
转角遇上爱,这么巧合般的故事,也能发生在我的身上,这段时间的运气可真是够好的。
拿着留有舒畅号码的手机,他笑的前仰后合。
然而在他们不远处,却站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白一默,昨天在酒吧里,他没出怀里的人是舒畅,可他很清楚的看清了那个男子,正是刚刚那个**昊。
酒吧的事情,看来除了舒畅还有一个人知道了。
他想起来这段时间,酒吧新招的歌手,当时老板说这事的时候,他正在调音,并没有在意,现在仔细回想起来,才明白了老板那句话中“和你差不多”的意思。
难道这个**昊,就是新来的歌手?如果是,那么我们是互相掌管对方的秘密,对我便无任何的威胁。只是他和舒畅是怎么回事?不过几句话,至于让他如此乐不思蜀么?
&bp;&bp;&bp;&bp;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幕可是被一直跟踪白一默的林纾看的一清二楚,就连他那脸上渐渐浮现出的不悦,也被其一一记录在了脑海中。
第一个月的月考中,李依依可是通宵达旦,只为考到第一名,拿到试卷的那一刻,她更是信心十足,这每一道题目都是做过的,想要拿高分根本不在话下。考完的那一刻,更是兴高采烈。
那天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神清气爽,一想到第一名,她便兴奋的夜不能寐,一连五天她都处在亢奋之中。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我终于可以从白一默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带着满心的欢喜,终于等到了揭榜的那一天,做好了充分准备的她,立即往第一名的位置望去,可却是一个让她记恨了五年的家伙。
第二名,怎么会是第二名!
满心的欢喜,连日来的兴奋,全部成为一个愚不可及的笑话。
“怎么会是第二名,不可能啊,一定是老师改错了,对!一定是他们改错了!”抱着最后的希望,她毅然决然的找到了老师,更是态度坚定的要求查看。
在这个学校两年,她一直保持着第二名的位置,从未被超越,也从未进步过。也正因此,她也红遍了全校,相对于次次第一的白一默的聪明才智,老师们更多的是对她感到惋惜。所以这次她的倔强,老师们并没有阻拦。
“这次你进步很大,只是在一个毫无难度的题目上,写错了一个小数点,不过也不错了,和第一名只差了三分,不过能保持第二名这么久,也挺厉害的,第三名的萧梦晗可和你相差整整十分呢。。”
心顿时凉了半截,头脑更是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怎么出办公室的,怎么上课的,怎么回到家的,压抑了一整天的她,最终还是倒在了自己的床上,蒙头大哭起来。
一切看在眼里的林纾,诠释了骑士精神,在学校里帮她打饭洗碗,一直到护送她到家里,站在楼下看着那抹微黄的亮光,满是心痛。
傻丫头,终于坚持不住了。
那天他站在楼下很久很久,一直到那微黄色的亮光灭了。从那一刻他便决定了,要让李依依恢复往常,那他欣赏的姑娘。即便付出难以评估的代价,他也要竭尽一切。
他有多么的爱李依依,便有多么的恨白一默,于是连日来都会安排自己的小弟以及自己去跟踪,一连几日的扑空,终于在今天找到了突破点,这让他很是兴奋,按照他的性格一定会第一时间去同时李依依,可他却忍住了。
要爆料,就要来一个大的!
可事情只一瞬间,白一默便又回到了教室,恢复到了以往教室厕所,这两点一线的学习作息。
离开**昊的舒畅,并没有回到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班级,反倒是来到了假山。昨天那被遗忘的事情,她有总觉得发生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可越想越是空白。
**昊,**昊,这名字我肯定是在哪里听过,不然怎么会这么耳熟!
&bp;&bp;&bp;&bp;想那么多干嘛,现在的任务只有考上首都大学,其他的全部给我删了!
清醒的头脑,将这些杂念一一强制清除后,白一默终于回归了属于他的轨道。反倒是舒畅和**昊的联系越来越熟络了,每一周**昊都会请教她十道题目,舒畅也渐渐习惯了他的追问,除了一开始有些拘谨外,便自然很多。
可每当与他交谈时,舒畅便有种说出来的感觉,随着几次的接触,那感觉更加的强烈了。为了一探究竟,她终是来到了那天的案发现场。
酒吧里有醉汉闹事,几乎天天都有,每一次解决的方法也简单,贵宾的话,安稳的送回家,其他人,就简单多了,直接往门外扔,是死是活与他们无关。舒畅便属于第一种的贵宾,也正因为**昊的原因,他们第一次没有执行店里的规定,以至于他们很快记住了舒畅。
看着那熟悉的名字,舒畅突然犹豫了。
若那天真的发生了什么,我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呢?
不过很快她对自己立马开始了反驳:
可是一直不还原当晚的事情,我又怎么能安心的生活下去,最可怕的是,万一哪一天冒出来一个人,说是那天晚上什么的,我又该如何面对,而且现在网络这么恐怖,若有人对我做了什么不轨之事,传播到了网上怎么办!
越想越后怕,很快她一开始的犹豫,就被自己接下来的幻想彻底击败。
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最终还是跨入了,那个对她而言是个未知数的酒吧。
即便过去了半个月,里面的服务生还是立即认出了她,他们并不知道她此次来的目的,只是条件反射的避开了。
“哟,斌哥第一次见你,见到美女还如此的慌张。”新来的一脸幸灾乐祸调侃道“或者,这是你众多女友之中的一个吧,我就说么,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的。”
斌哥一脸鄙夷的看着这新来的小弟,可他没有说出这原因,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则是意味深长的将手中的单给了他。
“你来负责那桌。”
哈哈,看来真的被我说中了。
小弟在这沾沾自喜的时间,走到了舒畅的面前。
“把你们老板找来,我有事问他。”想了半天的话,却想不到表达出来的意思,竟然会这么的不客气。
新来的怎么会想到这看似温柔的小姑娘,说出来的话会这么的锋利,连忙觉得棘手起来。
“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尴尬的挤出了一个笑容,瞬间想起了斌哥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分明是刻意安排给我的,唉,当时嘴巴怎么就这么贱呢!
后悔也来不及了,舒畅想到一切恐怖的后果,更是急了。
“老板是我未来姐夫,你喊他出来。”
未来姐夫?那怎么会没有联系方式呢,死丫头是在耍我么。
焦急而又诚实的舒畅,在他的眼中则变成个胡乱说话的骗子。
“妹妹,他真的不在这里!”
&bp;&bp;&bp;&bp;“哥哥,我真的有急事找他,麻烦你通融一下。”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个女孩子的嘴里,想来一定是个温柔到骨子里撒娇,可在她嘴里却成为了一种**裸的挑衅。
这新来的脾气心态,自然不如老成的,刚刚的尴尬就让他有点自尊行受挫了,这次硬生生的鄙夷,更是让他不悦。
死丫头,要是在外面我一定揍死你!
可碍于工作,他并没有发火,继续微笑:
“这样我帮你问问吧。”
一直在远处看好戏的斌哥,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笑成了一朵花。
“怎么样,我这个女朋友?”
“哥,我错了,刚刚是我嘴巴不好,我第一次上班,不能这一单就黄了,我还要靠这工作吃饭啊。”
“行吧,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还是帮帮你吧,只不过,她真的是老板未来的小姨子。”、
这句话几乎是个重磅炸弹,让他一下子说不出来话。
看着那几个服务员窃窃私语的样子,舒畅本就烦,这下更烦了,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眼见着高峰期的到来,她几乎要发火了。很想问问那个服务员,可怎么也找不到了。一气之下,立马将桌上的深水炸弹,一饮而尽。
“胖哥,你看,是不是那天的丫头!”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她的身边,一个眼见的小弟,立马便认出了正畅快痛饮的人,是那天的醉鬼。
“嗯?哪呢!”
为了一雪前耻,这胖哥可是天天都来“夜色”坐镇,为的就是逮到那天的犯事者,若那天只是他一个人来,还可以饶恕舒畅,可那天身后跟着的可是新来的几个弟兄,不出了这口恶气,让他这个胖哥的脸面往哪放!
跟随着小弟指的方向,他竟哈哈的笑了起来。
“不愧是胖哥,笑声都是这么爽朗!”小弟的马屁拍的真到位,被他这么一夸赞,胖哥笑的浑身膘肉都在颤抖。
“你这小子真会说话,嗯,那么让你把那个小妞给我带来。”
说话的期间几位婀娜多姿的小蜜蜂,全部围了上来。“啊,胖哥来了啊,您天天这么关顾,是不是爱上我啦?”
“哪有,胖哥明明喜欢的是我!”
“是我!”几位女郎就这么吵了起来,胖哥从未觉得自己魅力如此四射,特别还是在众小弟面前,感觉倍儿有面子。
“小妖精,你们我都爱,都爱!”
美酒美人在怀,谁还会把精力放在其他人身上,哪怕是有过过节的舒畅,他的心思也从百分百降低到了百分之十,甚至还要少。
不过小弟为了表现自己,很是速度的来到了舒畅的面前。手“啪”的一声打在了她的桌上,一脸的嚣张跋扈。舒畅一如往常的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家伙,上下打量着他的着装行为。
“丫头,胆子不小么,还敢来我们胖哥的地盘,来来,让我们和你好好叙叙旧。”
这丫头胆子确实大,都这个样了,还不害怕,看来是不动粗不行了。
&bp;&bp;&bp;&bp;瞥了眼这看似混混的家伙,舒畅继续淡定自若的喝着手中的酒,为了防止那天的防备,除了刚刚的深水炸弹之外,现在她喝的都是几乎无酒精的鸡尾酒。
竟然被一个丫头无视了,那样子绝对是一种鄙夷!
这个小弟气的火气直涌上心头:
反正老大是要给她颜色看的,现在让我好好的教训她也是一样的!
和社会上打架的那些人一样,先是怒目直视将气势做好,接着便一步上前,准备抓住舒畅的领子将她抓到半空中。
嗯哼,不用干什么,单凭这一招,就会把你吓得连连求饶!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脑中幻想舒畅痛哭流涕的画面,根本没有实现,不仅如此就连一点往哪方面发展的苗头都没有。
平日里练习中,与舒畅练习的,可是有同级练习的学员,也有黑带身经百战的教练,不过是与这种混混倒是第一次,可她根本不屑与他有什么过招,练习武术本来就是为了强身健体,当然还有可以防身自卫,只是这个混混真的是太差劲了,她只要像上次面对宁宁一样,躲开就行了。
“你,你敢小瞧我!”
连招数都不愿与我过一下,这瞧不起真的是太明显了。
被打击的小弟,气的青筋直冒。也顾不着眼前的是个姑娘,一个拳头便挥了过去。
不像一般女生,舒畅没有闭上眼睛,仔细的看着那拳头的走向,接着一拳头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噗。”这猝不及防的一拳,倒是将他刚喝的酒全数吐了出来。
真恶心,还是赶紧走吧。
只要没有打到重要部位,男人的恢复力还是不容小觑的。捂着肚子,用手擦了擦嘴上的污渍,小弟还是站了起来。只是他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将舒畅立马烧为灰烬。
手伸了出去,想抓住她,再好好的报仇。可舒畅的灵敏度超出他的想象,还没碰到她呢,便被一击鞭腿踢中了太阳穴。这一击,让他当即跌倒在地,太阳穴对于人体而言,本就是个重要的穴位,被打一拳都会引起淤血,甚至失去意识,而这一个练武之人的鞭腿,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先不说会恶心、呕吐,这比较轻的症状,光是眼睛周围鼻子或者耳部出血会有出血的症状,这点就让人害怕,更别说还有头疼、脑震荡、脑挫伤和颅内出血。
“啊,他到了!”不远处几个小蜜蜂听到声音后,连忙将视线转到这里,看到那小弟倒下的时候,连连大叫。
胖哥以为是那个闹事的舒畅呢,笑笑挥了挥手道:
“唉,没事,不就是倒了吗。”
可那几个蜜蜂却满眼惊恐的盯着那边,丝毫没有回应他的意思。
都不回我的话,难道发生什么事了?还是说小弟将那个女的打死了?
一想到闹出人命了,他吓得连忙看了过去,不看不要紧,这么一看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那倒在地上的赫然是自己的小弟,看着那走开的舒畅,立马喝到:
“给我站住!”
&bp;&bp;&bp;&bp;“你对他做什么了!”
那雄厚的声音,几乎贯穿了整个大厅,那震耳欲聋的音乐也抵挡不了。舒畅这种性格又怎么会,这么简单的就站住呢。
胖哥急了,加快了脚步,一把拍向了舒畅,故伎重演这次倒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
“大家掌声欢迎,我们的歌手白一默。”舞台上主持人选择了无视这边的事故,为了让大家的目光全部从那里转移开来,连忙提前了本该一小时之后才上场的演唱。后台正在为一小时后的演奏做着准备工作的白一默,哪能想到这一小时的时间会这么短,他狐疑的看了看时间。
没错啊,确实还有一个小时啊,怎么会现在就上场呢?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这么想着,便不去理会那主持人。
台下的人群有一半是冲着喝酒氛围来的,也有的是为了美女帅哥来的,不过更多的则是为了白一默而来。一听到白一默会提前演唱,一个个都激动万分的欢呼鼓掌,可一分钟过去了,都没有出现,这让他们有些生气了,一个个议论纷纷的同时,不停的在抗议着。
那想起来会发生这事情,主持人这下急了,好在他有着这身经百战的经验,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法子圆场:
“看来今天,我们的白一默有些紧张啊,那么就由我将他领出来,大家说好不好?”
仅仅一句话,便将他们从愤怒的边缘拉了回来。
而他的办法,便是简单粗暴的,直接走到后场,将白一默拉上了台。
看着那些有些熟悉的身影,虽然带着疑惑,可他还是尽职尽责的,做起了他的工作。
胖哥哪里知道舒畅会有这本事,还以为只是一种巧合,小弟才被打倒,也正因他这种无防备,好戏重演了。不过唯独比小弟好的是,他没有被她踢晕,那一身肥硕的肉,在激烈的颤抖后,还为他提供了一些保护,不至于他立即晕倒,摇了摇头,整理好自己的思绪,颤颤巍巍的起了身。那些小蜜蜂见他倒地后,一一叫了起来,那些正听歌的人,倒是没有在意,可正在唱歌的白一默,却将实现转移到了这里。
真的是舒畅,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刚刚还疑惑的他,这些可以坚定的肯定,那个影子就是舒畅。
迟疑了一秒后,才想起自己正在工作,将视线收回,赶紧跟上节奏,为了不让大家的视线都转移,甚至还破天荒的与观众做起了互动。
胖哥倒地着实让其他几个小弟惊讶不已,他可是两百三十斤的大胖子啊,谁能这么厉害,将他打倒。
“看什么看,给我上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胖哥怒发冲冠的指着逐渐远去的舒畅。几个小弟,为了表现自己的忠诚,一个个往前跑去。
每次胖哥出来,带的人都不会有多少,这次就带了五个人,被舒畅干掉了一个之外,还有三个。要说一个练家子对付这三个手无寸铁的混混,怎么也是小菜一碟。可白一默不知道舒畅的本事,一直认为她就是个柔弱的小女生,下一秒便将话筒递给了吉他手。
“下面由我们的吉他手为大家演唱!”那个吉他手哪能料到这状况,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毕竟都是搞音乐的,唱个几首歌还是可以的。
而白一默呢,便立即冲了下来,拉住舒畅的手就往门外跑。
&bp;&bp;&bp;&bp;“你对他做什么了!”
那雄厚的声音,几乎贯穿了整个大厅,那震耳欲聋的音乐也抵挡不了。舒畅这种性格又怎么会,这么简单的就站住呢。
胖哥急了,加快了脚步,一把拍向了舒畅,故伎重演这次倒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
“大家掌声欢迎,我们的歌手白一默。”舞台上主持人选择了无视这边的事故,为了让大家的目光全部从那里转移开来,连忙提前了本该一小时之后才上场的演唱。后台正在为一小时后的演奏做着准备工作的白一默,哪能想到这一小时的时间会这么短,他狐疑的看了看时间。
没错啊,确实还有一个小时啊,怎么会现在就上场呢?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这么想着,便不去理会那主持人。
台下的人群有一半是冲着喝酒氛围来的,也有的是为了美女帅哥来的,不过更多的则是为了白一默而来。一听到白一默会提前演唱,一个个都激动万分的欢呼鼓掌,可一分钟过去了,都没有出现,这让他们有些生气了,一个个议论纷纷的同时,不停的在抗议着。
那想起来会发生这事情,主持人这下急了,好在他有着这身经百战的经验,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法子圆场:
“看来今天,我们的白一默有些紧张啊,那么就由我将他领出来,大家说好不好?”
仅仅一句话,便将他们从愤怒的边缘拉了回来。
而他的办法,便是简单粗暴的,直接走到后场,将白一默拉上了台。
看着那些有些熟悉的身影,虽然带着疑惑,可他还是尽职尽责的,做起了他的工作。
胖哥哪里知道舒畅会有这本事,还以为只是一种巧合,小弟才被打倒,也正因他这种无防备,好戏重演了。不过唯独比小弟好的是,他没有被她踢晕,那一身肥硕的肉,在激烈的颤抖后,还为他提供了一些保护,不至于他立即晕倒,摇了摇头,整理好自己的思绪,颤颤巍巍的起了身。那些小蜜蜂见他倒地后,一一叫了起来,那些正听歌的人,倒是没有在意,可正在唱歌的白一默,却将实现转移到了这里。
真的是舒畅,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刚刚还疑惑的他,这些可以坚定的肯定,那个影子就是舒畅。
迟疑了一秒后,才想起自己正在工作,将视线收回,赶紧跟上节奏,为了不让大家的视线都转移,甚至还破天荒的与观众做起了互动。
胖哥倒地着实让其他几个小弟惊讶不已,他可是两百三十斤的大胖子啊,谁能这么厉害,将他打倒。
“看什么看,给我上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胖哥怒发冲冠的指着逐渐远去的舒畅。几个小弟,为了表现自己的忠诚,一个个往前跑去。
每次胖哥出来,带的人都不会有多少,这次就带了五个人,被舒畅干掉了一个之外,还有三个。要说一个练家子对付这三个手无寸铁的混混,怎么也是小菜一碟。可白一默不知道舒畅的本事,一直认为她就是个柔弱的小女生,下一秒便将话筒递给了吉他手。
“下面由我们的吉他手为大家演唱!”那个吉他手哪能料到这状况,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毕竟都是搞音乐的,唱个几首歌还是可以的。
而白一默呢,便立即冲了下来,拉住舒畅的手就往门外跑。
&bp;&bp;&bp;&bp;一直很淡定的舒畅,本想着要怎么折磨这几个混混的,谁知突如其来的一个人,将她拉跑了。这下她终于打破了淡定,开始愤怒了。
“你神经病啊,拉着我跑!”被这不知名的人拉着拼命的奔跑着,她真有种揍飞他的冲动。
“你才有病呢,这么多人打你,都不知道跑,难不成还想和他们对战么?”
白一默!
舒畅的脸立马红了,多久了,他们多久没有这么说过话了,整整一个月,他都当她是透明,还那那个有着校花称呼的萧梦晗,天天秀恩爱。幸福来的如此突然,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了。
若是可以,希望永远这么被他拉着奔跑着。
“想什么呢,赶紧跟我跑啊,你听他们要追上来了!”那些小弟本来觉得舒畅有些邪乎,毕竟他们可是亲眼所见她一脚摆平了胖哥,若说三人一起去揍,他们都有点没把握,谁知道,这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倒是将这个丫头拽走了。
跑?肯定是被我们的气焰给震慑住了!
这混混方式的思考方式,连忙将自己的底气填满,拿起酒瓶子就追,那刚刚的不确定,顿时化为肯定,是肯定能解决这个丫头。
“别跑!”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白一默跑得更快了。
你说不跑,就不跑?当我们是傻瓜么?
舒畅倒是一改刚刚那高冷的气质,立即化生为一个小姑娘,满脸笑容的看着白一默的侧脸,还时不时的将目光扫向他们两只相牵着的手。一种棉花糖的甜蜜,散布了整个空气,四周的花香仿佛在这骤然间倾泻而出。只是那身后的几声,毫无违和感。
“你为什么来这里!”他的疑问打破了她幻想的一切美好。
“我。”
那天我来酒吧不正是因为吃醋,想见到他么,说不定那天真的和他有关。
“两周前的周五你在不在酒吧?”
“问这个干嘛?”
“关于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快说!”
“姐姐,我们能不能不说话,后面几个家伙追的那么快,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这……”点路算什么?我学习跆拳道那会儿,每天都要跑一公里,练习耐力呢。
她本想脱口而出的话,在下一秒突然咽了回去。她被他七拐八拐的跑着,最后竟然带到了一个巷子口。
“你们,你们,叫你们站住,非要跑,这下还不是被我逮住了!”
没几秒混混三人组也赶到了,一个个气喘吁吁的指着他们,说着这些令人胆怯的话。不,准确的说,是让白一默胆怯的话。
“你往后,这些人是冲我来的。”舒畅下意识的将他往后推。
“你是女孩子,应该我保护你。”不明白情况的白一默,立即的挡住了舒畅。
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舒畅本想说出的话,也都吞回了肚子。他那毅然决然的侧脸,真的是帅极了,身上散发着英雄才有的色彩光芒,令她深深的印刻在脑海中。
那我就在你身后,好好的看你为我打斗。
&bp;&bp;&bp;&bp;狭窄而又黑暗的小巷子里,布满了浓浓的垃圾味儿,平日里专门放置一些没人需要的杂货与生活垃圾,那泛绿的纸箱子中,不停的向这空气中散发着那令人作呕的酸味儿。漆黑的夜晚,那泛黄的路灯,将里面一切影子,都拉的又细又长。时而会听到些划破天际的叫声,尖细而又刺耳,这像猫叫又像婴儿啼哭声,令人不寒而栗。
那三个混混渐渐挨近,那影子在这光照下,如同深夜中猎食的饿狼。眼见着他们步步逼近,白一默的手掌心也更加湿漉,过山车般的心跳,令他不由吞了口口水。
不知不觉中,他已是满头大汗。与他的心情恰恰相反的舒畅,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接下来行动的同时,还装作胆小怕事的样子,蜷缩在他的身后。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害怕,他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
舒畅能十分肯定的感觉到,他的紧张他的恐惧,特别是对方的手中还有啤酒瓶这个能置人于死地的戾气。
“一会儿,我控制住他们,你赶紧往外跑!”他低声耳语道。
“那你怎么办?”她倒是觉得好戏才真正开始。
“别管我,我是男子汉,自有办法逃脱,到时候你出去了赶紧报警。”他说话的神情简直就是视死如归,只是舒畅却在他脸上看到了满满的惧怕之意。
明明自己都害怕,为何还要保护我,明明你可以不用趟这趟浑水的,可为什么偏偏还要将自己扯进来,明明你对我没意思,却为何要为我做这么多?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舒畅,在这一刻,还是将存放心中许久话说了出来:
“两周前的周五,你在不在酒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哪里还会有心情去回忆这个问题。
“在,你一会就按照我说的,跑出去!”不耐烦的回答道,依旧不忘提醒她刚刚的方案。可舒畅却怀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继续问道:
“那,那天是不是你送我回家的。”
又是一问,这回由不得白一默回答了,那几个混混已经拿着酒瓶向他们冲来。
“你真是烦,是是是是,好吧,都什么什时候了,问这些!”他终于受不了了,连她说什么都没听清楚,就以“是”敷衍了过去。
真的是他,那么脑海中那个和我亲吻的是,也是他了!
想到这里,舒畅不由松了口气,脸上也笑开了花,几个混混可是很沉浸在白一默这一脸恐惧的神情,觉得自己的气势着实太强大,还想给点面子,下手轻点。可见到那女孩子不但不畏惧还满脸笑容的样子时,顿时“杀”意顿起。
不打残也要打成重伤,叫你轻视我们!
白一默身为男子汉怎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伤害舒畅,连忙挺身而出将拳头打向其中的人肚子上,是有用可周围还有两个人。
“竟然敢打小爷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给我往死里打!”
另外两个兄弟,连忙拿起啤酒瓶往他的头上砸去。
&bp;&bp;&bp;&bp;眼见就要下手,舒畅一个鞭腿,即刻撂倒了一个,可再想阻止另一个,奈何她的速度不能在一时间踢倒两个,只听“嘭”的一声,便见一个瓶子在他的后脑勺处,化成了无数个碎片,飞行在空中接而散布一地。对于这猛烈的一击,白一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脚步晃动了两下,有些神志不清的摇了摇头,脑勺处传来的钻心疼痛,让他即刻摸过了过去,也许这是他活到现在,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血,还是自己的血。这一瞬间,他有些晕眩,不是因为疼痛,而更多因为这从未见过的一滩血。
舒畅也惊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失算,给他造成了如此大的后果。怒火中烧的她,将一切的愤怒愧疚全部转移到了那个实施者,她没有使用一贯简单粗暴的鞭腿踢太阳穴,而是将前提、横踢、侧踹、后蹬,一一使用了个边,说实在的她更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那个家伙来一个酒瓶子,可她实在下不去手,最后对着他的重要部位一个猛踹,就这么让他结束了。
110和120在等待了数十分钟后,一一到达了现场,看着那倒下的三个混混,警察都不由啧啧赞叹舒畅的技术,同时也为这三个愚蠢的混混捏了把汗。
这哪里是混混与孩子啊,简直就是白痴与高手,没被这丫头打残废就不错了,只可惜了那个男孩了,希望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这件事情毕竟是去酒吧而导致的,酒吧老板付了一半责任,胖哥全责,且以故意伤害罪被判了一年的有期徒刑。为了不让学校知道此事,白一默只能以摔伤为由,向学校请假一个月。至此这件事便告一段落,只是这又成为了他们两个之间的秘密,见他们之间那拉远的距离,再一次的拉进了些许。
只是白一默不知道,自己那句敷衍的话,让舒畅对他的态度彻底的改变了。本就认真的她,变得更加认真了,以往最懒得抄写的笔记,现在也写的一字不落,那歪歪扭扭简直像是虫爬的字体,也一个个变成了端正挺拔的军人屹立在书本上。班上因曹帅的事情,对她的议论声更加猖狂了,上次已经吃过教训的宁宁,又回到了以往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唯一的改变便是她的身后,多了一个李宇哲,他就像是个黑骑士般,时时刻刻的保护在她的身侧,而她对曹帅的感情依旧有增无减。班上那坚固的四人组,就因为她的介入,而彻底瓦解了。
“你看,她都不喜欢你,你还在旁边,跟个跟班似得。”刘浩然几次三番的劝阻,换来的都是李宇哲的沉默。他清楚,他与他之间这两年多的友谊,将燃烧殆尽。一盘棋中,看的最清楚的莫过于旁观者,可下棋者深陷其中,已无法自拔,总是有心提醒,也誓死坚持着下着那一步死棋。
两人最后一次的对话,让他们仅存的最后意思轻易也一刀两断。
体弱多病的孟淑清,在八百米的测试上,低血糖而晕倒,作为朋友的刘浩然王雨婷,连忙山前帮忙,可奈何这该死的八百米将他们的力气也都损耗的差不多。
&bp;&bp;&bp;&bp;“李宇哲快来帮忙啊!”吃不消的刘浩然朝着他大喊着。
他看着孟淑清的倒下,当下心一惊,变想跑去帮忙,可还没走几步呢,那个宁宁就摔倒在了地上,且用着那娇柔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两边一个是朋友,一个是心仪之人,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可这在刘浩然和王雨婷看来,这分明是宁宁给他们好看,当时宁宁面对着他们,她装跌倒的同时,还给了他们一个挑衅的眼神。可陷入爱情这沼泽中的家伙,眼睛根本就是瞎的,装的和真的都分不清楚,只知道她,是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我来帮忙。”一向不谙世事的舒畅,赶来过来。她从小练武,体力自然比一般人要好上许多,轻而易举的就将孟淑清抱到了校医室。
这个瞎子,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两年多的轻易,还抵不上几乎是陌生人的舒畅!
感谢舒畅的同时,他们两人对李宇哲的意见更加浓了。
因为此事,从此他们的感情,就这么一刀两断,成为了路人。即便位子还是坐在一起,但他们早就将他当成了空气,不过此事上舒畅却收益了。其实这对于她而言,是好事也是坏事。
一下课这三人,便把她团团围住,不是问她学习方面的问题,就是找些话题与她一起闲谈,今天是讲学校的四大传说,明天讲老师之间的八卦,后天讲同学的地下情,每天的糖衣炮弹幽默风趣,即便她再怎么高冷,久而久之也被他们的软磨硬泡,放下了架子。从一开始的格格不入,也演变成了融为一体。是的,她的高冷气质,在遇到他们三人时候,立马变成了一个吐槽帝,当然也只有遇到他们的时候,有时候她这种切换自如的气质,令他们三人都惊诧不已。
“舒畅,你在班上第一个月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个自视清高的自大狂,独来独往的还以为你是个怪咖呢。”王雨婷孟淑清也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哦?那我展露了我的凶残后呢?”她毫不掩饰的,将自己动手的事情以“凶残”这么夸张的方式叙述了出来,凶残确实有些夸张了,可放在这只会大嘴炮的学生中,她的方式真的算是凶残了。
“我靠,简直把我吓尿了!”刘浩然配合的目瞪口呆,实际上当时不仅仅是他,就连王雨婷孟淑清,甚至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天说尿,也没见你哪次真的尿过。”这个补刀,倒是让周遭都笑了。能让这牙尖嘴利的家伙语塞的,看来也只有她了。
“对了,你们听说隔壁班白一默的事情了么?”王雨婷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满是猥琐的笑道。
“呵呵,看你这笑容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在我们面前还卖关子,你有意思么!”
“据我所知,他不是摔伤的。”
“那是什么伤?难不成是被打伤的?”刘浩然这无心的一句,倒是将舒畅的心猛地收紧了。
难道他们知道了什么?
满是警惕的看了看,但想想又觉得不对:
怎么会知道,即便是知道了,不过是智斗歹徒,绝对不会将酒吧牵扯出来。
这么一想,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bp;&bp;&bp;&bp;“你,你先给我打住,让我来猜猜。”刘浩然一把将王雨婷的话打断,将一切的目光全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这可是惹得她有些不满,她有些轻蔑的道:
“好咧,我让你说,看看是你的消息灵通呢,还是我的快准狠呢。”这有点发战书的意味,其实每天都会在高三B班轮番上演,两人都是八卦达人,又同是牙尖嘴利之人,唯一不同的,恐怕只有性别了。这两个如同镜子般的相似,放在一起除了斗嘴比赛,还是斗嘴比赛,也正因为有了他们的存在,才让孟淑清与舒畅这两个话不多的孩子,和他们有了交谈,这四个人的组合才能真正的成立。
“哎呀,这有什么难的。”满是自信又带挑衅的瞟了眼王雨婷,刘浩然更加得意道:
“在我这关于白一默,一共有三个版本。”演绎的有板有眼,还有那声音的抑扬顿挫,那模样像极了茶社里说书的先生,恐怕就差了配音用的小木板了。
“哎哟喂,还三个版本呢,是不是打算在这三个里头,一个个蒙啊。”
“哈哈,你这难道就是不自信的表现么,得得得,你先喝喝水,听听我的这三个版本,再加补充啊。”
这京味儿十足的对话,引得在座另外两人呵呵一笑。
这个刘浩然嘴巴真能说,读书怪可惜的,应该从小学说相声,以他的聪明资质绝对能成为郭德纲一样的大人物。
舒畅心中暗想着,谁知孟淑清竟朝她会心一笑。
这便是朋友间的默契,想的都是一样。
她的这一行为,倒是让舒畅心中一暖,之前她所认为的友谊,并没有拿她当回事,甚至那些人一直以为她和她们在一起是一种炫耀,心中堆积的多年怨恨,在这个暑假中倾泻而出,那时舒畅只觉得友谊着实是个恶心的东西,可现在这样仅仅一个眼神,就让她否定了这个想法。
“快点说,别卖关子了。”
“好哩,你就洗耳恭听吧。版本一:据说白一默英雄救美,在一群醉鬼手中救下来一个少女,虽说人被摆平了,姑娘没事了,可他却中了一个致命伤,治疗了一周才出院。”
这个才是版本一,就和事实如此的相似,那之后的版本二和版本三呢,一想到这个,舒畅的心顿时悬了起来,即便是在十月这个阳光和煦晴空万里的日子里,也觉得浑身一冷。
“那二呢?”
“哎呀,你别打乱我节奏啊,版本二呢,我个人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说是白一默在酒吧打工,结果泡上了一个不该碰的女人,她的男人见状就要打他,女人则是各种求情,可是没用啊,两人便遭到了追杀,好在白一默有两下子,将那几个人打到了,可自己却挂彩了。”
这第二个版本说的更是接近事实,一时间舒畅大汗淋漓,整个白色的校服在这个瞬间,被汗浸湿的近乎透明。
“哈哈,当然我个人觉得吧,这第二个绝对是不靠谱的,这个白一默怎么会有喜欢的人,胆子还这么大,不过若是真的那也太厉害了,泡妹的同时,还次次保持第一名。”
&bp;&bp;&bp;&bp;“唉唉,说什么浑话呢,人家白一默怎么会是这种人,你别打破他在我心中的那男神的形象啊,再说了,他连校花萧梦晗都不在意,怎么会看上那别人的老婆,我看你啊,就是嫉妒,嫉妒他长得比你好看,学习比你好,看到人家难得落难了,就见不得人家好非要落井下石!”一听到他如此的污蔑白一默,舒畅没跳出来,倒是王雨婷替她蹦了出来,那指着他鼻子的手,差点都要戳到他了。
“唉唉唉,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白一默了,你不是号称不在高中处对象的么。”他反倒忽视了她对他的反驳,竟然找了个炉头不对马嘴的话题。
“谁说我要找对象了,我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么,高三这个黄金时代,不好好学习考个一本,谈对象岂不是浪费生命对不起父母对不起自己!再说了高中恋爱能有结果么,到了大学还不是要吹的!”
“我问一个问题,你扯那么多干嘛。不是喜欢白一默,干嘛反映这么激烈?”
这话问的,将周遭的氛围一下子下降了十度。王雨婷楞了一下,皱了皱眉头满脸鄙夷的看到:
“这叫做欣赏,谁像你那么龌蹉,动不动就是喜欢,你当我和宁宁一样那么肤浅么,只知道喜欢那张脸,白一默长得岁不错,可我更佩服他的气度,纵使别人再怎么说三道四,依旧我行我素始终如一的追随着自己的目标,若不是他自己说出来是贫苦家庭的孩子,我还以为他非富即贵呢。”
她这么一解释,舒畅顿时回忆起来:
确实,白一默身上并没有那些穷人家孩子的影子,他不自卑也畏强权,一直保持着颗强大的心脏,面对着那些无聊之人的挑衅侮辱时,能以无视的方式忽视他们,自信而又理智,在这些年中,她遇到很多人都因为那些闲言碎语而困扰,甚至改变自己初衷的人,像他这样着濯清涟而不妖的实让人钦佩。
“别扯话题,之前两个和我的都不一样,一点都不准,快说第三个!”终于反应过来重点的王雨婷,一把拍向桌子,制造出了“嘭”的声音。
“第三个么。”故弄玄虚的他,却将眼神瞄向了舒畅,这一眼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难不成,难不成被他们知道了。手猛地抓紧了衣角,呼吸都变慢了一截。还是这天天呆着的教室,还是这天天坐着的椅子,周围还是那三个可爱而又搞笑的同学,一点都没有变化,依旧是那么的平静,可这一刻她的心中,却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我觉得最接近真实的版本,他不是没有钱么,为了钱当起了家教老师,可惜人家不愿意给钱,于是闹开了,无意间将他推下了楼,他就从二楼滚到了一楼,手就断了。”
那心中的骇浪,在他说道当家教老师的时候,便立即化成了小溪流,流淌而逝了。
这个刘浩然,就知道唬人,真是吓死我了。
&bp;&bp;&bp;&bp;“王雨婷,你觉得我这三个版本怎么样?”调高眉头满脸期待。
“你啊,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可是和我的版本相差甚远啊。”
“那你说说看看呗,让我看看这区别在哪里。”
舒畅那颗才舒平的心,在这两人的对话中,再次被提起。
“这个么,据我得知。”
“得知什么,舒畅你跟我过来一下。”没等她说完,许久不见的曹佳睿便打断了她的话,径直的走了过来,将舒畅一把扯到了门外。
“哇塞,这不就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么,我赌十分钟,他一定要被咱们这冰山美人抽一巴掌。”刘浩然即可便发挥了他那八卦精神。
“十分钟太长了,我赌五分钟,不过你赌什么?”
“这个么,你说的算。”满心的自信,他可是很清楚,这个赌自己赢定了。
“哟,这么自信啊,那么。”王雨婷的眼神在他的身上来回看了一边,随机一连娇笑道:
“孟淑清,你要不要也来参与我们的打赌?”
有句话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孟淑清看似很安静,其实也是个语出惊人的家伙,当然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八卦。遇到这种好事,她怎么可能放弃呢,只是她将眼光撇向了不远处的李宇哲。
他还是和之前一样,安安静静的看着书,可惜只要宁宁一句话,便能打断他所有的计划。
“李宇哲,这个题目。”
“哦,这个啊,我写好了,你可以参考参考。”还有提出来呢,他便自动的将作业双手递了上去一,这卑微的爱情,让她不由撇回了头。
“好啊,那赌什么?”大吸一口气,佯装感兴趣的道。
“这个么,想不到,不如,你来想呗。”
“唉唉唉,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意见。”刘浩然急了。
“怎么,你有意见?”
“不不不,没意见。”只是一眼,便让他笑着答应了。
“那么输的人被人打手心吧。”想到那个双手递给宁宁的李宇哲,她忽然有种抽打那双手的冲动。
“手?这太小儿科了吧,怎么也要给我打脸蛋吧!”王雨婷此话一出,倒是引得刘浩然一阵大笑。
“哈哈,你们两个一定要玩的这么狠么,女孩子被打脸可是不好的啊。”
“什么好不好,就这么定了,对了孟淑清,你的结论是什么,难道想的和我一样么?”
“我结论吧。”看了看外面两个正在谈话的家伙,她眯了眯眼睛:
“舒畅不会打他,反倒还会很着急。”
“你这是在说笑吧。”意外的两人一口同时。
舒畅和曹帅两个人能安安静静的聊天,这对于同学们而言,就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这两人经历了之前的事情后,一直没怎么说过话,即便是曹帅想找她说话,都是被她的黑脸所无视,这么下来别说心平气和的谈话了,就连说句话都是一件及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找我干嘛?”不耐烦的看着窗外,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留在他的身上。
&bp;&bp;&bp;&bp;“这段时间,你每天放学必须得我陪着。”他这一脸正经的样子,从认识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可她还是有些反感道:
“为什么?”
“你非要我说的这么明白么?”张望了下四周,见没有多少人,这才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说道:
“昨天我也在酒吧。”
仅仅几个字,便让她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什么?”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即便他进监狱了,可他部分手下还在外面,你觉得他们会让你这么安然无恙的活下去?表情越说越严肃,恨不得给她两巴掌,让她好好认清自己做的错事!
昨晚的事情,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一点,没有呈现在舒畅面前,胖哥带进去的人虽然只有四人,可他身后还有一群待他下令的小弟,舒畅将他打倒的那一刻,他便喊了所有人给自己报仇。
听到舒畅来的消息,急匆匆来到酒吧的曹帅,一进门便见到白一默将她带着跑出门,那一刻他是矛盾的,一方面想英雄救美将白一默所在的位置挤下了自己上,可另一方面又想到这棘手的后事,两者均衡了一下,他还是选择了后者最重要可不能在舒畅面前表现自己的选择。
别看胖哥这种人似乎没有什么本事,可他却有着常人畏惧的手段。之所以能如此的嚣张跋扈,还要源于他的工作。有人想要找些乐子时,他便是这些人的带领着,然而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交易,这里面还有着一种无法想象的暴力。他们会想办法将这些人灌醉,在他们行乐之时,低端的是将其的钱包一掏而空,高级点的则是让美色去勾引他们消费,骗到身无分文为止,很多人从里面出来后,连回家的钱都没有了。这种事情属于灰色地带,但他们并没有触犯法律,那些人又是自愿,警察自然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将胖哥背景介绍一遍后,舒畅瞬间傻了,她也没想过自己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不过她担心的不仅仅如此,还有白一默,若说曹佳睿一直在酒吧常驻,那么一定早就知道白一默的秘密。他一向不是个好人,说出去的话,那么白一默就完蛋了。
越想越后怕,她的脸色也渐渐的由红色变成了惨白。
“那他的事情呢?”一向冷静的她,头一次在他的面前慌张了。
从没有见过她这一面的曹帅,心下当即明了了。
寻找了许久的人,原来就是他啊。
心中骤然起了一种无名火,有点想被羞辱,也有点像是嫉妒,不过更多的还是羡慕吧。
“毕竟一切源于你,他自然没事。”按下了心中那团怒火,压低声音的注视着她。
“你喜欢他对么?”
这突如其来的疑问,倒是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我,我。”从来淡定自若的舒畅,竟然结巴了。
“这有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这么理智的人,难道这点都分不清么?”
&bp;&bp;&bp;&bp;“喜欢。”思索半刻,最终她还是回答了。
从昨天开始他便知道自己迟早会面对这一个答案,也在心中做了无数的假设,对于她的感情,他一直归纳为一种占有欲,或者还有点不甘心,又或者还有点敬佩之意?这么想,便舒坦了许多,可现在亲自听她说出这个答案时,纵使准备的再充分,心还是空了半截。
咽了口口水,眼睛微微往下望去,仅一秒他便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你说的事情我很清楚,想要我保密的话,你得拿个东西和我交换。”
突然语锋一转,舒畅直觉头疼,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升起。咬紧了牙齿,皱紧了眉头,再一次回到了以往对他那不屑的态度。
她的神情什么意思,阅人无数的曹帅怎么会不知道呢,只听他呵呵一笑,便摇了摇头道:
“是我给你的映像太差了呢,还是你一直就这么看我的呢?”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好好好,一样的,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龌蹉,我想要的东西都会亲自夺回来,但方式方法一定是正大光明,不然岂不是亵渎了我的灵魂。”
哟,还亵渎灵魂。
舒畅心中冷哼了一下,有些期待他接下来所谓的交换条件。
“这个月的家庭聚餐你还记得么。”
家庭聚餐?这对于舒畅而言可是她唯一能见到父母的机会,这个她怎么可能忘记。
“事情很简单,你在聚会上,只要老老实实的当我的女朋友,演一出戏,一切便可以了。”
什么扮演女朋友!还是在家庭聚会上!
舒畅几乎要跳起来:
“你这是故意的吧,家庭聚会让我们两个假装情侣,这次个大家庭都在,你这样要我把脸往哪里搁!”愤怒的她,恨不得将他好好的教训一顿。然而她还有求于人,只能忍气吞声,可她却没什么好气:
“哼,还说你手段多么的正大光明呢,原来也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曹佳睿你真是让我越来越瞧不起了。”
“大姐,你想多了,你好好想想这次最终收益的人是谁?”
这话一说,倒是让她认真的思考起来,父亲也曾说过,这次有几个公司都在和他抢曹家的资源,哪怕他们已经合作,可面对这次新开发的项目连父亲都没有把握。不,绝不是这么简单。
这个聚会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聚会,以为是家庭中交流感情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每一个家庭都代笔着一个公司,一般来说都是具体几个企业,为了更好的发展,而举行的谈生意会。男人们在这能认识新的商家,从而投资与合作。女人们表面上相互打听八卦,实则在女眷中找突破口。孩子们更是不用谈了,就是拿来炫耀攀比的利器,当然了,还有生意上的“联姻”,这里的“联姻”并非是指结婚,也可说是谈恋爱,或者是朋友,反正有了这层关系之后,这两家公司就可以光明正大不用顾及的联合了。自然一开始曹佳睿想到的就是这点,不然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有意思的女生而转校。
&bp;&bp;&bp;&bp;“现在又不是古代的封建社会,难道你还担心所谓的名声?”
你当我是你啊,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节好么,在外面随便怎么玩,在家特别是面对那么一帮人,这不是给自己找丑闻么!
舒畅没好气的媚了他一眼,那心中的话,字字句句都写在了脸上。
“好好,那我们就表现的亲密一点,像是朋友就行。什么都不说,就让他们这些老家伙自己去意会去,反正我的意思摆在这了,你自己看着办,是帮还是不帮?”看着他摆出一脸随意的样子,舒畅只想大骂声伪君子。
我若是不帮你,你会帮我么,真是会说漂亮话。不过,帮你好像我们两家是双赢的结局,顶多就是损失点名声,却也能以朋友的名义洗清掉,这么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这么一想,她倒是同意了。
舒畅是个不爱笑的人,可她确实一个容易将表情摆在脸上的人,对别人可能没有这么明显,一旦面对自己相熟的人,便一露无遗。她这点自然被擅长观察的曹帅知晓,看见她那下垂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便清楚鱼儿上钩了。
白一默的事情,怎么也因她起,一直想弥补一些,想着去他家看望下,或者,或者带点她的小私心。每当她想问出口时,那些话就像是长了根儿似得,死死地黏在了她的喉咙里。
“白一默,你,你。”
“嗯?”
“那个毕竟你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的,要不要我帮点忙?”
“不用了,以后离我远点就好,每次遇到你都没有什么好事。”
一向自信的舒畅,在这一刻彻底没了,一切都没有了。拿着电话的手,也僵硬了起来。电话那段并没有挂断,还传来了他的一句话。
“不过,谢谢你。”只是这句话对于这位几近伤心欲绝的舒畅而言,根本成为了一个不存在的对话。
他竟然这么说我,我是麻烦精?
回想起和白一默在一起遇到的事情,正如他说的那样。一开始因被她知道了秘密,而以此相要挟让他为自己补习。第二次就是昨天,为了救自己,将自己弄得要静养一个月。
不对,不是说上次也是他吗!
猛地她想到了昨晚白一默亲自承认的事情,在这一刹那,脑子像是打开了水闸似得,将那晚的事情尽数倾泻而出。除了那张模糊的脸,其他的她竟然全数想了起来。
我竟强吻了他!
那最重要的情节,在她的回忆下,几乎历历在目。脸顿时滚烫如铁,那才被白一默说死的心,也顷刻间复苏了。将一切联系起来,她将白一默全部解释为别扭。没错别扭,昨天的他是想英雄救美的,适得其反却成为了美人人救英雄,最后还被打成重伤。这事情换做谁,自尊心都会受挫点吧。
真是可爱的家伙。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距离十五号的聚会还有两天。
终于能见到爸爸妈妈了。
小时候的她,总会被小孩子们嘲笑为没爹没妈的孩子,哪怕她每次都要解释他们是去赚钱,可那些孩子依旧嘲笑她,因此便憎恨起了父母,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矛盾的是,她又非常渴望拥有他们的爱,随着时间的飘逸,父母在身边的机会一天比一天少,直到现在这一个月才能见一次。长大后的舒畅,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不懂事,相反非常的珍视这得来不易的亲情。
按照以往的推算,十五号聚会,爸妈怎么也会在十四号晚上回来。
还有一天呢。
&bp;&bp;&bp;&bp;门外突然“咚咚”的两声,舒畅下意识的打开了房门一探究竟,只听到楼下琴姨和几个陌生男人的交谈声,心中顿起了疑惑,那声音像是在争吵,也像是在求饶,等她下楼后,才发现那几个嘈吵声音的主人早已没了踪影,独有父亲和琴姨,而他们两个正抱在一起。
这什么情况!
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一切又回到了往常,父亲在换鞋子,琴姨在拿着毛巾站在一旁。
难道刚刚是我的幻想?
眼睛是不会出现幻想,这是常识,可在于舒畅这里,她宁愿将那一切当成是一个幻想。
一个是她尊重的父亲,一个是照顾她多年如同亲人的琴姨,这两个人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会有什么。
似乎是发现舒畅,琴姨转过身笑道:
“呀,你醒了,正好你父亲今天回来了。”那一如往昔的笑容,和那司空见惯的场景,让她选择了遗忘,遗忘那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画面。
“母亲呢?”看着父亲穿戴好,她往他身后张望了许久,却怎么也没有见到那个期待已经的身影。
“她有事,明天直接去聚会。”父亲一点没有许久没见的激动,反倒很是冷淡,还有些疲惫,像是很久没有睡觉的样子。
一个月只能见一次,还不愿意回家见我!
心中虽然记恨着,却依旧很想念这个母亲。从记事开始,这个母亲就甚少出现在记忆中,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不是她生的,天下哪个母亲不爱自己孩子的呢,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性格倒是越来越像母亲了,长得也越来越像,心中的疑惑,也渐渐打消。
为什么母亲不爱见我?
不产表达情感的她,只能将所有的疑问一一放在肚子里,面对这难得一见的父亲,她心中有千言万语也都到了嘴边,卡住了。
“这个月怎么样,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和不开心的事情,说说给爸爸听听?”饭桌上父亲夹了一块鱼肉到了她的碗里。
看着碗里的鱼肉,舒畅看了几秒,才吃掉。
我从来不喜欢吃鱼,这么多年了,爸爸都不知道。
琴姨想阻止的,可见舒畅都吃了,只能作罢。
这个傻丫头,明知道自己海鲜过敏,也不知道说出来。
对她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父亲吃完饭后,说了些明天注意事项,以及嘘寒问暖的几句便回到了房间休息去了。
父亲一走,舒畅连忙咳嗽起来,琴姨也立即将过敏药拿了过来。心疼又是责备的说道:
“你这丫头,怎么每次都不会拒绝,这都几次了,要是你爸以为你就是喜欢吃鱼,那以后你怎么办!”
“咳咳。”她笑了笑,擦干净嘴边的油渍道:“每个月就回来一次,我也只能见一次,父亲夹菜给我吃很多时候都出现在我的梦中,好不容易实现了,我怎么舍得拒绝呢。”笑的一脸天真,面对家人的她,剔除了身上所有的刺,如此纯洁的她,让琴姨不由的将她一揽入怀。
“傻孩子,你真是个傻孩子。”这些年她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一直以为她是个坚强的孩子,原来也有如此柔弱的时候。
傻孩子,以后你怎么办啊。
知道舒畅成绩的进步,父亲很是欣慰,摸了摸她的头鼓励的给了她一张卡:
“密码是你的生日,算是给你进步的礼物了。”看着这女儿,父亲越加的温柔了“明天的聚会很重要,务必打扮的好看点,今天下午我叫人过来帮东西都拿过来。”
“爸,要不你陪我逛街?”全然不在意父亲的话,握住他的手臂就是一个撒娇。
“逛街?”爸爸只觉得头疼,不过对这唯一的女儿还是柔声道:
“你怎么会有这想法?”
“爸,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逛街是什么时候么?”
上一次?他开始回想,可在脑海里搜索一遍后,才发现真的很久很久了,因为他连什么时候逛街的都记不得了。
看着爸爸脸上那迷茫的神色,舒畅便拉起了他的手:
“爸,我们走吧。”
见女儿难得与自己亲近,本能该拒绝的提议,却止不住的跟随着她的脚步走了。
入秋了,天气越来越冷了,衣服渐渐地多了起来,但美丽依旧跟随着舒畅,那帅气又有气质的风衣,随着风的吹动,在风中飘逸着,那微卷的长发,更是给她增添了点成熟的味道。挽着父亲的手膀走路,对于她而言是种难得的温暖,正有了他的陪伴,那写看来冰冷的模特,似乎都便的温暖起来。
“爸你看看这件衣服,我觉得挺适合你的。”拿起了装柜上的一件西服,就往父亲身上比。
“嗯,大小都合适,和你这身也挺配的。”
说是要逛街的,他以为是女儿买,没想到一上来就是为自己选择,可见她是个孝顺的孩子。
“我不用,走,今天我是来陪你逛街的,怎么能宣兵夺主呢。我家女儿真好看,明天的宴会上,一定会炫彩夺目,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商店像是应和父亲似得,放起了《我最红》,这动感的节奏,连带着周遭人也都兴奋起来。
“这个礼服你去试试呢?”店前放了一件黑色的束腰晚礼服,放在模特上嫣然就是课光彩照人的珠宝,看着那凹凸有致的模特,舒畅有些不自信了。
“爸,这个太高调了吧。”
“穿出来再说。”
爸爸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服从,那复杂的工序让她都有些难搞定。
“曹佳睿啊,我们在商场买衣服,明天的衣服要是没有选好,就过来吧。”
听到门外这句话,她只觉得有些头疼。
他们两个怎么会这么熟悉?
不过仔细一想便知道了原因,可想到穿礼服见曹佳睿,就有点不好意思,认识这么久,每次相见基本上都是以校服为主,这次竟然跳度这么大,直接以晚礼服示人,任谁都会有些尴尬。
说时迟那时快,不一会儿她便听到了,曹佳睿那个欠扁的声音。
“叔叔,叔叔没有久等吧。”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达到,车一到楼下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站在舒父面前,一脸讨喜的喘道。
&bp;&bp;&bp;&bp;至于这么卖命的跑过来么!
听着外面的谈话,舒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停的朝着里面的自己翻白眼。
这个曹佳睿真是会装,在学校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都去哪里了!
瞪了眼镜中的人儿,她不屑的哼了哼。
“叔叔,舒畅呢?”环顾了四周,怎么也见不到那熟悉的影子。
“她啊,正在试衣服呢。”想到那件金光璀璨的礼服,他便笑了起来。顺带将眼前的孩子,从上到脚,从左到右,都一一看了一遍。从没被人审视这么久的,一向见惯了大场面的曹佳睿,都有些不自然起来。
“叔叔,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难得一见的腼腆,倒是让舒爸对他满是好感。
“睿睿啊,我记得你好像是在国际学校的,怎么转校了呢?”
在商业街摸爬滚打的了多年,见识过各形各色的人,这个才十八岁的少年,心里想什么的,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一览无余。
一开始他不过是一种试探,试探这孩子对自家女儿到底是一个什么心思,现在看来,一切真相大白了。他转校是为了女儿,来这里也是为了女儿,当然还有些关于两家商业上的关系。
现在的孩子,哪里懂得什么是爱情啊,不过认为对方特别点,好看点,就此颇为上心。我家女儿虽然和我在一起的日子并不多,但大致是个什么性格的我还是一清二楚,以她的性格只会对沉稳内敛的男生有兴趣,这个油嘴滑舌轻浮的小子怎么会是她的菜。不过有些时候,也不能太断定一件事。
手慢慢伸出,一把拍在了曹佳睿的肩膀上,这突如其来的一掌,让他有些尴尬,不过依旧微笑着朝着舒爸寒暄道:
“叔叔您平时一定经常锻炼吧,这手劲真是可以的。”
没有怒气,反而笑语,这小子还有点城府,看来曹家训出来的孩子,还是有点能耐。
“我老咯,哪里能跟你们年轻人比啊。”手劲在说话的同时,又重重的拍了两下。
“叔叔?”
这是在试探我的耐心么?这舒家父女俩真是一个样子——难对付。
曹佳睿只觉得肩膀火辣辣的疼,可他只能笑着忍住。
看着这孩子几乎快哭的笑容,舒爸这才仁慈的放了开来,可试炼还没有结束:“舒畅在学校的表现还好吧?”
难道他,他知道了我表白的事情!
瞪大了双眼,咽了咽口水,转了转眼珠,闭上眼睛仔细寻找对策,随机应变如他,仅仅一秒的时间,便想到了应对之策。
“她很安静,很喜欢读书,其实我和她的交际并不多,可她确实个让我非常欣赏的女孩子。她高傲的让人有种,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莲花之爱,同时她也像是莲花一样纯洁无瑕。因为家庭以及自身的原因,我见过许许多多的女生,可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女子。可能我这样说的有点直白,可是叔叔,我很欣赏舒畅,我也清楚现在没有任何资格去得到她的喜欢,所以我现在会努力加油。”
任是舒父这阅人无数的人精,也不会想到这个毛头小子,竟然会说出这么一长串,不仅赞赏了舒畅,还将自己对她纯洁不添加一丝杂质的欣赏毫无余地的倾吐而出。
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若他直接说喜欢,像这样有非分之想的,我一定会毫不留情面的将他好好的训斥一顿;若他不说,我也会想办法让他承认。若他再成熟点,我还能接受他当我的女婿。
就这么一段话,便让舒父对他的态度,彻底改变。迟迟不肯出来的舒畅,可是头一次听到别人对她的夸赞,还说的如此高尚,一时间脸红的如熟透的柿子。可她却第一时间的想到了白一默:
在他的心中,我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一开始我可是威胁他的,学习期间我还总被他说笨的像猪头,后来因为我他受伤还说我是麻烦精,会不会在他的脑中,我就是个又笨又嘴硬又麻烦的小人?
&bp;&bp;&bp;&bp;与之同时,白一默的鼻子突然间痒了起来,眼睛下意识的眯了起来,为打喷嚏做足了准备,可那个喷嚏怎么也打不出来,就像是赖在了鼻腔中,死活不出来一样。这种感觉常人都遇过,虽说是件及其微小的事,可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时,确实能让人非常不爽。
这个喷嚏真难受。
躺在病床上的他,揉了揉鼻子,接着继续看着手中的英语书。
该死,怎么偏偏在这关键时刻受伤,得了,这样也好,落得个清静。
门口进入了一个妇人,满脸的沧桑,与那毫无血色的嘴唇,她那苍白的脸色,竟然比他还要像个病人。听到动静后,白一默连忙将书放了下来,眼中布满了心疼之色:
“妈,你怎么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掀起被子就想下床,刚刚才从死亡边缘上走一遭的他,好不容易能活着躺在床上,母亲怎么会让其下来呢。那有些颤巍巍的脚步,顷刻间便来到了他的床边。那双红肿的眼睛,一看便知道哭了很久。
“他们怎么会有我照顾的好,这两天就在这里好好的静养,我来准备饭菜。”
一听这话,他急了:
“妈,不用的,你看我这都好了,你就别忙了,在家好好休息就行了。”
“牙牙,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有本事,你就不用出去打工,就不会……”说着说着眼中便盈满了泪水,看到母亲的到来,他本就心疼她为自己伤心,现在又将一切责任推加到自己身上,这样的母亲,让他更加心疼。那正在输液的手慢慢抬起,拍了拍她的手,温柔的说道:
“妈,这真的与你无关,去酒吧唱歌,是我的梦想,而且还能为高考增添艺术分呢,再说了,我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是英雄啊,你应该为我感到自豪才是,怎么能哭哭啼啼的像个小孩子呢。”
他的这段话倒是起了作用,母亲破涕为笑的捏了捏他的脸颊,有些生气道:
“真是没上没下的,我是大人还是你是大人,竟然说我像小孩子。”
见妈妈不再哭泣,他的心也开心起来,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冷冽沉稳,像个阳光的大男孩,颇有些宠溺的道:
“好啦,好啦,妈妈我错了还不行么。嗯,好香啊。”
本来就装作生气的妈妈,被他这么一哄,自然笑脸颜开,刚刚那满心的自责也都抛之脑后。
“真是属狗的,鼻子这么灵!”边笑着边从袋中拿出了一个大大的保温瓶。
“我就说么,这医院的饭菜怎么会好吃,那,你看。”随着盖子的打开立即飘香四溢,那奶白色的鲫鱼汤,光是看着就垂涎欲滴。
“我的英雄儿子唉,救人是好事,但一定要量力而行,要是将自己的命搭进去了,你让我一个人在这世上该怎么活哟。”一点点的舀着汤,将鱼和生姜特意别开,没一会儿就见到一碗满满的鱼汤。
“妈你先喝。”拿起勺子轻轻吹了吹,觉得没那么烫的时候,便递到了母亲的嘴边。
&bp;&bp;&bp;&bp;“你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他有没有过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顿时将这温馨的氛围所打破。
正在滋滋有味品尝鱼汤的白一默,手一下子停住了,准备舀到嘴边的勺子,也回到了原位,将碗放到桌上,他擦了擦嘴巴,眼神骤然回到了平日的冰冷,不,这次直接降到冰点,那森森的寒光,让母亲看的都极为陌生。
这,这是我的儿子么。
被他这一动作弄的有些不舒服的母亲,没说话,只淡淡的看着他,可她下意识还是害怕的,双手竟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们能有今天,全是拜他所赐,你竟然还想着见他!”语调很低,但字字都带着愤恨。
“可他,可他毕竟是……”母亲焦急的想解释,可立即被白一默所打断。
“妈,够了,我可以养活你,这是我这段时间打工赚来的钱,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有两万块,够我们这段时间生活了,等我好了,在出去赚钱给你买药。”
冷静而又沉着,简洁而又强制,话都说成这样了,母亲也只能将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儿子的心思,她又何尝不知道呢,可除了自己,世上最亲的便是那人了,以儿子这倔强的性格,又怎么会原谅他呢。那么哪天自己不在了,儿子岂不是就一个人,无亲悟空孤孤零零的在世上么。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便布满了雾气,那几乎形如枯槁的手,也不禁颤抖起来。
“妈,妈怎么了!”白一默见此便慌了。
曹佳睿即便表现的再好,最终在舒父的心中,还是被定义为了一个不懂事的小毛孩。聊了没一会儿,他们的谈话,便被一个电话所打断了。
“你在这里等,我去去就来。”吩咐了一下,便带着电话离开了。
“嗯,好的。”曹佳睿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老狐狸终于走了,和他聊天可真费脑子啊。
服务员见舒畅迟迟没有动静,便清楚她遇到困难了。
“小姐需要帮助么?”
走到门帘前,轻轻问了问。舒畅为这个拉链可是烦恼了许久,一直想喊人,可又觉得被门外两人听到尴尬,特别其中一个还是那个曹佳睿,这位善解人意的姑娘,简直帮了大忙。
“嗯,你进来吧。”
果不其然有了店员的帮助后,短短的几分钟,衣服终于穿好了。可舒畅却更加尴尬了,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脸都有些害羞的红了。
“先生,您的女友已经换好衣服了。”在店员轻声细语的话中,曹佳睿才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然后一点点的将视线,随着店员的背后看去。
舒畅穿礼服的样子,还真挺期待的,平日里见到的,不是校服那种乖乖女,就是在夜店里那种超短裙紧身衣的不良少女,这次会不会是……
大脑在这一刻,不再转动,那思绪也不再接下去连接。
宛如妖精般的女子,从试衣间中缓缓步入他的眼帘,低胸领的设计,将那平日里的不起眼,立即变成了人们的焦点,甚至将那丰盈,勾勒的饱满而又诱人。那本就纤细的腰肢,在这紧身礼服的映衬下,有一种盈盈一握之美,那长至地上的裙摆,倒是给舒畅的性感上增添了一种高贵冷艳之气。
这个女人,我一定要得到,一定!
不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一掠而过,当看到他们二人之时,这群人倒是很迅速的按下了拍摄。
“不是说拒绝曹帅了么,怎么一出校门两人都来看礼服了。”
“有些人啊,就是喜欢故作清高,什么礼服啊,我看啊,根本就是婚纱,表面上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大小姐,实际上不过是个贪慕虚荣拜高踩低的花痴女!”
“当时不是传过她和白一默有一腿的事么?”
“像她这样的女人,当然是玩玩就把他甩了呗,一个只会学习,没有家底的,在这个社会上又有什么用,人家曹帅即便成绩没有他好,可他现在拥有的一切,白一默这一辈子,甚至十辈子都无法得到,更别说超越了!”
话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在学校的各大网站,以及同学们的微信朋友圈,QQ群里如同海浪般气势磅礴的传播开来。
&bp;&bp;&bp;&bp;“怎么样?”一向冷漠高傲示人的舒畅,竟然破天荒的在曹佳睿面前,有了小女人般的娇俏害羞。这令他不由得心上一痒,对她的喜欢更加浓烈了,同时那颗想得到她的心,也愈演愈烈成为一种抓心挠肝的瘙痒。
“你。”他故作奇怪的,在她的身边绕了一圈,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一番。
“到底怎么样啊!”一向有耐心的舒畅,这次直接爆发了,竟有些恼羞成怒的瞪着他。
哈哈,果然还是个小女孩子,这么容易就生气了,看来只要路子对的上,她还是很好拿下的。
“很美,今天的你真像一位公主。”发自肺腑的赞叹,也是他有史以来见过最像公主的女孩子。
打完电话的舒父,并没有立即就过来,而是在远处默默地观察。
这小子能在我面前回答的滴水不漏,我倒要看看,给你机会让你们单独相处时,会是什么样的原型。
曹佳睿说完便下意识的抓住了舒畅的手,接下来的动作不用想都知道,他是想吻上她的手背,做出一个优雅绅士的样子。看到这里,舒父依旧没有丝毫想要阻止的样子,只是挑高了眉头,眼神变的犀利尖锐。
舒畅没有抽回手,就这么看着曹佳睿即将而来的侵犯,就在那个吻即将成功之时,她一把反手将他的手扣住,猝不及防的一招,让曹佳睿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感到手腕处传来的阵阵酸痛。
“姐,姐,姐,我错了还不成么。”机灵如他,连连球道,那样子和之前那翩翩公子哥简直截然相反,这么大的变化,就连长期训练的店员们,也都忍不住捂住嘴巴笑了起来。
这也难怪她们不笑,此时此刻的他半跪在地上,满脸的扭曲,龇牙咧嘴的好不搞笑。但与此同时,店员对舒畅一一竖起了崇高的敬意。
这年头有点功夫在身上的人可不多了,更何况还是个看似弱不经风的小姑娘呢。一想到刚刚自己对她的称呼时,她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看样子他们不像是情侣,可我刚刚那么说,是不是会引得她的不悦呢!
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舒畅可不管这些,即便是在意到了,她也是无所谓,只是她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倒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眯起凤眸,满脸的冷笑,直直的盯着曹佳睿道:
“你以后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可以考虑让你尝受尝受,手腕脱臼的滋味儿。”
这一眼,看的他是头也不敢抬,这次可是正真领会到舒畅的恐怖了,声音几乎颤抖的道:
“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以后,不绝不会有下次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把我放了吧,不然明天怎么演戏啊。”声音不高,但足以让舒畅清清楚楚的听见。
有图有真相的传闻,加上这两人,本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只瞬间便弄得众所周知。正两天正因白一默没来而开心的李依依,心顿时沉了下来。
有了曹佳睿这颗大树,这舒畅可就不好对付了。不过么……
她转念一想,打了个电话。
&bp;&bp;&bp;&bp;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想到事先说好的演戏,舒畅难免有些不自在,这种感觉一直跟着父亲,来到了派对上。
不像往昔那样的低调,也没有往昔的传统,这次聚会的地点则是在后花园中。门口的两位迎宾的服务生,一个个举止优雅,面带微笑的朝着她点头,那一身低调而精致的旗袍,让舒畅第一次感觉到了,顶级的服务态度。
顺着红毯走去,映入眼帘的是那星光璀璨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灯,光是这盏灯,就让她彻底明白了这次聚会的重要性。显然看到这里,她就有点准备了。收好惊讶,镇定神态,再次回到了平日里那位高冷的大小姐。
果不其然,那灯不过是小牛试刀,进入到大厅时,便见到了一个X形状的楼梯,并且每一层扶手手柄上,都用木头雕刻着古希腊神话中的众神,在他们的身上还都有着一颗熠熠生辉的宝石。客厅大约有五十人,不但不拥挤还显得非常宽松。
每一个女子都穿着十分亮丽,即便是四五十岁的夫人,都以鲜亮的颜色为主,舒畅只觉得自己身上这件黑色的礼服太扎眼了。
这次不是和以前一样来谈生意的么,怎么一个个都打扮成了花蝴蝶,弄得像是相亲大会似得。
有些好奇的将目光转向父亲,可是他早就没有了影儿。
八成又和人谈话去了。
有些失望的她,只能将视线放在那群姹紫嫣红的夫人中。可无论是哪一个地方,都没有母亲的影子。
昨天不是说过,妈妈今天会过来的么,可为什么她没有来。
寻找母亲的舒畅,很快就被那些谈话的夫人们所注意到,见她是一个人来的,而且穿的又如此低调,她们本能的开始上下打量起来。
“哟,这不是舒家的大小姐么。”一位夫人终究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无意般的在人群中谈论了起来。
“啊,是那个舒赫家的啊?”
“可不是么。”
一听到人们的议论,舒畅便有种不详的预感。
女人无论是高贵的还是低贱的,是有钱的还是平庸的,永永远远喜欢嚼舌根,就像喜欢偷腥儿的猫,这是的天性。多年来聚会的经验,让她清楚她们嘴里只会冒出坏话,而不是好话。脚步连忙加快起来,往院中走去。
“原来是那个倒插门家的啊?”一个身着紫色礼服的中年女子,拿着红酒有些不屑的看了眼舒畅的背影道。周围人有些诧异的听着她,开始叽叽喳喳的讯问起来。
“倒插门?这舒家不是听有钱的么,什么时候冒出来了一个倒插门?”
“是啊,幽兰你别吊我们胃口了,快点说吧。”
才走没几米的舒畅,听到这话,倒是放慢了脚步。女子似是有意般,将声音又拔高了些许。
“这舒赫本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不过他倒是有骨气,考上了国际金融大学,又凭借着他那狠厉的手段将富商女儿追到了手,再后来凭借着老丈人的钱,才走到了今天的地位,只不过他在婚后便原形毕露,妻子与他处于分居状态,不过他还算是有良心,每个月都会给妻子那边巨额的赡养费。”
&bp;&bp;&bp;&bp;“不对啊,我记得他可是有个女儿的。”
“女儿?不过是他日后为了巩固事业的棋子罢了,不然哪个父亲会每个月只见女儿一次面的。”
“什么每个月只见一次,天哪,是我我就受不了。”
总是再坚强的舒畅,也无法接受这沉重的消息。
难怪爸爸妈妈很少在一起,难怪外公外婆都不怎么喜欢,难怪,难怪他们一个月只见我一次,原来一切是这样。
心脏猛烈的跳动着,脸蛋被憋的通红,呼吸渐渐地急促起来,脖劲处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掐住,让她难以呼吸。
不行,这个地方我受不了了!
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几乎是狂奔着来到了院中。一路上人们看着她的眼神各有不同,但都是以蔑视为主。不过这样一来,这样的她倒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哈哈,曹帅,今天你的小公主就要来了,你紧不紧张啊。”凯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却见一阵风似的女子从这飞了过去。
这可是聚会啊,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难不成那些八婆将人家姑娘讲哭了?不过这关我什么事。
放眼望去,都是接二连三的美女,他立即兴奋了起来。
“得了,你别找你的小公主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你看看这么多美女,总有一个是你的菜。”说罢便朝他指了指前方的一位,从胸口一直开叉到臀两侧的美女,加上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以及那长发及腰的红色卷发,抚媚妖娆的如同深夜中绽放的罂粟花。看的他差点流了口水。
曹佳睿则是不为所动,甚至连他的话都没有听在耳中,只是将手中的香槟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连一句话也没有说,便跟随着刚刚那个飞奔的身影走了过去。
“曹帅,你看看那身段,那曲线,简直堪比尼奇米娜了,这算是这里最亮眼的,你看看呢。”自说自话着,却怎么也听不到曹帅的评价,一个回头却发现刚刚在身旁的人已经没了。
“这家伙,见到美女都没有反映,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对于一向对美女趋之若鹜的凯南而言,这曹帅绝对是中了毒,不然怎么不吃山珍海味改吃岩壁鲜呢!
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他走了也好,我就有机会了,平日里他只要一站在那,美女什么的眼神都往他身上瞟,加上他那抹了蜜一样的嘴巴,更是心都飞向了他那里。
激灵的他拿起一旁两杯香槟,自信满满的走向那个心意已决的美女。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曹佳睿的脚步也就越来越快,一直看到他那日思夜想的身影后,才能彻底肯定那人便是舒畅。
什么事能让她如此的失态。
看到她,他第一反应是激动,虽然现在的她有点不对劲,但是他依旧很开心。
无论是伤心还是害怕,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子,只要是她,一切我都很期待。而且这样的她,那个白一默一定没有见过,我相信只要我对她稍加温柔,不出几日,她一定会投入我的怀抱,哼,那个白一默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啊,光有着好成绩就想比过我么?舒畅即便是再喜欢他,两者均衡下最后还是会选择我,哪怕她依旧喜欢那个穷鬼,她的父亲也不会任由她自甘堕落!
&bp;&bp;&bp;&bp;皓月当空,繁星满天,在这常有雾霾的城市中,能见到如此美景,乃是难得一见。偶有几缕威风拂过,周遭的花草树木也一一随着摇曳起来,那阵阵属于大自然的芳香,顺着风儿一一传入人们的心中。泳池将星空皓月倒影在池中,仿佛一副醉人的画卷,微风的划过,使得波光粼粼,泛起淡淡波纹,在这灯火辉煌的聚会上,显得如此宁静,如此令人心醉。
收到邀请前来的,还有一个同校的学生,这人清秀可人,那一袭白裙典雅而不失可爱,乌黑浓密的直发披散至腰间处,额头上编好的无股发辫行程一个可爱的形,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个少数名族的公主。那晶莹剔透翻着淡淡蓝光的耳环,在这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通透明亮。长至脚踝的连衣裙,让白皙透亮的玉足时隐时现。她穿的很是低调,甚至都没有露多少,可却比之前那位性感的美人,还要能勾起凯南的兴趣。
这下我可清楚了,什么叫做真爱。
当看见她时,凯南的注意力全部从尤物的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虽说不是久经沙场的战将,但也是一位经历了数十场,从未败过阵的勇将。可今天,他却像个出次恋爱的大男孩般,心跳加速浑身不在。
该死的,这个时候曹帅竟然不在,这叫我该如何是好!
为了给心仪的女生留下一个良好的映像,这次他没有贸然上前,反倒是放下酒杯,开始寻找起曹帅的身影。
一定要找到他,让他给我支支招。
从来不会为女人烦恼的他,竟然也在这问题上栽了跟头。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也深化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柔软温润的声音,从舒畅的身后响起,如此的好听如此的令人舒心,一时间让她很想一睹此人风采。
待她回头,便后悔了。
这哪里是个文人墨客的样子,穿的人摸人样还不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么。
心中不由冷哼了一下,也因此,那夺眶而出的泪水也渐渐地被她止住,不再不受控制的肆意胡来。
“你干嘛在我身后,真怪吓人的。”她拍了拍手,从矮树丛中故作轻松的走了出来,可脸上那哭迹以及那浮肿的双眼,倒是清晰可见。
呵呵,这个万年冰山美人竟然也会哭,哈哈,真是千年难遇啊。
嘴角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角满是笑意的望着她久久不开口。影响中曹佳睿就是个呱噪而又浮躁且胸无点墨的败家子,今天倒是第一次见得他如此安静的模样。
哟,这小子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么,这么冷门的诗都背的出来,看来是下定决定要将我泡到手了啊。
“当然是看到你一个人,才过来吟诵一下我喜爱的诗词歌赋,怎么样这首诗吟诵的如何?有没有温润如玉的感觉?有没有被我迷倒呢?”
给点颜色就给我开染坊,这家伙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bp;&bp;&bp;&bp;直接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曹帅不怒反笑道:
“良城美景如此好的月色,为何舒大小姐不赏脸跳一支舞呢?”只见他一个响指,音乐四起,不知何时他的身后不远处竟站着几名演奏者,音乐赫然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意大利交响曲》。
灯光也在这一刻,将一切亮点全部焦距在她的身上,两束强烈的灯光,映衬的周围更加的暗了,同时也将她十倍百倍的放大在众人的面前。在她认为自己衣服过于的暗沉,可在这万众瞩目的灯光下,是那样的熠熠生辉,那样的光彩夺目,一时间天上的星辰以及那皎皎明月,它们所有的亮光所有的锋芒,全部在她的面前黯然失色。
怎么在这里会遇到舒畅!
萧梦晗颇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由起了一丝愤怒之意。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心中的第一直觉,就将她党委了自己的敌人,纵使她们两个不是一个班的,纵使她们并无任何交集,纵使她的成绩相差胜远,纵使两人的个风是如此迥乎不同。可是依旧敌对着她。这种感觉令她自己也有些不悦,有时候也寻找过原因,可迟迟未果。有一中感情叫做一见钟情,想必一定有之相反的一见敌对,而萧梦晗对于舒畅就是这种态度。
两人虽不相识,但她便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少言寡语的少女,目光也渐渐地落在了她的身上,每当有她的消息,便会竖耳倾听,生怕遗漏了分毫。这种感觉一直到了高三,才彻底的爆发。
当目光久久的放在一个人的身上,便会了解一些常人所看不见的事情,比如她眼神中所传达的讯息,再比如她喜欢的人。分班之后,萧梦晗很快被一个人所吸引,这人的气质风格非常的像舒畅,但她不但没有像排斥舒畅一样排斥他,恰恰相反她竟然对他一见钟情,可他的眼神就和舒畅一样,永远是那么的冰冷,似乎学校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她本以为他就是那样一个人,直到遇到了他和舒畅在一起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她便清楚,他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透露出那种柔水般的温柔。同样那个永远死鱼脸的女人,只有见到了他,才会有点人的味道,当即便清楚了一切。
该死的女人,有了白一默竟然还来招惹曹帅!
手紧紧的抓住钱包,没一会儿,那纯皮的手柄,便被她抓成了麻团。一直在找曹帅商量对策的凯南,见她如此用力攥紧带子,便自以为是没有人邀请她跳舞而在那里暗自生气。
这真是个可爱的小女人。
微笑着走上前,恭敬的摆出一个请示的手势,绅士味道十足:
“请问,我能请美艳动人的你跳一支舞蹈么?”无可挑剔的笑容,纵使萧梦晗再怎么生气,一想到自己的形象,怒意顿时消散。
不能让他人看清我的情绪!
紧紧被她攥着的皮带,也在这一刻终于恢复了原样。她微笑着的点着头,保持着她一贯的优雅,那如象牙般白皙的手缓缓伸出,突然一道灯光向这扫来,那淡蓝色的耳环,在这光的照耀下,更是显得润泽晶莹,即便那光芒一闪即逝,但足以让凯南看呆了。
&bp;&bp;&bp;&bp;这,我是该拒绝呢,还是该接受呢?
看着难得一见绅士模样的曹佳睿,舒畅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个坏心思。
“你说,我在这万众瞩目的灯光下,我要是拒绝你了,会是什么一个结果?”声音极低,但让曹佳睿听到那是绰绰有余。
只见他那温润如玉的笑容,顿时像跑了许久福尔马林的标本,僵硬而又狰狞,咬了咬牙,使得腮帮有些鼓起。
“舒畅这个玩笑可不好笑,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两个家庭还有生意上的来往,今天的这场不过是个戏,演给其他家族公司的戏而已,你让我丢面子无所谓,反正已经丢过几次了,可这次丢的不但是我的脸,还有我们两家的公司,你要是不想我们两家被这些举足轻重的公司们嘲笑,你就尽情玩吧。”那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能见到曹大少爷如此生气的模样,真让舒畅心头一快。
“哈哈,你打算让我的手放在空中多久?”轻声一笑,虽然手捂住了嘴唇,但那眼角的笑意还是浓浓的散了开来。
“你,感情刚刚是在耍我?”这一刻他终于恢复到了,舒畅熟悉的曹佳睿,不怒反笑的抓住了她的手,接着蜻蜓点水般的在她的手背上礼仪性的吻了一口。舒畅哪里能想到他还会吻的,眼睛连忙瞪得大如乒乓球。
“怎么这是舞蹈开始前必要的利益啊,难道你跳舞的时候老师没有和你说么?”那眼睛满满的坏意,让舒畅恨不得一拳头将他打倒。
这吻是礼仪没错,不过亲吻的多数是英国皇室的舞会,像这里哪里会像那里那么的传统那么的讲规矩,都是直接跳舞的好么,顶多男生微微鞠躬,女生拿起裙摆微微下蹲仅此而已!
这家伙一定是在肆意报复我,一定是的!
一直想趁此机会,给他们两来两张的萧梦晗,苦于面前还有个凯南,只能将这个想法暂时的搁置一旁。
有了曹佳睿这个小主人开头,一旁的男男女女们,纷纷开始了效仿。唯独不同的是,只有曹佳睿和舒畅是在舞台中央,那两道强烈的灯光也以他们两个为主,一时间无人能够抢夺属于他们的风光。
“这两个真是金童玉女啊,站在一起如此的明亮照人,宛如那炫彩的钻石,叫人都无法移开目光。”一个身着粉丝旗袍的夫人,率先开口,她的身份在这一片人中,属于最高辈分,即便是曹佳睿的母亲也无法比拟。那满头的白发,本该有一张沟壑纵横的脸,可是却保养得宜,皮肤虽说不上光滑细腻,也算的上是红润光泽,若不是那一头的白发,不知道的人铁定以为她不过五十来岁,可是她今年已是古稀之年。如此的高的辈分,加上她儿子孙子所经营的和顺药业,在这里人人都得敬她三分。果不其然,她的金口一开,刚刚对舒畅家室指手画脚的女人们,竟然也转了口风,对其称赞起来。
&bp;&bp;&bp;&bp;“是啊,天仙眷侣也不过如此了。”那口是心非的称赞,听着就让人有种不爽的感觉,像是换了个方式嘲讽似得。
“曹家大少爷和舒家大小姐,真是天作之合,我说两家公司这段时间怎么突然合作了起来呢,原来有着这么一层原因,看来这舒赫真是父凭女贵,榜上了一颗大树了。”
“真是有什么爹,就是有什么女儿啊,当年不过是个穷酸小子,却能在众多富家子中脱颖而出,他的女儿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话一句比一句刺耳,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遭的人全然听见,曹佳睿当下立即明白了舒畅之前一连串的反常是何原因,一向对女人温柔的他,却在面向这些女人的时候,给了一记冷眼。他不过是个十八岁的毛小孩,这些年近四十的女人自然是不会害怕的,可是他身后可代表着庞大的曹家,这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公司可惹得起的,他们的男人花了半辈子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要是因为她们的出言不逊而弄得一夜间尽毁,可得不偿失,显然他的这一眼,很有效果。
影响中那个眼见嘴里的丫头,没有往昔的攻击后,曹佳睿倒是显得有些不习惯,低头一看,竟然发现她的眼角闪着微微的亮光。心猛地咯噔了一下,有种不爽的情绪一一送心口散布至他的全身。
“你叫做什么名字?”凯南有些害羞的问道,他的心在颤抖,就在刚才他的女神接受了他的邀请,愿意共跳一只舞,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令他都开始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一个失误,让眼前如同天仙般的少女一转即逝。
然而一切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萧梦晗表面上是与他共舞,可心思全部在那些嚼舌根的女人身上,她们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被她深深的印刻在了脑海中,一边听心中一边兴奋。
哈哈,舒畅原来你有这么不堪的家庭背景啊,整天装的如此清高,我竟然都被你骗过去了,还以为你家和你的性格一样,原来不过是你在自欺欺人罢了。就凭你,无论是曹佳睿也好,白一默也罢,你没有一个配的上!
见眼前的女子笑而不语,凯南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他连忙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叫做凯南,国际外国语学校中加班,过一个月就会去加拿大,我家岁没有曹佳睿家做的那么大,但也仅此于他们家。”
这一番介绍,大有相亲的意思,这萧梦晗岂会听不出来,心中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啰嗦,但为了形象却不得已装出一副非常乐意倾听的样子。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的?
她忽然想到了那个自我介绍中的重要字眼,对眼前才被她定义为呱噪的男人,兴趣一下子浓了起来。
仅次于曹佳睿家庭的男人,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心中一个算盘立即打了起来。
见她的笑容灿烂起来,凯南的心都快要融化了,心底里有种无名的火,正点点的骚挠着他的内心。
&bp;&bp;&bp;&bp;她笑起来真美,如同雨后的彩虹,如此的阳光,如此的清新淡然。
此时此刻他的心思全部写在了脸上,看着陷入自己温柔笑中的男子,萧梦晗在心中不削的猝了一口。
真是没有用的男人,这么简单就迷醉了?是我的魅力太过于四射了呢,还是他的抵抗力太过于薄弱了呢。
一时间她竟有些怀疑,他刚刚所说的话。
若是一个与曹佳睿差不多的家庭的男生,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被我摆平,总是曹佳睿喜欢舒畅,不过只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罢了,根本就没有喜欢,一旦得到了就会弃之敝履,而这个叫做凯南的家伙,一看就知道对我喜欢的无法自拔,哪里像是见过世面的,完全就是第一次恋爱的傻小子么。
心中是这么分析的,可同样的,她也更加的开心起来。
看来真是天助我也,送我颗这么有用的棋子,即便他是在夸大其词与事实不符,但只要能进入今天这个聚会,那身份一定非富即贵!
想到这里,她不由开始了糖衣炮弹的攻势。
“你的华尔兹跳的真好。”甜如蜜的笑容,以及那粉红的如同果冻的嘴唇,还有最关键的是她那双带着小女人抚媚与娇柔的眼神,看的凯南那是一个心驰神往想入非非啊。
“哪里,哪里,是你带的好。”看呆归看呆,他这些年的经验还是很有作用的,立即就知道挑最好的话,说给萧梦晗听。他这种自谦的方式,当即获得了她不少的好感。
呵呵,看来也不是什么呆子么,还挺会说话的。
两人就这么你表扬我谦虚的,跳完了一只又一只的舞蹈。最后萧梦晗的正经事都给忘了,等她想起来拍照时,哪里还有舒畅白一默的影子。
该死的,竟然让她跑了!
心中狠狠地咒骂着,表面上依旧和煦的如同春风般温暖。真不愧是校花,这两面三刀故作清纯的手段,真是拿捏得炉火纯青。
其实他们两个交谈之际,舒畅和曹佳睿两人之间,就发生了一个令她都料想不到的事件。
“如果你不想呆在这,那就跟我去个地方可好?”这句话本是一句安慰人解救舒畅于危难之间的意思,可从曹佳睿的口中说出来,总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自然舒畅没有那么愚蠢到自投罗网的境界,随即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最毒妇人心!”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这么来了一脚,这可不清啊,若是平日里,那还好些,可今天舒畅穿的可是高跟鞋啊,而且她还专门用的是后跟踩他的呀。若不是顾及面子问题,他早把她抱起来好好的兴师问罪一番。
强忍着痛意,咬紧牙关,嘴中还不停冒出“嘶”的声音,看来舒畅这次下的手真的太狠了。
一时半会儿他都没有反应过来,那只被踩的几乎肿了的脚,就这么悬空像是金鸡独立一般,当然幅度自然没有那个大,只是略微的抬起。
&bp;&bp;&bp;&bp;该死的女人,怎么这么像只蝎子,动不动就扎人。
好在第一首曲子即将演奏完,他只要强忍一分钟,便可以好好的揉揉自己的脚了。
“嘿嘿,叫你对我动歪脑筋,这就是你的下场。”舒畅撇嘴冷笑的看了看他的脚,与此同时,她腰间的力度猛地加强,两人之间本来就少的距离,一下又少了些许。只听曹大少爷,满是强压愤怒的声音:
“舒畅我刚刚只是好心帮你,结果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会儿我有你好看的。”
这不但没让她感到害怕,还激发了她的战斗**:
“哟,你能给我什么好看啊?说真的,我还有些渴望,看看你给我的好看呢!”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一字一句之中透露着浓浓的怒意。
“有本事你别喜欢我啊!”挑衅,舒畅继续挑衅。
每当她说一句,她腰上的力道就会重些许,他们两的距离便会近一分,她只在意双方的对话,全然忽略了这个距离,可这在旁人看来,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情骂俏啊。一时间人们对他们一开始的怀疑,到现在的彻彻底底的清楚。现在他们两个的脸,几乎快靠在了一起,舒畅和曹佳睿又说有笑,而曹佳睿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开心的,舒畅则是一会儿得意,一会儿愤怒,这代表着什么意思,大家根本不言而喻。
一曲终了,曹佳睿便笑了,那笑容十分的得意,看的舒畅不由的起了漆皮疙瘩,同时心中也冒出了一个十分不好的预感。
这家伙只要笑了,一般都没有好事!
想到这只舞蹈,就是他刚刚莫名其妙笑了之后就有的,舒畅的警觉性更加的高了。
呆子,看你是斗得过我呢,还是我斗得过你。
曹佳睿不由分说,一把就将她一个公主抱,完美的抱在了怀中,一直处于敌方状态的舒畅,哪里能想到他会使用这种,看似毫无破绽实则卑劣无比的手段。
这家伙明知道今天这么多人,明知道我为了家族公司是不会出手的,明知道这样的行为会让人误会,他还是这么做,真是太可恨了,太可恶了!
在心中谩骂了无数遍曹佳睿,以及问候了无数遍他的家庭同时,她还必须装出一脸的温和,来抱住自家公司的面子。
“看样子不用多久,咱们就能喝到曹家和舒家的喜酒咯。”
此言一出,大家随之朝曹父和舒父道起了贺,这两个父亲自然是没有想到自家的孩子,今天竟然会如此的高调,就连一向开明的曹父都有些惊愕,不过这两个商业巨鳄又怎么会被这点小事情,而显露出自己真实情绪呢。
“哪里,他们还都是孩子,一切都还太早了。”
两人的回答如出一辙,两人随即相视一笑,心中都在赞叹自己孩子这招的厉害。为了不让其他公司对他们两个公司的合作有芥蒂之心,他们最希望的就是发生今天这样的情况。
&bp;&bp;&bp;&bp;“喂,你个无耻之徒想把我弄到哪里去!”不能当场发飙,只好横眉怒目的揪着他的棒子,曹佳睿只觉得自己那块肉都青了,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发火,可胳膊出传来揪心的痛,令他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哼,你以为就只有你会这种把戏么?
舒畅得意的之色,从眼角开始蔓延,一直到她的嘴角,曹佳睿怎会看不到,几乎是威胁的说道:
“舒畅你给我放手。”
“呵呵,你放手我就放手!”她不甘示弱的瞪道。
好,你个死丫头,竟然跟我死磕!
他也想就这么和她僵直下去,可那一点点的疼痛,已经演变成了撕心裂肺,刚开始还能忍忍,现在叫他怎么忍下去。
再不放手,我那块肉恐怕都要被这毒蝎女人给掐下来了!可现在要是放了,这多么面子啊,更会让人们又瞎想。想了想,他赶紧道:
“姑奶奶啊,这么多人呢,给我点面子好不好。”
“谁叫你得罪我的,哼!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就不叫做舒畅!”话音刚落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许,这下更是让他连连求饶。
“哎哟,我说姑奶奶啊,等走出来那些八婆的视线,我就放你下来好不好?”
“你当我是傻子么,还会信你?”舒畅摆明了不相信,上下扫视了下他后,又狠狠地哼了一下。
“这有什么必要骗你,你可是有功夫的,等没人了我招惹你不是找死么?”
这话似乎有点道理的啊,可是为什么从这家伙嘴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不对劲儿呢。
可不对劲儿,又能有什么选择呢,曹佳睿所顾忌的,正是她所顾忌的。
“那你还不快走,慢慢悠悠的找死呢!”
手臂处那钻心的疼痛顿时便烟消云散,曹佳睿这才缓缓地吸了口气,可他脚上的步伐并没有向舒畅所说的那样,快速而又大步。依旧和之前一样慢慢悠悠,舒畅自然发现了这点。
这个曹佳睿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走这么慢,是想再尝受下我的掐肉大发么!
正当她想再次掐去时,便听到曹佳睿冷静而又沉稳的声音:
“别闹,安家王家这几个敌对公司,正在看着我们,要是你想动手就等出去,别让我们这出戏做的功亏一篑。”
舒畅心下一紧,只得放手作罢,可手已经伸了出去,为了不显得尴尬,她只好违心的将手伸到他的脸上,轻轻的抚摸,时不时还掐了他一下。这在外人看来,倒是一种亲昵,可对于舒畅而言是种解气,而对于当事人而言,则是一种无以言表的痛苦。
这女人,真是心如蛇蝎,心这么狠,我真是瞎了眼才喜欢上她的!
虽然是这么想的,可心中却有种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的想法。为了公司,除去没事在他脸上掐两下之外,她装的还是很温柔,很小鸟依人,让他都不由怦然心动。
如果舒畅能永远像现在这样,温柔可爱,那么该多好。他想到这儿,便笑了起来。
&bp;&bp;&bp;&bp;他的笑容在舒畅的眼中,可是一种猥琐的代表。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屑的瞟了他一眼。
如果她真的如我想的那样子,我会像现在这么在意她,这么喜欢她么?
心中另一个声音突然的冒出,让曹佳睿都有些无力反驳。
是啊,正是因为舒畅是舒畅,或许是因为我一直得不到她,才会如此的急切喜欢她。
他就是不相信自己会喜欢她,寻找着各种理由,最后还是定义在了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个理由。
这两个当事人并不知道,他们之前买衣服时候的样子被拍下来了,整个事情在这个双休日中不胫而走。一直想看好戏的李依依,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
我不管舒畅到底是喜欢白一默,还是曹佳睿,反正这两个和她的关系都不简单,这次我一定好好的逮住机会要搞她个鸡犬不宁沸沸扬扬,哼,也要让那个白一默好好的知道这件事。
想想就激动的她,一个电话便打给了林纾。
今天虽说不是正式比赛,但也是至关重要的人员选拔赛,对于一个月后和一中的篮球比赛,他们可是看的十分看中,去年他们距离联赛奖杯就一分之差,却败给了一向看似羸弱的一中,这让他们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在这一年中,无论刮风下雨还是烈日冰雪,无一例外的都在学校训练着。而今天便是选择正式队员与预备队员的日子,这对于所有的人无疑是个重要的日子。
球场上身着蓝色校服的大男孩正强力的包围着,将校服反串呈现出白色校服的男子,这人便是篮球此时此刻的拥有着,看着周遭一个又一个如狼似虎般的眼神,以及这密不透风的防御。如雨水般的汗珠直接落在了他的眼帘上,在这紧要关头他哪里还有闲工夫,去擦拭那忙中添乱的汗水。
该死!
他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开始观察突破口,队友一一在敌人的包围圈外,要想传球那真是难上加难。
难道我这次就要止步于球场上么?那又该如何吸引李依依的目光?
有些精疲力尽的他,一想到心中的那个女神,一时间那布满全身的疲惫之意,便烟消云散,转而代替的则是那抖擞的精神。
精神恢复后,再看这些被他认为天衣无缝的敌人,他当即就笑了。
“林纾死到临头,就别挣扎了,现在还有两分钟,你们队输定了。”敌方队长满脸得意的指了指不远处的时钟,眼中净是对林纾的不屑。
“赢了再给我笑!”不怒反笑的他,乘他指时钟之际,连忙一个激灵,将球传给了一直在红圈外面的队友那儿。刚刚被敌方说的都有些气馁的队友,在这一刻立即稳稳地抓住了球。这红队哪里会想到自己的一个得意,让胜率立即减少了大半,后悔之余更是拼劲了全力防守。
眼见着这次是队友被围攻,林纾脑子一动,连忙站在了不起眼的位置——敌方的身后,而且还是整个敌方最为薄弱的身后。时间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bp;&bp;&bp;&bp;“给我!”林纾赶紧大喊,队友也很配合的,一个穿裆球便出现在了林纾的手上。而他二话不说,就将球扔了出去,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就这么展现在众人的眼前。若是这球进了,那就是能拿两分,不但没有输还多对方一分。然而在这重要时刻,不远处林纾的书包便响了。
来电的不用想都知道是李依依,那单独为了她而设置的音乐,他一听便不管球是不是进了,就跑了过去。
“我亲爱的女神大人,有什么吩咐啊。”刚刚还是个在球场上挥洒热汗的阳光少年,此时此刻竟然就变成了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花痴男。是的,这个形容一点都没有过分,李依依的事情对他而言永远是第一位,这也是众所周知的。自然对他这如此形象不一的行为,见怪不怪了。
“我想要白一默的手机号,你帮我找找吧。”声音没有女孩子求帮忙时候应有的撒娇拜托,而是非常平淡,平淡的几乎像是理所当然般的。可是他并没有介意,反倒是非常开心。
哪怕她对我没有感情,不过是利益,对我而言也足够了。至少目前为止,我在她心中还是有地位的,我还是她身边比较重要的,只要这样继续下去不要出现什么她所喜欢的,我想日积月累,她会知道我的好,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到时候我们就不会是情侣这么简单,我们还会一起步入幸福的殿堂。
要说他呆么,他又知道细水长流这个道理。可是要说他聪明么,他在李依依身边三年了,依旧只是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工具。也许一切都只能以一个答案来解释了,那便是爱情。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开始的一段时间,都会心甘情愿的为其付出,哪怕在那个时候要了他的命,恐怕也会义无反顾的双手奉上。只是这所谓的爱情,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有一点点方便,没有一丝丝顾虑,就这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可能上一秒他还爱你爱的死心塌地,而下一秒就将你弃之敝履,想来这便是爱情吧。
林纾的心中听到白一默的名字,说实在是嫉妒的。
凭什么他没花一分半点的时间,就能让李依依如此的记恨在心,我用了整整两年多的时间,在她的心中依旧只是个工具而言,如果可以,我真心希望能变成白一默,能让她永远记恨着。
恨归恨,他还是很有效率的将联系方式找到并发给了李依依。在按下发送键时,再次想了想自己和李依依之间的关系。
最后一年了,如果这一年她还是没有接受我的话,就算了,不属于我的永远都不会是我的了。
李依依看着这个联系方式,不由笑了起来,迅速的将文字加照片搞定,想象着白一默愤怒的场景,她笑的更加欢了。
“叮咚”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想了起来,正在看书的白一默只是皱了个眉头,瞥了眼那个噪音的制造者,看也没看屏幕上的内容,直接选择了关机。
&bp;&bp;&bp;&bp;十月中旬的市,对于所有人而言,是最为头疼也是最为难熬的季节,为什么?因为它任性啊。早晨和晚上的温度冻得人直打哆嗦,只想立马裹着厚厚的毛衣出门,而中午呢,那炎热的温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夏天到来了,汗水随着温度的升温,一点点的从额头滑落至脖颈乃至后背。
“这个天气真是恐怖。”看着天气预报,舒畅只能听从琴姨的,穿上了厚厚的外套,好在校服买的比较大,不然还真的有些难以装下那厚外套。
然而一到学校,她便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她一向是受人瞩目的,每天被人盯着看也渐渐的习惯了,可是没有一次会像今天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为此不就是穿的有点多么,这些人至于议论成这样么?
看着周围交头接耳的人群,她本就被天气弄得不悦的心情,瞬间变得更加的差劲。
这几天真是倒霉,看来找机会得去寺庙里烧一柱高香了。
早就等候多时的几个女生,一见到舒畅,连忙大声起来:
“哎哟,某个故装清高的终于来了。”
“可不是么,整天装的多么玉女,结果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这种人啊,真是恶心至极。”
一进入到教室,她便看到之前被她教训过的宁宁,在座位上和钱多多眉飞色舞的谈论着,而那个宁宁在她进来之时,还特意以嘲讽的眼神瞟了她一眼。
能让宁宁如此得意,除了我还能有谁?
舒畅哪里是个愚蠢的,当下就知道她们口中不堪入目的家伙是谁了。
这帮女人,没事又在弄什么幺蛾子!
不屑的摇了摇头,全然不在意这几个人刻意提高的内容。
她一直在等,等舒畅来了,故弄玄虚的讲故事说出来,让这个死舒畅好好的听听自己是有多么的不堪,以及让女生难以启齿的流言。
可是,这,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看着一进来就和没事人儿似得,坐在课桌上睡觉的女子,她倒是气的不清。
她哪里知道,她在舒畅的眼里,不过是个毫无重量的疯狗,试问会友狮子会和一只疯狗大家么?不仅输了丢人,而且赢了也不光彩。
这种无视,对于宁宁而言简直是一个导火线,加上之前她对舒畅种种的不满,这次算是彻底的爆发了。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孟淑清,则是摇了摇头,心中感叹到:
这个李宇哲的眼光真差,怎么会喜欢张宁宁这种肤浅无脑的女人,人家舒畅明明就不理她,还要上前没事找事,况且之前还被舒畅狠狠地教训了一遍,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被舒畅狠狠地踩在了脚底下。唉,真是自作虐不可活啊。
不过她倒是有点小瞧了宁宁,这次她没有摆出一脸干架的样子,反而转型成为了理论的意思。可这宁宁哪里知道,舒畅嘴巴可是不是好惹的,平日里她不爱说话,不过是懒得说罢了,这点孟淑清、刘浩然、王雨婷可是见识过的。
“你可真是不要脸啊!”同时还将手机掏了出来,屏幕上赫然出现了,舒畅和曹佳睿相拥的照片。
&bp;&bp;&bp;&bp;舒畅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眼睛也随着她的屏幕瞟过来,待看清照片内容之后,则是摇起了头。
宁宁笑的更是得意了:
看来这次舒畅是输定了,遇到这种事情,还能平心静气的,又能有谁?
本以为能看到舒畅再次手撕宁宁呢,哪里想到会有如此大的转变,同学们一下子纷纷议论起来。
“你们说这次会怎么样?”
“要我说啊,这次是舒畅自找的,人家曹帅可是表白了两次,可她次次都不给他面前,还在同学们面前毫不留余地的奚落了他一番,本以为她是多么纯洁正直的白莲花呢,结果就是一个喜欢演戏的。”
“我最讨厌这样装纯的人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谁说的,我觉得舒畅不会就此认输,她是什么人,虽然你们不知道,可是我清楚。”门前出现了一个男子的身影,他左手领着一个书包,右手提着一个星巴克的咖啡,头发虽然有些凌乱,但却不失形象,反则给人一种别样的帅感。
刚刚还在嚼舌根的女生们,一见到他,一个个都自觉的闭上了嘴,几乎是统一的咽了口口水。
舒畅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整个地球啊,不然怎么会有如此的好命呢!
心中感叹的同时,更是对舒畅深深的羡慕嫉妒恨。
“这是什么?”他也是注意到了李依依手机上的照片,一把便将她手中的手机夺了过去。
“喂!”一看到这个骑士出来拯救舒畅,宁宁就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就差一点点,就一点点,该死的!
狠狠地瞪了眼舒畅,将所有的气全部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哟,舒畅你不是牙尖嘴利的么,怎么还要别人来帮你啊,看不出来你这么没用啊,哦,对了,你不是很讨厌曹佳睿的么,之前还分别拒绝他了两次,怎么你们两个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哎呀,我说话比较直率,你可不要打我啊,我好怕怕的呢!”说完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心脏,似乎真的很怕。
这话中的意思,已经是昭然若揭了,讽刺舒畅表里不一之外,还向众人道出了舒畅是个滥用暴力的人。这一箭双雕的话语,可真有一手的。
众人包括曹佳睿在内,都在期待舒畅会有什么反攻,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她竟然会不怒反笑,那笑容冷冽的像是冬日的寒风,令人浑身发抖。
“很简单啊,你是说这样么?”说完她起身,走到曹佳睿的面前,然后帮他整理衣领,然而这个动作以宁宁的角度上来看,真的就像是在接吻。
看着宁宁不甘心的神情,舒畅继续笑道:
“你还想说什么么?”
宁宁咬了咬牙,看了看四周,立即反驳道: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了!”
“宁宁我很好奇一件事,你能告诉我吗?”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让周围人都有些奇怪。
“说就是了,别给我卖关子。”
“你是我爹,还是我妈?”
&bp;&bp;&bp;&bp;“你,你神经病啊,我怎么可能是你爸妈,说不过我,就别将这些有的没得。”
“好,大家也都听到了吧。”无视宁宁那得意洋洋的脸色,舒畅将众人一一扫视了一边,冷声道。
“既然你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妈,你有什么资格去管我的生活,你算老几啊?”这句话冲的宁宁,瞬间涨红了脸。
“多管闲事,还那么的理直气壮,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脸皮。”王雨婷嘲笑的低声说道,可这声音正正好传到了当事人的耳朵里。
“明明都有李宇哲了,还这么没脸没皮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而且曹帅根本就看不上她,还在那里搅局,她以为自己是谁啊。”后来的刘浩然也随即附和道。
将老好人李宇哲都牵扯出来了,这下子班上的几个男生坐不住了,考试谴责起宁宁来。
“刘浩然说的对,宁宁你怎能可以这样辜负李宇哲,他可是喜欢了你两年。”
“不是我说你,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件事儿,只要你承认错误,我们便不会追究,同时也会为你保守这件事。你呢,以后就和李宇哲好好在一起,我们就当没有这回事儿。”
医院里,母亲匆匆赶来,脸上竟是愤怒之色:
“白一默,你没事关机干什么,害的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正看着书的白一默,一见母亲气势汹汹的样子,顿时就笑了: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个脾气,手机我嫌吵就关机了。”
“不行你给我开机,不然联系不上你,我担心,你要知道现在我只有你这么唯一一个亲人了,要是……”
“妈,好了,我开机还不行么。”最受不了母亲的痛诉,他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将手机开机。可一开机,便看到了李依依发来的照片,他先是一愣,接着便是心跳猛地慢了半截。病房不知何时窗户被打开了,只觉得一阵冷风吹了进来,那阵阵的凉意,一下子窜进了他的心里。
舒畅,曹佳睿。
在心中默念着这两人的名字,咬紧了牙关,他闭上了眼睛,有些疲惫的道:
“妈我有点累了,想睡会儿,你自便。”
妈妈哪里知道儿子的心思,只觉得那手机有点古怪,可介于这是儿子的东西,她不方便动,便只能听着儿子的话,安静的走出了病房。
“白一默,你有意思么。”
“白一默我喜欢你。”“什么?”“是你的歌啦,笨蛋。”
“不,不,白一默你不能死,不能。”
该死的,眼睛明明都闭上了,怎么看到的还都是舒畅这个家伙。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打开了手机相册,看着刚刚保存下来的照片,越想越觉得不爽。手无意间往左边划了下,却看到了舒畅睡觉的样子。
这张他记得,上次补课的时候,为了给她个教训,特地拍下来她的打瞌睡的照片。还有一张,是她生日时,大家一起喝酒的照片。
仅仅只有两张,可对于他而言,却是舒畅的全部。
&bp;&bp;&bp;&bp;有两张,我们认识了三个月,却只留下了这两张照片。
他定定了看着,手不由得移到了右上方,看着那删除键,他有些犹豫。
也许是时候,将这个不稳定因素从我的心中闪出了。
深吸一口气,他便将手按了下去。
铃声在这个时候,猛地响了起来,来电人赫然是舒畅。他有些吃惊,看着来电显示上的笑脸时,竟然愣住了。
如果这个笑容,永远在我的身边该多好。
看着那个笑脸,他的手逐渐附了上去,而他这个万年阴沉脸的家伙,竟破天荒的笑了。
舒畅解决完宁宁的事后,立马想到了这两天没有时间看望的白一默,今天的事情对她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可是若是传到白一默的耳朵中,他一定会误会什么,抱着这个想法,她赶紧给他了一个电话。
该死的,白一默怎么不接电话。
再打过去,电话已经成为关机状态。舒畅的心情顿时差到了极点,死死地握住了手机,双眼含带着怒火的走到了宁宁的面前。只听到“啪”的一声,便见到她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这一下倒是让那些为兄弟抱不平的男生,和唧唧喳喳议论的女生皆吓了一跳。她这一下,也倒是让他们想到了之前舒畅凶悍的样子。一个个相互看了看,然后统一的往后退了一步。宁宁上次可是吃了她的亏,自然知道服软,只是从她这种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自然会变个味儿。
“你想干什么,你要是再敢对我动粗,这次我一定,一定会告老师,让她来治你,然后,然后全校批评。”她说话都开始哆嗦了,可依旧是这么的嘴硬。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自掘坟墓!”王雨婷对她猝了一口,满脸看好戏的将门关了起来。
“这下,谁知道呢?”她走到宁宁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很是开心的说道。
“你,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宁宁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双腿也在打哆嗦,眼睛可是眨了又眨。恐惧之色,在脸上开始蔓延开来。就连嘴巴也开始颤抖。她将目光转向平日里关系不错的钱多多那儿,谁知道钱多多根本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反倒是将头低了下去。
这个钱多多,明明这件事是你告诉我的,怎么让我一个人背黑锅。
“舒畅,我们可是同学,你要是打了我是要进监狱的。”宁宁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真的就是火上浇油。只是这次舒畅不想再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了,手直接伸了过去。
“啊!”宁宁大叫一声。
“别鬼叫鬼叫的,我又没有打你。”舒畅伸出去的手,不过是放在了桌子上,可这样就将宁宁吓了半死。
“我只想知道,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不怒而威想必除了班主任之外,就只有舒畅了。
这次宁宁在也不嘴硬了,立马捂住脸大喊道:
“是钱多多,是她今天告诉我的,怂恿我的,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bp;&bp;&bp;&bp;哼,看来这心理战术要比拳打脚踢有用的多啊。
舒畅笑着将目光转向,那边准备出门的钱多多,一只手指了指她,令一只手则是插在了口袋里,加上一脸的不耐烦,像是再说,你别让我像对宁宁一样对待你,赶紧给我好好交代,不然后果自负。
钱多多只看了她一眼,便立即交代了,那眼神中的无辜可怜,是舒畅头一次见到。在记忆中这个女班,可是一个拍马屁自私的人,能让这种人露出这样服软的姿态,着实让人很爽。
“是隔壁班的人给我的微信。”
“谁?”真不想废话了,王雨婷直接将她手机拿了过来。
“舒畅,你。”她还想再搬出班长的威风教训舒畅呢,结果看到舒畅不悦的眼神时,立即怂了。
“呵,我说谁呢,原来是班的人啊。”王雨婷连忙将信息拿给了舒畅看,舒畅哪里还需要看,当王雨婷念出班的时候,她便知道是谁搞的鬼了。
我真是够蠢的,应该一开始就想到了幕后黑手是谁的,怎么还在这兜了这么久的圈子。二话没说,便往班走去。
门在她触上把手的那一刻,开了。门外赫然站着的是李宇哲,他哪知道一进门会这种状况,不过一眼便见到了被众人团团包围的宁宁。
一定又是舒畅,一定是!
平心静气的他立即火了起来,一把便抓住了舒畅的肩膀,满是愤怒的问道:
“你又对她做什么了!”看着宁宁满脸的委屈,他的心就忍不住的抽痛。
“我需要对她动手?她不对我动手就不错了。”舒畅瞟了眼,一脸的鄙夷。
“舒畅事情没有解释清楚之前,我是不会让你走的!”这下他更火了。
“女人的事情,你个大老爷们给我滚开。”曹帅一把上前,将他抓住。
之所以没有去帮舒畅,就是因为他知道她可以搞定,而且他一直认为女人之间的事情,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刻,男士是不能插手的。
“那是我的心上人,她被人欺负了,我不出面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她伤心?”也许是太激动了,一拳头就打到了曹帅的身上。
“你够了,别在这里耍疯,先给我把事情了解清楚,再发话!”舒畅连忙上前,捏住了他的手腕。就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李宇哲的手无法动弹。
这不过就是个女人,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劲儿!
舒畅并没有就此结束,手轻轻一动,便将他的手别到了身后,手臂处传来的疼痛,让他的五官不由皱在了一起。
见到他这样,舒畅这才松了手:
“曹佳睿,这几个人交给你了,老师那边拜托你摆平了。”
竟然会拜托我?
曹帅的心中有着小小的激动,刚刚舒畅眼中的信任,让他这久久难以忘怀。看着她消失的地方,竟笑了。
“这样吧,大家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李宇哲事情的经过我想你的兄弟会告诉你,至于散播谣言的两人么,你们要是不想在法庭上和我见面,就停止吧。”
&bp;&bp;&bp;&bp;只有两张,我们认识了三个月,却只留下了这两张照片。
他定定了看着,手不由得移到了右上方,看着那删除键,他有些犹豫。
也许是时候,将这个不稳定因素从我的心中闪出了。
深吸一口气,他便将手按了下去。
铃声在这个时候,猛地响了起来,来电人赫然是舒畅。他有些吃惊,看着来电显示上的笑脸时,竟然愣住了。
如果这个笑容,永远在我的身边该多好。
看着那个笑脸,他的手逐渐附了上去,而他这个万年阴沉脸的家伙,竟破天荒的笑了。
舒畅解决完宁宁的事后,立马想到了这两天没有时间看望的白一默,今天的事情对她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可是若是传到白一默的耳朵中,他一定会误会什么,抱着这个想法,她赶紧给他了一个电话。
该死的,白一默怎么不接电话。
再打过去,电话已经成为关机状态。舒畅的心情顿时差到了极点,死死地握住了手机,双眼含带着怒火的走到了宁宁的面前。只听到“啪”的一声,便见到她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这一下倒是让那些为兄弟抱不平的男生,和唧唧喳喳议论的女生皆吓了一跳。她这一下,也倒是让他们想到了之前舒畅凶悍的样子。一个个相互看了看,然后统一的往后退了一步。宁宁上次可是吃了她的亏,自然知道服软,只是从她这种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自然会变个味儿。
“你想干什么,你要是再敢对我动粗,这次我一定,一定会告老师,让她来治你,然后,然后全校批评。”她说话都开始哆嗦了,可依旧是这么的嘴硬。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自掘坟墓!”王雨婷对她猝了一口,满脸看好戏的将门关了起来。
“这下,谁知道呢?”她走到宁宁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很是开心的说道。
“你,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宁宁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双腿也在打哆嗦,眼睛可是眨了又眨。恐惧之色,在脸上开始蔓延开来。就连嘴巴也开始颤抖。她将目光转向平日里关系不错的钱多多那儿,谁知道钱多多根本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反倒是将头低了下去。
这个钱多多,明明这件事是你告诉我的,怎么让我一个人背黑锅。
“舒畅,我们可是同学,你要是打了我是要进监狱的。”宁宁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真的就是火上浇油。只是这次舒畅不想再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了,手直接伸了过去。
“啊!”宁宁大叫一声。
“别鬼叫鬼叫的,我又没有打你。”舒畅伸出去的手,不过是放在了桌子上,可这样就将宁宁吓了半死。
“我只想知道,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不怒而威想必除了班主任之外,就只有舒畅了。
这次宁宁在也不嘴硬了,立马捂住脸大喊道:
“是钱多多,是她今天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哼,看来这心理战术要比拳打脚踢有用的多啊。
舒畅笑着将目光转向,那边准备出门的钱多多,一只手指了指她,令一只手则是插在了口袋里,加上一脸的不耐烦,像是再说,你别让我像对宁宁一样对待你,赶紧给我好好交代,不然后果自负。
钱多多只看了她一眼,便立即交代了,那眼神中的无辜可怜,是舒畅头一次见到。在记忆中这个女班,可是一个拍马屁自私的人,能让这种人露出这样服软的姿态,着实让人很爽。
“是隔壁班的人给我的微信。”
“谁?”真不想废话了,王雨婷直接将她手机拿了过来。
“舒畅,你。”她还想再搬出班长的威风教训舒畅呢,结果看到舒畅不悦的眼神时,立即怂了。
“呵,我说谁呢,原来是班的人啊。”王雨婷连忙将信息拿给了舒畅看,舒畅哪里还需要看,当王雨婷念出班的时候,她便知道是谁搞的鬼了。
我真是够蠢的,应该一开始就想到了幕后黑手是谁的,怎么还在这兜了这么久的圈子。二话没说,便往班走去。
门在她触上把手的那一刻,开了。门外赫然站着的是李宇哲,他哪知道一进门会这种状况,不过一眼便见到了被众人团团包围的宁宁。
一定又是舒畅,一定是!
平心静气的他立即火了起来,一把便抓住了舒畅的肩膀,满是愤怒的问道:
“你又对她做什么了!”看着宁宁满脸的委屈,他的心就忍不住的抽痛。
“我需要对她动手?她不对我动手就不错了。”舒畅瞟了眼,一脸的鄙夷。
“舒畅事情没有解释清楚之前,我是不会让你走的!”这下他更火了。
“女人的事情,你个大老爷们给我滚开。”曹帅一把上前,将他抓住。
之所以没有去帮舒畅,就是因为他知道她可以搞定,而且他一直认为女人之间的事情,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刻,男士是不能插手的。
“那是我的心上人,她被人欺负了,我不出面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她伤心?”也许是太激动了,一拳头就打到了曹帅的身上。
“你够了,别在这里耍疯,先给我把事情了解清楚,再发话!”舒畅连忙上前,捏住了他的手腕。就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李宇哲的手无法动弹。
这不过就是个女人,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劲儿!
舒畅并没有就此结束,手轻轻一动,便将他的手别到了身后,手臂处传来的疼痛,让他的五官不由皱在了一起。
见到他这样,舒畅这才松了手:
“曹佳睿,这几个人交给你了,老师那边拜托你摆平了。”
竟然会拜托我?
曹帅的心中有着小小的激动,刚刚舒畅眼中的信任,让他这久久难以忘怀。看着她消失的地方,竟笑了。
“这样吧,大家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李宇哲事情的经过我想你的兄弟会告诉你,至于散播谣言的两人么,你们要是不想在法庭上和我见面,就停止吧。”
之前一直不服气曹帅的几个男生,这次难得的没有反抗,就按照他的意思,也没有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过程说了一遍。
白一默现在的脑海全部都是舒畅的影子,以及那张接吻的照片,他想忘了,可是怎么也忘不掉。
那个舒畅就是个灾星,她的出现将我规划好的生活全部搅乱了。
他愤恨的一拳头打在了墙上,很快手上便青紫一片,手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倒是安静了一会儿。
护士听到了动静赶忙跑了过来:
“49号你刚刚瞎折腾什么呢,不知道你的病需要静养么!”胖胖的护士长,对着白一默一阵唠叨,突然听到了隔壁房间的声音,这才离开了。
我这是怎么,这么焦躁,这么不正常,难道是脑子被打坏了?
拍了拍脸,终于安静了下来,心中莫名的躁动终于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白一默!”门外猛地出现一个身影。与此同时那颗刚刚稳定的心,再次猛地躁动起来。
该死的,怎么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
“那个照片的事情,是李依依搞的鬼,我和曹佳睿那个时候,在为家庭聚会选衣服,照片不过是借位,哦,对了曹佳睿爸爸和我爸爸认识,两个公司也不是合作关系。”
“什么照片?”
傻蛋,有必要跟我说的这么清楚么。
嘴上装傻,心中却笑了。
“啊,照片你不知道么?”这次轮到舒畅傻眼了。
哎呀,我干嘛要说啊。
她气的真想扇自己巴掌,不过想到刚刚没有打通的电话,又连忙问道:
“那你刚刚怎么不接我电话?”
“没电了。”一如既往的冷漠,只是手却紧紧地抓住了被单。
“只是没电了啊。”嘀咕了一声,有些落寞的坐了下来。
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该多好,至少可以证明白一默在意我,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阳光。
“你住院的这些天,酒吧怎么办?以后你还会去唱歌么?我看你妈妈应该是不会再给你去了吧?”一连串的问题,让她说的越来越激动。
“你问了那么多,想我先回答哪个?”
“那个。”舒畅脸顿时红了,害羞的玩起了手。
呆子,真是个可爱的呆子。
清了清嗓子,也没再刁难她:
“算了,以你的脑子,恐怕都忘了刚刚自己说什么了。”他摇了摇头:“唱歌是我的梦想,无论如何我都会去,所以你不用烦了,以后依旧可以经常听我唱歌。”脸上的笑意在这一刻,悄悄的绽开。
白一默会笑?
舒畅有些惊讶的瞪大了双眼,驴头不对马嘴的来了句:
“有人说过你笑起来迷人么?”
被她这么一说,白一默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笑了。他揉了揉鼻子,赶忙扯话题道: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话一说口,他当即后悔了。
我怎么会说这个,脑子真的是被打坏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舒畅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难道他也喜欢我,难道,难道。
小鹿乱跳的心,让她连话几乎都不会说了。
“我喜欢……”
“亲爱的儿子,你看妈给你带来了什么?”
&bp;&bp;&bp;&bp;“你是那个被白一默救的女生?”看清了房屋中的女子,白妈脸上的那对儿子独有的温柔,顿时降至零点。
舒畅哪里回想到,这个关键时刻,会天降了白一默的妈妈。她尴尬的摸了摸头。
很有可能她都听到了,这个叫我怎么有脸呆在这里。
一想到这,她只觉得无地自容。
而白妈妈一改往日的温柔,脸色立马摆了出来,那拉长的脸,让白一默都觉得有些陌生。
如果她那个时候,能像现在这样,摆出自己的脾气,我们两个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境界。
白一默摇了摇头,微笑着拉住了母亲,柔声细语的道:
“妈,如果不是她,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宝贝儿子了。”
“你当我是白痴么?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你会被人盯上?你什么性格,我不知道?你不要在这里狡辩了。”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怒意浮上了心头。
“舒畅同学,我不管你家庭多好,也不管你有多么的喜欢我的儿子,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的儿子了,我们家庭没有你家那么的富裕,能经得起消耗,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除了他我一无所有,所以我不希望你这个扫把星再出现我们的面前。”她指了指门口,愤怒的开口道:
“我请你现在,立即,马上给我离开。”
“阿姨,我。”
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刚刚不是很好的么!
舒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吼,有些懵了。她呆呆的看向了白一默,眼睛里满满的不可思议,以及羞愤。
难道他也是这么想的?
那双瞪大的双眼里写满了无辜,白一默在这一刹那有些心疼,可是他依旧和往常一样,淡淡的眼神,以及那毫无波澜的表情。
舒畅似乎听到了心中的“咯吱”声,一种酸涩之意渐渐的附上了心头。
白一默,白一默,你让我好失望,真的好失望。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还是当着所在意的人面前,脸上不仅是挂不住面子,还有的是尊严。眼眶顿时布满了雾气,视线也一点点的开始模糊。
“妈你误会了,她和我只是同学关系而已,上次她不过是来听我唱歌,然后遇到了混混罢了。而且在关键时候,是她挺身而出,不然,不然我就不仅仅是头部受伤了。”
一把拉住准备动手赶舒畅走的母亲,白一默温柔之中带着些许的冷漠,一直将他当作生命全部甚至活下去希望的母亲,自然停止了自己的行为。她回过头,想警告儿子,这个女人是个祸水,可是见到儿子眼底中的坚持与冷漠,她当即明白了。
“抱歉啊,我妈只有我了,所以只要与我挂上钩的,她都会比较激动。”
“啊,没事,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即便是有理由的,可是舒畅又怎么会忘记白妈妈的那番话,那一句句犹如回放般,一遍遍的播放在耳边。
和他相处不过两三个月,我又能了解他多少,仅仅接触了几次而已,若不是他妈妈的出现,可能我还生活在自己的幻想当中,白一默是个什么人,家庭又是什么样的,刚刚他自己都说过,他妈妈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易怒,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便是,他没有父亲,其他的家人也没有,只剩下母子俩相依为命。这是我才知道的,是不是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bp;&bp;&bp;&bp;这么一想,她那个想要表露内心的激情,逐渐的冷却了下来。
万事都不能冲动,冲动了什么事情都会搞砸。我要好好的想想,自己对白一默的感情,不能就这么随便的定义了自己的感情。
“妈,有些时候并没有必要激动。”白一默剥了一个橘子,将一片片上的筋剥了个干净,然后递给了母亲。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刚刚我说的话是不是太严重了,那个孩子会不会生气?”此时此刻母亲竟然一改刚刚的气势汹汹,一脸的担心一脸的愧疚,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般,令人不忍心去责骂,只有怜惜。
“妈,不会的,舒畅是个好姑娘。”母亲并没有接过他的橘子,他只好笑着将橘子放在了她的嘴边。
“妈,张嘴吃橘子。”眼神中的宠溺,一点点的划开。
“儿子,我的头发越来越少了,是不是很丑?”她吃下了橘子后,一把将头上的帽子扯了下来。
那头上哪里还有什么头发,稀稀疏疏的令人无法直视。白一默当即就有哭的冲动,手渐渐的触摸上了母亲的脸颊,温柔的抚摸着:
“哪里的话,我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美人,头发么,是上天嫉妒你的美丽,让你有点小小的缺憾,不过我觉得真正的美女是能驾驭的了光头的。”强烈的心疼,导致白一默的手都开始颤抖。蔓延到喉咙的哽咽,让他猛地一口憋了回去。
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能想着儿女私情,母亲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那种痛意已经无法忍住,他很想大声的哭出来,更很想狠狠地将罪魁祸千刀万剐,可是他不能,作为这个家庭中唯一的男人,他必须比如何人都要坚强,不然母亲怎么办。
“你做的菜也是绝世无双,天下第一的美味。”
“你真是的,又是夸我漂亮,又是夸我的厨艺,不过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上当,快说你想要什么?”被夸的合不拢嘴的母亲,顿时醒悟了过来,赶紧用审视的眼光扫视着眼前的儿子。
“我啊,想要你做的鱼汤。”
“不就是鱼汤么,我这就给你做去。”母亲刚想起身,便被白一默一把拥在了怀中。
“傻儿子,你又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强烈忍住颤抖的声音,可是泪水终究是无法阻止,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幸好你同学走了,不然看到你这撒娇的样子,一定会笑话你的。”母亲笑着拍着他的背,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可是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脑中反而冒出了三个月前医生说的话:
“你的母亲是乳腺癌,我们会采用手术、放疗、内分泌治疗、生物靶向治疗及中药辅助治疗,只是你的母亲是癌症晚期,这个生存的几率并不是很大,你要做好准备,当然万事并没有绝对,只是这个过程会有点烧钱。”
这对于一个学生而言,简直就是噩梦,先不说能不能赚钱治病这个事实,就说能不能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灾难。可是白一默呈现出了一个少年不该有的沉稳,他开始重新规划了自己的人生,学习之余,便是疯狂的打工赚钱。
妈,你可知道我想一辈子都这么抱着你,一直到永远,永远。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脸上奔腾起来。
&bp;&bp;&bp;&bp;为了母亲,为了治病,白一默在众医生的阻止下,还是毅然决然选择了出院。他的病好了是没错,可是需要静养,才能完全的康复,按照常规来说,他是不允许出院,可是少年的执拗,让医院方面只能选择妥协。
“这件事,就请各位帮我隐瞒一下。”出院的那天,他依旧不忘向医生们提醒,大家都很清楚,他这是为了母亲,佩服他的同时,也暗暗地为这个少年感到可惜。
真是天妒英才,这么小的年纪就要经历至亲的生老病死,这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压力,又是有几个人能够承受的了的。
为了母亲,他出院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学校,而是去“夜色”。老王虽说有些讶异他提早出院,但对于他的敬业,也感到颇为欣慰。没有白一默的这些天,生意一路下滑,那些专门为他而来的客人们,一听他没有来,脚还没有迈进大门呢,便转身离开了。若不是还有个**昊,恐怕这酒吧真的就要被同行的比下去了。
“王老板,我想恢复工作,而且今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有空。”不和他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真是太好了,以后每天晚上九点到十点。我老王也不是个吝啬之人,你不在这些天营业额降低许多,我就实话实说吧,以后你的工资就是本金除外营业额的百分之十来算。”
每天酒吧都进账一万,这是本金,一万以后的钱都会抽取百分之十作为我的酬劳,这额外的进账每天顶多不过几千块,也就是说我每天可以赚个五六百块。业绩好点,也可以冲破一天一千,而且我就唱这一小时,十点钟结束对学习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母亲那里就会轻松很多。顶多就是累点,忍忍还是可以过去。
脑海中飞速的旋转着,权衡了利与弊,思忖了片刻,他这才点了点头:“王老板,这样吧我们将所有的条例写成合同,走法律程序,你安心我也放心,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在这干了。”
小伙子脑子动的还是挺快的么,看来不好糊弄啊。
老王斜睨了眼白一默,心中虽然觉得合同有点麻烦,不过还是很欣赏这眼前的小伙子。
“行,你在这等我下,我去打印合同。”
九点钟酒吧开始正式营业,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白一默不由笑了起来。
在这唱歌也有三个多月了,竟然头一次是以顾客的身份坐在这,以前都是别人欣赏我,现在也该换换身份,去欣赏别人了。
随着主持人开场白的开始,一位身着风衣的男子走了出来。那磁性的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温柔,温柔之中又带着些许的可爱之意,叫在场的女性都有种呵护他的冲动。
这就是新来的歌手**昊么?
台上的男子面对狂热的客人,应对自如,时不时送几个相吻,一些大胆的直接跑到了台上,他也以拥抱的方式化解了尴尬。而他最有杀伤力的不是他的歌声,而是他的笑容。一曲终了,他的回眸一笑引得女生们尖叫连连。
猛地白一默想起了上次:
上次在酒吧看到的就是他,他好像还抱着什么人,那人是谁呢?
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个笑脸如花的画面,让他当即一愣。
是舒畅!
&bp;&bp;&bp;&bp;这嘈杂的坏境中,能让人感到兴趣的,莫过于一个人的独自饮酒。往往这种人都会引得异性的目光,特别是长得比较出挑的。几个女子见他有些闷闷不乐,二话没说便坐在了他的身侧,待看清了他的长相后,其中一个竟然惊讶的笑了起来:
“你是之前的歌手,怎么这些天你去哪里了,我还特意带了我的小姐妹给你捧场呢。”
“帅哥听说你唱歌不错么,要不给个联系方式,以后教我唱歌啊?”她身边的女生一听,也立即开口道。
“帅哥你的酒看着很好喝么。”另一个胆大的女生,直接触上了他的肩头,接着便将他杯子拿了过来。
白一默喝的哪里是酒,根本就是柠檬汽水,女子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杯子,然后笑道:
“竟然不喝酒,要不要姐姐我请你喝酒啊?”一边说,还一边将身子往他那靠。
白一默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似乎她们是肮脏的灰尘般,看也不看一眼。全然不顾她们的脸面,就这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真是的,拽什么拽,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其中一个女生颇为气愤的喊道。
“哼,不就是个唱歌的么,竟然敢跟老娘甩脸色!”又一个炮仗被点了起来。
“唉唉唉,他就是这个样子的,怎么样是不是和其他酒吧的歌手不一样呢。”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如此,其他家的歌手,无论何时对我们都是阿谀奉承善意讨好,像他这样有个性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就说么,这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你们还不相信。”
被人三言两语,那两个愤怒的女生当即就对白一默的憎恶,转变成为了欣赏。
若不是被逼无奈,我才不会来到这种纸醉迷金的地方。
为了躲避那些不可理喻的女人们,他只好来到了后台。坐在椅子上,他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那次和舒畅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接触,那个时候因为找不到她而愤怒的吼她。而她则是卖萌的在哪里吐舌头,接着他们的羁绊就越来越深。
我怎么会想到她?
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他赶紧拍了拍脑袋,与此同时之前在台上唱歌的**昊也走了出来。
白一默不是住院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抱着一肚子的疑问,**昊走到他的身边坐下。可他没有说话,就这么和他并排坐着,两人似乎都在等待对方的开口。
“那天的人是你吧?”白一默率先开口,这么突如其来的疑问,让**昊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上次你离开酒吧的时候,怀中抱着的是舒畅吧?”目光在这一刻,扫射在了**昊的身上,冰冷彻骨如同钢刀般。
“呵呵。”他站起身,从上到下看了遍白一默“你喜欢她么?”
这两人的对话可真高深难以听懂,如此大的跳跃,又有谁能够跟上他们的节奏。
&bp;&bp;&bp;&bp;而这次白一默沉默了,**昊的心中顿时冒出了不爽之意,对眼前的人恨意一点点的加剧。更加的为舒畅感到不值得,想到那天她将他误当成是白一默,他的心就揪疼了起来。
舒畅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如此的胆小,如此的没用!
白一默没有回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
“你不懂。”
看着白一默的背影,**昊恨不得将他揍一顿,为了发泄心中的怨恨,一脚踹在了墙上。
我不懂?真搞笑,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为什么要拖着,整日给人希望的同时又给予了失望!
对着那个早已消失的方向,他狠狠地猝了一口。
十月是个令人欢喜也是令人悲伤的月份,月考本该是月头考,可介于国庆节,只能提前,而舒畅这几天遭遇的事情实在太多,根本无暇分身在学习上,于是出来的成绩并不怎么理想。
上个月的月考,她差点考上班,可是这次她差点掉到C班,这之间的差距虽然仅仅相隔二十分,但对于高三的学生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眼见着离班的距离越来越远,舒畅也开始慌张起来。可是静下心来后反复琢磨,她又开始了矛盾:
我为什么要考到班?不就是为了能再次和白一默是同学么,可是现在我和他之间已经不是单纯的一句喜欢就可以解决的,他的家庭他的为人我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为什么还要为了这么一个未知数去奋力拼搏?可是我就是喜欢他,就是想天天看到他,就是想和他在一起啊,管他那么多的事情呢,我喜欢他就够了。
正在她心烦意乱的时候,曹帅一个帅气的转身,坐在了她的身边:
“亲爱的,晚上我们约会好不好?”
自从上次那个借位的亲密照曝光之后,他对舒畅便更加的温柔了。
“说了多少次,不要喊我亲爱的!”
这家伙一来,就把我的思绪全部搅乱了,该死的!
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就是想让他安静下来,结果非但没有安静,这曹帅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那就是喊舒舒?嗯,不对像是叔叔,那改成畅畅?嗯,还是不对,感觉在说尝尝,哎呀,比来比去,还是‘亲爱的’这个称呼毕竟好。”
头疼,真心头疼,这家伙是怎么瞄上我的!
舒畅扶了扶额头,只能满脸无奈的看向了刘浩然。
正在和王雨婷打闹的刘浩然,一见这阵势,连忙和王雨婷对视一眼,笑道:
“亲爱的,她不去,我去。”他这个撒娇,超越了曹帅两个等级,看着就让人有种抽下去的冲动。
“刘浩然我想抽你。”王雨婷的脸立即阴沉了下来。
“小样儿,竟然敢模仿我,模仿就算了,还模仿的这么恶心,你这不是找抽么?”曹帅笑着说道。
“哪有,你刚刚就是这么说的。”刘浩然不服气的再次模仿起来,这一次更是引得全班哄笑,曹帅一时间脸上挂不住,连忙拉住舒畅问道:“你来说说,到底是谁更娘!”
&bp;&bp;&bp;&bp;怎么又扯上我了!
舒畅汗颜,只能轻咳两声:
“我肚子疼,去厕所。”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渐渐的发现,曹佳睿并没有想象中的坏,虽然身上总归有些富家子弟的霸道气势,但对她的这几个朋友,还算是友好,不然也不可能天天斗嘴。
微风拂面的温暖,让她的心不由暖和了起来,抬头望去树叶飘散花瓣飞舞,落英缤纷如此的美丽,让她不由笑了起来。
这么美还不拍下来,真是太可惜了,随即她快速的掏出了手机,按下了快门,然而画面中却出现了一个人,修长的双腿,英俊帅气的面容,以及那量身定做般的校服。
舒畅以为自己眼花了,连忙将视线从屏幕上转移到现实中,可眼前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儿。
难道是我眼花了吗?
她也没再去看手机,来到了平日里常休息的地方。兴许是这些天操劳过度,她刚躺下,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昊你小子不是挺猖狂的么,怎么才几下子就不行了?”
“你别给我装死,倒是给我说话啊,上次你不是听有能耐的么!怎么这次成为了一只死虾子了?”
周围嘈杂的声音,将沉睡中的她有些吵醒,揉了揉眼睛还想继续睡觉的她,猛地听到了东西砸落在地的声音。
真是的,到哪里都不安神!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忽的一下就来到了声音的源头。
“你们有完没完!”说完这句话她才意识到眼前一共有六个壮硕男生,和一个满身灰尘的男生,不用想就知道又是一起校园暴力了。只是眼前的男生怎么会那么的熟悉。
**昊此时此刻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他最不想的就是让舒畅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舒畅啊!”六个壮硕的男子当中,有一个较高的开口了。
“呵呵,林纾你怎么不在你亲爱的依依身边,跑到这里来欺负小学弟了?”冷哼一声,满眼的不屑。
林纾其实并不讨厌舒畅,可有李依依的关系,他打心底的憎恶这眼前的女人。
真是个愚蠢的女人,这个时候还想要强出头,真是找死。
然而他的心中却出现了两种声音,一个是不和小女子计较的大丈夫的声音,还有一个是为了帮李依依出气的声音。一时间他也难以抉择,只好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孙品。
孙品哪里会想到会冒出来一个程咬金,而且还是个女生,当即他就有些心软了。而且他也不想惹出更多的事情,这次的目的只在于教训**昊,其他的他可不想节外生枝,免得惹了一身的骚。
“老大,练球的时间到了,我们赶紧走吧。”他一个激灵,立即说道。有了他这么一句话,周围的气氛才有些缓解。
“哼,算你运气好。”林纾上下打量了翻舒畅,冷声的哼道。
**昊只觉得自己的脸面全部丢尽了,一直自欺欺人的捂住自己的脸。舒畅无奈的摇了摇头:
&bp;&bp;&bp;&bp;“**昊放心吧,我是不会说出去的。”见他不语,她只好继续:
“你是想自己起来呢,还是想我把你扛到校医室呢?”
忽视了那个“抗”字,脑海中顿时出现了,舒畅公主抱着自己的画面,而自己还小鸟依人的靠在她的肩上。
天哪如此侮辱我人格的事情,怎么可以发生在我的身上!
他连忙起身,尴尬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真是的,丢死人了,为什么这个时候遇到她,为什么啊!
“林纾可以说是学校的一霸,他这人也及其护短,我想你应该是得罪了篮球队的人,对于他们,以后尽量能避则避。”
话是这么说,可在他的心中,可不甘愿重复以前的道路,更不愿意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懦弱无能的样子。
“不,一味的屈服只会迎来肆无忌惮的侮辱,与其隐忍受气,还不养精蓄锐好好对抗一番,即便是输了,我也可以问心无遗憾。”
这话说的颇有大丈夫的风范,也和舒畅一直以来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并行不悖,可是她并没有什么方法让他在段时间内,变得强大不可欺。
“学生时代,最看重的就是学习,与其锻炼你的抗击打能力,还不如将心思全部用在学习上,林纾之所以可以在学校横行无阻,一方面他是篮球队队长,另一方面他学习好,当然我们都高三了,属于他的时代很快就会过去,你只要好好学习,一切烦恼便会被抛之脑后。”
劝慰他的同时,舒畅自己也不由一愣,想到自己刚刚那句“一切烦恼便会被抛之脑后”,她终于找到了久久困扰她的问题。
是啊,我能劝他怎么不能劝自己呢,学生么必然是以学习为主的,我干嘛将问题想的那么的复杂,只要归纳为一点,好好学习,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可是问题又来了,要好好学习的话,唯一能将自己成绩提高上去的,也只有那么一个人。
天哪,我已经决定要将他的事情忘了,怎么又想到了他!
午休就这么在这纠结中过去了,想到下午老班的语文课,舒畅只觉得头疼。上次差点挤进班,让班主任惋惜不已,这次差点掉到C班,更是让班主任惊吓不已,于是乎她便成为了老班重点发展对象,不是上课抽查背书,就是翻译文言文,再就是让她急性写诗!
“你是猪么,一会儿要抽背书,你现在还在吃!”王雨婷和刘浩然又要开始掐架了。
“名以食为天,吃饱了才有力气背书!”
“曹帅你看看她,都胖成什么样了,还吃,你快来说她两句!”
“我哪里胖啦。”
“都120斤了,还不胖?”一旁的曹帅听闻这个数字,连连点头。
想不到这看着挺瘦的王雨婷,竟然这么重。舒畅有些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回过了头。
“拜托我可是有170公分呢。”
“嗯,确实要多吃点。”一直点头的曹帅,摸了摸下巴,看了看她的某处道。
额,色狼的本质还是出来了。不过这话,王雨婷倒是挺受用的,不过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出来言外之意:
“先把目前最棘手的问题处理了,再去整理那些肥肉,青春发育就一次,我一定要好好把握!”
&bp;&bp;&bp;&bp;是啊,机会只有这一次。
舒畅顿时化解开了内心的矛盾,此时此刻她只想快速的找到白一默,请他再次当自己的家教老师。
憋了一下午,她终于等到了放学,可一想到白一默妈妈,她再次犹豫了:
之前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我要是再去岂不是给自己打脸么?
“舒畅,今天我开车来的,要不要一起兜兜风去?”曹帅左手拎着舒畅,右手拿着车钥匙,那寸寸的碎发在夕阳的赵耀下,显得格外迷人,让她立即想到了,希腊的光明之神阿波罗,光芒四射的令她都有些恍惚。
“难得被我迷到呀。”得意洋洋的笑容立马挂上了脸颊,也正是这个笑容,让舒畅回过了神。
她瞥了眼,满脸的嫌弃状: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你站在背光的地方,我站在迎光的地方,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不是很正常的么。”
“真可惜啊,舒畅你什么时候能为我花痴一下呢?”万分怜惜般的,摸向了她的脸。舒畅冷冷的盯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松手。”
“哎哟,你皮肤这么好……”他继续耍无赖,可见到舒畅冰冷的眼神后,只能讪讪的将手收回,装作抓痒。
得寸进尺的家伙。
好不容易摆平了那个烫手山芋,却在校门口看到了令人头疼的李依依。看她这个样子,似乎就是为了找自己茬的。
真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
可是校门就一个,她总不能为了躲避他们,而翻墙走吧,虽说翻墙她是可以做,但是以后呢,难道就一直翻墙上下学?就像**昊所说的“一味的屈服只会迎来肆无忌惮的侮辱,与其隐忍受气,还不养精蓄锐好好对抗一番,即便是输了,也可以问心无愧。”
那个臭小子被打成猪头了,都不害怕,我这有武功的人,为什么要害怕,大不了到最后他们以多欺少呗,以我的身手,打不过跑总能跑得掉吧,再说了他们再怎么愚蠢也不会在学校门口动手吧。
很快那些人就发现了舒畅,一个个脸上都是嘲讽,其中李依依脸上的讽刺之意最为明显。
“哟,这不是那个吊车尾么?”于瑾率先打头炮。
“之前不是很厉害的么,成为了学校红人啊,现在怎么混的这么差啊。”
“别这么说,小心她打你。”
“打我?也不看看,我们这里有谁,于瑾你给我说说打人会触犯咱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什么法律?”李依依斜睨了眼舒畅,示意于瑾开口。
“治安管理处罚法
第四十三条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舒畅你不是会武术么,不是很猖狂的么,不是很有权利的么,现在给我看看啊,来啊!”一个拳头就这么挥了上去,还好舒畅反映的即及时,躲了过去。林纾有些不爽了,还想再动手。
&bp;&bp;&bp;&bp;“你们到底想说什么,赶紧的,我们还有事情。”
她这种随意,哪里是他们想的到,今天来的围堵,就是要看她恼羞成怒的模样,以及灭灭她的威风。可谁想这些话,对她根本没有用。
“不要装的什么都不在乎,我可是很清楚你削尖了脑袋了进入班,就是为了白一默。”
“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玩味十足的看着眼前的家伙,她倒是很期待会迎来如何的口水大战。
“真是不要脸,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明明有了曹帅,怎么还喜欢白一默!”周围几个女生开始附和,她们能这么说自然是处于嫉妒了,自从曹帅转到学校来之后,他压根儿就没有看过他们一眼,更别谈有更深层次的接触了,可她们哪里知道,就凭她们的姿色,即便是没有舒畅这号人,曹帅也不会对她们有兴趣。
“真要是你们说的那样就好了。”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手上的书包已经扛到了肩上,那一直以偏分头为主的曹帅,正是适合这种随性的风格,正如舒畅刚刚的情况一样,女生们一见到他,目光便再也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就连想要说出口的话,也都一一忘了个干净。
要说林纾讨厌谁,女生是舒畅,而男生么,便非曹帅莫属。之前他讨厌白一默,主要是李依依讨厌,而现在他十分肯定以及确定,眼前光芒四射的男人,迟早会夺走李依依的目光。
“你喜欢舒畅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包庇她也是情理之中,所以你说的能证明什么呢?”这些女生花痴对他而言都无所谓,可是就连李依依也这样,这就让他很不爽,这不呛曹帅,呛谁呢!
“我在追求舒畅,从开始到现在甚至以后,可她从来没有答应过我,你觉得我还需要说什么呢?”
“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除非白一默也来澄清。”谁都知道白一默住院了,段时间内是不可能回来的,他们这说的,就是要给这两个人难堪。
“为什么要找他来?谁都知道他现在在医院,你们这不是强人所难么!”曹帅这暴脾气有些忍不住了,眼中的怒火一点点的窜起,可这样的他在女生们的眼里,依旧是那么的帅。无视那些花痴,他径直走到林纾的面前,几近威胁道:
“你不要在这给我没事找事,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不然我会有一百种方式,让你在这个学校乃至这个城市都混不下去。”
“呵呵,你这是在威胁我么?曹佳睿我告诉你,我还真就不吃这一套!你不要以为这个天下就是你们曹家的,现在是依法治国,只要我有没有违纪犯法,你就无法把我怎么着,而且。”他顿了顿,将身旁的于瑾推了出来。
“就知道你这种暴脾气,所以我事先呢,就让于瑾准备好了录音,若是我出了什么事,你将会是第一嫌疑人。”
&bp;&bp;&bp;&bp;“你无法收买我,我会直接将这份录音送交给我父亲。哦,对了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于瑾,是法院院长于雷的女儿。”
难得看到曹佳睿吃瘪,说实在舒畅还是觉得挺爽的。不过他是为了自己才被呛声,她再怎么暗爽,也得将这个话给踢回去。
“你们今天围剿我的目的是什么呢?”她这句话,倒是讲到了点子上。
目的,呵呵当然是去去你的威风了。
李依依冷哼一声,可是这话不能当众说出口,不然让周围人听到,损害的可是她自己的名声。
“咳咳,我们的目的呢,就是让你解释一下,你和曹佳睿白一默之间的关系。”
“解释?”哈哈,舒畅顿时笑了。
“我凭什么要解释?老师都没有过问,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再说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解释在你们这里,不就成为了找借口么?”
这话说的好,让他们哑口无言。
“这,这是校风的问题,是吧学生会会长?”
“嗯,是的,曹佳睿,白一默和你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有着给大家做榜样的必要,要是你们三个关系混乱,会影响全校的同学竞相模仿,到时候校风就会被你们弄得乌烟瘴气,学校领导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们学生对此意见很大,我不管你们背景有多么的雄厚,只要不给我们个合理的解释,全体学生会联名上书将你们三人开除!”
不就是一张照片么,至于弄的这么大么,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
“好,按照你们说的,我要怎么解释?”曹帅被弄得不耐烦了,眼底的寒意一览无余。
学生会就是一群没有用的废物,学习上,学生会一个都当不了第一名,人气上,更比不上一个刚刚过来的转校生,为了夺得人们的眼球,就知道将一些屁点大的事情,扩张成一个事关重大危及学校的事。
“很简单找到故事中另一个男主角——白一默,只要他也承认了与你们没关系,这事情就结束了。”
呵,这李依依可真有本事,竟然能说服会长和她一起发疯,看来这个会长也不是个正常的家伙。可是为什么对我会有这么大的憎恶,我和她连交谈都没有过!
“这都怪我,这个会长在之前是我众多女友中的一位。”曹帅有些头疼的说道,他们之间的声音细小的只有双方能听到。
“原来是你的情债啊,你看看这次被你连累的!”
“我哪里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我谈过的女朋友可多了去了,谁知道能泡上这个会长呢,早知道会惹得一身骚,我绝对不会碰她分毫。”
“你们几个交头接耳的说什么,赶紧给我一个答案。”本来就被他们这一招,弄得有些不耐烦的曹帅,直接被他们这句话弄火了。
“直接去医院找白一默不就解决了么,这件事只要找到他,就没事了,到时候我就看看你们以什么借口收场。”
到时候难堪的人,就会是你们几个!
&bp;&bp;&bp;&bp;“你们几个适可而止吧!”骤然出现的声音,不是话题的男主人公,又会是谁!
众人有些吃惊的盯着他,一个个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不是应该在医院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之前他们几个就打听过了,白一默遭受了重伤,而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今天即便是去了医院他也不会有丝毫起色,他们要的并不是要他们三人退学,而是要他们名声狼藉。只要一天没有解释三人之间的关系,他们三个就会遭到学校的指指点点,曹帅还好毕竟是男生脸皮厚,可是这些指责对于一个女生而言,可不会像男生一样那么无所谓,今天的这一招,就是李依依给舒畅下的套。谁知道,竟然失算了,这个白一默不但醒了,还出院了!
“李依依别以为你找了会长,我就不会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利用那张照片打压我和舒畅么,哦,对了,我手机里的照片应该也是你给我的吧。我觉得你这人真的很搞笑,自己学习不努力,考不到第一名,就迁怒于我;你父亲工作手脚不干净,最后什么原因被舒畅父亲辞职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可是你不但不反省,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舒畅,今天更是过分,想安插一个所谓的扰乱校风校纪,让我们都退学,不,退学应该只是你的威胁,最终你的目的,不过是想败坏我们的名声,尤其是舒畅。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父亲做人不诚信,你这个做女儿的做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三言两语便将李依依说的面红耳赤,也将不利于他们三人的局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拨正了过来,周围被李依依等人说的以为舒畅这三人有错的,在他的这番表述中,一一转换了阵地。
恼羞成怒的李依依满脸愤恨的望着牙尖嘴利的白一默,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生吞活剥。一直护着她的林纾,怎么能忘记自己的初心呢,更何况还是这么紧要关头。
哪怕没有什么用,只是发发嘴炮,也能让她心中一暖。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依依呢,我告诉你你这是在诽谤。”
“诽谤?这世道真是好玩,在喊抓贼。”一脸的讥讽,曹帅也在他的这番话中重新振作,两人有默契般的四是相望了下,便从对方的眼中,知道了接下来的回击。
开头阵的是曹帅,他调高了眉头,属于他的霸道之色,如同他的影子一般,一点点的拉长,直到笼罩了那群乌合之众:
“我很乐意看到,我们下一次的见面是在法院,于瑾你爸爸不是院长么,我倒要看看这个理是我们对呢,还是你们对呢,到时候我再请几个知名权威人士。”
精通法律的于瑾,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闹到法庭的后果,脸色当即如死灰般难堪。
到你了。曹帅一个眼神,白一默立马就明白了意思,眼中的一丝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寒冷:
“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我们不会将你们逼到绝境,只要你们好好的向我们道歉,并且在校园贴吧上以及周一晨会上承认你们错误,一切事情我们概不追究。”
&bp;&bp;&bp;&bp;“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的人是你吧,李依依你给我搞清楚了,我不和你斗,是因为我懒得理你,怂恿我们班同学捉弄我的人是你吧,在网络上发布我和曹佳睿照片的人好像也是你吧,我爸爸不追究你爸的事情,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你整天跟我说法律,法律,行我就用法律的方法,给你一个心服口服,只是到时候的后果不是你们能承受的,你是想天天在监狱里探望你父亲呢,还是想在看守所带上一阵子呢?”
“不是她,怂恿人欺负你的,是我,不是依依,你有本事就冲着我来,那些事情与她无半点关系。”英雄终于在关键时刻挺身就美了,可是这个英雄根本就是个狗熊。
“呵呵,冲着你来?行啊。”舒畅突然掏出手机,拨打了通电话:
“你没有回家的话,就来校门口一趟,有急事。”
这家伙又想搞什么!
这些人奇怪的看着舒畅,心中满满的疑惑,曹帅和白一默只是相视一眼,都选择了相信她。
她可聪明着呢,自然会找最有利我们的。曹帅的心情不由好了起来,能看到舒畅的反击,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不过她每次都能给他个惊喜,也许这就是他喜欢的原因吧,面对困难不仅迎难而上,还总能变着花样的创造惊喜。
我的学生,又怎么会蠢呢。白一默之前即便骂了舒畅无数遍蠢猪,可心中对她还是认可的,毕竟再厉害的老师面对不可雕的朽木,也是束手无策,她进步如此的大,他只不是其中一个原因,最主要的还在于她自己。创造奇迹不畏艰难,这个优良品质,就没有几个人能拥有。对于她的反击,他和曹帅保持一样的态度——期待。
不一会儿,电话里的人便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呵,竟然是那个小子!
白一默咬了咬牙,心中不由起了一个防墙。
**昊哪里回想到,当天下午就面对了这些家伙,他屏息了一口气,双手握成拳头,全身已成备战状态。
“这位学弟光是看到你们就如此的仇视,你们觉得我还要再说什么么?”
“舒畅你没有证据,说的一切都是废话。”嘴硬,继续嘴硬。林纾坚信舒畅根本拿不出证据。
证据?
**昊只觉得大事不好,他们揍他时,自己哪里能找到机会拍他们,若是说证据,那身体这些伤口算不算?反正这件事舒畅早就知道了,能为她做点贡献,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被欺负的事情也无妨。
“你是说这个么?”手机立马呈现在众人的面前,上面赫然是几个男子在欺负另一个男子的画面,可是拍的及其到位,实施者的脸清晰无比,这下他们想赖也赖不掉了。
“唉,看来林纾你也是自身难保了,对了,于白一默提出的道歉一事,我想再加一笔,你给我在全校面前向他道歉,不仅是你,还有那个幕后黑手——孙品。如果你不愿意,我想不仅是学校对此校园暴力感兴趣,就连社会媒体也会感兴趣吧,到时候要是被人肉出来,哎呀,到时候真是不堪设想啊。”
&bp;&bp;&bp;&bp;最终还是在他们强硬的威胁下,李依依等人选择了认错。可是这件事结束了,舒畅白一默以及曹佳睿这三人之间的事情并没有结束。
善解人意的**昊,看出来这三人之间的问题,随便找了借口便离开了。舒畅一直想让白一默为自己补习,可惜一直说不出口。
“白一默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冷不丁的,曹帅打破了三人的尴尬。
白一默没有吱声,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不远处的**昊。
又是这样爱理不理的样子,真令人不爽。
曹帅忍住心中的不悦,看了眼舒畅道:
“你喜欢她么?”
这,这怎么扯上我了!
舒畅心叫不好,恨不得将眼前的家伙,狠狠地打翻在地,白一默的态度她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含沙射影的拒绝了自己,怎么还给了点面子,这次恐怕连面子都不会给了。
“曹佳睿,你别烦我的事情。”她连忙打断这个话题,只想尽快离开。谁知道这个曹帅,根本不理会她,怕刚刚的话白一默没有听见似得,又道:
“白一默你怎么也算是个爷们,回答一下会死是么?”手立马拍上了他的肩膀,可能是力气过大,白一默竟然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他大病初愈,你怎么可以这么暴力。”舒畅立即挡在了他的面前,样子像极了护犊子的母亲。
“舒畅!”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吼了起来。
“不过是个回答,他都不愿意说,说明他对你压根儿一点都不上心,你还把他当个宝似得,有没有一点女孩子的矜持?”
“我乐意,我就是喜欢他,就是想要为他付出,哪怕没有一点的回报,只要他一天单身,我就喜欢他一天,你这个整天玩女人的花花公子,哪里会知道什么叫做喜欢!”泪水夺眶而出,她已经忘记了当事人就在身边,将埋藏心中许久的话一一倾吐而出。
“蠢女人,真是蠢女人,你了解他多少?就口口声声说喜欢。”
“那又怎样,我就是喜欢他!”
“你迟早要摆在他的手里,这是我说的!”甩手不再看他们俩,径直走出了校门。
看到他的离去,她才想起来白一默正在自己的身后,摸了摸泪水,她的嘴角挤出个难堪的笑容:
“你能不能在当我的家教老师?”完全将刚刚的问题忽视了。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女,看着她怒喊,看着她的告白,看着她的哭泣,在这一刹那,他感到了开心也感到了心疼,见她没有再继续追问,索性他也不去回答,只是笑着抚摸着她的头:
“走吧。”
他的笑容如同四月里那和煦的阳光,照亮了心中每一个角落,只要他一天不说,我就当他没有拒绝,维持着这种关系,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远处并没有走的**昊,一直注视着这一切。
傻瓜,你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难道一定要等这个家伙,将你欺负的偏体鳞伤之后,你才知道离开么!
心中如同被火烧一般,那灼热的疼痛,让他恨不得将舒畅立即夺过来。
&bp;&bp;&bp;&bp;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将目光放在我身上,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就可以了,我一定会给你想要的一切,那个白一默能给的我都能够给,你喜欢听歌,我可以为你写歌,你喜欢武术,我也可以陪你一起练习,哪怕会被你打的鼻青脸肿,我也心甘情愿。可是你不给我机会,一次都没有,看我总是在看弟弟似得,舒畅我总有一天,要站在你的面前告诉你,我不是弟弟,我是喜欢你的人,我是可以成为你的男人!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憎恨一个人,这种憎恨的程度要远远超于一直欺负他的孙品几人。在暗处看着他俩的离开,他也不动神色的跟了上去。
“白一默,我想下个月的月考进你们班,你有把握能帮我把这段时间落下的功课补上去么?”抚平住那躁动不安的心,舒畅这才敢开口说话,可是眼睛依旧不敢对上他的,撩了下挡在眼前的碎发,脸上挤出了一个极为僵硬的笑容。
“哦?当初你倒数第一的成绩,我都能搞定,更何况现在呢?”冷笑一声,冷眼斜视着他,眼中的魅惑之色隐隐可见。可是舒畅并没有看见,只是这声音之中的调戏之意,她是听的真真切切。
这,这是我认识的白一默么?
舒畅一下子有些难以置信,两双眼睛就在她的不敢置信之中,终于对上了,狡黠而又魅惑。
“白一默,这真的是你么?”
“不是我,又是谁?你以为你向我表白后,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对待你么,记住你现在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轻轻一推,她便靠在了墙上,这个动作曹帅也用过,只不过他被揍的很惨,而她此时此刻已全无了当时的愤怒,以及反抗的抓牙。两人的距离仅仅相隔着一个拳头,而他似乎很是乐意现在的处境,头一点点的贴近。舒畅几乎忘记了呼吸,身体也没有了知觉,就这么呆若木鸡般的站在这里,看着他的双眼。两人的头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她能丝毫不差的感受到他的粗而有力的呼吸声,更能仔细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如果这是个梦,真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一秒,十秒,三十秒,一分钟,她还是坚持不住的瘫软了下来。
站着真累,若这真的是个梦,那我躺在他的怀里又有何不可?
下一秒,她便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所环绕,那淡淡的薰衣草香,让她恍然大悟。
“这不是梦!”再次对上他那狡黠的双眼时,她吓得叫了起来。
记忆中那是一个安静儒雅冷静多才多艺的男子,她见过他的咄咄逼人,也见过他的炫彩夺目,更是见过他的沉着冷静,可是现在这样妖冶,她可是第一次见到,一时之间她竟然忘记了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
“小羊羔,也许哪天我有兴趣了,你便是我的了。”
“你刚刚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一脸的茫然似乎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哈哈真是个呆子。”他笑的极其灿烂,转身便往前走去,全然不顾呆愣在地的舒畅。
“你去哪?”
“去你家给你补习功课,我的小羊羔。”
&bp;&bp;&bp;&bp;“舒畅你爱过我么?”男子双手捂住胸口,纵使双手都用上,也无法将肚子上那破开的伤口遮住,血如同溪流般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淌着,他的唇早已没有了血色,那红润的脸颊霎那间也惨败一片,可他全然不顾,只将目光放在那个正满面泪水的女子,声音虚弱好似丝线,即便如此女子还是听的一清二楚。使用治疗法的她,在这一刻竟然停住了,若有所思的看向远方,深吸一口气才道:
“我,我自己也不知道。”低下头继续使用着治疗术,汗水一点点的从额头渗出,并着泪水一同滴落在男子的伤口上,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刻,伤口愈合速度正渐渐加快。
“好,很好,我都要死了,你都不愿意骗我。”男子两眼无神的看向了天空,苍鹰翱翔在云中,湛蓝的天空一尘不染,太阳依旧影藏在云朵的身后,那寸寸光芒正从云中四散而出。如此美好的风景,可在他的心中一切都如同死灰。
原来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罢了,罢了,死有余辜而已。
可他的心对她的爱,一点也没因此而褪去,看着那个为自己哭泣的女子,即便眼睛开始慢慢的模糊,他也能感受到她那绝美的容颜。
“死?你怎么会死!”那破堤般的洪流,倾泻而出。手上的仙法几乎倾尽了她全部的仙力,开始的白色也逐渐变成了金色最后变成了鲜血般的红色。
男子一见这场景,不由阻止起来,可他哪里还有力气去抵抗,手还没有抬起便瘫软了下来。
真是傻丫头,竟然用心血来救我,知不知道这样你也会死?
很想像以往一样敲击她的后脑勺,让她清楚仙法中的仁义道德,可是没有机会了,身体的仙力正开始流逝,哪里还有能力说话,从来都是流血不流泪的他,这次哭了。
“你等着,我不会让你死,不会!”女子哭喊着,下一秒仙力倍增,愈合力也加速了些许,只是鼻子处感觉到了点点湿意,视线也被红色布满。看样子,男子也快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了。
疼痛不再那么的明显,视线也开始了清晰,当他看到女子的脸庞时,心不由得一惊。鲜血正从她的鼻子眼睛,开始滴落,在这苍白的脸上显得尤为惊悚,更何况那血正开始变黑。
傻丫头,七窍已经有两窍开始了流血,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这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哪怕你不爱我,能这样待我,我也心满意足了。不过都是男人保护女人的,哪有女人保护男人的,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向逝去的师傅交代。
“快了,伤口快治愈了,你就不会死了。”女子兴奋的大叫道,突然间仙法却戛然而止,再也传送不进去。那最后一窍,也在这一刻停止了流淌,只是地上男子的腿正一点点的消失。
仙家弟子死去的方式便是如此,一直到全部消失。女子瞬间愣住了,呆愣愣的看着男子彻底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那一直止不住的泪水也在这一刻停止了。
半晌,女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空中大喊:
“我爱你,我爱你!”
可又如何呢,人已不再。高耸的山峰除了她之外,便只有那一望无际的白云与蓝天,而她如同失了魂魄般,就这么瘫软在地。
&bp;&bp;&bp;&bp;爱情是什么?就是令人疯狂的毒药。这种毒药能将人变得不再是自己,能忘记了原则,忘记了家人,甚至忘记了自己,一心一意的围着喜欢的人去奉献去改变,可结果是什么呢,为了自认为值得爱的人,放弃了真正爱自己的人,然后伤痕累累,拖着一个羸弱的身体,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中残喘度日。
对于爱情**昊从母亲的身上懂得了这个道理,即便如此他依旧如同飞蛾扑火般,爱上了那个不会属于他的舒畅。可是他又能如何,看着白一默和舒畅的亲昵,以及两人共同进入家中,那种抓耳挠腮的痛苦,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直白的感受。而这么一等便到了晚上十点钟。
都这个点了,还是不出来,难不成同居了?
想到舒畅和白一默在一起时,那从未有过的笑脸,他心口一紧,痛的令他难以站立,只能缓缓地坐在了地上,脖子似乎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地掐住,令他无法呼吸,心脏似乎也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整个世界似乎也随着心跳停止了前进。
不,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我不能哭!
仰头看向天空,强制住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他深吸一口气,一切的愤然与悲伤,全部收回了心中。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毅然决然走向了“夜色”的方向。
正在招呼客人的老板,一见到他很是吃惊。
“怎么今天你不是上学吗?”
“我想唱歌。”头也不回的走向了舞台中央,拿起了话筒,闭上双眼,开始随心所欲的唱起歌来。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
竟然在酒吧唱这中温婉的歌,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有洞!
老板正想上去阻止,却发现底下的观众无不专心致志的聆听。
呵呵,这小子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五彩斑斓的灯光,在他的脸上一一掠过,每一个颜色都将他的悲伤显现的独一无二。
“只能陪你到这里,已经有些事不可以。”泪水自这一刻,悄然落下。
很简单的一首歌,可在他的演绎下,却成了变成了一个故事。感染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知道唱了多少首歌,只知道自己嗓子开始干涩,声音开始变得沙哑,这才睁开双眼,却发现眼前的人并没有少,恰恰相反还是他有史以来见的最多的观众。
“哗~”掌声雷鸣,将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听得不过瘾的众人,欢呼着叫喊着。
情场失意事场得意,他笑了二话不说,拿起吉他唱到:
“你可知道我爱你,一见钟情的喜欢不是谁都可以。”
忘记了什么时候结束的,只知道天已经亮了。拖着疲惫的身体,他没有回家,翻过墙来到了教室,熟门熟路的来到了舒畅的教室,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大字后,竟然在地上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天边已经全亮了,四肢的冰冷,使得他不由打了个颤抖,看着时间也差不多要开门了,他赶紧回到了自己的班级,开了空调继续睡。
&bp;&bp;&bp;&bp;“舒畅你是猪吗,这么简单的题目,我都说了八百遍了,怎么还是做错了!”眼神中满满的鄙夷,让她都有些害怕了。
这个白一默真的是越来越恐怖了,刚刚还温润如玉的呢,现在就暴躁如雷,简直刷新了我对他的认识。
尴尬的摸了摸下巴,提笔继续写。
“舒畅就你这脑子,真搞不懂当初你是如何考到B班的,还是第一名,难道改卷的老师也秀逗了么?”
这是第几次骂我了,这家伙真是太可恶!
她终于忍不住了,笔一丢横眉冷目的道:
“白一默,你够了啊,说一次就可以了!”
“哈哈这才像你么,我还以为你被我吓傻了呢。”
“我被你吓傻?呵呵,真好笑,我从小可是被吓大的,怎么会被你这区区小家伙吓到。”
“嗯,嘴巴确实硬,要不要让我再试试,看看能不能再把你吓傻?”不怀好意的笑容,让舒畅看的身子一颤,一想到刚刚这家伙的行为举止,就不由的后怕起来。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他已经站起来,附身往着她的方向靠过去。
“我虽然喜欢你,可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她直接闭上了眼睛抵抗。
“哈哈。”他见她这样的慌张害羞,直接扑哧笑了。
听到笑声,舒畅这才敢睁开眼睛,而他则是拿走了她头上,不知如何弄上去的树叶。顿时脸如同烧开的铜壶,就差冒烟了。
“感情你一直在耍我?”结合之前的事情,她终于找到了原因。
“谁叫你喜欢我呢?难道你希望我去逗别人么?”
“该死的白一默,从来没发现你竟然这么的无耻!”
嘴上中是这么说,可她心中却在暗自高兴。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不和你玩嘴皮了,这道题我相信你可以搞定的,只要细心点,认真点,现在计时十分钟,给我把它做出来。”说着他又出了一道题目,看着满是数学符号的题目,舒畅只觉得头疼。
天哪,刚刚他不过是分散我注意力的,结果还是要做题目,这家伙难道是恶魔吗!
就这样这两个人,在数学上面一直耗费了两个小时,等再想复习化学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琴姨看着两人温馨的学习氛围,很是欣慰,可是看着时钟她不得不提醒道:
“今天你们就到这里吧,已经十点多了,再这样下去,你们明天还想不想上课了。”
就这样,这次的补习在琴姨的催促下结束了。
第二天热议的事情,自然是昨天李依依等人对舒畅的挑衅了。曹帅的第三次表白,更是获得了女生们的追捧,要说之前对他的看法,全然是个嚣张跋扈的帅公子,即便是对舒畅的两次表白,在众人的眼里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这第三次终于承认了他的认真,从此便给他贴上了痴情的标签。而白一默呢,也打破了大家对他书呆子的认识,对于他的口才那是赞不绝口,这之中唯独舒畅在众多女生中的名气越来越差,不过在男生之中,却再次的升华。
&bp;&bp;&bp;&bp;继昨天的事,李依依等人瞬间成为了同学们攻击的对象,只不过碍于校园一霸林纾,才不能明目张胆的指指点点,可人们的议论之声是无法被林纾制止。
“你们听了昨天的新闻没有?”
“听了,没想到白一默嘴巴那么厉害,一改我对他那书呆子的映象。”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李依依。”
“不说我还忘了呢,昨天的事真是大快朵颐,那个李依依真是活该,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唉,杨惜。”陈汐妤一见她身后的人,赶紧给她使眼色。
“怎么啦,难道你不讨厌她么,整天自以为是的,和她做了三年的同班同学,我真的是受不了她了,从没见过这么强势的人,每次轮到我出黑板报,她都会想尽方法独揽大活,拜托我才是文艺委好么,上次更过分,好不容易让我上手了,我可是花了整整一周的放学时间,才将黑板报搞定啊,结果一夜之间一切都没有了,哼不是那个家伙做的,还会有谁!”
“就是我干的,你又能拿我如何?”身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将吓得杨惜的那个狼狈啊。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跌坐在了地上,瞬间屁股就感受到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可对她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安慰自己,而是摆平这场即将开始的战争。
什么叫做敢怒不敢言,想必就是现在这个局面,对于李依依每一个人的肚子里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么一件气愤的事情,可她却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虽然在这个法治社会不会发生命案,可对于学生而言,简直是生不如死,李依依就是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全班的人孤立力那个让她不爽的人,不仅如此还能让人一起整蛊,比如上个厕所的时间,饭碗中便出现了鼻涕纸,这都算好的,有的时候还会放个死掉的壁虎在书包中,接着试卷被撕被踩,被同学无赖被老师骂,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有武力的那叫做暴力,顶多就是皮肉之伤。而她这样的则是冷暴力,伤的那就不身体了,而是心理,这比皮肉之伤更恐怖。因在学生时代遭受到的冷暴力而影响一生幸福的,有多少人?又有多少犯罪份子的心理是健康的?
想到之前被李依依的冷暴力,而得了自闭症休学的王蓉,杨惜就觉得浑身发抖。
王蓉可是个阳光的少女,唱歌跳舞样样精通,长得也很讨人喜欢,只不过性格有点跳,喜欢表现自己的优秀,这便犯了李依依的忌讳。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她变像变了一个人,那浑身充满了阳光气息的少女,变成了一个胆小、阴暗、自卑的女生,那头应以为傲的秀发,也被剃成了层次不齐的短发,那永远有着淡淡芳草香的校服,也开始有了浓浓的酸臭味儿。本来还有些同情她遭遇的人,也被她那些怪异的举止,弄得开始憎恶起她来,就这样她不再喜欢上学,不再喜欢与人接触,哪怕她的成绩依旧优异,也不再有人愿意靠近她,渐渐地她便选择了自学。
在为王蓉感到可惜的时候,杨惜不由想到了有着同样遭遇,却不同结果的舒畅。
&bp;&bp;&bp;&bp;真正不简单的应该是舒畅吧,李依依在她的面前又能算的上是什么,这个还将她反将一军,平日里低调的能让人记不得有这号人,被众人欺负也可以很潇洒的不屑一顾,在关键时刻也能够临危不乱的给其致命一击。这种城府,这种心机,这种口才,哪里是他们能够比的上。也难怪王蓉会被李依依欺负的休学,现在想想,也只能觉得她活该,不知道掩藏自己的光芒,被当作枪头鸟杀了,也着实活该。只是这种结局,对她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
只是目前对于杨惜而言,最大的问题就是选择了。人生的一切结果,都是自己选择来的,是想要像舒畅一样活的洋洋洒洒,和李依依做对呢?还是希望和王蓉这个手下败将一样,躲在家中找妈妈呢?
“杨惜。”陈汐妤担忧的拉了拉她的衣服,生怕杨惜那个暴脾气上来,然后成为第二个王蓉。
李依依被舒畅弄得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撒呢,看着这平日里胆小如鼠却嘴上满是炮的家伙,不由兴奋起来。
呵呵,我早就看你不爽了,现在终于有借口好好治治你了。
“怎么了,难不成被我吓得说不出话了?”双手抱胸,得意洋洋的朝着林纾,于瑾等人笑了起来。声音像极了童话之中的巫婆声,每笑一声,鸡皮疙瘩就一起。
林纾一般是不会参与女生之间的争执,可他就往那里一站,就能让人心生惧意,这一米九二的大个子,又是学校出了名的一霸,即便是个男生,也不敢在李依依面前造次,更何况世人都知道这李依依是林纾喜欢的人。
可即便如此,陈汐妤还是很害怕杨惜会不顾后顾的胡言乱语,若真是如此,她就彻底完了。
事实上也如她所想,杨惜的脸越加红润,一直到变成了愤怒的火红色,像极了红脸关公,从脸一直到脖子,看着就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看来是阻止不了了。
“脸这么红,难不成是想要揍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啊,你以为你是舒畅有武术么?就你这一米五的个子,哦,应该连一米五都没有吧,如此的瘦小别说林纾了,恐怕就连我都摆不平,不说打架,就说学习吧,你也是二班料子。长相呢,顶多算是可爱,只是加上这句身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侏儒呢,爱,看来看去,真不知道你活着的意义在哪里?”
“这还用说么,当然浪费国家资源呗,给父母增添负担啊,不过她怎么也是女人,可以嫁人改变生活啊。”于瑾满脸讥笑,死死的盯着她的红脸。
“以她的条件,恐怕都难找到好的男人,毕竟谁都会想为后代的基因考虑,找她生侏儒吗?我看啊,她无论怎么努力最后只能找个娶不到媳妇的弱智,或者农村人。”话闭,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每一声都如同细剑般插在当事人的心中。
该死的,这个女人真是该死的,我要将你的嘴巴撕了,一定要撕了!
&bp;&bp;&bp;&bp;这个笨蛋白一默,自己作业本在我家都不知道,整天说我是猪,明明他自己就是个大猪头!
两人的关系再次变成师生之后,舒畅的心情也越来越好。平日里上学可是要磨蹭个半个小时,可今天不仅没有磨蹭,而且还提前了半小时。而那本作业,也不是白一默丢下来的,而是她乘着他上厕所的时间,将他的作业本悄悄的藏了起来。其实吧也不是她故意的,是倒水的时候,无意间将作业本弄在了地上,只不过她没有捡起来,又将其往桌底下踢了踢。
若是他发现东西不见了,一定会找,但若是他没有发现,嘿嘿,不正是给了我一个去班找他的机会么。
之后自然不用说明了,这个白一默压根儿没有发现,这正中她的下怀。
一想到在学校可以和白一默说话,她便兴奋的跳了起来。马路上便能见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正一蹦一跳的走着,看着她的校服,路人无不摇头。
唉,可怜的孩子,看来是读书读傻了。
带着迫不及待的心情她终于来到了班教室,可一想到白一默那个臭脾气,一定会是:
调戏的笑道:“是你藏起来的吧?”不然就冷冷的道:“哦,谢了。”
她可不想看到这样一个场景,不然她做的可不是白费了么,要就要他有些感谢的说:“谢谢。”而且还是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才会体现出她的重要性么。
打量着心中的小九九,将头露出半截,探头探脑的看了看班级的情况,虽说她从未到过班,可是这里面有着那么一个她所熟悉的人,没错,正是李依依。
李依依一直以来就是个自私的女人,为了给老师们个良好的形象,每次都会早早的来到学校,她并不是来开班门的,而是为了来查作业的,说直接了,就是来逮那些抄作业的。只要她出现在班级,必定会站在讲台上,让每个人上交作业本,凡是没有上交者一律不给进教室,这点舒畅可是深有体会。
记得有次她真的是忘记带了,结果那个李依依,就像是饥饿依旧的豺狼遇到了非说美味的肥羊,对她那是各种刁难,不堪入目的话让心性冷淡的舒畅,都有种冲动将眼前的女人,狠狠地揍倒在地。可是理智的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全然不顾她的谩骂讥笑,给琴姨打了个电话,没几分钟作业本便如期而至。她的冷漠和李依依的咄咄相逼相比,自然而然她更胜一筹,获得了有气质有素质有涵养的名声同时,也让李依依在同学们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那个李依依的臭脾气,怎么可能会改呢!
根本就不用看,光是听李依依那尖锐的嗓音,就就知道这个规定根本没有改,可是那个家伙来了么?
看了眼教室,却没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家伙,心中不由有些失落。
反正他都是要上课的,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等就是了!
&bp;&bp;&bp;&bp;没等到人,却等到了争吵,听着里面李依依那令人不悦的嘲讽,舒畅的大好心情不由大打折扣,那不堪入目的谩骂,让她不由皱起了眉毛。
这女人是炮仗么,怎么走到哪里,骂到哪里,这世上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我这么好脾气,要是被她激怒了,可不正中下怀么。
一想到李依依嚣张的丑恶嘴脸,舒畅就嫌恶的撇了撇嘴。
“你怎么在这?”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
怎么这么突然就出现了,吓我一跳。
“看好戏啊?”一时间找不到借口,只能指了指教室。
“哦?看好戏?你可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啊。”
“谁说我要管了,只是,只是。”
“呵呵,你个猪头,别找借口了把我作业本给我吧?”
额,这家伙怎么知道的。
“你是猪头我可不是猪头,回家一翻,不就知道了么。”
这家伙,我的小九九全部被他知道了,怎么觉得我来这是找骂的!
舒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过转念一想:反正现在东西在我手中,想不想被李依依斥责,就得看我愿不愿意交出来。
恼羞成怒渐渐的变成了不怀好意的坏笑,白一默的脸色不由一变,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蔓延开来。
这头猪只要有这种笑容,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事,难不成。
“对啊,就在我这,至于给不给你,那就看我心情啦。”
该死的,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个女人,干什么不好,非要跟我耍无赖!
“舒畅别闹了,一会儿要上课了。”
“没事啊,我耗得起。”
呵呵,孔夫子说的一点没错,真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淡淡的看了眼舒畅,他便不再理会,背着书包进入了教室。一事未平一事又起,一进去,便见到了一个剑拔弩张的画面。
这李依依怎么天天惹事,昨天的事情难道还没有给她个教训么!
李依依自然是无暇顾及这刚进教室的白一默,正洋洋自得的,以一中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眼前怒火中烧的杨惜。丝毫不掩藏对她的鄙夷之情,如此的**裸,让一旁与此无关的同学,都有些厌恶了。
白一默一直处于冷漠的状态,见过的比眼前还要过分的,也都没有任何的感觉,只知道自扫门前雪,可是今天他竟然反常的,对李依依的行为有些排斥。他最喜欢的便是达尔文的“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规则,任何人或者动物,都是在这种残酷的优胜略汰中成长进步,不然哪里有人们的现在的高科技,要是没有这个规则,中国想必还在那个固步自封的清朝中,女人裹小脚,男人留长辫,那种迂腐封建专政的社会中。
可是今天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常的想法。
“喂,李依依你够了啊。”还没有想通自己今天反常的原因,他的身体便向前走去,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打开了。
周遭的人,怎么也想不到,能阻止这件事的,竟然是一向喜欢做甩手掌柜的白一默,一个个皆是惊讶的看着这个反常的家伙。
&bp;&bp;&bp;&bp;额,真是够了我。自从碰上那个舒畅,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
他恨不得将自己狠狠地抽一把,将这突然改变的习惯,好好的纠正一下,重新回到那个冷漠待人自扫门前雪的自己。可是话一出口,他已经无法收回去,只能硬着头皮上!
这里最惊讶的莫过于舒畅了,本想看着李依依将他轰出来的,然后求自己把作业给他的画面呢,哪里能想到,事情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作为一个女生,舒畅其实并没有正常女生的善良,其实某种意义上,她和白一默一样的,认为这就是个优胜略汰的残酷世界,更何况她也知道自己去了不过是治标不治本,说不准还会好心办坏事,一次去帮弱者,弱者便会觉得有所依靠,更不会去改变自己自身的毛病,到了最后习惯了,这些弱者只会觉得她帮他们,是理所当然是应该的,就会把幸运当福气,更有甚者,还会觉得你不帮他们就是违法犯罪,会比那些欺负他们的人,更要憎恨你。在人生的十九年中,这种事情舒畅可是经历了不少,伤感情更伤心神的事情她再也不想要去搀和了。
被白一默所吸引,一方面是他救了她,另一方面,他们两个很相似,至少在这方面,舒畅是觉得他们两个的观念是一样的。只是现在,又是怎么一个情况?
心有疑虑同时又不可思议的她,更是不愿意离开,整个人趴在了窗户上。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好戏啊。
一想到能看到白一默多样化的一面,她便止不住的兴奋起来,当然还有一点:
嘿嘿,李依依昨天你输了,一定记恨死了白一默吧,今天又一次的争辩,我倒要看看你会如何个样子,是输的一败涂地呢?还是赢得挽回一口气呢?
当然她的心中,自然是认定这个李依依是输的,一想到她会输,便立马在脑中构想出几个输掉的版本。
继昨天的事情,本就在学校小有名气的舒畅,一夜间名声大噪,几乎每一个班每一个同学,无论男生也好,女生也好,无论是处于仰慕也好,还是处于羡慕嫉妒恨也好,无一例外的都想见见她的尊容。而她就这么显眼的趴在班的窗口,虽说学校楼层不过三层,要知道高三这栋楼是距离校门最近的,当初做规划的时候,校长们便想着可以随时随地清晰的,监察每一个高三学子。这么以来,远远的便让才进校门的学生们注意到了那个黑色的影子。
“唉,那个不就是昨天大获全胜的舒畅么!”人群中有一个小不点,指着那个显眼的身影喊道。他的这么一喊,倒是引得了周遭人的目光,一一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去。
“这么传奇的人物干嘛在班门口?难不成真的和李依依说的一样,和白一默曹帅三角恋?”
“你蠢啊,喜欢的话,这么明目张胆的,还在早晨这个时候看?这不是纯心找骂么!”
&bp;&bp;&bp;&bp;“这有什么好讨论的,上去一看究竟呗。”有个好事胆大的男生,拍了拍刚刚正在讨论的几个人,被他这么一怂恿,不仅是这两人,就连其他几个讨论的,一一动心了。
“可是都这个点了。”有一个个子稍微矮些的提出了疑问。
“唉,离早自习还有二十分钟呢,怕什么么!”一切疑虑都解除了之后,这几个人便一口气来到了舒畅所在的位置。
白一默一如既往冷傲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因为身高的原因,他对着李依依也是一种俯视,这本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在李依依的心中,就如同她以这种方式看待杨惜一样,是一种鄙夷,一种轻视,更是一种嘲讽,加上昨天的事情被闹得众人皆知,她更是恼羞成怒。
有了昨天的教训,林纾对白一默的轻视,自然改成了防备,更将昨天对李依依的羞辱,看成是自己的错误。
若我不是那么自大,不是那么的轻敌,那个白一默又怎么能将李依依欺负成那样,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反省了一夜之后,他已经拟定好了,以后对付白一默的方针,甚至如何挑衅他引得他犯错的方案,都想好的,本想着按照计划上写的一步步操作,怎么会想到复仇的机会这么快就降临到了自己的身上。激动之余,还有着昨天的心有余悸。
没想到那个书呆子的口才竟然会这么好,昨天是我大意了,今天我要向昨天想的那样,好好的对付这个家伙,让他清楚得罪我的李依依下场是多么的悲惨!
他一个箭步,便站到了李依依的身后,这个姿势像极了护小鸟的老母鸡。本想和白一默开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一看林纾这么保护自己,虽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顺从了。不过她想的可不是那么简单:
哪有军事冲锋陷阵的,先让这个呆头鹅杀杀,若是白一默这么简单被他击败了,那说明昨天压根儿不是他多厉害,而是我轻敌了。若是他搞不定,呵呵,那也帮我试探了敌方的水准,到时候我再从中找应对之策,自然会大获全胜。
“白一默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还是说你多管闲事,管上瘾了?”一百八十公分的白一默瞬间在他的面前气势大减,毕竟林纾比他高了十二公分,看着好戏的众人,不由倒吸一口气。他们可没有看到昨天的战事,即便是知道昨天的对决中是白一默赢了,可心中还是有些许的不相信,毕竟这林纾气势摆在这里呢,况且他还是校园的一霸,任谁都会有些怕吧,更何况矮了这么一截,还有着书呆子之称的白一默呢。
“唉,这场战斗不用看了,一定是白一默输了。”坐在杨惜后面的韩雪,可惜的摇了摇头。从一开始事情发生时,杨惜周围的几个同学,都怕惹到李依依,一一坐的远远的,也只有韩雪和刘姿娆这两个平日里和她玩的好的,愿意在后面帮她撑撑场面了。她们可都是见过杨惜发火的样子,特意没离开,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制止危险发生。
&bp;&bp;&bp;&bp;“是啊,你看看两人的个子相差那么多呢,不仅仅是个子,你看看那个体格,林纾怎么也是打篮球的,肯定比这个文弱书生强壮,更何况之前白一默不是受伤住院了吗,这才康复多久啊,哪里经得起揍。你看看他那惨白的双唇,别说林纾了,就我一个女生都能将他推倒好吗!”刘姿娆叹息之余,还是将赞赏的目光递向了白一默。
“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白一默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一直默不支声的穆海桐,突然开了口。他坐在两个女生的身后,可一直不爱说话,难得见他说话,竟然发现他还会脸红,如此害羞的男生,通常都是静静的如同隐形一般,只要没有人找他,她们两个几乎都忘了班上还有这号人。
“我的天啊,咱们身后的家伙家伙竟然来了。”
“这冷不丁的开口,真有够吓人的。”两人对视一眼,皆停止了议论。
若说在场最惊讶的除了舒畅,当然还有当事人杨惜。在白一默出口拯救她的那一刻,她只觉得眼前出现了一个天使,一个拯救她于危难之际的天使,看清来人是同班同学且相处多年的白一默后,整个人处于目瞪口呆状。
他,他怎么会救我?
一时间对他以前种种的猜忌,以及放坏水等侮辱他的行为,感到了万分的歉意。也是这一瞬间,觉得他从那个埋头苦干的书呆子,晋升为一位耀眼夺目的天使,哦,不,应该是男神。
对,这才该叫做男神么,那个帅却不理我的曹帅怎么能叫做男神呢,这能救我的,才是名副其实的男神啊!
时钟指向了七点十分,距离早自习还有二十分钟,教室里一共有二十三人。杨惜所在的位置位,于靠着窗户数起的第二组第四排,由于几人发生争执,早早就到的第二组第三排的叶若琪,被迫拿起了课本跑到了第四组第三排慕樱雪的旁边,而前面第一排的几人,是真正的书呆子,虽说关注着这件事,可用的是听并非看,因为手上可有写不完的课外练习。而第二排和第三排的人基本没有来齐,韩雪刘姿娆周围的人也立即跑到了最后一排,避难去了。所以现在班,就呈现了第二组第三排那里,有李依依、林纾、于瑾与白一默、杨惜对峙的场面。杨惜一直没有站起来,于瑾一直就是坐着的,而李依依则为了看好戏,选择坐在了第三组第三排的桌子上坐着。而班级其余十四人,则是全部坐在了倒数三排的位置,有几个调皮的,乘着吵架之际,赶紧拿出了同学的作业狂炒起来。即便如此,每一个人,都侧耳倾听每一个风吹草动。有几个还蠢蠢欲动的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若不是畏惧林纾,想来早就拿出手机开始录制或者拍照了。
被舒畅吸引来的几个好事者,同年级的有十个,高二的有五个,高一的三个。不明事情的他们,一看到教室的布局,便知晓了七八分。
&bp;&bp;&bp;&bp;“真没想到,才一夜的功夫,学校又发生了一个历史性的大事件了!”
“这个白一默,真牛,就两天的功夫,瞬间成为了风云人物,我们要是能像他一样,那睡觉都能笑醒了!”
“那可不么,我班那个,哎,就是那个最好看的蒋勤都迷上了!”
“不是吧,我记得她一向高冷自傲像极了小龙女,怎么她也下凡了?”
“这有什么的,我虽然不熟悉你说的姑娘到底有多美,但我可以确认我们班的萧大美人对这个白一默早就动了心!”
在班门口偷看的男生,一听这话,一个个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这萧大小姐的名号他们哪里会不知道,那可是校花级别的女神。
“萧大小姐,你们说的是班的萧梦晗么!”一旁早就竖着双耳听着高三学长们讨论的学弟们,一听这名号,立即兴奋起来。
高三的学长们,这才注意到身边的几个学弟。
“现在的小孩,不得了了,不晓得好好学习,整天想着都是什么啊!”
高二的学弟一见学长有着发怒的迹象,连忙赔笑的答道:“没有,没有,是萧学姐太有名气了。”
而高一的学弟则是吓得浑身颤抖,这两个的差别之大,让几个高三看的笑了。
老远就看到自己班门口站着一群人,等走进了,还听到了一阵笑声,男生们的话题女主角就这么优雅的走到了班级门口。
“你们怎么在这里?”她指着堵在门口的男生们,态度温婉的扫视了一番。
不愧是校花啊,这气度这温柔这声音真令人沉醉啊。本来要欺负学弟们的几个家伙,在看到萧梦晗之后,便将脑中的一切都忘了。而那些笑盈盈和颤巍巍的学弟们,也都愣在了当场。
一直知道班有个美人是校花,没想到这么好看。
面对着一帮如饿狼般的男生们,萧梦晗早就习惯了。
一看就知道是群死宅,这些人**裸的目光真令人恶心!
心中对他们各种嫌弃,而面子上却保持着那温柔的笑容:
“能让我过去一下么?”微微一笑,那眼睛也弯成了一个月牙,更是给她添加了几分可爱。男生哪里会抵抗的住,立即统一站开,让出了一条路。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校园生活,可在这一刻,却给人一种走红地毯的华丽,哪怕女子身上是再普通不过的校服。
每一步都走的轻盈如花,若是有特效,恐怕会步步生莲,风无意之中朝这里吹来,连带着将空气中寒冷也一同加剧了。她下意识裹紧的衣服,脸上露出了稍微的烦恼之意。可就是这么轻微的动作表情,却在众男生心中,生出了怜爱之意。
若是可以,想必他们一个个都会冲上去,将她那弱不禁风的身体,搂在怀中。
萧梦晗在哪里都会是万众瞩目的焦点,这点在即将开战的班也不例外。她的出现,便将所有看好戏的目光聚集到了自己身上。本想和往常一样,扮演好一个人人喜爱的校花,可看到白一默与人对峙的那一刻,她一切想法都变了。
&bp;&bp;&bp;&bp;那张如四月阳光般令人陶醉的笑颜,顷刻间变成了一月那寒冬腊月般的寒冷。扫视了眼前的主要人物,她二话没说,便站在了白一默的身后。
有了她的加入,白一默的身侧终于有了能与之并肩作战的队友,而她的存在,更是不容小觑,若说林纾是人人惧怕的学校一霸,那么萧梦晗就是人人喜欢的校园一美。只是往那轻轻一站,白一默的气势瞬间提高了。
窗外一直看好戏的舒畅,一见这突发情况,心中立即有了个不好的预感。上次萧梦晗送便当给白一默的事情,她可是历历在目,更可况之后她还失控的喝了个酊酊大醉,一想到那天之后,连带一切乌龙的事情,她便觉得头疼,当然也有点庆幸。
要不是你上次让我吃醋,我也不会喝醉,更不会得到白一默的吻,我就在这静静的看着你表演,我倒要看看是你厉害呢,还是李依依更厉害。
要知道,能看到敌人相互厮杀,可算是人生一大乐事。
“萧梦晗你怎么搀和上了,快点离开啊,不然李依依一定率先攻击你!”平日里一直追求萧梦晗的李子垭,赶紧从最后一排出走了过来,作势要将她拉走,谁知道直接被她拒绝了。双眼含着深情,毫不顾忌的盯着白一默:
“一默我要让你知道,我永远支持你,哪怕全世界与我为敌,哪怕……”
她还没说完,便遭到了白一默的打断:
“不用,我不值得你为我牺牲,我受不起,而且我心中有人了。”
&bp;&bp;&bp;&bp;心中有人了!这是什么意思!
舒畅呆若木鸡般的倒在了窗台上,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咽了咽口水,简单的一个吞咽,竟然噎到了。一下子,她便猛咳起来。
能被口水呛住,真是够了。
也正是这阵咳嗽声,将教室中几人的视线全部收拢了过来。
怎么又是这个女人!
萧梦晗的眉头稍稍皱起,刚刚还信誓旦旦表露着痴情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记恨。
难道说白一默所说的人,就是她!
眉头越来越深,牙齿也咬的越来越紧,一向柔情似水的目光,也逐渐变成了阴冷带刺,若是目光可以杀人,恐怕舒畅早就死了,而且已经死了成千上万次。萧梦晗能注意到她,自然李依依也会看到。
本来李依依可是想好了无数句话,用来讽刺萧梦晗,谁知道竟然半路出来了个程咬金。
萧梦晗和舒畅,哈哈,我当然会选择后者了,造成昨天后果的全然是这个舒畅,加上之前她父亲,以及她对我的不敬,这次一定要不留余地的,将她打倒在地,哼,让她嚣张让她张狂,今天我要你后悔对我所做的一切,我要你哭着求我原谅!
一见李依依眼中的光芒,林纾便知道她要开始攻击人了。若说林纾喜欢她哪里,想来想去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知,只是每当看到她神采奕奕的双眸,他对她的喜爱和崇拜便会随之增加,也许他就是喜欢她这样吧。
这个世界太大,有些时候人们喜欢一个人的原因,也许是一个动作,也许是一个微笑,又或许是精明的算计。
白一默不同于别人的目光,倒是意味深长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这是要和我并肩作战么?
林纾生怕白一默会阻止,一个健步便挡在了他的面前。
“现在是男人之间的战争!”这言外之音呢,就是再说:你别参与她们女人的事情,我不会给你机会,像昨天一样攻击李依依。
白一默怎么会听不懂呢,他倒是无视了林纾,将一直目瞪口呆的肇事者杨惜拉了起来,杨惜哪里会想到从没和自己说过话的白一默,会有如此粗鲁的动作,一下子眼睛睁的更大了。
原来真的有比舒畅还蠢的家伙啊!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无语的道:
“小心你的嘴巴,这次我能救你,以后要是再犯,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瞥了眼她身后一群看好戏的人们,他再次回到了以往的冷漠,松开抓住她的左手。
该死的小子,当我是死人吗!
林纾怎么能容忍自己被忽视呢,被这么一弄,火气那是蹭蹭上涌,压根儿忘了这是学校,还有那么多目击证人,直接一个拳头便挥了过去。
舒畅的灵敏度,哪里是一般能相比的,瞬间从刚刚的那句“心中有人”复苏了过来,想也没有想,一个翻身便从窗口帅气的落入教室。
“哇,好帅啊!”身后刚刚还被萧梦晗迷的如痴如梦的男生们,一见她这招,瞬间从路人转成了粉丝。
&bp;&bp;&bp;&bp;萧梦晗固然很美,拥有这中华女子的温婉可人,也有这个年纪特有的阳光活泼,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会动心?只是这一切,若是和舒畅放在一起,只会觉得黯然失色。一样白皙,一样大眼动人,一样亭亭玉立,可是她却有前者没有的英姿飒爽。男生喜欢女孩子多在于她们的脸颊,而真正欣赏的一个女人,则是看在她的行事处风上,能让男人喜欢的女人很多,而能让他们佩服的则是少之又少。
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一个旋风踢,将那个即将落下的拳头,一脚踢开。速度之快,令人都无法反应过来,便见到一百九十公分的大汉林纾,轰然倒地。
一直以为舒畅会武术不过是传闻,这次倒是彻彻底底的相信了。竟然连悬殊如此之大,还是校园一霸的林纾给打倒,着实让所有人震惊。
“你什么时候,也管起来闲事?”拍了拍身上因激烈运动而粘上的灰,不以为意看向了一脸淡漠的白一默。
对上舒畅那双静如潭水般的眸子,不经意间,他的嘴角微微上翘,看着步步逼近自己的白一默,舒畅竟然没有了之前的灵敏。
一双温柔的大手,触上了她的额头,如此亲密的举止,令她微微一怔。
这,这家伙,难道是要,是要!
若是有配音,想来一定会有“嘭”的一声,如同烧开的水壶一样,伴随着声响水开了。前一秒还是淡定自若的高冷女神范,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小鹿乱跳的可爱小女生。
“大庭广众下,这样做是不是不好啊?”脸热着都能煮鸡蛋了,声音也像极了蚊子的哼哼声。
“哦?我不觉得啊。”白一默的嘴角上渐渐变成了一抹坏坏的笑容,看的舒畅那是又害羞又期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如果真的要这么做,我也从了。
心怦怦乱跳似乎就要一跃而出,看着他越来越近的手,她不由闭上了眼睛。
“猪头。”白一默轻笑一声,满眼布满了笑意。即便有些距离,可萧梦晗还是看见了,心顿时一沉,舒畅只觉得背后有些冰凉,但再怎么冰凉也无法将她此刻的注意力转移。
“你又耍我!”刚刚还含情脉脉呢,现在立即变得凶神恶煞。
“刚刚的样子多好啊,温顺如同小乖猫呢,多可爱啊,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只小野猫,还是发了飙的。”说完,便将她额头上的碎发,撂倒耳后。
感情他本来想干的就是这个,原来是我误会了?
面红耳赤的舒畅,只想挖个地洞赶紧消失,可转念一想,以前发生过的事情,瞬间明白了。
白一默从来就不是个好人,表面上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际上在他那张冷漠沉稳的面皮下,却掩藏着一个腹黑而又毒蛇的自己。往往这种人有着颗狠心,平日里不会与他人斤斤计较,可一旦真正惹毛了,那后果可真不堪设想。
“你又是故意的!”一把扯住他的衣领,顺道将他整个人都扯在了半空中。
&bp;&bp;&bp;&bp;这下轮到李依依、林纾两人吃惊了。
他们两个不是一伙的么,怎么起内讧了?
然而更让他们大跌眼镜的还在后面,白一默在舒畅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舒畅竟然放下了他,同时将目光一起转向了李依依。有了刚刚的教训,林纾对舒畅的态度,瞬间转换了一百八十度,要说原先是不屑一顾,那么现在就是毕恭毕敬。毕竟她的那一脚,不仅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也给他的身体印上了一个纪念性的烙印。
手掌处传来一阵疼痛,同时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划过,感觉像是水。不对啊,好端端的哪里会有水,难道天花板漏水?
他抬头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地上的?
他又朝地上望去,只有一块铁尺,哪里有水啊。
那真是奇了怪了,上面地上都没有水,那我手上的是什么呢?
正当他打算抬手看去之时,旁边却传来了一个女生的尖叫。
“啊!”随后又听到了一声“咚”,还没等众人看清发生什么事了,就看见林纾旁边的于瑾倒在了地上。
“啊,有人倒了!”一瞬间班级乱了。也在这时,又一个女生叫了起来“啊,地上血,好多的血!”被她这么一说,众人全部将目光又转向了她所指的方向。
随着众人的目光,林纾终于抬起了手,这才发现手掌心划了一道大口子,目测足足有五厘米那么长。
我靠,我以为只不过是跌青了,怎么会有这么恐怖!
“”
&bp;&bp;&bp;&bp;手上渐渐传来的伤痛,让林纾一时间难以动弹,只觉得手像是被开水浇灌过,那种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手掌心,传到了手臂,一点点的蔓延到了胸口,那一瞬间,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点伤算什么!
固执的他,猛吸一口气,将那阵愈来愈剧烈的疼痛,吞回了肚子。-可是疼痛依旧无法避免,而他只能咬紧牙关忍着。兴许手开始适应那道伤疤,疼痛感不再那么的强烈,取而代之的则是没有知觉。想来当疼到了一定的境界,便是如此。
一直处于弱势的李依依,一见林纾受伤,头脑便快速的运转起来,她承认看到林纾受伤,是有点心疼,但是她的算计要多这心疼。
哈哈,这不是天助我也么,呵呵舒畅,这次我一定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眼中的一丝精明一闪而过,紧接着便布满了愤怒、心疼、害怕,泪水在这一刻,如同开了闸的水库,接二连三的往外滴溅。
“舒畅你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将人打成这样,我承认我说话是有点过分了,你也不能这样对待林纾啊,他过两天可是要带学校去比赛的,你这么一脚让他以后怎么打球,你真得太恐怖了!”冲到林纾的面前,扶住他缓缓地坐在椅子上,眼中竟是掩饰不住的疼惜、后悔、自责之意:
“林纾都是我不好,嘴巴总是得罪舒畅,不然你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我知道这次篮球比赛是你高中生涯中最后一次,是你的梦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bp;&bp;&bp;&bp;从开学到现在,爱了你两年多,一共是九百七十五天天,在这些天里,我前前后后几乎每天都要表一次白,可是你除了会含糊其辞的转移话题,便再也不会和我表露出一句,一个动作的在意我,可是现在,你竟然如此的担心我!
本该满脸痛苦的林纾,在对上李依依那心疼的眸子,心顿时融化了。
哪怕摔断了,我都觉得值!
若他知道了,这分关怀真正的原因,恐怕心会彻底死掉。
演戏一直是李依依的拿手好戏,想要扮成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自然是信手拈来,再加上指出自己的问题,任谁都会对她网开一面,不会对她那么的记恨,甚至有些心软的还会将问题指向舒畅。
“算了,算了,事情都变成这样了。”后面一排的男生,其中就有一半是林纾的小弟兼队友,既然李依依是朋友的人,自然会帮着说好话,哪怕他们对她从未有过好感,也因为她的几滴泪水,而看在林纾的面子上帮了帮。
“怎么可能就算了呢,这件事明明是你打人在先!”一直没有开话的于瑾,冷然的站在了舒畅面前。
“哼,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而且这里这么多的证人,舒畅这次恐怕你是逃不掉了啊,我想法律什么的不用我再说了吧,唉,你不是很有能耐的么,这次我看你怎么解释。”双手叉腰,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看的舒畅只觉得头疼。
原来一切都是他们预谋好的,真是失策失策啊!
&bp;&bp;&bp;&bp;是啊,她说的没错,刚刚自己动作那么快,让林纾根本没有碰到白一默,几乎就是一秒钟的时间,那些旁观者又有几个能看清的,即便他们看到了,这是班,是林纾和李依依的地盘,只要他们说没有,相信那些胆小的家伙,一定会顺从,这么一想,根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在自卫的情况下揍林纾!
“舒畅啊,没想到报应这么快就到了吧。”于瑾代替着李依依,将她所想说的全部倾吐而出。
“你算计我!”即便是处事不惊的舒畅,在这种被算计的情况下,也无法不发火。
“算计,哼,我就是算计你怎么了,你又有什么证据,难得你能中招,我不好好的整治下,真的就可惜了这个机会了。”刚刚还在扮可怜的李依依,转眼间便换了副嘴脸。
这家伙是演员吧,不然演技怎么如此的精湛,这转换的真是迅速。
看着她那奸计得逞的嘴脸,舒畅恨不得一脚踢烂。
“你想要什么?”白一默见势不对,连忙拉住舒畅的手:
“激将法!”以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阻止她的暴走。
激将法!怎么还有一招等着我!
接二连三的算计,让舒畅那灵机应变的脑子,也开始有些迟钝。
若是不是他,恐怕我又要闯祸了!
看的出来她的懊恼,白一默只是握紧了手上的力道,并朝她扔过去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手处传来的力道,让舒畅这才反映过来。
他在牵手,在牵着我的手啊!
&bp;&bp;&bp;&bp;“我想要的?”于瑾快速的往一旁看去。刚刚还是噙满泪水的李依依,在这一刻,眼中布满了精光,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微微上翘,似乎怕被发现,她很快便低下了头,那满是算计的眸子,也被那垂下来的斜刘海所挡住,若不是细心的人,恐怕都难以抓住那细微的一秒。若是平日里的舒畅,想来一定会第一时间抓住,可是现在的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整颗心全部落在了那双手上。
对于失态的舒畅,白一默笑的很开心,在他看来,平日里那个她完全是刻意伪装出来,本身而言,根本不是个沉着冷静的成熟女子,恰恰相反,是一个冲动顽皮的小姑娘,也正是样的她,让他充满了保护欲。
傻猪头,就知道傻笑,也不知道观看下形式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顺便捏了捏额头,表示很困扰的道:
“为了对付我们,你们可真是下了血本啊,这么大的苦肉计,都能使得出来。”
“我们苦肉计?你怎么不说是你们使用在先么。昨天把我们整的那么惨,现在不过是给你们点利息而已,之后令你们头疼的事情还多着呢!”愤怒的李依依,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几近咆哮道!
“你们真的是有够无聊的!”门口一个张狂的声音,突然响起。如此的嚣张,如此的目中无人,以及如此的慵懒,除了曹帅又能有谁呢!
他的出现无疑是舒畅白一默的救命稻草,这次是他们两人的疏忽,才上了这些家伙的当。
&bp;&bp;&bp;&bp;放眼望去,便看见坐在第三组第二排,正咕咕流着鲜血的林纾,除了第三组第四排有人之外,其他的几乎都坐在了最后一排,而且那几个男生脸上一一表露着义愤填膺之色。
再将视线转到白一默和舒畅的身上,只一眼便注意到了两人的手正紧紧地握在一起。
眉毛微微扬起,眉间渐渐布上了异样的情绪。
原来两人在一起了,那么我出现岂不是太可笑了?
整个人像是吃了一颗没有剥皮的青柠檬,又酸又涩。可他还是选择了接手这件事情。
“你来也没用,这件事你看看,怎么说。”于瑾指了指脸色煞白的林纾,满脸得意洋洋,似乎再说,我看你怎么解决。
“哼。”一如既往的调笑,一如既往的无所谓,言外之意是:
你们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
这看在于瑾,李依依眼里,可是**裸的挑战。
显然,他将她们的怒火挑起来了。
“这里是我们班的事,B班的出什么风头,识相的赶紧走,不然被我们赶走可就没面子了。”
“班?抱歉,舒畅好像是我们班的吧,我力挺我们班的人,怎么你们也要管?好像昨天有几个丧家犬,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吧,那个画面可真令人难以直视啊,唉,你们说是谁呢?”
“曹佳睿,你不要逼我!”
“哦?我什么时候逼你了,我说的丧家犬唉,又没说你们,干嘛这么恼羞成怒,还是说你们没事喜欢对号入座?”向来玩世不恭的他,本就有张令人不爽的脸,加上这讽刺味十足的话,只会徒添人们对他的厌恶。
不过他要的不正是对方的厌恶么,他就是来打头阵的,就要让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气的乱了阵脚!
“你!你满口胡言,我要告你诽谤,诽谤罪!”
呵呵,看样子,很成功啊!连一向沉稳的于瑾,也被气的忘记了留下污蔑的证据。
“诽谤罪?于瑾大小姐,我虽然不学法律,可最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这个无凭无据就想定我罪,还是说你想利用你父亲的关系治罪与我?如果是这样的,岂不是滥用职权了么?”
“我没有,是你,对,是你无耻!”没怎么吵过架的于瑾,当即没话说,支支吾吾将脸都憋红了,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不疼不痒的词语。
这样本想大干一场的曹帅,不由有些失望。
本来想好好的戏耍一番,哪想到这于瑾这么不经说,连那个李依依的一半都不如,这么简单就败下阵了,简直是让我胜之不武,没意思,真没意思。
于瑾又怎么会和李依依一样能言善辩呢,两个人的生长的环境简直是天差地别。于瑾的父亲因为是法官的原因,成天板着一张脸,对自己严厉的同时,也要求她的言行举止也和他一样,哪怕从小耳读目染父亲的职业,可从未有过真正的接触,自然只知道些法律的皮毛,可其父的真髓却一点都没有掌握。
&bp;&bp;&bp;&bp;放眼望去,便看见坐在第三组第二排,正咕咕流着鲜血的林纾,除了第三组第四排有人之外,其他的几乎都坐在了最后一排,而且那几个男生脸上一一表露着义愤填膺之色。
再将视线转到白一默和舒畅的身上,只一眼便注意到了两人的手正紧紧地握在一起。
眉毛微微扬起,眉间渐渐布上了异样的情绪。
原来两人在一起了,那么我出现岂不是太可笑了?
整个人像是吃了一颗没有剥皮的青柠檬,又酸又涩。可他还是选择了接手这件事情。
“你来也没用,这件事你看看,怎么说。”于瑾指了指脸色煞白的林纾,满脸得意洋洋,似乎再说,我看你怎么解决。
“哼。”一如既往的调笑,一如既往的无所谓,言外之意是:
你们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
这看在于瑾,李依依眼里,可是**裸的挑战。
显然,他将她们的怒火挑起来了。
“这里是我们班的事,*****班的出什么风头,识相的赶紧走,不然被我们赶走可就没面子了。”
“班?抱歉,舒畅好像是我们班的吧,我力挺我们班的人,怎么你们也要管?好像昨天有几个丧家犬,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吧,那个画面可真令人难以直视啊,唉,你们说是谁呢?”
“曹佳睿,你不要逼我!”
“哦?我什么时候逼你了,我说的丧家犬唉,又没说你们,干嘛这么恼羞成怒,还是说你们没事喜欢对号入座?”向来玩世不恭的他,本就有张令人不爽的脸,加上这讽刺味十足的话,只会徒添人们对他的厌恶。
不过他要的不正是对方的厌恶么,他就是来打头阵的,就要让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气的乱了阵脚!
“你!你满口胡言,我要告你诽谤,诽谤罪!”
呵呵,看样子,很成功啊!连一向沉稳的于瑾,也被气的忘记了留下污蔑的证据。
“诽谤罪?于瑾大小姐,我虽然不学法律,可最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这个无凭无据就想定我罪,还是说你想利用你父亲的关系治罪与我?如果是这样的,岂不是滥用职权了么?”
“我没有,是你,对,是你无耻!”没怎么吵过架的于瑾,当即没话说,支支吾吾将脸都憋红了,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不疼不痒的词语。
这样本想大干一场的曹帅,不由有些失望。
本来想好好的戏耍一番,哪想到这于瑾这么不经说,连那个李依依的一半都不如,这么简单就败下阵了,简直是让我胜之不武,没意思,真没意思。
于瑾又怎么会和李依依一样能言善辩呢,两个人的生长的环境简直是天差地别。于瑾的父亲因为是法官的原因,成天板着一张脸,对自己严厉的同时,也要求她的言行举止也和他一样,哪怕从小耳读目染父亲的职业,可从未有过真正的接触,自然只知道些法律的皮毛,可其父的真髓却一点都没有掌握。不过理论再怎么也比不上实践啊,李依依的父亲那个叫做油腔滑调,不然怎么能爬到会计长的位置,更别说还有出卖公司的胆子,只不过他有有勇无谋,光会说并不会去思索,不然哪里会有今天的下场。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于瑾真的像极了她的父亲,死板以及中规中矩;李依依也像极了她的父亲,狡猾以及诡计多端。
如出一辙的两人,唯独和其父亲们不一样的,则是成为了朋友,其实两人之间的关系比朋友还要复杂,像是朋友,但又有相互利用的意思,但同时无论哪一方出事了,另一方又会极力去帮助。要说于瑾不讨厌李依依是假的,她可是和她爸爸一样,嫉恶如仇。可是对于李依依,在憎恶的同时,还有着同情,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李依依能够不让她一个人。
而李依依也奇怪,她从来都讨厌出生就拥有了别人奋斗一生的背景,嫉妒于瑾的同时,却又有着羡慕,羡慕她的好头脑,也是欣赏着她那稳重的性格,不过最重要的是,看中了她的家庭背景,为的就是以后能够帮助自己。双方之间的感情都不是纯纯的友情,都参杂着意味不明的利益关系,从而更像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若栽了,我也完蛋了,虽然这种关系不纯正,却是人世间最坚固的友情,毕竟利益的驱使会让她们难舍难分。
关系如此的明了,李依依自然不会忽视于瑾那涨红的脸颊,蹭的一下便站了起来:
“你有没有说我们,你自己不清楚么?这么含嘲带讽刺的,可不是您这大名鼎鼎的曹帅的风格啊,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她那张满是算计的眼睛,对上曹帅那张满是不屑的双眸时,几乎在那一刹那,有了丝不安,可很快便转眼即逝。
曹帅不发一言,径直来到了讲桌前,不过撑了一下,便坐在了讲台上。这在高中之中,等同于大逆不道,不尊师长,同学们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若是被老师知道,即便是嚣张跋扈的曹帅,也难逃学校的责罚。
将他们的惊讶一一用蔑视的笑容回击,拜托,他是什么人啊,可是曹帅好么,他们不能做的事情,他可是没有问题的。
环视四周无视了那些大惊小怪的家伙们,依旧我行我素的坐着,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昨天的事情一笔勾销,同时我要舒畅白一默和你,当着全校人的面,对我们致歉!”压住心中的火焰,依旧微笑的道,看样子似乎十分大度。
“怎么有只狗在乱吠啊,这年头啊,人本来就不好当了,偏偏还有狗要学做人,结果狗不像狗,人不像人,却弄得成了一副人模狗样。”
这还要说么,分明就是在指桑骂槐,任谁遇到这样情况,想来都会发怒吧。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们全班这多多人,可都看着呢,是舒畅把林纾打成这样的,看来是有必要撕破脸皮在法庭上见了。”
这下把曹帅惹急了,二话不说就是一个怒视。结果还是被李依依,以一记蔑视回了过去。
&bp;&bp;&bp;&bp;向来做惯了大少爷的曹帅,又怎么忍受的住这种轻视,遂即拿起了电一边,一边播着电话,一边放狠道:
“敢得罪我,李依依你完蛋了。”这下可好,事情闹大了。
“得罪你?曹佳睿你有本事别动用其他的力量,就和我两个人,咱们也不动手,就以理服人!”双手抱胸,昂首抬头丝毫不畏惧曹帅。
被曹帅震慑到的人,可不在少数,他的实力他的背景,都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事情,谁都不会为了一个所谓的同学,所谓正以,去得罪眼前的大佬。之前喊得最凶的几个人,立马开始了倾倒:
“李依依你怎么能这么对曹帅呢,明明是你的不对。”
“是的,我分明看见是林纾想打白一默在先,舒畅不过是为了保护白一默才出手的,哦,不是,是出脚。”
“我早就看李依依不爽了,事情的起因不过是杨惜讲了几句她不好,她就要欺负人家,若不是白一默出现帮了她,想来杨惜一定会被李依依教训,你们还记的上学期,被李依依欺负到休学的王蓉吗!”
“王蓉?当然记得了,她刚来的时候,可是一个充满了阳光,充满了朝气,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变得颓废迷茫,像是换了一个。”
“原因当然是李依依了,若不是她,王蓉怎么会休学呢,对了,我还听说她好像自杀了,若真的如此,一切都与李依依脱不了干系!她总是装出一副平易近人的面孔,实际上很多都是她伪装的,她早就不爽白一默很久了,为了整治他,真可谓是绞尽脑汁……”
说这话的是一直以来以李依依马首是瞻的周舟,平日里总像只狗一样跟在李依依的身边,只要李依依说了什么,他必然会遵从。林纾和于瑾一直看不起他,觉得他的存在完全降低了他们的品味,可每次说到这点,李依依总会一笑而过。这人全然就只狗腿子好么,谁强就跟着谁,一旦强者弱了,便第一个拆台的。
“你给我闭嘴!”强忍着怒气的李依依,终于无法忍受爆发了。顷刻间粉碎了,那张佯装淡定的面具。盛怒的不顾身边,还没有解决的曹帅,义无反顾的冲到了周舟的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你竟然敢打我!”这个周舟不敢置信的望着李依依,下一秒脾气也上来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量毕竟相差还是很大的,再说了这个李依依又不像舒畅从小练武,除了嘴皮子上有点功夫之外,还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只听“啪”的一声,她便被周舟一巴掌打到了地上,跌坐在地上的她,看着狼狈至极。
作为旁观者,本以为会看到曹帅和李依依之间,激烈的争吵,却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一幕。李依依哪里会饶得了周舟,拍了拍身上的灰,立即坐起朝周舟的方向再次打去。哪里还有什么理性,完全被愤怒所支配。
“别打啦!”林纾再也看不下去了,便一把抓住李依依的手。
&bp;&bp;&bp;&bp;林纾的阻拦,完全没有打消她的怒气,奋力推开挡在面前的他,对着周舟就是一脚。周舟又不是吃素的,忍耐了近三年,终于逮到这次,怎么还会忍下去,自然将所有的气在这一刻爆发了。
手快速的拿住了,李依依即将踹来的脚。
“我忍你很久了,一切不过是你自找的!”手轻轻一抬,众人还没看清发生什么事情呢,便见到李依依再次倒在地上,这次没有之前的好运,手往地上一蹭,皮即刻削去一层,那片皮还没有完全掉,还有四分之一挂在手上,露出一块五毛硬币大小的肉,粉红粉红肉上还不时有着鲜血溢出。
“李依依!”林纾这下真的火了,不顾手上的伤口,将她扶起。
向来精明理智的她,怎么会有这么狼狈的一面。
林纾只觉得心口一疼,当看到李依依受伤的手腕时,那疼痛更像是被火燎过。心中本就愤怒的火,在这一刻变成了熊熊烈火。
“周舟你想死是么!”左手在流着血,右手却抱着满脸扭曲的李依依。
谁能想到事情的转变会这么大,这么的突然,舒畅、白一默、曹帅也从备战的心情,一个个转为幸灾乐祸。
“幸好冒出了这么一个叫做周舟的家伙,不然倒霉的可是我们哦。”曹帅有意无意的走到白一默和舒畅的面前,一手拿着书包,一手放在了舒畅的衣领上。
“小姑娘怎么能不注意形象呢,这么粗鲁可不行,男人么,可是喜欢淑女,你这样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舒畅一听气的,一把扯下他的手,那个被白一默前者的手,也就这么离开了。曹帅的眼睛淡淡的瞟过,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哼,嫁不出去就不嫁人,反正我能挣钱。”
“哪能啊,到时候我娶你。”突然严肃起来,像是在宣示一个重要的事情。舒畅本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一见他这样,不由瞪大了眼睛。
“流氓!”想到曹帅的本性,她连忙朝着他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这话和多少姑娘说过,真是个流氓!
“谢了。”一向少言寡语的白一默,一改往常的对他的偏见,对着他微微一笑。
“切,别自作多情,我是来救舒畅,哪里知道有你,早知道有你,我就应该当个看客!”没好气的看了看手表,又将手表摆到舒畅的面前。
“干嘛,显摆你手表很贵么?”气呼呼的舒畅看也没看。
“你是猪么,自己看看时间!”
这么一说,舒畅这才反应过来,一看时间,几乎撒腿就跑。
时间在他们吵架的期间,一点点的流逝,此时此刻距离早自习还有两分钟,一想到班主任那张加菲猫脸,她的身体就为之一振。自从成绩下降以后,那个老太婆对她的态度可谓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以前每次看到她都是笑盈盈的,无论做什么,她都表示非常的满意,现在呢,各种挑刺不说,天天盯着她,不论上课还是下课,人多还是人少,只要一见面第一眼就是放在她的身上。
&bp;&bp;&bp;&bp;至于之后的事情么,有人说林纾和李依依以及周舟都被记了处分,也有人说学校大为愤怒,一下子撤销了原来属于李依依的直升本校大学的机会,更有人说一切都是舒畅白一默算计好的,为的就是让李依依身败名裂。
以上前两个的传言,对于舒畅而言,只有爽快,可这第三个是怎么回事?怎么和她扯上关系了,她明明只是个看客而言,不过是为了保护差点被打的白一默才出手的好么,这完全是防卫啊,哪里有错了?
一时间她成为了全校畏惧的对象,每个人见到她,能绕路的一定绕路,哪怕正在议论纷纷的,一见到她的身影,哪怕还有十余米才能碰上,也一个个识相的闭上了嘴,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哇,舒畅你可真是风云人物啊!”不过是升国旗,除了那四个家伙之外,其余的人都离她远远的。向来爱说话的刘浩然故作惊讶的笑道。
“哎呀,你就别添乱了,没看见舒畅很郁闷么,小心她一个飞毛腿把你踹飞了!”王雨婷一个巴掌打上了刘浩然的肩膀,语气中满是威胁的气味。
“哎呀,我好怕啊!”刘浩然也很配合的做出一脸惧怕的神情,只是手却一点不怕,相反还挑衅的伸向了王雨婷的胳肢窝。
她最怕的就是挠痒痒,被他这么两下弄得,笑的那是前仰后合。
“唉,校长往我们这边看了,你们两个注意一下。”猛地正在发言的校长停住了声音,孟淑清只觉得大事不妙,赶紧拍了拍前两个闹得正欢的家伙。
“咳咳,最近学校出了些事情,至于学生名字么,我就不点名了,他们可都是我们学校的骄傲,出了这种事情我很是震惊也很是恼怒,想不到竟然这么好的学生,也会犯这种错误,相应的惩罚也用了,希望同学们以此为戒,不要向他们学习。”
那个校长说是这么说,可是眼光却像是锋利的刀子般,直射而来。
我靠,我有什么错啊,怎么一直在看我,搞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校长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一一顺着他的眼光往这里看来,兴许有了校长的撑腰,一直不敢与舒畅对视的同学,也开始明目张胆的与她对望,甚至对着她指指点点。
怎么觉得这场仗是我输了?
虽然没有收到什么处分,可是按照现在的形式来看,她却成为了众矢之的。
被当作话题的重点,并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么大的排场还是第一次,能让校长给惦记着,也是她的能耐了。
对于那天看见舒畅和白一默的手牵在一起的事情,曹帅一直没有说话,他想看清楚,白一默对舒畅的究竟是什么感情。可自此之后的半个月,舒畅和白一默在校园里并没有任何的发展,顶多见面两人会相视一笑。但也仅仅如此,这下又让曹帅心中的火苗顿时升起。
这哪里是相爱的人应该有的行为,明明没有在一起好么。
&bp;&bp;&bp;&bp;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当天下午,他便对白一默进行了围剿。
下课铃一响,便见到曹帅急冲冲的往外敢去,这可不像以往的他。刘浩然当即就笑道:
“啊,舒畅你被甩啦?”
舒畅怎么会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给他了个大大的白眼,又开始整理书包。
“你是猪么,他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好么,何谈被甩,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欠扁是早讲,我替舒畅帮你‘挠痒痒’!”
“哎呀姑奶奶啊,还是别了。”
“别啊,你不是痒么,让我带你挠挠啊!”于是这对欢喜冤家又开始了打闹,都高三的人了,还像个两小无猜的孩子,在教室里你追我赶,这每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的,孟淑清和舒畅早就习以为常了。
不过这曹帅的行为确实有些古怪,平日别说放学了,就连下课,都一定第时间冲到她身边,不是调戏她,就是跟她讲课,一开始她是各种嫌弃,可后来他竟然能给她讲课,虽说面对这样的这就无法阻止他的接近了。
“曹帅这种人,一向都是花边新闻缠满身,这么着急也出属正常,你们干嘛一惊一乍的?”
既然当时人都发话了,王雨婷也值得悻悻然坐回位子上。刘浩然万幸的歇了下来,刚刚被王雨婷挠了几下子,滋味可真不好受。
“还是舒畅你好,总救我于危难之间。”
“是你嘴巴不好,不然怎么总是招人打!”孟淑清拿出本子,一下子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这是今天的作业。我都写好了,赶紧抄!”
一听作业写好了,这两人的耳朵均是一竖,兴奋的将作业本如是珍宝般,恭恭敬敬的拿了过去。
十月的下午,伴随着隐隐小雨,显得格外寒冷。通往校门口的那条小道的两边,种了两排枝繁叶茂、高大挺拔的梧桐树,但依旧敌不过这秋季的风吹雨打,不过是阵阵细雨,地上已经布满了金色的树叶,远远的望去,如同铺满了一地的黄金,偶尔一阵风刮过,还会有些许正在飞落的树叶,如画般的景致,令人只想留下这一片美好。
而这之中,却有一个修长的身影,渐渐地拉进。在门口等候多时的曹帅,一见是他,立马堵住了校门口。而那人不怒反笑:
“找我电话就行,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亲自来接我。”
“既然你都知道,我也不遮遮掩掩的了,我只想问你,你喜不喜欢舒畅,你上次说心里有人,指的是不是她?”
对上他那双阴冷的眸子,白一默不由笑了:
“这是个人**,我为什么要告知于你?”
这下轮到曹帅笑了:
“当然要告诉我,你的答案决定着我接下来的行动。”
“哦?若我说喜欢,你会放弃么?”
“自然不会。”
“若我说不喜欢呢,你也会放弃么?”
“更不会了。”
“这不就行了,我的答案于你而言并没有丝毫的关系。”
“你,耍我?”
“不过你放心,我对她没有丝毫的爱情,我不过是她的家教老师而已,所以别在把我当成你的假想敌了。”
“上次我分明看见你牵住了她的手!”
“我是怕她冲动。”
&bp;&bp;&bp;&bp;“你认为我会那么蠢的相信你这些话么?”
“信不信随你。”不再理会,白一默转身离开。
“白一默你从来就不是个多管闲事之人,这么做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矢口否认,可是我清楚,不过我也庆幸你的否认,不置可否的,我很感谢你。”
乍听之下,会理解不了曹帅话中的意思,可意思很明显,至少白一默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不是喜欢舒畅,又怎么会与她有交集,不是喜欢她,又怎么会去帮助她,不是喜欢她,又怎么会帮助那个杨惜。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喜欢舒畅,至于他的矢口否认,想来曹帅也是清楚的。
哼,真是个可怜的家伙,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表白。
对于白一默,曹帅的心中一直有着敬佩之意,面对母亲的癌症,没有丝毫的颓废之意,小小年纪竟能一个人扛起家计,为了支付母亲高额的手术费,又是上学又是打工,宁愿少吃一顿,苦一顿,也不愿意低头去找那个负心汉的父亲。如此的心高气傲,确实很合他的胃口。
这个小子不简单,以后定成大器,到时候舒畅便成为他唯一的遗憾,在这段时间,我必须把握好机会,在他成大器之前,让舒畅心甘情愿的爱上我。
早在第一次见面,曹帅便命人调查了白一默的背景,那样的气度,那样的沉稳,又怎么会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背后一定有着常人所不能忍受的故事。
&bp;&bp;&bp;&bp;即便班上开了空调,即便有体育用的垫子,**昊依旧难以入睡,只要闭上眼,便能想到那个黑板上的字。依照他认识的舒畅,若是她知道了,一定非常生气。
那以后我就被她拉入了黑名单了,这怎么可以,可不这样她不知道啊。
思前想后他最终选择了第一个想法,很快便来到了舒畅的教室,看着自己的杰作,还是有些不舍得,可为了未来为了大局只能将其磨灭了。
本来还满满的期待,可现在只有满满的失落。只是这次他倒是睡了一个安稳的好觉。
“哇,你们听说了么?”
“哎呦,不就是昨天高三的白一默手撕林纾的事情么,这都过去了一个晚上了,你怎么还这么激动,消息真是落后。”
“你真是蠢,还说我消息落后呢,现在就在现在,昨天那几人,又开始了吵架。”
“那曹帅也在?”
“白一默呢?”
“唉,都在,都在,你们不知道吧,是为了一个叫做杨惜的女孩子吵起来的。”
“杨惜?不应该是舒畅么,怎么又换人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李依依将昨天的气,撒在了正在谈论昨天事情的杨惜身上,白一默那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上去就拦住了李依依,你们还记的那个叫做林纾的校园恶霸么,他可是李依依的追随者,当即对着白一默就是一拳,正在这个时候,舒畅一个旋风脚,就将那个家伙,狠狠地踹飞了。”
若说其他人,**昊一定会不在意,继续蒙头大睡,可他们的对话之中提到了那个能让他失魂落魄的名字。
那混沌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灌了全身,猛地睁开了眼睛。原本该瘫软无力的四肢,也在此刻变得精神充沛,全然不顾周围人的惊讶,疾步往高三的方向跑去。
讲台上讲的正津津有味的物理老师,还以为他是上写来答案的,可见他径直绕过自己,走向大门,脸色立马成猪肝色。
我教书教了二十多年,还没有见过这么随便的学生!
愤然的丢下了手中的粉笔,勃然大怒的指着**昊背影道:
“有本事别回来!”那个涨红的脸上,青筋直爆,那双瞪大的双眼,似乎要将**昊一口吞下,从未见过老师如此震怒的学生们,一个个闭上了嘴巴,不再去议论。
偌大的学校里,有个学生在校园里狂奔着,高一高二是在一栋楼,而高三则是与其相隔了一个操场。
等他跑到了高三时,早已是大汗淋漓,可他现在来又有什么用,那场乌龙般的吵架早已结束。而他没有在意,反倒是来到了舒畅的班级门口,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只一眼他便看到了那个心系念念的人儿。
“这道题应该这么写……”老师在屏幕上又点出了,满满一屏幕的字,刚刚才抄完一屏幕笔记的学生,刚想放下笔让手放松一下,一见还有一屏幕,只能摇头继续拿起笔奋笔疾书。
舒畅早已习惯了这地狱般,漫无天日的学习状态,可她的手已经吃不消了。放下笔甩了甩手,又拍了拍略有困意的脸。
&bp;&bp;&bp;&bp;真是个傻瓜。
嘴角微微上翘,原本还满是焦急的脸,此时此刻布满了温馨。
在他的眼中,其他人其他物都成为了风景,唯有那个人儿,是唯一的主角,那白皙的肌肤,那五黑浓密的秀发,以及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令人如痴如醉,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可一想到昨天看到的事情,心下一凉,再将视线转到正愁眉不展的舒畅身上,他的心立马软了。开始理智的寻思起来:
按照目前来看,他们不可能进展那么快,也许白一默不过是帮她补习功课什么的,若是真的在交往,哪有明目张胆的在一起过夜的,还是在女方的家中,即便他们真的在一起,舒畅家的家长怎么会同意呢。即便是如此,两人有没有结婚,我抢过来又何妨,再说了现在这个世上,只要喜欢只有有本事有魅力,哪怕是结婚了,也可以离婚啊!
想到最后的那句话,他瞬间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无论如何,她都会是我的,一定会是我的!
时钟指向九点二十,每一间教室都被浓浓的书香气所布满,每一个学生不是专心致志的听课,就是奋笔疾书的抄写着笔记,一切都充满了朝气。然而高三B班门口站的那个少年,却与之产生了鲜明的对比。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十月的秋天虽然没有冬天的冰冷刺骨,但久久站在风中,还是有些寒冷,渐渐地手脚开始冰凉,只是他并不在意,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少女。
&bp;&bp;&bp;&bp;“喂,前面的,你是哪个班的,怎么不上课在门口看什么!”出来灌水的系主任朱佩桦,一出门便见到了走廊尽头上那一抹黑色的影子,看着校服的颜色,他可以认定这是一名高二的学生,眼睛微微一眯,心中不屑的啐了一声:
这个年纪的小孩,真是有够滑稽,不好好学习,整天就想着泡妞,到时候别说恋爱了,就连学业都无法完成,真是一群愚蠢之辈。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他还是负责的追了上去。很多时候老师是个矛盾的家伙,心中在鄙视学生们的种种行为,可他们并没有选择视而不见,恰恰相反还是选择了学生们最讨厌的多管闲事。
总是**昊看的在入神,也被那一声大呵,吓得撒腿就跑。
我一喊你就跑,一定还做了什么亏心事。
正在专心致志听课的学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一一吓得分散了心神,坐在窗外的直接探出头,而的偏远的同学呢,有的抬头相望,有的直接站起来去看,甚至有几个大胆的直接跑到窗户边将头都伸了出去。
讲台上正兴致勃勃的老师,听到向来对自己吆五喝六的系主任的怒声时,第一反映也是和这些学生一样,而他有着自己身为老师的优势,直接打开门,站到门口大大方方的观看。
“你给我站住,别跑!”系主任一手提着水壶,一手拿着纸巾,那大腹便便的形象可谓是深入人心,跑了几步就气喘吁吁,那纸巾正是用来擦汗的。
奈何年纪与体形能力的差距,系主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不知姓名的学生,消失在了过道里,而他则是大汗淋漓的半蹲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那因为激烈运动而变得通红的脸颊,加上那张肥硕的脸,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看好戏的学生们,一件这场景,一一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你们瞧瞧老朱,真是可爱。”
“老朱今天可算是倒霉了。”
“谁说的,我觉得啊,还得谢谢那个学生,不然向来肥肥的老朱,怎么会锻炼身体呢。”
别说学生了,就单是老师们,也都捂住了嘴巴。老朱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会产生这么大的动静。
那张涨红的脸,竟然没有生气,倒是满脸的笑容:
“好了好了,戏也看完了,赶紧上课吧,明年你们可就要滚犊子了!”突然提出的话题,让这些笑的前仰后合的学生们,瞬间闭上了嘴巴,教室里顿时布满了浓浓的伤感之意。
是啊,明年就要离开了,舒畅就要离开了。
躲在水箱旁吓得发抖的**昊,除了心痛,便是不舍。
我的时间不多了。
出乎意料的竟然原路返回,回到了刚刚跑出来的班级。
老师很惊讶他再次回来,本想利用这次好好的树立自己的威严,可一见到**昊那张煞白的脸时,立马止住了即将出口的嘲讽。
一夜没睡,加上这狂奔,他的体力早就透支了。眼前的老师都开始模糊,接着变成了两人,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似乎变成了千斤顶般。
&bp;&bp;&bp;&bp;只听到“咚”的一个沉闷声响,**昊倒在了地上。
“啊!”一些胆小的女生,顷刻间便叫了出来。那惊惶失措的样子,更是将不知此事的隔壁班人吸引了过来。老师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今年可是最后一年,要是出了什么事,要他怎能安稳的退休。
他镇定了下心神,连忙喊上几个体格强壮的男同学,将**昊被架到了医务室。
有学生在上课的时候晕倒,再加上系主任被学生耍的团团转,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在一天,可是令校领导头疼不已。系主任也没有去管早上的学生,每一条楼道可是有摄像头的,想要查自然一目了然,可他并不在意,心里倒是想着:
人不中二枉少年,他应该知道错了,我就放他一次,让他诚心悔过,下次再有必定严惩不贷。
没一会儿又发生晕倒的事情,他作为系主任,屁股还没有坐热呢,便接到了校长的通知,去查看学生的伤势,一进入医务室,一眼辨认出了此人正是不久之前自己追得学生。
“梅医生,这位学生是为什么晕倒?”
“也没什么,可能是这段时间书看多了,体力不支晕倒了,休息一会就好了。”
看着病床上,一脸煞白的孩子,老朱不由疑惑起来:
难道是我追得他体力不支累倒了?
心中对他本来还有些气愤的,顿时变成了愧疚。
正所谓日有所思也有所想,这睡梦中的**昊,就连梦中,也全部都是舒畅的影子。特别是系主任的说的那句话,让他对舒畅的心意更加的难以掩藏了。
不行,我不能一直当个胆小鬼,我要表白,我要光明正大的保护她!
猛地他睁开了双眼,对面的始终,却将时间指向了下午五点半,伴随着秒钟的,便是放学的铃声。
竟然一觉睡到了下午!
他想也不想,拿起书包就往校门口跑。
舒畅平日这个时候,一定刚出校门,我现在跑去赶得及!
狂奔着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周遭那议论纷纷的人们,很快就到了门口。
“不过你放心,我对她没有丝毫的爱情,我不过是她的家教老师而已,所以别把我当成你的假想敌了。”
这声音如此的熟悉,使得他不由得转过了身。
是白一默和曹帅!
此时此刻他们两个正严肃的看着对方,一直给人种放荡不羁感觉的曹帅,竟然也会有如此认真的一面。这令**昊有点惊讶,再听他们接下来的对方,他可以非常肯定他们对话中的她,便是舒畅。
“我对他没有丝毫的爱情。”看着白一默的离开,这句话便一直在他的耳中萦绕。
没有感情是吧!
心中顿时生起一股无名的火,他追上前,对着白一默的脸就是一拳。
“你可知道她多么的喜欢你,哪怕喝醉了,也一直喊着你的名字,若不是她,你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医药费,你真的以为那个酒吧会赔你钱吗,一向不爱说话,一向冷漠,一向理智的她,在你面前却像个孩子,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对你的心意!不喜欢,就给我好好说说,别再给她希望再给她绝望!”
&bp;&bp;&bp;&bp;肩膀从背后被人拍了两下,白一默还在疑惑:曹帅又找我干嘛?
毫无防备的转过身,却被迎面而来的一拳狠狠地打中了左脸,从来没什么锻炼的他,哪里经受得住这么迎面痛击,当下身体就晃荡了两下,视线也开始有点模糊,好在他还是个男人,甩了甩头,眨了眨眼睛,视线才恢复正常,身体才恢复平衡,待他看清眼前的男子时,既是怒目切齿又是茫然不解。
但是前者的情绪要比后者浓烈的多,已然将他的大脑一手包办,那仅存的理智,顷刻间也被他抛之脑后。
恢复正常视力的双眼,瞬间变成了盛怒之下的红色。其实最惊讶的应该要数站在不远处的曹帅了。
原来他不是面摊啊,原来也会有这愤怒的时刻,哈哈,我还真的以为他永远都不会生气,永远都是理智的,原来也会有如此发狂的时候啊。只是这个小子,怎么会这么突然的冲出来,上次白一默可是帮了他一次,怎么非但不感激还以怨报德,直接动拳头?不过他刚刚说的那些,如果是真的,呵呵,这个白一默就真的死定了!只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阻止这两人的打斗。
说实在,他可不想阻止这个高一的小伙子,揍白一默,他早就看白一默不爽了,若不是有舒畅挡在中间,他绝对第一个上前打的他满地找牙。
一个大病初愈,另一个体力不支,两人根本不用多费劲,便被长期打架的曹帅阻拦了下来。
下课铃一响起,学生们也一一倾巢而出,如流水般的人流,怎么会看不到这么难得而又精彩的一幕呢,纷纷不嫌事大的,拿出了手机,拍摄的拍摄,拍照的拍照。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加上这是一个网络的时代,几乎是下一秒,这件事便传遍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舒畅快来看啊,白一默被揍了!”刘浩然是第一个发现这个信息的,可是向来爱胡说的他,自然没有人相信他说的话。
舒畅更是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别乱说话,不然我揍你。
可他依旧不放弃:“真的被揍了。”
舒畅忍不住了:“他有没有被揍跟我有什么关系。”
心中却是在说:反正也是胡说的!
“哎呀,看到了没有,谁叫你平日里总是胡说的。”王雨婷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余光却看见了手机里的照片,这次换的她惊讶了:
“是真的啊,是真的舒畅,你快过来看!”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舒畅继续不理会。
“哎呀,不管了你信不信,自己看!”直接夺过刘浩然的手机,放到了舒畅的面前,舒畅也抱着看看的心态,可当眼光扫过时,她几乎整个人都炸了,想也不想的撒腿就往外跑。
按照习武之人来说,他们从小就开始练习耐力,仅仅耐力是常人的数倍,爆发力更别说了,从小到大每次运动会的长跑和百米赛跑的冠军,可都是被她所包揽。
&bp;&bp;&bp;&bp;“你喜欢舒畅是么?”
被拦下的两人,纷纷气喘吁吁的弯着腰,头发也在打架中,变得凌乱不堪,就连校服都没能幸免,脸上被拳头揍的,连连冒血,而他们这些男生并不在意,流血了就用袖子擦,白色的校服就这样被染成了红色,一个个甚为狼狈,哪里还有昨日的风采,特别是学校引以为傲的白一默。哪里还有半个好学生的影子,一看就知道是个打架斗殴的不良少年。
“对,我喜欢。”没有否认,将心中所藏已久的话,尽数倒了出来。
“呵呵,你可知我喜欢她?”曹帅不由冷笑。
“知道。”没这话说出来,倒是有点威胁的意思,可是**昊却没有有半点惧意,竟然还对上了对方的眼睛。
“可是我不觉得你有多么的喜欢她,不然怎么会让她一个人醉倒在酒吧?”
“怎么你还开始质问我了?”这个曹帅一直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子,本来一听有人要和他抢女人,就很恼火,再加上这近似于挑衅的话,怒火几乎是蹭的一下,窜上了心头,二话不说便将已经不堪一击的**昊一把揪起。
“你刚刚说什么?”
依旧没有害怕,也没有生气,从前的他哪里会有这么大的胆子,遇到此事都会吓得惊声尖叫和女生一样没出息,不然孙品也不会一直欺负他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讽刺的笑意,这个举动无疑是在老虎头上扑苍蝇:
“她前段时间,因为这个该死的男人,而失控跑到了酒吧,然后醉倒在了酒吧,你可知道她醉倒的时候一直喊着谁的名字么,是白一默,是白一默!她连喝醉了都还记着他的名字,可是他呢,又是怎么对待她的,不屑一顾,有事了才想到她,其他时候呢,人呢!”
“我且不论你这话是真是假,就冲着你和我抢女人,对不不敬,你已经被我判了死刑!”
说着对这他的脸就是一拳,下一秒他的脸已经布满了鲜血,看着甚是吓人。
可是他依旧嘴硬:
“舒畅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你的,你如此的花心,她从未觉得你是认真待她,只不过觉得你是在寻她开心罢了。”
这话无疑是说到了点子上,确实他说的这些,一直萦绕在曹帅的心中,就连本人想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不过是强制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若是真的得到了,想来没有几天,便玩腻了。
可是曹帅又怎能将自己心中的事情,被一个不起眼的小屁儿一语道出呢,愤怒之余又是惊讶,惊讶之余又是不甘心,于是变成了恼羞成怒。
“嘭!”又是一拳,此时此刻,**昊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是没有血的,一直处于盛怒的白一默,在歇息了一会儿后,理智这才一点点的回来,看到**昊的模样,心下一愣,然后赶紧喊道:
“你们两个打来打去有意思么,舒畅喜欢的人是我,是我!不是你们两个其中的一个,你就算打死了他,舒畅喜欢的人依旧是我!”
&bp;&bp;&bp;&bp;“白一默!”
一个颤抖且愤怒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这一声同样印在了在场的三位男子的心中,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令人心痛。一时之间白一默竟然没有勇气回过头,他从声音中已经听出了舒畅此时此刻的模样,可他怎么也不愿意看到,他怕自己会受不了,会心软。
“我只想问你,那天吻我的时候,你有没有一丝丝的心动?”此话一出口,**昊只觉得痛,一种后悔当初不诚实的痛。
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与我真的不可能了。要是知道那次的误会,会让她一直认为她亲到的是白一默,我宁可一开始就告诉她,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越想越后悔,要是她知道了事情,一定会觉得自己非常的卑鄙,也会觉得她一直是一厢情愿,是一个自作多情的花痴,是一个万人所不齿的傻瓜。
“呵呵,舒畅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天我确实是在酒吧,可是救你的不是我,我刚进去的时候你正被人抱着出门,而那个人是他。”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你个白一默一定要将事情说出来么,没见到舒畅都快哭了么!
再怎么恨已经来不及了。
一旁的曹帅一听更是一气,这个小子不但比他还要小,认识舒畅的时间也没有他久,竟然这么快就获得了美人的香吻,这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搁。于是两个人的战斗再次展开。
先前**昊就被曹帅打的满脸是血,这次哪里吃得消,仅仅一拳头,便倒在了地上。
真的要出人命了,舒畅见势不妙,一把握住曹帅即将出手的拳头。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白一默出乎意料的推开曹帅,扯过抓住曹帅手的舒畅,横眉冷目的看了看一个在地上躺着的**昊,又满脸嘲讽的看向曹帅。
“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曹帅哪里是能惹得,瞬间再次爆发了。
“闭嘴,真搞不懂我和舒畅之间的事情,你们两个吵什么!”也顾不着舒畅的挣扎,曹帅的愤怒,**昊的憎恶,抓住舒畅的手就往外走。
他走了,倒是留下两个男人狼狈不堪的男人,等情势终于平稳下来,曹帅的怒火也渐渐地熄灭了,看着地上已经不成人样的**昊,不由皱起了眉头。
身后一群观众,只知道拍照摄像,没有一个愿意上前去帮助倒地不起的**昊,冷眼扫视了一群看好戏的人,毫不留情面的啐了一口。
“看什么看,你,你,给我过来。”人们都被他这么以吼给吓到了,即便是男生也不例外。
“快点啊,我喊的就是你们两个,快点来抬他!”一声令下,那两个木讷的男生,连忙跑过来架起**昊。曹帅拿起手机说了几句后,没一会儿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便停在了他的面前。
“哇塞,是兰博基尼啊。”
“一直以为这个家伙不过是人们吹的,原来这么有钱啊。”
在人们的种种惊叹中,车门向上开启,里面则是出来了一个带着墨镜壮硕的男子,他一脸的严肃,像极了电影中黑社会的大哥。
刚刚还在啧啧赞叹议论纷纷的学生们,立即住上了嘴巴,生怕自己的一言一行给自己招来是非。
“少爷。”男子走到曹帅的身边,深深的鞠了一躬。
“嗯,老规矩。”曹帅轻轻一哼,看来早已习以为常了。
“是的,少爷。”随后男子一把抱起,被两个男生架起的**昊,随即放到了车中。
看着那随风而去的跑车,学生们顿时炸开了锅。
&bp;&bp;&bp;&bp;十月早已步入了秋季,再没几日这个城市便是冬季的天下,昼短夜长的规律也渐渐开始。
时间指向晚上六点,若是一个月前,天色还是有些光亮,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那绚丽多姿的晚霞,可现在别说晚霞了,就连一丝丝的光亮都被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所笼罩。
伴随着夜晚到来的,还有那令人冰冷刺骨的滂泊大雨。
就像是白一默猛地拉着舒畅跑开一样的突然,毫无征兆的下了起来,本来还在反抗的舒畅,顿时没有了反抗的心情,白一默则是借此机会拉住她的手,猛力向远处奔去。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能躲雨的地方,舒畅却冷的不由打了个喷嚏。随后便是一连三个喷嚏,接着便浑身打颤。
看来是着了凉。
白一默二话没说,再次拉起了她的手。
“喂,你到底有完没完,到底要带我,阿嚏,去,阿嚏,哪里!”又是连续两个喷嚏,舒畅的声音已布满了浓浓的鼻音,鼻子也开始发红,甚至还留下了两行透明的鼻涕。
白一默非但没有嫌弃她,反而拿出餐巾纸递给她。
“鼻涕出来了。”随后故意拱了拱鼻子,摆出一脸的嫌恶。
“你!”即使再怎么气愤,遇到这种情况,舒畅的脸还是瞬间红了。
看着她那湿透的头发,以及那湿透的衣服,白一默不由摇了摇头,随后拉着她便走到了一个地方。
“喂,你想要干嘛!”看着屋前的名字,舒畅不由甩开了他的手。
他瞟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名字,轻笑道:
“在‘汉庭’(一种连锁酒店)门口,不是开房难道观光么?”
舒畅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带着她到这种地方,刚刚和曹帅**昊不是说不喜欢她的么,怎么现在转变如此的突然。难道,难道他!
脑海中顿时显现出一个龌蹉的画面,但几乎矛盾的,她竟然有些期待。
不对,我怎么能如此的堕落!
舒畅立即甩开脑中的幻想,扬起手就要对着他的脸打下去。
“你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啊!”一把抓住准备打下去的手,抓了抓耳朵无语的道。
接下来舒畅竟然乖乖的任由白一默牵着,来到了房间内。
屋子并不大,却有着电视,厕所和一个浴缸,以及一张双人床。不过却有一个硕大的落地窗,加上这里是二十一层楼,自然将这座城市净收眼底,美中不足的只有那滂泊的大雨,这是因为这个天气,导致都看不到什么夜景,能看到的不过是模糊不清的霓虹灯。
向来理智冷静的舒畅,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木头人,进来后,就一直站在那个门口一动不动。
“呵呵,你傻站着干什么赶紧去洗澡!”
洗,澡?
她似乎听到了“哄”一声,随后便是咽口水的声音。
难道,难道他真的相对我……
她以不敢往下想了。
白一默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不过他没有解释,只是笑嘻嘻的看着她。
&bp;&bp;&bp;&bp;这该死的天气,该死的大雨,把鞋子全弄湿了,还有裤子,衣服,这可是十月啊,湿答答的粘稠不说,单单是这冰冷刺骨的寒冷,就让舒畅忍受不住。不由打了个哆嗦,也正是这个哆嗦让她恢复了些许的理智。
真是蠢,我可以回家啊,为什么要在这里洗澡!
深吸一口气,搓了搓已经冰冷的双手,掏出手机。可是无论如何,电话都显示着不在服务区。
白一默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无语的道: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手机我全部都试过了,而且即便是打了电话,我们也回不了家。”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回不了家?”舒畅不由皱起了眉头,这白一默说的话,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
这次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指了指电视。
“本市正在建立地铁四号线与五号线,可由于这骤然而来的滂泊大雨,导致路面坍塌,甚至出现水管爆裂的现象,导致多出地方有淹水的迹象,请市民劲量呆在家中减少出行。”接着便出现多个令人惊愕不已的画面,仅仅几个时辰,这雨水便达到了人们的小腿处,别说人行走了,就连车辆行驶都非常困难,面对着猝不及防的降雨,很多车辆都出现了十分尴尬的情景。
公交车里被雨水所入侵,第一排在汽车轮子那有台阶的位子,和后面有台阶的地方较为安全之外,中间就倒霉了,雨水竟然深达两公分公分,并且还在持续上涨。这还算好的,毕竟还能行驶,毕竟底盘比较高。
作为轿车那就悲惨多了,由于地盘低,直接淹到了座位,有的还将车子都淹没了,只留着一个天窗,不过可不是每一辆车都有天窗的,他们可就危险了。
我的天哪!
舒畅只觉得恐怖,然后赶紧将书包一扔,跑到了厕所,顺便将门反锁了起来。
即便是有信号了,我也是无法回家的,雨下的这么大,哪里还能回去啊。还是赶紧洗个澡,然后再想办法把衣服弄干。
听到反锁的声音,白一默除了笑,就是摇头。
这个蠢女人,还真的以为我会对她做什么么?要是有这种想法,早在她家就有了。
并不是很大的厕所,却很干净,而且应有尽有。虽说有淋浴间,可她还是被那个宽敞而又洁净的浴缸所吸引了。拿起毛巾,将浴缸一遍又一遍的擦拭了之后,这才放心的放起了水。
坐在浴缸上的她,耳朵却直直的竖着,仔细的聆听着外面的一切动静。
厕所里被放水的声音所布满,而门外全是毫无动静。
这个家伙到底在干嘛?
脑子又出现了几个画面,一个是和往常一样安静淡定,看书的样子,另一个则是一脸猥琐,满是期待的样子。
我的天哪。
想到第二个画面的时候,她不由一怔,然后打了个哆嗦。
真恶心。
随后她竟然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
这家伙出去了?
水差不多放好了,正冒着热气,已是冰冷的她也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了,三下五除二将衣服以最快的速度脱掉后,躺倒了浴缸中。
&bp;&bp;&bp;&bp;摸了摸水的温度,觉得还可以,接着便将脚放了进去。
这么烫!
心下一紧,赶紧将脚收了回去,却没有料到这地上已经沾了水,她一个不稳,便整个人跌坐在了浴缸中。
从冰冷到温热,这个期间,皮肤是无法迅速适应的,而这无法的结果呢,便是烫!
而对于她这种跌坐进去的,除了烫之外,还有疼。
“哎哟。”下意识的叫出了声,门外的白一默却像是听不见一般,没有丝毫的动静。
该死的家伙,怎么也应该关心一下我么。
这个澡最后还是洗的很舒服,只是再次穿起那身湿漉漉的衣服时,舒畅满脸的不情愿。可是这情况之下,她哪里还有的选择呢。
放掉浴缸中的水,将头发胡乱的裹起来,便出来了。
她很想将头发吹干,可一想到白一默还也成了落汤鸡,便放弃了吹风机。
听见卫生间有了动静,白一默头也没抬的,指着放在床位的一个带子说道:
“刚刚买的新衣服,进去换上吧,省的感冒了。”
兴许是怕将床弄湿,他选择坐在了地上,只是双手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品读着。
舒畅略有些惊讶,也没有管他说的,走到前面便夺走了他的书。
“等会怎么说,这城市都快成威尼斯水城了。”
被夺走书后,他这才将眼光移到舒畅的身上:
头上裹着一个白色的毛巾,乍一看还以为是卖包子的,脸异常的粉嫩光泽还夹杂着淡淡的粉色,真是印证了粉雕玉琢这个成语。
想来是刚洗完澡的红晕吧。
身上穿着一件印有小猫咪的灰色长袖,虽说看着有些幼稚,却不失可爱。眼光从脸部慢慢的往下移,除了那件衣服之外,便看到了那个较为明显的凸起位置。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注意到那个位置,第一反映是惊讶,第二反映便是脸红。
舒畅哪里知道这家伙想着的是什么,还以为他这是在嘲讽她穿的幼稚呢,对他倒是没有好脸色,扯过床上的带子便道:
“什么东西啊。”
“衣服。”有了她的开口,他这才从尴尬之中走出来。
“你买的?”
“废话。”
“你知道我型号么?”
“能穿就行。”
说着的,听到他买衣服给自己,当时有些感动。
原来这个家伙还是挺细心的,就是嘴巴臭了点。
带着满心的欢喜进到卫生间后,打开带子之后,她有些石化了。
都什么季节了,给我买条裙子?还是睡裙,这家伙脑子想的是什么?
“喂,给我买睡裙什么意思。”不解的推开门问道。
“那你还不是穿上了。”扫视了她的全身,淡淡的看着她道。
“那是没有衣服了。”
“楼下只有超市,里面也只卖这个,你先睡吧,我去洗澡。”
“洗澡?喂,你到底什么意思?”几乎是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的背影。
“刚刚我去超市的时候,到报亭给你琴姨打了个电话,她让你在这休息。”
不是问这个啊!
舒畅急了,真的是急了:
“你有没有搞错,我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一夜……”
没等她说完,白一默便钻进了浴室。
&bp;&bp;&bp;&bp;这个家伙,这个家伙!
站在原地的舒畅,看着卫生间的门,恨不得一拳将门打碎,将里面那个欲言又止的家伙狠狠地拽出来,揍一顿。
是不是不会说话啊!永远都是这样欲说还休,天天就知道吊人胃口,真是卑劣到了极致。
外面除了那倾盆的大雨声,便是车子的鸣笛声,一条街,完全堵上了,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依旧没有前进多少,看着后车镜里的那浑身是血的家伙,曹帅不由皱起了眉。
那个黑衣人只一眼便看出了自家主子的想法:
“少爷没事的,不过是打了几拳流了点血,这个小子不会死的。”
被猜到心事,总归是件不爽的事情,他瞟了眼开车的家伙,又瞟了眼后座上的家伙,这个时候才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舒畅白一默!
这个时候雨下的那么大,他们两个又没有雨伞,现在车子不是被淹了,就是堵了,他们能去哪里!
有个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油然升起。咽了口口水,旁边小弟看出了他的紧张,连忙打开了电台,希望能让其放松一下。
“这个烂天气,真是令人郁闷啊,恰巧修建地铁的地方还因为这庞大的雨水,弄得坍塌了,哎呀石头对于这种事情你怎么看?”
“你说的是坍塌,还是下雨?”
“当然是下雨了,这个坍塌的事情咱们也甭想了,就算有原因政府部门也不会公开的。”
“下雨天啊,确实令人心烦意乱,这没车的打不到车,有车的又一路堵车,等有车又不堵车了还被淹了。不过咱们不能总把事情往坏的一处想,怎么也要想点好的吧。”
“下雨能有什么好的?”
“当然有好的,下雨就不会想到出去了,就会好好的陪伴自己的家人。”
“那在外面的呢?”
“这不是更好么,正好促成了一对对羞于说出口的情人。”
“哎呀,涛哥你真是太坏了。”
这段话,对于曹帅而言,无意是一记重创。就连在后排昏昏欲睡的**昊,也瞬间惊醒了。
白一默拉着舒畅跑走的那个身影,他们两个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然后没一会儿就下大雨了,现在这个时候到哪里都堵车,还有的淹水,就连信号也是怎么也收不到。
一种无名的怒火从心中渐渐燃起。
该死的家伙,该死的,一定是故意,一定是!
狠狠地敲击着车子,若让他们知道他们害怕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那真不知道他们会有怎么一个表情。
站久了有些累的舒畅,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做到了床上,可是她的心却一点没有歇息下来,一个劲儿的想着之后会又生什么事情。
会不会他一出来,就将我吃了?
被这个想法吓得,连忙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不过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共处一室,还是这么尴尬的情况下,她害怕之余,还有些小兴奋,毕竟对方是她喜欢许久的白一默啊。
不过她好像忘了,她舒畅可是跆拳道黑带啊,这白一默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呢。
&bp;&bp;&bp;&bp;下了整整两个小时,却依旧没有转弱的架势,甚至更加肆虐了起来。狂风暴雨似乎是在斥责人们将大自然弄得如此乌烟瘴气,不停地鞭打着过往的行人车辆,人们叫喊着漫骂着,可依旧没有任何起色。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禁止了,龟速般行驶的车辆,接二连三的按着喇叭,似乎是在宣泄着心中的烦躁。那些行驶电动车自行车的人们,虽然比他们要好些,但一样没吃到什么好果子,即便是披着雨衣,一样成为了落汤鸡,除了路走的快些,好像并没有比轿车里的人好,至少轿车里的干干净净,而不是像他们一样浑身湿漉漉。
和那些行人一样,舒畅之前在雨中狂跑时,浑身早已湿透,让她最为难过的还要数那双满是水的鞋子,又粘稠又冰冷,都说寒从脚起,即便是泡了一个澡,可她依旧病了。
人就是这样有了对比,才会觉得温饱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她头一次觉得这宾馆的床是这么的温暖,这么的柔软,甚至比家中的那橡胶床还要舒适,躺上去的那一刻,她几乎要睡着了。
可是这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还有那个白一默啊。
正因为这点,她强撑着,可是眼皮子越来越重,重的让她觉得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一点一点,视线开始模糊,一眨一眨最后还是闭上了双眼。
“你要不要买点东西吃?”左手擦着头发,右手拿着一个带子,准备给舒畅,可一出来便见到某个家伙睡的和一只猪一样沉,那个睡姿真的不敢恭维,整个人更是呈现出一个“大”字。
原来女孩子都是这么粗鲁的。
除了黑线,想来他也感觉不到什么了。不管这家伙怎么睡,他拿出带子中的泡面,按照平日里的步骤,烧水等面。
美食的气息,是吃的!
睡梦中的舒畅拼命的嗅了嗅,然后口水竟然流了出来。她猛地吸了回去,可这香味如此的真实,最终她还是抵不过这馋虫的抗议,睁开了眼寻找美食。
睁眼一看,便找到了旁边桌上的一盒泡面。
也是第一次觉得这泡面是如此的诱人。
二话不说,一个起身,便拿起了泡面。舀起一勺,然后放在鼻子旁嗅了嗅。
哇,真香。
看着那没有一丝的肉的面,她竟然有了满满的食欲,三下五除二的,便将一碗泡面吃的一干二净。
刚刚从厕所出来的白一默,一见这场景,不由笑了。
“你不是睡觉了么,怎么起来吃东西了?”
“嗝。”舒畅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接着打了一个巨响的饱嗝。
这就是女生的真面目么?
白一默心中的舒畅再怎么蠢,那也是个看起来文静有礼的姑娘,可现在,又是睡姿差又是打饱嗝,这哪里有半点女孩子的样子。
“谁叫你诱惑我的,被我吃了,活该。”擦了擦嘴巴,看也不看他,就爬上了床,再次拱进了那温暖的被窝。
“你是猪么,睡了就吃,吃了就睡?”
&bp;&bp;&bp;&bp;本以为这家伙,回想以前一样,起身奋力还击的,现在别说还击了,连瞧他都懒得瞧了。
“你!”气的白一默得好笑。
舒畅这次有了动静,他还以为这次她要还击了,没想到这家伙慢悠悠的从被窝里掏出了一只手,然后在旁边摸索着。
白一默有些狐疑的看着她那只手,将目光转向了那个枕头。
难不成再找这个?
他有些疑惑的拿起枕头,扔了过去,没想到还真的是再找这个。
接着他便见到了一幕,令他脸上发烫的画面,背对着他的舒畅,将枕头拿来之后,便将其放进了被子中,然后双腿一夹,双手一抱。
这家伙是树袋熊吗!
想到自己的枕头就这么被她夹在了两腿之中,他只能选择无语。
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女生真正的模样,原来是这么粗鲁,这么汉子。惊讶之余,也觉得万份可爱。
看来也只有在我的面前是这样了。
脑海中不又浮现出,平日里这家伙冷冰冰的模样,那个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总是让人们难以接近,即便是接近了,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哪怕是面对那个万花丛中过的曹帅也是一样。
若是让曹帅见她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还会不会如此的痴迷于她。
想到了曹帅,怎么能遗漏掉那个**昊呢。
脑海中顿时浮现了今日里,**昊所说的事情,他说舒畅为自己吃醋,跑到“夜色”喝了个烂醉,还将他当成了自己,竟然还吻了上去。
想到这儿,他的眉头不由一皱眉。
她吻得人竟然不是我,是那个臭小子!
心中像是火烧一般,疼得让他有些窒息。然而他的脑中,竟然在这个时候冒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主意。
“白一默你个混蛋!”半晌正在沉思的他,被舒畅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所打断。
“哟,醒了?”纵使有着一肚子话想对她说,可到了嘴巴只有这么一句。
却没人理会他。
转过头,却发现这个家伙睡的依旧香甜,不过是翻了个身,这次可是脸对着他。
傻瓜还会说梦话呢。
不知不觉之中,他的眼神有些宠溺,看着那白皙圆润的脸蛋,他竟然笑了。
情不自禁之间手已经触上了她的脸颊,皮肤比想象中还要嫩滑,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令他不由捏了一下。
兴许是捏疼了,舒畅的眉头稍稍的皱了一下,嘴巴吧唧吧唧了两下,抓了抓脸,又安静了。
看着那粉嫩的小嘴儿,白一默看了许久。
这也是他第一次觉得舒畅的嘴巴如此的好看,如此的润泽,如此的诱人,就像是等待采摘的樱桃,令人有种立即咬下去的冲动。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如人所预料,所控制的住的,向来理智的白一默,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的鲁莽,如此的草率,如此的大胆。
嘴唇上那柔软而又温暖的真实,让他不由一怔,恍惚间他以为舒畅醒了,可嘴唇上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如果可以,他真想这辈子都不离开这唇,这人。
&bp;&bp;&bp;&bp;“在这想什么啊,赶紧下车找啊!”混乱的摸了把脸,将车门甩开,对着里面的小弟大喊道。
小弟几乎震惊了,眼前这么火急火燎的是自己跟随了十八年的少爷么?
“想什么啊,走啊!”又是一个大喝,这次将里面的**昊彻底复原了。
身上那被揍的伤口,似乎在他的喊声中,一一愈合了,脸上的血,也在这些时间内,停止了流淌。浑身的酸痛,也消失了一样。然而他的脑中,已经被舒畅这个人所沾满,他想也不想,坐起身,便往外走。
“你干嘛,给我进去!”
这个家伙被打成这样了,还想出来,真是不想活了么?
曹帅最见不得人耍帅,拜托他可是人称曹帅的人,即便是耍帅是只有自己才可以好么,更何况眼前的家伙,还是比自己小两岁,浑身是伤的小鬼。这样出去了,谁知道会倒在那边。
“你是我打伤的,我会对你负责到底,但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为的行动。”
一把将他揪住,满眼的不屑与嘲讽。然后将其狠狠地再次丢进了车中,只听“咚”的一声,**昊已是四仰八叉的摔在了车上。
好不容易有些缓和的伤口,被这重重的一摔,再次不留情面的裂了开来,似乎和曹帅商量好的,一一开始了抗议,抗议**昊的不听话,抗议他的不自量力。
好不容易被大脑屏蔽的痛感神经,这次却再也无法屏蔽了,疼痛比之之前愈加强烈。
该死的身体,该死的!
头一次是这么憎恨自己的无能。
舒畅的睡姿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好不容易被这氛围所感染,好不容易愿意敞开心扉,好不容易可以做一次真正的自己,可是却被这该死的家伙给硬生生的打断了。
正在亲吻之际,不知哪里来的一脚,将白一默毫不留情的踢下了床,更可恶的是,这一脚踢中的竟然是他的命根!
啊!
白一默受不了的在地上来回滚动,那滋味真是痛彻心扉。
“喂,你故意的吧!”有些缓和的他,来到舒畅的旁边,一把捏住了她那婴儿肥的脸颊。
“嗯,白一默,你是个猪头。”眼睛是闭上的,可是嘴巴里却是在喃喃自语,在这之后还传来了磨牙的声音。
啊,我竟然亲了这么一个大猪头,我眼瞎了么!
他头一次这么后悔自己的决定,可他也不知道,他的嘴角在无形之中,微微上扬。
这一夜对于白一默而言,真的一点都不好过。身边这个小祖宗的睡姿真的不敢恭维,不是磨牙就是放屁,还没事喜欢说梦话,梦话的内容不是骂他的,就是损他的。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这个家伙一脚踢到了床下。
多少次起了想要吵醒她的冲动,可每次看到她那张酣然入睡的脸,最终还是忍住了。
同样是一个夜晚,同样一个雨天,可对于不同的人而言,却是不同的感受。
有的人早已安然入睡,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而有的人,则是在雨中忐忑不安寻找着,拥有了从未有过的惊吓。
&bp;&bp;&bp;&bp;这漫长而又艰难的一夜,最终还是让那袭上心头的困意,所一一征服。第一次被踹的,令他难以呼吸,第二次踹的,令他猝不及防,第上次踹的,令他不慎头疼,而第四次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踢着踢着就被踢的习惯了。到了第四次之后,已经能完全躲过这无影脚。即便是睡梦中,也能一一躲过。
正庆幸之际,一只手却落在了他的身上。
该死的,怎么又来了,还换了方式,不用脚了?
他已经折腾不了了,今天这么多的事情,不谈打架的事情,就说之后下雨的时候狂跑,已经耗费了他大半部分的体力,更何况前半夜还要不停地躲闪这个家伙的无影脚。
可是下一秒,他却惊得无法动弹。
想来喜欢抱着娃娃睡觉的舒畅,不知何时将那个抱着的枕头扔到了地上,找不到枕头的她,便一个劲儿的摸索着,结果摸到的不是枕头而是躺在身侧的白一默。
他只觉得腰上一紧,然后舒畅整个人便像是树袋熊一样,扒在了他的身上。脸蹭在了他的肩膀出,腿更是跷在了他的大腿根部,身子就是一紧,哪里还有半点睡意,胸口处那两个软绵绵如同棉花糖的东西,更是让他难以动弹。
这哪里是个人,明明就是个炸弹么!
这些不是最棘手的,对于他而言,最难以忍受的,还莫过于那应该有的生理反应。
弟弟啊,你不要这个时候起来,不要啊!
腹部的炙热,让他热的全身滚烫,口渴难耐,可身子却一点也不敢动弹。
只要遇到你,再怎么理智,都会被你搅合的手忙脚乱。
就这样,一个动作保持了整整一夜,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困了,就在这片燥热中渐渐地睡去。
天边的白光微微亮起,雨也在不知不觉中停止了肆虐。
躺在医院的**昊,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舒畅的号码。可每一次,电话里传来的都是一个熟悉而又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舒畅,舒畅!
攥紧拳头,狠狠地朝墙上砸去。
“少爷,回去吧,雨这么大。”手下担忧的看着疯狂奔跑着的曹帅。第一次见到少爷如此的慌神,如此的疯狂,令他这混了多年社会的,都有些害怕。
“你给我死旁边去。”
“叫别人查找一样可以,为什么要自己去?”
“你不懂,你不懂!”大雨倾盆,将曹帅整个人都变成了只落汤鸡,雨水从他的发梢上滴落,整个人看起来好不狼狈。
这都多大了,还是这么幼稚!看来是劝不了少爷了,还不如用强的。
再也看不下的手下,干脆一掌,将曹帅打晕。
等曹帅醒来,已经被父亲关在了自己房间中。
“爸,你就让我出去吧,我有急事!”他哀求着,可外面依旧毫无动静。
喊了许久,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最后他干脆放弃了。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如同那个电台说的一样睡在一起了……
他想都不敢往下想,只能一个人呆若木鸡般的的坐在床上,这么一坐便坐了一晚上。
&bp;&bp;&bp;&bp;啊,要迟到了。
舒畅猛地坐起,死命的眨了眨眼睛,只是她的拖延症又复发了。
睡会儿吧,等会再起来也行。
眼皮也顺着她的意识,一点点的闭上,再次躺回床上的时候,却触碰到了一个温暖而又弹性的东西。
什么时候娃娃的材质这么好了,她依旧没有睁开眼,倒是将手放了过去,盘踞到了巨大的娃娃的身上。
那真是的触感,以及那庞大的体积,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这么大的娃娃,最大不过是半米,试问半米的东西,为什么她的腿都能抱的到,还有这么温热的触感,和这分明的骨头。
这时她才意识到什么叫做危险。咽了口口水,眼睛猛地一睁开,恰好对上了一双古井般的的双眼,而那双眼中满满的笑意。
“啊!”看着他了许久,她这才叫了起来。然后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头躲到了被子里。
“我这是在做梦,在做梦。”她不断的念叨着,还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脑子。
白一默笑而不语,倒是拿起了枕头,睡坐在床上,眼底里竟是宠溺。
“这次梦应该醒了吧。”喃喃自语的拍了拍脸,然后从被子中将头探出。
“早上好。”即便是凌乱不堪的发型,依旧抵挡不住眼前男子的帅气,深邃而又狭长的双眸,明亮而又诱人,高挺的鼻梁,窄小的鼻翼,以及那张翘而润泽的唇。才起床的人,都会显得邋遢,无精打采,对了还会有口臭以及眼屎,无论在美丽的人儿,若是以这种模样出现在爱人的面前,恐怕都有些难以接受。
白一默淡淡一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舒畅会有怎么一个花容失色。兴许会尖叫,又或许会吓得目瞪口呆。
正等着看笑话呢,却听到舒畅的一个笑声:
“呵呵,仔细看看么,原来你也是个美人啊。”
他不由为之一振,这家伙不应该是一副变貌失色的模样么,怎么会这么平稳?
其实他这么想是对的,刚刚在被窝里拍打自己脸时,舒畅便将昨晚的事情全部想了起来。
“你喜欢我么?”勾起他的下巴,凑上前态度暧昧的问道。
一点都没有惊吓,反而还反客为主的架势!
这下可轮到白一默惊讶了,看着眼前笑的一脸得意的女子,他竟然忘记了说话。
“你不说我说,我喜欢你,非常喜欢,具体么,总会无缘无故的想起来你的面孔,你教我读书一脸严肃的样子,你唱歌时一脸专注、沉醉其中的样子。”她期待着他的回答,也期待着他的香吻,哪怕这个吻的味道没有想象中的甜美,但在她心中,一样会是甜蜜的。
只要他承认了,昨天的事情,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应该是喜欢我的,不然昨天会一直牵住我的手,怎么会拉着我来开房,怎么会为我买衣服,怎么会买吃的给我。
他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心里,也被她全部看作为是他喜欢她。
&bp;&bp;&bp;&bp;不过是短短的两天,却发生了三件大事,这白一默、曹帅、舒畅、以及那个后来居上的高一学弟**昊。已经成为了学校最为棘手的人物。曹帅从进校开始,便是老师们头疼的对象,能发生这些事,也实属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白一默呢?他向来都是三好学生,与人为善,每一次的考试都能保持着第一名的宝座,这么保持便保持了整整两年,同时与同学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争执,对于老师与学校领导而言,他就是理想中的好学生,若是每一个学生都和他一样,那么他们真是做梦要被笑醒了。
再来说舒畅吧。这个丫头,两年前就是个吊车尾,每次平均分都要被这个家伙拉低个十来分,学习差就算了,做人会做也算可以的,毕竟这个社会,最重要的是情商而不是智商,可是她连做人也不会,整日里板着一张脸,虽说没有发生什么争执,但同学对她的评价确实差之又差。想来每一个学校都会有这么个令人厌烦的学生吧,不过今年竟然出现了奇迹,不过是个暑假的事情,竟然从吊车尾的位置,跳跃到了年级前一百,这么大的进步,可是建校以来闻所未闻的。瞬间让学校认识到,眼前的丫头不是个问题少女,而是一个天才,一个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少女。对她也开始有了期待,可是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成绩下降了,还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并且还是接二连三一起发生的,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
这个**昊么,可是一个新生啊,成绩算不是多优异,怎么也是个德智体美劳样样俱全的好少年,一接触到舒畅,就成为了问题少年!
校长看着系主任递上来的视频与资料,几乎头疼欲裂。
“现在立马将这四个闹事的学生给我喊过来,我要好好的教训一番!”狠狠地一甩,那些资料全部散落在了桌子上。
系主任老朱被吓得,直打哆嗦。
我就说那个小伙子有问题吧,果然当天就出事了,唉,当时我就该制止住的!
为了抓住这四个犯事的孩子,他直接站在了校门口,这一举动,倒是让门口的学生吓了一跳。
“昨天的事情真是太赞了,唉,舒畅最后怎么说了?”
“不是说被白一默带走了么,我们班的人可是亲眼看见了。”
“哇塞,看来之前李依依说的没错啊。”
“就是,这个舒畅霍乱了我们整个学校,还和那么多男生保持不正当关系,真是……”不知廉耻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便看到了一脸严肃的老朱。
几个人吓得手足无措,一个个安静的闭上了嘴,低着头快速的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昊被抓到了,只是满脸的伤口。有过一会儿,曹佳睿又落网了,满脸的憔悴以及浓重的黑眼圈。
这几个小孩到底是怎么了?
“唉,昨天的事情……”一听到这话,曹帅和**昊都散发出愤怒的眼神,这让那些想嚼舌根的,吓得立即闭上了嘴。
&bp;&bp;&bp;&bp;最后即将关校门的时候,最后两名家伙这才姗姗来迟。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过来,曹帅和**昊相互对视了一眼,心中也有种不好的预感冉冉升起,可是这两个家伙本来就是个闷蛋,平日里就不爱说话,这个样子似乎也属正常。
到底是什么不对劲呢?
在场的恐怕只有阅人无数的老朱看出了源头:
哎呀,学生就是应该好好学习,整天想着有的没有的东西,真的很不应该啊。
看着白一默和舒畅,他不由叹气。
“校长人我带来了。”办公室的门被他敲醒,里面正在忙着文件的校长,微微抬头,一见到他身后的几个家伙,脸色立即变了。
“那么你出去吧。”
“我,不用留下来?”向来处理学生的时候,他可是在场的,怎么校长这次要驱赶他?
校长并没有理会,只是摆了摆手。
老朱见这样,也知道了大概的原因,悻悻然的离开了。
校长室向来是整个学校办公室中,最独立的,设施最好的,最大的,最好看的。光是盆栽便有发财树一盆,蝴蝶兰一盆,以及木绣球。还有一对沙发,最重要的是那个硕大的红木办公桌,整个房间一共二十平米,里面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也不是第一次见校长了,可这么安静还是第一回。
“坐啊。”没有丝毫的架子,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四个人。
“事情闹得有多大,你们知道么?若不是我极力拦下来,曹佳睿舒畅,你们就要登上头版头条了,还有白一默,你知不知,学校的大学部已经想好提前录取你,并且还给予你免额的特殊照顾,可惜因为你的鲁莽全部没有了。”
眼光一一扫过这三个学生,每一个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显现出一丝懊恼。
“**昊你可是才进我们学校不久,他们马上要毕业了,而且每一个人的路子都铺好了,不是家里有钱就是学习优异,可是你有什么,据我所知,你的成绩好像是中等水平,而且这个成绩还是你奋斗过的成果,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大学,即便是考上了,也不过是个三流的,只是这样下去,可能都不会给你机会去大学,因为我正在会考虑将你开除。”
不,不能!
这下**昊开始慌了,那瞪大的双眼,充满了恐慌。
“且不谈白一默,曹佳睿你和**昊抢夺一个女生时,不知道有没有动过脑子,以你的家庭,能这么肆无忌惮的随心所欲么,你是无所谓可你的家庭呢?哦,对了,**昊你应该有自知之明吧,对于你这种一无所有的男生,哪个女生会愿意将终身托付给你?”
如此直白的话,让这两个肇事者竟无言以对。
“我能将事情压下去,只不过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可不管你们身后有什么人,学习多好,我照样给开除,希望明天给我一个答复,回去上课吧。”
这话说的再明显不过了,要的就是他们不再有关系,否则开除学籍。
&bp;&bp;&bp;&bp;有了校长的这番话,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往昔,然而以往一直对某人有种期待的舒畅,这次终于能认认真真的将心思放在学习上了。曹帅也在不久后消失了,没错,是消失了,一连两个月都没再来到学校。
“舒畅今天下午放学去吃烧烤怎样?”可能与以前唯一不同的,便是多了这三个朋友吧。
“好。”她不再是一个人,终于有了期待中的朋友聚餐,有了真正属于她的课间生活,只是她不再向以前一样,会对着一个人,释放出真正的自己,依旧是那么的高冷,不言苟笑。
“你们听说来么,那个李宇哲被甩了。”饭桌上,刘浩然兴致勃勃的翻出了一张照片,上面赫然是张宁宁同学和一个男人热情相拥的模样,拍摄的恰到好处,将张宁宁的脸无比清晰的拍了出来,只是那个男人却只有一个背影。只是这个背影和李宇哲那个瘦高的身子比起来,要壮硕许多。
“被甩了,活该啊!”想来疾恶如仇的王雨婷,一个筷子便将刚煮熟的肉,一口塞在了口中。
“不烫么?”舒畅淡淡的看了眼照片,又将目光移到那个“滋滋”发响的肉上。
“啊!”果不其然,她叫了一声,然后将肉一口吐了出来。那混着口水以及被咀嚼过的肉,就这么掉在了她的碗里。这一个举动,让另外三人,眼睛不由抽搐起来。
“你真恶心,一个女孩子,真是够了。”刘浩然不假思索的拿过了一瓶雪碧递给了她,如此的体贴却依旧免不了毒舌。
这个场景,这段对话是如此的熟悉,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雷电交加的夜晚。
“啊,舒畅你不仅磨牙说梦话,还放屁,真是恶心!”
那个时候她是睡着的时候,那人喊他吃饭时说的话,她可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睡的正香,他想喊起自己吃饭,结果被自己的一个屁给熏跑了。然后他便无语的跑到了卫生间。
呵呵,真是南柯一梦啊。
她苦笑着看着眼前的朋友,心中却不由升起了一个羡慕之心。
“这么恶心,你也能笑,舒畅是被她恶心傻了吧!”刘浩然架起一块肉,放到了她的面前。
“你瞎说,我哪里恶心了!”王雨婷赶紧回击,只是她却拿着他给他的雪碧,一边喝着一边又架起了块土豆放在了他的碗中。
“你,吃了的肉还吐出来能不恶心么,那还给我个土豆,肉都不给。”
“你看看你胖的,上次打篮球我可是看到了,一身的赘肉,对了有个词形容你真是分外贴合。”
“别,从你嘴里从来都没有好话,大姐请放过。”
“放什么放啊,大腹便便!是吧,舒畅、淑清?”
这两个人哪天要是不吵架,那就不是他们了,被拖下水的舒畅与孟淑清,只能附和着点着头。
“这段时间,你和白一默怎么了?”一块牛排被架到了舒畅的面前,可随之而来的还有孟淑清一句压低的疑问。
&bp;&bp;&bp;&bp;校长的话一直萦绕在**昊的耳畔,久久不能忘怀。甚至都产生一个后遗症。但凡有点进步,他都觉得自己还不够,至少距离心中的那个位置远远不够。哪怕是在“夜色”也是一样,兴许是要高考了,白一默登台的次数逐渐的减少,可是他才高一,多的是时间,除了放在学业上的时间之外,每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都是空余的,理所当然的,他成为了“夜色”的常驻歌手。
夜生活对于一些人而言,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重点,就像是晚餐后的甜点,或者水果。对于流动性相当大的酒吧,像他这样一连能连续两个月,都固定在一个时间段出现,可不多。加上强有力的对手白一默的鲜少出入,喜欢他的占有率更是起了一个飞跃性的高度。
纸醉迷金的夜晚,是他最为享受的时刻,能随心所欲的唱着一曲又一曲动人心弦的故事,他可是随心所欲的嘶吼,也可以不顾一切的哭泣,甚至还可以痛快淋漓的斥责,无论哪一种风格,哪一种曲调,都会有忠实的听众,给他支持,为他喝彩。这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也获得了一种毫不气垒的自信。
舒畅,你记着,我一定会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拥有你,照顾你,保护你!
“啊,唱的真好,再来一首。”几乎每天他都会遇到听众们这样的要求。一开始他还很兴奋,觉得自己有人欣赏,可到了后来习以为常了之后呢,便不再理会这些人的言语,也渐渐学会了微笑待人。
“好帅啊。”地下一群女生被他的微笑,迷惑的直接选择了尖叫。
一开始面对这些人的尖叫,他还有些害怕甚至有些惊恐,现在倒是觉得一切都是应该的。
似乎舞台才是属于我的。
十二月的深冬,总让人冷的直打哆嗦,那迟迟不肯下的雪,也成为了人们心中的一种念想。
刚踏入校门的**昊,却在原地愣住了。
左前方不远处,那个行走的少女,赫然是他许久没有见面的舒畅,心脏在这一刻有些停顿。他兴奋的走过去,想打个招呼,可在距离不到一米的地方又停下了。
“你有什么?”
“**昊你应该有自知之明吧,对于你这个一无所有的男生,哪个女生愿意将终生托付于你。”
耳畔再次回想起两个月前,校长那严肃而又直白的劝告。
那想伸出去的手,也在空中停住了,四周似乎也跟着一起禁止了,唯独眼前的人儿,却越离越远。
那空中的手,此时此刻正点点的握紧。
对,现在我没有任何资格,没有资格选择爱她。
那个午夜梦回见最想见到的人儿,那个心心恋恋了两个月的人儿,就这么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手越握越紧,那嵌入肉间的疼痛,让他才有点点真实的感觉。
风中似乎飘落着什么,点点的冰凉落在了他的头上,可他不为所动,望着伊人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愿离去,一直到头上已经覆盖了层薄薄的雪霜。
&bp;&bp;&bp;&bp;同样是下午,同样是放学,一阵大雨倾盆而下,看着外面那疯狂的雨水,舒畅竟然愣住了。
脑海里顿时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他二话不说牵起自己的手,在大雨中奔跑,然后便是这辈子也无法忘记的夜晚。
“舒畅你疯了么?”一只手猛地拉住了她的手臂,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雨中淋湿了。
“我们是朋友,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说。”孟淑清打开雨伞,一把将舒畅拉到自己的身边,还好之前她拉的及时,舒畅不过淋了一点,并没有变成落汤鸡,但样子也着实狼狈,哪里还有她所认识的半分高冷、漠然。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低下头拍了拍头上的雨水,嘴角尴尬的挤出来一抹笑容。
“我不是傻瓜,强颜欢笑还是能看的出来的。这些日子我观察你很久了,其实你是。”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觉得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回过头才发现舒畅已经僵在了原地,根本没有跟着她走。
“怎么了?”赶紧跑去,为其撑伞。可随着她的视线往那望去,竟然发现一对男女正亲昵的打着一把伞,男子将手放在女子的腰间,而那个被搂住的女生还小鸟依人的靠在男子的肩膀上,样子好不甜蜜,真是羡煞了旁人,只是这个和舒畅有什么关系,她又为什么这么反常?
“舒畅走吧。”拍了拍她的肩膀,可她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整个人像是吓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一默。”忽然她开口道,只是这个回答让孟淑清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白一默?怎么突然说他了?
“我喜欢的人是白一默。”话都说这么明白了,总是孟淑清再怎么蠢,也了解了。
按照她的方向,以及她说的话,那么眼前那个秀恩爱的男女,就是白一默无疑。
“别看了,走吧。”一把扯住舒畅的衣服,想带着她离开这伤心的画面,可刚一触上她的身体,便发现她正在微微颤抖。
看样子是伤到心了,我得赶紧拉走她才行,不然会伤的更重!
“走吧。”又是一拉,可这次竟然被她甩开了。
孟淑清连忙给身后正在吵架的两个家伙使眼色,可这两个家伙根本没有看见,继续吵着。
不过一转眼的功夫,舒畅已经离开了她的伞下,再看时,才发现她已经跑向白一默的方向。
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
这不是自己找死么,非要跑上前问个清楚,傻瓜啊,傻瓜!
正在吵架的两人一见这场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问道:
“孟淑清,舒畅怎么了,怎么在雨中乱跑啊?”
“来不及解释了,快去阻止她啊!”她也管不了了,赶紧朝着她的方向跑去。
刘浩然、王雨婷一听,也不去询问,也和她一样,往着舒畅的方向跑去。
前方的男女并没有意识到,身后有人靠近,依旧在雨伞中细细地谈论着关于学术上的问题。
&bp;&bp;&bp;&bp;那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清晨,可对于舒畅而言,却是有史以来最痛苦的一个清晨。
面对久久不答的白一默,她那期待的脸,也渐渐地僵硬起来,随后挤出了一个极为尴尬、勉极勉强、极为痛苦的笑容,说真的那个笑容,真是是她笑的最丑的一次。
“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啊,时间来不及了,上学要迟到了。”她接着时间的由头,快速的起身。以往只要他在身边,她都会紧张的无所适从,当然也会心跳如小鹿乱跳,可现在她只想早点离开这个人的身边,若是可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被舒畅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很现实白一默也有些吃惊,可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回答。明明知道眼前的女人,正在强撑着,也知道她的内心是痛苦的。可是他依然没有,没有一句。
也许那次校长办公室是他们两个最后的一次见面了,至此之后,但凡事是看到了舒畅,白一默都会想尽方法的躲着她。可每一次见到她,心里难免还会有些悸动,只是他每次都很理智的将那份悸动,狠狠地按了下去。
现在对于我而言的,不是什么所谓的随心而去,而是现实,而是学习,而是母亲。
那场大雨给这座城市带来的不仅仅是天灾,还有**,那一天发生了许多件车祸,而这之中便有白一默的母亲。
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因为病重已经转移到了C重症监护室。本来就患有乳腺癌的人,再加上车祸,这存活率可想而知。
看着玻璃窗内躺着的母亲,他竟然连一滴眼泪也无法滴出来。
如果当初我没有去搀和舒畅的事情,如果一开始我就没有在“夜色”救舒畅,昨天下午我是不是就不会被曹帅、**昊所缠上,是不是就能陪着妈妈一起去医院,是不是那个时候我就能保护的了她?
如果,呵呵,哪里来那么多的如果,一切不是任何人的错,是命,是他命中该有的灾难与劫难。
这场车祸是场意外,但也葬送了母亲的一条腿。由于雨天路滑,以及抱死装置损坏,导致车失控一头装上了护栏,这并没有结束,之后的几辆车也接连失控,一场连环车祸就这么产生了。而他的母亲不仅成为了主责,还遭受了二次受伤。
面对唯一至亲的灾难,他几乎要奔溃了。两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两眼空洞的望着病房。
接下来除了上学,他能呆的地方便是医院。每天看着母亲那个空荡荡的下肢时,他都会倒吸一口凉气,心都会猛地收紧,母亲变成这样他怎么会不心痛。
赔偿的钱保险公司赔了一部分,可剩余的必须是他们来赔偿,为此他不得不一章章的寻找着法律,只要有一点点对他们有利的,他便会仔仔细细的记录。
医院的食物又贵又难吃,为了个母亲最佳的营养,天还没亮,他便要起床熬汤,烧菜,熬粥。作为一个即将高考的学生,他还要学习,于是几日下来,他整个人消瘦了一圈,两眼也有了深深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更是憔悴不已。
&bp;&bp;&bp;&bp;萧梦晗没有在意人们对白一默的流言蜚语,其实哪怕那些话是真的,她也毫不在意,毕竟眼前的男子身边并不是那个人,至少没有光明正大,只要不是被人们所熟知,那些闲言碎语对她又有何关系。
向来将心思花在白一默身上的她,自然是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他身上的不对劲,先是脸庞的消瘦,接着便是那浓重的黑眼圈,最后是那频繁的打瞌睡。虽然不知道他家里发生了什么,可她却知道这是自己接近他,走进他心中的大好时机。
按照上次的美食诱惑,她每天准备了一个色香味俱全的便当,每当上午的课一结束,便迫不及待的递给了白一默。
班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班级,最看不顺眼白一默的人,可还活生生的坐在这个教室里。上次受辱的李依依,怎么会放弃这次斗殴事情,加上从来都是瑕疵必报的林纾,于瑾。他们三人的抱团活动,愈加勤快。
-不然就是在老师面前打小报告,无中生有将他和舒畅之间的事情。这个倒是有些用,那些老师对他的影响也一一由好转坏,甚至觉得他就是目无尊长,一个仗着学习好,就可以肆意妄为的嚣张之人。偏偏白一默又是一个不在意名声之人,他也知道老师对他态度的转变,是因为李依依那三人从中作梗,也不想去做任何的解释。
不过是群跳梁小丑罢了,那三个家伙是的,老师们也是的,不过是因为一面之词,就将我这两年来塑造的三好学生样,全部抹杀,难怪他们这么多年了,还呆在这个高中老师的位置,而不是主任,更不是校长,一帮愚人罢了,学校之间只要我好好学习,这些对我又有何用?是能拉低我的分数呢,还是能让大学不录取我呢?
在他的眼里,只要是不重要的东西,那便不会去管,哪怕关乎名声的事情,一样置之不理,对他而言有时间去和愚人浪费口舌,还不如好好的睡一会儿。
成绩向来优异的他,却总会在上午的最后一堂课睡着,而每次让他从梦中清醒的,不是别的,正是放在旁边的便当,没错正是萧梦晗的爱心便当。
“你次次都拒绝我,这次可不能哟。因为食堂已经关门了。”一张笑语嫣然的脸呈现在他的面前,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眼前的还是校花萧梦晗,不过让白一默接下便当的却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食堂关门。
他的心中从来没有考虑过男女之情的事情,也便没有在意过这个被人们成为校花的萧梦晗,不过今天算是真真正正的,将她打量了起来。
黛眉杏眼,有着说不尽的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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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萧梦晗没有在意人们对白一默的流言蜚语,其实哪怕那些话是真的,她也毫不在意,毕竟眼前的男子身边并不是那个人,至少没有光明正大,只要不是被人们所熟知,那些闲言碎语对她又有何关系。
向来将心思花在白一默身上的她,自然是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他身上的不对劲,先是脸庞的消瘦,接着便是那浓重的黑眼圈,最后是那频繁的打瞌睡。虽然不知道他家里发生了什么,可她却知道这是自己接近他,走进他心中的大好时机。
按照上次的美食诱惑,她每天准备了一个色香味俱全的便当,每当上午的课一结束,便迫不及待的递给了白一默。
班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班级,最看不顺眼白一默的人,可还活生生的坐在这个教室里。上次受辱的李依依,怎么会放弃这次斗殴事情,加上从来都是瑕疵必报的林纾,于瑾。他们三人的抱团活动,愈加勤快。
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指桑骂槐,每一句话都说的不堪入耳,可他们面对的人,从来不在意这个虚名,在白一默的心中,这些都是文字哼哼,毫无作用。不然就是在老师面前打小报告,无中生有将他和舒畅之间的事情。这个倒是有些用,那些老师对他的影响也一一由好转坏,甚至觉得他就是目无尊长,一个仗着学习好,就可以肆意妄为的嚣张之人。偏偏白一默又是一个不在意名声之人,他也知道老师对他态度的转变,是因为李依依那三人从中作梗,也不想去做任何的解释。
不过是群跳梁小丑罢了,那三个家伙是的,老师们也是的,不过是因为一面之词,就将我这两年来塑造的三好学生样,全部抹杀,难怪他们这么多年了,还呆在这个高中老师的位置,而不是主任,更不是校长,一帮愚人罢了,学校之间只要我好好学习,这些对我又有何用?是能拉低我的分数呢,还是能让大学不录取我呢?
在他的眼里,只要是不重要的东西,那便不会去管,哪怕关乎名声的事情,一样置之不理,对他而言有时间去和愚人浪费口舌,还不如好好的睡一会儿。
成绩向来优异的他,却总会在上午的最后一堂课睡着,而每次让他从梦中清醒的,不是别的,正是放在旁边的便当,没错正是萧梦晗的爱心便当。
“你次次都拒绝我,这次可不能哟。因为食堂已经关门了。”一张笑语嫣然的脸呈现在他的面前,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眼前的还是校花萧梦晗,不过让白一默接下便当的却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食堂关门。
他的心中从来没有考虑过男女之情的事情,也便没有在意过这个被人们成为校花的萧梦晗,不过今天算是真真正正的,将她打量了起来。
那双如同杏仁大小般的眼睛,清澈而又动人,眉目流转间,却有着说不出来的风情,特别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似乎也格外明亮;高挺而又小巧的鼻子,说不尽的可爱;还有那张樱桃小嘴,呵,这可和舒畅的那张大嘴翘唇不一样,看着就觉得很可爱。
舒畅,我怎么会想到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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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白一默!”一个充满了愤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过了身。
她身体与这场大雨几乎连成了一体,骤雨暴风将这打着伞的人,都感到寒冷,裤腿以及鞋袜都已经湿了一片,更何况眼前已成为了雨人的舒畅。
“舒畅,舒畅!”后面跑来的几个人终于赶了上来,每一个人都神情慌张的跑到她的身边为其撑伞。
“你怎么这么傻啊,都冬天了,还淋雨你是女孩子啊,哪里能经得起这么大的阴冷呢。”刘浩然的碎碎念又开始了,可是这次舒畅并没有心情听他的劝告,一把退了他,再次从伞下走到了雨中。不过她现在打不打伞已经没有区别了,那连续不断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依次从她的脸上滑落。
“就当我是贱,那天的答案你现在告诉我,是还是不是!”那固执、痛苦、愤怒、悲哀以及一丝期待的眼神,让白一默恨不得将眼前狼狈不堪的少女,狠狠地抱在怀中,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哪怕一丁点儿的想法都不可以有。
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将心中那颗躁动不已的心,冷静下来。可是不行,一点都不行,他清楚的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和萧梦晗的关系,也知道这次若是拒绝,按照舒畅的性格,可能这辈子都不再会有机会。可是他要是给了她欣喜的答案之后呢?是让她和自己一起背起债务么?是要她和自己一起服侍等于瘫痪,还是命不久矣的母亲么?让她和自己一起受罪么?
不,答案是不可能!
他不确定什么是爱,因为他从未在男女感情上动过一次心,没有任何的案例能告诉他这叫**,可是他很清楚,自己很喜欢舒畅,喜欢她的一颦一笑,喜欢她的一喜一怒,甚至还喜欢被自己称之为恶心的,磨牙放屁说梦话,以及那极为不雅观还具有攻击力的睡姿。她的一切的一切他都喜欢,是喜欢到骨子里的喜欢。也正是因为这样,更不能让她和自己一起吃苦。
那些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你没有必要牵连进来。
突然他想到了舒畅家的背景,正是因为有钱,他更是不会说,而且这辈子也不会说,这就是作为男人最悲哀,最可怜的特点——自尊。
他知道舒畅家有钱,有钱到能够摆平到他所有的债务,甚至还能够延缓母亲的生命,可是不能,不能因为这个就丢失了自己的尊严,哪怕接受了她家的背景,她一样会活在人们对她的嘲讽中,到时候她会后悔,一定会后悔,与其以后后悔还不如永远不后悔,让她好好的做她的大小姐,然后嫁一个门当户对的公子哥,幸福的过一辈子。
所以,对不起舒畅,我是为了你好,为了你的将来不会后悔,所以别怪我的狠心,别怪我。
为了冷静,他强迫自己咬住嘴唇,很快口中就布满了浓浓的血腥味儿。那口中的疼痛,让他这才冷静了下来,那颗焦躁不安的心,也渐渐地恢复了正常。
理智最终战胜了感性。
&bp;&bp;&bp;&bp;“不是。”很利落很干脆,没有一丝的拖拉,也没有一丝的迟疑,脸上的平静与淡漠,就像是再说一句简单的“你好”。
舒畅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脸上满是水渍,多的令她都无法将眼睛睁开,可是她还是双眼瞪得大大的,即便有无数道水底已经滴入了她的双眸,似乎看见了什么惊骇的事情,然后一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一切是我自作多情,自作多情啊!”长啸一声,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萧梦晗身上,似是嘲讽又似是羡慕:
“真不愧是校花啊,真是好本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萧梦晗一时间难以相信,眼前的人是上次那个飒爽英姿,一脚踢飞林纾的舒畅,对上她的那个笑容时,更是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恐怖。
她吓得立马往白一默的身后一缩,白一默自然是感觉到了她的异动,然后立马将她的手握紧。
手!
这一下不仅萧梦晗呆了,就连舒畅也呆了。
上一次握住的还是我的手,转眼间那个位置就成为她人的了。在刚刚的一瞬间,她竟然会觉得白一默是在演戏,毕竟这两个除了打一把伞,并没有一对情侣该有的亲密,可是现在她信了,真真切切的信了。此时此刻她除了对自己鄙夷,就是憎恶。
自作多情,真是自作多情,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不是么!
她恨透了自己的行为,更恨透了眼前男人的优柔寡断。如果当初他斩钉截铁的表面自己早就心有所属,自己哪里会有这丢人显然的今天。
身后的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大为吃惊的同时,也感受到了舒畅的痛苦。可是他们能做什么呢,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哪里容得他们插手的空间。
“还有事么?”白一默的这句话,无疑是将已经坠入万丈深渊的舒畅,再次用荆棘狠狠地碾压殆尽。
“舒畅都成这样了,你还能云淡风轻的说这个话!”即使作为男人的刘浩然也忍不住了,他知道自己插手是没用的,可是看不下去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真是欺人太甚!”愤怒的王雨婷拿起石子就要向他砸去,可手还没扔出去,就被舒畅一把抓住了。
“舒畅他这么欺负你,你……”
“不用了他说的没有错,是我打扰他们约会了。”说完便转过了身,不再去理会已经心如刀割的白一默。
看着她凄凉落寞的背影,白一默几乎要停止了呼吸,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是一根针,不停的刺入自己的心。他是最不希望舒畅受伤的人,可是这次竟然要他亲自伤了她的心,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惩罚。一针针的刺入,令他呼吸都带着血腥。
“白一默你……”一直处于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萧梦晗,见终于有自己说话的机会了赶紧问道,可是刚一开口,她便看到了白一默的嘴唇被咬的鲜红一片。
“血,唔!”她想叫,可没叫出来呢,就被白一默一手捂住。
&bp;&bp;&bp;&bp;看着白一默拉着萧梦晗泡着离开,王雨婷气的牙痒痒:
“这对狗男女,怎么跑得那么快,是赶着投胎吗!”若是可以,她真的想将这个白一默和萧梦晗千刀万剐。
心已经空空如也,刚刚的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也一一消失,现在舒畅只想好好的静一静,然后将那个家伙遗忘的一干二净,只是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就像是被冰渣刺穿般,冷至骨髓。脚早已冷的没了知觉,就连怎么走路也无法控制,大脑一片混沌,昏昏沉沉。四肢僵硬像是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
困,真的好困,只要让我睡一会,一会儿就行,哪怕是这满是脏污的雨水中。
于是在下一秒间,便听到“咚!”的一声。
孟淑清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她直接将手中的雨伞丢了,然后抱起了舒畅的头,却发现早已烫如热铁。
刘浩然和王雨婷向来是个只会打嘴炮的人,头次遇上这种事,立即慌了神,吓得只知道站在原地发呆。
“傻不拉唧的干什么啊,刘浩然快过来,和我把舒畅抬到没有雨的地方。王雨婷你赶紧打120,她正在发着烧,在这样下去,恐怕要出人命了。”
本来就慌的王雨婷,一听会出人命,赶紧双手发抖的掏出了手机。可还没有拨打号码呢,手机便掉在了地上。不是防水的手机,一掉入雨水中,自然会黑屏。
看着正在拼劲全力抬舒畅的两人,她自责的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光。
怎么办,怎么办!
正在这时,远处教学楼走来了一个人。
是个人就好,就有手机了!
她也不管对方是谁,丢开雨伞就往他的方向冲去。
“同学,同学拜托拜托,赶紧帮我打120吧,我手机刚刚……”话还未说完,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
“好。”那人也不多少废话,直接掏出了手机,快速的拨打了电话。
救护车到来至少还需要半个小时,可是刘浩然和孟淑清为了将舒畅抬到屋檐下,已经耗费了大半的体力。可救护车还有那么久才到。
孟淑清咬了咬牙道:
“不管了将她抬到校医室,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给她换衣服,怎么也能缓解一下!”
可刚抬起来没走几步,她和刘浩然已经满头大汗,手一抖竟然一松,她负责的可是舒畅的头,若是这么下去,一定会让她头朝地,这后果可真不敢设想。
“你到旁边去!”一个男生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舒畅的头接住了。
孟淑清抬头一看竟吓了一跳:
“李宇哲?”
“看什么看,赶紧去打开校医室的门,王雨婷你过来,刘浩然没多少力气了,你来抬一只脚,帮他减轻一下负担。”
在他们的合作之下,舒畅倒是安然无恙的来到了校医室,女生也在寻找下,给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校服,同时擦拭了她身上的雨水,在空调的吹拂下,她身上的雨水倒是干的差不多了。一切全部做完,正好救护车也感到了。
&bp;&bp;&bp;&bp;这是一个漫长而又空寂的黑夜,舒畅不知怎么竟然走到了一个了无人烟的草原上。四周很静,静的连虫鸣、鸟叫,哪怕是一丝风声都没有。一切寂静的有些诡异,她身着短袖,可是并不觉得寒冷,她走着走着,可依旧走不出这片草原。有种无名的恐慌,在心中冉冉升起,她开始害怕,想停下脚步,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停下,似乎这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很想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她一望去,却发现自己的腿竟然比以前的还要粗上两倍。
这是我的身体么?
下意识的她摸向了自己的脸,那粗糙不已,凹凸不平的肌肤,让她吓得差点瘫坐在地上,而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一座寺庙前停下了。
“舒畅,你终于来了。”熟悉的声音将她的视线全部占有,她转身望去,惊讶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曹帅?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你想我了呗。”还是如往常一样轻挑,一样油嘴滑舌。他们之间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她一直以为没什么,即便曹帅不再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也没事,可现在她却有种感觉,一种久违重逢的兴奋。
“嗯,我想你了。”
在医院里闻讯赶来的人中,除了琴姨还有曹帅。
就如同他当初骤然出现一般,了无音讯两个月的他,再次凭空出现。看着在病床上高烧不退的舒畅,心里除了憎恨,便是后悔。该死的白一默,若我这两个月没有离开,是不是她就不会有此劫难?
由于两家的关系,他在这里也成为了理所当然,即便是坐在这里等待,也没有任何人的反对。
“之前她就受了凉,不过好在她的身体比较硬朗,并没有受影响,只是这次,由于寒气如体过久,恐怕好了也要落下病根。”医生的这席话,让琴姨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什么病根?”她急忙的问道。
“关节炎。”
“你又没有搞错,舒畅不过是个小孩,怎么会得这种老年人的病!”曹帅一听立马急了,想也不想就拍桌子叫到。
医生倒是知晓他的脾气,也不与他计较,继续道:
“若不是那几个学生的及时换衣,可能她得的就不是关节炎,而是肺炎。”
这下曹帅也不说话了,他折回舒畅的病床旁,就这么看着她,看了整整一天。等待了一天她依旧没有醒来,很快夜晚便到了,琴姨见着他这样不吃不喝,也着实心疼。
“你回去吧,有我在这里守着呢。”
“不,都是我的错,因为我没有守在她身边,才会有今天,琴姨你回去吧。”他的语气中有着不容质疑的威严,琴姨看了眼这看似放荡不羁的小伙子,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小舒你的命真好,有着这么优秀的男生喜欢你。
夜晚很快就到了,饿了一天的曹帅,一直到肚子不争气的抗议时,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一天没吃饭了,看着琴姨走时留下的保温盒,他赶紧拿来过来。
&bp;&bp;&bp;&bp;突然间他也想到了一个绝好的注意。
“你要是再不醒来,你喜欢吃的排骨汤我就全部喝了?”一边说着,一边将汤放在她的旁边,香气缭绕间,曹帅都忍不住吞了吞口口水,可是舒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你不说话,我就吃光它!”还是没有动静。
本来有胃口的他,此时再次没有了胃口,将保温盒盖上,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如果你不醒来,我就,嘿嘿,亲到你醒来。”
乘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为,可是他曹佳睿什么时候是君子呢?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少女,他的心除了痛还是痛,两张唇还有一丝即将贴合之时,他竟然顿住了。
手渐渐地代替了嘴,触上了她的唇。这是他第一次与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虽然是一样的柔软一样的温热,与他人无异,可是却让他感到了格外的特别,不过是简单的摸个唇,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颤抖,如此的害怕。害怕她突然醒来给自己一个巴掌,然后再说那些拒绝他的话。
“呵呵,你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接受我了。一开始我也以为我对你,不过是好奇,甚至不过是得不到的骚动,可是渐渐地我开始发现,你对我的魅力已经远远超于我的估算,可能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吧。”
手停止了触摸,因为他感受到了她嘴唇正在微微的蠕动!
梦中的曹帅很意外舒畅没有反驳,他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似乎有些受宠若惊。
“你,你想我?”就连说话都有点结巴。
“哈哈,你至于这么夸张么。”舒畅笑了一巴掌拍向了他的肩膀,可下一秒,远处却传来一声惊呼。
“快走,河边有炸药!”
河边?这哪里有什么河边,旁边不是寺庙么?
她低头看去,还真的发现旁边有着一条小河,清澈见底的河水哪里有什么炸药,在她疑惑之际,突然听到河水的对面传来整耳欲聋的声响。
“舒畅!”曹帅立马把她往地上一按,接着便趴在了她的身上,顷刻间舒畅就感受到了一阵温热的液体,从后脑勺流淌而下。那粘乎乎湿答答的,不是血又是什么!
“曹佳睿,曹佳睿!”尖叫着出声,她醒了。
这一下倒是将旁边的曹帅吓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不过是个梦,她却已经满头大汗,一看到安然无恙的曹佳睿,她顿时放下了心来,随即看着他那四仰八叉似得狼狈样,不由笑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当乌龟了?”
被吓得一身冷汗的曹帅,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擦了擦额头,然后开心的一把抱住了笑脸如花的舒畅。
“你个家伙真是吓死我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舒畅有了片刻的愣神。
“你个呆子,倒在雨中了知道么?还好有刘浩然他们三个,不然你就不仅仅躺在病床上这么简单了。”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这句话时,充满了怜惜、温柔与疼爱。
&bp;&bp;&bp;&bp;这次的病,让舒畅在医院躺了足足十天,本来第二天就可以出院的,硬是被曹帅压到了第十天。
“一切都检查好了,才可以出院,不然你的关节炎真的就好不了了。”每次说道她的病,他总会摆下脸来,脸拉的长长,看样子似乎她欠了他一千万似得。
“好了,好了,大爷,我都躺了有十天了,怎么也算好了吧。”
一开始还不习惯他的一本正经,可慢慢的便发现这个家伙,就是喜欢吃软的,于是又开始软声细语的道:
“不然你问王医生。”
这医生一直是曹家的主治医生,他的话,曹帅自然是最为信任。
“额,确实已经好了,至于关节炎么,舒小姐不过是才得,中医调理调理便可以痊愈。”
曹家少爷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不过是说几句话,王医生便大汗淋漓。
“既然这样,出院吧。”
住院的十天,来探望的除了琴姨、曹帅,便是刘浩然、王雨婷、孟淑清,偶尔李宇哲也会随他们三人一起来,其他的便在没有其他人了,即便是舒畅的父母亲,也没有见到他们一面。对此舒畅早已经习惯了,特别是在那个舞会上,听到那些话之后,将那一丝的期望也扯断了。
学校还是和十天前的一样,金色的梧桐树叶漫天飞舞,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走在上学的道路上,似乎一切都么有变,可是舒畅清楚,她的世界已经变了。
她不再相信那所谓的感性,不再相信那所谓的爱情,再次回到了以前那个不言苟笑的女生。只是不同的是,她的身边多了三个朋友,以及那一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曹帅。自从住院以来,曹帅就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一开始舒畅也抗议过,可是哪里赶得走那个厚脸皮,索性就这么让他跟着,跟着跟着也渐渐地习惯了他的存在。
而学校早就将他们视作一对情侣,同样的也将白一默和萧梦晗看成了一对。得知此消息的舒畅,没有像以前一样愤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别人的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怎么说就怎么说。只是白一默……
想到白一默,她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差点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关节处也像是,被冰针刺般的又疼又冷。
那个人与我何干!
医院还是那样的干净,那样的安静。
“啊,你又来看望201的舒畅了?”护士站的护士一看到眼前的少年,便笑了。
“额,嗯。”他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又道:
“有人来看她么?”
“嗯,那三个朋友才走,还有……”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少年便往201跑去。
还有曹家少爷在里面,那没说完的半句话,却已经在护士的口中咽了下去。
“林蓉,那个是谁啊?”身后一个护士问道。
“啊,应该是201的仰慕者吧。”
“仰慕者?”
“是啊,每天都会过来看她,可是每次都不敢到病房里,只是在门口张望。”
&bp;&bp;&bp;&bp;“你怎么知道的?”
“唉,还不是上次巡逻的时候发现的么,本想着这孩子行为可疑,想赶他离开的,谁知他告诉我,他是201的仰慕者,只是一直不敢与其见面,我见这孩子没什么恶意,每次就让他进来了。”
“天哪,这帮90后好痴情啊。”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少年和前两日一样,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张望着,看到那个熟悉的脸庞时,不由笑了起来。
真的好久好久没有和她说话了,好久好久没有正式的见到她了。他想进去打声招呼,也想问问她现在如何,想着想着,不由再次响起了校长的话。
“你没有资格”一时间他又害怕了,可是心中的渴望实在是太过强烈,那个日思夜想的女子就在眼前,只要自己迈开步子,就能可以与她见上一面。
勇气不由慢慢的战胜了那所谓的“资格”,他深吸一口气,迈凯轮步子,可当步子踏入门半步时,便发现了眼前还有一个男子,那便是曹帅。
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这时候只能收了回去。
“哟,又去泡什么妹子啦?”舒畅吃着曹帅刚剥好的橘子,躺坐在床上,一边吃一边笑道。
“胡说什么,我早已戒了荤,改吃素了,难道你不知道?”
“嗯,是是是,上个周是你一个人去澳大利亚的看袋鼠的,上上个周是你一个人去马来西亚吃榴莲的。咦,这个姑娘身材真不错,对了,看维多利亚的秘密也是你一个人去的。”
“唉,唉,够了,当我没说,没说好么。”看着舒畅拿出来的照片,他只能打混道。
“江山难改本性难易啊,你曹大少爷,本性就是吃荤的,要是哪天吃素了才是真正的恐怖。”
他们聊得地方我可是一个也没有去过呢。
**昊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随后转身离去。
“今天走的好早啊。”正在讨论他的林蓉,一见到他不由诧异。
“嗯,再见。”他苦涩的笑着,然后离开了。
还是回到酒吧吧,好像只有那里最适合我了。不知何时脸上多了些水渍,他摸了摸,也没有在意,拿出他那破旧的自行车往“夜色”的方向驶去。
“哎呀,**昊你总算是来了,那看大家等你等的都快不耐烦了。”遂即老王指着台下的一群观众,笑道。
“不是九点钟营业么,现在不过是八点。”他疑惑。
“还不是你太厉害了,以前来‘夜色’的过失是为了喝喝酒、泡泡妞,现在可都是为了听你唱歌,这不还没开张呢,那些人就嚷嚷着要进来了。你说我这开店不就是就为了赚钱么,总不能财神爷上门了,我还要拒之门外吧。”
“那钱。”
“咱们合作也不短了,你放心,工资会双倍付给你,你只要好好唱歌就行啦。”
给了他一个吉他,便将他推向了舞台中央。一看是他来了,那些吆喝的观众们,一一开始鼓掌欢呼起来。
刚刚还在自卑的少年,在这个时刻,立即挺直了腰杆,自信的拿起了麦克风。
&bp;&bp;&bp;&bp;今天的学校格外的不同,还没进校门呢,便看到了高高耸立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彩带,与铃铛,远远的看去节日气十足,当即让那些奋战于一线的高三生们,有些一丝的放松。也许唯独欠缺的就是那应该有的层层厚学吧。
一来到校门口便发现,原本属于系主任老朱的位置上,多了一个圣诞老公公,那白发白胡子的模样,憨态可掬,与此同时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大袋子,每当有学生进来,便会拿出一根棒棒糖,就连老师也不例外。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棒棒糖,但对于学生们而言,足以愉快一整天。
有了之前和老朱过节的**昊,一进门便被突然起来的圣诞老公公吓到了,自从上次事情之后,他便对老朱能躲则躲,就是怕哪天被他瞧出来,狠狠地教训一番。很显然,老朱也在此刻认出了他。
“吼吼吼,你小子,终于逮住你了。”他大笑两声,却将拿出的棒棒糖收了回去。
“你坏事做多了,糖果不给了。”
就,就这么放我走了?
**昊吃惊之余,也快速的反映了过来,随即拉着书包往教室跑去。
每当到了圣诞节这天,学校下午便会停课,让每一个班级准备一个小说,过关者就可以获得相应的牌号,牌号越多,兑换的礼品便越大,有点像日本校园祭的感觉。
高三B班的游戏很简单也很有趣,他们在全校的抓阄中,抽中了鬼屋寻宝的签,于是早在昨天晚上,同学们便准备好了一切,中午最后一节课还没结束呢,那些学生便已按耐不住激动,好在每年就这有这么一次,老师也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鬼屋这个东西算是最麻烦的,需要学生们的同心协力一起拼装,以及配合,可这种庆典上,谁愿意抛开一年仅有一次娱乐的机会,而为班级做没有回报的奉献呢。
“为了公平起见,还是抓阄吧。从来都不是好人的宁宁,突然起身向班主任提议,瞬间让舒畅那四人觉得不对劲。
“嗯,张宁宁同学说的不错,那么就按照她所说的抓阄吧。”就在这时,班主任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就有两班长负责,我先走了。”
郑左阳,冯嫆儿怎么会忽视这么重大的事件呢,几乎是下一秒,便赶到了台子上。这可是拉拢人心的好机会,同时也是报复人的好机会。冯嫆儿的眼光第一个落在了舒畅的身上,眼底里掠过一丝得意。同时也在宁宁的眼中,看到了兴奋,她略微扬了扬眉毛。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都准备好了么?
当然。
宁宁以一个大大的微笑来回应,她的挑眉,一时间两人相视一笑。
向来是笑面虎的郑左阳,早就将她们两的眉目传情尽收眼底。他不动神色的笑了笑道:
“我觉得吧,抓阄并不是最好的方法,这样按照组来分别,大家一起来布置教室,接下来想要留下来的人,平时分一律加十分,并且加到每次的月考中。”不愧是正班长,说话总能说道人的心坎儿里去,一时间同学们开始犹豫了。
&bp;&bp;&bp;&bp;冯嫆儿和宁宁安排好的事情,一见没戏了,气的当即变色。
“你又不是班主任,有什么资格给同学加分,简直是滥用职权么,你等着我去告诉班主任!”冯嫆儿一脸的刚正不阿,可郑左阳却知道她这么气愤的原因,只是不怒反笑心道:
难怪一直是个副班长,这点脑子还想和我逗,真是愚蠢至极。
他的笑容,自然是将她惹怒了,随即便指着他鼻子骂道:
“郑左阳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你在笑我?”
“呵呵,我笑你?你自己看看是我笑你呢,还是别人笑你?”
班上一直对这个狐假虎威的女班长没有好气,见她这翻模样,当真解气。
“你!你们!”
指指郑左阳,又指指台下大笑的同学,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骂哪一个了。最后气的直接跑了,不用想都知道,她这是去告状了。
这样一来,大家也都明确了自己的任务。没一会场景就布置好了,现在的问题就是谁来当鬼。
即便是有了那么诱惑的条件,也一样没有多少人愿意放弃这一年一次的游园会。一下子,班长又开始烦恼了起来。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安分守己认真读书的舒畅,竟然第一个站了起来:
“我来。”郑左阳一见是她,当即就笑了,心道:
舒畅可是有帮派的,她来当鬼,那么她那几个朋友也会参加,特别是曹帅,要是有了他的加盟,那么毫无疑问我班一定是最受欢迎的,到时候一定也会获得最欢迎班奖,哈哈,老班一定会更加赞赏我了。
他越想越开心,不过被称为笑面虎的他,又怎么能喜形于色呢。
“咳咳,那好就由舒畅同学负责吧,下面还有……”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被一声打断。
“当然是我了,我怎么能让我心爱之人,和他人工作呢!”说这话的除了那个桀骜不驯的曹帅还能有谁呢。
“你!”舒畅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向来如此大家也是早就司空见惯了,只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还是第一次。爱慕他的女生,更是目光如冷箭般搜搜的射向了舒畅。
“嘿嘿。”他嘿嘿的看向舒畅,眼中竟是说不完的情意。
感受到了女生们的仇恨,舒畅还能有什么反映呢,只能手扶额头,无语的摇了摇头。
“还有谁么?”班长又问道,可是眼光已经扫了过来。
不出所料的,这次是刘浩然、王雨婷。
“这个曹帅早就觊觎我家舒畅许久,我怎能让他的手,是吧。”刘浩然拍了拍王雨婷的肩膀道。
“哼,看来你还是有点良心的,不枉费舒畅平日里给你作业抄。”
“唉,班长看着呢,怎么能说这个,以后要是盯住我了怎么办。”
“你想多了,曹帅永远是男人们的公敌,哪里会瞧得上你啊。”
这话明显在说,刘浩然你没有女孩喜欢,男生根本不会把你当情敌。
微微愣了一下,刘浩然这才反应过来:
“唉,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bp;&bp;&bp;&bp;眼见两人的打架日常又要开始,孟淑清赶忙制止道:
“你们两个吵死了,我也留下来。”
可几乎是同时的,林玉哲也说道:
“我也留下来。”一时间不光是这两人,就连全部都愣住了。谁都知道李宇哲之前为了宁宁的事情,和他们几个闹翻了,一连几个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想到帮自己抬到医务室,以及住院时看望自己的事情,舒畅不由笑道:
“好啊,这下都是熟人,咱们也可无拘无束的扮鬼了。”
人就是这样,只要和自己无关,立马跑得比兔子还快。郑左阳怕他们几个反悔,一下课便跑的无影无踪。
“哼,还真以为我们搞不定么?”王雨婷对他离去的门口,狠狠地猝了一口。
只是接下来的事情,有的头疼了。要营造恐怖的气氛,那么应该怎么做?
这里玩的最多的便是曹帅了,大家眼神立即扫向了他,他摸了摸头,像是看傻瓜一样看着他们道:
“看什么看啊,当然是人体标本了。”
“人体标本。”王雨婷重复了一下,手竟然发起了抖来。
这种情况哪里少得了刘浩然,他立即笑了:
“哎呀,难不成你害怕那些东西啊?”
“你笑的真恶心。”她推了把他,一脸嫌恶道。
“那东西怎么弄,我记得校医室只有人体模型吧。”李宇哲算是拯救了这个话题。
“这个简单,上次舒畅的事情,校医对我们映像不错,应该会借我们。”
“难道就这个人体模型么?”孟淑清挠着头道。
“这还不简单,我打个电话找人送呗。”曹帅一便拿出手机一边道。
可事实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那送东西过来的小弟,拿过来的竟然是六套衣服,虽说衣服都是吸血鬼种类的洛可可风格,可是男生的衣服穿不下,女生的衣服缺嫌大。在等曹帅发活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有点倒是可以承认,就是衣服制作的十分精美,就连送来的血浆都逼真的令人胆寒。
久未说话的舒畅不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拉过来另外两个女生小声说道。
“哈哈,这个好。”王雨婷率先开口。
“哈哈,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我也赞同。”随后孟淑清也笑道。
看着这三个女生笑的前仰后合,几个男生的心中不由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你们要不再试试看?”舒畅突然递过来那男生嫌小的衣服。
“唉,都说小了,怎么。”曹帅第一个反抗到,可看到舒畅眼中的笑意,竟然拒绝不了。
“那好吧,我们再试试看,不行的话就算了。”
随后他们三个便想往厕所走去。
“喂,哪里还有时间了,就在这里换,我们把帘子拉上。”王雨婷一把堵住门口,喊道。
“就是啊,赶紧的。”
既然这么说了,他们只好在里面的帘子换了起来。然而在他们脱衣服的时候,这几个蓄谋已久的女生,便偷偷地将男生的衣服换成了那女生的洛可可裙。
刚刚舒畅可是发现了,那男生衣服的型号是,而女生衣裙的则是XX,这便意味着她们可以穿男生的衣服,而他们则可以穿女生的裙子。若是真的让他们换上了,那么一定会是最大的看点。
&bp;&bp;&bp;&bp;黑色的幕帘以及那昏暗的灯光,瞬间将这个平日里看来宽敞明亮的教室,改成了一个阴暗诡异的鬼屋,再加上刻意放出来的音乐,那个《地狱少女》的插曲血色蔓延,其实光是放着那个音乐,就足以让人毛骨悚然,更何况还在这个刻意营造出令人发毛的地方。
那个高一的女生,刚刚踏入教室,变感到了一阵森冷,毕竟在这种氛围之下,自然会令人有种不知不觉的寒毛直竖,为了让效果更加逼真,舒畅还将窗户开了一个小缝隙,看着那黑帘子顺着风一点点的漂浮,她不由打了个寒颤,咽了咽口水,眼神从一开始的瞧不起,一点点的变成了害怕。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有些恐惧的朝里间望了望,心里想着:
再怎么厉害,不过是间教室么,能恐怖到哪里呢,再说了这里可都是学生布置的,又能多厉害,顶多是突然跑出来吓吓人罢了。
她像是安慰自己一般,拍了拍自己的心脏。然后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然而一进屋,一阵寒气却扑鼻而来,她可是穿了厚厚一件羽绒服啊,都不由的颤抖起来。屋内不知不觉中,突然从地上升起了一阵烟雾,里面有一盏灯在这个时候,突然灭了。而她的心也如同这盏灯一样,也忽然停了。随着灯再次亮起时,她已经吓了一跳。不过一秒钟的功夫,她的身边竟然多出了一个人。
“啊。”下意识的叫了起来。却发现这个人竟然是个人体模型,一半正常的人体,一半则是肌肉纹理。那空洞的眼中,似乎有着什么幽怨。
“嘻嘻嘻,哈哈哈。”一串孩子般的笑声,在这个人体模型中响了起来。
“啊!”这个学妹吓得,连忙跑开了。
一间七十平方米的教室,在近五十人的配合下,硬生生的分成了五个部分。一开始进来的地方被分成了一个又长又窄的走道,这正是这位学妹感觉到寒冷的地方,因为正对着的是一扇打开的窗户。而在即将转到第二个房间的拐角,被放置了一个人体模型和一盏灯,这便是她刚刚遇到的。
想到刚刚的场景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可在下一秒她便撞上了一个人的身体。
“啊,对不起。”她没有想到还有人进来,下意识的道歉起来。可那个人纹丝未动,她只觉得不对劲,一抬头吓得差点将魂都吓没了。
只见此人一脸兴奋的盯着她,那尖锐的獠牙上还低着鲜红鲜红的血液,那表情似乎渴望已久。
“啊,是吃的,是吃的!”他疯狂的向她扑了过来。学妹这才反应过来,尖叫着跑开了,可是那人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是我的,别想跑!”那森冷的声音似乎是利刃般,吓得那女生是尖叫连连。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她吓得顿时哭了。
“不要,不要!”她叫喊着,挣扎着,人有时候在危难之际,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威力,这便是事例。当然舒畅也没有想让她卡在这里,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表演,能把对方吓哭了。她可是强忍着笑意,死命的抓着。
&bp;&bp;&bp;&bp;那女生在这危难之际,爆发出来难以预料的威力,竟然挣脱开了舒畅的手。
我的天哪,竟然做的如此吓人,看来真是太小瞧他们了。该学妹扶了扶那颗被吓得跳动不安的心脏,大口的喘着粗气,昏暗的灯光下手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无意间的一个余光,让她看见了手臂上的点点血渍。
没错,刚刚舒畅的手上可是特意沾满了血浆,当然这种并不是真正的鲜血,不过是一些化学产品,等时间一到那颜料,便会自动消失,只是在段时间内,是不会消失的。
偏偏该学妹穿的还是一身雪白,自然而然这血浆,显得是如此的扎眼,如此的令人炸毛。
她很想就此退缩,毕竟刚刚那几个东西,仔细想起来并没有多恐怖。
可是要这么回去了,是不是有点可惜了,我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到啊。
想到与同学之间的赌约,她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选择了往下走。
按照她走过的来看,还有三个部分,分别是王雨婷的部分,孟淑清的部分以及那未知的三个男生部分。
“啊!”突然她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接着便是东西啃食的声音,她顿时吓得懵了。
不玩了,我不玩了。
她吓得连连后退,最后飞一般的跑了出去。这里面的人哪里会想到,第一个人竟然会被自己吓得跑了。该学妹满脸恐惧的奔出门外,却迎面装上了一个男子。
她又是尖叫一声,这次倒是把该男子给弄糊涂了,他皱紧了眉头,一脸的疑惑。
“对,对,对不起。”学妹这才发现此人是正常人,不由舒了一口口气,还没有等男子发话呢,便快速的离开了。
刚刚好像是从B班出来的吧,怎么一脸的惊慌失色?
他不由对B班起了浓浓的兴趣,看着那黑压压的窗帘,不由笑了起来。
哦?原来是鬼屋啊。
他没有像那个学妹一样,犹豫再三只是看了眼门派上的字“拿走红衣少女手中的骷髅才可过关”。
呵呵,光是题目就挺吓人的。
“白一默要不就这个吧。”身后一个娇小可人的女子一路小跑了过来,脸上那红润的苹果机,更是透露着少女的可爱,还有那微微向内卷起的空气刘海,更是承托出她的清纯。
“你不是要教我做菜的么,怎么想起来玩游戏了?”面对她,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若是舒畅看到了,可能更会心疼吧。
“先陪我玩,我就教你。”
“好。”没有丝毫的犹豫,竟然点头答应。
两人就这么肩并肩的走了进去,和刚刚的学妹一样,刚一踏入教室,萧梦晗便吓得浑身哆嗦起来,也是下意识的,她往白一默的身边靠近了些许。
第一关把她吓得直往白一默的身上靠,两人之间本该有的距离,竟然一下子消失了。
第二关自然是由舒畅把手,可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王雨婷便自告奋勇的代替了她的位置。
&bp;&bp;&bp;&bp;哼,第三者与负心汉,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们!
王雨婷气哼哼的瞪了眼即将进来第二关的两个人,她乘着这点时间,赶紧将脸上涂满了血,拿起了道具其实就是类似与人臂膀的面包,开始疯狂的啃噬着。
在这种氛围下,这种阴暗的灯光下,血腥至极,恐怕即便是男生看到,也会不由一怔。打开了准备好的啃食声,再配合的装装样子,加上这阴暗的灯光,似乎一切是真的。
“白一默啊,那个好害怕。”萧梦晗怎么会放弃如此好的机会,身体赶忙往他身上蹭,白一默倒是没有发觉她的意图,只觉得她是害怕,还拍了拍她的手温柔道:
“不过是B班弄出来的,学生能有多恐怖,不过是看准了人心的脆弱,使用的是精神攻击罢了,只要你不要往那方面想,就不会觉得多恐怖。”他的声音在她的耳中,瞬间成为了冬日里的一抹阳光,将她心中所有的害怕,全部一扫而空。
“对了,别忘了教我做菜。”当然若没有他接下来的这句话,一定更让人心动。
“额,一定一定。”她尴尬的笑了笑。
原来开始因为要请教我做菜,这对我这么好。
心里有些不甘,可想到他现在只有对自己时才露出温柔时,立即释然了。
都说想要拿住一个男人,得先拿住他的胃,看来我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
暗自庆幸间,竟然忘了身处的环境。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看到了那个正在啃食人手的家伙。她吓得立马抱住了白一默,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死活不肯下来。
哼,我要好好的吓吓你!
猛地一扔,那个手臂形状的面包便落在了萧梦晗的面前。
“啊!”尖叫声就这么连绵不断的响起。
王雨婷那个爽啊,恨不得将眼前的家伙吃了,抓准时机她猛地一个飞扑,将那个尖叫不止的家伙一把扑在了地上。
“肉,肉,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那些丧尸的片子她可没有少看,这次总算是派上用场了,她匍匐着手上的血,在地上滑出了一个又长又惊悚的血痕,双眼瞪的如铜铃般,那带上的獠牙尖锐的似乎下一秒就能将眼前的人一口撕碎,头发披散着像极了电影《咒怨》里的伽椰子。
要论恐怖电影的主要人物有哪些,自然是鬼、丧尸、吸血鬼,鬼么最出名的地方是日本的贞子、伽椰子,韩国的自杀女学生,以及泰国的一些养小鬼,毕竟泰国最出名的,就是超越大自然的降头术等一系列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之后就是欧美最喜欢的丧尸,那些行尸走肉的怪物吃人最为惊悚。吸血鬼也由现在的电影一点点变成了少女们梦幻的王子,却让人们忘却了这吸血鬼本质是吸食人血的。而王雨婷则是将这三样东西全部结合起来,丧尸的行为,吸血鬼的服装,贞子的披头散发。
“啊,救命啊,救命啊!”萧梦晗吓得直哆嗦,直喊救命。
&bp;&bp;&bp;&bp;我让你喊,我让你喊!王雨婷一把将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刻意张开嘴巴露出那两颗獠牙,狰狞的笑了起来。
白一默可不是吃素的,他二话不说便抓住了王雨婷,正准备扔掉时,他只觉得脚上一凉,紧接着他便被拽到在地。
孟淑清早就想到了这两人不好对付,在暗地里已经准备了很久,就等一个时机给他们一个好看。
果不其然只听到“咚”的一声,白一默应声而倒。孟淑清赶紧给王雨婷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赶紧派平眼前的家伙。
王雨婷连忙点头,接着手伸到了萧梦晗的脖劲处,将手上的血浆铺满了她的脖子,以及脸颊。此时此刻萧梦晗哪里还有精神去挣扎,早在她手伸来的时候,就已经僵硬在原地。
人的恐惧一旦到达一定境界,就不会在去挣扎,反而会顺其天意,等待老天的选择。
看她已经吓傻了,王雨婷赶紧拿出番茄酱往嘴巴里倒,将牙齿上弄满了红色。离着她越来越近,萧梦晗的眼睛越是大。
“肉。”王雨婷再次用嘶哑而又疯狂的声音喊道,出乎意料的,萧梦晗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我靠,真没有意思。
不过说实在的,王雨婷心那是一个赞啊。就是有点可惜,没有让她看到后面的,若是走到后面,肯定吓得哭爹喊娘。
被不知名的东西判了一跤的白一默,一见女生哭,心里就开始烦闷了。
“我们回去吧。”他皱起了眉头,搀扶起跪坐在地上的萧梦晗,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人们口中半点校花的样子,吓得那叫一个惊慌失色。
“嘻嘻,哈哈。”几乎下一秒一个孩童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
开玩笑,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你们轻易的走出去。
一直久未出现的男生团们,立马派出了一人,不是别的正是刘浩然。而他穿的,正是女生们特意为其准备的洛可可风格的小礼裙。同时还带上了吸血鬼的工具,只是这次他没有像王雨婷一样那么的恶心,用鲜血来装饰恐怖,刚刚在换衣服的时候,他们三个便想清楚了,那些衣服是女生们特意准备的,并不是拿错了,因为她们拿来的衣服下面还有三顶假发。
而他本想在最后给他们两人一击,可已经忍耐不住了,从某种方面来说,他和王雨婷实在是太像了,就像是一个人,只是性别不同罢了。
“鬼,鬼啊。”带着萧梦晗往前走的白一默,一听到那声音,怀中的人儿便喊了起来。
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
他当即头就疼了起来,若是某人,哪里会这幅模样,一定会兴匆匆的跑过去,给那个装鬼之人,一个帅气的回旋踢。
某人,没错那次之后,那个名字在他的心中已经成为了禁忌,只要想到那个名字,就会想到那个雨天,那个令他幸福的雨天以及那个让他憎恨自己的雨天。可总有些时候让他不由想起来,于是便由某人代替了,想来掩耳盗铃恐怕形容他是再好不过的了。
&bp;&bp;&bp;&bp;“欢迎光临。”一个沙哑的女生,从房内响起。看着里面的布置,以后那黑色的幕帘,应该已经到了下一个关卡。本来还想好好玩一玩的王雨婷,一见他们两个来到了下一个关卡,便停止了追捕。
本来有了那个第一个顾客的尖叫,这个鬼屋在人们的眼中,变得有意思了,来的人也开始多了,当来人听到校花的尖叫声时,更是兴奋异常,一时间B班门口排满了人,无奈必须等里面的人走完,才能进去,所以他们一个个等的都有些不耐烦。好在里面还时不时传来尖叫哭喊声,舒缓了他们的焦躁。
手掌处传来的力道,让白一默有些不悦。
我什么时候让她牵住我的手了,还全是汗!
可现下的情景,让他无法拒绝那紧紧握住的手,他只好拉着她往前走去。
萧梦晗还以为自己会被他甩开,一时间心里充满了甜味儿。刚刚那恐怖的画面也从脑海中挥散而空。
刘浩然的穿着似乎和之前无法想必,恰恰相反还有种恶搞的意味,哪里还有半点的恐怖。
“咦!”萧梦晗上下打量了翻他,然后嫌恶的跟在白一默的身后走开了。
“哈哈,你真是最无能的了。”王雨婷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
“去去去,还不是你们几个弄得好事,我还想当吸血鬼呢!”
第三关看起来倒是什么也没有,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他们黔驴技穷了么?”萧梦晗不有嘲讽起来。
白一默只想给她一个白眼:
刚哭爹喊娘可是她啊,怎么又摆出一副丝毫不畏惧的样子,我看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到时候再出现什么东西,有本事别向我求救。
向来腹黑的他,还真的在接下来这么做了。
几乎是下一秒,那个窄小的屋子亮了,紧接着他们便看到了一个人吊死在风扇上,那长长的舌头,以及那满是仇怨的眼睛,吓得萧梦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真是蠢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假人好吧。
“还我命来!”在这时那个女人竟然开口了,实际上是女人身后的孟淑清。这个是一个人形玩偶,孟淑清只要动动那个玩偶,说说话就会看着像真人。
可还是让白一默看出来了,他看也没看,便往前走去。
“别,别丢下我啊!”萧梦晗一见他要走,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飞一般跑到他的身边,手还非常“自觉”的抓住了他的手。
第四关,是站的僵住的李宇哲,他装的非常像个人偶,头低着那洋装和假发看起来,倒是像极了一个中世纪的美少女,有了之前的先见之明的萧梦晗竟然没有去管他,径直走了过去。
真以为我这会这么简单就过去吗?李宇哲冷笑一声,然后拉起那几乎看不见的线,只听“扑通”一声,萧梦晗便极为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本来白一默是可以幸免的,可是她一直拽着他的手,自然也被其害的摔在了地上。
&bp;&bp;&bp;&bp;“他们来了是吧?”曹帅一改往日对舒畅的柔情似水,声音冰冷的问道。
舒畅只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默默地没有出声。
呵呵,看来是的了。
曹帅不有冷笑了起来:
我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是找上门来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惹事。”良久舒畅缓缓开口道。
曹帅一时间竟哑然,他搞不懂为什么那个家伙害她都成那个样子了,她还要护着他,到底他是给他灌输了什么**药啊!
“不要惹事。”舒畅再次强调道。
这么重复强调,是怕我把那人打伤么?
他的手不由攥紧,发出“咯咯”的骨节声。
“好。”半晌他才回到。
一时间他们所在的空间里,分外安静,一直到外面传来萧梦晗的尖叫声。
“噗哧”一声,两人皆笑了开来。
真是多亏了那个萧梦晗,把个满满的尴尬一扫而空。
“我很快就要去美国了,你去么?”曹帅从一开始接近舒畅,心里便想着这句,本来是想在去美国前,好好整一整那个让他不爽的丫头,于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来到了舒畅所在的学校。可之后他发现了她的特殊,发现了她的爱情,发现了她的故事,他终于忍不住了。
“如果留在这里,你将会面对无尽的痛苦,还不如和我一起出国,那里有你不认识的人,也有令你意想不到的生活,反正这里让你没有什么可以依恋的不是么?”
而舒畅选择了沉默。
她并非是不想回答,只是这个问题来的太过于伧俗,毕竟未来自己想要干什么都没有想过。而她竟然对那个人,还有点留恋。
曹帅像是看出来了,可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在这阴暗的灯光下,眼前的人儿比起以往来,诱惑更大了。让他情不自禁的走向了前去,手放在了她的手上,声音充满了疼爱:
“没事我等你。”几乎是同时的,门帘处传来了一声巨响。
“啊,好疼啊。”娇滴滴的声音,犹如那罐子中的蜂蜜,甜蜜而又腻人。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到了最后一关。
舒畅心下一计,立马将身侧的曹帅扑倒,爬在他的身上,并做出要吃人的模样。
“别动啊。”她小声说道,希望他配合自己,其实她根本不用说,曹帅也会配合,因为此时此刻的他,被她的突如其来吓得目瞪口呆。而舒畅似乎以为他是配合自己,不由笑了起来。
舒畅的装扮一直是个男生,而曹帅也在她们的精心安排下,穿上了女装,有了那顶假发的遮挡谁还会注意,眼前的少女是男扮女装。一时间场景充满了暧昧、禁忌与诡异。
那尖长的獠牙,在微暗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森然。那由于跌跤,而摔在白一默怀中的萧梦晗,竟然看呆了。
舒畅自然也是看到了他们的姿势,她心下一凉,附身向下,靠在曹帅的脖劲处,然后轻轻一咬,一丝血就这么顺着他的脖子流淌了出来。
&bp;&bp;&bp;&bp;这下轮到白一默愣住了,那个身影,那张脸,明明就是舒畅啊!她竟然,竟然这么毫不顾忌形象,不顾及男女授受不亲,就这么呈现在他的面前。
明明两个月前,还向自己表白的,明明那个时候,心里满满的都是他,怎么这么快,竟然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他愤怒,他憎恨,他还有些嫉妒。
可一想到自己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后,他那握的有些发青的关节,一点点的松开了。
是啊,当初是他自己将舒畅推开的,现在她在别人的身上,哪怕是怀里,又与自己有何关联呢。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身上根本没有的灰尘,拉起萧梦晗就往前走去。
他又主动拉住了我!
萧梦晗兴奋的,又反手握紧了他的手。可看到那个正在吸食鲜血的人,她的脸不由煞白起来。
那个沙发上的少女,分明被吸食的双唇发白,脸上也毫无血色可言,而那个过关奖品正在那个少女的手中。
白一默已经走到了后门口,打算掀开帘子出去,萧梦晗则一把扯住了他,脸上满是哀求:
“东西还没有拿,就这么走了,岂不是白来了。”
“你不是害怕么。”他将视线放到那被“吸食”的曹帅身上,顺便对其翻了个白眼,就连看都没有看眼前那娇滴滴的萧梦晗,只是冷声道。
看他的脸色,萧梦晗还以为他是在笑话她的胆小,随即胆子变得大了起来道:
“做事就该有始有终,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不然鲫鱼汤我就不教你了。”那半是耍赖,半是娇嗔的语气,想来让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吧。而白一默陪她,不就是为了做菜给母亲吃么,想到自己做的那些咸不咸、甜不甜的菜,他不由恶心起来。什么叫做食不下咽,他可是体会到了,他这个正常人吃起来都想吐,更何况那个病床上的母亲呢。想到每次母亲都能称赞他的孝顺,甚至能违心的说着他的菜好吃时,他便一阵难过。若不是偶尔那次吃了萧梦晗的便当,他可能每日都在研究菜谱中度过,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学会烧菜,哪怕面对的是那个曾今心爱的女人,没错,已经成为了曾今。
他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却看见了曹帅眼中的嘲讽,他很想离开这个地方,可碍于萧梦晗,他还是放弃了离开。
舒畅哪里回想到这两个人会走过来,当下她便是一愣,好在曹帅反应及时,一把扯住了她的脖子。
“你!”被他这么一扯,倒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等我。”他没有说话,但是口型却让舒畅看的一清二楚。
在萧梦晗走过来想要拿走他手中骷髅时,他将一旁的道具扔了过去。那是一个狼蛛的玩具,虽然是玩具,但做的极为逼真,萧梦晗只觉得手背上一凉,一见到是个大蜘蛛,吓得立马甩开了手,顺便躲在了白一默的怀中嘤嘤哭泣了起来。
“你们过分了!”白一默看着眼前的男女,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她,生怕她被眼前的两人再次欺负了,而另一只手,则另一只手则是保护在她的面前,那张开的巴掌,像极了一个人肉保护伞。
&bp;&bp;&bp;&bp;那个怀中的女子,早已经笑开了花,乘机还往他的怀里钻了钻,不知道的人,恐怕已经认为他们两个是热恋中的情侣吧。
舒畅垂下那副浓密的睫毛,低头不语,她不想看到眼前的家伙,哪怕多一分多一秒,也不想。
曹帅倒是眯起了眼睛,满是不屑的打量着眼前的家伙。若不是他的服装,恐怕一定很能震慑人心。只是现在,男扮女装的他,再加上这幅省察的面孔,怎么看都毫无违和感。
只是这种情况下,他们哪里还会在意到他人的服装问题呢,两个男孩子四视力对目,在这一瞬间,空气中似乎都闪耀着电光,不过是个对视,却有着箭拨弩张的架势。
“哼!”曹帅再也没有兴趣与其对抗下去,在他的心中,眼前的男人不过是个蝼蚁,一个最令人瞧不起,最没有用处的蝼蚁罢了。他冷哼一声,说不清的厌烦与鄙夷。
而白一默猛吸一口气,忍耐住了心中的不悦,顺便狠狠地瞪了眼低头不语的舒畅。眼中却似乎有着一丝悲伤、痛苦与失望。而在下一秒,他竟然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的迟疑,也没有一丝的留恋,就这么毫不留情的走了。
听到脚步声,舒畅这才抬起头,可最后看到的不过是他那仅存数秒的背影。看着那渐渐变得陌生的背影,她有一种预感,一种再也见不到他的预感,以及再也回不到过去的预感。
“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一起去美国,开创一个属于你的新生活。”曹帅的眼中透露着温柔,以及一丝察觉不到的得意。
舒畅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似乎想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或者你可以在这里,继续看着这两个狗男女,在你的面前秀恩爱。”他说这话时,眼中倒是充满了嘲讽。
可舒畅还是不语。
他抿了抿唇,轻摇了下头叹息道:
“或者,我可以代替他。”那声音级柔及细及暧昧,那步步逼近的脸庞,夹杂着那微弱的呼吸,本以为舒畅会露出小女生的慌张,可是见到的确实她满眼的冷漠,那眼神如同古井里的潭水,清澈而又冷冽,那一股寒冷,让曹帅都不由一颤。
“我知道你的用意,就不用在我面前演了。”眼光直勾勾的盯着他,声音很轻,却让曹帅听的一清二楚。
他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有些不可置信的道:
“你在说什么啊,我哪里需要演戏啊。”
舒畅倒是笑了起来,只是那眼中根本毫无笑意,倒是和曹帅笑话白一默时候的神情一模一样。
怎么会,她怎么会!
他一时呆住了,在他心中的舒畅,一直是个简单的女孩子,顶多就是会点拳脚,有点冷淡,但一样会为暗恋的男生伤心,会嫉妒比自己优秀的女生,会将一切喜怒哀乐放在脸上的。可,怎么会露出这样一个和自己相似的神情!
我可是经历了无数坎坷的经历,才有了今天的能力,这丫头又怎么会一下子看穿我呢!
可是那个眼神他根本就没有看错,一点都没有看错,这个他可以非常的肯定。
那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舒畅和我就是同一类的人,那么从一开始,她就是静静的看着我在这演戏!
这么一想,他一改往日里对舒畅的温柔,不由恼羞成怒:
“你当我是猴子是么!”
而舒畅则是淡淡的一笑,一边摸着鼻子,一边捋了捋头发:“你当真我是傻子么。”
他脸色开始由红转灰。
“你是曹家的独子,而我也是舒家的独子,即便我的父母并不相爱,更不宠爱我,但我依然是唯一的孩子,那么这舒家的未来,总有一天是由我继承。试问面对着这么庞大的事业,会有几个不上心的。只不过,我想享受一下这属于我,属于一个平凡女生,而不是一颗家族棋子的正常生活,我确实有心与白一默,可是我有情他无意。”
“呵呵,既然都说开了,我也就不用装成那个嚣张跋扈的败家子了。”
说罢他一屁股坐在了舒畅的旁边,虽然衣服还是那个可爱而又搞笑的女装,可舒畅可以感受到,身边的人已经不是以前认识的那个无脑少爷了。也许是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她感受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不怒而威,什么叫做正真的霸气。
呵,不愧是曹家的继承人啊。
“既然我都不演了,你也如实的告诉我吧。”
“告诉什么?”她装作毫不知情。
“哼,还用问么,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猴子看的!”语气中带着冰冷的寒意,以及不容抗拒的威严。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是后来的家庭聚会,你包括你的家人,都毫无条件的配合我,对了,还有我那势利眼的父亲,没有哪一次聚会,他会像上次那样,如此的重视我,特地提前回来一天,还陪我逛街买衣服,以及那么温柔的和我说话。因为他向来,都只在那聚会的一天才见我,说话也永远像是对属下说话的那样毫无感情、毫无温度。”
语气中似乎有些哽咽,又似乎有些悲伤。曹帅看了眼,眼前的少女,他有种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可很快便被自己的理智所制止。
“那你呢,是不是一开始在‘夜色’,就是计划好的。”这讽刺味儿十足的话,听在曹帅的耳中分外刺耳。
“如果我是说,‘夜色’那场是一个意外,你相信么?”
盯着那双已经毫无温度的双眸,舒畅竟然笑了。
“你觉得呢?”
曹帅也不说话了,和她一起笑了起来。两人的笑容都是一样,毫无笑意。只是两个的意思却是截然相反。
从一开始你就是在算计我,有必要还这么的信口雌黄么?
舒畅是嘲讽他的笑。
我竟然那个时候,那么愚蠢真的因为那个偶遇,对你感兴趣了。
这是曹帅对自己的自嘲,他嘲讽自己的理智竟然没有管住自己,对一枚棋子动了心。而对方并不令我的情,才是最为愚蠢的地方。
“他们想用联姻的方式,巩固两家的势力,现在曹家的势力开始衰败,不仅敌人对我们蠢蠢欲动,就连我们的家族内部,都开始四分五裂。”
“所以你们需要一个听话,实力也不是很强大的舒家,作为联姻的对方是么。”
“是。”没错,她说的一点没错,他不得不承认,之前是自己小瞧了她,不过想想也对,有那么一个精明的父亲,又怎么会有一个愚蠢的女儿呢。
&bp;&bp;&bp;&bp;“那么去美国吧。”这话从她口中说出,却有种是去旅游的感觉,那么的随意,似乎与自己都无关,又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在意了。
其实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这个地方,又有什么与她有关,让她在意的呢。是那从未敬过父母义务的爸爸妈妈?还是那个随意让她和同学在宾馆过夜的琴姨?又或者是那个让她失去在这里生活理由的白一默?
很多次,她都在想琴姨和父亲之间的关系,毕竟每次他们再一次吃饭的时候,琴姨看待父亲的眼神,是那样的朦胧,那样的温柔,若是以前不知道,那是因为小不懂****,可在认识白一默,和他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她立马便能看出琴姨对父亲的心思。试问一个女人,还是个贤良淑德、又懂得养生之道的美女,为何会放弃大好姻缘,而屈伸于富人家当一个保姆呢。恐怕她和父亲,早在很久以前,就暗生了情愫。
一想到这里,那温婉女子的形象,在她的心中都变成了肮脏恶心。一开始她很否定自己的想法,若不是是在和白一默的那一晚,她哪里会肯定自己的想法。一个深爱自己的人,哪里会让自己和一个男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一晚!
只是她不愿意说出来罢了,若是真的能装不知道,就可以过以前的生活那也好,可是一看到琴姨的那张脸,她就觉得一阵恶心与厌恶,这世上她最憎恨的就是小三,无论是谁,她都觉得是个不要脸的存在,永远不能原谅。
面对白一默时的样子,则是她最美好的一面,她想尽一切方法,变得普通甚至平庸,就是想变成个普通女生,至少在他的面前可以为所欲为,不用考虑其他,不用去算计其他,可以真真正正的做回自己一直不敢、不能做的事情,可是他毫无情面的就扼杀了她的美好。不管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在她的眼里,他都是自私的。
对视了许久,半晌她才说道正题:
“什么时候走?”
“看样子,要不然今天吧?你觉得如何?还是说,你舍不得这里,想再呆上一段时间,看看你那个无情爸妈?或者是小三琴姨?又或者是负心汉白一默?”
他句句都戳中她的痛楚,每一句都像是刀一样,重新砍上她那颗已经破碎不堪的心。
瞬间一个满是怨毒的眼神瞪向了他。
&bp;&bp;&bp;&bp;只一眼,曹帅便看出了她的想法,他的眼神中对她不再是温柔,转而变成了一种嘲讽:
“那些东西早在你我父亲,谈我们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妥当了,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你这一句我愿意。你要是现在愿意,我也可以立刻就带你去机场离开这片伤心地,你觉得如何?”
一直被蒙在谷里,这种事情并不是一天两的了,既然能接受自己父母的故事,又怎么能接受不了这如此壮大的演出呢。
她冷笑了两声:
“你所表现出来的喜欢我,难道也是装的么?”
“哼,你说呢?”他笑了,只是那抹笑容,哪里还有记忆力那个充满了阳光的味道,犹如一座冰山,冰冷彻骨。
而他的心,却有着一丝反抗。可在不停挣扎反抗之际,便被他的理智所战胜了。
“好,那么今晚就动身吧,只是我想让你陪我演完这最后的一出戏,毕竟没有了白一默,我还有孟淑清、王雨婷、刘浩然和李宇哲,如果没有他们我想现在一定得了肺炎,甚至都没有命在你面前说话了,答应我给他们一美好的回忆。”
这若是放在以往的曹帅面前,哪里会有一星半点的犹豫,直接二话不说带走舒畅,那个阴狠毒辣的少总裁,在面对她的那天真无邪的笑容时,竟然选择了点头。
“好,今晚结束,就是我们离开之时。”
“谢谢。”
鬼屋之中充满了尖叫,但同时还有那一张张兴奋的面孔,在门外等候着,毫无疑问,他们B班是最优秀的。由于手中过关卷是有名额限制的,不一会儿,鬼屋历险记就结束了。
完成任务的四个人,一个个开心的说着在扮鬼期间看到的趣事译文。可只有舒畅和曹帅,安静的一言不发。本来舒畅话就不多,自然引起不了他们的注意,而曹帅可是恰恰相反的,他可是各种霸道总裁的特点。这种情况下,竟然没有说话真是奇怪了。
&bp;&bp;&bp;&bp;“唉,曹帅怎么今天心情不好?怎么,是不是舒畅又拒绝你了?”刘浩然不怕死的问道。
“拒绝不是正常的事情么,这有什么的。”王雨婷和他又开始杠起来了。
“如果我说舒畅答应我了呢?”见者两个人欲拔弩张的样子,曹帅终于开口了,只是他的话出奇的暧昧。
“喂,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舒畅的声音很小,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不是说要个好回忆么,我给你,那么我的好名声呢,你也得给我!”
“你!”舒畅气的恨不得揍扁他,可为了大局还是忍住了。但同时,她的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这个曹佳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到底是我熟悉的嚣张跋扈的太子爷呢,还是沉着冷静的霸道总裁呢?
很快校园祭迎来了最后,也是最精彩的颁奖仪式。每年一度都会评论出最受欢迎奖,以及最受欢迎男生奖与女生奖。这次毫无悬念的自然是高三B班的鬼屋,而男生和女生奖,竟然是舒畅和曹佳睿。没错你没有看错,最佳男声奖是舒畅,而女生奖是曹佳睿!这一天过的是那么的快,那么的轻松,那么的高兴,以及那么的感伤。
“舒畅你这是怎么了,今天你和曹帅都怪怪的。”
孟淑清第一个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她则是笑了笑道:
“就是谢谢你们。”
“谢什么谢啊,我们是朋友。”
于是那一句朋友就这么萦绕在她的耳畔,久久不能忘怀。以至于她在飞机上,仿佛都能听到。
“你知道么,你既然走了这条路,便意味着你已经成为了一颗真正的棋子。”曹帅一把拉过她身后的安全带,语气虽然冰冷,但还是细心的将安全带插好。
&bp;&bp;&bp;&bp;“知道。”舒畅低下头,拿出了今晚比赛的奖品——泰迪熊,那上面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名字,正是他们几个的签名。在拿到奖品的时刻,他们几个一窝蜂的冲了上来:
“这个可是有我们的功劳呢。”
“是啊,难道你想独吞?”
她记得那个时候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难道把这个玩玩撕了分给他们?
“那么大家一起在上面签名吧。”曹帅的提议,立刻获得了大家的赞同。
看着舒畅这个如此不舍的样子,曹帅笑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管你是不是和我去美国,你们都会分开,比如接下来的高考。”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一口气,将目光转向了他的脸上:
“我们都是棋子了,那么按照大人的话来说,我们两个现在是未婚夫妻了,是么?”
未婚夫?
这话本应该是由我来说好么,这女人怎么转变的这么快,上一秒还流露出小女孩的不舍,现在就和我讲起这决定她下辈子幸福的事情,难道她就不觉得害怕么?
他快速的抚平了自己的诧异,点了点头道:
“是的。”
“那订婚的戒指呢?”她很安静的问着。
“额,在这里。”他快速的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本来应该到了美国由他求婚送戒指的,谁能想到她这么快。
“虽然我们都是棋子,但我们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开心的活着,戒指你守好,等哪天让我惊喜了,再求婚吧。”
&bp;&bp;&bp;&bp;等于刚刚说的是在耍我!
不可否认,在舒畅说出那些话时候,他的心有点小激动。
昨天还是2008年,今天就已经成为了2009年。可这个跨度并没有给即将步入刑场的高三学子们,任何的一丝放松,作业还是一日比一日多,那成灾的试卷让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去庆祝,除了奋笔疾书便是上厕所,就连多余的睡觉时间都没有。
上课铃声响起,那个该属于舒畅和曹帅的位置竟然一直空着。
“他们两个怎么都没有来,难不成度蜜月去了?”刘浩然嘀咕的期间班主任走了进来。
“和大家宣布一个消息,舒畅同学和曹佳睿同学,已经获取了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录取通知书,所以呢,他们已经从这个学校毕业了,而你们更应该向他们学习,好好念书知道么。”
这个消息对于朋友而言的王雨婷们,都万份吃惊,更何况是一直对舒畅心心恋恋的**昊。当然还有白一默。
“这才是适合你的道路,难道不是么?”白一默除了苦笑,便只有心痛。
“原来我们的距离相差竟然是这么大,大的我无法触摸,哈哈,看来我就是一个癞蛤蟆,一直妄想吃白天鹅的癞蛤蟆。”**昊懊恼而又嘲讽的笑了起来。
而这两个人,竟然在“夜色”中没有打架,反倒是喝了个酊酊大醉。
&bp;&bp;&bp;&bp;多亏了昨日的圣诞节,让**昊看到了如此特别,而又帅气的舒畅,他拿出了那部,在酒吧卖场卖了一个月才买到的诺基亚,虽然像素不高,可依然能够将眼前这炫彩夺目的少女,定格在屏幕里。哪怕有些模糊,哪怕有些距离,也能够让他开心好一阵子。当天校园祭一结束,他便打开了手机,一遍又一遍的看着画面中的人儿。
终于可以不再用脑子去回忆她的面容,终于可以好好的拿出她的照片,仔仔细细的观赏她的一颦一笑。那一夜他几乎是看着手机睡着的,而那一夜更是看到了舒畅。第二天,他的心情更是史无前例的好,上课认真的连老师都有些疑惑他是不是病了。
整整一天,对他而言都是美好而又幸福的,若不是同学的一些闲言碎语,恐怕他这种亢奋的心情,能维持整整一个月。
“啊!”一个尖叫声在这喧闹的教室里,格外的刺耳。
**昊也是习惯了,这些女声的大惊小怪,随手拿起了书包,就往门外走去。
“曹帅,我的曹帅,就这么被舒畅勾走去了美国!”那女生表情极为夸赞,目瞪口呆的样子,让人有种放下去一块橡皮的冲动。当然很快就有人将这个想法,便成了现实,于是那个女生又叫了起来。
“你干什么!”
“拜托,明明是他们两个去美国结婚了好么!”
无论是之前的话,还是之后的话,对于**昊而言,毫无疑问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几乎想也没有想,就往高三B班跑去。
那如猎豹般的速度,那高挺的身躯,在这熙熙攘攘的放学流上,显得是那样的鹤立鸡群。
当然这样的他,自然引来了系主任的关注。
“你跑什么跑,不知道楼道不能追打哄闹么,这样冒冒失失的,跌到那边可怎么办!”
系主任老朱往前面望了望,却并没有发现奔跑着的人,于是疑惑道:
“咦,你到底在追谁呢,追的那么起劲!”
碍于老朱的面子,**昊只好放弃了奔跑。可那焦急之色,依然在脸上徘徊。
“有什么事,和我说说,不然给你个处分,叫你整天这么冒冒失失的,又是逃课又是打架还乱跑!”老朱看他这打死也放不出一个屁的样子,很是感兴趣。不由开始了滥用职权,当然这便是老朱受欢迎的原因,整天和老顽童一样,不过遇上这样有趣的老师,又有哪个学生会不喜欢呢。
他这么一说,**昊就急了。
“你,你这是在滥用职权!”他开始厉声反驳。
“哟,你个混小子,还敢跟我顶嘴,嗯,好样的,你要是不说,我就将你上次逃课的录像放给校长看!”这话一半带着威胁的意思,一半带着和你死磕到底的意思。
而言外之意则是:叫你和我斗,嘿嘿,我一定会让你服软。
再加上他那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到时让**昊又好气又好笑。但想到了手头上那件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的事情,不由沉下脸来。
“老师,我真的是有急事。”
老朱听这话,毫不掩饰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你小子想着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嘿嘿,我可是号称天眼的老朱!”他挺起胸膛,自信满满的瞟了他一眼,而**昊则是皱起了眉头,这个样子看在老朱的眼里,明显是质疑他的能力,随后又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在找舒畅么?”
意料之中的他看到了**昊那张惊愕万分的脸,看到这样的**昊,他倒是得意了起来:
“你们个小孩哟,喜欢人,怎么也要喜欢对身份的人啊,那个舒畅的家庭你知道有多么的富裕么,你和她门不当户不对,还相差了两岁,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再说了,她那样的千金大小姐的婚事,也不是她自己能够掌握的,不过我看那个曹家小子倒是不错,人么,那是一表人才,最重要的是门当户对,你若是真心喜欢,就应该诚心祝福,难道你想要她跟着你吃苦么。**昊啊,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没有必要在一个不可能的事情上,浪费自己的精力与青春,还有啊,你很有才华若是用在了点子上……唉,我还没说完呢,你个死小子干嘛去!”
楼道上就只剩气的直跺脚的老朱,哪里还有半点**昊的影子。
“这个死小子,枉费我苦口婆心的劝慰他,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老朱气呼呼的拍了拍自己大腿,指着**昊消失的方向瞪了许久,这才反映了过来。
“哎呀,瞧我傻的,那么一场好戏竟然都忘了看!”他一拍后脑勺恍然大悟的一笑,随后干嘛来到了高三班的门口。
白一默、曹佳睿、**昊这三人,为了一个舒畅打起来的事情,可谓是全校皆知,这老朱来找**昊,就是要点醒这个臭小子,没想到这小子非但不领情,还跑了。不过机智如他,又怎么会想不到这小子接下来会去哪里呢。
果不其然,在高三班的门口,他看到了那个臭小子,以及另一个呆小子。
作为一班之长的白一默,每天最大的重担就是看守门钥匙,而每次值日生都像和他做对一般,故意一拖再拖。不过这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妨碍,毕竟在哪里只要心静,都可以认认真真的看书。加上课余时间的赶工,没有一会儿,今天那成堆的试卷被他所消灭了。
“一默,我试卷写好了,要不要对一下答案啊?”
自从白一默请教萧梦晗做菜之后,萧梦晗便借此机会缠上了他。不过说实在的,她那做菜的本事确实很棒,而且两人的学习成绩也非常的相近,在学做菜的同时,还可以一起讨论作业,对了还有她的爱心便当,真是一举三得。哪怕她的个性有些矫揉做作,他一样不会拒绝。就这样,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近到她可以嗲声嗲气的喊他的昵称。
&bp;&bp;&bp;&bp;在这如此暧昧的氛围之中,两人又怎么能想到下一秒,迎来的是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呢。
“嗯,好的。”白一默淡淡的点了点头,将写好的试卷从抽屉里拿了出来。
“班长我们打扫好了,就先走了啊。”值日生一个个笑嘻嘻的指着白一默的方向,一时间空气中弥漫了,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味道。
“这白一默真够好运的,先是绑上了舒畅,又是搞定了校花。”
“可不是么,我可是听说这两位都很有背景的,虽说舒畅最后还是被曹帅给撬走了。”
“哪里的话,那个暴力女白一默怎么会喜欢呢,要是我也一定会选择萧梦晗,她不仅仅是校花,脾气也很温婉,唉,你看看她笑的样子多么的美丽温柔,就像雨后的彩虹。”
“嘘,你给我小声点儿,说那么大声,怕他们听不见么!”
几个人羡慕嫉妒恨的又看了两眼,眼前的这对金童玉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无奈的走了。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有一抹快的,几乎看不清的身影一闪即逝。
“哐当!”的一声,门被**昊一脚给踢开了。
里面的两人正在仔细审核题目呢,被他这么一脚,吓得惊恐万状。而萧梦晗更是借此机会,缩在了白一默的怀里。
“哎呀,好害怕啊。”那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出来,别逼我拽你出来啊!”**昊直接选择了无视她,凶神恶煞的指着坐在座位上,那个眉头紧皱的少年。
“没事,我们继续。”少年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倒是再次低下了头,审核起题目来。可是一旁的萧梦晗,却没有他那么的大胆,竟有些颤颤巍巍的道:
“一,一默,那个人好凶狠唉。”还是那么嗲嘻嘻,那么的轻声细语,这个模样真是像极了大家千金。可她这样,**昊可吃不消:
“你,给我闭嘴!”没有伸出手指,但仅仅一个眼神,便让萧梦晗吓得眼带泪沙,那微微颤抖下撇的嘴巴,以及那无辜娇柔的模样,真叫人心头一痒,若是刚刚那些男生没走的话,恐怕早就为了她冲上去,哪怕是与人厮杀,他们也会心甘情愿。
“呸!”**昊依旧不为所动,横眉怒目的瞪向了白一默。
“有种你给我出来,不然你的马子死定了。”那**裸的威胁,即便萧梦晗和他没有关系,他也一样会为了尊严出战吧。
只听一个清脆的“哒”声,他将手中的钢笔放在了桌上,在这只有他们三人的宽敞的教室里,这个声音倒是显得格外的响亮。
“她是无辜的,请勿胡乱攀咬!”
呵,这话说的可真好,没有一丝一毫的脏话,却将**昊说的满脸通红。
“你骂我是狗!”怒目直视道。
“我说了么?一切不过是你自己臆想罢了。”他将桌子上的试卷轻轻叠起,再用一本书压住后,这才缓缓起身,有出来应战的意思,可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在**昊的眼中,极为讽刺。
“能不能像个爷们一样快点!”
他走出教室的时候,还扯了扯那根本没有褶皱的衣角,一切弄好了之后这才扬起了一个微笑。
他已经和以前的那个他告别了,从来只会在舒畅面前笑的那个固执而又冷静的男生不在了。现在他可以随意对任何一个人微笑,任何一个人宽容,唯独没有她。
“舒畅走了。”**昊也不转弯,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我知道。”他依旧小如春风。
“你,你不伤心么!”**昊吃惊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为什么要伤心?”他笑着反问。
“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她么?”**昊眸中的神色暗淡了些许。
“这好像是我的私人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依旧微笑,只是那微笑的背后,却隐藏着无法捉摸到的悲伤。
“好,好,很好。”**昊笑了,笑的是那样的无奈,那样的尴尬。
“我就问你,那天你为什么抓着她的手往外跑,如果你没有半分喜欢,那么你为什么要抓,说啊!”那气势随着声音的提高,也渐渐地镇压住了他那一笑置之的态度。
他开始低头沉思,但很快便给出了答案:
“如果她还在那里,你和曹佳睿会一直打下去,甚至到死。”
“呵呵,你以为我相信你的这些强词狡辩么,我和曹佳睿的命在你白一默眼里,什么时候重要过?有什么时候有用过,而且我们两个和你好像没有任何的交集吧,你不喜欢舒畅,我和他喜欢,我们两个争取她,你***给我凑什么热闹,说白了,你就是不爽,就是占有欲,就是喜欢她!”
那最后一句话,声音尤为大声,别说坐在教室里聆听外面动静的萧梦晗了,就连正在爬楼还有一层距离的老朱,都听的一清二楚。
这一次白一默的反击,没有之前的那么迅速,放学时间已经过了,学生们老师们走的也差不多了。没有了**昊的咄咄逼人,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被逼到了极点的白一默,选择了沉默不语,而这沉闷之中,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悲伤。只是这次**昊发觉了。
“你们两个,没事又给我在这里斗殴,怎么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么,还是说一定要弄个处分才开心!”老朱疾步爬了上来,只是在楼道的尽头就开始了大喊。
他这么一喊,倒是成为抓老鼠的猫咪,声音在这空旷的教学楼中来回响动,瞬间将两个沉默的少年,吓得跑开了。
又是跑,当我是运动员么!
老朱哪里还跑得动啊,这下即便是他有心给处分,也是给不了了。
看来还是明天再说的。
这两个少年最后竟然来到了两人的共同工作的场所——“夜色”
“哟,咱们炙手可热的大歌星来啦,呀,还同时来了两个,我说白一默啊,这段时间你不来,大家都快把你忘了,趁着今天你们两个都在,要不一起合唱一曲?”
&bp;&bp;&bp;&bp;“合唱?”两个男孩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对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相同的诧异以及不屑。
“拜托我们来可是要将新账旧账,好好算清楚的,可不是来唱歌的,再说了,我们两个从来都不是什么朋友,若要算上关系,我们一定是仇人!”
在说最后“仇人”这个词上面,**昊加重了音调。即便不知道他们事情的人,都能听出,他对他的恨之肺腑。
“哦,是么,白一默?”老王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两人。
“是的,我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好。”他点了点头。
听到他的回答,老王的眼中似乎多了一些看热闹的味道,他指了指那边空空如也的观众席,笑着说道:
“如果,你们合唱,这个数!”他伸出手指,看着那三个手指,**昊和白一默都不由瞪大了双眼。他们两个其实在很多方面都极为相似,一样的单亲家庭,一样的贫穷困苦,一样的才华横溢,一样的,喜欢一个人。
白一默立马犹豫了起来,可**昊倒是一口答应了:
“没问题。”根本没有去考虑,身边的人是他恨之入骨的白一默。
“我同意了么?”白一默的脸立马沉了下来。
“我和什么过不去,都不会和钱过不去,难道你不是的?”**昊挑高了眉头,一脸嘲讽。
虽然他的话是说自己的,可言外之意却是:
别给我装清高,都是为了钱来这里干活的,有什么不能为了钱,放弃那些所谓的仇恨!
白一默咬了咬后槽牙,眼神中还是有些犹豫,只是嘴角却是弯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老王哪里会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可一直觉得眼前的两位歌手,不是一般的人,毕竟有几个高中生,能在学习之余有单子在酒吧卖唱的,而且都是创作型人才,不仅如此还能将那些混混们,制的服服帖帖,这种情商,哪怕是成年人,也不会有的。很有可能其中一人,以后就能够成为明日之星,或者两个人都可以。
这么一想,他的心就痒了起来,心下一横又伸出了手。
四个手指头!
**昊几乎要开心的跳了起来:
四个手指啊,这可是过千的数字啊,再怎么少,他今天也可以赚五百块!这可是他平日里要唱五次的价格啊,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不激动呢!
“白一默,白一默!”他开始激动了,一边拍着白一默的肩膀,一边兴奋的挥着手。
“不,我不答应。”白一默的笑容一下子没了,但是这次他的眼中倒是充满了算计。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你平日里唱五次的钱啊。”老上看了看**昊,示意他劝劝白一默。
**昊哪里还需要他的示意,当即就跳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啊,还真的和钱过不去了!”那暴跳如雷的样子,让白一默眉头微微扬起。
“如果我说,我们两个的合唱可以让你挣到一千块呢?”白一默淡淡一笑,满脸的自信。
“一千块,你是说我一个人能够拿到一千块!”**昊不由提高了声音,他这辈子,也没有这么高的出场费啊。这个好小子,三言两语就能将他的身价翻了十倍啊!
“对,只要老王同意。”白一默似乎是看清了老王的心思,不假思索的说道。
老王哪里能够想到,自己的心思被眼前屁点大的小孩看穿了,一时间不爽了起来。
“一人一千,就是让我出两千块是么?”那有些生气的口吻,倒是让**昊瞬间退缩了。
“唉,要是他一分钱也不给,我们岂不是亏大了!”他小声的在白一默的身边问道。
然而白一默倒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不过是看了他一眼,便让他闭上了嘴巴。虽然他们没有深入接触过,而**昊对于白一默的认识,不过是在于同学和校长口中所叙述的好学生,以及舒畅对他的痴情。但这一眼,他竟然选择了相信他。就像是人跌跤时,会自然而然用手护住地上一样。这奇怪的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弄不好,你得赔我一千啊!”他瞅了瞅白一默。
“呵呵,好。”白一默爽朗的笑道。
老王是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可是脸上不悦的味道,越来越重了。
“我给你们……”
“没有两千,我们立马走,我想门口的那些听众应该不会愿意吧,话说隔壁新开了一家,嗯,好像是叫做,叫做什么的,**昊?”白一默脸上掠过一丝狡猾。
被提到名字的**昊,有点么有反应过来吗,但想了想便弄清了白一默的意思,他立即道:
“恩佐!”
“嗯,就是这个名字,他们可是有想法让我们过去唱歌,而且价格是这里的两倍。”
这话一出,老王的脸色顿时被变了。
这“恩佐”可是一个连锁的酒吧,据说是一个大明星开的,而且无论到哪里都会爆满,以至于之前的酒吧不是倒闭,就是没有人。
老王那不悦一时间便被害怕所占有:
这两个小孩,虽说比较小,时间也不是很久,可是人气还是挺高的,若是他们两个走了,那我的这里的生意岂不是更要亏损很多么?
他转了转眼珠子,很希望将这钱到最低,可是又想到那个“恩佐”的本事,又想到那冷清的大厅,一时间纠结了起来。
“想什么呢,那个‘恩佐’已经挖走了其他家酒吧的歌手,这两个孩子开的价格又不高,你还犹豫什么呢!”一个妖娆的声音从老王的身后传来,一听到这声音,老王的眼睛顿时亮了。那脸上的阴郁也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妍儿,你怎么来了!”
被称之为李妍儿的女子,一脸笑意的走到了他们三人的面前,只是在看到白一默后,眼光便停在了他的身上。
“哟,是你啊,我们舒畅走了,是因为你吧!”
看着那艳丽的女子,白一默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眼前的女子是谁。
“呵呵,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好,我是舒畅的姐姐,李妍儿。”
&bp;&bp;&bp;&bp;舒畅的姐姐?
白一默开始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个关于眼前女人的信息。
好像和舒畅第一次真正认识,就是这个姐姐的原因。那么说来,是这个姐姐,让我和舒畅有了那么一段故事啊。
突然间,有种感谢眼前人的冲动。可转念一想,又有点怨恨她的味道。
如果不是她,哪里会和那个家伙,有个那种相遇。如果不是她,哪里会对那个家伙有感情!
只是我为什么又想到了那个家伙?
他立马摇了摇头,想将脑海中那个熟悉而又心痛的面孔,摇晃掉。
李妍儿怎么会看不出来眼前小伙子的举动,她轻蔑的哼了哼:
“你不愿意,我来掏这个钱。”这话显然是对着老王说的。
即便是她愿意掏钱,老王也不会啊。
“我掏。”老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对他而言,只要能见到眼前的大美人一面,再多的钱都是值得的。
有了**昊白一默的合唱,很快观众席上,就聚满了人。
“唉唉,今天他们两个竟然一起唱歌唉。”
“是啊,两个小鲜肉,第一次合体。”
“我早就注意他们很久了,可是每次只能看到一个,不是**昊呢,就是白一默,真是不过瘾,这次倒好,可以一饱口福了。”
底下坐着的基本上是女士,大部分的人,和上面对话中的女士一样,都是为了他们的相貌而来,而为了那声音的,则是少之又少。
**昊那拿起吉他的手,瞬间握成了拳头。而白一默那放在钢琴上的手,也微微的顿住。很显然两个人是听到了,那几个女士的对话,一时间他们的斗志都被浇灭了。
对于喜爱音乐的人们而言,别人喜欢他们的歌声,可是一种最大的肯定,没有听到她们说着话之前,他们是非常肯定自己的歌声,自已创作的能力,甚至还引以为傲。可现在,得知真正原因的他们,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真是一帮没有脑子的小孩!”李妍儿第一个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儿,满脸讽刺的笑道。
“你说什么?”**昊斜看她道。
“唱好你们的歌就行,这个东西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搞定的,比你们帅的人多的是,可真正能和你们一样赚钱并不多。”她的这番话似乎是在激励他们。
“那个。”白一默很想问她,可刚一开口,李妍儿便离开了。
不过有了她这话,两人的心倒是定了下来。
她说的没有错,如果我们没有这能力,下面的人又怎么会听我们的歌!
那照耀在他们身上的灯光,如同放大镜一般,将两人在这片黯淡的环境下,展现在人们的面前。那雷鸣般的掌声,以及那人群中的欢呼声,纵使上台表演了无数次,也一样让他们紧张起来。
“1,2,3。”**昊默默地数着拍子,他们的演唱就这么开始了。
一首耳熟能详的柠檬树,在他们这缓慢抒情的演场下,瞬间成为了一首告白的情诗,让在坐着的女士们,都沉醉在他们的歌声里。
然而演唱并没有结束,他们没有一秒钟的休息,借着眼前的气氛,竟然唱了一首,没有在歌单中的歌曲《kr》这是美国女歌手凯特·佩里所唱的关于女同性恋的歌,可是在他们的演唱下,丝毫没有原唱的那种味道,完全是换了一种曲风,很多中国人听英文歌,是不会去注意里面歌词的意思,基本上是听歌手的声音,和情感。比起之前的柠檬树,这首歌曲更像是一首情歌,而且在他们两个的演唱下,更像是给对方表白的情歌。
在这个**盛行,腐女当道的社会之中,大部分的女生都爱极了男生与男生之间的爱情故事,特别是两个帅哥之间的故事。一瞬间,这个“夜色”在女士们的欢呼中沸腾了。
台上的两位歌手,又岂会想得到,他们的一首歌曲,被这些人歪曲了真正的意思。
拿到老王的钱后,**昊终于可以好好的与白一默算算帐了。
“你别走,让我们把事情解决完!”
看着那一箱啤酒,白一默皱了皱眉头,但还是选择了坐下。
“我知道你喜欢的是舒畅,可为什么你不接受她?”言简意赅。
“她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提到她,今天我们两个合作很愉快,以后要是想多挣钱,就继续这样的组合,难道……”
“你给我闭嘴,我在说舒畅,你别给我岔开话题。”
一瓶酒“砰”的一声被**昊打开了,那冒出的啤酒沫子,像冬日里的白雪,在这五彩缤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美丽。
“给我喝了。”他盯着他,似乎在说,你不喝就给我闭嘴。一直不怎么喝酒的白一默,看了眼桌前的一瓶酒数秒后,拿起它直接灌进了嘴里。
“她是我的初恋,如果没有她,恐怕我一直会被人欺负。”**昊的脸上扬起一抹温柔。
“呵,你不相信是么?”
白一默不语,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以前我学习不好,而且非常的瘦小,经常被班上的孙品欺负,而他们一欺负便是整整三年。”说着他掀开手臂,那上面布满了疤痕,触目惊心。
“他们让我偷东西,让我打劫小学生,呵,不过在上高中的那个暑假我想清楚了要改变自己,可是当我上高中之后,却发现自己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而已。一直到,那个家伙出现,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差生能进步的如此之大,大到震惊整个学校,那个时候我对她是一种崇拜,于是我开始以她为目标。但这只是个开始,有次我被孙品他们欺负了,她出现救了我,接着对她又多了一种爱慕。在之后就是她喝醉将我看错成你,看着她一口一口喊着你名字时的样子,我对她又多了一种心疼。”
“你醉了。”那放在桌子上的十二瓶啤酒,被他喝了只剩七瓶。
“不,我没有。那个时候,我才是真正的喜欢上了她,我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我非常非常的喜欢她。”
&bp;&bp;&bp;&bp;夜深人静之时,那黑色的天空中飘散着点点微小的雪花,若不是那暗黄的路灯,恐怕也感觉不到天上那微凉的白点。由于是深夜,街道人没有一人,就连那车辆也是极少极少,偶尔驶过,也是安静的如同没有路过一般。然而雪倒是越下越大,那呼啸着的北风,将那看似软绵绵的白点点,吹的像是在风中飞舞。
“嘀嘀嘀!”一阵噪音从头上传来,熟睡中的少年满脸的厌烦,把被子拉过头顶,死命的捂住耳朵,似乎这样铃声就会停止,可声音一直持续着,而且还愈来愈剧烈。
“啊!”他嘶喊着,又是龇牙咧嘴,又是蔓延愤怒,一把将那个扰他清梦的东西,从头顶上扯下来,一阵狂按,那个闹钟这才停止了喊叫。
窗外的天空还是一片黑暗,街道上还是只有那几盏昏暗的灯,人一样没有几个。时钟指向了早晨五点,一切洗漱完,饭菜也准备好了,少年这次拎起了食盒,满是困倦的出了门。
有了一夜的积淀,那雪花也成为了大地的一条厚厚的被子,松软而又冰冷。
一脚下去便是“咯吱”一声,那达到脚踝处的积雪,直接将裤腿给浸湿了。少年皱了皱眉头,担走了脚上的雪,继续往公车站走去。
那满是消毒水的地方,一开始让他害怕不已,可现在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样的味道能让他心静。
“妈,我来了。”放下手中的保温盒,拿起一块枕头就朝母亲的方向走去,以往那个一见到他就喜笑颜开的女人,这次却怎么也没有了动静。
“妈?”少年觉得事情有点不妙。
女子双眼紧闭,那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上滴落而出,胸前一片潮湿。
“医生,医生!”少年慌了神,好在他的理智尚在,于是立马大声喊了起来。
教室里班主任拿着课本走了进来,放眼望去每一个位子上,都堆满了书本。唯独一张桌子没有,在这种情况下那张桌子,显得是那样的扎眼。
“谁没有来?”挑起眉头,将目光扫向了副班长李依依。
“呵呵,白一默。”李依依早就发现了,只是她没有开口,等的就是班主任的问话。
呵呵,舒畅一走,就没有人为你挡风挡雨了,这下我可以好好收拾你了啊。
她心里笑开了花,有些想忍住,可是怎么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悦,一时间,她的脸上也成了朵花。
白一默从高一开始,就是一个三好学生,上课从不迟到,也不早退,次次年年都是第一名,行为规范,乃是所有学生的楷模,只是今天怎么会这么不遵守时间?
班主任正在沉思之际,门口传来了白一默的声音:
“报告。”
还没有等班主任发话呢,李依依便率先问道:
“哟,咱们的三好班长竟然也会迟到啊,你可是一班之长啊,是所有人的楷模,你这么罔顾班规,以后怎么给同学们树立榜样呢?”
白一默却看也没有看她,班主任是知道这李依依的眼见嘴里,也没有呵斥,只是对白一默说道:
“下课来办公室一趟。”
这么说,就是原来白一默的迟到了。这边上的李依依倒是气愤了起来,双手狠狠地窜成了一个拳头。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班主任竟然不在意,该死的!
要知道这白一默是个固执而又死板的人,一般来说想要抓到他的小辫子,简直是比登天还要难上加难。这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竟然就这么被放走了。这让期待已久的李依依情何以堪。
“我妈妈住院了。”一下课,白一默就规规矩矩的来到了办公室,他一张口便直截了当的说明了原因。
“什么病呢?”班主任有些吃惊,心道:真是个好孩子。
“我能不说么。”
看着那面露难色的小伙子,班主任当即了解了一些,心中不由开始心疼起了这个孩子。
“马上要高考了,孝顺是应该的,可别将自己的学业给耽误了。”
白一默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
“对了,听说你和班上的萧梦晗同学最近走的比较近,这可是真的?”打这个小报告的,除了那个记恨白一默的李依依,又还能有谁这么悠闲,这么无聊,这么令人憎恶呢。
白一默眼珠子转了转,心里也明白了报告此消息人的用意,他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淡淡的道:
“她会做菜,我一直在向她请教有关于这方面的内容。”
在听到李依依那夸大其词的描述后,班主任还真的以为白一默,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那段时间,也对他有着颇多的意见,可一听他的解释,和这迟到的原因,一时间对他充满了愧疚。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么孝顺的孩子,我竟然还误会他!
在唏嘘的同时,对他也充满了欣赏。
“以后要是有些不便,你大可以跟我说,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只要你一个电话就行了,当然成绩是不可以掉的。”
老师的宽仁大度,倒是让白一默眼前一亮,在来的路上,他可是一直在考虑这段时间,应该以什么借口请假呢。现在多好,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那,老师我想请这一周的假,母亲身体不舒服,需要开刀。”
老师本来呢,就是随口一说,怎么能想到,这白一默这么快就提出了请假的要求,本来呢是不想拒绝的,可是一听到手术二字,倒是紧张起来了,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
“你妈妈得的是什么病啊?”
这是个人**问题,她即便是老师,也没有权利去过问,可是她说这话的意思却非常的明确:
把你妈的病告诉我,如果我觉得严重,就给你请假,不然算旷课。
白一默怎么会不知道老师的意思,只是这话有点难以开口。
“这样吧,你去医院开个证明。”
证明,这怎么可以!
白一默立马咬紧了牙齿,脸色阴沉了下来:
“乳腺癌。”
&bp;&bp;&bp;&bp;也许是老师的大嘴巴,又也许那天办公室里其他学生的大嘴巴,等白一默休息了一周回来之后,他母亲得了乳腺癌的事情,几乎全校皆知。
以往每一个人看他的眼神,不是仰慕就是崇拜,而现在一个个变成了怜悯。若不是他们的眼神,恐怕他一直被蒙在骨子里。
“白一默这个人哟,啧啧,本来家里就穷,这下母亲又得了这个病,哎呀,也是命不久矣的人啊。”一进入教室,就听到了那个李依依的声音,白一默的脾气瞬间上来了。然而他还没有开始与其争吵呢,萧梦晗便为他开了口:
“你这是在诅咒白一默的妈妈,你真是太恶毒了。”那娇滴滴的声音,即便是愤怒,听在人们的耳朵里,都极为的舒服、极为的温柔、极为的令人沉醉。
“唷,还没有成为人家的女朋友呢,就这么急不可耐的为人家的妈妈说话啦,萧梦晗我看你长得也不错,家庭也不错,怎么就这么的不要脸,这么急着嫁人呢,是嫁不出去了呢,还是说你和白一默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呢?”
这话尖酸刻薄中,还字字中带着最恶毒的嘲讽,拿着一个女孩子的清誉当话题,还是这么的污蔑,若是换在古代,恐怕没有一个女子不会因为她的话,而秀恨而死的。即便是放在现在,这个开放的社会,对女子一样重要,只不过不会到为其而死的地步罢了。
果不其然,一听她说这话,萧梦晗眼中立马染上了一层雾水,那水莹莹的眸子,以及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看的男生们,不由心疼起来。
正准备为心目中的女神反击之时,白一默倒是站了出来,阻止了他们的攻击:
“你平日里怎么骂我都没有事,因为我不会与你计较,只是现在你这么说真的是太过分了。不仅诅咒了我的母亲,也一并损害了萧梦晗同学的清誉,李依依你迟早会因为你这一张嘴,而惹来杀身之祸。”
他不想再与眼前的女子,做过的口舌之争,随即来到萧梦晗的身边,轻声安慰道:
“狗咬了你一口,难道你也要咬回去么?畜生就是畜生,从生下来开始,就无法决定它们的命运,所以对这些,就一笑置之吧。”
他的语气中含带着温柔,歉意,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耐烦。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肯定会开展一个精彩绝伦的唇枪舌战吧。
他在心中苦笑着,立马将那个熟悉的脸孔甩的一干二净。
说好一起唱歌的白一默,因为母亲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夜色”了,加上**昊那与生俱来的嗓音,以及先天那可爱迷人的外表,很快在这里成为了最耀眼的星星。
每天只要有他的身影,就一定会爆满。看着他与日俱增的人气,李妍儿不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商机。
今天的日子似乎有些不同,平日里第一排可都是狂叫着的女花痴,而今天竟然是几个身着正装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个还留着一头既有文艺气息的长发,按照**昊的直觉来看,那个长发男子肯定是个玩音乐的,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不是吉他就是贝斯。
随着音乐的响起,他也没有在考虑什么,立马拿起了手中的吉他,这次是他新创的歌曲,是他写了整整一周,花了近十个小时打磨出来的。这里面包含着他对舒畅所有的感情,写着一个暗恋着的心态,与痛苦。
“你那消失的背影,有着我无法诉说的千言和万语……”
歌曲却是很动人,很容易引起人们的共鸣,特别是看着他那张可爱的俊脸。**昊有着一张女生也羡慕的娃娃脸,虽然只有一米七,但是他皮肤白皙,那张干净的脸上,还有这一双明丽而又清澈的双眸,若是当初圣诞节是他装女生的,恐怕那曹佳睿也无法与之媲美。
那几个身着正装的男子,一听到他的声音,脸上扬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而那个被他看作成音乐人的长发男子,嘴角则是弯起了一个满是趣味的弧度。那模样就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东西的孩子。
“今天的新歌,效果不错,看来听众们很是满意。”李妍儿快步赶到了即将回家的**昊。
“嗯,谢谢姐姐。”jvcrpt:
他不同于白一默的最大特点,就是会了大事而牺牲小我,特别还是与舒畅有关的人。白一默是一个有脾气的人,这就是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什么朋友的原因。而**昊呢,就像是橡皮泥一般,你需要什么模样,他都能按照你的喜好,变成什么模样。就比如李妍儿这样二十五岁的女子,她是一个经历过社会的女人,特别还是涉及于这些灰色地带地方的,像她这样的女人,往往自尊心都非常的强,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对待这种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以礼相待,必要的时候卖卖萌,打个比方——微笑,傻笑,装傻。
**昊很会看人,接触了几次,便找到了李妍儿的进攻点,于是每次他都会朝着她微笑,然后很有礼貌的喊姐姐。不过无论是谁,看到这么一个美丽的小男生,恐怕都不会拒绝的。
我没有曹佳睿的先天条件,我就要自己打开一个属于我的机会。
他这段时间的表现,让李妍儿很满意,当然也有他自己本身唱歌就好长得好的优势。
“现在有一个大好前途放在你面前,你要不要?”李妍儿捏了捏眼前少年的脸,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那水嫩的肌肤,连她都有点嫉妒。
“只要是姐姐说好的,那必然是极好的。”他很乖巧的笑道,那笑容如同四月里,洒在身上的阳光,和煦而又温暖。
“乖~”她摸了摸他的头,满是宠溺的又捏了捏他的脸蛋。
“你好,我们是……”
“你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喜欢的人?”那几个身着正装的中年男子还没有说完呢,那个长发男子便夺过了话语权,直截了当的问了起来。
&bp;&bp;&bp;&bp;眼前的男人那咄咄逼人的口吻,直叫**昊浑身难受,就像是看上猎物的饿狼,而他便是那只可以充饥的小绵羊。
“额呵呵。”难以缓解事情的时候,他一贯会选择用笑容来掩盖心中的尴尬,从而拖延点时间,让自己好好的思考思考。
“有喜欢的人,但是没有女朋友。”他有些害羞的看了看李妍儿,眼神中充满了羞涩。李妍儿可是一个经验老道的社会人,他的那点小心思,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即便是她不清楚,之前送舒畅回去的可就是他,光是那个消息,便能断定眼前孩子口中的喜欢的人,便是自己的那个小妹。
唉,这个舒畅可真够厉害的,来这里唱歌的不过只有两个学生,竟全部囊入了怀中,要是她还不走,恐怕之后的小男生可都被她包了。呵,不过话说回来,难怪这个小子,总是对我献殷勤,原来事情的因果出在这里啊。
“有喜欢的人,这不打紧,只要你不要恋爱,一切没有问题,我们了解过你的家庭背景,你家现在重担落在你母亲身上吧。”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昊有些吃惊:
这些人,怎么连这个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长头发男子直接看穿了他的心思,似乎是嘲讽又似乎是得意道:
“签了我们这份合约之后,你的母亲就不用整天起早贪黑的卖煎饼了。”
随即他示意那个穿着西装的男子,那男子连忙点了点头,立马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
“这是什么?”**昊挑高眉头,一脸的疑惑,没等对方回答,他就已经看到了文件上面的标题。
《歌手签约合同》——一线传媒有限公司。
他的脑子在这一刻近乎炸了,他都能听到那嗡嗡作响的声音,眼睛倒是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那一行字,越往下看,他的嘴巴张的就越大。一直到再也长不大了为止,眼睛也瞪到了极限,形象生动的将“目瞪口呆”这个成语,表现的淋漓尽致。
长发男子看来也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翘起了二郎腿,抿了口茶,淡然的看着眼前那个欣喜若狂的少年。只是眼神中,有着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
而那几个身着正装的中年男子,则是与之不同的鼓掌笑道:
“恭喜你啊,**昊同学,你即将成为明日之星了,只要你签下这份合约,从此以后,你的舞台便不仅限于这小小的酒吧了,同时会有更加璀璨更加耀眼的未来,在等着你到来。”
一直不喜欢笑的李妍儿,这次也喜笑颜开了起来。她那红色的眼线,在笑容中,更加显得妖艳与高傲。一旁的老王看的不由呆住了,在场的人可能除了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昊的身上。而他则是看着李妍儿傻傻的笑了起来。
看着那合约书,**昊的脑海中再次回想起了校长的那段话:
“**昊你应该有自知之明吧,对于你这种一无所有的男生,哪个女生会愿意将终身托付给你?”
一时间他竟然有种跑到校长面前,将这份合约,狠狠地砸向他,让他好好的看看,自己不是他口中的无能、没用。也要让他看看,没有家庭背景,一样可以拥有一切物质,一样可以承认值得托付终身之人!
这一刻,他竟然哭了,是笑着含着泪水。想必对于任何人,都会和他一样喜极而泣吧。
想到那之前种种,因为没有一个良好的家庭背景,没有一个健全的家庭,而被同学老师嘲笑的事情,他的心中不由起了恨意。
我要以全新的姿态站在你们的面前,要让你们诚信的在我面前悔恨你们当初对我所做的一切。
他几乎想都没有想的,就在署名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根本没有去看上面的条律,彼时长发男子笑了,刚刚还只是有一丝的狡诈,在这个时候完全暴露在人们的眼前。
上面可是写着,七年之内,一切所得报酬,均由一线传媒所拥有,而**昊先生,只能拥有其中的百分之三十。并且一旦发生恋爱的事情,将视作毁约,不但要赔偿一千万,还要将所有的百分之三十降低于百分之十。
这是一个不平等条约,是长发男子特意写在里面的,他这种方式,不知道欺骗了多少渴望成名的未成年孩子。可每一次都会以完全成功的方式,获得盈利。只是他不知道,这个**昊,和其他人是不同的,他有他的坚持,也有他的梦想,若不是那个人,恐怕他永永远远都不会心仪别人。哪怕一辈子孜然一身,也心甘情愿。
签约公司之后的生活,并没有**昊想的那么轻松。每天早上五点钟就得起床,晨跑,这么一个规定,说是为了锻炼肺活量,为以后唱歌做准备。每天晨跑两千米,起初时间为半个小时,可跑了一周之后却又变成了二十分钟。这晨跑对于一般人而言,哪里会有这种习惯。一开始时间定为半个小时时,就将**昊累个个够呛,现在又缩短了十分钟,按照八百米四分钟的话,这个二十分钟两千米,应该是可以完成的,可是**昊从来体力就不行,这次的试炼,几乎是要了他的半条命。
培训的生活并不仅仅如此,造成二十分钟之后,便是那密不透风的行程。接下来的,便是练声,他要站在墙壁上不停的吊嗓子,喊上一个小时,中间还不得休息,每次到最后,他的嗓子都疼的难以发声,但一样不能休息,这里有专门的营养师,他们会给他喝调配好的饮料,只要嗓子一疼,喝了之后,立马就会好转许多。
一小时之后,便是枯燥乏味的乐器练习课,虽说他本来就会吉他和钢琴,可在成为专业歌手之后,他所学到的在专业人眼里,皆成为了雕虫小技,于是他必须从头开始学起,同时他们还给他安排了一个新的乐器——架子鼓。
&bp;&bp;&bp;&bp;到了中午,几乎都是白开水煮青菜,以及白开水煮鸡胸肉,因为下午属于他的课程便是健身,这种食谱对于一般人而言,几乎是噩梦,更别提是一个属于生长发育期间的**昊了。那淡而无味的食物,让他吃着就想吐。
下午的时候,便是残酷的健身,每天五百个仰卧起坐,五百个卧推,五百个俯卧撑。第一天开始的时候,他便已经累的全身酸痛,哪怕是一个简单不能简单的走路,都能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可即便如此,每一天的训练必须坚持,并且每日剧增,一开始的几天,他都有种会死在这里的感觉,那种撕心裂肺的酸痛,让他后悔死了这进入娱乐圈的举动。可是那又如何呢,既然名字已经签了,他就等于已经卖身给了这个一线娱乐,在这七年里,他的饮食起居一言一行,都会被一线娱乐所监控。
晚上的饭菜除了水煮鸡胸肉,便是蔬菜沙拉,那段时间,他几乎觉得已经丧失了味觉,因为无论是什么,都是没有味道,几乎味同嚼蜡一样,令人作呕,令人生厌。
在之后就是作曲作词的课,以前他觉得做歌曲是一个非常令人愉快的事情,可以记载下来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也可以批评自已所憎恨的事情,可是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灵感,更别提自由了,就像是上课一般,中规中矩,分析那些成名歌曲的同时,还要每天自己做一首歌,不然第二天就得做成倍的体能训练,以及健身训练。
一天最后的安排,则是跳舞。一开始的四肢不协调,在一次次汗如雨下的训练中,渐渐地有点起色,渐渐地可以称之为协调,渐渐地可以称之为帅气。
一直到晚上十点,他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一直以为那些在娱乐圈成名的明星,是幸运而已,是命好而已,是家里有钱而已,可是当他真真正正的接触到这个光鲜亮丽的事情时,才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个面具,越美丽、越鲜亮、越成功的面具下,则是一件件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艰辛、耐力以及信心。那些红遍大江南北的人,根本不是人们口中的幸运儿,一切的结果,都是他们花费了千倍万倍的努力争取而来的。他们不红,又有能能红呢,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都是他们应得的。
学校里对于**昊的事情,都是闭口不谈,他们不想为此造成学生的暴乱,一切都将他的事情封了口。只是对外声称,**昊住院了。
可是**昊在学生们,特别是女同学的眼中,可是一个可以堪比曹帅、白一默这神级别的男神、偶像,这种蹩脚的借口,怎么能阻挡的住她们的好奇心,这不又有一群女学生,找到了他的班主任,问其医院的地址了。
“哎呀,他生病住院,生病住院,我说了多少遍啊,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吵,难道想领走一个处分么!”面对每天都来的学生,班主任头都要炸了。其实她也不知道具体的是怎么会事,上面只是要她将**昊的事情封住,根本没有将真正的原因说出来。
一直到一个月之后,**昊正事开始录歌。公司为了赢得最大的利益,在陪练**昊的同时,还陪练了另外两个孩子。这三个有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贫穷与帅。正是因为贫穷,他们的父母才舍得孩子过来训练,也正是因为缺钱,他们也才会狠得下心,让孩子们放弃学业。毕竟这是一把双刃刀,一旦使用的不好,不但成为不了明星,就连学习也耽误了,而且这一旦误则是终生。自然那些平常家庭,是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过来,因为他们担不起这个风险。
**昊有一张小巧可爱的娃娃脸,特别在笑起来的时候,那两个深深的酒窝,能立马将融化人心。
另一个孩子和他恰恰相反,他是一个极为冷峻的少年,若是当时白一默没有去陪母亲,一直在“夜色”唱歌,恐怕这个冷峻少年的位置,就应该由他继承。只是这个孩子与白一默不同的是,他的眸中,时时刻刻透露着属于野狼般的戾气,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但也恰恰是这点,成为了他最能吸引人的特点。他叫叶天成。
而最后一个叫做风岚夜的孩子,则有些特别,他既没有**昊的纯真笑容,也没有叶天成的冷傲孤寂,可他却有一张美如天仙般的脸蛋,若不是仔细看他拥有喉结,恐怕一定会以为是个女孩子。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他的身上流淌着四个国家的血液,分别是法国、美国、韩国、中国。所以他在这个团队中,是博学的代表,精通四国语言的他,还精通各种乐器。只是他为人有些腼腆,只要是见到陌生人,就会双颊通红,而他却格外的依赖着叶天成。
当他们三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昊竟然下意识的把他看成了一个小姑娘,当然也被那个叶天成给冷到了。
没有谁能比他还要像头野兽了,野兽?对了,狼,没错,他像极了狼,特别是那双眼睛。唉,不对,他的眼睛怎么是蓝色的?
他诧异的再次看了看叶天成,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风岚夜,竟发现他的眼睛,也与自己有些不同,正常亚洲人的眼睛,应该是咖啡色的,可是他的颜色竟然要比咖啡色还要淡很多,就像是那些带着美瞳的女生。
不过是见面而已,怎么会带上美瞳,那么他们应该就是混血儿了吧。
他瞬间觉得自己弱爆了,在坐的,好像只有他最为普通,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
“都认识了对方吧,今天你们三个便是一个组合,我希望能看到你们能相处的亲如兄弟。”之前那个长发男子笑着拍着手说道。
可**昊倒是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
拜托一看他们两个就已经认识了,而且关系已经很好了,按照眼前的架势来看,我是怎么也插入不到他们之中。
看着那个如狼般的叶天成,他不由抖了抖。
&bp;&bp;&bp;&bp;慢慢的他开始习惯了这地狱般的生活,哪怕是那淡而无味的事物,也让他学会了接受,只是偶尔还是要回一趟学校看看,虽说他现在已经卖身于娱乐圈,可是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足足的,不然等以后成名了,便成为了一个把柄。那些依靠八卦养家糊口的狗仔,可会在上面写尽不利于他的文章,特别是那些喜欢他的粉丝,要是就此放弃了学业,那么他便成为了坏榜样,那么一来,他的前途就会慢慢的走向黑暗,恐怕还没有品尝多久这名人的滋味,恐怕就要像陨石般陨落了。
有了那段时间的魔鬼训练,他整个人似乎都不一样了,不,应该说和以前没有成为训练生是判若两人。
公司为了做好戏,放了三个两天的假期。而这假期便是上课。
在成绩方面,公司可是专门请了人来为他们补习,只是说是为他们补习,其实就是给他一个人补习,那两个家伙一看就是有背景的,有故事的,那么长的时间,没有一个亲人会来看望他们,而且看样子,似乎也是很久没有上学的人。有时候**昊会和他们两个说话,可是每次叶天成都把他当成隐形人,直接忽视他。兴许是时间慢慢处长了,那个腼腆的风岚夜,也渐渐地与他敞开了心扉。
“我和天成原来是一个小学的,后来他因家里突生变故,于是选择了辍学,而我么,也因为身体的原因,选择了休学。对了,他是一个好人,只是不怎么擅长表达,所以总会板着一张脸,等相处久了,就好了。所以你别介意啊。”
只是再次来到学校时,**昊有些犹豫了。
我还没有成名,过来岂不是给自己添堵?
他一直固执的认为,舒畅的离开,是因为他没有能力,甚至一同恨上了这所学校。在他签约的那一刻,他便发誓,一定要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明星,这样才有资格去面对舒畅。
只是现在他还没有成名呢。
他的到来,倒是获得了同学们的关注,以往不怎么说话的女生们,一一勇敢的上前与其交谈:
“这段时间你怎么样了?”
“对了,身体好些了么?”
“这是这段时间来的知识点,我全部帮你整理好了,记得要看。”
一句接着一句,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以及开心。
从前的他,一直是被欺负,被憎恶的对象,所以他早就对那些白眼,无视所习惯了。只是今天的突变,倒是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难道他们知道我当明星了?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送他来的人,对方依旧是一脸的淡漠,没有丝毫情感。
不对啊,应该不可能,还没有出专辑没有拍戏,哪里来的知名度呢?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肩膀上一沉,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便从他的身后响起:
“你来了?”
他有些愣住,转过头见到那人时,竟惊讶的张开了嘴。
眼前的男子,一脸的憔悴,那原本深邃的眼睛,此时此刻竟然有着说不出的悲伤,两颊也有些凹了进去,整个人看着像极了病入膏肓的病人。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些结结巴巴的张开了嘴
:“你,你是白一默?”
那少年微微的一笑,随后点了点头。
这便是承认了,可为什么变化会这么的大!
**昊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让这个天之骄子,能变成眼前这颓废不堪的病人。
“我听说了你的事情,恭喜你。”
其实,若那段时间你也在,你也会和我一样的。
这段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白一默离去的身影。
“是白一默唉。”
“对啊,是他。”
“他现在越来越憔悴了啊。”
“谁遇上那事情,不会憔悴的。”
“是啊,只是可惜了,这个曾今的天之骄子。”
周围人叽叽喳喳的谈论着白一默的事情,而毫不知情的**昊,心中则是像放了一只小猫,那好奇就像是猫爪子似得,不停地挠着他的五脏六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再也忍不住了,赶紧上前与那八卦的同学们形成一派。
“难道你不知道么,白一默的妈妈要死了。”
“对对对,都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呢。”
这样的事实,让**昊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开始回忆起,白一默对舒畅的态度,行为,以及那天他们喝的第一次酒。
那时候提到舒畅时,他的神情虽然是一种漠然,只是其中却透露着一种悲伤,一种无奈。
“若是喜欢金丝雀,是应该将她放生,而不是让她困在这个鸟笼里。不然那就不是喜欢,更不是爱,而是一种自私,一种掠夺。”
那时候**昊酒喝多了,根本没有听出来这段话里面的意思,只是以为他也是喝多了,在那胡言乱语呢。
原来我们是同一种人啊。
他喃喃自语道道,他很像去安慰白一默,可是一想到他的脾气,他的自尊,便在高三班门口,停住了脚步。
然而在下一秒,他的领子则是被一个人给提了起来。
“哈哈,你小子终于来学校啦。”那个声音之中,布满了嘲讽,布满了兴奋。
这光天化日之下,除了林纾又有谁,能够这么大胆的在校园里欺负人呢。对于林纾,**昊还有些疑惑,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怨,只是在看到他身旁的那三个人,他的眼睛顿时眯成了一道缝。
原来是你么啊!
他冷笑着看了看,随后一把按住了林纾的手。
我可不是当年那个人有你们欺负的懦弱小子,若是在之前,可能我还会怕你们,可是现在,有了那地狱般的训练,我已经拥有足够强的力量,来对付你们了!
他揉了揉手腕,眼睛里满是兴奋与冰冷,这个时候的他,像极了叶天成,像极了一只饥肠辘辘的恶狼。
周围的几个人,竟然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吓到,可那又如何,**昊现在可是孤身一人啊。
&bp;&bp;&bp;&bp;确实,以**昊现在的实力,是无法一个人搞定眼前的四个人,只是,现在可是教学楼里啊,摄像头可是能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拍摄下来的,这几个若是真的要在这里解决了**昊,恐怕自己也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一想到这里,**昊不由笑了起来:
“是你们愚蠢呢,还是你们压根儿就没有脑子?在这种地方围堵我,真是大胆的啊。”
“我们又说要打你么?**昊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有些狂啊,竟然敢这么长时间旷课,你当学生会是什么?是摆设么?”林纾挑起眉头,不懈的望着他道。
“呵,学生会?我的事情与学生会有什么关系?”
“哎哟,你真是搞笑啊,你是学生唉,怎么会和学生会没有干系,**昊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是学生,那么你一天都得被学生会所管制!”孙品正眼也没有瞧他,直接将手中的文书拿了出来,然后宣读了起来:
“**昊同学,因为长时间旷课,已经被学生会除以处分,从现在开始,到这学期结束,罚每日洗厕所。”
“你们有没有搞错,我的假条是学校批准的,你们学生会难道权利还要大过学校?”
“那又如何,现在你在这里,就得按照我们的话来做,不然你别想从这个校门出去。”孙品的笑容中,几乎带着疯狂。
“真是愚不可及。”**昊不想与他们做过多口舌之争,给他们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之后,便要转身离开。
“你这是什么态度。”赵承哪里见得的他在自己的面前甩脸色,几乎想也没有想的,就一脚揣向了**昊。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就连**昊也有些吃惊,一时间倒在了地上。而这一幕则被摄像机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
盯着摄像机的老朱,一直看着,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就是因为他想让这个姓张的小子,吃点皮肉之苦。
嘿嘿,让你三番两次的在我地盘撒野,我就是不去救你,呵哈哈。
这段时间的强加训练,**昊的体格和能力,早就上涨了无数倍,刚刚还有些担心打不过呢,这下连这种最起码的理性都没有了。起身擦去了身上的灰尘后,甩手就是给了赵承一击左勾拳,而这一拳头,直接打向了赵承的小腹,被这猛地一锤击,赵承竟然一口吐了出来。
谁能想到眼前的家伙会变得这么的凶猛,也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一时间闪光灯包围了**昊。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不对劲儿。连忙去遮脸,可是已经晚了,他的脸早就被拍了下来,而且清晰无比。
从学校回来后的**昊,对那件事都心有余悸。
还好我现在还没有什么知名度,这个东西,根本伤害不了我,可是要是我成名的时候,这个视频或者照片被翻出来了,那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自己苦心练习的一切,就会毁于一旦,他不由害怕了起来。
不过很快他又给自己找了一个推脱,谁还会一直存着那些证据呢,等我成名的时候,这件事情,恐怕也被同学们忘得一干二净了。毕竟他们哪里能想到,那个打架的少年,会是未来之星呢。
母亲时日不多了,这对于白一默而言,是这辈子最大的打击,看着日渐消瘦的母亲,他恨不得将那个罪魁祸首,千刀万剐。为了让母亲拥有最后的时光,他几乎不去上课了,每天坐在病房里陪着母亲聊天,为母亲烧饭做菜,闲暇时光才会看看书本。
“阿姨,今天我做了木瓜炖雪蛤哟,你一定要好好的尝尝。”
萧梦晗得知白一默的事情后,千方百计的打听到了白一默母亲的医院以及门号,于是每天都会做一些美食,送到这里。
刚开始,白妈妈很抗拒,但后来她也慢慢的接受了,毕竟萧梦晗的手艺确实很棒。而与此同时,她也将这两个孩子,误会成了一对情侣。
“以后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我的默儿啊,他是个固执的孩子,也是一个非常要面子的孩子,有些时候,可能会发脾气,可是他没几天就会好的。”她总是喜欢拉着萧梦晗的手,一遍遍的说着,叮嘱着。
“有你这么一个儿媳妇在,哪怕我死了,也会放心的。”只是她们从来都是在白一默的身后讨论。
“默儿啊,我不知道能陪你多久了,但我希望你和梦晗能好好的。”终于有一天,白妈忍不住了。
因为每次白一默对萧梦晗都不上心,对她虽然温柔,可是总是有着说不出的冷漠,与生分。
“妈我说了多少次,萧梦晗只是我的同学,是我的朋友,从来都不是我的女朋友。你要是总这样误会,叫她以后哪里还敢过来啊?”
“我知道我是病人,但我不是瞎子,她对你,和对我,都是真心实意,特别是对我,几乎像亲生母亲一样,每天变着花样的逗我开心,还给我炖汤,哪怕你们不是情侣,像她这么好的姑娘可没有多少了,你要是不和她在一起,我告诉你,哪怕我死了,也跟你急!”
见着母亲这么的激动,白一默又能怎么说,对待病人最好的方式就是顺着她,这样才能让她活的时间更加的长久,于是他只能违心的道:
“是的,妈你说的没错,只是你又没有想过,萧梦晗家里会怎么想?她和我不一样,是出身豪门世家,哪怕她父母同意了我,我也不会同意,因为我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正因为她是好姑娘,我更不应该让她难过,让她伤心。”
这话说的言之有理,可其中却有着一种拒绝。
站在门外的萧梦晗,自然是听到了其中的意思,她真的很想推门说道:
“我不在乎,哪怕你什么都没有,我也喜欢你,我也要跟着你。”可是她没有,她知道这是白一默变相的拒绝她。毕竟她很清楚,爱一个人会为其所奋斗。
&bp;&bp;&bp;&bp;飞机起飞前,那黑夜中,还飘着鹅毛大雪,北风呼啸着,似乎要将世间万物,一一覆盖住,即便人们都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可以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可当飞机降落时,一切都变了。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竟然是白天,那温暖的阳光,似乎是母亲的柔光,温暖而又舒服。那厚重的羽绒服,转而便成了轻薄简单的衬衫。
洛杉矶,我来了。
“舒畅,这是加利福利亚大学的简章,一会儿我带你去你的宿舍。”这坐了近二十个小时的飞机,让舒畅早就身心俱疲。可他根本没有给她一丁点儿的休息时间,一下飞机,曹帅便拉住舒畅,往大学赶去。
旅途劳累的舒畅,可以说一上车,就睡着了。中途她迷迷糊糊的听到曹帅和司机的交谈,只是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思考这思考的内容。
“少爷,老爷都安排好了属于你们的别墅,你真的要将小姐送到学校的宿舍么?”
“呵呵,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像她这种脾气,就是应该在那种人种混杂的地方多呆呆,不然又怎会知道我的好呢?”
她可是你的未婚妻啊!
司机在心中吐槽道,当然这句话,借他一千个单子也是万万不敢说的。于是只能符合道:
“是啊,少爷想的可真周到。”
车不知道开了多久,曹帅都以为自己要睡着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
“少爷到了,你是想先去报道呢,还是先带小姐去宿舍呢?”
司机诚恳的说道,只是他这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看笑话的成份。曹帅是何许人也,自然是发现了他这语气中的不对劲儿,可是他并没有戳破,只是在心中暗自腹诽:
这里面难道有什么不得与外人告知的事情么?看这家伙似乎很期待我们的出丑啊?我先不说,到时候看看是怎么回事。
眼底里掠过一丝算计,随即便拍了拍,躺在他肩膀上的舒畅。
此时此刻舒畅已经睡熟了,嘴巴微微张开,甚至还有些口水正从里面流淌而出。样子好不滑稽。
曹帅看着虽然嫌弃,但也不由觉得好笑,在司机的注视下,他掏出了手机,将眼前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场景,拍了下来。那快门的声音,一下子倒是将舒畅个惊醒了。
“啊,是不是到了?”那睡意朦胧的样子,可爱极了。
“舒畅,你可真能睡的,你瞧衣服都被你口水弄湿了。”他赶忙表露出一脸的嫌恶。舒畅倒是没有在意自己流口水这件事,却朝着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来到报到处时,这见多识广的曹帅,也不由惊住了。前来报道的,有梳着莫西干,钉着鼻钉,一脸挑衅的白皮肤少年。也有梳着脏辫,高大魁梧,一脸怒意的黑肤少年。更有将头发一边剃成青皮,另一边留着长长金发,一脸高冷的少女。而且曹帅发现了他们身上共同的特点,每一个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着纹身,而且这纹身并不少,不是一只手全部是,就是两只手都是,再不然就是双手双脚全部都是,有恐怖的甚至连脖子上面,脸上面都纹上了。那上面有的是人物的画像,有的是佛的画像,还有一些英文名字,骷髅头,甚至还有些中国字。
“愿上天保佑我,阿门!”舒畅下意识的将这些文字读了出来,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些人的目光已经往他们这扫来。
曹帅不由皱起了眉头,同时听说国外盛行纹身的,可是没想到会是如此的盛行,几乎每一个人都有。
难道刚刚司机眼中的幸灾乐祸是指这个么?若是真的话,那确实将我给吓到了。
中国向来是抗拒纹身,在以往之后犯了错的人,才会在身上脸上刻字纹身。而对于现在的中国人而言,这一旦纹身必然是在社会上混的人,所以在很多的黑社会电视剧或者电影中,那些黑社会人的身上,必然会纹身,于是久而久之,只要有人纹身,还是非常明显非常夸张的纹了条龙,或者老虎时,人们下意识便会觉得他是黑社会老大。而在国企单位,当兵之中,只要是纹身的,一律不招收。
那些在舒畅眼里奇形怪状的老外,一看到舒畅和曹帅,便一一笑了起来,接着便开始了议论。从他们的对话中,舒畅能听出来,他们是在讨论他们的国家,有人说是日本人,又有人说是韩国人,甚至还有人说是泰国人。舒畅很想走上前,很自豪的说自己是中国人时,曹帅却先一步揽住了她。
“你干嘛?”
“在他们眼里的中国人是土豪,若是平常人还好,可他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自曝身份,等于是找抢。这里可不是中国,治安不会有我们那的严谨,他们每一人可都是拥有持枪证的,到时候你是给还是不给呢?”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有中国功夫,哼,他们不是很崇拜李小龙么,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女版李小龙。”那跃跃欲试的模样,让曹帅不由出了一声的冷汗。
“我说你是呆,还是傻?难道听不懂我的话么,他们是有枪的人,你再好的拳脚功夫,哪里能搞定枪。”
“这有什么的,当年李小龙就是能战胜的了枪的。”
舒畅依旧是倔强的和曹帅争辩着,这令的他有些头疼,如果可以,他真想将眼前的家伙,敲晕了扛走。
“姐姐啊,我知道你强,但怎么也敌不过这么多人吧!”
舒畅哪里还听他的话了,一把推开他,便朝着那些奇装异服的老外们走了过去。
“otJp,otKor,btotthpopofThd,ch!。”(我不是日本人,不是韩国人,更不是泰国人,我是一个中国人!)
曹帅一听,直喊坏了。一想到这些人放在腰间的枪支,他不由叹了口气。
实在不行就把身上的钱交出来吧,好在我带的现金并不怎么多。唉,这个女人,真是害人不浅啊。
&bp;&bp;&bp;&bp;“哟,不错么,是个中国人,你是想好让我们打劫了么?”突然其中一个有着中国字纹身的家伙走了出来,他一张口倒是将舒畅和白一默都给愣住了。
“你,你竟然会说中国话?”她一脸的诧异与吃惊。
“呵呵,我的母亲是中国人,会中国话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倒是你,胆子挺大的,刚刚那个男孩子的话,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难道你不怕我们打劫你么?”
难怪这家伙,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呢,舒畅再次将目光扫到他的身上,这一次的厌恶没有之前的深,倒是多了一丝她自己也察觉不出的欣喜。
“我们虽然打扮有些吓人,但万万不会做你们口中,那抢劫这种低贱的事情。不过么?”那男子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样子别提有多猥琐了。一时间,舒畅看的不由感觉到了一阵恶寒。
“不过什么?”此刻的曹帅,一个箭步,挡在了舒畅的面前,他自知打架的能力远不及舒畅,可作为一个男人,他还是下意识的,走到了她的面前,保护她。
“哟,郎情妾意啊,我呢,向来觉得别人的东西是最好的,要不你就把她让给我吧,反正中国妞儿,我还没有玩过呢,哈哈。”那一嘴的大黄牙,看的舒畅都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真是太恶心了,这老外怎么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没有呢,还说自己体内有中国人的血脉,真是太丢我们中国人的脸了。
“啊,呸,你妈原来就是这么教你做人啊!”舒畅再也忍耐不住了,他们可以用言语攻击自己,可是不能败坏中国人的名声。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舒畅便使出了一个侧踢,只听“啊”的一声,那个一边青皮一边金发的女子,惨叫着跌坐在了地上。
舒畅这一脚,是踢向那个黄牙混血的,可是那个家伙似乎早有防备似得,一个闪身便躲过了舒畅的这猛然一击,可是一旁的金发女子,则是吓倒了。
“小娘们,确实对我的口味,这种爽辣劲儿,还只有中国女人,才拥有啊。”他的这话一出,周遭几个老外,一个个都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嘲讽,一种鄙夷。
尤其这种笑容,看在曹帅的心中,极为的丢人,极为的伤自尊。向来冷静的他,这次也控制不住的加入了舒畅的队列中。
之前无能的样子,是他为了吸引舒畅而伪装的,虽说能力确实不如舒畅,但打几个人的力量,还是绰绰有余的。
“都说好男不跟女斗,你既然是半个中国人,就应该懂得这句话的意思。这样下去,无论输赢对你都没有好处。赢了,人们会说你欺凌弱小,胜之不武。输了,人们会说你无能,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搞不定。”
在一番思想争斗中,曹帅的理智还是略胜一筹,在没有干出鲁莽事之前,说出了这最为简单的道理。
“如果,我就是要打呢?”黄牙混血,又笑了起来,那一脸的猥琐,舒畅只觉得想吐。
“你。”曹帅还想说什么,却被舒畅阻止了。
“比试就比试,曹佳睿你让开,打一个狗杂种的能力我还是绰绰有余的。”她对自己的实力向来自信,拜托她可是获过全国青少年女子组的一等奖唉,这些老外再怎么强悍,也不会专门去武术馆去学习,即便他们学习了,又怎么能是她的对手。再说了,真正习武之人,哪里会像眼前男子的着装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个地痞流氓好么?
既然舒畅都这么说,曹帅也没有借口去阻止了,不过他还是相信,她能够将眼前这位狂妄自大的家伙,打的满地找牙。
然而舒畅与曹帅都想错了,本以为能像高中时候一样,一招就将对方制约住,就像上次与林纾的独斗,那个家伙不仅一米九多,还体格壮硕打校队的,还不是被她一脚搞定么。
只是过了十招,她都没有能碰到那男子分毫,更别提是将他打败。
此时此刻,曹帅这才真正的想起了那时候司机,那幸灾乐祸的眼神。
原来是指这里的一条狗啊。
他的眸中神色暗淡,冰冷之意渐渐浮出,一种杀人的气息,从他的体内一一散发而出。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异样,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极具在了舒畅和那个混血黄牙的单打独斗上。
“你的招数,我大致都看清楚了,不就是跆拳道么,而且你一直是以腿为攻击,是不是说,你的手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力气呢?”混血黄牙调笑着,顺便手还摸向了舒畅的脸颊。
“咦!你真恶心!”这个混血黄牙的轻挑举止,倒是将舒畅的脾气全部调了起来,当然也将一旁看戏的曹帅的火气,全部燃烧了起来。
看来这个家伙,也是有两把刷子的,那些简单的招式,对他丝毫没有任何的伤害,哼,只有使出必杀招式了!
舒畅眉毛一横,满脸的肃杀之气,一个直拳打向了他,意料之中的他躲开了,然而舒畅又对着他的腰部,来了一个后旋踢。可依旧没有碰到他的分毫。
“唉,看来你是黔驴技穷了,短短几招之内,你倒是将跆拳道能使出来的招式,都使出来了啊,如果你输了,便是我的了,哈哈哈。”那猖狂的笑容,听的就让人上去狠狠揍一顿。
然而这时,舒畅对着他就是一个双侧踢,这一招是跆拳道之中,难度系数极高的招式,那混血黄牙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黄毛小丫头,竟然会如此高难度的招式,在惊讶的同时,还是闪了过去,只是他这次倒是被她所打到了一点。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舒畅接着他躲闪的机会,对着他就是一击后肩摔,乘胜追击,一把将他擒住,一个华丽而又残忍的断头台,就在此上演了开来。
这种只有在格斗比赛之中,才会显现出的招数,竟然能在这里,还是一个不起眼的黄毛丫头身上使用出,一时间,那些看热闹的老外们一一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从新将舒畅扫视了一遍,也是同时的,一一拍手叫好了起来。
&bp;&bp;&bp;&bp;“你个臭丫头,看来还有两把刷子么,嗯哼,总算没有丢了咱们中国人的脸。”混血黄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踉跄的站起了身。
竟然能这么快就起来,呵,这个混血黄牙,也是有本事的。
舒畅的那一招,对于一般人而言,不要休息个十天半个月,也得休息个四五天,再厉害的,也得休息一天啊,可是那个家伙,只是拍了拍灰尘,有点踉跄罢了,就好像刚刚他不过是跌了一跤。只是他的脸上,竟然多了一道疤痕,想来是刚刚在打斗中划破的吧。
“恭喜你,过了我们的初试,加利福利亚大学洛杉矶分校,欢迎你。”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张学生证,那一笑,满嘴的黄牙皆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恶心的家伙。
只是经过那场打斗之后,这个混血黄牙的笑容,倒是没有了刚刚的轻佻与嘲讽,倒是慢慢的被欣赏所占有。这种眼色,周围又有谁看不出来呢。
“貌似,这个家伙对你有意思了啊?”曹帅早就看出了,舒畅对那个家伙的厌恶之意,特地调侃道。
“咦,你别恶心我了行么!”舒畅赶紧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浑身发抖的摇着头,一脸的嫌恶。
“我们对于每一个中国人,都会这样试炼一番,所以敬请见谅。”从那些歪瓜裂枣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乍一听舒畅竟觉得有些熟悉,等见到那人的面目之后,可以说是膛目结舌。不仅如此,就连向来深沉的曹帅,也大吃一惊。
眼前是一个极为淡雅的少年,拥有着一张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英气逼人的剑眉,深邃而又布满了算计的狭长双眸,坚挺有型的鹰钩鼻,以及那张薄唇。看似是一个温柔的人,可在舒畅心中,这个人不是坏蛋,就是难以相处,而且是一个心思深沉,工于心计的人。
只是乍看之下,这个人竟然与那个应该在中国的白一默极其相似。若不是那双布满阴谋的眸子,高挺的鹰钩鼻,以及那淡薄的红唇,恐怕真以为是白一默来到了这里。
“呵呵,我知道这件事情太过于突然,以至于你们都无法接受,不过么,还是要恭喜一下你们通过了这关。”他微笑着向着他们两个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开,就像他出现时的突然。
终于可以安安全全的来到女生宿舍了,一路上这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心中想着的,一样想着的是那个酷似白一默的男生。
“曹帅,白一默有没有兄弟啊?”在走到宿舍门口前,舒畅突然开口道。
“你不是知道很多么,那么白一默的事情也或多或少知道点吧?”见他没有开口,她再次追问道。
“扯那么多干嘛,世界这么大,偶有两三个相似的有什么奇怪的。”他话是这么说,可是在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白一默家,原来好像也是有钱人,据说父亲出轨在外有私生子,才让白一默妈妈选择了离婚,难不成刚刚那个家伙,就是白一默那个私生子哥哥么?
这个想法也是极有可能的,可是他想想又觉得奇怪:
这个世上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那个家伙乍看之下,确实有点像白一默,只是仔细看看,便能看出两者戛然想法的容貌。又或许是我想多了?
“那就是吧。”舒畅拿出了行李,开始一一摆放,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她所珍视的。看来琴姨对她还是有意的,只是一想到琴姨和父亲之间的事情,她便怒上心头。
欺骗是最不能原谅的事情!
可手上的那个娃娃,却将她那心底里最柔软之处,彻底拉了出来。那是一个长相平平的布偶,从陈色上来看,已经有些年份了。曹帅也见到了这个娃娃,他笑道:
“多大的人了,出门在外怎么还带着一个娃娃,而且还是这么老旧的,我看这个怎么也有些年份了吧,嗯,十年?还是二十年?”
“这是我从小抱着睡觉的娃娃。”舒畅,猛吸一口气,故作轻松的说道。
曹帅不由尴尬的笑了笑,将一切东西都放好了之后,门突然打了开来。瞬间两人的目光,皆被那推门声吸引了过去。接着便是一个轻蔑的声音传来。
那声音极为的傲气与鄙夷,哪怕听不懂她说的内容,也能大致的猜出不是什么好话。
舒畅疑惑的看了眼曹帅,却见他一脸的愤然。
这么看来,他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唉,对了这个女孩怎么总是说什么什么达的,难道她是一个思密达?
这么一想,她便将目光扫向了那个女孩,白嫩的脸颊上,有着那明显的腮红,双眼大大的,但眼妆太过明显,有种过于假的感觉,特别是那个假睫毛。嘴巴画的极为的艳丽,哪里像是平日的生活妆啊,还有衣服,穿着十分暴怒,在紧身衣的包裹中,那诱人的曲线,一目了然。更别提那双修长而又纤细的大腿,加上那个包臀的短裙,更是显得诱人至极。
真不愧是思密达,和电视剧里一样那么受人瞩目。
那女子走进门来,瞬间就看到了舒畅和曹帅,她那眼中的鄙夷之色,在舒畅的面上淡淡扫过,同时还很不屑的哼了一声。不过当眼神落在曹帅身上时,几乎是变了一个人。眼中的鄙夷也渐渐地转换为爱慕之色。
“你,你好。”她蹩脚的说着中国话,脸上满上红晕,像极了一个恋爱中的少女。
“屈原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夫子,那个时候你们的朝鲜可是我们中国的,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上网搜索什么叫做‘箕子朝鲜’!”(在这就不写韩语了)
眼前的女子哪里能想到他会听的懂韩语呢,一时间竟然有些错愕。
“哦,对了,我们中国呢,虽然不像你们韩国一样,是个发达国家,可是近几年来,我们的发展就连全球老大的美国,都为之害怕,所以以后再是在外面污蔑中国的话,你可要小心了,因为无论哪个地方都会有中国人的存在!”(依旧是韩语)
&bp;&bp;&bp;&bp;那女的听后,满脸涨的通红,她不过是想来调戏一下帅哥的,怎么会想到,刚刚的那番话,能引来这么大的后果,若是知道眼前的帅哥听得懂韩语,打死她也不会像之前一样,大放厥词了。她羞愧的涨红了脸,接着一低头颤颤巍巍的说道:
“对不起。”(韩语)
而曹帅怎么会注意她呢,倒是舒畅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她是搞不懂眼前两个素未蒙面的人,怎么会一见面就这么争执的面红耳赤。
以她的性格,自然是不会一直干看着,随即扯住了曹帅的衣服袖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棒子侮辱我们中国,还说屈原是他们的,对了还说你穿着打扮非常的寒酸,以至于都觉得咱们中国人和你一样,穷!”
这话一说,舒畅立马怒了。其实那个女的,根本没有说舒畅的穿着打扮,这句话是曹帅故意气她的。不过这句话着实有效,她已经气的怒目而视。
“哼,真是找死,说我就算了,竟然敢污蔑我大中国,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她揉了揉拳头,就想往那韩国人的身上打去。
“欧巴~”女子一见这场景,吓得立马躲到了曹帅的身后。这种娇嗔的女生,一直是舒畅最为嫌恶的那种类型。
“还欧巴呢,整天说我们第一名,怎么不看看你们自己,整个个泡菜国,整容国,我看你脸上也没有几块是纯天然的。”(英文)
舒畅气不打一出来,想到以后还要当室友,便作罢,只能使用语言攻击,可她不会韩语,于是只能学以致用,用英文来骂她。
“整容怎么了,又没有犯法,再说了现在不就是个看脸的时代么,你再给我嚣张,小心我把你的男朋友给拿过来。”(英文)两个女人之间的吵架,曹帅本以为是不会牵扯到他的,可现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是我男朋友,你想抢就抢,只是我相信我的朋友,是不会看上你这个从头到尾都是整出来的假货!”(英文)
曹帅一直知道舒畅的心思,但他依旧是有点渴望,她对他有点感觉,就像是飞机上,她所说的那样。可一听她这么一说,竟然有些莫名的失望,但同样也是矛盾的,他并不希望自己对舒畅动情,所以即便心中有点失望,也被他强烈的压制了下来。
我是一个为家族而活的人,以后整个家族都会是我的,我要是如此意气用事,身后那些想代替我的人,数不胜数。而且这个舒家,指不定什么时候倒了,我要是一心一意放在舒家小姐的身上,若是哪一天,舒家没有了,那我是继续爱她呢,还是放弃呢。到时候,父亲一定会寻找一个与我家匹配的家族,进行联姻。以他的性格,若是不顺畅其意,我一定会立马丧失继承权。
“一切都弄好了,你们自己先好好的介绍下对方吧,对了,你们习武之人不是有句话叫做‘不打不相识’么,乘此机会就多和这个棒子接触接触,顺便让你免费学一门外衣不挺好的吗?”(中文)
“我和她有什么好相处的,她满嘴都是对我们中国的鄙夷,这种人我怎么能好好相处!”
曹帅没有再回头,倒是关上了门离开了。
哼,我懒得和你这种小人斗。
一见曹帅离开,舒畅也从目光转回了自己的床上,接着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而那个韩国棒子却不知道,是被曹帅一语点醒呢,还是什么的,竟然拿出了电脑,开始搜索关于他所说的内容。
第一次远离家乡,来到这人生地不熟,还是积聚了各个国家的地方。一时间,舒畅都有些紧张。
可理智告诉她,一切要三思而后行,否则就像当初在高中时候那样。刚开始,她确实不知道曹帅的目的,虽然他有点浮夸,有点花心,有点油嘴滑舌,可真的将他当成了朋友。
“喂,我叫李珍儿,你呢。”(英文)突然对面床铺的棒子开口问道。
“舒畅。”(英文)她头也没有抬的回道。
说实在的,她对于棒子,一直是耳听图说,也从来没有接触过,但对他们在网络上的新闻与传言,都嗤之以鼻。本来她也不想以偏概全,可听到了刚刚曹帅的翻译,对他们便再也没有了好感。那种厌烦的程度,仅次于小日本了。
“晚上有化妆舞会你去不去?”(英文)
“我干嘛要告诉你?”(英文)
“呵,难道你们中国从来没有过这种舞会么?还是说根本没有好看的礼服?也对哦,像中国这种紧促地方,哪里还会有时间给学生举办舞会,就算是有闲暇空余的时间,恐怕都要被作业给覆盖了吧。”(英文)
舒畅很像反驳她,可一时间竟然没有话可以说。
想想看,这个棒子说的话,确实是对的。
这么一想,她便选择了沉默。李珍儿见她不说话,又开始了挑衅:
“刚刚那男生挺帅的啊,是你什么人啊?”(英文)
舒畅当即笑了起来:
“你不是瞧不起我们中国人吗,他也是中国人啊,怎么你这么挂心他?还是说,你是看上了他的模样,唉,你们棒子国,不是整容大国么,相信那些帅哥也是不少的,有时间去找你们国家的人去,别来我们这玷污了我们中国人的血统。”(英文)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是对中国有意见,但是现在你是我的舍友,我怎么也会对你的国家没有意见啊!”(英文)
“呵呵,不要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讨好我,也不要想从我嘴里得到一星半点关于我朋友的事情。唉,说到头,你就是个敷衍的女人,只注意人的外貌,从来不知道去在意其内心的。”(英文)
“对我而言,没有好看的外表一切都是虚的,再说了,内心这个东西是可以后天培养的。”(英文)
“你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你们泡菜国有几个是纯天然的,不一样是整容出来的,你这么前后矛盾,我都觉得丢人。”
&bp;&bp;&bp;&bp;要说中国的酒吧,和外国大学的化妆舞会相比,还真的有天壤之别。那酒吧里,有各形各色的人群,光是看着,就觉得随时有危险,而且年龄相距甚广,能够交谈的,能够觉得有意思的,寥寥无几,而且里面人的目的性太强。不是来找一夜情的,就是来揩油的,真正交朋友,根本一个都没有。于是整个酒吧里,充斥着的都是纸醉迷金,仅需其外败絮其中的味道。当初若不是白一默的存在,恐怕舒畅打死也不会再去那里了。
动感的音乐,曼妙婀娜的舞姿,以及那布满了青春气息的面孔,即便是个女生,也不由心潮澎湃了起来。
为什么说舒畅会来这里呢,这事情还要从十分钟前说起:
“叮咚”宿舍的门铃声响了起来,还在睡觉的舒畅有些吃力的揉了揉眼睛,看到一旁那个棒子在床上捣鼓东西呢,便也没有在意,继续睡了过去。
“叮咚!”又是连续几个门铃声,同时还喊着舒畅的名字。
熟睡中的她就纳闷了,我初来乍到,怎么还会有快递呢。
随即她立即起了身子,打开门口,一个盒子抵到了她的面前:
“舒畅小姐,这是曹少爷送来的礼服与鞋子,半小时后,他会准时到这里来,迎接你去化妆舞会。”
明明是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却说了一口流利的中文,不是说中国话是世界上最难的语言么,怎么到哪里,老外都会说?
一旁的李珍儿一见到那个盒子,眼睛顿时瞪的大大的,恐怕用目瞪口呆形容也毫不过分。
“是香奈儿的礼服啊!”(韩文)。
这说的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又在变着弯的骂我?
舒畅朝着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接着将那个盒子打了开来。
那个李珍儿见她的白眼,也不甘示弱的白了她一眼,当看到里面的衣服时,几乎瞠目结舌:
“这是香奈儿最新款的礼服,对了,这双鞋子,可是全球限量版的,哇塞,你那个朋友看来出手可真阔绰,你还是老实交代你们俩个的关系吧。”(英文)
她那一口的嫉妒与酸味儿,嘴上说的是羡慕崇拜,可脸上的表情可将她一切心里想法都暴露了出来。
你算是什么东西,就你这姿色,也敢和我比,我一定要将那个帅哥抢过来,到时候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痛苦,哼。
舒畅怎么没有看出这层意思,她倒是嘿嘿一笑,那李珍儿的脖子几乎都伸长了,也没有见到舒畅试穿。
哼,真是愚昧无知的家伙,这么好的东西,竟然连试试都不试试,真是浪费!
她再次朝舒畅白了个眼,而舒畅呢,则是自顾自的吹着头发,丝毫没有理会她半分。
那电吹风的声音,十分嘈杂,吵得李珍儿不由心烦意乱,加上这个令她瞧不起的人,竟然能拥有如此奢华的礼物,和英俊潇洒多金的男人,更是嫉妒的恨不得将舒畅的脸戳出个洞来。
戳个洞?哎,戳个洞,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可以这么干呢?
她的眼睛珠子转了转,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奸诈的笑容,拿起一旁的尖刀,便朝舒畅床上的衣服走去,那蹑手蹑脚的样子十足的滑稽,可是她还是抵达了目的地,整个剪裁的过称中,她也是殚尽竭虑的注意着厕所里的动静,即便里面被吹风机的声音布满了,可她好像还是能依稀的听到舒畅的歌声。有时候突然升高的歌声就能将她,吓得惊慌失色。好在她害过的人不少,这点事情,对她而言也是家常便饭,沉稳下心神,开始剪裁。
只是这衣服过于的昂贵,以至于她拿起尖刀时,手都会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明明房间里开着冷气,却依旧让她大汗淋漓。她咽了咽口水,剪了下去。
与此同时,厕所里吹风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了,瞬间她也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收回了剪刀,坐回了床上。
“呵,你的神情好像有点不对啊,好像做了一件亏心事,所以才这么紧张啊?”(英文)一从厕所里出来,舒畅便发觉到了李珍儿的不对劲儿,不过她这话,倒是刻意的用来吓唬她的。
“哼,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英文)朝着她犯了个白眼,这次的白眼和之前那个从中间扫过去的不一样,眼睛珠子直接从下面掠过,而且速度还要比之前的要慢些,似乎在这慢的时间里,思考了什么。
“呵呵。”舒畅嘲讽的笑了两声“如果没有事最好,若是让我知道,你在我这里使了什么幺蛾子,哼,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哦,对了,我好像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舒畅,曾今获得过全国青少的女子组的跆拳道冠军,以及泰拳冠军,以及综合格斗的冠军。”(英文)
她这是第一次将自己的武功套路展露在人前,可是说了又如何,眼前这个棒子,一看就是个及其庸俗、肤浅之辈,即便是说了,她又能知道什么,顶多就是知道她国家的跆拳道罢了。
李珍儿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接着眼里的紧张,便被惊恐不安所代替,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待洪水猛兽一般。
这才是舒畅想要的结果,她可不想与眼前肤浅无知的棒子,有过多的交道,哪怕是争吵也不希望有。与其将时间和精力花在一个无聊之人身上,还不如将这些拿出来去做义工,去锻炼身体来的实在。
“叮咚。”铃声是时候的响了起来。
一见是那个帅哥,李珍儿立马跑了上去,开始哭诉道:
“你赶紧离她远点,她会武功,很暴力的,刚刚,刚刚她还想揍我。”(韩文)那哭的真叫一个梨花带雨,若曹帅不知情的,恐怕也会被这个女人所迷惑了心智。
舒畅虽然听不懂,可是看样子也大致猜出了个七八分,她叹了口气道:“怎么就安排了这么个心机表,和我住在一起呢,曹佳睿,是不是你可以安排的?”(中文)
&bp;&bp;&bp;&bp;时光飞逝,岁月如梭,一转眼的时间,高考便只剩最后的三十天了。随着一天天的变化,黑板上的数字,也一点点的变小,那些原本就高耸的书堆,堆积的也越来越多。若老师不注意,恐怕学生趴在书堆后睡觉,都不会发现。
高考对于平常人家的女子而言,就是改变一生命运的分岔口,特别是对于那些贫苦家庭的孩子而言,高考就是他们唯一摆脱现状的稻草。即便是些学习不好的人,也会在这最后的一个月里,奋起拼搏,能多考一点分,是一分。
然而这些对于那些家境优越的孩子们而言,高考不过是看戏的戏台子罢了,他们无论学习好还是不好,都可以凭借着家中的地位,博取一个令人仰望的位置,有的是那些贫困子弟一辈子不敢想的——出国留学;有的则是那些天天读书,认真学习最大的目标——考上一线城市的985高校。
这些人往往可以不劳而获,因为他们命好,投了一个好胎,在他们还没有出生之际,父母已经将他这一辈子,都安排好了,而且还是万人所向往的无忧无虑的生活。而有些人命差,好点的话,会有个贫穷但父母恩爱的家庭,差点的话,可能他们一出生,就成为了父母憎恨的对象,然后他们辛辛苦苦了一辈子,才能拥有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时候的一切,甚至苦了一辈子都达不到那种境界,所以他们怨声哀悼,所以他们贫苦卑微。
然而白一默和**昊就是这后者,只是与之不同的是,**昊的命好,有伯乐欣赏他这匹千里马,他只需要本本分分的当好他这练习生,然后便能光耀门楣,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尽管这条路很艰难。毕竟当一个艺人,就得具备好一颗接受一切成败的宽容心,因为他们会像朵花一样,绽放时万众瞩目、万人追捧,可无论什么花朵,终于一天要凋谢,要败落,到时候遇到的则是无视、辱骂。所以走的会比常人要艰难千倍万倍,哪怕以后等待他的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嘲讽唾弃,哪怕知道爬得越高摔得越惨的道理,**昊也不愿放弃,这个唯一能够改变自己一生的道路。其他两个人练习生他是不清楚,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若是将这个唯一的道路也放弃了。那么自己就会想那个无能的父亲,没用的母亲,只会一辈子扫大街,一辈子遭人鄙视。
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昊和另外两个练习生,终于出了属于他们的专辑,然而在市场上,并没有什么反响,一时间整个公司,都对当初的决定有了悔意,毕竟他们在这三个孩子身上,前前后后花了有数十万元,为的就是有个高额的回报,可是别说高额了,就连回本都没有,那花了五万元准备的专辑,几乎是石城大海,没有一点回应。一时间,公司有了撤销这个培养三个歌手的计划。
知道这消息的,还有这三个胸怀壮志的孩子,他们一心期待着这个专辑,会提高他们的知名度,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明星,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特别是听到这撤销计划这事后,一个个脸上都显现着绝望,即便是那个向来冰冷的叶天成,也头一次表露出痛苦。
“不,我不要回到那个生活。”向来害羞的风岚夜竟然第一个开口了,而且那声音中还带着哭腔。
那个生活?**昊立马意识到了一个事情:这个风岚夜虽然长得好看,是混血儿,可是他的生活并不幸福。
“我何尝不想呢。”一个颤抖的声音,从叶天成的口中飘出。
**昊一直以为自己远不如他们,为此感到自卑,可现在他才发现,这两人与自己是半斤八两。一时间,那莫名其妙的自卑感,荡然无存。他有目的性的探究道:
“怎么会呢,你们都是混血儿,生活再不好,也不会有我的差,我的爸妈说好听点环卫工人,说难听点,就是扫大街的,而我的父亲在我年幼的时候,便被一辆肇事车辆撞死了,至今都没有找到那车,政府可怜我们娘俩,给了一个二十平方米的小屋居住,但每一个月都要缴纳五百块的租金,我知道在这个地方想要租一个五百块的房子,是天方夜谭,可是我的母亲一个月也只能挣一千五百块,现在她老了,每个月还要买药吃。”
**昊苦笑的说着,虽是带着目的的,可一说道痛楚,心还是不由狠狠的揪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只听得到风岚夜的哭声。那抽泣声,将这个原本就伤感的氛围,显现的更加悲戚。
“我又能比你好到哪里去,你怎么也有个疼你爱你的母亲,而我呢,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从小就被人喊成小杂种。也许是我这张脸的缘故,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点拿我给那些有恋童癖的家伙玩耍。”
**昊的双眼立即瞪大了,恋童癖!他也只是在网络上听说过,从没有真正的见识过。
“没有人爱,没有人疼的滋味,你是没有体会过。”一边说着风岚夜将上衣脱了个精光。
**昊对他的行为,表示不理解,可当他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疤后,心不由得一颤。
“呵,很害怕对不对。”随后风岚夜走到一旁的镜子前,缓缓地说道:
“这个是我五岁的时候,被大人用蜡烛烧的。这块是他们用剪刀剪得,而这一块则是他们咬的。因为他们说我皮肤鲜嫩柔滑,然后一口咬了上去,差点那块肉就没了。”接着他又将裤子脱了,和预期之中的一样,上面也布满了疤痕。
“这个五厘米的疤痕,是我当初不肯给他们当娈童时,他们用刀砍得,那个时候,若不是有叶天成送我去医院,恐怕我早就因流血过多死了,不过也正是这个事,那些变态放过了我,而我也因祸得福,被一个失去儿子的富商所收养,过上了一个属于人的生活。”
&bp;&bp;&bp;&bp;那你怎么还到来了这里?
**昊心中满是疑虑,可他还是怕触及风岚夜的自尊心,还是选择了闭嘴,只是他的脸上已经将这局话表示的一清二楚。
“呵呵。”风岚夜自嘲似得笑了起来:
“有句话不是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么,可是你可知道这句话真正的意思?”
“这有什么意思啊,这个恐怕三岁黄口小二都知道的意思,倒霉的时候,说不定正是运气变好之时,可能这一秒你很悲催,但下一秒就会让你喜极而泣。”
风岚夜摇了摇头,苦笑的道:
“‘塞翁失马’是特指祸福在一定条件下可以互相转换,任何的事情都会有两面性!”
“这个和我的解释又有什么区别?”**昊被他说的倒是觉得有点好笑。呵,和我咬文嚼字,有意思么?
“你说的固然没错,但却没有想到之后的事情,让你喜极而泣的时候的下一秒,可能就变成了灾难,那个富商收养了我不久后,便因为一场意外溺死在了自家的游泳池里,他那个小了他三十岁的妻子,一致认为我是个灾星,便迅速的将我提出了家门。本以为我又要回到以前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好在遇上了叶天成,他便带着我,开始阿紫酒吧里卖艺,一直到被星探选上来到这里,与你相识。”
这个故事,倒是让**昊头一次真真正正的明白了这“塞翁失马”的故事,与此同时,他不由暗自窃喜起来:
我的背景虽然贫困,但是我终究拥有着一对相爱的父母,而他们虽然没有文化,没有金钱,但只要是为了我,都会拼劲全力,去为我的学费奋斗,有好吃的也一定会给我先吃。
想着想着,他不由想起来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因为从小贫困,从小就是被欺负长大的,从记忆开始,那些嘲讽那些污言秽语,以及那些欺凌,就伴随着他一同长大,一开始他还会反抗,可是只要他一反击,就会遭来更多的辱骂以及拳打脚踢,慢慢的他开始了放弃,开始了听天由命,开始怨天尤人,特别是自己的父母。他开始憎恨他们,憎恨他们的无能,憎恨他们的贫穷。那个时候父亲还活着呢,他每次在学校受了气,都会跑回来对着他们大喊大叫,然后父亲就会气愤的拿起扫帚打他,而母亲每次都会将他牢牢地护在身后。接着他们就会吵架,其实想想父亲之所以会死,还是因为他。若不是那个时候他将所有的气都洒在父母亲身上,爸妈就不会因为他的事情而吵起架来,父亲也更不会心灰意冷的去买醉,也就不会遇到那件悔恨终生的事情。
想着想着,**昊的眼中氤氲了些许雾气,可越想他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那雾气就会越来越浓烈,以至于将眼前的视线,全部遮掩住。
“呵,怎么像是哭诉大会呢,既然大家都敞开心扉,那么我就不再遮着掩着了!”叶天成一个冷笑,接着与他的行事处风一样,帅气的翻身坐到了桌子上。
“我和你们可谓是天壤之别,我不但有父有母,而且我还出生富贵。过着的是锦衣玉食、使奴差婢的生活,呵,你们不要以为我夸张声势,这一切都说真的,那个时候,只要是我看上的,父亲母亲,一个小时之内,一定会差人送到我的手上,哪怕是他们出差了,最迟也会在第二天内送过来,那个时候我看上了一架飞机,爸妈二话不说,直接买了停在了家楼顶上。那个时候,全家都是围着我转的,如果不出意外,这荣华富贵,我将会享受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但是一直到我十岁的时候,这个如同人间仙境般的生活,才就此结束。我叶家因为太过富足,家里人连同外人,将我们家族连连打压。这里外和应,加上那时候父亲过于的信任这些亲戚,于是整个庞大的家族,就毁于一夕之间。”
在座的无论是**昊,还是风岚夜,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叶天成,仿佛他在说一个极为不可能的故事。
“呵呵,你们还是不相信是么?”他那双犀利如同鹰般的眼睛,一一扫过那两人,嘴里满是不屑。
“呵,怎么会不相信呢,你这种气质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够培养出来的好么,当初我就在想,你来头一定不小,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的曲奇。不过,倒是像极了一个人。”
“别卖关子,说。”
“我学校的一个男生,他家族一直就是富裕的,和你应该属于同等待遇的,桀骜不驯想来就是形容你们两个的,只不过呢,他和你不同的是,你身上有着一种经历人间百态的沧桑感和一种无法言语的冷绝感,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就觉得你像极了狼,恐怕你现在就是为了报仇而活着吧。”
“虽然说的有点,嗯,你说的没错,我死里逃生,我一定要将属于我们叶家东西夺过来,哪怕要我付出千倍万倍的痛苦,哪怕要将我的身体卖给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利己主义者。”他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手,那恍惚之间,**昊似乎能看见,那出有丝丝鲜血从手上流出。
“既然我们三个都有属于自己的抱负与理想,为什么不好好的奋斗一把。像这种机会,可不是有的,现在中国,上千万的人想进入这种娱乐圈,可都成为了南柯一梦,我们好不容易被上天所眷恋,为何不好好的抓紧这眼前难能可贵的机会呢!”**昊这一番慷慨激昂的劝解,倒是再次激发起了眼前两人的斗志。
“可是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这还不简单,其实有个想法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漂浮了很久了,我们为何不自己创作,毕竟我们每一个人来这里的原因,就是有常人所没有的天赋,我们为何不尝试着相信自己呢?”
&bp;&bp;&bp;&bp;“哼,你说的倒是简单的很,他们凭什么会在我们身上再耗费心神和时间呢?已经有了一次的失败,一次的浪费,又为什么要再次重蹈覆辙呢,哪怕我们是他们也断然不会做如此愚蠢的行为,更何况与我们对峙的,还是一些在这娱乐圈摸爬滚打,已经成为了人精的老家伙们呢。他们可是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没有一定的利益可言,他们断然不会浪费一分一毫!”字字铿锵有力,那咄咄逼人的字句,瞬间将风岚夜吓坐在了地上。
“不,我不要回到那个生不如死的日子,我再也不要见到那些肥肉猪脸的老男人和那些赘肉横身的老女人们,那个时候我还小,他们都如此虐待我,更何况现在我长大了。而且一直视我为掌中钉的后妈,最想的就是要了我的命,若是没有了这里的庇护,恐怕我都不知道在哪里苟活着呢,若是真的要这样,我好不如一死了之呢!”说着风岚夜便朝着窗户边走去。
“你真是愚蠢至极,一个大老爷们儿的,竟然如此的无能!”叶天成不由愤怒了,一把扯下那个才爬上窗台准备自杀的家伙,而他的这么一扯,倒是将风岚夜一把拽到了地上,只听见“嘭”的一声,风岚夜就这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还没来的及喊疼痛呢,脸上便被叶天成狠狠地扇了个巴掌。
平日里冰冷如万年山泉的狼眼里,一点点的变成了赤红,如同一直饥肠辘辘的饿狼,之间叶天成跨坐在倒在地上的风岚夜身上,那双赤红的双眼,让**昊有种,他会将风岚夜吃掉的感觉,而且还是一口口撕裂的那种吃法,一时间他不由吓得后退了两步,惊恐万状的看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是个男人,就该勇敢的面对困难,更应该勇敢果断,选择向那些给自己侮辱的人们,一个痛快而又残忍的回击,若是你一直想要这样懦弱无能,那么你活该被那些人当娈童,活该当一个人人所鄙视的玩物,若是这样,我们的团队之中,根本不需要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娘们,你要死要活,我绝不会再加阻止!”
一边说着,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因为他恨,很眼前的家伙,或许他也是在恨自己,恨自己当初的天真幼稚,若不是当年他的目中无人、趾高气昂、恃宠而骄,那些家伙也不会立刻找到父母亲的弱点,家里,家里也就不会变成如今这家破人亡的境界。
他越来越恨,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眼前被他狠狠掐住的少年,此时此刻已经脸色苍白,**昊一见大事不妙,立马大喊起来:
“你,你快松手,风岚夜要被你给杀了!”可是叶天成似乎陷入了回忆与自责的旋窝,竟然对他的叫喊声充耳不闻。
看着那脸色越来越青紫的风岚夜,**昊也翻不了了,他后退了几步,接着侧身向叶天成撞去。
“嘭”的一声,叶天成被他撞到在地,而那个几乎快气绝生亡的风岚夜,正在猛烈的吸着空气,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这看似没有轻重,这无处不在的东西,是如此的弥足珍贵。
“呼,呼,呼!”他像一只贪婪的瘾君子一般,不顾一切的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空气。
也是这么一撞,将那个沉浸在自责中的叶天成撞醒了。他恍然大悟一般看着眼前的一切,当看到那个正在疯狂呼吸的人时,竟然愣住了:
这,这是我干的么?
此时此刻风岚夜的脖子上,已经映出了一道深红深红的手印,那力道之深,可想而知。下一秒,叶天成的手竟没有预兆的颤抖了起来,那样子像极帕金森的并发症。加上他那张惊恐失色的脸时,一切尤为的恐怖。
这两个人都是怎么了!
**昊很是吃惊的看着他们,可很快他也和他们一样了。
是啊,这个专辑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若是这个都没有了,别说他们了,恐怕我也要疯了。
然而他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以前课本中所学到的一个名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佛乱其所以唯一,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哈哈哈,原来读了那么多年的书,背了那么多的课本,并不是只能应付考试的,原来真的很有用,而且至关重要!
他快速的运转着脑子,很快一个想法便应运而生:
“我相信这次专辑上头的人并不会就此作罢,一定会想尽方法在为其所作最后的努力,毕竟才过了几周,到时候我们做好一首歌,哀求其放进去。再说了,他们都对我们有所放弃了,又怎么会在意这么一首我们自己创作的歌曲呢。所以,现在不是我们垂头丧气之时,只要是想荣耀门楣、咸鱼翻身、报仇的,你们一律给我振奋起精神来,一起来为最后的一次,做殊死搏斗!”
“如果这次一样不行呢,那我们是不是废了?”叶天成的眼中弥漫着痛苦与绝望。
“大丈夫顶天立地,若是这一行混不出来,那就是说明我们不是这方面的料,但并不代笔,我们就是废人一枚,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就不相信了,我们有目标、有理想、有干劲、有耐心。”
“嗯,还有姿色,身材。”风岚夜终于在他的说动下,有些缓和之色,竟然也开始说笑话了。
然而下一秒便被叶天成狠狠地瞪了一眼。
“呵,你别这么瞧他,他说的是对的,现在这是一个现实的社会,更是一个看脸的社会,为什么韩国的男生这么讨中国女生的喜欢,就是因为他们有一张俊脸,以及一个壮硕健美的身材,而这在我们中国是难以拥有的。因为现在的男生都不注重长相,他们觉得爷们护肤是很娘们的事情,甚至以此为耻;还有穿着花哨,觉得是不务正业,所以他们很多时候宁愿顶着满脸的油腻,穿着那些不入流邋遢过失的衣服,甚至还觉得自己很帅很有男人味。而我们三个,越是拥有了能让女生为之尖叫的姿色和能力,特别是你,风岚夜!”
”
&bp;&bp;&bp;&bp;盛夏似乎提前迈开了脚步,这距离高考还有最后十天的日子里,那酷暑之意便已悄然来袭,在这紧要关头的时候,医院竟然打来了一个电话。
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白一默的心猛地一顿,在这一刹那,四周几乎都静止了,那正在讲课的老师,也皱紧了眉头,周遭的人都以愤怒的眼光看着白一默。然而只有他没有反映过来,一直呆呆的盯着那个手机。
“白一默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有什么你出去解决,不然就给我把电话按掉!”一本书就这么从讲台上飞落而下,狠狠的砸到了他的头。若不是这一下,恐怕他还要发愣好一会儿呢。
为何白一默会如此的失态,还要从昨日开始说起。
除了上学,就是陪伴母亲,这样的生活对于白一默而言,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只要母亲还活着,对他而言一切痛苦都是值得的。只是天不遂人愿,本以为安安心心的接受治疗,就会康复的,可是事情竟然比想象中的要糟千倍万倍。当天晚上,母亲就高烧不止,被送进了手术室,而他本想在那里带上一晚上,等待母亲消息的,可是母亲走之前强力阻止:
“就这最后的十天了,你要是不去上课,还怎么得了。你要是不去,我立马就死在这里!”
有了母亲的以死相逼,他只能听从她的话,好好的上课,只是除了这种事情,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听课啊。
“如果,我们没有给你电话,那么你母亲就没事,若是给了电话,那说明事情非常的严重!”这一天,耳畔一直回响着医生的话,课堂上到底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
有了老师的一击,白一默这才晃过神来,而那双手竟然都在极具的颤抖,他不敢拿起那部手机,不敢,一点都不敢。就好像没接到这电话,他的母亲就一切平安。
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呢!
脑海中突然显现出舒畅的面孔,那张他午夜梦回中一直想象的脸,若是她在的话,恐怕会狠狠地给我一拳,然后叫我接起来吧。
他苦笑着,最终接起了那个电话。
“是白一默么,你的母亲不行了,你赶紧来医院,这生死攸关的手术,需要你的签字。”
这段话,对他无疑是如雷劈顶,他想也没有想,抓起手机就往门外跑去。
老师哪里见过这种学生,目无尊长又不遵守校规,当即就火了起来:“白一默,你这是要去哪里!”
那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似乎将眼前的少年狠狠地掐死,可是谁还会听他的话,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比的上母亲的性命好么。看着白一默头也不回的跑走了,那个老师的气的,浑身颤抖了起来。
“老师,你难道不知道白一默的妈妈得了癌症么!”萧梦晗再也看不下去了,站了起来,满脸责备的道。
“什么!”这老师也是木讷,一直没有听说白一默的事情,或者说他压根儿就没有相信过白一默家的事情,甚至觉得那不过是他逃课的借口罢了,毕竟这种情况他遇过的也不少。可当其他的学生也这么说时,他不由瞪大了双眼吃惊的问道:
“真有此事?”
“白一默从来就是一个安分守己、一心向学的好学生,他什么时候翘过课,什么时候这么鲁莽的,还不是因为他的母亲。我去医院看过,他的母亲确实是得了癌症,而且还接受了化疗,而且据医生所说,他的母亲也就这几天可以活的了。”
萧梦晗越说越伤心,最后竟然隐隐的哭了起来。一瞬间,全部都是死一样的寂静,无论是那个惊讶万分的老师也好,还是向来嫉恨白一默的李依依、林纾、于瑾也好,无不闭上了嘴巴选择了安静。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出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小伙子,衣衫早已被汗水所浸透,那满脸的大喊,将头发全部紧紧的贴在了额头上,那焦急的神色之中有着无法言语的痛苦。
这段时间,他天天都会来医院,早就与所有的医护人员认识了,一直在等待的护士,二话也没说,就将手上的合约抵到了他的手上:
“快点签了,你不签字,你妈就不能……”
话还没有说完,白一默就一把夺走了她手中的东西,飞快的在上面签下了自己名字。
“快,快去,快去救我妈。”他气喘吁吁的喊道,接着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脑力竟是母亲的笑容,他终于也是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哭了起来。
这一次的手术,他是知道后果的,有一半的几率能存活,也有一半的几率会死亡。如果真的运气不好,那么他,他又该怎么办?
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没有了父亲,若是在没有了母亲,岂不是真的成为了一个孤儿么?
他浑身颤抖了起来,这段时间对他而言无非是一种折磨。那几乎消瘦成纸片人的身躯,以及那张浓黑的黑眼圈眼袋,以及那没有肉的两颊,看着就让人心疼。
“这个孩子,真是可怜,花季一般的年纪,既然要面对这人生最痛苦的离别。”
“是啊,被说是他这个孩子,就连一般的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遇到了这种事情,也无法接受的。”
“这老天爷,对这个孩子太不公平了,唉!”
周遭的极为护士,除了叹息也只有叹息了。
这个手术一做便是四个小时,而这四个小时里,白一默纹丝未动,就这么坐在门口,等待着结果的出来。
那正在手术中的红灯,在一个“哔”声之后,暗淡了下来。他连忙睁大了双眼,一看到医生出来,便疯了一般的抓住了对方的衣袖。
“医生,我妈妈,我妈妈。”
还没有等他说完,就看见医生一脸的悲哀,接着就是无可奈何的摇头,他的脑子像是被什么打了一下,脑中竟是嗡嗡的声音,接下来医生所说的一切,他都听不见。
&bp;&bp;&bp;&bp;有了**昊的鼓励,接下来他们三个人,几乎是日以继夜的创作着。公司上层对于他们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期待,更是不在意他们这最后的努力,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自己去努力。
“呵,看来你还是听照顾这些新人的么?”长发男子笑着说道。
“反正都花了这么多的钱,他们要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呗,当初我们看重他们不就是被他们的才气所吸引吗?既然如此,为何不再等等呢,我是相信我的眼光,就不知道你了。”老大双手抱胸。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么,当年我可是创造了娱乐界奇迹的男人,若是没有这点眼力,又如何在这里混迹多年,还是如此的风生水起呢?”
“你哟,还是如同当年一样盲目的自信,真希望哪次能看看你跌倒的样子。”
“张琼,别忘了我们两个是一条船上的。你要是想看到我的跌倒,那么你自己也会跌得狗吃屎。”
“艾伦,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我能治你!”
已经有两个晚上,他们三个没有睡觉了,为了自己的目标,这三个男孩子,几乎是豁出了命,毕竟这次若是失败,等待他们的,将是无以复加的痛苦。
与老大他们定下的是三天,可是两天都过去了,任何东西都没有写出来。这个结果,让他们三个几乎要崩溃了。
“**昊,你说怎么办,我们什么也写不出来。”风岚夜着急的,下意识想到了哭,可以想到上次叶天成的一巴掌,他立马就止住了那到了眼睛的泪水。
“要不我们把以前自己做过的歌,一起拿出来?”话是这么说,可他还是第一反应想到了白一默所做的一首歌。在“夜色”以来,他一直被白一默所第一等,第一是因为白一默来的早,让人们有种先入为主的观念。第二么,就是白一默确实有着常人难以拥有的才气。即便是让他这个又是情敌,又是竞争者的,听了也无不赞叹他的能力。
可是那能成功么?
**昊在心中默默地思忖着,叶天成立马就看出了他的想法,他一如既往的冷笑道:
“有什么想法,为何不拿出来试试,这么藏着掖着算是哪一出,还是说你想自己独吞?”这话说的着实有些过分。
“好。”有了他的讽刺,**昊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没有了,他几乎脱口而出。
“这个歌,并不是我做的,是我一个学长做的,可是我觉得这种方法,简直就是在窃取别人的心血。”
“扯那么多干嘛,你以为窃取了就能让我们一曲成名么?”
**昊也没有做过的解释,直接将那首歌,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将曲谱和歌词一同写了下来。
那两人看着那一个个音符,那皱成了一个“川子”的眉头,这才慢慢的舒展开来。一直等到**昊写完,他们那个眉头,几乎都消失了。
“好,这个绝对好!”叶天成兴奋的跳了起来。
“风岚夜,你去拿一把电子琴来,**昊你负责将古筝拿来。”
他这么一说,倒是让在坐的两人,听懵了。
“电子琴古筝?唉,这首歌,我学长可是用民谣弹出来的,而你却要用这两个,还是两个风格相差甚远的乐器?”
“说什么废话,我叫你拿,你就给我拿过来。”叶天成那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霎时间震住了两人。而他兴奋的拿起了笔,在那张曲谱上修修改改着。
“这是我刚刚修改的,你们两个好好记住,五分钟后,我们开始一次排练。”
这速度之快,让另外两人都有些咋舌。
当看到那张被改的面无全非的曲子时,**昊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这,这哪里还有半点原来曲子的味道,那可是一个如同白一默一样温文尔雅,而又冰冷的风格,为什么在这个家伙的修改之下,竟然成为一曲如此激动人心的歌呢。
在他惊讶之下,叶天成已经将歌词重新修改好了,接着他指了指窗外的天色:
“你们看看,距离交曲子的时间还有多少,天已经亮了,而且我们这个曲子还没有开始录!”
被他这么一说,整个屋子内,都布满了紧张的气氛。也正是因为紧张,一脸编排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不是**昊在唱歌的时候破了音,就是他长高了,不然就是唱低了,再不然就是古筝弹错了。等他没有问题之后,那个风岚夜也开始出问题了,不是按错啦一个音,就是转换错误,本来是弹奏架子鼓音的,却被他调成了小提琴。这么排练下来,一直到天边已经完全被白色所吞没。
此时此刻距离交稿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若是还没有搞定,那么他们的未来就是一片黑暗。
“好好的,我知道你们困,但我也困啊,可是再困又怎么办,这可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也许是这句话的力量,让他们三人在这一次,终于排练好了。接下来就是由叶天成修音了,他从小的见识就比一般人的要广,在运用了电音之后,又使用了颤音。而另外两个人则是看着看着,看睡着了。
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他们已经困极了,恍惚间他们两听到了一段音乐声,那如此动感的音乐,让在梦中与周公下棋的他们,都想放弃那一盘没下多久的棋盘。
“怎么样?”叶天成的声音,像是从天堂飘来的声音,飘渺而又空虚。
“嗯。”这两人眯着眼,似睁似闭,满脸微笑点着头。
终于在最后一秒,将那个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完成了,老大看着他们三个满脸的疲惫,便知道了他们为这个专辑做的最后一拼。
看来似乎是失败了。
本以为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昊,在专辑发布的第二天,他便选择了去学校上课。可是目前看来,并没有人问他要签名,也没有任何的狂热,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明星的身份。
若是一开始就没有起色,那么以后就没有起色了。看来一切都是枉然,一切都白费了。
&bp;&bp;&bp;&bp;“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里面换衣服?”到了约定的时间,曹帅便准时的出现了门口,他看着穿着短裤的舒畅,不由皱起了眉头。
“还是说,你不满意我的给你的礼服?”
舒畅看了眼他眉间的褶皱,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反感。
对着我皱什么眉头,不喜欢就直说么,整天这个样子,搞的我巴着你赖着你似得。
舒畅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淡淡的道:
“呐,那个棒子将厕所霸占了,你叫我怎么用,而且你给我的衣服这么繁琐,让我一个人怎么穿?”
“你的意思,是要我来帮你穿衣服么?”他咧开嘴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少女。
舒畅再也受不了,这家伙的阴阳怪气的模样,那个倔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呵,曹佳睿,你不要将我看成那些追着你跑的女生,之前我在飞机上说的话,不过是顺水推舟,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所以,请你不要认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哪怕我们两家已经联姻,我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感觉,所以请你不要总是这么阴阳怪气的看着说,以及满带嘲讽的和硕我说话。若是你好好的,将我以一个朋友的方式看待,我相信我对你也会以礼相待,就像我的爸妈一样,你愿意找多少个女人,都与我无关,只要我们将面子做好就行了。”
无论曹帅对舒畅有没有感觉,但凡是个男人,听到自己的未婚妻,说这么一番话,都会心有不爽。更何况曹帅的内心深处,对舒畅还是有着一丝丝的情感。可被她这么一说,倒是将他心中最阴暗的一面勾画了出来。
“舒畅,你真是有够自以为是的,我不过是觉得你没有什么男伴,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才亲自过来,还将衣服给你,可是你不但没有感激,反倒是对我这种态度,请问是我想很多了呢,还是你想多了呢?”
习惯了他演绎出来的样子之后,舒畅再对上他这个真实的样子后,都会有些难以接受,特别是他现在这种咄咄逼人的样子,即便舒畅有反击的想法,但怎么也说不出口。一时间她选择了沉默。
“你!”曹帅看来也是无法那她怎么样了,只能无语的道:
“走,直接去舞会现场,到时候我找人给你换衣服化妆!”他压低了声音,将心中的不爽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将这个小女子的头颅打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为了等待这个女伴,曹帅只能选择站在试衣间门口,可是等来等去,里面都没有丝毫的动静。
这个女人又再干什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面对舒畅,心中就会莫名其妙的不爽,他可从来没有这么急躁过。
“喂,里面的,是不是睡着了!”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了,敲了敲门喊道。
“好了,是好了,可是。”还没等里面的人说完,曹帅便已推门而入。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那手中的香烟也情不自禁的掉在了地上。
一双晶晶有神的眼睛,在那副浓密而又厚重的假睫毛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明亮动人,以往的她,不过是个不问世事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可是在这个浓妆之下,却透露着一丝女人的味道,而这种味道,就像是美丽而不可触摸的罂粟花,那是一种禁忌的美丽,是一种如同毒药般的诱惑。那用眼影勾勒出的阴影,将眼睛的宽度与长度又加宽加长了些许,眼角也因为眼线的勾勒,变得更加纤长而又魅惑。
脸颊之上有些许的红晕,有种以为她害羞的错觉,还有那张如同果冻般的嘴唇,那上面画上了鲜红的朱色。晶莹剔透又似乎像是刚吸食完鲜血的吸血鬼。
这么精美的妆容,着实让曹帅有些慌乱失神,可当他的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上时,竟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那件他为她量身定制的黑色小礼服,本应该是端庄秀丽,同时也不失可爱动人的。可为什么下摆裙如同被狗啃一般,坑坑洼洼,毫无美感之言。若是没有她那精致的妆容,这一身怎么看,也像是个乡村来的村野丫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喜欢我给的衣服,明说就是,何必要这么对待它。”曹帅的怒火不由噌噌直往上涌。
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太可恶了,不喜欢就说啊,为什么这么践踏我的品味,为什么!
他几乎要将手指捏碎,牙齿在愤怒之中,磨得咯咯作响。向来都是他践踏别人的,哪里还有别人践踏他的,这对他而言,是一种莫大的耻辱,一种对精神和**上的侮辱!
若换在平日里,他绝对会将这不爽之人,千刀万剐。可谁叫那个人,那个人是舒畅呢!
“我哪里知道,我还在纳闷这是不是你做的呢?”舒畅不屑的看了看那一脸愤怒的曹帅,不过当她看到他那一脸忍耐的脸时,就明白了这件事与他无关,可是她还是在气之前他对自己咄咄逼人的样子。
哼,我就知道这么说,你不爽,但我就是要说。
果不其然,这么一说,更是火上浇油。
“舒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那拳头被他捏的,立冒青筋。
“你是猪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都没有看出来?还一味的怪罪于?呵,曹佳睿啊,要是以你现在的水准去接手曹家企业,恐怕不出半年,就会被你的这个无脑,败得一塌糊涂。”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只是她说的,也正是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过的,一时之间,他的怒火竟然瞬间消失了。
看见他有些平缓的意思,舒畅这才淡淡的道;
“嗯,孺子可教也,曹佳睿啊,虽然一开始你在我身边是刻意装出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可是现在我倒是慢慢摸清了你的脾性,其实你的心中,确实有着那个样子不是么,不然也不会这么简单,就被一个棒子弄得失去了理智。”
&bp;&bp;&bp;&bp;“你!”
“我什么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搞的这么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是想要揍我么?呵呵,真搞笑,恐怕以你这种身板,没两下就会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吧。哦,不对,应该是黑裙子。”
舒畅嗤笑着,摇了摇手。然后大大的叹了口气:
“一切还要怪你,谁叫你没事长得这么好看。”这语气之中,竟然有着一丝调戏之意,这让曹帅的脸当即就红了。他虽然没有怎么调戏过别人,但怎么也轮不到别人来调戏他吧,他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八尺男儿啊。这要是传出去,哪里还有脸待着,更何况这里还是乱的看不懂的洛杉矶,男人被调戏只有一种可能,那么他就不正常,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恋。一想到这里曹帅的脸色当即又变了,可舒却是看的烦了。
“别总是变脸了,你当你是四川唱变脸的么,真是的,脸色说变就变,比翻书还快,这衣服反正都坏了,那就让我好好的修改修改,之前中规中矩的样子,虽然端庄秀丽,但是并不适合我。”
曹帅也懒得管这个家伙了,摆了摆手,随即走出了门:
“速度快点,一会要开始了。”
等他一出门,便见到了那个棒子李珍儿,她倒是打扮很是淑女,和她平日里的样子,一点都没不像。
“欧巴~”一看到曹帅,李珍儿就像是甩不走的牛皮糖,几乎是飞一样冲了过来。见过女生主动的,怎么也没有见过这么主动的,这韩国女孩,可真是不一般啊。
曹帅不屑的看了眼眼前送上门的肉,若是他之前在舒畅面前演绎的那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恐怕他会好不反对的一手将其拦在怀里。可是那个不过是他塑造出来,给舒畅看的,他真正的模样,可是最讨厌这种主动上钩的女人。
哼,没有原则,没有傲骨的女人,和那些路边站街接客的妓·女又有什么区别呢。
与之相比,舒畅似乎比她们要优秀了许多。
怎么又想到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一想到舒畅,他就会想到刚刚试衣间里,舒畅不给他面子的那些话,心中对她不由开始了不爽。
灯光是时候的在那个棒子女人,飞扑过来时,亮了起来。曹帅只觉得手臂一紧,还以为是那个棒子女呢,一把就推了过去,可谁知那个手不但没有被推开,还被她牢牢地钳住,顿时手腕处传来了一阵揪心的疼痛。
想来用不着灯光,他都知道这拦住他手的人是何许人也了。
该死的,舒家人,怎么就想起来给一个姑娘学习这种粗鲁的东西呢,怎么不学学钢琴这种陶冶人情操的乐器呢。
“你还想闹什么花样啊,曹家少爷?”耳边传来了一阵故作轻柔的声音。虽然这是她故意而为之的声音,可是听在曹帅的耳中,却是别样的温柔,他的耳朵根也因此开始红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周遭嘈杂灯光阴暗的缘故,舒畅与他的距离就越近了,几乎都要亲上他的脖子。曹帅的脖子处,也渐渐地起了一个又一个的鸡皮疙瘩。那麻麻酥酥的感觉,一直传播到了他那一半边的身体。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自己都有些难以接受,向来喜欢控制事情的他,怎么能接受这中突如其来的变故呢,他赶紧咳了咳嗓子,接着便故作镇定的道:
“裙子改的不错,怎么,你以后想要放弃金融系,而转向服装设计么?”他这么随口一带,竟然让舒畅起了兴趣。
“唉,真的可以改专业么,金融我并不擅长也不喜欢,倒是这服装设计,倒是让我觉得挺好玩的,你看看我这衣服改的,是不是很有F啊,是不是很时尚啊?”
竟然要选择这么虚渺的专业,这个女人脑子真的和我是一样的么?都是商人家的孩子,怎么脑子区别这么大。
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可他还没说话呢,舒畅的手就触摸上了他的额头,嗔道:
“唉,不要总是皱眉头,这样会老的,大伯。”
“你刚刚喊我什么?”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虽然很反感那些花痴对我的长相,而追逐,但是我还是相信我的长相,虽说不上是倾国倾城,那怎么也应该是仪表堂堂的翩翩公子吧,这怎么也和老伯扯不上关系啊!
一见曹帅横眉冷对,舒畅倒是笑了起来,那银铃般的笑声,在这片吵闹不休的音乐中,倒是显得格外清脆,但也只有曹帅能清晰的听见了。此时此刻,在他的眼中与耳中,那些身材妖娆美艳的身姿与那写整耳欲聋的音乐,都无法将眼前少女的活泼开朗,清脆笑声所遮盖。
“是不是我太美了,以至于你眼睛都看直了?”舒畅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只是随口一说,只是想逗逗他的,没想到这话竟然说对了。之间曹帅恼羞成怒的又瞪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切,真是个小孩子性格,这么经不起说么。
舒畅对着他的背影,白了一眼,随后来到了吧台要了一杯鸡尾酒。正当她想要品尝一二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她的身边传来过来:
“哟,这不是那个舒畅么,怎么一个人了?哎呀,我知道你这么的粗鄙,又怎么会有男人愿意当你的男伴呢,哈哈。”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她无语的棒子,李珍儿。她也懒的理这种女人,看也没看,自顾自的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哎呀,怎么不说话了呢,是哑巴还是什么呢?”李珍儿毫不气垒的继续挑衅道。
这些棒子真是搞笑,我都这么不想理睬她了,还一个劲儿的像个苍蝇一般叮过来。
“唉,你有完没完!”舒畅再也忍不住了,对着她就是一吼,谁知道这个时候音乐突然停止了,整个场子她的声音尤为的响亮。
“啊,你,你凶我,我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竟然这么无礼!”李珍儿演着一手的好戏,几乎是梨花带雨的说着,说完还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bp;&bp;&bp;&bp;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以为是舒畅对这眼前的可人儿做了什么。若是一般的人,他们恐怕也不会有所看法,可是这个舒畅,可是唯一一个过了试炼的人,还是一个女人!虽说才过去了半天,但是舒畅和那个混血黄牙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新生部,大家在惊讶于她厉害之时,也都在赞叹她的精湛武功。中国在这些老外的眼里,每一个人都如同李小龙一般传奇而又恐怖,可是当他们真正的接触过后,却发现,李小龙不过是个特例,那些从中国而来的留学生,别说以一敌十了,就连打架都不会,那柔弱的身板,看着就是那种一击就倒的样子。简直和一个娘们一样不堪一击,不,甚至还不如他们这里的女人。毕竟他们从小到大的主食就是牛肉,这可是和那些从小吃五谷杂粮的中国人无法相比的。这光是体格就不一样,更别提力气了。
而且现在是一个法治的社会,即便有些力气的男人,不过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肌肉好钓妹子,而炼出来的,实则一点用都没有。而另外一些留学生,从小除了读书,就是读书,哪里还有时间去习武健身呢,所以这不堪一击,也是情有可原。只是有着李小龙这样的传奇存在着,那些老外一直坚信,中国会有这样的能人异士存在在这所学校,所以每次新生报到,他们都会特意的试探试探。若是对方失败,他们也就知道了对方的实力,对于以后的抢劫也更加简单容易。
然而舒畅的出现则是给了他们重重的一击,但也是同时,让他们看到了一直寻找的传说。
不过舒畅现在的做法,好像有点仗势欺人了。
“喂,你不要以为自己有点武功,就可以欺负弱小的女子了。”(英文)
一个金发的男子立马开口指责起来,他虽然有着一头金发,可是从脸的轮廓看去,根本就没有欧美人的立体感,平平方方,俨然就是一个亚洲人的面孔么。看他那双细小的丹凤眼,以及那穿着时髦的服装,舒畅有白分之八十的几率能断定这眼前的家伙,是个如假包换的棒子。而且这个家伙和一旁的李珍儿是相识的,还很有可能,这戛然而止的音乐是他们一手安排的。
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大手笔的针对自己呢?
舒畅眯起了眼睛,以最快的速度在大脑中转动着:
也许是为了让我知难而退,先是让我在这个学校里难以立足,接着就是让我一点点的识趣离开这里。然后曹帅身边的位置就空了出来,接着这个棒子女,就可以乘胜追击。
舒畅一边想着,一边笑着走到了那个棒子男的身边。
“你是棒子吧?”(英文)
棒子不过是中国人对韩国人的称呼,只是这种称呼倒是带着点嘲讽的意味,就像当初日本侵略中国时,称中国人为支那人一样。
这个棒子男,怎么不不生气,几乎想也没有想,就给了舒畅一个拳头。他恐怕是怒极攻心,一时间忘了舒畅的本事吧。其实也不能说是忘了,毕竟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力的姑娘,一点也不像是个传闻中武功高强的高手。他带着一丝试探的意思,于是朝着她打来。
“你们棒子,是不是一点都不知道尊贵立法,还是说你们这个地方,都不知道君子之法,绅士之道么。一天之中,有两个男人对我动手,也真是够了!”舒畅很不喜欢皱眉头,可是面对这种场景,她不由得皱眉。
“既然你找死,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她一个阻截,那个棒子男的手,就被她打弯了方向,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拳头还没有碰到人家姑娘半点呢,就被阻截了下来。
“呵,就你这样,还想和我打。之前的那个家伙的本事可比你强太多了。”
她讥讽的看着那个满脸惊讶的男棒子,接着对着他的小腹就是一拳。
“噗”兴许是酒喝多了原因,这一拳头,竟然将他一肚子的酒水吐了出来,还好舒畅反应够及时,才不至于被这些污秽弄脏了一身,只是她身后那个一直装可怜的棒子女李珍儿,倒是倒了大霉,只听见一声惨叫,便看到,那个李珍儿的衣服上,布满了污秽的呕吐物。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以及画面,让当场的人,无不干呕起来。
“你也是搞笑,我用的可是你们韩国的武术——跆拳道,可看来你根本就不会,而且还是一窍不通。呵呵被一个中国人,用自己国家的武术打倒的感觉如何啊?”(英)
“你,这个卑劣的女人,你等着,我一定会报仇的。”只可惜他说的是韩语,这让对没接触过韩语的舒畅而言,完全就是对牛弹琴。不过舒畅又不是傻瓜,在这种情形之下,能说出来的,除了讽刺就是挑衅,再不然就是放狠话。
“我是听不懂你说的话,不过你想怎么样就放马过来吧,姑奶奶我随时乐意奉陪,只是你们可别以多欺少啊,这样可就不人道,也不厚道啊。”(英)
曹帅远远的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下意识的赶到了舒畅的身边,可一想到她的功夫,一时间停下了脚步,当他看到有人想偷袭舒畅时,心不由狠狠的揪了起来。
“呵呵,她哪里是那么简单就被人摆平的女子啊!”身侧一个男子突然出声道,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酷似白一默的小子。
该死,真是到哪里都能碰到这个家伙,还好只是长得相似,不是一个人,不然又要和我一起抢人了!
他下意识这么想着,等他回过味儿来,又开始在心中反驳起来:
抢什么人啊,舒畅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哪怕我不喜欢她,我和他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实情了!对没有错,哪怕是那个白一默本人来了,事情的结果还是一样的,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这个前后矛盾的家伙,其实他就是在嫉妒白一默吧?
&bp;&bp;&bp;&bp;一天两战,让舒畅立即化生成为校园一霸。即便是一个壮硕的黑人,看到她都要退避三舍,就连眼神,都是在看怪物一般的恐怖。
额,这和高中时候不是一样的么?
无奈之下,舒畅只能不得不接受这没有办法的事实。她来这里是和曹帅一起学习金融的,不过大学有一点就是好,选完主修课目之后,可以随意的选择自己喜欢的科目。而她么,自然是选择了那个颇为好玩的服装设计了。
可谁知道上课的第一条,她竟然看到了那个令人头疼的家伙,没错这里除了那个女棒子李珍儿之外,还有谁能让她如此的厌烦。若是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舒畅的那些事情,恐怕还能对她好些,可是那件事已经传播的几乎是家喻户晓,特别是这个李珍儿还特别的会演戏,上次的事情,没错,舒畅是赢了,可是不过是表面上赢了罢了。李珍儿虽说被人吐了一身,看似狼狈不堪,可是实则上她才是真正的赢家不是么,都说了得人心者可得天下,这李珍儿又是抹眼泪又是装可怜,一下子让那些不明就里的人们,瞬间将矛头指向了舒畅。
我的天哪,高中时期有个叫做李依依的家伙,现在又多出来一个叫做李珍儿的,这李家人是不是和我又丑啊!
可这里和高中可不一样,高中的舒畅可是能够回家休息的,可现在除了上课要见到李珍儿之外,回到宿舍还要见到她那么一脸令人作呕的模样。
“啊,珍儿是不是那个舒畅又欺负你了,我看你这几天都瘦了。”(英)
“是啊,要不然就换宿舍吧!”(英)
一听同学们的关系,李珍儿的金豆子就开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那一脸梨花带雨的模样,还真是惹人怜爱。
还没有进门呢,老远的就听到那期期艾艾的哭泣声,舒畅的头啊,又开始疼了。
“哼,不是说中国人是多么君子的人么,我看那些全部都是谬乱,这个舒畅就知道仗势欺人,人家不是说了么,练习武术可是为了强生健体的,可这个舒畅却是为了欺负人的!”(英)看到舒畅来了,其中一个金发女郎,似乎怕舒畅还听不到呢,还特意将声音提的高高的。
又来了,又是这样,这个李珍儿怎么就不能有点创新啊。
舒畅没好气的朝着罪魁祸首犯了一个白眼,谁知道那个李珍儿一看到,立即吓得蜷缩在了那个搂着她的棒子男怀里,甚至还演出了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
这女人真是够够的了,有这么一个天赋异禀,怎么不混迹娱乐圈呢,在这里可真是屈才了。
那些愤怒的眼神,犹如一把把尖锐的刺刀,一瞬间全部集中在舒畅身上。
这种戏码都上演了三天了,若是舒畅再不做什么解释,恐怕这种恶名,要伴随她整个大学了。一想到高中时候的模样,舒畅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真是当我舒畅好欺负么!
&bp;&bp;&bp;&bp;“李珍儿,你说你的伤是我弄得,可有什么证据?”一脸淡然的笑着,眼中满是嘲讽。
“啊,啊,没有,不是你伤的,不是。”李珍儿一见她来了,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舒畅,你欺人太甚,平日里对珍儿那么残忍,现在还要在伤口上撒盐,你,你。”那个男棒子气的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可以形容舒畅的词,“你”了半天,才想到了他认为最伤人的话。
“中国人做成你这样,真是丢尽了那上下五千年的文化涵养!”
没有一丝一毫的脏字,却牵扯到了一个国家,以及这个国家的文化。舒畅不怒反笑:
“呵呵,我倒是不清楚,我怎么丢尽了脸面呢?”
一边说着,她一边来到了李珍儿的身边。她速度之快,令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接着就是一擦,那李珍儿身上道道伤痕,在这一刹那,全部模糊了。
众人怎么会想到事情会成为这样,那个可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啊,怎么一摸就糊了,其中一个叫做尼克的黑人率先喊道:
“啊,原来是画出来的!”他有着黑人独有的高嗓门,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到了他手指着的位置。
“哈哈,不是天天在我们面前哭诉自己有多么的可怜,舒畅有多么的可怖么,这么一看,倒是她最可怖了。”又一个叫做丹尼尔的白肤少年,指着那画出来的伤疤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说,你这个李珍儿化妆技术可真够厉害到的,一连三天,我们都被你骗到了,哈哈你真不该到选修我们这个服装设计,应该选修那个化妆课。”
“我可是听说,韩国的化妆技术是一流的,卸妆前和卸妆后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根本不能直视。”向来喜欢帮助李珍儿的艾美丽,竟然转过头帮起了舒畅。
其实对于这个资本主义国家的人而言,能让他们佩服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强者,一个强过他们的强者。按照中国的老话来说,他们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那种人。然而对于一些微弱于他们的人,即便是俯首称臣,他们也一样不会拿正眼看他们,相反的还会变本加厉的,侵略攻击那些弱者,最好的例子,就是日本和中国。
日本对于中国的态度,在当年可谓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至还有屠城这样惨无人道的手段。哪怕那个时候中国对他们的态度已经放软了很多,却一样无法幸免。相比之下,他们对于美国就大不一样了。即便美国曾今在长崎放过原子弹,他们也不会去憎恨他们,因为他们强大与他们,所以他们甘愿俯首称臣。虽说政治与平民百姓像个甚远,但事实上却息息相关。特别还是在这个国际学校,这里面的学生可是来自各个国家的。
舒畅没有下到,这下会有这么多人站在自己的身边,一时间有些纳闷:
唉,不对啊,这怎么和高中时候恰恰相反呢?
&bp;&bp;&bp;&bp;“舒畅,之前是我们被这个女人蒙蔽了双眼,以后我们做朋友吧。”
“是啊,你哪一天让我见识见识,真正的中国功夫吧。”
“这个李珍儿,你也别理她了,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有什么在意的。”
“只要你愿意,我们愿意将这个李珍儿赶出去。”
“对,赶出去!”众人在尼克的带领下,一一大声喊了起来,李珍儿只觉得身子一轻,接着便看到自己被人抬起。
这些人真的是,有点过分的热情了。
舒畅解气之时,还是有些受宠若惊。
若是真的这么做了,这个李珍儿可不是要对我恨之入骨了?
“你们放下来吧,我和她不过是有些口角之争,没什么大碍,她也才十**岁,有些错误也很正常,毕竟谁能无错呢?”
她劝解着,尴尬的笑了两声。
“舒畅你确定要这么简单的放过她么,这几天她可没有少放你的坏水啊。”艾美丽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呵呵,舒畅只想冷笑:
李珍儿说我的时候,你们可没有在背后少说我,现在见她站不住脚了,又开始来巴结我了,真是够够的了。
这话她自然是不会说的,她嘴角扯出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
“既然如此,就算了吧。”带头起哄的尼克,连忙放下手中的李珍儿。
“舒畅你不要以为,我就能感激你,今天的耻辱我会记住,都是你给我的!”说罢李珍儿气冲冲的跑出了教室。
“珍儿!”棒子男吓得赶紧尾随其上,但临走时却丢下了一句狠话:
“你别给我得意太早,这些东西我迟早是要还给你的!”
那一抹犀利的眼神,恨不得将舒畅的脸戳一个洞来。
唉,怎么又给自己树敌了。
想到高中时候的李依依,舒畅不由叹了口气。
本以为此后的几日里,她的日子会被那个李珍儿搅得天翻地覆。可是自从那次之后,这个李珍儿似乎懂事了许多,在宿舍也不再有一茬没一差的。安安静静的,让舒畅都有些不习惯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我闹心。
“哎呀,我手机没拿!”刚一出门准备上课去的舒畅,走出宿舍之后,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东西落在了宿舍。她刚想返身回去寻找,可就在这时,她看见了一个鬼鬼蛐蛐的身影,从宿舍大门跑了出来。
这个李珍儿从来都是走淑女风格的,怎么今天这么火急火燎的,难不成是赶飞机?
会心一笑,舒畅也没多在意,看着她消失在远处的一个羊肠小道后,这才返回宿舍。
手机还在刚刚放在的位置上,只是这里的东西,似乎被人挪动过了。
刚刚这个枕头是在这床头的么?
舒畅睡姿非常的不安稳,每天早上起来,枕头不是在床下,就是床尾,平日里她是会收拾,可是今天起的有点迟,就没有来得及收拾。
她纳闷着走到床头,下意识的翻了翻枕头,下面赫然有着一个小袋子。
&bp;&bp;&bp;&bp;还没等她多想呢,电话便来了:
“舒畅你在干嘛呢,马上都要上课了,你是要我在宿舍门口等多久?”能用这种口吻对舒畅说话的,恐怕除了曹帅便再无他人了。
一边有人催着,一边疑惑着眼前的东西,时间上也确实来不及了。舒畅看了看手上的东西,想也没有想的,就将东西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今天,你的速度可真是够慢的。”自从曹帅以真面目示人之后,他总是刻意的去刁难舒畅,不是口气僵硬的,就是带着命令的口吻,还好舒畅对整个大局都已知晓,否则即便他有无数条命,也会被舒畅打成残废。
对于舒畅而言,眼前的英俊少年,就像是个孩子,一个总是和自己闹别扭的孩子。
“舒畅,你在想什么呢,我刚刚说的话,你又没有在听?”
这不,这个小孩脾气的公子哥,又朝着她发火了。
“我就不能分神一次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赶紧说。”她给他立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曹帅本想说这句话的,可一见到舒畅那张“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让他那个即将指出来的手指,立马放了下去,他大吸一口气,极力的劝导着自己的安静,安静。
“昨天布置的作业你做的怎么样了?”
舒畅没有理会。
“你到底有没有做啊!”
“啊呀,我说曹帅啊,你的话怎么越来越多了,而且越来越像个娘们了,一大清早就在我的耳边叽叽喳喳的,作业我能不做好吗,那个教授,可不是一般二般的恐怖。我可不想当着全班的面,被他转着弯子嘲笑。”
“早点说不就行了,东西呢,拿过来我看看。”
“呐。”在东西递给他的瞬间,她连带着将那个小袋子也一齐交给了他。
曹帅也没有在意到这东西,只是仔仔细细的看起了作业。而那个小袋子,则是阴差阳错的插在了那个作业本里头。
“好,我来看看大家作业做得如何了,那,那就那个吧。”教授的手随意一指,便指到了舒畅。
“在,在说我?”她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是你旁边的那个男生!”
我旁边?我旁边可一直没有人做啊。
舒畅诧异的将目光转到教授指的方向,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白,白一默?
她惊诧了一秒,随后立马想到了报到那天,那个人不过是长得有点像白一默罢了。
那个男生很显然有些茫然,看来他根本就没有听课。舒畅还想看着这个人出丑呢,结果下一秒。她的作业本就被他一把夺取,接着便见着那个男生怡然自得的开始朗读起她的作业。
这个家伙可真够自来熟的!
可下一秒,谁也没有料到,那个作业本里竟然掉出了一个小袋子,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那个带子之上,有眼见的人立马叫了出来:
“是,是毒品!”
什么是毒品?舒畅的脑子瞬间像是炸开了一般。
&bp;&bp;&bp;&bp;“黄泽轩,你这是要干什么,公然向我挑衅么!”教授只一眼便看出了,那个东西的名称。
“天哪,公然在课堂上带毒品,原来这个仪表堂堂的家伙,是个伪君子啊。”人群中一个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想也不用想,能将声音的调子调到如此之高的,这必然是那个黑人尼克了。
“黄泽轩,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教授一时之间气的吹胡子瞪眼,接着对着他就是一指:
“你是想让我找人带你去学生会呢,还是自己去!”
“开什么玩笑,这个黄泽轩可是学生会的人,据说他可是下一届学生会会长的候选人啊,这次竟然犯了这么大的一个错误,别说当候选人了。我看啊,就连普通学生都当不了了。”
美国关于这毒品这系列的法律,还是非常的看重。虽然法律虽然没有中国的那么严明,但是在这里,一旦沾染上了毒品,可是要被收押,坐牢的。
一时间全班像是沸腾了一般,大家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而当事人黄泽轩倒是一脸的云淡风轻。这样的他,让曹帅不由纳闷起来:
这个黄泽轩倒是有点意思啊,虽不说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毒品,就按照此时此刻的情况来看,他都竟然还能保持着冷静,这种理智可是常人没有的。
舒畅瞪大了双眼,看着一旁被自己“陷害”的黄泽轩,她吞了吞口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看他,再看看他手中那个被称为“毒品”的东西。
这个东西可是李珍儿放在我枕头底下的,若是不是有了这弄巧成拙的一幕,那是不是就由我来担当这个罪责?
她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这段时间,李珍儿出乎意料的平静,一开始她还觉得是这个家伙自己懂事了,不过按照现在看来,不是她懂事了,而是她的坏心眼更多了。
人么都是自扫门前雪的,只要与自己没有关系,都不会去做过多的事情。话是这么说,可眼前这个黄泽轩明明就是因为自己,才会处于这众矢之的,听说他还是学生会的候选主席,要是因为这个东西,而失去了资格,我岂不是要内疚一辈子?
她越想越觉得愧疚,她咬了咬牙,想立即站起来陈述这个东西真正的主人是自己,可她还没有站起来呢,就被黄泽轩一把按住了。
什么意思?
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他,而他则是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在这恍惚间,她突然有种眼前的男人是白一默的感觉。曾经他也是这么看过自己,也是这么为自己着想的。
曹帅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在看清舒畅即将站起时,他根本就没有想法去帮助她,因为他有种直觉,那就是眼前的黄泽轩和这个毒品的事情是有关联的。又或者,那个处处与舒畅针对的李珍儿和他也是有关联的。胆大点去猜测,很可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试探舒畅,或者是在取得她的信任。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聪明如曹帅,一时间也想不到这个满身是谜的男子,到底有何目的。
舒畅代表的是舒家,若是真的有目的,那么真正的目的,恐怕也只是整个舒家吧。
曹帅的眉头在此刻,情不自禁的皱了起来。
呵,还以为到这里,可以安心的学习呢,没想到到哪里,都是免不了一阵又一阵的明争暗斗啊。
舒畅吃惊的看着黄泽轩,脸上竟是愧疚之色,而他,则是以一个“我没事”的淡笑回敬她,这样一来,倒是让舒畅更为愧疚了。可是在这一秒之中,他的眼中竟然掠过一丝狡黠,而舒畅也是非常准确的抓到了这个表情。
狡黠?
这个眼色,没有搞错的话,是在曹帅当时在她面前演戏时,经常会表露出来的神情,自从经历过曹帅这蓄谋已久的伪装后,舒畅对于任何人和任何事,都会抱着两种眼色去看待,一个是注意表面上对方所要表达出来的,而另一个,则是用心去揣摩对方神情中一丝一毫的神情,她并非是有被害恐惧症,而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让她不得不防备一下。
此刻看到黄泽轩的表情后,她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难道眼前的男人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他的神态镇定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还是说他就是一个处事不慌遇事不乱之人。不过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他都不是个简单的人,必然是个有城府的人,而且这个城府恐怕还不潜。我刚刚的举止还是太路盲了,看来还是应该静观其变的好。
舒畅的手从桌上放到了桌下,双手紧紧地握着,掌心似乎都渗出了细微的汗珠。
“呵呵,你们误会了,这个不过是个面粉。”黄泽轩环视了众人一眼,接着一脸淡然的笑了起来。
“面粉?黄泽轩我看你还是承认算了吧。”
“这么死硬着,到最后丢脸的还是你。”
“面粉,谁会把面粉放在这么小的袋子里呢?呵呵,黄泽轩你可不要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儿啊。”
“教授,这个家伙还是强词狡辩,要不然我们直接拿出来验证验证,个他一个心服口服,省的有人说我们以多欺少。”
“对,拿出来!”
“黄泽轩,我看你还是赶紧承认了吧,不然就不是送到学生会这么简单了,到时候可就是送到警察局了,哼,有了案底,以后你无论是工作还是办信用卡买房,都会四处碰壁。”
各种各样的国家,各种各样的肤色,一个个都是还带着讥讽的口吻,对着黄泽轩叫嚣。
舒畅也没有想到,这个黄泽轩为什么会这么遭人恨。在美国吸毒虽然是要被抓的,但是很多人都会玩啊,在座的恐怕也会百分之十是吸过毒的,可对他怎么这么凶狠啊。
舒畅自然是不知道,她来这里也不过短短一周,又怎么会知晓这所学校里面风云人物的故事呢。不过她不知道,不代表这曹帅不知道。
&bp;&bp;&bp;&bp;这个不过只有两百年历史的美国,虽然强大,虽然先进,虽然文明,但是他们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有着一种最为失败也是最为致命的弱点,那就是种族歧视,当年来往美国这个块地的,大部分都是英国的一些权贵富商,他们的身边往往都会跟随着一大帮的奴隶,而这些奴隶也大多数是从非洲抓来的黑人。那个时候人么的愚昧、无知,不断的迫害着这些,肤色不一样的人。可到了现在,人么开始使用高科技,开始知道文明,知道素质,可是对于种族歧视,就像是铭刻在血液中一样,一样对于那些异于他们肤色人有种歧视,那个时候黑人较多,歧视黑人,现在随着科技的发达有了飞机之后,更多的亚洲人来到了此地,所以他们在歧视黑人的同时也开始了歧视黄种人,甚至比黑人还要凶残。
黑人虽然一直被欺负,但是他们在美国已经根深蒂固,最重要的是,他们拥有着壮硕强悍的身体,只要是赤身搏斗,往往他们都能战胜。而黄种人天生,就比他们的要窄小一些,自然打架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了。于是不仅仅白人欺负他们,就连那些一直被欺负的黑人,也会选择他们作为欺负的对象,再加上黄种人往往都是来留学的富家子弟,羸弱而又有钱。
可往往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有一个中国人,却在他们之中脱颖而出,这个黄泽轩从小便生长于美国,几乎是从小就被人欺负,可是他并没有,他很清楚的知道,如何不被人欺负,也很清楚,这个些人最看重什么。于是他在日以继夜读书的同时,还不停的强身健体,练习武术。在智慧上碾压他们的同时,还在体力打架上取得上风。
在高中之时,他的名声就传播至整个州,当然以他这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品德,早在高三之时,便被这所大学所录取。当然还有一个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就是他在高中时,是学生会会长,同时拥有着全校最美丽的女朋友——拉拉队队长凯特琳。
以他的聪明才智,以及学校对其的重视,想来刚上大学没多久,学生会会长的职位恐怕就会落入他手了。那些从高中开始,甚至中学开始就被他压制的白人、黑人,又怎么能让这种现象再一次的蔓延到大学的生活呢。当然是想尽了一切的办法,打压这个嚣张跋扈才气侧漏的黄种人!
可是别会所整蛊他了,根本就连边都占不到,甚至还会被对方狠狠地教训一顿,对他的恨那几乎已经入了骨髓了。以至于今天这么小,而且还没有被证明的事情,就被他们无限的放大放大。
黄泽轩又怎么不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呢,他二话不说就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教授。
“教授你不妨看看,省的让那些有心人士误会。”
教授向来是喜欢这种拥有才气的学生,看他的言行举止,以及他遇事的态度与神态,对他说的话,从不信也渐渐的变成了信五分。
检验了下,果然那个白色粉末状的东西不是毒品。
“我有个疑问,你为什么要将这个东西藏在这里,这岂不是让人起疑,没事找事么?”教授有些疑惑的问道。
“哈哈,教授你问的好,这个么,是我专门为了有心人所准备的,为的么,就是看看那些所谓的有心人士到底是有多少个,让我以后对他们也就有了点数,就知道该和什么相处,又该与那些人避而远之。”
这些话,分明是说给那些刚刚起哄人听的,黄泽轩将目光一一扫过,嘴角倒是翘起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弧度,这在于女生的眼里,是一种帅气,又是一种诱·惑。然而在男生的眼中,这是一种挑衅,一种警告,甚至还是胜利者的一种自豪。
因为是坐在黄泽轩的身边,这节课上,舒畅总觉得有些不善的眼光直直的盯着自己,而同时也总能时不时的看到,有些恨不得将黄泽轩撕成碎片的眼光。
在心中赞叹他口才、气度、理智的同时,也疑惑起那个被称之为是“面粉”的东西。
唉,这个东西明明是李珍儿的,若不是毒品的话,她又为什么要放在我的枕头底下,即便当时是被我拿出来的,那么她又怎么能害的到我呢?
这里面的原因,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的到的,一节课就在她的左思右想之中过去了。
下课铃声一响起,这些学生难得有点像高中的样子,一窝蜂的跑出了教室,短短几分钟,教室里的人便寥寥无几。
一会是午饭,按照平日里,曹帅应该会等她一起吃饭的,可是今天他走的却尤为的快速,还没有等到舒畅喊他呢,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这人怎么了?难不成有什么事情么?
看着他急匆匆的身影,舒畅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国家,是如此的孤立无援。
明明知道我是第一次来这里,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陪陪我,有什么事,就不能说一下么。
她抱怨的瞪了眼曹帅离去的方向,就在这时,身侧一个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救了你,你不应该请我吃饭么?”
我怎么给忘了,还有这个奇怪的人!
舒畅心中的不悦顿时忘得干干净净,心中的那道防线也立即竖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带着毒品来这里,难道你吸毒么?”
“什么,你不是说了是面粉么?”
“呵呵,那是因为我口才好,加上我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去误导教授,你说要是你碰上了这件事情,应该会有什么一个结果呢?”
看着那个家伙的笑脸,舒畅不由发起了抖。
若是是从我身上发现的,我肯定没有办法像他一眼全身而退,那后果。想到那个冰冷冷的牢房,还有那不见天日的黑暗,她不由咽了咽口水。
“不就是吃个饭么,走。”
&bp;&bp;&bp;&bp;“出来了,走。”一直等待着的曹帅,看到那两个身影,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倒是在意料之中。他示意一下之前的那个司机——杰尔克。
这个杰尔克,早在之前就来了洛杉矶,他比曹帅要大一届,但由于家庭的原因,他一直服从于曹帅。
“你到底想干吗?”舒畅尽量与这个奇怪的黄泽轩保持距离。
“我啊,对你有兴趣,想多了解了解呗。”黄泽轩倒是很老实,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额,这个家伙要不要这么老实啊。
舒畅的嘴角抽了抽,本来想好了一大堆对付他的办法,可谁能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这么的坦诚,这倒是让她都有些难以搞定了。
“这个‘面粉’不是我的,是我舍友放在我枕头底下的,我一时好奇,就拿了起来。”在这个人的身边,舒畅想也没有想,就将心中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当她说出口的时候,也有些诧异。
唉,为什么我要将事情告诉他啊?
她有些懊恼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同时手开始不自觉的掐起了指甲边缘的手皮,那被掐的有些凸起的手皮,好像有些魔力似得,让她的心不由得有些镇定下来。
“我相信你。”黄泽轩笑着回应着。
“相信我?为什么?”
我们两个见过不过两次,你又为什么这么相信我?还是说这件事就是你策划的,所以,呵呵。
他的这句话,让舒畅将之前的想法肯定了百分之十。
“啊?”很明显对于她这种疑问,他有些意外。
“你有点不一样啊,一般女生不应该是对我报以一个微笑么,或者对我心生好感么,怎么你两者都没有,反而开始对我开始质疑起来?”
他的笑容越加的深了,而舒畅手上的劲儿也越来的大,那个被狠狠揪起来的手皮,就被她一下子撤了下来。手那边顿时传来一阵疼痛,她皱了皱眉头,摸了摸那个少了一小块皮的手指。
“我么,只是随口一问。”
“真的只是随口一问么?”他笑着反问,眼眸中有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质问。
这是想干嘛?又****的方式让探我的话么?
“哈哈,我不过是问了一个问题罢了,你至于这么认真么,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你中午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又或者是其他的料理?”
虽然获取的消息不多,不过这几个就够了,这个黄泽轩不是什么好人。
舒畅在心中暗暗地下了决定,将他划分到了李珍儿一类的坏人。不,应该说比李珍儿还要危险的一类,至少那个女人再怎么也是一个胸大无脑,明争明斗的小人。而这个黄泽轩呢,不管是什么方式,都是暗争暗斗,不仅如此表面上还总是表现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吃你,你会给我安安静静的吃掉么?”他一把将舒畅按到了墙上,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bp;&bp;&bp;&bp;一阵又一阵的热风,扑面而来,那难以抗拒的暑气,像是一波又一波无法躲避的巨浪,将**昊压抑的难以喘气。
若真的是这样,那我一切的努力就都付诸东流了。
他差点瘫坐在地上,看着那自由飞翔的小鸟和那湛蓝的天空,他有那么一瞬间希望从来就没有过这个机会。
既然给了我光明,又为什么要给我那无尽的黑暗!
他非常清楚,接下来面对他的,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可是现在这个社会,没有过硬的本事,没有厚实的家底,又能有什么用呢,现在大学生已经烂大街了,研究生未来的道路也没有以前那么的光明了,甚至就连博士生都难以获得这些年所投资的回报。除非,除非他念的是一些技术性极强的专业,比如医学、工程师、律师。先不提这些专业的难度,就从专业的本身上来说,这几个吃香的行业,哪一个不是要熬上个五年八年的,有的还要出国深造,可是他不过是个扫大街的孩子,他哪里来这么多的钱给自己投资。即便是有,他的母亲怎么办,现在世上就只有母亲一个人了,她从来都没有享过福,整日里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那处处遭受的白眼,连他都无法承受的。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让母亲不再扫马路,安安心心的在家享受着应有的福气。
若是没有遇到风岚夜、叶天成,恐怕他还会像以前一样,自怨自艾甚至埋怨上天怎么没有给他投一个好胎,可是自从天说过他们的过去之后,他除了感激便是后悔。
妈,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无论是用什么办法!
那有些发软的双腿,在他这强烈的毅力之下,终于恢复了往日里的有力。手狠狠地握成了一个拳头,接着猛吸一口气,将眼睛紧紧地闭上,咬紧牙关,这动作保持了数秒后,他眼前的一切似乎不再是那么的阴雨,对社会的失望也渐渐的消失。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朗朗的读书声,在耳畔隐隐的响起,他咬了咬嘴唇,嘴角扬起了一个自信而又帅气的弧度,往班级走去。每次路过高三楼,他都会情不自禁的望过去。
看什么呢,人早就走了。
他低下头,自嘲般的摇了摇头。
我怎么能不努力,还有她呢。
风如同巨浪般,舔舌而过,那卷卷的热意,将过往行人的心,也变得烦躁不安起来。
几名女学生,不停的扇着手中的课本,不过是走了几步路,便已经是满头大汗,为首的一个胖女生颇有些不满道:
“这才是六月啊,怎么天气就这么热了,要到了七八月,那岂不是要人命么。”
这些人之中,也就数她留的汗最多。
“唉,你们又不是第一天在这个城市待着了,这‘火炉’的称呼可不是白来的。”
“天气一热,期末考试就要来。”
“是啊,那些帅气的学长们,就要离开我们了,说道学长,哎,你们有没有听那个叫做《前辈》的歌啊。”
&bp;&bp;&bp;&bp;“什么前辈啊!”那个胖女生,本来就很烦躁,一听这莫名其妙的名字,更加烦躁了。
“前辈就是指学长,学姐么。”之前提问的女生,赶紧解释道。
“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名字,还前辈呢,多么乏味。”
那个女生听了她这话,也不怒,倒是二话不说的就将耳机放在那个胖女生的耳朵上。
“唉,你这是干什么!”胖女生刚想发怒,就听到了耳机里传来了一个慵懒而又温柔的声音,她那即将发怒的面孔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面上还微微露出了一点兴奋的神情。
接下来就是一个冷冽而又霸道的声音,以及一个腼腆而又可爱的声音,最后是他们三个人的合唱,那是一种能够治愈人一切急躁,如同天籁般的声音。
一首歌听完,胖女孩还矗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忘怀的样子,像极了在热恋中的少女。
“嘿嘿,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之前的女生笑的一脸的得意。这意思就是在说,听我的没错吧。
“快快,再给我听听。”在胖女生的要求下,该女生再次播放了起来。
很快一首歌就又没有了,胖女生似乎已经深深的迷恋上了这首歌,又开始央求了起来:
“好,颖儿你就给我在听一次么,就一次么!”
被换做为颖儿的女生,似乎有些乏了,她将手机牢牢的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胖女生一见她这动作,急的都快哭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得请我吃晚饭!”颖儿眼睛珠子一转,随后一脸狡黠的笑了起来。
这个表情胖女生,一看就知道接下来要有事情发生,不过那个好奇害死猫小心脏,让她还是选择了答应。
“要是让我觉得没意思的,这个约定就不作数啊。”她还是很快的反映了过来。
“这个么,是关于刚刚那首歌的,你想听还是不想听啊?”她坏坏的笑着勾起了手指头。
一听是关于那歌的,那个胖女生头如捣蒜般点了起来:
“听听听。”
“那饭?”
“只要是关于那个歌的,我请,要是内容重大的,被说今晚了,一周我都给你包了!”
颖儿笑的更欢了: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陈恳的问了,我就不再卖关子了,那个歌当中的一个歌手,是我们学校的。”
“什么!”
胖女生一听,又是兴奋又是惊讶,瞬间竟然不顾形象的跳了起来。这在上学高峰期的校门口,可是格外的应人瞩目啊。
“谁!”
“这个么,你肯定知道。”
“快说啊。”
“你还记得去年那个轰动全校的三男争夺一女的事情么?”
“当然记得了,那里面可是有知名人物校草白一默,校草曹帅以及有着黑马之称的舒畅了,可是不是说曹帅和舒畅去美国结婚了么?那么说来,这人就是白一默了?”
“他都开始高考了,哪里来这心思?”
“那会是谁啊?”
“那个时候还有一个人,他是高一的新生和我们同届,而且还是我们隔壁班的。”
“谁啊,哎呀,你急死我了!”
“**昊!”
&bp;&bp;&bp;&bp;距离高考仅剩一天,每一个备考的学生,恨不得时间能够拖长一些,让他们再看看那些有可能考到的重点,一门心思放在书本上,就连吃饭也是放在书桌上,一边看书一边吃饭,上厕所也是急匆匆,若是可以,想必他们都希望这一天都不要上厕所。
和他们一样着急的,还有他们的父母亲,以及再长一辈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几乎是全家人,随时待命。只要孩子想要什么,都会像个仆人一般毕恭毕敬的准备妥帖,随时给予。
想来大部分的家庭,都是这么一个景象吧,可是有那么一个人是那么的不同,那么的鹤立鸡群。
看着病床上被宣告等死的母亲,白一默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痛苦,什么叫做眼泪了。有一种痛苦叫做欲哭无泪,叫做麻木不仁。坐在床边的白一默,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母亲,手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她的脸庞。
“妈,那些都是庸医,您不要听他们的,他们技术不行,就知道胡言乱语,走,咱们一起回家,您不是喜欢吃我做的糖醋排骨么,我做给您吃。”
然而床上的人纹丝未动,白一默看着她的模样有些迟疑,但很快又拉住了母亲的手,那张惨白的脸上,突然像是冬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姹紫嫣红。
“妈,明天我高考,您就在家里等我好么。”
他的脸是笑着的,可是却僵硬无比,像极了蜡像。
可病床上的人,还是静静的躺着。
“妈,我会拿着录取通知书给您看的,您不是最希望看到我当上大学生么,我记得您说过,当初就是家里没钱,所以才将那张录取通知书给撕毁了。这次我会代替您,好好的上学,好好的……”最后他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那接下来的话,就像是哽在喉咙一般,沙哑着无法说出一个字。
“啪”的一声,白一默朝着自己的脸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都是我的错,妈,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那么的强硬,硬是要跟您走,您也不会这么累,这么辛苦,以至于,以至于生病。妈,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别惩罚您自己好么,现在这个世上我就您一个亲人了,要是没有了您,我该怎么办,妈,您不是说想看到我上大学么,不是想看到我结婚么,不是想看到我有孩子么,不是想看到我孝敬您么。”
这些话似乎有了点作用,床上人的眼角滑落出了一滴眼泪,白一默一见这样,几乎兴奋的叫了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医生医生,我妈醒了,醒了!”
在一阵急促的声响后,一群人围了过来。那里面有着三个医生,五个护士,一个个都颇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天哪,竟然还活着,这真是医学上的奇迹啊!”
“是啊,还活着,手术失败了,竟然还能活着!”
“这是你的孝心感动了上苍,给你一个孝敬母亲的机会啊!”
比床上的人,微弱着睁开了眼睛,双眼中满满的慈爱。
“一默。”接着两道泪水从脸颊流淌了下来。
&bp;&bp;&bp;&bp;“叮!”一阵嘈杂而又刺耳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了起来,不过是在普通不过的下课铃,可是这个声音,却如同牛鬼蛇神勾魂夺魄时的亡灵声,仓促而又漫长。有些学生觉得自己写的没错了,准备好一切心态交卷时,一听到这声音,立马又将卷子翻到了第一页,如同一直在沙漠承受着缺水之通的旅者,遇到一大片水塘时,那如饥似渴的野兽般,死死地盯着试卷,用着他们都难以想象的速度,再一次检查起来。
“咳咳,收卷了,同学们请自觉交卷。”监考老师的声音,如雷灌顶般,在每一个学生的心中,狠狠地响了起来。听的让他们不由浑身一震,在经历了这十二年的学习,经历了无数场考试,恐怕只有这一场,使他们最为害怕,最为紧张,最为担心的,毕竟莘莘学子寒门苦读十二载,为的就是今天这一门考试!
那些学生一听老是这么说,如同看恋人般深情款款的看了看最后一眼,这才依依不舍的提交了试卷。
学生们大部分都很自觉的提交了自己试卷,然而有些学生却反其道而行。别说交卷子了,就连手中的笔都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监考老师都是监考了无数次了,这种情况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个老师收着卷子,一个老师则是清了清嗓子喊道:
“那个,该自觉自觉了,我给你们一分钟赶紧交卷子,不然就零分处理!”零分这对于学生而言,毫无疑问是一种死刑,为了这个分数,他们做出了多少年的学习的奴隶,就连他们的父母,甚至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是一样,若是真的就此得了零分,那么他们这些年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每年因为高考失利而自杀的学生,不在少数。
老师的这些话,让他们心一惊,接着这才听话的交了卷子,然而有那么一两个还在奋笔疾书。
“那个学生,你想零分么?”老师话是这么说的,却走上前,强行的收起了试卷。
“不,不,就几个字,老师就几个字,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一个尖叫声划破了整个教室的安静,那些交完卷子的学生,纷纷选择了回头。
可是无论那个女生怎么喊叫,甚至都跪下来了恳求也是改不了事实的,除了她还有一个人。
“同学交卷子了!”监考老师觉得很是诧异,这种情况竟然还有人睡的下去觉,那些人为了争分夺秒,恨不得两只手都能写字!
今年的考生真实搞笑!
他冷笑了一声,来到了那个呼呼大睡人的身边。
“别睡了交试卷了!”
哼,这一定是个差生,还是一个自甘堕落的差生!
老师满脸嫌恶鄙夷的看着抬起头的男生,只是在看到试卷的那一刻,他不由一怔。
虽然他不是教这门课的,但是这些题目还是游刃有余的。
这个学生答得可真够完美的,写的这么好,竟然是个酣睡之人。看来昨晚是连夜读书导致,真实个好学生啊。
&bp;&bp;&bp;&bp;今天教室门口的人异常的多,但多数都是女生,一个个花痴与崇拜的寻找着在这个班级里的人,那样子看着就让人有些恐惧。像极了一群没有脸皮的疯子,连女生最起码的矜持都忘得一干二净,更何况他们还是不过是一群十五六岁的孩子。
这些人显然是已经下了课的,而这个高一D班却依旧没有下课,正在拖堂的老师,一见这种场景,不由皱起了眉头,眼光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扫向了**昊,心中更在嘀咕:
这小子怎么一回来,就招来了这么多的人,难不成他有闯什么祸事了?
祸事,当然在这老师的脑中,就是去年三男争一女的事情,那个事情闹得可谓是众所周知,他对这**昊反感,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他才来,又怎么会闹事情呢,现在不过是第一节课,再怎么有闹事的心思,也是没有这个时间的啊。
老师瞬间就将**昊这个原因排除了。
那就会是因为什么呢?
他又开始了思考:
难不成是因为我教学的原因?
这个老师啊,是新来的博士生,教学水平和样貌都是没有的话说的,在学校也一直非常的受欢迎,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女生。这么一想,他不由懊恼了起来:
唉,长得太帅看来也是一种麻烦啊,这门外这么多的女学生,也真是的,不好好学习,竟然一窝蜂跑过来看什么看什么。
他埋怨的同时,其实心底是非常开心的,毕竟遇上这种情况,无论哪一种老师,哪怕都是快要退休的老头子老太太,都会忍不住的开心起来。毕竟这是一种对自己工作的认可,而这种认可正是人们活在这个世上最大的意义啊!
只是这个三十岁的老师,一时间没有憋住,脸渐渐的红了起来。他的课也就越讲越入神,越讲越激动,一时间连时间都忘记了。
他能这么想也正常,毕竟他讲的课却是比一般的老师要生动,底下的学生,也没有一个想要提醒老师,应该下课了。一个个听的极为认真,即便有些人想要上厕所,也极力的憋着,就怕遗漏一分一毫。可是站在窗外,准备一见芳泽的粉丝们,倒是急不可耐了,一个个叽叽喳喳了起来。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下课。”
“就是啊,这要是想上厕所怎么办!”
“哈哈,这还用说,当然是憋着了。”
“啊啊啊啊,在这样下去,第二节课要开始了,咱们不久见不到了么。”
“是啊,怎么可以这样呢,我可是好想见一见那个**昊啊。”
“难不成你们没有见过么?”
“见过自然是见过,但是那个时候并没有什么印象,除了那个三男争一女的事情,不过在听过他们的歌后,真的,真的好喜欢啊,感觉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就像,就像。”那个胖女生激动的一时间想不到什么词,就像是卡壳了一般,那憋的脸颊通红,只知道眼睛望天。
&bp;&bp;&bp;&bp;“男神,就像是我们的男身!”一旁的女生连忙接口道,那脸上慢慢的潮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刚跑过一千米呢。
“对,就是男神,那种高高在上,不染纤尘的男神!”
下一节课的任课老师,习惯提前两分钟进入教室备课,可对于这人满为患的走廊,她不由瞪大了双眼,这任课也有十年了,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按照她多年来的经验,一定是这里出了什么事故,比如学生在走廊上跑步跌倒头破了!
她越想越觉得后怕,赶紧喊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情啊,一个个都给我让开。”
被她这么一吼,那满满的人群,就像是得了命令的小鸡,立马让开了一条一人宽的道路。该老师疑惑的一眼看到了尽头,却什么都没有,于是又是疑惑,又是责备的选出了一个她较为眼熟的学生:
“王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一大堆人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被她那满是责备的眼神一瞪,别说这个叫做王璐的学生了,就连一旁的不认识她的学生,无不低下了头,有些胆子小的,甚至都发起了抖。
“我,我,我。”这个王璐一连说了三个我字,都没有说出个一位所以然来。
“王璐!”老师的声音不由提高了一个八度,王璐吓得立马将事情说了出来。
“老师,这个班有人当了明星,现在他的歌正属于榜红,我们都是他的粉丝,想要,想要他的签名!”她几乎是豁出去了,最后一句根本是闭着眼狠下心喊出来的。
“明星?榜红?”老师吃惊的看了看这个禁闭双眼颇为厚实的王璐,对她的话立马信了十分,随后又将目光扫向了一旁的一群学生。那眼神就像是在问,此话当真?
学生们立马咽了咽口水,在责怪这个王璐之时,也在担忧起自己的处境,可当下没有什么借口,于是赶紧如小鸡啄米一般快速的点着头。
“哦,当红明星啊,在我任教十年来,这倒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情的,看来是挺有趣的。”老师那犀利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后,突然轻笑一声。
她这转变倒是将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这个老师还没有结束,再次问了起来:
“王璐,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啊,怎,怎么又叫我啊!
王璐心中叫苦不迭,如果跳楼和跳台阶一样简单,她一定会选择跳楼,可是她不敢啊!于是她哆哆嗦嗦的回到:
“张,**昊。”
那声音小的如同文字哼哼,但是老师还是听的一清二楚,她二话不说,便敲响了门,接着便走了进去。
这博士老师说的正起劲,一见下一节课的任课老师都来了,立马有些抱歉的道:
“抱歉打扰了你的时间,我这就结束。”
“没事,我只是想找个人。”
“谁?”
“嗯,**昊。”
被点到名的**昊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这辈子除了现在这一年,一直都是在老师们的责骂中长大的,因为他是个差生。
&bp;&bp;&bp;&bp;“对了,穆老师,你应该注意下,给学生上个厕所的时间。”临走时,她提醒了下,瞬间让穆老师想起了这时间拖长的有些久了。
这个三十岁的男人,顿时像个十三岁的少年,廉价微微泛红。
“那,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明天继续。”
意犹未尽的学生们,像是获得了解放一般,赶紧往厕所敢去。**昊可是憋了半节课啊,他是最想上厕所的,可是现在被老师叫住了。
我的天哪,是不是这段时间没有上课,老师们都生气了,要找我算账啊!
他一脸的害怕,可师命不敢为抗,只能硬着头皮随着老师走了出来。
“人带来了,以后你们可不能这样将这个教室团团围住了,这样哪里有学生的样子,简直就是社会上的小流氓么!”
那些学生哪里能够想到这个看似恐怖的老师,竟然这么的好。一个个立马感激了起来,但在看到他们心心念念的**昊时,一个个兴奋的几乎叫了起来。
一直心灰意冷的**昊,又怎么能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围着他尖叫,他对之前自己的专辑已经布满了失望,自然是不会认为这些人是因为他的音乐而来的。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即便是在酒吧,那些人也都是些成年人,没有哪一个会像眼前的学生一样,夸张的尖叫呐喊。
“给我签名吧,我特比喜欢的你的歌!”一个大胆的女生,几乎是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看着**昊先是尖叫了两声,接着拿起了手中准备已久的签字笔,和本子,兴奋的道。
“你,你喜欢我,我的音乐!”这次轮到**昊兴奋了,他不停地眨巴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又掐了掐自己的脸颊,感到疼痛后他又不敢置信的又重复了一句。
“你真的喜欢是么?”那声音有些怯懦,他害怕这个喜欢自己的粉丝,因为自己的一些不注意,离开。
“喜欢,喜欢,非常非常的喜欢!”粉丝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明星,竟然会结巴了起来,一时间对他的印象与喜爱又多了许多。
“那,那我能抱你么?”这应该是粉丝提出来的,可是却从**昊的口中说了出来。
粉丝很显然是没有想到**昊这么的主动,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拒绝呢。
有了一便有了二,有了二便有无数。**昊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只要是自己的粉丝,一一都拥抱了一遍,有的人没有带纸笔,直接借了一支笔,然后让**昊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了身上的校服上。
这一天**昊忙碌急了,在粉丝的影响之后,同学也开始听他的歌了,他们怎么也朝夕相处了快一年了,自然不会想那些人一样,那么的疯狂,只不过是称赞,只有一两个要求他将名字写在自己的本子上。
接下来午饭下课,**昊几乎被前来的粉丝折腾的连厕所都上不了,可是他不觉得辛苦,他只觉得开心,前所未有的开心。
&bp;&bp;&bp;&bp;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惊喜,**昊惊讶的都不敢置信,他这天几乎是经历了整个人生中的最痛苦的,以及最成功的,最幸福的。若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够的,想来就互相是那个语文课本中的“范进”一样,不是有一个文章叫做范进中举么,苦熬多年都要被这种考试逼疯,最终还是入场所愿的考上了举人,然而他却因为无法接受这种惊喜,一下子疯了。
除了学校的那些粉丝之外,等待他的还有那些早已在学校门口等候已久的粉丝,这些粉丝很多都是来自其他学校,也有一些社会上的人群,但大多数还是以学生为主。对于学校的这些情况,**昊是没有注意到什么,只是觉得这些人是因为和自己有接触有认识,这才知道他在这里,所以才冒冒失失的过来要签名。但怎么也想不到,校外竟然会围着了这么多的人。
那黑压压的人群,就像是卷席而来的巨浪,让他竟然有些喘不过气,当然他的心中还是非常兴奋的,这么多的粉丝,可是他第一次见到的。
“啪啪啪”一连串的几声快门声,紧接着便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闪光灯,在他的脸上亮起,这被狗仔队在意,同时拍摄,恐怕也是他的第一次,作为一个艺人,面对狗仔队,可没有一个有城府的对着他们有微笑的,这艺人和狗仔的关系呢,就有点像在逃犯人和警察,虽说这种形容有些夸张了,但两者关系确实如此。可是面对这初次进入这个娱乐圈大染缸的**昊而言,他哪里会有些那些老练艺人的灵敏,别说躲避了,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么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让那些粉丝一下又一下的拍个够。
这个新人,可真是够老实的。
狗仔们的心中,一个个都为他这种合作表示非常的满意,要知道平日里的那些老明星,对他们不是横眉冷对的,就是鄙夷加憎恨,就仿佛把他们怎么着了而已。甚至还有的放出狠话,不是要打他们就是要给他们颜色看看。
面对这种灯光,其实**昊打心底的是不排斥,非但不排斥,还非常的喜欢,他就像是天生就适合生活在这种聚光灯下,看着那一个个相机,他竟然情不自禁的摆出了一个有一个,让狗仔们满意的姿势,也伴随着这些姿势,那些粉丝的尖叫声几乎是此起彼伏的响起。
很快公司里就派来了人,拦住了正在拍摄的狗仔们,其实他们早就来了好吗,放着**昊在这里这么久,就是为了让他多点知名度,让他多多曝光,若不是他们的泄漏,恐怕这些狗仔也不会这么迅速的找到他的学校,更不会知道他放学的时间的。自然那些粉丝也是他们故意放出的消息,还有一部分是他们花钱顾过来,充填起哄的角色,不过这些的付出似乎非常有用,不过是请了五十人,结果给他们带来了三倍的粉丝。
哈哈,这个组合要火了,我要有钱了!
艾伦大叔看着新闻,兴奋的好起来。
&bp;&bp;&bp;&bp;高考前的一夜,白一默根本没有时间休息,等待了数天的他,天天祈祷着母亲身上能够出现奇迹,更别说有时间看书了,哪怕是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有的人是为了玩游戏,为了读书而挑灯夜读,或者大战个三天三夜。可是他,则是为了受灾母亲身边,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她,不停地用言语去鼓励激励她,为的就是能够在第一时间里,寻找医生,拯救母亲。
说来也巧了,母亲醒来的那一天,正好是高考前的一天,他本来就想过了,高考错过了可以再考,可是母亲就只有这么一个,天底下也仅此一个,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也是唯一的亲人了。
若是妈妈也走了,那么我……
白一默想也不敢想,只能不停地抓住母亲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恳求着。好在上天有眼,只是在考试的时候,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了,在答题时那困意,又像是调皮的孩童,总是动不动的就冒出来,捉弄一下他。
没写完一道大题,他都会微微的闭上眼睛,休息一下下,可写到最后的几个大题时,他的困意更是无法阻止的扑面而来,恐怕是因为这最后的几道题,需要极其大的脑容量吧。
在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他根本连检查的机会也没有了,-立马放下了笔,接着就是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昏昏欲睡了起来。只是在这么短短的时间之内,他竟然做了一个梦,若是说是梦,恐怕也不算,因为这些都是属于他的记忆,他曾经与她的经历,也是他曾经对她的狠心。
“你这是在威胁我?”
“哪里的话,我这是在帮你呢!”
“帮我?你是在逗我么?”
“不过,你要是硬说是威胁,也可以这么说。”
“目的呢?”
“你也知道,我学习不好,这样下去大学是无望了,所以想请你帮我补习。”
“就一年的时间,以你的能力,抱歉我辅导不了。”
“你!”
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相识,很快画面就此消失了起来。
“你是猪么,怎么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啊。”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一瞬间又变出了他为她补习功课的画面。
“你不说我说,我喜欢你,非常喜欢,具体么,总会无缘无故的想起来你的面孔,你教我读书一脸严肃的样子,你唱歌时一脸专注、沉醉其中的样子。”
这一幕,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忘了,那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也是他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心一夜,更是他最开心的一夜。
“就当我是贱,那天的答案你现在告诉我,是还是不是!”那固执、痛苦、愤怒、悲哀以及一丝期待的眼神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不是!”他斩钉截铁的回答,可是手却在不住的发抖。
那是让他心痛一辈子的一幕,虽然没有看到那个时候她的样子,可是他能够听到,那身后传来的“噗通”声,令他的心不由得一惊,他很清楚她倒在了雨中。
&bp;&bp;&bp;&bp;老规矩,一小时后点击
一行冰冷的液体从他的眼角缓缓地滑落。
“舒畅。”他在心中喃喃的喊出了这个,令他牵肠挂肚的名字。若说母亲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亲人,那么舒畅就是他生活在这个世上最大的意义。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他一直以她为目标,所以他必须要成功,必须要有钱,不然哪里有资本让舒畅幸福,哪怕她在今后会遇上自己的爱人,只要他能够成功,哪怕不顾一切代价,也要将她从别人的手上夺过来,哪怕她已经结婚,哪怕她已经有了孩子,他还是会对她始终如一。
只是那终究是一个遥远的目标,若是我以后真的飞黄腾达了,以后身边自然会有取之不尽的美人,到时候舒畅又算的了什么么?
他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时间他立马从梦中醒了过来,此时老师正在提醒他起来交卷。
如果真的是这样,无论是谁,无论那人再怎么美丽,再怎么优秀,我的心中只有她,谁也无可代替!
一瞬间就这么坚定了自己的目标!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相遇了,一旦经历过了,就会成为生命中无法复制,无法代替的一个位置,很显然,在他的心中那个人那个事情,便是她,便是远在美国的舒畅。
只是现在面临他的,却是一笔又一笔需要还清的债务,为了这次的手术,家里能卖了都卖了,哪怕之前那个男人留给他的一些,也全部卖了出去,唯独只有那个小小的房子,因为母亲说过,这个房子是她与那个人最后的记忆,是一个无法代替无法忘记的记忆,哪怕那个人早早的就背叛了她,哪怕那个人将她害的病痛缠身,甚至差点丢掉了姓名,可是他这个母亲,还是这么痴情的爱着那个人,那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一行冰冷的液体从他的眼角缓缓地滑落。
“舒畅。”他在心中喃喃的喊出了这个,令他牵肠挂肚的名字。若说母亲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亲人,那么舒畅就是他生活在这个世上最大的意义。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他一直以她为目标,所以他必须要成功,必须要有钱,不然哪里有资本让舒畅幸福,哪怕她在今后会遇上自己的爱人,只要他能够成功,哪怕不顾一切代价,也要将她从别人的手上夺过来,哪怕她已经结婚,哪怕她已经有了孩子,他还是会对她始终如一。
只是那终究是一个遥远的目标,若是我以后真的飞黄腾达了,以后身边自然会有取之不尽的美人,到时候舒畅又算的了什么么?
他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时间他立马从梦中醒了过来,此时老师正在提醒他起来交卷。
如果真的是这样,无论是谁,无论那人再怎么美丽,再怎么优秀,我的心中只有她,谁也无可代替!
一瞬间就这么坚定了自己的目标!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相遇了,一旦经历过了,就会成为生命中无法复制,无法代替的一个位置,很显然,在他的心中那个人那个事情,便是她,便是远在美国的舒畅。
只是现在面临他的,却是一笔又一笔需要还清的债务,为了这次的手术,家里能卖了都卖了,哪怕之前那个男人留给他的一些,也全部卖了出去,唯独只有那个小小的房子,因为母亲说过,这个房子是她与那个人最后的记忆,是一个无法代替无法忘记的记忆,哪怕那个人早早的就背叛了她,哪怕那个人将她害的病痛缠身,甚至差点丢掉了姓名,可是他这个母亲,还是这么痴情的爱着那个人,那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一行冰冷的液体从他的眼角缓缓地滑落。
“舒畅。”他在心中喃喃的喊出了这个,令他牵肠挂肚的名字。若说母亲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亲人,那么舒畅就是他生活在这个世上最大的意义。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他一直以她为目标,所以他必须要成功,必须要有钱,不然哪里有资本让舒畅幸福,哪怕她在今后会遇上自己的爱人,只要他能够成功,哪怕不顾一切代价,也要将她从别人的手上夺过来,哪怕她已经结婚,哪怕她已经有了孩子,他还是会对她始终如一。
只是那终究是一个遥远的目标,若是我以后真的飞黄腾达了,以后身边自然会有取之不尽的美人,到时候舒畅又算的了什么么?
他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时间他立马从梦中醒了过来,此时老师正在提醒他起来交卷。
如果真的是这样,无论是谁,无论那人再怎么美丽,再怎么优秀,我的心中只有她,谁也无可代替!
一瞬间就这么坚定了自己的目标!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相遇了,一旦经历过了,就会成为生命中无法复制,无法代替的一个位置,很显然,在他的心中那个人那个事情,便是她,便是远在美国的舒畅。
只是现在面临他的,却是一笔又一笔需要还清的债务,为了这次的手术,家里能卖了都卖了,哪怕之前那个男人留给他的一些,也全部卖了出去,唯独只有那个小小的房子,因为母亲说过,这个房子是她与那个人最后的记忆,是一个无法代替无法忘记的记忆,哪怕那个人早早的就背叛了她,哪怕那个人将她害的病痛缠身,甚至差点丢掉了姓名,可是他这个母亲,还是这么痴情的爱着那个人,那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一行冰冷的液体从他的眼角缓缓地滑落。
“舒畅。”他在心中喃喃的喊出了这个,令他牵肠挂肚的名字。若说母亲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亲人,那么舒畅就是他生活在这个世上最大的意义。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他一直以她为目标,所以他必须要成功,必须要有钱,不然哪里有资本让舒畅幸福,哪怕她在今后会遇上自己的爱人,只要他能够成功,哪怕不顾一切代价,也要将她从别人的手上夺过来,哪怕她已经结婚,哪怕她
&bp;&bp;&bp;&bp;风如同灼热的烈火,一点点的舔舌着曹帅的脸,那一下又一下,让他的脸感觉到了灼烧一般,又辣又疼。那烈火仿佛一点点的网上移去,期间掠过他的太阳穴,掠过他的额头,最后甚至来到了他的头顶,那所掠过之处,都留下了火辣辣的疼痛。
他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是一旁呆着的杰尔克却看的着实有些害怕。
此时此刻曹帅的脸已经变得通红,红的就像是杀了无数个人后,在鲜血的感染下变得猩红而又狰狞,杰尔克吞了吞口水,声音都有些颤抖。这种样子的人,他是见过的。有一次他撞见了几个白人在侮辱一个黑人,而那个黑人那个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最后那个人直接将侮辱自己的那些白人,狠狠地给揍死了,那血肉模糊的样子,他至今都记忆犹新。仙子啊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处在盛怒的边缘,若是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他,恐怕会像那个黑人一样,将自己杀了,可是他不得不开口,因为眼前的男人是他的少爷。
“少,少爷,要不然我去制止?”那个声音他都觉得几乎不是自己的了,那之中布满了浓浓的惧怕,以及恐慌。他瞪大了双眼,在无意之中又退后了两步,身上汗毛孔直竖,肩膀也不由收拢了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惊弓之鸟的状态。
曹帅的眼睛微微的眯起,一直眯成了一条缝,那十个手指头早已经嵌入了肉里,他磨着牙齿,像是野兽一般来回的摩擦着,还不时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看到这样的他,杰尔克恐惧极了,若是可以,他恨不得立马飞开这里,可是他不能,于是他猛吸一口气,可是内心实在是畏惧,在一阵猛吸之后,呼吸便开始了急促。
“你在怕我?”那阵阵的呼吸声,在这个安静的街道里,显得格外的扎耳。
曹帅的声音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山,冰冷而又彻骨,同时又像是刀刀冰针,直直的插入杰尔克的全身。
那双本就瞪大的双眼,在听到他这句话后,更是睁的如铜铃一般,一瞬间也变得狰狞而恐怖。
“唉。”就在杰尔克以为曹帅要拿他出气时,却听见了他长叹一声。
伴随着那拖长的音节,曹帅眼睛不由闭上了。
这是要走的意思么?还是说要上去阻止黄泽轩?
向来喜欢揣测人心的杰尔克,一下子也慌了神。
“继续给我盯着!”忽然曹帅睁开了眼睛,只是这一次睁开后,他眼中的理智却比之前多了些许,那种貌似夺妻之仇的愤怒,一下子也消失了许多。可是隐隐约约之间,那种愤怒,还是有着一二分。
明明是在意这个舒畅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强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愤怒,难道还要亲眼看到别的男人强吻自己的未婚妻么,难道为了目的可以抛弃一切么?
杰尔克在心中腹诽道,终归是看不懂这少爷的意思。
&bp;&bp;&bp;&bp;黄泽轩脸上的笑容,越加的狡黠,也越加的阴冷,似乎他算计好了一切,就等舒畅给他狠狠地一击。
舒畅死死地盯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心中快速的分析着眼前男人从头到尾做的目的:
他是知道我会武功的,也是知道我的水平并不是一般练武之人能够击败的,而且那次混血黄牙,应该也是他一手策划的。那么他明知道我的能力,为什么还要对我做出如此不轨的举止,难道不知道这么做等于找死吗?可是像这种男人,又怎么会如此的愚蠢,做出一些明知道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呢!
看着眼前渐渐逼近的薄唇,舒畅可以选择的时间,也渐渐的越来越少。
是打回去呢,还是就让他吻上来呢。
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在这思考的瞬间,竟然在余光之中看到了曹帅。
她心下一惊:
他怎么在这里,之前不是早早的就离开了么,而且明知道我在被人轻薄,为什么还不愿意出来为我处理掉眼前的障碍。
也许是在这一刻,想起了之前这曹佳睿所做的伪装,立即让她想了一个明白:
是啊,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有为我考虑过,不然又怎么会花了那么大的动静,给我演了一出好戏呢。
她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扬起,那是一抹无奈,失望以及痛苦。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她所能依靠信任的人,父亲处心积虑的拿着她与曹家交易,为的就是能够谋取更大的利益。而母亲则是选择了忽视,即便是母女相见,对她的态度比陌生人还要冰冷。从小陪伴她,给予她一切希望与亲情的琴姨,又是一个父亲放在她身边,培养她的一个棋子,想来对她这些年的疼爱,也不过是一出戏罢了。那个口口声声说爱着她的曹帅,从一开始就算计了她。最后那个白一默呢,更是她最为痛苦的一击,那个男人总是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欲拒还迎的姿态,让她总觉得他对她是有意思的,总以为自己是有人疼爱的,可到了最后呢,她最为信任,最为喜爱的人,成为了伤害她最深,差点要了她生命的人。
哼,每一个人对我都是如此,都是为了算计我而接近我,我就偏偏不要让你们得逞!
她的笑容越加的灿烂,越加的美丽,就像是曼陀罗花一样,美丽、妖艳、而又诡异。那是一个象征着死亡的花朵,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女子的身上,更别说是一个正在花季之中的少女身上。
那唇越加的近了,黄泽轩的笑容更加的得意,他似乎早就笃定了,这个舒畅会为了自己的名誉对他大打出手,可是在看到那抹绝艳的笑容之后,他的眼睛竟然忽的睁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东西一般。不过他很快否定了心中的猜测,倒是在心底里嘲笑了起来:
哈哈,这个小姑娘真是有意思,难不成还看出了我目的?不过即便是看出来了,又能如何,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不是被我轻薄,就是打我,可无论哪一个我的目的都达成了。
&bp;&bp;&bp;&bp;然而就在两唇即将贴合之际,一只冰冷的手,挡在了他们的中间。这明明是个艳阳高照的中午,那如同巨浪般的热浪还以一遍又一遍的滚滚而来,这个时候只有可能是燥热难耐,又怎么会拥有这种如同冬季才会有的冰凉呢?
黄泽轩疑惑之际,又不得不赞叹眼前少女的出事方法:
这个方式真是绝了,既没有将我打开,也没有被我轻薄,同时还显露出了她的清纯可爱,以及宽大胸襟。
要知道,这个美国可是一个开放的国家,男生女生有时候都有一见钟情而偷吻的,像这样的,也属正常。可若是欢在向来传统的中国人身上,这样就是不守妇道,就是放荡,若是传出去,这女孩子的名声可就彻底的毁了。除非,舒畅愿意成为黄泽轩的女朋友。而这个就是黄泽轩算计舒畅的一招,当然若是舒畅将他打飞出去,他更会有借口,让舒畅成为他的女人。毕竟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就是小情侣之间闹闹脾气,若是她不从,呵呵,那就更好办了,他既然能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有一席之地,那么就有一定的手段,能够让这个初来乍到的女子,死无全尸。当然这种“死无全尸”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让她该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哦,对了,同时还会让她再也无法来到美国。
可是他哪里知道这个舒畅,竟然狡诈如狐狸,用了这么一个简单的方法,就将他所认为稳赚不赔的手段,彻底的给毁了。
“呵呵,黄泽轩,你干嘛要这么心急啊,你我相识不过短短数日,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要得到我?”听着口吻,似乎并没有生气,倒是满含笑意,可是黄泽轩却听的出来,这是一种变相的嘲讽。
呵,长这么大,能够嘲讽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已经对我俯首称臣了。这个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
“你,很有意思!”然而他仅仅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甩手走了。只是那临走时的一瞟,却让舒畅不由浑身一冰。
唉,我怎么总是会惹来这么多倒霉的事情啊。
她除了摇头,便是感叹。
从刚来这里开始的第一天,她便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一上来不是决斗,就是群群嘲讽,在外面这样就算了,在宿舍还要面对那一个处处与之针对,还动不动与他人联手整蛊陷害她的韩国棒子李珍儿。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一个个都冲着我来啊!
她无语的抓了抓头发,眼神立马瞟向了一直在旁边做旁观的曹帅。对于他,她本来还有点感情的,一点关于同乡,以及一点点对他以前朋友之情的情感,可是现在只有淡漠,似乎看向的不是她未婚夫,而是一个再也陌生不过的陌生人。
“看着很爽么?”她扫过曹帅那张已经由红转白的脸,不屑的轻哼道:
“你的心可真大啊,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陌生人轻薄你的未婚妻。”
&bp;&bp;&bp;&bp;这应该是个满是怨恨,或者一个充满了气愤,以及悲伤的口吻,可是从舒畅嘴里,却像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日常话,就像是再说:
“没事我走了。”
而她这句话其实也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说完后,她上下再次大量了一下曹帅,一脸扫视了三次,这才轻笑一声,走开了。
那张原本猩红的脸,在强制的理智下,依旧没有恢复正常,反倒是变成了白色,这若不是熟悉他之人,恐怕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异色。他以为自己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可是那双手从始自终都仅仅的握着,手掌心早就被那十个手指头,狠狠地掐出来了十个鲜红的印子。
一直以为自己见识多,以为自己有手段的杰尔克,这才意识到,自己那些所谓的见识,所谓的手段,在这些豪门世家面前,几乎连小聪明都算不上。这个曹帅,明明喜欢舒畅,喜欢的要死,可为了家族,为了最终的目的,硬是死命的强忍住了,更何况还是在这个最容易惹事,最容易冲动,最容易动情的年纪。
他不由暗暗地庆幸:
唉,幸好我不是这种家庭的少爷,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不会成为家族遗弃的棋子。
这次算是真正地和这个黄泽轩交手了,之前和那个混血黄牙的打斗,看来不过是那个黄泽轩为了试探自己本事的一个棋子,那个李珍儿更是为了试探自己心思慎密的探子。只是她怎么也弄不清楚,这个黄泽轩是怎么将一切都设计的这么天衣无缝,若她不是一个生长在这么一个复杂的家庭,恐怕她今天就要着了他得道。一想到他那个如同狐狸般狡诈而又尖锐的眼睛,她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每次遇到棘手的事情,舒畅第一反应就是咬嘴唇,从腮帮子内的那条线,一直咬到嘴唇外的死皮,一直将那些光滑的空腔内壁咬的微微泛白,这才停止了嘴上的动作。
很显然她这是在思考。
难道这个宿舍,早早的就被黄泽轩安置了摄像头?
她疑心一起,立马开始上上下下的寻找了起来。可是无论怎么翻找,哪怕把整个寝室都翻了过来,也没有类似于摄像头的东西。
没有摄像头,难道问题出在这个李珍儿的身上?
她突然有种胆大的想法:
若是这个李珍儿真的是黄泽轩的手下,那么他哪里会那么愚蠢选择了一个这么无脑的棋子。再次想到他的那个临走时,朝着自己扫射而来的,如同野兽看中猎物般的胜券在握眼神,她就不由一颤。
这个黄泽轩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那么他选中的棋子,更不会是个狂妄自大的蠢材,所以说,只有一种可能,这个李珍儿从一开始和我见面,就是故意将自己扮演的那么的愚蠢,那么的无脑,那么的好对付。
这一么想所有的疑问,便串联了起来,一下子全部迎刃而解。
看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将这个深藏不漏的李珍儿彻底的摸个透!
&bp;&bp;&bp;&bp;只是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个李珍儿也似乎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了无音讯,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在这个学校,无论是宿舍也好,还是教室也好,都没有出现过。
“鬼知道她和什么人鬼混去了!”最先发现这个问题的,除了与她息息相关的舒畅之外,还有就是那个黑人尼克,这个家伙看着粗枝大叶,但是心倒是挺细的,不过短短两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只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可不是关心,字字都透露出了嘲讽。有些人啊,就是这样,别人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可只要抓到别人的小辫子,便会无中生事,小事变大事,无限的夸张。不过这又与舒畅有什么关系呢?
哼,不过是一帮哗众取宠的小丑罢了,他们之间狗咬狗对我而言岂不是快哉,省的将那些闲着蛋疼的精神,全部集聚在我的身上。
可是又过了几天,舒畅也开心不起来了。就连那个整天喜欢捉弄人的尼克,也不会拿李珍儿笑了。
那个李珍儿呢,就像是凭空消失了,学校竟然也没有灼人调查,就让她随意的消失了。然而这件事在舒畅的眼中,整个都透露着一种蹊跷。她隐隐觉得,自己要是再不管理这件事,接下来自己就会倒霉。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黄泽轩设下的套?
这些日子,除了李珍儿不再之外,那个黄泽轩以及曹帅都在教室里,甚至每一节课都是准时准点,自从经过了上次的事件后,黄泽轩对她再也没有那些过分的举止,只是他还是坐在了她的身边,哪怕她每次都会刻意的躲开他,可一上课,他便会像是吸铁石一般,自动自发的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好在他只是坐在旁边,有了几次的嘀咕后,舒畅也渐渐的习惯了,毕竟他没有打扰到自己的学习,更没有影响到自己的生活,不过就是坐在一旁边听课,也无可厚非。
而曹帅的变化与之相比,就相差太大了。要说他和舒畅的关系,那自然是在这个国家之中是无人能比的,这未婚夫妻的关系,恐怕就连父母都不能相比了,按照两家的商量,只要他们两个一毕业,立马结婚。而且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舒畅只能信任依靠的就是他了,可是那件事之后,他们两个竟然形如陌路,哪怕连座位也是远远地隔开,舒畅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不悦的,毕竟她的心中这个曹帅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和那个蠢蠢欲动的黄泽轩几乎是半斤八两。
不知怎么的,天气预报上明明说今天是晴天,怎么在下午就开始阴云密布了起来。
舒畅看着那渐渐压低的乌云,心下连忙紧张起来。
该死的,被子还晾在外面呢!
她连忙请了假,就往宿舍跑去。一到响雷划破天际,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声响,然而就在这时,有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她的面前一闪即逝。
&bp;&bp;&bp;&bp;这个是,难道是?
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她可以很明确的肯定那个一抹而去的黑影,就是那个一直消失的李珍儿。
这种情况下,这个一直消失的人,突然出现,而且还是在我和老师请过假之后,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又或者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巧合?
舒畅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看着那个黑影离去的方向,不由从鼻子里哼出一个不屑的声音。
“哼!”
接着她便转过身,朝着宿舍的方向狂奔而去。天色越加的暗淡,随着那几声的轰鸣后,窗外便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哗啦”声。那声音之噪杂,仿佛将万物的一切声响都所覆盖。同样是倾盆大雨,同样是一样的惊雷,可是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当雨水拍打在舒畅身上之时,她不由得微微顿住了脚步。雨水很快将她的头发打湿,眼前还是和那次一样,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呵,那个时候的雨水明明是冰凉彻骨。
脸上渐渐的浮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现在一样的情况,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冷,甚至还觉得有些凉爽。我知道是因为这里是夏天的缘故,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心,有些发凉,凉的似乎空空如也?
耳畔突然间响起了一个让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
“舒畅!”
她猛地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转过头看向周围,然而周围除了那滂沱的大雨之外,又还能有什么正在活动着的事物。
大白天的,竟然还能出现幻听,真是搞笑!
她失望至极的摇了摇头,随后朝着宿舍走去,兴许是已经淋湿的缘故,她干脆放弃了跑步。
反则已经成为了落汤鸡,还不如好好的欣赏一下这样的景致。
她将眼前的头发,撂倒了耳后根,慢悠悠的走在满是树丛的小路上。
雨就像是个顽皮的孩子,刚刚还在嚎嚎大哭呢,不一会儿便停止了哭闹,而且还是猛地戛然而止,完全不给人一点准备,天就迅速的放了晴。被雨水一洗而净的天空,格外的湛蓝,那朵朵的云彩就像是孩童口中的棉花糖,丝丝缕缕,层层叠叠。而在这之中,还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个五彩斑斓,绚丽多彩的彩虹,正是应征了一首歌的歌词:“风雨过后便是彩虹。”
太阳公公也和那调皮的孩子一样,满满的露出了一角,紧接着整个阳光照满了大地,那浑身湿答答的舒畅身上,也在这个瞬间,像是镀上了一层金沙一般,美丽而又动人。夏天的阳光足以毒辣的将舒畅这个落汤鸡,拯救回来,就是看她愿不愿意呆在这个地方,让太阳暴晒了。
一直不放心舒畅尾随以后的曹帅,自始自终就站在她的不远处,定定的看着。虽然高中时期都是他刻意所扮演的,但是他的心又何尝不是有着她呢。以至于每到了雨天,他都会害怕、担心。害怕她回忆起那段灰色的日子,担心她一个人再次倒在雨中。
&bp;&bp;&bp;&bp;纵使他再怎么的担心,依旧选择了远远的站在旁边看着,若是舒畅倒了,几乎毋庸置疑的,他会第一个时间冲上去抱住她,不会让她再次倒在那冰冷的雨地里。可她却没有倒下,所以曹帅只会这么默默地站着,不动声色的以他这种,难以让人理解的爱,去保护着她。
“呵,曹帅啊,你对她可真是爱之入骨啊,只是不知道你这种几近变态的方式,她能不能接受呢?”猛地一个声音,如同那万恶的水蛭一般,钻进了他的耳中,甚至他的血液中。
曹帅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这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背后,并且还将自己对舒畅隐藏极为隐秘的心,一语道破。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处处针对舒畅,似乎他们两个之间有这么什么过节,可是从舒畅的种种表现来来,她和这个叫做黄泽轩的人根本就不认识。可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她?
对于黄泽轩的疑惑,他从第一眼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产生了,随即他便利用自己家族的势力,派人着手去调查,本以为这个人,会有一个非富即贵的背景,可没有想到这个人的背景竟然简单的和一个普通人一样,和万千的华侨一样,祖上来美国,满满的在这个地方站稳了脚跟,只是这个黄泽轩,他在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于是他便和她妈在一起生活,他的妈妈在洛杉矶开了一家超市,所以收入并没有问题,长得也非常的好看保养的也非常的当,若是他们站在一起,没有人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会觉得他们两个并非母子,而是一对情侣。
虽然他爸爸在他自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但是他还有外公外婆,唯一觉得有些疑惑的,便是他的爷爷奶奶,按照这个祖上就偷渡过来打工的情况来看,爸爸死了,怎么还有爷爷奶奶啊,怎么他们就像是消失了一般,还是说早早的就死了?
曹帅从小生长在尔虞我诈的家庭中,他对任何事实都会抱着一种半信半疑的态度去看待,很显然对于这个爷爷奶奶的事情,他又开始产生了疑惑。
“少爷,这个过早的逝世也不是没有可能。”作为调查员的卢远,对于少爷的这种质问,有些好笑。他这个话的言外之意,便是:
有什么好疑惑的,不过是死的早么,难不成你以为每一个人和你家一样都那么有钱活的那么久。
眼神之中怎么说还是会有一丝一毫的这个意思,曹帅尤其会看不出来呢,他上下扫视了一下卢远,心里暗道:
难怪在干私家侦探这么久,还是没有什么名气。
可是无论卢远再怎么调查,关于黄泽轩的事情,都没有什么问题,就连他父亲爷爷奶奶的公墓都有具体的地址。一切证据都在证明曹帅是在疑神疑鬼,而这个看似复杂的黄泽轩,则是个再也简单不过的普通人,可是在曹帅的心中他还是在疑惑。
&bp;&bp;&bp;&bp;这个叫做黄泽轩的一定没有调查上面的那么简单!若是查不到,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人身后必然有着更为强大的实力,以至于连我都查不到。
他笃定了自己想法,可是以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家伙依旧处在自己的身边,虽然对自己没有什么威胁,但是对于舒畅,这个家伙则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你为什么这么对她?”压制住心中对他的愤怒,微微吸了口气道。
“哈哈,这个与你有什么关系?”对方撑着伞的手,轻轻的一丢,那个伞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随着风飞去。
“别给我装腔作势,她是我的未婚妻,你说和我有没有什么关系?”
“哦?未婚妻?我怎么不觉得呢,上次我亲吻她的时候,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是在场的,而且是从到到尾都看的一清二楚。”
“你,到底想干嘛!”
那件事情对于曹帅而言,一直就是一种耻辱,甚至成为了一根刺,不上不下的就卡在他的心中,让他疼痛难耐。他已经是忍耐到了极限,也不会去想这个家伙究竟有什么背景,直接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领,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抓了起来。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眼前的人是他杀父之仇。若是眼光能够杀人的话,恐怕这个黄泽轩早就死了成百上千次了,而且还是被刮刑处死的。
“这是你要我说的!”黄泽轩从小就是练过的,他和曹帅的实力可谓是针尖对麦芒,可是他并没有要发火的意思,甚至还面带笑意,只不过这种笑意却带着满满的嘲讽。
回应他的自然是曹帅的横眉怒视。
“我,我要她。”他将手抬起,然后直指远处舒畅的所在处。
“你这是在玩火**!”曹帅将他猛地拉近,两人的距离瞬间相近了些许,仅仅有五公分的距离,让曹帅清楚的看到了黄泽轩眼中的阴谋、嘲讽以及一些难以言喻的疯狂。
“我就是要玩火,那个女人必然会是我的,你是她的未婚夫又能怎么样,她的心根本不在你这里,而且我好像发现,每次她看我的眼神之中,都透露着一种几乎于渴望的感情,我能非常明确的感觉到,她的内心深处是对我有感情的!”
这些话曹帅又怎么会不清楚呢,别说舒畅了,就以他来看,只要这个黄泽轩不说话,安静的站在一边,那个模样便像极了那个让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白一默。更何况是将白一默爱之入骨,甚至都甘愿放弃自己尊严的舒畅呢。
他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这个家伙的观察这么敏锐,这么微小的细节都能发现。
这也是他第一次觉得,于是上了真正能与之匹敌的对手。心中在愤怒的同时,又还有着一丝兴奋。人生在世若是处处皆的心意,那还有什么意思,若是能碰上棋逢对手,那才是人生的一个巨大的挑战,才可以让整个人生变得熠熠生辉。当然这只有强者才会有的思想。
&bp;&bp;&bp;&bp;“你我都是一类的人,为何不给自己点乐子玩玩呢?”这句话等同于是发下战书。
“呵,真是不自量力,我又岂能和你是一类的人呢,黄泽轩你听着,今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我们两个毫不相干,毫无交集,更不会再次交手,舒畅她是我的,不管她的心中有没有我,而且我告诉你,她不是喜欢你,更不是爱你,只不过你长得像我们曾经的一个故人,也仅此而已,所以请你以后不要打她的注意,而且她不是你这种人能够招惹的!”
呵,不是说查不到你的身份么,我就要好好的刺激刺激你,看看你的背景究竟是有多么的大,多么的令人意想不到。、
以曹帅的聪明才智,若是真的就是信了这个黄泽轩的这发话,那么他在曹家争斗了多年,也是白争斗了。这个黄泽轩又怎么会真的将自己的目的告诉他呢?不过是找了一个乍听之下还能够勉强算是理由的理由。这若是换做一般家庭出生没有什么经历的人来说,自然是说的过去,可是这对于从小就生长在一个尔虞我诈的坏境中的曹帅而言,这个理由真的是太侮辱人了。
“还有,以后拜托不要找这么蹩脚的理由,你这种手段,早在我的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玩腻了!”这言外之意,便是:
你很幼稚,很没脑子!
还没等黄泽轩开口呢,曹帅便一把松开手,绝尘而去。
那样自信而又聪明并且还懂得审时度势的人,真的很少见了。有这么一个对手,看来接下来的生活要有意思了。
黄泽轩看着那个逐渐拉长身影的曹帅,手不由触上了嘴唇,并且不停地摩擦起来,每当他出现这样一个手势,那么他真的是感兴趣了,那么被他感兴趣的人,也是要真的倒霉了。
看着那浑身湿漉漉站在太阳底下暴晒的舒畅,曹帅最终还是看不过眼的走了过去,语气之中颇有些责备的道:
“你难道之前医生的叮嘱了么,你不能受凉,我知道你是习武之人,身体要比一般人要强壮许多,但是你之前已经有了前科,对了,别忘了,你还有关节炎!”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舒畅不由嗤笑起来:
“哟,当初不是演戏的么,怎么,戏没有演够,又在我的面前继续上演了?”
曹帅低下头,二话不说就将她打横抱起:
“我送你回宿舍。”
舒畅也没有拒绝,就任由他抱着。
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夫,我未来的丈夫,我又有什么好抗拒的,难不成还要来个烈女之类的反抗么,哼,要是真的那样做了,我岂不是欲拒还迎了?
曹帅还以为她会怎么反抗呢,但看着她如此乖巧如此顺从的样子,心中在高兴的时候,还有着一丝失望。
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敢爱敢恨的女孩了,明明对我没有意思,依旧还让我抱着她,看来她现在也是想清楚了,这不是我所希望的么,可是为什么还是有些难过?
&bp;&bp;&bp;&bp;“这个黄泽轩我调查过了,虽然按照调查的结果来看,他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正因为没有问题,所以我们才更应该对他有所防备才是。”
将舒畅放回宿舍,曹帅这才开启口道。
舒畅很是意外,他能朝自己说这些,在她的心中,这个曹帅对她向来都是防备有加,即便有未婚夫妻的名分,他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哦,不,若是放在以前,她遇到困难了,他怎么也会帮忙,可现在只会选择站在一旁观看。看着她被别人侮辱,也无动于衷。
可是这么一个人,竟然会对我说这些话,这是什么个意思?难不成是示好?
舒畅面上的表情,倒是暴露了自己的想法,曹帅自然也是第一时间觉察了出来:
“现在我们两个应该合作,之前对你的冷眼旁观,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是想干什么,当然我也是相信你能够自己摆平这种人。”
多么令人无语的解释。
舒畅冷眼看着他,不想对他有任何的回应。
“本以为黄泽轩是冲着我来的,可在这几天的观察后,才发现似乎只对你有意思,对我根本没有半点恶意。虽然你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虽然我们两个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甚至你对我还有很大的误会,但是我们两个家族已经联合在了一起,即便是为了家族着想,我也要保你周全。”
说的可真好啊,不就是怕那个黄泽轩就是冲着你来的没么,先以我下手,再对你所有预谋。这么一说,不仅保住了你曹家的安全,还在我的面前做足了一个情深义重的模样。
可是仔细想想,这个曹帅说的却是有些道理,舒畅一时间不由愣住了。
“你容我好好想想。”
“舒畅,你得赶快做决定,我想已经有一个大网朝着你撒来了,那个和你同住一个宿舍的李珍儿不是消失了么,恐怕这是黄泽轩下一步准备陷害你的一个方法。”
曹帅环视了四周,蹙起了眉头道。
舒畅定定的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开口道:
“我知道这件事和我有关,但你还是让我想想我们之间的合作吧?”
舒畅沉默不语,她非常清楚眼前哪一个对自己最有利,可是若是就这命简单的答应了,岂不是让对方觉得自己太好到手了吧,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舒畅!”曹帅急了起来。
“你能不能先回去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舒畅,这是对你百利而无一害的,你还有什么好想的!”
曹帅对她开始没有了耐心,迫不及待的催促了起来。
“我现在浑身湿答答的,你能不能先出去,让我好好的洗一个热水澡呢?”这个家伙,非要我将话说的这么清楚是么!
舒畅给他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也不想再去理会,直接拿好了洗漱用的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
“你想要继续在这里呆着,就呆着,反正我们两个已经是未婚夫妻了,我也不怕有什么闲言碎语。”
&bp;&bp;&bp;&bp;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浴室的门还是被她狠狠地锁上了。
这个曹帅,不知道是蠢呢,还是有意而为之,我话都说了那么清楚了,怎么还没有听懂!
舒畅一边洗澡,一边狠狠地责备着。
他就没有看出来我么,一个劲儿的问我要答案,难道不知道女孩子应该要保持点傲气么!
她一边埋怨道,一边洗着澡。时间不长,但怎么也要个半个小时,当她洗完澡,想找换洗衣服的时候,才发现竟然忘记带内裤了。于是想也没有想的,就裹着一个浴巾出来。
只是当她一打开门时,便震惊了。
曹帅正安安静静的坐在她的床上,看样子正在思考什么,听到厕所那边的动静时,他连忙将实现扫向那边,却见到一副美人出浴图。
肤若白纸,莹润而又饱满的****,在这浴巾的包裹下,呼之欲出,脸上也因在浴室的原因,泛着淡淡的红晕。这不是美人出浴图又会是什么呢。
他眼睛不由瞪大了,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兴奋,以及激动。
原来,原来她竟然会有这么撩人的一幕。
一时间,他把一个绅士该有的涵养,全部抛至了脑后,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少女,甚至他都能感觉到腹部,渐渐烧起的炙热。
再怎么理智的舒畅,见到这种情况,也会有些恼怒,可是在即将发火的那一瞬间,她却立马想到了,自己和他的关系。
不是未婚夫妻么,我又有什么要尴尬的,只要毕业了,我们将会是真正的夫妻不是么。
心里是这么想着的,可是她还是有些尴尬,那原本就有红的脸蛋,在这个瞬间,一下子就变得通红,而且这种通红也蔓延到了耳后根。
“咳咳。”她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
这一下,才将曹帅拉回了现实,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不齿,眼睛赶紧往旁边看去,可是一想到眼前的女子已经是自己的未婚妻,以后就是相伴一生的妻子时,他又有些犹豫了,于是他的眼神便时不时的往她的身上飘去。
“你,看够了没有。”舒畅最终还是红着脸,有些恼羞成怒的道。
“咳咳,反正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我看看又能怎么样,哪怕我现在和你洞房,也是理所当然的。”曹帅一点也没有给她半分颜面,直言不讳的道,其实这是他心中的话,按照平日里,他死也不会说不来的,可是现在却这么脱口而出,当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也惊讶了一下。
可是说出的话,就如同泼出的水,覆水难收啊。
他的脸也立马红了起来,然后起身道:
“是我冒昧了,我这就出去。”
哼,看都看过了,现在就想一走了之?你个曹佳睿,真是会嘲讽人啊!
在舒畅的眼里,他这种行为就是一种嘲讽。她也毫不示弱的道:
“我想过了,反正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也没有什么。”
她嘴硬道,然后一把扯过放在床上的裤子,接着就往厕所一钻。
&bp;&bp;&bp;&bp;明明是盛夏,可是对于白一默而言,这个时刻,竟然有种冬天的感觉。整个大楼里,似乎安静了,那个讨债小哥,紧紧地盯着白一默手上的香烟,眼神之中有着浓烈的憎恶、不屑、甚至还有一丝嫉妒。
他们的命明明是一样的,都出生在了一个不好的家庭,可是为什么眼前的少年,在这种逆境之中,还能保持一尘不染的样子,凭什么有这么令人可怜的身世,学习还能这么好。他开始有些气愤,眼中在这一霎那,竟然冒出了一个卑鄙的想法。
“行啊,想要我饶过你这次,可以。”
白一默一听这话,脸上立马摆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这样的他,对于这些地痞流氓而言,非常受用,果不其然这个小哥很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下应该就可以了吧。
白一默长舒一口气,那颗吊着的心满满的放了下来。房间里,母亲可还睡着呢,要是让她知道了这种事情,一定会伤心,会失望。医生可是说了,现在的她,可是不能有着任何一点的惊吓,情绪一定要保持平稳,不然很有很能走向危险。
谁知这个小哥,不但没有放过他,反而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得意的道:
“抽了这包烟,我就放过你!”
这包烟?
白一默睁大了眼睛,他可从来没有抽过烟,身上的这包还是为了取悦这些混混的,说实在的,他非常的排斥香烟,以前那个男人的身上,永远是这种味道,然而那个男人每次见到他,不知为何的总是要将他狠狠地揍一顿,长期以往,以至于每次闻到这种味道的结果,他就会莫名其妙的害怕起来,到了最后直接开始厌恶这种东西。
可是现在这个小哥,要他抽烟,还是抽一包,这样才能放过他。他犹豫了几秒钟,对方立马威吓道: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不知道,我会不会大喊大叫,让你在屋子里的母亲,知道你借高利贷的事情,唉,到时候,就不知道到时候,你的母亲大人的身体会怎么样咯?”跳高了眉头,一脸的讽刺。
我如此堕落,就是因为出生不好,我又怎么能让你比我好!
这个人的内心,显然已经扭曲。
白一默看着那一包烟,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此时此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要是舒畅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将眼前的男人,狠狠地揍一顿,可是自己不是。想到那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母亲,想到她那形如枯槁的模样,心不由狠狠地揪了起来。
不就是抽烟么,这又有什么难的。
“快点啊,你哥哥我可是没有什么耐心的。”
白一默掏出了那么一根烟,然后根据脑海中感动印象,点燃后放在了嘴边,紧接着他猛吸了一口,可是这味道太呛,下一秒,他立马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烟的味道,他终于品尝到了,那是一种苦涩、一种反胃的味道。
在咳嗽中,他一点一点的将一根烟抽完了。
&bp;&bp;&bp;&bp;仅仅是一根烟,就已经将他呛得喘不过气来,那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在这根烟之后,变得更加苍白,如同一张空白的白纸。
小哥笑的张开了嘴,那一口翻着黑的黄牙,一看就知道他的烟龄已经很久很久了,他很高兴,非常的高兴,终于能将一直看不顺眼的家伙,好好的治一治。
“还有这么多,接着抽!”他几近张狂的哈哈大笑起来,顺手将那剩下的烟,全部仍在了白一默的脸上。
白一默何曾遭受过这等侮辱,可摆在面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如软,书上说的“不为五斗米折腰”说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在这种情况下,尊严又能算的是什么东西呢。
他深吸一口气,若是可以,真希望将眼前的家伙五马分尸,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他再怎么抗拒,也不得不顺从,这就是社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中,你必须选择顺从,不然等待你的将会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为了母亲,为了这该死的顺应之道,纵使白一默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他还是弯下腰,将那些散落在地的香烟捡了起来。
打火机在手指的摩擦下,在空气中散发着点点的火花,可在他的眼中,这并不是火花,而是他的自尊,当火点燃烟头的一瞬间,他也觉得自己的自尊全部没有了,那个过去的自己也彻底消失了。
第二次抽烟的感觉,竟然没有了一开始的呛咳之感,就连一开始对它的排斥之意,也一点点的消失了。不仅如此,再一次吸入这个烟时,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直冲心肺。好像积压在内心里许久的痛苦,在这一瞬间,满满的减少,甚至消失不见了。
这次,第二根烟,很快就吸完了,紧接着他的速度便快了许多,以至于到了最后,他是一根接着一根,根本没有生疏之意,在这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将整整一包烟抽的一干二净。
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东西世人皆知是有毒有害的,还争先恐后的愿意抽着这个东西,因为它能给予人安慰感,能够将人心中的压力,在吸入的那一瞬间,点点扑灭,就像是在黑暗中生活许久的人,面对了一丝丝的灯光,都会觉得是生命的希望,哪怕双腿已经废了,也会拼劲全力的往那个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希望爬去。
抽完一包烟的同时,白一默突然觉得自己变了,变得苍老了,变得坚强了,有种破茧重生之感。
小哥看着他的蜕变,心中有着说不尽的爽快,他也遵守了约定,转身离开。
自从经历过香烟这个东西之后,白一默真的变了,虽然那个东西依旧被他所憎恨着,可每天在奋力赚钱的时候,他都会来上一口,看着那吐出的烟圈,他总能轻松许多,心中的那些痛苦,似乎也有了发泄,突然他发现他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香烟。
他的这个改变,舒畅的姐姐李妍儿是看在了眼里,她除了摇头,也只有感叹:
这个一尘不染、自视清高的少年,终于被这个社会所污染。
&bp;&bp;&bp;&bp;从来都不敢奢望的生活,竟然在今天全部实现了。站在聚光灯下的**昊,满脸幸福的看着一个又一个镜头,这种生活他渴望了多久啊!当人在万念俱灰的时候,任何一件事情,哪怕是别人无意的一个眼神,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对于**昊而言,这天的清晨,是末日的开始,若是真的不能成功,那么他这辈子也就真的起不来了,只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继承着父母那种贫苦而又卑微的身份!
幸好这一切并没有发生,而且他也是在这一天,走上了人生巅峰!
只是有一点让他觉得害怕,若是今天并没有什么效果,那么他会怎么样?当训练生的这些日子,他对未来可是有些止不尽的向往,人啊,一旦有了期待,有了梦想,又怎么会甘于现状,做个平庸之辈呢?
只能说幸好,幸好这一次他成功了,不然这个后果真的不敢设想!
在众人的拥护下,他终于安全的回到了宿舍里,经过了那么大的一个起伏之后,他明显的变了,变得懂得知进退了,变得懂得自己的价值了,甚至变得开始市侩了,变得现实了。可是唯一不变的,便是他的那一颗孝心,回宿舍的第一件事情,他不是和舍友庆祝,也不是和欣喜若狂的手舞足蹈,而是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母亲。
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告诉母亲自己真正做的事情,因为她一直不允许,在她那封建而又保守的思想里,当明星几乎就是一个痴心妄想的不可能,甚至比中大奖还要恐怖。
“昊儿啊,你就好好的读书就行了,倒时候安安稳稳的上个大学,出来找份体面的工作,到时候你要是干的很好,我就辞掉手中的工作给你带孩子,若是你还有些不足,那么的就再拾起手中的活儿,要是扫大街不要我,那我就去给别人家当保姆去,你妈妈我做菜和做些家务还是可以的。”
每次听到母亲这种苦口婆心的劝告,**昊便会握紧拳头,狠狠地给母亲一个大大的承诺:
“妈,我一定会成功的,你要相信我!”可是每一次,母亲看他的眼神,都是在看待一个三岁孩童说,“以后我要成为科学家”那种安慰的眼神,可是这在他的心中,渐渐的就变成了一种羞辱。
对,没有错,他的母亲正在羞辱他,因为她对他说的话没有一星半点的相信。后来当他说多了之后,母亲就连一开始的耐心也没有了:
“整天就知道说大话,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的给我学习,整天白日做梦,痴人说梦话,你什么时候能够成熟啊!”
当他第一次用实力,挣回了点钱时,母亲又会不屑的说道:
“现实点吧,这点钱你怎么能养活自己的家庭啊,以后你是要成家立业的,还是那句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想到过去的种种,**昊激动万分的握住了手机!
&bp;&bp;&bp;&bp;不,这个时候电话,完全不能起任何的作用!
他仅仅的握紧了电话,下一秒,几乎想也没有想的,就冲出了宿舍。得知消息的叶天成,正想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呢,却见到他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你!”因为上次的事情,他难得对他放下了成见,也渐渐的将他当成了兄弟,可是现在他还没有和他说什么呢,就见到他如此火急火燎的冲了出去,甚至一眼都没有看他。
这家伙变得可真快,不过是成名了,就变得目中无人了起来!以后要是成为了一线歌星了,那牛气岂不是要飞上天了?
他死死地盯着**昊远去的身影,手不知不觉的握成了拳头。
“唉,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又不是在你想和他说话的时候,才这样,在你还没有见到他的时候,他就这样了,我想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一向善解人意的风岚夜,缓缓地开口道。
“你我都没有什么亲人了,而他和我们不一样,不是还有个母亲么,我想他这么火急火燎的,应该是去找自己的母亲吧,想第一时间向母亲通报这么令人喜极而泣的好消息。”
“母亲?”叶天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那双窝成拳头的手,也缓缓地松了开来。
风岚夜静静的观察着他的改变,不由会心一笑。
这个笨蛋,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他们两个也是因缘巧合,在叶天成家庭还没有衰落,风岚夜的养父还在世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在一所贵族学校相遇,可是他们两个并不是一类人,按照道理,应该无论如何,都不会成为朋友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上学没有多久,叶天成的家庭衰落了。发生这个事情的时候,他还在上着课,听到消息之后,像一个落魄的王子一般,不管不顾的冲出了教室。
风岚夜很美,甚至比女生还要美丽许多,也因此,他遭到了同学们的欺负,而他有没有能力反击,就这命任由着他们欺负。然而上天就在个时候,给他们制造了一个邂逅,一个关于英雄救美的邂逅。
按照叶天成平日里那种孤傲,不可一世的性格来说,他是不会管这种闲事的,可是那天他的心中积累着一肚子的怒火,于是为了爆发这些无处可泄的怒火,对着那些欺负风岚夜的男生们,就是一拳。这里的孩子都是非富即贵,这种孩子向来将面子看的性命还要重要,于是一窝蜂便朝着叶天成打去。从小有些练习,自然是抵得住,可是有的人比较阴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块砖头,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击。
这个伤当然比不上家庭毁灭的伤痛,没有几天就痊愈了,只不过他的身边,自此之后便多了一个小跟班,这个人便是他英雄救美下来的风岚夜了。一开始他很是排斥的,可是渐渐的在他的纠缠下,对着他也放开了心怀。
&bp;&bp;&bp;&bp;其实他就是一个害怕伤害的孩子罢了,虽然比我大,可是他非常的脆弱,害怕有任何一点的背叛,以前是这样的,在那个家族毁灭之后,更是这样的。
所以风岚夜非常明白刚刚面对**昊时,叶天成的愤怒,恐怕他以为他因为富贵背叛了他吧。
“没事的,他不会那么做的。”他理解的给他顺了顺后背,而叶天成也没有推开,就这么让他给自己安抚。
在回家的路上,有着从未想过的疯狂,那些粉丝不知道是公司派来的,还是真的是他的粉丝,一看到他便尖叫不已,甚至还有的冲破了保安的阻拦,上前给了他的一个大大的熊抱,那尖叫之声,一开始让他非常的兴奋,可是一旦挺多了,就会觉得这个声音非常的头疼。还好公司及时的给他安排了车子,也就不用他亲自打车了。
可是这一路上,也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顺利,很快就有粉丝发现了他的途径,很快车就像苍蝇一般追了上来,除了粉丝的,还有很多是那些狗仔队。
那些人玩命一般的,举着那些和导弹桶一般的摄像头,一个劲儿的猛拍他。那争先恐后的样子,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大新闻,一块大金子,只要拍到一张,就能获得很多钱。
不过仔细想想,他现在不就是一块大金子么。对于有料的新闻,狗仔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跟上几年,都会想尽方法将新闻抓到手。
这一次**昊可是,第一次见识到了狗仔的恐怖了。
母亲向来是不关注新闻的,她还在扫着大街呢,就看到了自家儿子光彩夺目的,从一辆豪车上走了下来。
“昊儿,是你么?”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那熟悉的脸庞,眼睛眨个不停。
“妈,我成功了!”他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激动之情,在母亲的面前瞬间决堤了。
“昊儿,你这是怎么了!”母亲被他这么一弄,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儿子怎么了,只是看到儿子的泪水时,心猛地抽痛了起来。随机她便想起了,儿子之前所说的梦想。
“你是说……”
“我现在红了,成为一个明星了。”他还没有等母亲说完,立马打断了他的话。
“明星,真的成为了明星。”看着自己最爱的儿子,母亲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只是眼睛瞪的大大的,手也缓缓地触上了他的脸颊。
在手触上自己脸颊之时,**昊不由愣住了,那是一双满是皱纹的手,那一道道的皱纹,就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刀片,狠狠地削向了他,那颗已经变得坚硬的心。可是心再怎么坚硬,还是疼啊。
“妈,别干了,你养了我十七年,现在轮到我养你了!”
说完便扔下来母亲手中的扫帚,将母亲带上了一辆低调而又奢华的轿车。
紧随而上的狗仔们,又怎么会错过这个大的新闻,快速的按下快门后,这个孝顺的故事便在当天传遍了大街小巷。
&bp;&bp;&bp;&bp;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
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嗯哼,艾伦大大今天和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恋爱了,他毕业以后参军了,现在可是个在役军人哟!所以小说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更新,嘿嘿先让我开心一会儿吧。话说他追了我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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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有一种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招惹的,她动用一切的势力,只为了多欺负你,这种情况出现在小说中,高富帅逗乐平民小姑娘的,但是在现在,却的的确确的发生在了白一默的身上。
“白一默,哇哦,好帅啊!”自从那件事情之后,这个丁思妍就像是一个口香糖,怎么甩也甩不掉,而且还非常的恐怖,但是有一点倒是非常的好,那就是这个家伙,为了取乐白一默,竟然将他剩下来的钱,在一夜之间,全部还清了。
“这小子真是厉害,不愧是小白脸,傍上了这么大的富婆,可真是够厉害的!”那些总是喜欢找白一默茬儿的,一听说有人还清了他的债务后,成天就是有事没事的在哪里说。每次说这件事,眼光之中都有着满满的羡慕嫉妒恨,当然还有一丝丝的鄙夷。
“小白脸么,有什么好羡慕的,难不成你想要和他一样,这么丢弃男人的尊严么?”
“哈哈哈,这种事情这么好,对方还是个大美人,何乐而不为呢!”
很快这件事情,也渐渐的在酒吧里传了开来。
“唉唉,你们听说了没?”
“听说什么啊。”
“就是关于那个歌手白一默的事情啊。”
“哦,你是说他被包养的事情么?”
“可不是么,唉,这个年头长得好看,还真的能当饭吃。”
“是啊,这就是个看脸的时代。”
已进入酒吧,就听到那些人的闲言碎语,白一默咽了咽口水,将心中的怒火,狠狠地压抑着。
这根本就是作为一个人,最大的耻辱么,可是目前来说,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反抗,那个丁思妍可是将那些剩下来的债务,一一还清了。
作为一个裙下之臣,白一默表现出的样子,和那些的过去式有着质的变化,除了第一次酒后失态,丁思妍和他,便再也没有过什么过多的亲密接触。很多时候她会过来给他捧场,可是面对她,白一默除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礼貌,便是沉默不语。然而这样的他,对于向来玩惯了男人的丁思妍而言,简直吊足了她的胃口。那本性中的占有欲,在随之的接触中,更是爆发了出来。
这个男人,我一定要得到!
然而对于白一默而言,这个暑假简直就是地狱,他不仅失去了一个男人该有的尊严,还学到了一生的恶习。吃喝嫖赌,他就差赌了!
他对自己很是失望,对心中的那个她,更是觉得愧疚。以前他只要一到下雨天,就会拿出她的照片,一点点的仔仔细细的回忆着,两个人之间的美好,可是现在,别说回忆了,就连照片都无法拿出来,因为他觉得现在的自己,越来越配不上她了,他很失望自己这个暑假的变化,很是痛恨,但是也无能为力。
大学报道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面对新生的除了对大学满满的好奇之外,便是艰苦难捱、风吹日晒、食不知味的十天军训了。
&bp;&bp;&bp;&bp;“学习雷锋好榜样!”一首首脍炙人口的歌曲,在休息的期间,经过教官的带领,大家们也不再拘束着,开始跟在后面唱着。
“好了,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乘着休息的机会,一个个都来个自我介绍吧。”这个王教官非常的好相处,一有时间就让大家放松。
“怎么没有人么?”可是他高估了现在的学生了,一个个都畏畏缩缩,根本没有一个愿意打个头阵。
这下他的颜面有些不保了,一时间整个氛围都尴尬了起来。他无语的挠着头,想着寻找个突破口,而下面的学生似乎也看出来了他的心思,一个个都低下了头。王教官看此情景,只能随便抓人了。
他指着离自己最近的白一默道:
“你要不出来唱首歌吧。”
白一默从上学开始,给人的一个形象,便是不好相处,自视清高。所以,在看清楚白一默长相之后,这位大大咧咧的王教官,也有些郁闷了。
我怎么就选择了这么一个人,唉。
他只一眼,便觉得白一默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向来一定会拒绝我的提议吧。
他摇着头,正想再选择一个人的时候,白一默竟然自己走出队伍,站在他的身边。
哟,看样子,可以打头阵啊!
王教官一时兴起,脸上的笑容,再次跑了回来。
“大家好,我叫白一默。”对他而言,这就是自我介绍了。可是在王教官的心中,可是一点都不符合心目中的自我介绍。随后他鼓了鼓掌道:
“好名字,那么你的兴趣爱好呢?”
整个场面停顿了几秒后,白一默才缓缓地开口道:
“唱歌。”
“那么就来一首吧。”
王教官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额。”白一默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全场在座的同学,摸了摸头上因为太阳的暴晒,而流淌下来的汗珠。他这个行为,没有任何的意思,可在那些女生的眼中,却是害羞的代表,于是心中对他这个人,立马定义为了“闷骚”!
“好。那我唱一首。”
他的这首歌,是自己创作的,所以当他开口时,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可是听着听着,却又显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这能不享受么,人家想要听白一默唱歌,可都是要花钱的,这种能赚钱的歌手,唱歌又怎么会难听呢。再加上白一默那与生俱来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莲花气节,瞬间俘获了众多少女的粉色而又脆弱的小心脏。
有了他的打头阵,整个班级似乎都活跃了起来,而也正是因此,王教官直接将他命为了班长。
于是乎,他的清静就这么被一口一个“班长,班长”的所打破了。
恐怕除了那个舒畅,再也没有人能由此能耐,让他说这么多的话了吧。
“班长,你帮我看看,这个罐头怎么开啊。”
“班长,我水瓶打不开,能不能帮帮我?”
“哎呀,班长,我,我好像中暑了,能不能,能不能背我去医务室啊。”
&bp;&bp;&bp;&bp;左一声班长,又一声班长的,将他整个平静全部打乱。而他也不得不顺从,因为他是班长啊。
本以为这十天的军训就会像这样一样,慢慢的就过去了。可是一些想不到的麻烦竟然接踵而至。
“王凯!你这是找死啊!”打饭的时候,一个男声大喝着从人群中传了出来,这种情况,顶多就是口头上的争执么,其他人也不会多在意的。
可是在下一秒,就听到了瓷碗碎裂的声音。
该死的,打起来了!
作为班长的他,对于这个些事情,可是尤为的注意,毕竟他是一个极为负责的人。
“王凯,我忍你很久了,这些天不是抢我饭菜,就是抢女生的目光,再不然就是自视清高,你***的有意思么!”
“哼,李阳,我长的比你好看,比你幽默,你嫉妒我,我也能够理解,可是你就以这点小事,和我吵架,你再怎么无能,也不能堕落到像个娘们一样,嚼人舌头吧。”
“王凯!”李阳气愤的拿起了手中的碗,就向他砸了过去。这个李阳并没有这语气中的那么强悍,而且恰恰相反,他是一个非常瘦弱的男生,身高近一米八,可是体重却只有一百一十斤。
这王凯么,就要比他均匀点了,一米八的个子,一百三十斤的体重,最重要的是,他有一种俊美的脸。光是这个脸,就足有能力吸引小女生了。
他这么一说,李阳的火气更是蹭蹭的往上涌来,他也不考虑两人之间体重上的差距,对着王凯就是一脚。而王凯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李阳竟然会出这么一个阴损的招式,直接攻击他的下腹,根本毫无准备,就被他硬生生的踢到了重要部分。
“啊,李阳,你个兔崽子!”王凯咆哮着,冲到他的面前,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拳,而李阳也毫不示弱,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我的脸,打人不打脸你知不知道!”对于美丽的失误,人们都会格外的珍惜,特别是靠这个找女朋友的脸。
王凯几乎打红了眼,直接一脚将李阳踢倒在地,接着就是用脚猛踩,李阳只觉得胸口发闷,有些喘不过气,接着就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都给我住手!”白一默挤出重重包围圈,死死地拽住了王凯即将踢下去的脚。
“唉,唉,你!”王凯哪里会想到会突然冒出了一个阻止自己的人,于是重心不稳,一下子便栽倒在了地上。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白一默成为了女生们的男神,但是同样的,他真真正正的成为男生们的公敌。
不要以为男生的心胸都是宽广的,有的男生心胸狭小的,连一丝丝的头发都无法容下,而这个人,便是王凯。
因为上次的事情,让他在女生们面前丢了一个大大的脸,自此之后他对白一默,便是百般的刁难,不是冷嘲热讽的说上两句不咸不淡的话呢,就是刻意的制造出一些垃圾放在白一默的床上。
&bp;&bp;&bp;&bp;左一声班长,又一声班长的,将他整个平静全部打乱。而他也不得不顺从,因为他是班长啊。
本以为这十天的军训就会像这样一样,慢慢的就过去了。可是一些想不到的麻烦竟然接踵而至。
“王凯!你这是找死啊!”打饭的时候,一个男声大喝着从人群中传了出来,这种情况,顶多就是口头上的争执么,其他人也不会多在意的。
可是在下一秒,就听到了瓷碗碎裂的声音。
该死的,打起来了!
作为班长的他,对于这个些事情,可是尤为的注意,毕竟他是一个极为负责的人。
“王凯,我忍你很久了,这些天不是抢我饭菜,就是抢女生的目光,再不然就是自视清高,你***的有意思么!”
“哼,李阳,我长的比你好看,比你幽默,你嫉妒我,我也能够理解,可是你就以这点小事,和我吵架,你再怎么无能,也不能堕落到像个娘们一样,嚼人舌头吧。”
“王凯!”李阳气愤的拿起了手中的碗,就向他砸了过去。这个李阳并没有这语气中的那么强悍,而且恰恰相反,他是一个非常瘦弱的男生,身高近一米八,可是体重却只有一百一十斤。
这王凯么,就要比他均匀点了,一米八的个子,一百三十斤的体重,最重要的是,他有一种俊美的脸。光是这个脸,就足有能力吸引小女生了。
他这么一说,李阳的火气更是蹭蹭的往上涌来,他也不考虑两人之间体重上的差距,对着王凯就是一脚。而王凯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李阳竟然会出这么一个阴损的招式,直接攻击他的下腹,根本毫无准备,就被他硬生生的踢到了重要部分。
“啊,李阳,你个兔崽子!”王凯咆哮着,冲到他的面前,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拳,而李阳也毫不示弱,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我的脸,打人不打脸你知不知道!”对于美丽的失误,人们都会格外的珍惜,特别是靠这个找女朋友的脸。
王凯几乎打红了眼,直接一脚将李阳踢倒在地,接着就是用脚猛踩,李阳只觉得胸口发闷,有些喘不过气,接着就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都给我住手!”白一默挤出重重包围圈,死死地拽住了王凯即将踢下去的脚。
“唉,唉,你!”王凯哪里会想到会突然冒出了一个阻止自己的人,于是重心不稳,一下子便栽倒在了地上。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白一默成为了女生们的男神,但是同样的,他真真正正的成为男生们的公敌。
不要以为男生的心胸都是宽广的,有的男生心胸狭小的,连一丝丝的头发都无法容下,而这个人,便是王凯。
因为上次的事情,让他在女生们面前丢了一个大大的脸,自此之后他对白一默,便是百般的刁难,不是冷嘲热讽的说上两句不咸不淡的话呢,就是刻意的制造出一些垃圾放在白一默的床上。
&bp;&bp;&bp;&bp;“我错了,就再给一次机会吧,露露!”一个男子恳求着拉着一个女子的手,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小情侣在吵架。
“不,我已经原谅你无数次了,我不想再一次经历那些痛苦,我好不容易从失去你的痛苦之中爬出来,我不想再一次重蹈覆辙。”被唤作为露露的女生,一脸冰冷的看着眼前苦苦哀求她的男子。那是一种决绝,一种痛心,一种心死。
舒畅看着这幅场景不由摇了摇头,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既然这么的爱她,为什么还要次次让人家心痛呢。而且听那个女子说的话来看,那个男的应该伤害了她很多次吧,唉,真实活该啊!
“不,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相信你一定会回心转意的,一定会原谅我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哭一滴眼泪,更不会让你伤心难过了,我想过了我会在这两年内,好好的赚钱然后娶你过门。”
哼,这个男人看样子也不是多厉害的人啊,竟然敢夸下如此大的海口,这里可是旧金山啊,想要在两年之内买个房,是多么的困难啊,别说旧金山了,就说在我老家南京,也没有这个可能啊,两年之内,少说也要赚上个两百万吧,而且还包括了结婚的酒席、买房子、装修以及家具电器,这么多繁琐的事情,有的人辛苦了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拥有,这个男人凭什么夸下海,凭什么这么信誓旦旦。呵呵,一听就知道,是他为了挽留女生,所说的一些胡话。这个叫做露露要是真的同意了,那才是真的傻呢。男人啊,本来不是个好东西,他们永远改不了狗吃屎的恶习,热恋的时候都对你冷嘲热讽,让你伤心难过,怎么可能会在这个道歉之后痛改前非呢。
不知道为什么,舒畅看到这种情况,就不由发起火来,要是露露答应了,指不定她会说出什么坏话呢。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了!”男子突然发起火来,死死地抓住了女人的手。
“哼,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又为什么不能有追求者,我现在不过才二十一岁,如此美好的花季年龄,你不愿意采摘,自然会有别人愿意。哦,对了,你刚刚我好像记得,说过我要改掉话多的毛病吧,说是我唠叨让你实在是不喜欢对么?可是现在追我的这个男生他一点都不嫌弃我,而且恰恰相反,他还非常喜欢我和他唠叨。张斌和你在一起一年内,我很开心,但是痛苦却远远胜过开心,既然你之前都说过我们两个是在不合适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那么为什么不放手呢?”
男子这下子几乎蒙了,那双狭小的如同一条细缝的眼睛,在这一刻竟然让舒畅看到了眼睛。
“我那是工作压力大啊。”
“呵呵,你压力大,我要求你什么了么,你发工资第一时间买衣服,有多少花多少,有想过我么,每次逛街都是我陪着你,看着你买,最后要为了凑单才叫我买一件,而且还是非常不耐烦的语气,好这个就算了,我不计较,因为那是你的钱。”
&bp;&bp;&bp;&bp;“你够了!”男子突然大喊一声,阻止道。
“不,我要说,我就是要说。你天天上班,我知道忙,可是上个厕所的时间给我一个短信,说起床了,吃饭了,都可以,可是呢,你有过么,哪怕一次都没有过好么,你说你要我原谅你,可是你能改么,张斌,我们两个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你的身边没有人能够陪你,或者说没有比我好的人陪你,所以你不堪寂寞,才再回过头来找我是不是。我们两个直接,我已经说了很明白了,我想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
“露露,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女子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我不能答应,答应了便会是万劫不复。
可是泪水,还是无声无息的从她的眼角滚落而出。
“你为我哭了,那,你是爱我的对不对,那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不,我不要给你机会了,你让我哭了太多次了,你明明知道我做过了两次激光手术,一哭眼睛就会疼,可是你还是总让我哭,而且从来没有安慰过我,任由我独自流泪到天亮,你知不知道现在我的眼睛,一到晚上,视线就会有些模糊,不,我想你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安慰我,因为你已经厌烦了我,就像我刚刚说的,现在你找我,不过是因为空虚寂寞冷,我实不相瞒,早在昨天的时候,一个追了我七年的同学,得知我失恋了,直接从中国做了数十个小时的飞机飞了过来,而你呢,我们两同城,之间的路程,最多是半个小时,可是你有来看过我么?有么!”最后那一句,女子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喊出来。
看到这里,舒畅已经全然清楚了,对于这种事情,她向来是不会管的,可是今天她总觉得接下来会出什么事情。
男子看着女子的痛哭流涕,眼中不由露出了一丝冷芒。
“他对我很好,而且我和他认识了七年,我们彼此都非常的清楚,他喜欢我的一切,更不会嫌弃我的唠叨,无论我素颜还是化妆,他都非常的喜欢,而且我爸妈也觉得不错。”
“不,你别说了,祝福的话,我说不出口!”
“当初是你甩了我,不是我甩了你,你知不知道,那段时间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从黑暗中走出来的,那段时间我都想过自杀,若不是室友发现的及时,恐怕我早就没了性命和你在这里谈话。”
“露露,我求你看在我们这些年的情分上,别说了,别说了!”男子眼中的戾气渐渐的浮现,舒畅心下大喊不好,可是已经迟了,那男子下一秒就紧紧地掐住了女子的脖子。
“不,我不能祝福你,我说不口,与其让你和别的男人苟且,还不如让你陪我一起下地狱,这样无论如何你都会是我的,是我的”
&bp;&bp;&bp;&bp;“哈哈哈!”那男子猖狂的大笑起来,接着手中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瑞士刀,那把刀就这么架在了女子的脖子上,眼见着那把刀已经那那个女子的脖子,划出了一道血痕,舒畅这才反应过来。
“舒畅!”曹帅第一反应想去阻止,他总觉得这件事透露着一丝蹊跷,这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可是他还没有将心中的疑惑说出口呢,舒畅已经一脚上前,将那个男子手中的瑞士刀,踢飞在地。
“没有听见么,你已经把她伤到如此境界了,我作为一个旁观者,都看不下去了,你这个当事人,不但不知道反悔,还竟然这么的恶毒,还想将她杀害。”
舒畅一出手,自然一个抵两。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男子狠狠地钳住,接着对着他就是一个帅气的锁喉。
“咳咳,与你有什么关系!”男子不停地咳嗽,眼中满是愤然。
“因为你贱的让我看不下去了!”接着便是狠狠地一扔,那男子便被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男子不停地咳嗽,手还捂住了胸口,显然伤得不轻。
“你,没事吧。”舒畅看也不看一眼,眼前躺在地上喊疼的渣男,立马走到了那个叫做露露的身边,连忙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血。”露露没有想到自己会获救,还是被一个女生,一个同一个国家的女生相救。
“谢谢你,真的非常的谢谢你。”她一脸的感激,可还是情不自禁的将眼神,瞟到了在地上嗷嗷嚎叫的男子,眼中除了漠然之外,还有着一丝察觉不到的心疼。
“别看了,这种人渣,哪怕是死了,也是死有余辜,他刚刚对你下手可不轻啊,若是没有我,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不,我没有心疼啊,只是,只是。”露露说道最后,近乎梗咽。她将实现落在了舒畅的身上,接着深吸一口气,有些艰难的说道:
“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一年前我们是如此的相爱,就像是天生一对一般,彼此相爱,可是现在他不但让我寒了心,而且还要杀我灭口,我只是感叹啊,感叹自己真是瞎了眼啊。”
最后一句,不由的狠狠地落在了舒畅的心中,因为这句话,让她想到了那个让她记忆犹新的痛——白一默。
是啊,当初她也是不知道这个白一默竟然会是如此狠心的人,本来还想劝劝露露的,结果自己也和她一样沉浸在了过去的伤痛之中。
女人啊,真实个感性的动物,这么点点的事情,自己反倒陷进去了。
曹帅给地上的男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好不容易,才让她不再想起白一默的,看着这个阵势,她又想起来了。
他扶额,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别想太多,露露你是哪个学校的,我们两个送你回学校。”露露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子。
“还是说,你想将他送到公安局?”
&bp;&bp;&bp;&bp;“不,我不要,我不要!”男子一听这话,连忙站起身,慌慌张张的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像遇见了疯狗一样,快速的逃离了这个现场。
看着那男子绝尘而去,露露不由深吸一口气,她摇了摇头,像是解决了心中一件大事一般,对着曹帅和舒畅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出手相救,若不是你们,恐怕我今天已经没有命在了。”她苦笑着,可是泪水还是无声无息的从眼角处滑落下来。
“你是哪个学校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送你过去。”舒畅很是仗义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额,不用了,我学校就在前面,刚刚已经麻烦你们了,我不想再给你们添加困扰了。”露露很是抱歉的笑了起来,可是那是一种无奈,一种苦涩的笑。
舒畅看着她,就觉得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段时间,是她花了许久许久才走出来的,她很能体会露露的心情,于是说道:
“好,路上安全点。”
一直看着露露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舒畅这才离去。一旁的曹帅有些不屑的笑了起来,那从鼻子里发出的冷哼,让舒畅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怎么?很不爽?”
他看了眼舒畅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叫做露露的姑娘有些古怪?”
“古怪?有什么话不能明说么?”
“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啊,不再别的地方,就在我们的面前,这两个人吵起来了,而且从开始到最后,我们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的,你就不觉得这件事非常的蹊跷?”
话已至此,这其中的意思,就已经非常的明了了,他相信按照舒畅的智商一定也和他一样,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儿,只是他有点害怕,这个家伙会心软,若是真的心软了,那么想要劝服她,就比登天还难了。
“曹帅,你想的真多,那个露露眼中的痛苦,你我口都是看的一清二楚,若是演戏的话,怎么能够演的如此的真实。好按照你说的,若是真的如此的话,为什么她要拒绝我们送她回去?还有那个脖子上的血痕,可是清晰可见的,若是演戏有必要做的如此的真实么?”她有些生气,但同时心中也有些不安。
刚刚的事情确实太过巧合,可是她坚信这些事情是真的,就像是当年白一默对待自己一样,是那么的狠心,那么得残忍,那么的决绝。所以她怎么能够不相信,这世上有比他还要差劲儿的男生存在呢!
“舒畅,现在有个在暗处的黄泽轩,处处针对着你,我们不知道他的来历,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可是无论如何你都要小心行事,我总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这个叫做露露的女人,以后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还有那个黄泽轩,他的手段一定会非常的高明,会想尽办法让你跳进他早早为你准备好的陷阱里去。”
“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当我真的有难了,你不一样不会帮我,而且还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么?”话中带刺,一时间竟让曹帅无力反驳。“不,我不要,我不要!”男子一听这话,连忙站起身,慌慌张张的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像遇见了疯狗一样,快速的逃离了这个现场。
看着那男子绝尘而去,露露不由深吸一口气,她摇了摇头,像是解决了心中一件大事一般,对着曹帅和舒畅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出手相救,若不是你们,恐怕我今天已经没有命在了。”她苦笑着,可是泪水还是无声无息的从眼角处滑落下来。
“你是哪个学校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送你过去。”舒畅很是仗义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额,不用了,我学校就在前面,刚刚已经麻烦你们了,我不想再给你们添加困扰了。”露露很是抱歉的笑了起来,可是那是一种无奈,一种苦涩的笑。
舒畅看着她,就觉得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段时间,是她花了许久许久才走出来的,她很能体会露露的心情,于是说道:
“好,路上安全点。”
一直看着露露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舒畅这才离去。一旁的曹帅有些不屑的笑了起来,那从鼻子里发出的冷哼,让舒畅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怎么?很不爽?”
他看了眼舒畅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叫做露露的姑娘有些古怪?”
“古怪?有什么话不能明说么?”
“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啊,不再别的地方,就在我们的面前,这两个人吵起来了,而且从开始到最后,我们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的,你就不觉得这件事非常的蹊跷?”
话已至此,这其中的意思,就已经非常的明了了,他相信按照舒畅的智商一定也和他一样,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儿,只是他有点害怕,这个家伙会心软,若是真的心软了,那么想要劝服她,就比登天还难了。
“曹帅,你想的真多,那个露露眼中的痛苦,你我口都是看的一清二楚,若是演戏的话,怎么能够演的如此的真实。好按照你说的,若是真的如此的话,为什么她要拒绝我们送她回去?还有那个脖子上的血痕,可是清晰可见的,若是演戏有必要做的如此的真实么?”她有些生气,但同时心中也有些不安。
刚刚的事情确实太过巧合,可是她坚信这些事情是真的,就像是当年白一默对待自己一样,是那么的狠心,那么得残忍,那么的决绝。所以她怎么能够不相信,这世上有比他还要差劲儿的男生存在呢!
“舒畅,现在有个在暗处的黄泽轩,处处针对着你,我们不知道他的来历,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可是无论如何你都要小心行事,我总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这个叫做露露的女人,以后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还有那个黄泽轩,他的手段一定会非常的高明,会想尽办法让你跳进他早早为你准备好的陷阱里去。”
“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当我真的有难了,你不一样不会帮我,而且还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么?”话中带刺,一时间竟让曹帅无力反驳。
&bp;&bp;&bp;&bp;“啊!”出乎意料般的,那个女子尖叫着捂住自己的脸,就往门外跑去。这种情况再怎么看,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了,这个人是李珍儿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这些天你去哪里了!”舒畅一步上前,挡住了女子的去路。
“我,我……”女子害怕的不由颤抖起来,就连声音也都结结巴巴的,在那个蓬头垢面下面的,是一张脏的无以复加的脸。舒畅愣神了几秒后,还是看出了她那原本的样貌。
“李珍儿,说话啊!”一时间,她竟然有些生气,甚至她都开始怀恋那个向来在她面前,那个总是喜欢和她对着干的家伙。
看着她如此憔悴,如此落魄,如此可怜的样子,一时间舒畅的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怜悯之意。
“有什么困难你和我说,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帮你,即便以前我们之间有再多的争吵,我也不会针对你,李珍儿。”
对方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一脸迷茫的看着大门,似乎有着说不尽的痛苦、悲伤与无奈,这样的神情,舒畅是看过的,而且不是别的,正式在大街上的乞丐脸上看到的。
不过是短短几日,为什么能将一个人改变的如此彻底,曾经的李珍儿虽然毒蛇,虽然令人憎恶,但是她还是非常要强,至少又自尊心的女子,可是现在,竟然,竟然。
舒畅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想也没有想的,就将李珍儿一把抱住。
“没事了,没事了,你回来就好了,这是你的家,回来一切都没有事了。”
此时此刻李珍儿就像是个受了伤的小狗,即使身上满是赃物,头发上也因为许久没有洗过,而黏在了一块,但舒畅还是紧紧地抱住了她。
“呜呜。”一声低沉的呜咽声,从舒畅的耳后根传来。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接近李珍儿,也是第一次不那么的憎恶她,当然也是第一次觉得她是如此的柔软,就像是棉花糖一般。
“泰成,泰成他死了。”许久,过了许久,久的让舒畅的手都有些麻了,李珍儿才开口道。
泰成?这个又是谁啊?
一时间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可是仔细一想,这李珍儿的身边好像就有那么一个男棒子,两个人的关系就像是男追女,女的半推半就。
这个泰成相比就是那个男棒子吧。
“他怎么了?”有些将信将疑,可是她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
“都是我,都是我的错!”好像这个就像是堤坝口,一提起这李珍儿就像止不住的洪水,放声大哭,那泪水不过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将舒畅的肩膀,全部浸湿。
我的天哪,这个家伙真的是太恐怖了吧。要么不问她,跟个哑巴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乞丐呢。要么一问,就像是停不下来的孟姜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她了呢。
“别急,别急啊,有话慢慢说。”舒畅连忙顺了顺她的后背,轻声细语的安慰道。
&bp;&bp;&bp;&bp;为了安抚她的不安,舒畅又是给她倒了杯水,又是给她了一块刚买的面包,又是将自己的懒人沙发放在了地上让她坐着,为的就是让她能安下心来,好好的和自己诉说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舒畅这个人啊,其实非常的简单,虽然她嫉恶如仇,虽然她自视清高,虽然她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周围的人,一旦遭遇了什么困难,她都会第一时间迎上去,做出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那个人是她即为厌恶,极为憎恨的李珍儿,也不例外。
说白了,她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还是比金刚石还硬的刀子,比日本豆腐还要软的豆腐。
在她这么舒心的服侍下,这李珍儿总算是平定了心情,开始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一直就嫌泰成啰嗦,而且长得也不帅,所以在和他交往的时候,总是和其他的男生保持着暧昧的关系,只要他上课,活着学生会活动,我都会和那些男生出去看电影,吃吃饭,本以为这样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可是还是让泰成知道了。不过他并没有责骂我,反倒是帮我在众多男生之中选择一些靠谱的,他是信任我不会胡来的。因为他的宽容,却让我更加的胡作非为了。
有一天有个男生通过网络加我好友,他是个非常幽默风趣的男子,而且头像也非常的帅气,但这东西毕竟是可以作假的,所以我并没有多留意他,一直有天我和他视频了,看到了他真正的样子,那金发碧眼完全是我的菜,于是我就和他约会了。”
话说到此,李珍儿咽了咽口水,手紧紧地握住了茶杯,眼神之中也布满了恐怖。舒畅在听她叙述的这个过程中,也一直在观察着她的表情,曹帅所说的并不无道理,当初他演戏作假做的如此之真实,现在也保不准会有人,走着他这条道路,来获取自己的好感。
可是这个李珍儿字字句句之中,都流露着一种常人所难以拥有的情感,那是一种害怕之中带着一丝恐惧,恐惧之中带着一丝畏惧,畏惧之中更带着一丝疯狂。
接下来的事情,她还没有说出口,可舒畅已经猜的差不多了。但是结局,却远远超于她的想象。
“我从没有想过见个面,差点会将我的性命给弄丢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个人,完完全全就是个畜生,见到我的第一面,就将我,将我……”她恐惧的抱着自己的肩膀,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将我轮·奸了,那种冰凉,那种残忍,那种粗鲁,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可若是事情就只有这样,那好算好的。泰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我见网友的消息,这个男生,我之前和他说过,那个时候他就说这个男的很危险,要我小心点,可是我没有听。所以得知我见网友的消息后,他在之后的半小时内,便赶来了过来,然后,然后……”
&bp;&bp;&bp;&bp;为了安抚她的不安,舒畅又是给她倒了杯水,又是给她了一块刚买的面包,又是将自己的懒人沙发放在了地上让她坐着,为的就是让她能安下心来,好好的和自己诉说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舒畅这个人啊,其实非常的简单,虽然她嫉恶如仇,虽然她自视清高,虽然她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周围的人,一旦遭遇了什么困难,她都会第一时间迎上去,做出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那个人是她即为厌恶,极为憎恨的李珍儿,也不例外。
说白了,她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还是比金刚石还硬的刀子,比日本豆腐还要软的豆腐。
在她这么舒心的服侍下,这李珍儿总算是平定了心情,开始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一直就嫌泰成啰嗦,而且长得也不帅,所以在和他交往的时候,总是和其他的男生保持着暧昧的关系,只要他上课,活着学生会活动,我都会和那些男生出去看电影,吃吃饭,本以为这样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可是还是让泰成知道了。不过他并没有责骂我,反倒是帮我在众多男生之中选择一些靠谱的,他是信任我不会胡来的。因为他的宽容,却让我更加的胡作非为了。
有一天有个男生通过网络加我好友,他是个非常幽默风趣的男子,而且头像也非常的帅气,但这东西毕竟是可以作假的,所以我并没有多留意他,一直有天我和他视频了,看到了他真正的样子,那金发碧眼完全是我的菜,于是我就和他约会了。”
话说到此,李珍儿咽了咽口水,手紧紧地握住了茶杯,眼神之中也布满了恐怖。舒畅在听她叙述的这个过程中,也一直在观察着她的表情,曹帅所说的并不无道理,当初他演戏作假做的如此之真实,现在也保不准会有人,走着他这条道路,来获取自己的好感。
可是这个李珍儿字字句句之中,都流露着一种常人所难以拥有的情感,那是一种害怕之中带着一丝恐惧,恐惧之中带着一丝畏惧,畏惧之中更带着一丝疯狂。
接下来的事情,她还没有说出口,可舒畅已经猜的差不多了。但是结局,却远远超于她的想象。
“我从没有想过见个面,差点会将我的性命给弄丢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个人,完完全全就是个畜生,见到我的第一面,就将我,将我……”她恐惧的抱着自己的肩膀,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将我轮·奸了,那种冰凉,那种残忍,那种粗鲁,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可若是事情就只有这样,那好算好的。泰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我见网友的消息,这个男生,我之前和他说过,那个时候他就说这个男的很危险,要我小心点,可是我没有听。所以得知我见网友的消息后,他在之后的半小时内,便赶来了过来,然后,然后……”
&bp;&bp;&bp;&bp;为了安抚她的不安,舒畅又是给她倒了杯水,又是给她了一块刚买的面包,又是将自己的懒人沙发放在了地上让她坐着,为的就是让她能安下心来,好好的和自己诉说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舒畅这个人啊,其实非常的简单,虽然她嫉恶如仇,虽然她自视清高,虽然她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周围的人,一旦遭遇了什么困难,她都会第一时间迎上去,做出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那个人是她即为厌恶,极为憎恨的李珍儿,也不例外。
说白了,她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还是比金刚石还硬的刀子,比日本豆腐还要软的豆腐。
在她这么舒心的服侍下,这李珍儿总算是平定了心情,开始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一直就嫌泰成啰嗦,而且长得也不帅,所以在和他交往的时候,总是和其他的男生保持着暧昧的关系,只要他上课,活着学生会活动,我都会和那些男生出去看电影,吃吃饭,本以为这样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可是还是让泰成知道了。不过他并没有责骂我,反倒是帮我在众多男生之中选择一些靠谱的,他是信任我不会胡来的。因为他的宽容,却让我更加的胡作非为了。
有一天有个男生通过网络加我好友,他是个非常幽默风趣的男子,而且头像也非常的帅气,但这东西毕竟是可以作假的,所以我并没有多留意他,一直有天我和他视频了,看到了他真正的样子,那金发碧眼完全是我的菜,于是我就和他约会了。”
话说到此,李珍儿咽了咽口水,手紧紧地握住了茶杯,眼神之中也布满了恐怖。舒畅在听她叙述的这个过程中,也一直在观察着她的表情,曹帅所说的并不无道理,当初他演戏作假做的如此之真实,现在也保不准会有人,走着他这条道路,来获取自己的好感。
可是这个李珍儿字字句句之中,都流露着一种常人所难以拥有的情感,那是一种害怕之中带着一丝恐惧,恐惧之中带着一丝畏惧,畏惧之中更带着一丝疯狂。
接下来的事情,她还没有说出口,可舒畅已经猜的差不多了。但是结局,却远远超于她的想象。
“我从没有想过见个面,差点会将我的性命给弄丢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个人,完完全全就是个畜生,见到我的第一面,就将我,将我……”她恐惧的抱着自己的肩膀,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将我轮·奸了,那种冰凉,那种残忍,那种粗鲁,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可若是事情就只有这样,那好算好的。泰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我见网友的消息,这个男生,我之前和他说过,那个时候他就说这个男的很危险,要我小心点,可是我没有听。所以得知我见网友的消息后,他在之后的半小时内,便赶来了过来,然后,然后……”
&bp;&bp;&bp;&bp;按照这种情况来看,看来一切真的如同李珍儿所说的一样!
舒畅对她的怜悯之意,也随着她的出现,慢慢增加。
李珍儿回来的消息不知道是谁传播的,那消息就这么不胫而走,但没有人知道泰成的事情,而她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成天就待在宿舍里。
舒畅安慰她了数次,也联系她去报案了数次,可她依旧是选择了沉默。
“不要理会那个家伙,这么明显难不成你没有看出来!”曹帅一次次的劝告着她,可她依旧是充耳不闻,甚至还反驳他,一次一次又一次,渐渐的他也选择了闭口不谈,任由她去。按照这种情况来看,看来一切真的如同李珍儿所说的一样!
舒畅对她的怜悯之意,也随着她的出现,慢慢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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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畅安慰她了数次,也联系她去报案了数次,可她依旧是选择了沉默。
“不要理会那个家伙,这么明显难不成你没有看出来!”曹帅一次次的劝告着她,可她依旧是充耳不闻,甚至还反驳他,一次一次又一次,渐渐的他也选择了闭口不谈,任由她去。按照这种情况来看,看来一切真的如同李珍儿所说的一样!
舒畅对她的怜悯之意,也随着她的出现,慢慢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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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理会那个家伙,这么明显难不成你没有看出来!”曹帅一次次的劝告着她,可她依旧是充耳不闻,甚至还反驳他,一次一次又一次,渐渐的他也选择了闭口不谈,任由她去。按照这种情况来看,看来一切真的如同李珍儿所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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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死人了!”
“啊,闹出人命啊!”
一直生长在父母那羽翼下安全生长的女孩子们,哪里分得清楚这是真的死了,还是晕了,只要是见到了血,见到了人闭上了眼睛,就第一时间大喊大叫起来。
现在这个社会,已经病入膏肓了,从前的“雷锋精神”早就随着国家的进步,经济的发展,满满的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自私自利、自扫门雪、聚众哄闹这样的“癌症”!
“啊!”
叫声连绵不断的响起,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去喊教官,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将白一默从地上扶起来,就这么任由他躺在这冰冷冷的地上,任由着那已经破了一个大口子的伤口,肆意妄为的流淌着。那些平日里,为白一默争风吃醋,暗地掐架、眼冒红心的女生们,除了尖叫,就是尖叫,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真正派上用的用途。或者应该准确的说,她们不过是喜欢他的容貌,对于他的生死安全,全然不顾,不过也是啊,这白一默对她们而言,不过是一个近在咫尺的帅哥,这个帅哥要是死了,这个学校里的帅哥又不是都死了,到时候再去重新物色一个,再对他们犯花痴也是一样的。
一瞬间,将这个社会的残忍,照射的一清二楚,还好白一默对这些人并没有什么期待,若不然,一定会心寒、失望吧。
从一开始打架时,李玉哲就不见了踪影,王凯还以为他是胆小怕事跑了呢,当时就在心中狠狠地骂了他一顿,可事实上,他不是跑了而是去喊了教官过来。
王凯自然是不知道这个事情他的目的,在看见白一默倒在地上后,他那张猪头脸,笑的尤为的猖狂。
“哈哈哈,你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吧,哈哈哈,我T``D`叫你再得瑟,叫你再帅酷!怎么刚刚不是很有能耐的么,我就骂你妈不是个东西,叫你妈妈不守妇道,活该得乳腺癌,依我看这种女人,就该早点死,死的越早越好,站在同一片空间下呼吸,我都觉得脏!你T``D倒是给老子起来啊,起来啊!”
他一声又一声的叫喊着,嘲笑着,讽刺着,没说一句话,他的脚就会狠狠地踢在已经昏厥了的白一默的身上,一开始是朝着他的小腿踢去,接着就是朝着他的大腿,满满的移到了腰间,以及胸口,最后则是头。
“你个混小子,相死啊!”关键时刻教官来的及时,一脚便将准备踢到白一默头上的那个脚,给踹了下去,王凯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个时候,教官会出现,惊吓之余更是被他强有力的一脚,踢得瘫软在了地上。
“你下手可真够狠的啊!”教官心疼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白一默,更是看到了那流了一地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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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死人了!”
“啊,闹出人命啊!”
一直生长在父母那羽翼下安全生长的女孩子们,哪里分得清楚这是真的死了,还是晕了,只要是见到了血,见到了人闭上了眼睛,就第一时间大喊大叫起来。
现在这个社会,已经病入膏肓了,从前的“雷锋精神”早就随着国家的进步,经济的发展,满满的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自私自利、自扫门雪、聚众哄闹这样的“癌症”!
“啊!”
叫声连绵不断的响起,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去喊教官,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将白一默从地上扶起来,就这么任由他躺在这冰冷冷的地上,任由着那已经破了一个大口子的伤口,肆意妄为的流淌着。那些平日里,为白一默争风吃醋,暗地掐架、眼冒红心的女生们,除了尖叫,就是尖叫,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真正派上用的用途。或者应该准确的说,她们不过是喜欢他的容貌,对于他的生死安全,全然不顾,不过也是啊,这白一默对她们而言,不过是一个近在咫尺的帅哥,这个帅哥要是死了,这个学校里的帅哥又不是都死了,到时候再去重新物色一个,再对他们犯花痴也是一样的。
一瞬间,将这个社会的残忍,照射的一清二楚,还好白一默对这些人并没有什么期待,若不然,一定会心寒、失望吧。
从一开始打架时,李玉哲就不见了踪影,王凯还以为他是胆小怕事跑了呢,当时就在心中狠狠地骂了他一顿,可事实上,他不是跑了而是去喊了教官过来。
王凯自然是不知道这个事情他的目的,在看见白一默倒在地上后,他那张猪头脸,笑的尤为的猖狂。
“哈哈哈,你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吧,哈哈哈,我T``D`叫你再得瑟,叫你再帅酷!怎么刚刚不是很有能耐的么,我就骂你妈不是个东西,叫你妈妈不守妇道,活该得乳腺癌,依我看这种女人,就该早点死,死的越早越好,站在同一片空间下呼吸,我都觉得脏!你T``D倒是给老子起来啊,起来啊!”
他一声又一声的叫喊着,嘲笑着,讽刺着,没说一句话,他的脚就会狠狠地踢在已经昏厥了的白一默的身上,一开始是朝着他的小腿踢去,接着就是朝着他的大腿,满满的移到了腰间,以及胸口,最后则是头。
“你个混小子,相死啊!”关键时刻教官来的及时,一脚便将准备踢到白一默头上的那个脚,给踹了下去,王凯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个时候,教官会出现,惊吓之余更是被他强有力的一脚,踢得瘫软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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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生长在父母那羽翼下安全生长的女孩子们,哪里分得清楚这是真的死了,还是晕了,只要是见到了血,见到了人闭上了眼睛,就第一时间大喊大叫起来。
现在这个社会,已经病入膏肓了,从前的“雷锋精神”早就随着国家的进步,经济的发展,满满的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自私自利、自扫门雪、聚众哄闹这样的“癌症”!
“啊!”
叫声连绵不断的响起,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去喊教官,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将白一默从地上扶起来,就这么任由他躺在这冰冷冷的地上,任由着那已经破了一个大口子的伤口,肆意妄为的流淌着。那些平日里,为白一默争风吃醋,暗地掐架、眼冒红心的女生们,除了尖叫,就是尖叫,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真正派上用的用途。或者应该准确的说,她们不过是喜欢他的容貌,对于他的生死安全,全然不顾,不过也是啊,这白一默对她们而言,不过是一个近在咫尺的帅哥,这个帅哥要是死了,这个学校里的帅哥又不是都死了,到时候再去重新物色一个,再对他们犯花痴也是一样的。
一瞬间,将这个社会的残忍,照射的一清二楚,还好白一默对这些人并没有什么期待,若不然,一定会心寒、失望吧。
从一开始打架时,李玉哲就不见了踪影,王凯还以为他是胆小怕事跑了呢,当时就在心中狠狠地骂了他一顿,可事实上,他不是跑了而是去喊了教官过来。
王凯自然是不知道这个事情他的目的,在看见白一默倒在地上后,他那张猪头脸,笑的尤为的猖狂。
“哈哈哈,你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吧,哈哈哈,我T``D`叫你再得瑟,叫你再帅酷!怎么刚刚不是很有能耐的么,我就骂你妈不是个东西,叫你妈妈不守妇道,活该得乳腺癌,依我看这种女人,就该早点死,死的越早越好,站在同一片空间下呼吸,我都觉得脏!你T``D倒是给老子起来啊,起来啊!”
他一声又一声的叫喊着,嘲笑着,讽刺着,没说一句话,他的脚就会狠狠地踢在已经昏厥了的白一默的身上,一开始是朝着他的小腿踢去,接着就是朝着他的大腿,满满的移到了腰间,以及胸口,最后则是头。
“你个混小子,相死啊!”关键时刻教官来的及时,一脚便将准备踢到白一默头上的那个脚,给踹了下去,王凯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个时候,教官会出现,惊吓之余更是被他强有力的一脚,踢得瘫软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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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混小子,相死啊!”关键时刻教官来的及时,一脚便将准备踢到白一默头上的那个脚,给踹了下去,王凯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个时候,教官会出现,惊吓之余更是被他强有力的一脚,踢得瘫软在了地上。
“你下手可真够狠的啊!”教官心疼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白一默,更是看到了那流了一地的血。
&bp;&bp;&bp;&bp;“这件事情,还需要你保密。”
“哈哈,我做事你放心。”
“那好,你过来,我告诉你。”
赵承将耳朵贴到孙品的耳边,不一会儿,他的脸上就笑成了一朵花。
“哈哈哈!”一声大笑,这声音大的都把周遭放在**昊身上的眼光,一一吸引了过来。
“你真是个阴险而又卑鄙的小人啊!”他伸出食指,不停的指着孙品,话是这么说,可是脸上倒是布满了小人得逞的张狂。
他们两个人早就是学校出了门的混混,像他们两个这么狡诈的模样,周边的人立即吓得躲得远远的。因为他们知道,这两个有着这种脸色,一定会有人要遭殃。
对于孙品这三人帮和**昊之间的怨念,这所学校,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知道的不过也就是之前高三的学生,而且还是学生会的那些,以及舒畅,可是随着高考的结束,他们那一届的人早就已经离开了学校,不知道去哪里庆祝了。
之前他们三人还不过是个高一的新生,自然有些行事作风,能低调就低调,可是在之后认识了高三的扛把子林纾之后,他们三人,特别是赵承,那可低调了许久的心,早就开始躁动不安了。那个时候也因为林纾的原因,让他们知道了学校的一些内幕,以及每一届厉害的人物和万万不能招惹的人。等摸清了林纾的脾性和弱点之后,孙品早就想将他踢开取而代之。可是介于林纾还在学校,所以他只能隐忍着心中的兴奋。
那种隐忍一直到了高二,之前就摸清了那个时候的高二学长们的底细,现在他也不用畏惧什么了。才开学没有多久,他就将高三刚刚继承林纾位置的李建,狠狠地踢了下来,自己坐上了篮球队队长位置的同时,还坐上了学生会会长的宝座。
这样一来,这个学校还不是任由他摆弄,那些学生还不是任由他所欺负么。
一开始有人不服气,处处给他穿小鞋,可是这个孙品很是狡诈,他喜欢按兵不动,让对方使劲浑身解数,有所懈怠的时候,再派上赵承,杀对方个措手不及。
一次有用,两次有人防住了,可无论他们再怎么防备,最后都会被他“杀”个措手不及,加上这个世道能站起来指责人的人已经没有多少了,那些人又是害怕他的手段,就这么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行事处风。而对于他,更是能避则避。
哼,这个孙品到底想干什么!
一上午,**昊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他对于孙品的认识,远远要超于赵承,只可惜他们两个不是一个队列的,而是相反的仇人。
这个家伙,那个眼神真的不对劲,而且非常不对劲儿。
他的第六感向来很准,虽说他是个男孩子,可是对于这种事情,向来是没有错的。
那么这个家伙到底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整蛊我呢?
是,打架?还是威胁?又或者是?
&bp;&bp;&bp;&bp;他的脑中立即浮现出了一个画面,一个他与那赵承打架的画面。
是不是这个!是不是这个!
他的脑中像是响起了一个警钟,将他整个懒散的精神,全部驱散开来。
“你们几个,现在处于高度危险期,若是有一点点的行差踏错,那后果都是无法预估的。现在有数不其数的人,等着抓你们的小辫子,你们给我提起一百万个心,防备着小心着,若还想有着光明的未来,就听我的,若是想再次过上之前那些不见天日的日子就试试!”
耳畔立即响起了艾伦大叔,今天在他们面前所叮嘱的话。一时间他的冷汗,布满了整个额头。大汗淋漓应该是热的,可是他只觉得一身的冰凉,那是一种冰凉彻骨的寒冷,如同一桶冰水从头而降一般,刺骨而又生疼。
“**昊,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他正在想着,身后就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同时他还感觉到了背后被着什么坚硬的物件戳中的疼痛。那是一个本子,可不同于其他本子的是,这是一个木质的,他身后的那个人恐怕没有察觉到,那个木质本子的尖角正准确无误的戳着,**昊这些天练舞而受的伤。
我的天哪,我本来就被那个孙品烦得头疼,这下倒好,又有个尖锐的东西戳着我的旧伤!
他想发火,非常的想发火,可是想到自己是公众人物的身份时,那个火气立马就减少了一半。他深吸一口气,强力的压制着,还剩一半的火气,脸上死命的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身后是一名少女,她正如万千高中生一样,带着一副比酒瓶底子还厚的眼镜,牙齿上还绑着那两个即为扎眼、损形象的牙套。
哼,四眼钢牙妹,用来形容她真是太适合不过了。
**昊在心中将她嘲笑了千万遍,却在看到她眼睛的那一瞬间,有些微微的愣神。
若不是仔细看,还真的注意不到,她有着一双清澈明媚的大眼睛,那大大的卧蚕,和那高挺的鼻子,竟然像极了舒畅。
是舒畅,没错,就是舒畅!
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可在看到那个丑陋的牙套时,一切的兴奋都随之消灭。
唉,不就是眼睛有点像么,我至于这么惊讶么。
他自己也有些诧异自己的表现,不过有着高强训练的他,还是在最快的速度,找回了那个媒体中被包装成小暖男的阳光男孩。
“好的。”他微笑着结果,那个少女手中的本子,随意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她的心理作用,在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她竟然看到了窗边洒下了一缕阳光,那阳光就这命温暖的照在他的身上,身上更是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这是天使么?
少女看着这一幕时,不由得痴了。
都说美人如画,我一直认为那不过是形容女子的,原来也是可以形容男子的,就如他一样,如此的耀眼夺目,如此的温柔贴心。
&bp;&bp;&bp;&bp;他的脑中立即浮现出了一个画面,一个他与那赵承打架的画面。
是不是这个!是不是这个!
他的脑中像是响起了一个警钟,将他整个懒散的精神,全部驱散开来。
“你们几个,现在处于高度危险期,若是有一点点的行差踏错,那后果都是无法预估的。现在有数不其数的人,等着抓你们的小辫子,你们给我提起一百万个心,防备着小心着,若还想有着光明的未来,就听我的,若是想再次过上之前那些不见天日的日子就试试!”
耳畔立即响起了艾伦大叔,今天在他们面前所叮嘱的话。一时间他的冷汗,布满了整个额头。大汗淋漓应该是热的,可是他只觉得一身的冰凉,那是一种冰凉彻骨的寒冷,如同一桶冰水从头而降一般,刺骨而又生疼。
“**昊,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他正在想着,身后就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同时他还感觉到了背后被着什么坚硬的物件戳中的疼痛。那是一个本子,可不同于其他本子的是,这是一个木质的,他身后的那个人恐怕没有察觉到,那个木质本子的尖角正准确无误的戳着,**昊这些天练舞而受的伤。
我的天哪,我本来就被那个孙品烦得头疼,这下倒好,又有个尖锐的东西戳着我的旧伤!
他想发火,非常的想发火,可是想到自己是公众人物的身份时,那个火气立马就减少了一半。他深吸一口气,强力的压制着,还剩一半的火气,脸上死命的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身后是一名少女,她正如万千高中生一样,带着一副比酒瓶底子还厚的眼镜,牙齿上还绑着那两个即为扎眼、损形象的牙套。
哼,四眼钢牙妹,用来形容她真是太适合不过了。
**昊在心中将她嘲笑了千万遍,却在看到她眼睛的那一瞬间,有些微微的愣神。
若不是仔细看,还真的注意不到,她有着一双清澈明媚的大眼睛,那大大的卧蚕,和那高挺的鼻子,竟然像极了舒畅。
是舒畅,没错,就是舒畅!
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可在看到那个丑陋的牙套时,一切的兴奋都随之消灭。
唉,不就是眼睛有点像么,我至于这么惊讶么。
他自己也有些诧异自己的表现,不过有着高强训练的他,还是在最快的速度,找回了那个媒体中被包装成小暖男的阳光男孩。
“好的。”他微笑着结果,那个少女手中的本子,随意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她的心理作用,在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她竟然看到了窗边洒下了一缕阳光,那阳光就这命温暖的照在他的身上,身上更是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这是天使么?
少女看着这一幕时,不由得痴了。
都说美人如画,我一直认为那不过是形容女子的,原来也是可以形容男子的,就如他一样,如此的耀眼夺目,如此的温柔贴心。
&bp;&bp;&bp;&bp;他的脑中立即浮现出了一个画面,一个他与那赵承打架的画面。
是不是这个!是不是这个!
他的脑中像是响起了一个警钟,将他整个懒散的精神,全部驱散开来。
“你们几个,现在处于高度危险期,若是有一点点的行差踏错,那后果都是无法预估的。现在有数不其数的人,等着抓你们的小辫子,你们给我提起一百万个心,防备着小心着,若还想有着光明的未来,就听我的,若是想再次过上之前那些不见天日的日子就试试!”
耳畔立即响起了艾伦大叔,今天在他们面前所叮嘱的话。一时间他的冷汗,布满了整个额头。大汗淋漓应该是热的,可是他只觉得一身的冰凉,那是一种冰凉彻骨的寒冷,如同一桶冰水从头而降一般,刺骨而又生疼。
“**昊,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他正在想着,身后就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同时他还感觉到了背后被着什么坚硬的物件戳中的疼痛。那是一个本子,可不同于其他本子的是,这是一个木质的,他身后的那个人恐怕没有察觉到,那个木质本子的尖角正准确无误的戳着,**昊这些天练舞而受的伤。
我的天哪,我本来就被那个孙品烦得头疼,这下倒好,又有个尖锐的东西戳着我的旧伤!
他想发火,非常的想发火,可是想到自己是公众人物的身份时,那个火气立马就减少了一半。他深吸一口气,强力的压制着,还剩一半的火气,脸上死命的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身后是一名少女,她正如万千高中生一样,带着一副比酒瓶底子还厚的眼镜,牙齿上还绑着那两个即为扎眼、损形象的牙套。
哼,四眼钢牙妹,用来形容她真是太适合不过了。
**昊在心中将她嘲笑了千万遍,却在看到她眼睛的那一瞬间,有些微微的愣神。
若不是仔细看,还真的注意不到,她有着一双清澈明媚的大眼睛,那大大的卧蚕,和那高挺的鼻子,竟然像极了舒畅。
是舒畅,没错,就是舒畅!
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可在看到那个丑陋的牙套时,一切的兴奋都随之消灭。
唉,不就是眼睛有点像么,我至于这么惊讶么。
他自己也有些诧异自己的表现,不过有着高强训练的他,还是在最快的速度,找回了那个媒体中被包装成小暖男的阳光男孩。
“好的。”他微笑着结果,那个少女手中的本子,随意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她的心理作用,在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她竟然看到了窗边洒下了一缕阳光,那阳光就这命温暖的照在他的身上,身上更是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这是天使么?
少女看着这一幕时,不由得痴了。
都说美人如画,我一直认为那不过是形容女子的,原来也是可以形容男子的,就如他一样,如此的耀眼夺目,如此的温柔贴心。
&bp;&bp;&bp;&bp;“呵,李珍儿,到现在为止,你还要装吗?”
那根发簪已经抵上了那女子的喉咙处,那冰凉的触觉,让她冷汗直冒。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小小的发簪,竟然会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惊吓。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个女子并没有否认自己是,她非常想挣脱开舒畅的发簪,可那个发簪距离她太近了,近的只要她稍稍一动,就能够充分的感受到刺入皮肤的尖锐。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用眼睛来向一旁的泰成传播信息。
那是一个惊恐万分,惊悸不安的眼神,加上那顺着额头落下的冷汗,整个都显现出一种恐惧。
泰成这么一看,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他赶忙阻止道:
“你,你,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他紧张的,连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
舒畅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不说任何的话,只是用眼神,在泰成和李珍儿的脸上飘来飘去。嘴角上也有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那是一种不屑、嘲讽以及冰冷。光是看着那抹笑容,就让人不寒而栗,更何况还有那一双能冲破一切,看清楚人心的犀利眼睛。
手,开始颤抖,那是一种平日里,跌伤时勉强站立起来时候,情不自禁的颤抖。这种情况,就像是血液一般,满满的流淌到了四肢,甚至到了牙齿。
那上下打架的牙齿,正不停的发出“咯咯”的声音,在这个危险时期,显得尤为扎耳,明明是个非常小的声音,现在却成为了一种噪音。
那根发簪死死地抵着李珍儿,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同时舒畅还不发一语,似乎对她而言,这抵着并没有什么。可这对于其他的两个人,特别是当事人李珍儿,可是吓得浑身冷汗。
该死的,我们设了这么好的一个局,怎么关键时刻,还是折在了她的手上!
泰成愤恨的咬了咬牙齿,那咯咯作响的声音,立马超过了李珍儿因为害怕,而发出牙齿上下打架的“咯咯”声。
一定是这个女人,一定是她露出了马脚,不然怎么会让这个舒畅有所察觉。
泰成愤怒的看了眼李珍儿,那样子就像是再说:
“看到没有,都是你干的好事。”
李珍儿又怎么会看不出他眼中的意思呢,换做平日里,一定会毫不示弱的和他顶上几句,只是此时此刻她哪里还有心思和他多说半句话呢,眼神之中除了恐惧就是害怕,对了,还有泪水。任是再怎么狠心的家伙,看到她这么一个眼泪汪汪的女孩子,而且这个女孩子还是一个********,懂得情趣的大美人!
唉,得了,得了,一切都毁了,亏我部署了这么久,唉,一时失足千古恨啊,以后想要在用这一招,看来是难上加难了!
泰成摇了摇头,万分懊恼,可是他再怎么不情愿,为了眼前的女子,他也只能低头承认错误。
“好了,是我们的错,你放过珍儿吧。”
语气之中充满了不情愿,那僵硬的味道,哪里还有半分道歉的意思啊。根本就是来讨债的么,自然,舒畅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看着他这幅迫不得已的模样,心里也是不爽的,只是现在,即便是他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必须想自己道歉,而且还要有道歉!
&bp;&bp;&bp;&bp;舒畅只是翻个了个大大白眼给泰成,然后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发簪依旧是抵着李珍儿的脖子,甚至那距离又拉近了几毫米,虽说只是小小的,细微的,用肉眼都无法看出来分毫的距离,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李珍儿,还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了那冰冷而又尖锐的发簪。
“啊,我错了,我不应该利用你的善良,不应该这么欺骗你的,舒畅啊,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求求你行行好吧,将我放了行不行啊,你这么做,真的太恐怖了。”
其实对于那些欺善怕恶的人而言,对他们最好的方式不是说对他们进行身体上的惩罚,而是利用精神恐惧,来给他们一次次的施展压力,以及自我想象之中的恐惧。这个发簪其实并没有李珍儿想象之中的那么的尖锐,不过是平日电视里能够看到的那些发簪,虽说头比较细,但也只是比较细,和那些缝线的针比起来,自然是要粗了许多。舒畅一点点的拉近这李珍儿和发簪的距离,就等于,让给她一点点的对其产生恐惧。
这个要是插进去,那我岂不是非死不可,这边对着的可是我的大动脉啊!
李珍儿在脑海中,现象出了一幅又一幅,她是如何插进自己身体的样子,还有自己是如何喷血,又是如何的疼痛,以及自己死去是什么个样子。当然随着这个发簪一点点的靠近,她脑中的画面就越来越多,那种恐惧就是越加的疯狂。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难闻的骚味,随着空气一点点的钻进了舒畅、泰成以及在场所有人的鼻腔之中。
这,这是尿味儿啊!
舒畅蹙起了眉头,只单了一眼,便了然了一切。她嘴角处的嘲讽之意,也是越加的明显。
“吓尿了啊!”(英文)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最快,一瞬间道破了有些人的疑惑,有了开始,便有接二连三的吐槽。
“哈哈,这么大的人都还尿裤子。”(英文)
“谁啊。”(英文)
“还能有谁啊,当然是那个自作自受的李珍儿啊!”(英文)
这么一句,将那些还有些不清楚事实的人,一下子全部点醒了。一声又一声的嬉笑声,瞬间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你们,你们给我闭嘴!”(英文)
现在最为窘迫的,除了已经失禁的李珍儿,自然就是另一个男主角了,泰成心里更是将李珍儿骂了无数遍。
拜托我叫人来,是为了治治舒畅这个难对付的,怎么人还没有对付,倒是都来拆我的台了!
一时间他颜面无存。
“人都已经这样了,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语气还是那么的僵硬,这次之中更是增添了些许对于舒畅的埋怨。
没错,要是没有她的话,向来机智聪明的李珍儿,又怎么会这么丢人的,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失禁呢,我又怎么会这么的丢人呢,没错,就是这个女人的错,一切的都是她的错。
他根本就不知道想想看舒畅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切明明都是他们自己的错好么,而且那个李珍儿失禁又不是舒畅逼得,是她自己经受不住心中的恐惧,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罢了,却不知道反省,就知道一味的责怪于他人。
舒畅冷哼一声,摇了摇头道。
“活该!”
&bp;&bp;&bp;&bp;“呵呵,确实是活该啊。”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个高大的身影步入了所有人的眼帘。能把白一默的臭屁演练的那么逼真的,除了那个不明来历的黄泽轩还有能有谁。
“老大。”
泰成一见到他,那眼睛立即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处在无尽痛苦之时看到了希望的感觉。
呵,我怎么觉得是,狗见到主任时候,那种兴奋被拯救的样子呢。
舒畅一开始面对他时,可能还有点愣神,有点分不清眼前的人和白一默,可是随着一次次的接触,她也逐渐的分清了两个人的区别。
黄泽轩早就看出来了,她看自己那迷恋而又痛苦的眼神,并不是对着自己,而是对着另一个像他一样的人。于是他很聪明的就抓住了这一点,想尽办法利用舒畅对他的那种异样感情,一点点的进攻。
他淡淡的看着她,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似乎像是一个许久未见的情人,看到自己心心念念人时候,想激动又害怕吓到对方,想开心的大笑,又不得不为了面子忍住。这种样子的他,倒是将白一默学了个十成十。舒畅本以为自己能够将他和那个人分清,可是还是在这个时刻,恍惚了。
真是猪一样的女人。
一直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曹帅,不由暗暗的骂了起来:
这个黄泽轩真是够卑鄙的,竟然会使出这种手段,不过他又怎么会知道他这种手段,舒畅会上钩的?
他脑子飞快的旋转着,突然想到了之前不知道是谁说的一句戏言:
“这个家伙,会不会是白一默的兄弟啊。之前调查白一默的时候,就得知了他爸爸发财后抛弃了他母子俩出国了。”
如果真的按照这个话来说的话,那么一切的谜题不就揭开了吗。为了藏住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份,早在一开始,黄泽轩的父母就给他安排了一个早年丧父的故事。难怪自己怎么也查不出来,这个家伙的身份呢,原来是这样。
可是这只是一种猜测,对于向来喜欢有根有据的曹帅而言,一切事实还得经过验证才能证实,不然不过是自己的主观臆断罢了。不过他也没有丝毫想将这个猜测告诉舒畅的意思。
哼,你不是很牛气的么,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即便是喜欢上了那个女子,他还是想要和她稚气,看看她究竟能有多大的本事。
“少爷,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是在装啊。”杰尔克惊讶的看着舒畅,有些难以执行的说道。
“是啊,她演戏演的都快赶上我了。”
“那我们接下来?”杰尔克欲言又止。
曹帅一挥手,便示意着他过来。
“现看着,若有什么不对劲儿的,立马执行计划。”
明明是喜欢人家的,在意人家的,却总是要做出这么一副利用她的样子,这个少爷啊,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啊。
杰尔克摇着头,无语的点了点头。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舒畅终于愿意开口了。
&bp;&bp;&bp;&bp;“呵,这一切又与我有什么关系?”(中文)黄泽轩笑了。
“不要把我当傻子,我早就看出来这李珍儿是你的人了,既然事情都被挑明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还是将一切全部好好的说说清楚吧?”(中文)
舒畅无语的晃了晃手上的发簪,这个小小的动作,看在泰成的眼里,那几乎成为了惊悚。
“别别,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千万别动手啊!”泰成是听不懂他们俩个的中国话,一直想插话也插不进来,可一看到这种情况,他怎么也管不了了。直接打破了他们的对话,用英文说了起来。
“行啊,想要我放手,你们得表示出你们的诚意啊。”(英文)舒畅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我之前不是道过谦了么,你还想要干什么啊!”(英文)这么一说,泰成怒了。
“呵呵,这就是一个道歉者应该有的态度么?”(英文)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英文)
“这,得看你愿不愿意了。”(英文)舒畅将目光撇向泰成的膝盖。
“‘明人不说暗话’这是你说的,怎么现在就变得这么含蓄了?”(中文)黄泽轩一把堵住想要开口的泰成。
这个舒畅可真是够精明的,要不是我动作块,向来这个泰成就中计了!
“哼,我和他说话,你跑出来干什么?”(中文)
这话说的非常有意思,之前她可是将李珍儿他们说成是黄泽轩的人,可是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承认,更没有否认。而现在她的话,就是要他承认他与他们两个的关系。若是他说他们是他的人,那么他是有资格管的。若是他说不是,那么他就应该有多远滚多远。
“舒畅啊,你现在真实越来越会说话了啊,这么一语双关的话,都能被你驾驭的如火纯清,看来我是小瞧你了。”(中文)这个话说的真好,立马就将刚刚的话题岔了开来。
“别给我说些有的没的,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中文)舒畅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是理解他说那些话真正地意思。
“唉,你真的不太好对付。”(中文)黄泽轩将按住泰成的手放开,随后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样子是要和她将话全部说开了。
“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放开她啊!”(英文)泰成只********想着李珍儿,全然不顾刚刚黄泽轩的意思。
“很简单啊,首先你得向我跪下来,磕头认错!”(英文)
对于这些奸诈之徒,她为什么要手下留情,刚刚若不是自己早有防备,若不是老天爷帮她,她哪里能抓到李珍儿,又怎么能够以她为条件,和这些人谈判呢。要是自己一开始就像个傻白甜一样,恐怕现在她都不知道,那些人会怎么去折磨她呢。
其实她并不用这么担心,若是真的让他们成功了,门外还有一个曹帅,他的手上可是早就有了三个方案,无论是哪一个,都能将这些人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bp;&bp;&bp;&bp;“跪下,你开什么玩笑,我虽然不是中国人,可是我自小就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英文)泰成又是惊讶又是愤怒的反驳道。
“哟,你个棒子,原来也知道这是中国的话啊,我还以为你又要说这是你们韩国的呢!”(英文)
舒畅字字带着嘲讽,她的这种在以往可是不会有的,若不是当初那个李珍儿说的那些话,可能她还会觉得这个韩国是个非常美好的国家,毕竟那里人工美人和化妆技术都非常的发达。
“你!”(韩语)
泰成被她说的,一瞬间脸涨的通红。就像是吃了世界上最辣的辣椒似得,吐出来是辣的,吃下去更是辣的。舒畅看着他受气的模样,心中那是一个爽啊!
叫你再胡说八道,叫你再盗取我们国家的文化!
虽然她听不懂那个劳什子的韩语,可是泰成就说了一个音节诶,想也不用想是什么意思了。
“那你是跪还是不跪呢?”(英文)
这话是对着泰成说的,可是她的脸却是朝着黄泽轩。
黄泽轩从一开始进来,到现在,都是以微笑示人。
哼,笑什么笑啊,你以为你牙白啊!
他的笑容,在舒畅看来怎么也不舒服,有一个原因是他像白一默,白一默几乎从来不笑,即便是笑了也是冷笑。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每次笑,都有种一切竟在掌握的胜利者的姿态。
无论是哪一种,舒畅都非常的讨厌,一个是侮辱了心目中那个人的形象,另一个是自尊心被碾压的挫败感。
“跪,我跪,是不是我跪下来了,你就能放了珍儿!”(英文)像是思考了许久一般,泰成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这么一声,倒是将舒畅吓了一跳。
不就是说个话么,至于说的这么大声么,我又不是聋子!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了!”(英文)
“你还要什么,就不能一次说个清楚么!”(英文)
“黄泽轩你总是和我对着干,究竟是为什么,我记得我可是从没有得罪过你啊。”(中文)
“谁说我这是和你对着干啦,我不过是在测试你,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中文)
那个原本就在笑的脸,说这话时,笑脸更甚。这种笑容,让舒畅有中想上去抽两巴掌的冲动。
“你知不知道,你的笑容很欠打啊!”(中文)
“哦?是这样么,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别人说过呢,你的意见我的会好好听的,至于改变么,有点抱歉,我非但不会改,还会一直将这你的这个憎恶所延续下去!”(中文)
见过可恶的,还没有见过这么可恶的!
舒畅摇了摇头,制止住心中的愤怒:
“得了,有话就直说吧,你考验我的目的是什么?”(中文)
“我想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女朋友!”(中文)
“哈?”
对于这个问题,舒畅早在心中编写了无数种理由,比如看你不爽啊,比如你家族和我家族有渊源的仇恨啊等等,但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种样子的!
&bp;&bp;&bp;&bp;“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口误啊?”(中文)舒畅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你们两个够了,就说放不放人!”(韩文)一直被无视的泰成,终于爆发了,只是他本能的说出了自己的母语。
“你给我闭嘴,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韩文)
在听到黄泽轩表白的那一刻,曹帅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进了教室,怒斥着突然插话的泰成,接着又立即将矛头指向了黄泽轩。
这,这泰成到底说了什么,让曹帅如此的怒不可遏。
周遭的人一一表露出疑惑之色,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这一幕了。
舒畅蹙起了眉头,根据情景来看,她大致能猜出来那个泰成所说的意思,但是到底是什么,导致向来喜欢坐收渔翁之利的曹帅,都跳出来,而且还是这么的激动。
恐怕目前来看,她是不会知道这个原因了。
“黄泽轩我想我要好好的告诉你,这舒畅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我们两个就等着毕业结婚了,我不管你对她有什么企图有什么目的,对不起,她已经是我的了,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也无法将她从我的身边夺走的!”(西班牙语)
这乌拉乌拉的一长串话,将在场所有人都听的一头雾水。
这又是什么语言,这个曹佳睿,到底会几国语言啊!
舒畅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说着一口流利外语的曹佳睿,一时之间,对他竟然多了一份崇拜。
本来按照他给她的印象来看,这个家伙就应该是个被家族培养成了一位卓越的继承人,可是在优秀,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多国家的语言。可是他说的这话,又是给谁听的呢?看他面对着的是黄泽轩,那么看来这个家伙也会了?
舒畅疑惑的看着眼前两个人,等待着黄泽轩的开口。
“哼,原来你查到的东西还挺多的啊?”(西班牙语)
黄泽轩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头,脸上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微笑。
“哪里有你厉害,将事情藏的那么好。”(西班牙语)
“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你又怎么会说这西班牙语的,难不成是为了我,特意去学习的么?”
“是我太聪明了呢,还是你太愚蠢了呢,你外祖父可是西班牙人啊。还有你别自作多情,我通晓的语言多了去了,更不会为了验证你,而特意去花费时间学这个!”(西班牙语)
“看来,我是小瞧你了。”(西班牙语)
“我警告你,舒畅是我的,你休想打她半点的主意!”(西班牙语)
“呵呵,你们两个有没有结婚,而且据我所知,你们两个不过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罢了,实质上根本就不是好么。”
(西班牙语)
“这有与你有什么关系,我和她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而且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真正的想法!”(西班牙语)
“哦?难道你又知道了什么么?”(西班牙语)
&bp;&bp;&bp;&bp;“我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理由来骚扰舒畅的,我只想告诉你,只要你放开她,不再打她的注意,你和那个人之间事情,我一概不会参与。”(西班牙语)
“呵,看来我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什么都知道了。既然如此……”(西班牙语)
“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啊,乌拉乌拉的,我知道你们知识渊博,但能不能说个我能听的懂的语言啊!”(中文)
舒畅此时此刻,恨不得将眼前的两个人,好好的揍一顿。
`D明明我们三个都是中国人,为什么就不能说一些我能够听的懂的,非要说些我听不懂的语言,真实令人恼火。
曹帅和黄泽轩相视一笑,将目光一一扫过舒畅的脸上后,曹帅露出了一个极为冰冷的笑容:
“话已至此,你的决定是什么?”(西班牙语)
你大爷的,怎么又是这个听不懂的话!
舒畅气的直跺脚。
黄泽轩却是不以为意,走到舒畅的面前后,便是一把就将她搂到了怀里。紧接着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来一个吻。
“你这是在引火**啊!”(日文)气急败坏的曹帅,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出日文。
“那么就此为止吧。”(日文)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黄泽轩竟然也听的懂,他放开惊愕不已的舒畅,头也不回的,便走出了这个教室。
曹帅还想狠狠地给他来几个拳头呢,毕竟门外已经站满了他安排好的人。可这个黄泽轩就这么,就这么走了。那个吻就像是道别一样,没有依恋,也没有愤怒。
如果真的就是这样,那就让它过去吧。
曹帅心中的怒火,也就这么随着黄泽轩的离开,一点点消失。
“喂,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不能啊!”(韩语)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泰成,一见自己的老大走了,急的大叫起来。
“喂,不要啊,不要啊!”(韩语)
看着他这个摸样,曹帅不由笑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丢弃的狗?”(韩语)
“舒畅,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中文)
一会儿一个外语,然后又来一个轻吻,这些的转变,让舒畅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还沉浸在那个吻之中。
那个吻特别的熟悉,就像是那个人一样。这种熟悉感,让她又开始了回忆。
“舒畅?舒畅?”(中文)
这种样子,唉,又变成老样子了。又去想那个家伙了,该死的!
曹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本来就有的不爽,在这种情况下那种无奈,又一点点的变成了嫉妒。没错他嫉妒那个走进了她内心的家伙,明明他都那么伤害她了,为什么她还会去想他,还会去怀恋他!舒畅有多么的想那个人,那么他就有多么的憎恨那个人。他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从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可唯独是这个叫做舒畅的家伙。
如果一起开始没有这个白一默,那么她的心目中的位置应该就是我的!
&bp;&bp;&bp;&bp;“舒畅这个两个人,你想怎么处理!”(中文)
他声音都提高了这么多,舒畅再怎么恍惚,也该清醒了。
“额,你自己看吧。”(中文)
显然舒畅已经没有心情去考虑这种事情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哪里还有半点属于习武者的坚毅之气。
“喂,你想要干嘛?”(中文)
“我,我,我头有点晕,想回宿舍。”(中文)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直威胁着李珍儿的发簪,终于在这个时刻离开了她的身体,脖间也再也感受不到那尖锐的物体了。
“啊,自由了,自由了!”(韩语)
她兴奋的大喊着,想要去找泰成,让他来好好的反击,可是还没有走几步路呢,腿竟然瘫软在了地上,之前尿湿的事情,也浮现了她的脑海之中。那裤裆之中的潮湿,更是让她想起了这个自取其辱的经过。
“舒畅,舒畅!”(英文)
她怒不可遏的站起身,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对着舒畅的即将离去的背影就是一吼:
“我和你究竟有什么仇,有什么怨!让你如此的欺辱我,践踏我的自尊!”(英文)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很显然她还是惧怕舒畅的。可是这么多的人还看着她呢,若是不挽回一点面子,恐怕以后她都没有脸呆在这个学校了。
舒畅哪里还有这等无聊的心情,去看待这自食恶果的家伙,自然是听也不听的,就走了出去。这种在当事人的眼里,简直就是最大的耻辱。
“舒畅,你给我站住,给我站住!”(英文)
这个李珍儿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或者她是真的没有什么脑子。之前被发簪抵着的恐惧,竟然都被她抛之脑后了。
“站住,听到没有,贱·人!”(英文)
她三步并作两步,也不管裤子之中的潮湿,就往舒畅的方向跑去。追上了之后,做出了一个人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动作,她手死死地抓住了舒畅那浓黑亮丽秀发。
正在往前走的舒畅,被这么死死地一扯,疼得脸都揪了起来。她最喜欢自己的头发了,这种情况下,想都不用想的,头发肯定断了数根。
“哈哈,我就是要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英文)
这个李珍儿像是发了疯一样,不停地开始撕扯起了舒畅的头发与衣服。
“我的天哪,珍儿你快住手,住手啊!”(韩文)
泰成可是见识过舒畅的功夫的,这个李珍儿的行为,简直就是玩火**啊。他能够想象的到,接下来珍儿会有什么个下场。他吓得赶紧跑来制止珍儿,这一疯狂的行为。
在场的人有的为李珍儿感到愤怒,也有为她接下来的结果感到同情,更有的感觉她这是在找死,也有的开始理解舒畅之前做的一系列事情的原因,开始了对她的谅解。可是唯独有那么一个人,和所有人的想法都迥乎不同。
难得啊,真实难得啊,这从来都是赢家的舒畅,也会有狼狈不堪的时候。
&bp;&bp;&bp;&bp;要说他什么时候对舒畅有兴趣的,那要从舒畅回击的时候开始说起了,他这种高富帅什么样子的女孩子没有见过,不是娇滴滴的小萝莉呢,就是知书达理的御姐,再不然就是霸气十足又充满了女人味儿的女王,可是他喜欢的是,这三种都结于一身。时而萝莉,时而御姐,时而女王的,而且还有独特的魅力,比如能够摆平一切男生都难以搞定的事情。
他一直以为这种人是不会存在的,可是自从遇到了舒畅之后,他便确定了,那个全能的女人,就是舒畅。那些女孩子都特有的特质,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时之间的吸引,若是想长期以往的吸引下去,还得花许多许多的功夫。然而舒畅却根本不用,因为她有功夫,有那常人所没有的决断力。
而现在,他就在等待舒畅的反击。
那是一种兴奋,一种期待,以及一种幸灾乐祸。每次舒畅只需要几招就能轻轻松松解决人的情景,让他爽快不已。
“真实给脸不要脸了!”(中文)
舒畅长叹一口气,似乎是在忍耐什么,她又说道:
“我给你一次机会,放手!”(英文)
“哈哈,婊·子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哈哈哈~”(英文)
看来这个李珍儿真的是想死不想活了,这舒畅已经够给她机会,给她面子了,却将这个宽容当自己的本事,还在这里和舒畅叫嚣了起来。
“李珍儿啊!”(中文)
泰成不停地摇着头,死死的抓住了李珍儿的手臂。
“你到此为止吧,再这样下去,会死的很惨!”(韩语)
“我怕什么,现在她可是在我的手中,而且你难道没有听出来么,她,这个舒畅,竟然向我求饶,求饶啊,哈哈哈。”(韩语)
这个家伙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我给你脸了,是你自己不要的,别怪我啊!”舒畅脸上,一点点的浮现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就像是从地狱而来的魔鬼,恐怖而又摄人。
接下来,她伸出了左手,身子又往下微微下弯,懂武术的人,一看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对于不懂的人而言,根本不会察觉到有一个痛苦的灾难,即将降临在这个李珍儿的身上。或许,还有可能还会降临在与拉住李珍儿的泰成身上。
舒畅实在是不想再和这个,给脸不要脸的家伙纠缠下去了,在下一秒,便一把抓住了李珍儿扯着她头发的手,紧接着一个帅气而又华丽的过肩摔,展现在了人么的面前,而甩过去的不仅仅只有李珍儿,还有那个抓住她的泰成。一个过肩摔,就这么摔了两个人。
一时间,全场哗然。
“这个舒畅,真的是太厉害了。一般人,还真的是惹不起啊!”(英文)
“这个李珍儿真是自找的,刚刚舒畅可是警告过她了。”(英文)
“就是,自不量力,之前还想利用我们将舒畅给个教训呢。”(英文)
“我看啊,这个女人咱们还是惹不起的,我能想象的到,刚刚我们要是真的上了,那么等待我们的将是比这个还惨的后果!”(英文)
&bp;&bp;&bp;&bp;刚刚还是一片安静的教室,瞬间如炸锅一般,人们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这之中无论是黑人,还是白人,又或者是黄种人,都无不谈论着一个人——舒畅!
如果说他们之前最崇拜的中国人是李小龙的话,那么现在,他们最崇拜最敬仰的人,便成为了站在他们面前,一脸清风淡雅的舒畅了。
“我说过你这是在找死,你非要不听!”(英文)
瞥了撇躺在地上,只因为一招就疼得哇哇直叫的李珍儿,她活动活动了手腕后,便将目光扫向了在座的所有人。
她那犀利的眼神,如同正在掠食的苍鹰,尖锐而又剑芒,看的在座所有人,不由汗毛孔直竖,有的胆子小的女生,直接被她这个眼神震慑到了,害怕的都躲在了一旁男生的身后。
舒畅突然点起了头,面露笑意道:
“你们都可以作证,是他们挑衅我在先,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英文)
“好,好!”(英文)
“对,你确实是正当防卫,我们能够作证。”(英文)
“是他们活该,没错,就是他们自找的!”(英文)
这些人真是墙头草啊,之前还想帮泰成来攻击我的呢,呵呵,现在发现我的是强势的那一方,又反过来,帮助本该攻击的人,来攻击本来聘用他们的人,真是有够嘲讽的,原来国外和国内情况都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差别么。
她也不知道花了多长的时间,说了多少的话,反正等她意识再次恢复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只是这个房间有点大,床也有点大,一点都不像宿舍的那张小床。
可这又能有什么呢?
她望着那个白花花的天花板,脑海里显现的全部是那个熟悉的脸庞。
我以为来到这里之后,就能将那个人忘得一干二净,毕竟书上可是说过,时间可以治愈一切的伤痛,可是为什么,都过去了这么久了,关于他的一切,我为什么还是记得一清二楚,仿佛就是刚刚才发生过的一样。还是说因为,那个黄泽轩长得比较像他呢?
确实是这样,每次见到他,就会激发出舒畅内心之中对那个人的回忆。特别是每一次的近距离接触!
而这次直接是轻吻,她的脑海中,瞬间就想起了,那天夜里的事情,那个人牵住她的手在雨中奔跑的画面,那个男人和她同床共枕的画面,以及她向他告白的画面。
泪水就在这不知不觉之中,悄然滑落。
她翻了个身,将身边的东西死死地抱住,她以为抱住的会是一个枕头,可是抱住的却是一个柔软而又有温度的东西。
这是什么?
她又朝着里面摸去,那是肌肤一般的触感。
这是,这是人!
她吓得猛地坐了起来,却见到了一个英俊而又不羁的脸庞。这个人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是谁!
“曹佳睿,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中文)她有些头疼。
“我,为什么不能在你的床上呢?我的未婚妻?”(中文)
&bp;&bp;&bp;&bp;那是一封信,舒畅手写的一封信。其实舒畅走的时候,并没有留下来任何东西,甚至她那四个朋友都不知道她离开的消息,可是为什么这个李玉哲还有着这封信呢?
这个还是要从舒畅走后的第二天说起:
“舒畅同学和曹佳睿同学,已经被加利福利亚大学录取了,昨天晚上应该就已经在前往美国的路上了。”
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了,昨天还一起狂欢的人,不过是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竟然,竟然离开了学校,离开了中国!
在一片议论声中,有那么几个人,和大家的激动完全不一样,甚至一个个都被悲伤所左右。
“舒畅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把我们当过朋友看待?”
王雨婷神情激动的,握住了舒畅曾经送给她的书包挂件,那是一个被人背叛了的愤怒。
“说话啊,你们说话啊!”她不停地摇晃着手中的挂件,似乎要将其扯烂。
不,她没有,她没有。
孟淑清想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或许在她的心中,舒畅就和王雨婷说的一样。
“这有什么的,我们和她相处才多久啊,她这么不辞而别也正常。”向来喜欢惹王雨婷生气的刘浩然,破天荒的开始了安慰。
“哟,你难得有一次说了个人话啊!”被他这么一说,王雨婷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好了好了,议论够了没有,都给我适可而止吧,把书翻开第八章,开始今天的复习!”
班主任本以为学生们,讨论不过一会儿工的时间,结果他们讨论那是越来越激烈。她瞬间有些恼了,用书敲了敲桌子喊了起来。
在她的怒斥之下,那嘈杂的声音,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学生们一个个恭恭敬敬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炯炯的看着黑板。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撒入了教室,那暖洋洋的春意,照耀在每一个学生的脸上,班主任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只是看到那两个空着的位置,眉头还是蹙了起来。
这么好的位置,别浪费了,还是让后面的坐到前面得了。
“对了,这节课下课后,郑左阳,你给我把曹佳睿的桌子好好收拾一下,那个舒畅的桌子么。”
她看了看舒畅周围的学生,一个个都是低下了头,表示不愿意帮助,可有那么一个人,却微笑着朝着她点了点头。她有些惊愕,不过还是说道:
“就由李玉哲整理吧。”
曹帅的桌子,应该史上最难整理的桌子了,那桌肚里被塞满了信纸,而且还是清一色的粉色。这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这是女生写给他的表白信了。这个班长郑左阳,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竟然将这里面所有的信都弄到了地上,这对于那些好奇心强的学生而言,无不是一种满足。于是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捡起那些信。
而这边,李玉哲在整理舒畅书桌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一封信,与其说信,还不如说是一首诗,而且还是一首藏头诗。
&bp;&bp;&bp;&bp;不过是细细一品味,便能够看出这首诗中,所隐含的意思。
白意欲念之
吾一思甚痴
唯恐默厌釰(读r)
淡易泣己逝
渐愈无已爱
这些其实应该算是简单易懂,所以当他看到这张纸的时候,立马就将其收了起来,随便放在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接着就不知道放到哪里了,然后这个首诗的事情,也被他遗忘在了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了。本以为事情就会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成为了记忆,可在他军训前收拾房间的时候,竟然找出来了首诗。就寻思着,应该将这首诗,还给应该送给的主人。
舒畅啊,我能做的都做了,只是不知道这首迟到的请诗,对于白一默而言,有没有用。
秋风伴随着树叶,在空中飞舞着,那还没有彻底散去的暑气,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空气之中,渐渐的撒发出一种,关于懊悔的味道,那是一种苦涩而又酸涩的味道。
“唉,我是再整理她书桌的时候发现的,然后就不知道扔到哪里了,这段时间无意间翻出来的,我寻思着,应该交给你。”
李玉哲摇了摇头,看着那个躺在病床上,满脸痛楚之色的白一默,不由暗暗的叹了口气。
早些时候去哪里了,现在在这里懊悔又有什么用呢?
都说下棋人看不清局势,只有旁观者才能看清,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白一默和舒畅之间的事情,他作为这个旁观者来看,自然能一清二楚,可是作为他自己,又怎么能看清楚自己的事情呢。
孟淑清在报考大学的时候,毅然决然的放弃了从小的梦想——律师,为了距离心目中的人,越来越近,到时选择了一个她一点都不喜欢的心理学。这是一门高深而又莫测的科目,最重要的它还隶属于理科,虽说是心理,但是很多都是和公式息息相关的。
也许她是第二个知道这首诗的人吧,可是她从来没有在人前表露过。
“白一默怎么样了,看到诗的时候是不是非常的激动?”
一看到李玉哲从病房出来,孟淑清便迎了上去。
“你,你怎么会知道?”意料之中的惊讶,让孟淑清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个么,我不告诉。”她甜甜的一笑,在这个微热的季节之中,像是一朵清新淡雅的白色马蹄莲,一瞬间,竟然让惊讶的李玉哲,看的有些痴了。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见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脸,孟淑清连忙紧张起来,立马用袖子去擦拭脸颊。这不擦还好,这么一擦倒是真的将脸弄花了。他们现在可是在军训啊,穿的自然是统一着装的迷彩服,每天训练根本就不会管地上脏不脏,只要一有空闲的时间,必然会坐到地上好好休息一二。所以衣服上会沾染一些灰尘,也便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噗,你,你今天真的很好看。”
看着那张大花猫一样的脸,李玉哲除了笑,就是笑。
&bp;&bp;&bp;&bp;他笑了,他竟然笑了。
和李玉哲在高中呆了整整三年,他极少笑,即便是笑,也是为了那个张宁宁,孟淑清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突然跳慢了半截子,她眨巴着眼睛,竟有些不敢与他的眼睛对视,哪怕是一秒,都会让她的脸红如热铁,那种烫,有点像是在大夏天里,站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半小时,可奇怪的是,头一点都不晕,身体也一点都不难过,当然除了那颗与往常迥乎不同的心脏。
如果可以,真希望这一刻就此停止,永远都不在行走,而他的眼中,也可以只装有她一个人。多么自私的想法,多么不可能的想法。可是她还是非常,非常的期待,哪怕是多维持一秒,仅仅一秒钟,也能够她心满意足了。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有些时候,你期待的越是大,那么与之相连接的,便是越大的失望。
“李玉哲,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不速之客的声音,在他们的身侧响起,这个声音,对于李玉哲而言,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不过他的是欣喜。同样对于孟淑清也是再熟悉不过了,只不过她不是李玉哲的那种欣喜,而是一种厌恶,一种对那个人,从里到外都憎恨的厌恶!
“宁宁,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C大么。”这不是疑问句,而是一个肯定句,这么说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张宁宁所在的,就是C大。
“哈,是不是很意外啊,我也很意外呢。”
她还是老样子,总喜欢在男生面前装嗲,装可爱。面对李玉哲的眼神是,含满了深情,就像是一个无辜而又受了伤的小鹿,随时随地等待他的宠爱。甚至这些手段,比上高中的时候,运用还要得心应手。
然而当眼神撇向孟淑清的时候,则是截然相反的一个模样。那是一种轻蔑,一种鄙夷。仿佛是再看一个丑陋的乞丐,那个白眼似乎在说: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本小姐的东西哪里是你能够沾染的,即便是我的不要的,我宁愿损毁了,也不会让你这个乞丐得到一分一毫!”
她一眼便看出了,孟淑清对待李玉哲的心思。看着她有些受挫的模样,笑的更是欢了。
“啊,淑清你的脸是怎么了?”为了在男生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心地善良,以及自己与同学的好关系,呵呵,就想想告诉别人,我是万人迷,任何人我都能相处的很好,哪怕是模样邋遢肮脏的人!她连忙走上去,就要给孟淑清擦拭脸上的脏污。其实她这不不过是装装样子的,因为她笃定了,按照孟淑清的性格,不,或者按照任何女孩子的性格,面对一个比自己优秀的竞争对手,都会识相的自动退出比赛。
“额,不用了,李玉哲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孟淑清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擦了擦脸,又从脸上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然后跑开了。
哼,还是从别人嘴里抢来的东西,是最美味的!
&bp;&bp;&bp;&bp;“孟淑清,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在哪个院系呢!”他朝着匆匆跑走的孟淑清大喊着,随即自己也跑了起来。
“哎呀!我的脚!”张宁宁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候,竟然跌坐在了地上,那还算是干净的迷彩服,瞬间被地上的灰尘包裹了一层又一层。
李玉哲才追了没有几步,就听到了身后张宁宁惊慌失措的声音。
这前面是自己一直有好感的同学,后面是自己曾经暗恋的女生,这两者都无法取舍。
可是宁宁受伤了啊,孟淑清么,以后还可以再找的吗!
他下意识的就选择了柔弱无力的张宁宁。呵呵,说白了,就是被这个张宁宁阻止了。
他咬了咬牙,心里道,孟淑清是个善良温婉、知书达理的姑娘,想来她遇到了这种事情,也会和我一样选择张宁宁吧。
“宁宁,你没有事情吧!”
他转过身,一脸担心的走了过来。看着他的模样,张宁宁的心中,顿时扬起了一个胜利者才有的笑容。
哼,孟淑清就凭你还想和我斗,呵呵,还真是太嫩了。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心痛的滋味,哈哈哈。
她将对舒畅的愤恨,全部一点也不剩的,都扔到了孟淑清的身上,那个王雨婷她是动不了,因为那个刘浩然太难对付了,可是这个李玉哲可是一个清纯的小少男,对付这种男孩子,对她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啊。
兴奋归兴奋,她该演的戏还是要演下去,而且还要非常真实的,非常完美的,不露分毫的演出来。
“啊,你不用管我,你赶紧去追淑清吧,不好好的说说,她一定会误会我们的,这样下去,我不就成为了罪人么。”
她一边咬着嘴唇装着可怜的模样,一边还要故作轻松装着丝毫没有事情的样子。实际上她根本就不痛,好么。一切不过是装出来的。可是这种样子,对于男生而言就非常的有用。她这幅模样,看在李玉哲的心中则是这么一副模样:
多么好的女孩子啊,都伤成这样了,都还为我着想,与之相比孟淑清,好像有点小公主脾气了。这么故作坚强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啊,不行我要是真的去追孟淑清了,那么她又要怎么办,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而且还有那么多学校的学生在这里军训,更有那么多的男生,这样下去一定会有危险的。
在这种被她柔弱所欺骗的情况下,这个李玉哲的智商直接从正常变成了零,甚至成为了负数。一心为了这个他认为柔弱无助而又可怜少女,直接选择忽视了,这里是治理有方的军校。就连那些摄像头,以及教官全部忘掉了。在他心中,这里就是个尸横遍野,荒野无烟的不毛之地。没有了他的拯救,这受了伤的长宁宁,就会惨遭毒手!
“能站起来么?”他一脸心疼的问道。
“我,我可以。”张宁宁微笑着,试着站起来。
&bp;&bp;&bp;&bp;那双脚才站起来没有一秒钟,就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叫声:
“哎呀~”
那是一种温柔而又婉转而又绵软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能感觉到,这声音主人是一个非常娇柔的弱女子,更是让男子的保护欲,越来越膨胀。
“宁宁!”
李玉哲这个愚蠢的男人,根本就没有看出这个宁宁的装腔作,她不过是刻意的叫了两声,表情装的有点痛苦罢了,就这么信以为真,三步并作两步,都可以用上“凌波微步”形容了。不知道是这个张宁宁时间控制的到位呢,还是这个李玉哲行动之迅速呢,在她即将跌倒在地的时候,李玉哲是时候的搂住了她那纤细的小腰。
“啊~”
这是一声轻轻的,由鼻腔发出来的轻哼,有着惊讶的意思,也有着害羞的意思,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能看出来她脸上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尽在掌握的得意之色。
“我,啊,谢谢。”
她眨巴着眼睛,将小女子的娇柔与害羞掌握的十成十,那含苞待切的模样,更是将李玉哲那颗对她差不多消失殆尽的热心,再次点燃了开来。
这是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李玉哲的手紧紧地拦住了张宁宁的腰肢,而且另一只手,还好巧不巧的,放在了她的胸口上。
“额,抱歉,不是有意的。”
手上感觉到了一个非常柔软的触感,这让他的脸刷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手也在这个时候放了开来,不知道是他太蠢了,还是这个张宁宁的苦肉计太过于真实了,在他松手的这一瞬间,张宁宁由于的吸引力,“啪”的一声,跌在了地上。
这个家伙,这个木头!要不是为了气孟淑清,我才不会想要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张宁宁在心中狠狠地骂着,可是脸上却怎么也不能表现出来,心中的不快。
“啊,宁宁,真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李玉哲一件这种情况,吓得赶紧上前。可是张宁宁已经吃过了他的苦,又怎么会再次上当呢,手就这么连忙摆了起来。
“没事,没事,我真的没有事。”
有句古话说的好,万事都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当谎言,一旦自己说了慌,没过多久就会真的实现。
刚刚这个张宁宁还装着自己受伤呢,现在倒好,被李玉哲这么一摔,她的脚是真的扭伤了。也正是因此,她才开始反感起眼前的男子。
该死的,这家伙会不会一早就看出了我的目的,为了让我尝受苦果,所以将计就计,将我狠狠地摔在地上?还是说,他和那个孟淑清,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就等我钻进来?
她一遍又一遍的想着,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刚刚她和李玉哲之间的那些表情、动作。这么想着想着,再加上自己对李玉哲的认识,又觉得自己不过是想多了。
是啊,这个李玉哲从高中起,就是我的一个大备胎,这种愚蠢而又木讷的男生,又怎么可能突然长脑子了呢!
&bp;&bp;&bp;&bp;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李玉哲给自己的诗句,白一默的脑子除了浮现出舒畅的面孔,便是疼痛,没错是一种疼痛。那个位置还是之前和舒畅在一起时,被砸破的地方。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已经愈合的伤口,为什么还会隐隐作痛。
疼,疼得他龇牙咧嘴,疼得他不敢去想任何东西,只能抱着头,在床上打滚。
“啪!”那用来挂输液用的架子,在他打滚之中,打翻在地。
“白一默!”
李玉哲一听这声音,也顾不了因为自己跌在地上的张宁宁,连忙大喊着奔向了他的方向。
白,白一默?
张宁宁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自从白一默母亲得了癌症住院的消息传开之后,校园里每一个人,不是幸灾乐祸,就是万分惋惜,而大部分的人都是属于后者。在高考结束后,又流传出了许多个关于白一默的消息。
版本一:
白一默的母亲因为病情严重,以至于最后死在了手术台上,白一默为了偿还贷款,选择了退学,开始打工,和社会上的混混天天打交道,过着常人所不能想象的辛苦日子。
版本二:
白一默因为成绩优异,获得了某医科大学的赞助,他母亲的医疗费也因此全免,但条件是他得和学校签十年的合约,完全听从学校的安排。
版本三:
白一默的母亲死了,他获得了国外知名大学的录取,然后在国外和舒畅相遇,重续前缘然后在一起了。
可是无论哪一个,都与现实一点都不相同。这就是张宁宁为何会这么惊讶的原因了。
“啊,李玉哲?”她试着喊了喊奔跑中的人,她现在真的是哪里都走不了了,脚这次真的扭到了。
“啊,对了,还有你。”一听到她的话,他这才想起来,她也是一个病患。
反正白一默呆在的地方就是医务室,把她送过去不就没事了么。
这么一想,他便停住了脚步,又返了回来。
“是我的不好,我带你去治疗。”还不等张宁宁开口呢,他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最重要的是公主抱。
再怎么胆大的张宁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的大胆,连问都没有问她一句。
“喂,你这是不是太……”
“医生也在里面,让他给你看看,应该很快就好来。”李玉哲一点也不给她质问的机会,直接说道。
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这张宁宁再怎么想质问,也只能咽下去了。从门口到医务室,不过是一百米的距离,可是对于张宁宁而言则是一种无形的折磨,这个李玉哲根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在他的怀中,那颠簸的,令她直有种想吐的冲动。
“老师你看看她,她脚好像扭到了。”门几乎是被他一脚踹开的。
额,真是一个丝毫不知道礼节的男生啊。
张宁宁越来越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我为什么为了气那个孟淑清,而将自己和这么一个粗鲁的家伙扯在一起。
&bp;&bp;&bp;&bp;今天的课格外的长,不知道是**昊太久没有来上课了,还是学校该政策了,又或者是天色暗的太慢的原因。这节课久久没有下,看着老师那一张一闭的嘴巴,他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似乎飞来了数十只看不清楚身影的小星星,不停地在他眼前旋转旋转,再旋转。
视线在这种情况下,越来越模糊,模糊的让他都不得不闭上眼睛。
就闭一会儿,就一会儿,老师应该看不见的,应该,应该。
他自我催眠着,下一秒,整个人便趴在了桌子上,头枕着手臂,感觉松软而又舒服。
凡是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只要看一眼,便能知道在座的学生,有几个是认真看书的,有几个是心不在焉的,自然那些上课睡觉的也能在第一时间内发现。若是换在其他人的身上,这王老师一定会狠狠地,毫不留情朝着睡着的人,砸去一个黑板擦。那种粉末与重量相并的黑板擦,在座的大部分学生,都是亲身经历过的,那个味道可真不好闻,那个疼痛更不好忍受。
可是面对这个冉冉升起的巨星,向来公正无私的王老师,有些犹豫了。
我是打呢,还是不打呢?要是不打,岂不是难以服众,在这里哪怕是班长,都被我砸过,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毫无职位的**昊呢。可是这个家伙不是一般人,他现在可是一个大明星,一个出门都能前呼后拥的新星啊,我要是得罪他,那他身后的千万个粉丝,岂不是要将我千刀万剐啊,我可不想尝试那种被人肉的滋味啊。
在这种两头难的情况下,这个王老师也难得犯难了。为了保持颜面,又为了保持自己良好的生活,他只能停下一切教授。
“咳咳,咳咳。”他故作咳嗽,实则是在给周围人提醒**昊的机会。
可是并没有人理解他的意思,为了达到目的,他只好再次行动,只不过这次他倒是言简意赅的,叙述出了自己的意思:
“我知道下午的阳光,总会让人有种犯困的感觉,可是现在是在上课,你们要是想睡觉的,给我立马滚出去!”
随着这句话结束的,还有那令所有人为之一振的,书拍桌子。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自然是知道,什么角度,什么力度,能发出最为响亮的声音。当然他的这一招,是真的将所有人都吓到了。只是那最该吓到的人,却没有醒来,此时此刻,那个作为千万人偶像的**昊,正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那口水,似乎都有些滑落。
自从做了艺人开始,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慰的觉了。在平日里,他的生活作息,就如同军人一样,精确到了每时每分,哪怕是睡觉,也是有规定的。特别是他成名了之后,那时间真的是分分秒秒都代表着钱啊。对于他现在的旺盛期,公司自然不会愚蠢到,浪费在睡觉上面。自然是能压榨点他的时间,就是一点。
&bp;&bp;&bp;&bp;从早上六点开始,他的工作就已经开始了。作为三个人的组合,他们无论干什么,都是一起的。清晨第一件事就是练声,无论他们多红多累,练声都是他们早上的必修课,接着就是围着操场跑十全,按照上头的说法,这个是锻炼他们的肺活量。接着就是清晨的运动,现在的人么要求越来越高,不但对明星的脸有过多的要求,就连身材也是要马甲线,胸肌,腹肌。
九点之中之后,便是广告的拍摄,杂志的拍摄。这听着似乎很简单,可是真正处理起来却非常的不容易。在尝试走红的第二天,**昊、叶天成、风岚夜就迎来了自己第一次的拍摄。
应许是才红没有多久,所以知名度并没有那么的快,以至于拍摄的时候,还要遭受那些摄影师的脸色。
“唉唉唉,知不知道怎么当模特啊,脸这么僵硬,你以为你死人么?我告诉你多少遍了,要笑,要微笑!”
“你你你,笑的这么痴呆,跟一个弱智儿童一样,能不能正常点啊!”
“还有你,对,说的就是你,总是板着一张脸,搞的我欠你几百万似得,我知道你走的是酷拽风格,可是能不能自然点!”
“你们这三个小破孩,还能不能当模特了!化妆师,赶紧过来补妆,看着这个样,我都没有心情拍摄来!”
这个摄影师在业界之中,小有名气,凡是他拍摄出来的照片,都或多或少的在业界引起一些不小的波动,所以他的身价很高,同时他的脾气也非常的大,若是有稍微的不满意,就会骂骂咧咧,指指点点。若是你不忍受着他的脾气,可能就会因此,永远的进入他的黑名单之中。但凡事得罪他的艺人,在这之后,都没有多少有名的摄影师,愿意顶着得罪大师的风险,去帮那些明星拍摄。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去找些并没有多专业的摄影师,可是这结果出来的都不会多么的尽人意。没有好的照片,就没有人愿意去看你,就意味着你的知名度会很低,也就没有商家愿意去找你代言,慢慢的你就会从二线沦为三线,然后一点点的往外跌落。接着这些明星的出镜率就会大大减少,以至于渐渐的销声匿迹。
所以面对这个喜欢在鸡蛋里挑骨头的摄影师,脾气向来暴躁的叶天成,也必须忍耐。然而在他们休息到时候,竟然发生了一幕令人他们难以想象的一幕:
“这人都去哪里了,快点过来。”
随着大门的打开,便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那婀娜多姿的身材,那精致立体的五官,以及那独特的女王音,除了现在国内最红的冯媛媛,还能有谁有她这种气势。
按照顺序来说,也按照安排来看,应该等他们三个拍好之后,才能轮到冯媛媛,可是她根本就不管这些东西,直接坐到那个难搞的摄影师面前:
“小鱼儿,以我们两个的交情,哈哈,你是懂的。”
&bp;&bp;&bp;&bp;小鱼儿?这个摄影师的外号竟然叫做小鱼儿?我的天那!
这一个称呼不仅仅吓到了**昊、风岚夜,就连一向沉稳的叶天成也有些吓到了。
刚刚这个姓于的摄影师,可是想尽了办法,折磨他们的,那张脸,那张嘴,让他们恨不得将其全部撕毁。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嘴里不饶人的家伙,在这个美艳的大明星面前,却丝毫没有架子,甚至都没有生气于,冯媛媛在众多人的面前,喊他外号。只不过是笑着应道:
“好啊,你等等。”
靠,是我们先预约的好不好!
**昊一点都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在他看来一切都是有规矩的,比如先来后到。
前一秒对待美人还是和风细雨的于乐摄影师,在下一秒,脸便变成了一个千年不化的冰山,那脸要多臭,就有多臭:
“唉,你们三个水平太差了,先给我到一边自己练习练习姿势去,本大爷可不想在你们身上耗费那么多的时间。”
这明明就是他想带别人拍摄么,却非要将原因无赖在他们三人的身上!
**昊在这个瞬间,有种打人的冲动,可是想到自己的前途,以及经纪人来之前和他说过,那些得罪这个大摄影下场的人,他的那团火,便一点点的消灭了。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小助手,倒是好脾气的跑过来,一边拿着三瓶矿泉水,一边又拿着化妆品,笑道:
“哎呀,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啦,这个于摄影师,从来都是只对信任摆脸色的,对于那些大牌明星,从来都不肯得罪的。”
这一看,就知道是在娱乐圈待了有的一段日子的老人了。
“话说啊,这个于乐呢,他以前还是这冯媛媛提携上来的,据说啊。”
小助手说道这里的时候,神情有些慌张,还特地的四下张望了一遍,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只是听别人说的,这个冯媛媛啊,当初和这个于乐有一腿。”
“啊!”**昊下意识惊讶出声,这倒是将助手吓得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
“嘘,小声点啊,你们三人别告诉别人啊,要是被人知道是我说出去的,那我就又要换工作了。”
他一脸无奈,一脸痛苦的道,看来他因为这张嘴,而被人辞退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可是他还是不长教训,有什么事情,还是会的时间和自己照顾的艺人说说。
哈哈,冯媛媛啊!
对于这种从所未有的信息,**昊的八卦精神,不由上涨。
“唉,周哥,关于这娱乐圈的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么?”
这助理虽然是来照顾他们三人饮食起居的,但是论资历,还是要比他们三人多上许多年,而**昊为了表示尊重,就从第一开始见面,就喊周哥,周哥上瘾了。被别人称作为哥,还是一个艺人,一个当红的艺人,这周哥别提有多高兴了,一兴奋就将所有自己所清楚的,以及不清楚的,全部一一道出。
&bp;&bp;&bp;&bp;然而就是这么一说,导致**昊兴奋了好几天,平日里本就少的睡眠,在他这极度亢奋的情绪下,就变得更少了,以至于在课堂上,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王老师虽然不知道,**昊平日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但也清楚他的辛苦,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自己的面子有事一回事了,不能因为同情,就放任他不管不顾了,那么以后叫他如何让学生们信服呢。
难道我真的要得罪他的上千万的粉丝么?
王老师此时此刻,思考的脑壳都隐隐作疼。
他不停的张望,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方式,既能保持他那公正无私的师严,又能不被那上千万的粉丝讨伐的。
“咳咳,班长,这种事情你看看该如何处理!”环视了一周,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将问题抛给了班长。
这个班的班长是个非常滑头的人,他能在第一时间里,察觉到老师最需要的是什么,也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最能代替自己完成那些艰难,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见老师这满是烦恼的眼神,这个班长葛萧雲的眼睛就是一亮。
哈哈,轮到我大展身手的时候啦,嘿嘿,老师你等着,我一定会将您这件事,处理的滴水不漏。
他朝着王老师点了点头,示意他自己有了解决之道。王老师一见他这张胸有成竹的样子,一时间嘴角难掩笑意。
“魏佳文!”
他小声的提醒坐在**昊身后的女生,那女生本来也是快要睡着之人,不过比**昊强一点的,就是她能控制住自己的困意,所以只要有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精神抖擞。
刚刚王老师的怒火,让她吓得困意全无,可得知这件事情与自己无关之后,她的困意便再次袭上了心头。那眼睛眯呀眯的,好在她的眼睛并不大,睁着和闭着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也许这就是唯一一个,能将自己缺点看作为是优点的地点了。
“怎么了?”她立马睁开了眼前,满是惊讶的望向了班长。
“那个!”
葛萧雲指了指她桌前的**昊,又看了看正怒目直视**昊的王老师。
哦,原来是这样啊!
魏佳文连忙舒了一口气:
还以为发现我上课打瞌睡呢,原来是在说这个**昊啊,唉,奇怪了,这个王老头不是一向都我行我素的么,一旦发现上课睡觉的,直接扔黑板擦的么,怎么今天这么的优柔寡断,这么的含蓄呢,还要用学生的连连提醒。
她有些好笑的看着讲台前的王老师,说实在的,看到王老师在为这种事情烦恼,还真个挺有趣的事情。那想发火,却要忍住不能发火的样子,实在是解气,她可是发现了,王老师的手中一直抓着黑板擦呢,而且还是死死地抓着的那种。
哈哈,看来也是气到了极点呢。
她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前面的男子,就是一桶。
“我靠,你神经病啊!”
&bp;&bp;&bp;&bp;对于舒畅而言,这个曹佳睿一开始是一个朋友,虽然有时候总喜欢把“我喜欢你”当口头禅挂在嘴上,不过平心而论,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朋友,至少在她有难的时候,不是在第一时间,也会是以最快的时间,跑过来拯救压于危难之际。
可是当一切谎言,一切演戏被她看穿之后,她对他的想法,全部都变了。她觉得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认清楚过,眼前的男子是什么样的,即便是在他恢复了自己真实性情之后,与他相处的这几个月里,她一样是没有看清楚,这个身为她未婚夫的真实性格。
这就是个麻烦,一个巨大的麻烦!
从知道曹帅一直以来都在伪装演戏之后,舒畅的心中,就是这么一个想法。凡是能避开他视线的,她一定会尽自己所能,一一避开。若是说这天底下,她最讨厌的人,除了那个伤她至深的白一默之外,恐怕就是这个叫做曹佳睿的未婚夫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此时此刻,她的枕边人竟然会是这个,令她看着就头疼,看着就像逃避的未婚夫呢!
手下意识的按在了头上,她有些难以置信的闭上眼睛。
“我这是在做梦,一定没有醒来,一定是的。”
她死命的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一个非常大的哈气,接着又在被窝里,睡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回笼觉,这才想起来验证这不令人匪夷所思的不可能。
然而一切不尽如人意,眼睛再次睁开来,看到的人,依旧是那个冷若冰霜的脸。
“舒畅啊,你就认命了吧,无论你揉多少次眼睛,大多少次哈气,睡无数次回笼觉,我都会像现在一样,躺在你的身边,而且是永远永远。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最后那一句,几乎是贴在了她耳朵上说的。说完后,还不忘在上面吹上几口气。
不好,我的身体麻了。
舒畅咬紧牙关,怎么也要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可是身体是最诚实的,被曹帅吹的那半边身体,已经彻底麻掉了。
“呵,你还是早点习惯这种情况吧,以后,不,应该说今生今世你身边躺着的人,都会是我,也必定会是我!”
“呵,多么自负,多么霸道的表述啊,曹佳睿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两个又不是因为真心相爱而在一起的,不过是为了家族的利益才撮合在一起罢了,若是这几年内,你家不景气,或者我家萧条了,我们两个的婚事还不知道会不会成呢,现在就这么自信,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舒畅毫不留余地,将心中也是最现实的问题说了出来。
然而她这么说,无疑是让自己更处于危险之中。曹帅撇了撇她,然后一手撑头,一手玩弄起她的头发,脸上露出了冰冷而又讽刺的笑容:
“你这话,是在逼我对你动手么?”
本来还在打着心中那如意小算盘的舒畅,一听他这么一说,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自然是想得到,这曹帅的言外之意了。
&bp;&bp;&bp;&bp;这,这是要将我吃掉了的意思么?
她身体,在这个时刻,竟然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连同着她说出来的话,都是在颤抖的:
“我,我只不过说出了事实罢了,你又为什么要这么的激动,还威胁我?”
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啊,都害怕的抖成这样了,还要这么要强,这么的反驳。
曹帅在心中,倒是真的笑了起来。
“呵。”
可是他只是笑了一声,还是这么带着满满嘲讽的笑。
这种讽刺味儿十足的笑容,倒是让舒畅的那些害怕,瞬间被愤怒所代替。
“`D,曹佳睿我已经忍耐了你很久了,你知不知道,每次当你都这种表情的时候,我就想狠狠地抽你啊!真不知道,你臭屁个什么劲儿!”
舒畅一拍床,整个人也顺势坐了起来。
“还有,你给我把事情说清楚,我们两个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她,一说到这里,又回到了一个属于小女人才会有的害羞与娇气。
“哼,说啊,继续说啊?”
曹帅倒是不怒反笑,他其实非常的喜欢舒畅发火的样子,不过相对于这千年难得一见的害羞,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难得一遇的样子。毕竟男人都是比较·贱·的,越是不容易得到的就越是感兴趣,这不仅仅在于得到女人,还在于一种心境。就比如说,舒畅在他的面前,基本上就是呈现出一个爷们,还是个非常厉害的爷们角色,像着这种小鸟依人有点女孩子味道的,除了在那个家伙面前看到过,还真的就没有在自己的面前看到过。
哼,白一默,你现在不过是她心中一个过去,一个回忆罢了,纵使以前她再怎么在意你又如何,现在的她可是我的,以后的一切也全部都是我的!
长了这么大,唯一一次输掉的比赛,终于可以在这个时候赢回来了。曹帅只觉得心里舒坦,万分得意。
哼,如果让那个家伙亲眼所见,那岂不是更好!
一想到那个家伙的臭脸,他就笑得合不拢嘴。
刚刚还在别扭,在害羞的舒畅,一见到他这幅模样,好不容易有的女子专属的娇羞,也荡然无存了。
“曹佳睿,我也是头一次发现,你的笑容竟然这么的猥琐。咱们还是把话说清楚吧,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和你睡到一起了,你这么做又是什么目的!”
该死的,早知道就不笑了,难得有点女孩子样的,又没有了!
曹帅有多喜欢舒畅女子的娇羞,就有多讨厌她的理智而又爷们的样子。这样的她固然很聪明,但是总给他一种,身边躺着的是一个男人的感觉。
于是乎,他的那些性质荡然无存。
“得得得,是你自己昨天硬拉着我去喝酒,然后自己又不能喝,还吐了我一身,那个味道你是不是还想再回味一下啊?”说着,便指向了地上那一摊满是肮脏的衣服。
“额,有这么恐怖么?”舒畅尴尬的笑了两声,有些难以接受的问道。
&bp;&bp;&bp;&bp;“你说恐不恐怖!”
曹帅连忙将手臂抬起,那上面赫然有着一排牙印。
“额,这个,这个该不会是我的杰作吧?”舒畅尴尬的笑了两声,有些装傻充愣的意思。
“你说呢?”
曹帅歪着头,斜视着她,眼中是满满的无语以及郁闷,当然,还有着一丝丝的欣喜。之所以欣喜,还要从昨晚开始说起:
“走,我们喝酒去!”
将泰成和李珍儿的事情解决后,舒畅二话不说就拉住了曹帅的手。
对于这头一次的主动接触,曹帅在那一刹那,竟然有些恍惚。
“快啊,走啊!”舒畅不耐烦的扯了扯他的手,又道:
“你不是我的未婚夫么,难道喝酒都不可以么?”
话都这么说了,曹帅也只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说实在的,他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就像是久久没有得到糖果的小男生,在走路的时候上天降落了他渴望已久的糖果一样,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惊喜。
“好!”
那极少有正常笑容的脸,在这个时候,终于笑的和个正常人一样了。
“少爷?”
杰尔克本能的鞠了一躬,可在看清楚曹帅和舒畅手牵手的模样后,几乎有些不敢置信,再将目光移到少爷的脸上,他更加吃惊了。
少爷,少爷竟然在笑,还是非常开心的那种笑容。
这又让他想到了以前少爷的笑容,不是嘲讽的,就是不屑的,再不然就是鄙视的。反正没有哪一个是属于真正的由内而发的开心。
“少爷,需不需要我帮您安排些什么?”
他倒是很聪明的看出了,接下来曹帅和舒畅需要的东西。
曹帅看了他一眼,本来算是开心的脸,在这个时候,竟然变得有些不悦。
该死的家伙,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说!
杰尔克一见到他这幅神情,吓得连忙闭上了嘴巴。曹帅看了看停在不远处的车子,他立马了解了其中的意思。几步就来到了车门前,毕恭毕敬的将车门打开。
舒畅的脸早在看到杰尔克的时候,就红了。这点曹帅早就发现了。
哈哈,这点还会害羞,真是难得啊,难得,不过说真的,这样还挺可爱的。
他自然是了解舒畅的意思,遂即说道:
“钥匙!”
“啊?什么?”这个杰尔克真是蠢,根本就没有听懂曹帅的意思,还在那拿着钥匙准备到驾驶座的位置上。
曹帅的声音顿时降到了零点:
“我说钥匙给我,难道没有听到么?”
“啊,是是是。”
摆脱掉了杰尔克,曹帅也可以好好的和舒畅享受一下,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空间。
“你打算去哪里?”嘴上是这么问,可是在心里,早就将接下来的行程,排列的一一当当。
“红灯区。”
舒畅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前方,一点都不觉得,这个话是有多么的不适合她说。而从她的表情上来看,就像是在说,去公园。
红灯区并非是名义上的红色灯的地方,而是充满了情·色的暧昧的,可谓是男人们的天堂。
&bp;&bp;&bp;&bp;舒畅的这句话,倒是将曹帅弄得有些发懵,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啊,能不能再说一遍?”
这个红灯区可是我们男人玩乐的地方,舒畅怎么会去呢,一定是我听错了,对,没错是我的听错了。
舒畅看了看窗外的天空,那一丝一缕的薄云,透露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就像是她此时此刻的心境一样。
“舒畅?舒畅?”正在开车的曹帅,听不到对方的动静,连忙喊了起来。
一连两声,这才将舒畅的心,从空中拉了回来。
“干嘛?”
“你一会儿,要去哪个酒吧,还是说由我安排?”
“哼,看来你平日里玩的还挺多的啊!”舒畅冷哼一声,讥笑道。
刚刚不过是下意识的回答,没想到这倒是暴露了自己,平日里风流的习性。一时间曹帅哑口无言,他想解释么,又觉得这是在越描越黑,没有什么的,也会被看作有什么的。可是不解释么,又太随意了,不就是承认了她所说的那些么。
唉,这真实麻烦,女人真是个令人头疼的生物。
索性他懒得开口了,直接选择了一个避开的话题。
“你怎么想起来去酒吧了?”
“我,又为什么不能去酒吧,你可别忘了,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就在‘夜色’!”
一说到“夜色”,舒畅的脑子里,又出现了那么一幅幅画面,那是关于那个家伙的,那次拽着她,逃命一般狂奔,因为她得罪了一个大哥。那个回忆,真的能让她回味好久好久。
想到那个,她的嘴角,便不由微微上扬。不过也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红灯区,我们去红灯区。”
这次她的回答,让曹帅听的一清二楚,虽然还是有些惊讶。
“我的大小姐啊,你究竟为什么想要去那个地方,毕竟哪里,并不是正常女子能去的。”
“好奇啊,其实很早很早,我就对这个红灯区,充满了好奇,不是说会有女子,在窗户前卖弄风·骚,引来客人么,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个风·骚究竟会有多么的厉害。”
哈哈,原来只是好奇啊。这个舒畅,还真是把我吓了一跳。
曹帅的心瞬间安定了许多,那个地方他可是去过的,能到那个地方的女人,大多数都是靠色相为生,而且一个个都是高级的床上·技师。
反正舒畅迟早也是要经历的,与其以后头疼,还不如现在,就让她好好学习学习,那些成人之间的游戏。
车还没有达到目的地呢,空气中便传来了一阵又一阵,令人心醉神迷的香味儿。车停下来后,整个空气中,都散发着甜蜜的味道,有点像是水果味儿的糖果,甜甜的香香的;又有一点像是在盛夏时期,身着粉色比基尼的少女,可爱而又不失性感,那粉嫩嫩的,看着就让人遐想连连。
这就是在舒畅脑海中的画面,作为一个女人而言,都难以抵挡这甜蜜的香味儿,更何况男人呢?
&bp;&bp;&bp;&bp;这里曹帅已经过无数次了,可无论每次过来,都会被这香味儿深深的吸引住,更何况这次是与舒畅一起,心中有种莫名的渴望,在这香味儿的伴随下,更加旺盛了。
红灯区,真的和名字所说的一样,放眼望去,一片的红色。街道上每一个女子,身着都及其暴露,那金色的大波浪,那极尽诱·惑的黑色渔网袜,以及那呼之欲出的****,最重要的便是那一张张,浓艳夸张的烟熏妆,和那张张大红唇。有更大胆的,只穿了三点式,不过在内裤和袜子之间,还有着相连的黑色带子;有的比较复古,头上带着一个十八世纪贵妇带着的,能够将一半脸遮住的黑色礼帽,那鲜红而又纤长的指甲,和那暗红色霸气十足的纯色,相互辉映,与此同时右手的无名指和中指之中,还夹着一只细长的香烟,每当她吸烟时,嘴中都会突出一圈又一圈的眼圈。
舒畅走过她的身边时,她还特意将烟气吐到了舒畅的脸上。
“咳咳。”
这意料之外的一举动,让她有些意外,根本就没有防备的,就将那一口烟全部吸入了肺中。
这就是曹帅,不想让舒畅来这里的原因,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无论这里的尤·物多么的鲜亮艳丽,都是社会上最令人所不齿的职业。她们对于那些没有与自己一样,堕落至此的女人,都会厌恶、憎恨、嫉妒。
毕竟没有哪一个人,是不喜欢过着干净而又舒心的生活,在这种红灯区,除了人们最基本的性,就是对她们的鄙夷与憎恶。对于男人而言,她们不过是一群暖床的工具,身体发泄的对象。甚至根本就没有当她们是个人,只要有钱,她们就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只要他们出的起钱,只要不玩出人命,再怎么残忍,再怎么变态的招式,他们都会在她们的身上一一试用,为的就是达到发泄的目的。
能来这里的女人,无非只有两种,一是和她们一样目的,来这里挣钱的,二就是女性同性恋,和男人们一样,来这里找乐子的。而像舒畅这种,纯属来观光长见识的,还真的没有几个。
于是乎,那些没有得到生意的女子,眼光一一聚集在了舒畅的身上,特别是看到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时,眼中立马散发出了金光。
哼,不过是个小姑娘,姐姐我倒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女人的魅力!
舒畅在她们的眼中,就是一个天真无邪,被上帝眷顾的宠儿,而她们则是被上帝抛弃,堕落地狱的天使,所以她们非常的恨,非常的恨这个小姑娘,心中便立即生出了各种办法。
若是将那个小哥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那这个丫头,是不是会痛哭流涕呢?
向来喜欢争夺的卡纳,朝着众姐妹使出了一眼。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瞧着我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本事。
&bp;&bp;&bp;&bp;这些场景在中国,是想看也看不着的,如此的香艳,如此的令人遐想连连,让舒畅一时间都移不开眼睛,每路过一个美人,她都要将从上到下,将对方每一处都看的一清二楚,就连离开都还是恋恋不舍的。
曹帅身为一个男人,面对舒畅这种,如同饥渴许久的作风,很是不满。
`D一个小女孩家家的,看到这种情况,怎么就不知道羞耻的呢。
他刻意的咳了两声,就是要让舒畅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不合宜。
“哇,这个女人,真美!”
舒畅压根儿就没有在意到他的提醒,倒是将目光放在了卡纳的身上。卡纳倒是有些意外,她可是以为上钩的是舒畅旁边的曹帅啊。
卡纳在这条街上,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了,金发碧眼,那隆起的山峰,更是男人们所期待的****,还有那有着四块腹肌的小蛮腰,兴许是锻炼的原因,她腰部的力量比一般女子的,还要厉害许多倍,接着便是她天天练习的****,她可是人送外号“电动小马达”的呀,这不仅是好看,更加的实用,每一次只要是她看上的,就没有不上钩的,她的手段和本事,足以让男人知道什么叫做********,欲罢不能。更何况她还有一双一米长的双腿,白嫩而又纤细的双腿,更是得到了男人们的追捧。这些都是她的资本,所以面对曹帅一样的男子,她自然是胸有成竹。
随着一步步的走进,舒畅的目光更是在她的身上移不开了,而曹帅则是毫不在意的模样。
哼,小姑娘可别怪姐姐不厚道啊,谁叫你这么美好,美好的让我嫉妒呢!
她露出一个极为抚媚的笑容,手上的口红不知什么时候掉落的,她俯下身,将本来就深的事业线,更加完美的暴露在曹帅的面前。
我靠。
曹帅再怎么见过市面,也都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面对这样的性感尤·物,难免也有受不住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即便他的定力再好,还是有点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
眼神也更是无法从卡纳的胸口转移开来,他咽了咽口水,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些令人血脉喷张、面红耳赤的画面。
“这应该就是这条街的花魁了吧,长得真好看,而且身材也是一级的帮,曹帅我看你眼睛都要掉出来了,要不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舒畅讥笑着,捂住了嘴巴,声音是对曹帅说的,可是眼睛依旧没有从卡纳的身上转移开来。
被说中心事的曹帅,立马从那个画面中,回过了神。
竟然被这种小丫头嘲笑,呵呵,我不搬回来这局,我就不是曹帅。
他心中不知不觉中,点燃了斗志。一个战胜舒畅,让舒畅臣服的斗志。
一批野马我要是都驯服不了,以后哪里还有本事,去搞定家族的生意!
“你不是要喝酒的么,前面有酒吧走吧。”
他倒是不含糊,直奔主题。
“哎呀,我的口红。”(英文)
&bp;&bp;&bp;&bp;“你急什么啊,美人不是还没有看完么!”舒畅倒是一点都不想走。
“喂,这里不是你能随便说话的地方,这里的人,心思细腻而且敏感,要是你说了什么让她们觉得不舒服的,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曹帅想起了,这里的一些事,连忙道。
“没事,我们两个说的是中文,又不是英文,她们又怎么可能听的懂,而且我又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说这么大的美人,你真的忍心放弃?”
舒畅还是没个正经女孩儿的样子,在他的面前像个拉皮条的,不停地称赞着旁边的卡纳。
“你够了啊。”
曹帅真的是懒得听她说话了,直接拉住她的手,就是往前走。说来也奇怪,舒畅可是有武功的人,要是想摆脱掉曹帅,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现在,她想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掉,曹帅那紧紧握住的手。
“喂,你到底想干嘛什么?”
“我还要问你,你想要干什么呢,吵着闹着要来酒吧喝酒,然后又来了红灯区,去挑衅那些地头蛇,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完全是在引火自·焚啊!”
走出红灯街后,曹帅连忙将她拉到一旁安静而又明亮的角落,手撑着墙壁,而舒畅则是靠在墙壁。
“你怎么又来这一招啊。”对于之前的这些行为,舒畅表示,非常的反感。
“你别扯话题,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张英俊而又霸气的脸庞,在这个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帅气,有点颓靡的气息,又有点危险的气息,甚至还有点令人心跳加快的气息。
两人的近距离,让舒畅感觉到了,他那一呼一吸的气息,以及那身上散发出的,只属于男人才有的特殊体味。她的脑子在这个时刻,有些恍惚。
怎么头一次发现,曹佳睿的身上这么香,比从车上下来时候闻到的还要香,好想多闻一点,好想将这种问道嵌入我的身体里。还有这声音,也特别的好听,这带着慵懒的声音,竟然有着说不出来的诱·惑,真想多听听这个的声音。
“舒畅!”耳畔突然冒出了白一默的声音,让她的头脑瞬间清晰了许多。
能让我这样的心醉神迷的,不是只有白一默么?怎么,怎么会变成了曹佳睿!难不成我喜欢上了他?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曹佳睿的种种行为,种种态度,瞬间让她否定了之前的想法。
一定是这里环境的原因,又或者那个香水之中,含有着催·情的功效,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愚蠢,会喜欢这个心机深沉的曹佳睿。
“喝酒,我只想喝酒。”回过神的舒畅,立马推开眼前的人墙。
“你不是说认识这里么,快点找个酒吧,让我们两个好好的喝上几杯。不对,今天不醉不归!”
这家伙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了,竟然有了不醉不归的想法。难道不知道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做出令自己终身后悔的事情么!
&bp;&bp;&bp;&bp;曹帅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猥琐:
“你确定?你可知道这后果是什么么?”
“大哥,我又不是傻白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再说了,我们两个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不过是喝酒能有什么的,好,就算是有了什么,也不是以后迟早会发生的事情么,我这个小姑娘都不觉得有什么的,你这个大老爷们怎么还这么的别扭!”
这话说的,倒是将他说成了个别扭中的小姑娘。这对于一个男人的尊严而言,是何其的侮辱啊。
曹帅有些无语的,有些尴尬的,抚了抚额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自己要的啊,后果是什么,你可要有准备的心理啊!”
“废什么话啊,搞得像你喝酒能喝的过我一样!”
舒畅这句话,真真是将曹帅的自尊心,压在了脚底下。作为一个堂堂七尺好男儿,又怎么能接下的这种嘲讽呢。
“喝就喝,谁怕谁!”
他就这么接下了,舒畅的挑战。根本就是不假思索的,不去考虑这这件事真正目的的。
舒畅的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这国外的酒吧,可是和“夜色”的截然相反,这“夜色”主要是以听歌,喝酒为主,类似于清吧,可是这里的,还特别是红灯区的酒吧,又怎么可能和“夜色”一样,这么的简单,这么的枯燥乏味呢。即便是舒畅曹帅不找人陪,按照曹帅的姿色,照样是有人倒贴给他。
这不,一进入酒吧,就有一个红发吉普赛女郎,靠了过来。那直接是用身体作为炸弹,不停地往曹帅的身上蹭啊。如此的香艳,如此的福气,要是不吃下这个美食,可真是浪费了。而这个红发女郎的招式并不是仅仅于此,那手一点都没有规矩,而且还像是一个两条小蛇一般,在曹帅的身上,来回游走着,抚摸着。每到过一处地方,曹帅的·欲·火就越加的浓烈。
“哟,不愧是曹帅,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艳福不浅啊!”
舒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眼前的画面,心中更是极其不爽的,酸溜溜的吐槽道。
然而下一秒,则是轮到她张目结舌了。
“嗨,我的小猫咪~”(英文)一双强劲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肢,那是一个非常强壮的男人。那深邃的眼眸,布满了浓浓的文艺气息,特别是那双如同大海一般湛蓝的双眼,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沉醉于其中。高挺的鼻子,那英气的剑眉,更是将帅气与强壮演绎的淋漓精致。
“为了公平,嘿嘿,现在轮到你啦。”
舒畅完全被他的外表迷惑了,不仅没有推开他的双手,还听从着他的话语,将手触上了他的身躯。
结实有力的臂膀,强壮而又温暖的肌肉,让她不禁怦然心动。从来都是听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次她可是真真实实的体会到了,帅哥的魅力,帅哥的恐怖,以及自己那微薄的定力。
&bp;&bp;&bp;&bp;舒畅!
曹帅眼尖的,看到了那个男子对舒畅上下其手,心中不由冒起了一股强大的怒火。就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所染指了,那中愤怒,让他全然忘却了眼前,美人的风·情·万种,更是将自己的那原本勃发的·欲·火,清除的一干二净。
“走开!”
他推开缠在自己身上如同八爪鱼的红发女郎,转而走向和帅哥纠缠的舒畅。
此时此刻舒畅已经在这个帅哥的温柔乡之中,沉沦,沉沦。都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本意是发泄,忘却了那个藏在记忆中被封存的家伙,更是将之前对曹帅的所有兴趣,全部抛之了脑后。现在的她,只想要跟这个帅哥更进一步,那个身体似乎散发着,无法抵挡的魅力,让她爱不释手,每每闻一次,身体都会不由的软一下,这种感觉是她从未经历过的,这种味道就像是罂粟花,闻着闻着,就有了隐,根本停不下来。身体也会条件反射的去汲取,如同瘾君子一般,完全没有了自制力。
这个舒畅有点不对劲儿!
曹帅脑中立马想起了,第一次来这里时,杰尔克劝告他的话:
“少爷啊,来这里玩归玩,一定不能得罪这里的姑娘啊,她们的报复心,是你们无法想象的,凡是被她们看中的,无论男女,都会在温柔乡里,死的身首异处啊!”
得罪这里的人?
曹帅立马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千方百计想要勾引他的那个女郎,他那个时候虽说有些想法,但是最多的想法,还是放在了在一旁东张西望的舒畅身上,即便是有心也是无力。
他可是记得,临走时,还特意看了一眼那个女郎,他记得是一种不甘心、不爽、还有点耻辱、更有点愤怒。当时他只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一个应召女郎,怎么会有这些情感,还是对待他们这种根本就没有光顾她的人。所以便也没有在意,就带着舒畅走出来那条红灯街。
现在想起来,一切都能解释清楚。难怪一进来,就有帅哥美女,将他们团团围住呢,难怪他们如饥似渴的要引诱他们上当呢,难怪自己会如此的不受控制呢。原来一切都是那个应召女郎安排好的。
若是真的如此,那么能让自己如此的失控,恐怕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带有·催·情效果的香水。
这种香水,一共有三种味道,一开始闻的时候,是满满的香甜气息,一般人都不会去抗拒这种可爱而又性感的味道,当然有的人对这种香气过敏的话,就不会中招。过了一会儿,这种香甜,就会渐渐的变成浓郁的玫瑰花香,这种香味儿,也并不是一下子就出来的,而是慢慢的,由淡转浓的,一点点在人们无所察觉的情况下,进入人们的身体。这种香味儿,会让人们意乱情迷,将对自己自己喜欢的人的感情,转移到眼前异性的身上。这就是舒畅为什么会突然喜欢上曹帅的原因。
&bp;&bp;&bp;&bp;而第三阶段么,就有点恐怖了,会让闻者,失去全部的理智,脑中被情·欲·所支配,根本无法以一个正常人的头脑去思考,像这种情况想要清醒过来,恐怕是难上加难了,那种状况就和那些发·情·的动物们,不停地嚎叫,一直到有异性能够解决了他们的生理问题,才能够变得正常,不然会一直以这种低等生物的姿态持续下去。
而曹帅又为什么抵制住了这种香料呢?想来应该是舒畅的原因吧。本来还好好的,若是一直没有人来骚扰舒畅的话,恐怕他自己也遭受了这场横祸。可有人来打扰了他的舒畅!
该死的,那是我的东西!
于是乎那些情·欲·被愤怒所冲刷干净,这么一来那个香水,对他便没有了用处,有了这种愤怒,他理智也逐渐的恢复,开始逐渐的理清了这件事前前后后的思路。
“舒畅走!”他大喊着,去拉扯被那外国男子,死死缠住的人。
“不要,不要么!”此时此刻的舒畅,已经全然进入了第三阶段,根本就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被那该死情·欲·所支配了全部的脑子。
真是个愚蠢的女人,要是没有我,岂不是要死上百回千回了!
他在心中怒骂着,然后根本不管舒畅怎么抵抗,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喂,她是我的女朋友!”(英文)那个老外一件这种情况,竟然有些不要脸的胡说起来。
“滚旁边去,她是我的未婚妻!”(英文)曹帅哪里还有什么好素养,直接将自己的怒火尽数发泄在这个调戏自己女人的老外身上。
“呵,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英文)
老外在惊讶的同时,还不忘说出自己的优势。
“老子管你呢!”(中文)
曹帅抱起舒畅,就往门口跑去。
“喂,跑了,卡纳姐他们跑了!”(英文)
那老外赶紧拿起手机,向着之前那位应召女郎回报道。
‘“给老娘追,我一定要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英文)电话那头的女子,已经气的恨不得跑过来,将那两人撕碎。
“嗯,我要抱抱,要抱抱!”
若舒畅恢复到以往的状态,一定能将眼前的几人摆平,可是现在的她,别说增加战斗力,别拖累曹帅就不错了,现在还突然撒起娇来了。
我的天啊,我的姑奶奶啊,别再这个时候捣乱行么!
曹帅有些吃力的抱着她,可是她呢,则是对他上下其手,不是抓抓他的胸口,就是抓抓他的脸颊,又是掐又是打的,让他这个七尺男儿都有些扛不住,更何况他还是处在逃命的状态呢!
“亲亲~”
舒畅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双手环住曹帅的脖子后,将嘴巴一撅,做亲吻的状态。
这种情景,哪怕是在梦中都没有出现过的。
曹帅有些难以直视,说实在的,他还真的很想对着那张嘴唇,亲下去,可是局势不对啊。他可是还负一百多斤的重逃命呢!
&bp;&bp;&bp;&bp;若有一星半点的闪失,别说他了,就连舒畅也有危险。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而且这里是美国,每一个人都可以持枪,还都是合法的。要是被逮住了,别说活命了,就连怎么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一时间,曹帅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些时常会出现在报纸上,中国留学生在外国遇害的消息。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要是我们两个稍微慢点,那么明天上,我们两个的名字就会出现在这个报纸的上面。
他是豪门家的少爷没错,可是这里是人生地不熟的红灯街啊,这里呆着的可是这个州最复杂的人,最难缠的人,况且,他们还没有通报任何人,根据舒畅这临时的想法来这里玩的!哪怕出事了,家里也没有办法找到他们。
跑,跑,跑!
曹帅的脑中,只有这个字。
“我要抱抱,要抱抱么,难道你爱宝宝了?”
舒畅又开始了胡闹,刚刚要求抱抱,没有得到回应后,她的小嘴巴就不爽的鼓了起来,那气鼓鼓的样子,甚是可爱。但还得分地方,这种情况下,任何的表情,任何的状态,都是没有用的。
“哎呀,别闹,正在逃命呢!”曹帅没好气的等了她一眼。
“你,你竟然这样对我,你不爱我了,你不爱我的了!”舒畅像个刚失恋的少女一样,得不到他的抱抱,便立马哭了起来。
“哎呀,别闹啊!”曹帅根本就懒得去管,也没有心思去管。只能将她往上抱抱,咬紧牙关奋力的奔跑着。
“你,你!”舒畅一见他,毫不关心自己,不由气上心来。
“你是坏蛋!”然后对着他的手臂,就是一口。
“啊!”那一口真的是狠狠地一口啊,咬的曹帅,立马大喊了起来。
“你疯啦!”
“谁叫你不理我,不爱我了!”而舒畅则是耍起了赖,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在哪里装委屈装无辜。
“大爷的,一会儿,一会儿!行不行啊?”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啊,到时候要让我抱抱,还要让我亲亲,还要……”
她每说一句,曹帅的脑中,就浮现出一个场景,这么一想,他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啪!”
然而身后却传来了开枪的声音,这一下,虽说没有打中曹帅,可是却将他的整颗心,都打的跳了起来。那本来就快的速度,瞬间又加速了许多。
“狗东西,抱着一个人,跑的还这么快,不要让我抓到,不然一定要你好看!”(英文)
一群人拿着抢,从一边跑了过去。
一,二,三……一共有六个人,我的天啊,按照这种情况,没一会儿我就会被逮住。现在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保存下体力吧。
人走了没一会儿,曹帅便从从一旁的垃圾箱中爬了出来。刚刚他慌不择路的,走到了一个死胡同,要是原路返回的话,必然是死路一条,于是乎,他选择一个看着比较赶紧的垃圾桶,钻了进去。
&bp;&bp;&bp;&bp;而手则是紧紧的握住了舒畅的嘴巴。
“怎么样,现在可以亲亲了么?”舒畅微眯着双眼,满脸的红晕。
这个家伙,真是中毒不浅啊!若是今天我不在她的身边,那么后果可真不堪设想啊!
“怎么样,人找到了没有!”(英文)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粗狂的声音,这吓得曹帅,连忙又躲回了垃圾桶里。
“亲亲!”然而舒畅却好死不死的,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开始犯病了。
“你!”曹帅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神志不清的家伙,给掐死。
“好像有什么声音!”(英文)
“肯定是他们躲起来了!”(英文)
“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英文)
“是这里!”(英文)
长了这么大,曹帅第一次觉得脚步声是这么的恐怖,在这窄小的小巷里,人的每一个步子,都格外的响亮,响亮的几乎有些刺耳。
“亲……”
舒畅又开始犯病了,可是曹帅这次知道如何堵住她的嘴巴了,想也没有想的,就亲了过去。
他的本意就是让舒畅安静,只是下意识的动作罢了,可在触摸到她那张甜腻腻而又柔软的嘴唇时,他一时间竟然,竟然有些心跳加速。
舒畅身上的药性,开始发挥它最大的作用了。她现在的脑子,全部被情·欲·所支配。对于这舒服而又温柔的吻,她自然是不会拒绝的,而且还非常的渴求。
曹帅就像是解药一般,被她“狼吞虎咽”般的亲吻着。那激烈的热吻,让他这种情场老手,都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这个时候,脚步声,开始越来越近。
怎么办,要是听到了这个声音,我们岂不是还要被发现!
急中生智的他,只能以暴制暴了。顺着她那已经张开的嘴巴,用舌尖力量去压制,对方那躁动不安的蠕动。
这招似乎很管用,因为舒畅的身体都开始发软了。
“什么么,不过是群老鼠而已,哪里有人啊!你又给我胡扯了!”(英文)
这个声音,距离曹帅非常的近,几乎是在他的头顶上传来的。
他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除了死死的抓住舒畅,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反映了。
“快点过来,人没有了就没有了呗,又不是犯了什么大事,不过是让卡纳不爽了而已,这个臭娘们是烦,你等着,我一会拿我家的老二,让她跪地求饶!”(英文)
“哈哈!”
那寻找他们的人,说完这段话后,便走开了,过了许久,曹帅都觉得自己的脚有些麻了,这才有离开这里的胆量。
可事实并非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准备出来的时候,不远处又传来了,刚刚那些人的声音。
“`D,老子都那么说了,他们应该都听到了啊,怎么过了这么久了,人还是没有出来!”(英文)
“唉,你们说会不会是跑到那个老太婆的宾馆里去了?”(英文)
“切,那就去找啊,不过是个老太婆有什么好怕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到人交差!”(英文)
&bp;&bp;&bp;&bp;“得得得,你要抓人,你去抓人,这个老太婆在这里,可是出了名的凶悍!”(英文)
“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个老太婆么,能有多大的本事,让你们吓成这样?”(英文)
“你是不知道,你要去,你就去好了。”(英文)
这六个人之间,有那么一个人总是和其余的五个人对着干,不过也正常,他毕竟是才来不久的,对于这个街道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另外六人则是拿着看好戏的神情,看着他。等于在说,你去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那个新人,还真的被这种眼神给激发出了勇气。他猛吸一口气,便朝着曹帅所在的垃圾桶的旁边走了过去。
这是一条狭长的小巷子,除了在最里面有着一个小小的旅馆之外,便只有墙,在这种夜晚之中,也只有那小旅馆的门上面,有着“hot”的发光名字。那上面还不停的交错着,红黄蓝三种颜色,看着十分闪眼睛。也正是因此,整个小巷的光线,都非常的暗淡。这也就是,那六人久久没有发现曹帅和舒畅躲着的垃圾桶。没有发现,就更不会打开去查找了。
“哼哼,开门,我要找人!”(英文)
那个新人还不客气的,直接用脚去踹门,声音之中更是充满了愤怒。
“喊什么喊,不开放就给我滚!”那门连开都没有开,就传来了一声不耐烦的声音。听声音,却是是一个年迈的老太太。
那新人一听这话,顿时怒从心起。
`D不过是一个老太婆,竟然这么牛气,我怎么说,也是一个混混,怎么能害怕这种老弱妇孺呢,以后说出去,还怎么混啊!
他心中最多的,还是想要给身后五个人看看。当然还要让他们的老大卡纳知道知道,他的本事。
这么一想,他勇气也就越来越强。再一次将脚揣在那扇大门上,不知道是他的劲用大的缘故,还是踢巧了的缘故,这个门,竟然被他踢出了一个口子。这下他乐了:
哼,老太婆,你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心中偷着乐呢,以为接下来老太婆会害怕的把门打开,将立马躲藏着的·狗·男女,一并交出来呢,结果下一秒,轮到他尖叫了。
“啪·啪”的两声,直接将他的腿打穿了。接着他就看到了,一个拿着猎枪的老太婆。
“你胆子确实挺肥的,这条街上谁不知道我的名号,小子,以后你耍横的时候,记得长点脑子!(英文)
“哈哈哈,我就说这个老太婆惹不得吧,你看看你现在,唉,腿被射穿了一个洞,哈哈哈。”另外五人大笑起来。
这个老太婆,年轻的时候,可上过战场杀过人,更使得一手的好枪法。退伍之后,还做了几年的杀手,后来好像惹上了什么官司,为了养老于是在这里开了一家宾馆。她一直奉行着,我不犯人人不犯我的原则,所以没有人敢去招惹。所以只要是住到她宾馆的,哪怕是得罪了道上的大哥,都要给她点面子不去捉拿。
&bp;&bp;&bp;&bp;“得得得,你要抓人,你去抓人,这个老太婆在这里,可是出了名的凶悍!”(英文)
“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个老太婆么,能有多大的本事,让你们吓成这样?”(英文)
“你是不知道,你要去,你就去好了。”(英文)
这六个人之间,有那么一个人总是和其余的五个人对着干,不过也正常,他毕竟是才来不久的,对于这个街道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另外六人则是拿着看好戏的神情,看着他。等于在说,你去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那个新人,还真的被这种眼神给激发出了勇气。他猛吸一口气,便朝着曹帅所在的垃圾桶的旁边走了过去。
这是一条狭长的小巷子,除了在最里面有着一个小小的旅馆之外,便只有墙,在这种夜晚之中,也只有那小旅馆的门上面,有着“hot”的发光名字。那上面还不停的交错着,红黄蓝三种颜色,看着十分闪眼睛。也正是因此,整个小巷的光线,都非常的暗淡。这也就是,那六人久久没有发现曹帅和舒畅躲着的垃圾桶。没有发现,就更不会打开去查找了。
“哼哼,开门,我要找人!”(英文)
那个新人还不客气的,直接用脚去踹门,声音之中更是充满了愤怒。
“喊什么喊,不开放就给我滚!”那门连开都没有开,就传来了一声不耐烦的声音。听声音,却是是一个年迈的老太太。
那新人一听这话,顿时怒从心起。
`D不过是一个老太婆,竟然这么牛气,我怎么说,也是一个混混,怎么能害怕这种老弱妇孺呢,以后说出去,还怎么混啊!
他心中最多的,还是想要给身后五个人看看。当然还要让他们的老大卡纳知道知道,他的本事。
这么一想,他勇气也就越来越强。再一次将脚揣在那扇大门上,不知道是他的劲用大的缘故,还是踢巧了的缘故,这个门,竟然被他踢出了一个口子。这下他乐了:
哼,老太婆,你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心中偷着乐呢,以为接下来老太婆会害怕的把门打开,将立马躲藏着的·狗·男女,一并交出来呢,结果下一秒,轮到他尖叫了。
“啪·啪”的两声,直接将他的腿打穿了。接着他就看到了,一个拿着猎枪的老太婆。
“你胆子确实挺肥的,这条街上谁不知道我的名号,小子,以后你耍横的时候,记得长点脑子!(英文)
“哈哈哈,我就说这个老太婆惹不得吧,你看看你现在,唉,腿被射穿了一个洞,哈哈哈。”另外五人大笑起来。
这个老太婆,年轻的时候,可上过战场杀过人,更使得一手的好枪法。退伍之后,还做了几年的杀手,后来好像惹上了什么官司,为了养老于是在这里开了一家宾馆。她一直奉行着,我不犯人人不犯我的原则,所以没有人敢去招惹。所以只要是住到她宾馆的,哪怕是得罪了道上的大哥,都要给她点面子不去捉拿。
若是真的想要抓人,那也要等那人从这老太太的宾馆里出来。以前有个人根本不在意这个,直接命人去立马抓人。结果那几个人当场就被这老太太枪毙了,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怎么可能会这么的简单!
这个老太太的身后,可是有着深不见底的背景。那个人在这条道上,碎说算不上是大哥,那也是一位不可或缺的角色,可就在一夕之间,死于非命。虽然最后凶手落网了,但是道上的人都知道,这是那个老太婆的杰作。从此之后,这老太婆的宾馆,便再也没有人敢去招惹了。
“哈哈,你这次算是命大的了,只不过是伤了一条腿罢了!”(英文)
“不过,就是不知道,明天你还有没有命呆在这个世界上了。”(英文)
“别说风凉话了,这个老太婆却是厉害,这枪说开就开的,没有半点提醒!”(英文)
“得了,还是将你拖回去吧!”(英文)
最终这六个人,在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真真正正的离开来这里。
刚刚的一幕,曹帅虽然没有看到,可是耳朵听的则是一清二楚的。
乘着那六个人一走,他便赶忙抱起舒畅,来到了那个老太太的旅馆前。
“您好,我要住宿。”(英文)他万分有礼貌的道。
“哼,要是想继续闹事的,趁我还没有想取你性命的想法,赶紧给我滚。”(英文)
这个老太婆语气确实非常的强硬,这种气场,将曹帅吓得倒吸了口凉气。
“我,我是真的住宿。”(英文)
他有些颤抖的说道,紧接着便看到了一个满是皱纹,但是却相当时髦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上下大量了一下曹帅,以及他怀中不停啃咬着他胸的舒畅。略略点了点头,接着便拿出一个钥匙,语气冰冷的道:
“那,这个在十楼,103!”(英文)
“钱我还没有给你呢!”(英文)
“没事,走的时候再给我。”(中文)
什么,是中文!
曹帅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会,会说中文?”
“还好,以前打仗的时候去过。话说我以前的男朋友,还是你们中国人呢!”
一说到这个,老太太那张冰冷的脸上,突然浮现了一丝丝的笑容。
“得了,你们还是赶紧上去吧,这个小丫头看来是坚持不住这药性了。”
她一眼就看出了舒畅是什么情况,曹帅很是惊讶,不过想一想便弄清楚了。
这个老太太在这里也待了很久了,对于那些龌蹉卑劣的手段,自然早就一清二楚了。能这么一看,就看出原因,也算是正常的。
“若你不想乘人之危的话,把她扔到浴缸里,泡一泡就行了。”
真不愧是老江湖啊,不过是一眼,就看出了曹帅和舒畅之间的关系。还看出了曹帅的君子之风。
“谢谢。”
一进入宾馆,舒畅的病又开始犯了。
&bp;&bp;&bp;&bp;“亲亲!”
安静许久的舒畅,一到那黑暗而又干净的屋子里,就开始了胡乱啃咬。
那手则是好不自觉的,开始往他的衣领里伸去。一点点的抚摸着,曹帅的如玉肌肤。手不老实,嘴巴又能有多老实呢,手一边在蠕动,一边用嘴巴舔食着他的脖颈。
“好香啊,好甜啊!”
舒畅不停的舔食者,一口又一口,很快口水就流了曹帅一脖子的,那种湿答答的感觉,让他都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若是他的自制力强,恐怕早就抵御不住,直接将眼前妖精一样的女子,狠狠地压倒在身下了。
可是他不能,不能啊!
“嗯,舒服么?”
她顺着脖颈一点点的舔到了他的嘴边,声音温柔而又甜腻,这样的她,曹帅可是连想都没有想过的,虽说这样的她,却是让他很喜欢,很舒服,可是这样的她,并不是真正的她,而是被那该死的香水,紊乱了神经而不得不变成这样的。若是在她面前的,不是他,而是其他的男人,想来她还是会这样如饥似渴的亲吻。
其他的男人?
曹帅闭上了眼睛,他强制自己不去想,但是脑海中还是浮现出了,一幅幅舒畅在对别的男人亲热的画面,一时间他被舒畅撩拨起的一丝丝兴趣,在这个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愤怒。可是,他要是不帮着她解决,那么她……
舒畅浑身发烫,并没有做什么事情,都开始喘息起来。
“我,要,要。”
她涨红着脸,迷离着眼睛,嘴里则是说着不清不楚的胡话。而那个本就不安分的手,也开始由胸口处,快速的移动到了那禁秘地带。
曹帅还在生闷气呢,哪曾想到,这个舒畅会如此的急不可耐,如此的疯狂凶猛。不过她对于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经验,以至于在那禁秘地带停住了。
“裤子,裤子怎么那么难脱啊,这皮带也太烦了吧!”
刚刚还是如猛兽一般的舒畅,竟然在这里被一个皮带攀住了前进的道路,这种情况,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搞笑。
“难受,曹佳睿,我好难受啊,好难受!”
那裤带最终还是没有解开,可是舒畅身上的温度,则是越来越高,不过是轻轻触碰,都能被烫的滚热。
这种情况下去,恐怕她的身体会吃不消。难道真的要我用身体去解救她么?
眼前的少女,难受的在他的身上来回蹭,那五官已经挤成了个包子,样子十分的可爱,可同时,也非常的令人心疼。
他心疼的看着她,心中则是在做着剧烈的抗争。
反正她是你的未婚妻,以后就是你的妻子,与其让她这么痛苦,还不如趁早的实行你的权利和义务,省得以后日常梦多。
不行,她是个人,是你喜欢的人,你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了这种选择,要是想以后她真的喜欢上你,恐怕再也不可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若是选择了其他,以后她还会感激你。
&bp;&bp;&bp;&bp;这两种想法,不停地在脑海中游走着,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头疼的决定。
“若你不想乘人之危的话,把她扔到浴缸里,泡一泡就行了。”
耳边突然冒出了那个老太太的声音。
对,这个不就是个好办法么!
曹佳睿你可是想清楚了?这个是你得到她最快的方式,要是错了,以后想要拥有恐怕,还要等上很长的一段时间,你可别忘了,她对你一直有着抗拒,之前你欺骗她的事情,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还有上次,她被黄泽轩欺负的时候,你就站在她的旁边,从头到尾都看着,却没有出手相救。这个事情,她更是牢牢的记在了脑子中。现在的她,对你可是没有一星半点的好感啊,这次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对于女人,不都是那样么,现占有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就会渐渐的拥有你,再对她好点温柔点砸点钱,她就会像口香糖一样,想甩都甩不掉了。
心中的一个声音,立即阻止了他的动作。
是啊,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看着她那·欲·火焚身的样子,瞬间决定了。
“舒畅,我爱你,成为我的好不好?”他深情而又磁性的声音,慢慢的布上了她那柔软粉嫩的耳垂。
“唔”
他已经将一切思绪都捋顺了,也都将自己说服了,可是这个时候,关键人物竟然掉链子了。舒畅一个没有忍住,在他的怀中吐了。
这明明没有喝酒啊,怎么会吐呢!
曹帅现在已经没有那些心思了,现在的他只想将身上的这堆肮脏不已的东西,尽数除掉。
额,这味道,真的令人受不了。
舒畅不仅吐到了他的身上,连同自己身上,也都有。一时间屋子里布满了浓烈的臭味。
曹帅有些哭笑不得,看来人啊,真的一点坏事都不能做啊。
这下根本就没有选择了,只能将衣服脱掉,然后将她扔到卫生间,好好的冲冲。但现在问题又来了,这个家伙身体松软的如同烂泥,而且还扒在他的身上。
难道要一起洗澡么?
曹帅现在真的想哭了。
我可是个男人啊,眼前的女人还是我的喜欢的,这真的要是坦诚相见,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兽·性·大发。
然而他不得不这么选择,因为这身上的味道,真的是太恐怖了,只要再停留一秒,恐怕他都要吐出来。
洗就洗吧!
他一咬牙,将她身上的衣服,一把扯开,再抱着她来到了卫生间。那少女独有的韵味,就这么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身体在这个时刻,有些控制不住的有了反应。
“唔”
在这么美妙的时候,舒畅又是一呕,那污秽物再次吐了出来,之前吐怎么还有衣服能够抵挡住,现在则是全部一个不剩的,吐到了他那裸露的身体上。
“啊,舒畅啊!”
他尖叫着,拿着莲蓬头将那些污秽之物冲去,可是无论他怎冲,都能隐约的闻到那阵阵恶臭。
“我要是对你再有念头,我就跟你姓!”
&bp;&bp;&bp;&bp;第一次带一个女人洗澡,还是毫无杂念的那种。曹帅只觉得头疼,他可是冲了整整一个小时,才觉得干净了点,可一想到那吐了一身的呕吐物时,他还是不由的犯恶心。
这个舒畅真的是够了,真真的够了。
被水冲过后的舒畅,身体明显好了许多,那一直保持着高温的身体,也渐渐的低了下去,可是依旧有些神志不清,嘴里还在那里呜呜的说着,一些不清不楚的话。
“抱抱,曹,抱抱!”
这是在喊他呢,还是在骂他呢?
曹帅也不管了,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了一个浴巾,将她裹了起来,接着又将她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整个浴室都布满了水渍,他手上还有着这么重的家伙,脚才迈上去,就是一滑。
“啪”的一声,他整个人连同舒畅一同跌在了地上。舒畅一直被他抱住,自然是没有多大的事情,倒是他,一屁股跌在了地上,而且还有那么大的一个累赘。他那个疼的啊,眼泪水都掉出来了。
为了上个床睡个觉,他付出的代价真是太大了。刚刚抱着她跑了那么久,又被她咬了一口,还被她吐了一身,接着还摔了一个跤。今天的他,真是倒霉透了。
躺倒床上的他,只觉得浑身酸痛,四肢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劲儿,眼皮子像是灌了铅水一般,压根儿连张开的劲儿都没有。更别说穿衣服,以及带舒畅穿衣服了。
一觉醒来,舒畅看着自己看光溜溜的身子,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在这一夜的休息之中,总算是恢复了点精神。可是还是被她的动静惊醒了。
“我们真的做了什么么?”舒畅害羞的扯住被子,脸蛋已经红的去唱戏了。
“你说呢?”
曹帅并不想告诉她事情,此时此刻,此时此景,他只有种戏弄她的想法。昨天她给他的麻烦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让他想一一全部讨回来。
“我,我们。”
舒畅赶忙扯开被子看自己身体,竟然一丝不挂,她一时间有些呆了。
看样子,是真的被他给吃了啊!
她眨巴着眼睛,在下一秒,眼前布满了泪水。鼻子也是一酸,就这么嘤嘤的哭了起来。她极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感,不想让这么狼狈的自己展现在外人面前,可是她无论怎么克制,无论怎么忍耐,那泪水,就像是开了闸的堤坝,肆意狂涌着。
曹帅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不过是想看看,她会是怎么个娇嗔的模样,也算是抵消了昨天的倒霉了。可是她竟然,竟然哭了,这个女强人,有女版李小龙之名的舒畅,竟然会哭。
“别,别哭啊,我没有,我们没有。”
他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也慌张了起来,手足无措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当前最需要的,就是制止住她的泪水。她每落下一滴泪,他的心就是一疼,就像是一根针插在上面一样,刺疼刺疼的。
&bp;&bp;&bp;&bp;“你当我傻子么,我什么衣服都没有,没有!”舒畅颤抖着说道。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你在那吐了一身,我又不能放任你不管,所以将你衣服拔了”曹帅赶紧解释道。
“你骗人,你骗人。”
却是这样的说辞,很难让人所信服,可是却是是真的啊。
手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曹帅想了想,还是将昨天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舒畅的恢复能力也快,一听昨天刺激的事情,立马眼冒金星。
“这还能有假么,我有没有碰你,你自己看看不就行了么!”
“我自己看看?”舒畅有些疑惑的道。
“你自己看看床上有没有血迹,不就行了么。”
“这个和血迹有什么关系?”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我要是碰了你,你一定会落红,这点常识你难道不知道?”
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舒畅这才反映过来。
“不过,我们两个可是未婚夫妻啊,即便是行了房事,也是天经地义的,不是么?”
他这个腹黑的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舒畅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被他这么一说,又开始害怕了。
曹帅瞥了眼她,笑了笑道:
“算咯,你啊,我也不敢去沾染,昨天的事情我可是历历在目啊,那,你看看这是你咬的,那,再看看这个是你亲的,都肿了!那,你再看看,这个,是昨天抱你的时候,在浴室里摔得。”
他伸出手臂,又是抬起脖子,最后还将被子掀开,将膝盖和手肘处的瘀伤展现给她看。只是他忘了,这中掀开被子的行为,会将自己的**一并展现给她。
“啊,流氓!”
恢复了清醒的舒畅,已经不再是昨天那个柔弱无能,只会要抱抱的小姑娘了,她的拳头可是能碎石砖的啊,于是乎,下一秒这个能打碎石砖的拳头,便落在了曹帅的脸上。
“啊,舒畅,你!”
曹帅就这么硬生生的扛下了这么一拳头。很快他的鼻子处,就流落出两条湿答答的液体,口腔内,也渐渐的布满了浓浓血腥的味儿。
“啊呀,抱歉,条件反射。”
看着那流了满脸鼻血的曹帅,舒畅尴尬的连连道歉。不过她转念一想,便又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
“哼,就算你没有动过我,可是该看的,不该看得,你全部都看过了,这个不过是给你点的利息!”
这个野蛮的女人!
曹帅开始怀恋起,昨天夜里那个迷人而又听话的小猫咪。那个时候,她一切举动,都是为了得到他一点点的亲近,也是那个时候,让他觉得自己有着爆满的自豪感。
早知道,昨天就应该将她给吃了!
整间屋子,除了一张床,便是一个大大衣柜,和一个非常小的电视机。好在这衣柜里,放着两件比较干净的睡衣,不然曹帅还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衣服。”
撂下了这两句话后,他穿着那宽大的睡袍,走了出去。
&bp;&bp;&bp;&bp;多么熟悉的一幕,多么熟悉的对话,舒畅躲在被窝里,看着曹帅离开的那扇门,看的有些出神。
无论我和他有没有过什么,我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没有事实也有名义上的,我还能渴求什么呢,他对我虽说总是遮遮掩掩,总是对我爱搭不理,可是总体上来说,他对我确实不错。即便是我不喜欢他,一切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我又为什么还要去想回忆中的那个人呢?
舒畅长叹一口气,走到浴室中,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那张白皙而又红润的脸颊,以及那双清澈动人的大眼睛。
“那个人不喜欢我,我又为何要去为他守身如玉,曹佳睿已经是我的未婚夫了,我又为为什么要去坚持呢,和他变成名正言顺的夫妻,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她喃喃自语道,可是想到那种事情,她的身子还是会不住的颤抖。昨晚的一切,她虽然被人下了药,可是还是有些感觉的。曹帅的怀抱,有种令人心安的味道,让人闻了还想去闻闻,这并不是药的原因,而是她自身的感觉。
昨晚她睡的很香,很想,很久没有这么香了,自从琴姨和父亲的事情被她看见后,她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在之后就是那个人拒绝她的事之后,她更是每天晚上都会忍不住去磨牙,忍不住握起拳头。
可是昨天晚上,她没有磨牙,也没有握拳头,就这么抱着曹帅,说来也奇怪,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形娃娃,柔软而又舒服,最重要的是那身上有种令她舒心的味道。有时候她会将腿翘在他的肚子上,有时候她会将他的手膀当枕头枕着,又有时候她会摸着他的肚子,一遍又一遍的摸着。
这些都是舒畅睡熟后的行为,当然她自己是不会知道的,可是当事人,可是记得一清二楚。虽然很累,但还是能恍惚的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动手动脚”。
这两天的事情,对于曹帅而言,简直堪比冒险记,惊险而又刺激,疯狂而又幸福。
“怎么了,小伙子,来买衣服么?”
在回味的期间,不知不知的已经走到了一楼大门处,大门的旁边,有着一个十分豪华的屋子,这个屋子上有着一个双面玻璃,也就是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而且看到的还是一面巨大的镜子。这家旅馆的老大,也就是那位神奇的老太太,正躺在这个屋子的床上,她虽然已经满头白发,可是身材却保持的和二八少女一样,凹凸有致。
她在自己的屋子里,正敷着面膜,便看到对面走来了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她一眼就认出了,是昨晚冒冒失失抱住一个,被下了药的女子的那个中国帅哥。
她利落的将脸上的面膜拿下,用毛巾擦了擦之后,这才慢悠悠的站起来,然后在一个衣柜之中,拿出了两套衣服。
未卜先知么?
曹帅有些吃惊的看着她手中的衣服,脸有些泛红。
&bp;&bp;&bp;&bp;“我这里的衣服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喜欢,不过看来你们也没有什么选择了,要是想要新颖的衣服,那得走好远好远,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你出去,会不会成为那些地头蛇的目标,而且啊,这里是红灯区,卖的衣服,也只有成人的那种。”
这老太太一口气说了一大串中文,还是那么流利,带着一丝丝北京的口味儿,倒是让曹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啊,没事,没事,您准备的可真周到啊,难怪生意做的这么好,十楼都是您的。”
“别扯那些有的没有的,你饿不饿啊,要不要点吃的?”
她不说还没有那么觉得呢,这么一说,曹帅这才想起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自己和舒畅那是滴米未进。而肚子也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叫嚣了起来。
“咕咕”
他立马尴尬的笑了笑,老太太也是见怪不怪的样子,拿出了一张卡,递给他道:
“这是我们这里的供应菜单,你要想吃,就打电话,若是不确定要吃什么,直接去十一楼自己看着点,好了没事了吧。”
这老太太说话,怎么这么快,还没有给人回应的机会呢,就要结束他们的对话。
曹帅双手领过这个卡片,以及那两套看不清款式的衣服,满是感谢的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倒是有些犹豫了,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害羞。
舒畅可是没有穿衣服啊,她要是来开门,是不是有点太,太香艳了?
现在的他,根本就将那些常识给抛置了脑后,脑中也出现了无数张舒畅的玉体,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累的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看香艳的舒畅,现在回想起来,他不由有点激动。
早上出来的时候,她虽说用着被子裹住了身体,可是那如玉一般的肌肤,一样时隐时现。那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让他心痒痒。
我是敲门呢,还是不敲门呢?
他就这么在门口呆了有数分钟,可是最后还是敲响了门。
“哎呀,你速度可真是够‘快’的,我的澡都洗完了,头发都吹干了。你到底是去哪里买衣服的啊?”
曹帅本能的傻笑了起来,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人儿,身上裹着一个浴巾时,那个傻傻的笑容,立马僵在了脸上。
舒畅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意思,当即笑着瞟道:
“你当我是傻子么,会裸着过来给你开门!”
“咳咳,没有,没有,对了,那个衣服买来了,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过怎么也比这个浴巾好,你赶紧给我换上吧。”
他二话不说,就将手中的衣服丢给了舒畅。
然而拿到衣服的舒畅,却犯了难。因为这里的浴室,是透明的。
“你要不然先出去?”她指了指那透明的浴室。
“那你要不然让我先穿好衣服,再出去?”要曹帅穿着个浴袍在外面走,已经是极限了。
“额,可是这里面浴室是透明的。”
“这还不简单么,你转过身就行了,还是说你会偷看?”
&bp;&bp;&bp;&bp;纵观上下一百年,这所百年古校,从当初的教会学院,变成了之后的女子学院,再到现在的全市前十,从这所学校走出了,一共有一千多名人才,这其中政府官员有五百多人,军官更是有三百多号人,还有两百号人从了军,虽说没有当上军官,但也为国家奉献自己的一生,还有一百号人,从了商有的是富甲一方的大亨,也有的是低调内敛的小富小贵,这些无论是哪一个,只要是力所能及的,都会给学校帮助,比如资助那些贫困生,比如出资建立新设备。
但是无论是哪一个,也没有现在这**昊的风光,现在的他可是一位娱乐圈的新进小鲜肉,知名度也随着天数,成千上万的增长着。
这自然成为了学校宣传的一种噱头了,只是他来学校的时间极少,极少,即便是上学了,公司也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他,要低调低调再低调。更别说在学校惹出什么事情了,以至于,看到他,同学们也没有了外人的狂热,只是当他是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学生,毕竟他再厉害,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他能走演艺这条路,他们却不能,为了生存,为了梦想,他们必须走着那艰苦而又孤独的高考道路,久而久之,他们对**昊也没有了兴趣,顶多见面点点头,然后********的扑到了自己的学习上面。
然而这个**昊,却在全部的面前大喊了起来。
一个个惊讶的看着他,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昊同学,你知不知现在是上课时间,人家魏佳文同学是为了提醒你,上课时间不能睡觉,你非但不感谢人家,还对她大呼小叫的,我看啊,你是歌唱多了,导致最简单的礼仪都忘了!”
王老师对着他就是一顿呵责。
哼,这个小屁孩这短短几天挣的钱,比我当老师当了几十年的都多,好不容易能逮住好好的骂一顿,我又怎么会放弃!
王老师心里暗爽,脸上却表露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
“我要将你这件事情严肃的,公正的处理,不然如何去让下面的学生服气,**昊你不要你以为你现在当了艺人,就可以猖狂,为所欲为,你现在可是公众人物,应该更加的遵守规矩,这样才能够给喜欢你的粉丝们,当一个正确的榜样!”
**昊只觉得头皮发麻,因为周围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他一个人身上。这种情况,他最近也是刚刚习惯的,可那些都是赞扬崇拜的目光,哪里会像现在这样,那些目光之中可是有着责备、有着幸灾乐祸、有着嘲讽还有着嫉妒。
这些目光,即便是没有成名,他也是没有遭受过的,一时之间,脸有些挂不住,不过公司培训了他这些时日,也不是白培训的,那些灵机应变的本领,可是他们这些作为艺人的必修课,在这个如同大染缸一样的演艺圈,若是没有超高的情商,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存活下去。
&bp;&bp;&bp;&bp;没错,在这个演艺圈里,不是说你有多高的颜值,多高的学历,多全面的才能,而是说你的情商,你处人与事的能力。每一个人都会有大起大落的时候,当你红的时候,你是看不出来情商的重要,因为那个时候,你是炙手可热的红人儿,就像是宫廷之中那被皇帝宠幸一时的妃子,那个时候人人都会到你的面前,对你阿谀奉承,为你锦上添花,你自分不清谁是真心对你,谁是趋炎附势的。
然而当你落难了,失宠了,那些在你红的时候赞美你帮助你的人,一个个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时候,就突出了情商的重要性了。平日里你用情商去经营的结果,就会在这个时候显现而出。
**昊面对王老师的可以斥责时,心中会出现一些反感,愤怒,可是公司教育他的那些,令他立马选择出了一条最有利于他名声的方式。
“对不起老师,是我的一时疏忽,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他的脸上满是浓浓的歉意,然后他走出座位,对着王老师所在的讲台位置,深深地鞠了一躬。
像他这样如此礼貌的人,这王老师任职了这么多年,都是没有见过了,这鞠躬鞠的可真够标准的,简直比九十度还要多。
班上的同学,一见到他这幅毕恭毕敬的模样,有的失望的唏嘘,又有的佩服的竖大拇指,当然这里面,还是有一些站在他身边的粉丝。
意识到这问题,一切出自于的魏佳文,连忙愧疚的站起来说道:
“老师都是我不好,是我提醒他的方式有点过激了,这才导致他惊扰了同学,老师您也请责罚我吧。”
那些本来想拿她出气的女生,一见到她态度诚恳,一下子就放弃了言语上的攻击,转而开始向老师求情:
“老师,**昊下个月要开始演唱会,现在没有几天了,他可是在日以继夜的排练呢!”
说这话的,可是在众多老师,同学心目之中,都颇有分量的副班长徐舞馨。既然这个口,都由她开了,那么其他的学声也坐不住了,一个个纷纷开始为**昊求情。
“老师啊,你看啊,咱们学习不就是为了有个好学历,然后有个好工作赚许多钱么,其实吧,**昊已经达到了这个目的,他现在还过来上学,不就是给你们面子么,他现在的工资,恐怕都是我们这辈子都无法赚到的。而且他的拥护者已经有了成千上万之多,你要是这么咄咄逼人,这后果,可真的是不敢设想。”
好不容易有点缓和的气氛,突然被一个汪洋全部搅乱了。他这话表面上是为了**昊好,可是实际上就是在挑拨老师与**昊的关系,而且还是变相的嘲讽读了多年书的老师,苦了这些年的工资,都不如**昊这短短几个月赚的。这个道理其实是个人都知道,可是他非要将这个话说出来。完全就是在给老师难看,哪怕老师想放过**昊,也不得不因为他这句话,而惩罚。这心思,真实何其的歹毒啊!
&bp;&bp;&bp;&bp;“**昊!”
果不其然,那个汪洋的话,激怒了王老师,这个道理,王老师自己也是非常明白的,他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不和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计较的。可是现在,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作为老师的那种最低微的尊严,他也要好好的训斥一番,眼前这位目中无人的臭小子。
可是他真的是忘了,这并不是**昊自己说的,而是那个汪洋刻意而为之的。可是被激怒的王老师,根本就不在意这件事情是谁说的,全然将所有的怒火,倾倒在了**昊的身上。
“我才不管你现在有多大的名气,多么的有钱,作为一个人,连最起码的尊师重道,都不知道的话,哪里能称作为一个人,像你这样的学生,哪怕是现在红了,也走不了多远,就会像流星一样陨落!”
王老师愤怒的拍着桌子,怒目而视**昊。
额,该死的汪洋,若是没有他的多嘴,这件事已经被我摆平了好么!
**昊在心中不停地骂娘,可是纵使心中再怎么愤怒,他还是得做主一个完全的计策。
对于一些必要的事情,脸面已经不算是什么了,只要能挽回一切,这点点的损失并不算是什么!
他的脑中立马想起了,那个艾伦大叔的话。他很清楚,现在事态对他影响,若是想要挽回一切的话,唯有最为极端的手段了。
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接着就听到了“噗通”一声,众人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昊竟然会驶出这么一招。
随着那“噗通”一声,他已然跪在了地上,态度诚恳的令王老师,一时间有些呆愣。
“咳咳,你起来,我可没有逼迫你什么,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对我可是不利的,你的那些粉丝,我可是招架不住的。”
王老师有些惊慌的咳嗽了两声,故作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早已开心坏了。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一般不轻易跪的,若是跪了,那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父母或者最为敬重的长辈,二种就是结婚行夫妻对拜礼,那是古代,放在现代来说,就是求婚。很显然,他跪下来的可能,就是第一种——最为敬重的长辈。
可是作为一位老师,还是需要装一下。**昊仔细的观察这王老师脸上的变化,心中的也得到了肯定。
呵,看来艾伦大叔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用一点脸面挽回一个好名声是值得的。要是这件事传出去的话,只会对我有好事,没有坏事。跪老师有什么的,哪怕让我跪个乞丐,只要能保住我的名声、利益,这些又能有什么呢!
虽说和王老师的接触并不深,可是也是有些了解的,这个老师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这点**昊是非常的清楚,所以对于这个一跪老师都没有原谅他的事情,他也不在意,倒是将自己的诚意加深了些许。
“老师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无论我们以后有多大的成就,那都能是您的功劳,没有像您这样的有着无私奉献精神的老师在,哪里会有我们那光明而又宽阔的未来呢!”
&bp;&bp;&bp;&bp;他的马屁可真的拍到位了,这话对于任何的老师而言,都是无比受用的金句。这已经是将教师这个职业,深化到了如同再生父母一般的地位。这也是每一个当老师的人,最大的心愿。王老师从事教师这个职业,已经数十载,教育出来的学生,有商业大亨,也有仕途大官,可是每一个成功之后,都不怎么会回来看看他这个曾经的老师。
**昊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有了一番成就,他不仅没有蹬鼻子上脸,还对老师们毕恭毕敬。这些话,应该说,瞬间就让王老师的心,说化了。然而他的话,还并没有说完。
“老师,如果没有您的教化,想来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说着说着,然后便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惊讶的举动。**昊竟然对着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并不是多大,但是在这个,全部人都屏息以待的坏境下,倒是一清二楚。
“咚咚咚!”了三下。即便王老师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会懂得一些礼仪,这学生都如此谢罪,和感恩了,他要是再生气,就显得他心胸狭隘了,而且眼前还有那么多的学生,那么多的嘴巴,这件事情向来不用多久,就会传遍整个学校,更何况**昊已经成为了,一个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别说是整个学校了,想来传遍整个国家,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了。他的后援队可是以万,甚至还要大的数字计算的,得罪了那么多人的后果,可是想想都恐怖的。
王老师三步并作两步,连忙将跪在地上的**昊,双手扶了起来。
“不,不用这么隆重,知错就改就是个好学生,老师刚刚的话说的也有点重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其实吧,若是**昊硬着头皮和这个王老师对抗,这王老师也占不到半分的理儿,照样会被他的后援队所喷,可是这个并不是双赢,那些喜欢没事找事的人,一定会把这件事,无限倍的扩大化。然后给他扣上污蔑老师的罪名,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以后要是还想走远的话,就难上加难了。
所以这一跪和这三个磕头,非常的值。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这个跪,可是要比黄金还要值钱百倍千倍,甚至万倍。
“老师,您不生气,就行。”
一张笑脸,如同冬日里的桂花一般,清新而又芬芳,同时还有太阳一般的阳光。
“好孩子,刚刚是老师我弄错了。”看到他的那张笑容时,王老师的心不由的软了一下,心中慢慢的撒发出一种叫做心疼的情感。
随机他将脸摆了下来,瞪大了双眸,将视线投射了,引起这件事的坏嘴上。
“汪洋,你给我站出来,刚刚是我气的失去了理智,以至于将这件事全部赖在了**昊的身上,现在想来,才发现一切都是你说出来的。我看啊,你就是羡慕嫉妒恨,你只知道去恨他的成功,从来就没有想过他为了这个成功,付出了多少!”
&bp;&bp;&bp;&bp;“对,老师您说的没有错,他就是嫉妒**昊,平日里可是没有少和我们说他的坏话,我就说么,今天这个家伙,怎么会为**昊说好话呢。”
一直坐在**昊身边的大宝,愤然起身,直指汪洋怒声说道。
“是的,老师,这个汪洋就不是个好东西,您应该重重的责罚他。”
“报告老师,之前他可是在私底下,说您,说您没有用,苦了这么多年,连一套房子都买不起!”
这些人啊,真是会见风使舵,一见**昊从弱势变成了强势,一瞬间,这草就朝着他倒了过来。这汪洋,家里也是有点势力的,据说这他的一个表姐,即将嫁给这王老师的儿子,可是因为房子的事情犯了难,于是他就将这件事在班级里大肆宣扬。这王老师哪里知道,这未来的儿媳妇有着这么一个亲戚在自己的班上,一瞬间脸涨的如同猪肝色。那一口气,一下子憋住了。
“咳咳。”他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王老师,您小心点,别生气,这样气坏了身体不值得啊。”班长徐舞馨立马站了出来,充当小棉袄的角色。
一边帮王老师顺着背,一边递给他茶杯喝水。
“咕嘟,咕嘟。”两口水下肚后,王老师这才有点顺过来。
“咣当”一声,他将被子狠狠地放在了桌上,满脸怒容,气的声音都有些发抖。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个学生倒好,还将这件事当成一个笑话,还在班级里传了开来。
“汪洋,你给我出去,从此以后,我的班上不需要你这种学生!”
赶出教室,在这里恐怕是最严苛的责罚了。
“老师,我,我是被冤枉的啊!”汪洋的眼泪水,立即落了下来。
“出去。”王老师的声音立即提高了两个八度。
“王老师,是他,是这个**昊诬陷我的,他早就看我不爽了,因为我之前嘲笑过他是扫马路的儿子,所以现在他联合起全部来攻击我,王老师啊,您一定要擦亮眼睛啊,将这个小人看清楚啊。”他嘶喊着,极尽疯狂的指着**昊,那眼神几乎要将他吞噬。
“出去,我不想在重复一遍!”若是他没有说这些话,王老师还能理解他这是嫉妒**昊的成功,能够理解他心中的痛苦,可是现在,他连那么一点点的同情都没有了。
这个汪洋,这么小,心思就这么的坏。以后绝对不会是个好人,在社会上,一定会成为一个卑鄙小人!
他摇着头,可惜的关上了门。
其实若不是今天这件事,这汪洋在他的心中,还算是一个老是喜欢的好学生,他听话学习好,最重要的是不闹事,在学校的这一年里,还获得了“三好学生”的光荣称号。
唉,学习好,不代表心就好,这个世道啊,人心好,才是真正最重要的,这个汪洋只知道学习,却忽视了作为一个人最需要的是什么。唉,教学上的失误啊,失误啊!
&bp;&bp;&bp;&bp;“汪洋,你就这是这么给我办事情的?”
赵承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只听“啊”的一声,汪洋一屁股跌坐在了后面的沙坑上。
“要你有什么用啊,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孙品从一旁的大树后面走了出来,一脸可惜的看着他,一边摇着头,一边朝着赵承挥了挥手。
这不过是个小小的动作,却将汪洋吓的几乎瞪出了眼睛,他结结巴巴的道:
“别,别,我,我有办法,一定有办法将这个**昊,弄得身败名裂!”
他极力的想要表现出自己的能力,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就爬到了孙品的脚边,一把扯住他的大腿,嘶声裂肺的喊道。
“唉,可是,你这次让我真的很失望,很难过啊,你说,这该怎么办呢?”
孙品弯下腰,但距离的问题,他还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不忍心,咋了咋嘴巴,摇了摇头,又朝着赵承挥了挥手,示意将他拉走。
赵承冷笑着,一下子就将这个匍匐在孙品脚边的汪洋,抓了起来。
“不,不要啊。”汪洋自知是逃不过了,立马用手将脸捂住。
“哼,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知道,什么叫做惩罚,什么叫做痛苦。给你点苦头尝尝,就知道下次该怎么做了!”
钱多多捋了捋长发,将身体靠在孙品的身上,那柔情似水的眼神,似乎都能将一切都融化,可是就是这么可人爱的人儿,嘴里却是说出了这么残忍的话。
“不,不要啊!”汪洋惊恐的看着那美丽的人儿,不敢置信又不敢反抗的喊道。
“烦死了,赵承,你怎么越来越不行了啊!”钱多多蹙起了眉头,不耐烦的撩了一下秀发。话是这么说的,可是她的手,则是一点点的挽上了孙品的肩膀。
“呵呵,你看看我是不是不行!”赵承兴许是被她说的有些急了,脾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还没有等汪洋有所准备呢,就一个拳头打向了他的腹部。
“呕”
他的这一拳,倒是将汪洋不久前喝的水,尽数的吐了出来。
“真是个废物,不过才一拳,就不行了。”赵承啐了一口,那口痰直接吐在了汪洋的头发上,粘粘的黄黄的,看着就恶心。
“赵承,你可真是恶心,这种小角色,赶紧给我解决了吧,留着真是碍眼。”
孙品瞥了眼,有些嫌恶的摇了摇头。
“啊,救命啊。”
汪洋乘着空荡,再次爬到了孙品的脚边,苦苦的哀求着。
“这人怎么这么烦的啊!”
钱多多抱紧了孙品,在他的耳边埋怨了起来:
“这么脏,快点处理掉啊。”
孙品微笑着摸了摸她那光洁粉嫩的脸蛋,温柔的笑着,在她的脸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讨厌么~”钱多多娇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一脚踩在了扯住孙品裤脚的汪洋的手上。
那可是有十二公分高的细高跟啊,这么一脚,虽说不至于戳穿,但怎么也应该会踩肿了。
&bp;&bp;&bp;&bp;军训地方的医务室,要比一般的学校里,大了许多。白一默所在的是单独的一个病房,这里面横排放了两张床,在这床的对面,也放了两张,白一默所在的位置是在窗边,那两扇窗户还保持着上世纪的那种铁包边,往外推开时,还可以用支架扣住的。窗外是一片草地,距离草地十米处,则是放眼望不到劲头的树林。
初秋时分,万物还大都保持着盛开的状态,放眼望去一片绿意盎然,看着又有种心旷神怡之感,还不时有小鸟儿飞过,运气好的时候呢,还能见到一些调皮可爱的松鼠,这小动物兴许是和人们相处久了,看到人一点都不知道躲闪,偶尔还会调到窗台上,睁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坚果,用着无辜可怜的表情,看着你。
作为病房,恐怕这里的环境,算是最优质的了,没有雾霾也没有污染更没有城市之中的喧嚣。可是这对于白一默而言,一切不过是过眼烟云。
他死死地抓住了那张纸条,心在胸腔疯狂的跳跃着。每一下,都能让他回忆起他和那人过往的种种。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呢?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神情有些木讷。眼睛望向了那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一时间竟怎么也想不起来。同时与之俱来的,则是后脑勺处传来的阵痛。
“老师,老师,她脚扭到了。”门外传来了李玉哲慌张的声音。
李玉哲?
白一默将头转向门口,李玉哲正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怀中的一个女子。
这一幕,好生熟悉啊。
白一默愣愣的看着,眼睛明明是在看李玉哲,可是却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让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
舒畅。
他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一遍一遍,又一遍。
“没事,不过是扭到了脚而已,瞧你急的,唉,屋子里面的那位,有些不对劲,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医生指了指里屋,神情有些担忧。
“白一默,他,他怎么了?”
“不知道,你们两个不是认识么,我看你进去看看,会比较好吧。”
“那行,老师,这个女同学就交给你了啊。”
李玉哲一边说着,一边将怀中的张宁宁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我,还不如一个白一默?
张宁宁不爽的瞪了眼李玉哲,脸上更是写满了:
快回来,不然我生气了。
那嘟着的小嘴巴,让医生看着都不由摇了摇头,然而李玉哲呢,压根儿瞧都没有瞧她,径直朝着里屋走了过去。
李玉哲,你个重友轻色的家伙。
她生气的瞪着他的后脑勺,心里更是冒出来一个滑稽的想法。
这个李玉哲该不会和白一默,是那个关系吧?
一时间她看待李玉哲的眼神,顿时变了,她打了个颤,嫌恶的皱了皱眉头。
“白一默,你现在怎么想?”
李玉哲的开门见山,让白一默一时间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苦笑着,手依旧紧紧抓住手中的那张纸。
&bp;&bp;&bp;&bp;“我又能做什么呢,一切都已经挽回不了了,她已经走了,已经是曹佳睿的人了。哪怕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一样会做和现在一样的决定。”
他将那张纸,紧紧的抓住,一点一点的,将其握成了一个球。
李玉哲惊讶的看着那,渐渐搓揉成球的纸,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可还是那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那今后的人生,策划好了么?”
“我。”他全然没有想到,李玉哲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看了看窗外那绿意盎然的秋色,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的道:
“好好的学习金融,多打点工,将那些债务还完,我想的很简单,平平淡淡,母亲健健康康,一切就够了。”
这哪里会像是那个蝉联三年的学霸说出来的话,学习对于贫困人家而言,是唯一扔掉这巨大而又沉重“穷苦”标志的选择,每一个拼命学习人,最大的目的就是赚钱,成为一个富有的、人人所敬仰的人上人。
更何况这个从未输过的白一默呢,李玉哲与他虽说没有什么交际,可是学校的消息在大嘴巴王雨婷和刘浩然的宣传之下,他还是非常的清晰。
这个白一默虽说沉默寡言,但是却是一个及其要强的人,他无论做什么都尽心尽力,以至于无论什么只要有他的存在,只能相互争取第二名的份儿,那第一名啊,简直就是个遥不可及的存在。这种人,会甘愿放弃自己的天赋,自己的优质,而去当一个平凡人,可能么?
李玉哲摇了摇头,在白一默一旁坐了下来。
“其实,舒畅与你,并不是不可能的。”
白一默的眼睛在这个一刻,放大,双眼直直的盯着他,短短数秒后,一切神情便恢复了正常,嘴角硬生生的扯出了一个极为难看笑,那是比哭还要看的笑容,强忍着心中的痛,还要故作我很好的笑容。看着让人不由的心疼。
“你开什么玩笑?”
“舒畅心中一直是有你的,你绝对不会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有多高,不过她是一个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么,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绝对不会气馁,就像她的跆拳道一样。”
“可是我都那么的伤害她了,她又怎么不会生气,又怎么不会将我的位置所删除,那种痛苦,那种绝望,你可是都清楚的。”
“难道你不知道么,她临走的那天,看你的眼神,那是一种不舍,一种迷恋,一种愤恨,更是一种爱。若不爱了,又哪里会有些如此复杂的神情。”
“可是她的身边有着一个,随时准备好的曹佳睿!”
“曹佳睿?呵呵,那天你走了,自然不会之后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们整个鬼屋虽说分成了几个部分,可是不过是由窗帘隔开来的,整体上来说,还是一个教室,既然是一个教室,那么隔音效果也不会多好,他们说的什么,我们自然能够听到。我不知道其他几个人有没有听到,反正我听到了。”
&bp;&bp;&bp;&bp;“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白一默咬了咬嘴唇,气息有些不大平稳。他在这个时候,竟然有种莫名的兴奋,好像李玉哲接下来的话,对他而言会成为至关重要的一点。
“你觉得曹佳睿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起来。
“有话直说好么,别绕圈子。”
白一默有些听不下去,他清楚的知道,这李玉哲不是有意这样绕圈子,可是此时的他,急切的想要知道李玉哲说要表达的意思。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李玉哲根本不听他的话,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白一默有些犯难的皱了起眉头,开始回想起,曹帅给他的种种影响。
“草率、鲁莽、没脑子、易冲动、放荡不羁。”
“只有这些么?”
“哎呀,我都回答了,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白一默从没有感觉到,如此的急切,他的直觉告诉他,李玉哲所说的曹帅,和他能不能重新拥有舒畅,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那些不过是他刻意装扮出来,要让舒畅放下警戒的幻想罢了。”李玉哲回想起,那天曹帅和舒畅的对话,心中不由一冷。
“说直接点吧。”
“他真正的面目,就是你刚刚说的反义词,怎么样,是不是瞬间冷汗直冒,所以我说,舒畅是不会喜欢上他的。从一开始,为了获得她的信任、好感,刻意扮演成了一个没脑子的花花公子,为的就是带她去美国。他们之间却是有着婚约,可是那又怎么样,舒畅对他和对你,现在感情都是一样的。即便他现在可以时时刻刻的在她的身边,可舒畅也会觉得,他是抱着一个目的、阴谋去接近她的。相比之下,你虽说伤透了舒畅的心,可是却给她留下了最美好的回忆。所以,现在你觉得自己还是没有机会么?”
李玉哲的这番,可以说立马点醒了白一默,他那淡漠的脸上,有几秒钟的犹豫,几秒钟的激动,几秒钟的惊讶与开心。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没有被这些情绪所冲昏头脑,倒是非常理智的开始分析起李玉哲来这里的理由。
“我不认为,我们两个的关系好到了,你会帮我追女生。”
白一默摸了摸那些有些疼的后脑勺,硬撑着自己有个理智清晰的状态。
“唉,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我来这里么,第一是看不下去了,想着应该给你这些消息。第二么,可能你会觉得好笑,我觉得你定不会就如此的简单,我佩服你的手段和头脑,这段时间,我家族内部出现了一些纷争,我觉得你若是出手,我定然会翻身。”
他倒是言简意赅,将最重要的理由,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竟然没有转弯抹角的表达自己的意思,而是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想法全部表达了出来,这是信任自己呢,还是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白一默轻轻的一笑,脸上的自信再一次的回来。
&bp;&bp;&bp;&bp;“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那么我的报酬是不是太少了?”
“这个么,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能将事情办妥,我会将所得到的家产,分百分之十给你,这场交易你觉得如何?”
这简直就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啊,白一默心下一喜,却在表面上露出一个犹豫的神情。
“最多最多,百分之二十。”李玉哲见他这幅摸样,立马改口道。
“成交。”白一默也不再墨迹,一口答应了下来。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你就等我的联系。”
看来这次头并没有白白的破啊,怎么也算是换来了等价的交换,也是值了。
接下来的训练,白一默自然是无法参加了,每天都是在病床上度过的,偶尔李玉哲会过来和他商议家族的事情,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人来找过他,这样也好,落得个清静。
李玉哲与他的关系,不过是每次商议商议,平日里,白一默还是顺着自己拟定好的计划,一步步的实行着。军训的这些天里,他的伤也好了差不多,等军训一结束,他便早早的回到了家里。
“妈,这几天感觉如何了?”一推开门,他看也没有看,就朝着里面问道。
以往只要有开门声,母亲都会问,是谁,可是今天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难不成睡觉了?
白一默想了想,将从菜场买来的菜,放到了桌上。也没有去看母亲究竟在干嘛,自顾自的开始择菜、洗菜、淘米烧饭、炒菜。这些事情,他已经是熟门熟路了,不过才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一桌丰盛的饭菜,便在他的手下诞生了。
红烧狮子头,清蒸燕子鱼,西红柿蛋汤,韭菜炒肉丝。这四道菜,足够他们娘俩吃上一整天了。
“妈,饭菜做好了,出来吃吧。”
他洗了洗手,一边走一边擦拭着手上的水渍,母亲的屋子里,窗帘是拉着的,被窝里鼓鼓囊囊,看来母亲还在睡觉。
“妈,今天你睡的好沉啊,快穿衣服起来,不然饭菜要冷了,今天我可是烧了你最喜欢吃的狮子头哟~”
他拍了拍正在睡觉的母亲,可是对方没有任何的动静。
“妈?”他的心中突然油然升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他再次拍了拍,可是对方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妈妈,妈妈!”
他再也不去想那些有的没有的礼貌了,直接将被子一掀。母亲正蜷缩成一团,双眼紧闭。
“妈!”他大喊着,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不知哪里来的胆量,手颤抖着也伸向了她的鼻尖。
此时此刻,他的心几乎要停止了。要是没有了呼吸,他该怎么办,那么世界上就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继上次之后的恐惧,再次在他的心中升起。
理智,理智,说不定这次和上次一样,只是暂时性的!
他屏气凝神,眼睛死死地闭上,较劲牙关。
呼吸,有呼吸,只是非常的微弱!
他几乎喜极而泣,兴奋而又害怕的拨打了112。
&bp;&bp;&bp;&bp;第一次拨打120,本以为一切都会像电视剧里演绎的那样,十分钟或者半小时内能够到达医院,可是白一默等来等去,都没有等到那个应该到来的救护车。
“人命关天的事情,你们怎么那么慢啊!”
“我也没有办法,堵车么,或者你愿意再添加五百块。”
电话那头的人,竟然这么理所当然的满地要价了起来。白一默拿着电话,一时间想不到以什么话去回击。
“给给给,我给,你们快点过来啊!”
遇到这种情况,他又能说什么呢,哪怕对方是强盗,他也要倾尽一切,因为这个他的母亲,他唯一的母亲,这世界上最后的一个亲人了。
“哎呀,对不起啊,我刚刚忘记和您说了,这个呢,要排队,要一个个来,不能因为您有钱,就让您先吧,您的家里人是人,其他的也都是人命啊,我们得按着顺序来啊。”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白一默愤怒的挂了电话。
不就是去医院么,你们不来接也好,省的我在家等浪费时间。
“妈,我背着您去!”
他咬紧牙关,一点点的将母亲从床上背了起来,可是母亲已处在昏迷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劲儿去抓住他,于是人很快就这么滑落了下来。
“该死的。”
他怒斥一声,心中气愤的恨不得将那个无良的救护车,狠狠地揍一顿。
不过这对于他而言,也不算是难事,从缝纫机处,找出了一块不常用的布,将它一剪两半,然后在这个之中,放上一块木板,接着将母亲放在木板上面,再用那两个绳子穿过木板之中,他早早打好的孔,就这么以背书包的方式,将母亲牢牢地,安安稳稳的背了起来。
一路上他的这种方式,引来了众人的瞩目,甚至还有人将这个画面拍了下来,上传到了网络上,有照片也有视频。
好在他送的即使,若是再晚上一个小时,恐怕母亲便再也见不到了。
再一次进入医院,白一默的心中已然没有了当初的惊慌与害怕,有了之前的经验,他处理起来也得心应手的多。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在第二天,病房里迎来了许久未见的萧梦晗。
“阿姨,怎么样了?”她急匆匆的,刘海都有些凌乱。
白一默上下大量了她许久,没有开口。这下萧梦晗急了:
“到底怎么啦,你快说啊。”
“你是怎么知道我妈住院的?”他没有看她,将头转向母亲的脸上,温柔的为她削着苹果。
“你忘了么,这所医院,我家可是有股份的,自然医生和我家都有交情啊,你为什么……”
她不假思索的回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住上了嘴巴。
“既然有交情,那就是知道我母亲的情况,又为何这么惺惺作态,装的一脸不知道,一脸的担心,还如此的匆忙呢?是刘海乱了,可是你那飘逸的长发可是一点也没有乱,想来是在进来的时候,刻意弄乱的吧。”
&bp;&bp;&bp;&bp;“你,你怎么这么说我呢,搞的我是图你家什么似得。”
萧梦晗被他说的,有些心虚,一时间只能选择了赌气回嘴。
“图什么,是啊,你图我家什么呢,我也不清楚。”他将削好皮的苹果皮,扔到了垃圾篓中,接着开始将苹果切片。
“你不必在我这里耗着了,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在学校里一定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等待你的是想之不尽的宠爱,又为何要将这大好年华,花在我这里呢?”
他一片一片削着,很薄很小,一点点的装进了一旁的盘子里。整个病房里,安静的只有那输液的滴答声。
萧梦晗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她甚至都感觉到了口腔中,有种铁锈的味道。她咽了咽口水,想离开,可是脚像是在这块地长了根儿一般,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她犹豫了些许,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将那些她所重视的尊严面子,一概抛之脑后,声音几乎颤抖的道: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我喜欢你。”
白一默依旧是没有理她,自顾自的切着苹果,然而这并没有让她的信心退却,那窝成拳头的手,已经被那指甲掐的,映出了一道道的红色印子,她摇了摇牙齿两旁的肉,又道:
“白一默,你听到没有,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喜欢你,无论你家庭如何,无论你面前有多大的苦难,我一样会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陪伴着照顾着你。”
一个千金大小姐,要学问有学问,要样貌有样貌,要家世更有家世,最重要还能为一个他,拉下所有的脸面,说出如此没脸没皮的话。换做是任何男人,哪怕不喜欢,即便是朝着她的家庭,也会接受她的示爱。然而白一默依旧是没有注意她,将苹果全部削好之后,他竟然将这盘苹果片,端到了萧梦晗的面前。
“吃么?”语气之中还是那样的不冷不淡,没有这丝毫的温度。
“哦,谢谢。”
萧梦晗下意识的端了过来,她拿起上面的一根牙签,将牙签上面的苹果片,放入了嘴中。这是他第一次为她做事,也是她第一次吃男生为她削的苹果片,有了这种外在的因素存在的苹果片,自然要比平日里的,格外香甜,脆爽。
“我们只能当朋友。”
白一默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她一时间,将那片苹果片,嚼都没有怎么嚼,就吞下了肚子。喉咙就被这么相对于比较坚硬的东西划过,瞬间感觉到了一种硬生生的刮疼。
“为什么!”
她忍着喉咙之中的疼痛,含含糊糊的问道。
白一默不再说话了,只知道从一旁的盘子中,拿出刚刚洗过的苹果,再次削起皮来。
“是因为舒畅么?”萧梦晗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苹果。
可是他不理会,又从旁边的盘子中,拿出了另一个苹果。
“白一默,她已经走了,走了,和曹佳睿去了美国了,而且当初是你狠心拒绝她的,你现在又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惺惺作态!”
&bp;&bp;&bp;&bp;机会可不是一直充裕的,好不容易等到**昊回来一次,竟然没有好好的把握好时机,让这么难得的机会,就这么的溜走了。
每周一次的上学,看着不过是一天,可是那个阵势却大的惊人,每一次都堪比演唱会,不知道那些人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天还未亮,便早早的来到了学校门口,做蹲守,这之中有学生,也有社会上的人员,更有不可或缺的狗仔队。明知道距离学校开门还有好一会儿时间,可是他们还是这么早过来了。有脑子的几个人,直接将一些好的位置卖上了钱。
“来来来,快来看看,这个是绝佳的好位置,价格公正,想要看到偶像高清真容的,一百块。”
“你这个卖的也太高了吧!”有的粉丝不满的抱怨道。
“你难道不想,与偶像来个近距离么?我这个位置,可是最为接近,甚至都有可能获得偶像的关注,以及签名的,呵呵,反正这里人这么多,总归会有一个想要的,你不要就给我走开,别挡着我赚钱的道儿!”
该黄牛做的理直气壮,让那些粉丝也无可奈何。有的真的是爱极了**昊,咬了咬牙,直接买了。不过那兴奋之意,溢于言表,看的周围其他粉丝,恨得牙痒痒。若是想不花钱,那就得花上比这黄牛还要多的时间,早早的过来占位子,对于那些没什么钱的粉丝,这是唯一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于是乎,每一次时间都会一点点的提前些许。以至于,从一开始的六点半,变到了六点,在之后就是五点。拜托早上开学,可是要七点中啊。
光是上学的阵容都这么的庞大了,那么放学更是不用讲了。公司为了拥有更多的话题,以及最重要的省钱,他们采用的是一辆车子,接送这三位未来的小巨星。因为距离的原因,都是先送叶天成,接着就是风岚夜,最后才是**昊。于是乎,到了放学十分,来接**昊的车子上,便早早的坐上了另外两位成员。
若说早上的粉丝啊,那绝大多数都是冲着**昊一个人来的,而下午呢,渐渐的加入了无数只喜欢另外两人的队伍,那阵势真可谓是行如流水,多的数不胜数,就像是刚结束的演唱会,放眼望去,全部都是人。人头攒动的,看着就头晕。
更何况这个时候,都是放学的高峰期,那些等待接孩子的车辆,本来就多的堵车,现在倒好,直接把交通搞成了瘫痪。
这种前呼后拥的境况,孙品哪里还有什么机会下手啊,别说下手了,就连碰到**昊,都是难上加难的事情,加上那些粉丝一个个可都是眼尖的家伙。记得第一次的时候,赵承看**昊如此风格的样子,嫉妒的有些发狂,**昊还没有出校门呢,想刻意的和他并肩走时,在无形之中将他撞倒,可是还没有等他开始行动呢,就被有些粉丝看了出来。
&bp;&bp;&bp;&bp;“走开,离我们的偶像走开啊!”
一个凶悍的粉丝,不知道是她的主观臆断呢,还是她被欺负多了,立马就朝着赵承扔去了手中的水瓶。
一直在等待**昊身影的其他粉丝们,一听到这点动静,立马也学着她的动作,对着赵承砸了起来。有的甚至还将没有开过口的水瓶扔了过去,更有甚者还将手中的玻璃杯扔了过去。只听到“哗啦”一声,那被子直直的砸到了赵承旁边的墙上,这么好的题材,狗仔们又怎么会遗漏呢。于是当天就出来了一则消息:
《**昊被学校恶霸欺负》
然而有的狗仔则是瞎写,将事情颠倒黑白,写了一个能让**昊头疼一段时间的消息:
《**昊怂恿粉丝欺负同学》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事情,就被粉丝们无限量的扩大。他的粉丝,以及叶天成、风岚夜的粉丝自然是帮助他的,而那些本来就嫉妒他的明星啊,民众啊,则是借此机会,加大描黑了《**昊怂恿粉丝欺负同学》的新闻,一时间对于**昊的批评声,也越加的猛烈。
然而一切的污蔑总归是敌不过事实的真相,很快就有人站出来,将赵承的劣迹一一表明,还有的人,直接将**昊在中学时,被欺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尽数说了出来。一时间对于**昊的批评讨伐,瞬间由黑搬正,成为了他的粉丝。就连那些尖锐而又犀利的狗仔们,也在这件事情上面,有所收敛。
当然了,除了赵承的那个举动是出乎意料的,其他的都是**昊身后的娱乐公司,所全权策划出来的,就连那些匹配**昊的新闻,也是他们连夜赶制出来的。为的就是让**昊在这件事情之间,变得越来越有名气。
“那个赵承的事情,我们大致也都知晓了,这段时间恐怕他还会对你动手,而且要比之前的还要隐秘,不过无论是怎么的出手,你一定不能反击,我们在你身上安装了摄像头,会将他对你的所作所为,一一记录下来,到时候,呵,就有他可受的了!”
对于这命令式的叮嘱,**昊能说什么呢,自从签了那个契约之后,他就等于将自己卖给了这个公司。他们同意将自己打造成超级巨星,但同样的,也要他时时刻刻谨遵他们的安排,否则他们分分钟就能将,给予他的一切荣华富贵、灿烂人生,立马毁了,而且还能将其毁的惨不忍睹。
**昊是个胆小的人,面对这些条约,他除了遵守,也只能够遵守。与他相同的,还有风岚夜、叶天成,只不过他们比他好点,至少校园里并没有像孙品、赵承一样,凶狠而又疯狂的恶霸。按照他们现在的能力、名气、魅力,即便是再憎恶他们的人,也都会给他们点面子。然而赵承、孙品则不同,他们几个和**昊积怨已深,甚至都达到了鱼死网破的境界。
所以对于这次机会的错失,孙品那是懊恼至极。
&bp;&bp;&bp;&bp;一周一次的校园生活,伴随着如潮的人流,逐渐的结束了。
“**昊!”
“我们爱你!”
“啊啊!”
一声又一声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本该让人兴奋不已的,可是时间一久,纵使都脚破了喉咙,**昊也不会有什么激动的感情了,在就已经习惯了么!
“怎么样,今天的校园生活如何?”
一进入到保姆车里,他便看到了坐在一排的风岚夜和叶天成。这两个人,一个人一边听着歌,一边闭目养神;另一个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的PP,真是玩的不亦乐乎。可是他们两个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无论自己在做什么,**昊问什么,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回答他。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羁绊,紧紧牵连着他们,彼此最柔软的羁绊。毕竟这两个孩子,早早的失去了自己的至亲至爱,也都经历过了常人所不能有的痛苦,恐怕早就将**昊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了。
“一会去拍写真。”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是他们的经纪人强哥,这名字虽说是哥,但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女,那一头酒红色大波浪,浓艳夸张的烟熏妆,以及那张如鲜血般的大红唇,一看就是个在社会上混迹已久的人精儿。
“你们三个现在车上休息一下,一会我喊你们。”
通过后视镜,她看了看三个形态迥异的少年,然后轻笑:
“这次是在水下拍摄,你们最好有个心里准备。”
她的这句话,倒是将自我行动的三个少年,吓得大喊了一声。
“水下?这个天?”
叶天成第一个质问,他可不是说自己承受不了,而是但心风岚夜,这个家伙从小身体就羸弱,还经历了那么多非人的折磨,动不动就会生病,每次生病都会来个十天半个月。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调养好了点,没有那么容易生病了,这下倒好,直接来个秋天游泳,这让他的小身板,哪里吃得消啊。
“是啊,下海游泳。”
很好,这个表情的非常的好。
强哥看着后视镜里,叶天成一脸担忧的模样,表示非常的满意。他担心的是什么,她自然是知道的,现在这个市场,最追捧的就是真情,之中亲情友情是最为重要的,其中还有一个断袖之癖也开始了流传,这个最受少女们的喜欢。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就是现如今的男同性恋。
“下海?我们这里有海?”
**昊有些难以置信的,放下了手中的书。
“这里,呵,当然是没有了。”
“那到底是去哪里?”风岚夜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一脸笑脸,非常讨喜的问道。
他应该是猜到了强哥的意思,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泰国。”
“什么,泰国!”
在“ZRO”之中,叶天成和风岚夜都是品尝过有钱人的生活,这种出国的旅游,或多或少都是经历过的,可是**昊就不同了,他可是生长在社会最底层的家庭之中,别说出国游了,就连到周边地方都没有去过。
&bp;&bp;&bp;&bp;“泰国,真的是去泰国么?”
他做梦也没有想过,可以出国玩玩。
强哥看着后车镜之中,那个兴奋不已的少年,也被他的那份兴奋有所感染,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啊,去泰国海边拍摄。”
“真的啊,耶,太好了,去泰国咯。”
**昊终归是个孩子,无论经历了再多,还是无法将自己的情感收敛起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一切都是随心所欲。
在他的感染之下,另外两个去过泰国的孩子,也不经欢呼雀跃起来。
“看人妖咯,哈哈哈!”
**昊激动的拉住了风岚夜的手,两个少年笑的灿烂如花。一时间,整个保姆车里布满了欢声笑语。
“人妖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个怪物罢了。”
叶天成拿下了耳机,有些泼冷水的道。
“那么你是看过了?”
**昊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冷水。
“自然是看过。”
“那么他们的下面真的是,有男生的生殖器官,也有女生的生殖器官么?”
他这么一问,倒是让叶天成脸一红。
“这个我倒是没有亲眼所见,不过他们个子很高,化的妆非常的浓,手也特别的大,对了声音非常的难听。”
“还有么?”**昊像是个问题儿童似得,不停的问道。
眼睛朝着右上方不停的看着,似乎是在努力的回想着,过了几分钟,他实在是想不到了,只能一个摆手,不耐烦的道:
“哎,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哪里能够记得这么多啊,不是说一会儿过去么,倒是后你自己看呗。”
**昊的性质在他的这些话后,兴致更是浓烈了。他悄悄的靠近风岚夜的耳边,细声细语的道:
“唉,你不是也去过么,那么是人妖的妆浓呢,还是强哥的妆浓呢?”
风岚夜立即“扑哧”笑了起来,他随机瞟了瞟前方,副驾驶的位置,满脸笑意的小声道:
“你这是要死啊,敢说强哥,不过啊,哈哈,我觉得两个都差不多。”
“那人妖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这个么,应该是女人吧,毕竟有胸么!”
“错,我觉得啊,人妖应该独立拎出来,所以他们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哈哈。”
“哈哈,你说的非常有道理,我看也差不多。”
“不过,人妖不化妆是不是非常的丑啊,因为他们之前可是个男人啊,男人再怎么变性,脸蛋的模型还是男人那种棱角分明的啊!”
“这个我不知道唉,反正以前去的时候,那些只要是人妖的,每一个的妆都是厚厚好几层,有的走路还会掉粉。啊哈哈”
一想到走路掉粉的画面,**昊又大笑了起来。
我的天哪啊,这两个家伙,真是停不下来了!
叶天成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已经将耳机的声音放到了最大,可还是能听到这两个呱噪的家伙,在哪里制造噪音。不过他并没有制止的意思,看着他们两个的笑脸说真的,还真的,很舒服。
还是笑脸适合他们。
&bp;&bp;&bp;&bp;面对第一次坐飞机的**昊,一上飞机便紧张个不停,为了让他能好好的享受一次坐飞机,叶天成、风岚夜统一将最里面靠着窗户的位置让给了他。
“飞机即将起飞,请各位乘客几好安全带。”
广播之后,没多久,飞机开始动了。这可是把**昊吓的呀,一把抓住了坐在一旁的叶天成的手。
叶天成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飞机,就能将**昊吓得试了分寸。他可是个男人啊,被一个男人抓住手,像什么样子啊,要是被有心人拍到,那岂不是又要多了几个令人头疼的话题了。
“咳咳。”
他立马以咳嗽提醒他,可是**昊哪里听得进去啊,正在这个时候,飞机的热身已经做好,开始往天上飞去。那倾斜的角度,让**昊吓得不由惊呼出口。
好在声音并不是多大,不过却足以让他四周的人听见了。
坐飞机么,谁都会有第一次,向来第一次时候的情景都与他这样差不了多少,顶多会给他一个嘲讽的眼神。只是这个之间,却有个有心人,将这一幕都尽数拍摄了下来。
哼,真是个没有见识的穷小子,这样的小子竟然能成为明星,真实可笑!
那人收起手中的相机,满脸讥讽的看着**昊的位置。
飞机其实就是刚开始的那个时候,和其他的交通工具有些不同,其他的并无什么异样,渐渐的**昊也便从那耳鸣之中缓了过来。
飞机一共飞行了两个小时,在飞机场上等待又花了一个小时,最后抵达酒店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这个时候的海边可拍摄不出来多好的片子,索性这一个晚上,成为了这三个孩子玩耍的日子。只不过他们的身边跟了一个当地的向导,以及一个助理。
“你们三个注意,不要玩的太疯了,明天早上五点还有片子要拍呢!”临走时,强哥叮嘱到。
“是,强哥!”三个孩子,有两个早就兴奋的忘乎所以然,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道。
“你们好,我夏天,是你们的向导。”
助理可乐朝着她点了点头,有些惊讶的道:
“你个女孩子,可以么?”
“哈哈,怎么每一个人都会这么说,你大可以放心,我是泰国土生土长的中国人。”
“你不是泰国人么?”
“咳咳,虽说我是泰国人,可是我的心可是个中国人。”
这个叫做夏天的女生,个头并不高,加上助理可乐哥哥,他们四人之中,就数风岚夜最矮,他的个头差不多只有一米七,而这个夏天才到他的鼻尖位置。或许是这里是热带国家,这个夏天皮肤黑黑的,看着就知道是个健康的人。她个子虽小,嘴皮子到是挺利索的。
“这里是我们的集市,想吃什么尽管买,不用担心会吃坏肚子。”
她带着他们没走多几步,便看到了一个一条街。里面的铺子仅仅排列着,每家每户的铺前都挤满了人群,在这明亮的黄灯之中,有着别样的美景。
&bp;&bp;&bp;&bp;沿街叫卖的小贩,说着听不懂,却又好笑的语言,在哪里手舞足蹈的吸引着过往的行人。在国内的时候,天气明显渐凉,若想穿夏天的短袖,那只会觉得冷,可在这里,可以随便穿各种各样的短袖短裤。街边在常见的,便是那臭的令人掩住口鼻的榴莲了。
在国内若不是非常喜欢,非常在意,根本就找不到关于榴莲的任何产品,即便是看到了,也会一闪即过,根本不会多加留意。可是在这里,一个盛产榴莲的地方,这个东西几本每一个店铺都有。榴莲味儿的雪糕,更是布满了每一个冰箱。
“我的天哪,要不要这么夸张啊!”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昊,从未感觉这榴莲臭的如此令人窒息。
捏住鼻子的同时,还在不停的抱怨。只是与之相反的,则是风岚夜兴高采烈的模样。
“老板,我要这个。”(英文)
他指了指冰箱,从一个皮肤黝黑,身着大花衬衫的,满脸皱纹的大妈手中拿过了,她从冰箱拿出来的,用黄色包装纸包住的冰棍。
叶天成一见他拿着这个,眉头立马就像是小山一样耸了起来。
“这都是第几根了,你忘了你身体不好么?”
风岚夜则是嘿嘿的笑着,生怕,这个冰棍会被他一把夺走似得。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那包裹在外面的包装纸,撕了个精光,再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那个冰棍丢尽了自己的口中。
“你!”若他速度慢点,还真的有可能被叶天成一把夺走,扔掉。
叶天成有些无语的捂住了脸,用着责备的口吻,教训着他:
“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体,你那个破身体,可是花了多少精力,才调整好的,现在你吃的开心了,别到时候肚子疼,在这个泰国住院!”
向来惜字如金的他,面对风岚夜的贪吃,竟然破天荒的说了那么多,甚至变成了一个絮絮叨叨的老太太。
“我靠,这么臭的东西你也能吃的下去?还一口气吃了三根了,风岚夜你可真够重口啊!”
**昊吃惊的看着正在****冰棍,一脸幸福样的风岚夜。
“哼,你懂什么,榴莲可是水果之王呢,在国内根本没有一家的牌子,能比这里本土产的冰棍好吃,不是香精就是加了点果肉,一点都没有着里的好吃。当初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不过是好奇,就买了一根,结果就被这个味道深深的吸引了,阿昊啊,要不你也试一试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抓住了**昊,一边又从那个穿着花哨的老奶奶手中拿过了第二只冰棍。**昊哪里会吃啊,他可是闻着这个味道都要吐了。
“哎呀,你就尝尝么,就当是给我面子。”向来温柔的风岚夜,今天也一改往常,开始对**昊威逼利诱。
“咔嚓”一声,让正在拍这正在争执两人的叶天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站在原地,仔细听着,可是手上还是拿着单反,佯装不知。
&bp;&bp;&bp;&bp;“咔嚓”又是一声,这次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那个声音是从他身后的九点钟方向传来的,作为这个乐队之中,最为敏锐的一员,自然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然而另外两个迟钝的家伙,压根儿就没有感觉到有狗仔在偷拍,还在那边跟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儿一样,嘻嘻哄闹。
“吃吃么!”
“啊,死都不吃,这个东西臭死了,比臭豆腐臭桂鱼都要臭上好多倍,啊,你快拿走,拿走,太恐怖了。”
“别么,多么美味的东西,你怎么也要先尝尝再说么。”
整个不大的夜市,就见到**昊疯狂的奔跑着。而他的身后,追着他的,正是手拿一直冰棍,嘴里含着一直冰棍的风岚夜。这两个已经挤进了国内娱乐圈三线,而且势头还越长越大的小明星,丝毫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没心没肺的,自顾自的在哪里追打哄闹。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啊,都没有察觉到有人在偷拍么,就算没有人偷拍,也得记得自己的身份啊,你们可是公众人物啊,你们的一言一行可是有人盯着的啊!
叶天成只觉得脑瓜仁子疼,可谁叫这两个猪队友,是他的朋友呢。
“唉,别闹了!”他大喊着,可是那两人根本就不听他的。自顾自的奔跑着。无奈的叶天成,只能以接近他们的方式,来告诉他们这个不好的消息。
身后有狗仔的事情,除了叶天成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就连助理和向导也丝毫没有察觉。
不能,不能让对方察觉到!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要是打草惊蛇了,就更难他们的知道的行动了。
反应迅速的叶天成心下就是一计!
他当即走向了向导,礼貌的问道:
“夏天,那个地方人最多啊?”
他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思,但是看着夏天的眼光,却是非常的意有所指。这夏天也不是什么纯苯之人,她年纪不大,却带了无数支团队,察言观色的能力,更是超越于同龄人。她朝着叶天成眼神所瞟的地方看了过去,赫然发现有一个鬼鬼祟祟之人,那人手中可是拿着一个长焦尽头的单反。
在接这个单子之前,她就知道了这三个小孩的身份,崇拜之余,更多的则是觉得他们年轻,好说话,容易带,不会像其余的那些有钱人,不仅仅是嚣张跋扈,而且还非常的喜欢没事找事。
所以当叶天成这么一问,她立即就反映了过来。笑的自信满满的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那种自信让叶天成不由开始感叹:
唉,你们两个猪队友,要是有人家夏天一半的聪明,就不会让我这么头疼了。
叶天成为了掩饰自己已经发现,一片拍**昊和风岚夜,一边接近他们。这两个不愧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这追逐起来真的有些疯狂。等叶天成追上他们,并且抓住他们,已经是耗费了大半的体力。
追上了之后,他也没有想将事实说出来的意思。
&bp;&bp;&bp;&bp;这个**昊还好,怎么也会藏住点事情,可是风岚夜呢,则是个喜形于色的家伙,若是让他知道了事情,一定会像惊弓之鸟一样,吓得拔腿就跑,那样等于打草惊蛇!
索性叶天成也不说什么事情,就抓着他们往前走。
“怎么了么?”
**昊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这个叶天成一直都是个低调内敛、谨慎小心的人,可是什么事情能让他感觉到紧张?
“夏天说带我们去别的地方玩玩。”
他巧妙的回避了**昊的问题,一说到玩,第一个兴奋的便是风岚夜了。以至于**昊还没有开口呢,就被他一下子打断了原本的思路。
“去看人妖秀么?”
一听到人妖,**昊也立即来了性质,将自己的问题也抛置了脑后。
“对啊,人妖,这泰国不是盛产人妖么,好不容易来了一趟,怎么也要好好的看看。”
叶天成哪里是想要带他们去看人妖的啊,只是想让他们尽快以不被后面狗仔察觉到的方式离开这里啊。
这两个家伙!
叶天成的脑瓜仁子又开始疼了。
唉,和他们在一起,我的寿命至少要缩减个几个月,真是太损耗脑细胞了。
真是三个性格迥乎不同的人啊,这种样子竟然能够成为朋友,还能组成乐队,真是太令人意想不到了。
夏天感叹着,笑着将这个事情,在无形之中解决了。
“行,那你们可要跟进我啦,不然人妖可就看不见了。”
作为土生土长的泰国人,只要是她想的,就有太多办法将身后的狗仔甩掉。不知道她从哪里拿来的车子,他们一出集市,便看到了一辆类似于电动三轮的车子,那后面还被改造成了有着三排座椅的敞篷车。
“这是我们最常见的车子,和你们那的车没法比,但是这上面的风景非常的棒,绝对能让你们好好的了解了解,我们这里的夜色美景!”
我的天啊,我是要你将后面的人甩掉啊,你这弄个敞篷车来,不是送机会让狗仔队拍么!
叶天成真的是无语了,他想再找找其他的车子,可是放眼望去,别说像这样改造的电动三轮车,就连自行车都没有。
额,看来只能这样了。
他无语的摇了摇头,然而另外两人则是欢呼雀跃的跳着上了,那辆“敞篷车”。
“哇,这风真舒服。”一上车**昊就如同聒噪的鹦鹉,不停的抒发着自己的感慨。
“唉,你看看那个。”
“哪个啊。”
“就是坐在门口的那几个美女。”风岚夜指了指远去的一个画面,颇有些兴奋的道。
“美女中国也有,这有什么稀奇的。”**昊摆了摆手,表示没兴趣。
“猪头啊,那是人妖,真真正正的人妖啊!”风岚夜被他这么一个表情,弄得有些不爽,连忙反驳道。
“什么,人妖,真的是人妖啊,哎呀,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啊,这车都开远了,那些根本就没有了。”
“哈哈哈,叫你听我的你不听,怎么是不是后悔啦。”
&bp;&bp;&bp;&bp;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夜晚了,人们穿着短袖汗衫,拖鞋,就走到了大街上,一路上都是有声有笑的,人们谈笑风生,而不是一味的低着头看着手机。这里也没有国内的那种喧哗,每条街都不大,所以也没有多少车子,偶尔见到的,不过是像他们这样的电动三轮车,或者就是摩托车。那些轿车真是少之又少,而那些令人胆寒的大卡车,根本连影子都没有。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逸,那么的令人舒心。当然若是没有身后,那紧追不舍的狗仔,那应该会更好一些。
“到了,我们下车吧。”
夏天一个帅气的飘逸,将车上的其余四人,吓得就差那么点点就摔下了车。
他们到来的地方,是一个狭长的巷子,别看巷子狭窄,但是却受人欢迎,这两旁都是小店,只是这种小店,在国内可是从没有见到过的。
左手边还没有进去呢,就赫然看到了一个格斗用的比赛舞台,舞台后面的墙上,还有着一个硕大无比的D显示屏,这哪里还要去想啊,就是个比赛点么。
“哇,泰拳唉,我以为只能在电视里看到呢,原来有一天能够在现实之中,看看这拳脚功夫啊。”
风岚夜睁大了眼睛,惊叹道。不过面对这个,**昊倒是终于能挺直了腰板,说说这个风岚夜不懂的事情啦:
“哼,我原来有个学姐才厉害呢,跆拳道、泰拳甚至综合格斗术都会呢,她要是在这里,不是第一名也应该是女子的前三甲。”
“哦?学姐?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啊,唉,不对,你说这个话的时候,脸怎么红了?哦,我知道了,这个学姐一定是你暗恋许久的女生,就和那首歌写的一样。”
风岚夜也是和他混熟了,这八卦劲儿,都不分场合的,开始冒了出来。
“不,不,不是。”
这**昊再怎么大的能耐,一面对这件事情,瞬间结巴了起来,那脸也在这个时候,红了一大片,并且这种红色还有蔓延的趋势。
“哈哈哈,都红到了脖子了,原来你脸红起来是这个样子啊,**昊,哦,不对,我应该喊你张关公了。哈哈哈!”
叶天成恨不得将眼前两个没脑子的家伙,狠狠的揍一顿,接着再撬开他们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着的,究竟是脑子还是浆糊!
“别扯这些了,快跟上夏天,不然丢了都不知道怎么回去!”
风岚夜很理智的讲出了,现在至关重要的问题,可是苏红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夏天已经不见了。
这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叫他们三个还么有成年的小孩,该怎么办!
“怎,怎么办!”
终于长脑子了,终于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了,这风岚夜和**昊才从嬉戏中反应过来。刚刚还觉得这里一切都美丽,一切都美好,就连那红色灯光下的街道都觉得浪漫的地方,瞬间变得冰冷不已,那看着温暖而又浪漫的红色,更是变成一片血腥与恐怖。
&bp;&bp;&bp;&bp;“看什么看啊,赶紧找啊!”
很少发火的叶天成,一时间气的,什么都管不了了,对着两个肇事者就是一吼。**昊对于他这样倒是还好,毕竟在他对于**昊而言,就是这么一个不怒则已一怒惊人的人。可是这对于风岚夜而言可不一样了,若是说这个世上他还剩什么人了,恐怕就只有他了。这两人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都是在危难之际遇到对方,也是有了对方,才让自己走出了那种惨不忍睹的境况。想来在风岚夜的心中,这叶天成早就成为了,不可或缺如同兄长一样的角色,于是乎,被这自己最为重视的人一吼,这风岚夜的鼻子顿时就是一酸。
哭,哼,不能哭!
他忍住那个冲动,擤了擤鼻子,转过头不再看叶天成,整个就像是闹别扭的小孩子。这个模样,让**昊真实哭笑不得。
看到从来也没有和自己犯过脾气的风岚夜,这么小孩子气,叶天成的气顿时消去一大半,可是若是他就这么原谅的这家伙,他一定不会长记性。
唉,索性别理他得了,让他好好反省反省去。
叶天成真的是一个大哥哥的角色,表面上对犯了错了两人满是厌烦之意,可是还是走到了他们的身后,以防万一他们两个再走散了。
一路上的好兴致,被这一出走散弄得,顿时烟消云散了。那欢天喜地的模样,也被浓郁的阴沉所笼盖。
然而在走了没多久后,突然他们三个被拉到了一个屋子里。
“嗨,小哥进来玩玩么?”
那个泰国人说着别扭而又难听的韩国话,把这三人弄得一头雾水。那人见没有反应,赶紧用英文再次问了一遍。这下,总算是听懂了。
“不要。”
叶天成头也不回的,就将手从那个人不知名的家伙手中抽了出来,然后再将另外两位拉出来。
“哎呀,小哥你们这么漂亮,我不要钱唉。”(英文)
看蹩脚的英语之中,还带着浓浓的泰国音,这倒不是重点,那声音则是重点,明明打扮的是个女人,有胸有臀有长发,可是那个声音明显就是个男生的声音么,这下,轮到风岚夜惊诧了。
“人,人妖啊!”
他说着这些家伙听不懂的中国话,小心翼翼的和**昊、叶天成说道。
一直想看真真正正人妖的**昊,怎么也没有想到,会以这种危险的方式,见识到传说中的人妖,一时间那赏玩的心情荡然无存,有的只有无限的恐惧。
“人妖并不是所有男生都愿意的,他们有时候会强行拉走几个长相靓丽的少年,然后以残忍的手段逼着他们就范,成为人妖为他们挣钱,你们三个长得本来就秀丽,别到时候真的被他们掳走啦。”
这是在出来之前,强哥的一句无心之话,那个时候,他们三个听着,只觉得是一种恐吓的话罢了,根本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可现在他们深深的感受了,那句话的真实性。
&bp;&bp;&bp;&bp;天色不知何时,渐渐的暗淡了下来,那前一秒还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四周,在这一刻,被乌云笼罩的失去了光泽,如同被剥了皮的狐狸,光泽不再。
被乌云笼罩的蓝天白云,像是生气了一般,怎么也不愿意再露出它们的一脚,万物之爱的太阳,更是愤怒的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下,整个天都是乌云的天下。
雨水就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从一开始的淅淅沥沥,逐渐的变成了滂泊大雨。闪电雷鸣,疯狂的在天空之中,肆掠横行。一时间天地间,被一种叫做“恐惧”的情感所笼罩。
明明上一秒还是春意盎然、百花齐放的,现在竟然黑如夜晚,那混沌的灰色,除了恐怖,便再也找不到,更能与之相配的词语。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世界末日一般。
正在念书的学生们,吓得尖叫不已,但心中的好奇,迫使他们跑出教室,瞬间便感受到了,上天所赐予的凉意。接着便是他们发泄般的尖叫声。
这此起彼伏的尖叫,甚至都蔓延到了旁边的医院。
呵呵,惺惺作态,我是惺惺作态?
白一默的眼中有了一些情感,不过那不是愤怒,而是嘲笑。
“你笑什么!”萧梦晗因为他的这种表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呵,我,你说的对。”
白一默犹豫了半刻,最终在嘴角出,绽放出了一朵极其苦涩的笑容。
萧梦晗这一刻怔住了,他竟然会有这种表情,阿姨手术的时候,他没有;还钱的时候,也没有;后脑勺再次受到重击,而缝针的时候亦没有。可是他,竟然,竟然为了那个女人,那个已经离开了大半年的女人!
她不甘心,是的,她非常的不甘心。
她颤抖着,不敢置信的,又害怕的问道:
“为,为什么那个人是她,不是我?”
这声音之中,藏着浓浓的哀求,她向来是个自负的人,可是为了眼前的男人,她竟然将自己视为最为骄傲的矜持,全部抛置了脑后,甚至还如此卑微的去恳求他,恳求他能撒谎。
那双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早在不知不觉之中,渗出了细细的汗珠。白一默没有开口,接下来的动作倒是让萧梦晗,惊喜的笑开了嘴。
手一根一根的,将她的从自己的衣服上拿起,然后将她的轻轻的放到自己的手心里,萧梦晗似乎看到了什么希望。
是吧,他再怎么喜欢舒畅也没有用了,她已经去了几千公里之外的美国了,作为他身边的人,我可是最为出色的,他要是聪明的话,就应该选择我。
可是接下来他的另一个动作,便将她的心狠狠地扔到了悬崖底。
他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那洁白如雪、柔软如棉、美丽如玉的手,然后温柔的看了许久才道:
“有些人,一旦相遇了,哪怕其他人再好,也无法代替她的一分一毫。”
“白一默!”萧梦晗真的是怒了,从来没有哪一次,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的愤怒。
&bp;&bp;&bp;&bp;“我不喜欢你,无论你为我做了多少事情,我一样不会喜欢你。”
他依旧保持着那淡淡的笑容,可是却不保留一点温度,这种笑容,竟然比他平日里不言苟笑的样子,还要冷漠。
萧梦晗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拼命的想要忍住自己的怒火,因为她怕,怕下一秒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前去,给他一个巴掌,可是多年来的家教礼仪告诉她,这样做是不对的,哪怕对方从来没有爱过她,哪怕自己不过是一厢情愿,也不能够恼羞成怒,败坏自己仅剩的一丝高贵。
深吸一口气,让那愤怒的细胞,感受这空气之中,满满的,满到能够令人无法吐气的一切。她憋了一口气,数秒后,尽数吐出,一点都不剩。再次呼气时,那些愤怒的情感已经被她,漂漂亮亮的处理了。
和往常一样,她露出了那招牌式的温柔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却有些惨淡,似乎在极力掩饰着,这温柔之下的苍白无助,以及可怜。
“白一默,你一直是怎么看待我的?”声音清脆而又尖细,让人无法忽视她语气之中的质问。
“唉。”白一默长长的吐了口气,这个时间长的,令萧梦晗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这才开口道:
“朋友。”
呵呵,只是朋友,只是朋友,这可真够讽刺的!
萧梦晗的脸色,在这声“朋友”后,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她那死也要保持的高贵,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
白一默想过她会以什么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想归想,当他见到了这个向来都是以温柔娴静出名的校花,露出了如此疯狂而又狰狞的模样后,还是有些诧异。
“我对你的好,每一个人都有目共睹,而你也多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示好,牵住了我的手。你是知道我喜欢你的,是知道的,可是为了让那个人死心,竟然利用我,利用我对你的喜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么的龌蹉,多么的恶劣么!”
她最后一声,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白一默静静的看着她的嘶吼,看着她的发泄,不出一语。
喊完了的萧梦晗,眨了眨眼睛,满脸知足的笑道: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们扯平了。”
扯平?
白一默有些不理解。
萧梦晗自然是看出来了,他的疑惑,这次她张开了一个艳丽如玫瑰般的笑容:
“我们还是朋友吧?”
这一问,竟是将白一默问愣住了。
萧梦晗似乎恢复了平日里,那温婉贤淑而又甜美可人的样子:
“你欠我的,在刚刚已经还完了,一切我就当没有拥有过,抛开一切对你的喜欢,我还是觉得,你是一个让我非常欣赏的人,嗯,是一个作为朋友的欣赏。”
她的转变快的,令白一默有些咋舌,不过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不是么。
“好,那就依你,我们还是朋友。”
此时此刻,一直蕴含在她眼中的,那颗令她视线模糊,酸胀的东西,终于消失了。
&bp;&bp;&bp;&bp;地上的那点水渍,若不是仔细查看,恐怕是再怎么也看不到的,可随着蒸发,不过短短的几秒,那本就不起眼的水渍,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般。与之葬送的,恐怕还有萧梦晗对白一默,当初那份纯洁而又执拗的爱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伴随着对他所有的爱恋,一起消失了。还是说,在这之中,又重新演变成为了一个新的,而又令人恐惧的报复。
那滴眼泪,其实白一默是看到了,只是他选择了忽视,只要不是他心目中的那个人的,又能够给他造成什么感受呢?
“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一定要来找我啊。”
她巧笑嫣然的拉住了他的手,那张如百花齐放的笑容之中,似乎还隐藏着淡淡的伤感。
就在此时,床的那边有了些许的动静。白妈妈终于恢复了点知觉,可是只能控制自己的手,眼睛却张不开,嘴巴更是说不出话,她胡乱的抓住了一旁输液的架子,导致发出了金属摩擦地上的“吱”声。
“阿姨醒啦。”
萧梦晗最先反应过来,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床边,柔声细语的道:
“阿姨,总算是醒了,您这次可是把白一默吓了个半死呢。嗯,现在要不要喝水啊,还是说要吃点东西呢?”
她简直是一副准儿媳的模样,白一默非常不喜欢这样,毕竟她不是他的女朋友,可是谁叫她讨母亲的欢心呢,只要她在,母亲的气色都会好了一大半。
唉,先暂时就这样吧。
“是,晗晗来啦。”
白母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可是萧梦晗还是听出其中是在喊自己的母亲,当即开心的合不拢嘴。
“阿姨,我在,我在这。”
“在,在,就好。”
这次她总算是说的清晰了点,可是声音却是微弱至极。
“医生,医生,我母亲醒了。”
去叫医生来的白一默,一进来,就见到了这温馨的一幕,关于这世上最后的一位亲人,只要她喜欢,他都不会去阻止,可是这萧梦晗。
他的眉头如小山似得,高高隆起。
前一秒还是疯狂狰狞,现在就变得安静温婉了。这个女人的灵机应变能力可真够强的,或者说,她的城府可真够深的。
白一默对于萧梦晗,有的只是欣赏。可是现在,则是多了一份提防。
白一默,任务来了,你在哪里?
当天夜里,正在演唱的白一默,只觉得口袋一震,等结束后才看到是许久未见的李玉哲。
我在酒吧。
几个字发出后,在他唱第二首的时候,李玉哲就出现在了听众席之中。
“怎么了?”结束后的白一默,连衣服都没有来得换,就来到了他所在的卡座。
“这个是我大伯父的资料,现在你帮我想想,改用什么手段,让他丧失继承的资格。”
他拿出了一个袋子,在这昏暗的灯光下,依稀能看到几张照片。那上面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旁边的则是他所在的住所。
&bp;&bp;&bp;&bp;“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将那些迫害我父亲的,一一铲去。这便是你的任务,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尾款这个数!”
他伸出五只手,脸上得意而又兴奋。
拿着预先支付的一沓子人民币,想着那需要自己唱近乎十几年,才能挣到的钱,他只能硬着头皮拿下了。
李玉哲给他的任务,就是让这个大伯身败名裂。在失去名声的同时,一同失去继承权。可如何能够抓到这大伯的小辫子呢,当然在寻思了许久之后,白一默来到了李玉哲给他的地址,开始了长期的蹲守。
于是乎,白一默就这么,从当年人人敬仰的学霸,变成了一个过街人人喊打的狗仔。
白天上学,下午照顾母亲,接着去跟踪,一直到晚上九点,去“夜色”唱歌,这个日子安排的井然有序,密密麻麻,哪怕有时候他想休息了,都不行。
有时候课少呢,他也无法去休息,他要去陪母亲,让他头疼的是,每次去都会遇上那个令他头疼的萧梦晗。他一直猜不出来,这个女子接下来要对他做什么,可是有一点他可以非常肯定,这个萧梦晗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少女,不,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真真正正的了解过她。不过有她的照顾后,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好了,这点也正是他为什么,觉得她有问题,还一直让她呆在母亲身边的真正原因。
然而当母亲恢复的差不多时,她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
“昊儿啊,你要好好的和晗晗在一起啊。”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妈,我……”
他当即就想和母亲说清楚,自己和萧梦晗之间的关系,可是这个女人不知道和母亲说了什么,一听到自己这么说,母亲倒是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事的,晗晗是个好女孩,她是不会在意我们家庭的,只要你好好的疼她,我啊,作为母亲的,死也值得了。”
这话都说成这样了,作为一个孝子的他,又怎么能将事实的真相,说给一脸幸福模样的母亲听呢。
“萧梦晗,你到底什么意思!”
一离开病房,白一默那在母亲面前演绎出的绝世好男友,立马就化成了泡沫,转而变成了一个追债的恶魔。气势汹汹的模样,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淡漠。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阿姨自己觉得的,现在她时日不多了,你就好好的和我演戏,让她享受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真是有脸说出来的。
白一默忍住心中的怒火,他这下是明白了当初萧梦晗的心情了。
这一切,绝对是她在报复我,绝对是。
“我知道我母亲,还有多长时间,你要演,我也只能在这段时间陪你演,等事情过去了,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他的表情决绝而又果断。
“难不成,你一直期待着你母亲早早的逝去?”萧梦晗自那次之后,也算是露出了自己的本性,那咄咄逼人的模样,看着就让人牙痒痒。
&bp;&bp;&bp;&bp;看了看病房里满脸笑容的母亲,白一默无奈的深吸一口气,一脸无奈的注视着眼前的萧梦晗。
“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你能让我母亲在余生之日,开心快乐,一切我都配合你。”
向来这就是,萧梦晗的目的吧。哪怕能享受一次,关于白一默的温柔,那也是幸福的,哪怕这个幸福的背后,是那么的卑鄙,那么的令人所不齿,但为了那个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人儿,一切都是值得的。谁叫这白一默是个大孝子呢。
嘴角那得意的笑容,毫不隐藏的展露在白一默的面前。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将白母的寿命延长,她活的越久,我和白一默就越有可能在一起,甚至结婚!
白一默又何尝看不出来这个萧梦晗打的是什么算盘,可是他选择了忽视,没错,选择了忽视,就像他选择忽视了她对他的喜欢,她为他所付出的一样。有些人,一旦相遇过了,便完完整整的镶嵌在了心中最柔软的位置,哪怕之后的人,再怎么优秀、再怎么完美、哪怕是仙女下凡,也无法替代那人在心中的位置,而且是无法撼动一分一毫。
他有一个花心、始乱终弃的父亲,也有一个痴心、一心一意的母亲,可是他竟随着他的母亲,一样是那么的痴情,那么的令人无法理解的疯狂。母亲沦落到如今的境界,全然拜那个男人所赐,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愿意去哪里讨回属于自己的一分钱,更不愿意自己的儿子,说他的半分坏话。这种痴情,简直是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爱你的,也不会娶你的。
他看着萧梦晗,嘴角裂开了一个口子般的微笑,是那么的尴尬、那么的冷淡。
雾霾越来越重了,整个城市,几乎被这该死的灰色,全部笼罩了起来。朦朦胧胧之间,还有那烧秸秆的味道,令人烦闷、令人害怕。伴随着雾霾的,还有那淅淅沥沥的雨水,现在的环境越来越差了,以至于每次下雨,人们都会恐惧以为,这是酸雨。导致一旦有雨天,人们都极少出门。
这样的现象,更是给白一默犯了难,平日里,李玉哲的大伯就不常出门,现在肯定不会出门了。拿着单反的他,犹豫着在校门口徘徊了好久。
“啊,这是**昊的亲笔签名唉!”
“哇塞,还有合影呢,大宝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耳边即瞬间被这几个尖叫声,充满了。
哦,天哪,这些女人无论是在高中还是大学,都还是一个样子。
他仅仅一眼,便认出了其中一个人,是当年舒畅身边的王雨婷。
“哈哈,你们绝对猜不到,我的妹妹在他的班上,而且还坐在他的身后!”那个叫做大宝的女生,一脸的得瑟。
“真的好可惜啊,当年我在高中的时候,虽说留意过那个叫做**昊的小学弟,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的他竟然会有如此的好的成绩。”
&bp;&bp;&bp;&bp;旧金山红灯区的白天,和晚上相比,简直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兴许白天那些晚上活动的人,都回去睡觉了。以至于整个街道空空荡荡。可是那古老而又华丽的建筑,还树立在阳光之中,供人们所观赏。这个从一战开始,就建立的建筑,每一处都透露着故事,每一处都透露着属于它的神秘。
红墙瓦砖之上,有被枪打过的痕迹,也有被历史消耗很近。即便是白天,没有那些美丽妖娆的适应女郎,这个红灯街,一样受人们的欢迎,而且迎来的,还都是布满了艺术气息的人们。
市场能够看到一些,留着长发络腮胡,穿着时髦的男子,拿着一个厚重而又庞大的单反与支架,在这一栋栋神秘而又古老的建筑之中,来回穿梭。
更有些美丽的女子,欢笑着在一片片美丽而又狭长的接到之中,留下自己最美丽的影子与画面。
在这么美丽的地方,可是有一个人,却没有丝毫的性质。
“兄弟,你好了没有啊,换个衣服,怎么那么慢啊,简直比我还要慢!”
转过身的舒畅,不耐烦的抱怨着。从刚刚开始,已经过了十分钟了,这又不是冬天的冬衣,可是夏天的T恤和裤子啊,这种料子少,一套不就套进去了么,这个家伙倒好,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好,真的比女生还要慢。
“得得得,我转过头了,看到了什么,可别说我啊!”
舒畅真的是受不了了,她已经能够想到,转过头看到的是个什么画面。
哈哈,即便是看到了,也是你活该。
然而当她转过头,却看到了一个放大了数倍的脸。
“啊,你有病啊。”
赫然是曹帅的,此时此刻他正站在她的面前,两人的距离仅仅只有两公分,要是再近点,一定会撞在一起。
“你说,要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把你办了,会怎么样?”
他那在高中时期,就施展出现在脸上的,调戏般的笑容,在她的面前,再一次展现出来。
在这个恍惚间,舒畅竟然以为自己回到了高中时期,那个简单而又随心所欲的日子。
“你发什么神经病啊,你要是真的相办我,早在昨天帮我洗澡的时候,就做了好么。”
舒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一脸无语的推开了眼前的男子。对着他摆了摆手,不耐烦的道:
“大哥,现在轮到我换衣服了,你出去吧。”
曹帅不知哪里来的想法,竟在这个时候,对她动了一个坏心思。
“如果我说不呢?”
“哎呀,别。”
那个“闹了”还没有来的说出口呢,整个人就被曹帅紧紧地抱住了。
“你干嘛啊!”舒畅本能的开始挣扎。
“别动,让我抱抱。”曹帅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弱起来。
这个家伙,到底发什么神经啊!
舒畅咕哝着,还是想挣开,可想到昨天晚上他的悉心照顾,以及柳下惠的做法。
算了,抱抱有没有什么,更何况以后他还会是我的丈夫。
&bp;&bp;&bp;&bp;然而她却感到了他身上,那不同寻常的温度。
“曹佳睿?”她轻声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可是没有丝毫的回应。
“曹帅!”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口号喊过他,这次也是第一次。从来她总觉得,那个“曹帅”的称号,让人有种他高于一等的感觉,可是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渐渐的变高,对他有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欣赏之意。
可是没有回答。
她努力的回想着昨天的事情,虽然记不大清楚,可是依稀之中还是能够回想起一些的。
她记得当时有人朝着他们不停的开枪。
难不成是?
她被这个想法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然后在他的身上不停地查找起来。可并没有什么枪伤,却在小腿那边,找到了一个伤口,看样子应该是被子弹擦伤的。
而身体也是热的发烫,那脸颊早就因为热的发红。
她突然想起了他刚刚说的那句:如果我说不呢。
原来,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对于发烧的治疗办法,她哪里会知道,按照老办法来说,盖被子喝多点水,吃药,然后出一身汗,就没事了。
也许这个办法可以。
在这个异国他乡,他能靠的只能是她的了,其他的那些人,不过是看钱行事的家伙罢了。
钱?
她稍微一愣,好像她和他之间,也是因为这个东西,若是没有这个,又怎么会有联姻这么一说呢。
即便她对他,没有好感,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愿意去帮助他,或者从昨天开始,对他没有那么的讨厌了。
将他抱起来,对于一个女生而言,不是简单的事情,可是面对的是习武多年的舒畅,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一连盖上了两床被子之后,舒畅这才反映过来,自己一直是裹着浴巾。
额,现在怎么办,要在这里换么?
她有些尴尬的回过头。也对啊,他因为发烧而睡着了。
这才安下心,将浴袍脱了下来。换上了他不知从哪里拿来的衣服。其实即便是被曹帅看到了也无妨,毕竟昨天晚上除了没有做什么,该看的和不该看的,他都看过了。
从来没有翘过课的两人,竟然一起没来上课,美国大学的严厉,可是国内的数倍。对于这种逃课的学生,学校自然是会严格处理,情节过重者,直接开除学籍。
“黄泽轩,在这里就你和他们的关系不错,他们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英文)教授一脸严肃的看着黄泽轩。
上次的事情,可让他清楚的知道了,这个叫做黄泽轩的伶牙俐齿。
“他们啊。”(英文)他稍加停顿,然后笑了起来:
“可能去开房了吧。”
这话怎么能说呢,若是有原因跷课,学校还是可以原谅,可是这么色胆包天的原因,又怎么会原谅呢!
“你的话,可是真的?”(英文)教授有些难以置信,毕竟曹帅和舒畅,在他的面前一直是个勤学好问的好学生。
&bp;&bp;&bp;&bp;“这个我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他们两个的关系,我倒是知道的。”(英文)
“什么意思。”(英文)
“他们两个是未婚夫妻啊。”(英文)
这话说的已经非常清楚了,虽然黄泽轩说自己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可一说出这种关系,是个人都会想到,他们去哪里了,去干什么了。
果不其然,教授顿时勃然大怒。
“下次碰到他们时,叫他们来找我!”(英文)
“哦,对了教授。”(英文)
黄泽轩立马示意一旁蜷缩着的李珍儿,那布满了阴谋的神色,让她立马为之一振,随后她竟有些兴奋的站起来。
“你又有什么事情?”(英文)
“老师不是我,是她有事找您。”(英文)
对着黄泽轩那阴冷的双眼,李珍儿立马想到了,上课之前他对她说的话。
“想尽办法,在教授面前装可怜,有多可怜,就要有多可怜,对了你这脸,给我好好的用粉涂一涂,能多惨白就有多惨白,眼线腮红假睫毛全部给我擦掉。”(英文)
“什么意思?”(英文)
“你还想不想报仇了?”(英文)
报仇?废话,那个中国女人,让她丢尽了韩国人的脸,她怎么可能不会想报仇呢!
看着她那张愤怒的脸,黄泽轩笑的一脸得意。
“那就听我的行事!”(英文)
“老师啊,舒畅太恐怖了,我让她不要跷课,她非但不听我的话,而且还对我大打出手,您看看啊!”
看出黄泽轩的目的后,李珍儿开始大肆表演起来。那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就令人心疼,她还撩起早就伪造出来的伤口,在教授的面前哭诉。
在美国的校园之中,有两种是最为常见,以及最为恐怖的。一是众所周知的种族歧视,另一种就是校园暴力。每一个肤色的人,都会抱团组成一个团体,有了团体,哪怕是再怎么弱小的人种,也不能随意欺负。可若是有的人不受团体所待见,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无休止的暴力。
你同一名族的人,会欺负你,其他的那些团体,还会逐一来欺负你。有的从精神上折磨你,让你成为校园里最大的校话,即便有人同情你,也不得不为了自己身的安全远离你。人啊,就是个盲从的动物。一旦有强者做出了选择,那些弱者为了自保,也不得不跟随着那些强者一起来欺负,即便他们都与其没有丝毫的恩怨。
每年美国,都会有成千上万的校园暴力案件发生,有的是被折磨的得了神经病、自闭症,就连身上也是满满的伤痕。也有的忍不住,而选择了轻生。作为一个********的国家,因此做出了无数个保护的措施,凡是发现有施暴者,一律从严处理。并且还会给予施暴者,警告的处分,若是情节严重者,还会列令退学。
教授怎么也想不到,这都到了大学,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而且一般都是被人欺负的中国人,竟然破天荒的反过来欺负别人。
&bp;&bp;&bp;&bp;李珍儿演的那是泣不成声,向来最喜欢没事找事的尼克,这下子也闹了起来:
“教授,那个舒畅简直是欺人太甚,她凭借着自己学习多年的武功,对我们那是拳打脚踢啊,昨天,对,就是昨天,我们不过是说了她一两句,她当即就翻了脸,对我们那是大打出手,我看她是个女的,就没怎么还击,可是她竟然得寸进尺,以为我们是打不过,还在言语上侮辱我们,昨天竟还把李珍儿骂的,失禁了。”(英文)
李珍儿最讨厌的事情,他竟然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那正在哭泣的她,瞬间停止了,愤怒瞪了过去。恨不得将这个多嘴的家伙,狠狠地打一顿。
教授可是将一切看在眼里,这个李珍儿怎么也不是好惹的货啊,怎么会被舒畅欺负到了如此田地,刚刚她瞪尼克时候的眼神,更是凶狠至极,若是有把枪,恐怕她一定会射向尼克。
一见到她露出了原本的模样,黄泽轩大叫不好,连忙给了她一记冷眸。
那个即将出口的脏话,在看到了黄泽轩的警告之后,立马吞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教授啊,她真的是太恐怖了,之前还把我囚禁在宿舍里,不让我出门!”(英文)
她这个颠倒是非的家伙,明明是舒畅为她着想,让她不必遭受同学的冷嘲热讽,每次还都会给她带饭,有时候还带她晾晒衣服。可是即便这样了,这个家伙,还要反咬一口舒畅。
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少个人知道实情是什么,可是那段时间,李珍儿确实是没有怎么出门,当时是请了病假的。教授一时间,也有些怀疑。
“这件事,并不是我能管的,你们有什么事情,直接找警卫科吧。”
他可不想管一些,不属于自己管辖范围的事情,而且这件事里面,可是有太多太多的疑点。
这个舒畅和黄泽轩之间,肯定有着什么仇怨,不然这个家伙怎么会往死里的去整舒畅呢。
“黄泽轩,你不是说教授会管的么!”(英文)一下课,李珍儿就兴匆匆的走到了黄泽轩的面前,一脸质疑的问道。
“哼。”黄泽轩冷哼一声。
“要不是你显露出了本性,这件事情哪里会黄了!”(英文)
“要不是那个多嘴的尼克,我哪里会,哪里会恼羞成怒!”(英文)
黄泽轩当即皱起了眉头,他瞥了一眼那个正和朋友谈笑风生的尼克。
“这个人,不过是个蝼蚁罢了,这么简单的人,竟然能扰乱你的心神,只能说明,你非常的愚蠢!”(英语)
舒畅口袋里揣着一个装有两百美元,以及数十张卡的钱包,在这红灯街里寻找着药店,可她还没有找到药店呢,倒是被一帮地痞流氓盯上了。
说是一帮人,也不过只有三个人罢了,看着衣服,还是当地的高中生,这之中有两个黑人,一个白人,并且是非常的强壮。一看就知道,他们平日里是有锻炼的。
&bp;&bp;&bp;&bp;“哟,是个中国妹子么,这个活就简单多了啊。”(英文)
三人之中最矮的一个人站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把刀,指着舒畅道。
我只是来买药的,为什么也能碰到抢劫的,还是学生党!难不成看我好欺负么?
一想到昨天,被人追杀的场景,顿时一口气涌上了心头。
不过是刀,还以为治得了我么?
她好笑的看着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学生,慢慢逼近。
“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快点把你的钱拿出来,不然我让你尝尝刀的滋味。”(英文)
唯一的一个白人,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明了的说出了自己的意思。可是舒畅,丝毫没有要给钱的意思,这样的她,倒是把他们几个惹火了。
“或者,你是想尝尝枪子儿的味道?”(英文)另一个最高的黑人,笑的有些兴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短小的枪。
在美国,每一个人都有资格持有枪支,这是他们的权利,可作为一个中国人,这个根本就是违法犯罪的行为。于是乎,在看到枪的瞬间,舒畅的眼睛立马眯了起来。
知不知道这个美国是怎么想的,让居民拥有持枪的资格,难道不知道,每年在居民枪下死的人有多少万么?
她有些无语的摇头道:
“李小龙知道么?”(英文)
这三个学生,怎么会想到舒畅会牛头不对马嘴的来了这么一句,于是下意识的回道:
“不知道!快点把钱交出来,不然别怪我的枪子不长眼!”(英文)
显然她的这句话,让他们更加不耐烦了。几个人渐渐的逼近,脸上得意的笑,也越来越灿烂。
“唉,真可惜,有空回去看看吧。”
舒畅也没有心思在他们身上逗留时间了,对着其中那个有枪的人,就是一个鞭腿。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竟然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她一个简单的鞭腿,就将一个人,踢在了地上。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国功夫!”(英文)那个白人一见舒畅这个本事,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崇拜之意溢于言表。
“知道就行,称我还不想对你们动手之前,赶紧给我滚!”(英文)
舒畅拍了拍自己的手,淡淡的说道。
“什么破中国功夫,不过是东亚病夫而已,还想在我这显摆!”(英文)
余下的那个矮点的黑人,倒是和白人不一样,他一脸鄙夷的看着他,然后拿着手上的刀,往舒畅的身上捅来。
“真是找死!”(英文)
舒畅摇了摇头,又示意着那个白人好好看着,那个黑人在捅过来的那一霎那,她并没有躲闪,而是直接将他的手一折,那把刀就这么掉落在了地上。
“你!”
那黑人大惊,可接下来的让他更加震惊的则是,舒畅将他的手,直接一撇,他清晰的听到了手臂处传来的骨头的声音。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简单的结束,舒畅一把抓起他的手臂,给他了一个狠狠地侧摔。
&bp;&bp;&bp;&bp;真是并想象之中,还要容易。
舒畅拍了拍手中的灰,对着那个比较识相的白人小哥,淡淡一笑:
“这里哪里有药店?”(英文)
“额,那边。”
他说的竟然是中国话,虽然含含糊糊的,可是舒畅还是听清楚了。她随后笑着,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别出来打劫了,好好学习啊。”(英文)
她回过头朝着他,嫣然一笑。
当然在场架之后,她在美国有多了三个崇拜者。
等回到宾馆后,曹帅的身体已经渐渐的好了许多,头也没有之前那么的烫了,可是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摇醒了他:
“等会再睡,吃点药。”
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竟然让曹帅有些受宠若惊。
“是舒畅么?”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是猪么,不是我,还能有谁?”难得温柔一次的舒畅,被他这么一说,再次回到了平日里那个凶悍的模样。
“是,是你。”曹帅第一次感受到了她的温柔,一时间开心的合不拢嘴。
“你笑的真难看,快点吃药!”
舒畅立即将一颗药,塞进他的嘴巴里。
“你。”他显然没有想到,舒畅会这么的简单粗暴。
难得看到这个向来嚣张跋扈的家伙,会有如此虚弱的一面,舒畅又怎么会放弃这个绝佳的好机会呢,自然是能虐,就虐一虐他啦。
“我什么我,那,喝水!”她一把拿过放在一旁的水,递到了他的面前。
曹帅的脑中突然展现出了一画面:
若干年后当他们结婚后,这种情景就会时不时的出现,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欺负人,可是欺负他的人是她的话,他似乎也很开心啊。
可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能这样呢,这个舒畅不过是家族利益之间的交换品,无论如何,我都要制止住对她的喜欢!
他那病弱的脸上,立即淡去了些许的开心,再次变回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
“谢了。”
又来了。
舒畅一见他那个臭屁的模样,就不爽。可想到昨天的他对她可是有救命之恩,立马就忍了下来。
“你睡吧,我去处理一下学校的事情,今天的课,我们算是旷了,学校那边应该很生气吧,刚刚下楼的时候,我就将这个钱付过了,你要是好了,就来学校找我吧,要是还有点不舒服的,我开车来接你。”
有那个瞬间,曹帅不希望她离开,可是他不能,说来也好笑,他都快二十了,竟然连自己心意都不清楚,一会儿局的喜欢她,一会儿又要否定,如此的举棋不定,一点都不像是他的作风。
好不容易能和她有单独相处的时间,她竟然就这么走了。曹帅心中一万个舍不得,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走了。
门,“咯吱”一声关上了。曹帅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万分痛恨起自己的懦弱。无论是不是喜欢,他都想要她陪在他的身边。
舒畅怎么也想不到,已达到学校,等待她的便是系主任的传告。
&bp;&bp;&bp;&bp;“你给我把事情说清楚!”(英文)一到办公室,就听到了系主任的呵斥声。
看来老师们对她的这个行为,非常的生气,在这种情况,说什么都是错的,这让她,怎么开口啊。
“老师,昨天曹佳睿他生病了,现在还发着烧,所以我们没有来上课,所以请见谅。”(英文)
她一边说着,一边抱歉的鞠着躬。这个认错的态度,还是很诚恳的,一时间,让老师对她的气消了些许。
“生病啊,行,这件事情解决了,那另外一件事情呢?”(英文)
另外一件事?什么事情?
舒畅一脸疑惑的看着老师,怎么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事情,老师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隙。
“舒畅,你不要告诉我,你不记得了!”(英文)
老师的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脸上似乎又泛起了一丝愤怒。
在美国,一般人或多或少的,都经历过校园暴力,而眼前的这位系主任,曾经在高中时期,就曾受过那些蛮横无理的同学的欺负。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壮,很瘦很矮,又不爱和人说话,学习也不怎么好,这么形单影只的他,很快就将被那些校园恶霸盯上了。
他们起先对他只是言语上的讽刺,不过光是这个,就令人痛苦了。在他的身后对他指指点点,渐渐的发现说他,也不会有什么惩罚,于是说的越来越过分,到处散布他的谣言,无视他的存在,孤立你让你觉得你是个透明人。有时候无意间触碰到了他们,那些人就会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自己的被其触碰到的地方。接着又开始组织一个团队,而这个团队专门是来欺负他,每天巴不得他死在那些车祸之中。将他的试卷撕毁,将他的作业踩的满是脚印。然后再到老师那里说,是他自己不爱学习的发泄。让老师责骂他,老师面对学习不好的学生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那责骂渐渐的就会变成人格上的侮辱,怎么难听怎么来。即便他们做错事情了,老师也会第一时间,将这个屎盆子扣在他的身上。
更别提接下来,围堵他打劫他,要是他不答应,或者反抗,就会对他大打出手,拳打脚踢都算好的。有的残忍的,直接拿圆珠笔在他的身上刻字,刻的鲜血淋漓,还要你不能告诉老师,上面刻的字都是“猪头”“蠢蛋”甚至不堪入目的脏字。以及把他当狗一样的使唤,心情一不爽,就会用脚去踩他,还有更侮辱人的,让他扮演猪,在地上拱,在地上学各种动物的叫。
系主任已经不想去回忆那痛苦的过去,只是上上下下的将这个舒畅大量了一遍。
她和记忆中那些校园恶霸相差太远了,那些女恶霸,不是纹身就是抽烟,还有就是浓妆艳抹,可是眼前的女子,清秀的脸庞,简单的服侍,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欺负人的人。
按照这么看,那个哭诉的女子李珍儿,倒是有点符合以上女恶霸的条件。
&bp;&bp;&bp;&bp;无论是哪一个,在他看来,都不是纯粹的施虐者和被施虐者。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迟早会调查出来的,但要是被我查出来一切是谁在作祟,根本不用学校议会,直接勒令退学。”
那凶狠的模样,似乎要将舒畅全身每一个细胞都看透。
舒畅头一次发现,这国外老师和中国老师的区别——面对学生事情的重视程度。先不提这老师口中的另一件事情是什么,就单单是这种态度,就足以令舒畅觉得浑身一颤了。
如果被勒令退学,那她的档案上就会有,作风不正几个字样,那么在美国就无法申请到其他大学,甚至回国还会影响自己寻找工作,就算是想在国内上大学,有着这几个字,也没有哪一所学校愿意接纳。
事情瞬间变得严重起来。
这到底会是什么事情呢?
舒畅头疼的走出了办公室,谁想到一走出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了那个卑鄙无耻的黄泽轩和奸佞小人李珍儿。
“哟,比想象之中的简单么,唉,真可惜啊,本以为在这大学四年里,会一直和你做舍友呢,没有想到这么快,你就要退学啦。”
李珍儿讥笑着看着舒畅,那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哦?我现在倒是知道了,那老师口中的另一件事是指什么了,呵呵,一定是说昨天的事情,这个李珍儿可是有两把刷子啊,颠倒是非的能力可真不是盖的。
舒畅淡淡的,不出一言,等着他们接下来的讽刺。都说等待是最好的还击,这话放在舒畅身上,一点也不假。
“其实我不也不想这么做的,谁叫你这么的扎眼,这么的令我不爽呢!”李珍儿走至她的面前,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丝的不忍。
“哈哈,你以为我会这么说么?怎么可能!”突然她语锋一转,那温柔的声音,瞬间变成了疯狂的嘲笑。
“舒畅我恨你,从一开始见到你时,我就恨你,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你不过是个从贫困国家出来的女子,凭什么能得到曹佳睿的照顾,凭什么能得到众人的欣赏!”那近乎咆哮般的怒火,令一旁的黄泽轩都不由眉头一皱。
“珍儿。”他发现了事情的有些不对,他连忙拉住了她。可是这个时候李珍儿哪里会听他的呢。
“你现在走了也好,我来这里呢,就是想问你个事情,那段时间我明明伪装的那么好,为什么你最后还是发现了?”
说到这里,李珍儿这才有些恢复正常,她那狭长的丹凤眼,在这个时刻,显得妖媚无比。而舒畅却笑了,就像是在笑,她是傻瓜一样。
“呵呵,这个有什么难得,你喜欢吃什么就是什么,一个神经失常的人,是不会管什么,只要是吃的都会吃的,每次我给你吃的菜里面,都会有些相冲的菜,有辣的,也有甜的,更有苦的,可是每次我收拾桌子的时候,你每次都会拉下那些苦菜,当时我就知道了你是装的。”
&bp;&bp;&bp;&bp;“你,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说出来!”
李珍儿只觉得,当时的自己就如同一个小丑一样,对方明明知道她是在演戏,还陪着她演戏。她可以为自己骗过了她呢,现在想起来,只觉得丢人。
“舒畅,你,你!”她恼羞成怒的指着舒畅,想对她做什么,可是怎么也动不了。
“唉,我不知道说你是蠢呢,还是蠢呢。我说我被勒令退学了么,我说我要走了么?怎么这么喜欢主观臆断呢,唉,黄泽轩,你不是很聪明的么,怎么也会和这个蠢女人一起瞎闹哄啊!”舒畅捋了捋耳鬓的碎发,笑的阳光明媚。
“还有事么?没事我走。”她撇了撇那两个面如死灰的家伙,得意的转过身。
没走几步,她有想到了一句话:
“唉,真抱歉啊,我们还要当四年的舍友。”
这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么。
“啊啊啊啊啊!这个该死的舒畅,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黄泽轩你要想办法将她给办了!”
李珍儿气的直跺脚,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舒畅早就死了成百上千次了。她不停辱骂着,可一旁的黄泽轩一点反应都没有。一时间她更怒了。
“说话啊,难不成你也看上她了!”
“看上她?我要是看上她,还至于话这么多的时间与精力,整她么?你想要她怎么样?”
“这还要说么,我要她退学,然后跪在我面前,和我道歉!”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退学的话,我可以想一想,但是要她跪在你面前道歉,这个比较难。”黄泽轩若有所思的看着舒畅离去的方向。
“这么说,你有办法将她弄退学?”李珍儿一听,精神立马来了,眼睛似乎都充满了亮光。
“这个到时不难,只是太便宜她了不是么,按照我的手段来说,让他度过一个毕生难忘的大学四年生活,才是最好的方案。更何况她身后还有一个难以搞定的曹佳睿,这个人有点家庭背景。”
“哈哈,有家庭背景那又如何,怎么能够比的上你,你可是。”
“够了,知道就行了,你要是敢说出来,信不信下一个整的人是你!”
黄泽轩的一声令喝,吓得李珍儿立马闭上了嘴巴。
这就是他,一个脾气难以捉摸的男人。
和黄泽轩相识,也有四年了,从高中开始,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忽冷忽热,脑子转的比谁都快,心思也比谁都要缜密,无论是谁,只要被他盯上,都会被整的很惨,这次倒是第一次见到他失策。
面对他,李珍儿除了畏惧就是敬畏,这种男人必然是要成大事的,像她这样的女生,是绝对玩不过他的,不过那书舒畅倒是挺有意思的,虽说很可恶,但能看到有人和黄泽轩对抗,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玩的事情呢。
曹帅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到有人在他的身边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喂他喝水,又时不时的给他换头上的冰袋。
&bp;&bp;&bp;&bp;这,这是谁啊?
他疑惑的睁开眼,可是朦朦胧胧的,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楚她大致的轮廓。
这,这难道是舒畅么?
一想到舒畅,他的心立马快速的跳了起来。可是她不是走了么,不是不会来了么。
这么一想曹帅,不由头疼起来。
不是舒畅,又会是谁呢?
他这么想着,眼皮又变得沉重起来,可能药效又开始了,慢慢的他再次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这睡了大半天的,身体也恢复了大半,虽说还有些虚弱,但是相较于之前那连床都起不来的瘫软,已经好了很多。他利落的穿上了衣服,私下开始寻找舒畅。
“舒畅,舒畅?”
可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难不成我是睡迷糊了么?
“哟,小伙子,你终于醒了啊。”一下楼,那个奇怪的老太太就拿出了一盆水,接着用手沾了几滴水,就往他的身上散去。
“喂。”他哪里能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一个猝不及防,便被那水滴撒了一头。
“哎呀,你放心,这是驱赶病菌的。你八成是被这里的冤魂缠上了。”
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不过是个发烧么,至于说的这么神乎其神么?
曹帅越来越觉得这个老太太不正常了,连忙加快了脚步往门口走去。
“那个小丫头,对你挺好的啊,不过这些天你们要好好的注意啊,她的印堂有些发黑,这是霉运的征兆。”
身后传来了那老太太的话,那一口标准的中文,听着就觉得亲切十足,可是这说的内容么,让人不由无语起来。
还印堂发黑呢,这个老太太,难不成来中国的时候,找的是一个江湖术士当的老公么?
他压根儿就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里,照直往学校的方向走了过去。
电话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电话?难不成是舒畅的?
他有些激动的掏出手机,可是屏幕上显示的,竟是许久未见的熟悉号码——父亲,对于这个父亲,他可是从来没有什么好感的,他找他,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家族上出了点问题。
这个父亲每次找他,不是商量家族的事情,就是商量他婚姻的事情。那么这次,又是什么?
曹帅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爸,什么事?”
“这些天你回来一趟,家里有事找你。”
事?家里还能出什么事情?现在生意不是非常的稳定么,加上和舒家的联姻,应该更加稳固啊。
“那要带舒畅回来么?”
“他是你的未婚妻,自然是要带回来的,机票我已经买好了,今天晚上十点的飞机。”
刚刚还是说近些天回来呢,这下直接提前到了今天,这个老头子,可真是够任性的。
曹帅头疼的扶了扶额。
永远是这么的冲动,不给别人一点准备的时间。这点他其实和他的父亲如出一辙。
“那学校那边呢?”
“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只要带着她回来就行了。”
&bp;&bp;&bp;&bp;**昊?我们高中的**昊?
白一默的脑子顿时一蒙,那个**昊他怎么会忘记呢,那个夜里他们可是一起为了一个女人,喝的酩酊大醉。没想到他现在的发展竟然会这么好。
在想想自己的境遇,他除了无奈只有感叹。
“白,白一默!”突然一个女声喊出了他的名字。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也不能忽视离去啊,于是乎,他转过身露出了一贯的淡漠。
“你好。”礼貌性的打招呼,他已经做过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你竟然在这里读书啊,读哪个系呢?”王雨婷还是和以前一样自来熟。
我好像和你从来都没说过话啊,顶多是打过个照面,你就这么一点也不见外的问。
白一默一时间,对这个满脸笑容的女子,有些无语。按照他以往的作风,哪里会回答,根本连理都不会理好么。可是她不同啊,她是舒畅的朋友。他想了数秒后,这才答道:
“金融。”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么,还是这么的惜字如金,对了你还记得那个李依依么,对就是你班上的那个整天和你和舒畅对着干的女人,她这个暑假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简直判若两人啊,对了她也在我们这所学校,据说和那个萧梦晗大美女在一个系,嗯,好像是法律。”
这个王雨婷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一张口便是一连串怎么也停不下来的话。而且她的语速还比一般人的要快,要不仔细听,恐怕还听不懂她说什么呢。
白一默早就听的不耐烦了,可在听到李依依这个名字后,他立马提起了神来。那个女人在高中时候,可没少给他使绊子,当时不过是懒得和她计较罢了,谁知道在最后高考的时候,还给他按上了一个处分。这个账他可是要和她,好好的算算。
“还有还有啊,那个林纾可真是痴情啊,唉,可惜他学习不好,没有考上我们这金大,则是去了一旁的林大,还有还有那个于瑾,说来也好笑,她父亲可是法院院长呢,她不但没有学习法律,竟然去学了与之毫不相干的法医。”
她呱噪的如同一只小鸟,一开口就再也停不下来了,看着时间,白一默还是决定要去蹲守一下,于是赶紧道:
“那个我还有事,下次聊啊。”说完便小跑一般离开了。
“唉,那个联系方式,还没有留下来呢!”王雨婷喊着,可是他已经跑离开了。
“王雨婷,你话太多啦,你瞧瞧都把白一默吓跑了。”
一个熟悉的面孔走入了王雨婷的面前。
“啊,杨惜!”
这人正是之前白一默,在李依依那救下的杨惜。这里就不得不说王雨婷了,她和杨惜两人的性格非常的相似,只不过杨惜这人胆子没她打而已,在高三分班前,她们两个一直是同班同学。所以她们两个的相识,也并没有什么意外的。
“你怎么也考到了这里啊,难不成你被英雄救美所迷倒了?”
&bp;&bp;&bp;&bp;“你胡说什么呢,就算是救美的,也是舒畅啊。”杨惜笑着和王雨婷闹起来。
可是一提到舒畅,王雨婷的脸色,立马暗沉了下来。向来喜欢打打闹闹的她,骤然间的改变,让杨惜不由愣住了。
“不要给我提她。”
她的语气显然也降到了冰点,那阴沉的脸色,黑的吓人。
这该死的天气,真的是越来越令人头疼了。这朦朦胧胧的雾霾,将能见度瞬间降到了一百米。马路上的车子,也不得不缓缓前行,于是乎,整个交通瞬间瘫痪了。
那一声又一声的鸣笛,更是将人们吵的心烦意乱。更何况在这个时候,天上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在这入秋的九月里,并不算多冷,但雨水的冰冷,却足以让人感受到属于初秋和夏尾的区别,可是这种情况,要打伞么,有点多余,不打伞么又有点冷。不过湿答答的感觉,让他再次回到了那个雨天,自从她离开之后,每当到了雨天,他都会想到那天。
可他明知道今天蹲守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还是去了。
雨似乎越来越大了,就如同那天一样,好在李玉哲在安排任务的时候,给了他一辆车,不然还不知道要淋成什么样呢。
坐在驾驶座位置的白一默,看着大门的同时,还拿出了今天上课时候的笔记本。作为一个学霸的他,怎么会忽视学习呢,现在的他,若是想出人头地,唯一的办法只有勤学苦练,这个狗仔不过是个兼职,他可不想一辈子都做这个狗仔。
不知今天走了什么好运,那扇久久不开的大门,竟然开了。里面骤然开出了一辆奔驰,正缓缓地向他这个方向开来。
哈哈,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天终于出来的。
将车放到D挡,他有些欢喜的跟着那辆奔驰。一直到了一个酒店面前,才停下。
希尔顿大酒店啊,果然是有钱人,只是不知道这钱是昧了多大的良心得来的。
他嘲讽的看了看,那个从车上走下来的肥硕中年人,与之同行的还有一个身形窈窕的,穿着时髦的少女。他忽然想起了当时李玉哲的话:
只要你抓到我大伯偷情的照片,那么就会有人带我收拾这个大伯了。
李玉哲的大伯呢,是靠老婆发家的,即便现在已经拥有上千万的资产,也无法自己动用。早些年,大妈就说过,不要他家的财产,可是这大伯为了自己那个在外多年的情人,便不得不动歪脑经了。于是乎,才有了动/侄子家产的心思,现在只要拍到偷情的证据,那个如母老虎的大妈就会自动自发的来收拾这个大伯。到时候,这个大伯哪里还有心思去动侄子的家产呢。
嗯?这么正大光明的带着小三从家里出来,难道这是他的女儿么?
白一默看了许久,发现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亲密接触,这才半信半疑的信了。不知这两人说了什么,那女子先进了酒店,而这个大伯呢,先是在门口呆了一下,接着又绕到了一旁的小门。
&bp;&bp;&bp;&bp;真是老天给我机会啊!
白一默兴奋的将车开到了一旁,然后掏出了那个长筒,加在了单反上面,有了这个长筒,看的就清晰了许多,更是能清清楚楚看到那个大伯脸上的表情。
后门很快被他打开,然而门就这么关上了。
关上了!靠!
白一默郁闷的倒在车位上,很是烦闷的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书本,现在这个种情况只能等了。
反正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这点时间。
然而在下一秒,有一个抚媚的女子推门而出,那脸上显然是愤怒的神情。尾随其后的,则是那个让白一默头疼的大伯。
他紧紧地抓住了那个曼联愤怒的女子,接着对着她的脸就是一个亲吻。
亲吻!
白一默瞪大了双眼,立马按下了快门。那两人推推搡搡之间,来到了一旁的停车场,女子还是非常的愤怒,不停的捶打着大伯,结果被大伯一把抱起丢到了车上。接下来的镜像,白一默哪里还拍的到,那个车子可是当得严严实实的。只是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整个车子在,不停地震动,没错,真的是在震动。
哇靠,竟然一下子给我来个大的!
白一默心中那个笑的啊,几乎合不拢嘴了。他不停的按着快门,过了几分钟,那车子终于恢复了安静,大伯一脸潮红的下了车,而那个女子也没有先前的整洁,头发也有点凌乱,当然那脸上的红晕也逃不掉白一默的镜头。这两个人一下车,亲了一口之后,立马就分开了。大伯这次是朝着女儿之前进去的方向走过去,而那个女子,则是从侧门进去了。
哼,终于被我逮到了吧。
白一默嘲讽的看着那个步入酒店大门的大伯,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定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少女,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少女,她身着一件蓝色的落地长裙,纯净而优雅,那披散下来的头发,更是显得文静而可爱。而她身侧的,则是那个英俊潇洒还带着痞子味道的家伙。
她,她回来的!
他一时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手竟开始颤抖起来。
这么快,竟然这么快又见面了。
可是很快他那激动的心情,瞬间化作了冰点,她的身边可是一直跟着那个该死的家伙。
不是说,她很讨厌他的么!
想到李玉哲说的那些,白一默立马皱起了眉头。再次看去时,那两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心中的一时间布满了酸味儿。这距离他的计划相差的也太大了,他本想等自己事业有成之后,再去出现在舒畅面前,将她夺回来的,可是现在的他,哪里有什么能力,更别提事业有成了,瞬间他感觉到了深深的自卑感。
钱,我要好好的赚钱!
他握起拳头,将其狠狠地砸在了方向盘上。
李玉哲接到他拍的那些照片后,兴奋得不能自已,一边感谢白一默,一边手舞足蹈。
“这是五万块,接下来的任务是二伯。”
&bp;&bp;&bp;&bp;“我这个二伯到是没有什么花边新闻,但是他有一个不成材的儿子,这个家伙和当年的林纾差不多,只要你能拍到他违法犯罪的照片,就够了,因为他长期出现在酒吧里,并且我怀疑他吸·毒,只要能拍到这个,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李玉哲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又道:
“对了,舒畅回来了,不过是和曹帅,只是这才回来的非常匆忙,应该是和曹帅他家有关,最近曹氏企业内部,出了一个内奸,总是会将机密透露给外面竞争的企业,可是他们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内奸是谁。”
这李玉哲的消息真是够灵通的,竟然连这么机密的事情都知道。
白一默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有些小瞧了他,随机开口问道:
“你的手段这么多,路径也这么多,为什么要我来帮你拍摄这些东西,而且我的价格还那么的贵。”
这个问题一直在他心中所萦绕,可是为了那个钱,他不得不吞下去这个问题,可是今天这个情况,他看来是不得不问个清楚了。这个李玉哲显然不是个简单的公子哥,想来他身后可是有着一个庞大的团队,不然这么机密的事情,他又怎么会知道。
曹帅家的企业,可算是整个市里数一数二的巨鳄,在整个中国也算的上是前一百的,这种企业又怎么会随意流出自己内部的消息呢,只能说明这个李玉哲非常不简单,白一默觉得非常有必要,要将这个问题问清楚,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李玉哲一切要他做的,不单单是这么简单,甚至有种感觉,那个他口中的大伯二伯,根本就是虚幻出来的,或者说,根本与他没有半点关系,只是想借着他的手,去处理一些人罢了。不然谁会那么愚蠢,花这么多的钱,要求一个大学生去偷拍,明明可以找些专业的偷拍,比如侦探。他们的水准可是比他高的多,而且技术也比他强的多。
“这个问题么,主要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些侦探我不敢去相信,现在我处于刀锋浪口之间,那些大伯姑妈们,对我也是谨慎的很,他们现在也在到处找寻我的把柄,想要将我丧失继承权。”
他说的真挚而又陈恳,一时间让白一默竟然无法回答,其实就算是有些疑惑,看着这个钱,白一默也要接下来。医院里的母亲还要等着他去苦钱治疗,更何况还有那些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还完的贷款。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句话放在他的身上,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你先告诉我你总过要除去几个亲人。”
他也不在兜圈子,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一共有两个伯伯,三个姑妈,这个大伯算是最没有脑子的,最好处理的,可是这之后的人么,是一个比一个难处理。算了,反正你都开始帮我了,我也就不对你遮遮掩掩了,我这个大伯你是知道的,自身没有什么本事,不过是找了个好媳妇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bp;&bp;&bp;&bp;而我这个二伯则和他恰恰相反,他为人狡诈,心眼也非常的多,经常出一些令人想不到的损招,我父亲之所以成为了现在这样的植物人,完全是他的注意,然后其他的伯伯姑妈不过是顺着他的意思,一一招办了。这个二伯是立马野心最大一个,他可不是个简单的人在他手里死过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个,不过好在他有个不成材的儿子。
我大姑妈,是个长舌妇,说话尖酸刻薄,但也因为这点,我的大姑父找了个年轻的小姑娘,离婚了。离婚之后的大姑妈,变得更加毒舌了,因为没有丈夫的依靠,更是想要从娘家这里弄钱给她的儿子娶媳妇买房,我这个哥哥啊,今年刚大学毕业,可是却是个资质平平的人,处人与事也不行,成天就知道和我那个大哥哥混,也是常出入夜店的,现在在我这个大哥的公司里,做着经理的职业。要是你能抓到大哥的把柄,那么这个二哥也会跟倒了。
二姑妈比较聪明,找了一个男人是将军的儿子,她相较于大姑妈要成稳多了,可是她很像我的二伯,为人阴险,狭隘,也非常的谨慎,但却是随大流的人,并没有什么主见。她生了一个儿子,仅仅比我大一岁,只是在加拿大读书。虽说我这个姑父是将军之子,可是他却不是个省心的儿子,年轻时吃喝嫖赌样样都来,现在又喜欢玩股票,可又不会玩,一下子损失了好多钱,加上儿子花钱大手大脚的,他们的日子也过的紧巴巴的,于是我这二姑妈也盯上我家的财产。解决她也不是多难,只要将其他的全部解决了,那么她也就没有什么底气来争取了。
最后一个是我的小姑姑,他是家里排行最小的一个,但却是最为毒辣的人,我这个小姑父以前并没有什么钱,不过很有出息,靠着做房地产发财了,可是却很花心,而我这个小姑姑则是二话不说,将那些勾引小姑父的女人,一一处理了,你没有听错是处理掉了,不过我可是听说这个小姑父,在外面可是有私生子的,只要你拍到这方面的证据,这小姑妈也就解决了。
至于我为什么恨他们,一切都因为他们为了那份遗嘱,而用计谋逼迫我父亲导致他失足坠楼,现在变成了个植物人,按照遗嘱上来说,我的父亲是第一继承人,可现在他成了那个模样,哪里还有能力接收这庞大的家业,自然会落到他们几个手里,我不能,不能就此让他们得手,我要报仇,我要把他们弄得鸡犬不宁,让他们品尝一下被陷害的滋味!”
越说到最后,李玉哲的表情越是狰狞。这种痛,白一默却是没有经历过,可是他能够了解,就像他憎恨那个男人一样。亲人谋害了自己最亲的亲人,这种背叛的痛,他是再也清楚不过的。
“他们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而我也只能寻找我所能相信的人,这么说你清楚了么?”
&bp;&bp;&bp;&bp;“现在她回来了,你想不想见见?或者向她解释一下,那个时候你对她并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想,我可以立马去安安排,据我所知,她这次回来也只能呆上一个礼拜。”
李玉哲看了看一直在深思之中的白一默,突然想到了那个人。
白一默定定的看着他,半晌都没有说话。
好吧,是我多嘴了。
李玉哲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没有经历过白一默的事情,但是他却能够理解他心中的痛苦,以及那仅剩的自尊心。
“放心,只要你将我的事情摆平了,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一定会尽我的所能,将它实现。”
开玩笑,白一默要是将那些事情摆平了,那么他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了,爷爷那么庞大的财产以及公司,可全部都是他的了,虽说与曹家有些难以抗衡,但也是能够让曹家无法忽视的权势之家了。这个白一默要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不会给予呢,这个人才这么大,就有如此大的能力,到时候更不能放走,一定要好好的拉拢,让其为自己效命。
李玉哲打着心里的小算盘,总是白一默不能猜透所有,但看着他的行为以及表情,大致也能看出一二。可想到那个倩影,他还是抽回了思绪。
“谢谢你的好意了,有些人还是等我强大起来,再去触碰吧,我怕她的出现,会将我现在所拟定好的计划全部搅乱。”
李玉哲看着他的推辞,更是肯定了自己当初的选择。
这个白一默,以后定会出人头地,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平日里白一默只要负责拍照片,其他的一切都由李玉哲自己去处理。今天的任务要比想象之中,完成的早,也顺利,加上李玉哲给的第一期的报酬,让白一默这些天因为母亲以及萧梦晗而阴雨的心情顿时好了些许,连去“夜色”时,歌都唱的比平日里要hh了许多。
“大家一起跟我来,YH!”
每次他唱歌的方式,都是属于自我陶醉型,偶尔偶尔才会和观众互动,即便是互动也只是挥挥手,握握手,哪里会像这样子,大范围的一起玩,不过今天他的开心,倒是将场子的气氛带动的比平日里还要好。今天来的客人,也是平日里的一倍之多。
“哇哦,今天的人很多么,那么让我们尽情的H起来吧!”
他竟然,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将上衣给脱了。
自从上次和舒畅在一起被人打了之后,他便开始天天锻炼,为的就是以后能够由他来保护她,而不是由她来保护他。作为一个男子汉,为了那最起码的自尊,他便天天开始做起了运动。
只是可惜了,他锻炼出来后,该看到的人已经走了,这次脱衣服的H,倒是让底下一众女子,看的尖叫万分。长时间的跑步、仰卧起坐、引体向上,让他已经拥有了六块腹肌,那满是饱满的肌肉,看着就让人垂涎。
&bp;&bp;&bp;&bp;“今天是吹来了什么风啊,这个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白一默,竟然也会有如此妖艳的一面啊!”
一个身着红色抹胸长裙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杯龙舌兰,眼带笑意,非常好奇的拍了拍一旁,笑的合不拢嘴吧的老王。
“唉,老王你到底是使出了什么招式啊,把他变的这彻底,这个样子,简直比那些明星还要耀眼啊。”
“老妍啊,不能这么说啊,是这个小子呆在这里呆的终于开窍了,在这种地方,再怎么闷骚的人,都会变得开放,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他口中的老妍,便是舒畅的姐姐,李妍儿,他们两个从一开始的相处,到现在的互相开玩笑,起外号。可是老王花了大笔大笔的时间和金钱换来的,当然他前前后后也表白过了无数次,可是每一次还没有等他开口呢,就被李妍儿一口拒绝了:
“你可不要告诉我喜欢的事情,更别要向我告白啊,我可是一个人自由惯了,玩还没有玩够呢,就要谈恋爱,我才不要呢。”
她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子,别看外表美丽动人,可是骨子里啊,就是个女汉子,特别是在老王面前的时候,该喝酒的时候喝酒,该抽烟的时候就抽烟,一点女人样子也没有,到最后,甚至还他称兄道弟了起来,虽说这与她外表的样子相差甚远,却让老王更加加重了对她的欣赏,以及对她的喜欢。
**昊之所以能被演艺公司选中,也全部是李妍儿的一个无心之语:
“唉,这个地方,要是能出来一个明星,那么收入一定会爆棚,到时候我们两就等着收钱吧。”
可是老王却牢牢记下了,于是便有了之后**昊的事情。
“这个白一默的水准好像要比那个**昊,还要厉害许多,要不我们再把他弄出来?”
老王试探着问道。
“哎呀,他要是走了,那这里谁来唱歌啊,现在他我觉得挺好的。”
老王有些讪讪然。
“不过么,这样一直下去真是屈才了,把他也送到演艺圈的话,我倒觉得是一件好事,只是现在时机不够,怎么也要等到**昊完全站稳了脚跟吧。”
不愧是读金融的,脑子就是好用。
老王对她,真的是越来越欣赏了。
正在台子上Hh的白一默,哪里会想到自己的这个无心之举,竟然会改变之后的一生。
他忘情的唱着,不断的和台子下尖叫的女子们调笑着,似乎世界都是属于他的。这种从没有过的充实,让他开始渐渐的恋上了这种感觉。
五颜六色的灯光,不断的打在他的身上,脸上,更是给他增添了一种神秘感,以及无尽的魅力。每一个人都跟随着他的声音,在舞池之中舞动着身体。
白一默享受的闭上了眼睛,然而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却看到了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面孔。
是她,是她。
他大吸一口气,声音竟然在这激动之中,不住的颤抖起来。
&bp;&bp;&bp;&bp;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一时间都慢了半拍。
是她,没有错,是她。
他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又立即赶上了节奏,只是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了半点刚刚的激情,连带着他的,还有整个酒吧的气氛。
“唉,怎么啦,今天不是很HH的么,怎么突然降了下来。”
“怎么回事啊,老子才跳的正爽呢!”
“唉唉唉,快点回到刚刚的点!”
底下的人群,一瞬间议论纷纷起来。一个个开始了抱怨,有的直接拍桌子摔板凳,一时间整个酒吧混乱不堪。
白一默哪里会在意这些人,他的眼神早就被那个熟悉的背影,所吸引。
“滋~”
不知怎么的,话筒突然传来了一阵噪音,那声音尖锐的,差点将所有人的耳朵炸聋。
“什么鬼东西啊!”
“不能唱,就给老子滚下来!”
这下子,底下的人群,更加的愤怒了。
“接下来,是由我自己创作的一首歌,叫做‘索爱’。”
白一默的眼睛就像是锁定了一般,久久也没有转开自己的目光。
“那是一场美丽的意外,也是一场值得我一辈子去回忆的一个意外。”
那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磁性,宛如雨天的咖啡馆,温暖而又舒适,而那些有些不满的观众,也因为他的张口,一时间闭上了嘴巴。
这首歌是他为了她而写的,在那无数个没有她消息的日夜,他的脑海里总会不知不知之中,显现出她那个灵敏且轻盈的身影。特别面对雨天时,他对她的愧疚以及他对自己的愤恨,也达到了极点,他本来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这最落魄、最失败的时候和她见面,可是他无法抑制住内心的蠢蠢欲动,他想让她知道,知道他的心意。想要知道他其实是在意她的,是喜欢她的。
高中时期的他,是自卑的,为了那可悲的自尊心,宁愿将他从自己的身边推给另一个人,也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任何一点的可怜。是的,他不要她看到他的可怜。
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身影,可是下一秒,她竟然消失了,那层层的人群,不知何时涌了过来,将她那瘦小的身子,一下子全部掩盖住。
舒畅,舒畅。
他想对着麦克风大喊她的名字,可是话到了嘴巴,还是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其实他现在还是自卑的吧。
“怎么样,她就要走了,要不要我安排你们见一见?”
将新的任务住宅告诉白一默后,李玉哲再一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我。”
这次白一默回答了,可是支支吾吾的,根本表达不出自己的最想要表达的意思。李玉哲看着他这样,也是着急。
“哎呀,你这个人是烦。这样我安排,在后天下午五点,高中对面的咖啡馆,到时候你来不来看你了,反正到时候我会和舒畅以及那些朋友好好见一见。不过按照我得到的消息,下次回来可能就要到明年了,或者更久也说不定,所以你好好想想。”
&bp;&bp;&bp;&bp;拿着资料的白一默,就这么在咖啡馆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一直等手中的咖啡全部冷掉,这才反应过来。
我应该去医院看妈妈了。
他脑子里,显现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母亲的,而那个李玉哲所说的她,他根本选择了忽视。现在的他,哪里会想到去思考她,他的脑子里全部都是命不久矣的母亲。
对于母亲的病情,他是再清楚不过的,医生说过了,上次死而复生已经是万幸,可是若想就此长此以往的生活下去,还是有些不可能,寿命也就这几个月了,甚至更短。作为儿子的他,只能想尽办法,圆了母亲的梦,然后做一个儿子应该做的事情。让母亲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开心,开心在开心。哪怕要他和那个满肚子阴谋的萧梦晗,演成一对恩爱的情侣,也在所不惜。
每一次走到那布满了消毒水的走廊,白一默就会紧紧地咬住牙齿,这种味道在他看来,是掠夺他一切幸福的前兆。所以他憎恨,相当的憎恨这个地方,若是可以,他真想这辈子都不要步入这个与死亡相隔一步的地方。
“咯吱”一声,门被他缓缓地推开。
“妈,我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很开心。
可是在看到母亲的时候,他的那个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如果那微笑着的木偶,恐怖而又惊悚。
“妈!”
他尖叫着,扑倒在了母亲身上。此时此刻记录心脏跳动的仪器上,已经显示出一条平平的直线。
“嘀嘀嘀!”那声音相当的刺耳,没听到一秒,白一默都觉得自己要疯了。
“医生,医生,医生!”
他几乎都找不到了自己的声音,脸上早已泪水纵横。
听闻此事情的萧梦晗,没一会儿便赶了过来,看着她那满身狼狈的模样,白一默忽然笑了起来。
面对这种情况,他竟然还笑的出来!
萧梦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把抱住了他,没错是抱住了他。
“没事的,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她那温柔的声音,柔软的如同棉花糖,有种令人迷醉的冲动,可是眼前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白一默。
“这里的医生我认识,他们的技术非常的好,一定会将阿姨救回来,别怕,别怕。”
她像是安慰孩子一般,不停地拍着白一默的后背,白一默也破天荒的没有推开她,可是他却早已没有往日里的模样,整个人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呆愣在了原地,一言不发。
“往好处想啊,上次在阿姨身上不就是出现了奇迹么。”
他还是不说话。
“来,我们先坐下来,一起等阿姨的好消息。”
白一默顺着她的举动,一起做了下来,萧梦晗拉住了他的手,他也没有反映,两人的手就这么拉住。谁也不知道,在这之中,有一个人将这一幕一个不落的看在了眼里。
不知过了多久,久的让萧梦晗的屁股都麻了。
&bp;&bp;&bp;&bp;“叮”的一声,那个一直在手术中的红灯,终于灭了。白一默就像是被封印住似得,在听到那声之后,立即恢复了理智。
“医生,我母亲怎么样了。”他慌张的抓住医生的手。
医生的眼中是满满的沉重,这让白一默的心瞬间降到了谷底。
“究竟是什么,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不相信,不相信,所以一定要好好问问,只要没有听到医生说出来,我就不会相信。
他这是在做垂死挣扎!
“唉。”一声见惯了这样的情景,他拉下口罩,一脸沉痛的朝着白一默摇了摇头。
“说啊,你倒是说啊!”
表明的都这么明显了,可是他还是不相信。那抓住医生的手,收得更紧了。
“说啊,说啊!”那撕心裂肺的呼喊,瞬时间,让萧梦晗低下了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现在你进去看看你母亲吧。”
医生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脸,万分歉意的道。白一默的手,在这个瞬间松了开来,他简直傻了眼,就这么看着医生,看了数秒后,他怒发冲冠的道:
“庸医啊,庸医啊,你个无能的家伙,你赔我母亲的命来,你赔啊!”
他像是发了疯一样,紧紧地掐着医生的脖子。
“啊,别这样啊,别啊。”
医生吓得两腿发软,其他的几个护士医生,也急忙上去拉人。
“白一默,白一默!”萧梦晗见大事不好,立即上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
“你,你不要这样,不要。”
此刻她已经噙满了泪水,若说以前她对他的感情么,那就是欣赏,以及浓浓的占有欲,因为那个舒畅,那个明明处处都比不上她的女人,却能够拥有曹帅的在意以及他家族的肯定。她不甘心那又能怎么样,曹帅已经不会是她的了,可是舒畅喜欢的人是白一默啊,只要她将白一默抢过来,那不就能给这个该死的女人,一个致命的一击么!
可是现在,她对他则是有了同情,心疼,以及不忍心。对,她不忍心这么一个天之骄子,因为些挫折而断送了自己的一切。
他现在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吗,掐医生的脖子,这个可是蓄意谋杀啊。所以她必须,也是不得不阻止。
“快进去看看阿姨最后一面吧,快点吧。”她哽咽着,声音近乎哀求。
“妈妈,妈妈。”那双紧紧掐住医生的手,在这瞬间忽然松开,而白一默则是一直低低呢喃着这两个字。那踉踉跄跄的身影,在进入病房的刹那,还跌倒了。整个人本来就狼狈,瞬间变得更加狼狈。
那头发蓬乱着,脸庞苍白着,两眼空洞无光。整个人如同行首走肉的丧失,可直到看到母亲的那一刻,他却再也抑制不住的哭泣了起来。
“妈妈,妈妈,妈妈。”他嘶喊着,一声又一声,嚎叫着,嗓子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疼得让他没呼吸一口,都硬生生的疼。
这个七尺男儿,如同一个婴儿一般,跪在母亲的身边,啼天哭地。
&bp;&bp;&bp;&bp;脑海中全部是母亲的笑容,第一次考到第一名,她那欣慰的笑容。第一次会做菜时,明明很苦还勉强着称赞的笑容。第一次获得奖学金,她那得意而又满足的笑容。甚至在这个瞬间,他都想起了当年自己学会走路时,母亲激动的心情。
“默儿,默儿,默儿。”
恍惚之中,他竟然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对,是母亲的声音,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没有死,没有死,是的,没有死。
他瞬间破涕为笑,拉住母亲的手,大笑道:
“妈妈,既然醒了就别跟我开玩笑啦,眼睛快点睁开来啊,别和我玩了,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这个游戏。”
他能感觉到手的冰冷,也能听到那心脏跳动仪的刺耳声,可是他还是不相信,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开始摇晃,不停的摇晃,似乎真的就如同他说的那样,母亲是在和他开玩笑。
这种情况,作为医生几乎每天都要看上几个例子,即便经常看,可看到白一默这样,还是忍住不的落下来泪水。
“白一默,白一默。”
萧梦晗的心一遍又一遍的抽痛着,她真的很想告诉他,人走了,永远的走了,不要这样自欺欺人了,可是她不能,也不忍心。
“妈,妈!”白一默仰天长啸一声,接着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家中。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知道去母亲的房间查看。
“妈妈,我刚刚做了一个梦,真的好好玩啊,竟然梦到你走了,你明明就在这里不是么。”
他笑着朝着母亲的床上看去,可是那里空无一人。
想什么呢,她不是在医院住着么。
他安慰着自己,然后匆匆的往医院跑去。
“老妈,别睡了,快点起来,今天的太阳特别的好,我带你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对了今天我可是做了你最爱喝的……”
那最后的“鲫鱼汤”还没有说出口呢,他便已经看到了,那个早就空无一人的病床。
他这才反映过来,人已经走了。去了一个他永永远远都触碰不到的地方了。
是啊,走了,人都走了,一切都走了。
他呆在原地,然后竟然痴痴的笑了起来。一边笑,眼角一边流着泪,顺着脸颊落下,那泪水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衣襟打湿。
收到医院消息的萧梦晗,匆匆的赶了过来,看着他如此痛苦的样子,自己的心也不禁抽痛起来。
“有我,你还有我。”她抱住他,死死地抱住他,希望自己的这个动作,能在这个时候帮助点他。
可是一点都没有用,白一默扯开她的手,径自走了。根本连看也没有看她一眼,简直将她忽视了。
白一默!我对你这么好,都这么主动了,这么照顾你了,竟然还推开我。
不过很快,她也反映了过来。那个了丧母之痛,便也立即谅解了他的行为。
慢慢来吧,会好的,以后他会是我的。现在这种情况,不正是我出现最好的机会么。
&bp;&bp;&bp;&bp;“这个,这个该怎么办啊!”
风岚夜一时间慌了神,在这三人之中,他是唯一一个经历过,那种娈童一般的日子,那对他而言简直是一场噩梦,哪怕过了再久再久,只要与之有一点点的相同,他都会想到那惨不忍睹的日子,一时间,整个人都开始了发抖。
那写满了恐惧与害怕的脸,让另外两人不经想起了他说过的过去,心中也开始为他心疼了起来,不过更多的,还是那即将被当成人妖的惊恐。
好在这里面有一个叶天成,他的过去让他练就了出了异于常人的理智,可是仔细看去,也能发现他的手是在发抖的,如他这样坚强的少年,面对这种横祸也会害怕。不过他要比另外两个少年要冷静了许多。
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不怎么平稳的气息,一点点的抹平,想尽了方法,让自己恢复到正常。手紧紧的握住,在这一直处在炎热夏季的泰国,他的手竟然没有丝毫的温度,如冰块一般寒冷。他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的开始在脑海里,寻找着最佳的方案。
若是强行要离开,这里人多势众,而且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到时候别说逃跑了,恐怕还要受到一阵毒打。那么以委婉的方式拒绝呢?不行,他们一定会以为我们很好对付,更会加强掠走我们的想法。或者直接告诉他们我们的身份,顶多到时候他们狠狠地敲我们一笔,唉,这个可以。
他正欲以最后一个方案与对方谈判时,突然想到了那紧紧尾随的狗仔队。
若是被他们知道了,并且大肆宣扬,再来一点刻意而为之,到时候我们再怎么解释,也会成为越描越黑的现象,即便我们逃离了危险,可是我们在演艺圈的道路,也会难以走下去。
这下子他立马犯了难,如何能找到个,能保住名声,又能逃离这人妖魔手的方法呢?
都说脑筋动多了会疼,这个放在他身上,倒是真的灵验了。
“哎呀,小哥,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呢?”
那几个人妖,以着男人的声音,用着这妖娆抚媚的身姿,在叶天成的耳边嗲嗲的撒娇起来,而且英文还非常的别扭。从语气里面来看,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昊隐隐约约能看到,那屋子里面走出了几个大汉,他瞬间知道了这些人的目的,于是立马扯住了一旁叶天成的手。
我的天哪!
叶天成哪里会在意到他的害怕,听到这人妖的撒娇声,只觉得有种恶心,直涌上心头。
真的好想吐,太恶心了。
恶心,恶心?
他突然念叨着这两个字,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心情立马好了起来。
“可是我们有艾滋啊,怎么办呢?”
叶天成这下反客为主了起来,刚刚还一脸拒绝害怕的样子,现在立马主动了起来,手反抓住了那个人妖的手。
“啊,走开!”
人妖一听这话,吓得那是个花容失色啊,这次他的英文总算是标准了。
&bp;&bp;&bp;&bp;“不要么,你刚刚不是很想要我们么,还说不要我们钱对不对啊。”
叶天成笑的越加的开心起来,慢慢的竟然猥琐起来。这突然的变化,让一旁的**昊和风岚夜,有些错愕。不过他们也不是蠢笨之人,瞬间了解他的用意。
是啊,艾滋病可是有三种传播途径的,一个是血液,一个是母婴,最后一个则是性。无论哪一个国家的人,几乎都是闻病色变。艾滋病是一种能攻击人体免疫系统的病毒。它把人体免疫系统中最重要的T淋巴细胞作为主要攻击目标,大量破坏该细胞,使人体丧失免疫功能。因此,人体易于感染各种疾病,并可发生恶性肿瘤,病死率较高。HV在人体内的潜伏期平均为8~9年。感染者要经过数年、甚至长达10年或更长的潜伏期后才会发展成艾滋病病人,因机体抵抗力极度下降会出现多种感染,如带状疱疹、口腔霉菌感染、肺结核,特殊病原微生物引起的肠炎、肺炎、脑炎,念珠菌、肺孢子虫等多种病原体引起的严重感染等,后期常常发生恶性肿瘤,并发生长期消耗,以至全身衰竭而死亡
足以见得这个病是多么的恐怖,那些本来还对着这三个少年,有着非分之想的人妖,以及那在屋子里蠢蠢欲动的大汉们,一听到叶天成这么一说,一个个都吓得几乎倒吸了一口凉气。有的胆子小的,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如同看待一个恶魔一般,惊恐万状的在地上往后爬去。
“啊,你们走,走啊。”
刚刚抓住叶天成的人妖,更是吓得连忙扔开了他的手,连连往后跑去。一边不停拿着纸头擦拭着,一边害怕的颤抖着。
这招真是够阴损的啊!
风岚夜**昊两个人,在心底里不停笑着,暗自赞叹着这叶天成的机灵聪明。
“喂,你们赶紧给我滚,滚啊!”随后里面的几个大汉冲了出来,一个个操着怪异口音的英文,一脸愤怒的驱赶着他们三人。
“哎呀,可惜了,我们可是许久没有碰过荤了,你们竟然这么就让我们走了,唉!”
**昊故作可惜的样子,不停的摇着头,万分惋惜的模样。
“呸,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样的身体,像你们这样的家伙,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里面的一个人妖,朝着他们吐了一口口水,万分嫌恶的骂了起来。
“这英语啊,真是醉了。”
走远了的三人,一边笑着,一边吐槽了起来。
“哈哈哈,叶天成真是有你的啊,这么恐怖的场景,竟然让你给一一摆平了,若是没有你的聪明啊,恐怕我们的狭长就堪虞啦。”
“是啊,你们可别忘了,那里面呆着的大汉们,那可是随时随地可以冲出来,逮住我们的。”
“不过天成啊,你是怎么想到以这么损的注意的啊?**昊佩服的拱手作揖道。
“这个么。”叶天成大大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
&bp;&bp;&bp;&bp;“呵,若不是这个病,恐怕我家也不会这么落魄。”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当年我父亲的生意做的很大,平日里也会有多到数不清的应酬,即便是柳下惠,经常这么应酬,特别还会经常喝醉,这之中自然会有点抵抗不住诱惑的,然而就这么,我爸就着了那些有心人的道,不久之后,父亲就查出来得了艾滋病。加上那些内忧外患,家族就这么一点点的败落了。所以啊,女人这种东西,最好不要轻易触碰,不然就会像我爸一样,当个短命鬼。”
那些本该埋葬在他心中,一直到死的秘密,竟然这么轻松的,就说给了他们。看来对于他而言,一切是真的释怀了。
两人沉思了很久,这才缓缓开口道:
“只要我们好好唱歌,好好做艺人,一定会有能力,揪出那些当年陷害你家的恶人。”
风岚夜愤恨的握紧了拳头,其实在这三人之中,经历最多的要数他了,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忘初心,有怒就怒,有笑就笑,活的如此的自在、如此的开心。
“那你呢,有没有想过要帮自己找找亲身父母的。”
**昊突然的一句话,让他那挥舞着的手,一时间停在了半空中。他的手,一点点的放下,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
“说真的,我以前受难的时候,曾今思考过这个问题,若是我见到他们一定会问他们,为什么当初要扔掉我,可是等一切折磨都经历过后,我却不会这么想了。语气将一切的希望寄托在,两个早就遗弃我的人身上,还不如好好的向前看去,既然他们把我丢了,那么我和他们就再也没有了关系,就当我他们早早的就去世了吧。”
他说道最后一句时,笑的非常灿烂。
“现在我们最重要的问题,是找到回去的路。”
不愧是理智的叶天成,立马将话题扯了回来。
“你们身上带钱了么?”
**昊掏了掏口袋,从里面找到了十五张面值一百的纸币,然后又找出了一张五百面值的纸币。有些尴尬的说道。
“啊,这个啊,我看看啊。”
其他两人也开始了寻找。
“啊,我数数啊,一共有两张五百的,还有十张一百的。嗯,一共两千。唉,天成的你呢?”
叶天成脸色有些不好,他扶了扶额头:
“我出来没有带多少,就带了一张五百的,然后还有一张卡。我想带钱比较麻烦,所以没有带多少。”
他和那两人不一样,那两个家伙属于走到哪里吃到哪里,而他呢,除了一些必要的,比如早中晚三餐,是不会吃零食的。恐怕这就是他那些年当大少爷,来的习惯吧。
“应该够我们住一个晚上了,看着个天色,我们还是先去找个地方吃一顿吧,咱们晚饭还没有吃呢,我都饿死了。”
饿死了?你是在开玩笑吧,刚刚你和风岚夜可是走一路吃了一路啊!
叶天成无语的瞟了他一眼:
“那岂不会让那些人急死了?”
&bp;&bp;&bp;&bp;“难道你们这么找,就能找到他们?我想还是按照我的想法,我们呢,就好好的呆在刚刚的那个集市,找一个显眼的地方,好好的吃一顿,他们找不到人呢,一定会返回来,找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吃饱喝足了,正好跟着他们一起回去。而且啊,这次来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的,这几天想要好好的逛逛玩玩,恐怕根本就没有时间。”
**昊这话说的,倒也是事实,接下来的几天里,白天他们要去海边拍摄照片,晚上呢,还要去录制新歌的V,以及参加当地电视台的综艺节目,据说这里的泰国公主,对他们很是感兴趣,强力争取之下,才获得国王的首肯,让他们过来。说是来参加电视台的综艺节目,实际上啊,就是给泰国公主看看。这点他们是不会知道的,这一行人之中,知道的恐怕只有那个强哥了。
对于刚刚的位置,他们几个还是有些记性的,即便是不知道,问问这里的居民,也会知道。
于是他们坐着那电动三轮,再次回到了那个玲琅满目的街道。
“第一个是芒果饭,走,刚刚我就留意到了!”
小馋猫风岚夜一落地,就兴致冲冲的往门口的一个铺子走去。还没有走进呢,就见到了一个巨大的芒果模型,整个店名字都被这个模型所覆盖了。店很小,但却能将老板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只见他从一个电饭煲里盛出了一大口饭,这饭和平日里自己做的很不一样,一看就知道是泰国那种细细长长的大米,而且一看就知道非常的糯,接着老板取出了一个新鲜的芒果,刀不过切了几道,那芒果皮便落了下来,再几刀,那个芒果就呈现出了一块一块的菱形,但是并没有全部割开,还是连在一起的样子。将芒果切好放到米饭上后,老板从一旁的小碗中,舀了一勺子,紧接着就见到了一层乳白色的液体,浇在了芒果之上。
这么一个正宗地道的泰国芒果饭就做好了,风岚夜的眼睛早就瞪的要掉下来了,还没有等其他两人动手呢,他便第一个挖了一口饭。
“嗯,甜,糯,整个口腔就被那浓浓的椰香所布满,真实好吃到哭啊!”他一脸的陶醉,让风岚夜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
“不就是在饭上面,加了小半个芒果么,至于这么夸张么?”
他有些不相信,手立即要挖了一口。
“怎么样?”
风岚夜有些激动,又有些期盼的道。
“嗯哼。”他清了清嗓子,又挖了一口。
“味道还,还不错吧。”说完又挖了一口。
你个死傲娇,明明好吃的要死,还装着就一般般的样子。
**昊笑着也动起了手,不过他倒是没有像他们一样,第一口吃的饭,而是吃的是芒果。
正准备将东西放到嘴里呢,后面不知道是什么人,撞了他一下,瞬间那到嘴边的芒果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我靠,是什么人啊!”
&bp;&bp;&bp;&bp;到嘴边的美食被碰掉了,这无论是放在谁的身上,都会勃然大怒,更何况还是处于走失人口的**昊。
等他转过头,那愤怒的脸,瞬间缓和了起来。那是一个小巧可爱的少女,虽说皮肤有些黑,但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丽,宛如黑夜之中的一枚明亮的黑珍珠。她的存在,顿时让周光所有的亮光黯然失色。然而她穿着的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小短裤,身上更是一见纯白色的T恤。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被一根发带绑了起来,可是在这个微风中,依旧翩翩起舞。那双修长的腿上,光滑如同丝绸一般,脚上更是踩着一双露趾头的凉鞋,这么简单的装扮,却让他们三人眼前一亮。
只是她那双清澈动人的大眼睛里,此时此刻,正布满了恐惧的神情。她一见是三个少年,立马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眼睛睁得大大的,满眼之中写满了喜悦。
“一会儿要是有人问我往哪里走了,你们就随便指个方向。”(英文)
追杀么?
向来思想比较活跃的**昊,立马想到了港剧的那些桥段。他根本想都没有想,就点头答应了。
“猪头!”叶天成暗暗地骂了他一声。
“现在我们都自顾不暇了,你难道还想要惹祸上身么,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一个身份,我们都不知道,要是她得罪的是地方上的黑帮,我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去帮助她,岂不是也是变相得罪了黑帮么!”
他永远是最理智的一个,这番话一说,弄得**昊后悔死了。
是啊,得罪了黑帮,可是会死的很惨,可是刚刚我都答应人家姑娘了,不能就这么食言啊,这说出去,反倒是丢了我们大中国的脸啊。
“不过是一个小姑娘么,她能有什么的!”
一旁的风岚夜立马站到了**昊的身边,指了指一旁的姑娘道:
“打不了,将她教到警察局就是了,我还不相信,这个泰国的黑帮会这么厉害,连警察都不会害怕!”
这两个真是猪队友啊!
叶天成真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如果可以,他真想选择没有认识过他们。之前将他弄得迷路了,现在又不知道,还要摊上什么一个大麻烦。可是谁叫他们是一个团队呢,现在他们的未来,在组成这个乐队的时候,就已经紧紧地捆在了一起。若是其中有一个人有什么风险,那么其余的两人,也会完蛋。
还是看着点吧,有我在,总归会离危险远一点。
现在的他,只能想尽办法将损失降到最低,将危险想办法化解。
少女起初见到这三人的争论,心中也在打鼓,生怕其中那个看似冷漠的人不同意,弄得其他两个也不同意,还好组后的结果是同意了。她那个开心的,就差将三个人轮流亲一口了。
“那我躲起来了,你们记得要说的话啊。”随后她便躲到了叶天成身边的桌子底下。
几乎是下一秒的,他们前方来了一大堆人。
&bp;&bp;&bp;&bp;一二三四……一共有八个人!这其中还有的是白种人和黑人,不过除了这两个之外,其他几个人都要比他们矮了一个个头。这样的组合,怎么看都觉得滑稽,可是在看到他们那一脸肃穆的神情后,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我就说你多管闲事了吧,你看看现在这个该怎么办!”
叶天成压低了声音,训斥着已经一脸后悔模样的**昊和风岚夜。
“猪队友,你们真是猪队友啊!”
明明刚刚都经历过了,怎么还不知道反省,随着自己的心思去做事呢,女人啊,就是祸水,越漂亮的,祸害就是越大。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了一般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给我好好的呆着,一会有人问话,就当听不懂,一切由我来回答!”
谁家这两个家伙,尽会找事呢,现在除了我,谁还能给他们擦屁股!
那几个大汉一个接着一个问,很快就走到了他们三个的面前,而为了佯装淡定的他们,一个个正在吃着那个,并没有吃过多少的芒果饭。刚刚还觉得这个饭是多么的好吃呢,现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如同嚼蜡,没有丝毫的味道。
“不是说很好吃的么,怎么到我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昊皱起了眉头,委屈的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吐槽啊?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满汉全席,也是没有味道的。”
叶天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之中是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而这个时候了,风岚夜还在一旁笑,一边吃着饭一边笑,有时候还会喷饭。
这个家伙也,也不是个省心的!
叶天成只觉得头越来越痛了。
“喂,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姑娘,皮肤黑黑的,眼睛大大的,个子大概一米六的样子,穿的是白色的T恤,牛仔短裤,露趾头凉鞋。”(英文)
其中那位黑人,走了上前,终于在泰国听到了纯正的英语了,终于不用在动脑子去想他们表达的意思了。
“看到了,刚刚好像往那边跑去了。”叶天成指了指刚刚那个女子指的方向,然后又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筷子,又开始了吃。
“哦?是真的么?你们两个看到了么?”
那黑人显然是有些不相信的,按照叶天成刚刚的吩咐,这两家伙立马摇了摇头,更是装作了一脸听不懂的模样。
黑人的眼睛像是扫描仪一般,仔仔细细的在这三人的脸上不停的大量了一番,可是他们三个演的很好,根本没有丝毫的破绽。
“去那边。”(英文)
那个黑人指了指那边,然后挥了挥手。
终于走了!
这让叶天成终于舒了一口气。
“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是骗我的,呵呵,后果么,你们就自己承担吧。”
那个黑人突然的一个回头,让好不容易舒了口气的叶天成的心,立马悬挂了起来。
他都这样了,另外两个更是吓得手脚发抖,差点就将那个少女的行踪说了出来。
&bp;&bp;&bp;&bp;“哈哈,人走啦。”那个少女根本不怕死的,在人没走多久后,就跑了出来。
“唉,你别害我们啊,赶紧给我进去。”
叶天成吓得,立马将她整个人塞到了桌子底下。
“唉,人明明都走了啊,你怎么不让我出来呢!”
少女开始了抱怨,对着他又是拳打又是脚踢,可是她根本就没有练过,这点能耐能对一个练过的叶天成,能有什么伤害呢,见丝毫没有伤害到对方,这个少女,抓起他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咬。那一口,可是用了她全部的力气,叶天成哪里能想到,自己救得是一只咬人的蛇,当即气的一把掐住了那个女子。
“你给我闭嘴,要是想好好的,就听我的,不然我将你直接交出去。”
他可不是一旁的两个笨蛋,他们会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深陷危险,他可不会。只要是情势所需,要他将这个女的交出去,他也会做。加上对女人从来就没有好感,对她只会下手重,不会下手轻。他紧紧地抓着她的下颚,眼神之中布满的凶狠之意,这时候的他,像极了当初**昊见到他的模样,对,没错,和一只饥饿已久的饿狼一样。
“你,你弄疼我啦!”
他这次的下手,直接将这个姑娘疼哭了。
“叶天成,你轻点啊,她,她都哭了。”
最见不得女生哭的风岚夜,立马上前按住了叶天成的手,顺便朝着一旁的**昊使眼色示意。
“对对对,你这样她叫的就越凶,这样一来,就会引来人么的目光,难不成你想我们成为大家的焦点么,你赶紧松手,要是那一拨人回来了,我们就彻底完了。”
“对啊,对啊,你可别忘了,他们走的时候,那个黑人回头警告我们的话。”
叶天成的手,在这些话之后,开始有些松懈。
没错这个女人,就像是一颗炸弹,只要留着她,迟早都会引爆。现在这种情况,留着她等于自居坟墓,还不如赶紧扔掉的好。
他的眼睛一冷,然后将手彻底的送了开来,这个女子显然是没有意识到,于是乎,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啊啊啊,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她疼得在地上哇哇大叫。
叶天成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如同深夜里饿狼一般冰冷,甚至还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女子本来还想说什么的,看到他的眼神之后,立马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赶紧走。”
他冷冷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另外两人非常自觉的跟了上去。
“喂,那,那我怎么办!”女子看着他们三个起身离开,对着他们的背后大声的喊了起来。
叶天成只是稍稍顿了顿,然后那本来算是正常的脚步,立即加快了许多。
“喂,走慢点啊。”
这速度一加快,让另外令人一时间,竟然有些跟不上。
“天成你知道该怎么走么?”**昊想到了什么赶紧问道。
“不知道!”
&bp;&bp;&bp;&bp;这家伙竟然不知道,还走那么快,最重要的是,还能够将这个“不知道”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他们倒是没有走远,其实啊,就是往那个小吃一条街的尽头走去。
“哎呀,刚刚我可是没有吃好,那个芒果饭究竟是什么个味道,我都不知道呢。”
**昊走了两步,看到了一旁小摊上面的芒果饭,就走不动了。风岚夜则是和他一样,也停住了脚步,对着那大大的芒果招牌,开始垂涎。
“老板来两份。”
虽说没吃出什么味道,可是其他两个人都说好吃,那就是好吃了。**昊利落的掏出了钱,买了一份。风岚夜呢,也是毫不含糊,立马又掏出了自己的钱,也买了一份。
叶天成走了两步路,这才发现身边的两个家伙没有了踪影,一时间,气血上涌。回过头便见到了那两个家伙,正在一旁的桌子上胡吃海喝。
“老板来份凉粉!”
**昊很快就将那满满的芒果饭吃完了,接着又瞅到了那个凉粉,眼睛立马又亮了。心道:这泰国,竟然也会有凉粉啊,我倒是看看这个凉粉和中国的有什么区别。
“唉唉唉,别吃独食啊,给我来一口!”
风岚夜吃饭比较慢,可一见到**昊买来了一个新的,也不管嘴里还有的芒果饭,立马就捡了一块子凉粉。
“嗯,不错,不错。”
“你悠着点,别全部吃完了,至少也给我留一口啊!”
头疼,真的是越来越疼了。
叶天成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个两个家伙了,是他们太单纯了呢,还是他们心态太好了呢,不久前可是经历了两次,危及性命的事情啊,可是他们转过身,竟然还能吃的如此的开心。
“唉,天成赶紧过来吃,这个凉粉和咱们中国不一样唉。”
吃到一半的两个人,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没有吃呢,于是赶紧挥手邀请。
“是啊,与其在哪里生闷气,还不如好好的吃吃呢,经纪人什么,迟早会找过来的,就算是找不到,我们可以挨个挨个的问,我们住的宾馆么。”
**昊这下脑子动的比谁都厉害,说话期间,又买来了一个从没有见过的饮料,紫色的,可是并不是葡萄汁。
“找宾馆啊,你们问我啊!”
突然的,一个甜美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冒了出来。
“该死的。”叶天成狠狠的咒骂了一声,这个声音除了那个女人,还能有谁啊。
“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将你绑起来,卖掉!”
他气愤的,都忘了一个非常终于的一点。
“你,你会中文?”
**昊很惊讶的抓到了这个重要的点。
“怎么,这有什么惊讶的,会说中文而已么。”
本来看不爽她,现在还在他的面前如此的傲气,叶天成真的是气的想揍人了。
“既然听的懂中文,那好,也不用我多解释了,你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
“哎呀,你别这么对待女孩子么,刚刚你们帮了我,现在轮到我帮助你么。”
&bp;&bp;&bp;&bp;“你要是真的想帮助我们,就立马给我走,走的越远越好。”
丝毫也不给这个少女任何的脸面,更是将冷眼扫向了一旁的两个人。
你们要是敢多说一句话,以后有什么事情自己解决。
这便是他那双冷眼之中的意思。
“哎呀,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呢,我不就是想给你们带个路么,再说了这里我可是再熟悉不过的,而且我还会说中文,岂不是你们最好的导游啊。”
少女发现从叶天成这里得不到笑脸,转而将问题抛向相对于比较了呆萌的风岚夜。
“嗯,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他下意识的回答,立马就得到了叶天成的冷眼,他后背一下子发凉,立即拒绝道:
“额,没,没有,这个事情么,你还是问问他吧!”
着聪明的家伙,直接讲问题抛给了无辜的**昊。正在看好戏的**昊,一见问题抛给了自己,眼睛立马瞪得如铜铃一般大。拜托他可不想尝尝叶天成的冷眼,可是眼前的少女,又是这么的可爱与无辜,令他难以拒绝啊。一时之间,他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这两个家伙,真的是令人头疼,不过就是拒绝么,都做不到,以后还怎么要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里混啊。
他头一次为他们三个的未来,感觉到了无限的惆怅。
“我想你们出来玩,应该是不会携带着护照的,但是没有护照呢,你们是无法住宿的,所以呢,现在最好的就是求助于我,而且,我们这里的出租车可不像你们中国那样,是二十四小时的,我们这里人比较少。”她顿了顿,然后看了看手挽上的手表又道:
“嗯,还有半个小时,那些出租车就要下班了。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是找我呢,还是在这余下不多的时间里,寻找另一个比我还要好的向导?”
女子笑的一脸得意,得意的让叶天成看着,有种想扁她的冲动。
“是啊,天成这个却是很好啊。”
“对对对,过了这个村,可是没了这个店儿啊!”
“要不我们就找她吧,她不过是小女孩子,能有什么事情啊。”
“没错啊,再说了刚刚我们可是救过她一命,她这么做也只是想报恩么!”
“天成我们知道你是为我们着想,可是现在不允许我们去想啊,更别说还有什么别的选择了,我看就是她了。”
这两个人到底是哪里来的,是上帝请来的猴子么?
叶天成没好气的瞟了这两个吃里爬外的家伙两眼:
“你们难道看不出来一切,都进展的太顺利了么,一个被人追捕的小丫头,不去找别人,专门找我们一看就知道是外地人的人求助,这不是等于自掘坟墓么。那些追捕的人,还那么的愚蠢,都没有怎么检查就走了。现在这个女的还要带我们去找酒店,鬼知道她是不是带我们去原来的位置,还是说另有所图呢,若是将我们带去的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呢?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岂不是非常容易被掳走?”
&bp;&bp;&bp;&bp;一推开宿舍的门,舒畅便见到了坐在自己床上的曹帅,他丝毫不给她反映的机会,直接说出来自己的意思:
“我爸让咱们回去,今天晚上的飞机。”
“什么,回去?”
这,这个是不是太快了?
舒畅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你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电话里说是非常紧要的事情,要我也要将你带着过去。”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带上我啊,你怎么也是你们的家事啊。”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在长辈的眼里,你就是我的妻子,不过就是缺少一张结婚证书罢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丝毫都没有任何的不悦。可是舒畅可不是他,当即就问道:
“我得打个电话给我的父亲。”她立马掏出了手机,然而曹帅一把便将那个电话夺了过来。
“不用了,你爸和我爸在一起。”一推开宿舍的门,舒畅便见到了坐在自己床上的曹帅,他丝毫不给她反映的机会,直接说出来自己的意思:
“我爸让咱们回去,今天晚上的飞机。”
“什么,回去?”
这,这个是不是太快了?
舒畅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你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电话里说是非常紧要的事情,要我也要将你带着过去。”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带上我啊,你怎么也是你们的家事啊。”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在长辈的眼里,你就是我的妻子,不过就是缺少一张结婚证书罢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丝毫都没有任何的不悦。可是舒畅可不是他,当即就问道:
“我得打个电话给我的父亲。”她立马掏出了手机,然而曹帅一把便将那个电话夺了过来。
“不用了,你爸和我爸在一起。”一推开宿舍的门,舒畅便见到了坐在自己床上的曹帅,他丝毫不给她反映的机会,直接说出来自己的意思:
“我爸让咱们回去,今天晚上的飞机。”
“什么,回去?”
这,这个是不是太快了?
舒畅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你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电话里说是非常紧要的事情,要我也要将你带着过去。”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带上我啊,你怎么也是你们的家事啊。”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在长辈的眼里,你就是我的妻子,不过就是缺少一张结婚证书罢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丝毫都没有任何的不悦。可是舒畅可不是他,当即就问道:
“我得打个电话给我的父亲。”她立马掏出了手机,然而曹帅一把便将那个电话夺了过来。
“不用了,你爸和我爸在一起。”一推开宿舍的门,舒畅便见到了坐在自己床上的曹帅,他丝毫不给她反映的机会,直接说出来自己的意思:
“我爸让咱们回去,今天晚上的飞机。”
“什么,回去?”
这,这个是不是太快了?
&bp;&bp;&bp;&bp;一推开宿舍的门,舒畅便见到了坐在自己床上的曹帅,他丝毫不给她反映的机会,直接说出来自己的意思:
“我爸让咱们回去,今天晚上的飞机。”
“什么,回去?”
这,这个是不是太快了?
舒畅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你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电话里说是非常紧要的事情,要我也要将你带着过去。”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带上我啊,你怎么也是你们的家事啊。”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在长辈的眼里,你就是我的妻子,不过就是缺少一张结婚证书罢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丝毫都没有任何的不悦。可是舒畅可不是他,当即就问道:
“我得打个电话给我的父亲。”她立马掏出了手机,然而曹帅一把便将那个电话夺了过来。
“不用了,你爸和我爸在一起,快点收拾东西吧,或者不用收拾,只要你想要的那里都会有。”
曹帅将手机放回到她的手里,一脸的苍白。舒畅这才想起来,他可是还在生病中呢,立马便问道:
“你身体怎么样了,我看脸色好差。”
有了昨天的身体接触之后,她与他之间的距离,似乎也拉近了许多,那些关于肌肤上的亲近,也便渐渐的,成为了一种自然。
“我看看还发不发烧了。”
没等对方同意呢,舒畅便自顾自的将自己的头,紧紧地靠在了对方的头上。
“嗯,还是有点点的烧。”她下意识的回答道,然而这两人之间哪里还有什么距离可言,等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立马就后悔了。
“我可以将你看作是送货****么?”
曹帅冷笑着出声,这个声音与表情,直接将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拉近的关系,又踢远了。
“胡扯什么!”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舒畅,面对他的这句调侃,竟然,竟然脸红了。
“呵呵,原来你也是会脸红的啊,我还以为你是坚强如铁呢?”
曹帅刻意将氛围变得尴尬,然后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道:
“快点准备吧,晚上六点钟我在女生宿舍门口等你。”
根本就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走了。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舒畅终于察觉到了心中的不对劲儿。
刚刚我为什么会对他,对他做这么亲昵的举止!
现在想起来,她怎么也敢相信,刚刚是自己做的。
难不成是被魔怔住了?
这么滑稽的借口,对于从来都是无神论者的舒畅而言,简直是妙论。
舒畅,你放松,放松,昨天的事情不过是个意外,他对你悉心照顾,所以你刚刚才对他有些越界的,不是对他有意思,不是对他有意思。你喜欢的人,是白一默,对,是白一默,一直以来也只会是白一默。
她默念着这句话,可是心中那个影子,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曹帅的面孔。
“曹佳睿!”
她惊呼出口。
他明明从来没有是真的喜欢过她,更别提是爱了。
&bp;&bp;&bp;&bp;舒畅,你别自掘坟墓啊!
她一遍又一遍的警告着自己,说了无数遍之后,终于累的瘫倒在了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太困了,还是对自己太失望了,她这么一睡,竟然从下午一点钟,睡到了六点多钟。
这个点可是要和曹帅汇合的!
等她醒来时,第一反应就是看手机,可惜时间已经指向了六点半。
“舒畅你是怎么回事,我在门口可是等了足足半个小时!”
应声而来的,则是那个一脸怒容的曹帅。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才发现这个家伙,竟然还在床上!一时间连生气也都忘了,只是站在那里笑。
“你是猪么,怎么会在床上!”
这句话,是某个人对她的专属名词,今天也被其他男人所占用了。她连忙打了一个激灵,利索的起了身。
白一默,对,白一默。
她心中默念着那个人的名字,心中对他有着一如既往的炙热的爱恋,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变得没有那么的浓烈了。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白一默再怎么也是我曾经喜欢的过的男人,对于那段暗恋,无论怎样都是纯洁的,是自我愿意的。而不是像眼前男人一样,一切都隐藏着阴谋的味道。
对于曹帅,她始终不能够接受,因为他最开始的伪装,之后对她的不管不问。可是现在的她,又开始了相互的矛盾。
和来之前的一样,是个漫长而又令人头晕的路程。
“到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目的地。
“衣服在这里,一会就要见长辈,要好好的打扮一下。”
还处在朦胧胧间的舒畅,被曹帅这么一摇,瞬间便醒了过来。
“额,在车子里?”她微微的张开眼,有些尴尬的道。
“没事,你换好,我来帮你整理礼服,现在时间比较紧迫,没有时间给你找个干净的地方。”
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顺从了。不过是半年的时间,她已经从一个浑身是刺的刺猬,变成了一个好说话的皮球。
一下车,曹帅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家伙正呆在一辆车的驾驶座位上,拿着个单反不知道在看什么。
呵呵,真是有缘分啊,难得回来一次,竟然能碰到这个家伙。
“给我去查查这个人,现在的行踪以及他的全部信息。”
即便舒畅已经是他的人了,可是他还是对于当初舒畅选择了那个家伙,而耿耿于怀。有些时候,男人小心眼起来,比女人还要恐怖。
“这,我尽力了。”
舒畅一脸尴尬的扯了扯身上的蓝色晚礼服,那身上的褶皱,却是硬生生的将一见完美无瑕的礼服,弄成了路边摊的味道。
“呵,这个与你和配啊。”曹帅扯出了惯用的冷笑。
这是在说和地摊货很配呢,还是在说我和这礼服很配呢?
这两个看似都是一句话,可是意思却截然相反,前者是再说那衣服上的褶皱像地摊货。可是后者则是撇开那些褶皱,但说这件衣服。一个是讽刺,而一个则是赞扬。
&bp;&bp;&bp;&bp;“你很美。”他上前,就是开始整理衣服上的褶皱。
这短短的一句话,不过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却让舒畅刚刚不悦的心情,立马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开心。以一个美好的心情去看待事情的话,一切都会变得美妙至极。比如眼前的曹帅,今天的他格外的帅气,那一身格子西服,不仅增添出了他的时髦,更是将他的气质体现的无以复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英国贵族呢,嗯,就差有一副外国人的面孔了。
这么一看,舒畅的许久没有跳起来的激动,再次复苏,小脸就这么在阳光之下红了。
“你是不是腮红弄多了?”曹帅皱了皱眉头。
“没,没啊。”
她竟然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从来没有觉得看他,会觉得呼吸都困难,更何况此时此刻那每一口呼吸,还那么的炙热,热的她胸口都有些发烫。
“那脸怎么红的和猴屁股一样?”他展开了向来喜欢表现出来的调笑。
“怎么会呢!”
舒畅一听哪里还会动脑子去思考他画中的嘲笑,连忙拿出粉饼开始补妆。
“我看啊,你是不是在那晚之后,喜欢上,哦,不对,是爱上我了,以及我身上所有的味道呢?”
他上前将她一揽入怀,姿势极为暧昧。
舒畅只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脖颈后像是被什么用火灼烧一般,理智这才有些恢复。
“你发什么神经病。”
她立马推开曹帅,径直往大厅走去。曹帅则是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第一次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她做如此亲密的举止。
那手上还余留着她留下的温度,手紧紧的握住,生怕失去那个温度,可是无论他怎么握紧,那个温度还是随着风,吹散了。
那翘起的嘴角,也慢慢的抚平,直到变成那个冷漠的模样。
“舒畅,你迟早会是我的!”
喃喃自语着,眼光却有意无意的朝着远方望去。
哼,你输了。
“我们两家的事情,是不是应该提前办理?”
饭店里一件总统套房的客厅里,坐着两个年近半百,却丝毫不减帅气的中年人。一个个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重要的是他们的表情,凝重而又稳重,还有一种尽在掌握的自信,两人抽着雪茄,皱着眉头,眯着眼睛,显然在思考着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于是,一股压力就这么扑鼻而来。
“少爷小姐,请进。”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接着便是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舒畅第一眼便见到了,那个既是熟悉,又是陌生的父亲,浑身竟然这么不自觉的发起了抖。对于父亲的恐惧,向来是随着时间,渐渐累计起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的习惯,将视线投向了一旁,正抽着雪茄,一脸肃穆的中年人,这个人她在上次的曹家举行的家庭聚会见过。那个时候他没有像现在这么严肃,可是一样给人一种不敢抗拒的威慑力。
&bp;&bp;&bp;&bp;“呵,我有这么恐怖么?”
那位中年人,放下那翘起的二郎腿,微笑着看了看舒畅,虽说脸上是笑,可是舒畅却感到了,一阵无法言语的压力,就如同一只在即将盛怒的狮子,令人胆寒、令人惊恐。
她几乎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从嗓子尖处,可是迫于这种种的压力之下,还是传来了细小而又颤抖的声音:
“没,没有。”
声音小的,如同蚊子的哼哼声,若不是这里一片安静,恐怕都听不见她那微弱且颤抖的声音。
“呵呵。”
曹帅的父亲,冷冷的笑了起来,手上那根已经抽完的雪茄,倒是放到了前面大理石桌上的水晶烟灰缸。他将那根雪茄,在烟灰缸上揉了揉,很快那个燃烧着的火星,一点点的熄灭,渐渐的消失在了那一堆的烟灰之中。
舒畅屏息以待,她能够感受到,这个未来的公公,接下来有事情找她。
曹帅父亲将香烟熄灭后,将整个人依靠在了沙发上,腿倒是再一次的翘了起来。他嘴角一点点的往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极为冷淡而又阴森的笑容。
曹帅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笑容的意思呢,这个笑容他可是最长见到的。
“你个废物,这点东西都学不会,以后还有什么资格,继承曹家的百年家业!”
“不就是个女人么,我们要的不过是她的家庭背景,不要告诉我,你爱上了她,哼,真是个没用的废物,我告诉你,以后若是出现了比她还要好的,你必须舍弃她,因为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荣耀,家族的未来,现在家族已经开始衰败,若是不用联姻来巩固家族地位,很快我们就会成为第二个叶家!”
“女人而已,只要你想要的,环肥燕瘦扔你挑选!若是相信了所谓的爱情,甚至被这所谓的东西所牵绊住,你便再也不会是我的儿子,若是让我发现,定会对你严惩不贷。”
这些全部是父亲,训斥他的内容,每说一段,他的脸上就会露出这样尖酸刻薄的神情,以至于,只要见到他这副表情,曹帅便会条件反射的去害怕。
“曹总啊,我们还是直截了当的和孩子们说了吧,省的这样把他们吓坏了。”
舒畅的父亲,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用意,作为一个父亲,有作为一个合伙人,他怎么也不能让对方,这么对待他的人,更何况那人还是他的女儿,唯一的一个孩子,难为她,不就是在为难自己么?
“啊,今天舒总好有气魄啊。”
那是一种嘲讽,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舒总尴尬的嘿嘿一笑,这个曹总向来就是个尖酸刻薄之人,加上他的实力,任何人面对他的嘲弄,都不得不忍气吞声。也正是因此,曹家才得罪了许许多多的人。当他气势正盛之际,自然是不会有人敢有胆子,去动他的位置,可不代表不会有这方面的想法。可是现在他的气势以及家族的实力,已经开始不断的衰弱。
&bp;&bp;&bp;&bp;这便是曹家要牺牲自己唯一的儿子,去和一个并不起眼的家族联姻的原因。只是为什么会选择一个新起之秀的舒家呢,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舒总是一个非常懂得人情世故的人,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并不强大,而且他最需要的则是有个强大的企业,来带动他的企业,像这种人既可以好好的利用,又可以乖乖的服从。只要将他的价值利用完,便可以甩手将他丢弃,这么十全十美的算盘,曹父可是估量了许久,才想出来的。至便是为什么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曹帅爱上本就是属于他家未来儿媳妇舒畅的真正原因。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就有话直说了。”
他笑着看舒总,一脸的和煦。
“其实吧,叫你们回来,并没有多大的事情,只不过是想要将你们的婚期提前,我倒是希望你们尽快结婚,然后在最短的时间里,给我们增添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或者外孙。”
他说大孙子时,眼神还特意瞟向了舒总。这意思像是在挑衅:看,我有儿子,你没有儿子!即便是生了孩子,也是我们曹家的子孙,和你舒家没有半点关系。
舒总笑着,丝毫没有去反驳的意思,可是手早已紧紧地握住。
孩子啊,他的孩子啊,曾经他可是有过一个儿子的,若不是那个女人,他这辈子怎么会都没有个儿子继承舒家的香火!
他又想起了那个月黑风高的夜里,那个满脸狰狞的女子,将手伸向了那个正在熟睡之中的婴儿,那是个温婉娴熟而又美丽的女子,明明她说过,不会介意这个孩子的,可是当天夜里,还是将孩子残忍的杀害了。可是她的背后有个庞大的家族撑着,即便他有心想要为孩子报仇,也没有这个能力,因为最悲哀的是,他还要靠着这个女人,靠着她的家族,在这个社会上立足,如果没有了,那么他一切就都会毁了。哪怕想翻身,也不会有机会了。于是他选择了忍耐,对她则是以礼相待。可是每次到了夜半时分,他都会想到那个惨死的儿子。
他还那么的小,还是那么的可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还下的去手。
他不能做任何的反抗,但是有一点他可以做,就是报复。没错,就是让她生下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然后一遍遍的折磨,让她感受到痛苦的滋味。
于是可怜的舒畅,就成为了一个报复的工具。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个女人根本就爱这个女儿,恐怕是对他已经没有了爱,又或者已经由爱转成了一种恨,就像他一样,将对她的所有恨都放在了这个无辜的女儿身上。
曹总是个什么样,他又怎么不会不知道呢,还没有和他有交集的时候,便知道了他那“豺狼”的名号。诡诈、狡猾、凶猛、残忍、无情,便是世人对他所有的认识,所以没有人敢去得罪他,对他更是敢怒不敢言。
&bp;&bp;&bp;&bp;不过是个女儿,那个毒妇的女儿,她都不在乎了,我又为什么要去在乎她!
他那紧紧握住的手,一点点的松开,即便是知道面对舒畅的,会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还是愿意将她推到这火海之中。
可是,他还有些犹豫,这个女儿虽说是那个毒妇生的,可却是他所心爱之人所养育的,除了那永远也改不了的血液,其他都越来越像琴儿了。
琴儿,你真的是太蠢了,竟然会对毒妇的女儿这么好,她越来越像你了,叫我怎么忍下的了手,而且若是下手了,恐怕你会伤心的肝肠寸断吧。
可是心中再次响起了,那个无辜儿子的哭叫声。他心下一横,决定了。
毒妇的女儿,我才不会有所手软!
“好,叫你们回来,就是要给你们办订婚仪式的。”
他的笑容一如往常的和煦,可是看在舒畅眼里,却格外的刺眼。
对于这个父亲,她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感情,其实对于她而言,唯一的亲人也只有琴姨了。
琴姨?
想到那个名字时,她的脑海便会响起来,那个令她愤怒的画面。
其实她早就想到了,每次琴姨见到父亲时的眼神,以及父亲对她才会有的温柔。
对,一定是这样的,因为她,母亲才会和父亲分居多年,一定是的,对,一定是的。
她心中的怒火,一点点的被点燃。顺带着,对父亲也充满了怨恨。
哼,我才不要继续活在你的羽翼之下,我才不要接受你所谓的补给。既然你已经将我卖了,我便不再会对你有所感情,你还是和你的老情人,好好的恩爱吧!
她冷哼着,连同对曹父的畏惧,也稍稍的减少。
察觉到了舒畅的不对劲,曹帅连忙扯拉住了她的手。瞬间一股暖流,便从手掌处,一一流变了全身。
曹帅,对,还有曹帅。
舒畅心里一喜,那被仇恨所布满的心,在这一刻,像是黑暗之中遇到的第一缕阳光,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舒服。
“别怕,有我。”
他们两个的一言一行,一娉一笑,又怎会逃离细心的曹父的眼睛呢。他眼底里,满是复杂,有不悦,也有不削,更有的是失望,是对这个儿子动情的失望。
该死的小子,我说了多少遍,爱情这个东西是最伤人的毒药,为什么还要去触碰!
“爸,什么时候订婚?”
理智逐渐回来的舒畅,那原本的胆怯,已经在曹帅的温度下荡然无存。
对于她的改变,舒父和曹父都有些惊讶。
这个小丫头,变得还真快啊,前一秒还畏惧于我,现在却底气十足。
“后天。”
曹父端起茶几上的一杯雀舌,神情淡然的抿了抿。
这个小丫头,看来还蛮有两把刷子的,嗯,还是挺有趣的,若是她真的有能力,那我就不用再去物色另一个女子。只是不知道,她的城府到底有多深,心思有多缜密。
脑海里,瞬间闪现出了无数个,探测舒畅能力的方法。
这一点曹帅与他,何其的相似。
&bp;&bp;&bp;&bp;为了不触景生情,舒畅没有选择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曹帅的家里。
“你是想睡客房呢,还是想和我睡呢?”一进门,便看到了曹帅那满是猥琐的笑容。
“你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儿啊,怎么又回到了高中时候的模样,现在我们两个可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有必要还在我面前演戏么?”
她摆了摆手,一脸嫌弃的走进了房中。
“演戏倒不至于,其实吧,高中时候也算是另外一面的我吧,我一直渴望过上高中那样的生活,整天嘻嘻哈哈,没事泡个妞,没事吃吃喝喝,可是一切并不是那么的简单,有太多的压力,足以让我喘不过气。”
他的语锋一转,立马从一个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变成了一个深沉而又淡漠的少年。
“你。”
舒畅的心,在这一刹那,有些微微发疼。她是清楚他的家庭,也是清楚他和她其实是一样的,不受父母的疼爱,不过是家族联姻的一个产物,甚至还是他们交易的一种方式罢了。
可是她不敢上前抱住他,一点胆子都没有。之前他一切一切,早已在她的心中,种下了根儿。若是想让她抛开一切,去接受他,甚至爱他,恐怕要他花上无数倍的精力与时间,才能将她心底里的那个戒备,所冲垮。
“唉,别闹了,谁不是这样呢?”她那本来想抱住他的手,并没有落在他的腰间,而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这样倒是有种,兄弟之间特有的情谊。
“振作一点吧,世上很多事情,都不会如同我们想的那么容易,人啊,能经历的起多大的风雨呢,就能够经历多大的赞美与成功。我相信你可以的,而且我也相信我是可以的,所以就不用将心情花在,这些已经成为过去往事的上面,多多将目光精力放在未来吧。”
这,这是在安慰我么?
曹帅有些尴尬的眨了眨眼睛,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面前会流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情感,这种东西,他可是宁死也不会让外人知道的,每次有些承受不住时,他都会关上们,狠狠地用打拳击来发泄,然后抱着枕头,在床上大大的哭上一场。然而今天,为什么今天会这么毫无防备的,甚至可以说是情不自禁的,将所有的情感倾泻而出?
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可是他清楚一点,那就是和她在一起,自己会轻松很多,而且这种感情,是随着和她的接触,一点一点增长。
让我安心,让我舒服,让我真情流露。
他定定的看着那个,走进房间里的舒畅,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纯真的笑容。
也许和她在一起,会很开心呢。
一时间他竟然有些感谢起,自己那个阴云不定的父亲了。
爸,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让我拥有了这么好的一个婚姻。
“客房坏了,少夫人,老爷吩咐了,你还是睡在少爷的房间吧。”
管家恭恭敬敬的说道。
&bp;&bp;&bp;&bp;什么?客房坏了?要找个借口麻烦也找个像样点的好么?
舒畅无语的看了眼一旁,一本正经的管家。
呵呵,这里即便是管家也这么有本事,演技可真是不容小觑啊。难怪这个曹帅高中时期,能将一个花花公子演的如此的逼真呢。
“哼,想要我和你睡,直接说不就行了么,讲那么多干嘛,真是无聊。”舒畅给了曹帅一个大大的白眼,接着将手中的包裹,扔给了他。
“怎么睡?你睡地上还是我睡地上?”
她走进房间,伸了一个懒腰,这么长时间的飞机,让她做的浑身酸痛,加上之前还要在两个老狐狸面前,动用那么多的脑细胞,现在的她已经累的不成样了。即便距离晚上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还有时间差的原因,可是她已经哈气连连。可是想到一旁还有一只狼,她只能忍着困意,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不是睡过的么?而且还是……”
他意有所指的,突然停顿了下来。这下倒是让舒畅响起了,那个令她面红耳赤的夜晚,脸色当即变成了个西红柿。
“你闭嘴!”
她恼羞成怒的,拿起床上的一个枕头,就朝着他扔去。她的劲儿可不是一般女孩子那样软绵绵的,怎么也是个习武多年的武夫,她这一扔,倒是直接将曹帅扔的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
“哎呀,你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的野蛮!”曹帅捂着后脑勺,朝着她狠狠地瞪了一眼。
“哼,你这是活该,哪壶不开提哪壶!”舒畅扔的理直气壮,懒得搭理他。
“你自己再抱一个被子来!”
她想也没有想,就跑到了浴室之中,那个管家真是到位,知道他们旅途劳顿,在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将浴缸里的水放好了。等她进去时,水已经处在舒适的温度。
“嗯,还是泡澡最令人身心舒畅啊!”
舒畅满意的闭上了眼睛,身上也被那层层泡沫所遮掩住。耳边放着她喜欢的古典乐,身体像是一团烂泥,舒舒服服的靠在有着按摩功能的浴缸里。
忽然之间,有一双手触摸到了她的肩膀,很温暖很舒服。
“嗯,帮我捏捏吧。”
对于豪门大家来说,洗澡时有专人来按摩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舒畅并么有对这突如其来的手,感觉到半分的诧异。
那双手也非常的合她心意,一下又一下的,在她的肩膀上漫步着。
“嗯,就这里,捏重一点。”
舒畅全程之中,都是敷着面膜,闭着眼睛,完全一副享受的模样。
忽然那手劲儿突然重了许多,这一下远远的超出了她口中的“重一点”!
瞬间她皱起了没有,语气中有些不满:
“你这也太重了吧,哪里是按摩啊,明明是在掐人啊!”
她以为听到的,会是一个抱歉的女声,可是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吓到了。
“舒畅啊,刚刚我为你服侍了那么久,现在怎么也应该轮到你来服侍我了吧?”
&bp;&bp;&bp;&bp;这个声音,除了那个狡猾的家伙,还能有谁呢?虽说在之前,他们两个已经坦诚相见过,可是那是在她意识不清晰的时候发生的,按照意识上来说。她可是没有见过他的身体,更是记不得自己在他的面前裸露过,所以在她的心底里,那次的相见,根本就不算。
“扯什么扯,赶紧给我出去,我就不相信了,你家就你房间这一个浴室。”
她看了看身上那密密麻麻的泡沫,心下松了一口气。
“哟,你难道还怕被我见到什么不该见到的么?”
曹帅的眼光,直勾勾的看着那层层泡沫,似乎想透过这泡沫,看到底下的春光。
“你不是都看过了么,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了,女人的身体不都是一个样的么,难不成我的还多一个肚脐?”
舒畅面对他,早就没有了最初的腼腆,有话直说,早就成为了他们之间相处的模式。
“呵呵,你啊,害羞就是害羞么。还能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真不愧是你啊。”
曹帅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为温柔的笑容,就连那眼眸之中,也都是满满的宠爱。
“你洗快点,不然皮肤可是要起皱褶的哟。”
“去你家大爷的褶皱!”舒畅气的,直接抡起一手掌的泡沫朝着他走开的方向扔去,可惜浴缸与门还有好一段的距离,于是全数都扔到了地上。
“哼,算你识相,跑得快!”她怒喊着,朝着门口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
泡过澡后再睡觉,真是再舒服不过了,这么一睡,舒畅便睡到了半夜十二点,然而身边的那个人,早就没有了影子。
哼,也许跑到哪里泡吧了。
她冷哼一声,可是肚子之中的饥饿感,让她不得不起床。可是这个点了,总不能让管家从床上起来,做饭给她吃吧。
得得得,还是去老地方吧。
这个点了,也只有一个地方有吃的,那便是酒吧一条街。那里的人可都是夜间生活的,既然都有供给给他们玩乐的酒吧,又怎么会没有给他们提供美食的饭馆呢。
唉,又来到这里了。
舒畅站在“夜色”的门口,久久的谈了一口气。
不知道这个时候,会不会碰到那个人呢?
她心中立马有点小激动,可是下一秒,这个激动就被她自己浇灭了。
碰到了他,我又能怎么样呢?我已经是曹帅的未婚妻了,这是个无法改变的事实,而且,他不也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么,我这么期待,真是像极了个花痴。
她自嘲的笑了笑,在一旁的店里,先将肚子填满后,在门口徘徊了许久,还是进入了这个令她惆怅的地方。
大厅里,有人正唱着歌,这个时候,正是酒吧最火的时候。男男女女摇曳着身姿,在舞池中尽情的舞动着,放纵着。
然而她却看到了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就连一旁震耳欲聋的音乐也停止了。一直到她感觉到胸腔苦闷,这才重新恢复了呼吸。
&bp;&bp;&bp;&bp;天越来越冷了,就像是白一默的心一样,冷的没有了知觉,没有了情感。那茂密繁盛的大树们,也渐渐的由那绿油油的颜色,一点点的随着冷风,变成了金灿灿的黄色,之后再顺着那些风儿,从养育它们一辈子的树上,飘落。然后再变成了枯黄色,在人们的脚下“咯吱,咯吱”的发出响声。接着成为了腐烂的咖啡色,一直到最后,变成了象征着死亡一般的灰白色。
树叶是如此,人亦是如此。
一切的生物,它都会面临着死亡的降临,有人说,它们活着就是为了死亡的。又有人说,它们活着完全是为了,从降临到死亡这之中的过程。其实后者说的最为贴切,无论是那些植物动物,还是高级动物的人类,都应该好好的去享受,这得之不易的过程,去体会幸福的同时,也要好好的去品味品味,那所谓的痛苦。
若你都无法感觉到爱,更感觉不到痛,平平稳稳,淡而无味的活着,那么你活着和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白一默这些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只是坐在床前,定定的看着那渐渐枯萎的大树,一遍又一遍的思考着,关于活着和死亡的问题。
这几天,他不吃不喝,吓得萧梦晗直发抖。可是她并没有他家的钥匙,于是她不得不找人将他家的门撬开。等发现他时,他已经瘦的皮包骨头,那英俊的脸庞上,已经布满了浓浓的阴郁。那已经凹进去的两颊,以及那弄黑的黑眼圈,让萧梦晗当即就哭了,她的心从未有过的心疼,如同被火撩过一般,火辣辣同时又刺疼无比。
“一默,我……”
她还没有说完呢,白一默便一口打断了她的话。
“没事了,我没事了,谢谢你的担心。”
他对着她,淡淡一笑,在这张形如枯槁的脸上,看到笑容,着实是一件令人惊悚的事情。可是萧梦晗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恐怖,她只是觉得他变了,她知道这件事一定会给他造成巨大的伤害,也知道他一定会变得与之前有所不同,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变得如此的巨大,如此的陌生。
“你要吃饭么?”
他起身,感觉到肚子里传来的抗议声,径直走到了厨房里。
“额,好。”萧梦晗有些不忍拒绝。
“我这里并没有什么材料,只有面条和西红柿,你不介意吧?”
“不。”
“哈哈,不管你介意不介意,我都要做,因为我都快饿死了!”
他,他这是在开玩笑?
萧梦晗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觉得他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他,他还是我所熟知的白一默么?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面就出锅了,那是之前母亲买好的手擀面,以前他上学的时候,她便会自己下点,简单的解决掉自己的三餐。
可是白一默却觉得这一点都不简单,这里面满满的都是母亲的味道。那熟悉的,亲切的味道,令他的心再一次的跳跃起来。
&bp;&bp;&bp;&bp;“白一默,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就别做了,好好的在家修养吧。”
李玉哲的这句话,让白一默不由一怔。
“没事了,事情都过去了,生老病死,毕竟谁都逃脱不了的不是么,这些时日,我已经看清了,你的事情我还会好好做的,因为我答应过你。”
他端起茶几前的一杯巧克力星冰乐,大大的吸了一口,顿时一股凉气,直冲脑门,以前的他可不会么的损害身体,他向来都是听从母亲的话,不吃反季节东西。可是现在的他,也只能依靠着这冰冷的东西,让他感觉到自己还存活在这个世上,还能感受到自己要活下去的意义。
现在的他,一切都是为了报仇,那个负心汉,是那个人逼死了母亲,可惜母亲致死都还惦记着那人,甚至都叫他别去记恨。明明母亲都那么爱那人了,可是在葬礼的时候,那人一样没有过来。所以他恨,恨为什么那个人会是他的父亲!
如是没有这个仇恨,恐怕也不会让他那么迅速的恢复一切。
李玉哲很意外的看到了,白一默眼底里的坚持,他随后想到了白一默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于是立马答应了。
“你能这么说,真是最好不过了。你也知道,我身边并没有什么人,能值得我信任的,即便是有,也绝对不会有你这么聪慧有能力的。那,之前的事情你完成的很好,这是下一个任务的费用,你先用着,不够再告诉我,需要的我地方,随时告诉我,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去帮助你。”
白一默看着他递过来的纸袋,微微一笑。
“那资料呢?”
“嗯?好。”
李玉哲也感觉到,他的不同,不过,这样也好,比之前更能融入社会。
既然是要抓到一个花花公子吸毒的证据,那么他就要先摄入其中,再成为他们的朋友,让他们对他没有什么戒心,这才能找到最有力的证据。
不过以白一默酒吧驻场的身份来看,他坐着这种事情,真是太简单不过了,可是现在的他,是“夜色”的驻场歌手,是有签约的合同,除非对方解约,不然他是不能随随便便去其他酒吧当歌手的。
这个问题立马难住了他。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的死板呢,就不能换一个思维方式,去思考这个问题么?”
脑海中突然冒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他的心在这一刻,加速了些许。
现在不是他怀恋的时候,这个声音给出的答案,真好给了他一些注意。
“对啊,为什么我不能换个方式去思考呢?”
他喃喃自语了起来,脑中的一个绝佳的方案,就此显现了出来。
当天夜里,一个身形婀娜的女子,无意间撞到了一个男子,这个人么,便是李玉哲二伯的儿子——李玉毅。
“什么人啊,你走路难道不长眼睛么,你知不知道我的衣服多贵啊,像你这样的人,哪怕是卖了,也是赔不起的,你……”
&bp;&bp;&bp;&bp;本想对着那个冒冒失失的家伙,一顿怒斥的,可是在见到那人的面貌之后,他满腔的怒火,在这一刹那,竟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心的****。没错,他对眼前的女子,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男人们向来最爱的,便是黑黑的直发,再加上那直发一直流落在了腰间,这等魅力,即便脸不好看,也足以让男人们眼前一亮。更何况眼前的,还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古典美人。那紧身的旗袍,那一直开到大腿根部的岔口,将本就凹凸有致的身姿,显得更加的魅力四射。只要风轻轻吹起,便能看隐隐约约的看到那静谧之处。不看五官,单单看这身段,就足以让人鼻血喷涌。更何况,她还是个美人,一个妖娆而不失典雅的女人。那双明亮清澈的大眼里,有着数也数不清的温柔、迷惑以及****。
不过是看了一眼,李玉毅的眼睛已经彻底无法从她的身上转移开来。
“真的很抱歉啊,我也不是有意的,要不我赔钱给你好么?”
那声音柔柔诺诺,光是听着都觉得整个骨头都要酥了。李玉毅怎么也是情场老手了,女人大致的哪几种他可都是玩腻了,可眼前这样知情趣,又知风趣,最重要有美貌,又有身段的女子,可算是夜场之中的极品。
哪里需要你赔钱啊,只需要你陪我,我一切都可以算了。
他心里龌蹉的想着,表面上则是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算是个……”
他身后的那些人正准备一如既往的,朝着这个打扰大哥的女人怒吼,可还没有等他说完呢,就被李玉毅狠狠地踩了一脚。
“额!”那一脚踩的,将那人闷声一哼。
“不过是小事而已,你们太过小气了。”
李玉毅怒瞪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过头,对着那个肇事者,淡淡一笑。
“小姐,你没事吧?”
藏起之前还一副发狂的模样,此时此刻的他,俨然是一个谦谦君子,一点也不在意被撞的自己,反而在意起肇事者来。
“额,我没事,反倒是你。”女子羞怯的低下了头,她这个害羞带怯的模样,更是让李玉毅心醉。
“我一个七尺男儿,怎么会被你这么一撞,就有事了呢,哈哈,这样也太弱不禁风了,以后哪里能够保护自己的女人呢?”
说道“女人”时,他的眼光顿时变得炙热,那双眼直接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女子。
“先生说笑了,既然没事。”
话说到一半,突然她的包包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喂,嗯,我到门口了,你等等啊,我一会儿就来。”
她的脸色在接到电话之后,开始有些泛红,这点自然是没有逃过李玉毅的眼睛。他的心猛地一顿,心中不悦之情油然而生。
“额,先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她急匆匆的,拿着包,就往前方跑去。那近十公分的高跟鞋,在她的脚上竟然轻盈的如同一体。
&bp;&bp;&bp;&bp;“走,去看看那小妞,去了哪个酒吧。”
他给了身后人一眼,眼中尽是满满的**。
“老大,一会不是要去‘恩佐’的么,那老板可是给了您好多新品呢,要是不去的话,岂不是……”
“闭嘴,我去什么地方,还要你们来管么?现在世道是不是反了?是我是老大还是你们是老大,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愿意服从的,就立马给我滚!”
他那恶霸一样的模样,在那位美妞离开之后,立马就恢复了原样。
“是,是‘夜色’!”
其中的一个伙计,狂奔着回来,一边回复着,一边喘着粗气。
“‘夜色’是吧,走,今天我们去夜色!”
人头蚕动的舞池,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那五颜六色不停闪耀的灯光,带动着每一个人的心。
“该死人太多了!”
李玉毅狠狠地咒骂了一声,他来这里完全是为了找那个性感尤物的,而不是来这里,玩人挤人的!
“你们给我分头去找,找到了给我短信!”
他吩咐着周边的兄弟,然后自己则是开了一个沙发坐,翘起了二郎腿。
“帅哥,有什么要喝的啊?”不一会儿一个身着兔女郎的美女,一扭一扭的来到了他的面前,有意无意的俯下身,将那傲人的事业线特意展露在了他的面前。若是放在往日,他一定会一把将这美女揽到怀里,可是他现在所有的目光,所有的**,都放在了那个冒冒失失的肇事者身上。
“动次打次”的音乐,不知何时一点点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优美而又高贵的钢琴音。这中声音,若是在安静的教堂里,会显得格外优雅,格外的纯洁,可是放在这鱼龙混杂一般的酒吧里,怎么听都觉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当音乐是出自白一默的手,一切便不一样了。
刚开始的几个音节,是缓慢而温柔的,如同小河流水,缓缓流入,让每一个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动,即便是一直不耐烦的李玉毅,也一样暂时停止了心中的激动。可当人们真的静下心来欣赏这个音乐时,他却快速的动起了自己的双手,将一个柔美的音乐,顿时间变声了一手激动人心的交响乐。
钢琴的旁边放着一个电子琴,他以最快的速度,转换到了那个电子琴至上,一边弹着钢琴,一边用手弹出了架子鼓的声音,很快又将一切变成了电子音,一切快的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这个场演奏,绝对获得了空前的掌声与赞赏,而那个李玉毅这种不懂音律的人,对他也充满了欣赏。
“一会儿,把你们那个歌手喊过来,陪我喝一杯酒。”
李玉哲给的资料上,还有一点,便是李玉毅虽不懂音律,但是向来崇拜厉害之人,即便是那人涉及的与他不相同,但为了以后着想,凡是有能力的人,都会成为他的入幕之宾。为的就是以后,能够派上用场。这点和他的父亲一样,非常的狡猾。
&bp;&bp;&bp;&bp;李玉哲不是说过,只要他有什么需要,一定会帮他完成么。于是乎便有了,那个旗袍女郎失误撞到李玉毅的事情。为的就是吸引其,来到“夜色”并且对他,拥有欣赏之意。当然那个女郎在这之后自然会自动自发的出现,但至于是已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呢,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李玉毅的邀请,白一默表示在意料之中。可是他并没有立马就去,反倒是推拒了一番。
“什么他不愿理过来!”听到手下的回答,李玉毅的火气,顿时用上了心头。
“不过是个卖唱的,老子看重他,是他三生集来的福气,现在还给我蹬鼻子上脸了?好,老子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说罢便起身,往后台走去。
午夜的酒吧,热闹非常,舞池之中更是挤满了,贴身狂舞的人群,想要从这层层人群之中走到后台,简直是令人头疼的事情。
“D,这么多人!”李玉毅咒骂一声。
白一默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原因,他只是在后天静静的等待着,不过等待的并不是李玉毅气势冲冲的找麻烦,而是在等待一场美妙的好戏。
若是按照李玉哲的方式,以吸毒的方式抓人,这个也未免有点太难了,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一般人是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做,这等同于把自己交给警察,若是以这个方式抓证据,只有以身犯险。虽说李玉哲给的钱,却是能将那些欠下的债还清,可是要他为此沾染上了这等禁品,他可是不愿意的。
他的脑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睥睨的。当即便想出了一个,可以说的上是十全十美的方法。
那就是利用美人计,让这个色胆包天的李玉毅自己犯错。那个旗袍美女不过是个诱饵罢了,等待李玉毅的则是接下来,能够了结他一生的女人。
要是论“夜色”之中,谁最大,那非老板老王莫属了,而他看中的女人,只要是与他相熟的都知道,那是李家的李妍儿了。
酒吧和一般的店不一样,它不仅仅要人脉好,而且黑白两道,也都要有所涉及,不然这两个一夹击,别说赚钱了,就连开都没有能力开下去。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全国连锁,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酒吧老大的“恩佐”,在这种情况下,老王开的“夜色”还能算的上是,日进斗金。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人缘关系非比寻常。但若是有人碰了他心爱的女人,那结果会是如何?
好不容易穿过层层的人群,眼见就要到达后场了,在李玉毅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低胸红衣的女子。他的眼睛在这一刻,立马直了。若说刚刚的旗袍女是难得一见的美女,那么眼前的这位,便是人间极品。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冷冽气息,令他欲罢不能。
这个一看,就知道出身不俗,如同那草原上那桀骜不驯的野马,令人下意识的想去征服!
&bp;&bp;&bp;&bp;“老大,这个是这里老板老王看上的女人,千万动不得啊。”
身后有个眼尖的小弟,一眼便认出这个女人的身份,立马阻止了起来。
“哦?什么叫做看上的女人?”别人的东西,这个有意思。李玉毅本来对李妍儿的兴趣,在这句话之后,兴趣更加重了。
“就是他所追求的女子。”小弟说完这句话,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补充道:
“老大啊,你可别有歪念头啊,这个老王我们可是得罪不起的,更何况这里还是他的地盘,若是被他知道了,您打他女人的脑筋,会死的很惨的!”
李玉毅的脸上渐渐的露出了一个冷酷的笑容:
“哦?死的很惨?我李玉毅从来就不知道‘害怕’是个什么东西,我倒要看看什么叫做‘死得很惨!’”
他这种富家公子,向来最讨厌别人的威胁。若是有人威胁,他根本就不会去听劝,怎么也要看看的对方能奈他何。这就是有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味道。
哎呀,完蛋了。
那个小弟,赶忙捂住了脸,随后立马朝着另一个小弟说道:
“我看要出问题了,你赶紧联系老爷。”
他们表面上是李玉毅的小弟,实际上则是他爹安排过来保护他,同时防止他做一些难以挽回的错事。
“不就是玩个女人么,哥,你这是不是太过于紧张啦。”那小弟嘻嘻笑着道。
“你懂什么啊,我叫你打,就赶紧给我打!”
面对兄弟的严肃,这个小弟立马顺从,可是他打心底里,是觉得不会出什么事的。加上电话那头正在占线,便也当作打过了,挂了电话。根本就没有想过再来一个重播的。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这么多的美眉,而且一个比一个好看,我真是太走运了。
李玉毅心越想越想,脚上的步伐也渐渐的加快了些许。
“今日我运气真好,有幸能碰上像您一样,雍容华贵的女士,可否让我坐在您的身边,与您喝上一杯呢?”
他换上了一副优雅绅士的面孔,缓缓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然而李妍儿只是瞟了了他所坐的位置,然后淡淡一笑。她这么一笑,更是让李玉毅心为之一动。
真是个美人啊,恐怕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四大美女,在她的面前也会失色不少。
“我劝你,最好尽快离开这个位置。”
她的声音冷淡而不失高贵,完全就是将高冷诠释了个十全十。
“哦?难不成这个位置,是那个追你许久都未成功的老王的么?”
他一脸不怕的样子,让李妍儿不由婉婉一笑。
“你的笑容很美,可否告知在下,小姐的芳名呢?”
他牵起她的手,轻轻的吻了上去。这个行为在高等地位之上的家族来说,就如同打招呼一样正常,不过更代表着,男士对女士的好感。
“呵呵,你是我见过的,胆子最大的一个。只可惜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你。”
她的这句话,让李玉毅想下意识的回答“只要你原因,我们可以天天见面”。
&bp;&bp;&bp;&bp;然而下一秒,他却被高高的举了起来。
“什么人啊!”他瞬间将之前的绅士模样,全部扔掉。嘴里骂骂咧咧的,像极了一个社会上的痞子。
“什么人,来老子的地盘,还妄想泡老子的妞,你是不想活了是么?”
他的身后随后传来了一个,压低声音却布满了愤怒的声音。
“哟,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妞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李妍儿狠狠地剜了一眼老王,脸上满是不悦。
“看来你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了。”说完拿起包包,就往外走。
“妍儿,别走啊。”
老王一见,立马急了,一把将李玉毅扔在了地上,朝着她的方向跑了过去。
“该怎么处置,你们自己看着办!”走到门口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回头看了看那个瘫坐在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李玉毅,然后朝着一旁站着的小弟道。
“是的老大。”
李玉毅的小弟们,一见这个阵势,便知道自家的老大要倒霉了,于是赶紧上前去阻止。可惜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在上对方人多势众,不一会儿,他们就被压在了地上。由于李妍儿处在的位置是VP,所以一般人,哪怕是想进来也是不敢进来的。即便是他们几个发生了争执,甚至打起来了,其他人也不会多管闲事,因为他们知道,是李玉毅自己找的。更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去通知警察。
于是乎,这里就出现了两极分化,一个是欢快的喝着酒,跳着舞。另一个则是被打的,鬼哭狼嚎跪地求饶。
“这一局棋,你看下的如何啊?”白一默望着,眼睛笑成一个细缝的李玉哲道。
“好,自然是极好的,只是这么点,是不是太简单了,我觉得怎么也不会使得我二伯放弃继承权啊。”
白一默“呵呵”的笑了起来:
“呵呵,你是不知道老王在这个市区的地位,更是不是知道这李妍儿的背后有着什么样的家庭,他们两个任何一个,都不是一般人能动的了得,更何况现在这两个已经联手了。你说,你这个二伯会怎么样呢?”
是那样的胸有成竹,那样自习。此时此刻,李玉哲对白一默突然有种恐惧的情感。
这个小子竟然能将人心算计到如此恰到正好的地步,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他心里固然有些惊讶,甚至有点恐惧,但还是有点不相信。
“呵呵,你不相信我?”白一默轻笑,然后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眼。自从上次那讨债的混混,教会他抽烟后,他便已经迷恋上了这种味道,但与旁人不同的是,他每每遇到了一些问题时,才会用抽烟来缓解心中的压力。在母亲去世的哪几天,他几乎一天两包烟,不停的抽,不停地抽。
“白一默?”
李玉哲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誉为天之骄子的三好学生,看着他娴熟的拿出一根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还是那个沉默不语的白一默么?
&bp;&bp;&bp;&bp;事情就如同白一默所说的一样,第二天,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李玉毅这个人了。
这件事情在当地,也成为了一个不解之谜,李玉哲的二伯那急的啊,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就连其他的孩子也没有,若是没有了,那岂不是断子绝孙了。可是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一直到三天后对清晨。
一个清洁工看到了地上有一大袋子的肉,以为是哪一家人遗漏的,于是喜上心头,想也不想的就将这个一大袋肉,带回了家,想着这几天有肉吃了。在整理肉,洗肉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一个人的手指头。她吓得直接报了警。
按照D比对,这个人正是消失已久的李玉毅。而他整个人则是被切割成了整整2000多片。并且每一块肉,都处理的非常的匀称,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每一块都是经过刻意的加工煮熟过。当李玉毅的父亲来认领尸体的时候,直接吓得晕倒了过去。
“这个,是不是太过于恐怖了。”
李玉哲惊恐万状的看着眼前,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他不但没有感觉到悔意,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恐惧。
“这个老王的背景可不一般啊,据说他的父亲是黑社会的老大,只不过现在隐藏的比较隐秘。但不过是为了一个女人,哪里会下这么黑的手,想必一定是和你二伯父有着直接的关系。他们不过是接着事情,将该报的仇都报了,罢了。”
这么一说,李玉哲突然想到了很早以前,父亲劝告二伯的话:
“二哥啊,事情不要做的太绝了,你这样岂不是把他们一大家子都逼上了绝路。”
“哼,我不残忍,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么,你当每个人和你一样好命,得到老爹的喜欢啊。”
“大哥,你这样草菅人命迟早会受到报应的,就算是为了李玉毅着想,你也要收收手啊。”
“你给我闭嘴,我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去评论,你给我好好的,当好你的好儿子就行了!”
这样对话,几乎是从他能记事起,就经常听到。他这个二伯父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做,在暗地里,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这么一想,他便理解了白一默所说的话。可能在很早以前,嚣张跋扈的二伯父,就得罪了这个老王家的人,按照这样的仇恨来看,应该还是将对方赶尽杀绝了。要不然对方为何会这么气愤,而将他的孩子切成这样。
不过这个白一默,怎么会知道的。他现在真是越来越恐怖了,不仅能够看透人心,还能够将人接下来的一言一行,所算计的丝毫不差。
他开始后悔,当初让这个白一默参与这样的事情,若是没有这些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如同怪物一般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开始畏惧了,不是你要我算计他们的么,他们一切不过是自找的,贪欲造成了他们今天的地步,而你不过是为了你父亲拿回公道罢了。”
&bp;&bp;&bp;&bp;“若是心软,你想要的那些,便永远不会实现。这是一个适者生存,不适者被淘汰的社会,想要将那些陷害你父亲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你就必须比他们还要心狠,比他们还要凶恶!”
白一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尽是淡然之色。说这些话的他,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严肃,格外的稳重。可是这对于李玉哲而言,则是一种无形之中的压力。
在他看来,白一默虽然现在对他只有好处并没有坏处,可是在不久的将来,便会成为一个定时炸弹,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点,第一是与之反目成仇,以防以后造成大患。第二么,就是好好的与之相处,让其为己所用,不,以白一默的状态是不会永远屈于人下的,只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拥有坚固的友谊,才能不会成为自己今后的阻碍。
对于白一默这个人,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可是有一点他可以非常的肯定,那就是用情至深。对于舒畅,虽然一直么有说过什么,但是他可以看出来,白一默自始自终心中都有着她的位置。萧梦晗追求他的事情,在高中时期就已经闹得全校皆知,更何况现在的大学呢。当时的萧梦晗就是校花,到现在的大学,也毫无疑问是校花,可是她还是始终如一,她的目光只追随着白一默。对于其他人直接选择了无视,面对这样一个美貌与智慧以及富裕相并的美人,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好不感冒。
若不是那天他刻意的拿出,舒畅无意之中留下的诗句,恐怕他怎么也看不出来,白一默的心到底装着的是什么,甚至都会怀疑是同性恋了。
现在李玉哲非常的肯定,白一默这个人必须成为朋友,更不能与之相对,不然后果则是不堪设想。
“你说的没错,这次你干的非常好,我决定给你点奖励。”
现在的白一默是最需要钱的时候,只要我愿意帮助他,按照他这重情重义的心性,日后一定会回报我。
李玉哲这么想,然后拿出手机,在手机上面胡乱的点击了一通,白一默的手机上便收到了一条信息。
您好,您的账户收到一笔资金。
这个他是能够想到的,于是很淡定的打开了短信,当看到那上面的数字时,眼睛立马瞪得大大的。
这次应该是李玉哲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惊讶的模样了。
看来,这白一默其实也就是个凡人,并不是事事都能料中的,看到这么多的数字,也会惊讶的失态。
李玉哲当即笑道:
“我知道那些人,追债追的紧。”
“可是,这不应该我将所有任务都完成之后,才给我的么。”白一默深吸一口气,那激动的情绪一点点的抚平下来。
“我们是朋友啊,你现在有困难,我理所当然应该帮助你,就当是我借的吧。”
朋友。
白一默心中默念了一声,其实在这些年里,他真的没有朋友,因为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花在那些他认为没用人的身上。
&bp;&bp;&bp;&bp;从未有过的一种感动,渐渐的涌上了白一默的心头,他淡淡的看着眼前给予自己援手的李玉哲,心中能够猜出他的所作所为,是为何。
可是完全不必要,对我这么好啊。
他心中暗自想着:
难道这就是朋友?
“好,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要和我说一声,就行了。”
对与李玉哲,他能做的,也只能尽自己所有能,用脑子去帮助,去思考。况且现在的他,也只有这个脑子还有点价值。
李玉哲其实在心中,一直在打咕噜:
我的示好,他会接受么,若是想歪了我的意思,那岂不是适得其反了么。
不过在听到白一默这么诚恳的一句话之后,心立马就稳定了下来。
“白一默其实对于你而言,有一个最好不过的道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尝试尝试。”
“什么道路?”
“我看过你在‘夜色’的样子,虽然和你平日的样子截然相反,但是我敢确定,你是天生的舞台王者,那种风度,那种气节,甚至那些震慑观众的胆量,都闪耀的如同夜空之中的新星。若是不把你这个才艺充分利用,恐怕就会如同陨落的流行,淡淡的减少,直到消失。我一直有个想法,开一个娱乐公司,不过我却迟迟不敢下手,怕有所亏损,可是直到我遇见了你,便觉得只要你在,只会有赚而不会有亏。”
那坚定而炙热的目光,让白一默在这一刻,竟然有些哑然。
明星啊。
他默默地念着,其实在接触音乐的那一刻,他就幻想过,以后可以成为一个明星,可以有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舞台,开一个大大演唱会,唱着一首又一首自己做的歌曲,然后在所有歌迷的面前,向着自己心爱的人求婚,给她一个措手不及,让她喜极而泣,让全场的歌迷们都为此欢呼,一起哼唱着结婚进行曲。
所以他去了“夜色”,所以他当了个酒吧驻场歌手。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的梦想竟然能够就此实现!这令他这样以理智著称的人,也都在这一刹那,惊喜的难以自语。
只是他一想到那个心爱的人,已经在别人的怀抱里,心立马就沉了下去。
李玉哲看着他脸上,显示惊喜,接着是兴奋,最后则是失落的表情,瞬间便明白了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曹佳睿这个人,和他的父亲是一样的,他们之所以和舒畅家联姻,就是因为他们最近生意并不如意,想要找一个并不是多厉害,但有能力,而且能够一心一意辅佐他们的公司。现在不过是个过渡期,等他们度过了,你相信我,他们如此精于算计,唯利是图的人,定然不会再这么走下去,一定会将舒畅甩掉,再找一个真正能够与之相配的豪门大家,结成姻缘。现在的你,只要好好的努力,等到功成名就了,再对舒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必然会成为你的女人。你想的那些,便都会实现!”
&bp;&bp;&bp;&bp;**昊、风岚夜跟在那个女子的身后,叶天成跟在他们的身后,这么呈菱形的方式行动着,还不是怕那两个家伙又乱跑。
眼见着路越走越远,可是依旧看不见他们的酒店。别说他们的酒店了,这路也越来越偏僻了,刚刚所在的地方怎么也算的上是灯火通明,现在呢,一家店都没有。
“你是不是在耍我们!”叶天成有些怒了,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前,将那个肇事者,狠狠地拽了起来。
“矮矮唉,你怎么能这么的鲁莽啊,路还没有到呢,而且我这是带你们走近路啊。再走五分钟,就能打到车了。”
女子吓得连忙要收,脸上满是害怕。
“我问你,之前的那些人,为什么要抓你!”叶天成倒是理智的很,将最重要的问题问了出来。
“这个么,这个么。”女子显然有些慌了,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借口。
“你们分明就是一伙的,快说你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叶天成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了,将那个女子直接弄得哇哇大叫起来。
“你弄疼我了!”
“你给我老实交代,信不信我让你更疼!”叶天成愤怒的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的脑子盯出个洞来。
“好好,我说,我说。我叫做诺紫萱。”
“你不是泰国人么,怎么会有中文名!”一旁的**昊,终于动了点脑子。
“诺雅哈娜·乐维瑟派布恩,是我的泰国名,可是作为中文名,这个太长了,索性我就给自己取了一个简单的,诺紫萱。”
“诺紫萱?喏,自选?”风岚夜重复了一遍,然后猛地笑了起来。
“唉,自选啊,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吃自助餐啊!”他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有发现了,风岚夜你太有才了!”
叶天成的脸真的不知道怎么放了,这两个真的是笑点极低的。这么无聊的东西,都能笑成这个模样。
“额,我名字怎么了?”
“你们几个给我适可而止了啊,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诺紫萱你说那个打车的地方在哪里?”
“额,就在旁边啊。”
她指了指一旁,正在抽烟的一个大叔,这个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又瘦又小而且眼神还不善。这让向来警惕心很强的叶天成,立马警惕了起来。
“哎呀,你们又不是什么名人,有没有多少钱,怕什么怕啊,跟我走就是了。”诺紫萱也是习惯了这叶天成的怪脾气,直接上前和对方开始攀谈起来。
“唉,你们说的饭店叫做什么来着的?”
“四季酒店。”
一直在和风岚夜嘻嘻哈哈的**昊,一听这个,立马竖起了耳朵:“唉,天成啊,这酒店的名字你还记着呢?”
“对于你们两个不靠谱的家伙,我要是还不记着,那就真的,要在去警察局里等待强哥他们来找我们了。”
没错,他一开始真的就这么打算的,这里再怎么不熟悉,警察局也都是安全的。
&bp;&bp;&bp;&bp;不过还别说,这看着不靠谱的诺紫萱,还真的带他们找到了酒店。
“谢谢你带我们回来啊。”风岚夜这个小正太,开心的直接一把将人家姑娘抱了起来。
“谢谢啊。”**昊这个小太阳,则是摆出了一贯的阳光般的笑容,朝着诺紫萱点着头。
“咳咳。”叶天成以咳嗽的方式,告诫着风岚夜的行为过于开放了。
“唉,他们都谢谢我了,你呢,不应该也有点表示么?”一直处于弱者的诺紫萱,在这个时候突然挺起胸膛,一脸傲气的看着叶天成。
她以为能听到的,是傲娇一般的叶天成的感谢。结果:
“哼,这不是应该的么?”叶天成撇了她一眼,一脸的不屑。
“你,你这个家伙,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做,有恩必报么!”
“对啊,有恩必报,我们救了你的命,你带路送我们回来,不是应该的么?好了,事情既然已经完成了,你我便再无瓜葛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扯过,正准备和诺紫萱做朋友的风岚夜和**昊。顺便瞪了他们两一眼,这两个家伙一见他这样,立马停下了抄写诺紫萱手机号码的动作。
“后会有期吧。”他扯住两人往酒店大门走去,突然有想到了什么,回头又道:
“后会无期!”还不忘冷冷的瞪她一眼。
“嗯哼,你以为见不到么?很快,很快就会见面哟。”诺紫萱自言自语的道,看着这三人离去的背影,笑的更加开怀。
“你们三个终于回来了,真是急死我们了,你们知不知道这里多乱啊,就知道乱跑,让我以后怎么敢放你们出去玩了!”
一进门,理所当然的就听到了强哥的阵阵怒骂声,以及导游和助理,泪流满面的样子,看样子就知道,强哥在这个两个小时里,将他们几个已经骂了无数遍了。
“你们哟,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熊孩子!”强哥双手叉腰,恶狠狠地指着他们,字字都带着口水,样子也是被逼急了。
这种责骂,一共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一直到强哥口干舌燥,这才作罢。
“明天给我早点起来,我们要去拍照,而且据我所知,公主还有可能会过来。这个可是你们三个,三生来的福气,要给我好好的表现知不知道!”
随着“砰”的一声,强哥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唉呀,为了节省开支,也不至于让我们三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小屋子里吧!”
风岚夜嘟起了小嘴巴,**昊正想和他说,宿舍就是这样,下一秒他有说到:
“这个国家可是人要横行的地方,同性恋更是多之又多,这样可是很容易被人家误会的!”
他无语的抓了抓头发,这么一说,**昊的脑子也瞬间疼了起来。
同性恋?人妖?
他脑子里顿时浮现了,长着胸但还是在男厕所小便的人妖,以及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接吻的样子,那画面美丽的,让他都不敢想下去,只觉得有种恶心直涌上心头。
&bp;&bp;&bp;&bp;第二天很快就到了,他们只觉得还没有睡多久呢,就听到了床头的电话声。
那刺耳的铃声,让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去睡觉,一个个睡眼惺忪的站起了身,开始换今天拍广告要的衣服。
“你们赶紧给我吃饭去,一会接你们去海边拍照!”
强哥火急火燎的,安排着助理以及化妆师,丝毫没有空余时间,和他们说接下来具体是要干什么。
想到昨天的事情,他们三个也没有多大的胆子,去问。于是按照强哥的话,快速的解决了早饭,然后跟着他们的大队伍,坐上了开往海边的车子。
刚一下车,他们便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呆了。
那几乎透明的大海,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仿佛在海面上撒上了满满的一层的金子。甚至那海底的礁石,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这可是在国内,几乎见不到的。
“别在那发呆了,一个个给我过来,化妆!”
强哥带上一个墨镜,身着着一见黑色的比基尼,坐在了沙滩上的椅子上,那上面还有一个巨大的伞,将所有的阳光都遮掩住,一旁还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满了吃的,不是刚破开来椰子汁,就是一盘榴莲肉,甚至还有各式各样泰式著名的小吃。这强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特别喜欢吃,但即便如此,她的身材一样很棒。因为她热衷健身,以及时装,正是因此,她对于这三个新出来的艺人,也是一样的要求。
“你们三个要不要先过来吃点,一会拍照片,可是不能吃的。”
作为她手上的艺人,就这点好,有吃有喝。
“吃的啊,我们来啦。”
一听到吃的,风岚夜第一个跑了过来,然而叶天成和**昊则是在原地停下来脚步。
“一大早吃榴莲,可真重口啊。”
“额,一会你站那家伙旁边。”这个爱冷脸,又毒舌的叶天成,快速的说出了心里话。
“额,不要吧。”
“这是给你们昨天的惩罚!”
叶天成说完,便朝着化妆师花花老师走了过去。
“今天的天成,还是一样的冷傲呢。”这个花花老师,名字听着很女性,其实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这个地方很适合你,为何不去变个性呢?”对于这种娘娘腔的男人,叶天成可是反感至极。
“讨厌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呢。”那看着就别扭的兰花指,在这个时候,在空中飘荡了起来。
“说真的,你真应该去当人妖的,不然太可惜了。”**昊笑着,跑过来道。
“这泰国的太阳可是很辣的,即便给你们涂上了厚厚的防晒乳,还是会黑的呢。”玩笑归玩笑,花花老师还是将本质的工作做好了。
黑?
他们三人一同回味着这个字,不过作为男人的他们,并没有过多的在意。然而正是因为这个不在意,让他们在接下来的一大段时间里,后悔莫及。
“你们都下海,一个个别靠的太远。”摄影师拿着相机,不胜其烦的指导着他们的动作。
&bp;&bp;&bp;&bp;“**昊你给我躺下来,对,躺下来。”
一开始看到如此清澈的大海时,**昊还满心的欢喜,可是现在他一点欢喜都没有了,这个摄影师不知道是刻意刁难他们,还是要求太严格了,让他在水里一直泡了一个多小时,太阳也渐渐的大了起来,加上身上那被海水浸湿过,这个是因为氧化的缘故,海水呈碱性,具有一定的氧化性,而太阳还具有辐射,再加上海水的氧化作用,就会加剧阳光的照晒,于是会比在阳光下的紫外线更加的浓烈,导致会比阳光下的黑,还要黑上许多的原因。
好在这个时间,太阳并没有多大,可是却已经让**昊,感觉到了浓浓的热意,即便是没有太阳,一个多小时泡在海水里,怎么也会让皮肤起皱褶。那种赶紧可不是多好的,更何况他们穿的并不是有用专用的衣服,而是日常衣服,白色的衬衫,紧身牛仔裤。这些东西黏在身上的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叶天成,你单膝跪地,对,就这样!”然而这并没有结束,讲完**昊,摄影师又开始说叶天成,看这架势,接下来应该是风岚夜了。
“风岚夜你坐在海里,对着镜头笑,然后在朝着他们扔点海水。”
这个动作他一连试了数十次了,可是怎么也没有达到摄影师的要求。他们三人真的很想发作,可看到摄影师的模样也忍住了。
摄影师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光是那个单反就重达十多斤,更何况还得时时刻刻的小心着,不得有半分的失误,这个东西啊,不仅仅是他的生存唯一手段,最重要的是,这个东西可价值数万啊,特别是这个镜头,若是说这个单反价值五万,那么这镜头就要占了四万。而且还一直拿着,不能有半点的歪斜,不然照片就拍不好了。还没有拍几下呢,手中就渗满了汗,要知道他准备的这个可不防水,要是有什么个一万,掉到了水里,就完蛋了。而他的裤子,也和**昊他们一样,早就变得湿漉漉。
一开始还怀疑,这个摄影师是在故意刁难他们的**昊,这下子算是看清了。
好敬业的摄影师啊。
其他两人的心中,也无不赞叹着。
又花了一个小时,眼见太阳就快要到头顶了,这海边的拍照才结束。
“辛苦了,各位。”强哥带着墨镜,递过来了四条毛巾。然后看了看已经满脸通红,同时晒得都发红的三个人,摇了摇头道:
“你们这样,下午怎么拍短片呢?花花老师,快过来,你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将他们,显得更加的帅气。”
“嗯,黑一点也不错。现在不是流行古铜色么,加上他们三个还都或多或少的有点肌肉,唉,不如下午我多做点,将他们的肌肉画的更加明显一些?”
强哥绕着他们三个,走了一圈,上下大量了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却有些为难的道:
“叶天成,**昊这两个是可以,可是那个以正太为主的风岚夜怎么办呢?”
&bp;&bp;&bp;&bp;“肌肉,全部给我换上肌肉,我要让外界知道,这三个孩子,不仅仅只有脸蛋,还有身材!”
强哥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了。
“对,有身材,这才叫做男人么,不然和那些女孩子有什么区别啊!”
花花老师竟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强哥可是瞟了眼他,那眼神的意思是:
你在说你是女孩子么?
花花老师当然看出了她眼中的嘲讽之意,他不悦的挑了挑眉头,清了清嗓子,然后将声音压低。
“你看,我有没有呢?”
说完便将衣服,用力一扯,这么一扯,倒是将那里面的六块腹肌,完美的呈现在了强哥的面前,刚刚那刻意低沉的声音,也将他那男子汉的味道,给激发了出来。
天哪,这个花花老师,竟然也有如此男人味儿的一面!
强哥立马拿下墨镜,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眼前有着胸肌,六块腹肌的男人。一时间,还真的对他改观了不少。
“你,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她和花花老师也是相识多年,和他自然也不用藏着掖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去顾虑分毫。
“怎么,难道喜欢男人就不能健身了么?”
花花老师可是一点都不能夸的,这难得被强哥一夸,那兰花指便翘了起来。
“我可是为了练习****,才去健身房的,谁知道顺便将着上身也顺便练了,不过我男朋友似乎很喜欢这个呢。”
花花老师说道这里,还特意走到强哥面前,扭了扭那效果显著的****。
“话说啊,你的屁股好像有点扁啊,作为一个男人我都这么翘了,你作为一个女人,怎么也应该多练练啊,不然怎么去找男朋友啊,你看看你,都快三十了,都还是一个人。”
他这阴阳怪气的嘲讽,强哥早就习惯了,但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忍不下这口气。
“恩哼,总比你这样喜欢同性的强吧,花子谦你难不成让你爸妈一辈子都抱不上孙子、孙女?还有现在同性恋之间的艾滋病太多了,你自己要小心啊。不过我要是你,即便是没有心爱的人,我也不会这么饥不择食的,变成同性恋。”
她的这记补刀,可真是够绝的,没错,作为同性恋父母这关,是最后也是最难过的。这话倒是说到了花花老师的心上,向来毒舌的他,本应该全力回击的,可是面对这个话题,他竟然难得的闭上了嘴巴。
在一旁看好戏的三个少年,除了佩服这两人的口才,就是佩服。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花花老师和强哥吵嘴的样子,今天一见,更是坚定了,以后不能招惹强哥的决定。
“唉唉,你们说这花花老师要是和强哥,相互中和一下就好了。”
这个不嫌事多的风岚夜,突然一时兴起,脑中迸发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嗯,一个男人婆,一个娘娘腔,确实非常的合适!”**昊也动起脑子,开始幻想那个画面。
“咳咳。”叶天成立马咳嗽起来,打断了他们的话。
&bp;&bp;&bp;&bp;你们两个想找死是么?
他那满是提醒的双眼里,让**昊下意识回过了头,果不其然,身后就是强哥。
“咕咚”他咽了口口水,想到强哥的那张利嘴,整个人都不好了。
“都愣在这里干嘛,赶紧去洗澡,对了,刚刚来电话,公主下午会过来,给我拿出你们最好的状态,给我准备这件事,务必要让她更加喜欢你们。”
“什么公主?”风岚夜、**昊惊讶的长大了嘴,那样子几乎都能塞得下一个鸡蛋了。
“唉,之前不就说过了么,一个个这么惊讶干什么!”
叶天成一脸淡定的走在他们前面,不愧是见过世面的豪门子弟。
在太阳暴晒的情况下,这个沙子哪里还像沙子,简直像极了滚烫的砧板,而且还非常的炸人。这让从海里出来的三个人,踩的脚疼。
“啊,受不了了。”
才走了没几步的,风岚夜立马脱下了那湿答答的,已经黏在身上的牛仔裤。因为今天强哥说过,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他们在牛仔裤里,穿了一件游泳裤。顺便也把那黏在身上,即便和没穿没什么区别的,白色衬衫给脱了。
“你这样会晒得更黑。”**昊立马给他补了一刀。
本以为这风岚夜会非常紧张的,将衣服穿起来呢,结果谁想到他却说:
“哎呀,男人么,怎么能都是白白净净的,那多么的娘们啊,作为一个男人啊,就应该有着一身黑的发亮的古铜色,就如同香港的那个古天乐,那才叫一个帅呢,我可是记得,当他演神雕侠侣的时候,可白了,甚至比我还白呢,结果他不愿意,还不是特地去晒成了古铜色么,你看看多帅,多有男人味儿啊!”
“得得得,你随意,下午可是要见公主的,你晒的那么黑,要是让公主不开心怎么办,她可是从我们在国内拍的那些照片,才喜欢上我们的。”
“什么,这,这该怎么办?”
被**昊这么一忽悠,风岚夜立马慌张起来。
“唉,没事的,你们两个赶紧给我过来。”
叶天成真的是受不了,他们两个的贫嘴,在刚刚说话的功夫,他可是都走到了车子里。
“快点,一会回酒店,洗澡、换衣服、吃饭!”
下午很快就到了,为了见公主,酒店方面可是专门安排了,这里最豪华,也是最高级的房间。这向来是见惯了大手笔的叶天成,也不由惊讶了一下。更别说其他两个家伙了。
这个贵宾房,可是专门为皇家制造的,理所当然要离平民百姓所居住的地方远一些,同样一个酒店,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还有个独立的。着独立的和本店之间,相隔着一条河,而河中竟然还有数条鳄鱼!若不是有人带着他们坐船,恐怕都过不过来。
虽说有船,但是还是让**昊和风岚夜吓了个半死,那些鳄鱼啊,时不时的就会从他们的身边游过,或者有一两个装死,将额头刻意露出水面,当一些小鸟停在上面时,他们再张开血碰大口。
那一口可不小,更何况立马那一排又一排的,锋利如刀片的牙齿,只要是落入它口的,那只有个四分五裂的下场。
&bp;&bp;&bp;&bp;见过动物世界,可是没有见过,如此近距离的现场直播的两人,吓得那叫一个惊慌失色、目瞪口呆。
你以为想要,进入皇家会就是这么容易么?如果是,那么就太天真了。
穿过鳄鱼河之后,还有一片丛林,那里面可是有着成千上万的动植物,其中毒蜘蛛、毒蛇更是容易见到。好在他们有专门的汽车接送,否则啊,真不知道,会怎么死的。
“这,这见个皇族的人,怎么这么的难啊,难道那些皇族过来,也是和我们一样么?”
风岚夜无奈的摇了摇头,想到那血盆大口的鳄鱼,便是一脸的胆寒。
“皇家,自然会有独有的直升飞机。”
叶天成看了眼,那车窗外的风景,淡淡的回到。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这些风景很美,好不容易能看到,你们两个应该静下心来,好好的欣赏欣赏,**昊你擅长的不正是写词么,这种环境,应该能给你很多灵感吧?”
虽说这里有很多有毒的动植物,可是按照叶天成所说的,这风景真的不错。那密密麻麻的树木,那高矮不一的小灌木丛,放眼望去全是令人心旷神怡的绿色。稍稍开点窗户,也能问道那远甚于国内的空气。
“嗯,确实不错。”
“唉,你们看,有松鼠唉!”这声音毫无疑问的,是从风岚夜的口中发出来的。
随着他指去的方向,那里却是有着一个松鼠,而且还不是一个。在它的旁边还有一排,非常艳丽的花朵。
“那个花朵,好漂亮啊,不过看样子应该有毒吧?”
风岚夜还没有说完呢,就看见有个大虫子被它一口吞了。
“啊,是食人花!”他惊呼,但下一秒,他就被叶天成弹了一下。
“你是猪么,这里可是泰国,又不是亚马逊河,食人花可是生长在美洲亚马孙河的原始森林和沼泽地带!而且这并不是花,而是猪笼草,这东西就是专门捕获昆虫的!”
“唔,那你也不至于弹我吧,好痛的。”他连忙开始向**昊哭诉。
“是谁说要像古天乐一样,成为一个古铜色的男子汉的?怎么一点小伤都承受不住呢,这能叫做是男子汉吗?”
这**昊最喜欢的就是逗他了,这个时候,又怎么会放弃机会呢。
在他们三人的吵吵闹闹之中,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不过光是走到迎宾室,他们就走了十分钟。而那地上,则是铺满了红地毯,在泰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在进入家庭地方以及寺庙,必须脱鞋子。好在有这厚厚的红地毯,他们才没有觉得走的脚疼。
终于走到了可以歇脚的房间了,只听“咯吱”一声,一个硕大的红木门,就这么打开了。映入眼帘的,则是一个优雅的背影,而她的身边还各有两个护卫,同时还有两个类似于女仆的女生。这不用想都知道,这人正是要见他们的公主。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那女子的声音格外的脆亮,格外的温柔。
&bp;&bp;&bp;&bp;这个公主竟然会说中国话?
**昊和风岚夜显然是没有在意到,她这话的意思,倒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这一口流利的中文。
哈哈,看来我们中国很厉害啊,这些外国的皇族,都开始学习我们的语言啦,而且看这流利的程度,一定是从小练得,要不然就是练习了很多年啦。
瞬间,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两笨蛋!
叶天成看着他们两个的神情,就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
一点都不想想,那个公主说的!
此时此刻,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毕竟他们之前和公主没有任何的交集,可为什么她会那么的说呢?
“嗯哼,难道你们,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么?”
三个人头一次见到皇族的人,即便是叶天成,也难免有些紧张,紧张的后果么,便是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这样的情况,作为皇族也是经常能见到的,可是她却觉得格外好笑,要是说风岚夜和**昊这样,她还是能稍微理解一下,可是那个叶天成怎么也会这样呢?
“我命令你们,抬起你们的头。”
她那温婉的声音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这令那三人,几乎是下意识的选择了顺从。可在抬起头的那一霎那,三个人的脸上,竟然不是平常人见到皇亲国戚时候,应该有的敬畏,而是惊讶,没错是惊讶。
“诺紫萱?”
这下这三人,头一次口型一致,头一次神态一致。
然后他们立马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昊和风岚夜,昨天对她可都是友善的,自然不会有多么的害怕。可是叶天成就不一样了,昨天啊,可是对她使用了威胁、恐吓呢,现在想起来,叶天成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这个公主怎么可以这么的调皮,怎么可以这样!
他在心中无数遍的将眼前,那端庄秀丽的公主,骂了无数次。
能够见到如此害怕与后悔的叶天成,诺紫萱则是笑的一脸得意。
“我说过的吧,我们会见面的,怎么样叶天成,昨天你对我做的事情,该怎么弥补呢?”
真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叶天成强压住心中的愤慨,深吸一口气,故作淡定的问道:
“今天是我们三个和公主第一次见面呢,公主再说什么,我们可不知道啊。”
他竟然抵死不认!
这下,让一旁的两人,也震惊了。
这叶天成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啊,我怎么看不懂啊!
**昊一脸吃惊的望着一旁的风岚夜,而风岚夜也一脸迷糊的望着他。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还是听从叶天成的安排吧。
他们两人的默契,可是在打打闹闹之中,已经练会了眉目传音的高级技能。
**昊一见他这样,也只好和他一样,安安稳稳的坐在沙发上,和他一样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猪队友在关键时候,还是挺靠得住么。
叶天成微微一笑,在心中狠狠地表扬了他们一番。
一旁不知情况的强哥和管家,则是笑成了一朵花。
&bp;&bp;&bp;&bp;面对这个小公主,目前来看,恐怕也只有叶天成能够有两把刷子,能让她停止胡闹了。但是那一切都源于,她没有亮出自己身份的时候,若是现在这种已经亮出身份的情况下,她再在他的面前胡闹,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制止得住她,或者应该说,他还有没有这个胆子去制止。
可是他为什么要阻止啊,眼前这个任性放纵的公主,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对他非常有力的。
要说这个乐队之中,写词作曲最好的,那要数**昊,作为一个乐队,这是最重要的,理所当然的队长,自然是非他莫属了。不过要论乐器会的最多的,最全才的那就应该是风岚夜。其他两个都是级数控,而叶天成则是城府最深的一个,作为一个艺人,他们的技能一定要过硬,有拿得出手,能让人喜欢的代表作品,其次还要有个聪明的头脑,事实都能冷静对待,严肃处理,否则再有能力,迟早也会因为不会处人与事而在这个娱乐圈之中,销声匿迹。毫无疑问这个最重要的,最关键的担子落在了向来机智胆大的叶天成的身上。
“哦?那您打算出多少钱,来投资我们呢?”
他一点都没有因为兴奋而忘乎所以,则是非常冷静的,开始与这个任性妄为的公主谈论细节,其实这应该是由强哥与公主说的,可是这个时候,强哥哪里有他这种胆子,甚至她都没有将公主说的话当真,直接以为她是在开玩笑。
这个公主,唉!
一旁的管家,除了感叹,也只有无奈。
“我不仅提供钱,还要提供资源,这所谓的资源么,自然是能为你们,在泰国的时候,打开一条方便快捷的路。在你们中国,我没有什么多大的权利,但在泰国,还是可以让我随心所欲。”
哼,说了那么多,不过是废话!
叶天成冷冷的哼了一声,嘴角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那样子有多冷然就有多冷然。
“具体的呢?”一句话说中了重点。
这个公主别看,她从小就被娇宠长大的,可是她却不是一个愚蠢的公主,属于王家应有的聪慧和狡猾,她可是学了个十全十。
“具体?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哼,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你还有脑子,去向这些东西,看来你还挺有点料子的么。
一般人面对皇家人,都是敬畏的不敢多说一字,生怕一点点的错误,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然而叶天成则一点都不害怕:
第一,他是中国人,这个泰国人再怎么有权有势,想要动没有犯法的中国人,还得掂量下这得罪中国的下场,会是怎样一个严重,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中国有知名度的名人。
第二么,其实他在赌,没错在赌。从昨天的相处来看,他便知道这个诺紫萱,不是个简单的小丫头,她之所以想要他们过来,想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找个好玩的,让她乐一乐。+
&bp;&bp;&bp;&bp;“我们先说资金的事情,您打算给多少呢?”
叶天成毫不掩饰,直接将心中的问题提了出来,他这个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将一旁看着强哥,可是立马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她赶紧打断,希望自己的接下来的话,能够挽救点。
“管家,这个女人太呱噪了,你们给我把她拉出去。”这个任性骄纵可不是嘴上说说的,她真的是,只要遇到了一点不喜欢的人,就会像这样,命令人将其赶出去。
“公主啊,他们不过是个没有成年的小孩子,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要和他们计较啊,不然就太有失您的身份了。”
为了自家的艺人,强哥即便是被拖出去了,也要喊着。
坐在沙发上的**昊、风岚夜,哪里见过这样的强哥,当即吓得说不出话了,一个个一脸害怕的看着一脸淡定,但是背后已经浸湿了的叶天成。
“数字啊,你觉得这个够么?”公主看也没有看一眼,他们两个望过去的方向,倒是饶有兴趣的,开始喝起了面前的红茶。然后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万?”**昊张口就出,他是没有见过多大市面的,第一反应就是五万。
“五十万?”风岚夜也紧接着喊出口,不过他或多或少见过些市面,只是他也只是加了一个零而已。
“嗯,不是哟。”公主摇了摇头,满脸笑意的看着叶天成。
“废话不多说,这五千万是给你们投资的。”她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张支票。
“那条件呢?”叶天成只是瞄了瞄这桌上的支票,没有丝毫的兴奋。
“我要当你们电影的女主角,我想这五千万,拍一个电影大片应该是绰绰有余了,所以那个微电影么,取消了。”
“哼,应该不但但如此吧?”叶天成理所当然的收下了那个支票,只不过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冷。
“我其实很想进军你们中国,我一直以来,最期待的呢,就是当明星。可是我们泰国市场远远不及于你们中国,这次算是我投资入股,你们三个虽说有点名气,但不过是初出茅庐,想要成为一线明星还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我给予你们最需要的资金,而你们给予我最需要的人气。”
“废话少说,给我说重点。”叶天成皱了皱眉头,心中显然有了一个想法。
“我要和你们其中的一个人,弄出一个绯闻,当他的女朋友,这样红的速度才会快,不是么?”
果然,这个女人啊,真实的太可恶了!
叶天成想要拒绝,可是面对这庞大的数字,和那么光明的未来,一时之间,他也犹豫了。
“公主殿下啊,你也知道我们公家是明令禁止早恋的,而我们是明星要是恋爱了,等于是败坏风气教坏学生,这样国家直接会封杀我们,这种风险我们可是冒不起啊。”
好在**昊是时候的站了出来,他那惊讶显然是在刚刚的那番之中,一点点的消除了。
“都说了是绯闻,而不事实,而且这个人选早在我的心中定好了,你们无论如何也推脱不掉了。”
&bp;&bp;&bp;&bp;动感的音乐,尽情享受这一刻疯狂的人们,以及那闪耀五彩的灯光,一切仿佛是人间的天堂,只有无尽的狂欢,无尽的欢乐。舞池之中是一群忘我扭动的人么,舞台上则是深情款款唱歌的歌手,每一首歌,似乎都代表着一个故事,有的能激起人们的悲伤,潸然泪下。有的能够带动整个场面,让人们更加的疯狂,更加的激动,更加的兴奋。
然而这一切,在舒畅的眼里,却已经呈现出一个无声的状态。她选择性的屏蔽了那些嘈杂的音乐,那些疯狂的人们。一切事物似乎都处于无声,甚至无色的状态,因为在她的眼里,那些都是灰色。唯独有那么一个人,他的身体是有颜色的,那被灯光照耀的,如同在地狱之中的天使,明亮而又鲜亮。
“如那饱含诱惑的果实,如那望眼欲穿的梦想,如那想入非非的夜晚,你就这么出现在我的梦里,心里,怀里。”
一句句似乎都让她回到了,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那个两个相互依偎,相互信任的夜晚。
眼睛紧紧地闭上,那些画面就如同电影一般,就连那时候的雨声,那时候的楼下超市播放着的音乐,甚至还有他的呼吸声,都在这一刻,全部出现在她的耳边。
我以为我将你忘了,彻底的忘了,甚至还以为我已经爱上了曹佳睿,可是今天我才发现,不过是我自欺欺人,欲盖弥彰。原来我的心中,还是有着你,而且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只不过将它封存了起来,我以为能永远的封存起来的呢,可是不过是见了你一面,竟然便将那个盒子打开了,就如同潘多拉的盒子一样,一旦打开,那便再也合不上了。
心中有着什么在拼命的攒动着,似乎要从那里,从胸膛之中划破而出。
舒畅强忍着心中的疼痛,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自己的处境,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上前,和那个熟悉的,那个已经融入到自己灵魂的人,说上一句话,就像是一个失败这样一样,落荒而逃。那狼狈的样子,就连她自己都开始嫌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子里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早上。那强烈的阳光,刺的她都无法睁开双眼。耳边传来一个勺子触碰到瓷杯时,发出的“叮当”声。
“喂,懒虫你终于醒啦?”
那是一个低沉而又带着一些戏谑的声音,能在这里说话的,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呢?
舒畅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按了按睡的有些僵硬的脖子,懒洋洋的道:
“今天的形成是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走下床,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了一件睡袍穿了起来,由于头发很长,在穿好之后,用手又将头发从衣袍里面取了出来。
这是一个再普通、简单不过的动作,可是在曹帅的眼里,却是眼前一亮。
&bp;&bp;&bp;&bp;他突然有种想法,一个关于未来的每一天,都能看到她做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的想法。一边想着,嘴角一边微微上扬起来。
舒畅哪里会在意到他这个表情,从一旁取过皮筋,将头发扎起来后,这才慢慢悠悠的走向厕所,为了防止额头的碎发,又从镜子旁的架子里,拿了一个发圈。这是她平日里惯用的发圈,而且也只用在家中,所以她买的时候并没有在意这上面的装饰。她能忽视,可不代表曹帅能够忽视啊。
在她将头抬起来,拿好牙刷刷牙的时候,曹帅竟然“扑哧”的笑了出来。
舒畅从镜子里,看到了他那得意的模样,甚至还看到了他因为大笑,而将洒出来的咖啡,她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继而继续刷牙。
然而这个曹帅并没有就此住手的意思,他指着她的额头,笑的有些岔气:
“你那什么东西啊,还两只兔耳朵,你当你是兔子么,有你这么凶悍的兔子么,一个人能打十个的,可爱一点都和你不配啊,要说可爱啊,就像那个李珍儿,虽然她人比较可恶,但是说实在的确实挺可爱的,挺像个女人的,她要是弄你这样啊,绝对……啊啊啊啊,你别啊,别这样啊,姑奶奶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手下留情啊,啊,别,别踢那里,别,啊,啊,啊,管家救命啊!”
舒畅吐完嘴里最后一口水之后,对着他就是一脚。
哼,这次给你点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讽刺我的了!
她毫不留情的,朝着他打过去。甚至朝着他那命根子,踢了过去。
曹帅面对她的强强打压,除了求饶,喊救命,还能有什么反抗呢,按照他的本事来看,他还真的打不过她,毕竟她可是从小练过的。即便他能打得过她,他也不想对她动手,一来她是女人,无论女人再怎么无理,只要男人动了手,那一切都是他的过错。二来,她是舒畅,那个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让他动心的女子,他疼还来不及呢,更别提动手了。
楼上那嘶喊声,求救声,以及乒乒乓乓的声音,让在一楼的管家,以及几位家仆,都不由惊讶瞪大了双眼。
他们的少爷,哪里有过这幅模样,从来都是他欺负人,何曾见过别人欺负他的,而且还是欺负的这么凶狠。有几个比较小的,一时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咳咳。”
管家立即以咳嗽制止,他刚刚也是惊讶的,不过也很快恢复到了平日里的严肃。
“该干什么的,就干什么去,别要我提醒啊!”
那些满是笑意的仆人们,一听立马制止了笑容,一个个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毕恭毕敬。
管家捋了捋胡子,将头微微抬起,看了看那个属于少爷的房间,心里则是无限的感慨:
唉,当初那个少年老成的少爷,终于长大了,身边也终于有一个能治他的人了。嗯,不过没有想到,现在的年轻人玩的这么大,看来我是老咯。
&bp;&bp;&bp;&bp;以为屋子里传来的“乒乒乓乓”声音,就应该会出现一个个东西被砸毁的画面,可是当管家进门去清点时,却发现,立马并没有损坏什么,倒是见到了一地的羽毛。
舒畅今天选择了一套,利落而又不失女人味儿的衬衫和高腰西裤,加上一双足足有十公分高的粗跟高跟鞋,再化了一个小小的烟熏妆,贴上假睫毛,又选择了一个香奈儿大红色的口红,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刻,瞬间上升成为了一个女王,以往的那个假小子,在个时候,已经将曹帅惊讶的,差点将手中的早饭拿掉了。
舒畅平日里,对他就常用瞟的方式,但是平日里的装扮太过于普通,自然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可是今天则不一样了,整个人就是女王啊。
她随意的一个眼神,都会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气势,更何况她还是刻意去瞟他,甚至还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其中的压力,更是无法用言语去表述的。
“咳咳,我就是开个玩笑么,你至于记恨到现在么?”曹帅上上下下的大量一遍又一遍,在吞下手中的那块肉之后,这才开口道,只是这语气显然要比之前的,要减弱了许多。
“少夫人,今天的早餐有菲力牛排,有嫩骨羊排,有香酥猪排,还有……”
“行了,菲力吧,对了给我一个奶油蘑菇汤。”
舒畅懒得听下去,直接选择了打断,管家也没有想到这个少夫人,原来换了一套衣服,气势会如此的摄人,立马又问道:
“汤上面还要加什么么?”
“酥皮。”她想了一下,定定的看了眼曹帅道。
看,看我做什么?
曹帅在这一瞬间,竟然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不知所措,当然这只是一秒钟的事情。
“今天的行程到底是是什么?”
还是那一句话,和之前刚起床时,滑稽的打扮时候的她,说的同样一句话,之前他还想逗逗她呢,现在哪里还有半点这样的想法。那种气势,逼得他只能实话实说。
“今天是通知,明天订婚仪式。”
既然你气势这么足,那么我也不能逊色。
他挺止了胸膛,做出了平日里,没有舒畅在的,真正的曹佳睿的模样。
他有好多个面孔,面对舒畅的时候,是一张变扭孩子的面孔;面对同学老师的时候,是一张礼貌好学的面孔;面对长辈客户。又是一个冷静沉稳果断的面孔。无论哪一个,都是他。然而今天,他要重叠了,舒畅面对他已经没有了记忆之中,不经世事的少女模样,而是和他一样,是一个即将面对豺狼虎豹时候的冷静漠然。
“那吃完饭呢?”属于舒畅的那份早饭,很快就由女仆端了上来。她优雅的切开一块肉,淡淡的问道。
“陪我。”
曹帅吃着自己盘中的肉,头也没有抬起来,就说道。
陪你?
舒畅的眼睛在这一刻,眯成了一条缝,兴许是和曹帅呆在一起太久的原因,他这点竟然学会了八成。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管家,不由笑了起来。
&bp;&bp;&bp;&bp;这个家伙所谓的“陪他”,就是陪他一起逛街,逛街自然就会买衣服,于是她的任务便变成了,帮他拎东西。
德基在本市,属于最高层次的商场,一层卖的是大牌的衣服鞋子,也有香水、手表,但无论物体的大小,每一个的单价都是少则过千,多则过万。若是有些胆大的,还有可能看中的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当然,能这么贵的也只有钻戒和手表了。
这样的商场,他们两个也不陌生,只是相隔半年,这里改变之大,还是让他们有些陌生。
“你还缺什么?”舒畅摘下墨镜,将手离开方向盘问道。
“你只需要负责陪我就行了。”曹帅,倒是与她不同,在下车的时候,倒是将墨镜了起来。
装什么装啊,明明都要到室内了,还戴墨镜,明摆着是要装酷么,哼,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进去怎么看清楚东西。
她不悦的哼了一声,将车停好,这才下车。
这个家伙就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只要看到有店,就定然会进去逛逛,无论这家店有没有他所需要的东西。
一进门,便是一个女装大牌子,他二话没说,就往其中一个模特面前走去:
“给我拿这件衣服,给这位小姐试试。”
那语气根本就是不容置疑。
“我不要。”舒畅瞥了他一眼,往一旁的沙发上就是一坐。
“那这件?”他脸更冷了。
“不要!”她也毫不示弱。
“这个可以,换上,去。”
最后他从一派衣服之中,拿出了一件晚礼服,直接拿到了她的面前,她还想拒绝的,他却在她拒绝前说道:
“晚上的宴会,你别忘了。”
原来一直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晚上的宴会啊。
舒畅叹了口气,想到那么多人,她便有些不悦起来。
“你好,请帮我把模特上的那个白色礼服,拿给我。”
“你!”曹帅有些怒了,这个衣服可是他挑选了好久的,这个女人竟然看也不看一眼,就要换另一个。
“小姐那这件呢?”服务员的声音,是时候的响了起来。
“都拿进去,试试。”她一说完,便往他的方向忘了过去。那眼神当即让曹帅,有些发怒的心情,立马平静了。
“哼。”为了面子,他还是做了做样子,然后选择了一个柔软的沙发,坐了下来。
“先生,请问是要喝咖啡呢,还是红茶,又或者是牛奶?”一旁的服务生,丝毫也不懈怠,服务周到的问道。
“咖……红茶吧。”他本来是想要说咖啡的,可是想到之前的事情,立马又改了,恐怕是留下了阴影。
整家店的装修,很典雅也很有品味,更不失大方。仔细闻闻,还能闻到这空气之中,含带着的微微香气。
这里的店长可真会推销产品啊。
曹帅微微笑了笑,然后问道:
“把你们店里喷的香水拿过来。”
服务员一听,立马笑道:
“先生您的鼻子可真好,其他的顾客还以为这个是花香呢,没想到您一闻就闻出来了。”
&bp;&bp;&bp;&bp;而他的眼前,则是浮现出的是一个与之香味相配的舒畅。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一块璞玉,不需要任何的雕琢,就已经美的无与伦比。只要她喜欢,可以变化成各种各样的类型,可是那只是为了形式而装出来的,并非是她真正的自己。这个香水就和她一样,没有浓烈的气息,也没有令人难以忘怀的妖媚,有的只有那不经意间,淡淡的芳香,带着点糖果般的的甜美,有带着?彿手柑、苹果的清新,又有点带着奶油的醇香,更带着点牡丹花不烈也不浓,不怪也不异,使得整个味道,清新带甜,甜而不浓。
若是有心,细细回味,便能闻出其中独有的性感之味。这个才是属于她的味道。
试衣间处很快就传来了一个开门的声音,随着那声音望去,曹帅的眼睛在这个一刻,竟然直了。
舒畅试穿的第一件,是他给她拿的那一套黑色的晚礼服,那低胸的设计,将她平日总是藏着的身材,完美无缺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原来她也是有料的女人啊!
他心中暗暗地自喜,实际上那天夜里,他们两个虽然有了坦诚相待的时候,但是那个时候的他,哪里会有那种无聊的心情,去探寻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嫩滑。将她洗好澡后,直接丢在了床上,在那个时候里,她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个需要帮助的孩子,甚至是一个没有把儿的同性。然而今天则不同,他可是带着一个男人该有的目光,去审视去欣赏。
“看什么看,有什么就直说。”
舒畅即便是能够表现出一个女王的模样,可是面对他,这个按照现在相处来看,是最能依靠,最能信任的人面前,她可保持不了多久的女王范儿。这不,现在就将本性那个不耐烦的样子,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不错啊,你就不要试下一件了,这件就行了,省的在脱衣服穿衣服的,多麻烦。”
曹帅那带着墨镜的冷酷模样,有着十成十的霸道总裁的味道。
虽说这对于舒畅而言,早就习惯了,可是对于一旁,第一次见到他的服务员来说,真是帅爆了。
“既然都拿过来了,穿穿又有何妨?”舒畅挑衅般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进入了试衣间。
“给我把香水包起来。”这种情况,他也只能对着服务员发火了。
不过他的这个发火,在外人,特别是女孩子的眼里,却是另一番的帅气,一种只有霸道总裁才有的霸气与冷冽。一个个看待他的眼神,也都是满眼飘满了爱心。
“请问是要五十毫升的,还是一百毫升的?”一个比较有胆量的服务员,上前问道。
“一百。”
他端起了桌前的红茶,细细的品味了一口之后,这才缓缓地回到。只要不是面对舒畅,他对任何的人的态度,都是不温不火,爱理不理,真的是成为了那个人们口中的霸道总裁了。
“晓林啊,还是你去吧,你胆子大。”
&bp;&bp;&bp;&bp;取好香水的服务员,连忙将东西递给了刚刚问曹帅的那个服务员,这个叫做晓林的女生,是新来的,但是她的胆子要比这里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店长都要大。正是印证了,“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个句话,她才过来上班,所以并么有什么好注意的,更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要是得罪了什么贵人,顶多换一份职业就是了。反正她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过来的。
“请问是现在结账,还是一会等那位小姐出来之后,在一起结账呢?”
这么愚蠢的问题,亏她能问的出口,曹帅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的喝着红茶。
“请问是现在结账,还是一会等那位小姐出来之后,在一起结账呢?”
她不怕死的又重新问了一遍,其实曹帅并非是在刁难她,不过是在想一会舒畅出来会是什么一个样子。
晓林又重新问了第三边,曹帅这才反应过来,只是还是没有看她,但是这次却回道:
“包起来,等会儿和衣服放在一起。”
短短的一句话,却将这个向来胆大的晓林,吓得出了一声冷汗。
“客人要不要再上一点红茶?”她也是聪明的,见那即将就要见底的红茶,立马问道。
曹帅看了眼茶杯,想回绝,但一想到,按照舒畅这个换衣服的速度,于是道:
“上吧。”
事情就在这句话之后,开始产生了混乱。
那个晓林的服务生,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还是被曹帅的气势吓到了,在倒水的时候,手就这么一抖,那一户红茶,就这么倒了出来,顺便将曹帅的衣服都浸湿了。
“你怎么做事的!”一旁的店长一见这场景,立马跑过来,连连向曹帅道歉。
“啊,对不起,对不起。”晓林一见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立马弯下腰,拿出餐巾纸去擦拭,曹帅那被红茶浸湿的裤子,可是那个撒到的位置,竟然是那个令人瞎想的位置。
然而这个时候,舒畅正好换好了衣服,她一出来便见到了一个女子,正不停的在他那敏感位置,擦拭着什么。她不是什么愚笨的女子,自然是能想象的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于是按照她那腹黑的性格,开始对他的落井下石:
“呀,曹佳睿,你怎么这么急不难耐啊,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如此令人遐想连连的事情。”
她这句话,没有将曹帅说怒起来,倒是将那个晓林说的怒了起来:
“这位客人,我不管您的身份有多么的高贵,地位有多么高大,您也不能这么的污蔑我,我不过是……”
她还没有说完,便被舒畅打断了。
“快来评价评价,这身衣服如何?”直接无视了那个晓林。
曹帅对于这样的女子,见的多了去了,想要急切的在自己面前表现,然后吸引自己的注意,他站起身,走到舒畅的面前,没有评价她的衣服,而是凑到她的耳边,有些得意的道:
“难不成,你现在在吃醋?”
&bp;&bp;&bp;&bp;按照他们两个逛街的方式,没一会儿,就到了晚上。一想到要见到那些皮笑肉不笑的老女人们,舒畅就忍不住的犯恶心。不过若是没有那些老女人们的嚼舌根,她也不会知道,父母为什么不合,为什么一直不爱她。所以啊,看待任何事情都要从两种角度去看待。
说不定,这次又能听到什么,意想不到的八卦呢?她突然有些期待。
曹帅整理好西装,将那头发梳成了时下最流行的二八分,整个人也变得更加的精神,更加的霸气十足。
当舒畅见到他这盛装打扮之时,心中有些小小的惊讶。
没想到你也可以这么帅啊,真是没看出来啊。
当然这句话,她也只会放在心中,而不会放在名面上,毕竟这个曹佳睿是个十足的自恋狂,要是有点夸奖,他的小尾巴儿就会冒出来,而且还是翘到天上去的那种,不过么,现在她倒是有一个极好的想法。
“唉,你知不知现在缺少一样东西?”她用手肘捅了捅他,眼中满是可惜。
这个小娘们又想上演拿出戏啊?
曹帅习惯性的眯起了眼睛,带着一些好笑,又带着一丝好奇的看向了她。
“眼睛啊,来,你过来,让我这个化妆大师,来好好的帮你打扮一下。”
舒畅指了指梳妆间的位子,眉毛上挑,这表情明摆着的,是要折腾曹帅么,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答应的好么。
“好啊。”然而曹帅竟然答应了,没错,你没有听错,他真的答应了。
舒畅眼中略显惊讶,这本就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但是也是件好事。
“那你好好的坐着,放心把脸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今天宴会上,最帅气,最霸气,最冷酷的总裁!”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开了那化妆镜旁边的两排,黄色的化妆灯。这颜色虽然是黄色的,但是光线却非常的好,而且还带着暖暖的感觉,令人也不由放松了心情。
“男人化妆,会不会显得很娘?”曹帅一直不想打断她的好兴致,可为了自己的脸,还是问了。
舒畅则是嘟起了嘴巴,拿出了手机,开始搜索。
“唉,你这是在干嘛?”曹帅有些疑惑。
很快,舒畅的手机上就多出了,好几张帅哥的照片。曹帅的眉头立马就是一粥。
“呐,这个可是现在韩国最火的男星啊,你仔细看看,他们可都是化妆的,特别是那眼睛,小小的烟熏妆,将本来就小的眼睛,瞬间扩大了三四倍,你再看看,他们的皮肤,是不是有种吹弹可破的感觉?那是涂粉的,再看看那个嘴唇,嗯,你这男人是不是都觉得,很柔软?那是因为有唇膏。你以为男人就不用化妆了么?嗯,大错特错,男人是最需要化妆的,你们啊没有女生那么的注重皮肤,特别是中国的男人,觉得护肤就是娘娘腔,其实你们就是个糙老爷们,还是那种懒得去保养自己的那种。曹佳睿你以后可要注意点啊,你看看你皮肤干的。”
&bp;&bp;&bp;&bp;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乳涂在了他的脸上,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刻近的只能看到彼此的鼻子。
而她的手还在不停的在他脸上,上下动着。又是抚摸,又是搓揉,而且还带着一种认真、仔细、兴奋的眼神,不停地盯着他的眼睛。
实际上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意义上的亲密接触,出去那夜,当然那夜也是特殊情况,更何况那个时候的环境和体力,根本不会抓紧时机好好的去探索。
曹帅只觉得现在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她身上了,他不管她在干什么,画的如何,只期待,这个过程能慢一点,慢一点。
感受着她手上的温度,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他心中不由想起了一个人:
哈哈,白一默,你现在已经完完全全输给我啦,你有和她像我们现在的亲近么?你早就成为了过去式了,即便她心里有你又如何,她现在在的可是我的身边,以后也会是在我身边,时间会让她渐渐忘了你,你啊,就当个失败者吧,永永远远的当个失败者吧!
那天夜里,其实是曹帅一手安排好的,他早就料定舒畅会在半夜里想过来,毕竟下午睡的那么早,又怎么可能一觉睡到白天呢。于是他便早早的去了“夜色”,他其实也是抱着可能的想法,因为大半夜的,也只有那里,是卖夜宵的。等了没有多久,她还是来了。将肚子填饱之后,她先是在“夜色”徘徊了许久,最后还是进去了。
按照手下来报,白一默母亲走了之后,他每天都会来“夜色”唱歌打工。
哼,我倒要看看,舒畅你对这个白一默,还有多少的情感。
可是结局却让他很是失望,舒畅没有去找他,反而是落荒而逃,那样狼狈的样子,令他当即就明白了,在她的心中,这个该死的白一默还是有着一席之地。
白一默你给我等着,我迟早会让舒畅的心,真真正正的属于我!
这是男人的尊严,也是作为一个富家子弟的自尊心在作祟。于是他开始了和舒畅的打打闹闹,开始了,为了让她吃醋,故意没有避开那个粗手粗脚的服务员。
现在的他,是自信的,当然也是自负的。
“嗯,好了。”
舒畅在他嘴唇上,涂上了最后一层唇彩之后,这才满脸笑容的说道。
好了?这么就好了?
曹帅有些意犹未尽,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她能每天为他化妆。
“唉,你看我干什么,快看镜子啊。”
舒畅收起了那些,看着就令人眼花缭乱的刷子,将他的头板正。
曹帅才不在意外貌呢,可是在看到镜子的那一刻,他自己都吓到了。
额,眼前这个,这个男子真的是自己么?
眼睛变得更加深邃了,鼻梁也变得更加高了,最重要的是那眉毛,竟然变得有种直视的锋利,特别是眉尾处的两道,刻意刮出来的空隙,看着还真的霸道至极啊。那原本有些干燥的嘴唇,在她的修饰之后,变得水润,但又不娘。
&bp;&bp;&bp;&bp;曹帅本来就是一枚帅哥,可在舒畅的手下,变得更加的精致,更加的霸气。
舒畅收拾好刷子和化妆品后,突然一时兴起,捏起了他的下把,开始检查,这本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却让曹帅瞬间脸红,舒畅一件这样,笑的花枝乱颤。
“哟,小哥儿,要不今晚过来帮本女王暖床吧?”刻意的调戏,顺便还将脸贴近了些许。
在即将要亲上去的瞬间,她却停住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少爷,宴会要……”要开始了,可是这个话,管家没有说出来呢,就被眼前的,少夫人如同强盗一般强吻少爷,而且眼神之中还布满了得意,而少爷则是一脸茫然的一幕,惊讶的立马关上了门。
我靠,一世英名啊!
舒畅只想推开门大喊,不是这样的,可是想到这样只会越描越黑,只能作罢。然而在她愣神的这几秒之中,曹帅已经从那茫然如无辜的小绵羊,变成了一只穷凶极恶的大灰狼。
舒畅只觉得腰上一紧,然后就触上一个极为温柔,且非常香醇的唇瓣。
曹帅怎么会让这难得送****的肥羊,逃走呢,一鼓作气,立马将那如蛇般灵动的舌,跷开了舒畅那紧紧闭住,还带着些颤抖的牙齿。
“曹,曹,佳唔!”
舒畅极力的反抗,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全身瘫软的如同棉花,而且身体似乎非常享受,他的温度他的霸道。
那香甜而又柔软的唇,让许久没有品尝荤腥的曹帅,瞬间大爆发。不停地探索着对方,又不停地与她纠缠着,他站起身,将她狠狠地压在了化妆台上,那被她整理好的化妆品,也因此散落在了地上。
舒畅只觉得喘不过气,心里想要推开他,可是身体却沉浸在这种愉悦之中。这样矛盾的思想,如同一只胡蹦乱跳的青蛙,在她的脑海里,胡乱的翻腾着。
门外不知道立马发生什么了,管家也不会将刚刚自己所见所闻,说出来,不过倒是嘱咐过这些仆人:
“没有什么事情,绝对不能进去打扰!”说完便去布置了。
可是面对着,里面传出来的“乒乒乓乓”声,那些仆人犹豫了许久,还是翘起了门。
“咚咚咚。”
声音不大,却能将里屋的两人听的一清二楚。这一声似乎是一把遥控器,将两个正进行着疯狂举着人的动作,瞬间停止了下来。
舒畅终于可以从他的抢夺之中,抽出身子,刚刚的混战之中,她根本就没有呼吸到多少空气,现在接触了身上那沉重的负担后,她立马像是憋气憋了很久的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想到肇事者,正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身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感觉如何啊,是不是还意犹未。”尽还没有说出来呢,就听到他“啊”的一声尖叫。
门外的仆人们一听这声音,想也不想的,就推开门走了出来。谁知道一进来,就看到了嘴角正流着鲜血的曹帅。
&bp;&bp;&bp;&bp;该死的女人,该死的!
他捂着那被咬破的嘴唇,恶狠狠地看着那个笑的姹紫嫣红的舒畅。
“你强吻我,我也强吻你,嗯哼,扯平了我们!”
刚刚舒畅刻意拽住了他的领带,这样的霸王硬上弓的动作,让曹帅以为,她已经完全臣服于他的霸道之中,甚至都开始迷恋了。他想当然的张开了唇,等待着对方的温柔。结果触碰到的不是那温柔,而是一个坚硬锋利的牙齿,等他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已经在他的嘴唇边,狠狠地留下了一口子,那口子立即就渗出了鲜血,一看就知道她咬的很重。
该死的,该死的!
最后涌过来的仆人,一个个擦拭着,还有的拿出医用箱,给他处理伤口,然而舒畅呢,则是像是没事人儿一般,走开了。
无论怎么修饰,也掩盖不住那个口子,宴会很快就到了,他这幅模样,当即就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这不是说舒畅把他花的多么的帅气,而是那突兀的嘴巴。
舒畅,今天晚上你别想给我睡床上了!
他心中当即计划了无数个,整蛊舒畅的方法,可在在这个时候,人群之中却发出了一声惊呼。
灯光也在这个时候,是时候的暗了下来,然后下一秒所有的焦点以及亮光,都集中在了二楼的楼梯上。
那抹胸的晚礼服,将女子的事业线展露无遗,同时****中间两厘米处,开始分叉,一直到肚脐上面,呈现出一个椭圆形的形状。不仅仅是这么简单,从背后到臀部那出,再到腰部的两处,都是属于镂空的状态,那上面用精致的绣工,秀出了一个凤凰的形状。裙子很长,那岔一直从大腿根部,划落至地。那如玉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那一头如瀑布般的卷发,正完整无缺的将那,近尽裸露的后背遮盖住。双手也没有因此而闲着,都带着晚礼服专有的手套,和后背一样,是镂空形状的,只不过是在最上面,也就是和胸口平起的位置,手套并不是将手全部覆盖,而是在从中指处相连接。脖子上挂着一个枫叶形状的项链,那上面的钻石耀眼的如同天上,那最亮的星星,在这灯光之下,更是显得格外明亮。
脸蛋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上天精心雕刻出来的一般。浓长的睫毛,将那本就有神的双眼,显现的更加动人。
本来心中藏满了,各种整蛊舒畅的方案,此时此刻却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站在了楼梯的尽头,绅士一般的,在她的手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又爱抚的吻。
人群之中当即掌声雷鸣,然而这之中有着那么一双眼睛,是那么的愤怒,那么的尖锐。手紧紧地将一旁的桌布,拽在手心里。
“梦晗,你怎么了?”凯南一把抓住了她那紧紧握住的手。
自从上次舞会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了,这次好不容易见到,竟然看到的是她如此愤怒的一面,难不成。
他的心一紧。
&bp;&bp;&bp;&bp;不知道是谁传播的,白一默在学校知名度瞬间打了开来。就像是当初和高中一样,他家里的事情,被传了个遍。无论走到哪里,他都能够听到人们对他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更有甚者直接跑到他的面前,问他一切是不是真的。
面对这些无谓的议论,他又怎么会去在意呢,若是在意了,那么他还能叫做白一默么。
虽然他不在意,可不代表与他相关的人不会在意。萧梦晗为了他,特地考到他所在的大学,虽然读的专业和他相差甚远,但是他们两个怎么也是在一个校区,距离也不会相差多远。
这个一直处于校花位置的女生,哪里有着等气量,能够原谅那些侮辱她男神的家伙。更别说她的身后,还有着一个庞大的家族,只要她愿意,这些人只有闭嘴的份!
“唉,真可惜啊,男神原来有着这么一个身世啊。”
“还以为他是高富帅呢,原来比我们还要悲惨啊,我终于相信上帝是公平的了。”
路上行人无不讨论着这样的话题,然而每到他们说完这些话之后,头顶上都会遭遇一盆冷水,九月已经消除了酷暑,也渐渐的变得凉快起来,然而面对这个冷水,还是一盆,任谁也不会受得了的。
“哪个混蛋啊!”
瞬间整个街道,都传来的怒骂声。可这里是食堂,人来人往的,即便是想找肇事者,也是无法找到的。于是那些被冷水浇了一头的人,也只能自认倒霉的走开。
“梦晗,这个你满意么?”
一直站在食堂顶楼的学生会会长芒彭瑞,一脸笑意的看着站在窗台旁边的萧梦晗。
萧梦晗看了看他,不言一语,只是将耳边落下来的碎发,往后放了放。然后做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那我们说的那件事……”芒彭瑞笑的更加开心了,双手下意识的相互挫了起来,若他不是有着一张正直的脸,谁都会觉得他是一个猥琐之人。
“嗯,让我在想想吧。”
萧梦晗沉思了一会儿,才满满的说到。
这芒彭瑞现在是大三的学生,对于管理学生会已经有了独有的手段,可是面对这个大小姐,他始终没有解决的办法。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
一看萧梦晗要走,他便急了起来。这距离校花比赛还有三天,学校的校花当之无愧的自然是萧梦晗了,可是她却迟迟不肯答应。这个学校之中,也不是没有和她相像的女生,可是主办方哪里,可是明确规定了,一定要她的。
“哎哎哎,要不我们给白一默一个宿舍,他现在不是很困难么,这样他就可以把自己家租出去,顺便还能赚点钱呢,额呵呵。”
他真是急中生智,为了让萧梦晗答应自己,连那小道消息都相信了。据小道消息说的,萧梦晗一直倾心于白一默,只是对方的自尊心作祟,迟迟不肯答应,以至于现在只要是关于白一默一点点的消息,她就会第一时间的答应。
&bp;&bp;&bp;&bp;“你说的可是真的?”哪想到那已经走出门的萧梦晗,一听这话,立马就走了回来。
难不成小道消息是真的?
芒彭瑞瞬间兴奋了起来,连忙点头应到:
“是啊,是啊,只要你答应,一切我立马就开始实行!”
作为一个学生会的会长,他这点权利还是有的。那本来已经失望的变成了“囧”字的脸,也在这一刻,立刻变成了一张大大的笑脸。
李玉哲办事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还没有过去几天呢,事情就办的差不多了,由于白一默手上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只能有他去找他。
“唉,李玉哲。”谁知道,在半路上,竟然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张宁宁。
“宁宁。”
一见到她,他的脸立即笑了起来。这张宁宁怎么说,也是他的初恋情人,人都是这样,面对第一次爱的人,都会或多或少对其有着难以忘怀的情感。当然他也不例外。
“大学的生活还习惯么?”一碰到她,他那原本计划好要去找白一默的,一下子也搁置了。
“嗯,还好。”她微笑着,脸上却露出了一个难色,这么明显,恐怕想要不注意到,都难!
“怎么了么,有什么事情就说,作为老同学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我。”一面对他,她便会习惯性的摆出一个弱者的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后也传来的一个喊声。
“李玉哲!”
随着声音近了,慢慢的他们看清了来人。
“孟淑清!”与见到张宁宁时,那客气不一样,对待孟淑清时,他便是一副老友见到老友时的兴奋。
“上次匆匆一别,你可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啊,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跑了。”
他一把迎上去,那摸样像是在看一个许久未见的老兄弟。
“唉,宁宁你怎么也在这里?”打过招呼之后,孟淑清很快就看到了一旁眼眶红红的张宁宁。
好家伙,又来骗李玉哲了!
她一想到高中,李玉哲被张宁宁骗的魂不守舍,便气步大气出来,加上上次还特地在他面前装跌伤,更是气愤。从进入大学以来,很多事情她都已经看清了,更是学会了很多事情,所以不再是高中那个,胆小懦弱又无能的孟淑清了。
“你不是在隔壁大学么,怎么有闲情雅致,来我们学校了?”她丝毫不留情的问道。
“我,我是来你们学校找人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在人前装可怜。
孟淑清当即就想到了宿舍之间的传闻,脸上掠过一个讽刺的笑容:
“来找黄埔旭东么?”
“嗯,怎么和旭东有关系?淑清你是不是弄错了?”李玉哲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认识黄埔旭东?”孟淑清有略微的惊讶。
“当然了,他可是我隔壁班的,有时候还会一起打篮球了,怎么会不认识,只是为什么会和张宁宁有关系呢?”
“哦?这个啊,你就要问问当事人了,毕竟当别人的小三,可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啊。”
&bp;&bp;&bp;&bp;“你,孟淑清,你太过分了!”张宁宁突然的大喊,倒是将一旁看的一头雾水的李玉哲,吓了一跳。
“哟,我说你了么,你怎么反映这么大啊?”孟淑清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盯着她。
哼,每次都是你装无辜,在李玉哲面前装柔弱。我倒是要看看,这次有什么借口。
“孟淑清,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毁我名声!”她声泪俱下,那梨花带泪的模样,看的好不让人心疼。
总是李玉哲没有明白他们的意思,但也知道,此时此刻张宁宁需要他的安慰。
“好了好了,孟淑清,不管什么事情,请看在我们多年老同学的份上,放过宁宁吧。”
还是老样子,还是这么容易心软!
孟淑清心下一横,将事情的原委一口气都说了出来。
这个皇甫旭东,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他和李玉哲是一年的,但是月份要比他大了些,于是他就因为这几个月,而比李玉哲整整大了一个年级。在他刚入大学的时候,便被爱上了当时的校花——叶若琪,可是叶若琪当时已经是一个即将要毕业的大四学生。
可是这个黄埔旭东,一点也不在乎,先是对她用了金钱攻势,结果适得其反使得叶若琪对他越来越憎恶。然而这并没有歼灭掉他对她的喜爱,甚至与日俱增。那个时候叶若琪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可是家里条件并不好,但是成绩非常的有益。说来也巧了,不知什么时候,这个男朋友被系主任看中了,说只要他愿意和自己那个三十岁的女儿在一起,就让他留校当老师。然而这个男友最终是为了前途,而放弃了与自己相守了四年的女友。在这种痛苦的日子里,黄埔旭东是时候的出现了。
一开始叶若琪对他是拒之于千里之外,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渐渐的习惯了有他的陪伴。短短一年的时间,他们两个便在一起了。可惜叶若琪并非是本市的人,毕业就等于要回家乡了。为了守住爱人,皇甫旭东决定将她带回家,虽然双方父母不同意,但是他们两个还是如期的订了婚,拿了结婚证书,一切就等皇甫旭东毕业,举行结婚典礼了。
本以为一起都如童话一般美好,结果今年竟然冒出来了个张宁宁。
张宁宁这人向来都是以金钱为主,即便是恋爱,也是寻找最有钱最有貌的那一个。这就是高中时期,她为什么一直心心念念曹帅的真正原因。本来她想追不到曹帅,追一个家庭富裕的李玉哲也是好的,结果暗地里一调查,这李玉哲属于家道中落那一类型的,于是立马就从他的身边,快速的离开了。
由于高中同学冯蓉儿,也就是当时舒畅班上的女班长,也在这里。她便有了机会,经常来这里玩。也正是因为冯蓉儿的无心之语,让她知道了,皇甫旭东的事情。于是对他,便有了想法。
&bp;&bp;&bp;&bp;有着冯蓉儿的原因,她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校园。经过她一番调查,得知这皇甫旭东是一个篮球控后。便经常拉着冯蓉儿来篮球场上打篮球,冯蓉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她自然是不会愿意的。可当张宁宁答应每次打完球,请她吃火锅时,她便欣然答应了。
因为钱包有限,本来想每天都来的,结果变成了三天来一次。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施行的第三周,张宁宁成功吸引到了皇甫旭东的目光。于是乎两个本来不会有,也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就这么因为篮球而有了话题。接下来,陪伴张宁宁打球的人,便变成了冯蓉儿。
纵使冯蓉儿说了,这皇甫旭东有女朋友,她依旧不管。
都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成纱。有了这张宁宁的刻意接近,纵使皇甫旭东是个柳下惠,也禁不起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诱惑,再弄个几瓶酒,酒后乱性也成为了自然而然的事情。慢慢的两人从朋友的关系,升温成了****之间的关系。
张宁宁这个女人,本身就很有本事,挑逗啊、诱惑啊的本事可是学的非常到位,成为正牌女友,也变成了时间的问题。
然而事情并不是这么就结束了,皇甫旭东的妻子叶若琪竟然在不久之后怀孕了。而她得知此消息,竟然嚣张到将她们两个的聊天记录,以及艳照和视频,一一发给了叶若琪,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使得那在腹中不足月的孩子,化成了一滩血水流掉了。
这件事情,也逐渐被传开,若不是白一默事情的传开,可能还要再维持许久。
李玉哲听后,震惊了许久,他想好好问问这眼前,总是在他面前装柔弱的女子,到底有没有羞耻之心,可是看到那哭成泪人儿一般的她,心又软了。
“是你做的么?”他忍了忍,最终还是问了出口。
“你,你。”然而她没有回答,只是一连说了两个“你”最后,飞奔着离开了。
此时此刻,心里最难过的,除了那个已经离开的当事人,恐怕就是李玉哲了。这张宁宁再怎么也是他的初恋情人啊,是他暗恋了整整三年的女生啊。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顿时像是老了十岁,咬紧牙关,强自撑住那被打击的,有些摇摇欲坠的回忆。
没想到,我竟然会爱上这么不堪的女人!
“算了,谁不会爱上几个人渣呢,好在事情不是发生在你的身上,哎呀,好不容易见个面,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嗯,你姐姐我发稿费了,我请你。”
孟淑清大大方方的,揽住了他的胳膊,这些许亲昵的动作放在他们两个身上,那是再正常不过了。虽说孟淑清是一个少言寡语的女子,但是她却剃了一个短头发,短的如同男子一样,加上有喜欢穿宽松的嘻哈服,也不会有人将她当女人看待。
“得,我请客,顺便再喊一个人,咱们的老友。”这个时候,他才想起了还有个白一默。
&bp;&bp;&bp;&bp;这个李玉哲一路上都没有告诉孟淑清,那个老友究竟是谁,孟淑清几次三番的想打听这个人的身份,可是李玉哲总是以笑回道:
“哎呀,没想到认识这么久,你竟然是一个急躁的人,唉,亏我还将你看成女人呢。”
女人!你什么时候将我当过女人的!
孟淑清狠狠地瞪了眼他,可终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只是不悦的努了努嘴。
“唉,我说你啊,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怎么还留着这么男性化的发型呢,女孩子么,就应该有点女孩子的模样啊,你看看你这样,以后哪里会有男孩子喜欢哟。”
李玉哲摸了摸她的头,顺便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本来就像鸡窝的发型,这下更像是一个鸡窝了。
“孟淑清,孟淑清,唉,多么诗情画意,多么文静的名字,你可知道当初我第一次看到你名字时,脑子里显现出来的是什么画面么?是一个长发飘飘,身着长裙,古风味儿十足的大家闺秀,谁知道,你却顶着一个鸡窝头,将我这么美好的幻想打破了!”
他一直看着远方那渐渐的下落的太阳,不知何时,天边已经布满了晚霞,天边被大片大片的紫色渲染着,这之中还有红色,橙色,甚至还有天上原始的蓝色,这几种颜色放在一起,本应该是杂乱无章的,可是放在天上,却有着说不尽的美丽,说不尽的诱人。那微弱的阳光,已然没有百日时的浓烈,淡淡的可依旧很刺眼,不过在这种阳光之下,至少还能微微睁开眼睛。
孟淑清看着那个正望着夕阳的李玉哲,才发现他已经被这微弱的阳光所笼罩,身上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甚至还有着属于阳光的清新味道。
“唉,从刚刚开始,你就看着我,难道从认识开始,你就爱上我了,所以才一直没有恋爱,对不对?”
李玉哲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将孟淑清吓得往后一退,她眨巴着眼睛,那之中是满满的慌张之色,不过好在刘海很长,将那抹慌张直接遮住了。
“哎呀,开玩笑而已,别紧张么。”
李玉哲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嬉戏打闹的时间里,两人来到了和白一默相约的火锅店。
本来对那个“熟人”相当好奇的,现在任何一点心思都没有了,肩膀一直被李玉哲搂着,不注意看,还真的会以为他们两个是个好哥们呢。然而正是这个原因,孟淑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唉,到了。”李玉哲推开门的那一霎那,才想起来,孟淑清是一个女生。
“你先。”良好的家教,让他以绅士的方式,打开了门。
“咕咚!”
孟淑清只觉得心中有什么在不断的扩大声音,以至于她不停地大口呼吸着。
“一默,你看谁来了。”
白一默?
孟淑清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个和映像之中的淡漠少年,一点都不像的微笑男子。有些惊讶,又有些不敢置信。
“你,你好。”
&bp;&bp;&bp;&bp;这个李玉哲一路上都没有告诉孟淑清,那个老友究竟是谁,孟淑清几次三番的想打听这个人的身份,可是李玉哲总是以笑回道:
“哎呀,没想到认识这么久,你竟然是一个急躁的人,唉,亏我还将你看成女人呢。”
女人!你什么时候将我当过女人的!
孟淑清狠狠地瞪了眼他,可终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只是不悦的努了努嘴。
“唉,我说你啊,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怎么还留着这么男性化的发型呢,女孩子么,就应该有点女孩子的模样啊,你看看你这样,以后哪里会有男孩子喜欢哟。”
李玉哲摸了摸她的头,顺便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本来就像鸡窝的发型,这下更像是一个鸡窝了。
“孟淑清,孟淑清,唉,多么诗情画意,多么文静的名字,你可知道当初我第一次看到你名字时,脑子里显现出来的是什么画面么?是一个长发飘飘,身着长裙,古风味儿十足的大家闺秀,谁知道,你却顶着一个鸡窝头,将我这么美好的幻想打破了!”
他一直看着远方那渐渐的下落的太阳,不知何时,天边已经布满了晚霞,天边被大片大片的紫色渲染着,这之中还有红色,橙色,甚至还有天上原始的蓝色,这几种颜色放在一起,本应该是杂乱无章的,可是放在天上,却有着说不尽的美丽,说不尽的诱人。那微弱的阳光,已然没有百日时的浓烈,淡淡的可依旧很刺眼,不过在这种阳光之下,至少还能微微睁开眼睛。
孟淑清看着那个正望着夕阳的李玉哲,才发现他已经被这微弱的阳光所笼罩,身上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甚至还有着属于阳光的清新味道。
“唉,从刚刚开始,你就看着我,难道从认识开始,你就爱上我了,所以才一直没有恋爱,对不对?”
李玉哲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将孟淑清吓得往后一退,她眨巴着眼睛,那之中是满满的慌张之色,不过好在刘海很长,将那抹慌张直接遮住了。
“哎呀,开玩笑而已,别紧张么。”
李玉哲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嬉戏打闹的时间里,两人来到了和白一默相约的火锅店。
本来对那个“熟人”相当好奇的,现在任何一点心思都没有了,肩膀一直被李玉哲搂着,不注意看,还真的会以为他们两个是个好哥们呢。然而正是这个原因,孟淑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唉,到了。”李玉哲推开门的那一霎那,才想起来,孟淑清是一个女生。
“你先。”良好的家教,让他以绅士的方式,打开了门。
“咕咚!”
孟淑清只觉得心中有什么在不断的扩大声音,以至于她不停地大口呼吸着。
“一默,你看谁来了。”
白一默?
孟淑清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个和映像之中的淡漠少年,一点都不像的微笑男子。有些惊讶,又有些不敢置信。
“你,你好。”
&bp;&bp;&bp;&bp;这个李玉哲一路上都没有告诉孟淑清,那个老友究竟是谁,孟淑清几次三番的想打听这个人的身份,可是李玉哲总是以笑回道:
“哎呀,没想到认识这么久,你竟然是一个急躁的人,唉,亏我还将你看成女人呢。”
女人!你什么时候将我当过女人的!
孟淑清狠狠地瞪了眼他,可终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只是不悦的努了努嘴。
“唉,我说你啊,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怎么还留着这么男性化的发型呢,女孩子么,就应该有点女孩子的模样啊,你看看你这样,以后哪里会有男孩子喜欢哟。”
李玉哲摸了摸她的头,顺便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本来就像鸡窝的发型,这下更像是一个鸡窝了。
“孟淑清,孟淑清,唉,多么诗情画意,多么文静的名字,你可知道当初我第一次看到你名字时,脑子里显现出来的是什么画面么?是一个长发飘飘,身着长裙,古风味儿十足的大家闺秀,谁知道,你却顶着一个鸡窝头,将我这么美好的幻想打破了!”
他一直看着远方那渐渐的下落的太阳,不知何时,天边已经布满了晚霞,天边被大片大片的紫色渲染着,这之中还有红色,橙色,甚至还有天上原始的蓝色,这几种颜色放在一起,本应该是杂乱无章的,可是放在天上,却有着说不尽的美丽,说不尽的诱人。那微弱的阳光,已然没有百日时的浓烈,淡淡的可依旧很刺眼,不过在这种阳光之下,至少还能微微睁开眼睛。
孟淑清看着那个正望着夕阳的李玉哲,才发现他已经被这微弱的阳光所笼罩,身上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甚至还有着属于阳光的清新味道。
“唉,从刚刚开始,你就看着我,难道从认识开始,你就爱上我了,所以才一直没有恋爱,对不对?”
李玉哲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将孟淑清吓得往后一退,她眨巴着眼睛,那之中是满满的慌张之色,不过好在刘海很长,将那抹慌张直接遮住了。
“哎呀,开玩笑而已,别紧张么。”
李玉哲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嬉戏打闹的时间里,两人来到了和白一默相约的火锅店。
本来对那个“熟人”相当好奇的,现在任何一点心思都没有了,肩膀一直被李玉哲搂着,不注意看,还真的会以为他们两个是个好哥们呢。然而正是这个原因,孟淑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唉,到了。”李玉哲推开门的那一霎那,才想起来,孟淑清是一个女生。
“你先。”良好的家教,让他以绅士的方式,打开了门。
“咕咚!”
孟淑清只觉得心中有什么在不断的扩大声音,以至于她不停地大口呼吸着。
“一默,你看谁来了。”
白一默?
孟淑清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个和映像之中的淡漠少年,一点都不像的微笑男子。有些惊讶,又有些不敢置信。
“你,你好。”
&bp;&bp;&bp;&bp;这个李玉哲一路上都没有告诉孟淑清,那个老友究竟是谁,孟淑清几次三番的想打听这个人的身份,可是李玉哲总是以笑回道:
“哎呀,没想到认识这么久,你竟然是一个急躁的人,唉,亏我还将你看成女人呢。”
女人!你什么时候将我当过女人的!
孟淑清狠狠地瞪了眼他,可终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只是不悦的努了努嘴。
“唉,我说你啊,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怎么还留着这么男性化的发型呢,女孩子么,就应该有点女孩子的模样啊,你看看你这样,以后哪里会有男孩子喜欢哟。”
李玉哲摸了摸她的头,顺便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本来就像鸡窝的发型,这下更像是一个鸡窝了。
“孟淑清,孟淑清,唉,多么诗情画意,多么文静的名字,你可知道当初我第一次看到你名字时,脑子里显现出来的是什么画面么?是一个长发飘飘,身着长裙,古风味儿十足的大家闺秀,谁知道,你却顶着一个鸡窝头,将我这么美好的幻想打破了!”
他一直看着远方那渐渐的下落的太阳,不知何时,天边已经布满了晚霞,天边被大片大片的紫色渲染着,这之中还有红色,橙色,甚至还有天上原始的蓝色,这几种颜色放在一起,本应该是杂乱无章的,可是放在天上,却有着说不尽的美丽,说不尽的诱人。那微弱的阳光,已然没有百日时的浓烈,淡淡的可依旧很刺眼,不过在这种阳光之下,至少还能微微睁开眼睛。
孟淑清看着那个正望着夕阳的李玉哲,才发现他已经被这微弱的阳光所笼罩,身上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甚至还有着属于阳光的清新味道。
“唉,从刚刚开始,你就看着我,难道从认识开始,你就爱上我了,所以才一直没有恋爱,对不对?”
李玉哲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将孟淑清吓得往后一退,她眨巴着眼睛,那之中是满满的慌张之色,不过好在刘海很长,将那抹慌张直接遮住了。
“哎呀,开玩笑而已,别紧张么。”
李玉哲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嬉戏打闹的时间里,两人来到了和白一默相约的火锅店。
本来对那个“熟人”相当好奇的,现在任何一点心思都没有了,肩膀一直被李玉哲搂着,不注意看,还真的会以为他们两个是个好哥们呢。然而正是这个原因,孟淑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唉,到了。”李玉哲推开门的那一霎那,才想起来,孟淑清是一个女生。
“你先。”良好的家教,让他以绅士的方式,打开了门。
“咕咚!”
孟淑清只觉得心中有什么在不断的扩大声音,以至于她不停地大口呼吸着。
“一默,你看谁来了。”
白一默?
孟淑清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个和映像之中的淡漠少年,一点都不像的微笑男子。有些惊讶,又有些不敢置信。
“你,你好。”
&bp;&bp;&bp;&bp;“第一次录制,不会有多好的结果,毕竟还要有习惯以及磨合。白一默你呢,也不用紧张,尽量放轻松就行了。”
玻璃外的孟淑清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里面的白一默,做着鼓励的姿势。可是这可是录音棚唉,但凡是进入了那个录音室,外面再怎么大的声音,也不会传到里面人的耳朵里。除非用专门的耳机,可是这孟淑清也是第一次,在没有父亲指导下录制,一时间也忘了戴耳机。
白一默也只能从她的姿势之中,猜测这其中鼓励的意思,即便他没有听到,也他点了点头,示意准备好了的意思。
李玉哲现在虽然开了一家公司,可是里面不过只有三个员工,一个是他,以及白一默,最后就是孟淑清了。注册一个公司特别的简单,需要的钱不多,只要愿意五万块钱也能开。
而这李玉哲么,本来就有这方面的计划,加上白一默帮他解决掉了两个,哦,不,解决了二伯父,就能于一同将那个大姑妈也解决掉了。这三人一解决,他每个月能拿到的公司收益,便又多了三分。这次他也不过是小牛试刀,但钱拿的绝对不少,毕竟开这个公司还有另一个真正的原因。
只是现在的他,没有那么多的经历,去找能够信任的人,进入公司,反正现在外面有很多,能够包装的公司。他现在只需要,将白一默的唱片出出来,然后再找些媒体,这个人便能出现在各大媒体上,至于名气么,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果不其然,光是录制一首歌,便试了十次。他都开始怀疑这孟淑清的技术了。
然而另一方面:
学生会会长芒彭瑞,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所承诺的事情安排好了,面对他的迅速,萧梦晗也只能按照之前自己所说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下今年的奖学金到手了!
芒彭瑞兴奋的,差点得意忘了行。
萧梦晗啊,萧梦晗,你的命可真是好啊。长得这么漂亮,脑子又那么的好,喜欢的你的人,又那么的痴情!
芒彭瑞作为一个男人,也不得不羡慕起,这个美丽不可方物的校花来了。
在他的期待之中,这场校花校草大赛,如期的举行了。
来看表演的人,竟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多的多,那座位更是早早的被挤满了。看这个阵势,全市十所大学都非常的重视。而作为这比赛的创办者——芒彭瑞,表示非常的欣慰。
距离毕业也没有剩下多少时日了,在学校这些年,自己一直没有做出个什么杰出的贡献,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三年都白活了,可是现在却觉得格外的自豪。
“萧梦晗来了么?”
他正自我欣赏知识,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以他现在的地位,敢这样对他没大没小的,也只有那个身为富家子弟的凯南了。
大赛很快就开始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场大赛里,竟然会多出一个白一默。萧梦晗更是不敢置信,他这样厌恶喧哗的人,竟然也会参加。
&bp;&bp;&bp;&bp;“第一次录制,不会有多好的结果,毕竟还要有习惯以及磨合。白一默你呢,也不用紧张,尽量放轻松就行了。”
玻璃外的孟淑清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里面的白一默,做着鼓励的姿势。可是这可是录音棚唉,但凡是进入了那个录音室,外面再怎么大的声音,也不会传到里面人的耳朵里。除非用专门的耳机,可是这孟淑清也是第一次,在没有父亲指导下录制,一时间也忘了戴耳机。
白一默也只能从她的姿势之中,猜测这其中鼓励的意思,即便他没有听到,也他点了点头,示意准备好了的意思。
李玉哲现在虽然开了一家公司,可是里面不过只有三个员工,一个是他,以及白一默,最后就是孟淑清了。注册一个公司特别的简单,需要的钱不多,只要愿意五万块钱也能开。
而这李玉哲么,本来就有这方面的计划,加上白一默帮他解决掉了两个,哦,不,解决了二伯父,就能于一同将那个大姑妈也解决掉了。这三人一解决,他每个月能拿到的公司收益,便又多了三分。这次他也不过是小牛试刀,但钱拿的绝对不少,毕竟开这个公司还有另一个真正的原因。
只是现在的他,没有那么多的经历,去找能够信任的人,进入公司,反正现在外面有很多,能够包装的公司。他现在只需要,将白一默的唱片出出来,然后再找些媒体,这个人便能出现在各大媒体上,至于名气么,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果不其然,光是录制一首歌,便试了十次。他都开始怀疑这孟淑清的技术了。
然而另一方面:
学生会会长芒彭瑞,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所承诺的事情安排好了,面对他的迅速,萧梦晗也只能按照之前自己所说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下今年的奖学金到手了!
芒彭瑞兴奋的,差点得意忘了行。
萧梦晗啊,萧梦晗,你的命可真是好啊。长得这么漂亮,脑子又那么的好,喜欢的你的人,又那么的痴情!
芒彭瑞作为一个男人,也不得不羡慕起,这个美丽不可方物的校花来了。
在他的期待之中,这场校花校草大赛,如期的举行了。
来看表演的人,竟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多的多,那座位更是早早的被挤满了。看这个阵势,全市十所大学都非常的重视。而作为这比赛的创办者——芒彭瑞,表示非常的欣慰。
距离毕业也没有剩下多少时日了,在学校这些年,自己一直没有做出个什么杰出的贡献,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三年都白活了,可是现在却觉得格外的自豪。
“萧梦晗来了么?”
他正自我欣赏知识,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以他现在的地位,敢这样对他没大没小的,也只有那个身为富家子弟的凯南了。
大赛很快就开始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场大赛里,竟然会多出一个白一默。萧梦晗更是不敢置信,他这样厌恶喧哗的人,竟然也会参加。
&bp;&bp;&bp;&bp;“第一次录制,不会有多好的结果,毕竟还要有习惯以及磨合。白一默你呢,也不用紧张,尽量放轻松就行了。”
玻璃外的孟淑清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里面的白一默,做着鼓励的姿势。可是这可是录音棚唉,但凡是进入了那个录音室,外面再怎么大的声音,也不会传到里面人的耳朵里。除非用专门的耳机,可是这孟淑清也是第一次,在没有父亲指导下录制,一时间也忘了戴耳机。
白一默也只能从她的姿势之中,猜测这其中鼓励的意思,即便他没有听到,也他点了点头,示意准备好了的意思。
李玉哲现在虽然开了一家公司,可是里面不过只有三个员工,一个是他,以及白一默,最后就是孟淑清了。注册一个公司特别的简单,需要的钱不多,只要愿意五万块钱也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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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彭瑞兴奋的,差点得意忘了行。
萧梦晗啊,萧梦晗,你的命可真是好啊。长得这么漂亮,脑子又那么的好,喜欢的你的人,又那么的痴情!
芒彭瑞作为一个男人,也不得不羡慕起,这个美丽不可方物的校花来了。
在他的期待之中,这场校花校草大赛,如期的举行了。
来看表演的人,竟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多的多,那座位更是早早的被挤满了。看这个阵势,全市十所大学都非常的重视。而作为这比赛的创办者——芒彭瑞,表示非常的欣慰。
距离毕业也没有剩下多少时日了,在学校这些年,自己一直没有做出个什么杰出的贡献,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三年都白活了,可是现在却觉得格外的自豪。
“萧梦晗来了么?”
他正自我欣赏知识,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以他现在的地位,敢这样对他没大没小的,也只有那个身为富家子弟的凯南了。
大赛很快就开始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场大赛里,竟然会多出一个白一默。萧梦晗更是不敢置信,他这样厌恶喧哗的人,竟然也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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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外的孟淑清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里面的白一默,做着鼓励的姿势。可是这可是录音棚唉,但凡是进入了那个录音室,外面再怎么大的声音,也不会传到里面人的耳朵里。除非用专门的耳机,可是这孟淑清也是第一次,在没有父亲指导下录制,一时间也忘了戴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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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李玉哲么,本来就有这方面的计划,加上白一默帮他解决掉了两个,哦,不,解决了二伯父,就能于一同将那个大姑妈也解决掉了。这三人一解决,他每个月能拿到的公司收益,便又多了三分。这次他也不过是小牛试刀,但钱拿的绝对不少,毕竟开这个公司还有另一个真正的原因。
只是现在的他,没有那么多的经历,去找能够信任的人,进入公司,反正现在外面有很多,能够包装的公司。他现在只需要,将白一默的唱片出出来,然后再找些媒体,这个人便能出现在各大媒体上,至于名气么,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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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梦晗啊,萧梦晗,你的命可真是好啊。长得这么漂亮,脑子又那么的好,喜欢的你的人,又那么的痴情!
芒彭瑞作为一个男人,也不得不羡慕起,这个美丽不可方物的校花来了。
在他的期待之中,这场校花校草大赛,如期的举行了。
来看表演的人,竟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多的多,那座位更是早早的被挤满了。看这个阵势,全市十所大学都非常的重视。而作为这比赛的创办者——芒彭瑞,表示非常的欣慰。
距离毕业也没有剩下多少时日了,在学校这些年,自己一直没有做出个什么杰出的贡献,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三年都白活了,可是现在却觉得格外的自豪。
“萧梦晗来了么?”
他正自我欣赏知识,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以他现在的地位,敢这样对他没大没小的,也只有那个身为富家子弟的凯南了。
大赛很快就开始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场大赛里,竟然会多出一个白一默。萧梦晗更是不敢置信,他这样厌恶喧哗的人,竟然也会参加。
&bp;&bp;&bp;&bp;不过是三天没有回国,他们原有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之前去泰国的时候,可是有着数百人站在机场那里,护送他们的,可是现在呢,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来接机。这前后的差异,让一直阳光开朗的风岚夜,都不由得失落起来。
“我们不是内地新进的乐队么,不是很受欢迎的么,怎么才短短几天,狗仔没了,就连粉丝也没有了!”
他整个沮丧的如同,失去了糖果的孩子,嘴巴撅得高高的,脸上竟是伤心。
“这也不能怪他们,我们只有一首歌,能作为看点,其他的,都没有拿得出手的,即便是新闻也寥寥无几,面对这个如洪水一般的娱乐圈,自然而然就会将我们忘了,所以这才我才带回来了一个巨大的新闻。”
叶天成难得得意一笑,这下**昊总算是弄清楚了,这个家伙当初诱使公主来国内的真正原因了。
哎呀,真是个阴谋家家啊,不愧是商人的孩子,无商不奸的头脑,继承的那叫一个完美。
实际上在他们不在的这几天里,娱乐圈发生了一个非常大的事情。
石载希这个名不经传的线艺人,在这一夜之间火了,而这火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火,而是火边了整个大中国。由他出演的古装剧《琴瑟和弦》,内容很简单,很无厘头,最重要的是里面的每一个演员都是新人,就连导演也是没有名气的,这个剧不过是个网络剧,就连装备都非常的简陋,可是其中演员颜值非常的高,特别是石载希演的男三号,简直近乎完美的诠释出了,什么叫做貌若潘安、什么叫做翩翩公子、什么叫做玉面郎君。因为他的出现,里面的男一号,男二号,都成为了炮灰,网络上一阵赞扬,甚至还有人说,女主要是不和他在一起,就弃剧!
说来也奇怪,这么一个简陋的网络剧,男女主角没有捧红,竟然捧红了一个男三号,还是在一夜之中。
也是因此,本来将目光视线放在,才红起来的zro乐队身上的狗仔们。立即将目光转向了石载希身上,不过是关于他喜欢吃火锅的新闻,点击也到达了一百万之高。而他在火锅店无意中拍出来的照片,也被网友寻找到是哪一家。于是乎,这个家被翻找出来的火锅店,一瞬间成为了当地最红火的火锅店,每天都会有上百上千的人,站在门口,排着一个又一个的长龙,哪怕是要等上三个小时,只为了男神口中那句“喜欢”。这样的效益,是任何人都无法想像的,就连那个火锅店的老板,也因此连开了数家连锁店。当地的政府更是夸张的,将那个地方当成了旅游景点。
仅仅是一张照片,就让成千上万的人趋之若鹜,可见这个石载希的感染力是有多么的强大。一夜之前,他还是一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线艺人,一夜之后,竟然一跃千里,成为了国内最炙手可热的一线明星,这简直是比中彩票还要精彩。
&bp;&bp;&bp;&bp;不过是三天没有回国,他们原有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之前去泰国的时候,可是有着数百人站在机场那里,护送他们的,可是现在呢,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来接机。这前后的差异,让一直阳光开朗的风岚夜,都不由得失落起来。
“我们不是内地新进的乐队么,不是很受欢迎的么,怎么才短短几天,狗仔没了,就连粉丝也没有了!”
他整个沮丧的如同,失去了糖果的孩子,嘴巴撅得高高的,脸上竟是伤心。
“这也不能怪他们,我们只有一首歌,能作为看点,其他的,都没有拿得出手的,即便是新闻也寥寥无几,面对这个如洪水一般的娱乐圈,自然而然就会将我们忘了,所以这才我才带回来了一个巨大的新闻。”
叶天成难得得意一笑,这下**昊总算是弄清楚了,这个家伙当初诱使公主来国内的真正原因了。
哎呀,真是个阴谋家家啊,不愧是商人的孩子,无商不奸的头脑,继承的那叫一个完美。
实际上在他们不在的这几天里,娱乐圈发生了一个非常大的事情。
石载希这个名不经传的线艺人,在这一夜之间火了,而这火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火,而是火边了整个大中国。由他出演的古装剧《琴瑟和弦》,内容很简单,很无厘头,最重要的是里面的每一个演员都是新人,就连导演也是没有名气的,这个剧不过是个网络剧,就连装备都非常的简陋,可是其中演员颜值非常的高,特别是石载希演的男三号,简直近乎完美的诠释出了,什么叫做貌若潘安、什么叫做翩翩公子、什么叫做玉面郎君。因为他的出现,里面的男一号,男二号,都成为了炮灰,网络上一阵赞扬,甚至还有人说,女主要是不和他在一起,就弃剧!
说来也奇怪,这么一个简陋的网络剧,男女主角没有捧红,竟然捧红了一个男三号,还是在一夜之中。
也是因此,本来将目光视线放在,才红起来的zro乐队身上的狗仔们。立即将目光转向了石载希身上,不过是关于他喜欢吃火锅的新闻,点击也到达了一百万之高。而他在火锅店无意中拍出来的照片,也被网友寻找到是哪一家。于是乎,这个家被翻找出来的火锅店,一瞬间成为了当地最红火的火锅店,每天都会有上百上千的人,站在门口,排着一个又一个的长龙,哪怕是要等上三个小时,只为了男神口中那句“喜欢”。这样的效益,是任何人都无法想像的,就连那个火锅店的老板,也因此连开了数家连锁店。当地的政府更是夸张的,将那个地方当成了旅游景点。
仅仅是一张照片,就让成千上万的人趋之若鹜,可见这个石载希的感染力是有多么的强大。一夜之前,他还是一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线艺人,一夜之后,竟然一跃千里,成为了国内最炙手可热的一线明星,这简直是比中彩票还要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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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内地新进的乐队么,不是很受欢迎的么,怎么才短短几天,狗仔没了,就连粉丝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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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能怪他们,我们只有一首歌,能作为看点,其他的,都没有拿得出手的,即便是新闻也寥寥无几,面对这个如洪水一般的娱乐圈,自然而然就会将我们忘了,所以这才我才带回来了一个巨大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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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个阴谋家家啊,不愧是商人的孩子,无商不奸的头脑,继承的那叫一个完美。
实际上在他们不在的这几天里,娱乐圈发生了一个非常大的事情。
石载希这个名不经传的线艺人,在这一夜之间火了,而这火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火,而是火边了整个大中国。由他出演的古装剧《琴瑟和弦》,内容很简单,很无厘头,最重要的是里面的每一个演员都是新人,就连导演也是没有名气的,这个剧不过是个网络剧,就连装备都非常的简陋,可是其中演员颜值非常的高,特别是石载希演的男三号,简直近乎完美的诠释出了,什么叫做貌若潘安、什么叫做翩翩公子、什么叫做玉面郎君。因为他的出现,里面的男一号,男二号,都成为了炮灰,网络上一阵赞扬,甚至还有人说,女主要是不和他在一起,就弃剧!
说来也奇怪,这么一个简陋的网络剧,男女主角没有捧红,竟然捧红了一个男三号,还是在一夜之中。
也是因此,本来将目光视线放在,才红起来的zro乐队身上的狗仔们。立即将目光转向了石载希身上,不过是关于他喜欢吃火锅的新闻,点击也到达了一百万之高。而他在火锅店无意中拍出来的照片,也被网友寻找到是哪一家。于是乎,这个家被翻找出来的火锅店,一瞬间成为了当地最红火的火锅店,每天都会有上百上千的人,站在门口,排着一个又一个的长龙,哪怕是要等上三个小时,只为了男神口中那句“喜欢”。这样的效益,是任何人都无法想像的,就连那个火锅店的老板,也因此连开了数家连锁店。当地的政府更是夸张的,将那个地方当成了旅游景点。
仅仅是一张照片,就让成千上万的人趋之若鹜,可见这个石载希的感染力是有多么的强大。一夜之前,他还是一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线艺人,一夜之后,竟然一跃千里,成为了国内最炙手可热的一线明星,这简直是比中彩票还要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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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一张照片,就让成千上万的人趋之若鹜,可见这个石载希的感染力是有多么的强大。一夜之前,他还是一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线艺人,一夜之后,竟然一跃千里,成为了国内最炙手可热的一线明星,这简直是比中彩票还要精彩。
&bp;&bp;&bp;&bp;“你难道不知道,越描越黑这个意思么?”**昊突然的一句,让那个几近咆哮的风岚夜一惊。
是啊,要是解释了,就真的是欲盖弥彰了,可是要是不解释,不等于默认了么?
风岚夜这么一想,更是一吓。叶天成自然是看出来他的意思,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然后这才缓缓地道:
“我们是公司的摇钱树,这个世上最想我们赚钱的,除了我们自己之外,便是他们了,他们前前后后在我们身上投资了那么多的钱,为的就是我们高额的回报,更别说现在我们还给他们带来了泰国公主,这么好的一个热点,又怎么会漏掉呢。”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咱们名人不说暗话了,现在我都急死了。”
风岚夜真的是急了,一把扯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满脸愤怒的道:
“我知道你们聪明,但我也是你们的队友啊,明明知道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瞒着我,赶紧给我简单明了的说得了,现在我可是热锅上的蚂蚁啊!”
这么可爱的脸上,是满满的愤怒之情,怎么看都觉得非常的喜感。就像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学大人生气一样,这下子**昊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这个我们哪里知道啊,反正公司会为我们搞定的,而且哪里会这么容易叛国啊,就算是要叛国我们也会找个发达国家啊,泰国比我们中国可要差多了,它可是农业国家,平日的收入都是来源于农业和旅游业,这种小国也就是福利比我们好点。但总体来说,还是要远逊于我们大中国的。”
“那外面!”
一想到外面如山倒似的人群,风岚夜的脸色又暗了起来。
“能承受多大的嘲讽,就能承受多大的赞扬。这两个是必然连接的,难道这个你不知道么?”许久未开口的叶天成,将帘子放下,淡淡的道。
其实他也是有点害怕的,但是**昊的那一番话,倒是让他镇定了下来,现在仔细想想,倒是觉得这次的事情是一个好事,之前的事情并没有给群众留下多少的影响,现在再怎么不关注娱乐圈,也会或多或少知道点我们的事情,不过就要看公司会以什么方式解决。处理的好,我们能够翻身,打一个漂亮的胜仗。处理的不好,那么我们就再也无法翻身。
想到艾伦哥那精明滑头的样子,他立即就放下了心。
正在跑桑拿的石载希,闭着眼睛,贴着面膜,享受着周边美女的按摩。
“仔仔啊,这次你想的太好了,现在那三个臭小子啊,被打压的,那叫一个惨啊。”经纪人峰哥,一边露出那金牙,一边竖着大拇指赞道。
石载希由于贴着面膜,所以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摆出一个赞的姿势。
峰哥见他心情不错,便继续道:
“这经纪公司也好玩,根本就不解释,任由我们说,唉,你说是不是真的被你给说中了,不然怎么都不出来解释一下呢?”
&bp;&bp;&bp;&bp;“什么对方竟然没有任何的动作?”本以为他会非常满意,结果竟然将脸上的面膜直接扯下,颇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峰哥很是惊讶他的反映,这个仔仔啊,即便是面对红了,也没有展露出这么的惊讶,怎么不过是一个公司没有回应,竟然能惊讶成这样。
“这个公司不简单,我们好像得罪了大人物了,峰哥你去帮我查查,这个公司的老大是谁。”
这个石载希也不是个愚蠢的人,按照他的思路来,若是那个公司直接解释,只会越描越黑,那么他们即便是没有他这么一搅和,以后也走不了多远,可是对方竟然能沉得住气,想好后招的同时,还能这么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拜托,那么多人在公司闹的事情,可都上了热搜了,那门口黑压压的人群,他可是亲眼所见的。
“反正已经朝着他们下黑手了,还不如继续呢。”峰哥是时候的插上了一句。
“这个么,再看吧。”
纵使经纪公司再有主意,再有本事,这一晚**昊他们三人必须得熬过去。
不过是一天的时间,他们却收到了近万的信,以及包裹。一开始风岚夜还不知道,拿出了一个包裹,欣喜的以为是粉丝寄过来的礼物,结果一打开,里面竟然跑出了数十只老鼠,以及无数只蟑螂,这可是将他吓得不清,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
这还不止,之前**昊的家庭被报道过,那些无聊的人,竟然将矛头指向了的**昊母亲身上。将她所居住的屋子上,洒满了红油漆。不过好在,**昊走红之后,立即给母亲换了一个与自己不远的房子,但还是没有逃脱人民的搜索。当天早上,他的母亲就被一个不知名的人,撞到在了地上,若不是有好心人拨打了120,恐怕他早就和母亲阴阳两隔了。
得知此消息的他,相当的愤怒,直接在微博上表示了自己的愤怒,可是不但没有得到人们的同情,还被骂是活该,那不堪入目的字眼,更是让他气的恨不得拿起刀,将那些口出污秽的家伙千刀万剐。
“受不了了,艾伦哥,怎么还没有行动啊!”这次他再也忍不住了,嚷嚷着要去找艾伦哥。
“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我也能够理解,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叶天成一把拦下了他。
“你知道什么啊,你爸妈都走了,能够理解我什么啊!”
这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可是当他说出口之后,就成为了伤害叶天成的一把利刀。
而他也是清楚,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可是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一切都无法弥补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知道你现在很急。”叶天成深吸一口气,手却按在额头上,表示非常的疼痛。
不能中计,不能中计!
他的心中不停的警告着自己,也不停的做着深呼吸的动作。
“咚咚”两声,然后门被推开了。
&bp;&bp;&bp;&bp;“一切都给我稳住,这些天不是好解决事情的时机,你们就好好的忍住,千万不要给我没事找事,对了,面对那些恶意重伤你们的,恶意滋事的,一个个都给我忍下来!”
艾伦哥的这番话,不仅没有平息他们的怒火,更像是扇起了一阵风,将这个怒火更加的旺。
“当然了,这又不是你的母亲,是我的母亲,要是我母亲再有什么三长两短,艾伦哥,你可别怪我!”
**昊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往地上扔去。
“哐当”一声,杯子碎了,但与之同时,还有其他俩人的心。
是的,既然有办法解决,又为何藏着掖着,不愿意说出来呢!说出来,也好稳定一下大家的心啊。这个艾伦哥,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好了,**昊我想艾伦哥,一定会将伯母的事情处理好,即便是他不处理,这关乎于民众的安稳,警察也会插手,所以伯母一定不会再有危险了。而且艾伦哥,比我们更加害怕,我们会有事情不是么,在我们身上投资的,可不是小数目。”
叶天成赶紧出手,拉开那个怒目圆瞪,已经有些失控的**昊。谁知道,他安定下来了,这风岚夜竟然也开始了。
“艾伦哥啊,你既然有方案,就说出来吧,这么放在心里,你不舒服,我们也不舒服不是么,这样只要你说出来,我们三个一定会,好好的遵守,绝不违背任何一点规定!”他信誓旦旦的说道。
“唉,你们三个啊,还是太年轻了,太年轻了。”艾伦哥不住的摇头,有些可惜的道:
“算了,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为了安抚你们那不安的心,我还是说罢,可是丑话说在前了,你们听归听,不允许搅乱我的计划!即便这计划,有些卑鄙,有些见不得光!”
这话一说,这三人一同没有开口,一个个都处在了深思之中,最先开口的还是**昊:
“没事,现在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只有一个人,只要她的安全能够保证,以及不做违章犯罪的事情,我一定同意。”
有了他的打头阵,风岚夜也紧随其上:
“是啊,艾伦哥,**昊说的没错。反正现在的我,无牵无挂的,只要不敢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也同意。”
接下来就应该轮到叶天成了,艾伦哥正等着他的回答呢,结果得到的答案却是与前面两个不一样的:
“是关于公主的么?”
艾伦哥先是一惊,随后笑了起来。
这个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敏锐,竟然都能察觉出来我的意图,不错,很不错。
“对,是公主,我看你们和她的关系,好像很不错。”
那是自然的了,不然这个心高气傲的公主,又怎么可能跑到异国他乡来呢。
艾伦哥在心中一遍遍的想着,他们四人之间的关系,很快就想到了,公主喜欢叶天成,所以这才尾随起来。加上这叶天成没有和另外两人一样,迅速的答应自己,更是加重了这个想法。
&bp;&bp;&bp;&bp;“你放心,公主这方面,我不会对她有什么伤害的,毕竟她也是一个公主,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只是,这个过程……”
他试探性的停顿住了,为的就是看看叶天成,会有什么样的态度,刚刚的想法,也不过是他的一种推断,至于真正的证据,并没有多少。他以为叶天成,会很急切的追问下去,结果却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回到。
“没事,只要能保住我们乐队的名声,一切都可以,只是你不要忘了,那个是公主就行了。我们三个不过是新出道的新人,至于形象这方面,您是行家,我们一定会服从您的安排行事,绝不会有什么行差踏错。”
他的态度陈恳,眼神真挚,即便艾伦哥觉得,他不会这么简单,但也挑不出任何的缺点。
“行,按照你说的就行了,明天你们只要按照行程走就行了。到时候,碰到什么人,记得要微笑对待,千万不能中了对方的计,喜形于色!”
艾伦哥拿起一旁的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这才走了。
“天成,你懂了艾伦哥的意思?还是说,你猜到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风岚夜赶紧追问道。
“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
“什么?”
“明天是翻身的好机会,而且也是被打压的好机会。”
翻身的好机会吗,这个好理解。可是打压的好机会,这个又是什么个意思啊?
**昊也有些不清楚了,不过他脑子动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想到了:
“你的意思是,幕后黑手会出来?”
“哈哈哈……”叶天成大笑两声,然后转身走向录音室。
“这可是他花了大翻心血,才有的成果,怎么会不出来好好的看看,这个成果究竟是有多么的成功呢?”
这含含糊糊的话,虽然生涩难懂,但**昊还是隐隐约约的听懂了一些。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按照行程上的安排,今天他们下午,即将走红地毯,没错,这是他们第一次走,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走隆重颁奖会上的红地毯。
在娱乐圈啊,会不定期的来些颁奖典礼。一是给明星么,更多的话题和曝光度。二是变相的给那些赞助商,打广告。这又能赚钱,又能提神知名度、曝光度的活动,自然是让明星们喜爱不已。
然而版面就这么大,更别说头版了,那只有一条,所以这天,许许多多的明星们,那是牟足了劲儿,无论是在造型上,还是在话题上,都是五花八门。为了搏出位的,有的直接真空上场,也有的特意制造走光。胸大的啊,那是收紧了束腰带,为的就是胸看着更大;没有胸的,也是拼命的往胸口加胸垫。还有那恨天高的高跟鞋,走的都有些颤颤巍巍,更别说看着了。可是她们还是咬紧牙关,走了上去。当然这些都是属于女明星的,可是男明星之间也不简单。
矮的,直接在皮鞋里加鞋垫、画妆、浓眼线、贴假睫毛,根本不逊色于女明星,这一切更是真可谓是琳琅满目、花样百出啊。
&bp;&bp;&bp;&bp;走红毯怎么可能会没有那些疯狂的粉丝呢,无论是什么明星,当红的也好,还是不出名的也好,为了不给他们丢面子,主办方都会请一帮群众过来当粉丝,说白了就是群演。
当然这里面还是有真正的粉丝,毕竟还是有些当红的明星过来撑场子的,这样才会有看点,收看此节目的人才会多些。
“下面有请歌手萧意涵和演员孝寒轩。”主持人帅气的站在红毯的尽头,被喊道的明星,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尖叫声,慢悠悠的一边朝着他们招手,一边微笑的走了过来,明明就五十米长的距离,他们却走了足足的五分钟。
“萧意涵看这里,快看这里!”
“孝寒轩你和萧意涵亲近一点,对,就这样很好。”
一路上闪光灯不停地闪耀着,根本就没有停歇过,那些狗仔也不停地催促他们,摆着各种姿势。若是放在平日里,他们是不会理会,甚至还会觉得非常的烦,当然今天是不会的。今天可是一个上头条的好机会,无论是谁都不会想放弃。
“哎呀。”
萧意涵突然大叫一声,接着她竟然摔在了地上,当然在距离地面还有几公分的距离时,孝寒轩稳稳地接住了她。一时间闪光灯的频率更加快了。
这两个人,本来知名度就很高,更别说放在一起了。这一下的亲密举止,使得两旁的粉丝尖叫连连。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因为动作过大,虽说没有跌在地上,可是衣服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而且这个不是别的地方,正是胸口。
“啊!”等萧意涵发现这点时,所有人都已经拍了下来,但是她还是极力去阻止,用手死死地按住那个走光的地方,一旁的孝寒轩则是快速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绅士一般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就在这么一瞬间,他们两个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光芒。
嘿嘿,这下明天的头版头条一定是我们的。
若是没有之后的几个人,可能他们的如意算盘真的,就打对了。
有着前车之鉴,之后的几个摔跤走光,都已经成为了老梗,见多了走光,也就没有什么报道的意思了。偶尔有几个穿着暴露的,也才让狗仔和观众们,略略在意一些。
已经进入座位的萧意涵与孝寒轩,正庆幸着双方的配合,结果下一秒,一个个那红润的脸,就绿了。
红毯一般都会将最红的放在前面和后面,中间的则是一些不知名的。现在距离走完,还有两组人,然后这两组则是最为压轴的!
一抹金光闪过人们的眼前,那闪闪发光的金色西服,将那本就帅气十足的石载希,显现的更加光彩夺目。加上那放荡不羁的轻蔑目光,一时间响起了,那此起彼伏的响起了尖叫声。
“石载希,石载希。”
“仔仔,仔仔。”
群众不停的叫喊着他的名字,无论是小名还是大名,更别说在他身后那个翩翩欲仙,如仙女一般美丽而又脱俗的欧阳子兮。
&bp;&bp;&bp;&bp;这个欧阳子兮,可是一般人家的姑娘,虽说不上富可敌国,但家世却是万人不可及的。光是家中就有一个独自的飞机场,还有她专属的马场,这马场里更是有十匹骏马。她的父亲是一名大学教授,母亲是一名舞蹈老师,可惜早年的时候,父亲得了癌症去世了。之后她母亲则是找了一个,美国籍华人,这个华人的身份可不得了,身价过亿不说,对她可是疼爱有加。
因为不爱学习,所以才十五岁的时候,便破格被帝都的电影学校所录取,之后更是节接拍了著名导演李伟的武侠电视剧,演绎了里面一个如仙子一般的角色,加上她本来就是那种高冷的人,所以一下子火了。那仙子的角色更是深入人心,以至于现在人们都不会喊她的真名,而是喊她仙女大人。
然而关于她感情方面的事情,从来就没有曝光过,当年十五岁,比较小还比较能够理解。可是现在,她已经有十九岁了,这个年纪恋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可是依旧没有关于她恋爱的消息。甚至走红地毯,也没有见她和哪个男星一起过。可是今天,竟然和风靡全中国的石载希走在了一起,这个消息,不可谓不震惊。
“我亲爱的仙女殿下,请允许我带着您一起走。”
石载希非常会选择时机,表现自己,这不,见粉丝叫声不断,立马便单膝下跪,即便他给人的影响是放荡不羁,但此时此刻却表现出了一副陈恳,而又神情的绅士模样。
这欧阳子兮自然是没有想到,这个石载希竟然会来这么一出,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呵。
石载希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撑着欧阳子兮不知所措的瞬间,竟然拿过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了一个深情而又温柔的吻。这下不仅连周围的人,就连欧阳子兮本人,也吓得忘了现在在走红地毯。
“走吧。”
石载希见完全控制住了现场,非常的得意,轻轻的牵住了她的手,往红毯的尽头走了过去。
被他这么一弄,欧阳子兮再怎么不轻易,也得顺从,更可况这个石载希还那么的帅,那么的有才。
这个行为,无疑是在朝媒体和观众说,他们两个之间存在的暧昧关系,或者是恋情。
这个石载希真的很厉害,能将大众的需求抓的准准的,同时也能给狗仔们,非常有用的消息。狗仔们靠的就是八卦过活,他不仅给足了他们八卦,同时还创造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话题,若说他是话题小王子,也不过分。
就在狗仔们,以为热潮就此结束的时候,好戏才真正的上演了开来。
叶天成、**昊、风岚夜一个个打扮的像极了大人,那帅气的二八分,以及那低调而奢华礼服,赚足了人们的眼球,但若是仅仅如此,那就真的无法和之前,那爆炸性的新闻相提并论了。然而就在他们走了十米之后,他们一个个单膝跪地,像是一个个侍卫一般,恭恭敬敬的将手放在了胸口。
&bp;&bp;&bp;&bp;这,这是闹得哪出戏啊。
纵使是见惯了把戏的狗仔们,一时间也无法才想到,这三个毛头大的孩子,究竟上演的是哪出戏。更别说没有见过什么市面的观众了。
“哈哈,这zro乐队可真不同凡响啊,这第一次走红毯,竟然可以让我们所有人,都琢磨不透。”主持人最喜欢的,就是这样想象不到的话题,这样才能够有话题,才能够在这个时候体现出他们的存在感。
然而就在他们猜想当中,答案终于揭晓了。
一个金光闪闪南瓜形状的马车,竟然从后厅缓缓驶入,前面竟然有着四批白马拉着!光是这个阵势就足以,让所有的人目瞪口呆。也瞬间将之前所有的明星,都比了下去。马车上除了一个马夫之外,还有一个身着粉色裙子的女子,她头戴皇冠,身上的衣服更是十九世纪,英国皇族的那种硕大的可以放一个人的裙子。
当然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有一张不属于白种人特有的面孔,不过她那娇小的面孔,在这造型之下,也显得格外的明亮动人。
“果然是人靠金装,佛靠金装啊,之前可是一个调皮的野丫头,现在换上一个行头,还真的有公主的感觉了。”
**昊低低的笑了起来。
“走红地毯呢,严肃点,现在我们可是在扮演侍卫啊!”
风岚夜显然是进入了角色之中,那本就可爱的笑脸,此时此刻绷得的如同一个僵硬的石头人,不但没有将那侍卫的威严肃穆之感表现出来,反而显得他更加可爱了。
**昊强烈忍住笑意,一旁的叶天成似乎也和他一样,想笑,又不能笑。于是乎,这两人看起来也非常的有意思,特别是向来高冷的叶天成。
当然狗仔是不会将这一幕放弃的,在拍公主的时候,也不忘拍那三个耀眼的新星。
见马车停下来了,他们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走上前,也一起伸出了手。这个完全就是在制造话题么,这公主无论选择任何一个人,都会被人们误会他们之间有关系,这也就成全了之前公主想和其中一人组合CP的想法。
一个是泰国公主,一个是中国当红明星,并且每一个都是未成年,这无论是哪一个要素,都会成为热点,更何况还全部组合在了一起。
之前那些相信了zro叛国的家伙们,这个时候也不愤怒了,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公主会选择谁。
狗仔的脑子一般都是转动的最快的,只要是公主选择了,他们就会开启他们那个无限大的脑洞,甚至现在他们都想好了标题是什么:
《泰国公主和zro的某某相恋》、《泰国公主即将要嫁到中国来》、《Zro为中国造福,取回了一个公主》等等引人入胜的话题。
选我!
我!
**昊和风岚夜自然是知道,被公主选择后,会得到无限大的好事,可是这样的他们立马就将叶天成的高冷,大大的区分了开来。
&bp;&bp;&bp;&bp;“呵,叫你总这么高高在上!”公主冷冷一笑,一把拉住了叶天成伸出来的手。
这下子明天的头条,非叶天成莫属了。
**昊和风岚夜,本应该有些沮丧的,但是他们的心中非但没有,而且还非常的兴奋,嗯,就像是幸灾乐祸。根据他们和叶天成接触的时日来看,他可是最讨厌女人的,特别还是公主这样见不能扛手不提的,整天撒娇命令人的傲娇大小姐。
见过王对王的情景么?如果没有,恭喜你,以后就能经常见到了。
**昊和风岚夜两人得意的一笑,双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期待。
既然公主选择了叶天成,那么他们两个就像是护卫一般,走在他们的面前,本以为目光不会放在他们身上的,结果就因为这个,他们被粉丝和狗仔们,看成了CP。当然,这是后话了。
“公主殿下好!”
主持人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这让公主很是满意。
“您这次来中国,是以走红地毯的方式亮相,是不是代表着,您以后有打算来中国的娱乐圈发展呢?”
这个主持人的问题很犀利,也很在重点,一时间所有人都惊住了。
“外国的公主来我国的演艺圈发展?即便她喜欢,也应该是在自己的国家啊,这样才吃香不是么!”
“是啊,到我们国家,能够获得什么好处呢?”
“到了我国家,可就没有什么优势啦!”
周边的观众纷纷开始讨论了起来,就连那些狗仔也不由得疑惑起来。
“难不成是想获取我国的情报么?”
有些大胆的人,直接将这个和国家政治扯在了一起。这么一说,便将之前反对zro人的愤怒之情,全部挑了起来。
其实无论是哪个国家的公民,都会有个共同的特点。凡是对自己国家不利的,无论是再怎么喜爱的明星,都会将其狠狠地拉近黑名单里,然后坚决定制!这就是一个作为公民,应有的爱国心。
见底下的人群开始蠢蠢欲动,**昊立马就想到了,被那愤怒的人,牵扯到的母亲,心立马就慌张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公主终于开口了:
“因为我喜欢中国的文化,虽然我是泰国人,可是我非常喜欢中国,中国是个有着五千年悠久历史的国家,在我有记忆以来,就非常的向往。”
“哇,公主您要不说,别人还真的不知道你是泰国人,您的中文学的太好了。”
“没有,没有,我也只是学了皮毛而已,所以我来到了这里,为的就是学到更多关于中国的文字,以及文化。”
她说的很是流利,这一下,瞬间俘获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主持人也不闲着,赶紧又问道:
“那以后您是不是找一个中国男朋友呢?”
这个问题,其实问的有些危险,毕竟她是个公主,而且还是个未成年。不过这个年纪的问题,在泰国已经算是成年了,所以公主也没有生气,倒是微笑道:
“对啊,我欣赏中国男人那翩翩公子一般的风度,就像冬日里的松柏,无论多么的寒冷,都依然屹立在风雪中。”
&bp;&bp;&bp;&bp;成为头条自然是一个,顺理成章的事情了。而且不仅如此,还来了一个翻身,之前对他们的污蔑声,也就此如同那悲惨的过去,成为了那冰封的记忆,牢牢地所在了他们三个人的心中。
“一定要抓到这次事情的始作俑者!”
**昊愤恨的拉住母亲的手,虽说现在靠他赚的钱,已经好了点,可是伤经动骨一百天,这些时日,只能呆在这个医院。一同伴随来的风岚夜和叶天成,自然是听到了这个话,可是两个人却有着截然相反的反映:
“别啊啊,作为艺人,我们只要红了,就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你要是无凭无据的就去找,不但给不了自己个理,还有可能会被那些人反咬一口。”
他不是胆小怕事,而是思考的非常清楚,这样的他,着实让另外两人都微微一震。
这个,这个是我们认识的胆小懦弱的风岚夜么?
**昊有些吃惊,但仔细想想,也便了解了。这个风岚夜可以说,在他们三个之中,是最悲惨的。从小就被父母遗弃,过着封建时代的下人生活。他们两个再怎么不好,怎么也是享受过父母的疼爱。可是他呢,什么都没有过,这叶天成和**昊对他而言,就算是全部的爱了,朋友之情在他看来,如同亲情一般难能可贵。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表面上的那么的胆小懦弱,恐怕那些都是他表现出来,为的让别人对他没有敌意吧。
然而本该和风岚夜一样的叶天成,却说了和他相反的话:
“风岚夜说的没错,我们却是要找到证据,而且还要对症下药。”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风岚夜赶紧反驳道。
“我知道,不过你要知道,现在我们正处于红的发紫境界,若是对陷害我们之人,有所手软的话,他们就会觉得我们如同我们的年纪一样,幼小而且好打发。现在红了打压我们,那以后迟早还会有不红的时候,那个时候,岂不是会将我们赶尽杀绝!”
叶天成双手叉腰,满脸肃容的考虑起来。
**昊在他的提点之后,立马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可是看着正在熟睡中的母亲,一时间有些后怕。
这种事情,就不能让母亲知道了,她受的苦够多了,现在只要安安心心的享福就行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回宿舍。
“嗯”叶天成和风岚夜也是个有眼色的人,一个个点了点头。
可谁知道,在他们一出门口时,那个单独病房床上的人,便睁开了眼睛。眼角处还有流落着,一滴泪水。
儿啊,娘真不知道,作为一个艺人,你会这么的辛苦,我不希望你大富大贵,只要你安安稳稳、快快乐乐就行了,既然你选择了这条独木桥,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公司也是个抠门的,为了省钱,直接给他们三个安排了一个房间,不过这个房间,倒是要比一般的高中里的,大了许多。
&bp;&bp;&bp;&bp;不过好在,只有他们三个人住,所以并不会显得有多么的拥挤。三张床是放在一起的,中间也隔着四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在床头是一扇大窗户,他们所在的楼,因为是在十二楼,所以**还是有保障的,当然只要没有那些敬业的狗仔,不过即便是有,也没有事,毕竟这里还是有窗帘的。
房间里有独立的卫生间,也有独立的淋浴间。然而在他们的旁边,则是一个有他们房间大的试衣间。那里面放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排列都是从浅色到深色,鞋子也是从无跟到有跟,帽子也是从小到大。而且还有一面硕大的镜子,在这旁边,也有一个房间,只不过这个房间,是专门给他们化妆用的。那三个化妆桌,上面都是摆满了化妆品。
这一共有十三层楼。一层和二层是接待厅。三楼开始是健身房,四楼则是专门的舞蹈房。而五楼到十楼则是员工宿舍,作为一个传媒公司。他们可是要拥有专门的形象团队,而这形象团队里,就包括了三个化妆师、两个造型师、网络包装师五名,不要小瞧了这网络包装师,他们可是专门篡写关于zro的新闻,而且专门管理他们的微博,同时还要负责每次狗仔们那些刁钻的提问。
还有舞蹈团队的十人,负责排舞,以及v背后的路人,还有演唱会的排演,当然这作为一个乐队来说,这些是再重要不过了,虽说他们三人手上都有乐器要演奏,但是不代表背后不能有人跳舞。
这些人是关于zro的,其他的还有作为公司运转的人员,比如人力资源部的,公关部的,后期设计的,等等。
在往上面则是会议室,而第十三层呢,则是一个游泳池,而且在这上面,还有一个露天的草坪,这是专门为了给心情不舒畅的员工设计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还可以举行排队,这上面也有个游泳池,只是比十三层的要小许多,但是有专门的夜光灯。
能在这么一个庞大的公司里当艺人,说实在的,他们三个真的是非常的幸运,同时也是非常的倒霉。因为他们是公司签约的第一批艺人,所以要求会非常的严格。其中就包括在这如同霸王条约的十年签约!这之中还有不允许恋爱,必须服从公司的要求行动。
作为艺人,每一分每一秒,都代表着金钱,更何况现在的他们是处在巅峰期间!之前公司就安排着,给他们办一个演唱会,可惜歌曲太少,于是在这段时间里,已经给他们施压了绝对大的压力。
本来还想进入公司之后,好好的讨论这件事呢,可是一进入公司,就被那一脸眼神的艾伦哥给掠杀了。
“歌曲做的如何了,这次是你们第一次演唱会,可是要二十首歌的。你们现在给我做了几首了,而且还有排舞,你们可我看看,时间还有多少了!还这么有兴致的到处乱跑!还有关于那个造谣的事情,你们别给我想了,这件事我会自行搞定!”
&bp;&bp;&bp;&bp;他怎么会看出了我们下一步的行动!
**昊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这如同他肚子里蛔虫一般的艾伦哥。
“哼,你们有什么想法,都放在了脸上。”艾伦哥冷哼一声,然后转过头,将视线放到了一旁默默不语的叶天成身上。
“你可是这三个孩子里面,最沉稳的一个,你怎么也将心思都摆在了脸上。”那是夹杂着失望,以及可惜。
这个孩子,是立马最有潜力成为巨星的,以后也很有可能成为这娱乐圈的顶梁柱,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么!
那眼中的轻蔑之意,虽然只有一瞬间,可是还是被一个人抓牢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行程就变成了,上午作歌,下午健身,晚上排舞!”
他的这句话,说的倒是简单,可是做起来却是一点都不容易。这写歌哪里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他们三个主要是靠**昊。其他两个也不是不会,但要逊色于他许多。本来安排的是非常好的,可是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就没有用。
锻炼排舞什么的,他们根本就不会去,之间全天候的呆在录音棚里创作。
“杰哥,这怎么办!”那些按照约定来的舞者们,一个个都等的不耐烦了。
“唉,现在他们是歌手,创作要紧,你们就自己编个舞蹈吧,他们的歌肯定有抒情的,也肯定有激情的,唉,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杰哥头疼的跑到艾伦哥这里,开始投诉。
“算了,给他们定时定点准备点吃的送过去,现在这三个孩子还是在长身体的阶段,一定不能怠慢了他们的膳食。我可不希望我看重的苗子,栽倒在我的手里。唉,对了那个风岚夜看着是最柔弱的,个子也是最矮的。你们给我加强他的,其他两个啊,就给我正常的就行!”
有了艾伦哥的吩咐,他们本该是属于监督的,一个个都成为了送菜大叔。
“啊啊啊啊啊!”在思考了一天之后,他们三人一个个都蓬头垢面的在那里尖叫。这头发完全是被他们自己给抓乱的,整整一天啊,根本连饭都来不及吃,就在那里绞尽脑汁的想歌。
也多亏的之前那些无耻之人,让**昊写了一个骂愤青的歌,也写了一个关于对母亲疼惜的歌,更是写了一个关于人心这勾心斗角的歌。这之中有一首是抒情的,两首激情的。
而叶天成也搞定了一首,只不过这首是关于他之前经历的,从天堂到地狱的一个经过,那种关于世事无常的感概。还有一首是关于未来的向往。
然而这之中,最不同的就是风岚夜了,他不仅没有写过去的经历,也没有写对社会的愤怒,反而写的是关于爱情的。爱情啊,他哪里爱过啊,可是却写的相当甜美,完全将他这个小正太的温柔,表现的淋漓精致。让人一听,就能感觉到那浓浓的爱恋与疼惜。没有女生会拒绝一个痴情的男人,更没有女人会拒绝一个有钱还痴情的男人,更没有女人会觉得又痴情又有钱还又有容貌的男人,他这点将女人的心,抓的非常到位。
&bp;&bp;&bp;&bp;“什么,他们一直闭关写歌?”听到消息的石载希不由笑了起来。
“这几个家伙难不成是想来个大爆发么,可是现在的他们可是处在巅峰期间啊,这么就放弃了出境的机会,真是可惜啊!”
他嘴上说的可惜,可是脸上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上次的颁奖典礼,他拿到了最受欢迎男配角,本应该来说,他是那场的焦点。可是那过来打酱油的三个孩子,却将他的风头抢得渣都不剩!
娱乐圈其实非常的小,毕竟红的也就是那几个人。很快石载希就接了一个新剧,这里面啊的人,正是之前红地毯上的孝寒轩和萧意涵。他们两个可是影视情侣,作为公认的CP自然很快就拿到了话题。
“你们在一起了么?”
“有人说你们已经商量结婚的事情了,这是真的么?”
“孝寒轩你对萧意涵的印象是什么呢?”
那问题如潮水一般接踵而至,他们两个也不怒,倒是相视一笑,在萧意涵的眼中,仿佛还能看到些女子的羞涩之情。
“我觉得吧,她就是个小丫头,总是那么的拼命,不知道好好照顾好自己。”
他的眼神之中,是满满的宠溺,这不让人误会都难。
他们很聪明,没有将问题一一解答,倒是选择一个最简单的。
“那你们会在一起么?”其中一个狗仔不死心,继续加重了这个问题,他的这么一问,都引得其他狗仔感了兴趣,一个个都开始问了起来。
“如果她愿意的话,我自然是。”
这话还没有说完呢,就听到一声惊呼,紧接着那些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的狗仔们,一个个都跑到了另一个方向去。
“这,这怎么回事!”没有了狗仔们的镜头,刚刚还一脸娇羞的萧意涵,立即皱起了眉头,一脸不爽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哼,还不是你表现太假了。”孝寒轩也一改刚刚的神情,脸冰冷如冰。
“我假,唉,你这人真的很搞笑唉,哪里有喜欢一个人会表现的那么明显的,你大学老师没有教你该怎么表现么?”
她毫不示弱的反驳道,两人之间的火花立马迸溅了出来。
“唉,你长点脑子吧,能这么吸引狗仔目光的,除了那个一夜爆红的男三号,还能有谁!”他瞟了瞟一旁那越走越近的人,该忙改口道。
“哼,刚刚是谁先说谁的!”
距离人越来越近,这两人脸上那冰冷的神色,也越来越柔情。
“你好,孝寒轩,你好,萧意涵。”石载希脸上摆出一个绅士的微笑,同时伸出手,与他们握手。
“嗯,真是久仰大名,仔仔我可是你的粉丝哟。”萧意涵无形之中拉开和孝寒轩的距离,然后贴近了石载希。
这个可是颗大树啊,要是能和他沾点关系,那我就不用和这个脾气恶劣的家伙,组CP了,而且一定会获得更多的知名度!
“哪里的话啊,我哪里有前辈们演的好,你们之前的那个戏,我可是非常的喜欢。”
&bp;&bp;&bp;&bp;要说石载希这做人的方式啊,那可真是没得话说,他给所有人,包括向来不会手下留情的狗仔,都是尊敬诚恳的映像。这样的人,注定会红,在这娱乐圈,成绩好不是最容易红的,只有做人好,才会红。你可以不会演戏不会唱歌,只要会做人,一样可以成为炙手可热的一线。可你若是不会做人,哪怕你再怎么会唱歌,再怎么会演戏,甚至都获得过影帝、视帝、歌王的荣誉称号,都会被媒体抹杀。
这之中就包括了,之前被称之为国名女婿的仲清,可就是获得过影帝、视帝、歌王的称号,可是因为不会说话,而得罪了所有的媒体,不过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就被无限的放大,然后再将他之前那些因为红,而靠关系摆平的事情放了出来,一时间引得人们皆为正经。即便之后的他,改过自新了,可依旧没有人愿意接纳他。
然而和他一样的,还有一个人——陈子轩,他犯了和仲清一样的错误,就是因为他会做人,从来不得罪媒体,以至于在这件事上,媒体给足了他的面子。现在的他,不但没有被人封杀,还参加了现在最红的真人探险节目。其实在事情上来看,这个陈子轩要比这仲清要可恶,纵使仲清犯错了,但最后还是回归了家庭。可是这个陈子轩呢,一错就错到了底,不仅离婚了,而且还和那个小三结婚了,并且还将之前的前妻狠狠地骂了一顿。
然而就是因为会做人,和不会做人的原因,两个人有了质的改变。一个从国名女婿,变成了负心汉代表。而另一个,则是成了该爱敢恨的代表。
“前辈们的戏我很喜欢,一直期待着和你们有合作,没想到这么快就梦想成真了,那就请多指教了。”
将态度放正,谦逊有礼的朝着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让人讨厌呢。更何况现在,这孝寒轩和萧意涵的名气还没有他的旺呢。虽然那个红毯上,zro占尽了风光,但他也非常的亮眼。若说叶天成是头版头条的话,那么他也是头版头条下面的那一条,虽说不是头条,那么也是一个非常显眼的位置。
“啊,你太谦虚了,这个部你可是男主角啊。”
孝寒轩怎么也是在娱乐圈混迹了十年的老人了,他怎么看不出来这个石载希到底在演着哪出戏呢,不过他也会演,一语双关的话,可是他最拿手的。
他这话的另外一则意思便是:装什么装,你才是男主角!
“呵呵,哪里哪里,是前辈给我机会,之前我可是听说了,是您说这个比较适合我,所以才让给我的。”
这句话说的一半对,一半错。这部剧一开始确实是定孝寒轩为男主角的,可谁叫那个时候石载希红了,为了大众的口好,也为了利益着想,导演组立即就将这个定好的,定妆都准备好的,就差发布的消息。立即撤换成了石载希!
&bp;&bp;&bp;&bp;你,这个家伙!
孝寒轩怎么会不知道,他表面上在感谢他,暗地里则是在损他呢,当即就一股怒火直涌上心头,可是多年来的演员素养,让他忍住了那股无名火,下一秒便笑了起来:
“我当了那么多的男主角,怎么也应该尝试一下男二号,这样也是一种突破么,而且扶持新人,也是我们这作为前辈应该做的。”
哼,我已经拍了那么多的男主角,也不差这么一次,而你可是从来都没有当过,让让你又有何方呢?更何况我早在娱乐圈成名了,而你混了都这么多年,也才混到出名,真是失败至极!
孝寒轩的微笑,让石载希看出了他真正的意思。
哼,真不愧是老狐狸啊,心胸宽广、大方、平易近人都给你占了,而且还能在这无形之中将我,狠狠地讽刺一番,这一语双关,真是用的极好,极好啊!
虽说之前导演没有将定妆发到网络上,但不代表外面人不会知道,男主角是孝寒轩。加上这换男主角的事情,瞬间就有大批的人,为孝寒轩感到不忿,更是有人爆料,石载希红了之后,各种欺负前辈的新闻出来。这对于石载希而言,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若是再加上今天这事,那就真的印证了,他利用红来夺取前辈的角色。
哼,孝寒轩你却是有两把刷子,但不代表我就是个蠢蛋!
孝寒轩的眼眸之中,掠过一丝狡黠。
“其实我来开机仪式,最重要的一点呢,就是要求当男二号。”
他这话一出,立马就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不行,这都是定好的,要是换了,岂不是都乱了套么。”孝寒轩赶紧回到,可在他说出口的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中计了。
没错,只要他这么一说,就代表着,从一开始定下来的男主角,就是石载希。而外界给石载希定的那些罪,也就不成立了。
“不,我知道,一开始定的人是前辈您,而且定妆照都安排好了,就差开机演戏了,我不想因为我现在红,就因此夺走属于前辈的角色。”
石载希这么一说,又将话题绕了过去,现在他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无奈被逼上梁山的。而且现在的他,还如此陈恳的承认错误,哪怕是站在孝寒轩这边的人,也都会因此有所动容。
“等等,今天的开机仪式就到这里,谢谢大家的捧场。”
导演一见事情不对,赶紧赶着狗仔们离开。这里是结束了,然而网络上却才刚刚开始。不过短短一夜的功夫,那些本来给石载希竖中指的人们,一个个开始为他点赞,甚至还有人,开始为他平反。
说是是孝寒轩为了打压,才计划了一切。而且还将他之前有点像的事情,全部扒了出来。同时又采访了许多,之前和石载希合作的导演以及演员,对于他,大家最多的评价就是太为别人着想,总是自己吃亏。
这么一出来,两者的形象就成了对比,谁是伪君子,谁是真正君子,便一目了然!
&bp;&bp;&bp;&bp;如梦如幻的雾,冉冉升起,将此画面现象的如同人间仙境,加上那刻意凸显出主人公的蓝色,更是将这一幕显现的梦幻与神秘。泡沫不知何时出现,不过却布满了整个舞台,一时间又添加了一种关于浪漫的元素。虽然根本看不清楚,那主人公的模样,但是却已经被这一幕,所深深吸引。
“唉,你们说是谁啊。”
“不管是谁,好浪漫的布置啊,而且还是第一个,我想一定是里面最优秀的一个。”
“唉,你们看那影子,是短头发,我想应该是一个帅哥。”
“帅哥啊,还这么浪漫,一定非常的有才了!”
这些完全是因为这个布置,而对这个舞台中央人的一种判断,真可谓是非常的成功。
一阵优美的钢琴曲,如吹风细柳一般,缓缓地飘进每一个人的耳里。
“贝多芬:悲怆奏鸣曲!”懂的人立马说出来,这首曲子的名字,然后闭上了眼,以一个欣赏古典乐应该的姿态,开始聆听。
然而不懂的人,虽然不会和他们一样,但也抱着一个崇拜而又赞赏的眼光去看待,那模糊不清的舞台中央。
本该有五分多钟的曲子,却在两分钟的时候消失。然后快速的和另一个曲子连接了起来。那是一首和之前截然相反,急促激昂的音乐。
那些正处在享受阶段的人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会有这么好的衔接,等到他们听清楚时,那首曲子已经演奏到最激昂的阶段。
“李斯特的Cp!”之前那个认出他第一首曲子是何名字的,再次将这个认了出来。
伴随着那激昂的乐声,那暗淡的蓝色,也逐渐的变成了明亮的黄色,一点点的将那个演奏者的模样,展现在了人么的面前。
当一切都展现出来时,底下的群众一一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哇,好帅啊。”有些花痴的女人,直接将自己的心思脱口而出。
确实是的,但凡事有点模样的男生,以这样一个浪漫又高超技术的身份出现,都会获得这样的赞叹。
然而有一个人,则是惊讶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白、白一默!”萧梦晗站在后台,吃惊的无法将眼光,从那个男子的身上移开半分。
他,他怎么会参加这种比赛,他不是一直都不削的么,不是一直觉得这样是在哗众取宠么。而且他的钢琴怎么会这么好,他的家庭很贫困的么,怎么还有钱给他学习这个。
一时之间,她的脑海里,布满了对白一默的疑问。也正是这个,让她觉得这白一默更加的有魅力,更加的想要得到他!
“这,怎么不是梦晗呢!”底下的凯南不悦的道。
“这,这我也没有办法,这赞助商不仅仅是您一个啊。”芒彭瑞努了努嘴道。
“到底还有谁,给我说。”
“这次赞助的,除了您之外,还有一个叫做‘无限传媒’的公司,他们不仅提供了场地,就连那灯光设备等等,都是他们提供的,而让白一默第一个上场,就是他们赞助的要求。”
&bp;&bp;&bp;&bp;“刚刚的演奏是不是很精彩呢?”长发女主持人立马走到台前,赶紧问道。
“是!”
台下众女生花痴的迎合着,让本该站在幕后,等待一下场才说话的短发女主持人,大为吃醋。
本来和长发女主持人一起的,是另一个二八分的男主持人,可是却被这短发女主持人一把拦住。她的出现自然让长发女主持人感到意外。
“那要不要我们采访一下,刚刚那位钢琴王子呢?”她的这句话,更是比之前获得的尖叫更多。
可怜的白一默,本以为演奏结束,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刚走到后台的他,就又被人喊了回去。
“帅哥来个自我介绍吧。”长发女主持人不甘示弱的,将话语权又抢了回来。
“唉,你好面熟啊,是不是我们大的啊?”短发女主持人眼尖的发现白一默的身份,赶紧问道。
“是的,大家好,我叫白一默!”他不想再在这两个处在针锋相对中的女人的中间,索性赶紧将话说完。
“啊,真的是你啊,我可是记得,你之前高中连续三年都是蝉联冠军的呢。”短发女主持人,惊讶的问道。
她的这话,立即引来了底下的尖叫。
“对,那么请下一位上场吧。”说这话,不是两位女主持人,反而是白一默,他已经不耐烦到了一定境界,要不是李玉哲的要求,他才不会在这种地方出现呢。
他这冷酷而又简短的回答,让他的人气不减反增。两个女主持人见选手都这么说了,也都尴尬的笑着退了场。
而这第二个上场的么,便是萧梦晗了。她以一个美轮美奂的芭蕾舞,征服了现场所有的观众,若是白一默征服的最多是女人,那么她征服最多的就是男人了。
一共二十人的表演,很快就结束了,但最让人影响深刻的,非白一默莫属了。在删选掉了两个人之后,进行到了第二轮。
万众瞩目的第二轮,其实和第一轮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已经将所有目光都收拢的白一默,却已经成为了最期待的重点。
之前他在酒吧唱歌的事情,知道的人,也无非就几个个,所以当他将平日里,在酒吧唱歌的样子,展现给众人的时候,已经迷倒了一大片的女生,还有萧梦晗。
那自信而又轻松的样子,这歌舞台简直就是为他而设计的。他激情的演唱者,一边与观众互动,一边游走。他这样和那些开演唱会的歌手,简直没有区别。那种王者一般的气势,将这个舞台完完整整的掌控住。
他忘情的唱着,激动的弹奏着。一曲终了,甚至还有人在呐喊: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一开始是三三两两的,然而到了后来,全场的人都大喊着“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那本来都上来的主持人,也只能讪讪然的退了回去,将白一默再次请出。
“那我就唱一首,关于我初恋的歌。”
距离那个梦想,似乎越来越近了。白一默的脑中,便开始浮现出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bp;&bp;&bp;&bp;比赛最终只进行到了第二关,这毫无悬念的,白一默晋级了,紧接着还有同校的萧梦晗。她第一关展现的芭蕾舞,第二关则是展现的,高超技术的大变活人魔术。
与他们相同的,还有艺校的一个女生,电影学校的一个男生,还有一个怎么也想不到的,警官学院的男生。这三个人都是来自不同学校的,和他们一起的同校生,都被淘汰了下去。那个艺校出来的男生,太过于自负,有着一张人人都不如我,我是最厉害的脸,虽然他很帅,可是不得人心,所以被下了。那个人电影学院的女生,太嗲了,在这个以女生为主的观众之中,无非是找死。还有那个警官学校的女生,不知道是不是太厉害了,还是凶悍了,竟然没有人投票,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的身材太过于彪悍了,导致和那张娃娃脸一点都不配对,所以也下了。
“进入决赛的,就只有这五位。”短发女主持人,抢先道。
“对,下个月我们将会开展终极决赛。”长发女主持人也毫不示弱。
“我们将会分别培训,请大家期待下个月的决赛。”
“欢迎大家的参与,今天的比赛就此告一段落了。”
这两个全程被抢台词的男主持人,终于到了最后,才有了属于自己的台词。他们几乎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在打酱油。
这所谓的培训,还不是只是个幌子么,和这个比赛一点也没有关系。主要还是看各个学校,对此事是如何看待的。像艺术院校和电影学校,他们两所学校,未来都是以娱乐圈去发展,对于这种公开类型的选美节目,自然是看的尤为终于。
而其他两所,都是正常的学校,以后面向的不是金融,就是法律再不然就是公安。他们对于这个,只有抱着玩玩的心态。
不过这萧梦晗却和他们不一样,她的家世她的条件,完全可以上艺术院校,可是她不削。所以面对这次的比赛,她也是势在必得。无论学校是怎么看的,她也不用特意去准备什么,这就是属于校花的自信,以及对自己能力的信任。
白一默也是一样,他们还是和之前的行程一样。白天上课,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处在跟踪李玉哲家人的状态。然后从十点到凌晨一点,在酒吧唱歌。
那个校花校草的比赛,对他似乎没有任何的帮助。
李玉哲绞尽脑汁的在自家公司里,想着如何让白一默的名气打出去。与此同时,另一个投资商凯南,也是在想,如何让更多的人知道校花校草比赛,要是传播出去,那么萧梦晗就会对他另眼相看。
有什么能让事情扩大化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媒体!
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块,纵使没有见过面商量过,也开始在网络上留下了他们的成绩。还有不同的买通那些媒体,为了制造话题,还想到了请最近最红的人。
上次曹帅母亲不是请了一个来聚会的么,那反映可绝对精彩,若是我也如法炮制,是不是也会将我这个也便的精彩呢?
&bp;&bp;&bp;&bp;如是真的请来了那个石载希,那么成为头条的可能性绝对是白分之八十,可若是请到了那zro乐队,那岂不是会百分百的成为头条么!
李玉哲快速的转动着脑子,然后又想到了一个非常有用的点子。
Zro乐队里面可是有一个是我高中的,而且最重要的,还是之前轰动一时的三男追一女的主角之一啊,叫什么来着的,对,那个**昊。而且他追的人,可是舒畅啊!当初他可是爱很了舒畅,到哪里都暗暗地保护着她,而且我还是舒畅的朋友,有着这层关系,这出场费应该会少一些吧。对了还有白一默,他们两个以前可是情敌啊,这么一见面岂不是会有别样的新闻产生!到时候,我再将那个三男追一女的事情曝光,那么白一默一定可以靠着这个当红乐队,也红上一把,到时候我不就大赚特赚了么!
他越想越觉得兴奋,利用手头上的资源,虽然花了好一番功夫,但是最终还是和**昊联系上了。
**昊这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架子,不过对于那些粉丝,若是一个个都理财,他哪一天才能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情。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去理这个,有着自己学长名义李玉哲,一直到李玉哲将舒畅的事情含含糊糊的,发到了他们zro乐队粉丝团后,他才有所注意。当然这个事情,在那些粉丝眼里,倒是一桩无稽之谈。也只有当事人和知道这事的人,才知道这是真的。于是知道的人,便开始对这件事的证实,确定有此事后,这件事便在一时间变成了热搜。
“真有趣啊,**昊啊你竟然上了热搜。”刷着微薄的风岚夜,惊讶的看着这个头条。
“我还以为能将我们叶天成挤下头条的,会是那个最近走运的男三号石载希呢,没想到竟然会是我们的啊昊啊!”
他一边玩着平板电脑,一边吃着手上的泡脚竹笋。
“唉,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赶紧想想歌吧,这距离截至日期可是没几天了!”
**昊也没有理会他口中的热搜,直接瞪了他一眼,因为此时此刻,他和叶天成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新歌。距离演唱会还有十五天,可他们还有五首没有写出来。
“哎呀,**昊你都不好奇么,我看这上面写的倒是有些真的呢,话说那个舒畅是不是你之前口中追的那个女生啊?”
这么一问,倒是将**昊一下子问呆住了。他本来是想说无聊的,结果一时间咽回了喉咙里。然后就很戏剧性的,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咳咳咳。”
他这明显是心虚的表现,周围两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难不成被我猜中了?”风岚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当时你真的上演了三男追一女的戏码么?”
这一问,更是叫**昊咳得厉害了。
“给我把那个发帖的人喊出来,我想他这么做一定是有目的的。”叶天成倒是很冷静,直接越过**昊,取过风岚夜手中的平板电脑。
&bp;&bp;&bp;&bp;“唉,你怎么知道的?”
风岚夜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这我行我素的叶天成,有时候这个叶天成的行为,他真的看不懂。
“呐,上手了。”他冷哼一声,又道:
“我看,这个人已经等了很久,为的就是和你说话。”
“这个家伙,真是令人头疼啊!”
“叮咚”一声,对方回话了。
巫妖子:你真的是**昊?
叶天成看了看**昊,然后上挑了挑眉头问道:
“这个事情,你自己解决,还是要我们一起帮忙解决。这个事情有可能是狗仔买来的信息,也有可能真的有人想利用你做些事情。前者的事情你不能回,后者的事情你必须回,并且要想尽办法摸清对方的目的,若是不回,一旦激怒了对方,后果将难以估量!”
这个问题被他这么一分析,看来真的很棘手。
“一起吧。”**昊思索了半天,这才回到。
**昊:这是我的微博,你说是不是我。
巫妖子:小学弟你好,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我是舒畅班上的。
**昊: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吧,你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巫妖子:也没有什么,我只是创办了一个比赛,希望你能过来当家并。
**昊:我为什么要过来?
巫妖子:因为这里面有白一默。
这三个字打出来的时候,**昊脑子就是一蒙。
白一默!
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念着这个名字,如果不是他,恐怕我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地位,现在他也想进娱乐圈么?
他想了想,立马就想起了当年学校里,关于白一默的传言。那个时候,可是说他妈得了癌症,命不久矣了。
是啊,他现在应该非常需要钱,纵使他再怎么傲气,也无法被这现实所击败。既然是他帮助我走到今天的位置,那么我也要帮他一把。
**昊:这样你过来,我们面谈合作的事情。
巫妖子:好。
“喂,你怎么这么草率!”从来没有发过火的叶天成,立马将平板夺过。
“这个事情,是我欠那个人的。”随即**昊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原委全部说了一遍。
“原来是他,我们三个全部是靠着他才红的啊,看来确实应该过去帮帮。”
风岚夜第一个起身,也是第一个赞同的。
“我不觉得这事情就这么简单,而且就算是这样,你们还有时间去么。现在我们可是连创作的时间都没有了,哪里还有时间去赴约!”
“没事,我们演唱会是在半个月以后,他们的比赛是在一个月以后,我们来的及,只是现在我想见见这个家伙。”
“对,见见之后再说。”
对于李玉哲这个人,**昊其实是非常陌生的,可是当他将当年的事情重新复述一遍后,他才真的想起来这个家伙是谁。
“我想起来了,舒畅走的前一天,你们几个可是一起做鬼屋的。”
“哈哈哈,是啊。”李玉哲没有想到这**昊记性会这么好,不由笑了起来。
这是一个重情义的小子,既然知道我和舒畅是朋友,应该会看在她面上给我点帮助的。
&bp;&bp;&bp;&bp;“白一默呢,他怎么没有来?”**昊也不拐弯抹角,单枪植入话题核心。
“哦?你是来找他的啊?”李玉哲虽说有些惊讶,但良好的素养让他不急不慢的问了起来。
“你不是说他也参加么,既然如此怎么不过来,我”**昊有些急了。
“咳咳,学长是吧,你先喝喝茶。”叶天成赶紧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李玉哲。
这个小子,若没有他,一定能将**昊搞定。
李玉哲在心中,狠狠地瞪了眼这个捣乱的家伙。
“我们先谈谈合作的事情吧。”叶天成在对面坐了下来。
“根据我的调查,你现在开了一个叫做无限的公司,和我现在的公司是一个性质的,可是这里面并没有什么人,而且可以用来运转的资金,也少的可怜。若是你就这么继续下去,等待你的,只有倒闭。”
叶天成淡淡的说道,一边品茶,一边说着那能让李玉哲浑身发抖的结果。
“呵呵,你说笑了。”
“难道不是么,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和我公司合作,这个白一默我看过了,很有资历,他的能力不容小觑,放在你这里只有被埋没的结果,如果现在我们合作,我可以让你成为公司里的主管。”
“哼,若是我不愿意呢?”
“那也很简单,我们还是可以将白一默请过来,然而你么。”这话突然戛然而止,那满满威胁的味道,令人不寒而栗。
“我和他是朋友,他是不会背叛我的。”李玉哲还是嘴硬。
“朋友?哼,这世上没有什么友谊是坚固的,我不相信在利益面前,白一默会选择那虚无缥缈的友谊,而放弃那些可以拯救他的利益!”
这话说的底气十足,明显就是调查过白一默的背景。这倒是让李玉哲一开始的气势,碾压了些许。
“我还有我家族的公司,所以”
“你的公司?学长其实我也调查过你了,你的那个公司现在好像还不是你的吧,而且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段时间那些继承人逐一放弃继承权,恐怕也和你有关系吧?至于是是什么关系,我是不清楚,不过我要是和你那些亲戚说说的话,恐怕他们应该能够清楚,到底是谁在捣乱。”
对于家族争斗的事情,叶天成真实再清楚不过了,之前派人调查的时候,他就有这方面的预感,刚刚的那番话,也不过是他的一种试探,不过看到这李玉哲脸上的,那抹不易察觉的慌张,倒是肯定了自己这个猜想。
“那学长你看吧,是和我们合作呢,还是继续一意孤行。”**昊也缓了过来,赶紧加上一句。
“嗯,时间差不不多了,叶天成、**昊我们应该去写歌了。”
风岚夜的一句话,立马将他们的身份提高了些许。
“抱歉啊,学长,我们的时间实在是不多,你要是想好了,下次微博上说一声,要是不愿意呢,也就不用来了。对了,我们这里很大,有空你可以看看。”
&bp;&bp;&bp;&bp;两边根本就没有商量过,这李玉哲想尽办法要将**昊请过来,当嘉宾。而那个凯南则是暗地里和石载希联系上了,因为身份的问题,他和石载希之间的合作,很快就谈妥了下来。
对于这一次的比赛,无论是李玉哲还是凯南,都是自掏腰包,丝毫没有问家里去要。他们有个共同的目标,就是自这个上面狠狠地捞一笔,来证明他们不是个败家子。当然李玉哲是想靠着这个打开自己公司的名气,而那个凯南只是为了让萧梦晗看看,自己还是有本事的。
将视线放到zro上面:
“你真的打算收购这个李玉哲的公司么?”
**昊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淡然的喝着茶的叶天成。再怎么说,他也不过是个艺人,又能有什么权利,去收购别人,即便是有,怎么也应该通知一下老大艾伦哥啊。
一时间,**昊有些摸不透这个在一起共患难的兄弟,加上这些时日来的接触,更是觉得他的心机,深不可测。若不是他们三个被绑在了一条船上,而且还都签了十年的合同,恐怕还真的会提防这个家伙。
算了,反正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心机再怎么重,也不会蠢到对我不利,想那么还不如多考虑考虑,那几首没有完成的歌呢。
这么一想,**昊这才将对叶天成的一些提防之心,才稍稍放下,不,应该说是彻底的放下了。
“别扯那么多了,赶紧写歌吧。我刚刚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曲子。”
风岚夜突然一声惊呼,将另外两人均是吓了一跳。
“咳咳,有话好好说,这么一惊一乍的,哪里还有点偶像的样子。”
“哈哈,你们可别忘了,我的标签是什么。嗯哼,是欢托的小正太!”
话一说完,他立马哼唱了起来。
他的这一哼唱,倒是让俩个人都安静了下来,那是一种愉快而又激情的乐曲。
“我现在就就是想不到歌词应该怎么写,你们两个脑子比我动的快多了,你们负责吧,今天灵感来的特别的快,嗯,而且我还要做成那种电音,这样在演唱会,才能带动全场么!”
一边说着,一边跑到了属于他的岗位——电子琴,然后开始快速的飞舞着手指,将刚刚哼唱出来的曲调,一一变成了能够具体听出来的音乐声。
这个电子琴确实是个万能的乐器,只要操作得当,任何乐器都能完美的呈现出来。一个乐队,一般来说应该是有五个人,分别是吉他手两个,贝斯一个,主唱一个,架子鼓鼓手一个,有的主唱厉害的,就直接兼职了吉他手。所以这四个人五个人的组合,在音乐界是再普通不过了。而像他们这样的三个人,说实在的还真的非常少见,毕竟这对他们技术要求会非常的严苛。能自己作词作曲的同时,还能演奏出曲子。
“赞,那么接下来,风岚夜你负责曲子,我们两个负责歌词部分。”
能够得到叶天成的赞美,还真的非常难得啊。
&bp;&bp;&bp;&bp;距离演唱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而作为主角的三个人,不仅要忙着写生下来的歌,还要去排舞,不过光是前者就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了,更何况还有舞蹈。
这些天这三个孩子,可谓是天天熬夜,那浓重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睡眠不足,甚至三个孩子的脸上,还冒出了好几颗青春痘。那本来还算是宽阔的录音棚,被他们呆了几天之后,直接成为了他们第二个睡房。
地上散落着各种稿子,还有那些吃剩的包装袋,在这些的旁边还有三张垫子和被子。光是这些,就能够想到,他们这些天是怎么度过的。
渴了喝点水,那水都是一升装的矿泉水;饿了,就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几袋吃的;困了,就将垫子取过来,然后扯过一旁的被子,就这么就地睡着。
平日里的三餐,会有人送菜过来,每次见到他们将录音棚弄得如此杂乱,都想好好的收拾一番,然而刚一送到菜,就会被里面的人赶出去。东西吃完了,他们会将盒子放到门口。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经历了长达五天的,彻夜创作,他们最终拿着录好的样片,交给了艾伦哥。然后什么也没有吃,连续几天睡地板,面对着柔软的床铺时,几乎是一躺下去,就睡着了。
艾伦哥赞赏的看着这三个孩子,更是坚定了自己对他们的投资。特别是将歌全部听完之后,更是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
“艾伦,怎么样,这三个孩子还不错吧。”
说这话的人,就是策划这事情的主办者。为了挑选,他可是跑遍了每一个一个酒吧,那段时间他可是连腿都要跑断了,耳朵都要听聋了,以至于现在一提到酒吧这两个字,他的耳朵都会下意识的疼起来。
“伯尼啊,真是谢谢你了,如果当初不是你执意要这三个孩子,可能我就失去了这三个未来之星。”
“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昊他们第一首歌是抄袭,那个酒吧歌手的,为什么还让他们出呢?”
“你是在说那个白一默么?”
“嗯,对啊,在我看来,那个白一默的才华可是要比这个**昊强的多。如果当初我们选择的人,是那个白一默,恐怕成就会比现在的还要大。”
“我也想啊,不过那个白一默不适合组合乐队。”
“此话怎讲?”
“那个白一默啊,适合单打独斗,他太过于耀眼了,如是将他放到这个乐队里,恐怕风岚夜还有叶天成,根本就没有亮光了。”
“此话似乎有些道理。”
“不过我倒是很惊讶,这个叶天成怎么会知道的。”伯尼摸了摸那小搓胡子道。
“知道什么?”
“那个白一默已经被一个叫做无限的公司,收做了艺人。而那个无限公司的老总,在前段时间,请求**昊当一个比赛的评委。不过你猜,叶天成是怎么回答的?”
“哦?还有这种事情?”
“是啊,我先不告诉你,若换做你,你会怎么回答。”
&bp;&bp;&bp;&bp;“哎呀,伯尼别给我卖关子了,你知道我,我很懒。”艾伦大叔只能摆了摆手求饶道。
“哎呀,你还真是有够懒得,那个小子啊,直接说出了收购的话。”
“哦?收购是谁给他的权利?”
“唉,你先别急,这个滑头的小子还有一个话,就是不给这个李玉哲面子,直接将那个白一默撬过来。并且说了,只要这个李玉哲同意,还会给他当这里高管的资格。”
说道这里,艾伦大叔已经笑了起来。
“哦?这个小子,还真的有意思。就是太自信了,若是我们不同意,他岂不是‘啪啪啪’打自己脸么?”
“不,我倒是不这么认为,对了,你知道这个小子的过去么?”
语锋一转,便转到了他的背景上。
“过去?我记得是个卖唱的,家里父母早亡,嗯,对就是这样,一个比较可怜的孩子。”艾伦大叔想了想,这才道。
“叶天成,叶天成,唉,艾伦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么?”伯尼挑了挑眉头,笑道。
“熟悉?”艾伦大叔重复了一下,然后在脑海里不停的思索这个关于“叶天成”的事情,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后脑勺道:
“叶天成,难道是之前那个盛极一时的叶家?”他这话也是带着满满的不确定,不过看伯尼这表情,倒是将这个难以置信的消息,确定了下来。
“真的是啊?”即便是确定,他还是又问了一遍,毕竟这消息真的是太震惊了。
“咳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伯尼笑的更加灿烂了。
“所以我说这个小子非常的赞,不光聪明,还特别的会做生意,这种脑子,放在这个zro里面真是大材小用了,要不我们把他调出来,做幕后如何?”
这样询问的语气,本以为能够得到艾伦的稍稍同意,谁想到艾伦却坚定的说道:
“你想多了,怎么可能弄到幕后呢。这个娱乐圈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有才能的只能红极一时,若是想像颗常青树一样,屹立不倒,必须靠的是这里。”他指了指太阳穴。
“唉,知道唉,情商么,这句话你都说了多遍了,我看啊,这都成为你的座右铭了!”
“错,除了情商还有智商,你看另外两个,风岚夜和**昊,就是个孩子,若是把他们扔到这大染缸,恐怕早就被吃的只剩下骨头了。”
若是他们有前后眼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妄下定论了。
歌曲搞定之后,便是舞台的排练,以及彩排了。这些东西虽然累,但都是体力活儿,只要休息够了,就没问题了。哪里想创作,耗神又耗精力。
面对第一次的演唱会,这三个孩子即便是理智的代表——叶天成,也难免有些紧张。为了这个演唱会,他们开始了宣传。而最好的方式,一是媒体,当然这个公司公关可以搞定。第二么,就是学校了。现在的他们虽说是艺人,但怎么也是一个学生,而且这学校的号召力可不容小觑的。
&bp;&bp;&bp;&bp;面对许久未回的学校,**昊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恍惚。若不是李玉哲的帖子,恐怕他已经将舒畅忘的差不多了。再一次回到学校,再一次看着那个,曾今和白一默、曹佳睿一起抢舒畅的校门口,他竟然有些怀恋,对,没错,是怀恋。
怀恋她还在的日子,那个时候只要她在,哪怕身边还有两个强有力的竞争者,他都会觉得一切是那么的幸福。因为有她,因为每天都可以见到她,哪怕每天要跑点路,哪怕上可被老师砸黑板擦,只要是能见到她一面,一切都值得了。
多久,多久没有想她了?
他喃喃自语了起来,心中竟然对舒畅有了一丝愧疚。
明明是我那么的喜欢她,明明我是那么的在意她,可是为什么成名以来,都没有萌生过见她的想法呢?当时我没有资格,没有能力给她幸福,可是现在我有了,无论是名还是利我都有啦。
他还是犹豫,在这犹豫之际,他已经被涌上来的粉丝,团团包围。
“啊,是**昊啊,请给我签个名吧。”
“来来,我们一起拍照啊。”
“啊,我也要签名。”
一开始还能抽出手给他们签名的,谁知道人越来越多,多的让他都觉得没有空间签名了。那些疯狂的粉丝们,也不知道自己偶像处在什么情况,根本就不会体谅,只是一味的要求他给自己签字。
人越来越多,想要签名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人一多,就会挤压,前面的人想与他靠的更近,后面的人呢,则是更想得到他的签名,于是就越来越挤。一时间,**昊竟然被挤到了墙边上,可是他们还是没有意识到,还是再挤。
“喂,你们没有看到**昊要被挤扁了么?”一声大喝,将这些疯狂的人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喂,你是个什么人啊,凭什么大喊大叫啊!”人群中一个不削的声音冒了出来。
“我是**昊的同学,你们这样也太恐怖了,一味的逼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他的处境。难道你们没有看到,他那双白鞋子,已经被你们踩成了黑鞋子么?”
她这么一说,那些粉丝这才意识到自己那疯狂的行为,一时间将位置空了出来。
魏倩雯一见有空间了,立马将**昊拽了出来,然后撒开步子往学校跑去。
“喂,你个贱蹄子,想要对我们的偶像干什么!”身后便传来一阵阵不堪入目的辱骂声。
好在门卫是有训练的,很快就制止住了那些疯狂的粉丝。而一直处在狂奔阶段的**昊和魏倩雯,也终于可以停下来好好的喘口气了。
“好啊,你每一次一来都会造成大混乱。”魏倩雯上气不接下气的,靠着墙边说道。
“我哪里知道这些人会这么疯狂啊,若不是你啊,你想我真的会被挤死!”**昊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气喘吁吁的道。
“对了,你这次回来是干嘛的啊,你的演唱会不是要开始了么,时间不应该很紧迫的么?”魏倩雯虽然还在喘气,但已经好了许多。
“哦,对了,那这是给你的。”她这么一说,倒是让**昊想起了今天来的目的,随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门票递给他。
&bp;&bp;&bp;&bp;回国的日子,一转眼就到了尽头,虽说在国内,有的只有痛苦,但毕竟是舒畅土生土长的地方,再怎么痛苦,也是熟悉的地方。而那个美国呢,除了曹佳睿之外,一切都是陌生的,甚至都不知道,那些背后藏着有多少恐怖的事情,特别是那个处处与她做对的黄泽轩,现在一想到他的那些事,她都会不由得打哆嗦。
这个家伙真的是太阴险了,我以为曹佳睿够阴险的了,没想到还有人比他还要恐怖,还要难以捉摸,还要难以猜透。
她一边想着,身旁的曹佳睿一边抓住了她的手。
“舒、舒畅。”一个略有些结巴的声音,从她的身边传来,含含糊糊不仔细听,根本就分不清楚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啊,好了,我在这。”舒畅拉过左边的毛毯,然后盖在了他的身上。
若不是这些天,和他睡在一起,她还真就不会知道,这个曹佳睿原来有多动症,特别是晚上的时候,被子会被他踢到地上,这可是和他形象完全不符合啊。即便现在做飞机了,他也有能耐,将盖好的毛毯,弄到地上。兴许是习惯了,他一觉得冷,就会喊她的名字。而舒畅呢,一开始自然是非常抵触,可是到了后来,则是见怪不怪了。
对于这老妈子一样的行为,她也开始习惯了,甚至也觉得这是个非常自然的事情。
其实在她的心中,一直渴望着,有一个完美的爱情,一个美满的家庭。可是无从小开始,她就没有拥有过,哪怕是一次也没有。那仅存的一丝丝对亲情的渴望,也就是对琴姨的倚赖了。可是自从知道真相之后,她连那一点点的渴望,也虐杀了。
越是如此,她越是渴望爱,但经历告诉她,这些是脆弱的。所以宁愿狠狠地将其封锁起来,也不愿意去承认。而现在倒是有了些改变,只是面对曹佳睿,她终于可以露出她最真实的一面,最自然的一面,最信任的一面。
也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曹佳睿正一点点的,在她的心中根深蒂固。或许这就是一段虐恋的开始吧。
十六个小时的飞行,两次的转机。已经将他们折磨的精疲力尽,到达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
向来门禁森严的学校,在此时此刻已经关闭了一切大门。
“怎么办?”曹佳睿睡意朦胧的看着,一样一脸疲困的舒畅,心中却是异常的兴奋。
“喂,我又不是第一次和你认识了,就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八辈子摸清楚了。走吧,想去哪直接去吧。”
舒畅揉了揉那睡眼惺忪的眼睛,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推了推一旁的曹佳睿。
“哟,小妞,这么聪明啊,唉,舒畅你要是太聪明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啊?”挑高眉头,那原本的倦意,被她的这句话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调戏味儿。
“你。”舒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下倒是清醒了许多。
&bp;&bp;&bp;&bp;“你在这里不是有房子么?”简单而又直接的一句话,倒是将曹佳睿噎的,一口气上不来。
这、这个丫头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有套房子的?
这件事他可是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而且他也是这两天知道的,不是说不想和舒畅说,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时机,本想一会就说出来的,谁能想到她竟然会知道。
看着曹佳睿一脸惊讶的样子,舒畅得意笑了起来。
“唉,我现在可是知道你很多东西哦,对了,你别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妻,以及未来的妻子,想要欺瞒我之前,可要好好斟酌斟酌啊。”
若干年后,曹佳睿再次想起来的时候,才明白了当时她那句话背后,真正的意思。
车子行驶了二十分钟,竟然在一个类似于城堡的地方停了下来。
舒畅是知道曹帅家有钱的,但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钱到这种境界。
“瞅什么呢,赶紧给我下来啊。”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曹帅已经下了车。
大,真的是太大了,不说房子,就单单的说那门口的喷泉,那叫一个华丽壮观!
舒畅惊讶的倒吸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又拍了拍自己的脸。
若不是那实实在在的疼痛,恐怕她会以为这是在做梦,而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一切的曹帅,则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唉,舒畅你可不要忘了,我家可是京都的首富呢,能有这样的财气,也是很正常的啊。唉,对了,我忘了和你说,这里的房子很便宜,和京都比起来,真的是小巫见大了。所以啊,我买的房子自然会比京都的大了许多。”
一边说着,一边拉住舒畅。
“曹帅,你真是刷新了,我对有钱人的概念啊!”这种情况下,她哪里还有半分的睡意啊。
“既然离学校又不远,为什么还要住宿?”她有些纳闷的问道。
“这个也是我这段时间才知道的,之前有个酒庄欠我家钱,可惜破产了,于是就将仅剩的一个城堡便宜买给我家了。那!”说着往她所在的方向,扔去了一个钥匙。
“什么啊?”舒畅下意识的接住了。
“你傻不傻啊,我给你的可是钥匙啊,我这里能有什么要你开的,当然是这个门了!”说罢指了指身后,那三米高的大门。
“唉,别扯这么多了,快点进去吧,这晚上的旧金山,还是有点冷的。”
偌大的城堡,一共有两层。第一层专门是用来接待客人用的,这个和曹帅在京都时候的家有点像,唯一不同的就是大了许多。这层有专门给佣人睡的房间,一共是十间。
第二层呢,总共有五个房间,走廊上都是些油彩画,这之中有人像,也有风景画。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要数这城堡的背后,那可是有着一个巨大的植物迷宫,还有一个巨大的露天水池,还有专属的地下酒窖。这里面随便一瓶红酒,可都要比他们两个都要大的。
&bp;&bp;&bp;&bp;有了大房子,他们就再也不用挤在一张床上了,然而并非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事情。
“什么就一张床!”
看遍了整个房子,舒畅都没有找到第二张床,甚至连仆人的房间也一一翻找了一遍,虽说这个房子很豪华很大,但是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人呢?你们家不应该有很多仆人的么,怎么现在一个都没有?”
她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然后曹帅只是一个劲儿的催促。
“我的大小姐啊,这都凌晨三点了,距离上课只有六个小时了,你还要不要人睡觉啊!”
他根本就不理会她,径直走向了那个只有床的房间,哪里还来的及洗漱啊,简直就是倒床就睡了。
“喂,曹佳睿!”舒畅再怎么喊,也是无法将他喊醒了。
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吧!
她一遍又一遍的瞪着他,如果眼神是把刀子的话,恐怕他已经被她剁成了三百多块了。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的残忍,这旧金山的晚上,可不是好受的,那寒冷刺骨的风,即便是在封闭的房间里,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寒冷。
“咦,不管了,反正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舒畅大喝一声,然后利索的爬到了,那个被曹佳睿已经焐热的被窝里。
她的身上早就被这冷风,吹的冰凉冰凉。好不容易碰到温暖的人体水袋,自然不会放过了。
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般,紧紧地贴上了他的身体。
啊,终于有温度了。
她的手更像是块冰块,然而她根本想都不想的,就将这双手塞进了,曹帅的脖子里。
“我草!”曹帅被这个冰冷,直接给冻醒了。他很想给这个作死的家伙,一个大大的耳刮子,但是理智还是阻止了他。
他强制忍住,自己的愤怒,身后的人儿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而那双手,也在他的脖子之中,渐渐的有了温度。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他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发麻,这才转过身去。
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个熟悉的脸庞,那白皙的皮肤,在黑夜之中有着别样的靓丽。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也终于闭上了,还有那张饱满而毒蛇的嘴巴。
“舒畅,为什么你这个样子,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呢,嗯,不过呢,这样也别样的美丽,一个安静的美女子。就是不知道,能拥有这样的你多久了。”
他看着她,满脸的笑容。渐渐的眼皮就沉重起来,然而他们两个的第一个同居日子,就此展开了。
“曹佳睿!”一大早,他便被一声尖叫喊醒。
“你个家伙,又把被子踢掉了,而且脚还翘在我的身上,你是不是皮痒痒了!”舒畅瞪目直视,那双手叉腰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家庭主妇。
哈哈,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都能看着这样的她。
他笑了笑,然后一把拉住了,那个准备扔向他的枕头。
“嗯哼,与其在这里和我生气,还不如看看时间呢,我倒是没事,之前的学分我可都修的差不多了,就差考试了,可是你呢?”
&bp;&bp;&bp;&bp;这次回中国,一共请了整整十天的假,然而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学分不够了。
看着自己分数,在看看曹帅的,舒畅当即就有种撕掉的冲动。
“这、这也太不公平啦,你、你、你竟然比我高整整的二十分!明明我们两个是一起请假的!”舒畅不悦的推了推一旁,正在看书的曹帅。
“平日里的出勤率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成绩啊。你看看你的成绩,再看看我的成绩。”
曹帅这个家伙,一点都留余地的,直接给了舒畅一个痛击。
没错,他的成绩确实要比她好的多的多,按照排名来看,他可是班上第一啊,第二么,就是那个黄泽轩了,而她么,额不偏不倚刚刚及格。这么尴尬的分数,要是再缺勤,那么及格了也等于没有及格。
舒畅真是欲哭无泪啊。
“唉,那怎么办啊!”
“期末的时候写好论文就行了。”
这句话可不是曹帅说的,而是从他们身后传来的,那人不是别的,正是那个让舒畅看着就浑身发毛的黄泽轩。这个家伙,显然也是看出来舒畅对他的反感,但是他不怒反笑道:
“唉,这么久不见想我了么?”
舒畅又怎么会理他,要是真的理了,真的就是傻瓜了。他也是知道她会来这一招,索性继续道:
“可是我却想你想的紧啊,怎么这次回国,有什么收获啊。”
他越走越近,这才曹帅没有像以前一样袖手旁观了,他立马站起了身,挡在了舒畅的面前,面带寒霜道:
“黄泽轩,你究竟想干什么。”
对于这个满身都是迷的家伙,曹帅已经不想再和他兜圈子了,省略了平日里,那些复杂的程序,直接提问重点。
“呵,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不知道么?”
他继续笑,然后走到他们两个的面前,一屁股坐在了舒畅的旁边。
“唉,之前我可是说过的,舒畅我喜欢你,我要你当我的女朋友的。”
“你神经啊,你这样叫做表白?而且你这是一个表白者该有的态度么,再说了,我和曹佳睿已经订过婚,即便你是真的对我有意思,那真抱歉,我已经有人了。我这样的回答,你可满意?”
舒畅倒是把曹帅的直接,学了个十全十,毫不留余地的,将放在心中许久的话,一股脑儿的全部说了出来。
“哼,如果我说不愿意呢?”然而这个家伙就像是打不到的小强,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是执迷不悟。
“唉,我就纳闷了,我到底得罪你什么了,为什么要这么缠着我,讨厌就直说么,还非要玷污了’喜欢’这种感情,黄泽轩啊,我们其实都知道你的目的,不过是给你面子,一直懒得戳破而已。”舒畅双手叉腰,一脸无语的道。
“黄泽轩,你出来一下。”
许久没有发话的曹帅,突然走到他的身边,然后在他的耳边轻声喃语了一声。这个一直处在微笑的黄泽轩,倒是听到了他的话后,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bp;&bp;&bp;&bp;这两人不知道出去了多久,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教授已经开始点名了,然而回来的时候,这个黄泽轩的态度明显有所转变。
他只要能不骚扰我了,其他一切与我无关!
舒畅也不会去在意这之间,细微的改变,揉了揉眼睛,紧接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可是下一秒,有一个东西便进入了她的嘴巴,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扔进去的。
“喂!”她赶忙从最终拿出,那团纸团,然后狠狠地砸向了始作俑者——曹佳睿。
“女孩子哪有你这样打哈欠的,丢不丢形象啊!”他一脸嫌恶的瞟了她一眼。
“你管的着么?”舒畅也不是好欺负的,对着他的脚,就是狠狠地一踩。
“最毒妇人心啊!”
曹帅疼得张不开嘴,那一字字几乎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的。如是在平日里还好,可是今天的她,穿的可是高跟鞋!
“曹帅别闹了,到底怎么说?”
舒畅突然一转语风,声音变得低沉起来,这骤然转变的态度,显然是给了曹帅一个措手不及。
“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这根本就听不懂好吗,上一秒还踩我,现在又给我来这么一句话,这个舒畅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啊!
有时候面对这个女人,他还真的有些弄不懂,但又有时候觉得,自己看懂了这个女人,也许正是这种感觉,让他越加的欲罢不能。
“我知道这次你回去,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你家公司的经营除了问题,财务将钱卷跑了,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她挑高了眉头,一脸得意的道。
她,她怎么会知道的!
曹帅心中一惊,但转念一想,这个舒畅并非一般的女孩子,她的敏锐可不是一般女人所能及的,不过他纵使心中有着疑惑,还是不会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
“怎么,还没有嫁人我家呢,就这么急的要掌握我家经济了?”
还是那玩世不恭的笑容,这个和高中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一想到高中,舒畅就想到了他那段时间的伪装,一时之间怒从心起。
“关系你而已,用得着这么敏感么,难不成这个问题很大么?”舒畅压抑住心中的愤怒,转而变得云淡风轻。
这样的她,倒是让曹帅又爱又恨。一方面,他很欣赏这样理智的她;另一方面,他非常讨厌这样无法掌握的感觉。两种矛盾的感情,一旦聚集在一起,只会发生一件事,那就是爆炸。
“这件事,是由我父亲搞定。”他强压着怒意。
“哦?真的是这样么?恐怕还牵扯到我家的利益吧,如果我没有猜错,曹佳睿你们会打算利用完我家,就会将我甩到一边对么?”
舒畅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看着他,仿佛眼前的家伙,是世界上最为低贱的臭虫。
若不是进****受到的消息,恐怕,她还真的会一直被蒙在谷里。甚至还会默默接受了,这个不得不选择的婚姻。
他们身后的黄泽轩,可是将一切听的一清二楚,而此时的他,却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bp;&bp;&bp;&bp;曹帅就是搞不懂,明明他和舒畅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越来越近了,明明她就要爱上自己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玩意儿?到底是谁多嘴多舌,将他的事情告诉舒畅的,不,不对,他的事情,别人又怎么会知道的!
曹帅越想越头疼,不过更让他头疼的事情还在后面。
舒畅根本不理会他的反对,依然居然的搬回了宿舍。总是旁边睡着的是一个,处处想害死她的李珍儿,那也比表面披着人皮,内心是一个恶魔的曹佳睿强多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舒畅在住如宿舍的第一天就消失了,没错是真的消失了。
上课从来没有迟到的舒畅,竟然一天都没有来。电话打了也永远是关机状态,就连宿舍也是空空如也。
该死的女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面对那整整齐齐的床铺,曹帅有着前所未有的愤怒,这种感觉令他失控,令他疯狂,当然也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曾几何时,他也有过如此不宁的心绪。
那是个暴雨天,他眼睁睁的看着白一默将舒畅带走,然后彻夜未归。那时候的愤怒放在今天,则慢慢的变成了一种羞耻,一种嫉妒。纵使他们已经在一起睡过,纵使他现在是与舒畅最亲近的人。
胸腔似乎燃气了一团烈火,一团熊熊的烈火,不停的吞噬着他的五脏六腑,甚至连同喉咙也是一阵辣疼。
舒畅,你去哪里了,到底去哪里了啊!
明明昨晚睡在的宿舍,可为什么现在却在一个大房间?
逐渐醒来的舒畅,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昨天?昨天我好像睡的特别的早,也特别的困,特别的累。可为什么我竟然会毫无知觉?
她纵使有些不知所措,但理智还是存在的。那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一切是有人精心设计出来的。
所以说,昨天周围的东西被人动了手脚?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她开始回忆,昨晚到底是有什么不对劲儿。
水?一直没有单独放在宿舍里,我直接是买的矿泉水,而且还是在我睡前的时候才开的,所以就不会有水被下药的可能。
既然不是会是水,那还会是什么呢?
正当她不断回忆之时,门被人推开了。不过她倒是想也没有想的,就问道:
“黄泽轩,你是用什么办法,将我迷晕的?”
不知是不是被下的药太多,她现在竟然是有气无力,四肢更是瘫软在床上,而她这气若游丝一般的质问,倒是显得格外温柔。
“舒畅啊,认识你这么久以来,你可是第一次对我这么温柔呢?”
对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她逼近。舒畅深深的一了一口气,然后朝着自己的手掌处,狠狠地掐了一把,那尖长的指甲,很快就将手掌掐出了一道红紫色的印记。虽然没有破,但足以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过也正是多亏了这疼痛,她倒是比之前清醒了许多,手上也或多或少的,能有点力气了。
&bp;&bp;&bp;&bp;“哦?你难道不惊讶,我为什么请你来么?”
黄泽轩笑的一脸的奸诈,若是舒畅恢复了以往的力气,一定会将他揍得连爹妈都不认识。
“惊讶?哼,我惊讶事情多呢,我一直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更是搞不懂你明明讨厌我,还非要说你喜欢我,你这种人真的令人匪夷所思。想来你准备这天已经很久了吧?”
舒畅淡淡一笑,有点无奈又有点听从天命的感觉。甚至有些绝望的道:
“好,既然我现在落在你手里了,那我肯定是逃不掉了,既然要我死,那请告诉我一下,这让你记恨的理由吧,这也好让我死的安心。”
然而她的这番话,却换来了黄泽轩的嬉笑。
“哈哈哈,我说要杀你了么?你这人怎么这么喜欢主观臆断啊?我请你来却是是有事要找你的,可是不是你想的这样。”
他笑着笑着,突然坐在了她的旁边,距离也越来越近,近到舒畅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他这才停止下来。然而他有意无意的,将所有的气息,全部吐到了她的脸上,脖子上,耳垂上。
能这么亲近的,对于舒畅而又,恐怕也只要曹帅了,他们两个虽说睡过,但是真真正正大胆的事情,却没有做过,特别是像这样的故意调·情,也只是有过那么一两次,所以她根本就不习惯这样的吹气,于是乎身体便自然而然的颤抖起来。
黄泽轩可没有想到这舒畅的反映会这么的明显,倒是有些惊愕,不过很快转为了欣喜。
“这么敏感,难不成曹佳睿没有碰过你么?”
那一字一句,全部吐在了她的脖颈上。舒畅本就颤抖的身体,被这么一弄,更加颤栗了,甚至连心都在不住的发抖。
“亲爱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害怕的样子,让我特别的兴奋啊?”黄泽轩笑的越来越邪恶。
“变态!”舒畅想狠狠地骂他,也想说谁是你亲爱的,然而面对这种情况,她只能挤出这么两个字。
黄泽轩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美的赞美一般,不但不怒,还将手伸出,一点点的顺着舒畅的秀发,往下摸去。
当手触碰到舒畅的脖颈时,她已经颤抖的不能说话了,就在这个时候,他竟然像个疯子一般,一口咬住了她的肌肤上。
“啊!”
舒畅惨叫一声,那疼似乎顺着脖子,一同窜到了心口,再从心口流传到大闹。然而在她的脑中,竟然浮现出了一个,非常滑稽的想法。
吸血鬼,他是吸血鬼!
然而下一秒,她却听到对方“扑哧”的笑声。
“哈哈,不过是咬了一口而已,瞧把你吓得,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吸血鬼啊?”
然而舒畅的脸上已经丝毫没有了血色,等黄泽轩抬头看她时,发现她已经是满脸的泪水。
突然之间,胸口着什么在悸动着,他这样奸诈之人,竟然有些后悔。
别哭了,别哭了!
他下意识的,想要去抱住她,然而他制止了,不过是扔给了她一包纸,然后走出了房间。
&bp;&bp;&bp;&bp;“该死的女人,就知道扫兴,不过是咬了一口么,至于哭成这个样子么?”
他嘴上是这么说着,可是心中却扬起了一个许久没有出现过的温软,按照他的性子来说,无论女人怎么哭,不管对方怎么抗拒,他都不会手下留情,直接会将其整理的服服帖帖,这就是他,未达到目的不惜使用一切手段,即使卑鄙又能如何呢,不过是一种过程而已么。正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结果达到了,过程又能算的是什么呢。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狡猾卑鄙的男人,面对这个舒畅,竟然心软了,没错真的是心软了。软到,会放掉这个好不容易到手的肥肉。
为了安排今天的这一幕,他可是研究了好久。纵使舒畅再怎么聪明,也绝对不会想到,能让她睡沉过去的,不是别的,正是她的枕头。
当黄泽轩得知舒畅回来了之后,那兴奋的恨不得她立马睡到宿舍里。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个舒畅竟然号不检点的,和曹帅睡在了一起,这小小的插曲,可是让他愤恨不已。
该死的女人,真是不知廉耻,还没有结婚呢,竟然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往男人的被子里钻,真是不要脸。
当然他直接忽视了,舒畅和曹帅是未婚夫妻的事实。所以在他愤恨没有按计划执行之时,也参杂着了一丝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嫉妒。
对,没错是嫉妒。
有些人爱人的方式很奇怪,有的会像孩子一般,去整蛊对方,为的就是让对方牢牢地记住自己;而有的呢,则是会掏心掏肺的,将自己认为好的全部给对方;更有的呢,不会去表示自己的喜欢,相反的还会刻意在对方的面前,和其他女人玩暧昧,让对方误会甚至让对方生气。这上面的,分别是曹佳睿、**昊以及白一默爱人的方式,然而这个黄泽轩,却是一个都不像。
不过也是因为这个家伙从小的遭遇,因为那些遭遇,而使得他会狡诈、会疯狂。而他爱一个人的方式呢,更是如同他的性格一样,令人捉摸不透,令人匪夷所思。
他会以更疯狂的方式,去处处算计心爱的人,喜欢看她受难时候的表情,喜欢她强制忍耐的模样,更是喜欢她一一解决事情时,那潇洒决绝的震惊!然而他一切,都是为了得到那个人,但真正将人抓到身边后,本来想各种折磨的,却因为一点点的泪水,而选择了放弃,在心中各种挣扎之时,还是放不下对她的欺压。这如同他人一般,疯狂的爱人方式。能让他喜欢的女人,若是能够接受他,也能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的话,他则会和之前判若两人。
因为像这样几近疯狂的男人,毕竟是少数,所以能让他们喜欢上的女人,寥寥无几,所以,他们一旦爱上了,便会用性命去爱,去守护。但是,前提你能让他爱上你,并且还要能保证在他没有折磨死你之前,意识到自己爱上你了。
&bp;&bp;&bp;&bp;“人呢!到底去哪里了!”
曹帅愤怒的将面前所有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那原本非常整洁的女生寝室,一瞬间,被他砸的七七八八,而这么一间干净的房间,就这么被他硬生生的给毁了。
“李珍儿!你不是那个家伙的同伙吗,你快给我说话,说话啊!”
舒畅消失后,他第一反应就是将同寝室的李珍儿抓住,虽然她也是参与了此事,然而黄泽轩又怎么可能让她知道,究竟要对舒畅做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
从抓到到现在啊,她会说的只有这么一句话,曹帅气的打开一旁的音响,将声音调到最大。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很理智,知道打能验出伤,知道这样对自己不利,但是他又不能不生气,索性采用了这种极其疯狂的手段。
对,折磨人最好的方式不是大骂,而是像这样精神上的折那个的放音乐,刺激她大脑神经,而且这个音乐里面,完全融合了社会上所有的噪音。汽车的喇叭声、火车的长鸣、指甲刮玻璃的声音、以及泼妇们对骂声,这些都是平日里再普通不过的声音,可一旦将其放大,则会使得人们精神奔溃。而这样疯狂的行为,则是曹帅在美国监狱里听来的。当然他的这些与那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若是将这音乐放上三天,而且也不让她睡觉,那么距离疯狂真的就不远了。
“曹帅,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杰尔克有些不忍心的道。
“哼,他们将舒畅掳走了,我这个不过是略施小计而已,这个李珍儿不是黄泽轩的得力助手么,我就不信他不会心疼!”
说完他又朝着李珍儿的方向瞪了一眼,然而冷哼一声:
“她要是有松口的迹象,再给我放下来,若是让我看到你徇私,哼,后果你自己知道的!”
这作为一个人首富的儿子,平日里就足以令人害怕,更别说在这个至关紧要的关头。曹帅的父亲是经商的没错,但他最先可不是经商的,而是一个贩卖假烟假酒的,那个时候想要用这种违法的方式赚钱,第一要情商高,第二要智商高,这两个缺一不可,少一个都会让其死无葬生之地。
因为只要走上了这条路,必然是要和****有教导。当时曹帅的父亲不过是个痞流氓,但却因为卖假烟假酒,获得了第一桶金。也正是因此被黑社会的人盯上了,好在那个时候的他,非常聪明,很有头脑,将赚的钱大多数都用来处理这个****之间的关系,当然有了钱,****自然不会找他麻烦了,并且还变相的保护起了他,就在这种环境这种,他开始学会了手段,更是学了那些精神折磨人的方法。
正所谓无奸不商,他的奸诈使得他,拥有了现在这亿人梦想的生活,同时也将自己唯一的儿子,变得和他一样狡猾、一样的残忍。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此时此刻的曹帅,还有一颗心,一颗能够爱人的心。
&bp;&bp;&bp;&bp;舒畅坐在床上,又一遍的回想昨天的事情,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到,这个黄泽轩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现在的她也只能认命了。
这便是所谓的囚禁了么?
她苦笑着摇着头。
亏我还练了这么多年的武术,真是嘲讽!
从小练习武术,为的就是这么一天,若是有人对自己进行绑架,自己也好逃脱。
还是说,我太早的暴露了自己的本事呢?
突然她想到了,刚来学校时,那个黄泽轩的试炼,那个时候她只是感觉到愤怒,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是不是针对于她一个人的。
哪里会有大学,会是这样的!
现在的她,这才惊醒了过来。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试探我的能力。这个家伙,真可谓是阴险啊!若是我就这样坐以待毙的话,岂不是太不符合我的作风了么?
她越想越气,本来已经是认命了,却在这个时候,将所有的火都激发了出来。
靠,想困住老娘,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怒吼一声,然后开始四处寻找起出口,可是无论她看了多少遍,周遭都只有一个门和一扇窗户。而且那扇窗户,还是封死的状态,门更是不用说了。
该死的,是要我玩密室逃脱么?
她暗暗地咒骂起来。
该死的曹佳睿,不是说会保护我的么,怎么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半点的音讯呢!
有这种想法,等同于将他看成了依靠的对象。
“我靠,我都在想什么呢!”
她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明明那个家伙就是歌披着狼皮的羊,明明就不是个好东西,明明他接近我都是预谋的,明明……明明……明明。
她突然想不到接下去的话,脑海里尽是关于他的画面。
“喂,你不要乱动,唉,舒畅啊,你既然被下药了,就给我安静点啊!”
“舒畅,你,你竟然吐了我一身,你哪里是个女生啊,怎么这么脏!”
“喂,快点走,不要说话,要是被发现,我们躲在这里,就死定了!”
“啊,靠,被子弹擦到了,草!不过没事,舒畅你跟紧我啊,别乱动,对就是这个样子!”
那个惊悚的夜里,他面对她这样一个被下了药的人,不仅没有乘人之危,还对她如此的保护,如此的珍视。真的能做到柳下惠,而且即便是躺在一张床上,即使带她洗澡,即使****睡在一起,他都没有对她做任何不轨的动作。
曹佳睿真的就如同,那个短信所说的一样么?
舒畅在这个时候,竟然开始了犹豫。
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可是都知道的,可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短信,而去质疑他,怀疑他,甚至憎恨他呢?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呢?
现在的她,只觉得有些慌乱,慌乱的不知所措,靠在墙上,一点点的坐在了地上。过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
对,曹佳睿是曹佳睿,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去信任他,即便是冲着那个救命之恩。
&bp;&bp;&bp;&bp;“门票?”
魏倩雯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上的门票,又看了看那已经如同鸟巢一样造型的**昊。一时间,竟有种想笑的冲动。
哪里有明星是这个样子的!
当然她还是忍住了,一脸兴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谢啦,唉,你这次回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门票吧?”
这略带调戏风格的玩笑,竟然让**昊在这时候,脸红了。虽说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无能的高中生了,可是到目前为止,还真的没有多少人会像她这样调戏她。哪怕是在酒吧,那些女人也都是目的性极强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不是像她这样。
这不过是一句戏言,哪曾想到,这个**昊的脸居然会红,而且还是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后根。这下,她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你赶紧去做宣传吧。不过,你作为一个大明星,怎么这点调戏都受不了,你们圈子里的人,可是比我们还要复杂的啊,这点可不行哦!”
**昊被她这么一说,弄得一愣一愣。
这个家伙真的是女生么,怎么说的这么大胆?
“嗯,好,我走了。”
他只想赶紧离开她,因为实在是hod不住,这个姑娘的开放。
路上直接路过了那个,曾今被他最为耻辱的一个地方,操场旁边是观众席,正是哪里,让他真正的对舒畅有了喜欢的感情,也是他情窦初开的地方,当然也是他最不堪回首的地方,只不过看到这里,他记忆中那个已经被他珍藏许久的盒子,被这熟悉的场景给打开了。
舒畅,如果你在中国就好了,我一定会将演唱会,第一个送到你手上的,可是,可是你在美国。
他越看越伤感,正他准备离开去找老师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孙品、赵承、钱多多,这三个人一脸的得意,一看就知道是有预谋的。至于这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昊已经猜想到了。
“哼,之前我回来的时候,那件事情应该是你们的杰作吧?”
自从有了训练之后,他的胆子也没有之前的那么小了,呵,毕竟他可是有训练的,那恶魔训练可不是假的,为了上封面,公司里可是发疯似得练习他们,每天都只是吃清水煮鸡脯肉,还有那些增肌粉和蛋白质粉,一想到那些味道,他就有种想吐的感觉。不过么,付出总归是有回报的。这不一身健壮而又帅气的肌肉,便由他所拥有了。这若是放在以前,可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啊。
“哟,这当了明星,这气质就是不一样了啊?”
赵承还是一如既往的咄咄逼人,那与他越来越近的距离,让**昊心中充满了警惕。
这个家伙要是硬上,我就以牙还牙,哼,我可不是当年的那个任人欺负的我了!
“哎呀,大明星啊,你不是很牛的么,怎么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弱鸡啊?”
&bp;&bp;&bp;&bp;这句话完全就暴露了,这个赵承的目的,这明眼人只要一听,就知道他这是在**裸的挑衅,自然也就知道他这是有目的性的。
“哼,都过去了这么久,你们三个怎么还是如此的幼稚,同样一个招数,你觉得有意思么?更何况,第一次使用的时候,我就没有上当!”
以前的他,之所以胆小,是因为没有什么能够保护他,若是他反击了,只会得到更多的欺辱。曾经在中学的时候,他们真的从来就没有,把他当过一个人看过。
不是叫他学习狗叫,就是叫他学猪脚,而且一切都是在众人面前学习,那个时候他们三个实力强大,没有人敢得罪他,即便是老师,他们也要忌惮这个孙品三分,毕竟人家家有个厉害的父亲啊。所以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都对他是同情,又无奈。并不是没有老师帮过他的,只是在帮他过后的一个月,就以一个随随便便的理由辞职了。
扮演动物这还算是轻的,有的时候他们不开心,直接那香烟头去烫他的身体,甚至还会用钢笔,在他的皮肤上刻字!还有时候,直接对他拳打脚踢。
一切一切似乎只是刚刚才发生过的事情,**昊攥紧了拳头,其实在他的心中,最想变强的原因,就是要打败他们,让他们三个对当年行为做道歉。可是他不能,他坚决不能,若是他还手了,就真的让他们奸计得逞了,这三个家伙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他还手,然后再掏出来个什么录像,用来威胁他。
真是一点都没有变,中学的时候就这麽的卑鄙,现在还是一样的卑鄙,至不过是收敛了一点,懂得动脑子了。
教室的一边:
魏倩雯一进入教室,就被一群女生围住了。
“哇,雯雯你是不是和**昊关系特别好,我刚刚可是看到了,他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一个女生窜出来,一把抱住了她。
“哎呀,没有什么。”
她赶紧将那个门票藏了起来,开玩笑,要是让她们几个知道,**昊这个大明星,送给自己一张门票,一定会把她给撕了,而且还会将那个门票抢走。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不过是**昊用了她的一支笔,就被这几个疯狂的粉丝抢走了。
“什么没有什么啊,我明明就看到了,快说是不是他像你表白了?”
有一个女生冒了出来,只是她这种说话的语气,可一点都不让人舒服,这明明就是一个质问犯人时候的语气么。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魏倩雯一时间有些不爽,眼皮也懒得抬起来,没有好气的说到。
“唉!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我不过是问问你话么吗,竟然这种口吻和我说话。”那个女生一见她这样说自己,一时间脸上挂不住,连忙又道。
“一定是情书,不然你怎么这么紧张!”她一边说着,一边要去抢她怀里的门票。
“对,我记得**昊给她的却是是一张纸!”有一个女生附和道,这下子完全炸了,这些女生跟疯了一般,一拥而上。
&bp;&bp;&bp;&bp;“啊啊,不好了,打起来了,三人帮去围剿**昊了!”
一声大喊,立马像是黎明一般,拯救了这几乎等于处在黑暗之中的魏倩雯。那些疯狂的女生,一听这句话,一个个像是打了骰子一般,风一般冲了出去。
**昊?三人帮?
魏倩雯心叫不好,这个三人帮,以前就很厉害,更何况现在还将之前的学生会主席挤走了。
想到三人帮,魏倩雯便是一哆嗦。这个三个人的丰功伟绩,真的不是一般的简单,那恐怖的简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在没有遇到他们之前,她还庆幸自己身在中国,而不是那个有种族歧视以及校园暴力的美国,然而在上了高中之后,那个三人帮立马就打消了她这个想法。
这三个人嚣张到阻止了一个团队,这专门就是用来收集情报的,一旦有人在被后说他们三个的坏话,那就会被他们这个小团队收拾掉,而这种收拾并不是社会上那种拳打脚踢,不,应该说比**上的还要恐怖。他们喜欢用心理的方式攻击,能让人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明白什么叫做恐惧,更是能够知道什么叫做自卑。然而让他们的心理出现问题,一个三好学生,若是被他们逮住了,他们可以让他改变的面目全非。
你是好学生对吧!
很好,那就从抽烟开始训练你,你不抽烟?对不起,如果不抽,就要学狗叫、学猪叫,然而再将钱上交!敢反抗?哼,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接着他们就会对那些反抗的学生,进行终极的惩罚。将他们挂在高处,比如电线杆,或者篮球架上,紧接着再在他们的身上刻字,而且全部是些不堪入目的脏字!
当年**昊所经历的事情,他们一样会在别人的身上,一一实现,更恐怖的是,他们也在长大,自然而然这变态的整蛊手法也越来越厉害。
这种人,就连老师也不敢得罪,更何况学生呢!
魏倩雯能深吸一口气,有些胆怯的看了看那些女生跑去的方向。
哼,你们这些人,跑过去又能有什么用,一个个胆小如鼠,平日在三人帮面前说话的胆子都没有,更别提救人了!
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等她过去时,**昊的身边已经围满了人,可是只是未满。之前那些为了抢夺她手上东西的女生,竟然事不关己的在哪里指指点点,根本就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不过好在,这三个人不过在用言语恐吓,可是光是这样,便足以让所有人害怕了。魏倩雯的心中其实也是害怕的,可是看着**昊即将要被这三人欺负,心中便涌起了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勇气。
“你们给我住手!”
然而她说的毕竟是晚了,在她说话的同时,赵承已经一拳头打了过去。
“啊!”那些自称为**昊粉丝的人们,一个个只是看着、尖叫着,根本就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自私自利的家伙!
&bp;&bp;&bp;&bp;魏倩雯在心中怒骂,之前**昊也有着样的事情,不过那个时候好在有她,所以没事了。那个时候的目的就已经很明显了,当时她是不清楚,那个人为什么会对**昊这个样子,可事后仔细想想,特别是听说**昊在中学的时候,就被这三人帮欺负,在高中开始的时候,也就是没有成名之前,也是被他们一直欺负着的。就想到了,那天事情背后的真正原因。
哼,除了那三个可恶的家伙,还能有谁会这么的无聊,这么的变态!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让身为偶像**昊,在众人面前打架吧,无论是什么原因,只要**昊动手了,都会变成众矢之的,那么他未来的星途,将会是一片漆黑。在中国这种礼仪之邦的国家,是绝对不会允许有这样,品行有差的人,出现在大众面前,更何况还是绝大多数少年的偶像!说简单点,这简直就是带坏孩子,说复杂点,这简直就是带坏整个中国的未来。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她心中骤然出现了这句话,然后竟然想也不想的,就跑了过去,给了那个先动手的赵承一个大大的嘴巴子,紧接着还对着他的裆部,狠狠地踢了一脚,两个动作快的,让他都没有反应过来,然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疼得抱着被踢的部位,在地上打滚。
“啊,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他一边喊着,一边滚着,这个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看什么看啊,走啊!”
她也不耽误,在看到赵承滚地了之后,就立马牵起了**昊的手,往一旁跑去,那些本应该会拦下他们的粉丝,也因为这个突然而然的事情,吓得定在了原地。
两个不知道跑了多久,等他们觉得跑不动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来到了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
“喂,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自从接受过那些魔鬼一般的训练后,**昊的耐力就比以往强了很多,并且也能快速调节好身体。只是他不懂,为什么眼前的家伙,会愿意为了他,不惜冒着找死的风险,去教训那三人帮。他是明星,平日里很少回来,所以以后不会有什么问题,赵承也无法对他如何,只是她么,可是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学生,作为学生自然是每天都得上课啊,既然每天都上课,那么就能每天遇见那个三人帮,对于那三个家伙的实力,**昊可是再清除不过的。
这个丫头,以为自己很厉害么,又不是像舒畅一样,会武术。不过是个再也平常不过的女生,这样等同于是找死啊!
然而她说出来的话,却将他深深的惊住了。
“我知道他们是在逼你动手,刚刚那种情况,无论是你回击,还是挨打,都会成为你演艺生涯上的一道黑影,纵使你躲过去了,可他们人多势众,总会有你躲不过去的时候。我无所谓,我是个女孩子,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的,顶多就是被孤立吧,可是你呢,则是会失去这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bp;&bp;&bp;&bp;她的这番话,真的差点让**昊哭出来。他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爱护他的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许久他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如果考不上大学,就来我这里,当我的助理吧。”
这是他能做的最大的事情,他其实也想过了,现在社会并不是有能力就能有钱的,一切还是要看天时地利人和,而这三种都缺一不可,不然只能碌碌无为的苦一辈子。要是把她招过来当助理,有着他罩着,自然不会差,而且像她这样清秀的女孩子,在娱乐圈也是少见的,到时候看她的意思,若是想当明星,他自然会帮她走到巅峰的位置,若是她不愿意,也会让她一直做幕后。反正无论如何,都会让她拥有一个可观的收入。
魏倩雯哪里会想到,自己的一个举动,竟然会换来这么一句保障,再惊讶的同时,也将他的这番话,听成了一种开玩笑。毕竟,这真的太大了。若是真的跟在他的身边当助理的话,那简直是爽翻了,又有钱拿,又能近距离接触明星,这可是多数女人梦想的生活啊。
“啊,不用的,真的不用,其实啊,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还有那些口口声声说是你粉丝的家伙们,平日里说自己多么的喜爱你,可是当你真的有困难了,真的需要他们帮助了,他们为了自身的安全,竟然选择了当个旁观者!”
她越说越气分,最后直接气的直跺脚!这倒是在**昊的眼里,格外的可爱。
真是一个率真的女孩子!
突然之间,他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想要一直看着她那天真无邪一般的笑容。
“走,你帮我一次,我请你吃饭!”
阳光下的他,笑的一脸灿烂,有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温柔,以及令人深陷其中的魔力。
魏倩雯就这么看着他,一时间竟然像看到了美食一般,吞了吞口水!
好帅啊,我终于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这么痴迷于他了!
刚开始红的时候,她不过是惊讶的看了一眼,其他的倒是没有觉得这个**昊有多么的帅,甚至在她的心里,这个家伙不过是个有钱的公子哥,对他更是充满了不屑。然而在那些报道出来之后,对他的看法倒是从公子哥,变成了一个努力奋斗的少年,一时间对他倒是多了一些敬佩。但始终是没有那么的喜欢他,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因为最大的原因,她觉得他一点都不帅。兴许是接触久了吧,在学校里的什么样子,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现在的她,倒是真的喜欢上了他,那种温柔、绅士、阳光,真的很容易着迷。
“唉,给我一个签名吧。”她下意识的,竟然说了出来。
额,怎么那么花痴啊!
可下一秒她便后悔了,之前可是各种嘲讽那些,无聊追星的女生的,现在自己竟然开始追星了。
一旁看着她嘟着嘴吧,万分懊悔样子的**昊,只觉得她越来越可爱了,然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本子和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接着,倒是摸了摸她的头发。
&bp;&bp;&bp;&bp;这个魏倩雯是一个短发姑娘,而且还是一个蘑菇头,还带着一个眼镜儿,牙齿上还带着一个牙套,活生生就是个四眼天鸡的模样。但就是这么一个姑娘,一个普通的再也普通不过的姑娘,却在他最棘手的时候,毅然决然的挺身而出,就是为了救他,这种义无反顾的模样,着实让**昊感动。不是是说**昊单纯,而是换做是任何人,恐怕都会感动的吧。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魏倩雯而言,堪比地狱,每天都会被贴红条,紧接着就是各种各样的冷视。不是书本被人撕了,就是试卷上有脚印子,再不然就是书包里出现了各种虫子的尸体,有的时候还都是活的,甚至到了最后她的饭盆里,都出现了那些恶心的虫子,以及那些鼻涕纸。
这样的生活真的不亚于地狱,若是她愿意和**昊说一声,恐怕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可是她却一直隐忍着,久久不愿意说出口。这件事,一直到**昊两天后再次回到学校,才发现出来。
上次的事情,因为太过于匆忙了,导致想要发的票,都没有发出去,所以他这次又返回来了。只是刚进入教室里,就看到了黑板上,写着对魏倩雯的侮辱。
“高一就不是处女,然而三个月被甩;紧接着和高二学长在一起,然后因为家暴被甩;到了高二和高一的学弟恋爱,结果还是被人甩了!”
无论这是不是真的,这样写出来,都是对人影响极大。
“这是谁干的!”他一声怒吼,对着班上正处在休息状态的学生大喊道。
因为他的大喊,同学们这才注意到他的到来,然而他也注意到了,之前一脸单纯勇敢的魏倩雯,脸色暗沉了许多,就连那个黑眼圈,都非常的浓,虽然只是过去了两天,但是却像是老了十岁。
一定是因为我,被那个三人帮教训了!
他心中顿时衍生出了,对她的愧疚。如果那天她没有救他的话,也许她还会像以前一样,安安生生的过着属于一个正常高中生,应该有的平静日子。
为什么只要和我有关的人,都会遭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
他愤怒的攥紧了拳头,然后重重的朝着黑板砸去。黑板不会坏,这是自然的,可是他的手,不会坏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下一秒他的手上,就溢出了如同流水一般的鲜血。
“魏倩雯,你跟我走!”
他二话不说,就带着她走出了教室。那些同学,看着这一幕,根本就惊愕的说不话来。等人都消失了大家的视线后,这才沸腾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和我说!”他又是愤怒又是心疼的,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
“我,我。”她欲言又止。
“以后你的事情我包了,无论是上大学,还是工作,我全部包了!”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信誓旦旦的说道,他是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究竟有多么的帅,多么的令人痴迷!当然也是因此,魏倩雯从之后便走上了一个,再也无法回头的道路。
&bp;&bp;&bp;&bp;距离演唱会也只有短短一天的时间了,为了准备这第一次的演唱会,叶天成、**昊和风岚夜,简直是卯足了劲儿的,又是练歌、又是跳舞、又是走位。不过是三个东西,他们可是每天练习三遍,而且随着日子越来越近,他们训练的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多。甚至在这最后的一天里,他们更是排练了整整的一天。
整整一天啊,那所有的歌曲,他们更是实打实的唱了出来啊!这么费劲的排练,自然会理所当然的他们的嗓子哑了。不过好在有专门的医生,他开了几副药,很快他们三个嗓子就恢复了平日里的清爽。
然而这一夜的他们,却怎么也无法闭上眼睛。
演唱会是在晚上的七点,一共是两个小时,因为是新人,所以这个演唱会的规模并不大,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剧院,这里面也只能容纳五千人,而且分为上下两层。
为了让他们三个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公司便不再安排给他们任务,倒是让他们自己行动。愿意去学校做宣传的,就去学校;愿意去医院的,就去医院;愿意在宿舍睡觉的,就在宿舍睡觉。
**昊这样的一个孝子,自然是会去医院,将母亲接出来,观看自己的演唱会。而另外两么,一个是在宿舍睡觉,一个么,则是被那个刁蛮任性的公主殿下缠住了。
“喂,你现在可是我的CP,你不能总是这样无视我的,不然哪里来话题给你抄呢!”
诺紫萱一脚踹开了宿舍的门,当着风岚夜的面,直接一把抓过了叶天成的胳膊。
“唉,你可别总是板着一张脸啊!”
她不依不饶的缠着他,若是她不是公主,只是一般的女生,恐怕叶天成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然而没有若是,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是人们空中的一对!
忍住,忍住,再忍住!
他强行制止住心中的怒火,然而那团火,就像是有意识一般,他压制的越厉害,上窜的就越猛。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只要我继续板着脸,想必她便会自动自发的走了!
叶天成暗自想着,没想到这个公主下一句话,竟然是这样的:
“哼,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
哪里来的女生,怎么可以这么的不要脸呢!
他真的非常想爆粗口,好在他是时候闭上了嘴巴,只是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真的非常的搞笑,就像是活生生的吞了一只苍蝇。
能见到叶天成吃瘪的现象可不多啊,这补,诺紫萱公主,直接笑成一朵花了。
“走吧,走吧,你们两个赶紧走吧,别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花式虐我了!”
里屋的风岚夜,直接朝着他们两个摆摆手,表示非常的嫌弃。
我们哪里是一对了!
风岚夜特别的想说这句话,可惜他刚有这想法时,立马就被自己给浇灭了。
唉,是啊,在大众面前,我和这个泰国公主,不就是荧幕情侣么,公认的CP么!况且演唱会表演在即,和这个泰国公主在一起,岂不是更能加重演唱会的曝光程度呢?
&bp;&bp;&bp;&bp;果不其然,当他们出门后,便迎来了大批的狗仔,一个个像是闻到了蜜一般的蜜蜂,直接蜂拥而至。更是将他们两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
这叶天成之前也是见惯了这中狗仔的,但无论如何也没有现在的恐怖。
我的天哪,这、这应该有三四十了吧!
他一边惊叹着,这些狗仔的数量;又惊叹着这个泰国公主的魅力!
呵呵,真实要多亏了这个公主啊,看来这次的演唱会,一定会非常的成功吧!
一切都是这么顺利的进行着,然而在**昊这边,却出现了一点问题。
他这次去医院,就是为了接母亲出来,然而在路上却遭遇了车祸。这个车祸说来也奇怪,明明不大,却将他的手给撞骨折了,拜托,今天晚上他还要弹琴呢,弄成这个样子了,还要怎么弹琴啊!
这样的事情,自然对于公司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这,这还有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竟然给我出了这么一个事情!”
艾伦大叔,气愤的直接将手上的书,直接砸到了一旁伯尼的身上,那本书倒是不重,但是以这样的一个方式,却足以让伯尼失望。
“谁知道这件事是不是有人刻意而为之的,现在的人,为了些名利,可谓是花尽了手段。之前的事情,你可不要忘了!”
“那,现在该如何!你倒是给我说说啊!”
艾伦大叔怒不可遏的攥紧了拳头。
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而且还要将他的祖坟给挖出来,一遍又一遍的鞭尸!
伯尼也能想到接下来,因**昊受伤,而引发的后果,不过他倒是比艾伦要机智一些。
“找一个人代替他,他还是唱他的歌,那个人只要负责弹奏就行!”
“哼,说的到好听,什么叫做找一个,你倒是给我找一个看看,既能在快速的时间里,学会所有的曲目,又能拥有一个让那些粉丝接受的脸庞,最重要的是,他还得是一个和他们年纪相仿的!”
“这个人,还真的有!”伯尼仔细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你知道的,之前我去酒吧的时候,我第一个看上的,就是‘夜色’里面的一个小伙子,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所以选择了**昊,而且这个人在后来,叶天成也和我们谈过的!”
“你说的这个人,难不成是上次那个?”艾伦大叔那昏暗的眼睛,在这个瞬间,亮了起来,眼睛之中更是带着一些激动。
“是的,那个叫做白一默的小子。”
“那为什么一开始,你没有选择他!”
“唉。”伯尼长舒一口气,点上了一根烟道:
“我不是和你说过的么,这个家伙,不适合搞乐队,只是适合一个人,现在这个社会,最能让大家接受的,便是这样几个人的乐队,这样的话,优点就会有很多,喜欢的人也就会多了起来。不过吗,现在我觉得倒是可以把他喊过来。上次我见过他的演奏,却是不错。”
&bp;&bp;&bp;&bp;白一默原本在学校上课,本来是按照计划,去寻找李玉哲接下来大姑的孩子,结果却被他的一个电话,喊到了这里。一向不关注娱乐圈的他,只是知道原来的情敌**昊,成为了明星,更不会知道他在这里。
然而等他见到了,那个绑着石膏的**昊时,则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昊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以这么一个方式,与曾经的情敌见面,尴尬的同时,也带着一些期待。
“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看我这样也知道了,我出车祸了,把手撞骨折了,现在喊你过来,是希望你能代替我,将吉他弹好。距离演唱会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三个小时,不过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白一默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捞到这么好的事情,但同时这压力也是巨大的。三个小时,背下二十首歌的谱子。
“这样,你先弹弹,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艾伦大叔哪里会管这些,直接就是要审视他的能力。
“哦?你难道是不相信我的实力?”白一默上挑眉毛,有些不悦。
“这场演唱会,你可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我可不想把这一切毁在你的手上!”艾伦大叔也不管不顾,直接表现出了他平日里,那咄咄逼人的模样。
“哼!”
白一默理也不理他,直接冷哼一声,这倒是让混迹多年艾伦大叔,怒从心起!
“哎呀,我靠,这个臭小子给点脸,还不要是吧!”
他正打算上前狠狠揍揍,这个目中无人的臭小子,却在这个时候,看到他拿起一旁的电吉他,直接娴熟而又快速的,演奏了一段卡农。
这样的速度,这样的手法,哪里还像是一个十**岁少年啊,简直就是一个混迹多年的老江湖啊。
“怎么样,你觉得我还有什么问题么?”他那抹冷笑,倒是将他的桀骜不驯,显现的更加明显。
这样的帅气,这样的自信,让艾伦大叔,甚至一旁,第一次见到他的叶天成、风岚夜都惊讶的合不拢嘴。正如伯尼所说的一样,等他们见到了白一默后,一个个都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快、快、快还愣着什么,赶紧给我去化妆去!”
此时此刻艾伦大叔的心中,就有一个想法。
一定要将这个小子,拉到自己的公司里来,这样的帅气,这样的能力,还有这样的自信,放在整个娱乐圈里,都是难能可贵的,若是能够将他再包装一下,一定会比这个zro还要火,到时候的钱啊,那就取之不尽了!
“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今天下午有演唱会,还么的鲁莽!”
白一默一概往常的淡漠,竟然会关心起**昊了,这倒是让他有些惊讶。
“额,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车开的好好,突然就飞来了一辆车子,而且还是这么巧,一个小小的事故,就将我的手弄成这样子了,也许是巧合,又也许是人为吧!”
&bp;&bp;&bp;&bp;“人为?”
白一默不由皱起了眉头,自从他接触到社会之后,他便开始明白,这个社会之中的阴暗面。
“呵,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意外,是老天的安排,又有可能是故意而为之的。”
**昊苦笑着看着他,眼神之中满是无奈之情。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
许久,他才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对不起我的事情?”白一默有些疑惑。
“唉。”**昊谈了一口大大的气。
“我们zro这个组合,其实每一个人,都是可怜的孩子,当初若是不抓住这个救命稻草,那就真的只能成为这个社会上最底层的人了,然而那个时候,我们根本就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吸引人们的心,所以我一时情急之下,就改了你之前的歌。”
这段话放在他心中很久了,一直想和白一默说,可是一直没有这个勇气,而且也没有这个时间。
“我的歌?”
白一默惊讶的看了看,刚刚艾伦大叔给他的歌谱。
“你说是哪一首?”
**昊还以为白一默会非常的生气,可见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有些期待时,那颗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是这个首。”
“哦?我看看呢,唉,你们真的很厉害啊,连我都看不出来这是我的歌了,嗯,电音用的很好,很不错。”
他不但没有批评,还赞美了!
**昊真的是一点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白一默的心胸可真是够大的啊!
一时间,对于白一默的那些愧疚,瞬间变成一种崇拜,一种佩服。
虽说按照白一默的水平,这些二十首曲子,要在三个小时以内全部背会,有些难度,可是并不是不可以完成的。
在这三个小时里,他和叶天成以及风岚夜,都一一将那二十首歌,一一排练了一遍。
距离演唱会开始只有短短的十分钟了,坐在后台的他们,本来是非常紧张的,可是随着时间的缩短,原本的紧张,也变成了一种释然。
是啊,是一种释然。
“zro,zro,zro!”声音渐渐的从淅淅沥沥,变成了如潮一般的巨声,这样的欢呼,是他们三个一直在梦中梦到的场景。
实现了,真的实现了!
他们三个一时间,有种想哭的冲动。
当升降机换换上升时,他们一一都深吸了一口气。
灯光如同星星一般,朝着他们不停的闪耀着,那亮的让他们一时间都睁不开眼睛。
“zro、zro、zro!”
一见到他们出现了,那欢呼声也就更大了。
站在灯光下,已经有一分多钟了,他们也慢慢的适应了这样强烈的灯光,只是第一次站在这么大的台子上,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的观众,他们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慌张的。
“大家好,我们是zro!”
就如同一开始排练好的,这话由身为队长的叶天成开口。
“真抱歉,今天出了个小车祸,所以就无法弹吉他了,不过没事,我请来了一个朋友。请掌声欢迎。”
&bp;&bp;&bp;&bp;**昊在这里面,虽说不是最聪明的,但是却是一个最大胆的一个人。毕竟之前在“夜色”可没有少呆啊,那些应该有的互动,他可是非常的擅长呢,当然这也是,伯尼最后选择了他,而没有选择白一默的一个原因。
谁知,这底下突然起来了一阵躁动。
“车祸!我们的昊昊出车祸了!”
“谁啊,谁有这个本事,能够代替我们昊昊的!”
谁也没有想到,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这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一个骚动。可不管底下同不同意,他们必须请白一默出来。
“大家好,我是白一默。”
白一默缓缓地从一旁走了出来,灯光下的他,显得格外的耀眼。在这个台子上,能与之相媲美的,恐怕就只有叶天成了。不过不同于叶天成的冷酷,他倒是有了些神秘。
若说叶天成是狼的话,那么白一默呢,就是一只狮子,一只高傲而孤独的狮子。两者的区别呢,就是在于,狼是群居动物,而狮子是独立的一个独立的个体。
“哇……”
人么,都是视觉动物,但凡事见到了美丽的事物,都不会有抗拒的想法。而这些粉丝便是如此,一片惊呼之后,便是接受。
第一首歌,自然是zro的成名曲了。台上演唱,台下附和,俨然成为了一体。作为一个演唱会,他们真的算是成功了,而且他们还只是个孩子,光是这点,就足以让那些成年人,而汗颜。
这个演唱会,本来预计会有三千人,结果竟然来了五千人,而那些多出来的人,则是被迫放到了两边的看台上。那看台可是最旁边的位置,虽说距离近,但只能是听到声音,就连屏幕也是看不到的。若是带着望眼镜,那也只是能够看到人的侧面而已。
纵使这样,那边的位置,也是一票难求。本来这种位置是最不值钱的,最多也就只有两百块,可是在这里,竟然被黄牛炒上了天,竟然翻了两倍!
而那些内场的价格,更不用说了。
魏倩雯进来的时候,可是惊讶的目瞪口呆。因为那些坐在第一排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还有那个之前报道上的泰国公主,也是在这里面,并且还就坐在她的旁边!
“呀,你也是第一排唉,嗯,难不成你是他们之中,谁的女朋友?”
这个公主一点也不见外,更是没有任何的架子,这倒是和魏倩雯印象之中的公主天差地别。在她的认识里,公主应该是高高在上,有的目中无人,有的高贵不可侵犯的。可是这个公主,真的好亲民啊,若是没有看过报道,还真的就看不出来,她会是一国的公主,而且还会这么主动!
“额,你怎么会这么问呢,公主殿下?”她有些害怕的问道。
这个公主确实没有什么架子,但不代表她就不会问罪啊,我可要小心点儿啊。
她在心中嘀咕着,表面上则是一脸的顺从。
“哎呀,你真是笨,你难道没有注意到,第一排就只有我们两个么!”
&bp;&bp;&bp;&bp;被她这么一说,魏倩雯还真的才发现这一点。
怎么会只有我们两个呢?
她想了一会儿,等琢磨出原因后,脸立即就红了。
难不成**昊,**昊对我,对我有……
她真的不敢想下去,因为一想到关于哪方面的事情,她就会脸红。
一定是公主说错了,他不过是帮助我,怜悯我,怎么可能会对我有意思呢,再说了,之前他可是喜欢的是舒畅学姐,那个学姐,那么漂亮,又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和她比呢,对,一定是公主弄错了!
“咦?你脸红什么?”
这个公主真的是一点架子都没有,见魏倩雯不说话,自己竟然率先问了起来。
“唉,对了,那个不要总是公主,公主的喊我啦,我名字可不叫做公主啊!”
这个公主真的是可爱极了。
魏倩雯脑海中,一下子就被这个率真的公主,给逗笑了。
“你好,我叫魏倩雯,是**昊的同学。”
她主动伸出手,向其问好。
“嗯,我叫做诺紫萱,是叶天成的CP!”
“CP?”魏倩雯心中可是纳闷。
你们两个不是情侣么?虽然想问,但还是制止住了。只是这个诺紫萱是一个,非常会察言观色的人,她很快就看出来这个女孩的心思。
“哎呀,就是炒作的么,我和他可不是情侣,要是是真的,他哪里还能这么随意的当歌手,我们皇室家族,家教很严厉的!”
严厉?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呢?
魏倩雯真的很想,狠狠地吐槽一下。
“唉,那你呢?和**昊?”诺紫萱的脸上,顿时显现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这倒是让魏倩雯的脸,再一次的红了起来。
“哎哎哎,没有,真的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的同学,就是真么简单啦。”
她慌忙的摆手,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旁边坐过来了一个中年妇人。她记得,之前**昊摆脱过她,到时候他的母亲会过来,希望她能照顾一下。
嗯,中年妇女,那么眼前的这位,应该就是**昊的母亲吧?
还没有等她开口呢,那个女子就已经坐了过来。
“是魏倩雯吧?”女子笑的很柔和,很温暖。
“阿姨你好,我是!”
这**昊长得可真像她的母亲啊,特别是笑容,都是一模一样的。诺紫萱一听这话,也立马来了精神。
“阿姨?”
她不知道**昊的事情,自然是不会知道眼前的人,会是**昊的母亲,不过这两个总归是母子两个,长相当然会非常的相似,所以她很快反映了过来。
“哎呀,您是**昊的母亲是么?”
“嗯。”
“阿姨,您好,我是诺紫萱,见到您很高兴。”
这个诺紫萱也非常的聪明,虽然不知道中国的习俗,但还是依葫芦画瓢的,学了刚刚魏倩雯的话。
“哎呀,你就是那个泰国的公主吧?”虽说没有真正的见过,但电视上怎么也是见过的,毕竟这个zro里面有一个是她的儿子,必须要时时刻刻的关注了。
&bp;&bp;&bp;&bp;一个小时后点击
演唱会进行的非常顺利,起先这三个人还有些拘谨,但是在经验十足的白一默带领下,一个个都开始变得自然起来,渐渐的也开始会与观众们互动,然后是跳舞,在之后就是颁发福利,一切进行的都出奇的成功。
不过在这之中,受益最多的,不是**昊,也不是风岚夜,更不是叶天成,而这个空降部队的白一默。
一时间他的名字,就如同风中的香味儿,渐渐的蔓延开来。但不过是个替补的吉他手,所以一切都只是在他的技术以及脸,对于他本事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会在意。
不过这次也多亏有了他,不然这次的演唱会,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一个结果呢。
有了这次的接触,艾伦大叔,说什么也要将这个后起之秀——白一默纳入自己的麾下。本以为还要花上一大堆的精力,结果白一默原本的公司老板——李玉哲,竟然自动上门,直接将白一默拱手让人,当然和之前说的一样,他就这样凭空当上了这个,已经开始有价值的公司的高管。
这一笔交易,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最好的,应该说是十全十美了。
演唱会结束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白一默的总决赛了,之前演唱会上的出现,使得他拥有了些名气,自然也就拥有了一些粉丝,但是,因为曝光度不够,所以并没有像zro一样,那么的有名。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走在路上,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找着他要签名,即便是有,也是偶尔的几个个,这个也不会给他造成困扰。
随着比赛日子的接近,他竟然越来越紧张起来。可是这个舞台,明明还没有zro舞台上的大,可为什么他会紧张?
风不知不觉开始大了,冷空气逐渐随着这阵风,开始往帝都迁徙,加上那本就浓烈的雾霾,整个城市变得更加的糟糕。那些看着很壮美的梧桐树,则是在这样的天气里,漫天飞舞着,它的毛絮。若是不戴口罩上街,一定会在不经意之间,将这些东西,全部吸入肺中。特别是在风大的时候,还有可能直接飘散在眼睛之中。
就是这样恶劣的天气里,第一届校花校草的决赛开始了。
“欢迎收看本次,校花校草的总决赛,不知道之前的选手,有没有给您留下什么印象。”
“如果有,那就请继续关注。”
“如果没有,那就敬请收看。”
“这次的表演,绝对可以用精美绝伦来形容。”
“是的,这次会由渣酷网直播,大家可以直接点开电脑,直接搜索校花校草比赛,即可收看到本次的比赛。”
“好了,废话不多说。”
“那就请第一位上场吧!”
这两个主持人,还是和上次一样,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说完的,却被硬生生的分成了好几段,两个人轮流说话。这看着真是够尴尬的,特别是两个男主持人,他们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全程就像是一个装饰一般,站在哪里。
&bp;&bp;&bp;&bp;这次的出场顺序,完全是按照抽签的形式。抽到第一位的,是萧梦晗,而白一默呢,则是最后一位。
这倒是有些意外,按照之前的人气来说,再怎么白一默都不可能放在最后面,毕竟人们所有的精力都会放在最前面,反而越是到了后面,就会产生审美疲劳。之前是无所谓,所以赞助商之一的凯南,并没有对这个白一默,产生多大的反感,然而在这个白一默一展头角之后,他便感受到了浓浓的压力。
接着他又去派人调查了一番,甚至还亲自试探了一下萧梦晗。这得到的答案,倒是让他十分的不爽。
虽说萧梦晗并没有说什么,可是一提到白一默时,她便会流露出,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欣喜。这如此的熟悉的情感,让他第一时间,便明白了,这是他看萧梦晗时候的表情。
竟然还有人,能让萧梦晗喜欢,而且还是一直求而不得的。看来,这样的人,非常不简单!
再加上之前这白一默的种种表现,凯南除了压力,也只有压力了。现在的凯南,唯一能动用的,就只有自己的权利,也只有将白一默放到最后,他才能稍稍的放缓点心情。
其实他是很矛盾的,一方面,他是感激白一默的。因为这个白一默拒绝了他的女神,好让他还有机会。
但是另一方面,他其实是憎恨白一默的,还是同样一个原因,在他看来萧梦晗是女人之中最优秀的,是个男人,都应该爱上她,甚至都应该像他一样,为她所着迷,为她所沉醉。可惜这白一默不但没有,而且还拒绝了,女神的示爱,这对于他而言,简直是莫大的羞耻!
李玉哲想去阻止的,但是一想到最后一个,也是压轴的意思,也就没有去阻止。不过他倒是能够看出,这个富二代凯南的想法。
第一个上场的萧梦晗,以一个绝尘脱俗的孔雀舞,征服了现场所有的观众,不过她的结束,并不意味着,精彩的结束,即便之后的几个选手,都远不及她。
“哈喽,大家好!”
在她退场的时候,一个极其妖娆而又有磁性的声音,贯穿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啊!”
有的人光是听声音便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然后就能听到底下,会有几个尖叫声。
“大家好,我是石载希。”当他将整个名字报出来的时候,这低下是真的沸腾了。
无论是喜欢他的,还是不喜欢他的,都因为他的出现而感到震惊。
这便是凯南,为这场比赛,准备的礼物。
哼,我一定要将这场比赛,弄得名声大噪,一定要让萧梦晗知道,我还是有点水平,还是有点技术,而不是一个烂事无用的富二代!
石载希?
坐在台下的李玉哲,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按照计划上来说,接下来上场的,可是zro三个人啊!
自从他进入公司以来,对于这个石载希便或多或少的,有了写了解,按照他的经历来说,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bp;&bp;&bp;&bp;这个石载希的出现,和预料之中的一样,获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欢呼。只不过他只是一个演员,所以对于唱歌他并不擅长,倒是在这里表演了一个小小的魔术。
这个魔术本来应该会变出一个美丽的女子,结果却被人动了手脚。艾伦大叔可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之前的事情,他可是花了一番功夫,才查出来是谁搞的鬼。都找到了,那么自然就不会放任那个家伙。花点小钱,让这个肇事者弄点事情,还是简单的。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他一脸的得意,本以为会按照计划出来一个美女,结果竟然出现了白一默!
这个,怎么会是这个臭小孩!
对于白一默,他虽说不清楚,但或多或少还是知道点的。
“哇!”
他的这个魔术,立马让下面的群众们,尖叫起来。
“哈喽,大家好,我们又见面了,本来应该最后一个上的,哈哈,看来要多亏了仔仔哥哥。”
他笑的一脸的无辜,一脸的淡然,仿佛这个事情与他无关,又仿佛这件事和他有关,若不是在这个舞台上。恐怕这个石载希一定会抡起石头,砸过去。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来给大家献丑辣!”
有了上一次演唱会的经历,白一默的水准也越来越高了,那点起群众热情的手段,也渐渐的高明起来。
他这话很简单,就是在告诉石载希:你可以下去了。
当然这怎么让石载希甘心呢,不过按照目前情景来说,石载希只有按照他给的路子,往下走,不然就真的冷场了。到时候,损害的可是自己的名声!
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人气,可能就这么毁在了一个臭小孩儿的手里!
他那有些紧绷的脸,在这一刻,立马放松了开来。
“嗯哼,这才是真正的奇迹。”
他往那个箱子里一走,场面上立马扬起了一阵烟尘,烟尘散去很快,也就是几秒的时间,然而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从这个舞台上消失了。
仿佛一切都只是人们的幻想,仿佛他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
“让我们像石载希前辈,致敬!”
白一默很会抓住时机,可这个石载希明明是被他赶走的。
有了石载希的捧场,一时之间,白一默的人气顿时暴涨,特别是这个魔术。不知道事实真相的人,还以为他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呢。加上之前演唱会上的露脸,更是会让人觉得,这个白一默还没有进入演艺圈呢,就拥有了绝好的人缘。
然而在白一默开始演奏的时候,他的身后,就是那个升降台,开始有了些动静。
其实人工制造的干冰是一个非常好的,舞台效果。那朦朦胧胧的,不仅能给人一种瞎想的空间,更能够给表演者一种神秘感。光是这点,就足以吊起现场所有人的胃口。
等到干冰消失,台下的人,几乎都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因为那层层薄雾之后的,是现在最红的乐队——zro!
&bp;&bp;&bp;&bp;他们的出现,绝对是整场最HH的节奏。要知道在舞台上面,最大的主宰者,是歌手,而不是演员。
“让我们一起唱起来!”
**昊率先走上前,挥动着他那只包裹着石膏的手,脸上倒是有满满的兴奋。
“我受伤了宝贝,我需要你的爱,现在就需要,如果愿意,那就和我来一场,永远不分开的恋爱。”
风岚夜忘我的边弹边唱,有了上一次的演唱会经验,现在他更加的享受这样的舞台。
“甜心,过来吧,让我们参加一场prty,让我们尽情的HH。”
这一首,完全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四个一起创作的歌曲。第一是为了迎合粉丝们的热情,第二是初次尝试,这种新型的混音。
“OV、OV、OV!”
白一默取过一旁的电子琴,开始了一段快节奏的OO。这样的娴熟,加上另外三人的和声,一时间,这整个场会,被他们带的热烈起来,这哪里还是什么比赛啊,完完全全就是他们的演唱会啊!
对于这一次的比赛,老谋深算的艾伦大叔和伯尼,早就想好了,要利用这次的关系,将白一默推广到媒体的眼中,然后宣布他已经成为zro的同门师兄弟。这么一来简直是一箭三雕啊。
一:是省下了宣传费。
二:是开拓白一默的知名度,以及粉丝数,有了三个师兄弟的帮助,他获得第一名的可能性,自然会变得更加多。
三:是能在这个平台上,宣传zro的新歌,因为之前演唱会是他们四个,所以借此机会,来了一个合作。顺便让大家都知道知道,这白一默不仅仅是琴弹得好,而且歌唱的也好。
有了这个,接下来比赛自然是不用想的了,必须是白一默夺冠啊。要是他都不能夺冠,那么还有哪个人,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胆子!
一直站在后台的萧梦晗,真的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不过是几个月不见,这个白一默,竟然能变得如此厉害。还有那个**昊,我记得,当初可是舒畅的追随者之一啊,怎么他也当上了明星!
她想问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自从白一默母亲走了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联系了。这段时间里,她也就没有去管他的事情,完全********的放在了自己本专业上面,可是那颗心自始自终都是放在他的身上,没有离开一分一毫。
不过,既然他都成名了,那么也就不需要我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搞笑,她之所以答应这个学生会主席来这里参加比赛,就是为了能让白一默,拥有一个自己的宿舍,然后她就可以找人,去买他家的房子,以这么一个好的借口给他钱,他自然就会接受了。不然当初那些贷款,他一个小伙子,哪里能够偿还的起。
实际上,对于贷款的事情,萧梦晗已经很用力去阻止了,那些地痞流氓也就是只上过一次门,也就是那么一次骚扰过白一默。虽然没有多少接触,但是她还是用自己的能力,去保护着他。
&bp;&bp;&bp;&bp;嗯,看来也不需要我了。
她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如果白一默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她还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接近他,知道一些他的事情,可是现在,他们之间唯一的一个联系,就这么断了。
如果当初你认识的人,不是舒畅而是我,那你现在会不会爱着的就是我呢?
她总是会去思考这个问题,但每次都会被自己否定掉。
如果没有舒畅,就不会有现在的白一默。
所以她恨,非常的恨舒畅。同样的,她也非常非常的嫉妒舒畅。
后台上,白一默一眼便见到了萧梦晗,当初她对他的帮助,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若不是那个无法回应的感情,说实在的,她还是一个非常好的朋友。
既然有着这么一个情愫在,他也就无法去无视她。
“嗨,恭喜你啊,获得了女生第一名啊!”
许久没有说过话了,萧梦晗的心中竟然有些颤抖。
“呵,也恭喜你啊。”
她心中其实有千言万语,可是面对他的时候,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只能用这么一句,不疼不痒分外见外的方式,表达出来。
两个人之间,似乎夹杂了什么,一时间整个后台安静的有些恐怖。
许久许久,萧梦晗才缓缓地开口道:
“我来当你的法律代表人吧。”
说这句话,其实她也是非常后悔的,真的是非常的后悔。
他都成名了,以后一定会有很多好的律师,又怎么会瞧得上我这样的?
但是他没有拒绝。
“好,你的能力,我相信。”
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比赛,但却在石载希和zro的参与下,获得了大量的媒体曝光率,自此之后,每一届的校花校草比赛,都会成为媒体万众瞩目的焦点,因为他们捧出了一个巨星。
一转眼四年过去了,大学的生活也就此落下了帷幕。本应该是精彩绝伦的四年,却在白一默的眼中,成为一个枯燥乏味的地方。
自从出名了以后,他每天面对的,便是数也数不清的通告,不是上节目当嘉宾呢,就是去演戏,接着便是拍广告。为数不多的时间里,还要自己创作歌曲。而大学呢,完全就是一个名字,每年他去大学的,也只有那么一两次,而那么一两次,还是考试。
不过这也多亏了,他那个聪明的大脑。人家上大学,每天去上课,都不一定能门门考过。而他呢,不仅仅门门考过,还能拿到全额的奖学金。当然他平日里,可是忙中偷闲的看书。
像这样用功的一个艺人,又怎么会不红呢!
而萧梦晗呢,也成为了他的法人代表,代替他审核一切的合同,也代替他签约一切的事物。虽说是法人代表,但却有点经纪人的味道。
而他们这么一相处,就是整整四年。四年的时间,足以将少时期的青春,磨练成一个成熟而又稳重的成年人。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只是止于情、合乎礼,从没有过越界,更别说是情侣了。
&bp;&bp;&bp;&bp;作为一个艺人,白一默这样勤勤恳恳,而且还没有半点绯闻的,真的难能可见了。但对于这一直陪伴在身边的萧梦晗,外界也都一直猜测,他们其实就是一对儿,只是久久不肯承认罢了。
不过事情,若是一直这么继续下去,恐怕白一默和萧梦晗还真的会在一起,然而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出现了。
和往常一样,白一默开着自己的路虎,去拍广告。他虽说是明星,可是一直没有明星的架子。对于这种能够自己解决的事情,自然会亲力亲为。
而那些化妆师和助理,早在这之前,就前往了片场。
车子正常的行驶着,前方的红灯正准备结束时,一个黑影,突然窜到了车前。
这倒是让准备发动车子的白一默,有些头疼了。他也不管后面车子的鸣笛声,直接下车来看。
原来啊,是一只黑狗狗,不知道他怎么了,就是在车子前面不走,看样子应该是腿受伤了。
“喂,走不走啊!”
很快身后便传来了各种辱骂声,他也懒得去管了,想也没有想,就将这只冒冒失失的狗,抱到了车子里。
“喂,我这里出了点事情,你们先拍,我一会儿就来!”
和片场打了声招呼后,他这才将车驶向了宠物医院。然而一场虐恋,就此展开了。
车还没有停多久呢,就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没事,我帮你去看看,你就在这里待会儿。”
这个声音!
他顿时停住了脚步,有些想转过头,去看看那个声音的主人,可是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是我想多了么?
他皱了皱眉头,然后赶紧带上帽子和墨镜。
之前的粉丝,真可谓是疯狂啊,无论他怎么躲闪,都能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身份,即便是他伪装的再怎么好,到最后,也是他被一大堆人追着跑的结果。
还好今天是周一,不然我就糟糕了。
他望了望那空空如也的医院门口,稍稍舒了口气。
“您好,请帮我看看这个狗狗。”
他微笑着,将手中的狗,递给了医护人员。虽说他带着帽子墨镜和口罩,可还是被这个医护人员认了出来。
“白、白一……”
“嘘,先帮我看看这个狗狗,事情一会儿说。”他快速的打断了对方,即将惊呼出口的声音。
“好,不过我们检查狗狗还是要花些时间的,要不这样,你晚上五点钟过来拿狗狗。”
他看了看,那一脸惨兮兮的狗狗,又想到了之后的事情,立即点头道:
“好的。”
“那现在能不能给我签名啊?”对方激动的,身体似乎都在颤抖。
等一切忙完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多钟了。白一默将一切都安排的一一当当,来到医院的时候,距离五点还有一刻钟。
“您好,我是来。”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令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不过是一个手术,你们都做不好,你们是怎么当医生的!”那是一个非常激动也非常愤怒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非常淡然的声音。
“琴姨不要这样,医生们也尽力了。”
那声音不正是上午的声音么,而且琴姨?
&bp;&bp;&bp;&bp;白一默的心,在这个时候,突然咯噔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般。
琴姨,没错,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是舒畅对她家阿姨的称呼。难不成是舒畅?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转过身,结果那本该有人的位置,已经离开了。
舒畅?呵,是我想多了吧,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也应该和曹佳睿结婚了吧。
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啊,你来啦,那你这个狗狗不过是有点骨折,外加一点皮肤病,嗯,看样子,应该是你捡来的吧,白一默啊,你真是刷新了我对你的认识啊。”
宠物医生一见他来了,那笑容几乎都要飞上了天。有了上午的接触,也就没有一开始的拘谨,直接将笔和纸递给他。
呵呵,可真是够自觉的。
白一默边笑着,边签了起来。
“白一默啊,这个狗狗你是打算自己养着呢,还是给我们,等着好心人来领养?”
养狗?
这么一说,倒是让他一时之间有些犹豫。对于这些小动物,他还真的没有养过,而且每天拍戏那么累,回家还要作曲,哪里还有时间养别的东西。
他正想着呢,突然这边传来了一声哼叫声。那个狗狗似乎能够听懂人们的对话,一个劲儿的朝着他撒娇、卖萌、装可怜。本来都决定好的白一默,一时间也有些动容了。
一旁的医生一见这场景,连忙笑道:
“你怎么也是这个小家伙的救命恩人,他怎么也会对你,有着别样的感情,如果方便的话,就收养它吧。”
那个小家伙,露出一脸无辜的模样,看着就让人心疼。白一默也是在心中纠结了许久,不过最终还是收养了。
“哎呀,小家伙,你的命可真是好的。”那名医生连忙将这个小家伙抱起来,然后看了看白一默又道:
“嗯,这个小家伙虽然被我治好了,但是在饮食上,你可要多多注意,不要给它吃些荤腥的,那,这是狗粮,你每天给他吃两顿就行了。”
吃两顿?我有时候能不能回家,还是问题,还要给它弄饭?
白一默一时间又有点后悔了,可一见到那个小家伙可怜兮兮的大眼睛,心立马就软了下来。
“唉,要是每一个客人,都像你一样就好了,刚刚可是把我们吓死了啊。”医生一边感叹,一边装着狗粮。
“对了,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想到刚刚的事情,他整个人都变得急躁起来。这个微妙的变化,医生也没有看出来,即便是看出来,也只会觉得,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任谁遇到了无理取闹的人,都会表现的非常不耐烦。
“哎呀,这个么,那个女的狗得了病,虽说能救,但是成活的几率不大,当初我们可是和她说过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死了就赖在我们身上。”医生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道:
“唉,其实这也是件非常让人无奈的,虽然我能够理解,她的心情,但是这么闹确实有些过分了。”
&bp;&bp;&bp;&bp;“那你知道她们叫什么么?”
白一默哪里要听的是这个啊,他要的,可是对方的信息。如果能够得到对方的名字,那么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虽说他一直认为,舒畅和曹佳睿已经幸福的组成了一个家庭,可是在心里却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那个人就是舒畅。
“啊,这个么,这里没有啊。”那个医生摇了摇头。
没有是么?
白一默突然一阵失落,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医生到是喊住了他:
“唉,但是我有她的号码。”
号码!
白一默的心立即又提了起来,他有种预感,那个人一定会是他相见的那个人。
然而得到手机号之后,他只会看着这个号码,根本就没有打过去的想法。
这么一晃四年过去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了,当初因为我的胆怯、我的懦弱、我的无能,而错过了你,现在我可是拥有了一切,为的就是能够有资格去拥有你。
这是他最初,进入娱乐圈时的想法,可是现在的他,即便是拥有了一切,可还是胆怯了。
应该是种误会吧。
他这个矛盾的人,一边怕得知了舒畅和曹佳睿在一起的事实,一边又期待着什么,最后纠结的,竟然抱着手机沉沉的睡了过去。
自从进入了演艺圈之中,他真的再也没有睡过像今天这么安稳的觉了。只是等他醒来时,却闻到了一阵浓浓的臭味!
怎么会这么臭!
他揉了揉那有些困倦的眼睛,然后往客厅走去。然而当他迈开第一步脚的时候,他竟然踩到了一团粘稠的东西,然而就一阵恶臭从他的脚下传来。
额!
他真的无语极了,若是可以,他还真的就不会收养这只狗狗了。
“喂,臭臭瞧瞧你干的好事!”昨晚还没有时间带他起名字呢,现在他倒是随口来了一个名字。
没错,这个家伙就叫做臭臭。
“汪汪。”
立马有一个黑影,从他的身边窜了出来。这睡了一觉之后,明显和昨天有了质的区别。昨天还是一个脏兮兮的流浪狗,而今天则变成了一个可爱而又美丽的小狗狗。
变干净之后的它,即便是摇摇尾巴,也显得格外可爱,更何况还有着一张爱卖萌的脸。
这下就连白一默也狠不下心了。
“唉,这就是孽缘啊,孽缘啊!”
他感叹着,弯下腰,用纸头将那团****捡了起来。
嗯,看来还是得送到宠物医院,无论如何也要让人,把这个家伙给训练好,不然以后我还怎么过日子!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看了看时间,白一默这才反映过来,今天会有一个电影找他签约。
“喂,你今天门开的可真是够……”
刚进门的萧梦晗,正想说“真够迟”,结果却看到了这家中的一个黑狗狗。
“啊!怎么会有狗!”
作为一个资深怕狗人士,她根本想也没有想,就躲在了白一默的身后。
白一默倒是被她这么一弄,笑了起来,毕竟谁能想到,在法院上咄咄逼人的大律师,竟然会被一只小狗狗,给吓的花容失色。
&bp;&bp;&bp;&bp;一转眼,一周过去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白一默,是以一个资深艺人的身份,去参加颁奖典礼。和他一起的,还有四年的小鲜肉,也就是如今乐坛上炙手可热的实力派健将——zro乐队。
这些的奋斗,让他们早已从当初那初出茅庐的小子,变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精儿。而四年前,那三个单纯的孩子,早已变得面目全非,那个时候他们的友谊是纯洁的,然而现在他们的友谊已经随着时间,满满的消失。三个人也开始有了自己的规划,虽说接通告还是一起去,但有时候,他们也会接各自的通告。
这些年,他们也变得越来越分明,当年叶天成是高傲而又冷冽的,现在却变得开始了柔和,开始了会和他最为憎恨的狗仔们,说说闲话,甚至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还会送他们夜宵。
而当年最为单纯,最为天真的风岚夜,则是变得开始有些难以捉摸。就如同当年伯尼所说的一样,他才是这三个孩子之中,最为精明的一个。而事实上也是如此,他无论和谁都能保持好关系,可谓是一个万金油。
当初那个如同阳光一般温柔的**昊呢,则是开始变得越来越有手段,脑子也越来越精明,以前那些欺负他的人,现在没有一个过的好,不是家里倒闭了,就是家里做官的父母,因为贪污而被双规了。当年第一场演唱会的时候,他被车撞的事情,他虽然没有去调查,但是绝大多数的人,都知道这是谁干的。
而那个石载希呢,也因此遭受到了连累,虽说**昊没有证明,也没有说过是他做的,但是他的名气已经大不如前了。若不是今年拍了一步古装电视剧,恐怕他都会被人遗忘了。
“接下来由请今天第一个上场的嘉宾,四年前因为一个比赛而进入娱乐圈,两年内获得了最佳金像奖、歌曲奖的白一默!”
一时间,掌声雷鸣,粉丝们欢呼声,震耳欲聋。很快白一默就穿着一身,低调而显奢华的格子纹西服进入了场内。他的身边,还是一如既往的,只有那么一个萧梦晗。作为他女伴,也是这四年来唯一的一个女伴,她理所当然被人么看错成是他的女朋友,而事实上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要时间够,过些年,白一默就能够接受我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然而一切都只是在今天,化成了句号。
“下面有请莉莉和她的朋友们,为我们上演一个精彩绝伦的走秀。”
这个莉莉呢,最近的名气很大,她是维多利秘密之中唯一的一个中国模特,光凭这点就足以在中国的模特界站位脚跟,所以她能出现在这个颁奖典礼上,一点也不奇怪。只是以这种走秀的方式出现,倒是有些新鲜。
模特儿那傲人的身姿,和那身经百战的经验,让在坐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属于女人的独特魅力。
&bp;&bp;&bp;&bp;特别是这一身身的衣服,那线条恰到好处的,将模特们的优点,展现在了人们的眼前。本来就修长的腿,在这衣服的设计之中,显现的更加修长。那腰肢也是如此,想来这些衣服,穿在一般人的身上,也会一样的美丽动人。
“这场秀好不好看?”主持人李毅,一脸得意的说道。
既然这莉莉都能上场,那么这个服装设计师无论是是谁,都会显得非常的厉害。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欢呼声,李毅得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道:
“下面有请,中国现在最为有潜力,也是最为杰出之一的设计师,舒畅入场!”
舒畅?那个主持人说的舒畅?
白一默瞬间有些颤抖,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和他有着同样感受的,还有**昊,以及坐在他旁边的萧梦晗。
颁奖典礼上,出现了一个分外陌生的面孔,然而正是这个面孔,让在坐的三个人,惊讶的目瞪口呆。
舒畅,舒畅,是舒畅!
**昊在这一刻兴奋的,恨不得上台,就将舒畅抱在怀里,可是在看到她那陌生的沧桑之时,他的心突然猛地抽痛起来。
这些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的这么陌生?
萧梦晗倒是紧紧地将手握成一个拳头,她很愤怒,非常的愤怒,这些年,她可是为了白一默,花尽了心思,甚至为他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梦想。为的就是能在他身边,好好的守护他,然后随着时间的增长,让他好好的习惯她的存在,然后就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然而正要成功之际,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回来了,对,没有错,她竟然回来了!
为什么你要回来,为什么!你不是有了曹佳睿么,为什么还要回来和我抢白一默!
她愤怒的,恨不得上去将舒畅,大卸八块。
白一默则是淡淡的坐在位子上,他静静的听着舒畅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越听越熟悉,也越来越能确认,上次遇上的人,就是她!手紧紧地握住了手机,此时此刻他激动的不能自已,若是时间允许,他真想立即打个电话,真真切切的听一下,她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舒畅,今天是我第一次在中国发布,最新设计的衣服,当然也多亏了莉莉的帮助。”
“唉,舒畅啊,我看你好年轻啊,你到底是多大的时候了,开始接触服装设计这个行业的呢?”
“嗯,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接触了,所以最后放弃了金融,毅然决然的投身了服装设计的行业。”
“哈哈,真是一个执着的人啊,嗯,我们这里就是需要你的这样为梦想奋斗的正能量。”
“哎呀,不要笑话我了,还是赶紧宣布,今天最佳男歌手吧!”
舒畅害羞的笑了笑,然后不露痕迹的,将话题放到了今天的主题上。这主持人,这才反映过来,自己刚刚说的有些多了。
“好,那获得最佳男歌手的是!”
他如往常一般,喜欢故弄玄虚,看了看底下的观众,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舒畅,这才缓缓地道。
“哎呀,你第一次来,还是让你说罢。”
“啊,我么?”舒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结果那个答案卡片后,脸上竟然有数秒的停顿。
“白一默。”她深吸一口气,说道。
&bp;&bp;&bp;&bp;这么戏剧性的一幕,竟然在这个地方,上演了。
白一默从入娱乐圈以来,都被封做禁欲男神,有自己的原则,也不和任何的女星有绯闻,工作上也是勤勤恳恳,这样的他,堪称娱乐圈的劳模了。然而就是这样的他,在遇上这个曾今的老友时,竟然有片刻的愣神。
“哈哈,唉,一默啊,你也不是第一次获奖了,怎么会这么的失态啊?”
主持人笑嘻嘻的看着白一默,一旁的舒畅也只是微笑,脸上根本没有任何的表情。
“恭喜你获奖!”
她淡淡的开口,还是那熟悉的声音,还是那熟悉的模样,只是相隔了五年,一切都开始变得陌生。陌生的让他有种,这只不过是和舒畅,名字与长相相像的女子而已。
“谢谢。”
他很快就回过了神,从她的手中拿奖杯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竟然碰到了她的手。
对方的手,很快就抽了回去,而他在感受到她的温度后,有点了不舍。
没错,这就是舒畅,还是舒畅!
很奇怪的是,这个明明相隔了整整五年,可他依旧能记得属于她的感觉,虽然这个感觉,令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坐在台下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昊和萧梦晗,一个个都绷直了身体,两个根本就毫无交集的人,在此时此刻,都不约而同的冒出了同样一个想法。
舒畅我一切都是为了能配上你,以前的我没有足够的资金,现在我有了,我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胆怯了,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一定要!
**昊紧紧地攥紧了拳头,今天的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获得了最佳乐队奖,然而他的野心让他,已经不甘心将一切放在这点之上。
风不知不觉的开始吹了起来,与之而来的,还有那淅淅沥沥的小雨,这一幕似乎又回到了五年的那个雨天。
第一次参加这颁奖仪式,舒畅表示非常的紧张。虽说之前在国外也参加过,可是那里怎么也不会有他啊。
而她露过脸之后,也没有多停留,就打算离开。在后台其实一直有着一个人陪伴着她,当她下来时,那人连忙将手中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谢谢。”她微笑着点着头,两个人亲密的如同恋人一般,男子搂着她的肩膀,她也不拒绝,就这么往前面走着。
而尾随起来的还有白一默,以及**昊,他们很想和舒畅说上两句话,结果看到的正是这一幕,而搂着她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认识已久的曹佳睿!
他们还是在一起了,还是在一起了!
**昊有种想砸东西的冲动!
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不等我!舒畅我现在的一切,可都是为了能让你幸福,能有拥有你的资格啊,可是你为什么连看也没有看我一眼。
若说当年,那是白一默一手造成的,是他自己甘愿放手的。而对于**昊来说,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始自终,这个舒畅都没有对他有一星半点的机会。
&bp;&bp;&bp;&bp;“亲爱的,今天的你真是美极了。”曹帅一把将舒畅搂在了怀中,舒畅倒是很自然的撩了一下头发。
“嗯,这下你满意了吧?”舒畅不露痕迹的将他的手,推了开来。
“满意?”
曹帅表示不解,舒畅头发撂倒耳后根,然后指了指停在门口的车子道:
“呐,你女朋友们来了,赶紧去吧。”
“哎呀,今天你这么美,我就要你了,她们我才不管呢?”他一边撒娇,一边往她的身上蹭过去。
“得得得,好了,你去吧,我已经感受到,那些女人如火一般的目光了。”
舒畅不由分说,就将他往那边退去。
“那你呢?”
曹帅有些依依不舍,毕竟今天的她,是那么的美,而且最重要的是,还被那白一默和**昊看到了。
“我?”舒畅有些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笑道:
“我能有什么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回家了,你啊,就尽管去玩吧,我会给你留门的。”
四年前的绑架,让舒畅对曹佳睿有了质的改观,可是她还是清楚,若是对曹佳睿有一星半点的爱情,自己会死的很惨,虽然她知道他对自己是真心的,可是作为唯一的儿子,他是不会为了自己,而放弃整个大家族的,所以她宁愿将他们两个的关系变成朋友,嗯,不对,应该来说,是亲人。即便以后他的父亲,要他们离婚了,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所以一切就像现在一样,他对她有感情,而她必须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当年曹佳睿将舒畅,从那个黄泽轩的手上救了出来后,舒畅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就是坐在床上发呆。除了吃饭,都在哪里发呆。这让曹佳睿吓得,还以那个黄泽轩对她做了什么,气的直接想去把这个家伙狠狠地揍一顿。然而奇怪的是,这个黄泽轩如同消失了一般。
说来也怪,那天黄泽轩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至于曹帅是怎么知道舒畅在这里的,还要多亏了一个匿名的短信。
上面直接将舒畅所在的位置,以地图的形式展现了出来。刚开始,曹帅还有些不相信,但目前情况,只能把死马当活马医了。所以想也没有想的,就往那个位置找去。
门是锁着的,可是那个匿名的短信上,还将那个钥匙所在的具体位置写了出来。刚开始,曹帅还以为是有人看这个黄泽轩不顺眼,所以背叛了他。可是到了后来,他仔细想过之后,才想到这事情一定是和黄泽轩有关,不然他为什么就此就消失在了人们的眼前。
等到他进入房间时,便发现了坐在床上发呆的舒畅。那脸上还有着刚刚哭过的痕迹,这可是让他心疼不已。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你才会遭受这样的苦,都是我对不起你。
当时他直接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如同对待婴儿一般,呵护至极。
等舒畅恢复以往的神气之时,她已经完全变了,和他可以睡在一起,可以一起牵手。但是对他也仅仅是一种亲情。一种类似于妹妹对待哥哥一样的感情。
&bp;&bp;&bp;&bp;曹帅起初是非常高兴,舒畅靠近自己的,可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他渐渐的发现,舒畅对他不过是亲情。为了证明这一点,他不惜和其他女生玩起了暧昧。
舒畅心中对曹帅,其实是有爱的,可是她必须得抑制住,每当她想要表达出自己感情的时候,便会不停的去想象以后自己被甩之后的模样。可是人是一个感性动物,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保持住自己的理性。
在一番斗阵之后,舒畅决定和曹帅表达出自己,对他的感情,然而当她做好一切准备之后,却发现他已经和其他女生有了暧昧关系。
曹帅就是想要她吃醋,所以才刻意的在她面前,表现出和其他女生的暧昧关系。然而舒畅给他的感觉,却是丝毫不在乎。
舒畅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装作一点也不在意的模样,然而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于是两个人之间的误会,就此展开。
曹帅得知自己不过是一厢情愿之后,便开始肆无忌惮的玩了起来,但与此同时,他对待舒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不,应该说,是比以前更好了。只要她想要的,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双手奉上。哪怕她不说,只不过是一个眼神,他也会将这个东西买下来,送到她的手里。
他对她的感情,作为任何一个人,都非常的清楚,非常的明白,然而作为当事人,却不会这么认为。在她眼里,这一切,不过是曹帅为了掩饰住自己内心的不甘,而不是真正的爱着她。
于是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维持了整整四年,一直到现在。这回国的原因,很简单,就是给他们两个办婚礼。
之前曹家因为和舒家合作的原因,度过那堪比世界大劫难的金融危机,现在两家都做的风生水起,甚至舒家还有望超越曹家。
本以为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结果在他们回国的前一个礼拜里,舒畅的父亲,竟然意外的身亡了。
虽说她对这个父亲,并没有什么情感,但总归是自己的父亲,所以难免还是有些伤痛的。然而在丧礼办完之后,她便收到了这颁奖典礼的邀请。
本来呢,她是想拒绝的,可曹帅却阻止了她。
“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你不是正愁以什么方式,推广你的服装么,这不就是个最好的机会么。”
“等于你想好了注意?”
“这有什么难得,你还记得以前你帮过一个女的么?”
“哪个?”
“就是那个和男朋友吵架,还差点被男友打的女的,那个时候可是你救下来的。”
“这么久远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得呢?”舒畅有些好笑的道。
“必须记得啊,我当初找人调查了一下,这个女的啊,真实名字叫做何文,英文名啊,叫做莉娜·莫尔顿。而艺名叫做莉莉,不知道是怎么弄得,她竟然当了模特,而且还是那专门做内衣的维多利的秘密的模特。你知道的,那个地方可不是一般模特能进去的,创立了这么多年来,也只要她这么一个中国模特,所以现在的她,在中国非常的火,可以说是中国模特界的一姐!”
&bp;&bp;&bp;&bp;“你这话,是想说什么?”
“呵,我想要说啊,找她,她一定会帮你走秀。”
曹帅一脸自信的拿起了一根雪茄。
“哼,不会是姓曹的,和你爸抽雪茄时候的模样,简直一模一样!”
舒畅从小就有咽炎,只要是闻到烟味儿,一定会难过的咳嗽起来。她虽然没有说过什么,但只要曹帅一抽烟,她便会这么一样怪气的嘲讽一句。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我不抽了,不抽了还不行么?”
曹帅咳了两声,其实他不爱抽烟的,不过是想看看,她生气的模样,现在能让她生气的,恐怕也只有这抽烟了。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感受到,她其实对他还是有感情的,还是特殊对待的。至少,她是不会对其他人说这些。
“这个莉莉,会答应我,你可要相信我的实力啊。”
他将烟收回盒子里,笑的一脸得意。
“哼,你是谁啊,你可是曹帅!这个世上,恐怕还没有你摆不平的女人。”
舒畅撇了撇嘴,她最讨厌他这个吊儿郎当、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模样,可是无论她怎么说,他就是那个模样,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改的。
所以她也不说了,只是跟着附和两声。
“哈哈,谁说的,我不就是没有摆平你么?”
他一手挑起她的下把,一手搂住她的腰肢,这个姿势看着格外的暧昧,然后他一点点的靠近,那熟悉的鼻息,铺满了她的脸,就在两张嘴巴即将靠近的时候,一只手是时候的将他这不规矩的行为挡住了。
“哎呀,都不让我亲一次的!”他开始抱怨。
“得了,你还是亲你的那些老婆们吧!”
“哎呀,我的老婆就只有你一个人,那些啊,不过是玩伴儿而已么!”
“曹佳睿啊,我看你还是将你这些口才,花在那个叫做莉莉的模特身上来的实在呢,花在我的身上,你不过是在浪费口水,浪费精力而已。”
每次他们两个的对话,就象这样终止。
就如同曹帅说的一样,这个叫做莉莉的模特,一听是舒畅举办的,根本想也没有想的,就答应了,然后又非常给力,将她的那些同事带着一起过来走秀,当然这之中最重要的不是舒畅,而是曹帅答应她的那些价格。毕竟在这个社会上,钱才是老大,人情么,只是在同样钱上面的一种择优录取罢了。
天气还是还是那么的糟糕,雨不知何时下的越来越大了起来。风也开始乱作起来,若是不是在车子里面,恐怕就要和五年前一样,变成一个落汤鸡了。
五年前?
舒畅突然想到了五年前的一个画面,车也正好遇到了红灯。今天正好是二月十四号,情人节,即便是这种阴雨连连的天气,大街小巷里,也是随处可见的一对对的情人。
“哎呀,你不要闹了。”
“不要,你不给我解释清楚,那个在你微信上留言的女人是谁,我就不走。”
“别逼我啊!”
“不,我就不!”
两个年轻的男女在路边开始闹了起来,然而就见那个男的一把将女的打横抱起。光是看着,就足以羡煞旁人。
&bp;&bp;&bp;&bp;多年前,我也有过如此浪漫的经历啊。
舒畅一边感叹,一边羡慕。一时间,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画面,那是一个身着校服的男生和女生,男生拉住女子的手,然后硬拖着将她往前跑去。
白一默,白一默。
是的,没错。这么多年了,这个白一默就如同一根刺一样,一直插在她的心中,久久拔不去,也久久难以治愈。现在历史重现,让她更是加重了,对他的想念。
突然好想回到高中,好想好想。
看着那熟悉的校门口,以及那熟悉的老树根,那被自己封存依旧的回忆,如同播放电影一般,一一闪现在了眼前。
“舒畅,舒畅。”耳边似乎都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这究竟是自己的回忆,还是真的呢,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白一默,白一默,白一默你个混蛋!”
她将这些年的愤怒,一同释放了出来,对着那个声音的方向就是一拳。
“啊!”
身后立马传来了一阵惊呼,然后就听到了一个重物摔倒在地的声音。
“舒畅,你,你!”
这下,舒畅才反应过来,刚刚的声音不是她幻想出来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难不成白一默真的就在我的身后啊!
她惊讶的回过头,果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滚成一团的嗷嗷直叫。
“我的天哪,谁叫你在我背后的,我这是本能的反映,好不好呢!”
她哪里还有经历,去想这多年没有见面,该说什么话啊,直接将他扶起来,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你怎么也是认识我的人啊,明知道我是练武的,还从背后找我,这不是找死么!”
她一边揉着他脸上的伤口,一边责骂道。
“那,这是红花油,你悠着点啊,我帮你涂!”
她在车上找来找去,最终找到了一瓶红花油,还没有等白一默有什么回答呢,她便不由分说的,在手上倒了一点红花油,然后往他的脸上按去。
“啊!”紧接着一阵杀猪般的叫声,从车子里飘了出来。
“我的天哪,这帝都的人,可真是会玩儿啊!”
路边的行人,一一以暧昧的眼神看向这个车子。一边赞叹,一边摇头。
“舒畅啊,你能不能轻点啊,很疼的啊!”
在尝试过舒畅,那决不留情的手艺后,白一默这才缓缓说道。其实在他的心中,已经想好了,无数句和舒畅打招呼的话,可现在看来,真的是一句也用不上了。
一直尾随白一默而来的狗仔们,看到这一幕,简直是惊呆了,不过作为一个专业的狗仔,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场景,那快门啊,简直是一个劲接着一个,根本就是停不下来的节奏啊。
“哈哈,真是有够混乱的,谁的女人不碰,竟然碰这曹家未来的女主人,哈哈哈,这次真是头条啊,头条啊!”
那个狗仔笑的,几乎要将脸撕到耳边,脑海里也想到了,该以什么标题吸引观众。
他一直在那里等着,希望能够看到,更能确切关系的照片。
&bp;&bp;&bp;&bp;可是无论他怎么等,也等不到,这想象中的样子了。因为这整个过程中,都是舒畅给这个白一默揉脸的样子。
我草,怎么一个彩蛋都不给我,那个该死的林纾不是说了么,这个白一默和舒畅,曾经可是闹得满城风雨的啊。这老情人好不容易见面了,怎么一点都没有激情啊!
这个叫做阿飞的狗仔,可是林纾的大学同学,当时他学的可是播音主持,可是事业不景气,使得他不得不干上了这个狗仔的工作。作为四年的舍友,这个林纾最近可是告诉了他一个绝大的新闻,而这个新闻呢,就是这个白一默的初恋情人,也就是现在企业巨头,曹家未来的儿媳妇。不,应该可以说是准儿媳了,毕竟是门当户对,而且很早以前就订过婚了。
所以他这次根本就没有跟踪白一默,而是选择了这个刚刚打开知名度,却又没有什么成绩的舒畅。好不容易找到点内容,结果这个内容竟然如此的无聊!
这让我怎么报道啊,不过是就是敷伤口,这哪里还有什么看点啊!
他真的非常想冲上去,将他们两个距离那么远的嘴巴,狠狠地恩在一起。
可是他不能啊,所以只能干巴巴的坐在自己的车里,拿望远镜这么静静的看着。
“你啊,怎么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么的粗鲁啊!”
整整相隔了五年啊,白一默没有打招呼,也没有问她过的如歌,竟然直接问了这么一句。
“呵呵,你不也是老样子,还是这么的喜欢找死!”
说到“找死”的时候,舒畅特意加重的口音,与此同时,手上的劲儿也大了许多。
“嘶,你轻点儿啊!”
白一默则是本能的,用手去阻止。
天哪,就是这个时候!
那个阿飞盯了半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虽说这两个人出现在一个画面里,本身就值得人们去推究,但是无论是什么画面,没有什么亲密的举止,一切都是枉然啊,想添加什么,都会变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强硬。到时候,他们两个只要说是朋友关系,一切留言也就阻止了,所以这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并且还间接的提升了自己的知名度。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这个有着“禁欲男神”称号的白一默,竟然率先动手,直接抓住了这个舒畅的手!
这个舒畅可是有妇之夫啊,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婚外恋么!
阿飞只觉得自己抓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要是拿去威胁这两个家伙,岂不是能得到一大笔钱,那么我还需要干什么工作啊!
越想越兴奋,以至于都跟丢了。
唉,怎么回事,刚刚车还不是在这里的么,怎么一转见就没有了!
而在车上:
“唉,你是怎么发现有人偷拍我们的?”舒畅一脸笑意的问道。
“嗯哼,这你就不清楚了,我再怎么也是在娱乐圈混迹了几年的人,这点东西又怎么会不懂呢,更何况……”
&bp;&bp;&bp;&bp;凌晨两点点击
曹帅一脸自信的拿起了一根雪茄。
“哼,不会是姓曹的,和你爸抽雪茄时候的模样,简直一模一样!”
舒畅从小就有咽炎,只要是闻到烟味儿,一定会难过的咳嗽起来。她虽然没有说过什么,但只要曹帅一抽烟,她便会这么一样怪气的嘲讽一句。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我不抽了,不抽了还不行么?”
曹帅咳了两声,其实他不爱抽烟的,不过是想看看,她生气的模样,现在能让她生气的,恐怕也只有这抽烟了。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感受到,她其实对他还是有感情的,还是特殊对待的。至少,她是不会对其他人说这些。
“这个莉莉,会答应我,你可要相信我的实力啊。”
他将烟收回盒子里,笑的一脸得意。
“哼,你是谁啊,你可是曹帅!这个世上,恐怕还没有你摆不平的女人。”
舒畅撇了撇嘴,她最讨厌他这个吊儿郎当、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模样,可是无论她怎么说,他就是那个模样,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改的。
所以她也不说了,只是跟着附和两声。
“哈哈,谁说的,我不就是没有摆平你么?”
他一手挑起她的下把,一手搂住她的腰肢,这个姿势看着格外的暧昧,然后他一点点的靠近,那熟悉的鼻息,铺满了她的脸,就在两张嘴巴即将靠近的时候,一只手是时候的将他这不规矩的行为挡住了。
“哎呀,都不让我亲一次的!”他开始抱怨。
“得了,你还是亲你的那些老婆们吧!”
“哎呀,我的老婆就只有你一个人,那些啊,不过是玩伴儿而已么!”
“曹佳睿啊,我看你还是将你这些口才,花在那个叫做莉莉的模特身上来的实在呢,花在我的身上,你不过是在浪费口水,浪费精力而已。”
每次他们两个的对话,就象这样终止。
就如同曹帅说的一样,这个叫做莉莉的模特,一听是舒畅举办的,根本想也没有想的,就答应了,然后又非常给力,将她的那些同事带着一起过来走秀,当然这之中最重要的不是舒畅,而是曹帅答应她的那些价格。毕竟在这个社会上,钱才是老大,人情么,只是在同样钱上面的一种择优录取罢了。
天气还是还是那么的糟糕,雨不知何时下的越来越大了起来。风也开始乱作起来,若是不是在车子里面,恐怕就要和五年前一样,变成一个落汤鸡了。
五年前?
舒畅突然想到了五年前的一个画面,车也正好遇到了红灯。今天正好是二月十四号,情人节,即便是这种阴雨连连的天气,大街小巷里,也是随处可见的一对对的情人。
“哎呀,你不要闹了。”
“不要,你不给我解释清楚,那个在你微信上留言的女人是谁,我就不走。”
“别逼我啊!”
“不,我就不!”
两个年轻的男女在路边开始闹了起来,然而就见那个男的一把将女的打横抱起。光是看着,就足以羡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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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帅一脸自信的拿起了一根雪茄。
“哼,不会是姓曹的,和你爸抽雪茄时候的模样,简直一模一样!”
舒畅从小就有咽炎,只要是闻到烟味儿,一定会难过的咳嗽起来。她虽然没有说过什么,但只要曹帅一抽烟,她便会这么一样怪气的嘲讽一句。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我不抽了,不抽了还不行么?”
曹帅咳了两声,其实他不爱抽烟的,不过是想看看,她生气的模样,现在能让她生气的,恐怕也只有这抽烟了。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感受到,她其实对他还是有感情的,还是特殊对待的。至少,她是不会对其他人说这些。
“这个莉莉,会答应我,你可要相信我的实力啊。”
他将烟收回盒子里,笑的一脸得意。
“哼,你是谁啊,你可是曹帅!这个世上,恐怕还没有你摆不平的女人。”
舒畅撇了撇嘴,她最讨厌他这个吊儿郎当、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模样,可是无论她怎么说,他就是那个模样,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改的。
所以她也不说了,只是跟着附和两声。
“哈哈,谁说的,我不就是没有摆平你么?”
他一手挑起她的下把,一手搂住她的腰肢,这个姿势看着格外的暧昧,然后他一点点的靠近,那熟悉的鼻息,铺满了她的脸,就在两张嘴巴即将靠近的时候,一只手是时候的将他这不规矩的行为挡住了。
“哎呀,都不让我亲一次的!”他开始抱怨。
“得了,你还是亲你的那些老婆们吧!”
“哎呀,我的老婆就只有你一个人,那些啊,不过是玩伴儿而已么!”
“曹佳睿啊,我看你还是将你这些口才,花在那个叫做莉莉的模特身上来的实在呢,花在我的身上,你不过是在浪费口水,浪费精力而已。”
每次他们两个的对话,就象这样终止。
就如同曹帅说的一样,这个叫做莉莉的模特,一听是舒畅举办的,根本想也没有想的,就答应了,然后又非常给力,将她的那些同事带着一起过来走秀,当然这之中最重要的不是舒畅,而是曹帅答应她的那些价格。毕竟在这个社会上,钱才是老大,人情么,只是在同样钱上面的一种择优录取罢了。
天气还是还是那么的糟糕,雨不知何时下的越来越大了起来。风也开始乱作起来,若是不是在车子里面,恐怕就要和五年前一样,变成一个落汤鸡了。
五年前?
舒畅突然想到了五年前的一个画面,车也正好遇到了红灯。今天正好是二月十四号,情人节,即便是这种阴雨连连的天气,大街小巷里,也是随处可见的一对对的情人。
“哎呀,你不要闹了。”
“不要,你不给我解释清楚,那个在你微信上留言的女人是谁,我就不走。”
“别逼我啊!”
“不,我就不!”
两个年轻的男女在路边开始闹了起来,然而就见那个男的一把将女的打横抱起。光是看着,就足以羡煞旁人。
&bp;&bp;&bp;&bp;他怕到时候,受伤害的那便是舒畅了。这些年,他一直在斗争,一直在拼命的进步,拼命收集属于他的人脉。可纵使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逃离父亲的魔掌。
所以在没有成功之前,他不能回应舒畅的情感,绝对不能,不然最后受伤只会是舒畅。而且是无以复加的伤害,到时候哪怕他拥有了一切之后,都不一定能够挽回她的心。
两个人和往常一样,安然无恙的倒在了床上。
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舒畅看着身边睡的正香的曹佳睿,她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她和他的关系,是爱人,但又不是爱人,又矛盾、又混乱。
不知是雨后的原因,还是雾霾太大了,整个夜晚根本连一丁点儿的月亮都看不到。若不是路边的灯光,恐怕连路面都看不见。
舒畅披上睡袍,赤着脚,慢悠悠的来到了阳台。
夏夜里的风,虽说还有点燥热,但是吹在身上还是很舒服。更可况他们住在的位置,正位于海边,海边的清凉,可是享受了个十全十。风将舒畅的头发,吹散在空中,那黑而浓密的秀发,如同丝绸一般,在空中飞舞着。而她则是一手托腮,一手将那吹散到眼前的头发,撂到了耳后,这不过是个非常简单的动作,可是放在她的身上,却有着别样的魅力。
越是安静,越是能让人深思,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如此寂静的深夜,除了周遭的虫鸣声,便只有她的心跳声。
“呼。”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仔细的思索起,这次回来的真正目的。
关于父亲的事情,她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究竟是谁做的,又是和谁有关的,这些年虽说在国外,但怎么也或多或少的接触了父亲的家业。
一定和曹佳睿的父亲脱不了干系!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也是一个非常让她头疼的问题。曹帅的父亲从来就是一个豺狼,但凡你有利用的价值,便会想尽办法榨取你身上的价值,可当你没有了价值之后呢,便会一脚将你踢开。
这也是舒畅最开始疑惑的一点。
爸爸当初是知道这个家伙的本性的,可是为什么还要与之合作呢,明知不可为,还为之,这岂不是自寻死路么!她以为做出这样决定的父亲,一定会有方法避免这危险,结果还是没有躲过。
我究竟该怎么调查呢,该怎么调查呢!
现在的她,有着一个非常好的头衔,一是海归而来的留学生,二是人人所羡慕嫉妒恨的,曹帅的未婚妻,未来曹家企业的女主人。
可是这些哪里能够帮她调查到,一丝一毫的证据啊。而且还恰恰相反,这些反倒是会成为她的枷锁。她现在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是曹家所给予的,若是她有什么动作,等同于告诉曹佳睿父亲,我在怀疑,是你杀了我的父亲。
这样等同于打草惊蛇,而且结果一定会是,她还没有调查到证据呢,自己就被其处理掉了。
&bp;&bp;&bp;&bp;看来一切都要仔细部署啊。
这些年的相处,使得舒畅无法狠下心,对曹帅有任何的伤害,可是杀父之仇,她又不得不报,所以这个计划,她只能将曹帅的伤害降到最低。
白一默,**昊!
她低低的呢喃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利用他们两个么?
一时间,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两个代表着不同的想法,同时也开始激烈的斗争:
舒畅啊,这两个人现在在社会上的影响可是很大的,若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真的就可惜了,更何况这两个人,还一直倾心于你,这可是对于你的计划非常有帮助的。
不行,绝对不行,怎么可以利用别人对你的喜欢呢,这可是不厚道的,而且你怎么能肯定那个**昊还一直喜欢你呢?
**昊不行,那那个白一默呢,他可是欠你的!之前可是把你弄了个半死,若是没有你的那些朋友,可能就真的要得肺炎了!
那不是,不是失误么,试问哪个人的青春之中,不会有这样的失算,不会爱上过人渣么,
看来一切都要仔细部署啊。
这些年的相处,使得舒畅无法狠下心,对曹帅有任何的伤害,可是杀父之仇,她又不得不报,所以这个计划,她只能将曹帅的伤害降到最低。
白一默,**昊!
她低低的呢喃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利用他们两个么?
看来一切都要仔细部署啊。
这些年的相处,使得舒畅无法狠下心,对曹帅有任何的伤害,可是杀父之仇,她又不得不报,所以这个计划,她只能将曹帅的伤害降到最低。
白一默,**昊!
她低低的呢喃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利用他们两个么?
一时间,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两个代表着不同的想法,同时也开始激烈的斗争:
舒畅啊,这两个人现在在社会上的影响可是很大的,若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真的就可惜了,更何况这两个人,还一直倾心于你,这可是对于你的计划非常有帮助的。
**昊不行,那那个白一默呢,他可是欠你的!之前可是把你弄了个半死,若是没有你的那些朋友,可能就真的要得肺炎了!
那不是,不是失误么,试问哪个人的青春之中,不会有这样的失算,不会爱上过人渣么,
看来一切都要仔细部署啊。
这些年的相处,使得舒畅无法狠下心,对曹帅有任何的伤害,可是杀父之仇,她又不得不报,所以这个计划,她只能将曹帅的伤害降到最低。
白一默,**昊!
她低低的呢喃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利用他们两个么?
一时间,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两个代表着不同的想法,同时也开始激烈的斗争:
舒畅啊,这两个人现在在社会上的影响可是很大的,若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真的就可惜了,更何况这两个人,还一直倾心于你,这可是对于你的计划非常有帮助的。
不行,绝对不行,怎么可以利用别人对你的喜欢呢,这可是不厚道的,而且你怎么能肯定那个**昊还一直喜欢你呢?
**昊不行,那那个白一默呢,他可是欠你的!之前可是把你弄了个半死,若是没有你的那些朋友,可能就真的要得肺炎了!
那不是,不是失误么,试问哪个人的青春之中,不会有这样的失算,不会爱上过人渣么,
&bp;&bp;&bp;&bp;看来一切都要仔细部署啊。
这些年的相处,使得舒畅无法狠下心,对曹帅有任何的伤害,可是杀父之仇,她又不得不报,所以这个计划,她只能将曹帅的伤害降到最低。
白一默,**昊!
她低低的呢喃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利用他们两个么?
一时间,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两个代表着不同的想法,同时也开始激烈的斗争:
舒畅啊,这两个人现在在社会上的影响可是很大的,若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真的就可惜了,更何况这两个人,还一直倾心于你,这可是对于你的计划非常有帮助的。
不行,绝对不行,怎么可以利用别人对你的喜欢呢,这可是不厚道的,而且你怎么能肯定那个**昊还一直喜欢你呢?
**昊不行,那那个白一默呢,他可是欠你的!之前可是把你弄了个半死,若是没有你的那些朋友,可能就真的要得肺炎了!
那不是,不是失误么,试问哪个人的青春之中,不会有这样的失算,不会爱上过人渣么,
看来一切都要仔细部署啊。
这些年的相处,使得舒畅无法狠下心,对曹帅有任何的伤害,可是杀父之仇,她又不得不报,所以这个计划,她只能将曹帅的伤害降到最低。
白一默,**昊!
她低低的呢喃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利用他们两个么?
看来一切都要仔细部署啊。
这些年的相处,使得舒畅无法狠下心,对曹帅有任何的伤害,可是杀父之仇,她又不得不报,所以这个计划,她只能将曹帅的伤害降到最低。
白一默,**昊!
她低低的呢喃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利用他们两个么?
一时间,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两个代表着不同的想法,同时也开始激烈的斗争:
舒畅啊,这两个人现在在社会上的影响可是很大的,若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真的就可惜了,更何况这两个人,还一直倾心于你,这可是对于你的计划非常有帮助的。
**昊不行,那那个白一默呢,他可是欠你的!之前可是把你弄了个半死,若是没有你的那些朋友,可能就真的要得肺炎了!
那不是,不是失误么,试问哪个人的青春之中,不会有这样的失算,不会爱上过人渣么,
看来一切都要仔细部署啊。
这些年的相处,使得舒畅无法狠下心,对曹帅有任何的伤害,可是杀父之仇,她又不得不报,所以这个计划,她只能将曹帅的伤害降到最低。
白一默,**昊!
她低低的呢喃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利用他们两个么?
一时间,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两个代表着不同的想法,同时也开始激烈的斗争:
舒畅啊,这两个人现在在社会上的影响可是很大的,若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真的就可惜了,更何况这两个人,还一直倾心于你,这可是对于你的计划非常有帮助的。
不行,绝对不行,怎么可以利用别人对你的喜欢呢,这可是不厚道的,而且你怎么能肯定那个**昊还一直喜欢你呢?
**昊不行,那那个白一默呢,他可是欠你的!之前可是把你弄了个半死,若是没有你的那些朋友,可能就真的要得肺炎了!
那不是,不是失误么,试问哪个人的青春之中,不会有这样的失算,不会爱上过人渣么,
&bp;&bp;&bp;&bp;看来一切都要仔细部署啊。
这些年的相处,使得舒畅无法狠下心,对曹帅有任何的伤害,可是杀父之仇,她又不得不报,所以这个计划,她只能将曹帅的伤害降到最低。
白一默,**昊!
她低低的呢喃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利用他们两个么?
一时间,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两个代表着不同的想法,同时也开始激烈的斗争:
舒畅啊,这两个人现在在社会上的影响可是很大的,若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真的就可惜了,更何况这两个人,还一直倾心于你,这可是对于你的计划非常有帮助的。
不行,绝对不行,怎么可以利用别人对你的喜欢呢,这可是不厚道的,而且你怎么能肯定那个**昊还一直喜欢你呢?
**昊不行,那那个白一默呢,他可是欠你的!之前可是把你弄了个半死,若是没有你的那些朋友,可能就真的要得肺炎了!
那不是,不是失误么,试问哪个人的青春之中,不会有这样的失算,不会爱上过人渣么,
看来一切都要仔细部署啊。
这些年的相处,使得舒畅无法狠下心,对曹帅有任何的伤害,可是杀父之仇,她又不得不报,所以这个计划,她只能将曹帅的伤害降到最低。
白一默,**昊!
她低低的呢喃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利用他们两个么?
看来一切都要仔细部署啊。
这些年的相处,使得舒畅无法狠下心,对曹帅有任何的伤害,可是杀父之仇,她又不得不报,所以这个计划,她只能将曹帅的伤害降到最低。
白一默,**昊!
她低低的呢喃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利用他们两个么?
一时间,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两个代表着不同的想法,同时也开始激烈的斗争:
舒畅啊,这两个人现在在社会上的影响可是很大的,若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真的就可惜了,更何况这两个人,还一直倾心于你,这可是对于你的计划非常有帮助的。
**昊不行,那那个白一默呢,他可是欠你的!之前可是把你弄了个半死,若是没有你的那些朋友,可能就真的要得肺炎了!
那不是,不是失误么,试问哪个人的青春之中,不会有这样的失算,不会爱上过人渣么,
看来一切都要仔细部署啊。
这些年的相处,使得舒畅无法狠下心,对曹帅有任何的伤害,可是杀父之仇,她又不得不报,所以这个计划,她只能将曹帅的伤害降到最低。
白一默,**昊!
她低低的呢喃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利用他们两个么?
一时间,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两个代表着不同的想法,同时也开始激烈的斗争:
舒畅啊,这两个人现在在社会上的影响可是很大的,若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真的就可惜了,更何况这两个人,还一直倾心于你,这可是对于你的计划非常有帮助的。
不行,绝对不行,怎么可以利用别人对你的喜欢呢,这可是不厚道的,而且你怎么能肯定那个**昊还一直喜欢你呢?
**昊不行,那那个白一默呢,他可是欠你的!之前可是把你弄了个半死,若是没有你的那些朋友,可能就真的要得肺炎了!
那不是,不是失误么,试问哪个人的青春之中,不会有这样的失算,不会爱上过人渣么,
&bp;&bp;&bp;&bp;“唉,就是有个奇怪的啊。这叫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
刘江一脸疑惑的看着手上的资料,有些纳闷的问道。一切的线索就到这里就结束了,这整整四年的时间,便在没有他们的消息。
白一默若有所思的坐在床上,看着那窗外的灯光。
今晚竟然静的出奇,竟然连月亮都没有了,而那些虫鸣呢,也比往常少了许多。周遭能够听到的,便是那阵阵空调机发动的声音。
“名字呢?”许久他才问道。
“名字啊。”刘江又开始翻找手机起来,找了半天,他自己也惊讶了。
“唉,怎么姓黄啊,竟然和你不是一个姓啊!”
“那是当然了,我是跟着我妈姓的,当初我母亲家比那个人有钱,所以那个男人就当了上门女婿,自然孩子也会跟着我母亲这个姓。”白一默深吸了一口气,若有所思的又道:
“之后他靠着我母亲这边发达了,可搞笑的是,我母亲这把,竟然衰落了,也许当初就是这个原因,使得他想尽了一切办法,要离开我们,脱离母亲这的掌控吧。”
真是个狗血的故事啊。
刘江在心中腹诽着,在他看来,这种感事情只会出现在,那些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啊,这种吃软饭的男人,一定不会有多大的出息。试问有几个男人,会愿意倒插门啊,这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啊,就在于自尊心,这男人啊,可都是要面子的生物,为了个面子,他们宁愿牺牲一切。而像这个样的,只有一种可能,有着非常深的城府,非常重的心机。一切都是为了成功,所以才这么卧薪尝胆的,寄居于女人的屋子之中。
妈呀,还不得不说,白一默,你和你家老爸还真的很像啊。
这些年在演艺圈里,白一默可是闯过了无数的灾难啊,刚入圈子的时候,他可是被各种人欺负,特别是那个石载希,根本就是处处针对啊,又是让粉丝直接攻击,又是找记者写黑他。很快舆论都被人看成了事实,走在路上被人扔臭鸡蛋也成为了最常见的事情。还有被粉丝围攻,四面楚歌这个,本应该用来形容项羽的,也被他诠释的一清二楚。被人们团团围住,而且还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一个个嘴里都说着问候你祖宗的话,一个个眼里都冒怒火。
可是他白一默,从来就没有得罪过他们啊,为什么他们会这么生气,这么的愤怒,似乎他和他们有杀父之仇似得。
那最为煎熬的时期,白一默熬过来,而且不但咸鱼大翻身,还将当初陷害他的人,整蛊的不成人形。
娱乐圈里,老人打压新人的事情,是时常发生的,有的无能的,直接被踢出娱乐圈,或者过着连普通人都不如的生活;但也有有能力的,但也是强自忍耐着,一点点的忍耐,一点点的爬上来。可是没有哪一个人,能像白一默一样有手段的。
...
&bp;&bp;&bp;&bp;一想到白一默那些残酷的手段,刘江便浑身一颤。
幸好啊,幸好,若是我是他的敌人,恐怕我都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好日子过了。
白一默最擅长的一招,便是借刀杀人。他可以不用动任何动作,就能让他所憎恨的人,跌在另一个仇人的手中。这样既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又能让对方在缓过神之后,不会找自己报仇。当然了,这一招也是白一默的父亲,最常用的招数。
“继续查下去!”白一默揉了揉开始有些疼痛的太阳穴,皱着眉头道。
“查?怎么查?我都追踪了四年了,才找到这一点点的消息!”
刘江很是惊讶的道。
“刘江,如果我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会怎么做?”
白一默深吸一口气,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那太阳穴的疼痛,让他连生气都不能有,不然就会有欲裂一般的疼痛,席卷而来。
“我?”
刘江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
“嗯。”
白一默闭着眼睛,看也没有看,就点了点头。
“这个啊。”
说实在的,他可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生活的环境,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是也算的是小康,吃穿不缺,爸妈也不缺,从小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自然也没有什么出彩的一点,就这命平平淡淡,顺顺利利的活到了现在。若是按照白一默的想法来说,他这就是幸福。
不过对于一个平凡之人说这种问题,还真的有些苦难。可是对方是自己的兄弟,他又不能就这么敷衍的拒绝了。所以他想了很久,很久,久到白一默都快睡着了,才道:
“一定不会有你这么厉害,因为我的想法很简单,只要父母过的快乐,身体健康就行了。甚至我都不会去选择演艺圈这个行业,若是真的和你一个经历,那我也不会进入这个地方,因为太累,太苦,我宁愿脚踏实地的做个普通的白领,每个月为还房贷而奋斗。”
他的这些话,既实在又诚实。而且事实上也是如此,没有那个人能够像白一默这样的,有着如此大的城府,如此深的心机。
“好了,你要问的事情,我都说了,那么你这个事情呢?”
一切终于绕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
“你再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白一默开始磕磕绊绊,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起来。
“啊,在我面前还装啊,有意思么你!”
刘江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作势要打电话给萧梦晗,这下白一默急了。
“唉,你干嘛啊!”
“你说呢,自然是打给我们的萧梦晗,萧大美女啦。”
“打给她做什么啊!”
“我看啊,也只有她在,你才能说实话,或者说,能从她的嘴里问出什么来,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昏迷的时候,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可是让萧梦晗的脸,在那个瞬间垮了下来,就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的恐怖。”
“做梦?梦话?”
“是啊,你说的可是舒畅!”
...
&bp;&bp;&bp;&bp;舒畅?我刚刚说了舒畅么?
白一默自己也开始了呢喃,他是要将她追回来,但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在梦中这潜意识里,也会在想她。
不对啊,我可一直是个理智的人,怎么会烦这么低级的错误!
一时间,他也有些恼怒自己的行为。
“得了吧你,别恼了,其实啊,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那么一个无法磨灭的影子,你这样呢,虽说让我有些意外,但也能理解。你可不知道,这些年因为你不恋爱,以至于人么都在传你喜欢男人,而那个对象便是和你经常在一起的我!唉,就是因此,很多女生都不愿意喜欢我,一听是我的名字,都会据我于千里之外啊!我的心好苦啊,真的好苦啊!”
这个刘江可真是能扯的,本该是一个令人感伤、怀恋的话题,被他这么一说,倒是变得有些喜剧话了。
“唉,说实在的,你真的有当喜剧演员的特质,你真的不打算进入演艺圈么?”
白一默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一见这个刘江开始和他胡扯起来了,他也开始了胡扯。
“唉,唉,你可别给我转移话题啊,我问你呢,那个舒畅怎么回事啊!”
这个刘江倒也不算太笨,很快就将问题转移了回来。
“如果这个舒畅,就是今天那个出尽风头的设计师,那么我这里还有一个劲爆的消息。”
“嗯?”白一默一直禁闭的双眼,瞬间睁了开来。
“哟,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意呢,既然这么在意啊,很好,将你和那个舒畅的事情说说给我听听。”
...
&bp;&bp;&bp;&bp;“你!”
向来是算计别人的白一默,真是难得栽跟头啊,对于这个话题,他还真的没有办法不去回答,于是他只好迎着头皮,将他和舒畅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唉,白一默啊,我接下来的话,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啊!”
刘江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担忧的道。
“准备?”白一默看了看他,心里顿时有个不详的预感。向来聪明的他,瞬间就想到了,他即将要说的话。
“我看你的表情啊,应该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白一默不语,或者用愤怒,才能更为恰当的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吧。
“那个黄家的小子,绑架的富家女,正是那个舒畅!”
话音刚落,便听到了一声玻璃瓶打落在地的声音,那声音清脆而又响亮,顿时让整个屋子,不,应该说整个周围,都如死寂一般的安静。
“给我查,一定要查出来,这个该死的小子,在哪里!”
这些话,几乎是一字一字的,从他的嘴巴里蹦出来的。那字字之中的怒意,令人不寒而栗。
根据以往的记忆来说,若是有人能让白一默有这样的表情,那么后果只有一个字——死!而且还是生不如死的那种死法,当初遭遇到这种情况的人,是那个红极一时的石载希,那个时候的他,可是被整的如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白一默怎么也没有想到,再一次的见面,会这么的快。
...
&bp;&bp;&bp;&bp;当他在一帮记者的簇拥中,走出医院时,竟然看到了,在一旁超市买东西的舒畅。之前不知道是那个人,将他们的事情拍了下来,虽说没有什么过分亲昵的动作,但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便足以让他的粉丝,为之疯狂了,毕竟他可是有着一个“禁欲男神”的称号啊。
“哇,是舒畅啊!”
“是啊,真的是舒畅啊!”
“真实太棒了,这下子,两个绯闻男女主角见面了。”
“对啊,那一定会颇受关注的!”
那群狗仔,一句接一句的议论着。正从超市出来的舒畅,自然是高兴坏了。
哼,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巧合,一切当然是我刻意安排的好么!白一默,你等着,我一定会夺回当年在你这失去的尊严!
心里虽说是这么想的,可是表面上还是装出了一脸的惊讶。
他们两个的新闻,也是在这不久之前发表的,而她来的时候还没有发现,在超市等待的时候,才受到了信息。当时的她,只觉得是,上天助我!
整理好一切的情绪,她带上了这些年,在国外常用的面具,装出了一脸的惊讶。若是放在别的女人身上,白一默自然会看的出来,可是现在这个女人是舒畅,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嗯?怎么回事?”在舒畅说话的期间,那些如同蜜蜂一般的狗仔们,已经将她团团的围了起来。
哼,来吧,赶紧都来吧,这样,才能更加快的,让我和白一默联系在一起,那么我就能好好的利用他的资源了,哈哈哈。
她的内心便是如此的疯狂,这些年的压抑,使得她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舒畅了,当然和她一样的,还有白一默。
“好久不见了,舒畅。”
白一默的内心是非常激动的,可是作为名人,作为广大青少年的偶像,他却不能如此直白的表露出自己的心声。更何况长期在娱乐圈里混,早就练就了一身,忍耐情绪的本领。
好久不见?呵呵,白一默,我们昨天才见过的好么,而且距离昨天到现在,最多也不过是个小时,你竟然和我说好久不见,真的是太会胡扯了吧。
“是啊,好久不见。”
舒畅皮笑肉不笑的朝着他挥了挥手,然后从手袋中,拿出了一罐热饮。
“唉唉唉,你们真的在恋爱么?”
在他们交谈的同时,那些狗仔也挤破了脑袋,向他们提出了各种问题。
“舒畅,你不是有曹佳睿这么好的未婚夫了么,你这样,岂不是出轨?”
“白一默你这样,可算是勾引有夫之妇啊,这样可是会印象你今后的星途,这样做真的好么?”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曹佳睿知道么,还是说,你们是在昨天才认识的?”
那些问题,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向他们袭来。当然若是一一回答了,只会有欲盖弥彰的嫌疑,可是又不能不说话,不然就被会被这些闹洞如同黑洞一般的狗仔,随意发挥,到时候即便是没有什么事情,也会被他们写的神乎其神。现在观众们,不就是靠着他们,来理解这些明星的生活以及脾性么。
...
&bp;&bp;&bp;&bp;“我们是高中同学。”
一句简单的话,就将那些问题,全部阻挡了下来。这个白一默也不算白混了这么多年,说的话倒算的聪明。
“那你们从哪个时候就互相喜欢对方么?也是白一默,你一直没有恋爱的真正原因么?”
“有外界说你,是同性恋,这是真的么?”
“对啊,若不是同性恋,为什么这么多年了,都没有见过你有什么女朋友。”
“你的发代表人,萧梦晗据说是你高中时期的校花,你们这些年是真的合作人,还是早就在一起了?”
一个又一个奇怪的问题,就这么又跑了出来,就像是火苗。熄灭了这边,那边又开始冒了出来。这些狗仔啊,靠的就是这些话题吃饭,既然是用来生存的,就不会让这些话题停止。
“哈哈,你们想象力真的好丰富啊,不过么,有一点你们倒是说对了。”
话说道这里,白一默突然戛然而止。因为他下一个流程的时间已经到了,他指了指手表,然后意味深长的道:
“想要知道具体原因,那就请晚上来我的新发布会吧。”
真是一个会精打细算的艺人啊,不,这哪里是个艺人应该有的想法,简直就是歌狡猾的商人么,利用这些狗仔们的巨大闹洞,不但给自己创造出了话题,又在另一方面的宣传了自己的新歌,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情,也只有他能够想的到了。
“舒畅走吧。”
他微笑着,邀请舒畅上自己的保姆车。
这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刚刚的对话之中,舒畅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老熟人的改变,一时间她自己也开始嘀咕起来。不过,她是一个敢计划,就敢做的人,所以只是犹豫了几秒钟,便上了车子。
有人叫做话题女王,自然就有人叫做话题王,而这个话题王么,除了白一默之外,还能有谁敢接手呢?
从床上醒来的曹帅,打开手机时,看到的全部是关于舒畅和白一默的消息,那一霎那,他是愤怒的。
可是很快,他就反映了过来。
哈哈,我的舒畅啊,你真是太坏了,竟然能想到用这么好的方式。只是白一默啊,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呢,你是真的蠢呢,还是知道舒畅是有意接近你,而将计就计呢?
在他的心里,这个世上每一个人,都有着非常坏的心思,所以对于这个推断,他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后者。
将计就计啊,白一默,你到底在谋算着舒畅什么呢?
他有些担心舒畅了起来,不过想到这些年的相处,他也只能选择相信。舒畅的倔脾气,若是真的发起来,恐怕谁也劝不回来。而且,关于舒畅父亲的事情,他也一直在怀疑自己的父亲。虽说这个父亲从来都没有尽过一个做为父亲,应该有责的责任,可是再怎么也是父亲啊。可是一方面是爱人,一方面是亲人,这个选择让他很难抉择啊。
不管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只要能抓到证据,我就认了。
对于这个,他也只能用这个想法,去说服自己了。
...
&bp;&bp;&bp;&bp;“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白一默也不拐弯抹角,有话说话。虽说他现在非常想将她夺过来,可是最基本的理智还是有的,不然凭什么在这个娱乐圈混迹了这么多年!
舒畅一时间心有些慌了,说实在这样的事情她可是第一次做,而且还是用在当年最爱的人的身上。
“我,我想和你见见面。”
她咬了咬牙齿,微笑道。
“哦?是这样啊?”
白一默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下一秒,则是向司机说道:
“去我家。”
去你家?
舒畅的立马瞪大了眼睛,对于男生邀请女生去自己的家的含义,她这么大了,不是不知道是什么个意思。
“额,去,去你家?你之前不是说,晚上有发布会么,你确定不要准备准备?”
好在她想到了刚刚白一默向媒体说的话,赶紧用他自己的话,回道。
“嗯,你说的也是啊。”
白一默点了点头,然后意味深长的道:
“不过么,这个你先听我的。”
这还是要我去他家啊!
一时之间,舒畅的心开始狂跳起来,说实在的,这些年由于没有接触,她真的都快忘了白一默,当年给她的那种心动。本以为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了,毕竟心中已经住进去了曹佳睿了,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她竟然会有些紧张,有些激动呢?
难不成,那个已经沉寂的喜欢,再一次的苏醒了么?
京都的夏天,有着让人难以拒绝的烦躁,即便是在车子里吹着凉气,也会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之意。
“少爷,我们就这么放任少夫人不管么?”
曹帅坐在车后座,神情自若的看着白一默带着自己的女人,坐上了他的车子。
“走吧。”
曹帅没有去管,只是指挥着司机,根据原本的行程走去。
“少爷?”司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后车镜里的曹帅。
这个少爷,度量可真够大的啊,亲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进入了别的男人车里,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啊。
表面上确实是这样,可是事实上,曹帅已经将手上的香烟,狠狠地捏成了碎末。
白一默家中:
舒畅在他的半推半就之中,进入了他的家中。
“唉,你要喝些什么啊?”贴心的他,走到了厨房里,开始做饮料。
“啊,不用那么麻烦了,开水就行了。”舒畅尴尬的坐在沙发上,一边说着,一边观察他的布置。
很快水便上来了,可是这不是舒畅刚刚说的白开水,而是一杯热乎乎的热巧克力。
这大夏天的,不是冰饮,而是热的?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看你刚刚有些咳嗽,应该是这几天空调吹感冒了,我知道你喜欢喝巧克力,就试着弄了点,呐,若是不喜欢,这里还有你要的白开水。”
白一默微笑着,将手中另一个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多少年了,竟然还能记得我喜欢的东西。
舒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心中有什么在波动着。
...
&bp;&bp;&bp;&bp;“今天是我比较自私,可是我想让你看看,这些年我做的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的展览架上,取下了一个黑胶唱片。
“其实这些年的成功,也多亏了你,若不是当年你的出现,恐怕我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灵感。嗯,这首是你给我启发做的歌,你看一看。”
明明放歌,怎么也应该是说听一听吧,怎么说是看一看呢?还有,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灵感了,是指当初甩我时候的来的么?
舒畅只觉得有些愤怒,可是她那良好的家教,让她忍住了。
“还有你的嫁衣,还有你的美丽,我好想你。”
这句话如同加入了魔力一般,一直在她的耳边不断的萦绕着。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那电视中播发的画面才是最重要的。除了人长的不一样之外,将他们认识时候的故事,演绎的非常到位,这下舒畅终于忍不住了。
“白一默,当年你羞辱我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现在我们都长大了,你还不愿意放过我,还想羞辱我么?”
若是可以,她真的很想给他一套组合拳,让他认清楚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舒畅!”白一默不怒反笑,然后一把抱住了她。
“我一直喜欢你,一直一直。”
舒畅直接推开他,有些时候愤怒到了一定境界之后,便会成为了一种嘲讽:
“你在逗我玩么?喜欢我,当年会这么对我么?”
这样的对话,在白一默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了无数次了,虽说每次都能好好的回复,可是面对当事人,还是有些语无伦次:
“我,当时,当时我什么都没有,而且还负债累累,我怕你,怕你跟着我受苦!”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将放在心中许多年的话,说了出来。
“呵,这就是你的解释么?真是够可笑的啊!”舒畅笑着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情?”她用手指着他的胸口,她走一步,他便走一步:
“爱情是信任,是包容,是体谅,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会觉得你这番解释,对我是一种侮辱!没错,严重的侮辱,因为你不信任我,会认为我是那种嫌贫爱富的肤浅女子!”
这些话,曾经孟淑清也和他说过的,可是当这些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时,白一默竟然有些哑口无言。
“哼,你以为你现在有钱了,有资本了,就可以拥有我了么?你当我舒畅是什么?是一直等着你到死的傻瓜么?这些年你都干什么去了,现在我要和曹佳睿结婚了,才来是么?白一默我告诉你,你这种不叫做喜欢!”
这下白一默真的是无言以对了,半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
“我不喜欢你?那我这么长的时间,为什么还要等你,我身边好的女人多的是,当年的校花萧梦晗,可是一直在追求我,一直到了现在,她什么都有,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家庭有家庭,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她,也从来没有接受过她,你知道为什么么?”
...
&bp;&bp;&bp;&bp;“白一默,我告诉你,你就是一种不甘心,如果现在的我,不是曹佳睿的未婚妻,不是知名的海归服装设计师,不像现在活的那么好,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追求我么?”
这些话其实在昨天的时候,就在舒畅的心中埋下了。她很好奇,这把白一默为什么会追求自己,不过更好奇的是,自己能有什么魅力,能让这已经红透了半边天的大明星白一默,一直念念不忘!
她反复琢磨,反复琢磨,最后只想到了这一点。
是啊,他是不甘心的,没错,他是不甘心的。
这些话,似乎是在催眠自己,又似乎再否定自己。毕竟若是真的是喜欢的话,恐怕她那封藏已久的激情,会再一次的复苏,那样的她是她最厌恶的时候。当初正是因为这种疯狂的激情,才让自己得到了如此大的痛苦,那种感觉她可是这辈子都不想再次拥有了。即便是喜欢上曹佳睿之后,面对他总是掩饰对自己的喜欢,也不会有那次一般的痛苦。
不能,不能,我绝对不能让自己再一次的跌入,那无尽的深渊,那次我很年轻,所以我能够爬得起来,可是这次,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爬起来了。所以我绝对不能,再一次的尝试那种感觉!
她不停的压制着,那即将喷射而出的情感,强力的制止着。突然她想到了,这次主动接近白一默的目的。
对,我是来利用他的,利用他手中的资源,然后寻找陷害我父亲的幕后黑手的!
这么一想,她那胡乱的思维,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好了,白一默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高中生了,所以那个时候的事情,我们也不用再去纠结了,人么,毕竟要向前看的么。”
她放开戳着他胸口的手,然后淡定自若的坐了下来,可是她没有选择那杯,他亲自为她制作的热巧克力,而是选择了那个平淡无味的白开水。
“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你。呵,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见了。”
她一边喝着水,一边说道。她不知道,她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能够让白一默,心跳加快。
如果可以,真的很想回到,当年为你补习的时候。
白一默的心无限的感慨起来,当年的她和自己,完全就是现在相反的样子啊。当时任何事,都是由她主动,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个麻烦制造者,当时的自己可是相当厌烦她的。可是随着时间的增加,自己也逐渐的习惯了,有这个麻烦精的存在。
“舒畅,你还记得,当时我们真正认识的‘夜色’么?”
嗯?这个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吗啊!
舒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自己的计划了。她总觉得眼前的白一默,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而且还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感觉出师未深的自己,一定会被这个已经成为人精儿的他,玩的团团转。
...
&bp;&bp;&bp;&bp;正在进行锻炼的**昊,此时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上播放的信息。
“这个白一默啊,真有手段啊,竟然用这种方法,来博取媒体的眼球!”
风岚夜冷哼一声,不屑的道:
“若是时光能够倒流,我们一定不会让这个家伙,进入公公司的!”
他一脸愤怒又带着嫉妒的,看着屏幕上的那个张脸。
刚开始,他们确实很开心,能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师弟,因为他的存在,不仅能给他们写歌,又能充当他们的乐手,可是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师弟存在的弊端。
没错,每次只要有他,他们三个人的光芒,就会被他一个人夺走。无论是在演唱会上面,还是在私底下的聚会。甚至发展到,演唱会专门有人问,有没有白一默。拜托白一默的存在,不过是个暖场的嘉宾么!主角可是他们三个人,他们zro乐队啊!
虽说在大陆之中,最佳的乐队,是他们,可是这个白一默也不不甘示弱。又是最佳歌手,又是影帝。两岸三地,跑得一点也不停息,现在更是将目标投向其他的国家。本来么,一个是乐队,一个是歌手,两者之间是没有什么关联的。可是那些赞助商就有想法了,这乐队是三个人,纵使价格比白一默的低,但是是三个人啊。而请白一默就不一样了,价格比他们三个要低许多,而且还是一个技能型全才。
于是在选择之中,大多数的公司,也会去选择白一默。而作为公司,他们也会率先去宣传白一默。一时之间,让zro的三个人,有些不爽。
这人啊,活在世上最重要的是什么?这艺人,在演艺界生活,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钱。虽说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东西,要比钱重要,但是一切都是建立在钱的基础上。记住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在如今这么现实的社会之中,衡量一切友谊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利益。只有彼此之间的利益,最为稳固,双方才能有着坚定的友谊。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么,没有永久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无论是谁,既然进入了这个社会,而且还是比社会还要现实的演艺圈,那必然会变得现实,变得市侩。**昊如此、风岚夜是如此、叶天成更是如此!
“这小子可真够精的啊,明知道今天晚上,是我们发专辑的时间,竟然赶在这个时间,发自己的专辑,这分明就是和我们过不去么!”
风岚夜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天真无邪的小正太了。字字逼人,字字带着愤怒。或者他一直就是在伪装,只不过现在才将那层面具撕开。
“呵,我们就看看,这个白一默能使出什么杀手锏,那个舒畅,可是曹家未来的儿媳妇啊,这个火要是玩的好呢,那就是绚丽多彩的烟花,要是玩不好,哼,就是引火****!”
叶天成冷冷的盯着屏幕的人,虽说么有风岚夜那么的愤恨,但眼神之中可是透露着阴冷。
不用说他们变了多少,变得多坏,人么,一切都是以自我出发,就像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对错之分,有的只有角度之分。他们或许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之前将其掩藏的很好,又或者现在的遭遇与经历,将他们那阴暗的一面,扩大了。毕竟每一个人,都会有双重人格。
...
&bp;&bp;&bp;&bp;“舒畅,以前是我的不对,现在我会改变一切,直到你接受我为止!”
回到家的舒畅,脑中一直回荡着这句话。本来不会有所波动的她,瞬间变得凌乱了起来。
我喜欢的曹佳睿,我喜欢的是曹佳睿,我喜欢的是曹佳睿!
她不停地摇着头,想要将白一默那张真挚而又执着的脸,忘得一干二净。可是无论她怎么摇头,那张脸都无法散去,而且还越来越清晰。
这四年来,因为曹佳睿的陪伴,她早就将当初和白一默在一起的画面,忘得差不多了。
不是说她多么的薄情,毕竟白一默当初是拒绝她的人,若是她还对他有什么喜爱,那只能说她犯贱,那个白一默当初都把她伤的那么深,而她更是差点就死了啊。
更何况,那个时候她的爸妈,对她都没有任何的爱,有的也只是因为她有价值而已。而且连一直被自己看成至亲的琴姨,也是有所目的接近自己的,这等同于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再加上自己的爱情又被羞辱,若是换做一般的女孩子,恐怕就会觉得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留念的东西,直接选择极端的手段,来结束这短暂而又痛苦的一生。
可是舒畅不是如此脆弱的人,虽说那段时间,她很是苦恼、很是痛苦,但是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如同黑骑士一般的曹佳睿。尽管他是个花花公子,但是他对她至少是真心的。
两个人可以因为一个遥控器,而吵起来了,然后开始枕头大战。又可以因为被子的事情,狠狠地将他踢到地上。在她生病的时候,会抱着她,在病房里带上一整夜,为的就是能在她需要自己的时候,立马回应。
我好像已经对曹佳睿,有种依赖了。毕竟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才会这么照顾自己,才会这么不求回报的对自己好。
或许对于他,她最多的是一种感动吧,而不是爱,因为面对他的时候,她没有像对待白一默一样的那种心动。顶多是看到他的身边有了其他女人时,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夺走的感觉!
不过有些时候,这种平平淡淡的,才是最适合结婚的。然而事实上,曹佳睿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若是现在就给了舒畅这种承诺,这种回应,很有可能父亲为了扫清障碍,会要了舒畅的性命!所以他在爱她,守护她的同时,也小心翼翼的保持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更不会去回应一丝一毫她的心意。
很爱却又不能爱,因为很有可能,爱人会因为他的这份回应的爱,而付出血的代价——这是曹佳睿。
相爱却因为不是时候,所以因为这个拒绝,伤透了心爱的人的心。好不容易等时候到了,却发现心爱的人的心,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了——那是白一默。
若是一切在开始的时候,他们能够知道今后的事情,会像今天一样的发展,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过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
...
&bp;&bp;&bp;&bp;如果白一默一开始就回应了舒畅,那么他们会在一起么?
如果是这样,那么曹佳睿还是会继续伪装,也就不会和舒畅有着这四年的亲密接触,更不会假戏真做,真正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可是哪里会有那么的如果,一切都已经实现,只有不停去弥补,去挽回。不然,那个早早被自己认定的女子,便会如同别人手中,那量身订造的钻戒,很美很耀眼也很独特,可只能看着,因为那已经是别人的了。
当初有着义无反顾的激情,可在爱人的决绝下,渐渐的将这份爱掩藏了起来。好不容易因为感动而爱上了新的人,可是却因为父亲的死,以及那该死的理智,而必须压抑住自己的爱。等一切回过头来,才发现,当初自己深爱着的人,现在已经不爱了的人,却要口口声声说追回自己,如果可以,当初你去哪里了。如果当初你像现在一样,我又怎么会出国,又怎么会联姻,又怎么会爱上曹佳睿,所以白一默我恨你!
所以因爱生恨,这便是——舒畅。
曹佳睿家中:
舒畅很想和曹帅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可是想到自己的计划,所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这么坐在客厅里,呆呆的看着窗外的大海。
“嗯,新闻我看了。”
一旁正看着报纸,喝着咖啡的曹帅,淡淡的说了一句,这话不疼不痒,语气平稳,似乎这件事情,真的与舒畅没有关系似得。
心,好像有什么东西拍了一下,舒畅的心,瞬间被拍的有些颤抖。她瞬间慌了,可是这些年的经历,让她学会了一生的伪装本领。
“那你怎么看?”
她强制压制住,内心之中的颤抖,手紧紧的握紧,尽管如此,她的手还是有些轻微的颤抖。这个小小的细节,曹帅净收眼底。
太熟悉了,在这四年的相处之中,他真的是太熟悉了她的生活习惯了。
嗯,在紧张,在害怕?
他的心也好不到哪里去,若说舒畅的是颤抖,那么他的心,就是在疯狂的躁动着。
不过他的本领要比舒畅要自然的多,手没有颤抖,也没有握成拳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哦?我怎么看?”
他将报纸放到茶几上,嘴角的弧度倒是更加大了。这看在舒畅的眼中,倒是格外的害怕。
因为这四年,他熟知她的生活习性,而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虽说两个人,并没有夫妻之实,可是这常年同床共枕的习惯,让他们早就清楚了对方的心理。
“只要你想,我不会去管你,而且现在我们没有结婚,所以现在你我,也都是单身。”
单身!曹佳睿,你个混蛋!
舒畅真的很想给他来个一拳,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找死,可是她没有,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是对的。而且现在父亲的死,她还没有调查清楚,若是真的是曹佳睿的父亲做的,她必然会毫不手软的,将其送进监狱里。那么到时候,她又还能有资格,像现在一样去爱他,恐怕到时候,他们真的就反目成仇了!
...
&bp;&bp;&bp;&bp;他在心中喃喃自语道,在这个娱乐圈里,摸爬滚打多年,早就学会了各种打开女孩子心扉的话题,加上他的名气,以及脸,几乎可以说是从没有失手过,不过前提是,要让觉得对方有那个勾搭的价值。可是当这些放在舒畅身上的时候,一切都变得如此的无用。是的,一点用都没用。面对着她,他又未尝不是紧张的。
当年那个不懂表达的少年,在经过社会的洗礼后,以为能够变得成熟老年,可是面对当年的少女时,才发现,他最开始的那种腼腆、紧张,再一次在自己的心中复苏。也许这就是爱情吧,会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面红耳赤,会因为对方一点点的言语,而变得异常紧张。
“琴姨怎么样了?”
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话题了,若是按照那些惯用的手段,舒畅一定会爱搭不理的,所以他也只能使出这个,有些危险的棋了。
“琴姨?”舒畅显然有些惊讶,然后笑了笑:
“难得你还记得琴姨啊。”
这话说的,分外的有意思,因为舒畅是以一个嘲笑的口吻,来说的。
这,这难道我说错了什么话么?
白一默的嘴角有些抽搐,一时间,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嘴巴子。
“嗯,上次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你们,嗯,在宠物医院。”
他犹豫了一下,可最终还是讲这话说了出来。
“嗯,还好,我这几天才给她买了一个新的狗狗。”
一想到狗狗,她的心情立马好了起来。
“唉,听说你收养了一只流浪狗?”
“嗯。”原来你喜欢狗啊。
白一默瞬间觉得,自己当初拯救那个流浪狗,是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我给琴姨买了一只哈士奇,那天一起见见面吧。”
说话的期间,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还没有等白一默回答呢,他们便被一大群人潮,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
若是放在昨天,舒畅也许还会有些害怕、有些吃惊,可是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
“你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不是恋人啊?”
“舒畅你是不是要放弃,曹家儿媳妇的身份了?”
“听说是因为曹佳睿花心,才导致了你想要分手的?”
“听说你是白一默的粉丝,就因为这一点,所以才将曹佳睿甩了?”
这些狗仔,问的一个比一个夸张。舒畅要是回答了他们,简直是脑子被驴踢过了。
“这个问题么,在一会儿发表会,我会一一向大家解释的。”
白一默一如既往的微笑,那绅士一般的温柔,看的让那些尖酸刻薄的狗仔们,都为之一暖。
而在他们不远处,正是zro发表专辑的地点。本来他们可是请好了狗仔,请好了媒体,可是结果呢,竟然都被白一默的新闻,拐走了。这如何让他们三个不生气!
“这个白一默,真是太狡诈了!”
“嗯,叶天成,是时候使出你的杀手锏了。等你杀手锏来了,我就不信了,到时候是我们有人气,还是这个臭小子有人气!”
...
&bp;&bp;&bp;&bp;他在心中喃喃自语道,在这个娱乐圈里,摸爬滚打多年,早就学会了各种打开女孩子心扉的话题,加上他的名气,以及脸,几乎可以说是从没有失手过,不过前提是,要让觉得对方有那个勾搭的价值。可是当这些放在舒畅身上的时候,一切都变得如此的无用。是的,一点用都没用。面对着她,他又未尝不是紧张的。
当年那个不懂表达的少年,在经过社会的洗礼后,以为能够变得成熟老年,可是面对当年的少女时,才发现,他最开始的那种腼腆、紧张,再一次在自己的心中复苏。也许这就是爱情吧,会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面红耳赤,会因为对方一点点的言语,而变得异常紧张。
“琴姨怎么样了?”
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话题了,若是按照那些惯用的手段,舒畅一定会爱搭不理的,所以他也只能使出这个,有些危险的棋了。
“琴姨?”舒畅显然有些惊讶,然后笑了笑:
“难得你还记得琴姨啊。”
这话说的,分外的有意思,因为舒畅是以一个嘲笑的口吻,来说的。
这,这难道我说错了什么话么?
白一默的嘴角有些抽搐,一时间,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嘴巴子。
“嗯,上次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你们,嗯,在宠物医院。”
他犹豫了一下,可最终还是讲这话说了出来。
“嗯,还好,我这几天才给她买了一个新的狗狗。”
一想到狗狗,她的心情立马好了起来。
“唉,听说你收养了一只流浪狗?”
“嗯。”原来你喜欢狗啊。
白一默瞬间觉得,自己当初拯救那个流浪狗,是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我给琴姨买了一只哈士奇,那天一起见见面吧。”
说话的期间,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还没有等白一默回答呢,他们便被一大群人潮,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
若是放在昨天,舒畅也许还会有些害怕、有些吃惊,可是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
“你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不是恋人啊?”
“舒畅你是不是要放弃,曹家儿媳妇的身份了?”
“听说是因为曹佳睿花心,才导致了你想要分手的?”
“听说你是白一默的粉丝,就因为这一点,所以才将曹佳睿甩了?”
这些狗仔,问的一个比一个夸张。舒畅要是回答了他们,简直是脑子被驴踢过了。
“这个问题么,在一会儿发表会,我会一一向大家解释的。”
白一默一如既往的微笑,那绅士一般的温柔,看的让那些尖酸刻薄的狗仔们,都为之一暖。
而在他们不远处,正是zro发表专辑的地点。本来他们可是请好了狗仔,请好了媒体,可是结果呢,竟然都被白一默的新闻,拐走了。这如何让他们三个不生气!
“这个白一默,真是太狡诈了!”
“嗯,叶天成,是时候使出你的杀手锏了。等你杀手锏来了,我就不信了,到时候是我们有人气,还是这个臭小子有人气!”
...
&bp;&bp;&bp;&bp;这些年的交情,使得他们三个和那个泰国公主的关系,越来越好了。按照叶天成的魅力,这个公主倾心于他,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所以到了后来,都是诺紫萱天天缠着他。因为是公主的原因,所以手上有很多的资源,这也是这几年来,zro发展越来越好的原因之一。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诺紫萱公主,使得他们三个人的关系越来越远。因为她手上都有**的资源,所以会第一时间,将这个资源交给叶天成,而这种另外的对待,渐渐的就将他的身价,一点点的抬高。
久而久之呢,他的身价,就远远的高于另外两个成员的价格了。而且很多时候,公司不会选择他们三个一起,来为自己代言、表演,很多时候呢,为了节约成本,就会只请其中的一个人。而这个毫无疑问的,便是叶天成了。一开始风岚夜和**昊,是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的,可是一直到了一天:
那天恰巧是一个风雪天,漫天飘洒着的是鹅毛大雪。在这种天气里,堵车啊、汽车抛锚啊、意外事故啊,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过只要能赚钱,也没有什么的,不就是在路上的时间花的有些多么,又不是要他们走过去。
那天,本应该是三个人一起出发的,叶天成却提前出门了,他当时说的借口非常简单:
“紫萱找我有点事,我先出去了,那个通告的事情,你们先去,我之后再去和你们汇合啊。”
他说的是如此的轻松,如此的自然,使得另外两人都相信了。然而等到到达目的地之后的他们俩个,竟然因为迟到了半小时,而取消了和他们的合作。
当时,他们两个还很傻很天真的,打了个电话给叶天成,当时叶天成是怎么说的?
嗯,正好紫萱今天心情不好,晚上我就不回去了,你们两个先睡,不用等我了。
若真的是如此,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生气的。然而等到一天,他们逛街的时,看到那商场屏幕上的那个广告时候,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当时他之所以那么早的走,就是怕会迟到,所以特地找了一个借口。为的就是能早在他们之前,到达目的地。当时**昊和风岚夜,其实也不会迟到的,可是在过去的途中,竟然遇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车祸,这个车祸就像是当年,**昊在演唱会之前,被撞的时候一样。不过庆幸的是,并没有人员伤亡,只是简单的一起追尾事件,于是他们两个也就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然而看到这则广告时,他们两个顿时恍然大悟。不过之后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即便是碰到了叶天成,也和不知道的时候一样,该当兄弟,当兄弟;该玩的时候,玩;该合作的时候,合作;只是在心底里,他们两个对于他,已经开始了戒备。
这便是叶天成和**昊以及风岚夜,嫌隙的开始。
除了叶天成之外,紧接着的,便是风岚夜了。
...
&bp;&bp;&bp;&bp;这便是叶天成和**昊以及风岚夜,嫌隙的开始。
除了叶天成之外,紧接着的,便是风岚夜了。
正在排练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紧接着便急冲冲的跑了出去。这种激动,叶天成和**昊可是第一次见到的。
就是因为那个电话,之后的风岚夜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以前很喜欢说话的他,话逐渐的变少了。以往很排斥为广告写歌的他,也开始为其写歌了。甚至都开始接拍一些电视剧,这个东西,可是要审核审核在审核的,若是接了一些不好的电视剧或者电影,完全会自毁前途啊!更何况现在的他们,正处在事业的上升期。
他的样子,似乎非常的缺钱。无论是什么角色,好人也好、坏人也罢,只要是能给他满意的数字,便会接下来。
除了合作写歌,以及一起领奖和商演之外,他完全就不会和他们在一起。甚至也不回来睡了,直接睡在剧组里。
时间是最好杀光友谊这东西的害虫,久而久之,他们三个的关系,便疏远了起来。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一点,还在于这件事情:
无论是谁,都会有自己的朋友圈,也会有憎恶的、水火不相容的。普通人是如此,自然艺人之间,也是如此。
和zro最差关系的,除了当初那个想尽办法设计他们的石载希之外,还有后来者居上,将他们所有光芒遮住的白一默。而这个风岚夜,不仅和石载希拉拢好了关系,更和白一默成为了朋友。甚至两个人还开始合作,作曲子。
说实在的,自从那个电话之后,除非是每个月特定的任务。风岚夜,根本就不会和另外两人有过多的溜交流。更别说特地为对方写歌了。
就这样当初,那亲如兄弟般的三个孩子,如今已经越来越远,若不是当初的那个有着十年的合约,恐怕他们三个早就形如陌路,形同路人了。
**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初他们三个互相扶持,互相为写歌而绞尽脑汁的样子,他可是历历在目的。可是为什么有钱了之后,一个个都变了,变得如此的陌生呢。
其实他也不知道,在这不知不觉之中,他自己也被这个社会,慢慢的所侵蚀,也变了。
带着讽刺味道的风岚夜,看着召之即来的诺紫萱,露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笑容:
“我们三个现在靠你了啊,公主殿下。”
他将那个“三个”咬的非常的重,诺紫萱也渐渐的习惯了,他这阴阳怪气的口吻,惋惜的同时,也对他充满了不悦。
“天成,你需要我做什么么?”
她根本连理都没有理会他,直接将头转向叶天成,刚刚还是一脸怒容的她,现在立马变得一脸的温柔、一脸的柔情。这让风岚夜,看着就觉得不爽。
“还需要做什么么?把你平日里的样子,拿出来不就行了么?”
他朝着她反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双手叉腰,一脸看好戏般的笑道。
“唉,我忍你很久了啊,你今天吃了火药么,字字带刺啊!”诺紫萱也不是好惹的,当即就爆发了。
...
&bp;&bp;&bp;&bp;风岚夜哼了哼,但是一点也没有要和解的意思。
“风岚夜!”
诺紫萱那气的哟,直接朝着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哼,以前还是个可爱的小正太呢,矮矮的、白白的、嘴甜甜的,现在呢,各种毒舌,各种讨厌!”
事实上,在一开始的时候,这泰国公主,心中选定的人,不是叶天成而是风岚夜,因为那个时候的她,觉得这个正太小子,很讨人喜欢,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好掌控。可是将他背景调查好之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太乱了,而且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风岚夜并不是表面上的这么可爱,这么天真。不过事实上倒是证明了这点,等一切名气起来了,而且在娱乐圈站稳脚跟后,这个家伙真正地一面倒是显露了出来。这个家伙比叶天成和**昊都要阴险的多,而且也是最会做人一个,无论是什么人,讨厌他们的也好,喜欢他们的也好,他都会在人们的面前,装成一个非常好相处,没有架子的明星。
然而这一点,却不可能出现在**昊的身上,更不可能出现在叶天成的身上。
**昊呢,是一个随着性子来的人,只要开心,那就是开心。若是不开心,虽说能够伪装起来,但是也无法像风岚夜一样,还要装作很开心的模样。
叶天成呢,则更不会了。他的外号,就是“扑克脸”,永永远远都是板着一张脸,无论是对谁,似乎都不会笑。但是事实上,在面对**昊、风岚夜以及泰国公主诺紫萱的时候,会偶尔的笑一笑,但也只是偶尔中的偶尔。
但尽管如此,叶天成这种帅气,还是征服了大多数的女性粉丝们。但是也仅仅是征服了粉丝,在和同行之间,倒是没有任何的用。所以三个人之中最吃香的,还是要数风岚夜。
果不其然,诺紫萱来了没一会儿之后,就有了大批狗仔跑了过来。
“据说你们两正式确认了关系?”
“公主殿下,请问您这样选择,泰国那边会做出什么的反映呢?”
“公主殿下,你们在一起后,打算什么时间结婚呢?”
“叶天成,你和公主殿下在一起后,打算去泰国发展呢,还是打算带着公主在国内发展呢?”
那问题接二连三的问了出来,不过这之中,都是围绕着叶天成和诺紫萱的。至于一旁的**昊和风岚夜呢,则是无人问津。这样的差别,一开始他们两个很是不爽,可是随着时间与次数,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据说**昊,你和白一默是一个高中的,而且当时你和白一默以及曹佳睿,都一起追求舒畅的,这是不是真的?”
“风岚夜据说,你父母的身份渐渐浮现了出来,所以你其实并不是孤儿,对不对?”
这两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倒是一时间,将他们两个问的,僵在了原地。而这两个人无论是哪一个,可都不会犯这样的致命的错误的,将自己的害怕,写在了脸上,等同于被对方抓到了把柄,或者更加确定了,手上把柄的重要性!
...
&bp;&bp;&bp;&bp;一旁正在和叶天成、诺紫萱,聊得如火如荼的狗仔们,一听这话,耳朵纷纷竖了起来。
毕竟叶天成和诺紫萱的事情,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了,无论是不是真的,但迟早都会是成为真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四年,他们两之间关于这个问题的,已经写了无数遍了。无论是作为狗仔,还是观众们,已经对其产生了厌烦感。毕竟,新鲜感已经过去了。然而这两位的事情,倒是头一次听说,这个新鲜程度,可是要比他们要多了许多啊。
不过无论是哪一个,他们已经成功的,将放在舒畅和白一默身上的目光收拢了过来。至少在这点上,他们没有想象之中输的那么惨。
“额,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昊对于这个问题,格外的敏感。四年前,也有人拿着这个问题来要挟他的,当时以为堵住了那个人的嘴巴,便不会有这个消息了,没有想到四年后,还有人将这个问题拿了出来,旧事重提啊。
并且现在可是要比四年前,要棘手多了。当时的白一默可没有什么名气,舒畅更是没有什么名气,顶多就是曹佳睿,这个曹氏继承人有点知名度。所以即便是在当时,这个问题被捅出来了,也不会引起多大的印象,即便是有人要破他脏水,那他也可以用年少轻狂来敷衍过去,可是现在,现在在要怎么敷衍啊。
先不谈舒畅是曹氏未来的女主人,就单单以她,这个海归著名服装设计师的身份,就足以赚够了人们的眼球。更可况她还有个,如此强硬的身份在呢。
还有那个白一默,当初不过是个在酒吧卖场的,现在不仅仅成为了巨星,而且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这个师兄啊!
即便是用脚指头想,也会知道,这件事情爆发出来之后,会有什么一个结果收场!因为这个无论是对任何人,都绝对不会是个好事。更何况,国家对于艺人可是有绝对性的控制。但凡事做出了一点,不符合公众人物形象的事情,那结果便是封杀。哪怕在其他国家发展的很好,那些国家也不会冒着得罪中国的危险,去收留这个犯了错误的明星。
一想到满是黑暗的未来,**昊整个人便紧张了起来。
与此同时,风岚夜也好不到哪里去。
前些日子,他的手机上收到了一个消息。那上面有着一张照片,照片上面有着四个人,两个仅仅抱在一起的男人,还有一个一脸憔悴的女子,不过这女子的手中抱着的,却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婴儿。当时的他,立即就认出了,这个婴儿便是他自己。
上面还有一封信:
你有两个父亲,一个母亲。正如你所见的,两个父亲是一对情侣,对,就是同性恋。然而他们为了传宗接代,找了一个女人,带他们生孩子。然而这个女子,在生完孩子之后,疯了。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乘着这两个男人外出的时候,将这个孩子扔到了附近的福利院。
...
&bp;&bp;&bp;&bp;当初都将我扔掉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冒出来!
这便是当时风岚夜,看到此消息的第一反应。他本来是不会去管这些人的,可是当看到那几个人现状时,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这几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一个在疯人院,每天都在不停地嘶吼;另外两个则是继续我行我素的恩爱着,然而外人的眼光也随着他们增长的年岁,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厌恶。甚至到了最后,那些商铺都不待见他们,为了日常的生活,他们也只能用网购的方式。两个男人随着年纪的增大,身体也越来越差,年近五旬的他们,身体也亮起了红灯,更是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去。
那些日子,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了——悲剧。
而且就在这几天,那个其中的一个男人,身体被检查出来,得了癌症,时日无多了。这个消息,对于风岚夜而言,根本就是无痛无痒的,可是给他消息的这个人,却在这些消息后面,加了一行字。
“如果你不按时给我钱,这些信息,第二天,就会出现在各大厂媒体的头条上,而你今后的路,也别想走了。”
这同性恋这种颇有些争议的话题,在如今的社会里,已经成为了人们心中的一些防线。一旦触及,便会成为踩到防线的炸弹。到时候面对他的,那就不仅仅是退出娱乐圈了,恐怕以后连生活都会成为人们的诟病。所以他哪里能将这个丑闻,曝光呢!于是乎,他便开始了改变,开始不停的赚钱,不停地接戏。也是同时的,他开始羡慕和自己一样,却有和自己有着不同遭遇的叶天成。
哼,你我明明都是孤儿,可为什么遭遇会这么大。你被泰国公主看上,而我呢,则被从来没有尽过父母责任的家伙们,拖累!
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若是可以,我真希望这三个人,早早的就死了!
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后,那便无法收回了。
自此之后,每当风岚夜看到叶天成和公主在一起,都会恨得不得取代了他的位置。
不过他们两个很快发现了,对方和自己都是同一个表情,一时之间,便清楚了这个事情。
“你和我一样么?”风岚夜试探着问道。
“是见不得光的信息?”**昊一听,也开始问了起来,只是他早就对他们有了防备,所以只是说了大概,而不是将问题具体的说出来。
“嗯,是啊。”风岚夜摸了摸鼻子,只要他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便会露出来的动作。
“让给猜猜,是关于你的身世?”**昊眯了眯眼,根据他所能想到的,问道。
这个虽说是随便一问,但毫无疑问,是问对了,问道了风岚夜的心里去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有些惊讶,也有些克制。
“你是我们之中最潇洒的一个啊,我有一个母亲要照看,叶天成有他的家仇要报,而你什么都没有,因为你是孤儿啊。”
...
&bp;&bp;&bp;&bp;“孤儿?”风岚夜又重复了一遍,心中似乎有什么在抽痛。“如果真的是孤儿就好了。”
“所以,你父母亲来找你了是么?”
**昊摇了摇头,有些愤慨道:“他们也真是的,当初去哪里了,到现在你成名了,才来找你,真的是太可恶了,若是当初你没有遇到艾伦大叔,那你哪里还有现在的成就啊,到时候你要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他们一定不会过来找你了。”
“那你呢?是不是和四年前的事情有关?”
风岚夜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刻意的讲问题转开。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下轮到**昊紧张了。
“正如你说的一样,你能想到我的事情,我自然能够想到你的事情。四年前的事情,我们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若不是那件事情,现在哪里还会有白一默这号人啊!”
他朝着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也学着**昊刚刚的模样,摇了摇头。
“既然你我都知道了对方的秘密,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合作起来呢?”
**昊想了想,这才问道。
“合作?呵,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过去么?”
风岚夜冷笑一声,然后挥了挥手。
“之前我们之间的事情,只要说清楚了,不就没事了么。而且这两件事完全就是冲着我们来的,现在我们两个都收到了这个威胁,那么另一个人应该也会收到吧。”
**昊脑子动得很快,立马就想到正在秀恩爱,也同时赚满了狗仔眼球的叶天成。
“这怎么问?”风岚夜有些不解。“这个家伙,可不是简单的人物,他平日里防我们,可是像防贼一样,你想从他嘴里敲出这个消息,恐怕是比登天还难!”
他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事实上,这些年间,他们三个因为利益上的事情,产生了很多的间隙。这个间隙,使得他们的关系越离越远,甚至都从朋友成为了最大的仇人,只不过还有因为合作,所以这表面上还有些维系罢了。
所以说,真的很难从叶天成的嘴里敲出来,有利的消息。甚至还有可能,被他撬走关于他们两个的消息。
“哼,看我表演!”
**昊得意的一笑,那脸上是满满的自信。
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
风岚夜有些看不懂了,但这些年的合作,让他对这个**昊还是有些信心的。
“唉,你们总是采访他们两个,怎么也应该问问我们两个啊。”
**昊快步走到狗仔面前,一手搭在了叶天成的肩膀上。脸上倒是显露出的,是一副失宠的模样。这简直就是在卖萌啊!
他这刻意的接近,其实让当事人——叶天成颇为惊讶,就连这些狗仔,也显得非常惊讶。在之前的报道中,可是说他们三个的关系,不过是表面上装的,背地里,其实相互排挤。
“是啊,你们可是不知道,这个叶天成有多么的宠溺公主,你们别看他成天板着一张扑克脸,可是啊,在背地里可紧张紫萱了。”
...
&bp;&bp;&bp;&bp;他这话,倒是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即便是一旁的公主殿下,也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真的么?”公主这个样,完全就掉入了**昊的陷阱。
“对对,那叶天成在背地里,到底是什么个样子啊。”
“据说他背着公主,在外面和不同的女生去夜店,这是真的么?”
“是啊,之前也有报道说,他们不过是装装样子,实际上背地里各玩各的。”
一时间,所有的问题都抛了过来。
“哎呀,你们都是听谁胡扯的,根本就没有的事情啊。公主虽说有点任性,但天成对她可好了。除了会板着脸之外,基本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他都会牢牢地记在心中。并且一一将其实现,但最后还是因为面子的问题,将这些的东西取消了。”
呵,**昊你可真是够坏的。话题是你挑起来的,让那些狗仔将叶天成逼到墙角,然后你再出来,将他解救出来。
事实上,那些狗仔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可是现在**昊的话,让这些东西,完全成为了谎言。以至于,实话也成为了谎言,而谎言成为了实话。
哼,你这胡编乱造的水平可真是够高的啊,当明星可真的浪费了,若是放在销售上,绝对是销售界的奇才啊。
风岚夜对于**昊的表演,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么一个帮忙,再怎么对他有意见,叶天成的心中,也会有些感激。
“有什么事情,直说,不要弄着写手段,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相处了四年,我怎么会不知道?”
果不其然,发表会一结束,叶天成便主动找了上来。
“好,既然都是一个乐队的,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你有没有收到什么邮件?”
风岚夜也毫不遮掩,直接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天成还在装傻充愣。
“呵,我们都是相处这么久了,即便是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收到的邮件内容。”
风岚夜很快抓捕到了,他脸上的一些异样的神情。叶天成的眼中瞬间掠过了一丝丝的紧张。
“你的家仇你还记得么?”
果然当**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了许多。
“是不是收到了一封,关于你家仇的邮件呢?”风岚夜趁热打铁道。
叶天成一时间,不说话了,三个人之间沉默了许久后,他才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昊是不是遇到了四年前的事情?风岚夜是不是遇到了关于亲身父母的事情?”
他也不是什么傻子,他们既然能够想到他的事情,那么只要他动动脑子。自然也能想得到,他们两个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要不我们三个合作吧?”**昊笑了笑,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道。
“当初我们三个是多么的好的兄弟,甚至如同亲身兄弟了。可是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难道你们没有想过么?是钱让我们变成了这个样子,或许我们重新合作,真心真意的合作,就能将在背后使坏的人抓出来。”
...
&bp;&bp;&bp;&bp;他的这句话,让另外两人都沉默了。
将视线放到白一默和舒畅这里:
那等待采访他们的记着,真是一个比一个锋利,一个比一个夸张。而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接触,全程都是白一默在哪里解释,回答问题。而舒畅呢,则是一直在当花瓶,负责的只是笑和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手机统一受到了一封匿名的邮件。而且两封内容几本都是一样的:
高中时期,为了钱,在酒吧唱歌,当时还参与了斗殴事件,并且还将那混混弄到了监狱。还和**昊、曹佳睿一起,在校门口闹事。还一同在酒店过夜!
唯一不同的,便是白一默这里,写了一个关于当初,设计陷害李玉哲家人的事情。在信的结尾处,还写了一句令他相当头疼的话:
若是让李家人知道,当初的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你的杰作,不知道会有个什么结果呢?而且当初因为和你们打架,而关进监狱的混混头头,已经出狱了。
而在舒畅这边,则是:
还记得当年的那个黄泽轩么,还记得红灯区的那些混混么,你想让他们知道,你在这里么?
这两封信,很短,就几百个字,但却是能将他们所有的心情,降到了冰点。
想到那信里写的内容,白一默和舒畅的脸均是一白。
黄泽轩!当初他不是消失了么,怎么还会回来,而且还能找到我这里来!
一想到当年,那个疯狂的如同毒蛇一般的家伙,舒畅便不住的颤抖。当时被关在一个房间里那么久,她可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走出来的。好不容易,将那些恐惧克服了,谁能想到这个家伙又出现了。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舒畅便换上了幽闭恐惧症,这便是这四年来,她为什么一直和曹佳睿,睡在一起的真正原因。不是说她有多么的喜欢曹佳睿,而是她不得不这么做,不然她便会发抖,开始害怕。连同这个症状的,还有对那个名字的恐惧。
白一默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想到那些人,整个脸都白了。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舒畅了。
而与之一样的,还有曹佳睿,不过他受到信的第一反应,便是去找舒畅,只有他知道,她是有多么的害怕这则消息。
这到底是谁做的,到底目的是什么?一场巨大的阴谋就此展开了!
等曹佳睿赶到现场时,舒畅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而旁边的白一默也好不到哪里去,整张脸更是惨白入纸头。这下倒是让曹佳睿有了疑惑。
不对啊,若说是黄泽轩的话,他针对的人应该就是我和舒畅啊,怎么连白一默也……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四年前,找人调查出来的结果。
是的,没有错,这件事是无法和白一默脱离关系的。不过,四年了,整整四年了,没有想到,我们两个情敌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见面啊!
他冷笑着,同时眼中也充满了对白一默的同情。
...
&bp;&bp;&bp;&bp;一场真正的阴谋,就此开始了。一切都是那么的毫无征兆,或者可以说,一切都是他们自己自找的,若不是他们自己做了那么多错事,又怎么会让那个在黑暗里的人,抓到把柄呢。
哼,最好的捕猎者,不是说要怎么去抓捕,也不是说要怎么去引诱他们,而是说,让他们自动自发的,自愿的情况下,自己走进猎人所布下的陷阱。两者的结果固然相同,可是过程却要差了许多。
前者只要动动脑子,即便是再怎么愚蠢的人,在事情之后,还是能想得到,事情的背后会是个什么意思,那么即使猎人再怎么聪明,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可是作为后者,即便是他们已经步入了陷阱,那么他们也不会知道,这幕后的猎人究竟是谁,只是会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一切都只是巧合。就像是我们常说的一句话,死了都不知道是谁杀的,到阎王那都不知道找谁报仇了。
白一默啊,白一默,你想要什么样子的死法呢?
黑夜里,有一个黑衣一闪而过。他所在的位置,正好能够看清,白一默与zro组合的两个发布会。他笑的非常妖娆,也非常的得意。
舒畅啊,以后我们该怎么走下去呢?
好不容易才从噩梦中清醒过来的白一默,望着刚刚舒畅的位置看了许久。甚至他还一遍又遍的,看了看唯一和舒畅有过接触的右手。
舒畅啊,舒畅啊。
他呢喃着,怀恋着。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的门开了。一个身着紧身衣,打扮时髦的女子一摇一摆的走了过来。
“白一默!”那女子有些生气的喊着他的名字道。
白一默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看着自己的右手。
“白一默!”
这下换回的,只有那个女子更加愤怒的声音,整个房间就只剩下,这高跟鞋发出来的“哒哒”声。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一步只要走错了,那你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这下白一默笑了:
“哦?我怎么看来,不是这样啊?梦晗?”
他一边笑着,一边继续看着自己的手,他这样奇怪的举止,萧梦晗又怎么会不知道,是代表着什么意思呢,心中有些难过的同时,还有的是对他的失望。
“白一默,这次是你走运,只是不是每一次都会这么的幸运。舒畅可是曹家睿的女人,你要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他不会原谅你,整个曹家也就不会原谅你,而且还有整个娱乐圈。想必你也不是什么愚蠢的人,想要去趟这趟没必要的浑水。国家对于艺人的标准,我想很有必要,在这里再一次的和你重复一遍!艺人是一种象征,是一种代表,更是一种潮流,所以你的一言一行,都会成为他们的参照物甚至榜样,黄赌毒是万万不能沾染的,同时也不能有那些原则性的错误!”
这话一说完,白一默顿时停止了观赏,将椅子一转,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女子。
...
&bp;&bp;&bp;&bp;“哦?如果按照你说的,那么是你搞不懂现实呢?还是我搞不懂现实呢?”
他玩味儿的笑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有的只是满满的冷漠。这样的他,也是萧梦晗最为害怕,最为陌生的,这样的他就像是会到了高中时候,那个整日里不愿意搭理任何人的高冷白一默。
但也是矛盾的,正是因为他那个,高冷不愿搭理任何人的性格,才让她觉得他很特殊,才会慢慢的喜欢上他,然后也开始了欣赏,一直到现在的守护与这无怨无悔的爱。
可是这些是有时间限制的,若是舒畅没有回来的话,恐怕她会一直这么愚蠢的等下去。
如果能够将这个舒畅除掉,那么白一默便是我的,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哦?如果按照你说的,那么是你搞不懂现实呢?还是我搞不懂现实呢?”
他定定的看着萧梦晗,然后起身,非常自然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紧接着牵起了她的手,就像是刚刚的一样,只不过把玩的手,变成了她的手。
“额,你的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
面对他第一次的主动,萧梦晗在惊讶之余,还是有些害怕的。根据她认识他这么多年来,他可不是这么一个轻浮的人,这么做,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谋划着什么,而且一定还和舒畅有什么关系!
“舒畅是什么人?”
他只顾着低着头,不停的查看着她那双,洁白无瑕、柔软嫩滑的双手。
“曹佳睿的女人,未来曹氏的女主人,还有海归的,著名服装设计师。”
她很想将手抽回来,可是一想到,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接近自己,于是这个想法,也很快被她掐灭了,就这么任由他在那里抚摸、观赏。
这本来是一个,非常猥琐而又变态的事情。可是谁叫对方是白一默呢,而且还是她暗恋了多年,保护了多年的男人,这点又算的了什么呢,若是此时此刻,他提出了更加过分的事情,恐怕她顶多就会犹豫一下,然后奋不顾身的上前,去迎合他的要求。
这便是爱情,时而卑微、时而疯狂、时而沉稳、时而痛苦。然而这只是放在萧梦晗身上的,而白一默呢,他对她可没有上面任何一种的情感。
若是硬是要加上一种情感的话,那只有欣赏、没错,是欣赏,就如同现在的他,在以一个欣赏的眼光,去看待她的双手一样。那种仔细,那种认真,哪里像是在看手啊,简直就是看一个价值连城的珠宝瓷器。
面对这样的突然起啦,萧梦晗的脸,竟然像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红的发烫。
“呵,这便对了。”
突然,白一默将她的手放下来,微笑着朝着她挥了挥手,接着走出了房间。
什么对了?你在说什么啊?
萧梦晗很想问个清楚,可是瞧着他都走了,便只能将这个提问,吞进自己肚子里。
他的脾气,她是最清楚的。只要是愿意,不用问,自然会自己说出来;若是不想,无论怎么问,也不会问出来任何一句话。
...
&bp;&bp;&bp;&bp;确立了共同敌人后的zro,显然变得比之前要团结多了,三个人的感情,也从之前的假意讨好,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好。之前他们为了打破,那些狗仔所说的不和,总是会在媒体面前各种演戏,即便是私下里,也会条件反射的装朋友。很多时候,当他们真正的处在一个私人的环境下,便会露出真正的样子。
该不爽的,就是不爽;该翻脸的,更是二话不说,就翻脸。可是现在,也多亏了这突如其来的敌人,使得他们变了很多。
“说吧,现在我们究竟该怎么做?”
为了避免隔墙有耳,他们三个也只能在平日里的录音棚里,讨论起来。
“要不,我们先按兵不动,这个人,一定是有什么阴谋的。”
风岚夜率先开口道,他平日里可是最喜欢装弱智版脑残,总喜欢将自己表现的什么都不知道,让另外两人对他,减少防备心。可是现在这个,可是关于他未来的名声啊,而且他们三个还是一个组合的,无论是谁出了问题,都不会有好的结果。像之前被卷进“艳照门”事件的tho组合的艾莲娜,就是因为这个污秽不堪的照片,不仅仅她自己成为了两岸三地封杀的对象,就连她和贝拉米,在两岸三地混的风生水起的tho也被迫解散了。艾莲娜的前景自然是不用说的差了,可是无辜可怜的贝拉米,也因为这个单飞,名气一落千丈。虽说还混迹在娱乐圈中,可是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年的名气。
风岚夜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是能知道这其中的利弊了,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愿意,去伪装了,直接将那层面具,撕了,展露出了他真真正正的模样。
叶天成和**昊,其实在这四年里,是可以察觉到,这个风岚夜的不简单,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伪装前和卸面具后的差别会是这么的大。一时之间,竟有些惊讶。
“对,若是要我们去暗算别人的话,我们先答应,然后暗地里,和那个要暗算的人合作!然后再串通好,在表面上做做样子,让那个设计陷害我们的相信,我们是真的按照他们指示做事的。”
惊讶归惊讶,现在最重要的问题,还是要解决当前最棘手的问题,一切的问题,以后再说也行。若是他们的把柄,被公之于众的话,别说他们以后还能有现在的风光了,恐怕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而且就连公司,也一定会倒闭了。他们三个穷小子,可都是经历过最贫苦的日子,可不愿意,再一次品尝一次啊。就如同当年,他们三个几天几夜不吃饭,为的就是做一个像样儿的专辑。虽说,到了后来,发现**昊的那首歌,是抄袭白一默的,但他们也非常的感谢他,若不是有他的灵机应变,恐怕他们也不会有今天的位置!
今时今日,和当年是多么的相似!除去三个人,是因为利益关系不得不在一起的之外,简直是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他们三个臭皮匠能不能塞得过,那个一直掩藏在黑暗里的猎人。
...
&bp;&bp;&bp;&bp;在一个硕大的办公室里,放满了名人的字画,光是那一副《清明上河图》便价值数亿,更别说其他的《五牛图》额一旁的《侍女图》了。有了名画又怎么能失去名花呢,在这间屋子里的两角,可是摆放着两个关于鱼儿戏水的水缸,在这上面,可是放着世间少见的睡火莲,这种花不仅仅是少,而且还非常的独特。这种花每年只开七天,火莲外面是紫色花瓣,中间有许多金色的触角,里面有一个含苞欲放的花蕊,只在凋谢的前一刻才会张开。有人说火莲触角就是为了保护花蕊安静的睡觉,才叫睡火莲。这不过是装饰之物而已,在这个办公室,其实还有一个,能够让人眼前一亮。
那是一个再也简单不过的桌子了,可是这个料子,却能够让人惊讶的目瞪口呆。前些年,在香港出现了一则新闻,说是一个渔民在捕捞鱼儿的时候,发现了一搜沉默在海底多年的木头。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木头,让这个渔民瞬间咸鱼翻身,成为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富商。原因呢,就在这个木头当中。这是一块有着上百年历史的沉香。这沉香啊,现在国际价每克2000-15000人民币不等,简直是是黄金的几十倍。沉香形成通常需数十年的时间,树脂含量高者更需要数百年的时间,故自古以来沉香的供给远远赶不上需求。近年来由于人们对珍贵沉香趋之若鹜,使得沉香供给几近枯竭。更别说,还用这么珍贵的木头,来做办公桌了。
整个房间,若是不懂的人进来,只会觉得典雅整洁。可若是懂的人进来,只会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办公室,可是这个价值,可是无法用金钱来估计的。
“少爷,对于这个方案,不知道您可否满意。”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门口响起。这个房间都如此的奢华了,那么这里的人,也不可能一般到哪里去吧。于是一个婀娜多姿同时还一脸聪慧与美丽的女子,走了过来。
男子只是淡淡一笑,可是并没有打算,将椅子转过来,和女子见面。
“哼!”
他只是轻轻的一哼,那女子便微笑着点着头,然后优雅着迈着一字步走了出去。这不过是个平日里,最简单不过的场景,可是却给人一种,模特在走秀的感觉。人虽然美丽,却很低调,更没有风尘的味道,有的只有知性与成熟。这点,正是无数男人所追求的目标。然而在这里,她不过是个,在正常不过的一个公司职员罢了。
呵呵,白一默,好戏才开始哟。
男子双手交差,嘴角更是满意的弯起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弧度。
我亲爱的舒畅啊,我真的很好奇,你看到我之后,会有个什么反映?
被接回去的舒畅,一直处在发呆的状态,这种情况,也是在曹帅的意料之中。可是他还是心疼的,一直陪在了她的身边。这四年的相处,让他渐渐的习惯,并且爱上了她的味道。虽说一开始是因为她的幽闭恐惧症,使得她一离开他就无法睡觉。可是到了后来,他竟然开始变成了她,若是她一天不在床边,那么他便会辗转难眠。
...
&bp;&bp;&bp;&bp;按照白一默所计划的,第二天的头版头条,应该非他莫属。可是等到了第二天时,一切并不是如他所预料的。虽说他也在头版上,但是头条却不是他。
《著名影星,石载希的女友浮出水面》
这个消息却是要比他,那扑朔迷离的新闻要重要多了。这个石载希,常年留恋在众多女星之中,即便是拍到的画面,是关于他和其他女星亲近的,他也会矢口否认。
“大家都是成人了,偶尔玩点成人之间的游戏,不是很正常的么?”
每次大家都会被这句话所搪塞过去,哪怕那些狗仔再怎么想抓出点证据出来,他也会非常坚决的否定。他这边行不通,那些狗仔,便将方向,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也就是事件的女主角那边。
结果那边得到的答案,也和这边是一模一样的。虽说什么结果都没有达到,但石载希还是得到了,“花花公子”这样的称号。
然而正是这样的男人,竟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口承认了自己的女朋友。这可真是难得啊,既然这么说了,那么他就得金盆洗手,斩断之前一切的花花事件。
“该死的,石载希,非要和我对着干是吧!”
白一默愤怒的,将手上的报纸扔到了地上,脸上竟是愤怒时候的猪肝色。
思考了片刻后,白一默这才按定下心神来,揉了揉太阳穴,将刘江喊了进来:
“你给我盯着这个石载希,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也太过于巧合了。”
“我说过,你这样太过于危险了,你偏偏不听,怎么现在冒出来了个石载希吧?”
萧梦晗得意洋洋的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倒是布满了笑容。
白一默没有去理会她,只是将事情吩咐完后,走出了门外。
这下倒是让萧梦晗,有些恼羞成怒,果不其然,在他正准备朝门口迈出步子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喊:
“白一默,你要是在这么无视我的话,我会让你后悔的!”
“呵,后悔,后悔什么啊?”
白一默嘲讽的一笑,然后转过什么,快速的走到了萧梦晗的身边,然后猛地将她的脸,紧紧的握住。
“怎么?背叛了我,还要在这里耀武扬威一下么?”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捏,让萧梦晗当即呆住了。
白一默,这会是我熟知的那个白一默么?这双眼睛,明明在笑,可为什么看着是那么的恐怖!
她下意识的,开始颤抖起来,就连声音也有些颤抖起来:
“你,你在说什么,我,我怎么听不懂啊!”
“不懂?哼,萧梦晗,你让我好失望啊!”
白一默冷哼一声,然后立马将手松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整个偌大的办公室里,只留下了瘫倒在的萧梦晗。
白一默,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你的眼里,永远只有那个舒畅!
她恨,她当然恨了,所以为了不让舒畅得到应有的名气,特意将他们的事情,放给了石载希,为的就是让他想尽办法,将舒畅的风头盖住。
...
&bp;&bp;&bp;&bp;可是这件事情,白一默怎么会知道的!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能让他能爱上自己,可是现在好了,别说爱上自己了,不恨自己就不错了!
骤然间,她的脑海里衍生出了一个想法,一个疯狂的想法。随即,她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萧梦晗啊,我就知道你会打过来的,怎么样,答应帮我了么?”
“别那么得意,我只是暂时帮你,不过你可别忘了,当初答应我的!”
“哈,不就是个舒畅么,这个好解决。只是你确定,没有了舒畅,白一默的心会转移到你的身上?据我所知,你们两个可相识了七年,做同事也做了三年,这些年可是没有舒畅的介入啊,可是你们两个不也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么,所以……”
“你闭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哈哈哈,你知道我的目的,还要帮我,你可是真够爱白一默的啊。”
“废话少说,你需要我怎么做!”
电话这头的萧梦晗,皱紧了眉头,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
“哎呀,我的萧大小姐啊,你做事怎么能这么急躁呢,之后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现在你啊,最要紧的事情呢,就是将功折罪!”
“将功折罪?呵,白一默刚刚对我的态度,可是我认识他这些年来,第一次见到的,他是个什么人,我再也清楚不过了,对于背叛他的人,他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没让我卷铺盖走人,已经是他给我最大的面子了。”
“嗯,确实有道理,不过若是,你帮了他一个大忙呢?”
“你能不能一次性将话说清楚,这样说话,真的很吊人胃口!”
“呵呵,你就安心等着吧,具体内容,我会发到你邮箱里,记得按时查收啊。”
萧梦晗还想问什么,可惜电话却已经挂断了。
“少爷,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要是少夫人在这样不吃不喝,恐怕!”
听着门口下人的禀报,曹帅有些心痛的摸了摸舒畅的头。
是啊,已经是第三天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舒畅,我会帮你抓到那个人的,所以你放心,他不会再伤害你一分一毫的。”
他像哄孩子一样,那温柔的语气,让一旁看着的管家们,都不由一怔。
能让少爷变成这样,恐怕也只有少夫人了。可惜这两个人啊,生错了地方啊,唉,真不知道以后面对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啊。
正在这时,曹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如是在平日里,他一定会愤怒的将手机一扔,可是当他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是自己的父亲时,竟然顿住了。
“舒畅,我接个电话,乖啊。”
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然后这才按下了,接听的按键。
这个时候打过来,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曹帅大致是猜到了,这个电话的内容,纵使他千不愿,万不愿,也要接起来。
“现在舒家这边,因为舒父死的事情,闹得不可开窍。嗯,看来是时候让你和舒畅结婚了,这样你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将舒家的一切,纳入自己的旗下。”
...
&bp;&bp;&bp;&bp;“爸,舒畅父亲是你弄死的么?还是说,这个是你一手策划的?”
这句话放在曹帅的心中,已经很久很久了,可是他一直碍于情面,所以一直没有问出口,可是看到舒畅这个样子,他真的不想再这么欺骗自己下去了。若是父亲说,一切是他做的,那么自己便永远的离开舒畅,省的让她肩负着和杀父仇人的儿子,在一起的骂名。
本以为电话那边,会传来父亲的怒斥声,可是结果并没有,有的只有一阵沉默。
难不成,真的如我想的那样?
曹帅本来心中还带着一丝期望,这下子,全部化成了泡沫。
良久,电话那头才传来一声,近乎哽咽的声音:
“唉,终究是我对不起老舒啊,虽说不是我一首设计陷害的,但也和我逃不了关系。既然老舒都走了,那么我们更应该,好好的照顾照顾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了。”
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啊。
一时间,积压在曹帅心中,多日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只要答案是这个,那么他就可以放心的,大胆的去爱舒畅了,而且还不用担心,今后父亲会要了她的性命。
“是,真的么,父亲,那我就可以和她结婚了,是么?”
“舒畅这边不是还有一个母亲么,我已经和她商量过了,这个日子吗,就在下个月初八,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们两个尽快准备吧,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不用在意钱的事情。”
既然话都这么说,曹帅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电话一挂,他便兴奋的跑到了舒畅的身边,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
“亲爱的,我终于可以解封了,终于可以好好的爱你了,我知道你一直是爱着我的对么?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这句话,似乎有了作用,这些天一直沉浸在,那无尽的恐惧之中的舒畅,终于有点清醒过来。
那熟悉的味道,以及那温暖的怀抱,让她不由自主的搂上了他的脖子。
“舒畅?”
对于她的主动,曹帅表示非常惊讶。这么多年了,舒畅可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嗯,让我睡会儿吧。”
本以为会是一个温柔甜美的回应,谁知道得到的,竟是这么一个回答。
“嗯,那我陪你睡会儿。”
曹帅不由分说的,便挤进了她的被窝里,舒畅本想反抗的,但一想到这四年来,他们都是这么过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从来也没有做过逾越的事情,所以便算了。也正是这种习惯,让她下意识的,往他的怀里钻了过去。两人就像是真正的夫妻一样,紧紧的抱在一起,温暖而又舒服。
他们两个结婚的事情,很快就在娱乐圈扩散了开来。当时白一默正在拍戏,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本来是该和女主角,有一个接吻的尽头,可是他哪里还有这样的心情,直接说道:
“你等我一下。”
对于这点,导演也是有些奇怪,他和白一默可是合作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一幕,不过想想能弄明白,对方可不是一般的女星啊,可是现在当红的小花旦——贾乾。
...
&bp;&bp;&bp;&bp;这贾乾的名字就如“假钱”一样,先不说她的戏,就说她的名字,只要听一次,便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是那种永远不会忘的那种。加上她还有一张清纯可爱的脸,特别是那双清澈名动的大眼睛,看着就让人很舒服。
不过若她的为人和她的长相一样单纯的话,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娱乐圈里,可是混不出什么名堂的啊!
正所谓水涨船高,这人的脾气啊,和这名气是有很大关系的。随着父亲的投资,这个贾乾开始在各大影视中,出演了女主角。既然曝光率都提高了,那么她的名气自然就会慢慢涨上来了。加上她本来就是一枚美人儿,所以这成名的速度,自然要比预计之中的快了许多倍。
也正是因此,她那本就傲慢的性格,也就越加的夸张了。她一般很少接拍这种有肌肤接触的戏码,即便是有,也是看对方的长相。然而这个白一默竟然还不知好歹,在她准备亲上去的时候,竟然给她打住了!这样对于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而言,简直就是啪啪啪打脸啊!属可忍孰不可忍啊!
“那,中场休息一下吧。”
见男主都离开了,导演也只好喊停。
在观众面前,总是一脸温柔、一脸俏皮可爱的贾乾,瞬间将脸拉了下来。愤恨的看着白一默,离去的背影。
“姐啊,刚刚您真是太美了,这下这部戏一定又会大火。”
“是啊,姐,你看看你美的,连有着“禁欲男神”之称的白一默,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这一连两个马屁,让她的心情少许好了一些。
“哟,你们两个刚刚说什么呢?我怎么没有听懂呢?”
她这个人啊,就喜欢装不懂,为的呢,就是让人将她,再好好的夸奖一番,毕竟谁能拒绝,这对自己的美言呢。
“我看啊,那个白一默的‘禁欲男神’的称号,要解除了咯。”
“是啊,毕竟我们家的姐姐,是那么的美丽、那么得可爱,又有哪个男人,会不动心的呢。”
再一次的夸奖,倒是将贾乾心中的那些不爽,全部说没了。恐怕,就连她自己也觉得,那个白一默是受不了,自己的美丽,才落荒而逃的。不过想想也是啊,哪里会有人嫌弃她长得不好看呢,所以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可能。当然,即便是后者,这个自傲的贾乾也是不会相信的。
“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走到外面的白一默,连忙打开手机,严肃的问道。
“是的,这个消息千真万确,就在下个月的初八,而且请帖已经送到了公司。上面还写着,请您无论如何也要来参加。并且,受到此请帖的,还有zro的三个人。”
本以为是一个谣传,没有想到这竟然是真的,白一默只觉得心在这个时候,有些许的停顿。他的腿瞬间一软,一时间,竟然支撑不住他的体重,差点就倒在了地上,还好旁边有着一个栏杆,让他扶住了。
舒,舒畅!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如同刚从水里拯救上来的溺水患者。
我今天的一切,完全就是为了得到你,可是现在,你竟然要嫁给他人做妻子了,那我,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啊!
...
&bp;&bp;&bp;&bp;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娱乐圈,当然最值得关注的,还是受邀在内的白一默和zro乐队了。
“哈哈,难不成那些八卦说的是真的?”
狗仔们纷纷围绕着这个话题,讨论了起来。一个个脸上都流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很快,便有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去找人验证这个消息。
这段时间,舒畅原来的高中门口,挤满了人。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是zro中**昊的母校,也因为这是当时舒畅的学校。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那些狗仔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他们竟然将毕业照翻了出来。因为白一默和**昊是正常毕业,所以理所当然会有他们的影子,可是舒畅和曹帅则是中途出国了,这样一来,即便他们真的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也是没有办法证明的。
若是放在现在这个智能手机普及的社会之中,学生自然会没事拍拍照片,可是那个时候,哪里还有什么手机啊,即便是有,学校也不会让带进来的。所以一时间,关于舒畅和曹帅在这所学校上学的信息,就此中断了。那些想看好戏的家伙们,也只能就此打住了。
这件事的终止,对于一个人而言,简直是最好不过的新闻了。那个人呢,便是**昊。
在学校里,关于他的丑闻简直是太多了,又是被人欺负,又是打架的,单反是其中一个被爆出来了,他以后的偶像之路,也就此打住了。
“啊昊,舒畅的婚礼你去么?”
知情者之意的魏倩雯,拿着手上的请帖,有些尴尬的问道。
从高中开始,她便被那些同学欺负着,为了她着想,**昊直接向学校申请,让她跟在自己的身边照顾自己,同时为自己补课。学校呢,也看在他给学校制造了那么大的价值上,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于是乎,自此之后魏倩雯就成为了,**昊身边的小助理。刚开始,她专门负责给他端茶递水,有时候还要帮他拿衣服,又有时候还要帮他擦汗之类的。等跟在身边时间长了,她也慢慢的学会了化妆,所以有时候,化妆师来不及的时候,她便顶上去。然后慢慢的发展,变成了一个专业的化妆师。
又加上她和**昊有同学的关系,所以**昊对她非常的信任,但凡是有些不爽的事情,都会和她诉说,而她也像是一个知心姐姐,总是会认真仔细的聆听着,关于他说的一切事情。久而久之,**昊对她便产生了一种依赖,这种依赖不是情侣之间的,而是一种近乎与亲人之间的。
正在录音的**昊,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阿昊,怎么了?你要是有事的,可以先停下来了,处理一下。”
一旁的风岚夜善解人意的笑了笑,然后停下来手中的事情。与此同时,叶天成也是一样。
“啊,额,没事,我没事,大家继续。”
**昊只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摇头,佯装镇定的朝着魏倩雯挥了挥手。
...
&bp;&bp;&bp;&bp;对于他们创作的时候,他们是有过规定的,绝对不能有人打扰,不然思路就会就此终止,而魏倩雯也不是什么愚蠢的人,她自然是知道他们之间,有着一个这样的规定,可是在看到那张请帖的时候,她只能硬着头皮,敲开了录音室的门。
叶天成和风岚夜,也是清楚魏倩雯的为人,所以也没有任何的责备之意,倒是有些担心起,这个有些异样的**昊。
“既然,你说没有什么事,那么我们就继续吧,刚刚那个音我跳过了,感觉还行,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阿昊啊,你……”
叶天成还没有说完呢,**昊突然站起来,朝着刚刚魏倩雯走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将另外两个一头雾水的两人,留在了录音棚。
“喂,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昊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找到了,准备回办公室的魏倩雯。他倒也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魏倩雯哪里能知道,这个**昊的反映会有这么大的,更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抓住自己的肩膀,惊讶的同时,还带着一些喜悦。
“刚刚,有个快递员送过来的,说是要我亲自打开,才肯走,我怕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就赶紧打开了。”
她这话说的却是不假,在刚开始进入演艺圈的时候,有一些疯狂的家伙,因为讨厌他们,所以会寄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比如各种昆虫的尸体,又比如那些活着的昆虫,还有时候会寄一些带有威胁性质的文字和照片,更有甚者,直接寄过来一些血淋淋的动物肢体,以及自己的头发。还有一些喜欢他们的疯狂粉丝,会寄一些自己的贴身衣物,以及带着污秽的照片和情书。
刚开始zro里的三个人,是不知道,所以倒是被这些东西,吓了个半死。由此公司便讲这些东西,派给他们的助理去审核。若是确定无误了、且是积极向上、健康的东西,才会送到他们的手上。
“那,那人有什么交代么?”
**昊紧张的,都有些结巴了。从没有见过他如此事态的魏倩雯,一时间有些慌了。
“没有。”
“那好,你和叶天成、风岚夜说下,我现在有点事,要出去。”
其实想要找一个人,在现如今这高科技的社会之中,是非常简单快捷的。当然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资金,最后的人缘。
不过是一个电话的时间,**昊便找到了舒畅所在的地方。面对这久久没有实现的初恋,**昊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些紧张了。
不行,不行,我要放松,放送!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这才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按下了门铃。
然而在门铃响起的瞬间,他的身后也响起了一声,令他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声音。
“**昊,是你么?”
那是一个清脆、温柔同时带着一些可爱和惊讶的声音,可正是这么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声音,却让他,这个在娱乐圈叱咤风云的大明星颤抖了起来。
...
&bp;&bp;&bp;&bp;是啊,这个声音他曾经回想了无数,回忆了无数次,期待了无数次,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竟然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耳中。
不,距离这四年来,这其实不是第一次,上次的颁奖典礼,她不是也出现过的么,可是上一次,他们俩个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远的让他都有种那人不是她的错觉。
他缓缓地回过了头,这些年在娱乐圈的摸爬滚打,让他练就了一身表演的好功夫。虽说在面对这个,让他心心念念多年的人面前,还是有些不自然,但是他还是能将自己的情感处理好。
“很高兴,再一次见到了你。”
他微笑着,相当自然的伸出了手。然而在看到她身边另一个男人的时候,他的笑容,竟出现了一丝丝的尴尬,当然这种尴尬,仅仅就出现了一秒钟。不过还是被曹帅,非常准确的扑捉到了。
“是啊,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嗯,既然老友相见,那么我们就别站在门口了,还是进去说吧。”
曹帅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有了在高中时的那种嚣张跋扈,倒是变得文质彬彬了起来。然而舒畅么,虽然都过去了四年,可是她竟然都没有怎么变,顶多就是胸口有了点料,其他的还是和四年前,在高中时候见到的一模一样。
一时间,**昊竟有一种错觉。
如果我们都换上了校服,是不是一切都能回到高中呢?还是说,一切都不过是我的幻想,等我睁开眼睛时,我们还是高中时候的我们呢?
当然这只是一种恍惚之中的错觉而已,人再怎么的怀恋,无论如何都是要回归现实的不是么?
不过时间是最好的证明,事实上一切都是**昊,自己的错觉。分开的这四年,舒畅的很多都让他,感到了陌生。比如说,她看曹帅时候的眼神,那是一种温柔,一种信任,更是一种依赖。正是这样的眼神,让他羡慕,让他嫉妒。四年前,他记得,那个时候她用类似于这样眼神,看呆过白一默,那个时候,他以为他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现在看来,他错了。
并不是说,这种爱情是天生的,而是说,这样的爱情可以后天培养的。
如果当年陪舒畅出国的人,不是曹佳睿,而是我,是不是现在被她以这样的眼神看待的人,就是我了?
“**昊,**昊你在想什么呢?”
眼前露出了一张笑脸,以及一只正在挥动着的手。这让他瞬间从自己的假象中,回到了现实。
“啊,抱歉,这段时间拍戏,有点累了。”
他习惯性的微笑,习惯性的说谎,习惯性的低头。是的一切都是习惯性的。四年前,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被她看作成为一个需要照顾弟弟时,是这样的。
“呵,我只是想恭喜一下,请帖我收到了,到时候需不需要我乐队,献唱一首歌呢?”
这话不是说客气,而是说他是真心的想要去唱歌,在她的面前唱一首,关于她的歌,一首他自编自导的歌。
...
&bp;&bp;&bp;&bp;眼前露出了一张笑脸,以及一只正在挥动着的手。这让他瞬间从自己的假象中,回到了现实。
“啊,抱歉,这段时间拍戏,有点累了。”
他习惯性的微笑,习惯性的说谎,习惯性的低头。是的一切都是习惯性的。四年前,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被她看作成为一个需要照顾弟弟时,是这样的。
“呵,我只是想恭喜一下,请帖我收到了,到时候需不需要我乐队,献唱一首歌呢?”
这话不是说客气,而是说他是真心的想要去唱歌,在她的面前唱一首,关于她的歌,一首他自编自导的歌。
“哈,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对了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啊?这些天,舒畅学了些菜,要不要尝尝?”
“啊,我那个,我怕他吃不惯啊,这么贵重的客人,要不还是让厨师烧吧。”
“你啊你,我看不是你不是怕人家吃不惯,而是你懒的烧。”
“哪的话,唉,啊昊,我烧的你可要吃哦!”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让**昊笑的有些尴尬。
看来,教导主任当年说的是错误的。我现在什么都有了,那又如何,她的身边早就有了别人。
“啊,不用了,我一会还有通告,嗯,下次就婚礼上见了?”
他快速的起身,步子的速度也越加的快了起来,这样的他,有点像是落荒而逃。是的,没错,是落荒而逃。他觉得,再这么待下去,恐怕他会受不了而崩溃的。
这些年的路子,真的一点都不好走。娱乐圈里,那些家伙,简直就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平日里看着一片和谐,可背地里,各种阴招损招层次不穷,一步错步步错,完全就是现代般的宫廷。古时候那些皇帝的女人,为了得到皇帝,各种主意各种手段,到了现在,这些人为了钱,和那些女人是一样的,甚至比他们还要恐怖。很多时候,**昊都坚持不住想要退出,可是每当想起教导主任说的那番话,想到他一直心心念念着的舒畅,他便会升起一种勇气,一种谁都不怕的勇气。无论是事业低谷,还是事业高峰期,他都会想到她。
眼睛里,有种瑟瑟的东西,将他的眼眶渐渐的浸湿,视线也就此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他恨,他当然能恨,为什么自始自终,自己都是那个多余的人。为什么舒畅,就不能将目光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突然他好后悔,好后悔,后悔没有将那天夜里在“夜色”时,亲吻舒畅的真正事情,告诉给舒畅。
如果当时我将事实说出来了,那么是不是被舒畅质问的人,就不会是白一默了,而是我了?
若是可以有时光机的话,我真的好想,好想,回到那天夜里,那个真真正正属于我和她的夜里。
“叮咚!”
“谁啊?”
正在洗澡的魏倩雯,一听这声音,立马来到了门口,当看到对方是**昊时,她想也没有想,就这么裹着浴巾打开了门。
...
&bp;&bp;&bp;&bp;然而她看到的,却是一个喝的酩酊大醉的**昊。
“雯雯,有你真好。”
他含含糊糊的说着,还在那一个劲儿的傻笑着,紧接着直接倒在了魏倩雯的身上。
“阿昊,阿昊!”
她瞬间吓得花容失色,她很想问是怎么了,可是想到今天的事情,立马就清楚了。
“可怜的阿昊,如果我是舒畅,我一定不会让你这么难过,可是我不是啊。”
她呐呐自语道,然后将他一点点拉到了自己的卧室,顺便将他的外套和鞋子都脱了,最后又用毛巾将他的脸擦了擦,盖上被子之后,她才想起来,自己一直都没有穿衣服,只是裹着一个浴巾。
“唉,正好,也弄了一身的汗,再洗一遍吧,省的我再脱衣服了。”
她笑着自嘲道,在关灯的同时,一脸心疼的看了眼,那个正在不停喊着“舒畅”的男人。
如果喊着的是我,该多好啊。
这一夜过的出气的安静,可是这对于魏倩雯而言,却不是一个多么安静的夜晚。即便是关上了门,她还是总能听到,**昊的声音。
舒畅,舒畅,舒畅。
他就这么喊了整整一夜,弄得她根本就没有睡着,就这么听着他的声音,听了一夜。
**昊是如此,那白一默更是如此。其实**昊,一直处于的是单恋状态,所以要从其中走出来,也并非是什么难事,可是白一默就不一样了。他一开始就是舒畅的最爱,可是因为自己的自卑,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拒绝了舒畅,这才让曹佳睿有了空隙,让舒畅投入了这个家伙的怀抱。所以他怎么能不恨自己,怎么能不后悔呢。
可是作为一个演员,他必须得完成自己的任务,不论自己有多么的痛苦,有多么的难过。也不能让全剧组,因为他,而浪费一天的时间。
休息了半个多少小时,他或多或少,也恢复了点理智,洗了一把脸之后,这才回到了现场,继续那之前的吻戏。
“一默啊,这可是你的福气啊,这可是千万男同胞梦想呢,你可要好好的表现啊。”
导演调侃道,按照他的想法来说,刚刚白一默的匆匆离开,恐怕就是激动的有些害羞了。
“嗯。”
他点了点头,谁都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是极其复杂的,然而现在的他,又不能就此丢下工作回家一醉解千愁,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迎。
“我,我爱你。”
贾乾念叨着台词,然后一步步的逼近他,而他也按照剧本上写的那样,被她逼得坐到了身后的桌子上。
若是说舒畅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这是不可能的。本该是一场欲拒还迎的戏码,却在他的表演下,变成了一个悲情绝恋。
眼神之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一种叫做忧郁的味道,这倒是让对手戏的贾乾,有了一丝丝的惊讶。
都说这个白一默演戏好,看来真是很好,好的我都不知道这是假的还是真的了。不过真的听让人心动的。
...
&bp;&bp;&bp;&bp;贾乾在那一刹那,竟然有些愣住。
“我们,结婚吧?”
然后他那双满是忧郁和后悔的眼睛,一点点的放大,光是这点,就能让贾乾心动了,不,应该说,让任何女子都为之动容。
本来是一个法式热吻的,可是他却没有按照剧本上的行动,只是一手抱住了她的头,一手环住了她的腰,只是在她的额头上,留下来一个轻轻的吻。
若是说,就是这么一点,那么就太没有什么看头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在吻上额头的那个瞬间,泪水竟然就这么顺着自己的脸颊,一并流落了下来。
本来还在期待,与白一默热吻的贾乾,在这一瞬间,则是惊住了。与她一样的,还有正在看电视屏幕的导演。
“咔,好极了,真的是好极了!”
导演挥舞着手中的剧本,一个劲儿的在哪里称赞着。
“真的是太棒了,简直就是我要的那种感觉啊!”
编剧也在旁边喊道,这样的气氛,一同带动了其他人,于是整个剧组都充满了笑容。
距离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可是曹帅总觉得,一切不是这么的简单。
父亲是个什么人,我是再清楚不过的,可是他真的就如电话里说的那样么?
半信半疑间的他,在看到穿着婚纱服出来的舒畅时,一切疑惑全部被其抛到了脑后。
那是一身镂空的白色嫁衣,收紧的腰部,以及那拖地的长裙,以及那胸口处的沟线,将她的好身材暴露无遗。这样的她,像极了童话中的天使,但也是同时,像极了那些能够勾勒出,人们**的恶魔。天使与恶魔的结合,恐怕就是这个样子了。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结婚吧?”
曹帅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那样熟悉的味道,那样熟悉的温度,使得他有种立马将她占为己有的冲动。当然最重要的,也是怕夜长梦多,他这个父亲,从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人,或许在那个时候,突然有了点良心,这可不代表,在这之后,能一直有良心下去。
“啊哈,别闹了,婚礼下周就举行了,在等一周不就行了么?还是说,你心急到了这个地步呢?”
面对如此小女人的舒畅,曹帅还能有什么话可以说,因为一切想要说的话,都印在了他的眼神里。
自从父亲说了,不去在意这些事的时候,他便再也不用禁锢住自己的对她的喜爱了,那些平日里,不过是幌子的女人,更是被他扔到了九霄云外了。
而舒畅呢,虽说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有着想要揭示真相的**,可是面对曹帅的坦白,她也渐渐的想要放弃了。
反正那个父亲对我而言,没有半点情分,从我出生到他死去,都一直是在利用我的,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为了这样一个父亲,而牺牲掉,我一生的幸福呢!
所以她也为了爱,抛弃了那些仇恨,一心一意的开始她人生阶段中的第一段爱情。而在这些天里,她确实过的很好。
...
&bp;&bp;&bp;&bp;曹佳睿时不时的,就会带她出去玩,也非常的疼她,每天回家时,都会准备一个小小的礼物送给她。每天还会在微博上面秀恩爱,会在早晨做早饭给她吃,会喊她亲爱的,会帮她系鞋带,更会在大街上给她一个公主抱。
“婚礼呢,我们就在旧金山那座城堡里举行。那里是我们一切开始的地方,嗯,以后呢,我们就在那里生活。你设计你的衣服,我去管理我的公司。以后呢,你就是我专属的小裁缝,我以后就天天穿你设计的衣服。等我们累了呢,我就带你去法国看看艾菲尔铁塔;无聊了呢,就去日本泡泡温泉,逛逛秋叶原,看看那些动漫人物,顺便呢,再看看樱花;想逛街了呢,我们就去美国买,你最喜欢的维多利的秘密的香水,顺道走走红地毯,去米兰看你的发布会。等等,我相信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们迟早能逛遍整个地球。”
“这是我听过最美的情话了。”
舒畅被逗得笑了起来,随机奖励了他一个吻。
若是真的就这么在一起了,那么真的很幸福啊。
很快他们的事情,就被媒体爆了出来,本来曹帅和舒畅是不具备被世人关注的特点,毕竟他们不是公众人物。可谁叫舒畅走上了红地毯,当了颁奖嘉宾,又成为了海内外知名的服装设计师呢。而且曹帅还是曹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光是有着这两个身份,就足以成为人们所羡慕的对象了。更何况,这两个人还是俊男美女,还是高中时期就在一起,这种青梅竹马一般的感情,更是令人无限的羡慕和嫉妒了。
很快,曹帅的微博里,就有了上千万的粉丝,而舒畅也是一样,虽说她没有曹帅那么的喜欢秀恩爱,可是她的微博上,也放慢了她的作品,冲着这些作品,关注她的人,也逐渐的多了起来,甚至演变到要超越曹帅的架势。
很快结婚的日子,如期到了。
按照请帖上来看,来的基本是都是曹帅生意上的朋友,舒畅这边,来的则是以设计师为多,不过最有看点的,还是那四个,在娱乐圈的大明星。
**昊、风岚夜、叶天成算是最按时来的,为了参加这个婚礼,他们可是推掉了十个通告。事实上,风岚夜和叶天成是不用来的,可是他们两个怕**昊,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了什么不对劲儿的事情,所以接着演唱的由头,也参加了。
然而令**昊在意的白一默,却迟迟没有入场。
“啊,你!”
正在和叶天成谈话的时候,一个人,突然走了过来,撞了他一下。
“抱歉啊。”
“额,没事。”
那人说了一句之后,便匆匆的离开了,虽说一直是低着头,可是在走前,脸还是被**昊看见了,而他直接愣住了。
这个家伙,怎了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唉,是你啊白一默?”
他从背后喊道,那人一听,连忙尴尬的笑了起来。
“抱歉,你认错人了。”
...
&bp;&bp;&bp;&bp;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阿昊,怎么了?”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叶天成,连忙问道。
“额,难道,你们刚刚没有看到那个人么?”他疑惑的问道。
“哪个人啊?是说刚刚撞你的人么?”
“是啊。”
“没怎么看清,因为他一直低着头,嗯,怎么了么?”
“不是,我只是觉得他长得好像白一默啊,刚刚都差点认错了。”
“是么?哎呀,世界上人这么多呢,有点相像也很正常。”风岚夜连忙笑道。
“上次不是有个粉丝,冒充我的名义出去各种骗小姑娘么,因为长得像,弄得很多人都看成了是我,所以有像白一默的也很正常。”
纵使风岚夜这么说,**昊还是觉得,刚刚那个人有些不对劲儿。
“唉,你们两个先聊啊,我去去就回。”
最终他还是放心不下,连忙朝着那个人走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叶天成和风岚夜纷纷摇起了头来:
“唉,自从听说初恋情人要结婚了,他就成这样了。”
“是啊,这让雯雯怎么办哟。”
“上次若是不雯雯打给我们,还真的要打电话报失踪了。”
“唉,这阿昊,若是能将方向转向雯雯,想来他们应该会是最幸福的一对了。”
“嗯,你别说人家了,你呢。”
“我……我,唉,要不我们跟着啊昊,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就这样,整个婚礼上,出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一幕。**昊跟着那个奇怪的人,他们两跟着**昊。就像是孩童之间,玩游戏一般。
整个城堡很大,作为宾客,都是在一楼的客厅,以及后花园那里,极少会步入二楼,更别说上三楼了。
可是这个奇怪的人,却七拐八拐的上了三楼,那人似乎也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一直走到了一个房间,他才停下来脚步。
“黄泽轩,我们之间的合作你可不要忘了啊。”
“呵呵,我怎么会忘了呢,不过你今天这招是不是太狠了,那个人毕竟是你的儿子,若是真的这样做下去,我想你的儿子可能会恨你一辈子的。”
“呵呵,有什么好恨的,这不过是个意外么!”
“意外?你当真以为你的儿子是个傻瓜?”
“这件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今天的新娘子,会葬送在这个婚礼上。”
新娘子,葬送在婚礼上?
这是什么意思啊!
**昊只觉得听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震惊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一直在跟踪他的两个人,也在最关键的时候找到了他,当然也听到了刚刚最为震惊的事情。
“我倒是挺好奇,你会用什么方式,让那个舒畅死的非常自然,更让所有人都相信的。”
“这个么,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当然了,这是个秘密。”
“曹叔叔啊,我们都合作这么久了,难道我们之间,连这点的信任都做不到了么?”
“小黄啊,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这是我一直以来的行事处风,呵呵,到时候,你只要继续你的行动就行,那个白一默也好,**昊、风岚夜、叶天成也好,都随你处置,我这话说的够明显了吧。”
这话一说,到是将他们三个心中一直一来的恐惧与疑惑,一起解释清楚了。
...
&bp;&bp;&bp;&bp;这场婚礼,对于**昊来说,本应该是带着失恋味道的。然而现在对他而言,则是充满了浓浓的恐惧,以及心疼。
是的,没错,是心疼。
一时之间,他竟然有些可怜起曹帅了,那个家伙对舒畅的疼爱,他作为一个男人,是能够感受到曹帅是真的非常的爱舒畅,这便是他为什么不哭不闹,同意过来。为的呢,就是见证一下舒畅最美丽,最幸福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他,是带着满满的祝福,以及对这些年暗恋的一种释怀。
可是本应该是非常令人羡慕的一天,却要变成最为哦恐怖的一幕。这令他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不行,我不能让这个悲惨的事情发生,我虽然不能给她幸福,但一定要给她足够的保护!若是不知道,还好,可现在我知道了,所以绝对不能放任这件事情不管!
他没有和叶天成、风岚夜说一句,关于自己的计划,可是他们三个怎么也是朝夕相处了四年的同事加朋友加室友,他的作风习惯,他们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哎哎哎,你别给我乱弄计划啊!”
风岚夜率先拉住了他的肩膀,这下,让他有些惊讶。
“你不是反映最迟钝的么,怎么会说这种话?”
“废话,我要是反映迟钝,能活到今天么。”
“那,你以前总是一副天真的模样?”
“废话,那叫做自我保护,只有将自己表现的简单了,对方才不会多加防范,这样我才可以不被设计。”
“那你怎么。”
“因为,我们是兄弟。上次的事情让我想明白了,我们三个是一个团体,我们是靠着这个出来的,也只能靠着这个走下去,不然我们任何一个,都无法实现梦想。”
风岚夜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种,叫做坚硬的神情,这样的他,虽说很是陌生,但是却有种浓浓的阳刚之气。让人会下意识的,去选择信任。
“好小子,这么多年了,你可是一伪装,就伪装了整整二十年啊,好,既然你都这么爽快了,那我也不婆婆妈妈了。”
叶天成点了点头,颇有些赞赏的道:
“**昊,你的心情虽然我们无法体会,但是我们还是能够理解的,所以现在你千万不要声张,打草惊蛇。这样,我们分工行动一下,我和风岚夜……”
三个人的计划,就此展开了,不过也多亏了这些年,他们的朝夕相处,才让他们对对方有那么多的熟悉。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在夜灯初上的那个瞬间,整个院子里的灯光也全部灭了。这样的情况,任谁都会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然而**昊却没有呆在哪里,他反而呆在了大门口。
“快开始了!”
手机上受到了一个来自叶天成的短信,这让他更加的焦急了起来。
该死的家伙,你能不能快点过来啊!
他在心中各种咒骂着,正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鸣笛声,然后便见到了一个打着粉色领带,以及一身白色西装的白一默。
...
&bp;&bp;&bp;&bp;“呵,你穿的个真够·骚的啊!”
长时间的相处,使得他见到白一默,都会下意识的去损一下,当然白一默也早就习惯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
“哟,你这是特意出来接我的意思么?”
白一默理了理领带,眼里带着一丝嘲讽以及试探。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和我这么亲近了?呵呵,这可不是他的作风啊,难不成这个家伙,又想到了什么方法陷害我了?
其实这也不是白一默的主观臆断,根据这些年的接触来看,**昊和他的关系,简直就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境界,所以他能够有这样的想法,也实属正常。
“今天我没有心情和你谈论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来这里都是为了心中的那个人,所以现在这个事情,也是和她有关。”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搞的神神秘秘的。”
白一默的眉头很快高高的隆了起来,很明显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用的,你想不想救舒畅?”
**昊也是没有多大耐心的人,至少面对这个昔日的情敌,朋友以及现在的敌人,他是没有的。只是瞪了对方一眼,然后咬了咬嘴皮子,双手抱胸走进了婚礼现场。
只是白一默不是那么简单的人,既然**昊不愿意说清楚,他也就不会仍人摆布,所以他也就呆在了原地,动也没有动,等待着**昊的详细解释。
**昊走了数米之后,这才发现,身后的那个家伙,没有跟上来。脾气顿时涌了上来:
“老子都把话说那么清楚了,救不救是你的事情!”
说完,他便再也不会去管这个白一默了,径直走向了婚礼现场。
“唉,怎么样了,白一默呢?”
一直在婚礼现场等待的叶天成,本以为会进来两个人的,可是看到的,却只有他一个人,心中顿时充满疑惑。
“我不想管他了,这样冷血的家伙,我真是高看他了,原来一直爱着舒畅的人,只有我一个,哼,这样也好,到时候,她就可以是我的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心中,其实一直认为,白一默和自己是一样的,所以很多时候,才会和白一默各种攀比,各种竞争,因为他们两个是情敌。可现在,他只觉得有种失望。
哼,白一默!我还以为你有多么的长情,哼,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么,这些年我真是太高看你了!
就在他失望之际,叶天成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胡扯什么啊,这不是来了么?”
来了?
**昊有些疑惑的回过头,果然,刚刚那板着一张臭脸的家伙,走了过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竟然有些兴奋。或许在他的心底里,他是一直崇拜着,这个和自己情况相似,却一场努力的学长。毕竟白一默当年创下的三连冠记录,至今为止,都没有一个人打破的。不过话说回来,他可都是一直是第一名,已经达到了顶点,顶多有人和他相似,但绝对不会超越,因为第一名是最高的等级!
...
&bp;&bp;&bp;&bp;哼,这才对么!
**昊的嘴角,在这时候,不知不知之中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如果说,这世上他最欣赏的人是谁,恐怕就是这个白一默了吧。面对逆境,不但没有顺流而下,反而还像一个鲤鱼一样,不断的反其道而行,为的就是跳过那个龙门,一切都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的爬到了现在的位置。虽说两者站在的,一直是对立的位置,可并不代表,他不可以去欣赏白一默。
“很好。”
他淡淡说道,可是这一声极低,低到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听到。现在他们两个人,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的敌人,所以若是表现的太过亲切,反而会引起别人的在意。若是真的这样,那么他们拯救舒畅的计划,就会因此而落空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不允许他们之间,有过多的交流。
“怎么办?”
完全没有想到这点**昊,有些焦急的问了起来。这个话题面对叶天成而言,显然也是棘手的,他们三个之中,他可是最不会掩藏自己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救兵就这么从天而降了。
“哎呀,白一默啊,你可终于来啦。”
一个高昂的声音,从人群的尽头传了过来,之间那人堆着一脸的笑容,左手两个高脚杯,右手一个香槟,那盛情款款的模样,真的很难让人拒绝啊,没错这个人呢,不是别的,正是他们之间,最会逢场作戏的风岚夜!
“我都当心你出事了呢,唉,要是真的出事了,你这接下来的奖,我可就带领了啊。”
他这半开玩笑,半诅咒一般的话,倒是让周遭的那些人,纷纷的议论了起来。
“听见没,看来这传闻上是真的,这两个人关系不好。”
“什么叫两个人啊,明明就是这个乐队里的人,和白一默关系都不好,难道你没有见到,那**昊的臭脸,以及那个叶天成一脸高傲孤冷的样子么!”
“是啊,都是一个公司的,怎么会这样呢。”
“你就不懂了吧,正是因为一个公司的,所以才会互相争夺资源啊!”
听着那些来客们的议论声,风岚夜很自信的笑了起来,这次他的笑是发自肺腑的,一点都没有半点的假装。
为什么这些宾客,会如此的说呢?并不是说,这白一默和zro之间的事情,他们有多么的在意,而是说在白一默来之前,这个风岚夜可是为了这效果,做足了戏啊,这便是之前他为什么不在场内的原因。
“哟,你的工作,倒是做的有够到位的啊,来说说,究竟怎么弄的?”
一旁的**昊立马就来了兴致,连忙问了起来。他们两个这样交头接耳的方式,倒是在外人眼里,是一种联合起来对抗白一默的意思。一时间啊,那些议论声更多了,本来呢,这些人,都是因为舒畅和曹帅的婚礼,才相聚在一起的,即便是谈论,也应该是关于今天婚礼的,然而就被这个风岚夜几句话一说,一切的气氛都不对了。完完全全就成为了,八卦大会了。
...
&bp;&bp;&bp;&bp;“哪里的话,多谢前辈的关心啊,我的安慰目前来说,还非常的安全,就是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样了,嗯,这个我想前辈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
白一默是何许人也,他可是智商高达200的天才啊,这点小伎俩,又怎么会没有看出来呢。于是他很快就抓到了点子,开始回击了起来。
大陆两大明星,现场的撕·逼大战,是多么的难得啊,那些本就很有兴趣的宾客们,一见这阵势,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
然而那些本来按照原计划进行的人呢,一见这失控的人群,一下子就慌了。
“该死的,这完全就失去了掌控么,唉,你去问老大,该怎么继续下去。”
一个黑衣人带着蓝牙耳机,小声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以为那些报道都是胡编乱造的,没有想到会是真的!”
“别给我扯这么多,要是事情办不好,小心老大将你拿去喂鲨鱼!不,不单单是,恐怕我们这些办事的小弟,都要拿去喂鲨鱼了!”
“怎么会,你说的不是……”
“有时间给我在这胡扯,还不如赶紧去通报!”
这本来是一段非常简短,且隐秘的对话,正常人是不会留意的,因为那个黑衣人在说这话的时候,是一脸的笑容,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他在和情人打着甜蜜的电话粥呢,哪里会想到这是一个关于人命的电话呢。然而这个人却没有被精明的叶天成遗漏掉,虽说是个家道中落的少爷,但从小也或多或少的学习过专业的综合格斗术的。
哼,老曹啊,不知道是感谢你呢,还是感谢你呢,你这招棋子下的确实是好,安全又保险又不会令人产生疑惑,可是你却算露了,我会留意到这个。
他冷笑着,然后走到了那黑衣人的身边,又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您好,请问迷宫在哪里啊?”
他很有礼貌,也非常的谦和,这样的他自然是不会让人起疑。
“迷宫?都这个点了,婚礼就要开始了,去迷宫的话,恐怕不太好吧。”
黑衣人果然还是有点脑子的,立马提出了这个正常人都会问的问题,然而就是这个问题,使得他步入了叶天成早早就设计好的陷阱里。
“是啊,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的手表掉在那里啊,刚刚我和朋友去那只是想看看的,谁想到这手表竟然掉了,这个可是花了我一百万,”说道价格时候,叶天成显然有些紧张,声音也小了很多,就像是说漏了嘴一般,然后他连忙改口道:“额,是几十万的手表啊。我本想去找的,可是朋友去泡妹了,没功夫搭理我,所以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位置。”
那黑衣人一听那手表的价值,眼睛立马冒出了美元的符号,他连忙吞了吞口水,然后道:
“好,要不这样吧,我带你去,嗯,这里我比较熟悉。”
“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若是你能帮我找到的话,我自会有奖励给你的。”
叶天成微笑着点了点头,便随着那个黑衣人走了。
...
&bp;&bp;&bp;&bp;真是个愚蠢的家伙,我才不会管你是谁呢,这么大的东西,到时候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占为己有,哼,今天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那个黑衣人兴奋的不能自已,训练有素的他,本是不应该将情感放在脸上的,可是面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是在不经意间,将自己的心情表露在了脸上。
当然这点,可是叶天成一直关注的,两个人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到了,舒畅后花园的植物迷宫门口。
“那个东西到底掉在了哪里!”
还没有等叶天成发话呢,那个黑衣人便等不及的率先问了起来。
“哎呀,我也记不得了。”
叶天成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万分头疼的看了看这个地方,那头低的,就差贴在地上了。
“哎呀,究竟掉在哪里了,你怎么一点数都没有啊,唉,当时你们都干什么了?”
那个黑衣人被他这么一弄,也有些不耐烦了。
“我们来迷宫能干嘛啊,当然是走迷宫了。”
叶天成也懒得理他,头也不抬的,就这么回到。
“迷宫!”那黑衣人连忙喊了一声,然后立马又道:
“现在天也晚了,要不我进去找找,你作为客人,就在这呆着吧,省的出了什么问题。”
在动物界有一个是万万不能的,那就是不能背对任何动物,特别是面对那些食肉动物的时候,若是背对着它们,那么等待其的下场,便是死!
在这个黑衣人便朝着迷宫走去的那个瞬间,叶天成赶紧上前,对着他的膝盖处就是一脚,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那个黑衣人自然会下意识的弯曲膝盖。紧接着叶天成,在他的脖子上来了一个手刀。这个力度一定要准确,不然不但不能打晕对方,而且还会适得其反,给自己一个带来一个相当棘手的危险。若是这招使得好,那么叶天成他们的计划,就能就此进行下去。若是这招使用的不好,那么别说计划了,他们能不能存活还是个大大的问题。
所以叶天成这次,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喂,你们现在在哪里。”
**昊的手机上,突然受到了一个语音消息,那个声音相当的焦急,听着像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问题!
这下不仅**昊,就连一旁的白一默都有些害怕了,在这个短短的瞬间,**昊虽说无法解释的清清楚楚,但是从他的言行举止之中,白一默也猜到了个大概。
从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和这三个家伙合作,更别说像现在一样,绑在一条船上了。
他有些惊讶,但也在这个同时,也有些兴奋。这也许就是人奇怪的一点吧,很多时候,明明讨厌一个人讨厌的要死,可一旦两者的利益都是相同的,那么就不会有任何的意见,而且还会好好的合作,更有可能比那些合作多年的伙伴,还要默契的多。
毕竟,往往来说,敌人才是最清楚自己的实力和自己缺点的人,因为他们从来都是站在最客观的位置上,去看待,顶多会把那些缺点无限扩大化,但那些有点还是非常清楚的。
...
&bp;&bp;&bp;&bp;这,这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昊紧张的顿时满头大汗,他是最清楚,这件事最糟糕的后果会是怎么样。一时之间,他后悔死了自己的决定。
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去救舒畅,叶天成也不会被抓到,现在倒好,被抓到了,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啊,毕竟叶天成是无辜啊。唉,都是因为我,我的错啊!
一时间他变得自责了起来,那懊悔不已的样子,让一旁的风岚夜也不由的紧张起来。
“咳咳,不会有事的。”
“可是,你看!”**昊害怕的拿起了手机。
风岚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道:
“那个人是叶天成。”
那是一种相当笃定的口吻,也是一个相当信任的口吻,因为那个人是叶天成,所以一定不会有问题。这便是他这句话之中,真正的意思。
那举着手的**昊,被他这么一说,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是啊,那个人是叶天成,那个尽力过人生大起大落的叶天成。
他喃喃自语道,手也一点点的放下,心中倒是被风岚夜这句话,弄得有些安稳了。
一直在一旁看着的白一默,默不出声只是静静的坐在他的位置上,若无其事的喝着红酒。这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个相当大度的人,面对别人恶意滋事和恶意挑衅,不但没有愤然还击,还安然自若的品茗着红酒。像他这样的心胸和度量,不得不让心佩服啊。
果不其然,他们之后便又受到了一个短信。
“唉,这边搞定了,接下来看你们了。”
风岚夜一见这信息,竟然比**昊还要开心。
“咳咳。”
白一默一见他这有些得意忘形的样子,连忙装作咳嗽,来提示他现在不可以随心所欲的乱行动,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这风岚夜还真的和报道上的一样,好可爱啊。”
“是啊,粉嫩粉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是个未成年的高中生呢。”
“嗯,真的好像捏一捏他的小脸蛋啊。”
人群之中,那些议论又开始扩散了起来,只是和之前不一样的,一切的重点,完全侧重在了风岚夜的身上。
若不是白一默的及时阻止,恐怕现在讨论的就不仅仅是这么点了,甚至还有关于他们今天的行动。
然而不远处的黑衣人,在看到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之后,这才将视线移走了。
“好,那就按照计划进行。”
白一默无法和**昊他们,有过久的接触,这样会让人起疑,所以他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行动。只是坐在那里,用着余光,观察者**昊和风岚夜脸上的神情,一见他们两个神情一一恢复了正常,他这边也渐渐的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冷静。
舒畅啊,你叫我该如何是好呢?
他喃喃自语道,然后将手上的后就一饮而尽。
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得知舒畅会有危险后,是多么的兴奋。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重新获得舒畅啊。虽说这个并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但是总比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要强得多。
...
&bp;&bp;&bp;&bp;毕竟人就活这么一次,如果不把握好眼前的事物和人,恐怕以后回想起来,会后悔一生。所以有什么想要做的,就尽全力的去做吧,不要让自己后悔,即便是选择的有些错了,也可以在晚年的时候,自豪的说,我至少都努力过了,虽然结果虽然不是多理想,但至少我不后悔。
这便是白一默这些年来,对于人生的认识。当初他以为舒畅,不过是个人生之中的过客,匆匆一别之后,便只剩下了记忆,并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毕竟俗话说的好,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了整片森林么,可是当他真正的接触过那些人之后,才真正的明白到,能给他这样感觉的,也只有舒畅。
无论是以后能不能和她在一起,无论以后会不会爱上其他的人,但总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舒畅在他心中的位置,以及给他的那种感觉,是无法撼动的。
其实这也不是他多长情,而是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是一样的。无论谈了多少场恋爱,无论遇过多少种人,那种感觉都是无法代替的,因为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不是么。
可为什么还出现了容易遗忘感情的人,和那些长情的人呢,一切完全是取决于个人的感觉。
有的人得到过那种感觉之后,便不想再去接触,所以迫不及待的进入了下一段感情;然而有的人,则是恰恰相反,他是那种除了那种感觉之外,便再也没有哪种感情,能够让他舒畅、习惯、喜欢的。
当然白一默、**昊都是属于这后者,长情的人。
“接下来,欢迎当红组合zro为我们演唱一首《ov》!”
按照婚礼上的流程,这个时候,确实是应该到了zro表演的时候,若是没有知道那个阴谋的话,恐怕他们三个真的会按照这行程,乖乖的上台去表演。
虽说不知道这个黄泽轩具体的计划,但是他们可是小心翼翼的,防备着每一个时刻,所以这个演唱,他们便转换了一个形式。
“真抱歉,我们的叶天成临时有事。”
风岚夜一说完,台下便是一阵唏嘘。
“不过白一默也在,我们可以请他上来,替补一下叶天成的位置。”
这,这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一默在这一刹那有些惊讶,
这几个家伙,怎么一点预兆都没有给我,就这么让我上台?
不过他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所以这点小事,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更何况还是在这么一个尴尬的情况下——初恋的婚礼上。
有了他的上台,那么原定的歌曲,自然就改了。
只要将所有的计划都打乱,那么一定能够阻止舒畅的死亡!
这便是**昊、风岚夜、叶天成三个人想出来的办法。
然而一切都非常的顺利,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什么意外,这一下,轮到他们头疼了。
到底会用什么方法,来杀死舒畅呢!
在歌曲唱完的那一秒,全场便传来一个悠扬的钢琴音。那是结婚进行曲!
...
&bp;&bp;&bp;&bp;这一下,**昊和白一默的心,都为之一振。
这个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暗恋多年的女子结婚了,还有一个,是今天的舒畅美呆了,当然最重要的,便是距离舒畅死亡的时候,越来越近了。
**昊可是记得,那个黄泽轩说过,会在舒畅死在最幸福的时候。若是按照婚礼上来推算,那么差不多就是交换戒指的时候了。
那神父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然后合上书本,微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曹佳睿便掏出了手中的戒指。
“不好!”
白一默立马察觉到了一丝的异样,连忙就要上前阻止,就在这个时候,灯光突然没了。一切都处在了黑暗之中,然后下一秒,便听到了一些女子的尖叫声。然后便是令人胆寒的枪声。
“啊!”
很快惨叫声,便布满了整个后院。
这下一直种在**昊、风岚夜和白一默心中的疑惑,瞬间开了花结了果。
原来是要利用恐怖份子,来杀舒畅啊。
现在的恐怖分子,绝对是群疯子,还有一些极端分子,这些人生来就是为了给他人制造恐慌的,甚至为此他们可以牺牲掉自己的性命。所以政府相当重视这点,更是采用了相当残忍的方式来镇压。可是越是镇压,这些疯子便越是疯狂。只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次他们下手的竟然会是一个婚礼。
孩子你这招,使用的可真是够阴险的!
在灯光消失的那一刹那,白一默可是是时候的抓住了舒畅的手,本来会下意识保护舒畅的曹佳睿呢,则在那个刹那,被一直坐在一旁的父亲抓住了。
“舒畅,你在哪里!”
他倒是想也没有想,就甩开了父亲的手,可是无论他怎么找,都无法找到。周围一片混乱,更是没有人敢打开手机寻找亲朋好友,就是怕因此被那些疯子看到,然后杀了。
“别闹了,这个时候,你不给我躲起来,想死么?”
被他甩开手的父亲,立马有抓住了他。
“舒畅,舒畅,舒畅!”
然而曹佳睿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那新婚妻子的名字。
我,我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多情的儿子呢!
曹父恨铁不成钢的收紧了手上的力度,想来如果可以,他一定会将这个不如愿的儿子,狠狠拍死。
“没事的,她吉人自有天相!她那边,我自然会派人去保护她的!”
父亲这么劝慰道,可是曹佳睿根本就听不进去,二话不说,便推开了父亲,直接往之前的那个方向一步步的爬了过去。
周遭布满了浓浓的血腥味儿,惨叫声更是此起彼伏的响起,这前一秒明明是他和舒畅的天堂,明明应该是他们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可是,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竟然成为了人间地狱。
他愤怒,他害怕,他担心。特别是在匍匐前进时,碰到了尸体的时候,更是一种恐惧。
舒畅,不要有事,我会找到你,一定会找到你,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
&bp;&bp;&bp;&bp;“呜……呜……呜……”
一阵阵的风声,如同人们在绝望之中的悲鸣,听的是那么的悲哀,那么的痛苦,那么的害怕,那么的,令人胆寒。
舒畅根本就不敢去想,之前发生了什么。那个时候的她,本来应该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刻,可正是那个时候,她听到了一声爆裂的枪击声,紧接着便是人们的尖叫声,以及那浓重的血腥味儿。这些年在美国,让她对国外的局势,甚是了解,极端分子和恐怖分子,她一直以为,这些不过是电视新闻报道的,与自己还相差甚远,可没有想到,竟然,竟然这次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害怕的连反抗也忘记了,只是想紧紧地抓住那个,能与之相伴一生的手,可是她却在这个时候扑了空。
啊睿,啊睿!
她在心中呐喊着,在黑暗中来回的寻找着,甚至为了这个手,她直接被自己的婚纱绊倒在了地上。
可是她还是没有放弃,为了活命她没有像那些愚蠢的女人,在那大喊大叫,只是在地上不停的摸索着。
一定可以找到的,刚刚他还在我的身边!
她在心中坚信着这点,然后在下一秒,她还真的找到了一双手,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了。
然后她的手便被这个手,紧紧地抓住,紧的甚至都有些疼,好像生怕她从手上逃脱一般。
这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在危难之际时,和自己最爱的人相互依偎着。
可是当她被那个怀抱,紧紧抱住的那一刹那,她还是察觉出了不对劲儿。因为那个身上的味道,不是属于曹佳睿的,还有那个熟悉的感觉,也不是他的。
“你!”
舒畅很想将他推开,可是手还没有动呢,便被对方察觉到了。
“听我的,别闹!”
一个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很快就进入了她的耳朵里。不过是一个声音,却将她整个愣在了原地。
白,白一默!
她的脑子像是被什么狠狠地重重的大了一拳,整个脑子都在嗡嗡直响。
我是曹佳睿的妻子,你怎么可以和我这么亲近!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可是不知为什么,即便是她张开了嘴巴,也无法发出任何一个音节,嗓子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甚至还有些隐隐的疼。
“现在我无法像你解释什么,等一切安全了,我会将一切好好的向你解释的,所以现在请你相信我!”
他的声音坚定而又沉稳,这样的他,怎么能让舒畅拒绝呢。
毕竟事发突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配合他,不然别说和曹佳睿汇合了,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舒畅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然后白一默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而在牵手的那个瞬间,舒畅分明觉得心底里有什么在冉冉升起,而且还是那种相当的急切!
这样的感觉,这样突然起啦的,不受控制的感觉,让舒畅感觉到了相当的不舒服。
...
&bp;&bp;&bp;&bp;这种不舒服,就像是身体明明是自己的,却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踩空了多少次,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那就是无论路多难走,白一默都会第一反映将她抓住,不会让她摔任何一跤。
一直到舒畅觉得自己走不动了,可是白一默也不放弃,二话没有说,便将她抱了起来。可是此时此刻的舒畅,已经筋疲力尽的,连眼睛都睁不开来了。
“白一默你在哪里。”
突然的一个微信,让白一默立即放松了起来。
“我把地址发给你们,你们赶紧给我过来,舒畅,舒畅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舒畅在临睡前,只听到了这几句对话,然后便再也支撑不住了,就这么晕晕的睡了过去。
当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房间里。
额,这,这是哪里,曹佳睿呢?
她下意识的去摸床的另一边,可是却扑了一个空。而她这才想起来昨天遇到的事情,整个人立马振作了起来,连忙朝门口跑去。
白一默,对,白一默一定知道些什么!
一想到昨天,他向自己承诺的事情,舒畅便紧张起来。
难不成这之间,还有着什么猫腻么?
她所在的是一个套房,而她住着的则是其中一个房间,在这之中,还有另外两个房间,当然这两个房间,住的分别是白一默以及zro的三个人。
当舒畅打开房门的时候,便看到了,坐在大厅里看电视的四个人。
“喂,这到底……”舒畅还没有将后面几个字说出来呢,便看到了那电视上的报道。
“死亡名单有……”
她的注意力,明显被那个屏幕吸引了过去,可是当她看清屏幕时,竟然发现这上赫然有着自己的名字!
死了?我什么时候死了?
她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又摸了摸脸。
我,我死了?怎么可能,那现在的我又是谁?
她往后褪去,最后竟然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听到声音的白一默和**昊,立马跑了过来。可是看到她一脸的煞白,都一一吓了一跳。
“电视!”
反映灵敏的白一默,连忙将电视关了,可是这又能如何,该看到的和不该看到的,都被舒畅看到了。
“不,我要找曹佳睿,我要找他,要让他知道我没有死!”
舒畅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叫嚷着要出去。可是她才被白一默从死亡的废墟之中救出来,他哪里会让她随心所欲,这样岂不是白白的送死么。
“不,你不能去!”
白一默一把抓住她,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道。
“为什么,为什么啊白一默,还是说,你想要隐藏什么!”
突然舒畅反问了一句,这倒是让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将事实说出来,让舒畅难过痛心么,还是编造一个谎言欺骗她,可是若是有了开始,那么就得用无数个谎言,去填补这个谎言,那将会是一个无底洞啊。
...
&bp;&bp;&bp;&bp;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
不仅是白一默头疼了,就连**昊也头疼了起来,一见这两个人都犯了难,风岚夜便叹了口气,然后走到了舒畅面前道:
“唉,他们两个不愿意告诉你真相,是怕你知道了会痛苦。”
“别废话了,说重点。”
现在的舒畅可以说是,被惹毛了,这样的对待她是从来没有遇过的。她不怪眼前这两个熟人,不告诉自己事实,但是她也不想再这么浪费时间下去,所以说的便这么直接。
风岚夜也能谅解她这样的心情,所以并没有生气,倒是按照舒畅所说的,简单明了的将事实的经过说了一遍。
话一说完,舒畅和意料之中的一样,选择了沉默。
“现在的你,不大适合出去,现在就在我们这里躲躲,等风头一过,我再帮你联系曹佳睿。”
白一默非常想撑着这个时机,乘虚而入。可是他却在这个时候,有些退缩了。然而这只是他会有这种想法,**昊倒是异常的兴奋,一点也不怕事大的道:
“那个黄泽轩看来,是和曹帅的父亲合作了很久了,难道你们就没有接触过么?”
这句话,无疑是雪上加霜,舒畅的脸在听到“黄泽轩”这三个字后,更加的白了。这么一瞬间,她的脸像极了一张白纸,看着就让人心疼。
“算了,你别说了,现在让舒畅好好的静一静吧。”
白一默像是一个骑士一般,打断了这个话题,然后带着舒畅回到了她刚刚的房间。
“唉,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着急了?”
风岚夜立马笑了起来,眼神之中更是布满了嘲讽之意。然而等待他的,则是一个大大枕头。
“笑什么笑啊,我说的可是真话,无论这个白一默再怎么掩饰,这个事情,舒畅迟早都是要知道的,与其藏着掩着,还不如一次性说个全部来的实在呢!”
“唉,我一直好奇,是什么个女人,会将你这么一个高富帅,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可是如今一见,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惊艳啊,唉,亏我们还冒着这么大的生命危险却救她,现在想想,就觉得有些亏啊。”
风岚夜这个家伙,自从撕开了那张伪装的面具之后,便将他那个本性暴露了出来。那个毫不留情的咄咄逼人,可是让**昊恨死了。
“你懂个屁!”
**昊也不想和他有什么解释了,直接丢下这句话,便去找舒畅了。
“我,我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啊,唉,叶天成,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啊?”
他将目光立马投向,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叶天成,然而得到的则是叶天成的一击冷眼。
“唉,怎么了吗,难道我这么想有错啊?”
舒畅房间内:
“以后你们是怎么打算的?”舒畅突然变得异常的安静。
“那个事情,明显是针对你的,所以我们并不会遇到多少危险。”**昊连忙道。
“不,既然他们花了这么大的手笔,那就是想要杀了我,所以更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毕竟像他们这样的人,见不到的我尸体是不会罢休的!”
...
&bp;&bp;&bp;&bp;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
不仅是白一默头疼了,就连**昊也头疼了起来,一见这两个人都犯了难,风岚夜便叹了口气,然后走到了舒畅面前道:
“唉,他们两个不愿意告诉你真相,是怕你知道了会痛苦。”
“别废话了,说重点。”
现在的舒畅可以说是,被惹毛了,这样的对待她是从来没有遇过的。她不怪眼前这两个熟人,不告诉自己事实,但是她也不想再这么浪费时间下去,所以说的便这么直接。
风岚夜也能谅解她这样的心情,所以并没有生气,倒是按照舒畅所说的,简单明了的将事实的经过说了一遍。
话一说完,舒畅和意料之中的一样,选择了沉默。
“现在的你,不大适合出去,现在就在我们这里躲躲,等风头一过,我再帮你联系曹佳睿。”
白一默非常想撑着这个时机,乘虚而入。可是他却在这个时候,有些退缩了。然而这只是他会有这种想法,**昊倒是异常的兴奋,一点也不怕事大的道:
“那个黄泽轩看来,是和曹帅的父亲合作了很久了,难道你们就没有接触过么?”
这句话,无疑是雪上加霜,舒畅的脸在听到“黄泽轩”这三个字后,更加的白了。这么一瞬间,她的脸像极了一张白纸,看着就让人心疼。
“算了,你别说了,现在让舒畅好好的静一静吧。”
白一默像是一个骑士一般,打断了这个话题,然后带着舒畅回到了她刚刚的房间。
“唉,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着急了?”
风岚夜立马笑了起来,眼神之中更是布满了嘲讽之意。然而等待他的,则是一个大大枕头。
“笑什么笑啊,我说的可是真话,无论这个白一默再怎么掩饰,这个事情,舒畅迟早都是要知道的,与其藏着掩着,还不如一次性说个全部来的实在呢!”
“唉,我一直好奇,是什么个女人,会将你这么一个高富帅,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可是如今一见,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惊艳啊,唉,亏我们还冒着这么大的生命危险却救她,现在想想,就觉得有些亏啊。”
风岚夜这个家伙,自从撕开了那张伪装的面具之后,便将他那个本性暴露了出来。那个毫不留情的咄咄逼人,可是让**昊恨死了。
“你懂个屁!”
**昊也不想和他有什么解释了,直接丢下这句话,便去找舒畅了。
“我,我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啊,唉,叶天成,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啊?”
他将目光立马投向,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叶天成,然而得到的则是叶天成的一击冷眼。
“唉,怎么了吗,难道我这么想有错啊?”
舒畅房间内:
“以后你们是怎么打算的?”舒畅突然变得异常的安静。
“那个事情,明显是针对你的,所以我们并不会遇到多少危险。”**昊连忙道。
“不,既然他们花了这么大的手笔,那就是想要杀了我,所以更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毕竟像他们这样的人,见不到的我尸体是不会罢休的!”
...
&bp;&bp;&bp;&bp;“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我现在最重要的,是躲在这里,然后换个身份重新做个人!”
“重新做过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昊和白一默在这个瞬间,有些不懂。
“这个么,就由你们去安排了,至于长相方面么,我自然会做一些调整!”
舒畅的这番话,无疑是一个巨雷,落入了他们两个的心中。
“调整!难不成你想要整容!”
**昊立马喊了起来,舒畅这番话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你长的又不丑,而且整容还是有风险的,要是失败了,你怎么办?”
白一默连忙说道,他的心中也是不愿意舒畅整容的。毕竟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早就将她的模样印刻了自己的心中,如是修改了,那么岂不是有些怪?
“那不然怎么办?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外人是知道的,我死了,你们的身边多出来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呵,他们又不是傻子,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呢!”
“那,那做个医学美容吧。”
**昊见拗不过舒畅,赶紧改了口。
“医学美容?**昊你,你是不是疯了!”
白一默惊的差点跳了起来,他说什么都不会让舒畅改变样貌的。
“哼,难不成你想她被人认出来,然后被那些人杀了?”
**昊毫不客气的,将心中的话一一说了出来,这咄咄逼人的样子,似乎再说。
你要是不答应,行,那就是要将舒畅至置于死地。
“好了,别吵了,这件事我已经想好了,既然你们不想帮忙,那我会自行解决。”
舒畅也是乏了,这场恋爱谈的,真是差点要了她的命,即便是她的心中还是喜欢着的是曹佳睿,可是她已经不敢了。
我都为了你,放弃了寻找杀害父亲的真凶,都为了你放弃了埋藏在心中多年的初恋,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你既然是那人的儿子,怎么会一点都不清楚自己父亲的为人呢。
是啊,这样的男人有什么要的意思呢。
此时此刻在舒畅的心中,已经衍生出了两个版本。
版本一:
曹佳睿是知道自己父亲的计划,可是奈何自己没有反抗的手段,所以也只能就这么任由自己的父亲,对她动手。这样的版本,只能说明,这曹佳睿对舒畅根本就不上心,不然怎么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将自己的爱人杀害呢。
版本二:
曹佳睿一直都不知道父亲的计划,一直都被父亲蒙在鼓子里。所以这个计划他根本就不知晓,所以发生了事故也无法埋怨的了他。可是这样的男人,要这有什么用呢,根本就没有办法保证自己心爱的人的安全,这样的男人也等同于是废物了。
每一个女人要的,无非是一种安全感,一种能一心一意的爱情。可光有这个后者,没有前者,任何女人都不会接受。就仿佛是再说,我爱你,可以把心都掏给你,但是我无法保证的你安全,而且和我在一起,你可能随时都会死。
试问这样的爱情,又有那个人敢去沾染!
...
&bp;&bp;&bp;&bp;“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我现在最重要的,是躲在这里,然后换个身份重新做个人!”
“重新做过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昊和白一默在这个瞬间,有些不懂。
“这个么,就由你们去安排了,至于长相方面么,我自然会做一些调整!”
舒畅的这番话,无疑是一个巨雷,落入了他们两个的心中。
“调整!难不成你想要整容!”
**昊立马喊了起来,舒畅这番话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你长的又不丑,而且整容还是有风险的,要是失败了,你怎么办?”
白一默连忙说道,他的心中也是不愿意舒畅整容的。毕竟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早就将她的模样印刻了自己的心中,如是修改了,那么岂不是有些怪?
“那不然怎么办?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外人是知道的,我死了,你们的身边多出来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呵,他们又不是傻子,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呢!”
“那,那做个医学美容吧。”
**昊见拗不过舒畅,赶紧改了口。
“医学美容?**昊你,你是不是疯了!”
白一默惊的差点跳了起来,他说什么都不会让舒畅改变样貌的。
“哼,难不成你想她被人认出来,然后被那些人杀了?”
**昊毫不客气的,将心中的话一一说了出来,这咄咄逼人的样子,似乎再说。
你要是不答应,行,那就是要将舒畅至置于死地。
“好了,别吵了,这件事我已经想好了,既然你们不想帮忙,那我会自行解决。”
舒畅也是乏了,这场恋爱谈的,真是差点要了她的命,即便是她的心中还是喜欢着的是曹佳睿,可是她已经不敢了。
我都为了你,放弃了寻找杀害父亲的真凶,都为了你放弃了埋藏在心中多年的初恋,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你既然是那人的儿子,怎么会一点都不清楚自己父亲的为人呢。
是啊,这样的男人有什么要的意思呢。
此时此刻在舒畅的心中,已经衍生出了两个版本。
版本一:
曹佳睿是知道自己父亲的计划,可是奈何自己没有反抗的手段,所以也只能就这么任由自己的父亲,对她动手。这样的版本,只能说明,这曹佳睿对舒畅根本就不上心,不然怎么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将自己的爱人杀害呢。
版本二:
曹佳睿一直都不知道父亲的计划,一直都被父亲蒙在鼓子里。所以这个计划他根本就不知晓,所以发生了事故也无法埋怨的了他。可是这样的男人,要这有什么用呢,根本就没有办法保证自己心爱的人的安全,这样的男人也等同于是废物了。
每一个女人要的,无非是一种安全感,一种能一心一意的爱情。可光有这个后者,没有前者,任何女人都不会接受。就仿佛是再说,我爱你,可以把心都掏给你,但是我无法保证的你安全,而且和我在一起,你可能随时都会死。
试问这样的爱情,又有那个人敢去沾染!
...
&bp;&bp;&bp;&bp;“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我现在最重要的,是躲在这里,然后换个身份重新做个人!”
“重新做过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昊和白一默在这个瞬间,有些不懂。
“这个么,就由你们去安排了,至于长相方面么,我自然会做一些调整!”
舒畅的这番话,无疑是一个巨雷,落入了他们两个的心中。
“调整!难不成你想要整容!”
**昊立马喊了起来,舒畅这番话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你长的又不丑,而且整容还是有风险的,要是失败了,你怎么办?”
白一默连忙说道,他的心中也是不愿意舒畅整容的。毕竟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早就将她的模样印刻了自己的心中,如是修改了,那么岂不是有些怪?
“那不然怎么办?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外人是知道的,我死了,你们的身边多出来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呵,他们又不是傻子,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呢!”
“那,那做个医学美容吧。”
**昊见拗不过舒畅,赶紧改了口。
“医学美容?**昊你,你是不是疯了!”
白一默惊的差点跳了起来,他说什么都不会让舒畅改变样貌的。
“哼,难不成你想她被人认出来,然后被那些人杀了?”
**昊毫不客气的,将心中的话一一说了出来,这咄咄逼人的样子,似乎再说。
你要是不答应,行,那就是要将舒畅至置于死地。
“好了,别吵了,这件事我已经想好了,既然你们不想帮忙,那我会自行解决。”
舒畅也是乏了,这场恋爱谈的,真是差点要了她的命,即便是她的心中还是喜欢着的是曹佳睿,可是她已经不敢了。
我都为了你,放弃了寻找杀害父亲的真凶,都为了你放弃了埋藏在心中多年的初恋,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你既然是那人的儿子,怎么会一点都不清楚自己父亲的为人呢。
是啊,这样的男人有什么要的意思呢。
此时此刻在舒畅的心中,已经衍生出了两个版本。
版本一:
曹佳睿是知道自己父亲的计划,可是奈何自己没有反抗的手段,所以也只能就这么任由自己的父亲,对她动手。这样的版本,只能说明,这曹佳睿对舒畅根本就不上心,不然怎么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将自己的爱人杀害呢。
版本二:
曹佳睿一直都不知道父亲的计划,一直都被父亲蒙在鼓子里。所以这个计划他根本就不知晓,所以发生了事故也无法埋怨的了他。可是这样的男人,要这有什么用呢,根本就没有办法保证自己心爱的人的安全,这样的男人也等同于是废物了。
每一个女人要的,无非是一种安全感,一种能一心一意的爱情。可光有这个后者,没有前者,任何女人都不会接受。就仿佛是再说,我爱你,可以把心都掏给你,但是我无法保证的你安全,而且和我在一起,你可能随时都会死。
试问这样的爱情,又有那个人敢去沾染!
...
&bp;&bp;&bp;&bp;“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我现在最重要的,是躲在这里,然后换个身份重新做个人!”
“重新做过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昊和白一默在这个瞬间,有些不懂。
“这个么,就由你们去安排了,至于长相方面么,我自然会做一些调整!”
舒畅的这番话,无疑是一个巨雷,落入了他们两个的心中。
“调整!难不成你想要整容!”
**昊立马喊了起来,舒畅这番话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你长的又不丑,而且整容还是有风险的,要是失败了,你怎么办?”
白一默连忙说道,他的心中也是不愿意舒畅整容的。毕竟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早就将她的模样印刻了自己的心中,如是修改了,那么岂不是有些怪?
“那不然怎么办?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外人是知道的,我死了,你们的身边多出来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呵,他们又不是傻子,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呢!”
“那,那做个医学美容吧。”
**昊见拗不过舒畅,赶紧改了口。
“医学美容?**昊你,你是不是疯了!”
白一默惊的差点跳了起来,他说什么都不会让舒畅改变样貌的。
“哼,难不成你想她被人认出来,然后被那些人杀了?”
**昊毫不客气的,将心中的话一一说了出来,这咄咄逼人的样子,似乎再说。
你要是不答应,行,那就是要将舒畅至置于死地。
“好了,别吵了,这件事我已经想好了,既然你们不想帮忙,那我会自行解决。”
舒畅也是乏了,这场恋爱谈的,真是差点要了她的命,即便是她的心中还是喜欢着的是曹佳睿,可是她已经不敢了。
我都为了你,放弃了寻找杀害父亲的真凶,都为了你放弃了埋藏在心中多年的初恋,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你既然是那人的儿子,怎么会一点都不清楚自己父亲的为人呢。
是啊,这样的男人有什么要的意思呢。
此时此刻在舒畅的心中,已经衍生出了两个版本。
版本一:
曹佳睿是知道自己父亲的计划,可是奈何自己没有反抗的手段,所以也只能就这么任由自己的父亲,对她动手。这样的版本,只能说明,这曹佳睿对舒畅根本就不上心,不然怎么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将自己的爱人杀害呢。
版本二:
曹佳睿一直都不知道父亲的计划,一直都被父亲蒙在鼓子里。所以这个计划他根本就不知晓,所以发生了事故也无法埋怨的了他。可是这样的男人,要这有什么用呢,根本就没有办法保证自己心爱的人的安全,这样的男人也等同于是废物了。
每一个女人要的,无非是一种安全感,一种能一心一意的爱情。可光有这个后者,没有前者,任何女人都不会接受。就仿佛是再说,我爱你,可以把心都掏给你,但是我无法保证的你安全,而且和我在一起,你可能随时都会死。
试问这样的爱情,又有那个人敢去沾染!
...
&bp;&bp;&bp;&bp;是在害怕吧,在恐惧吧。
这样的舒畅对于白一默而言,是陌生的,但也同时是心疼的,若是没有这个小动作,恐怕他真的无法从眼前的女子,找到属于舒畅的任何一点相同。可是现在,他总算是找到了一点点的熟悉感。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将她就这么拥进自己的怀中。
舒畅还是和以前一样,虽然现在变了很多,可是本质上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个重情重义、故作坚强实则若软的女子。
“好了,现在都过去了,我们心在必须合作。”
**昊是时候的说话,打破了这个有些尴尬的氛围。
“黄泽轩对我们三人的打击,虽然没有你们的大,但也绝对能毁灭我们三个人未来的。”
**昊朝着客厅的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进来。
“过去么?”
叶天成有些不确定,不过这也正常,毕竟那边那个,可是和他们竞争已久的白一默,同时那个女人,也是差点将他们连累的累赘。
风岚夜咬了牙,皱了皱眉头,然后点了点头道:
“他说的没错,我们五个应该合作起来,既然一开始就做好了选择,那么我就应该就此走下去,现在的我们等同于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若是其中一个人呢,没了,那么我们也同没了。”
“天成,难道你就没有调查过,关于你家族的事情么?”
风岚夜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到时让叶天成顿时愣住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话题,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提起了,若是能就这么安稳的过下去,那么他也不会去再去追究什么了,毕竟冤冤相报何时了。
“呵,我想你要的问题,也许那个女人,能够答复你!”
风岚夜低下头,笑了起来。
“她?舒畅?”
“好了,我们五个,现在是一个团队的了,你们有什么想法?”
见他们两个过来的**昊,连忙趁胜追击,将自己的想法一同倾泻而出。
“我只有一个问题。”
舒畅用审视的目光,将后来的两个人,从上到脚,从左到右的打量了一番。那目光哪里是在看合作者啊,完全就是审视两个杀了人的犯人。
这样的目光,让风岚夜和叶天成很不喜欢,两个人都皱紧了眉头,表示出了一种不爽的样子。
“我只不过是为了我的生命着想,想将事情问个清楚而已,你们两个有必要这么的抗拒么?”
舒畅觉得有些好笑,双手抱胸道。
“我的生父是一对同性恋,我的母亲因此疯了,他
们现在正不停的朝我要钱,这个点被黄泽轩抓到了。”
“哦,是这样啊,嗯,确实啊,若是被狗仔们知道了,你的前途确实是有些堪忧啊,那叶天成你呢?”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突然的一句,让舒畅立马笑了起来。
“为什么?因为你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啊。”
“那行,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将你要的问题,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你看怎么样?”
...
&bp;&bp;&bp;&bp;“呵呵,你还和我讨价还价了起来啊。”
舒畅只觉得这个家伙,分外的有趣起来。
“好啊,你问。”
她也没有去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
眼前的这两个人,虽然和我不熟,但是他们也算是救了我。但他们也不是傻瓜啊,救我的后果和下场是什么,他们自己应该清楚,可是这个叫做叶天成的家伙,怎么还要和我说这些根本就没有用的废话呢?
舒畅都有些弄不懂,这个叫做叶天成的心思了,所以她才用了这样的方式。
“当年夜家的覆灭,和曹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埋藏在叶天成心里多年的话,终于是时候的问了出来前。
“你和曹佳睿相处了那么多年,应该是知道点,他们家里的事情!”
然而舒畅却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说啊,你,你不是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么,那你就说啊!”
叶天成显然有些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那暴起的青筋,将他的愤怒显露无遗。
“是啊,舒畅,你要是知道什么,你就说么,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啊,天成又不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也不会多为难你的。”
**昊连忙说道。
“那个,要不你们两个都休息一下吧,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令人意想不到了,我想还是过会儿再说吧,是吧**昊。”
白一默朝着他挤了一眼,希望他能附和自己的话,让这个话题就此转移。
“我没有接触过,但是我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由当时的四大家族一同联手的,同时还有其他的一些,当初夜家的敌人的帮助。叶天成,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能帮上你的,我一定会帮。”
许久,舒畅才缓缓说道。
“四大家族,四大家族。”
叶天成喃喃自语起来,然后开始极力的回忆起当时的事情。
十五年前的四大家族,分别是:孙家,林家,张家以及萧家。而这之中的萧家之中,有那么一个让舒畅和白一默都非常熟悉的人,那人就是萧梦晗。只是这些年,萧家的势力已经没有当年的那么雄厚,可以说是渐渐的萧条了。
而还有一个林家,也有一个让他们两个非常熟悉的,那就是在高中时期,处处和白一默针对的林纾,虽然他不是这个林家的主家,但也是分支的一个。这些年林家算是最低调的一个,所以这林家发展的还不错,虽然和曹家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
接下来便是孙家了,这个孙家么,走的一直是官,加上旁支那些在金融上的发展,可谓是有权有势。而他们家有个人,那就不得不说了,这个人呢,虽说不是孙家的嫡子。但是他在孙家的地位,可绝对不低。而这个人么,便是孙品,没错,就是那个从小就喜欢欺负**昊的孙品。
以上的三个人,皆和舒畅、白一默、**昊有过接触也有过过节,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曾经让他们咬牙切齿的家伙,正是当年可谓是叱咤风云的四大家族的人。
...
&bp;&bp;&bp;&bp;然而面对曹家,那四大家族也算不了什么了。
这些年的曹家,可谓是事事顺心。那轰动一时的经融风暴,将这四大家族的经济,一减再减。然后加上这些年,国家的打压贪官政策,更是将林家的几个大山拔了,大山一旦没有了,那么依附在林家的其他三个家族,势必也会有些损失。
可是无论如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纵使叶天成再怎么憎恨这四个家族,他也无法去撼动他们的一分一毫,即便现在的他,是一个炙手可热的当红小生,即便现在的他,在这个娱乐圈中,有着无法撼动的地位,也无法和那四大家族有什么对抗。
“不过,你为什么不去想想,当初你夜家到了,最大收益的人是谁呢?”
白一默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顿时将所有人点了一下。
是啊,谁是最大的受益者呢?
见大家一个个都不说话了,白一默摇了摇头:
“你们就没有想过这个曹家,是怎么起来的么?”
“你的意思是?”
“我虽然和我母亲,生活的条件并不好,可是不代表我母亲就没有什么脑子。当初我母亲这边的家族,虽然比不上四大家族,但好歹也是有钱人家,在京都也是有一定的定位。我记得以前母亲和我说过,那个曹家不过是贩卖烟酒起家的,不知道是怎么的,就这么一夜暴富了。然后便做起了各种各样的生意,我觉得把,叶天成你与其去调查那些四大家族,还不如和我们一起,来商讨如何对方这曹家呢。”
“曹家,对付曹家?”不知道是叶天成一时间,没有转过弯子来呢,还是另外一种意思。
“对,曹家,如果我没有分析错的话,那个曹家必然和你家覆灭,有着脱不了的干系。至于那四大家族么,只要我们能将这个曹家干掉,那么那四大家族又能算的什么,你可别忘了,现在曹家可是系着这四大家族的未来呢!”
他这话说的没错,因为在不久之前,四大家族和曹家联合,弄了一个公司,这个公司呢,则是一个网络购物软件,并且还上市了。
“只是。”说道这里,白一默突然顿了顿,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一直在若有所思的舒畅身上。
“你想说什么,就说,别在这里卖关子,要是不想说就请你闭嘴!”
虽说舒畅在沉思,但一点也没有遗漏掉,这白一默的眼光。
这样的舒畅,似乎比以前还有意思了呢。
白一默笑了起来,心中虽然有些期待,但表面上还是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我就不废话了,你能放的下曹佳睿么?”
这句话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可是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将舒畅整个人定住了,她就像是被雷批了一般,整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们已经统一好战线了,可是那个家族,是你未婚夫的家族,你舍得么?”
刚刚被舒畅一句弄得够呛的叶天成,连忙反击道。
他们本以为舒畅会露出一的副难以抉择的模样,结果她倒是很爽快了的笑了起来。
...
&bp;&bp;&bp;&bp;至于那四大家族么,只要我们能将这个曹家干掉,那么那四大家族又能算的什么,你可别忘了,现在曹家可是系着这四大家族的未来呢!”
他这话说的没错,因为在不久之前,四大家族和曹家联合,弄了一个公司,这个公司呢,则是一个网络购物软件,并且还上市了。
“只是。”说道这里,白一默突然顿了顿,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一直在若有所思的舒畅身上。
“你想说什么,就说,别在这里卖关子,要是不想说就请你闭嘴!”
虽说舒畅在沉思,但一点也没有遗漏掉,这白一默的眼光。
这样的舒畅,似乎比以前还有意思了呢。
白一默笑了起来,心中虽然有些期待,但表面上还是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我就不废话了,你能放的下曹佳睿么?”
这句话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可是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将舒畅整个人定住了,她就像是被雷批了一般,整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们已经统一好战线了,可是那个家族,是你未婚夫的家族,你舍得么?”
刚刚被舒畅一句弄得够呛的叶天成,连忙反击道。
他们本以为舒畅会露出一的副难以抉择的模样,结果她倒是很爽快了的笑了起来。
“你们可别忘了,我的父亲已经死了。”
这个完全和上面的问题,对不上的答案,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至于那四大家族么,只要我们能将这个曹家干掉,那么那四大家族又能算的什么,你可别忘了,现在曹家可是系着这四大家族的未来呢!”
他这话说的没错,因为在不久之前,四大家族和曹家联合,弄了一个公司,这个公司呢,则是一个网络购物软件,并且还上市了。
“只是。”说道这里,白一默突然顿了顿,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一直在若有所思的舒畅身上。
“你想说什么,就说,别在这里卖关子,要是不想说就请你闭嘴!”
虽说舒畅在沉思,但一点也没有遗漏掉,这白一默的眼光。
这样的舒畅,似乎比以前还有意思了呢。
白一默笑了起来,心中虽然有些期待,但表面上还是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我就不废话了,你能放的下曹佳睿么?”
这句话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可是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将舒畅整个人定住了,她就像是被雷批了一般,整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们已经统一好战线了,可是那个家族,是你未婚夫的家族,你舍得么?”
刚刚被舒畅一句弄得够呛的叶天成,连忙反击道。
他们本以为舒畅会露出一的副难以抉择的模样,结果她倒是很爽快了的笑了起来。
“你们可别忘了,我的父亲已经死了。”
这个完全和上面的问题,对不上的答案,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
&bp;&bp;&bp;&bp;既然大家已经是条船上的蚂蚱了,那么一切都得好好的计划计划,他们现在可是绑定在一起的,任何一个人有点闪失,都会使得所有人都会死得很惨。
再一次的回到中国,一切都变得是那么的熟悉,但同时是那么的陌生。
改头换面的舒畅,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向往着爱情的少女,此时此刻的她,心中有的只是报仇,没错是报仇。
那本应该飘逸的长发,在那件事之后,便不复存在了。黑色的黑色直发,现在变成了代表着满满的叛逆以及鹤立鸡群的奶奶灰色,不过是头发,却被她硬生生的染成了三种颜色。头顶部分是黑色,头发中间是黑色偏点绿色,再到下半部分,则是灰色。
本应该看着是非主流的眼神,可是在她这里,却显得非常的时尚,那帅气而不失女人味的短发,以及那双英气的剑眉,为了显示出她的帅气,眉毛的尾部,还特意划出了两道划痕。
在准备回国的期间,白一默以及zro的三个人,一同带着她去了一趟韩国。那韩国之旅啊,就是为了将舒畅塑造成一个崭新的自己。
事实上,也确实是成功了,虽说并没有在脸上动刀子,不过是打了几针而已,她的鼻子却是比以前高挺了许多,那本来带着些许少女的天真味道,也被那个瘦脸针,打的荡然无存。
都说发型是决定一个人的气质,这句话,真的说的一点也不假。原本的舒畅,有着一头的长发,正是男人们最喜欢的,长发及腰。
记得网络上曾经流行过这么一句话:待我长发及腰时,娶我可好。
那个时候,舒畅就记住了这句话,然后就这么将头发留到了腰部。若是没有那场意外的话,恐怕她在那天里,应该是非常美丽的新娘,光是那及腰的长发,便足以媲美天下一切的头发。
可是事情发生之后,她不顾白一默和**昊的劝阻,毅然决然的将头发剪掉了,直接被她自己剪成了这个齐肩的短发。然后到了韩国,又找人将头发剪短了,本来就算是很短的头发,就这么一点点的被削断,一直到剪成了如同男人那样的,两边是寸头,中间的刘海梳到了后面,完全就是一个大背头的造型。本来应该是个假小子的模样,可是在她这里完全就是个极富性格与性格的女人!
那浓艳的烟熏妆,以及那放诞不羁的眼神,还有那总是时不时的,显露出来的那不屑的笑容。
这样的她,堪比美国的麦莉赛罗斯!
其实她根本就不用特意的去韩国,做一些医学美容,因为光是她这样一个发型,便足以让人认不出来的。
一直陪在她身侧的白一默和**昊,在她从发型屋走出来后,根本就没有认出来啊!
当时他们两个还颇有些欣赏的,看着这个特立独行的女子,一直到舒畅张口之后,他们两个才意识到,这个帅气又同时拥有着性感的女人,竟然是他们相识多年的舒畅!
...
&bp;&bp;&bp;&bp;可是他们刚刚才见过面,现在搞的却像,许多年都没有见过,以至于面对对方的巨大改变,会如此的吃惊!
“你这样的,真的,真的让我有些不习惯啊!”
相处了一周后,白一默还是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
“你是这样,我又何尝不是呢!”
**昊摇了摇头,说实在是的,这样的变化,是他没有意料的,虽说和影响之中的,那他心心念念多年的舒畅,相差甚远。可是他还是很高兴,因为,他见证了她的改变,见证了她的成长。
嘿嘿,这样是不是说明,我已经是在她的生命之中,有了一定的席位呢?
只要是面对舒畅的,这个家伙呢,就会像个刚刚恋爱的高中生,会时不时的在哪里幻想起来。
叶天成和风岚夜,其实和舒畅接触的并不多,一共也就见过这么两次,一次是在颁奖典礼上,那个时候,还没有多在意呢,只是以一个观众的方式去看的。而第二次呢,就是在婚礼上,看着她穿着一身如同仙女一般的婚纱,以及那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
“哈,这样才适合她的性格么!”
风岚夜从接触之后,便认定了这个舒畅,并非是**昊所说的那样。在他的心中,这个舒畅绝对不简单,也绝对不是那种泛泛之辈,对于这样的女生,就应该有着鹤立鸡群的造型,这样才能符合的了她的性格!
“你想过,你回国是什么样的么?”
叶天成很理智的问了起来,这个问题,其实应该是最为棘手的。舒畅现在的身份,是白一默的助手,可是回去呢,难道要一直这样么?还有那个报复曹家的计划呢,他们现在虽说在娱乐圈有一席之地,但是是绝对撼动不了,曹家的位置。
“这个么,你们不用担心了,我自然会有我的手段。”
“你的手段?”
叶天成立马皱起了眉头,他真的越来越看不懂,眼前女子的意思了,一会儿是改变造型的,一会儿又是极快的从悲伤之中恢复正常。现在,又说了这么一番,让人匪夷所思的话。
“虽然当时曹家对我,一直有着防范,这并不代表,我会对他们的事情一无所知啊。”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呵,即便是告诉你们,也是没用的。”
“唉,舒畅,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说话难道就不能直接一些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有什么意思啊?”
风岚夜有些忍不住了,对着她就是一喊,这些天来的事情,以及曹家,已经把他逼得有些失控了。
“唉,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舒畅又不是说不会帮我们的,你自己也是说了的,舒畅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所以我们就是自己人了,每一个人的利益都是想想关联的,她怎么会做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
**昊赶忙站到舒畅的身前,为她解释起来。
“唉,你这样有意思么,这个女人是你喜欢了多年的,你自然是会向着她的,可是我们呢?你想过我们么,而且你别忘了,**昊我们三个才是真正绑在一起的!”
...
&bp;&bp;&bp;&bp;风岚夜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将埋藏在心中许久的话,一同倾诉而出。
喜欢了多年的?
舒畅的心顿时一顿,这个**昊喜欢了我很多年么?
一切她都掌控在手里了,可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闻,倒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啊,没有啊,舒畅你别听他胡说,你继续你刚刚的话题啊。”
**昊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小声的道:
“叫你多嘴,多嘴,你大爷的!”
“唉,我说错什么了么,你喜欢她,难道还是假的?唉,话说当初你进来,不就是为了拥有一个配的上她的身份么!”
风岚夜不服气,连忙反击道。
幸好这两个人的声音比较小,舒畅这才没有听到,可是此时此刻**昊的脸,早就红的如同一个熟透了的柿子。
“你啊你,还真是没玩了!”
**昊气的,恨不得给这个多嘴多舌的家伙,一个大老刮子!
“因为我要去会会曹佳睿啊!”
舒畅突然的一句,倒是让所有人都安静了,即便是那两个在小声吵闹的家伙,也一一停下来争斗着的嘴巴。
“舒畅,你说的可是真的?”
白一默顿了顿,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难道还是假的么?”
舒畅笑了起来,以前从来没有觉得她笑起来会这么的漂亮,就如同那传说中的彼岸花。美丽的绚丽夺目,但同样是那么的动人心魄,仿佛再多看一眼,魂魄都会被抽离一般。
“好了,既然你决定好了,我们便会全力以赴的支持你。”
白一默赶紧收回了自己的心神,他说完,立马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家伙,却发现他们和自已刚刚一样,有些愣神。
一时间,他有种非常好的想法。
“唉,既然如此,要不你就进军娱乐圈吧!”
“娱乐圈!”
这话一说,立马将**昊从失神之中,飞了回来。
“不行,那个地方那么的脏乱,她哪里能去哪里,若是去了,一定会沾染了一生的荤腥!”
他连忙反驳道,甚至连一旁风岚夜也一起点了点头附和道。
“是啊,那个地方太肮脏了,她根本就没有那些能力,要是去了那里,别说和曹家对抗了,恐怕她自己就会死在那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里。”
白一默笑了笑,然后一脸期待的看向了舒畅:
“你意下如何呢?”
舒畅看了看地板,又看来看窗外的天空,这才缓缓地说道:
“为何不去尝试一下呢,而且这样才有利于我接近曹佳睿啊!”
她在说“曹佳睿”这三个的时候,咬的非常的重,不用知道他们故事的人,都可以听的出来,她对于这个人,已经有了难以磨灭的仇恨。
“好,去,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适当的身份,好让你在娱乐圈里,有一定的位置。”
白一默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实现转向了**昊。
“现在我们两个就别闹了,以前的一切不悦,都抛之脑后吧,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将曹家铲了,还有那个该死的黄泽轩!”
...
&bp;&bp;&bp;&bp;再一次的回到中国,舒畅已经不再是舒畅了,然而她却取了一个相当有意思的名字——艾伦。
“我去,舒畅啊,你非要叫这个名字么,这个名字可是我们这里的高管名字啊!他的外号可是艾伦大叔啊,你这样,真的好么?”
**昊一听说她的新名字,第一个双手拒绝。
“是啊,你这样的话,每次我都不敢喊你了,你可知道,那个艾伦大叔有多么的恐怖么!”
“对,而且还是大腹便便的,还留着长头发,特别的恶心!”
**昊和风岚夜一说到这艾伦大叔,那简直就是停不下的吐槽,也就在这个时候了,他们两个没有争吵,而且统一了战线。
“算了,只要舒畅喜欢,叫什么又有什么呢?”
白一默不问任何,微笑着赞同了她的名字。
“我的天啊,白一默你,你是不是太忙从来啊!”
风岚夜赶忙反对起来,此时此刻他的脸已经挤成个包子!
“谢谢,谢谢你的包容。”
舒畅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在他们面前伪装了,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个名字,是当年我和曹佳睿上学的时候,喜欢的一个作者,他是一个经济学家,也是曹佳睿最为欣赏的人,我们曾经讨论过,若是以后生的是儿子,英文名就叫做艾伦,所以这个名字,势必会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曹佳睿,曹佳睿啊!
白一默真的很讨厌这名字,特别是听到舒畅说到“以后我们生的是儿子”这样的话!
若是你真的爱她,又为何将她折磨到如此境界!若是你不爱,就应该早点放手,这样的折磨有意思么!
如是能让他遇见曹佳睿,想来他一定会无所顾忌的上去,狠狠地将他揍一顿。哪怕为此会附上难以预计的代价,他也丝毫不会在乎。
有着白一默和zro的力保,舒畅很是顺利的进入了公司。
“你也叫艾伦啊。”
最令人头疼的一幕,最终还是到来了。此刻艾伦大叔,正在询问这个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名字的新人。
嗯,长得很不错,特别是这样的造型,以及那一身桀骜不驯的气度,绝对是天生的明星!这样的人,要是不在我的手下,那以后一定会是我最大的敌人!
为了掩饰着领导者应该有的威严,他全程都没有笑过一次,可是在心里,早就笑开了花。
“嗯,先签下你吧,至于其他方面的话,你就先从基层做起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却一点也不忽视她,公司一旦有什么资源,便将她推了出来。
之前公司里最红的,可是zro啊,可是随着白一默的进入,一点点的便将zro的风头,抢得渣都不剩了,可是现在舒畅的进入,则是将白一默的风光抢光了,一时间,在公司里成为了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当时的白一默会让zro不爽,从而两个巨星,就会产生对抗,虽说表面上关系还是不错的,可是暗地里可是莫足了劲儿,给对方穿小鞋。本来各个人都在期待,这个新人应该会被自己的师兄,zro和白一默分别穿小鞋的,可是结果截然相反,他们不仅没有欺负她,恰恰相反还对她特别的照顾。
...
&bp;&bp;&bp;&bp;“都说背后有人,路走的起来才顺么!”
同期进来的新人,见到舒畅这蒸蒸日上的事业,立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各种在背后诋毁她,辱骂她。
可是那又能如何,谁都无法阻止舒畅,在演艺这条道路上的飞速进步。光是出师有名的第一张单曲,便足以让她赚够了人们的眼球。哦,不,不对,应该说光是白一默这个巨星,就足以将她的名字传遍了整个中国。更何况她的身后,还不仅仅是白一默这么一个巨星,甚至还有zro这么庞大的亚洲的天团!
在这之后,无论是zro还是白一默,都会邀请她来自己的演唱会上做特邀嘉宾。本来她的存在,就应该是被人们所诟病的,然而她的存在,竟然让一直处于水生火热之中的zro和白一默,化干戈为玉帛了。虽说他们从来就没有承认过,双方之间有什么问题,但这已经是人们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本来应该会被zro、白一默粉丝所包围的舒畅,也因此,成为了他们的救星,更别说,他们的偶像,还都非常的喜欢这个新来的小师妹!自然而然的,他们也就慢慢的成为了舒畅对粉丝。
就这样舒畅的知名度,在大陆也越来越大了。很快她就迎来了人生之中的,第一部电影。
“唉,你要不要我帮什么忙啊?”
和她一起的,还有白一默。这次若不是他的推荐,恐怕她还不能混到这么好的角色呢,虽然是一个比较悲催的女二号,但是也足够了。
“你好好看看剧本啊,一会我会和你对戏。”
白一默说完这句话,便去拍戏了。
这次和白一默作为对手的戏,正是之前那个和白一默对戏的贾乾。正是因为上的戏,使得人们都将他们看成了一对真正的情侣!
作为新剧来说,这样的绯闻啊,暧昧啊,是最好的炒作新剧知名度的手段,可是白一默却毅然决然的拒绝了。这样无异于是打了贾乾一个响亮的巴掌。
“该死的,白一默,真是给脸不要脸!”
对于这个不识好歹的白一默,贾乾相当的气愤,这等同于是在告诉她,他看不上她!
好在,白一默的演技以及贾乾的名气,带动这哪一部剧,虽说两个人之间没有丝毫的炒作,但是也被人们看作了是一对公认的cp。于是接下第二部剧,便成为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可是这次白一默接剧的条件,竟然是要求将舒畅变成女二号。虽说片方这边早就拟定好了人选,而且那个人还是贾乾的表妹!可是这个白一默这几年的架势,明明要比这个贾乾大的多,更何况这个,叫做艾伦的新人,不仅仅是白一默撑腰,就连那个向来好白一默不合的那个乐队,也成为了她的大树。
正所谓大树下面好乘凉啊,所以这导演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个关系户进来啊。而且这个艾伦相较于那个贾乾的表妹来说,看点要大的多。其实不看她身后的两颗大树,她也是非常耀眼的,毕竟这样的发型,这样的形象,以及这样的气质,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拥有的。帅气之余,还有着女人独特的魅力,但绝对不是那种轻浮的美丽!
...
&bp;&bp;&bp;&bp;这样的女人,他是见过的,不过那个明星早就已经陨落了,还有一个也早早的就隐退了,和富商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了。
这部剧,哈哈,应该会有一番不小的成就了!
导演沾沾自喜的同时,又将目光注意到了,一旁正在目光炯炯的盯着正在拍戏的白一默看的舒畅。
嗯,这个姑娘还真的能沉得住气啊,不骄不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看来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很快就到了舒畅的戏份,为什么说这是个苦逼的女二号呢,因为在这个剧之中,女二号是要经常被女一号大耳刮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贾乾力荐自己表妹来当的原因,只有是关系户,才不会假戏真做,然而现在的女二号,不是她的表妹而是舒畅。
哼,有关系是吧,白一默的人是吧!好,好,非常的好,艾伦,哼,我今天不整死你,我就不叫贾乾!
“一、二、三,cto!”
随着导演的喊声,戏开始了,这可是舒畅第一次拍戏啊,经验自然不会多么的充足了,但是她还是很快就进入了戏。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可是我最亲的姐妹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你说啊,说啊!”
“我,我。”按照剧本里的一样,舒畅支支吾吾的,没有说出半句话。
“可欣我真是看错你了!”
贾乾一说完,便朝着舒畅,扇来了一个巴掌。
“导演!”
一旁的助理,一看这阵势,便心叫不好,赶紧提醒起了导演来。
然而这个导演哪里听得进去半分,这些导演,只要是能给剧本添加色彩的,即便是与剧本有些不符合,一样会同意的。
“好,很好,就是这个样子,这种剑拔弩张的样子,才是现在观众们最喜欢看的一幕!”
导演不但不喊停,而且还非常兴奋的瞪大了双眼。
一旁本应该在休息的白一默,一见这一幕,早就皱起了眉头。这个贾乾的脾气,他自然是知晓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在拍戏的时候,滥用自己身为角色的权利来欺负新人。
他下意识的,就像要冲过去,保护舒畅,然而下一秒,他却顿住了脚步。
“哼,你也只会用这招是么?”
舒畅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直勾勾的注视着眼前,那已经被自己拿下的女人。
“你,你放手!”
本来是想借由着自己的职权,给舒畅一个大大的巴掌的,然后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跌软。然而手还没有碰到她一丝一毫呢,便被对方快速的扣住的手腕,那手腕处立即就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该死的,明明是个女人,怎么手劲儿这么大!
呵,她自然是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曾今的全国女子组综合格斗术,以及跆拳道的冠军。若是她知道的话,恐怕借她一百个胆子,甚至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舒畅动手!
“若不是你咄咄逼人,胡乱任性,你以为野歌会离开你么?”
...
&bp;&bp;&bp;&bp;哈哈,兜了一圈,还是和原来的剧本对上了!这个舒畅真是太聪明了啊!
白一默真的非常想笑,可是介于这里是个公共的场合,以及那边站着的,是一个非常喜欢记仇的贾乾,所以他不得不忍耐着。不过他那颗悬着的心,倒是就此放了下来。
“他是爱你的没错,可是你有没想过,为什么他的心会放到我的身上?乐乐,你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从来都没有为别人考虑过。之所以野歌在最后选择了我,都是被你逼得!”
舒畅一字一句的说道,那眼神之中的冷漠之意,更是布满了对贾乾所饰演的觉得绝望。
“不,不是的,是你这个可恶的小三插足,对,没错,就是你插足的。不然,不然野歌哪里会离开我,我和他在一起了这么久,他是什么人,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不会拒绝别人的……”
“你闭嘴吧,到现在为止,你还是没有见识到自己的错是么?呵呵,真搞笑,乐乐,你对野歌是什么样子,你自己不知道么?”
“我?我对他,呵自然是极好的,这个你作为第三者难道还不知道!”
贾乾的声音突然变得高昂起来,那眼神之中的愤怒,似乎如同一团火焰,要将舒畅团团包围,然后将其葬送在这火海里。或许在此时此刻,她已经成为了剧终的乐乐,或者这个乐乐已经成为了她,因为此时此刻,她是真的狠毒了这个,难以掌控而且还会反抗的新人!
“你算了吧,各种公主病,只要你想的,他必须得办到,凭什么,就因为他喜欢着你,所以就应该任由你各种的欺负么。好就算这些无所谓,可是那个男人应该有的尊严呢?乐乐,请问你给了他么?在公众场合,怒斥野歌的人是谁,在他哥们面前删他嘴巴的人又是谁?”
纵使说了这么多,舒畅还是边线处了一脸的平淡,甚至这就不像是在争吵,而是在午后休息时候,说的一些闲情八卦。
“你,你,一切都是你,是你,给我下的全套,是你!”
贾乾气的满脸通红,那愤然的样子,甚至都有些令人害怕。
“哼,我下套?”
舒畅突然冷哼了一声,然后捏住了她的下把,接着一点点的接近,嘴角更是弯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
“唉,我有拿着刀,逼着你要你进入我的圈套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她的脸上吹了一口气,然而一点点的移动,最后在她的耳边又缓缓地道:
“唉,是你自己愚蠢,怪不了我,男人的尊严,这种事情是众所周知的,谁叫你们这么没有脑子,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他的脸!”
她说完手便从贾乾的下把,一点点的移动到了其脖颈处。
“你说,我要是就这么用个劲儿,会出现什么现象呢?”
她笑的非常灿烂,然而贾乾已经被她这幅模样,吓得无法动弹。脸更是惨白一片,刚刚那盛气凌人的架势,更是荡然无存。
...
&bp;&bp;&bp;&bp;“卡,好,真好,非常的好!”
随着导演的声音,舒畅有史以来第一次的戏,终于结束了。作为演员,最应该的,便是在导演说“咔”的那个瞬间,一切都从戏之中恢复过来,无论戏中彼此有多么的憎恨对方,又或者有多么相爱,一切都是一场戏,而不是现实。
可是这对于贾乾而言来说,一切都已经融为了一体了。
艾伦,艾伦,我会让你付出今天的代价!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今天舒畅为什么会这样做,一切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她自己率先动手的!总是喜欢将一切的原因,怪罪到别人的身上,从来都不会审视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这点上,这个贾乾与自己演绎的那个女主角性格是一模一样的。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舒,艾伦,你今天这样做,后果你考虑过么?这个贾乾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啊!”
一结束,白一默立马将情势分了个清楚,在告诫舒畅的同时,似乎又是在告诫自已一般。
“这个女人背景很不简单,你别看她没有演技,没有实力,可是她背景非常的硬,硬到就凭她这样的水平,都能挤进这个一线的位置。所以,你清楚了,你今天惹下了多大的祸么?”
白一默这么语重心长的说道,本以为舒畅会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结果,她竟然头也没有抬的道:
“那你呢,你知道么?”
竟然被降了一军,拜托,我可是来说你的啊,怎么现在都反了过来,变成你说我了!
白一默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摇了摇头道:
“哎呀,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呢?被你这么一说,反倒是我紧张起来。”
这就是舒畅,无论如何,都会说出最为理智的答案,当然这也是白一默最欣赏她的地方。
其实他是感谢曹佳睿父亲的,以及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若不是他们两个一起策划了这个事情,恐怕现在的舒畅,已经和曹佳睿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了。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度蜜月秀恩爱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舒畅坐在自己的旁边,和自己讨论着剧本以及那些令人头疼的家伙的事情呢。
多谢你们给我的这次机会,我一定会掌握好,然后好好的将我之前未完成的事情,一一实现的!
贾乾的报复很快就来了,第二天网上,就爆出了关于舒畅和白一默亲密的消息,可是白一默和她关系好,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然而这个新闻上却是这么报道的:
艾伦脚踏两条船,与白一默亲密同时,和**昊玩暧昧。
在这么大的标题后面,还有着两张舒畅和他们两个,分别的暧昧照片。
其中一个,是舒畅衣衫半褪的,跨坐在白一默的身上。两人还显得非常的开心,脸上都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白一默的手,也是相当自然的放在了舒畅的腰间,两个人几乎可以说是坦诚相见了。
...
&bp;&bp;&bp;&bp;接下来,便是**昊了。之前的是海边戏耍图,这次来的则是两个人鸳鸯戏水图,两个人穿着泳衣,在泳池里玩的不亦乐乎,甚至**昊的手,都放在了舒畅的胸口,而舒畅还含住了**昊的耳垂,这么一幕,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是一目了然了。一时之间,关于艾伦是作风败坏的话题,传遍了整个娱乐圈。
然后接下来,便是要求艾伦滚出娱乐圈。甚至还特地成立了,让艾伦滚出娱乐圈的,以及话题,甚至这个话题都成为了热搜。
而排在热搜第一名的则是,艾伦与白一默和**昊的不雅照。而第二名么,便是艾伦脚踩两条船。第三名么,则是艾伦滚出娱乐圈的话题。
一天之内,一个人竟然占了热搜的前三名,而且这个艺人,还是才出道不久的,这下子即便是不知道舒畅名字的人,也瞬间知道到了。
“哈哈哈,啊昊啊,你什么时候会游泳啦!”
风岚夜看到此新闻之后,笑的那叫一个前仰后合啊。
他可是记得当初他们三个去泰国拍照的时候,**昊死活也不肯下水的事情。那个时候就连一向冷静的叶天成,也对此感了兴趣,然后他们两个就合力,将**昊扔到了海里,结果这个**昊啊,竟是愣生生的喝了五六口海水,本来就不会游泳的**昊啊,自此之后更是害怕这关于游泳的话题,甚至都厌恶上了游泳池和大海,这之类的话题。这便是在那之后,为什么zro都没有出过关于水方面的照片了。
“是啊,你说说,什么时候不怕水了啊?”
叶天成也开始了调侃。
“唉,你们两个够了啊,这分明就是p的杰作,你们两个是不是眼瞎啊,竟然都没有看出来。”
**昊也是对这方面的话题,产生了厌恶之意,连忙说到。
“哦,你也知道是p啊,那为什么看到舒畅和白一默的那张照片,你整个人便气的从录音棚跑了出去啊?”
好不容易能逮到机会,光明正大的调侃**昊了,这个作为**昊头号“敌人”的风岚夜,又怎么会放弃呢。
“那,那是我尿急,上厕所不行么!”
“哦,上厕所啊,唉,录音棚里不是有厕所么?干嘛不在里面上,非要出去上呢?”
叶天成也加入了调侃**昊的游戏当中。
“那,那是里面的坏了。”
“胡说,我之前还上过。”
“唉,不是,不是的,是我手机没有带,想去拿手机,一边上厕所,一边玩手机么,不然很无聊的,哈哈!”
**昊最后,自己也受不了,尴尬的笑起来了。
“那个时候你的手机分明就是在录音棚的,而且走的时候还忘记带走了。呵呵,你继续编啊,继续啊,!”
叶天成终于看不下去了,也懒得调侃他了,直接将自己心中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额,这个,这个么!”
“什么这个,那个的啊,你不是很能解释的么,来解释解释啊!”
...
&bp;&bp;&bp;&bp;“哎呀,你就别死鸭子嘴硬了啊,我们两个都知道你喜欢舒畅,而且都知道你喜欢了她很多年了,所以在外面面前就不用遮遮掩掩啦。”
“好好好,我是愚蠢到了,将那个白一默和舒畅的照片,看成是真的了。”
他最终还是承认了,自己那当时的愚蠢。
“哈哈,然后呢,你出去干嘛啦?不要告诉我,顺道跑到了舒畅的房间里,上来个厕所啊?”
风岚夜乘胜追击,一点也不留个他半点情面。
“啊呀,是啊,去她哪里上了个厕所!”
此时此刻,**昊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个愚蠢的家伙,还真的顺着这风岚夜的话,接了下去。
叶天成不由笑了起来:
“是啊,刚刚是谁说,一看就知道是p的杰作来着的。”
“哎呀,你们两个就别闹了啊!”
最终**昊是接受不了,这两人的调侃,怒了。
“哎呀呀,还恼羞成怒了啊。”
“话说,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那个照片上的,便会是以后的事实。”
这两个人今天之所以会这么说,最重要的,就是鼓励**昊!这个家伙喜欢舒畅喜欢了那么多年,现在一切的奋斗,也都是为了配上她的。奋斗了那么多年,也成功的变成了一个成功人士了,这个家伙怎么还不愿意去和人家姑娘表白。
“哎呀,别闹了,人家舒畅,现在哪里有心思,去谈恋爱啊,她可是才不久才捡回一条命啊。”
他也不是不想,这是现在的时机不对,他就是怕现在要是表露的心计之后。会得到适得其反的效果,若是真的变成了那个样子,他可宁愿,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所以就看现在的关系是最好的。
可是他这么想,他两个兄弟可不是那么想的。
“唉,你是没有简单那个白一默,找舒畅找的有多勤快。”
“是的,明明不喜欢贾乾这个人,却因为导演同意舒畅当第二女主角,便当场答应了下来。”
“我想啊,这次的p事件,也八成和那个该死的白一默有关系!”
风岚夜恨恨的说了一句,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叶天成的身上。
“喂,你是怎么看的。”
“依我看来,应该是那个贾乾做的鬼。”
“贾乾?她和舒畅哪里有什么恩怨啊,怎么会这么对她呢!”
**昊不解,因为他没有和贾乾有过多的接触,所以他影响之中的贾乾是一个非常得体以及可爱的女孩子。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有什么绯闻,更没有什么炒作,像这样的女子,在演艺圈之中,已经非常少了。那些女明星为了搏出位,什么事情不做啊?有的牺牲**,有的牺牲名声,更有的人不择手段!当然,那些人不过是没有什么背景,如果有像贾乾这么好的背景,谁还愿意做哪些肮脏的交易呢!
而且贾乾的外包装,她的公司一向做的很好,除非真的与其接触了,才能发现到,那些在包装之下,真正的那个贾乾。然而很显然,这个**昊是没有接触过的,所以在他的心中,这个贾乾就如同白莲花一样的存在。
...
&bp;&bp;&bp;&bp;“说你蠢,你还真的一点也没有辜负了,这个‘蠢’的称号啊!”
风岚夜朝着他,扔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而这样的一个表情,倒是将**昊的倔脾气惹了出来。
“你,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我蠢啊,那个贾乾,本来就没有什么新闻啊,而且即便是有什么事情,媒体不报道,我哪里会知道呢!”
叶天成也懒得去调侃了,直接说道:
“哎呀,别逗他了,风岚夜。”说完,便将视线转到了**昊的身上。
“唉,那个贾乾有着很硬的背景,虽然她拍戏不行,可是那个强硬的背景,可是谁都无法撼动的。”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无意间看了看电视,正好调到了当红的一个剧,那个叫什么的,我也忘了,反正当时我只记得,出演女一号的,正是贾乾,当时我还在那和风岚夜吐槽来着的。”
“是啊,当时你还说这个女的根本就是个面瘫!”
风岚夜撇了撇这个后知后觉的家伙,不爽的“哼”了一声。
“按照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原来这个女的背后有这么大的背景啊,难怪都没有什么负面的新闻的。”
“哼,何止啊,这个女的所在的经纪公司,完全就只有她一个人,说白了,整整一个经纪公司,完完全全就是为她所开的。”
风岚夜拿起一旁的香烟,拿起打火机,然后便将这根香烟点着了,随后很是娴熟的抽了起来。
因为从小的经历,让他从小开始,就沾染上了这抽烟的恶习。不过,即便他从小生长的坏境多么的好,但凡事接触到了这个黑不见底的演艺圈,无论是美女还是帅哥,都无法拒绝这种,连孩子的都知道的对身体有害的东西。
然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他们身为演员,身上肩负的压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不用这种东西解压,能用什么呢!
“这样的人,自然是不会把他人放在眼里的,更何况,你家的舒畅,还是那么的桀骜不驯。那天的事情,你别告诉我,你根本就没有听过啊?”
他长长的吐出了一个眼圈,整个人的形象,在这个时候,顿时变得男人味儿十足。
“什么,你就不能说清楚点么?”
**昊这个家伙,也真的是傻愣子了,那天的事情都闹的那么大了,他竟然还不知道。
“唉,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当年舒畅喜欢的人,是白一默而不是你了。”风岚夜继续抽上了一口道。
“屁话,你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有的啊,赶紧说重点,整天就知道吊我胃口,你说你这人,是不是太欺人太甚了!”
**昊朝着他,狠狠地踢了一脚。
“唉,不给我好好的,我绝对不告诉你!”
风岚夜这家伙,还真的就是抓住了,这个小辫子,再一次的吊起了**昊的胃口。
“唉呀,算了,你们两个真是,多大了啊,怎么还和当年一样,跟个孩子一样。”
...
&bp;&bp;&bp;&bp;“什么孩子啊,是这个**昊蠢!”风岚夜不甘示弱的道。
“得得得,我还是将事情说清楚吧,不然你瞧瞧。”
叶天成指了指**昊,当即笑了起来。此时此刻的**昊,已经被风岚夜气的满脸通红,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关羽!
这个子要是在这么下去的话,想来一场“血雨腥风”是要发生了。
“舒畅这个角色啊,其实是靠着白一默的关系得到的,然而舒畅本来的那个角色呢,则是这个贾乾表妹的。这么一来,贾乾自然是对舒畅恨上了,本来呢,她想用一贯使用的技巧,接着自己角色的优势,来欺负新人的,然而人不但没有打到,结果还被舒畅降了一军!”
对于舒畅有武功的事情,应该只有当年高中的那些同学知道些吧,所以一说到这个贾乾想给舒畅颜色看看的时候,**昊“扑哧”的一下,笑了出来。
“是吧,当时我听到的时候,也觉得挺搞笑的!”
叶天成以为**昊是在笑,这个贾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然而**昊却笑道:
“我不是,我笑的点,绝对和你不一样!你们是不知道,舒畅啊,其实从小就是开始了习武,那个什么泰拳啊,综合格斗术啊还有那个韩国棒子的跆拳道,都是数一数棒的强,当时还获得了全国女子组的一等奖呢!之前在高中的时候,她还和我们当时最强壮的一个人打了起来,本以为对方那身板,即便舒畅再怎么厉害,也不会把对方怎么样,甚至那个时候吗,我还特别的担心舒畅的安危呢,结果,舒畅直接一个帅气的后旋踢,就把那个家伙,踢到了地上,那个家伙还碰到了什么东西,于是破了一个大口子,那鲜血啊,更是流了一地。所以哦,这个贾乾真的是万幸啊,若是舒畅真的发怒了,恐怕十个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他是一边笑着一边说的,然而叶天成和风岚夜却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在他们的脑子里,已经显现出了舒畅打倒那个大汉时候的场景,一时间觉得这个女人十分的恐怖。
特别是风岚夜,他平日可是没有少损舒畅啊。
哎呀,以后可不能这么乱说话了,要是真的把她惹怒了,那我岂不是完蛋了!
“呀,你们三个音还没有录完么?”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个舒畅的名字还没有说完几分钟呢,这本人就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这个风岚夜自然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那样子似乎将舒畅看成了什么吃人的野兽。
“呵,风岚夜啊,你今天怎么有些不对劲儿啊,怎么今天怎么那么怕我啊,难不成是怕我将你吃掉?”
她一脸笑意的说道,似乎那个新闻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她。
“那个舒,不,艾伦啊,那个新闻,你打算怎么办?”
叶天成很是理智的,将最重要的问题,问了出来。
“呵,你是在说那个p的事情么?”
舒畅还是那样淡然的模样,她得意的点了点头。
...
&bp;&bp;&bp;&bp;得意?这个女的是不是有病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事情可是闹到了热搜了,怎么还像个没事人似得,而且还这么的得意,若是换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就开记者会,各种哭诉,这些幕后黑手的污蔑了。
风岚夜越来越觉得,这个舒畅不像个女人了,至少,和他印象中女人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
“嘿嘿,那就要看明天的头条咯。”
舒畅自信满满的笑道,然后拍了拍叶天成的肩膀道:
“唉,我那个歌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歌?
**昊疑惑的看了看,这两怎么看,也不像是朋友的两个人。
“嗯,差不多好了,你要不要先试试。”
叶天成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不过在面对这个工作上的事情时,他还是表现的非常的重视。
“你们两个?”
还没有等**昊问呢,风岚夜立即将他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们难道不知道么,艾伦大叔让我写歌给她的事情?”
风岚夜也纳闷了起来,他可是记得,当时艾伦大叔说,会通知其他两人,也为其创作的。
“啊,是这样啊,可能是他忙的忘了。”
风岚夜的眼神突然放到了舒畅的身上,眼神之中,似乎流露出了什么令人看不懂的东西。
在那一刹那,舒畅感觉到了,一种叫做“危险”的东西,但很快,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难不成是我的错觉?
舒畅喃喃自语道。
不会,我怎么会有错觉呢,嗯,一定是这个风岚夜有什么问题。
一切就如舒畅所说的一样,第二天的新闻上,果然她又是头条,只不过这头条上,竟然附加了两张照片。竟然不是解释,而是只放了两张照片。
哈哈,原来p竟然可以以假乱真。
这是舒畅微博上的原话,而在这话的下面,则是两张她和叶天成,以及风岚夜的亲密照。一个是她和叶天成亲密相拥的图片,另一张则是她和风岚******热吻的照片。
这半开玩笑的形式,立马就解释了昨天那两张照片的事情,随后就有人,将昨天照片的原图找了出来,又同时将舒畅今天发的两张照片的原图,一起翻找了出来。
中国自古就有一句话,叫做应祸得福,想来这句话用在舒畅的身上,是再好不过的了。面对那潮水一般汹涌的谩骂,她非但没有反击,也没有哭诉,而是当一切都没有存在过,第二天,则是就这么简单的发了两张照片,以及写了一段话。
与此同时,她的这行为,还提高了她的水准。不去理会那些毫无意义,根本就是虚构的东西,这简直就是正能量啊。
这样用一个例子,就可以完美的诠释了,那就是狮子和狗的故事。
“哈哈,小狮子,我的小狮子啊,做的可真是够棒的。”
得知舒畅转危为喜的白一默,当即大笑了起来。
“小狮子?什么小狮子?白一默,你有时候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深涩难懂啊!”
刘江被他这么一说,简直就是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
&bp;&bp;&bp;&bp;“狮子和狗的故事听过没有。”
白一默心情似乎不错,他没有像以往那样,不去理会刘江的提问,倒是答非所问的说了这么一个问题。
“什么狮子,什么狗啊,哎呀,白一默啊,你是知道我笨的,能不能不要欺负我了,直接告诉我答案啊!”
刘江头疼的抓了抓后脑勺,只要是这种需要动脑子的东西,他一律是拒绝的,除非是关于查案子的时候。
“一天一只狗,突然站到了万兽之王的狮子面子,而且非常桀骜不驯的说道:‘哎,我看你也没有那么的厉害么,要不我们两个打一架看看啊。’你猜,后面狮子怎么说的?”
“我靠,这不是明摆着的么,自然是要打啦,让这个狗,好好的明白一下,什么叫做找死!”
白一默摇了摇头,然后笑道:
“狮子啊,什么都没有说,根本就没有理会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然后自顾自的走了。”
刘江一听,立马摇起头来:
“这个狮子真是蠢,不给这个狗点教训,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愚蠢。”
“你才是愚蠢的!”
白一默连忙反击道。
“若是狮子答应了这只狗,即便是他赢了,那也是胜之不武,赢得也不光彩,甚至还会成为日后动物们的笑话。而那只狗,也会非常得意的告诉别人,他曾经和狮子打过架。但若是输了了呢,那么这个狮子今后,哪里还能在这动物界树立威信呢!”
话都说了这么明白了,这个刘江若是还不懂,那么真的就是愚蠢到家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这个舒畅还真是聪明啊!”
“嗯,她是聪明,不过,应该去看看,这个背后之人,这个家伙使用的手段真的是太高明了,若是有点感性的人,遇到这种事情啊,定然不会想树舒畅这么淡定。”
这么说,刘江便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工作了。
“好,我会去调查,这件事的背后凶手。”
“不,我知道这是谁做的。”
白一默想了一下,然后道。
你知道还要我调查,是觉得我闲得没事做,给我找事情做么?
刘江的脸上,立马就呈现出了不爽的意思。
“我要你调查的啊,则是出这个注意的人。我想啊,这个实行者,恐怕也是被人当枪使了,那个幕后之人,见这次计划没有成功,一定会再给舒畅出一道难题。”
自从跟随白一默以来,刘江不但是提升了自己的品味,就连他那个本来算是木鱼一般的脑子,也变得聪明了起来。但纵使如此,他有时候还是弄不懂白一默的想法。
唉,不愧是我的上司啊,想到的,尽是我想不到的东西。若是我遇到了舒畅的事情的话,恐怕,我就会上了别人的当了。
既然是白一默喜欢的人,那么舒畅自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心里便有数了。是哪个人心术不正,想陷害她的,又想用什么样的方式,将她的名声弄臭。不过她收住了自己的脾气,没有在第一时间内,作出反击。
?
...
&bp;&bp;&bp;&bp;连续两天,进入了热搜,舒畅的名气顿时涨了又涨,而且不同于之前的,这次的她,涨的不仅仅是名气,还有的是关于气度、风度、涵养。这简直就是将她往高大上的方向带领啊,更别说她自身就是个鹤立鸡群的人了。
一时间,她开始成为了万千少女的偶像,许多人开始模仿她的发型,她的穿衣打扮,结果很多人,都无法将她的那种神韵模仿出来,甚至都弄出了无数个东施。
很快舒畅便遭受到了,那些国际上知名品牌的青睐。更有甚者,都朝着她抛出了橄榄枝,希望她能去参加。更别说那些电视剧,以及电影了。
“哈哈哈,我就说我没有挑错人么,这艾伦啊,真是太牛了!”
艾伦大叔,在接到那些合作电话后,完全就笑的合不拢嘴了。
“白一默、**昊、风岚夜、叶天成,你们四个啊,一定要好好的帮帮你们这个师妹,现在的你们可是娱乐圈里,炙手可热的小生!”
不过是几年的时间,这个公司,便从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发展成为了,现如今最有名声最有威望的公司,一切都还要多亏了,这四个好苗子啊。现在又来了这么一个独特的姑娘,那以后公司的未来,想都不用想,一定会是娱乐圈之中,最为火爆的公司了。
艾伦大叔越想越觉得开心,然后指着他们四个道:
“你们以后每个月,都给我写一首歌,给艾伦。还有,每个人接戏的时候,都必须给我空出来一个位置,给艾伦。不然那个戏就别接,你们现在的名气,那些导演绝对会同意的!”
这,这不是拉仇恨么!
风岚夜想想都觉得头疼,他似乎都能看到今后舒畅,会面对的事情了。
唉,简直是将舒畅往火坑里扔啊!
是啊,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嫉妒。这嫉妒的火焰,几乎可以彻底的毁灭掉任何一个人。
第二次进入片场时,一切的待遇都不一样了。上一次,舒畅进入片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将她看成是明星,当然这样也好,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温习剧本。
然而今天一切都变了,那之前还不愿理理睬她的化妆师,今天还特意的买了一杯星巴克,同时还非常诚恳的问她,这几天过的如何啊,以及各种夸赞舒畅的皮肤,是多么多么的好。
俨然一副好朋友的模样,舒畅只想翻白眼,之前她来的时候,那个化妆师还是对她一副爱理不理
的样子,就算是化妆,也是极其的敷衍了事。
呵呵,现在我的名气起来了,态度也就不一样了是吧,简直是就是一副狗脸!
他们正在化妆的期间,门口突然吵了起来。
“什么,我们家的贾乾自然是要**的化妆间了,不然你以为呢!”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门口那里传了过来。
“唉,你是聋子么,我说的话听不到是么?”
紧接着便传来了一声“啪”的耳光声,那声音着实的响亮。
...
&bp;&bp;&bp;&bp;突然舒畅想到了上次,贾乾想要打自己耳光的那个画面,若是当时自己没有条件反射的接下那个耳光,也许就会听到这样的声音吧。
呵,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这话虽然是在说古代封建时期的人们,但是用在现代,也一样适用。
“唉,又仗势欺人了!”
那个正在带舒畅化妆的小哥,突然叹道。
舒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俨然是一个旁听者的姿态。然而这个小哥,不知道是刻意和舒畅套近乎呢,还是在那抱怨。
“现在的人啊,但凡事是有点背景的,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那眼睛更是长在了头顶上了。唉,我看你脾气挺好的,我奉劝你一句,以后要是看到贾乾,或者她那边的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特别是上次你还让她丢了面子。别看这贾乾表面上,是一副白莲花的样子,实际上,这个女人比谁都狠!”
“啊,我是不是说的有些多啦。”这个小哥,说了一大长串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这才制止住,可是这个样子,表现的也未免太明显了吧。
呵呵,真不知道这幕后之人,是想弄哪样,为了搞垮我,竟然把人都安排到了化妆间了,这样大的手笔,我真有些不敢当啊。
是啊,在那个小弟开口的瞬间,舒畅便知道他说话的目的了,说了这么多,显然就是要自己和那个贾乾去斗。那如果真的是这样,还是真的就是中了幕后之人的奸计了。这个贾乾虽然很可恶,但也是个没有脑子的人,明明背景这么的厚,竟然还被人当枪使,真是愚蠢到家了。真不知道,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即如同那个化妆师小哥说的一样,还没有等他们从这个话题走出来呢,那个贾乾的人便又在门口吵了起来:
“你以为我们贾乾是什么人啊,能跟那种下三滥坯子坐在一起的么!我不管,你们给我单独弄一个化妆间!”
“可是现在哪里还来得及,一会就要开拍了啊。”
那个贾乾助理的咄咄逼人,瞬间和这个工作人员的颤颤巍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呵,这是说给谁听的呢,这么大声!
舒畅在心中冷笑了起来,对于不相干的人,她可不会多费任何一点心思,更何况那个明显是下好了的陷阱,就等着她自己往下跳呢。
门外那熙熙攘攘的声音,还在持续着,而舒畅也画好了妆,只是,现在出去,势必是要遇到那个狐假虎威的助理。舒畅顿时犹豫了。
是直接出去,被人当成靶子,展开攻击呢,还是说,在这里等着那两个人走了之后,再出来了呢?
虽说有些难以选择,但是舒畅毕竟是舒畅,那次的婚礼,等同于她的重生,若是还是和以前一样,那这个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我的目标可是曹家和那个黄泽轩啊,这几个小角色,又怎么奈何得了我呢!
...
&bp;&bp;&bp;&bp;哼,我就不相信你会一直不出来!
事实上,舒畅猜想的一点也没有错,这个贾乾的助手,就是刻意制造了这么一幕,等待舒畅上钩的。若是舒畅出来了,那她便知道该怎么去给舒畅制造麻烦;若是舒畅没有出来,那也能认定一点,那就是舒畅实则是个欺软怕硬的。而且现在距离拍戏的时间,也快了,若是舒畅迟迟不肯出来,那贾乾那边自然会有借口,在导演面前煽风点火。
任何一个导演,都会恨不守时的人,只要来了这么一次,这个导演自然会对舒畅的印象有所改变。而且贾乾,也就有机会,将这件事说出去,更是可以给舒畅带上一个,大大的任性骄纵的帽子。
再将这个消息,传播到网络,自然会有网民,会来找舒畅的麻烦,到时候,她的名气就会一落千丈!
“你们能不能让让,我要去拍戏了。”
本以为舒畅出来,应该会帮那个可怜的工作人员说话的,可是舒畅哪里帮了,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看过来。
那个助理,一见事情与计划中的有些不一样,立马添加了自己的戏份,将自己对舒畅的瞧不起,表现得淋漓尽致:
“哼,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脏女人啊。哎呀,真搞不懂,导演怎么会找这样的人,进来拍戏的,也不怕玷污了艺术么?不对,我忘了,某些人啊,是靠着关系进来的,呵呵,真不知道,是在床上下了多大的功夫,才得到了这个来之不易的角色啊,唉,真是可怜了原先的演员啊,竟然被这个不要脸的关系户给挤下去了。天哪,娱乐圈要是再多些这样的人,那以后岂不是会被这些人弄得乌烟瘴气的么,那以后中国的娱乐圈,岂不是要成为了世界上的笑话么?”
若是一直对这些人,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的话,这些人就会像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口香糖,一直的黏在人的身上,又是恶心,又是肮脏。
“呵,身为中国人,竟然如此的出言不逊,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父母,生出了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女儿啊,整日闲着的话,不如去帮帮你家艺人,好好对对戏,这么多年了,还是个面瘫。哦,对了,至于关系户么,我可是记得之前这个角色,好像是谁的表妹来着的,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某人拍的任何戏里面啊,都安插了一个自己的亲戚是吧。而且啊,那个人啊,好像自己本身呢,就是个关系户。成绩一般般,却能考上影视学校,可真的令人张目结舌啊,若是将那个当年高考的分数,公布了,真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啊。哎呀,真抱歉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真的好害怕关系户因此记恨上了我,然后背地里用自己的那些关系,把我从这个世界上除掉了啊。”
舒畅手捂着嘴,做出了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然后皱起了眉头,仔仔细细的将那个助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
...
&bp;&bp;&bp;&bp;突然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为轻佻的笑容:
“不过,我也是关系户呢,就是不知道,最后是谁先死呢?”
她在“死”的那个字上面,咬的非常的重,眼神也在那个瞬间,变得一场凶狠。
“啊,你,你这是在恐吓我?”
助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有些慌张的道。
“恐吓?额,如果你要这么认定的话,那就是吧,还有我脾气不大好,若是以后你还想像今天一样,用如此愚蠢的方式,给我下陷阱的话,我保证到时候的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舒畅在这说话的期间,一直是微笑着的,声音也非常小,小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到。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不过是在说些女生之间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在意到,舒畅是在威胁这个小小的助理。
不过威胁?即便是传了出去,恐怕谁也不会相信吧。毕竟一个助理,再怎么着,都是助理,压根儿是不会影响到明星的。更何况,这个助理还是别人家的助理。
然而舒畅这招,绝对是将那个小助理,吓得够呛。她想张口喊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啊,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我知道我是个助理,没有什么地位,可是我也是有自尊的,也是父母疼爱的掌上明珠,你这么说我,真的,真的是太可恶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哭了起来。
这么一个瞬间,周围的人立马包围了过来,虽然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工作人员,可是人言可畏,要是将这个子虚乌有的事情,传播了出去,那么一切将不堪设想。更何况现在舒畅的位置,还是那么的高,在暗地里记恨她的人,都可以用万来计算了。
呵呵,原来这便是你们的后招啊,我刚刚还在想,你们的招数不会就用完了吧。原来,还有着这么一出等着我是吧。
是的,舒畅想的一点都没有错,他们想过若是那个助理什么都没有得手的话,便使出这样先下手为强的手段,用来污蔑舒畅。毕竟如今这个社会的人们,真正喜欢关注的,并不是事情的真理,而是事情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样子。
好,既然如此,我如数奉陪!
“欺负人啊,这个艾伦,不过才红起来,就这个样子了,以后要是大红大紫了,岂不是要踩到天上去了?”
“这么精彩的一幕,不拍下来,岂不是太浪费了!”
“唉,对,说的好,发到网上,说不定还能涨粉丝!”
一时间,那些手机便将他们两个一一包围住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不是探究的神情,而全部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喜欢幸灾乐祸是吧,喜欢看人遭殃是吧,好,那就让我一次性给你们看个够啊!
舒畅深吸一口气,那之前还满是冷笑的脸上,瞬间变成了一种无奈,她摇了摇头,声音变得无奈且虚弱:
“我说过了,只要你将偷的东西拿出来,我是不会追究的,可是现在闹得是哪一出啊?”
...
&bp;&bp;&bp;&bp;偷的东西?
这个话,瞬间将整件事将的火爆程度,提升了一个程度。
别说当场的众人惊讶了,就连当事人,那个小助手,自己都被舒畅说的愣住了。
“偷东西?什么偷东西,艾伦,你不要诬陷我,明明是你辱骂我,你休想将话题转移开来。”
“我辱骂你?你可由证据?”
舒畅平心静气的看着她道,脸上更是表露出了无语的神情,仿佛就是在说,我不想陪你玩,赶紧把东西还给我。
人啊,往往容易被表面上的东西给欺骗,特别是在这个时候,舒畅是一个非常沉静的样子,而那个小助手则是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这两个人,若是按照那个小助手所说的,那么舒畅必然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或者是该言辞抵赖。可是她没有,这样完全超越了,人们对坏人的印象啊。
当即就有人怀疑了,这个小助手的话。
“是啊,诬赖什么人不好,你诬赖艾伦。”
“就是,我看啊,你就是想借此转移话题,从掩藏你偷东西的事实!”
“不,不,我,我没有偷东西。”
这个小助手慌张的,竟然结巴了起来,这样一来,更是给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对舒畅所说的话,更加相信的几分。
“不,不,是她诬陷我,是她!”
“你得了吧,人家艾伦可是大明星啊,而且现在名气越来越旺了,我看你啊,分明就是想借此博得人们的眼球!”
在这争吵期间,突然出现了一人,这人不是别的,正是刚刚帮舒畅化妆的那个小哥。
“我可是看到了,你鬼鬼祟祟的我们门口,当时我也没有在意到,没想到你真的偷了东西。”
他这么一说,周围那些人,对这件事的矛头,也纷纷转移了阵地,从而对上了这个小助理的身上。
“不,我没有!”
小助理见形式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了,立马厉声喊了起来。
舒畅也懒得和这个丫头多计较,她按了按有些疼的头,懒得搭理一般的道:
“好好好,你没有偷,东西是我弄掉了,好了,这件事与你无关了,我接下来还要拍戏,不和你闹了。”
这哪里是在帮她开脱啊,完全就是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模样啊,这么一说,本来还有些疑惑的围观人群,纷纷都站到了舒畅的这边来。
之后发生的事情,自然能够想得到的。那个小助理那是百口莫辩,本来是想在人前装可怜,然后让舒畅的名声受损,结果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反而把自己给赔进去了,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而且舒畅也这么说了,可是人言可畏啊。
人啊,最喜欢的,就是喜欢散播谣言了,而且每当传到一个人的口里,便会衍生出另外一种,带着些许夸张成份在里面的谣言,于是一传十十传百,而且每一个版本,都变得越来越夸张。
等这个版本传到白一默耳里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那个小助理明目张胆的偷舒畅东西。
...
&bp;&bp;&bp;&bp;还诋毁舒畅,不过舒畅倒是大人不计小人,根本就没有将这事情放在心上,同时还帮这个小助理求情,这才没有将那个小助理抓到警察局里去。
“哈哈哈,这个舒畅,真是有两把刷子啊!”
风岚夜怎么也没有想到,舒畅竟然会这么聪明,不,应该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有手段,面对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竟然能迎刃而解。而且不但如此,还来了一个将计就计,可以说,是将对方弄得惨不忍睹啊。
“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天生的演员啊,若是她不在演艺界的话,还真的是太可惜了。”
叶天成也在一旁,啧啧赞叹起来。
“我看啊,她要是出生在古代啊,一定会是武则天级别的人物,软硬都能狠狠地碾压对方,真的是太厉害了。”
“嗯,没想到,**昊你认识的人,都是这么的不同寻常,之前的那个白一默就够与众不同的了,结果现在还来了这么一个改头换面的舒畅!唉,我现在啊,对你原来的那所高中好奇起来了,是什么样的学校,才培养出来了,你们这么多的奇葩!”
风岚夜还在喋喋不休的问道,叶天成早已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了。
“什么叫做奇葩,那是叫做特殊,你啊你,但凡事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一,都不会有好听的,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句话在适合你不过了!”
“你走走走,别在这给我扯皮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你不是还要拍广告的么,赶紧去!”?
是夜,一架精致而又奢华的飞机,划破天际,如同一道闪电般,快速的从黑夜之中一闪而过。
“在下,不知这次您大驾光临本市,还请海涵。”
迎接他的,则是一市市之长,即便是这样,此人还是挂着一抹淡而不敷衍的笑容。
“哪里,哪里,是我太过唐突了,这次过来,本也是我临时的主意。”
他微微颔首,眼眸之中尽是疏远之意。市长也不是什么傻瓜,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还有事,于是便立马说道:
“我这里还有事情,就不多陪了,请见谅。”
“嗯,没事。”
再一次踏入这个令他心痛的地方,他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憎恶,有的只有无尽的回忆,以及无尽的懊悔。如果,如果当时他注意到了父亲那突然的好意,如果他能够再细心点,那是不是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呢。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他便从自家的公司里消失了,自立门户这句话,放在他身上真是一点也不假。即便如此,有着曹氏独生子的名号的他,还是在这个世界上,引起了各个商界的广泛注意力。
就比如这次回来,他什么也没有说,一切都是行事低调,然而一下飞机,接待他的,竟然是本市的市长。虽然这样的事情,也算是在情理之中的,可是这样的突然,还是让他有些惊讶。
“少爷,接下来去哪里?是回家,还是……”
...
&bp;&bp;&bp;&bp;跟在他身边的还是大学时期,就在其身边当小弟的杰尔克。不知道是不是托舒畅的服,只要是与之有关的一切事物,都在那次之后,被曹帅委以重任。
像他这样的小跟班,按照原则上来说,一旦曹帅毕业了,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想要养家糊口,也只能带上学历信息,去人才市场上找工作了。现在的社会,完全就是看家庭背景的社会,家庭没有什么背景的,加上能力也只是一般般,那么得到的工作也只会是一般般,日子也就过的一般般,不会有多么的精彩。
若不是那件事的发生,恐怕他这辈子,都会这么一般般的下去。
“杰尔克。”
曹帅立马打断了杰尔克打算说的话,他知道他接下来想要说的是什么,因为他脸上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
“去‘夜色’。”
再一次来到一切开始的地方时,曹帅已经说不出心中的感情了。这样的酒吧,按照他现在的身份来说,根本就没有让他进去的资格的,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这方面的事情,看了眼那个霓虹灯的“夜色”招牌后,便迈开了步子,走了进去。
这么多年了,这里的布置还是一样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
这倒是让他那个记忆的匣子,立马打了开来。
“喂,你踩到我了!”
“你,你色狼啊!”
“在这样下去,你信不信,我将你打的在地上起不来!”
这些便是当初第一次和舒畅见面时,她说的话。很奇怪,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他依然能够记得清清楚楚,甚至那个声音,以及那个人儿当时穿的衣服,都是如刚刚发生一般,历历在目。
酒吧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喧闹,那个舞台上站的一样是个英俊的少年,而在底下的一样站着一位为之疯狂的女子。如此熟悉的一幕,又让他想起了当年,自己坐在这里和朋友玩闹时,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时候的他,还没有喜欢上舒畅,有的顶多是好感吧。然而就在那个时候,舒畅简直和眼前这个花痴女一样,像个疯子似得,为上面的男生加油喝彩。
当时他还非常鄙夷的和朋友说道:
“这女人,莫不是没有见过男人吧,不过是个歌手,就令她开心成那样!”
当时朋友只回了他这句话:
“爱情没有什么不能的。”
是啊,爱情没有什么不能的,即便是他这样放荡不羁的人,也能为了爱情,舍弃了整个后宫,即便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年了,他依旧是不能释怀。身边更是再也没有过,一个半个女人。
中毒了吧,呵呵,我应该是中毒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花痴女,不由笑了起来。恐怕也有人觉得我这是疯了吧,可是谁叫这东西叫做“爱情”呢。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知道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那张他整整一年,都没有睡过的床上。
睁开双眼,竟发现,一切的布置都和当年和舒畅在一起的时候,一模一样。
...
&bp;&bp;&bp;&bp;仿佛一切都和当年时,一模一样。他喊她起床,然后两个人在房间里打了起来,接着在试衣间开始了两个人第一次的吻。
哦,不对,他们第一次的吻,好像是在那个红灯街的那晚。那个时候,舒畅被春·药弄得神志不清,各种想要他的抚慰,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将自己送给了自己,那香甜的唇,就那么主动的送上了门。
如果那件事情没有发生,恐怕我们已经有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了吧。
“少爷,我们什么时候启辰,美国那边的公司,现在出了点问题,理事会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您要是再不回去,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杰尔克的声音,打断了他所有的回忆。
“嗯,好,你准备下,下午我回去。”
突然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立马改口道:
“杰尔克啊,改一下,晚上我回去。”
舒畅的第一部戏,就这么播放了,虽然她出演的是一个万恶的女配角,可是在大众眼里。她似乎是那么的情有可原,然而那个作为女主角,应该被万千人所追捧的贾乾,则被人骂翻了。各种傻白甜、做作、恶心的标签,都一一贴在了她的身上,这作为女主角,也是第一位能被人们骂成这样了。
于是乎,舒畅迎来了,人生中最大的,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场红火。毕竟作为艺人,光是有新闻、炒作是无法站稳脚跟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作品。只要有作品,便能解决一切。哪怕之前,被黑成翔了,都能借着作品,而来个咸鱼大翻身。
加上舒畅那特立独行,在整个中国演艺圈之中,也找不出来的风格,立马就成为了一到**的风景线。能如此大胆的剃成这样的发型,本身就很惹眼,更何况她还是一个艺人。加上舒畅之前就是个服装设计师,而且还是相当知名的哪种类型,自然自己的品味也不会差,但凡事有点时间,她都会自行设计衣服。所以在这些场的颁奖典礼上,她从未出现过和别人撞衫的尴尬。
穿着自己为自己专门设计的衣服,最能将自己的美丽凸显,同时也能将自己的缺点完好无缺的遮起来。于是乎,这样的她,很快就成为了红地毯上,一道**的风景线。
看来距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了,舒畅在这一年里,一点点的策划着,同时又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先是按照自己之前的优势,开了一家高级定制的晚礼服店。她很清楚,要复仇的话,一定要掌握好一切上层人士的胃口。但也同时的,她也很清楚,掌握了整个平民阶层的,就等于掌握了大部分中国人的心。所以一样开了一家平民服装店,这里都是设计的一些平日里可以上街的服装,前者是晚礼服,后者是生活装,所以一点都不矛盾。
当然,舒畅也不是个傻子,她身边的资源,便是她最好的赚钱利器。于是说服了**昊、叶天成、风岚夜以及白一默。
&bp;&bp;&bp;&bp;说是说服,还真的有点夸张了,当舒畅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之后,**昊啊、风岚夜啊,简直是自告奋勇的想要合作。
拜托,现在舒畅已然成为了最有看头的明星之一了,她每一次的装扮,都会成为引领潮流的前线。能和她合作,自然是只赚不赔了。而且与此同时,还能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当然是个一本多利的事情了,这么好的买卖,他们怎么会错过呢!
而一旁的叶天成和白一默则是非常冷静的将一切适宜都分析了一边,若不是舒畅啊,恐怕他们还继续持续着敌人的身份。自从舒畅的介入,他们的关系也就一日比一日好了,以往的那些恩怨,也就慢慢的成为了历史的洪流,一点点的远去了。
而且叶天成和白一默在某些上面,还是非常的相像的。于是乎两个人的关系,也就一点点的近了起来。
“舒畅,你这样真的可以么,这资金的事情,虽然不用烦,可是现在的市场差不多已经饱和了,你这样,确定能得到想象之中的盈利么?”
“哈哈,这不是有你们四个么,你们的粉丝啊,就不用我多形容了吧。”
是的,舒畅这么说的一点也不假,每次只要他们有演唱会,即便是外场,都能被黄牛炒到五千块,明明外场的费顶多不过三百啊。
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好好利用的话,简直太对不起自己了。
于是乎,他们的副业,瞬间就火了。
第一家店,可是在距离他们最近的商场里开的。当时连他们自己也想不到,那购买的人,早就从凌晨五点开始排了起来,拜托,他们的店可是九点才开门啊。
虽说有些夸张了,但也算在意料之中,因为他们五个人都过来了。不说舒畅和白一默,就光是这**昊、叶天成、风岚夜。这三个人可是年少时起,就红了。他们的歌曲,可是陪伴了一代人的成长啊,不管他们的歌好不好听,都代表着的是一种青春,一种回忆,光是冲着这个,就有很多人追随他们。
更何况他们的歌还都那么的还听,以及最重要的是,他们一个个都是帅的无与伦比的帅哥。
有了这第一家的样本,更多的城市,开始了他们的分店。不过是一年的时间里,一线城市和二线城市已经布满了,他们的店,现在就等往三四线城市发展了。
曹帅最后想去的一个地方,便是他们一开始接触最多的地方——高中。
然而在一路上,他却见到了三家,一样的服装店,而且每一家都人满为患。
这样的销售,让他不由好奇了起来。但也只是好奇而已,并没有将视线过多的放在那些上面。
学校已经不是以前的学校了,一切都已经重新装修过了。那以前只有两层楼的,只属于高三生呆在的房子,竟然改成了五层楼。印象之中的地板和那橘黄色的柱子,也都消失不见了。
当初他经常调戏舒畅的那个桌椅,也已经全部换掉了。
&bp;&bp;&bp;&bp;突然他的脑中想起了,最后一次呆在学校,是在那个圣诞节。那个时候,他们几个弄得是鬼屋,也正是在那个时候,他的真正面目被舒畅揭开了。
唉,一切都是回忆啊,虽然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当他从学校出来的时候,这才注意到,有一个东西没有变。那就是那扇校门,瞬间记忆像是潮水一般,涌了过来。
一切的回忆,就像是一个个拳头一般,朝着他打了过来,他只觉得有些体力不支,心更是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揪住了。疼得让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舒畅,我什么时候才能将你忘了!
他头一次无比后悔的恨起自己,若是当初自己没有爱上她,是不是她就不会死了。也许现在,她已经和心爱的白一默过上了相夫教子的生活了。
“少爷!”
一直在学校门口等待着的杰尔克,连忙喊道。
“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走吧。”
“时间过的这么快啊?”
曹帅深深的吸了口气,极力的将自己的不对劲儿,收敛起来。以前的他就是这样,喜欢把任何情绪都掩藏在心中,不过自从舒畅出现在他生命里之后,他开始真的有点像个人了,开始有了喜怒哀乐,开始能轻轻松松的当人了。可是随着舒畅的离开,他的些轻轻松松,也就一点点的随着舒畅的离开,也就同埋葬了。
从市区到机场,即便是开车,也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这简直是小长途了,当抵达机场的时候,曹帅已经困的没有时间去考虑了。
然而这里还是出现了,和之前一样的情况,那就是那个服装店。
天哪,机场了,买的人也这么多啊!
这下,终于吊起了他的胃口了。
“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然而一进入那家服装店,他立马就愣住了,那熟悉的风格,以及那熟悉的样式。简直就是和当年舒畅给他做的衣服,是一个风格的!
那么多年的相处,以及那么多年的习惯,即便是他不懂服装设计,也会慢慢的了解一些。可是眼前这些衣服,完全就是出自舒畅的手啊!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在整家店逛了起来。
“唉,你看看我今天设计的衣服怎么样?”
“有什么区别啊,不就是跳长裙么!”
“嗯,不对,你仔细看,我这个裙子是可以调节的,若是热了,可以这样,你看,是不是就从长裙变成了吊带小短裙啦。”
“嗯,这个却是挺奇特的,不过这脱下来的该怎么处理呢?”
“嘿嘿,这就是我精彩之处啦,把脱下来的部分,这么一拼接,就成为一个小外套啦。”
“这,这怎么弄的?舒畅你难不成,开始学习变魔术了么?”
“哪里的话,你看看,仔细看看,这个脱下来的部分的里面可是有拉链的,对,就是在里面,这样就不会影响美观了,你看,是不是很美呢!”
“嗯,美,只要你的穿的,你设计的,都美。”
“是吧,我都觉得我应该去申请专利了。”
&bp;&bp;&bp;&bp;这明明就是舒畅的设计的,完全就是!
他像是疯了一般,将每一件衣服,都一件不留的看了一遍,无论是男士的还是女士的。
“你说,彩色的西装好不好看?”
“彩色?天哪,这样会适合我的风格么”
“怎么会不适合,呐,这是我为你精细制作的,你给我穿上试试。”
“哎呀,别闹了,我一会还要上课呢,穿的这么花里胡哨,让教授怎么看我啊。”
“嗯哼,那你就走吧,晚上我做菜给你吃。”
“做菜?额,你还记得,上次你差点把厨房烧起来的事情么?”
“那我不管,而且到时候你别和我睡。”
“那我和谁睡啊!”
“我随你啊,反正你不是有那么多的姑娘么。”
“哎呀,别闹了,那些姑娘就是玩玩的,你看看我什么时候在外面过过夜的啊。”
“那你就和画画睡。”
“哎呀,那是只狗啊,怎么睡啊!”
“那自己看着吧。”
“好好好,姑奶奶啊,我穿这个衣服,我穿还不行么。”
就这样当时的他,穿上了这个所谓的彩色西装,本以为会非常的丑,结果意外的非常的帅气。
“怎么,我的设计绝对没错吧。”
“是,是,是,你设计的最棒了!”
曹帅已经受不了了,这些衣服,便是最好的证明!
舒畅没有死,没有死!
他的脑子里,立马就浮现了这句话,然后抓起了一旁的服务员,便问道:
“你们家的设计师是谁?”
他的激动,以至于让他变得有些鲁莽,当即就将这个服务生吓得结巴起来。
“这,这……”
一旁店长一件这样,立马走了过来,一个眼神便将那个服务员走开了。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我只想知道,这衣服的设计师是谁。”
他斩钉截铁的说道,眼神之中更是满满的坚定之意。
店长尴尬的笑了笑,倒是像是看待土鳖一样,若不是看着曹帅身着打扮是如此的精美,她也绝对不会这么客气,她笑了笑,非常礼貌的说道:
“或许您不知道,我们这家店是艾伦所设计的。”
艾伦
曹帅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机打了一下,他只觉得脑子一懵,所有的计划都被其扔到了脑后,然后急忙忙的问起来:
“你们有她的照片么?”
这下就连店长,也开始尴尬起来了,说真的要不是他穿着打扮,恐怕她早就喊保安,将这个无理取闹的乡巴佬扔出去了。
不过她还是深深的吸了口气,冷静了下心神,指了指前方道:
“呐,在那。”
顺着这个店长的手望去,曹帅这才注意到这上面,有着一个巨大的照片。而这上面则是站着五个人,其中的一个,他是再熟悉不过的白一默,还有一个似乎是高中时期,和自己一起追求舒畅的,叫做**昊的臭小子,之后被星探选上,当了什么明星,他旁边的两个臭小子,就是他一个乐队的队友。
他们一起拍广告,曹帅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他们四个早就混迹娱乐圈了,可是那个旁边的姑娘又是谁。
&bp;&bp;&bp;&bp;那一头特立独行的发型,虽然看发型来说,是个男人,可是看脸和身材的话,却完全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帅气与性格融为一体的女人。
而他,则是越看越熟悉,熟悉到,让他竟然产生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非常滑稽的一个错觉。
舒畅,舒畅是你么?
不过是个一时兴起的看看,却打破了他所有的行程。
事业蒸蒸日上的舒畅,已然成为了娱乐圈里,炙手可热的小花旦,然而一切,都不会那么的顺利,很快,她便迎来了事业上的第一个危险。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和自己演绎情侣的,竟然会是白一默!然而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这之中还有**昊,以及那个快被人们淡忘的石载希。
石载希已经被她认出,就是当年小时候的那个伙伴,但是按照自己新身份来说,她是不能暴露原来的自己。不过也还好,这个石载希,在小时候,对她并不怎么重要。
这部戏非常的让她尴尬,因为一上来,就有床戏,还是酒后乱性,最重要的是,那个对方,竟然是白一默!
是的,那个曾经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甚至连自尊都可以丢掉的男人。
纵使自己很不愿意,觉得很尴尬,但是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这部戏很重要,你们两个给我好好的发挥,很有可能是你们事业上的新的突破点。来各个部门注意,1、2、3cto!”
随着导演的话,这场戏便开始了。舒畅和白一默在酒吧里疯狂的舞动着,自己的身躯。音乐声很大,大的震耳欲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汉,异常猥琐的,靠近了舒畅的身体,这在酒吧里,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毕竟人很多么,可这家伙竟用身体,不停的摩擦着舒畅的臀部。一时间舒畅有些不知所措,她很想摆脱这个人,可是那个人,不仅不知道收敛,还愈演愈烈了。
就在这个时候,白一默突然上前,将舒畅一把搂在了怀里。
“亲爱的,一会儿见不到你,你竟然就这么和别人跳舞了,这样可不好哟。”
是那样温柔的语气,是那样宠溺的眼神,简直和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当时为了保护舒畅,白一默也说了同样的话。
一时间,舒畅有些恍惚了,她有些分不清楚,这到底是在拍戏呢,还是一切回到了当初的那个时候,因为一切都太过真实,太过相像了。
“额,你,你是。”
好在,她在那个恍惚之间,反应过来,这不过是在拍戏,眼神之中的疑惑,此时此刻,正被她演绎的正正好。
“我,不过是上帝派来,帮助你的天使,不知道小姐,可否赏个脸,一切喝个酒呢?”
白一默微笑着,眼神之中,竟然多了一丝丝的耍坏的味道。
这样的他,舒畅有些惊讶。
在记忆之中的白一默,可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的,永远是冷冰冰的,如同一块冰一样的寒冷。
&bp;&bp;&bp;&bp;即便是现在他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点事情,白一默和自己的相处吗,一样是止于情合乎理,从来都没有做过些逾越的举动。
最多的,也只是经常会去她家里,和她讨论剧本的事情,即便是约会,也只是单纯的吃吃饭,看看电影。
所以这样的白一默在她看来,倒是十分陌生,但也是同时,觉得十分的有趣。
“好啊,走就走。”
她挑起眉头,笑道。这部剧根本就是为他们所两省定制的么,在这部剧里,他们根本就不用去刻意的扮演什么角色,只要做好他们自己,那便能将这个角色演活了。
接下来的便是他们不停喝酒,不停划拳的画面,虽然没有和剧本上写的那样,喝的酩酊大醉,但也或多或少的喝了些。
不知道是白一默有意的,还是真的喝醉了。他真的就如同那剧本上写的一模一样,两颊泛红,眼神迷离。
“你,有没有喜欢我呢?”
他一步步的逼近,然后对着舒畅的脸上,吐出了一口气,接着又在她的脖颈之处轻轻的舔了一下。
我的天那!
纵使舒畅知道,这些都是剧本里写好的,也知道这些都会发生,但是面对这个,还是有些吃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此时此刻她的半边,恐怕都因为白一默的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而变得酥麻了起来。
“我,我。”
她的台词,应该是,结结巴巴的说出“喜欢”这两个字,然后白一默就开始来个壁咚,接着两个人就疯狂的吮吸起来,再到床戏。这本该是剧本里写好的,也是他们接下来应该进行的内容,可是舒畅竟然忘词了。
“导演这,这个该怎么办啊?”
副导演看到这里,有些紧张起来。这个导演可是出了名的坏脾气,只要是有点不对的,他都会破口大骂。
“嗯,感觉不错,别动,就这样让他们发挥下去。”
根据上次的事情之后,舒畅的临场发挥能力,已经传遍了整个导演界,所以,这个导演,也没有过分的苛责,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去看待这场戏。
“等他们演完,若是不行就再来,不过这样带着感情入戏的,就不一定有了。”
就如同这个导演所说的一样,舒畅开始了自己独特的演绎。
“我,什么我啊?”
白一默自然是知道,这个舒畅是忘词了,但是他也不在意,按照自己的想法,以及这场景,回道。或者这个也是他现在最想说的话吧。
“我,我喜欢你。”
舒畅支支吾吾了许久,然后双颊泛红,踮起脚尖,就吻上了白一默的唇。
这个吻,应该是在很早之前,就应该实现的,而这个吻,白一默则是等了整整五年的时间。
舒畅像是将心底里的那扇门,打开了一般。将之前对白一默所有的爱,全部释放了出来。
不过她只是轻轻的在白一默的唇上,像是小鸡啄米一般,啄了一下。
这完全和剧本反了啊,怎么也应该是白一默主动啊。
&bp;&bp;&bp;&bp;白一默倒是被这舒畅不按剧本来的动作,给吓了一下,但是他却是非常的开心呢,随即就像是剧本里写的那样。
将她推到墙上,然后开始疯狂的亲吻起来。
舒畅本来是很抵抗的,毕竟这是她荧幕上的第一次,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还是自己少时暗恋的男生。
她用牙齿紧紧地抵住,生怕白一默会冲破那道房门,从而进入她的防御。
可是白一默早就学会了,撬开她打破她一切防御的方法。一直手撑着墙,一只手,则是将舒畅紧紧地抱住,然后慢慢的那只手,也渐渐的从墙上移到了舒畅的后脑勺。
就这命紧紧地抱着她的头,生怕她磕着碰着一般,小心翼翼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是深爱着眼前的女子的。
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两个人更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自从敲开了舒畅那最后的一道防御之后,白一默便这么肆无忌惮的亲吻起来。
那胸口处的柔荑,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他只觉得胸口发烫,然后最为关键的地方,就这么慢慢的烫了起来。
舒畅只觉得自己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然后在下一秒,便感受到了,白一默身上只属于男性独特的温度,而那炙热此时此刻,正不停地宣告她,他现在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不知道是入戏了,还是心中那个小匣子打开了的原因,她也渐渐的融入了这气氛里。她开始回击白一默,手也没有闲着,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搂上了他的脖子。
有回应了,她竟然有回应了!
白一默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进展到如此令人兴奋的一幕,整个人便更加激动起来。在舒畅搂上他脖子的那一刹那,他直接将手从她的腰部,一直滑落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紧接着便一个用力,便将舒畅这么包了起来。
看来这些年的锻炼,真的是非常有用啊。都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虽然这是形容完美的结果,是由无限辛苦的过程所累积起来的。但白一默从来没有哪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庆幸。
庆幸自己开始锻炼,庆幸自己当了演员,以及庆幸当年支持舒畅进军演艺界!
他将她包了起来,然后来到了现场准备好的床上。毕竟是电影,所以很多画面,是没有必要拍出来的,可是随着现在社会的开放,很多画面还是非常有必要拍出来的。
于是舒畅就这么坐在了他的身上,两个人面对面的激吻着,一边吻着,一边脱着彼此的衣服。
白一默穿的衣服很简单,就是个普通的套头衫,所以很快衣服就脱了,然后便露出了他那满是亮点的八块腹肌。接下来,就剩下舒畅了,然而她穿的是一件有些复杂的连衣裙,虽然有些繁杂,但还是脱了下来。
她现在就穿着一个黑色的内衣和内裤,而白一默则是裸着上半身,两个人的身材,此时此刻非常有看头。
不过这对于彼此而言,可是最大的诱·惑!
&bp;&bp;&bp;&bp;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彼此缠绵着。如此真实的画面,如此真实的氛围,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这是演戏呢,还是说是真情流露呢。
若是没有这些围观的人群,恐怕他们两个就真的假戏真做了,那么后果还真的不敢设想!
“咔!”
导演是时候的喊了起来,白一默和舒畅也非常敬业的,在这声“咔”之后,分开了。
不过虽然是分开了彼此正在缠绵的身体,但是心还留在对方的身上,久久不能散去。
“你们拍的很好啊,一般人拍这个,可是要十几次才过的,你们两个感情好啊,一条就过去了,我身为导演,都要被你们骗过去了,唉,说真的,你们两个是不是在搞地下恋啊?”
导演开玩笑的话,当即将周遭的人都逗笑了。
“哈哈,要是真的地下情就好了,我自然是愿意的,就看艾伦愿不愿意啦。”
白一默笑着,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调侃起来。
“唉,这没有发现,你穿三点式,会这么的迷人啊。唉,下次拍写真的时候,记得喊上我啊!”
舒畅哪里还敢接话啊,此刻她的脸早就红成了柿子,这放在常理上来说,是绝对不合理的,因为舒畅是在国外呆过的,她的思想比一般女生,要开放的多,更何况她还是服装设计师,对于那些暴露的衣服,自然是不在话下。更何况,她还是个明星,一个经常出席各个盛典,各个红毯上的毯星。
想要剥夺各个媒体和观众的目光,露是必然之举,不然就无法抓住人们的眼球,然而就这么一个人,竟然在白一默的调戏下,竟然脸红了。
这说来也能理解,毕竟白一默在她的心中,一直是一个初恋的代表,那个纯真而又纯洁的爱情。然而在今天,她不但和他接吻了,还是那种激吻,特别是,还在他面前只穿了三点式!
“天哪,白一默你可是把艾伦说脸红了啊!”
导演也顺着白一默的话,说了起来,然后想了想又道:
“唉,不过白一默说的很对,到时候拍宣传照的时候,舒畅和白一默就这么打扮,嗯,到时候,一定会引起一段风波啊!”
舒畅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此时此刻的她,俨然就是一个含羞的小姑娘,这样的她,可是和她的形象恰恰相反啊,瞬间将所有的人都逗乐了。
白一默,你,你给我等着啊!
她气急败坏的瞪了眼白一默,然后冲着他吐了吐舌头,以及数了数中指。
哎呀,我的天哪,舒畅你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有时候白一默还真的挺佩服自己的,面对如此美丽的人儿,特别还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忍耐得住。
不过不能忍也得忍不是么,现在又不是在私底下,而是在拍戏啊。
如果说,是发生在私底下的事情呢?
突然他自己问了自己这个问题,一时间,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bp;&bp;&bp;&bp;如果真的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话,怎么可能停止下来呢,一定会一鼓作气,将一切事情都搞定,才会罢手么!
他下意识的回到,然后自己也笑了起来。
舒畅这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白一默相处了,如果可以,她真的想避开他,然而在接下来的日子天里,注定了,她是避不开的,因为他们之间还有戏没有拍完呢,并且两人还是情侣的身份,那样亲密的举止更是少不了的!
瞬间舒畅后悔了。
哎呀,为什么当初要接这部戏呢,为什么呢!这下子倒好,以后要拿什么脸,区间白一默呢!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便过的相当的尴尬。整部电影,是围绕着宿醉之后发生的爱情故事,虽然有些狗血,但剧里有一定的颜值担当,便使得整个剧,都变得异常精彩起来。
舒畅饰演的是一个,在工作上爱情上,都不顺心的女子,那天也是因为被相恋多年的男友甩了,而哪有劈腿的对象,还是她从小玩在一起的闺蜜,对,没错,就是这么的狗血,他们两个家伙,就这么在一起了。
然后的她,不但在工作上,受到了上司的责骂,甚至连工作都不保。
接着因为那场宿醉之后,她的人生开始往上坡走去。第二天上班时,和她睡了一夜的男人,便是她公司新来的上司。但是因为宿醉,所以她并记不得对方的长相,更不知道这个新来的上司,是和她一夜情的男人。虽然她宿醉了,可不代表白一默也是一样的,他可是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的。于是搞笑的一幕由此展开了,那人人所熟知的办公室爱情,也就一点点的发生了。
这些天,舒畅好不容易,和白一默这些幕演完,本来以为应该可以喘口气了,谁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更是令她脸红心跳的事情。
故事以为就进展到这里,就结束了么?o,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呢,别忘了这整部剧里,可是有好几个帅哥呢。而且,在这个剧开始的时候,网络上又展开了,一阵风波,那就是强烈要求,风岚夜和叶天成也加入其中。
兴许是舒畅的努力,以及舒畅的不同凡响,使得zro的粉丝们,也慢慢的接受了她,甚至没事的时候,还各种幻想,舒畅和其中的一个成员,发展恋情。不过也多亏了舒畅,不然一直处于单身状态的风岚夜和**昊,就会被外界一直认为是一对。
这点可是让直男的**昊和风岚夜,非常的不爽,每每看到那些粉丝后期制作过的那些图片后,两个人都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不过关于舒畅和风岚夜以及叶天成的绯闻,其实也是舒畅自己制造出来的,这还是要从上次的p事件说起,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大家都将舒畅未来男友的身份,放在**昊、风岚夜、白一默的身上,当然叶天成啊,他可是从刚出道的时候,就属于了那个泰国公主,自然是没有人会打他的注意。
&bp;&bp;&bp;&bp;一切电影发展的初衷,就是为了挣大钱,为此导演立即就让编剧把剧本改了。等舒畅看到剧本之后,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说白了,这部简直就是部只属于舒畅的福利啊,也可以说是各种傻白甜的聚集会,当然剧中的那些帅哥,也是最大的看点。
按照剧本上说的,舒畅在当面试官的时候,碰上了自己当年的学弟,而这个学弟就是**昊。
我的天哪,确定这个剧本不是围绕着我亲生经历写的么?
舒畅除了惊讶,便是无语。这**昊对她的心意,她是了解的,毕竟她又不是什么愚蠢的家伙。
“好,一切准备就绪,1、2、3cto!”
导演又大声的喊了起来,舒畅只觉得头顶冒汗,不过相对于之前白一默的那场床戏而言,和**昊这一幕,就是小菜一碟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舒畅笑了笑,然后进入了剧本之中的设定。
“你好,请说说,你为什么要进入我们的公司,你可以在公司里,胜任什么职位,又能为公司创造什么样的价值呢?”
她扮演的可是一个严肃的女人,面对这些面试者,难免要板着脸。
“我,进来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好好工作,好好赚钱,然后娶你。”
按照剧本上写的,他演的倒是非常真实,至少那脸上的幸福之意,演绎的十全十美。
“学姐,我是真的喜欢你,从高中开始到大学,都一直暗暗地喜欢着你,现在知道你来到了这家公司之后,我也毅然决然的过来了!”
“哇哦,表白唉。唉,仙姐,有小鲜肉表白你爱。”
“额,一个个别闹了,那个你,对不起我们公司不适合你。”
舒畅板下脸,一脸似怒非怒的样子,然后佯装有事的样子,走了出去。
“唉,刚刚的事情你们听说了么,我们的灭绝师太,终于迎来了她的春天啊!”
“真的么,不是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们给我说说啊。”
“哎呀啊,就是在面试会上,有个小鲜肉向仙姐表白啊!”
“那,录取了没有啊。”
“这个还真不知道。”
舒畅板着脸,然后将工作上的资料交到了白一默所在的办公室。自从上次之后,她见到就各种尴尬,有时候还会时不时的脸红。
然而这在戏中,也是非常好的。因为现在的舒畅演的这个角色,已经开始有点怀疑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这个角色,只觉得是做了一场春梦,而不是真实发生的样子。然而她现在一点点的记了起来,那场梦之中的男主角,和这个上司几乎是一模一样,所以现在见到这个上司的时候,是各种的尴尬。这正好与舒畅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只要是录到舒畅和白一默的戏,基本上就是一条就过。
这么的顺利,也是让在场的人惊讶不已,但也渐渐的传出了,舒畅和白一默交往的消息,若不是交往,这两个人的关系怎么会那么的微妙,而且戏里的情感,还会这么的真实。
等舒畅出来之后,她见到的竟然是**昊。
“你,你怎么在这里?”
按照戏份上的,可是没有这一段啊。她不由有些慌张起来,不过看到**昊这幅表情,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了。
“仙儿姐姐,你难道忘了我么?”
**昊露出了他一贯的阳光般的笑容,笑的极为好看,也极为可爱,这样的他,倒是让人难以拒绝,舒畅轻轻咳了一声:
“我,我记得你,可是你刚刚表演的太过分了,所以你不要怪我没有录取你。”
她按照剧本的形式说出了,这个角色应该会说出来的话。
“不,我录取啦。”
虽然知道会是这么一个回答,可是舒畅还是装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怎么会,你……”
“是我录取的,怎么有意见么?”
白一默是时候的站了出来,一脸冷然的道:
“虽然这个小子有点不会说话,但是我看过他的简历了,恩,很不错,林仙你既然是他的学姐,有空就多带带这新人。”
“额,好,好吧。”
是错觉么,怎么觉得白一默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有种不爽的感觉?
舒畅只觉得他们两个的对话,已经距离剧本上设计好的,越来越远,她很想和导演说,这接下来该怎么演,因为他们不按常理出牌,可是却见导演,正一脸期待的样子,于是这即将滑落出口的话,就这么给她吞了回去。
接下来的戏就简单多了,就是**昊在她面前,各种撒娇各种照顾她,以及各种温柔,如同他的笑容一样温暖。
这个和高中时候在一起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好不容易到了晚上的戏,只要录完这场,今天就结束了,就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休息了。
舒畅鼓励着自己,提起精神,然后步入了今天的最后一场戏。
这场戏还是和上次一样,是在酒吧里。
唉,都宿醉了,怎么还能来酒吧呢,这个角色设定可真是的。
&bp;&bp;&bp;&bp;她一边吐槽着,写这个剧的编剧,一边按照自己的记忆中的走了过去。
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场景,她一个人孤寂的喝着酒,在这个时候一个醉汉,走了过来,她没有在意,然后这个家伙摔倒了,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个家伙不是吃她豆腐,而是要她赔钱,而且是要是不赔钱,就打她。
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走了出来,直接帮她揍了那个人一拳,可是那个男人很快就反映了过来,顺便带了一帮子兄弟,过来要打他们。接着他们就开始了狂奔的戏码,**昊就这么非常自然的拽着她的手,在大街上狂奔着。
“我的天哪,这几个人真是疯狂,话说学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喝酒啊,不行么?”
“你啊,肯定是失恋了对不对。”
**昊笑了起来,那牙白的在夜光下,也显得非常明显。
“笑什么笑啊,你牙白啊。”
舒畅也忘了台词是什么了,就这么按照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对啊,我白啊,话说,以前你也是这样的,你,记得么?”
以前?
舒畅这下愣住了,这是什么话啊,剧本里可是没有写啊。
“你,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面对摄像机面前,她只能朝着他挤眉弄眼,示意他讲错台词了。
“高中的那次,你喜欢的那个人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你一个人跑到了酒吧喝酒的那次。”
**昊这么一说,舒畅顿时瞪大了双眼,若是这不是剧本的话,那么就是按照她之前的事情说的。而且,这完全就是在她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啊。
“仙儿姐姐,我不想在这么错过下去了,当年你一直以为你的初吻,被那个人抢走了,实际上是我,因为那个时候我见你喝醉了,为了你安全着想,便这么送了你回家,可是那个时候你却发了疯一般,在哪里不停地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甚至还把我当成了他,然后搂住我亲了下去!
”
“吴怡,你说的是真的么?”舒畅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着剧本,简直和她的过去一模一样。
“仙儿姐姐,我喜欢你,从高中时期,就喜欢你了,可是那个时候你的心里只有那个人,所以我只能就这么默默地在远处看着你,守护你。可是现在我不想了,我想光明正大的追求你,因为我爱你。”
他说完,便低下头,亲吻上了舒畅的额头。
两个人的身影,在月光之下,越来越长,俨然成为了一副美丽的画面,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雪,使得整个画面更加的唯美起来。而**昊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舒畅呢,则是惊讶的目瞪口呆。就这么一个动作,一直维持了将近十分钟。
“咔,好,你们的戏真是演的越来越好了啊。”
这导演的声音,如同警钟一样,将沉浸其中的两个人拉回了现实。
“嗯,虽然你们两个总是喜欢改戏,不过这临场发挥的不错,我很喜欢。”
&bp;&bp;&bp;&bp;好不容易回到家中,舒畅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想了,之前她和**昊演的那场戏,已经形成了抹灰不去的画面。
她再一次的回忆起,当年高中时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头疼。
当时自己质问,白一默的时候,他可是一脸的无辜与不知情,可是这个**昊呢,却能事情的经过说的一清二楚,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说什么呢,可不是明白在这的么!
天哪,**昊啊,白一默啊。
她此时此刻,只觉得头疼。
接下来的戏,对她而言,简直一次比一次难。不,应该准确的说,接下来的每一场戏,都不是按照常理出牌,都是他们临时发挥,而且每一次的内容,都相当的真实,甚至就像是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
如果曹佳睿也在的话,那简直就是将当年的事情演活了!舒畅这么想着,然而很快她就后悔了。
因为,在这里可是有有一个人饰演的角色,和曹佳睿简直一模一样。
一样的花花公子,又一样的心狠手辣,这人不是别的正是叶天成。
作为白一默对手公司的总裁,得知白一默对这个小员工有意思的事后,开始对舒畅也有了意思,于是便自导自演了一出追求舒畅的戏码。
和当年的高中是一样的,**昊还是谁都敌不过。依旧是一个暖男的代笔。而舒畅呢,在曹佳睿的各种攻势之下,开始对其有了点心动。
正在这个时候,白一默终于看清楚自己的心了,于是开始展开了防卫战。
“你们谁也别挣,她是属于我的!”
白一默再一次说出了当年,那让舒畅心动异常的话,接着和当年一模一样的,他带着她走了,还是一样的雨天,还是一样的男女共同处一间。
“我喜欢你,从那天晚上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白一默终于肯率先说出那天晚上的事情了,这样这部剧也就渐渐的到达了尾声了。
“所以那天晚上不是我做的梦,是真实发生的!”
舒畅终于按照剧本上,说了一句设计好的台词。
“对,是的,所以你原意当我的女朋友么?不,不对,你愿意嫁给我么?”
“额,先让我考虑考虑吧。”
按照网络上的说法呢,就是女**丝,终于翻了生,做回了自己的主人,所以在男神告白的那一霎那,开始了属于女人的反击。
于是接下里就上演了,三个男人互相追求舒畅的画面,这之中风岚夜呢,则是当的舒畅的好闺蜜,而那个黄泽轩呢,则是出演了,舒畅那个劈腿的男朋友。
然而片子的结尾呢,舒畅依旧是没有嫁给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不是说她挑剔,而是在那天晚上之后,她便怀孕了。到了结尾的时候,她可是顶着一个大肚子,和白一默约定好,生完孩子后,再来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部戏真是耗费了舒畅大半的经历啊,这一年间,任何的一部戏,也不会像这部一样,这么的折磨人,这么的真情流露。
&bp;&bp;&bp;&bp;然而也是这部戏,使得他们几人的关系,有了质的改变。
距离影片上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是那些票已经被预售一空。
舒畅和以往一样,正在外面拍摄着广告,按照以往来说,拍完广告便是去综艺节目录制那个大型户外真人类节目,等忙到差不多凌晨的时候,就到了她的休息时间。紧接着早上六点钟起床,又要开始一天的工作。
然而在派广告的期间,她的身边竟然站着了一个异常熟悉的人,而这个人出现,使得她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该怎么摆姿势,就怎么摆姿势。一直到她休息的时候,身边的助理突然说道:
“艾伦姐,那个合作商,想与您谈下合作。”
“合作商”舒畅有些不解,因为按照这些年的经验来说,是不会有哪个合作商,专门和艺人谈话的,基本上要谈也是和经纪人。
“是的,对方说了,务必要让您亲自出马。”
既然都这么说了!
舒畅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后朝着助理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就去吧。”
跟随着助理,走了一段又一段路,最终到达了那个总裁的办公室。
“您好,我是艾伦,不知道您找我有何贵干?”
她礼貌的问道,对方没有回她,依旧是背对着她,在听到一个打火机的声音后,那人才缓缓地开口道:
“除了艾伦,其他人先出去。”
然而在那个人开口之际,舒畅整个人愣住了。是的,没错,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许久许久之后,她才找回了一点理智。
他怎么可能认出我呢,我的变化这么大,他又怎么可能认出我呢!
她强自镇定的给自己灌输着,这个道理,可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说真的,不爱他,那是假的,那些年的相依为命,那些年的相互扶持,以及那些美好的回忆,那一切切,她至今都觉得那些不过是发生在昨天,因为每一刻都记得清清楚楚。
“艾伦,你长得很像我的妻子。”
突然那个人将头转了过来,舒畅看清了他的脸后,更是紧张了起来。
“你这是在害怕么?呵,我能有什么让你害怕的呢?”
曹佳睿笑了起来,那眼眸之中,已经没有了舒畅所熟悉的温柔,有的只是那无尽的冷漠。
他是知道了,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哪里会用这样的表情看我!
舒畅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心脏也像是要蹦出来一般,疯狂的跳动着。
不行,不能就这么下去,要不然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即便是他爱我,那又能如何。他没有能力保护我,若是让他父亲知道了我还活着,我这次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这么一想,舒畅所有的理智都恢复了过来:
“呵,那真是我的荣幸了。”
“那些衣服,是你设计么?”
曹佳睿又一个问题,将她问的一时间无法开口。
“额,是的,也不是的。”
“能不能将话说清楚点呢?”
&bp;&bp;&bp;&bp;曹佳睿皱起了眉头,心道:
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舒畅,能让白一默和**昊都如此在意的人,也只能由她,现在我就看看她该怎么解释这衣服的事情了!
“呵,之前我的师兄很喜欢一个叫做舒畅的服装设计师,于是便将她所有的服装,都买了回来,然后呢,我们几个就在这之上,做了些调整。”
哼,这么回答足够堵住你的嘴巴了吧,曹佳睿,我舒畅已经不想和你有任何一丁点的来往了!
舒畅想了想,更是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好,我知道了。嗯,没事了,你走吧。”
曹佳睿意外的那么的爽快,就这么将舒畅放走了。这样的他,让舒畅自己都有些惊讶,甚至她自己还有些傻傻的问道:
“嗯,就这些事情么?没有其他的了么?”
也正是这句话,使得曹佳睿的目光再一次的转移到了舒畅的身上。
哦,该死的,我怎么就这么的多嘴呢!刚刚走了,不就可以了吗,非要说这句话,这下好了吧,那个目光就到我身上了!
舒畅真是后悔死了,悔的肠子都青了。
“呵,你真的很像她,若不是长相上的区别,以及发型上的诧异,我还真的差点就将你看成她了呢。嗯,没事了,照片记得好好拍。”
舒畅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然后非常善解人意的退了开去。
有些时候啊,倒霉的事情就象这样,会接二连三的跑过来,给你一个措手不及。
还没等舒畅走多远呢,便看到了一个令她终生难忘的身影。
“啊,黄总,您最近可好啊?”
“好好好,现在过的自然是很好,上次你送来的几个妹子啊,质量可真好啊。这次我可是期待着,你所说的那个明星啊。”
那个声音,可是她这辈子都不会忘掉的。
今天真是倒了什么霉了啊,后脚刚出狼窝,前脚就步入了虎穴!
虽然有半刻的害怕,但是她还是迅速的跑开了。
那个家伙,我真是再也不想见到了。上次的事情,除了曹佳睿的父亲,就是他了,这个家伙是多想置我于死地啊,竟然使出那么毒辣的手段对付我,哼,现在也不是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将一切准备好之后,给你一个痛面迎击。
暴风雨前,总是非常宁静的,宁静的都有些恐怖。
一连一个月,舒畅都过的非常的安静,每天走行程,没有戏,只有广告。就连那个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昊和白一默都没有来打扰她。
如果可以的话,就这么过下去,也算是好的了。
一个月的安静之后,面对的便是颁奖典礼,上次她和白一默、**昊拍的那个电影,竟然入选了最佳女主角,以及最佳男主角,最佳男配角几个奖项。这下,她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不参加了。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和他搭档走红毯的,不是**昊,也不是白一默,而是曹佳睿!
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或者应该说,她连最基本的语言功能都丧失了。
&bp;&bp;&bp;&bp;和她一样震惊的,还有**昊和白一默。
“你说,这,这个该怎么吧啊,要是那个家伙认出来了,那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昊立马找到了白一默,言语之中满是慌张之感。
“你换个思路,这个未尝不是个好事!”白一默缓缓地抽了根烟,吐出来一个烟圈后,才说道。
“不是啊,你看看舒畅那个脸,你我什么时候见过,她这个样子的,简直就僵住辣了啊,你说的意思我是懂,可是舒畅呢,她能理性的在他面前饰演一个,与他一点也不认识的陌生人么?”
这话一说,白一默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啊,他说的没错啊,一面对曹佳睿,舒畅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那个人曾经和她朝夕相处了四年的,而且还一起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甚至还差点因为这个男人而死无葬生之地。这样的情感,又有谁能够接受的,又有谁能够承受的。舒畅没有崩溃,已经很不错了,更被说,现在还故作镇定的,站在这个曹佳睿的身边,一起走红地毯呢。
走红地毯,其实都是有顺序的,这次舒畅和曹佳睿是以第一名的方式,走入红地毯。而白一默和**昊呢,则是以最后这压轴的方式走的,最后啊,压轴啊,可以相见他们两个位置,是多么的重要。然而白一默却为想也不想的,就和身在舒畅之后的明星石载希,换了位置。
“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好的位置竟然要让给我,白一默你脑子没有病吧?”
“让还是不让,就一句话,别给我这在说那么多的废话。”
只要是面对舒畅的事情,他向来就不会有好脾气,这个石载希也是明白了一些,只是还是改不掉他那喜欢调戏的风格:
“唉,是看不惯别的男人,和你喜欢的女人在一起走路吧?”
“喂!”
此刻白一默的眼睛,已经如同岩浆一般,扫射到了石载希的脸上。
“哦,好好好,我让,我让还不行么!”
石载希也是不想再趟什么浑水了,只能按照他所说的,让开了自己的位置。
“欢迎我们的明星们,来,现在第一个入场的,便是这些年,名气最旺也是人气最高的女星——艾伦,大家掌声欢迎!”
“艾伦,艾伦,艾伦!”
周边瞬间响起了人们的欢呼声,艾伦还是那样的帅气,只不过这次的短发染成了金色,虽然她有着一张亚洲人的脸,可这样也丝毫没有不合适的感觉,倒是更将她的魅力提升了开来。
这次的她,穿的异常的性感,那开叉的长裙,一直深到大腿根部,还有那“v”字领的衣服,直接深到了肚脐那里。整件衣服更是纯纯的雪白色,这下更是将她的身体比例贴近了黄金比例“068”。这么一看,腿似乎又拉长了许多。
而在旁边的曹佳睿,则是以一生黑色横条纹的西服出场,里面更是穿的是红黑格子的衬衫,搭配着一条黑色领带。加上那帅气的大背头,将他整个人都显称的更加的冷库霸道。
&bp;&bp;&bp;&bp;红毯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一起走的男女,必须有着或多或少的亲密举止。这点作为艺人都是知道的,就像是捆绑经营,借着和对方的合照,来抄起双方的知名度。
说的简单点,就是炒作。
可是这点上,舒畅竟然胆怯了,明明眼前的男人,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都被她看成了亲人的人。不过是短短两百米,她却觉得有半个世纪之久。
然而就是这短短的两百米,让她将五年来和曹佳睿的接触,一个不落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回忆着回忆着,都忘了对方已经牵住了她的手,她有些失神的走着,主持人还在那里介绍着曹佳睿这大富豪的种种。
“今天,谢谢你了。”
终于在走到了尽头时,曹佳睿突然开口说道。也正是这个句话,将舒畅从回忆之中,拉回了现实。
“嗯,哪里的话,我该谢谢你才是。”舒畅礼貌性的回到。
“嗯?谢谢我?谢我哪里啊?”
舒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时眼花,还是什么,她竟然看到曹佳睿眼中的笑意,对,是的,是笑意,她没有看错,那个只属于曹佳睿看待舒畅时候,才有的笑意,这之中甚至还有着浓浓的宠溺之味儿!
“艾伦!”
身后及时的一声,使得她回到了现实之中。
“啊,你们走的也太快了,我都没有跟上呢。唉,老朋友,好久不见啊!”
白一默不露痕迹的将舒畅拉到了身后,他一边提防着曹佳睿,一边故意制造话题来吸引他的注意。
“唉,之前的舒畅被你抢走了,这次艾伦你就放过吧,总不能让我就这么孜然一身下去吧。”
他满是笑意,又满是嘲讽的道。
很显然这句话,对曹佳睿很是受用,他的眼光瞬间就从舒畅的身上移开了,然后冷淡的道:
“我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一说。”
说完了这么一句满是歧义的话后,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那逐渐远去的身影,舒畅不知道怎么的,再一次的陷入了回忆之中。
是啊,他就是那样的人不是么,永远是那么的霸道,那么随心所欲,就因为他是曹佳睿啊!
白一默知道舒畅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不过他也没有打断她的回忆,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
远处,好不容易赶到他们身边的**昊,本想看看舒畅怎么了,可是一过来,便看到了这么一个画面。
舒畅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甚至都想着出了神。而白一默呢,也是一样,不过不同的是,他是看着舒畅,看出了神。
是不是,当年我成为了炮灰,现在我也会成为炮灰呢?
**昊在心中默念着,一种愤然之意布满了全身。
不,怎么可以再一次成为炮灰呢,当年是我没有能力,没有资格追求她,拥有她,可是现在,我什么都有了,所以不能就此放弃,绝对不能!
“艾伦,你怎么没有和我走呢,唉,这么多次的红毯,你都没有和我走过,真的是太伤我心了。”
&bp;&bp;&bp;&bp;就和那个时候拍戏的时候一样,面对**昊的撒娇,舒畅还真的没有半点的法子。谁叫他这么可爱呢,可爱的,让她恨不得查看他的身份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成了年!
“好了,你们两个要腻歪到什么时候啊,没看到典礼已经开始了么!”
白一默再也看不下去了,刚想提醒呢,那个风岚夜便走了过来,将他们两个分了开来。既然有人说了,他也就只好闭上嘴`巴。
“唉,你们这么甜蜜,要不在一起得了。”
风岚夜又是是不惊人语不休的,开始了只属于他风格的调`戏。
“好啊,我早就想和艾伦在一起了,只是她一直不肯啊。若是她愿意的话,我今天获奖的第一句话,便是向她求婚!”
**昊笑的一脸的得意,似乎已经知道自己获奖了一般。
“啊,艾伦,你可愿意嫁给**昊呢?“风岚夜继续开始他的玩笑。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啊?”
舒畅真的是再也听不下去了,这才打断道。
“闹?恐怕这小子这辈子都闹不够吧,你看看他从出道到现在,都没有谈过一个女朋友,你难道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么?”
风岚夜像是开玩笑一般,不仅将气氛营造的十分有趣,又同时将**昊身上发生的事情,实事求是的说了出来。
“呵,那你不也一样没有谈对象么,难不成你也对艾伦有意思?”
白一默终于忍不住了,向来不毒舌的他,这么一开口,倒是把这风岚夜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唉,我刚刚说我的是真的,你可以考虑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昊突然在舒畅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跟什么啊!这个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嗯,还是说,他自己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希望获得最佳男配了?
舒畅这么想着,不由笑了起来。
嗯,恐怕就是这样的,然后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啊。
事情都是那么的令人意想不到,因为这次**昊真的获得的了最佳男配角的名额!
在报名字的那一刹那,**昊那是兴奋的跳了起来,然后更是一路狂奔着,上了颁奖台!
而此刻,舒畅只觉得不好。
这个,这个家伙,刚刚应该是在开玩笑的吧。在这个颁奖台上,应该不会说刚刚的那个胡话的吧。
她一边祈祷着,一边又提他开心着,正在这个时候,**昊开始发表获奖感言了。
“我要谢谢所有人,谢谢导演,谢谢公司,谢谢我的朋友么,但是我要特别的感谢一个人,那个人我已经喜欢了许多年了,以前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所以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一直到她有男朋友之后,我才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年那么的胆小,不过上天还是很眷顾我的,因为现在她和她的男友分手了,所以在此,我想向她表白。”
我的天哪,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舒畅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只能顺了顺头发,尽力将姿势摆好。
“哇!“
&bp;&bp;&bp;&bp;一切来的都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令人难以接受,然而就是这样的突然,让舒畅整个人笑了起来。同时,也将周遭所有的气氛,都因此营造了起来。
“接受,接受,接受!”
那后面一块的席位上的观众们,呼声惊天高,如那波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在整个大厅上响起来。
“接受,接受,接受!”
不仅仅是观众,就连身在娱乐圈的那些明星们,也是一个个面露着笑容,虽然声音没有那些人的大,但是也喊了起来。
被这样的气氛所笼罩着,无论是谁,都无法不去接受啊,哪怕对方不是帅哥,不是个大明星,也或多或少的会给对方一个机会。再怎么也会说,嗯,好,我考虑考虑。更何况朝着舒畅表白的人,还是样貌才气财气样样俱全的**昊。
这个若是换做是被人,恐怕早就开心的笑死过去了。
“我,我,好,我考虑考虑。”
舒畅有些尴尬,但依旧是笑的合不拢嘴。
多久了,到底有多久了,没有被人这么喜欢过了,而且还是这么纯纯的喜欢。还没有那些所谓世俗的压制,即便我不喜欢他,但我也是可以给他这么一个机会的。
舒畅笑着想到,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啊,你答应了,也就是说,我有机会了,有机会了!”
**昊兴奋的,竟然忘乎所以的跳了起来,接着一把将舒畅抱到了怀里。
舒畅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来这么一个熊抱,虽说有些惊讶,但和这个在公众面前表白比起来,要简单多了。
“谢谢,真的谢谢你。”
**昊开心的说道,眼眶之中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泪水。
而一旁的白一默则是早就将拳头紧紧握紧,他不断的深呼吸着。一遍又一遍的警告着自己,要放松,一定要放松。然而那些气则是将他的胸腔,一点点的填满,一直到他再也无法往里面填充一丝一毫的空气,这才快速的将所有的气,全部吐了出来。
我,我又慢了一部。
“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还爱着她,却不敢去告诉她!”
他的脑海里,更是一遍又一遍的响起了这首歌,然而一切都晚了。
隔天,舒畅和**昊便这么等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尽管舒畅没有答应,只是说了试试看,但一样被观众们看成了是**昊的女人。
有了这层原因之后,舒畅的演艺道路也越走越顺,然而一切都不会这么的顺利,有喜欢**昊的,自然便有女人之中的战争。
很快舒畅人生之中,第一场心机戏,就这么来了。
“某人啊,别给我在这里摆个架子啊,现在是追求的对象,还不知道是不是个玩具呢!”
再一次的拍戏,舒畅竟然遇上了上次令她头疼的贾乾,一上来她就这么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大段,虽说这确实是剧本上的台词,可是她怎么听,都觉得这个贾乾是在嘲讽她。
特别是那有意无意的嘲讽眼神,那个白眼翻得啊,简直高出了一个新都啊。不知道是剧本的原因呢,还是这个贾乾演技上涨的原因呢。
&bp;&bp;&bp;&bp;反正这次的宫廷戏,倒是被贾乾演活了。上次的她演绎的是甜美无害的女主角,结果被骂的成为了破坏别人的小三,这次她选择了小三一样的角色,给了舒畅女主角的角色,为的就是让那些观众,好好的看看,自己的真正实力。
然而第一幕,便是这么火药味儿十足的对话。
呵呵,现在将一切矛头指向我了是吧,之前还遮掩着呢,现在倒是越来越大胆了啊!
舒畅随即冷哼一声,然后对着贾乾所在的方向,扔去了一记白眼。
“你,你!”很显然,贾乾被这记白眼,气的不清,当即便被气的两颊通红。
“好,好,好,这的是太……”导演正想表扬呢,结果便见到贾乾,就这么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没错,就是这么直直的,毫无弧度的,倒在了地上,就像是被扔到地上的假人,同时还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响声。
导演本来还想说,太棒了呢,结果也被这个突发状况弄得张口结舌。而一旁的舒畅,则是眼尖手快的,将晕倒的贾乾扶了起来。
“滚开,不要碰!”
上次和她吵架的那个助理,瞬间就将她撞开,将贾乾扶到了自己的怀中,然后以一种异常仇视的目光瞪向了舒畅。语气之中,更是包含了浓浓的愤怒:
“艾伦,你也太过分了,不过是一句台词而已,你竟然就这么对号入座,还心胸狭隘的将贾乾推到,你,你这人的心肠真是太坏了!”
她一边骂着,一边哭着,俨然就是一副弱者的样子。
舒畅这下也从无辜躺枪的,变成了一切事情的凶手。
“我,我没有啊。”她想辩解,也非常的想将事情说清楚,可是那个助理,压根儿就不想给她这辩解的机会,直接先声夺人道:
“你够了啊,你休想拿出**昊来压我,我知道我的身份在你面前微乎其微,但是我怎么也是个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被你这种威胁所吓到!更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原则,去帮你陷害我家的艺人!”
这话说的,已全然将舒畅的罪,全部咬定了,即便是舒畅将事情说清楚,现在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了,因为那个助理已经将白的说成了黑的了。
人心就是这个样子的,即便是事情的真相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它给出的结果是这个样子就够了,哪怕这不是真的,而是假的,也无所谓,因为他们要的并不是真正地公平,而是要真正地有趣。
哪怕他们都知道,这个小助理是胡说八道,但也宁可去相信她说的谎言,也不愿意去深究这件事情的真相。
“好了,你们就别闹了,先把人送到医院再说吧,艾伦你也是的,为什么就不能对人家贾乾好点呢,虽然她有的时候,确实有些任性,但是她的本质是不坏的,你要是一直这么斤斤计较的话,以后不会有人敢和你拍戏的。”
这导演的话,虽然表面上是帮了舒畅,但是实质上,却是将舒畅的罪行给落实了。
&bp;&bp;&bp;&bp;“我,我!”
舒畅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导演,然而导演的眼神在这个时候,竟然将头转了过去!
这,这分明就是心虚啊!
一种叫做愤怒的怒火,一时间涌上了舒畅的心头,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被人算计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明明一直再夸自己的导演,竟然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倒戈了!
是啊,倒戈了,还是这么终于的时刻。
一时间,舒畅的脑子便懵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万份好笑的摇了摇头。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舒畅这样被人算计后,还能表现出淡定的心情,这导演立马问了起来。
“呵,原来一切都是你们算计好的,就等我这个白羊跳下去啊!”
她冷笑一声,然后愤怒的甩手而去。她知道这样做才是真正的上了对方的当,但是她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她要将一切的局势都给好好的婉转过来!
一到家楼下,舒畅便看到了在楼下的一辆车子,那辆她分外熟悉的车子。
这个家伙,怎么过来了?
她有些皱眉,又有些好笑,可是在这个时候,她又哪里笑的出来!
开门进房间,一切都在正常不过的顺序,却在她开门的那个瞬间,被彻底的吓到了。
“欢迎回来。”此时此刻面对着玄关那里的沙发处,已经坐着了一个年轻的男子。
那人肤质白玉,眉目俊朗,一看便知道是不可多得的帅哥,特别是他那一身壮硕的肌肉,更是给人了一种浓浓的安全感。
而这个人不是**昊又能是谁呢?
“你,怎么进来的?”
虽然意料到了,但看到他,舒畅还是有些惊讶,毕竟他可是没有自家钥匙的。
“呵,你是不是傻啊!”**昊咧开嘴,展露出一个非常好看,又极其吸引人的笑容,然后一步步的走到了舒畅的面前,那步步的逼近,倒是将舒畅整个人,都逼迫到了门上。
这个,这个家伙是想要干什么!现在可是孤男寡女的,他要是想干什么,我岂不是完蛋了!
她正想着,**昊突然从她的头上,拿下来一片树叶。
“我看你是真的傻了,头上有树叶都没有发现。”
**昊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舒畅这才舒了口气。
“谁能在意到自己的后脑勺啊,你当每个人的眼睛,都长在后脑勺的!”
今天的事情,已经够让她不爽的了,她现在可没有闲情雅致,和这个小弟弟,说这些有的没有的玩笑。
唉,不过,这眼前的男子,真的是我那个记忆之中的小学弟么?
在这个时候,舒畅这才重新的将**昊大量了一番。若是不今天的重新大量,恐怕她还不会发现,这个**昊已经变得如此帅气,变得如此的优秀。
当时听到**昊成名的消息时,她是吃惊的,心中已经大概预料到,他的变化,可是在表白之前,她都是觉得,他不过是长高了,五官长开了,面部轮廓变得更加坚硬了。
但怎么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他变得成熟,以及陌生了。
&bp;&bp;&bp;&bp;在那么一刹那,舒畅的心跳突然猛地加速起来,那“扑通扑通”的声音更是,伴随着他的接近,而越跳越烈。脸上也不知不知觉的红了起来,这样的身体,就连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陌生。
我又不是第一次谈恋爱,又怎么会有如此激烈的感觉呢?难不成是我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她自己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身体出了问题呢,还是自己喜欢上了**昊。当然她是不会选择后者,而是有些欺骗性的选择了前者,对于**昊,她怎么也不会联想到喜欢,毕竟他是她记忆之中的小学弟,那个处处要她帮助,那个弱小的小男孩。
嗯,应该是身体出了问题吧。
她再一次的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咳了咳,故作镇定的笑了笑。
“别闹了,话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她将自己不露痕迹的,从他的身边离开。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头,生怕这个家伙,又找头上有什么东西的借口,和自己有亲密举止。
**昊的笑脸,在这个时候,有些僵硬,但也只是那么一闪而过而已,很快就恢复那阳光般的温暖笑容。说实在的,这样的他,真的很有魅力,这点是不置可否的,就连舒畅也被他这样的笑容,所电到了。
他也不去回答舒畅,直接将准备许久的礼服拿到了她的面前。
“别说那么多了,现在呢,你给我立即,马上去换上这身衣服。”
那满脸的笑容,以及那微热的温度和那满是宠溺的语气,让舒畅的脸在这个瞬间更加红了。
“喂,喂,喂。”
她一连说了三个喂,然而还没有将自己想说的说出来呢,就被**昊打断了。
“别,喂喂喂了,快点啊,预定的时间要到了啊。”
他一边笑着,一边将她推到了,她的卧室里。可是舒畅却一点没有用要换衣服的意思,只是这么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嘿嘿……”
**昊猛地俯下身,贴近了她的耳边,这速度之快,让舒畅整个人都愣住了。
“嗯,你这不情愿的样子,是在告诉我,要我帮你换衣服么?”
那声音又小,又轻柔,虽说不是情话,却比情话还要令人动容,加上这么近的距离,让舒畅整个身体都没来由的酥麻了起来。
“额,不用了!”
她这才反映过来,这个家伙的目的,猛地就将门打了开来,又狠狠地关上了。
被关在外面的**昊,笑的更甚了。
很好,这样的状况真的很好,至少舒畅再也没有将我当成那个没用的废物了。
他一边笑着,一边思考着,当然也是一边兴奋着。
而进入卧室之中的舒畅呢,则是靠在门上,那脸上的潮红,以及那异常活跃的心脏,让她一时之间都难以平静。
这,这,这个**昊变化也太大了吧。
在感叹之际,她还是按照**昊所说的,将那套衣服换了上去。
一切的流程,还是很快的,比如说化妆啊,换衣服啊之类的。
&bp;&bp;&bp;&bp;等一切都搞定了之后,**昊笑的满脸开怀的拉住了她的手。然后竟然在她的手上,带上了一个金光闪耀的手镯,而这个手镯也十分奇特,上面镶嵌了两颗钻石,但那个形状,又不是常见的那种弧度,而是那种曲线形,很细很细,但又不失典雅,同时又很简单,很低调,以及非常符合潮流,至少任何衣服,都能搭配。只是有一点不好的,那就是这个手镯上面,有着一个小小的锁,而这个锁,也只有钥匙才能打开。然而这个钥匙,却是**昊手上那个手镯上。
舒畅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求婚?
**昊自然是能想到她会有这样的表情,于是笑道:
“没什么啊,就是送给你,我觉得好看而已么,虽然你还没有答应我,但是不代表我不可以送你东西吧。”
看着那个如同春日里第一缕阳光办的笑容,舒畅即便是再怎么想拒绝,这下子,也是不好意思拒绝了,更何况他们两个之间,还有些情感上的羁绊。至于这个羁绊么,舒畅也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
“**昊,我问你件事情,请你如实回答我。”
舒畅也不想再等待了,更不想绕弯子了,若是说和**昊这样的朋友,还要兜着圈子说话,那真的是太累了。
“请问,是现在上菜么?”
突然的一句插入,将舒畅的话打断了。
“嗯,对,现在就上吧。”
**昊朝着一旁穿着西装打领带的服务员,点了点头。
见此状况,舒畅也只能是时候的闭上了嘴巴,等一切菜上齐了之后,**昊却将话题转移了。
“你喜欢看什么电影?”
“电影?”
“是啊,最近上了几部大片,都是欧美的,你要不看看?”
“我记得,你新拍的电影,好像也上映吧,要不我们去看看?”
“你,确定?”**昊见话题真的被转移开后,不由笑了起来。
“对啊,你拍的电影呢,为什么不看看呢?”
“好,那我们一会儿去吧。”
**昊说完后,想了又想,觉得有些话,不能一直这么藏着,与其一直拖延者,还不如好好的将那些话,全部说出来的好。
于是乎,他在将第一块肉吃完,喝了口红酒后,缓缓道:
“舒畅。”
舒畅?这个家伙是想死么,竟然喊我的真名!
舒畅连忙环视了下四周,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可爱。弄得,像一本正经和她说话的**昊,也不由笑了起来。
“好啦,我能这么说,自然保密工作都做好了,别这样啊,好像个女神经。”
感觉是在损她,可是这满满的宠溺,完全就是在说情话啊。
“好好,你保密工作做的好,有什么话就说吧,只要别说那两个字就好,最近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舒畅摇了摇头,有些头疼的道。
“之前我和你说过的事情,其实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脸突然严肃起来,眼神之中,更是有着浓浓的愧疚,以及害怕。
&bp;&bp;&bp;&bp;舒畅只觉得,心突然“咯噔”一下。
我还以为,他是不想说这些的,所以才转移了那些话题。
舒畅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其实有些害怕知道这些真相,因为她觉得,要是不知道的话,她就可以好好的和**昊这么相处下去,即便是他追她,也是可以非常纯洁,心无旁骛的。然而现在这么一说,完全就是打乱了她的心,以及她所有的计划。
若是如同他所说的那样,那么当初自己喜欢白一默的那些情感,是不是有一半要分给**昊?这么一想,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很久以前,嗯,应该说在高中你站在百人榜上时,我就喜欢你了,嗯,准确的说,应该是那个时候非常欣赏你了。不知道你还记不得记得,那一次你救我的那件事,那个时候我是很崇拜你。至于喜欢么,是在看出你喜欢白一默时候,说来我觉得也非常的搞笑,为什么会喜欢上喜欢别人的你呢,可是那个时候就非常的喜欢,看着你为他付出,看着你们两个斗嘴,一直到看到你为他醉酒。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心疼你,然而那个时候,你也是醉了,我怕你被人欺负,就一直守着你,我问了老王要你家的地址,想把你送回去,然而在那个时候,你竟然把我当成了白一默,还吻了我,我知道,若是你醒来发现吻得人不是他,而是我,一定会非常失望,甚至还会因此而远离我。所以,所以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事实的真相,我本以为,能就这么一直守下去。可是我再也忍不住了,舒畅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若是不是有你,我恐怕就不会有这些。当初去酒吧,也是知道你喜欢听白一默唱歌,为了让你能多注意我,所以我也去了。我将我人生计划都计划好了,现在就差一个女主人了!”
这么一长串的表白,倒是将舒畅吓得蒙了。是的,恐怕无论是谁,遇到这种事情,第一反应会是被吓蒙了。
“我,我又不是不答应。”
舒畅结结巴巴的,明显是被说的脸红了。
“所以说,你是不抗拒我的,对不对?”
**昊兴奋的,立马抓住了她的手,这突然的一抓,倒是将舒畅的脸变得更红了。
其实两个人都不知道,在他们交谈的期间,有那么一个人,在窗外将这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虽说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不过光是看这个画面,便能将内容猜到个七八成。
“总裁,我们要不换个地方?”
一旁的小弟,见自己家的总裁,一直直勾勾的看着,那对面的窗户,虽说窗帘被拉上了,但是灯光,还是将那两人的面目,大致的显露了出来。
额,这个难不成是捉奸到了?
那个小弟,只觉得心里凉的慌,生怕自己的错误,而使得自己丢失这来之不易的工作,于是又赶忙组织去语言。
&bp;&bp;&bp;&bp;“总裁,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刚刚的那句话,他问了,可是人家没有回答他,所以他只能再一次的问问,只是这次的声音,可没有之前的那么的大了,甚至这声音之中,还带着一些些胆怯之意。
“嗯?”
他口中的总裁,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神总算是从对面的那对男女身上,转移了开来,只是这个小弟瞬间就慌了。
那是一个冷漠而又愠怒的眼神,好像自己做了一件非常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这个小弟,瞬间就抖了起来,可是为了在总裁面前装作镇定的样子,他不断的深呼吸。
“我不是聋子,一句话没有必要说两遍。”
当总裁喝了口眼前的红酒后,这才缓缓地说道,只是那声音之中的冰冷之意,更深从前。
哦,我完蛋了,我惹怒他了。
这个小弟,有些绝望的看了看对面那个冷漠的男子。
“曹帅,要不我们去看看电影?今天我记得上映了一个大片,那可是好评如潮啊。”
杰尔克是时候的打破了这相当沉重的气氛,然后笑着指了指手机道:
“如果你想看呢,我现在就买票!”
“电影?”
好在杰尔克是时候的转移话题,这才让曹帅的目光从那边转移过来。
那个小弟,更是感谢的,时不时的朝着杰尔克投去感激的目光。
“你看着办吧。”
曹帅擦了擦嘴巴,便起身。
“好咧,小的遵旨。”
杰尔克学着电视里,那太监的声音,笑着说道,倒是将这分外紧张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距离看电影还有一大段路,若是可以坐车,那还好点,可是他们这条路上,根本就就是步行街啊,那里有步行街上可以行驶车的!
可是他们两个又是公众人物,特别是舒畅,这一头靓丽的金发,格外的醒目,即便她不是明星,都难让人不注意到她。
“要不我们不去看吧”
一想到那潮浪般的人群,舒畅就觉得恐怖,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不行哟,我可是预定好了,话说你不是已经答应给我时间看看的么。”
他还在那笑,笑的一脸的温柔,这下舒畅可不妥协了,当即便道:
“不要,我可不要成为明天的头版头条,而且你觉得被人群团团围住,能如约看到电影么?到时候就不知道,是我们看电影,还是人们看我们了!”
舒畅双手抱胸,一脸无语的看了看**昊。
那样的经历,她可是一点都不想,再次回顾了。上次她不过是买了个鸡排,却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并且那条路,还就此瘫痪了,而自己便是罪魁祸首。最重要的是,她那个时候只是想吃个鸡排啊,而且那个时候可是快饿晕了!
这还不算是恐怖的,有一次为了赶通告,而那个时候,还是下班高峰期她不得不乘坐地铁,毕竟地铁不会堵车,速度也快。然而就在那个瞬间,她要疯了。
那些人直接将他团团围住,就连一点点站着的地方都十分困难,还有的人恶心的,直接乘机摸了她的身体。
&bp;&bp;&bp;&bp;是的,她没有记错,真的是有人乘机摸了她,那种感觉,她至今都记忆犹新,但凡事想到那件事情,她都有种想呕吐的冲动。所以现在,她都开始恐慌人群了。
“笨蛋,我哪里会像你这么愚蠢啊。”
**昊调皮的笑了起来,对着她的额头,就是一弹。
“喂,这样很疼的唉!”
舒畅怎么会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来这么一招呢,有些好笑,又有些觉得好玩,然后对着他也是一击暴炒板栗。
“艾伦,你可是我的师妹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最最最亲爱的师兄呢!”
这个**昊真实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可是这话说的,不就是找打的么。
果不其然,他一说完这话,便被舒畅追着打了起来。
“哎呀,师兄你别跑么,你最最最亲爱的师妹,可是很喜欢你的呢!”
她也学着**昊刚刚说话的口吻,开始这样笑起来。
“别,姐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想到舒畅那武术的出生,**昊立马求饶了起来。
“行啊,想让我饶过你可以,不过恶魔,嗯哼,你得先想个法子逗笑我!”
舒畅就这随口一说,哪里能想到,眼前的这个男子,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若是能够想到之后的事情,一定会万分后悔,说出这个要求的。
“我有个朋友啊,是东北的,冬天的时候,东北不是很冷么,他们就喜欢玩一个游戏,就是将舌头放到铁杆上,说是结冰的铁杆,是甜的。结果你猜猜怎么着了,那个舌头直接黏在那上面了!”
这个笑话舒畅并不是没有听过的,但是看着他这声情并茂的样子,瞬间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
她就这么毫不顾忌形象的笑了起来,或者可以说是捧腹大笑。
“唉,还有一个啊,就是我之前看了一个电影,那里面的人物笑的特别的慢,你看看我学的像不像啊。”
说完,他便开始学了起来,那迟缓的动作,以及那一场诡异和搞笑的笑容,再一次的将舒畅逗笑了。
有了这个形象之后,舒畅但凡事看到**昊,就能想到他模仿的样子,一想到这个,她就会笑!
“唉,你知道笑点低的事情么?”
“哈?”
“一看就知道你没有看过,一个难得去急症室打针,护士给他过来打点滴,他就一直对着那个点滴笑个不停,护士问他,你为什么一直笑啊,男子说,我笑点滴。”
“哈哈哈,这个笑话真是够好玩的!”
舒畅再也忍不住了,笑的直接岔气了,最后直接没有形象的蹲在了地上。
正当他们沉浸在这欢乐之中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快看**昊和艾伦!”
不过是一句话,就将他们两个放松的心情,立马提了起来。
&bp;&bp;&bp;&bp;是的,她没有记错,真的是有人乘机摸了她,那种感觉,她至今都记忆犹新,但凡事想到那件事情,她都有种想呕吐的冲动。所以现在,她都开始恐慌人群了。
“笨蛋,我哪里会像你这么愚蠢啊。”
**昊调皮的笑了起来,对着她的额头,就是一弹。
“喂,这样很疼的唉!”
舒畅怎么会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来这么一招呢,有些好笑,又有些觉得好玩,然后对着他也是一击暴炒板栗。
“艾伦,你可是我的师妹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最最最亲爱的师兄呢!”
这个**昊真实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可是这话说的,不就是找打的么。
果不其然,他一说完这话,便被舒畅追着打了起来。
“哎呀,师兄你别跑么,你最最最亲爱的师妹,可是很喜欢你的呢!”
她也学着**昊刚刚说话的口吻,开始这样笑起来。
“别,姐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想到舒畅那武术的出生,**昊立马求饶了起来。
“行啊,想让我饶过你可以,不过恶魔,嗯哼,你得先想个法子逗笑我!”
舒畅就这随口一说,哪里能想到,眼前的这个男子,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若是能够想到之后的事情,一定会万分后悔,说出这个要求的。
“我有个朋友啊,是东北的,冬天的时候,东北不是很冷么,他们就喜欢玩一个游戏,就是将舌头放到铁杆上,说是结冰的铁杆,是甜的。结果你猜猜怎么着了,那个舌头直接黏在那上面了!”
这个笑话舒畅并不是没有听过的,但是看着他这声情并茂的样子,瞬间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
她就这么毫不顾忌形象的笑了起来,或者可以说是捧腹大笑。
“唉,还有一个啊,就是我之前看了一个电影,那里面的人物笑的特别的慢,你看看我学的像不像啊。”
说完,他便开始学了起来,那迟缓的动作,以及那一场诡异和搞笑的笑容,再一次的将舒畅逗笑了。
有了这个形象之后,舒畅但凡事看到**昊,就能想到他模仿的样子,一想到这个,她就会笑!
“唉,你知道笑点低的事情么?”
“哈?”
“一看就知道你没有看过,一个难得去急症室打针,护士给他过来打点滴,他就一直对着那个点滴笑个不停,护士问他,你为什么一直笑啊,男子说,我笑点滴。”
“哈哈哈,这个笑话真是够好玩的!”
舒畅再也忍不住了,笑的直接岔气了,最后直接没有形象的蹲在了地上。
正当他们沉浸在这欢乐之中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快看**昊和艾伦!”
不过是一句话,就将他们两个放松的心情,立马提了起来。“哈?”
“一看就知道你没有看过,一个难得去急症室打针,护士给他过来打点滴,他就一直对着那个点滴笑个不停,护士问他,你为什么一直笑啊,男子说,我笑点滴。”
“哈哈哈,这个笑话真是够好玩的!”
舒畅再也忍不住了,笑的直接岔气了,最后直接没有形象的蹲在了地上。
正当他们沉浸在这欢乐之中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快看**昊和艾伦!”
不过是一句话,就将他们两个放松的心情,立马提了起来。
&bp;&bp;&bp;&bp;关于**昊的事情,萧梦晗总是想在无意之中提出来,可是一旦看到白一默那冷漠的脸时,她都不怎么敢开口。
生怕自己的一时口误,让他有所怀疑。这个家伙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人早就聪明的成为了一个,不用去琢磨,只要看一眼,便能看出对方心里是什么样的。
这点看着虽说有些夸张,可是对于萧梦晗而言则是一点都不夸张。
“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白一默的声音,是时候的响了起来,瞬间打断了萧梦晗所有的思考。
“你,不要再给我犯同样的错了。”
在萧梦晗微微怔愣的期间,白一默突然没由头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但凡事聪明点的人,都知道这话之中的含义!
完全就是**裸的威胁,这倒是让萧梦晗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瞬间沉浸下来了。
这个白一默,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了,现在的他可是掌握了娱乐圈之中大部分的资源,与此同时,他还不停地投资,已经渐渐的成为了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了,最重要的是,我家公司里的股份,他已经买了百分之五十,若是在此刻让他不爽了,那我家业又该如何?
萧梦晗寻思许久,脑海之中,本该是该动的思想,瞬间化作了乌有。
电话在此刻,突然响起,白一默的眉头也在这个时候,皱了起来。看了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萧梦晗的心,更是惊了一下。
“有事就出去吧。”
白一默显然是看出来她表情上的慌张,只是他没有去理会,直接说了这么一句。
那么说来,是在给我机会?
萧梦晗也不是愚笨之人,自然是能够看懂白一默的真正意思。
走出办公室后,那个手机还在响个不停,等周遭一切都安静之后,萧梦晗这才将那个躁动不安的手机拿了起来。
“喂。”她深吸一口气,稳定好心情之后,这才问道。
“哦?这么晚接电话啊,怎么不想继续这个计划了么?还是说,你想被白一默轰出公司,然而坐牢呢?”
电话那端,一个磁性而又低沉的声音,缓缓地响起。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声音,却让萧梦晗不由得浑身一震。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哼,不过是个电话而已,你以为就这样能够将我拿捏住么!
像萧梦晗这样的大小姐,她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这样**裸的威胁。尽管有些害怕,但是还是鼓足了勇气,反驳道。
“装傻?呵呵,我的大小姐,原来也开始装傻啦,好,很好,萧梦晗,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这次的声音,不同于刚刚的慵懒,倒是多了一份不屑,对,没错是一种不屑一顾,那种人类看待蚂蚁时候的那种藐视的态度。那种不怒而威,便能将你的性命,完全掌握在手中的感觉。
萧梦晗有些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她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但还是条件反射的攥紧了拳头。
&bp;&bp;&bp;&bp;“你说吧,你这次电话,究竟是想干什么?”
萧梦晗忍不住心中的胆怯之意,就连说话声,在这个时候,都有些颤抖。对方听到这声音,立马笑了。
很好啊,一头肥羊终于知道该如何低头了,很好。
“你给我去调查,那个叫做艾伦的女人,她的出现,和舒畅的死,简直太巧了。更何况,之前一直喜欢舒畅的白一默以及**昊,现在都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你的意思是?”
萧梦晗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呵,你说我是什么意思呢?”
对方只是说了这句话,接着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阵忙音。看来,那个家伙又把电话挂了。
艾伦?舒畅?以前我可是从来没有将这两个人放到过一起的,毕竟风格相差甚远,可是按照那个家伙说的,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啊。白一默不是一直深爱着舒畅么,不是从来不接床戏的么,可是为什么一听对方是艾伦,就爽快的接下来了呢?不是他移情别恋了,就是那个艾伦是,啊!
她真的不敢往下想了,正在这个时候,她的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
“啊!”
她像是做了坏事被逮到的小孩子,吓得差点要跳了起来。
“哟,萧大小姐,你在这干什么呢?”而说这话的,不是白一默,而是一直处在嘻嘻哈哈状态的风岚夜。
“你怎么在这里”
发现对方不是白一默之后,萧梦晗立马舒了一口气,她咳了咳,然后将自己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很快平日里那个决绝果断的萧梦晗就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哎呀,还是这么冷淡啊,你这样,真的很不好啊。”风岚夜笑着调侃道。
“我冷不冷淡,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有事情么,没有事的话,我可还有事情要办。”
面对风岚夜,萧梦晗哪里还需要有什么好的脸面,直接板着一张脸,便转身走了。
哼,还是一如往常啊。
身后的风岚夜,在这个时候,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对着她的背影突然说了一句话:
“舒畅、艾伦?”
虽然只是短短的四个字,却足以让萧梦晗听的一清二楚,也能确定,刚刚的对话,这个风岚夜从头到尾都是听到的。
她猛地转回了头,一脸平静的问道:
“你想说什么?”
“哦?我想说什么?不应该是你想说什么么?我的大小姐。”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在这里给我吞吞吐吐的,说罢,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我没有什么目的啊,我呢,只是想请你吃个饭么,嗯,也仅此而已啊。”
两个人像是打哑谜一般,谁也不说出,刚刚那电话之中的具体内容。萧梦晗当即就笑了,这个风岚夜邀请她吃饭,已经有很多次了,没想到这次终于得手了。
不过是吃个饭么,这有什么难的。
她的心也在这个时候,微微的有些放松。
“好,吃饭就吃饭,时间地点你定,一切交由你的安排。”
&bp;&bp;&bp;&bp;“兄弟啊,你要不要这么逗啊!”
舒畅颇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伪装成一个苍老大叔的**昊,这个家伙不知道是从哪里拿来了顶假发,进了一趟卫生间,就立马焕然一新,之前他有多么的帅,此时此刻,就有多么的猥琐。那宅男专属的半长不短的头发,以及那看着就沉重的黑框眼镜,为了做点装扮,他还带上了一个非常o的帽子,就连刚刚一身帅气的西服,也变成了一套,已经不知道落后多少年的运动服。最重要的是,他的脸上,还带来一撮小胡子。
“嗨,亲爱的。”
若不是那熟悉的声音,恐怕舒畅还真的无法想像眼前的猥琐大叔,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大明星呢。
“怎么样,这装扮是不是丝毫都看不出来啊?”
**昊异常得意的,在她的面前转了一圈。
“除了那一撮一场猥琐的小胡子,其他的倒是让我想到你高中时候的模样。”
舒畅摸着下巴,异常认真的回到。
“我的天啊,原来我高中是这么丢人啊!”
**昊当即就像是一个,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狗,立马就这么跳了起来,脸上更是满满的委屈之意。
这样的他,倒是显得格外的可爱,舒畅看着看着不由“扑哧”笑了出来。
“哼,笑,让你笑,到时候被那些疯狂的人,抓到了,恐怕你到时候就不是笑,而是哭了!”
**昊眯起眼睛,坏坏的笑了起来。
“额,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怎么越来越猥琐了!”
若不是和他相熟,恐怕舒畅早就一拳头上去,将这个“猥琐大叔”打倒在地上了。
“哎呀,别闹啊,你放心,能和你约会,我自然是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昊笑的一脸猥琐,然后从他的身后拿出了一个袋子。
“那,自己去厕所换去,记住啊,时间一定要快啊,不然那些人追过来可就不好了。”
啊?还要我换上?
舒畅一脸纠结的看了看**昊的造型,就看了看他手上拿着的袋子。心中立马就能想得到自己穿上这些衣服后,会是多么的o,不过o也总比被人“围剿”好的多吧。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拿过那个袋子,径直的走到了女厕所里,换了起来。
“哇,人呢,怎么突然没了!”
正在舒畅进去换衣服的瞬间,不远处便传来了一大堆人群的声音,熙熙攘攘的声音,顿时让**昊的心都提了起来。
“该死的,一定不要被认出来,一定不要!”
纵使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装扮,绝对不会被认出来,可是还是有些后怕啊。
人群像是潮水一般,就这命一涌而过,一个个脸上都是满是焦急的神情。
这样的情况还真的可以,毫不夸张的用“壮观”来形容啊。
然而当人群路过**昊的身边时,有几个人突然停了下来。
明明所有人都快走了,怎有又有几个停下来了!
**昊此刻的心情是崩溃的。
“唉,你们先去找人,我去个厕所。”
&bp;&bp;&bp;&bp;一个女生,看了看**昊之后,一脸嫌恶的摇了摇头,然后走进了女厕所。
我的天哪,这个舒畅进去,前后不过两分钟的时间,这个丫头,能在那么短的时候换好衣服么!
**昊的心已全然提了起来,只要那个女的大喊一声,他们两个绝对是要被逮住了。只要是想到那被团团围住的感觉,他就觉得头疼,甚至还有脚疼,之前很多次,被人包围时,他的脚都被人踩到了,而且每次都有种脚要被踩烂掉的感觉。
“我的天哪,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啊!”
突然厕所里传出了这么一个声音!
什么“离我远点?”而不是“给我签名?”
**昊顿时笑了起来,看来这个舒畅换衣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很快那个女的像是逃命一般的跑了出来,然后一脸慌张的和自己伙伴说道:
“刚刚我在厕所里,看到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真是吓死人了。”
“啊,那还是赶紧走吧,别到时候长针眼了!”
就这样,余下来的几个粉丝,也渐渐的走开了。
不一会儿,舒畅便从里面走了出来,只不过她出来的时候,是以一个非常幽怨的眼神,盯着**昊的。
“哈哈,这一身真的很适合你呢!”
**昊这个家伙,也不管她那幽怨的眼神,直接笑了起来。
“刚刚我还觉得你的衣服够o的了,结果发现,我才是最o的,唉,你小子这些衣服,别告诉我,是你从垃圾堆找来啊,还有这个脸上的疤痕,你是怎么想得起来了!”
舒畅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一边摇头一边道。
“哎呀啊,这个啊,可不是我准备的,我让魏倩雯去弄的,我只是说了给我两套,和艺人不符的装扮就行了,谁知道她给了我这么两套‘完美’的衣服。”
舒畅也不是想说什么了,这衣服还真的是她有生以来,穿的最为“完美”的衣服了。
“唉,现在没人会注意到我们了,接下来不是看电影的么,走吧。”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奇怪的假发,然后往前面走去。
“好咧,小的这就带您去啊。”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有这么浓烈的喜剧细胞了?我看啊,他现在就可以转型了,从靠脸吃饭的偶像,直接一跃成为靠演技吃饭的实力派了。
有了这么“完美”的伪装,这两个人,也就可以心无旁骛的,随心所欲的进入电影院了。虽说他们的存在,还是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不过一切的原因,还是这次是因为太丑了。
“唉,怎么样,是不是很久没有过过这普通人的生活了?”
买过爆米花,坐到位子上的**昊,一脸笑意的,将手中的爆米花递给舒畅道。
确实,自从步入这个娱乐圈之后,她很久很久,都没有活的这么轻松了,以前无论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因为自己一点点小错误吗,就会被那些媒体,无限量的放大,而让自己在今后的路上,异常难走。
吃饭要小心翼翼,喝水也要小心翼翼,就连睡觉的时候也要小心翼翼,一切都要小心翼翼!
&bp;&bp;&bp;&bp;那简直就不是一般人能够过的日子,没有自由,除了有那些华丽的衣服,以及那些极高的曝光率之外,和那些坐牢的家伙们还有什么区别呢,不,甚至可以说,比那些坐牢的家伙们还不如,至少他们还有点属于自己的**,而他们这些艺人呢,无论是饭前还是饭后,都会是人们所谈论的热点。
哦,今天你吃相不好,上了头条;明天你走光了,又上了头条;后天啊,你不过是和男友分手了,更是上了头条。
这样的生活,对于任何的艺人而言,都非常的厌烦,可是他们干的就是这样的工作,纵使有再多的怨言,也是不敢多说什么的。即便是如此,每年还是有成千上万的人,往这个职业涌去。
欧美电影,还是一如既往的惊险刺激、以及扣人心弦,可若是能够出去,前面一直在秀恩爱的小情侣应该会更好些。
“哎呀,亲爱的,别这样嘛~”
不过是场电影,舒畅已经听了无数次这样肉麻、腻歪的话。
“宝贝儿,别这么,不然我会受不了的!”
听着前面男女的对话,舒畅只觉得头疼。
伴随着电影的高·潮,影片之中最为惊险刺激的画面,就这样接踵而至。也是意料之中的,前面的那个女的,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尖叫了起来,虽说这个画面有些过于的惊悚,虽说周遭也有人额尖叫,但无论哪一个,也都没有像她这样,叫的是那么的震耳欲聋,就好像是海豚音了。
我的天哪,好好的一部剧,就这么被这对情侣毁了!
舒畅无语的摸了摸头,万分无语的摇了摇头。
然而好玩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或者应该说,好戏这才开始慢慢的上演呢!
当电影结束的时候,发生了一幕令人张目结舌的一幕。刚刚那两个一直在腻歪的情侣,在起来的那个瞬,被他们身后的一个男人,立马拆开了。
“怎,怎么回事!”
舒畅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
因为事发太过于突然了,导致**昊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个贱·人,不是说和闺蜜出去购物了么,怎么是和这么一个家伙在一起!”
这个男子一开口,所有人便清楚了,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呵呵,人人都说捉奸是在床上,怎么放在这,是放在电影院呢!
舒畅只觉得想笑,一旁**昊也不打算走了,就这么一屁股又坐了下来,看着这个真人秀。
“唉,你怎么不走了啊?”
舒畅也觉得很有意思,但是她想的很清楚,这些都与她没有关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其在这看笑话被人认出来,还不如别去凑这个热闹,直接走呢!
“没事啊,你就在这看看呗,反正没有人能够认出来的啊。”
**昊伸了伸懒腰,将那盒吃剩的爆米花,又重新放到了嘴里。
是啊,就凭咱们现在的模样,又有谁能够想得到,我们是明星呢。
&bp;&bp;&bp;&bp;她这么一想,也就这么和**昊一样,坐了下来,开始观赏这个一场精彩的故事。
然而谁能知道,这命运性的一刻,就此发生了。
那个两个男子在打斗的期间,将那个手上的3d立体眼镜给扔了出去,同时还将身上所携带的包包也扔了出去,这个还没有玩,其中那个捉·奸的男人,更是直接将自己的皮带扯了下来,对着另一个男人就是一顿狂抽。
正在看好戏的舒畅,却因为近,而被狠狠地抽了下,当然抽是没有抽到,只不过不是说舒畅她武功好躲过了,而是说有一个人,挡在了她的面前,将那个皮带接住了。
“额,谢谢啊。”
**昊心中顿生一股不想的气息,他头也没抬,就这么回道,然后立马牵住了舒畅的手,作势要出去。
“喂,**昊好久不见啊。”
然而他的头顶上方,突然传了一阵异常熟悉的声音。
那个声音让他不由得一震,但鱼刺同时的,舒畅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她突然不敢抬起头,没错,一点都不敢抬起来,她生怕见到那个人,自己会就此失控。
**昊清了清嗓子,笑了起来:
“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哦?**昊,你还想继续下去么?”
**昊本以为自己装傻充愣,就能度过去,然而还是被对方认出来了。他的笑容在那一霎那,有些尴尬,但还是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的镇定。
“是啊,真是够巧的,怎么曹帅,今天怎么会来此?我以为你会在自家的影院,一个人独自欣赏呢。”
他的语气在不知不觉之中,变得开始犀利起来,当然也在这无形之中,越过了舒畅,用自己的身体,将其挡住了。
曹帅眯了眯眼睛,似乎猜到了什么似得,然后在嘴角弯起了一个极为完美的弧度:
“你注意点吧,外面人可是很多的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挑起了眉头,然后越过**昊,走了,只是在路过舒畅身边的那个时候,他刻意的放慢了点脚步。
“哼,艾伦,我们又见面了。”
他说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只有舒畅好他才能听到,声音还是和记忆之中的一样,那么的慵懒,那么的令人所沉醉,以及霸道。
舒畅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说真的,若不是**昊还在旁边,恐怕她会受不了,双腿一软倒在地上。
恐怖,这个家伙真的是太恐怖了。
一想到一年前的那个事故,舒畅便打心底的恐惧起来。虽然她知道这件事情,这个曹帅可能是不知情的,可是想要她死的人,毕竟是他的父亲啊,两人之中还是有些许的相似啊,于是见到他,她便能想到那个置自己于死地的那个人。
若是我的身份,被他们知道了,是不是还会像之前一样,一定要将我杀了?
她瞬间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
**昊又未尝不会知道,舒畅此时此刻的心情呢?他非常的不爽,但也无能为力,只能这么静静的守护在她的身边。
&bp;&bp;&bp;&bp;事情就如同**昊所安排的那样,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只是若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曹帅,恐怕会更好。
本来呢,是想开车带着舒畅去兜兜风,然后再去看看他们记忆最深刻的酒吧,可是这下,一切的计划就此打消了。
“接下来你想去哪里?”
**昊也拿不准舒畅的心了,其实他应该是猜到了,这个时候的她,怎么也不会再在外面多停留,而是应该立马回家的,可是他还是有些不舍得,所以即便是知道答案会是令自己失望的,还是问了出来。
舒畅没有快速的给出答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想了又想,这才缓缓地说道:
“你的计划里面,我们接下来应该是干什么呢?”
她微笑着,可是**昊知道,她一点都不开心,相反的还特意做出这个模样,勉强自己不要担心。
真是个傻瓜,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你,是不是已经放弃了,对他家的报仇了?”
**昊很不想说这话,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当他看到她看他时,那种依依不舍同时又焕然隔世般的眼神,他其实是愤怒的。
“我……”
舒畅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了,她犹豫了一会儿,这才道。
“报仇,当然要报仇了,我想那边应该有人察觉到了我的身份,若是在这么下去,恐怕这次我是非死不可了。”
还好,你还记得你的初衷,舒畅你还没让我失望。
**昊低下头,默默地笑了起来。手也慢慢的触上了她的后背,他轻轻的拍了拍,万分心疼的道:
“好了,我们回去吧,现在也不晚了。”
啊,回去?就这么回去了么?好不容易能约会,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舒畅有些难以理解,事实上她现在就连她自己都无法想清楚自己,究竟想的是什么。或许可以说,一旦遇到了曹帅,她所有的思路,都因此被打乱了。甚至变得,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很显然**昊是清楚,她现在的状况。
“来,我们回家吧,外面不安全。”
那温柔而又磁性的声音,骤然在她的耳边响起。她也不知道,**昊是什么开始离自己这么近的,更不知道,他也能如此的温柔。
“额,去你家还是我家?”
那脱口而出的话,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脸就在这个瞬间红了起来。
“嗯?你说什么?”
**昊将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那迎面而来的鼻息,让舒畅的心跳也不由的加速跳跃起来。
“啊,你竟然还会脸红,嗯,看来你是彻彻底底的想歪了啊。”
他笑,脸上的那抹笑容,犹如春天里的第一缕阳光,能够将一切的寒光扫射的一干二净。舒畅不
知怎么的,在这个时刻,竟然有些镇愣。
原来那个小学弟,已经长这么大了,大的让我发现,他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英俊帅气,能够让人心动,成熟的男人了。
舒畅的脸,越来越红,红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发烫。
&bp;&bp;&bp;&bp;“嗯,今天去我家吧。”
**昊还没有等她回答呢,便立马踩下了油门,将车子往自己家的方向开了过去。
“喂!”
舒畅很想阻止,可是为时已晚!
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当然一切也都是那么的令人难以置信。毕竟谁能够想到,一个偶像明星,会做这么多好吃的菜!
一进入**昊的家,舒畅就被安排到沙发上看电视了,而**昊呢,则是立马钻进了厨房里。舒畅全程都能听到,从厨房那里传来的刀碰到菜板的声音。乒乒乓乓的,还真的有那么一回事的感觉,一时间,舒畅不由得想到了许久未见的琴姨。
自己打小就是和琴姨一起生活的,所以最习惯的便是她的手艺,若不是那件事的发生,恐怕她还会一直将她视作为自己最亲的亲人,甚至还会就这么,孝顺的养她一辈子。
可是一切都已经不同了,如今也是物是人非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父亲的死亡,让她看到了琴姨,然而却让她有些难以适应。先不说,这琴姨尴尬的身份,就单单看琴姨这有些神志不清的头脑,就让她万分的唏嘘。
不过是一只狗么,她竟然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明明知道那只狗已经死了,还像是个孩子一样,坐在它的身边,看着它、呢喃着。好像那不是只狗,而是她的爱人一般,甚至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上,舒畅都没有看到琴姨有过这般伤心的表情。
自此之后,琴姨便开始了独居的生活,纵使头脑有些不好用了,但过的还是很潇洒。毕竟父亲身前最疼爱的便是她了。有时候,舒畅会回去看看,但也是在远处看看,也仅此而已。那件事情,让她真的很难去原谅这个,曾经自己最为信任的人。
所以面对这顿饭,舒畅是非常期待的。没有了琴姨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别人特地为她做的饭菜了。
很快香味儿便从厨房那边飘散了出来,那阵阵芳,让她条件反射的走了过去。
那桌上有糖醋排骨,红烧肉,烤鸡翅,西红柿蛋汤,还有烤肉。光是那色泽,变看的让人不由得口水直流。
更何况这其中的味道了,还没有等**昊开口呢,舒畅就已经嘴馋的上前,用手拿起了一块小肉。
“嗯,好好吃啊!”
她惊讶的一边点着头,一边咀嚼着。
“哈哈,你喜欢就好,嗯,这里还有饭后的甜点,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肚子吃啊?”
**昊显然是非常的开心,一边笑着,一边从厨房里又端出了一个盘子,然而这个上面,不是别的,竟然是块浅层蛋糕。
“哇,你连蛋糕也会做啊!”
舒畅这下更是惊讶的眼睛都瞪大了,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唉,你确定这些都是自己做的么?”
“你说呢?这热气还冒着呢,你觉得回事什么呢?”
**昊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块蛋糕切好,然后又在上面撒上了些许的巧克力粉,瞬间这个蛋糕的面相又增添了些许。
&bp;&bp;&bp;&bp;自从那次的相见之后,曹佳睿终于有了一次可以好好睡觉的机会了。当他看到艾伦的那一刻,他真的觉得一切都好像是被治愈了,虽然她只是有那么点带像舒畅,可是他还是觉得就够了。
舒畅,你在那边过的可好?
他躺在了当初他们两个一起嬉戏打闹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回想着那些美好的时光。心中满是无限的惆怅之意。
如果你没有走该多好啊,那么我们现在一定会非常的幸福。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他也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平日里都是睡到半夜就会被噩梦惊醒,这一年多来,他可以说是每天都能梦到舒畅死亡的场景,有的时候,是被乱枪射死,有的时候,是被榴弹炸死,更有甚者,是被那些极端分子虐待而死。
无论是哪一种死法,都让他在睡梦中惊醒,并且都会被吓出一身的冷汗。那种滋味啊,简直就是中无形之中的折磨。
可是现在就不同了,自从上次在机场看到了艾伦的照片后,他的一切症状,就此像是被治愈了一般。若是说舒畅的死是一块深可见骨的伤疤的话,那么艾伦的出现,就像是治疗这伤疤的最佳良药,每当他见到她一次,他心口之中的伤,就会伴随着这个见面的次数,一点点的愈合。
甚至这种感觉,到了后来,成为了一种如同罂粟花般的存在,看着看着能够上瘾。
“舒畅,我以为我不会喜欢你以外的女人,可是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了别人,你说该怎么办呢?”
一觉醒来,他竟然看到了天边那微微泛起的白光。在惊讶之际,他也觉得非常的不知所措。
是的,按照自己的心意来说,他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看似非常像舒畅,可又不是舒畅的那个艾伦。
可是舒畅是因为自己才会死的,若不是自己的话,她哪里会死呢,于是这个事情就渐渐的成为了曹佳睿的心病,同时他也开始拒绝起来那些女人,这期间父亲也不是没有给他安排些女人,可是他都没有接受,甚至还非常厌恶的将他们赶走了。
有一个人一旦走进了你的心中,那么就很难被人所代替,不,甚至可以说,就在心中占有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位置。一个,任何人都无法触碰的高度,以及深处!
可是这一切都是在那个艾伦出现之前,自从艾伦出现之后,他自己都开始变得有些不确定了,心中的那道高墙,也似乎开始有了点松动。
“少爷,你还要我调查那个叫做艾伦的女子么?”
突然的一声,将曹帅的思绪全部打乱,他没有发话,只是深吸一口气。
若是我还是这样去调查,那么和之前的我,和那个该死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想了想,这才缓缓开口道:
“不用了吧!”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沉重,让听者不由得发抖起来。
“那,小的先撤了。”
那人向其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悄无声息的往门口走去。
&bp;&bp;&bp;&bp;“给我保护好她!”
曹帅将手中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之后,立马又冒出了这么一句话。那个听到命令的男人,脚步当即就是一顿,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的,老板。”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窗外也不知道何时刮起了大风,使得外面的那些树枝,都不停地发出令人恐惧的“唰唰”声,似乎下一秒,那些树,就会被这个强有力的大风,刮得倒在人行道之中。
狂风乱作的结果,就是整条街上,都是满满的树叶子,那凌乱不堪的模样,像极了吵架过后的夫妻,疯狂而又颓靡。
周遭的环境都如此的萧条,更何况那些走在人行道上的人们。他们每天都像是上了发条的木偶,为着钱而拼命的努力着,日复一夜的拼搏着。一个个都拼命的往目的地敢去,完全不管这个糟糕恐怖的天气。
白一默双手插入了裤子口袋之中,双眼微微眯起,眉头像是一座山似得,微微隆起。一切的怒意,纵使被他强制压住,可还是在脸上显露了出来。
一旁桌上电脑,赫然是关于**昊和舒畅的报道,两个人愉快开心吃饭的模样,以及一前一后进入了**昊的家中的照片。
一切都是那么的讽刺,那么的令人发狂!
舒畅,为什么这么久了,你还是不肯接受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现在我拥有了一切,拥有了得到你的资格了,可为什么你选择的还不是我,为什么啊!
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冲到她的面前,好好的问问她,这些自己都无法去理解的问题。
“吱”的一声,办公室的大门,被一人轻轻的推了开来。来人是一个男子,虽然没有修长的身段,也没有俊美的容颜,可是他那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的气质,却足以令万千少女为之倾倒。
“哟,你有吃醋了啊?”
他也算是不怕死的,笑嘻嘻的冲着白一默笑了起来。
白一默没有回答他,还是自顾自的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欣赏着,这外面世界的纷乱嘈杂以及萧条。
“唉,又给我摆脸子,有意思么,今天我来不就是和你商量事情的么!”
男子继续笑,只不过这次,他倒是聪明的远离了白一默,但却非常自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嗯,还是你这的咖啡最好喝啊,那外面的星巴克,简直都无法睥睨的。”
他一长串的开始说了出来,听着他的语气,似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和着朋友一起闲谈,是那样的怡然自得、那样的自在放松。
“若是你再不主动出击,恐怕那个小学弟,就真的要将这学姐给泡走了啊!”
男子还在不停歇的,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以及接下来白一默应该实行的步骤和方法。
“话说,过几天我就要结婚了,你到时候怎么说啊,你是去,还是……”
最终白一默受不了了,只是他没有转过头,直接将那个男人的话打断了。
&bp;&bp;&bp;&bp;男人还想继续说呢,就这么被硬生生的打断了,为此他也只好将快要脱口而出的话,一口气全部咽了回去。
“够了,今天怎么有兴趣过来的?”
“唉呀,不是发请帖给你的么!”
男子一口气将那剩下不多的咖啡,全部喝了个精光,然后从包中取出一个红白相间的请帖。那上面还刻画着两个人像,仔细一看,便能发现,那上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眼前的男子。
“请帖?”
一说到这个,白一默这才转过身来。
“是啊,怎么样,有空赏脸过来么?”
那男子还是笑的一脸欠扁,这些年来的风雨和打拼以及经历,已经将他从当年的那个矛头青年,变成了一个处人与事都能灵活运用的老手了。
“和孟淑清么?”
白一默突然笑了起来,只不过这个笑容之中,倒是有点嘲讽的意味在里面,这让那男子看的格外不舒服。
他不由得抖了抖身子,将身上那些沾染了少许的雨水,也一同抖落这才不悦的道:
“你乱说什么呢!”
“哦?究竟是我乱说呢,还是你眼瞎呢!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站在你的面前,你竟然对她不闻不问,还忽视她对你这么多年的感情,李玉哲你真的好狠啊,狠得就连我这个做朋友的,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啊!”
白一默猛地将手上的文案,扔到了桌子上,脸色一沉,瞬间臭的令人不想打理。
“唉,说好了别提她的么,她那里是歌女人啊,在我眼里,可一直都是个爷们的啊!”
李玉哲挠了挠头,有些万分不爽的道。
“我们也是朋友一场,我的今天你也是功不可没,只是这个婚礼么,我不知道有没有空,那些通告你也是知道的,从去年就已经拍好了的。”
白一默也不想多打理眼前的男子,只是用了一个万分官方的口吻,将这件事情遮掩了过去。
“呵呵,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既然如此,我就不多为难你了,不过我还是希望,在今后的道路上,找到属于你的那一位。”
舒畅的事情,除了**昊、白一默、风岚夜、叶天成之外,便再也没有人知道了,更别提这个李玉哲了。
大学时期的**昊,若是没有李玉哲的帮忙,恐怕他也不会有着光鲜亮丽的今天。
但如果也没有那个假小子孟淑清的帮助,他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就当上“最佳歌手”的称号。所以对于他们两个,他都是非常的感激。
那段时间,孟淑清对于李玉哲的感情,算是被白一默发现了。为什么说是“算是”呢,这还要源于一天晚上,他们三个喝醉了酒,而这个孟淑清呢,则是在这李玉哲喝醉酒的期间,偷偷地亲吻了一下他。而这一幕,自然而然被没有喝醉的白一默撞见了。
后来的日子里,孟淑清就开始变了,开始变得有点像个女人了,开始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了,更是开始和这个反应迟钝的李玉哲,隔开了距离了。
&bp;&bp;&bp;&bp;可是这个李玉哲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继续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一直到发现孟淑清已经彻底的离开了他的世界之中,这才慢慢的想起了,孟淑清对自己的种种意思。
一切到了最后也是晚了,现在的他,已经要结婚了。
“孟淑清她怎么说的?”
白一默一看到他,便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和舒畅颇为相像的,有些敏感,又有些帅气,同时又有点像个男生的孟淑清。
“这个么,我联系不到她。”
李玉哲摇了摇头,可是眼光之中,明显是有些失望。
白一默在这个时候,顿时生出了一个非常好的注意。
“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
这牛头不对马面的一句话,倒是让李玉哲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立马就疑惑的问道:
“你说的是什么啊,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呵呵,这个啊,你不需要懂,你的婚礼,我会来的。”
他突然而然的微笑,真的是让这个向来慵懒随心所欲的李玉哲,有点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哼,**昊你主动出击了如何,在公众的面前表白了又如何,我和她之间的羁绊,可不是你这个区区毛头小子能所比过的。
他得意的,笑了起来。
舒畅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自己和**昊还是被拍到了,而且还是在他们两个一起吃饭,以及去**昊家的时候被拍到的。
看着那标题十分醒目的大字时,她只觉得头疼。
《**昊和艾伦疑似同居!》
《**昊艾伦疑似隐婚!》
《艾伦穿平底鞋,疑似怀孕!》
看着这接踵而至的标题,舒畅哪里还有多余的想法去指控呢,她只觉得哭笑不得。
我什么时候和**昊在一起了,有什么时候,和他同居了,更别说结婚了,特别是这个怀孕的消息,真的是,真的是太夸张了!
有些时候,她还真的不得不佩服那些狗仔的想象力。不过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这几个家伙,竟然能将其联想到这么遥远。
**昊也好不到哪里去,来到乐队录音棚时,其他两人还没有来,正以为舒了一口气的时候,风岚夜那个欠扁的声音,就从大老远的地方飞了过来。
“呀,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好上了,怎么没告诉我啊,我会看在咱们的面子上,一定给你们两个一个大大的红包的哟!”
就连平日里不怎么调侃的叶天成,也来了兴趣:
“话说,你用了什么手段啊,竟然将舒畅给搞到手了,她心里不是一直都心心念念着,她那个要谋杀她的男人么!”
“是啊,你快说说,这过程究竟有多么的艰辛吧!“
风岚夜的那呱噪的声音,又一次的在**昊的耳边响起。
这些问题,在他们两来之间,**昊已经听到了无数次这样的疑问了。一开始还能好好的说:
“是狗仔瞎说的,一切纯属误会,我和艾伦之间是清白的,不过我也的确很希望,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就如狗仔写的那样的亲密无间。”
&bp;&bp;&bp;&bp;可是后来说着说着,也一渐渐的没有耐心。所以即便是面对,这两个队友,也懒得去搭理。
“哎呀,你说话啊,你倒是说话啊。”
他是不想搭理,可是那个呱噪的风岚夜,可不是一般这样不搭理,就能解决的狠角色啊。
“你够了啊,今天我已经被问了无数遍了,我求求你不要再问了啊!”
而风岚夜,哪里又会是这么好解决的人呢!他撇了撇**昊一眼,有些唏嘘的道:
“难不成那不行,没有将舒畅攻克下来?”
这,这怎么越扯越远啊!
**昊瞬间有些哭笑不得,要说么,他已经说了无数遍,说的自己都嫌烦了。要么不说吧,这风岚夜的脑洞可是无限大的。他能想到的,也绝非不是什么好事情。
看来面对这个家伙啊,还是得一五一十的将事情交代清楚,否则,自己会被他彻彻底底的烦死。
于是乎,**昊便将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给了风岚夜听。
“你们两个,真的只是吃饭聊聊天这么简单啊?”
风岚夜有些诧异的瞪大了双眼,而一旁的叶天成在听到了这些事情之后,也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向了**昊。
**昊见这一向不爱听八卦的叶天成,也都这样了吗,也只好头疼的点了点头。
“我的天哪,你带着喜欢了多年的女生去了自己的家里,两人之间竟然只是普普通通的吃了个饭,然后就这么离开了!”
纵使这么样了,风岚夜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好了,好了,你知道的事情够多了的,别给我在这里大惊小怪的,我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从出道至今,都没有一个绯闻的人,更没有什么女朋友,我对她的心意吗,你们也都是清楚的,所以我不会着急于这一时半刻的,我喜欢的人,我不会强迫,我会等她,一直到她同意为止!”
“哟哟哟,还等人家,一直同意为止呢,**昊你是不是蠢啊,我们同一个公司里,可是还有一个你家舒畅的初恋情人——白一默啊!”
这么一说,**昊倒是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而风岚夜见到他这个模样,也似乎得到了满足,他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昊的表情:
“对于舒畅么,一定要主动出击,虽然昨天,你们两个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这在外界人的眼里,可没有这么想,毕竟现在的科技在发展,人类的文明在进步,与之而来的一些文化上的迅速,也在人们的脑海里慢慢的被接受了!”
风岚夜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说的让**昊都不由急的红了脸。
“你究竟要说什么啊,赶紧给我说重点!”
“咳咳,很简单啊,就是这样慢慢的,大众就会将你们看做成为一对情侣了啊。然而银幕上,导演们为了赚钱,就会经常安排你们两个在一起拍戏,久而久之,即便是舒畅对你没有意思,也会慢慢的跟随着这个习惯,而和你在一起了。”
&bp;&bp;&bp;&bp;一切就如同风岚夜所说的那样,事情发生之后的当天,就有剧组找到了**昊和舒畅。
“什么拍电影?”**昊惊讶的长大了嘴,有些不敢置信的喊道。
“是的。”
强哥酷酷的将手上的剧本,放到了他的面前,点着些兴奋、有些期待、又有些羡慕的道:
“难得的情侣出演啊,这次可是你们两个在一起之后,第一次以情侣的方式演戏啊,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你要给我好好的把握住啊。”
强哥这话说的,当即就将**昊说急了。
“不,姐啊,我和艾伦那个还没有在一起,现在只是我追求她啊。”
强哥一听这话,笑的更hh了,她摇了摇了头:
“我才不管,你们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只要观众喜欢就好,能挣钱就好。记住啊,我们面前最重要的便是利益!现在的你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头条,以及一个万众瞩目的热点,要是不好好掌握,这个简直太可惜了。”
强哥说完,便没有再给他解释的机会了。
“合同我已经带你签下了,明天你给我收拾收拾,今天晚上剧组会派人来接你的。”
这,这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啊。
“这次你的参演价格,为这个数字。”
随后强哥的手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这个是五百万的意思?
**昊不由皱了皱眉头,谁知道强哥摇了摇头:
“五千万,这个是对方给你的价格。”
五千万!
**昊一时间不由有些惊讶,眼睛都瞪得不知道怎么收回去了。强哥对于他这样的表情,表示在意料之中,她也只是笑笑:
“五千万?”
同样的,舒畅在听到这话之后,也颇为震惊的,一时间失了态,不过她的意识倒是比**昊要清楚的多,所以很快就回到了那平淡的样子。
“哦,那为期是多久的拍摄?”
“一年。”
“给我先看看剧本,好吧。”
“好,不过,这个合同,公司已经替你签下来了。”
面对这样的回答,舒畅有一时间的语塞。但仔细一想,公司的存在就是为了盈利,一时间也有些理解了。可是当她看到剧本的那一刻,她不由有些无语了。
哪里是恋爱啊,简直就是相爱相杀啊。
刚听到强哥说的,是讲述她和**昊之间爱情故事时,她觉得有些怪怪,不过还是能够接受的,可是在看到这个剧本之后,所有的想法都转化为了云烟。
什么还有武打的镜头!
这下她倒是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了,一想到那威压,她整个人就不由的一震。以前zro演唱会的时候,她是当过次嘉宾,那个时候的她,就是以这个吊威亚的方式,进入了大众的眼圈。看着确实很威风,也很霸气,更加仙侠十足,可是那种疼痛可不是一般能够比的。自从那件事之后,她的大腿疼了整整一个月。
“啊,艾伦,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啊。”
**昊这显然是看过剧本的,所以才这么云淡风轻,甚至还有点看笑话一般。
&bp;&bp;&bp;&bp;真,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剧本啊。
舒畅除了感叹之外便只有感叹,纵使如此,她还是要好好的去接下这个戏,不然那违约金可在书面上等着她呢!
她也不知道,随着自己在这娱乐圈的稳固,自己对当初曹佳睿父亲以及黄泽轩的仇恨,已经渐渐的消失了。
然而一切都不是这么简单的,她以为一切都可以这么随心所欲的过下去了,直到在进入剧组的那一刻,她那颗复仇的心,才就此苏醒了过来。
“你,你就是艾伦?”
那个让她这辈子不会忘记,哪怕化成灰了,都会记得的面孔,让她的瞳孔一缩,牙齿紧紧一咬,心脏更是因为紧张的,差点要跳跃出来。
黄!泽!轩!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将这个家伙,千刀万剐。如果可以,她宁愿没有接下这个剧本。可是生活之中哪里来那么多的如果,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便是想尽办法解决眼前的事情。
**昊皱了皱眉头,这黄泽轩是个什么人,又和舒畅又有什么瓜葛他自然是清楚的,不仅仅是清楚,而且还是最先发现这问题的人,想到舒畅那次的遭遇,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当在了舒畅的身前。
“抱歉,艾伦她这两天身体有点不好,所以有什么想说的,和我说就行。”
来之前,就听说了,这次投资商是个有权势的巨商,当时他就隐约感觉到了,只是当时的他,还在期待,期待事情不会那么的巧合。谁知道怕什么就来什么,他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
这个男人,真的是心狠手辣啊,连一个女子都能狠下心肠,去杀害!这可和白一默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啊,这两人竟有着血缘关系,还真的是令人意想不到。若不是两个人那酷似的相貌,恐怕任谁都不会将两个行为处事恰恰相反的人,联系到一起。
“哦?**昊啊,原来是你啊。”
黄泽轩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眼前的**昊,眼光也渐渐的从舒畅的身上收了回来。
着若放在以前的舒畅身上,早就上去,给这个包藏祸心的黄泽轩,一击回旋踢了。可是现在呢,她则像个焉了的青菜,整个人都没有了精神,和刚刚这么一对比,更是相差甚远。
黄泽轩是何许人也,他的那双眼睛,简直堪比放大镜,任何一点点的举动,都会被他无限的放大,放大,再放大。然后便开始分析,一点点的从那人此时此刻的神情、举动找到其想要表达的意思。
“艾伦,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两个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你会如此的害怕我呢?”
根本就是将**昊刚刚说的话,全部忽视了!这明显是不尊重人啊!
舒畅身体不由的开始了颤抖,而**昊则是被其气的有些瑟瑟发抖!
尽力压住了心中的熊熊烈火,他扯出了一个极其冰冷的笑容,然后道:
“我说过,艾伦今天身体不好,有什么问题请问我,我不想一句话再说第三遍!若是这点最起码的尊重都无法做到,这次的戏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拍的!”
&bp;&bp;&bp;&bp;本以为黄泽轩,会就此因为**昊这句话,而发火,结果他不但没有怒,反倒是笑了起来,然后万分抱歉的道:
“哦,是这样啊,看来是我失礼了。这段时间,太忙了。以至于都没有时间去休息,所以有时候你说的话,我一时之间会听不到。”
“哦,好的,太忙了是吧。”
**昊一听,便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招数,对待这个假惺惺的黄泽轩。他立马笑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了解,这才走去。
然而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竟然看到一个,令他颇有些头疼的人物。那个人身着一身帅气的皮衣,梳着的更是时下最为流行的大背头,那特立独行的二八分,以及那两边的青皮,顿时让一旁的舒畅都不由眼前一亮。
难怪现在这个发型,会这么的流行,原来真的很帅啊。
一时之间,舒畅再次回到了,年少时期那个容易犯花痴的状态。
“白一默,你怎么来了?”
**昊自然是想到了他来的原因,但是还是有些疑惑。
“哦?难道你不知道么?制片方临时决定,让我来参演这次的电影。”
电影,参演?
舒畅的脑子顿时冒出了,他们第一次拍电影的画面,一想到白一默与自己如此之近的接触,她的脸便不由的红了起来。
该死的,还以为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就会没事的,怎么又开始在一起来了!
是的,自从拍完那电影之后,她开始刻意躲避白一默,哪怕他们相处的是在一个公司,她也会选择其他方法,避开去公司的机会。
白一默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意思,一开始是觉得她很可爱,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害羞,可是当**昊在颁奖典礼上表白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不安定了。
舒畅,我这次绝对不会让你溜走了,绝对不会!
纵使他这么想,可是事实上,舒畅还是这样对他避之不及。眼看着**昊和舒畅一次次的等上头版头条之后,他便更加不安分了。
那颗本来应该平静而又稳定的心,瞬间开始了蠢蠢欲动。
若是一直这样,他们之间的交际便会一点点的消失,而且随之而然的,那个**昊也会慢慢的成为舒畅的男朋友,再这之后,甚至都会听到**昊和舒畅婚礼的消息。一想到这样的画面,白一默的心便隐隐作痛起来。
当年舒畅和曹佳睿在一起的画面,一直让他挥之不去,甚至那天舒畅差点死掉的样子,更是如同噩梦一般,时时伴随着他。
积累了多年的爱,终于开始爆发了。
他先是放出消息,自己很想接古装类型的戏,同时又想放出自己很有空的消息。如此一来,那些正在筹备古装戏的剧组们,便一个个接踵而至。
在这之中,本来白一默这个角色,剧组是都准备好的,可是白一默特地制造了一个机会,那就是将本该是属于自己的一个男主的角色,推荐给了这个明星。毕竟谁都不会放着男一号不管,而去当男二号的。
&bp;&bp;&bp;&bp;即便是以后找对象,对方也会因此,而不爽的啊。
不过这贾乾,就是贾乾,她可不是一般的人,当场的狗仔一听,立马鼓起了掌来。
着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指不定要被他们黑成什么样呢,可谁叫对方是贾乾呢,那个有身世是有背景的贾乾。无论讨厌也好,喜欢也好,路人无感也好,无论如何,这些狗仔,都要将她写的尽善尽美。只有这样,才能抱住自己的饭碗。
尽管都加了许多的修饰,这个贾乾的本意还是无法改变,本以为,接下来贾乾会迎来一片骂名的。谁知道她却意外的获得的好评。
许多人,都开始支持她追求白一默。但也有一部分,是在嘲讽她的,毕竟很多时候她的那些行为举止,和这有着“禁欲男神”之称的白一默,有些不搭。
这贾乾都能公开的示爱了,白一默自然也不甘示弱。那些狗仔一一询问,白一默对她的感觉是如何的,谁知道这个白一默却答非所问的道:
“我一直有个喜欢的人。”
狗仔们以为,他说的人便是贾乾,而贾乾也被这气氛,弄得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艾伦,我一直喜欢的人是艾伦,所以,**昊我要和你一起公平竞争!”
这则新闻,简直要比贾乾追求白一默还要劲爆啊!
一时之间,整个发布会都如同炸了锅一般,沸腾了起来。一旁的**昊,也有些发懵。
在他看来,这个白一默可不是个擅长表达自己情感的人,即便是舒畅对他有意思,他也不会主动出击,而是会静静的等待着舒畅的主动上钩。就和当年高中一样,当年在他看来,就是白一默一直喜欢舒畅,只是舒畅没有主动,结果她的身边多了另一个人,所以便不爽的,找了萧梦晗来,专程气舒畅的。这个事情放在如今来看,完全就是个傲娇!
正是这样一个傲娇的家伙,竟然当着众多媒体的面前,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一直在看着这一幕的曹佳睿,眼瞳不由的一收。若说之前的话,那么他也只是有点疑惑,不过更多的还是认为,这个艾伦只是长得想舒畅而已。可是现在他的肯定性,却因此提升了百分之五十,也就是现在他相信,这个艾伦就是舒畅的百分比有整整的百分之九十。还有百分之十的,还得他得到具体证据,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下来。
而在自己家中,思考接下来的对策的舒畅,哪里能够想到,自己就这么无缘无故的中枪了。
只听见手机不停地震动,一条又一条的短信。
不过当她看到新闻后,心中其实还是有些说不出的兴奋。这个兴奋和当时**昊当着众人的面表白的,有些不一样。当时对于**昊的,她多的则是感动以及惊讶,当然还有尴尬。
然而现在面对这个白一默的表白,她多的还是脸红心跳,心乱如麻,仿佛再一次的回到了,初见白一默时候的画面。
&bp;&bp;&bp;&bp;这么一来这个剧组,便缺男二号了。与此同时,白一默放出消息,表示自己对这个,也就是舒畅现在接下来的剧的导演,很是欣赏,只要是能拍到他的戏,哪怕是个男二号也愿意。
就这样,他便顺理成章的成为这部剧的男二号。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对方重金请来的,在满足自己**的同时,又赚足了金钱,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啊。
这么高超的手段,放眼整个娱乐圈,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会有他这样深沉的心思。
不知道来龙去脉的人,只会以为他这是为了艺术作牺牲,毕竟他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当红小生啊。找他当男主角的剧,多只甚多,而他只是为了一句欣赏,便毅然决然的放弃了那么多的好剧,与此同时还得罪了那么多的大导演。就是冲这点,他便得到了数位圈内人的欣赏。
“什么,那个该死的白一默竟然跑过去当男二号了!”
贾乾听说这一个消息,不由气的直跺脚。这件事说来也奇怪,本来两个就有仇恨的男女,再次见面应该两生厌的。可是谁知道这个贾乾却在那次的颁奖典礼上,喜欢上了这个白一默。那种感觉就像是火星撞地球,激情四射。
然而白一默却不领情,先是拒绝了和她一起走红地毯,又是拒绝和她出现在一个酒会之中,甚至到了最后,还不愿意和她同台出镜。
自尊心超强的贾乾,自然会将这事情看成为,是个侮辱的事情。所以她开始了小动作,她就是想要看看,那个白一默能拽到哪里去。
在听说白一默喜欢古装剧之后,她立马命人准备一个,导演后期颇为强大的阵容,那可是下了血本的啊。然后对白一默更是各种讨好,价格上翻上一倍,待遇更是好到住总统套房。
都好到如此境界了,白一默只是说了句:
“我再想想吧!”。
这么好的待遇,在国内的演艺圈里,恐怕也没有几个能享受如此之高的待遇了,而他不但没有答应,还只是说,让我在想想。这更是把贾乾的暴脾气的弄出来的。本以为过段时间,这个白一默会想清楚的。谁知道,事情过去了一周,他竟然接受了那个破剧!
那个无论演员还是导演还是后期团队,又或者是价钱,都无法与自己相比的破剧组,那个白一默竟然如此痛苦的就答应!
贾乾很是愤怒,愤怒的直接将自己这一切都扔了下来,不假思索的扔掉了自己目前的任务,然后跑了过来。为此还添加一些投资!
如此疯狂的举止,在贾乾父母看来,简直不可理喻,可是这对于贾乾而言,就是理所当然的。
白一默,我倒是要看看,你要用什么方法,将艾伦从**昊的身边抢过来。
贾乾的加入,更加重了这部剧的看头,真可以说是,未拍先火啊。加上之前那两部剧,这次的剧,可谓是满满的看头啊。
&bp;&bp;&bp;&bp;不知道是谁放出的消息,网络上也布满了,关于贾乾追求白一默的消息。也有人说,是四角恋。贾乾喜欢白一默,白一默却喜欢有了**昊的艾伦。但是很快这个说法就被否定了,因为白一默一直以来给人们的形象都是个禁欲男神,而这样的形象也是早早的在她们的心中扎稳了,所以对于这些说法,无论是喜欢白一默的,还是讨厌白一默的,都选择了忽视。
黄泽轩倒是个聪明人,他倒是没有和那些观众一样,直接否定这个消息。当年对于舒畅死于爆炸之中的消息,当时他便充满了疑问,于是他便为此调查了起来,而这么一调查便是一年。对于舒畅,他有愤怒的同时,也有的是惋惜。他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对着任何一个想要接近的人,都会上前咬上一口,然后用自己的毒液,将那人毒死。
话虽是如此,可当他得知舒畅死亡的消息后,他不但没有开心,反倒还有些失神。是的,是失神。那种就像是失去了至亲至爱之时的失神,仿佛世界一切都毁灭了。
若是可以,到真的是希望这个舒畅没有死,就是眼前他一直怀疑的艾伦。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一起商讨一下剧本的事情吧。”
他缓缓的开口,这次算是他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第一次见面。虽说他幻想这一幕,已经很久了,但是对于这一幕,还是有些吃惊。
白一默也以同样惊讶的眼光,去看待这个酷似自己的家伙。只是他这惊讶的眼光之中,更多的则是一种愤怒。
若不是你们,父亲哪里会离开我们,母亲又哪里会得病去世!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们!
他的心在呐喊着,在咆哮着。
舒畅应该是在场之中,最为明白这感受的人,她的心也在这个时候,不由的为白一默心疼起来。
这种心疼感,甚至超过了她对这个黄泽轩的恐惧之意。
**昊也没有想到,白一默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甚至还和这个同父异母,性格迥异的弟弟见面。
不过在思忖之际,他还是开始了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的观察。自从当上明星之后,他最大的爱好,便是观察。观察对方那些细微的行动,细微的表情,然后就会在心中作着分析。
这个白一默今天,算是遇到了生命之中的一劫!
他想归想,还是将舒畅摆到了第一位。
“那个,艾伦有些不舒畅,这两天一直生病的,你们先谈,我送她回去。”
无论如何也要将艾伦,处置一个安全的地方,再之后,谈任何问题,都不会有危险了。
他一说完,白一默便从愤怒之中回过了神。
是啊,此时此刻舒畅的性命最为重要,若是让那个该死的黄泽轩看出了什么端倪,恐怕舒畅又要再死一次了。之前是我们有完全的准备,她才能逃命的,可是现在,我们那里有什么准备,若是事情真的发生了,恐怕这次,她便再也逃不掉了。
&bp;&bp;&bp;&bp;一想到面临舒畅的,即将是死亡时。白一默顿时浑身一颤!
舒畅对他而言,便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动力,当然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报仇,但是在他最为困苦的时候,却是她的那个微笑,让他选择了坚持下去的理由。若是一直只有复仇这个概念的话,恐怕他会坚持不下去,甚至走上了生命的尽头,早早的结束了这个令他奔溃疯狂的世界。
“是啊,先让艾伦回去吧,剧本的事情,我一会儿在商量也是一样的。”
本来今天是有记者见面会的,男女主角,都要到场的,结果只到了三个人,这分别是身为男主角的**昊,男二号的白一默以及女二号贾乾。
一见到贾乾,这个白一默的头便疼了起来。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向来都是他最为厌恶的,更何况还是那么的霸道,认为她喜欢的东西,就应该是她的。
“我可是个人,不是个什么东西,再说了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贾乾,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啊!”
“哼,白一默,我告诉你,你迟早会摆到在我的石榴裙下的!你等着瞧,我会让你对我欲罢不能的!”
“切,贾乾,我看你是疯了吧,你以为每个男人都会喜欢你?哼,真是太看高自己魅力了,我现在就告诉你,要我喜欢上你,是不可能的事情!”
“哼,话别给我说这么满,白一默我会让你看着的!”
这便是他们两个最后一次见面所说的话,当时是在一个酒会之上,不知道是贾乾喝多了,还是白一默懒得再理她了,于是乎,便有了这么一段对话。
“听说贾乾,你是为了追求白一默,才放弃了之前的戏。”
记者招待会上,一个有些傻缺的记者,一点也不委婉的,将人们的疑惑问了出来。本来还熙熙攘攘的环境,纷纷安静了下来。那些一直在提问些,不痛不痒话题的记者们,更是瞪大了眼睛,拿稳了话筒,等待着这个问题的回答。
按照惯例来说,但凡事遇到这样事情的明星,无论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都会矢口否认,这样才能给观众留点怀疑的悬念。
毕竟这样的话题,是对他们没有好处的。然而这个贾乾说出来的话,却恰恰相反:
“不知道你是哪里听说这则新闻的。”
“我也不知道啊,就这么从网路上散开的,所以我今天我才想代替观众们,问问清楚么。”
“既然如此,我就说实话了吧。”
她顿了顿,故意卖弄了下玄虚,然后咳了咳嗓子道:
“没错啊,那个小道消息是真的。我真的很喜欢白一默,喜欢到,为了他特意推掉了我手上的工作,就是为了能和他一起演戏,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然后追求他。”
这样的回答,真可谓是让人大跌眼镜啊,放眼整个娱乐圈,再怎么也不会有,像贾乾这样敢说敢做,完全不计后果的女明星啊。这要是成功了,还好。若是失败了,可是会成为一辈子,别人攻击自己的机会啊。
&bp;&bp;&bp;&bp;即便是以后找对象,对方也会因此,而不爽的啊。
不过这贾乾,就是贾乾,她可不是一般的人,当场的狗仔一听,立马鼓起了掌来。
着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指不定要被他们黑成什么样呢,可谁叫对方是贾乾呢,那个有身世是有背景的贾乾。无论讨厌也好,喜欢也好,路人无感也好,无论如何,这些狗仔,都要将她写的尽善尽美。只有这样,才能抱住自己的饭碗。
尽管都加了许多的修饰,这个贾乾的本意还是无法改变,本以为,接下来贾乾会迎来一片骂名的。谁知道她却意外的获得的好评。
许多人,都开始支持她追求白一默。但也有一部分,是在嘲讽她的,毕竟很多时候她的那些行为举止,和这有着“禁欲男神”之称的白一默,有些不搭。
这贾乾都能公开的示爱了,白一默自然也不甘示弱。那些狗仔一一询问,白一默对她的感觉是如何的,谁知道这个白一默却答非所问的道:
“我一直有个喜欢的人。”
狗仔们以为,他说的人便是贾乾,而贾乾也被这气氛,弄得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艾伦,我一直喜欢的人是艾伦,所以,**昊我要和你一起公平竞争!”
这则新闻,简直要比贾乾追求白一默还要劲爆啊!
一时之间,整个发布会都如同炸了锅一般,沸腾了起来。一旁的**昊,也有些发懵。
在他看来,这个白一默可不是个擅长表达自己情感的人,即便是舒畅对他有意思,他也不会主动出击,而是会静静的等待着舒畅的主动上钩。就和当年高中一样,当年在他看来,就是白一默一直喜欢舒畅,只是舒畅没有主动,结果她的身边多了另一个人,所以便不爽的,找了萧梦晗来,专程气舒畅的。这个事情放在如今来看,完全就是个傲娇!
正是这样一个傲娇的家伙,竟然当着众多媒体的面前,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一直在看着这一幕的曹佳睿,眼瞳不由的一收。若说之前的话,那么他也只是有点疑惑,不过更多的还是认为,这个艾伦只是长得想舒畅而已。可是现在他的肯定性,却因此提升了百分之五十,也就是现在他相信,这个艾伦就是舒畅的百分比有整整的百分之九十。还有百分之十的,还得他得到具体证据,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下来。
而在自己家中,思考接下来的对策的舒畅,哪里能够想到,自己就这么无缘无故的中枪了。
只听见手机不停地震动,一条又一条的短信。
不过当她看到新闻后,心中其实还是有些说不出的兴奋。这个兴奋和当时**昊当着众人的面表白的,有些不一样。当时对于**昊的,她多的则是感动以及惊讶,当然还有尴尬。
然而现在面对这个白一默的表白,她多的还是脸红心跳,心乱如麻,仿佛再一次的回到了,初见白一默时候的画面。
&bp;&bp;&bp;&bp;这诺紫萱平日里,很少来中国,更别说和舒畅认识了,他们两个之间,也仅仅是见过几次,并没有过什么过的交集。
所以,面对她这热情四溢的样子,舒畅表示非常的奇怪。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的脑海之中,第一反映便是这个谚语。
她下意识的警惕起来,谁知道这个诺紫萱公主,竟然主动的挽住了舒畅的胳膊。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她那笑的,如樱花般灿烂的脸蛋,舒畅一时之间,也顿住了,那本该条件反射揍过去的手,也在半空之中,收了回去。
这不是说,因为她面对诺紫萱的讨好而不好意思,而是说,这里是诺紫萱的地盘,她若是动手了,那么她下一秒便不知道会在哪里了。所谓的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便是如此。
此时此刻诺紫萱的眼中,掠过了一丝丝的狡黠,然后便见到她笑道:
“亲爱的,伦伦,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要不要?”
额,伦伦?
舒畅不知道这得到了,一国公主的赏识,是应该笑呢,还是说应该哭呢?
这个称呼,她还是从所未见,最重要的是,听着还是那么的肉麻!
就这样,舒畅被诺紫萱,边拖边拉的进入了一个盛世豪华的酒店。
不过无论装修的在豪华,放在这经历过上层社会的舒畅眼里,完全就是一般般。见舒畅一点都不惊讶,诺紫萱不由得小小的疑惑了一下。不过,她的疑惑,也只是一瞬间的疑惑。随机,她又恢复到了平日里,那个满是阳光的少女的模样。
“唉,姐姐,我东西掉到房间里了,那这个是你房间的钥匙,唉唉,那谁,帮我朋友放下行李啊。”
之间那个诺紫萱公主,对着远处的一个人挥了挥手,然后便像一阵风一样,跑远了。
这,这个公主,也是够了。
在舒畅的印象之中,一个公主怎么也像是白雪公主那样,有着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或者像是奥黛丽赫本一样,有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以及那天生高贵典雅的气质。可是这个叫做诺紫萱的公主,无论是哪一个,都抵不上。反倒是像一个富家小姐,随心所欲,但却不高傲,纯真如纸一般。
虽然她的那些举止,有些过于亲近,但是怎么看都是不会是一个令人心生厌烦之意的女孩子,毕竟她有一张,甜美可人能够融化一切冰山的笑容。
此时舒畅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那个冰冷如饿狼般的叶天成。那个家伙打从她第一次见到起,就觉得有些恐怖。就真的像一只狼一样,感觉只要一不注意,这个家伙就会有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感觉。
想到他们两个之间的爱情故事,舒畅不由的笑了起来。
果然还是一物降一物啊!看着那么恐怖、那么冰冷的家伙,原来还是有克星的啊。
这放在之前,她还是不相信的,毕竟这两个人的形象简直是截然相反,试想,两个迥乎不同的人,走到了一起,那无论是画面还是对话都绝对是,一个令人非常期待见到的。
&bp;&bp;&bp;&bp;不过啊,舒畅倒是有幸见到了这一幕。
那次也纯属是个意外,那次舒畅之所以碰到了,是因为**昊。那个时候正好是**昊和自己表白之后,公司觉得这个是个非常好的机会,于是便让他们自己出一个专辑,不过先出一首歌,看看效果如何,好的话,再掏钱,出一整个专辑。
有**昊以及白一默这样大神,即便是舒畅再怎么小白,也渐渐的学会了自己创作歌曲,而那次,她便是去找**昊,详谈这个写歌的事情。恰巧在门口的时候,她便听到了里面的一些争吵声。
“你还爱不爱我了?”
那是一个非常娇嫩的声音,光是听着,便知道此声音的主人已经满是泪水了,更别说那甜甜地声音了。想来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恐怕都会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声音,而选择服软的吧,哪怕对方犯了再大的错误。
“我说过,你有蛀牙,你还给我吃那么多的糖,难不成你是忘了上次牙疼起来说的话了!”
那是一个绝对冰冷愤怒的声音,但是在这之中,还有些小小的宠溺,那是任何一个女孩子听到,都会为之一动的语气。完全就应征了什么叫做傲娇,明明很关心,却说的那么的理所当然。
“哪里会,上次医生可是说过了,偶尔吃几个没事的。”
女孩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再说下去,那就泪奔了。
“哼,没事?”
男子冷冷的一哼,声音之中更是满满的不屑。
“我记得,上次有只猪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就在那疼得嗷嗷直叫,那声音凄惨的啊。”
男子冰冷的声音之中,还有着的便是满满的嘲讽,但是这之中还是有笑意的,一种看笑话,甚至发自肺腑的笑意。
“呜呜,不管,不管,人家不管么,我要吃,你快把那盒糖果给我,给我!”
女孩儿明显是牟足了劲儿说的,然后舒畅便听到了跳跃的声音。这个不用看,都能知道是个什么画面。一定是那个男子将糖果高高的举了起来,然后女孩子拼命的跳跃,想要夺回那些糖果。
“哼,你个小矮子,还是算了吧,这可是你宗族以及你性别上的缺点啊。想夺过我手里的东西,还是下辈子投胎为个高个子吧。”
这是什么人啊!简直就是两个情窦初开的初中生么!
带着满腹的疑惑,舒畅终于走了进去了,她哪里能够想到那两声音的主人,竟然是叶天成和诺紫萱公主。
这,这简直让她大跌眼镜啊。
两人也不管她的到来,继续在哪里,因为一盒糖果争执。**昊是看出来舒畅的惊讶,他倒是见怪不怪的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满是笑意的道:
“很惊讶吧,嘿嘿,我告诉你啊,这可是他们每天都要上演的画面哟,而且接下来的画面,会更加精彩哟。”
更加精彩?
舒畅抬起头,看了看那个一脸坏笑的**昊。
这能有什么比我刚刚看到的,还要更加精彩的?
&bp;&bp;&bp;&bp;结果他们怎么等也没有看到,索性两人也不浪费时间,观察他们了,开始了本职工作——作词作曲。
“唉,艾伦,你看看,我这个词写的如何?”
“一切若为初见,必……”
还没有说完呢,就被身后的一个声音打断了。
“喂,你在偷吃!”那可是一个绝对严肃、冷冽的声音,冷的让舒畅,都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我靠真不愧是,最像狼的男明星啊,真的有种让人汗毛孔直竖的感觉啊。
“天天,不要这样么!”公主继续撒娇道。
“要我不要这样?哼,你倒是给我拿出点诚意啊!”
还是和刚刚一样的冷冽以及严肃,但是这次却有了丝丝的威胁之意。
“哦,这可是你说的啊?”
不知道是幻听还是什么,舒畅竟然听到了,这语气之中,夹杂着些许的得意。
接下来便是,**昊口中的更加精彩,只见诺紫萱一把将叶天成扯住,让他弯下了腰,紧接着她来了一个绝对高难度的劈叉,当然那个劈叉的腿,则是靠在叶天成的脖子上。
我的天哪,他们两个可是把“壁咚”,玩出了新境界啊!
她这些是明白了,**昊口中的“更加精彩”。
所以说,这个泰国公主啊,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那么难以驯服的饿狼,都被她驯服的服服帖帖的,绝对是个狠角色。
舒畅那个时候,便是这么给这个公主定义的,谁知道今天接触之后,却觉得自己想多了,她不过是个小丫头么,一个善良热情的小丫头而已。
唉,只能说我经历的太多了,连这么好的姑娘,都要误会,真是太不应该了。
“小姐,东西我就放到这里了,您还有什么需要,记得拨打前台。”
那个帮忙的小哥,说完这话之后,便匆匆的离开了,仿佛舒畅这里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似得。
难不成这就是泰国人的相处模式么?
舒畅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门口,确定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之后,这才关上了房门。
“啊,真好,将东西快速收拾好,我还可以好好的泡个澡,睡个觉!”
这飞机上整整四个小时的行程,让她早就困顿不堪了。她根本不去看房间的布置,将水池里的水开了之后,便将衣服脱了个干净。
“啊,还是泡澡最舒服啊!”
她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利索的裹上了浴巾,来到了床边,本来打算穿个睡裙睡会儿的,结果却发现,这床上竟然有个人!
按照她的能力来说,对付一个人是没问题的,无论对方是难得还是女的,可若是他们有武器,比如枪之类的,那么她便有点棘手啦。
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在没有惊动对方的人的时候,慢慢的从行李里拿出了衣服,可正当她打算进浴室换衣服的时候,这床上的人醒了。这一个动静,可是将舒畅吓的动都不敢动。有句话说的好,敌不动我不动;还有一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bp;&bp;&bp;&bp;这是入室抢劫,还是我走错房间了,又或者是事先就安排好在这,等待我的出现?
舒畅的脑子里,顿时冒出了无数个,关于狂热粉丝,跟踪明星,然后各种骚扰的事件。
之前风岚夜可就遇到过一个这样不知廉耻的粉丝,不但擅闯了他的家,还在他的家中洗澡,甚至还偷走了他的贴身衣物。特别是有天风岚夜回家的时候,推门一进去,便见到了一个全身****的女子,站在他的面前,而且还面带潮红的,满眼尽是欲·望的看着他。
那件事后来被闹到了网路上,不过那之后,风岚夜便住到了**昊的家中,而那套房子,他也快速的卖掉了。在他看来,那可是有着满满恶心味道的地方。
想到这里,舒畅不由皱起了眉头,正当她打算先下手为强的时候,被窝里的人,探出了头,并且以一个极其惊讶的眼光看着舒畅,然后就听到了一个诧异的声音:
“舒畅,你,你怎么在这里!”
张,**昊?
这下舒畅真的傻了眼,就在这个时候,门又被打开了。
“**昊,你还睡什么懒觉,赶紧给我出来!”
是,是白一默!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挂了过来,那是海风,强力的能将人都刮的凌乱的风。
舒畅只觉得身体一凉,然后便迅速的蹲了下来。
一旁的**昊简直是惊呆了,虽然白一默也呆住了,但是他的反应能力要比**昊要快些,并且他和舒畅的距离最近。
他很是识时务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快速的盖到了舒畅的身上。
这次的尴尬,足以让舒畅这辈子,都无法在这个两个人的面前抬起头了。
事后才知道,一切都是那个伴送行李的小哥送错房间了,属于舒畅的那个房间,正好就在**昊房间的对面。不过要真的探究的话,那个小哥也没有什么错,毕竟舒畅所在的房间是3309,而对门的3306的门牌号中的6,少了个钉子,于是这个3306号房,便成为了3309。
况且作为每一个送行李的酒店人员,可是有权限打开任何一扇门的,更何况舒畅还是他们国家公主的朋友,这个小哥自然不会去怀疑了。
而**昊和白一默,也是因为剧组的安排,让他们来泰国拍套写真。之所以没有喊舒畅,那是因为,老王是知道舒畅会来泰国,所以索性就没有和她说了。
老王啊,老王啊,你真是把我坑了,彻彻底底的把我坑了啊!
好不容易将衣服换好的舒畅,已经没有脸再去面对这两个家伙了,再说,这两个人都是她的追求者啊!
别说以后接受他们了,就连见面,舒畅都觉得没有勇气了。一见到他们,就会想到那尴尬的一幕。
啊啊啊啊,老天爷啊,有必要这么对我么!
舒畅真的很想仰天长啸一番,然而一点用的都没有,他们两个作为剧组的男一号和男二号,必要要和她经常见面的,并且这两人和她还都是一个公司的。
&bp;&bp;&bp;&bp;唉,这都是命啊,是命啊!
舒畅只能顶着头皮,去了拍摄现场。
“哎哟,我说谁呢,原来是喜欢搞特立独行的啊艾伦啊!”
一进入剧组,她便听到了一阵犀利而又尖锐的女声。
我怎么就将这个家伙给忘了呢!
舒畅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这个贾乾啊,没事就喜欢找事,总是鸡蛋里挑骨头,和舒畅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一个仗势欺人,万事都想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另一个人呢,则是恰恰相反,能低调劲量低调,处人与事也非常的随和,只是看着比较难接近,所以平日里,也不会有多少人,愿意接近舒畅的,不过这样一来,倒是给她腾出了不少休闲的时间呢。虽说名气不高,但这样也好,给她落下来不少清闲的时间。
只是,别人不找她,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找她,这不那个贾乾又自动自发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被告白了,所以变的高傲起来了?所以连我的话,都不想听了”
舒畅都懒得去理睬她,只觉和这个女人的说话,是各种的浪费时间。可她不理她,等待她的解决,便是这个贾乾,炮语连珠般的攻势。
“喂,你可真够有本事的啊,搞定了**昊不说,现在又搞定了我的男人,唉,你到底是使用了什么狐媚的手段啊!”
贾乾一边说,一边指着她,那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就让人不爽。
舒畅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然后便走开了。
“你,你,你竟敢无视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的女儿啊!”
这下贾乾真的火了,她长了这么大,还没有遇到过,像舒畅这样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家伙呢,更何况对方还是出师未深的臭丫头。若是放在以前,她早就找人将这个家伙的脸,给弄毁容了。
“哦?”
舒畅突然间,冒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想法,她上挑了挑眉头,嘴角微微上扬,然后露出一个极为讽刺的笑容。
“那我就告诉你,我爸是中央的干部,我爷爷是海军将军,怎么样,是不是怕的瑟瑟发抖了呢!”
这真的是在娱乐圈混迹了四年的人,能说出来的话?我怎么听着像是一个小学生说的呢?
舒畅的笑意更甚了,这个贾乾也不蠢,还是很快的看出了舒畅这笑容之中的意思,不由恼羞成怒。
“艾伦,你信不信,只要我愿意!我就能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真是好大的口吻啊,我经历过恐怖袭击,经历过爱人的背叛,更是经历过重生,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贾乾,是不是真的能让我消失呢!
舒畅笑而不语的样子,是满满的嘲讽,这下贾乾再也忍不住了,对着她的脸就是一个巴掌。
“喂,你胆子倒不小啊,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让艾伦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是我可以非常肯定的是,只要我愿意,你纵使有再的后台,我都可以让你离开这里!”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钻入了舒畅的耳中,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bp;&bp;&bp;&bp;“哼,你又是哪里来的杂碎,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不好啊!没看见本小姐在教训人么?”
舒畅头一次,开始为这个贾乾倒吸了口凉气。
贾乾啊,贾乾啊,你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得罪眼前的家伙啊!他的手段,可不是一班二班的残忍啊,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舒畅无比头疼的摇了摇头,明明知道,再这样下去,这贾乾会付出应有的代价,可是她依旧是不想帮她。
人长到了这么大,必然是要吃些苦头的,不然永远都不会知道,外面的天有多大,外面的地有多广,若是永远的这样嚣张跋扈,肆意妄为,像一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青蛙,那么这辈子也就白活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便听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是谁将这个女人请过来拍戏的,立马给我把她从名单里划掉!”
他冰冷的声音,却从中说出了最为平淡的话,丝毫不知道,他的这句话,已经将这个贾乾的前途毁了。
在中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个曹氏家族,无论是个人还是国家,都非常期待与之合作,除了国家地方性,曹氏直接是拒绝那些个人,因为它有足够大的野心,这野心强大到,直接将那些想与自己合作的公司,一并吞没了。
若是得罪了曹氏家族,那么别说贾乾了,就连这部剧的导演以及团队,都会遭受到,圈内人的排挤。但凡事有那么一点点讨好曹氏家族的事情,任何人都会趋之若鹜的往哪奔去,无论这个问题,对的一方是不是在曹氏家族这。不过,对与错,放在这里,还有什么区别呢?毕竟这个世上,并没有绝对性的对和错,有的只是角度问题而已。
在黄泽轩的角度上来看,他是没有错的,他开始渐渐的发现,这个叫做舒畅的女子,已经一点点的吞噬了他的理智,为了以后不会变得失控,他选择了,将她除去。和黄泽轩一样的,还有曹佳睿的父亲,他的想法和黄泽轩的是一样。他就是怕,自己的儿子,自己的江山,以后因为一个女人的存在,而全部葬送掉。像这样的男人们,都保留着封建时期帝王的思想,一切都只要自己能够掌控的,但凡是掌控不了,或者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性,他们也会毫不留情的,将那个不安定因素,彻底毁灭掉。
其实说了那么多,那么就是自私,就是胆小,就是自卑。一个男人,连爱都没有勇气去爱,连保护都没有勇气去保护,甚至还各种害怕,害怕此人给自己会带来多大的痛苦。这世界上总共有六十多亿的人口,每一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只是这样的人,这辈子都会活在所谓的功名利禄、面子金钱之中,没有真正的快乐,没有真正的幸福之言,完全沦为了金钱的奴隶,权利的傀儡。用另一种方式去看待,他们是非常可悲的、可怜的。
&bp;&bp;&bp;&bp;“你,你是曹氏家族的人!”
贾乾已经惊讶的连嘴巴都忘了闭上,那个叫做“目瞪口呆”的成语,可是被她诠释的淋漓精致。
“贾乾!”
一旁的执行导演,一见这情况,立马小跑过来,连声呵斥道:
“你还不给我道歉,站在我们面前的,可是这曹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曹佳睿,曹帅!”
那“唯一继承人”,这五个字,可是被这个执行导演,说的极为重,这下贾乾更加吃惊了。
若是说一开始的发布会,贾乾多多留意的话,应该就能够发现这个眼前的帅哥,就是曹家公子,可是那个时候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的是白一默,哪里会想得到别的人,再加上,曹佳睿又是一个极其低调的人,若不是舒畅、白一默、**昊本来就是知道,他身份的,恐怕他们也绝对认不出来的。因为周遭,并没有人会去提醒他们,这位的真身份。
“我,我……”
贾乾语无伦次的了起来,她吞了吞口水,瞬间便将整件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这其中的利与弊,以及种种事情,都在这个瞬间被她分析了出来。
她虽说有些后怕,但是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她还是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对着曹佳睿便是一哭:
“不,不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若是您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的回报您的,哪怕这次的钱我不要了,我也愿意参演啊!”
她这招使用的可真是够绝的啊,纵使曹佳睿不喜欢她,但是在她说的那句“哪怕这次的钱我不要了,我也愿意参演啊!”后,他立马就改变了主意,商人么,无奸不商啊,面对着这么好的事情,又怎么会让其消失呢。
曹佳睿顿时就笑了,可是他的笑容之中,却没有一丝丝的笑意,有的只有无尽的冷意:
“哦,你说的可是真的?”
挑高眉头,眼睛微微眯起,这是他一贯耍坏的表情,一般来说,只要他脸上露出这个表情,那么周遭的人就要被他算计了。
舒畅无语的摇了摇头,这些年的朝夕相处,使得她对他的一言一行了如指掌,哪怕她不想去想,但还是条件反射一般的想到了这些。
有些时候习惯,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对,只要你能让我继续在这里拍戏。”
贾乾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颤抖。
“好,签字。”
曹佳睿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助手,然后助手便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在这里签字吧,这样才能显示出你的诚意不是么?”
周遭所有的人,都被曹佳睿这个行为,给愣住了。
感情是,一开始,这个曹佳睿就算计好了,就是在等这个贾乾说这出这句话是吧。
这,这个男人,是恶魔么!
贾乾的心中,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可是有句话叫做覆水难收,若是不签的话,那么后果!
她已经不敢再想了,可是这次拍戏若是真的分文不取的话,那岂不是很吃亏?
&bp;&bp;&bp;&bp;一时之间,她又开始了犹豫。
曹佳睿自然是看出了她的犹豫,当即便笑道:
“若是你不愿意,我们也可以接触合同,赔偿金,我自会在明日之时,打给你公司里。”
这句话,对于贾乾而言,简直就是当头一棒,瞬间将她唤醒了。
是的,若是她和他接触了合约,那么她得罪了曹家的事情,就会慢慢的传开,若是还想以后有好的前途,那简直是天方夜谭。谁愿意去冒着得罪商业大鳄的危险,去给她戏演。接着媒体,就会慢慢的封杀了她,若是没有了这个些曝光,在这个时时刻刻都有新人往上冒的娱乐圈里,她很快就会被世人所遗忘,然后就会像是洪流之中的一粒沙粒,从此之后便沉淀于那河流之中,再无翻身之日。
想到这里,贾乾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不就是没有钱拿么,我之前的戏可赚了好多,而且现在没钱,不代表之后没有钱,按照这个局势来看,都是一线明星,这个知名度可谓是非同小可,可以说是,未播先火的节奏,无论这个剧本如何,拍出的结果如何,都会红极一时,到时候,邀请我拍戏的又岂会少!
这么一衡量,她当即便定下了心,心下一狠,便签下来自己的名字。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舒畅,只觉得好笑。
拜托,这一看就知道是曹佳睿一开始就设计好的,他最喜欢的就是在无形之中逼迫人,但是在名面上,还是很善良大度的给他们选择的权利,但是无论如何,最后选择的可都是他想象之中的结果啊。
唉,这个家伙,这么久了,没想到还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的坏啊。
舒畅一时之间,突然觉得有些怀恋。是啊,当时他也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总是让自己对他又爱又恨,一时间,记忆便这么涌上了心头。
“今天和我睡!”
“为什么!”
“因为啊,隔壁没有床,你要是想睡,也行,那,那边地上。”
“你在开玩笑么,没有被子,没有枕头,叫我怎么睡!”
“呵呵,别说我没有给你照顾啊,我的‘未婚妻’,那这个被子给你。”
“大哥,拜托现在可是冬天,就给我这么一个被子,你是想要我冻死?”
“哦?你是怕冻死啊?你不是习武之人么?”
“废话,我虽然是习武之人,但是我也是会感觉到寒冷的好么!”
“哦,原来是这样,要不你可以选择和我同床共枕啊?”
“你走开,我不要!”
“哦,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走开的话,你就睡地上了。”
然后就听到,曹佳睿关门的声音。当时的舒畅可是气的,恨不得将他拽出来,狠狠地踢上几脚,可是想到这是自己选择的,再怎么都是他有理,于是只能这么将就着在地上,靠着一床被子睡下来。她是想这么将就的,可是身体可是不能像她的意志一样将就,没一会儿,就冷的动不了了,于是她便咬着牙踢开了曹佳睿的房门:
“喂,往那边睡睡!”
&bp;&bp;&bp;&bp;而曹佳睿显然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脸笑意的在那一直等着她!
那个时候舒畅才想到了,这些全是曹佳睿一手安排的。在他们来之前,他早早的就命人,以换新床的方式,将那些客房的床搬走了,于是就只剩下了这主卧室的一张床。
本来说么,床换走了,那么被子应该也还在的,而这曹佳睿么,更是以一个奇葩的理由——新房新一切都要新的。然后让人也都换走了。
那个时候的曹佳睿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少年,就有了这么深的城府,这么坏的心思,让舒畅自动自发的爬上他的床。更别说现在这二十五岁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了,对待事情的方式也更加的圆润,更加的游刃有余了。
可是就是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一点点都没有察觉到父亲的对自己的预谋呢!
这个问题,对于舒畅而言,一直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她很确定他是爱自己的,毕竟这大学的四年,他对自己的爱,和那些呵护,自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可很矛盾的是,为什么他没有察觉到呢!
但凡事想到这件事,舒畅就觉得头疼,更是会觉得这个曹佳睿有些恐怖。
“那个,艾伦,你好好演戏,晚上我请你吃饭。”
正在想过去的舒畅,突然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喊了自己的名字,她一时间竟然有些呆滞。
“啊,吃饭?”
她的心,此时此刻是在颤抖,是在害怕。因为她害怕一旦和他接触,自己就会暴露出自己真实的身份。
“嗯,还是说你不愿意?”
这话都说了,她要是拒绝了,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可是自己哪里能去啊,依照这个曹佳睿这么聪明的头脑,不用多久,就能将自己认出来好么!而且若是自己拒绝了,他一样会是有所察觉的,毕竟按照他现在的身份,这么显赫的名头,任何女生都会愿意去的,甚至是男人也是会去的,若是自己拒绝了,岂不是显得心虚了?哎呀,怎么觉得去和不去,都会被这个曹佳睿看出事情来!
舒畅只觉得有些头疼!
“那可真抱歉啊,她要和我们一起讨论剧本,对不起啊曹帅。”
白一默的出现,倒是将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迎刃而解了。按照他们个的关系,他喊他曹帅,是再正常不过的。
“是啊,曹帅你之前夺走了舒畅,这次难不成还要和我们争抢艾伦不成么?”
**昊不怕死的冒出来,当时的他,可是最没有资格去争夺舒畅的,可是现在,他可是最有优先权的。这就叫做,运气轮流转。
舒畅!
曹佳睿的心顿时一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提起这个名字了,周遭的气氛在这个时候,瞬间降至了冰点。
**昊刚刚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想到竟然会使得气氛,变得如此的差。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我们还是看剧本吧。”
&bp;&bp;&bp;&bp;然而当舒畅看到曹佳睿脸上的难过时,她自己的也不由的难过起来。
没有我的那些日子,他究竟是怎么过过来的,他那么不相信人,肯定没有人能像我一样,这么理解他的。
可一想到了自己的死,她的心又僵硬了起来。当初的事情,他这么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若是真的爱我,又怎么会让我遭遇了那么大的危险,若是不是有了**昊,我又怎么可以活在这个世上!
她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狠心转过头,回应了**昊的话:
“好,我们走吧。”
在她的话下,其他人也都识趣的离开了,哪怕是那个现在最为后悔的贾乾,也害怕再此得罪曹佳睿,而离开了。很快整个地方,就只剩下了曹佳睿和白一默。
本来白一默也可以离开的,可是他没有,他选择了留下来。他一步步的走向了曹佳睿,有些嘲讽的道:
“舒畅的事情,你不觉得自己应该负责么?”
是的,这么多日子过去了,他最想要问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机会开口,同时也一直没有这个想法开口,毕竟舒畅并没有真的死去,而就在刚刚,**昊的一时口快,让他想到了这个问题。
只要能让曹佳睿不爽,他便开心了!虽然这个想法有些龌蹉,可是一想到,舒畅曾经那么的爱曹佳睿,他的心就狠狠地抽疼起来,那种疼甚至都能蔓延到全身!
“负责,是啊,我应该负责的。”
曹佳睿低下了头,像是一个疲惫的狮子一般,缓缓地坐了下来。
“若她还活在这个世上,你第一件事想做什么?”
“娶她,我还是会娶她。”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和她在一起,只会给她带来痛苦么?”
“但是我爱她!”
“嗯,对,就是因为你的爱,使得她死了,你知道么?”
白一默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他要的目的达到了。
当年曹佳睿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有了心爱的舒畅,又有名正言顺的名分,真可谓是江山美人都囊括其中了。
可是他呢,他有什么?是江山呢,还是美人呢?呵呵,一个都没有,而且还背负着一身的债务,每天都过着那些心惊胆战的日子,活的如同蝼蚁一般卑贱!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一切都变了。
曹佳睿你有江山如何,有一个好的出生又如何!正式你所拥有的,所骄傲的,才将你心爱之人,至于了水火之中。
去对戏的舒畅,一路上都在笑。
“唉,你笑什么啊”
**昊不解,有些纳闷的抓了抓头。
“没事。”
舒畅看着他那疑惑的样子,不由又笑了起来。
“哎呀,有什么事情,就说么,好玩的更要说出来,带着我也笑笑啊。”
**昊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搂住了舒畅的肩膀,满脸坏笑。
舒畅看了看四周,发现人都距离他们有些距离之后,这才靠近**昊的耳朵道:
“你这头猪,没事说我名字干嘛,搞的我一时间都不知道我是哪个了!”
&bp;&bp;&bp;&bp;她刚说完,便听到了身后一个满是尖酸刻薄的声音:
“哎呀,这青天白日的,你们两个就如此饥渴难耐的玩起了亲密是吧!”
这个贾乾正气没地方撒,自然是会往他们两个身上撒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
**昊瞬间就不爽了,说他没事,可在他心中,舒畅可是他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她可是最不能说的!
“我能有什么意思啊,我刚刚说的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咯。”
贾乾朝着他们两个,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艾伦,你可真是有好本事,一边有着**昊,还勾·引我的白一默!你真是够下·贱啊!”
“你******,有胆子再给我说一遍!”
**昊的脾气瞬间上来了,他平日里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毕竟混迹在娱乐圈多年,不学点忍耐的技术,怎么在这里好好的生存呢,可是一旦触碰到了内心最脆弱的地方时,他便再也忍不住了,甚至随时随地成为了一个会爆炸的炸弹!
“哎呦,你说脏话啊,唉,**昊,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没有素质了,啊?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看说的可是一点都没有错啊!”
“你,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玩火!”
**昊双目瞪圆,气血上涌,好似下一秒就会将贾乾揍一顿。然而舒畅却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她发现在这个贾乾的背后,有着那么一道闪光,根据她这一年来,对于狗仔的了解,那个光,应该就是镜头的反光吧。而这个贾乾,如此不怕死的惹怒**昊,恐怕也是早有预谋的吧。
正如贾乾所说的一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跟随曹佳睿多年,虽然没有变成他那样的阴谋家,但是也学到了一星半点的手段以及谋算。
“贾乾,你挺厉害的啊。”
她不怒反笑的样子,倒是让贾乾心中有些发毛。
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怎么可能,那人可是影藏的很好!
是的舒畅没有猜错,这才贾乾早就和狗仔商量好了,只要她手机令下,他们就会是时候出现,跟在他们的身后,等待着消息的出现,然后他们便可以负责拍照。再加些夸张的辞藻,自然会成为一个头条,这样一来,这个艾伦就会成为世人憎恨的对象了!
这便是贾乾对舒畅的报复,不过按照现在来看,这个贾乾的小算盘,好像有些失败啊。
“哦?何出此言?”
舒畅一边拉住气的满脸通红的**昊,一边笑道:
“想要用激将法,将**昊激怒,让他打你,不是厉害是什么呢?”
此言一出,贾乾脸色顿时一变。
舒畅倒是继续笑道:
“呵,我想应该还不只是如此的吧,只要**昊接近你一下,恐怕你就会装被打,然后自己倒下,嗯,这个苦肉计看着真的好成功啊,可惜你没有算到,我竟然发现了是吧?”
贾乾脸色完全变成了酱紫色,她誓死不承认的道:
“我看你是有被害狂想症是吧,说的可真好,可是我告诉你没有的事情,我只是讨厌你,仅仅是这么讨厌你而以!”
&bp;&bp;&bp;&bp;说完,她的脚步立即加快,然后走到了她自己的化妆间。
“这个女人啊,真的搞笑。唉,舒畅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昊有些好笑的道,然后又看了看四周。
“呵,我也不知道,只是胡扯的,没想到她的反映会这么的大,恐怕还真的被我说中了啊。”
天空很快便成为了暗红色,那褪去的阳光,在天空上只残留下了,那道道血色般的夕阳,夕阳西下,倒是将正在拍戏的几人,显得更加的美艳动人。
舒畅一直搞不懂,明明是一个古装剧,可为什么要在这个劳什子的泰国拍,哪里又没有什么像国内的庞大古装影视基地。然而现在她倒是彻底明白了,那蔚蓝而又清澈见底的海,以及那血红艳丽的夕阳,是最好的答案。
确实在国内,没有哪边的海,能够比的上这里海的透彻。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海天一色,竞相辉映。那抹妖艳的红,更是将一切映衬的如梦如幻。
“你,爱我么?”
在这个地方,这个环境之中,穿上那特地安排的古装服装,加上那到位的演技,有种穿越的错觉。
对上舒畅那双平淡入湖的眸子,白一默顿时有种将她,一把拥入怀中的冲动。
“没有。”
他违心的说出了,这么一句台词。若是放在现实中,他比然会回答爱,可是这是在演戏,一切必然是要跟随着剧本来的。
“呵呵,我就知道。知道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过是我在自作多情!”
舒畅苦涩的笑着,一边笑的同时,一边噙满了泪水。
“从一开始,你的刻意接近,我就知道了,一切不过是你的预谋罢了,可是我不管,我还是爱上了你,哪怕我知道你自始自终都是利用我的!我还是愿意和你在一起,浩宇,哪怕你不会娶我,哪怕没有名分,我一样会跟在你的身边,只要你愿意接受……”
还没有等舒畅说完,白一默便打断道:
“不,我不会接受你的,静雯你走吧,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浩宇,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的残忍!”
看着舒畅如此痛苦的模样,白一默有种时间穿越的感觉,仿佛一切又回到了高中时期,舒畅问他的时候:
“你喜欢我么?”
“不。”
虽然一切都过去了很久很久,不过想必那个时候的心,也是和现在一样的吧。一样的心口不一,一样的揪心。
“不,你不要走!”
舒畅的大喊声,将白一默从回忆之中,拉到了现实之中。他有少许的镇愣,但很快就反映了过来,按照剧本所写的,转身离开。
“不,浩宇,你不要走,不要,不!”
身后立马传来了舒畅的喊声,那声音越来越凄厉,甚至还渐渐的布满了哭声,而白一默听的更是双手攥起,强力的忍住心中的心痛,然后一步步的走了。
身后的舒畅一边跑一边哭,就像是一般剧情里出现的那样,她悲惨的跌在了地上,然后开始嚎啕大哭。
&bp;&bp;&bp;&bp;一样的人,一样的事,不同的便是地点。白一默能够因为这件事情,会想到当年,自然舒畅也是能够回想到。
她能够如此真实的将角色的情感、性格,表达的淋漓尽致,完全是因为她回到了当初那个,令她痛苦不堪的回忆之中。
作为一个演员,必须要学会将自己的情感,代入到这个角色当中,突然舒畅有些庆幸,自己的生命之中,遇到过这个叫做白一默的人,虽然当年的他,给了自己无限的痛苦与悲伤。
第6章
但是也正是因为他,才能让她感受到什么叫做单恋,什么叫做痛苦,让她能好好的将这情感代入到戏之中,好厚的诠释这个角色的味道。
对于舒畅和白一默这场,非常虐心的戏。导演本来还觉得有些头疼的,一般来说,这需要演员大量哭的戏,是非常困难的,不是说演员哭不出来,而是这需要大量的哭,不停的哭,甚至是痛哭流涕。这放在平日里,都不一定能出现的哭,更别说在这里了,一般来说哭只是一段时间,而且会伴随着时间,一点点的降低,就如同雷阵雨一般,狂风暴雨的之后,便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在之后便是雨后的彩虹。可是这一幕却恰恰相反,一开始要淅淅沥沥,然后再来个大雨瓢泼。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舒畅竟然哭上瘾了,将之前和白一默的事情,完全展现了出来。区别恐怕就是没有雨吧,然而正当她想到这区别的时候,这个导演,却冒出了下雨的想法,理由是这样才会显得女主角悲惨,这样才会让观众们更加的心疼。
于是下一秒,舒畅便感受到了水,而这个水不是真的雨,是有人拿着水管子,在远处往这里喷射!
这么一来,一切简直就是往事重复啊!
舒畅这下子,是真的彻底投入了戏中,白一默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为什么!
她在心中呐喊着!
为什么当初你不选择我,为什么现在却又来喜欢我,若是一直喜欢我,当初又为什么不答应我,这样我就不会经历曹佳睿,就不会死掉一次!
她越想越伤心,在雨水之中,她不停的哭,不停的喊:
“浩宇,浩宇,浩宇。”
由于一边喊一边下雨,很快她便被这雨水呛到了,自然而然就咳嗽了起来,这样一来,倒是显得她更加楚楚可怜,更加悲惨了。她摸去了脸上的雨水,然后却在发现点点猩红的时候,整个人呆住了。
“血,血,血!怎么会有血!”
若说刚刚的哭声是悲痛嚎叫,那么现在就是惊吓的咆哮。
“啊,怎么会有血,怎么会有血!”
她的喊声,立马引起了周遭人的注意,可是导演并没有喊停,一直到那血是真的流淌到了地上之后,这才命人将水停掉。
“艾伦,艾伦!”
白一默立马从远处跑过来,然后将她抱在了怀里。在看到血之后,更是害怕的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bp;&bp;&bp;&bp;“我送她去医院!”
根本连她伤在哪里都没有看,就这么急着送去医院。
若是他知道,舒畅之所以咳血的原因,是因为当年,她因为他的拒绝而倒在了雨水中,从而得了肺炎的事情,恐怕会更加的内疚,而这次的舒畅的咳血,也正是因为这肺炎的发作。“你给我放开!”
**昊闻言,赶紧从一旁的休息室抛了出来。他之所以没有过来看,是因为他不想看,他受不了舒畅和白一默这样的感情戏,对于舒畅的理解上来看,她是必然会带着自己的感情入戏。这场戏的剧本他也是看过了,几乎和当年的事情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他并没有在场,但是他还是听人说过,若说这被子最后后悔的是什么,恐怕就是那天他不在吧。若是当时他在场,这个白一默啊什么的,一定会他狠狠地揍一顿,然后带着舒畅离开!更别说,让舒畅晕厥在雨中,那个时候可是个冬天,冬天啊!
事情想想就来气,更别说这个罪魁祸首白一默,还这么不知廉耻的将舒畅抱起来呢!
“赶紧给我上车!”
突然到来的车子,让**昊、白一默都觉得非常庆幸!他们也不管开车的是谁了,直接开了车门,上了车。
“早知道就不弄水了!”
看着这个架势,这个阵容,导演后悔的直直摇头。
不过看着那拍下来的画面时,他还是非常欣慰的道:
“还好没有算白拍,这个艾伦演戏还真的有一手啊,都咳出血了,还在坚持着拍戏,这份敬业之心,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呢。”
一说到敬业,他不由想到了同样是女演员的贾乾。这个贾乾啊,先不说拍戏的水平了,就单单从她面对拍戏的态度来说话,简直就是令人火大。
贾乾可是一个相当会耍大牌的女明星,之前的一次发布会上,她可是硬生生的迟到了俩个小时,当时和她一起搭档的,还是一个在圈内混迹了二十年的老生了,不过虽然按照年纪上来说是老生,但是按照模样来说,还是一个小生。
那个时候时间已经到了,这个老小生——于易,一个人挑起了大量,又是和粉丝们互动,又是唱歌,又是和他们讲诉自己在新戏之中的种种有趣的事情,又是和他们说说自己的拍戏的感悟等等,反正该说的全部都已经说了。这个发布会啊,完全就是成为了他一个人的见面会。
那件事之后,贾乾的名声就一点点的坏了起来。然而她却一点都没有悔改的意思,即便是今天得罪了曹佳睿,还是一样高傲的不可方物。
在舒畅和白一默之前的一幕之中,她可是和舒畅有对手戏的。两个人之间,一直就是舒畅对她态度淡淡然然,可是她,却在那里有意无意的,露出了嘲讽的味道。虽说这个角色就是这么意思,但是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漂浮在空中的火药味儿。
那种味道简直是,无法忽视啊!
&bp;&bp;&bp;&bp;有句话说的很对,作为一个演员,选择对一个剧本很重要,特别是要适合自己的,若是能够碰到和自己性格对味儿的,那更是好上加好,这样就不会刻意去的演绎,直接将自己平日的样子展现出来,顶多就是背点台词而已。这样的难度,就会降低很多,也能将角色诠释的更加完美一些。
每一个人都有适合每一个人的角色,而这个贾乾就是非常适合这个角色,外表看着是公然无害,实际上内心早已满是心机,蛇蝎美人非她莫属。
纵使导演对她很是不喜欢,但是对于她这样的本色出演还是很满意。
“哎哟,不过是晕倒了,这么多人送啊,就连曹家大少爷,也送了啊。这个艾伦的架子可真是够大的啊!”
她口中说出来的,自然都是满满的嫉妒。
“哼,这个女人的存在真是混乱!真是个不知道检点的女人!”
她瞟了瞟周遭的人,理都没有理,就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竟然连导演也没有通知一声,就这么自顾自的回去了!”
一旁的执行导演,不由愤怒道。对于贾乾这样趾高气扬的明星,他们是见多了,但是没有哪次会像今天这样的气愤。因为她拖长了整个剧的时间不说,还整天耍小性子。
刚刚和舒畅的对手戏之中,本来是没有过激的行为的,可是她却因为自己的性子,给了舒畅一身冷水,这个可是剧本里没有的。
然而导演不但没有阻止,还是让她就这命按照自己的性子自己下去,根本就没有喊停的意思。
这个执行导演,当时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在他看来作为一个剧组的,怎么也应该会关心点对方的身体健康啊,毕竟大家还是要在一起呆上个大半年呢,甚至还有可能还要带上好几年。
“老大,你说我们接下去,应该怎么做?”
贾乾身边的助理,一贯是用这个称呼来喊她的。
“呵呵,什么都不用做。”
“额,会不会查到我们?”助理颇有些担心的道。
“哦?查到我们?凭什么查到我们?我之前不过是泼了她一身水而已,而且那个不也是导演默认的么!”
她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开始翻出来自己的手机,开始看微博上,粉丝们对她的称赞。
“可是,那可是一盆冰水啊,里面还有着冰渣呢!”
助理说道这里,甚至有些害怕。
“你慌什么,就说这是导演默认的呗,况且,这之后不是有那场‘雨’帮咱们挡着的么,你怕什么呢?”
“老大,我是怕,怕。”助理不由开始结巴起来。
“行了,叫你做点事情,都忐忐忑忑的,赶紧给我出去,省的碍我眼。”
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然后瞪了一眼助理。助理跟在她身边多年,自然是知道她的脾气,于是便乖乖的自动自发的离开了。
“唉,怎么样,是不是很满意呢?”
一个手,一点点的触上了她的头发,然后顺着这个头发,一点点的滑落至了她的肩膀,然后就一点点的往下滑落。
&bp;&bp;&bp;&bp;“哎呀,讨厌么。”
贾乾娇嗔起来,然后转过身,躲进了那男人的怀里。
“开心么?”
男子声音及其温柔,但是在这温柔的表皮下,似乎还有着常人所察觉不到的鄙夷之意。
然而贾乾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依旧自顾自的上前,然后对着他的脸颊,就是一吻。
“亲爱的,我很开心。”
说完对着他又是一吻,男子自然是不会拒绝这么好的投怀送抱,手一点点的触摸上了她的柔荑,一段激吻就如此展开。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艾伦,有肺炎的?”
激情过后的贾乾,终于恢复了点理智。
“这个艾伦可是个密,我命人查过了,可是什么都没有查过,你是怎么查出来的呢?我亲爱的轩轩?”
“呵,小调皮,这可是一个秘密哟。”
男子笑着挂了挂她的鼻子,然后对着她的唇,又是一吻。
这个问题,就这么在美男子的色·诱下,告一段落了。
医院中:
“你们怎么回事,她可是有肺炎的,还用冰水这样对她,知不知道再晚来一步,会出人命的!”
医生有些愤怒的对着这三人道,一边教训,一边感叹:
“唉,这个小姑娘也是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竟然就这么倒了。”
这个医生自然是不知他们的身份,按照他多年来的行医经验来看,这个就是年轻人之间胡乱玩耍,而没有注意到些事项,而引发出的问题。
“我知道最近的那个冰桶游戏很火,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们是不是还让她长时间,在水中浸泡着的?”
医生自然是非常清楚患者是遭遇了什么,毕竟行医多年了,不过在这亚热带地区的泰国,似乎也只有这两个可能,让这个肺炎发作不是么。
“肺炎?”
在这三个人之中,也只有一个人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是不知道舒畅的真实身份的,所以只有**昊很淡定,其他两人都非常震惊。
“是啊,按照这病情来看,是病了很多年,不过好在多年前处理的好,并没有落下什么病根子。只是这次很不乐观啊,上次治得好,也只是侥幸,因为这个病患身体好,看她的体格,应该也是个常年习武之人,嗯,若不是她习武,恐怕一般小姑娘,早在多年前就受不了,成为了一个病秧子了。”
老者就是不一样啊,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说个没玩,可是这话,却听在另外两个人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意思。
是的,没有错,白一默一听这事情,当即就想到了当年的事情,瞬间愧疚感上升。对于舒畅的心疼之意更是到达了顶尖,对自己当年的行为,也更是后悔之极。
然而这在曹佳睿的耳朵里,已经将艾伦是舒畅的概率大大增加了,不,应该准确的说,他已经可以非常肯定说,这个所叫艾伦的女人,就是他曾今的妻子舒畅!
一时之间他百感交集,但也同时的,心疼之极。
&bp;&bp;&bp;&bp;舒畅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回到我的身边呢!
曹佳睿定定的看着眼前躺在病床上的女子,有着那么一秒的冲动,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毕竟这样的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了。在这之前,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拥有这样的感觉呢。可是现在,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正躺在自己的面前,若是自己不好好的抓稳,恐怕这次又会像上次一样,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但是他又非常矛盾的觉得,自己对她的爱,会成为她的一种负担。
若是让父亲知道了,舒畅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那岂不是要旧事重演么!
一想到这里,他便不由的害怕起来。
是啊,若是真的如此,我宁愿没有爱上她,至少这样,她还是很安全的,不会有性命之危!
人天生就是自私的,他能够有这样的想法的同时,也有着要得到她的想法。
若是一切都还是以前的样子,那么结果便是由他来决定,可是现在看来,不仅仅是多了一个白一默这么一个敌人,还有那个一直和舒畅都没有矛盾的**昊。在这之中,准确来说,**昊是最有获胜的机会。毕竟他在这之前可是从来没有,让舒畅伤心过,并且一直都是白色骑士一样的守护者舒畅。
“白一默你不是还要拍戏的么,你去吧,反正我的戏份我拍完了。”
**昊头也不回的,就这么说了一句,一旁的白一默倒是有些两难。
“曹帅,这里有我就够了,你不是还有事情么,就赶紧走吧,我可不想她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你。”
既然曹佳睿都能发觉到眼前的艾伦,就是舒畅伪装的,自然而然**昊也是能意识到的。之前虽说那件事他没有参与,但是他还是将事情的全部内容,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那段时间陪伴舒畅度过的,可是曹佳睿啊,他本来就对舒畅的身份有所怀疑了,更别说经历过这件事之后了,这个病医生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再怎么隐瞒也是隐瞒不住的了。
一时之间,屋内一片安静。
是的,按照这个情景来看,似乎也只有**昊适合呆在这里。本来还想呆在这里,等待舒畅醒来的两人。一个是想到这个事情一切都是源于自己,瞬间就布满了内疚。而另一个,则是没有将心情调整好,虽然一直都怀疑艾伦是舒畅,但是没有想到在得知确切的消息之后,会那么的矛盾。
唉,与其尴尬,与其让她难过,还不如不见了。
这两个人,头一次有了同样的想法。
**昊哪里会去管他们到底有没有离开,就这么舒畅的旁边坐了下来,而这么一待,便是整整的一天。
舒畅的事情立马就传开了,一瞬间,舒畅又上了头跳,这次不是说她身体如何如何的,而是因为曹佳睿。是的,阔别了整整一年,这个曹家大少爷,终于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大众的眼前。这能不成为重大新闻,更何况还是和一个,最近相当火红的女明星。
&bp;&bp;&bp;&bp;“呵呵,这件事情都这么简单了,为什么还要去调查?”
黄泽轩一手拿着烟,一手托腮,样子慵懒至极,可是双眸之中的那丝丝狠辣之意,却显现的淋漓尽致。
即便是跟随他许久的下手,也不由的浑身一抖。
这又是要出什么主意了?
一旁站着的几个高个子手下,瞬间想起了去年的那场爆炸。没错那个爆炸,完全就是黄泽轩一手操办的。什么叫做恐怖组织的袭击啊,完全就是他故意而为之的。那些人什么的,虽说都是真的恐怖组织,但是都是被他刻意引诱而来的。
一想到那个无辜的受害者,这些手下便不由的更加颤栗起来。对眼前的这个男子的敬畏,更是又多了十分。
“舒畅,艾伦?呵呵!”
他不停地念叨着,然后将手中的香烟掐灭。不知道是旁边看错了,还是什么的,不过是一个再也简单不过的掐灭香烟的动作,可是在他们的眼里,这却是一个相当恐怖而又血腥的动作。仿佛他掐灭的不是一个烟头,而是一个人的人头。
他们也不敢再看,于是一一都像是商量好的一般,低下了头。
黄泽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脸上显露出一个异常兴奋的笑容:
“嗯,给我准备一辆车。”
“一会儿,曹老爷说是要找您有重要的事情。”
刚一起来,就遭到了一旁秘书的回绝。黄泽轩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瞥了眼这个小秘书。不过是一眼,这个秘书,立马吓得连连道:
“好,我知道了。”说罢,便拨通了电话道“黄总有事要出去,一切事宜,皆都往后推移。”
声音略有些紧张,但是也同时的,字字清晰也非常的利落。
市第一医院:
**昊一直呆在舒畅的病床边,寸步不离,似乎只要有点点的离开,她就会出什么事情一般。
远处的护士们,但凡是路过,都会用手机拍下这一幕。
“啊,这**昊真的好痴情啊。”
“是的啊,我看啊,可是比那个白一默,还要痴情呢!”
“可不是么,之前我还以为,这个**昊只不是个一时兴起,毕竟他是童星出道,给人的映像一直就是个孩子,哪里能够想到,会有这么男人的一面呢。”
“哎呀,真的好可惜啊,我还以为白一默能够和艾伦在一起呢,毕竟那个白一默看着是那么的成熟,那么的稳重。而且最终的是,他可是从没有过什么绯闻,我看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就承认过这怎么一次,自己喜欢的人。”
“唉,你们还真别说,这艾伦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啊,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命,一连三个都为她所折服。而且还有这么一个痴情的。”
“是的啊,你们还别说,另一个,也就是那个曹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他可是帅极了呢。不同于**昊的阳光可爱,白一默的淡然禁欲,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霸道总裁的模样!”
这几个人叽叽喳喳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有人一步步的逼近。
&bp;&bp;&bp;&bp;“**昊,你出来一下。”
毫无警示一般,一个人突然走到了病房门口,对着**昊便是一喊。这种情况,按照道理来说,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毕竟这里可不是一般人都够进来的,除非有病人的召见,否则是不会有资格进来的,除非他有特权。
所以听到别人这么喊他的时候,**昊是有那么一刹那的疑惑的。然而当他将视线从舒畅的身上,转移到那个声音主人的时候,他竟然愣住了。
是的,那个面孔,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黄泽轩!”
“哦?你果然是认识我的。”
黄泽轩突然笑了起来,脸上的狡黠之意,更是显现的一清二楚。若是可以,**昊真的想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毕竟若不是他,舒畅哪里会经历那样的事情。
“你这是什么眼神?”
黄泽轩眯起眼睛,有些不悦的道。
“哼,你难不成还想我对你各种感恩戴德么,你可别忘了,舒畅之前可就是差点因为你,而葬送火海的!”
**昊那一脸愤恨之意,完全就是要将黄泽轩一口吞掉的节奏。
“真不知道是你蠢,还是我蠢。”
黄泽轩突然摇了摇头,他这话,倒是让**昊一时间没有听明白。**昊皱了皱眉头,但是丝毫没有理会他这句话,然后就是一怒道:
“有事赶紧说,没有事情,赶紧给我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哟,你就是这么面对你爱人的救命恩人的么?”
黄泽轩不怒反笑,他也不管**昊有没有同意,或者会不会生气,倒是一屁股就这么坐在了床上。
“你,你这是找死。”
**昊愤恨难当,对着他就是一拳,然而拳头还没有打到黄泽轩的脸上呢,便被其一下子就撂倒在了地上。
“你知道舒畅是练武的,难道不知道我也是练武的么?”
那一脸的嘲讽之意,简直是让**昊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我看你真的是很蠢。”
黄泽轩见他如此愤恨之样,也不想多说什么了,直接对着他摇了摇手便离开了。
“哦,对了,小心曹佳睿。嗯,还有白一默!”
他在临走的时候,突然回了这么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去你家大爷的!”
可是**昊哪里能听的进去他这话呢,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就啐了一口。然而在这之后,他这才慢慢的回味起来,这个家伙刚刚的话,以及他今天过来的真正意思。
**昊也不是什么愚蠢之辈,即便是愚蠢,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也会会变得狡猾如狐。
“这个家伙,今天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有他今天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将这个问题一点点的代入,自己对于这事情所有的认识之中。
上次舒畅之所以能够逃离遭难,主要是他反映的即使,因为他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而那些完全是因为他尾随在黄泽轩身后,才听到的。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是黄泽轩自己撞的他,才让他注意到了他的长相与白一默十分相像。
&bp;&bp;&bp;&bp;这么一来的话,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
若真的如此的话,那么从一开始,这个黄泽轩就利用了我,利用我对他的好奇,然后从我这里,让舒畅得到保护。
他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自己不由下了一条。
我的天呢,我怎么会这么想。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黄泽轩岂不是一开始就是好人,那么按照他所说的那句话,岂不是白一默和曹佳睿都不是什么好人?
这么一想,**昊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话都是从人的嘴巴里说的,虽说这个黄泽轩说的有那么一定的道理,但是做这个事情的理由在哪里呢?这完全就是没有理由的啊!
**昊就这么再一次陷入了困惑之中,然而在这时候,舒畅的眼皮子明显的动了动。
再一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别的,而是那相当惨白的天花板,甚至还有那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这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在病床上躺着了。
这样熟悉的感觉,让舒畅立马想到了当年在学校时,为了得到白一默答案时,病倒的时候,一时间百感交集。
那个时候,我也是这样醒来的吧,只不过这次身边等待我的人已经不是那个熟悉的身影了,而是一个我以前怎么也想不到的**昊。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怀恋起那段时间的日子,曹佳睿啊,曹佳睿啊。她的心中不停说着,这个几乎都融入到她生命里的名字。
突然真的好想见到他,真的好想,好想。
“啊,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昊发觉到她醒了的时候,兴奋异常,整个人立马就从刚刚的纠结之中,苏醒了过来。
“额,我这是怎么了?”
和一般醒过来的病人说的一样,事实上舒畅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在这个病房里醒过来。
“旧病复发了。”
**昊有些心疼的抓住了她的手,鼓起了所有的勇气,说道:
“你这样太累了,当我女朋友吧,我不会让你在这么累的下去了。”
面对一醒来就是一个告白的舒畅,瞬间觉得有些头疼。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一醒来面对的就是这个。这,这叫我该怎么回答他呢!
“我,我……”
舒畅想要拒绝,可是她还没有说完呢,就被**昊打断了。
“不,你不要拒绝我,我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你了,一直到现在,反正你现在也没有男朋友,要不和我先试试看,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结婚,如果你觉得不行,我以后再也不会来叨扰你了。”
他的眼神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小狗狗,看着就让人不忍心拒绝,更何况他还是喜欢了她这么多年。说实在的,对于他,舒畅其实是有好感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
还没有等待她说完,**昊便是一个吻,霸道的堵住了她的唇。
“**昊!”
她慌张的喊道,但是还是被强吻了。
&bp;&bp;&bp;&bp;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
内心之中,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声音,顿时让舒畅有些慌了。
我这是在想些什么啊,怎么会想到这么荒唐不切实际的事情呢。
“我会等你给我回复的,在这期间,我会让你感受到,我对你的好,让你喜欢上我的。”
见对方没有丝毫的反映,**昊也放下了她的手,然后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淡淡的吻,那是一个极为心疼、怜惜的吻。
我之所以有了今天,一切都是为了有一个,能够拥有你的资格。
在没有遇到舒畅之前,**昊都是孤身一人,只是为了一个不知道的未来学习着。他不知道面对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只是不想和自己父母一样没有出息的扫大街。虽然学习不好,但是他还会在闲暇的时间里,去学习一些乐器,让自己的有点擅长的东西,但是那也只是一种兴趣,根本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兴趣爱好,在今后的一天里,竟然会成为改变自己的命运。
而舒畅的存在,就是他一切的动力,一切力量的源泉。从前他只是想好好的过生活,心里平静如水,没有什么需要奋斗的必要,可是在那之后,一切的斗志都被自己点燃了起来。
可能有人说,是他的命好,若不是老王推荐他去娱乐公司,恐怕他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名气。感觉上是这样,可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有点人他注定是要成功的,毕竟他的努力在哪里。
若是没有老王的推荐,虽说他不会那么早成名,但是成名也是迟早的。毕竟他比谁都要努力,在酒吧卖唱。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他都是风雨无阻的去哪里唱歌。更是坚持每周创造两首歌,哪怕学业再怎么艰难,哪怕再怎么想不出来,他还是会强逼着自己去写歌。
不****自己,永远是不会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优秀!
更何况他的心中,还有着那么需要保护的女子。
其实他是能够想到,等待舒畅的结局是什么,毕竟那个得到她的人,是出了名的有钱人,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哪怕曹帅爱上了她,之后也会经受不住种种诱惑,负了舒畅,或者曹帅的父母不接受,这样的豪门,总会有些阶级的想法,哪怕舒畅的家庭也很富裕,可是相对于曹氏,那就逊色了很多,而且不是一星半点的多。舒畅的家庭在平常人家之中是有钱的,怎么说也是一个公司的大老板,也是坐拥了上千万的资产。可是这个曹氏哪里是他们能够相睥睨的,这个可是大陆的首富,手里的公司随随便便都是上亿的。
有时候**昊也是矛盾的,他一方面,作为真正爱舒畅的人来说,是希望舒畅和曹佳睿在一起,是幸福的,永远不会分手,就这么永永远远的在一起。可是在另一方面,作为一个自私的角度上来看,他是不希望舒畅能够从这个曹佳睿的身上得到真正的幸福。因为只有这样,他的努力实现的才有必要,才能够有机会得到舒畅。
&bp;&bp;&bp;&bp;第1章
当然这后者是一个相当自私的表现,作为**昊自己,他其实也是不愿意想到的。然而事实上,一切都如同这样走来的。舒畅真的被这个曹佳睿负了,虽说不是感情上面的,但是也是一种负,而且这样的辜负,差点就要了舒畅的命,所以相对于感情上的辜负,这样的辜负还要显得更加恐怖。
上帝啊,请宽恕我这样的自私吧,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样的机会,让她幸福的。
在得知舒畅彻彻底底的离开了曹佳睿之后,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向上帝祈祷。
是的,他确实是向上帝祈祷。而他接下来的所作所为,也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对待舒畅那可算的是一心一意,推心置腹。但凡事舒畅想要的,她还没有说什么呢,**昊便第一时间将她想要的东西,送到了她的面前。有些时候,只要是舒畅眼神稍稍在一个物件上面,停顿了一下,他都会认为她对此是感兴趣的,然后将东西,在第一时间,送给了她。只是他从来没有署名是自己送的,一切都不过是以一个粉丝的借口送的。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怕舒畅会有些接受不了,他这样的深爱。
一直作为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的魏倩雯,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想。这些年来的相伴,使得她对**昊有了些超乎朋友之中应该有的友谊。不过这无论是谁,恐怕都会和她一样吧。
她一开始其实是不知道,艾伦就是舒畅的,可是当她看到**昊看待艾伦时的那种热情四射的眼神时,一切都明白了。
能让他有这样的激情,这样的开心,这世上恐怕也只有那么一个人了。
**昊一直以来都是以一个阳光少年的身份,展现给世人的。可是事实上,一切都不过是他想给舒畅看的样子,真正的他,一点也不阳光。在面对追求舒畅的那些情敌时,他其实是相当自卑的。白一默有着“天之骄子”的称号,有着常人所不能及聪慧与头脑。而曹佳睿呢,更是不用说的,他有着的是一般人哪怕是全中国都没有几人更够相比的家境,这样的人,拥有者这中国,乃至全世界都竟顶级的教育以及坏境。这样的人,从出生的那一刻,注定了他的不平静,注定了他这辈子,会是一个万众瞩目的光点。
无论是白一默还是曹佳睿,这两个人都是**昊所不能比的。所以他在那个时候相当的自卑,这样的自卑在他进入了娱乐圈之中,更是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若是以为**昊就如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单纯、阳光,那就错了。
整个zro之中,其实只有叶天成是最纯洁的,虽说他那天堂到地狱般的遭遇,注定了他要经历着这些跌宕起伏的生活,可是他的良好教育,让他对那些卑劣的手段,充满了不屑。
可是**昊和风岚夜确是不同的,他们可是都经历过,这个社会之中,最为低贱、最为不耻的生活,更是亲身见识过,这世界的残酷以及恐怖。
&bp;&bp;&bp;&bp;若说叶天成对于生活的态度是报仇的话,那么他们两个,就是恐惧,恐惧再一次的回到那样不堪回首的日子。特别是**昊,他想要的可就是有那么一个能够与舒畅睥睨的身份,甚至还想打败另外两个,曾经让他高不可攀的情敌。
然而现在,他已经做到的差不多了。现在对他而言,只要将舒畅攻克下来就足够了。
风岚夜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叫做萧梦晗的美女,竟然爱了白一默这么多年!
对于这个萧梦晗,他其实是注意了很久,第一是因为她足够的美丽,第二么,便是她足够的优秀,毕竟这么好的学历以及口才放在这里,怎么也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啊,可是她却甘愿作为白一默的发代表人。按照她的水平来说,她足以做一在业界颇有名气的大状,可是她没有。
风岚夜这个人见惯了市面,也见惯了人性之中最为丑恶的东西,所以他不相信爱,在他看来,这叫做“爱”的东西,是最为可耻、最为恶心的东西。
他的父亲,因为喜爱的一个男人,所以抛弃了自己的母亲,从而让他成为了一个孤儿。在孤儿院之中,因为人们喜爱他,所以他成为了众多孤儿的敌人。好不容易被收养了,也好不容易,得到了那个收养之人的爱后,那人却死了,然而他差点因为那人的爱,被其子女杀害。所以在他看来,爱这种东西是万万不可触碰的,并且一旦触碰了,自己便会有数之不尽的痛苦。
这样的想法,在成名之后,也一一证实了他的想法。
一次次的演唱会,一次次的见面会上,粉丝们因为喜爱他,不停的购买黄牛票,不停的呐喊着他的名字。哪怕歌曲已经演唱完,哪怕他已经因为这些演唱会而弄得精疲力尽,他们还是会不理体谅的,在下面以爱他的名义,要求他再唱歌。本以为一首结束之后,便会是他们心满意足的散场,可是事实上并非如此,然后便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呐喊,最长的一次,他竟然多唱了五首!唱完之后,他的嗓子简直连话都不能说了,在之后的几天里,更是连喝水都觉得嗓子疼,更别说吃饭了。
这样的爱是自私的,是欲求不满的。
所以当他得知,这个叫做萧梦晗的大美女,一直对白一默死心塌地的时候,是非常好奇,当然也是非常的觉得滑稽的。
毕竟他很清楚,这个白一默,一直以来喜欢的人,都是那个叫做舒畅的女人。
可是这个叫做萧梦晗的女人,似乎都知道,可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的一直喜欢着白一默呢,并且还是放弃了自己那么好的前途!
于是他开始关注,开始注意她的一言一行。没多久,便发现了,只是观察没多久,这么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呵呵,爱一直就是自私的,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唉,既然他一直都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不放弃,还一直等待着他的回头呢?”
&bp;&bp;&bp;&bp;酒吧之中,那五彩缤纷同时又不停闪耀的灯光,将风岚夜脸上那满是轻蔑的笑容,映衬的十分邪恶。本以为这会是个随意放纵的夜晚,结果在下一秒,在风岚夜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万万想不到的事情!
“她是你的女朋友么?”
一个女子微笑着朝着他的旁边走来,他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就听到身边的男子说:
“是的。”
“哈哈,好,那我算是什么?”女子大笑。
“我们之间的事情不是过去很久了么,而且我不是一直没有理你的微信么?”
“过去了很久,很久啊,我怎么记得这才过去了三天啊,陈溯,你真是够可以的啊!”
哎呀,电视剧之中的情景竟然发生在了我的面前啊。
风岚夜笑了起来,一边叹息这个女子的愚蠢,一边在感叹这个男子的倒霉。
那么接下来,不用想了,一定是女子打了男的,或者泼了男的一身水!
风岚夜这么想着,结果却听到了接下来的一段对话。
“我可以打你么?”
这女人是不是蠢?要打直接就打么,干嘛说那么多的废话。
“不可以。”
“那我可以泼你么?”
“不行。”
风岚夜真的开始为这个女的智商感到着急了,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我还是想泼你怎么办呢?”
那女子还是在那里笑,一脸淡然的笑容之下,却是满满的痛苦以及紧张,特别是那双不停颤抖着的手,风岚夜竟然有种可惜的感觉。
接下里的一幕,就如风岚夜想的那样,只是有了那么一点的搞笑。
女子想拿起男子手中的杯子,然而男子捂住了。女子又想拿起那个男子女伴的杯子,但还是被人家捂住了。
这个女人,还真的有点意思啊。
看到这里,风岚夜不由笑了起来,他总觉得,接下来一定会发生点好玩的,不过结果,还真的就如同他想的那样。
女子最终还是找到了东西,那正是一瓶酒,她朝着那个渣男泼了过去,可是渣男还是挡住了,只不过并没有全部挡下来。酒水或还是泼洒到了那男子的身上,只是没有想象之中,全部尽数洒在了头顶上,这倒是让风岚夜有些可惜。
接着便听到那酒品打碎的声音。
“神经病啊!”
他听到了那渣男的咆哮声。
“渣男,老娘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女子愤恨的说完,便转身离开。周遭的人纵使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但按照这事情来看,也都一目了然了。
一时间,风岚夜觉得这个女子非常的有意思。但也是同时,觉得非常的心疼。
明明都害怕的发抖,明明说话都有些颤抖,还这么逞强。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风岚夜的脑中突然多出了一个声音,去追她!
“喂!”
就如同脑中的声音一样,他毅然决然的追了上去,并且毫不掩饰的,将她的手一把抓住。本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这女子的一个巴掌,或者是一个咆哮,然而等来的却是她的泪流满脸。
p:这是我今天所经历的事情,一切都是真的,只是没有个叫做风岚夜的男子来拯救我,我就这么在大街上哭了,那个男生的名字也是真的,叫做陈溯,在江苏电视台工作,还是2015年电视台中的优秀员工,有知道的记得帮我骂他去,对了他是湖南人,嗯,话说艾伦是南京人。艾伦我做过激光,原来近视一千度,眼睛做过两次手术,眼角膜也削了两次,所以我一哭,眼睛就会非常的疼,唉,今天还有三千没有写。我现实之中的爱情很失败,但是请放心,小说之中的爱情,一定会非常的圆满!
&bp;&bp;&bp;&bp;“你干什么,干什么啊!”
女子一边哭着,一边喊道,那抽泣之声,听着就令人厌烦。然而这看在风岚夜的眼里,却一点都没有厌烦之意,有的只是心疼。
心疼?有没有搞错,我竟然会心疼这么未曾谋面的女人?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了,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将她一拥入怀。
“放开我,放开我。”
女子哭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以至于连挣脱开的劲儿都没有了。风岚夜的心中不由冒出了一个胆大的想法,他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及其温柔的道:
“我替你去报仇。”
女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已经被他抓到了,刚刚她跑出来的酒吧里。
一直以来风岚夜都是带着帽子,将自己的容貌刻意遮挡住,加上酒吧里灯光灰暗,所以一般人是不会认出他来的。然而当他将一切伪装都扔掉的时候,那专属的明星光辉,便再也遮挡不住的散发了出来。
“风岚夜,是风岚夜啊!”
一时间,整个酒吧都沸腾了。就连刚刚还在骂那个女子的渣男,此时此刻也瞪大了双眼。只是他瞪大的原因,不仅仅是从天而降的大明星,而是大明星身边的女子!
“你!”男子惊讶的站了起来。
“哼,你不珍惜的女人,我珍惜!”风岚夜帅气的丢下了这句话,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前,吻上了那个已经愣的说不出话的女人。
“哇!”尖叫声,立马布满了整个酒吧。
女子的脸上还有着泪水,就这么和风岚夜吻上了。
“你!”
女子显然是反映过来了,想也不想的,就给了风岚夜一个大大的巴掌,接着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第二天,风岚夜就凭借着这个新闻,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当天的头条,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整整一个月,甚至这一年的大头条。
一线小生恋情曝光!
风岚夜被女友当众打耳光!
风岚夜和女友吵架!
风岚夜女友身份曝光!
“啊,怎么又是电话啊,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停过,这要我怎么活啊!”
故事的主人公,也就是那个女子,范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么一个事情。
先是这么小说情节的事情,她本来是和父母出来吃饭的,因为有点困懒得听他们瞎扯淡,就先回家了。在出来的时候,眼睛突然一痒,她就在那揉,谁知道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的竟然是让她茶饭不思的陈溯!
是的,真的是他!
他们两个认识的时间也很短,不过是在一个叫做“探探”的软件上遇上了,那个时候他直截了当的,要她加他的微信,当然范雯一开始是拒绝的,但看到了他家养的那只巴哥犬之后,便想想算了。甚至将都打好的"我只加我聊的来的人"都一一删除了,当天晚上他们就聊到了深夜凌晨三点,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
范雯是狮子座,陈溯他是白羊座,对于女生而言,星座这个东西是有着权威的语言。
&bp;&bp;&bp;&bp;聊得很好的他们,在第二天便见面了,见面的内容还特别的尴尬。
范雯所在的是南大,住在的是锁金村,而陈溯所在的是江苏电视台,住在的是迈皋桥中电颐和家园,他们两个家的方向是一样的,所要达到的地方也是一样的。
这样的遇见,是范雯完全意料之外的,不过她还是善解人意的买了一个早饭给他,自己却忘了。
一直在路边等待他的到来。
“你在哪里?”
“我穿的是一个红色的休闲西装,啊,我看到你了。”
很快她的面前便停下来一个骑着电瓶车的男子,他很高,190公分的格子,也许是骑电瓶车的原因,他的头发乱的如同鸡窝。
当时他的领导来了一通电话,在此期间,她很坏的拍了几张照片。
若只是简单的送她上学,恐怕她也不会那么深入。然而一切都是在晚上的时候,因为是下雨,他也只有一个雨披,所以两个人用着一个,而她就这么和他进一步的接触了,而他的手也不知怎么的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的瞬间,让她不由心动了一下。而在她从他的车子下来的时候,他喊住了她:
“喂,过来一下。”
“啊?”她很惊讶,不知道接下来是干什么。
然而下一秒,她脸红了。因为他亲了她的脸颊。
自此之后她便沉浸在了恋爱之中,在她看来,他是喜欢自己的,而她也因为他这种种行为,也喜欢上了他。
这一切是不是像极了小说的开始,但是结局却是可惜的。
之后的两天里,陈溯对范雯越来越冷淡,一开始的两天,他会和她说,我上班了,我下班了。
在第二天的晚上,他突然和她说,我心情不好,因为心疼,范雯打了个电话过去,谁知道他挂了。瞬间她的心便抽痛了起来,甚至一夜都在痛,以至于第二天直接进了医院,同时得了心律不齐的病。
这个是第三天,然而到了第四天的时候,范雯忍不住了,打了两通电话给他,然而得到的,却是他一句,不要不停打电话。
第五天的时候,范雯和父母去吃饭,因为自己还要写书的原因,吃完便回家了。谁知道,这么一出来,便见到让她心心念念的陈溯,竟然和一个女子站在一起。
然后便发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直接说啊,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应该亲我啊,让我喜欢上了你,你竟然就这么甩手走人了,是不是太可恶了!
她愤怒,她伤心,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之中竟然会跑出来个风岚夜。
特别是现在的她,竟然一夜成为了大家的重点。更是成为了大明星的“女朋友”!
“范雯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那么多电话!”
“女儿啊,你是怎么和风岚夜在一起的,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们说说!”
爸爸妈妈已经被这连绵不断的电话,弄得要疯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
“怎么可能,你们两个都接吻了,怎么可能不是情侣。”
范雯真的很无辜,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啊。
&bp;&bp;&bp;&bp;“风岚夜你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啊,竟然会选择这么个方式,再次成为头条啊!”
一进入公司,叶天成便说了起来。
“话说,你是怎么想到的?”
这话说的,好像这风岚夜是有所预谋一般的,这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就是脑子一热,想要给那个男人点颜色看看。哎呀,就算是同情心泛滥吧。”
“同情心泛滥?风岚夜啊,我怎么从来就不知道,你还会有同情心的啊?”
叶天成笑道,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又道:
“不管如何,你现在又火了。”
风岚夜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将话题扯了开去:
“**昊那小子怎么样了?”
“他啊,现在机会很大哟。”
“不是有那个白一默的家伙守在旁边么,他哪里来的优势?”
“哎呀,这你就不知道了,根据紫萱说,现在舒畅进医院了,然而只有**昊一个人陪伴着他。”
“嗯,看来**昊这小子的愿望要实现了啊!”
风岚夜一想到移开了话题,便一脸的高兴。
在另一面范雯这里。
“亲爱的,你真的和那个大明星在一起了啊?”闺蜜糖糖一上来就抱住了她,激动的问道。
作为一个大四即将毕业的学生,范雯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码字敲论文。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去南大和糖糖一起,即便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后,她还是一样按照平日的一样,来到南大图书馆。
只不过,她必须乔装打扮一番,好在她家有很多假发,这变个造型什么的太简单了,最重要的是昨晚光线那么的昏暗,一般人也看不清她究竟长什么样。
“嘘,别那么大声。”
范雯害怕的立马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小心翼翼的又四下张望了一下。
“哇,看来是真的了,亲爱的,你真的人品大爆发啊。”
糖糖依旧在那笑的花枝乱颤,范雯则是吓得低下了头。
“哎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说着掏出了手机。
“你看!”
那上面的未接来电,可是糖糖这辈子也没有见过的。
“一千个未接来电!”
她惊呼。
“嘘,别喊!”范雯连忙捂住了她的嘴,然后有些害怕的道:
“自从新闻曝光之后,我周围的朋友也好,什么娱乐的记者也好,已经将我的电话打爆了!你再看看!”
然后她又将微博打开来,那信息瞬间就爆了,一条又一条的,简直恐怖。
“还好,我们是在南大,大家素质比较高,比较不会观察这些八卦。若是在一般的大学里,恐怕你早就被包围了。”
糖糖吓得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而当她们从学校出来买午饭的时候,她们最害怕的事情便发生了。
“哇,是她,对,就是她!”
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之后便见到一大堆人包围了上来。范雯和糖糖吓得都不知道该怎么了,就被人们团团的包围了起来。
瞬间人潮人海,那尖叫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唉,风岚夜,你确定要一直在这和我扯皮,而不是去救救你的女朋友?”
&bp;&bp;&bp;&bp;叶天成的话,立马点醒了风岚夜,那些粉丝有多么的疯狂,他还是见识过的。
按照那些粉丝的性格,不是将那个女生撕碎,也是要将她打一顿。
就如同风岚夜想的一样,面对范雯的,还真的就是他说的这些。
人群像是疯了一般,朝着范雯用来,对着她又是辱骂,又是扯打。
“你个贱人,你凭什么和我家风岚夜在一起,凭什么!”
一个女粉丝,疯了一般的扯住了范雯的头发,有了这么一个疯子之后,后面的那些女人也放开了胆子,开始对着她进行着辱骂。
当风岚夜赶来的时候,范雯已经被打的瘫坐在了地上,一时间,对于她,风岚夜充满了内疚。
我一开始,哪里想得到会有这些事情发生,我只是想着,能帮帮你,不想看着你哭啊!
自责和内疚,迫使他做出了接下来的选择。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允许你们伤害她!”
一把挡在了范雯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那些外来的伤害。粉丝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能够亲眼见到这个鼎鼎有名的明星,一时间兴奋的尖叫起来。
“哇,是风岚夜啊,真的风岚夜啊!”
他们一个个尖叫着,疯狂着,完全忘了之前还是欺负范雯的事情。
一时之间,风岚夜对他们产生了浓浓的厌恶之情。
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的爱我么?不由分说的伤害和我有关系的人,还装作还不知道的,继续说着爱我,为我疯狂。你们这些人的爱,真是自私的令人恐惧。
“让开!”
纵使很清楚,这些粉丝都是他的衣食父母,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可是他还是想跟着自己的情感走。
“让我来保护你!”
他蹲下身,抚摸着范雯,那满是伤痕的脸颊。
“不是你,我哪里会遭受这些飞来横祸!”
范雯也不管他的身份,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就这么责怪起来,一边说着,泪水也渐渐的滑落而出。
哭,又哭!
风岚夜见过无数人的哭,有比眼前女子漂亮的,也有比眼前女子可爱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她流泪的那一刻,胸口突然燃气了熊熊烈火。
“我会一直保护你,一直,一直!”
他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不由分说的,便将范雯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
范雯反抗,但是她哪里还有精神去反抗啊,刚刚被揍的,连站都站不稳了,更别说这么反抗了,更何况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因为风岚夜这么一个骑士一般的动作,弄的沸腾了。
“风岚夜,你也太草率了!”
随后赶到的叶天成,赶紧将车门打开,让他们两个进去。现场的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叶天成,更是兴奋不已。
“喂,你脑子是被驴踢过了么,明知道是在风头上,还独自一人跑过来!”
一上车,便遭到了叶天成的责备。对于之前的报道,叶天成就已经对这个范雯产生了好奇,他和风岚夜可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对于他的性格,不说是一清二楚,也是知道了**分的。
&bp;&bp;&bp;&bp;风岚夜喜欢表现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实际上心里别他还要排斥周遭的人,特别是女人。从小,因为他的脸,而接近他的女人,简直多如牛毛。那些如同花痴一般的女人,除了会尖叫便什么都不会了。简直就是废物一般的存在。然而就这么一个蔑视女性的人,现在竟然会有要保护的人!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存在啊!
叶天成眯起眼睛,开始上上下下的审视起范雯来。
披肩的黑发,满是惊慌的双眼,挺拔的鼻子,以及一张有些大但是又有点翘的嘴巴。嗯,看着还是挺清纯的,但也仅仅是清纯了,着若是放在常人眼里,可能会眼前一亮。可是放在他们这环肥燕瘦样样皆有的娱乐圈之中,可谓是再普通不过的女生了。
一时间,叶天成不由有些疑惑。
“唉,你是被魔怔了么?”
范雯似乎是从刚刚的惊吓之中,一点点的恢复。对于这叶天成的话,一时间有些听不懂。
“哎呀,只是出于好意,我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的。”
风岚夜别扭的别过头去,对于自己这样异样的情况,其实他自己也是非常意外的。他想了想,又道:
“哎呀,你就当我是一时兴起吧。”
此刻范雯也是完全明白了,虽然她平日里也挺喜欢他们这个乐队的,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我是很感谢你昨天晚帮我解围,可是以后怎么办?难不成要我一直这样躲躲藏藏下去?今天的一切,可都是拜你所赐啊!”
她说的一点都不婉约,不过这样也正常,毕竟换做任何人,都会因此而生气的吧。
叶天成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会如此的冷静,完全没有像那外面的女人一样,见到他们各种尖叫,也没有高兴的忘掉了正事,倒是很清楚的问接下来的事情。
嘿嘿,风岚夜啊,风岚夜啊,你真是遇到了个一个不好惹的姑娘啊。
他坏坏的一笑,然后看向一脸尴尬的风岚夜道:
“要不你们两个就去泰国躲一阵子?”
风岚夜还没有发话呢,范雯便道:
“不要,为什么要我出国躲躲,我有没有做错什么啊,而且我和他才认识两天啊!不,按照小时来算,连24小时都没有!”
“呵呵,风岚夜啊,以后的日子,我看会很有意思啊。”
不管范雯愿不愿意,最后还是被赶鸭子上架一般的,被赶到了泰国。
“喂,爸妈,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她无奈!
“哎呀,你看看这几天家里,被这件事情闹得多恐怖,我们都不敢待下去了,而且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去么,我们不是也去么。”
“是啊,反正这学期你不就是写论文么,也没有什么事情啊。顺便去顺顺心啊,对了,你不是写书的么,多找点灵感也是好的。”
风岚夜也是没有想到的,一切会进展的这么迅速,他不过是看不下去这个姑娘难过,便帮了她一下,谁知道,这么一帮,竟然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bp;&bp;&bp;&bp;认识不过四十八个小时,他们已经见了父母。
“叔叔阿姨,好。”
他尴尬的,脸瞬间红了。
范雯的父母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过还是将眼前的孩子,看成了自己的孩子。
“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家雯雯一定被欺负死了。”
范妈妈微笑谢道,这么一说,本来就脸红的风岚夜,脸更加红了。
经纪公司这边,本来就想着,将风岚夜安排到泰国,和**昊一起拍戏。之前他们的大合体拍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次也一定会有如此的好的效果。加上泰国公主诺紫萱,还是叶天成女友的身份,他们便更乐意,让他们几个过去了。
当然这之中,受益最多的,便是范雯了。她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会与一个大明星,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在抵达飞机场的时候,那粉丝啊,狗仔啊,已经将那边完全包围了起来。
“风岚夜你们这是要去蜜月的意思么?”
“这个段感情是真的么?”
“对于曝光这段感情,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呢。”
“据说,当时你女友是被一个叫做陈溯的人甩了?”
问题如同炮火一般,接踵而至,第一次接触这样的采访,范雯难免有些招架不住。她被问的急了,张口便道: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可话还没有说完呢,风岚夜便拉住了她的手,将她的话打断了。
“这个问题,你们问我吧,雯雯她什么都不知道,更不是这个圈子的人,她还不过是个学生,请大家放过她吧,让她好好的做个学生吧。”
此话一出,倒是给大家留下来一个最佳男友的印象。当然也因此,在风岚夜的身上,又多了一个称号“国名男友”,这也对于他之后的戏路,增添了许多。
“事实上你们说的没有错,我家雯雯昨天确实被一个叫陈溯的男人骗了,不过那也是因为我不在她的身边,才会这样,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那温暖的笑容,一时间让范雯有些看呆了。毕竟风岚夜本身就是一个大明星,他的外表自然是优秀的。能被吸引到,也是正常的事情,不被吸引到,才算是不正常的呢。
不过风岚夜从此从中国到泰国的目的,才不是为了躲避这所谓的新闻呢,真正的原因吗,还是为了帮助**昊啊。
“你,你怎么过来了。”
一直在病房里,照顾舒畅的**昊,在见到风岚夜之后,惊讶的目瞪口呆。
“张、**昊,艾伦啊!”
一旁的范雯,有些止不住的吞了吞口水,之前她没有被风岚夜和叶天成迷住,最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在气头上,试问人在气头上,哪里会想那么多事情,特别还是犯花痴这样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她倒是反映了过来,特别是在遇到了另外两个,还是国内最大新闻的明星。
“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这本是范雯最想问的,可是对于自己这个尴尬的身份,她还是忍住了,不过一旁的风岚夜却看出来了她的想法,这算是带着她问的,当然也算是带他自己问的了,不,或者说,还是带**昊问的。
&bp;&bp;&bp;&bp;看着**昊这表情,以及他和舒畅现在的关系,风岚夜已经有了点头绪,但是也希望自己的这么一问,能得到这舒畅的具体答案。
“我,我。”
身为八尺男儿的**昊,竟然就因为这么一句话,而脸红了起来。
这些天在他的照顾之下,舒畅的身体已经康复了许多,这些天,她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对话,但是她却思考了许多。
“嗯,这个啊,你问他啊。”
她微笑着,将这个问题踢给了**昊,不过这话的意思,也非常明了了。**昊对于舒畅的感情,哪怕是身为局外人的范雯,都知道他是追求她的意思。
“那还需要问下去么?”
风岚夜坏坏的笑了起来,然后将范雯一揽入怀。
“唉,这是我女朋友。”
范雯眼睛顿时一亮,心道: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女朋友了,不都是说好了么,那不过是表面上说的东西而已,并不是真的啊。
风岚夜怎么会看出她心中的意思呢,他笑了笑,然后拉住了她的手。
“**昊啊,你加油哦,我们先出去了啊!”
他们两个突然的出现,然后又这么快速的离去,倒是让一直在里面的**昊和舒畅,有点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风岚夜竟然会有喜欢的人了!”
舒畅这八卦的精神,立马就来了。
“我,我也不知道,还是说,我们在泰国太久了,没有关心这个国内的新闻?”
“嗯嗯,我觉得很有可能,你看看风岚夜那小子,简直想换了一个人似得,以前虽然总是笑,但是永远是笑里藏刀的那种,看着就感觉毛毛的。”
“额,你说的,还真的对啊。”
**昊想了想,这个风岚夜还真的就和舒畅说的一样,今天他也是笑了,不过这个笑容,似乎和之前比起来的,变了很多啊。
“接下去会如何呢,他们两个?”范雯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问了起来。
“这个么,就看缘分了。”
风岚夜笑,在他们出医院的时候,又是一大片的闪光灯闪起。
和一开始的慌张局促相比起来,似乎这个已经有点习惯了。而下意识的,风岚夜也牵住了她的手。
现在的他们已然成为了一大两点,而范雯,便成为了传说之中的灰姑娘,因为风岚夜,所以一夜之间,成为了万众瞩目的公众人物。
因为舒畅的一席话,而内疚离开的白一默和曹佳睿,两个人难得的平心静气的坐在了一起。
“知道她身份之后,你还会和之前一样,要了她的性命么?”
白一默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倒是让曹佳睿有些微微发愣。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会找人来杀她么!“
“哦?难道不是么,之前若不是有**昊,恐怕我们便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舒畅了。”
“舒畅是我心爱之人,我怎么可能杀她!”
“曹佳睿啊,你这么聪明的人,我可不相信,你一点都不知晓你父亲的那些手段吧?”
“你!”
曹佳睿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只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是理亏的。
&bp;&bp;&bp;&bp;康复后的舒畅,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昊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康复,受益人竟然会是自己。
还是在泰国,还是在一个地方拍戏,可是一切的感觉都变了。
“嗯,好,我们来看看吧。”
舒畅微笑着邀请着**昊,一起看剧本,而作为另一个男主角的白一默,却没有任何一句话,说白点,就是直接将他忽视了。
“这,这是要在一起的节奏么?”
风岚夜看着他们两个这关系,不由的好奇起来,对着范雯就是一句。
“嗯,看样子,似乎是这样的。”
范雯虽说渐渐的习惯了,这样的名义上的“情侣”身份,但是还是对着这身份,觉得非常的尴尬。但凡事风岚夜靠近一点,她便会往旁边挪一点。
风岚夜自然是看出了这一点,不过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往她那靠近一点。于是便出现了,他不停的往她那靠,她不停的往旁边跑的画面,最后直接是“噗通”一声,范雯倒在了地上。
这一声,倒是将现场正在看剧本的两人,视线一并转移了过来。舒畅很是好奇的抬起头,可是她在抬起头的哪一个瞬间,对上的竟然是白一默那双冰寒刺骨的一般的眼神。
心不由的咯噔一下,就像是丈夫抓到妻子出轨一样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让舒畅都有些奇怪。
拜托,这个白一默又不是我的男朋友,更不是我的丈夫,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即便是有,也应该对着的是曹佳睿才对啊。
自从那件事之后,曹佳睿便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不知道是因为他觉得靠近舒畅危险呢,还是放弃了对舒畅的追求呢,又或者是上次白一默的那一席话,让他感受到了愧疚和自责。
“哈哈,你们两个,我看啊,是假戏真做了。”
**昊一看风岚夜两人,便笑了起来,最近舒畅的接近,使得他的心情好了许多。呵呵,毕竟这是他这些年来的梦想啊。
“没有的事!”
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昊自然是知晓的,可是这对于范雯而言,却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拜托我才不要和这个风岚夜,成为真正的男女朋友呢!
她这条件反射的话语,顿时让一直在笑的风岚夜,有些不爽。
什么叫做“没有的事”!他的心不由的下沉,一种不爽的细胞,渐渐的从心脏,一点点的扩散,甚至一直蔓延到全身。
“艾伦,你和我出来一下。”
在**昊调侃风岚夜的期间,白一默不由分说的,拉住了坐在沙发上休息的舒畅。
“喂!”
舒畅显然是被他这个行为,弄的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出来一下。”
白一默还是和以前一样,冷着一张脸。舒畅看着他那双压抑着愤怒的眼睛后,本来的不情愿,也渐渐的软化了。
不就是出来一下么,出来就是了。
“白一默,你这是要干什么!”**昊赶紧出声阻止。
“和你没有关系,你给我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bp;&bp;&bp;&bp;白一默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抓着舒畅的手,就往外走去。
这话搁在以前,**昊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因为那个时候,他年级小,在他们面前总是一个学弟,所以自然是低人一等,可是现在又不一样了,他有了自己的事业,自然就会有了他自己的自尊。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这简单的一句话,瞬间就将**昊的怒气全部拉了出来。
一见这阵势,就是要打起来的意思,舒畅连忙山前阻止道:
“哎呀,没事的,不就是出去说两句话么,别吵。”
“哼!”
**昊不由冷哼一声,这才坐下,不去理会。白一默也是狠狠地瞟了他一眼,随后拉住舒畅的手离开了。
“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还要和**昊对剧本呢。”
舒畅有些不耐烦,一边挠着头发,一边说道。
“舒畅。”
白一默没有喊她现在的名字,竟然喊得是她之前的那个名字。兴许是很久没有人喊了,舒畅觉得这个名字好陌生,好陌生,陌生的似乎都觉得不是喊自己的。
她不由的有些愣住,一时间,似乎再一次回到了高中的那个雨天。
那个大雨倾盆的日子里,他拉住了她的手,不知目的的往前跑去。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希望,这条路就此没有尽头,这样他就可以一直拉住她的手,一起奔跑着,哪怕这条路上,会经历多么痛,多么累的事情,她也一定能够克夫。
时至今日,一切都已经不同,可是他还是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还是和那个时候的一样,拉住自己的手,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
一时间,舒畅竟然有种错觉,一种他们还在高中,她没有和曹佳睿出国的感觉。
“嫁给我。”
然而当他开口的时候,她则是被吓到了。没错,完完全全是被吓到了。
“咳咳,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她咳了两声,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舒畅,嫁给我。”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她听的一清二楚,没有半点遗漏。
“白一默,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知道你自己再说什么么?”
舒畅还是不愿意相信,他说的这些,只能将这个问题再一次抛给他。
“没有,我没有吃错药,我也没有喝醉,我只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还是那样的真挚,那样的冷静。
这,这是怎么回事!
舒畅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接受,手一点点的从他的手里挣脱开。
“舒畅。”
白一默感觉到手中那滑落的感觉,立马又抓住了她的手。
“喜欢了你这么多年,而且我也发现,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感觉到真正的开心。之前曹佳睿的事情,是因为我没有能力,所以才失去了你。好在上天给我了一次机会,这次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再次,从我的面前和他人在一起!”
难不成,他,吃醋了?
看着白一默一脸激动的样子,舒畅突然觉得好笑。
吃醋,白一默竟然会因为我而吃醋!
&bp;&bp;&bp;&bp;“我不想再这么等下去了,舒畅,我知道你的心中一直是有着我的,也知道你现在,还是不能将曹佳睿忘掉,但是没事,我相信我可以慢慢治愈你。”
白一默向来都是少言寡语之人,什么时候竟然能变得这么多话了,惊讶于他内容的舒畅,同时也惊讶于他这大篇幅的话语。
“我,我其实不知道,对你是什么心情的,不过无论是哪一种,我现在都还不想恋爱,更别说结婚了。之前的我,是福大命大,所以才捡回了这么一条命,若是我不将事情的真相好好检查出来,简直是枉费我的重生了。”
这话说的一半对,一半也不对。其实就如用白一默所说的那样,舒畅现在最放不下的,便是曹佳睿,即便她一直一来对于白一默都有感情。不过这两个是无法睥睨的不是么,一个是少时的暗恋,是对爱的一种憧憬,同样也是对未来的向往。而另一个则是一种陪伴,是对爱的一种习惯,同样更是一种融入到骨子里的亲情。
若是答应了白一默的要求,那么曹佳睿怎么办!
这便是舒畅心中想到的第一件事情。
纵使他们两个有一年没有见面,但是她还是非常清楚,曹佳睿这人的。别看他整日里阴沉着一张脸,可是他一直以来都是非常重感情之人。
不过,既然如此,当年他为什么还察觉不出她的危险呢。
这本来就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本当她想到这个问题,便会觉得一阵头疼。
“我知道,一切都会太过突然,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
白一默一把按住她,然后在她的嘴上轻轻的落下了一吻,这才离开。
他,他吻我了!
若是在高中的时候,舒畅恐怕会开心的手舞足蹈,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虽说觉得很惊讶,但是已经没有了想象之中的开心。反倒是冒出了一个有一个,奇怪的想法。
这次泰国之行,在这个吻之后,一切都变得尴尬了起来。
“范雯,你怎么不理我了!”
风岚夜一把拉住范雯的手,有些愤怒的道。
“干什么啊!”
范雯一把甩开,一脸不耐烦的道。
“你怎么也是我的女朋友,怎么可以这么简单的就走了,今天可是拍完戏了,再怎么我们也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啊。”
结束会上,没一会儿便上演了这么一幕,情侣吵架的戏码。
大家一个个穿着晚礼服,不是在敬酒,就是在聊天,这才不至于将视线都集中在他们两个正在吵架的人身上。
“喂,你也说过,我们两个不过是协议情侣,并不是真的,你要求的,我已经全部做到了,你还要我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我看着,你和那些美女们,耳鬓厮磨的聊天么?”
这话哪里是生气,明显就是吃醋么。
舒畅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帘,心中不由觉得可爱。
好羡慕啊,我多久没有像他们两个这样,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做事了。
&bp;&bp;&bp;&bp;这样的两人,让她不由想到了当年自己和曹佳睿在一起的时候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的,一直在忍耐,自己对曹佳睿的喜欢,甚至都忍到了,他和其他女孩子的亲密。本以为自己可以这么一直忍耐下去,谁知道,那曹佳睿忍不下去了,开始了对她的各种围攻。
正在回忆之时,脑海里,又突然出现了白一默的面孔。
“舒畅,嫁给我吧。”
那句话,更是再一次的冒了出来。
“舒畅。”
察觉到舒畅有些不对劲儿的**昊,连忙将她扶住。
“额,没事。”舒畅推开他,有些颤颤巍巍的走到一旁坐下。
你还是很抗拒我的啊。
**昊低下头,心中别提有多么的失落了。若不是那天白一默找她出去说事情,那么她一定还会和之前一样,会尝试着接受他。可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开始刻意避开了他。
**昊搞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就无法去改变什么。
既然当了这么多的年的骑士,我也不在乎,再多些时日。
**昊。
一直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魏倩雯,心疼不已。
若是可以,我真想代替她,去爱你。
纵使她怎么希望吗,可惜她不是。这便是一种悲哀,当看到自己爱的人,痴情等待他人的时候,那种痛苦,那种矛盾,是一般人所无法接受的。
“范雯,帮我个忙好不好。”
风岚夜拍了拍一直抗拒他的范雯,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个坏笑。
“干嘛!”
范雯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明明风岚夜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啊,可是她还是表现了这样的动作。这样,倒是让风岚夜觉得有些好笑。
“你不是挺希望**昊和艾伦在一起的么?”
“恩呢,是啊,可是你干嘛这么问?”
“唉,过来。”
风岚夜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指,脸上的笑意更加的坏了。
“哦,你,你太坏了!”听完他的内容后,范雯不由大叫起来。
“嘘,别喊,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啊!”
风岚夜一把将她的嘴巴堵住,然后刻意凑近说道。
若是可以算的话,这次,恐怕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如此之近的在一起说话了。
“嗯嗯!”
不愧是个未出校园的学生,三言两语,就被这个风岚夜给说服了。
“那乖乖听话。”
像风岚夜这样的老手,诱骗一个学生,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范雯若无其事的走到了舒畅的旁边,然后突然大叫:
“哎呀。”
舒畅本来还在思考,被她这么一声,弄得顿时打断了。
“怎么了?”她也不是个好管闲事之人,只是看在此人是风岚夜女友的份上,才多了点关注。
“啊,东西掉了。”范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蹲下开始寻找。
话都说的那么明显了,就是要舒畅帮忙的么,舒畅自然是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她不由分说蹲下,开始帮她寻找起来。
嗯,很好,机会来了。
一旁的风岚夜给范雯使了一个眼神,范雯有些疑惑之际,风岚夜却已经出手了。
&bp;&bp;&bp;&bp;这样的两人,让她不由想到了当年自己和曹佳睿在一起的时候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的,一直在忍耐,自己对曹佳睿的喜欢,甚至都忍到了,他和其他女孩子的亲密。本以为自己可以这么一直忍耐下去,谁知道,那曹佳睿忍不下去了,开始了对她的各种围攻。
正在回忆之时,脑海里,又突然出现了白一默的面孔。
“舒畅,嫁给我吧。”
那句话,更是再一次的冒了出来。
“舒畅。”
察觉到舒畅有些不对劲儿的**昊,连忙将她扶住。
“额,没事。”舒畅推开他,有些颤颤巍巍的走到一旁坐下。
你还是很抗拒我的啊。
**昊低下头,心中别提有多么的失落了。若不是那天白一默找她出去说事情,那么她一定还会和之前一样,会尝试着接受他。可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开始刻意避开了他。
**昊搞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就无法去改变什么。
既然当了这么多的年的骑士,我也不在乎,再多些时日。
**昊。
一直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魏倩雯,心疼不已。
若是可以,我真想代替她,去爱你。
纵使她怎么希望吗,可惜她不是。这便是一种悲哀,当看到自己爱的人,痴情等待他人的时候,那种痛苦,那种矛盾,是一般人所无法接受的。
“范雯,帮我个忙好不好。”
风岚夜拍了拍一直抗拒他的范雯,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个坏笑。
“干嘛!”
范雯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明明风岚夜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啊,可是她还是表现了这样的动作。这样,倒是让风岚夜觉得有些好笑。
“你不是挺希望**昊和艾伦在一起的么?”
“恩呢,是啊,可是你干嘛这么问?”
“唉,过来。”
风岚夜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指,脸上的笑意更加的坏了。
“哦,你,你太坏了!”听完他的内容后,范雯不由大叫起来。
“嘘,别喊,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啊!”
风岚夜一把将她的嘴巴堵住,然后刻意凑近说道。
若是可以算的话,这次,恐怕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如此之近的在一起说话了。
“嗯嗯!”
不愧是个未出校园的学生,三言两语,就被这个风岚夜给说服了。
“那乖乖听话。”
像风岚夜这样的老手,诱骗一个学生,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范雯若无其事的走到了舒畅的旁边,然后突然大叫:
“哎呀。”
舒畅本来还在思考,被她这么一声,弄得顿时打断了。
“怎么了?”她也不是个好管闲事之人,只是看在此人是风岚夜女友的份上,才多了点关注。
“啊,东西掉了。”范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蹲下开始寻找。
话都说的那么明显了,就是要舒畅帮忙的么,舒畅自然是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她不由分说蹲下,开始帮她寻找起来。
嗯,很好,机会来了。
一旁的风岚夜给范雯使了一个眼神,范雯有些疑惑之际,风岚夜却已经出手了。
&bp;&bp;&bp;&bp;这样的两人,让她不由想到了当年自己和曹佳睿在一起的时候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的,一直在忍耐,自己对曹佳睿的喜欢,甚至都忍到了,他和其他女孩子的亲密。本以为自己可以这么一直忍耐下去,谁知道,那曹佳睿忍不下去了,开始了对她的各种围攻。
正在回忆之时,脑海里,又突然出现了白一默的面孔。
“舒畅,嫁给我吧。”
那句话,更是再一次的冒了出来。
“舒畅。”
察觉到舒畅有些不对劲儿的**昊,连忙将她扶住。
“额,没事。”舒畅推开他,有些颤颤巍巍的走到一旁坐下。
你还是很抗拒我的啊。
**昊低下头,心中别提有多么的失落了。若不是那天白一默找她出去说事情,那么她一定还会和之前一样,会尝试着接受他。可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开始刻意避开了他。
**昊搞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就无法去改变什么。
既然当了这么多的年的骑士,我也不在乎,再多些时日。
**昊。
一直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魏倩雯,心疼不已。
若是可以,我真想代替她,去爱你。
纵使她怎么希望吗,可惜她不是。这便是一种悲哀,当看到自己爱的人,痴情等待他人的时候,那种痛苦,那种矛盾,是一般人所无法接受的。
“范雯,帮我个忙好不好。”
风岚夜拍了拍一直抗拒他的范雯,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个坏笑。
“干嘛!”
范雯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明明风岚夜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啊,可是她还是表现了这样的动作。这样,倒是让风岚夜觉得有些好笑。
“你不是挺希望**昊和艾伦在一起的么?”
“恩呢,是啊,可是你干嘛这么问?”
“唉,过来。”
风岚夜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指,脸上的笑意更加的坏了。
“哦,你,你太坏了!”听完他的内容后,范雯不由大叫起来。
“嘘,别喊,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啊!”
风岚夜一把将她的嘴巴堵住,然后刻意凑近说道。
若是可以算的话,这次,恐怕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如此之近的在一起说话了。
“嗯嗯!”
不愧是个未出校园的学生,三言两语,就被这个风岚夜给说服了。
“那乖乖听话。”
像风岚夜这样的老手,诱骗一个学生,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范雯若无其事的走到了舒畅的旁边,然后突然大叫:
“哎呀。”
舒畅本来还在思考,被她这么一声,弄得顿时打断了。
“怎么了?”她也不是个好管闲事之人,只是看在此人是风岚夜女友的份上,才多了点关注。
“啊,东西掉了。”范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蹲下开始寻找。
话都说的那么明显了,就是要舒畅帮忙的么,舒畅自然是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她不由分说蹲下,开始帮她寻找起来。
嗯,很好,机会来了。
一旁的风岚夜给范雯使了一个眼神,范雯有些疑惑之际,风岚夜却已经出手了。
&bp;&bp;&bp;&bp;这样的两人,让她不由想到了当年自己和曹佳睿在一起的时候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的,一直在忍耐,自己对曹佳睿的喜欢,甚至都忍到了,他和其他女孩子的亲密。本以为自己可以这么一直忍耐下去,谁知道,那曹佳睿忍不下去了,开始了对她的各种围攻。
正在回忆之时,脑海里,又突然出现了白一默的面孔。
“舒畅,嫁给我吧。”
那句话,更是再一次的冒了出来。
“舒畅。”
察觉到舒畅有些不对劲儿的**昊,连忙将她扶住。
“额,没事。”舒畅推开他,有些颤颤巍巍的走到一旁坐下。
你还是很抗拒我的啊。
**昊低下头,心中别提有多么的失落了。若不是那天白一默找她出去说事情,那么她一定还会和之前一样,会尝试着接受他。可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开始刻意避开了他。
**昊搞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就无法去改变什么。
既然当了这么多的年的骑士,我也不在乎,再多些时日。
**昊。
一直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魏倩雯,心疼不已。
若是可以,我真想代替她,去爱你。
纵使她怎么希望吗,可惜她不是。这便是一种悲哀,当看到自己爱的人,痴情等待他人的时候,那种痛苦,那种矛盾,是一般人所无法接受的。
“范雯,帮我个忙好不好。”
风岚夜拍了拍一直抗拒他的范雯,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个坏笑。
“干嘛!”
范雯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明明风岚夜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啊,可是她还是表现了这样的动作。这样,倒是让风岚夜觉得有些好笑。
“你不是挺希望**昊和艾伦在一起的么?”
“恩呢,是啊,可是你干嘛这么问?”
“唉,过来。”
风岚夜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指,脸上的笑意更加的坏了。
“哦,你,你太坏了!”听完他的内容后,范雯不由大叫起来。
“嘘,别喊,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啊!”
风岚夜一把将她的嘴巴堵住,然后刻意凑近说道。
若是可以算的话,这次,恐怕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如此之近的在一起说话了。
“嗯嗯!”
不愧是个未出校园的学生,三言两语,就被这个风岚夜给说服了。
“那乖乖听话。”
像风岚夜这样的老手,诱骗一个学生,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范雯若无其事的走到了舒畅的旁边,然后突然大叫:
“哎呀。”
舒畅本来还在思考,被她这么一声,弄得顿时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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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的那么明显了,就是要舒畅帮忙的么,舒畅自然是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她不由分说蹲下,开始帮她寻找起来。
嗯,很好,机会来了。
一旁的风岚夜给范雯使了一个眼神,范雯有些疑惑之际,风岚夜却已经出手了。
&bp;&bp;&bp;&bp;这样的两人,让她不由想到了当年自己和曹佳睿在一起的时候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的,一直在忍耐,自己对曹佳睿的喜欢,甚至都忍到了,他和其他女孩子的亲密。本以为自己可以这么一直忍耐下去,谁知道,那曹佳睿忍不下去了,开始了对她的各种围攻。
正在回忆之时,脑海里,又突然出现了白一默的面孔。
“舒畅,嫁给我吧。”
那句话,更是再一次的冒了出来。
“舒畅。”
察觉到舒畅有些不对劲儿的**昊,连忙将她扶住。
“额,没事。”舒畅推开他,有些颤颤巍巍的走到一旁坐下。
你还是很抗拒我的啊。
**昊低下头,心中别提有多么的失落了。若不是那天白一默找她出去说事情,那么她一定还会和之前一样,会尝试着接受他。可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开始刻意避开了他。
**昊搞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就无法去改变什么。
既然当了这么多的年的骑士,我也不在乎,再多些时日。
**昊。
一直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魏倩雯,心疼不已。
若是可以,我真想代替她,去爱你。
纵使她怎么希望吗,可惜她不是。这便是一种悲哀,当看到自己爱的人,痴情等待他人的时候,那种痛苦,那种矛盾,是一般人所无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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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岚夜拍了拍一直抗拒他的范雯,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个坏笑。
“干嘛!”
范雯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明明风岚夜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啊,可是她还是表现了这样的动作。这样,倒是让风岚夜觉得有些好笑。
“你不是挺希望**昊和艾伦在一起的么?”
“恩呢,是啊,可是你干嘛这么问?”
“唉,过来。”
风岚夜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指,脸上的笑意更加的坏了。
“哦,你,你太坏了!”听完他的内容后,范雯不由大叫起来。
“嘘,别喊,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啊!”
风岚夜一把将她的嘴巴堵住,然后刻意凑近说道。
若是可以算的话,这次,恐怕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如此之近的在一起说话了。
“嗯嗯!”
不愧是个未出校园的学生,三言两语,就被这个风岚夜给说服了。
“那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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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雯若无其事的走到了舒畅的旁边,然后突然大叫:
“哎呀。”
舒畅本来还在思考,被她这么一声,弄得顿时打断了。
“怎么了?”她也不是个好管闲事之人,只是看在此人是风岚夜女友的份上,才多了点关注。
“啊,东西掉了。”范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蹲下开始寻找。
话都说的那么明显了,就是要舒畅帮忙的么,舒畅自然是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她不由分说蹲下,开始帮她寻找起来。
嗯,很好,机会来了。
一旁的风岚夜给范雯使了一个眼神,范雯有些疑惑之际,风岚夜却已经出手了。
&bp;&bp;&bp;&bp;这么长时间的对话,舒畅也渐渐的恢复了意志,虽说她的四肢还是有些发软,但是她的体质放在这里,毕竟有着异于于常人的意志和体魄,她还是从怀中挣脱了出来。
“我自己可以去休息,不用你们帮助。”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出去,然而黄泽轩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舒畅,我们又见面了。”
这声音很小,很小,仅仅只有舒畅一个人能听到,可是这句话之中的威力,根本是无法忽视的。
双眼瞪大,恐惧一点点的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这和当年被绑架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舒畅的身体,不由得开始了颤抖。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让我着迷的想要吃掉你。”
看着她那一脸恐惧的模样,黄泽轩表示非常的满意,他笑着走到舒畅的身边,手一点点的滑过她的嘴唇,然后笑着离开了。
舒畅此时此刻,已经全然僵硬在了原地。
“该死的!”
**昊愤怒的骂道,而其他两人,则是静静的看着黄泽轩那离去的背影。
他们两个都很清楚,这个黄泽轩此次来的目的,更是清楚这个黄泽轩的背景,即使他们非常愤怒,但也必须将这种愤怒强制住,否则倒霉的只有舒畅。
“舒畅这里不安全!”
许久的称呼,许久的口吻,再一次的在曹佳睿这里传出。
舒畅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回到了当年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光,那个时候他是那么的疼爱她,是那么的幸福。
“曹佳睿,为什么,为什么,你对当年的事情毫无察觉!为什么,为什么,你倒是说话啊!”
累计在心中许久的疑惑,在这样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舒畅没有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神冰彻骨,让曹佳睿觉得陌生之极。
“不,不是的。”
他想解释,但是舒畅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机智如你,又怎么会对当初的事情,毫无察觉呢。恐怕在你的心中,我不过就是个可有可无之人,哦,不对,应该说,我不过是你心中那人的一个替身对吧。”
舒畅笑,笑的极为艳丽,也极为凄惨。
重生以来,她便着手令人去调查,这整整一年的时间里,查到的并不多,可是每一条对她而言都至关重要。
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她长得与曹佳睿曾今喜欢的一个女人,极为相似。虽然不过是道听途说,但也足以解开舒畅这累积多年的疑惑了。
“我就好奇,为什么你会对我那么有耐心,为什么每次一定要这么根据你的计划走,原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啊。”
对于舒畅的大爆发,**昊也好、白一默也好,都表示非常的震惊。不过这种震惊,再怎么也没有身为局外人的范雯震惊。
我,我这是怎么了,那天不过是碰到渣男而已,怎么牵扯到了这么多的事情。不仅无缘无故的成为了风岚夜的契约女友,现在又转入了这么大的一个事件当中。若是按电视中的情节,我会不会因为知道的太多,会被他们宰了?
&bp;&bp;&bp;&bp;这么长时间的对话,舒畅也渐渐的恢复了意志,虽说她的四肢还是有些发软,但是她的体质放在这里,毕竟有着异于于常人的意志和体魄,她还是从怀中挣脱了出来。
“我自己可以去休息,不用你们帮助。”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出去,然而黄泽轩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舒畅,我们又见面了。”
这声音很小,很小,仅仅只有舒畅一个人能听到,可是这句话之中的威力,根本是无法忽视的。
双眼瞪大,恐惧一点点的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这和当年被绑架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舒畅的身体,不由得开始了颤抖。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让我着迷的想要吃掉你。”
看着她那一脸恐惧的模样,黄泽轩表示非常的满意,他笑着走到舒畅的身边,手一点点的滑过她的嘴唇,然后笑着离开了。
舒畅此时此刻,已经全然僵硬在了原地。
“该死的!”
**昊愤怒的骂道,而其他两人,则是静静的看着黄泽轩那离去的背影。
他们两个都很清楚,这个黄泽轩此次来的目的,更是清楚这个黄泽轩的背景,即使他们非常愤怒,但也必须将这种愤怒强制住,否则倒霉的只有舒畅。
“舒畅这里不安全!”
许久的称呼,许久的口吻,再一次的在曹佳睿这里传出。
舒畅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回到了当年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光,那个时候他是那么的疼爱她,是那么的幸福。
“曹佳睿,为什么,为什么,你对当年的事情毫无察觉!为什么,为什么,你倒是说话啊!”
累计在心中许久的疑惑,在这样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舒畅没有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神冰彻骨,让曹佳睿觉得陌生之极。
“不,不是的。”
他想解释,但是舒畅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机智如你,又怎么会对当初的事情,毫无察觉呢。恐怕在你的心中,我不过就是个可有可无之人,哦,不对,应该说,我不过是你心中那人的一个替身对吧。”
舒畅笑,笑的极为艳丽,也极为凄惨。
重生以来,她便着手令人去调查,这整整一年的时间里,查到的并不多,可是每一条对她而言都至关重要。
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她长得与曹佳睿曾今喜欢的一个女人,极为相似。虽然不过是道听途说,但也足以解开舒畅这累积多年的疑惑了。
“我就好奇,为什么你会对我那么有耐心,为什么每次一定要这么根据你的计划走,原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啊。”
对于舒畅的大爆发,**昊也好、白一默也好,都表示非常的震惊。不过这种震惊,再怎么也没有身为局外人的范雯震惊。
我,我这是怎么了,那天不过是碰到渣男而已,怎么牵扯到了这么多的事情。不仅无缘无故的成为了风岚夜的契约女友,现在又转入了这么大的一个事件当中。若是按电视中的情节,我会不会因为知道的太多,会被他们宰了?
&bp;&bp;&bp;&bp;这么长时间的对话,舒畅也渐渐的恢复了意志,虽说她的四肢还是有些发软,但是她的体质放在这里,毕竟有着异于于常人的意志和体魄,她还是从怀中挣脱了出来。
“我自己可以去休息,不用你们帮助。”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出去,然而黄泽轩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舒畅,我们又见面了。”
这声音很小,很小,仅仅只有舒畅一个人能听到,可是这句话之中的威力,根本是无法忽视的。
双眼瞪大,恐惧一点点的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这和当年被绑架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舒畅的身体,不由得开始了颤抖。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让我着迷的想要吃掉你。”
看着她那一脸恐惧的模样,黄泽轩表示非常的满意,他笑着走到舒畅的身边,手一点点的滑过她的嘴唇,然后笑着离开了。
舒畅此时此刻,已经全然僵硬在了原地。
“该死的!”
**昊愤怒的骂道,而其他两人,则是静静的看着黄泽轩那离去的背影。
他们两个都很清楚,这个黄泽轩此次来的目的,更是清楚这个黄泽轩的背景,即使他们非常愤怒,但也必须将这种愤怒强制住,否则倒霉的只有舒畅。
“舒畅这里不安全!”
许久的称呼,许久的口吻,再一次的在曹佳睿这里传出。
舒畅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回到了当年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光,那个时候他是那么的疼爱她,是那么的幸福。
“曹佳睿,为什么,为什么,你对当年的事情毫无察觉!为什么,为什么,你倒是说话啊!”
累计在心中许久的疑惑,在这样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舒畅没有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神冰彻骨,让曹佳睿觉得陌生之极。
“不,不是的。”
他想解释,但是舒畅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机智如你,又怎么会对当初的事情,毫无察觉呢。恐怕在你的心中,我不过就是个可有可无之人,哦,不对,应该说,我不过是你心中那人的一个替身对吧。”
舒畅笑,笑的极为艳丽,也极为凄惨。
重生以来,她便着手令人去调查,这整整一年的时间里,查到的并不多,可是每一条对她而言都至关重要。
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她长得与曹佳睿曾今喜欢的一个女人,极为相似。虽然不过是道听途说,但也足以解开舒畅这累积多年的疑惑了。
“我就好奇,为什么你会对我那么有耐心,为什么每次一定要这么根据你的计划走,原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啊。”
对于舒畅的大爆发,**昊也好、白一默也好,都表示非常的震惊。不过这种震惊,再怎么也没有身为局外人的范雯震惊。
我,我这是怎么了,那天不过是碰到渣男而已,怎么牵扯到了这么多的事情。不仅无缘无故的成为了风岚夜的契约女友,现在又转入了这么大的一个事件当中。若是按电视中的情节,我会不会因为知道的太多,会被他们宰了?
&bp;&bp;&bp;&bp;这么长时间的对话,舒畅也渐渐的恢复了意志,虽说她的四肢还是有些发软,但是她的体质放在这里,毕竟有着异于于常人的意志和体魄,她还是从怀中挣脱了出来。
“我自己可以去休息,不用你们帮助。”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出去,然而黄泽轩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舒畅,我们又见面了。”
这声音很小,很小,仅仅只有舒畅一个人能听到,可是这句话之中的威力,根本是无法忽视的。
双眼瞪大,恐惧一点点的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这和当年被绑架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舒畅的身体,不由得开始了颤抖。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让我着迷的想要吃掉你。”
看着她那一脸恐惧的模样,黄泽轩表示非常的满意,他笑着走到舒畅的身边,手一点点的滑过她的嘴唇,然后笑着离开了。
舒畅此时此刻,已经全然僵硬在了原地。
“该死的!”
**昊愤怒的骂道,而其他两人,则是静静的看着黄泽轩那离去的背影。
他们两个都很清楚,这个黄泽轩此次来的目的,更是清楚这个黄泽轩的背景,即使他们非常愤怒,但也必须将这种愤怒强制住,否则倒霉的只有舒畅。
“舒畅这里不安全!”
许久的称呼,许久的口吻,再一次的在曹佳睿这里传出。
舒畅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回到了当年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光,那个时候他是那么的疼爱她,是那么的幸福。
“曹佳睿,为什么,为什么,你对当年的事情毫无察觉!为什么,为什么,你倒是说话啊!”
累计在心中许久的疑惑,在这样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舒畅没有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神冰彻骨,让曹佳睿觉得陌生之极。
“不,不是的。”
他想解释,但是舒畅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机智如你,又怎么会对当初的事情,毫无察觉呢。恐怕在你的心中,我不过就是个可有可无之人,哦,不对,应该说,我不过是你心中那人的一个替身对吧。”
舒畅笑,笑的极为艳丽,也极为凄惨。
重生以来,她便着手令人去调查,这整整一年的时间里,查到的并不多,可是每一条对她而言都至关重要。
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她长得与曹佳睿曾今喜欢的一个女人,极为相似。虽然不过是道听途说,但也足以解开舒畅这累积多年的疑惑了。
“我就好奇,为什么你会对我那么有耐心,为什么每次一定要这么根据你的计划走,原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啊。”
对于舒畅的大爆发,**昊也好、白一默也好,都表示非常的震惊。不过这种震惊,再怎么也没有身为局外人的范雯震惊。
我,我这是怎么了,那天不过是碰到渣男而已,怎么牵扯到了这么多的事情。不仅无缘无故的成为了风岚夜的契约女友,现在又转入了这么大的一个事件当中。若是按电视中的情节,我会不会因为知道的太多,会被他们宰了?
&bp;&bp;&bp;&bp;“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舒畅笑着将自己的衣服一点点的脱下,本来这个事情,她是可以一个人在厕所里做的。可是她没有,倒是在范雯的面前,将礼服脱了下来。
“额,我哪里有什么好羡慕的。”
范雯尴尬的挠了挠头,看着舒畅这略微开放的举止,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然而衣衫也仅仅脱到了一半,一切只留下了最为保留的三点式。
这里面竟然是泳衣!
范雯瞪大了双眼,这下子终于明白了,这舒畅的真正意思。
原来是要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在她掌握之中的啊!
“呵,真是多谢你了。”
舒畅微笑,只是在这笑容之中,却有着淡淡的无奈之意。一时间,范雯想到了风岚夜一开始和她说的话:
“说不定,艾伦她自己早就期待着,能够掉入水中呢。”
当时范雯,只觉得这个风岚夜说的都是胡话,毕竟那个女生,会喜欢自己掉入游泳池之中呢,而且还是打扮着这么好,这样掉下去别说形象了,就连自己也会觉得非常难过,弄不好的,还有可能生病呢。
可是现在,她倒是觉得,这个风岚夜有时候眼睛可真是够毒辣的,这点竟然能被他看出来。
不顾范雯惊讶以及疑惑的眼神,舒畅淡淡一笑:
“也多亏了风岚夜啊,不然我哪里能够知道,这三个人的想法呢。”
这么一说,一切疑惑便迎刃而解了。
原来从一开始,这艾伦,就和风岚夜计划好了?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么?这么做的目的又是要干什么呢?
本来这一切都与范雯,没有一点关系的,可是伴随着与事件的接触,她开始渐渐的对这些事情来了兴趣。
“你是叫范雯是吧。”
没一会儿,便见到舒畅裹着一个浴巾走了出来。
真的好美,头发明明剪了这么短,为什么还有着这么浓烈的女人味儿!难怪那三个帅哥,会如此迷恋于她呢,原来如此啊,若我是个男人,想来也一定会爱上她吧。
舒畅也是习惯了,周遭人看待她这样的目光,不过倒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子,会对自己这样的惊讶,一时之间不由笑了起来。
“唉,你喜欢风岚夜么?”
艾伦走到范雯的面前,像是一个之心大姐姐一样,拉住了她的手,脸上更是抹不去的温柔。
范雯自然是受宠若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与艾伦如此亲密的接触,更没有想到,艾伦会如此温柔的和她说这些感情方面的问题。
“我,我怎么会喜欢他啊,他那么花心,也那么的无耻!”
范雯一边说着,脸上一边显露着满满的鄙夷之意。不过这在旁人眼里,却会认为这是对他的一种喜欢。所以在舒畅的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范雯,你比我小多少岁?”
舒畅一点点的开始审查起,眼前的女子,那流光四射的双眸,以及那单纯简单的性格,这到是让她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bp;&bp;&bp;&bp;“小心!”
范雯哪里会想多少,直接一个飞扑,将风岚夜撞开了。风岚夜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她倒是因为飞扑,而导致浑身多出擦伤。
这一幕来的太过突然,突然的让风岚夜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丫头!”
听到消息的舒畅,心猛地一惊,连遮掩的装备都来不及带,便冲到了医院之中。
她的这么一个冲动,可想而知,那些得到消息的狗仔会以什么一个方式,等待着他们的出现。
一个范雯,不过牵扯着的是风岚夜罢了。
虽说风岚夜,现在也是一线影星,但是他的风头远远不及,这个现在处在顶峰之间的舒畅。
但凡是舒畅一出现,她的身后必然会跟着白一默、**昊,现在更是多了曹氏唯一继承人的——曹佳睿!若是再多点的,还会牵扯到红极一时的贾乾。
不过是她一个人,便占领了,整个娱乐圈之中,最为红火的几个小生,这样的号召力,这样的新闻圈,又怎能使一般人所能睥睨的。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范雯,也快达到了这舒畅的本事了。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一入病房,她便冲到了范雯的病床前,一脸担忧的握住了范雯的手。那双眸之中的担忧之意,可不是装能装来的。本来风岚夜还以为这个舒畅又在谋划着什么,所以才这风尘仆仆的赶来,看望范雯,不过在看她双眸之中的神情之后,那狐疑之意立马就变成了惊讶之意。
我没有记错的话,范雯和舒畅不过就接触过几个小时啊,难道这短短几个小时之内,范雯竟然和她成为了朋友?看来,我是真的小瞧了,这个叫做范雯的丫头了。
“喂,你不是他男朋友的么,怎么这么大意!”舒畅转来对着他就是一阵怒吼,“多大人了,这点担当都没有?”
被她这么一说,风岚夜当即不爽了:
“我什么时候是她男朋友了,我们之间事情,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含嘲带讽!”
“唉,风岚夜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不像个男人了,将她卷入这个娱乐圈的人,好像是你啊,并且在外面,你们两个却是情侣啊,这是不容置疑的事情啊。好,就算是你们两个只是有名无实的,那你是不是个男人?”
“废话!”
“一个男人,即便是面对一般和自己无关的女人,怎么也会展现出绅士的一面,这是礼仪问题!更何况范雯还是为了救你!”
这些话,完全将风岚夜说懵了。他其实是内疚的,之所以会说出那些话,还不是因为舒畅这咄咄逼人的态度,让他心声不爽么!
“得,我知错了。”
受不了舒畅的犀利言辞,风岚夜赶紧投降道。
听说舒畅进医院了,也不管是不是舒畅受伤了,白一默也好、**昊也好、甚至曹佳睿也好。一个个在舒畅抵达医院的不久后,都赶了过来。
一间小小医院,顿时便被这耀耀星光闪烁的,弄成了交通瘫痪。
&bp;&bp;&bp;&bp;得到消息的粉丝以及并不清楚的人群们,一个个都涌了过来。
而范雯所在的病房,更是早早的就被人所包围了起来,一时间,她有种自己是明星的错觉。
“啊,是**昊!”
“啊,风岚夜!”
“啊,艾伦!”
“啊,白一默!”
那欢呼声,尖叫声,呐喊声据不绝于耳。刚开始,还有些小兴奋的范雯,顿时就被这些声音,弄得恐惧了起来。
她有些胆大的朝着窗外张望了一下,不看还好,这么一看,完全就被吓蒙了。
只见楼下是黑压压的一群,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群群蚂蚁,而在下一秒,她想哭的心都有了。
“害人精范雯,赶紧滚开风岚夜的身边!”
不知道是谁先喊的,不过在这声之后,便是片片的阵骂声。
舒畅不由皱起了眉头,她哪里会想到,自己的到来,不但没有给范雯安慰,反而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事情。
舒畅也好、**昊也好、风岚夜也好、白一默也好,他们都是一步步从底部走出来的,虽说舒畅的起步点,会因为**昊和白一默而高一点,可是还是经历了,常人所难以忍受的责骂。特别是靠着他们两出来的舒畅,当时人们对她的骂声,可比这范雯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她相当能够理解,范雯此时此刻的心情。
“我,我。”
可是与她不同的是,这个范雯不过是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女生,没有像她那样几近畸形的家庭,也没有她那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婚姻。
她哪里能像当时的我,能够承受这么重的责骂啊。
心中不由飘起了一个不祥的预感。
“贱人,滚!”
他们明明住在的是三楼,可是还是有粉丝,将东西砸了上来。这倒是将范雯吓得浑身发抖,舒畅不由周期了眉头。将视线,转向了另外三个罪魁祸首。
“我,我以为你出事了,就赶来了。”
**昊见她怒目圆瞪的样子,连忙低下了头,像是个认错的小狗狗,让人不忍多家责骂。
“以为你肺炎又犯了。”
白一默那一脸淡然的脸上,也是多出了一丝丝的尴尬之色。
“我来看我的未婚妻,又有什么错?”
曹佳睿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他也不管眼前还有一个外人,直接了当的将心中隐藏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喂,谁是你的未婚妻!”
舒畅恨不得撕烂他的嘴,可是曹佳睿一点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
“想要这些粉丝离开,你说下就行。”
还是一样的霸道,还是一样的令人难以拒绝。
若是说之前对曹帅是一种畏惧,那么现在,只会觉得他好浪漫,好男人,好帅!
看着范雯那有些看直的眼睛,风岚夜不由不爽了起来,他连忙咳了咳,顿时将这尴尬的气氛打破了。
“那个,我没有想到,我女友生病,会惹来这么多的事情,真是抱歉了。”
在这里,知道他和范雯是有名无实的,也只有**昊和舒畅了,所以在此,风岚夜还是装出了,他是范雯男友的身份。
&bp;&bp;&bp;&bp;“舒畅,你和她很熟?”
白一默有些不解,在他看来,之前舒畅入水,眼前这个叫做范雯的丫头可是“功不可没”啊,虽说很是憎恶这样,心机深沉的女子,但是不得不说,若不是她这一行为,那么他还真的没有机会,和舒畅来个近距离接触了。所以在内心深处,他其实是很感谢范雯的。
“有种叫做相见恨晚。”
舒畅没有看他,倒是亲自为范雯,倒了一杯茶水。
“范小雯,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嗯,谢谢艾伦姐姐。”
听到这样对话的,四个大男人,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这个舒畅什么时候,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了!
曹佳睿皱了皱眉头,这一瞬间,他竟然有些羡慕这个病床上的女子。
舒畅好温柔啊,如果是对我这么温柔该多好。
**昊笑了起来,心里满是期待的看向了舒畅。
她长大了,知道会关心人了。以后一定会是个好母亲,好妻子。
白一默欣慰的一笑,眼中满是赞赏。
靠,这个丫头,怎么没见过对我这么有礼貌的,喊舒畅为艾伦姐姐,却喊我为大叔,拜托,我可是比舒畅还要小一岁的啊!这个丫头,是诚心气我的吧!
不过是两个女子之间的一个简短的对话,哪曾想到,会给这四个男人这么多的想法。
“舒畅,你难道没有看出来,那个女子,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单纯么?”
一出病房,曹佳睿便说了起来。依照他多年来看人的经验,这个女子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至少绝对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一定要小心。”
难得的,白一默竟然会和曹佳睿有了共同的观点。不但没有反驳,反而还赞同的点了点头。
“唉,你们两个真是有迫害狂想症啊,范雯为什么要害舒畅,再说了,她可是风岚夜的女朋友,再怎么没有理由要去陷害舒畅吧,而且风岚夜和舒畅根本就没有仇恨啊,最重要的,我们几个之间可是同一条船的蚂蚱,我们可都是一个公司的,要有什么算计,对我们可都没有好处。”
曹佳睿还是像高中一样,看也不看**昊一眼,只是淡淡的一笑,朝着舒畅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反正你留点心眼就行了。至于我父亲那么的事情,你大可以放心,当年的事情我不会让它再一次的上演,还有那个黄泽轩么。”
他说道黄泽轩的时候,舒畅明显的一颤,而一旁的白一默也是明显的皱了皱眉头。
“我会让他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这个意思,就是要杀人了?
纵使舒畅恨不得将这个黄泽轩大卸八块,但是听到这个意思,还是不免的有些不忍心。
“你想用什么样的方式?而且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是不会随意下定论的,最重要的,我不想脏了我的手,若是真的是他们做的,我定然会用正规的法律渠道,将他们绳之以法。”
“好,听你的。”
&bp;&bp;&bp;&bp;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着太多的情感。
他淡淡一笑,这次没有之前的嘲讽,也没有之前的鄙夷,却是充满了信任,以及欣慰。
“曹佳睿。”
舒畅不由脱口而出他的名字,可是他已经扬长而去。
“你的心中,还是有他的是么?”
陪伴着舒畅站在路边许久的白一默,突然开口问道。
“我,我。”
舒畅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只是有些结巴。
“舒畅,别被那个人的表面欺骗了,他说范雯的那些话,虽然我觉得不爽,但是我却认同他说的那个意思。万事都得留个心眼,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们两才说了两句,便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一阵阵尖叫声。
不好了!
他们三个对视一眼,连忙撒开了步子,狂奔起来。
“啊,啊啊!”
下一秒,他们便听到阵阵的呐喊声,尖叫声。
“不是说,他们三个在这里的么,怎么突然没有了影子!”
“不对,应该就在这附近的,我的情报绝对不会有错!”
这阵势,哪里像是粉丝在追明星啊,完全就是在大逃命么!
若不是他们三个反应快,恐怕此时此刻便被层层人群包围了起来。一想到被人群包围的样子,三个人的脸上,几乎神同步的出现了一种叫做恐惧的表情。
人的贪欲是永无止境的,他们一开始会为了见一面,而开始不停的往前挤去;接下来就是为了拍照,然后更加疯狂的往前挤去;在接着便是要签名!
一个两个十个,这样的数量,还是能够以自己的力量去满足的,然而一旦这一两个变成了成百上千之后,那便是一种恐怖!
是一大堆的人,都如同潮水一般的涌来,要求你签名,那是什么一个状况?耳边就会是无限大的尖叫声,那些要求签名的人,还会在这之中,乘机揩油,还有的会无形之中,对你进行人体攻击,不是掐一下你,就是捏一下你。但凡事你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便会采用更加恐怕的方式,在你面前辱骂你,在网络造谣你。以你粉丝的身份,去黑其他明星,这样的事情简直太多。明明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便在这么不知不觉之中,成为众矢之的。正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便是这么一个道理,更何况这个“恶事”还不是自己做的,完全就是有心人故意利用粉丝的身份,去造谣的。
这样的事情,舒畅经历的还少么,所以最好的方式,便是想方设法的避免和这些疯狂人们的接触。哪怕实在是避免不了的,也一定要找保镖,将他们阻隔开,劲量的避免对自己的人身伤害,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两个怕什么啊?”
想到他们两个现在在乐坛之中的地位,舒畅不由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可是不同于自己,自己是被黑的成名的,而他们两个,可是实打实的靠着自己的实力,走到今天的地步的。
&bp;&bp;&bp;&bp;“舒畅,你有没有想过,今后自己的规划?”
白一默也管这个名字是不是禁忌,也不管身边还有着一个竞争对手**昊,直接自顾自的问了起来。
“这个,自然是不用你多费心的,一切我自己有数。”
舒畅之所以那么问,就是不想遇到这样的问题,现在对她而言,这种问题简直就是一个禁忌。
“还有,舒畅已经死了,我叫艾伦。”
她只觉得这个名字,承载着太多的回忆,以及痛苦,所以尽可能的想要脱离这个名字。以至于,当白一默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第一个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拒绝。
是的,拒绝,拒绝白一默日后用这样的方式,去称呼她。
“艾伦,我不知道你以后的计划是如何的,但是只要用的上我地方,只要你说,我必然会在第一时间内,出现在你的面前,为你排忧解难。”
“现在我们别说这个话题,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难道你们没有听到这外面的嘈杂声么,要是让那些疯狂的家伙知道我们在这里,后果会是如何,我想你们比谁都清楚吧。”
舒畅深呼吸,想方设法的将话题转移了开来,她没有回答**昊的话,也没有去理会被自己堵回去的白一默,倒是拿出了这么一个每一个人都相当头疼的问题。
“这可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白一默自然是听出了舒畅的弦外之音,他也就没有再追究下去,倒是顺着舒畅的这个话题走了下去。
“这明明是泰国,又不是内地,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人。按照两国之间的关系,怎么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啊。”
**昊也是知道的,不过他和白一默一样,选择了过滤掉这个问题。
“你可别忘了,你的队友叶天成,可是这个国家国王未来的准女婿啊。”
白一默冷冷的看了眼**昊,眼神之中,倒是藏不住的鄙夷。
“唉,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昊的暴脾气,顿时就被他这个眼神,给点燃了。二话不说,就撩起袖管,做出一副要打架的阵势。
一看这阵势,舒畅连忙上前拦了起来。
“哎哎哎,你当你们还是在高中啊,怎么那么冲动啊,别忘了,你们可是公众人物啊,你们的一言一行,可是要受到人们的瞩目的啊,要是被人发现了,你们还想不想在这个娱乐圈混了。劣迹艺人,可是直接会被广电局封杀的啊!”
舒畅的这番话,无疑是给**昊了一个警钟,他倒是突怀恋起了当年在高中时候的日子,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成名,谁会知道他是谁,当时可以为了喜欢的人,拉住自己不爽的竞争者,用男人最基本最为干脆的方式,进行发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畏首畏尾的,活的一点都不潇洒。
“得,我看这阵势,除非我们之中有人冲出去,不然那些人是不会走的。”
他的气血涌上心头,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但也同时是失去舒畅的一个机会。
&bp;&bp;&bp;&bp;如果可以,我希望她幸福。
这便是他当年最的希望,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始终如一的期望着。哪怕那个能让她幸福的人,不是他,不过只要能让她开心,他一切都能够忍受,一切也能够接受。虽然,这样会很累。
“我先出去,将他们引开,白一默舒畅就交给你了。”
这些日子的接触,他再怎么愚蠢,也是能够看出,舒畅的心究竟在谁的身上。虽说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足够让舒畅幸福的条件,可是她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以前是这样的,现在一样是这样的。他已经无欲无要求的,当一种喜欢,成为了一种习惯;当一种付出,成为了一种生活方式之后,那些处在人心之中最为丑恶的贪欲以及嫉妒,便不复存在了。
“**昊。”
白一默哪里会不知道,这**昊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很惊讶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将舒畅拱手送给我么,难不成他对舒畅已经放弃了?还是说,为了成全我们,甘愿退出?又或者是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知道我是没有能耐,得到舒畅的心?
一时间,白一默竟然像个女子一样,开始了各种猜忌。
“我走了。”
**昊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张开了他那招牌的阳光笑容。
“啊昊,小心!”
一直知道**昊小名的舒畅,因为害羞,以及喊他名字喊习惯了,所以从来没有这么喊过,不过现在,她却有一种感动。
虽说现在是21世纪了,并没有为谁牺牲这么一说,可是对于这些明星而言,自主的走到大众面前,怎么说都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正是因为是公众人物,他们的行为举止,就会被无限扩大。可能你只是一个无心之举,但是在大众面前,就会成为一个摸黑你的一个利器。比如在走红毯的时候,中指只是略微的抬高一点,就被人们说成,你是在对举办方的不尊敬、嘲讽,然后就开始各种黑你。又比如,你只是在微博上,随意吐槽了一句,好臭的脚。你这辈子都会被这个“臭脚”的标签,一直定义着。甚至还有人说,你这是嘲讽一旁的谁谁,然后又会被贴上“心机婊”的标签。
反正只要是在公众面前,任何事情都会成为人们责骂的对象。所以一般明星都是能避免,就避免的。可是这**昊,却主动的上前。原因,就是为了,舒畅能够安全的离开。
为了她,他甘愿将一切骂名都拦下,自己扛着。这虽说,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和古代的那种舍己为人的骑士,是同样一个道理。
这一刻,舒畅对他充满了感激,对他的好感,也开始了往上上涨。
蠢啊昊,笨啊昊!
一直作为助手的魏倩雯,心疼的恨不得自己代替他,去面对那些如狼虎豹的人群。
她恨,越来越恨舒畅了,为什么**昊对她这么好,她还不愿意接受她,还继续徘徊在**昊、白一默、曹佳睿之间!
&bp;&bp;&bp;&bp;“呵,如果你愿意的,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得到你心爱的**昊!”
耳边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让魏倩雯不由的吓得双腿一软。
“嗨。”
一个男子朝着她笑了笑,虽然是个笑容,可是她却看不到一星半点的笑意,反而看到的是阴谋。
“抱歉我不认识你。”
她微笑婉拒,随后绕开了那个男子。一切都是那么的相似,就像是之前,一直爱慕白一默的萧梦晗。
“哦?不认识,没关系啊,谁会天生就认识人呢,我们也可以从不认识,一点点的变成认识啊。”
男子越说越开心,那笑容几乎要到划到耳边去了。
“请自重。”
深吸一口气,拒绝了眼前美色的诱惑,魏倩雯脱身离开。
“如果以后有什么想法,竟可以找我。”
当时的她,虽说有动心,可是自己想要什么,不能做什么还是非常清楚的,可是现在的她,便没有了那个时候的理智了。
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个被妒火支配了一切!
为什么我那么付出,你就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为什么她一直不爱你,甚至一直当你是个备胎,你也在所不惜的愿意为她尽情所有。愚蠢啊,愚蠢啊,**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愚蠢下去了!
这两个人其实是那么的相像,魏倩雯和**昊,也许他们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过,他们两其实都是一种类型的人,一样是喜欢倾尽所有去爱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是自己的人;一样会主动去追求爱情,一样是那么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也一样是那么的专一。
若是**昊能够回头看看,恐怕他们两个会是一对羡煞旁人的情侣。可是没有那么多的若是,就像魏倩雯一样,**昊在舒畅这里,深陷的太深,太深了。恐怕只要是为了她,哪怕是自己的前提,他都会在所不惜,这就是他的爱情,那种疯狂而又痴情的爱情。
“即使我再怎么爱啊昊,我也绝对不会做出让他憎恶的事情!”
甩了甩头,将脑海中的那些邪恶想法一甩而空。这便是魏倩雯和萧梦晗之间,最本质的区别吧。
好,既然你要守护她,那么我就陪着你一起去守护!
她下定了决心,想也没有想的,就从人群之中跑了出来,来到了舒畅和白一默躲在的地方。
“那边没有人,你们跟我走。”
见到人是**昊的助理后,舒畅和白一默这才有些动作,但还是有些疑惑。
见他们那疑惑的眼神,魏倩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自己走在前面,毫无畏惧的模样。
“走吧。”
对于这个小助手,白一默还是有些了解的,在他看来,这个小助理,可是倾心于**昊很久了,而且那样的情感一点都不亚于**昊对舒畅。
**昊也是幸福的,能有这么一个痴情同时又没有私心的姑娘,如此心甘情愿的呆在他的身边。这不由让他想到了和她有些相像的萧梦晗,那个让他失望的女人,又有些无奈的女人。
&bp;&bp;&bp;&bp;“你的事情,还需要我说么?”风岚夜笑。
“你什么意思!”萧梦晗怒道。
“你和那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不过请你不要毁了白一默,他和我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若是他出了什么问题,萧梦晗我告诉你,面临你的结局会很痛苦。”
那个晚上的对话,等于将萧梦晗打入了深渊,她不过是做了一次昧着良心的事情,结果就被这个风岚夜抓了个正着。
对于萧梦晗,白一默心里早就有数了,不过是看在他们的情分上,给了她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给机会是一码事,再一次的新人又是一码事了。
自从被风岚夜抓到之后萧梦晗,无论所什么都觉得自己没有了信心,总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因为那个事情,而被白一默开除。只要是想到被白一默讨厌,她整个人都觉得害怕起来。当喜欢一个人、在乎一个人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之后,那么这些便会一点点的成为她一切的动力。因为这已经是一种融入到骨子里的喜欢,不,应该准确的来说,这便是日后生活的一切力量源泉。
而白一默对于萧梦晗而言,就是这么一个存在。
“什么,被包围了!”
得到消息的萧梦晗,先是一愣,后是一惊讶。
“是啊,还是和那个人在一起的哟。”
电话那头的男子,轻笑出声,似乎在等待什么好戏发生!
萧梦晗眯起眼睛,有些皱眉:
“那是他的事情,我相信他一定能好好的摆平这些事情。”
她在强行压制自己的内心的情感,因为她知道,但凡被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对白一默还有感情的话,他必然会强加利用这种情感,然后双倍百倍的从她的身上寻找榨取的机会。
不行,我之前已经中过一次招了,这次绝对不会再陷进去!
“哦?真的是这样的么,萧大小姐?”
电话那头的男子,笑的更加欢了。
“是的,而且黄泽轩我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给我电话了,白一默是我的朋友,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去伤害他的!”
“在你眼里他真的,只是你的朋友这么简单么?”
“我觉得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自此之后,我希望再也不会接到你的电话。”
萧梦晗斩钉截铁的道,然而在听到接下里的话后,她却动摇了。
“就算你当他是朋友,可若是让他知道,你之前背叛他的种种事情之后,不知道他还会不会信任你了啊?”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冰雪如你,难道你还不知道么?”
是的,从一开始,萧梦晗被黄泽轩动摇的那一刻开始,她便中计了,而且这一中计,便是永久的,永远也没有办法翻身的那种。这个黄泽轩从来就不是个好人,他最擅长的就是拿住人的短处,在这之上,再加上一些个人因素,强加利用。只要萧梦晗和他合作过一次,那么以后必然会被他一直以这个为借口,让她一直效忠自己。不然结果,便是将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一一公布于众。
&bp;&bp;&bp;&bp;“黄泽轩!”
萧梦晗大怒,这一刻的她,浑身颤抖,若是恨意,她恨不得将电话那头的男人,活活撕碎!
“哎呀,我的潇小姐啊,不要这么急躁么,万事要心平静和一点啊,你跟随了白一默这么多年,怎么连他最擅长的东西都没有学会呢?”
强力按压住自己愤怒的心情,萧梦晗深吸一口气,但还是恨得牙痒痒: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哪里有什么想的呢,现在我就在你家门口。”
这话分明就是**裸的威胁!萧梦晗气的闭上了眼睛,努力平静住自己的心情。
“好。”
在**昊的帮助下,白一默到是成功的带着舒畅逃了出来。只不过在那之后,他们之间便没有了话题。舒畅对于他的态度,也非常的奇妙,属于能避则避,能躲则躲,避不过躲不过的时候,便会一沉默去代替一切。
正所谓应祸得福,**昊这么一个主动出击,不但没有引起人么的抨击,反倒是获得了另一番好评。这种热浪一直延续到了他们回国。
本来还害怕那些狗仔,紧追不舍的拍摄呢,结果倒是被**昊一个人吸引了过去,在之后便是刚刚公布恋情的风岚夜和范雯两人。这三家伙,现在可是国内娱乐圈最火的。火的,将之前最火的白一默和舒畅都挤了下去。就像是黑夜之中的星星和月亮。只要是月亮出现,星星必然会淡然失色,想来现在就是这么一个状况吧。
对于这样的情况,舒畅倒是非常适应,毕竟她来到娱乐圈,最重要的不是出名,而是要得到曹佳睿的注意,这才是重点。按照现在来看,这个目标是达到了。
“一会儿,我送你走。”
她正走着呢,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等我。”
白一默也没有等她回答,直接将她手中的东西拿了过去。幸好他们两个被前面三个人的光辉遮盖住了,不然指不定又要引起一顿骚动了。
这个什么意思?
对于在泰国的时候,一直不怎么和他说话的舒畅,只觉得有些突然。
不过自己东西都被拿走了,她也只能选择听他的,不然自己该怎么出去啊,她可不想一出去就遭到了狗仔的拍摄,那种感觉,绝对不是好的。
“啊!”
没一会儿,整个大厅就被尖叫声弥漫了,特别是在看到**昊的时候,那叫声更大了。
“呵呵,大家好。”
他礼貌性的朝着等待许久的粉丝们,挥了挥手。然而得到的,是更加响彻云霄的回应。
“啊,是风岚夜啊!”
在**昊的身后,风岚夜和范雯一前一后的走着。
“唉,我就说别一起走了,会引起骚动的,你就是不听,你看看现在!”
范雯颇有些抱怨的道,更是狠狠地瞪了眼风岚夜。
“哎呀,这就是话题么,你是不是傻,这个都不知道。”
他上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这个笑容是他的招牌正太笑,可是在范雯的眼里,却一点不觉得好看。
&bp;&bp;&bp;&bp;哼,不过是美丽外表下的一个恶魔罢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她可是越来越清楚,这个风岚夜的为人了。他绝对不是荧幕上的那种可爱正太,完全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但凡是他看不顺眼的,他一点都不会表现出来,哪怕那些人对他造成了一些不小的伤害,他也会装作非常大度的原谅他们。当那些人被他这神圣的一面感化的同时,他再以一个出其不意的方式,让他们自己栽倒,最重要的是这栽倒的方式,还都是这些人自己选择的,所以到最后,他们也不会想到,这完全就是风岚夜下的套。
第5章
不过,这些手段,倒是对**昊除外。
那天**昊为了帮助舒畅、白一默,在大庭广众下,主动出击。那噪杂声,不用去刻意收听,在病房就能够听见。
“这,他们这样下去,能出去么?”
“这可说不准,不过我觉得啊,他们还是有这个实力的。”
“可为什么,楼下喊得都是**昊的名字呢,白一默和艾伦明明都在啊,怎么没有他们的名字呢,再说了,他们两个的名气也不比这个**昊的要小啊。”
范雯的这番话,倒是提醒了风岚夜,他二话没有说,便将窗帘打开了。
“我出去一下,处理点事情。”
这便是他看完窗外之后,说出的话。
“我还以为,他谁都不会在乎的呢,原来还是会在乎**昊的啊。”
那个时候范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在那个瞬间,觉得有些放心。
不知道风岚夜从小经历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只要他能开心,便比一切都要好了。
之后的事情,便是风岚夜和**昊,引起了粉丝的关注,再接下来,便是从风岚夜的口中,说出关于**昊的一些小秘密,甚至将他塑造成一个痴情追求者。
自然这些,也是帮助**昊,在那个事件之中,不但没有丢人,反而还获得了很多关注度。
这便是帮助了,便是对**昊的一种认可了。
唉,终于有点人情味儿了啊。
范雯长叹一口气,其实在平日里,风岚夜对她都是没有什么话说的,更别说见面了,顶多是在媒体面前装装样子罢了,除了那段时间,会在医院陪她,不过,也只有那段时间。
当她从飞机上走出来的时候,她还真的有点怀恋在泰国的那些日子了,虽说在泰国,她基本是在病床上过的。不过,那个时候的风岚夜,可是没有任何人,也是非常专心的陪伴着她,就是没有什么话,但也是能经常见到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到国内之后,他便会有拍不完的戏,唱不完的歌,应付不完的饭局。
“喂,手。”
风岚夜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丝毫不给她拒绝的空间,而他另一只手,则是霸道的搂住了她的腰。
“喂。”
范雯很想说什么,可是风岚夜却给了她一个“听我的”的眼神,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按照他的方式,让他搂着牵着了。
&bp;&bp;&bp;&bp;不过此刻她的心是飞奔的,是啊,能被这么好看的男生握住手,搂住腰,任谁都会很开心的吧,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大名鼎鼎的明星呢!
可疑的红晕,顿时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脖颈。风岚夜狡黠的眯起了眼睛,略微吃惊的道: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这个话,对于范雯而言,无疑是一种**,她赶忙摇头道:
“哪里的话,你能别自恋么!都说了我们是合约制的关系,我怎么会这么不知情趣的,对你抱有什么幻想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有话就往上套。
第6章
“哦?真的?”风岚夜的眼睛眯的越来越小了,小的都成了一条缝隙。
被他这么看着,范雯越来越不自然了,勉强的在他面前挤出了一个极为尴尬的笑容。
“唉?舒畅呢?”
走到**昊的身边,他按照他们身后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才问道。
“在我们身后呢?唉,怎么没人了?”范雯转过身,看了看身后道。
“嘿,白一默也不见了,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私奔了?”
这个风岚夜啊,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昊倾心于舒畅,而且还是多年,竟然这么随性的就将这种话,脱口而出,也不想想,**昊会怎么想。
范雯更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说什么话呢,真是不怕世界大乱!
你懂什么!
两个人全程没有丝毫的语言交流,不过是两个眼神,却能准确的知道,他们之间的意思。
**昊不由开始羡慕起两个人来,虽然风岚夜的话,让他有些介意,不过仔细想想,便知道这个绝对不是真的。
“好好好,我知道你们是在演戏,不过请别演的那么逼真啊,不然连我这个知情人,都会以为你们两个是一对了,不过看样子啊,你们两个是有假戏真做的趋势啊。”
风岚夜能胡扯八道,他又怎么不可以,胡扯一些话呢。
果不其然,另外两个正在大眼瞪小的家伙,一听这话,便来了精神反驳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家伙,你眼瞎啊。”
范雯率先反驳,说的同时,还一脸嫌弃的瞟了眼风岚夜。她这一眼,倒是让向来自信的风岚夜不爽了,也立马回击道:
“得了呗,就你这样普通的姑娘,我死也不会喜欢的。”
“哼,你以为你很好么!张的那么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受呢!”
“我娘?呵,要不哪天,我们两个试试看啊,倒是就知道,我娘不娘了!”
“你,你说什么呢,那么无耻!”
“我无耻?你要不是听懂了,又怎么会知道我无不无耻,说白了,就是你想的污!”
“你,你!”
两个人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吵了起来,即使前面有的是大批的狗仔以及粉丝,他们也丝毫不管不顾。
“得得得,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说的,你们两个别秀恩爱了。”**昊真心受不了这两人的吵闹了,虽说这内容是在吵,但是实质上不就是在秀恩爱么。
&bp;&bp;&bp;&bp;不过此刻她的心是飞奔的,是啊,能被这么好看的男生握住手,搂住腰,任谁都会很开心的吧,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大名鼎鼎的明星呢!
可疑的红晕,顿时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脖颈。风岚夜狡黠的眯起了眼睛,略微吃惊的道: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这个话,对于范雯而言,无疑是一种**,她赶忙摇头道:
“哪里的话,你能别自恋么!都说了我们是合约制的关系,我怎么会这么不知情趣的,对你抱有什么幻想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有话就往上套。
第6章
“哦?真的?”风岚夜的眼睛眯的越来越小了,小的都成了一条缝隙。
被他这么看着,范雯越来越不自然了,勉强的在他面前挤出了一个极为尴尬的笑容。
“唉?舒畅呢?”
走到**昊的身边,他按照他们身后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才问道。
“在我们身后呢?唉,怎么没人了?”范雯转过身,看了看身后道。
“嘿,白一默也不见了,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私奔了?”
这个风岚夜啊,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昊倾心于舒畅,而且还是多年,竟然这么随性的就将这种话,脱口而出,也不想想,**昊会怎么想。
范雯更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说什么话呢,真是不怕世界大乱!
你懂什么!
两个人全程没有丝毫的语言交流,不过是两个眼神,却能准确的知道,他们之间的意思。
**昊不由开始羡慕起两个人来,虽然风岚夜的话,让他有些介意,不过仔细想想,便知道这个绝对不是真的。
“好好好,我知道你们是在演戏,不过请别演的那么逼真啊,不然连我这个知情人,都会以为你们两个是一对了,不过看样子啊,你们两个是有假戏真做的趋势啊。”
风岚夜能胡扯八道,他又怎么不可以,胡扯一些话呢。
果不其然,另外两个正在大眼瞪小的家伙,一听这话,便来了精神反驳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家伙,你眼瞎啊。”
范雯率先反驳,说的同时,还一脸嫌弃的瞟了眼风岚夜。她这一眼,倒是让向来自信的风岚夜不爽了,也立马回击道:
“得了呗,就你这样普通的姑娘,我死也不会喜欢的。”
“哼,你以为你很好么!张的那么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受呢!”
“我娘?呵,要不哪天,我们两个试试看啊,倒是就知道,我娘不娘了!”
“你,你说什么呢,那么无耻!”
“我无耻?你要不是听懂了,又怎么会知道我无不无耻,说白了,就是你想的污!”
“你,你!”
两个人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吵了起来,即使前面有的是大批的狗仔以及粉丝,他们也丝毫不管不顾。
“得得得,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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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疑的红晕,顿时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脖颈。风岚夜狡黠的眯起了眼睛,略微吃惊的道: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这个话,对于范雯而言,无疑是一种**,她赶忙摇头道:
“哪里的话,你能别自恋么!都说了我们是合约制的关系,我怎么会这么不知情趣的,对你抱有什么幻想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有话就往上套。
第6章
“哦?真的?”风岚夜的眼睛眯的越来越小了,小的都成了一条缝隙。
被他这么看着,范雯越来越不自然了,勉强的在他面前挤出了一个极为尴尬的笑容。
“唉?舒畅呢?”
走到**昊的身边,他按照他们身后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才问道。
“在我们身后呢?唉,怎么没人了?”范雯转过身,看了看身后道。
“嘿,白一默也不见了,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私奔了?”
这个风岚夜啊,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昊倾心于舒畅,而且还是多年,竟然这么随性的就将这种话,脱口而出,也不想想,**昊会怎么想。
范雯更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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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知道你们是在演戏,不过请别演的那么逼真啊,不然连我这个知情人,都会以为你们两个是一对了,不过看样子啊,你们两个是有假戏真做的趋势啊。”
风岚夜能胡扯八道,他又怎么不可以,胡扯一些话呢。
果不其然,另外两个正在大眼瞪小的家伙,一听这话,便来了精神反驳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家伙,你眼瞎啊。”
范雯率先反驳,说的同时,还一脸嫌弃的瞟了眼风岚夜。她这一眼,倒是让向来自信的风岚夜不爽了,也立马回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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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以为你很好么!张的那么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受呢!”
“我娘?呵,要不哪天,我们两个试试看啊,倒是就知道,我娘不娘了!”
“你,你说什么呢,那么无耻!”
“我无耻?你要不是听懂了,又怎么会知道我无不无耻,说白了,就是你想的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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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吵了起来,即使前面有的是大批的狗仔以及粉丝,他们也丝毫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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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雯率先反驳,说的同时,还一脸嫌弃的瞟了眼风岚夜。她这一眼,倒是让向来自信的风岚夜不爽了,也立马回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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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呵,要不哪天,我们两个试试看啊,倒是就知道,我娘不娘了!”
“你,你说什么呢,那么无耻!”
“我无耻?你要不是听懂了,又怎么会知道我无不无耻,说白了,就是你想的污!”
“你,你!”
两个人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吵了起来,即使前面有的是大批的狗仔以及粉丝,他们也丝毫不管不顾。
“得得得,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说的,你们两个别秀恩爱了。”**昊真心受不了这两人的吵闹了,虽说这内容是在吵,但是实质上不就是在秀恩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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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疑的红晕,顿时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脖颈。风岚夜狡黠的眯起了眼睛,略微吃惊的道: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这个话,对于范雯而言,无疑是一种**,她赶忙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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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哦?真的?”风岚夜的眼睛眯的越来越小了,小的都成了一条缝隙。
被他这么看着,范雯越来越不自然了,勉强的在他面前挤出了一个极为尴尬的笑容。
“唉?舒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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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身后呢?唉,怎么没人了?”范雯转过身,看了看身后道。
“嘿,白一默也不见了,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私奔了?”
这个风岚夜啊,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昊倾心于舒畅,而且还是多年,竟然这么随性的就将这种话,脱口而出,也不想想,**昊会怎么想。
范雯更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说什么话呢,真是不怕世界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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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知道你们是在演戏,不过请别演的那么逼真啊,不然连我这个知情人,都会以为你们两个是一对了,不过看样子啊,你们两个是有假戏真做的趋势啊。”
风岚夜能胡扯八道,他又怎么不可以,胡扯一些话呢。
果不其然,另外两个正在大眼瞪小的家伙,一听这话,便来了精神反驳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家伙,你眼瞎啊。”
范雯率先反驳,说的同时,还一脸嫌弃的瞟了眼风岚夜。她这一眼,倒是让向来自信的风岚夜不爽了,也立马回击道:
“得了呗,就你这样普通的姑娘,我死也不会喜欢的。”
“哼,你以为你很好么!张的那么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受呢!”
“我娘?呵,要不哪天,我们两个试试看啊,倒是就知道,我娘不娘了!”
“你,你说什么呢,那么无耻!”
“我无耻?你要不是听懂了,又怎么会知道我无不无耻,说白了,就是你想的污!”
“你,你!”
两个人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吵了起来,即使前面有的是大批的狗仔以及粉丝,他们也丝毫不管不顾。
“得得得,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说的,你们两个别秀恩爱了。”**昊真心受不了这两人的吵闹了,虽说这内容是在吵,但是实质上不就是在秀恩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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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疑的红晕,顿时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脖颈。风岚夜狡黠的眯起了眼睛,略微吃惊的道: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这个话,对于范雯而言,无疑是一种**,她赶忙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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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舒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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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身后呢?唉,怎么没人了?”范雯转过身,看了看身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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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风岚夜啊,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昊倾心于舒畅,而且还是多年,竟然这么随性的就将这种话,脱口而出,也不想想,**昊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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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呵,要不哪天,我们两个试试看啊,倒是就知道,我娘不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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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另外两个正在大眼瞪小的家伙,一听这话,便来了精神反驳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家伙,你眼瞎啊。”
范雯率先反驳,说的同时,还一脸嫌弃的瞟了眼风岚夜。她这一眼,倒是让向来自信的风岚夜不爽了,也立马回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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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呢,那么无耻!”
“我无耻?你要不是听懂了,又怎么会知道我无不无耻,说白了,就是你想的污!”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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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耻?你要不是听懂了,又怎么会知道我无不无耻,说白了,就是你想的污!”
“你,你!”
两个人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吵了起来,即使前面有的是大批的狗仔以及粉丝,他们也丝毫不管不顾。
“得得得,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说的,你们两个别秀恩爱了。”**昊真心受不了这两人的吵闹了,虽说这内容是在吵,但是实质上不就是在秀恩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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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疑的红晕,顿时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脖颈。风岚夜狡黠的眯起了眼睛,略微吃惊的道: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这个话,对于范雯而言,无疑是一种**,她赶忙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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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身后呢?唉,怎么没人了?”范雯转过身,看了看身后道。
“嘿,白一默也不见了,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私奔了?”
这个风岚夜啊,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昊倾心于舒畅,而且还是多年,竟然这么随性的就将这种话,脱口而出,也不想想,**昊会怎么想。
范雯更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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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
两个人全程没有丝毫的语言交流,不过是两个眼神,却能准确的知道,他们之间的意思。
**昊不由开始羡慕起两个人来,虽然风岚夜的话,让他有些介意,不过仔细想想,便知道这个绝对不是真的。
“好好好,我知道你们是在演戏,不过请别演的那么逼真啊,不然连我这个知情人,都会以为你们两个是一对了,不过看样子啊,你们两个是有假戏真做的趋势啊。”
风岚夜能胡扯八道,他又怎么不可以,胡扯一些话呢。
果不其然,另外两个正在大眼瞪小的家伙,一听这话,便来了精神反驳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家伙,你眼瞎啊。”
范雯率先反驳,说的同时,还一脸嫌弃的瞟了眼风岚夜。她这一眼,倒是让向来自信的风岚夜不爽了,也立马回击道:
“得了呗,就你这样普通的姑娘,我死也不会喜欢的。”
“哼,你以为你很好么!张的那么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受呢!”
“我娘?呵,要不哪天,我们两个试试看啊,倒是就知道,我娘不娘了!”
“你,你说什么呢,那么无耻!”
“我无耻?你要不是听懂了,又怎么会知道我无不无耻,说白了,就是你想的污!”
“你,你!”
两个人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吵了起来,即使前面有的是大批的狗仔以及粉丝,他们也丝毫不管不顾。
“得得得,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说的,你们两个别秀恩爱了。”**昊真心受不了这两人的吵闹了,虽说这内容是在吵,但是实质上不就是在秀恩爱么。
&bp;&bp;&bp;&bp;不过此刻她的心是飞奔的,是啊,能被这么好看的男生握住手,搂住腰,任谁都会很开心的吧,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大名鼎鼎的明星呢!
可疑的红晕,顿时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脖颈。风岚夜狡黠的眯起了眼睛,略微吃惊的道: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这个话,对于范雯而言,无疑是一种**,她赶忙摇头道:
“哪里的话,你能别自恋么!都说了我们是合约制的关系,我怎么会这么不知情趣的,对你抱有什么幻想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有话就往上套。
第6章
“哦?真的?”风岚夜的眼睛眯的越来越小了,小的都成了一条缝隙。
被他这么看着,范雯越来越不自然了,勉强的在他面前挤出了一个极为尴尬的笑容。
“唉?舒畅呢?”
走到**昊的身边,他按照他们身后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才问道。
“在我们身后呢?唉,怎么没人了?”范雯转过身,看了看身后道。
“嘿,白一默也不见了,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私奔了?”
这个风岚夜啊,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昊倾心于舒畅,而且还是多年,竟然这么随性的就将这种话,脱口而出,也不想想,**昊会怎么想。
范雯更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说什么话呢,真是不怕世界大乱!
你懂什么!
两个人全程没有丝毫的语言交流,不过是两个眼神,却能准确的知道,他们之间的意思。
**昊不由开始羡慕起两个人来,虽然风岚夜的话,让他有些介意,不过仔细想想,便知道这个绝对不是真的。
“好好好,我知道你们是在演戏,不过请别演的那么逼真啊,不然连我这个知情人,都会以为你们两个是一对了,不过看样子啊,你们两个是有假戏真做的趋势啊。”
风岚夜能胡扯八道,他又怎么不可以,胡扯一些话呢。
果不其然,另外两个正在大眼瞪小的家伙,一听这话,便来了精神反驳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家伙,你眼瞎啊。”
范雯率先反驳,说的同时,还一脸嫌弃的瞟了眼风岚夜。她这一眼,倒是让向来自信的风岚夜不爽了,也立马回击道:
“得了呗,就你这样普通的姑娘,我死也不会喜欢的。”
“哼,你以为你很好么!张的那么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受呢!”
“我娘?呵,要不哪天,我们两个试试看啊,倒是就知道,我娘不娘了!”
“你,你说什么呢,那么无耻!”
“我无耻?你要不是听懂了,又怎么会知道我无不无耻,说白了,就是你想的污!”
“你,你!”
两个人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吵了起来,即使前面有的是大批的狗仔以及粉丝,他们也丝毫不管不顾。
“得得得,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说的,你们两个别秀恩爱了。”**昊真心受不了这两人的吵闹了,虽说这内容是在吵,但是实质上不就是在秀恩爱么。
&bp;&bp;&bp;&bp;这样的消息,简直就是一粒重型炸弹。炸的周遭人难以接受的同时,还将对于舒畅一直有心思的两人,炸的体无完肤。
“这是真的么!”
魏倩雯看到的第一反应,便是**昊。
“是啊,不是真的,难不成还有假的么?”
叶天成长舒一口,有些惋惜的摇着头道:
“我还以为,这啊昊,这次能够实现心愿呢,没想到,竟然得到的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哈哈,这可真是突然啊!”
风岚夜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点都没有想到**昊的心情,倒是在哪里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怎么做兄弟的!”
魏倩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他,二话没说,便跑到了**昊的家。
对于他家的密码,当初还是她设定的呢,所以进去自然是畅通无阻的事情。
然而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明明是白天,可是这个房间却暗沉的如同昼夜。整个房间,她可是记得,被她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可是现在却成为了一个垃圾场一样的地方。
那高高堆起的酒品,以及那满地的外卖盒子,在这之中还有那么一个一脸颓废的男子,他摇晃着头,一看便知道早就醉了。那嘴里,还含含糊糊的喊着:
“舒畅,舒畅,你为什么嫁给了他,还这么不说一声的,就选择了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那原本是一双引人犯罪的桃花眼,此时此刻却变成了一双毫无神色的眼睛,那个双眼睛,恐怕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吧。原本那是一张能够随意赢得少女们,尖叫的英俊脸庞,可是现在呢,胡子拉碴,满脸的沧桑,俨然就是一副失败者的模样。哪里还能赢得姑娘的芳泽呢,恐怕光是看着,都会觉得是一个猥琐的大叔吧。
这样的人,竟然是**昊,竟然是个明日之星的**昊!
魏倩雯的心,不由的抽痛起来。
她所认识的男人,是一个遇到任何事情,都能笑的一脸灿烂的阳光少年,高中的时候是这样,大学的时候是这样,哪怕成为了大明星依旧是这样。那里有过像现在这样,毫无色彩,毫无精神!
不,不能,我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下去,不然等待他的便是,永远也回不来的人气,未来也终究回事一旁黯然!
“哗”的一声,她将那厚重的窗帘,一把扯开。伴随着那窗帘的打开,还有的便是那如同金子一般洒进来的阳光。
这样的光泽,完全和这个房间的一切,都成为了反比。也瞬间将**昊刺的眯起了眼睛!
“关上,赶紧给我关上!”
他终于有了点活人的气息,至少会说话了。
“**昊,你给我起来!”
魏倩雯一把走上前,泼了他一脸的水!
“干什么!”
如同预期之中一样的,**昊怒骂了起来。他很想给魏倩雯一个大大巴掌,可是他这长时间被酒浸泡,哪里还有劲儿来打人,别说打人了,恐怕站起来都困难。
果不其然,他还没有打到魏倩雯呢,就瘫倒在了地上。
&bp;&bp;&bp;&bp;这样的消息,简直就是一粒重型炸弹。炸的周遭人难以接受的同时,还将对于舒畅一直有心思的两人,炸的体无完肤。
“这是真的么!”
魏倩雯看到的第一反应,便是**昊。
“是啊,不是真的,难不成还有假的么?”
叶天成长舒一口,有些惋惜的摇着头道:
“我还以为,这啊昊,这次能够实现心愿呢,没想到,竟然得到的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哈哈,这可真是突然啊!”
风岚夜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点都没有想到**昊的心情,倒是在哪里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怎么做兄弟的!”
魏倩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他,二话没说,便跑到了**昊的家。
对于他家的密码,当初还是她设定的呢,所以进去自然是畅通无阻的事情。
然而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明明是白天,可是这个房间却暗沉的如同昼夜。整个房间,她可是记得,被她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可是现在却成为了一个垃圾场一样的地方。
那高高堆起的酒品,以及那满地的外卖盒子,在这之中还有那么一个一脸颓废的男子,他摇晃着头,一看便知道早就醉了。那嘴里,还含含糊糊的喊着:
“舒畅,舒畅,你为什么嫁给了他,还这么不说一声的,就选择了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那原本是一双引人犯罪的桃花眼,此时此刻却变成了一双毫无神色的眼睛,那个双眼睛,恐怕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吧。原本那是一张能够随意赢得少女们,尖叫的英俊脸庞,可是现在呢,胡子拉碴,满脸的沧桑,俨然就是一副失败者的模样。哪里还能赢得姑娘的芳泽呢,恐怕光是看着,都会觉得是一个猥琐的大叔吧。
这样的人,竟然是**昊,竟然是个明日之星的**昊!
魏倩雯的心,不由的抽痛起来。
她所认识的男人,是一个遇到任何事情,都能笑的一脸灿烂的阳光少年,高中的时候是这样,大学的时候是这样,哪怕成为了大明星依旧是这样。那里有过像现在这样,毫无色彩,毫无精神!
不,不能,我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下去,不然等待他的便是,永远也回不来的人气,未来也终究回事一旁黯然!
“哗”的一声,她将那厚重的窗帘,一把扯开。伴随着那窗帘的打开,还有的便是那如同金子一般洒进来的阳光。
这样的光泽,完全和这个房间的一切,都成为了反比。也瞬间将**昊刺的眯起了眼睛!
“关上,赶紧给我关上!”
他终于有了点活人的气息,至少会说话了。
“**昊,你给我起来!”
魏倩雯一把走上前,泼了他一脸的水!
“干什么!”
如同预期之中一样的,**昊怒骂了起来。他很想给魏倩雯一个大大巴掌,可是他这长时间被酒浸泡,哪里还有劲儿来打人,别说打人了,恐怕站起来都困难。
果不其然,他还没有打到魏倩雯呢,就瘫倒在了地上。
&bp;&bp;&bp;&bp;这样的消息,简直就是一粒重型炸弹。炸的周遭人难以接受的同时,还将对于舒畅一直有心思的两人,炸的体无完肤。
“这是真的么!”
魏倩雯看到的第一反应,便是**昊。
“是啊,不是真的,难不成还有假的么?”
叶天成长舒一口,有些惋惜的摇着头道:
“我还以为,这啊昊,这次能够实现心愿呢,没想到,竟然得到的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哈哈,这可真是突然啊!”
风岚夜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点都没有想到**昊的心情,倒是在哪里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怎么做兄弟的!”
魏倩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他,二话没说,便跑到了**昊的家。
对于他家的密码,当初还是她设定的呢,所以进去自然是畅通无阻的事情。
然而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明明是白天,可是这个房间却暗沉的如同昼夜。整个房间,她可是记得,被她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可是现在却成为了一个垃圾场一样的地方。
那高高堆起的酒品,以及那满地的外卖盒子,在这之中还有那么一个一脸颓废的男子,他摇晃着头,一看便知道早就醉了。那嘴里,还含含糊糊的喊着:
“舒畅,舒畅,你为什么嫁给了他,还这么不说一声的,就选择了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那原本是一双引人犯罪的桃花眼,此时此刻却变成了一双毫无神色的眼睛,那个双眼睛,恐怕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吧。原本那是一张能够随意赢得少女们,尖叫的英俊脸庞,可是现在呢,胡子拉碴,满脸的沧桑,俨然就是一副失败者的模样。哪里还能赢得姑娘的芳泽呢,恐怕光是看着,都会觉得是一个猥琐的大叔吧。
这样的人,竟然是**昊,竟然是个明日之星的**昊!
魏倩雯的心,不由的抽痛起来。
她所认识的男人,是一个遇到任何事情,都能笑的一脸灿烂的阳光少年,高中的时候是这样,大学的时候是这样,哪怕成为了大明星依旧是这样。那里有过像现在这样,毫无色彩,毫无精神!
不,不能,我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下去,不然等待他的便是,永远也回不来的人气,未来也终究回事一旁黯然!
“哗”的一声,她将那厚重的窗帘,一把扯开。伴随着那窗帘的打开,还有的便是那如同金子一般洒进来的阳光。
这样的光泽,完全和这个房间的一切,都成为了反比。也瞬间将**昊刺的眯起了眼睛!
“关上,赶紧给我关上!”
他终于有了点活人的气息,至少会说话了。
“**昊,你给我起来!”
魏倩雯一把走上前,泼了他一脸的水!
“干什么!”
如同预期之中一样的,**昊怒骂了起来。他很想给魏倩雯一个大大巴掌,可是他这长时间被酒浸泡,哪里还有劲儿来打人,别说打人了,恐怕站起来都困难。
果不其然,他还没有打到魏倩雯呢,就瘫倒在了地上。
&bp;&bp;&bp;&bp;这样的消息,简直就是一粒重型炸弹。炸的周遭人难以接受的同时,还将对于舒畅一直有心思的两人,炸的体无完肤。
“这是真的么!”
魏倩雯看到的第一反应,便是**昊。
“是啊,不是真的,难不成还有假的么?”
叶天成长舒一口,有些惋惜的摇着头道:
“我还以为,这啊昊,这次能够实现心愿呢,没想到,竟然得到的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哈哈,这可真是突然啊!”
风岚夜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点都没有想到**昊的心情,倒是在哪里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怎么做兄弟的!”
魏倩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他,二话没说,便跑到了**昊的家。
对于他家的密码,当初还是她设定的呢,所以进去自然是畅通无阻的事情。
然而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明明是白天,可是这个房间却暗沉的如同昼夜。整个房间,她可是记得,被她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可是现在却成为了一个垃圾场一样的地方。
那高高堆起的酒品,以及那满地的外卖盒子,在这之中还有那么一个一脸颓废的男子,他摇晃着头,一看便知道早就醉了。那嘴里,还含含糊糊的喊着:
“舒畅,舒畅,你为什么嫁给了他,还这么不说一声的,就选择了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那原本是一双引人犯罪的桃花眼,此时此刻却变成了一双毫无神色的眼睛,那个双眼睛,恐怕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吧。原本那是一张能够随意赢得少女们,尖叫的英俊脸庞,可是现在呢,胡子拉碴,满脸的沧桑,俨然就是一副失败者的模样。哪里还能赢得姑娘的芳泽呢,恐怕光是看着,都会觉得是一个猥琐的大叔吧。
这样的人,竟然是**昊,竟然是个明日之星的**昊!
魏倩雯的心,不由的抽痛起来。
她所认识的男人,是一个遇到任何事情,都能笑的一脸灿烂的阳光少年,高中的时候是这样,大学的时候是这样,哪怕成为了大明星依旧是这样。那里有过像现在这样,毫无色彩,毫无精神!
不,不能,我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下去,不然等待他的便是,永远也回不来的人气,未来也终究回事一旁黯然!
“哗”的一声,她将那厚重的窗帘,一把扯开。伴随着那窗帘的打开,还有的便是那如同金子一般洒进来的阳光。
这样的光泽,完全和这个房间的一切,都成为了反比。也瞬间将**昊刺的眯起了眼睛!
“关上,赶紧给我关上!”
他终于有了点活人的气息,至少会说话了。
“**昊,你给我起来!”
魏倩雯一把走上前,泼了他一脸的水!
“干什么!”
如同预期之中一样的,**昊怒骂了起来。他很想给魏倩雯一个大大巴掌,可是他这长时间被酒浸泡,哪里还有劲儿来打人,别说打人了,恐怕站起来都困难。
果不其然,他还没有打到魏倩雯呢,就瘫倒在了地上。
&bp;&bp;&bp;&bp;血汩汩的流着,像是永远流不光的河流,男子所在的地方,很快被这红色染红了。
周遭的人,看的是触目惊心,可是他自己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痛楚。
“曹帅,这单子要不先放放吧。”
正在与之谈论的人,一见这气势,不由有了退却的意思。
“不,这个合作,我同意。”
曹帅此时却扬起了一个极为残忍的笑容,笑道。这个笑容,简直就像是地狱之中的恶魔,让人的看的不由汗毛孔直竖。
舒畅,我会用我的方式将你夺过来的,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若是之前对于舒畅的态度,那只能用负罪和小心翼翼来形容,他害怕她对他还有着成见,所以打算用细水长流的方式,让她一点点的接受自己。可是他还是忽视了,那个在她身边最强劲的敌人。而现在,正是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导致了事情如此的恶劣。
同样是新闻,对于某些人来说,倒是一种兴奋。
“亲爱的,你怎么看待这样的事情呢?”
男子一边搂着一个衣衫半褪的女子,一边兴致勃勃的盯着眼前一脸僵硬的女子。
那个女子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一个大家闺秀的从容和淡定,以及一般女子无法睥睨的气质。她虽说没有这男子怀中女子的风情,裸露,但是却有着男人难以拒绝的美丽,那像是牡丹一般,高高在上,但同时又让人忍不住,要望上几眼。若说莲花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话,那么这躲牡丹,便是只能在她的叶下,盈盈拜倒,自甘城府。那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一种难以忽视的艳丽!
“黄泽轩,你今天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么?”
她淡淡一笑,然而这个笑容,是那么的牵强,那么的不甘。这样的她,自然被眼前的男子净收眼底。
“痛苦么?不甘么?气愤么?”他笑,同时将手伸向了怀中,那妖娆性感的女子。手就这么盈盈一握,那饱满而又圆润的****,就这么被他紧紧地抓住。
“哎呀,讨厌么!”
女子娇喘出声,如此香艳的画面,简直让人面红耳赤,然而对面的那个女子,只是嫌恶的皱了皱眉头,在情绪上,并没有多少波动。
“你有什么目的,快点说,我不觉得你就是如此肤浅的人,大老远的带我过来,就是要我看着香艳的场景吧?”
“呵呵,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能有找一日,能以这样的形式?”
“明人不说暗话,黄泽轩我不想和你兜圈子,既然你还是这样喜欢吊人胃口的话,我不奉陪了。”
说着萧梦晗拿着包包,便往包厢外走去。
“嘿,瞧这个大小姐,脾气可真是说来就来啊,一点都没有耐心啊,这叫人家白一默怎么喜欢你呢?唉,哪怕我有办法,恐怕也无法给你了啊。”
这话说的特别的慢,似乎就是在等萧梦晗准备出门的时候,才说的,果不其然,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萧梦晗的手,明显微微一愣。
&bp;&bp;&bp;&bp;血汩汩的流着,像是永远流不光的河流,男子所在的地方,很快被这红色染红了。
周遭的人,看的是触目惊心,可是他自己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痛楚。
“曹帅,这单子要不先放放吧。”
正在与之谈论的人,一见这气势,不由有了退却的意思。
“不,这个合作,我同意。”
曹帅此时却扬起了一个极为残忍的笑容,笑道。这个笑容,简直就像是地狱之中的恶魔,让人的看的不由汗毛孔直竖。
舒畅,我会用我的方式将你夺过来的,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若是之前对于舒畅的态度,那只能用负罪和小心翼翼来形容,他害怕她对他还有着成见,所以打算用细水长流的方式,让她一点点的接受自己。可是他还是忽视了,那个在她身边最强劲的敌人。而现在,正是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导致了事情如此的恶劣。
同样是新闻,对于某些人来说,倒是一种兴奋。
“亲爱的,你怎么看待这样的事情呢?”
男子一边搂着一个衣衫半褪的女子,一边兴致勃勃的盯着眼前一脸僵硬的女子。
那个女子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一个大家闺秀的从容和淡定,以及一般女子无法睥睨的气质。她虽说没有这男子怀中女子的风情,裸露,但是却有着男人难以拒绝的美丽,那像是牡丹一般,高高在上,但同时又让人忍不住,要望上几眼。若说莲花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话,那么这躲牡丹,便是只能在她的叶下,盈盈拜倒,自甘城府。那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一种难以忽视的艳丽!
“黄泽轩,你今天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么?”
她淡淡一笑,然而这个笑容,是那么的牵强,那么的不甘。这样的她,自然被眼前的男子净收眼底。
“痛苦么?不甘么?气愤么?”他笑,同时将手伸向了怀中,那妖娆性感的女子。手就这么盈盈一握,那饱满而又圆润的****,就这么被他紧紧地抓住。
“哎呀,讨厌么!”
女子娇喘出声,如此香艳的画面,简直让人面红耳赤,然而对面的那个女子,只是嫌恶的皱了皱眉头,在情绪上,并没有多少波动。
“你有什么目的,快点说,我不觉得你就是如此肤浅的人,大老远的带我过来,就是要我看着香艳的场景吧?”
“呵呵,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能有找一日,能以这样的形式?”
“明人不说暗话,黄泽轩我不想和你兜圈子,既然你还是这样喜欢吊人胃口的话,我不奉陪了。”
说着萧梦晗拿着包包,便往包厢外走去。
“嘿,瞧这个大小姐,脾气可真是说来就来啊,一点都没有耐心啊,这叫人家白一默怎么喜欢你呢?唉,哪怕我有办法,恐怕也无法给你了啊。”
这话说的特别的慢,似乎就是在等萧梦晗准备出门的时候,才说的,果不其然,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萧梦晗的手,明显微微一愣。
&bp;&bp;&bp;&bp;“嫁给我好么?”
他单膝跪地,一手牵住她的手,一手拿着钻戒。这一刻,舒畅突然哭了,虽然在这之前,他们已经成为了夫妻,可是面对这样的求婚,她还是害羞了起来。
“艾伦?”
这个动作维持了有一分钟之久,舒畅都没有做出回应,主持人立马问了起来。
“啊?”
她这才反应过来,然后笑道:
“呆子。”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被他一把抓进了怀中,那清新的味道,已经那柔软的触感,这是她一直恋恋不舍的感觉。
“你啊,究竟要考验我多久哦。”
白一默宠溺的摸了摸她的秀发,同时又这么吻了下去。
什么叫做真正的虐狗,应该再也清楚不过了吧。
“这个虐狗,真的是无以复加了。”主持人一脸艳羡的说道。
这样的节目,这样的公开秀恩爱,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虽说他们两个从一开始的告白,就极其的高调,不过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这其中的一些问题。
白一默这个人,从舒畅认识的时候,便知道了,他是一个极为低调的人,他不喜欢别人对他过多的关注。无论是在雪上上学也好,还是在酒吧唱歌也好,甚至到后来的娱乐圈也好,都是非常低调的做人,所以从来就没有传出他私人情感方面的事情。所以,也就被人们称之为了“禁欲男神”。
可是为什么,现在的他,竟然会如此高调的,宣布自己喜欢舒畅,然后是追求,再之后就是结婚,甚至还是如此高调的花式虐狗。
这个按照他的性格来说,是一点都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绝对是知道舒畅现在的身份,以及她的危险。这么高调的展示,简直就是将她逼到风口。
在之前舒畅重生之时,也是由他提出,让她改头换面来娱乐圈待着。
冷静后的**昊,将一切都分析了个清楚。对于魏倩雯,他是不想有丝毫的隐瞒,不过即便是他有心隐瞒,魏倩雯也一定能够发现,毕竟她对他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就像是身体中的一部分。
“虽说我没怎么接触过这个白一默,但是根据我对他多年来的映像来看,他确实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是一个喜欢低调、安静的人,而现在他竟然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事情,绝对是个不正常的行为。”
听过**昊所说的分析后,魏倩雯也开始了回忆。毕竟白一默这个人太耀眼了,即便是他再怎么低调,也无法遮挡住他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光芒,也许这就是天性使然。在高中的魏倩雯,不,应该说所有人,都知道白一默这个人,无论是学霸也好学渣也好,对他无不是崇拜的态度,即便是那个一直很讨厌白一默,一直处处与他对着干的李依依,其实在心中,对他也是充满了敬佩与欣赏,不然又为何要削尖脑袋要超越他呢。
“唉,对了,有一件事我突然想起来了。”
&bp;&bp;&bp;&bp;血汩汩的流着,像是永远流不光的河流,男子所在的地方,很快被这红色染红了。
周遭的人,看的是触目惊心,可是他自己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痛楚。
“曹帅,这单子要不先放放吧。”
正在与之谈论的人,一见这气势,不由有了退却的意思。
“不,这个合作,我同意。”
曹帅此时却扬起了一个极为残忍的笑容,笑道。这个笑容,简直就像是地狱之中的恶魔,让人的看的不由汗毛孔直竖。
舒畅,我会用我的方式将你夺过来的,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若是之前对于舒畅的态度,那只能用负罪和小心翼翼来形容,他害怕她对他还有着成见,所以打算用细水长流的方式,让她一点点的接受自己。可是他还是忽视了,那个在她身边最强劲的敌人。而现在,正是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导致了事情如此的恶劣。
同样是新闻,对于某些人来说,倒是一种兴奋。
“亲爱的,你怎么看待这样的事情呢?”
男子一边搂着一个衣衫半褪的女子,一边兴致勃勃的盯着眼前一脸僵硬的女子。
那个女子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一个大家闺秀的从容和淡定,以及一般女子无法睥睨的气质。她虽说没有这男子怀中女子的风情,裸露,但是却有着男人难以拒绝的美丽,那像是牡丹一般,高高在上,但同时又让人忍不住,要望上几眼。若说莲花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话,那么这躲牡丹,便是只能在她的叶下,盈盈拜倒,自甘城府。那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一种难以忽视的艳丽!
“黄泽轩,你今天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么?”
她淡淡一笑,然而这个笑容,是那么的牵强,那么的不甘。这样的她,自然被眼前的男子净收眼底。
“痛苦么?不甘么?气愤么?”他笑,同时将手伸向了怀中,那妖娆性感的女子。手就这么盈盈一握,那饱满而又圆润的****,就这么被他紧紧地抓住。
“哎呀,讨厌么!”
女子娇喘出声,如此香艳的画面,简直让人面红耳赤,然而对面的那个女子,只是嫌恶的皱了皱眉头,在情绪上,并没有多少波动。
“你有什么目的,快点说,我不觉得你就是如此肤浅的人,大老远的带我过来,就是要我看着香艳的场景吧?”
“呵呵,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能有找一日,能以这样的形式?”
“明人不说暗话,黄泽轩我不想和你兜圈子,既然你还是这样喜欢吊人胃口的话,我不奉陪了。”
说着萧梦晗拿着包包,便往包厢外走去。
“嘿,瞧这个大小姐,脾气可真是说来就来啊,一点都没有耐心啊,这叫人家白一默怎么喜欢你呢?唉,哪怕我有办法,恐怕也无法给你了啊。”
这话说的特别的慢,似乎就是在等萧梦晗准备出门的时候,才说的,果不其然,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萧梦晗的手,明显微微一愣。
&bp;&bp;&bp;&bp;“嫁给我好么?”
他单膝跪地,一手牵住她的手,一手拿着钻戒。这一刻,舒畅突然哭了,虽然在这之前,他们已经成为了夫妻,可是面对这样的求婚,她还是害羞了起来。
“艾伦?”
这个动作维持了有一分钟之久,舒畅都没有做出回应,主持人立马问了起来。
“啊?”
她这才反应过来,然后笑道:
“呆子。”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被他一把抓进了怀中,那清新的味道,已经那柔软的触感,这是她一直恋恋不舍的感觉。
“你啊,究竟要考验我多久哦。”
白一默宠溺的摸了摸她的秀发,同时又这么吻了下去。
什么叫做真正的虐狗,应该再也清楚不过了吧。
“这个虐狗,真的是无以复加了。”主持人一脸艳羡的说道。
这样的节目,这样的公开秀恩爱,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虽说他们两个从一开始的告白,就极其的高调,不过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这其中的一些问题。
白一默这个人,从舒畅认识的时候,便知道了,他是一个极为低调的人,他不喜欢别人对他过多的关注。无论是在雪上上学也好,还是在酒吧唱歌也好,甚至到后来的娱乐圈也好,都是非常低调的做人,所以从来就没有传出他私人情感方面的事情。所以,也就被人们称之为了“禁欲男神”。
可是为什么,现在的他,竟然会如此高调的,宣布自己喜欢舒畅,然后是追求,再之后就是结婚,甚至还是如此高调的花式虐狗。
这个按照他的性格来说,是一点都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绝对是知道舒畅现在的身份,以及她的危险。这么高调的展示,简直就是将她逼到风口。
在之前舒畅重生之时,也是由他提出,让她改头换面来娱乐圈待着。
冷静后的**昊,将一切都分析了个清楚。对于魏倩雯,他是不想有丝毫的隐瞒,不过即便是他有心隐瞒,魏倩雯也一定能够发现,毕竟她对他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就像是身体中的一部分。
“虽说我没怎么接触过这个白一默,但是根据我对他多年来的映像来看,他确实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是一个喜欢低调、安静的人,而现在他竟然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事情,绝对是个不正常的行为。”
听过**昊所说的分析后,魏倩雯也开始了回忆。毕竟白一默这个人太耀眼了,即便是他再怎么低调,也无法遮挡住他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光芒,也许这就是天性使然。在高中的魏倩雯,不,应该说所有人,都知道白一默这个人,无论是学霸也好学渣也好,对他无不是崇拜的态度,即便是那个一直很讨厌白一默,一直处处与他对着干的李依依,其实在心中,对他也是充满了敬佩与欣赏,不然又为何要削尖脑袋要超越他呢。
“唉,对了,有一件事我突然想起来了。”
&bp;&bp;&bp;&bp;“你觉得,这个李依依说的话可信么?”
一转身,魏倩雯便干嘛问道。
“你的意思是?”**昊有些不解。
“你们在说话的期间,我可是一直都在观察你们两个,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李依依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实在扣自己的手皮。”
“啊,这个啊,我倒是看到了,哎呀,这也很正常啊,并不能代表什么啊。”
“不,不对,你难道不觉得,一切都太过巧合了么?”
“巧合?”
“是的,从我们的车被撞开始,她的主动出现,然后到主动提及白一默的事情。这个李依依可是我们找了好多天,都没有找到的。而且她说,她开了一家婚庆公司,可是她居然穿的是高跟鞋!”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么,高跟鞋和婚庆公司。”
“**昊你可别忘了,她可是开车的人啊,一个开车的人,竟然穿着高跟鞋,这完全就是违法的啊,况且,开婚庆公司是多么累的一个事情,每天都要跑不说,还必须得张罗一切事宜,一旦有一丁点儿的差错,一个婚礼便会面临着意外。到时候就不是一个家庭的事情了,而是三个家庭!”
“嗯,你说的倒是挺有理的,不过我还是觉得,万事还是不要下太早的定论。这个李依依身上,确实有着让我们质疑的地方,不过,她倒是对我们而言,还是有些情报的。”
自从魏倩雯的质疑之后,**昊和魏倩雯时常就会像这样,以探讨问题的借口,两个人做到议事厅里。虽说他们讨论的内容,确实是无关乎男女之情的,可是外界的人,却不会这么想,于是在这个讨论的期间,他们两个便被传出来绯闻。
“**昊,请问你真的是和你的经纪人在一起了吗?”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凡事一遇到狗仔,他们问的,必然是这样一个问题。
“哎呀,不是啦,她不过是我的一个朋友,并无男女之意。”
而他每次也都是以这么一个方式回答的,可是无论哪一次,都会再一次的被问及那些问题。
这样的反复询问,最终还是激怒了**昊。
“据说你们两已经同居了是么?”
不只是那个家伙偷拍的,竟然将他们走在一起的照片公布了出来。然后又加上一个子虚乌有的标题,他们之间原本只是被传的有些模糊的关系,瞬间被他们描写的有鼻子有眼了起来。
“唉,我就弄不懂了,朋友去朋友家玩,这不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么,而且那天又不只是倩雯一个人来我家,还有风岚夜、范雯、叶天成呢,你们怎么不说他们呢,就如此的断章取义,有意思么?而且,我之前喜欢的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即便她现在结婚了,我还是放不下她,所以现在要说恋爱,对我而言太早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释怀。”
他的这番话,不仅帮他处理掉了,那些子虚乌有的绯闻,还给他定义为了一个痴情男子的形象,一时间,粉丝的数量暴涨,而且原本给他定义为小男孩的形象,也一一变成了痴情男。
&bp;&bp;&bp;&bp;这样的改变,等于拓宽了他今后演戏的道路。
也是同一时间,他接到的剧本,也多了起来。加上之前他和舒畅、白一默、贾乾主演的电影即将上映,他的名气又旺了许多。
正所谓应祸得福,想必就是如此吧。
“舒畅,这里是我这些年赚的钱,你有什么想买的,自己去买吧。”
自从领了结婚证之后,这是舒畅第一次,在家中和白一默在一起。
那次之后,他们的名气也涨了许多,找他们拍戏的、拍广告、杂志的比之之前的,简直如同黄河流水奔腾不息。那些广告商,杂志社更是看重了,他们两个的夫妻的身份,更是邀请了他们两个一同出镜。
然而那也只是一同出镜罢了,拍完那个,他们还有各自的通告要去赶。根本就无暇培养情感,每天忙的天昏地暗,有空便是睡觉。而这睡觉更是尴尬了,只要是能够闭上眼睛眯一会儿,哪怕是坐着,哪怕是吃饭,哪怕是站着,都会有一秒是一秒。
“不用啊,我有钱。”
开玩笑,她现在也算是个富婆好么。虽说进入演艺圈并没有多久,也就是短短的两年时间,可是她已经是日进斗金了好吗,加上自己的一些经济头脑,做的一些小生意,已经足够让她花的了。哪里还需要这白一默的钱呢。
“这是我的附卡,而且舒畅,我是男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逼到了墙边,手就这么随性的搭在了墙上,呈现出一个壁咚的姿势。
“额,我们现在可是夫妻了啊,额,这样的姿势,是不是很像高中生呢?”
在将话说出口的那个瞬间,舒畅真的想将自己的舌头咬掉。
我擦,我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啊,什么叫做夫妻了,这样的姿势就像高中生了,说的什么和什么啊!
“呵,那你还不是很享受么?”
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那张原本是万年冰了的脸上,竟然多出了一抹从来不属于他的邪魅之气。
这,这真的是白一默么!那个我一直认为是个面瘫的白一默?
有些难以置信,但是说真的,随着时间的接触,她是真的越来越欣赏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若说以前,他对于她只是,表面上的一种了解,并没有真的从内心中去认识他,发觉他。而现在呢,对于他的认识,已经从外表,一点点的变成了内心。而他也正一点点的侵蚀着,她心中,那仅剩不多的美好。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是会有一个关于叫做密林的地带。那个地方是专门,拜访对这个世界,最为美好的期望,哪怕是经历了再大的风波、再大的痛苦、再大的悲惨,只要这个密林还存在心中,那么一切都会随着这个意志,一点点的消逝。就像是俗语所说的,只要人还在,一切都可以解决。
可是若当那个密林最后也被黑暗所侵蚀了,那么人便会彻底堕落,成为一个再也无法拯救回来的恶魔。
&bp;&bp;&bp;&bp;而这样的恶魔,会让你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恶魔,一个无法回头,深陷沼泽,唯有用死才能解决一切。
而舒畅现在正被白一默所拯救着,说真的,这一刻,她是幸福的,幸福的都想为他生一个孩子;幸福的,都想将之前一切的种种恩怨,全部抛之脑后,就如此忘记过去,这样幸福快乐的活着。
可是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惨烈的。一切都是需要人们的牺牲,才能够换的所珍视的一切生活。
“舒畅。”
白一默轻声呢喃着,一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呼喊着,一边用手轻柔的抚摸着,她那如玉的肌肤。
“嗯,我在。”
一声低柔的娇喘声,倒是引得白一默有些微微的愣神。是的,这一刻的他,开始享受了起来。
“你,想为我生孩子吗?”
这样直截了当的问答,倒是让舒畅不由的脸红了起来。
“额,现在是不是太早了。”
“早么?我觉得不早啊,时间只要对了,人只要对了,一切的又有什么觉得早的呢?”
是啊,就像是他所说的那样,人只要对了,一切又有什么早的呢,就像是他们的婚姻。虽说他们认识了整整的十年,可是真正的相处,却一次也没有。就连情侣这样的身份,他们也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一切就是那么的顺利,那么的简单,那么的令人难以置信。等到她一切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为了法律上的夫妻。
“让我们成为真正的家人好不好?”
白一默是知道舒畅的身世的,舒畅也是知道他的身世的。这两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将会是家庭之中,一个罪恶的存在。
两个不想爱的人,甚至可以说是相互憎恨的人,生出的孩子,又能得到什么关爱呢,这样的孩子,从出生开始,不,应该说。从成为了胚胎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成为了一个错误。
然而正是这两个人,现在竟然组成了一个家庭。
是啊,我又何尝不想得到一个正常的家庭,得到父母那正常的疼爱呢?
舒畅开始沉思,开始回忆。
“那你会离开我么,就像你父亲离开你母亲,就像我父亲憎恨我母亲那样?”
舒畅的心在这一刻,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的心中是害怕的,像她这样身世的孩子,最怕的就是爱人了,因为爱人,便意味着,会有失去的风险,而这样的风险,对于她这样的人而言,很有可能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呵呵,小傻瓜,我的小傻瓜。”
白一默并没有回答,但是他却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他那轻柔而又温暖的吻,轻轻的落在了舒畅的唇上,那样的温暖,那样的触觉,仿佛充满了魔力一般,让她那仓皇不安的心,骤然平稳起来。
“舒畅,我爱你,从十年前和你见的一眼,我就爱上了你,所以不要怕,我不会从你身边离开。”
“十年前?”
这话说的,倒是让舒畅为之一愣。
&bp;&bp;&bp;&bp;“是啊,不然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要把你从那些人的手中救出来?为什么要帮你补习作业?”
“额,那个不是因为我……”
还没有等她说完,一个吻又印了上来,随后便听到白一默笑道:
“你真的以为,你的那个威胁,对我是有用的么?”
“对啊,要是我把你的事情说到学校里去,你就真的会面临退学的境况啦。”
看着舒畅这样天真无邪的样子,白一默笑的更大声了。
“哈哈,你个小傻瓜,你又没有什么证据不是么,你拍照了么?你录音了么?而且啊,你既然知道,那就说明你也去了啊,我若是被开除了,你以为,你也能幸免于此么?”
这个样的道理,舒畅当时竟然没有明白过来,甚至还天真的以为,这个白一默的把柄就被自己握在了手里,还一直威胁他呢。
她终于明白了,当年白一默为什么对着她,都会有意无意的笑了,为什么在帮她补习的时候,总是说她是个小呆子。原来一切的原因,都是在这里啊。
“啊,好丢人啊!”
她的脸瞬间红成了个西红柿,这样丢脸的她,哪里还有脸去见眼前的这个家伙了。连忙将脸捂了起来。
这样小女孩一般的舒畅,倒是让白一默欣喜不已。
无论过去了多少年,无论经历了多少事情,父亲的死也罢、自己被谋杀也罢,你依旧能保留住心中的那份密林,舒畅你知道么,面对这样的你,我真的无从下手,也不想下手。
又是一个大晴天,还没到六点呢,这太阳便早早的露出了额头,光芒如同金粉一般,洒向了大地。鸟语花香,以及那园丁们刚刚修剪过草坪的清香,使得整个空气都变得舒适起来。
然而就在这美好的环境之中,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天际:
“喂,风岚夜,你干嘛!”
“我干什么!我来管教我的女朋友!”
风岚夜一脸气急败坏的,拉住范雯的手,直往前走。
“唉,你这人真好玩,我们明明只是有名无实的,你为什么还要管那么多!”
之前舒畅的劝解,让范雯想清楚了很多,她不再去执着于这个不可能是她的幸福,于是她开始转移目标,转移方向。她开始了打扮,开始了参加聚会,开始了旅游,很快那个成天苦苦等待风岚夜的日子,成为了一个黑暗的过去。现在的她,除了名义上会和风岚夜,在一起出席晚宴之外,私底下根本都不会和他有什么交流。
刚开始的风岚夜,还觉得自己得到了解放,对这范雯的安静,并没有多少的注意。只是觉得一切都便的舒适了起来,他开始去酒吧,开始泡妹子,开始了一个高富帅的真正生活。
一天过去了,手机意外的安静。二天、三天甚至半个月,都是一天又的情况,风岚夜的心,顿时有了些不安定。那个成天喜欢找他的名义女友,人呢?
出事了?不对,报道上没有啊。那为什么不来找他呢?嘿嘿,是不是想和我玩套路啊?
&bp;&bp;&bp;&bp;他这么想着,便也没有去管。这欲擒故纵的戏码,他可不是呆子,自然是看的出来。
不过,很快两个人就见面了,只不是这个见面,是为了应付外界目光的,作为名义上的男女朋友,他们两个自然是要定期的在一起一下,而这定期,便展现在这走红毯了。
若说今年最受瞩目的情侣,那么就非风岚夜和灰姑娘范雯,以及男才女貌之称的白一默和艾伦莫属了。
若是没有舒畅和白一默这领结婚这么一说,可能,今年最火的便是风岚夜也范雯了。不过他们的热流还是很旺的,虽说抵不上白一默和舒畅,但在走上红毯的那个瞬间,还是获得了无数声的尖叫。
足足有半个月没有见到范雯,风岚夜的心中,突然对她有了点想念。特别是见到她那新新造型后,更是为之欣喜了一下。
原本的黑长直,现在已经被奶奶灰色的卷发所代替。原本不施脂粉的她,现在则是浓妆艳抹。之前的她,只喜欢穿运动服,那宽松的服侍,从来看不出她的身材。可是现在那一身紧身的晚礼服,却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一览无余。
原来她也是可以这么的诱人的,这么的美丽。
此时此刻的范雯,哪里还有当初那个“灰姑娘”的味道,现在俨然成为了一个大明星么。那无论是从言谈举止,还是服装搭配,都和现在一流的明星没有什么差别。
一时间,风岚夜的心中有点不是滋味儿。
这个女人是变漂亮了,可是我怎么更想她是那个时候,不修边幅的小丫头呢。
每当别人将眼神定格在范雯胸前的时候,风岚夜的心中更是不爽,甚至有着一种烈火在燃烧。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他自己都有些想不通,不过很快,他还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哼,自己的东西,被人沾染了,任谁都不会开心的吧。所以范雯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件东西罢了,而我对于她的情感,无非就是一个占有欲而已。
他们之前的活动当中,还是会有些甜蜜互动的。可是现在别说互动了,就连焦距在一起的眼神,都极为稀少。
“你们这一对儿,和往常很不一样么?”主场人调笑。
“哈哈,有一句话叫做情比金坚么,有些情感到达了一定境界之后,便再也用不着所谓的表面上的填补。”
这句话,完美的将他们现在的关系显现了出来。但是听着,倒是有点在嘲讽下一个即将出来的一对的意思。
然而很快,下一对就出来了。
舒畅和白一默这一次,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以夫妻的身份入场,两个人和以往一样,按照自己的风格,和着粉丝们记者们打招呼。唯一不同的是,这两个人,全程之中,一直都是手牵着手。
一切看着的都是那么的自然,并没有什么有恩爱的意思。可是看着却是那么的暖心,眼光没有交集,只是手牵着。
&bp;&bp;&bp;&bp;哼,我不是不会让你就此得手的!
远处,一个男子冲着白一默,狠狠地瞪了一眼,然而就在以下一秒,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此发生了。
“嘭!”的一声,原来还是星光熠熠的红毯,一切的灯光,就此消失殆尽。人们瞬间生活在了一片黑暗之中,尖叫声、呼喊声不绝于耳。
“别慌,用手机!”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声,一瞬间,整个红毯再一次的亮起,只不过全然是被那些手机的手电筒点亮了。
虽然没有炽光灯的明亮,但却足以照亮了这正在行走着的明星。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人不可思议。
刚刚还是恩爱着,走在一起的白一默夫妻两,现在只剩下了白一默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个红毯之间。
“唉,艾伦呢?”
这个疑问,像是在人们的心中展开了,无论是喜欢他们的也好,憎恶他们的也罢,都开始嘀咕起来。
然而此刻的白一默,脸上却是一脸的煞白,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一般。苍白的脸上,写着的满满的恐惧之感。
“白一默,艾伦呢!”
再也忍不住的**昊,连忙从等待区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白一默,对着他狂吼道。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一言不发。
“喂,你倒是给我说句话啊,上次也是这样,若不是有我在,她差点就没了性命!我以为这次,她是找到了一个能够保护她的人,所以选择了尊重她的决定,可是现在你又让这样的事情,再一次的发生了,白一默你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她!”
他嘶吼着,全然不顾,这些还看着他们的观众们。
十分钟前:
两个人正在甜蜜的一起在镜头面前摆姿势,谁知道灯光突然没了,一切都似乎进入了黑暗里。恐慌、害怕、怯懦,一切都由着这突发的状况,一一飘进了舒畅的体内。
她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的身体,蹲在了地上。
“有我在,别怕。”
纵使是在黑暗之中,白一默还是第一时间内,感受到了舒畅的不对劲儿。正想去抓住她那刚刚松开的手时,一阵风,突然刮了过来。他只觉得身体一个踉跄,整个人就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撞到在了地上。
舒畅,不好,舒畅!
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等他再次寻找的时候,身边哪里还有一星半点舒畅的影子。甚至到了光芒亮起的时候,也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一切就像是两年前一样,舒畅再一次陷入了危险之中,然而这次的危险,他却不在她的身边。
“白一默,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饶你!就算她这次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我也绝对不会再将她交给你!”
摔下狠话之后,**昊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目的,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爱着她,反正这次我再也不会放手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她、爱护她、疼爱她!
&bp;&bp;&bp;&bp;“爸,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曹佳睿怒气冲冲的踢开了自家的大门,那“嘭”的一声,着实让人有些吓一跳。然而正坐在书房的老爷子,却是从容不迫的笑着看着眼前的儿子。
“爸,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曹佳睿见他没有任何反映,再一次的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呵,我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没有看出来么?你明明知道她还活着,竟然一直在隐瞒我,还隐瞒了这么久,曹佳睿啊、曹佳睿啊,你可真的是我的好儿子啊,若不是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在你出生的那一刻,我就会把你给掐死,你个败家子!”
这便是他们父子两,平日里说的内容。在这里,曹佳睿从来就没有获得到,一个正常的爱。无论是亲情也好、友情也罢,一切都是用价值来形容的。只要有价值,便会多与你接触,一旦你没有了价值,哪怕是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予。哪怕他是这曹家的唯一继承人,这个父亲,也从来就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哎呀,那可真是让您失望啊,谁叫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呢,既然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我就请您好好的尊重一下我的建议。呵,每一个人都有老的时候,若是您继续这样任意妄为下去,我不保证你余下的几十年里,会有一个幸福的万年!”
这样的说话,对于曹佳睿而言,已经是平生里最大的勇气。既然这样的男人都没有尊重过他这个儿子,那又为什么要做一个孝顺的好儿子呢,威胁,呵,谁不会呢!
然而这个老爷子,却做出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动作。不怒反笑,但是气势也在这一刻,显现的更加磅礴,磅礴的让曹佳睿都有些后怕。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声好,接着还很是满意的鼓起了掌,似乎看待的是一个让他欣喜若狂的事情,而不是这样一个儿子对待父亲的一个威胁。
这下,倒是将曹佳睿弄的有些手足无措。
这老头,葫芦里卖的究竟什么药啊。
“呵,你能为了一个女人,拥有如此大的胆量,看来这个女人对于你而言,还真的很重要呢。不过这也是更加印证了我的想法,这个叫做舒畅的女子,我看啊,这次是再也逃不走了。看来她的宿命,必然是要因你而死呢。”
老头笑得越来越张狂、也越来越恐怖。不过这看在曹佳睿的眼中,却是一种另一种方式的嘲讽。
也正因如此,让他的勇气更甚,让他的决心更加的坚定起来。
“呵,如果我的能力超越了你,你的属下都成为了我的人,那么她的宿命,还是要因我而死么?”
这样的回答,倒是有些超乎曹父的意料,只不过他并没有终止他的笑声,甚至可以说,他的笑声比起之前,更要大了许多。
而这样的笑声,倒是让曹佳睿的心,突然发毛起来。
这个老头还能有什么后招,那不成还有什么,是我没有发现的么?
&bp;&bp;&bp;&bp;曹佳睿半眯着双眼,用着审视的目光,一遍遍的观察着眼前父亲的意思。
“曹佳睿啊,曹佳睿啊,你还是太嫩了,太嫩了啊。”
曹父不停的摇着头,不停的叹息道,这样的说辞,对于曹佳睿而言,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你就是想杀了舒畅,好让我毫无缺点是吧!”
曹佳睿也懒得再和他有什么废话,直截了当的,有点破罐子破摔的道:
“行啊,那你怎么不杀了你自己呢,对于我而言,舒畅最多不过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她顶多算是我的爱人,并不是我的亲人,毕竟她不是我孩子的母亲,可是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我的父亲,是我这辈子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身份,那按照你的话来说,你岂不是得先死么!”
他这说说的是有些绝了,但是放在这里,却是再正确不过的了。面对他这样的父亲,也唯独只有这一种方法,才能够使得这个家伙,能够正眼看你一眼。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便是这个意思了。
“哦?你终于长大了啊。”
真是个古怪的老头,非但没有生气,还非常欣慰。
“曹佳睿,你听着,作为我们曹家未来的继承人,你的心必须给我狠辣起来,否则你的那些心软,就会成为日后你的心腹大患。”
“你这话从小就开始给我灌输,从小到大,我听了无数遍了。而且现在这个舒畅已经嫁作他人妻,你要是因为我的原因,就将她杀了,我岂不是要内疚一辈子,这样一来,她岂不是成为我的致命弱点了,老头,这可不是你的行事处风啊。”
这样的语气,到是有些的缓和。
狡猾如狐的曹父,又哪里看不出,这个儿子究竟在打什么样的算盘呢,不过就按照他所说的,确实还真的有点这么个理。
一看父亲有些迟疑,曹佳睿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而且这个舒畅,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人鱼肉的小丫头了,她可是大名鼎鼎的明星啊,现在她的消失,已经成为了社会的一大重点。各地方局的警察,也开始高度重视起来。正是因为是知名人士,所以这样的事情更不能,随便的以下落不明的方式草草结案。若是如此,岂不是会引起社会的恐慌。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是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就这命凭空消失了,父亲你这不是在解决我的弱点,而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在给国家没事找事。若是让国家查到了是您做的,那么关于我们家的那些黑历史,我想一定也会顺势的,将一切都挖出来。”
他这番话,真的如雷贯耳。是的,现在哪个富豪,手中没有些黑暗的历史呢,更何况曹父还是黑·道出生,若是真的被国家查到什么,那么他这辈子也就再也无法翻身了。两者取其轻,曹父开始了犹豫。
见父亲的态度,在自己的这番说辞之下,缓和越来越大了,曹佳睿那颗一直悬挂着的心,这才缓缓地放了下来。
&bp;&bp;&bp;&bp;这,这里是哪里。
好不容易醒来的舒畅,有些吃力的睁开了双眼,可是当她睁开双眼的那一刻,竟然产生了一个幻觉。一个,好像自己还是身处在旧金山的幻觉。
还是一样的布置,还是那一样的味道,就连那身边的人,还是记忆之中,那个有些霸道、有些别扭、有些唯我独尊的曹佳睿。
什么,曹佳睿!
一想到这个名字,她连忙做了起来。
身边的动静,倒是将男子,吵得有些清醒。
“嗯,亲爱的,怎了么?”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用着最为磁性的声音问道。
这样的感觉怎么和大学时,一模一样呢?可是我明明经历了那么多,我和曹佳睿已经分开了近两年,况且还和白一默结婚了,领了结婚证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躺在曹佳睿的身边。而他还是用着当年在大学时,看我的那种眼神呢。还是说,之前的那些,全部都是一场梦!或者说,现在我所处在的环境,也是我的一个梦!或许等我醒过来时,身边躺着的人,便不再是那个曹佳睿,而是我的丈夫,我法律上真真正正的丈夫——白一默!
舒畅有些难以置信的拍了拍自己脸,那疼痛感从面补,一直延伸到心中,那样的真实,那样的触感,让她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一切不是梦境。
“嘿,你莫不是睡傻了吧,那里有人一醒来,就扇自己嘴巴的啊。”
曹佳睿被她这一弄,搞的有些啼笑皆非。不仅拉住了她的手,还抱住了她的腰。
“亲爱的,别闹,让我再睡一会儿,乖儿啊。”
“放开!”
舒畅一句冰冷的声音,让他不由得一愣,可是他依旧没有放开手。
“曹佳睿,我再说一遍放开。”
这下舒畅再也忍不住了,对着他狂吼起来。
“不,我不。”
曹佳睿一改之前慵懒的口吻,声音变得坚定而又沉稳。
“我记得,我可是和白一默领了结婚证的,而且我们还在一起走红地毯,你来说说,为什么我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舒畅还是用最快的方式,一切的思绪都理了个清楚。纵使她也非常想回到过去,那个无忧无虑,只有开心和随心所欲的日子,可是那些发生过的事情,让她无法忘记,特别是白一默。若是她没有和白一默结婚,兴许她现在还会选择,作为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和曹佳睿就这么共守一生。
可是人生之中,没有若是。
“你是用什么样的手段,将我弄过来的?”
她的声音冰冷而又愤怒,显然这样的她,一直在强力压着自己的脾气。
“父亲想要杀你。”
许久曹佳睿终于开口了,他伸了伸懒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
“我也知道,你不会选择和我在一起了,从那个爆炸开始,想必在你的心中,我已经和我的父亲成为一伙的吧。”
他笑,笑的尴尬、笑的惨烈、笑的无奈、笑的,有些悲哀。
“我极力的去和父亲作抗争,虽然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可是这次,我终于将你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bp;&bp;&bp;&bp;手机在这一刻,响了起来,似乎就是要打破这个僵局一般。
“舒畅,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么?”
曹佳睿不管不问,任凭那手机疯狂的响动着。舒畅将眼神瞟向那个手机,神色淡然的道:
“你的手机响了。”
“舒畅,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和之前说的那样,在旧金山随心所欲的生活下去。”
曹佳睿一脸恳求,也一脸期待。然而舒畅还是一副漠然的模样,定定的望着他许久。手机知道自己没有人理会,也就一点点的消沉了下来。
“我已经是白一默的妻子。”
这简短的一句话,倒是将曹佳睿所有的耐心,全部消磨殆尽。
“是他的妻子又如何,不一样是可以离婚的么,舒畅只要你愿意,我一切都可以给你,哪怕是曹家这继承人的身份,也可以弃之敝履。”
多么痴情的表白,多么动人的情话,若是当年,他能早一点说出这样的话,那么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覆水难收,是不是她就可以按照他所说的那样,摒弃前嫌,和他相守一生呢?
“曹佳睿,事情已经过去了,破镜已然再也无法重圆了。”
舒畅微微叹气,有些无可奈何的道。
“呵,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不过你休想让我就这么的放弃你。”
曹佳睿在微微沉寂之后,双眼立即冒出了一抹亮光,那光像是黑暗之中第一缕阳光,闪烁的令人无法睁开双眼。
这样的曹佳睿,是如此的陌生,陌生的仿佛舒畅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认识过。
不过想到心中的那个人,舒畅还是微微的笑了起来:
“曹佳睿,你能放我回去么?”
不是恳求,不是劝慰,而是朋友之中,最正常不过的疑问。
曹佳睿有些微微愣神,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们曾经一起携手走过四年,想要斩断它是不可能的。或许在我的心中,你已经成为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位置,曾几何时,我会将你看成即将与我白头到老的那一位。而现在,你却成为了我永远无法忘记,也无法离开的亲人。”
多么可笑的亲人,多么悲哀的身份。
曹佳睿有些想哭,可是最后表达出来的情感,却是一个笑容,然而这个笑脸却比哭还难看。
这样的说辞,毫无疑问的,将曹佳睿在情人的和这个身份上,判下了死刑。今后无论他做什么,他的身份永远都不会成为爱人。因为他已经被定义为了亲人,一个永远无法跨越的身份。
“呵,你真的要这么做么?那四年里,我们可是彼此相爱的啊。”
他有些不甘心,希望在这最后一句话之中,能够唤醒舒畅对他的爱恋。
舒畅长舒一口气,似乎释然的道:
“是啊,那个时候我们两个确实是爱人,可是那件事发生之后,你要我哪里敢再用那样的态度,来对待你呢?曹佳睿,你该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你错在哪里吧?”
“我……”确实,曹佳睿他不知道。
&bp;&bp;&bp;&bp;看着他这支支吾吾的样子,舒畅笑了。
“因为你爱我,所以你父亲要除掉我,而你,明知道自己父亲的做事手段,还抱有期望,不仅没有调查阻止,还信任他放纵他,这便是你最大的错误。”
是的,舒畅这样说并没有错,曹佳睿确实一直期待着,自己的父亲变了,谁知道后来竟然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那,你们的婚礼会请我么?”
空气凝固了数秒后,曹佳睿这才缓缓道,而这句话,对他而言,却像是字字含刀,每说出一个字,都如同剪刀在切割着他的寸寸肌肤。
“会。”
短短的一个字,却足以将曹佳睿伤害的体无完肤,若不是强撑着男人最后的一丝尊严,恐怕他现在已经痛的跌倒在地。
“好,那我送你走。”
这一秒,他再一次变回了从前那个桀骜不驯的曹帅,刚刚脸上还满是痛苦的神色,现在早已被玩世不恭的笑容所代替。
这样的他,舒畅又岂会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究竟在痛什么,可是她能怎么办,有些事、有些人一旦存在了,就会像是一把刀将他们的姻缘切断。
正所谓有缘无份,恐怕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吧。
舒畅的消失,使得整个国家上下,都引起了一阵恐慌。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消失,而且还是万众瞩目的情况下,那这样一个国家的治安得是有多差啊。为了消灭人们的恐慌,国家不得不出动警方,严加巡查。
“白一默,你真的很行啊,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饶不了你!”
**昊和白一默一同都没有了心思,去工作,两人整天里,不是去调查,就是在警察局里等待消息。舒畅一连消失了两天,他们两个也两天没有睡觉。
“你们两个再怎么也给我会儿睡觉吧,这样下去,哪怕她回来了,你们也没有精神等她了。”
叶天成有些看不下去了,连忙劝解道。
这两天里,这个小小的警察局,因为他们两个到来,而蓬荜生辉。从创建以来,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的人,来参观他们的警察局。本来事情就多,还添加了这么一个明星失踪案,更别说现在每天都还来这么多人,这些人为了见到这里面等待消息的明星,更是像了疯了一般,往里面涌。
现在搞的他们整个警察局,都无法正常工作了。
一旦出门,那些人就会见缝插针一般的涌进来。而那里面坐着等消息的两个始作俑者,更是一点也不在乎。
拜托,还不是因为你们啊,不然哪里会这么令人头疼!
局长为难的摇了摇头,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将那些聚众的人抓起来?还是将这两个等待消息的家伙赶出去?
唉,他倒是想,可是这两个是个公众人物,他们的一言一语,可都会被上传到网络上,而且还会被无限量的扩大。
现在不过是坐在这里,就有这么多的粉丝了。要是他将他们赶出去了,那么他岂不是要被更多的粉丝所唾骂!
&bp;&bp;&bp;&bp;那样的生活,想想都觉得恐怖,所以即便这两个明星在这,引起了大骚乱,他也不能将他们赶出去啊。
“曹佳睿,怎么没有见到曹佳睿!”
舒畅消失的之后,**昊便想到了这么一号人。
按照之前的事情来看,这次很有可能是曹佳睿父亲,再一次的将舒畅绑走了!
可是按照警察调查,这曹佳睿现在根本就不在中国,根本就没有可能在短短几分钟之内,从旧金山飞到中国。
而曹佳睿的父亲,也一直在海外,更没有作案的时间。
“雇人呢,他们可以雇人的啊!”
**昊不甘心,在他看来,这一次绝对就是曹佳睿父亲做的,然而按照那天的人员登记表,以及监考来看,根本就没有什么有嫌疑的人存在。
舒畅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的痕迹,也没有留下任何的消息。
短短两天,白一默和**昊似乎老了十岁。在这样下,他们必然是要进医院的。叶天成再也看不下去了,然而他的劝说,一点都没有用。
“回来了,她回来了!”
一声大喊,说话的这人,正是风岚夜。
“什么!”
**昊和白一默头一次的异口同声,两人想也没有想,就往外冲了出去。
正如消失的时候一样,舒畅还是就这样凭空出现了。
“怎么回事,这些天你到底去了哪里!”
“我,很累,让我睡会儿。”
面对一脸焦急的**昊和白一默,舒畅倒是一点想法也没有。她不想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也不想给自己再一次的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睡吧。”
见她这疲惫不安的模样,**昊和白一默也不再追问了下去。
事情就这样画上了句号,而舒畅到底是如何消失的,消失的这段时间,又去了哪里,这件事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再也问不出来了。
然而这件事,却闹得人人皆知,为了解决这件事,作为舒畅的丈夫,白一默还是用了自己的方式,将这件事摆平了。虽然他给的答案,是那么的含糊,可总算是将事情弄好了。
只不过事件多了几个传闻。
艾伦是被黑·社·会看上了,然后掳走了一段时间,而这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结束之后,才讲她送回来了。
艾伦是世间的一些不干净东西缠住了,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这才回来了。
鬼神之说、黑·会之说,在这人们之中,像是流水一般,就这么传开了。
原本还非常厌恶舒畅的一些明星,更加得意了起来。
休息了一周之后,舒畅终于回到了她的岗位上。和以往的不同,这次她接拍的电影里,每一个是她熟悉的。也许是因为之前的那些传闻,这一次找上她的,却是一个灵异事件的电影,而她为了开拓一些新路,也同意了。
“艾伦,这是一个经常被人欺负的女学生,因为长期的挤压,使得她对那些同学产生了怨恨,也就因此,她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附生。”
&bp;&bp;&bp;&bp;“在她即将犯下大错的时候,一个男子即使出现,阻止了她的错误,自此之后她便和这个男子,有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然后陪着这个男子,解决了一桩又一桩的诡异事件。”
编剧绘声绘色的诉说着,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用说。舒畅自己看剧本就行,可是她却是一个极为有意思的人,不但说出了剧情的主线,还自己将人物的性格一一模仿了出来。
嗯,看来这将会是一个有意思的剧本。
可是一切并没有舒畅想的那么有意思,第一幕之中,她便被那些演员,以最真实的方式,狠狠地打了一顿。若不是她有一定的抗击打能力,恐怕,还真的就要喊了出来。
接下来的戏份,一切都像是真实发生的一般,特别是那些人的欺负。很多时候,她都想告诉导演,他们在假戏真做,可是每当看到导演那兴致勃勃的眼神时,一切的话便咽了回去。
戏,只要能将戏演的好,这样的小伤又能有什么!
强咬着牙,她一一将台词说出,只不过在哪一个瞬间,她似乎感受到了这角色的味道。有些时候入戏,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刀,被她紧紧地握在手上,心中在这一刻,开始了兴奋。似乎这一刻,她便是这个部的角色,这角色就是她!
她开始走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同学,眼神之中,更是布满了浓浓的癫狂。
“导演,这艾伦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儿?”
一旁发觉出的编剧,虽然很佩服这个艾伦的演技,可是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对。
“这叫做敬业!”
导演头也不回的说道,眼神之中更是抑不住的兴奋和满足。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舒畅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到还真的朝着那些人砍了过去。前来阻止的男演员,按照剧本上描写的,赶紧拦了过去,可是舒畅乃是一个有武术功底的人,这奶油小生一样的家伙,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呢。
于是乎,出乎人们预料的事情便就此发生了。
“啊!”
一旁的“同学”被这突然的一刀,吓得尖叫起来。那刀更是准确无误的戳中了,这“同学”的心脏!
男主角看到了这不在剧本中的一幕,显然也是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好在,这道具组给舒畅的就是一个假刀,若是真的话,那后果还真不敢设想。
“住手!”
男演员有些吃力的压住舒畅的手,可是他哪里会是她的对手,不出三下,便被舒畅撂倒在地。这样的突发状况,真让人始料未及。
“入戏了,真的太入戏了!”
导演皱紧眉头,连忙招呼人道。随即舒畅的头上便落下了,一大盆水。
而她也在这冰凉之中清醒了过来,可是在看到这一脸恐惧的人们时,她自己却有些莫名其妙。
殊不知这一段,早就被一个有心人拍摄了下来。即便导演再三要求,不要泄漏出去,这个事情还是在第二天等上了头条。
&bp;&bp;&bp;&bp;第4章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的舒畅,立马就被一通电话给骂了一顿:
“欺负新人?嚣张跋扈?艾伦,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的事情,都被人传到了网络上了!”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似乎要将整部手机,都给喊炸。
“强哥,我刚收工回家,能不能让我睡会儿,等我醒来,再说这事。”
舒畅的眼睛再也支撑不住,话一说完,连电话都没有来的及挂断,便倒在了沙发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听到响声的白一默,正好从浴室出来,一见她以这么一个四仰八叉的方式,躺在沙发上,不由笑了起来。
“呆子,这么累,就别拍戏了,瞧着把自己弄的那么累,明明就不是个演员,非要拍戏,明明是个服装设计师,却不靠它吃饭,你啊,我真的有时候搞不懂你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缓缓抱起,那身上的芬芳,那身体的温热,让他的身体不由的一紧。身体的某处,突然引发出了,一丝难以按捺的情愫。
我们明明已经是夫妻了,可是我们从来就没有过夫妻之实。
这一点,白一默一直都没有刻意的要求过,可是他再怎么克制,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特别身边还躺着,这么一个色香俱全的妻子。
若是我动了她,也是正常的吧?
心中有着一个声音,在不停的怂恿着他,可是若这样下去,她会开心么?
他开始犹豫,脑海之中,像是出现了天使和恶魔,两个家伙不停的打斗着,辩解着。即便如此,他还是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他们的床上。
这兴许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谁在这张床上吧,心中有些些许的紧张,不过更多的,还是兴奋。
“嗯~”
一声娇喘声,将白一默弄得有些奇怪。
这,这是舒畅发出来的声音?
从一开始见到她,再到现在,这舒畅从来就么有在他的面前,展露过一次小女人的娇羞。顶多是蠢!
不过像现在这样的,倒是很让他惊喜,就像是在无意之中发现了财宝一般的惊喜。
“你知道么,你这样很容易让人犯罪啊!”他柔声道。
舒畅哪里听的到,她继续一个翻身,这一次倒是将自己裙子弄翻了。裙子下的春光,在白一默的面前展露无余。
白一默吞了吞口水,脑海中的那个恶魔,顿时战胜了天使。本来预计好的日程,在这一刻,全部成为了云烟。
放纵,就让我放纵一次吧。
躺到她的身边,手轻轻的环上了她的腰间,那柔软的触感,更是让他心里一暖。
如果可以,就这样相守一辈子,该多好。
本来想做一些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的,可是在这一秒之中,他则是想,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拥抱着她。
舒畅,你知道么,我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很多时候,我是抱着目的才去做的,可是现在我发现,只要为了你,再大的计划,再大的目的,我都可以抛弃。因为我只想,就这样和你走下去,然后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
&bp;&bp;&bp;&bp;嗯,这一觉睡的可真舒服啊!
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到了中午。
唉,不对啊,我不是在沙发上睡觉了么,怎么现在竟然会出现在床上?
她有些惊愕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白一默。
脸在这一刻,顿时变成关公。
“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了,那么以后我们就住在一起吧。”
那天领完结婚证之后,白一默非常自然的道。
“啊,住在一起,是不是有些太快了?”舒畅这个家伙,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就没有动脑子。
“咳咳,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我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结婚了吗?”白一默有些想笑。
“啊,是啊,不过。”
“不过什么啊,难不成结婚的第一天,我们就分居么?”
这话一说,倒是让舒畅有些无语了。然而等她将一切东西都安排好了之后,等待他们的不是真正的在一起,而是数也数不完的工作。
不是白一默要出去拍戏,就是她要出去拍戏。两个人从来都没有一起待过家中,即便是有时间了,那也是匆匆几分钟,就得赶去片场。更何况这之后,还发生了舒畅失踪的事情。虽说她回来了,可白一默却开始了,那两天的落下的日程,别说回家了,就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而今天这次,完全就是一个意外,一个巧合,而且这样的意外,还是白一默刻意制造出来的。
若是按照工作上的流程来说,他必然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和舒畅有这么的一个近距离接触的。
听到身边的动静,白一默笑了起来:
“小懒虫,醒了啊?”
自从领过结婚证之后,舒畅发现,这白一默的笑容真实越来越多了,人也越来越温柔了。
“嗯。”
她笑,然后往他的怀中拱了拱,顺便嗅了嗅他身上的问道。
嗯,真的很舒服,非常的舒服。
而她这样的一个动作,无疑是羊入虎口。白一默原本压制下去的欲·火,在这一刻,瞬间被舒畅所点燃。他的脸有些泛红,身体更是止不住的有了反映。
“舒畅。”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察觉到白一默的不对劲儿,舒畅从他的怀中抬起头。
“你……”
还没有等他说完,舒畅的脸色立即变了。是的她察觉到了,察觉到了白一默是哪里不对劲儿了。
一时之间,空气之中被粉色所布满。
“我们,舒畅,你想为我生孩子么?”许久,白一默才开口。
这一句话,说的及其隐晦,但是却表达除了白一默此时此刻,最想做的事情。
舒畅的脸,早就红的不知该说什么了,她有些支支吾吾的道:
“我……”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呢,白一默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头,将电话按掉。
“你想说什么?”嘴角扯起一丝坏坏的笑容。
“叮咚~”
可是下一秒就被门铃声,所打扰。
该死的,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可恶至极!
他怒骂着,这次总不能再装不知道了。
&bp;&bp;&bp;&bp;见白一默这气急败坏的样子,舒畅不由幸灾乐祸了起来。
“好样的,不接我电话,原来是躲在家里造小人啊!”
强哥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客厅里,见到缓缓而来的舒畅后,更是邹紧了眉头: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知不知你做了多大的一个错失!”
这么一吼,倒是将舒畅以及白一默都弄得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强哥,哦,不,强姐,这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白一默赶忙问道。
“你家媳妇儿啊,被小人摆了一道啊。”
强哥摇头,不过,还是发现了刚刚白一默的称呼。
“唉,你刚刚喊我什么!”
强哥明明就是个女的,还是一个大波浪的大美女,可是她的行事处风是那种雷厉风行的,所以人人都在私下里,喊她强哥。若是让强哥知道,别人都是这么喊她的,一定会气炸。所以白一默连忙插话道:
“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什么叫做被小人暗算了?”
“唉,一时间也说不清楚,这样你们直接看视频吧。”
说罢,便掏出了手机,将那个舒畅昨天的事情,播放了出来。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个视频之中,并没有把昨天所有的事情都放出来,只是节选了其中的一个部分,甚至还不停的重复了一个动作。一般人看着,自然是以为舒畅是连捅了那人数十刀,若说是无疑的,那么这余下的十几刀,该如何解释。在这视频上,还加上了“舒畅刁难新人”的标签。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这个视频已经火了,你们自己看看,这个点击率。”
“个十百千万,什么竟然是一千万的点击!”舒畅不由惊呼出口。
“少看了一个零好么!”强哥头疼的扶了扶额头,有些无奈的又道“是一个亿的点击。”
“一个亿啊!”这一声,白一默和舒畅异口同声。
“艾伦啊,艾伦,你现在是得有多风光啊。先是白一默**昊共同推荐你入娱乐圈,然后是**昊的表白,本以为你们会在一起的,谁知道这白一默横插一脚,也来了表白。在这之后以为会出现一个轰轰烈烈的,同一个签约公司中的三角恋,结果你毫无预兆的,就和白一默领结婚证了!接着就是秀恩爱,然后就凭空消失了,搞得社会治安,都被你弄得人心惶惶了。现在更是来了这么一个欺负人的事情,你让观众们怎么想你啊?”
是啊,按照推算来说,这样的事情似乎是顺理成章。因为名气起来了,所以目中无人了起来,更是不把人当人了。可是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便会是灭顶之灾。这就不是说演技能力的问题了,而是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人品问题了。
无论粉丝再怎么喜欢,广电局都不会允许这样的艺人存在,若是不去管理这件事,等同于放任这个坏风,若是那些没有自己为主见的人们,再一一模仿,那整个社会的风气,岂不是都要被带坏了。
&bp;&bp;&bp;&bp;“这个,明明就是拍戏么,哪里有这视频里说的那么夸张啊。”舒畅连忙解释道。
“问题是,那些观众并不是我,他们是不会相信你这番话的,现在啊,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将昨天的内容播放出来,好平息观众们的怒火,现在你也是知道的,那些网民疯狂起来,谁也拦不住。”
“可是这不过是一个电影的一部分啊,若是就这么放出来了,那电影怎么弄。”
白一默一直在旁边听着,事情的经过,他是听出来了,也明白了,听着强哥说的方法,他摇了摇头。可听到舒畅,这种鸵鸟行为,更是摇了摇头。
“哎呀,你在哪里摇什么头啊,赶紧来说说,这事情该怎么做。”强哥也犯了难,将视线放到了他的身上。
“你们两个先平复一下心情,不要那么激动,好好的想想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以及这件事最终的目的,还有这件事对谁最有利。我先去帮你们两个泡个咖啡,你们好好思考思考。”
偌大的客厅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舒畅和强哥分别坐在对面的位置,两人的眉头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的皱起,到了最后直接给自己的脸上皱起了一个小山丘。
“现在恨你的人,应该数不胜数啊。谁叫你,现在是娱乐圈之中最炙手可热的人呢。”
“可是能够接近我的人,并没有多少啊,特别是昨天,我们可是在拍戏啊,非工作人员,使不得入内的!这件事,最后会引发出什么样的结果呢?顶多最后导演出面,帮我作证,那确实是在演戏啊,并不会给我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啊。”舒畅越想越觉得想不通。
“不对,应该是对你无利的,不然花了那么大的时间和经历,为什么要导出这么一处戏呢?”
自从舒畅回来之后,**昊终于恢复了点精神,不过那两天拖欠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这短时间,他几乎都没有时间去睡觉。
舒畅这视频的事情爆发后,他第一反映就是做调查。
“你又在折腾什么啊。”魏倩雯这次是真的有些讨厌舒畅了!
这个女人真是的,不能给啊昊爱情,还总是在他的心中住着,看这样子是要一直驻扎在那了么!
现在的她,只要一想到舒畅,就一阵烦闷。
“你不觉得,一切的事情都太过于紧凑了么。你现在好好想想啊,哎呀,不,我还是将事情写出来。”
**昊也管不着现在的活儿,直接拿出笔,开始将舒畅这两年来经历的事情,用思维导图的模式,将其一一圈画了出来。
“你看看,这一切是不是太过紧凑了,有没有觉得,一切都是实现安排好的。是不是觉得按照这样下去,那个最终目标就会一一实现了?”
本来魏倩雯还觉得,这**昊是想多了,但一见他这个思维导图,还真的有那么一个感觉。
“你的意思是,一直有一个人,在安排舒畅的一切走向?”
&bp;&bp;&bp;&bp;“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对,没错,这个人不仅眼光长,还掌握了舒畅的性格,以及她周边人,也就是我们的心理与脾性。”
“那按照你说的,那么这个人岂不是神仙,能预知未来,还能安排未来,甚至能管控未来!”
**昊的眼睛微米,往往这个时候,正是他思考的时候。
“你不觉得,这个人太厉害了么?”
“天哪,这能不厉害么,简直就是神仙。”
魏倩雯这样的说辞,**昊可不相信。
“哼,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神仙,若是有,也不会无聊到如此境界,怎么也应该去解救那些贫苦中的人们。”
“那么你的意思?”魏倩雯被他说的,脑子有些晕晕涨涨。
“哼,现在只有一种可能。这个设计一切的人,就在我们的身边,而且还是最为熟悉舒畅的人。”
“熟悉舒畅的,除了你之外,就是**昊以及曹佳睿了,哦,不对,还有一个叫做黄泽轩的变态!”
对于魏倩雯的恍然了悟,**昊表示很欣慰:
“看来你那些侦探书,没有白读啊,还是有点脑子的。”
“唉,你这话怎么说的!”她当即否定道。
“现在我可以将人物定在这三个人身上了,白一默、曹佳睿以及黄泽轩。可是现在如何得知,这三人之中究竟是何人呢,而且我们需要知道的,可是这个人真正的目的,不是么!”
“其实我觉得,那个黄泽轩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因为之前他有找过我,而且找我的内容,就是陷害舒畅!”
一听说这事,**昊不由好奇起来:
“哎呀,你怎么没有和我说过呢。”
“拜托,这有什么好说的呢。”
“唉,我突然想起来了个事情唉,那个黄泽轩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此话怎讲?”
“呵,能在我身边找你,那自然就会在别人的身边找其他人。而这个别人么,必然是和舒畅有联系的。若是我没有估算错误的话,那么他在找你的时候,也找过白一默身边的人。”
“你的意思是萧梦晗?”
“哼,是啊。”
“不会吧,她可是清高的很,又怎么会答应呢,嗯,一定是和我一样,想都没有想,果断拒绝。”
**昊突然一笑,颇有些赞赏的道:
“你以为每一个人都和你一样,那么的无私么?”
这是他知道她对他心思后,第一次有的回应。虽然话说的很简单,但是却足以承认了,对她的认可。
呵,无私?无私是么?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的方式看待我的啊,我真不知道,应该是喜还是悲呢?
魏倩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继续那个话题道:
“那个萧梦晗和我可差不多呢,而且她的条件还比我好很多呢,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喜欢白一默,甚至为了他,不惜放弃优异的工作,毅然决然的来到白一默身边。唉,我还听说,白一默母亲住院期间,一直都是她来服侍他妈妈呢。”
“优秀?在我看来,她远不及于你好么?”
&bp;&bp;&bp;&bp;**昊这突然的一句话,弄得魏倩雯受宠若惊。小脸儿,也在这一刻变得通红,不过**昊倒是颇有些嘲讽的道:
“有些人啊,就是喜欢仗着自己出身好,所以喜欢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特别还张的好看的,那就更不把别人当回事儿了,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最美的、最优秀的,所以觉得自己喜欢的人,就是应该喜欢自己。不然就是他们眼瞎,那个萧梦晗就是这样的女人。当初在学校,除了白一默之外,她谁都看不上眼。特别是知道白一默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是舒畅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了。”
哦,原来不是真的觉得我比她好,只是因为厌恶这样的人罢了。
魏倩雯的心,瞬间降落到了谷底,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儿。不爽、愤恨、不愿、可惜、无奈、失望这样的情感,如同滔滔江水一般,立即拥入了她的心中。
有种不想听你说下去的感觉,不过谁叫这说话之人是你呢。纵使再怎么不想听,再怎么累,只要是你,我都能鼓起十万分的精神,侧耳倾听,只因我喜欢你啊。
她在内心告白着,眼睛却因为生理上的问题,有些疲惫。
“哎,你说之前说我们两个是情侣的事情,是不是那个人一手策划的?”
一说到这事,魏倩雯的精神立马就来了。
“啊?”不过她还是没有听清楚他到底说的是什么,于是连忙问道。
“哎呀,我看啊,那个人八成就是那个黄泽轩,他啊,是看你没有办法收拢,所以就想用这样的方式,将我从舒畅的身边逼迫开。好让我和舒畅之间,心生芥蒂,然后就失去了我这个得力助手,接着这个黄泽轩啊,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对舒畅下手了。哎,对了,你说这个黄泽轩是不是发现了,我们两个在调查这件事情呢?”
为什么总是舒畅,舒畅,舒畅。人家都已经结婚了,都有白一默这个丈夫保护了,你干嘛还那么多管闲事的去管人家!你不觉得累么,还每次都拉着我一起说这样的事情,我心大,不代表我非要一直陪着你说你喜欢的人的事,还要陪着你一起犯贱!
此时此刻,魏倩雯的心中是奔溃的。可是即便如此,面对着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她爱了整个青春的**昊,所以无论她的心中有多么的痛苦、多么大的怨恨、多么凶猛的咆哮,在他的面前也只能一点点的化成云烟。
因为她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近距离的和**昊接触。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在他的心中才有着独一无二的位置。虽然这样的行为,等同于是自虐,可是也只有这一个办法,能够与**昊接近不是么。
这些年的接触,她听到他一次次的酒后告白,当然这告白是舒畅;一次次的看到他为了舒畅而犯贱,而做傻事!虽然她恨舒畅,恨她为什么不接受他。可是奇怪的是,她也感谢舒畅,若是没有她,自己又哪里来这样的机会,和**昊有着心与心的接触,虽然这心与心的接触,不过是他的情感垃圾桶罢了。
&bp;&bp;&bp;&bp;突然有种想放手的冲动,但是想到**昊现在,依旧是孤家寡人,所以即便魏倩雯知道,他不喜欢自己,还是想要继续守护着他们这样的关系。
也许哪天你有了心爱的人,那么我才会真正的放手吧。
这样的暗恋,这样的痴情,**昊是知道的,魏倩雯也是知道的,可是即便是知道又能如何呢,明知不可为,偏偏要为之。这便是年轻人的愚蠢之处,当然也是最可爱之处,更是他们与其他年龄段相比的独特之处。
舒畅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倒霉,一次次的被人陷害,好不容易从泥藻之中爬出来了,还没有喘口气呢,就又来了一茬。
“唉,老公,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要不哪天你陪我去上上香?”
舒畅已经被这些接二连三事情弄的几近奔溃,以至于也懒得去管那些什么面子上的问题了,在强哥面前,对着白一默就是一个熊抱。
她也是奔溃了一定境界了,竟然对着一个外人的面前,如此亲昵的喊着白一默,还是如此主动的抱住了他。
即便他们两个已经结婚了,可是他们两的关系,可没有一般夫妻那样的习惯以及亲昵。显然她是被自己这个举动给吓到了,白一默也一样被她这样的主动,吃了一惊。不过脸上,倒是露出了笑容。
对于舒畅而言,白一默的笑脸,已经从刚开始的万年难见,然后一点点的便成了随处可见,所以在她看来,他的笑容已经成为一个正常的事情。可是这对于强哥而言则是难得的少见啊。是人都知道,这个白一默是万年的面瘫,除非是演戏会有其他的表情,平日里,永远是板着一张脸,当然这也是他独有的帅气,也成为了别人学不来的卖点。
呵,不愧是结婚的人啊,这有了老婆之后,连脾气都变了啊。
“好了,我们现在最应该的,是将发这视频的找出来。强姐,你那边做形象团队的人,尽快商议一下。一个是最好打算的,还有一个是最坏打算的。”
他一边安慰着怀中的舒畅,一边思绪清晰的说道。
“嗯,难得你会参与这事情。”
白一默的情商,是圈子里公认的高。这成名的些年来,他可以说从未得罪过人,当然除了一些见不得比自己好的小人。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会一瓢水端平,而且无论是遇到何种事情,都会用着最理智的头脑,将事情整理清晰。
艾伦啊,艾伦,你能得到白一默,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啊!
按照白一默所说的那样,很快就传来了消息。
发布视频的地方是在一个网吧,看来这个人,早就是做好了准备。按照发布的时间,和网吧所在的机位,他们还是找到了当时坐在那台电脑上的人。
“我,不是我做的啊!”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就水落石出,不过这是白一默所意料到的。
“是网上一个人叫我发的,说我发的话,会给我一笔钱。”
&bp;&bp;&bp;&bp;最终男子还是老老实实的招了,可是按照他给的联系方式,对方已经成为了一个空号。
一切线索就此丢了,眼见着事情越闹越大,舒畅更是气的没有了心情拍戏。而这样的她,简直是让自己再一次的处在风尖浪口处。
“舒畅,不能就此将自己关下去,这样对于事情发展,只有坏没有好!”
白一默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舒畅这样的自暴自弃。这两天的舆论,已经让她差点疯了。不看那些带着问好祖辈的脏好,就光是看那些每天寄到家里的礼物,白一默就头疼的要命。
里面的东西,他根本就不想拆开,可光是这数量,就足以让他眼花。
不知又是谁报道的,竟然将舒畅的家庭住址一同爆了出来,舒畅和不要命结婚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众所周知的事情,得知舒畅的住所,自然是知道白一默的住所。在用寄送方式警告舒畅的同时,还一同带着示爱的意思,将东西寄给了白一默。
一时间,正个家都被这些寄来的快递,给填满了。
若是就此处理了东西,要在被人扔到往上,那他们岂不是成为了践踏粉丝心意的家伙么!
可是这扔不是,不扔也不是,瞬间这个事情成为了最为棘手的事情。
“艾伦滚出娱乐圈”这样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竟然成为了广大群众的心声。明知道这些只是一时的舒畅,还是会止不住的去看网络上的评论。每次看到,她的心情都会差一分,现在的她,俨然成为了一个随时随地都会暴怒的人。白一默都有些吃不消,可是作为她的丈夫,他必须包容。
“舒畅,别这样,我会找人将整件事全部搞清楚的。”他的安慰起初还是很有用的,可是到了后来,舒畅完全都免疫了。
“你这句话你说了多少遍了,可是哪一次实现了!”面对她的质问,一时间白一默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天气越来越冷了,伴随着台风的,还有那湿漉漉的雨季。
“你还想着帮她么?”一个犀利的声音的骤然响起。
“呵,为什么不呢?”
“唉,有什么我真搞不懂你的意思唉,明明一切都是你设下的陷阱,却还要一次次的帮她,你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呢?”
“有些时候,有些人,必须用一些手段,才可以得到。”
“可是你就不怕,迟早一天她会知道么?”
“呵呵。”男子自信的摇了摇头“不会的,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的。”
“哎呀,你还真是够自信的啊。也对,从一开始认识你的那一刻,你就是如此的自信。”
“呵,不是我自信,是我有把握,我能确保那些事情这辈子,都不会在她的面前出现。”
“行啊,那我就看吧。”
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原本还有些的暑意,在这一场雨之后,再也无法存在了。真正的秋天,看来是到了。
秋风扫落叶,秋意浓。一年即将过去,新的一年也即将降临。
&bp;&bp;&bp;&bp;戏还是要拍下去,事情也一定是要理睬的,只是这两者,必须要好好商议一番,弄得好,是鲤鱼打挺;弄不好,是无尽深渊。
“舒畅这段时间,我休息陪你。”
白一默想也不想的,就放下了手中的一切活计,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陪在舒畅的身边。
“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这些日子来,却是让舒畅头疼不已,可是也绝对不至于,让白一默放弃手中的工作,专门来陪伴她吧。这样不仅对他的事业不好,对她也不会好啊。若是传出去,本身就满是问题的她,再来这么一招扰乱丈夫工作的名头,岂不是更翻不了身了?
“亲爱的,听话,我会让你从这个泥藻之中爬出来的。”
白一默自然是知晓舒畅的意思,可是他依旧是坚持了自己的决定,这不是意气用事,而是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切就如他所料想的一样,事情并不会就这么的简单。不过想想也是,光凭一个自视清高、欺负新人的罪,就想磨灭舒畅在这人们心中好不容易树立的形象,真是太难了。更何况这个事情并没有被证实,毕竟还是有为舒畅说话的人在。可,这样的事情,确实动摇了人们心中的舒畅形象。
“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哼,不要急,一切慢慢来才有意思不是么?”
昏暗的房间之中,两个人一脸奸计得逞的笑着。
按照合同来说,这部剧,舒畅必须拍完,即使现在的她,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呆着。对于她而言,这个地方,可是布满了等着加害她的人。
谁知道,之前是哪个人拍摄的,又有谁知道,这个拍摄的人和这个戏的导演有没有关系。虽说那个视频是对她的一种污蔑,一种影响,但却间接的让这个戏,在无形之中名气更甚。
新戏往往想要出名,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找当红“辣子鸡”。自然他们的存在,会将这个戏的名气一点点的带动,哪怕是不知名的导演,也一样会让大众所关注一下。
二是:包装媒体。运用一切炒作手段,比如将两个不可能的明星,炒作成一对情侣,这样的手法在娱乐圈之中,也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不然就是制造一些,如舒畅现在所面临的事情。只要将这个新片的知名度高,谁还去管这是用了什么手段呢。
所有很多时候,国内很多名气高的电影,其实都没有什么看头,毕竟他们所谓的高名气,不是观众们的好评,而是背后包装团队的运作。
“白一默,你确定?”面对白一默这样的坚决,强哥,也无法只能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了。
这个家伙啊,真是有了老婆,一切都变了啊,不过这样也好,正好艾伦是处在风尖浪口,这白一默再以好丈夫保护妻子的理由出面,更是能够将这个事情炒得如火如荼。顶多是艾伦被人骂,不过白一默却会获得一致的好评,比如说新好男人。而观众们最终也会看在白一默的面上,慢慢的原谅艾伦。唉,不得不说,这个白一默的情商真高。
&bp;&bp;&bp;&bp;强哥一边思索,一边分析,最后一边点头的,放走了白一默。
“强哥怎么说?”舒畅有些担忧的问道。
唉,强哥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女人,即便白一默愿意放弃一切来陪我共渡难关,可是那个强哥可不会啊!
舒畅一边翻着难,一边又很矛盾的希望白一默,不要为了自己而放自己的工作。白一默怎么会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呢,他微微一笑,倒是很是欣慰。
“傻瓜,你是我老婆么,天大地大,老婆的事情才最大啊。强哥那边你不用担心,她答应了。而且我现在的钱够我们花好几十年了,纵使我不工作,也没问题。若是再麻烦,我就不做艺人了,反正我手里还有一些公司。”
舒畅一听,立马急了:
“唉,你不做艺人怎么行,你那么高的天赋,唱歌那么好听,放弃了真实太可惜了!”
“哦?真的么?”
“这难道还有假的么。”
“既然如此,我可以做幕后啊,专门为你作曲作词,你说好不好?”
“得了,要是你的粉丝知道,你是因为我而隐退的,还不扒了我的皮啊。”
“哈哈,这可是法治社会哟,再说他们哪里会这么凶残。唉,不是有句老话么,叫**屋及乌,想来他们也会喜欢你的。”
喜欢我?
舒畅的嘴角开始抽搐,她可没有忘记,之前白一默的那些粉丝,送给她的那些恐怖礼物啊。那绒毛毛的老鼠,以及那不停蠕动的毛毛虫,她可是记忆犹新啊。一想到这里,她的身体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好了,我不逗你了,今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就跟过来的,舒畅,你听我说。那个幕后之人,一定还会再下手,而这个下手的时间我们并不清楚,毕竟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一会儿你去拍戏,我带着我朋友在旁边看着。我记得那个视频,可是在你九点钟方向拍摄的。到时候,我也来拍一下,来对照两个拍摄的地方是不是一样的,然后再翻找监控。刚刚我来的时候,特地观察了一下,你们这的监控系统很健全。”
舒畅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白一默想的竟然会如此的全面,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
“嘿,好了,别傻傻的呆在这里了,导演刚刚可是喊你了呢。”
白一默若是不说,舒畅这厮,必然是一直傻傻的呆在这里看着他。
“唉,艾伦,快来站位。”
导演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了,这下舒畅倒是听了个清楚。
“啊,这,这是什么啊,鬼,是鬼!”
按照剧本,舒畅开始行云流水一般的演绎了起来。这次她没有再和上次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顺利的都让她有种错觉,有种上次没出现问题的错觉。因为此刻的她,心无芥蒂。就连和他对戏的那个男演员,也是一样。
“王子钦,你想我了?”
舒畅处在最为危险的时刻,男主凭空出现了,可是他一点也不但心,更不急着处理掉舒畅眼前的东西。只是笑的一脸妖娆。
&bp;&bp;&bp;&bp;额,这个男生,确定不是女扮男生装?
看到他的笑脸,舒畅有片刻的怔愣。也许是因为,这个所谓的“鬼”,并不是真的鬼吧。
一直呆在场外观察这出戏的白一默,不过单单的一眼,便察觉到了其中的一些问题。
“子墨,别闹了!”
“呵,好。”
男主快速的处理掉了鬼怪之后,又顺便调戏了一下舒畅。这是剧本之中就有的剧本,可是舒畅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按照接下里的剧本来说,这两个人会有亲昵的镜头,虽说比起和白一默那场戏要简单多了,可是舒畅的心,还是有些抵触。
毕竟白一默对她而言,一直是个特殊的存在,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他们见面也不过才两面,竟然第二面就要来个亲密接触了。
白一默的嘴角微微翘起,他似乎看出来这件事情的一些头绪了。
“唉,小妞儿,我救了你,你该如何报答我啊?”
“报答?哟,这口气来看,难不成你想要我以身相许么”
“嘿,你这小嘴儿,我可真喜欢啊。”
两人调笑的期间,这个男演员便朝着舒畅的嘴,吻了下来。
拜托,为什么要挑在有这个戏码的时候,来啊!
舒畅尴尬的在心中抱怨道。
等下,这个戏码的时候?
她很快也想到了什么。
数日之前,在她那个视频还没有爆发之前,她将剧本随手放在了客厅桌上。虽然两个人的时间都是相反的,这不代表,白一默看不到这个剧本。
难不成他停掉一切工作,是为了来监督我这个吻戏?
舒畅顿时恍然大悟,心中更是起了无限的甜蜜。
“刘江,你给我去调查一下,这个男演员的身份。”
盯着那个正在吻着自己老婆的男人,白一默的心中立马起了无限的疑惑。虽说任何人面对这样的事情,都会不爽。若是一些小家子气的男人,可能都会冲上去,暴打舒畅和那个男人。可是白一默是白一默,他怎么也是舒畅的同行,对于这亲昵的接触,他自然是能够理解的。只是,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疑了,特别是他看舒畅的那些眼神,这绝对不是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人,会有的。这也不是人能够演绎出来的,这似乎是积攒了多年的愤怒,欲·望而引伸出来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他倒是在哪里见过,好像也是对着舒畅用着这样的眼神,只是那个人究竟是谁,他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
漆黑的夜晚,偌大的办公室之中,本该是一片沉寂,然而却有着那么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穿梭在这办公桌之中。
打开电脑,搜索文件,拷贝文件。一切都是那么的娴熟、迅速,仿佛已经做了无数遍似得,然而她的那双颤抖的手,却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态。
颤颤巍巍、胆战心惊的从公司大门出来。迎面却撞见了一个女子,那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子,细细的高跟鞋,狭长的凤眸,以及那细长的眼线,一切的装扮,都将这个女子显得犀利而又严肃。
&bp;&bp;&bp;&bp;“安排你的事情,都完成了么?”女子轻声的问道。
“完、完成了。”
从公司里慌慌张张出来的女子,一见到她,瞬间像是定下了心,身子也没有之前的那么的抖了。可是她像是有什么话放在吼中,想说又不敢说,只能这么滴溜溜的看着她。
“嗯?”一声冷冷的疑问。
“那,我什么时候能进电视台啊?”说这话时,女子的眼睛明显的亮了起来。
“哦,这个啊,等消息吧。”她冷冷一笑,语气之中更是夹杂着些轻蔑的味道。
“这交给你。”女子像是了了一桩心事一般,脸上渐渐绽开一张笑脸。
这一天的戏,舒畅拍的都紧张兮兮,谁叫这个白一默一直呆在旁边呢。每次要和那个男演员,有什么近距离的接触,她就慌的有些后怕。
“咔,收工。”
舒畅从没一次,是这么渴望能够收工的。
看了看天色,她有些愧疚的道:
“你看了一天也累了吧,晚上我请你吃好吃的。”
“呵,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人拍戏,也会累。”
听这口气,一定是吃醋了。
舒畅硬着头皮,心中又是喜,又是怕。白一默见她这幅尴尬的模样,哪里又会不知,她在想什么,为了不让她继续这样不舒服下去,他随即笑了起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我想吃自助餐。”
“啊,吃什么不好,吃自助餐?”
一说到自助餐,舒畅的脑海中,立马就显现出一大堆人包围自己的场景。
本来吃自助餐的人,就多。这样下去,还怎么吃啊。
然而白一默所带她去的地方,倒是刷新了,她对自助餐的认识。
“你们要的蟹宝到了。”
一个螃蟹壳子上放满了芝士和蟹腿,这可是舒畅的最爱。
“哎呀,过了那么久,你还记着呢?”舒畅有些经销的笑道。
“是啊,当然不会忘了,你吃吃看,这个可是他们家的招牌菜呢。”
勺子挖下去,满满的芝士夹杂着香甜可口的蟹肉,舒畅的食欲顿时大开,一口下去,顿时好吃的让她想哭。接着是第二口,然而在吃下去的时候,她更想哭,口中有着一个坚硬的东西卡着她,让她的牙就是一痛!
“我靠,什么啊!”
她连忙一吐。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就觉得眼前一亮。明明是黑漆漆的大楼,瞬间亮了起来。而亮起来的字,竟然是“生日快乐”这四个字。
一时之间,她被感动的想哭。也是这个时候,让她注意到了,那个让她牙疼的东西。
“这个是戒指!”
这,这不是才送过一个吗,怎么还有一个?
白一默笑着将这颗天蓝色的钻戒拿了起来,然后单膝跪地,一脸诚恳的道:
“亲爱的,之前那些不过是为了迎合观众做的一场秀,对我而言,那并不是真正的求婚。在我眼里,求婚应该是在一个浪漫而且富有惊讶的情况下,才应该有的。而现在,一切都有些了,那么你还愿意再一次的接受我的求婚么?”
&bp;&bp;&bp;&bp;这不是废话么,我都已经嫁给你了,为什么不会接受呢!
舒畅很想这么说,可是当她开口的时候,却变成了喜极而泣:
“那你,不要离开我,一辈子陪着我!”
这句话颇有些撒娇的味道,不过正是白一默最喜欢的地方。
“你听说了吗,白一默在舒畅生日的那一天,又向她求婚了呢。”
以听到消息的魏倩雯,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说给了**昊听。
“你不觉得,这个白一默真的很有问题么?”
她又道,应该说,从一开始的时候,她就对白一默有很大的怀疑。为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呢,为什么他仅凭一己之力,能够爬到今天这个地步么,而且舒畅又为何会放弃真心待自己的曹佳睿,而和他在一起呢。纵使曹佳睿的父亲曾今想要谋杀她,但那也只是曾经啊,再说那个人是曹佳睿的父亲,又不是曹佳睿本人。
往往很多的事情,自己不亲自经历过一次,是不会知道,这个事情对于自己的影响会是多大。魏倩雯觉得,这个曹佳睿对于舒畅而言,并没有什么伤害,所以她对于舒畅拒绝曹佳睿表示很不理解。
“你说的倒是对,不过,若是换做是我,我也一样会像白一默这样做啊。”
“不是求过婚了么,为什么还要求,而且他们都结过婚辣啊!”
“不不不,你不懂,对于我们男人而言,一定要给女人一个出其不意,这才叫做求婚,之前的那个电视上的求婚,那里是真的求婚啊,简直就是配合电视台,演的一出戏而已。”
“等于说,**昊你也是一个浪漫的人?”
“唉,可不是么!而且昨天可是舒畅的生日啊,生日的时候,不做浪漫,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可是,你也说了白一默有些不对劲儿啊。”
“是啊,我也觉得,但是这件事会有什么不对劲儿呢?难不成是为了转移媒体的视线?”
“视线?”
“是啊,舒畅这两天不是一直很倒霉么,一直深陷视频门事件。”
转移视线这个,却是非常的有用。至少这件事情,现在已经盖过了一切舒畅的负面新闻。
“啊,这个白一默可真是聪明啊,不愧是高情商高智商,瞬间就将舒畅的负面新闻,就给压制下去了。”
黄泽轩笑着问道,而萧梦晗却不予回答。
“哎呀,你这么个样子,就没意思了啊,怎么说我们两个可都是联盟之中的盟友啊?”
“盟友?”他的讥讽,这下是起了作用。
“是啊,难道我们两个不是么?”他继续调笑。
“如果不是你用了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的话,我又怎么会屑当你的盟友?”萧梦晗挑高眉头,一脸的蔑视。
“哦?那按照你的意思来看,是不想和我继续下去了?”
“自然是等到一切目的都达到之后。”
“那你觉得,我真的会有那么的愚蠢,就这命简单的放你走么?”
“黄泽轩,你究竟想要干嘛!我们两可都是说好的,将事情搞定之后,就从此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的!”
&bp;&bp;&bp;&bp;“哦,对了,那个时候,是这样说的啊?”
黄泽轩明显是在装傻么!萧梦晗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儿,现在更是觉得不对劲儿。
“呵呵,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么,缓和缓和我们之间的气氛么。”
还是笑的那么的没心没肺,这样的人,可是萧梦晗最为鄙夷的一类人。
哼,真是搞笑,现在竟然和我最憎恶的一类人做起了盟友!
“之前给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哼,你当我是你么,做事一点分寸多没有。”
“我怎么觉得,之前的事情不是我弄的呢?”
“不是你?拜托,是你怂恿那个贾乾做的好么?”
和着黄泽轩相处的这些日子来,萧梦晗也逐渐的了解了他的手段了。这个黄泽轩绝对是个狐狸一样狡猾的家伙,他从来不亲自动手,永远都喜欢怂恿别人,而且这怂恿还是旁敲侧击,或者是刻意制造出一出意外的方式。
是,最后执行的人,不是他。但是一切起因都是因为他好么。所以无论是成也好,败也罢,都不会牵扯到他一分一毫。
成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自然会开心。失败了,自然会有替罪羔羊,替他得到应有的罪罚。像这样的男人,竟然将心思放在一个女人身上,萧梦晗都觉得有些大材小用。
不过她倒是不知道的是,这个黄泽轩绝对不是她想象之中,那么肤浅的男人。对付舒畅,不仅仅是因为个人原因,最最重要的是,舒畅身后能够带给他巨大的财富。而且,他自始自终都没有想过要舒畅的性命,虽然有时候会调皮的,想要给舒畅一些小麻烦。但也远远的比曹佳睿的父亲,好的太多。
若不是他刻意引起**昊的注意,**昊又哪里会发现他呢,又怎么会发现他和曹佳睿父亲之间的计划呢,又怎么会将舒畅救下来呢。
一切的事情,仍谁都不会想到,即便是舒畅本人,也一定会坚信,当初要她死的人就是黄泽轩以及曹佳睿父亲。
唉,人蠢的时候,还真的很蠢。都多大了,明明都成年了,还相信着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巧合这样的事情。拜托,往往这样的巧合,都是人工刻意制造出来的好吗!
“接下来,真的要这么做么?”
这个萧梦晗显然是退却了,黄泽轩微微一挑眉头:
“哎呀,我的萧大小姐啊,难不成你的胆量就这么小么?这么简单的事情,还如此的前怕后怕的?”
“不是,只是我,我……”
“害怕?恐惧?呵,当初你出面舒畅身份给我的时候,我怎么没有见到你有着这样的情绪的?算了吧,别再装了,你和我其实都是一类人,喜欢用着一些卑劣的手段,去得到一些不会属于我们的东西。不过人不就是这样么,从古至今,并没有什么天命,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是么?只要结果达到了,那些过程有什么必要,去在意的呢。”
他这话,完全就是扭曲事实,完全就是在怂恿!
&bp;&bp;&bp;&bp;“哦,对了,那个时候,是这样说的啊?”
黄泽轩明显是在装傻么!萧梦晗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儿,现在更是觉得不对劲儿。
“呵呵,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么,缓和缓和我们之间的气氛么。”
还是笑的那么的没心没肺,这样的人,可是萧梦晗最为鄙夷的一类人。
哼,真是搞笑,现在竟然和我最憎恶的一类人做起了盟友!
“之前给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哼,你当我是你么,做事一点分寸多没有。”
“我怎么觉得,之前的事情不是我弄的呢?”
“不是你?拜托,是你怂恿那个贾乾做的好么?”
和着黄泽轩相处的这些日子来,萧梦晗也逐渐的了解了他的手段了。这个黄泽轩绝对是个狐狸一样狡猾的家伙,他从来不亲自动手,永远都喜欢怂恿别人,而且这怂恿还是旁敲侧击,或者是刻意制造出一出意外的方式。
是,最后执行的人,不是他。但是一切起因都是因为他好么。所以无论是成也好,败也罢,都不会牵扯到他一分一毫。
成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自然会开心。失败了,自然会有替罪羔羊,替他得到应有的罪罚。像这样的男人,竟然将心思放在一个女人身上,萧梦晗都觉得有些大材小用。
不过她倒是不知道的是,这个黄泽轩绝对不是她想象之中,那么肤浅的男人。对付舒畅,不仅仅是因为个人原因,最最重要的是,舒畅身后能够带给他巨大的财富。而且,他自始自终都没有想过要舒畅的性命,虽然有时候会调皮的,想要给舒畅一些小麻烦。但也远远的比曹佳睿的父亲,好的太多。
若不是他刻意引起**昊的注意,**昊又哪里会发现他呢,又怎么会发现他和曹佳睿父亲之间的计划呢,又怎么会将舒畅救下来呢。
一切的事情,仍谁都不会想到,即便是舒畅本人,也一定会坚信,当初要她死的人就是黄泽轩以及曹佳睿父亲。
唉,人蠢的时候,还真的很蠢。都多大了,明明都成年了,还相信着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巧合这样的事情。拜托,往往这样的巧合,都是人工刻意制造出来的好吗!
“接下来,真的要这么做么?”
这个萧梦晗显然是退却了,黄泽轩微微一挑眉头:
“哎呀,我的萧大小姐啊,难不成你的胆量就这么小么?这么简单的事情,还如此的前怕后怕的?”
“不是,只是我,我……”
“害怕?恐惧?呵,当初你出面舒畅身份给我的时候,我怎么没有见到你有着这样的情绪的?算了吧,别再装了,你和我其实都是一类人,喜欢用着一些卑劣的手段,去得到一些不会属于我们的东西。不过人不就是这样么,从古至今,并没有什么天命,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是么?只要结果达到了,那些过程有什么必要,去在意的呢。”
他这话,完全就是扭曲事实,完全就是在怂恿!
&bp;&bp;&bp;&bp;若是可以,萧梦晗真想将他千刀万剐。
然而这一切,她哪里又有资格去责怪别人呢,一切不都是她自己选择的么。黄泽轩会蛊惑人心,将人们最为黑暗的一幕,发挥到极致,可是这一切也取决于人的信念不是吗。若是一直坚信正义,有着无法动摇的原则,那么哪怕十个黄泽轩都无法然他们动摇。比如魏倩雯。
所以现在的萧梦晗,完全是自找的。这个黄泽轩就像是一个恶鬼一般,一旦缠上了你,将会永世的纠缠你,直到压榨掉你身上的最后一点价值。
将一切通告都解决后,已经是凌晨五点了。很多时候,艺人一忙起来,是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的。
**昊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终于如愿以偿的躺倒了自己床上。魏倩雯还是和以往一样,在他家帮他做早饭。正在这时,**昊突然喊道:
“魏倩雯,那个李依依找我了!””
“找你?”魏倩雯当即疑惑起来。
“她说之前和我们聊天,让她回忆起了很多事情呢。”
魏倩雯总觉得这件事,怪有些蹊跷的,但最后还是和**昊来到了,和李依依预先定好的地点。
这次的他们,完全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前来赴约的。**昊不过睡了四个小时,而魏倩雯也因此,第一次睡在了**昊的家中。虽然只是他的客房,但在她看来,已经是最大的一种幸福了。
她也渐渐的发现,她已经进入了**昊的生活之中,虽然这个身份并不是,她梦想之中的爱人,可是这又如何呢,只要她能陪伴在他的身侧,能时常见到他,就足够了不是么。
“啊,真抱歉,这么匆匆忙忙的喊你们过来了,不过这次,我倒是带上了我往昔的朋友。”
随声望去,**昊魏倩雯倒是见到了一个比较壮硕的男子,还有一个是非常清秀,但是非常犀利的女子。
这两个?
**昊立马在脑海里搜索了起来。
根据他对李依依的认识,她身边可没有什么朋友的,有的话,也只有两个。一个是她的小跟班于瑾,那个法院院长的女儿。还有一个便是校园恶霸之称的林纾了。
虽说时间相隔了十年,可是他还是依稀在这两人的脸上,看出了当初那两人的面孔。
“啊,是林纾学长和于瑾学姐啊。”
对于他的好记性,于瑾和林纾,自然是有些吃惊。
“这次来么,一是给你们想要的东西,二呢,是想替我的妹妹,要你的签名。”
林纾这人也不拐弯抹角,一上来就说明了来意。
“我倒是听说了,你们之前的一些矛盾,白一默抢了你心爱之人是么?哈哈,你这倒是让我想到了当年舒畅了。你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啊,不仅十年前为了一个女人,争得死去活来,十年后还是一样啊,不过么,每次好像都是白一默赢啊,哈哈,更巧的是,你们两个还都是一个公司旗下的艺人,啊哈哈哈。”
这个林纾一上来说话,就让**昊不爽!
&bp;&bp;&bp;&bp;看来有些人,无论是过去了多少年,该令人讨厌的地方,还是会让人讨厌。所有古人说的话真的很对啊,江山难改本性难易啊!
范雯明明已经放下了风岚夜,然而这个家伙,倒是像是个鬼混一般,阴魂不散。
哼,之前不是说自己很忙的么,现在怎么突然这么闲了!
明明都已经和朋友约好,这个月,要去日本的。可是这个风岚夜竟然放下了手下工作,毅然决然的跟着她一起过来了。
而且最可气的是明明是跟踪,他还装作一副偶遇的样子。
哪里有偶遇是遇到一个大明星的啊!
然而现在她到是发现了,在日本也是一样的,或者说,无论在哪里,那个国度,人的好奇心都是一样的。
和她一起来日本的,有姑娘也有小伙子,而现在好她在一起的,却是个小伙子,因为同行的妹子们,去买化妆品了,而她和这个小伙子想要的是吃饭,所以他们两个出来了。
可是风岚夜现在这是什么眼神啊?一脸的愤怒,感觉怎么像是捉奸在床?
范雯心里正嘀咕着,还没等风岚夜出声质问呢,下一秒他就被人群,团团的包围了起来。若是在高处看,一定会发现他被被人群包成了一个大大的饭团。
范雯一直觉得,只有在中国,才会出现,见到一大群涌上去,周遭人明明不知道情况,也会涌上去的状况。
“你男朋友?”同行的男子有些诧异的问道。
“啊,好像是啊。”舒畅一脸尴尬的回道。
“那,要不要救救他?”
“这个么?你觉得他是我们能救得么?”
这话说的不假,风岚夜可是被人群包的,别说范雯进去了,就是他出来都难,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连动,都非常的困难呢!
范雯,救我,救我!
风岚夜无法大喊,只能在心中呐喊,可是没有任何的回应,最后一直出动了警卫,他才得以脱身。而他出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找范雯,然而此刻哪里还有半点范雯的影子。
该死的,一定是和那个小白脸跑了!这个死丫头,别让我逮着,不然我定让你难堪!
在他的心中,他已经潜移默化的将范雯,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唉,这样真的好么?”
“周桥啊,这条路上你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那,前面就是网上所说的居酒屋了,我饿死了,咱们赶紧进去吧。”
“他可是你的男朋友唉。”
周桥又开始了絮絮叨叨,这下范雯再也忍不住了。
“周桥我第一次觉得,你很罗嗦。”
不过说是这么说,还是打了电话,喊了警察前去帮助。恐怕到现在,风岚夜都不知道,是谁喊来的警察吧。
不过谁又会在意这件事呢,现在的风岚夜,可是一心一意的要将范雯和那个男生抓住呢!
似乎风岚夜,真的将范雯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甚至都忘了他们之前不过是契约情侣的关系。
“给我安排和我女友旁边的房间。”
&bp;&bp;&bp;&bp;按照他之前的跟踪,终于赶在范雯回来之前,住到了她的旁边。之所以住到了范雯的旁边,还是要多亏了他的脸,因为是当红“辣子鸡”,所以只要将脸露出,就会有人认出他的身份。之前虽说来过日本做宣传,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名气也会日本那么的大,大到,只要一露面,就会被人认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只要一露面,前台的小姐,就认出了他,自然也就乖乖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嗯,好,今天谢谢你了,我们明天见。”
一直在房间呆的都快睡着的风岚夜,终于等来了他期待之中的声音。
哼,范雯,你丫的,还有脸回来啊,都晚上九点了!
他不爽的打开了门,然后从那个门缝之中,一点点的偷看,接着便看到了,范雯一脸的笑容。而这个笑容并不是朝着自己笑的,而是朝着对门,也就是之前和她一起逛街的那个男人!
心中的不爽,立马油然而生!更有种冲动,想要将这个男人狠狠的揍一顿!
“嗯,好,那你今晚也早点休息。”
“嗯,好的。”说完这句,范雯正打算开门进入自己的房间,却又被人叫到了。
“唉,范雯,你真的不去关心一下你的大明星男友?”
风岚夜一听到别人提到自己,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
嘿嘿,你小子还知道识相,还知道范雯有我这么一个男朋友!
“哦?他啊,不用管他,他的女朋友多的是,不缺我一个。”
范雯冷哼一声,然后关上了门。
什么,这个女人什么意思!
风岚夜的怒火,顿时窜了起来。
“唉,这个风岚夜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唉……”那个男子自言自语了一番,然后颇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什么叫做站着茅坑不拉屎!你个臭小子!
风岚夜已经忍不住了,刚想要出门揍人的他,却见那个臭小子进了门。
范雯的门和他的门,这下全部是关着的状况,哪怕风岚夜再怎么想揍人,也无法。
这下,他只能老老实实的走回自己房间,可是他的心完全是静不下来。整颗心像是火烧一般,疯狂的跳动着。他还能像敲响范雯的门,可是见了面又能如何呢?
想到这里,他也不由愣了一下。
是啊,见到面之后干嘛呢?是说,我想你了?还是说,你为什么突然不找我了?又或者,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不对,不对,不对!
这些话,立马被他全部否认了。
我可是个男人,可是一个见惯了女人的风岚夜,我又怎么会在这样的小事上,丢掉我的原则和尊严呢!
然而他却在这张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脑子里都是范雯的影子。她的笑脸、她的愤怒、她的发呆、她的愚蠢、她的贪吃、她的泪水。
一时间,他无比的想要见到她,想要抱住她,想要拥有她。
甚至觉得她是如此的美丽,美丽的任何女人都无法媲美,一颦一笑都能让他痴迷,让他沉醉。
&bp;&bp;&bp;&bp;踌躇着、犹豫着,最终他还是来到了范雯的门前。然而他还是了动作,手放在门上,想敲门,又不敢敲门。这样犹豫不定,一点都不是他一贯的作风了。
这个时候找她,是不是睡着了?会不会打扰到她?还是说,会让她害怕?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担心,最终他还是没有能敲响那扇门,讪讪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大清晨,就听到隔壁屋子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犹豫一直关心着隔壁,所以风岚夜一直都没有真正的睡着,自然这样的声响,将他彻底弄醒了。
皱着眉头,看了看手机。
不是自由行么,又不是跟团走。怎么才凌晨三点,这个家伙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虽有疑惑,还是翻身起床,很想在这个时候,出门给她一个惊喜,然而就在这时候,他却是听到一声惊呼。
“干什么!”
然而那个声音很小,小到无法惊动他人,自然这个的将风岚夜除外。
“出什么事情了!”
风岚夜连忙打了个激灵,浑身的细胞,都为之紧张起来。可是那声惊呼之后,便安静了下来。似乎一切都是风岚夜的幻听,隔壁根本就没有出现什么事情。
不对,一定不是我听错的!
他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耳朵贴上了,他与范雯之间相隔着的墙壁。
声音虽说很小,但还是被他听到了。
“你给我安静点,不然我要你好看!”
那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听着还满满的威胁之意。顿时风岚夜想到了之前的那些报道。说是单独居住的女子,很容易被人盯上,特别是夜里的时候,会有人以外卖的借口,来敲你的门。
显而易见,范雯是被人盯上了,而且不但是盯上了,还中招了。
风岚夜根本想也没有想,便冲出了屋子,敲响了范雯的门。那一阵声响,急促而又疯狂,似有种不开门,就会将门敲坏的气势。
“谁?”他还是能够听出,范雯此刻的声音,是有些惊喜的。
“这个时候还会有谁,你不是一个人住的么!”屋内开始了低声的交谈。
“额,我、我也不知道。”
范雯支支吾吾的,她自然是想不到门口站着的人,会是风岚夜,只是想到的是住在对门的周桥。
“开门去,然后给我以各种借口支开他!”
男子沉声说道,一边还拿着把水果刀,抵在了范雯的腰间。
范雯连忙倒吸一口凉气,她也是知道这样的家伙,接下来会如何对待自己。然而这次可是唯一的一个机会啊,若是自己不好好的掌握,那么这样下去,就会非常危险。
“啊,别敲了,谁呀。”可是要抵在腰间的刀,可是让她不敢有半点的坏心思。若是稍有差池,必然是死路一条。
“开门,我是你老公!”风岚夜没好气的道,敲门的力气更加大了。
“风岚夜?”
范雯无线差异的问道,而屋内的那个大汉,则是皱紧了眉。
“你不是一个人的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还是说,你刚刚通风报信了?”大汉有些急了,那放在范雯腰间的刀,也距离她的皮肤越来越近了
&bp;&bp;&bp;&bp;“呵呵,我自然是知道的。”风岚夜露出了他一贯的笑容,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倒给了她一杯开水。
“你知道?”这些轮到范雯惊讶,不过她很快有想到了一个问题“不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门前,而且还是凌成三点钟,难不成你会魔法,能够听到我的祈祷?”
她说出这话后,立马就后悔了。不过风岚夜倒是很是满意的笑了起来:
“怎么,你刚刚祈祷见到我了么?”
“哪里的话。”她又开始了嘴硬。
“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那个家伙是如何进入到你的房间的?我可是记得你和那个叫做周桥的家伙,分开之后,可是将门牢牢的关上了,并且晚上,也并没有人敲你的门。那么那个家伙是如何进入到你的房间的?”
“风岚夜你一直在跟踪我?”
不仅范雯后悔了自己的说辞,这下风岚夜也开始了后悔,不过他可没有范雯这样的胆小,他倒是想也不想的就承认了:
“怎么作为你的男朋友适当的关心下,身为我女朋友的你,不可以么?”
这话说的,倒是霸气十足,若不是知道风岚夜的为人,此刻范雯必然会跌入他这霸气的怀抱之中。
“不是,你不是在国内拍戏的么,怎么会突然来日本,而且还是独自一个人?”
“呵,你觉得呢?”
风岚夜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了范雯,就将她往床上一扔。他狠狠地钳住了她的双手,让她无法动弹。
“唉,风岚夜你放开我!”范雯继续挣扎,不过她越是挣扎,风岚夜似乎越是开心。
“哼。”他冷笑,不过双眼之中,倒是布满了浓烈的兴趣。
“你不是说我们两个是有名无实的情侣么,不如我们两个现在就将那个情侣之实坐实了,如何?”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在危险之中么,这个风岚夜的从天而降的拯救了我,可是现在为什么我又进入了如此危险的境界,简直就是刚出狼窝又进虎穴啊。
“不过,你得好好的将那个隔壁男人的事情好好说清楚。”
她以为接下来是一阵疯狂的啃噬,结果却听到了风岚夜的练声质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有些透不过气,就将窗户打开了,谁知道半夜就爬进来了这么一个人。他才将我制服起来,你便出现了。唉,若不是你的出现,我还真不知道,等待我的,究竟会是什么。来的时候,就听说这日本的黑帮,极为猖狂,甚至还将前总理的女儿给绑架了,没想到这真的是这么的恐怖。”
想到刚刚的事情,范雯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感觉。看到她如此害怕的模样,风岚夜的气也就消了一半,手上的力道也渐渐的松了开来。
范雯发现手可以活动之后,立马将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然而下一秒,她还是被他扑到了。
“你和那个周桥是什么关系。”
一双蓝色的眼睛,像是饿狼一般,紧紧地盯住了范雯的眼睛。被他这样看着,范雯竟然有些不敢动弹。虽然这样的风岚夜确实有些令人害怕,但是她却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虽说是被他的气势有些吓到,不过说实在的,心中还是有些欣喜的。
&bp;&bp;&bp;&bp;“你难道是在吃醋?”她笑,脸上像是开了一朵花儿一般的灿烂。
“咳咳。”风岚夜哪里会想到她会这样回答自己,下意识的开始了咳嗽。
“怎么会,你想多了,我不过是为了我的名声着想罢了,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风岚夜的女朋友,而且还是我成名以来第一个承认的女朋友,你现在的一言一行可是会牵扯到我的前途,我哪里能让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毁了我的未来呢。”
这一段话,说的极为冷漠,好像真的就像是他说的这样似得。不过范雯哪里是个呆子,他这些种种的行迹,哪里像是一个只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而做出来的事情。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范雯笑道,脸上的笑容,越加的灿烂了起来。这样的她,倒是在风岚夜的眼中,有着别样的魅力。
“哼,你想多了。”
可是他还是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他的心。不过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她吧。
“那你抛下你的工作来找我干嘛?强哥,之前可是给过我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在我旁边。”
“强哥?找你了?”
“呵,唉,你真是爱极了我啊,竟然放下了那么多的工作,一切的损失,可是有八位数啊。”
这下子,一切的位置全部颠倒了过来。之前可是范雯被压制在身下的,一切都是听从风岚夜的吩咐啊,现在呢,虽说她还是被他压在身下,可是这次她的语气、她的态度,完全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啊。
“什么,这么多的钱?”风岚夜双眼瞪得老大,之前的霸王硬上弓的气势,瞬间全无。
“是啊,要不你明天给我回去?”范雯笑着回到,这声可是带着满满的嘲讽之意。
“呵,现在是不是巴不得我回去,好让你个小·****,和那个叫做周桥的双宿双飞啊?”
听到他骂自己是小·****,范雯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哈哈,你说你没有喜欢上我,但我怎么听着你说的话里,是满满的酸味儿呢?唉,还是说你来之前喝了好几坛子醋啊?”
“范雯,你丫的,不过才一个月没见,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啊?”
上挑眉毛,这个动作一旦出现,一般都是代表着风岚夜很感兴趣了。
“哦?我胆子,可是一直都这么大的啊,好像是你从没有细细观察过吧?”
“哦?既然这么大的话,要不然我们玩些只有成人之间,才能玩的游戏可好?”
风岚夜的蓝眼,似乎变得亮了起来,眼底的兴奋之意更是溢于言表。
“我为什么不敢?”
范雯的脾气也被他这句话,挑了起来。
“哦?你这样,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啊。”
话音刚落,范雯的一双手,便环上了他的脖颈,然后一把将他往下拉去。两张温湿的蠢,就这么第一次的,毫无缝隙、毫无间距的贴在了一起。
这样的触感,是范雯从来没有想过的,不过也是在意料之中的,那样的香甜,那样的温暖,让她瞬间掉入了爱情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无法动弹。水乳交融着、翻云覆雨着,最后的一声低和声,两人一切就这么共赴了巫山。
&bp;&bp;&bp;&bp;整个空气之中,都弥漫着粉红色的气息。温暖而又暧昧,同时还非常的令人脸红。
“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事后,风岚夜被范雯拦在了怀里,她一边满意的摸着他的额头,一边亲吻着他的脸颊,如此男性化的说道。
风岚夜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来了这么的大转变,不过平心而论,这样似乎也不差。
第一次,在范雯的这边,得到了一种温暖的感觉,似乎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再在外面流浪了。
第5章
昨夜的危险,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一直到了第二日的清晨,风岚夜先是将被单改好,接着就是将昨天的事情。告诉给了前台,不仅要求将视频调用出来,还亲自上前查看。
最终还是将那个犯罪嫌疑人,指认了出来。一切似乎都如同这件事情的一般,水落石出、皆大欢喜。
只是与范雯同行的人,倒是不了解,这个风岚夜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这个之前还一脸愁云的范雯,在见到风岚夜之后,则是像是雨过天晴的天空一般,脸上时时刻刻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接下里,你是回去呢,还是和我一起,将这个自由行玩完呢?”
“你说呢?”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了虐狗,但凡事见到他们两个,必然会发现,他们两个是手牵着手,两个人的眼中更是谁也看不到,只有能看到彼此。甜蜜之中的他们,想必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情侣了吧。
“你们两个啊,真是实力在虐狗啊!”
通行的几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索性抛开他们两个独自行动了。
没有同伴的遮掩,这两个人瞬间成为了人群之中的焦点。
之前在大街上出现的事情,这下再一次的出现在了他们两的身上。之前范雯还觉得这种事情,他必然能轻轻松松的就能搞定的,可是一旦事情让她自己亲身经历了之后,这才发现这事情,是多么的棘手、多么的难搞。
“啊啊啊,是风岚夜和他的女朋友唉!”
整个大街上,就被这样的声音,所包围了起来。人群如同流水一般,朝着他们的方向涌了过来。
第一次面对这样事情的时候,范雯是仓皇不安的,而一次次的经历过后,便开始游刃有余了。她也知道了,什么叫做演戏了。
“相传你们两个是有名无实的情侣,风岚夜你是怎么想的?”
“范雯,网上经常爆出关于风岚夜去夜店的消息,你是如何看待的呢?”
“你们两个是真的情侣么,还是就像橙子八卦所说的,是个互惠互利互相利用的契约关系?”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压得他们险些喘不过气来。
这些问题,究竟是谁说的,竟然说的那么的准确?
范雯望向风岚夜,这两天的相处,使得他们两个已经练就了,眉目传情的高等境界。
我也不知道,不过么,现在靠着你说了啊。
他坏坏的贱笑,然后吵着她挤眉弄眼了一番。两人如此甜蜜的互动,狗仔哪里会放过,自然是都一五一十的拍摄了下来。
&bp;&bp;&bp;&bp;“哎呀,你们觉得我们两个像是假的么?”
风岚夜的眼神啊,简直要将范雯宠溺死了。那样的温柔,哪里是狗仔们见过的,即便之前风岚夜身上传出过,无数个绯闻,他也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如此的明目张胆的秀恩爱啊。
“至于有名无实么,这个话题,我实在是不好说啊,毕竟我总不能当着你们的面,来一次有名有实的证明啊?”
他的玩笑话,向来都是随手拈来。
“那么看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这个问题,一下子就将他们两个问住了。
什么时候结婚呢?
范雯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
我们两个才在一起两天好么,这么快就谈婚论嫁了,是不是太神速了啊!
可是这番话,她不能说,毕竟按照报道上来说。他们两个可是恋爱了两个月呢,若是按照两个月来看,这谈及婚嫁,似乎还是比较合理的,至少比他们这在一起两天的,要合理的多的多。
“这个么,你们提的好,既然最适合的人,上帝都赐予了我,我为什么还要一拖再拖呢,放心这样的好事,我自然会第一时间通知于你们。”
风岚夜的话,不仅让狗仔震惊了,就连他牵着的范雯,也不由的大吃一惊。
这个家伙,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话么?
范雯的脸,此刻已经红成了一个西红柿。眼尖的狗仔,自然是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
“呵呵,看来有些狗,是不能放任太久啊,得适当的安排一些压力,才能让他恢复些原本的黑暗啊。”
看着新闻的黄泽轩,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香烟。整个会议厅,尽被他这烟,弄得如同仙境。
“那,我们是不是要着手先对付这个家伙?”
“呵呵,这个么,我看啊,是时候该动手了。”
不出一天的功夫,风岚夜再一次的等上了头条,昨天的事情还没有从热搜上掉下去呢,结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再一次的成为了热搜。
现在关于风岚夜的新闻,不要太多啊。
“什么!”
正在和范雯泡温泉的风岚夜,哪曾想到,自己最不想暴露在阳光下的消息,竟然一字不漏的,全部暴露了出来。
这两人可是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也是好不容易建立了彼此之中的信任。然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先走了,你要玩,就自己玩吧。”
他理由也没有说,就这么急匆匆的开始收拾起行李来。
“我和你一起。”
范雯怎么会仍由他一个人独自回去,虽然他们现在不是夫妻,但他们的爱情接下去便是婚姻。而他,将会是与之相伴一生的丈夫,以及未来孩子的父亲。
“你确定?这个事情,可是会影响到我未来的发展,而且你要是继续和我一起,你也会受伤害。”风岚夜有些诧异,在他看来,女人们,不都是害怕承担危险的吗。虽然他现在很喜欢范雯,可是在他心中,还是这样认为的。
&bp;&bp;&bp;&bp;“不,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既然在一起了无论如何,都要携手并进不是么。”她说的一脸的诚恳,更是一脸的真挚。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女人,倒是让风岚夜有些奇怪。
不是说,女人都是大难临头个子飞的自私主义者么?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和我一起走吧。”
像是带着一些试探,又像是带着一丝期待。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个认真接触,也是第一次敞开胸怀的一个女人,若是这次,让他失望了或者伤害了他,恐怕他再也不会再相信任何的女人了。
明明是一个飞机场,却被这人群,围剿的水泄不通。范雯和风岚夜真有种,自己是万年的罪人,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不管手上的工作,都挤过来呢。
“对于橘子周刊所爆出的家世,你有什么话想说的?”
这一上来,就是这么一个犀利的问题。虽然对于报道的内容,强哥没有具体的说出来,可是现在,风岚夜倒是全部清楚了。
呵呵,原来那个那人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我爆出来了啊。
一时间,他竟然有些放松的感觉。
之前的信息,让他忐忑不安。让他总觉得那个消息,会时不时的被扔出来,可是现在终于扔出来了,那么以后他便不用,再一直胆战心惊的过了。
“嗯,是的。”
他不解释,也不狡辩,就这么承认了。
这一点,倒是有些出乎黄泽轩的意料的。
这个小子,我倒是小看了他,唉,还以为会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家伙呢。
一旁的萧梦晗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则消息,难以置信的道:
“我的天啊,这个风岚夜的身世竟然会如此的肮脏不堪啊。黄泽轩,你究竟是如何得知此消息的啊,我要是他,是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这样黑暗的过往。”
“哈哈,我是谁啊。我可是黄泽轩,这世上只有我不想知道的事情,哪里会有我调查不到的事情。这个风岚夜,总是给我摆脸色,不和我合作那么就当我的敌人吧,他不过第一个开刀的下酒菜,接下来好看的还在后面呢。”
“你之后想拿谁下手?”萧梦晗突然有些紧张起来了。
“哼,放心,我自然是不会动你的心上人,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么,你只需要看着就行,其他的话,你插不上,也不会在乎的。”
就如同黄泽轩所说的那样,在风岚夜事情爆发之后的一个月后,有一个震惊全演艺圈的事情爆发了。
这次被暴身世的人,则是换成了一直处于低调内敛的叶天成。他的身世,虽然没有风岚夜的那么的“肮脏”,但绝对比他好不了多少。
“呵,我就不相信,一个顶着贪官之子的帽子,这个叶天成还能走多远?”
果不其然,这个消息一经透露,曾经叶天成家的仇人,立马找上了门。老百姓们,也开始了抗议,虽说叶天成家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一听到贪官之子的事情,一个个像是疯了一般的开始了抗议。
&bp;&bp;&bp;&bp;整个红遍亚洲的乐队,一下子倒了两人,就只剩一人,还在这个娱乐圈之中,独善其身。
不过人们哪里会绕过仅剩一人的**昊,另外两人的身世,都是如此的不堪,那么他的身世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有人说**昊的父亲,是个杀人犯。
又有人说,**昊能走到今天的地位,完全是背后的家庭赞助的。
还有人说,**昊是一个私生子。
这些对他不利的消息接踵而来,甚至还有些夸张的,竟然还将风岚夜和叶天成身世泄露的矛头,一一指向了**昊。
黄泽轩还没有任何的动作呢,对于**昊不利的消息,已经足以将他压垮。
为什么,这个家伙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和风岚夜一样的,当叶天成知道自己身世被泄露之后,他不但不怒,反倒是送了口气。
是啊,成天被这一个东西威胁着,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与其一直被威胁着,还不如就像这样,全部尽数而出的好呢。
“你们说,这个背后究竟是哪个人在操作?”
这个问题,自然是萦绕在他们心中许久。
“呵,这个问题还需要问么,你们自己动动脑子想想,和我们结怨的有谁?”
自然而然,这个结果是一致认同的黄泽轩。
“他为什么要将矛头全部转向我们呢?”
“你说是不是之前,我们没有答应他的要求,所以他恼羞成怒,做不成朋友就成敌人呢?”风岚夜快速的想到。
“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啊,不过将我们的名气弄臭之后,能对这个黄泽轩有什么好处呢?”这点一直是叶天成无法理解的。
“若是说,这个家伙,只是喜欢整蛊人的过程呢?”按照**昊的想法俩看,最后好像也只能是这样一个结果了。
“唉,风岚夜、叶天成,你们两个不是在那种有钱人的学校呆过么,这样喜欢将人踩在脚下的人,想必是没少见吧?”
为什么能想到这些,完全是因为**昊自小被欺负的经历啊。那个孙品,他欺负他,可不就是和这个黄泽轩一样,只是享受欺负人的过程,至于结果是不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从来就没有想过不是么?
“看来,一切似乎只能用**昊这样的说辞来解释了。”
叹了口气,叶天成也无能无力的承认了这个可能。
“既然是黄泽轩做的,那么是不是和舒畅有关。既然现在矛头是我们,那么接下来岂不是舒畅和白一默么?”
他们终于找到了问题的走向,然而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完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跑到白一默和舒畅所居住的地方,结果他们只看到了一个满是狼藉的屋子,以及正颓废的坐在地上的白一默。
看这个样子,似乎糟了小偷的洗礼。
察觉到人的到来,白一默这才缓缓抬起头,然而他的脸上已然是憔悴以及悔恨之意。
能让处于幸福之中的白一默,变成现在这样颓废不堪的模样,答案只有一个,那么便是舒畅。
&bp;&bp;&bp;&bp;“舒畅怎么了!”
**昊二话没说,一把揪住了白一默的衣服,竟然就这命硬生生的将他拽了起来。
“她被人劫走了。”
他缓缓地说道,脸上更是毫无生气。**昊的脾气瞬间被他点燃了起来:
“唉,白一默你可是个大老爷们啊,你的女人被人劫走了,你就这么像个无能儿一样,坐在这里懊悔?”
他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后悔,当初将舒畅拱手让给他了。自从和白一默在一起之后,舒畅消失过,现在更是被绑架了。
“你真是个无能的家伙,这么个大活人,也会弄消失!”
其实这并怪不得白一默。他不过是去公司开了个会议,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么一个景象。
电话是时候的响了起来,这下倒是成为了,阻止了**昊揍白一默的借口。
“按照平日的流程来说,这八成是绑匪的电话。”风岚夜皱紧眉头,有些慌张了起来:“这样你们先接电话,我去报警。”
害怕着、踌躇着,最终白一默还是在**昊的催促下,接起了电话:
“呵,一默,是我。”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白一默哪里会忘,怎么可能会忘,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曾经就是这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将他的母亲将他的一家,害的支离破碎,害的公司倒闭!哪怕是母亲的葬礼,那个男人都没有回来看过一眼,那是母亲最后一面了,他竟然还能如此的狠心!
声音竟乎有些哽咽,不过白一默还是强制住了心中感动愤怒:
“我的老婆,你带到哪里去了。”
他没有疑问,而是肯定。是的,这样正是那个男人的一贯的作风不是么,先斩后奏,给你个措手不及,然后让你一辈子,都沉浸在痛苦之中。
“儿子,只要你肯见我,一切我都会物归原主。”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和记忆之中的一样温润如玉,简直就像是死神给人最后的遗嘱。
手紧紧的攥紧。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那个男人走后,便再无消息,无论是无亲的葬礼,还是我的成名,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论如何都查不到他的任何消息。查不到,那就查不到吧,我现在生活的很好,有了妻子,有了事业,一切就差了一个孩子,那些仇恨,我也都抛下来,为的只是想做一个正常的丈夫,正常的父亲,为什么你还要出现,就不能和之前一样,永永远远的消失么?
白一默搞不懂,他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出现在究竟是为了什么。
“好,你说地点时间,我去。”
听到这对话的**昊,显然有些诧异。
“喂,你难道看不出来么,这就是一个引子啊,为的就是要你过去。”
“难道我不知道么?还是说你还有更好的注意,能将舒畅救出来?”白一默再也不去忍耐了,对着他就是一个大吼。
“那个人,你知道他的身份?”
看到白一默眼底里的泪光后,**昊开始了疑惑。
&bp;&bp;&bp;&bp;和白一默认识多年,交手多年,他还是了解了一些关于白一默的身世,只是具体的是什么他并不知道,只是知道,黄泽轩是白一默同父异母的弟弟。
“那个绑架舒畅的人,是你的父亲,对吧。”
一直在观察的叶天成,突然的开口,倒是将**昊给愣住了。
“什么,那个人是你的父亲?公公绑架自己的儿媳妇?这是什么戏码?”
他真的弄不懂了,现在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你确定明天要只身一人的前往交换地点么,对了你父亲,还说了要你带什么么?还是只是要你去?”
“我能不去么,那是我的老婆,我未来孩子的母亲!”他像是爆发的野兽,纵情的嘶吼着。
距离上次见到这样的白一默,**昊记得还是,舒畅和曹佳睿离开中国,去美国的时候。
那个时候,是**昊第一次见到,一直以理智著称的白一默,竟然会发疯,甚至还是那么的疯狂。
不过这样的他,倒是比起平日里来,要更像个人了。
“要不我们通知曹佳睿,他一定会有办法。”
想到这里,**昊还是想到了曹佳睿,按照他的手段来说,想要救回舒畅,必然是简单不过的事情。
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曹佳睿和黄泽轩两人的实力,可是不相上下,那个从未谋面的白一默父亲,更是有着超于曹佳睿父亲的能力。
毕竟能将自己的老婆活生生的气死,还将老婆这边的公司全部弄倒闭,这样的狠心,这样的隐忍,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不,为什么我的老婆,要那个家伙去相救!”
白一默的倔脾气瞬间上来了,这样的他真的一点都理智都没有了。
无论对方是谁,只要能将舒畅救出来,那就是好事不是么,可是他竟然和那个人僵了起来。
同样是深爱着舒畅的**昊,面对这样颇有些像小孩儿的白一默,有种想抽他一顿的冲动。
“拜托,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舒畅的性命可是掌握在你老爹的手里呢,若是有什么个万一,你觉得你能搞得定?”
“是啊,**昊说的没有错,不能就这样将最佳的拯救时间硬生生的流逝,我们应该想办法,降低舒畅的危险。”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再一次醒来的舒畅,竟然发现自己躺在的是那个,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却的环境之中。
是的,她再一次的回到了,第一次被黄泽轩绑架的地方。
她不知道,这是仿造的,还是说,在旧金山的那个屋子。兴许是过去了很久,至少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哪一次的恐惧。
“唉,黄泽轩有你这样请客人的么?为什么你每次见我的方式,都要这么的极端啊,不是对我五花大绑,就是对我各种威胁,你这样有意思么?”
眼前坐着一个人,只是那个人是背对着他,不过单单是个背影,舒畅便足以认出,此人便是黄泽轩。
“因为我喜欢你啊?”
&bp;&bp;&bp;&bp;他微微转过身,笑的一脸温柔。此时此刻,舒畅竟然感觉到了一种蟒蛇才有的危险气息。
“呵,你会有喜欢的人?你这是在搞笑么?”
是啊,这样自私自利的男人,他爱的只会有他自己而已。又怎么会爱其他人,这简直就是在搞笑。
“哦?你是很诧异,我会喜欢你么?还是说,你对你自己的魅力,感到了不信任?”
“不,我只是觉得像你这的人,会爱上人,这简直是奇哉怪哉。”
“哦?既然你有喜欢的人,那如果让你喜欢的人,在你的面前,因你而死,呵呵,那一定会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画面吧?”
“你,你在说什么。”
舒畅瞪大了双眼,有些恐惧的看向黄泽轩。
“我的话,难道还不明显么?还是要我将事情说的更加具体点?告诉你,他将会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死亡?”
“疯子,疯子,疯子。黄泽轩你就是个疯子,白一默可是你的哥哥啊,你的亲哥哥啊,你难道就忍心将他杀了么?还有,你为什么三番五次的,折磨我,你究竟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这一次舒畅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愤怒,连同这些年的恐慌、不安一同发泄了出来。
“哦,原来我的儿子,爱上的竟然是你这样的一个女子。”
突然门口走进了一个中年男子,虽然舒畅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是谁,但是光凭他所说的内容,以及他的那张脸,她便可以断言,这个人便是白一默与黄泽轩的父亲。
她突然有些哑然,这个男人,按照辈分上来说。可是她的公公,那么黄泽轩就是她的小叔子?
这样的关心,让她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呵呵,这样一个家庭,竟然会生出黄泽轩这样的怪物,那么这个父亲,自然也会是个怪物。
“你们究竟有什么阴谋,我不知道你们和我的丈夫之间,有多大的仇恨,但是他是你的儿子,你的亲生儿子。你确定,就这么放纵你的另一个儿子,去杀掉你的第一个儿子么?”
舒畅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抹笑容之中,满是无尽的嘲讽与不屑。这个笑容,深深的刺痛了白一默的父亲,不过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坐在了舒畅的身边,颇有些促膝长谈的味道。
“舒畅,你是我的儿媳妇,虽然我这个方式,对你而言太过于极端,但是喊你来的真正原因,是想要告诉你,我们家的故事。”
我们家的故事?这老头,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舒畅心中开始犯了嘀咕。
这么一大家子,怎么没有一个是正常人?虽然在很早之前,她就觉得白一默不正常,不过和他们相比较恰来,似乎要正常多了。
“一默一直憎恨着我,可是他的母亲,却一直是在宽恕我,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废话,我怎么会知道!
见舒畅没有发话,他继续道:
“这都是孽缘啊,孽缘啊。我本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孩子,可是白一默母亲他家,看上我之后,硬是将我和黄泽轩的母亲,强强拆开。”
唉,这怎么感觉是在强抢民女,哦,不对,是在强抢民男。
&bp;&bp;&bp;&bp;“忍辱负重了多年,我终于有了自己的能力,终于能够拥有自己的幸福。你说我残忍也好,心狠手辣也好,我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复仇。当初他们家的人,可是将我的父母亲间接性的给害死了,我作为儿子的,又怎么能够放任凶手逍遥法外。即便是凶手的女儿,已经为我诞下了一儿子,可是我绝对不会就此心慈手软,不然以后我如何面对我的父母。”
“于是你就将他们害的倾家荡产,哪怕将你的儿子和妻子,害的无所依靠也无所谓?”
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个饿狼啊,太恐怖了。当初白一默家的外公是怎么想的啊,不是这个男人伪装的太好了,就是他们脑子不好。
舒畅真心觉得眼前的这些事,太过于狗血了。不过仔细一想,自己家族的事情,似乎和这个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自己的父亲,没有白一默父亲这么的恐怖罢了。
父亲?
舒畅的脑海里,再一次的出现了父亲的面孔。
既然之前黄泽轩和曹佳睿的父亲合伙起来,想要杀我,那么他们说的话,又能有什么信任度,或者父亲的死,他们也逃不了干系。
只是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说话时,是一脸的诚恳,舒畅不由的试了犹豫。
反正他们说的话,不能全信。
“你说这些话,是想告诉我什么呢?是想告诉我,白一默他才是坏蛋,你们却是受害者?而且这样说,又能有什么意义呢?”
他们没有想到,舒畅竟然还会有脑子,若是按照一般女孩子来说,遇到这样的事情,必然会被眼前的一切所影响了自己的理性啊。
“我们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将真想告诉你罢了。”
“哦?真相啊,那么我想问,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呢?若是真的想告诉我真相,又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用‘请’,而是用如此污秽不堪的手段,将我绑过来?”
面对他们,舒畅也没有了恐惧之意。
既然把我绑过来,那必然在他们的心中,我是有点用处的。自然是不会在目的没有到手之前,就将我处置掉,好,既然如此,我就好好的和你们玩上一玩!
白一默这个人,终于在**昊的和叶天成的劝导下,恢复到了平日里的理智。当然为了舒畅性命的着想,**昊还是在暗地里联系上了曹佳睿。
“此话当真?”电话那头的曹佳睿,紧咬着牙齿愤恨的道。
他可没有想过,那个老不死的,胆子竟然这么大,不仅露面了,还如此胆大的绑架。
“你干什么去!”
还没有走几步,身后的父亲便厉声呵斥住了他。
“哼,什么事情,我看你不会不知晓吧。”
撂下这么一句话,曹佳睿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门。然而就是这么一走,成为了他们父子两今后最后的一面。若是让他之后这走之后的后果,想必定然不会这么草率的离开吧。而且最后还是说了这么一句,令人恼怒的话。
&bp;&bp;&bp;&bp;他没走多久,家便被一帮人所包围,明明监控系统虽说那么的完美,然而还是让那些不速之客钻了漏洞。
“哼,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老头子见到眼前的人,不由的瞪大了双眼,随后脸上尽是惊恐。
“你,你,怎么会是你!”
“哼,你以为呢,自己作恶多端,现在终于得到报应了吧!”
“不,你杀不了我的!”
“是啊,我是杀不了你,我又怎么会让你如此就轻易的死去呢,呵呵,之前你给我家的那些痛苦,我会让你如数奉还!你们还等着什么呢,还不上前抓人!”
话音一落,数位穿着制服的人一拥而上,将其按倒在地上。
“你,你难道联合了警察!”
“不然你以为呢。”
“不,不可能,警察那边可都是我的人,他们不会抓我的!”曹父还有些不敢执行,在那大喊大叫着。
“有什么不可能,将你贿赂官员以及走私的罪证,全部呈现在他们的面前,即便是他们有心保你,也无法在包庇下去,老曹啊,余下的这些年,我看啊,你还是到牢里度过吧。你们还在想什么,还不赶紧将人抓走!”
整个曹家,前半小时前,还是一片富足的景象,可是现在那最为有能力的人,则是铛锒入狱。
整个家,顿时变得凄惨空荡,人走茶凉,里面的那个保姆一见老爷被抓走了,立马收拾起了行礼,开始往联系新的东家。人们来来往往,明明这个月的工资都已经提前预知了,还是走了。
没有半个小时,整个大别墅里,就只剩下了管家一人。
“唉,这就是现实啊。”
无限唏嘘之时,他也在感慨。为何老爷回落到如今的这个下场,又为何少爷会如此的憎恨自己的父亲。
作为老爷的得力助手,有作为从小看着少爷长大的长辈,他只能说:
这一切都是命,都是命啊。因为老爷年轻时遇人不淑,从而导致了,他现在对任何的不信任,甚至对于自己儿子也不信任,于是乎自导自演了那么一场谋杀未来儿媳妇的戏码,谁知道儿媳妇不但没有死,还嫁做了她人妇。这样的痛苦,这样的耻辱,少爷又哪里能承受的了的。
脱离父亲的势力,曹佳睿自己本身也建造了属于他自己的势力。虽说舒畅的事情有些棘手,但是他还是在最快的时间里,将犯人以及地点查询到了。
只是他对于那个绑匪的身份,一点都不惊讶,似乎一切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呵,黄泽轩啊,不对啊,你怎么会如此草率的就出手呢?”
一个电话,本以为对方不会接通,谁知道竟然接了。
“你难道不是想救她的么,曹佳睿?”
“别给我扯话题,你是不是遇上了难题,所以才出此下策?”
这个话,似乎是踩到了点子上,黄泽轩眉头不由一皱,好在他们不过是通电话,并没有那么的容易让曹佳睿发现。
“我要引来的是白一默,你别给我瞎掺和,那个舒畅我不会动她分毫!”
&bp;&bp;&bp;&bp;第3章
“不动她分毫?呵呵,黄泽轩,你是个什么人难道我不清楚?你对舒畅是什么样的一个心情,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这番话,全然是将黄泽轩的心思说了个明白。长了这么大,还没有一次,能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黄泽轩不由的觉得有些好笑。
“我的心意?你说的话,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呢?”
“别给我扯开话题,你就给我洗好脖子,等我来揍你吧。”
“揍我?也不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哦,对了,在关心别人家老婆的同时,我倒是希望你多注意注意你自己家的事情啊。”
这句话完全就是将曹家即将发生的事情,提前预知给了曹佳睿,可是他现在哪里还能有心思,去想这些事情,他只觉得这个黄泽轩是在胡说八道。毕竟他的父亲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将其拔出的。虽说他很讨厌自己的父亲,但是还是知道父亲的本事的。
“可惜啊,可惜,作为朋友一场,我该说的,都说了,至于其他的,你自己去看吧。”
这次还不等曹佳睿有回应呢,电话便被黄泽轩挂断了。
听着那“嘟嘟”的忙音,曹佳睿愤恨的将手机一摔。
“给我将车开到西塘水库!”
哼,黄泽轩你等着,你完蛋了!
曾经的曹佳睿,可是一个谁人都不敢触碰的炮筒子,若不是父亲的要求,他必然会以那样的一个形象,继续下去。不过现在看来,是时候解放自己的天性了。
偌大的公司里,本来是一片和气,根据行程一一进行着。然而却被风岚夜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瞬间进入了警备的地步。
“什么,又被绑架了!”艾伦大叔头疼的,当场瘫坐在了沙发上。
“是啊,这下,你们看是请警察还是干什么?”
“这次,若是再请警察,自然会再一次上了热搜和头条,之前艾伦的消失,就已经成为了一个迷一样的问题,同时也给警察局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还有社会上的治安问题,若是这次再爆出来,这让别人怎么想艾伦,即便她是受害者,可是她总是被人绑架,别人就会觉得她的作风是不是有问题,不然别人不绑架别人,为什么偏偏要绑架她?所以绝对不能报警,这将会影响到她今后的道路。”
既然上层领导,都这么说了,风岚夜再怎么有心,也无法再坚持。毕竟他们说的没错,要是舒畅的未来就此毁了,那么他以后该怎么面对她呢。
这样的罪人,我才不会做。
想了片刻,他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风岚夜,你这两天怎么说了。”
正在此时,范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双有些浮肿的眼睛,一看就知道这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一时间,风岚夜不由开始了心疼。
“你怎么过来了,就不怕狗仔偷拍么?”
“哪里会,这可是艾伦大叔安排的,说是我单独住的话,会很危险,就叫我和你一起住。”
&bp;&bp;&bp;&bp;第4章
“唉,我怎么没有接到消息。”
“还不是还没有说么,咦,你过来难道不是因为这个事情么?”
额,当然不是这个事情了。
风岚夜一时之间,竟然无法说出真相,他对于范雯和舒畅之间的友谊还是清楚的,若是让范雯知道舒畅被绑架了,定人会第一时间,去报警的。那么舒畅的未来,必然是会被她这鲁莽的行为给毁了。所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额,这不才来么。”
相处了这些时日,范雯还是很清楚风岚夜身上的一些习性,比如说他有心事的时候,就会假笑。
“呀,你们也来了啊,白一默那边的事情你们商量的如何了?”
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完呢,一个声音立马就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听到这声音的风岚夜,心不由提了起来。
“呵,好久不见啊,萧大小姐。”
风岚夜是第一次觉得,这萧梦晗出现真是太及时了,太对了。
“哎啊,是啊,好久不见了,明明就在一个公司。”
这话说的,还真是让人颇为尴尬啊。风岚夜还以为这萧梦晗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呢。谁曾想,这个女人,一见面说话就这么的难听。
“这便是你那个传说之中的,最为一般的女朋友了吧?”
她这话,完全就是挑衅么,什么叫做“最为一般”,什么叫做“传说之中”。范雯还头一次简单,第一次见面,就这命咄咄逼人的女人。再看看她的穿着打扮,只觉得可惜。
是啊,真的好可惜,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可是话说的竟然那么的难听,难听到,范雯真想像对付那个陈溯一样,一巴掌打上去。
“是啊。不过这可是我第一个承认的女朋友,所以不存在‘最’,而且在我眼里,她可是独一无二的。”
这番话明明是说给萧梦晗听的,可是他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范雯看着的。没有华丽的词藻、也没有浪漫的言语,就如此的简单,却让范雯甜蜜到了心尖上。
萧梦晗说这番话,为的就是要他们两个发怒,最好那个范雯气的打她才好,这样她就有把柄能够抓住这两人了。可谁知,这个风岚夜这么会说话,不但平复了范雯的怒火,还将她说的脸红起来。
该死的黄泽轩,你这次又给我了个错误的信息!
萧梦晗见计划不行,只能在心中暗自咒骂,出了这些馊主意的黄泽轩。
“嗯,还有什么事情么?没有的话,我们还有事情要商量。”
风岚夜微笑着朝着萧梦晗点了点头,作势要离开,然而还没有走半步,便听到萧梦晗说道:
“我看你还是报警吧,不然舒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事情就和你扯上关系了。”
该死的,最不想让范雯听到的内容,这个死三八,竟然说了出来。
风岚夜一想到按照范雯的性子,定然会将事情追查个水落石出时,就觉得头疼。不过也在这个时候,他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bp;&bp;&bp;&bp;我不过才从会议室出来,这个萧梦晗是如何得知这件事情的呢。难道里面的人会如此迅速的告知她这件事?还是说?
不过数秒的时间,他便懂了。
是啊,迅速的告知她的可能是很大,毕竟她也是白一默的法人代表,也是他的助手。可是我倒是觉得,她不是通过这个途径知道的,倒像是通过别人的嘴巴里知道的。至于这事情么,知道的人,无非就是我、**昊、叶天成还有白一默,那么他们都没有和萧梦晗有什么接触,这个萧梦晗自然是不会从他们哪里知道的。那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呵呵,这个问题还要我再想么?
是啊,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不需要思考的。事情的答案不是明摆在这里的么!这让他不由想到了,一个和萧梦晗一样心情的女子。
萧梦晗啊,萧梦晗。同样是喜欢着一个人,为什么魏倩雯的做法就比你高出了那么多呢?
虽说魏倩雯论长相也好、学历也好、家庭也好,都比不上萧梦晗,可是她的那颗喜欢**昊的心,却要比这个萧梦晗高出了许多。至少她能够为了爱情,牺牲掉自己的欲·望,更别说因为这个,而牺牲掉自己心爱的人。可是这个萧梦晗呢,不但处处针对舒畅,还一次次的帮助敌人来陷害她。即便是得知舒畅已经和白一默结为了夫妻,还是这样不计后果的自作主张。
“唉,我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啊。”
范雯一遍又遍的问着风岚夜刚刚的事情,可是他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充耳不闻。范雯急了,直接抓起他的手,就是一摇。
“喂,你呆了?傻了?还是痴了?”
这下,风岚夜终于从思绪之中反映了过来。
“哈,没什么啊,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范雯也是一个头脑简单的,这不,随便一个话题,就将她之前的疑问,全部抛置了脑后。
“什么好玩的事情,也给我说说呢。”
“唉,你知不知道,白一默和萧梦晗的事情啊?”
“白一默?萧梦晗?”范雯有些奇怪“白一默不是和艾伦姐姐结婚了么?”
瞧着范雯这一脸呆萌的样子,风岚夜只觉得她越来越可爱了,有些忍不住的上前,摸了摸她的头。
“之前啊,不是闹出过绯闻么,还不是因为白一默身边没有什么女朋友么,而他的身边却有着这么一个美女的发代表人,更何况这个美女还是他的高中同学,自然就有新闻说他们两个是一对了。”
“哦,对!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难不成刚刚的那个美女,就是你口中的萧梦晗么?”
“嘻嘻,你还不算是太笨。”
“难怪,我觉得她说话那么的呛。”范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这还真是可惜啊,喜欢了那么多年,而且本身还那么的优秀,虽说这脾气不怎么好,可是这么久的青春都耗在了白一默的身上,最后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心爱多年的男人,变成了别人的丈夫。唉,真可惜。”
&bp;&bp;&bp;&bp;第6章
“可惜?呵呵,我倒是觉得一点都不可惜啊,这个萧梦晗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她自找的。”
从没见过风岚夜对一个人,会有如此评价的范雯,在惊讶的同时,还是有些疑惑。
唉,这个萧梦晗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他这么生气。风岚夜可不是个容易生气的人啊,他可是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的,若是能够让他,那这个女人得是有多大的能耐啊。
稳定下心神之后的白一默,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本来说是第二天才要他去赴会的,然而他却在当天晚上,跑了过去。**昊、叶天成和他虽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还是因为担心他,当他在他家住下了。可是他竟然就这么在大半夜的,悄然走了。
醒来后的**昊,本想着和白一默继续商量该用什么方法,将这个事情的危险降到最低,然而一进他的房间,却发现一个人影都没了,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人没了,看来是提前赴约了。”
“这样,岂不是自投罗网!”
**昊不由有些担心起来,这样的事情,不用脑子也知道,对方一定是抱着要他性命的想法,才会绑架舒畅的,不然哪里能够对得起,他们毛如此之大的风险呢。
“唉,不是说黄泽轩是白一默的亲弟弟么,虽说不是同父同母,但那也同父异母的啊,他怎么会用如此极端的手段,逼迫白一默过去呢?还是说,这次去,白一默会有去无回?”
一连串的想法,由**昊的脑子蹦出。
“唉,叶天成你可是富家子弟,那么这些事情,你应该能够了解一些啊。”
**昊现在也是想不到该说什么呢,竟然那壶不该提哪壶。不出意外的,叶天成的脸黑了。
“每一个家族的事情都不一样,你问我我去问谁。”
一边说,还一边朝着**昊白了一眼。**昊被他这一眼瞟的,顿时就不爽了。
“哎哎哎,不是说联系上了曹佳睿么,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动静?”
“曹佳睿?你联系了那个曹帅?”
“是啊,怎么了?”
“唉,我发现啊,**昊你的心真是够大的啊,那个曹帅我虽说没有怎么接触过,但不用接触,也能知道,他是一个暴脾气的人,你觉得你说了之后,他不会立马跑过去捅了黄泽轩的老窝?倒是,要是把对方逼急了,那至于舒畅的后果可不是不堪设想的啊。”
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后果的**昊,一听叶天成这么一说,心顿时凉了半截。
可不是么,这个曹佳睿,可是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享誉了整个市区的高中界啊。他可是善用好斗的人,之前在校门口因为追求舒畅的事情,他们两个可是还过过招的呢。那样的招式,那样的力气,可是**昊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当时他只是庆幸,这个曹帅不是孙品这一伙校园恶霸,不然啊,自己早就进医院了。
&bp;&bp;&bp;&bp;第1章
白一默其实从一开始,就对黄泽轩开始了调查,即便这次舒畅不被绑架,他依旧会找个机会,和这个黄泽轩来一次真正的过招。或许,舒畅不过是个他们的催化剂。
“刘江,你说过的地方可是真的?”
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悄然无声的从自家出来。而且这还要避开那些狗仔的眼线,现在的狗仔们,全然将他们看成了摇钱树。只要是拍到一星半点关于他们的内容,便会拿到大笔的金钱。若是是一些劲爆的大新闻,更是能够拿到惊人的数字。有了这样的动力,那些狗仔又岂会放弃如此发财的机会呢?
“哎呀,一默啊,你就到车库来,我带你去就行了。”
刘江也不废话,虽然他不知道,白一默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清楚,这件事一定对白一默很重要,索性也不问什么个所以然,开启车子就往目的地跑去。
白一默以为这个刘江会和以前一样,絮絮叨叨的问他一大堆的问题,然而等了许久,竟然一个问题都没有等到。虽说有些不习惯,但是说真的,挺感谢他的不追问。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可是这个地方似乎不好近啊。光是门口的那两个侍卫,就让人颇感压力。
白一默顿时皱了皱眉头,当即就被这个问题困扰住了。刘江哪里不会知道他的想法,不过思考了一会儿,便道:
“那个我来个做引子,吸引他们的注意,到时候你从那边的后面翻过去,动作一定要快,不然我可不保证,你能进去。”
“这,这真的行么,你要是被抓住了怎么办?”
“呵,别忘了我可是有点身手的,哎呀,你别那么多的废话了,就按照我说的做,没错的。唉,对了,这是他们这个工厂的地图。”
白一默颇有些惊讶:
“这,这你怎么会有的。”
“呵,这还不简单么,我是谁啊,你要求过我的事情,只会做的最好,而不是失误,当时我就有预感,这个地图你一定会派上用场的,哈哈,现在看来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啊!对了,自己小心点,这个地方有恶犬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腿,好像那里是被狗咬过了一般。白一默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中对于他的感激已经无法用言语道出。
“好,你也要小心。”
此话一出,刘江便走出了车门。
“哎呀,我东西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口走去。那两个侍卫哪里会让他就这命肆无忌惮的靠近呢,连忙厉声喝道:
“唉,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地方,赶紧走。”
一边说着一边挥着手,看样子似乎只要刘江不走,他们便会上前,将他狠狠地揍一顿,再丢出去。可是刘江非但不害怕,还非常着急的道:
“哎呀,那可是个钻戒啊,之前我和女友求婚的,结果不小心拿丢了,你们两个行行好,让我找找,要是找不到,不仅连老婆也没有了,就连钱也没有了,那个可是价值十万呢!”
&bp;&bp;&bp;&bp;第1章
呵,这口胡的能力可真是够强的啊。
白一默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刘江说起谎来,还真的是有一手,简直就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嗯,这个家伙当一个侦探真是屈才了啊,像他这样随机能力强的,应该去当演员的。
感叹归感叹,他还是按照了刘江之前给他的方案,潜入到了后远处。虽然墙有些高,可是他还是快速的翻了过去。哈,这一切还得归咎于,公司对于旗下艺人的训练啊。
无论是走什么路的,但凡是男的,他们必然会给他们来个强制训练,一是为了有一个吸引女性目光的身材,二十为了强身健体,以防万一之后有什么病痛,而延误了工作。
额,这个地方,这么大,而且舒畅真的会在这里面么,就算是在,我又应该从哪里找起呢?
拿着刘江给他的地图,他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地图啊,简直就是儿童的画图么,这扭扭曲曲的是什么?这块方块又是什么!
整个地图他看了又看,最终还是自我猜测将那些看成了房间,以及楼梯。好在形容的还是正确的,虽说找了一会儿时间,但最终还是将每一个地形摸清楚了。
“滚开!“
潜进来没一会儿,他便听到了这么一声怒吼。这样宁静的夜晚,突然爆发出这样的声音,本来就是一个不正常的事情。
难不成舒畅惹怒了他们?
他的脑海里,立马就浮现出了这么一个念头,心顿时提了起来。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舒畅岂不是会有生命危险!
他大叫不好,随即朝着那个声音的来源,快速走去。
“妈的,黄泽轩你是不是找死,竟然敢绑架我的女人!”
又是一声怒吼,这下白一默是彻底听清楚了,这个人的声音,更是清楚的分清楚了这个人的身份。
“呵,曹佳睿啊,曹佳睿,你可别忘了,舒畅已经是我嫂子,是我大哥白一默的妻子了,你又算是什么呢?现在气冲冲的跑过来,又是为了哪一出呢?”
黄泽轩倒是一脸看好戏的,嘲讽了起来。曹佳睿哪里能受得了他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脾气瞬间就冒了上来。一把就将黄泽轩拽了起来。
“我告诉你,无论她有没有嫁人,她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我的妻子,哪怕她的心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
“哎呀,曹帅,我们可是合作的关系啊,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这个黄泽轩也不是假把式,手一把拿住曹佳睿的手腕,瞬间就将曹佳睿的力道压制住了。很显然,这次是曹佳睿轻敌了,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也是有两下子的。
“呵,我们好好商量商量,如何?”
“商量?呵,商量?黄泽轩我告诉你,你不将舒畅放了,我绝对不会和你有好脾气说话的。”
“我都说了,这个舒畅,不过是引我哥哥白一默过来的一个引子罢了,你却在这给我较劲。唉,我可是没有看出来,想你爸那样薄情寡义的男人,竟然会生出你这样情深义重的儿子啊。”
&bp;&bp;&bp;&bp;“你可以闭上你的嘴巴里,今天不把舒畅放了,我立马将你这包围起来,至于这件事么,信不信随你。”
曹佳睿也是烦不了了,见这个黄泽轩还不松手,便破罐子破摔。看样子,若是他继续不放,曹佳睿必然会和他来个鱼死网破。
“你真的要这样做么。”一直在笑的黄泽轩,终于将笑容停了。
“难得啊,真是难得,见到你这个笑面虎,严肃认真的样子啊,唉,只有跟你来真的,你才会老老实实的做人啊?”
黄泽轩到时立马来了性质,手里掏出一包烟,很是自然的将烟点燃放到嘴中。
“我再说一遍,你放不放!”
烟圈顺着他的嘴巴,一点点的吐出,形成一个圈圈的形状看,而这个倒是顺着风,一点点飘落到了黄泽轩的脸上。这毫无疑问,是种挑衅。
一直躲在暗处的白一默,倒是颇有兴趣的看了起来。这两个人,无论是哪一个,他都相当的憎恶,可是若是按照多年来的情分,以及熟悉程度上来说。白一默还是更加倾向于曹佳睿的,至少他没有坏心,即便是有坏心,至少也不会对舒畅出手。那么多年的相依相守,他可是相当清楚,这个曹佳睿对舒畅的心,知道他会尊重她,知道他会守护他。所以这也是,他放心舒畅和这个曹佳睿的过去,更加不会追问舒畅,他们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是一种对自己爱人的信任,也是对敌人的一种信任。
“曹佳睿,我真的不想泼你冷水,我只想问,你凭什么,有什么资格,包围我这里,你难道还以为,你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曹家大少爷么?呵,我都让你小心你的家呢,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这其中有什么玄机么?”
黄泽轩说的话,还是那么的隐晦,当然放在这个时候,曹佳睿自然是不会注意他说的意思,只是觉得他这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不管,那些什么有的没有的东西。即便是我没有了那个曹家的后山做盾牌,我自己一样有能力,特别是将你这样的小角色搞定,更不是什么问题。”
“哦?曹佳睿,你就这么自信,能够从我这里,将舒畅平安无事的带走么?”
“不然,你以为呢?”
两个人欲拔弩张的气势,倒是有种江湖武侠之中,比武都使的感觉。
他们两的你一言我一语,显然是将屋内正在休息的舒畅吵醒了。哪怕舒畅睡的再沉,他们两个如此大声的吵架,也会将她吵醒好么。
“喂,你们两个要么就打,要么就别那么多的废话。不就是救我么,黄泽轩你直接说给,还是不给,不就行了,两个大老爷们,说话都那么婆婆妈妈,真是墨迹。”
这是一个被绑架者,应该有的态度么?
这个不仅是黄泽轩有这样的想法,就连曹佳睿,以及躲在暗处暗暗观察的白一默,也不由的愣了一下。
哈哈,我的老婆还真的是与众不同,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bp;&bp;&bp;&bp;白一默真的是越来越欣赏这个舒畅了,更是对舒畅这样的做法,越来越喜欢了。
不过他现在也懒得在这样躲藏下去了,立马关着的可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他未来孩子的母亲,他今后要与之相守偕老的。他绝对不能将只属于他的任务,给旁人代替!
“黄泽轩,你要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二话没说,就如此走了出来,他的这个举动,倒是让正在争吵不休的两个人,大为吃惊了一下。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一声低喝,说此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曹佳睿。
拜托,我来此,就是为了赶在这个家伙的面来,来个英雄救美的啊,可为什么这个家伙过来了,不是说好明天的呢!
说实在的,私心谁都有,这便是当曹佳睿得知这消息之后,为什么要第一时间赶过来的真正原因。他是希望,这次的拯救,能够唤醒之前舒畅对他的回忆。他可是清晰的记得,之前面对第一次的绑架,舒畅可是将他当成了生命之中,最不能失去的那一个。
也是因为那一次,舒畅才真正的对着他,敞开了心扉。所以只要这一次,和之前一样,是由他来拯救她的,很有可能,不,应该说,肯定的。对肯定的,舒畅肯定会,再一次的回归他的怀抱,可是这一切的好计划,都被这个叫做白一默的臭小子打破了!这能不让他生气么,要说在场最为憎恨的,恐怕就属这个白一默了!
“黄泽轩,我来了,有舍没那么事情冲着我来,别总是将枪口对着我的女人!”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硬起十足,声音不大,但却清晰的传到了舒畅的耳朵里。
“白一默,白一默!”
她不由大喊了起来,随后又想到了之前黄泽轩父子说的话后,立即再次大喊起来:
“你怎么那么蠢呢,你明明知道,这个不过是个陷阱,为的就是要你上钩,现在你过来岂不是找死么!”
能够听到舒畅这样有活力的声音,那就证明,她现在并没有什么危险,不仅如此,还能感觉到,她现在非常有精神。
看来这两天,黄泽轩并没有虐待、亏待她啊。
一直悬挂在心中的大石头,也终于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在来这里之前,他可是在脑海中,想了一个又一个画面。毕竟这个黄泽轩可是有过案底的人,之前舒畅的“死亡”他可是没少出手。好在这次,这个家伙并没有那么的丧心病狂。
“呵,老哥,我能喊你过来干什么呢?不就是想和你叙叙旧么,对了我们的父亲,相比你也是多年没有见到了啊。”
黄泽轩微笑着,那双狭长丹凤眼,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令人憎恶,那么令人害怕,因为他是布满了阴谋、布满了算计。
白一默紧紧地咬住了牙齿,这个黄泽轩他虽说没有过过招,但是按照自己对父亲的认识,必然会知道,这个从小生长在父亲身边的弟弟,会是个什么疯狂的样子。
&bp;&bp;&bp;&bp;第1章
从小开始,舒畅就没有接受过一次真正的爱。即便有琴姨疼爱,但那不过是一种报复,一种对她亲妈的报复。好即便那是一种爱,那么,琴姨那样的身份,叫她如何接受的了!
在之后,遇到了曹佳睿后,她以为她终于可以品味到爱的滋味,然而事情并没有坚持多久,便随之消散了。本来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拥有爱了,谁知道,现在白一默的出现,让她对爱的渴望再一次的复苏。
白一默啊,白一默,你怎么能这么让我心动,这么的让我爱呢。
眼眶之中不由的热了起来,两行泪水就这么倾涌而出。她体会过痛苦的泪水,也体会过失望的泪水,更是体会过被欺骗的泪水,可是现在她活了这么多年了,竟然头一次的体会到这个关于感动的泪水。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让我觉得这个世上,我并不是一个人,还是有人会在乎我的。
她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是的啊,当得知自己父母的关系,以及琴姨的事情之后。她真的有那么一刹那,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明明自己的存在,就是父母之间的痛苦。明明他们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自己,母亲很少见她,甚至都可以说,是懒得见她。父亲更是如此,或许是因为琴姨的原因,还会比母亲多见个几次,但那也只是多见了几次而已,至于那些再也正常不过的父爱、母爱,这对她而言都算是奢侈。
在这一刻,她一直不知该为什么活下去的心,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
不是为了报仇,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白一默,对,为了白一默,为了这么一个真心实意,敢用性命去爱我的男人活下去!
即便门是被黄泽轩锁上了,舒畅还是集齐了所有的力气,开始大喊起来:
“黄泽轩,你哥小兔崽子的,赶紧给老娘我,把门打开!”
她也不管了,直接将自己的最为泼妇的一面使上了。
她这样的一吼,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之前被关起来的时候,可是没有见过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哪怕是黄泽轩父子俩个,来到她的面前说些有的没有的,半真半假的故事,她可都是平心静气的。顶多,不过是没事损他们两句,根本就没有像现在这样说的这么的疯狂。
“我人都来了,那么你也应该信守承诺,将舒畅放了吧!”
舒畅的这番话,并不是没有用的,至少将白一默来此的目的再一次的肯定了下来。
这个黄泽轩啊,从来就不是个好人,他最擅长的,可就是扯开话题。本来呢,他还真的就想,用扯开话题的方式,让白一默直接将舒畅这件事情给忘掉,不过目前看来,这个想法似乎是泡汤了。
“妈的,人不都来了么,黄泽轩你丫的,赶紧给我放人,不然别怪老子我不客气!”
曹佳睿的脾气也上来了,对着黄泽轩就是一踹,不过这个黄泽轩倒是万事小心,一个闪身倒是将这个突然袭击给躲了过去。
&bp;&bp;&bp;&bp;“哎呀,我社么时候说不放人了,瞧把你们几个急的。”
黄泽轩也不多说废话,拿起手中的钥匙,就将所注册舒畅的门打了开来。
“舒畅!”
一见里面的人儿,曹佳睿和白一默异口同声的说道,然而里面的人只有一个,能跑出抱住的,也只能是有一个。结果么,自然不用多说,舒畅必然是朝着白一默的怀中扑了过去。
“你来了,你个呆子。”
她一把将头埋在了他的胸怀里,一边哭着,一边捶打着他的胸口。
“白一默,你个蠢蛋,你个大蠢蛋!”
明明是个人质换人质的事情,竟然在他们个的演绎之下,硬生生的变成了一个爱情剧。黄泽轩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就连旁边的曹佳睿也不由的攥紧了拳头。
如果这个该死的白一默不出现,那么此时此刻被舒畅抱着的人,绝对会是我!
这么一想,倒是让他回忆起了第一次,黄泽轩绑架舒畅的事情。那个时候,虽说和现在不一样,但是也是大差不差,那个时候舒畅也是依偎在他的怀里!
一时之间,一种愤怒油然而生。可是这愤怒明明是么的可笑,他竟然愤怒别家小夫妻恩爱。而且他也是明明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嫉妒啊,他又凭什么嫉妒呢,人家都可都是合法夫妻了。
这样的感觉,可是曹佳睿毕生以来,头一次遇到的。
“够了,你们两个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舒畅你别忘了我还在这里,虽然你们两个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可是你别忘了,我们两个曾经也是恩爱的一对,若不是黄泽轩这个家伙在我父亲面前的撺掇,没准现在我们都有孩子了,又哪里还轮得到这个叫做白一默的臭小子,搂着你!”
这是积累已久的嫉妒、愤怒、不爽,一次性的爆发。明明非常理智的曹佳睿,这次也变的毫无头脑了起来。
黄泽轩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样一出的戏码发生,他可是从来都是不嫌事多的,而且恰恰相反,事情越闹越大,他才是最喜欢的看到的那个人。
“你们真的当我这里是戏台了,任由你们三个随意编排了么?唉,也是啊,我都忘了舒畅、白一默,你们两个本质就是演戏的,至于曹佳睿么,你更是天生的戏子,从小就开始伪装自己。唉,你们三个可别忘了啊,你们可是在我的地盘上呢。万事还得听从我的吩咐,不然,呵呵。”
他挥了挥手,身后立马涌上来了数个黑衣人,没一会儿的时间,便将这三人团团包围了起来。
“黄泽轩,你不是说了,我来了,就会将舒畅放走么!”
白一默紧紧地将舒畅护在了身后,身旁对方对她有什么危险的举动。
“呵,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不行么?都说了,这个地盘是我的,我在我的地盘上做主,难道还要经过你们几个的同意么?哈哈哈,不知道是你们太愚蠢了呢,还是我给你们的映像太好了呢。兵不厌诈这么个词,你们竟然都不知道,唉,亏你们还是事业有成的人呢。特别是你啊,曹佳睿,明明从小就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生活之中,竟然会如此的信任我。”
&bp;&bp;&bp;&bp;“哼,你当我真的就这么好欺骗么,不妨告诉你,黄泽轩你外面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我也下过令,只要我一个小时没有出现,他们必然会冲进来!到时候,哼,还不知道,是谁愚蠢呢!”
黄泽轩分明白被他说的这句话,动摇了想法,但是他还是不动声色的下令道:
“即便是包围,即便是冲进来,你的性命还是在我的手中,到时候我拿着你的命,去要挟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啊。唉,我还以为你能比你父亲聪明呢,没想到,你和你父亲一样愚蠢!哦,不,应该说你比你父亲还要愚蠢。”
这话说的,即便是傻子都能听出,此种的玄机。
“你说什么!”
曹佳睿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个家伙一开始说的那些话。
“呵,我看啊,你们父子两,以后是要在监狱里见面了。”
他没有什么解释,手一挥,他们三人的嘴巴便被紧紧地堵住了。
整整一天都过去了,还是没有白一默的消息。**昊和叶天成只觉得不好。若是按照那通电话上的来说,只要白一默出现,必然会放了舒畅,可是都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一个回来。
这句对不会是白一默迷路了,这么紧张的事情的,他哪里会在这样的小事上面,出差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黄泽轩出尔反尔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
**昊此刻已经没有了注意,倒是在哪里急的团团转。
“现在唯有的办法,就是报警了。”
“唉,不对啊,风岚夜不是早早的就去报警了吗,怎么没有见到他回来,就连一个消息都没有。”
“难不成他也出了什么问题么?”
两个人此刻,已经成为了紧绷状态。
“喂,开门,快开门!”
门口的一阵敲门声,立马将他们的聚焦点,转移到了一楼大门口。
“这会是谁?”
两人不约而同的面面相觑,分别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不知道,但是听着这个人说的话,好像很是焦急。而且你看啊,这个可是高级公寓,一般人是不可能进来的。所以说能够找过来的,只有可能是白一默的熟人。”
“那么为什么会这么着急,你的意思,难道是?”
“是的,很有可能,这个人就是知道,关于白一默的消息。”
确定了对方眼中的意思后,两人立马走到了门前。不过防范之心还是要有的。这个,就交给了**昊。
“你是谁?”不急着开门,风岚夜问道。
“我是刘江啊,白一默身边的助理啊。”
“你怎么来这里了?”
“哎呀,出事了,真的出事了,至于内容,你们还是让我进去说啊,在外面说,简直太危险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警觉的环顾了下四周,看着他这样的神情,似乎说的是真的,不过风岚夜的警惕心还是很强,一边示意**昊拿好手中的棒球棍,一边打开了门。
“哎呀,真的出事了,白一默进了那个废弃工厂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了。我可是在那里等了整整一夜呢,还是没哟见到人出来啊!”
&bp;&bp;&bp;&bp;“哪里的废墟工厂!”风岚夜还是有些警惕,但是还是讲问题的重点问了出来。
“就是西塘的那边。”
这个答案,正是他心中最为正确的答案。是的,昨天白一默说才来的地点,就是这个地方。那么看来,这个叫做刘江的家伙,并没有在撒谎。
“报警。”
**昊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手机,就是一说。
“不,我们先要联系一下风岚夜。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能通报警解决的。若是报警就可以了,那么那个黄泽轩绝对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绑架。”
“那你怎么说,风岚夜现在电话也打不通。”**昊真的是急了,手机就这么往地上一摔。
“范雯,对,范雯,打她的电话!”
“怎么可能有她的电话,她可是风岚夜的女人。”**昊真是无语了。
“而且,她也不一定就能够找到风岚夜啊,风岚夜是个什么人你难道还不知道么,他表面上和范雯是一对,可是实际上他可是个憎恨女人到了极点的地步,又怎么会真心对待呢。即便是找到了范雯的练习方式,她也不一定会知道,风岚夜在哪里啊。而且,即便是找到了风岚夜,他又能做什么呢!”
“风岚夜,可不是个简单的人,你知道我们三个人之中,谁最聪明么!”叶天成这驴头不对马嘴的疑问,倒是把**昊说怒了。
“我他吗的,才不要知道,谁是最聪明的,而且聪明又有什么用,是能够救舒畅和白一默,还是能够将那个黄泽轩揪出来?”
这分明是用来堵住叶天成的嘴巴,然而叶天成却没有生气,到是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不,我们所认识的风岚夜,还真的有这样的本事。”
这下,倒是将**昊说的又写了愣住了。
“什么?风岚夜竟然有着等通天的本事?”
“呵,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从那些人贩子的手里逃出来的,是如何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族当中,安然无恙的活下来的?”
这样的回答,不仅是**昊,就连一旁听着的刘江,也不由的目瞪口呆。然而叶天成并没有说完:
“呵呵,那个时候的他,不过才有十二岁。现在十年过去了,你觉得他的脑子,是会变得比以前笨呢,还是更甚往昔呢?”
“如果真的按照你说的,那就赶紧找范雯的练习方式啊!”
“**昊,你是真的蠢,还是假的蠢,你直接打给电话问魏倩雯不就行了么。我看她们两个平日里,有事没事就会聊天。”
“哦。对了,魏倩雯,她一定有,一定有!”
整整一天一夜,魏倩雯都在等待**昊的消息。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话总是打不通。这一天一夜,真是将她折磨的除了两个黑眼圈。
“喂,范雯的联系方式有没有。”
千等万等,最终等来了电话,然而电话内容,竟然是为了要一个人的联系方式,而且这个人还是风岚夜的女人!
瞬间,魏倩雯就不爽了。
这个家伙,难不成不喜欢了舒畅,改喜欢自家兄弟的女人了么!
&bp;&bp;&bp;&bp;“你说风岚夜么,他刚刚还和在一起呢,可是一分钟前,出去了。”
“什么!你现在在哪里!”
“风岚夜家啊。”
“好,你给我呆在那里,不许动!”
电话就这么匆匆忙忙的给挂断了,范雯被这弄得有些无语。
这个**昊什么意思啊,什么话都不说清楚,那命令一般的口吻叫我别动,呵,凭什么啊,他以为自己是风岚夜么,就算是风岚夜,他也不会那样对待我的好么!
**昊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做了下准备,就往外冲。
“嗯?”叶天成见他这样子,连忙问道。
“哎呀,走啊,赶紧去风岚夜家啊!”
“什么你找到线索了?”刘江更是急的一个箭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么,赶紧的,马力点儿,去风岚夜家。唉,你不是明星,你打头阵,省的那些狗仔跑过来找我!”
什么,又是当司机,又是当挡箭牌!
看来刘江是逃不掉,这做司机小弟的身份了。
“咚咚!”还没一会儿,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唉,不对啊,这还没有过一会儿,这**昊怎么就来了,难不成他神速么?
范雯留了点心眼儿子,并没有上前开门,只是问道:
“谁啊。”
可是门口没有任何人作答,这倒是让她更加奇怪了。
不对啊,我认识的**昊可不是一个喜欢装神弄鬼的人,虽说我和他接触并不多,可是按照他那个暴脾气来看,绝对是有话直说的人,怎么会弄这些乱七八糟、不着边儿的事情呢?
她不由嘀咕起来,心中已经起了疑心。
将眼睛放到猫眼一看,她整个人都软了,因为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难不成大白天我撞鬼了!
深吸一口气,她很想打开门,出气看个究竟,可在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我马上到了。”
这声音是**昊的,那如果门口的人不是他,那又会是谁!
范雯心中立马升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连忙说道:
“别,别过来!”
车都停好了,就差上楼的**昊,一听这话,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唉,范雯,你别给我在这个紧要关头,弄出什么幺蛾子给我啊!”
“不,不是的,刚刚有人敲门,我以为是你,结果一看,并没有人。我猜,这几个人一定埋伏在了周边。等着我的出现,不,或者是在等你们的出现!”
本来**昊是不在意的,可是这事情说给叶天成之后,他立马思考了起来。
“哦,对了,风岚夜临走前,和我说了一个事情,说是这件事想要突破的话,那个萧梦晗会是突破口,之前他撞见过萧梦晗和黄泽轩通电话。然后说完这些,他便匆匆的走了,说是去找那个萧梦晗。你说,是不是这件事情,黄泽轩他们发觉了!”
这些话无疑是给了叶天成、**昊指引了一条新道路。
“那么如果按照你说的做,这个黄泽轩的人就在你的门口等待你的出现,然后将你拿下。或者,也在守株待兔,等待我们的出现!”
&bp;&bp;&bp;&bp;“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现在风岚夜必然是被抓起来了,范雯,你现在就给我好好的呆在家中,我会想办法帮你找办法!”
叶天成一把夺过电话,仔细周旋过说道:
“我会让紫萱来帮你,到时候,你就等电话吧。”
诺紫萱,就是那个泰国公主,那个叶天成的女朋友?
范雯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那个灵动而又活泼的小姐姐。她们虽说没有过什么交流,但同为两个兄弟的年女朋友,自然在见面的时候,会多了一些亲近之意。
一听叶天成提到诺紫萱,**昊也不由的想起了,一直在自己身边并且知晓自己一切事情的魏倩雯,心中也不由的担心起来。
“唉,那个,还有。”
“真亏你小子还有点良心,你想说的是魏倩雯吧。”
还没有等**昊说完呢,叶天成便率先开口道,这倒是让**昊一时间哑口无言。不过按照他的脾气来看,即便是这样,也一定会找个方式,将话再次的堵回去。
“唉,你这小子话说的啊,真是让人尴尬啊,什么叫做我还有点良心,我和魏倩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吗。好,即便是她喜欢我,我难道就要为她负责么!”
“那么你?”
“哎呀,你说的是废话,她喜欢我是一码事,作为知晓这件事情又是一码事,我可不想她因为我,有什么生命危险。”
呵,还嘴硬,明明就是在意人家!
叶天成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在那里笑而不语。
有了诺紫萱的帮助,这两个极有可能成为人质的,也获得了安全。接下里的事情,就是拯救了。
“唉,你还记得那里怎么走?”**昊有些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当然是记得了,不但记得,我还有地图呢,你们两个拿着。”
一边开着车,一边朝着后座扔去了一张地图。
“这什么玩意儿,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所谓的地图!”**昊这个破脾气,立马就开始了吐槽。
“唉唉唉啊,你怎么说话的呢,这不是地图,难不成是歌谱啊!”
得了,这两人现在都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随便一句话,就会将他们的脾气激怒出来。这车内唯一一个有点理智的叶天成,只能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而他们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更是将他吵得头疼。
“我说,你们两个都给我消停会儿行不行!你们两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工夫给我在这打嘴仗。有时间,有精神,就赶紧给我仔细考虑考虑,到时候应该用什么办法,将那个黄泽轩搞定!”
他这是实在是受不了了,终于爆了。
“哎呀,我草,这还不容易么,打个电话,弄几个记者来,就说那里发现曹佳睿和艾伦私会,被身为丈夫的白一默逮着了!”
“对对对,这样的话,即便那个黄泽轩胆子再大,家里再有人,也经不住那些狗仔们的曝光!”
**昊和这刘江,完全就是在玩嘴,虽说这是最为下流的手段,但不得不说,实在是高!
&bp;&bp;&bp;&bp;有些时候,要是对付恶人,往往就要用最为卑劣,最为恶心的招数,才能好好的治得了他们。
黄泽轩不是一个商人么,不是有着好几个上市公司么。行啊,那就给他整出个大新闻,让他也好好的在这娱乐圈上露个面,红上一把!
本来呢,叶天成是不会同意,这个**昊的主意,不过仔细一想,到还真的觉得是一个办法,便也开始张罗着,将这个新闻越闹越大。
“唉,你们说,我们该怎么说,那些家伙才会相信,才会调动如此之多的人手,前去勘查呢?”
叶天成开始思索,思索如何将这件事的可信度提升到百分之一白。
“咳咳,按照我多年来侦探的经验来看,这件事情不难,只要你们两个有一个,肯用自己的名声去赌!”
“侦探?还多年来的经验,哈哈,刘江你可拉到吧,你不过就是白一默身边的小助理,你这话说出去,真会让人笑掉大牙!”
**昊丝毫不留情面的嘲笑了起来,这话倒是将刘江的脾气给激发了出来,便再也不隐瞒了,索性将自己的真正的工作内容说了出来。
“哎呀,你这故事编的可真是够厉害的,不过我们又为什么要相信你的片面之词呢,你不是说你是帮助白一默调查事情的么,那么就说说看,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或者是我们知道的,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的事情也行啊?”
**昊一时间起了兴趣,不过他这并不是调侃,也不是为难,而是为了证明眼前这个刘江,是不是如他所说的,真的是那么一个侦探,以及真的有没有那个能力,让他们两个听从他的吩咐。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别到时候,将事情说给白一默听啊。”
“那是自然的,我们哪里会是个出尔反尔的人,要不这样,你就将我们三个人的身世说出来,哦,不对,风岚夜的事情已经被媒体曝光了。反正我们之前和白一默可是一山不容二虎的关系,他必然会找人调查我们的事情。”
刘江有少许的犹豫,不过眼前的事情,不容他有点过的犹豫,当即便道:
“反正风岚夜不在,我说他的事情,无论真假,你们也不知道。那我就从叶天成你说起吧,你可知道,你家究竟是被何许人害死的?”
他并没有说出,叶天成的家庭背景,不过就光凭他说的这句话,就可以看出,他是知道叶天成家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就从来没有调查过这件事情么?又或者,你真的天真的以为,就是家族之中的斗争么?不,不是的,将你家害的家破人亡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并没有什么起色的曹家,以及黄家,还有舒家。”
不过是一个简答的询问,谁知道竟然在这无形之中,将一个秘密牵扯了出来。
“曹家、黄家、舒家,你的意思,不会是曹佳睿、黄泽轩、舒畅他们家的父亲做的吧?”
&bp;&bp;&bp;&bp;“什么你的话,难道是真的!”
**昊见着这向来冷静的叶天成,出现了这等激动的神情,立马心叫不好。
“哎呀,你真的以为他说的对的么,没准儿他自己都调查错了呢,哎呦,刘江我相信你是个真的侦探了,你说罢,接下来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将这件事情搞定,不,应该说,让狗仔们相信,对了,最好还采用现场直播的方式!”
**昊的这番话,恰到好处的,将叶天成的激动,转化为了担忧。
“是啊,你说怎么弄。”
刘江又不是蠢蛋,自然是知道这**昊话中的意思,他朝着**昊先是挤了挤眼,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又将手机拿了出来。
“唉,这是现在市面上最火的直播软件,只要有手机就能直播。对了,之前不是有报道,你们全部都有了么,还引起了一阵直播风波呢。”
**昊、叶天成被他这么一说,连忙凑上去看。
“唉,真的好像我们用过,做直播唱歌的唉,只不过那次是强哥弄的,之后我们便没有再搞过了,手机上,也没有这个软件。”
刘江一听事情是这样,不由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哎呀,这不是有现成的么,你们看我手机上有这个软件,只要你们两个露脸,然后我打个电话给香蕉狗仔,必然他们的关注。”
乍听之下,还真的觉得这件事情比较可以,可是仔细一推敲,便会觉得这件事,着实的有些难以下手。
“你确定,我和**昊露面,会有人看?”
“这是必须的么,依照你们两个的名气来看,看的人少说也是一两千万的数字。”
“不是,你蠢啊,你这话,我自然是知道,只是你的号,又不是什么名人,没有什么推广,也没有什么人说,怎么会让我们的粉丝知道!”
“哎呀,这还不好搞么,我不相信,你们没有粉丝头头的电话。”
这么一说,倒是点醒了**昊和叶天成。是啊,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件事呢,可是说道粉丝的电话,他们想了又又想,还是找不到。
“唉唉啊,你不是有那个泰国公主女友吗,你给她说,她一定会帮你搞定!”
“诺紫萱?她怎么会有那些粉丝的联系方式呢?她作为公主,怎么也不会和一般人说话的,更何况还是我的粉丝。”
叶天成不由郁闷了起来,真的开始后悔起,当时自己为什么不留一些粉丝的联系方式。
“实在不行,直接将希望放在微信朋友圈上,我相信,你们的微信好友,一定囊括了大半个演艺界。”
这个倒是一个绝佳的好主意,不一会儿直播就开了起来。
正在刷朋友圈的明星们,一见这**昊和风岚夜在直播,兴趣立马来了,一个个纷纷点了进来。开播不过才短短一分钟,便有一千人收看了。
“我草,真的是**昊和叶天成啊!”
正所谓,一传十,十传百,这一下不过是过了两分钟,人已经从一千变成了十万!
&bp;&bp;&bp;&bp;“据报道,**昊和叶天成在直播软件上,展开了一个关于抓风岚夜的新闻。”
“据报道,因为**昊和叶天成的介入,这个直播软件,首次突破了一千万人同时在线收看,并且这数据还在不断的往上增长。”
“据报道,**昊和叶天成在直播软件上直播,已经破了吉尼斯手机上同时观看直播的记录。”
一个个消息,一个个新闻,不胫而走。无论是喜欢zro乐队的,还是憎恶的,又或者对此不关心的人,都进入了那个直播房间。
有些聪明的人,更是直接开车来到了,他们两直播的地点。当然那些狗仔们,更是不会错过如此好的机会。
被抓来的风岚夜,一把就被人扔到了一个小黑屋之中。
“嘿,你真以为,我是蠢蛋么,风岚夜!”
萧梦晗冷笑着,朝着他看了眼,这才缓缓离去。听着那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风岚夜的心不由沉了下去。
被绑架的人,最后的结局,往往是一个字“死!”
若是放在以前,他必然会闭上双眼等死,因为在这个世上,并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可是自从遇到了范雯之后,他一切都变了。是的,因为他有了牵挂。
“如果我死了,那个小丫头一定会哭吧。哈哈,她本来就丑,这次再一哭想来会更丑,哈哈,一定就会成为一个丑八怪了。这样以后谁还敢要她,谁还敢娶她?”
他笑着笑着,最后沉默了。
“我,去去就回。”
“不,我也要去。”
“不行,你去只会耽误我事情,你还是给我呆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
“风岚夜,你怎么可以这么小看我!”
“你是我的女人,在外从夫,难道不懂么?”
看着她那一脸担忧的模样,风岚夜心中就是一暖,随后便低下头,吻上了范雯那松软而又甜蜜的唇。
“乖,在家好好等我。”
他柔声在她的耳边说道,然后微笑着关山了门,走了。
这便是他们最后的回忆了吧。
回忆着那最后的一个吻,风岚夜不由苦笑了起来。
原来那竟然会成为我们之间最后的一个吻,没想到自此之后我们便要阴阳相隔了。
脑海像是个放映机一般,将他和范雯之间的相遇全部倒数了一遍。
其实他们两个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是范雯所知道的那次。真正的第一次见面,可是在他的演唱会上。
那个时候,范雯可是一个小贩,抱着一箱子荧光灯,在路边叫卖,还被保安赶了下去。那一脸委屈的样子可爱极了。那个时候他坐在车里,围绕着他一圈的,都是尖叫着的粉丝。于是这个范雯,就显得与周遭的一切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这明明是经常出现的一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目光就被吸引了过去。
兴许是无聊,兴许是好奇,他竟然调皮的混了出来,还特地花了一个任谁都不会认出来的妆扮。在外场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找到了在那叫卖的范雯。
&bp;&bp;&bp;&bp;“美女,要不要买啊,我这可便宜了,十块钱三个呢!”
十块钱三个,我们的东西就这么便宜?
风岚夜真的很想大骂一声:
“奶奶的,我们的东西最少也是十块一个吧!”
可是他忍住了,强撑着一个笑容,买下了三个。一转身,就听到了她兴奋的声音。
“姐姐,你看我卖出去了!”
“得得得,范雯我不想你说话,这十块三个,我真的赚不了钱。”
“哎呀,总比一个都卖不出去的强啊,我这叫做降低损失!”
好一个降低损失。
风岚夜笑着回到了内场,本来以为这不过是个小插曲,谁知道还是在酒吧那再一次的遇到了。
实际上呢,这也不是偶然,毕竟这世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偶然,完全是他找人调查的。至于叫做陈溯的渣男么,夜色他调查出来的。
他知道这个陈溯是个渣男,却不去阻止范雯喜欢。他只是想让范雯知道,什么叫做眼见为实,什么叫做心痛。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姑娘格外的开朗,这可是和他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性格。所以他就想着,要让这个范雯,好好的品尝一下,什么叫做痛苦、什么叫做心痛。
是的,他成功了,可是他却不忍心看范雯就这么难过,特别是看到她眼中那么失望、悲愤时,心不由的一痛。
呵,如果让你知道了这些都是我一手安排的事情,你还会不会喜欢心机如此深沉的我啊。
一滴冰凉的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就如同他的性格、他的经历、他的故事一般,苍凉而悲哀。
“喂,风岚夜么!”
一声低喝打断了他的回忆,赶紧摸去那似有似无的泪水,他振作了心神:
“谁?”
“是我啊,舒畅啊!唉,你怎么被扔进来了,难不成你也找过来了?”
风岚夜便将自己的事情,如实的叙述了一遍。
“呵,我就知道,这个萧梦晗有点不对劲儿,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不对劲儿。”
角落处,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这下风岚夜彻底的尴尬了。
等于是,这里一直是有人的,等于,我刚刚的喃喃自语他们都听到了是么!
汗颜,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哦,没事,你刚刚说的我们全都没有听见。”
白一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可是这话说了等于是白说么,风岚夜不但没有好转,反倒是更加尴尬了。
“咳咳,你小子,也算是重情重义啊。”
曹佳睿倒是在这个时候开口了,语气之中,倒显得满是赞许之意。
“可惜啊,有勇有谋之际,还是斗不过那个臭娘们啊。”
对于萧梦晗,对于曹佳睿而言,可是老熟人了。
“唉,我告诉你们个小秘密啊,关于这个萧梦晗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坏笑起来。都被关起来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恐怕也只能是曹佳睿了。这家伙的心态,真是太赞了,苦中作乐啊。
“当年啊,唉,就是那次,舒畅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我家聚会的那次。那个萧梦晗啊,可是刻意接近了我,结果呢,被我直接拒绝了。而且还是以一个让她愤怒的原因拒绝的。你们猜猜,是什么原因?”
&bp;&bp;&bp;&bp;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人能去附和他啊,一见没有人回话,曹佳睿也便姗姗的笑了起来:
“嘿嘿,胸太小!”
舒畅下意识的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胸,然后就怒了,一把扯住曹佳睿的耳朵,一边骂道:
“好家伙,等于你喜欢我,是因为我胸大啊啊!”
“哎哎哎,舒畅,胸大不是好事么,而且高中时候,你胸可小了,根本就没有发育,不也是在大学的时候才发育的么,唉,白一默你也说说话啊!”
曹佳睿一边求饶,一边扯住一旁默不作声的白一默。
哼,你以为我老公和你一样色狼啊!
舒畅还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呢,白一默便重重的给她一个巴掌:
“额,好像确实是的。”
我草,我还真的太看得起你了!
舒畅狠狠地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瞪了眼白一默,明明是看不到的,但白一默还是感觉的背后一凉。
本来是有些绝望的气氛,被曹佳睿这么一弄,倒是有点喜悦的意思。
“不过,风岚夜你都被抓了,那么我们怎么出去?”
这个问题问的好,就是希望,若是问不好的话,便是绝望。白一默、曹佳睿、舒畅都闭气凝神,等待着他的回答。
犹豫了一会儿,风岚夜才道:
“走时我将我的猜测全部告诉给了雯雯,想必**昊和叶天成一定会知道的,我们只能靠着他们了。”
这样的答案虽说有些不确定,但也比没有的强。
“大家好,我是香蕉娱乐的记者陈溯,我将会为您带来第一手的**昊叶天成的直播资讯。”
香蕉娱乐的迅速,简直赶在了所有狗仔之前,当他们抵达的时候,正好遇到**昊和叶天成。
“真巧,竟然让我遇到了**昊和叶天成。”
他这简直就是网络直播么,不过这正中了**昊和叶天成的下怀,他们自然不会像平日里那样的拒绝。即便他们对这些狗仔,特别是香蕉娱乐憎恨到了极点。
“嗨,我是**昊。”
“叶天成。”
承袭了两个人的风格,这个网络直播的点击率,也是一路飙升啊。
“能说说,这风岚夜在这里干什么呢?”
两人面面相觑,一方面是觉得不能说出实情,另一方面是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不过最终这还是要说的,毕竟这么多万人在电脑前注视着他们呢,总不能什么也不说吧。这光荣的责任,自然是交托给了向来就成熟稳重的叶天成:
“听说风岚夜看到了艾伦和,和曹氏集团的继承人有苟且之事,还看到了白一默非常愤怒的追了过去,他怕出什么事情,便赶了过来,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这件事并没有被证实,所以我们也不好就此惊扰到警方。”
你这样说舒畅真的好么!
他一说完,**昊给了他一记冷眼。
我有什么办法,你说,我已经找不到什么办法,不过我说的这样,足够把这件事闹大了,这样我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么!
两人并没有用言语来交流,只是用着眼神,互相瞪着对方。
&bp;&bp;&bp;&bp;这毫无疑问是一记中弹,陈溯更是笑欢了:
“艾伦可是你曾经追求的女生,这样的事情你相信么?”
“废话,我怎么会相信,我告诉你们,以前我喜欢她,哪怕现在她结婚了,我依旧会喜欢她,所以我过来了,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艾伦才不是个水性杨花之人,一定是有巨大的内幕在里面!”
“好,现在由香蕉娱乐的陈溯,给你们还原最真实的内容。”
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周遭的人。来之前,香蕉娱乐可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不仅如此,就连**昊他们所处的经纪公司也安排了一大帮人马。
在大陆就这点好,人人是没有持枪的资格,所以即便黄泽轩再有本事,也绝对不敢藏有枪支,不然后果,哼!
那些看守在外的,一见这阵势,连抵抗都没有,直接选择了投降。
这样的直播,倒是头一次遇见,观众感觉刺激的同时,还感觉到了一种兴奋。
“什么,有人包围了这里,那个曹佳睿的人不是搞定了,怎么又来了一拨人!”
黄泽轩惊讶的差点将眼珠子都瞪出来。
“儿子,看这阵势,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不,即便是走,我也要带走那一个人,让他们后悔!”
黄泽轩愤怒的瞪了眼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又暗骂着带来这一切的风岚夜。
“儿子,你别闹了,抓走了人,警方定然会参合其中,到时候别说抓人质问了,就连我们两个,都要吃牢饭!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看着父亲这害怕的模样,黄泽轩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拖鞋来。
狡兔还有三窟呢,更何况是这狡猾如狐的黄泽轩父子两呢!早在修建这个地方的时候,他们就留了一条水路,这里唯一的好处,就是通往大海的。只要他们上了准备好的船,即便被围住了,一切也不会有问题。
“不,父亲,你等我一下!”
临走前,黄泽轩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好的主意。
“喂,儿子!”
哼,打破我的计划,那么我就让你们的关系彻底崩溃!
“咚咚咚。”
走廊上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被关着的四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舒畅,你以为你身边的男人都是好东西么?你以为你心心爱爱的白一默,真的就如同你认识的那样么?呵呵,不妨告诉你,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曹佳睿的父亲要杀了你,可是他没有救你,救你的反而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昊。那个曹佳睿啊,也不是好的,你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么,呵呵,怎么可能,安排那些恐怖分子的人,正是他啊,哈哈哈。还有啊,风岚夜,你可知道,当初将你养父是谁杀的么?那个人啊,正是舒畅的母亲干的!”
说完这番话,他异常得意的走了。他当然知道,这番话会给这牢中的四人今后有巨大的影响。哼,这就是他的主意,他自认为最好的主意!
整个房间,安静的如同死寂。
&bp;&bp;&bp;&bp;因为人多,所以这进入也非常的容易,几乎就没有什么阻挡,最终他们还是在一间小屋里,找到了被关押的四个人。
“啊,终于找到你们了!”
**昊激动的一把将舒畅搂在了怀里,按照常理来说,舒畅必然会推开他,然后拉住在一旁的丈夫白一默,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拒绝。
**昊也没有多想,只觉得这是激动。
“怎么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对劲儿啊。”
叶天成算是一个理智的人,一进来,便发觉到了不对劲儿,他又环视了这四个人的脸,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天哪,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我竟然发现了一个天大的事情,原来白一默、风岚夜、艾伦以及曹家继承人,都被关押了起来。”
那个记着陈溯正兴致勃勃的报道着,然而下一秒却被风岚夜一拳撂倒在了地上。
“该死的,你将范雯甩了,竟然还有脸在这里采访我!”
风岚夜的心中本来就有气,这下子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对着这个陈溯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渣男,之前就是你将范雯害的那样惨!”
舒畅也忍不住了,上前就是一脚,她也是集聚了许多怨气,正找不到发泄地呢。
“哎呀,不要啊!”
那个倒霉的陈溯,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然而更让他郁闷的是,这件事竟然没有被录下来,他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揍了。
对他而言,要是能够录下来,哪怕是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都没事,因为这样他可是会成为话题中心啊。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录下来,就这么被揍了。
“别闹出人命啊,你们手下留情啊!”
理智的叶天成连忙说道,不过说归说,可是没有少了他的份,他上去也是一脚。
只剩下两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白一默和曹佳睿,他们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的方式对待舒畅了,特别是白一默,他们两个可是一对夫妻啊,今后要在一起过的日子还有多着呢。
呵,我们两个才结婚没多久,在一起生活更没有几天,难不成就要因为那个该死的黄泽轩,而离婚么!
白一默想也不敢想,现在他一切都放下了,为的就是能和舒畅过上一个正常的生活。
他明明都可以放下那些恩怨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黄泽轩非要在他幸福的时候,横插一脚。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想必舒畅一定会和他成为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夫妻,甚至还可能成为父母。
打乱了,全部被这个黄泽轩打乱了!
愤怒不仅仅是在白一默身上,更是传染给了一旁的曹佳睿。
身心皆疲的他,正准备回家好好的休息休息,然而一进门便发现原本的那些繁华的家,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少爷。”
管家一直在大厅等待着他的到来,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事实经过都说了一遍,曹佳睿这才真正的明白过来,昨晚那个黄泽轩话中真正的意思。
若是说现在最想杀了黄泽轩的,恐怕就是白一默和曹佳睿了吧。
&bp;&bp;&bp;&bp;“白一默,我想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
这便是舒畅留给白一默最后的一句话,自此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见过面。
本来想将那些仇怨全部丢弃的舒畅,被那黄泽轩一说,倒是引发出了她心中所有的好奇心。
是的,我不能就让一切就这么简单的结束。
她是清楚这个黄泽轩的为人,也是清楚这个家伙很有可能是信口雌黄,但是无论如何她现在也要和白一默保持好关系。无论这事情黄泽轩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的本意就是想要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得逞好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接下来究竟会使出什么样的本事。
其实这件事的真相,舒畅并不是没有想过。可是那又如何,她既然已经成为了白一默的妻子,她就没有想过要离婚的。无论如何,他对她的感情,她是深信不疑的,哪怕这份情感之中,夹杂着许多阴谋,她也认了,谁叫她已经嫁给了他呢。
“我回来了。”
等待了将近一夜的范雯,终于在清晨的时候,等到了一身疲惫的风岚夜。
“风岚夜!”
她双眼放光,立马就扑了上去。然后将他紧紧地抱住,生怕一不小心,他就会消失似得。这样紧,倒是让风岚夜不由笑了起来:
“小呆子,我又不会跑了,干嘛抱的那么的紧。”
那语气之中,是满满的宠溺,而且更甚从前。
“风岚夜,你个骗子,不是说了去去就回么,你看看你,要不是**昊和叶天成,你一定还被人关着呢,很有可能最后等待你的,就是,就是。”
之后的话,她自己也不敢说了,因为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风岚夜被杀的场景,那样的画面,哪怕是一秒她也不敢想象了。
“啊,风岚夜,你个骗子!”她没有说出所想的,只是尖叫着,然后不停的捶打风岚夜了起来。
“好了,好了。”
风岚夜一边笑,一边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
“雯雯,我们结婚好不好。”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完全让范雯毫无招架之力。
“什、什么!”
她惊讶的不能自语,只能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风岚夜。这下子,整个人完全就成为了风岚夜口中的小呆子。
“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这,是不是有些快了点,毕竟我们在一起,不过只有短短的一个月。”
范雯结结巴巴了起来,甚至都没有胆子看向风岚夜的眼睛。可是他却笑,笑的一脸得意,和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近到都将自己的鼻息全部吐到了她的脖颈处。
明明有过肌肤之亲,可是范雯却还是情不自已的害羞起来,那从脖颈一直到脸颊,都变成了一片柿子般的红色。
看到这样的范雯,风岚夜更是开心了。
“有些人相处了十年,最后都会分开,而有的人,相处了几天,却能相守一辈子。所以时间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找到了对的人,不是么?”
&bp;&bp;&bp;&bp;作为一个明星,最为痛苦的莫过于自己的时间,全部是被预定好的。按照行程来说,舒畅的行程已经从现在的六月二十三号,预定到了明年的二月五号。这期间,全部是都是公司接下来的单子。这之中有商演,也有电视剧,更有电影,还有电视节目,更有广告大片。
和她一样的还有白一默。
这两个小夫妻,明明才领过结婚证,可是都没有时间去办婚礼。而且两个人自从那件事之后,便鲜少见面,哪怕是见面,也是因为共同参加的典礼。
于是,两人离婚的传闻,便成为了周周都要报道的新闻。
这件事,他们两人作为主人公的,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对于这些流言蜚语,自然是只字不提。毕竟狗咬你一口,难道还要咬回去么。再说了,他们哪里有那功夫,去和这些家伙争吵,现在明明连睡觉都是奢侈好么。
只是这个就苦了和舒畅新合作的凌以烈了,因为他们两个是新戏之中的男女主角,自然会少不了些亲密的举止,更何况两人私底下,还是朋友的关系。那些狗仔就将问题全部抛给了他,说是他作为小三插足了舒畅和白一默的婚姻。
“哎哟,小三同志,你又在这献殷勤啦?”
许欣欣一脸坏笑的走了过来,其实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被她这么一说,完全就成了偷情。
“呵呵,我不过是艾伦拿个饭盒,怎么这都有问题么?”
凌以烈皱了皱眉头,一脸无语的道。
“我怎么没有见到你,帮我拿过呢?”
这话说的,倒是满满的酸味儿。本来还在对这个女人无语的凌以烈,不由笑了起来:
“感情你是看上我了,觉得我给艾伦拿饭盒,没带你拿,所以你吃醋?”
“哼,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新人,哼!”
谁到这个徐欣欣看也没看他一眼,立马就转身走了。这一说,这个女人倒是再也没有过来打扰他们了。
“唉,艾伦,下面一场戏,你看的如何了?”
要说这徐欣欣说的,那是有些夸张,但并不是全是错的啊,毕竟这个凌以烈,还真的有点献殷勤的感觉。
“嗯,看的差不多了。”
舒畅拿过他递来的盒饭,想也没想,就吃了起来。瞧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看来是真的饿了,还是饿狠了。
看了看这即将发亮的天色,凌以烈也不由心疼起来。
“一会儿还有下水的戏码,你这可以么?”
明明是六月天,照理来说这个天下水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们处在的可不是正常的地方,而是俄罗斯。
这是一个关于异国情缘的爱情故事,而这发生的地点就在俄罗斯,然而这个俄罗斯可以说是个雪国了。除了七月八月是夏天,其他的月份,几乎在下雪。
然而下一场,就是拍舒畅,被女二号徐欣欣撞到游泳池的画面。这样的天气,别说女孩子了,哪怕是凌以烈下水,都会冻得发抖,更别说舒畅这样的女生了。
&bp;&bp;&bp;&bp;“嗯,没事。”
好在舒畅有武功的底子,对于御寒这种事情,还是能抵御一些的。可是下一秒,她的脸色就是一变。
身下突然涌出一阵热乎乎的粘稠,这样熟悉而又难过的感觉,舒畅便知道是什么了。
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她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然后吩咐身边的助理小桃道:
“去准备一颗止疼药。”
一旁的凌以烈倒是有些听不懂,她这样的吩咐,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和止疼药有什么关系?”
舒畅哪里能将实情说出来,只能笑而不语。
许久未见舒畅的白一默,此刻正躺在自家的床上。虽说这行程安排的十分紧张,但是只要有时间,他必然会回家。他每次都期待着,打开门的时候,能看到那抹让他牵肠挂肚的身影,可是期待多大,最后的失落就会有多大。
他算着日子,似乎有近半个月都没有见着她了,心中的想念更像是黑洞一般,无止境的思念,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舒畅,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能将那个问题解除,回到之前那样温暖而又安静的生活呢?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可是最后还是被他否定了。
是啊,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按照她的性格来说,又岂能原谅我,就别说按照她的性子了,就按照一般人的性格的来说,都不会原谅我吧。
他现在没有办法去解决,更是没有脸面去见舒畅,可是很矛盾的是,他又十分期待见到舒畅一面,哪怕那是公众的场合,哪怕那是只要参加就能见到的,他也心甘情愿。
他们之间上一次的见面,还是那场颁奖典礼。那个时候,舒畅是他的颁奖嘉宾,而他则是获奖者。两人就这么相视一笑,但是他知道,在她的眼底里,是满满的排斥。
不过为了面子,他们两个最终还是在人前,相拥相吻,做出了一副我们还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
他们之间没有联系,可是他们的经纪人都是一个人——强哥,所以白一默对于舒畅的行程还是非常的熟悉。
这个时候的你,应该在俄罗斯拍戏吧。不知道那里你习不习惯呢,是不是辛苦的连觉都睡不了呢?
远在俄罗斯的舒畅,此刻正在想念一个人,一个总是在她来例假的时候,提供温暖的家伙。
如果他在就好了,一定会给我关热水袋,然后煮我最喜欢喝的海鲜粥,还有给我放我们拍摄的电视剧,然后会搂着我。
她想念着,想念着,心不由凉了。
白一默,我不管那个黄泽轩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会让他成为我们心中的一道坎儿,但是我一定会将他真正的目的找出来,在这之前,我必须伪装成因他而恨你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找出这个黄泽轩的目的,也只有这样,我们两个才能有未来。我们在明,他在暗,根本就无法找到他的。我更是怕,在无形之中,他有使出什么令人料想不到的招数。
&bp;&bp;&bp;&bp;“嗯,没事。”
好在舒畅有武功的底子,对于御寒这种事情,还是能抵御一些的。可是下一秒,她的脸色就是一变。
身下突然涌出一阵热乎乎的粘稠,这样熟悉而又难过的感觉,舒畅便知道是什么了。
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她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然后吩咐身边的助理小桃道:
“去准备一颗止疼药。”
一旁的凌以烈倒是有些听不懂,她这样的吩咐,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和止疼药有什么关系?”
舒畅哪里能将实情说出来,只能笑而不语。
许久未见舒畅的白一默,此刻正躺在自家的床上。虽说这行程安排的十分紧张,但是只要有时间,他必然会回家。他每次都期待着,打开门的时候,能看到那抹让他牵肠挂肚的身影,可是期待多大,最后的失落就会有多大。
他算着日子,似乎有近半个月都没有见着她了,心中的想念更像是黑洞一般,无止境的思念,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舒畅,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能将那个问题解除,回到之前那样温暖而又安静的生活呢?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可是最后还是被他否定了。
是啊,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按照她的性格来说,又岂能原谅我,就别说按照她的性子了,就按照一般人的性格的来说,都不会原谅我吧。
他现在没有办法去解决,更是没有脸面去见舒畅,可是很矛盾的是,他又十分期待见到舒畅一面,哪怕那是公众的场合,哪怕那是只要参加就能见到的,他也心甘情愿。
他们之间上一次的见面,还是那场颁奖典礼。那个时候,舒畅是他的颁奖嘉宾,而他则是获奖者。两人就这么相视一笑,但是他知道,在她的眼底里,是满满的排斥。
不过为了面子,他们两个最终还是在人前,相拥相吻,做出了一副我们还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
他们之间没有联系,可是他们的经纪人都是一个人——强哥,所以白一默对于舒畅的行程还是非常的熟悉。
这个时候的你,应该在俄罗斯拍戏吧。不知道那里你习不习惯呢,是不是辛苦的连觉都睡不了呢?
远在俄罗斯的舒畅,此刻正在想念一个人,一个总是在她来例假的时候,提供温暖的家伙。
如果他在就好了,一定会给我关热水袋,然后煮我最喜欢喝的海鲜粥,还有给我放我们拍摄的电视剧,然后会搂着我。
她想念着,想念着,心不由凉了。
白一默,我不管那个黄泽轩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会让他成为我们心中的一道坎儿,但是我一定会将他真正的目的找出来,在这之前,我必须伪装成因他而恨你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找出这个黄泽轩的目的,也只有这样,我们两个才能有未来。我们在明,他在暗,根本就无法找到他的。我更是怕,在无形之中,他有使出什么令人料想不到的招数。
&bp;&bp;&bp;&bp;“嗯,没事。”
好在舒畅有武功的底子,对于御寒这种事情,还是能抵御一些的。可是下一秒,她的脸色就是一变。
身下突然涌出一阵热乎乎的粘稠,这样熟悉而又难过的感觉,舒畅便知道是什么了。
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她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然后吩咐身边的助理小桃道:
“去准备一颗止疼药。”
一旁的凌以烈倒是有些听不懂,她这样的吩咐,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和止疼药有什么关系?”
舒畅哪里能将实情说出来,只能笑而不语。
许久未见舒畅的白一默,此刻正躺在自家的床上。虽说这行程安排的十分紧张,但是只要有时间,他必然会回家。他每次都期待着,打开门的时候,能看到那抹让他牵肠挂肚的身影,可是期待多大,最后的失落就会有多大。
他算着日子,似乎有近半个月都没有见着她了,心中的想念更像是黑洞一般,无止境的思念,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舒畅,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能将那个问题解除,回到之前那样温暖而又安静的生活呢?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可是最后还是被他否定了。
是啊,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按照她的性格来说,又岂能原谅我,就别说按照她的性子了,就按照一般人的性格的来说,都不会原谅我吧。
他现在没有办法去解决,更是没有脸面去见舒畅,可是很矛盾的是,他又十分期待见到舒畅一面,哪怕那是公众的场合,哪怕那是只要参加就能见到的,他也心甘情愿。
他们之间上一次的见面,还是那场颁奖典礼。那个时候,舒畅是他的颁奖嘉宾,而他则是获奖者。两人就这么相视一笑,但是他知道,在她的眼底里,是满满的排斥。
不过为了面子,他们两个最终还是在人前,相拥相吻,做出了一副我们还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
他们之间没有联系,可是他们的经纪人都是一个人——强哥,所以白一默对于舒畅的行程还是非常的熟悉。
这个时候的你,应该在俄罗斯拍戏吧。不知道那里你习不习惯呢,是不是辛苦的连觉都睡不了呢?
远在俄罗斯的舒畅,此刻正在想念一个人,一个总是在她来例假的时候,提供温暖的家伙。
如果他在就好了,一定会给我关热水袋,然后煮我最喜欢喝的海鲜粥,还有给我放我们拍摄的电视剧,然后会搂着我。
她想念着,想念着,心不由凉了。
白一默,我不管那个黄泽轩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会让他成为我们心中的一道坎儿,但是我一定会将他真正的目的找出来,在这之前,我必须伪装成因他而恨你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找出这个黄泽轩的目的,也只有这样,我们两个才能有未来。我们在明,他在暗,根本就无法找到他的。我更是怕,在无形之中,他有使出什么令人料想不到的招数。
&bp;&bp;&bp;&bp;“嗯,没事。”
好在舒畅有武功的底子,对于御寒这种事情,还是能抵御一些的。可是下一秒,她的脸色就是一变。
身下突然涌出一阵热乎乎的粘稠,这样熟悉而又难过的感觉,舒畅便知道是什么了。
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她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然后吩咐身边的助理小桃道:
“去准备一颗止疼药。”
一旁的凌以烈倒是有些听不懂,她这样的吩咐,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和止疼药有什么关系?”
舒畅哪里能将实情说出来,只能笑而不语。
许久未见舒畅的白一默,此刻正躺在自家的床上。虽说这行程安排的十分紧张,但是只要有时间,他必然会回家。他每次都期待着,打开门的时候,能看到那抹让他牵肠挂肚的身影,可是期待多大,最后的失落就会有多大。
他算着日子,似乎有近半个月都没有见着她了,心中的想念更像是黑洞一般,无止境的思念,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舒畅,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能将那个问题解除,回到之前那样温暖而又安静的生活呢?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可是最后还是被他否定了。
是啊,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按照她的性格来说,又岂能原谅我,就别说按照她的性子了,就按照一般人的性格的来说,都不会原谅我吧。
他现在没有办法去解决,更是没有脸面去见舒畅,可是很矛盾的是,他又十分期待见到舒畅一面,哪怕那是公众的场合,哪怕那是只要参加就能见到的,他也心甘情愿。
他们之间上一次的见面,还是那场颁奖典礼。那个时候,舒畅是他的颁奖嘉宾,而他则是获奖者。两人就这么相视一笑,但是他知道,在她的眼底里,是满满的排斥。
不过为了面子,他们两个最终还是在人前,相拥相吻,做出了一副我们还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
他们之间没有联系,可是他们的经纪人都是一个人——强哥,所以白一默对于舒畅的行程还是非常的熟悉。
这个时候的你,应该在俄罗斯拍戏吧。不知道那里你习不习惯呢,是不是辛苦的连觉都睡不了呢?
远在俄罗斯的舒畅,此刻正在想念一个人,一个总是在她来例假的时候,提供温暖的家伙。
如果他在就好了,一定会给我关热水袋,然后煮我最喜欢喝的海鲜粥,还有给我放我们拍摄的电视剧,然后会搂着我。
她想念着,想念着,心不由凉了。
白一默,我不管那个黄泽轩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会让他成为我们心中的一道坎儿,但是我一定会将他真正的目的找出来,在这之前,我必须伪装成因他而恨你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找出这个黄泽轩的目的,也只有这样,我们两个才能有未来。我们在明,他在暗,根本就无法找到他的。我更是怕,在无形之中,他有使出什么令人料想不到的招数。
&bp;&bp;&bp;&bp;“嗯,没事。”
好在舒畅有武功的底子,对于御寒这种事情,还是能抵御一些的。可是下一秒,她的脸色就是一变。
身下突然涌出一阵热乎乎的粘稠,这样熟悉而又难过的感觉,舒畅便知道是什么了。
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她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然后吩咐身边的助理小桃道:
“去准备一颗止疼药。”
一旁的凌以烈倒是有些听不懂,她这样的吩咐,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和止疼药有什么关系?”
舒畅哪里能将实情说出来,只能笑而不语。
许久未见舒畅的白一默,此刻正躺在自家的床上。虽说这行程安排的十分紧张,但是只要有时间,他必然会回家。他每次都期待着,打开门的时候,能看到那抹让他牵肠挂肚的身影,可是期待多大,最后的失落就会有多大。
他算着日子,似乎有近半个月都没有见着她了,心中的想念更像是黑洞一般,无止境的思念,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舒畅,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能将那个问题解除,回到之前那样温暖而又安静的生活呢?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可是最后还是被他否定了。
是啊,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按照她的性格来说,又岂能原谅我,就别说按照她的性子了,就按照一般人的性格的来说,都不会原谅我吧。
他现在没有办法去解决,更是没有脸面去见舒畅,可是很矛盾的是,他又十分期待见到舒畅一面,哪怕那是公众的场合,哪怕那是只要参加就能见到的,他也心甘情愿。
他们之间上一次的见面,还是那场颁奖典礼。那个时候,舒畅是他的颁奖嘉宾,而他则是获奖者。两人就这么相视一笑,但是他知道,在她的眼底里,是满满的排斥。
不过为了面子,他们两个最终还是在人前,相拥相吻,做出了一副我们还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
他们之间没有联系,可是他们的经纪人都是一个人——强哥,所以白一默对于舒畅的行程还是非常的熟悉。
这个时候的你,应该在俄罗斯拍戏吧。不知道那里你习不习惯呢,是不是辛苦的连觉都睡不了呢?
远在俄罗斯的舒畅,此刻正在想念一个人,一个总是在她来例假的时候,提供温暖的家伙。
如果他在就好了,一定会给我关热水袋,然后煮我最喜欢喝的海鲜粥,还有给我放我们拍摄的电视剧,然后会搂着我。
她想念着,想念着,心不由凉了。
白一默,我不管那个黄泽轩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会让他成为我们心中的一道坎儿,但是我一定会将他真正的目的找出来,在这之前,我必须伪装成因他而恨你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找出这个黄泽轩的目的,也只有这样,我们两个才能有未来。我们在明,他在暗,根本就无法找到他的。我更是怕,在无形之中,他有使出什么令人料想不到的招数。
&bp;&bp;&bp;&bp;“接下来,是广告的拍摄,每个月固定的美容,乐队的彩排,还有三个月即将进行亚洲方面的演唱会。但是还有要进行张导的电影,这个是一个有关于玄幻、盗墓类型的,而这打斗戏码是避免不了的,所以还要进行武打训练。”
这行程根本就是要累死人的节奏,然而这便是一个艺人的日程。他们是按照分钟挣钱,自然更不会把时间放到自己的身上,对于睡觉这简直就奢侈。
“唉,上次休息,我好像都记不得了啊。”
**昊长叹一口气,有些疲惫的躺在了床上。
“要不我帮你安排一天的休息日?”
“不了,我休息能干嘛呢?窝在家里玩游戏?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另外两个家伙,轮流来虐我。算了,像我这样的单身狗,还是工作最适合我。”
是啊,只有工作的时候,脑子里才不会去想舒畅,不是么?
看着他这样,魏倩雯只觉得心中有些说不出的苦涩,心疼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同于萧梦晗,萧梦晗是自私的,而她是无私的。这事情若是放在萧梦晗的身上,她必然是高兴的,可是放在魏倩雯的身上就不一样了。她希望看到的是**昊的开心,而不是这样沮丧,这样的失望。即便他喜欢的人不是她,她也愿意。
“之前那个李依依学姐,这些天想要见你。”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是的,现在能让**昊有兴趣的,一是舒畅,二么,就是白一默的秘密了。
“哦?李依依,不错。那你安排一下吧。”
魏倩雯的办事速度,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即便是在这紧紧相连的日程里,她还是强行找出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给**昊见见这个李依依。
“呵,别来无恙的学姐。”
“好了,我也不废话了,我今天来呢,是想给你一个重磅新闻。”
李依依神秘兮兮的靠近他,然后一脸狡黠。
“哦?那你说吧。”
“白一默这个人很是悬乎,明明我们都陷害他了无数遍,可是他从来就没有中过招,就像是事先知道一般,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家伙母亲住院的费用还是萧梦晗一个人出的!那时候,我就很好奇,于是特地调查了一番,结果竟然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这样一说,倒是让**昊来了兴趣。
“这个**昊,和当地的混混有交集,还被泼过油漆,可是在他成名之后,这些小混混却不知了去向,你说这是不是**昊找人将他们做了?”
李依依说道这,眼神之中布满了兴奋以及侦查之意。
“这个么,确实是一个大新闻,但是这个新闻,却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新闻,你问了我也这么久了。”
“我只是想知道,这个白一默对待舒畅是不是真心的,我总觉得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假,做人很虚假,爱也很虚假,就像是一直在带着一张面具。”
&bp;&bp;&bp;&bp;“接下来,是广告的拍摄,每个月固定的美容,乐队的彩排,还有三个月即将进行亚洲方面的演唱会。但是还有要进行张导的电影,这个是一个有关于玄幻、盗墓类型的,而这打斗戏码是避免不了的,所以还要进行武打训练。”
这行程根本就是要累死人的节奏,然而这便是一个艺人的日程。他们是按照分钟挣钱,自然更不会把时间放到自己的身上,对于睡觉这简直就奢侈。
“唉,上次休息,我好像都记不得了啊。”
**昊长叹一口气,有些疲惫的躺在了床上。
“要不我帮你安排一天的休息日?”
“不了,我休息能干嘛呢?窝在家里玩游戏?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另外两个家伙,轮流来虐我。算了,像我这样的单身狗,还是工作最适合我。”
是啊,只有工作的时候,脑子里才不会去想舒畅,不是么?
看着他这样,魏倩雯只觉得心中有些说不出的苦涩,心疼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同于萧梦晗,萧梦晗是自私的,而她是无私的。这事情若是放在萧梦晗的身上,她必然是高兴的,可是放在魏倩雯的身上就不一样了。她希望看到的是**昊的开心,而不是这样沮丧,这样的失望。即便他喜欢的人不是她,她也愿意。
“之前那个李依依学姐,这些天想要见你。”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是的,现在能让**昊有兴趣的,一是舒畅,二么,就是白一默的秘密了。
“哦?李依依,不错。那你安排一下吧。”
魏倩雯的办事速度,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即便是在这紧紧相连的日程里,她还是强行找出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给**昊见见这个李依依。
“呵,别来无恙的学姐。”
“好了,我也不废话了,我今天来呢,是想给你一个重磅新闻。”
李依依神秘兮兮的靠近他,然后一脸狡黠。
“哦?那你说吧。”
“白一默这个人很是悬乎,明明我们都陷害他了无数遍,可是他从来就没有中过招,就像是事先知道一般,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家伙母亲住院的费用还是萧梦晗一个人出的!那时候,我就很好奇,于是特地调查了一番,结果竟然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这样一说,倒是让**昊来了兴趣。
“这个**昊,和当地的混混有交集,还被泼过油漆,可是在他成名之后,这些小混混却不知了去向,你说这是不是**昊找人将他们做了?”
李依依说道这,眼神之中布满了兴奋以及侦查之意。
“这个么,确实是一个大新闻,但是这个新闻,却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新闻,你问了我也这么久了。”
“我只是想知道,这个白一默对待舒畅是不是真心的,我总觉得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假,做人很虚假,爱也很虚假,就像是一直在带着一张面具。”
&bp;&bp;&bp;&bp;“接下来,是广告的拍摄,每个月固定的美容,乐队的彩排,还有三个月即将进行亚洲方面的演唱会。但是还有要进行张导的电影,这个是一个有关于玄幻、盗墓类型的,而这打斗戏码是避免不了的,所以还要进行武打训练。”
这行程根本就是要累死人的节奏,然而这便是一个艺人的日程。他们是按照分钟挣钱,自然更不会把时间放到自己的身上,对于睡觉这简直就奢侈。
“唉,上次休息,我好像都记不得了啊。”
**昊长叹一口气,有些疲惫的躺在了床上。
“要不我帮你安排一天的休息日?”
“不了,我休息能干嘛呢?窝在家里玩游戏?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另外两个家伙,轮流来虐我。算了,像我这样的单身狗,还是工作最适合我。”
是啊,只有工作的时候,脑子里才不会去想舒畅,不是么?
看着他这样,魏倩雯只觉得心中有些说不出的苦涩,心疼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同于萧梦晗,萧梦晗是自私的,而她是无私的。这事情若是放在萧梦晗的身上,她必然是高兴的,可是放在魏倩雯的身上就不一样了。她希望看到的是**昊的开心,而不是这样沮丧,这样的失望。即便他喜欢的人不是她,她也愿意。
“之前那个李依依学姐,这些天想要见你。”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是的,现在能让**昊有兴趣的,一是舒畅,二么,就是白一默的秘密了。
“哦?李依依,不错。那你安排一下吧。”
魏倩雯的办事速度,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即便是在这紧紧相连的日程里,她还是强行找出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给**昊见见这个李依依。
“呵,别来无恙的学姐。”
“好了,我也不废话了,我今天来呢,是想给你一个重磅新闻。”
李依依神秘兮兮的靠近他,然后一脸狡黠。
“哦?那你说吧。”
“白一默这个人很是悬乎,明明我们都陷害他了无数遍,可是他从来就没有中过招,就像是事先知道一般,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家伙母亲住院的费用还是萧梦晗一个人出的!那时候,我就很好奇,于是特地调查了一番,结果竟然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这样一说,倒是让**昊来了兴趣。
“这个**昊,和当地的混混有交集,还被泼过油漆,可是在他成名之后,这些小混混却不知了去向,你说这是不是**昊找人将他们做了?”
李依依说道这,眼神之中布满了兴奋以及侦查之意。
“这个么,确实是一个大新闻,但是这个新闻,却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新闻,你问了我也这么久了。”
“我只是想知道,这个白一默对待舒畅是不是真心的,我总觉得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假,做人很虚假,爱也很虚假,就像是一直在带着一张面具。”
&bp;&bp;&bp;&bp;“接下来,是广告的拍摄,每个月固定的美容,乐队的彩排,还有三个月即将进行亚洲方面的演唱会。但是还有要进行张导的电影,这个是一个有关于玄幻、盗墓类型的,而这打斗戏码是避免不了的,所以还要进行武打训练。”
这行程根本就是要累死人的节奏,然而这便是一个艺人的日程。他们是按照分钟挣钱,自然更不会把时间放到自己的身上,对于睡觉这简直就奢侈。
“唉,上次休息,我好像都记不得了啊。”
**昊长叹一口气,有些疲惫的躺在了床上。
“要不我帮你安排一天的休息日?”
“不了,我休息能干嘛呢?窝在家里玩游戏?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另外两个家伙,轮流来虐我。算了,像我这样的单身狗,还是工作最适合我。”
是啊,只有工作的时候,脑子里才不会去想舒畅,不是么?
看着他这样,魏倩雯只觉得心中有些说不出的苦涩,心疼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同于萧梦晗,萧梦晗是自私的,而她是无私的。这事情若是放在萧梦晗的身上,她必然是高兴的,可是放在魏倩雯的身上就不一样了。她希望看到的是**昊的开心,而不是这样沮丧,这样的失望。即便他喜欢的人不是她,她也愿意。
“之前那个李依依学姐,这些天想要见你。”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是的,现在能让**昊有兴趣的,一是舒畅,二么,就是白一默的秘密了。
“哦?李依依,不错。那你安排一下吧。”
魏倩雯的办事速度,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即便是在这紧紧相连的日程里,她还是强行找出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给**昊见见这个李依依。
“呵,别来无恙的学姐。”
“好了,我也不废话了,我今天来呢,是想给你一个重磅新闻。”
李依依神秘兮兮的靠近他,然后一脸狡黠。
“哦?那你说吧。”
“白一默这个人很是悬乎,明明我们都陷害他了无数遍,可是他从来就没有中过招,就像是事先知道一般,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家伙母亲住院的费用还是萧梦晗一个人出的!那时候,我就很好奇,于是特地调查了一番,结果竟然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这样一说,倒是让**昊来了兴趣。
“这个**昊,和当地的混混有交集,还被泼过油漆,可是在他成名之后,这些小混混却不知了去向,你说这是不是**昊找人将他们做了?”
李依依说道这,眼神之中布满了兴奋以及侦查之意。
“这个么,确实是一个大新闻,但是这个新闻,却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新闻,你问了我也这么久了。”
“我只是想知道,这个白一默对待舒畅是不是真心的,我总觉得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假,做人很虚假,爱也很虚假,就像是一直在带着一张面具。”
&bp;&bp;&bp;&bp;他不过是出去绕了一圈,便回来了,不过脸上倒是显得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这倒是让舒父疑惑起来:
“唉,你刚刚干嘛去了,还有不是说好,那会有姑娘过来的么,怎么人呢?”
“呵呵,不用急,有一种话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然而没过一会儿,一群大汉便冲了进来。
“妈的,你是找死吧!”直冲冲的往那个堆白富美那儿冲过去。
“啊!”
白富美显然是被吓到了,连忙往后躲去,可是周遭的人,早就被这个大汉给吓跑了,那些前一秒还对她阿谀奉承的,更是跑得无影无踪。好在,她的身后还有三个男人。所以她想也没想的,就朝着他们在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救、救命!”
接下来,自然是意料之中的英雄救美的故事了。有了这一出的认识,这自然是对白父有利的。然后再加一些烂漫,一些小手段,就这么俘获了一个白富美的心。
“女人啊,这种生物啊,她和男人相比就差远了。你要记住,越是有钱的女人,她的内心就越缺少爱,也就越期待爱情。她们往往都是有面包的,所以对于男人的选择就少了很多,只要能让她们开心的男人,这对于她们而言,便就足够了。”
有了白父的尊尊教诲之后,曹父和舒父亲,也开始了效仿,当然这效仿的最后,自然都是有得到了美人,又得到了钱。而白父和舒父这两个,本身就有情人的人,也早早的就将自己心爱的人藏了起来。只是他们三个狐狸,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孩子,竟然会有如此的纠缠,如此的故事。
可是到了最后,他们之间的友谊,也渐渐的被这世间的利益所离间。昔日的兄弟,最后成为了自己的部下。又因为利益,想要将从前的故事所抹去,所以又开展了一次次的惨杀。这便是白父之所以,将舒父、曹父一一杀害的真正原因。当然其中最主要的,还在于这两人的得寸进尺。
不过么,这两个人都不是他亲手杀害的。都是借由别人之手,所以他不是凶手,即便是曹佳睿调查过来了,他也不会承担一丝一毫的法律责任。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也是他最为擅长的伎俩。本以为那个被自己抛弃的孩子,会继承下来自己的优点,结果发现,这个孩子却是个愚蠢之辈。竟然能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这就是最为愚蠢的地方。
呵,女人么,不过是个暖床的工具罢了,竟然如此的看重,这样的孩子不要也罢!
他这样的思想,现在看来,还是黄泽轩继承的最为彻底。他的一言一行,简直像极了白父年轻时候的作为。
“现在我的后顾之忧,全部给我搞定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看你了。我是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黄泽轩,你是我最为得意的儿子,接下里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是时候退休了。”
&bp;&bp;&bp;&bp;“父亲,你的意思,是要环游世界么?”
“是啊,这可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呢,可是之前,哪两个老家伙,一直在威胁着我,让我无法随心所欲。”
“好,那就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这句话,完全就是充满了歧义。
然而白父并没有多想,只是按照自己的计划,踏上了环游世界的旅途,可是他并没有想过,这次的旅途,将会是自己最后的旅途,自此之后,他便再也无法回来。
“哼,老不死的,你恐怕到死都不会想到,你最后竟然会死在自己最深爱的儿子手里吧!”
当人达到了一定疯狂的境界,他的周遭已经没有了爱这样东西,无论是亲情的爱,还是友情的爱,甚至是夫妻之间的爱。这个对于黄泽轩而言,已经是这辈子不可能拥有的情感。
若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就是应该将一切的弱点,都能亲手的摸去。
是的,他的这个父亲就是他的弱点,因为他太清楚他了,清楚到了连心中想着的是什么,都能清楚。所以,这便是黄泽轩在今后最后的阻碍,此后患不处,他难以安心!即便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父亲?哈哈哈,这样的人,能够叫做父亲?
正所谓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舒畅和曹佳睿的父亲,从来都没有把他们当过自己的孩子,可以说,从小就把他们看成今后交易的一个物件。当然,这个黄泽轩,又能好到哪里去了。而且不同于他们两个的是,黄泽轩的父亲,要比舒父和曹父,更加的疯狂,更加的恐怖。
这就注定了,这黄泽轩要比舒畅、曹佳睿更要的恐怖,以及残忍。然而白一默和他都是一个父亲生的,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母亲是一个正常的母亲。虽然从小就没有父爱,可是他却拥有一个最为正常的母爱。所以他还是会懂得爱人的,懂得什么叫做感恩。所以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黄泽轩是可怜、可悲的。这辈子都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作是一种工具,而从来没有感受过真正的爱。
“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在海上度假的白父,突然感觉游艇有些不对劲儿,结果下一秒脸便黑了,因为这个搜游艇,它漏水了。
“快,救生艇,救生艇快!”
然而一切的救生艇,都被人扎过,根本就无法填充满空气。
“该死的,老曹,你死了,还不安神是不是!”
也许在他死的那一刻,他都不知道,这真正害死他的人,究竟是谁。当然,这也是一种报应。谁让他培养出了,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出来呢。
“死了?”
“是的。”
听着下属的消息,黄泽轩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
“好啊,这一个事情终于办妥了,那么接下来,就是那个让人好奇的魏倩雯了。”
他大笑着,坐上了飞往京都的飞机。
得知李依依说的那些事情后的这,陷入了深思当中。
&bp;&bp;&bp;&bp;好像,这个白一默真的不是这么简单呢。
他开始回忆,当初经历的种种,以及白一默面对事情时候的态度,以及反映。这么一想,倒是真的觉得,他非同常人啊。当时不过是觉得,他心里素质好,现在得知那些之后,才真正了解到,那是因为他早就经历过的。
“不好,舒畅有危险!”
思索了一会儿,他连忙朝这魏倩雯道:
“给我买张去俄罗斯的机票,赶紧的!”
白一默去俄罗斯的消息,也是魏倩雯无意间告诉他的,可是现在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他的预感告诉他,这个白一默绝对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的简单!
李依依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得意,显然展露出来。
魏倩雯有些疑惑,本想再看清楚时,却发现,李依依已经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再仔细看看,哪里还有半点得意的样子。
“雯雯,怎么了么?”
李依依柔声问道,这一下的问,倒是让魏倩雯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是她一直在盯着人家看,还觉得人家不对劲儿,索性连忙笑了起来:
“没什么学姐。”
魏倩雯做事,从来都是很迅速,所以没一会儿,**昊所布置的东西,她便全部弄好了。
“那,这是冬天的衣服,那个俄罗斯可是雪国,那里除了七八月之外,都是在下雪的,你过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别磕着了碰着了,特别是你这张脸,才做完的美容,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小心公司跟你解约啊!”
“哎呀,雯雯,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我老妈了,瞧瞧你这唠叨的样儿,哪怕是我老妈,也没有你这样的。”
“别给我贫嘴,唉,这次真的确定不带上我么?”虽然是说的一脸云淡风轻,可是她心中还是万分的期待。
“你不是也说了么,俄罗斯那个地方是个雪国,你身体又不怎么好,要是过去冻着了,那工伤是算我呢,还是算你呢!哎呀,你个家伙,也老大不小了,顺便赶着这次我去俄罗斯,你去休息休息,打扮打扮,说不定还能找到个男朋友什么的。”
这话,**昊确实是在为她着想,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魏倩雯强忍着心中的痛苦,强颜欢笑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操心了,还有我可是很招人喜欢的呢,哼,也就只有你这个没水准的家伙看不上我了!”
她也毫不在乎般的,将放在心中许久的话,说了出来。明明这字字都是戳中了她的心,让她疼的,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刺疼。然而她还是要故作坚强,甚至将这个当作了一种笑话来调节气氛。
**昊这样的粗神经的家伙,又哪里能够想得到,此时此刻魏倩雯的内心,他只当魏倩雯是真的释然了。随即叹了口气,万分欣慰的道:
“虽然习惯你喜欢我了,可是一听说有人追你,我还是有些不爽唉。”
这话,无疑是给魏倩雯了一丝丝的希望,她正想说,我的心中只有你,你要愿意的话,我们就在一起。
&bp;&bp;&bp;&bp;那些追求者,我也可以直接抛弃。然而下一秒,**昊的话,便将她心中即将脱口而出的,全部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不过这样也好,不喜欢我了,你也可做回自己了,我也不用对你那么的愧疚了。”
这个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委屈、不甘、以及羞愧,立马布上了魏倩雯的脸上。害怕他能看出来,她连忙低下头。
“好了好了,我不喜欢你了,你就放心的走吧。”
“哎呀,真的么?”
“是啊,赶紧、走、吧!”
这全然是她用尽力气说的最后一句话。
“好好好,你这家伙,说不喜欢,还真的就不喜欢了,好绝情哟。”
**昊半开玩笑的走了,就这么留下了魏倩雯。看着他远去的身影,魏倩雯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原来,在你的心中,我喜欢你是一件让你如此愧疚的事情,原来我的存在,就是这么的让你累的事情!
一张餐巾纸立马递到了她的面前,她哪里会想这个人是谁,直接拿过,然后一阵擦拭。可是这并不代表,她能够就此消停。她继续哭着,越哭越伤心,仿佛要将这些喜欢**昊的日子,都一一用泪水所冲干净!
一张纸很快就用完了,接下来又是一张,她依旧是毫不客气的,将纸夺了过来,疯狂的擦拭起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直到她再也哭不动了,哭不泪水了,这才缓缓的反映过来,身边一直站着一个人。此刻的她,已经憔悴的不成人形。
“饿么?”男子轻声问道。
魏倩雯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白一默?
看清了长相后,她连忙瞪大了双眼,然而她很快否定了。
不对,白一默此时此刻正在俄罗斯呢,而且仔细一看,也不是他啊。
也许是真的饿了,又也许这个人很像她的熟人,她竟然毫无防备的点了点头。
“走,我请你吃大餐。”
有句话叫做,化腐朽为动力。这可是吃货们,最喜欢的至理名言。无论是失恋还是失业,最好的发泄方法,就是吃,吃、吃!
“接下来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么?”男子全程一直在笑,却没有动筷子。
这下,倒是把魏倩雯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我想回家。”
“我对这里不熟,要不你带我逛逛?”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魏倩雯想到自己吃的顿饭,便想也没有想的,就答应了。
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名胜古迹,却是她最喜欢的游乐园。
“这里你喜欢么?”
黄泽轩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不按照套路走,他可是都将接下里的计划,一一安排好了。
“喜欢。”
虽说没有按照计划走,让他很不爽,但是他可是个见机行事的人,所以自然也按照魏倩雯的话说了下去。
“唉,你心脏行不?”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倒是让黄泽轩有些搞不清。
“行啊,为什么不行。”
“嘻嘻,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bp;&bp;&bp;&bp;接下来,魏倩雯便抓住了他的袖子,往云霄飞车的方向狂奔而去。早知道,她是这个意思,黄泽轩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可是话都已经说了,要是临时改口,只会显得他很胆小。
算了,人我都杀过,这点东西,我又有什么不敢座的!
可是一切,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的简单。是啊,杀人是简单,只要将计划布置下去,那么手下就会按照他所说的去做。自然是简单的,可是这个云霄飞车,可是要自己亲自乘坐啊。那些高度,那些惊险,那些刺激,可是要自己亲力亲为的啊。
“啊啊啊啊!”
尖叫声,就这么从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心狠手辣的人的嘴里冒了出来。
“哈哈,真好玩,走,我们去下一个!”
根本就没有容得黄泽轩回答的机会,这个魏倩雯便快速的将他拽到了下一个项目上。
若是说云霄飞车,是能让黄泽轩感受到惊险的项目,那么接下来的,对他而言便是,能让他感受到死亡的项目了。
是的,下一个项目的名字,叫做蹦极。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等上了这个高台上。只知道,耳边不断旋绕着那些一遍又一遍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那一声声的尖叫,无论是哪一个,都能让他心惊胆战。
吞了吞口水,下一个便是他和魏倩雯。
这个女人,想要攻势还真难啊。
这也是他头一次觉得,一个女人,不是用钱和权利能够搞定的。
“哈哈哈。”
一阵笑声之后,他只觉得身子一轻,然后便看到自己正不断的往下坠落,那速度之快,让他有种即将死亡的错觉。
眼前看到的不是那些锦绣山河,而是一幕幕自己设计陷害而死的人的面孔。他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心中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恐惧。
“喂,如果这绳子断了,你最后的愿望是什么!”
这个魏倩雯完全不怕事大,竟然说了这么一句令人为之胆寒的话。
“唉,你别不说话啊,这样的意外事故,还是有一定会发生的几率的,你就说么。”
黄泽轩很想用沉默作答,可是这个魏倩雯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让他不得不用回答,来平息这场嘈杂。
“我从来没有爱过人,我想拥有一段爱情。”
这话若是放在之前,他必然会觉得这是个绝对愚蠢的话,可是在临近死亡的时候,他这才醒悟过来,这世上除了爱情之外,他全部拥有过了。所以即便是愚蠢,他也想好好的尝试一下,这个让白一默宁愿放弃复仇,都想去拥有的东西。
他并不是冷血,并不是真正的恶魔,一切不过是他的父亲逼迫的。是啊,都是父母是孩子的启蒙老师,这话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啊,父母的一言一行的,都会深深的影响着孩子未来的发展,以及未来对于婚姻的看法。
若不是到了这样临近死亡的一刻,恐怕黄泽轩这辈子都不会意识到这一点,这一个自己所认为的唯一可惜。
&bp;&bp;&bp;&bp;情窦初开是什么时候,这个他自然是记得的。那个人还是自己哥哥喜欢的女人,可是无论他怎么做,那个该死的舒畅,都对他嗤之以鼻,甚至用着像怪物的眼光看着他。因爱成恨,就是因此吧。所以他想得不到就杀了吧,只是最后还是停手了。
是啊,他舍不得了,明明一切计划都是那么的完美,明明只要自己再狠下心,就能够搞定的事情。可是最后一秒,还是放弃了。
是不想看到那张精美绝伦的脸庞,被炸毁么?还是不想看着,自己第一次爱上的人,就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呢?
不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但也不想就此停下来自己的计划。一是怕同盟发现什么问题,二是不想让自己的计划就此消失。所以他用吸引的办法,刻意的将**昊吸引了过去,然后制造出了,是**昊发现一切计划的假象。好在那个**昊,并没想象之中的那么的愚蠢,按照他的计划上,还是发现了这个。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魏倩雯的乌鸦嘴太灵敏了,还是说他们太倒霉了。结果真的除了故障,只是不同于她说的话死亡,这样的,而是停止了。
是的,停止了,两个人就此被掉在湖面上。这样的感觉,可不是好受的,很快两人的脑袋就开始了充血。
“魏倩雯,你是乌鸦的化生吧!”这话应该是恶狠狠的,可是以现在的条件来看,无论再怎么恶狠狠,都会是一个结果,那就是滑稽。
是啊,能不滑稽么,头发都是倒着的,脸通红的。有多么的滑稽,就有多么的滑稽。
“唉,这就是巧合啊,说不定我们回去之后,买彩票,还能中个头等奖呢!”
魏倩雯这样的好心态,竟然让黄泽轩一时间想不到什么话来回击。
“下面的人,等下啊,就快好了。”
上方传来一阵细小的声音,虽然模糊,但还是让他们两听清楚了。他们很想责骂一番,但又怕将楼上的人弄气了,故意让他们吊着,只能选择了沉默。
不过自此之后,黄泽轩再也不敢触碰有关于,这个艰险刺激的项目了,特别是连看的勇气都没有了。当然,这日后也成为了他最大的一个缺点,只是这个缺点,似乎也只有魏倩雯这一个人知晓啊。
好不容易获救的两个人,上去之后,竟然不是投诉,而是大口大口的喝着水。
哈,看着心狠手辣的黄泽轩,也会有如此正常人的一面。着若是让舒畅、白一默、曹佳睿看到,必然会笑的前仰后合。然而看到的,却是那个不知道他是何身份的魏倩雯。
将一切折腾完了,魏倩雯也不好意思的提出来了,请吃饭的想法。
只要是能够按照计划中的进行,这个自然不是什么小事。然而这个魏倩雯请他吃的,竟不是想象之中的高级餐厅,竟然是路边摊!
这让向来有着洁癖的黄泽轩,哪里能够忍受的住,可是想着自己的目的,还是强忍着答应了下来。
&bp;&bp;&bp;&bp;“唉,你能吃辣的吗?”
“能。”
这个黄泽轩自然是不知道,这魏倩雯口中的辣,是怎么个辣法,要是知道了,必然会后悔死的。
“来来来,老板给我上三斤蒜蓉龙虾,再来两斤的麻辣的,还有,给我五串变态鸡翅。”
“好咧。”
看着这周遭的环境,黄泽轩一遍又遍的的提醒能够自己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唉,这个的鸡翅可好吃了,龙虾没来之前,吃这个先垫垫肚子。”
她倒是没有去问黄泽轩吃不吃,直接拿过一串放到他的嘴边。既然都放在嘴边了,要是不吃,岂不是太不给人面子了。
黄泽轩有些勉强的张开了嘴巴。
“唉,吃啊,别扭扭捏捏像个娘们。”
这样的措词,恐怕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一个莫大的侮辱吧。
哼,不就是个鸡翅么!
黄泽轩也懒得和眼前的家伙计较了,一口就这么吃了下去,然而下一秒,他的脸便涨得通红。
辣,辣!
他几乎要喷火了,这样的他,倒是在魏倩雯的意料之中。
“哈哈哈。”笑的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
“来来来,给你解辣的!”
她将事先就准备好的开水拿给了他,黄泽轩现在哪里还有功夫去思考,眼前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一股脑的就将眼前的东西,喝了一大口。
“我靠,开水!”
他烫的几乎要骂人了,好在那良好的家教,让他立马刹住了。
“你什么意思啊,又是辣的,又是开水,是不是想要我死啊!”
“哈哈,唉,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好了很多啊?”
魏倩雯全然无视了,他的那些责骂,只是抱着胸,一脸看好戏的看着他。
“怎么。”
怎么可能就不辣了,哪里会有这么神奇!
正准备这么说的黄泽轩,结果还真的发现,就不辣了。
“龙虾来咯!”
老板的声音,正及时的响了起来。
那端上来的龙虾,完全就被蒜蓉所包裹起来,那蒜蓉的香气,以及龙虾的香气,引得魏倩雯立马擦了擦口水。
“唉,我告诉你啊,这家的蒜蓉龙虾,在京都说是第二,也没有谁敢称为第一!”
于是黄泽轩就眼睁睁的,看着魏倩雯三下五除二的,将那刚上来的龙虾剥了个一干二净。
龙虾,还是蒜蓉?
这两个,无论是哪一种,黄泽轩都不会去接触。一个是最为肮脏的东西,布满了细菌寄生虫,而且还说是日本用来残害中国粮食的。
蒜蓉?
这个虽说无害,但是味道太大了,这怎么会是让他这样的有身份的人,轻易接触的呢!
可是当魏倩雯将第一个虾子一起拨号后,放到他的碗里时,他想拒绝也没办法了。只能像吃那个鸡翅一样,勉为其难的将那个自己永远不会触碰的东西,吃下了下去。
只是这么一吃,便像是打开了一个奇怪的美食之路。他竟然意外的发现,这些东西是那么的好吃。
“怎么样,不错吧!”
魏倩雯很是满意的说道,然后又将之后上来的麻辣味儿的,也一同拨给了他。
&bp;&bp;&bp;&bp;本来以为这个魏倩雯会如想象之中,那么的好搞定,谁知道,竟然这么的棘手,但也是同时的,不由的激起了黄泽轩的兴趣。
这个女人,倒是和我认识的那些拜金女,很不一样啊。
他的心中顿生出了,一种玩玩的想法。
魏倩雯是个一个令人很舒服的女人,这点**昊是最为清楚的。她从来都不会勉强一个人,哪怕是一个名字,哪怕是他的来历,只要对方不说,她必然是不会问的。
要想说,必然会告诉我。要是不想说,无论我怎么问,自然都不会说的。与其让人不舒服,还不如一开始就不问呢。
这便是她做人处事的方法,这也是**昊为什么能够重用她的最重要的原因。
白一默的到来,其实还是让舒畅开心不少。只是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一脸高冷的样子,这点倒是让她有些不爽。不过也很奇怪的是,白一默这样的高冷,却让她有种回到了高中时候的感觉。
“别工作了,我养你。”
一连几日的看守,最后白一默终于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养你,这话,足以让万千少女,为之疯狂吧。可是他面对的却不是一般人,而是舒畅。
“我有能力。”
深吸一口,极力的压制住心中的激动与感动。
“听我的。”
“不!”
“嗯?”
看着白一默那张千年不化的脸,舒畅在这一刻,竟然有些害羞,更有些语塞。
“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一切,自然由我来承担。”
他冷冷的扫向了她,然后一把靠近,捏住了她的下巴。好久没有接触到她的气息,他这次终于忍不住的,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些时日的舒畅,并不是说不在想念,只是为了不让那个黄泽轩看出破绽。可是这克制,并止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热吻。
“喂,白一默!”她恼羞成怒。
不,不能就此动摇了,不然之前做的一切,都等于是前功尽弃了!
她狠下了心,一把将他推开。
“舒畅,我知道你所想的一切,虽然你表面上抗拒我,可是你的身体,你看我的眼神,是欺骗不了的。”
想到刚刚有些微微张开的嘴唇,舒畅连忙捂住了嘴巴。
“黄泽轩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这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做好你的白太太。”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一把将她拥在了怀中。舒畅早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样熟悉的怀抱,她已经期待了、怀念了许久。
“相信我,好么?”
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后脑勺,万份温柔的轻浮着。
“真的不会出问题么?”良久舒畅终于开口。
听到她如此说,白一默不由笑了起来。
“嗯。”
本以为还要很久,很久之后,才能够在一起,或者再也无法在一起。
原来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和曹佳睿一样,不懂自己。还是有一个人,能够看出自己心中真正想要的守护的。
而这个人,便是白一默,这个她从前想也不敢想的那个人。
&bp;&bp;&bp;&bp;“艾伦,艾伦,艾伦!”
一下飞机,**昊便飞一般的赶了过来,可是当他打开病房门的时候,却看到的是这两人甜蜜相拥的画面。
见此情况,无论是谁都知道,这两个人是彼此相爱的。
心中有那么一刹那的刺痛,不过已经习惯被打击的他,也慢慢的恢复了平日里的淡定。
“你们两个终于和好如初啦,那么什么时候办个婚礼呢?”
他的骤然出声,自然是将两个正处于甜蜜期的舒畅和白一默,弄得一愣。
“既然现在事情都搞定了,自然要将最重要的,好好操办一番啊。”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你看呢?”
白一默紧紧地握住了舒畅的手,笑的一脸和煦温柔。
“不,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黄泽轩的事情还没有搞定,而且还有很多事情,我们没有弄清楚,若是就此放手,那个家伙,一定会再一次的将我们的生活搅乱。”
她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将视线转向**昊,一脸严肃的道:
“我和白一默的事情,还请你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让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知道,那个黄泽轩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和白一默分开。现在我们先让他感觉自己的目的得逞了,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步骤,不然他要是再使出什么,扰乱我们关系的计划,我们又该如何搞定。”
看着舒畅如此镇定的模样,**昊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是啊,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如此镇定严肃的模样呢。这样的难得一见,倒是再一次的在他的心中,对于舒畅的认知上,增添了欣赏的味道。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虽然是保持住了,你和白一默的关系,可是那个黄泽轩可不是一般人。先不说他会不会发觉,你们在演戏。就说接下来,他一定会有更多的动作。我想他绝对不是只想你们两分开这么简单。之前的事情你可别忘了,这个黄泽轩可是想致你于死地啊!”
这话舒畅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她还是好奇的道:
“你不是曾经说过,这个黄泽轩之前是刻意让你知道,让你发现他们的计划么?”
这个问题,也一直萦绕在舒畅的脑海中,她可是一直都想不通。那个时候,为什么黄泽轩会刻意表现出来,明明只要他继续下去,自己必然会是死。
“好了,这件事,还有待我们商议,舒畅你现在身体才好,就别想这些费脑子的事情了。”
白一默连忙阻止了这个话题的下去,他的那抹笑容,更是让正在思考的舒畅已经**昊,都注意到了古怪。
这时候,舒畅不由想起了之前黄泽轩所说的。
“你以为你这个老公白一默是个好人么?呵呵,他可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要杀了你,可是他没有阻止,没有啊!甚至,还来的是那么的迟!”
她那个时候,当然是不相信的,可是现在不由不思考起来。
难不成黄泽轩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bp;&bp;&bp;&bp;“艾伦,艾伦,艾伦!”
一下飞机,**昊便飞一般的赶了过来,可是当他打开病房门的时候,却看到的是这两人甜蜜相拥的画面。
见此情况,无论是谁都知道,这两个人是彼此相爱的。
心中有那么一刹那的刺痛,不过已经习惯被打击的他,也慢慢的恢复了平日里的淡定。
“你们两个终于和好如初啦,那么什么时候办个婚礼呢?”
他的骤然出声,自然是将两个正处于甜蜜期的舒畅和白一默,弄得一愣。
“既然现在事情都搞定了,自然要将最重要的,好好操办一番啊。”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你看呢?”
白一默紧紧地握住了舒畅的手,笑的一脸和煦温柔。
“不,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黄泽轩的事情还没有搞定,而且还有很多事情,我们没有弄清楚,若是就此放手,那个家伙,一定会再一次的将我们的生活搅乱。”
她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将视线转向**昊,一脸严肃的道:
“我和白一默的事情,还请你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让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知道,那个黄泽轩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和白一默分开。现在我们先让他感觉自己的目的得逞了,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步骤,不然他要是再使出什么,扰乱我们关系的计划,我们又该如何搞定。”
看着舒畅如此镇定的模样,**昊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是啊,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如此镇定严肃的模样呢。这样的难得一见,倒是再一次的在他的心中,对于舒畅的认知上,增添了欣赏的味道。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虽然是保持住了,你和白一默的关系,可是那个黄泽轩可不是一般人。先不说他会不会发觉,你们在演戏。就说接下来,他一定会有更多的动作。我想他绝对不是只想你们两分开这么简单。之前的事情你可别忘了,这个黄泽轩可是想致你于死地啊!”
这话舒畅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她还是好奇的道:
“你不是曾经说过,这个黄泽轩之前是刻意让你知道,让你发现他们的计划么?”
这个问题,也一直萦绕在舒畅的脑海中,她可是一直都想不通。那个时候,为什么黄泽轩会刻意表现出来,明明只要他继续下去,自己必然会是死。
“好了,这件事,还有待我们商议,舒畅你现在身体才好,就别想这些费脑子的事情了。”
白一默连忙阻止了这个话题的下去,他的那抹笑容,更是让正在思考的舒畅已经**昊,都注意到了古怪。
这时候,舒畅不由想起了之前黄泽轩所说的。
“你以为你这个老公白一默是个好人么?呵呵,他可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要杀了你,可是他没有阻止,没有啊!甚至,还来的是那么的迟!”
她那个时候,当然是不相信的,可是现在不由不思考起来。
难不成黄泽轩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bp;&bp;&bp;&bp;“艾伦,艾伦,艾伦!”
一下飞机,**昊便飞一般的赶了过来,可是当他打开病房门的时候,却看到的是这两人甜蜜相拥的画面。
见此情况,无论是谁都知道,这两个人是彼此相爱的。
心中有那么一刹那的刺痛,不过已经习惯被打击的他,也慢慢的恢复了平日里的淡定。
“你们两个终于和好如初啦,那么什么时候办个婚礼呢?”
他的骤然出声,自然是将两个正处于甜蜜期的舒畅和白一默,弄得一愣。
“既然现在事情都搞定了,自然要将最重要的,好好操办一番啊。”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你看呢?”
白一默紧紧地握住了舒畅的手,笑的一脸和煦温柔。
“不,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黄泽轩的事情还没有搞定,而且还有很多事情,我们没有弄清楚,若是就此放手,那个家伙,一定会再一次的将我们的生活搅乱。”
她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将视线转向**昊,一脸严肃的道:
“我和白一默的事情,还请你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让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知道,那个黄泽轩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和白一默分开。现在我们先让他感觉自己的目的得逞了,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步骤,不然他要是再使出什么,扰乱我们关系的计划,我们又该如何搞定。”
看着舒畅如此镇定的模样,**昊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是啊,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如此镇定严肃的模样呢。这样的难得一见,倒是再一次的在他的心中,对于舒畅的认知上,增添了欣赏的味道。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虽然是保持住了,你和白一默的关系,可是那个黄泽轩可不是一般人。先不说他会不会发觉,你们在演戏。就说接下来,他一定会有更多的动作。我想他绝对不是只想你们两分开这么简单。之前的事情你可别忘了,这个黄泽轩可是想致你于死地啊!”
这话舒畅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她还是好奇的道:
“你不是曾经说过,这个黄泽轩之前是刻意让你知道,让你发现他们的计划么?”
这个问题,也一直萦绕在舒畅的脑海中,她可是一直都想不通。那个时候,为什么黄泽轩会刻意表现出来,明明只要他继续下去,自己必然会是死。
“好了,这件事,还有待我们商议,舒畅你现在身体才好,就别想这些费脑子的事情了。”
白一默连忙阻止了这个话题的下去,他的那抹笑容,更是让正在思考的舒畅已经**昊,都注意到了古怪。
这时候,舒畅不由想起了之前黄泽轩所说的。
“你以为你这个老公白一默是个好人么?呵呵,他可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要杀了你,可是他没有阻止,没有啊!甚至,还来的是那么的迟!”
她那个时候,当然是不相信的,可是现在不由不思考起来。
难不成黄泽轩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bp;&bp;&bp;&bp;“艾伦,艾伦,艾伦!”
一下飞机,**昊便飞一般的赶了过来,可是当他打开病房门的时候,却看到的是这两人甜蜜相拥的画面。
见此情况,无论是谁都知道,这两个人是彼此相爱的。
心中有那么一刹那的刺痛,不过已经习惯被打击的他,也慢慢的恢复了平日里的淡定。
“你们两个终于和好如初啦,那么什么时候办个婚礼呢?”
他的骤然出声,自然是将两个正处于甜蜜期的舒畅和白一默,弄得一愣。
“既然现在事情都搞定了,自然要将最重要的,好好操办一番啊。”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你看呢?”
白一默紧紧地握住了舒畅的手,笑的一脸和煦温柔。
“不,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黄泽轩的事情还没有搞定,而且还有很多事情,我们没有弄清楚,若是就此放手,那个家伙,一定会再一次的将我们的生活搅乱。”
她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将视线转向**昊,一脸严肃的道:
“我和白一默的事情,还请你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让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知道,那个黄泽轩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和白一默分开。现在我们先让他感觉自己的目的得逞了,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步骤,不然他要是再使出什么,扰乱我们关系的计划,我们又该如何搞定。”
看着舒畅如此镇定的模样,**昊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是啊,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如此镇定严肃的模样呢。这样的难得一见,倒是再一次的在他的心中,对于舒畅的认知上,增添了欣赏的味道。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虽然是保持住了,你和白一默的关系,可是那个黄泽轩可不是一般人。先不说他会不会发觉,你们在演戏。就说接下来,他一定会有更多的动作。我想他绝对不是只想你们两分开这么简单。之前的事情你可别忘了,这个黄泽轩可是想致你于死地啊!”
这话舒畅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她还是好奇的道:
“你不是曾经说过,这个黄泽轩之前是刻意让你知道,让你发现他们的计划么?”
这个问题,也一直萦绕在舒畅的脑海中,她可是一直都想不通。那个时候,为什么黄泽轩会刻意表现出来,明明只要他继续下去,自己必然会是死。
“好了,这件事,还有待我们商议,舒畅你现在身体才好,就别想这些费脑子的事情了。”
白一默连忙阻止了这个话题的下去,他的那抹笑容,更是让正在思考的舒畅已经**昊,都注意到了古怪。
这时候,舒畅不由想起了之前黄泽轩所说的。
“你以为你这个老公白一默是个好人么?呵呵,他可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要杀了你,可是他没有阻止,没有啊!甚至,还来的是那么的迟!”
她那个时候,当然是不相信的,可是现在不由不思考起来。
难不成黄泽轩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bp;&bp;&bp;&bp;“这个的原因当然简单了。第一,对于那些女人而言,白一默一直抱着的是可有可无的心态,他也知道那些女人是无法和萧梦晗相比的。可是舒畅就不一样了,可以说,舒畅在他的心中一直以来都是一道门槛,而且还是永远踏不过去的那种。所以萧梦晗自然就无法拦住他了。对了,还有一个事,白一默以前交往的女生,每一个都或多或少的有着舒畅的影子。不是笑的时候像,就是眼睛像,不然就是嘴巴像。”
“从来没有这么觉得,白一默原来是这么痴情的一个人。”
“所以说,萧梦晗背叛了白一默,去投靠了黄泽轩,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或者可以说,白一默一直以来都是知晓的,只是他从来没有说出过,只是想给萧梦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两人相伴已久,之间的牵绊不是这么简单,说断就断的。”
“那你觉得,这个萧梦晗现在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这个么,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是来弥补措施的。毕竟黄泽轩将白一默和舒畅这对夫妻之间的关系,已经弄得支离破碎了。她应该是看着,这个两人关系不行了,自己可以凭借着这些年来的陪伴,而走进白一默的内心吧。”
听着刘江的这些调查以及分析,风岚夜的心中,也有了或多或少的了解。
那这么看来,那个萧梦晗说的是真的了?
一想到魏倩雯就是下一个目标,他的心立马提了起来。说实在的,他还是很欣赏这个魏倩雯的,行事处风不仅雷厉风行,最重要的是痴情于**昊。正是这最后的一点,让他不由不佩服,也不由不羡慕。
是啊,当一个人无所目的的对你好时,那得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只是因为喜欢,而不是为了得到,只要你过的好,哪怕喜欢的人不是我,我也心甘情愿。
像这样纯洁的喜欢,真的很少很少了。
该死,现在的**昊正好不在!
一想到**昊的离开,风岚夜立马警惕了起来。连忙打开手机,拨给了范雯。
“范雯,你找找魏倩雯,看看她跑那里去了。”
“怎么了么?”
“那个萧梦晗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那么现在魏倩雯的处境,会非常的危险!”
“什么!”
“不对,魏倩雯好像从来就没有见过黄泽轩,要是碰到了,也不会知道对方就是黄泽轩。”
范雯一想到平日里这魏倩雯的性格,顿时皱起了眉头:
“是的,她又是个没有提防心的家伙,很有可能还会和对方成为朋友,到时候,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一旁听着的刘江,也觉得此事越想越不对劲儿,也连忙思考起来。
“要不这样,先让**昊回来。”
风岚夜当即摇了摇头:
“他们两个的关系,很想白一默和萧梦晗,当然魏倩雯没有萧梦晗那么强的占有欲,不过**昊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反映,因为他对魏倩雯一点情感都没有。”
&bp;&bp;&bp;&bp;“这个的原因当然简单了。第一,对于那些女人而言,白一默一直抱着的是可有可无的心态,他也知道那些女人是无法和萧梦晗相比的。可是舒畅就不一样了,可以说,舒畅在他的心中一直以来都是一道门槛,而且还是永远踏不过去的那种。所以萧梦晗自然就无法拦住他了。对了,还有一个事,白一默以前交往的女生,每一个都或多或少的有着舒畅的影子。不是笑的时候像,就是眼睛像,不然就是嘴巴像。”
“从来没有这么觉得,白一默原来是这么痴情的一个人。”
“所以说,萧梦晗背叛了白一默,去投靠了黄泽轩,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或者可以说,白一默一直以来都是知晓的,只是他从来没有说出过,只是想给萧梦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两人相伴已久,之间的牵绊不是这么简单,说断就断的。”
“那你觉得,这个萧梦晗现在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这个么,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是来弥补措施的。毕竟黄泽轩将白一默和舒畅这对夫妻之间的关系,已经弄得支离破碎了。她应该是看着,这个两人关系不行了,自己可以凭借着这些年来的陪伴,而走进白一默的内心吧。”
听着刘江的这些调查以及分析,风岚夜的心中,也有了或多或少的了解。
那这么看来,那个萧梦晗说的是真的了?
一想到魏倩雯就是下一个目标,他的心立马提了起来。说实在的,他还是很欣赏这个魏倩雯的,行事处风不仅雷厉风行,最重要的是痴情于**昊。正是这最后的一点,让他不由不佩服,也不由不羡慕。
是啊,当一个人无所目的的对你好时,那得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只是因为喜欢,而不是为了得到,只要你过的好,哪怕喜欢的人不是我,我也心甘情愿。
像这样纯洁的喜欢,真的很少很少了。
该死,现在的**昊正好不在!
一想到**昊的离开,风岚夜立马警惕了起来。
“范雯,你找找魏倩雯,看看她跑那里去了。”
“怎么了么?”
“那个萧梦晗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那么现在魏倩雯的处境,会非常的危险。”
一想到魏倩雯就是下一个目标,他的心立马提了起来。说实在的,他还是很欣赏这个魏倩雯的,行事处风不仅雷厉风行,最重要的是痴情于**昊。正是这最后的一点,让他不由不佩服,也不由不羡慕。
是啊,当一个人无所目的的对你好时,那得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只是因为喜欢,而不是为了得到,只要你过的好,哪怕喜欢的人不是我,我也心甘情愿。
像这样纯洁的喜欢,真的很少很少了。
该死,现在的**昊正好不在!
一想到**昊的离开,风岚夜立马警惕了起来。
“范雯,你找找魏倩雯,看看她跑那里去了。”
“怎么了么?”
“那个萧梦晗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那么现在魏倩雯的处境,会非常的危险。”
&bp;&bp;&bp;&bp;“这个的原因当然简单了。第一,对于那些女人而言,白一默一直抱着的是可有可无的心态,他也知道那些女人是无法和萧梦晗相比的。可是舒畅就不一样了,可以说,舒畅在他的心中一直以来都是一道门槛,而且还是永远踏不过去的那种。所以萧梦晗自然就无法拦住他了。对了,还有一个事,白一默以前交往的女生,每一个都或多或少的有着舒畅的影子。不是笑的时候像,就是眼睛像,不然就是嘴巴像。”
“从来没有这么觉得,白一默原来是这么痴情的一个人。”
“所以说,萧梦晗背叛了白一默,去投靠了黄泽轩,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或者可以说,白一默一直以来都是知晓的,只是他从来没有说出过,只是想给萧梦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两人相伴已久,之间的牵绊不是这么简单,说断就断的。”
“那你觉得,这个萧梦晗现在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这个么,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是来弥补措施的。毕竟黄泽轩将白一默和舒畅这对夫妻之间的关系,已经弄得支离破碎了。她应该是看着,这个两人关系不行了,自己可以凭借着这些年来的陪伴,而走进白一默的内心吧。”
听着刘江的这些调查以及分析,风岚夜的心中,也有了或多或少的了解。
那这么看来,那个萧梦晗说的是真的了?
一想到魏倩雯就是下一个目标,他的心立马提了起来。说实在的,他还是很欣赏这个魏倩雯的,行事处风不仅雷厉风行,最重要的是痴情于**昊。正是这最后的一点,让他不由不佩服,也不由不羡慕。
是啊,当一个人无所目的的对你好时,那得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只是因为喜欢,而不是为了得到,只要你过的好,哪怕喜欢的人不是我,我也心甘情愿。
像这样纯洁的喜欢,真的很少很少了。
该死,现在的**昊正好不在!
一想到**昊的离开,风岚夜立马警惕了起来。
“范雯,你找找魏倩雯,看看她跑那里去了。”
“怎么了么?”
“那个萧梦晗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那么现在魏倩雯的处境,会非常的危险。”
一想到魏倩雯就是下一个目标,他的心立马提了起来。说实在的,他还是很欣赏这个魏倩雯的,行事处风不仅雷厉风行,最重要的是痴情于**昊。正是这最后的一点,让他不由不佩服,也不由不羡慕。
是啊,当一个人无所目的的对你好时,那得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只是因为喜欢,而不是为了得到,只要你过的好,哪怕喜欢的人不是我,我也心甘情愿。
像这样纯洁的喜欢,真的很少很少了。
该死,现在的**昊正好不在!
一想到**昊的离开,风岚夜立马警惕了起来。
“范雯,你找找魏倩雯,看看她跑那里去了。”
“怎么了么?”
“那个萧梦晗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那么现在魏倩雯的处境,会非常的危险。”
&bp;&bp;&bp;&bp;“这个的原因当然简单了。第一,对于那些女人而言,白一默一直抱着的是可有可无的心态,他也知道那些女人是无法和萧梦晗相比的。可是舒畅就不一样了,可以说,舒畅在他的心中一直以来都是一道门槛,而且还是永远踏不过去的那种。所以萧梦晗自然就无法拦住他了。对了,还有一个事,白一默以前交往的女生,每一个都或多或少的有着舒畅的影子。不是笑的时候像,就是眼睛像,不然就是嘴巴像。”
“从来没有这么觉得,白一默原来是这么痴情的一个人。”
“所以说,萧梦晗背叛了白一默,去投靠了黄泽轩,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或者可以说,白一默一直以来都是知晓的,只是他从来没有说出过,只是想给萧梦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两人相伴已久,之间的牵绊不是这么简单,说断就断的。”
“那你觉得,这个萧梦晗现在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这个么,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是来弥补措施的。毕竟黄泽轩将白一默和舒畅这对夫妻之间的关系,已经弄得支离破碎了。她应该是看着,这个两人关系不行了,自己可以凭借着这些年来的陪伴,而走进白一默的内心吧。”
听着刘江的这些调查以及分析,风岚夜的心中,也有了或多或少的了解。
那这么看来,那个萧梦晗说的是真的了?
一想到魏倩雯就是下一个目标,他的心立马提了起来。说实在的,他还是很欣赏这个魏倩雯的,行事处风不仅雷厉风行,最重要的是痴情于**昊。正是这最后的一点,让他不由不佩服,也不由不羡慕。
是啊,当一个人无所目的的对你好时,那得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只是因为喜欢,而不是为了得到,只要你过的好,哪怕喜欢的人不是我,我也心甘情愿。
像这样纯洁的喜欢,真的很少很少了。
该死,现在的**昊正好不在!
一想到**昊的离开,风岚夜立马警惕了起来。
“范雯,你找找魏倩雯,看看她跑那里去了。”
“怎么了么?”
“那个萧梦晗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那么现在魏倩雯的处境,会非常的危险。”
一想到魏倩雯就是下一个目标,他的心立马提了起来。说实在的,他还是很欣赏这个魏倩雯的,行事处风不仅雷厉风行,最重要的是痴情于**昊。正是这最后的一点,让他不由不佩服,也不由不羡慕。
是啊,当一个人无所目的的对你好时,那得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只是因为喜欢,而不是为了得到,只要你过的好,哪怕喜欢的人不是我,我也心甘情愿。
像这样纯洁的喜欢,真的很少很少了。
该死,现在的**昊正好不在!
一想到**昊的离开,风岚夜立马警惕了起来。
“范雯,你找找魏倩雯,看看她跑那里去了。”
“怎么了么?”
“那个萧梦晗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那么现在魏倩雯的处境,会非常的危险。”
&bp;&bp;&bp;&bp;那是一种千万只蚂蚁,在不停啃食着心脏的痛。他恨不得将白一默杀了,也恨不得将舒畅抢过来。可是不能,不能啊,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资格让舒畅开心了。即便是得到了她的人,也只会让她,更加的清楚自己的为人,会更加的憎恨自己罢了。
罢了,罢了,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吧。
两人一同酿造的红酒,今天已经被他喝的只剩下了一瓶。心中的不舍,心中的不愿,心中的痛楚,让他不得不留下这么一瓶。
夜已经深了,而他却躺在了,这偌大的城堡地上,不省人事。
明明是那么的大的城堡,可是他一点都不觉得开心,因为少了那么一个笑的如沐春风的女子。
“曹佳睿,你个臭家伙,是不是又在被子里放屁了!”
舒畅怒视,然后便抬起脚,将他踢到了床下。
“我的姑奶奶啊,人有三急的么,不能让我憋着屁啊,不然它可会从嘴巴里冒出来的啊。”
“就知道贫嘴,好啊,今天我就烧菜给你吃!”
“哎呀,别啊,别用这大招啊,我错了,小的我错了,还不行么。”
两人就这么嘻嘻闹闹了四年,那大学之中,美好的四年。也许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四年。
想要忘记,谈何容易,舒畅啊,你就是个魔,一个在我心中,永远趋之不去的魔鬼啊。
有些人注定不能在一起,但却注定要在心中留下,那永远磨灭不去的印记。
远在俄罗斯的白一默,想了许久,最终才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舒畅,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敌不动我们不动,只要那个黄泽轩采取了行动,我们便见机行事。”
**昊淡淡的看着这两人之间的交流,心中对白一默的疑惑,也越来越重起来。
这个白一默真的如同表面上,表现的这样好么?
“现在似乎也只能这样做,白一默,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让人察觉了,不然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舒畅转了转眼珠,想了又想,说真的,让白一默再一次的离开她,她还真的有些不舍得,可是想到身后还有那个,无法猜到目的的黄泽轩,身体就不由的颤抖起来。
“不,这个办法行不通。”久久没有开口的**昊,突然开口道。
“白一默来这里,自然会被狗仔偷拍,更何况那个人精儿一般的黄泽轩,我看啊,不如这样做,让你们两个大吵一架,而吵架的原因,便是我。让外界以为,因为我的介入,让你们的关系破灭,你们觉得如何?”
“可是,这不是不利于你的名声么!”舒畅立马反驳道。
“狗仔不也一个月报道一次,你们离婚么,但那些不过是些传闻,并不是真正的事实,所以这次,只要制造迷雾弹,让他们觉得,当然不要拿出什么所谓的事实。你们两个分开,第一件事,就是取消微博上对对方的关注,这点,必然会引起人么的猜测。”
&bp;&bp;&bp;&bp;“只要不做实了,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对我们不会有影响,同时还会让我们三人的名气更火,多点曝光度,对我们而言,只多不少。”
就这么,白一默开始按照**昊说的,回去了。而**昊么,则是留下来,陪在了舒畅的身边。
“那个**昊,怎么就可以留在她的身边?”
凌以烈看着在舒畅旁边的**昊,不由嘀咕起来。整个剧组,也因为**昊的到来,而感到了奇怪。加上狗仔们的报道,不由对他们的关系,有了疑惑。
慕筱作为这部剧的女二号,早就看舒畅不爽了,这次一见有新闻,立马更是得瑟起来。
先是用匿名的方式,上传了几张关于**昊和舒畅的比较亲密的照片,又是联合其他的几个配角,开始了对舒畅的抵触。当然了,这之中还怂恿起了男主角凌以烈。
“这样的女人,你看清了吧。之前还说什么白莲花呢,哼,我看就是个狐媚子,是不是觉得很不爽,是不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凌以烈可是一个有抱负的男人,虽然家里的关系,让他走上了这条道路,可是他始终是个新人,并没有什么杰出的作品,让观众所熟知。不过对他而言,现在放在眼前的,倒是一个非常容易成名的道路。
只要能够和艾伦有点关系,哪怕是绯闻,也一定能上头太,这样就能打开我的知名度。若是跟这几个无知的女人合作,得到的绝对不是我想到的结果。
他将利与弊想了个透彻,最后还是决定,坐观山虎斗。
“那是你们女人之间的事情,我决定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你不是对她有意思的么,怎么突然谁都没有选择呢?”
罗云嫣作为女三号,也是作为慕筱的朋友,她们两个早就串通一气,为的就是有个照应,同时也能一起出名。两人串通一气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之前将他们看不爽的一些女星,可是弄得狼狈不堪。所以她们两很有自信,这次能让艾伦下台。
“我没有那些心思。”
她们两的作风,身处在娱乐圈之中的凌以烈,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摇了摇头,便朝着自己的休息间走去。
“可恶!”
慕筱气的直跺脚,按照她的姿色,她的手段来说,还没有那个男人,能够拒绝他的。
“这里,最大的,可不是凌以烈,更不是艾伦,最大的,可是导演!”落云嫣连忙上去劝慰了起来“只要我们两个将导演搞定,又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呢?”
“那这次,是打算你去,还是我去,这个导演可是出了名的好色,只要行动,保证能行,可是他长得太寒颤了,我可不想什么都玩不到,还弄一身味儿。”
落云嫣连忙捂住了嘴巴,笑了起来:
“这不需要你去,更不需要我去,这个啊,我可是有好人选。”
“哦还有这样的好事?”
“那,看到没有,那边正在背台词的丫头。她可是个刚毕业的家伙,家里又没有人,而且还有着雄心壮志,最重要的有胆量。”
&bp;&bp;&bp;&bp;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好,既然这样,就让她上!反正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让她多经历经历也是好的。”
两人坏笑起来,她们最看不惯的,就是出入茅庐的小鲜肉。她们是一步步的,用着自己的身体,用着自己的情商智商,换来的今天地步,虽然并没有到达大红大紫的地步,却在这个娱乐圈之中,小名气了。养活自己已经不是问题,而且还能小有成就,没事买买名贵的首饰珠宝以及奢侈品。这些生活,可是那些上班族无法拥有的。
既然想红,那就要付出应该有的代价!我们是如此过来的,你也必须是这样过来!
“裴思涵,你想不想自己的角色,变得更佳靓丽一点?”
不过轻轻的一声呼唤,这个小新人,就跑了过来,一听到她们的话,脸上更是笑成了花。
“当然愿意。”
“那,这是门房卡,别说我们没有给你机会哦。”
看着她们递过来的门房卡,裴思涵的手不由颤抖起来。这是什么意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第一次做,她并么有多大的胆量。
“怎么不愿意?那我就另寻他人,反正需要这机会的人,多如牛毛。”
看出裴思涵脸上的迟疑,落云嫣立马将手抽了回去。
“不,我不愿意。”
一见这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即将消失,裴思涵立马拿了过来。与其说拿,不如说是夺。
“哈哈,好,今天就看你的表现了。”
两人笑着相伴离开,只留下一人呆呆的拿着房门卡的裴思涵。
终于要迈开这一步了么?那不然呢,我没有背景,没有绝美的姿色,想要在这个娱乐圈混出一番天地,又怎么可能呢,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啊。可是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机会。
她犹豫着,踌躇着,但最终还是爬到了,那个门房卡的房间。
洗漱干净后,她像等待死亡一般,等待着这房间主人的到来。
“咔”门终于响了。
她闭上了眼,可是下一秒却听到一个好听的男声:
“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的脸顿时囧的说不出话来,不过来者,却是看懂了。
“是她们安排过来的?”
她难为情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对方的眼神。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你就跟着艾伦吧,其他的也不用做了。”
伊雨夜?
她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个名片。
这,这不是我们导演的名字啊,难不成她们给错了?
“她们应该是弄错了,不过她们的戏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看过你的简介,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对吧。我能理解你这急功近利的心,但我还是劝你,以后不要用着样的方式,以后离她们两个也远点,她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哪怕你用这样的方式成名了,她们也会将这件事情,当成你的把柄威胁你一辈子。艾伦,是一个很好的演员,也是一个很好的前辈,她不会像她们一样。相信我,去找她吧。”
就这么的,她出来了。
&bp;&bp;&bp;&bp;“您好,我是裴思涵。”
第二天清晨,裴思涵便拿着昨夜那人给的名片,来到了舒畅的面前。
“嗯?”
舒畅微微眯起眼,将这个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昊。
“你觉得如何?”
这个女孩的出现,完全就是出乎他们的意料啊。
“我觉得倒是可以。”
**昊笑着看,然后点了点头。裴思涵的心中,顿时涌起了千万般骇浪,那个激动的,让她差点跳起来。
“好,那就留在我的身边吧。”
有了舒畅这句话,在这今后的路上,等于有了保障。
慕筱和落云嫣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那个可是她们派过去,给导演睡的姑娘,竟然第二天到了艾伦这,而且看着还是那么的亲密。
“你不会将门房卡给成了艾伦的吧?”
“怎么会呢,绝对不可能啊!”
“那怎么会变成这样?”
正说着,伊雨天朝着她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啊,副导演,你好。”
她们一见是他,连忙问好起来。虽然不是正导演,但也是一个副导演,在这里也是说得上话的人物。
“嗯。”
太没有言语,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句,便离开了。
“可恶,不过是个副导演,都对我趾高气昂的,看来我要亲自出马了!”
就这么之后,导演的房屋内,总会出现这两人的身影。也是同时,她们两的戏份,也越来越多。甚至都要多过了,身为女主角的舒畅。
只是这样的事情,剧组里每一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不过,也没有一个人想要将这件事挑明。
舒畅的与世无争的性子,倒是让她们看的牙痒痒,可是按照合约上来说的,她就是女主角,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她们也无法做出,更多的事情,顶多就是将自己的戏份抬上去而已。
“那边有动静么?”
白一默将头望向刘江,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是指舒畅和**昊呢,还是说曹佳睿,又或者说的是黄泽轩?”
“唉,算了,都说说吧。”
“舒畅和**昊呢,那边还是和之前一样,让大家都以为他们两在一起,然而他们却依旧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为。而曹佳睿呢,则是在旧金山的城堡里,管理着他的家业。而黄泽轩呢,因为之前黑客的倾入,这一点点的补足那漏洞,同时也损失了近五千万的资金。”
“还有什么么?”
“舒畅新收了一个徒弟,叫做裴思涵的。”
“徒弟?她怎么会收徒弟?”
“这事情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个,**昊也是同意的。”
“这些天来,黄泽轩一点动作都没有,这不对劲儿,不像是他的行事处风。而舒畅这里,却突然多了一个徒弟,你说,这是不是黄泽轩新下的套?”
“这个么,很有可能。或许他已经开始怀疑,你和舒畅之间的关系,是你们伪装出来的。”
白一默手中的笔,突然停住。
“查,给我将这个叫做裴思涵的女人,好好的查清楚。”
&bp;&bp;&bp;&bp;“我们的事情,你看该怎么说了?”
“你想怎么弄?”
“我想结婚。”
“结婚?紫萱这,这是不是太早了?毕竟我的仇还没有报。”
“可是我等不及了。”
“什么意思。”
“父王要我回国,他说除非我们两个结婚,不然就要我回泰国。”
诺紫萱静静的看着叶天成,笑的有些勉强,也有些尴尬。
“我知道,你其实一直都不喜欢我,不过是看重我的背景以及身份。”
她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
“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可是那个时候比较愚蠢,只是喜欢你,哪怕觉得这样下去也没事,可是现在我长大了,我成熟了,我觉得这样的爱情并不是爱情,而是一种折磨,互相的一种折磨。反正你不会娶我,我也就不会用在这里,和你有过多的牵扯。”
说完,熊抱了一下叶天成。
“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只要我能帮助的,我一定会帮你。”
叶天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诺紫萱走了,他没有挽留,也没有打招呼,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离开。
不知道是因为真的没心,还是因为惊讶。
整个乐队,现在只剩下了风岚夜和范雯这个一对情侣了。其他的两个皆都变成了单身,当然最为关注的还是这个叶天成。他之前的身份,可是让所有人都位置忌惮的。毕竟有着一个一国之女的女朋友,不过恢复了单身也好,至少更给了粉丝们无尽的幻想,于是一夜之间,叶天成的粉丝又多了数万。
叶天成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着自己的工作,继续着自己的日常生活,似乎诺紫萱的离开对他而言,没有引起任何的惊涛骇浪。
“你觉得他这样正常么?”
自从**昊回来之后,风岚夜便会有意无意的和他讨论起来。毕竟这个叶天成的反映太一般了,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绝对不正常。”
“是啊,不正常,哪怕是我,相伴多年的女朋友离开了,我也一定会所反映的,更何况还是一个能帮我更上一层楼的女朋友。”
“算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他自己要什么,他最清楚了,我们还是讨论一下,目前来说最为重要的事情吧。”风岚夜指了指一旁整理着文件的魏倩雯,又道“她,现在很危险。”
“哈哈,她?她能有什么危险,你别给我开玩笑啊。”
**昊觉得有些诧异,毕竟魏倩雯什么身份都没有,也不是他们几个的女朋友,根本就没有什么绑架的价值好么。
“不,她真的很危险,你别忘了白一默之前带着的萧梦晗了。”
一提到萧梦晗,**昊不由绷紧了神经。
“你说那个出卖我们的女人?”
“是啊。”
“怎么又和她扯上关系了?”
“萧梦晗之前可是白一默身边的人,而且也是一直深爱着白一默的,黄泽轩就是抓到了这一点,强加利用了她的欲·望以及占有欲,让她成为了他的人,为他做事。”
&bp;&bp;&bp;&bp;“那又何魏倩雯有什么关系,魏倩雯又不是萧梦晗那样自私自利的女人。”
“是啊,她不是,可是她和萧梦晗一样,一直喜欢着自己的上司啊。不要告诉我,你一直没有发现,这魏倩雯对你有意思?”
这句话呛得**昊一时之间,竟有些哑然。
“咳咳,这,这我当然知道了,可是魏倩雯不是萧梦晗啊,她没有那么自私啊。”
“但是她喜欢你啊,按照我们所知道的,萧梦晗是从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白一默,也是从那个时候喜欢的他。而魏倩雯呢,和她也是一样的啊,和你是高中同学,然后一直相伴至今。若说萧梦晗对于白一默的喜欢是十分的话,那么魏倩雯对你的喜欢,绝对不会少于这十分。所以你说,她现在是不是很危险。”
“胡扯什么呢,魏倩雯和我相处了这么些年,也和你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她是什么人,你我不都很清楚么。”
**昊一而再再而三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这倒是让风岚夜有些无语了。
“你脑子是不是有洞啊!”他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于是乎,这两个近三十的人,又开始了像十来岁时候的争吵。
“求而不得,到最后会形成什么样子,你自己好好想想。”
“你在说舒畅么?我倒是觉得还好,虽然心中会很难受,但是我是真心祝福她的,只要她喜欢,我会遵守她的选择。”
风岚夜不由气的给他翻了个白眼:
“废话,你不是一般的人,你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人,哪里有你这样没有欲·望的。”
“唉,你这人,是你要我说出我的感受的,现在我说了,你看看,又以这样的方式说我,你这家伙别给我卖关子了,到底想说什么,就赶紧说,我一会儿还有通告呢!”
若是可以,风岚夜真想将眼前的**昊,狠狠地揍一顿。
“我就怕黄泽轩用一些手段,然后让魏倩雯变成他的人,就像当时的萧梦晗一样,若是这件事真的成功了,那么接下来,等待我们的就是无尽的麻烦了,所以啊,我麻烦你,多加看好你的工作人员!”
“有些时候,有些人有些事,是能说的通的,可是对我是行不通的。魏倩雯是什么人,我非常的清楚,我也非常的信任她,所以你说的那些,对不起在我这,没用。而且我大可以保证,魏倩雯绝对不会成为你想象之中那种人,更别说,成为萧梦晗那样,出卖自己人。”
这个**昊简直就是木鱼脑袋,无论风岚夜怎么劝都劝不住。最后,风岚夜也只好摇头,懒得再管。
“好,好,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随你去了。但是我要告诉你,魏倩雯这两天交了一个朋友,这人很有可能就是黄泽轩。”
**昊的神色有些稍微的变化,不过还是很快的转变了过来。
“她的朋友,她自己决定,我不是她的男友,无权干涉,哪怕是她的男友,我也不会去干涉。”
&bp;&bp;&bp;&bp;“魏倩雯,今天你可以早点下班了。”
**昊整整一个下午,都在打量魏倩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魏倩雯变了。是因为风岚夜说的那些话呢,还是因为自己的错觉呢?
“那,我走了?”
魏倩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了自己的包包。
不对,这魏倩雯真的有点不对劲儿!
按照以前的说法来看,无论**昊拍到多晚,魏倩雯都会陪伴着,一来是一个助理的职责所在,二来是以防他出有什么需要。可是今天,不过是说了一句,你可以离开了,魏倩雯却什么都没有问,就这么真的离开了。
一时之间,**昊的心开始有点不爽了。
一天是如此,第二天,第三天,依旧是如此。
**昊的耐心似乎有些兜不住了,他很好奇魏倩雯每天为什么会笑的那么灿烂,更是好奇,她每天下班之后,见了什么人。
对于舒畅,他有的只是欣赏,崇拜,但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类似于偷窥一样的心情。
那样的不爽,就像心中有着上千万条蚂蚁一样,在心口爬来爬去,瘙痒难耐又无计可施。
风岚夜也发现了**昊这点,但是他没有说,只是和叶天成在暗地里观察。
“唉,你说这**昊是不是终于发现了,自己对魏倩雯的心思?”
“嗯,这说不准啊,毕竟他喜欢了舒畅那么多年了,那种喜欢恐怕都成为了一种习惯了,一种支撑自己走下去的一种希望了。”
风岚夜对与叶天成能说出这番话,感到十分的诧异。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因为在这句话之中,他似乎听出来另一层意思。
“哎呀,什么东西能够让自己成为一种习惯,甚至还有走下去的希望呢?”
这阴阳怪气的说法,任谁都能听出来。叶天成皱了皱眉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说漏嘴,不由的咳了咳。
“咳咳,这是中占有欲。魏倩雯对**昊好了,将近十年,**昊早就下意识的将这种好,当成一种习惯。甚至将她早就看成了自己的东西,虽然这么说些不对,但这确是试试。所以一旦魏倩雯表现出了,有些不对劲儿的时候,他就会不爽,就会觉得不悦,甚至还会有些嫉妒。”
“那,按照你的意思来说,难不成这魏倩雯终于要从一个小助理,变成了摇滚巨星的女朋友了?嗯,说白了,就是备胎逆袭成功?”
“不过么,还要看魏倩雯的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若是只是一般的话,那是无法激起**昊的嫉妒。”
“哈哈,我懂,若是魏倩雯约会的男人,是个和**昊能够旗鼓相当的,或者说,还比**昊好的话,这个**昊的嫉妒就会犯了,然后会有种想要将她夺回来的冲动以及欲·望!”
“嗯,不错。”
叶天成不由点了点头,但这话似乎也说进了他的心坎。
为什么,我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了诺紫萱的画面?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小调皮。明明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啊,这是为什么?
&bp;&bp;&bp;&bp;“魏倩雯,今天你可以早点下班了。”
**昊整整一个下午,都在打量魏倩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魏倩雯变了。是因为风岚夜说的那些话呢,还是因为自己的错觉呢?
“那,我走了?”
魏倩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了自己的包包。
不对,这魏倩雯真的有点不对劲儿!
按照以前的说法来看,无论**昊拍到多晚,魏倩雯都会陪伴着,一来是一个助理的职责所在,二来是以防他出有什么需要。可是今天,不过是说了一句,你可以离开了,魏倩雯却什么都没有问,就这么真的离开了。
一时之间,**昊的心开始有点不爽了。
一天是如此,第二天,第三天,依旧是如此。
**昊的耐心似乎有些兜不住了,他很好奇魏倩雯每天为什么会笑的那么灿烂,更是好奇,她每天下班之后,见了什么人。
对于舒畅,他有的只是欣赏,崇拜,但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类似于偷窥一样的心情。
那样的不爽,就像心中有着上千万条蚂蚁一样,在心口爬来爬去,瘙痒难耐又无计可施。
风岚夜也发现了**昊这点,但是他没有说,只是和叶天成在暗地里观察。
“唉,你说这**昊是不是终于发现了,自己对魏倩雯的心思?”
“嗯,这说不准啊,毕竟他喜欢了舒畅那么多年了,那种喜欢恐怕都成为了一种习惯了,一种支撑自己走下去的一种希望了。”
风岚夜对与叶天成能说出这番话,感到十分的诧异。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因为在这句话之中,他似乎听出来另一层意思。
“哎呀,什么东西能够让自己成为一种习惯,甚至还有走下去的希望呢?”
这阴阳怪气的说法,任谁都能听出来。叶天成皱了皱眉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说漏嘴,不由的咳了咳。
“咳咳,这是中占有欲。魏倩雯对**昊好了,将近十年,**昊早就下意识的将这种好,当成一种习惯。甚至将她早就看成了自己的东西,虽然这么说些不对,但这确是试试。所以一旦魏倩雯表现出了,有些不对劲儿的时候,他就会不爽,就会觉得不悦,甚至还会有些嫉妒。”
“那,按照你的意思来说,难不成这魏倩雯终于要从一个小助理,变成了摇滚巨星的女朋友了?嗯,说白了,就是备胎逆袭成功?”
“不过么,还要看魏倩雯的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若是只是一般的话,那是无法激起**昊的嫉妒。”
“哈哈,我懂,若是魏倩雯约会的男人,是个和**昊能够旗鼓相当的,或者说,还比**昊好的话,这个**昊的嫉妒就会犯了,然后会有种想要将她夺回来的冲动以及欲·望!”
“嗯,不错。”
叶天成不由点了点头,但这话似乎也说进了他的心坎。
为什么,我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了诺紫萱的画面?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小调皮。明明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啊,这是为什么?
&bp;&bp;&bp;&bp;“魏倩雯,今天你可以早点下班了。”
**昊整整一个下午,都在打量魏倩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魏倩雯变了。是因为风岚夜说的那些话呢,还是因为自己的错觉呢?
“那,我走了?”
魏倩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了自己的包包。
不对,这魏倩雯真的有点不对劲儿!
按照以前的说法来看,无论**昊拍到多晚,魏倩雯都会陪伴着,一来是一个助理的职责所在,二来是以防他出有什么需要。可是今天,不过是说了一句,你可以离开了,魏倩雯却什么都没有问,就这么真的离开了。
一时之间,**昊的心开始有点不爽了。
一天是如此,第二天,第三天,依旧是如此。
**昊的耐心似乎有些兜不住了,他很好奇魏倩雯每天为什么会笑的那么灿烂,更是好奇,她每天下班之后,见了什么人。
对于舒畅,他有的只是欣赏,崇拜,但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类似于偷窥一样的心情。
那样的不爽,就像心中有着上千万条蚂蚁一样,在心口爬来爬去,瘙痒难耐又无计可施。
风岚夜也发现了**昊这点,但是他没有说,只是和叶天成在暗地里观察。
“唉,你说这**昊是不是终于发现了,自己对魏倩雯的心思?”
“嗯,这说不准啊,毕竟他喜欢了舒畅那么多年了,那种喜欢恐怕都成为了一种习惯了,一种支撑自己走下去的一种希望了。”
风岚夜对与叶天成能说出这番话,感到十分的诧异。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因为在这句话之中,他似乎听出来另一层意思。
“哎呀,什么东西能够让自己成为一种习惯,甚至还有走下去的希望呢?”
这阴阳怪气的说法,任谁都能听出来。叶天成皱了皱眉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说漏嘴,不由的咳了咳。
“咳咳,这是中占有欲。魏倩雯对**昊好了,将近十年,**昊早就下意识的将这种好,当成一种习惯。甚至将她早就看成了自己的东西,虽然这么说些不对,但这确是试试。所以一旦魏倩雯表现出了,有些不对劲儿的时候,他就会不爽,就会觉得不悦,甚至还会有些嫉妒。”
“那,按照你的意思来说,难不成这魏倩雯终于要从一个小助理,变成了摇滚巨星的女朋友了?嗯,说白了,就是备胎逆袭成功?”
“不过么,还要看魏倩雯的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若是只是一般的话,那是无法激起**昊的嫉妒。”
“哈哈,我懂,若是魏倩雯约会的男人,是个和**昊能够旗鼓相当的,或者说,还比**昊好的话,这个**昊的嫉妒就会犯了,然后会有种想要将她夺回来的冲动以及欲·望!”
“嗯,不错。”
叶天成不由点了点头,但这话似乎也说进了他的心坎。
为什么,我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了诺紫萱的画面?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小调皮。明明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啊,这是为什么?
&bp;&bp;&bp;&bp;“其实你可以去找她的,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是有机会的。”
脑子里骤然回想起萧梦晗临走时候,扔下来的一句话。曹佳睿恍然从梦中醒来,他这一次睡了整整一天。
看着那桌上放着的歪七扭八的红酒瓶,他猛地擦了把脸,眼前更是浮现出了舒畅和他在一起时候的画面。
“对,只要没有死,都还是有机会的!”
他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快速的整理好了行头,可是在跨出们的那一刻,他又开始了苦恼。
我明明伤了她那么深,又哪里还有脸面、资格,再一次的夺回她。而且她明明已经和白一默结婚了,按照她的性格来看,是不会再选择分手的。
“该怎么做,该怎么做!”
他像发疯了一般,再一次的将桌上的酒杯,扔到了地上。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他,已经变得一怒一疯。
“如果我说,我们两个合作呢?”
门口突然冒出了一个女声,这人听着很是熟悉,但又十分陌生。
谁能到我家来,这里认识的人,并没有多少。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曹帅。”
这个称呼,能够知道的,只有高中时期的那些同学。曹佳睿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了。
等他转过头来,却有些茫然,这眼前的女子,究竟是谁啊?
“我是谁并不主要,重要的是,我是来和你一起夺回我们的爱人。”
“爱人?呵呵,你又有什么资格,能够和我一起?”
“我以前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斗争,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叫贾乾,是白一默以及艾伦的同事,当然也是之前被你迟训的那一个。”
贾乾?被我迟训的?
曹佳睿的脑海里,快速的搜索着,最终还是将那个人搜了出来。
“哦,是你啊,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从哪里得知这里的,还有又是从哪来得知这个称呼的?”
除了对于舒畅之外,曹佳睿从来就不会对其他女人有好脸色,无论是谁。
“这个并不重要。”
贾乾刚说完,便被他的那个怒等着的双眸,给吓到了,于是连忙改口道:
“这个也简单,只要找私家侦探调查一下,就行了。”
曹佳睿也不说话,就淡淡的看着她,随后打了个响指,下一秒一群人便跑了出来。
“老爷有什么吩咐?”为首的一个青年男子,毕恭毕敬的道。
“把这个不速之客,给我赶出去。”
“喂,喂,喂!”
看着被架出去的贾乾,曹佳睿的眉头不由一皱,这次这个女人的到来,倒是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黄泽轩又想弄什么鬼东西!
是啊,这里能知道的并不多,而且也不是什么侦探能够调查到的,唯一可能的,便是那个整天喜欢折腾的黄泽轩。
“怎么?还是出来了?”黄泽轩笑的一脸得意。
“是啊,黄总,我尽力了。那我们说好的。”贾乾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小狗。
“呵呵,自然是不会少了你的,你要的白一默,我会有办法送给你的。”
&bp;&bp;&bp;&bp;对于这头一次跟踪,**昊表示非常的得心应手。虽然这次的角色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以往可都是别人跟踪他的。
都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他这跟踪的手段,还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一个新人,那娴熟的手段以及机智的应变,让他躲过了一次又一次,魏倩雯的疑惑。
今天什么情况,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魏倩雯回了数次头,却一次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在第三次回头未果后,她这才将心缓缓地放下了。
手机是时候的响起,看着那显示屏上的名字,她的嘴角不由微微上翘。这一切,可都是被**昊看在眼里,手下意识的握紧。
什么人,难不成是她的男朋友?嗯,一定是男朋友,不然笑的哪里会这么开心。
心中本就不爽,这下更加不爽了。
“嗯,好的。”
笑眯眯的拿着手机,脸上更是浮现出了,只有娇羞少女才会有的害羞。下一秒,一辆路虎朗盛,开到了她的面前。就这样,随着那车的离去,**昊跟踪失败了。
看着**昊一脸不悦的回来,风岚夜甭提多高兴了,这不,立马挑衅起来:
“怎么,抓到了你的情敌了么?”
**昊的气正无处可发,一听这话,立马像是找到了出气筒,对着他就是一吼:
“胡扯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有情敌了,我什么时候喜欢别人了!”
叶天成也不由抬起头,一脸诧异的问道:
“哦?那你为什么发脾气?为什么还要去跟踪人家魏倩雯?”
这话倒是将**昊说的,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不过要是不说话了,不等于默认了?于是**昊绞尽脑汁,想到了一个,自以为没有问题的答案。
“我作为她的上司,有权保证我属下的安全。”
风岚夜当即就笑喷了:
“上司?下属,哈哈哈,**昊你就是死鸭子嘴硬啊,这么蹩脚的理由都扯出来了。”
“好,就算这个不算,那我和她认识多年了,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去关心她的安慰,这个难不成还不行么?”
“嗯,这次的理由,算的上是勉强,不过**昊,你确定你在得知魏倩雯有男朋友后,心里没有不爽么?”
正当他们两人以为,这次**昊又要矢口否认之际,**昊竟然点头了:
“有。”
“哎呦,我就说。”风岚夜笑的突然得意起来,可还没等他说完呢,**昊就将他的话打断了。
“不过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她喜欢了我那么久,突然转投别人的怀抱,轮谁都会不爽啊。”突然将问题抛向叶天成“你别笑,你不也一样么,诺紫萱喜欢了你那么久,这么突然的离开,你还不是不爽么。”
这话**昊和风岚夜一直都想说,只是看着叶天成的样子,久久没有开口而已,谁能想到,竟然在这么尴尬的一个情况下,被**昊说出口了。
一瞬间,整个排练房里,又多一个不愿承认自己情感的胆小鬼。
&bp;&bp;&bp;&bp;第1章
天逐渐亮了,经过了长期的浸泡,舒畅的身体已经没有了直觉。一开始步入这个娱乐圈时,她想要的就是报仇,同时也能拥有一个新的身份。可是渐渐的,她发现了,这个地方,已经成为了她赖以生存的地方。
是的,她已经学会了演戏,也明白了该如何做人,更是知道了那些作为明星应该有的手段。
是的,她已经背离了当初,进入这个娱乐圈的初心。是的,她已经一点点的变成了,她最为憎恨的那种人。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她最为讨厌的,最为看不起的,便是李依依。
是,她学习很好,可是她喜欢利用别人对她的好,然后在背地里,将自己看不爽的人,一一处理掉。
虽然现在的自己,并没有做的如同李依依这样,喜欢捅人刀子,可是和当年的她又有什么区别呢?
是啊,能有什么区别呢。我舒畅之所以能在这演艺圈之内,以这么快的速度成为一线影星,完完全全是因为**昊和白一默啊。如果一切从头开始,就凭我一己之力,能走到今天的地步么?
今天不知怎么的,舒畅突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将前前后后的事情,全部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甚至还将爱情也想了一遍。
曹佳睿,曹佳睿,曹佳睿。
心中一遍一遍的念着他的名字,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有些是她不得不承认的,那就是和曹佳睿在一起的时候,确实要比和白一默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很多。
他们两个能一起打打闹闹,能一起上课,能一起去逛红灯区,更能一起做一些浪漫的事情。然而这一切,白一默是不可能做到的,也绝对不会做的。依照他那淡漠的性格,即便是在一起了,也只是平平淡淡,绝对不会有什么激情。
对于白一默,舒畅觉得那是一种梦,对爱情的一种渴望的梦境。对于他的喜欢,全部是来自当初高中时期的憧憬。至于为什么喜欢他的呢?一开始的时候,她是找不到原因的,觉得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倒是找到了原因。
白一默是一个沉稳的男人,他虽然没有曹佳睿的浪漫、幽默、温柔。但是他却有他独特的体贴,曹佳睿是一个对任何女人都能报以笑容的家伙。白一默呢,则是只会对她一个人笑,这是一份安全,一份心安。
也许和他在一起,舒畅并没有和曹佳睿在一起时的快乐,但是她可以不用去担心,自己会有什么危险,更不用担心,他会在外面有什么第三者。
曹佳睿呢,是她理想之中的爱情。白一默呢,则是她所追求所向往的婚姻。和曹佳睿在一起,她是开心的,可是她看不到他们的未来,可是和白一默在一起,她却能感受到,若干年后,他们两个还是会和现在一样。平平淡淡的,没有任何的争吵,就这样和大部分的夫妻一样,携手到老。
&bp;&bp;&bp;&bp;“艾伦姐,今天辛苦了。”
拍摄一结束,那个新人裴思涵便跑了过来,她的主动完全盖过了,应该服侍舒畅的助理。
“这是热可可,还有这是开水,我不知道你想要哪个,所以两个都拿过来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这笑的一脸灿烂的新人,即便是想拒绝的舒畅,也只能尴尬的接了下来。
不过这点,放在其他人的眼里,特别是哪两个一直拿舒畅是眼中钉的家伙,更是气的牙痒痒。
“唉,你说这个裴思涵可真够可以的啊,这么快,就抱到了这个艾伦的大腿。”
“哼,这种女人,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别说出息了,我看这个女人,没多久就会被艾伦给扔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你难道没有听过一个传闻么?”
“传闻?”
“艾伦成名的这一年多来,她身边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新闻。”
“不是,你怎么说的我有些听不懂呢?”
“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艾伦除了和**昊、白一默有交际之外,和其他艺人的关系是为零的么?”
“唉,你这话说的,好像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不过,之前不是有个的么,说是和她演的一部戏。”
“呵,可是你现在还听到那个家伙的名字么?”
“额,好像还真的就再也没有听过了。不过,这能说明什么?”
“这个艾伦啊,不仅有背景,还很有手段。能在无人交集的情况下,还能不被人们所厌恶。”
两个女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对舒畅进行了一大堆的分析。
对于在这如此恶劣情况下的拍摄,每一个人都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谁叫这是著名陈导的片子呢,但凡是陈导的片子,不是年度最佳女主、男主,就是最佳配角,反正只要他拍的,必然会得奖。这得奖,对于每一个明星而言,可是涨价的好机会。所以即便那些女星,对舒畅的怨言再深,对于这拍片还是抱着绝对的认真,进行拍摄的。
一场又一场的危险,让舒畅早已遍体鳞伤,先是长时间的在冷水里浸泡,再就是吊威亚吊出来的勒伤,然后就是打斗时候的骨折。
毋庸置疑,这是一部大片,但对于舒畅而言,也是一部用性命换来的大片。这其中的辛酸苦辣,也只有她一人能够明白。更何况,还有几个总是喜欢和她对着干的家伙。
好不容易是一场时装戏了,结果还没走几步路,高跟鞋的跟子就断了。最惨的是,这旁边正是一条河,于是舒畅就这么直直的如同倒栽葱一样,掉了下去。
“喂,艾伦!”
不幸中的万幸是,凌以烈在最后的那一刹那,一把抓住了舒畅的手,只是由于重力的原因。舒畅还是掉了下去,而且连同凌以烈一起掉了下去。
这样的突发状况,是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大家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救他们,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掉下去。
&bp;&bp;&bp;&bp;“还在看什么啊,赶紧救人啊。”
突然人群之中大喝一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称之为舒畅的狗腿子——裴思涵。
她的这一声,倒是将所有人的视线都拉了回来。水并不深,但也有两米,好在凌以烈也被拉了下来,有他作为铺垫,舒畅并没有伤到哪里,只是凌以烈倒倒霉了。因为作为肉垫子的缘故,他是喝了很多冷水。以至于救上来之后,一连三日都处在昏迷之中。
这次的事故,谁都不愿意承担。道具组说,准备的时候没有问题,而且是在拍摄的时候出的问题,所以和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然而摄制组说,我们只负责拍摄,这是道具的问题。就这样这个问题像是踢足球似得,一个丢给一个,最后谁也不会负责。当然这个问题,绝对不是巧合,非但不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策划出来的。至于这个幕后主使,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整个摄制组也不是傻瓜,出事自然是会想到这件事的主谋是谁,但是谁都不想将这个疑问说出来,更不想去调查这个事情。毕竟那两个人可是关系户,有着和导演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要是得罪了她们,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而我最重要的是,帮了舒畅,又能有什么好处的。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去冒着这个风险,于是一个个都装聋作哑看,当作一点都不知道。
呵,一个个都是这样,真是世态炎凉啊。
舒畅摇着头,心中对这那两人的愤怒,也越来越多。
“咳咳,不用在意,泛泛之辈而已。”
凌以烈的身体,也渐渐的康复了,他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谁,只是他选择了一笑置之。外界都传闻他是有背景的,实际上他的一切,都是自己一点点打拼过来的。
“不过是点皮外伤而已,不用在意。外界不都是说,我像个小白脸么,现在弄了这么大的一个疤痕,这下就不会说我是小白脸了。”
是的,因为那次坠落,他的腰部,被河底的一个巨石所刮伤,那足足有十公分的伤疤,导致了血流太多,这便是他之所以会昏迷整整三天三夜的真正原因。
“难道你就甘愿这样,让她们为所欲为么?这次好在是你,如果不是你的帮助,那么要挨这一次伤害的,就是我了。而且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所以我不甘心。特别是你还因为我,而受伤这更让我不甘心,我说什么也要帮你报仇。”
手猛地抓住了舒畅即将离开的身体,明明是苍白的双唇,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艾伦,有些仇并不是要立马就报复的,你如果真的想帮我,就应该在暗处好好的观察,找准时机,并且给对方一个神不知鬼不觉,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发现,做出这一切的,其实是你。最好是让她们两个互相猜忌,让他们两个单打独斗,到时候你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bp;&bp;&bp;&bp;这意外的一番话,倒是让舒畅颇感意外,自然这些话是给了她不少的启发,但也是同时的,让她感到了些许的震惊。
一个男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心机,这城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突然想到了之前,百度百科上对凌以烈的解释,以及自己道听途说来的一些消息。
人人都说这个凌以烈是靠着关系上来的,不然就是靠着什么富婆包养的,我倒是觉得,这些全部是瞎说八道的。这个凌以烈的脑子,绝不是常人所能及的。这样的腹黑手段,绝对和曹佳睿有的一拼了。
曹佳睿?
这突然想到的名字,让她的眼前骤然浮现出了,那个嚣张跋扈同时又放荡不羁的脸颊,心更是猛地抽疼了一下。
有些时候,有缘不一定有份,比如她和曹佳睿。
爱,自然是爱过,而且他们之间的爱,任何人都无法比较的,哪怕是和白一默一起,也是无法比较的。他在她的心中,是一个无法替代的位置,不能说是最珍贵的,但也是最珍贵之一的。
“好,那你有什么想法?”
微微坐下,平静好了心中激动的情绪后,舒畅缓缓开口问道。
“呵,其实也不难,只要我们慢慢等待就行。”
于是乎,这两个不过是泛泛之交的明星,在这部戏之后,延续下了无法磨灭的情缘。
舒畅其实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凌以烈会在自己的面前,将一切的情绪以及最真实的自己暴露出来。按照这种人的性格来说,不应该会将自己隐藏到极致么,更比说这么轻易的就将本面目,坦露出来。更别说,还是一个相处没有多久的一个同事了。
这个,凌以烈究竟带着什么目的,才告诉我这些的呢?
舒畅也不由思考起来了。自从进入演艺圈来,她的心思再也没有以前那么的单纯了,万事都要从多方面的角度去思考。在想着最好方面的同时,还要想着最坏的方面。这样才能有足够大的抗压以及承受能力,不过往往等待她的,都不是好消息,大多数都是让她颇有些无语的坏消息,比如这次。
“哎呀,某个害人精又出来了,真不知道,这次被她拖下水的,又会是谁呢?”
真是有够嘲讽的,始作俑者不承认自己的错就算了,反而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将矛头直指向舒畅,甚至认定一切的原因,都是舒畅导致的。说是舒畅命不好,有克人的命,不然凌以烈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
“呵呵,究竟是谁,大家都心照不宣。”
舒畅本来也不想理会他们,可是他们说的越来越过分,对于这种人,越是容忍,换来的越是无尽的欺压,说白了就是喜欢欺软怕硬,所以舒畅绝对不能容忍他们的攻击。
既然你们想和我过招,呵,那就放马过来啊,我到不信,搞不定你们这些家伙。
“艾伦,你,你再说什么呢,哼,你不要以为自己有点名气,就在这里给我耀武扬威!”
&bp;&bp;&bp;&bp;这意外的一番话,倒是让舒畅颇感意外,自然这些话是给了她不少的启发,但也是同时的,让她感到了些许的震惊。
一个男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心机,这城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突然想到了之前,百度百科上对凌以烈的解释,以及自己道听途说来的一些消息。
人人都说这个凌以烈是靠着关系上来的,不然就是靠着什么富婆包养的,我倒是觉得,这些全部是瞎说八道的。这个凌以烈的脑子,绝不是常人所能及的。这样的腹黑手段,绝对和曹佳睿有的一拼了。
曹佳睿?
这突然想到的名字,让她的眼前骤然浮现出了,那个嚣张跋扈同时又放荡不羁的脸颊,心更是猛地抽疼了一下。
有些时候,有缘不一定有份,比如她和曹佳睿。
爱,自然是爱过,而且他们之间的爱,任何人都无法比较的,哪怕是和白一默一起,也是无法比较的。他在她的心中,是一个无法替代的位置,不能说是最珍贵的,但也是最珍贵之一的。
“好,那你有什么想法?”
微微坐下,平静好了心中激动的情绪后,舒畅缓缓开口问道。
“呵,其实也不难,只要我们慢慢等待就行。”
于是乎,这两个不过是泛泛之交的明星,在这部戏之后,延续下了无法磨灭的情缘。
舒畅其实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凌以烈会在自己的面前,将一切的情绪以及最真实的自己暴露出来。按照这种人的性格来说,不应该会将自己隐藏到极致么,更比说这么轻易的就将本面目,坦露出来。更别说,还是一个相处没有多久的一个同事了。
这个,凌以烈究竟带着什么目的,才告诉我这些的呢?
舒畅也不由思考起来了。自从进入演艺圈来,她的心思再也没有以前那么的单纯了,万事都要从多方面的角度去思考。在想着最好方面的同时,还要想着最坏的方面。这样才能有足够大的抗压以及承受能力,不过往往等待她的,都不是好消息,大多数都是让她颇有些无语的坏消息,比如这次。
“哎呀,某个害人精又出来了,真不知道,这次被她拖下水的,又会是谁呢?”
真是有够嘲讽的,始作俑者不承认自己的错就算了,反而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将矛头直指向舒畅,甚至认定一切的原因,都是舒畅导致的。说是舒畅命不好,有克人的命,不然凌以烈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
“呵呵,究竟是谁,大家都心照不宣。”
舒畅本来也不想理会他们,可是他们说的越来越过分,对于这种人,越是容忍,换来的越是无尽的欺压,说白了就是喜欢欺软怕硬,所以舒畅绝对不能容忍他们的攻击。
既然你们想和我过招,呵,那就放马过来啊,我到不信,搞不定你们这些家伙。舒畅本来也不想理会他们,可是他们说的越来越过分,对于这种人,越是容忍,换来的越是无尽的欺压,说白了就是喜欢欺软怕硬,所以舒畅绝对不能容忍他们的攻击。
既然你们想和我过招,呵,那就放马过来啊,我到不信,搞不定你们这些家伙。
&bp;&bp;&bp;&bp;这意外的一番话,倒是让舒畅颇感意外,自然这些话是给了她不少的启发,但也是同时的,让她感到了些许的震惊。
一个男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心机,这城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突然想到了之前,百度百科上对凌以烈的解释,以及自己道听途说来的一些消息。
人人都说这个凌以烈是靠着关系上来的,不然就是靠着什么富婆包养的,我倒是觉得,这些全部是瞎说八道的。这个凌以烈的脑子,绝不是常人所能及的。这样的腹黑手段,绝对和曹佳睿有的一拼了。
曹佳睿?
这突然想到的名字,让她的眼前骤然浮现出了,那个嚣张跋扈同时又放荡不羁的脸颊,心更是猛地抽疼了一下。
有些时候,有缘不一定有份,比如她和曹佳睿。
爱,自然是爱过,而且他们之间的爱,任何人都无法比较的,哪怕是和白一默一起,也是无法比较的。他在她的心中,是一个无法替代的位置,不能说是最珍贵的,但也是最珍贵之一的。
“好,那你有什么想法?”
微微坐下,平静好了心中激动的情绪后,舒畅缓缓开口问道。
“呵,其实也不难,只要我们慢慢等待就行。”
于是乎,这两个不过是泛泛之交的明星,在这部戏之后,延续下了无法磨灭的情缘。
舒畅其实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凌以烈会在自己的面前,将一切的情绪以及最真实的自己暴露出来。按照这种人的性格来说,不应该会将自己隐藏到极致么,更比说这么轻易的就将本面目,坦露出来。更别说,还是一个相处没有多久的一个同事了。
这个,凌以烈究竟带着什么目的,才告诉我这些的呢?
舒畅也不由思考起来了。自从进入演艺圈来,她的心思再也没有以前那么的单纯了,万事都要从多方面的角度去思考。在想着最好方面的同时,还要想着最坏的方面。这样才能有足够大的抗压以及承受能力,不过往往等待她的,都不是好消息,大多数都是让她颇有些无语的坏消息,比如这次。
“哎呀,某个害人精又出来了,真不知道,这次被她拖下水的,又会是谁呢?”
真是有够嘲讽的,始作俑者不承认自己的错就算了,反而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将矛头直指向舒畅,甚至认定一切的原因,都是舒畅导致的。说是舒畅命不好,有克人的命,不然凌以烈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
“呵呵,究竟是谁,大家都心照不宣。”
舒畅本来也不想理会他们,可是他们说的越来越过分,对于这种人,越是容忍,换来的越是无尽的欺压,说白了就是喜欢欺软怕硬,所以舒畅绝对不能容忍他们的攻击。
既然你们想和我过招,呵,那就放马过来啊,我到不信,搞不定你们这些家伙。舒畅本来也不想理会他们,可是他们说的越来越过分,对于这种人,越是容忍,换来的越是无尽的欺压,说白了就是喜欢欺软怕硬,所以舒畅绝对不能容忍他们的攻击。
既然你们想和我过招,呵,那就放马过来啊,我到不信,搞不定你们这些家伙。
&bp;&bp;&bp;&bp;这意外的一番话,倒是让舒畅颇感意外,自然这些话是给了她不少的启发,但也是同时的,让她感到了些许的震惊。
一个男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心机,这城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突然想到了之前,百度百科上对凌以烈的解释,以及自己道听途说来的一些消息。
人人都说这个凌以烈是靠着关系上来的,不然就是靠着什么富婆包养的,我倒是觉得,这些全部是瞎说八道的。这个凌以烈的脑子,绝不是常人所能及的。这样的腹黑手段,绝对和曹佳睿有的一拼了。
曹佳睿?
这突然想到的名字,让她的眼前骤然浮现出了,那个嚣张跋扈同时又放荡不羁的脸颊,心更是猛地抽疼了一下。
有些时候,有缘不一定有份,比如她和曹佳睿。
爱,自然是爱过,而且他们之间的爱,任何人都无法比较的,哪怕是和白一默一起,也是无法比较的。他在她的心中,是一个无法替代的位置,不能说是最珍贵的,但也是最珍贵之一的。
“好,那你有什么想法?”
微微坐下,平静好了心中激动的情绪后,舒畅缓缓开口问道。
“呵,其实也不难,只要我们慢慢等待就行。”
于是乎,这两个不过是泛泛之交的明星,在这部戏之后,延续下了无法磨灭的情缘。
舒畅其实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凌以烈会在自己的面前,将一切的情绪以及最真实的自己暴露出来。按照这种人的性格来说,不应该会将自己隐藏到极致么,更比说这么轻易的就将本面目,坦露出来。更别说,还是一个相处没有多久的一个同事了。
这个,凌以烈究竟带着什么目的,才告诉我这些的呢?
舒畅也不由思考起来了。自从进入演艺圈来,她的心思再也没有以前那么的单纯了,万事都要从多方面的角度去思考。在想着最好方面的同时,还要想着最坏的方面。这样才能有足够大的抗压以及承受能力,不过往往等待她的,都不是好消息,大多数都是让她颇有些无语的坏消息,比如这次。
“哎呀,某个害人精又出来了,真不知道,这次被她拖下水的,又会是谁呢?”
真是有够嘲讽的,始作俑者不承认自己的错就算了,反而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将矛头直指向舒畅,甚至认定一切的原因,都是舒畅导致的。说是舒畅命不好,有克人的命,不然凌以烈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
“呵呵,究竟是谁,大家都心照不宣。”
舒畅本来也不想理会他们,可是他们说的越来越过分,对于这种人,越是容忍,换来的越是无尽的欺压,说白了就是喜欢欺软怕硬,所以舒畅绝对不能容忍他们的攻击。
既然你们想和我过招,呵,那就放马过来啊,我到不信,搞不定你们这些家伙。舒畅本来也不想理会他们,可是他们说的越来越过分,对于这种人,越是容忍,换来的越是无尽的欺压,说白了就是喜欢欺软怕硬,所以舒畅绝对不能容忍他们的攻击。
既然你们想和我过招,呵,那就放马过来啊,我到不信,搞不定你们这些家伙。
&bp;&bp;&bp;&bp;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就这么的,在那个巴掌之后展开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若这三个女人,是鼎鼎大名的明星呢?那戏岂不是更加精彩呢?如果在这之中,再添加上一个,对于计谋手段都了然如心的男人,又会如何呢?
自古以来,在官场上主要的为男人。即便那个时候是封建的社会,那在开国以来,能够在主导位置上拥有发言权的女子,又能有几个?
平日里,说女人小肚鸡肠,善用心计,特别是在争宠上面。当然,这已经是承袭了五千年的历史,从上古世纪开始,女人就会为了讨好自己的夫君,而想方设法的,展现出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如果自己年老色衰了,也一定会使用浑身解数,用来打击后来者。
所以女人们的心机,使用点还是主要放在家庭后院之中。而男人呢,他们的心机就不叫作心机了,而是改称为计谋,谋划!
而且自古以来,谋士都是被人们所赞颂的,先说三国时期最为知名的诸葛亮,还有郭嘉。他们的手段,可谓是高之甚高,世人对于他们的,只有称赞,绝不会有责骂。
所以一旦男人,将心思放在女人之间的大都之中时,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女方以绝对性的结果,被碾压。
舒畅真正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还要数这一周之后:
和平常一样,慕筱这个女人,永远都在饰演着,一个令人厌恶的角色。最喜欢的,就是没事找事的挑刺。当然这样的事情做多了,大家也就懒得去打理她了。
对于舒畅而言,这个慕筱说白了,就是一个打头炮的家伙,真正能给她制造伤害的,并不是她。而是落云嫣,明明对舒畅憎恨到了极点,可是表面上却总是表现出,一副我们是好朋友的架势。
这不,戏份一结束,她便朝着舒畅笑道:
“今日比较顺利,我的朋友慕筱也是个比较直率的人,所以呢,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这些日子,给你添麻烦了。要不这样吧,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今天晚上我们请客。”
这一声,表面上是说给全剧组的,可实际上则是说给舒畅听的。言下之意,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你看,我都这样低声下气的表示道歉了,你要是不去,只会显得你小肚鸡肠,没有容人之量。
再加上这慕筱的背后,还是这部戏的主导演,即便是依旧对她有意见,但看着这导演的面子上,还是必须得去的。
于是一切阴谋就此开始了。
整整一层的火锅店,就被慕筱等人包了下来。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有了这么一顿美餐,那些原本对慕筱很多怨恨的工作人员们,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哎呀,这直率也是好事,虽然有些时候会得罪人,但总比一言不发,暗地里陷害别人的家伙强多了。”
这话简直就是意有所指,慕筱一边笑着,一边敬酒。
“哈哈,哪里的话,只要心不坏就行了。”
&bp;&bp;&bp;&bp;“是啊,只要心不坏,但有的人,心天生就是坏的。整日里不说话,一有事情就装聋作哑。这样的人,在外面的生活之中还少么!”
这话显然是慕筱那边的人说的,被他这么一说,周遭的人们也一一符合了起来。
“小人有时候,要比伪君子可爱多了,至少我们还会知道什么是小人,至少我们还会做出防备。可是这个伪君子,什么时候得罪的都不知道,总会表现出一脸的温和,让人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然后呢,再在一个合适的时候,给你一个使命的一招!”
“可不是么,这样的人,着实可怖!”
也许是酒上头了,男男女女,一一开始围绕着这个话题讨论起来。
这样的情景,简直让慕筱得意的想跳舞。
呵呵,看来这些钱没有白花啊。
她的喜形于色的样子,倒是被一旁静静喝酒的凌以烈,一一放到了眼里。
不过按照他们所说的,其实凌以烈,才是真正的伪君子。他的一招,足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不过,前提是,能将他得罪!
不过目前来看,慕筱这家伙,倒是没有怎么得罪他。顶多就是因为凌以烈不理她,而去理舒畅,而羡慕嫉妒恨,而说出了一些不利于他的话罢了,不过从没有给他实质上的不利。当然如果算上,那次为了救舒畅,而发生的意外的话。
那么这个慕筱是真真正正的得罪了他。
“唉,你说话啊,怎么一直在喝酒?”
慕筱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的样子,脸不由的红了起来。
有些时候,男人最帅的方面,就在于喝酒。显然,这也是慕筱最喜欢的一面。
“要不我陪你吧。”
落云嫣却在她之前,走了过去
“好啊。“
凌以烈不动神色的笑了笑,这两个女人对他是什么心思,他哪里会不清楚。
哼,现在要想搞定她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她们两个反目成仇。只有这样,才不会脏了我手,更不会让其他人将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
于是笑声便,在凌以烈和落云嫣的口中传出。
“哈哈,你输了,喝酒!”
两人在玩的,正是喝酒人最常用的划拳。只是,这凌以烈似乎每次都刻意让自己输,落云嫣么,也不以为意,不过心中倒是将这个凌以烈的分数大大加高了。
一旁一直在看着两个人玩耍的慕筱,眼光随着这个猜拳的次数,一点点的加剧,最后竟成为了**裸的嫉妒。
俗话说的好,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句话之所以能这样说,最重要的还是,在女人的心中,男人的地位永远都比朋友要高。这话,并不是在说,男人之间没有出现过抢走女友的事情,而是说,男人在这方面,虽说会生气,但是很快就会释然,并不会像女人之间,发生此类的事情之后,这辈子都回事敌人。而男人们,顶多打一架,不过在这之后,便是兄弟。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对爱情和友情,最本质上的区别。
&bp;&bp;&bp;&bp;凌以烈也是个狡猾的家伙,显然他是深知这一点的,所以他将这个事情发展的几近完美。
“额,我头好像有点晕。”
他向来都是千杯不醉的,在混迹这个行之前,他就是个非常能喝酒的家伙,更别说进入这圈子之后了,只会比之前更加厉害,而不是退步。
所以现在他这个样子,全然就是在演戏,在激发女性的母性。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在看这个女人,有没有攻克的必要。一般来说,女人要是对他有意思,自然是是会按照他的话,顺水推舟下去,那样,就直接正中下怀。接下来的计划,也可以如约进行,并且这计划只会成功不会失败。
若是这个女人直接拒绝了,那么接下里的计划,就要重新置办,或者也可以直接放弃。
在凌以烈的字典之中,从来就没有浪费这么一个说法。他的美男计,他的挑拨离间法,可是从来没有失过手的。
“哎呀,要不我扶你去宾馆吧?”
这样的说辞,这样的情况,本应该是女人醉倒,男人送房间的。可是在凌以烈的计划下,他却将这个位置,彻底调换了。
这么做,一来是可以显得,自己没有那么的可恶,没有那么的好色;二来,又可以显得自己很绅士,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刚刚的划拳都是他故意输的,所以这还可以博得女生的好感;三来,当然也是最重要的,就可以在下意识的,让女人们降低,对他的敌意。因为无论男人多么的优秀,女人都会在心中,留下些许的敌意。
“这,这不大好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那张泛着红晕的脸颊,此刻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帅气,同时还夹杂着小男孩的可爱。
“这哪里会有什么,是你醉倒了,又不是我醉倒了。要有什么不好的,也只会是你不好,而不是我。”
落云嫣笑了起来,张手便开始了搀扶。
“唉,等下,你一个人是不是会有些困难。毕竟凌以烈是个一百九十公分的大汉,依照现在这醉倒的模样,恐怕连路都走不好的。”
谁能想到,这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落云嫣的脸色,立马就不好了。连忙用颜色,示意慕筱闭嘴。可是慕筱却表现的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还在那里表现的十分善解人意。
“你一个女孩子,肯定搞不定,现在么。”
她还装作真的在找人的样子,四下张望了起来。此刻的工作人员们,一个个都在兴头上,哪里还有闲情能够帮落云嫣的。若不是落云嫣知道她的为人,恐怕还真的就信了她的说辞。
哼,死女人,竟然想跟我抢男人!
“这样吧,我来帮忙吧。”
慕筱当作没有看到,她眼神之中的警告,笑的更加灿烂了。
呵呵,我还就抢定了!
明明是一个眼神,凌以烈却在这空气之中,感受到了只有战争才有的硝烟味儿。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除了凌以烈这个,制造出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之外,还有一个人,看清了这一切,这人便是舒畅。
&bp;&bp;&bp;&bp;一开始,她是有些看不懂,这凌以烈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去接近这两个一看就知道,包藏祸心的家伙。可现在,她倒是彻底清楚了,这么做的真正原因。
只是有一点,她不敢确定。
假设啊,那个慕筱没有对他流露出什么情感,那么他还真的就和那个没安好心的落云嫣回房间了么?好,即便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可是这群众的脑子,可不是简单的,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嚼舌根,说一些莫须有的事情。特别是,凌以烈和这个落云嫣,还是男一号和女二号。
哪怕是没有人说,这制造团队,也会利用好这个机会,将这部剧大肆宣传一下。当然,还有永远喜欢制造大事的狗仔们。他们就是靠着八卦吃饭的,好不容易逮到了,这可以赚钱的消息,能不夸大其词一番么?
还有就是这个凌以烈,是怎么能够肯定,自己的美男计,会对这个落云嫣有用呢?
这两个疑惑,顿时让舒畅庆幸,自己没有和凌以烈做敌人,是明智的决定。
不过这真正的原因,她恐怕是没有想到。
现在舒畅可是当红辣子鸡,但凡事能够和她扯上关系的,都会博取些知名度,虽说不能和她一样红火,但能成为观众所熟知的,或者混点脸熟的,也是好的。说白了,这舒畅就是个跳板,是凌以烈心中的跳板。
哼,这个艾伦可是很有用的,只要我能够帮她铲除了,这两个女人,她自然会将我视为自己的朋友,到时候名利自然是不用说了。要是关系处理的好的话,说不定啊,还能成为一共公司的同事呢。他们的公司,可是出来zro乐队,以及白一默,这样的巨星。只要我去了,那么前途自然会无量,像他们一样成为个巨星,也是指日可待了。
这便是凌以烈打的如意算盘,也是他为什么倾尽了一切,都要当这部戏男主角的真正原因。
其实在之前舒畅高跟鞋的事情,他是从头到尾都知道的,并且还是默认了这件事的发生,并没有阻止舒畅的意思。对于他而言,这就是个绝佳的好机会。所以他站在了舒畅的旁边,所以他刻意的将舒畅挤到了桥边。
那两个愚蠢的女人,肯定还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觉得自己是多么多么的精明,殊不知,真正的黄雀却是一起掉入河水之中的凌以烈。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酒喝多了,人的理智就会丧失,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平日里,还是两个好朋友样子的落云嫣和慕筱,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谁也不再控制自己,一个个敞开了心胸,开始指责起对方来。
而这第一个撕破脸皮的,自然是向来没有脑子,被落云嫣当抢使的慕筱。
“呵呵,我什么意思?”
当然落云嫣是不会像这个慕筱这么没脑子,哪怕现在的她,脑子有也是有些不听自己的使唤。
“哈哈哈,你就是个贱人!”
&bp;&bp;&bp;&bp;这慕筱真的是没有脑子了,对着她就是破口大骂。
“慕筱,你是不是今天喝酒的时候,把脑子也喝掉了?”
“对,一直以来,你都是把我当抢使,什么坏话,什么坏事都让我做。是,我是没有什么脑子,我也是个直率的性子,这点我承认。不过我可是一直当你是朋友,之前艾伦鞋子的事情,你一说出想法,我不就实行了么。我为什么那么做,还不是因为她抢了你的女一号的原因,而我和她又有什么瓜葛?没有,一点都没有。虽然我承认,我嫉妒她,一出道就被两大巨星呵护,就如此顺理成章的,也成为了当红巨星。可是我心中,是不想和她做对的,甚至我还想好好的巴结巴结她。但是我没有,还和她做对,我明知道,你和她之间,根本不用想的,是她比你有用的多,可是我还是这么做了。还不是因为你,可是,可是你落云嫣是怎么对我的,你自己看看!”
谁都没有想到,不过喝个酒,竟然会冒出这么大的事情,而且这话的内容,信息量有些大啊。有脑子的人,立马就明白了,这些事情究竟什么意思。
好事的家伙们,更是吹起了口哨。
“闺蜜撕破脸皮了,哈哈!”
“重大新闻啊,赶紧拍下来。”
闪光灯就这么一一在她们的脸上,如同盛开的花朵儿一般,绽放开来。才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其余的人们,便拿出了手机,纷纷拍摄起来。那红润的脸颊,以及那迟钝的动作,让他们忘了,这私下拍摄,可是不允许的。
“慕筱,你说够了啊!”
本来还带着一些理智的落云嫣,被这慕筱这么一说,火气立马冒了上来。那些什么理智啊,更是被她跑到了九霄云外了。
“呵呵,朋友,你以为你那个叫做朋友么?你是靠着谁进入这个演艺圈的啊?又是靠着谁,有了今天的地位的啊?你个白眼狼,不但不感激我,现在还指责起来我的啊!”
“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真的以为我是呆子么?落云嫣我告诉你,老娘我不干了,再也不在你这干了!你自己想想看,你干的那些龌蹉的事情,为了得到女一号的角色,和导演睡,和编剧睡。你这身体脏的,我都懒得和你多啰嗦!现在你还恬不知耻的,想要勾·引,这男主角凌以烈。怎么是不是想,换个味道,和男主角。?”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顿时让滔滔不绝的慕筱闭上了嘴巴。
她吃惊的撇过头,手捂着那被打肿的半张脸,用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看着落云嫣:
“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这个表情,也着实让落云嫣的理智有些恢复,她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又有些抱歉的看着她那中肿起来的半张脸:
“对,对。”
这对不起还没有说完呢,她的脸也在这下一秒,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是你自己找死的,大家看着啊,我这是正当防卫!”
&bp;&bp;&bp;&bp;“我的脸,你个婊·子,竟然敢打我的脸。”这下落云嫣彻底的疯狂了,她也管不了了,上前就扯住了慕筱的头发,然后开始了撕扯。
“啊,落云嫣,你以为你好么,你不过就是个,靠着身体挣钱的鸡,你这样的女人,谁都不会要,只会把你当玩具一样,玩玩。你以为你自己很厉害是不是,你还记得,你之前的男朋友么?他可跟我说,你不行,什么都不行,那胸假的,一摸就知道是假的,还有那个屁股,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你,你说什么,明明是我甩的他,你不要乱诽谤我。”
“哈哈,你甩的他?明明就是他甩的你好不好,你这个骚·货,没有人要的****。”
“啪,啪,啪。”
又是几个巴掌,此刻这两个女人,已经扭打成为了一团。那原本还是精致的面容,早已经被对方,抓的失去了原本的美丽,此刻两人已经蓬头垢面,和路边的乞丐都有的一拼。
女人的打架,哪里向爷们一样那么的豪爽。男人们,用的是真刀真枪,当然在中国这个地方,使用枪支是违法的。于是男人们,用的便是拳头,最后不是鼻青就是脸肿。
可是女人呢,却不一样了。她们啊,用的也是手,但是力却截然相反。女人的手,用的主要的,完全就是指甲,没错,用指甲去抓,用牙齿去咬。当然这其中,不容忽视的,还有抓头发。
“啊,你放手!”
“不,你放手!”
这无论是哪一个,放在外面都是引来万千少男少女的追捧以及爱戴,但若将她们现在的模样,放到他们的面前,一定会立马降低对她们的喜爱,甚至吓得跑了。
“你别逼我!”
“你也别逼我!”
两个女人那疯狂的样子,真是让人难以直视,周遭的工作人员,也越发的觉得这情况有些过了。一个个连忙放下手中的手机,开始将她们两个拉开。
“你个贱·人,是你惹我的!”
不知道是谁喊得,然后便见到一碗调料酱,就这么如数倒在了慕筱的头上。
“啊!”
慕筱那尖叫声,如同被宰杀的母猪,她体内的洪荒之力气,也顺着这头发而落下来的咖啡色酱汁,激发了出来。
“滚!”
一把推开按住她身体的两个壮汉,然后将一旁一桶酱汁,直接倒在了落云嫣的头上。
“啊!”
这下事情是闹的更大了,她还没有解气。
“只有这点,哪里还够啊,你的胃口不是很大的么,怎么也应该弄点葱花啊,哎呀,还有弄点耗油,对了,还有蒜蓉!”
她每说一句,这几个佐料,也全部倒在了她的头上。
“嗯,不对,不够辣!”
她喃喃自语道,周遭的人,都被她这样突然起啦的动作,吓得不知该怎么做了。
结果下一秒,她竟然将一桶老干妈辣椒酱,直接倒了上去。
这辣椒入眼睛的感受可不是好受的,这落云嫣恐怕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个平日里被子窜在手心的家伙,胆子竟然这么大,竟然这么疯狂。
&bp;&bp;&bp;&bp;“啪,啪,啪。”
又是几个巴掌,此刻这两个女人,已经扭打成为了一团。那原本还是精致的面容,早已经被对方,抓的失去了原本的美丽,此刻两人已经蓬头垢面,和路边的乞丐都有的一拼。
女人的打架,哪里向爷们一样那么的豪爽。男人们,用的是真刀真枪,当然在中国这个地方,使用枪支是违法的。于是男人们,用的便是拳头,最后不是鼻青就是脸肿。
可是女人呢,却不一样了。她们啊,用的也是手,但是力却截然相反。女人的手,用的主要的,完全就是指甲,没错,用指甲去抓,用牙齿去咬。当然这其中,不容忽视的,还有抓头发。
“啊,你放手!”
“不,你放手!”
这无论是哪一个,放在外面都是引来万千少男少女的追捧以及爱戴,但若将她们现在的模样,放到他们的面前,一定会立马降低对她们的喜爱,甚至吓得跑了。
“你别逼我!”
“你也别逼我!”
两个女人那疯狂的样子,真是让人难以直视,周遭的工作人员,也越发的觉得这情况有些过了。一个个连忙放下手中的手机,开始将她们两个拉开。
“你个贱·人,是你惹我的!”
不知道是谁喊得,然后便见到一碗调料酱,就这么如数倒在了慕筱的头上。
“啊!”
慕筱那尖叫声,如同被宰杀的母猪,她体内的洪荒之力气,也顺着这头发而落下来的咖啡色酱汁,激发了出来。
“滚!”
一把推开按住她身体的两个壮汉,然后将一旁一桶酱汁,直接倒在了落云嫣的头上。
“啊!”
这下事情是闹的更大了,她还没有解气。
“只有这点,哪里还够啊,你的胃口不是很大的么,怎么也应该弄点葱花啊,哎呀,还有弄点耗油,对了,还有蒜蓉!”
她每说一句,这几个佐料,也全部倒在了她的头上。
“嗯,不对,不够辣!”
她喃喃自语道,周遭的人,都被她这样突然起啦的动作,吓得不知该怎么做了。
结果下一秒,她竟然将一桶老干妈辣椒酱,直接倒了上去。
这辣椒入眼睛的感受可不是好受的,这落云嫣恐怕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个平日里被子窜在手心的家伙,胆子竟然这么大,竟然这么疯狂。
“我的脸,你个婊·子,竟然敢打我的脸。”这下落云嫣彻底的疯狂了,她也管不了了,上前就扯住了慕筱的头发,然后开始了撕扯。
“啊,落云嫣,你以为你好么,你不过就是个,靠着身体挣钱的鸡,你这样的女人,谁都不会要,只会把你当玩具一样,玩玩。你以为你自己很厉害是不是,你还记得,你之前的男朋友么?他可跟我说,你不行,什么都不行,那胸假的,一摸就知道是假的,还有那个屁股,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你,你说什么,明明是我甩的他,你不要乱诽谤我。”
“哈哈,你甩的他?明明就是他甩的你好不好,你这个骚·货,没有人要的****。”
&bp;&bp;&bp;&bp;她喃喃自语道,周遭的人,都被她这样突然起啦的动作,吓得不知该怎么做了。
结果下一秒,她竟然将一桶老干妈辣椒酱,直接倒了上去。
这辣椒入眼睛的感受可不是好受的,这落云嫣恐怕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个平日里被子窜在手心的家伙,胆子竟然这么大,竟然这么疯狂。
“我的脸,你个婊·子,竟然敢打我的脸。”这下落云嫣彻底的疯狂了,她也管不了了,上前就扯住了慕筱的头发,然后开始了撕扯。
“啊,落云嫣,你以为你好么,你不过就是个,靠着身体挣钱的鸡,你这样的女人,谁都不会要,只会把你当玩具一样,玩玩。你以为你自己很厉害是不是,你还记得,你之前的男朋友么?他可跟我说,你不行,什么都不行,那胸假的,一摸就知道是假的,还有那个屁股,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你,你说什么,明明是我甩的他,你不要乱诽谤我。”
“哈哈,你甩的他?明明就是他甩的你好不好,你这个骚·货,没有人要的****。”
“啪,啪,啪。”
又是几个巴掌,此刻这两个女人,已经扭打成为了一团。那原本还是精致的面容,早已经被对方,抓的失去了原本的美丽,此刻两人已经蓬头垢面,和路边的乞丐都有的一拼。
女人的打架,哪里向爷们一样那么的豪爽。男人们,用的是真刀真枪,当然在中国这个地方,使用枪支是违法的。于是男人们,用的便是拳头,最后不是鼻青就是脸肿。
可是女人呢,却不一样了。她们啊,用的也是手,但是力却截然相反。女人的手,用的主要的,完全就是指甲,没错,用指甲去抓,用牙齿去咬。当然这其中,不容忽视的,还有抓头发。
“啊,你放手!”
“不,你放手!”
这无论是哪一个,放在外面都是引来万千少男少女的追捧以及爱戴,但若将她们现在的模样,放到他们的面前,一定会立马降低对她们的喜爱,甚至吓得跑了。
“你别逼我!”
“你也别逼我!”
两个女人那疯狂的样子,真是让人难以直视,周遭的工作人员,也越发的觉得这情况有些过了。一个个连忙放下手中的手机,开始将她们两个拉开。
“你个贱·人,是你惹我的!”
不知道是谁喊得,然后便见到一碗调料酱,就这么如数倒在了慕筱的头上。
“啊!”
慕筱那尖叫声,如同被宰杀的母猪,她体内的洪荒之力气,也顺着这头发而落下来的咖啡色酱汁,激发了出来。
“滚!”
一把推开按住她身体的两个壮汉,然后将一旁一桶酱汁,直接倒在了落云嫣的头上。
“啊!”
这下事情是闹的更大了,她还没有解气。
“只有这点,哪里还够啊,你的胃口不是很大的么,怎么也应该弄点葱花啊,哎呀,还有弄点耗油,对了,还有蒜蓉!”
她每说一句,这几个佐料,也全部倒在了她的头上。
“嗯,不对,不够辣!”
&bp;&bp;&bp;&bp;“哦?真的么?“
“是啊,我敢肯定,这个姑娘绝对没有问题。”刘江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看样子还真的是非常的坚定呢。
“往往看着越是没问题的人,那问题,往往越是大。”
转过椅子,用着一脸探究的眼神,将刘江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你真的以为这个女人会是这么简单的?”
被他那双鹰一般的眼睛盯着,刘江也不由犹豫了起来,方才的坚定,也立马动摇了。
“额,也许是,又或许不是,毕竟有些东西都不能太绝对啊。”
很显然,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啊。
“嗯,亏你还是个侦探呢,自己刚刚说的有多么坚定,你还记得么?”
“呵呵,要不我再去查查呢。”
白一默摇了摇头,大大的叹了一口道:
“算了,如果这叫做裴思涵的家伙,真的是黄泽轩派过来当卧底的,那么无论你怎么查,都不会查出来的,与其做那些无谓的挣扎,还不如将心思多放在这接下来的事情之中呢。”
“你的意思是?”
“盯住那个裴思涵,有什么举动,立马给我回报。”
“这,似乎有些难啊,舒畅他们可是在俄罗斯啊,我们又没有人在剧组里,怎么去观察呢?”
“呵,这有什么难的,剧组之中,有个叫做凌以烈的家伙,今天不是刚刚上新闻了么。只要你给我调查他的身份,一切都好做了。”
刘江突然恍然大悟,顿时间觉得这白一默太会算计了。
“这简单。”
哈哈,这个白一默真是有一手的,用这种旁敲侧击的方式,去调查一个有着重大嫌疑的家伙。一来不用毛线,二来还收买了人心,可以让对方,在这之中还能保护舒畅,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啊。
其实他并不知道,这何止是一箭双雕,简直就是一箭三雕。这白一默思考的东西,更不是他所能够涉及,能够理解的。不过这也成了,他之所以一直在白一默手下工作的原因了,唉,看来这看待事物远近的程度,还太低了。
一切就像是白一默所预料的那样,在得到凌以烈消息的那一刻,他不由笑出了声。这样的他,倒是让这些年跟在他身边的刘江,不由疑惑起来。
哎,以前只有听到舒畅的消息,他才会笑,哪怕平日里再怎么好笑的事情,他都会不言苟笑的,可是这次明明是个男人啊。
“哈哈哈,真是太棒了,太棒了。”
还没有等刘江将事情弄清楚呢,他不由大笑起来。
“白一默?”
这倒是让刘江,更加的疑惑起来,不,应该说,更加的奇怪了起来,甚至还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毕竟无论是谁,遇到一个突然哈哈大笑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吧,特别这哈哈大笑的对象,还是一个平日里不言苟笑的家伙。
“这次的情报,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白一默停止了笑声,将问题再次抛给了,正处在一头雾水的刘江头上。
&bp;&bp;&bp;&bp;被这个逃婚的妻子气出了内伤?
余梦凡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因为我的逃婚而气出了内伤,这个究竟是哪个该死的家伙说的,这么没有证据的事情,竟然还敢四处宣扬。拜托,明明是他那个该死的王爷,先退我婚的好不好,什么叫做我逃婚,完全就是颠倒是非,黑白不分么,要是被我逮到了那个胡乱散播谣言的家伙,我一定会将他大卸八块!
这天真是说变就变,前一秒还是大雨倾盆的,这下子又变成了艳阳高照。不过这样也好,倒是能将方才全部淋湿的衣服,全部晾干了。
“仅限半柱香的时间,立马给我出现在西边的练武场上!”
张夫子的声音,立马传进了每一个弟子的耳朵里。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这传音术的音量大的,让大部分的人都不由疼得叫了起来。
夫子们的要求,对于这些弟子们而言,必然是要言听计从的。这不还没有到达半柱香的时间呢,弟子们,便一个个用着飞行术,来到了西边的练武场。
这个地方正是他们第一次试炼的地方,那个诞生了他们这二十人的地方,同时也是淘汰了另外三十人的地方。再一次的踏入,每一个人的心中,都不由产生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想法。
本来还会有些呱噪的弟子们,在那攀谈的,这下到好,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巴。有的在练习飞行术,又有的在练习五行术,还有的则是在思考。
缓缓而来的张夫子,一过来便看到了,这么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不由满意的捋了捋胡须。
“咳咳!”
还是和老样子一样,他不说话,只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提醒大家我来了。
那些还在做自己事情的弟子们,立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个个皆以惊恐不安的神色,望着这喜欢神出鬼没的张夫子。
“今天,我会向大家分部一下,这接下来所需要学习的内容。”
那沉重的声音,令每一个人都不由一震。
“这是凌风,凌夫子,他负责你们的是武器教学。”
话音刚落,一个壮硕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他那粗狂的五官,就如同他的身型一样健硕,看着就让人下意识的想到了张飞。
“大家好,我是凌风,是玄天派的长须长老的关门弟子。正如张夫子所说,我教授大家的是武器兵法。”
这话音一落,周文正立马问道:
“唉夫子,我们不是仙人么,为什么还要学习,这凡夫俗子那些的兵器呢?”
张夫子显然很是不满意,这没有规矩的周文正,刚想呵斥,这凌夫子便笑道:
“这问题问的好,我们虽身为仙人,但我们还是需要武器来抵御以及攻击。”
“那灵力呢?是不能攻击人么?”
这周文正明明看到了张夫子的不爽,还是不甘心再次提问。凌夫子兴许是许久没有见到,像周文正这样充满激情和疑问的少年,不由笑了起来。
&bp;&bp;&bp;&bp;他的笑容如同深夜里绽放的昙花,那一霎那让舒畅的心,不由的一愣。
这个家伙,可不会那么简单,就来找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好吧,既然来都来了,我还是别躲藏了,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吧。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极力的按捺住自己对他的害怕之意:
“说吧,这次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呵,还能有什么事情啊,艾伦我找你,不就是为了对台词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本台词,这样子似乎是刻意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没错一样。舒畅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就将眉头舒张开来。
“好。”
既来之则安之,这家伙有什么事情,我小心点还是能发现的。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是台词,但舒畅却总觉得这句话,似乎是故意在试探她的。
“额,你觉得呢?”
“哈哈,我哪里会知道,你是不是知道的呢。”
“哦?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如果我说,这是一种直觉,你会信么?”
“这好像应该是个女孩子的话吧,怎么从你个大男人嘴里说出来了?”
“难道你不知道男人也有直觉的么?还是说,在你映像之中,只有女人有这个权利?”
这两个确实是台词,可是舒畅总觉得这话是意有所指。
假设自己的定力不好,假设自己不够坚持,很有可能就这么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你想要的,我全部都能够给你,并且还能给你想不到的好处。”
“你这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听得懂也好,听不懂也罢,我的话就放在这里了,该怎么考虑是你自己的事情。”
舒畅盯着他的双眼,脸上微微扬起一抹淡的看不出来的笑容。
“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就如同剧本之中写的那样,她拿起了包包便起身准备离开。
“不,别走。”
谁知这下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这一突变的情况,倒是让舒畅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了?”
“我,我想要你。”
明明是台词之中的内容,可是舒畅还是下意识的吓了一跳。
“好了,戏对完了,下一幕应该是落云嫣和你对话了,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再也不能和他对峙下去了,不然我都害怕自己会出什么问题。
想到他那双如深潭一般幽暗的眼睛,以及那张似笑非笑的嘴巴,舒畅只觉得他越来越危险。似乎有种她无法理解的魄力,如果她还不离开,很有可能,自己就会将自己认为的事情,一一说出来。像这样聪明的操控者,可不喜欢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
“哦?风岚夜你说的可都是真的么?”
叶天成一脸好奇的望向了,那个一直在滔滔不绝的风岚夜。
“这还能有假啊,我还真的就没有看出来,原来那个胆小如鼠一般的凌以烈,竟然也进入了这演艺圈,并且还成为了男主角,和舒畅搭戏呢。”
“那又不能说明什么啊,你能进入演艺圈,难不成他就不行么?”**昊立马插嘴道,这倒是让风岚夜不爽了。
&bp;&bp;&bp;&bp;“拜托,我和他可不是一类人啊,你是不知道,这个人的心机和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难道还不如你么?”**昊再次插嘴道,这下倒是把风岚夜惹毛了。
“唉,你怎么纵使拿他和我比呢,我说了,他和我不是一类人,而且他的手段和我更不一样。他可比我厉害多了,他是属于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哪怕可以牺牲原则,也会在所不惜。这点哪里能和我比啊,我呢虽然手段很多,但是我还是有个原则的人啊。这点,你们两个不是比谁都清楚么?”
“是,是,是。你最有原则的!”
叶天成和**昊不由相视一笑,像是在赞同这句话,又像是在质疑他的话。
“哎哎哎,你们两什么意思啊。”
“嗯,先别说我们对你的看法,把那个凌以烈的事情说说。唉,对了,**昊之前你不是去舒畅那里,那你应该是见到凌以烈了吧,他给你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叶天成立马将话题扯回到了原点,这道上让想说话的风岚夜,立马刹住了脚步。
“他啊,我没有怎么太注意,不过倒是见过几面。我倒是没有风岚夜这样的看法,在我看来,他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人,就和往常的那些在娱乐圈努力奋斗的人一样,谦逊有礼。给我的印象,嗯,还是不错的。”
“不错?嗯哼,这可是他向来最喜欢伪装的伎俩了,**昊啊,**昊,在这里混了怎么也有五年了啊,怎么这么简单的看人,都没有学会呢。”
这一下子,**昊和风岚夜的嘴巴斗争,又开始了。
“哼,即便是伪装的,也比某个自高妄大的家伙,强多了。”
“什么,我自高妄大?**昊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这个凌以烈可不是个善茬儿,他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就单单按照那个慕筱和落云嫣的事情来看,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非但脱不了干系,而且还很有可能,这件事就是他挑起来的。不,不是很有可能,我敢肯定,这件事就是他一手制造的。而他为什么这么做,一定也和舒畅有关系。那个慕筱和落云嫣,在圈子里,从来都没有什么好名声,她们两个喜欢打压新人,更喜欢巴结红人,但如果那个红人根本就不吃她们那一套的话,她们又会将矛头直指向这个红人。我看啊,这个凌以烈,就是为了讨好舒畅,所以才会搞了这么一出。”
风岚夜这分析的头头是道,似乎说的就如他亲眼见到的一番。这**昊不由就疑惑了起来:
“怎么,说的就好像是你看到的?”
“哎呀,这并不难啊,之前在孤儿院的时候,他就用过这招,当时我就在旁边。我记得,他是对几个女生,都很温柔,甚至还给她们一种,自己喜欢她们的错觉,于是几个女生最后,就为了他大打出手了。”
“哈哈,这个凌以烈的做法,怎么那么像一个女孩子呢,为了一个异性大打出手,这不应该是男人才做出来的事情么?”
&bp;&bp;&bp;&bp;“是吧,这就是凌以烈厉害的地方,也是我无法比拟的地方,他这个人,向来最喜欢的就是牢牢的抓住人心,然后用人心的弱点,让他们自己打斗起来。这样他不仅没有脏了自己的手,还在无形之中,解决的几个让自己厌恶的人。真可谓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一旁一直在思考的叶天成不由好起来起来:
“那按照你说的,你们小时候,那个凌以烈是为什么讨厌那几个姑娘?或者说,是为了讨好什么人么?”
“哈哈,这还不简单,就是为了让人觉得,她们都不好,让来领养的人,打消领养她们的念头啊,那个时候孤儿院的男生本来就不多。即便是来了,也是立马就被人领走了,当时我记得,好像就只有我和他两个男孩子。”
“唉,不对啊,那按照你说的,他应该弄的人是你啊,不应该只是那些女孩子啊。”
“他是想整我的,可是都被我奇迹一般的避开了。我的心智本来就比同龄人成熟,那些防备之心,更是早早的就建设了起来。所以他想害我,都没有成功。”
“难怪说起他的时候,你的脾气会那么的大呢。”
**昊连忙呛声,看来他们两个之间,无论过了多少年,这样欢喜冤家的方式,一直会存在啊。
“唉,**昊你别在这没事呛声我了,我看啊,你还是应该将心思,多多放在舒畅的身上吧。假设我刚刚分析的都成为了真的事情,那么现在最危险的就是舒畅了,因为那个家伙,可是会将她看为自己下一个目标。对,现在舒畅确实是目前女明星之中,话题最多,也是最红的一个,也正因为是这样,凌以烈才会更加接近舒畅。他的手段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当初你和白一默、曹佳睿三人,都没有能够将舒畅拿下来,是因为你们的情商太低。”
“啪。”
一个巴掌瞬间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随即就传来了**昊的不悦的声音:
“你大爷的,我的情商什么时候低了。”
“靠,你觉得你的情商什么时候高过?喜欢了一个女人这么久,好,当时她不在你的身边,那没有得到就算了。可后来可是有一长段时间,都在你的身边啊,可是你呢,又是怎么做的,非但没有将人家拿下,还将人被自己的情敌给抢走了,你告诉我,你这情商叫做高?得了吧,**昊你情商就是低,而且低的可怜,你呢,就别在这里给我死鸭子嘴硬了,这是一个铁一般的事实,对吧,叶天成。”
“风岚夜这话粗理不粗,你这情商确实低,而且现在看来,这个凌以烈当真是个危险的家伙。加上舒畅现在的情感处于空窗期,之前被白一默抢走么,还是情有可原的,难不成你想眼睁睁的看着,被一个新人,而且是凌以烈这样狡诈的人抢走么?”
是的,现在看来,只有和舒畅发生点绯闻,才是最快提高自己知名度的方式。
&bp;&bp;&bp;&bp;“凌以烈?”
在一个红木的桌子旁,一个男子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这屏幕上的报道,眼尖的他,立马就看出了这个新闻旁边的舒畅。
看来,你又遇上麻烦了啊。
他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喜的是知道了她现在需要帮助,忧的是并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介入,才不会让她感受到不悦。
“阿姆,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被换做阿姆的人,正是以前跟在曹佳睿身边的保镖。他对于舒畅也不是陌生的,他虽然话很少,但一直一来都是处在暗处,对于人们的观察,还是很仔细的。
“少爷,你是怎么想的?”这答非所问的回答,倒是让曹佳睿想笑。
“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少爷,你这是想让少夫人回来,继续当少夫人么?”
这话倒是说的曹佳睿,心花怒放。特别是那句少夫人,让他更是喜不自胜。
“怎么会不想呢,只是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况且现在的她,已经嫁给了别人当妻子。”
话说都这里,他的眼神之中,不由露出了一丝难过。
“那你嫌弃她么?”
嫌弃?曹佳睿眉头不由一皱。
“我为什么要嫌弃她?”
“我说的嫌弃,是指,她嫁过别人这件事情,你会嫌弃么?”
“这个为什么要嫌弃,只要她能够回到我的身边,一切我的不会在意。”
阿姆不由点了点头:
“好的,少爷,我是明白了你的意思,既然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和她将一切都说清楚,将一切的心结都打开来呢?”
“阿姆,你是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如同破镜一般,难以重圆。我和舒畅之间的事情,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的。我对她的爱,只增不减但是,有些事情是真的过去了,就过去了。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而不是我一厢情愿,就能够在一起的。舒畅有她的坚持,也有她的原则,这些都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阿姆啊,我所做的,也只是能在暗地里,保证她的安全,给她做最后的后盾。而且现在的她,看来过的很也好。”
这话说的,就像是一个失败者一样,哪里还有那个桀骜不驯、放荡不羁曹帅的样子,阿姆叹了一口气,万分惋惜的道:
“曹帅,只要人还在,只要你不放弃,一切都是可以的。就像这世上并没有什么定数一样,没有说过,你们两个注定是无法在一起的,也没有说过,你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所以一切都看自己。”
阿姆的这番话,倒是让曹帅的眼前一亮,那久违熄灭的希望之灯,似乎在这一刻再一次的被点燃。
“你的意思,我和她还是有机会的?”
“恋爱的有分手的,结婚的还有离婚的。只要你不嫌弃她,一切都会有可能的。”
是夜,一切都陷入了沉寂之中,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之中,骤然响起。
“事情办的如何了?”
“一切就如你所预料的那样。”
&bp;&bp;&bp;&bp;“艾伦姐姐,我发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西餐厅呢,晚上要不我们一起去尝尝?”
自从慕筱和落云嫣的事情发生后,这裴思涵的心情总算是好了点。平日里,那两个女人最喜欢的,就是攻击舒畅,当然每次攻击的结果,就是舒畅根本不会理会她们。为了挑衅姿势,她们又将目标转向了裴思涵的身上。
这裴思涵,可没有舒畅这么聪明的脑袋,更没有她那样的定力,所以每次都会被她们两个毒舌的女人,气个半死。
现在倒好,一切都过去了,平日最喜欢欺负她的,也完结了联盟的关系,现在方向完全转向了对方的身上。可无奈两人和导演有着数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以至于事情发生了那么大之后,还是没有被开除,继续着她们的工作。不过想象也就知道了,这电影毕竟都演到了一半了,她们两个的戏份又很重要,仍谁都不会在这中途,将她们踢走吧,不然那之前花费的心血,资金以及各个艺人的时间,都是不可估量的。以至于,这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的事情,就如此天天上映了起来。
“行啊。”
对于舒畅而言,只要能尽早的离开,这三个令她头疼的家伙,比什么都好。更何况还是一直不会被拒绝的美食。
平日里演戏的时候,可谓是随时随地的,都能够听到那两个女人争吵的声音,这个就足以让她头疼的,不过这还是算好的了。最让她头疼的,还要数那个不知目的,总是借由着排练的借口,和她私底下对剧本的领域里。
这样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她无论什么怎么不愿意,也是无法拒绝的。更何况这个凌以烈,在这个剧组之中,人缘还是那么的好,好的让周遭的工作人员,都能和他打成一片。
反正都是对戏,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毕竟周围还有那么多的眼线呢。也是抱着这个想法,舒畅一次次的答应了他的要求。可是每次她都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压抑。是的,这个家伙,借由这么一个借口,对她施展着,一次又一次看不到的压力。而这个压力,不过是他那深邃而又饱含笑意的双眼。
每当看到他那一脸笑意,眼底却是冰凉的样子,舒畅就会想到让落云嫣和慕筱关系崩裂的事情。恐怕至今为止,哪两个人,都不知道,让这一切发生的真正之人,是那个凌以烈吧,甚至以后也不会反应过来吧。
现在终于可以暂时性的解放了,再也不会有呱噪的两个女声了,也再也不会有那个令人担惊害怕的凌以烈了。
“艾伦姐,你看看这个似乎很好吃的样子呢。”
这还没有到预定好的餐馆呢,两人就在路上,买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吃。瞧着左手一串,右手一串的,两人吃的更是不亦乐乎。
这样的吃法,到达餐馆应该不会有胃口了吧,结果这两人丝毫没有饱的感觉,就这么点了起来。
&bp;&bp;&bp;&bp;“这个螃蟹不错!”
“这个芝士不错!”
“还有这个龙虾也不错!”
“是呢,还有这个金枪鱼也很棒!”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开始疯狂的吃了起来。终于有一次,舒畅可以吃的这么开心,可以不用去考虑这个,考虑那个了。
“你和白一默真的是分开了么?”
突然的一声,倒是让舒畅不由呛住了,她立马咳嗽了起来。
“咳咳,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裴思涵显然是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头,立马挥了挥手,便是对不起:
“真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奇,好奇。你也知道,你的事情对于很多人而言,都很感兴趣,你看看啊,你先后那么多帅哥同时追求你,正在等待你会选择和谁在一起呢,结果,你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就那么快的闪婚,而现在,还不怎么理会白一默了。”
她越说越觉得说的不对劲儿,怎么到了后面有点质问的感觉,不过这话,舒畅到是听出来,是她紧张了。
“这个啊,是个秘密呢。”
她没有生气,倒是显得有些开心。
“啊,好,好。”
这显然是给她楼梯下么,裴思涵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继续吃了起来。期间又找了一些话题,不过这次舒畅都没有在呢吗理她。
哎呀,我真是做错事情了,这真是愚蠢啊。
裴思涵除了后悔,也只有后悔。现在的她,还不容易能够和舒畅的距离有点近了,可偏偏被自己这么得罪了。
“唉,这个冰淇淋不错。”
舒畅微笑着,拿过了一个冰淇淋放到了她的面前,这个细微的动作,倒是让她不由一惊。
等于说,艾伦姐姐,并没有生我的气!
她此刻已经开心的不能自已,连忙拿过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似乎还有一场戏,好像你还需要吊威亚吧,到时候小心点,那个东西可是会很难受的。”
一切就如同舒畅所说的,晚上这威压真的一吊起来,让她吓得张口结舌。
那手指一般粗的钢丝,将她吊了起来,那之间的绑在大腿内侧的钢丝,更是把她两边摸得疼得皱起了眉头。
和她一样的,还有舒畅,她的脸上倒是什么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好像一切使用自然,似乎都融为一体了。那飞行是那样的顺其自然,就像是真的会飞一样。
在叹息的同时,她还是在不停的感慨。
看这样子,也知道,她是经历过无数次了,不然怎么会这么面不改色心不跳呢。唉,也难怪她能成名了,这么痛苦的事情,都熬过来了。还有这敬业的程度,即便是我这样的,没有什么戏份的,也觉得疼的难以呼吸,那么她那么多的戏份,岂不是要疼死。
看着那一个个高难度的动作,以及那丰富的神态,以及逼真的演技,可以说这场戏,让裴思涵真真正正崇拜起来舒畅。
“艾伦姐姐,你刚刚好厉害啊。”
一结束便找到了舒畅所在的化妆间,结果一推门,便看到了正一脸痛苦的舒畅。
&bp;&bp;&bp;&bp;“啊,你来了。”
助理连忙将东西,遮挡住伤口,虽然她的动作很迅速,但是还是让眼尖的裴思涵看到了,那两条红红的印记。那足以是触目惊心,让她的心都不由跳慢了半个节奏。
看来艾伦姐姐,并不是感觉不到疼,她一直一来都是在隐忍。
心中对她的崇拜之意,不由膨胀起来。
“你先出去吧。”
舒畅嘴唇煞白,有劲无力的说着。
“啊,好。”
裴思涵立马走了出去,然而一出门,就撞在了一个人的怀中。
“怎么冒冒失失的,走路还那么的鲁莽。”
这人赫然是凌以烈,小女生看到帅哥的第一反应,都是脸红。不过这凌以烈可是看了很多遍了,只是这样近距离接触,还是他们第一次。
裴思涵的小脸儿立马就红了起来。
“艾伦你看过了?”他柔声问道。
“嗯嗯。”她诚恳的回到。
“伤势如何?有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那个,有点严重,我看艾伦姐姐,说话都没有了力气,唉,你还是先别进去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凌以烈将目光扫过裴思涵,又将目光扫向舒畅所在的房间大门上,这才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结果凌以烈却拉住了她的手:
“一会儿我请你吃夜宵,好么?”
看着他那俊俏的脸庞,裴思涵的脸更红了,还没有等自己反应过来呢,自己的头便不由自主的点了点。
“晚饭的时候,你和艾伦是不是出去开小灶了?”
这话问的,极为小心。一方面是在问她们去哪里了,令一方面有这样半开玩笑的话,来拉近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哈哈,是啊,我发现了一个特别好吃的餐馆,艾伦姐姐和我可喜欢了。”
“哦?真的么?明天也带我去吧,我请你如何?”
“好啊,只是我不知道艾伦姐姐会不会答应。”
“嗯,为什么要喊艾伦呢,我请的可是你一个人哟。”
这样暧昧的口吻,这样让人误会的举止,让裴思涵不由害羞了起来。
难道,难道这就是我的春天么?
她花痴的一样,在那里幻想着,全然忘了什么叫做提防。而眼前的男人,更是艾伦之前和她说过的那种,两面派。眼见着,这个裴思涵这么乖,一切都像是凌以烈计划的那样,他不由笑的更开心了。
殊不知,他这样的笑容,足以将这个出师未深的小丫头,迷得晕倒了。
不过是个宵夜的时间,裴思涵已经成为了凌以烈的忠实粉丝。
这一夜两个人,更是拥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因为昨天的事情,舒畅走路有点奇怪,不过这倒是不影响她接下来的戏份。只是有点让她觉得奇怪,这裴思涵的样子,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样,特别是在看待凌以烈时候。那满眼的桃花与迷醉,还有那似有似无的娇嗔。
难不成这两个人,有了什么关系么!
一想到凌以烈的手段,舒畅立马冒了一身的冷汗。
那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啊,这个裴思涵到最后,绝对会沦落到,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地步!
&bp;&bp;&bp;&bp;是夜,一个黑影在舒畅的房前一闪而过。动作明明是轻盈而又小心,可是还是将在沉睡之中的舒畅惊醒了。
这里是酒店,大半夜的有人路过,也是正常。可是哪个人的步伐,会这么的小心翼翼,这不像是住房的客人,倒是像个手脚麻利的小偷!
舒畅下意识的将目光对准了门口,此刻她的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时间指向清晨六点,今天有一个关于日出的戏码要拍摄。可是昨夜手工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三点了。
演员们一个个打着哈欠,懒散的走了过来。那眼底下的黑眼圈,倒是成为了敬业最好的证明。
舒畅虽说在这个演艺圈已经混迹了一年多,但是这样如此拼的,还是头一次遇见。
只要是导演每说开始,她和其他的演员,便会乘机好好的补补觉。
“化妆师来,赶紧给我把他们的神态气血补好!”
一声大呵,那些东倒西歪休息的演员们,立马振奋起了精神。就这样化妆师又花费了,将近半小时。
看着一个个都显得精神奕奕的演员们,导演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兴许是导演在的缘故,又甚至是化过妆的缘故,那些原本还松懈的演员们,精神立马恢复了。
“唉,你们听说了么,昨天2229的房间,遇到小偷了。”
“什么,这酒店里头,还能有小偷?”
“怎么不可能,这小偷可厉害了,不仅将2229的偷了,还将隔壁的也都偷了。”
几个演员唧唧歪歪的说着,其他人在旁边仔细的听着。
“艾伦姐姐,我昨天,昨天好像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半晌裴思涵突然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看着她那一脸畏惧的模样,舒畅也点了点头。
“我和你差不多。”
这么一说,倒是让裴思涵更加害怕了。
“那,那怎么办啊,这酒店这么危险,要不我们换一家吧?”
还没有等舒畅回应呢,一旁的一个演员立马呛声道:
“这个酒店可是剧组承包下来了,你以为你说换就能换的么,你要是有钱烧得慌,你立马给我走,哼,胆小鬼。”
被人这么一训斥,她的眼眶立马红了。
舒畅倒是没有丝毫想要帮她的意思,只是喂喂点了点头:
“好了,将心思都放在演戏上吧,至于这小偷的事情,晚上给房间多加一道锁吧,那小偷本事再大,也绝对没有本事,能够将这个房内的锁,解开吧。”
有了舒畅的这一番劝告,这裴思涵的心,立马放下来了。
远远的,凌以烈的嘴角,却在这对话之后,不由微微往上翘起。
还如一如即往的晚,还是一如即往的安静。这才舒畅倒是留了个心眼,不过正当她想上锁的时候,房门竟然打开了。
犹豫她是一个练家子,所以也多少慌张,只是摆出了一副打架的姿势。
哼,只要你敢进来,我定然会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训练已久。
&bp;&bp;&bp;&bp;只要是导演每说开始,她和其他的演员,便会乘机好好的补补觉。
“化妆师来,赶紧给我把他们的神态气血补好!”
一声大呵,那些东倒西歪休息的演员们,立马振奋起了精神。就这样化妆师又花费了,将近半小时。
看着一个个都显得精神奕奕的演员们,导演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兴许是导演在的缘故,又甚至是化过妆的缘故,那些原本还松懈的演员们,精神立马恢复了。
“唉,你们听说了么,昨天2229的房间,遇到小偷了。”
“什么,这酒店里头,还能有小偷?”
“怎么不可能,这小偷可厉害了,不仅将2229的偷了,还将隔壁的也都偷了。”
几个演员唧唧歪歪的说着,其他人在旁边仔细的听着。
“艾伦姐姐,我昨天,昨天好像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半晌裴思涵突然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看着她那一脸畏惧的模样,舒畅也点了点头。
“我和你差不多。”
这么一说,倒是让裴思涵更加害怕了。
“那,那怎么办啊,这酒店这么危险,要不我们换一家吧?”
还没有等舒畅回应呢,一旁的一个演员立马呛声道:
“这个酒店可是剧组承包下来了,你以为你说换就能换的么,你要是有钱烧得慌,你立马给我走,哼,胆小鬼。”
被人这么一训斥,她的眼眶立马红了。
舒畅倒是没有丝毫想要帮她的意思,只是喂喂点了点头:
“好了,将心思都放在演戏上吧,至于这小偷的事情,晚上给房间多加一道锁吧,那小偷本事再大,也绝对没有本事,能够将这个房内的锁,解开吧。”
有了舒畅的这一番劝告,这裴思涵的心,立马放下来了。
远远的,凌以烈的嘴角,却在这对话之后,不由微微往上翘起。
还如一如即往的晚,还是一如即往的安静。这才舒畅倒是留了个心眼,不过正当她想上锁的时候,房门竟然打开了。
犹豫她是一个练家子,所以也多少慌张,只是摆出了一副打架的姿势。
哼,只要你敢进来,我定然会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训练已久。
是夜,一个黑影在舒畅的房前一闪而过。动作明明是轻盈而又小心,可是还是将在沉睡之中的舒畅惊醒了。
这里是酒店,大半夜的有人路过,也是正常。可是哪个人的步伐,会这么的小心翼翼,这不像是住房的客人,倒是像个手脚麻利的小偷!
舒畅下意识的将目光对准了门口,此刻她的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时间指向清晨六点,今天有一个关于日出的戏码要拍摄。可是昨夜手工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三点了。
演员们一个个打着哈欠,懒散的走了过来。那眼底下的黑眼圈,倒是成为了敬业最好的证明。
舒畅虽说在这个演艺圈已经混迹了一年多,但是这样如此拼的,还是头一次遇见。
&bp;&bp;&bp;&bp;“那,那怎么办啊,这酒店这么危险,要不我们换一家吧?”
还没有等舒畅回应呢,一旁的一个演员立马呛声道:
“这个酒店可是剧组承包下来了,你以为你说换就能换的么,你要是有钱烧得慌,你立马给我走,哼,胆小鬼。”
被人这么一训斥,她的眼眶立马红了。
舒畅倒是没有丝毫想要帮她的意思,只是喂喂点了点头:
“好了,将心思都放在演戏上吧,至于这小偷的事情,晚上给房间多加一道锁吧,那小偷本事再大,也绝对没有本事,能够将这个房内的锁,解开吧。”
有了舒畅的这一番劝告,这裴思涵的心,立马放下来了。
远远的,凌以烈的嘴角,却在这对话之后,不由微微往上翘起。
还如一如即往的晚,还是一如即往的安静。这才舒畅倒是留了个心眼,不过正当她想上锁的时候,房门竟然打开了。
犹豫她是一个练家子,所以也多少慌张,只是摆出了一副打架的姿势。
哼,只要你敢进来,我定然会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训练已久。
是夜,一个黑影在舒畅的房前一闪而过。动作明明是轻盈而又小心,可是还是将在沉睡之中的舒畅惊醒了。
这里是酒店,大半夜的有人路过,也是正常。可是哪个人的步伐,会这么的小心翼翼,这不像是住房的客人,倒是像个手脚麻利的小偷!
舒畅下意识的将目光对准了门口,此刻她的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时间指向清晨六点,今天有一个关于日出的戏码要拍摄。可是昨夜手工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三点了。
演员们一个个打着哈欠,懒散的走了过来。那眼底下的黑眼圈,倒是成为了敬业最好的证明。
舒畅虽说在这个演艺圈已经混迹了一年多,但是这样如此拼的,还是头一次遇见。
只要是导演每说开始,她和其他的演员,便会乘机好好的补补觉。
“化妆师来,赶紧给我把他们的神态气血补好!”
一声大呵,那些东倒西歪休息的演员们,立马振奋起了精神。就这样化妆师又花费了,将近半小时。
看着一个个都显得精神奕奕的演员们,导演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兴许是导演在的缘故,又甚至是化过妆的缘故,那些原本还松懈的演员们,精神立马恢复了。
“唉,你们听说了么,昨天2229的房间,遇到小偷了。”
“什么,这酒店里头,还能有小偷?”
“怎么不可能,这小偷可厉害了,不仅将2229的偷了,还将隔壁的也都偷了。”
几个演员唧唧歪歪的说着,其他人在旁边仔细的听着。
“艾伦姐姐,我昨天,昨天好像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半晌裴思涵突然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看着她那一脸畏惧的模样,舒畅也点了点头。
“我和你差不多。”
这么一说,倒是让裴思涵更加害怕了。
&bp;&bp;&bp;&bp;依靠着舒畅这一招,凌以烈再一次的获得了人们的认知由于这点还关乎着治安问题,所以警察局也来人了剧组的其他妹子们,对他更是从路人转成了粉丝
当然这点,真相只有那么两人知道不过也是因此,舒畅和凌以烈打成了一个合约
“只要你和我合作,你想要的那些,我定然会帮你达到,可若是你不愿意,并且还背叛我的话,你的秘密我将会如数爆出“
对于舒畅而言,这未尝不是一个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呢
“这个舒畅,倒是很有本事啊“
看着新闻的风岚夜,不由佩服起来按照他对这个凌以烈的认识,他可不是个什么好说话的人,身边的人,不被他狠狠地榨干,他才不会罢手呢可现在,他呢,不但没有榨取舒畅身上的价值,恰恰相反还处处帮助了她
“她啊,可不是你能小瞧的,我告诉你啊,舒畅在高中的时候,就能一个抵十个,她那身手,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搞定的,依我所看啊,这个小偷,绝对不是那个凌以烈搞定的,一定是舒畅的杰作她不过是不想出风头,这才弄了这么一出正巧这个凌以烈,一直想出名你看啊,这不就合作了么!“
**昊对于舒畅的了解,还真是足足的,这一推敲,即使一直怀疑着的风岚夜,也不由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们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了,现在给我说说正事情吧,这次环球演唱会又要开始了“
“什么还是全球的演唱会“
“是啊,之前开会的时候,难道你们没有听么,说是这次不仅是要出国,还会去欧美地区“
“这,这是不是有点夸张“
**昊第一个疑惑起来:
“毕竟我们才出道没有几年,这虽然在中国地区有点成绩,可是要说到在国外,这个可是有点玄啊“
“可不是么,这要是没有什么人来看,岂不是尴尬死了“
看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否定自己的乐队,叶天成不由皱起了眉头:
“咳咳,这个可是我们的乐队,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知道,你们现在都可以**出去,可是你们别忘了,你们最重要的根还是在这个乐队之中如果乐队不行了,就会被这个历史的洪流所淘汰,你们可别忘了这个娱乐圈的新晋后辈有多少“
是的,这些年,因为他们出道的比较早,而且同龄之中的孩子,也都在安安稳稳的上学,能像他们这样潇潇洒洒的,一边上学一边当演员的,还真的没有几个即便是有,也被他们这先入为主的概念,给挤掉了
“这几天我们还是多多写歌吧,这次演唱会争取做个空前绝后“
既然叶天成都这么说了,**昊和风岚夜也不能继续这样妄自菲薄了可是他们没有预料到,这之后,便是他们这事业之中,最低的低潮
“你说,那个**昊准备开演唱会了?“
“是的,按照我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而且还会去欧美等国家。”
听着秘书的回报,黄泽轩不由笑了起来。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下终于又好玩的了。”
这一连几日的休息,不是代表他不想在出手了,而是他一直在静静的观察。
“不是说,这个**昊和舒畅在一起了么,行啊,那我就让他看看,和舒畅在一起的后果!”
&bp;&bp;&bp;&bp;有一种人对于爱情的想法,是极端的,是变态的,是疯狂的。他们不愿意去得到自己爱的人,或者说得不到爱的人,所以也不会让其他人得到。宁愿让爱的人,孤老一辈子,也不愿意他们得到幸福。很显然,这个黄泽轩就是这样的人。
“那边有动作了?”
刘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把头点的和拨浪鼓一样。
“是的,这次黄泽轩又出动了,只是我还没有弄到,他们这次的目的是谁。”
嗯,看来舒畅说的没错,只要将我和她的关系,微微转换一下,就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观察这个黄泽轩。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接下来倒霉的人,应该就是**昊了。
“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游戏。”
他的脑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电话很快就拨通了,不过在听到电话那头的冰冷声音时,他还是下意识的厌烦的皱了皱眉头。
“我这里有个游戏,你要不要玩?”
自从舒畅和凌以烈合作之后,这剧组之中的事情,也就安静了很多。至少可以将心思好好的放在这演戏上面了,可是没过几天好日子呢,烦恼的事情又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的,没几天,那两个相看两生厌的女人,矛头再一次对准了舒畅。而且她们坚信,之前让她们大动干戈的幕后黑手,正是舒畅。
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两个女人的脑子,似乎变得聪明了许多,甚至可以说,脑子就像换过了一般。
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感悟,这点还是要从一个小事上来说。之前的她们对于她的态度,从来就是横眉冷对,根本就没有过好脸色。而现在,竟然知道什么叫做拍马屁了。
“哎呀,艾伦姐,你今天看着好有精神啊。”
“可不是么,今天的戏演的好棒,如果有空的话,要不来指导我一下呢?我这个情感总是演不好。”
指导?夸赞?这两个女人是转性子了么,还是说换了一个方法来欺负我了?又或者是知道自己之前做的很过分,现在知错了?
当然这答案,根本是不言而喻的。见她们想要和自己装蒜,那么自己为什么要戳穿呢?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舒畅也对她们开展了迂回术。天天和着她们打太极,表面上一团和气,可是暗地里,那叫一个硝烟弥漫啊!
“哎呀,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呢?”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唉。”
一到剧组就听到了这两个两面三刀的这段谈话,舒畅也不支声,只是坐到一旁打开了台词本。
“好像是艾伦姐姐没有来的缘故啊,唉。”慕筱轻轻的叹了口气,好像对舒畅没有来,感到很失望呢。
“可能是有事情吧。”
“也对啊,人家可是女一号,不像我这样,不过是个女二号。”
“你别这么说啊,艾伦姐姐可是说过了,你这女二号也是很有价值的,无论怎么也是能露面有台词的,不像是那些跑龙套的。”
&bp;&bp;&bp;&bp;这两人,倒是长脑子了,竟然会变着法子,给我在背后摸黑我。这话明明是她们说的,现在从她们的嘴里出来,倒是成为了我说的了,在这无形之中,还给我得罪了那些龙套。
果然一说完这些,那些正勤勤恳恳准备着的龙套和替身的目光,一一转向了她们这里来。
“今天的群演到了么?”
这两人装作没有感受到一样,自顾自的聊着。她们两个的事情,知道的人,也只有这个剧组的工作人员,而且还是上次参加聚会的工作人员。而那些龙套之类的,自然是不会知道的,他们呢,对于这些话,更是会深信不疑。
“到了,好像是一波师范大学的学生呢。”
“啊哟,这俄罗斯还有师范大学呢?”
“妹妹,你这话说的,哪里没有师范大学呢?只是我搞不懂啊,他们学生放着书不读,干嘛跑来当群演。”
“可不是么,有苦又累,艾伦姐可说了,剧组是把他们当廉价的劳动力呢。”
“你啊,别总说艾伦姐说,艾伦姐说。如果不是艾伦姐说的,这要是传出去,她可是会生气的。”
“是啊,你说的对,我竟然没有想到,她生气起来可恐怖了,我还是赶紧闭嘴吧,要不然这好不容易得到的角色,就会因为我说的这几句无心之话,而没了。”
呵呵,这个慕筱说的可真够好的啊,什么叫做“生气起来很恐怖”?什么叫做“无心之话”,这话分明就是说给那些龙套听的么,声音还那么大声,鬼听不见啊。幸好我听到了,不然还真不知道,会被捅成什么样子了呢!
“啊,是艾伦,艾伦在这啊!”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前面正在聊天的两个女人,这下愣住了。
“这里不是你们应该待着的地方,走。”
助理保安,立马将前来要签名的人群给推开了。
“搞什么么,现在的粉丝真是有够粗鲁的。”
“可不是么,见到人就往我们这里闯,剧组也是的,不给我搭一个棚子,对吧,艾伦姐。”
慕筱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拍马屁的话。舒畅倒是想一巴掌,将她们扇远。
“不就是拍个照片么,你们凭什么没收我的手机。”
一旁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听着这个内容,不用思考都知道,一定是粉丝们偷拍了她们的照片,而被助理强制删除。
“这是不允许的,要不你删除,要不我没收。”
助理那强制的模样,当即引来了人们的不爽。
“你是警察么?而且这些明星,在法律上有明文规定,不能拍摄么?这里是俄罗斯,你当还是中国么?我们有属于我们自己的人权!该怎么拍,就怎么拍,一切权利在我们这里!”
第一次舒畅认识到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含义。这些女孩子,都是高智商的留学生,那说的可是句句都是道理,而且还有这番勇气,这根本就不是一般助理能够阻止的。
&bp;&bp;&bp;&bp;“哎呀,艾伦姐,你的粉丝好疯狂啊,作为她们的偶像,你不应该说点什么么?”
落云嫣转过头,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舒畅,那眼神真是无辜的像极了一个小狗狗,不知道她为人的人,肯定会被她这完美的演技所欺骗。
我不说的话,会坐实了我不会调教粉丝,甚至还会说我粉丝没有家教。我要是说了,又是会说我嚣张跋扈,竟然当众教训粉丝。这两者无论是哪一个,对我而言都不是好消息。这两个女人,手段真的是变高明了很多啊。再也不正面和我起冲突了,倒是给我来了这么一个顺水推舟的方式,真是够可以的啊。
正思索之中,一个声音立马将她的困境救了下来。
“哎呀,这确实不太好,虽然有些强制性,但是真的很抱歉呢。真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真是麻烦你了,等会要是有空,我一定会让艾伦姐给你签名照。”
说这话的人,正是这部剧的男主角凌以烈。虽说他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按照他的脸蛋身材,放在大马路上,便足以受到人们的关注了。
“额,好,好。”
果然帅哥的效果就是不同凡响,与此同时,这个女粉丝还对他从路人转粉。而这么一个尴尬的事情,就这么被他随便的就迎刃而解了。
哼,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原本慕筱和落云嫣两人之前的争吵,就是因为这个凌以烈,现在一看这凌以烈竟然主动朝舒畅示好,这气自然是要被激起来的。
&bp;&bp;&bp;&bp;“哎呀,艾伦姐,你的粉丝好疯狂啊,作为她们的偶像,你不应该说点什么么?”
落云嫣转过头,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舒畅,那眼神真是无辜的像极了一个小狗狗,不知道她为人的人,肯定会被她这完美的演技所欺骗。
我不说的话,会坐实了我不会调教粉丝,甚至还会说我粉丝没有家教。我要是说了,又是会说我嚣张跋扈,竟然当众教训粉丝。这两者无论是哪一个,对我而言都不是好消息。这两个女人,手段真的是变高明了很多啊。再也不正面和我起冲突了,倒是给我来了这么一个顺水推舟的方式,真是够可以的啊。
正思索之中,一个声音立马将她的困境救了下来。
“哎呀,这确实不太好,虽然有些强制性,但是真的很抱歉呢。真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真是麻烦你了,等会要是有空,我一定会让艾伦姐给你签名照。”
说这话的人,正是这部剧的男主角凌以烈。虽说他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按照他的脸蛋身材,放在大马路上,便足以受到人们的关注了。
“额,好,好。”
果然帅哥的效果就是不同凡响,与此同时,这个女粉丝还对他从路人转粉。而这么一个尴尬的事情,就这么被他随便的就迎刃而解了。
哼,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原本慕筱和落云嫣两人之前的争吵,就是因为这个凌以烈,现在一看这凌以烈竟然主动朝舒畅示好,这气自然是要被激起来的。“哎呀,艾伦姐,你的粉丝好疯狂啊,作为她们的偶像,你不应该说点什么么?”
落云嫣转过头,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舒畅,那眼神真是无辜的像极了一个小狗狗,不知道她为人的人,肯定会被她这完美的演技所欺骗。
我不说的话,会坐实了我不会调教粉丝,甚至还会说我粉丝没有家教。我要是说了,又是会说我嚣张跋扈,竟然当众教训粉丝。这两者无论是哪一个,对我而言都不是好消息。这两个女人,手段真的是变高明了很多啊。再也不正面和我起冲突了,倒是给我来了这么一个顺水推舟的方式,真是够可以的啊。
正思索之中,一个声音立马将她的困境救了下来。
“哎呀,这确实不太好,虽然有些强制性,但是真的很抱歉呢。真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真是麻烦你了,等会要是有空,我一定会让艾伦姐给你签名照。”
说这话的人,正是这部剧的男主角凌以烈。虽说他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按照他的脸蛋身材,放在大马路上,便足以受到人们的关注了。
“额,好,好。”
果然帅哥的效果就是不同凡响,与此同时,这个女粉丝还对他从路人转粉。而这么一个尴尬的事情,就这么被他随便的就迎刃而解了。
哼,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原本慕筱和落云嫣两人之前的争吵,就是因为这个凌以烈,现在一看这凌以烈竟然主动朝舒畅示好,这气自然是要被激起来的。
&bp;&bp;&bp;&bp;“这样的人,即便是红了,又能红多久呢?哼,照我看来,就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可不是么,仗着自己有名气,就在这耀武扬威,这样的人,能好哪去!”
听着那些不知实情的群众,在那胡乱的嚼舌根,舒畅不怒反笑。
“好,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你们的嘴里,变成了一个这么恐怖的人。”
“啊,不,艾伦姐姐,是我的不是,我,我没有恶意的,只是,只是我一是心直口快,就说了这有些话,如果让你有些不愉快,真是抱歉。”
“哎呀,你们两个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我和你们不是一类人,我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也好,身后也好,说些胡编乱造、夸大其词的话,你们两个的手段,我现在是明白了,不过我还是劝你们,作为一个演员,就应该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与其将心思放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上,还不如将这份心,好好按在这个演艺的道路上。你们两个也别总是前一句姐姐,后一句姐姐的。我按照年纪上来说,好像比你们两个都要小。再按照这个娱乐圈混迹的年纪上来说,好像更是比你们小。是,我是有靠山,有**昊和白一默这两个巨星为我开道。但如果,我像你们这样不思进取,一味的想要靠着打压别人,来凸显自己厉害的话,我更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位置,即便是有两个巨星靠着,我最终也不过会成为一个一现的昙花。”
周围再怎么愚蠢的群众,听到这话,哪里还不知道,这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什么意思,啊,得了便宜卖乖,不要以为你有两个靠山,就能这样嚣张跋扈!”慕筱当即站起身,对着舒畅吼起来。
“闭嘴,慕筱,艾伦说的没错,我们是不应该在这样继续下去了。”
这落云嫣倒是很识时务,非但没有生气,还反省起自己的过错了。
“艾伦,如果没有这番话,我真的会一直会认为,你就是一个靠着关系,什么也不会的废物。不过在这些天的接触上来看,你并非是个我想象中的废物,对,我会嫉妒你,不过我想,任何人都会嫉妒你吧。都说天时地利人和,这三个缺一不可,我知道这很难,可是却在你的身上发生了。我嫉妒你,同时也羡慕你,当然我还非常的欣赏你了,以后这样的事情,我不会让它发生了。”
这个女人,说的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真的是看破了一切,准备收受做个好演员了么?
不光是舒畅,就连凌以烈,也不由的疑惑起来。毕竟这一出戏,落云嫣演的是那样的逼真,那样的陈恳。不过就像她所说的一样,在这之后的日子里,一切都恢复了平静,甚至有时候,她还能谦虚的和舒畅在私底下对戏。
是,这样的日子,对于舒畅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了,可是她总觉得那天的话,全部都是那个落云嫣演的戏。
&bp;&bp;&bp;&bp;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舒畅的第六感真的很准。
“这是最后一场戏了,这场结束了,你们就杀青了。”
导演笑的一脸堆肉,样子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但是这次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迷人。因为今天之后,他们所有人就解放了。
按照舒畅的原则来看,这次结束之后,她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次。从开拍到现在,一共经历了整整六个月的时间,这之中从俄罗斯换到瑞典,再到美国,然后又来到了印度,这跨度之大,让她都不由惊讶。但是无一例外的,没有那一天,是真的睡好觉的。
出去那厚厚的粉,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皮肤更是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差的境界。
只要一结束,我就回去做美容,绝对的!
有些时候,事情永远都不会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简单,至少目前来看,却期待什么,就越会失去什么。
最后一幕,当然也是最危险的一幕,舒畅将会吊着威亚帅气的从这车之中,跳出来,然后车子便会翻过去,接着究竟是爆炸。这拍好了便是一个最精彩的画面,也将会是舒畅有生以来最为危险,也是最为满意的一幕。但若是有一丁点儿的闪失,那么等地她的将会是半身不遂,甚至死亡。
而事故就此发生了。
威亚不知何时,竟然断了,明明是那么粗,明明绑的是那么的严实。可是车子翻了过去,舒畅却没有跳下来,那即将爆炸的车子,也强制性的停了下来。
“赶紧去救人啊!”
看愣住的人们,在听到凌以烈的一声大喊之后,蜂拥而上,最终还是在一旁的草坪上找到了舒畅,可是她已经浑身是血。
事故来的太突然,舒畅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会这么的恐怖。一开始,导演还问她要不要替身,她就是想最后一幕了没什么必要,而且也想到了自己本身就是练家子的,那些替身的手段说不定都没有自己好,所以这才答应了。哪里能够想到,这竟然会出这么大的故障。
疼痛不仅是遍布全身,甚至她都有种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感觉。
这究竟是一场事故,还是一场意外?
脑海中不停的思索着,最后还是将问题,锁定了后者。是的,这件事一定和那两个女人逃不了干系。
意志伴随着憎恨,一点点的消失,以至于她在了这片血海之中,全然晕厥了过去。
“什么!”
听到消息的白一默下意识的,想要赶去看舒畅,可却被刘江拦住了。
“你别去,这很有可能是黄泽轩的一个阴谋。”
“放手。”
“不行,不能去,不然舒畅之前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几乎是一瞬间,白一默想到了当年的自己。是的,当年的自己,正是因为一大堆所谓的计划,而放弃了舒畅,之前的他放弃了一次,这次说什么也不行。
“白一默,你这样会让她处在危险之中!”刘江怎么会不知道他**内讧的想法,可是这背后的意思,简直太明显了。
&bp;&bp;&bp;&bp;“什么叫做危险,现在把她放在那里,才叫做危险。如果不去,我才会后悔一辈子。”
“我和你说过,舒畅身边的一些女人,是不对劲的,她们正么做,就是为了要将你引过去。你这样去简直就是中了她们的奸计,你是个有脑子的人,也是个理智的,这事情的利与弊,你自己应该比我清楚!”
刘江再也不说什么,关上门,便离开了。
是啊,他说的没错,可是如果就放任舒畅这样,那么她又该怎么办。如果这次是重伤,如果这次之后,便再也见不到她了,又该如何!
**昊相对于白一默而言,他倒是轻松的多,没有那些包袱也没有那些压力,最巧的,还是他演唱会的第一站正是距离舒畅不远的城市。
曹佳睿的财力物力,让他成为了第一个到达哪里的人,舒畅一直躺在重症病室,而他就这么一直在窗外看着她。
“病人的家属是谁。”
医生的问话,更是让他下意识的走了上去。
“我是病人的家属。”
医生看了看这曹佳睿,又看了看旁人,虽然有些不相信,但还是相信了:
“这次手术有些危险,有一半的几率,病人会死,如果你愿意承担这失败的乎,就在这里签字。”
“如果我不签字呢?”
“那病人,将活不过今晚。”
犹豫了一下,曹佳睿猛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随后在那张纸上,洋洋洒洒的签下了自己大名。
“手术会进行多长的时间?”
“这个我并不清楚,如果顺利四个小时,如果不顺利,会有五个小时甚至更久。”
“你什么意思?”
“家属请安静等待。”
看着曹佳睿有些勃然而发的样子,护士连忙过来制止道。
**昊赶过来的时候,舒畅正在做手术,看着一脸憔悴的曹佳睿,他显然有些震惊,但很快就反映了过来。
取过一瓶饮料,放到了他的面前:
“来,喝点吧,会好的。”
他竟然是在安慰他,那个一直以来都被自己是作为情敌的家伙!
“我不应该就这么放手的,如果当初我早点制止,如果我早点想到后果的话,事情就不会发生成这样了!”
自责、痛苦、不安等一切负面情绪,全部拥进了曹佳睿的脑中。向来都是以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曹佳睿,第一次将将自己的无助,放在了这个**昊的面前。
有些时候,命运就是喜欢捉弄人。
这一夜,他们过的极为艰难。明明就是一觉的功夫,可是他们却觉得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明明是一个夜晚,两个人似乎苍老了,那胡渣子甚至都冒了出来。两眼的血丝,以及你满脸的焦急,更是将他们对舒畅的爱,便显得淋漓尽致。
“嘀”
手术之中的红灯终于暗了下来,两人眼睛顿时一亮,几乎是非一般跑了上去。
“医生病人如何了?”
“手术很成功,只是需要观察,至于能不能清醒过来,还要看病人的意志力强不强。”
&bp;&bp;&bp;&bp;一阵风,舒畅被安排到了病房之中,犹豫现在还在勘察期间,想要看她的人,也只能被安排在外面,透过那窗户才能看到。
而**昊和曹佳睿,竟然一个也没有选择离开,就这么坐在她的面前看着她。
“你们两个,唉,算了,等待的同时,你们两个也吃点吧,那东西我放在旁边了,你们别忘了吃。”
赶过来的魏倩雯,看着**昊这幅摸样,不由心疼起来,不过心疼也不是事。
“这两人真是,疯了。”
随后赶来的风岚夜和叶天成,除了感叹,便是唏嘘。
“这舒畅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会出这么大的车祸,威亚竟然还会给我断了,那明明是比我手指头还要粗的啊,难道之前导演不会检查器械的么!”
“也许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意外,而是一个人为的事故呢?如果是意外,这么简单就能够看出来的事情,那些道具组怎么会没有发现呢,所以说,现在只有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刻意安排了这一切。”
叶天成冷静的分析着,风岚夜倒是听的不由瞪大了双眼。
“这能有谁?这么厉害的手段,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搞出来的。”
“是的,依照我的看法,这件事绝对是一个团队,而且这个团队还有人专门负责这道具组的。”
“你的意思是,怀疑这个道具组的组长?”
“嗯,很有可能,不过可能性很小,并没有哪个人愚蠢到,会滥用职权,还会被人那么简单的就看出来的。亦我所看,不是组长,而是组长手下的那些工作人员。而且这人么,我想应该也只是个执行者。”
“我的天啊,这舒畅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遭到了这么紧密的预谋?”
“你想想,这之中谁最讨厌舒畅?”
“额,这个我倒是听说,是慕筱和落云嫣,不过后来不是和好了么?”
娱乐圈之中,果然是没有什么秘密,只要稍加打听一下,就能知道,谁和谁是关系好的,谁又谁是恶交。
“你是说是她们做的?”
“很有可能,不过我觉得,即便是她们,也是有人在指示她们。”
“那又会是谁?”
风岚夜又开始思索起来,这娱乐圈之中,增哼舒畅的大有人在,只要是个女的,可以说,没有哪个是不增哼舒畅的。毕竟这些年,舒畅太出名了,风头太盛了。
但如果说,能恨到如此地步的,还真的想不到会有谁。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黄泽轩。之前的他,能够下黑手联合曹佳睿父亲,设计引来恐怖分子,将舒畅杀害。那么就很有可能,再出这么一招,将舒畅用意外的手段,杀害。”
“如果按照你这么说,倒是十有**就是这个黄泽轩干的,只是我有点不明白,这个黄泽轩和舒畅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黄泽轩这么增哼她,一次没有杀成,还要来第二次?”
“他这样的人,并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的。你难道不知道么,前段时间,他的父亲死了,虽然是死了,可是听说他在父亲的葬礼上,可是一滴眼泪都没有落。”
&bp;&bp;&bp;&bp;有些时候,一首歌,一种味道,那代表的就是一段感情,一个人。
在重病室烫了整整三日的舒畅,最终在第三日的夜晚醒了过来。没有像韩剧那样,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也没有失忆。只是这次死而复生,让她想了很多,以至于在病床上睁着眼睛,看了许久的天花板。
“醒了,醒了!”
白一默疯狂的大喊着,他早就不在意什么形象了。只要能看到舒畅,只要能时时刻刻呆在她的身边,一切都是值得,哪怕要用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命,他也会义不容辞的同意。
“这招棋走的真的很险啊,差点就要将我的棋子都毁了。”
黄泽轩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笑的一脸的兴奋。
“是啊,我说过这两人之间是有猫腻的,看来我这一步棋,没有走错。”
对面的女子,一脸的自信,服装也一改平日的甜美,直接变成了暴露而又性感的紧身晚礼服。
“裴思涵,你这次做的不错,只是就不怕将我的棋子,也杀了么?”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她的面前,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似乎要将这下巴捏碎一般。
“黄泽轩,你难不成你还在意这艾伦的性命?还是说,她活着能给你制造更多的利益?”
丝毫没有胆怯,也没有恐惧,淡定而又自然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要我做的,我全部都做了,那按照规定,你是不是也要将我的人放了?”
“人?你该不会真的假戏真做,爱上了那个叫做凌以烈的小子吧?”
“你明知道我说的人不是他,我的弟弟,你是不是应该放了。”
“急什么呢,事情不是还没有完成么,等完成了,你的弟弟自然会安然无恙的回到你的身边。”
那“安然无恙”四个字,放在黄泽轩的嘴中,完全就是一个**裸的威胁。
“你不是说,这个完成之后,我们就不会有任何的关联么!”
裴思涵强制着内心的愤怒,紧紧地握住了双手。
“哎呀,我又说过么?”
然而此刻,这个黄泽轩竟然开始和她展开了耍赖皮!
“黄泽轩!”
“嗯?你喊我干嘛?”
面对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裴思涵只能选择妥协,如果不是弟弟在他的手中,她哪里需要受这么大的气。
“现在你是我的雇佣兵,钱我会给你,人也会放,只要你完成这次的任务。”
死死地盯着黄泽轩,裴思涵的眼中布满了愤怒。
“你最好不要给我假戏真做,如果让他们知道你真实的身份,那一定很好玩。”
“如果我弟弟不是在你手里,黄泽轩你的下场,就会如同我手中的易拉罐!”
说着就听到“嘭”的一声,整个易拉罐被她就这命简单的捏爆了。
黄泽轩的眉头,立马挑了挑。
“就是这样,才会选择你来完成这个任务。不过说真的,裴思涵你这张连还真会骗人啊,明明都三十好几了,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还是一副大学刚毕业的样子。军人要是长得都想你这样,恐怕全国男性,都会争着抢着当兵吧。”
&bp;&bp;&bp;&bp;“废话那么多干嘛,说吧,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呵,这很简单。就是要你帮我杀一个人而已,而且我要他死的不知不觉。”
黄泽轩的笑容一点点绽开,月光之下的侧脸,显得那样的俊俏,可是却有种死神一般的危险。
“嗯,是曹佳睿呢,还是**昊呢,又或者是白一默呢?”
上上下下扫描了一下黄泽轩,裴思涵冷笑一声:
“哼,我看这个答案,不用想都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本来是不想参与的,也不屑参与,可是你却犯了我的大忌,既然能将我的弟弟绑架,那么我就能将你的过去一一翻出来。”
“呵呵,不愧是我选中的人啊,一点都没有让我失望,行了,这是首款已经打到了你卡里,你应该看得到信息吧。”
裴思涵看了看他,随后点了点,只是眼中的厌恶之意只增不减。
“好,我会如约完成任务,只是我们说过的事情,你别再反悔了。”
“一张美国绿卡,以及五百万美金,这点对我而言还是小意思的。”
“不,在你之前反悔的时候,一切就又重新加价了。”
“怎么?”
“再给我一架飞机。”
“飞机?”
“为了杀人之后,迅速逃跑,这答案你满意么?”
显然黄泽轩是没有想到,这裴思涵竟然会有这么一说,当即笑的更欢了:
“等于说,刚刚的一会儿功夫,你已经将杀害白一默的方案,都设计好了?”
这次裴思涵没有回应他,只是给他翻了个白眼,便潇洒的离开了。
“黄总,你确定要和这个嚣张跋扈、目无尊长的女人合作么?”
一个男声,从他的身后响起,看来从一开始黄泽轩的身边就待着人,可以想到如果刚刚裴思涵对他有什么动作,那么她必然会被扫成马蜂窝。
“这个女人,是个好料子,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么?”
“那黄总你的意思是?”
“不及,一切就按照她说的准备。”
“难道,真的要给她五百万美金和飞机么?”
“哼,这个么,自然不是你所考虑的问题了。”
黄泽轩双手抱胸,看着裴思涵离去的方向,非常感兴趣的点了点头。
裴思涵啊,裴思涵,你注定会死在我的手里。
按照舒畅的想法,自己第一眼见到的,肯定是**昊,不然就是曹佳睿,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见到的人,竟然会是这个白一默。
他不是有很多顾忌的么,不是和我商定好了要一起演戏,让那个黄泽轩误认为我们已经分开了么,这样下去岂不是计划都失败了。
因为思考的原因,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白一默,然而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放在白一默的眼里,却成为了不对劲儿。
“这醒来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五十,而且这醒来后适宜的概率也很大,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
想着医生说的话,白一默立马将眼前舒畅的情形,认定为了失忆,当即手忙脚乱了起来。
&bp;&bp;&bp;&bp;一阵风,舒畅被安排到了病房之中,犹豫现在还在勘察期间,想要看她的人,也只能被安排在外面,透过那窗户才能看到。
而**昊和曹佳睿,竟然一个也没有选择离开,就这么坐在她的面前看着她。
“你们两个,唉,算了,等待的同时,你们两个也吃点吧,那东西我放在旁边了,你们别忘了吃。”
赶过来的魏倩雯,看着**昊这幅摸样,不由心疼起来,不过心疼也不是事。
“这两人真是,疯了。”
随后赶来的风岚夜和叶天成,除了感叹,便是唏嘘。
“这舒畅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会出这么大的车祸,威亚竟然还会给我断了,那明明是比我手指头还要粗的啊,难道之前导演不会检查器械的么!”
“也许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意外,而是一个人为的事故呢?如果是意外,这么简单就能够看出来的事情,那些道具组怎么会没有发现呢,所以说,现在只有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刻意安排了这一切。”
叶天成冷静的分析着,风岚夜倒是听的不由瞪大了双眼。
“这能有谁?这么厉害的手段,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搞出来的。”
“是的,依照我的看法,这件事绝对是一个团队,而且这个团队还有人专门负责这道具组的。”
“你的意思是,怀疑这个道具组的组长?”
“嗯,很有可能,不过可能性很小,并没有哪个人愚蠢到,会滥用职权,还会被人那么简单的就看出来的。亦我所看,不是组长,而是组长手下的那些工作人员。而且这人么,我想应该也只是个执行者。”
“我的天啊,这舒畅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遭到了这么紧密的预谋?”
“你想想,这之中谁最讨厌舒畅?”
“额,这个我倒是听说,是慕筱和落云嫣,不过后来不是和好了么?”
娱乐圈之中,果然是没有什么秘密,只要稍加打听一下,就能知道,谁和谁是关系好的,谁又谁是恶交。
“你是说是她们做的?”
“很有可能,不过我觉得,即便是她们,也是有人在指示她们。”
“那又会是谁?”
风岚夜又开始思索起来,这娱乐圈之中,增哼舒畅的大有人在,只要是个女的,可以说,没有哪个是不增哼舒畅的。毕竟这些年,舒畅太出名了,风头太盛了。
但如果说,能恨到如此地步的,还真的想不到会有谁。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黄泽轩。之前的他,能够下黑手联合曹佳睿父亲,设计引来恐怖分子,将舒畅杀害。那么就很有可能,再出这么一招,将舒畅用意外的手段,杀害。”
“如果按照你这么说,倒是十有**就是这个黄泽轩干的,只是我有点不明白,这个黄泽轩和舒畅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黄泽轩这么增哼她,一次没有杀成,还要来第二次?”
“他这样的人,并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的。你难道不知道么,前段时间,他的父亲死了,虽然是死了,可是听说他在父亲的葬礼上,可是一滴眼泪都没有落。”
&bp;&bp;&bp;&bp;一阵风,舒畅被安排到了病房之中,犹豫现在还在勘察期间,想要看她的人,也只能被安排在外面,透过那窗户才能看到。
而**昊和曹佳睿,竟然一个也没有选择离开,就这么坐在她的面前看着她。
“你们两个,唉,算了,等待的同时,你们两个也吃点吧,那东西我放在旁边了,你们别忘了吃。”
赶过来的魏倩雯,看着**昊这幅摸样,不由心疼起来,不过心疼也不是事。
“这两人真是,疯了。”
随后赶来的风岚夜和叶天成,除了感叹,便是唏嘘。
“这舒畅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会出这么大的车祸,威亚竟然还会给我断了,那明明是比我手指头还要粗的啊,难道之前导演不会检查器械的么!”
“也许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意外,而是一个人为的事故呢?如果是意外,这么简单就能够看出来的事情,那些道具组怎么会没有发现呢,所以说,现在只有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刻意安排了这一切。”
叶天成冷静的分析着,风岚夜倒是听的不由瞪大了双眼。
“这能有谁?这么厉害的手段,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搞出来的。”
“是的,依照我的看法,这件事绝对是一个团队,而且这个团队还有人专门负责这道具组的。”
“你的意思是,怀疑这个道具组的组长?”
“嗯,很有可能,不过可能性很小,并没有哪个人愚蠢到,会滥用职权,还会被人那么简单的就看出来的。亦我所看,不是组长,而是组长手下的那些工作人员。而且这人么,我想应该也只是个执行者。”
“我的天啊,这舒畅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遭到了这么紧密的预谋?”
“你想想,这之中谁最讨厌舒畅?”
“额,这个我倒是听说,是慕筱和落云嫣,不过后来不是和好了么?”
娱乐圈之中,果然是没有什么秘密,只要稍加打听一下,就能知道,谁和谁是关系好的,谁又谁是恶交。
“你是说是她们做的?”
“很有可能,不过我觉得,即便是她们,也是有人在指示她们。”
“那又会是谁?”
风岚夜又开始思索起来,这娱乐圈之中,增哼舒畅的大有人在,只要是个女的,可以说,没有哪个是不增哼舒畅的。毕竟这些年,舒畅太出名了,风头太盛了。
但如果说,能恨到如此地步的,还真的想不到会有谁。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黄泽轩。之前的他,能够下黑手联合曹佳睿父亲,设计引来恐怖分子,将舒畅杀害。那么就很有可能,再出这么一招,将舒畅用意外的手段,杀害。”
“如果按照你这么说,倒是十有**就是这个黄泽轩干的,只是我有点不明白,这个黄泽轩和舒畅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黄泽轩这么增哼她,一次没有杀成,还要来第二次?”
“他这样的人,并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的。你难道不知道么,前段时间,他的父亲死了,虽然是死了,可是听说他在父亲的葬礼上,可是一滴眼泪都没有落。”
&bp;&bp;&bp;&bp;“废话那么多干嘛,说吧,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呵,这很简单。就是要你帮我杀一个人而已,而且我要他死的不知不觉。”
黄泽轩的笑容一点点绽开,月光之下的侧脸,显得那样的俊俏,可是却有种死神一般的危险。
“嗯,是曹佳睿呢,还是**昊呢,又或者是白一默呢?”
上上下下扫描了一下黄泽轩,裴思涵冷笑一声:
“哼,我看这个答案,不用想都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本来是不想参与的,也不屑参与,可是你却犯了我的大忌,既然能将我的弟弟绑架,那么我就能将你的过去一一翻出来。”
“呵呵,不愧是我选中的人啊,一点都没有让我失望,行了,这是首款已经打到了你卡里,你应该看得到信息吧。”
裴思涵看了看他,随后点了点,只是眼中的厌恶之意只增不减。
“好,我会如约完成任务,只是我们说过的事情,你别再反悔了。”
“一张美国绿卡,以及五百万美金,这点对我而言还是小意思的。”
“不,在你之前反悔的时候,一切就又重新加价了。”
“怎么?”
“再给我一架飞机。”
“飞机?”
“为了杀人之后,迅速逃跑,这答案你满意么?”
显然黄泽轩是没有想到,这裴思涵竟然会有这么一说,当即笑的更欢了:
“等于说,刚刚的一会儿功夫,你已经将杀害白一默的方案,都设计好了?”
这次裴思涵没有回应他,只是给他翻了个白眼,便潇洒的离开了。
“黄总,你确定要和这个嚣张跋扈、目无尊长的女人合作么?”
一个男声,从他的身后响起,看来从一开始黄泽轩的身边就待着人,可以想到如果刚刚裴思涵对他有什么动作,那么她必然会被扫成马蜂窝。
“这个女人,是个好料子,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么?”
“那黄总你的意思是?”
“不及,一切就按照她说的准备。”
“难道,真的要给她五百万美金和飞机么?”
“哼,这个么,自然不是你所考虑的问题了。”
黄泽轩双手抱胸,看着裴思涵离去的方向,非常感兴趣的点了点头。
裴思涵啊,裴思涵,你注定会死在我的手里。
按照舒畅的想法,自己第一眼见到的,肯定是**昊,不然就是曹佳睿,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见到的人,竟然会是这个白一默。
他不是有很多顾忌的么,不是和我商定好了要一起演戏,让那个黄泽轩误认为我们已经分开了么,这样下去岂不是计划都失败了。
因为思考的原因,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白一默,然而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放在白一默的眼里,却成为了不对劲儿。
“这醒来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五十,而且这醒来后适宜的概率也很大,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
想着医生说的话,白一默立马将眼前舒畅的情形,认定为了失忆,当即手忙脚乱了起来。
&bp;&bp;&bp;&bp;“废话那么多干嘛,说吧,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呵,这很简单。就是要你帮我杀一个人而已,而且我要他死的不知不觉。”
黄泽轩的笑容一点点绽开,月光之下的侧脸,显得那样的俊俏,可是却有种死神一般的危险。
“嗯,是曹佳睿呢,还是**昊呢,又或者是白一默呢?”
上上下下扫描了一下黄泽轩,裴思涵冷笑一声:
“哼,我看这个答案,不用想都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本来是不想参与的,也不屑参与,可是你却犯了我的大忌,既然能将我的弟弟绑架,那么我就能将你的过去一一翻出来。”
“呵呵,不愧是我选中的人啊,一点都没有让我失望,行了,这是首款已经打到了你卡里,你应该看得到信息吧。”
裴思涵看了看他,随后点了点,只是眼中的厌恶之意只增不减。
“好,我会如约完成任务,只是我们说过的事情,你别再反悔了。”
“一张美国绿卡,以及五百万美金,这点对我而言还是小意思的。”
“不,在你之前反悔的时候,一切就又重新加价了。”
“怎么?”
“再给我一架飞机。”
“飞机?”
“为了杀人之后,迅速逃跑,这答案你满意么?”
显然黄泽轩是没有想到,这裴思涵竟然会有这么一说,当即笑的更欢了:
“等于说,刚刚的一会儿功夫,你已经将杀害白一默的方案,都设计好了?”
这次裴思涵没有回应他,只是给他翻了个白眼,便潇洒的离开了。
“黄总,你确定要和这个嚣张跋扈、目无尊长的女人合作么?”
一个男声,从他的身后响起,看来从一开始黄泽轩的身边就待着人,可以想到如果刚刚裴思涵对他有什么动作,那么她必然会被扫成马蜂窝。
“这个女人,是个好料子,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么?”
“那黄总你的意思是?”
“不及,一切就按照她说的准备。”
“难道,真的要给她五百万美金和飞机么?”
“哼,这个么,自然不是你所考虑的问题了。”
黄泽轩双手抱胸,看着裴思涵离去的方向,非常感兴趣的点了点头。
裴思涵啊,裴思涵,你注定会死在我的手里。
按照舒畅的想法,自己第一眼见到的,肯定是**昊,不然就是曹佳睿,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见到的人,竟然会是这个白一默。
他不是有很多顾忌的么,不是和我商定好了要一起演戏,让那个黄泽轩误认为我们已经分开了么,这样下去岂不是计划都失败了。
因为思考的原因,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白一默,然而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放在白一默的眼里,却成为了不对劲儿。
“这醒来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五十,而且这醒来后适宜的概率也很大,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
想着医生说的话,白一默立马将眼前舒畅的情形,认定为了失忆,当即手忙脚乱了起来。
&bp;&bp;&bp;&bp;“废话那么多干嘛,说吧,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呵,这很简单。就是要你帮我杀一个人而已,而且我要他死的不知不觉。”
黄泽轩的笑容一点点绽开,月光之下的侧脸,显得那样的俊俏,可是却有种死神一般的危险。
“嗯,是曹佳睿呢,还是**昊呢,又或者是白一默呢?”
上上下下扫描了一下黄泽轩,裴思涵冷笑一声:
“哼,我看这个答案,不用想都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本来是不想参与的,也不屑参与,可是你却犯了我的大忌,既然能将我的弟弟绑架,那么我就能将你的过去一一翻出来。”
“呵呵,不愧是我选中的人啊,一点都没有让我失望,行了,这是首款已经打到了你卡里,你应该看得到信息吧。”
裴思涵看了看他,随后点了点,只是眼中的厌恶之意只增不减。
“好,我会如约完成任务,只是我们说过的事情,你别再反悔了。”
“一张美国绿卡,以及五百万美金,这点对我而言还是小意思的。”
“不,在你之前反悔的时候,一切就又重新加价了。”
“怎么?”
“再给我一架飞机。”
“飞机?”
“为了杀人之后,迅速逃跑,这答案你满意么?”
显然黄泽轩是没有想到,这裴思涵竟然会有这么一说,当即笑的更欢了:
“等于说,刚刚的一会儿功夫,你已经将杀害白一默的方案,都设计好了?”
这次裴思涵没有回应他,只是给他翻了个白眼,便潇洒的离开了。
“黄总,你确定要和这个嚣张跋扈、目无尊长的女人合作么?”
一个男声,从他的身后响起,看来从一开始黄泽轩的身边就待着人,可以想到如果刚刚裴思涵对他有什么动作,那么她必然会被扫成马蜂窝。
“这个女人,是个好料子,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么?”
“那黄总你的意思是?”
“不及,一切就按照她说的准备。”
“难道,真的要给她五百万美金和飞机么?”
“哼,这个么,自然不是你所考虑的问题了。”
黄泽轩双手抱胸,看着裴思涵离去的方向,非常感兴趣的点了点头。
裴思涵啊,裴思涵,你注定会死在我的手里。
按照舒畅的想法,自己第一眼见到的,肯定是**昊,不然就是曹佳睿,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见到的人,竟然会是这个白一默。
他不是有很多顾忌的么,不是和我商定好了要一起演戏,让那个黄泽轩误认为我们已经分开了么,这样下去岂不是计划都失败了。
因为思考的原因,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白一默,然而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放在白一默的眼里,却成为了不对劲儿。
“这醒来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五十,而且这醒来后适宜的概率也很大,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
想着医生说的话,白一默立马将眼前舒畅的情形,认定为了失忆,当即手忙脚乱了起来。
&bp;&bp;&bp;&bp;“废话那么多干嘛,说吧,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呵,这很简单。就是要你帮我杀一个人而已,而且我要他死的不知不觉。”
黄泽轩的笑容一点点绽开,月光之下的侧脸,显得那样的俊俏,可是却有种死神一般的危险。
“嗯,是曹佳睿呢,还是**昊呢,又或者是白一默呢?”
上上下下扫描了一下黄泽轩,裴思涵冷笑一声:
“哼,我看这个答案,不用想都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本来是不想参与的,也不屑参与,可是你却犯了我的大忌,既然能将我的弟弟绑架,那么我就能将你的过去一一翻出来。”
“呵呵,不愧是我选中的人啊,一点都没有让我失望,行了,这是首款已经打到了你卡里,你应该看得到信息吧。”
裴思涵看了看他,随后点了点,只是眼中的厌恶之意只增不减。
“好,我会如约完成任务,只是我们说过的事情,你别再反悔了。”
“一张美国绿卡,以及五百万美金,这点对我而言还是小意思的。”
“不,在你之前反悔的时候,一切就又重新加价了。”
“怎么?”
“再给我一架飞机。”
“飞机?”
“为了杀人之后,迅速逃跑,这答案你满意么?”
显然黄泽轩是没有想到,这裴思涵竟然会有这么一说,当即笑的更欢了:
“等于说,刚刚的一会儿功夫,你已经将杀害白一默的方案,都设计好了?”
这次裴思涵没有回应他,只是给他翻了个白眼,便潇洒的离开了。
“黄总,你确定要和这个嚣张跋扈、目无尊长的女人合作么?”
一个男声,从他的身后响起,看来从一开始黄泽轩的身边就待着人,可以想到如果刚刚裴思涵对他有什么动作,那么她必然会被扫成马蜂窝。
“这个女人,是个好料子,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么?”
“那黄总你的意思是?”
“不及,一切就按照她说的准备。”
“难道,真的要给她五百万美金和飞机么?”
“哼,这个么,自然不是你所考虑的问题了。”
黄泽轩双手抱胸,看着裴思涵离去的方向,非常感兴趣的点了点头。
裴思涵啊,裴思涵,你注定会死在我的手里。
按照舒畅的想法,自己第一眼见到的,肯定是**昊,不然就是曹佳睿,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见到的人,竟然会是这个白一默。
他不是有很多顾忌的么,不是和我商定好了要一起演戏,让那个黄泽轩误认为我们已经分开了么,这样下去岂不是计划都失败了。
因为思考的原因,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白一默,然而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放在白一默的眼里,却成为了不对劲儿。
“这醒来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五十,而且这醒来后适宜的概率也很大,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
想着医生说的话,白一默立马将眼前舒畅的情形,认定为了失忆,当即手忙脚乱了起来。
&bp;&bp;&bp;&bp;然而在下一秒,黄泽轩却掏出了一把手枪,将对方瞬间击毙。
这一幕发生的如此突然,但是他周遭的人一点也感觉不到意外。似乎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而又正常。
“给我把钱整理好,然后给我打入这个帐号里。”
“是,黄总。”
哼,曹佳睿啊,曹佳睿,叫你插手舒畅的事情,我现在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时间,他不由看了看手机。
嗯,这个时候,应该就有消息了。
“黄泽轩,我去看过艾伦了。”
视频“啪”的一下,就从手机上弹了出来,果然和他计算的时间丝毫不差。
“嗯,情况如何?死了没有?”
他问的倒是毫不拖延,直入主题。
“说是失忆了,**昊、曹佳睿、白一默都在。”
“那想法方法,将白一默杀了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刚刚杀掉了那个意大利人的抢,玩了一下。作为一个雇佣兵的裴思涵,怎么会看不懂这个意思。
“你想要用多久的时间,让他死。”
“不急,我要他身败名裂之后,再死。”
“呵呵,这真是你的风格啊。”
黄泽轩为何能和这个雇佣兵裴思涵认识呢,这本事就是一个值得推敲的事情,但如果知道了黄泽轩,真正做着的行业,就会觉得一点都不好奇了。
雇佣兵能和什么牵扯上关系呢?
这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军火商。
是的,没错,黄泽轩真正做的行业,就是军火商。当然,这也是他父亲也一直在做着的。也正是,为何当年他的父亲,会如此的心狠手辣,将前妻家的人一并除去,有了这样的职业,那些手段完全就成为了一种在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还会觉得,他的父亲已经很心慈手软了。在斩杀自己过去的同时,竟然没有将前妻和儿子给杀掉。
这样也就能够理解,他这人的所作所为了。军火商本身就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存在,无心无爱,这身份,不亚于那些杀人狂魔。
而他们的相遇,不过是在一次暗杀之中。当然最后裴思涵是没有得手,也没有因为任务失败,而被黄泽轩杀害,这一切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身手,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她的那张脸。她有张绝对能够欺骗所有人的脸,明明都是三十好几的年纪了,而且还是个罪大恶极的杀手,可是因为这张脸,人们总是会,将她看成为一个出师未深的应届生。
犹豫刚刚恢复,以至于舒畅才看一会儿,便困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不过比起三个男人都在她身边,她似乎更习惯于,这空无一人。
唉,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间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这段时间在病床上躺了太久,久的她身体都些不自在了。
她怎么说也是个习武之人啊,怎么能长时间不锻炼呢,不然这十几年的武术,岂不是会因为自己的懈怠而消失了。
然而她这个做法,倒是将自己装失忆的事情,给忘了。
是的,哪里有失忆的人,还能记得自己以前是个练武的呢,更别说出来热身了。
&bp;&bp;&bp;&bp;然而在下一秒,黄泽轩却掏出了一把手枪,将对方瞬间击毙。
这一幕发生的如此突然,但是他周遭的人一点也感觉不到意外。似乎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而又正常。
“给我把钱整理好,然后给我打入这个帐号里。”
“是,黄总。”
哼,曹佳睿啊,曹佳睿,叫你插手舒畅的事情,我现在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时间,他不由看了看手机。
嗯,这个时候,应该就有消息了。
“黄泽轩,我去看过艾伦了。”
视频“啪”的一下,就从手机上弹了出来,果然和他计算的时间丝毫不差。
“嗯,情况如何?死了没有?”
他问的倒是毫不拖延,直入主题。
“说是失忆了,**昊、曹佳睿、白一默都在。”
“那想法方法,将白一默杀了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刚刚杀掉了那个意大利人的抢,玩了一下。作为一个雇佣兵的裴思涵,怎么会看不懂这个意思。
“你想要用多久的时间,让他死。”
“不急,我要他身败名裂之后,再死。”
“呵呵,这真是你的风格啊。”
黄泽轩为何能和这个雇佣兵裴思涵认识呢,这本事就是一个值得推敲的事情,但如果知道了黄泽轩,真正做着的行业,就会觉得一点都不好奇了。
雇佣兵能和什么牵扯上关系呢?
这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军火商。
是的,没错,黄泽轩真正做的行业,就是军火商。当然,这也是他父亲也一直在做着的。也正是,为何当年他的父亲,会如此的心狠手辣,将前妻家的人一并除去,有了这样的职业,那些手段完全就成为了一种在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还会觉得,他的父亲已经很心慈手软了。在斩杀自己过去的同时,竟然没有将前妻和儿子给杀掉。
这样也就能够理解,他这人的所作所为了。军火商本身就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存在,无心无爱,这身份,不亚于那些杀人狂魔。
而他们的相遇,不过是在一次暗杀之中。当然最后裴思涵是没有得手,也没有因为任务失败,而被黄泽轩杀害,这一切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身手,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她的那张脸。她有张绝对能够欺骗所有人的脸,明明都是三十好几的年纪了,而且还是个罪大恶极的杀手,可是因为这张脸,人们总是会,将她看成为一个出师未深的应届生。
犹豫刚刚恢复,以至于舒畅才看一会儿,便困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不过比起三个男人都在她身边,她似乎更习惯于,这空无一人。
唉,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间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这段时间在病床上躺了太久,久的她身体都些不自在了。
她怎么说也是个习武之人啊,怎么能长时间不锻炼呢,不然这十几年的武术,岂不是会因为自己的懈怠而消失了。
然而她这个做法,倒是将自己装失忆的事情,给忘了。
是的,哪里有失忆的人,还能记得自己以前是个练武的呢,更别说出来热身了。
&bp;&bp;&bp;&bp;然而在下一秒,黄泽轩却掏出了一把手枪,将对方瞬间击毙。
这一幕发生的如此突然,但是他周遭的人一点也感觉不到意外。似乎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而又正常。
“给我把钱整理好,然后给我打入这个帐号里。”
“是,黄总。”
哼,曹佳睿啊,曹佳睿,叫你插手舒畅的事情,我现在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时间,他不由看了看手机。
嗯,这个时候,应该就有消息了。
“黄泽轩,我去看过艾伦了。”
视频“啪”的一下,就从手机上弹了出来,果然和他计算的时间丝毫不差。
“嗯,情况如何?死了没有?”
他问的倒是毫不拖延,直入主题。
“说是失忆了,**昊、曹佳睿、白一默都在。”
“那想法方法,将白一默杀了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刚刚杀掉了那个意大利人的抢,玩了一下。作为一个雇佣兵的裴思涵,怎么会看不懂这个意思。
“你想要用多久的时间,让他死。”
“不急,我要他身败名裂之后,再死。”
“呵呵,这真是你的风格啊。”
黄泽轩为何能和这个雇佣兵裴思涵认识呢,这本事就是一个值得推敲的事情,但如果知道了黄泽轩,真正做着的行业,就会觉得一点都不好奇了。
雇佣兵能和什么牵扯上关系呢?
这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军火商。
是的,没错,黄泽轩真正做的行业,就是军火商。当然,这也是他父亲也一直在做着的。也正是,为何当年他的父亲,会如此的心狠手辣,将前妻家的人一并除去,有了这样的职业,那些手段完全就成为了一种在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还会觉得,他的父亲已经很心慈手软了。在斩杀自己过去的同时,竟然没有将前妻和儿子给杀掉。
这样也就能够理解,他这人的所作所为了。军火商本身就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存在,无心无爱,这身份,不亚于那些杀人狂魔。
而他们的相遇,不过是在一次暗杀之中。当然最后裴思涵是没有得手,也没有因为任务失败,而被黄泽轩杀害,这一切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身手,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她的那张脸。她有张绝对能够欺骗所有人的脸,明明都是三十好几的年纪了,而且还是个罪大恶极的杀手,可是因为这张脸,人们总是会,将她看成为一个出师未深的应届生。
犹豫刚刚恢复,以至于舒畅才看一会儿,便困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不过比起三个男人都在她身边,她似乎更习惯于,这空无一人。
唉,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间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这段时间在病床上躺了太久,久的她身体都些不自在了。
她怎么说也是个习武之人啊,怎么能长时间不锻炼呢,不然这十几年的武术,岂不是会因为自己的懈怠而消失了。
然而她这个做法,倒是将自己装失忆的事情,给忘了。
是的,哪里有失忆的人,还能记得自己以前是个练武的呢,更别说出来热身了。
&bp;&bp;&bp;&bp;然而在下一秒,黄泽轩却掏出了一把手枪,将对方瞬间击毙。
这一幕发生的如此突然,但是他周遭的人一点也感觉不到意外。似乎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而又正常。
“给我把钱整理好,然后给我打入这个帐号里。”
“是,黄总。”
哼,曹佳睿啊,曹佳睿,叫你插手舒畅的事情,我现在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时间,他不由看了看手机。
嗯,这个时候,应该就有消息了。
“黄泽轩,我去看过艾伦了。”
视频“啪”的一下,就从手机上弹了出来,果然和他计算的时间丝毫不差。
“嗯,情况如何?死了没有?”
他问的倒是毫不拖延,直入主题。
“说是失忆了,**昊、曹佳睿、白一默都在。”
“那想法方法,将白一默杀了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刚刚杀掉了那个意大利人的抢,玩了一下。作为一个雇佣兵的裴思涵,怎么会看不懂这个意思。
“你想要用多久的时间,让他死。”
“不急,我要他身败名裂之后,再死。”
“呵呵,这真是你的风格啊。”
黄泽轩为何能和这个雇佣兵裴思涵认识呢,这本事就是一个值得推敲的事情,但如果知道了黄泽轩,真正做着的行业,就会觉得一点都不好奇了。
雇佣兵能和什么牵扯上关系呢?
这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军火商。
是的,没错,黄泽轩真正做的行业,就是军火商。当然,这也是他父亲也一直在做着的。也正是,为何当年他的父亲,会如此的心狠手辣,将前妻家的人一并除去,有了这样的职业,那些手段完全就成为了一种在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还会觉得,他的父亲已经很心慈手软了。在斩杀自己过去的同时,竟然没有将前妻和儿子给杀掉。
这样也就能够理解,他这人的所作所为了。军火商本身就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存在,无心无爱,这身份,不亚于那些杀人狂魔。
而他们的相遇,不过是在一次暗杀之中。当然最后裴思涵是没有得手,也没有因为任务失败,而被黄泽轩杀害,这一切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身手,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她的那张脸。她有张绝对能够欺骗所有人的脸,明明都是三十好几的年纪了,而且还是个罪大恶极的杀手,可是因为这张脸,人们总是会,将她看成为一个出师未深的应届生。
犹豫刚刚恢复,以至于舒畅才看一会儿,便困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不过比起三个男人都在她身边,她似乎更习惯于,这空无一人。
唉,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间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这段时间在病床上躺了太久,久的她身体都些不自在了。
她怎么说也是个习武之人啊,怎么能长时间不锻炼呢,不然这十几年的武术,岂不是会因为自己的懈怠而消失了。
然而她这个做法,倒是将自己装失忆的事情,给忘了。
是的,哪里有失忆的人,还能记得自己以前是个练武的呢,更别说出来热身了。
&bp;&bp;&bp;&bp;而作为同门师兄弟的他们,在这接下来的演唱会中,也表现出了对白一默的惋惜、悲痛。正当所有的粉丝为之伤心时,突然爆发出了一则新闻,一则关于**昊对白一默调查的新闻。
无论这调查的内容是什么,单单是这个“调查”二字,便能将**昊所做的功夫都白费了。紧接着那个曾今,作为他调查白一默的一份子的李依依又站了出来,同时带着一份录音。
这里面显然就是**昊在问她关于白一默的事情,而且这之中还被她做了剪辑。将对**昊不利的消息,尽数中和了起来。最后呈现出来的结果,便是**昊对白一默的排挤,陷害,以及憎恨。
一切对他不利的消息接踵而来,加上之前他先白一默告白舒畅的事情,所有的矛头竟然直指向他。
本来应该是当红辣子鸡,本来前景应该是一片大好的**昊,竟然因为这事情一落千丈。本来还一票难求的演唱会,瞬间成为了免费都没有人愿意看。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愤怒的他,将眼前的一切都砸了,然而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转机。这娱乐圈,不,这个社会,甚至这个世界,其实都是这样的。当你成功的时候,锦上添花之人,数不胜数。然而当你落魄之时,那些拜高踩低的,以及平日里表现的对你多么喜欢的,或者多么崇拜你的,脸立马就变成了狗脸。对你各种打压,各种欺负。甚至平日里,都是仰望着你的小角色,都会撑着你的跌倒,而狠狠地吐你一脸的口水。
这个时候了,还能留在身边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真正的朋友。
不过短短一周的时间,**昊已经从悬崖的最高处,跌落到了万丈深渊,而这次除非是白一默死而复生,不然他这辈子都会顶着一个谋杀的罪名,存活在这个世上。
“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他已然不顾往昔的形象,大喊大叫,矢口否认。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根本没有任何发言的资格,也早就被定了罪。
“**昊,你安静点行不行!”
几天了,这都几天了,他还是不吃不喝,完全像是疯了一般。叶天成、风岚夜以及魏倩雯,被他这一弄,倒是烦躁了起来。
明明是一个容易解决的事情,明明一看就知道,这是黄泽轩搞的鬼,可是这个**昊竟然什么都没有抵抗得住,不过是些流言蜚语,一些网络上的抨击,竟然就将他的心里防线,一一击败,现在的**昊哪里还有昔日里那耀眼夺目的光彩,简直就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昊这件事出来也纯属意外,我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会给公司带来如此巨大的损失,现在为了挽回这损失,你们zro组合从今天开始给我解散!”
公司的老板艾伦大叔,更是连见都没有见,就直接将**昊打入了死牢。
&bp;&bp;&bp;&bp;“什么,解散,竟然解散了!”
这个消息对于**昊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打击,之前他还期待着,盼望着,公司会为了他将这件事搞定,是知道在这利益之前,竟然将他狠心抛弃了。
我明明给公司制造了这么多的利益,明明给他们写了那么多的歌曲,可是这些人竟然一点情义都不讲,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我给辞退了。呵呵呵,这是多么残酷的现实,多么令人悲痛的故事。
他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若不是这些年魏倩雯,帮他打理,恐怕现在他连房子都没有。当时的他,总觉得没有必要买房,因为公司会提供。对于公司更是完全的信赖,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你真是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
每次魏倩雯这么说他,都会被他一笑而过。
“我能有今天,全然是公司的功劳,若我连公司都不信了,我还能信任谁。”
“是,你有了今天是公司的功劳,那公司有了今天的成就,也是你的功劳,你和公司之间,全然就是利益的关系,你能给他们赚钱,所以他们对你客气,所以才会养你,可当有一天你不行了,过气了,犯错了呢?”
“哈哈,魏倩雯,你想的也未免太多了吧,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就算是我有了那一天,公司也会不念我共老年苦劳的。”
事实上放在这里,**昊的一切都等于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好在魏倩雯比他多了一个心思,更是知道什么叫做投资,什么叫做买房。
当然这点,**昊当时也是全然不在意的,只是想着,让她玩玩就是了。却没有想到,这一个小小的想法,却拯救了今天的他。
“你早点给振作起来,不是说白一默的尸体不见的么,想来这一定是有猫腻的,比如他根本就没有死,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一定是机会解脱,这个杀人的罪名!”
“哈哈,你说什么呢,魏倩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知道你现在是在帮我,可是这样的谎言,说的也太假了。我**昊,成名过早,所以嚣张跋扈了多年,根本就没有防范人的意识,有了今天的地步,也是我的活该,活该啊!”
这样的他,已经成为了一个酒鬼,像极了当时知道舒畅和白一默结婚的样子。
魏倩雯看着又是心痛,又是气愤。
这**昊,简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枉费了我喜欢他这么多年,原来这么点的灾难都扛不过去!
“啪”的一声,**昊的脸上已经印下了五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昊,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你好好的睁开眼睛看看,那些担心你的人,心爱你的人,因为你这颓废,而伤心成什么样子了!”
泪水早已布满了魏倩雯的脸颊,她真是再也忍不住了,再也接受不了他这样了。
“哈哈哈,我爱的人,爱我的人,哈哈哈,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存在么,
&bp;&bp;&bp;&bp;“现在的我,不但一无所有,而且还染上了一个杀人犯的罪名。即便是我的爱的人,我也不敢去爱了,更别说爱我的人了,只要我不接近他们,他们便不会有事,便能安安稳稳的过下去,甚至可以走上人生巅峰。现在我的啊,简直就是一个瘟神,谁遇上我,必然会倒霉。所以魏倩雯,你赶紧离开我吧。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清楚,外面很多人追你,你还不如。”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吻便将他的嘴狠狠地堵上。此刻的他,作为一个男人,却被这么一个弱小的女孩子,惊讶的不能自已。
“我爱你,就像你爱舒畅一样,所以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离开你,永永远远都不会离开你!”
这番话,在魏倩雯的脑海中,不知道掠过了多少次,她以为这辈子自己都不会有机会,像现在这样胆大的说出来。所以这件事,对于她而言,是最大的幸福,也是最大的机会。
男人往往会因为梦想,因为欲·望,因为繁华,而忽视掉身边真心实意爱着自己的女人,即便那个女人,他也有意思,也挺喜欢的,可是他们会为了自己的坚持,以及自尊,而不会啃这个窝边草。显然**昊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他坚持着,要完成自己的梦想。
然而现在的境况,让他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甚至等待他的将是抑郁症,甚至是自杀。
然而魏倩雯的这个举止,毫无疑问是给了他活下去的信息,以及生活之中的真理。
有些话说的一点没错,人不能太早的功成名就,没有一定的时间积淀,经验累积,到最后只会是空一场,而且会给心里造成一定量的伤害。
“我现在一无所有,可能还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也喜欢我?”
面对**昊这样一脸的好奇,以及不可思议,魏倩雯没有一句废话,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真实的触感,以及温热的温度,足以回应了她心中的一切所想。
是的,无论他有什么,没有什么,她都会一直这样爱着他,哪怕现在的他,如同瘟疫一般。
“你说这**昊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这公司又把他踢了,看来这以后是无法以一个艺人的身份,在这个社会上存活了。”
风岚夜的这些话,叶天成不是没有想过,他低下头,可是仔细思考起来。
“这样吧,我们来帮助他,让他有个事业,等风头过了,再让他回来。”
“是啊,这个娱乐圈的风永远是那么的迅速,现在大家都记着这件事,没准之后,就会将这件事淡忘了。而且每天来到这里的新人,又有那么多,总会有那么一件事,能够盖过这件事的。”
“只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谁来抚平**昊的这心“
俩个人头疼的相望一笑,那苦笑,便能看出,他们从**昊那吃了不少的苦头。
“阿昊,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bp;&bp;&bp;&bp;“滚!”
这便是当时**昊对他们的态度,无论两人怎么好言相劝,得到的都是一个“滚”字。这都算好的了,之前再怎么吗他们,至少还能见上一面,可到后来,甚至连面都不想见。即便他们都到了他的门口,他都闭门不见。无论他们怎么说,依旧是不见。
“这小子,要是能见到他,我一定要好好的揍揍他,把他揍醒了为止,不过是个困难,就将他打败的,如此不堪入目,这哪里是平日里和我玩耍斗嘴的**昊,简直就不是他!”
风岚夜以为自己这样说,一定会遭到叶天成的反驳,没曾想到,他竟然说:
“你说的没错,只要这个家伙出来,我也要将他打一顿,真是太不像话了。”
“叶天成?”
“怎么了?”
惊讶的同时,风岚夜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你说魏倩雯有能力,将他劝出来么?”
“这个,还真的说不清啊。按照目前来看,也只能靠她了。”
“你说,要不要我去请舒畅过来,如果舒畅在的话,**昊一定会听她的话。”
“不,不行,你可别忘了这件事,虽然白一默的死和**昊没有关系,但是他或多或少还是记在了心中,现在对他而言,最害怕见得,恐怕就是舒畅了,你要是将舒畅请过来,那只会更加加深**昊对她的内疚。现在的舒畅,可是成为了一个寡妇啊,虽然只领了个结婚证,可是婚礼都没有办。”
“唉……”
以前的他们,觉得舒畅够倒霉的了,被自己心爱的人的父亲算计,然后又是重伤差点死了,现在还不容易可以享受点正常的日子,结果自己的新婚丈夫,竟然莫名的客死他乡。
“唉,你说这舒畅会不会是个克夫命啊?”
风岚夜这家伙,脑子又开始瞎乱转了。
“去去去,别胡说,我看啊,你就是太闲了,有空呢别想这些有的没有的,赶紧去陪你家女朋友,你自己看看,多久没有和她见面了,就凭范雯那个小性子,得知你回国了,还没有去找她,她一定会找上来给你好看的!”
这话刚一说完,门便被打开了。
“哈哈,你看我说的对吧,这就是说曹操曹操到的节奏啊。”
然而当他们都看清来者的相貌后,一一都惊住了。
“**昊?”两人不约而同的异口同声。
“嗯,怎么见到我很惊讶?”
丝毫没有了之前颓靡不振的样子,倒是回到了事发之前,还是那个阳光正气的男子。
不过,让他们最为惊讶的倒是**昊的手,此刻他的手,正紧紧地握着魏倩雯的手。
“我靠,我没有看错吧。唉,叶天成,这个**昊竟然牵着魏倩雯的手啊!”
风岚夜也不由眨了眨眼睛,颇有些不敢置信的道:
“嗯,没有看错。”
看着两人这一脸震惊的模样,**昊和魏倩雯倒是十分满意的笑了起来。
“我没事了,同时还收获了一份爱情,怎么作为哥们的,不应该为我感到兴奋么?”
&bp;&bp;&bp;&bp;“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这已经是第十天了,虽然舒畅已经从最初的不吃不喝,到现在变成了不说话。
她不说话,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就像是一个人形的玩偶。
如果不是曹佳睿机智的一句,恐怕她还会跟着白一默的脚步,自少。
当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倒是因为焦急而胡乱说了一句:
“他并没有死,不过是被人抓走了。”
这句话倒是拯救了舒畅,虽然开始吃喝了,但是还是不说话,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这样的舒畅,他不仅心疼,更是害怕。害怕她哪一天突然消失不见,白一默的事情,这几天他调查了一番,已经将目标定在了黄泽轩的身上,可是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这就是黄泽轩做的,而且这也只是他的怀疑。
黄泽轩就如同狡猾的狐狸,从来都不会将丝毫的把柄交给他人,也正是这样的人,才会有现在的成就。
“军火商是么?”
如果不是他两之间,有些合作,他绝对不会知道,这个黄泽轩真正的身份,虽说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非常的惊讶,不过仔细的想一想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既然他能将白一默干掉,那么舒畅接下来,便是他下一个目标。
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然而当**昊的事情被爆出来之后,他这才了解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黄泽轩目前来看是不会对舒畅下手,非但不会下手,还会变相的保护她。那按照这白一默、**昊受害的情况来说,下一个便是我了?
“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这已经是第十天了,虽然舒畅已经从最初的不吃不喝,到现在变成了不说话。
她不说话,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就像是一个人形的玩偶。
如果不是曹佳睿机智的一句,恐怕她还会跟着白一默的脚步,自少。
当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倒是因为焦急而胡乱说了一句:
“他并没有死,不过是被人抓走了。”
这句话倒是拯救了舒畅,虽然开始吃喝了,但是还是不说话,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这样的舒畅,他不仅心疼,更是害怕。害怕她哪一天突然消失不见,白一默的事情,这几天他调查了一番,已经将目标定在了黄泽轩的身上,可是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这就是黄泽轩做的,而且这也只是他的怀疑。
黄泽轩就如同狡猾的狐狸,从来都不会将丝毫的把柄交给他人,也正是这样的人,才会有现在的成就。
“军火商是么?”
如果不是他两之间,有些合作,他绝对不会知道,这个黄泽轩真正的身份,虽说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非常的惊讶,不过仔细的想一想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既然他能将白一默干掉,那么舒畅接下来,便是他下一个目标。
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然而当**昊的事情被爆出来之后,他这才了解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黄泽轩目前来看是不会对舒畅下手,非但不会下手,还会变相的保护她。那按照这白一默、**昊受害的情况来说,下一个便是我了?
&bp;&bp;&bp;&bp;“军火商是么?”
如果不是他两之间,有些合作,他绝对不会知道,这个黄泽轩真正的身份,虽说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非常的惊讶,不过仔细的想一想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既然他能将白一默干掉,那么舒畅接下来,便是他下一个目标。
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然而当**昊的事情被爆出来之后,他这才了解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黄泽轩目前来看是不会对舒畅下手,非但不会下手,还会变相的保护她。那按照这白一默、**昊受害的情况来说,下一个便是我了?
“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这已经是第十天了,虽然舒畅已经从最初的不吃不喝,到现在变成了不说话。
她不说话,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就像是一个人形的玩偶。
如果不是曹佳睿机智的一句,恐怕她还会跟着白一默的脚步,自少。
当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倒是因为焦急而胡乱说了一句:
“他并没有死,不过是被人抓走了。”
这句话倒是拯救了舒畅,虽然开始吃喝了,但是还是不说话,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这样的舒畅,他不仅心疼,更是害怕。害怕她哪一天突然消失不见,白一默的事情,这几天他调查了一番,已经将目标定在了黄泽轩的身上,可是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这就是黄泽轩做的,而且这也只是他的怀疑。
黄泽轩就如同狡猾的狐狸,从来都不会将丝毫的把柄交给他人,也正是这样的人,才会有现在的成就。
“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这已经是第十天了,虽然舒畅已经从最初的不吃不喝,到现在变成了不说话。
她不说话,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就像是一个人形的玩偶。
如果不是曹佳睿机智的一句,恐怕她还会跟着白一默的脚步,自少。
当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倒是因为焦急而胡乱说了一句:
“他并没有死,不过是被人抓走了。”
这句话倒是拯救了舒畅,虽然开始吃喝了,但是还是不说话,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这样的舒畅,他不仅心疼,更是害怕。害怕她哪一天突然消失不见,白一默的事情,这几天他调查了一番,已经将目标定在了黄泽轩的身上,可是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这就是黄泽轩做的,而且这也只是他的怀疑。
黄泽轩就如同狡猾的狐狸,从来都不会将丝毫的把柄交给他人,也正是这样的人,才会有现在的成就。
“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这已经是第十天了,虽然舒畅已经从最初的不吃不喝,到现在变成了不说话。
她不说话,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就像是一个人形的玩偶。
如果不是曹佳睿机智的一句,恐怕她还会跟着白一默的脚步,自少。
当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倒是因为焦急而胡乱说了一句:
“他并没有死,不过是被人抓走了。”
这句话倒是拯救了舒畅,虽然开始吃喝了,但是还是不说话,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这样的舒畅,他不仅心疼,更是害怕。害怕她哪一天突然消失不见,白一默的事情,这几天他调查了一番,已经将目标定在了黄泽轩的身上,可是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这就是黄泽轩做的,而且这也只是他的怀疑。
黄泽轩就如同狡猾的狐狸,从来都不会将丝毫的把柄交给他人,也正是这样的人,才会有现在的成就。
&bp;&bp;&bp;&bp;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然而当**昊的事情被爆出来之后,他这才了解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黄泽轩目前来看是不会对舒畅下手,非但不会下手,还会变相的保护她。那按照这白一默、**昊受害的情况来说,下一个便是我了?
“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这已经是第十天了,虽然舒畅已经从最初的不吃不喝,到现在变成了不说话。
她不说话,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就像是一个人形的玩偶。
如果不是曹佳睿机智的一句,恐怕她还会跟着白一默的脚步,自少。
当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倒是因为焦急而胡乱说了一句:
“他并没有死,不过是被人抓走了。”
这句话倒是拯救了舒畅,虽然开始吃喝了,但是还是不说话,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这样的舒畅,他不仅心疼,更是害怕。害怕她哪一天突然消失不见,白一默的事情,这几天他调查了一番,已经将目标定在了黄泽轩的身上,可是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这就是黄泽轩做的,而且这也只是他的怀疑。
黄泽轩就如同狡猾的狐狸,从来都不会将丝毫的把柄交给他人,也正是这样的人,才会有现在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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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能将白一默干掉,那么舒畅接下来,便是他下一个目标。“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这已经是第十天了,虽然舒畅已经从最初的不吃不喝,到现在变成了不说话。
她不说话,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就像是一个人形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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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倒是因为焦急而胡乱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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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倒是拯救了舒畅,虽然开始吃喝了,但是还是不说话,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这样的舒畅,他不仅心疼,更是害怕。害怕她哪一天突然消失不见,白一默的事情,这几天他调查了一番,已经将目标定在了黄泽轩的身上,可是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这就是黄泽轩做的,而且这也只是他的怀疑。
黄泽轩就如同狡猾的狐狸,从来都不会将丝毫的把柄交给他人,也正是这样的人,才会有现在的成就。
“军火商是么?”
如果不是他两之间,有些合作,他绝对不会知道,这个黄泽轩真正的身份,虽说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非常的惊讶,不过仔细的想一想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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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火商是么?”
如果不是他两之间,有些合作,他绝对不会知道,这个黄泽轩真正的身份,虽说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非常的惊讶,不过仔细的想一想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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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黄泽轩就如同狡猾的狐狸,从来都不会将丝毫的把柄交给他人,也正是这样的人,才会有现在的成就。
“军火商是么?”
“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这已经是第十天了,虽然舒畅已经从最初的不吃不喝,到现在变成了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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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倒是因为焦急而胡乱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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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泽轩就如同狡猾的狐狸,从来都不会将丝毫的把柄交给他人,也正是这样的人,才会有现在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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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能将白一默干掉,那么舒畅接下来,便是他下一个目标。
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然而当**昊的事情被爆出来之后,他这才了解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黄泽轩目前来看是不会对舒畅下手,非但不会下手,还会变相的保护她。那按照这白一默、**昊受害的情况来说,下一个便是我了?
“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这已经是第十天了,虽然舒畅已经从最初的不吃不喝,到现在变成了不说话。
她不说话,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就像是一个人形的玩偶。
如果不是曹佳睿机智的一句,恐怕她还会跟着白一默的脚步,自少。
当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倒是因为焦急而胡乱说了一句:
“他并没有死,不过是被人抓走了。”
这句话倒是拯救了舒畅,虽然开始吃喝了,但是还是不说话,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这样的舒畅,他不仅心疼,更是害怕。害怕她哪一天突然消失不见,白一默的事情,这几天他调查了一番,已经将目标定在了黄泽轩的身上,可是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这就是黄泽轩做的,而且这也只是他的怀疑。
黄泽轩就如同狡猾的狐狸,从来都不会将丝毫的把柄交给他人,也正是这样的人,才会有现在的成就。
“军火商是么?”
如果不是他两之间,有些合作,他绝对不会知道,这个黄泽轩真正的身份,虽说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非常的惊讶,不过仔细的想一想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bp;&bp;&bp;&bp;“舒畅,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应该在家中好好休息么?”
曹佳睿立马紧张起来,他走的事情,明明讲一切都安排好了,消息也被封锁了起来,可为什么舒畅还会知道,甚至还会过来?
“曹佳睿,我并不是呆子,你能够想到的事情,我一样能够想到。不过还要多亏你的提醒,不然恐怕我会一直被这悲伤所牵引。”
“舒畅!”
“叶天成,既然你能这么说,看来你是有了一套你的方案,与其在这和曹佳睿争执,还不如将方案说给我听听?”
回来了,当年那个潇洒而又干练的舒畅又回来了。
曹佳睿的眼前就是一亮,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舒畅,恢复的竟然会这么快,虽然还是很紧张,但是心已经没有一开始的那么慌张了。
“如同由你去引他出来,恐怕这件事,一开始就暴露了我们的目的,我们在明他在暗,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哦那你的想法是什么?”
“魏倩雯,你不是说你愿意以身犯险的么?这话现在还有效么?”
突然叶天成将话语转向了一旁的魏倩雯,她此刻一直在思考,一听到他的点名,几乎是下意识的道:
“这是当然的,我一定会答应!”
“你有把握能够将黄泽轩约出来?”
“这个,我不确定,但是我可以试试。”
“只是现在你约他,恐怕他已经有所察觉,你已经知道他身份的事情,我们现在要的就是一个,让他没有察觉到你已经知道他身份的方案。最好就像是两个老朋友一样,因为情感的烦恼,而约出来。但时候舒畅再来个宿醉,现在的你不正是一个,失去了丈夫,痛不欲生的节奏么?”
这个说法倒是很贴切,但是这个方案到不是很容易做到。
“你们有想法了?”曹佳睿有些头疼的问道,这个事情他听着感觉很简单,但是这做起来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这个并不难,今天晚上,魏倩雯你给我喝醉,然后在朋友圈发状态,就发你喝醉了心中万分难过,如果他对你有点意思,或者对你有点想法,必然会赴约。”
“这个是不是有点冒险,如果他对我没有想法,那么我岂不是自作多情?而且,如是引来了不必要的人,这又该怎么办?”
还没有等叶天成开口,风岚夜便笑了起来:
“哈哈,这还不简单么,我们是干什么用的?**昊的粉丝团没了,我们两个的还在呢,到时候只要我们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将不相干的人,给我踢出去。”
夜晚很快就到了,就如同计划之中的一样,黄泽轩来了。一切是那么的顺利,顺利的让魏倩雯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人还是之前的那个,陪着她一起去游乐场的家伙。
难道这就是那个传说之中十恶不赦,绑走了**昊的黄泽轩?可是我怎么觉得他长得并没有那么的恐怖,感觉也没有那么的坏。
为了演好戏,这魏倩雯还真的喝了不少的酒。
&bp;&bp;&bp;&bp;毕竟对方是一个狡猾如同狐狸的家伙,如果不来点真的东西是,又怎么会让对方上钩?
兴许是酒精的作用,魏倩雯的脑子都开始犯晕,红晕也早就爬上了她的脸颊,眼前的人,在她的眼里,更是开始了旋转。
“你来了?”打了一个酒嗝,那浓烈的酒精味儿,更是扑鼻而来。
这样的魏倩雯还是和当初认识的事后一模一样,一点没有脑子,一点没有心机。
呵,偶尔碰触一下这样的女人,似乎还是挺有意思的。
疑心重的黄泽轩,虽说此刻还是在怀疑这魏倩雯的用意,但是此刻已经被她这完全醉倒了的样子,给逗乐了。
看着这监控之中的两人,叶天成和曹佳睿也不由愣住了。
“难不成,这魏倩雯的美人计真的有用?不仅让黄泽轩来了,还让他信以为真了?”
风岚夜倒是一脸诧异,旁边的范雯倒是摇了摇头。
“我倒不是这样认为,我觉得他像是在说,既然想玩,我就陪你玩玩!”
范雯这话,倒是说道了叶天成和曹佳睿的心里去了。按照他们两对于黄泽轩的认识,他绝对不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特别还是一个军火商,哪里会有这样的心,去相信别人。不杀人就不错了。
“那么说来,魏倩雯岂不是危险了?”
风岚夜吞了吞口水,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衣服,魏倩雯惨遭蹂躏的画面。
“哼,这个时候,才是我出场的时候啊。”
舒畅冷哼一声,转而出现在了这画面之中。
“黄泽轩,一切都是你做的吧。你不就是想得到我么,好,现在我是你的,你将其他人都放了吧。”
不知道舒畅是聪明的故意没有说出白一默,还是无意之中忘了说。不过她这样的出现,倒是像极了,要拯救这个喝的烂醉如泥的魏倩雯。
上下大量了一番舒畅,黄泽轩笑了: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依旧是这么自信,依旧是这么令我厌恶。”
手紧紧的捏住舒畅的下巴,狠狠地说着,然而一个眼神,一旁便出现了一个人。舒畅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便感觉到自己被什么戳了一下,紧接着她便失去了意识,不,应该准确的说,是无法动弹,但是还是能看见一切镜像。
这难道是被打了麻醉针?
当即她的脑海一片混沌,全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看着视频之中的情况,曹佳睿立马急了起来,当即就要冲出去,将舒畅救下。
“你别着急,这里我都安排了人,这个黄泽轩是出不去的。”
“如果他出去了呢!”
“那也没事,反正我在舒畅身上安装了追踪器,即便她被抓走了,我们还是能够找到的,并且还能够找到黄泽轩的老巢,不仅能够救出**昊,白一默,还能将这个黄泽轩绳之以法。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方案,不是么?”
“如果像上次一样,让那个黄泽轩跑了呢!”
曹佳睿冷冷的看着视频,颤声道。
&bp;&bp;&bp;&bp;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不会发生,而且对于这个狡猾的黄泽轩而言,更是最容易发生的。
这下,整个监控室,再也没有人开口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但如果不做,一点成功的机会都不会有的,难道你想在你死的同时,舒畅被硬生生的掠走?这辈子都会以不见天日的方式,被这个黄泽轩关押起来么?”
风岚夜难得能从他嘴里,冒出一两句金句,不过也正因此,这个气氛再次被缓解了。
疼,真的好疼。
再一次睁开眼的白一默,只看到了一片黑暗。
不是说,人死后什么都不会感觉得到么,怎么我还会感到那么疼?这难道就是地狱么
看着这黑暗,白一默已经没有任何的想法。
“你醒了?”
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突然在一个角落里响起。
“谁?”
“白一默恭喜你,还没有死。”
这一声恭喜,倒是让白一默大吃一惊。
“怎么会,我明明胸口中了一枪,明明主治医生都说我没有救了。”
“哼,我故意将抢射偏了,并没有刺穿你的心脏,那些医生不过是一群庸医罢了,又怎么会知道治疗你这伤口。不过你放心,他们已经被我杀了。”
“你究竟是谁,把我关起来,又是为了什么!”
这声音,让他越听越不舒服。
“哈哈,我是谁,这并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你的命被我掌握着。这个世上恐怕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
“嘀”的一声,眼前突然亮了起来,由于许久没有见光,面对这突然的一亮,倒是让白一默的眼睛有些生疼。
“据报道,因为枪杀,著名演员白一默,惨死在俄罗斯,至于凶手,还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这报道俨然说的就是他自己。
“我死了?不,我没有死!”
然后下一个画面,便转向了正伤心欲绝的舒畅。全程一共三分钟,但是她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一滴泪都没有掉。但是白一默分明看出她心中的痛,她心中的悲。那种欲哭无泪的样子,让他疼得无法呼吸。
“不,我没有死,舒畅我没有死!”
他不顾一切的大喊起来,然而这喊声根本没有任何一点用处。
“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他勃然大怒,终于知道要讲矛头转向这无名女。
“我想要用你,换我的弟弟。一张美国绿卡,以及五百万的美元!”
女子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歇斯底里。
白一默这一刻快速的转动着脑子,一个计划立马诞生了。
“和黄泽轩交易,你的结果只会是死路一条,显然这个你已经经历过了,即便你再故技重施,结果还是一样的,甚至这次,你还会因此丢掉你弟弟的命,以及你自己的命,如果你和我合作,我不但能让你得到你的弟弟,而且还能让你如愿以偿得到两张美国绿卡,以及一千万美金。最重要的是,你不会失去你的性命,而我也不会背叛你!”
&bp;&bp;&bp;&bp;曹佳睿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黄泽轩,将舒畅抱走,若不是因为计划,恐怕他早就冲上去,将黄泽轩狠狠地揍一顿了。
“你们还是老样子,永远是这么的不知道变通。”
一个十分敞亮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曹佳睿只觉得头皮发麻,叶天成和风岚夜,更是觉得浑身颤抖。
“刚刚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好像是白一默的声音。”
“该不会是头七回来,找我们吧?”
风岚夜颤抖着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
“白,白一默?”
“怎么,看到我感到很惊讶?”
微笑着一步步走向风岚夜,而风岚夜则是被吓得连连后退,简直就像是遇到了鬼怪一般。那惊悚的样子,倒是让一旁的叶天成笑成了花。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理智的叶天成知道,这眼前的人,就是白一默,而不是鬼。
曹佳睿冷冷的看着眼前骤然出现的男人,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白一默怎么能想到,这曹佳睿竟然会来这么一招,根本就没来的及躲开,那一拳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下来。鼻血就这么顺着鼻腔,滑落了下来。
“啊,流血了!”
范雯作为一个女人,一见这样的流血事件,连忙慌了起来。不过也正是因此,风岚夜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白一默并不是鬼,而是根本就没有死。
“天哪,你怎么复活了,不是说你死了么,而且尸体都消失了!”
叶天成瞧着风岚夜这一脸惊讶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
“这具体的等舒畅的事情搞定了,再和我们说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舒畅。”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视频。
“可是**昊被绑架了,如果不靠舒畅,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救他”
“不,这件事情,就先按照你们的做,之后的事情,我自有办法。”
看着白一默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无法。哪怕是曹佳睿,他也没有任何的资格,能够越过白一默,毕竟在法律上,只有他才是舒畅的最亲的人。
一种无奈,以及一种悲哀,就这么曹佳睿的心中荡漾开来。但有点是真的,面对白一默的“死而复生”,他表示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开心。有一种爱,叫做你幸福就好,以前的他,根本就无法理解这个意思,但是现在看来,倒是彻底明白了这个意思。
他以为自己和舒畅之间,之所有不能重修旧好,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时间。甚至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他们有独处的时间,就能够像以前一样。可是这些天的相处来看,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有些人,有些事,既然错过了,那就是这辈子就错过了。这就是人生,所以面对缘分,人们还是好好珍惜眼前人吧。不然等到哪天,就像曹佳睿这样,就永远也回不去了。哪怕和舒畅在一起,也再也不能以一个情侣的身份在一起,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甚至更疏远。
&bp;&bp;&bp;&bp;曹佳睿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黄泽轩,将舒畅抱走,若不是因为计划,恐怕他早就冲上去,将黄泽轩狠狠地揍一顿了。
“你们还是老样子,永远是这么的不知道变通。”
一个十分敞亮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曹佳睿只觉得头皮发麻,叶天成和风岚夜,更是觉得浑身颤抖。
“刚刚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好像是白一默的声音。”
“该不会是头七回来,找我们吧?”
风岚夜颤抖着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
“白,白一默?”
“怎么,看到我感到很惊讶?”
微笑着一步步走向风岚夜,而风岚夜则是被吓得连连后退,简直就像是遇到了鬼怪一般。那惊悚的样子,倒是让一旁的叶天成笑成了花。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理智的叶天成知道,这眼前的人,就是白一默,而不是鬼。
曹佳睿冷冷的看着眼前骤然出现的男人,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白一默怎么能想到,这曹佳睿竟然会来这么一招,根本就没来的及躲开,那一拳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下来。鼻血就这么顺着鼻腔,滑落了下来。
“啊,流血了!”
范雯作为一个女人,一见这样的流血事件,连忙慌了起来。不过也正是因此,风岚夜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白一默并不是鬼,而是根本就没有死。
“天哪,你怎么复活了,不是说你死了么,而且尸体都消失了!”
叶天成瞧着风岚夜这一脸惊讶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
“这具体的等舒畅的事情搞定了,再和我们说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舒畅。”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视频。
“可是**昊被绑架了,如果不靠舒畅,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救他”
“不,这件事情,就先按照你们的做,之后的事情,我自有办法。”
看着白一默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无法。哪怕是曹佳睿,他也没有任何的资格,能够越过白一默,毕竟在法律上,只有他才是舒畅的最亲的人。
一种无奈,以及一种悲哀,就这么曹佳睿的心中荡漾开来。但有点是真的,面对白一默的“死而复生”,他表示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开心。有一种爱,叫做你幸福就好,以前的他,根本就无法理解这个意思,但是现在看来,倒是彻底明白了这个意思。
他以为自己和舒畅之间,之所有不能重修旧好,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时间。甚至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他们有独处的时间,就能够像以前一样。可是这些天的相处来看,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有些人,有些事,既然错过了,那就是这辈子就错过了。这就是人生,所以面对缘分,人们还是好好珍惜眼前人吧。不然等到哪天,就像曹佳睿这样,就永远也回不去了。哪怕和舒畅在一起,也再也不能以一个情侣的身份在一起,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甚至更疏远。
&bp;&bp;&bp;&bp;曹佳睿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黄泽轩,将舒畅抱走,若不是因为计划,恐怕他早就冲上去,将黄泽轩狠狠地揍一顿了。
“你们还是老样子,永远是这么的不知道变通。”
一个十分敞亮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曹佳睿只觉得头皮发麻,叶天成和风岚夜,更是觉得浑身颤抖。
“刚刚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好像是白一默的声音。”
“该不会是头七回来,找我们吧?”
风岚夜颤抖着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
“白,白一默?”
“怎么,看到我感到很惊讶?”
微笑着一步步走向风岚夜,而风岚夜则是被吓得连连后退,简直就像是遇到了鬼怪一般。那惊悚的样子,倒是让一旁的叶天成笑成了花。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理智的叶天成知道,这眼前的人,就是白一默,而不是鬼。
曹佳睿冷冷的看着眼前骤然出现的男人,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白一默怎么能想到,这曹佳睿竟然会来这么一招,根本就没来的及躲开,那一拳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下来。鼻血就这么顺着鼻腔,滑落了下来。
“啊,流血了!”
范雯作为一个女人,一见这样的流血事件,连忙慌了起来。不过也正是因此,风岚夜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白一默并不是鬼,而是根本就没有死。
“天哪,你怎么复活了,不是说你死了么,而且尸体都消失了!”
叶天成瞧着风岚夜这一脸惊讶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
“这具体的等舒畅的事情搞定了,再和我们说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舒畅。”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视频。
“可是**昊被绑架了,如果不靠舒畅,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救他”
“不,这件事情,就先按照你们的做,之后的事情,我自有办法。”
看着白一默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无法。哪怕是曹佳睿,他也没有任何的资格,能够越过白一默,毕竟在法律上,只有他才是舒畅的最亲的人。
一种无奈,以及一种悲哀,就这么曹佳睿的心中荡漾开来。但有点是真的,面对白一默的“死而复生”,他表示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开心。有一种爱,叫做你幸福就好,以前的他,根本就无法理解这个意思,但是现在看来,倒是彻底明白了这个意思。
他以为自己和舒畅之间,之所有不能重修旧好,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时间。甚至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他们有独处的时间,就能够像以前一样。可是这些天的相处来看,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有些人,有些事,既然错过了,那就是这辈子就错过了。这就是人生,所以面对缘分,人们还是好好珍惜眼前人吧。不然等到哪天,就像曹佳睿这样,就永远也回不去了。哪怕和舒畅在一起,也再也不能以一个情侣的身份在一起,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甚至更疏远。
&bp;&bp;&bp;&bp;曹佳睿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黄泽轩,将舒畅抱走,若不是因为计划,恐怕他早就冲上去,将黄泽轩狠狠地揍一顿了。
“你们还是老样子,永远是这么的不知道变通。”
一个十分敞亮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曹佳睿只觉得头皮发麻,叶天成和风岚夜,更是觉得浑身颤抖。
“刚刚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好像是白一默的声音。”
“该不会是头七回来,找我们吧?”
风岚夜颤抖着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
“白,白一默?”
“怎么,看到我感到很惊讶?”
微笑着一步步走向风岚夜,而风岚夜则是被吓得连连后退,简直就像是遇到了鬼怪一般。那惊悚的样子,倒是让一旁的叶天成笑成了花。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理智的叶天成知道,这眼前的人,就是白一默,而不是鬼。
曹佳睿冷冷的看着眼前骤然出现的男人,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白一默怎么能想到,这曹佳睿竟然会来这么一招,根本就没来的及躲开,那一拳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下来。鼻血就这么顺着鼻腔,滑落了下来。
“啊,流血了!”
范雯作为一个女人,一见这样的流血事件,连忙慌了起来。不过也正是因此,风岚夜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白一默并不是鬼,而是根本就没有死。
“天哪,你怎么复活了,不是说你死了么,而且尸体都消失了!”
叶天成瞧着风岚夜这一脸惊讶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
“这具体的等舒畅的事情搞定了,再和我们说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舒畅。”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视频。
“可是**昊被绑架了,如果不靠舒畅,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救他”
“不,这件事情,就先按照你们的做,之后的事情,我自有办法。”
看着白一默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无法。哪怕是曹佳睿,他也没有任何的资格,能够越过白一默,毕竟在法律上,只有他才是舒畅的最亲的人。
一种无奈,以及一种悲哀,就这么曹佳睿的心中荡漾开来。但有点是真的,面对白一默的“死而复生”,他表示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开心。有一种爱,叫做你幸福就好,以前的他,根本就无法理解这个意思,但是现在看来,倒是彻底明白了这个意思。
他以为自己和舒畅之间,之所有不能重修旧好,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时间。甚至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他们有独处的时间,就能够像以前一样。可是这些天的相处来看,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有些人,有些事,既然错过了,那就是这辈子就错过了。这就是人生,所以面对缘分,人们还是好好珍惜眼前人吧。不然等到哪天,就像曹佳睿这样,就永远也回不去了。哪怕和舒畅在一起,也再也不能以一个情侣的身份在一起,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甚至更疏远。
&bp;&bp;&bp;&bp;曹佳睿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黄泽轩,将舒畅抱走,若不是因为计划,恐怕他早就冲上去,将黄泽轩狠狠地揍一顿了。
“你们还是老样子,永远是这么的不知道变通。”
一个十分敞亮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曹佳睿只觉得头皮发麻,叶天成和风岚夜,更是觉得浑身颤抖。
“刚刚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好像是白一默的声音。”
“该不会是头七回来,找我们吧?”
风岚夜颤抖着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
“白,白一默?”
“怎么,看到我感到很惊讶?”
微笑着一步步走向风岚夜,而风岚夜则是被吓得连连后退,简直就像是遇到了鬼怪一般。那惊悚的样子,倒是让一旁的叶天成笑成了花。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理智的叶天成知道,这眼前的人,就是白一默,而不是鬼。
曹佳睿冷冷的看着眼前骤然出现的男人,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白一默怎么能想到,这曹佳睿竟然会来这么一招,根本就没来的及躲开,那一拳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下来。鼻血就这么顺着鼻腔,滑落了下来。
“啊,流血了!”
范雯作为一个女人,一见这样的流血事件,连忙慌了起来。不过也正是因此,风岚夜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白一默并不是鬼,而是根本就没有死。
“天哪,你怎么复活了,不是说你死了么,而且尸体都消失了!”
叶天成瞧着风岚夜这一脸惊讶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
“这具体的等舒畅的事情搞定了,再和我们说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舒畅。”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视频。
“可是**昊被绑架了,如果不靠舒畅,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救他”
“不,这件事情,就先按照你们的做,之后的事情,我自有办法。”
看着白一默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无法。哪怕是曹佳睿,他也没有任何的资格,能够越过白一默,毕竟在法律上,只有他才是舒畅的最亲的人。
一种无奈,以及一种悲哀,就这么曹佳睿的心中荡漾开来。但有点是真的,面对白一默的“死而复生”,他表示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开心。有一种爱,叫做你幸福就好,以前的他,根本就无法理解这个意思,但是现在看来,倒是彻底明白了这个意思。
他以为自己和舒畅之间,之所有不能重修旧好,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时间。甚至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他们有独处的时间,就能够像以前一样。可是这些天的相处来看,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有些人,有些事,既然错过了,那就是这辈子就错过了。这就是人生,所以面对缘分,人们还是好好珍惜眼前人吧。不然等到哪天,就像曹佳睿这样,就永远也回不去了。哪怕和舒畅在一起,也再也不能以一个情侣的身份在一起,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甚至更疏远。
&bp;&bp;&bp;&bp;曹佳睿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黄泽轩,将舒畅抱走,若不是因为计划,恐怕他早就冲上去,将黄泽轩狠狠地揍一顿了。
“你们还是老样子,永远是这么的不知道变通。”
一个十分敞亮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曹佳睿只觉得头皮发麻,叶天成和风岚夜,更是觉得浑身颤抖。
“刚刚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好像是白一默的声音。”
“该不会是头七回来,找我们吧?”
风岚夜颤抖着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
“白,白一默?”
“怎么,看到我感到很惊讶?”
微笑着一步步走向风岚夜,而风岚夜则是被吓得连连后退,简直就像是遇到了鬼怪一般。那惊悚的样子,倒是让一旁的叶天成笑成了花。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理智的叶天成知道,这眼前的人,就是白一默,而不是鬼。
曹佳睿冷冷的看着眼前骤然出现的男人,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白一默怎么能想到,这曹佳睿竟然会来这么一招,根本就没来的及躲开,那一拳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下来。鼻血就这么顺着鼻腔,滑落了下来。
“啊,流血了!”
范雯作为一个女人,一见这样的流血事件,连忙慌了起来。不过也正是因此,风岚夜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白一默并不是鬼,而是根本就没有死。
“天哪,你怎么复活了,不是说你死了么,而且尸体都消失了!”
叶天成瞧着风岚夜这一脸惊讶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
“这具体的等舒畅的事情搞定了,再和我们说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舒畅。”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视频。
“可是**昊被绑架了,如果不靠舒畅,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救他”
“不,这件事情,就先按照你们的做,之后的事情,我自有办法。”
看着白一默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无法。哪怕是曹佳睿,他也没有任何的资格,能够越过白一默,毕竟在法律上,只有他才是舒畅的最亲的人。
一种无奈,以及一种悲哀,就这么曹佳睿的心中荡漾开来。但有点是真的,面对白一默的“死而复生”,他表示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开心。有一种爱,叫做你幸福就好,以前的他,根本就无法理解这个意思,但是现在看来,倒是彻底明白了这个意思。
他以为自己和舒畅之间,之所有不能重修旧好,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时间。甚至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他们有独处的时间,就能够像以前一样。可是这些天的相处来看,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有些人,有些事,既然错过了,那就是这辈子就错过了。这就是人生,所以面对缘分,人们还是好好珍惜眼前人吧。不然等到哪天,就像曹佳睿这样,就永远也回不去了。哪怕和舒畅在一起,也再也不能以一个情侣的身份在一起,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甚至更疏远。
&bp;&bp;&bp;&bp;曹佳睿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黄泽轩,将舒畅抱走,若不是因为计划,恐怕他早就冲上去,将黄泽轩狠狠地揍一顿了。
“你们还是老样子,永远是这么的不知道变通。”
一个十分敞亮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曹佳睿只觉得头皮发麻,叶天成和风岚夜,更是觉得浑身颤抖。
“刚刚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好像是白一默的声音。”
“该不会是头七回来,找我们吧?”
风岚夜颤抖着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
“白,白一默?”
“怎么,看到我感到很惊讶?”
微笑着一步步走向风岚夜,而风岚夜则是被吓得连连后退,简直就像是遇到了鬼怪一般。那惊悚的样子,倒是让一旁的叶天成笑成了花。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理智的叶天成知道,这眼前的人,就是白一默,而不是鬼。
曹佳睿冷冷的看着眼前骤然出现的男人,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白一默怎么能想到,这曹佳睿竟然会来这么一招,根本就没来的及躲开,那一拳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下来。鼻血就这么顺着鼻腔,滑落了下来。
“啊,流血了!”
范雯作为一个女人,一见这样的流血事件,连忙慌了起来。不过也正是因此,风岚夜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白一默并不是鬼,而是根本就没有死。
“天哪,你怎么复活了,不是说你死了么,而且尸体都消失了!”
叶天成瞧着风岚夜这一脸惊讶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
“这具体的等舒畅的事情搞定了,再和我们说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舒畅。”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视频。
“可是**昊被绑架了,如果不靠舒畅,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救他”
“不,这件事情,就先按照你们的做,之后的事情,我自有办法。”
看着白一默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无法。哪怕是曹佳睿,他也没有任何的资格,能够越过白一默,毕竟在法律上,只有他才是舒畅的最亲的人。
一种无奈,以及一种悲哀,就这么曹佳睿的心中荡漾开来。但有点是真的,面对白一默的“死而复生”,他表示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开心。有一种爱,叫做你幸福就好,以前的他,根本就无法理解这个意思,但是现在看来,倒是彻底明白了这个意思。
他以为自己和舒畅之间,之所有不能重修旧好,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时间。甚至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他们有独处的时间,就能够像以前一样。可是这些天的相处来看,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有些人,有些事,既然错过了,那就是这辈子就错过了。这就是人生,所以面对缘分,人们还是好好珍惜眼前人吧。不然等到哪天,就像曹佳睿这样,就永远也回不去了。哪怕和舒畅在一起,也再也不能以一个情侣的身份在一起,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甚至更疏远。
&bp;&bp;&bp;&bp;曹佳睿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黄泽轩,将舒畅抱走,若不是因为计划,恐怕他早就冲上去,将黄泽轩狠狠地揍一顿了。
“你们还是老样子,永远是这么的不知道变通。”
一个十分敞亮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曹佳睿只觉得头皮发麻,叶天成和风岚夜,更是觉得浑身颤抖。
“刚刚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好像是白一默的声音。”
“该不会是头七回来,找我们吧?”
风岚夜颤抖着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
“白,白一默?”
“怎么,看到我感到很惊讶?”
微笑着一步步走向风岚夜,而风岚夜则是被吓得连连后退,简直就像是遇到了鬼怪一般。那惊悚的样子,倒是让一旁的叶天成笑成了花。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理智的叶天成知道,这眼前的人,就是白一默,而不是鬼。
曹佳睿冷冷的看着眼前骤然出现的男人,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白一默怎么能想到,这曹佳睿竟然会来这么一招,根本就没来的及躲开,那一拳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下来。鼻血就这么顺着鼻腔,滑落了下来。
“啊,流血了!”
范雯作为一个女人,一见这样的流血事件,连忙慌了起来。不过也正是因此,风岚夜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白一默并不是鬼,而是根本就没有死。
“天哪,你怎么复活了,不是说你死了么,而且尸体都消失了!”
叶天成瞧着风岚夜这一脸惊讶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
“这具体的等舒畅的事情搞定了,再和我们说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舒畅。”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视频。
“可是**昊被绑架了,如果不靠舒畅,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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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一默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无法。哪怕是曹佳睿,他也没有任何的资格,能够越过白一默,毕竟在法律上,只有他才是舒畅的最亲的人。
一种无奈,以及一种悲哀,就这么曹佳睿的心中荡漾开来。但有点是真的,面对白一默的“死而复生”,他表示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开心。有一种爱,叫做你幸福就好,以前的他,根本就无法理解这个意思,但是现在看来,倒是彻底明白了这个意思。
他以为自己和舒畅之间,之所有不能重修旧好,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时间。甚至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他们有独处的时间,就能够像以前一样。可是这些天的相处来看,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有些人,有些事,既然错过了,那就是这辈子就错过了。这就是人生,所以面对缘分,人们还是好好珍惜眼前人吧。不然等到哪天,就像曹佳睿这样,就永远也回不去了。哪怕和舒畅在一起,也再也不能以一个情侣的身份在一起,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甚至更疏远。
&bp;&bp;&bp;&bp;曹佳睿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黄泽轩,将舒畅抱走,若不是因为计划,恐怕他早就冲上去,将黄泽轩狠狠地揍一顿了。
“你们还是老样子,永远是这么的不知道变通。”
一个十分敞亮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曹佳睿只觉得头皮发麻,叶天成和风岚夜,更是觉得浑身颤抖。
“刚刚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好像是白一默的声音。”
“该不会是头七回来,找我们吧?”
风岚夜颤抖着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
“白,白一默?”
“怎么,看到我感到很惊讶?”
微笑着一步步走向风岚夜,而风岚夜则是被吓得连连后退,简直就像是遇到了鬼怪一般。那惊悚的样子,倒是让一旁的叶天成笑成了花。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理智的叶天成知道,这眼前的人,就是白一默,而不是鬼。
曹佳睿冷冷的看着眼前骤然出现的男人,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白一默怎么能想到,这曹佳睿竟然会来这么一招,根本就没来的及躲开,那一拳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下来。鼻血就这么顺着鼻腔,滑落了下来。
“啊,流血了!”
范雯作为一个女人,一见这样的流血事件,连忙慌了起来。不过也正是因此,风岚夜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白一默并不是鬼,而是根本就没有死。
“天哪,你怎么复活了,不是说你死了么,而且尸体都消失了!”
叶天成瞧着风岚夜这一脸惊讶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
“这具体的等舒畅的事情搞定了,再和我们说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舒畅。”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视频。
“可是**昊被绑架了,如果不靠舒畅,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救他”
“不,这件事情,就先按照你们的做,之后的事情,我自有办法。”
看着白一默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无法。哪怕是曹佳睿,他也没有任何的资格,能够越过白一默,毕竟在法律上,只有他才是舒畅的最亲的人。
一种无奈,以及一种悲哀,就这么曹佳睿的心中荡漾开来。但有点是真的,面对白一默的“死而复生”,他表示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开心。有一种爱,叫做你幸福就好,以前的他,根本就无法理解这个意思,但是现在看来,倒是彻底明白了这个意思。
他以为自己和舒畅之间,之所有不能重修旧好,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时间。甚至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他们有独处的时间,就能够像以前一样。可是这些天的相处来看,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有些人,有些事,既然错过了,那就是这辈子就错过了。这就是人生,所以面对缘分,人们还是好好珍惜眼前人吧。不然等到哪天,就像曹佳睿这样,就永远也回不去了。哪怕和舒畅在一起,也再也不能以一个情侣的身份在一起,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甚至更疏远。
&bp;&bp;&bp;&bp;艾伦这出了点问题,明天将复制的补回来!“黄泽轩你这不是爱,你这叫做变态,神经病!”
“是的,我就是变态,我就是想让你这样,真真正正的属于我。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够比我还要爱你了,哈哈哈。你知不知道,这些都是我一手设计的,为的就是让你能有一天,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个白一默死了,死了,哈哈哈。”
然而在他大笑之后,手上的动作竟然停了下来,他并没有继续下去,只是认真的看了舒畅起来。
“为什么,你从来不会喜欢我,你可以为了**昊来找我,也可以为了白一默找我,更可以为了曹佳睿义无反顾,可是为什么不是,不是我!”
他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对着舒畅大吼大叫,那双手紧紧地抓住舒畅,直接将她的手腕捏出了一道印子。
“你弄疼我了!”
如果不是手被绳子紧紧绑住,舒畅早就将这个神经病,一拳打倒了。
“疼?你疼是么?”
黄泽轩的笑容突然停止,然后竟然伸出手,将舒畅解了开来。
“这样是不是就不会疼了?”
哼,将我解开,简直就是找死!
舒畅心道,然后给了他重重一拳,然而却被他躲开了,接着又是一个后摆拳,可是还是被他躲开了。舒畅这下急了,又是一套组合拳,可是结果和之前一样。
舒畅这下彻底懵了,不过黄泽轩倒是一把将她擒住了。
“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愚蠢么,我竟然有本事将你放开,就有本事制服你,舒畅你知道,我爱上你的是什么时候么?”
“鬼知道,你个神经病,我们两个从来没有过什么情愫,一直一来都是你折磨我!”
“我喜欢你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多么的迷人,迷人的让我恨不得,将你按在床上!”
一边说着,一边将舒畅摁到了墙上。
“想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将这个梦想实现了,舒畅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恨不得将你关在这里,只允许我一个人见你。”
这份爱来的太过于沉重,沉重的舒畅都不敢喘气。很多时候,每一个人对爱的定义是不一样的。大多数的人,面对爱情,都会选择一种,那就是夺取,占有。但这究竟是爱,还是占有欲就不得而知了。
“咚咚咚”
一阵急切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正在兴头上的黄泽轩,愤怒的骂了一声,但依旧没有开门,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哈哈,舒畅今天,你终于会是我的了!”
“咚咚咚!”
又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这下再怎么忽视,也是无法无视了。
“该死的!”黄泽轩怒骂一声,这才走到门口。
“干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对着敲门人的太阳穴。
“bo,bo,交易出了点问题。”
来者颤抖着,结结巴巴说着。即便如此,黄泽轩还是将开了抢。
“咚”的一声,舒畅整个人惊住了,她从来还没有见过如此暴躁的人,不过当她看到黄泽轩打在的是门口的沙袋上时,她的心这才平静了点。
&bp;&bp;&bp;&bp;艾伦这出了点问题,明天将复制的补回来!“黄泽轩你这不是爱,你这叫做变态,神经病!”
“是的,我就是变态,我就是想让你这样,真真正正的属于我。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够比我还要爱你了,哈哈哈。你知不知道,这些都是我一手设计的,为的就是让你能有一天,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个白一默死了,死了,哈哈哈。”
然而在他大笑之后,手上的动作竟然停了下来,他并没有继续下去,只是认真的看了舒畅起来。
“为什么,你从来不会喜欢我,你可以为了**昊来找我,也可以为了白一默找我,更可以为了曹佳睿义无反顾,可是为什么不是,不是我!”
他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对着舒畅大吼大叫,那双手紧紧地抓住舒畅,直接将她的手腕捏出了一道印子。
“你弄疼我了!”
如果不是手被绳子紧紧绑住,舒畅早就将这个神经病,一拳打倒了。
“疼?你疼是么?”
黄泽轩的笑容突然停止,然后竟然伸出手,将舒畅解了开来。
“这样是不是就不会疼了?”
哼,将我解开,简直就是找死!
舒畅心道,然后给了他重重一拳,然而却被他躲开了,接着又是一个后摆拳,可是还是被他躲开了。舒畅这下急了,又是一套组合拳,可是结果和之前一样。
舒畅这下彻底懵了,不过黄泽轩倒是一把将她擒住了。
“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愚蠢么,我竟然有本事将你放开,就有本事制服你,舒畅你知道,我爱上你的是什么时候么?”
“鬼知道,你个神经病,我们两个从来没有过什么情愫,一直一来都是你折磨我!”
“我喜欢你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多么的迷人,迷人的让我恨不得,将你按在床上!”
一边说着,一边将舒畅摁到了墙上。
“想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将这个梦想实现了,舒畅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恨不得将你关在这里,只允许我一个人见你。”
这份爱来的太过于沉重,沉重的舒畅都不敢喘气。很多时候,每一个人对爱的定义是不一样的。大多数的人,面对爱情,都会选择一种,那就是夺取,占有。但这究竟是爱,还是占有欲就不得而知了。
“咚咚咚”
一阵急切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正在兴头上的黄泽轩,愤怒的骂了一声,但依旧没有开门,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哈哈,舒畅今天,你终于会是我的了!”
“咚咚咚!”
又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这下再怎么忽视,也是无法无视了。
“该死的!”黄泽轩怒骂一声,这才走到门口。
“干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对着敲门人的太阳穴。
“bo,bo,交易出了点问题。”
来者颤抖着,结结巴巴说着。即便如此,黄泽轩还是将开了抢。
“咚”的一声,舒畅整个人惊住了,她从来还没有见过如此暴躁的人,不过当她看到黄泽轩打在的是门口的沙袋上时,她的心这才平静了点。
&bp;&bp;&bp;&bp;艾伦这出了点问题,明天将复制的补回来!“黄泽轩你这不是爱,你这叫做变态,神经病!”
“是的,我就是变态,我就是想让你这样,真真正正的属于我。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够比我还要爱你了,哈哈哈。你知不知道,这些都是我一手设计的,为的就是让你能有一天,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个白一默死了,死了,哈哈哈。”
然而在他大笑之后,手上的动作竟然停了下来,他并没有继续下去,只是认真的看了舒畅起来。
“为什么,你从来不会喜欢我,你可以为了**昊来找我,也可以为了白一默找我,更可以为了曹佳睿义无反顾,可是为什么不是,不是我!”
他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对着舒畅大吼大叫,那双手紧紧地抓住舒畅,直接将她的手腕捏出了一道印子。
“你弄疼我了!”
如果不是手被绳子紧紧绑住,舒畅早就将这个神经病,一拳打倒了。
“疼?你疼是么?”
黄泽轩的笑容突然停止,然后竟然伸出手,将舒畅解了开来。
“这样是不是就不会疼了?”
哼,将我解开,简直就是找死!
舒畅心道,然后给了他重重一拳,然而却被他躲开了,接着又是一个后摆拳,可是还是被他躲开了。舒畅这下急了,又是一套组合拳,可是结果和之前一样。
舒畅这下彻底懵了,不过黄泽轩倒是一把将她擒住了。
“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愚蠢么,我竟然有本事将你放开,就有本事制服你,舒畅你知道,我爱上你的是什么时候么?”
“鬼知道,你个神经病,我们两个从来没有过什么情愫,一直一来都是你折磨我!”
“我喜欢你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多么的迷人,迷人的让我恨不得,将你按在床上!”
一边说着,一边将舒畅摁到了墙上。
“想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将这个梦想实现了,舒畅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恨不得将你关在这里,只允许我一个人见你。”
这份爱来的太过于沉重,沉重的舒畅都不敢喘气。很多时候,每一个人对爱的定义是不一样的。大多数的人,面对爱情,都会选择一种,那就是夺取,占有。但这究竟是爱,还是占有欲就不得而知了。
“咚咚咚”
一阵急切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正在兴头上的黄泽轩,愤怒的骂了一声,但依旧没有开门,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哈哈,舒畅今天,你终于会是我的了!”
“咚咚咚!”
又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这下再怎么忽视,也是无法无视了。
“该死的!”黄泽轩怒骂一声,这才走到门口。
“干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对着敲门人的太阳穴。
“bo,bo,交易出了点问题。”
来者颤抖着,结结巴巴说着。即便如此,黄泽轩还是将开了抢。
“咚”的一声,舒畅整个人惊住了,她从来还没有见过如此暴躁的人,不过当她看到黄泽轩打在的是门口的沙袋上时,她的心这才平静了点。
&bp;&bp;&bp;&bp;艾伦这出了点问题,明天将复制的补回来!“黄泽轩你这不是爱,你这叫做变态,神经病!”
“是的,我就是变态,我就是想让你这样,真真正正的属于我。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够比我还要爱你了,哈哈哈。你知不知道,这些都是我一手设计的,为的就是让你能有一天,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个白一默死了,死了,哈哈哈。”
然而在他大笑之后,手上的动作竟然停了下来,他并没有继续下去,只是认真的看了舒畅起来。
“为什么,你从来不会喜欢我,你可以为了**昊来找我,也可以为了白一默找我,更可以为了曹佳睿义无反顾,可是为什么不是,不是我!”
他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对着舒畅大吼大叫,那双手紧紧地抓住舒畅,直接将她的手腕捏出了一道印子。
“你弄疼我了!”
如果不是手被绳子紧紧绑住,舒畅早就将这个神经病,一拳打倒了。
“疼?你疼是么?”
黄泽轩的笑容突然停止,然后竟然伸出手,将舒畅解了开来。
“这样是不是就不会疼了?”
哼,将我解开,简直就是找死!
舒畅心道,然后给了他重重一拳,然而却被他躲开了,接着又是一个后摆拳,可是还是被他躲开了。舒畅这下急了,又是一套组合拳,可是结果和之前一样。
舒畅这下彻底懵了,不过黄泽轩倒是一把将她擒住了。
“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愚蠢么,我竟然有本事将你放开,就有本事制服你,舒畅你知道,我爱上你的是什么时候么?”
“鬼知道,你个神经病,我们两个从来没有过什么情愫,一直一来都是你折磨我!”
“我喜欢你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多么的迷人,迷人的让我恨不得,将你按在床上!”
一边说着,一边将舒畅摁到了墙上。
“想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将这个梦想实现了,舒畅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恨不得将你关在这里,只允许我一个人见你。”
这份爱来的太过于沉重,沉重的舒畅都不敢喘气。很多时候,每一个人对爱的定义是不一样的。大多数的人,面对爱情,都会选择一种,那就是夺取,占有。但这究竟是爱,还是占有欲就不得而知了。
“咚咚咚”
一阵急切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正在兴头上的黄泽轩,愤怒的骂了一声,但依旧没有开门,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哈哈,舒畅今天,你终于会是我的了!”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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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就是变态,我就是想让你这样,真真正正的属于我。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够比我还要爱你了,哈哈哈。你知不知道,这些都是我一手设计的,为的就是让你能有一天,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个白一默死了,死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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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从来不会喜欢我,你可以为了**昊来找我,也可以为了白一默找我,更可以为了曹佳睿义无反顾,可是为什么不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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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你疼是么?”
黄泽轩的笑容突然停止,然后竟然伸出手,将舒畅解了开来。
“这样是不是就不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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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畅心道,然后给了他重重一拳,然而却被他躲开了,接着又是一个后摆拳,可是还是被他躲开了。舒畅这下急了,又是一套组合拳,可是结果和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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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愚蠢么,我竟然有本事将你放开,就有本事制服你,舒畅你知道,我爱上你的是什么时候么?”
“鬼知道,你个神经病,我们两个从来没有过什么情愫,一直一来都是你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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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一边将舒畅摁到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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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声,舒畅整个人惊住了,她从来还没有见过如此暴躁的人,不过当她看到黄泽轩打在的是门口的沙袋上时,她的心这才平静了点。,艾伦恋爱了,明天将所有重复的补完
&bp;&bp;&bp;&bp;“你们确定这件事不需要动用警方?”
风岚夜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关于这绑架的事情,他是经历过的,甚至可以说,他都还有些后遗症。一想到当初的那些事情,他就会情不自禁的害怕起来。
一双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腕,那是范雯的手。那温暖的温度,让他原本紧绷着的精神,立马放松了开来。
“我自然有我的想法,你们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警察应该比较有用吧?”
叶天成摇了摇头,有些不肯定这白一默的方案。
“警方的出动,呵呵,你们还记得上次的事情了,就是风岚夜、曹佳睿、我,以及舒畅被绑架的那次。明明没有走漏风声,可是为什么这个黄泽轩逃窜的那么迅速,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么?”
曹佳睿对于上次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他怎么也想不透,事情怎么会这么凑巧。虽然没有有力的证据,但是怀疑之心,一直萦绕在曹佳睿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
“那按照你所说的,那么意思是,这个警局里头,有黄泽轩的眼线了?”
范雯按照他的话,一一推算了下去。
“对,所以我倒是觉得白一默的方案可行,毕竟他的方案之中没有报警这一步骤。”
风岚夜深吸一口气,显然是被这件事弄得有些心烦了,不过手上的那双手,还是没有离开,这倒是给了他一点心安:
“那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你觉得你可以做什么?”
这说白了就是一种言语的挑衅,加上风岚夜心情在说到这事情的时候就有些浮躁,现在这怒火就被这白一默点燃了。
“你什么意思,你信不信这次我可以将你再一次的弄死!”
那火爆的脾气顿时让白一默笑了起来:
“你和叶天成负责吸引人就行了。”
“吸引人?你的意思是?”
“调虎离山计!”
对于白一默如何复活的,成为了这里每一个人的疑问,但之前他也说过会在这件事之后解释,所以也就没有人去提问。
“白一默要不你将你的方法说一下,让我们心里好有个数。”
许久曹佳睿这才开口道,他已经累了,但是面对营救舒畅,他不得不摆出一副在乎的神态。当爱一个人已经爱到了骨头里,那种爱已经成为了生命之中至关重要的。
有些时候,人们会拒绝别人的爱,但孰不知,别人的爱其实只是他们之间的一种情感,任何人都无法干涉。就像一句话说的,我爱你是我的事情,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曹佳睿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舒畅我爱你,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只要是能为你做的,哪怕是牺牲我的性命,我也会心甘情愿。
只要能让我继续看着你,活在这个世上,能看到你幸福快乐的生活,一切就足够了。至于之前我错过你的事情,那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是我的活该,所以现在轮到了我的报应。尽管如此,我还是会尽我所能的去保护你以及爱你。
&bp;&bp;&bp;&bp;谁能够想象的到,这刚一进去,就看到了大批的枪支,这俨然就是一个交易的节奏啊。
叶天成和风岚夜负责制造混乱,而曹佳睿和白一默则是负责营救。实际上,这营救的人,本来是没有曹佳睿的,但是他极力要求,才从后卫的位置走到了这里。
“这个黄泽轩可是倒卖军火的,随时会有性命危险,你要确定要过来?”
“废话,这个消息我知道的比你早。别扯那么多,救人要紧,现在该怎么做,我可不想进去的时候,看到了最害怕看到的样子。”
白一默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那些正在交易的人,他二话没说便往外冲去。
“砰砰砰”三声,那正在交易的人,便被倒在了地上。而扫射而来的地方,正是与之相对的大楼。
这白一默难不成还有后援?可是从调查的看来,他可是没有什么这方面的朋友的!
这点曹佳睿又怎么能知道呢,这是白一默和裴思涵之间的约定。只要白一默将黄泽轩揪出来,交给裴思涵,那么裴思涵就会帮助他将舒畅救出来。这场交易,对于裴思涵而言,是稳赚不赔,她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拒绝。
如果不是黄泽轩做的太过分,她也不至于出此下策。那个家伙完全就是想毁掉他们之间的约定,不仅如此还将裴思涵变成了黑名单。让她完全都无法接近他,所以她需要一个人,一个能够不怕死往前闯的家伙,而这的人,自然是这应该死在自己枪下的白一默了。
白一默自然是不知道,裴思涵和黄泽轩之间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但是有一天他很清楚,那就是这个裴思涵和黄泽轩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当然,这也是他,选择合作的原因之一,不过最重要的么,还是因为裴思涵可以让他活下来。
“你不用那么早出现,不然黄泽轩这样的家伙一定会有所察觉,这些天,我会帮你观察你那些娱乐圈的朋友,一有机会,我就会让你去找他们,到时候你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将他们说服,一起来对付黄泽轩。不过按照我对于这个黄泽轩的了解来看,这家伙在杀了你之后,一定还会有所行动。到时候你就当自己死了,不要去管不要去问,就这么安静的给我分析着形式。到时候,我只会负责将你带到黄泽轩的老巢,我顶多当个射击手,帮你清除那些无聊的障碍,不过你也得给我迅速的将事情摆平。我所说的一切,都有着巨大的风险。白一默你记住,一有危险,就用我教你的枪法,对了,这是一把瑞士军刀,危险的时候也可以保命。”
本来只是要将黄泽轩给揪出来,没想到竟然还会牵扯到舒畅。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这也算是在白一默预料之中的。瞬间将难度系数,再一次的提高了。
这次的死而复生,更是让白一默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所以这次的结果无论好坏,他都要奋力一搏。
&bp;&bp;&bp;&bp;“什么,竟然有人敢砸我的场子,看来是活腻了!”
久违的声音,再一次的在这个场地里响起。如果不是死而复生,恐怕白一默再也听不到这声音了。
黄泽轩啊,黄泽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一定会让你尝到应有的报应!
一声大喝之后,黄泽轩竟然意外的看到了本应该死掉的白一默。惊诧的同时,他也感到了一种叫做背叛的愤怒。
“哈,你和裴思涵联合起来了?”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黄泽轩,哦,不,我们两个的身份,是不是应该彻底的换回来呢?”
黄泽轩的脸色在这一刻,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迟疑。
不,这个白一默怎么会知道的!
曹佳睿在一旁看着,也一头雾水,这个白一默究竟是想干什么!
“呵,你真的好可怜,你的身份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工具罢了,可是你却连这点都没有看清楚,甚至还潜移默化的将自己真的当成了我。”
“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来人,将他给我杀了!”
曹佳睿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这两人说的到底是什么,不过在这个时候,才能凸显出他存在的必要性。也是这下,让他明白了,刚刚白一默走的时候,丢下来的那句话——“见机行事”。
看来这次,白一默是想用自己的性命,拿过来赌一赌了。原来他对舒畅的爱,一点也不低于我。
不知道为什么曹佳睿的心中有一种失落,但也是同时的,有了一种叫做欣慰的情感。是啊,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托付给这样的人手里,她才会幸福不是么。
然而这个黄泽轩并不是什么愚蠢的家伙,他从房间出来,自然是会下意识的将门锁起来。而那个门还是指纹锁,除了黄泽轩之外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进去,更别说这贸然冲进来的曹佳睿了。当然前提是,这曹佳睿要能找到这个屋子。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之后,黄泽轩也是一次变得比一次聪明了,这样愚蠢的事情,是坚决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这关押舒畅的地方,更是隐蔽。
不行,一定要尽快的将舒畅救出来,不然白一默岂不是会白白牺牲了。
曹佳睿摇了摇头,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当初和黄泽轩交手的一些信息。
对于当初的合作,他还是看出来这黄泽轩的一些手段以及手法。有些时候,人是无法改变自己的惯性思维,因为这个已经在其的脑海中,成为了一种下意识。
“天哪,真的是风岚夜和叶天成啊。唉,你们看看那人是不是风岚夜的女朋友范雯啊?”
门外早就因为风岚夜和叶天成的出现,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这样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想来救援黄泽轩的人,根本无法进入。
“赶紧给我滚开,老子有事!”
那后援队最多不过五十人,哪里能够现在这气势磅礴的粉丝们相比。若是放在平日里,这五十人倒是非常的显眼,也非常的令人胆寒,毕竟都是大汉。可是现在看来,倒是显得非常的渺小。
&bp;&bp;&bp;&bp;“什么,竟然有人敢砸我的场子,看来是活腻了!”
久违的声音,再一次的在这个场地里响起。如果不是死而复生,恐怕白一默再也听不到这声音了。
黄泽轩啊,黄泽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一定会让你尝到应有的报应!
一声大喝之后,黄泽轩竟然意外的看到了本应该死掉的白一默。惊诧的同时,他也感到了一种叫做背叛的愤怒。
“哈,你和裴思涵联合起来了?”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黄泽轩,哦,不,我们两个的身份,是不是应该彻底的换回来呢?”
黄泽轩的脸色在这一刻,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迟疑。
不,这个白一默怎么会知道的!
曹佳睿在一旁看着,也一头雾水,这个白一默究竟是想干什么!
“呵,你真的好可怜,你的身份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工具罢了,可是你却连这点都没有看清楚,甚至还潜移默化的将自己真的当成了我。”
“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来人,将他给我杀了!”
曹佳睿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这两人说的到底是什么,不过在这个时候,才能凸显出他存在的必要性。也是这下,让他明白了,刚刚白一默走的时候,丢下来的那句话——“见机行事”。
看来这次,白一默是想用自己的性命,拿过来赌一赌了。原来他对舒畅的爱,一点也不低于我。
不知道为什么曹佳睿的心中有一种失落,但也是同时的,有了一种叫做欣慰的情感。是啊,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托付给这样的人手里,她才会幸福不是么。
然而这个黄泽轩并不是什么愚蠢的家伙,他从房间出来,自然是会下意识的将门锁起来。而那个门还是指纹锁,除了黄泽轩之外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进去,更别说这贸然冲进来的曹佳睿了。当然前提是,这曹佳睿要能找到这个屋子。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之后,黄泽轩也是一次变得比一次聪明了,这样愚蠢的事情,是坚决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这关押舒畅的地方,更是隐蔽。
不行,一定要尽快的将舒畅救出来,不然白一默岂不是会白白牺牲了。
曹佳睿摇了摇头,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当初和黄泽轩交手的一些信息。
对于当初的合作,他还是看出来这黄泽轩的一些手段以及手法。有些时候,人是无法改变自己的惯性思维,因为这个已经在其的脑海中,成为了一种下意识。
“天哪,真的是风岚夜和叶天成啊。唉,你们看看那人是不是风岚夜的女朋友范雯啊?”
门外早就因为风岚夜和叶天成的出现,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这样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想来救援黄泽轩的人,根本无法进入。
“赶紧给我滚开,老子有事!”
那后援队最多不过五十人,哪里能够现在这气势磅礴的粉丝们相比。若是放在平日里,这五十人倒是非常的显眼,也非常的令人胆寒,毕竟都是大汉。可是现在看来,倒是显得非常的渺小。
&bp;&bp;&bp;&bp;所以他恨,所以当他知道白一默喜欢的人是舒畅之后,想法设法的将自己调到了舒畅所在的大学。
然后想尽了一切办法,将这一切都设计了出来。就是为了报复白一默,就是要让他品尝道,一切痛苦。当然很多时候,舒畅和曹佳睿在一起,也是他一手安排的。
那次舒畅和曹佳睿两人,在红灯区被人追杀的事情,正是黄泽轩安排的。那天他一直在暗地里,看着他们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就是知道,舒畅如果离开了白一默的身边,白一默一定会难过痛苦。
一切就如同黄泽轩想象的那样,在得知舒畅和曹佳睿在一起的消息之后,白一默差点神经失常。
当然一切也是他安排的,那些混混来家中讨钱,以及各种找白一默麻烦的人。只要是能看到白一默痛苦,黄泽轩就会感觉到万分的开心以及兴奋。
有点变态,但是根据他从小生长的环境来来说,这就是最好的一种发泄。想来任何人,在他这样的坏境之中生长的话,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其实说实在的,黄泽轩就是嫉妒,嫉妒白一默占了他本应该站在的位置,所以他要报复,要让那些小瞧他的人,好好的看看,自己是多么的优秀,而那个站在自己位子上的人,是多么的卑微。
可是即便如此,那个该死的父亲,还是会时不时的去接济白一默,在私底下安排人去给他通道。不然白一默怎么会这么顺利的,在一个酒吧之中打工,而且对方不仅不找他麻烦,还给他如此丰厚的工资。还有在演艺圈道路上,又为何走的如此的顺畅,一切不过是因为父亲在背后支持着他。
明明都在支持,明明最爱的人是白一默,可是父亲这该死的男人,还不愿意说,就是为了白一默那可怜的自尊心。父亲为了让白一默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父亲越是这样,黄泽轩就越是愤怒,越是嫉妒,越是憎恨。
有些时候人很好玩,当一种嫉妒,一种情绪达到了极点之后,便不再会去恳求什么,甚至都直接忽视掉。然而将一切情绪,转化成为了一种报复。
是的,报复,能让黄泽轩如此坚定的活下去的信念,就是杀了白一默。
如果当初不是遇到了舒畅,恐怕他早就下了狠手。可是因为遇到了她,那样独特,而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女人。他可不想就这么快放手,这绝对是能让他,下半辈子不无聊的女人。
然而现在看来,一切都和自己掌控的不一样,白一默没有死,竟然没有死。
不知道为什么,黄泽轩突然觉得有些开心,但同时的,又有些失望。
“知道了又如何,只会让你更加痛苦而已。”
他笑,笑的一脸没心没肺,似乎过去对于他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影响。
“什么人!”
“啊!”
一个女声,突然从他们的身后传来。那熟悉道声音,赫然是逃进来的魏倩雯。
&bp;&bp;&bp;&bp;一切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的顺利,魏倩雯在成功爬入这里的时候,当即便被人抓来起来。
就如同在外面的那些保镖一样,高大而又粗壮,把她像是一个麻袋一样,扛了起来。
“我认识你们老大,别杀我我,别杀我。”
原来还很有骨气的魏倩雯,这下立马就像是一颗蔫了的青菜,赶紧求饶起来。
她可是看到了那些家伙腰上的枪支,即便没有,这里随便一个个家伙,都可以将她的脖子拧断。那胳膊,那身段,简直看着就危险。
一听是认识老板,本来想杀了魏倩雯的家伙,顿时皱起了眉头,他也不想惹事上身,连忙将她带到了黄泽轩的面前。
如果说白一默,舒畅都是黄泽轩算计好的,那么这魏倩雯就是他生命之中,最意外出现的那个人。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这么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一个让他的整个人生都不一样的人,可以说第一次遇到了,这么一个可以不用自己的身份,不用考虑到利益关系的女人。
加上,这个魏倩雯还是那么痴情的一个人,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可以倾尽一切。哪怕面对各种各样的诱惑,以及占有欲,都无动于衷。
这点也是黄泽轩最为好奇,同时也是非常喜欢的一点。加上与她相处的那一天之中,她不娇柔不做作,简单而又天真,一切都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找到的。
在爱情方面,两个旗鼓相当的人,并一定能够走到最后,就好比一山不容二虎。而两个相差很大的人,倒是很有可能走到最后,因为互补啊。
“你怎么来了。”
“我,我是被人丢进来的!”
魏倩雯说的倒是真的,可是黄泽轩看着他,倒是有些不相信的皱起了眉头。如果是放在平日里,他必然会一下子将她杀了,他最讨厌猜忌了,只要是有关于猜忌的事情,他直接会用杀这样的方法来解决一切。可是眼前的人,却是魏倩雯,那个他心中可以说是最柔软最纯洁的地方。
“放了。”
他的这一声,倒是让白一默有些吃惊。
这个家伙不是麻木不仁的么,按照他的作风来看,不是将魏倩雯杀了,就是会将她绑起来。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将她放了
“**昊呢,他还活着么?”
在来之前,魏倩雯已经将心中所有的心绪都整理清楚了,可是面对这个曾经的朋友,她还是有些慌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敢相信,这眼前的男子,就是那个无恶不作的黄泽轩。
“你也是来救他的?”
眼神猛地一沉,黄泽轩对于白一默有的那些阴险,瞬间化作乌有,转而变成一个羡慕与嫉妒。
是的,这是嫉妒与羡慕。
白一默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能看到黄泽轩如此柔情,如此像个正常人的一面!
“是,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魏倩雯竟然有些许的颤抖。
“好,可以,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将舒畅也一并放了,但是我有条件。”
&bp;&bp;&bp;&bp;他直直的盯着魏倩雯,双眼之中,满是温柔。
“什么条件,只要你能放了**昊,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你说的可是真的?”
每头微微挑起,嘴角更是微微往上扬了起来。白一默心道不好,可是他一点没有办法,能够找出比现在更好的主意。只能干巴巴的在这看,只能看情况再做决定了。
“好,只要你留下来陪我,**昊也好,舒畅也罢,我都会放了。同时这个白一默以及溜进去的曹佳睿,以及和白一默做交易的裴思涵的弟弟,我也会一起放了,你觉得这个交易如何?”
用她一个人的命,就能够换取这么多人的命,这比买卖是多么的值得啊。魏倩雯深吸一口气,她不知道未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就是如果自己不答应,眼前这危险的男人,很有可能就会将这里所有的人,都给杀了。
“好,我答应!”
白一默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魏倩雯竟然会如此爽快的就回答了。明明这里的人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当然他是不知道,魏倩雯已经和**昊在一起的事情,不过即便是知道了,在他看来,他们之间也没有深到,能用以命抵命。
黄泽轩就是一个老手,一个狡猾的狐狸。明明知道眼前对自己不利,还是将最有利于自己的事情,找了出来。
**昊被掳走的期间,一直都是以沉睡的姿态,呈现在众人面前。所以对于这被救的记忆,并没有多少。
“倩雯呢?”
醒来的第一件事,他便是下意识的开始寻找,这陪伴在自己身侧多年的女朋友。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站在他身边的,有舒畅、有白一默、有曹佳睿,有风岚夜、也有叶天成。可是唯独没有魏倩雯。
这怎么回事。
他的心有了那么一瞬间的不舒服,不过再次将目光转向那个本应该死去的白一默时,倒是大吃一惊!
“我的天,我是不是死了!还是说,你们都死了!”
随即一个毛栗子,打到了他的额头上:
“你蠢啊,我们怎么会都死了。”
风岚夜无语的打了一下,话是这么说,可是眼眸之中,却布满了愧疚。**昊哪里看的到这点,只是在旁继续尖叫。
“难不成我眼睛出了问题,舒畅你能不能看到你身边的那个,那个。”
他结结巴巴的说着,手还不停着指着白一默,那样子就像看到了鬼一样,惊恐的同时还带着点兴奋。
“唉,不对啊,魏倩雯呢,她人呢?”
很快他就反映了过来,再一次的提起了魏倩雯的名字,可是依旧没有人回答,甚至每一个人都低下了头,像是一个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这下他这才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于是他连忙抓住了一旁距离自己最近的舒畅,连忙问道:
“魏倩雯呢,她人呢,她这么爱我,在我醒来后,应该是一个出现在我的面前的啊!”
&bp;&bp;&bp;&bp;连面都还没有见到呢,不过是拍到了几张白一默出现的照片,一瞬间整个娱乐圈炸开了锅。当然这之中,议论最多的,还是在说是谁将白一默关押起来的,还有当时宣布白一默死亡的人。一连串的消息,最后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消息,说白一默在定为死亡后,尸体消失的事情。
整个娱乐圈,甚至整个社会都一片哗然。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魏倩雯呢,她人呢!”
完全不知道事情的**昊,俨然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她,她和黄泽轩走了。”
最终白一默还是没有忍住,将事实全盘托出。
“黄泽轩问她,愿不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你的命,她答应了,你这才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什么!”
**昊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会是这样的。更不敢相信的是,原来她是这么的爱自己,竟然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他的安全。
明明身体已无大碍,可是**昊却觉得自己心早已空空如也。
如果可以,他真的好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为什么没有早点和她在一起,为什么要让她等待这么久。
周遭的人,都明白他的心情,所以也没有多言,只是摇了摇头,识相的离开了。
“不,曹佳睿你不是很有人的么,这个黄泽轩究竟去哪里了,你能不能查到。”
被点到名字的曹佳睿,停下了脚步,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找到了,人我也找到了,可是,可是。”
他有些不敢开口,可越是这样,**昊的心越是着急。
“可是什么!”
“可是她说,她不愿意回来,她要遵守和黄泽轩之间的约定。”
舒畅猛吸一口气,将这最残忍的事实说出。
“约定,为了我的命,竟然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命,放在了那样的人的手中。”
**昊已然没有了平日里的生气,整个人在这一刻似乎老了十多岁。完全瘫倒在了病床上,向来喜欢和他拌嘴的风岚夜,也破天荒的没有嘲讽他。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什么!”
“一是,我们一起找机会,将黄泽轩摆平,但是他并不是我们中国的公民,想要将他摆平恐怕很难。”叶天成叹了口气道。
“那第二条路呢!”**昊赶忙问道。
“那就是放弃。”舒畅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答案,其实每一个人的心里都非常的清楚,想要将曹佳睿摆平,这显然是痴人说梦话。
即便是曹佳睿这个国内的首富,都没有那么长的手,能够伸到美国去。更何况那个人还在美国,有着一席之地。曹佳睿要是去,毫无疑问就是以卵击石。
“难不成就这样,让她为了我们牺牲么?”
**昊喃喃自语了起来,心有不甘,可是又无能为力。在这一刻,他都有种自杀的念头。
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好,我还算是个什么男人,简直就是个废物,一个烂事无用的废物!
&bp;&bp;&bp;&bp;抱歉,我会在明后两天将缺少的补齐,论文答辩以及我恋爱了!
连面都还没有见到呢,不过是拍到了几张白一默出现的照片,一瞬间整个娱乐圈炸开了锅。当然这之中,议论最多的,还是在说是谁将白一默关押起来的,还有当时宣布白一默死亡的人。一连串的消息,最后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消息,说白一默在定为死亡后,尸体消失的事情。
整个娱乐圈,甚至整个社会都一片哗然。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魏倩雯呢,她人呢!”
完全不知道事情的**昊,俨然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她,她和黄泽轩走了。”
最终白一默还是没有忍住,将事实全盘托出。
“黄泽轩问她,愿不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你的命,她答应了,你这才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什么!”
**昊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会是这样的。更不敢相信的是,原来她是这么的爱自己,竟然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他的安全。
明明身体已无大碍,可是**昊却觉得自己心早已空空如也。
如果可以,他真的好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为什么没有早点和她在一起,为什么要让她等待这么久。
周遭的人,都明白他的心情,所以也没有多言,只是摇了摇头,识相的离开了。
“不,曹佳睿你不是很有人的么,这个黄泽轩究竟去哪里了,你能不能查到。”
被点到名字的曹佳睿,停下了脚步,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找到了,人我也找到了,可是,可是。”
他有些不敢开口,可越是这样,**昊的心越是着急。
“可是什么!”
“可是她说,她不愿意回来,她要遵守和黄泽轩之间的约定。”
舒畅猛吸一口气,将这最残忍的事实说出。
“约定,为了我的命,竟然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命,放在了那样的人的手中。”
**昊已然没有了平日里的生气,整个人在这一刻似乎老了十多岁。完全瘫倒在了病床上,向来喜欢和他拌嘴的风岚夜,也破天荒的没有嘲讽他。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什么!”
“一是,我们一起找机会,将黄泽轩摆平,但是他并不是我们中国的公民,想要将他摆平恐怕很难。”叶天成叹了口气道。
“那第二条路呢!”**昊赶忙问道。
“那就是放弃。”舒畅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答案,其实每一个人的心里都非常的清楚,想要将曹佳睿摆平,这显然是痴人说梦话。
即便是曹佳睿这个国内的首富,都没有那么长的手,能够伸到美国去。更何况那个人还在美国,有着一席之地。曹佳睿要是去,毫无疑问就是以卵击石。
“难不成就这样,让她为了我们牺牲么?”
**昊喃喃自语了起来,心有不甘,可是又无能为力。在这一刻,他都有种自杀的念头。
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好,我还算是个什么男人,简直就是个废物,一个烂事无用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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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面都还没有见到呢,不过是拍到了几张白一默出现的照片,一瞬间整个娱乐圈炸开了锅。当然这之中,议论最多的,还是在说是谁将白一默关押起来的,还有当时宣布白一默死亡的人。一连串的消息,最后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消息,说白一默在定为死亡后,尸体消失的事情。
整个娱乐圈,甚至整个社会都一片哗然。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魏倩雯呢,她人呢!”
完全不知道事情的**昊,俨然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她,她和黄泽轩走了。”
最终白一默还是没有忍住,将事实全盘托出。
“黄泽轩问她,愿不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你的命,她答应了,你这才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什么!”
**昊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会是这样的。更不敢相信的是,原来她是这么的爱自己,竟然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他的安全。
明明身体已无大碍,可是**昊却觉得自己心早已空空如也。
如果可以,他真的好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为什么没有早点和她在一起,为什么要让她等待这么久。
周遭的人,都明白他的心情,所以也没有多言,只是摇了摇头,识相的离开了。
“不,曹佳睿你不是很有人的么,这个黄泽轩究竟去哪里了,你能不能查到。”
被点到名字的曹佳睿,停下了脚步,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找到了,人我也找到了,可是,可是。”
他有些不敢开口,可越是这样,**昊的心越是着急。
“可是什么!”
“可是她说,她不愿意回来,她要遵守和黄泽轩之间的约定。”
舒畅猛吸一口气,将这最残忍的事实说出。
“约定,为了我的命,竟然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命,放在了那样的人的手中。”
**昊已然没有了平日里的生气,整个人在这一刻似乎老了十多岁。完全瘫倒在了病床上,向来喜欢和他拌嘴的风岚夜,也破天荒的没有嘲讽他。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什么!”
“一是,我们一起找机会,将黄泽轩摆平,但是他并不是我们中国的公民,想要将他摆平恐怕很难。”叶天成叹了口气道。
“那第二条路呢!”**昊赶忙问道。
“那就是放弃。”舒畅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答案,其实每一个人的心里都非常的清楚,想要将曹佳睿摆平,这显然是痴人说梦话。
即便是曹佳睿这个国内的首富,都没有那么长的手,能够伸到美国去。更何况那个人还在美国,有着一席之地。曹佳睿要是去,毫无疑问就是以卵击石。
“难不成就这样,让她为了我们牺牲么?”
**昊喃喃自语了起来,心有不甘,可是又无能为力。在这一刻,他都有种自杀的念头。
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好,我还算是个什么男人,简直就是个废物,一个烂事无用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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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和黄泽轩走了。”
最终白一默还是没有忍住,将事实全盘托出。
“黄泽轩问她,愿不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你的命,她答应了,你这才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什么!”
**昊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会是这样的。更不敢相信的是,原来她是这么的爱自己,竟然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他的安全。
明明身体已无大碍,可是**昊却觉得自己心早已空空如也。
如果可以,他真的好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为什么没有早点和她在一起,为什么要让她等待这么久。
周遭的人,都明白他的心情,所以也没有多言,只是摇了摇头,识相的离开了。
“不,曹佳睿你不是很有人的么,这个黄泽轩究竟去哪里了,你能不能查到。”
被点到名字的曹佳睿,停下了脚步,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找到了,人我也找到了,可是,可是。”
他有些不敢开口,可越是这样,**昊的心越是着急。
“可是什么!”
“可是她说,她不愿意回来,她要遵守和黄泽轩之间的约定。”
舒畅猛吸一口气,将这最残忍的事实说出。
“约定,为了我的命,竟然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命,放在了那样的人的手中。”
**昊已然没有了平日里的生气,整个人在这一刻似乎老了十多岁。完全瘫倒在了病床上,向来喜欢和他拌嘴的风岚夜,也破天荒的没有嘲讽他。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什么!”
“一是,我们一起找机会,将黄泽轩摆平,但是他并不是我们中国的公民,想要将他摆平恐怕很难。”叶天成叹了口气道。
“那第二条路呢!”**昊赶忙问道。
“那就是放弃。”舒畅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答案,其实每一个人的心里都非常的清楚,想要将曹佳睿摆平,这显然是痴人说梦话。
即便是曹佳睿这个国内的首富,都没有那么长的手,能够伸到美国去。更何况那个人还在美国,有着一席之地。曹佳睿要是去,毫无疑问就是以卵击石。
“难不成就这样,让她为了我们牺牲么?”
**昊喃喃自语了起来,心有不甘,可是又无能为力。在这一刻,他都有种自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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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面都还没有见到呢,不过是拍到了几张白一默出现的照片,一瞬间整个娱乐圈炸开了锅。当然这之中,议论最多的,还是在说是谁将白一默关押起来的,还有当时宣布白一默死亡的人。一连串的消息,最后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消息,说白一默在定为死亡后,尸体消失的事情。
整个娱乐圈,甚至整个社会都一片哗然。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魏倩雯呢,她人呢!”
完全不知道事情的**昊,俨然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她,她和黄泽轩走了。”
最终白一默还是没有忍住,将事实全盘托出。
“黄泽轩问她,愿不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你的命,她答应了,你这才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什么!”
**昊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会是这样的。更不敢相信的是,原来她是这么的爱自己,竟然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他的安全。
明明身体已无大碍,可是**昊却觉得自己心早已空空如也。
如果可以,他真的好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为什么没有早点和她在一起,为什么要让她等待这么久。
周遭的人,都明白他的心情,所以也没有多言,只是摇了摇头,识相的离开了。
“不,曹佳睿你不是很有人的么,这个黄泽轩究竟去哪里了,你能不能查到。”
被点到名字的曹佳睿,停下了脚步,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找到了,人我也找到了,可是,可是。”
他有些不敢开口,可越是这样,**昊的心越是着急。
“可是什么!”
“可是她说,她不愿意回来,她要遵守和黄泽轩之间的约定。”
舒畅猛吸一口气,将这最残忍的事实说出。
“约定,为了我的命,竟然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命,放在了那样的人的手中。”
**昊已然没有了平日里的生气,整个人在这一刻似乎老了十多岁。完全瘫倒在了病床上,向来喜欢和他拌嘴的风岚夜,也破天荒的没有嘲讽他。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什么!”
“一是,我们一起找机会,将黄泽轩摆平,但是他并不是我们中国的公民,想要将他摆平恐怕很难。”叶天成叹了口气道。
“那第二条路呢!”**昊赶忙问道。
“那就是放弃。”舒畅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答案,其实每一个人的心里都非常的清楚,想要将曹佳睿摆平,这显然是痴人说梦话。
即便是曹佳睿这个国内的首富,都没有那么长的手,能够伸到美国去。更何况那个人还在美国,有着一席之地。曹佳睿要是去,毫无疑问就是以卵击石。
“难不成就这样,让她为了我们牺牲么?”
**昊喃喃自语了起来,心有不甘,可是又无能为力。在这一刻,他都有种自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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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娱乐圈,甚至整个社会都一片哗然。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魏倩雯呢,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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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和黄泽轩走了。”
最终白一默还是没有忍住,将事实全盘托出。
“黄泽轩问她,愿不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你的命,她答应了,你这才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什么!”
**昊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会是这样的。更不敢相信的是,原来她是这么的爱自己,竟然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他的安全。
明明身体已无大碍,可是**昊却觉得自己心早已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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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人,都明白他的心情,所以也没有多言,只是摇了摇头,识相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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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已然没有了平日里的生气,整个人在这一刻似乎老了十多岁。完全瘫倒在了病床上,向来喜欢和他拌嘴的风岚夜,也破天荒的没有嘲讽他。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什么!”
“一是,我们一起找机会,将黄泽轩摆平,但是他并不是我们中国的公民,想要将他摆平恐怕很难。”叶天成叹了口气道。
“那第二条路呢!”**昊赶忙问道。
“那就是放弃。”舒畅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答案,其实每一个人的心里都非常的清楚,想要将曹佳睿摆平,这显然是痴人说梦话。
即便是曹佳睿这个国内的首富,都没有那么长的手,能够伸到美国去。更何况那个人还在美国,有着一席之地。曹佳睿要是去,毫无疑问就是以卵击石。
“难不成就这样,让她为了我们牺牲么?”
**昊喃喃自语了起来,心有不甘,可是又无能为力。在这一刻,他都有种自杀的念头。
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好,我还算是个什么男人,简直就是个废物,一个烂事无用的废物!
&bp;&bp;&bp;&bp;“舒畅,我回来了。”
白一默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如此的激动。他还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在看到舒畅了呢,本以为一切都都会在实现了。没想到,上天这么厚待他,不仅让他死而复生,还让他再一次的见到了舒畅。
“嗯。”
本来应该是激动万分的舒畅,一想到魏倩雯为了救他们所有人,便愧疚的低下了头。
“我很开心,你再一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这个机会是魏倩雯用生命换取的,我真的无法开心的起来。”
白一默深吸一口气,一把将舒畅拥进了怀中,几近颤声道: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相信魏倩雯一定会全身而退的,你要相信曹佳睿和我的能力。”
“但如果她坚持要遵守合约呢,她是个什么人,虽然我们没有多少的接触,可是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不清楚呢!她对**昊的情分,是这世上谁都无法比拟的,可以用自己的青春来爱一个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男人,甚至还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换,为的就是让心爱的男人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泪水早已浸湿了白一默的肩膀,他的心又怎么会好受呢,说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问题,如果自己早点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如果自己当初能够躲过那颗子弹,是不是一切都不会这么悲观。一股强烈的自责感,油然而生。
“这一切都是一种孽缘啊,我和黄泽轩之间的事情,完全就是那个父亲一首造成的。”
从来没有听白一默说过自家事情的舒畅,竟然有些恍惚。
他竟头一次和我说这事情了,以前他可是一直遮遮掩着,根本就不想让我知道,怎么现在却将这些全盘托出了呢?
一时间,她想到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经历的生死离别。有些时候,人一定要经历过一些事情,才会明白一些道理,才会更加珍惜眼前的人。所以有得就有失,很多时候,只要愿意从多角度去看待一个事情,那就能发现,其中有好的,也有坏的。
“我也是才知道的,原来我才应该是拥有这叫‘黄泽轩’名字的人,父亲当时只是为了让我,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因为他知道,只要我跟了他,必然会变成个三观全毁的疯子。所以哪怕知道我和母亲生活,会有些困难,也不会用他这个父亲的身份,牵扯其中,就是为了保护我。然而在暗地里,他还是会想尽方法帮助我。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娱乐圈之中,混的如此好的原因之一。你要知道,在这里没有资源,没有背景,一切都是枉然。呵呵,当时我还天真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努力,我的魅力,呵呵,真是搞笑。”
一直以来,白一默都是一个憎恨着自己父亲的孩子,现在终于将对父亲的仇恨化解一空,虽然这样的事情,让人很是费解,可是舒畅还是下意识的抱住了他。
“父亲毕竟是父亲,他是爱你的,只是很多时候,有着我们无法理解,或者我们不能知道的秘密。”
&bp;&bp;&bp;&bp;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距离他们被拯救出来,已经过了整整的一个月。这期间,每一个人都过着看似平静却不平静的生活。特别是**昊,这次的事件,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因祸得福。人气不但更甚于从前,并且他的商业价值也涨了数涨,可以说这次是他的重生。
每一个人自此之后都再也不提起那件事了,但魏倩雯这个名字,已经映入了他们的脑髓,无法动摇。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来欢迎人气小天后艾伦!”
微笑,从容不定已经成为了舒畅的代言词。深深鞠了躬,不知道是感谢这到来的粉丝、媒体们呢,还是在感谢到场的朋友,亦或者是那个为了挚爱之人,而牺牲了自己生命的魏倩雯。她深吸一口气,泪光盈盈。
“这一段时间以来,我遇到了很多的事情,也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今后我会用更加努力,更加认真的对待我的这个事业。”
因祸得福的看来不仅仅是**昊,还有她。
舒畅在杀青的时候,受了伤。这件事本来就是足以引起娱乐圈的注意力,她好不容易醒来了,结果身为自己丈夫的白一默,竟然为了保护她而中弹身亡。这件事本身放在中国就是不可能的,甚至都可以以天方夜谭的方式来诉说的。更别说,之后的**昊竟然还复活了。
那场戏的导演,也是一个眼力十足的家伙。明明剪片还有上映,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时间,而他竟然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将这一切搞定了。当然他当时这么做,只不过想乘着舒畅受伤的这个由头,在风头上的时候,将电影上映,自然是没有想到在这之后,竟然还会发生这么离奇的。不过这结果都是一样,赚了一个大满贯。
而舒畅这次也是在这个意外之中,得到了一个最佳女主角的奖项。
“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想要让魏倩雯回来,只有一种办法!”
“什么!”
每当说道这个话题,**昊都会跳起来,明明现在的他,已经变得成熟,变得再也不会因为一个事情,而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是一旦提起了魏倩雯,他都会情不自禁的,便成为了原本的样子。
现在的他,一有时间就工作。整整一天,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他光是工作都做了整整十八个小时,每天就只有六个小时是他的私人的,而这时间他只是用来睡觉。
“你这样下去,身体迟早会吃不消的!”
终于看不下去了,风岚夜一把将他扯住,阻止他在这么疯狂的自虐下去。叶天成也看不下去了,上去将他拿着的剧本一丢。
“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好受,想用这忙碌来忘掉一切,可是这样下去,你的身体真的会吃不消。难不成你想她难过么,你好好想想,如果她在这里,她会怎么做?”
“呵呵,她在这里,她在这里。”
这个她谁都没说是谁,可是任何一个人心里都十分清楚。
&bp;&bp;&bp;&bp;“你们在说什么搞笑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怎么可能!”
一旁的舒畅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便打在了**昊的脸上,颇有些愤怒的说道:
“她那么爱你,哪里会舍得让你这样折磨自己下去。我们现在是不能将她夺过来,但是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你在努力,我们也在努力,大家都在努力,我们都欠了她一条命。**昊,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的你,只需要好好的当你的明星,好好地对待你的身体!”
一切都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除了曹家瑞之外,每一个人都达到了这个颁奖典礼上,每一个人都一脸心满意足的看着站在颁奖台上的**昊。这兴许就是他在那件事情之后,唯一的一种信念了把。用疯狂的工作,用奖项来麻痹自己那已经酸涩的神经。
舒畅话是这么说,可是一切都没有变,该疯狂工作的,**昊还是疯狂工作。
“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
回到家中,舒畅终于将视线从魏倩雯的身上,转到了白一默的身上。那些没有他的日子,她真的是痛不欲生,甚至都有了去追随他的想法。
白一默显然是习惯了,舒畅不停问他魏倩雯的事情,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改变方向,转而讲一切转到了自己的身上。惊讶之余,当然还有满满的欣喜。死而复生的他,想通了很多事情,其中一个,便是关于对于舒畅的情感。他已经不想再去隐瞒自己对她的情感,无论是情感还是自己的身世,他一个都不想再去隐瞒。因为他累了,真的累了。再也不想去隐瞒什么,害怕什么。
“你知道么,在半死半醒的那些日子之中,我的脑海里全部都是你,那一幕幕关于我们认识的画面,以及你对我说过的话,特别是那个雨夜,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世上若是没有你,恐怕我还真的没有那么大的信念,能让我继续活下去。因为你,你已经全然成为了我的信仰,成为了我今后活下去的动力。我爱你。”
一个轻柔的吻,悄然落在了舒畅的额头上。
这段时间来,他们两个也并没有好好地休息,更没有像今天这样促膝长谈。
“我们之间不过才领过结婚证,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
舒畅不由愣住,其实在她的脑海里,结婚不过是领个结婚证就可以了,根本就没有想过还要办结婚典礼。而且现在看来,魏倩雯的事情没有搞定,她的新根本就无法放下来。总觉得自己在欠着她,总觉得对不起她。
“那魏倩雯呢?”
她下意识问道,一时之间,整个房间安静了。魏倩雯的事情,在白一默的心中也是一个梗,一个无法抹去的梗,可是在他看来,不能因为魏倩雯的事情,而让他们两个一直不办婚礼。他是个男人,是无所谓这种事情,但是这可是每一个女生的理想。最重要的是,想用婚礼的方式,让舒畅好好地放松一下。
&bp;&bp;&bp;&bp;明天以后,艾伦就答辩了,请谅解,一定补齐!
“你们在说什么搞笑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怎么可能!”
一旁的舒畅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便打在了**昊的脸上,颇有些愤怒的说道:
“她那么爱你,哪里会舍得让你这样折磨自己下去。我们现在是不能将她夺过来,但是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你在努力,我们也在努力,大家都在努力,我们都欠了她一条命。**昊,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的你,只需要好好的当你的明星,好好地对待你的身体!”
一切都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除了曹家瑞之外,每一个人都达到了这个颁奖典礼上,每一个人都一脸心满意足的看着站在颁奖台上的**昊。这兴许就是他在那件事情之后,唯一的一种信念了把。用疯狂的工作,用奖项来麻痹自己那已经酸涩的神经。
舒畅话是这么说,可是一切都没有变,该疯狂工作的,**昊还是疯狂工作。
“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
回到家中,舒畅终于将视线从魏倩雯的身上,转到了白一默的身上。那些没有他的日子,她真的是痛不欲生,甚至都有了去追随他的想法。
白一默显然是习惯了,舒畅不停问他魏倩雯的事情,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改变方向,转而讲一切转到了自己的身上。惊讶之余,当然还有满满的欣喜。死而复生的他,想通了很多事情,其中一个,便是关于对于舒畅的情感。他已经不想再去隐瞒自己对她的情感,无论是情感还是自己的身世,他一个都不想再去隐瞒。因为他累了,真的累了。再也不想去隐瞒什么,害怕什么。
“你知道么,在半死半醒的那些日子之中,我的脑海里全部都是你,那一幕幕关于我们认识的画面,以及你对我说过的话,特别是那个雨夜,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世上若是没有你,恐怕我还真的没有那么大的信念,能让我继续活下去。因为你,你已经全然成为了我的信仰,成为了我今后活下去的动力。我爱你。”
一个轻柔的吻,悄然落在了舒畅的额头上。
这段时间来,他们两个也并没有好好地休息,更没有像今天这样促膝长谈。
“我们之间不过才领过结婚证,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
舒畅不由愣住,其实在她的脑海里,结婚不过是领个结婚证就可以了,根本就没有想过还要办结婚典礼。而且现在看来,魏倩雯的事情没有搞定,她的新根本就无法放下来。总觉得自己在欠着她,总觉得对不起她。
“那魏倩雯呢?”
她下意识问道,一时之间,整个房间安静了。魏倩雯的事情,在白一默的心中也是一个梗,一个无法抹去的梗,可是在他看来,不能因为魏倩雯的事情,而让他们两个一直不办婚礼。他是个男人,是无所谓这种事情,但是这可是每一个女生的理想。最重要的是,想用婚礼的方式,让舒畅好好地放松一下。
&bp;&bp;&bp;&bp;明天以后,艾伦就答辩了,请谅解,一定补齐!
“你们在说什么搞笑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怎么可能!”
一旁的舒畅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便打在了**昊的脸上,颇有些愤怒的说道:
“她那么爱你,哪里会舍得让你这样折磨自己下去。我们现在是不能将她夺过来,但是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你在努力,我们也在努力,大家都在努力,我们都欠了她一条命。**昊,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的你,只需要好好的当你的明星,好好地对待你的身体!”
一切都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除了曹家瑞之外,每一个人都达到了这个颁奖典礼上,每一个人都一脸心满意足的看着站在颁奖台上的**昊。这兴许就是他在那件事情之后,唯一的一种信念了把。用疯狂的工作,用奖项来麻痹自己那已经酸涩的神经。
舒畅话是这么说,可是一切都没有变,该疯狂工作的,**昊还是疯狂工作。
“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
回到家中,舒畅终于将视线从魏倩雯的身上,转到了白一默的身上。那些没有他的日子,她真的是痛不欲生,甚至都有了去追随他的想法。
白一默显然是习惯了,舒畅不停问他魏倩雯的事情,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改变方向,转而讲一切转到了自己的身上。惊讶之余,当然还有满满的欣喜。死而复生的他,想通了很多事情,其中一个,便是关于对于舒畅的情感。他已经不想再去隐瞒自己对她的情感,无论是情感还是自己的身世,他一个都不想再去隐瞒。因为他累了,真的累了。再也不想去隐瞒什么,害怕什么。
“你知道么,在半死半醒的那些日子之中,我的脑海里全部都是你,那一幕幕关于我们认识的画面,以及你对我说过的话,特别是那个雨夜,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世上若是没有你,恐怕我还真的没有那么大的信念,能让我继续活下去。因为你,你已经全然成为了我的信仰,成为了我今后活下去的动力。我爱你。”
一个轻柔的吻,悄然落在了舒畅的额头上。
这段时间来,他们两个也并没有好好地休息,更没有像今天这样促膝长谈。
“我们之间不过才领过结婚证,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
舒畅不由愣住,其实在她的脑海里,结婚不过是领个结婚证就可以了,根本就没有想过还要办结婚典礼。而且现在看来,魏倩雯的事情没有搞定,她的新根本就无法放下来。总觉得自己在欠着她,总觉得对不起她。
“那魏倩雯呢?”
她下意识问道,一时之间,整个房间安静了。魏倩雯的事情,在白一默的心中也是一个梗,一个无法抹去的梗,可是在他看来,不能因为魏倩雯的事情,而让他们两个一直不办婚礼。他是个男人,是无所谓这种事情,但是这可是每一个女生的理想。最重要的是,想用婚礼的方式,让舒畅好好地放松一下。
&bp;&bp;&bp;&bp;明天以后,艾伦就答辩了,请谅解,一定补齐!
“你们在说什么搞笑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怎么可能!”
一旁的舒畅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便打在了**昊的脸上,颇有些愤怒的说道:
“她那么爱你,哪里会舍得让你这样折磨自己下去。我们现在是不能将她夺过来,但是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你在努力,我们也在努力,大家都在努力,我们都欠了她一条命。**昊,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的你,只需要好好的当你的明星,好好地对待你的身体!”
一切都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除了曹家瑞之外,每一个人都达到了这个颁奖典礼上,每一个人都一脸心满意足的看着站在颁奖台上的**昊。这兴许就是他在那件事情之后,唯一的一种信念了把。用疯狂的工作,用奖项来麻痹自己那已经酸涩的神经。
舒畅话是这么说,可是一切都没有变,该疯狂工作的,**昊还是疯狂工作。
“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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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么,在半死半醒的那些日子之中,我的脑海里全部都是你,那一幕幕关于我们认识的画面,以及你对我说过的话,特别是那个雨夜,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世上若是没有你,恐怕我还真的没有那么大的信念,能让我继续活下去。因为你,你已经全然成为了我的信仰,成为了我今后活下去的动力。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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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来,他们两个也并没有好好地休息,更没有像今天这样促膝长谈。
“我们之间不过才领过结婚证,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
舒畅不由愣住,其实在她的脑海里,结婚不过是领个结婚证就可以了,根本就没有想过还要办结婚典礼。而且现在看来,魏倩雯的事情没有搞定,她的新根本就无法放下来。总觉得自己在欠着她,总觉得对不起她。
“那魏倩雯呢?”
她下意识问道,一时之间,整个房间安静了。魏倩雯的事情,在白一默的心中也是一个梗,一个无法抹去的梗,可是在他看来,不能因为魏倩雯的事情,而让他们两个一直不办婚礼。他是个男人,是无所谓这种事情,但是这可是每一个女生的理想。最重要的是,想用婚礼的方式,让舒畅好好地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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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切结束,明天更新,今天只睡了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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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只要没有说停,作为一个合格的演员都是不能停的。
不管了,就硬着头皮演下去吧!
“不管你想不想我,反正这些年,我可是想了你无数遍,任浩我爱你,爱到想成为你真正的女人,你说好不好。”
这个台词,在剧本之中,是存在的,可是这话被贾乾说出来,倒是有点奇怪。不,应该的说,极具诱·惑性,而且是**裸的引人犯罪。
要知道,自从裴思涵为了救他们,而自愿献身给黄泽轩之后,舒畅已经连同三个月,没有再和白一默有过什么亲密的举止。而他还是一个气血方刚的青年,在没有她的日子里,基本都是靠着自己的理智,而将那欲·望压制下去。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眼前可是送上了一个极具主动的美人,虽然不会有更多的过节,但是光是接吻这样的事情,也足以让长时间没有触碰女色的白一默心动了。更何况,这次可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这等好机会,想来任何男人都是不会抗拒的吧。
两双唇就这么,在舒畅的注视下,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这次,可能舒畅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竟然会因为白一默跳的如此剧烈。心中的熊熊烈火,也骤然升起。
有些时候,平淡的爱情,并没有什么好的,因为没有任何的刺激,也没有任何的挑战。虽然爱情的主旨是细水长流,但是往往这样的平淡,最禁不起风雨的袭击。
而常常有挑战的爱情,更是会成为一起的回忆,而让双方的情感更加坚固。虽然这个样很有可能,一个坚持不住就分开。
“我爱你,任浩!”
“我也爱你,萧萧。”
两个人就这么缠绵起来,贾乾的双手更是缠上了白一默的后背,白一默也将她的衣服,直接撕开,两个人就这么几近半裸的方式,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导演根本就没有心思管舒畅在身后,只是聚精会神的看着这屏幕。当然除了他之外,所有人包括舒畅,也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
明明知道是演戏,可是舒畅的心中还是愤恨不已,这样的情绪,似乎她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就好像当年,看到萧梦晗和白一默时候的自己。那种恨的不将萧梦晗撕碎的愤怒,以及恨不得上去将白一默抢过来的冲动,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是啊,真的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绪了。
她不由的一愣。
好像再一次和白一默在一起之后,舒畅已经没有之前对他的那些爱了,好像最多的,还是因为之前对他的爱,以及一种不甘心。至于是不是真的爱上了,现在的他,这点就连舒畅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
两人的缠绵,虽然并不是涉及**,但是却看的叫人面红耳赤,难以直视的同时,又忍不住不去看看。
贾乾是么,很好,你已经将我这平静的生活打断了!
这里恐怕只有舒畅一个人,是将双手紧紧攥起!
&bp;&bp;&bp;&bp;舒畅不言一语,就在那静静的看着,一直到结束,她依旧是没有坐下来,就站在他们的正对面看着。周遭的工总人员,觉得大事不妙,一一散开。
“好,今天的戏份搞定了,先散吧。”
导演的命令就像是上学时候的放学铃,每一个人原本还是一脸疲惫,在这一刻,立马变得精神抖擞起来,脸上的笑意也渐渐的散开。
在这之中特别是贾乾,那脸笑成了一朵花。
呵呵,艾伦,我就要看看你,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忍受这等背板!
白一默的心中其实是忐忑的,他害怕舒畅不生气,害怕这次的试探,根本是无用功,更是害怕试出来之后,伤心的会是自己。
舒畅来的时候,平静如水,到现在这亲热戏结束了,脸上还是一片平静。这样的她,倒是深沉的让人猜不出,她心中的想法。
“咳咳,白一默啊,你家妻子来了,今晚的聚餐就算了,好好陪陪艾伦吧。”
导演笑着说道,表面上是一脸的关心和爱护,可是心中却满是期待。期待着这两个大明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演绎出一出绝妙的好戏。只要是他们两个吵起来,那么他的这部戏,一定又有了话题点。现在的舒畅,可是一个话题人物,但凡是能够和她牵扯到一块儿的,那么那部戏,一定会成为一个大众的焦点。不仅仅是省了一大笔的宣传费,而且还能赚个知名度。
“不用,我只是来看看他,并没有什么意思,你们要聚餐就聚餐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舒畅面带笑容,似乎看着并没有因为这场亲密的戏,而有什么影响。这倒是让现场每一个人,都有点失望。
对于导演而言,这是失去了一个话题的好机会。而对于其他工作人员而言,则是失去了一个看明星夫妻之间吵架的好机会,毕竟明星拿的钱逗逼一般人要高很多,而他们的私生活,这自然就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讨论点了。而对于贾乾而言,则是失去了一种挑衅的好机会,她语气之中,这舒畅一定是会暴跳如雷,甚至能够给自己一把掌,到时候她就可以装装可怜,往白一默的怀中蹭去,一般来说,看到美人这样收到自己妻子的欺负,无论有没有什么关系,都会第一反应,将错误放在这妻子的身上。毕竟贾乾和白一默之前,确实是没有什么,即便是有,也是因为拍戏而发生的,但也仅限于在戏内,一旦出来了戏,一切就都不存在了。
这之中还有白一默最为失望,他宁愿看到舒畅事态的样子,也不愿意,看到她平静如水的样子。他微微一笑,立马生出一计。
“这样,我们一起吧,导演你看如何?”
只要是能够和舒畅扯上关系,一般来说,都会成为头条,这放在这导演身上,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他开心还来不及呢,哪里又会不同意呢。
“那就一起走吧。”
&bp;&bp;&bp;&bp;“艾伦,好久不见啊,真的是好久了呢,哎呀,我还真的有点想你了呢。”
贾乾一改平日里的高傲自大,突然变得平易近人起来,这倒是让舒畅很是意外,但也是同时,看清了她的那些肮脏的手段。
像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鄙弃前嫌和我做朋友的,她能这样做,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有利的消息,或者想来个障眼法,让我减轻对她的敌意。呵呵,与其拆穿她的把戏,还不如就就此将计就计,看看这个女人,最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唉,当初不是还有一个曹大少爷追你的么,怎么现在没有他的影子了?”
这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明知道白一默对曹佳睿很是反感,加上昨天晚上,舒畅和白一默正因为这个曹佳睿,打了一个冷战,此刻一提到这曹佳睿,白一默的脸立马就黑了。
“呵呵,哪里的话,我可都是和白一默结婚了,哪里还有那些事情。”
她一边说着,一边似有若无的将手拿起来,在贾乾的面前晃了晃。这简直就是在变向的朝着她炫耀,炫耀自己是白一默的合法妻子。
果不其然,这个依照对于这个贾乾而言,真是特别管用。那本来还是微笑着的脸颊,这下瞬间垮了下来,不过这只是在一瞬间的事情,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那个笑脸。
但这微妙的变化,还是被细心的舒畅给抓了个正着。
“今天你竟然休息?这倒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白一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吃着盘子之中的菜肴,可是心中,却被不爽、吃醋、疑惑等一系列不安分的情绪所填充。
他也不知道,这舒畅今天究竟是为什么,会来自己的片场观看。不过按照以往舒畅的作风来看,她哪里会将时间放在这里,直接就会将时间强加利用起来,好好赚钱,好好的发挥。
难不成,是担心我?又或者知道和我对手的是贾乾?还是说知道这个电影里有激情戏,所以不放心才过来?
白一默越想越多,越想越复杂,最后直接放弃了这些想法,直接单刀植入,贴近舒畅的耳畔问道:
“你别卖关子了,说吧,今天来找我做什么?”
舒畅其实一直在装镇定,也一直在等待白一默主动开口,可是在等到之后,她还是笑了起来:
“你觉得呢,我为什么来这里呢?”
她倒是又将问题,再一次的踢给了白一默。但是那娇俏的表情之中,已经白一默的所有疑惑,都一一解答了。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你一言我一语,样子好不热闹,如此甜蜜的一幕,更是羡煞了旁人。特别是一直是在直勾勾看着两人的贾乾!
猛吸一口气,她的胸腔早就布满了弄弄烈火。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叫做艾伦的女人,可以如此简单的,就将我所有的一切都夺走,她算是个什么东西,又有什么资格和我争抢。本小姐能看上她的东西,已经算是她的福气了!
&bp;&bp;&bp;&bp;她竟然还如此的不知道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如此骄傲的贾乾,自从遇到舒畅之后,脸便像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她打过。按照她的手段来说,是绝对不能就此放任不管的。之前没有动手,是因为舒畅身边一直有曹佳睿在她身边,暗暗放置的保镖在保护着她,现在倒好,他对她的保护已经撤销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主要是贾乾在舒畅的身边,一直有私家侦探在调查。所以对于舒畅的事情,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就此展开。
“来来来,大家来好好喝一杯。”
贾乾一边煽动着大家伙,一边在不停的灌这两小夫妻酒。她的心思,无论是舒畅也好,还是白一默也罢,都是非常清楚的。
但是她的出现,未尝不是这两个小两口所期待的呢。
白一默希望能够通过她,得知舒畅的心意。舒畅希望通过她,再一次的拥有心动的感觉。
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算计人的方式都是一样,除了对方都不知道之外,其他都是一样的。
“那就好好的喝上一杯吧。”
白一默心里这么想着,随即将酒杯拿起,一饮而尽。舒畅见状,倒是刻意将酒少喝了许多。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醉酒之后会是个什么情况。
一杯又一杯,不知道是天助贾乾,还是导演刻意阻止的。从演员开始,然后再到导演,一个个都过来敬了白一默酒。而白一默,本来只是想将计就计,然后装醉的呢。结果发现,这根本无法抑制,因为到了最后他是真的醉了。
舒畅在旁一直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白一默的脸,一点点的红起来,然而再成为了一个通红,最后俨然成为了一个醉鬼。
“来来,再来喝一杯,不然不许走!”
导演也是喝大了,竟然和白一默就这么杠上了,有了这导演做表率,这之后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和白一默杠上了。
而这到了最后,白一默只能由着舒畅将他背起。
“唉,艾伦你这样真的行么,不如我找人帮帮你,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够背的动这么一个大老爷们。”
贾乾这看似好意的对话,倒是让舒畅不由的笑了起来。
哼,你还会有好意的时候?我看啊,你这八成又是想好好的算计我了!
如果身上不是躺着一个罪的不省人事的白一默,恐怕舒畅还会有兴趣和这个假惺惺的女人,斗上一斗。可是现在,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功夫,将时间花在这女人的身上。
“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话刚一说完,舒畅便被这个贾乾拦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我什么意思,艾伦,难道你不知道么,我就不相信,我和你丈夫的那场床戏,你的心中就没有丝毫的难受?”
这点一直放在贾乾心中,她今晚也是喝了点酒,虽然不至于像是白一默一样,成为一个醉鬼,但是神志也有些不大清晰,以至于将这隐藏在心中一天的疑问,就这么破口而出。
&bp;&bp;&bp;&bp;和黄泽轩相处之中,魏倩雯几乎是得到了她以前想要的一切。那些当季最为流行的,无论是衣服还是食物,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内,送到她的面前。
这样的他,好像真的让人无法讨厌起来。
“你究竟想做什么?”
实在是忍不住了,魏倩雯终于开口了。
“唉,你终于会和我说话了啊。”
黄泽轩笑了起来,他这些日子,从来就没有强迫过她,对她更是百依百顺,甚至像是一个公主一样对待。给她都是最好的,当然这点还真的是有点用处,至少在魏倩雯的心中,早就对他产生了疑问。
“和你在一起相处,我觉得很自由。”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黄泽轩,那么魏倩雯还有可能,去相信他说的这些话,可是他做的那些事情,简直太多,太可恶了。都让她这个局外人,都深恶痛绝了。
“拜托,你觉得自由,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自由。”
摇了摇头,有些无语的道。如果魏倩雯知道,自己这个动作只会适得其反的话,恐怕一定会后悔了。
黄泽轩这个人,无论是谁,哪怕是舒畅,对他都要敬畏几分,可是这个魏倩雯根本就没有怕过他,不仅一点都不害怕,还非常的随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现在的她已经想通了。
如果这个黄泽轩想要我死,无论我怎么表现,最后的结局都是“死”,与其阿谀奉承做个虚假鬼,我还不如耿直一些,做个直爽鬼呢。
“你是第一个不怕我的人,你知道么?”
黄泽轩笑的更甚了,也是这句话,让他更加确定了,眼前的女人,正是他寻找已久的女人,因为这个女人,能够让他变得有点像个人,能够有点人的情绪存在。
“我的天,你这人真的是令我很无语,就因为我不怕你,所以你就对我情有独钟,甚至为了我,将那些好不容易抓紧来的家伙们,全部都放了,难道你就不害怕,这是一个纵虎归山的行为么?”
魏倩雯也是烦不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哦?纵虎归山?呵呵,不知道是你太小瞧我了呢,还是高看了他们呢,想要搬到我,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晚上陪我出去吃饭吧,还是上次的那种小吃好不?”
“拜托大哥,你将我俘虏来,你觉得我能有多好的心情面对你?你还要我陪你吃饭,你这么说,倒是觉得我不是被绑架来的,倒像是来作客的?”
“绑架?我可没有绑架,当初可是你自己愿意过来的。”
这话是说的没错,可是那个时候,还不是情势所逼么,如果魏倩雯不过来,那么**昊他们,必然是一个死的下场,她作为一个爱了**昊那么多年的女人,又怎么能够放任不管呢。
“好,晚上陪你吃。”
魏倩雯连忙打住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手。
“话说完了,能出去么,我想休息休息。”
如果说黄泽轩是绑匪的话,那么魏倩雯就是这世上胆子最大的受害者了。
&bp;&bp;&bp;&bp;和黄泽轩相处之中,魏倩雯几乎是得到了她以前想要的一切。那些当季最为流行的,无论是衣服还是食物,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内,送到她的面前。
这样的他,好像真的让人无法讨厌起来。
“你究竟想做什么?”
实在是忍不住了,魏倩雯终于开口了。
“唉,你终于会和我说话了啊。”
黄泽轩笑了起来,他这些日子,从来就没有强迫过她,对她更是百依百顺,甚至像是一个公主一样对待。给她都是最好的,当然这点还真的是有点用处,至少在魏倩雯的心中,早就对他产生了疑问。
“和你在一起相处,我觉得很自由。”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黄泽轩,那么魏倩雯还有可能,去相信他说的这些话,可是他做的那些事情,简直太多,太可恶了。都让她这个局外人,都深恶痛绝了。
“拜托,你觉得自由,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自由。”
摇了摇头,有些无语的道。如果魏倩雯知道,自己这个动作只会适得其反的话,恐怕一定会后悔了。
黄泽轩这个人,无论是谁,哪怕是舒畅,对他都要敬畏几分,可是这个魏倩雯根本就没有怕过他,不仅一点都不害怕,还非常的随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现在的她已经想通了。
如果这个黄泽轩想要我死,无论我怎么表现,最后的结局都是“死”,与其阿谀奉承做个虚假鬼,我还不如耿直一些,做个直爽鬼呢。
“你是第一个不怕我的人,你知道么?”
黄泽轩笑的更甚了,也是这句话,让他更加确定了,眼前的女人,正是他寻找已久的女人,因为这个女人,能够让他变得有点像个人,能够有点人的情绪存在。
“我的天,你这人真的是令我很无语,就因为我不怕你,所以你就对我情有独钟,甚至为了我,将那些好不容易抓紧来的家伙们,全部都放了,难道你就不害怕,这是一个纵虎归山的行为么?”
魏倩雯也是烦不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哦?纵虎归山?呵呵,不知道是你太小瞧我了呢,还是高看了他们呢,想要搬到我,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晚上陪我出去吃饭吧,还是上次的那种小吃好不?”
“拜托大哥,你将我俘虏来,你觉得我能有多好的心情面对你?你还要我陪你吃饭,你这么说,倒是觉得我不是被绑架来的,倒像是来作客的?”
“绑架?我可没有绑架,当初可是你自己愿意过来的。”
这话是说的没错,可是那个时候,还不是情势所逼么,如果魏倩雯不过来,那么**昊他们,必然是一个死的下场,她作为一个爱了**昊那么多年的女人,又怎么能够放任不管呢。
“好,晚上陪你吃。”
魏倩雯连忙打住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手。
“话说完了,能出去么,我想休息休息。”
如果说黄泽轩是绑匪的话,那么魏倩雯就是这世上胆子最大的受害者了。
&bp;&bp;&bp;&bp;酒喝多了,就容易出一些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情。比如白一默这胡言乱语。
舒畅正在和贾乾对峙呢,这白一默忽然从她的后背上怕了起来,对着门口就是一阵大喊。
“她是我的女人,我的,是我的!你们谁也无法夺走,无法!”
然而他拉住的,不是舒畅,竟然是贾乾。这点无论是谁,都是瞬间傻了眼。
一直蹲守在门口的狗仔,又怎么能错过如此好的事情呢,当即闪光灯无数。
曹佳睿在这些日子以来,已经拖延了很多事情,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好好整理这工作上的事情了,这又跑出来了一件事。
哪怕他不想看,可是这头版头条,是他再怎么也无法忽视的。
“白一默怎么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那舒畅怎么办!”
说实在的,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是不悦的。因为他很清楚舒畅的脾性,如果知道自己的男人背叛了自己,必然会毅然决然的离开。所以他心疼,明明她是那么的爱白一默,为什么最后还会落下这么一个结局。
白一默这是你逼我,我说过只要你让她不幸福,我必然会出现将她夺过来!
“你怎么说?”
清醒之后的白一默看着一脸阴郁的舒畅,及时开心,又是有些愧疚。
“没有,我只不过是酒喝多了,然后,然后。”
“然后就将贾乾当成是我的了对吧?”舒畅隐忍了许久,这下终于爆发了。
“亲密戏剧本上根本就没有,你倒好,给我临时加进去了啊,你要是想加,根本不用在这个戏里加,直接给我在现实之中加不就行了么,反正那个贾乾喜欢你好多年了,只要你开口,她哪里会有不愿意的!”
“你,你这是吃醋了?”白一默笑,舒畅心当即就不爽了。
“笑什么笑,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从今天开始,我们分床睡!”
分床睡?怎么可能!
白一默好不容易能够感受到,这舒畅的心意,哪里会让她就这么简单的跑了。
“这可由不得你!”
他坏笑一声,然后一把将舒畅抓进了自己的怀中。原本舒畅是能够对付的了他,可是这下,却被他这么一弄有些手足无措。
“你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去找那个贾乾的么,干嘛来招惹我!”
她就像是一个刚刚恋爱的小女生一样,撒娇着,不悦着。
“你这是在吃醋。”
看着她一改往昔的样子,白一默不由笑的更欢了。
“当初的事情,我可是都听说了。因为我的离开,你差点都要为我殉情?”
舒畅的脸,在这一刻瞬间红了起来。
“哪里的话,你听谁说的!”
看着她憋得红彤彤的脸颊,白一默心情大好,一把将她抱起。
“我的大宝贝,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白一默娶了你舒畅为我的妻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以及话语,倒是给了舒畅一个措手不及,脸更加红了。
“咳咳,魏倩雯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我们就这样结婚真的好么?”
&bp;&bp;&bp;&bp;酒喝多了,就容易出一些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情。比如白一默这胡言乱语。
舒畅正在和贾乾对峙呢,这白一默忽然从她的后背上怕了起来,对着门口就是一阵大喊。
“她是我的女人,我的,是我的!你们谁也无法夺走,无法!”
然而他拉住的,不是舒畅,竟然是贾乾。这点无论是谁,都是瞬间傻了眼。
一直蹲守在门口的狗仔,又怎么能错过如此好的事情呢,当即闪光灯无数。
曹佳睿在这些日子以来,已经拖延了很多事情,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好好整理这工作上的事情了,这又跑出来了一件事。
哪怕他不想看,可是这头版头条,是他再怎么也无法忽视的。
“白一默怎么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那舒畅怎么办!”
说实在的,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是不悦的。因为他很清楚舒畅的脾性,如果知道自己的男人背叛了自己,必然会毅然决然的离开。所以他心疼,明明她是那么的爱白一默,为什么最后还会落下这么一个结局。
白一默这是你逼我,我说过只要你让她不幸福,我必然会出现将她夺过来!
“你怎么说?”
清醒之后的白一默看着一脸阴郁的舒畅,及时开心,又是有些愧疚。
“没有,我只不过是酒喝多了,然后,然后。”
“然后就将贾乾当成是我的了对吧?”舒畅隐忍了许久,这下终于爆发了。
“亲密戏剧本上根本就没有,你倒好,给我临时加进去了啊,你要是想加,根本不用在这个戏里加,直接给我在现实之中加不就行了么,反正那个贾乾喜欢你好多年了,只要你开口,她哪里会有不愿意的!”
“你,你这是吃醋了?”白一默笑,舒畅心当即就不爽了。
“笑什么笑,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从今天开始,我们分床睡!”
分床睡?怎么可能!
白一默好不容易能够感受到,这舒畅的心意,哪里会让她就这么简单的跑了。
“这可由不得你!”
他坏笑一声,然后一把将舒畅抓进了自己的怀中。原本舒畅是能够对付的了他,可是这下,却被他这么一弄有些手足无措。
“你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去找那个贾乾的么,干嘛来招惹我!”
她就像是一个刚刚恋爱的小女生一样,撒娇着,不悦着。
“你这是在吃醋。”
看着她一改往昔的样子,白一默不由笑的更欢了。
“当初的事情,我可是都听说了。因为我的离开,你差点都要为我殉情?”
舒畅的脸,在这一刻瞬间红了起来。
“哪里的话,你听谁说的!”
看着她憋得红彤彤的脸颊,白一默心情大好,一把将她抱起。
“我的大宝贝,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白一默娶了你舒畅为我的妻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以及话语,倒是给了舒畅一个措手不及,脸更加红了。
“咳咳,魏倩雯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我们就这样结婚真的好么?”
&bp;&bp;&bp;&bp;“这并不妨碍,对于魏倩雯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去调查了,如果我们两个结婚,按照黄泽轩的性子,必然会带着她来我们的婚礼。到时候,便是救出魏倩雯的好机会。”
其实白一默说的不竟然,他很清楚只有一种情况,魏倩雯才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但是这个却难上加难,因为那个黄泽轩可不是一个好扳倒的家伙。
“好,那就结婚吧。”
看来都如此说了,舒畅也只能同意,毕竟没有一个女人,是不会拒绝一场盛大的婚礼的。
两人结婚的消息,瞬间成为了娱乐圈的大消息。但与之而来的,则是更多的烦恼。
“什么,这两个人还是要举行婚礼了”
贾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所算计好的一切,竟然就这命落空,一时之间愤怒、不甘接踵而来。
有些时候,对于一个艺人而言,是无法改变的。比如这些行程,都是早在半年前,甚至一年前就制定好的。即便这结婚的日期,已经定在了半年后。可是这期间,舒畅和白一默还是相隔两地。
他们两个的戏永远都不会停止,这不,白一默的戏刚一拍完,根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马不停蹄的接下了新戏。这次作为突破的,白一默饰演了一个和他形象完全不符的角色。那是一个花心渣男,不停换女友的同时,还不停的欺负女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下来这个角色,但是有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就是想突破一下自己的演技。
而舒畅呢,这次倒是没有继续演戏,而是开始了一个综艺节目。
和之前的一样,只要是有新剧,剧组里就会对于这男女主角,来个炒作。而对于这点,舒畅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最重要的是,她非常的信任白一默,所以也不放在心中了。
“大家好,我是白一默。”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便开始了他们的第一幕。然而在看到女主的那一刻,白一默整个人愣住了。
“好久不见啊。”
那抹熟悉的长发,那张怎么也无法忘记的容颜。这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萧梦晗。
“你,现在转行当演员了?”
虽然有些惊讶,但白一默还是镇定住了心神。之前被这个女人背叛的事情,他虽然很生气,但介于这些年的相识,也就随之而去了。
“只不过觉得这里比较好挣钱罢了,怎么面对我这老熟人,很不开心?”
她说的不是废话么,她之前可是背叛了白一默的,是个人恐怕都会开心吧。
“那以后多多关照了。”
白一默也懒得多说了,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第一次上综艺节目的舒畅而言,这可真是一个跨越的改变啊。一上来就玩各种疯狂的游戏,又是一些若有若无的攻击,让她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艾伦看招!”
为了这胜利,其他的嘉宾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卑鄙的手段,一一使了出来。然而这毕竟是个综艺节目,主要的就是搞笑。
&bp;&bp;&bp;&bp;“这并不妨碍,对于魏倩雯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去调查了,如果我们两个结婚,按照黄泽轩的性子,必然会带着她来我们的婚礼。到时候,便是救出魏倩雯的好机会。”
其实白一默说的不竟然,他很清楚只有一种情况,魏倩雯才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但是这个却难上加难,因为那个黄泽轩可不是一个好扳倒的家伙。
“好,那就结婚吧。”
看来都如此说了,舒畅也只能同意,毕竟没有一个女人,是不会拒绝一场盛大的婚礼的。
两人结婚的消息,瞬间成为了娱乐圈的大消息。但与之而来的,则是更多的烦恼。
“什么,这两个人还是要举行婚礼了”
贾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所算计好的一切,竟然就这命落空,一时之间愤怒、不甘接踵而来。
有些时候,对于一个艺人而言,是无法改变的。比如这些行程,都是早在半年前,甚至一年前就制定好的。即便这结婚的日期,已经定在了半年后。可是这期间,舒畅和白一默还是相隔两地。
他们两个的戏永远都不会停止,这不,白一默的戏刚一拍完,根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马不停蹄的接下了新戏。这次作为突破的,白一默饰演了一个和他形象完全不符的角色。那是一个花心渣男,不停换女友的同时,还不停的欺负女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下来这个角色,但是有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就是想突破一下自己的演技。
而舒畅呢,这次倒是没有继续演戏,而是开始了一个综艺节目。
和之前的一样,只要是有新剧,剧组里就会对于这男女主角,来个炒作。而对于这点,舒畅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最重要的是,她非常的信任白一默,所以也不放在心中了。
“大家好,我是白一默。”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便开始了他们的第一幕。然而在看到女主的那一刻,白一默整个人愣住了。
“好久不见啊。”
那抹熟悉的长发,那张怎么也无法忘记的容颜。这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萧梦晗。
“你,现在转行当演员了?”
虽然有些惊讶,但白一默还是镇定住了心神。之前被这个女人背叛的事情,他虽然很生气,但介于这些年的相识,也就随之而去了。
“只不过觉得这里比较好挣钱罢了,怎么面对我这老熟人,很不开心?”
她说的不是废话么,她之前可是背叛了白一默的,是个人恐怕都会开心吧。
“那以后多多关照了。”
白一默也懒得多说了,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第一次上综艺节目的舒畅而言,这可真是一个跨越的改变啊。一上来就玩各种疯狂的游戏,又是一些若有若无的攻击,让她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艾伦看招!”
为了这胜利,其他的嘉宾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卑鄙的手段,一一使了出来。然而这毕竟是个综艺节目,主要的就是搞笑。
&bp;&bp;&bp;&bp;“这并不妨碍,对于魏倩雯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去调查了,如果我们两个结婚,按照黄泽轩的性子,必然会带着她来我们的婚礼。到时候,便是救出魏倩雯的好机会。”
其实白一默说的不竟然,他很清楚只有一种情况,魏倩雯才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但是这个却难上加难,因为那个黄泽轩可不是一个好扳倒的家伙。
“好,那就结婚吧。”
看来都如此说了,舒畅也只能同意,毕竟没有一个女人,是不会拒绝一场盛大的婚礼的。
两人结婚的消息,瞬间成为了娱乐圈的大消息。但与之而来的,则是更多的烦恼。
“什么,这两个人还是要举行婚礼了”
贾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所算计好的一切,竟然就这命落空,一时之间愤怒、不甘接踵而来。
有些时候,对于一个艺人而言,是无法改变的。比如这些行程,都是早在半年前,甚至一年前就制定好的。即便这结婚的日期,已经定在了半年后。可是这期间,舒畅和白一默还是相隔两地。
他们两个的戏永远都不会停止,这不,白一默的戏刚一拍完,根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马不停蹄的接下了新戏。这次作为突破的,白一默饰演了一个和他形象完全不符的角色。那是一个花心渣男,不停换女友的同时,还不停的欺负女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下来这个角色,但是有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就是想突破一下自己的演技。
而舒畅呢,这次倒是没有继续演戏,而是开始了一个综艺节目。
和之前的一样,只要是有新剧,剧组里就会对于这男女主角,来个炒作。而对于这点,舒畅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最重要的是,她非常的信任白一默,所以也不放在心中了。
“大家好,我是白一默。”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便开始了他们的第一幕。然而在看到女主的那一刻,白一默整个人愣住了。
“好久不见啊。”
那抹熟悉的长发,那张怎么也无法忘记的容颜。这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萧梦晗。
“你,现在转行当演员了?”
虽然有些惊讶,但白一默还是镇定住了心神。之前被这个女人背叛的事情,他虽然很生气,但介于这些年的相识,也就随之而去了。
“只不过觉得这里比较好挣钱罢了,怎么面对我这老熟人,很不开心?”
她说的不是废话么,她之前可是背叛了白一默的,是个人恐怕都会开心吧。
“那以后多多关照了。”
白一默也懒得多说了,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第一次上综艺节目的舒畅而言,这可真是一个跨越的改变啊。一上来就玩各种疯狂的游戏,又是一些若有若无的攻击,让她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艾伦看招!”
为了这胜利,其他的嘉宾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卑鄙的手段,一一使了出来。然而这毕竟是个综艺节目,主要的就是搞笑。
&bp;&bp;&bp;&bp;“这并不妨碍,对于魏倩雯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去调查了,如果我们两个结婚,按照黄泽轩的性子,必然会带着她来我们的婚礼。到时候,便是救出魏倩雯的好机会。”
其实白一默说的不竟然,他很清楚只有一种情况,魏倩雯才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但是这个却难上加难,因为那个黄泽轩可不是一个好扳倒的家伙。
“好,那就结婚吧。”
看来都如此说了,舒畅也只能同意,毕竟没有一个女人,是不会拒绝一场盛大的婚礼的。
两人结婚的消息,瞬间成为了娱乐圈的大消息。但与之而来的,则是更多的烦恼。
“什么,这两个人还是要举行婚礼了”
贾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所算计好的一切,竟然就这命落空,一时之间愤怒、不甘接踵而来。
有些时候,对于一个艺人而言,是无法改变的。比如这些行程,都是早在半年前,甚至一年前就制定好的。即便这结婚的日期,已经定在了半年后。可是这期间,舒畅和白一默还是相隔两地。
他们两个的戏永远都不会停止,这不,白一默的戏刚一拍完,根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马不停蹄的接下了新戏。这次作为突破的,白一默饰演了一个和他形象完全不符的角色。那是一个花心渣男,不停换女友的同时,还不停的欺负女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下来这个角色,但是有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就是想突破一下自己的演技。
而舒畅呢,这次倒是没有继续演戏,而是开始了一个综艺节目。
和之前的一样,只要是有新剧,剧组里就会对于这男女主角,来个炒作。而对于这点,舒畅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最重要的是,她非常的信任白一默,所以也不放在心中了。
“大家好,我是白一默。”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便开始了他们的第一幕。然而在看到女主的那一刻,白一默整个人愣住了。
“好久不见啊。”
那抹熟悉的长发,那张怎么也无法忘记的容颜。这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萧梦晗。
“你,现在转行当演员了?”
虽然有些惊讶,但白一默还是镇定住了心神。之前被这个女人背叛的事情,他虽然很生气,但介于这些年的相识,也就随之而去了。
“只不过觉得这里比较好挣钱罢了,怎么面对我这老熟人,很不开心?”
她说的不是废话么,她之前可是背叛了白一默的,是个人恐怕都会开心吧。
“那以后多多关照了。”
白一默也懒得多说了,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第一次上综艺节目的舒畅而言,这可真是一个跨越的改变啊。一上来就玩各种疯狂的游戏,又是一些若有若无的攻击,让她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艾伦看招!”
为了这胜利,其他的嘉宾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卑鄙的手段,一一使了出来。然而这毕竟是个综艺节目,主要的就是搞笑。
&bp;&bp;&bp;&bp;原谅我一点点更新,论文并没有过,我得重写,不然大学毕不了业!“这并不妨碍,对于魏倩雯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去调查了,如果我们两个结婚,按照黄泽轩的性子,必然会带着她来我们的婚礼。到时候,便是救出魏倩雯的好机会。”
其实白一默说的不竟然,他很清楚只有一种情况,魏倩雯才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但是这个却难上加难,因为那个黄泽轩可不是一个好扳倒的家伙。
“好,那就结婚吧。”
看来都如此说了,舒畅也只能同意,毕竟没有一个女人,是不会拒绝一场盛大的婚礼的。
两人结婚的消息,瞬间成为了娱乐圈的大消息。但与之而来的,则是更多的烦恼。
“什么,这两个人还是要举行婚礼了”
贾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所算计好的一切,竟然就这命落空,一时之间愤怒、不甘接踵而来。
有些时候,对于一个艺人而言,是无法改变的。比如这些行程,都是早在半年前,甚至一年前就制定好的。即便这结婚的日期,已经定在了半年后。可是这期间,舒畅和白一默还是相隔两地。
他们两个的戏永远都不会停止,这不,白一默的戏刚一拍完,根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马不停蹄的接下了新戏。这次作为突破的,白一默饰演了一个和他形象完全不符的角色。那是一个花心渣男,不停换女友的同时,还不停的欺负女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下来这个角色,但是有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就是想突破一下自己的演技。
而舒畅呢,这次倒是没有继续演戏,而是开始了一个综艺节目。
和之前的一样,只要是有新剧,剧组里就会对于这男女主角,来个炒作。而对于这点,舒畅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最重要的是,她非常的信任白一默,所以也不放在心中了。
“大家好,我是白一默。”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便开始了他们的第一幕。然而在看到女主的那一刻,白一默整个人愣住了。
“好久不见啊。”
那抹熟悉的长发,那张怎么也无法忘记的容颜。这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萧梦晗。
“你,现在转行当演员了?”
虽然有些惊讶,但白一默还是镇定住了心神。之前被这个女人背叛的事情,他虽然很生气,但介于这些年的相识,也就随之而去了。
“只不过觉得这里比较好挣钱罢了,怎么面对我这老熟人,很不开心?”
她说的不是废话么,她之前可是背叛了白一默的,是个人恐怕都会开心吧。
“那以后多多关照了。”
白一默也懒得多说了,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第一次上综艺节目的舒畅而言,这可真是一个跨越的改变啊。一上来就玩各种疯狂的游戏,又是一些若有若无的攻击,让她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艾伦看招!”
为了这胜利,其他的嘉宾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卑鄙的手段,一一使了出来。然而这毕竟是个综艺节目,主要的就是搞笑。
&bp;&bp;&bp;&bp;原谅我一点点更新,论文并没有过,我得重写,不然大学毕不了业!“这并不妨碍,对于魏倩雯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去调查了,如果我们两个结婚,按照黄泽轩的性子,必然会带着她来我们的婚礼。到时候,便是救出魏倩雯的好机会。”
其实白一默说的不竟然,他很清楚只有一种情况,魏倩雯才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但是这个却难上加难,因为那个黄泽轩可不是一个好扳倒的家伙。
“好,那就结婚吧。”
看来都如此说了,舒畅也只能同意,毕竟没有一个女人,是不会拒绝一场盛大的婚礼的。
两人结婚的消息,瞬间成为了娱乐圈的大消息。但与之而来的,则是更多的烦恼。
“什么,这两个人还是要举行婚礼了”
贾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所算计好的一切,竟然就这命落空,一时之间愤怒、不甘接踵而来。
有些时候,对于一个艺人而言,是无法改变的。比如这些行程,都是早在半年前,甚至一年前就制定好的。即便这结婚的日期,已经定在了半年后。可是这期间,舒畅和白一默还是相隔两地。
他们两个的戏永远都不会停止,这不,白一默的戏刚一拍完,根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马不停蹄的接下了新戏。这次作为突破的,白一默饰演了一个和他形象完全不符的角色。那是一个花心渣男,不停换女友的同时,还不停的欺负女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下来这个角色,但是有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就是想突破一下自己的演技。
而舒畅呢,这次倒是没有继续演戏,而是开始了一个综艺节目。
和之前的一样,只要是有新剧,剧组里就会对于这男女主角,来个炒作。而对于这点,舒畅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最重要的是,她非常的信任白一默,所以也不放在心中了。
“大家好,我是白一默。”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便开始了他们的第一幕。然而在看到女主的那一刻,白一默整个人愣住了。
“好久不见啊。”
那抹熟悉的长发,那张怎么也无法忘记的容颜。这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萧梦晗。
“你,现在转行当演员了?”
虽然有些惊讶,但白一默还是镇定住了心神。之前被这个女人背叛的事情,他虽然很生气,但介于这些年的相识,也就随之而去了。
“只不过觉得这里比较好挣钱罢了,怎么面对我这老熟人,很不开心?”
她说的不是废话么,她之前可是背叛了白一默的,是个人恐怕都会开心吧。
“那以后多多关照了。”
白一默也懒得多说了,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第一次上综艺节目的舒畅而言,这可真是一个跨越的改变啊。一上来就玩各种疯狂的游戏,又是一些若有若无的攻击,让她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艾伦看招!”
为了这胜利,其他的嘉宾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卑鄙的手段,一一使了出来。然而这毕竟是个综艺节目,主要的就是搞笑。
&bp;&bp;&bp;&bp;原谅我一点点更新,论文并没有过,我得重写,不然大学毕不了业!“这并不妨碍,对于魏倩雯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去调查了,如果我们两个结婚,按照黄泽轩的性子,必然会带着她来我们的婚礼。到时候,便是救出魏倩雯的好机会。”
其实白一默说的不竟然,他很清楚只有一种情况,魏倩雯才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但是这个却难上加难,因为那个黄泽轩可不是一个好扳倒的家伙。
“好,那就结婚吧。”
看来都如此说了,舒畅也只能同意,毕竟没有一个女人,是不会拒绝一场盛大的婚礼的。
两人结婚的消息,瞬间成为了娱乐圈的大消息。但与之而来的,则是更多的烦恼。
“什么,这两个人还是要举行婚礼了”
贾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所算计好的一切,竟然就这命落空,一时之间愤怒、不甘接踵而来。
有些时候,对于一个艺人而言,是无法改变的。比如这些行程,都是早在半年前,甚至一年前就制定好的。即便这结婚的日期,已经定在了半年后。可是这期间,舒畅和白一默还是相隔两地。
他们两个的戏永远都不会停止,这不,白一默的戏刚一拍完,根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马不停蹄的接下了新戏。这次作为突破的,白一默饰演了一个和他形象完全不符的角色。那是一个花心渣男,不停换女友的同时,还不停的欺负女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下来这个角色,但是有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就是想突破一下自己的演技。
而舒畅呢,这次倒是没有继续演戏,而是开始了一个综艺节目。
和之前的一样,只要是有新剧,剧组里就会对于这男女主角,来个炒作。而对于这点,舒畅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最重要的是,她非常的信任白一默,所以也不放在心中了。
“大家好,我是白一默。”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便开始了他们的第一幕。然而在看到女主的那一刻,白一默整个人愣住了。
“好久不见啊。”
那抹熟悉的长发,那张怎么也无法忘记的容颜。这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萧梦晗。
“你,现在转行当演员了?”
虽然有些惊讶,但白一默还是镇定住了心神。之前被这个女人背叛的事情,他虽然很生气,但介于这些年的相识,也就随之而去了。
“只不过觉得这里比较好挣钱罢了,怎么面对我这老熟人,很不开心?”
她说的不是废话么,她之前可是背叛了白一默的,是个人恐怕都会开心吧。
“那以后多多关照了。”
白一默也懒得多说了,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第一次上综艺节目的舒畅而言,这可真是一个跨越的改变啊。一上来就玩各种疯狂的游戏,又是一些若有若无的攻击,让她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艾伦看招!”
为了这胜利,其他的嘉宾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卑鄙的手段,一一使了出来。然而这毕竟是个综艺节目,主要的就是搞笑。
&bp;&bp;&bp;&bp;原谅我一点点更新,论文并没有过,我得重写,不然大学毕不了业!“这并不妨碍,对于魏倩雯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去调查了,如果我们两个结婚,按照黄泽轩的性子,必然会带着她来我们的婚礼。到时候,便是救出魏倩雯的好机会。”
其实白一默说的不竟然,他很清楚只有一种情况,魏倩雯才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但是这个却难上加难,因为那个黄泽轩可不是一个好扳倒的家伙。
“好,那就结婚吧。”
看来都如此说了,舒畅也只能同意,毕竟没有一个女人,是不会拒绝一场盛大的婚礼的。
两人结婚的消息,瞬间成为了娱乐圈的大消息。但与之而来的,则是更多的烦恼。
“什么,这两个人还是要举行婚礼了”
贾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所算计好的一切,竟然就这命落空,一时之间愤怒、不甘接踵而来。
有些时候,对于一个艺人而言,是无法改变的。比如这些行程,都是早在半年前,甚至一年前就制定好的。即便这结婚的日期,已经定在了半年后。可是这期间,舒畅和白一默还是相隔两地。
他们两个的戏永远都不会停止,这不,白一默的戏刚一拍完,根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马不停蹄的接下了新戏。这次作为突破的,白一默饰演了一个和他形象完全不符的角色。那是一个花心渣男,不停换女友的同时,还不停的欺负女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下来这个角色,但是有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就是想突破一下自己的演技。
而舒畅呢,这次倒是没有继续演戏,而是开始了一个综艺节目。
和之前的一样,只要是有新剧,剧组里就会对于这男女主角,来个炒作。而对于这点,舒畅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最重要的是,她非常的信任白一默,所以也不放在心中了。
“大家好,我是白一默。”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便开始了他们的第一幕。然而在看到女主的那一刻,白一默整个人愣住了。
“好久不见啊。”
那抹熟悉的长发,那张怎么也无法忘记的容颜。这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萧梦晗。
“你,现在转行当演员了?”
虽然有些惊讶,但白一默还是镇定住了心神。之前被这个女人背叛的事情,他虽然很生气,但介于这些年的相识,也就随之而去了。
“只不过觉得这里比较好挣钱罢了,怎么面对我这老熟人,很不开心?”
她说的不是废话么,她之前可是背叛了白一默的,是个人恐怕都会开心吧。
“那以后多多关照了。”
白一默也懒得多说了,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第一次上综艺节目的舒畅而言,这可真是一个跨越的改变啊。一上来就玩各种疯狂的游戏,又是一些若有若无的攻击,让她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艾伦看招!”
为了这胜利,其他的嘉宾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卑鄙的手段,一一使了出来。然而这毕竟是个综艺节目,主要的就是搞笑。
&bp;&bp;&bp;&bp;“这并不妨碍,对于魏倩雯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去调查了,如果我们两个结婚,按照黄泽轩的性子,必然会带着她来我们的婚礼。到时候,便是救出魏倩雯的好机会。”
其实白一默说的不竟然,他很清楚只有一种情况,魏倩雯才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但是这个却难上加难,因为那个黄泽轩可不是一个好扳倒的家伙。
“好,那就结婚吧。”
看来都如此说了,舒畅也只能同意,毕竟没有一个女人,是不会拒绝一场盛大的婚礼的。
两人结婚的消息,瞬间成为了娱乐圈的大消息。但与之而来的,则是更多的烦恼。
“什么,这两个人还是要举行婚礼了”
贾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所算计好的一切,竟然就这命落空,一时之间愤怒、不甘接踵而来。
有些时候,对于一个艺人而言,是无法改变的。比如这些行程,都是早在半年前,甚至一年前就制定好的。即便这结婚的日期,已经定在了半年后。可是这期间,舒畅和白一默还是相隔两地。
他们两个的戏永远都不会停止,这不,白一默的戏刚一拍完,根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马不停蹄的接下了新戏。这次作为突破的,白一默饰演了一个和他形象完全不符的角色。那是一个花心渣男,不停换女友的同时,还不停的欺负女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下来这个角色,但是有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就是想突破一下自己的演技。
而舒畅呢,这次倒是没有继续演戏,而是开始了一个综艺节目。
和之前的一样,只要是有新剧,剧组里就会对于这男女主角,来个炒作。而对于这点,舒畅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最重要的是,她非常的信任白一默,所以也不放在心中了。
“大家好,我是白一默。”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便开始了他们的第一幕。然而在看到女主的那一刻,白一默整个人愣住了。
“好久不见啊。”
那抹熟悉的长发,那张怎么也无法忘记的容颜。这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萧梦晗。
“你,现在转行当演员了?”
虽然有些惊讶,但白一默还是镇定住了心神。之前被这个女人背叛的事情,他虽然很生气,但介于这些年的相识,也就随之而去了。
“只不过觉得这里比较好挣钱罢了,怎么面对我这老熟人,很不开心?”
她说的不是废话么,她之前可是背叛了白一默的,是个人恐怕都会开心吧。
“那以后多多关照了。”
白一默也懒得多说了,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第一次上综艺节目的舒畅而言,这可真是一个跨越的改变啊。一上来就玩各种疯狂的游戏,又是一些若有若无的攻击,让她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艾伦看招!”
为了这胜利,其他的嘉宾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卑鄙的手段,一一使了出来。然而这毕竟是个综艺节目,主要的就是搞笑。
&bp;&bp;&bp;&bp;这么一招,舒畅竟然硬生生的吃了一嘴巴的泥巴。那滋味可真是一点都不好受。不仅如此,就连身上,脸上,也都被这层层的泥巴盖住了。整个人就觉得粘粘的,还带着阵阵热气。
这可是炎炎夏日啊,不说这泥巴了,就从一个正常打扮的方式,站在这中午的地上来看,任何都会有些受不了吧。更何况这还有层层的泥巴,那个不能散热的泥巴,那个满是脏污的泥巴。
纵使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作为一个综艺节目,这便是一种应该。这所谓的真人秀节目,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按照剧本演戏。
比如说这一局,真正获胜的人,应该是舒畅的,结果导演组却要她成为最后一名。为的就是突出这之中的另一个女明星,而这个女明星则是一个刚刚靠着男友上位的新人。
如果说,我没有这实力获得第一名,我认了。可是这明明是我的靠着实力,吃着泥巴一点点的赢来的,凭什么要我把这个冠军的位置,让给这个新人!
心中满腔的怒气,放在这里,根本就无法发泄,更是不能发泄。
舒畅这一年来的风头,却是非常的大。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是这娱乐圈之中,唯一的一个。最重要的,这个娱乐圈每天都会出无数个新人,也会出一个又一个的头条。或许舒畅这阵子风头很盛,但或许第二天,就会出现一个新的头条。
就比如这个叫做南希的,她可是没有什么作品,就连歌也没有,甚至在演戏上、歌曲上,都是面瘫、五音不全的家伙,即便如此,她还是在这个娱乐圈之中火了。这放在以往的娱乐圈之中,是绝对不可能的,那里有人会没有一技之长,就能够获得人们的关注以及喜欢。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在这个娱乐圈之中,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是需要实力的了,更多的还需要一个话题。只要话题够了,哪怕唱的很丑,也一样能够成为观众们注重的人物。
而这个叫做南茜的女孩儿,她最大的话题,就是绑上了这个可以算是钻石王老五的贝爷。而这个贝爷,一直以来是以演戏为主,但是演的戏,大部分也都是人人为之不喜的。他和这个南茜一样,都属于面瘫。
要是说这个贝爷啊,这话可就长了。他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毕竟就是个花瓶么,可是凭借着他多年的打拼,即便是个花瓶,也因为这大量的影视剧,在观众们的面前混了个眼熟。而他的家底也实属平凡,并没有传说之中的那么富裕,可为什么他却拥有了这么多的资源呢,而且每次演戏都是男一号呢?
这一切都得说说,一直站在他背后的那个女人。
在娱乐圈之中,能让大家鲜为人知的,也就是所谓的潜规则了,当然还有什么干爹之类的。
这些现象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存在,不过,这不仅仅是出现在女星的身上,还有很多男星,不,应该说,这放在男星的身上,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bp;&bp;&bp;&bp;作为一个没有家庭背景贝爷,他从大学毕业的时候,在剧组之中,可是一直打着酱油一般的角色。和他同班的几个同学,因为有家庭的原因,一出来,不是获得了男主角的角色,就是男二号的角色。毕业了才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已经在这个娱乐圈之中,有了点位置。
而他呢,还是停滞不前,依旧是一个跑龙套的角色,这两年来,可能有些好了,至少在电视前,有了一两句的台词。不过这还是让他很尴尬,因为这个剧的男主角,正是自己以前一直看不顺眼的富二代。而自己这个有台词的事情,还是这个富二代可怜他,才给的。
这简直让他更不能忍受,不过他为了前程,还是忍耐了下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富二代同学,打开了他有台词的日子。
一开始是两句话,渐渐的成为了十句话,在之后就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角色。比如太监总管,再比如店小二,再有的就是公子哥之类的角色。然而这么一来,就又过去了两年,他依旧是没有成为一个重要的角色,别别说男主角了,就连男配角都没有当过。
那些小工资,也因为这个角色的不重要,而非常的少,眼看着,这当初的同学已经一步步的成为了这娱乐圈之中那熠熠生辉的星星,而自己还是一个默默无闻没有什么名气的小角色,贝爷已经萌生了放弃的念头,然而好运就这么席卷而来。
因为事业上的不成功,贝爷独自一人来到了一个酒吧之中买醉。因为不是大明星,不过是个小角色,所以连同经纪人都没有,也正因此,在拍戏之余,他可以随心所欲的自我支配时间。恐怕这就是唯一的好处了,也就是在那天晚上,他认识了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和他一样,来此买醉的女人。虽然年纪有些大,但也丝毫遮掩不住,她的天姿国色。而他们两因为有着同样的目的,接下来的事情,就如成人之间的故事一样,两人开始了鱼水之欢,有了肌肤之亲。
这个女人来历不明,但是却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沧桑。明明才三十岁,却感觉像是五十岁。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女人能够给他带来好运,在遇到到她之后的日子里,贝爷竟然有了男三号的角色,虽然不是主角,但已经有很多镜头,对他而言也有了很大的进步,最重要的是,工资已经从一开始的三千,涨到了三万。有了这笔钱,足以让他付清之前的房债,还能给补贴点给父母。一切来的都是那么的适合,但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个女人。
那个美丽,又令人捉摸不透,充满了神秘,但同时也会让人心疼的女人。就这样,他渐渐的爱上了这个女人。却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女人,在将来会带给他质的改变,而且这改变无论是从价值观,还是生活,都一一被她影响的全部改变了。
&bp;&bp;&bp;&bp;两之间的关系,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一点点的拉近了。对于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而言,这布满了沧桑同时又美艳富有的女人,倒是成为了吸引他们最好的筹码。
是的,贝爷就这么一点点的陷进去了。起先,他还觉得一切玩玩就行了,可是随着这时间的接触,他却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了。
然而危险也是因此展开了。
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其实是一个高官的妻子。之所以那么美,是因为整容,而且之所以之前会宿醉,也是因为发现了自己的丈夫,和其他的女人有染。
而贝爷,就成为了她用来报复自己丈夫最好的利器。然而一切并没有像想象之中的顺利,丈夫知道了她包养小明星后,不但不愤怒,还给了她更多的钱,为的就是她不说离婚。
得知这些真相后的贝爷,已经在这无形之中,被这个富婆用钱砸出了些名气。他只觉得气愤,觉得悲伤。毕竟在这些日子的接触之中,他是真的将女人当成自己的女朋友,甚至未来结婚的对象。
但他也很聪明,明知道自己要是为了所谓的骨气,等待自己的结果只会是一点,那就是在这个娱乐圈之中毫无地位。于是他只能强忍着,选择继续和这女人在一起。
随着他的名气越来越大,上门找来的女人也就越来越多。而这个富婆也越来越生气。不仅处理了一堆送上门的女星,还因为赌气,去包养其他的男星了。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这么多年来的情分还是在的,贝爷自然是会吃醋的。于是和这个富婆也开始了赌气,他用来发泄的方式很简单,就是不停的拍戏,没日没夜的拍戏。当然一个人的成功,还是和他的努力有着直接的关系。
然而噩梦这才刚刚开始。
富婆的老公不知道哪里听来的消息,竟然买凶将富婆给杀了,而且这个杀,还是用车祸的方式。
贝爷听后痛苦不已,但这些事情是绝对不能被曝出来的。之后的几年里,他开始埋头工作,从来也没有花边的新闻,这样的他一点点的,开始有了男主角的角色。加上之前富婆临死前,留给他的一些商铺,他的金钱也越来越多。
然而每次想要恋爱的时候,他都会想到那个富婆。一直到南茜的出现,说来也巧,这南茜的模样竟然和那个富婆有着七八分的相似。这也便是,为何这个娱乐圈的钻石王老五,会如此的钟爱着这个名不经传,甚至没有背景的女孩子。
当然这点南茜是不知道的,她只是一心想着,自己将这个钻石王老五迷恋住了。
对于贝爷而言,南茜就是来救赎他的,所以他会将所有一切好的资源,都送给她,就当是在报答富婆。正是因为他的宠溺,让南茜越来越大牌,以至于现在这目中无人的样子。
“哎呀,艾伦姐姐真的好抱歉啊,这一切都是剧组安排的呢。”
明明是一句抱歉的话,可这个南茜的脸上,却是满满的得意之色。
&bp;&bp;&bp;&bp;这简直就是**裸的挑衅啊!
舒畅摇了摇头,她可不想给自己带来那么多的麻烦,只要自己让着点,也许事情就不会那么复杂了。
然而很多事情不是她觉得简单,就能简单解决的。比如说这个南希,这个被贝爷宠坏了的小女生。
“哎呀,据说你和白一默要离婚啊,这是真的么?”
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呢,就直截了当的问她如此**的问题,这倒是让舒畅有些愕然。
我们很熟么?
她真想这么问一句,不过理智告诉她,这必须制止。
“哈哈,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作为一个演员最擅长的,莫过于演戏了,这点小小的掩饰,舒畅还是能够搞定的。那淡淡的微笑,以及那害羞的脸颊,倒是真的将这个疑问给带了过去。
哦?看来是真的没有离婚啊,这表情这神态,俨然就是以个新婚妻子才会有的娇羞啊。如果说他们两个是要离婚的夫妻,只要是提到对方,都会表现出厌恶的神色,更比说像这样甜蜜的神色了,难道那个传闻是假的么?
南茜也不知道该怎么看了,她连忙笑了起来:
“哈哈,我就说不可能么,你们看起来是那么的恩爱,怎么会是离婚呢,而且才经历了这么大的困难,要是离婚了也说不过去啊,是不是?”
这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啊,刚刚还带着一脸的嘲讽,现在就变得一脸艳羡的样子。明明这戏演的很赞,可为什么真到了演戏的时候,却满满的都是差评呢?
一转眼之间,第一天的戏份就结束了。然而好戏才刚刚开始,这个真人节目,并没有观众们看的那么简单,那么的顺利。人人都以为这个是明星和明星之间的游戏,但事实上,就是一种彩排好的戏码。
“来来来,好戏开始了,大家先别顾着吃桌上的饭菜。”
导演突然的一声,倒是将正准备将菜放进嘴巴的其他艺人,都愣住了。
怎么吃饭还不让人好好的吃吃,明明这都是彩排好的,还弄这么像个游戏。
“啊,那是什么啊?”
这么一说,所有的明星都愣住了。
额,你们明明是老手了,怎么都不知道这游戏的规则?
舒畅有些无语,作为第一次来到这个综艺节目的她而言,遇到这么突然想的事情,会惊讶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一个个综艺咖们,都是在演绎的道路上,没有什么杰出的作品,一个个都属于被人们所诟病的,然而舒畅却发现,在这个节目之中,他们一个个的演戏水平,真的达到了炉火纯青的水平。
“刚刚上菜的顺序要复述出来,不然后果将很严重。”
导演一说完,他们身后一直掩藏着的幕布突然拉了下来,这么一拉,舒畅的脸当即黑了。因为在她身后的,竟然是一个水池!
一种不祥的预感,冒上心头。虽说自己对这个综艺节目不怎么熟悉,但是或多或少还是听说过的。既然都冒出来了一个游泳池,那么很有可能失败的那一方,就要被无情的扔到这游泳池之中。
&bp;&bp;&bp;&bp;这简直就是**裸的挑衅啊!
舒畅摇了摇头,她可不想给自己带来那么多的麻烦,只要自己让着点,也许事情就不会那么复杂了。
然而很多事情不是她觉得简单,就能简单解决的。比如说这个南希,这个被贝爷宠坏了的小女生。
“哎呀,据说你和白一默要离婚啊,这是真的么?”
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呢,就直截了当的问她如此**的问题,这倒是让舒畅有些愕然。
我们很熟么?
她真想这么问一句,不过理智告诉她,这必须制止。
“哈哈,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作为一个演员最擅长的,莫过于演戏了,这点小小的掩饰,舒畅还是能够搞定的。那淡淡的微笑,以及那害羞的脸颊,倒是真的将这个疑问给带了过去。
哦?看来是真的没有离婚啊,这表情这神态,俨然就是以个新婚妻子才会有的娇羞啊。如果说他们两个是要离婚的夫妻,只要是提到对方,都会表现出厌恶的神色,更比说像这样甜蜜的神色了,难道那个传闻是假的么?
南茜也不知道该怎么看了,她连忙笑了起来:
“哈哈,我就说不可能么,你们看起来是那么的恩爱,怎么会是离婚呢,而且才经历了这么大的困难,要是离婚了也说不过去啊,是不是?”
这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啊,刚刚还带着一脸的嘲讽,现在就变得一脸艳羡的样子。明明这戏演的很赞,可为什么真到了演戏的时候,却满满的都是差评呢?
一转眼之间,第一天的戏份就结束了。然而好戏才刚刚开始,这个真人节目,并没有观众们看的那么简单,那么的顺利。人人都以为这个是明星和明星之间的游戏,但事实上,就是一种彩排好的戏码。
“来来来,好戏开始了,大家先别顾着吃桌上的饭菜。”
导演突然的一声,倒是将正准备将菜放进嘴巴的其他艺人,都愣住了。
怎么吃饭还不让人好好的吃吃,明明这都是彩排好的,还弄这么像个游戏。
“啊,那是什么啊?”
这么一说,所有的明星都愣住了。
额,你们明明是老手了,怎么都不知道这游戏的规则?
舒畅有些无语,作为第一次来到这个综艺节目的她而言,遇到这么突然想的事情,会惊讶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一个个综艺咖们,都是在演绎的道路上,没有什么杰出的作品,一个个都属于被人们所诟病的,然而舒畅却发现,在这个节目之中,他们一个个的演戏水平,真的达到了炉火纯青的水平。
“刚刚上菜的顺序要复述出来,不然后果将很严重。”
导演一说完,他们身后一直掩藏着的幕布突然拉了下来,这么一拉,舒畅的脸当即黑了。因为在她身后的,竟然是一个水池!
一种不祥的预感,冒上心头。虽说自己对这个综艺节目不怎么熟悉,但是或多或少还是听说过的。既然都冒出来了一个游泳池,那么很有可能失败的那一方,就要被无情的扔到这游泳池之中。
&bp;&bp;&bp;&bp;这简直就是**裸的挑衅啊!
舒畅摇了摇头,她可不想给自己带来那么多的麻烦,只要自己让着点,也许事情就不会那么复杂了。
然而很多事情不是她觉得简单,就能简单解决的。比如说这个南希,这个被贝爷宠坏了的小女生。
“哎呀,据说你和白一默要离婚啊,这是真的么?”
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呢,就直截了当的问她如此**的问题,这倒是让舒畅有些愕然。
我们很熟么?
她真想这么问一句,不过理智告诉她,这必须制止。
“哈哈,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作为一个演员最擅长的,莫过于演戏了,这点小小的掩饰,舒畅还是能够搞定的。那淡淡的微笑,以及那害羞的脸颊,倒是真的将这个疑问给带了过去。
哦?看来是真的没有离婚啊,这表情这神态,俨然就是以个新婚妻子才会有的娇羞啊。如果说他们两个是要离婚的夫妻,只要是提到对方,都会表现出厌恶的神色,更比说像这样甜蜜的神色了,难道那个传闻是假的么?
南茜也不知道该怎么看了,她连忙笑了起来:
“哈哈,我就说不可能么,你们看起来是那么的恩爱,怎么会是离婚呢,而且才经历了这么大的困难,要是离婚了也说不过去啊,是不是?”
这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啊,刚刚还带着一脸的嘲讽,现在就变得一脸艳羡的样子。明明这戏演的很赞,可为什么真到了演戏的时候,却满满的都是差评呢?
一转眼之间,第一天的戏份就结束了。然而好戏才刚刚开始,这个真人节目,并没有观众们看的那么简单,那么的顺利。人人都以为这个是明星和明星之间的游戏,但事实上,就是一种彩排好的戏码。
“来来来,好戏开始了,大家先别顾着吃桌上的饭菜。”
导演突然的一声,倒是将正准备将菜放进嘴巴的其他艺人,都愣住了。
怎么吃饭还不让人好好的吃吃,明明这都是彩排好的,还弄这么像个游戏。
“啊,那是什么啊?”
这么一说,所有的明星都愣住了。
额,你们明明是老手了,怎么都不知道这游戏的规则?
舒畅有些无语,作为第一次来到这个综艺节目的她而言,遇到这么突然想的事情,会惊讶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一个个综艺咖们,都是在演绎的道路上,没有什么杰出的作品,一个个都属于被人们所诟病的,然而舒畅却发现,在这个节目之中,他们一个个的演戏水平,真的达到了炉火纯青的水平。
“刚刚上菜的顺序要复述出来,不然后果将很严重。”
导演一说完,他们身后一直掩藏着的幕布突然拉了下来,这么一拉,舒畅的脸当即黑了。因为在她身后的,竟然是一个水池!
一种不祥的预感,冒上心头。虽说自己对这个综艺节目不怎么熟悉,但是或多或少还是听说过的。既然都冒出来了一个游泳池,那么很有可能失败的那一方,就要被无情的扔到这游泳池之中。
&bp;&bp;&bp;&bp;这简直就是**裸的挑衅啊!
舒畅摇了摇头,她可不想给自己带来那么多的麻烦,只要自己让着点,也许事情就不会那么复杂了。
然而很多事情不是她觉得简单,就能简单解决的。比如说这个南希,这个被贝爷宠坏了的小女生。
“哎呀,据说你和白一默要离婚啊,这是真的么?”
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呢,就直截了当的问她如此**的问题,这倒是让舒畅有些愕然。
我们很熟么?
她真想这么问一句,不过理智告诉她,这必须制止。
“哈哈,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作为一个演员最擅长的,莫过于演戏了,这点小小的掩饰,舒畅还是能够搞定的。那淡淡的微笑,以及那害羞的脸颊,倒是真的将这个疑问给带了过去。
哦?看来是真的没有离婚啊,这表情这神态,俨然就是以个新婚妻子才会有的娇羞啊。如果说他们两个是要离婚的夫妻,只要是提到对方,都会表现出厌恶的神色,更比说像这样甜蜜的神色了,难道那个传闻是假的么?
南茜也不知道该怎么看了,她连忙笑了起来:
“哈哈,我就说不可能么,你们看起来是那么的恩爱,怎么会是离婚呢,而且才经历了这么大的困难,要是离婚了也说不过去啊,是不是?”
这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啊,刚刚还带着一脸的嘲讽,现在就变得一脸艳羡的样子。明明这戏演的很赞,可为什么真到了演戏的时候,却满满的都是差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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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突然的一声,倒是将正准备将菜放进嘴巴的其他艺人,都愣住了。
怎么吃饭还不让人好好的吃吃,明明这都是彩排好的,还弄这么像个游戏。
“啊,那是什么啊?”
这么一说,所有的明星都愣住了。
额,你们明明是老手了,怎么都不知道这游戏的规则?
舒畅有些无语,作为第一次来到这个综艺节目的她而言,遇到这么突然想的事情,会惊讶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一个个综艺咖们,都是在演绎的道路上,没有什么杰出的作品,一个个都属于被人们所诟病的,然而舒畅却发现,在这个节目之中,他们一个个的演戏水平,真的达到了炉火纯青的水平。
“刚刚上菜的顺序要复述出来,不然后果将很严重。”
导演一说完,他们身后一直掩藏着的幕布突然拉了下来,这么一拉,舒畅的脸当即黑了。因为在她身后的,竟然是一个水池!
一种不祥的预感,冒上心头。虽说自己对这个综艺节目不怎么熟悉,但是或多或少还是听说过的。既然都冒出来了一个游泳池,那么很有可能失败的那一方,就要被无情的扔到这游泳池之中。
&bp;&bp;&bp;&bp;“你以为一切都会这么简单么?”
等了数日,黄泽轩终于露出了他那狐狸的尾巴。如果不是魏倩雯心比较坚定,恐怕这些日子,就被黄泽轩的这些殷勤给收买了。
那双捏着魏倩雯下巴的手,紧紧地掐着她。
“你,你弄疼我了。”
魏倩雯的这话,不但没有引起黄泽轩的怜香惜玉,倒是让他更加疯狂了。
“我明明对你那么好,相比起来,那个叫做**昊的家伙,我简直是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可是你为什么一直看不上我,不但看不上我,还一直对我冷这一张脸。”
那双如蛇般冷冽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魏倩雯,似乎要将她一切都看穿。
“你是真心待我么?呵,你不过就是个占有欲罢了,黄泽轩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得到真爱的,不但得不到,而且你这辈子都不会体会这样的情感!”
自从魏倩雯成为人质一来,她就无所顾忌了。无论是生也好,死也罢,一切都无所谓了。既然都不管了,那么她又为什么要注意自己的言辞呢。
“得不到?呵,我得不到?”
黄泽轩像是得了魔症一般,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
“这天下,只要是我想要的,没有我得不到的,你说我得不到,那我就偏要给你看看,什么叫做得到。”
他这幅摸样,像极了一个疯子,让魏倩雯不由的颤抖起来。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说呢?”
还没有等魏倩雯反应过来,黄泽轩便是一个扑生,而她就这么被他狠狠地压在了身体底下。
这一天,我早就预想到了不是么?
魏倩雯悲哀而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是啊,这一天,她从当人质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万足的准备。只不过因为黄泽轩前段时间的温柔,让她一点点的遗忘罢了。
“你这样一样是得不到的,不但得不到,而且还会让我恨你。”
从齿缝间一字字的吐出后,魏倩雯便不再言语,如同一个尸体一般,任由他那肆无忌惮的侵略。
舒畅以为自己的好日子,会随着黄泽轩的离开,会越变越好。可是她错了,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之中,根本就没有好日子可以过。
那些想方设法,往高处攀岩的人,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当你处在鼎盛时期的时候,可以对你颔首低头,然而当人生低潮袭来的时候,那些人更是拜高踩低。
也许不仅仅是娱乐圈,甚至这个社会都是一样的。
不过是个综艺节目,不过是个节目,舒畅已经被其折腾的没有了脾气。
几乎每一次,她都是第一名,也几乎每一次,南茜都有先见之明。然而每一次的最后,导演组都会将游戏重新彩排一番。明明是不公平的待遇,可是她还必须展露出笑容,就是为了有一个好的效果。
可是一切不过是个游戏啊,为什么要安排的这么让人费解,就不能按照一个游戏,好好的玩么?
她无数次想要问,可是答案根本不用别人说,她都能明白。
&bp;&bp;&bp;&bp;“你以为一切都会这么简单么?”
等了数日,黄泽轩终于露出了他那狐狸的尾巴。如果不是魏倩雯心比较坚定,恐怕这些日子,就被黄泽轩的这些殷勤给收买了。
那双捏着魏倩雯下巴的手,紧紧地掐着她。
“你,你弄疼我了。”
魏倩雯的这话,不但没有引起黄泽轩的怜香惜玉,倒是让他更加疯狂了。
“我明明对你那么好,相比起来,那个叫做**昊的家伙,我简直是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可是你为什么一直看不上我,不但看不上我,还一直对我冷这一张脸。”
那双如蛇般冷冽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魏倩雯,似乎要将她一切都看穿。
“你是真心待我么?呵,你不过就是个占有欲罢了,黄泽轩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得到真爱的,不但得不到,而且你这辈子都不会体会这样的情感!”
自从魏倩雯成为人质一来,她就无所顾忌了。无论是生也好,死也罢,一切都无所谓了。既然都不管了,那么她又为什么要注意自己的言辞呢。
“得不到?呵,我得不到?”
黄泽轩像是得了魔症一般,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
“这天下,只要是我想要的,没有我得不到的,你说我得不到,那我就偏要给你看看,什么叫做得到。”
他这幅摸样,像极了一个疯子,让魏倩雯不由的颤抖起来。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说呢?”
还没有等魏倩雯反应过来,黄泽轩便是一个扑生,而她就这么被他狠狠地压在了身体底下。
这一天,我早就预想到了不是么?
魏倩雯悲哀而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是啊,这一天,她从当人质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万足的准备。只不过因为黄泽轩前段时间的温柔,让她一点点的遗忘罢了。
“你这样一样是得不到的,不但得不到,而且还会让我恨你。”
从齿缝间一字字的吐出后,魏倩雯便不再言语,如同一个尸体一般,任由他那肆无忌惮的侵略。
舒畅以为自己的好日子,会随着黄泽轩的离开,会越变越好。可是她错了,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之中,根本就没有好日子可以过。
那些想方设法,往高处攀岩的人,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当你处在鼎盛时期的时候,可以对你颔首低头,然而当人生低潮袭来的时候,那些人更是拜高踩低。
也许不仅仅是娱乐圈,甚至这个社会都是一样的。
不过是个综艺节目,不过是个节目,舒畅已经被其折腾的没有了脾气。
几乎每一次,她都是第一名,也几乎每一次,南茜都有先见之明。然而每一次的最后,导演组都会将游戏重新彩排一番。明明是不公平的待遇,可是她还必须展露出笑容,就是为了有一个好的效果。
可是一切不过是个游戏啊,为什么要安排的这么让人费解,就不能按照一个游戏,好好的玩么?
她无数次想要问,可是答案根本不用别人说,她都能明白。
&bp;&bp;&bp;&bp;这个综艺节目,说白了,就是贝爷花钱给这个南茜玩乐的一个节目罢了。一边能让她好好的玩玩,一边又能让她赚钱同时还能提高知名度,简直就是一箭三雕的事情。
是一切做的都太明显了。
接下来的一个游戏环节,是一项刺激项目——蹦极。游戏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在跳下去的那一刻,记住放在水面上的数字就行。说白了,就是要人跳下去的时候,张开眼睛。可是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有哪个人能够在如此惊险的情况下,还记得这个任务的?
这个游戏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脸色都不由的一暗。
“导演组你们是要来真的么?”
扬帆笑着问道,虽然是在笑,可是那紧张之色,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
“一共分成四组,失败的,将会有终极惩罚。”
导演无情的说着,丝毫不在乎这扬帆的尴尬。可是这明明就是一个实现排练好的剧本啊,有必要来个这么令人恐惧的事情么?
舒畅也是拒绝的,可是见这导演那肯定的脸色,也不由的选择了服从。然而这之中,唯独南茜很放松,似乎她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幸灾乐祸?
舒畅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我没有看错吧,这个女人竟然会有幸灾乐祸的神情?是因为她本身就喜欢这个刺激的项目,还是说只有我们才会有这样的事情,而她根本就不会遇到?
事实上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已经将舒畅的这个猜想证明了个十成十。
顺序看着似乎很公平,至少是按照抽签来决定的,而悲剧的是,舒畅竟然抽到了第一个。
从来没有如此疯狂的玩过这样的游戏,她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调整好了,不要紧张,很快就好了。”
工作人员淡定的安慰着她,然而在这个时候,南茜却跑了过来。
“艾伦姐姐,你放轻松就行,这个并没有多么的恐怖的,你看看我,然后就……”
这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舒畅,然后下一秒,舒畅竟然就这么被她拍到了下面。
“啊,我不是故意的!”
在跳下去的瞬间,舒畅还是听到了这个女人装可怜的声音,可是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她的心已经跳漏了半截。
哼,这个南茜,明明就是故意的,如果是无意间的,哪里会用这么大的劲儿!哪里会突然跑过来和我说话?再说,我和她关系从来就不好,更没有达到熟人的阶段!古人说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好在一切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虽然这对于舒畅而言,堪比经历了一次死亡。
“哎呀,艾伦姐姐,刚刚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好不容易上来了,便看到了那个南茜那一脸假兮兮的脸,而这个女人,见到舒畅的时候,竟然还哭了!
这个女人,真是有够假的!那个贝爷到底是看上了她哪点了,明明又假又做作又恶心!
&bp;&bp;&bp;&bp;烈日当头,热浪袭人,即便是在车里,还是能够感受到外间的整整暑气。
曹佳睿静静的坐在车中,一边审批着文件,一边听着关于舒畅的新闻。
“哦?这个南茜是什么人啊?”
听着这其中的介绍,他的眼光立马扫到了,作为综艺节目之中一直没有变换过的角色——南茜。
杰尔克有些惊讶的看了看电脑,又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曹佳睿。
唉,曹帅的眼中不是只有舒畅的么,怎么突然转型了?竟然看上了别的女人,还是这个小混血?不过也是,在我看来舒畅要比这个南茜逊色很多呢。
杰克尔用自己的想法,去分析了曹佳睿此刻的心情,然后开始了他对南茜的认识。
“她啊,算得上是能够和舒畅比拟女星了。”
“哦?那么她有什么作品?”
作品?这么一问,倒是将杰尔克给问住了,作为一个粉丝而言,他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失败。不过按照自己的认知,这个南茜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作品。
“没有,她啊,就是一个混综艺的明星。”
想了半天,他只能用这样的一个解释,来解释南茜为什么红了。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没有别的了?”
“哦,对了她是贝爷承认的唯一一个女友。”
“贝爷?”这么一瞬间,曹佳睿觉得自己特别的ot,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哦,你不知道也正常,他啊,就是一个花瓶,一个男花瓶,主要是混的好,即便是没有什么演技,也在大众的眼前混了个眼熟,毕竟他在这个演艺圈,摸爬滚打了近二十年。”
“原来是靠着男友出名的女人啊?”
曹佳睿很快就做出了答案,虽然这么说,让身为南茜粉丝的杰克尔很不爽,可是说的却是事实。
“这样的女人,一般来说脾气都不会好,耍大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给我查查她有没有欺负舒畅。”
曹佳睿这想的可真是周到,杰尔克也一时之间有些无语。
人家舒畅早就结婚了,心更不会再回来了,你这么为她付出值得么?
可是这话只能放在心中,根本就不能说出来。舒畅乐事曹佳睿最大的弱点,如果这么冒然将她说出来,曹佳睿必然会觉得别人看穿了自己心思,而恼羞成怒,这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杰尔克才不愿意做呢。
“好咧,我这就去帮你调查。”
人世间有太多的劫难,等待着我们的突破、解决。比如说舒畅现在所面对的事情: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那个南茜为什么会露出如此幸灾乐祸的神情了,因为这人根本不用跳。
如果不是她留心了一下,根本就不会发现这其中的问题。一直以来都是南茜站在那里,可当要跳的时候,却突然换成了引领一个,和她身形相符合的女人。玩这样刺激的项目,一般来说都必须要带护镜,而这个护镜都是很大的,这么一来半张脸等于是被这个东西给遮盖住了,如果想要看清楚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bp;&bp;&bp;&bp;也就是这么个漏洞之下,南茜被人换了下来。而她则是率先完成这个任务的人,这俨然就是作弊啊!
舒畅越想越气,恨不得上前,将其狠狠地揍一顿,可是这个是别人的地盘,而且这样做,只会对自己不利。
不过这次,却让她对这个南茜放了很多的警惕心。她可以不说,但绝对不会容忍。
“哎呀,你刚刚好厉害啊,竟然能看的那么清楚。”
等南茜出现,她连忙赞许道。刚刚的事情,她相信不止自己一个人发现了,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有很多人,都是一直没有变更过的角色,他们一定比自己还要早的发现了这个问题。
“真的好厉害啊。”
一听舒畅赞扬,这作为南茜的搭档甚至还有了点绯闻的海亮,也跑了过来。他这么一说,那摄像头自然是对准了她。如果不是参加了这个节目,舒畅恐怕都要被这个海亮的演技给欺骗了。
只要摄像头没有射向他的时候,他对南茜的态度可是不冷不热的,就连南茜也是一样,如果不是这一起做节目的原因,恐怕两人连最基本的招呼都不会打。
我的天,我还以为拍戏很累呢,没有想到这个综艺节目更累。不仅要表现的非常真实,而且还要表现的非常的开心,最重要的要表现出其乐融融大家庭的样子。
头一次,舒畅觉这演艺圈太混乱,太难呆了。
既然已经和白一默之间的矛盾都解决清楚了,那我以后也没有必要再在这个演艺圈待了,即便是待着也绝对不能以一个演员的身份。
这一期的节目,因为舒畅的原因,再一次上了热搜。只是不知道是谁做的,竟然将其中的一些内幕爆了出来。比如舒畅是被南茜推下去的,再比如南茜用替身蹦极然而这一切的矛头却指向了舒畅。
“我也是很冤枉呢,没有想到有人会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
南茜哭诉着,像极了一个受害人。她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话题,这么一出来,话题更多了。而她口中的有人,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够想得出来,这说的就是舒畅,因为在这则消息的后面,只有对舒畅是最有利的。
“那你是怎么看待艾伦的呢?”
一个比较聪明的记者,并有将问题直接跑出来,而是转着弯的问关于舒畅的事情。他既然都这么隐晦的问了,以南茜这么聪慧的女人,又怎么会不清楚其中的另一层含义呢?
“艾伦姐姐是一个非常敬业的前辈,虽然我和她不熟,但是我很欣赏她的处人与事风格。”
这句话表面上是在说舒畅的好,可有心人一听便能听出来,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说她和舒畅关系不好,也更能将舒畅害她的事情表现出来。
对于这则消息,舒畅还是从白一默那里听来的。
“哈哈,你竟然碰上了那个小祖宗。”
白一默见怪不怪的笑了起来,正当舒畅想问个究竟呢,他才道:
“她啊,本来就不好相处。”
&bp;&bp;&bp;&bp;也就是这么个漏洞之下,南茜被人换了下来。而她则是率先完成这个任务的人,这俨然就是作弊啊!
舒畅越想越气,恨不得上前,将其狠狠地揍一顿,可是这个是别人的地盘,而且这样做,只会对自己不利。
不过这次,却让她对这个南茜放了很多的警惕心。她可以不说,但绝对不会容忍。
“哎呀,你刚刚好厉害啊,竟然能看的那么清楚。”
等南茜出现,她连忙赞许道。刚刚的事情,她相信不止自己一个人发现了,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有很多人,都是一直没有变更过的角色,他们一定比自己还要早的发现了这个问题。
“真的好厉害啊。”
一听舒畅赞扬,这作为南茜的搭档甚至还有了点绯闻的海亮,也跑了过来。他这么一说,那摄像头自然是对准了她。如果不是参加了这个节目,舒畅恐怕都要被这个海亮的演技给欺骗了。
只要摄像头没有射向他的时候,他对南茜的态度可是不冷不热的,就连南茜也是一样,如果不是这一起做节目的原因,恐怕两人连最基本的招呼都不会打。
我的天,我还以为拍戏很累呢,没有想到这个综艺节目更累。不仅要表现的非常真实,而且还要表现的非常的开心,最重要的要表现出其乐融融大家庭的样子。
头一次,舒畅觉这演艺圈太混乱,太难呆了。
既然已经和白一默之间的矛盾都解决清楚了,那我以后也没有必要再在这个演艺圈待了,即便是待着也绝对不能以一个演员的身份。
这一期的节目,因为舒畅的原因,再一次上了热搜。只是不知道是谁做的,竟然将其中的一些内幕爆了出来。比如舒畅是被南茜推下去的,再比如南茜用替身蹦极然而这一切的矛头却指向了舒畅。
“我也是很冤枉呢,没有想到有人会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
南茜哭诉着,像极了一个受害人。她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话题,这么一出来,话题更多了。而她口中的有人,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够想得出来,这说的就是舒畅,因为在这则消息的后面,只有对舒畅是最有利的。
“那你是怎么看待艾伦的呢?”
一个比较聪明的记者,并有将问题直接跑出来,而是转着弯的问关于舒畅的事情。他既然都这么隐晦的问了,以南茜这么聪慧的女人,又怎么会不清楚其中的另一层含义呢?
“艾伦姐姐是一个非常敬业的前辈,虽然我和她不熟,但是我很欣赏她的处人与事风格。”
这句话表面上是在说舒畅的好,可有心人一听便能听出来,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说她和舒畅关系不好,也更能将舒畅害她的事情表现出来。
对于这则消息,舒畅还是从白一默那里听来的。
“哈哈,你竟然碰上了那个小祖宗。”
白一默见怪不怪的笑了起来,正当舒畅想问个究竟呢,他才道:
“她啊,本来就不好相处。”
&bp;&bp;&bp;&bp;也就是这么个漏洞之下,南茜被人换了下来。而她则是率先完成这个任务的人,这俨然就是作弊啊!
舒畅越想越气,恨不得上前,将其狠狠地揍一顿,可是这个是别人的地盘,而且这样做,只会对自己不利。
不过这次,却让她对这个南茜放了很多的警惕心。她可以不说,但绝对不会容忍。
“哎呀,你刚刚好厉害啊,竟然能看的那么清楚。”
等南茜出现,她连忙赞许道。刚刚的事情,她相信不止自己一个人发现了,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有很多人,都是一直没有变更过的角色,他们一定比自己还要早的发现了这个问题。
“真的好厉害啊。”
一听舒畅赞扬,这作为南茜的搭档甚至还有了点绯闻的海亮,也跑了过来。他这么一说,那摄像头自然是对准了她。如果不是参加了这个节目,舒畅恐怕都要被这个海亮的演技给欺骗了。
只要摄像头没有射向他的时候,他对南茜的态度可是不冷不热的,就连南茜也是一样,如果不是这一起做节目的原因,恐怕两人连最基本的招呼都不会打。
我的天,我还以为拍戏很累呢,没有想到这个综艺节目更累。不仅要表现的非常真实,而且还要表现的非常的开心,最重要的要表现出其乐融融大家庭的样子。
头一次,舒畅觉这演艺圈太混乱,太难呆了。
既然已经和白一默之间的矛盾都解决清楚了,那我以后也没有必要再在这个演艺圈待了,即便是待着也绝对不能以一个演员的身份。
这一期的节目,因为舒畅的原因,再一次上了热搜。只是不知道是谁做的,竟然将其中的一些内幕爆了出来。比如舒畅是被南茜推下去的,再比如南茜用替身蹦极然而这一切的矛头却指向了舒畅。
“我也是很冤枉呢,没有想到有人会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
南茜哭诉着,像极了一个受害人。她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话题,这么一出来,话题更多了。而她口中的有人,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够想得出来,这说的就是舒畅,因为在这则消息的后面,只有对舒畅是最有利的。
“那你是怎么看待艾伦的呢?”
一个比较聪明的记者,并有将问题直接跑出来,而是转着弯的问关于舒畅的事情。他既然都这么隐晦的问了,以南茜这么聪慧的女人,又怎么会不清楚其中的另一层含义呢?
“艾伦姐姐是一个非常敬业的前辈,虽然我和她不熟,但是我很欣赏她的处人与事风格。”
这句话表面上是在说舒畅的好,可有心人一听便能听出来,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说她和舒畅关系不好,也更能将舒畅害她的事情表现出来。
对于这则消息,舒畅还是从白一默那里听来的。
“哈哈,你竟然碰上了那个小祖宗。”
白一默见怪不怪的笑了起来,正当舒畅想问个究竟呢,他才道:
“她啊,本来就不好相处。”
&bp;&bp;&bp;&bp;也就是这么个漏洞之下,南茜被人换了下来。而她则是率先完成这个任务的人,这俨然就是作弊啊!
舒畅越想越气,恨不得上前,将其狠狠地揍一顿,可是这个是别人的地盘,而且这样做,只会对自己不利。
不过这次,却让她对这个南茜放了很多的警惕心。她可以不说,但绝对不会容忍。
“哎呀,你刚刚好厉害啊,竟然能看的那么清楚。”
等南茜出现,她连忙赞许道。刚刚的事情,她相信不止自己一个人发现了,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有很多人,都是一直没有变更过的角色,他们一定比自己还要早的发现了这个问题。
“真的好厉害啊。”
一听舒畅赞扬,这作为南茜的搭档甚至还有了点绯闻的海亮,也跑了过来。他这么一说,那摄像头自然是对准了她。如果不是参加了这个节目,舒畅恐怕都要被这个海亮的演技给欺骗了。
只要摄像头没有射向他的时候,他对南茜的态度可是不冷不热的,就连南茜也是一样,如果不是这一起做节目的原因,恐怕两人连最基本的招呼都不会打。
我的天,我还以为拍戏很累呢,没有想到这个综艺节目更累。不仅要表现的非常真实,而且还要表现的非常的开心,最重要的要表现出其乐融融大家庭的样子。
头一次,舒畅觉这演艺圈太混乱,太难呆了。
既然已经和白一默之间的矛盾都解决清楚了,那我以后也没有必要再在这个演艺圈待了,即便是待着也绝对不能以一个演员的身份。
这一期的节目,因为舒畅的原因,再一次上了热搜。只是不知道是谁做的,竟然将其中的一些内幕爆了出来。比如舒畅是被南茜推下去的,再比如南茜用替身蹦极然而这一切的矛头却指向了舒畅。
“我也是很冤枉呢,没有想到有人会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
南茜哭诉着,像极了一个受害人。她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话题,这么一出来,话题更多了。而她口中的有人,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够想得出来,这说的就是舒畅,因为在这则消息的后面,只有对舒畅是最有利的。
“那你是怎么看待艾伦的呢?”
一个比较聪明的记者,并有将问题直接跑出来,而是转着弯的问关于舒畅的事情。他既然都这么隐晦的问了,以南茜这么聪慧的女人,又怎么会不清楚其中的另一层含义呢?
“艾伦姐姐是一个非常敬业的前辈,虽然我和她不熟,但是我很欣赏她的处人与事风格。”
这句话表面上是在说舒畅的好,可有心人一听便能听出来,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说她和舒畅关系不好,也更能将舒畅害她的事情表现出来。
对于这则消息,舒畅还是从白一默那里听来的。
“哈哈,你竟然碰上了那个小祖宗。”
白一默见怪不怪的笑了起来,正当舒畅想问个究竟呢,他才道:
“她啊,本来就不好相处。”
&bp;&bp;&bp;&bp;也就是这么个漏洞之下,南茜被人换了下来。而她则是率先完成这个任务的人,这俨然就是作弊啊!
舒畅越想越气,恨不得上前,将其狠狠地揍一顿,可是这个是别人的地盘,而且这样做,只会对自己不利。
不过这次,却让她对这个南茜放了很多的警惕心。她可以不说,但绝对不会容忍。
“哎呀,你刚刚好厉害啊,竟然能看的那么清楚。”
等南茜出现,她连忙赞许道。刚刚的事情,她相信不止自己一个人发现了,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有很多人,都是一直没有变更过的角色,他们一定比自己还要早的发现了这个问题。
“真的好厉害啊。”
一听舒畅赞扬,这作为南茜的搭档甚至还有了点绯闻的海亮,也跑了过来。他这么一说,那摄像头自然是对准了她。如果不是参加了这个节目,舒畅恐怕都要被这个海亮的演技给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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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我还以为拍戏很累呢,没有想到这个综艺节目更累。不仅要表现的非常真实,而且还要表现的非常的开心,最重要的要表现出其乐融融大家庭的样子。
头一次,舒畅觉这演艺圈太混乱,太难呆了。
既然已经和白一默之间的矛盾都解决清楚了,那我以后也没有必要再在这个演艺圈待了,即便是待着也绝对不能以一个演员的身份。
这一期的节目,因为舒畅的原因,再一次上了热搜。只是不知道是谁做的,竟然将其中的一些内幕爆了出来。比如舒畅是被南茜推下去的,再比如南茜用替身蹦极然而这一切的矛头却指向了舒畅。
“我也是很冤枉呢,没有想到有人会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
南茜哭诉着,像极了一个受害人。她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话题,这么一出来,话题更多了。而她口中的有人,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够想得出来,这说的就是舒畅,因为在这则消息的后面,只有对舒畅是最有利的。
“那你是怎么看待艾伦的呢?”
一个比较聪明的记者,并有将问题直接跑出来,而是转着弯的问关于舒畅的事情。他既然都这么隐晦的问了,以南茜这么聪慧的女人,又怎么会不清楚其中的另一层含义呢?
“艾伦姐姐是一个非常敬业的前辈,虽然我和她不熟,但是我很欣赏她的处人与事风格。”
这句话表面上是在说舒畅的好,可有心人一听便能听出来,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说她和舒畅关系不好,也更能将舒畅害她的事情表现出来。
对于这则消息,舒畅还是从白一默那里听来的。
“哈哈,你竟然碰上了那个小祖宗。”
白一默见怪不怪的笑了起来,正当舒畅想问个究竟呢,他才道:
“她啊,本来就不好相处。”
&bp;&bp;&bp;&bp;对于这个南茜,舒畅是不会知道,以后也不可能知道,其实这个女人在很早之前,就和白一默有过一段感情。
与其说是感情,还不如说是南茜倒追白一默呢。刚开始的时候,白一默算的上是个小鲜肉了,也正是因为是个小鲜肉,所有并没有什么知名度,但是他却和一般的小鲜肉不同,因为他可是有着zro这三个师兄。当时的zro可算的上是最火的乐队,但凡事能和他们扯上一点关系的,都会因此蹭上点头条,即便不是头条,也会受点媒体的曝光度。
南茜自然是想榜上zro的,可无奈她才是个刚出道的小嫩模,别说榜上了,就连认识的资格都没有。
当时的她,生活并不好。父母不仅离婚了,而且父亲还在外面欠下了一大笔债,不但没有还,还跑路了。一切都只能由母亲一点带的偿还,由此压力,她不得不使用一些卑鄙的办法,这其中的一个方法,就是想尽办法接近zro,可无奈她并没有什么资格,也没有这方面的资源。正焦头烂额之际,她遇上了白一默。
虽说有着zro师弟的名号,可是当时的他并不出彩。也正是因此,南茜接近他的几率就大大提升了。
“你好,我是南茜。”
也多亏了经纪人小哥,将他们安排到了一起拍广告。
“额,我是白一默。”
因为刚刚步入这个演艺圈,所以白一默对于这样主动打招呼的人,特别还是个美女,一时之间有些脸红。
一见白一默这样羞涩的模样,南茜心中便由生出了一个坏坏的想法。
不是在拍广告期间,刻意和他有点肌肤之亲,就是用刻意接近让他紧张。白一默是紧张,她的目的也的确是达到了,不过对于白一默而言,更多的还是对她这样轻浮的厌恶。
纵使是厌恶,可是面对这经纪人的方案,他还是只能顺从。这两个人当时都是名不经传的小咖,若是想搏出位,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有优秀的作品,还有就是足够引爆人眼球的话题。
他们这个俊男美女的组合,很快就赢得了人们目光。当然这是不会像是个大明星一样,他们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广告上比较上镜的演员而已。
有了这样的效果,对于双方而言,都是意料之中的。于是他们乘胜追击,制造出两人的暧昧故事。
因为之前的事情,两个人之间还真的有了点知名度,伴随着两个经纪公司的加速,两人第一本的写真也随之推出。
说真的,当时的他们,虽然不红,但是那照片很多人都记住了,虽说就像是个网红一样的存在,但也比一开始什么名气也没有的强。
双方的公司一见这个效果,更是乘胜追击。任何一个经纪公司,都是为了利益而去给艺人争取新的道路。当时那个时候南茜还不叫做南茜,叫做王胜男。当然也没有现在长得那么的精致那么白皙,但依旧是个美人。
&bp;&bp;&bp;&bp;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最大的赢家,南茜莫属啊。到时候她在装个白莲花,和着粉丝们说,原谅舒畅那边什么的。还能获得一大片的好评呢,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一箭双雕,并且还能够将舒畅搞臭。那样的话,白一默一定会非常的不爽!
然而算盘永远不会像是她计算的那么好,或者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那么她人生之中所遇到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在她的预料范围之中。
一种强烈的不爽,油然而生!
“你不是喜欢过白一默么?”
颁奖典礼上,她竟然靠近了,向来让自己所憎恶的贾乾身边。这两人可以说,从第一次见面,不,应该说,从第一次知道对方的名号开始,就互相的厌恶起来。
南茜的黑历史,是所有娱乐圈中都知道的,当年的她,为了上位可谓是不择手段,被导演潜规则,还有被编剧潜规则,都是人们知道的事情,但是因为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一切都只是一种人们之中的口口相传,或者可以说,是一种流言蜚语吧。
像贾乾这样,一切都是靠着家里,根本不需要潜规则,那些好资源就会双手奉上的富二代,哪里会瞧得起,像这南茜这样靠着自己一个人打拼出来的女人,更何况还是被那么多的人睡过。
很多时候,人在出生的那一刻,就会被分成三六九等,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贾乾出生富贵,所以她就有着富贵人所存在的高傲以及傲慢,自然是会瞧不起,这和自己家庭背景,无法比拟的南茜了。
“哼!”
一见这南茜坐过来了,贾乾下意识的冷哼一声,与此同时,还刻意的擦了擦自己靠近南茜的半边身体。好像这南茜是个多么肮脏的存在一般。
面对这样的事情,很显然南茜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对于她而言,根本是不足挂齿的小事情。
“哎呀,贾乾姐姐,你今天穿的真是好美啊。”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一见南茜这么会说话,一上来就是夸奖人,贾乾本想继续黑脸的,也无法再继续下去。
“南茜妹妹,你今天也很美呢。“
她也学着南茜一样,开始了假笑,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在心中,却是一阵的鄙夷。
哼,就你这样,也能叫做美么?瞧瞧那鼻子垫的,那眼角开的,那玻尿酸打的。这一身衣服不是租来的,就是靠着和人家睡觉换来的吧。和那些出来“卖肉”的,有什么区别!
南茜又怎么会看不来这贾乾内心中的意思,当然她的心中也是有着不爽的。
你以为你很吊么?不过是靠着父母的钱,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如果当初没有你爸妈做靠山,你以为你能走到今天么?还瞧不起我,呵呵,凭什么,我再怎么不行,我现在的一切,都是靠着我自己的双手打拼来的,哪怕用的手段再怎么卑劣,都是我的骄傲!
她嘿嘿笑了两声,将心中本来打算好的计划,立马改了一下。
&bp;&bp;&bp;&bp;“我很欣赏贾乾姐姐你呢,之前冯导说是要开拍一部新的电影呢。”
她这话欲言又止,很明显就是钓鱼的一个诱饵。如此明显的诱饵,贾乾明知道是这个意思,还是忍不住的问了起来。
“哦,冯导啊。”
这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在问,是不是和我有关。
一见贾乾如果预料之中的反映一样,南茜满意的笑了起来:
“嗯,就是在上次的奥斯卡,获得了最佳国外潜力导演奖的冯导。”
这个冯导,是谁,贾乾怎么会不知道,而南茜却突然将这个问题强调了一遍,无非就是为了体现出,这个冯导多么的厉害,当然最重要的是为了体现出,她是有多么的厉害,能够和这个冯导有点关系。
事实上不是南茜和冯导有关系,主要是南茜的男朋友,也就是贝爷,和这个冯导曾今合作过。
当初因为那个富婆,贝爷认识了许许多多的名人,其中之一便是这个冯导,也正是因为那个富婆,让他和这个冯导有了一次合作的关系。
看在以往朋友的面子上,冯导想着将贝爷这个女朋友南茜加进自己的戏中,不过按照这南茜的演技来看,如果让她当女主角,那这部剧绝对是完蛋的节奏。不过若是将她安插到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之中的话,不但能引起一个话题,而且也会提高知名度,最重要的是不会印象整部剧的质量!
南茜说这话,明摆着是一种炫耀,炫耀自己能在冯导的戏上,有着那么一星半点的角色。
不过看着她能这样和自己说话,贾乾也不由明白了点什么。
“像你如此貌美,名气又那么高,一定也在里面参演了一个角色吧?”
这话是以一种疑问的口吻说的,但是在贾乾的心中,已经成为一种肯定句。
哼,这女人,如果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又怎么敢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呢?只要我能顺着她的毛摸摸,一定准有我的好事情!
的确,在名利之前,那些所谓的面子啊,所谓的尊严啊,所谓的原则啊,一切都会显得那么的毫无用处了,如果还是很重要的话,那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这个名利给的根本就不够!
“哈哈,这要是放在别人面前,我还会觉得是这样的,但放在贾乾姐姐面前,我可就自愧不如了,现在贾乾姐姐已经是国内一线巨星了呢,之前还和好莱坞巨星一起拍戏呢,如此有面的事情,除了贾乾姐姐,放在国内谁还能有呢?即便是有了,也不过是在那些剧中,露出个几秒钟的镜头罢了。”
这话说的绝对是有水准,在无形之中提高了贾乾的身份,又同时,将和贾乾同等的那些明星的身份狠狠的踩低了。而这南茜,说的一直都是贾乾引以为傲的事情。
“哈哈,过奖了,过奖的。”
嘴上说的是如此谦虚的话,可是脸上早就笑开了花。
“听说冯导最近还缺角色,想来只要姐姐愿意去,必然会艳压群芳呢。”
&bp;&bp;&bp;&bp;“唉,妹妹刚刚你说白一默怎么了?”
同样是一句话,一个问题,在南茜将冯导的事情说过之后,效果便截然不同了。
贾乾从一开始的爱理不理,甚至还有些厌恶与嫌弃的,一下子变成了套近乎了。
之前她喊南茜,顶多是南茜妹妹,现在倒好,将“南茜”这名字给去掉了,直接以“妹妹”这样,如此亲近的称呼,来喊她了。
可见这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这个“冯导”事件,拉近了很多。
这主动提起,和由着南茜她自己提起的,两者区别就大了很多。
“是啊,以前是喜欢过白一默,唉,对了,我记得眼前的报道上,你们两个还是关系相当密切的朋友呢。”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么?自己和艾伦搞不好关系了,就想拉着我一起下水?哼,门儿都没有。你之所以会对艾伦,有那么大的敌意,我想一定是和当初追求白一默不成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之前那个你被爆料用替身等等之类的丑闻,就是你自己搞的吧,还特意在媒体面前哭泣,不但哭,还主动澄清一切都和艾伦没有关系,你这样的手段,我可是看多了,你啊,是绝对瞒不了我的!
贾乾也不是个愚蠢的家伙,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这点是从南茜和她打招呼的那一刻,就想清楚的。然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南茜的来头竟然会如此之大,竟能够成为冯导片中的角色。如果有足够的利益的话,和这个南茜成为一个联盟来整治一下舒畅,也是一件非常两全其美的事情,毕竟贾乾和舒畅之间的仇恨,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的清楚的。
现在的贾乾,正是在给自己筹划,筹划成为联盟之后的利益到底有多大,到底值不值得让自己以身犯险。
“唉,好朋友的关系,那也只是以前了。如果不是那谁出现的话,可能我能继续和白一默成为朋友的,只不过那个人占有欲也好、嫉妒心也好都太强了。我明明都是贝爷的女朋友了,她还整天像是防贼一般,防着我。这样一来,白一默夹在之中简直如同地狱一般煎熬,本来我和他没有什么的,被她这么以搅和,还真的感觉有什么了。我呢,作为一个朋友,不想看着朋友面临如此尴尬的境界,所以呢,便主动和他断开联系。好在我们都是在娱乐圈之中,随时随地都能听到对方的消息,这样对于我而言,也就够了。”
这话之中,有真的也有假的,不过这假的成份,占了足足有九乘。本来就对舒畅有着满腔憎恶的贾乾,一听南茜这么黑白不分的瞎话,对舒畅的意见,就更大了。甚至还萌生一种,只要舒畅在,就会影响白一默的前途。如此一来,她更是坚定了,心中本就有,但是很小的一个决定——只有我才能给白一默幸福。
“你说的这个人,可是艾伦?”
&bp;&bp;&bp;&bp;“唉,妹妹刚刚你说白一默怎么了?”
同样是一句话,一个问题,在南茜将冯导的事情说过之后,效果便截然不同了。
贾乾从一开始的爱理不理,甚至还有些厌恶与嫌弃的,一下子变成了套近乎了。
之前她喊南茜,顶多是南茜妹妹,现在倒好,将“南茜”这名字给去掉了,直接以“妹妹”这样,如此亲近的称呼,来喊她了。
可见这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这个“冯导”事件,拉近了很多。
这主动提起,和由着南茜她自己提起的,两者区别就大了很多。
“是啊,以前是喜欢过白一默,唉,对了,我记得眼前的报道上,你们两个还是关系相当密切的朋友呢。”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么?自己和艾伦搞不好关系了,就想拉着我一起下水?哼,门儿都没有。你之所以会对艾伦,有那么大的敌意,我想一定是和当初追求白一默不成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之前那个你被爆料用替身等等之类的丑闻,就是你自己搞的吧,还特意在媒体面前哭泣,不但哭,还主动澄清一切都和艾伦没有关系,你这样的手段,我可是看多了,你啊,是绝对瞒不了我的!
贾乾也不是个愚蠢的家伙,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这点是从南茜和她打招呼的那一刻,就想清楚的。然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南茜的来头竟然会如此之大,竟能够成为冯导片中的角色。如果有足够的利益的话,和这个南茜成为一个联盟来整治一下舒畅,也是一件非常两全其美的事情,毕竟贾乾和舒畅之间的仇恨,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的清楚的。
现在的贾乾,正是在给自己筹划,筹划成为联盟之后的利益到底有多大,到底值不值得让自己以身犯险。
“唉,好朋友的关系,那也只是以前了。如果不是那谁出现的话,可能我能继续和白一默成为朋友的,只不过那个人占有欲也好、嫉妒心也好都太强了。我明明都是贝爷的女朋友了,她还整天像是防贼一般,防着我。这样一来,白一默夹在之中简直如同地狱一般煎熬,本来我和他没有什么的,被她这么以搅和,还真的感觉有什么了。我呢,作为一个朋友,不想看着朋友面临如此尴尬的境界,所以呢,便主动和他断开联系。好在我们都是在娱乐圈之中,随时随地都能听到对方的消息,这样对于我而言,也就够了。”
这话之中,有真的也有假的,不过这假的成份,占了足足有九乘。本来就对舒畅有着满腔憎恶的贾乾,一听南茜这么黑白不分的瞎话,对舒畅的意见,就更大了。甚至还萌生一种,只要舒畅在,就会影响白一默的前途。如此一来,她更是坚定了,心中本就有,但是很小的一个决定——只有我才能给白一默幸福。
“你说的这个人,可是艾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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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一句话,一个问题,在南茜将冯导的事情说过之后,效果便截然不同了。
贾乾从一开始的爱理不理,甚至还有些厌恶与嫌弃的,一下子变成了套近乎了。
之前她喊南茜,顶多是南茜妹妹,现在倒好,将“南茜”这名字给去掉了,直接以“妹妹”这样,如此亲近的称呼,来喊她了。
可见这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这个“冯导”事件,拉近了很多。
这主动提起,和由着南茜她自己提起的,两者区别就大了很多。
“是啊,以前是喜欢过白一默,唉,对了,我记得眼前的报道上,你们两个还是关系相当密切的朋友呢。”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么?自己和艾伦搞不好关系了,就想拉着我一起下水?哼,门儿都没有。你之所以会对艾伦,有那么大的敌意,我想一定是和当初追求白一默不成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之前那个你被爆料用替身等等之类的丑闻,就是你自己搞的吧,还特意在媒体面前哭泣,不但哭,还主动澄清一切都和艾伦没有关系,你这样的手段,我可是看多了,你啊,是绝对瞒不了我的!
贾乾也不是个愚蠢的家伙,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这点是从南茜和她打招呼的那一刻,就想清楚的。然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南茜的来头竟然会如此之大,竟能够成为冯导片中的角色。如果有足够的利益的话,和这个南茜成为一个联盟来整治一下舒畅,也是一件非常两全其美的事情,毕竟贾乾和舒畅之间的仇恨,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的清楚的。
现在的贾乾,正是在给自己筹划,筹划成为联盟之后的利益到底有多大,到底值不值得让自己以身犯险。
“唉,好朋友的关系,那也只是以前了。如果不是那谁出现的话,可能我能继续和白一默成为朋友的,只不过那个人占有欲也好、嫉妒心也好都太强了。我明明都是贝爷的女朋友了,她还整天像是防贼一般,防着我。这样一来,白一默夹在之中简直如同地狱一般煎熬,本来我和他没有什么的,被她这么以搅和,还真的感觉有什么了。我呢,作为一个朋友,不想看着朋友面临如此尴尬的境界,所以呢,便主动和他断开联系。好在我们都是在娱乐圈之中,随时随地都能听到对方的消息,这样对于我而言,也就够了。”
这话之中,有真的也有假的,不过这假的成份,占了足足有九乘。本来就对舒畅有着满腔憎恶的贾乾,一听南茜这么黑白不分的瞎话,对舒畅的意见,就更大了。甚至还萌生一种,只要舒畅在,就会影响白一默的前途。如此一来,她更是坚定了,心中本就有,但是很小的一个决定——只有我才能给白一默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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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乾从一开始的爱理不理,甚至还有些厌恶与嫌弃的,一下子变成了套近乎了。
之前她喊南茜,顶多是南茜妹妹,现在倒好,将“南茜”这名字给去掉了,直接以“妹妹”这样,如此亲近的称呼,来喊她了。
可见这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这个“冯导”事件,拉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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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以前是喜欢过白一默,唉,对了,我记得眼前的报道上,你们两个还是关系相当密切的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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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乾也不是个愚蠢的家伙,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这点是从南茜和她打招呼的那一刻,就想清楚的。然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南茜的来头竟然会如此之大,竟能够成为冯导片中的角色。如果有足够的利益的话,和这个南茜成为一个联盟来整治一下舒畅,也是一件非常两全其美的事情,毕竟贾乾和舒畅之间的仇恨,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的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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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乾也不是个愚蠢的家伙,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这点是从南茜和她打招呼的那一刻,就想清楚的。然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南茜的来头竟然会如此之大,竟能够成为冯导片中的角色。如果有足够的利益的话,和这个南茜成为一个联盟来整治一下舒畅,也是一件非常两全其美的事情,毕竟贾乾和舒畅之间的仇恨,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的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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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乾也不是个愚蠢的家伙,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这点是从南茜和她打招呼的那一刻,就想清楚的。然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南茜的来头竟然会如此之大,竟能够成为冯导片中的角色。如果有足够的利益的话,和这个南茜成为一个联盟来整治一下舒畅,也是一件非常两全其美的事情,毕竟贾乾和舒畅之间的仇恨,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的清楚的。
现在的贾乾,正是在给自己筹划,筹划成为联盟之后的利益到底有多大,到底值不值得让自己以身犯险。
“唉,好朋友的关系,那也只是以前了。如果不是那谁出现的话,可能我能继续和白一默成为朋友的,只不过那个人占有欲也好、嫉妒心也好都太强了。我明明都是贝爷的女朋友了,她还整天像是防贼一般,防着我。这样一来,白一默夹在之中简直如同地狱一般煎熬,本来我和他没有什么的,被她这么以搅和,还真的感觉有什么了。我呢,作为一个朋友,不想看着朋友面临如此尴尬的境界,所以呢,便主动和他断开联系。好在我们都是在娱乐圈之中,随时随地都能听到对方的消息,这样对于我而言,也就够了。”
这话之中,有真的也有假的,不过这假的成份,占了足足有九乘。本来就对舒畅有着满腔憎恶的贾乾,一听南茜这么黑白不分的瞎话,对舒畅的意见,就更大了。甚至还萌生一种,只要舒畅在,就会影响白一默的前途。如此一来,她更是坚定了,心中本就有,但是很小的一个决定——只有我才能给白一默幸福。
“你说的这个人,可是艾伦?”
&bp;&bp;&bp;&bp;明明是肯定的话题,可是她还是再一次问了一遍。她可不是个傻瓜,可不愿意对号入座。
“这个么,你自己自己看吧,能在白一默的身边,似乎只出现过那么一个女人吧?”
这个南茜也真是够聪明的,明明这个话题是她挑起来的,可是她却不愿意说出这个话题之中的主人公,即便贾乾都问的那么直接了,她还是喜欢用这种模模糊糊的方式,来表达这个意思。
看着贾乾这被煽动起来的情绪,她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呵呵,看来一切都很顺利啊。
有了南茜的那番煽动,本来就憎恶舒畅的,现在倒是变本加厉了起来。
今天的颁奖典礼,还是一如既往的空前盛状、富丽堂皇。只是这次人似乎少了一些,按照常理来说,最近最火的几个新人,应该都会削减了脑袋往前赶的,可谁知道,舒畅竟然没有来。如果说没有获奖也就算了,然而这次的她,不仅获奖了,还一口气获得了三个奖项。她的这个现象,几乎将所有艺人的风头都抢走了。哪怕是在那些在娱乐圈闯荡了几十年的老人们,也没有她这样的风光。
“哈哈,这艾伦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啊,就是可惜今天没有来啊。”
主持人微笑着,看着代舒畅来领奖的助手,有些惋惜。如果舒畅出现了,那么她一定会成为所有媒体的焦点,有了焦点,她的曝光度就会更上一阶,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服侍,可是会成为当下最为流行的风格。有了这样的事情,那么就会有更多的赞助商来赞助她。
然而她并没有来,主持人虽说是惋惜,不过对于和舒畅一起竞争的那些老小艺人,倒是一种无形之中的打击。
什么,这个女人分别就是在瞧不起我!
贾乾也是和舒畅竞争之中的那一位,她当时还特也看了看周遭的环境呢。在发现舒畅没有来之后,还特地笑了起来。
“看吧,现在这个艾伦的风头可强着呢,如果没有人来制止一下她,恐怕以后还要有更大的事情发生呢。”
南茜有意无意的说着,实际上她就是在嫉妒,但同时这也是在刺激贾乾。
“这个奖项呢,明明就应该颁发给你的,谁知道那个艾伦用什么手段,将这个奖项变成了她的了。我说她怎么不来呢,哼,恐怕是没有脸过来啊。毕竟她也知道,自己这几个奖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表面话南茜最喜欢说了,不过在她的心里,倒是一点不这么想着的,而是在不停的奚落这个贾乾:
就凭着你那演戏水平,你想要得奖?除非那些评审的人眼睛瞎了,要不然就是都是你家的亲戚。整天就一个表情,哭是一样,笑也是一样,还是那么的没脑子。如果不是你家的那些靠山,恐怕你这辈子也进不了这个娱乐圈了,即便是进了,也只是那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那种货色。
说实在的,如果说非要在舒畅和这个贾乾之中选择一个的话,南茜必然会选择舒畅。
&bp;&bp;&bp;&bp;在她看来,舒畅和她一样,都是靠着自己,或者靠着周遭的机会一步步爬上来的,而不是像贾乾,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着老爸帮忙,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随意。
“看来很有必要,杀杀这个艾伦的气焰啊!”
很快戏又开始拍了,只是事情却是一个接一个的,如同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今天艾伦你真是很美啊,能说说上次为什么没有出现在颁奖典礼上么?”
不过是才进入剧组,这门口就被层层记者给包围住了。
昨天?
舒畅的脑子立马浮现出了,昨天的事情。脸顿时红了起来,本来的她,是应该去的。然而某个不老实的家伙,突然将她拦了下来,不仅如此,还将她带到了个什么不认识的地方。
昨天:
“哎呀,你在呢吗不提醒我啊,要迟到了!”
舒畅慌慌张张的从床上起来,昨天因为拍戏的原因,整整一夜都没有睡,一直到早上九点才到的家里。而她也因为体力透支,而什么也没有管,就倒在了床上。
以至于醒来的时候,还穿着睡着前的服装。甚至连妆容都没有来得及卸掉,而此刻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等待着她呢。
她想也没有想的,便冲向了浴室,谁能想到,这个时候的浴室,早就躺着一个如画般的男子。
那半裸的身躯,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腹肌,让她都不由吞了吞口水。可以说结婚这么久了,她可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这白一默的身体。
说真的,这家伙的身体,还真的挺诱·人的。
在舒畅的眼中,这白一默一直就是高中时期的样子。永远是那个板着脸,喜欢装酷,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大冰块。即便是当了明星,有了笑脸,也不过是个喜欢伪装的家伙,本质上还是一个大冰块么。哪里能够想到,这样的一个大冰块,竟然会这么一副风·骚的一面呢。
舒畅不由吞了吞口水,嘿嘿的傻笑了一下,随即转身向后,准备出去。
“怎么,害羞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一默的声音却柔柔的响了起来,明明是简短的一句话,他却将一种叫做“魅惑”的风情,体现的淋漓尽致。
舒畅哪里能够被他说中了,虽说她却是因为他的这句话,打了一个激灵。
“咳咳,你说什么呢,我们两个可是夫妻啊,我怎么会害羞呢,真搞笑!”
她勉强的转过身子,深吸一口气又道:
“我赶时间,我去用另一个……”
还没有等她说完呢,一个强有力的大手,便将她狠狠地拉到了这个满是水的浴缸之中,只听“噗通”一身。这舒畅连着这一身衣服,就这么狼狈不堪的跌倒在了这个水池之中。
好在这个水池够大,不然舒畅一定会被磕着。
“你,你干什么!”
她有些恼羞成怒的,站在了这个水池之中。一头美丽的秀发,被这水弄得紧紧贴服在了她的额头上、两鬓旁。那白色的衬衫,更是将里面那个黑色的胸衣,完美的呈现在了白一默的眼前。
&bp;&bp;&bp;&bp;“哦?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极限?”
“极限?什么极限?我什么时候挑战了?”
舒畅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那个依旧冷着一张脸的白一默。
“你说呢“
忽然之间,她竟然看到了白一默的嘴角有些喂喂上演。
不是吧,我没有看错吧,这个家伙会笑,而且还不是平日那种敷衍的笑容,竟然是一种坏坏的笑容。难不成是和黄泽轩有些血缘关系的原因,所有在某些时候特别的像?
本来想到黄泽轩,舒畅应该是恐惧害怕的,可是一想到眼前的人是白一默,即便是有些像黄泽轩,她也一点都不怕了,而且恰恰相反,还觉得白一默这个样子,十分的迷人以及帅气。
“舒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美。”
他将她一把揽入怀中,手快速而又精准的,将她的衣服脱了一干二净。
正沉浸在这男色之中的舒畅,哪里能反应过来,这就是个美男计呢。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白一默早就将她剥了个一干二净。
就这样,他们在意志清晰的情况下,来了一个坦诚相待。
“白,白一默。”
舒畅再怎么大胆,此时此刻,脸还是红成了一个小柿子。
“哎呀,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说的,我们都老夫老妻了?”
一双唇就这么轻柔的覆上了舒畅的手上,接着便是一点点的往上移去。肩膀、脖颈、耳垂、耳后根,而最后,则是落在了她的唇上。
水中的嬉戏,水中的欢愉、水中的结合。让舒畅再一次的变成了一个小少女,一个沉浸在爱情之中的小姑娘。
“哎呀,不行,再这样下去要迟到了。”
关键时刻,舒畅赶紧爬了起来,胡乱打扮了一下,跑出了门,然而在出门的那一刻,她则是愣住了。
“这,这究竟是哪里啊!”
按照记忆之中的家,只要一开门,看到的就应该是宽敞的客厅,然而开门的那一刹那,竟然不是客厅,而是来来往往的行人。
“客人,下午好。”
迎面而来的,则是一个推着手推车的服务员,那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让舒畅不由呆住了。
我,我记得昨天晚上,明明是回到了家之中的。可是中途我什么也没有感受到啊,那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
一切的事情让她难以理解,不过一想到屋子之中,那个卑鄙的,就知道使用美男计的家伙,她的一切疑问,便这么迎刃而解。
“白一默,你瞧瞧你的干的好事,我要去颁奖典礼的!”
白一默不解释,继续着以往的那个冰块脸。这样的表情,倒是给了舒畅一种,刚刚的一切都是个幻觉的错觉。
可是想到那身体现在,还因为这个家伙的折腾而酸疼,便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喂,我记得你好像也要去的吧,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也是进了今年的最佳男主角的候选,你要是不去,那要是得奖了,那怎么办?”
舒畅一本正经的问着,而白一默却一点都不老实的,立马吻了上来。
&bp;&bp;&bp;&bp;就这样,在白一默的宠溺之中,一天过去了。
舒畅从来没有一次想过,会能遇上这样的白一默,兴奋的同时,也有些担心,担心会失去这样的白一默。
现在的他,可以说是越来越优秀,之前的那些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女人,她怎么会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原因呢。好的东西,自然都会有人来争抢,这在另一个角度上证明了,白一默是非常优秀的。然而另一方面,却无法给舒畅安全感。
娱乐圈之中的事情,她是再清楚不过了。
无论是拍什么戏,无论是再怎么敬业的演员,只要导演说开始的那一瞬间。就会成为剧本之中的角色,到时候,白一默可以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也可以是别的女人的丈夫。
一想到这里,舒畅的脑海之中,就会浮现出上次白一默和贾乾的亲密戏,那足以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却是在人们面前再正常不过的戏码。
可是她的心,却因为这个虚假的东西,而隐隐作痛。是的,那个戏是假的,可是两人之间,那满带着情感交流的眼神,却是真的;那两个人之间的肌肤之亲,更是真的!
靠在白一默怀中的舒畅,轻轻的叹了口气,手更是将白一默的膀子,紧紧地握住了。
“嗯?怎么了么?”
白一默一只手撩动着她的秀发,一边捏住了她的下巴。
“没什么啊。”
舒畅淡淡一笑,美丽而又优雅,这样的她,是美丽的。但是在白一默的眼中却是一种逞强的意思。
“是因为上次的那个戏么?”
他很聪明的,就将舒畅心中的所想说了出来。舒畅对于他这样的聪慧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只要你同意,我可以放弃这演员的身份。”
他的脸,依旧冷淡淡的,可是在舒畅看来,却是比任何笑脸还要令人心醉。
“你奋斗了那么久,说放弃就放弃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按照白一默的这话顺着说了下去。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当明星呢?”
“为什么?”
这点吗,舒畅倒是从来就没有想过。按照她对白一默的理解来看,白一默怎么也不是一个喜欢娱乐圈的人,怎么也该是一个学术性人才。比如当工程师,医生或者律师之类的。
“只有当上了明星,你才能看的到我,才能知道我的一切消息,才能像现在这样,回到我的身边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舒畅的鼻子。这动作甜腻至极,让舒畅都不好意的脸红了起来。
“我还欠你一个婚礼,你是想要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舒畅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话接下来的,竟然就是婚礼了。
“这,我,我想两者都有。”
这次的她,再也没有找什么借口了。
“好,到时候一定会成为我们这辈子最深刻的记忆。”
又是一把,舒畅再次被搂入了怀中。那满满青草的味道,顿时布满了舒畅的整个鼻腔。
也许这就是家的味道吧。
&bp;&bp;&bp;&bp;憧憬着有着一个完整家的舒畅,终于得到了自己从小所期盼着的生活,有着一个爱着自己的人,同时自己也非常的爱他。
这个世界很大,茫茫人海之中,只要是能够找到爱你的人都是幸运的,毕竟人是那么的多,能够钟情于你,便是一种缘分。然而当两者都互相喜欢,互相钟情,那便是上帝赐予的最大的幸福。
很多时候,相爱的人不不会是夫妻,也很多的时候,人们在结婚的时候,心中装的是另一个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同床异梦的事情,最终只能因为个孩子,而选择不得不在一起共度一生。
“舒畅谢谢你。”
白一默何尝不是和舒畅一样呢,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而他家的经,则是常人都无法理解的。那样的复杂吗,那样的卑劣,那样的令人无法回首。
曾今的他,是恨父亲的。无论是知道实情之前,还是知道实情之后,都是恨他的。可是如果没有父亲的这些事情,他又哪里能够遇到舒畅,又哪里能像现在着这样,可以名正言顺的搂着她,拥有着她。
如果不是父亲一开始的一个游戏,或许现在的他,就是黄泽轩现在的角色,那个让舒畅深恶痛绝的角色,那个这辈子都无法过上正常人生活的黄泽轩。
是啊,现在的他,非常同情黄泽轩。不过是因为出生不好,所以做了自己的替身。代替着自己,过上了那个非人一般的生活。最后竟然被周遭的人和事情,逼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也正是因为这层的理解,白一默对于黄泽轩的憎恨,已经一点点的消失了。因为他知道,黄泽轩的生活,差点就是他自己要面对的生活。兔死狐悲,想必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会让你过上最幸福的生活,我不会让你担心,只要你愿意,一切我都会为你去做。”
就让一同白一默所说的,这次的颁奖典礼,他还就真的没有去。
“我对于娱乐圈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你要是不喜欢,我也退出吧。”
“不,那可是你的事业,哪里能说退就退的,你现在可是最红的花旦!”
白一默立马就急了起来,这话说的,似乎他自己不是当红小生一样。而且按照名气来说,他可是比舒畅要强的多的多。
难得看到白一默这紧张的样子,舒畅笑了。
“哈哈,你真是越来越出乎我的意料了呢,我还以为你一直就会板着脸呢,然而在今天,我却看到了你另外的三个表情唉。”
这话说的,似乎白一默就是个面瘫一样,不过,这依旧是白一默想要听的。
“哦?你说的是那三个表情呢?或者说,你一直以来都觉得我是板着脸的那种人咯?”
一边说着,他的唇一边贴上了舒畅的脖颈。这个动作无论舒畅经历了多少次,但凡事白一默靠近,她的全身就会为之一颤。就像是下意识一般,而就是这样的她,让白一默更加的喜欢了,同时也更加的肆无忌惮的欺负起来。
&bp;&bp;&bp;&bp;“这个么,自然是祝福了。我对于艾伦,依旧是有着喜欢的情感,不过既然她选择了我的师弟白一默,我也很开心。毕竟爱一个人,只要她幸福就够了,不是么?”
多么真挚的情感,多么动人的话语,这一个瞬间,倒是将在场所有的女性,都迷倒了。
“你这个回答可真好,我也祝福你,早日遇到你的真命天女。”
真命天女?呵呵,恐怕再也遇不到了吧。
**昊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魏倩雯的脸庞,对于她,他始终是愧疚的。明明已经成为了她的男朋友,可是在紧要关头,不但没有拯救的了她,却还让她为了拯救自己,而委身于那个变态一般存在的黄泽轩。
魏倩雯你现在过的好么?黄泽轩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现在的他,也只能默默地祈祷了。这些日子,他不停的工作,就是为了不要记起魏倩雯这个事情。星姐有句话说错了,什么叫做每天只睡五个小时,明明就五个小时都没有好么。
“风岚夜据说你和你那个圈外的小女朋友,发展的很好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这星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风岚夜这才和范雯吵过,两人还在冷战之中,更别提结什么婚了。不过在这样的如此重大的场合下,他才会不会蠢到将自己内心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呢。
“结婚么,我还没有想过,毕竟现在以事业为重么,女朋友也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一切都为之过早了。”
“我们伟大的**可是说过,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可都是耍流氓哦,风岚夜这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哦。”
“这个么,婚自然是会接的,但怎么说呢,至少一切物质条件都得准备好不是么。我呢,现在只想好好的工作,等一切都搞定了,满足了,我自然会选择结婚。唉,到时候啊,大家可能就会有一阵子见不到我咯。”
话是这么说,可是风岚夜心中可从来没有想过要什么结婚的,虽说他对这范雯是有喜欢的意思,可是一想到结婚,他就会害怕。就像从小父母给的影响吧,现在的他,可不愿意担任什么责任,更不想拥有什么个小孩。这一切对于他而言,都是一个累赘。
眼见着星姐问完了风岚夜,叶天成不由吸了一口气,这按照星姐的方式来看,一定也会问自己的爱情事情,比如之前和泰国公主的爱情故事。
“叶天成你这么优秀,现在还是单身么?”
出乎意料的是,这星姐竟然闭口不谈公主,而是问他关于单身的事情,这个虽说有些令人感到意外,但是仔细想想,诺紫萱怎么着都是一个国家的公主,一般的人又哪里敢去问呢。
“这个么,就怕之前的太过厉害,所以让风岚夜都不敢恋爱了吧。”
风岚夜这个家伙,这次不挑**昊的刺,倒是挑起了叶天成的刺。他的这个回答,正式星姐一直想说的,可苦于关于一些敏感话题,所以一直不敢说。
&bp;&bp;&bp;&bp;“哦,哈哈哈,那这样的话,除非你找个比之前的更厉害的,不然你这辈子都要打光棍了?”
星姐的这番调侃,立马引来了底下观众的一片喝彩。叶天成尴尬的笑了笑,说真的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什么爱情。
之所以会和诺紫萱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她是公主,当然最重要的是,是她一直紧追不舍,他们之前可从来没有过什么实质性的男女朋友关系。
本应该是舒畅成为这次的大赢家,可是却因为她的缺席,而让zro成为了,这次最大的焦点。当然这一切,都得感谢那毒舌的星姐了。
“你真的打算祝福舒畅和白一默么”
一下台,风岚夜便问了起来。
“舒畅只是我以前的一种回忆,一种奋斗的精神支柱,现在的我,也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对于舒畅的,我不是爱,只是一种欣赏,而自从她出现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他口中的“她”,风岚夜自然是清楚说的究竟是谁,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难得的选择了沉默。
“别说我了,你和范雯是怎么了,我看你们两个之前腻歪的甜蜜至极,现在怎么不联络了?怎么,你玩腻了她,将她甩了?”
“哪里的事,你真当我有那么无耻么,玩弄人家的情感这种会折寿的事情,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做过啊!”
“得了吧,你的那些破事,你还真当我不知道啊?唉,范雯可是个好女孩,她和那些一心想攀高枝的娱乐圈女孩不一样,你要是错过了,会后悔的。”
一边说着,一边无奈的指了指自己,这意思,风岚夜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事情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啊,就把你自己的事情搞定再说吧。我呢,又不是小孩子了,会有分寸的。”
事情并没有风岚夜说的那么轻松,他之所以会和范雯吵起来,还是因为他以前的那些不好的陋习。不,应该准确的来说,是作为演员所有的通病。
作为一个演员,要放开一切现实之中的事情,然而成为剧本之中的角色,完全变成那个角色,和剧中的其他角色产生情感,然而当导演说“结束”的那一刻,才能回到自己真实的样子。
然而在这之中,总是会产生一些不一样的情感,毕竟每个演戏的都是个人,都是会有情感产生的人!
特别是一些亲密戏的对手,是很难不产生些暧昧的气息。
范雯就在这之中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儿,和风岚夜对手戏的那个女生,动不动就会在私底下找风岚夜,和他开玩笑,和他约会,甚至还说一些黄段子。
这些简直就不是一个普通朋友应该会做的事情,简直就是情侣之间的!范雯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瞬间就爆炸了。而风岚夜觉得自己和那个女演员关系是清白的,所以也不想做什么解释。于是乎,两个人就因为这个女演员,而吵了起来。
范雯一直坚持,是风岚夜的错,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同时和那个女演员少点来往。
&bp;&bp;&bp;&bp;风岚夜只觉得范雯是在无理取闹,懒得和她解释,更别说有什么改变了。
于是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一直僵持着,范雯不找他,他也不找她,两个人明明是个情侣,可现在却连朋友都不算,看这情景,分手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叶天成大致能够看出来点问题,他连忙给**昊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想个办法。
“算了,不喜欢就分开吧,反正你周遭美丽的姑娘多的是,没必要为了一个这么无趣的女孩,放弃了那么以大片花园。”
“是啊,刚刚我还接到了一个消息呢,一会儿主办方会举办一个只有我们艺人参加的晚宴,那会上能够出现的,不是芳华绝代,就是一笑倾城的美人儿,你啊,就好好留意留意,看中了就上,保准一上一个准的。”
这像是在怂恿他赶紧分手,但实际上是让风岚夜赶紧认清事实。毕竟范雯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爱情,而其他女人不用想了,都知道是为了利益。光从这个工作上来说,就能证明范雯很**。
还好曝光度并不是很高,这范雯的工作很快就落实下来了。只是一个公司的文员,每天的任务就是打打字,安排总经理的一些行程而已。算不上多辛苦,当然也不算多么的轻松。
“哎哎哎,你看到了没,你男朋友获奖了啊。”
同事加同学的糖糖兴奋的说道,同时还不停的摇晃着她的身体。
“你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难不成还在吵架么?”
“这个么,顺其自然吧。”
这些天,范雯一直在反省,可无论怎么想,她都都觉得自己没有错,相反每次想都会觉得,做错的人是风岚夜。
不过以时间来看,这个风岚夜是不想和她再有什么联系了,既然如此,她还要有什么想法干什么呢。
“也许我会和他分手。”
她有些疲惫的说着,这些天的冷战表面上看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却将她的世界弄了个天翻地覆。茶饭不思,难以入眠,以至于她现在都顶着两个黑眼圈上班。因为休息不规律,就连应该来的例假也推迟了两个月。
“不是吧,他现在的事业可是上升期呢,这么有钱的金龟婿,你别告诉我要放弃啊!”糖糖万分可惜的说道。
“可是他并不爱我啊,即使再有钱有什么用?我就只有这一个青春,我可不想耗费在一个没有未来的人身上。”
“你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们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么!”
这个问题,糖糖可是问了无数次,然而每次的范雯都糊弄了过去,可是这次她再也没有多余的精神糊弄了,倒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了个清楚。
“什么,竟然是这种事情!”
“是啊。”
“这个风岚夜做的也太过分了吧,既然如此,与其等待他提出分手,还不如你说分手来的好呢,你把手机给我!”
糖糖义愤填膺的说着,然后一把夺走了范雯手上的手机。
“喂,这样不。”
这话还没有说完呢,糖糖已经将电话打通了。
&bp;&bp;&bp;&bp;范雯?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两个字,风岚夜的脸色不由亮了起来。
哼,终于知道错了是吧。
他是没有想过自己错在哪里,不过这个恋爱,他还是想继续下去的。
“风岚夜我告诉你,我们家雯雯才不稀罕你呢,你既然那么喜欢那个女演员,你们两个就在一起吧,省的我家雯雯伤心难过!”
说完,手机就挂了。风岚夜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就这么没了声。本来心情还因为这个电话,变好的风岚夜,这下顿时火了起来。
好,行!范雯你竟然如此有种,行啊,我们就此一刀两断!
他把手机随处已丢,也将所有对范雯的爱也丢了。
“你看看你的男人,竟然一个电话也不打过来解释,我看啊,分了也好,反正雯雯你那么优秀,男人什么的,简直太好找了。”
本来还抱着什么希望的范雯,这下对风岚夜彻底放弃了。
“是啊,你说的对。”
她难过的摇了摇头,心中突然翻出了一阵恶心,她就这么吐了出来。
“哎呀,我说你不至于这么激动吧,不就是分手么!”
“可能是这几点没有吃好,才会有些恶心。”
范雯连忙摆了摆手,那刚吐完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煞白。
“怎么了?”
察觉出风岚夜的不对劲儿后,叶天成连忙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没事,你喝你的吧。”
“哟,不对劲儿啊,以往你看到这些美女,可是两眼都直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一脸的不耐烦啊!”
**昊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他和叶天成互换了一个眼神,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心理。
“是不是关于你家小女朋友的呢?”
“女朋友?呵呵,我哪里来的什么女朋友,你们是在搞笑吧”
“难不成在刚刚的功夫里,你们两个就分手了?”
“是啊,她把我甩了。靠,我本来还想给这个女人一个惊喜的呢,结果竟然这样。”
狠狠地猝了一口,一脸不屑的看了眼**昊。
“女朋友这东西,果然不适合我,我看啊,还是以前的那种追醉迷金的生活比较适合我。”
一说完,便拿着酒杯,走向了美人堆之中。
“哎呀,是风岚夜啊。”
那呼喊之声不绝于耳,看着一切都没事,可是叶天成和**昊却觉得事情出大了。
作为获奖者的zro,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狗仔们所关注的对象,而**昊和叶天成是单身一人,所以关注点只在他们本人的身上。然而风岚夜却还有个女朋友,这女朋友还是一个圈外人,这样更是加大了狗仔对其的兴趣。
平日里是没有什么事情,他们自然是不会播放出关于范围内的事情,然而这次的事情,却让他们颇为感兴趣。
是的,在范雯和糖糖说话的期间,早就被狗仔们拍了下来。她那呕吐的样子,更是被细心的狗仔拍了下来。
两个就这么分手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第二天,两人会一同出现在头条上。
&bp;&bp;&bp;&bp;范雯?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两个字,风岚夜的脸色不由亮了起来。
哼,终于知道错了是吧。
他是没有想过自己错在哪里,不过这个恋爱,他还是想继续下去的。
“风岚夜我告诉你,我们家雯雯才不稀罕你呢,你既然那么喜欢那个女演员,你们两个就在一起吧,省的我家雯雯伤心难过!”
说完,手机就挂了。风岚夜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就这么没了声。本来心情还因为这个电话,变好的风岚夜,这下顿时火了起来。
好,行!范雯你竟然如此有种,行啊,我们就此一刀两断!
他把手机随处已丢,也将所有对范雯的爱也丢了。
“你看看你的男人,竟然一个电话也不打过来解释,我看啊,分了也好,反正雯雯你那么优秀,男人什么的,简直太好找了。”
本来还抱着什么希望的范雯,这下对风岚夜彻底放弃了。
“是啊,你说的对。”
她难过的摇了摇头,心中突然翻出了一阵恶心,她就这么吐了出来。
“哎呀,我说你不至于这么激动吧,不就是分手么!”
“可能是这几点没有吃好,才会有些恶心。”
范雯连忙摆了摆手,那刚吐完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煞白。
“怎么了?”
察觉出风岚夜的不对劲儿后,叶天成连忙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没事,你喝你的吧。”
“哟,不对劲儿啊,以往你看到这些美女,可是两眼都直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一脸的不耐烦啊!”
**昊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他和叶天成互换了一个眼神,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心理。
“是不是关于你家小女朋友的呢?”
“女朋友?呵呵,我哪里来的什么女朋友,你们是在搞笑吧”
“难不成在刚刚的功夫里,你们两个就分手了?”
“是啊,她把我甩了。靠,我本来还想给这个女人一个惊喜的呢,结果竟然这样。”
狠狠地猝了一口,一脸不屑的看了眼**昊。
“女朋友这东西,果然不适合我,我看啊,还是以前的那种追醉迷金的生活比较适合我。”
一说完,便拿着酒杯,走向了美人堆之中。
“哎呀,是风岚夜啊。”
那呼喊之声不绝于耳,看着一切都没事,可是叶天成和**昊却觉得事情出大了。
作为获奖者的zro,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狗仔们所关注的对象,而**昊和叶天成是单身一人,所以关注点只在他们本人的身上。然而风岚夜却还有个女朋友,这女朋友还是一个圈外人,这样更是加大了狗仔对其的兴趣。
平日里是没有什么事情,他们自然是不会播放出关于范围内的事情,然而这次的事情,却让他们颇为感兴趣。
是的,在范雯和糖糖说话的期间,早就被狗仔们拍了下来。她那呕吐的样子,更是被细心的狗仔拍了下来。
两个就这么分手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第二天,两人会一同出现在头条上。
&bp;&bp;&bp;&bp;范雯?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两个字,风岚夜的脸色不由亮了起来。
哼,终于知道错了是吧。
他是没有想过自己错在哪里,不过这个恋爱,他还是想继续下去的。
“风岚夜我告诉你,我们家雯雯才不稀罕你呢,你既然那么喜欢那个女演员,你们两个就在一起吧,省的我家雯雯伤心难过!”
说完,手机就挂了。风岚夜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就这么没了声。本来心情还因为这个电话,变好的风岚夜,这下顿时火了起来。
好,行!范雯你竟然如此有种,行啊,我们就此一刀两断!
他把手机随处已丢,也将所有对范雯的爱也丢了。
“你看看你的男人,竟然一个电话也不打过来解释,我看啊,分了也好,反正雯雯你那么优秀,男人什么的,简直太好找了。”
本来还抱着什么希望的范雯,这下对风岚夜彻底放弃了。
“是啊,你说的对。”
她难过的摇了摇头,心中突然翻出了一阵恶心,她就这么吐了出来。
“哎呀,我说你不至于这么激动吧,不就是分手么!”
“可能是这几点没有吃好,才会有些恶心。”
范雯连忙摆了摆手,那刚吐完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煞白。
“怎么了?”
察觉出风岚夜的不对劲儿后,叶天成连忙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没事,你喝你的吧。”
“哟,不对劲儿啊,以往你看到这些美女,可是两眼都直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一脸的不耐烦啊!”
**昊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他和叶天成互换了一个眼神,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心理。
“是不是关于你家小女朋友的呢?”
“女朋友?呵呵,我哪里来的什么女朋友,你们是在搞笑吧”
“难不成在刚刚的功夫里,你们两个就分手了?”
“是啊,她把我甩了。靠,我本来还想给这个女人一个惊喜的呢,结果竟然这样。”
狠狠地猝了一口,一脸不屑的看了眼**昊。
“女朋友这东西,果然不适合我,我看啊,还是以前的那种追醉迷金的生活比较适合我。”
一说完,便拿着酒杯,走向了美人堆之中。
“哎呀,是风岚夜啊。”
那呼喊之声不绝于耳,看着一切都没事,可是叶天成和**昊却觉得事情出大了。
作为获奖者的zro,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狗仔们所关注的对象,而**昊和叶天成是单身一人,所以关注点只在他们本人的身上。然而风岚夜却还有个女朋友,这女朋友还是一个圈外人,这样更是加大了狗仔对其的兴趣。
平日里是没有什么事情,他们自然是不会播放出关于范围内的事情,然而这次的事情,却让他们颇为感兴趣。
是的,在范雯和糖糖说话的期间,早就被狗仔们拍了下来。她那呕吐的样子,更是被细心的狗仔拍了下来。
两个就这么分手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第二天,两人会一同出现在头条上。
&bp;&bp;&bp;&bp;范雯?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两个字,风岚夜的脸色不由亮了起来。
哼,终于知道错了是吧。
他是没有想过自己错在哪里,不过这个恋爱,他还是想继续下去的。
“风岚夜我告诉你,我们家雯雯才不稀罕你呢,你既然那么喜欢那个女演员,你们两个就在一起吧,省的我家雯雯伤心难过!”
说完,手机就挂了。风岚夜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就这么没了声。本来心情还因为这个电话,变好的风岚夜,这下顿时火了起来。
好,行!范雯你竟然如此有种,行啊,我们就此一刀两断!
他把手机随处已丢,也将所有对范雯的爱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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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抱着什么希望的范雯,这下对风岚夜彻底放弃了。
“是啊,你说的对。”
她难过的摇了摇头,心中突然翻出了一阵恶心,她就这么吐了出来。
“哎呀,我说你不至于这么激动吧,不就是分手么!”
“可能是这几点没有吃好,才会有些恶心。”
范雯连忙摆了摆手,那刚吐完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煞白。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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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喝你的吧。”
“哟,不对劲儿啊,以往你看到这些美女,可是两眼都直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一脸的不耐烦啊!”
**昊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他和叶天成互换了一个眼神,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心理。
“是不是关于你家小女朋友的呢?”
“女朋友?呵呵,我哪里来的什么女朋友,你们是在搞笑吧”
“难不成在刚刚的功夫里,你们两个就分手了?”
“是啊,她把我甩了。靠,我本来还想给这个女人一个惊喜的呢,结果竟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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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完,便拿着酒杯,走向了美人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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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呼喊之声不绝于耳,看着一切都没事,可是叶天成和**昊却觉得事情出大了。
作为获奖者的zro,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狗仔们所关注的对象,而**昊和叶天成是单身一人,所以关注点只在他们本人的身上。然而风岚夜却还有个女朋友,这女朋友还是一个圈外人,这样更是加大了狗仔对其的兴趣。
平日里是没有什么事情,他们自然是不会播放出关于范围内的事情,然而这次的事情,却让他们颇为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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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就这么分手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第二天,两人会一同出现在头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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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没有想过自己错在哪里,不过这个恋爱,他还是想继续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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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喝你的吧。”
“哟,不对劲儿啊,以往你看到这些美女,可是两眼都直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一脸的不耐烦啊!”
**昊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他和叶天成互换了一个眼神,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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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呼喊之声不绝于耳,看着一切都没事,可是叶天成和**昊却觉得事情出大了。
作为获奖者的zro,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狗仔们所关注的对象,而**昊和叶天成是单身一人,所以关注点只在他们本人的身上。然而风岚夜却还有个女朋友,这女朋友还是一个圈外人,这样更是加大了狗仔对其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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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就这么分手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第二天,两人会一同出现在头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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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获奖者的zro,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狗仔们所关注的对象,而**昊和叶天成是单身一人,所以关注点只在他们本人的身上。然而风岚夜却还有个女朋友,这女朋友还是一个圈外人,这样更是加大了狗仔对其的兴趣。
平日里是没有什么事情,他们自然是不会播放出关于范围内的事情,然而这次的事情,却让他们颇为感兴趣。
是的,在范雯和糖糖说话的期间,早就被狗仔们拍了下来。她那呕吐的样子,更是被细心的狗仔拍了下来。
两个就这么分手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第二天,两人会一同出现在头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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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岚夜我告诉你,我们家雯雯才不稀罕你呢,你既然那么喜欢那个女演员,你们两个就在一起吧,省的我家雯雯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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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抱着什么希望的范雯,这下对风岚夜彻底放弃了。
“是啊,你说的对。”
她难过的摇了摇头,心中突然翻出了一阵恶心,她就这么吐了出来。
“哎呀,我说你不至于这么激动吧,不就是分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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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察觉出风岚夜的不对劲儿后,叶天成连忙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没事,你喝你的吧。”
“哟,不对劲儿啊,以往你看到这些美女,可是两眼都直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一脸的不耐烦啊!”
**昊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他和叶天成互换了一个眼神,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心理。
“是不是关于你家小女朋友的呢?”
“女朋友?呵呵,我哪里来的什么女朋友,你们是在搞笑吧”
“难不成在刚刚的功夫里,你们两个就分手了?”
“是啊,她把我甩了。靠,我本来还想给这个女人一个惊喜的呢,结果竟然这样。”
狠狠地猝了一口,一脸不屑的看了眼**昊。
“女朋友这东西,果然不适合我,我看啊,还是以前的那种追醉迷金的生活比较适合我。”
一说完,便拿着酒杯,走向了美人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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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完,便拿着酒杯,走向了美人堆之中。
“哎呀,是风岚夜啊。”
那呼喊之声不绝于耳,看着一切都没事,可是叶天成和**昊却觉得事情出大了。
作为获奖者的zero,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狗仔们所关注的对象,而**昊和叶天成是单身一人,所以关注点只在他们本人的身上。然而风岚夜却还有个女朋友,这女朋友还是一个圈外人,这样更是加大了狗仔对其的兴趣。
平日里是没有什么事情,他们自然是不会播放出关于范围内的事情,然而这次的事情,却让他们颇为感兴趣。
是的,在范雯和糖糖说话的期间,早就被狗仔们拍了下来。她那呕吐的样子,更是被细心的狗仔拍了下来。
两个就这么分手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第二天,两人会一同出现在头条上。
做兼职的这些天给了我很多灵感,明天开始写,这几天为了挣钱都是五点半起床,十二点睡,根本没有好好休息!所以赚钱难啊!
范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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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终于知道错了是吧。
他是没有想过自己错在哪里,不过这个恋爱,他还是想继续下去的。
“风岚夜我告诉你,我们家雯雯才不稀罕你呢,你既然那么喜欢那个女演员,你们两个就在一起吧,省的我家雯雯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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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行!范雯你竟然如此有种,行啊,我们就此一刀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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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的男人,竟然一个电话也不打过来解释,我看啊,分了也好,反正雯雯你那么优秀,男人什么的,简直太好找了。”
本来还抱着什么希望的范雯,这下对风岚夜彻底放弃了。
“是啊,你说的对。”
她难过的摇了摇头,心中突然翻出了一阵恶心,她就这么吐了出来。
“哎呀,我说你不至于这么激动吧,不就是分手么!”
“可能是这几点没有吃好,才会有些恶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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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雯连忙摆了摆手,那刚吐完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煞白。
“怎么了?”
察觉出风岚夜的不对劲儿后,叶天成连忙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没事,你喝你的吧。”
“哟,不对劲儿啊,以往你看到这些美女,可是两眼都直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一脸的不耐烦啊!”
**昊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他和叶天成互换了一个眼神,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心理。
“是不是关于你家小女朋友的呢?”
“女朋友?呵呵,我哪里来的什么女朋友,你们是在搞笑吧”
“难不成在刚刚的功夫里,你们两个就分手了?”
“是啊,她把我甩了。靠,我本来还想给这个女人一个惊喜的呢,结果竟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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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他和叶天成互换了一个眼神,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心理。
“是不是关于你家小女朋友的呢?”
“女朋友?呵呵,我哪里来的什么女朋友,你们是在搞笑吧”
“难不成在刚刚的功夫里,你们两个就分手了?”
“是啊,她把我甩了。靠,我本来还想给这个女人一个惊喜的呢,结果竟然这样。”
狠狠地猝了一口,一脸不屑的看了眼**昊。
“女朋友这东西,果然不适合我,我看啊,还是以前的那种追醉迷金的生活比较适合我。”
一说完,便拿着酒杯,走向了美人堆之中。
“哎呀,是风岚夜啊。”
那呼喊之声不绝于耳,看着一切都没事,可是叶天成和**昊却觉得事情出大了。
作为获奖者的zero,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狗仔们所关注的对象,而**昊和叶天成是单身一人,所以关注点只在他们本人的身上。然而风岚夜却还有个女朋友,这女朋友还是一个圈外人,这样更是加大了狗仔对其的兴趣。
平日里是没有什么事情,他们自然是不会播放出关于范围内的事情,然而这次的事情,却让他们颇为感兴趣。
是的,在范雯和糖糖说话的期间,早就被狗仔们拍了下来。她那呕吐的样子,更是被细心的狗仔拍了下来。
两个就这么分手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第二天,两人会一同出现在头条上。
根本就不用风岚夜多去调查,这一切该发生什么了,或者不该发生什么了,都被那些多事的狗仔,一一报道了出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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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看怎么办!风岚夜别到时候怪我没有提醒过你,现在你是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如果你想你过上更加富贵的日子,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
一切说的是那么的清楚,但凡是个聪明人都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更何况是风岚夜这样的人呢。
“你现在在哪里?”
事情一出来,范雯根本来出门的机会都没有了,那些人群像是疯了一般,拼命了往她的家门跑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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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干什么!”
如果不是风岚夜,她哪里会过上现在这样疯狂的日子!
“我带你去医院!”
风岚夜的语气不容置疑,倒是让范雯有些反感。这些日子来,她对于这个风岚夜其实一点都不清楚。虽然两人之间是恋人的关系,可是他对她,基本上都是半遮半掩的状态。有什么事不会说,过去的那些更不会说。
最嘲讽的是,她明明是风岚夜的女朋友,可是却要从新闻报道上,才能知道自己的男友干嘛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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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这样的爱情,她受够了,再也受不了。哪怕成为风岚夜的女友,会有这无量的前途,可是她也不想在这样跟着自己的青春消耗下去了!
纵使这样,风岚夜还是找到了她,不由分说的带着她来到了医院,结果就如同所有人所预想的那样。是的,范雯有了,她的肚子里,有了属于风岚夜的孩子了。
得知这样结果的风岚夜,正拿着手中的b超。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又是紧张、又是害怕、但同时又是兴奋。毕竟是一个生命,也是他在这个世上,真正的夜色唯一的一个亲人了。
经纪公司所说的那些,更是让他不由的恐惧起来。从小那些非人一般的生活,让他已经惧怕了那些没有钱的日子。现在的他,是有钱的,可是若是有了这个孩子之后,很有可能等待自己的,就是无穷无尽的冷藏。
风岚夜什么想法,范雯又怎么会不知道,看着他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当即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真的,这些日子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也很开心,谢谢你给了我再一次爱人的机会,也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不过我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知道我们是无法走到最后的,也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带给你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烦恼。风岚夜,我爱你,所以我绝对不会成为你未来道路上的枷锁。今后你不用管我了,孩子我会打掉的。”
强忍着泪水,范雯苦笑着说着,然而她的心,却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着。
风岚夜,你个骗子,风岚夜,你个王八蛋!
她何曾不想就这么成为一个母亲,就这么成为一个妻子,可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她这样做。
风岚夜怎么也没有想到,向来柔弱的范雯,竟然会做出这么一个选择。栗子网
www.lizi.tw一时之间,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谢谢你爱我,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强忍着痛苦与泪水,范雯离开了。她很清楚这未婚先孕的后果,对于一个女人而言,究竟有多么大的危险。更明白自己离开了风岚夜,自己的未来将一片黑暗。当然也清楚,自己其实是可以用着这肚子里的孩子,来要挟风岚夜娶了自己,或者让自己成为一个知名人物。
可是她没有,甚至一点这样的想法也没有,因为她爱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所以想他过的舒服,而不是想他因为自己,而断送了这大好的前程。
“什么,范雯怀孕了?”
正在拍戏的舒畅,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八卦上的报道。
“是啊,我看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白一默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继续道:
“然而面对他们的不是一场盛大的婚礼,而是分手。”
“分手?等于说,要范雯将这个孩子打了?”
舒畅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她的心中,虽然这个风岚夜有着很重的事业心,但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一个善良的人。栗子网
www.lizi.tw既然是个善良的人,又怎么会残忍的放纵别人来惨杀自己的孩子呢!在舒畅看来,只要是打胎,就是在杀人!
“没有办法,这个孩子出现的不是时候。”
白一默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如果这件事放在舒畅的身上,那只有兴奋的份,哪里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不,不行,这之间一定有着什么误会。风岚夜这么重情义的人,为了救出朋友,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这样的一个人,哪里会做出杀了自己孩子的事情呢!我一定要找范雯,问问清楚!”
舒畅二话没说,立马从剧组抛了出来。而这背后,却有着一双眼,一直在盯着她。当她一走,那个人却笑了起来。
“导演你看看,这艾伦借由着自己是大明星的由头,竟然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跑了,根本就是连您的脸面都不放在眼里!”
南茜一脸气愤的说着,似乎这丢的是她的脸面一般。这样如此放坏水的事情,只要是动点脑子,就知道是故意而为之的。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导演是知道南茜和舒畅的矛盾,可是听到这样的事情,难免还是有些生气。
“这件事,艾伦不会那么的愚蠢,我相信她回来的时候,会好好和我说的。”
强制压住自己心中的不爽,导演还是摆出了一副从容淡定的姿态。就好像南茜的话,对于他,一点影响都没有。可是在他的心中,已经气的恨的不将舒畅打一顿。
“好了,我们先拍下一场戏,至于女主角艾伦的戏么,我们就先放到一边吧。”
一切似乎都风平浪静,可是南茜非常的清楚,这个舒畅要倒大霉了。
本来就和南茜关系不合的舒畅,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下一步戏之中,另一个对手竟然是那个南茜。
而在拍戏之中,这个南茜更是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表现的像个无辜可怜的白莲花,总是喜欢连嘲带讽的将她说一顿,之后再装的无知。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样的女人,舒畅只能不停的告诉自己。狗咬自己一口,难不成自己还要咬回去么?
所以她一直是采取了一种,放任不管的选择。却想不到,自己一走,这个南茜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来黑自己了。
再一次的见到范雯时,舒畅着实给吓到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记忆之中那个时时刻刻都表现的精神阳光的少女,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一副要死不活的弃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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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惊讶的同时,也将逐渐的相信了白一默说的那些话。
“范雯你别做傻事啊,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和我说说!”
范雯继续坐在床上,不发一言,那一脸阴郁的模样,更是让舒畅吓得不敢再问。
那双原本满是笑意的眼睛,此刻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光芒,更是看不到里面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与光芒,就如同对生活已经失去了希望的失败者。
“我们分手了。”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舒畅瞪大了双眼。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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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雯和风岚夜之间的样子,她可是见识过的。这个小丫头对待这个大明星,可像极了树懒。但凡事两人在一起,范雯必然会和风岚夜紧紧地贴在一起,就像是个连体婴儿一般。风岚夜这个人有着很多问题,脾气也不怎么好,可是范雯却一直忍耐着,付出着,正是将那句话“只要你愿意迈开一步,我愿意将接下来的九十九步,一并走完。”
在这之后,还有些粉丝因为不满意范雯成为风岚夜女友,还对范雯进行了一系列的威胁,其中就有两次差点要了范雯的命。原因便是那些粉丝开车追范雯的车,还有一次,正式从高空扔下来一个花瓶,好在当时范雯命大,鞋带散了,不然不被这花瓶砸死,也会被弄出个重伤。
纵使是这样,范雯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爱着风岚夜,哪怕是得知了他的那些花边新闻,也是一笑而过。
“那孩子呢?”
舒畅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但最重要的事情,她还是问了出来。
“他你在说他么?哈哈哈!”
一说到孩子,范雯突然大笑起来,这样子像极了一个疯子。
“在这呢!”
她忽然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看这样子,似乎孩子还没有打掉。舒畅忽然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孩子还在,一切都好说。
“风岚夜不是那样的人,他从小就没有亲人,他一定会非常爱这个孩子的,可能现在的他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要当爸爸的事实吧。范雯,你就安心的在家里养胎,至于你们的事情,我会找他还好谈谈。不过你放心,风岚夜他绝对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负责人?呵呵,他会负责人?艾伦姐姐,我知道你是想来安慰我,可是风岚夜是个什么人,我真的很清楚。是的,他的幼年是过的不幸福,可是不代表,他就是一个会负责,会喜欢孩子的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孩子这件事,我想好了,我会打掉了,无论他愿不愿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因为我不想成为他道路上的绊脚石,所以我说什么都会打了。”
舒畅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最后的答案竟然回事这么一个,而且最重要的,还是范雯为了风岚夜。
又是这样,这让她怎么能这样看下去!
“不行,你不能这样做!”
范雯以为她是在安慰自己,连忙摇头。可是舒畅却依旧抓着她,丝毫都没有放手的意思。
“艾伦姐姐?”这下倒是轮到范雯有些慌了,她有些弄不清这舒畅究竟是要干什么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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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着,这件事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着,如果你打了孩子,那还真的给了那些人如愿以偿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想,谁愿意去追随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下的去手的明星?这不仅仅是前途的问题了,甚至还会涉及到人品的问题。你可别忘了,现在广电局正在严厉打压一些作风不正的明星,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那么风岚夜就真的成为了作风不正了!”
本来这些事情,舒畅是不会考虑到的,若不是白一默扔出来的那句“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的呢。栗子小说 m.lizi.tw”恐怕她自己,也没有发现这事情背后的目的。
如果说风岚夜就此倒台了,那么zero这个乐队,自然也会解散了。到时候就不仅仅是风岚夜这一个人,名气大跌,就连**昊以及叶天成,也会因此受害。那么按照这个想法来看,最后得利的人,正是那个许久未出现的黄泽轩了。
“这样的事情,不过是才开始,黄泽轩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就收手。”
一回到家,白一默便拿起桌上的红酒细细品尝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的做法,实在是令人无法苟同,可是按照手法上来说,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弟弟手段的确厉害。这点,是我们无法不承认的。”
“那按照你的意思来看,接下来我们岂不是成为了,待宰之中的羔羊么?”
“所以,我们才需要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
舒畅有些难以理解,这白一默口中的主动出击,看着他这样难以琢磨的样子,她倒是觉得有些陌生。
或许这才是白一默最真实的样子,只是我从来都没有发现罢了。心中下意识的,将白一默和黄泽轩这两人放在一起,其实这两人是像的,特别是在算计人的方面,简直一模一样。
“你想办法改回自己原来的名字,我害怕这个黄泽轩会拿这件事开刀!”
“我的名字?”
“是的,再说了,之前你改名换姓,为的不就是躲开这个黄泽轩么,现在既然都被他发现了,你这个改名字的事情,也变没有了意义,倒是成为了他手上可以攻击你的一种利器。”
“好,名字这事情,我可以搞定,那接下来呢?”
“那就是引蛇出洞!”
白一默忽然笑了起来,这件事说实在的,对于他而言也是件好事。
“说白了,就是和我办一场婚礼,这不仅能够将他引出来,同时也能让魏倩雯重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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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如此确定,这个黄泽轩会带着魏倩雯过来?”
“这个人,我虽然和他并没有什么接触,但是有一点还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他足够的自信,自信到自以为将一切事情都掌握在了手心里。也正是因此,他才更会亲自过来看看,看看自己的这一杰作!“
这么一说,这个黄泽轩还真是变态到了一定境界了。人家那是落井下石,他倒好,不仅这样还特地光明正大的跑过来看看,就差没有锣鼓喧天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如此嚣张的方式,看来也只有黄泽轩才会做出来了。
嚣张?
一想到这个词,舒畅的脑海之中,骤然蹦出了一个人影。是的,那个人便是许久没有消息的曹佳睿。
在没有遇到黄泽轩之前,舒畅真的以为,这个曹佳睿是她遇到的人之中,最为嚣张的家伙了。
这些日子,曹佳睿去哪里了?
她不由得关心起来曹佳睿了,可是曹佳睿这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舒畅,也碍于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办法明目张胆的去寻找曹佳睿。
算了,看他那个样子,婚礼那天应该会出现吧。
如果不是自己经历了一次,舒畅从来没有想过,这婚礼竟然会如此的繁琐。他们两个本身就是公众人物,婚礼被外界媒体所关注,也算是计划之中的事情了,可是很多时候,他们并不能根据自己的感觉来。首先这个邀请的嘉宾名单,一定要将娱乐圈之中最有地位的人邀请过来,其次和他们合作过的演员、导演们也要一并邀请过来,其次就是一些娱乐记者。
白一默和舒畅可不希望,在自己的婚礼上,被猜忌和谁谁关系不好,有什么矛盾。虽然那些在私底下都是真的,不过他们也不想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出现。
于是乎,最让舒畅头疼以及无语的两个人,便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了。这其中一个呢,便是之前想方设法想要将舒畅拉下水的南茜,当然还有一个呢,便是被南茜当炮筒子使的贾乾。
这两个人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思议。明明是舒畅的婚礼,可是依照她们两个的打扮着装来看,这哪里还是什么参加婚礼的嘉宾啊,简直就是来喧宾夺主的!
那抹耀眼的红色,以及那一身可以说是衣不蔽体的黑色晚礼服,这一出场,便将所有人的眼光吸引了过去。那些等待着舒畅这位新娘出现的记者们,更是忘记了自己的任务,直接将所有的镜头对准了这两位不怀好意的嘉宾。
白一默哪里会不知道,她们两个的用意呢,看着她们两个这样招蜂引蝶,他不由的摇了摇头。
都这个点了,舒畅都要出来和我拜堂成亲了,那个该死的黄泽轩怎么还没有出现!如果说之前的人里,有人是黄泽轩的人,那么会不会是这两个其中之意的南茜呢?
对于这个想法,白一默已经想了很久,只是因为一直没有证据,以及有着贝爷这样大的一个巨星做靠山,所以都不怎么敢怀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若不是从刘江哪里得来的消息,恐怕还一直被蒙在骨子里呢。
就在几日前,就将忽然找到了他,将自己这些日子调查来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这个南茜之所以能够成为如今这样耀眼的明星,一切都要感谢在她的背后,作为军师的王冕。而这个王冕并不是多么简单的家伙,刘江也顺藤摸瓜的查了上去,才发现这个王冕就是黄泽轩的手下。栗子网
www.lizi.tw这个黄泽轩不仅仅是培养了这么一个南茜,还培养了许多明星,只不过在这些之中,最为优秀的莫过于南茜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你小心点。”
刘江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只觉得等待白一默的,只有无限的危险。
“这次很冒险,我怕这一弄不好,你将会赔了夫人又折兵。黄泽轩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舒畅,你真的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将他请过来么?”
说真的刘江的担忧,也是白一默所担忧的。可是担忧也好、害怕也好,结局都只有一个。栗子小说 m.lizi.tw与其等待着黄泽轩来攻击,还不如他们主动出击呢,这样还能占着一个主导权,这样一来,还会有些心理准备呢。即便是黄泽轩出了再怎么阴损的招数,他们也都是搞得定的。
“哇,新娘子出来啦。”
随着人们的欢呼声,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缓缓地走到了大堂里。那妖娆的身姿,以及那温婉的气质,除了是舒畅还能有谁。
来者的嘉宾也渐渐的到齐了,根据舒畅的意思,每一个人来,都要换上为其准备好的衣服,这样一来,那些想出尽风头的,只会显得非常突兀。
这明明就是一个中式的婚礼,优雅而又保守,才是这场婚礼应该有的风格。
南茜和贾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之前拒绝的衣服,竟然有这么一个用处。一时之间,她们两也有些尴尬了起来。刚刚有多么的兴奋,有多么的自豪。现在就有多么自卑,就有多么的恼怒。
该死的艾伦,这明摆着就是看我们笑话的!
贾乾将一切的羞耻,全部扔到了舒畅的身上,全然不想想,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究竟是因为谁。
很多时候,人生的路上,总会遇上一些,类似于贾乾这样的家伙。总喜欢将一切的问题,都扔到别人的身上,而不是好好的考虑,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呵呵,这两个女人还真的好玩啊,不是要当主角么,现在可不正随了他们愿么!”
风岚夜这几天,本来就是因为范雯的事情不爽,这下倒好,将所有的愤怒都激发在了这两个倒霉的家伙身上。
“可不是么,穿的衣不蔽体,真是像极了古代的那些青楼的女子。”
**昊连忙接了一句,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一旁的贾乾和南茜听了个清清楚楚。
“什么意思啊,**昊,你有什么……”
“**昊你现在的玩笑,真是开的越来越大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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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乾正想好好的训斥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昊,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一旁的南茜拉住了,同时又将她的话,直接打断。
“玩笑?哈哈,你不是也一样么?”
既然南茜都和自己玩文字游戏了,那么**昊哪里会放过她呢。
“唉,风岚夜你之前的事情搞定了么?”
谁知道这个南茜,竟然将矛头转向了风岚夜。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且这一出口,便将风岚夜最为头疼的事情说了出来。现在这个时候,风岚夜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皆知,但是并没有人想去得罪风岚夜,所以这件事情,便像是谁也不知道一般,都放在了各自的心中。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能不能将这个风靡一时的乐队给击垮。如果击垮了,这风岚夜自然是不会有翻身之日,可若是他没有被击垮,甚至一点影响都没有,那么那些落井下石的家伙们,将会成为风岚夜的黑名单。
为何现在这些人做事这么小心,一切还都要归功于,前些时间被诬陷为“杀人犯”的**昊。栗子小说 m.lizi.tw
之前那些落井下石的,无论是明星还是举办方,都无法再做zero的采访以及合作。这无毫无疑问是一个巨大的损失!既然有了前车之鉴,每个人在做事的时候,便都有了两手的准备。
“哦?你究竟想说什么呢?唉,对了南茜啊,我可记得,当初你可是向白一默表白的,结果呢,却被他拒绝了。今天可是白一默的大喜日子,你这次来,我想不是简单的一个祝福吧,是不是还有抢婚的意思呢?”
既然能够和他开玩笑,那么他又有什么不能和她开开玩笑呢。
果不其然,当风岚夜一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南茜那张娇俏的脸蛋,顿时变得阴沉下来,那还红润有光泽的颜色,瞬间成为了黑色。
眼看着这南茜,是要发飙了。正等着看好戏的风岚夜,怎么也没有想到下一秒,这个南茜竟然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好啊,抢亲,不过我怕等我抢完了之后,我家贝爷会打我屁屁。”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却将这个如此尴尬的氛围,彻底接触了开来,最重要的是,让那些敏锐的狗仔们,将这话看成了是一种玩笑话。
开玩笑,我南茜什么时候,有那么愚蠢了,想激怒我,让我颜面尽失,呵呵,风岚夜你还嫩着呢!
看着她那张如沐春风般的笑脸,贾乾顿时了悟了。
原来这个女人这么厉害,有着这么深的城府,看来这些天来,我是被这个女人耍了,不行,我一定要尽快的抽身,不然很有可能我将会成为她的垫背!
贾乾固然愚蠢,可是最基本的一些防范意识还是很重的,更别说还是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娱乐圈之中。
“咳咳,我们还是赶紧换衣服吧,这样穿着,倒是和周遭一比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贾乾立马采取了退缩式的回击,这点,南茜立马便发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怎么,这个头脑简单的女人,是发现了什么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了?
纵使将服装换了,这两人的风头,已经在这个婚礼上出尽了。那些记者们,更是将焦点都放在了她们的身上。
除了南茜之外,恐怕他们这群人比谁都想要看到,这大名鼎鼎的“花瓶”——贾乾,当众发飙了吧。南茜想的很简单,只有出现另一个比自己还要令人难以忽视的热点,才会将自己今天的这些不正确服装事情,彻底忘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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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设计好好的事情,竟然在这里,被打断了,最重要的这之后,想要再次利用贾乾,就得再多动动脑子了。
“我给出的任务并不难,只需要你将这个婚礼,搅浑了,让所有人的目光从新娘的身上放下来,至于想要转移到谁的身上,这个由你来决定!”
一想到王冕之前叮嘱的那句话,南茜便不由颤抖起来。这个王冕可是她的恩人,可同时也是她最大的敌人。
因为他掌握着她一切的黑历史,他可以将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十八线模特,成为一线上的影星,同时也能让她从这个高高在上的位子,瞬间摔得粉身碎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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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能力,南茜还不想用自己的前途,做个实验。她可玩不起,如果失败了,等待她的便是永无翻身之日。她不清楚贝爷对她的情感有多深,更不清楚,她的这张脸,对于贝爷有多重要。只知道,这个贝爷对她的爱,并不是一般男人对待女人的热爱。但她可没有丝毫的兴趣,去纠结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对她而言,只要这个贝爷有着现在这样无法撼动的地位,有着能够给她无限通关卡的权限就够了,其他的,她才不管呢,更懒得管。
好在这场婚礼,在南茜的本意上,也是非常看不爽的。
哼,既然一开始就对我产生了防备,那我又为什么,不能反其道而行呢?
对于这枪靶子的人选,南茜一直是采用了多种选择的方式。她可不想最后弄的个,自己无法下台的局面。当然,对于她而言,今天这最好的枪靶子的人选,莫过于这个贾乾了。但事出有变,她还是有应对之策。
“哎呀,南茜姐,你怎么了么?”
这不,南茜刚表露出一点不舒服的样子,就有飞蛾扑了过来。冲过来的人,也是这段时间,初出茅庐的新人,这个人自然不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的。她的身世倒是和自豪感贾乾,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这点,正式南茜最为憎恶的一点。
她的憎恶,就像是贾乾瞧不起她这样,靠着卑鄙下流的手段,踩着男人身体,意义往上爬的女人。其实说白了,就是种嫉妒。贾乾嫉妒南茜比自己受男人欢迎,南茜嫉妒贾乾这样的,有着好家庭,不用自己出什么力,就能坐享其成。
这女人就是这样,永远不懂得满足,只知道一味的攀比与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