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断章(合作)
春明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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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北方一座美丽的海滨城市。
城市不小,但人口不多,算上常住流动人口也只有三百万左右,且主要以旅游业为主,所以城市里的人过得悠闲富足,不紧不慢,生活的节奏不快,压力也不大。
依山傍水、风景秀美、生活自在,所以春明市对外打出的宣传口号就是,“自然原始地、人居第一城”。虽然冠以“第一”有些夸大,不过也足以看得出春明人的自豪与底气来。
华灯初上的夜,十点钟。微湿微咸的海水静静吹拂,让整个城市都陷入了一天忙碌的静与悠闲。
路边的烧烤摊上,*正怔怔地望着对面的一个小区出神,而旁边临近座位上的几个女孩儿也不时地偷眼望着他,眼里闪着异样的光。
没办法,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女人甚至男人都为之心动的男人。他实在太……漂亮了。虽然这个词儿用来形容男人多少有些不合适,不过无论是谁看到他的第一眼时,脑海里泛起的第一个词儿就是“漂亮”。
不过,这种漂亮并不是娘炮男人的那种令人反胃的妖媚,而是阳光健康的一种不分性别的美丽。
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星辰般明亮的眼睛,虽然略有些乱但乱得颇有文艺范儿的黑亮头发,高挺却没有半点突兀的鼻管,线条分明但却有着异样柔和的朗逸面庞,健康的小麦肤色,强健的、没有一丝赘肉的体魄,再配合上那双紧抿着的嘴唇还有那一米八五的个头,这是一个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得无数人,尤其是女人侧目的男神级别的大男孩。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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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虽然他很年轻,可是一旦望向他的眼睛,总会给人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让人瞬间迷乱,好像这双眼睛的深处,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有着轮回般的神秘。
“小哥,你的一百个肉串。”小服务员的声音响了起来,往常的东北女孩子特有的大嗓门儿在今天显得特别柔和,从骨子里透出了水般的温柔。
小服务员的眼神也像水,恨不得直接把*浸在自己的水里淹死算了——十**岁,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尤其是面对这样男神般的男子,她也是不得不醉了。
她手里拿着刚刚烤好的肉串,还在发出滋啦啦的响声,香气扑鼻,只不过,一百个肉串,真是好大的一捧,如果真是男神自己吃的话,她有些怀疑自己的男神跟二师兄是不是有些实在亲属关系?!
毕竟,一块五一根串,一根串半两肉,普通人就算再能吃,顶多三十个肉串就吃饱了,一百个肉串,至少五斤肉,谁有那么大的胃?
“放下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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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满嘴流油的场面,多少有些违和感,很是打击小服务员心中的男神形象。但这手绝活儿也把她震住了,她还真没见过一次能撸下五串肉串的人。
*继续很没形象地用手抿了抿嘴,抬头望向了服务员,“小妹,问你个事儿。”
“嗯?”小服务员还在震惊中心痛男神为什么这样不珍惜自己的形象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想问一下,你知道这附近有户老陈家吗?男的叫陈庆华,是市体工队的武术教练。他妻子黄燕也是体工队的,是射箭教练。”*转头向小服务员问道。
小服务员被他明亮的眼睛一看,心底下莫名地一慌,脸就红了,咬着嘴唇玩弄着衣角,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耸耸肩膀,有些好笑地转过了脸去,这种情况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事实上,他也很讨厌自己这张男神脸,可没办法,总不能因为自己太帅了就把这张脸划花掉吧?
“我真的不想长得这么帅的。”*很是自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郁闷”地吐出口气去。
“谁找陈庆华?”正当*因为自己的帅而自责的时候,附近一张桌畔就传来了一把带着酒意的粗豪嗓子来。
*循声望过去,就看到了一张满是青春痘的大饼子脸,大饼子脸的主人是一个腰比缸粗的胖子,睁着双绿豆眼儿正盯着自己,周围坐着四个小年轻的,年纪都跟他差不多,或许比他大两岁,一个个都有些喝大了,都有些不怀好意地望着他,眼神的深处闪着羡慕嫉妒恨,这小子长得实在太他妈好看了,相比之下,他们这些自认为的帅哥都成了猪头阿三了。
*随手又抓起了一把串子,信嘴一撸,七八根肉串就进了肚子,好像那喉咙口儿就是个口袋,只要打开来,一块砖头都能塞进去。
“我。你知道?”*站了起来,走到了那个胖子对面。
“废话,我当然知道啊。你跟陈庆华又是什么关系?找他干什么?”那个胖子挤咕一下绿豆眼儿,挑着稀疏的两道眉毛望着*道,不过却在心底下暗骂,靠,这小子嘴可真大,居然一口能撸下那么多串子。
“他是我失散多年的父亲,我现在回来找他。”*眯了眯眼睛,淡淡地道。
“哦,这样啊。陈庆华是我大哥,我叫陈庆国,这么论的话,我就是你二叔了。来,大侄子,叫一声二叔来听听。”那个胖子说到这里,向*勾了勾手指头道,周围的一群无良小痞子们捧腹狂笑,他们就是在这里喝多了酒没事找事耍着*玩儿呢——他妈的,谁让这小子帅得有些离谱儿了?!践踏美好的东西是很能满足人的阴暗心理的,就如同项羽烧了阿房宫,无知的革命小将用皮带抽打大学教授。
“扑!”一声刺破皮肉的声音响了起来,周围的狂笑声戛然而止,那个胖子看着自己肩膀上多出来的一把竹签子,还有正从签子上直接蹿出来的血线,愣了一下,而后才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来,却是*将手里刚刚撸完了肉的一把竹签子尽数插入到了他的肩膀上,直没进三公分,鲜血喷溅而起,溅了胖子满头满脸。
“啊,啊……”那个自称叫陈庆国的胖子滚在地上杀猪般地狂叫不停,周围几个小痞子愣了一下,终于反应了过来,一个个跳了起来,抄起了啤酒瓶子就奔着*冲了过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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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下面踢起了一脚,直接踢在了左面冲过来的小流氓迎面骨上,“喀”的一声轻响,像是骨裂了,小流氓从他身边就直摔了出去,抱着腿吼得嗓子都哑了。
轻侧了一步,一个啤酒瓶子擦着鼻子尖掠了过去,*只是一拳,右边的小流氓鼻血长流,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至少是个轻微脑震荡。
后面的两个流氓手拎着瓶子哆嗦着,却是再也不敢上前了,只是哆嗦着往后退,酒醒了大半,他们就算再笨也得看得出来,这位爷是个练家子儿,他们这些只会市井斗殴的小流氓,好像不是人家的对手。
“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蹲在了胖子陈庆国身前,轻拍了拍他的脸问道。
“我,我……”陈庆国痛得脸都青了,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最恨别人辱及我的父母。”*眼里掠过了一丝煞气,陈庆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生出的错觉,他突然间视野里变得一片通红,鼻子闻到了浓烈刺鼻的血腥气,像是自己面对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来自地狱、刚刚扑食完毕、身上浸满了猎物鲜血的三头犬。栗子小说 m.lizi.tw他很肯定,那浓烈的血腥错觉不是来自于他的肩膀。接下来,剧烈的痛觉让他瞬间恢复了清醒,他看见*正用手摁着他肩膀上的那把竹签子,徐徐地向下深入插去,鲜血如泉般喷溅涌起,周围一片惊骇的叫声。
“啊,啊……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真叫陈庆国,我大哥也真叫陈庆华……”那个胖子狂叫着,拼命地想挣扎起来,可是,被*一只手摁着,他只感觉自己身上像压了一座山,他二百多斤的体重居然半点都挣扎不动。
“嗯?看起来我真的错怪你了,对不起。”*挑了挑眉毛,伸手就拔出了竹签子,鲜血登时喷起了半米高。
“我草你妈,痛,好痛……”胖子狂叫着,脱口骂道。
“你又说脏话了。”*摇了摇头,像是很无奈地又把竹签子很随意地插回了原来的位置。于是,胖子晕过去了。
“你们哥俩儿改名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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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在桌子上一百块钱,抓起了桌上的串子,拎起了自己那个破旧的背包,*边走边吃,身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至始至终,或许是被他的血腥手段吓到了,或许是真的很痛恨这些小流氓,无论是胖子的同伙儿还是周围的邻居们,居然没有人报警,就看着他高瘦孤单的背影,消失在了街灯的尽头。
将手里的签子扔进了路旁的垃圾筒里,*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嘴,又在身上蹭了蹭手上的油,站在那里漫不经心地道,“你跟了我一路了,出来吧。”
远处的电线杆后面,就探出了一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望着他。路灯年久失修,灯光有些晦暗,不过*依旧能看得清楚,那是一个女孩儿。
“跟着我干什么?”*挑挑眉毛,向前跨了一步,淡淡问道。
“你,你别过来……”那个女孩儿吓了一跳,急急地向后退了两大步,终于露出了全身来。借着灯光,*也终于看清楚了这个女孩儿的全貌,有那么一刻,他有一些短暂的失神。
那个女孩儿大概一米六五左右,不过十**岁而已,其实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算再成熟,也是青涩的,就如同一朵初初绽放的小花,还没有到最娇娆盛艳的时候,但这抹青涩却依旧给*带来了一种强劲的震撼和冲击力,因为,这个女孩儿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得就像是一个细胎白瓷薄如纸的瓷娃娃。
尽管她的头发蓬松甚至还有些凌乱,尽管她还穿着一条象征着没长大还不成熟的七分牛仔背带裤,甚至下面只穿着一双简易拖鞋,可是那惊惶中带着好奇的眼神,那翘翘的可爱的小鼻尖儿,那如初生婴儿般天生的嫩滑肌肤,包括下面两条光洁如玉的小腿,都让人一看到她,就不自觉地想到了一个白嫩的小婴儿,心下禁不住就生出要去保护呵怜她的爱意,除非是天生坏种,否则就算再是杀人如麻的人,面对这样的女孩子,恐怕初初见面的一刻,也会被她的柔弱所冲击到,生不出半点不良的心思来。
“你跟着我,又不让我过来,什么意思?”短暂的失神之后,*挑挑唇角,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我,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那个女孩儿咬了咬嘴唇,怀里抱着个麦兜小猪,喏喏地说道。
“好奇并不是好事,有时候会伤害到自己,回家吧,孩子。”*摇了摇头,转身要走。
“喂……”那个女孩儿见他要走,就在他身后急急地叫道。
“还有什么事?”*停下了脚步,侧身转头望着他。
“我,我十八岁了,我不是孩子。”那个女孩儿嘟起了嘴巴跺着小脚道,并非是有意的装嗲卖萌,但更让人心下最柔软的部分被轻撩拨。
“这跟我没关系。”*继续转身向前走去。
“这么扮酷装冷的有什么意思?你不累啊?”那个女孩子紧紧地抱着麦兜小猪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皱了皱小鼻子道,故意打击*。
“你倒底想干什么?”*懒得再多说,直接站定转头望着她。
他就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铺泻下来,黑亮的头发半垂在眉梢,被风轻轻掠起,美丽得近乎妖娆的脸庞在晦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朦胧而迷离。
这一刻,那个女孩子已经看呆了,“好美……别动,千万别动,就是这个画面,我要拍个照片,回去把你画出来,嘻嘻,保证是一件绝美的艺术品……”那个女孩就赶紧拿起了挂在胸前的一个小单反相机,对着*“咔嚓咔嚓”就拍了起来。
“你干什么?”*愣了一下,眼里掠过了一丝怒意,闪电般地一伸手,就夺过了相机,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了存储卡,在手里折成了几截,扔在了地上,随后把相机扔给了那个女孩儿。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的卡……”女孩儿惨叫了一声,一手抓着相机,一手去拣地上的卡,可是卡早已经折成了几截,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也读不出里面的数据了。
“你这个坏蛋,你凭什么折我的卡?你还我的卡,还我的照片,还我刚才的画面,坏蛋,大坏蛋……”女孩儿大哭着扑了过来,用粉白粉白的小拳头使劲去捶打着*。
*皱了下眉头,向后退了半步,女孩儿没打着他,结果脚下被块砖头一绊,摔倒在那里,索性就不起来了,就捧着自己的卡伤心地哭个不停,好像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刚刚发生在她身上。
一边哭,还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脸,结果弄得那么漂亮可爱的一张小脸跟个小花猫似的,也让*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了半包纸巾,递了过去。
“我不要你的破纸巾,我要我的卡,我就要我的卡。”女孩儿打掉了他手,继续在那里蹬着脚大哭不停。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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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要不要。”*轻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这个呆萌呆萌的女孩儿,转身就走。
“你这个坏蛋,大坏蛋,不许走,还我的卡。”那个女孩儿擦了几把脸,就从地上爬起来,追着*哭叫,不过她还没忘了抓着那半包纸巾。
“你没完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孤身一人跟着一个大男人,还对那个男人无理取闹,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有多危险?”*实在被她缠得没有办法,转身向着她怒喝了一声道。
“少拍我的马屁,你就算夸我漂亮也没用,今天你就要还我的卡,否则我就一直跟着你,骂你。”女孩子拿纸巾擦着脸道,抽抽嗒嗒地道。
“你不是不要我的纸巾么?”*望着她的手,有些好笑地道。
“我……呸,谁稀罕要你的破纸巾,臭死了。”那个女孩儿脸一红,将纸巾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道,好像还不解气,又找了个小石块儿狠狠地砸了几下才算完事儿。
*看着这个呆萌女孩儿在那里没完没了地折腾,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看了一眼她脚上的拖鞋,就拿起了电话。
“您好,是凯伦酒店吗?你们有一位住客好像迷路了,是个女孩儿,大概十七八岁,抱着个,嗯,像猪一样的毛绒玩具,就在……”*抬头左右看看,“汽贸大厦对面的胡同里。栗子小说 m.lizi.tw”
随后,他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惊喜的叫声,“苏总,找到了找到了,小姐就在汽贸大厦对面。”
“我抱的不是猪,是麦兜小猪……喂,你在干什么?给谁打电话?”那个女孩儿正在地上恨恨地砸着那个纸巾塑料包的时候,就听见了*在打电话,一下就站了起来,惊怒交加地去抢他的电话。
“没什么,只是不想让你的家人担心而已。”*退了半步,避开了女孩儿。
“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那个女孩儿鼓着一双皂白分明的大狠睛盯着他道。
“你的拖鞋。”*指了指她的拖鞋,精致的白色皮拖鞋上分明写着“凯伦酒店”几个字,下面还有电话号码。
“就你聪明么?你,你凭什么打这个电话?我不是小孩子,我不是迷路了,我就是不要回去……我妈妈规划我的人生,我要考江大她非要我考华大,甚至连我要嫁给什么人都要替我规划好,现在好不容易跑出来,你又要把我送回去,你们,你们都凭什么要这样做?我不是小孩子,我不要规划好的一切,我不要,不要……”女孩儿跺着脚又开始大哭了起来。
望着她满是泪渍的脸,*心下有一块最柔软的部分被轻轻触摸了一下,叹了口气,伸出手去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其实有时候被规划人生也是一种幸福,起码还有人替你想着一切。珍惜吧,别等到你失去一切的时候才想起,曾经对你指手划脚的亲人永远都不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了。”
“少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我不要听,不要听……”女孩子跺着脚大哭道,根本听不进去。
“真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摇摇头,拍拍她的肩膀,“其实,如果不想被规划,那就自己强大起来,勇敢地选择自己的路,而不是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去逃避,这只是一种懦弱的表现而已。”
“自己,强大起来?”那个女孩子抬起了一双满是泪水的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看着他,有些似懂非懂,不过,望向*的身后时,眼睛突然间瞪大了起来,尖叫了一声,“不要……”
可是已经迟了,脑后生风,一记重拳已经向着*的后脑袭了过来,拳还未至,风生已起,分明是个高手。
*眯了眯眼,闪也没闪,只是一偏头,躲过了那一拳,闪电般后退了一步,后背发力一挺,“砰”的一声,已经将身后偷袭的人撞了出去。
缓缓转过身来,身后的人已经挣扎着从墙角边站了起来,唇畔有一丝血迹,身后的铁皮垃圾筒已经被他撞扁了,歪斜在地上,各种垃圾散落了一地。由此可见,*的这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撞力量倒底有多大。
那个偷袭的人黑西装白衬衣打着领带穿着三接头的黑皮鞋,带着空气耳麦,明显是个保镖打扮。
“喂,赵铁,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打人?”那个女孩儿跑过来拦在了*的身前,指着那个黑衣保镖愤怒地指责道,回身望着*,“你,你有没有事?”
*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洛洛小姐,这个人很危险,我怀疑他对您企图不明,请您过来,不要接近他。”赵铁盯着*,紧握着双拳,双拳上骨节粗大,那是力量与坚硬的象怔。只不过,他的手还有一丝颤抖,刚才那一撞让他现在五脏六腑还在隐隐作痛,他实在没有想到,随便在一个小地方的破巷子里,居然就能遇到这样的高手,要知道,他退役前可是所在军中特种大队最优秀的特种兵。
“去保护好你的博少主子吧,我才不要你管呢。栗子小说 m.lizi.tw”那个叫洛洛的女孩儿怒瞪了他一眼。
“洛洛,不许对赵队长无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礼貌了?”昏黄的路灯下急匆匆地走过来了一大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美妇,稳重的举止与气质应该有四十岁出头了,但她保养得很好,看上去最多不超过三十五岁,脸庞的轮廓与洛洛惊人的相似,应该是洛洛的母亲。她紧蹙蛾眉,轻喝了一声道。
洛洛一见自己的母亲来了,下意识地就缩了缩小脖子,不吱声了,只是狠狠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发泄着心底下的愤懑。
“你是谁?为什么深夜幽会我的女儿?你不知道这样做对她很危险吗?”苏洛洛的母亲抬头望向了*,眼神凌厉地喝道。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极为强势的女人,不自觉间流露出的那居高临下的气势证明了她是一个掌握着无数人前途命运的上位者。
只不过她这番质问实在很没道理,让*很郁闷,摇了摇头,他都懒得解释,转身就走。
洛洛的母亲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她贵为锦锈集团董事长,还从来没有一个年轻人敢这样面对她,“给我站住,你父母没教过你面对长辈时要有礼貌吗?”她厉声喝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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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了,缓缓地转身,眼里有凌厉如刀的神色在升腾,“无论你是谁,你都没有资格指责别人,更没有资格辱及我的父母。”
这一刻,他的眼神如刚刚浸在凛洌的清泉中洗过的刀锋,他的声音如刀尖儿上滴溜溜转过去的一丝山中冷风。被他的眼神凝视了一下,洛洛的母亲只觉得眼睛一痛,好像被沙子迷了眼,不自觉地就退后了一步,居然不敢再抬眼去看*。
而旁边的几个保镖包括赵铁的神色都凛然了起来,他们个儿个儿出身军旅,直觉超过普通人,本能地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杀气,职责所在,齐齐迈前一步,护住了洛洛母女二人,铮铮几声轻响,几把纯钢甩棍已经甩开,死死地握在了手中。
*眼神轻蔑地依次看过了那几把甩棍,却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去,背着背包,走向远处,“我只是路人,偶遇而已。”他的声音随着夜风飘来,逐渐变得遥远,如同他远去的身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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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重的杀气。”赵铁放松了握得发白的指关节,吐出口浊气,惊疑不定地望着*的背影,这种不屑于任何人生命包括自己生命的冷漠杀气,他只在最优秀的职业军人身上看到过,可那些人,全都是真正的杀人机器,一旦开动起来时,就象征着无边的血腥与杀戮。他后背上的衬衣已经湿透了,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应该还算幸运,那个恐怖的家伙应该是留手了,否则的话,如果真动起手来,自己不死也要变成残废。
“这个小子,好吓人的眼神。”苏锦锈不是普通的女人,见过无数大世面,不过仍然被*的眼神震慑了一下,盯着*的背影,她犹豫了一下,出奇地并没有再去纠缠*。刚才也是一时盛怒将怒气发泄在*身上而已,事实上她已经猜到了电话就是*打的,并没有太多去纠缠*的理由。
“喂,我叫苏洛洛,你叫什么名字?”苏洛洛在一群保镖身后跳着脚,扒着保镖们的肩膀叫道,只不过,*已经走得远了,让她心下莫名地一阵失落。
“你不认识他?”她的母亲苏锦锈皱眉望着她问道。
“哼。”苏洛洛小脸冷了起来,仰起了头不理她,让苏锦绣为之气结,不过她强势一生,就这么一个女儿,女儿就是她的命,也舍不得当着保镖们骂她,只是抬手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柔声地道,“乖宝儿,你吓死妈咪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不好么?非得用这种方式跟妈咪进行对抗?”
“我跟你商量了呀,就想考江大美术系,可你就是不让,说艺术圈子太乱,不想让我学艺术,非让我报华大学国际金融,还把我弄到春明市来,美其名曰说陪我散心,结果是让胡博来劝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讨厌他,哼,还有他的保镖。”苏洛洛瞪了旁边的赵铁一眼,赵铁低头在旁边保持着沉默,这是一个保镖应有的职业素养。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小博年少有为,稳重成熟,你应该向他多学习,怎么还讨厌人家?”苏锦锈瞪了她一眼道。
“我才不要跟那个年纪轻轻就满腹机心提前进入衰老期的老欧巴学习呢,跟他在一起交流,我会提前变成老婆婆的。”苏洛洛一甩蓬乱的头发,哼了一声,抱着麦兜小猪就往前走,身后的几个保镖实在忍不住,有一个就轻笑出声来,不过被苏锦绣瞪了一眼,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笑了。主人的女儿娇憨可爱,这位主子可不是好惹的,说炒你就炒你,他们可舍不得一个月两万多块的高薪。
“那你也不能说跑就大半夜的偷跑出来呀,如果遇到像刚才那样的坏人怎么办?”苏锦锈温声细语地道,回想起刚才那个年轻人凌厉的眼神,眉头就皱得更深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居然能够让她心头发颤的人,并且他是如此的年轻,还那么,漂亮?!
“他不是坏人。”苏洛洛出奇认真地盯着她的母亲道,“他只不过是一个路人。”
“那他为什么要摸你的头,还拍你的肩膀?我都看到了。”苏锦绣皱眉道。事涉原则问题,她这个做母亲的可不能有半点马虎。
“他是在安慰我,让我回家。那个电话就是他打的。”苏洛洛哼了一声道。
“一个陌生人深更半夜地搂着你的肩膀安慰你?我看他就是居心叵测,幸好我们来得快,要不然,你都不知道会出什么危险。”苏锦绣摇头道,自己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太单纯太天真了,也太容易上当受伤了。
“妈,您为什么老是这样戴着有色眼镜看人?难道这个社会里就没有一个好人?出门就能碰到坏人?”苏洛洛开始跟老妈较真儿起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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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就当他是一个路人罢了,不说这些了,你没事就好。乖宝儿,以后不许这样了,妈妈同意你报江大还不行吗?如果你再这样跑出来一次,妈咪真的要被你吓死了,难道你就不心疼妈咪吗?”商场叱咤风云被喻为铁娘子的苏锦绣在面对着自己的女儿时,瞬间就能变得柔情似水,就没见过她跟女儿发过脾气,也让后面的一群保镖暗自里摇头慨叹,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真的呀,妈咪,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苏洛洛大喜过望,转身就搂住了苏锦锈,在她脸上狠亲了一大口,早将刚才不愉快的争吵丢到九宵云外去了。
“好啦好啦,只要你高兴就行啦。”苏锦锈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母性的光辉盖过了昏暗的路灯。
“那个大坏蛋,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呢?”苏洛洛轻轻摊开手掌,看了看那包*递给她却被她打到地上,后来又偷偷捡起的纸巾,那只是一包最廉价的纸巾,不过名字很好听,叫做“心心相印”,粉红俏丽的字体象征着此刻少女初萌的心。小说站
www.xsz.tw她牵着母亲的手,不停地回头望过去,却没有等到想像中的凝视,只有路灯下几只扑光的蝴蝶在沙雾般的光线中曼妙地轻舞。
站在街角处,望着胡同里远去的一群背影,*吐出口浊气,摇头苦笑了一下,真是何苦来哉,好不容易做了一回好人,结果还被人误认为是居心叵测的坏人,实在有够悲催的。
刚刚背起背包要走,却又站住了,眉头再次紧锁了起来,“真是奇怪了,难道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多喜欢跟人的人?”他突然间想起来了,还没弄清楚刚才那个苏洛洛为什么跟着自己呢。只不过,这个原因好像永远也弄不明白了。
胡同口旁边的大树旁,就怯怯地转出来一个瘦小的身影。那是一个小女孩儿,大概十三四岁,梳着两个羊角辫子,尽管衣服破旧,而且裤子又肥又大,上衣却显得略有些紧小,十分的不合身,却是十分干净,皂白分明的两只大眼睛,清秀至极的小脸蛋儿,往那里一站,就像是风中的一朵小白花,摇摇曳曳,我见犹怜。只不过,这小女孩儿实在太瘦弱了,虽然个子不矮,已经一米六出头了,可是小胳膊小腿细得跟麻杆儿似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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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长期营养不良,她脸上挂着不健康的菜色,小下巴瘦得尖尖的,脸蛋儿上没有半点肉,衬得两个眼睛倒是更大了,像是动漫里的人物。但如果细细看过去,她脸庞的线条居然跟*几乎一样,有着惊人的一致,只不过,*带着男子的刚毅,而这个女孩子则更加的柔媚如水。
*见到这个女孩儿的时候,尤其是借着路灯还算明亮的光芒看到她右耳耳门旁边的那颗小小的“拴马桩”时,突然心下间好像就有雷霆滚过,脑子里像是被c4高爆*炸了一下,这一刻,他有些恍惚,有些眩晕,以至于他素来坚如铁桩的腿都软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深吸了口气,轻轻地放下了挎包,向前迈了两步,那个女孩儿就如同受了惊吓的小鹿,赶紧向后逃了两步,躲在灯杆后面,只露出了两个大眼睛,惊惶地望着他,不敢说话。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跟着我?”望着这个好像被现实伤得遍鳞伤以至于处处设防谁都不敢信任的小女孩儿,*的心狠狠揪了一下,蹲了下来,向那个女孩儿招手道。
那个小女孩子还是没有走过来,只是小心翼翼地把脸蛋儿向灯杆外挪了挪,咬了咬嘴唇,小声小气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找陈庆华?”她应该也是刚刚在那个烧烤摊旁边看到了*收拾陈庆国的一幕,所以才跟过来了。
*笑了,却是笑中带泪,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我叫*,是陈庆华和黄燕的儿子,十四年前,我六岁的时候,被人拐走了,今天才找回家来。”
“你,你真是*?你怎么能证明你就是*?”那个小女孩子瞬间眼神就被清澈的泪水蓄满了,开始剧烈地抽泣,可是她依旧十分机警,缩在大树后面问道。
“我被拐走的时候,是秋天,身上还穿着妈妈给我织的小毛衣。你看,就是这件。”*微笑着,可是眼中的泪水却开始缓缓流下来,他打开了背包,拿出了一件已经磨损得不像样子的白色小毛衣,深情地抚摸着,展开在面前。
“妈妈说,还有一件绿色的灯心绒裤子。”小女孩儿使劲捂着嘴巴,竭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抽泣着问道。
“在这里,你看。”*慌乱地在背包里翻个不停,最后终于翻出那件小裤子,展开在女孩儿的面前。
“哥,哥,哥……”三声呼唤,肝肠寸断,小女孩子张开双臂,踉踉跄跄地扑了出来,如乳燕投林,扑进了*的怀抱,撕心裂肺地大哭了起来……
“好孩子,别哭,告诉我,爸爸妈妈给你取了什么名字?我只记得你的乳名叫晓晓,当年,我推着儿童车在外面陪你玩儿,结果一辆车子过来把我抓走了,我已经,十四年都没有见过你了。小妹,让哥好好地看看你……”*颤着手,轻轻拨开了陈晓散乱的发丝,泪眼滂沱地看着自己这至亲的小妹。如果此刻有外人在场的话就会看得出来,两个人惊人的相似,如果说他们不是亲兄妹,恐怕旁观者都不乐意。
“我叫陈晓,哥,我是你的亲妹妹晓晓呀,虽然我不记得你,可是我知道你,知道你小时候哄过我。你知道爸爸妈妈还有我有多想你吗?从我开始记事时起,你的东西就挂满了所有的房间,爸爸妈妈整天拿着你的照片在哭,一过节的时候,他们就会喝多,然后抱在一起,哭着看你的照片,然后,我也陪着他们一起哭……”陈晓趴在*的怀里,哭得瘦弱的肩膀起伏不停,泪水将*的胸口打湿了一片。
“等等,晓晓,你说什么?爸爸妈妈去世了?”*如中雷噬,颤颤地捧起了陈晓的脸蛋,有些恍惚地问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他想要的是全家团聚,他不想多少年离别之后,却是这样阴阳两隔的结局,只剩下了一个骨肉至亲的妹妹。
“妈妈因为丢了你而悲伤过度,患上了忧郁症,前年吃了好多安眠药自杀了。爸爸去年也不幸遭遇车祸,没有抢救过来,现在还没有抓到嫌犯,哥,你现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亲人了,你以后千万不要再丢下我了,我好冷,好害怕,我不想孤单地在这个世界上活着……”陈晓眼泪噼哩啪啦地往下掉,抱着*的胳膊哭泣道。
“晓晓,哥回来了,不会丢下你的,我对天发誓,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要给你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我会将过去十四年里哥哥欠你的一切,全都补偿回来,我要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像公主一样享受你的人生。”*亲吻着妹妹的额头,滚烫的泪水滚滚落下,打湿了晓晓的脸庞。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一家人在一起,快乐地活着就好。”陈晓哭泣着道,用力地抓着哥哥的袖子,像是生怕在下一刻失去他。这个苦命的女孩子经历了太多她这个年纪不应该经历的苦难,她真的是害怕了孤单与冷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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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会的。走吧,我们回家。”*替妹妹擦净了眼泪,扶着她站了起来。
“哥,我们没有家了。”陈晓抹着眼泪道。
“嗯?”*揩了揩眼角的泪,怔然望着陈晓。
“爸爸妈妈去世以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什么王叔叔,说是我们家的亲戚,说爸爸为他们治病的时候,欠了外面好多钱,是他们替爸爸垫还上的,现在爸爸妈妈都去世了,他们就占了我们家的房子,用房抵债。我就求他们,说我这么小,如果把我撵出去,我没地方住。他们就同意我住下,可是,可是那个王叔叔还有他家的阿姨总是打我,还让我洗衣做饭什么的,还不让我上学,最后他们还吓我说要卖了我去还债,把我卖到山沟沟里给没有媳妇的人做老婆,我好怕,后来,就跑出来了,就在附近的桥洞里住,哥,那桥洞晚上好冷,而且好黑,我好害怕……”陈晓抱着*的胳膊,哆哆嗦嗦地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缓缓站了起来,很平静地问道,可是平静之中,却有着火山怒喷前的症兆,夜风中能清晰地听到他的拳节“噼噼啪啪”发出清脆的响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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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三月份时候的事情,他们突然间跑过来,拿着爸爸的借条,要求还债,不还就要房子。不过,哥,我把房照藏起来了,他们找不到的,大不了以后赚钱还他们债就是了,我曾经发过誓,这是咱爸咱妈的房子,我就算卖眼角膜也要留下来。”陈晓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吸了吸鼻子,搂着*的胳膊,很是自豪地道。
“人小鬼大。不过你说得没错,咱爸咱妈的房子,我们是必须要留下的。走,咱们现在就去要回我们的房子。至于卖眼角膜还债,那就算了,有你哥我在,谁敢动你一根头发丝儿,我就杀了他。”*刮了刮小丫头的鼻梁,溺爱地道,说到最后一句时,虽然是那样漫不经心,却让陈晓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她依稀从这句话里嗅到了一丝血腥气,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哥,你,你现在是干什么的?你让我,有些,害怕……”陈晓缩了缩小身子,有些怯怯地望着他道。
“我是干什么的?”*被小妹的一句话问得怔住了,时间恍然间,他想起了在非洲的丛林里赤手与猛狮博杀,想起了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子弹打光的时候以对手的肋骨做武器疯狂地挥舞,想起了暗夜之中他的刀无声地割破了无数人的喉咙……他清楚地记得每一次对手的鲜血喷溅在自己脸上的时候,那如溅沸油般的**。
“哥,我们,我们要回房子就算了,你,你不要跟他们打架了,好不好?你在打那个熊二的时候,好吓人,你看你身上,弄了这么多的血……”陈晓哆嗦着说道,一个劲儿地用手拽着*。
“没事儿的,别害怕。”*收回了心绪,温柔地一笑,“小妹,你想多了,我现在只是你的哥哥而已。熊二?谁是熊二?”*搂了搂她的肩膀,随即有些疑惑地问道。
“就是你刚才打的那个大胖子啊,他确实叫陈庆国,他哥也确实叫陈庆华。他们哥俩儿是这一带有名儿的混子,打架斗殴,无事生非,吃东西不给钱,还净欺负人,手下还有一帮流氓,经常在这一带跟人打架,因为他跟他哥都特别胖,所以周围人就给他们起了熊大熊二的外号,不过他们可不像熊大熊二那样好。哥,你好厉害啊,居然把他们都打趴下了……”小丫头总算见着亲人了,搂着*的胳膊,就在旁边叽叽喳喳地道。
她刚才就是在路边摊附近无意中看到了有人打架,听到了*说要找陈庆华,好奇与疑惑之下,这才一路跟了过来,没想到居然找到了自己的亲哥哥,最开始的悲喜交加过后,小嘴儿倒是没停过,噼哩啪啦地跟*一个劲儿地说,*只是微笑地听着,满眼宠溺地望着自己的妹妹,不过心下在想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哥,前面五楼东侧那家,就是咱们家的房子,是回迁楼,咱们家在那里住了十年了,没想到房子就这样让人抢走了。”陈晓忧愁地叹了口气道。别人抢她家的房子,她才十四岁,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人家?!
“走,上去。”*点了点头,搂着她的肩膀往上走。
“哥,你,你不要打架好不好?有什么话好好说,行吗?我,我,我好怕……”陈晓扯着*的袖子,怯怯地道,其实不想让他上去。
“没事的,今天晚上我们在住在自己家里。”*不置可否地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大步向前走去,陈晓只好跟在后面。
到了五楼,*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屋子里传来了走路的声音,猫眼儿就是一黑,随后门就打开了,一个四十多岁卷着满头发卷的女人就探出头来,指着陈晓就骂,“你这个欠钱不还的死丫头,居然还敢死回来?看我今天不打残废你再把你卖到穷山沟里去。”
只不过,她刚骂出了一句,头皮就是一紧,*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向着旁边的门框狠狠就是一撞……
“砰”的一声闷响,那个女人被撞得额上鲜血长流,整个身体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而*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抓着她的头发直接将她拽进了屋子里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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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你别动手。”陈晓吓坏了,一个劲儿地抓着*的胳膊哀求道。小姑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实在吓坏了。
“关门。”*并没有理会妹妹,只是轻喝了一声道,抓着那个女人的头发直扯着她往厅里走去。
陈晓吓得直哆嗦,赶紧把房门关好。
“你鬼叫什么?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卧室里就走出来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子,身高足有将近两米,体壮如熊,胳膊粗得跟成年人的大腿似的,剃了个大光头,正不耐烦地趿着拖鞋往外走,一见到自己的老婆居然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扯着头发坐在地上,登时就狂吼一声,“小王八蛋,你找死。”
他两大步就扑了过来,海碗大的拳头一拳就向着*的脑袋抡了过来。
*冷冷一笑,连动也没动,只是歪了歪头,任凭他钵子大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了头上。
“哎呀……”身后的陈晓吓得一闭眼睛,虽然哥哥也不矮,足有一米八五,可是他在这头巨熊一样的家伙面前,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没长成的小毛孩儿,体格根本没办法跟人家比,这一下哥哥要吃亏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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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接下来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随后,那个壮汉惊天动地的惨嚎声就响了起来,手腕已经脱臼了,软耷耷地垂在那里,壮汉托着手腕,痛得嚎叫不停,恐惧地望着*,一步步向后退去。他全力打过去,打在*的脑袋上,却感觉像是打到了一块铁疙瘩上,这小子难道真是铜头铁臂么?
陈晓从指缝儿里偷眼望过去,只见哥哥连动也没动,只是轻轻晃了晃脑袋,“中看不中用。”他冷冷一笑,松开了那个女人的头发,继续向前走去。
“你,你他妈是谁?别过来,再过来我报警了。”那个壮汉色厉内荏地吼叫着,却是一步步后退,腿都有些颤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死丫头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样一个凶神恶煞?!
*一个字都没说,两大步跨了过去,那个壮汉只感觉眼前一花,鼻梁上已经挨了沉重的一拳,“喀”的一声,脆弱的鼻梁登时骨折,鲜血长流,两眼发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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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他厉叫着向后倒去,还没等倒下去,却被*一手搂着脖子将脑袋强行摁低了下来,下面狠狠一膝。
“砰”的一声闷响,壮汉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呼啸而过的东风重卡狠狠地撞在了脑门子上,整个脑袋仿佛都要炸开了,意识登时瞬间远去,头一歪,就昏倒在了那里。
“哥,哥,你不要再打了,出人命你会坐牢的……”陈晓吓坏了,从后面扑过来搂住了*的胳膊。
“不要紧,我没想打死他们,略施薄惩罢了,他们没事儿。晓晓,去打盆水来。”*将夹在指缝儿里的一缕原属于那女人的头发吹了下去,微笑向陈晓说道。刚才打人的时候他像一头扑食的猛兽,悍厉无匹,可是面对自己的妹妹时,他的微笑如化雨春风,温柔到无以复加。
陈晓见到他的笑容,就感觉到心中安定了许多,也不再那么害怕了,就点了点头,跑去打了盆水,*将那盆水“哗”地一下浇到了两个并排躺着的狗男女头上,两个人俱是激灵一下醒了过来。
“小王八蛋,你敢打我,我老公弄死你……”那个女人还在尖叫着,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眼神一寒,伸手就扯过了那个女人的头发,“噼噼啪啪”四个正反阴阳耳光,打得她满口吐血,大槽牙都松了,趴在那里直喘气,也看得身后的陈晓一个劲地捂眼睛,不敢再看。
“兄弟,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旁边的壮汉就爬起来哀求道,却被*一脚闷在了胸口上,胸骨“喀”的一声脆响,不是错位就是骨折了,歪在那里动都不会动一下了。
“我,叫*,陈庆华是我的父亲,她是我的亲妹妹,陈晓。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们么?”*摸出枝烟来点燃,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着,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冷冷地道。
“你,你就是陈庆华和黄燕被拐走的那个儿子?”那个女人爬起来,捂着脸,惊恐地望着*道。
*一脚就踹在了她的脸上,将她整个人都踹得贴着地面滑出了好远,幸好*这一脚使的是巧力,否则的话,只是这一脚就会将她踹死。
“我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只有我有问话的权利,你们没有这个资格,听明白了么?”*喷出口烟雾,冷冷地道。
“是是是,兄弟,你别打了,别打了,你想问什么我们都说,都说……”那个壮汉哆嗦着道,他老婆爬到了他身边,蜷在那里捂着脸,恐惧地望着*,动也不敢动一下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抢我小妹的房子,还虐待她,恐吓她,最后还把她撵了出去?说,为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她当时已经是个孤儿了?还这么小的年纪?你们还有没有人性?”*说到这里,怒气疯狂上涌,狂吼了一声道,震得桌子上的水杯都激跳了一下。
“我,我叫王展,是你爸当初在体工队的同事,她是我老婆赵艳眉,……你爸爸当初给你妈妈治病,从我们这里借了三十万钱,然后,然后他就遭遇了车祸,我们没地方要钱,只能来要你们家的房子……”那个壮汉眼神游移着,躲闪着*的目光,小声地说道。
*眯眼望着他,将他脸上的所有神色都收到眼底。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没走法律程序?”他突然间问道。
“我,我们……”王展张着嘴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给了你们说真话的机会,你们却没有珍惜。”*站了起来,将自己的背包拎起来,放在了桌子上,徐徐拉开了背包里的拉链。
只不过,刚刚拉开背包的拉链,*却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向陈晓温柔地一笑,“小妹,你先进屋去,把门关上,好不好?”
“啊?哥,你,你要干什么?”陈晓骇了一跳,扯着*的胳膊道,王展夫妻两个蜷缩在地上,哆嗦着,心里头也是七上八下的,这个凶神,倒底要干什么?
“乖,你先进屋去,哥向你保证,不会做错事的。小说站
www.xsz.tw”*轻抚了一下陈晓的脸蛋儿,将她轻轻地推到了卧室里去,将房门温柔地关上,只是下一刻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眼神却狞猛了起来,他几步走到了茶几旁边,伸手进了背包,当他的手拿出来的时候,一把泛着血光的黑色战刀已经握在了手里,战刀上血纹宛然,那可不是铸造的时候天然形成的血纹,而是因为噬过的鲜血过多而造成的积痕,附着刀上,浓郁不化。
当这把战刀甫出背包时,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实的嗅觉,王展居然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刺激得他直恶心。旁边他老婆赵艳眉一见这小子居然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刀来,登时就吓得裤裆里“扑噗”一声,居然小便失禁了,“杀人啦,杀人啦……”赵艳眉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却被*的眼神一盯,喉咙就是一麻,下半句话居然直接吞回了肚子里去,想叫都叫不出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兄弟,不不不,大哥,别,别杀我们,你要房子,我们把房子给你就是了,不要杀我们,千万不要杀我们,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王展“扑嗵”一声就跪在了*面前,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道。
“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把这件事情重新说一遍。”*用刀尖儿徐徐挑起了王展的下巴,喷出口烟雾在他的脸上。
“是是是,我说,我说。我以前也是市体工大队的,教篮球,后来因为赌博被开除了。其实庆华大哥并没有欠我们钱,相反,他人很好,总是接济我们。但后来他们两口子就都去世了,我,我半年前欠下了赌债,家里的房子都没了,也是实在逼得没办法,就欺负晓晓年幼,伪造了一张借据,然后,然后就想搬到庆华大哥家住,只不过后来,我,我就起了贪心,想要霸占这所房子,所以,所以就做出了糊涂事来,兄弟,不不,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王展跪在那里哭得满脸鼻涕眼泪,身体哆嗦得如筛糠一般,真是被吓坏了。栗子网
www.lizi.tw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狠的人,尤其是他那眼神,被他盯上一眼,就感觉像是被饥饿的猛兽盯上一般,他宁可从楼上跳下去也不想面对这个小子的眼神,当然,前题是摔不死的话。
“以后做个好人吧。”*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录音机,扔在了桌子上,用战刀平面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滚!”,如果真有一天要对峙法庭,录音机里的音频文件不足以做为最有力的证据,但起码可以间接地证明王展就是一个想强占民房的恶霸,到时候是非分明一查就知了。
“是是是,我们滚,我们马上滚……”王展看到那个小录音机,就是头皮一麻,这小子胆大手黑心还细,自己根本斗不过他。捧着手艰难地站起来,扶着他老婆,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这里他是半刻也不敢多留了。
“等等。”此刻,卧室的门打开了,陈晓就跑了出来叫道。
“还,还有什么事?”王展哆嗦着转过身来,都不敢看陈晓,因为以前他和老婆为了拿到这所房子,可没少虐待这个小孩子。
“你们的东西,我不要。给你们一个小时,全部搬走,屋子里打扫干净,钥匙留下。”陈晓厌恶地看着他们道。*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走到了一旁去。
“啊,谢谢,谢谢……”旁边的赵艳眉张了张嘴巴,大喜过望地道,赶紧向陈晓鞠着躬,向她千恩万谢。
没用上一个小时,只用了不到十分钟,两个败类夫妻就已经收拾了细软等重要的东西,拎着大皮箱就逃也似地跑了。至于什么家具家电之类的,干脆就没敢动,太费事不说,大半夜的又能搬到哪里去?
“晓晓,你对他们太仁慈了。”*叹了口气,温柔地揽了揽妹妹的肩膀。
“不是啊,哥,能拿回我们的房子,还能再见到你,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其实现在外面晚上也很冷的,他们这样出去,无家可归,什么都没有,也很可怜的。”陈晓抱着陈雷的胳膊摇着头道。
“你当初比他们还可怜,他们有可怜过你么?还不是丧心病狂地想占咱们家的房子,还虐待你,把你撵出去了?”*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脑门。
“好啦好啦,我们也像他们那么做的话,岂不是和他们是同一种人了?不说这些了,哥,你好厉害啊,三吓唬两吓唬的,他们就说真话了,要不然,我还真以为爸爸欠了他们钱呢,还想着要出去打工还钱要回咱家的房子呢。”陈晓笑嘻嘻地道,抱着*的胳膊,满眼崇拜的神色。
“你这么小的年纪打什么工?给我上学去,以后哥养你。”*瞪了她一眼道。
“嗯,哥,我都听你的,反正,以后我就做个小米虫,就要你养我一辈子。”陈晓痴缠在他身上,像只小树熊一样不下来。
“傻丫头,我真要养你一辈子你以后不得跟我急啊?你将来可是要嫁人的。”*刮了刮她笔挺的小鼻梁,笑着说道。
“嫁人了你也要养我,我就赖上你了。”陈晓幸福地依偎在哥哥的怀里道,血浓于水,这句话从来不假,尽管兄妹两个失散十几年,可是现在这一刻,却没有半点疏离,有的只是骨肉亲情。
“对了,哥,以后,你准备干什么?”陈晓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
“我?”*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要不,你也上学吧,现在这个社会,没有学历不容易找工作呢,就算找到了工作,也只不过就是个保安啊什么的,我不想你做那些。栗子小说 m.lizi.tw爸爸妈妈说,你小时候特别特别特别聪明,学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你六岁的时候就认识四千汉字会解方程了,可以小学直接毕业的,院子里的人都说你是小神童呢,而且你现在年纪也不大,正是上学的好年纪。所以,你在家里好好复习一年,然后,你考大学呗?好不好?”陈晓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半天,突然间说道,大眼里闪过了一丝略带些紧张地狡黠。
“上学?”*重复了一遍,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看了妹妹一眼,瞬间就将小丫头的表情收在眼里,也将她的心思猜了个**不离十。
“你是看我打架有些害怕了,想让学校管着我,对吧?”*点起枝烟来,笑笑问道。
“我……哥,虽然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但我就你这一个亲人了,我真的,真的不想你太早进入社会,出什么意外。”陈晓说到这里,大眼里已经满是莹莹的泪光,抱着*的胳膊,苦苦哀求道。
面对着这个血管里和自己流淌着一样的血并且如此早熟如此关心自己的小妹,*心下一软,终于点了点头,有些艰难地道,“好吧,那我就去,上学。栗子网
www.lizi.tw”如果这样做能让妹妹安心,他宁愿上一辈子学。
“耶,哥,你太好了,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哥哥。”陈晓兴奋地跳了起来,向着*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小丫头,我们都去上学了,谁赚钱养家?你考虑过这个问题么?哥哥现在身上就剩下两百多块钱了。”*摇头笑道。有句话他没说,就算身上剩下的这些钱,还是他从刚才的那个熊二身上“顺”过来的。
“我刚才都想好啦,我们以后就把房子租出去吧,我都打听过了,像我们家的房子,月租金也有一千二百块呢,而我们去郊区租个小平房,也就三百块左右。剩下九百块,再加上我们还能申请个低保,一个月也有三百块,向学校申请一下助学金,足够我们吃穿用度的啦。”陈晓掰着白生生的手指头在那里像模像样地算了起来。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话不假。十四岁的年纪,搁在平常的人家里,都跟小公主一样的娇惯着,哪里会想到身外那么多的事情?而她现在已经开始帮助哥哥和自己开始居家过日,重新设计人生了,这种贴心的成熟就算是很多成年人也要自愧不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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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在那里算来算去的小妹,*心下一酸,眼眶就红了起来,转过头去望了望窗外,深吸了口气,把起伏的情绪压了下去,他不想让小妹看到自己最软弱的一面。
“晓晓,你只管上好学就可以了,家里的事情不必你管了,我是男人,一切都交给我,我们靠自己,不要什么救济,也不要将爸妈的房子出租。”*伸手按下了妹妹的小手,柔声说道。
“哥,爸爸妈妈在世的时候就希望我们平平安安的,所以,你可不能仗着自己能打架就出去像那帮流氓一样的混,欺行霸市的,还随时有危险,你,你要做个好人呀。”陈晓像个小大人似的苦苦劝着*。
“傻丫头,你把哥哥想像成什么人了?放心吧,从现在开始,我听你的,一不出去瞎混,二是去上学。只不过,我会利用业余的时间去打工赚钱,这样总可以吧?我是男人,父母不在了,我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你要给我一个尽义务机会去补偿你,照顾好你。”*拍拍她瘦弱的肩膀说道。
“你,打什么工?”陈晓有些疑惑地问道,眼神里还是有些不相信。毕竟,今天一晚上哥哥连续打了两架,而且刚才她在门缝儿里看见哥哥还拿刀子吓唬王展夫妻两个,她委实被吓到了。
“我能做的事情很多,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按照我小妹的吩咐,做一个好人,坚决不做违法的事情,这总成了吧?”*叹口气,揽了揽她的肩膀道。
“嗯,那,好吧,我们拉钩。”陈晓伸出了一只白生生的小手指头。
“都多大了,真是……”*摸了摸鼻子。
“就要,就要。”陈晓赖在他身上撒娇。
“好吧。”*无奈却又幸福地跟妹妹拉了个钩,算是完成了这个承诺。
“哥,你要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离开我了,我不想再这样一个人孤单地活着了,我好怕……”陈晓抱着哥哥的腰,喃喃地说道,渐渐地困意上涌,就这样趴在*的怀里睡着了。
“小妹,从现在开始,没人再能伤害你。”*仰头望向天空,在心底发出了无声地呐喊。
清晨,*与陈晓跪在春明市龙岗公墓的一座墓碑前,重重地叩着头,泪水长流。墓碑上,陈庆华与黄燕的照片音容笑貌依旧,却是斯人已去,唯剩这两个儿女相依为命。
在墓前跪了好长时间,哭过,沉默过,而后,兄弟妹两个才转身离开,只不过,刚出了公墓,陈晓就想起来自己的书包还落在了墓地——这是个聪明且勤奋的孩子,无论走到哪里,哪怕是住在桥洞下时,都想着看书学习,小书名自然是随身带着的。
*就帮她回去取,只不过,回到墓地的时候,*却有些惊诧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墓前多了一束洁白的菊花。
捡起了菊花,*四处望了望,并没有看到有人,皱了皱眉头,将那束菊花重新放回墓前,转身离去。
不过心头却打了个问号,倒底是谁又来祭拜自己的父母了呢?没有看见人,这终究是个不得而知的答案,*也并没有过多去想。或许是自己父母生前的朋友吧?!只不过擦肩而过,没有看到那个人是谁以表示感谢,终究有些遗憾。
接下来的几天里,在几位热心的邻居的帮助,*跑了几趟派出所,将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下来,而后又将家里的一些东西卖掉了,凑够了一些钱,再次将陈晓送到了附近原来的初中去上学。
连着两天下午,*就在市里来回转悠着,准备暂时先找个工作,最好是晚上的临时工,因为他过几天还要按照妹妹的吩咐去学校上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想一想妹妹的要求,*就有些哭笑不得,他这样的人居然去上学?如果让以前的兄弟们知道,恐怕会笑掉大牙的。可是没办法,现在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命,她说什么,自己只能去做什么了。
不过,除了肯德基、麦当劳德克氏一类的,像他这样的工作还真不好找,可是他还真不擅长做这种服务性的行业,也只能做罢。
在街里转了好久,*抬眼间就看到了一幢大楼,上面挂着一个霓虹灯大牌子,写着天昊博击俱乐部几个大字,*眯了眯眼,唇畔牵出了一丝微笑来,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找到一份比较满意的工作了。
迈步走进了俱乐部,*站在门口望过去,一楼是一个好大的演武厅,光是拳台就有四个,靠在墙边是一排排沙袋、卧推杠铃之类的各种器械,还有一个训练场,几个师傅在带学员,连说带示范,主要以教授散打为主,还有教传统武术和女子防身术的,楼上不时传来咚咚的响声,好像也是训练馆,不过应该是供这个俱乐部打名气所培养的职业拳手专门训练的场地,另外可能还有一些小训练厅,是专门供给那些爱好健身或是博击的富人们用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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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学拳?”正在*举目四下张望的时候,一个身材健硕的年轻人向他走了过来,大概二十七八岁,剃了个板寸,人高马大,眼神炯炯,走路虎虎生威,一看就是很有功底的练家子那种。
“不是,我想找份工作。”*摇了摇头,笑笑说道。
他这一笑把那个年轻人都给笑呆住了,嗬,这小子,长得太好看了吧?如果不是地地道道的男人身板和男人声音,他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女人来的,而且还是那种极品女人。
周围一些女学员偶尔惊鸿一瞥间,登时眼神也火辣了起来,俱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停地向着这边注视,一时间,只是因为*这一笑,结果,就让大半个拳馆静谧了下来,看起来,美丽确实是有杀伤力的。
*倒是没有料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摸了摸鼻子,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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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找工作?叫什么名字?找什么工作?”那个年轻人定了定神,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们这里,需要陪练么?”*轻咳了一声说道。他实在不习惯于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说话,尤其是周围那些聚在一起偷笑着向他指指点点眼神很是火辣的女学员们。
“陪练?当然需要啊,我们这里最缺的就是陪练。”那个年轻人眼神就亮了起来,颇有些兴奋地道,像他们这样的博击俱乐部最缺少的就是陪练,学员那么多,单靠几个教练根本教不过来,如果放手让学员自己去训练,搞不好就容易受伤,而且还容易造成矛盾,出什么事儿俱乐部也是要负责的。如果有专业的陪练的话,普通情况下俱乐部只需要付工资就可以了,会少很多麻烦。
不过,看着*并不算壮硕的身板,他就皱起了眉头,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想应聘陪练?能行么?”
虽然*很高,一米八五左右,猿臂峰腰,很有型,但博击俱乐部要的不是男模,而是陪练。所谓陪练就是要能挨打,而且会挨打,第一点就是体格必须要好,否则的话,打不了几下就趴下了,那还陪什么练?
“试试就知道了。”*笑笑说道。他的笑容阳光健康,虽然美丽却半点也不娘炮,并且很有男子气,一时间,也让周围的女学员们都看呆了,有几个女孩子已经开始偷偷地脸红起来了。那些男学员则满眼的羡慕嫉妒恨,妈的,这小子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简直就是花样美男啊。
“哈,兄弟你别误会,我不是怀疑你啊,只不过,像我们这专业的博击俱乐部,对于陪练的要求确实是很严格的,如果你真不适合,是很容易受伤的,这也是为你考虑。”那个年轻人看出来*可哈哈一笑道,性格里透出北方特有的爽朗来,也很能照顾到别人的情绪,让*对他的好感增加了几分。
“你们,继续训练去,看什么看?没见过花样美男么?”那个年轻人觉察到周围的情况有异,就好笑地挥了挥手道,驱散了人群,拍了拍*的肩膀,“我叫王虎,应该比你大,叫我虎哥吧。上拳台,试试。”
“好。”*点了点头,放下背包就走向了旁边的一个拳台。
“孙超,你去试试。”王虎喊道。
旁边有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就应了一声,上了拳台,将手里拿着的一套护具还有手靶扔给了*。这个时候,周围一大群人就围了过来,男男女女的,不顾王虎的呦喝,都围在拳台旁边看热闹,都想看看这个花样美男倒底能打成啥样。
*拣起了护具还有手靶,就有些犹豫,不知道这玩意怎么戴。说实话,他从来没有戴过这个东西,以前也不是做陪练的,但他相信博击这东西应该都是相通的,所以才来这里碰运气了。
“你以前没做过这一行?”王虎一看就知道他不会戴,在拳台下皱眉望着他,眼神里透着丝失望来,看起来,这小子应该就是个样子货,是想来这里混碗饭吃的,最初的好印象破灭了,他就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不乐意起来。谁也不愿意把时间耗在没意义的事情上嘛。
“没有。”*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周围传来一片压抑的哄笑声。
“那你这是拿我逗闷子呢?下来吧,该干嘛干嘛去吧,真是的。”王虎有些生气地道。
“我是说我没戴过护具做陪练。”*摸摸鼻子道。
“越说你还越来劲是不是?下来下来,一边玩儿去。”王虎生气地道,根本不相信*的话。
“兄弟,不会打就走吧,要不然,非得强撑着,很容易受伤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台上的那个小伙子也摇了摇头,向*说道。
“我很需要这份工作。”*摇了摇头,意思很坚决,就是不下去。
“你需要工作也不能找死吧?如果你真不会,就很容易受伤知不知道?”王虎拍着拳台怒道。
“可以试试,这些东西,没必要。”*将脚畔的护具还有拳靶之类的东西踢到了一旁去。
“孙超,让他下来。”王虎实在不愿意跟他磨叽了,向孙超喝了一声道。
“兄弟,下去吧,这里不适合你。”孙超就走过来去拉*,只不过眼前一花,再抬头,*不见了,好像突然间就从眼前消失了一样,一转身,*居然就站在他的身后,他是怎么做到的,孙超根本没看清楚。
“嗬,好快的脚步。”台下的王虎愣了一下,眼神就亮了起来,喝了一声彩。刚才他看得分明,*只是两个侧步,就已经绕到了孙超身后去。尽管用他的眼光来衡量,*的步法半点也不标准,但就是一个字,快!最重要的是,行云流水,无比的自然轻松。相反,那些经过严格训练后的步法,显得无比呆板,根本做不到这样的自如。栗子小说 m.lizi.tw
“孙超,戴拳套,跟他打一场。”王虎有些兴奋了起来,扔上去了两副拳套,“*,别管陪不陪练,你跟孙超先打一场。”他向*说道。
“好。”*点了点头,戴上了拳套。不过,戴着这玩意,颇有些不适应,从来没戴过。
“两分钟。如果你不倒,就留下。”王虎干脆利落地道。虽然这小子脚步很快,躲闪很诡异,不过如果正式打起来,他对孙超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孙超是他的带出来的徒弟,也是俱乐部的临时教练员,还在省里散打与自由博击都拿过奖,普通练武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好。”*点了点头。
“兄弟,挺不住就吭声哈。”孙超望着*,眼里燃起了熊熊的斗志来。刚才去拉*却被*躲了过去,也让他这个教练员很没面子,有些尴尬,所以,他准备一分钟之内就放倒*。
*只是一笑,向他晃了晃拳套。
“开始。”王虎摁下了秒表开始计时。
“帅哥加油,帅哥加油……”哪想到,他刚刚喊完,台底下的一群女学员们就不约而同地为*加油鼓劲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孙超长得很健硕,但那副朝天鼻子就让他绝对称不上帅哥,这帅哥是喊谁的就不言而喻了,一时间,也把王虎和孙超气了一个倒仰,尤其是孙超,他妈的,底下就有好几个女学员是他带的,结果自己的徒弟为他的对手加油,他鼻子都快气歪了。
孙超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前蹬,这也是融合了泰拳的技击,随后就是一个前摆,后手拳已经准备出击了。可是眼前一花,一腿一拳都打在了空气里。
“这小子好快。”孙超真正惊诧了起来,刚才他已经知道他的速度快了,所以瞪大了眼睛瞪紧了*,却没想到,还是失去了*的踪影。
二话不说,一个旋身反踢,他知道*肯定在背后,从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他的经验老到来。只不过这一脚依旧踢空,落下地来,就看见*正在面前两米多的距离,垂手看着他,就好像看着一个江湖卖艺的在那里自己杂耍一般,孙超脸上实在挂不住了,暴喝了一声,瞬间全力发动,拳腿交加,如狂风暴雨般向着*袭去,这一次他也是打急了,半点不留手。
只不过,足足打了一分钟,孙超连*的半片衣角都没有摸到,相反,*的蝴蝶舞步就如同风中漫步一般,任你狂风大作,我自翩然独舞,就是打不着。
“老是躲算什么本事?你还手啊,还手啊。”孙超大吼着,如牛般狂喘不停,为了挽回些面子,刚才这一轮攻击他绝对是磬尽全力了,结果连人家衣角都没摸着,甚至连肢体接触都没有,让他实在丢脸丢大了。在这个二十五平左右的拳台上,打了半天,他还是主攻,居然连碰都没有碰到人家,愤怒的同时,他也震憾了,这是什么躲闪?太离谱儿了吧?
“好,我不躲。”*点了点头,站定在那里,双手自然下垂,在孙超眼里,这种站法儿漏洞百出,根本就是什么也没练过的样子。
“他就是跑得快,如果不躲,我一定能打到他。”孙超暗自发狠道,一步步挪前,突然间就是融合武术技术在内变形的马步冲拳,一拳击腹,另一拳已经做好准备勾击了。
只不过,他刚刚冲出了一步,眼前就是一黑,一个硕大的黑影儿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完了”。孙超一闭眼,心下犹自在惊叹,好快的拳。
只不过,拳至面门,却说停就停,拳套与他的面门不过一厘米,但拳上带起的拳风却如鞭子一样,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拍击在了他的脸上,如惊涛拍岸,让他的眼睛骤然间就是一痛,禁不住哗哗地淌起了眼泪来,什么也看不清楚了。同时鼻子一酸,嘴里就有一丝咸咸的味道。孙超动作定格僵化在那里,已经傻了。
“停。”下面的王虎早就扔掉了秒表,扒着绳子上了拳台,将孙超拉到了一旁去。
“耶,帅哥胜了!帅哥好厉害。”下面一群女学员拍手欢叫着,也让孙超羞愧得无地自容。
“*,你是来踢馆的还是应聘的?扮猪吃老虎耍着人玩儿,没有这个必要吧?”王虎将孙超扶到了一旁去,有些愤怒地道,旁边几个教练员也神色凝重地围了过来。
“我真是来应聘的,不是踢馆。我要赚钱养家,供我和妹妹上学,希望你能给我这份工作。”*扔下了拳套,向王虎低头道。
“你……”王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打了那么半天,如果他还看不出来*是个超卓高手那才是怪事,尤其是,他最后那一击,王虎在下面看得真切,根本没发全力,并且也没有打到孙超,却是仅仅带起的拳风就孙超激得眼泪鼻血一起流,他身体里蕴藏的那爆炸性的力量已经堪称恐怖了。这小子绝对的深藏不露,看他的闪躲还有那惊艳绝伦的速度,恐怕这个俱乐部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可他,真是来应聘的?
“你当教练都绰绰有余了,还应聘什么陪练?”王虎哼了一声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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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也不会带学员。”*摇了摇头,很认真地道。
“你很缺钱?不然以你这样的身手,又何必委屈在我们这里做陪练这样的苦差事?”王虎皱眉望着他问道,在他看来,*这样的身手居然来他们这里做一个陪练,简直有些暴殄天物了。如果去应聘一些高级保镖之类的,月薪至少三万起。
“我要照顾我妹妹。”*摇头说道,看着王虎疑惑的眼神,*补充了一句,“我父母都去世了。”
听了他的话,王虎突如其来的就是鼻子一酸,点了点头,“那你留下吧,给你最高陪练工资,俱乐部抽完提成是一小时一百元,剩下的都是你的。”
“好,那就谢谢你了。”*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王虎就纳了闷了,这小子也太深沉了吧?无论什么时候都看不到他脸上有太多的表情,总是那样沉稳淡然超脱,好像看破了一切的样子,完全与他的年纪不符嘛,这种神色只有在四五十岁的人身上才能看得到了。
“如果你想挣更多的钱,也可以做职业选手的陪练,但风险会很大。小说站
www.xsz.tw”王虎犹豫了一下,指了指楼上道。
“有钱赚就行,风险我自担。”*笑笑说道。
“也好。”王虎点了点头,“你都什么时候能来?”
“每天下午放学吧,我要照顾完妹妹才能过来。”*道。
“你还在上学?那你这是在哪里学的拳?”王虎张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问道。
“我父亲以前是博击教练。”*瞎编了一个理由,不想说得太多。
“原来如此。”王虎虽然半信半疑,不过人家的私事他倒也不好多问,“这样,一楼的业余陪练是一小时一百元,二楼的职业陪练是一小时三百元,都是净工资,当日结算,每天上班时间就定在晚六点至十点这四个小时。如果你没有意见,我们就签个用工协议,如何?”王虎征询地问道。
“好。”*点了点头,宠辱不惊,随心随性,也让王虎愈发惊叹起这个年轻人的城腑与沉稳来。
“那你跟我来。”王虎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就带着他往二楼走去。
“虎哥。栗子小说 m.lizi.tw”一路上走去,不停地有人向王虎打招呼,包括楼上的一些俱乐部的职业选手,王虎含笑点头打着招呼,看得出来,王虎在这家俱乐部很有地位,都很尊敬他。
“这家俱乐部是你开的?”*看了王虎一眼,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我哥开的,他从国家队退役后就开了这家俱乐部。当时他还拿过奥运会的铜牌呢,可惜后来因伤退役,我跟我哥学拳,后来跟着他开了这家博击俱乐部。”王虎对这个沉稳的年轻人很有好感,就笑着说道。
“原来是二老板,失敬。”*半开玩笑地道。
“什么二老板啊,只不过就是替我哥打工看场子的而已。我哥平时不怎么来,都是我帮着张罗忙活罢了。”王虎笑道。
“你打理得很好。”*赞许地道。
“养家糊口而已,不过,我们这里的职业选手还是可以的,在省里和国家都拿过名次,在一些知名的商业擂台上成绩也都还可以。”王虎有些小自豪地道,这也是他经营的成果。
*边点头听着,边跟着往前走,穿过楼上的大厅,前面就是一个走廊,走廊一侧是单独的小型训练室,另一侧就是办公室了。只不过,其中的一个训练室门口,居然站着两个黑衣保镖,面色冷峻,不苟言笑,也让*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刚路过这里,就听见保镖身后的门畔伴随着一声惨叫,“砰”地一声暴响,旁边的一个小训练室的对开门被撞开了,一个戴着拳套的拳手捂着胸口倒在了门口,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被几个俱乐部的人扶了下去。
*正好路过门口,抬眼望了过去,就看见一个女子正从拳台上走了下来。
那个女子大概二十岁出头,小麦般的肌肤,精致到极点的绝美脸庞,绝对是一个有着欧美国际范儿的火爆大妞。
身高足有一百七十五公分,上身穿着件半截的紧身背心,胸前风光险峻,下面是一条紧身短裤,小腹平坦没有半点赘肉,甚至可以看到几块隐约的腹肌,她就如同一头游走在光影之间的母豹,美丽中带着极度的危险。
“再叫一个人来。”那个女人负手站在门前,冷冷地道。
“冷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您今天下午已经把我们所有的职业选手都打遍了。”王虎哭丧着脸道,这位大小姐来了一个下午,将自己馆里的十几个职业拳手都揍了个遍,没有一个能跟她打上两分钟的,最后全都受伤了,想爬起来都费劲,至少都要躺上两天。如果不是这位大小姐给了足够的钱,并且医药费全包,他真都以为这位大小姐是来踢馆的了。
“那你来。”那个冷小姐一指王虎道。
“我也不是您的对手……”王虎咧嘴道,开玩笑,他要是伤了,谁来维护这个场馆?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连个像样的拳手都找不到。扫兴。”那个女人冷哼了一声,接过了下属递过来的衣服,就要披上向外走。
“我可以陪你打。”突然间*就站出来一步,拦在她面前道。
“你?”那个女子抬头打量了一下*,然后就被震憾了一下,除了韩剧之外,她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
“是的,只要你付足够的钱。”*点了点头。
“*,你不要命了?就算你再厉害也打不过冷小姐的,她一下午把我们所有的职业拳手都打伤了……”王虎狂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后面一个劲地拉着他焦急地道。
“没事,我很耐打。”*心下涌起一阵温暖,这个王虎人真的很好,身上依旧有一股子武者的直爽与义气,并不是那种见钱见开的商人。
“进来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个女人眯眼看了*一下,没有半句废话,转身就进了小训练厅。
“*,我知道你很能打,但这位冷小姐可不是普通的高手,而且体能超强,拳腿很重,已经连续打趴下我们十一个职业拳手了,你这不是找打吗?如果真挨上几下,没准儿是要受重伤的,你没见我刚才的拳手么,那可是我们这里的金牌选手,全国散打锦标赛的第四名啊,却被她打得肋骨骨折。你还是个学生,还要上学,别冒这个受伤的风险了。”王虎想要去拽他,却被他轻轻错步闪开。
“陪练,不就是挨打的么?!”*一笑,已经闪身进了训练厅之中。
“这小子,怎么还拿命去拼钱哪?”王虎恨恨地一跺脚,没办法,只能在外面等着。说实在的,他对这个顾家又有责任感的大男孩儿真是很有好感,真不希望他出什么事情。
“但愿,冷小姐能看在他长得这么漂亮的份儿上,下手轻一点儿。”王虎暗自在心底下祈祷道。
训练厅并不大,只有三十平多一点儿,一个二十五平的拳台就已经把厅占满了。
此刻,那位冷小姐已经站在了拳台上,靠在栏绳上拉伸着身体,冷眼望着*。栗子网
www.lizi.tw她真不愧是姓冷的,性格也冷,眼神更冷,无论谁与她对视一眼,都如同被万古冰雪给激了一下似的。
*沉默着扔下包,脱下了鞋子,戴上了拳套,就上了拳台,眼神清澈地望着冷小姐,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废话半句。
倒是那位冷小姐望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的神色,“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冷小姐缓缓活动着身体,向*冷声道。
*摇了摇头。
“我最讨厌你这样的小白脸,绣花枕头,一肚子草包,所以,我会把你那张自认为漂亮的人妖脸打成猪头的。”看见*已经在她对面准备好了,就向着*勾了勾手指,向*做个割喉的动作。
“你给多少钱?”*并没有攻击,而是后退了半步,抬头就问道。对她的语言攻击仿佛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打赢我,随便你开价。”冷小姐挑了挑眉毛,神色未变,但眼里就闪过了一丝好笑的神色,她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如此直接。
“好。”*点了点头,随后冷小姐只感觉左膝突然间就是一软,紧接着面门上就挨了重重地的一拳,打得她一个倒仰,鼻血长流,直接翻倒在拳台上。小说站
www.xsz.tw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挨了*一腿又一拳。
“我赢了,一万块。”*站在她面前,竖起了一根手指,神色淡淡地道。
冷小姐躺在地上,满眼金星,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心下羞愤欲死,该死的,枉自她自称为高手,居然连*怎么打她的都没看清楚。
“赢你个头!”她厉叫了一声,双腿一下就盘上了*的腿,发力一绞,那是巴西柔术中的半舍身技,剪刀脚。其实这一招使出来就已经不是普通的站立式博击了,而是开放式的综合格斗mma了。但女人急了向来无所不用其极,管它什么博击,冷小姐准备先把*放倒再说。
这一招剪刀脚从她腿下用出来,威力相当巨大,普通人被这一绞,再加上巧妙的发力方式与自身重量的叠加,搞不好,一下就容易胫骨骨折。这一绞,*猝不及防之下,登时被她绞倒,不过,冷小姐刚想扑过去直接勒住他的脖子来个断头台的时候,可是没等起身,就感觉到一股无可抵挡的力量从*腿上传了过来,*早已经一个反绞将她的腿压实,随后就势扑上,合身压在了她的后背上,同时虚虚勒住了她的脖子——冷小姐想用断头台解决*,却没想到被*直接锁住了自己的脖子,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冷小姐拼命地挣扎着,可是已经被*从后背制住,根本无法再动,只得被迫屈辱地在*的力量向后仰起了头颅,同时,强烈的男子体息涌入了她的鼻端,这一刻,居然让她有些迷乱起来,气息一片散乱,咻咻娇喘不已。
“我又赢了,两万块。”*在她面前竖起了两根手指,随后放开了她,走到了护栏旁边,静静地仰靠在那里,像是从来都没有动过。
冷小姐抚着喉咙,半跪在那里喘息了半晌,才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重新活动着身体,死死地盯着*,“这一次,如果你打倒我,我给你十万。”
“好。”*点了点头,随后冷小姐又感觉到眼前一花,右膝一软,紧接着面门就挨了重重的一击,第三次躺在了拳台上。对天发誓,她已经尽力了,可是*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虽然她看清楚了*的每一个动作,可就是避不开。
“十二万,请付钱。”*丝毫没有惜香怜玉之心,站在她面前,向她缓缓地伸出了手去。
就在王虎焦急地在外面等待着结果的时候,“砰”的一声大响,冷小姐已经一脚踹开了门走了出来。
王虎定睛一看,登时狂吃一惊,只见冷小姐眼眶乌青,嘴巴上全是血,鼻子还插着两根长长的卫生纸棍,鲜血都已经把卫生纸棍给打透了。
“哗啦……”两个保镖一见小姐居然被打成了这样,登时眼露凶光,齐齐伸手入怀,就要冲进训练厅里去。
“啪啪……”冷小姐几个大耳光扇了过去,把两个保镖打得晕天黑地,“给我滚。”她把一腔邪火尽数发泄在了两个保镖身上,两个保镖只得捂着脸退了回来,跟在她身后,不过还是三步一回头,真不能相信,居然有人敢把小姐打成这样儿?
“冷小姐,这个,这个,您没事儿吧?”王虎心惊胆颤地走过去,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楚,那两个保镖居然带着枪?!太可怕了,光天化日居然就敢带枪,这是什么人?
冷小姐理也不理,径直往外就走。
“冷小姐,您还没付清费用呢。”身后就传来了*悠悠的声音,让冷小姐腿一软,险些愤怒得当场就要炸了。
“给他们转账十二万。栗子小说 m.lizi.tw”冷小姐怒吼道,转身噔噔噔就下楼去了。剩下的那两个保镖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冷着脸拿出张卡来,向王虎一递。
王虎都懵了,十二万?打一架就要十二万?这位小姐刚才打伤了十几个职业拳手才出了三万块而已。
“刷卡。”那个保镖怒视着王虎,倒是没见过这么凶巴巴地上赶子给钱的。
“好好好……”王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赶紧让人带着那个保镖去刷卡,剩下的那个保镖就那样眼神阴冷地盯着*,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却是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拎着包走到了王虎身畔。
“兄弟,什么情况?”王虎赶紧把*拽到了一旁去,压低了声音问道。凭空掉下来十二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况且,这位冷小姐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尤其是她的保镖怀里鼓鼓囊囊的,居然还带着枪,这路子实在太野了,这样的人可是轻易开罪不起啊。
“她说我打赢她就给十二万,我就打赢了。”*轻松地道。
“就,就这么简单?”王虎眼睛瞪得都快鼓出来了。
“就这么简单。”*耸耸肩膀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旁边的保镖死盯着他,眼睛都快充血了,如果不是害怕自家小姐怪罪,他肯定一枪崩了这小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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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保镖走了出来,面色阴沉地看了*一眼,沉默着,转身便走,两个人下楼陪着那位冷小姐匆匆而去。
“该死的,该死的……”楼下一辆劳斯莱斯古斯特内,冷千月愤怒地将车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砸遍了,可怜了这辆将近五百万的豪车,外表看去完好无损,内里稀烂一片。
“小姐,要不要我去干掉那个小子?”坐在前排副驾驶上的那个保镖回过头来,低声问道。
“混帐,打不过就要杀了人家?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的?不许对他下手,我要亲自打败他,让他跪在我面前求饶。”冷千月一腔邪火没地方发泄,将那个保镖当成了出气筒,怒咤道。
“是,小姐。”那个保镖一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该死的小白脸,就不信打不过你。”冷千月咬牙切齿地发狠道。
“小姐,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在这里只不过稍盘桓,现在该走了。”那个保镖知道冷千月素来骄傲自负,却在这么一个小地方吃了如此大的一个亏,还是被一个毛头小伙子打败的,她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以小姐的性子,不打败那小子一场,找回这个面子来,她是绝计不肯走的了。栗子小说 m.lizi.tw可小姐有要事在身,他这个做下属的也不得不尽到职责提醒她一下了。
“那就等办完了事,我再回来找他。”冷千月怒哼了一声,余怒未消地靠在座位上,脑海里还反来覆去地回放起刚才自己挨打的场面,越想越是恼火,越想越是憋屈。
她这边厢如何憋屈倒不必提,那边厢,天昊博击俱乐部王虎的办公室里,王虎正瞪着*,满眼的不能置信。
“兄弟,你,你真把这位冷小姐打败了?”王虎还是不能相信,虽然*的速度很快,拳头也很有力量,但要说自己的十几位拳手都不如他,王虎还是觉得不可能。是不是那位冷小姐见他长得好看,故意让他的?!不过,故意让他却让到被揍得满脸是血的地步,除了脑子有毛病之外,那位冷小姐恐怕就是口味太重了吧?
“陪练而已。”*笑笑说道。
“我信你才有鬼。喏,你拿着吧,这是你的钱,十二万。”王虎将一个大提包放在桌子上,里面是一叠叠暂新的红票子。
“俱乐部不提成么?”*愣了一下,按照刚才讲的规矩,俱乐部至少要提三万的,也就是四万。
“兄弟,你替我们俱乐部找回了场子,避免更多人受伤,我都没有感谢你呢,还提什么成啊。这钱你拿着就是,也是你应得的。”王虎摆手笑道,透着说不出的豪爽仗义来。
*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接过了提包,点了点头,“也好,这个情,我记下了。”
“啥情不情的啊,原本就是你该得的,况且我还要谢你呢。拿着吧,兄弟,以后你来这里上班,就是一家人了,你现在父母不在了,要供着妹妹和自己上学,肯定会有很多难处,有什么困难说一声,能帮得上的,咱不会含糊。”王虎走过去拍着*的肩膀笑道。
“好。”*并没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里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感动,点了点头。
“没事儿的话,以后晚上就来上班吧,六点到十点,哈哈,估计情况你会很火的,没看见下面的那群女学员盯着你的眼神都跟鲨鱼见了血似的么?啧啧,长得帅就是好啊,无论干什么都吃香。”王虎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
“其实我也想长得平凡点儿。”*摸了摸鼻子道。
王虎一愣,随后捧腹大笑了起来,“你这小子,骚包过份了啊,这可不好。”
说笑着,王虎留下了*的临时身份证复印件,又打印了一份合同递给*,双方签了字,这份合同就算ok了,以后*就是博击俱乐部的正式员工了,甚至王虎还给*开出了三千元的底薪,提成按照刚才双方所讲的,额外另算,也让*对这个豪爽大气的王虎好感倍增,现在这样实在且这么仗义并且知恩图报的人,并不多了。
拎着那十二万,*先去银行办了张卡,存起了十万,留在兜里两万,又在街里逛了一圈儿,给妹妹买了些衣服啊、玩具啊什么的,又买了一些学习用品,还买了辆电动车,这才拎着东西心情大好地赶去学校,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迎着往前走,他要去接妹妹,然后两个人再去买菜,他要弥补过去这十几年缺失的兄长之爱,让孤苦的妹妹享受到人世间亲情的温暖。
只不过,骑着电动车刚刚走到前面的路口,就看见前面有一辆q5开了过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在车窗里露出了脑袋,挥舞着一个破旧的小书包,嘴里“噢噢”地怪叫着,书包里的书和本子还有笔哗啦啦地往外甩飞出去,后面跟着一个小姑娘在拼命地跑着,哭喊着,“陈东,你这个坏蛋,你还我的书包……”
*一眼望过去,登时肺都要气炸了,那分明是自己的小妹。
一个愣神之间,汽车已经从身畔呼啸而过,*停下了电动车,向着陈晓跑了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晓晓,怎么回事?”*扶着连哭带跑有些上气不接下接的陈晓。
“哥,我班同学,那个小坏种陈东,就是那个熊大陈庆华的儿子,他非要我替他做作业,我不干,他就骂我没钱上什么学,还骂我就是天生穷命,抢我的书包,以前他就欺负我,说我穷,呜呜,哥,他太欺负人了……”陈晓扑在*身上委屈的大哭起来。
“陈庆华?熊大?还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深吸了口气,神色已经平静了下来,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小妹,“这样的坏种到处都是,晓晓,咱们先回家。”
*替陈晓拍打着身上的尘土,随后与含泪的妹妹一起沿路拣起了被那个小坏种丢掉的书本和笔还有扔在远处的书包,拣好了东西,*才笑着对陈晓道,“晓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哥找到工作了。”
“真的呀?在哪儿?累不累?会不会影响你学习?”陈晓揽着哥哥的胳膊往前走,刚才被人欺负了的委屈早就在见到哥哥之后烟消云散了,听到*说找到工作了,她就惊喜交加地道,不过还是有些担心他的学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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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博击馆做清洁工,有时也兼任陪练,相当于打两份工呢。没事儿,都是晚上,不耽误学习。况且,我也打听过了,考体育专业的话,文化课的分数会很低,也符合我现在的成绩。”*说道。
“你准备直接读高三么?可是,就剩下一个学期不到半年的时间了,来得及吗?”陈晓有些担心地问道。她还是年纪小,对于*轻轻一句带过的“陪练”两个字,似懂非懂,只觉得应该是收入还可以的一份兼职。
“放心吧,没问题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先回家学习,我去买菜,咱们今天吃点儿好的,也让你看看哥哥的厨艺。”
“嗯,好的。咦,哥,你新买的电动车?咱家好像没钱了吧?”陈晓看见*崭新的电动车,就有些惊疑不定。
“向馆里预支的工资钱。”*笑道。
“原来这样啊,太好了,哥,有时间你要带我去兜风哦,另外,我也想骑电动车呢。”陈晓拍手笑道,她毕竟还是年幼,一辆电动车至少两千多块钱,什么样的兼职单位能够预支这么多的工资?可能预支么?不过她的不懂,也让*松了口气,否则,这个精明伶俐的小丫头一个劲儿问起来,问到最后又要为他担心了,他可不想再费唇舌去说服妹妹。栗子小说 m.lizi.tw当然,他也没把这十几万块钱的事情告诉陈晓,否则她肯定会生疑心的,就算再笨也能想到,什么工作能这么赚钱?
“好啊,星期天放假了我就带你出去兜风。我去买好吃的,你先把东西拎回家去,注意安全。”*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宠溺地道,随后,就骑上了电动车,往前走去。
“哥,你也要注意安全呀。”陈晓在后面追着叫道。
“知道了。”*将手伸在背后摇了摇。
“有个哥哥,真好呀。”陈晓温暖又幸福地望着哥哥远去的背影,这一刻,说不出的知足与快乐,这样的日子,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她就没有再敢想像过。
*并没去菜市场,而是骑着电动车,循着刚才那辆q5走过的路一路向前找了过去,终于在两条街以外的一个路口看到了那辆q5。由于下是下班高峰,所以车子较多,那辆q5开得并不快,也得以让他跟了上来。
*跟在车子后面,一直跟进了一个小区里,直到车子在一排地上车库其中的一间门前停下来的时候,他也停了下来。
彼时,车库遥控门已经打开了,车子正要往里进,*停好车子,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二话不说,照着车子的侧窗就是狠狠的一拳。
“啪嚓”一声响,车玻璃被打得稀碎,车子里传来了一声尖叫,就停在了那里。
“草你吗的,敢砸我的车,你找死啊?”一个四十岁左右、略有两分姿色的女人就跳下了车来,指着*怒骂道。
后车门也打开了,陈东也跳了下来,这小子长得又肥又高,十四五岁的年纪,已经将近一米七五了,不过身材极其雍肿,足有二百斤,也气势汹汹地指着*,嘴里骂道,“你马了戈壁的,砸我家的车,信不信我弄死你?告诉你,我爸是陈庆华。”
“你叫陈东?是陈庆华的儿子?”*眯眼望着这小子问道。
“是,咋了?你要不赔钱再跪下来道歉,我爸和我二叔弄死你。”陈东嚣张至极地道。
“哦。”*点了点头,随后闪电般地一伸手,直接卡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狠狠地撞在了那辆q5上。
“嗵”的一声,q5一声巨响,车门上登时就出现在了一个大坑,陈东贴在车门上,只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大钳子死死卡住了,根本喘不过气来,脸孔憋得一片青紫,双脚乱踢腾一气,却根本挣不开。
“王八蛋,你放开我儿子,放开我儿子……”陈庆华的老婆尖叫着就扑了过来,却被*一个大耳光狠狠地扇得一个跟头,满嘴淌血。
“草你吗的,小崽子,你敢打我和我儿子?你等着,你等着……”陈庆华的老婆倒也悍厉,边骂着,边抓起了电话。
*理也没理她,只是卡着陈东的脖子将他顶在车上,另一只手噼噼啪啪,连续几个阴阳耳光扇了过去,打得陈东口鼻蹿血,却因为被卡住了脖子,连动一下都费力。而*却一直没有停手,连续不断地耳光扇了过去,“啪啪啪啪”,一刻不停,非常有节奏感。
“你放开我儿子,放开我儿子……老公,你快来啊,有人砸我们家的车子,还要杀了我们儿子,就在楼下……”陈庆华的老婆看得心如火焚,边在电话里哭叫着,边扑过去企图拦住了*,*一脚将她踹倒,接着继续扇,虽然并没有用力,但每一下打下去,都会喷溅出几缕鼻血,陈东呜呜地哭叫着,最后已经吓得大小便失襟,“扑哧”一声拉在了裤裆里。
“*崽子,我草你吗……”此刻,身后传来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带头跑过来是一个身高一米八的胖子,眼珠子都红了,挥舞着一把菜刀就奔着他扑了过来,身后是一个跟他长得很像肩膀上打着绷带的胖子,一看就知道是哥俩,不过那个胖子看见*一转身,登时就愣住了,脚步就是一滞,他就是陈庆国,也认出了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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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跟着七八个人,都拿着刀枪棍棒之类的东西,嗷嗷地叫着往上扑。
见他们扑了过来,*眼里闪过了一丝冷厉的光芒,一松手,陈东就顺着车子滑了下来,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望着*,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恐惧的光芒。
随后,*转过身去,站在车前,冷冷地望着扑过来的十个人,“敢打我老婆儿子,我草你吗的,今天我砍死你”,陈庆华当先扑到,红着眼睛就是一菜刀搂头盖脸地砍了下来,*一歪头,下面闪电般踢出了一脚,登时就踹在了陈庆华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陈庆华的嚎叫声,膝盖骨已经碎了,向前一头栽倒,“咚”的一声脑袋就磕在了车门上,登时就磕晕了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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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向前一个跨步,长拳直出,正中陈庆国的眉心,陈庆国只觉得脑海里“轰”的一声响,像是炸响了万斤*,二话不说也软乎乎地躺倒了下去。
*半步未退,迎着后面的人群继续上前,左肘一抬,“咔嚓”一声就已经将一根棍子搪断了,仿佛他的胳膊是生铁铸就的一样,右拳一个上勾,“砰”的一声在下巴上炸响,将一个小混混平平打飞了出去,直飞出去一米远。猛一转身,一个边拳已经在右侧那个小混子的脸上炸开了花,紧接着一猫腰就又再扑了上去,搂住了两个家伙的脖子狠狠地将他们的脑袋一个对撞,两个家伙眼冒金星地倒了下去。发力向前一跳,一记铁膝正撞在另外一个小混子的胸口,“咔”的一声,应该是胸骨骨折了,那个小混子直扑了出去,躺在了地上。落下地来,一腿就扫了出去,“咔嚓”“咔嚓”两声脆响,刚扑过来的两个人俱是胫骨骨折,狂叫着抱着腿倒在了地上。说快真快,不到半分钟,倒下了九个人,剩下的那个小混子已经傻了,手举着菜刀,定格在空中,眼球都凝固了,如果他再敢动手,那就跟找死没什么区别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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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地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掏出枝烟来,却发现没带火,就向着那个小混子举了举手里的烟,“借个火。”
“啊,是是是……”那个小混子如梦方醒,“当啷”一声就扔掉了菜刀,从兜里掏出只打火机来,给*打火点着。
“谢了。”*呼出口烟雾,“去上车库里打盆凉水,把他们都弄醒。”*向他仰了仰下巴。
“是是是……”那个小混子赶紧点头,马上去车库里打了盆凉水,依次将陈庆华几个人浇醒了。
“还认识我么?”*蹲在了陈庆国身畔,拍了拍他的胖脸道。
“我……”陈庆国艰难地吸着气,昨天晚上刚被打的,他今天怎么可能不认识?
“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旁边的陈庆华已经醒了过来,他不是自己弟弟那样的愣头青,这小子赤手空拳一个打十个,瞬间摞倒,这么能打的人可不多见,绝对不是普通人。最重要的是,至始至终,整个过程中,他的那种令人发指的从容与淡定里,透着说不出的冷酷残忍意味,更令当过兵的陈庆华心惊胆颤——只有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那种人,才有这种冷酷到甚至拿自己的生命都不当做一回事的境界,否则绝对没有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质。妈的,这小子倒底是什么人?简直太可怕了!
“你想好好说?唔,可以。”*看着他,给陈庆华的感觉像是被一头饿虎盯上了自己,让他一阵阵地头皮发麻。
“我叫*,我妹妹叫陈晓。”*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淡淡地道。
“啊?你是那个小穷逼的哥哥?”旁边的陈东就叫了起来。
“砰!”刚说完这句话,陈东贴着地面飞了出去,扶地吐血不止,连续吐出了两枚大门牙。
“你教出来的儿子这么没有教养,我替你管教一下,你没意见吧?”*举起了拳头,缓缓擦去了拳上的血迹。
“没意见,没意见……兄、兄弟,他,他还是个孩子,无论做错了什么,我替他担着,是杀是剐我都认了,你,你别打他了……”陈庆华心痛如割,勉强撑起了身子,捂着碎掉的右膝盖骨,跪在了*的面前道。
*盯着他,看了半晌,站了起来,“虽然教子无方,自己为人品行不端,但你还算是个好父亲。以后,好好管管你的弟弟,还有你的儿子,听到了么?”
“是,是……”陈庆华连抬眼看*一眼都不敢,嘴里不停地道。
“这件事情我不想我妹妹知道,但我妹妹在学校里,如果少一根寒毛,我剁你儿子一只手,如果她向我告状,我剁他四肢。如果我妹妹有任何意外,不论是不是你家人做的,我杀你满门。”*骑上了电动车,远远离去,风中传来了他悠悠的语声,语气淡淡,却是带着一股无边的血腥杀气。
“是是是,我一定保好您妹妹。”陈庆华身上炸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哆嗦不停地道。
“他,他居然威胁我们?我们,报警吧?”旁边陈庆华的老婆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边去扶他边道,却被陈庆华反手一个大耳光抽得坐在了地上,“报你妈个逼的警?这种人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一旦警察抓不着他,首先我们就都得死。”
回头看了一眼躺了满地哀嚎不停的兄弟,他犹自心惊胆颤,冲着他老婆吼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
到周边的菜市场上转了一圈儿,*买了一大堆的菜,还有螃蟹、大虾、虾爬子等一大堆海鲜,总共花去了四百多块钱,就普通人家来说,这一顿都算是很奢侈了。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只要妹妹开心高兴,*哪怕打上一百份工也愿意。
拎着一堆东西,*就上了楼去。听见*的敲门声,陈晓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开门,一见*买了一大堆的海鲜还有肉啊鱼啊什么的,登时就“啊”的一声,大眼睛里就冒出了绿光来,不自觉地就咽了一大口口水,“海鲜?还有鱼?肉,天哪,哥,我,我都快有半年的时间没吃过肉了,哥,哥,你真好。”自从被从家里赶出去之后,陈晓兜里就揣着几百块钱露宿街头,哪里能吃到什么好东西?而这几天兄妹两个人要忙的事情太多,就是在家里糊弄了一口吃的,基本上以方便面为主,所以一见着这么多好吃的,陈晓的肚子都骨碌碌地叫了起来。
“只要你喜欢,哥天天买给你吃。”*微笑着亲了亲妹妹的额头道。
不过,看着这些东西,随即陈晓的小脸就苦了起来,“哥,天天这么吃可不行啊,咱们家还得过日子呢,还要上学交学费什么的,还有水电费啊什么的,你可不能这么惯着我,不能再这样乱花钱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陈晓跟个小大人儿似的,摆出了一副教训的口吻道。
“傻丫头,哥能赚钱养家,你只管吃你的、喝你的、好好上你的学,将来有大出息以慰爸妈在天之灵,其他的,你就别管了。”*笑道。
“哥,你对我太好了……呜呜……”陈晓扑在他怀里,眼泪哗哗地流,亲人的温暖总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感动的事情,尤其是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失而复得时。只可惜,世界上很多人在拥有的时候都不知道如何去珍惜。
“你是我妹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道。
“哥,我去做饭,你快歇一会儿。”陈晓抽泣着,抹着眼泪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
“不用,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家里的事情,不要你伸手。”*将妹妹赶回了屋子里去,逼着她学习,而后,自己扎上了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哧啦啦”的沸油抱锅声,紧接着,一阵阵的香气就飘散了起来,一个小时以后,饭菜就齐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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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别学了,过来吃饭。”*在门口笑着向陈晓招手。
陈晓就放下了笔,跑到了桌子旁边,禁不住就张开了小嘴儿,“呀,哥,这,这也太丰盛了。”
只见桌子上摆了一个麻辣子鸡、一个血肠穿白肉,一个素炒土豆丝,一个孜盐羊肉,外加上一大盘子的葱姜蟹,还有一盆清煮大虾与虾爬子。
“尝尝哥的手艺,这可是哥亲自下厨给你做的第一顿饭。”*坐下来,笑望着她道。
“我来尝尝。”陈晓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麻辣子鸡,这是一道川菜,以麻辣为主,不过*怕陈晓吃不了太辣的东西,所以没敢多搁辣椒,但依旧香气扑鼻,陈晓使劲嚼了几口咽了下去,结果,香得险些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掉了。
“太香了。”陈晓一屁股就坐了下来,筷落如雨,跟抢饭似的一通吃。
“你这孩子,慢点儿,没人跟你抢。”*摇了摇头笑道,不过眼圈儿略有些发红,想起小妹以前的日子,实在太可怜了,他只恨自己没有早点脱离那个该死的岛,早些回来照顾她。
“哥,我记得麻辣子鸡是川菜吧?你怎么会做呢?”陈晓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边吃边问道。
“这几天学的嘛,就为了你这张小嘴儿。”*拿了张餐巾纸给她擦了擦油光光的小嘴巴。如果要是让陈庆华看到那个出手狠辣必见血的超级打哥现在这样一副温情似水的样子,恐怕会惊爆眼球了。这前前后后的反差也未免太大了。
“没想到我哥是超级大厨,就凭你这个手艺,去五星级大饭店做厨师长都没问题了。”陈晓一通拍老哥的马屁。
“哪有那么夸张。”*摇头道,心下却是慷然一叹,看起来,自己曾经待过的那个岛倒也并非一无是处,起码让自己成为了一个可以伪装任何职业的全能型杀人机器了。但现在自己既然已经逃出来了,那他就与过去的一切告别了,“再见了,天煞岛。”
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腕背面,那上面有一块像被烫过的巨大疤痕,实则是以前的一个用来证明身份的纹身,只不过,被他自己生生用热油烫下去了,留下了这个丑陋却象怔着新生的疤痕。
“哥,这么多年,你倒底被拐卖到哪里去了?我曾经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陈晓接过了*给他剥好的一只虾,边蘸了蘸辣根儿与酱油塞进了嘴里,边问道。
“我?”*怔然出神,好半晌,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被拐卖到外国去做童工了,一直在挖矿,侥幸没死,后来就逃出来了。”他编了几句瞎话道。
陈晓没说话,只是用一双明亮澄澈的大眼睛望着*,看得*有些心虚,不得不小意地避开了她的眼神。
“哥,无论你曾经在哪里,回来了就好,这是咱家,家里有你的妹妹,我会永远都陪着你的。”陈晓用自己的小手抓住了*粗糙的大手道。小姑娘其实是一个聪明透顶的人,并且拥有着同等年纪的孩子所没有成熟,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嗯。”*狠狠地点了点头。
吃过了饭,*又将自己专门给陈晓买来的衣服鞋子还有书包、笔、本子什么的,都拿给了陈晓,陈晓欢喜得跟什么似的,穿着*给她买的新衣服不停地在屋子里转啊转的,到最后把自己都转得懵了,最后一下扑倒在*的怀里,兄妹两个嘻嘻哈哈闹成了一团。
“哥,这不是一个梦吧?”陈晓眼里闪着泪光幸福地问道。
“如果是梦,哥就永远不让你醒过来,让你一辈子在梦里幸福地活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道。
“哥,你真好。”陈晓抱住了*,依偎在他强壮有力的怀抱里,幸福得直想放声大哭!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了东西,*骑着电动车带着陈晓就来到了春明市三十一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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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中是一所普通中学,分为初中部与高中部,*在妹妹的软磨硬泡下,终于同意去上学了,当然,上学的目的也是为了更早地在学校里照顾妹妹。
毕竟,他在外飘荡这么多年,吃尽人间大苦,受尽了孤单折磨,现在冷不防有一个至亲之人了,他当然要千倍万倍地呵护这份亲情,哪怕妹妹离开自己的视线一会儿都不可以。
初中部与高中部相互分开,先送妹妹去上学,然后*就直奔校长办公室去了。
“笃笃笃……”*敲响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面响起了一个厚重深实的声音。
*推门而入,坐在红木大班桌后面的,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西装领带,不苟言笑,表情很严肃,*斜眼一瞥,就看到了桌子上有一个名牌,上面写着“春市第三十一中学校长、党支部书记刘子文。”旁边是一面小五星红旗和小党旗。
“刘校长,您好。”*伸出了手去,与刘子文握手。不过,他这个举动倒是让刘子文怔了一下,倒不是因为*那惊人的“漂亮”,而*不过二十岁左右,也就是高三学生的年纪,他还以为*是学校里的学生呢,而学生又怎么可能跟刘子文这位大校长像平辈论交的成年人似的握手?普通学生哪怕再刺头儿的,也没有跟他握手的,鞠躬而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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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刘子文还是伸出了手去,跟*一握,才向后一靠,皱眉问道,“你是哪个班的?找我有什么事?”
“刘校长,我并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但我想来这所学校上学。”*站在刘子文的面前,微笑说道。
“哦,你想转学?”刘子文点了点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我没有学藉,没有上过学。”*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情况?”刘子文愣住了,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道,疑惑地望着*,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刘校长,是这样,我小时候被拐卖到国外去挖矿了,长大后才逃了回来,所以没有在国内上过学,但我自学过小学及初中的课程,所以我想回来上中学,您看可以么?”*简单地问道。
“这……”刘子文吸了口凉气,上下打量着*,好家伙,这孩子的身世还真够曲折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个,你这种情况有些特殊,这样吧,我跟你家长谈谈?”刘子文琢磨了一下,抬头征询道。
“我没有家长,在我回家之前,母亲得抑郁症去世了,父亲去年遭遇了车祸也去世了,只剩下了一个妹妹,叫陈晓,目前也在三十一中,读初二,今年十四岁。”*摇摇头道。
“陈晓?原来陈晓是你的妹妹,那确实是个可怜的孩子,我了解她的情况,原来你就是她幼时被拐走的哥哥?”刘子文小小地吃了一惊,直起了身体望着*惊诧地道。自己学校学生的情况,他当然清楚,陈晓是学校的特困生,而学校的特困生每年只有那么几个而已,陈晓就是其中之一。当然,陈晓在学校出名的另外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她学习成绩特别好,几次考试排名都是全市前五,学校第一,属于最拔尖儿的学生。后来因父亲过世,她辍学了,也让刘子文深感惋惜。不过,对于*要到他们学校上学的事情,心底下倒是有些犹豫,别的不说,单说没有学藉这件事情就很麻烦,要凭空建学藉,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没上过学却想直接读中学,从哪一级读起?这还真是个难事。
“要不这样,您可以对我做个文化课的测试,就高三文化课测试吧。”*看出了刘子文的犹豫,直截了当地道。
“也好。”刘子文也是个做事利落的人,就点了点头,叫过了三年组主任,让他从题库里抽了一套题,文理统一都有,题量也并不大,按照一上午时间设计的,主要就是测试一下*的文化课水平。如果太差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选择了文科卷,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交卷了,这个速度倒是非常快,过了一会儿,阅卷老师就拿着卷子回来了,*的成绩居然还可以,如果综合考量的话,大概应该能考到四百分左右,这个成绩倒是远远超过了刘子文的预期,也让他对*刮目相看。“你自学的成绩很不错啊。”刘子文拿着卷子向*笑道。
“我比较喜欢读书,在国外的时候也自学过相关的课程。”*捏了捏眉心道,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坐下来答题了,挺累的。
“你这个分数,上高三是没问题的,我帮你建学藉。”刘子文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也让*心下一阵感动,看得出来,这个刘子文也是一个热心肠的好人。
“还剩下一年的时间,如果这段时间要是你好好学一学,一定能考个不错的大学的。对了,你想过没有,考个什么大学?”刘子文边拨着电话准备让校办主任过来一趟,边问道。
“我想考……”*愣了一下,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况且对国内的大学根本就不熟悉,能叫得上名字来的都不超过一个巴掌,不过说到这里,突然间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呆萌女孩儿苏洛洛,他记得苏洛洛说过什么江大,就脱口而出,“江大。”
“江大?”刘子文拨电话的手指僵在了电话上,随即眼里浮现出既吃惊又好笑的神色来,“你知道江大?”
“才听说不久,不是十分了解。”*只是顺嘴一说,此刻已经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那是我的母校,也是咱们江北省最出名的国立重点大学,就在省会天珠市,已经拥有了九十年的历史了,前身是一所教会学校,抗战时是抗大的分校之一,建国后成为了国家重点大学。这所学校的省内录取线最低也在六百分左右,就算艺术和体育专业也要五百三十分左右,你现在这个成绩想考江大……*啊,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但你现在底子还是太浅了,所以,还是要务实啊。”刘子文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地道。
在他看来,*想考江大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可能的事情。小说站
www.xsz.tw事实上,以他现在的成绩,能考个很差的本科就已经不错了。至于江大这种可以与华大、南大、民大等齐名的国际类综合大学,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并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默默地计算了一下,“五百三十分,一年内,我能达到这个分数。”
“一年就想提升一百多分?”刘子文摇了摇头,就算再聪明,好像也够呛。
没想到,*的回答让他吃了一惊,“我想考体育。”他摇头答道。
“体育?你行么?有哪方面的专长?”刘子文感觉这小子有点儿越来越不靠谱儿了,看他这身板,虽然高高大大的,但不像是运动员的那种结实彪悍的体型,就皱起了眉头。考体育或者艺术确实是条捷径,但如果没有相应的成绩,是不可能的。
“还像刚才一样,可以进行测试。”*咧嘴一笑道。
“行,如果测试通过,你这个学生我一定会收下,有特殊专长的社会青年办理学藉还相对简单得多呢。”刘子文一拍桌子指着*道,他也是被这个学生这种近乎于自大的“自信”有些激怒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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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过了两个专门带体育生的体育老师,就向着操场上走了过去。
正好,操场上现在有一群男女学生们正在做着拉伸,准备进行训练,看见*走了过来,一群学生都用好奇的目光望着他,女学生们一见到*眼睛就亮了起来,这样一个超级大帅哥可真是不多见啊,个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过,男学生就眼神各异了,其中不乏野性且挑衅的目光。毕竟,练体育的学生都带着三分匪气。
“你跟他们一起训练吧,知道体育生都考什么吗?”旁边带学生的体育老师,也是春明市十分出名的田径教练田川上下打量着*问道。
“不知道。”*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结果就引起了一群学生的哄笑声来,连刘子文都摇头不已,这小子连体育生考什么都不知道,还想走捷径,实在有点儿聪明过头了,最开始对*的那些好感开始逐渐减退,他觉得自己应该要考虑一下是否真要费功夫收下这个好像神神叨叨的学生了。
“这个娘炮也想考体育?啧啧,考人妖大学还差不多。”带头的一个身高足有一百九十公分的学生讥讽地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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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眼望过来,那个学生只觉得心底下突地一跳,身上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居然产生了一种极度危险的错觉来,让他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挪开了目光,这也让他有些羞愧,他妈的,被这小子看了一眼自己好像害怕了似的,严重影响他这个学生头儿的形象。只不过碍于老师在场,他倒是不敢那么嚣张,只是狠盯了*两眼,心底下琢磨着,一会应该怎么收拾一下这小子。
“体育生必须要考的几项是,一百米、八百米、三级跳,铅球,外加你所报的专项测试。”旁边的那个不苟言笑的体育教育田川冷冷地道,看着*的眼神同样有些冷。
“开始测试吧。”*更冷,没多说一句话。
“先跑一百米吧。”田川面无表情地道,已经掐起了稍表。
“好。”*就跟几个男学生一起,站上了跑道,对面已经有几个学生拦起了撞线绳。
“小子,小心点儿,可别摔花了你那张小白脸,那可是以后吃软饭的好工具。”那个高大的学生头儿也站在了起跑线上,向*挤眉弄眼地嘲笑着,*这一次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做着起跑准备。
“就你这样也想练体育?连怎么起跑都不会,还穿着双旅游鞋?啧啧,还真奇葩啊。”另外一个学生也斜眼看着*,帮腔道。
*根本懒得理会这些青涩的小屁孩儿,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起跑线,此刻已经田川已经站在了对面。
“预备,跑。”另外一个体育老师在旁边喝了一声,一挥手,与对面的田川同时掐起了秒表。
那个跑字刚刚出口,几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学生就已经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同时百忙之中还不忘了回头讥讽地看一眼落后足有两步才刚刚起跑的*,只不过,他们刚刚转过头去,就感觉到脑后突然间刮起了一阵风来,紧接着,一道黑色的影子如闪电般从他们身畔掠过,瞬间就拉开了好远,甚至,带起的风刮得他们的脸都有些疼。
转眼间,起步落后的*就已经杀到了终点线,撞线的那一刻,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田川甚至都险些忘记掐秒表了,旁边的刘子文也是瞠目结舌,这小子,简直太快了吧?后起步还这么快?
“十秒四零?”低头一看秒表时,几个人的眼球俱都凝固了,就百米而言,国家二级运动员的成绩才是十一秒七四,就算一级运动员的成绩也不过十秒九四,国家健将不过十秒六零,就算是国际健将才十秒三零而已,这个成绩,已经完全与国际接轨了,都可以去跑顶级的世界田径大赛或者是奥运会了,更不必说体育生的满分标准十一秒五零了。
“你,你今年多大?”田川深深地吸着气,用震惊的眼神望着*。
“二十。”*摸了摸鼻子道,刚才他就怕不达标所以拼尽全力去跑,结果现在看起来,好像用力过头了,引起了不必要的震惊。
“你以前有没有练过田径?”田川还在吸气,不停地吸气,以至于连说话都有些不能控制地结巴了起来,他实在太震憾了,十秒四零,就算以后*不再进步了,这个成绩也足以国内乃至亚洲赛场上闯关斩将,获得无数殊荣。
“练过一点儿。”*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没练过,虽然事实如此,但他要这么说,岂不是更引人注目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校长,这个学生我们必须收下,他这么年轻,如果他要进行系统的训练,完全可以冲击亚洲纪录!”田川此刻终于爆发了,一把就抓住了刘子文的胸口狂吼道,激动得唾沫星子都飞了刘子文满脸。
“你先松手,勒死我了……”刘子文被田川揪得直播白眼儿,他平日养尊处优的,哪经得过常年带体育生的田川这么一揪?险些勒没气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有了这一次的经验,*倒是不敢放开全力了,饶是如此,他依旧没有太准确地把握好尺度,八百米、三级跳远还有铅球也全都达到了体育生体育测试的满分标准,一时间,也在学校的操场上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轰动来。这也让*有些小无奈,以前的经历告诉他,太引人注意绝对不是好事,在战场上就是致命的危险,不过没办法,他从来没有计时练过这些专项,所以还是把握得不太准了。
“你下午就可以来上学了,学藉等所有手续,不需要你操心,我会帮你全部办妥,还会帮助你申请助学金与特困补助,只要你安心地训练学习,什么困难都不算事儿,到时候,就算你的文化课成绩不好,但凭你的本事,拿下国家一级运动员证,我再去江大给你做工作,直降一百五十分甚至二百分都没有任何问题,保证你考上江大。”刘子文拨拉开田川,一把抓住了*的手,无比激动地道。如果学校里真能出这样一个学生,也是学校的骄傲,这才是当之无愧的人才。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就谢谢刘校长了。”*笑笑说道,神色间平稳从容,丝毫没有少年人的那种较大的起伏波动,在刘子文看来,这是成熟沉稳的表现,而在田川看来,则是一个出色的运动员良好的心理素质——反正无论怎么看,现在*都是个宝贝,怎么看怎么喜欢,至于最开始对他的不良评价,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就这样,*将户口本、临时身份证复印件什么的都扔在了学校,由刘子文亲自给他去办理相关入学手续,包括重建学藉什么的,自己则回家去准备中午饭去了。
中午陈晓回来的时候,又是一桌子的菜,以至于躺在沙发上撑得连路都走不动的陈晓都开始抱怨了,“哥,你要再这么把我喂下去,我早晚会变成个大胖子。”
“胖点儿好,有力气学习。”*边洗碗边笑道。
“你怎么跟咱爸咱妈似的啊,整天督促着我学习,烦人。”陈晓娇嗲地道,实则幸福得不得了,“对了,哥,你上午去找过刘校长没有?结果咋样?”陈晓就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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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意我入学了。”*笑道。
听到这个消息,陈晓登时就是一声欢呼光着脚跳下地来,抱着*亲了好几大口,也让*很是无奈,小丫头就是小丫头,不过,看见妹妹这么高兴,*就算再不情愿去上学,也必须要去的了。
“对了,哥,我跟你说个事儿啊,嘻嘻,昨天放学的时候,欺负我的那个死胖子,就是熊大的儿子陈东,你猜怎么着了?”陈晓拿起了一个大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头道,边吃边眉飞色舞地道。
“他怎么了?”*不动声色地问道。
“他好像挨揍了,像个猪头似的,一走路一哼哼,我心里看着可解气了。”陈晓笑嘻嘻地道。
“是么?”*也跟着乐了,不过心底下却是好笑,如果陈晓要是知道这一切是自己做的,不知道该做如何感想。不过看情况那个陈东应该没把这件事情跟陈晓说,大概也是被他老爸警告过了。
兄妹两个又说了会儿话,就各自回屋睡觉去了,中午*骑车带着幸福的陈晓去上学,看着陈晓进了班级,才回去高中部那边停好了车子,看了看手里的书包,*摇头一阵苦笑,他这样的人居然开始背起了书包上学了?如果要是让以前的兄弟看到,恐怕连大牙都会笑掉下来了。
他被安排在了高三最好的班级,高三十班,这也是一个文科班,在三十一中来说,班里的学生都属于学霸级别的,数语外三科排名始终在整个年纪遥遥领先,刘子文把他安排在这个班里,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大家静静,这是新来的同学,*,也是体育特长生,大家掌声欢迎。”四十岁出头的女班主任老师于渺笑着向班级里的同学介绍道。
此刻,*上面穿了一件白衬衫,下面穿了一条水磨蓝已经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穿着双旅游鞋,很是随意普通,可是他的人长得实在太帅了,随意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一只远方飞来的白鹤,风中独立,高冷孤傲,简直就是超级男神范儿,瞬间就打动了无数青春少女们的心,尤其是在这个全班七十一人只有十个男生其他全是女生的班级里,他这样的校草级别人物绝对具备无与伦比的杀伤力,一时间,也是惊艳全班。
“哗啦啦……”班级里的掌声出奇地热烈,如暴风骤雨一般,盖过了以往任何一个学生转过来时的掌声,其中最卖力气鼓掌的要属占据班里大多数的女生们,一个个戴着厚厚的瓶底子似的女学霸们拼命地鼓着掌,甚至把手都拍红了。要不是班主任老师在场,恐怕她们都要打口哨了。
“看起来,无论走到哪里,帅哥都是受欢迎的。”于渺笑道,开起了全班女生的玩笑,看起来也是一个性格十分开朗的女班主任,弄得*也有些不好意思。而全班女生集体哄笑了起来,无数大胆多情的眼光在他身上巡回视去的,火辣辣的,饶是*是那样一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猛人,此刻也有些顶不住女生们的眼神那凶猛的火力,不敢抬头——他实在没见过这种阵仗。在他的印象里的女人,基本上都是如母狮般凶猛的雌性动物,就连对男人的态度都是看中了直接扑倒就上,根本没见过这些普通的而且还是扎堆儿的女孩子。
看到他尴尬又有些羞羞赧的表情,于是,班级里的笑声更大了,一群女生的眼光也更大胆了,盯着他看个不停,却惹得班里的几个男生又是撇嘴不屑又是埋头学习装做没看见的,做为班级里一群自我感觉良好的稀有动物,一群男生们开始有了集体危机感了。
“*,你个子比较高,就坐在最后一排吧,那个位置。栗子小说 m.lizi.tw”于渺指了指最后面的一排道,只不过那一排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其实那里是专门给差生坐的位置,就是为了让那些差生们不耽误学生们的学习,只不过现在班里并没有什么差生,毕竟这是可是全年组的尖子班,所以,这排座位一直空着呢。当然,于渺把这排座位全都“赏”给了*,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他是练体育的学生,而练体育的学生极少有学习好的,其实当时刘子文找于渺谈的时候,于渺也是十分不乐意的,她就害怕*拖班级里的后腿,不过听说他的体育成绩确实非常好很有希望能考上一所好学校时,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没上过学,倒是不知道这排座位代表着什么,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对他来说,正好乐得清静。
点了点头,*背着书包,在一群学生们的目光包围中,踽踽穿行过去,坐在最后一排上,拿出了一摞摞新发的课本摆在了桌子上。
“希望你们能够和善友爱地对待新同学,同时,也希望*同学能够尽快融入我们的班级,真正成为我们班级中的一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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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走出去,班级里“哄”的一声就炸开了,无数学生交头接耳着,尤其是那些女生,不时地偷眼看一眼*,指点着*窃窃私语着,你推我一下,我打你一下,不时地轻笑两声,*对此很是头疼,干脆谁也不理,就埋头看起了书来。
不得不,他的养气镇定功夫倒很是不错,转眼间就已经如老僧入定般,沉浸到书中的世界里去了,虽然刘子文说过如果他要是取得了国家一级以上的运动员资格证,凭他现在的分数想考江大根本就不是问题。不过,他还是很珍惜这段难得的学习时光,因为他以前从来没有上过学,只不过就是幼时在那个该死的岛上被逼着整天摸各国的课本而已,根本没有在正常的学校里待过,所以,他准备抓紧一切时间,享受这段能够真正静心别无旁骛地学习的时光,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是为了能够活下去而拼命地往脑子里装各种知识。
沉心静气地学习着,他很快就进入了忘我的状态之中,对于周围的事情,不闻不问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不得不说,他确实很享受这种四周再没有半点危险,能够专心做一件事情的境界。
其实高中的课程对他来说并不算难,他甚至连大学四年本科教育的基础课程都已经强行学过了,虽然他学的知识体系相对国内的知识体系来说,有些细微的差别,但知识内容都是一样的,总体差别不大,所以,学起来也并不费力,他现在所要做到的,就是重新复习一遍,查漏补缺而已。
不过,当预备铃打响第一遍的时候,屋子里就静了下来,女生们倒还好一些,不过那几个男生就开始抻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向教室门口,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渴望,好像无比期待着谁的到来似的。
*放下了课本,略略伸了个懒腰,眼睛一扫,就注意到了那些男生们的神态,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当做一回事,看了一眼课程表,这一节是英语课,老师的名字叫做白莲,很好记的名字。
当上课铃打响,英语老师白莲走进教室的时候,*终于明白过来,一群牲口们为什么那么满眼期待了。
白莲顶多不过二十三四岁,身材高挑,眉目如画,看到她的时候,就宛若看到了一幅大师笔下的古典工笔美人图,那眉、那眼、那唇,无不带着东方古韵的美,让人看上一眼又是赏心悦目,又是心醉神迷,真不愧她的名字——白莲,这绝对是一种出尘拔世、冰清玉洁的白莲女神范儿。
喊过了“老师好”“同学们好”之后,白莲就将手里的课本放了下来,微笑望着教室里的学生,眼神亲切地从他们的脸上巡视过了一圈儿,不过,当看到*的时候,她的眼神明显就是一愣,这个同学很是面生,并且最重要的是,这个男生抬头的刹那,她居然被震撼到了,有一种极度惊艳的感觉——这简直就是天团偶像级别的花样美男啊。
两个人的眼神对视了一下,白莲不知不觉间就有些失神了,连想说什么都忘记了,直到台底下窃窃私语声不停响起,有的女生已经开始撇嘴吃飞醋,而有的男生则一脸忿忿地不停向后看的时候,她这才反应了过来,禁不住脸蛋就是一红,赶紧轻咳了一声,“下面开始上课。”
*坐在后座,也翻开了课本,扫了一眼上面的英语课文,这个对他来说实在没什么难的,简直太小儿科了,毕竟,英语属于国际通用语,也是他们这种人必须修习的基础语言,甚至连发音都要最标准的一口牛津腔。所以,英语这一科,对*而言,实在没什么难度,有听课的时间不如多做几套英语卷子温习一下语法、修辞之类的知识了。
不得不说,白莲很有水平,没有像普通高中老师的那种很重的地方特色口音,字正腔圆,十分标准,看起来应该也是受过极为系统的训练的了。
她上课基本一半的时间都是用英语授课,专业水平确实很高,这是普通的高中英语老师所做不到的了。
“这篇课文就讲解到这里,下面哪位同学愿意朗读一下课文?”白莲征询式地向台下望了过去,不过,她的眼神却掠过了一群举手的学生,望向了最后排的*,彼时,*正埋头做着一堆英语试卷,似乎并没有在听她讲课,就皱起了眉头,心底下莫名其妙地涌起了一丝很不舒服的感觉,皱了皱眉头,“那位新来的同学,请你朗读一下课文吧。”她指向了*。
“切……”下面响起了一群女生们低低的酸嘘声,而一群男生们则满脸失望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望向后排,可是*却没动,还在那里认真地思考着一道题,居然没听见白莲在说什么,白莲秀眉皱了起来,“那位新来的同学,请你朗读一遍课文。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时候*感觉到周围鸦雀无声的有些不对劲,才抬起头来,看见一群同学都望着自己,台上那位美丽的女老师也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喊自己答问题?
他犹豫着,有些不确定地站了起来,眼神征询地望着白莲。
“喂,你刚才有没有听我讲课?”白莲怒视着*,好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话刚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自己火气变得这么大了?无论是在同学还是在同事的眼中,自己历来都是一个温婉如玉的女孩子,怎么今天莫名其妙地的就突然间对人这么不客气起来?哪怕他是自己的学生。
“不好意思,我刚才做了两道题。”*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不过给白莲的直觉是,他居然丝毫没有半点学生的觉悟,反倒是好像跟老师平起平坐一般,现在这样说只不过是客气地表达一下不好意思而已,居然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讲课的时候你做题?你以为你的英语水平已经可以到了不用听课自习的程度了么?”白莲心下的怒意莫名其妙地往上顶,尽管她极力地在克制着心下的火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居然就是控制不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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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用自认为很是诚恳的语气说道,他也是实事求是而已,没想那么多,结果,一群学生们就“哄”地一声笑了个满堂,不少学生都用略带讥讽的眼神望着*,这小子有点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还可以?”白莲都气乐了,什么学生啊这是?居然和老师这么说话?是想搞怪胎出洋相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还是自大过头了,居然敢当着她这个华北师大外语系出来的优秀毕业生这样说话?
白莲挥了手,一指*,“别说可不可以,你先把课文读一遍再说。”
“好。”*点了点头,就拿起了课本,直接读了起来。
只不过,他这一开腔,立马就惊艳全班,包括白莲都被震住了,咬字清晰、发音准确,而且还带着一口标准的牛津腔,如果闭上眼睛去听的话,谁也不会认为这是一个华夏人在念课文,都以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英国绅士在声情并茂地念一个故事。小说站
www.xsz.tw或许其他的学生听不出这个牛津腔来,但白莲是专搞外语专业的,又哪里听不出来?登时就吃了好大的一惊,这小子好像从小出生在英国似的,仅从读音上来说,实在太专业了。并且最重要的是,无比流畅,没有任何卡顿,同时,那厚重得堪比播音员一般的膛音,音质清澈透亮又带着如山的踏实,听他读课文,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有的女生已经开始拄着头,望着*,听得痴怔了起来。
当结束了这篇课文的通读时,*放下了课本,征询式地望向白莲,还没等白莲反应过来,教室里已经听起了“哗哗”的一片如雷般的掌声,一群女生兴奋得脸都红了,没想到,这位超级大帅哥非但不是草包,反而还是个金镶玉啊,更让人着迷了。
“瞎鼓什么掌?都安静一下。”白莲惊诧的同时却感觉自己好像被人耍了一样,莫名其妙地更加气愤了起来,一指*,用英语问道,“你是哪里人?”
“我春明人,只不过在国外待过两年。”*避重就轻地回答道,同样也是英语口语,流畅得就像是用母语在跟人说话一般,一时间也更让一群学生惊奇了。
“看你的样子,是觉得我没资格给你上课了?”白莲眼神里带着一丝愤怒地望着*,说到这里,一群学生们已经听不太懂了,因为两个人的对话又快又急,他们一时间还跟不上。
*一愣,随后摇了摇头,“我没这么认为。”
“那你是怎么认为的?”白莲咄咄逼人地问道。
“这篇介绍吉尼斯世界纪录诞生过程的课文我曾经看过,所以,就有些疏乎,没有认真听您讲课,抱歉。”*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位老师还没完没了呢?不过,她毕竟是老师,况且刚才学校第一天,*可不想跟老师闹什么别扭麻烦的。
“你看过就不认真听了?你看过就证明你全会了?好啊,那你就来讲解一下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起源与发展吧。不许看课本,不许用中文,你讲一下吧。”白莲冷笑不停地道,实在有些气坏了,就算他是海归又能怎么样?在她的课堂上,就必须要遵守她的纪律,否则就是渺视她。她现在也是有意给*出一个难题了。
“你确定要我来讲?”*愣了一下,抬眼望着白莲。
“爱母朔……”白莲一挑眉毛道。
“好。”*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就点了点头,开始用英文讲解了起来。流畅无比的牛津英文,娴熟的知识,更重要是在讲解的过程中,*还加入了一些自己的所思所想,还有他走过的国家和地区的风土人情,虽然以一群学生们的英文水平只能听懂只言片语,但白莲不同,她仅仅只听了几句,就已经听得入迷了,到最后,不知不觉间已经拄着下巴,凝神望着这个俊美如花的男孩子在那里讲解有关吉尼斯世界纪录,直到*讲完了,她还在那里定定地望着*,眼神怔然。
“咳,老师,我讲完了。”*轻咳了一声,低声道。
“啊?讲完了么?”白莲如梦方醒,莫名其妙地脸蛋儿一红,狠盯他一眼,“在外国待过就你这样的水平么?我看也不怎么样啊。你坐吧,记住了,在我的课堂上,无论你的底子是好是坏,必须要听我讲课,这是学生对老师的尊重,懂么?”白莲恨声说道,自己都浑然不觉,什么时候自己居然成了一个不成熟的爱赌气的小女孩儿了?
“好吧。栗子小说 m.lizi.tw”*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坐下来,合上了书本,就盯着白莲道。
只不过,他平静而淡然的眼神却盯得台上的白莲一阵心慌意乱的,有时候讲着讲着课,居然就走神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了,讲解语法和单词的时候甚至有时候都出现了错误,也让台下的学生又是惊诧又是好奇,今天白老师倒底是怎么了?好像有些神魂颠倒似的呢?终于熬过了这堂课,白莲拿起了课本和教案,逃也似地走了,出了教室,没有了*那紧盯的眼神,她的心底才算踏实了许多,也不再那么毛毛躁躁跟长了一片杂草似的。
“真是该死,我今天倒底怎么了?那个该死的小子,他……他真可恶!”白莲在心下骂道,可是骂了半天*可恶,如果细究一下*倒底哪里可恶,她却是有些想明白了。
“混蛋,你以为你英语很好么?行,你等着,看我下堂课怎么收拾你。”想起了今天在课堂上讲课时不断地出糗,她又羞又恼,狠狠地跺了跺脚,暗暗骂道,抱着课本才扬长而去。
只不过,这边刚一下课,那边厢,教室里就一片嘈杂声,*身边早就挤了一堆的女生。
“哇,*,你好厉害啊,没想到你的英文水平这么棒,看样子都能过六级了吧?”一个戴着眼镜长得白白胖胖的女学生回过头来,满眼崇拜地望着*道。栗子小说 m.lizi.tw这一屋子学生可以说都是三十一中高三的学霸,最服气别人的硬件当然是成绩,当然,长相还是会排在至尊重要位置的。*这么帅,而且英文成绩居然连白莲这位名牌大学英语系的毕业生都服气,当然很容易在这个班级里俘获一大片芳心了。
“六级算什么啊,依我看,他对地方的风土人情都这么了解,都可以直接考托福或者雅思了,对不对呀,豪哥。”旁边一个胸脯很大,但脸盘同样也很大的女孩子就娇嗲嗲地道,故意往*胳膊上挨。
“就是就是……”旁边一群女孩子笑嘻嘻地道。
“豪哥,我求你个事情好不好,如果可以的话,你辅导一下我的英文呗?唉,人家的英文成绩很差呢,如果要是你能帮帮忙,我的成绩一定会像坐火箭一样蹿上去的。”有一个前排的女孩子更直接,居然就坐到了*的旁边,还把课本什么的都拿过来了,当然,她也长得确实不错,身材高挑、皮肤白晰、眼睛大大的,但也就仅此而已了。栗子网
www.lizi.tw一个青涩未熟的高中生,就算再好看又能好看到哪里去?
“喂,王苗苗,你好意思吗你?你的英语成绩是咱班第一,全校也是第一,你还好意思说你成绩最烂需要辅导?我们才是真的很烂呢,豪哥,帮我们辅导吧,求你了……”胆子最大的王苗苗引起了大家的公愤来,被狠狠地声讨了一阵,而后*就被一群莺莺燕燕所淹没了,也让一群男生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没办法,他只好借口上厕所跑了出去,等到上课时间都差不多了他才回来,结果,回来一看,他登时就傻眼了,只见,原本空空荡荡的后排座位上,现在已经挤满了人,中间处是他的座位,一群好不容易才抢到了后排去坐着的女生们都挤在那里,一个个脸红红地望着他,眼中春水欲滴,看样子都希望让他帮着好好地“辅导”一下,也真让*头疼了起来。
要不是后来班主任于渺走进来把这女生都撵走了,他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第三节课是数学课,目前数学这玩意对*来说,还是略有些吃力,要好好地复习才能迎头赶上,所以也听得格外认真,不时地做着笔记。第四节课是自习课,*就站了起来,按照田川老师的要求,也到了训练的时间了,于是,就赶去了操场。
“小子,你昨天挺出风头的啊?还各项都是全能,你这么有本事,怎么没见过你拿过一块奖牌回来呢?”*刚到操场,那个身高一米九的大个子就带着几个体育生走了过来,抱着肩膀,斜眼望着他道。
*皱了皱眉头,昨天就是这个叫宗鹏的小子冷嘲热讽的,老是看着他不对眼,今天又过来挑衅,向着远处看了看,并没有人往这边看,田川老师也没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抬头望向了他,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是在向我挑衅?”
宗鹏愣了一下,真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小子居然这么直接,左右看了看,几个跟班的体育生同样满脸茫然,还有些不能相信。
“我希望我们能够和平相处,但如果你想挑衅,我会揍到你想与我和平相处。”*踢了两下腿道。他处事的原则就是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揍你满门,陈庆华和他儿子陈东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他平生的信条也是如此,有恩十倍报,有仇百倍还,立时立报,立销立了,你比我强我也不服,我比你强就更不会容忍你挑衅。
只不过,他的话却彻底激怒了宗鹏,“**的,你还真能装逼,我就向你挑衅又咋地了?我,啊……”他刚说到这里,*一偏身,一个高鞭腿就上了头,正中脖子,宗鹏嚎叫了一声就侧飞了出去将近两米远,脸都在地面上抢破了。要知道,他身高足有一米九,虽然*也不矮,有一米八五,但这一脚踢得是足够高的了。
不过念在同学的份儿上,况且他也不想被学校记过撵回家去,就没下狠手,饶是如此,宗鹏也吭哧着有点儿爬不起来了。
旁边的几个体育生一见动手了,就都下意识地往上扑,可是刚扑到了一半,就看见宗鹏已经被一脚踢飞了出去,右的那个刚冲过来抡出了一拳头,就被*一闪身随后展开五指,“啪”地一掌就击在了脸上,登时眼泪鼻涕全下来了,捂着脸痛苦地蹲在了地上。返身抓住了另外一个学生的腰,一个大旋身就已经将那个学生扔了出去,跌在了一个狗抢屎,半天没爬起来。
一群那些还准备打便宜手太平棍的学生吓坏了,哪里见过这么生猛的人物,一个打一群,瞬间就倒下仨,都赶上拍电影了,太恐怖了吧?这种凌厉的身手与他这种花样美男的外型简直严重不符,太具有欺骗性了。
“哗啦”一下,一群学生就全都闪开了,只剩下*站在那里。
“我不希望每一次上课的时候都打一架,你们好自为之。小说站
www.xsz.tw”*知道应该是起到震慑效果了,轻哼了一声,走到了一旁开始压腿,活动筋骨,那群学生扶起了宗鹏几个人,眼里都带着无比的惊惧,离着他远远的,死活不敢靠近过来了。
“行,你会打,你牛逼,*,你等着,这事儿没完。”宗鹏捂着脖子,指着*眼神凶狠地吼道。
*理也没理他,这种小儿科的事情,他实在懒得去费神。
“怎么回事?”这个时候,田川就过来了,皱眉望着一群学生问道,其实已经将事情猜了个**不离十。
“没事儿没事儿,宗鹏还有新来的*他们几个刚才闹着玩儿摔跤练习力量来着。”一群学生赶紧笑着解围,谁都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田川皱眉看着一群人,并没说什么,其实他也清楚体育生个个都带着几分野性,这群小子聚在一起要是不打架是不可能的,不过以往都是宗鹏耀武扬威的,是学生头儿也是刺头儿,无论哪个来了都得听他的,否则就会被收拾,但看现在这个情况,好像不太对劲,宗鹏一直摸着脖子和两个他一直以来的死党缩在人群后面,也不吱声,应该是吃亏了。
“都上跑道,先跑一个八百米计时。”田川有些惊奇又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随后向一群人呦喝道。
一群学生赶紧上了塑胶跑道,活动了一会儿,先跑了一个计时八百米热身,昨天跑得太惊艳了,今天*也没太好放开了跑,但依旧以第一的位次冲过了终点,如果不是冲刺的时候有意放慢了速度,估计情况要落下身后的同学几十米远,也让他们望尘莫及。
“不错。*,你过来。”田川做了这么多年的教练,哪里还看不出来*是在有意控制速度,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将*单独叫过去吃小灶了,主要是讲解体育生的一些基本常识,还有各个基础项以及专项的一些技巧,同时毫不犹豫地帮助*选择了百米的专项。小说站
www.xsz.tw毕竟,昨天*的百米专项成绩简直太暴了,这还是在他没有掌握相关技巧的情况下。如果掌握了相关的技术,他的成绩绝对还可以再次提升,在田川眼里,这就是一个有待开发的大金矿。
那边,宗鹏咬牙望着*,开始摸出了手机打电话,*根本就没他当做一回事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更让宗鹏气坏了,感觉到自己被极度的蔑视与侮辱了,“你不是仗着会两下功夫很能打么?你等着,我看看你到时候怎么求我。”宗鹏暗自里狠狠地咒骂道。
练习了一下午,*很快就掌握了一些相关的技巧,其实他学不学这个技巧都是无所谓的,毕竟他只是想上江大而已,不是想真想搞体育,但田川却是太欣赏他这份体育才华了,不厌其烦地教,他也只能学下去了。
到了放学的时间,随着田川的一声“解散”,几个学生就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了,*收拾起了东西,就骑着电动车到学校门口去等晓晓了。不过了等了半晌,晓晓没等来,倒是等来了一场意外。
“*!”一声怒喝在身后响了起来,*转头一看,就看见宗鹏正恶狠狠地盯着他,眼里一片凶光,不过*却没理他,而是抬头向他身后望了过去,只见宗鹏身后,居然站着一位身高超过两米的巨人,那大手几乎赶得上蒲扇大小,此刻正抱着肩膀,皱着眉头望着自己。
那个巨汉大概二十三四岁,长相与宗鹏有七八分相似,应该是哥俩。
*眯了眯眼,向学校里望了望,见妹妹一直没有出来,就将电动车停在了学校门口,径直走向了学校不远处的一个路旁拐角,这里是个死角,没有录像监控,来往的人也不多,还能够时刻看到学校门口,宗鹏两个人也跟着*走到了那里。栗子小说 m.lizi.tw
“你找的帮手?”*望着那个壮汉,挑了挑眉毛淡淡问道,脸上没有半点神色的波动,看着两个人就如同看见了两截木头一般。
“哥,就是他,仗着会两下功夫把我打了。”宗鹏指着*向那个大汉叫道,果然像*猜测的一样,他确实就是宗鹏的大哥,回过头来狠瞪着*,眼神里不无得意地道,“*你个*崽子,告诉你,我哥是市体工大队散打班的教练,你不是会两下吗?有种的跟我哥试试。”
“一边去,净知道仗着我的名头在外头惹祸。”那个巨汉不耐烦地将弟弟拨拉到了一边去,才转头瞪着双铜铃般的眼睛盯着*,眼神里满是好奇,“小子,我叫宗宇,是他哥。你们小孩子的打打闹闹我可没什么兴趣掺和,也没那么没品来帮我弟打仗,只不过我听说你挺厉害,一个能打三个,所以一时技痒,想找你切磋切磋。”他有些不太相信地问道,不过这话说得很直接,也很是光明磊落,倒也让*有些好笑的同时对他涌起了一丝说不出的好感——他就喜欢这种性子耿直且还有操守的人。
“我不会切磋,只会打人或是被打。如果你非要动手,那就做好挨打的准备。”*淡淡地道,他只是实话实说,像他这种人,除非不出手,出手不留情。至于伤害的大小,就看他当时的心境了。
不过,他这句话却将宗宇激怒了,“小子,你很狂啊,来吧,我让你先动手。”宗宇大怒道,腾腾迈开了大步直走到*面前两步才站定,指着他的鼻子道。
“好。”*二话不说,突然间就是原地向前向上一跳,这一跳绝对堪称暴跳,足足跃起了一米半高,在空中右膝曲起,狠狠地一记铁膝就顶在了宗宇的下巴上。
“砰”的一声狂响,宗宇狂叫了一声就推金山倒玉柱般地向后便倒,“咚”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上,地面都是一个忽扇。
*落下地来,停也没停,直接奔着宗鹏就过去了,宗鹏还在那里傻愣愣地张着嘴巴看着倒地的大哥宗宇呢,却被*抓过了胸襟,“噼噼啪啪”四个干脆的大嘴巴,打得宗鹏如风中浮萍,唇血四溅。
“这是警告,如果还有第三次挑衅,我断你一只手。”*放开了宗鹏的胸襟,将已经七荤八素的宗鹏扔在地上,转身就走,整个过程如电光火石般短暂,不到短短的十秒钟,一切就都结束了。
“*,你他妈别走,老子还能站起来。”此刻,身后的宗宇已经狂吼着站起来扑了过来,一记凶猛的后摆拳就向着*抡了过来,这一拳挟怒出手,力量至少两百公斤以上,就算打在沙袋上都能将沙袋直接打飞了,如果打在人身上,恐怕打到哪里哪里就会骨折。
*挑了挑眉毛,颇有些惊诧,除了那些经受过魔鬼式特殊训练的人以外,他还没见过哪个普通人、就算是专业练散打的能抗得住自己刚才那一膝不晕过去的人,宗宇的抗击打能力倒是可见一斑。
“滚!”*脑后生风,拳已至后脑,却连头也不回,以右脚为轴,猛地就是半旋后摆腿,左腿如同一条铁棍一样高高地狂扫了出去,“砰”的一脚正中宗宇的脖子,登时将宗宇第二次击倒。
转过身来,*就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居然看见,宗宇居然晃了晃脑袋,第二次艰难地爬了起来,尽管有些摇晃,但依旧清醒,*也不由得被他这种天生的皮粗肉厚小小地震憾了一下,这家伙还真是一块挨打的好材料,虽然他刚才并没有尽全力。
“好功夫,再来!”宗宇擦去了嘴角的血,眼里燃起了熊熊的斗志来,怒吼了一声,居然一个高鞭腿就向着*狠扫了过来,他那么高的个子,这一记高鞭腿居然使得如此漂亮而且还是那样的出奇不意,速度也是相当之快,也令*挑了挑眉毛,暗喝了一声彩。
略一矮身,就已经躲过了他的高鞭腿,顺势冲上,直接就将宗宇的腿架在了肩膀上,狠狠地发力向上一挺,就已经将宗宇整个人一百公斤都高高地抬了起来。
“看你有多抗打。”*两手抱住了宗宇庞大的身体,束住了他的两手,向着地面疯狂地砸去。
“轰……”地面一阵狂颤,尘土飞扬,宗宇后背着地,几乎要将地面砸出个坑来,喷出了一口血来,软乎乎地躺在那里,再也动弹不得。
松开他,*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扬长而去,只留下惊惶失措的宗鹏扶着还在吐血的宗宇,身上哆嗦个不停,用充满恐惧的眼神望着*远去的背影,虽然已经是深夏,可是一阵微风吹来,他却冷彻心肺。
“好小子,好厉害!”宗宇吐出口血来,推开了宗鹏,居然再次站了起来,这种抗击打能力倒是堪称霸气。
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望着*,宗宇眼里涌起了一丝狂热的神色来,“这么厉害的高手,真是头一次见到。”看了半晌,才转头盯着宗鹏,“宗鹏,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要再惹他。正如他所说,他的功夫,不是用来切磋的,更不是用来跟你们这群小孩子打架用的,这是真正的,杀人的功夫。”说到这里,也不知是冷还是痛,身上居然打了一个哆嗦。
兄弟俩个在这边说的话*倒是没有听到,此刻,他已经看见陈晓正在单车旁边,背着书包,抱着一个纸箱子,嘟着小嘴巴,东张西望的看个不停,一看到*从那边走过来,就气鼓鼓地道,“哥,你去哪儿了?”
“我,啊,我去买包烟。小说站
www.xsz.tw晓晓,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没敢跟妹妹说去打架了,糊弄了一句,赶紧岔开了话题。
“抽什么烟抽烟?你才多大就抽烟,不怕把肺抽坏了?还说呢,我这么晚出来还不是因为你。莫名其妙的,你们高三十班的一堆女生就跑到我班来了,在我放学的路上堵着我,走两步就被一个堵住,走两步就被一个堵住,结果好么,喏喏喏,这都是给你的情书,还有什么心型的巧克力啊什么的,哥,我可告诉你,你得可给我好好地上学,不许这么早就谈恋爱,我更不想你还没毕业呢就给我带回一个准嫂子回来,听见没有?”陈晓把那个大箱子往*怀里一塞,就叉着小腰,指指点点地训道。
“是是是……”*只能苦笑着一个劲儿地答应,就知道自己这张脸会惹祸,可这也不是他的错啊……
只不过,远处宗宇宗鹏哥俩看见一个才初中的小姑娘居然把*那样一条刚才威风霸道的好汉训得一个劲儿弯腰,头都不敢抬的样子,两个人都有些傻了。
“那是,谁?居然能把这样一位高手训成这样?”宗宇瞪着双铜铃眼咧嘴问道。
“好像,是他妹吧?听说他有个妹妹也在我们学校念初二的,没想到,他妹这么厉害啊……”宗鹏捂着脸,同样有些不确定地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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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宗宇摇头狂叹,兄弟两个相互扶着,逐渐走远了,风中留下两声可惜英雄无奈折腰的叹息。
“*,我告诉你,别看你是我大哥,你也别不服气,我现在就是管家婆,在你没娶个嫂子回来前,咱们家就得我说了算,咱家向来是女人当家,妈妈在世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只有女人当家,一个家才会幸福,你听见没有?”陈晓边走瞪着双秀气的大眼睛指着*道。
“是是是,我没不服气啊……”*弱弱地道。
“哼,这还差不多。那些追你的烂桃花,你一个都不要理,就好好地学习,好好地练你的体育。我听人说,你的体育成绩特别特别好,甚至有可能评得上国家一级运动员,以后考江大肯定没问题,所以你不要被眼前的这些破花破草什么的迷了眼睛,这才多大的天地,以后更优秀的人有的是,你要是去江大给我找个嫂子回来还差不多,现在,你想都不要想。”陈晓继续训道。
“是是是,我不想,小妹,我真没想过……”*咧嘴哭笑不得地道。
“不管你想不想,这个预防针我都得给你打好了,你是咱家的男人,你以后是一定要有大出息的,只有这样,才对得起咱爸咱妈,所以,哥,我这可是替爸妈守着你、看着你呢。小说站
www.xsz.tw”陈晓说到这里,小大人儿似的叹了口气,揽住了*的胳膊道。
“我知道,晓晓,你放心吧,哥听你的,学好习、做好人、考好大学、不处女朋友。”*心中一阵伤痛、一阵感动,也揽了揽陈晓的肩膀,柔声地发誓说道。
“哥,我是不是对你太凶了?你不会气我恼我吧?”陈晓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抿了抿小嘴,转变了一下态度问道。
“哪有啊,我是你亲哥,你这都是为我好,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道,不过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又笑了,“小妹,你说你这么厉害,以后嫁给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降得住你呢?”
“哼,以后我就找一个像你这样的,又有本事又能听我的,如果找不着,那我就宁愿不找,在家里你养我一辈子。”陈晓皱了皱小鼻子道。
“小丫头,女孩子哪有不嫁人的?到时候你不嫁我也要拿棍子撵你出去,逼着你嫁。”*摇头笑道。
“算啦算啦,我才十四,离那一步还远着呢。对了,哥,我以后也要考江大,嘻嘻,到时候,你争取考江大的硕博连读,我上江大的时候咱们两个就能接上头儿了。”陈晓抬起头来,憧憬起美好的未来来。
“行啊,没问题,不过,你对那么有信心啊?我可没什么信心呢。”*笑道。
“当然有信心,你那么棒,干什么都行的。”陈晓抬起头来自豪地道。
*感动地摸了摸她的头,狠狠一点头,“好,小妹,就冲着你这一句话,哥也要做一个人上人,给你,给咱家狠狠地争口气。”
“那我就等着你光宗耀祖呢,到时候,我们再去祭拜父母的时候,想必咱爸咱妈泉下有知,也一定会特别高兴的。”陈晓就道。
“好,我一定会光宗耀祖。”*狠狠地握了握拳道。
“拉钩。”
“啊?还拉钩啊?”
“就要。”
“好吧……”
落日的余晖洒在兄妹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上,温暖且温馨!
晚上回家,*让小妹去学习,自己开始做饭,又是四菜一汤,小妹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让她吃好才行,他自己也是一边做饭一边拿着书看,前两个菜做得还可以,不过第三个炖菜的时候,直到陈晓从屋子里冲出来叫着“菜好像糊了”,他才从知识的世界里回过神来,赶紧扔下了书本闭了液化气灶,兄妹两个嘻嘻哈哈闹成了一团,吃着糊菜,相互糗着,说不出的开心。
吃完了饭,*吩咐小妹不要给任何人开门,专心学习就好,自己则背上了一个新买的登山包,往里面装了个盛水的大杯子,就去了天昊博击俱乐部。
十几万块钱对于两个求学的孩子来说,当然不够花的,凡事不能看眼前,所以,*还是希望能够在这家俱乐部做得久一些,当然了,最好是像冷小姐那样的白富美再多一些,这样他的钱才能更好赚一些,才能把妹妹养好。不过看情况,好像不太可能了,毕竟,只要不是脑袋有问题的,是绝计不会花十二万主动找一回打的。
骑着电动车,就到了天昊俱乐部,结果刚一进门,他就被一群女学员给围上了,十几个白领、富婆、白富美什么的围着他转,眼中放着光,个个吵着要让他陪练,*还真没见过这种阵仗,头都有些大了,他没想到,外面世界里的女人们居然都是这么放得开啊。
好在王虎跑过来替他解了围,“*,楼上有几个职业运动员需要你的陪练,你上去吧。”
*如释重负,赶紧往楼上走,要不然,被这群莺莺燕燕们围住了,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谁知道那群莺莺燕燕的就都不满意了,“喂,王馆主,什么意思啊?噢,就你能给得钱多是不是?我们也能给得起钱。楼上陪练是多少?我出双倍,就要这位小帅哥陪我练。”一个三十四五岁的妖艳熟女指着王虎道,旁边几个二十七八三十岁左右的美艳御姐也跟着帮腔,“就是,就是,大不了我们付更多的钱就是了。我出三倍。”
“我出四倍……”
“我出四倍半……”
一群姐们都来劲了。
这一刻,*很有一种感觉,好像自己成了古代青楼里的头牌花魁,一群浪荡公子们在那里竞相出价争取自己的坐台权呢。
长得帅真不是什么好事,郁闷呀!
“兄弟,在商言商,我也没办法了。栗子网
www.lizi.tw况且,这几位都是公司老总、总监什么的,你看,是不是赏个面子……”王虎在旁边咧嘴道,他还真没想到*会这么火。当然,最重要的是,那几位要求*陪练的,可都是春明市的很出名的几位女强人,有两个还是俱乐部的合作伙伴,她们的交际圈子很广,能量也很大,俱乐部有不少事情都是求她们帮忙摆平的呢,况且俱乐部的推广和发展尤其离不开她们这样的人鼎力支持与推广宣传,毕竟,俱乐部是以商业为主,要赚钱的,所以,王虎帮忙也只能帮到这里,耸了耸肩膀,深切地表示无奈了。
“好吧,那王总你帮我安排,我去拳台等着。”*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说道。
“行,没问题。”王虎一见*答应了下来,算是松了口气,赶紧说道。不过心底下也觉得很不好意思,毕竟,让*这样的高手带着一堆的御姐熟女玩儿,实在有些暴殄天物,可看在钱的份儿上,也只能这样了。
“帅哥,你别躲呀,让我打一下好不好嘛,哎哟,我好像扭到脚了。”最开始那位三十多岁的妖艳*就故意扑倒在了*的怀里,*只能扶着她,毕竟,干他这一行是要有职业道德的,总不能看着客户摔倒都不去扶吧?
那个妖艳*一下就搂着他的脖子,“小帅哥,今天晚上,你有没有时间陪姐姐去喝一杯?”
“对不起,我还要照顾我妹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嘴里说道,心下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自己是陪练不假,可也不至于陪着人家**外带出台陪床的吧?
他已经打算好了,今天晚上先熬一晚上,等熬过了今天,明天就直接上楼去陪职业拳手练习,可不在楼下遭这份洋罪了——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跟这些美艳御姐熟女们挨挨蹭蹭那是不浅的艳福,可是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活受罪,他真不习惯陪着一群半老不老的女人打情骂俏,自己成什么了?!
“哟,帅哥,真高冷啊,不过姐姐就喜欢你这个类型的。”那个妖艳少妇勾着*的脖子笑嘻嘻地道,而台下早已经又爬上来好几个女人,个个围着*转悠,东捏一下西拍一下的,*简直要疯了,如果真舍得的话,他很想毁了自己这张脸,可别再这么招风引蝶了,难道好好地玩耍一会儿就这么难么?!
正说到这里的时候,“砰”的一声,俱乐部的门就被推开了,外面就走进了一群人来,个个身高体阔,强壮如牛,抱着肩膀往那里一站,凶神恶煞似的,一群学员吓得步步后退,那几个莺莺燕燕借着机会往就*身后还有怀里躲,也让*头痛得要命,只得轻闪开来,站在栏绳处,定睛望向下方,只不过这一看,眉头却皱了起来,因为他分明看到,进来的人居然都穿着白色的日本空手道服,腰间系着各色的带子,眼神凶悍,在屋子里巡视不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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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先一个,身高大概一米八五左右,跟*差不多少,体型彪悍魁梧,抱肩在那里一站,像是一尊铁塔。
“王龙呢?让他出来。”那个领头的人喝道。
“马武?你找我哥干什么?”此刻,正在旁边指导两个学员对打的王虎看见这边情况有异,赶紧走了过来,不过一看见那个领头的人,登时就吃了一惊,指着他喝道。
“你叫是王龙的弟弟王虎?不干什么,我也回春明市了,开了一家空手道俱乐部,今天闲着没事儿,就带几个教练来跟你们切磋切磋。”马武望着王虎,咧嘴一笑道。
“马武,你这是切磋么?切磋用得着带这么多人?分明就是来砸场子的。再者说,我哥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已经受伤退役,瘸了一条腿,你还好意思再来找我哥切磋?还用日本的空手道?”王虎指着马武,怒气冲冲地道,看起来双方积怨不浅。
“哦?变成瘸子了?啧啧,真是可惜了,要不然,你哥去打k1也是一把好手呢。对了,我现在可不是华夏人了,而是入了日本藉,这一次可是招商引资回来的归国华侨,所以,你也不必用什么国藉不国藉的来侮辱我,对于我们武者来说,博击是没有国界的,打得过就是好拳,打不过就是无能。”马武哈哈大笑着说道,不过眼里却闪着说不出的快意来。看起来明显就是来侮辱王虎他们的。
“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我们只是一家普通的博击俱乐部,也什么兴趣跟你带来的一群日本鬼子切磋。”王虎挥手厌恶至极地道。
“无胆鼠类,连打几场都不敢打,还亏你们开了家博击俱乐部,半点武者的风骨都没有。”马武冷笑不停地道。
“东亚病夫。”身后一个矮墩墩并不算太高但一看就十分孔武有力的年轻男子冷哼了一声,嘴里吐出四个字来,不过吐字生硬,分明就是个日本人。
“哗……”这四个字一说出来,登时满场都炸开了。
“草你吗的小日本,你说谁呢?”拳台上正搂着*后腰吃豆腐的那位妖艳大姐登时就怒了,指着那个明显是日本人的家伙尖咤道。
“王八蛋,滚出华夏的领土去。”另外一位做服装生意的大姐也骂道。
“地震咋不把你们都震死呢,就剩下一个苍井空算了。”还有一位白领御姐更彪悍,不过看样子平时的岛国爱情动作片没少看。
“跟他们打,我先上。”此刻,楼上的一群职业拳手也下来了,围在王虎身后,群情激愤地吼道,昨天被冷小姐一脚踹出来的那个叫周勇的拳手怒吼道。
王虎毕竟也是年轻人,同样被激得火冒三丈,指着马武道,“马武,你他妈也太没羞没臊了,不仅奴颜婢膝入了日本藉,还带了几个小日本回国闹事,还骂我们国人是东亚病夫,太他妈不是东西了吧?”
“口舌之争没有用,谁的拳头硬才是真正的道理。如果不服,大可以打过试试。”马武撩了撩眼皮道,于他而言,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打赢王龙、羞辱王龙,以报当年的仇恨,至于其他的,都无所谓。
“你以为学了点儿日本鬼子的空手道就天下无敌了?不知道空手道以前就是我们老祖宗传过去的唐手么?说起来,这些小鬼子还是我们的徒子徒孙呢。小说站
www.xsz.tw”王虎冷笑不停地道,眼中仇恨至极地望向了那个抱着肩膀站在后面的小日本鬼子。
“一群东亚病夫,只会在口头上占便宜,难道你们打架是用嘴么?”那个小鬼子抱着肩膀,傲然望着他们,眼睛望着天花板道,根本就没有看得起这群人。他的华夏语虽然很烂,不过倒也能听得懂。
“对了,向你们介绍一下吧,这位,就是我们新极真空手道大道孰会馆的真传弟子,由尾先生,他也是我们极真空手道向综合格斗方向发展的典范,由尾先生去曾经拿过k1中量级的冠军,也是我们在春明市即将成立的春明空手道会馆的主要投资者,他的目标就是踏平整个春明市的博击俱乐部,向所有人证明,新极真空手道才是世界上最强的博击术。”马武伸手介绍道,由尾丸治就向前踏出了一步,抱着肩膀,眼睛依旧高高地望着天空,谁也不理。
“马武,有本事你跟我打一场,找个小鬼子来踢馆又算什么本事?”王虎冷冷地望着他道。
“我只和王龙打,在他身上丢掉的一切,我会全部亲手拿回来。小说站
www.xsz.tw”马武哼了一声道。
这个时候,由尾丸治已经光着脚,直接跳上场中间最大的一个拳台,活动着关节,指向了下方的一群拳手们,大拇指伸出,向下垂了垂,眼神间极尽不屑。
“草你吗的小日本。”昨天跟冷千月对战的那个拳手登时眼睛就红了,王虎一把没拉住,他就已经冲了上去,拉开了架子。
“先别着急打嘛,王虎,看样子你哥不在这里,这里就是你做主了?”马武不屑地看了一眼台上那个着急要打的拳手,一指王虎问道。
“有屁你就放。”王虎冷哼了一声道,对于这种人,根本不必假以半点辞色。
“很简单,咱们五局定胜负,如果我输了,我们在春明市就不会开馆,立马卷铺盖走人。但如果你们天昊俱乐部输了,三天之内闭馆,当然,你想另加点儿彩头也是可以的,怎么样?”马武问道。
一句话出口,登时天昊博击俱乐部这边群情激愤,如果有白菜梆子臭鸡蛋什么的,估计就都要扔过来了,这也太过份了,踢馆也不必把人往死里整吧?!
“除非你也上场跟我打,否则,我不会同意。”王虎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顺便在你身上讨回些利息来,也不错。”马武眯了眯眼睛道。
“好,我同意。”王虎几乎是从牙缝儿里逼出来这几个字,其实做出这个决定他也煎熬,但身为武人,头可以断,血可以流,头却不能低下。更何况,他同样清楚,如果哥哥要是在这里的话,同样会做出跟他一样的事情来的。
“爽快,那就说一下规则吧。五场三胜制,每一场都不分局数,打到一方倒地不能再起或是主动认输为止,一个打几场都行,只要他有本事。至于规则嘛,我看就按照最开放的综合格斗来吧,没有限制,随便打,也不用裁判,这样才能体现出真实水平来嘛,毕竟,功夫是用来杀人的,即分胜负,也分生死。当然,如果你害怕的话,规则还可以再商量。”马武挑着眉头,用戏谑的眼神望着王虎道。
“这……”王虎就犹豫了起来,回头望向了自己馆里的一群拳手,这他妈哪是普通的擂台赛?分明就是打黑拳啊,自己的一群拳手虽然是职业的,但人家也是挣工资的,犯不着这么为自己卖命啊。可他现在骑虎难下了。
“虎哥,跟他们拼了,今天非弄死这些个小鬼子还有卖国贼。”身后的那些拳手们看起来都是热血之人,齐齐吼叫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王虎将心一横,抬头向马武怒喝道。
“希望你不会后悔。”马武用食指点了点他,哈哈一笑道。
随后,天昊俱乐部立刻开始清场,毕竟,这种要见血的“内部擂台赛”,实在不适合那些普通人观看,尽管那些学员们还是不情愿,但最后也被王虎他们礼貌地请走了,不过*却留了下来,无论如何,他现在也是天昊俱乐部的员工,留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第一场,由尾丸治对阵周勇。”马武带来的一个戴眼镜的翻译充当起了报幕员,随后金锣敲响。
周勇原本是练散打的,后来改行练了自由博击,再后来,又开始练习mma综合格斗,实力在整个俱乐部中也是最强的,仅次于王虎。虽然昨天跟冷千月打的时候受了点小伤,倒也无大碍,一天多时间已经恢复过来了。
金锣一响,周勇就开始围着由尾丸治绕起了圈子,由尾丸治却连拳架都没拉开,只是向着周勇咧嘴一笑,勾勾了手指头,随后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这个动作也激怒了周勇,他暴叫了一声,直接就冲了过去,前手拳刺出,后手拳紧跟着发力打出,左膝蓄势就要一个膝击,可是,他的前手拳刚刚刺出,拳面上就是一紧,居然被由尾丸治抓住了,同时千锤百炼的拳面上居然传来了针刺般的剧痛,那显示着由尾丸治惊人的力量。
周勇狂吃一惊,知道不妙,右手拳早已经跟着,狠狠地一拳抡上了他的脑袋,可是由尾丸治却并掌如刀,由手臂到指尖儿伸得笔直,后发先至,一记手刀就已经戳在了他的右肩窝儿上,周勇只感觉半边身子一麻,右臂已经垂了下来,也就在这一刻,由尾丸治发动了疯狂的攻击。
前踢、横踢、勾踢、后踢、后回踢……他完全是将周勇当成了活靶子,一连串高难度的空手道攻击动作施展了出来,令人眼花缭乱,每一击都凶狠无比,打中周勇的身体,打得周勇如风中浮萍,在噼噼啪啪被怒击的声响中,摇摇晃晃地不停后退,最后被一记凶狠无比的冲拳一拳击在了下巴上,喷出一口血来,仰天倒下。
“这一局我们认输。”王虎心痛如割,知道这一下周勇受伤不轻,身上的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几根,赶紧扔出了白毛巾。
可是台上的由尾丸治却挑了挑眉毛,咧嘴一笑,好像并没有看到那条白毛巾,一下就反坐在了周勇的身上,将他的腿反关节向上扳起,在全场人目眦欲裂的狂吼声中,“咔嚓”一声,已经扳断了周勇的右腿。
“啊……”原本已经昏迷了过去的周勇狂吼一声痛醒了过来,抱着腿在台上痛吼不停,而由尾丸治早已经施施然走下台来,望向了王虎,依旧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东亚病夫,不堪一击。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草你吗……”天昊俱乐部所有人都快要疯了,狂吼了起来,齐齐向着那个小鬼子扑了过去。
“怎么?你们想打群架?告诉你们,我们现在可是外国人,受国内相关法律保护的,刚才交手不慎,这是误伤,也是正常的,如果你们想靠着人多打我们,别说你们不一定是我们的对手,就算真打伤了我们,恐怕你们也都要去坐牢,这家博击俱乐部也要提前关门了。”马武手指着对面冲过来的一群人大喝了一声道。
“都别动,把人抬下来。”王虎清醒了过来,手一伸,已经拦住了一群悲愤交加的兄弟。
“马武,这一次该我们上场了吧?”王虎缓缓解开了衣服扣子,只穿了一条短裤,率先走上了拳台,指着马武怒道。
“还是那句话,你想找死我成全你。你哥哥做缩头乌龟不敢出来,那我就先打了你这个小的,就不信他还不出来找场子。”马武狂笑着,一把扯去了自己的空手道武士服,冲上了拳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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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锣刚一鸣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两个人就已经对冲了过去,怒吼狂叫着打在了一起。王虎胜在年轻几岁,但马武胜在经验丰富、功夫老到,两个人倒是斗了一个旗鼓相当。
不过,没打到一分钟,随着马武一声怒吼,他一个横踢,巨大的力量爆发出来,直接踢在了王虎的腰间,居然将王虎直接踢出了围绳上空,摔向了下方的拳台。
王虎在空中口喷鲜血,向着下方三米处的地面横着摔了过去,高速坠落,如果摔实,全身的骨头不知道要摔断几根了。
只不过,就在他将要落在地面上时,一双强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直接将他扳转方向,双脚关地。
落下地来,王虎喷出了一口鲜血,捂着胸腹艰难地回头一看,就看见*正站在自己的身边。
“谢了,兄弟。”王虎捂着左肋,惨笑了一声,口角溢着血,抬头向对面的马武道,“你赢了,三天之内,我们的武馆关门,你们走吧。”
“不,虎哥,才打了两场,我们还有三场,还有机会。”身后的一群拳手狂吼道,个个都红了眼睛,不肯认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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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闭嘴,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难道你们还想像周勇一样断一条腿吗?”王虎怒喝道,让一群人鸦雀无声,旁边的周勇已经再次昏迷了过去,不过在昏迷中,依旧不时地发出了一声痛哼。
“哈哈,没种的东亚病夫。”对面的由尾丸治狂笑道。
“闭上你的臭嘴。”猛然间一声怒雷般的长喝响了起来,震得整个大厅回音不断,上方钢梁的尘土都簌簌而落。
“你想找死么?”由尾丸治早已经看清楚了是那个接住了王虎、长得像个女人一样的小子在骂他,挑了挑扫帚眉,他望向*,阴森森地道。
“我跟你们打。”*缓缓地踏前一步,冷冷地道。
“你?哈哈,小白脸,还是跟你的富婆们打情骂俏去吧,这是男人的战争,不适合你。”马武就在旁边狂笑道,极尽讥讽之能。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已经注意到这个漂亮得过份的小子被一群女人围着了。
“*,他们很厉害,你犯不上为天昊拼命。”王虎抓住了*的手,拼命地摇头道。马武他们心狠手辣,就算*很厉害,可他毕竟还是个学生,还要照顾妹妹,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摇了摇头,向王虎微微一笑,却是凉笑,“他们还没资格让我拼命。”随后,就已经走上了拳台,指向了下方的马武他们,“谁先来?”
“你,去试这个小白脸,不要打坏他的脸,以后他还要靠这张脸吃饭呢。”由尾丸治故意用华夏语向着旁边的一个弟子笑嘻嘻地说道。
“是。”那个同样矮墩墩但十分孔武有力的家伙就心领神会地一笑,满脸淫邪地跳上了拳台,居然做出了摸胸扭屁股的动作,令人作呕。
*理也没理他,只是抬起了头来,指向了马武,“马武,刚才你不是说可以另加些彩头么?就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两百万的彩头怎么样?输的走人,赢的拿钱,以前的规则不变,怎么样?”
“啧啧,,你这个娘炮想送给我们钱?可以啊,来人。”马武大笑,打了个响指,直接让人拿过了支票本,签了张现金支票,拍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斜眼看了王虎一眼,“王虎,你养的小白脸好像挺败家的嘛,居然这么急着给我送钱?啧啧,你敢不敢赌呢?”
“这……”王虎抬头望向了台上的*,眼神开始有些犹豫着,不是他不信任*,而是钱实在太多了,武馆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他有些下不了这个决心。
只不过,与*淡然且平静的眼神一对,他突然间就不知道从哪里来了无比强大的信心,顿时豪情万丈,“我赌了。”
让人取过了自己的支票本,二话不说,也签了一张二百万的现金支票,拍到了桌子上。
“此行不虚啊。”马武弹了弹手指,哈哈一笑道,他根本不相信这么一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小白脸能是自己一群人的对手,恐怕,只是凭着一时的血气之勇才冲上去的而已。就算他挺厉害,但自己这一方有由尾丸治压阵,又怕他什么?更何况已经连赢了两场,就算车轮战都能耗死他。
拳台上,*不紧不慢地做着准备活动,热着身,丝毫不理会对面那个小鬼子又是摸胸又是扭屁股的种种挑衅的丑态,只是不经意间,眼里冷电乍射,有着骇人的光芒。
“当!”金锣鸣响,就在那个小鬼子刚刚拉起了架子,准备再次向*挑衅的时候,突然间就是眼前一花,随后,一只脚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右脸畔,“砰”,一声狂响,他只觉得脑海里炸响了万斤*,被*冲过来就是一记凶狠无比的高鞭腿直接抽在了右脸上,当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耳鼻之间,汩汩地流出了血来,直接昏死过去。
“好!”台下片刻的宁静后,震天动地的吼声就响了起来,天昊博击俱乐部的人无不狂吼着,吼得嗓子都哑了,在为*喝彩加油,心中的激动无法形容。栗子网
www.lizi.tw靠他妈,太解气了,太过瘾了。
“小川……八嘎!”由尾丸治狂吼了一声,豁地一下站了起来,死死地盯向了台上的*,*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一弯腰,就已经将那个小川抓了起来,如同扔垃圾一般,直接扔下了场去。
“篷……”他是向着另外一个方向扔的,马武一群人根本接不到,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那个小川就撞在了地面上,滑出去好远,手脚还不时地在抽搐。
“八嘎!”由尾丸治的眼睛登时就红了,小川是他的亲传弟子,没想到刚上去就被一个娘炮打得如此之惨,他狂怒之下,直接就冲上了拳台,甚至都没有等到金锣鸣响,直接向着*冲了过去,左手一个进步手刀向着*劈了过去,右手横拳一拳就冲击了向了*的胸腹,一先一后,凶狠至极,同时,下方蓄势,只要两攻受挫,马上就会一个向后跳踢,所有招式一气呵成,流畅无比,尽显黑带高手实战技巧的高端能力。栗子小说 m.lizi.tw
只不过,一记手刀劈了过去,还没待怎样,左手就是一滞,居然已经被*抓住了,由尾丸治狂吃一惊,能够接得下自己手刀并且还能抓住手刀不被劈伤到的人,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要知道,他这一记手刀足以斩碎十八片垒起的青瓦,威力无俦。
吃惊之下,他的攻势依旧连续展开,右手横拳已经直冲*胸腹,“砰”,如同败革,*硬受了他这一拳,可是由尾丸治居然产生一种像是一拳打在了橡胶上的感觉,不仅没有给*造成任何伤害,反而震得手腕发麻,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他的一拳可以击穿一只沙袋。
与此同时,耳畔就响起了*的朗朗喝声,“来而不往非礼也!”
随后,“砰”*已经挥起了一拳打在了他的右肩窝上,“咔嚓”一声响,右肩上传来了清晰的骨碎声,由尾丸治喷出口鲜血就要向后退,可是他忘了,自己的左手还在*的手中,“咔嚓”又是一声响,伴随着由尾丸治痛极的嚎叫声,他的左手整只手掌每一根指骨包括掌骨都寸寸碎裂,碎骨都支出了掌面,鲜血淋漓。
*放开了他的手,上去就是一个正踢,紧接着,如同暴雨打梨花,疯狂的攻击就此全面展开,随着“砰砰噗噗”不断击打的闷响声,由尾丸治摇摇晃晃不停地后退,最后终于被*的又一记凶狠的高鞭腿正抽中右脸,直接飞出两米多远,倒在了拳台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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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并没有收手,而是走了过去,如之前的由尾丸治对周勇一样,就坐在了他的身上,面向着下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呆若木鸡般的马武他们。
“还给你们。”*反关节扳起了由尾丸治的右腿,反坐在了他的身上,“咔嚓”一声,就已经扳断了他的右腿,由尾丸治一声狂吼已经醒了过来,无比痛苦地拼命挣扎着,可是*并未罢休,而是反关节继续扳起了他的左腿,“咔嚓”又是一声响,扳断了他的左腿。随后,他居然还不罢手,再次抓住了由尾丸治的右腕,“咔嚓”一拧,紧接着,是左腕。
清脆无比的骨折声在拳台上响了起来,每响一声,都让现场的每个人心头激跳,有胆子小的已经不敢再看了,这哪里是比赛,分明就是在实行人间酷刑。
直到扳断了由尾丸治的四肢,*才站了起来,活动了几下手腕,脚下一踢,就已经将软乎乎爬在擂台上的由尾丸治顺着绳缝儿踢了下去,滑下了拳台,一群小日本这个时候已经哑火了,居然连声都没敢吭,抱着由尾丸治,每个人望着*的眼神都是无比的惊悚恐惧,好像见到了世界上最血腥最可怕的大魔头,这简直就是从血池尸海里一步步走出来的地狱修罗阿库马!
静谧片刻后,那边厢,一群天昊俱乐部的拳手们已经吼得嗓子都哑了,有的都咳血了,还在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毛巾狂吼不停——所有的攻击,一板一眼,一丝不差,全都还给了由尾丸治,他是怎么对付周勇的,*就是怎么对付他的,并且,是十倍百倍地还了回去,这才是最酣畅淋漓的战斗,这才是最血腥也最男人的复仇!
“还有最后一场定胜负,马武,你来吧。”*眼光一一从他们身上掠过,最后定格在了马武身上,向他一指道。
“你,好,算你狠。”马武咬了咬牙,心惊胆颤地扔下了一句话,转头就要走,这等于就是认输了。事实上,马武跟由尾丸治也不过就是仲伯之间,甚至由尾丸治还要比他强上一筹,可是连由尾丸治都不是*手下三合之将,更何况他了?马武如果敢上去,凭这小子下手这么黑,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你认输想走么?”*在拳台上冷冷地一笑道。
“那你还想怎样?”马武转身怒视着*,色厉内荏地道。
“不想怎样,既然你要走,那就让我,送你一程!”*说到这里,突然间原地就是一跳,直接就跳到了拳绳之上,狠狠向下一压,借着拳绳的高弹弹力,如炮弹一般向前飞出了七八米远,凌空一脚就向着马武轰轰烈烈直踹而至。
马武狂吃了一惊,根本无从闪避,只来得及将双臂横在胸前一挡,随后,*已经是飞跃了近十米的距离,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双臂之上,“喀嚓”一声,马武双臂齐齐骨折,整个人直接飞出去五米多远,随着贴着光滑的地板又滑出了四五米远,直接一头撞破了玻璃门,随着稀哩哗啦的声音,马武已经射出了门外,滚落在了台阶上,半天也没爬起来。
这一脚,酣畅淋漓!
这一脚,石破天惊!!
这一脚,君临天下!!!
所有天昊拳馆的人看得目眩神摇,好像是在看一部匪夷所思的当代武侠片一样,简直极尽人之想像的可能!就算吊了钢丝他们也自问无法做到这个酷似特技的动作,太牛掰了!!
“滚出这里,永远不要回来!”*落下地来,眼神依旧平静,随意地伸手向外一指,向着一群小日本还有假洋鬼子们轻喝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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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哪里还敢再多放半个屁?俱是惊慌失措地背起了由尾丸治还有马武灰溜溜地往外跑,上了车子,转眼间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豪哥,太过瘾了,太他妈牛逼了……”一群拳手们激动万分地围了过来,发自内心地用最粗豪的语言赞美着*,对于这群桀傲不逊的武人们而言,武无止境、达者为先,谁牛逼,谁最能打,那就是哥,无所谓年纪大小,在他们眼里,*现在就是哥,顶天立地、关键时刻能报血仇的豪哥!
还没待*反应过来呢,王虎已经冲了过来,一个熊抱就把他抱在了怀里,“豪哥万岁!”他也兴奋地跟着一群人叫起了豪哥,随后一把就将*抱举了起来,其他人将*一起举起,高高地向上抛了十几个来回,以庆祝此番酣畅淋漓的胜利,直到*已经被扔得头晕目眩的了,他们才恋恋不舍地结束这种有些粗暴的庆祝方式。
“豪哥,啥也不说了,以后我们大伙儿都是你兄弟,救命之恩,救馆之恩,无以言报,兄弟们没什么别的本事,但只要豪哥你有事就请说话,水里火里,无所谓。栗子小说 m.lizi.tw”王虎激动地抓着*的手道,还在不停地向外咳着血。
“少说两句吧,你内腑受重太重,怕有积血,还有周勇也需要救治,先去医院吧。”*拍了拍他的手道。
“不要紧。”王虎摇了摇头,把那张二百万的支票拿了过来,“豪哥,这是你的钱。”
不过,*却出奇地摇了摇头,将王虎的手推了回去,“是大家的钱,拿去给你们看病吧。”
“这怎么能行?这是你赢回来的,我们兄弟要是拿了还是人吗?”王虎登时就急得脸都白了,拼命地往*手里塞那张支票,死活不要,旁边的一群兄弟,包括已经醒过来的周勇都拼命地摇头,就是不同意。
“真把我当兄弟,就拿着。你的伤倒还是小事,养一养就可以了,但周勇的腿已经断了,如果想不留下残疾,就要找最顶尖儿的骨科医生进行手术,这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拿着吧,周勇还年轻,以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我不希望因为他的腿而葬送了他的一生。小说站
www.xsz.tw相信,你也不愿眼看着这么优秀的一个职业拳手一辈子就这样葬送掉了吧?”*叹口气问道。
“俱乐部会给他请最好的医生看病的。”王虎还要再说,却被*摆手制止了,“别说了,这钱我不会拿,给周勇看病吧,我还要回去照顾妹妹,先走了。”
说罢,*已经背起了包,起身离去,来得从容,去得潇洒,让一群人看得心醉神迷。
“豪哥,那你以后,还会不会来上班?”王虎看了半晌,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赶紧跑过去问道。
“当然会,这是我的工作。走了。”*的笑声响了起来,将手伸在背后摇了摇,已经出门而去,骑上了电动车,消失在了路灯下的夜风之中。
“真是条,好汉!”王虎怔怔地望着*远去的背影,无法不崇拜地叹息道。对于武人来说,*这样的人才最具有视觉与心理冲击力,也是最值得他们敬佩和追随的。
*骑着电动车,悠然行驶在夜风之中,风掠过他的脸庞和头发,他仰天长长地出了口气,刚才这一架,其实对他曾经十几年时时刻刻充满危险与杀戮的人生相比而言,实在是很小儿科的事情,但血腥残忍的一架,却勾起了他对以往生活的回忆,想起了那血与火的生活,想起那时刻在刀尖儿上游走的噩梦般的日子。与现在平静却不平淡的生活相比起来,现在的日子简直就如天堂一般。
“真的,很好。”*吐出口长气,微笑着自言自语道。不过,下一刻,他唇畔的笑容却带起了一丝冷意来,从电动车的倒后镜里,他分明看到了一辆奔腾b70正在后面不陈不徐地跟着他,他快车也快,他慢车也慢。
眯了眯眼,*突然间就拐进行了旁边的一个胡同里,将车子停在了胡同口,靠在了胡同口的墙上,掏出枝烟来点燃,抱着肩膀,冷冷地望着那辆停在面前的车子。
车子徐徐停在了前方的应急车道上,而后驾驶室打开,一个巨汉已经钻了出来,几大步就走了过来,虎虎生威地往*面前一站,却是晚上放学的时候刚刚见过的宗宇。
“宗宇?你是来报仇的?”*冷然望着宗宇问道。
“不是。”宗宇狠狠地摇了摇大光头道。
“那你要干什么?”*皱眉问道。如果不是来报仇的,他还真搞不明白这个巨汉大半夜的跟着自己是要干什么。
“拜师。刚才在俱乐部外面,里面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师傅,您就收下我吧,我愿意做您的弟子,一辈子跟在您身边学艺!”宗宇眼神里就涌起了狂热无比的崇拜神色,突然间“扑嗵”一声跪倒在*面前道。
“我不收徒,也收不起你这样的徒弟。”*倒是被他这个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斜跨一步已经避开了他的叩拜,皱眉道。
“如果您不同意,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宗宇跪在那里动也不动。
“爱跪你就跪着吧。”*好笑地摇了摇头,这家伙倒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被人打败就要拜人为师?那他这辈子得拜多少师傅?
“我会一直跪下去,直到您答应为止。”宗宇转头向他嚎叫着。
“无聊。”*没理他,转头骑上了电动车,悠然而去,只不过,从倒后镜看过去,居然看到宗宇还在路边跪着呢,动也不动,好像真打算跪到天荒地老了。
“真是个一根筋的浑人。”*摇了摇头,加大了电门,已经消失在了远处的转角。
回到家里,陈晓正在学习,*将刚买的水果洗了一些给她端了上去,而后兄妹两人一起在厅里点灯夜战,直学到凌晨,才困极睡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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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第二天一早,等陈晓醒过来的时候,*早已经在厅里把早餐都准备好了,又是牛奶面包又是香肠的,还有水果什么的。
“哥,要照这么吃下去,咱们还要不要过日子呀?不行,这太浪费钱了。”陈晓就抗议道。
“吃你的吧,有你老哥我在,还怕供不起你?”*一口气将一杯牛奶喝了进去,擦了擦嘴巴笑道。
“可咱们家没有钱呀,你又是兼职赚不了多少钱,你不能再这么宠着我了。”陈晓就嘟着嘴巴道。
“大不了多打几分工就是了嘛,哥还能养不起你?”*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道。
“不是啊,我不是嫌你挣得少,而是,你要多累啊,才能养这个家,还要让我吃好穿好的,不行,哥,你太累了,你看你都瘦了。”陈晓真像个贴心的小棉袄,知疼知热的,满眼心疼地望着自己的大哥道。
“瘦什么瘦,我向来就这样。对了,晓晓,你不用担心,哥找的这份工作收入高着呢,现在不光做清洁工了,还负责器具维护啊什么的,这可是个技术活儿,别人都学不会,你老哥我一学就会了,单是这一份工作就能赚几千呢,所以你就不用操心家里用度的事情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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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啊?我哥真棒,干什么像什么。”陈晓这才放下心来,开怀大吃了起来。十四岁的小丫头,就算再聪明,因为社会经验不足,*搞定她也是小事一件。
吃过了饭,兄妹高高兴兴上学去。
今天第一节课是英语课,还是白莲的课,当熟悉的高根鞋声音从走廊里再次响起来的时候,一群牲口们就又都抻长脖子向外看,只有*依旧翻着课本,恶补着华夏式英语,努力地为成为应试教育流水线上的一个合格的产品而拼命奋斗着。
白莲进了教室站在了讲台上,有心的学生倒是发现了,除了教案和课本之外,她手里居然还捧着厚厚的一本大书,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书,反正够厚的,足能砸死人了。
“下面上课,今天我们讲新课,这节新课也是与世界金融危机相关。”说到这里,白莲挑了挑眉毛,眼神向下一扫,就望向了*,眼里就莫名地涌上了一丝得意又快意的神色来,只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此刻只是低着头看书做题,连头都没抬,白莲心下就是怒意横生,“小子,我让你狂,你不觉得自己英语好吗?待会看你是怎么死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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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她就开始讲新课了,讲了大概三十分钟课,将课文讲解了一遍之后,白莲清了清嗓子,“唔,今天的新课就讲到这里,为了帮助大家理解消化这节新课的内容,也是为拓展大家的课外知识面,我今天特意带来了一本英文原著,也是国外著名的金融学家米什金所著的货币金融学,以供大家进行拓展学习。*同志。”白莲说到这里,抬头叫道。
“我在。”*应声而起,他没当过学生,倒是不懂得应该喊了一声“到”,不过白莲现在“复仇”心切,倒也没时间挑他的毛病了。
“*同学,你的英语口语很好,现在,就由你给大家诵读一下这本书吧。”白莲举了举手里的那本书,向*扬了扬。
全班同学登时鸦雀无声,眼睛都看直了,老天呀,那本书足有一块砖头那么厚,怎么读呀?好吧,就算不全读,只读一点儿,但这可是英文原著啊,而且还是专业极强的一本书,估计里面的单词大部分都应该是生僻词,光是封面儿上就见着好几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怎么读啊?!
*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却并没有说话。
“怎么?*同学,你读不下来么?”白莲举着那本书在手里晃了晃,眼神戏谑地道。
“不,我只是好奇,这种书太专业了,好像没有必要拿到高中课堂上来让高中生学习吧?”*深吸口气道。
“学无止境,越是专业的,才越能锻炼大家的能力。”白莲摇了摇手指道,眼神里挑衅的意味更浓了,只不过她多少有些着相了,连不少学生都看得出来,她这是跟*杠上了。
*并没有说话,只是大踏步地走了过去,站在所有人面前,拿过了那本书,翻开封面,直接就诵读了起来。
依旧如昨天一样,就仿佛在读abc几个简单的字母一样,无论多生僻的词,*基本上连半点卡顿也没有,流畅无比地诵读了下来。
这并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每诵读完一段话,*居然还用最简洁的华夏语翻译了一遍,然后再接着读。能做到这个程度,别说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了,就算是专门学习英语专业的大学生们恐怕都费劲,起码白莲现在就是力有不逮,毕竟,这种书太专业了,如果没有词典的话,她也根本无法做到翻译得这么流畅。
读了整整十五分钟,教室里也足足静了十五分钟,当然,白莲也足足傻愣了十五分钟,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才将手里的书放下,转头望向白莲,平静地问道,“白老师,还读吗?”
“啊,这个,不用了。”白莲盯着他,就好像是盯着一个外星来的怪物,被他一问,这才反应了过来,夺下了那本书,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切……”讲台下面,无论男生女生,都撇着嘴低低地发出了一声酸涩的“切”声以表示不屑,只不过,白莲充耳不闻,现在,她的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惊诧,这个小子,倒底是干什么?要知道,能够熟练地通读并且翻译这本专业金融原著,非但需要强大的英语功底,而且同时还需要更扎实的金融学基本功,才能达到这种熟练的程度,可这小子在哪里学的金融学?他怎么这么大的本事?
无数问号在脑海里翻腾着,她下意识地说让*到她办公室里去一趟,却是自己都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要让他跟自己去办公室?!
*也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要自己去办公室干什么,不过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跟着白莲往办公室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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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白莲思绪起伏,到了高三年级英语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被下面微凸的门槛给绊了一下,尖叫了一声,眼看就要摔倒出个大糗,身后一只大手及时地伸了过来,轻揽住了她的腰,耳畔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小心。”
“谢谢。”白莲惊魂未定,回过头去一望,却看见陈*居然跟在身后,同时感受到腰上那只大手的热力,脸蛋儿登时就红了,赶紧站直了,轻咳了一声,皱起了眉头,故做镇定地问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是你让我到你办公室里来的。”*摸了摸鼻子,想笑却没好意思笑,白老师也太健忘了,怎么刚才的事情就忘了?!
“是我么?啊,嗯嗯,我刚才想别的事情了,对对对,你,嗯,你英语水平不错,很好。”白莲愣了一下,“豁啦”一下就想起来刚才确实是自己要人家跟自己到办公室里来的,结果现在还问人家“为什么跟着自己”,实在有些糗大了,登时脸红如霞,自己这倒底是怎么了?居然面对着一个高中生完全乱了方寸,太糗了吧?!
“谢谢。你找我有什么事?”*有些好笑地点了点头,望着她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啊?我找你有事?嗯,这个,我找你有什么事情呢?”白莲被*那亮若星辰般的眸子盯着看了一眼,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居然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可能,你是想跟我探讨一下关于这篇课文吧?”*摸了摸鼻子,无奈地替白莲解围。真是好笑,是她找自己来的,结果连找自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不过,他不是那种喜欢看热闹或是使劲将人往墙角里逼迫的人,所以,还是善意地替她找了个借口,要不然,这样下去他也很尴尬。
“对对对,确实是想找你讨论一下课文,你的注释很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很专业,为什么你会懂这么多?”白莲被*这么一提醒,终于定下神来,赶紧点头道。这也确实是她心头的一个疑惑。
“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所以自学了一些东西。”*淡淡地道。
“唔,你的英文水平确实不错,有没有兴趣找两份家教做一做?我听说,好像你现在是一个人带着你的小妹过日子,是吧?”白莲略有些小意地问道。
“不必了,我已经找到了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摇了摇头道。
“哦,这样啊,那就不勉强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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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在他转身的时候,明显听到白莲长长地松了口大气的声音,摇了摇头,这个老师怎么跟个小女孩儿似的?不过他倒是忘了,事实上,白莲今年也只不过二十三岁而已,最多比他大上两三岁罢了。
“这个臭小子,连个‘您’字或是都不用,有没有把我当做是‘老师’啊?真是气死我了。”白莲此刻才反应了过来,这小子好像一直在用平辈交往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呢,禁不住一跺脚,恨恨地骂道。
此刻,*已经回到了教室,不过,坐在教室里,他现在简直就是如坐针毡,因为身畔围着一群班里的女生,此刻都叽叽喳喳地在跟他聊天说话,整个教室几乎都成了菜市场了,他现在都不知道跟哪个说话好了。而门口居然不时地就有其他班级甚至是其他年级的女学生,好像是无意路过似的——可你见过谁谁无意路过哪个地方就站在那个地方不走了一个劲儿往屋子里看,还边笑边向着*指指点点的,一个个脸蛋儿红红、含羞带俏的?不一会,教室门口就已经聚了一大群女孩子,有一种进了大观园的感觉,好多的莺莺燕燕啊。
*现在简直都要崩溃了,或许他可以不在乎万千敌人的目光,甚至不在乎几百枝枪顶在他的脑门子上,但现在面对着这些一束束电眼迷离的目光,他真的感觉自己都要炸了,好像自己现在成了大熊猫了,被无数人围观,品头论足的,有胆子大并且与十班女生关系比较好的那些女孩子,居然已经走进了教室,还拿着英语书、英语题,跑过来问题啊什么的,不过她们问的问题净是什么“你平时都喜欢什么呀?”“喜欢做什么呀?”等等无聊的问题,*真要疯了。他没想到过,自己这张在天煞岛内部曾经饱受人讥笑的“奶油小白脸”,现在居然会成世俗中这么争捧的“抢手货”,这不至于吧?!
“喂,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就在门口挤着一群女孩子都向着屋子里偷笑着指点不停的时候,门口就响起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抹了把额上涔涔而下的汗水,抬头一看,终于如释重负地长舒了口气,原来是小妹陈晓来了。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别围着我哥,告诉你们,我哥以后可是有大出息的,他体育成绩这么好,很有可能国际赛场上为国争光的健儿,你们就别打他的主意了。就算想打他的主意,现在也不是时候,等你们都考上了好大学,有资格围着我哥的时候再说。警告你们,如果谁再缠着我哥,小心我去找你们家长去。”陈晓叉着小腰站在教室门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指着所有围着*的女生小脸儿上满是寒霜地怒道。
一群女生们再怎样也只不过是高中生而已,脸皮还没有练到城墙那么厚,再加上陈晓说的话也确实太犀利了,一个个就满脸通红,“哄”地一下都散开了,各走各地的,一时间,*身畔终于清场,也让*长松了口气,好家伙,刚才这两分钟,简直比两个世纪过得还漫长,实在很难熬。
“晓晓,你怎么跑过来了?”*赶紧站起来,两个人往那里一站,要说不是哥俩儿都没有人信,长得实在太像了,陈晓当然也是那般漂亮,清纯可爱得像个洋娃娃,不过班里的一群牲口可都是知道*的厉害的,一个个鼻观眼眼观心,不敢多看一眼,毕竟,*在操场上单枪匹马将一群体育生打趴下的事情,他们可是个个都听说了,没人敢当着*的面儿撩拨这位小辣椒。
“有个大个子跑过来求我,说要我帮忙来求你救人,我磨不过他,才找你来的。”陈晓哼了一声,向后一招手,“喂,你出来吧。”
就看见,门口儿就闪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跟半截铁塔似的,可是畏畏缩缩的,只敢在门口儿露出脑袋来,小心翼翼地往里看着,*定睛一看,居然是宗鹏?!
“你敢去找我妹妹威胁她?”*眼神狞厉了起来,“豁”地就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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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宗鹏吓得一下缩了回去,在门口双手乱摇,哭丧着脸,“老大,我哪儿敢还找您妹妹的麻烦啊?不是,不是,您听我解释……”
“哥,你干什么啊?他没有威胁我,就是来求我的,说让你帮忙救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他的样子挺可怜的,就来找你了,你别这么凶神恶煞的,看把人家都吓成什么样了。”陈晓一拽*的袖子,埋怨地道。
“哦,嗯,好,哥知道了,那,晓晓,你先回去上课好不好?我问问他有什么事情。”别看*刚才一副杀神的样子,可是转头之间面对着小妹,登时就换了副面孔,温柔得像一块棉花糖,也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好家伙,这小子还真是疼自己的妹妹啊,他小妹在他面前这么厉害他都一直笑眯眯温言细语的。
“嗯,我回去上课了。”陈晓点了点头,转头望向了四周,刚抬脚便又定住了身形,又一指*,“哥,我告诉你啊,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不许在学校里谈恋爱,否则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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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鼻子,一直将小妹送出了教室,才转头望向了旁边一直垂手赔着笑站在那里的宗鹏。
“你为什么找我?”*刚才还温柔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凛厉了起来,如两只冷箭,“嗖嗖”射进人的心里。
宗鹏一个哆嗦,赶紧低下了身去,“对,对不起,老大,我不敢直接来找您,怕,怕您打我,所以,才求到您小妹头上的,求求您,救救我哥吧。”说到这里,宗鹏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去。
*一皱眉头,轻轻伸手在他胳膊上一架,宗鹏身不由己地往后一仰,就没跪下去,“宗宇?他怎么了?”*问道。
“他,他非要拜您为师,结果从昨天晚上一直跪到现在,连口饭都没吃,如果再这么跪下去,他的人就完了,求您,救救我哥吧……”宗鹏忍不住眼泪就“哗”地淌下来,兄弟情深,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还在那里跪着呢?”*吃了一惊,好家伙,这小子还真有股子犟劲儿啊,普通人这么跪上一夜,就算体格再好再要跪晕过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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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求您了,老大,救救他吧。”宗鹏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男人大丈夫,流血不流,把你那点儿猫尿收回去。”*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
“是。”宗鹏赶紧胡乱地擦了擦眼泪,拼命地点头道。现在他可是真心敬服这位学校里的大佬了,言出既从,不敢不遵。
“去看看。”*也不管上课铃声已经响起,带着宗鹏就往外走。不过,相对于普通学生而言,学校对体育生管得倒不是很严,毕竟,在普通老师的眼里,体育生一般都是调皮捣蛋的学生,如果他们不在课堂上捣乱,倒还省了不少的心呢,起码课堂纪律能好一些。
出门宗鹏就打了一辆车子,两个人就赶往天昊武馆那边去,二十分钟后,就已经到了昨天的那条街上。离得远远的望过去,好家伙,那边已经围了一群人了,就在那里指指点点的,透过人群望过去,就看见宗宇正笔直地跪在那里,动也不动,甚至旁边停着的他的车子车门还半开着呢,敢情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没动过地方。
旁边还有两个警察苦劝着他,企图强行把他带走,可他身高两米那么大的个子,他要是不想动,普通人谁能拽得动他?更何况他还是练武之人,一个千斤坠下来,就更拽不动了。几个警察累得满头大汗气坏了,可就是扯不动他。
“真是一根筋的浑人。”*看到这里,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地骂道。
“是是是,我哥,我哥确实在这方面很狂热。他从小就喜欢博击,在国家都拿过名次,不过因为我父亲去世得早,母亲又长年卧床,所以他为了撑起了这个家,就提前退役了,回到地方上体工大队当了博击教练,在我心里,他不但是我大哥,还是我半个父亲,所以,老大,求您了,您,您别让他这么跪着了,如果再这样跪下去,他要出了什么好歹,我就是千古罪人,我对不起他……”宗鹏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流下来,只不过被*冷眼一看,登时就憋了回去,他知道*不喜欢男人流泪。
“嗯,也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眼里多了一抹温和的神色,点了点头道。
同病相怜,经历相似,也让*心头有着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触。
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分开人群走了进去,宗宇此刻正跪在那里眼睛都有些直了——无论是谁跪了一夜零半天,估计都要跪废了。不过一看见*居然走了过来,登时精神大振,抬头大喜叫道,“师傅。”
“嗯。”*点了点头。
这一喊一应间,登时就把周围所有人都震傻了,我靠,啥年月了,还师傅徒弟的相称?更要命的是,那么粗豪的一条巨汉,居然管这么一个明显还是个高中生的奶油小男生叫师傅?这也太震撼了,一时间,周围眼珠子掉了一地。
*并没有理会,只是走到了那几个尤自傻愣在那里的警察身畔,笑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徒弟因为感情受挫,有些过激的举动,给警察同志造成了麻烦,我深表歉意。”
几个警察嘴巴张得比河马还大,眼珠子瞪得溜圆,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也没理会他们,只是转身一拍宗宇的肩膀,“滚起来,送我们回学校。”
“师傅,您,您答应我了?”宗宇噼哩扑噜地就爬了起来,躬着高大的身子,惊喜交加地弯腰在*身畔一溜小跑地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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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叽。”*丢下了一句话,已经走到了车畔,宗鹏赶紧小跑着给他打开了后车门,*合衣上了车子,宗宇坐进了驾驶室,一溜烟儿就开走了。
“师傅,我们去茶楼行不行?我,我办个拜师宴好不好?”宗宇摁下了狂喜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今天既然能来,就表明决定收下他这个徒弟了,这也让他狂喜不已。
“不必,送我们回学校。”*合衣坐在车后,闭着眼睛摇了摇头道。
“这,这不行,怎么也得有个场面啊……”宗宇咽了口唾沫,就犹豫着道。
“你真的做好跟我学拳的准备了?”*抬眼问道。
“我已经做好了。”如果不是在开车子,宗宇就准备指天划地的发个誓了。
“真的?”*抬眼问道,唇畔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真的!”宗宇将胸口拍得“砰砰”响。
“停车。”*喝道。
如同言出法随一般,宗宇立马一脚刹车将车子闷在了那里,引得后面骂声一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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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火,下车,挂空档,推到三十一中,只给你二十分钟。”*淡淡地道,合衣坐在后座上。
“啊?”旁边的宗宇眼珠子狂突,从这里到三十一中至少还有两公里,二十分钟推到三十一中,就算吐血也推不到啊!
“做不到?那就算了。”*就要下车。
“我能做到。”宗宇一咬牙,向宗鹏吼道,“你来把方向盘。”说罢,就跳下了车去,跑到车后面狂吼着开始推起了车子。
“老、老大,我哥,我哥他,他刚跪了一夜,您,您能不能……”前面的宗鹏心疼他哥,边把着方向盘,边哆哆嗦嗦地向*求饶。
“想要得到,就要付出。”*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想要得到,就要付出?!”宗鹏默默地咀嚼着这句话,眼神逐渐亮了起来,他好像真的懂得了什么。
在宗宇震天动地的吼声和无数路人如同看白痴的眼神中,终于在二十分钟之内,他真的奇迹般地将一吨多重的车子推到了三十一中,平均时速将近七公里,*下车的时候,隐蔽地挑了挑眉毛,这个数据倒是超乎了他的预料,令他颇有些震撼——这个傻大个儿,天赋真是相当了不起,无论力量还是耐力,都远超普通人。栗子小说 m.lizi.tw
看着已经体力透支到了极限、正趴在车子后面喘得跟牛一样的宗宇,*点了点头,“还可以,把车子推回家去。”
“啊?”正趴在那里吐白沫子的宗宇当场就有一种要崩溃的感觉。老天哪,这不是活活要人命么?
“宗鹏,跟我回学校。”*已经进了校门,声音传来。
宗宇登时就懵了,没有宗鹏把方向盘,自己又要推车又要把方向盘,跑前跑后,那不得活活累死啊?
“哥,我也帮不上你什么了。不过师傅说了,想要得到,就要付出,哥,你努力吧。”宗鹏下了车子,向哥哥耸了耸肩膀道。
“滚你个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师傅?你也要拜师?”宗宇狠推了他一把,不过突然间反应了过来问道。
“时刻跟随大哥的脚步嘛,更何况,人生当然要跟着强者走。”宗鹏嘿嘿一笑,已经跑进了校门。
“小兔崽子,中午回家你做饭。”宗宇咬牙切齿地骂道,随后哭丧着脸看了一眼自己的车子,狠狠地一咬牙,先去调整了一下方向盘,而后又在后面推了起来,缓缓离去。
“师傅……”宗鹏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叫道。
“嗯?”*缓缓转头皱眉望了他一眼。
“我,我也想拜您为师。”宗鹏被他一看,吓得后退了半步,小声地道,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操场上,五十圈儿。”*向外一指。
“是,师傅。”宗鹏心下狂喜,知道有戏了,说起来这还是托了大哥的福呢,拔腿就要往外跑。
“回来。”*眯了眯眼,伸手就将墙上的灭火器摘了下来,拈在他手里如同拈着一根稻草,轻轻向宗鹏一抛,宗鹏一下抱住,却是踉跄了一下。这一个干粉灭器将近七公斤,相当于十六斤,抱在怀里沉甸甸的,他不明白*这是啥意思。
“抱着它跑完。”*转身而去,空气中留下了这句话,也让宗鹏欲哭无泪。我靠呀,抱着十五六斤的干粉灭火器在操场上跑十五圈儿,他很怀疑如果跑完了之后自己会不会悲惨地死掉。
“嫌累,你可以不跑。”*淡淡地道。
“我哥能做到的,我也能!”宗鹏狂吼一声,抱着灭火器就跑下楼去,随后,操场上就多了一头气喘吁吁的狂牛在拼命地奔跑。
等到放学的时候,*收拾着东西一出门,就看见宗鹏正靠在窗台上,站在那里,喘得跟牛一样,满脸是汗,脚底下的汗水都已经积成了一个小洼,甚至球鞋都已经湿透了,他还抱着那个干粉灭火器,咧嘴傻笑望着*,不过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
“师傅,我,我终于,战胜了自己……”宗鹏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上好半天,一句话说完,险些把肺都憋炸了。
*用眼皮撩了他一眼,“找我来干什么?回家去做饭。告诉你哥,明天早晨,四点钟,准时将车子推到南湖公园,我在那里等他。”
“我,我也去,行不行?”宗鹏狠狠吸了一大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来吧,如果你喜欢受虐。”*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耶!”宗鹏欣喜若狂,狠狠地一挥拳头,不提防怀里抱着的干粉灭火器掉落了下来,结果砸在了脚面上,痛得他“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抱着脚雪雪呼痛。
不过远处的*一回头,他立马强忍剧痛将脚放下,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直到*走远,这才一跛一跛地离开。
因为有了陈晓的“护草行动”,再加上总是不定时地来“巡视领地”,接下来的一天里,*倒是没有受到太多的骚扰,中午回家的时候陈晓又给她哥上了一堂思想政治课,上得*连连求饶,对天发誓绝对听小妹的话,不会早恋,陈晓这才心满意足地睡午觉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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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十几天了,陈晓的生活得到了保障,亲情关切上得到了最大的呵护,与以前哪怕是父母在的时候的日子比起来都是人间天堂一般,所以瘦得尖尖的小脸蛋儿都胖了一圈儿,带上了一些婴儿肥了,每天心情也格外的好,天天哼着小曲上下学,*也特别惯着她,只要现在有的,*总要想方设法买给她,什么都不让她缺,在他无微不至的呵护下,陈晓现在真成了小公主了,每天的任务就是学习、吃饭,然后训斥老哥,日子过得幸福无比。
晚上放了学,*先回家给陈晓做好了饭菜,看着她吃完,又收拾完东西,就带着书包准备去天昊俱乐了。
只不过刚下楼去取电动车,结果就看见宗宇的车子驶过来停在了身边,宗宇和宗鹏俱都跳下了车子,一齐躬身叫道,“师傅。”
“你们来干什么?”*看了他们一眼,皱眉问道。小说站
www.xsz.tw不过打量过去,挑了挑眉毛,心底下倒是颇为惊诧,这哥俩儿白天让他累得跟孙子似的,他亲眼看见宗鹏几乎是爬着回家的,宗宇就更不必提了,一天推车推了好几个来回,再加上昨天晚上跪了一夜,现在要是能起来床都是个奇迹。
没想到,两个人现在都在面前活蹦乱跳的,精神头儿极其健旺,这可是真正的有关耐力与恢复的身体天赋,普通人再想学也是学不来的,绝对不是单靠意志品质就可以做到的。可以说,这种身体素质,万中无一,就算是那些经过了严格训练的特种战士最初也达不到这种程度了,这也让*颇有些惊艳的感觉。
“跟师傅学艺。”两个人一起答道。
“跟我学艺?呵,你们都想学什么?”*笑了,挑挑眉毛问道。
“您教什么我们就学什么。”哥俩相互间看了一眼,底气很足地答道。
“你哥也就罢了,想跟我学博击,你呢?”*转头望向宗鹏。
“我跟我哥一样,其实我最开始见您的时候,就知道您一定是个上过战场的人,甚至很有可能是个兵王,对不对?”宗鹏略有些小兴奋地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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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的问题。”*不置可否地一笑,抬眼望着他问道,不过,心下却是突地一跳,有些凛然,这小子的目光倒是很敏锐,虽不中,亦不远矣。
“我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做一个最出色的军人,所以,您的本事,我都想学。”宗鹏几乎是发狠似地握着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胸膛道。
“你想当兵?”*愣了一下,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是。”宗鹏响亮地回答道。
“你知道军人的使命是什么吗?”*眼里掠过了一丝关于过往记忆的深切哀切,或者说又像是一抹叹息,半晌,才长出口气问道。
“服从命令。”宗鹏挺胸抬头地道。
“错。”*一声怒喝,让宗鹏有些不知所措。
“对,对不起,师傅,我不知道我哪里错了。”宗鹏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真正的军人,他的使命是杀人,然后,好好地活下去。只是服从命令,那是奴隶,是奴隶,你知道吗?”*仿佛是被刺激到了哪根神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胸口怒吼道。
“对,对不起,师傅……”宗鹏有些被吓到了,哆哆嗦嗦地道。
“师傅,请原谅我小弟的年幼无知,他不懂事,冒犯到了您……”旁边的宗宇吓了一跳,赶紧过来小意地哀求道。
*呼出了一口长气,松开了抓着宗鹏的手,摇了摇头,勉强一笑,“对不起,我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有些失态了。”他略有些歉意地道。
“不不不,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们做晚辈的,无论师傅怎样我们都是应该的。”宗鹏这小子倒是心思灵慧,十分会说,赶紧道。
“记住,军人,军人,首先,是一个有生命的人,你要先活下去,才有资格成为一个军人。如果,你真想当兵,就要确保自己无论何时,都能活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宗宇和宗鹏面面相觑,都不太明白*说的是什么意思。
“师傅,当兵,真的那么可怕?”宗鹏紧跟了两步,小心翼翼地问道。
“真正的军人,是需要见血的。没经历过硝烟的考验,永远不算是军人。”*淡淡地道,已经坐进了车子里去,“如果真想跟我学些东西,那就做好准备吧,或许,那会很残酷,或许你们会挺不住。”*望着坐在车子前方的两个人道。
“我们一定能的。”哥俩儿齐声吼道。
*只是一笑,没说什么,合衣坐在那里,闭上了眼睛,“去天昊博击俱乐部。”
二十分钟后,车子就到了天昊俱乐部,刚刚停下来,忽拉一起,车子就被围住了,天昊俱乐部的一群拳手还有教练们居然早就等在了这里,一个个满脸笑意,几乎是恭迎国字头儿大人物一般把*几个人迎了出来,*倒也罢了,宗宇宗鹏哥两个倒是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毕竟,两个人还真没经历过这种阵仗呢。
“豪哥”
“豪哥”
一群人连声叫道,知道的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道儿上的大哥到这边视察来了呢。
“嗯,虎哥在不?”*点了点头,其实他都已经跟一群人说了很多次不要叫自己“豪哥”了,因为他们都比自己大,可他们就要这么叫,也弄得*没办法了。
“豪哥,你这么叫我可折煞我了,千万别介,你就叫我小虎就成了,再不就虎子吧。”王虎此刻笑着迎了上来道,虽然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的,不过专业练习博击这么多年,经过一天多的恢复,他的伤已经不碍事了。
*摇了摇头,不过也没多说什么,这些人都是练武之人,都是真性情的,如果非要执拗于一个称呼,倒未免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挫伤人的热情,更显得自己有些作做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嗯,也好。虎子,他们两个,叫宗宇和宗鹏,也是我的,咳,学徒,算是想跟着我学点儿东西,以后就来这里做陪练吧,免费的。”*瞥了跟门神似站在身后的两个人一眼,轻咳了一声道,他真有点儿不知道怎么介绍两个人好了。
“学徒?呃,好好好,太好了,我……”王虎刚想说“我这里正缺人呢,豪哥你太照顾兄弟生意了”,结果抬眼一看,登时眼珠子瞪得跟豆包一样大,猛地就是一声大叫,“我靠?宗宇?这不是咱们省自由博击冠军吗?市体工大队的自由博击教练,宗宇?”专门做这一行的,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全市博击界前两年最有号的宗宇?!一年前,他可是整个江南省的博击天王,所有对手都是以ko形式击倒,手下没有三合之将,端的是一代猛人,可是后期据说因为要顾家,所以就退役了,到市体工大队谋了份事业编制的差事,真没想到,*居然把他给拉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是我,这是我弟,宗鹏。”宗宇咧嘴憨厚地一笑,拍了一下小弟的肩膀介绍道。
“我靠,我日……豪哥,你不会吧?你照顾兄弟的生意照顾得有些过份了吧?昨天救了我们的场子,今天还把咱们全省的自由博击冠军给我找过来做免费陪练?这,这……”王虎嘴巴咧得能并排塞得下两个山东大馒头,并且一个儿挨不着一个儿,这实在太令人震撼了。
*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趣地看了宗宇一眼,“看起来你很有名?”
“跟师傅您的身手比起来,都是浮云。”宗宇咧嘴乐道,不过还是有些小得意。
“嗯,以前的都放下,从零开始吧。”*点了点头,就往屋子里走。周围的人终于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靠,敢情这是*收徒了?而且一收就是两个?登时一群人满眼的羡慕嫉妒恨,围着*都半真半假地起哄“豪哥,也收下我们吧,虽然不如宇哥,但好歹也算练过,有些基础嘛。”其中那个叫马岩的,也是周勇的徒弟,也算是天昊带出来的拳手,不过他们是拿工资的,并不算是徒弟,只是驻馆训练的拳手罢了。栗子小说 m.lizi.tw若论师傅,倒也是五花八门,有俱乐部外请的教练,还有王虎这样自己做教练的,以及水平高的拳手做水平低的拳手的教练的,等等,但真正的师傅却是没有的。其实他们也很想找一个高水平的师傅,但说实话,不好找。不是太贵,就是人家根本看不上自己啊。
*一笑,“没事儿交流切磋吧,带徒弟,不敢当。”他委婉地拒绝了一群人,也让一群人有些失望。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收徒其实是看天赋的,这些人,虽然都还不错,但从天赋上来看,潜力并不大,而他的训练是专门针对天赋超强的人,普通人,如果按照他的方法去练,就算能坚持下来,恐怕也会练出内伤来,反倒不如不练。所以,这个徒弟他是轻易不会收的。错非是像宗宇和宗鹏这样天赋超人的哥俩。
“豪哥,先让他们玩儿玩儿,我跟你商量个事,好不好?”此刻,王虎走到*身畔,小意且恭敬地问道。
“嗯。”*点了点头,跟着王虎往里走,来到了楼上的办公室,一路上收获媚眼与飞吻无数,都是那些泼辣大胆的女学员们抛过来的,*低头看着脚尖儿往前走,连头都不敢回。没办法,像他这样的超极帅哥真是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意的。
“豪哥,这份股权书你拿着。”王虎到了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合同,从桌子上推到了*面前。那是一份占俱乐部百分之三十股份的股权书,拿到这份股权书,就意味着以后每年都可以从俱乐部利润中分红百分之三十。现在俱乐部每年净利润是一百五十万左右,就算没有增长,*一年也有四十五万入帐,去了税,平均一个月将近四万块。
“股权书?”*一愣,拿起来看了两眼,登时就合上了股权书,摇头推了回去,“虎子,抱歉,无功不受禄,这股权书我不能要。”
“你必须得要。没有你,这俱乐部就已经不在了,你若不要,我现在就关了俱乐部走人。”王虎将股权书推了回来,态度坚决地道。
见*还在犹豫,王虎就强行将股权书塞在了他的手里,诚恳且庄重地道,“豪哥,我知道或许用钱来表达谢意有些太俗气了,况且我这小池塘也养不住你这头大龙,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因为我是个粗人,太多的东西,我不懂,希望,你能把我当兄弟。”说到这里,王虎已经动了感情。
*望着王虎真挚的眼神,“兄弟……”他喃喃而道,心中最柔软的一块被触动,伸出手去,轻轻一拍王虎的肩膀,“我们已经是兄弟了。”
“豪哥!”王虎一把抓住*的手,无比激动地道。
两只大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四只眼睛相互对望,这一刻,真男人、真性情,什么都不必说了,一切俱在这凝目对视之中。
只不过,握着王虎的手,*突然间一皱眉头,松开了王虎的手,豁地一转身,就望向了门外,“怎么了,豪哥?”王虎愣了一下问道。
“门外有人。”*眯起了眼睛缓缓说道。
“有人?我怎么没有感觉到?”王虎愣了一下,就要走过去开门,不过他刚刚一动,门就开了,随后,一个高大的汉子迈步走进了屋内。
他大概三十岁左右,左腿略有点儿跛,好像受过腿伤,但依旧龙行虎步,步履极为矫健,每踏一步都仿佛山岳移动,凝重至极,看起来以前的腿伤对他并没有半点儿影响。他身高堪堪将近一米九,满脸络腮胡子,黑红脸膛,像貌平凡,唯有一对眸子,精光四射,像两柄出鞘宝剑,无论望向谁都是寒意侵人。
“哥?你回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王虎惊喜交加,一下站了起来,几步就跑了过去,扶着他的胳膊说道。
“不用你扶,我还没有老到让人扶的地步。”那个人微微一笑,轻轻甩开王虎扶着他的手臂,走到了*的面前,眼中精光四射,望向*。
*略仰着头看着他,气息平稳,神色如初,好像看着他,又好像望向他身后的空气,那个高大的汉子如此威猛的气势,却并没有给他造成半点压迫。
那个大汉凝视*半晌,眼中神色更加凝重,也带上了一种说不出的极度戒备。
“你是个高手。”他突然间出声说道。
“你也是。”*淡淡地道。
“你杀过很多人。”那个大汉眼神冷冷地道。
“你也是。”*依旧淡淡地道。
四只眼睛在空气中对撞,像两柄绝世的宝剑,激起了点点无形的火花,以至于旁边的王虎莫名其妙地紧张了起来,这一刻,心脏都在隐隐刺痛,好像被两个人无形的气场伤到了一般。“豪哥,他是……”王虎眼见气氛不对,赶紧出声解释。
“不用你说话,我来自我介绍。我叫王龙,也有人叫我龙王,你呢?”王龙挥手打断了王虎的说话,一指*道。
“很威风的名字。我叫*,耳东的陈,豪气的豪。”*竖起了一根手指,轻轻拨开了王龙的手,淡淡地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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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龙手臂上肌肉贲张,未见做势,但那如条如钢浇铁灌的手臂横在空中,普通人就算两只手去拉也未见得能够拉得动,可*一根手指就拨开了,云淡风轻,并未见用力。
“的确是高手。”王龙眼里掠过了一抹震惊的神色。
*不置可否地,拿起包,侧身从他身前走过去,只不过走过他身畔的时候,用只能王龙听见的声音细不可察地道,“洗个澡吧,你身上的血腥味道太浓了。”
“什么?”王龙浓眉挑起,豁地转身,眼里掠过惊骇至极的神色,可是*已经出门而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望着*远去的背影,王龙冷眼看了半晌,才转过头来,望向了王虎,“虎子,他是哪里来的?”
“豪哥现在的身份是学生,来我们这里打工,昨天马武带着日本空手道的几个高手来砸场子,连周勇都已经被打得浑身骨折还被掰断了腿,我也被马武打下了拳台,受了重伤,但他出手救了我们,也救了拳馆……”王虎就带着无比的感激,把整件事情说了一遍。
“哥,豪哥这人,是个绝对仗义的好人,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过去,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样的身手,但这个人,肯定像你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王虎动情地道。
“像我一样?未必。”王龙怔了一下,随即眼里掠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摇了摇头,坐了下来,端起了王虎递过来的茶,也不顾烫,一口闷了下去,抹了抹嘴巴,粗犷之处,倒是可见一斑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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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这样的人,否则,他别无所图,又怎么会替我们出手惹上这没意思的麻烦?”王虎急急说道。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或许,你大哥我并非像你想像的那样。”王龙摆了摆手,苦涩地一笑道。
“我大哥义薄云天,就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子。”王虎不服地道。
“好汉子?呵呵,哈哈……”王龙突然间一阵狂笑,笑得王虎有些不知所措。
“大哥,您怎么了?没事吧?”王虎小心翼翼地问道,伸手去摸他大哥的额头。
“没事。跟他,多多接触吧,他这样的人,是不出世的大龙,一旦出世,必将惊天动地。”王龙收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语气里的肯定也让王虎一阵欣喜。
“哥,你真没事?你好像有事瞒着我?”王虎皱起了眉头,试探地问道。
“如果不是你打电话说马武来了,我也不会赶过来。不过已经没事了,那就好。马武那个小子,真是找死,敢找我弟的麻烦,有朝一日,我会亲手杀他。”王龙轻哼了一声,捏着右拳粗大的骨节道,虽然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可却听得王虎头皮发炸。
“哥,无论怎样,你都不能做杀人的事情啊,要不然,条子会找你麻烦的,到时候,你可回不了头了,别让咱妈哭瞎了另外一只眼睛。”王虎心惊胆颤地道。以前王龙赛场上伤了一条腿的时候,他老妈因为这件事情哭瞎了一只眼睛,一直也让王虎记忆犹新。
“咱妈有你就够了,我这样的不孝儿子,养几个都是多余。”提起了自己年迈的母亲,王龙眼里掠过一抹痛苦,摇了摇头,拍拍他的肩膀道。
“哥,你倒底是怎么了?别瞎说,说点儿别的事情吧,我给了豪哥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可以吧?毕竟,他昨天还赢回了二百万,现金都已经支出来给周勇看病去了。”王虎打开了他的手,瞪了他一眼,随后赶紧转移话题,他不想再说这些令人心惊肉跳的事情了。
“俱乐部我已经全部转到了你的名下,你全权做主,如果可以,拴住这头龙,因为人生永远要跟着强者走。关键时刻,他一定会帮得上你的。别看他年纪轻轻,恐怕他经历的事情,要远超我们任何人。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他就是你的依靠。”王龙说道。
“哥,你说话的语气,让我有些害怕,好像,你是在交待遗言一般。怎么你这一次出去一趟,一年没回来,变成这样了?”王虎心惊肉跳地道。
“人总是会变的嘛,不过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大哥,你的亲大哥。”王龙哈哈一笑道,随后站起身来,“我出去找他聊聊。”
王虎找到*的时候,*正站在一楼门外抽烟,门外恰好有一辆巡逻警车经过,红蓝爆闪在夜晚分外的刺眼。
“你不怕?”*吐出口烟雾,头也未回,盯着前面缓缓开过去的巡逻警车,淡淡地问道。
“我的字典里没有‘怕’这个字。”王龙走到了他的身畔,与他并肩而立,同样叼起了一枝烟来点上,舒服地深吸一口道。
“没有畏惧,不一定是好事。”*将手里的烟蒂弹了出去,在夜幕中足足飞出了十几米远,精准无比地射入了路旁的一个垃圾筒里去,盯着那个垃圾筒,王龙的眼神抽紧了,涌起了震惊至极的神色。
“好强的指力。”他喃喃而道。
“再强,也不如心强。无论你做过什么,收手吧,为你的家人。”*转头望着他道,一对眸子在夜幕中如星辰般闪亮。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无法回头了。”王龙脸上掠过了一丝痛苦且挣扎的神色来,狠狠地摇了摇头道。
*摇头轻叹口气,没再说什么,信步转身走向馆内去。
王龙望着他的背影,突然间大吼了一声,“我弟,拜托你了。”
*脚步一滞,随后继续向里走去,他的语声悠悠传来,“你是个没担当的孬种。”
可是王龙听了这话,却是如释重负,粗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自言自语道,“天降鸿福,佑我小弟。”
转身间,他已经悄然无声地消失在了街角处,转身在人流之中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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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学校里高三根本不放假,但*是体育生,并且校长刘子文也特殊嘱咐过对他不要太多束缚,所以他上学的时间很是自由,基本上就是想做什么做什么,只要你不调皮捣蛋就好。今天正好没事儿,*就向王虎借了辆车子,准备带小妹出去玩儿。
因为之前早就跟陈晓说过这件事情,说要带她去爬山,陈晓高兴得不得了,为了去爬山还有野营,足足准备好几天,又是吃的穿的用的什么的,日日夜夜就盼着呢,这也让*又是慨叹又是心酸,这个可怜的孩子,恐怕从小到大就没有真正这样的快乐过。
清晨,*早晨四点钟的时候就在南湖公园狠虐了一通宗鹏宗宇哥俩儿,不但让他们推着车去的,而且还绕着公园足足跑了五圈,一圈就是一公里,几乎要将哥俩给跑抽了。但这并不算完,跑完之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原地划了个五平方左右的圈子,然后就让哥俩轮番上阵跟他对打,美其名曰对打,可是*根本不让他们还手,就是躲闪、格挡,不停地躲闪,什么时候被*打出圈子,什么时候完事儿。因为*说了,想练打人的功夫,就算先练挨揍,什么时候别人想打都打不到你了,什么时候你才有打人的能力了。
可怜兄弟俩个完全被*当成了人肉沙包来打,连着好几天了,天天都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不过,兄弟两个还在咬牙切齿地坚持着,而几天下来,兄弟两个也明显发现,无论是体能还是机动应变反应能力,居然都开始缓缓地增强,起码,几天之后,哥俩明显就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少挨上几拳头了——师傅的拳和腿实在太重了,打在他们身上简直像是在撞车,他们很怀疑,如果这样练下去,即使练不成什么,起码也能锻就一身的铜皮铁骨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哥俩都是那种有恒心有耐心的滚刀肉,所以,倒也能一直坚持下来,并且,晚上也要去武馆,做一群拳手的人肉沙包陪练,在外人看起来,这简直就是种自残的行为,不过哥俩现在居然都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挨打挨得居然津津有味儿的,倒也颇让人哭笑不得。
开着王虎的那辆陆虎极光,车后载着野营帐篷,还有吃的喝的用的,*带着小妹就前往附近六十公里左右的南沧山而去。
南沧山,苍苍莽莽,一路蜿蜒,从海边起,一直逶迤向西,横穿与华夏接壤的六个国家的边境,一直到外蒙地区才戛然而止。
这里登山可望海,入林闻鸟鸣,端的是风景秀美,山河壮丽,也是那些都市驴友们最喜欢露宿野营去的地方。
虽然*回来并没有多长时间,但早已经把春明市及周边摸得熟熟的了,好像他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一般,也让陈晓啧啧称奇。
一路上开着车子,顺风顺水就来到了南沧山,将车子拐进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山道,向前驶了好久,就停在了一处有泉水、有松林还有一块大大的草坪空地的地方,甚至,对面还有一个小型的瀑布,飞珠溅玉,水声哗哗,风景美得一塌糊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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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子,闻着空气里美妙的自然味道,感受着这和谐美丽的一切,陈晓幸福得都要哭了。
“哥,你太好了。”陈晓笑着跳着,叫喊道。
“只要你高兴就行。”*微笑着,手脚十分麻利地将帐篷支了起来,随后,又在地上铺了块塑料布,将东西都一一摆放在上面,又找了几块石头架起了锅子,开始煮起了茶来,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扒了一块巧克力,塞到了陈晓的嘴里,“晓晓,你乖乖在这里别动,哥去给你打点好吃的东西。”*摸着她的头道。
“用啥打啊?”陈晓眨巴着大眼睛,有些好奇地问道。
“用这个。”*拿起了一个这几天在家里做好的弹弓,在她面前景了晃道。那个弹弓很是漂亮,彩线缠的钢柄,三股牛筋绞缠的弹绳,还有一袋子在修车铺买的滚轴钢珠,个个都有小指头大小。这玩意至少能打四五十米远,再加上那钢珠子,如果近距离打在人身上,搞不好都能把骨头打断了。
“弹弓?哇,太好了,哥,我也要去跟你打鸟。”陈晓一个劲儿地拍着手道。
“行,那就一起来吧。不过你不能出声,否则都吓跑了。”*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带着她就在四周转了起来,在陈晓压抑却又欢乐的惊叫声,不多时,就已经打了两只松鸡回来——因为多国交界,这里也属于三不管地区,打个野生动物什么的,谁都不会到这里来执法。况且这里也没有什么大型的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不过林深草密的,松鸡、野兔之类的小动物倒很是常见,只要不动枪、不下药,随便打,没人管。
“哥,你太神了,一打一个准儿啊,简直比咱妈射箭还厉害呢。”陈晓咋舌着,刚才大哥只用了两粒钢珠,就解决了两只趴在树梢上的松鸡,比起以前教射箭的老妈还要厉害。
“我哪有老妈厉害,只不过就是运气好嘛。”*笑着,拎着两只已经翻起了白眼儿松鸡,兄妹两个就往回走,*将两只松鸡掏开了膛,外面抹上了味料,里面则塞进了松果、葡萄、苹果之类的干果和水果,用事先准备好的瓷罐子密封好,埋到了地下,然后在地上又升起了一堆火,火上又给陈晓烤起了鸡翅和肉串之类的吃的东西,一切井然有序,驾轻就熟。
“哥,你太神了吧?怎么什么都会啊?”陈晓咂着嘴巴道,越看老哥越得神武非凡哪。
“我以前在外面没人照顾,一切只好自己来喽。”*捏了捏她的小鼻尖儿,从铁条上摘下了一块烤熟的羊肉,吹了吹,塞进了她的小嘴巴里。
“我不要再吃了,我还想吃你烤的烧鸡呢。”陈晓摘下了那块羊肉塞进了哥哥的嘴巴里,搂着哥哥的胳膊笑嘻嘻地道,微风吹来,其乐融融,陈晓只感觉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抬腕看了看防水表,时间差不多了,就拨开了火堆,戴上了厚手套,将地下的那个大罐子扒了出来,嘴里笑道,“干焖野松鸡来喽。”他一揭罐盖儿,顿时,扑鼻的香气就从罐子里四溢出来,陈晓闻了一下,只感觉香得整个人都要醉了。
“我要吃我要吃……”陈晓拍着急不可待地道。
“给你。”*笑着撕下了一小块最好的鸡胸肉吹凉,塞进了陈晓的嘴里,入口绵软,满嘴花果清香还有坚果的脆香,以及松鸡本身的腻香,陈晓几乎连自己的舌头都要咬下来了,欢叫了一声,急不可待地就把自己的碗端了过来,*笑着开始一块块地往她的碗里撕肉,一边撕,一边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吃得兄妹两个人俱是满嘴流油。
打开了一瓶廉价的二锅头,*轻抿了一口,感受着一条火线直抵胃部,舒服地轻吁口酒气,看着吃饱喝足的小妹拿着他新给他买的手机四下拍照还不时摆破丝自拍,*满脸微笑,他只觉得现在的日子才是他最想要的,也是最幸福的,如果可以,就让他守护着无忧无虑的小妹幸福地一点点长大吧。
只不过,就在他神驰意往的时候,远处的山谷里突然间传来了“砰”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听声音,离得并不远,*的眉头登时就是一个激跳,因为他听得很清楚,那是枪声,而且还是意大利*92f手枪独特的枪声,他的心抽紧了一下……
“晓晓,回来。栗子网
www.lizi.tw”*抛下了手里的酒瓶,一跃而起,两步就奔至了正靠在树下往朋友圈儿发照片的陈晓。
“哎哟,哥,你抓疼我胳膊啦,怎么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陈晓嘟着小嘴拍打着他的大手道。
“晓晓,远处有枪声,这里不*全,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歉意地替她揉了揉胳膊,耐心地哄道。
“枪声?什么枪声啊?哥你别开玩笑了,这太平盛世的,怎么会有人打枪啊,你不要告诉我说要发生战争了吧。嘻嘻。”陈晓还以为哥哥吓唬她呢,做了个鬼脸道。
“真的不骗你,确实是枪声。我前几天在网上看新闻,说咱们这边的南沧山山区,十分不太平,经常有毒贩子出入,还有人在海边走私进行交易,搞不好刚才就是有武装的毒贩子或是走私人员在交火呢,我们还是快走吧。”*揽着她的肩膀半真半假地道。
“啊?是真的呀,那,那我们快走吧。”陈晓胆儿小,一听哥哥这么说,就有些吓着了,跑过去就收拾东西。
*边收拾东西,边警惕地望向四周,观察着四周的动向。
不多时,就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当*将野营帐篷卷起来往后座上搁的时候,突然间就听见正在用水烧灭火堆的陈晓“啊”的一声尖叫,说时迟,那时快,*身影一闪,就已经如箭一般闪到了陈晓面前,用自己宽厚的脊背挡住了陈晓,眼神如鹰般向前望了过去,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右手已经反握住了一柄黑色的匕首,匕首将近一尺长,简直就是一把短刀,通体乌中泛红,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狞厉的血芒,胆儿小的看过一眼后都不敢再看第二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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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般的眼神泛着凛厉的寒芒,向前望过去,就看见,一个身影已经缓缓地从前面的大松树后面转了出来,那是个女人,很美很美而且很野性的女人。一身纯白的阿迪y3私人定制运动装上已经溅满鲜血,尤其是左肩上,已经被鲜血浸透,粘稠的鲜血正滴滴嗒嗒沿着手指滴落了下来,滴在同样纯白的运动鞋面上,将白鞋染成了红鞋。
只不过,她却好像丝毫感觉不到痛苦,只是抬眼凝视着*,右手还握着一把枪,指向了*和陈晓。
“是你?”*眯起眼睛凝视着那个女人,眼里掠过了一抹惊诧,因为这个女人他见过,就是前几天在天昊博击俱乐部见过的那个冷小姐,当初还赢了她十二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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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冷千月也同样愣了一下,似乎同样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但枪口依旧指着他,没有半点放松。
“拿枪指着别人并不是一件很礼貌的事情,我不想伤害你,所以,请你放下枪。”*把握着那把短刀一样的匕首,眼中冷光四射地道。
“带我,出去。”冷千月沉默了一下,手里的枪口微微向着地下垂去,但依旧指着*的方向,神色冰冷地道,同时望向了他的车子,眼里有着一丝渴望。
“解除你的武装,我不喜欢被别人用枪指着,尤其是有我的家人在场时。”*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已经极度寒冷了起来。他可以容忍别人用枪指着他,但永远不会让他的小妹暴露在别人的枪口下。
“呀,哥,她受伤了,需要止血。”陈晓终于费力地从*的腰畔钻出了脑袋,看到冷千月左肩上依旧汩汩冒出来的鲜血,禁不住惊叫了一声。
对面的冷千月听到陈晓的话,禁不住微愣了一下,也就在这时,*突然间一扬手,手中的刀已经飞了出去,冷千月只看到一道乌光闪过,随后正中自己的眉心,整个人就晕了过去,软软地挫倒了下来。
“哥,你,你怎么随便出手伤人啊,如果把她打死了,你是要坐牢的呀。你,你……”陈晓尖叫着钻了出来,向着冷千月跑了过去。
“她死不了。”*吁出口长气,走过去捡回了自己的匕首,刚才他是用匕首柄打晕的冷千月,当然,如果用匕首尖儿的话,冷千月现在就已经死透了。
将冷千月手里的枪卸下,在手里掂了掂,仔细看了看,眉头禁不住就皱了起来,这分明就是一把与她的衣服同样是私人定制的手枪,枪呈纯银之色,那银色极美,像刚刚从月光中打捞出来的一般,枪是德国华尔特公司造的hkp7型手枪,也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半自动手枪,枪身上还阴刻了一个古体的“月”字,看上去有着沧桑的质感。
陈晓翻起了冷千月,扶着她,看着她除了额心处一块大红印子之外,并没有受其他的伤,这才松了口气。
赶紧找了瓶矿泉水,轻轻撩了几把浇在了她的脸上,冷千月靠在一株松树上,悠悠醒转。
“这位姐姐,你醒啦?对不起,我替我哥向你道歉,他不是有意想伤害你的,只不过害怕你拿枪伤到我。”陈晓就赶紧先道歉。
“晓晓,这里不安全,我们马上走。”*将枪扔回给了冷千月,拉起了陈晓,转身就走。
“可是,她怎么办呀?她受伤很重,流了好多的血,现在要送到医院去才行。”陈晓三步一回头道,脸上有着焦急的神色。
“那是她的事情,我们管不了。她是个麻烦,如果救了她,我们会有更多的麻烦。”*连看也没有看冷千月一眼,扯着努力想要挣脱她的陈晓,向着车子那边走去。
“带我下山,我给你一百万。”冷千月挣扎着站了起来,嘶声说道。
“没兴趣。”*继续扯着陈晓往前走,冷冷地道。
冷千月死死咬着牙,没有说话,只是再次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枪,*继续向前走,但眼里已经掠过了一抹寒芒,这一次,他手里握着的短刀已经刀尖儿向前,变成了正握姿式。
“哥,求你了,救救这位姐姐吧,她好可怜的……”陈晓已经带上了哭腔,苦苦哀求道。
“不用你们救了。”这个时候,身后冷千月的声音冷冷地传来,也就在这一刻,她已经完全举起了手中的枪,而*眼神陡然间狞厉了一下,猛地就是一个转身,手一抖,一道乌光已经暴射了出去,直袭冷千月……
“当”,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起,冷千月只感觉手腕一麻,刚刚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的枪瞬间就被击飞了出去,“笃”,那柄战刀已经深深地插在了她耳畔的树干上,冰冷,且带着浓郁的血腥味道,好像饱饮过无数人的鲜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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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月并没有抬头,只是低头下去,看着落在脚下草丛里的枪,枪身上已经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痕,正好从那个“月”字中间穿过,带起了一抹直浸人心肺的冷厉。
此刻,*已经大踏步地转身走了过来,陈晓也扑了过来,看着她耳畔犹自在颤抖的刀子,有些哆嗦,不过还是鼓起勇气扶起了冷千月。
*伸手在冷千月耳畔拔出了刀子,对着阳光察看了一眼刀刃,见没有任何损伤,这才放心,手一动,匕首已经神奇般地缩入了袖子里不见了。
“为什么要自杀?”*盯着她的眼睛,冷冷地问道。
“那是我的事情。”冷千月瞪着秀目,同样以更冷更狠的神色盯了回去。
“追你的是什么人?”*继续问道。
“那也是我的事情。”冷千月冷哼道,仿佛不屑于回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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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看着两个人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对劲,就赶紧拦在中间,“哥,你少说两句吧,还是先救人,帮我把她扶到车子上去吧。”转过头来又望向了冷千月,虽然依旧害怕,小脸煞白,但还是鼓起了勇气强装出一副笑脸来道,“大姐姐,我哥虽然看上去很凶,其实他是一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而且打架也很厉害,所以,你不用害怕,他一定能保护好我们的。”
“我们?”冷千月一怔,望着陈晓,眼里突如其来的掠过了一抹说不出的感动,那如冰山般的冷漠瞬间融化了,居然也笑了,弯下腰去,想去摸摸陈晓那美丽的小脸儿,不过翻掌间看到了手掌上的血,就没有摸下去,而是亲了亲她的额头,“小妹,你也是好人,而且同样也是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是么?我哥也这样说呢,你流了好多血,快上车吧。”陈晓就绽开了笑靥,赶紧扶着冷千月的胳膊吃力地往那边走。
*跟在后面,看着她们,无声地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伸出了大手,毫不顾忌地穿过了冷千月的腋下,架在了她的胸前,浑然不顾忌那是女孩子最敏感的部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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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冷千月愣了一下,使劲挣了一下,回头向他怒道。
“救你。”*的一句话让冷千月胸中满是怒气却无从发泄,只能狠狠地一咬牙,索性把全身的重量都发泄似地压在了他的身上,变成了*半抱着她往前走,陈晓反倒没什么用了。
“为什么救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所以,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领你的情。”冷千月侧头怒哼不停地望着他道。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个小子,她就恨得牙直痒痒,大概,也是因为这小子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曾经把自己打成了一个猪头状,鼻血流了一下午。
“我不想救你,但我妹妹要救,所以,你不必领我的情。”*冷冷地道,到了车子旁边,直接就跟抛货物一样将冷千月抛到了车子后座上,随后就伸手去撕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冷千月这一下真是害怕了,惊怒交加,一枪就顶上了他的喉咙,扳起了机头。
“如果你不想死,就先止血。”*就跟没有看见那把枪一样,两把就撕开了冷千月的衣服,露出了里面黑色的纹胸,还有雪白的肌肤,可是*却视若不见,就像是看到了一头被剥光了的猪猡一般。
“你,你……”冷千月恨得牙痒痒,可是人家却在救自己,她总不好一枪崩了人家吧?可是她真的很想开枪,不光是因为*撕开了自己的衣服,更重要的是,他,他居然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好像自己不是个女人一样。
“哥,你对女孩子能不能温柔些啊?”陈晓边拿过了出发前准备好的急救药箱,边埋怨地道说道。
“她是女孩子?”*瞟了一眼在那里已经气得脸色铁青的冷千月,淡淡地道,“她最多算是一头母老虎。”
“*,你混蛋!”冷千月忍无可忍,扑过来一口就咬在了*的肩膀上,既然不能开枪,那就用咬的吧,咬死你算了。
只不过,这一咬,*肌肉瞬间绷紧,她感觉像是咬在了一块巨大的橡胶上,震得牙齿生疼,不过也成功地在*的肩膀上留下了两排血印。
“哎哟,你,你怎么咬我哥啊,真是的,咦,你认识我哥?”陈晓终于反应了过来,抬头问道。
“晓晓,你先去旁边躲着,有人要来了。”*并没有回答,只是向着旁边一个灌木丛指了指。
“我……”陈晓有些犹豫,*声音严厉了起来,“快去,这里有危险,你要躲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出来。”
“哥,那你,小心啊……”陈晓咬了咬嘴唇,带着哭腔地跑远了,躲在*所指的那处灌木丛里,哆嗦着坐在那里不出来了。
“为什么不开车下山?”冷千月咬完了那一口,才觉得舒心爽气,此刻见*居然不想走,禁不住就皱眉问道。
“你觉得还来得及吗?与其亡命而逃,不过固守一博。”*包扎好了她的伤口,同时伸手拿过了她的枪,随意掖在腰间,淡淡地道。
“你当过兵?”冷千月一惊,这种眼力,这种身手,这种处变不惊的钢丝般的神经,只有真正当过兵并且见过血的军人才能拥有,这小子,倒底是什么人?
“那是我的事情。”*轻哼了一声。
“小心眼儿。”冷千月低低地骂道。
“再问你一遍,追你的是什么人?”*懒得搭理她,继续问道。
“稻川会特别行动组的人。你说得对,他们已经追过来了,想逃也已经来不及了,带着你的妹妹,逃吧,不必管我。”冷千月冷冷地望了他一眼道。
“稻川会,日本的第三大黑帮?”*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冷千月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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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你也听说过。”冷千月点了点头,右手抓起了一把刀来,“你走吧,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他们已经来了。待在车里,不要乱动。”*伸手将她摁在了车子里,一转身,就已经消失在灌木丛中不见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冷千月挣扎起来怒哼道,可是一抬头,*却早已经不见了,消失在了一片灌木丛中,只有他的声音还在耳畔回荡,“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冷千月咬牙想要跳下车子,可是动了动,最后还是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眉头微皱,眼神很奇怪,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过终究还是听从了*的话。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她的枪扔回到了她的怀里,弹匣也已经重新安装上了。
“这小子,难道不会用枪还是不喜欢用枪?”冷千月轻轻抓起了自己的枪,在手里轻轻地抚摸着,当抚过那道被*的军刀划过的那道伤痕时,不小心手指被翻起的那锐利的不规则金属棱划了一下,手指上登时渗出了血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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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手指举在眼里,凝视了片刻,看着那血珠渗出皮肉,突然间一笑,将手指含在嘴里,闭上了眼睛,不过手中的枪却握得更紧了。
几分钟后,*已经出现在了远处的一条山道上,装做惊慌失措的样子往前跑,跑着跑着,不小心还摔了一跤。
只不过,就在他刚刚爬起来的时候,额上却是一阵冰冷,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站起来。”对面一个冰冷的声音用生硬的华夏语说道。
“你们,你们是谁?不要杀我……”*满脸的惊慌,举起了手,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与之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迷路的人被突如其来的歹徒制住一般那样惶恐害怕。
不过,抬头之间,他已经看清楚了,前后左右,共有四个人,俱是身材高大,满面凶恶,全都是亚裔人,手里个个持有武器,三把m16自动步枪,两把手枪,个个身佩军刀,火力强劲,且武装到了牙齿。他眯了眯眼睛,向一个角落隐蔽地望过去,居然还有一个瞭望哨,身后的树丛中悉悉索索的,居然还有人在向他的来路搜索着,情况确实如他想像的,对方志在必得,人很多,已经把这边的树林包抄了,刚才如果真的受冷千月胁迫贸贸然发动车子往山下跑,恐怕车子还在途中就要被打成筛子,到时候反倒要被困在车子,谁也跑不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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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受了伤的女人?”持枪的那个男子大概一米八零左右,眼窝深陷,十分强壮,应该是个亚欧混血儿,此刻用生硬的华夏语问道,手中的枪始终顶在了*的额头上,金属触冷让人遍体生寒。不过*已经注意到了,这把枪,就是他刚才听到的那把意大利*92f手枪。
“一个女人?啊,我看到了,看到了,她,她确实受了伤,一身的血,还抢了我的车子,就在那边,我好心救了她,她却抢我的车子……”*急急地说道,还向身后车子那边的方向指了过去。
“你是什么人?与你同行的还有谁?”那个亚欧混血壮汉冷冷地问道。
“就我自己,我失恋了,今天出来放松一下心情,却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垂头丧气却又带着一丝惊惶地道。
那个亚欧壮汉闻听*的回答,就点了点头,先挥了挥手,周围的人点头散去,呈半圆阵向前方包抄了过去,表现得很专业,也让*眯了眯眼睛,眼里掠过了一丝隐隐的精光来。
“嗯,年轻人,失恋确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那个壮汉眼里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所以,我帮你一把,了结你的痛苦吧。”他缓缓地垂下了枪口,突然间左手若闪电地一挥,一抹寒光掠过,如毒蛇般噬向了*的喉咙。
只不过,*的动作更快,就在他刚刚抬手之际,*早已经黑刀握在手中,由下至上,一刀刺向了他的下巴,“扑”的一声轻响,黑色的战刀如切豆腐一般,由下至上直接穿透了那个混血壮汉的下巴,从鼻梁处怒突出一截刀尖儿来,刀尖儿上带起了一串浓稠的血珠。
“那我要对你说一声谢谢了。”*冷冷一笑,轻轻一抽刀,那个壮汉双睛怒突,却已经无声倒地,死得不能死了。*早已经夺过了他手里的刀,手一抖,一道亮芒掠过,直射十几米外的灌木丛,彼时,那个灌木丛中正有一个瞭望哨刚刚转过身来,却被一刀精准无比地贯喉而入,捂着喉咙一声都没发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挣扎了两下便断气了。
*利落地夺下了他手中的枪,大手在他身上一掠,就已经将他身上的弹匣全部抄在了手中,随意在身上一插,身形如豹般低蹿,已经隐没在草丛中,追上了前面最后方的一个人。那个人刚刚察觉有异,突然间就感觉喉咙处多了一块硬物,艰难地用手一摸,居然是一截刀尖,捂着喉咙痛苦地倒地,血如泉涌,他挣扎了两下就已死得通透,而他身畔则掠过了一个鬼魅般的影子。旁边两边掩护的同伴才来得及把眼睛转过来,“扑”,一把黑色的战刀已经贯额而入,他仰天便倒,未待倒地,*已经掠过他的身畔,手一提,刀在手,迅速接近了右翼的第二个人。那个人正摁着耳麦在低低呼叫头目,却只感觉心脏一凉,低头一看,就看见一截刀尖透胸而出,凶狠如绞拌机般狠狠一个翻绞,心脏粉碎,他仰天栽倒。抽出了他腰间的战刀,*看也不看,甩手又是一刀,最右侧的一个稻草川会特别行动组成员只感觉嘴巴被一头犀牛角撞中了,战刀透口而入,强大的力量将他直接掼了出去,“笃”的一声钉在了身后的松树上,挂在了那里,早已经死得通透。
他就如同穿行在丛林中的鬼影,就看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也没有人能看得到的,他所到之处,满地血腥,无一活口,十步杀一人,百步血成河!
走到最前方的指挥官浑然不觉身后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变故,所有的下属都已经被干掉了,他早已经潜行到了刚才*他们待过的地方,看到了那辆陆虎极光,并且,依稀还能看到人影晃动,登时欣喜若狂,却不着急进攻,而是伏低了身体,低声在耳麦里轻喝,“小泉队长,我已经看到那个该死的女人,那个小子说得没错,她就在一辆陆虎车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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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不会骗你的。”耳畔就传来了一把浑厚的声音,他狂吃了一惊,却只得及转头,就已经挨了重重的一下,随后,就被打晕,生生地拖了出去。
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但*还没有回来,远处,陈晓因为担心,已经捂着小嘴巴默默地抽泣了起来,只是她很听哥哥的话,不敢哭出声来,只敢靠坐在松树上,感觉时间过得又漫长又恐怖,她只希望哥哥能快点儿回来,她再也不要在这里待下去了,太吓人了。
而车子里,冷千月烦燥地摆弄着手里的枪,无数次向外瞄准,又无数次垂下枪口,外面*静了,安静到只能听到风儿掠过树梢的声音,还有远处的小瀑布哗哗响的声音,其他的,却是根本什么都听不到,连一声枪响都听不到。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个小子,倒底在搞什么?仗着身手好就敢出去找死?真是混蛋透顶,稻川会特别行动组的人,个个都是退役军人,都是精英,又是你一个只会几下拳脚的人能对付得了的?该死,真是该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为什么要待在这里不动?混蛋,混蛋,混蛋……”冷千月咬牙切齿地低骂道,不知不觉间,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来,她现在很烦燥,烦燥得很想冲出去。同时烦燥中还带着说不清楚的担心,难道自己是在为那个打过自己并且还那样粗鲁的小子在担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嘲笑着自己,可是在嘲笑中却是越来越有一种说不出的担忧和恐惧感,心情复杂混乱到了极点。
“不行,那小子连枪都不会放,说不定已经被抓住了,我要去救他。”冷千月咬牙道,她再也承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了,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她就要疯了。
捂着伤口,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她就要下车去,只不过,脚刚刚挨地,突然间身体一僵,手中的枪一下就举了起来,指向了面前,不过,望向眼前的时候,她不能置信地张开了嘴巴,秀眸瞪得好大。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你还活着?”她震惊无比地问道,打死她也想不通,这小子居然在十几个武装到了牙齿的穷极极恶的杀手面前逃脱活了下来?还是这个*根本没有跟那些家伙照面?只是跑出去看了一圈儿,没见到人就又跑回来了?一时间,脑海里猜测纷纷,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你凭什么判断我已经死了?”*伸出手去,轻轻将她的枪拨到了一旁,淡淡地道。
“我……”冷千月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还有,你又凭什么判断我不会打枪?”*望着她,眼神明亮地继续问道。
“我……”冷千月依旧没办法回答,不过,当她的眼神落在了*腰间随意地别着的那把*手枪时,眼睛再次睁大了,有些不能置信地问道,“那是,小泉的枪?”
“小泉?那个欧亚混血的家伙么?他死了。”*拔出了枪把玩了一圈儿,重新插回在腰带上,将衣服一撸一放,枪便消失在了冷千月的视线里,只不过这一刹那,冷千月还看见他的裤带上插着五个*,分明都是那把枪的*。
“你把他们,都杀了?”冷千月无比震撼地道,她真的不能想像,*倒底是怎么做的,而且还是那样的无声无息,半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连一声枪响都没有发出来,这可能吗?小泉他们可个个都是高手,而且还那么多人,到死都没有放响一枪?
她觉得这跟天方夜谭差不多。
“他们一共有多少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语气淡淡地问道。
“十一个。开始出现了六个,把我的两个保镖都杀了,还有五个,也出现在了追踪我的队伍中。”冷千月急喘着气,依旧不能置信地望着他。
“就这些人?没有接应的人?”*神色不变地问道。
“是,这些人向来很自负,况且在华夏境内,不会有什么接应的人,他们应该是想秘密抓走我。”冷千月点头道。
“嗯,人数正好,不多不少,你用担心了,没有人会再来追杀你了。”*点了点头说道,转身向着陈晓藏身的地方走去。
“你,你真的把他们都杀了?”冷千月跳下车来,追在后面急急地问道。
“你只需要知道你已经安全就足够了。”*始终回避着这个问题,但冷千月早已经从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中得到了答案。
“天啊,他,他倒底是什么人?整整一个小队的稻川会特别行动组的人,都死在他手里了?”冷千月呆呆地站在他的身后,思绪如惊涛骇浪,剧烈地起伏着,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冷小姐,你是个聪明人,我不希望吓到我小妹,你,明白我的意思么?”*走了几步,突然间停下来转头问道。
“我叫冷千月。”冷千月咬了咬唇,突然间说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明其妙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也愣了一下,同样没搞清楚她为什么会没头没脑地来上这么一句,皱了皱眉头,“嗯,很好听的名字。”转身就走。不过他相信,自己刚才让冷千月向小妹保密的话,她应该听到了。
不过,他这句十分礼节性的回复却让冷千月的心里狠揪了一下,“只会装冷卖酷的混蛋!”她低低地骂了一句,因为*冷淡的反应,心下莫名其妙的一阵幽怨。
“背后骂人不是一件很道德的事情。”*已经抱着陈晓走出了灌木。尽管陈晓已经一米六了,可是*还是抱孩子一样抱着她,如同抱着根稻草般轻松,陈晓也吓坏了,搂着他的脖子嘤嘤哭泣不停。
“你长了对狗耳朵。”冷千月怒视了他一眼,转身艰难地向着车子走了过去。
收拾好了东西,*开着车子,带着两个女孩子向山下开过去,冷千月虽然对*不假半点辞色,但跟陈晓似乎很亲密,看见陈晓害怕,就搂着她,两个人在车后嘀嘀咕咕地说着悄悄话,说到最后,居然低声笑了起来,*倒是有些好奇,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个人几眼,也不知道她们是在笑什么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过,冷千月笑起来的样子很美丽,如冰雪初融,春山远眺,美艳不可方物,倒是让*的心不自觉地激跳了两下。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停了下来,因为前面有一排车子已经等在了高速公路上。
“小妹,我走了,以后到天珠市的时候,来找我玩儿。”冷千月摸了摸陈晓的脸,冷艳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不是你的小妹,也永远都不会去找你。”*在前方冷冷地道。
“哥……”陈晓嗔怪地埋怨他半点面子都没给冷千月。
“我说错了么?她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个巨大的麻烦,只会给别人带来灾难。”*依旧不假半点辞色。
“*,你就是个混蛋!”冷千月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叫了一声,冲下了车去,在对面车子里走过来的一群人还有几个医生护士的拥护下,上了一辆急救设施齐全甚至可以做为小型手术室的房车,庞大的车队调头而去。
“哥,其实千月姐姐是一个很好的人,她很和善的。”陈晓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道。
“你见过哪个和善的人满身是血还动不动拿枪指着别人?小妹,你年纪小,不要被别人的几句甜言蜜语迷了心。”*望着远去的车队,叹了口气,转头柔声向着她说道。
“嗯。”陈晓乖顺地点了点头,扒着靠背,“哥,刚才你跑出去,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我都担心死了。”
“遇到了,好几个人,拿着刀枪,凶神恶煞的,还问我有没有看见一个女人,我骗他们说往相反的方向走了,他们就上当追过去了。小说站
www.xsz.tw”*笑笑说道。明知道自己的谎话应该骗不过聪明的小妹,不过,他也只能这样说。
事实上,那些人都已经被他杀掉后剥光了衣服扔到山涧里去了,这深山荒林的还是三不管地区,恐怕就算烂成渣子也不会有人发现,所以他也不必担心有人会找上门来了。
“哥,你真聪明。”陈晓笑嘻嘻地道,不过眼里却掠过了一抹忧色,再怎样她也不至于被如此轻松地骗过去,但她聪明地选择了不再追问下去。毕竟,哥哥这样的人,她已经很清楚了,他想跟自己说,自然会说,不想跟自己说的话,怎么问也不会说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倒是平安无事,*每天上学学习,参加下午的训练,他学习的劲头很疯狂,并且成绩也是立竿见影,效果很明显,随堂测试已经完全能够跟得上了,至于训练方面更是轻松,每到他训练的时候,田川教练脸上都会乐开花,高兴得不行。
每天放学之后,*照例去天昊俱乐部“上班”,其实他现在根本不用上班了,只需要坐在家里,每个月自然就有三四万块钱的分红,但*不习惯无功受禄,所以还是天天去上班,只不过现在身份已经换了,已经原来的陪练变成了现在的超级陪练兼教练员,一方面是往死里训练宗宇和宗鹏,另外一方面也是陪练指导那些专业的拳手们进行训练。
他的训练颇为与众不同,第一是强调体能,而且还是疯狂地强调体能训练,只要他到了俱乐部,那么一群拳手们最难熬的四个小时就算是开始了,首先是每个人先在大厅里双臂小臂负重各五公斤组合拳一百遍,而后是全身负重二十公斤冲刺二十米往返跑五十个,再接下来每人横向翻滚铲车轮胎总里程两百米,再接下来,两两分组,各自承受对手全力攻击各五分钟,每一个项目结束后,只允许休息五分钟,还有其他项目,也就不一一细说了。栗子网
www.lizi.tw最后是*亲自上阵与每个人对打的博击训练。
至于苦命的宗宇和宗鹏哥俩,训练量加倍,并且还有天天早晨*亲自给他们进行的暴打躲闪训练。
一时间,拳馆内天天充满了雄性的嘶吼与挣命喘息的声音,吼叫连天,连王虎看了都感觉到有些太残酷了。
“豪哥,这么练,不会把把他们练坏吧?”王虎咧嘴道。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这些都是无伤害训练,只有撑不下来的人,没有练坏的人。”*正赤着上身滚动着一个特殊加重的巨型铲车轮胎,停下来擦了把汗,淡淡一笑道。
“好吧。”王虎喉结上下滚动着,有些头皮发炸地看着一群苦命的拳手拼命地在进行各项训练。
“如果有选择退出的,可以让他们走。但能够坚持到最后,一定会出成绩,相信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道。
“算我一个。”王虎撸起了袖子,咬牙切齿地加入了这支练得热火朝天的队伍当中去,不过他身为整个俱乐部的大老总,自然不可能完全像普通拳手那样去训练了,以身作则的激励示范作用更大一些而已。
不过俱乐部的这群拳手倒也真是争气,都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所以个个都知道生活的梦想是靠打拼去实现梦想的,并且,有*这样让他们心悦诚服的真正高手训练他们,他们也知道要特别珍惜这个机会,没有一个叫苦叫累的,哪怕第一天累得跟狗似的,第二天也照常爬起来,该怎么训练还是怎么训练,半点都不含糊。同时,这也算是为四个月以后在省会天珠市举办的一场全国性的商业自由博击大赛做准备,这场比赛将汇聚全国各路高手参加,赛会前六名的总奖金高达一千万元,尤其是第一名,奖金额度五百万,绝对堪称顶级盛会了。
当然,这也是江北电视台精心筹备一年准备推出的一个商业体育竞技娱乐项目,先期广告早就铺天盖地的打出去了,这也是近年来华夏少有的一场商业体育盛会,一时间也博得眼球无数,社会期待感也是极为强烈,身为江北省内的博击俱乐部,王虎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拓展事业的机会,所以,也在积极做着准备,虽然现在馆内的第一高手周勇被由尾丸治打伤,掰断了右膝,现在在美国进行治疗恢复,估计半年之内是别想恢复训练了,但王虎还是很有信心,因为现在宗宇这位高手已经重出江湖,并且还来到他的俱乐部了。
要知道当年宗宇可是横扫一片、威风八面的高手,就算现在不进行恢复性训练上去就打,也同样能拿个好名次。更重要的是,现在宗宇这家伙因为跟豪哥学博击,居然把工作都辞了,跑到天昊俱乐部上班来了,王虎为此也感动得不行不行的,当场就给宗宗开出了年薪十万的薪资,这可要比他在体工大队上班的那一个月四千多块钱高多了。同时,宗宇还身兼教练,额外还拿一份教练员的月薪四千的工资,一年下来,小十五万,同时,对外打比赛所得的奖金,可以与俱乐部**分成,俱乐部只拿四,他独自拿六,这也是一个相当讲究的价格了,毕竟,俱乐部也要有各种运营费用的,基本上可以说就是一个成本价而已。但王虎不在乎,他要的是兄弟,不仅仅只是一个俱乐部的“打手”。这样一来,宗宇就更能全心全意疯狂地投入到训练当中去了。对于参赛的事情,*倒也无所谓,这就是拳手的职业,也是拳手们获得荣誉乃至进入世界上更广阔的平台去展示自己的一个渠道,他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帮他们一把,走到人生的至高点。
不过,不知不觉间,*现在俱乐部里倒是成了总教练了,无论是谁出来进去,都要喊他一声“师傅”,尤其是那些职业拳手们,最开始还是图个热闹闹着玩儿而已,可是到了最后,随着*的各项训练逐渐深入,训练的效果逐步开始显现出来,每个人都对*这个年轻人真心敬重了起来,*在俱乐部的威望也是与日俱增,所以,到最后除了王虎之外,每个人都是真心地喊他一声“师傅”,完全进入角色把自己当成徒弟了,也让*无可奈何,却也只能由他们去了。
这些日子以来,陈晓倒也知道了哥哥就在天昊俱乐部上班,并且因为自身能力突出还成为了总教练,她还特意去过两次进行“查岗”,发现哥哥所说确实属实,倒也放下了一颗心来,不再担心哥哥出去胡混了,开始全身心投入学习之中,学习成绩如坐了火箭一样,不断蹿升,在最近的一次月考中,再次夺回了全校第一的宝座,也令*无比的欣慰。
又是周六,*刚刚结束了跟那些职业拳手们一场馆内对抗赛,坐下来抽枝烟,仰头有一眼没一看地墙上挂着的大电视里的本地新闻,好像是在播报着近日春明市的治安情况,说已经相继有三名女性在两周内失踪,警方正在全力搜寻,简单地说,就是不知道是谁干的。*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随手就换了一个台。他就见不得这样的人间苦难。
“豪哥,去撸点串子,怎么样?快收工了,兄弟们饿得前腔贴后腔的。”一个叫黄彪的高大汉子走了过来,他的功夫不错,以前是练泰拳的,讲究的是钢膝铁肘,相当凌厉,*也很欣赏他的功夫,现在除了宗宇之外,就属他的功夫最厉害了,也是天昊俱乐部中最有希望在几个月以后的博击大赛中获得名次的选手。
“走吧,我请客。”*擦了把汗站起来笑道。
“得了吧,有事弟子服其劳,哪能让师傅请客?我们请了,走了走了,兄弟们,撸串子喝扎啤去,宇哥,你就甭练了,再练下去,我们哥们都得让你揍成猪头。”黄彪招呼着周围的人道,一群人欢叫了一声,齐齐起身擦汗,简单收拾一下就下楼去吃烧烤了。
海滨城市四月末的天气依旧炎热,秋老虎还很凌厉,就算晚上也有将近二十度,对于膘肥体壮的北方人来说,那就算热的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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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楼下的烧烤摊子依旧很火爆,还是有不少粗豪汉子喝得兴起,光着膀子坐在那里,粗脖大嗓地说着话,时不时发出震耳的大笑声,这也算是北方夏天夜晚的一种民俗,可能这跟豪爽的性格也有关系。一般来说,豪爽的人想压低声音说话都难。
除开俱乐部里的那些非职业或是半职业的教练员与爱好者外,天昊俱乐部一共十三个人,除开*与王虎,其中十一个职业拳手,个个都是一米七五以上的个头儿,都是二十多岁,清一水儿的棒小伙儿,一大堆走下去,青春、活力、野性、力量,所有赞美年轻和雄性的词儿用在他们身上都不过份。
一群人来到了楼下对面的一家烧烤店,就在外面找了两张相邻的大桌子,六七个人一桌,坐了两桌,海量的肉串还有大桶大桶的扎啤就搬了上来,一群人嘻嘻哈哈边扯淡边吃得满嘴流油,真可谓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好不痛快。
“师傅,你这身功夫是咋练出来的啊?”黄彪边吃着肉串,边好奇地问道,周围的一群家伙眼睛也瞪得溜圆,都好奇地望了过来。栗子网
www.lizi.tw*的功夫包括他的身世始终是个迷,大家伙儿只是隐隐约约地知道他小时候是被拐卖走的,可是被拐走之后居然能练就这样一身骇人的功夫,这帮家伙倒是恨不得自己小时候也被拐走了。所以,*在他们眼里,特神秘。
“彪子,你喝多了吧?豪哥的事情是你能问的?”旁边的王虎一皱眉头,出声喝道。虽然他也很好奇,但他为人素来沉稳,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
“不要紧。”*却摆了摆手,微转着手里的酒杯,将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转头环顾着周围的一群徒弟兼兄弟,笑了。
“真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那就等你们在三个月之后的天珠市武林传奇擂台赛上得了冠军的时候再说吧。”*呵呵一笑道。
“切……”一群兄弟禁不住一阵哄笑嘘声,都说“师傅你太能吊胃口卖关子了”。
只不过,刚说到这里,对面桌上,就有一个醉眼惺忪的大汉“啪”地一墩杯子,“几巴毛的武林传奇,这几个*崽子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高手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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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汉三十岁出头,又高又胖,坐在那里像半截铁塔,看上去很是威猛的样子,一看就是道儿上混的人。
周围一桌子大概六七个人,登时也哄笑了起来。
“你妈的……”黄彪脾气暴烈,登时就怒了,豁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彪子,坐下。”*微皱眉头,轻喝了一声道。
“师傅,他们太过份了。”黄彪气得拳节捏得咔咔响怒道。
“狗咬人一口,人不至于再去咬狗一口。狗吠而已,理它做甚?”*淡淡地道。
“**,你骂谁是狗?”对面那个大汉居然还来劲了,豁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怒骂道。
一听这小子骂得这么难听,“哗啦啦”,其他天昊俱乐部的人可就都不干了,经历了最初那震撼人心的一仗,再加上近一个月的相处,*无论是为人还是功夫,都让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是真心爱戴*,现在听到有人居然这样侮辱*,他们哪里能干?一下就都站了起来。
“操你们妈的,仗着你们人多是不是?”那个大汉也豁地一下站了起来,将搭在肩上的衣服往地下一扔,居然丝毫不畏惧,指着他们大骂道。随着他的站起来,同桌的五六个人也站了起来,一个个拧眉立目望着他们,同时,身后哗啦啦一阵桌子椅子的响声,还有“啪啪啪”的响声,周围左右连片儿的烧烤摊子上,几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缓缓地围了过来,细细一看,居然有五六十人,个个手里拎着已经砸得半碎的酒瓶子,灯光反射在瓶茬儿上,闪出不规则的锋锐光芒来。
周围其他的食客全都吓得站了起来,躲得远远的,但却没有走远,反而是兴致勃勃在远处指指点点。春明市属于北方城市,素来民风彪悍,尚武之气极重,不乏争勇斗狠的角色,命案血案历史上比比皆是。再加上地处海岸,相对于北方的内陆城市来说,算是极为发达的,内陆又是临近边界,也是走私极为猖厥的地方,所以,这里各方势力风起云涌,鱼龙混杂,社会治安历来是一个令当地政府极为头疼的大问题,街头火拼屡见不鲜,当时警方根本忙不过来,有时候一晚上要处置几十起治安或是刑事案件,打架简直就是再司空见惯不过的事情了,几十上百人的街头斗殴也屡见不鲜,所以,周围的人倒并不是十分害怕,全都躲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眯眼望过去,眼神冷厉,这些人跟陈庆华陈庆国他们绝对不一样,陈庆庆华那哥俩儿,说白就是街头的小混混,属于那种霸占一方的地痞恶霸而已,根本登不上台面,只能是沾着道儿上的边儿罢了,根本称不上是正经的道儿上的人。
而这些人,绝对是真正道儿上混的,不说别的,从他们凶狠的眼神还有这种组织性就能看得出来,绝对不是普通的社会小混子。
天昊博击俱乐部的人眼神都眯紧了,纷纷拿起了凳子,谁都不是傻子,这些人,摆明了就是有备而来,就是过来找他们麻烦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凑巧这么多人在这里,还就趁着他们一起下来吃饭的时候找他们的麻烦?
“豪哥,他们好像是专门冲着我们来的?”王虎转头向四周望着,磨着牙道,心底下却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冲着自己一群人来了,按理说不应该啊,自己还有俱乐部的人,好像都没有得罪过这些道儿上的人物。虽然他是俱乐部的老板,并且年纪也最长,不过,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凡事都要问问*了,俨然间,*这个二老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了俱乐部真正的主事人。
“应该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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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你妈逼的家人啊,还整个文词儿,就骂你了,怎么样?个*崽子。”那个大汉破口大骂道,只不过,刚骂到这里,眼前一黑,“砰”的一声,*的杯子已经在他面前炸开了花,玻璃茬子四下纷飞。
“哎,我草……”那个大汉捂着已经被砸断流血的鼻染骨刚喊出这一声来,*就已经风一般的掠了过来,一手抓着他的头发,“砰砰噗噗”,四记铁拳就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他的脸上登时就是一片血肉模糊。
“哗……”周围的混子一阵骚动,*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老大都已经被人家放片了,他们此刻才反应了过来,嗷嗷地叫着,举着酒瓶子就要冲过来,只不过刚冲到一半,所有人就都停住了,只见*已经劈手抓过了桌子上一根竹签子,反手握着,对准了那个大汉的眼睛,冷冷地望向周围。
“放开昌哥,否则把你剁碎了喂狗。”周围一群混子怒吼道,可是没人敢动一下脚步,只敢动动嘴皮子。
“扑……”*一竹签子就扎了下去,在勇哥的狂吼声中,那根竹签已经扎透了他的腮帮子,从另一侧透了出来,这是名符其实的一枪两眼儿,鲜血“吱吱”地喷射了出来,溅了满桌子。栗子小说 m.lizi.tw虽然伤并不重,可是看上去却是触目惊心。
“昌哥是吧?让他们滚蛋,否则我要你成为瞎子,只说一遍。”*寒声说道。
“你……好、好,算你狠,都他妈给我滚,散了。”那个勇哥在*的大手掌控之下,根本挣不开,同时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小白脸可不是普通人,他是真狠,真敢下手。道儿上混的人,功夫在其次,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狠字,只有狠、不要命,别人才会怕你。勇哥直觉地感到,眼前这小子就是个不要命的家伙,跟他硬拼实在犯不上。
周围的一群小弟犹豫着,终于扔下了酒瓶子,只不过兀自不肯走,还远远地围在旁边。
也就在这时,远处警笛起大作,几辆警车从四面八方就围了过来,随后车上下来不少警察,一群混子登时就作鸟兽散,接下来,街头上演了一场警匪追逐战。
一个小时以后,*已经被扣上了手铐,坐在警局里做笔录。
其实事情经过很简单,况且还有很多目击证人,事实清楚,不过,虽然对方挑衅在先,但无论如何都是*先动的手,更何况具体事实还有待于进一步查证清楚,所以,尽管王虎也找了人,也交了罚款,*还是先被戴上了手铐关进了拘留所里,等候下一步发落了。栗子小说 m.lizi.tw至于天昊俱乐部的其他人,因为没有参与打架斗殴,所以并没有被关进来,只是做了笔录就被送回去了。
“哐当”大铁门关上,*戴着手铐被推进了看守所那间铁栅牢里去。
*戴着手铐,左右看了两眼,就已经将屋子里的情况看得很清楚了,屋子里已经关进来七八个人,都不认识,看样子好像个个都戴着铐子,只不过,看着他的眼神都目露凶光,神色极其不善。
眯了眯眼睛,*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自顾自地走到了硬板床畔坐了下来,居然就闭上了眼睛,开始假寐。
那几个人先被关在里面的人相互间望了望,眼神愈加狰狞了起来,其中一个膀子上描龙画凤的家伙就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那家伙胸膛上有一道醒目的刀疤,从左胸直划到右肋,足有二十公分长,他一动身体,那道疤就好像是一条活蜈蚣在身上爬啊爬的,看上去说不出的恶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手,旁边就有一个人从嘴里吐出了一把钥匙,给他打开了手铐,而后,旁边的人也打开了手铐,徐徐向着*围了过来,一切仿佛都是安排好的,外面值勤的民警这个时候已经不见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屋子里这一群人。
“你叫*?”那个刀疤男活动着手腕,径走到了*面前,这家伙绝对是一个够份量的大块头儿,身高跟*差不多,但体形极其宽大魁梧,像个门神一样。
*依旧坐在床上,闭目养神,无动无息,只不过眼皮激跳了几下,又缓缓恢复了平静。
见*没有说话,那个刀疤男笑了,不过眼里却闪现出森寒的光芒,“我叫雷豹,道儿上的人叫我豹哥,小子,听说你很能打?”
*挑了挑眉毛,终于抬起了眼睛,淡淡地问道,“有事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人要买你一手一脚而已。”雷豹咧嘴一笑道,露出了两排被烟薰得焦黄的牙齿,笑容格外的狞猛。
“那个人是谁?”*依旧语气淡淡。
“你不需要知道。”雷豹一声狂笑,手一挥,身后那些已经解开了手铐的人早已经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铁栅内空间不大,他们还这么多人,并且全都双手自由,而*还被缚着双手,这一仗怎么打都能赢——起码雷豹是这样认为的,他甚至觉得这五万块钱挣得实在太轻松了,暗笑外面的昌哥可真不争气,最后还得要他这个保险锁来解决问题。
只不过,刚想到这里,他就震惊地看到,就在手下人扑过去的时候,*突然间伸手就抓住了上面床铺的床沿,一个翻身就上了上铺,紧接着在床上半跪,如苍鹰扑食,一下就扑了下来,空中一记铁膝已经重击在最外围处的那个人的双眉之间,那家伙二话不说就已经昏了过去。
落地,转身后蹬,这一脚蹬得帅极,两脚几乎呈一条直线,就怒踹在了另外一个人的下巴上,直接原地飞起了半米高,向后便倒。
双手合拳,一炮就砸在了左侧那个家伙的脖颈上,回肘一肘狠顶在了右侧那个人的软肋上,紧接着就势半蹲身子一个暴跳,又是一膝端在了另外一个人的下巴上,还未落地,弹腿而出,一脚就踹在了最后一个家伙的面门上。整个一连串打击如外科手术般精准且华丽,并且凶悍绝伦,一招制敌,让人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当他落地时,身畔四个人也刚刚好摇摇瘫倒,整个过程不足十秒钟,六个人全部倒下,俱是昏迷不醒。
“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了么?”*转过身去,望着雷豹,淡淡地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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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豹已经有些傻了,靠他妈,这小子双手被铐着,居然还能打倒六个行动自由的人,而且这么干脆利落,他是战神转世么?也太特么生猛了。
定了定神,退了半步,拧眉立目,却是有些色厉内荏地道,“小子,告诉你,别乱来啊,这里可是警局。”不过这话说得有些好笑,刚才乱来的是他,不是*。
“再问你一遍,是谁指使你们来的。”*撩了撩眼皮,活动了一下脖子继续问道。
“没谁指使,就是看你不顺眼,啊……”雷豹瞪着眼珠子刚说到这里,就是一声惨嚎,*已经一脚就扫在了他的脚踝上,他的脚像一条铁棍,一直将雷豹扫倒在地,“咔嚓”一声,雷豹的腿已经断了,他抱着已经断掉的脚踝痛嚎不已。
随后,*就蹲了下来,一脚将他的脸强行侧踩着,让他根本没办法动弹,同时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摁在了雷豹的右眼皮上,逐渐发力,语气森冷得如地狱魔王,“最后问你一遍,谁让你们来的?你最好把握住机会。”
面对着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这一刻雷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我说,我说,是常鸣。”
“常鸣是谁?”*皱眉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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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长胜博击俱乐部的老总。”雷豹嚎叫道。
“唔。”*点了点头,突然间一拳砸在了他的脑门子上,雷豹头一歪就晕了过去。而后,*不紧不慢地拿起了刚才丢在地上的钥匙,塞进了雷豹的嘴里,露出了一半,而后从旁边人身上弄了些血抹在了脸上,也躺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不多时,外面的那个刚才玩儿消失的警员叼着烟走了进来,不过,一见到这种情况,登时狂吃一惊,监舍里有过打架的事情,但从来没有过倒下这么多人的事情,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无论是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哪怕他事先收了钱,如果真要死了人,他也根本掩盖不过去。
没办法,就吹响了哨子,喊人过来。*微微张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随后又闭上了眼睛,唇畔泛起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他这一招绝对高明到家了,打完了人,然后往地上一躺,也装成被打了,你警察怎么判?说嫌疑人们相互斗殴?可是其他人手铐都解开了,还有半截钥匙在雷豹嘴里塞着,唯独*一个人手铐拷着,这怎么解释?况且,六个人殴一个人,那叫斗殴吗?
无论怎样,*只要往地上一躺,就是完胜。栗子网
www.lizi.tw无论怎么判,*肯定不会再有半点事情。这些警察再怎样猖狂,也不敢反咬*一口,毕竟,他们屁股上还一大堆屎呢。
果然,一大堆警察跑了进来,见状也俱都大吃一惊,七手八脚地把人抬出来往医院送,也包括*,而这期间,正在外面跟他们交涉的王虎他们也跑了进来,还没等一群警察把铁栅打开呢,王虎眼利,早已经看到了铁栅里七人手铐打开只有*被拷的异状,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嘁里咔嚓的就是一通拍,吓得旁边的警察一个劲地拽他,把他扯到了一旁去,又是恫吓又是求饶,王虎虽然年纪不大,但在社会里走了这么多年,也早就是混成了精的人物,这下抓住了痛脚,同样百般拿捏,主要就是为了给*免责,这倒也不必再提(民与官斗,有的地方就省略吧,要不然怕和谐啊)。
经过了一番折腾,凌晨五点多钟的时候,*终于回到了天昊博击俱乐部,早已经等在那里的陈晓一把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大哭了起来,哭得一抽一抽的,她真是吓坏了,因为哥哥从来没有超过十一点钟回去的时候,结果她足足等到了十二点钟,哥哥还没回去,打电话也不接,她深更半夜的就找到了天昊博击俱乐部,结果就听说哥哥被抓了,当时就吓哭了,一直提心吊胆地等到现在,直到见到了哥哥,一颗心才放下来。
“对不起,小妹,哥不是有意的。”*拍着陈晓的后背,歉意地道。
“哥,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你做得没错,我就是,就是担心你,怕他们打你,我就你这一个亲人了,我不想你有事,呜呜……”陈晓趴在*的怀里大哭,也让周围一群人看得又是惭愧又是心酸。
“好孩子,没事了,哥这么厉害,怎么会有事呢?”*笑着拍着她的后背道,心下又是感动又是温暖,在这个世界上,有亲人惦念,真好。
安慰了陈晓一会儿,*让宇鹏把陈晓送回了家去,因为他还有事情跟一群人商量。
“豪哥,你在里面,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群人坐了下来,黄彪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就将在里面发生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常鸣?我草他妈的,这个王八蛋,原来是他在捣鬼。”王虎一听就炸了,狠狠地一拍桌子骂道。
“他为什么要搞我们?”*皱眉问道。
“他是咱们春明市长胜博击俱乐部的老总。这不是天珠市的武林传奇马上就要开赛了么,这个商业赛事肯定会大火,绝对可以预期的,所以,台前幕后,有很多人都在明争暗斗,想要在这项赛事中分一杯羹。按照预定的计划,省武协要优先在我们江南省每个市都挑选一个俱乐部做为当地承办分擂台的主办单位,相当于二级承包商,可以自主运营,在当地举办赛事,收入五五分成,利益可观,所以,咱们市也有不少俱乐部眼红这块蛋糕,可是现在来看,只有我们天昊俱乐部的硬件条件最好,并且训练也最专业,竞争力也最强,省武协也有意让我们在当地承办擂台赛,前几天专门将我找去,还询问了一下具体情况,过几天,就要开始竞标了,如果不出意外,我们应该能拿下这个标。但现在看起来,常鸣肯定是想从中间插一杠子,挤掉我们,撬我们的行。现在风声吃紧,无论是国家项目还是商业项目,都没人敢再暗箱操作,一切都要按照法定程序来走,要是这样的话,在春明市,只有我们有这个资格,其他各家俱乐部肯定都没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常鸣肯定是雇了一群黑社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一方面是威胁我们让出这个标,另外一方面也想打伤我们的人,尤其是你,豪哥,你是我们俱乐部现在名符其实的第一高手,如果把你打伤甚至打残,我们俱乐部肯定实力大损,也绝对没什么戏了。只不过他们根本不知道,你根本没兴趣参加这个比赛。”王虎咬牙切齿地骂道。他素来稳重,所以,竞标这事儿既然还没有定妥,他也就没跟*细说,只是大略地提了一嘴而已。没想到,今天晚上居然就有找茬儿的来了。
“他妈的,太过份了,找常鸣算帐去。栗子网
www.lizi.tw”黄彪一拍桌子,破口大骂道。
“你凭什么找他?他要是不承认呢?”王虎瞪了他一眼。
“这……”黄彪挠了挠脑袋,这一点他倒是没想到。
“这事儿,到此为止吧。大不了我们天昊不竞这个标就是了。”王虎叹了口气道。
“不竞这个标?虎哥,你最大的希望就是把咱们天昊俱乐部打造成全省乃至整个北方甚至是全国都出名的博击俱乐部,现在正是你最好的机会,说不竞就不竞了,多可惜啊。”旁边一个叫方凯的拳手就叫道。他长得四四方方,连脑袋都是四四方方的,因此绰号叫方块儿,退役军人,以前是练摔跤出身的,后来改行练的散打,现在在天昊有时间也教摔跤,平时笑眯眯的,但在拳台上同样是一把敢拼敢杀的好手。
“如果为了这么一个破机会把你们再都弄成像周勇那样险些成了残废,那我这个俱乐部还不如不开了。别说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等下我去找常鸣谈谈,这事儿就算到此为止了,我不跟他竞争了。”王虎摇了摇头道。
“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周围的一群人都有些垂头丧气的,十分郁闷。说实在的,他们现在都是天昊俱乐部的签约拳手,平时王虎对他们也特别好,所以他们也十分期待天昊俱乐部越来越好,只有这样,他们的日子也才会越来越好过。可是现在,王虎眼睁睁地拱手把这个大好的发展机会让给了别人,也让他们看在眼里,心里难受。
“虎子,你怕了?”旁边宗宇瞪眼看着王虎道,胸膛起伏,气息同样难平。
“怕个屁,如果我就一个人,我他妈直接晚上套他麻袋拍他板砖去。可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咱家这么兄弟指着咱们的俱乐部吃饭,并且,现在连道儿上的势力都牵扯进来了,昨天晚上幸亏没干起来,否则你们受伤了甚至残废了,怎么办?难道还真要我们跟黑社会去火拼?”王虎回瞪他一眼,没好气地道。
王虎的态度很坚决,就是不想竞这个标了,而周围有劝说的,有抽烟沉默的,也有愤怒不平的,一群人吵成了一团,但吵了半天也没吵明白。
旁边的*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宗宇,送我回去,我补个觉,困了。”
一群人就都愣了一下,王虎赶紧站了起来,“豪哥,这事儿,你倒底是个啥意见啊?”
“静观。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淡淡地道。
“静观?就这么等下去?那,啥时候是个头儿啊?”王虎咧嘴道。
“快了。”*舒展了一下身体,环视着四周,“都养好精神吧,或许会有人请我们去做客的。”
“请我们做客?谁?”黄彪愣了一下,问道。
“师傅,你说是不是那些道儿上的人?”方块块儿脑袋瓜子反应极快,立刻接口道。
“嗯。”*点了点头。
“哎呀,对呀,我怎么把这些道儿上的人忘了呢?这可怎么办?他们可是道上混的,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这一次算是栽了,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如果以后就瞄准了我们,专门对我们下黑手,我们可防备不过来。”王虎一拍大腿,忧心忡忡地道。他不是怕别的,就是怕因为自己的俱乐部连累了一群兄弟。
“兵来将挡,水来土囤就是了,没什么好怕的。”*淡淡一笑道。
正在这时,“砰”的一声,俱乐部的大门就被踹开了,几个人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瘦猴一样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二三十人,那家伙趾高气扬地一点屋子里的人,“谁叫*?”
“妈的,还欺负上门了?”黄彪性子极爆,一下就跳了起来要冲过去,却被*摁住了。不过,一群人心中凛然,同时也对*佩服得五体投地,师傅看事情就是准啊,这些黑社会果然不肯善罢甘休,居然当天就找上门来了,这可真是腊月帐还得快。
*站了起来,走到几步,面对着那个瘦猴儿道。
“小子,打了昌哥和豹哥,你真是太牛逼、太了不起了,所以,我们马三哥想找你聊聊,喝一杯,今晚八点钟,皇朝ktv。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去,不过呢……”他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啧啧,这地方确实不错,不过换个主人来经营,或许会更好。”
那个瘦皮猴阴森森地笑了两声,转身就走,边走边打了个响指,“给这些能打的兄弟们留点儿念想,免得他们真以为咱们道上儿混的人很好说话。”
话音刚落,“啪嚓”“啪嚓”,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动手,随着路人的惊叫声,整个俱乐部上下两层的玻璃被砸得稀碎,玻璃茬子混合着残砖石头,落了一地,满目疮夷。
“豪哥,对不起啊,我的手下脾气都不太好,其实,我只想让你们记住约定的时间而已,没想到,他们领会错了,实在不好意思。”那个瘦皮猴耸了耸肩膀,皮笑肉不笑地转头道。
“我草你妈……”黄彪和宗宇狂喝了一声,俱都冲了出去,只不过刚冲出去,脚步就定格在了那里,那个瘦皮猴身后突然间闪出了一个人来,手持着一把锯掉了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让他们根本不敢再动。
“来啊,过来啊,啧啧,你们不是练武的么?不是牛逼么?大可以试试是你们快还是子弹快。操你们妈的,就你们这个逼样儿还想跟我们叫板?你们他妈的,唔……”那个瘦皮猴气焰嚣张至极,只不过,刚刚骂到这里,声音就戛然而止,嘴巴像是被人堵上了。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手抽出了旁边工具箱里的一把大号花口螺丝刀子,一螺丝刀子就戳进了他的嘴里,直点在嗓子眼儿上,他连一声都不敢发出来了。
“哗……”那杆猎枪登时就对准了*,那个刚刚举起了手的瘦皮猴眼神又嚣张了起来,含含糊糊地道,“还想跟我动手?来啊,让我看看你有多牛逼。”
“我不牛逼,但我讨厌在我面前装牛逼的人。栗子小说 m.lizi.tw”*对两杆猎枪根本看也未看,手里的螺丝刀子哗啦啦一扭一绞,那个瘦皮猴嘴里叮叮当当像开了个铁匠铺,“啊……”伴随着那个瘦皮猴的呼痛狂吼声,满嘴的牙齿已经被绞断了大半。
“住手,再不住手崩了你。”旁边的那个拿着猎枪的混混看得头皮发炸,端着猎枪,指着*怒吼道。
*耸了耸肩膀,扔掉了带血的螺丝刀子,突然间就伸手抓住了那杆猎枪,直顶在了自己的脑门子上,眼神淡定平和,向他勾了勾手指,“开枪啊,为什么不开枪?”
那个混子震惊至极,同时又说不出的匪夷所思,他妈的,这个世界上难道真有这样想找死找得这么迫切的人?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呢。一时间,他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瞪着*,简直无法想像,别说这家伙,就连他身后的那些自认为不怕死的混混们,包括俱乐部里那里流血不流泪的硬汉们也全都傻眼了,靠,这可真是名符其实的玩儿命啊。
“你这把猎枪里装的应该是点零零的鹿弹吧?唔,你知道鹿弹打在人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吗?就比如,你现在抵近射击,开枪,打中我的额头,会是什么样的?哦,你应该没见过,那我可以告诉你,点零零的鹿弹打在人头上时,因为是霰弹,所以不会造成穿透,但会直接轰爆人的头颅,就像是在西瓜里放了一个*,突然间爆炸,血光四溅,*纷飞,人的整个脑袋就会炸开花,不复存在了。栗子小说 m.lizi.tw唔,就是这样的。如果你想试试,那就开枪吧,我很乐意做你的试验品。”*握着枪管顶在自己的脑门上,微挑挑眉毛道。
“你,你……”那个枪手喉头格格作响,牙齿居然开始打颤了,可是说死都不敢开枪,非但如此,还将手指悄悄地移了两寸——刚才*都快把他给说恶心了,想一想那个画面,他就有些不寒而栗,尤其是想到这是由自己开枪造成的后果。
“怎么?你不敢开枪?那就,去你吗的。”*突然间下面飞起了一脚,势大力沉,直接将那个枪手踹出了两米多远,倒在地上捂着小腹,痛苦地弓成了一个虾米。
*抓过了猎枪,在手里一转,以一个类似杂耍般的漂亮动作将枪反过来,握住了枪把,直接将枪管顶在了那个瘦皮猴的脑袋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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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你就开枪,如果你敢开枪,三爷会杀了你……”那个瘦皮猴还在强撑着面子,色厉内荏地道。
“是么?”*咧嘴一笑,突然间狠狠地一扣扳机。
“啊……”那个瘦皮猴狂吼了一声,一下就瘫在地上,屎尿齐流,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浑身上下都麻了,连动都不能再动一下。
不过,“咯嗒”一声,撞针空击声响了起来,枪并没有响。
“空枪?”*像是那好奇地看了看枪,又对着瘦皮猴连扣了几下扳机,像是在做试验一般,那个瘦皮猴抱着头狂吼,“别杀我,别杀我……”
“你们道儿上混的人,总是喜欢拿空枪吓唬人么?真是让我失望。”*摇了摇头,将那把枪扔了回去,“都滚吧。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马三哥,晚上我必到。”
那个瘦皮猴哪里还敢回话?一群下属拖着他还有那个枪手,仓惶地跑了出去,几十号人,居然没有人敢回头。
*负手望着他们的背影,冷冷地一笑,笑容中带起了一丝轻蔑。
“我草,豪哥,你刚才都把我吓死了,尤其是你把脑袋顶在枪口上时,当时我眼睛都闭上了,你,你真是长了两颗钢浇的心脏和铁打的胆子啊……”王虎跑过来抓着他胳膊,狂喘不停,像是刚跑完了一万米似的。
“师傅,刚才你也太帅了,你是怎么知道那枪里没有子弹的?”宗宇和黄彪还有其他那群兄弟也跑了过来,刚才看见*玩儿枪,勇退一群混子,震惊与后怕过后,就是无尽的崇拜,现在简直都要崇拜死*了,这也太牛叉了。
“没有子弹?”*淡淡一笑,松开了手,两粒红色的平头点零零鹿弹叮叮当当掉落在地板上,让一群人看得瞠目结舌。
“我的天哪,师傅,你明知道枪里有子弹,居然还敢顶着自己的脑袋,你,你,你也太猛了……”宗宇看得脸色煞白,手都哆嗦了,回想一下刚才的画面,简直都有些不敢再想了。如果,刚才那个混混哪怕是手一抖……天哪,师傅的半个脑袋恐怕就要没了。
“杀人,是需要勇气的。”*淡淡一笑。
室内一片沉寂,望向*的眼神里俱是震惊,但更多的,是崇拜。
“豪哥,晚上你真去么?那个马三哥,我可是听说过,他是西城区的大哥级人物。咱们春明市以正南正北横贯城市的两条交叉大路为界,分为东南西北四城区,每个区都有一个大哥级的人物,这四位大哥共奉一位乔五爷为老大,这位乔五爷也是整个春明市的大哥大,据说都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快三十年了,始终未倒,很是厉害。那位马三哥就是乔五爷的手下,心黑手辣,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些人,都是马三哥的手下,看看他们就知道了,这个,这个,豪哥,晚上你还是别去了吧?”王虎担心地道。
“不去,就能解决问题么?”*淡淡地问道。
“那我替你去,这个祸事说白了就是因为我而起,不能让你替我顶缸。”王虎狠狠地一咬牙道。
“我们都去,妈了个逼的,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有他妈啥了不起的?”一群拳手都是热血汉子,更是血气方刚的豪勇年轻人,登时一个个就都吼了起来。
“你们真想去?”*挑挑眉毛问道,其实他也很清楚,一旦知道了时间地点,自己想拦住这群热血的年轻人,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对他们这种热血与义气,*真的很欣赏,有一种久违了的感动——就像是,曾经在战场上那些生死与共可以将后背托付给他们的战友。可惜,他们几乎都死了!
“必须去。小说站
www.xsz.tw”一群热血男儿狂吼着道,练武之人,宁可被打死,也不能被吓死,尤其是宗宇,吼得跟牛一样,叫得声音最大。
“师傅,在我们去之前,用不用先报个警?”方块儿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报个屁的警,就算报了又有什么用?警察能管得了你一时,还能管得了你一世?就现在这情况,不把那个马三打服了,就算报警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王虎敲了下他的脑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骂道。他在社会里走了这么多年了,社会上的门门道道的他再清楚不过了,马三这种人,岂能是被警察所吓倒的?搞不好报警还会更加激怒他,到时候天昊俱乐部将永无宁日了。
“方块儿,你留守吧。”*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师傅,您这是骂我啊,我方块儿不是偷生怕死的人,只不过,我们总要先找好退路。”方块儿叫起了撞天屈来。
“被这群道儿上的人盯上,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而言了。”王虎苦笑了一下道。
“其实,他们找的是我,你们真的可不必去。”*也轻叹了一声道。
“豪哥,你这么说就真的是在骂我们这群兄弟了,你是为我们天昊出头才惹下的麻烦,如果我们都退缩了,那不是成了王八了?”王虎瞪起了眼睛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好,今天晚上,我们就并肩做战。”*笑了,站在人群中央,环视一周,微笑说道,虽然语气淡淡,可是却听得每个人身上都是热血奔涌,恍然间,真有了一种要上战场的感觉了。
“豪哥,你说吧,咱们咋干,我们都听你的。”王虎已经放下了心底下所有的包袱,什么都不想了,摩拳擦掌地说道。男人大丈夫,一生中如果不热血个几次,那也是枉活一世了。
“首先要做好必须的防护,而后,要制定一个战略。只要我们的战略得当,无论多少人,我们都能来去自如。”*笑笑说道。
“小鸟,你去弄个皇朝ktv的内部结构图来。”*回过头去向一个身材不高、但极为精悍的年轻人道,他叫刘晓明,外号小鸟,练武术套路出身,平时最喜欢极限跑酷运动,尤其擅长轻身功夫,当然飞檐走壁那是瞎话,但四五米高的墙只要助力奔跑踏在墙面上一脚,搭手就能上去,身轻如燕,在拳台上的走位也是飘乎不定,一般人想打到他都很难,所以,他也有了这么个外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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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俱乐部里的人都有个外号,也是方便外出打比赛的时候做介绍的时候用,每个外号都符合人的特点,当然,也是出于现在娱乐精神的需要。就像宗宇外号铁板,形容这家伙简直就是一扇铁做的门板,没有人能打倒他。黄彪的外号叫做暴风,因为他在拳台上的攻击就像是暴风骤雨一般激烈,但因为体能不算太好,所以这种攻击往往持续不了太久,所以他在拳台上,要不就是ko对手,要不就是被对手ko,向来是很激情的一个人。而方凯被喊做方块儿,不仅仅是因为他人长得方还姓方,更重要的是,他在拳台上素来四平八稳,张驰有度,什么时候都是中规中矩,所以才叫方块儿了。以前周勇号称腿王,腿上的功夫相当霸道,只可惜,被小泉掰断了腿,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用腿了。王虎以前打拳的时候也有一个绰号,叫战车,形容他比赛的时候一往直前,永不后退,由此可见,他看似沉稳的性格内部潜藏着的那火山一样时刻准备爆发的激情与热血了——其实练武的人,没有几个不热血的,只不过表现的形式不一样罢了。
“是,师傅。”小鸟立刻就站了起来,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虎子,你带人出去买几样东西。”*找了纸笔,随意划了几笔,递给了王虎,王虎愣了一下,没搞明白这些东西倒底是干什么用的,不过还是领命而去。
“方块,你心细,没事儿去皇朝附近转一转,最好能混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再次说道。
“包在我身上了,没准儿我还能把个小妹回来呢。”方块儿拍着像半扇子猪肉的胸脯说道。
“其他人,先去吃饭睡觉,养足精神,我们再制定计划,该准备的东西是一定要准备好的。”*伸了个懒腰道。
“好。”一群人分头而去,而*则先回了家,买了些菜,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看看快到中午的时候,又去接了自己的妹妹陈晓回家,一切正常,看不出半点异样来,中午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下午将妹妹送到了学校去,不过他却偷偷地跑了出来,坐上了早就等在外面的宗宇的车子,就来到了天昊博击俱乐部。
俱乐部里,一群年轻人都已经养足了精神,正围坐在俱乐部里抽着烟,做着“战前”准备。今天晚上跟一群道儿上的人物“喝茶”,可以预期,结果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必定会是一场恶战,不过一群年轻人脸上都没有半点惧色,相反,涌动着的都是激情与热血。除去了最初的胆颤与惶恐,抛下了所有的负累与包袱,一群真正的男人,已经准备开始迸发出他们的能量,为了捍卫男人的尊严,为了捍卫这个赖以生存的俱乐部,做好一切准备!
“师傅,这是皇朝ktv的内部结构图,综合了方块儿深入内部的侦查,我又画了一张草图。”小鸟将一张图拿了过来,铺在了桌子上,同时拿来了建筑原图。
*搭眼儿一看,愣了一下,这张图居然做得十分专业,完全可以做为准军事地形图来使用,并且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可以说相当牛叉了。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转头有些疑惑地望向小鸟。
“跟您一样,师傅。”小鸟咧开嘴巴乐了,周围人也是一阵哄笑。
“什么意思?”*皱起了眉头。
“哈哈,豪哥,就别装糊涂了,你这动手必见血的身手,你这战术素养,你这种敢把枪顶在脑门子上的胆魄,还有那玩儿枪的纯熟程度,以及你拇指虎口上厚厚的茧子,大家伙早就猜到你也是个当兵出身的了,而且,没准儿还是哪个神秘部队的精英特种兵退役吧?”王虎此刻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拍着*的肩膀道。
“你也当过兵?”*望着王虎,愣住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何止啊,不仅是我,这里所有人,除了宗宇之外,其他的都当过兵,而且都是兵尖子,不说个儿个儿是小兵王,可也差不多。”王虎大笑道,周围一群人也咧嘴笑了起来。
“我靠,真的假的啊?”旁边看了半天的宗宇都懵了,愣头愣脑地看着一群人。
“当然是真的了,说起来,这个博击俱乐部虽然是我哥掏钱建的,但主要经营者还是我,我以前学习不好,就喜欢跟着我哥练博击,我哥不想我走这条路,就在我十七岁那年把我送去当兵了,结果到了部队,我还是喜欢这个东西,也因此,认识了周勇、黄彪、方凯还有小鸟这几个兵痞子,原来我们都在八一运动队了,经常打比赛,但我们几个实在太能作了,不守纪律,队里开除了我们,直接将我们都扔到了下面的野战部队,待了两年,后来我已经选上军区的特战大队了,结果名额被人顶下来了,正好退役时间也到了,我一气之下就退伍回来了,这几个家伙也跟着我回来了,我哥没办法,掏钱给我弄了这么个俱乐部,我们就在这里继续玩儿。因为我们本身就是当兵出身的,所以招的这些职业拳手们,也全都是有当兵经历的,这样才能志同道合,玩儿到一起去。栗子网
www.lizi.tw”王虎大笑道。
“小子们,重新给你们师傅自我介绍一下。”王虎转头向一群人喝道。
“黄彪,山地营战士退役,擅长重火力枪械。”黄彪站起来道,向*敬了一个军礼,随后嘿嘿一笑,“我最喜欢洋鬼子的火神炮,那玩意打起来爽,可惜以后再也摸不着了。”
“方凯,山地营战士退役,擅长**。”方凯咧嘴一笑,结果“**”这个歧义词引起了一群人的哄笑来。
“刘晓明,特务连侦察兵退役,擅长斥候侦察。”刘晓明也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梁川,全师精度射手第一名,可惜再也摸不到枪了。”不苟言笑的梁川也站起来敬礼道,轻声叹了口气,眼里有着过去无尽的回忆和缅怀。
“马风,汽车兵退役,擅长特种驾驶。”
“郭毅,武警特勤连战士退役。”
“李猛,边防战士退役,跟阿三掐过几架。”
“葛涛,海军陆战队蛙人小队退役,揍过海盗,也干过老美的海军陆战队。”
“钱锋,我跟葛涛是战友,因为二十岁的时候年轻气盛,跟他一起揍了队里的一个欺负小护士的参谋,他是**,就都提前退伍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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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大海,装甲兵退役。”
一群人,一个接着一个地站起来,向*敬礼,敬礼的时候,无论之前怎么嬉皮笑脸,敬军礼的那一刻,每个人都是脸色肃重,一种曾经身为军人的自豪感与荣雀感油然而升,让这一刻的氛围有些凝重。
“妈的,看你们这个自豪骄傲的样子,老子没当过兵是不是要感到十分遗憾?”宗宇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郁闷地道。
*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个地望过去,与每个人的眼神对视而后滑过,在每个人玩世不恭的眼神深处,都看到了他们曾经身为军人的刚毅与血性。
“很好,既然你们是军人,那今天晚上,我们就权当做,为捍卫军人的荣雀与尊严而战吧。尽管,我知道这有些滑稽,跟道儿上的人打架,又怎么扯到这些?但你们必须要清楚,军人的字典里,只有冲锋,没有退缩,这才真正的军人精神,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不能丢,明白吗?”*缓缓点头,蓦然怒喝了一声道。
“是,师傅。”一群人齐声应道。
“错,既然你们是军人,那你们的回答就不应该用社会的称呼。”*再次一声怒喝。
“是,长官!”一群人的眼睛亮了,焕发出了奕奕的神彩来,他们感觉自己好像仿佛重新回到了曾经的那个战天斗地的火热大部队中去,重新成为了一名军人,现在指挥官正在对他们进行战前动员,热血在胸中奔流,于是,他们用更震天动地的狂吼来宣示自己的存在。
“很好,稍息,立正,坐下,我们开始分工,研究今天的战略部署。”*不知不觉中已经代入了指挥官的角色,情不自禁地喝道。
等所有人都腰板挺得笔直坐下的时候,他猛然间才发现,这并不是曾经的天煞岛,自己也不是曾经的那个被人称为魔鬼的教官了。
“长官,您不进行一下自我介绍么?”黄彪有些憋不住了,轻咳了一声,小声地问道。
“彪子,闭嘴,军人的纪律你不懂么?”王虎喝骂了一声道,看起来不仅现在是他们的老板,估计以前也是他们的头儿。
“不要紧。”*摆了摆手,随即苦笑了一下,“我确实也当过兵,不过,我跟你们的经历或许不太一样。”
“您是佣兵?”
“是不是黑水公司?”
一群家伙又开始展开了无尽的联想。
“不是。”*摇了摇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显示了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黑色回忆,“我只能告诉你们,我曾经在一个小岛上经受了长达十四年的非人残酷训练,当时我们那一批训练的人总共有一百七十三人,但只活下来五个,我是他们其中之一。从十三岁起,我就开始摸枪、杀人,杀过多少人,我也不记得了……”说到这里,*的神色有些恍惚了起来,周围的人突然间就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身上一寒,紧接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一股无形的浓烈血腥气涌入了鼻端,像是他们掉入了血池一般。
“好家伙,这得杀过多少人才有这样的血腥气质啊。”一群人俱都心头凛然,望着*的眼神惊悚了起来。
“十六岁起,我已经开始训练别人,至于训练过多少人,我同样也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死在训练中的人,至少有七百人。”*接下去说道,不过说到这里时,再次卡顿了,眼里有着说不出的痛苦神色,也听得周围一群人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了两倍以上,老天哪,训练过程中就死了七百人,这是什么军队?什么训练?也未免太可怕了吧?
“从十八岁起,我已经开始指挥成团建制的士兵四处征战,见证过更多的死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二十岁之后,我终于逃出了那个该死的地方,回到了家乡,现在的日子与以前的日子比起来,真是如天堂一般的美妙。”*终于长吁出口气,结束了这痛苦而短暂的回忆。如果不是因为大战在即,吉凶难料,再加上触景生情,或许他也不会说这么多了。不过,他相信这群兄弟,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
“师傅,那倒底是一个啥地方啊?也太可怕了。”宗宇瞪着一双牛眼问道,别人都没敢再继续问,只有这个没心没肺的傻家伙才会问得这么直接。
“那是一个我再也不愿意想起的罪恶之地,不过好在,它已经不复存在了。”*摇了摇头,避开了这个问题的主要方向,宗宇挠了挠脑袋,有心想再问下去,不过被王虎在下面狠踹了一脚,“啊哟”一声抱着胫骨叫唤了起来,没再问下去。
“师傅,其实,您不必跟我们说这么多的,我们,就是好奇,想问问,没想到,戳到了您的伤疤上。”黄彪喏喏地说道,颇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算什么伤疤,人都有过往,只不过我不是十分愿意想起那段如炼狱般的时间罢了。栗子小说 m.lizi.tw”*摆摆手道,“还有,你们也别叫我师傅了,更不要叫长官,毕竟,到了外面去,有些太惊世骇俗了。”
“那,那叫啥?叫教官,成不?无论如何,我们现在的功夫可都是您教的。”一群人七嘴八舌地道。
“得了,都跟着我叫豪哥吧。”王虎大手一挥道。
“那,我也跟着叫?”宗宇还在那里傻乎乎地问道,不提防*挥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抱着脑袋痛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虽然他号称铁板,但师傅的手实在太重了,打在脑袋上像撞车。
“哈哈……”一群无良的家伙肆意大笑了起来,也让战前的气氛略轻松了下来。
“老宗啊,我们怎么叫都行,可你不行,你可是豪哥的嫡传弟子,如果真改口了,那可就乱了辈份了,豪哥没给你一个老大的耳刮子都算是偏宜你了。不过呢,我们可是叫豪哥的,那你现在是不是也得改口叫我们一声‘师叔’了?”方块儿拍着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地道。
“滚一边去,各论各叫,谁敢让我叫你们师叔,那就先练练?”宗宇瞪起了眼睛,钵子大的拳头就捏了起来,一群人这一次都装做没听见,这家伙现在可是除了*之外的天昊俱乐部第一高手,谁敢惹他啊。栗子小说 m.lizi.tw
“别闹了,听豪哥给咱们下命令。”王虎喝了一声,一群人就都消停了下来,不再闹了,转头望向*,“豪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这些人的指挥官了,你指到哪里,我们就打到哪里。”
“我深为能指挥你们这样的兄弟兼战士而感到荣幸。”*微微一笑,也不忸怩作态,指着那张地图,向一群人道,“两套方案,第一套方案,我和虎子还有宗宇做为第一组进去,争取制住马三哥,逼他谈和。当然,就目前情况来看,不是十分现实。所以,在第一套方案不成功的基础上,还有第二套方案,那就是,依旧我跟虎子还有宗宇先进去,彪子、方块、川子、郭毅,做为第二接应部队,里面一旦有变,你们直接杀进去,与我们会合一处。小鸟、李猛、葛涛,做为机动策应部队,由楼顶发动攻击,出奇不意,争取制住马三。马风、大海,你们两个负责外围车辆接应,必要时,可以直接开进去,明白我的意思么。”
*一一讲解了起来,听得一群人点头频频,这简直就是最标准的教科书一般的城市建筑破袭战,并且其中细腻变化之处,令一群人听得心驰神往,有些战术他们以前仅仅只是听说过,根本就没训练过。这可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豪哥就是豪哥,别看年轻,真儿真儿的了不起啊,一看就是这方面真正的专家甚至大师级人物。
“最后,要保障自身的绝对安全。我已经让虎子买来一些必须的简易护具。”*让王虎扛过来一堆塑料管子,往地上一扔。
“各种不同型号的管子都有,均厚一公分,可以抗击棍棒刀枪,你们可以截下来在不影响身体关节灵活的情况下,套在四肢上,外面套上衣服,完全可以起到最大的保护作用。当然,抗不了枪击。”*拿起了一根粗细跟手臂差不多已经居中剖开的塑料管,合在了手臂上,上面有王虎已经钻好的扣眼,直接一扣,挥舞了几下,只不过重了一斤多而已,根本不影响速度和力量。随后,让宗宇拿棍子还有菜刀砸砍了几下,事实证明,完全能够抗得住。
“我靠,这也行?太神了,豪哥,这招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一群人惊诧得嘴都合不拢了,这一招他们还真的从来没想过呢。
“还有这些工业塑料板,前胸后背,自己动手割好,套在身上,同样也可以起到最大的保护作用。全部重量加在一起,大概三公斤左右,应该没有问题。至于头部的保护,我建议还是不用防护了,否则会影响感官,自己多注意保护就是。”*又指了指地上的一堆塑料板子道。
于是,一群人开始又是兴奋又是好奇地摆弄起这些东西来,*则走到一旁,居然饶有兴趣地看起了电视,他这种根本就没将敌人当做一回事的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也让一群人原本略有些发紧的心态放轻松了下来。
五点钟的时候,一群人都忙活完了,也都做了试验,因为这种pom塑料很是坚韧结实,抗冲击力极强,并且质量极轻,所以,里面穿戴好,外面套上衣服之后,根本看不出来,也让他们十分满意,戏称这是豪哥防弹衣。下楼去吃了个饭,回来后在屋子里抽烟扯淡,七点钟的时候,一群人就上了两辆俱乐部里原有的代步破捷达车,总共加一起也没几万块的那种,直奔着皇朝ktv去了。
皇朝ktv,这是春明市很有名气的一家ktv,前身是西城区落后的政府宾馆,十年前新建区宾馆,同时将这家旧宾馆改制,转变国有为企业,再后来直接承包了出去,马三就是承包人,后来干脆疏通关系,直接低价买下了这家ktv,靠着这个宾馆起步,逐渐混成了今天春明市道上四大金刚之一的马三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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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ktv位置偏市中心往南的一条街上,这里并不算繁华的地段,但却是整个春明市数得着的销金窟,也是春明市最出名的夜店,平时这里车水马龙,无数年轻人在这里出出入入,*的、婚外恋的、招春**的、玩粉儿的甚至遛冰的等等,在这里那是司空见惯,太常见了,警方也抓过无数回,但这里从来没出过大事,就是有时涉点儿小黄和小毒,而经营者向来很“清白”,从来不是“组织者”,所以,但该怎样还是怎样,索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这种地方无论在哪里都得有,更何况春明市还是旅游城市,如果缺少这种地方,客流量恐怕也会下降很多,纳税也会少很多了。
二十分钟以后,*等十一个人就已经到了皇朝ktv,马风和乔大海则分别开着两辆其他的车子绕路过去,准备随时接应。
车子停在了皇朝ktv的门前,抬眼望过去,三层楼房几乎被霓虹灯给占满了,上面通过数字灯光营造出来的一个个千姿百态的女人图案在上面扭动着身体,充满了极尽的诱惑,两个古体大字——“皇朝”,用金色的灯光打了出来,显得霸气无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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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不错,又大又宽绰,要是能拿来开博击俱乐部就好了。”王虎抬头看了半晌,摸了摸下巴道。
“那我们就去向马三哥要嘛。”旁边宗宇嘿嘿一笑道。
“一会儿我试试。”王虎咧嘴笑道。
“哈哈……”周围几个家伙笑成了一团,俱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走吧。”*轻喝道,四处看了看,就看见门前站着十几个人,或蹲或站,正守在那里抽着烟,眼神凶狠地望着他们,周围并没有停多少车,看样子,今天晚上应该是歇业了,就是为了专门请他们“喝”上一杯。
“你就是*?屋里请吧,我们马三哥正等你呢。”对面走过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眼神冷冷地望着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带路。”*淡淡地道,负手往里走,王虎和宗宇跟随其后,黄彪、方凯还有梁川则守在外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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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黑衣男子连理都没他们三人,转身就在前面带路而去,似乎他们身上有没有带家伙,要进去几个人,根本就没放在他心上。
“我看电影儿上演的,见道儿上老大都得搜身嘛,他们也没搜啊。”王虎在后面嘀咕了一句道。
“小地方混就是小地方混的,不正规、不专业。”宗宇嚼着口香糖撇着嘴道。
“最好闭严你们的嘴巴,否则,或许你们会一辈子都不会再说话。”那个黑衣男子耳朵很灵,走在前面,突然间“豁”地回头看着两个人道,眼神不屑中带着一丝怒意道。
宗宇大怒,刚要反唇相讥,却被*转头看了一眼,将剩下的话就憋了回去,只是用手指了指那个黑衣男子,无声地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那个黑衣男子眼里怒火熊熊而起,死死地盯了他一眼,转过头去,继续在前面带路,却是不再理会他了。
穿了一字排开的那巨大的八扇玻璃门,三个人就已经进了大厅,甫一起大厅,*倒未怎样,可是王虎和宗宇却禁不住狂吃了一惊,靠他妈,好大的阵仗。
皇朝ktv共分三层,上面的两层全都改成了大小不一的包房还有办公区与休息区,而偌大的一层已经全部拆空了,又竖起了八根大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舞池,足有两万个平方,最远处还有一个小舞台,可以演节目,旁边还有一个小二楼的音响台,音响师在那里搓碟放歌什么的。
此刻,大厅里所有的灯光都已经亮起,照得整个大厅亮如白昼,只见,从进门处的大厅里,就开始排成了两大排人墙,中间只留下了只有两人并排的空间而已,两排人墙从门口处一直排到了那个小舞台上,单是这两排人墙,怕不是就有一百多人将近二百人之多?
对方这么多人,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倒也难怪人家不屑于去搜他们的身,只要不是超人,恐怕,就这么几个人走进来想要翻出多大的风浪来,怕是不可能的了。
两排人墙直排出去了五十米,遥遥远远,排到了那个小舞台,舞台中间处,柔和的灯光打下去,照射在了正中间处的两个人身上,那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西装革履,像个成功的商人,女的二十几岁,妖娆美丽,此刻男人正搂着女人在柔和舒缓的音乐下翩翩起舞,跳着一支慢三。
那个穿着黑西装的男子一直带着三个人穿过了两排人墙,走到了舞池正前方去,站在半米高的舞台下面,仰头向上望过去说道,“三哥,他们来了”。
“唔,知道了。”舞台的男人淡淡地回道,却并没有停下,直至跳完了这支曲子,才转过身来,坐在了红色的真皮沙发上,接过了那个女子递过来的一杯红酒,轻轻在手里摇晃着,殷红的酒液在杯里轻轻摇荡,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负手向上望过去,就看见马三大概四十岁出头,一张国字脸,右眼皮下有一道浅浅的刀疤,长得很是英俊,不过那双阴狠的眼睛却破坏了整体俊逸的氛围。
“你就是*?”马三居高临下,望着*,挑了挑眉毛,颇有些意外地望着他道。他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漂亮得有些不像话的男人。依偎在他身畔的那个女子眼里则透出了隐蔽的火辣的神色来,只不过依稀还有着“可惜了”的叹息,大概,她应该也知道*恐怕是不太容易走出这间屋子了。
“是豪哥。”王虎在*身后提气喝道。
“豪哥?”马三愣了一下,仔细地看了三个人一眼,突然间大笑了起来,屋子里所有人也俱都哄堂大笑了起来,笑声震得梁上的浮尘都簌簌而落,马三怀里的那个女孩子都禁不住捂住了耳朵。
“哦哦哦,豪哥,看起来,豪哥也有意想在咱们春明市的道儿上趟一脚?那是不是有些可惜了你这花一样的脸庞?”马三笑得连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杯子里的酒也几乎要洒出来了。
“我不想,不过如果有人逼我,我并不介意在这道儿踩一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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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句话,马三收起了笑容,眯了眯眼睛,一挥手,屋子里重新归于寂静。
“踩一脚?哦,那你想怎么踩呢?”马三轻抿了一口手里的红酒,饶有兴趣地问道。
“很简单。”*淡淡一笑,毫无症兆地,众目睽睽之下,他突然间就是原地一个暴跳,早已经蹿上了半米高的舞台,箭般向着马三一步纵了过去。
马三身后的那个女人反应倒也迅速,突然间就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枪来,对准*抬手就是一枪,可是*却像是早已经算准了这一枪,只是一歪头,子弹就已经擦着耳畔飞过,伸手间已经抓起了旁边桌子上的半枝红酒脱手掷出,“砰”的一声,红酒瓶在那个女子额头处炸开,殷红的酒液混合着鲜血流了满脸,那个女孩子仰面朝天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马三眼里掠过了一丝惊骇,他没有料到*居然这么生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打就打,狂喝了一声,就站了起来,刚要后退,*的铁拳就已经到了,“砰砰砰砰”连续四拳相继在他的两肋上炸开了花,“哎”马三仰天便倒,被*咕咚一声踩在了脚下,踏着他的脸,*蹲在那里,刚才那个女孩子手里的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那是一把小巧的m36女士*,粉红色的枪身,一看就知道是女士专用手枪。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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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如同雷轰电掣,不到五秒钟之内,跃起、闪躲、掷瓶、攻击、擒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好像拍电影一般的不真实,可偏就这样真实地发生了。
而在此时,马三的那些下属才反应了过来,乱哄哄地混成了一大堆就往前奔,两排威风凛凛的人墙不复存在。
而王虎和宗宗早已经跳上了舞台,一人握着两把短匕,正反交握,护在*的身前,百忙之中,王虎不忘了向*一竖大拇指,“豪哥,太帅了。”
“放开三哥……”台下人乱哄哄的一片,只是谁也不敢挤上台来,只敢在那里怒声吼叫着,有五个人持着手枪还有*指着三个人,却是投鼠器,同样不敢开枪。栗子小说 m.lizi.tw
“马三哥,你好啊,我刚才所说的踩上一脚,就是这么踩的,你现在有意见么?”*叼起枝烟来,宗宇替他打火点着,深吸了一口,他的枪口像是很随意地点在马三的额头上,让马三冷汗直流,刚才的从容淡定早已经不复存在。
“兄弟,有话好说。”马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动也不敢动一下。
“是豪哥,还用老子再教你么?”宗宇一脚就闷在了他肚子上,马三登时弓成了一只虾米,剧烈咳嗽了半晌,才艰难地点头,“是,豪哥。”
“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史密斯韦森公司出产的九毫米口径*吧?唔,虽然是女士手枪,但依旧不影响它巨大的威力,这枝枪可是价格不菲,看起来,你对你的女人很好嘛。”*喷出口烟雾在他的脸上,淡淡一笑道。
“豪哥真是好眼力,如果你喜欢,送给你了。”马三强堆起了笑脸道。
“我不是女人。”*冷冷一笑,枪口缓缓移动,点在了他双眉之间,“马三哥,你知道这枪打在你脑袋上,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吗?如果你没见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眉心会开了一个小洞,但高速旋转的铜质弹头会在你的脑袋里搅拌成一个大约三到五立方厘米的巨洞,让你的*变成一锅乱粥,然后,子弹还会从你的后脑钻出来,在你的后脑炸开了一个大洞,到时候,就算神仙来了,恐怕也救不了你了。”*缓缓地扳起了撞锤,食指搭在了枪机上。
“兄弟,有话好说,我答应你,我们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过往不既,以后我也不会找你的麻烦,可以么?”马三强作镇定地道。
“其实我真是很好奇,马三哥,你今天找我来,倒底是什么意思呢?我现在还有些时间,倒是很想听听。”*好整以暇地问道。
“我……我……”马三艰难地咽着唾沫,脸上尴尬非常,靠他妈,怎么说啊这个?
此刻*突然间眉毛立起,宗宇只觉得手里一轻,拎在左手的匕首突然间不翼而起,随后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痛彻心肺的尖叫声,回头一看,就看见刚才已经被*打倒的那个女人小腿已经被他的匕首穿透了小腿,直接钉在了地板上,而她的手里还握着半枝锋锐的红酒瓶子,看起来刚才试图攻击*,却被*一刀钉在了地上,鲜血流成了一条小溪,沿着木板缝隙滴滴答答地渗透了进去。
“三哥,看起来你的人很不老实啊,也很不珍惜你的命,包括你的女人。”*悠悠地说道。
马三倒也激灵,赶紧怒吼了一声,“都他妈看什么?把枪还有刀子都给老子扔过来。”
一群马仔咬牙切齿,却是没有办法,只得将枪还有刀子什么的扔了过来。
“把枪拣起来。”*向宗宇和王虎抬了抬下巴,两个人立刻动手将枪拣了过来,直接踹碎了那枝*,将四把手枪拣了起来。
“靠,还以为什么好枪呢,仿**,打完了七发子弹就是一块废铁,膛线都要废了。”王虎在手里翻着看了几眼,撇撇嘴道。
“豪哥,直说了吧,长胜武馆的人花钱想摆平了你们,拿到那个二级承包商的资格,不过你豪哥确实生猛,没摆平。道儿上混的,你也清楚,我同样下不了这个台,如果摆不平你,我这个做大哥的脸上也无光,所以,今天想找你唠唠。不过,既然豪哥这么猛,我也受教了,这样,给你一百万,算是兄弟向你赔罪,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马三倒也光棍,直截了当地说道,居然开上价了。
马三以为,自己这气魄已经足够了,只不过,*却摇了摇头,“马三哥,你还是有些小家子气啊,区区一百万,就想买回你一条命来么?”
“那你想怎样?”马三愣了一下,随后眼里射出了愤怒至极的神色来,他原以为自己话已经说到了这份儿上,并且还是当着自己所有的小弟马仔说的,*如果识时务的话,应该会退一步,接受自己的条件,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不满意?
“不想怎样”*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笑了,深吸口烟,悠然说道,“我兄弟刚才在外面看了一圈儿,觉得你这个地方还是不错的,所以,他想盘下来,这样吧,我也不占你的便宜,你那一百万,就当是他承包这里的费用了,期限么,唔,就三十年吧,有问题么?”*哈哈一笑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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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王虎狂吃了一惊,我靠,刚才自己在外面不过就是开玩笑的,用来缓解一下心情,没想到,豪哥居然真的提出这个要求来了?这,这……有点儿太他妈扯了吧?马三就算是死好像也不会把这间产业让出来吧?毕竟,这可是他发家起步的产业。
“什么?”马三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栗子网
www.lizi.tw这座皇朝ktv可是自己发迹的基础产业,三十年的承包合同,现在无论怎么卖都能卖上两千万,这小子居然一张嘴就要凭空直接抢过去?靠他妈,他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砰!”他刚脱口而出这两个字来,耳畔就是一声巨响,*手中的枪响了,直接将地板打了个窟窿,耳畔发际被犁了一道血沟,耳朵震得险些聋掉,鲜血登时糊满了他半边脸孔。
“马三哥,你是在向这把枪提问吗?唔,它好像有些不太高兴。”*举起枪来,吹了*口的硝烟,重新将略微有些发烫的枪管挪到了他的眉心。
“要这处产业,就是要我的命,你要真有种,就他妈打死我吧。”马三倒也光棍,登时就发了狠,咬牙切齿地仰头道。
“哦?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是条硬汉。不过,你这是舍命不舍财呢,还是真心想跟它杠到底呢?”*重新扳起了撞锤,咔咔直响的扳动撞锤声在整间屋子里回荡,听得人心发颤。
“小子,有本事就开枪,你三哥我在道儿上混了一辈子,如果真被你吓住了,那我他妈就是白混了。栗子小说 m.lizi.tw”马三狂笑了起来,鲜血糊满了脸,此刻看上去显得那样的狰狞。
“这小子,倒是他妈的挺硬气的啊。”宗宇看了他一眼,挠了挠下巴道。王虎却皱起了眉头,现在的局面,倒是有些骑虎难下了。
“砰!”*第二次扣动了扳机,巨大的枪声在大厅内回荡,伴随着马三凄厉的嚎叫声,还有他身后的那个女人捂着眼睛的尖叫声。
这一枪直接刮飞了马三的半边耳朵,如果再偏一点儿,就要炸开马三的半边脑袋了。
“三哥,实在对不起,我好久不开枪了,准头儿有些下降,让你受罪了,抱歉啊。”*弹弹枪管,突然间眼神一狞,直接抓起了马三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手里的枪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马三,最后问你一次,给是不给?”
“小子,你他妈真有种的话,就放下枪,从这里打个对穿出去,只要你能活着爬出那扇门,这个地方,别说三十年,我永久性地白送你了。”马三咬牙切齿地向*吼道。
“哦?真的?”*挑了挑眉毛道,只不过,他这一问,反倒是把马三问得愣住了。啥意思,这小子难道真要在这里打个对穿?他脑子没进水吧?
“虎子,听到他的话了么?”*看了王虎一眼,扬眉问道。
“听见了。”王虎磨着牙,眼里闪着疯狂至极的光芒,狂笑道。
“你什么意思?”*拎着马三的头发转头向王虎问道。
“他要战争,就给他战争!”王虎狂吼道。
这一刻,台底下所有人都听得瞠目结舌,靠他妈,简直就是两个疯子。
“马三,我兄弟的话你听到了吧?你呢,是否说话算话?”*拎着马三的头发,低头问道。
“你,你……你们要真能做到,这个地方我不但送你了,还拜你做大哥。”马三连吓带气,都要疯了,玛了戈壁的,见过狂的,还没见过这么狂的,见过傻叉的,还没见过这么傻叉的,抓住了自己这个领头的,居然不加以利用,还要放了自己,要在厅里打个对穿?妈的,他们才几个人?自己这边将近二百人,他们以为自己都长了三头六臂吗?!
“收下你这个小弟,我是不是要感觉到很荣幸呢?”*乐了,突然间拎着他的头发将他举了起来,狠狠地就抛向了台下,嘴里一声长喝,“开枪。”
宗宇和王虎早已经领会了他的意图,每个人都是双枪并举,手中的枪“砰砰砰砰”向着空中一通扫打,楼顶上的大灯一个接着一个地碎掉,玻璃茬子落了满地,头顶上的两盏大吊灯“轰”然砸下,登时将七八个倒霉鬼砸得头破血流,动弹不得。同时,也因为失去了头顶灯池的主光,再加上部分电路短路,也让整片大厅都变得黯淡一片,只能勉强看清楚人影而已。同时,所有枪里的子弹全都打没了,枪变成了废铁一块,就算捡回去也用不了了。
“上,都给我上,干死他们。”被扔到台下的马三被几个小弟接住,气争败坏地怒吼道,刹那间,台下的一群马仔们发了一声喊,人潮涌动,虽然枪都已经没了,并且被打光了子弹,但依旧有刀棍匕首之类的武器,狂吼着一涌而上,就像是一片黑潮,要将三个人淹没在其中。
“来吧,来吧,来吧!”*狂笑着,已经脱手将手里的枪砸了出去,将第一个爬上舞台的人砸了下去,随后手中那把黑色的战刀已经擎在手里,不退反进,如一头扑食的猛兽,带着王虎和宗宇就直接扑杀入人群之中。
*直接就从台上高高跃起扑了下去,半空中一个凶狠至极的膝攻,登时一膝狠狠地重顶了一个马仔的胸口,他的胸口发出了“格勒勒”清晰无比的骨裂声,骨头至少断了三根,仰天狂喷鲜血向后就倒,登时压倒了两个人,两个人向后倒去,也压出了一片空白地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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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的军刀上下翻飞,挡格之间一划一带,血浪骤然间飙起,两个马仔惨嚎着,胸前俱是被划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血口子,皮肉翻卷,倒在了地上。
而宗宇和王虎也已经从台上扑了下来,就死死地守在*的背后,寸步不离,两个人原本就是高手,再加上同样也是受过专门短刀白刃战格斗训练的军人出身,对于短刀的运用再熟悉不过了,手中双刀交握,以腿为攻,双刀为防,上下飞舞,也飙出了一重又一重的血浪来,几个马仔惨叫着倒飞了出去,三个人周围登时就空了好大的一片。
其实,无论是特种部队的军人还是街头斗殴,如果是单对单,当然是长武器占便宜,但如果是几十上百人涌在一起打群架,最好使的武器还是短刀之类的武器,因为一群人一涌而上,长武器反而施展不开,尤其是被近身之后,根本抡不开,有时候反而还会伤到自己人。而短武器劈刺挑砍划戳,尤其适合近身之战,只要是军人都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也让一群人俱都选用了短刀或是匕首,事实证明,这玩意太好用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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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王虎和宗宇防护左右,呈一个三人箭头状,向着前方就悍厉无匹地杀了过去,三个人俱都是身着“护甲”,只需要护住脑袋,其他部位根本都不必管,只管放开了手去拼命。
这个时候就看出来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身为箭头一马当先,下面两条弹腿远攻开路,被他踢中的人,无一不是下阴、迎面骨等要害之处,他的腿太重了,并且尤如生铁铸就,踢哪儿哪折,被他踢中的人躺在地上根本就爬不起来。中程膝攻,抬膝之间,更是恐怖,无论打在哪里都会造成巨大的伤害,近程是刀,刀光飞舞,乌光闪动,如闪电一般,只要敢近身过来的,反手一刀,立马血光迸现倒地,根本没有再战之力。如果真有敌人突破防御圈闯到身前来,他的左手简直就是比刀更致命的武器。有个马仔刚刚闯过来,要抱他的腰,却被他一抬肘就打在了鼻梁骨上,反手一掌又切在脖根儿上,登时就是个脑震荡躺在地上。
身后的王虎实力也是不俗,腿活儿也不赖,重腿不停翻飞踢出去,同样打倒一片,手中的短刀一正一反,左格右挡,敢有近身的立马飙血倒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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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宗宇更是打发了性子,一声狞笑,居然将右手的短刀插回了裤带上,弯腰手一伸,就抓住了一个略有些瘦小的家伙的脚踝,直接将他当做人棍来使,风声呼啸,抡了大半个圈子,扫倒了一片人,他就喜欢这种具有视觉冲击力的暴力打法。
三个人转眼间就冲出了十几米远,身后至少已经倒下了二十几个人,所有拦在他面前的敌人俱都是不堪一击。
“妈的,赵强,拦住他们!”马三在人群中向后退去,眼里凶光闪烁,嘴里狂吼道,可是心下却是震骇莫名,我靠,这三个小子是战神转世么?面对着二百多人的蜂涌而上,居然还能冲出这么远来?
那个叫赵强的,也是最开始引领几个人进来的那个高大的汉子,二话不说,脱掉了西装,吼了一声“闪开”,直接就从人群之中杀了进去,踩着两个人的肩膀,凌空就是一跃,同时西装向着*头顶扔了过去,手中已经多了一柄虎牙战刀,反手握刀,一刀就向着*的脑袋直刺了下去,这一刀,他是摆明了想要*的命了。
“豪哥,小心。”身后的王虎见那个赵强居然凌空飞跃了过来,而此刻*正被两个如蛮牛一样的高大巨汉缠着,一个抱腰一个抱腿,动弹不得,骇得心惊胆颤,向前就是一扑,推开了*。
*脚步一错,已经错开了方向,可是已经变成了王虎正面迎着那个赵强凌空刺下的一刀。
“扑……”一刀正中王虎的肩头,尽管王虎的肩头有自制的护甲,可这一刀实在太凌厉了,护甲直接被刺穿,一刀刺下,登时从肩头的软肉中穿了出去,血光迸现。
“草你妈。”旁边的宗宇登时就红了眼睛,手中的那条已经软趴趴的人棍向着赵强当头就抡了下来,那个赵强落下地来,轻轻巧一闪,就已经躲开,猱身而上,“扑扑”两刀就划在了王虎的胸口,幸好有护甲保护,这两刀在护甲上划了过去,可是他的刀太利,力量也太大了,直接将护甲划穿,还是伤到了王虎,王虎的胸口激飙出两道鲜血来。
“虎子!”旁边的*瞬间眼睛就已经红了,左肘向下一砸,正砸在要抱着自己腰的巨汉天灵盖儿上,那个巨汉声也未吭,就地挫倒,同时,*的右腿奇异的一拧一缩,已经如麻花般从另外一个壮汉的怀里抽了出来,当胸一脚,直接将那个巨汉踢起了一米多高,胸骨碎了个七七八八,转身就是一个滑步,如鬼魅般就已经转到了那个赵强的身后。
“你刺我兄弟三刀,我还你九刀。”*清清朗朗不带半点情感波动的语声响了起来,却是冷静得有些可怕。
赵强刚才还见*在自己的侧前方,正要扑向*,转眼间,就已经失去了*的踪影,他居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听见*的语声,登时就骇得肝胆欲裂,狂吼了一声,甚至都没有转身,发力向前一奔,同时手里的虎牙战刀向后挥舞阻敌,可是,已经晚了,“嚓嚓嚓嚓”四声轻响,轻响声连成了一线,好像是个较长的声音般,他只感觉自己的两个膝弯儿、两个腰侧突然间就是一凉,紧接着就是一软,身不由已地就向前扑,可是,还没等他扑过去,头皮一紧,*已经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冷酷得令人发指的声音淡淡地道,“还有五刀”。
“嚓嚓嚓嚓嚓”刀影纷飞,五声轻响,血光再现,他的双肩两耳处还有后头皮均是一凉,而后,撕心裂肺的疼痛才涌上了心头,他惨嚎了一声,原地扑倒,抽搐着,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九刀,已经相继割断了他的两条腿筋、两条腰肌、两条肩韧带,削下了两只耳朵,外带还有一块头皮,瞬间,赵强就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趴在了地上。
虽然伤势很重,不过并不致命,但下半辈子,赵强全身主筋已经断,相当于瘫痪,恐怕想自己爬起来都做不到了。
*这血腥的手段也将场中心所有人都震慑在那里,一时间,刚才还激烈无比的打斗瞬间静止,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血腥气,每个人都在压抑地呼吸,心脏剧烈地跳动不休,直眼盯着地上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的赵强,却是没有人敢再扑上来了,他们彻底胆寒了,害怕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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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你怎么样?”*一振刀锋,刀上连串的血珠子飙了出去,无巧不巧,正好飙进了正张嘴狂吼的赵强嘴里,让他一下呛住,再也叫不住出来了。
*两步走了过去,扶住了王虎问道。
“没事儿,还他妈死不了。妈的,这小子,也是退役军人,没想到,居然成了道上大哥的保镖,真他妈是军人的耻辱。”王虎“呸”地一声喷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骂道。
“还能打么?”*迅速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没什么大事,只不过肩头的一块软肉被挑断,胸口多了两道浅浅的刀痕。
“有啥不能打?”王虎眼睛一瞪,直起了腰板,两手正反握刀吼道,男人的血性与刚烈此刻尽显无疑。
“你呢?”*转头望向宗宇。
“有啥不能打?”宗宇扔掉了手里那个已经撞得满头是血的家伙,又抽出了自己的短刀,瞪眼吼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就跟着我,冲!”*转身,手中的黑色战刀一指远处的马三,发出了一声轰轰烈烈的长笑,刀尖所指,所有人都是眉心一炸,尤其是马三,只感觉寒凉逼人,仿佛那刀有无形的刀气,直刺到心里去,冷得他禁不住一个哆嗦,像是全世界的冰雪都在一瞬间堆积在了他的心里。
“冲!”王虎和宗宇同时间一声狂吼,跟随着*,向前狂冲而去。
“上,都上,就不信他们有三头六臂,谁要能活劈了他们,哪怕砍一刀,我也给一万,谁能杀了他们,我给他一百万。”马三狂吼着,却是不自觉地开始向后退去,他怕了,真心怕了。在道儿上混了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过这样不怕死的家伙,并且,他们还这样生猛。
只不过,就在一群小弟蜂涌而上的时候,突然间,门口处又再传来了几声暴吼,却是黄彪、方凯、郭毅还有梁川杀了进来,这四名生力军同样生猛,刚才听见屋子里的喊杀声,当即动手,将门口的十几个人全部摆平打倒,随后,抽出了匕首,直冲进了屋里。栗子小说 m.lizi.tw
四名生力军的加入,相当于前后夹击,登时就冲乱了大厅里那些马仔们的阵脚,不得不分出一部分人去围缫他们。
可是,双方刚刚接触上,一片混乱的时候,突然间头顶上的天花板“啪啦啦”地碎裂了开来,*他们两队人马早已经闪到了一旁去,结果头顶上的天花板就“轰隆隆”大块大块地砸落,一时间尘土飞扬,几十人被砸得哭爹喊娘,场面一片混乱。
随后,小鸟、李猛、葛涛三个人如飞天将军一般,从天而降,直接就落在了人群之中,高呼酣战,疯狂劈砍了起来,三波力量左冲右突,如闹海狂龙,在人群之中掀起了纷飞的血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实在太恐怖了,这一次,彻底将大厅闹得乱了套了,无数人开始四处奔逃,哪里还有人恋战?此刻,屋子里就跟世界末日到来了一样,就算马三出价一千万要几个人的命,也没有人再肯为他去卖命了。因为所有人都已经胆寒害怕了,而害怕和胆怯,就是战败的前奏。
只是,这还不算完,就在马三被十几个手下护着,仓惶地要往外逃的时候,“轰轰轰……”强烈的引擎声就响了起来,两辆皮卡车“噼哩啪啦”撞碎了八扇大玻璃门,如两头发了颠的狂牛,直接冲了进来,车子分做左右,一冲进屋子里来,就借着惯性,疯狂地一个摆尾,原地转了一个大圈,“啪啪啪啪”,所有被击中的人都像是被巨人拍了一巴掌的皮球,划出了一道道弧线被击飞了出去,撞倒在地上挣扎难起,马三身畔的人全都被拍飞了出去,幸好他机灵,及时躺下,就地一滚,就滚了出去,躲开了滚滚的车轮,只不过,只想站起来,一道寒凉的气息就已经逼住了喉咙,他身子一僵,没敢再动,只是缓缓抬头望过去,就看见,如门神一般的宗宇正站在他面前,反手握刀,刀锋紧贴在他的喉咙上,但凡是他敢动一下,锋利的刀刃会瞬间割破他的喉咙,将他的脖子划断。
“起来。”宗宇浑身浴血,眼神狰狞地用锐刀逼在他的喉咙口上,缓缓向上抬起,马三不得不顺着他刀锋的势子站了起来,举起了双手,连声说道,“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说你妈逼,转身,跪下!”宗宇一脚就踢在了他膝弯儿上,马三痛苦地向下一挫,却被宗宇抓着头发将他的脑袋横在自己的腰间,右手的短刀再次逼上了他的脖子,“都他妈住手。”
他雷霆般的一喝,屋子里瞬间寂静,眼看着马三哥居然再一次落在了人家的手里,这一次,是实在没有人再敢动手了。
马三抬头望了过去,登时心如死灰,只见,屋子里如同被轰炸机炸过一般,满目疮痍,没有一块好地方,地上躺倒了一百多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再不就是满身是血,一个个痛苦地翻滚哀嚎着,剩下勉强能站着的绝对不超过五十个,而且还是个个身上带伤,此刻战战兢兢地缩在一个个角落里,远远地望向这边,眼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别说宗宇吼了这一嗓子,就算宗宇没吼,他们也不敢再打了,再打下去,恐怕自己一群人也要跟地上的一人一样,断手断脚,爬不起来了。
昏暗的灯光中,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逐渐在他眼帘中扩大,向他走来,最后站定在他的身前,“马三哥,你第二次成了我的俘虏了。”*反握着刀,叼起了一枝烟来,深吸一口,轻喷口烟雾在马三的脸上,微笑说道,握着烟手上,还有未干透的血迹,浸在烟上,狰狞血红,他像是在抽着一只血雪茄。
“我,我……”马三喉头格格作响,不敢与*的眼神对视,屈辱地半跪在那里,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小说站
www.xsz.tw老天哪,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啊?自己将近二百多人的马仔,居然被他们干得稀里哗啦的,而他们才有几个人?一、二、三、四……才十三个?难道他们个个都是绝世高手附体了么?
“妈的,豪哥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王虎喘着粗气走了过来,刀尖一下就点在了他的额头上,“唰啦”一下划了道口子,鲜血直流而下,也让马三瞬间变成了包青天——眉心处多了一个月牙儿。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马三哆哆嗦嗦地回答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害怕了。别的不说,那满屋子倒伏的小弟,地面上几乎没过鞋面的浓稠鲜血,还有那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整个大厅,以及那两辆依旧停在大厅里咆哮不休的皮卡,他只觉得心脏一阵阵地抽紧着,刚说出这句话,“哇”地一声就吐了出来,如果不是王虎躲得快,险些就喷在他身上了。
“靠你妈的”旁边的黄彪暴怒,一拳就闷在了他的脸上,嘞啦一声,马三鼻血长流,整个人都软了,如果不是宗宇还抓着他的头发,他现在直接出溜到地上挺尸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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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哥,幸不辱命,我的弟兄们将你的兄弟们都打倒了,刚才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呢?”*的皮鞋踩在地上,溅起了盈尺高的血浪,他蹲下去,带血的手扳起了马三的下巴说道。
“愿赌服输,我认栽,这家店是你的了,从现在开始,您就是这里的主人。”马三手撑着地,跪在那里,低下了头去。
“你不是说还要认豪哥为老大么?怎么,现在说话当放屁了?”方块儿上上下下地扔着刀子,瓮声瓮气地道。
“不不不,我要是认豪哥为老大,那就是对乔五爷的背叛,五爷会杀了我的,我不能这么做。”马三魂飞魄散地道,如果真要是逼着他认了豪哥为老大,那他宁愿现在就死了。要知道,道儿上的对待叛出门庭的反骨仔,手段可比今天晚上的这一仗血腥残忍多了,可以将一个人杀上一个月才会让他死,想一想乔五爷的手段,马三就不寒而栗。
“你……”黄彪刚拧眉立目地要说什么,却被*摆手拦下了。
“唔,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勉强你,我们也是讲道理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手。小说站
www.xsz.tw这一次,是你逼我们动手的。这样吧,你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从此以后,我们就一笔勾销,两不相欠,怎么样?”*微笑望着他问道。
尽管满脸的血污也掩不住那张漂亮得过份的脸庞,尽管昏暗的灯光也掩不住他亮若星辰的眸子,可是,这样俊朗的一个人蹲在面前,马三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美感,他只能感觉得到,好像有一头狰狞的猛兽蹲伏在自己的面前,正张着血盆大口对准自己,只要自己敢从嘴里吐出一个不字来,那他就会瞬间被这头猛兽撕得粉粉碎。他哪里还敢不答应?
“是是是,我马上就做合同,马上就做。”马三如鸡啄米一般地点头,他立马就反应过来*说的是干什么了。世界上有两种职业是最需要智商的,一种是政客,一种就是流氓。前者如果没有智慧,会被对手直接挤得连渣子都不剩。后者如果没有智慧,会被大卸八块扔进河里喂王八。如果马三不聪明,恐怕他也活不到今天了,更混不到今天的位置。
“那就去吧,唔,这份合同最好让你的律师来做,我们在这里等你。”*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微笑说道。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办。”马三连鼻血都不敢擦,马上起身往外走。
“豪哥,就这么放他走了?这小子不会再出什么妖蛾子吧?”黄彪盯着他的背影,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不会。”*摇了摇头。
“为什么?”宗宇傻乎乎地问道。打架他当然是员猛将,但这种耗费脑筋的事情,他一时间还是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因为他怕了。”*淡淡地一笑道,回过头,望着一群兄弟,“其实刚才抓住马三的时候,我们可以不打这一架,但我们还是打了,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显示力量,只有证明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他们才不敢再惹我们。简单点儿说,一次恩怨情仇一次痛快了结,起码让马三不敢再对我们生出什么不轨之心来,整天琢磨我们。”王虎摁着肩膀上的伤口,磨着牙说道。
“没错,显示力量。我们已经显示了力量,相信,马三不会不识时务了。除非他想死。”*吐出口烟雾淡淡道,昏暗的灯光,他的身影尤其高大,往那里一矗,像一座伟岸的山峰,几个人一眼望过去,就有一种仰望高山的感觉。如果,有人天生就是做领袖的料子,无疑,*就是这样的人。
果然,事情不出*所料,没到二十分钟,马三就已经一瘸一拐地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叠子合同,恭敬地送到了*的手里,“豪哥,这是您的合同,请收好,这个地方,以后就归您了,只需要你签个字就行。房屋产权那边,我已经打好了招呼,明天就可以过户,过户费用我明天会让人去结清,您只需要让人去办相关手续就可以了。”
“算你识相。”宗宇接过了那个合同,拍了拍他的脸道,此刻的马三就像个孙子一样,只敢点头唯唯喏喏,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最初的嚣张早已经飞到爪哇国去了。
“对三哥客气一些。”*挑了挑眉毛,呵呵一笑,叼着烟,搂过了马三的肩膀,“都过来,照张相,算是合影留念了。把那个戳了虎子一刀的家伙也拖过来,就当是,我们不打不相识了。”
周围的人众人哄然响应,把已经跟个死狗似的赵强拖了过来,随后又让剩下的那些马仔在他们面前跪在四排,十三个人站在跪倒的人群后,让一个满脸是血的马仔帮忙拍照。
一群人搂着马三的肩膀,笑得格外灿烂,而中间处的马三,满脸是血,却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惊天动地的一仗终于结束了,一群人扬眉吐气而归,不过并没有直接回天昊俱乐部,而是去了医院,毕竟,现在人人挂彩,需要包扎一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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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开车的马风和乔大海之外,其他人个个挂彩,其中以王虎的伤最重,先后挨了三刀,后两刀还好,有护板挡着,没有开膛破肚,但前一刀却是直接在肩上豁开了一条大口子,把肉都挑断了,幸亏没有伤到筋骨,不过就算这样,没有一个月也养不回来。
宗宇也伤得不轻,脑袋上挨了几记钢管,肿起了好几个大包来,整得跟如来佛祖似的,后脑勺还被刮了一刀,不过没什么大事,就是个口子,但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只能侧着睡了,要遭点儿好罪。
黄彪他们几个人或多或少也都挂了彩,不过他们都是中后期介入战局的,那时候马三他们已经彻底被打乱套了,局面即将全面溃败,他们的加入只不过是加速了这个崩溃的局面,所以他们也没受太重的伤,都是些刀伤口子等等皮外伤,几天的功夫就能养好。至于马风和乔大海两个人一直在车里坐着,倒是没挂彩,不过两个人郁闷得要命,这就跟上了战场之后人家都是冲锋陷阵的勇士,他们却成了后勤保障兵似的,深以没有挂彩为耻,强烈要求下一次不开车了,直接参战,也让*一人赏了一个爆栗子,这种生死大仗还想打几次?不要命了?
至于*,一群人十分震惊地发现,好家伙,他居然半点伤都没受,只不过身上的衣服全都破了,几乎要变成一条一缕的挂在身上了。栗子网
www.lizi.tw当他把衣服解下来的时候,里面的护板寸寸碎裂,简直惨不忍睹。
“他妈的,简直爽翻了,我当兵的时候都没这么打过架,太爽了。”坐在俱乐部里的大厅中,黄彪边撸着串子嚼得满嘴流油,边拍着桌子大叫,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确实,妈的,这一仗真是干得惊天动地的,你们可不知道,当初我进屋子里的时候,一抬头,靠他妈的,将近二百人,把我都快吓尿了。要不是豪哥给我壮胆,我简直就要掉头跑掉了。你让我打三个四个的,或许我能应付,打五个八个的,拼了命没准儿也能行,但你要让我打十几个,那我只能掉头就跑,练过啥都白扯,更何况是一百多将近二百人……”王虎回想起最初的情景,犹自心有余悸。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坐在家里发狠拼命是一回事,当场面对几百号人在那里矗着,那是另外一回事,那种心理震撼,可不是普通人发发狠就能够承受得的了。
“要我说,最猛的人还得是我师傅,那是真猛啊,他一个人冲在最前头,几乎挡得住三分之二的攻击,我和虎子都被揍成这熊样儿了,我师傅居然半点事情都没有,太厉害了。”宗宇满眼崇拜地望着*,这一刻,*就是他心中的神。
“对,还是豪哥最猛,无论战术运用还是实际冲锋,简直就是战神转世,咱们一起敬豪哥。”黄彪举起了扎啤杯子,向*一举道。
“对,敬豪哥。”一群人都把杯子举了起来,*只是笑笑,同样举杯,大家伙儿一饮而尽。
“豪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难道,真就把这个皇朝ktv给收了?”王虎抹了抹嘴巴,抬头望*问道。
“为什么不收?这是马三应该付出的代价。”*淡淡一笑,点起枝烟道。
“可是,可是,他背后可是还有其他的几位东、南、北三城区的老大呢,还有道上最可怕的乔五爷,他们,能善罢甘休吗?”王虎叹了口气,有些担忧地道。他看问题要比眼前这些人长远得多,没错,今天确实是以雷霆之威把马三他们干趴下了,但东城区的大飞哥,北城区的元宝哥,南城区的赵铁铁哥,这三位与马三可谓是同枝连气,也是同出乔五爷一门,他们肯善罢甘休么?更何况,打狗还得看主人,打了马三,背后的乔五爷又能咽得下这口气么?一想到,接下来,恐怕就要跟整个春明市道儿上的人斗,王虎就是一阵头大。这种仗,他们其实完全是攻敌不备,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才赢下来的,但人家道儿的人马刀枪可多了去了,以后想要专门对付他们,他们除非是天天闭门不出,或者寻找警方的庇护,要不然的话,那可就要有大麻烦了。而他们现在最大的致命弱点就是,人太少了,总共才十三个人,道上的人如果挨着个儿的替他们点名儿,趁他们落单的时候收拾他们,好虎也架不一群狼啊,就算能架得住一时,也架不住一世,人家天天盯着你琢磨你,早晚有一天你就得废在人家手里。
“你以为,不收这个产业,他们就能放过我们?”*呷了口啤酒,靠在椅子上扬眉问道。
“这倒也是,唉,头大。”王虎揉了揉眉心,颇感无奈。
“去他娘的,爱怎么样怎么样,就跟他们干了,这帮孙子有什么阴谋诡计的就来吧,老子豁出去就跟他们干到底了,人死鸟朝天,拼了这条命又有啥大不了?!”黄彪一口抽干了杯子里的酒,将酒杯“哐”的一声墩在了桌子上,大声骂道。
“蛮干没用,还得智取。”旁边的方块儿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
“智取?你他妈倒是智取一个试试,我倒要看看你有啥招。”黄彪瞪了他一眼道。
“跟他们谈和,然后干脆在谈和的时候把那几位老大全都作了算了。”方块儿不紧不慢地说道,却是说得一群人头皮发炸,靠,这家伙,平时看似慢慢吞吞的,说话就带笑,性子十分温和,可关键时刻却是属他最狠啊。
“不行,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能动辄杀人。否则的话,我们跟那些道儿上的人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早早晚晚,警察都不会放过我们的。今天晚上肯定是马三跟警局打过招呼了,要不然,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都放枪了,伤了一百多人,医院都挤爆了,警察早就把我们都抓走了。”王虎一摆手,坚决不同意这么干。要是能杀人的人,他们今天晚直接把马三给做了多好,何至于又担忧这个担忧那个的呢。
“其实,我很喜欢方块儿的行事风格,既然要做,那就做到底,索性杀到他们怕了、杀到他们不敢再跟我们做对为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久未说话的*深吸口烟,靠在椅子上,仰头说道。
“啊?”一群兄弟目瞪口呆,好家伙,这血腥味道也太重了。
“豪哥,如果这样做的话,那,那我们就等同于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王虎咽着唾沫,艰难地说道。他是武人,他有血勇,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想好好地过日子、走正途,如果照*这么说,那他们不完全是成为了道儿上的一份子,向着黑涩会方向发展了么?!
“虎子,我也很欣赏你的处事态度,有勇、有谋、有血性、讲义气,同时还能深思远虑,能够兼顾长远,不是冲动蛮干,最重要的是,你心地善良,内心光明,趋光避暗,做任何事情都希望正途解决,暴力与阴谋向来不是你的首选。”*转头向王虎,微微一笑道。
一群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么说倒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只想问一问,你们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徐徐环顾着四周,突然间于寂静中再次出声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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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所有人再次迷茫了。说真的,他们还从来没有想过以后的路将要怎么走,达到一个怎样的人生境界。身为拳手,他们最多就想像过站在全国乃至全世界至高的领奖台上,拿到至高的荣誉,然后,名利双收,大概齐也就是这么一个笼统的、而且还有些不太现实的想法罢了。至于想实现什么样的长远人生目标,他们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
“我想过的未来就是把俱乐部做成全国联锁俱乐部,创建一个覆盖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博击大联盟。”王虎沉默了一会儿,才嘿嘿一笑道,笑得颇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想法确实有些不太现实。
“我的未来就是跟着师傅学拳,成为世界第一高手。”见王虎说话了,宗宇也按捺不住地道。
话匣子一打开,所有人就都兴奋了起来,一个接着一个抢着说了,“我最大的梦想其实就是回农村做个村书记,当个土皇帝,然后搞遍全村的女人。”黄彪挠着下巴嘿嘿笑道,却被一群家伙摁在地上狠揍了一顿。
“我的梦想就是娶个好老婆,开个小店,再有点小钱,面团团地做个富家翁。小说站
www.xsz.tw”方块晃悠着杯子里的酒,很是向往地道。
“切,你们真几吧没啥理想,要搁我,等以后有钱了就到海上买个小岛,建个小机场,有自己的私人飞机,每天都是美酒佳肴,美女相陪,那他妈多爽啊。”身形细长,但有着一双蒲扇般大手的葛涛挥舞着右手,唾沫纷飞地道,“算上我一个。”钱锋与他对了对拳狂笑道。
“美酒女人我都没兴趣,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个军火库,里面摆满了世界顶级名枪,天天摸,天天打。”向来沉默寡言的梁川也打开了话匣子。
“你们和我们哥俩差不多啊,我们就想弄一个名车库,里面摆满世界名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开的车子都不重样。”马风和乔大海对望了一眼,哈哈大笑道。
“如果可以,我还想回边境去,为我死去的战友复仇,最后能杀到马德里去,灭了那帮黑皮孙子。”李猛道,旁边的郭毅一口抽干了杯子里的酒,狠捶了李猛一拳,“我也是一样,也想为战友复仇,只不过,我复仇的目标是毒贩子。”
望着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在那里讨论着,憧憬着未来,*微笑不语。
“对了,豪哥,你的梦想是啥啊?大家伙儿都说了,你还没说呢。”王虎就笑问道。刚才话题的讨论很热烈,一群人越来越发现,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完全敞开心扉说些最真心的话呢,一旦说出来,发现原来一群兄弟想法儿都差不多啊。
“我的梦想?呵呵,应该是分阶段的吧。十岁以前,我的梦想是回家,回到父母温暖的怀抱里。十五岁之前,唯一的想法就是活下去,完整无损地活下去。二十岁以前,我的想法是,不要让我再杀人了,我的双手已经沾满了太多的血腥与罪孽。不过,等到回来之后,当看到我那可怜的小妹的时候,当看到周勇为了这家拳馆而被生生掰断了腿的时候,我的想法再一次改变了,我的小妹,是我今生唯一的亲人,而因为我,她并没有得到太多父母的温暖与怀抱,我欠她的,太多,太多了,所以,我想让她拥有最完美的生活,我想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要让她成为公主,同时,我也要让我所有的兄弟、朋友,都好好地活着,都能实现他们的目标。”*将满满一杯酒倒入了喉咙里,咕嘟嘟咽了下去,而后,将杯子往桌子上一墩,抬头向所有人说道。此刻的他,已经带起了三分的酒意,说出来的话,却更有震撼力,豪情无限。
“豪哥,你这个目标也太伟岸了,恐怕,你建立一个国家,才能实现这样的目标。”黄彪震撼了半晌,才咧着嘴,半开玩笑地道。
“为了我的小妹和那些真心依靠我的生死兄弟们,建立一个帝国,又能怎样?!拿破仑说过,男人的生涯,在酒杯里,在马背上,在女人的肚皮上。或许,可以改一下,那就是,男人的生涯,在战场上,在血火里,在守护的路上!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需要我们守护的东西,我们,要尽到我们守护的义务与责任!男人,生来就是背负使命的生物,所以,我们要为守护的一切而战,包括亲人、兄弟乃至国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一脚踏在凳子上,一手指着遥远的星空苍穹,他长笑说道。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未霜,心飞扬,剑指所向,天下谁为王?我,*,从来不想做谁的王,但我只想,穷我毕生之力,为我守护的一切,谋一个真正的,乐土天堂!”长笑声声中,一群人也是听得心驰神摇,不能自持!
望着*,尽管喝的只不过是些啤酒,但所有人都有一种酒意上涌的冲动,这一刻也禁不住豪气干云,也是醉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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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我们都愿意跟着你,打造这个极乐的天堂!”一群人就站了起来,纷纷举着酒杯,放开了嗓子狂吼道。
“你们,真的愿意吗?我希望,这不是仅仅是一时的冲动,不仅仅是因为几分酒意上涌,更多的是,你们能真正的理解我的意思,真正地想要做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缓缓环在四周,眼神从每一个人脸上掠过,缓缓说道。
“我们愿意!”一群人狂吼道。
“愿意,这两字,意味着义务和责任,意味着更多的担当与使命,甚至也意味着流血与牺牲。你们,已经做好准备了吗?”*再次问道。
“豪哥,别说了,就算是死,我们也认了。妈的,人活一世,草木一春,男人大丈夫,如果不能活得轰轰烈烈,那还不如死了算了。今天这场大仗,干翻了二百来人,已经是毕生之大爽了,我们相信,跟着豪哥你,以后还会有更爽的事情,更轰轰烈烈的事业,从现在开始,就算你拿刀子撵我们,我们都不会走,就跟定你了。小说站
www.xsz.tw”黄彪狂笑道。
“豪哥,不用多说了,带着我们干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王,你的剑锋所指,就是我们的方向。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将是你最忠诚的、可以让你寄托后背的兄弟,你也会成为我们所有人的倚靠!”王虎也举起了酒杯,神色肃重地说道,他的眼神明亮至极,没有半点酒意蒸腾上涌,摆明了这番话是发自内心而说了。
“我就喜欢豪哥这样的男人。”方块儿慢悠悠地说道。
“靠,没看出来,你他妈还是个基佬。”旁边几个人笑骂道,把方块摁在地了上,笑着一通狠揍。
“好,那就干了这杯酒,我们不搞江湖义气那一套,因为真正的义气在我们心中,那是责任与担当。喝了这杯酒,从此以后,生死与共,就算流血断头,亦要守护我们应该守住的一切!干了!”*一伸酒杯,长喝了一声道。
“干了。”十三只酒杯碰撞到了一起,“哗啦啦”一阵响声,随后,人人都一口闷掉杯子里的酒。
接下来,就是一通天昏地暗的惨喝,十三个人,干掉了将近十箱啤酒,直到撑得每个人肚子都快要爆炸了,已经喝得不辨东西的时候了,才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睡了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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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早晨**点钟的时候,一群人才酣然睡醒了过来。
“我靠,快点儿起来,要开门做生意了,赶紧的,都收拾一下。”王虎揉着脑袋醒了过来,一看时间,吓了好大一跳,赶紧推着一群人道,只不过转头之间,却发现豪哥不见了。
“豪哥呢?有谁看见豪哥了?”王虎四下找了一圈儿没找着,心底就隐隐间感觉到有些不妙,只不过,大家伙儿一直都在睡觉来着,谁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王虎打*的电话也没有人接,也让一群人都划起了弧儿。
“或许,我师傅去上学了吧?他这人,原则性特别强,说要考江大,就一定要考江大的。再者说了,我师傅身手那么高,就算他不在,谁又能把他怎么样?”宗宇却很是大大咧咧地说道。
“希望如此。宗宇,你今天别在馆里待着了,和黄彪还有方块儿你们两个,去学校那边,把豪哥的小妹晓晓照顾好,要不然的话,马三要是打不过豪哥却拿他的小妹撒气,那可就麻烦了。从现在开始,豪哥的家人就是我们的家人,豪哥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谁也不许有半点疏忽,明白吗?”王虎不放心地叮嘱道。
“好。”三个人都点了点头,豪哥不在,他们就听王虎的,这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毕竟,以前王虎就是俱乐部的经理,说得不客气儿点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现在更是相当于他们二当家的了。
就在所有人都惦念*去哪里的时候,*现在正坐在一辆车子的副驾驶上,行驶在去往郊区的路上。车子只有司机,还有*两个人。
“豪哥,你真的确定,要去见五爷?”开车的人包着满头的纱布,小心翼翼地转头望着*道。如果王虎他们在场的话,赫然就会吓上好大一跳,因为这个人居然就是马三。他也是今天早晨被*在医院里找到,只说了一句,“带我去见乔五爷”,然后,马三就不得不跟着过来了。尽管他很是不想,但他更怕*手里那把乌沉沉的黑色战刀——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杀神,实在太能打了。他的那群兄弟也是一样。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豪哥,咱们小一辈之间的争斗,没必要非得弄到乔五爷那里去吧?”马三咽了口唾沫,小声地道。其实他有太多的担心,也有着太多自己的小九九和盘算,其实说穿了,也很简单,他已经被*打成了这个鸟样儿,江湖位置也笈笈可危了,而乔五爷向来欣赏*这样的人物,况且江湖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的江湖,*非要逼着他去见乔五爷,那是啥意思?是不是想要取他而代之?而*非要他带着自己去,他也不敢不去了。
“嗯?”*轻挑了挑眉毛,睁开了假寐的眼睛,转头望向他,也让马三一个哆嗦,不敢再多嘴了。
“马三,我不稀罕你的什么江湖位置,所以你不用有什么顾虑,带我去见五爷就是。”*转头看了他一眼,抛下了一句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是是是,咱们春明池浅,怎么养得下您这头大龙呢。”马三心头莫名其妙地一阵轻松,就赶紧谄媚地道。
*淡淡一笑,依旧闭目养神,却是并没有说话。
转眼间,车子就来到了春明郊区,春明市属于沿海城市,所以这里的郊区其实也算不上什么郊区,只不过没有那么多城市里的高大建筑罢了。拐上了一条笔直的油漆路,向着里面开过去,几分钟分,就到了一个叫做乔家屯的小村子,村子背靠大山,山下,一排排整齐亮洁的民房,偶尔还有一座座两层三层的小洋楼,大街是青石路面铺就,古朴典雅,路畔栽满了梧桐树和芙蓉树,古致清雅,幽静宜人。
车子一直向前驶过去,转眼间,就来到了最里面靠山的一侧,那里依山建起了一座小园林,占地大概一公顷左右,在红花绿树的掩映中若隐若现,透着几分神秘与奇异的安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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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望过去时,看到这座小园林,就仿佛穿越回了古代去,只见里面的建筑九曲回廊,多重多进,庭院深深,居然俱是仿明清建筑,一派的美仑美奂,古韵流香,端的是妙不可言。
马三将车子远远地停在了一片空旷地带,是步行带着*过去的,而这片天然的停车场里,还停着十几辆豪车,居然全都是顶级的国际大牌子,可是来来往往的人却是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好像已经熟视无睹了一般。
带着*走到了一漆朱漆大门前,*眯眼望过去,就看到了四个金漆大字,上面写着,“乔家大院”,字体龙飞凤舞,力透匾背,具有相当的功力。
“气魄不小。”*微微一笑,随后,马三已经小心翼翼地扣响了狮头铜门环。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两个身着古代劲装对排扣的年轻汉子打开了门,眼神凛厉,上下打量了马三和*一眼,其中右侧的那个汉子手一伸,“五爷已经知道你们来了,跟我走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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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赶紧应了一声,屏气凝息地跟在后面,也不禁让*看了他一眼,马三这样的人,居然在一个看门人的面前如此低气,半点在外面的气焰都不敢有,也足以见得乔五爷威严之重了,想到这里,禁不住就有些好奇了起来,这位乔五爷,倒底是一位什么样的人物?
沿着一条彩石小径,两个人跟在后面往前走,不多时,穿过重重进进的院落,几分钟后,就来到了后园。后园处,是一片竹林,竹林旁边,居然是一小块菜地,正有一个农民模样的老人在菜地里抠着土,浇着水,伺弄着菜园。菜园子旁边的甬路上,还有三个人,躬敬地站在那里,那三个人个个都是眼神如鹰,气宇轩昂,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物。
一见马三还有*来了,俱都将眼神投到了他们身上,眼里各种神色都有,看到马三时,无一例外,俱是幸灾乐祸还有讥讽与不屑的神色。不过,当集聚在*身上时,禁不住都愣了一下,这小子,长得也太漂亮了吧?不过,怔过之后,所有的眼神就都化做一种神色,那就是,凶狠!他们如三头恶狼般盯着*,就差眼里冒着绿光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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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根本没有理会几个人,只是将眼神投注在了乔五爷的身上,凝神望着他,望着这位如老菜农一般的老人。
那个老人大概六十出头,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布扣对襟汗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绸裤,穿着一双黑绒布的圆口布鞋,朴实得就好像是地下的泥土一般,此刻正在给一架黄瓜浇水,那架黄瓜长得很好,足有小儿手臂粗长,绿盈盈的一片,顶花带刺儿,看上去就是鲜嫩可口。
他在那里浇黄瓜,周围几个人就只能在阳光下晒着,*负手而立,只是将眼神倾注在那位老人身上,至于其他的几个人,似乎连看也懒得看一眼。
就这样,几个人站在一旁,一直等着那位老人。
那位老人浇完了黄瓜,又开始给其他的茄子、丝瓜、辣椒什么的小作物浇水,还用锄头松土,直忙了将近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的过程中,他就那样乐呵呵地忙着,似乎忘记了身畔还有人在等着他,而*则一直负手站在那里,默默地凝视着他,一言未出。
旁边的几个人则是等得百无聊赖,再加上等得已经有些累了,早就凑在了一起,坐在了旁边的田埂上,边低声的说着话,边抽着烟,马三则蹲在旁边,捂着包着纱布的伤口,呲牙咧嘴的,显然昨天晚上的伤让他现在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又再过了一个小时,此刻已经是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那位老人才拍了拍手,扔下了手里的工具,走出了菜园。
旁边自有人拿过了一个小马扎,又拿过了他的旱烟袋,他往烟锅里续了一锅叶子烟,打火点着,美美地吸了一口,才抬起头来,望向了*。
*此刻终于看清楚了他的面容,那是一个面相清矍的老者,皮肤略有些黑,但眼神极为明亮,半点也没有他这个年纪的老年人应该有的那种混浊的眼神。
“你,不错。”那个老人向*点头一笑,面容慈和良善,眼里充满了极为欣赏的意味。
“谢谢五爷夸奖。”*微微一笑,点头还礼道。如果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位老人就是传闻中最神秘的春明市地下暗秩序最大的大佬乔五爷,那他干脆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算了。
“这几个小子,都不是你的对手。”乔五爷用烟袋锅子一指刚刚站起来走到他身畔的马三还有其他三个人,摇了摇头道。
“不敢当。”*依旧不卑不亢地淡淡一笑道。不过,旁边的几个人听到乔五爷居然这样说,怔了一下之后,登时就怒了,虽然一个个的不敢说什么,可是望向*的眼神俱都更加凶猛狞厉了起来,像一头头即将要扑食的猛兽,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把*撕碎了吞下去。
“不用谦虚,我只是实事求是。年轻人,告诉我,我刚才总共使用几样工具?”乔五爷吧嗒了一口旱烟,笑笑问道,同时环视周围的人一眼,明显也是在问他们。只不过那几个人俱都怔了一下,眼神游离,表情讪讪地,没有人能回答出来。
“五种,分别是水管、锄头、剪刀、铲刀还有铁锹。”*淡淡地道。
“我这园子里,有几样作用?”乔五爷一笑,继续问道。身畔的人还是没有人能回答出来。
“五样。茄子、辣椒、黄瓜、丝瓜,还有土豆。”*继续回答道。
“这个小园子,总共有几道垄沟?”乔五爷再次问道,旁边的几个人这一次学乖了,赶紧回头去数,可是还没等他们查呢,*清朗朗的语气再次响起,“二十六道。”
“真的很不错。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说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了么?”乔五爷赞叹地点了点头,回过头去望向几个人问道。
几个人均不作声,不过除了马三之外,眼里俱是有着浓重不服的神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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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细心,还有胆量。”乔五爷叹息了一声说道,抬头望向了*,再次笑了笑,“当然,我还落下了一点,那就是,该出手时就绝不顾忌的狠辣,就比如,他带着十几个人,就打翻了你们将近二百人,你说是不是呢?”乔五爷望着马三问道。
马三脸孔涨得通红,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喏喏地不知道说什么了。
“五爷,那是马三无能,不代表他也可以摧枯拉朽地打倒我们。”旁边有一个眼睛很大、鼻孔也很大的家伙颇有些不服气地道。
“是么?”乔五爷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你终究还是没有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转头再次望向了*,“年轻人,你为什么要来见我?”他终于将话题说到了正题上,周围的几个人也俱是精神一振,抬头凶狠地望着*,马三则满眼惶惑,同样小心翼翼地看着*,不时偷瞥一眼乔五爷。
“我想要一个和平相处的空间。”*淡淡地道。
“具体点儿说呢?”乔五爷眼里闪过了一抹冷光,吧嗒了一口旱烟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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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春明市的地下秩序由五爷掌控,但我希望以后我们的发展,与五爷井河不相犯,各走各的路,即使有争端和矛盾,也能和平解决。”*徐徐说道。
他这番话刚出口,那个最开始的鼻孔大,眼睛也大的家伙就怒了,指着*就暴吼了一声,“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怎么?想在这春明市跟五爷平起平坐,共分春明?你怕是活腻了吧?”
*并没有理他,只是抬头望着乔五爷,“五爷,您认为呢?”
乔五爷缓缓坐直身体,明亮的眼神望向了*,与他对视了半晌,突然间笑了,“年轻人,你确实让我看到了你的胆量。不过我想说的是,一山不容二虎,你初来春明,就想裂土封疆么?当然,有这个想法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应该清楚,真正的和平与权力,是打出来的,不是发发狠就能得到的,你说呢?”
“我深表同意。”*点了点头道。
“同意你玛了个戈壁,信不信我先弄死你?”那个鼻子很大的家伙看起来也是个火爆脾气,指着*骂道,不过刚刚骂到这里,只感觉眼前乌影一闪,随后血光迸现,他突然间惊诧地发现,地上多了一截指头,看上去好像很熟悉,怎么这么像自己的呢?随后,手指上才传来一阵透彻心肺的痛,鲜血如箭般地蹿出了自己断掉的食指指根。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手里的一柄黑色的战刀砍断了他的食指,战刀已经指在了他的喉咙口上。
“小子,你敢……”旁边几个人狂吃了一惊,火速拔枪,*只是冷冷一笑,突然间就是一转身,抓住了断指的那个家伙的脖领子将他偌大的一个身体凌空抡了起来,一下就砸在了其他两个人的身上,三个人跌作一团,连带地,没动手的马三都遭了池鱼之殃,被砸趴在那里。
“砰砰砰……”附近传来了连续不断的枪响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小村的宁静,*早已经翻滚之间凌空一跳,鬼影般躲过了枪击,任凭刚才脚下的土地被子弹打得尘土激扬,而他则早已经一个妖魅般的纵跃,跃至乔五爷的身后,黑色的战刀轻轻横在了他的脖子上,站在那里,无动无息,但锋锐的刀锋早已经透出凛凛寒意,激得乔五爷脖子上苍老的皮肤都生出了不自觉的反应来,炸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乔五爷,我知道你的院子里埋伏着很多枪手,不过,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杀死这里所有的人,然后从容逸去,你们不会对我造成半点伤害,你相信么?”*俯身在乔五爷的身耳畔,淡淡地问道。
“这是威胁么?”乔五爷居然神色半点不动,甚至眼里都没有闪过半点惊诧的神色,居然笑了,侧过脸去望着他问道。
“不,这只是一个谈和的条件。”*也笑了,跟聪明人说话,永远不用费太多的力气。
乔五爷也咧开嘴巴笑了,露出了一口并不算白但很整齐的牙齿,居然半颗未掉,显示体质极好。
他恍若未见横在脖子上的那把黑色的战刀,将烟袋锅在鞋子底上磕了磕,磕尽了烟灰,用脚细心地踩灭,用土埋上,才用烟袋锅指着旁边的几个人,“你们几个小子,看到了么?这就是我所说的那种人,该出手时毫无顾忌的狠辣,就算我这院子里有几十把枪对准着他,就算明知道杀了我还是你们几个,他也要遭受春明市整个道儿上人的追杀,但他依旧还是这么做了,这并不是一腔血气的匹夫之勇,而是因为他知道,我们都害怕死亡,尤其是无谓的死亡。所以,他在用死亡威胁我们,并且以后也要将死亡的阴影罩在我们的头顶,只要我们还想像现在这样风光地活着,那就要同意他的条件,否则,在我们无人能耐其何的情况下,他无论在哪里,他活着,就是掐住了我们的喉咙。耐心、细心、胆魄、勇气、狠辣,*,你是一头狼王的料子啊!”乔五爷说到最后一句时,转头过来,长声叹息着说道,语气里有着不加掩饰的欣赏之意,居然没有半点因为被*威胁而激怒的神色。
*没有说话,只是心头凛然,望着乔五爷,面临死亡的威胁依旧面不改色,谈笑风生,真是好胆魄,尤其他还这么老了——人越老,越是惜命!
“五爷,我不怕死!”那个大鼻孔的家伙爬起来,捂着断指怒吼道。
只不过刚吼到这里,“砰”就是一声枪响,他只觉得腿上一麻,低头一看,大腿上早已经多出一个弹孔,血流如注,而乔五爷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枪,枪口处,硝烟弥漫。
“啊……”他长声惨嚎,仆倒在尘埃之中,捂着腿叫得惨绝人寰。
“看来你不是。”乔五爷摇了摇头,叹息了声道,将枪扔在了地上,“真正不怕死的人,是连叫都不会叫的。痛得越厉害,叫得越大声的人,证明他越怕死。*,你说是么?”他转头望向了*问道。
“五爷所言极是。栗子网
www.lizi.tw”*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过手里的战刀依旧没有落下,握刀的手极稳,没有半点颤抖。
“我的手下,就是缺你这样有胆魄、能成大器的人物,我也需要这样一个接班人,毕竟,我也很老了,已经老到应该退位的时候了。”乔五爷叹息了一声说道,转头望着*,眼里似乎很是期待。不过,他这种眼神却强烈地激起了对面几个人眼中的嫉妒之意。老爷子退位的心思已经很长时间了,可是谁会成为他的接班人,老爷子却一向意蕴含糊,从来都没有说清楚,所以,四个人之间,私底下也是明争暗斗,你踹我一脚,我咬你一口,恨不得吞了对方,马三被*一次就打残了,在其他三个人心里,自然也是乐开了花。而在老爷子面前,几个人则是拼了命地想表现自己,同时那个人叫做大飞哥,也就是东城区的老大,大飞哥,很是想表现一下自己的血勇,结果,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现在,听老爷子居然这样说,好像有意把位置传给*,几个人心里就涌起了疯狂的嫉妒之意。
“五爷的青眼有加,让我十分荣幸。不过,我志不在春明,所以,五爷的好意,我心领了。”*微微一笑道。
“志不在春明?呵呵,好,好,看起来,春明池浅,还是养不下你头大龙啊。小说站
www.xsz.tw”乔五爷点了点头,笑道,不过,这话说出口却让*心头一动,隐约间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什么,但一掠而过。他倒也没有放在心上,脸上依旧微笑如昔,从容而稳定地道,“大龙不敢当,但还希望五爷成全。”
“说吧,你想要什么。”乔五爷点了点头问道。
*挪开了手里的黑色战刀,走到了乔五爷的面前,他很高大,一米八五的身高如一片黑色的影子,遮住了乔五爷,以至于让乔五爷不得不抬头眯眼看着他。
“很简单,就如刚才所说,我想要一个相对和平的发展机会,仅此而已。”*反手握刀,微笑说道。
“*,我刚才也说过,和平是靠打出来的,不是靠嘴说出来的。你说是么?”乔五爷同样微笑道。
“可以。但我希望,这场战争是公平的,堂堂正正的。”*没有半点犹豫,点了点头道。
“这个没有问题,当然,战争过后,还要继续谈和,这也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你说是不是这样呢?”乔五爷问道。
“我尽力让这个过程缩短。”*淡淡地道。
“你确定你会赢?”乔五爷挑了挑稀疏的长眉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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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居然收起了刀,黑色的战刀倏忽不见,快若流光,正如没有人见过他如何出刀一样,也没有人见过他如何收刀。
“你很自信。”乔五爷眼神起了些变化,点了点头。
“自信是做人的基本。”*负手道。
“十天后,你,和他们,南沧山古战场,再战江湖吧。没有枪炮,没有阴谋,堂堂正正,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打一架。你打赢了,我们就坐下来,正式地谈一谈。”乔五爷一指对面的几个人说道。
“好。”*点头道,却是看也没有看那几个人一眼,也让身后的几个人一阵磨牙。
“你可以走了,我乏了,要睡一觉,唉,真是老了,精神头儿不足了。”乔五爷捶了捶自己的肩膀摇头叹口气道。
“五爷保重。”*抱了抱拳,转身便走。
望着他的背影,乔五爷眼神饶有趣味盯了半晌,突然间提气问道,“*,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春明市的暗秩序,需要一个你这样强大的领导人。”
“不必了,五爷,其实我感觉,您的身体依旧很好。”*将手伸在身侧摇了两下,大踏步离去。
“真是一个很有志气的年轻人。”乔五爷望着他的背影,摇头笑道。不过,转过头来的时候,眼神却变得锐利无比,透着森森地寒气,徐徐望向了身畔的几个人,看得几个人俱都低下了头去,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再说话,包括抱着腿在地上哀嚎不停的大飞也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你们,真的让我很失望。”乔五爷摇头叹息了一声,“回去准备吧,这也算是一次大考,十天后,南沧山,谁能抓住*,我的位置,就是他的。”
这句话一说出口,几个人的眼睛就都亮了起来,眼里有掩饰不住的狂喜和贪婪之意,这一切,尽收在乔五爷的眼底,他闭起了眼睛,嘴里喃喃而道,“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蠢货。”只不过,他的语声很轻,除了离得稍近的马三之外,没有人能听得清楚他的话。
“那,五爷,我们,就先回去准备了。”旁边那个长得福福态态的胖子就恭敬地说道。
“去吧。”乔五爷挥了挥手,不过像是想起了什么,就在几个人刚要退去的时候,又再说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地打上一架,不要再想用什么打闷棍、绑人威胁之类的龌龊的技俩,否则的话,我不会客气。因为我答应了*。”
“是,五爷。”几个人相互间看了一眼,俱都点头答应了下来。
“都滚吧。”乔五爷坐在小马扎上,重新装起了一锅旱烟,一群人赶紧退了下去,乔五爷就坐在马扎上抽烟,一口口地抽着,像一个街边的老农。
“五爷,大飞伤很重,好像打断了骨头,恐怕去不了十天后的南沧山了。”一个人的声音在他身畔响了起来,轻轻替他捶着肩。那是马三,去而复返。
“嗯,其实他当时该死的。只不过,我还是心软了,真的是老了。”乔五爷点点头道。
“是,当时的情况,如果他再挑衅下去,我们都会有事。*的身手,他想做什么,恐怕没有人能挡得住。”马三低声说道。
“难得你没有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还能理智地思考。其实,就算我不动手,*也会杀他立威。我也相当于救了他一命。”乔五爷揉了揉眉心道。
“可笑的是,他还在借机会耍小聪明。”身后的马三撇嘴道,他明白大飞是怎么想的。
“耍小聪明的人,一般都会死得很快。”乔五爷淡淡地一笑道。虽然这句话是在说大飞,但身后的马三身上却炸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心下有着无法形容的寒意。五爷这句话,就等于宣判了大飞的死刑,只不过,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执行了。
“五爷,那,那我的那家会所,就真的给他了?”马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他真心有些舍不得。
“如果他能赢,不是他的也是他的。如果他输了,是他的也不是他的。”乔五爷说了句绕口令一般的话,也让马三回味良久,不停地点头。
上午第二节课结束的时候,*回去了学校,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自己的小妹。正好此刻上间操,操场上都是人,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初三十班——陈晓自幼学习成绩可以用出类拔瘁来形容,学习向来十分刻苦,并且她也是早慧儿,过早地体验了人间的酸甜苦辣,清楚自己的降生不过是对自己那个悲惨的家一种安慰而已,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刻苦地学习,从小到大,学习成绩从来没有跌落过第一名,所以在小学的时候就跳了一级,直接五年级毕业就上初中了,现在正好念初三。
只不过,刚刚找到小妹的时候,就看见陈晓正叉着小腰,声音清脆地指挥着班里的一群学生们站好,那乍乍呼呼的样子,让*禁不住想笑,他这才想起来,好像陈晓原来就是班长,她回去之后,应该是又成为班长了,好像还是校学生会初中部的副主席?他有点儿惭愧,居然记不太清楚了。栗子网
www.lizi.tw不过,看起来学生们都很服她,一个个乖乖地很听她的话,也让*见了就忍不住想笑。
将小妹喊过来说了几句话,吩咐她照常中午回去吃饭,这才安心地再次离开了学校,去了天昊博击俱乐部。
此刻,天昊俱乐部早窗玻璃什么的早已经换好了,一切都已经收拾停当,照常开业,除了几个受伤的人之外,其他的人还照例该教拳的教拳,该练拳的练拳,一切井然有序,就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豪哥。”一见*来了,小鸟几个人立刻就迎了上来,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一上午都没有联系到*,几个人一直担心到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嗯,虎子呢?”*点头问道。
“就在楼上,跟人说话呢。”方凯向林宇挤了挤眼睛道。
“跟谁?”*皱了下眉头。
“是长胜博击俱乐部的老总,常鸣。”长相粗豪憨厚的李猛就说道。
“常鸣?哦,是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就上楼而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昨天晚上的那一场恶仗,可以说源头起处就是因为常鸣,他现在倒要见识一下,这个常鸣倒底是什么来头。
*上楼而去,就走到了二楼的办公区,径直走进了王虎的办公室。屋子里的王虎正挂着绷带,面带寒霜地望着对面坐着的一个人,*眯眼一看,那是一个身材中等的胖子,满脸肥肉,脸上油光锃亮,一看就是营养过盛的那种。长了个酒糟鼻子,一对眯缝儿眼,天生的一副笑面,不笑也像笑,只不过眼睛间或一轮,偶然间就能看到商人的市侩与狡诈,这种人,与性情耿直的王虎绝对不是一路人,就其本质来说,他才是纯粹的商人。他应该就是常鸣了。
“豪哥,你回来了。”王虎一见*回来,惊喜交加,赶紧站了起来。
“这位是……”常鸣也站了起来,有些惊疑不定地望着*。这小子是谁啊,这么年轻,好像才是个高中生吧?跟他儿子年纪差不多少,并且,他长得也太漂亮了,跟偶像剧里的电影明星似的,简直就是花一样的美男啊。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样好像毛儿都没干的小屁孩儿,王虎这样的猛人居然叫他豪哥?这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商人的直觉还是让他立马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望着*,不时地拿眼望着王虎,期待王虎能给他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们俱乐部的大老总,*先生。”王虎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向*介绍道,“他就是常鸣。”
“哦,常老板,你好。”*点了点头。
“豪哥您也好,您也好。”常鸣听到这个*居然被王虎称为天昊俱乐部的大老板的时候,就吓了好大的一跳,好家伙,险些看走眼了,这小子不简单哪,来头这么大?难怪王虎对他这么客气。
“我的兄弟才叫我豪哥,我姓陈,常老板,有何贵干?”*根本没客气,也没理会他伸过来的手,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前,自己拿起了王虎的中华烟弹出一根,王虎用自己的兹宝打火机给他点上,他靠在办公桌前,吐出口淡淡的烟雾,冷冷地看着常鸣问道。
“这个,这个……”常鸣尴尬地缩回了手去,看了王虎一眼,王虎根本不假辞色,“这里豪哥做主,有屁就放,没屁滚蛋,这里不欢迎你。”
“是是是,我说,我说。”常鸣被骂得满脸通红,不过还是鼓起了勇气,死皮赖脸地道,“陈先生,虎哥,是这样,我这一次主要就是想来道歉来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对,我确实跟马三哥,啊不,是马三,我们有点儿私交,是有一天无意中提起那个,呃,那个我们相互竞争武林大会二级承包商的事情,然后,他就说,可以跟他合作,共同拿到举办这个武林大会二级承包运营的资质,我当时就鬼迷了心窍,答应了他,结果,没想到他居然动用了道儿上的力量,还给各位造成了这么多的麻烦,这也让我追悔莫及,我不对,我错了,今天我也是特意来向你们检讨承认错误的。”常鸣哭丧着脸,使劲地抽打着自己的脸道。
王虎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就像是看见了苍蝇一样,这样的人,他一刻都不想忍,真想把他一脚踢飞到门外去,软的欺负硬的怕,太他妈恶心了。
*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制止了他的冲动,转头向着常鸣一笑,“常老板,我想你今天来,道歉并不是重点吧?”
“啊?我,我……”正在哭丧着脸做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做检讨的常鸣就吃了一惊,抬头震惊地望着常鸣,怎么这小子长了一双透视眼么?居然有一种被他看穿五腑六脏的感觉。
“你再磨叽,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王虎原本身上的伤就疼得闹心,见常鸣没完没了地瞎缠就是不入正题,眼神登时就狰狞了起来,他是练武出身,可不是像常鸣这种纯粹以武赚钱的商人,正好还有仇恨的底火拱着,忍到现在都没伸手揍他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虎子,别这样,常老板好歹是客人,并且认错态度还很真诚。”*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住了他的火气道。王虎就不说话了,不过鼓着眼睛,神色十分不善,如果常鸣还这么磨叽下去,他保不齐就真的要怒了。
“是是是,是这样,实不相瞒,陈先生,虎哥,是这样,那个,那个,我是想说,二级承包这件事情,如果,你们真的没有太多精力要去弄的话,我可以给你们跑个腿、打个杂什么的,不知道,这样,呃,可不可以……”常鸣喏喏地说道,只不过,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已经缩着脖子在那里,跟做贼似的拿眼偷溜着王虎还有*。
“我草你吗,常鸣,你现在居然还敢跟我们说这件事情?雇道儿上的人打我们,现在见事情不成,却跑过来装可怜求我们让你加入?你他妈是活拧了还是脑子进水了?”王虎的脾气终于压不住了,火山爆发一样发作了起来,拎起了一把椅子就砸了过去,却被*轻轻伸*下了椅子,常鸣吓得脸煞白,缩在门畔,却是没走,还在那里硬着头皮挺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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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别激动,有话慢慢说。”*伸出一只手,将他轻轻摁坐了下来。
“豪哥,我能不激动吗?这个王八蛋摆明了就是欺负人,他凭什么?”王虎气得直喘粗气,如果眼里能射出刀子,常鸣已经被剐得只剩下骨头架子了。
“别着急,我觉得,常老板这么做应该是有他的理由的。”*摆了摆手,呵呵一笑道,将手里的凳子放下来,坐下来,叼起了烟,望着常鸣,眼里有着饶有兴趣的神色,盯了他半晌,直看到常鸣有些手脚发凉,直想夺路而逃的时候,才笑笑问道,“常老板,我真的很好奇,在这个时候,你为什么这么有勇气来找我们呢?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说说你的想法。”
常鸣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也不敢看旁边眼里直冒火的王虎一眼,小心翼翼地道,“陈先生,那也我实话实说吧,其实很简单,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已经听说了,马三哥几百人,兵强马壮,还有枪,结果,却被你们十几个人打得落花流水,而你们也应该知道了,马三哥是为我出的头,除非以后我不在春明市混了,要不然的话,无论我做什么,你们都不会放过我,与其你们来找我,还不如我来找你们赔罪,或许还能闯过这一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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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我们铁定会找你的麻烦?既知现在,又何必当初?”王虎在旁边冷笑不停。
“我想,这只是其一吧?”*淡淡一笑,拿眼望着常鸣问道。
“是是是,陈先生法眼如炬。其实我是土生土长的春明市,小时候也特别喜欢博击,只不过后来做其他行业赚了点儿钱,就又转行了,现在,我所有的身家都在这家武馆上,也是我半生的心血,我根本跑不了。”常鸣哭丧着脸道。
*隐蔽地看了王虎一眼,王虎略略点了点头,常鸣所言应该是真的。要是以后王虎他们真的找常鸣的麻烦,不说别的,整天去踢馆,凭着这群猛人,常鸣也是根本受不了的。
“这一次武林大会也是一个十分难得的发展机会,我也是太急着想把这个二级承包资质拿到手,结果一时间晕了头,就找了马三哥,想把你们搞下去。可是你们这么厉害,连道儿上的都怕你们,搞你们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们回过头来再来找我的麻烦,我的生意也要完蛋,所以,我宁愿先来找你们,成为你们的天昊俱乐部的分部,只要我还是独立法人,这个俱乐部还归我经营,让我怎么做都行。”常鸣哭丧着脸说道,他这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只能来碰碰运气,宁可挨一顿揍。如果运气好,或许还能保留下自己的这点心血,如果运气不好,那他这半辈子的心血就全都完蛋了。因为王虎他们不可能轻易地放过他。
“哦?看起来,常老板很真诚啊,居然把自己的产业拱手相让,自动在春明市除名了?”*望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被他这么一看,常鸣只感觉自己所有的小心思小算计都被他看穿了,当下也不敢再隐瞒什么,赶紧继续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这也是一个大发展的机会。你们这样厉害,可以预期,以后还会有一个长足的大发展,人生就是要跟着强者走,我是真心服气,情愿做马前卒,让我干什么都行。毕竟,如果天昊发展起来了,我也一定会跟着受益。”
“你他妈打的倒是一手好算盘,无论怎么发展,我狗毛都不会给你一根。”王虎破口大骂道,这家伙也太无耻了,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他太会投机了,居然在这个时候跑过来游说自己,搁一般人,还真没有这个胆量和头脑。并且,他开出的条件,也确实很具有诱惑力。要知道,长胜武馆可是春明市堪堪能与天昊博击俱乐部并驾齐驱的大武馆,除了教练员一般之外,其他的硬件条件什么的可都不差。
“我同意了。”出人意料的是,*居然连个停顿都没有,听完了他的话,就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一下,不光王虎,连常鸣都傻了,事情,居然会这么顺利么?好像有些不能想像啊。
“我,这……”常鸣有些发傻地看着*,看了半晌,又惊疑不定地望向了王虎。
“看什么看?这里豪哥做主,你看我干屁?”王虎张嘴就骂道。
“那,那……”常鸣喏喏地,反倒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好了。
“常老板,我们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栗子小说 m.lizi.tw接下来,就看你的诚意了,常老板,你应该能明白吧?”*微笑向他点头道。
“啊”常鸣如梦方醒,登时大喜过望,鸡啄米似地不停点头,“明白,明白,我全都明白。”
“明白了就滚,该干嘛干嘛去。”王虎没好气地骂道。
“是是是,我马上滚回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常鸣连连向着两个人鞠躬,就往外走。
望着他的背影,*突然间提高了声音道,“常老板,我同意你刚才的那句话,确实,人生要跟着强者走,不过,我还要奉劝你一句,走的过程中,千万别再动什么歪门邪道小心思了,否则的话,不一定能害人,但一定能害己。”
“是是是,一定,一定……”常鸣额上连连冒着虚汗,赶紧转过身来鞠躬不停,几乎是倒退着走出门去的。
“豪哥,就这货,忽悠两句,你就信他了?”王虎坐在那里,犹自忿忿不平。
“虎子,你没事儿的时候看电影吗?”*悠然吐出了一个烟圈儿,笑盈盈地望着他问道。
“闲着没事儿的去看看,不过很少。栗子小说 m.lizi.tw”王虎被*问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如果你看过一部叫做天下有贼的电影,里面有一句很逗的台词你应该记得吧,那就是,新世纪,最缺的就是,人才。”*哈哈一笑道。
“人才?你说那死胖子?这种见风使舵的家伙,也能叫做人才?”王虎终于明白*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就有些不能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望着*问道。
“见风使舵,也是需要勇气与智慧的。当然,投机分子并不讨人喜欢,但无疑,投机分子都有一颗聪明的脑袋,并且,往往投机分子都会过得很好,在某一方面也都有特长或者颇有建树,这个,也是我们必须要承认的。”*笑笑说道。
“可这种人,并不忠诚,如果我们信任了他,没准儿他就会因为利益在关键时刻背叛了我们,造成不可弥补的后果。”王虎虽然认同*的观点,但依旧没办法接纳常鸣。毕竟,如果不是这个王八蛋在背后捣鬼,他们也不至于要打这一场大架,更不至于几乎个儿个儿挂彩。
“为什么非要信任他呢?利用他的才能就好了。就好比,我们可以利用一把刀的锋锐,但不至于把我们的命托付给这把刀,你说是不是呢?”*笑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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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相信他,但可以利用他的才能?”王虎喃喃地念道,终于有所感悟。
“这就是用人之道,其实和带兵打仗是一个道理,有人勇猛但不擅谋略,那就利用他的勇猛突击,需要谋略的时候,舍他不用就是了。要利用他人的优点最擅长的事情,而不是利用他人的弱点做他不擅长的事情,这样的话,往往就会事半功倍。最多,我不给他太多考验的机会罢了。起码就现阶段,我们需要这样一个人,来帮我们打理一下方方面面的生意,毕竟,我们以后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笑道。
“豪哥,我明白了,信任可信任的人,利用可利用的人,是这样吧?”王虎眼睛终于亮了起来,抬头望着*道。
“就是这个道理了。”*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那就让那个胖子去折腾吧,不过也不得不说,这家伙很能赚钱,确实是一把好手。”王虎打开了心结,心里也豁然敞亮了起来,当下也哈哈大笑道。
“嗯,虎子,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点了点头,把常鸣的事情抛到了一旁去,脸色凝重下来道。
“什么事情?”王虎预感到有些不妙了。
“上午,我去见过乔五爷了。”*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道。
“啊?”王虎“豁”地一下站了起来,几步就蹿到了*身畔,上上下下摸了一番,见*没事儿,这才如释重负。
“你怎么去见那个老家伙了?据说他可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春明市道儿上最狠最毒的人,据说当年他纵横江湖的时候,名字甚至能止小儿夜啼,你,你居然敢去见他……”王虎剧烈地喘息着,显然,对乔五爷是极为忌惮的。
“也没什么了不起,他并没有长着三头六臂。”*淡淡一笑道,随后就将经过跟王虎说了一遍。
“已经跟他们约好了,十天之后,南沧山古战场,跟乔五爷手底下的四大金刚和他们的手下,要打上一仗。到时候,或许他们人会很多,虎子,你害怕不?”*望着王虎问道。
“我草,豪哥你这是啥话?一世人,两兄弟,这条命豁出去干一场又能他妈怎么样?你这么问就是摆明了没拿我当兄弟。”王虎就急了,急赤白脸地向*吼道。
“不怕就好,打赢了这一仗,我们就有了与乔五爷平起平坐的资格,也会赢得一个发展的绝佳机会。”*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
“没问题,豪哥你说咋整就咋整,兄弟们也都没问题,铁了一条心跟你干了,其实常鸣那小子虽然油滑,但有一句话说得还是很对的,那就是,人生就是要跟着强者走,你这样的超级猛男,我们死也要时刻追随到底。”王虎反搂着他的肩膀嘻嘻哈哈地道。
“嗯,那这样,从今天晚上开始,我们就详细安排部署一下战略计划,要多做几套方案,以应敌情的变化。”*说道。
“又要打大仗了,爽啊。”王虎眼珠子锃亮地道,敢情,这小子也是一个天生的战争狂人,只不过骨子里一直很内敛就是了。
是夜,十一点钟,关了门,一群人边喝啤酒吃着烤肉,边等着*。*下午上学去了,晚上照顾完了小妹就没过来,不过他说过晚上开会,所以一群人也是边吃边等,期间,王虎就先将事情大略地说了一下。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门开了,*背着一个好大的大包袱就走进了屋子里来。
“豪哥,你背的这是啥啊?”一群人赶紧过来帮忙,七手八脚地把他身上的包袱卸下来,结果*打开包袱,一群人好奇地低头往里一看,登时就傻了,枪,里面全都是,枪!
“我草,老美的m16,还有手枪,柯尔特2000,伯来塔92f,还有这么多*……天哪,豪哥,你抢劫了军火库了么?”这群人全都是优秀的退伍军人,用枪老手,一看这枪就知道是什么枪了,十几个人狂吃了一惊,瞪着眼珠子,震惊地望着那一把把摆在地上用布条缠好的枪,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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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禁枪禁得多严,估计地球人都知道,豪哥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枪的?并且,这些枪可不是普通的黑市那些伪劣枪或是过时枪,完全是现役军人的装备枪,成色全都是八成新以上,m16和各种堪称名枪级别的手枪加在一起共计二十二把之多,每把枪至少三个弹匣,简直够得上一次小型的军火交易了。这些好货色的枪加在一起,包括弹匣和子弹,没有几百万根本下不来,而且还不是在哪儿都能买到的,起码在华夏境内,想买到这样的货色,尤其是m16这样的重火力突击步枪,是十分困难的,不为别的,只因为华夏对于枪支这方面的管控太严了。
“豪哥,你不会是贩卖军火出身的吧?”方块咋舌道,却被王虎当头一个暴栗,打得直揉脑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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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好枪。”梁川拿起了几把摆弄了一会,抽出了一把m16,放在桌子上,突然间手如残影儿,咔咔咔几下,一把枪就卸成了一堆的零件,而后,又如风一般地组装了起来,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说快真快,不愧是曾经的全师第一狙击手。
“哈,川子威风不减当年哪,还是那么快。”黄彪拍着梁川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梁川却摇了摇头,皱眉道,“差远了,当初我拆一把零五*最多七秒,装起来八秒半,现在整个过程全加在一起足足将近二十秒,差了四秒多。”
“已经很不错了,看得我眼都花了。”黄彪突然间扔起了一个啤酒瓶子,梁川条件反射般突然间单手就抓起了那把沉重的m16,哒哒哒……一个精准点射,啤酒瓶子在空中碎成了一堆玻璃茬子,炸得满天乱飞。
“我草,川子,你他妈疯了么?胡乱开枪,再把警察招来。”王虎吓了好大一跳,一把抢下了他手里的枪,关掉了保险,嘴里骂道。
“抱歉,这么多年的老习惯了,再加上冷不防摸枪,心里头激动,一时间没控制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梁川歉意地笑道。
“啪啪啪……”*鼓起了掌来,“不错,相当不错,川子,你的战斗直觉依旧敏锐,还是一个真正的战士。”
“谢谢豪哥夸奖,我这点本事,恐怕在你眼里不值一提。”梁川摇头笑道,很是谦虚。
“对呀,豪哥,你可是说过你曾经的铁血经历,怎么样,让兄弟们也开开眼好不好?”旁边郭毅几个人起哄道,他们前几天晚上可是听说过*自己说过十二岁的时候就开枪杀人了,不知道是真是假,现在很想见识一下。
“杀人的手段罢了,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回忆。”*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就见识一下嘛,豪哥。”一群人跟着起哄,这一次连宗宇都跟着来凑热闹,却被*一脚踹飞了出去,引起了一群家伙的哄笑,宗宇却是不以为意,拨愣了一下脑袋就站了起来,接着起哄,这家伙皮粗肉厚,挨上一下两下的根本没感觉,并且,还可以借此机会练习闪避的速度和灵活性——要知道,*平时那是说打就伸手,根本不给你任何反应的时间,这也是在练习宗宇的本能式战斗反应能力,所以,宗宇从来不以为意。
当然,今天晚上的会宗鹏并没有参加,无论如何,他毕竟还是个学生,虽然平时跟着*他们学拳,但还要以学业为主的。不过,一群人倒是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其实*也只不过跟宗鹏一般大而已,同样也是一个高三年级的学生。
看起来,有时候衡量一个人的能力高低,是不是让人服气,还真不是以年龄大小来区分的。
“刚才看见川子玩拆装枪,我也来玩儿玩儿吧,全当是献丑了。”*笑笑,走到了桌前,轻抚着那乌沉沉的枪身,眼里流露出了说不出的缅怀与沉迷,随后,他轻吁出口气,突然间就动了,只是一动,手若轻风,“唰”地一下,四秒钟,大家伙儿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呢,枪就已经全部拆解开来,十几个零件清清楚楚按照军队里最标准的位置摆在了桌子上,丝毫不差。只间隔了一秒钟,*已经闭上了眼睛,再次开始装枪,六秒钟,装枪完毕,如果变魔术一般,一把完整的枪几秒钟变成了一堆零件,而后又在几秒钟之内变成了一把完整的枪。
“我……日……”梁川眼珠子几乎要弹出来了,全加在一起,装枪速度不超过十秒钟,这种速度,别说梁川没见识过,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简直太恐怖了,那双手,简直就不是手,是一对全智能机械臂啊,而且还是闭着眼睛。
“一些小花活儿而已。”*摇了摇头,淡淡一笑,关掉保险,将那把m16扔在了桌子上,“这些枪,别问来历,就当是拣的,有些事情,你们不需要知道。现在,来研究一下我们的战略部署吧。”*打了个响指,小鸟就扯过了一大卷子白纸,铺在了桌子上,一群脑袋就围了过来,凑在了灯下,个个脸上有着无比的兴奋激动,真像是一群要打大仗的军人似的。
“这是古战场,这是周围的地形地貌……”*提笔就在纸上划了起来,甚至都不需要圆规格尺,线条刚劲有力,笔挺秀直,只是寥寥几笔,就基本上画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十万分之一比例尺的军事草图,标准得让一群人嘴巴俱都张成了o字型。
“豪哥,你还有多少绝活儿啊?我们自从跟了你,就天天跟着吃惊,现在都有些麻木了。”蛙人小队退役的海军陆战队战士葛涛长吸着冷气道,他是正经的海军特种兵出身,这种随手就能画出一副接近标准军事地图的本事,他自问就算是自己的教官也根本做不到。
当天夜里,一群人研究了好长时间,直到凌晨才散去,第二天,依旧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过,小鸟还有马风、郭毅、钱锋、乔大海几个人,每天白天都是消失不见,只有夜晚的时候才会回来,而每天他们回来的时候,总是一车一车地往回拉东西,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名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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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连续忙了几天,第四天的时候,常鸣又来了,这个胖子居然带来了几份合同草稿,大意就是他的长胜武馆可以被天昊博击俱乐部并购,只要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可以,当然,这个股是原始股,如果以后天昊博击俱乐部要继续发展,成立集团公司的话,也依旧要占集团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个提议倒是优厚得惊人,以至于王虎都开始怀疑这家伙的武馆是不是有毒的不良资产,拿到他这里转手来了。但无论是帐面资金还是近两年来的收入支出账本,亦或是派人暗自里打听,事实证明,这个武馆根本就是个优良到不能再优良的资产,没有任何问题。
“你这是在赌博。”*拿着那个合同文书看了一遍,放在了桌子上,五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合同,望着常鸣道。栗子小说 m.lizi.tw他当然清楚,常鸣的目标并不在眼下,而是在未来,眼下看,他确实是吃了大亏,几乎是相当于把自己奋斗了半生的心血俱都奉献给了天昊俱乐部。但从长远来看,如果天昊俱乐部以后真的能够组建集团公司并且上市的话,勿庸置疑,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将会以十倍百倍的利益来回馈他了。但问题是,天昊俱乐部,真的能走到日后的那一步吗?所以,*才说他是在赌博。
“人生就是一场赌博,只要有眼光、胆子大就能赌正,当然,中间还需要一些小小的运气。”常鸣抹着脸上的油汗,嘿嘿笑道。面对着*这样如此年轻却快要成精的人物,他倒是不敢有半点隐瞒。
“希望你有这个运气。”王虎咧嘴乐了。
“不,能够遇到你们,就是我的运气。”常鸣也咧嘴跟着他傻笑,不过他傻不傻,也只有天知道了。
“就这样吧。以后,两家武馆正式合并,所有的生意就由你来打点吧,包括武林大会的二级承包资质。”*一锤定音。
“啊?谢谢陈先生,谢谢陈先生……”常鸣大喜若狂,一个劲儿地鞠躬道,几缕长长的头发从秃油油的头顶挂落了下来,倒是说不出的滑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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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可以叫我豪哥了。”*微微一笑。
“是是是,豪哥,太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了……”如果可以,常鸣现在恨不得趴下来去给***趾头,*这句话,也意味着他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
“去吧,还是那句话,勤恳做人,精心做事,别动小心思,否则,别人不一定吃亏,但你一定会遭殃。”*挥了挥手道。
“豪哥,您的话,我一定记在心里。”常鸣狠狠地点头道,转身就走了出去。
“这死胖子,我还是有点儿信不着他,总是感觉这么怪呢,他就这么看好我们?就一定认为我们以后能发展起来?他有通天眼能预知未来么?”王虎盯着他肥硕的屁股消失在门外,皱眉问道。
“不,他只是一个真正的有智慧的机会主义者。”*摇了摇头。
“不懂。”王虎是真心不明白。
“他抢在这一仗前面与我们实现并购合作,就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如果我们胜了,自然就拥有了大发展的机会,他也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如果我们败了,他同样还有机会,因为那些道儿上人的不懂经营,依旧要把这个武馆交给他经营。进可攻,退可守,他不会败,只会一直赢,这是一个真正能抓住机遇,化危为机的人物,我很欣赏他。”*终于点破说道。
“我草,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这个死胖子怎么就这么甘心情愿地把他的武馆双手奉上呢,妈的,咱们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豪哥,你还这么欣赏他,让我很委屈啊。”王虎有些郁闷地道。
“委屈什么?有这样的人心甘情愿替我们做事打工,可以让我们抽出手来做更多的事情,不是更好?你难道,真的害怕他在中间弄鬼么?或者害怕我们输掉这一仗?”*转头望着他摇头笑道。
“那倒不是,不过,总感觉有些不安全,后背就有些麻麻酥酥的。”王虎脸孔有些发郝地道。
“不必如此,事实上,人做任何事情都有风险,就如同一把刀子,用好了,它可以杀敌,用不好,却能割伤自己,如何用刀,取决于握刀的手。只有握刀的手坚定有力,才能避免刀子反割。难道不是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
王虎凝神思忖了片刻,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禁不住脸色肃然地道,“是,豪哥,受教了。”
“兄弟之间,什么教与不教的,只要大家能更好,能守得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才是真的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那是,必须的。”王虎呲牙一乐。
十天的时间转眼间就过去了,深夜,天昊博击俱乐部。
“根据我们现在得到的消息,现在马三已经被打残了,手下能纠齐的人最多不超过一百人,甚至有可能不来。东城的大飞被割了一刀,又被乔五爷打了一枪,已经放话出来说不会参与明晨之战了。只有北城区的元宝和南城区的赵铁叫嚣着要跟咱们死磕到底,据说他们能带去三百左右能打的好手,包括不少以前春明市道儿上的老混子,都被他们叫出来了。”小鸟说道。
他在部队里干的就是侦察兵,现在倒是有了用武之地,是一个极为合格的敌情侦察分析员。
“那就依照原定计划,执行第二套方案,同时机动执行三套、四套方案,注意,枪械,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用,就算用了,威慑居多,伤人可以,不能杀人,因为如果死了人,就会有太多的麻烦找上来了。”*点了点头,随后警告道。
“明白。”一群兄弟肃容回答道。
“他们怎么带这么点儿人?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埋伏?”方块挠了挠下巴,有些不解地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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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天跟马三干架的时候,他的小弟怕不是有将近二百人,可是元宝跟铁哥加在一起不过凑齐了三百人,这力量相差得有些太悬殊了吧?
“人多惹眼,他们也不想有麻烦。况且,如果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庸手上去,或许越多反而效果越是适得其反。”王虎替*答道。
“再能打也是一群乌合之众。”黄彪用军刀刮着胡子道,前几天那一仗让他信心爆棚,根本就没有再把这群社会混子当成是一回事了。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带来的原属于稻川会特别行动组组员的军刀,一共十几把,也都被*顺手掳过来了,可以说,那一次稻川会的特别行动组的追杀小队为*倾尽了全部身家,做出了不小的贡献了,还包括三十枚*呢,别的不说,这批军火就价值几百万。
“胜不骄,败不馁,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瞧任何敌人,否则你会吃大亏的,彪子。”*看了他一眼道。
“是,豪哥。”黄彪悚然一惊,赶紧低头道。
“你们也要记住了,虽然我们有枪,已经稳定于不败之地,但枪这东西同样是一把双刃剑,尤其是在枪支管控严格的华夏,我们还是华夏的公民,在这个游戏规则之内,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恃强逞勇,切记。栗子小说 m.lizi.tw”*再次说道。
“是,豪哥。”一群人肃容点头道。
“都做好防护,按照原定计划,连夜上山,布置战场,这将是第一场决定我们命运的战斗,一定要赢得漂亮点儿,为我们未来的发展赢得最广阔的空间。”*一拳捶在了桌子上道。
“呼啦!”一群热血汉子同时右拳捶击胸口怒吼道,这也是天昊俱乐部打气加油的号子,现在倒是被他们用到了备战提振士气之中。
南沧山古战场,这里曾经是大唐以来直到近代清王朝初期对外抗击侵略的兵家必争与决战之地,这片古老的山脉之中,曾经爆发过多次华夏与外国侵略者、与塞外游牧民族之间的战斗,异常惨烈,直到现在,有时偶然间还能从地下发现古代锈蚀斑斑的武器,以及人头枯骨之类的东西,据说,以前这里也曾经是大凶之地,一到深夜就会有鬼鸣啾啾,传说还有鬼物出没,在解放之前,这里简直就是生人禁区,也是一片乱葬岗子,解放之后破除迷信,曾经这里还有驻军进行军事演习,才逐渐地打破了那些虚芜的迷信传说,变成了一片风景区,但因为开发力度不够,再加上当地老百姓们并不认可,所以,这里依旧人迹罕至,不过,却正是因为人迹罕至,这里也成为了那些跨界而来的毒贩子、走私者为了或是解决私人恩怨或是道上仇杀的天堂乐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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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里这里死了人,就往大山涧里一扔,除非是神仙,否则谁都找不着,正是解决恩怨的好地方。
古战场位于南沧山西北角,东面靠海,是一片陡峭的绝壁,其他三面俱是层峦起伏的山脉,掩映在一片苍苍莽莽的原始森林之中,有的地方植株过于茂密,藤蔓纠葛,就算是用*开路都进不去,只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向那片位于三山环围之中的古代战场。
时值初夏,鸟鸣啾啾,雁刚南归,再加上这里濒临海岸,所以,大森林之中依旧一片叠青泻翠,繁茂无比。
八点半钟,一条长龙般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就开到了山下的小路上,直走到没有路的时候才停下来,细数了数,前面两辆陆虎,后面跟着足有十辆大巴车,每一辆车子上都有三十多人,将近三百人,清一色的迷彩服,像是军人又不是军人,跟城管似的,个个叼着烟,手里抓着刀枪棍棒钢管等各式武器,卷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上,不是描龙就是绘虎,吊尔浪荡,眼神嚣张跋扈,一看就知道是道儿上混的人,这种特质可是一般人假冒不来的。
最前面的那两辆陆虎里,人群簇拥着,就走下了两个斜叼着雪茄的中年男子,大概都是四十岁左右,其中一个满脸横肉,左耳缺了半块,凶狠的眼神睥睨四方,一看就是个狠人,他就是南城区的老大,赵铁,铁哥。另外一个身材微胖,长得面团团的颇像一个富家翁,但眼睛一眯一合之间,有着狡诈阴狠的眼神,他就是北城区的老大,元宝哥,这两个人,也是春明市道上乔五爷手下的四大金刚其中的两个,分别掌控东西南北四城区其中两个城区的地下秩序,甚至按照行政区划辐射周边的县、乡。
铁哥扛着一把五边发猎枪,身上还挎着一排红色的鹿弹*,看起来很是威武,而元宝则空着手,不过却是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也是揣了家伙来的。
“那是谁的车?”铁哥用手里的猎枪指了指路畔的两辆大面包车。
“铁哥,这就是那几个小子的车子,我们这几天负责监视他们的人亲眼看到他们今天早晨大概早我们半个小时,从天昊武馆里坐着这两辆车子来到了这里。”旁边的一个小混子头儿赶紧跑过来道。
“两辆面包车?那能装多少人?他们不会还是之前的那十几个人就要跟我们开战吧?”铁哥一愣,眼睛瞪得溜圆,有些不能置信地问道。旁边的几个亲信马仔就耸了耸肩膀,表示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铁子,别掉以轻心,*那小子的身手你见识过,确实很牛逼,况且,十几个人就干挺了马三的二百人,也不是假的,而是确有其事。”旁边的元宝哥走了过来,摸着下巴看了看那两辆面包车,面色沉肃地道。
刚刚说到这里,那辆面包车里突然间就传来了一阵嘶嘶啦啦的电流声,“哗……”周围的人散开了一大片,倒也很机警,生怕是汽车*什么的。
只不过,散开了半天,依旧没有动静,铁哥和元宝哥面子上就有些挂不住了,“去两个人看看是怎么回事。”
就有两个胆大不怕死的马仔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打开了其中的一辆车门,却是拿出了一个对讲机来,颠儿颠儿地跑到了铁哥的面前献宝地呈了上来。
“铁哥,还有元宝哥,你们好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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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哥磨了磨牙,元宝哥眼里则闪过了一道精芒,铁哥哼了一声道。
“是我。怎么,怕了?不敢上来?我们在古战场已经等了你们很久了,如果再不来,我们可要走了。”*在对讲机中略带嘲讽地笑道。
“怕你?一个毛儿还长齐的小崽子,你等着老子去把你大卸八块吧。”铁哥狂怒道,“啪嚓”一下就把对讲机摔得粉碎。当着一群手下人居然被一个藉藉无名的小崽子这么挤兑,他实在有些下不来台。
“走,上山,一会儿给我放开了往死里打,出了事算我的,就不信这几个*崽子长了他妈的三头六臂,十几个人就能干翻我们三百多个好手。”铁哥怒吼道,冲着天空中就“砰”地放了一枪,带着人就沿着那条山道往上冲。
“铁子,等会儿,那小子没准儿有诈。”元宝哥素来跟铁哥关系不错,在后面急急地喊道,只不过,铁哥早已经自恃武力,带着人去得远了,根本没理会他。
“我们跟上,你们几个,各带十个人,看看能不能抄小路上去,先在四周看看情况。栗子小说 m.lizi.tw”元宝哥在后面眯着眼睛向山上看了一会儿,挥了挥手道,就有二十个人分了出来,各自十人一个小队,从两侧绕了过去,算是打探情况。对于他们,元宝还是有些信心的,因为每个小队里都有三四把枪呢,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算出问题了,也会有人鸣枪示警。
安排好了这一切,元宝哥才带着人紧接着就往上冲。
山路崎岖,越往越是难走,平时只有山民进山采山货的时候才会来这里,要不然,这里几乎没什么人,所以,山道上尽被一些藤蔓给绕满了,还有青苔,稍不留神都会滑一个大跟头。
铁哥居中,指挥着一群人急急就往山上赶,前面的路还算好走,不过,到了中程以后,却是越来越难走了。
路越来越窄,最窄的地方仅能容得下三个人并行,而且昨天晚上刚刚下过一场小雨,青苔更加湿滑,不时有人摔个跟头什么的,幸亏身旁有人拉着,要不然的话,铁定会骨碌下去,摔个重伤。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在他们向上走了不到三百个台阶的时候,前面突然间传来了一阵阵惊呼,伴随着几个人的呼痛声,一阵骚乱。
铁哥急急地赶到了前面去,就看见有七八个人正痛苦地躺在地上,有的是脚被铁签子扎穿了,有的是被钢夹夹住了脚踝,东倒西歪地躺在山道旁边的地上,痛苦地叫个不停。
“怎么回事?”铁哥怒吼道。这还没开打呢,结果就折了七八个人,看样子伤得都不轻,根本不可能再打架了,他就有些心里头冒火。
“铁哥,那帮孙子太他妈阴险了,居然在这里的岩石缝上事先埋了那种细长的铁签子,兄弟们今天要打架,穿的都是球鞋,鞋底太薄,三四个兄弟被扎透了脚心骨碌到旁边的山底下去了,有几个兄弟去救他们,结果,又被几盘钢夹子给夹住了……”旁边的一个马仔小头目郁闷地道。
铁哥抬头看过去,被铁签子扎透了脚的人倒还好说,起码还能一瘸一拐地走路,可是那几个被钢夹夹住脚的算是够呛了,那可是专门打野猪用的大钢夹子,里面全是锯齿,骨头都被夹断了,露出了森森的骨茬儿来。
“让几个兄弟送他们下去。”铁哥深吸了口气,挥了挥手,让一群人继续往前趟,自己则继续居中观察情况。
“铁子,什么情况?”后面的元宝哥已经气喘吁吁地带了一群人赶了过来问道。
“那小子玩儿阴的,把咱们当野兽打。妈的,等见着他们的,我非得活撕了他们不可。”铁哥磨着牙道。
“别掉以轻心,我的人已经从两侧迂回过去查探情况了,一会儿应该就能有回信儿。对付那头小狐狸,咱们一定要小心为上。”
“嗯。”铁哥阴沉着脸,这一次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一群人继续往前走,这一回倒是小心多了,不敢太过冒进,边观察着情况,边一点点地往前挪。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们带着的人也依旧吃了不少的苦头,*他们阴人的花样儿简直就是防不胜防,一会儿是隐蔽的铁签、钢夹,一会儿又是突然间从地上弹起来的一道绊马索,在山道上绊得一群人人仰马翻,叽里骨碌地往下滚个不停,整段山路走完了四分之三的时候,已经有四十多人不得不因伤退出,再加上护着他们下山的同伴,全加在一起,这就堪堪将近有八十人退出这场道儿上近年来少有的大火拼了,也让铁哥都快气炸肺了,一路上咆哮怒骂个不停,打了足足十几枪泻愤,而元宝哥则阴沉地走在一旁,眉头越皱越深,隐隐间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妙了。这个*,分明是在用添油蚕食的战术去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造成他们的非战斗减员,虽然元宝哥没当过兵,但在江湖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这个道理还是懂得的。更何况,他派出去的那两组人,直到现在,任凭他怎么打手机摆弄对讲机,俱是半点回信儿也没有,让他心下也是一阵阵地胆寒。
不过,眼看着已经快要走完了山道进入那场平坦的古战场了,铁哥和元宝两个人也暗自松了口气,终于要熬出头了。说实在的,他们宁愿跟*真刀真枪哪怕是一对一大打一场,也不愿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算计却无可奈何——现在这个局面,如果真的就这样退走,那以后他们也不要在江湖上混了,简直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马上就到头儿了,这些该死的王八蛋,我要灌他们一身的铁沙子。”铁哥拎着枪怒骂道。
只不过,刚刚说到这里,危机陡生。
因为前面的人眼看就要爬到山道顶端了,所以精神也有些懈怠了起来,就没有人再注意自己的脚下,不知道是谁无意中踢到了一块石头,结果,轰隆隆一声,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山道上方突然间雷鸣般的声音大作,铁哥和元宝哥抬头一看,禁不住吓得亡魂直冒。栗子小说 m.lizi.tw只见,山顶上,居然横着滚下了一堆的木头滚子,虽然不粗,每根至多二十公分粗细,但架不住多啊,就好像上面绑着一垛子的松木椽子全都垮了,哗啦啦沿着山道就滚了下来,瞬间就铺满了整个山道。而即将到头的山道现在也是最窄的地方,最上方仅仅只能容得下两个人并排行走,这么多松木椽子滚将下来,浩浩荡荡,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快快,往两边躲。”铁哥和元宝哥声嘶力竭地吼着,在一众下属的护佑下向着山路两边的土坡就跳了下去,随后,那一垛子的松木缘子就浩浩荡荡地滚了下来,顿时,走避不及的人哭爹喊娘地就被一堆堆的椽子砸中,不是被打飞了出去就是被绊倒在山路骨碌碌滚到了旁边的山坡下面去,一时间滚雷般的木头撞击声再加上人被撞飞或是滚落的声音以及嚎叫呼痛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好像世界末日来了一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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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这一切终于结束了,铁哥和元宝哥战战兢兢地从旁边的土坡上爬上来,向下一看,禁不住目眦欲裂,自己带着的人一片凄凉,至少又有六七十人走避不及或是断手或是断脚七倒八歪在躺在山道或是旁边的土坡上,剩下的人一个个的也都惊魂未定,缩在安全的角落里,不敢动弹。刚才来时的那鼎盛与嚣张的气势转眼不见,士气低落,倒好像是刚刚打了一场大败仗的颓丧之军。
“*,你个*崽子,有种别用这种阴招,咱们光明正大地打一架,你要灭了我算你本事。”铁哥气得暴跳如雷,拿着枪冲着山道的出口“砰砰砰砰”就是一口气把枪里的五发子弹打空泄气。来时浩浩荡荡三百余人,气势如虹,可现在倒好,只剩下一半人手不到了,并且连对方的毛儿都没摸着一根,这仗打得实在太憋屈了。
“铁哥,别在下面大呼小叫的了,真想跟我玩儿玩儿,那就上来吧,我在这里等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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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冲上去,冲上去。”铁哥挥舞着*猎枪,嚎叫着,带着人就往上冲,元宝哥想拉他,结果没拉住,只好抽了一把手枪来,带着人跟着铁哥一起往上冲。
接下来的几十米倒是出奇的平安,什么事儿都没有,一群人一股作气就冲上了古战场上。
古战场处于三山夹围之中,是一个半圆形的宽阔地带,足有十个足球场般大小,一群人喘着粗气冲上了草地里,原地集合,而后抬眼望过去,就看见对面大概五六十米远的地方,*带着王虎和宗宇,就站一片土岗子上,三个人,叼着烟,抱着肩膀望着他们。尽管距离很远,有些看不清楚,但铁哥和元宝哥依旧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们眼中的嘲讽与不屑。
远处,宗宇伸手向他们勾了勾手指头,而旁边的王虎竖起了大拇指,向下指了指,“呸”地一口唾沫就吐在了地上。
“铁哥,元宝哥,就你们这个熊样儿还想跟我们豪哥叫嚣?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那个德性吧,还道儿上混的,赶紧滚回家去抱孩子吧。”王虎将手环成了一朵喇叭花,迎风狂笑道,声音在空旷的古战场上回荡不休,像炮仗一样,清晰刺耳。
“我**的……”铁哥的眼睛登时就红了,如一头发狂的公牛,带着人就往上冲,手里架起了已经重新填好子弹的*,冲过去“砰砰砰”就是三枪,这种鹿弹最大射程不过七八十米,有效射程三十多米,离着*他们有五六十米呢,这几枪打出的绿豆砂子弹估计到人家身边都已经漫散飞开了,杀伤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他们居然连动也没动,只是看着他们越奔越近,直到那边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枪,开始向他们瞄准射击的时候,他们才慢悠悠地下了土岗,留给了一群人三个背影。
“冲,给我冲过去,今天非得活剐了这几个*崽子。”铁哥狂吼着,带着自己剩下的六七十个下属就拼命地往前冲,元宝哥带着人殿后,徐徐往上压进,警惕地注意着四周。
只不过,就在铁哥堪堪将要冲到那个土岗前二十米的时候,突然间“轰隆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响,地面突然间塌陷了下去,出现了一个大坑,结果一马当先冲在前头的铁哥一头就栽了进去,身旁拉着横排冲过来的马仔们也跟鸭子跳水似的,扑嗵嗵全都栽了进去,后面的人冲势太猛,也来不及煞住势子,结果稀哩哗啦地也都掉了进去,有个倒霉鬼本已经在坑边煞住势子了,结果被后面冲过来的人不小心一推,也叽哩骨碌地滚了下去。
一时间,烟尘四起,下面扑嗵嗵作响,转眼间四十多人就掉了进去,其中就包括铁哥。下面,水花声四起,一群人好像掉进了一个大水坑里面去了。
其他的人,大概还剩下十几个小弟,惊魂未定地趴在坑边一看,就傻眼了,只见一个长三十米、宽近三米的大坑就出现在了面前,大坑足有四米深,坑底下铺满了防渗的塑料布,而坑里传来了浓烈的汽油味道——靠他妈,那里面居然是齐腰深的汽油!
“妈的,是汽油,快,快拉我上去……”铁哥一头栽进了坑里,结果被灌了好几口汽油,好不容易挣扎起来,撩了捧汽油一闻,禁不住吓得亡魂皆冒,在坑底下蹦跳着吼叫道,旁边的马仔也哇哇地狂叫着往上爬,可是坑深将近四米,他们根本爬不出去。
“铁哥,我劝你一句,最好先别动,安静地在这里待一会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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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兄弟,有话好说,我不动,你手也别颤……”铁哥登时就哆嗦了,刚才的血勇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妈的,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如果*真把打火机丢下来,自己立马就会变成烧猪头了,要知道,这里面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汽油啊。说是不怕死,可如果这么个死法儿,也太他妈憋屈了。
对面铁哥还有十多个小弟也一个个趴在坑边儿上不敢动弹,老大还有一群马仔头目都在坑里待着呢,他们敢动一下,里面立马就是爆炒骨嘟炖,一场*盛宴,他们可不敢乱来,甚至连刀枪棍棒都丢在地上了,倒也很识趣。
“乖乖地待着吧,最好别动。”*淡淡一笑,收起了手里的打火机,就在他站起来的时候,突然间“啪”地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就在附近的一块石头上炸出了几点火星来,吓得坑里的铁哥他们哇哇狂吼,还以为是哪个下属开的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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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哥,你有枪,我们也有枪,远处有人瞄着你们,子弹与火,好像没什么分别,打在池子里一样会着火,所以,就算我不在,你也先安静地洗个汽油浴吧。”*向着远处的一个方向指了指道,像是在示威般,远处,就即时响起了“嗒嗒嗒”一阵清脆无比的枪声,听上去像是炒豆子。
铁哥心惊胆颤地一个劲儿点头,不敢再多说半句,
“元宝哥,铁哥现在已经服了,你还想再打下去么?”*迈过了沟坎,根本理也不理伏在沟畔的那些铁哥的手下,抬头望着对面的元宝,哈哈一笑问道,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问道。
“*,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本事,不过,你想用铁子来威胁我,那就大错特错了。”元宝冷冷笑道,突然间就抬起手来,手里的枪对准了*,而身畔的几个贴身保镖也抽出了枪来,对准了他。
“看起来,你跟铁哥的关系并不如我想像中的那么好嘛。栗子小说 m.lizi.tw要不然,你不至于置他的命于不顾,情愿跟我在这里斗法。”*扬了扬黑亮的眉毛,饶有兴趣地说道,他的神经如铁打一般,十几把已经上了膛的枪一起指着他,他居然半点畏惧的神色都没有。
“你说得没错,在利益面前,再好的朋友也会是竞争对手,甚至是敌人。如果,把铁子与我现在的位置互换,他也一样会这么做的,这就是江湖。*,你是准备向我投降,还是准备做一回宁死不屈的硬汉呢?”元宝冷笑不停地望着他,眼里闪过了一丝惊喜和得意,他没有想到,*居然这么蠢,以为制住了铁子就能钳制住他,这简直就是滑天之下大稽。铁子与他的交情跟未来的春明市地下一哥相比,孰轻孰重,傻子都知道,要是现在能借*的手一把火把铁子烧了,那才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这样的话,就算他打不过*,但未来也会少了铁子这样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了。
“李元宝,我操你奶奶,你等着我,等着我出去的,我要不把你剁成八块喂狗,我就是你养的。”那边厢,沟里的铁子气得肺都快炸了,禁不住就破口大骂道。
元宝却是理也不理,只是狞笑望着*,“二选一,开始吧。”
“如果,我一个都不选呢?”*站在那里,举着手微笑说道。
“那我就当你选择了硬气却愚蠢的死亡。小子,别怪你元宝哥心狠手辣,怨就怨你出现得太不是时候了,五爷选择了你做为我们的试金石来挑选接班人,所以,你只能死了。”元宝哥缓缓地扳动了撞锤,狞笑着说道。
“死?哈哈,我当然会死,但绝对不是现在,不信,你看……”*微微一笑,突然间松开了举着的左手拇指,“崩……”弹环弹起,一缕白烟冒了起来。
“靠他妈,是*,快躲……”元宝不愧是道儿上混的,见过些场面,一眼就看出来那是*,狂吼了一声,转身就扑倒,周围的一群小弟也吓得亡魂皆冒,就地卧倒。
“轰……”剧烈的爆炸声响了起来,地皮都颤了两下,一群人被震得耳朵都快发麻了。
“这个小王八蛋,太狠了,他,他在哪里弄来的*?”元宝哥小心地抬起头来向着远处看了一眼,就看见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坑,坑里烟尘四起,石头土块满天乱飞,离得近的人险些都被活埋了。元宝哥骇得胆边寒气直冒,同时也是暗自庆幸,幸亏这小子不太会扔*,否则的话,如果扔进了人堆儿里,凭着这颗*爆炸的威力,自己现在变成几块都不好说了。他却忘了,就算*准头儿再歪,也不可能扔得这么偏,连根人毛儿都炸不着吧?离得这么近,就算是头猪也能扔准了。
不过刚想到这里,就听见*的声音在对面已经响了起来,只听他大笑道,“元宝哥,对不住啊,刚才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把你吓了一跳,实在不好意思啊,你耳朵怎么样?还能听见吧?”
“妈的,给我毙了他。”元宝听见了*的羞辱,咬牙切齿地爬了起来,举着枪就要向*声音的方向瞄准射击,周围的小弟也纷纷爬起来,亮出了刀枪棍棒,就准备向前冲锋了。只不过,他们刚刚站起来,突然间就心有所感,好像天空中有异物飞了过来,纷纷抬头一看,全都吃了一惊,只见四面八方突然间就飞过来几十个黑乎乎的东西,好像一个个小包袱,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不过,稍后他们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砰砰砰砰……”四周响起了一片枪声,那些包袱就在空中接二连三地爆炸开来,随后,满天石灰粉纷纷扬扬地就飘落了下来,几乎就是一瞬间,全场所有人人人有份,均自吃了满头满脸的生石灰粉,一时间,空气里烟雾缭绕,人人咳嗽不停,每个人都觉得眼睛里火辣辣的,像着了火一样,痛得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没有被生石灰粉呛过的人,是永远都想像不到眼睛里进了石灰是什么感觉。栗子小说 m.lizi.tw并且,这玩意因为与水融合会产生巨大的热量缘故,眼睛被灰石一迷,自然而然会出眼泪,眼泪也是水的一种,与石灰融合产生热量,更是痛得要命,却没有人敢用随身带着的矿泉水洗。
只不过,这还并不算完,就在一群人乱成了一团的时候,天空中再次发出了呜呜的不停异响声,元宝睁着不停淌眼泪的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往天空中一看,险些就崩溃了,只见天空中居然飞过了一堆堆的砖头、石块、瓦片之类的东西,虽然这玩意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可是从几米十几米的高空掉下来,无论砸到哪里都够呛,虽然不致命,却足以砸得人筋折骨断、头破血流。
一时间,天空中砖头飞舞,空气里石灰漫扬,地面上狼哭鬼嚎,元宝哥很不幸,被一块砖头直接砸在了脑袋上,当场就砸晕了过去,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刚才人群十分密集,所以第一轮砖雨下来,就砸倒了三十多个倒霉鬼,等这帮家伙反应过来四散逃命的时候,第二轮砖头雨又已经飞了下来,稀哩哗啦地又砸倒了二十多个,最后,只剩下二十多个人逃出了砖头雨的覆盖范围,可是还没等喘过一口气来庆幸逃出生天呢,结果却被宗宇、黄彪、小鸟、郭毅、葛涛、钱锋几个彪形大汉上去就是几轮拳脚打得门牙都飞了,像赶牲口一样把他们赶了回来,围在场中央双手抱头跪在那里,动也不敢再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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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爽,我头一次发现,原来**还可以这么打啊。”旁边的一个土岗子后面,方块咬着根儿牙签,摸着一根弹性十足的老柳树兴奋地道。那株老柳树被锯掉了树冠,也就四五米高,上面绑了一个大篮子,树头被一根绳子拴着,用的时候就直接把绳子扯下来,将老柳树扯弯腰,将绳子拴在旁边的树桩子上,篮子里装满了砖头瓦块什么的,想发射的时候一砍绳子,一篮子石头就飞出去了,然后在空中稀里哗啦地就散开了。小说站
www.xsz.tw这种土制掷石机相当简易好做,并且因为装的是“散弹”,覆盖面积极大,可以说是用来群殴的不二法宝,没想到,这种冷兵时代的落后武器,今天却能收到奇效。而像这种简易投石机,周围一共有三十几个,要不然,也不可能一瞬间就能发射出那么多的砖头瓦块了。
这场战斗转眼间就毫无悬念地结束了,将所有人的枪都缴了上来,一群人提着枪,将铁哥还有元宝哥他们一群人都如猪羊一般驱赶到了场中间,乌央央二百多号人,在地上跪了一大堆,不少人眼睛还是肿着的,伸出手去连自己的五根手指头都看不清楚。
“铁哥,你服不服?”*叼着烟,蹲在了铁哥的面前,向他抬了抬下巴,微笑问道。
“不服,你这就是阴谋诡计,有种的,你堂堂正正地跟我打一架。”铁哥现在倒是毫发无损,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林宇道,身上还有着一股子难闻的汽油味儿。
“去你吗的,你老几啊你,敢跟铁哥叫号?我陪你打,今天不把你大肠头揍出来,我就是你养的。”脾气暴躁的黄彪上来就是一脚,把铁哥踹翻在那里。
“你妈的,拿枪指着我不是本事,有种就真刀真枪打一架,把我打服了才算你本事。”铁哥倒也生猛,爬起来指着*和黄彪破口大骂。
“打趴下你,你就服了?”*挑了挑眉毛,活动着手腕道。
“当然。”铁哥拧眉立目地道。
“好,你出十个人,一人一把刀,我空手,你们能撑过一分钟,算我输了,你可以带着你的人走。”*扭了扭脖子道。
“啥?十个人都拿刀子,你就一个人还空手?还一分钟?你真当自己是黄飞鸿么?”铁哥登时就有些傻了,不能置信地望着他。虽然知道*很能打,但他一直很不服气,毕竟,他小时候也是颇为练过些拳脚功夫的,再加上从小打架打到现在,没有一千架也有八百架,身上留下的各种伤疤不计其数,自认为是街头架高手,还真就没见过这么狂的。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这是你的机会。”*几步走到了前方的一片空地上,转身淡淡一笑道。
“你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们了。”铁哥狞笑了一声,手指点了过去,“你你你你……都出来,豪哥要一挑十,那咱们就好好见识见识豪哥的厉害。”他挑的都是跟着自己十几年的马仔老混子,这帮家伙打过烂架无数,经验极其丰富,铁哥很有信心把*干趴下。
“来吧。”*向他们勾了勾手指。
“干死他。”铁哥手里的短刀向*一指,怒吼道。
身畔的九个龙精虎猛的小弟就直冲了过去,这帮人不愧是老混子,配合十分默契,也十分阴险,堪堪已经冲到了*的面前,其中一个突然间一伏身,一把就向着他的腰搂了过去,而另外一个则干脆在地上一滚,颇有些像地趟刀似的,一刀就向着*的腿划了过去,旁边两个分散开来,一人一刀,上划眼睛下划脖子,其他几个人,有两个已经绕到了背后,剩下的在外围随时准备扑进来补刀。
这可谓是街头群殴烂架的经典打法儿,多对一,向来都是抱头剁脚划眼戳腰,多管齐下,管你是谁,只要被缠上了,就是一个字,“死。”这群家伙,绝对都是惯打烂架的街头斗殴好手,普通的武林高手,被他们这么搞一下,有死无生。
铁哥反手拎着刀站在远处,眼神凶狠地死盯着*,就算*能逃出这样的死局,也必定重伤,到时候,就是自己出手一刀解决他的时候了。
就在铁哥认为*死定了的时候,就看见*突然间动了,他只是向后一跳,就已经避开了前面所有的攻击,跳的同时一侧身,两把戳向他背心的短刀早已经贴着前胸后背刺了过去,却是连根寒毛都没伤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此刻终于出手了。右手铁拳一拳就闷在了身后右侧的那个人脸上,“喀”的一声脆响,鼻梁骨登时碎裂,鲜血狂涌,人已躺倒。
借着抡拳出击的势子原地转了半圈儿,左肘架起,回身一肘就轰在了另外一个人的太阳穴上,“砰”,一声闷响,那个人吭也未吭一声,就地挫倒,软得像条脱了骨的蛇。
*打倒两个,已经完成了一次从左侧转身,再次回归,正面面对敌人,却是毫不停留,没有半点停顿地再次借势蹲身一扫,伴随着清脆的咔嚓声,刚才两个抱腰剁脚的马仔没有打着他,刚刚站起来,就被一条铁腿扫在了脚踝上,随着咔嚓嚓惊心动魄的声响,两个人抱着腿就躺倒在了那里狂嚎了起来,脚踝已经断了。
而此刻,*早已经原地一滚,起来时已经抓起了一柄刚才那两个被扫断脚踝的马仔抛落的短刀,半跪在地上,以右膝为轴,风般地旋身一划,“擦”,左侧刚扑过来的那个人退后了两步,半跪在那里纵声狂嚎,胸口处已经多了一道恐怖的伤口,皮开肉绽,可见胸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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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周围的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原地一纵,手中的短刀由下至上的一个倒挑,右侧的马仔险些被开膛破肚,肚皮上多了一道巨大的豁口,鲜血迸溅。而*借着一跳之势,在空中转身间飞膝而出,“嗵”的一声将一个扑过来的马仔顶飞出去两米多远,趴在地上满口吐血,爬不起来。
落下地来,一扬手,右手短刀“嗖”地一声飞飙而出,刚刚扑过来的那个马仔惨嚎一声捂着大腿倒在了那里,而*余势不停,转身间最后一个高鞭腿,一脚就由高至下,“嗵”的一声闷响已经狠狠地抽在了另外一个马仔的脖子,那家伙就如一根木头一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脑袋将地面都砸出了一个坑来。
转眼间,剩下的几个又倒了,说快真快。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顺畅无比,像是伸手在空气里随意划个圆儿般简单轻松,可就在这个轻松无比的过程中,已经倒下了九个,俱是重伤,没有一个能够爬得起来,而现在时间才刚刚过去了不到二十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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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连串又急又狠的打击如同电影快镜头般,简直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周围所有人看得瞠目结舌,眼睛都直了,这家伙是战神转世么?也太可怕了?二十秒钟,赤手空拳干倒了九个惯打烂架的拿刀老混子,平均两秒一个,简直不要太生猛了吧?
拍了拍手,*叼起枝烟来,宗宇替他打火点着,*几步踱到了铁哥的面前,望着铁哥,“铁哥,就剩你一个了,还要打么?”
“我宁可让你打死,也不能让你吓死。”铁哥怒吼了一声,持刀就向着*扑了过来,反手就是一记撩刀,只可惜,他刚一动,*手中的烟头如流星一般弹了出来,正打在他的眼睛上,四溅的火星烧得他眼睛剧痛,下意识地就闭上了眼睛,而*的脚已经到了,由下至上,两脚一线,踢得笔直,一脚就撑在了他的下巴上,将他整个人蹬出去了三四米远,落在地上,这一刻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像脑袋都要被踢飞了一样,好不容易才缓过神儿来,却是眼前金星直冒,半天都缓不过来。
“你输了。”两只大脚踏在了铁哥的面前,*的声音略有些遥远地传了过来。
“我服了!”铁哥终于低下头去,心悦诚服。*确实能打,简直就是个百人敌,名不虚传。
“元宝哥,你呢?”*挑眉望着刚刚醒过来的元宝哥问道。
“豪哥,你厉害,兄弟也服了。”元宝此刻脑袋上破了鸡蛋黄大的一个口子,头破血流,眼睛都被糊住了半边,更何况,手下的小弟伤的伤残的残都在那里跪着呢,哪里还敢再跟*叫嚣?跪倒在那里,他同样垂下了头去,低声说道。
“回去给五爷捎个话,明天九点钟,我请他在皇朝喝茶,希望五爷能够赏光。”*长笑了一声,已经带着人,大踏步远去。
元宝抬头畏畏缩缩地看了*的背影一眼,没应声,可是眼里已经写满了畏惧。无论今天*用什么办法,终究是打败了他们,并且还是将他们两股人马一窝端了,一个都没剩下,尤其是最后时刻赤手空拳一挑十,震撼全场,到现在,有的人脑子里还没转过弯儿来,还以为这是幻觉呢。
只不过,正抬头望着*的背影,满心畏惧呢,结果头皮一紧,居然被铁哥一把就揪住了头发拎了起来,“元宝,我草你妈的,刚才你差点害得老子四十几号人被烧死,我他妈今天非得弄死你。”铁哥抓着他的头发狂吼道。
“铁子,你别他妈乱喷,我们都是道儿上混的,刚才那种情况,我也是迫不得已。”元宝抓着他的手痛叫。
“迫你妈个比的不得已,干他们,给我往死里干。”铁哥怒吼道。
瞬间,刚才还是一伙的两帮人,又开始一通大内讧,群殴在即。
“砰……”清脆的枪声响了起来,两帮人都是身体一僵,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豪哥说了,你们这帮杂碎想打回去打,他不想在这里死人落麻烦。”梁川的话从远处响起,随后,“砰”的又是一枪打在了那个汽油坑里,“轰隆隆……”剧烈的爆炸声响了起来,整个火坑中腾起了一团巨大的蘑菇云,扑天盖地,浓烟滚滚,像是火山喷发了,吓得一群人连滚带爬,稀哩哗啦跟下饺子似的往山下跑,转眼间,就跑了一个干干净净。
“豪哥,我发现你简直就是当代军神哪,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群道上的混子全都打趴下了,想一想都跟做梦似的,这也太爽了。栗子网
www.lizi.tw”黄彪在*身畔兴奋地说道,想想这个过程,他都有如幻觉,不太真实。
“确实令人叹为观止,无论是事前推演、战术方案制定,还是敌情预判,再到中间的埋伏设陷的执行过程,还有最后的那一挑十……豪哥,你真是个天生的战略家。”王虎望着陈家,眼中的敬佩高山仰止,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没那么夸张,因为我们要对付的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事实上,如果他们是真正的军队,我们再怎样也没办法弥补数量上的巨大差距。更何况,还不能打死人。”*摇了摇头笑道。
“对了,豪哥,明天我们就要跟那个乔五爷谈判了吧?嘿嘿,真没想到,居然还能见到这位据说掌控春明市地下暗秩序三十年的大佬,明天一定要看看他倒底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外号小鸟的刘晓明兴奋地搓着手道。
“什么神不神秘的,离了手底下的一群马仔,他不过就是个普通的老头儿罢了,一样两肩膀扛个脑袋,没啥了不起的。小说站
www.xsz.tw”宗宇嗤之以鼻地道。
“豪哥,明天咱们跟他谈些什么?”方块在这方面很有些头脑,思维缜密地问道。
“让常胖子去跟他们谈吧,我们只负责听就可以了。”*哈哈一笑道,早就有了答案。
“啊?”一群人满头雾水,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用担心,常胖子一定会谈得很好的。”*有趣地眨了眨眼睛道,王虎愣了一下,随即就最先反应了过来,一拍大腿,“没错,让这小子去谈判,无形中也是对他的一个考验,他要不谈,那他说的一切就是假的,他要是谈了,就彻底跟那群道儿上的混子对立起来了,不投靠我们也得投靠我们。”
“没错,而且这小子向来奸滑似鬼,相信他一定能谈得很好。”方块也咧嘴乐道,同样明白了*所说的意思。
正说到这里,前方的路上就出现了两辆大铲车,原本还靠着路边行驶,突然间就是一个急加速,横了过来,大铲子由下至上,一下就铲了起来,登时,*他们来时坐的那两辆面包车就被斜着铲飞了起来,叽哩骨碌地一通乱滚,直接就滚到了路边的沟里去了,玻璃碎了满地,两辆车子全都瘪了,鲜血汩汩地流出了车子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两辆大铲车停了下来,随后,旁边的小路上也开出了几辆车子来,下来了四五十人,当先一个,满头包着纱布,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不过却是满脸兴奋的神色,嘴里狂笑道,“他妈的,铁子、元宝,你们真以为我大飞怂了?不敢上了?任你们在上面打生打死的两败俱伤,那有个毛用,现在捡便宜的不还是老子么?这年头,在道儿上混,用的是脑子,不是体力,老子现在才是最大的赢家,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些个*崽子做掉了,哈哈哈哈。”大飞狂笑着,得意至极就走到了车了,吩咐着几个马仔把车子里的人拽出来。
彼时,王虎正望着车外的风景,看着手机,“豪哥,你说那个大飞现在能动手了么?”
“如果他自认为聪明的话,就应该动手了。”*笑笑,点了点头,很是肯定地说道。
刚刚说到这里,王虎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电话里传来了乔大海的声音,“哈哈,虎哥,大飞那傻逼真的动手了,把原本属于我们的两辆车都撞到沟里去了,只不过他永远不会想到,我们早就逼着铁哥和元宝他们换了车子,还让他们先走,现在,他们正好是狗咬狗一嘴毛了。”
“收到。”王虎哈哈一笑,摞下了手机,随后,车子里爆发出了一阵嘲讽却快意的大笑来,两辆原本属于元宝和赵铁的陆虎在公路上绝尘而去。
大飞这边刚刚把车子里的人拽出来,搭眼一看,登时就傻了,“我草,铁子?元宝?怎么,怎么是你们?”只见,铁哥和元宝满脸是血,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一个断了手,一个断了脚。
“大飞,你这个狗娘养的,你等着,老子一定会,扒了你的,皮……”铁哥抬起了满是血的断手,指着大手狂怒道,而旁边的元宝却是声也不吭,只是满眼怨毒地望着他,无论是不是误伤,这个死仇是结定了。
“误会,这都是误会,我,我可不是故意的……”大飞心虚地道,可是脑门子上的汗已经淌成了溜儿,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就算他再傻也知道,从今往后,对面这两位,算是要跟他们杠上了,搞不好就是不死不休之局。
就在这时,对面风驰电掣地就驶过来两辆陆虎,到了路中间,“嘎吱”一声停了下来,车子里就露出了*那张秀美如女子的脸来,他只是眼神淡淡地向外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去,两辆车子引擎轰隆隆地响着,就将要继续往前走。
“王八蛋,给我拦住他们……”大飞狂吼了一声道。
只不过,就在一群马仔刚要冲过去的时候,打开的车窗里突然间伸出了两枝m16突击步枪来,黑洞洞的枪口喷出了一连串的火舌,“嗒嗒嗒……”清脆的枪声响声,子弹在坚硬的油漆路面上打出了一连串的火星子,所有马仔都吓得抱头趴在地上,刀枪棍棒扔了一地,大飞失去了人扶,站立不稳,一下也坐倒在地上,正巧坐在了铁子和元宝中间,被两个人逮住了机会,合身扑到了他身上,连拳带脚,最后都上嘴咬了,转眼间就把大飞打得连连惨嚎,变成了一个血人也似,周围的马仔见状赶紧跑过来拉开,毕竟,这三位可都是春明市道儿上的大哥,他们就算是大飞的下属也不敢轻易出手帮大飞,除非大飞下了死命令。
而此刻,两辆陆虎早已经绝尘而去,驶得远了。
此一役,春明市暗秩序可以说三大巨头齐联手,结果连*几个人的毛儿都没伤着一根,他们却是惨败而退,加在一起,三百多人,受伤而归的二百六七十人,光是医药费、营养费什么的就得几百万,几位老大赔惨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算上前几天折在*手里的马三,再加今天的铁哥、元宝和大飞,乔五爷手下的四大金刚尽数在*面前折戟沉沙,无一幸免,并且一次败得比一次惨。最重要的是,还借着这一战,明里暗里在铁哥、元宝哥还有大飞中间埋下了几根大刺,就算现在有乔五爷压制着,他们的矛盾暂时不会爆发,但小矛盾以后肯定少不了的,没准儿再往后走或许还会爆发更大的战争也未可知。
两战过后,*的大号轰动了整个春明市暗秩序,像什么玉面阎罗、无敌铁金刚之类的外号满天飞,不过,最精准的还要属两个最简单的字,“豪哥”!
没错,在道儿上能够无论在谁面前都要被人称一句“哥”的人,那就证明他在暗秩序里非但立住了脚,而且已经成为了一方霸主级别的人物了。
也因为这两仗打下来,天昊俱乐部十三太保的名号也就不径而走了,因为天昊俱乐部有十三个人,所以也冠以“十三太保”的“荣誉称号”,就相当于乔五爷手下的“四大金刚”。栗子小说 m.lizi.tw从此以后,“十三太保”响誉整个春明暗秩序,一夜之间声名鹊起,可谓是震撼江湖。
清晨,皇朝ktv。
前两天这里因为成为了战场的缘故,打得稀烂一片,不过王虎这几天以来倒是雇人收拾了一下,虽然像打烂的天花板、吊灯、周围划花的墙壁什么的,还没有时间雇佣装璜公司收拾一下,但起码屋子里总算是干净了一些,不再像之前乱七八糟的了。
现在整个大厅里的东西全都被搬空扔出去了,浩浩荡荡两万平方的大厅里,地中间处,就摆了一张八仙桌子,桌子上炭火烧煮着一壶茶,茶水微沸,香气扑鼻。
*坐在桌前,悠然浅啜,品着茶,王虎、宗宇、黄彪三个人站在他身后,其他人不知所踪,不过傻子才会在谈判的时候把自己的实力都摆在明面儿上。
常胖子就垂手站在*身后,哭丧着脸,跟死了爹娘似的。
原本他打着如意算盘,就做一根墙头草好了,可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他必须要选择站队,而不是做墙头草了,因为虎哥昨天晚上找到了他,必须要他去跟乔五爷他们谈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当时一听都险些吓尿裤子了,可没办法,他现在所有的身家都已经抵给了天昊,如果不同意,那他这辈子也算玩儿完了。受逼不过,他也只好咬牙跟过来了。不过,让他略有些放心的是,豪哥几个人昨天居然再次大展神威,把铁哥和元宝哥还有大飞哥打得屁滚尿流,豪勇无比。
他现在只祈祷,希望豪哥能一直这么生猛下去,这样才算是一株参天大树,值得他靠一辈子。否则的话,现在这种情况,他已经骑虎难下了,一旦*要是倒了,他也就完蛋了。用他的话来说,这一次真可谓是一场豪赌,赌赢了,他也就赢下了一个完美的人生,赌输了,他这辈子也就完蛋了。
“豪哥,他们来了。”刘晓明的声音在空气耳麦里响了起来,他在远处负责监视。
“知道了。”*点了点头,甚至都懒得去问他们来了多少人。如果乔五爷还是乔五爷的话,今天就不会爆发任何冲突。毕竟,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乔五爷也是在道儿上混了这么久的人,总不至于这么不要脸面,明明打输了还要借机来找场子,出尔反而。
过了一会儿,一辆深沉大气的深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就停在了门前,后面跟着清一色的奔驰车队,足有十辆车子。幻影的司机停车后矫健地跳下车来,打开了后门,乔五爷就缓缓地从车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唐装,拄着一支包银的文明棍,看上去像是三四十年代上海滩的大佬,自有一番威仪,倒再也不像之前的那个穿着对襟汗衫的农家老头儿了。铁哥、元宝、大飞、马三,也一个个包得跟木乃伊似的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地往前走,两侧,是十几个龙精虎猛的保镖保护着他们往里走,眼神彪悍嚣张,望着*,个个眼神不善,好像依旧很不服气似的。
“乔五爷,欢迎莅临,寒舍简陋,不堪贵客,实在不好意思。”*站起来迎了过去,微笑说道。
“呵呵,豪哥谦虚了。有你这样的主人,哪怕身处茅屋之中,也自是藏龙辉耀之地。”乔五爷同样报以微笑道。不过,这一句“豪哥”,却让身后所有人神色为之一变,骇然而惊恐,这么多年,他们还从未听过乔五爷在春明市管谁叫过一声“哥”,尽管这只是一个尊称,可是这尊称从乔五爷嘴里说出来,意味可是非同一般,因为这分明是乔五爷已经把*当成了平起平坐的同辈中人来看待了。
“五爷过奖,请坐。”*淡淡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乔五爷就拄着文明棍坐了下来。
“豪哥,你赢了,我手下这几个不成材的小家伙也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他们心服口服,我也是一样,春明市能出现你这样绝艳惊才的人物,确实是春明市暗秩序的福分。既然如此,那就开门见山吧,我答应过你,只要你赢了,我们就可以坐下来谈,说吧,你想谈什么?或者说,你想要什么?”乔五爷拄着拐杖,微笑向*问道。
“依旧如昔,一个和平发展的机会。”*微笑道。
“还是不够具体。”乔五爷摇了摇头道。
“具体些么?五爷,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向来脑筋糊涂,真不知道该如何具体地说清楚。这样吧,我陪五爷喝喝茶,聊聊天,就让我们的手下谈谈可好?相信,他们会谈得很愉快的。”*呵呵一笑道。
“也好。”乔五爷深深地看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
“虎子,你去陪常老板跟几位老大聊聊吧。栗子网
www.lizi.tw”*侧头看了常鸣一眼道。
“是,豪哥。”常鸣苦着脸在王虎的“押送”下,就跟上刑一样,向着旁边走了过去,在舞池那边,也摆了一张桌子,不多时,几个人就坐在了桌前,大飞、元宝、马三还有铁哥与王虎和常鸣面对面坐在了那里,开始“聊”了起来。
别看常鸣是被赶鸭子上架,千般不愿意、万般吐苦水,可是一到了谈判桌上,一涉及到利益,奸商的本能立刻就从骨子里发作出来,只见他两只小眼睛冒着精光,嘴里唾沫吩飞,就开始一通漫天要价。
于是,刚坐下来没说上几句话,就听见那边“啪”地一拍桌子,铁哥就站了起来,愤怒地挥舞着双手,隐隐约约地能听见他的吼声,“不可能”。
*就当做没听见,站起来给乔五爷亲自倒了杯茶,“五爷,今天日子不对,所以,不能以酒相待,权当以茶代酒,*敬您。”说罢,*仰头喝下了一杯茶。
乔五爷将茶杯拿到唇畔浅啜了一口,而后放下了茶杯,向*一笑,“不好意思啊豪哥,我的下属都是些粗人,所以脾气火爆了些,得罪之处,还望见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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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言重了,我们也是一样,都是粗人,不过粗人向来都是真性情,也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能够以这样特殊的方式认识五爷并得五爷青眼有加,也是我*与我一群兄弟的荣幸。”*笑道,彬彬有礼,说话得体大方,简直就像是一个受过严格苛刻良好教育的世家子,就连他的笑容都是标准的八颗牙式,哪怕是最刻薄的礼仪大师来了,也挑不出太多的毛病来。
乔五爷眼望着*,眼里有一丝浓浓的忌惮之意轻掠而过,越是与这个小子相处,他就越是摸不清他的底细,只觉得这小子实在是高深莫测。他文能掉书包,礼亦能服人,打自不必说,智商更是绝高,而且还这么年轻,这小子倒底是什么来路?春明市什么时候冒出了这样一号恐怖的人物?而且还是不到一个月之内就如慧星般崛起。如果不是事先让人查过,知道*是个被人拐卖的小子回到故乡,没什么来历出身,他真不能相信这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子弟,真要怀疑是不是哪个大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到江湖上历炼来了。
“能认识豪哥你,也是我乔五的荣幸。豪哥,不得不说,你确实是春明市道儿上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年轻才俊,像你这样的人,我毕生只见过一人,那就是曾经创造了神话豪门的龙门天子,梁辰,辰爷。小说站
www.xsz.tw可惜,他早已经归隐了,见到他的时候,我还只是一个最底层混的矮骡子,并且只是远远一瞥而已,毕竟,那样神一般的人物,我也无缘亲近了,没想到,你倒是让我见识到了辰爷年轻时的风彩啊。”乔五爷拄着文明杖微笑向*说道,语气里倒是不无感叹之意。
“辰爷?五爷您言重了,我这样卑微的人物,又怎么能跟这样神一般的人物相比呢,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也很希望能像辰爷一般干一番事业,创造一个如龙门一般的组织,当然,这只是美好的愿景,我的能力当然与辰爷没办法相比了。”*笑道。
“年轻人,有远大的抱负当然是好事。如龙门一般的组织?唔,好啊,那不如,你要建立的这个组织就叫豪门算了,你名字里带一个豪字,创建的这个组织自然也要用你的名字来命名,豪门,就是真正的豪门,两两相合,真是天公之意啊。”乔五爷哈哈大笑起来,半开玩笑半当真地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时候,我会考虑五爷的建议。”*含笑说道。
“豪哥,你觉得,我们以后应该用一种怎样的态度来相处呢?我倒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你是胜者。”闲篇扯过,乔五爷面色一肃,开始真正进入正题了。
“和平。”*淡淡一笑,吐出了两个字来。
“怎样的和平呢?”乔五爷扬了扬稀疏的眉毛问道。
“如果那边能够达成协议,就可以在现有的框架之下,维持原状,井河不犯,彼此不过界,各做各的。”*也不再绕弯子,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想法很好,不过,现实中也有很多利益交叉的地方,如果真起了纷争,又该如何解决呢?”乔五爷拄着文明杖,饶有兴趣地继续问道。
“小事情,他们自己去谈,大事情,我们一起决断,都是春明人,何必自相残呢?我们应该一致对外。五爷,您说对不对?”*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问,将事先准备好的答案抛了出来。
“好一句都是春明人,何必自相残!豪哥,冲你这一句,我干了,你随意。”乔五爷哈哈大笑,端起了茶杯,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将茶杯往桌子上一墩,“痛快!”
他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向着那边还在激烈地争吵着的大飞几个人长喝了一声,“你们几个,不要吵了,豪哥提出的条件,全都应了。”
一句话出口,所有人震惊当场,一时间偌大的一个厅中,针落可闻,静得吓人,就连*都是浓眉一挑,有些惊诧地看着乔五爷,眼里掠过一丝疑云。
“五爷,他们……”远处,大飞急急叫道。
“闭嘴,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乔五爷这句话可谓说得极重了,大飞立马就是一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而其他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大飞,尤其是铁哥和元宝,很是痛快解气的感觉。
“豪哥,从今天开始,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认识你,很荣幸。”乔五爷向着*伸出了手去。
*也伸出了手去,与乔五爷重重一握,“彼此,彼此。”
“走了,我们以后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乔五爷哈哈一笑,拄着文明棍转身而去,*望着他的背影,眯起了眼睛,突然间扬声说道,“五爷,谢谢。”
“都是春明人,给朋友腾一席发展的空间,又有何难?你又有何之谢?都是应该的。”乔五爷大笑着,已经出门而去,上了车子,其他一群人也赶紧跟过来上了车子,豪华车队随后远去,消失在街上。
“乔五爷,他疯了么?我们提的条件,他全都答应了?”王虎站在*的背后,眼神有些痴呆地望着乔五爷的豪华车队逐渐远去,不能置信地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是啊,如果这位乔五爷不是脑抽了,就是神经短路了,这样的条件,他都能答应?怎么可能?”黄彪和宗宇也跟他是一样的表情,有些发傻地道。
“我们发财了,我们发财了,以后全市有两个区的建筑材料供应就全都归我们了,他们完全退出这两个区的市场,还有两个沙坑、一个建筑用石配套产出的石矿,还有一个区的房产行业,全都是我们的了,明天只需要去签订一个承包合同就可以了,哇哈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常鸣子挥舞着双手狂吼着,一张胖脸上满是油光,小眼睛锃亮锃亮的,跟里面点了俩电灯泡似的。
“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没少要啊。”*瞥了他一眼,摇头笑笑道。别的不说,仅仅是整个春明市两个行政区的建筑材料市场,就不是一个小数目,春明市的暗秩序大哥们在这两个市场里占有的份额至少超过百分之六十,剩下的都是一些有关系有门路的,普通人想插足进这个市场里,就是两个字,找死。小说站
www.xsz.tw世界什么最赚钱?当然是垄断,垄断了这个市场,只要你要价合理,质量过得去,做得不离谱儿,反正国家或是建筑商用谁的建筑材料都是用,谁都不会管的,这就是暗秩序主要来钱的方式之一了。
而两个沙坑、一个石矿,更是雇人就赚钱的行业,只要拿到了建筑市场材料供给的配额,可以说产出多少就可以送出去多少,到时候,只需要坐在家里数票子就可以了。道儿上的大哥们,赚钱就是这么容易。
一个区的建筑行业,那更不必说了,无论大活儿小活儿,只要把工程拿到手就ok,接着往下发包赚差价就是了。虽然现在国家管得越来越严,谁承包必须由谁干,不过,只要能拿到工程,想干活儿那还不容易?只要把架子搭起来,手下雇上一堆的工程队,随便干,钱是哗哗的往里进。
“那是必须的,反正他们是输家,我们这也不算是漫天要价,伸手就是一刀,无论他们怎么还价我们都是赚。只不过没想到,乔五爷居然全都答应了。豪哥,你可要知道,这几个行业,一年下来,至少能给我们纯收入进账超过六百万哪……”常胖子唾沫纷飞地道,兴奋得手舞足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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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这边的生意就你去打点吧,到时候,我会派人去帮你搞定杂务,你只要专心发展业务就可以了。”*点了点头道。
“啊?这,这……”常胖子眼睛一下就瞪大了,怔怔地看着*,满眼的不可思议。这么重要的买卖,他居然交给自己打点了?那可是一年几千万甚至会上亿的资金流动啊,这可能么?
“去成立个公司,正规发展,好好干吧,能和平解决的问题就不要用暴力,能用道理说服人的就不用争吵,能让步的就让一步,不欺负别人、不辱没自己,诚实经营,合法赚钱,记住了,我们不是黑社会,也不搞黑社会那一套,老实做事、诚实做人,不恃强凌弱,公正公平,用的是实力说话,明白了么?”*看了他一眼道。
“是是是,豪哥,我记住您的教诲了,谢谢您,太谢谢您了,谢谢您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常胖子拼命地点头道,满脸的感激不尽。
“你去吧,我现在授权你全权接手这些生意,释放你的聪明才智,用心去做吧,只要你做得好,就不会亏待你,一年能赚六百万,就有六十万是你的,明白了么?抓紧把公司的架构搭起来。”*淡淡一笑,点点头道。
“豪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会把这些事情做好。”常鸣狠狠地点头,激动得都快哭了。
“去吧。”*挥了挥手,常胖子就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这一次是铁了心要跟*干了,准备下午就去大飞他们要市场要矿山去了。
“豪哥,你这么信任这个死胖子?”王虎望着常鸣远去的肥屁股,皱眉说道。
“要不你亲自来做这些?”*看了他一眼问道。
“啊?免了吧,我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打死我也做不好。”王虎赶紧摇头。
“这就是了,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尽管这个胖子天生怯懦且心思狡猾,有性格上的缺陷,但能力还是有的,只要掌控住他,用好他就可以了。”*拍拍王虎的肩膀说道。
“那倒也是。”王虎点了点头,随后向*竖起了大拇指,“豪哥,你刚才的那句话,让我感觉这辈子跟了你,哪怕把命搭上都值了。”
“嗯?”*倒是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你刚才跟常胖子说,不欺负别人,不辱没自己,我们不是黑社会,说得太好了。对,我们可以不被人欺负,但我们也不能欺负别人,这才是一个真正的武人的品格,也是真正的侠义精神。只不过,现代社会里,这种侠义精神越来越少,也是越来越缺失了,但我在您身上,看到了这一点,我服你。”王虎向*狠狠一竖大拇指道。
“就是,师傅这一点,太让人服气了,很有当代黄飞鸿的范儿。”旁边的宗宇也跟着溜缝儿。
“就是当代大侠。”黄彪在旁边也敲边鼓,一时间,三个家伙倒是谀词如潮,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侠什么侠?这个年代能允许有侠么?谁当大侠谁死得快,我们只不过应该是持守本心做事罢了。”*一人赏了一个暴栗子道。
“豪哥,你说,乔五爷为什么就真的会这么爽利地答应我们的条件了呢?要知道,常胖子这家伙刚才提出的条件,可都是他们最赚钱的行当啊。按理说,乔五爷这样的人物,根本不可能被我们打怕才是啊。”扯完了蛋,王虎脸色又严肃了起来,皱着眉头,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
“舍小利而有大图谋,他当然不是怕,更不是示我于好想交我这个朋友,而是,刻意地想让抬高我的江湖地位,或许,有更多图谋。”*冷冷一笑道,在“图谋”上加重了语气。
“更多图谋?什么意思?是让你成为众矢之的的捧杀么?”王虎愣了一下,急急地追问了一句道。栗子小说 m.lizi.tw这些兄弟当中,王虎算是最有智慧也最能领会*意图的人了。其他人,虽然各有赋禀,勇猛无比,但在谋略上着实不怎么擅长。
“或许是吧,总之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囤,只要我们时刻提防,记住他肯定不会安什么好心,这就足够了。”*眼里掠过了一道冷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
“那我们该怎么做?”王虎皱眉问道。
“壮大实力,有实力才不畏惧挑战,就是这么简单。”*站起身来道。
“壮大实力?”王虎与黄彪相互间对望了一眼,眼里都略有些迷茫。
“有钱、有人、有人才,就是实力,具体办法,你们去想吧。”*一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向外走去,只留下了还站在那里思考着如何壮大实力的王虎几个人。
“难道,豪哥也想让咱们招兵买马,弄一堆小弟?”黄彪挠了挠脑袋,他思维比较简单,有些粗线条,想问题只能按照一条直线往前想。
“你傻啊?豪哥说了,我们不混黑社会,你怎么又把咱们自己弄得没品了?净想那些下三滥的事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王虎给了他一巴掌道。
“我就是笨了点儿而已,你打我干啥啊。”黄彪翻了个白眼儿道,抱着脑袋雪雪呼痛道。
“豪哥不是要让常胖子成立一个建筑公司么?就依托这个公司,招人上来,无事做业务,有事是战士,怎么样?”王虎考虑了半天,才缓缓说道。
“咦,这招不错啊,成,就这么定了,回头我就发招工告示去。”黄彪眼睛一亮,嘿嘿笑道,一个劲儿向王虎竖大拇指。
“嗯,可以,不过,不能什么人都招,得有个标准,咱们又不是要照着黑社会的模式发展,招上来一堆好吃懒做的流氓赖子什么的,也不好管理。这样,明天我去民政部门的安置办跑一趟,先可着部队复员的军人来。”王虎叼起了一枝烟来,深吸了一口思索道。
“太好了,军人纪律严明,而且有原则,最好不过,最好招那些农村兵,踏实稳重的。”黄彪兴奋地道。
“最好有点儿一技之长的。”已经回来的方块接口道。
“我明天也跟着你去。”葛涛也笑嘻嘻地挤了过来。
于是,接下来,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就议成了一团,宗宇对这个毫无兴趣,在旁边练起了拳脚来,风声呼呼,也让一群人笑骂,“这个武痴”。栗子小说 m.lizi.tw
乔家大院。
乔五爷靠坐在中厅的太师椅上,拿着个旱烟袋,仰头抽着烟,看着空中的一个个腾起的烟圈儿,好像老僧入定一般,只有嘴唇间或吮一吮,随后再吐出口烟雾来。
春明市四大金刚个个包得满身纱布,俱是垂手站在他的面前,没人敢说话,大厅里针落可闻,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好半晌,烟袋锅里火已经灭尽,再也吮不出烟来,乔五爷才磕了磕烟袋锅,卷起了用长绳垂掉的烟袋,将烟袋锅放在了一旁,抬头望着他们,肃声问道,“你们可是不服气?”
四大金刚相互间看了看,大飞咬了咬牙,“五爷,我不是不服,您也是知道的,我对您的决定从来只有服从,没有半句怨言。可是,大家都在*手下吃了败仗,为什么赔偿这一块,偏要我出大头,我不但让我出了东城区的建筑市场,还要让出东城区建筑市场建筑材料供应的所有配额,还要让出两个出产优质沙的沙坑,这不公平。”
“不公平?”乔五爷笑了,“你现在还能活着,就是公平的,大飞,你说对吗?”
这句话听似平淡,却隐藏着深沉而凛厉的杀机,大飞一缩脖子,登时半个字也不敢说了。
“你们呢?有没有不服?”乔五爷不再去看大飞,抬头望向了其他几个人。
“没有,没有……”铁哥和元宝哥慌忙摇头,开玩笑,这个时候还敢去触乔五爷的霉头,那他们真是活拧了,大飞腿上的那一枪还有刚才乔五爷那蕴含着森冷的杀机一句话可是历历在目在耳,他们又不是傻子,哪里敢说那么多废话?
“那就去吧,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记住了,以后谁都可以惹,但*不能惹,他不是你们惹得起的,从此以后,春明市的暗秩序两强并立,一个是我乔五,另外一个,就是豪哥,听清楚了么?”乔五爷挑挑稀疏的长眉道。
“是,五爷。”几个人慌忙退了下去,只不过心底下却翻起了惊涛骇浪,莫非,这个春明市,真要变天了么?
乔五爷坐在厅中,望着几个人远去的背影,眼神淡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如一座雕塑,在厅中坐了好久好久,直到马三的身影躲躲闪闪,重新进入了大厅之中时,才略有了一丝生气。
“他们都说什么了?”乔五爷转头问道。
“这……”马三犹豫了一下,“五爷,他们说,您不该这么让着*,春明市应该只有你乔五爷,不应该有什么豪哥,您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灭了*,而不是凭由他逐渐坐大,到时候,*必定不会甘心还有您在春明市,一定会想尽办法跟您斗的,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就麻烦了。”马三小心翼翼地道。
“哦?你也是这样认为的?”乔五爷转头看他一眼道。
“这……”马三低下了头去,不敢去看乔五爷的眼睛。其实他也是一直在疑惑,乔五爷为什么要这样让着*,难道,他真的老了么?
“小三,混江湖,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光靠猛冲猛打是不可行的,还需要智慧。”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是是,五爷教训得是。”马三赶紧应道。
“你永远都不会懂,我在想什么。”乔五爷叹了口气,有些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心灰意懒地挥了挥手,“你去吧。”
“是,五爷。”马三如蒙大赦,赶紧一溜烟儿地跑走了。
“*,你会懂么?其实人生高处,寂寞如雪,我倒也希望有一个好的对手下一局酣畅淋漓的棋。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乔五爷望向厅外一片摇舞落下的飞叶,唇畔露出了一个意蕴难懂的笑容,只不过,他的目光却更加阴冷了起来,如萧瑟的秋意。
一场春明市近二十年来最浩荡的一场江湖风云暂时就这样告一段落了,十三太保如慧星般崛起,天昊豪哥的名头一夜之间响遍整个春明市,在这个习惯了以讹传讹的年代里,传到最后,豪哥这个人在不少新入道的矮骡子嘴里,已经变成了身高两米五、体重四百斤、只手可博虎、一个打一千的超级猛人,对于他的来历也是猜测纷纷,有人说他是出身于国家最神秘的特种部队,因为犯了错误被开除的,有人说他是国外一支佣兵部队最出名的超级佣兵,厌倦了打打杀杀,回到家乡过平淡日子,还有人说他其实已经死了,不过是被某个古代的武林高手转世还阳,所以才这么猛……
总之,江湖传说总是这样越传越神,传到最后,等传到*耳朵里的时候,*自己都不相信传闻中的“豪哥”就是自己——太他妈扯淡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无论外界怎么传,无论乔五爷在布什么局,*都不予理会,依旧是该做什么做什么。现在常胖子已经开始接手了取自四大金刚的买卖,又成立了一个天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全面接盘四大金刚让出来的建筑产业。
而王虎这些日子则忙着三件事情,一件事情就是开始筹备武林大会春明市的选拔赛,并且,他也有一个想法,想与当地的文广新局(以前叫文化局,现在因为跟广电局合了,拿过来一部分业务,广电局改名为广播电视台,文化局则叫文广新局了)合作,共同搞好这个武林大会的二级举办选拔赛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第二件事情就是改建皇朝ktv,直接将一层大厅改建成了比赛会馆,一方面是为武林大会的二级承包商指定用场地,另外一方面,也是想打造春明市自己的地方赛会,以后就常年在这里举办比赛,靠广告收入运营这项赛事,并争取另辟途径,将打响春明市拳赛的品牌。第三件事情就是招人,尤其是以那些农村无工作的退伍兵为主,俱有正式岗位及可观薪酬,先期先招工五十人,至于如何去招,王虎就交给了小鸟和方块儿他们去做,反正,只要忠诚、有能力,他们就不吝啬薪资——现在天昊博击俱乐部可谓是财大气粗,别的不说,光是“勒索”来的那两个沙坑还有石头矿山就是日进斗金,所以,资金运营这一块十分充足,不愁资金链断裂。
一时间,一群人忙活得热火朝天,各有各的事情干,至于*,这位天昊一哥反倒是逍遥了下来,每天准时上学、放学,给妹妹做饭,照顾家里,晚上照例去教拳,打熬身体,早晨则往死里练宗宇和宗鹏这哥俩儿,小日子过得倒也是有滋有味的,别提多舒坦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在学校的学习成绩也开始稳步提升,最近的一次摸底考试,居然可以考到四百六十分左右了,如果照这个上升的势头,没准儿他以后都不用直降分,可以直接考江大了。
不过,他的训练成绩无论怎样,始终还是维持在以前的水准,没有半点提高,这也让一心想指着他出成绩的田川教练大为光火,加紧了往死里训练他,*倒也没什么意见,让我练我就练,怎么练都行,可是成绩就是不涨,田川也是无可奈何。不过宗鹏倒是心知肚明,他知道师傅不想太惹人眼球,只想平淡点儿过日子而已。如果外界的关注度过高,对他来说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好事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半个月以来,风平浪静,江湖中倒是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件,*这边无论学习、生活还是公司那边都运转正常,乔五爷和四大金刚都没有使什么绊子,一切发展得都很顺利。只不过,听说四大金刚中,大飞、铁哥还有元宝哥三个人关系好像闹得很僵,手底下的小弟相互间砸场子的事情屡见不鲜,*味儿极浓,外界也是猜测纷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而*的人则是背地里笑破了肚皮——他们自然清楚原因是什么了。
不过最近*也很苦恼,不为别的,只因为自己的脸蛋实在惹得太多的“祸事”,现在无论他是在场地里训练,还是放学在学校门口去等妹妹,总有很多小女生故意跑过来不是在他面前掉东西就是悄悄地塞给他这样那样的小玩意以示爱,更有大胆的天天缠着他要请他吃饭约会什么的,以至于每天陈晓都要抱着一大堆的情书当废品卖,那些精巧细致的小玩意堆了快有半间屋子了,陈晓倒是不舍得扔,这丫头很会过日子,还琢磨着改天把这些小东西拿到二手市场上去卖呢。
对于这种“万人迷”情况,*也实在是无可奈何,长得帅真的不是他的错。
星期五,放了学,*照例去天昊教拳,训练黄彪几个人,现在无论有多少事,晚上训练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不敢耽误,因为豪哥说了,自身的强健也是实力的一种最扎实的表现,想要活得更长久,最好把功夫练好,所以,一到晚上,一群人无论有多少事都要赶回来训练,就连常胖子都不例外,只不过,这家伙虽然有点儿基础,但哪架得住一群家伙那样往死里糟蹋,天天几乎都是爬着回去的,但半个月下来,倒也是很有效果,一身的肥膘减下去二十多斤,身体倒是一天天强健了起来,普通人一个两个的肯定不害怕了。
练完了拳,宗鹏就先跑步回了家,他还要学习,宗宇还在拳馆里苦练,*就先回家去,到了楼下,有些饿了,就给陈晓打了个电话,让她下楼吃烧烤,于是*就坐在家附近的一个烧烤摊子上等着。
这家烧烤店是一家吐鲁人开的,肉串烤得很好吃,生意也很火爆,*就在那里坐着,要了一堆串,边吃边等。吐鲁族也是华夏近百个少数民族中的一个,他们聚居的地方地处大西北,他们当地的特色就是烤羊肉串,号称只有吐鲁人烤的羊肉串才是世界上最正宗的羊肉串。
只不过,*刚吃了一根串,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将肉吐在桌子上,他看了一眼,登时眯起了眼睛来,眼里掠过了一丝疑惑与不解。
正在此时,陈晓来了,蹦跳着跑到了*的身畔,“哥,你不能再这么让我吃下去了,我要再这么吃早晚会成为一个小胖子,该不漂亮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陈晓笑嘻嘻地坐在了*的对面说道,随后,伸手就拿起了一枝签子,就要吃串,却被*一伸手抓住了手腕,他用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陈晓“啊”的一声就叫了起来。
“哥,你干什么呀,捏痛我了。”陈晓嘟起了嘴巴叫道。
“啊,对不起,晓晓,咱们别吃这家了,换一家吧。”*松开了手,歉意地道。
“为什么啊?这家店烤的肉串很好吃啊,怎么不在这里吃呢?”陈晓晃着手腕子雪雪呼痛,有些好奇地看着哥哥道。
“我,嗯,这个,他家的料下得太重了,我吃不习惯。”*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炭炉着烤着肉串的老板,扯起了陈晓说道。
“不习惯?哈,你这个大胃王不是号称什么都能吃么?还真是头一次见你说吃什么东西不习惯的。”陈晓笑嘻嘻地糗他道。
“走吧。”*买完了单,拉起了陈晓走出了摊子,回首看了一眼那个摊子,就看见那个摊子前正在烤串的老板,一个高高大大脸孔黝黑的吐鲁人正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见*也正望着他,就面无表情地低下了头去,继续烤着肉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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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陈晓重新找了一家陈晓平时最喜欢吃的德克氏快餐店,陈晓禁不住美食的诱惑,一边埋怨着*,一边点了一大堆东西,坐在那里大快朵颐了起来。*则借口出去抽烟,到了外面,打起了电话。
“小鸟,干嘛呢?”*拨通了刘晓明的电话问道。
“跟方块儿对打呢,这个王八蛋真不能近身,一近身我就被他摔得一个跟头接一个跟头的。”刘晓明在电话那边喘息着道,看样子应该是被方块虐得很惨。
“嗯,你这两天有时间帮我查查我家附近的一个吐鲁人新开的烤串店,我感觉,他好像有些问题。”*低声道。
“什么问题?”小鸟立刻就神经绷紧了起来,赶紧问道。*现在在他们心底下如神一般,豪哥的话,他们每个人都如同信奉金科玉律一般,尤其他有交待的时候,人人都是恨不得立马去做,不敢有半点怠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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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简单明了地道。
“肉?死肉烂肉?以次充好?”小鸟愣了一下,有些没搞懂豪哥的意思,这事儿还用得着他们春明十三太保查么?告诉工商局去罚他们就是了。
“不,我怀疑,那不是动物的肉。”*低声道。
“不是动物的肉?人肉?”小鸟的音量登时就提高了两个高度,险些把*的耳膜震破。
“你小声些,我有这方面的怀疑。你查查吧,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蛛丝蚂迹来。如果,要是真像我所怀疑的,那就秘密报警,不要我们自己动手。”*低声道。
“我明白,豪哥,马上去查。”小鸟肃容道。
“嗯,去吧,记住,这并不是多管闲事,因为我们身在春明!”*最后一句话让小鸟听得热血沸腾,突然间有了一种城市地下守卫者的无上荣誉感。
“我懂,豪哥,交给我吧。”刘晓明道。
*放下了电话,回去屋子里去了,正好,此刻,屋子里墙壁上挂着的液晶大电视播报着春明市晚间新闻。
“各位市民朋友,最近我市一个月以来,连续发生了五起年轻女性失踪案件,两名二十岁,三名不满十八岁,最小的才十五岁,目前警方已经全面展开刑事侦查,并将时时通报案件进展情况。在此也希望各位市民尤其是女性朋友,夜晚或是僻静路时,不要单身出门,如果遇到危险,丢掉财物以吸引歹徒注意,借机逃走,并要大声呼救……”女主播柔美的声音传来,不过播报的新闻多少有些恐怖,让她美丽的声音大打折扣。
“哥,好吓人啊,怎么最近这段时间这么不太平呢?我前些日子还听同学说,南沧山那边还有黑道的人打了好几场大架呢,还死了很多人,鲜血都流成河了,天哪,太吓人了……”陈晓捧着可乐,抱着*的胳膊害怕地道。
“别怕,有哥呢,只要哥哥在你身边,你就不会有事。”*摸着她的小脸微笑道。
“唔,那是当然了,我哥是最厉害的,万人迷。”陈晓笑嘻嘻地将头靠在*的肩膀,故意糗他道。
“你个小丫头。”*溺爱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尖儿,哭笑不得地道。刚说到这里,突然间就听见角落里传来了“啪”的一声脆响,好像是谁脸上挨了一巴掌的声音,*兄妹两个都是一愣,转过头去一看,随后*眼睛就眯了起来,里面透出了一丝愤怒。
只见,角落里坐着一对男女,女的清纯美丽,二十岁出头,像一朵小白花儿似的,此刻正捂着脸,有些发怔地望着对面的男人,那个男人大概二十六七岁左右,瘦瘦高高,戴着眼镜,很是白静书生的模样。不过,这年头还真不能以貌取人,斯文禽兽可是太多太多了。就看见那个男人则手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臭女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命清高,自以为是,你真以为你是天上的仙女呢?还他妈敢在这里跟老子拿架子,你装个屁呀你装?”
那男子长得斯文,说话却是嚣张粗鲁无比,指着白莲,骂得那叫一个痛快。
“呀,那不是咱们学校的白老师么?”陈晓一下就认出那个女孩儿是谁来了,那不就是自己学校的白莲白老师么?说起来,白莲在学里还是很出名儿的,华北师大的优秀毕业生,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国家级重点,名牌大学,而且人长得还那么漂亮,简直就是三十一中所有学生心目中的女神级别的人物,没想到,居然在德克氏里被打了一巴掌,看得连陈晓都有些心疼了起来。
“哥,我们要不要管一下?”陈晓颇有些心疼地看着白莲精致白净的脸庞上逐渐浮现起的五个手指印子,忿忿地道,只不过,刚一回头,却发现哥哥早已经不在身畔了,正大步向着那个男子走了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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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成,现在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原因了。”白莲捂着脸庞,缓缓站了起来,眼里有晶莹的泪水转动,神色却依旧高傲清冷,轻蔑不屑地看了王守成一眼,抓起了自己的小挎包,转身就要走。
“臭*,还敢在这里跟我假撇清?你以为你是谁?我王守成哪点儿配不起你?不许走,你今天敢走,我打死你。”那个斯文禽兽看起来正处于极度暴怒中,伸过了手去就要去抓白莲的头发,白莲向后一躲,却不慎高根鞋子闪了一下,结果惊叫了一声,踉踉跄跄地就要摔倒,不过,将要摔倒之际,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扶住了纤细的腰肢。
“谢谢,啊,是你?”白莲喘息着,高高的胸脯起伏不停,余悸未平地转头望过去,嘴里感激地说道,不过一抬头却愣住了,身后居然是*?!
“白老师,您好。”*点了点头道,看见白莲嫩滑精致的脸蛋上四个清晰的手指印子,眼里就掠过了一抹怒火。栗子小说 m.lizi.tw这样精致如名瓷的女孩子,谁能忍心去这样伤害她?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王守看见*出现,倒是一愣,这小子真是漂亮啊,跟白莲站在一起,那种美丽甚至不输于白莲,不过,王守成也注意到了,*虽然长得高高大大的,但身上居然还穿着校服,胸口上还写着春明市三十一中几个字。
“妈的,臭女人,还找了个学生小娘炮?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真是够贱的。”王守成眼神注意到了*的大手还扶在白莲的细腰上,眼中登时醋火狂升,嘴里冷笑不停地骂道,极尽阴毒刻薄。
听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的身份,登时看着白莲和*的眼光就暖昧了起来,低声地议论个不停。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他是我的学生,你侮辱我不要紧,不能侮辱我的学生。”白莲站了起来,指着他怒道。
“侮辱?你天生就是这样的贱货,还用得着我侮辱你么?”王守成如街头泼皮无赖一般大骂道。
他刚说到这里,就感觉身畔有个人影儿跳了起来,“啪……”脸上就挨了一记大耳光,打得他眼镜都歪到了一旁去。
“妈的,谁敢打我?”王守成捂着火辣辣的脸孔,扶正了眼镜怒吼道,略低头一看,就看见了一个小姑娘就站在他面前,大概十四五岁左右,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一个十足的美胚子,只不过发育还没完全,身材还有些单薄而已。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打你了,你这个臭流氓死烂仔,当初你妈生你的时候怎么没难产把你卡死?你走大街上的时候怎么没让车给撞死?你上厕所的时候怎么没用力过猛脑血管爆掉梗死?你吃饭喝水的时候怎么没一口气上不来给噎死呛死?像你这样的烂仔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浪费粮食,出口成脏、血口喷人,追不上女孩子就霸王硬上弓,嘴巴臭得跟大粪坑一样,你活着就是别人的灾难,死了就是浪费公共墓地,像你这样的人就该进垃圾焚烧站,直接跟一堆垃圾烧成一把灰,给国家贡献一度电,才算是你没白在这个世界上走一回。不要脸的东西,再说话之前想着去用纯净水刷刷牙,嚼块儿绿箭再张嘴说话,免得你一说话污染环境,满世界都是你嘴里喷出来的氨气味!”陈晓站在他面前,一手叉着小腰,另一只手伸出一根白生生的小手指头,指着王守成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小嘴巴就跟爆豆子似的,噼哩啪啦一通臭骂,不带半个脏字儿,却是语利如刀,字字诛心,也气得王守成暴怒,三尸神暴跳。周围的人也都看傻了,好家伙,这小丫头看上去文文弱弱漂漂亮亮的,这张小嘴巴可真是厉害啊,骂人不带脏字儿却能把人给活活气死的那种。
“你个*丫头,敢骂我?你真是找死。”王守成长这么大小,何时被人这样骂过?狂怒之下,直接就向着陈晓一巴掌扇了出去。
只不过,刚扇出了这一巴掌,手臂至中途,腕子上却是一紧,抬眼一看,就看见*已经站在面前,眼神森寒地站在他面前。
“打了我的老师,你还敢打我小妹?”*语声冰寒地道,抓着他的腕子轻轻一扭,“咔”的一声响,随后,王守成惊天动地的哀嚎声就响了起来,前臂登时就被扭得脱臼了,向里弯成了一个奇异且让人心寒的角度。
“啊,啊,啊……”王守成抱着已经变了形的前臂痛得在地上直打滚,撞翻了一堆桌椅,连桌子上的番茄酱都洒了,正好浇在了脸上,红通通的一片,看上去凄厉无比,就跟万圣节扮鬼似的。
“白老师,你没事儿吧?”*转头过去望着白莲道。
“我没事儿,哎呀,*,你怎么把他打伤了?他可是咱们市副市长王坤的儿子呀……你要惹上麻烦了……”白莲跌足道。
“没关系,这不算什么麻烦。况且这样的无赖就该打,打了之后他才会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仗着老子的威风他想横着走就可以横着走的。”*淡淡一笑,丝毫没有当做一回事。
“你呀你,你可真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啊。算了算了,赶紧的,我带着你去自首吧,我给你做证人。”白莲气得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就掏出了电话。
*摇了摇头,任她去了。
“白老师,没那么严重吧?”旁边的陈晓此刻也害怕了,就扯着白莲的袖子道。
“怎么没那么严重啊?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乱来啊。你就是*的小妹陈晓吧?唉,谢谢你们啊,对不起,我的态度不太好,可我是为了你们着急啊,我害怕耽误了*的学业,以后要是因为这个打架的事情档案里有了污点,就麻烦了,因为现在他是高三,正处于考学的关键期啊。”白莲叹了口气,摸了摸陈晓的小脑袋,已经拨通了电话,不一会儿,警车就到了,还有120急救车也一并赶到。
“怎么回事?”带头的一名警官就走了过来,冷然问道。
“是这样,警官同志,这个男人缠着我不放,还打我,正好让我的学生看见了,过来劝架,他还要打我的学生,我的学生自卫还击,打伤了他。”白莲言简意赅地将事实阐释了一遍。
“带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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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刚才老师的态度不对,还连累了你们也跟着去警局,真是对不起。”几个人坐了警车,白莲坐在对面的后座上,歉意地望着*说道。
“没关系。”*摇了摇头,旁边的陈晓刚才还像个小辣椒似的,现在却有些害怕了,抱着*的胳膊小声地问道,“哥,你不会有事吧?好像,刚才那个坏蛋伤得挺重的。”
“你呀,刚才那么厉害,还伸手打人家,怎么现在就害怕了呢?”*捏了捏她的鼻子尖儿,宠溺地道,同时用手机给王虎他们发了个短信。
“那不一样嘛,他居然打我们学校的老师,我们当然要帮老师了。可是,我,我从来没有去过警察局,所以有些害怕。”陈晓抱着他的胳膊,依旧不放心地问,“哥,你不会坐牢吧?”
“应该不会,大不了赔钱就是了。”*笑道,自己出手还是有分寸的,王守成顶多是前臂脱臼,遭点儿好罪而已,至多是个轻伤,构不成刑事犯罪,最多走民事调解的途径罢了。栗子网
www.lizi.tw就算民事调解不成功,最后大不了就通过法院去判决而已,不是多大个事儿。
“你呀,还年轻,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这个王守成是咱们春明市副市长的儿子,他老爸王坤就是专门管公检法司一条线的,权力很大,惹上了他,就算是小事也要变成大事的。当初他死缠着我不放,我当初从华北师大毕业后,原本能够分配到咱们春明市师范学院去教学的,结果就是因为他父亲的阻挠,将我分在了春明市三十一中。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打电话让我出来,今天又跑到我们家楼下喊我的名字,没办法,我才跟着他出来坐一坐,没想到,等我再次拒绝他的时候,他就原形毕露了,幸亏当初没有同意做他的女朋友,要不然……”白莲叹了口气道,想起了过去的伤心事,禁不住摇头而叹。
“白老师,我可是听说,华北师大是国家名牌大学啊,而且你还是优秀毕业生,据说当初你都有留校任教机会的,怎么后来非要回来呢?”陈晓有些好奇地问道。
“晓晓,这是白老师的私事,不许多问。”*皱了下眉头,轻敲了下陈晓的脑袋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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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哥你打我干什么呀?我就是好奇问问嘛。怎么说现在咱们也是同舟共济、患难与共,所以彼此之间要真诚,不要相互隐瞒什么嘛。”陈晓揉着脑袋,嘟起了小嘴巴道。
“小丫头,你懂什么是同舟共济、患难与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道。
“好啦好啦,你们兄妹别争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母亲早逝,父亲是春明师院的教授,身体不好,我是为了照顾我父亲才回来的。只不过,一回来就能看到这个家伙像只苍蝇一样在身旁转,唉,心底下真是堵得厉害。”白莲揉了揉眉心,眼里一片阴霾。
“白老师,您别皱眉头啦,我哥说过,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无论有什么坎儿,我们都能迈过去。瞧瞧我,过去我也是父母双亡啊,还被人赶出了自己家去睡桥洞,我比你还可怜呢。可是后来我哥就回来了,然后,嘻嘻,你看我现在,多好啊,我哥可厉害呢,无论工作养家还是学习,都是这个,所以,有我哥,你就放心吧。”陈晓笑嘻嘻地道。
“胡说八道,什么叫有我在白老师就放心了?再胡说小心我揍你。”*脸一板,瞪了陈晓一眼道。
白莲却是没有说话,出奇地脸一红,看了*一眼,正巧此刻*也望向了她,两个人眼神一碰,*的心突然间就是“怦”地一跳,而白莲也一下就低下了头去,只感觉呼吸急促得要命,高耸的胸脯起伏着,心底下像是有一头小鹿在跳。
“我哪有胡说啊,一会儿就要进警局了,好吓人的,有你在给我们壮胆子,我们也不害怕嘛。”陈晓刚才也是无心之语而已,小丫头毕竟还是年纪小,就天真烂漫没有心机地道。
*呼出了一口长气,暗骂了一句“这小丫头”,可是为什么骂她,却是连自己也搞不太清楚了。
到了警局,几个人就被分开来去做笔录,*坐在了最里侧的一间审讯室里,审他的两个警察一个大概四十岁出头,另外一个还很年轻,不到三十岁。
“姓名,年纪,职业,家庭住址,打架的原因,事件的经过,自己说一遍。”那个年长的警察明显是个老油条了,叼起枝烟来,点了点坐在那里的*道,年轻的警察负责做笔录。
“*,二十岁,春明市三十一中学生,住在西城区幸福大街五委九组……”*就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期间说到了一半的时候,那个年长的警察手机就响了起来,于是他便出去了,而后,那个年轻的警察负责继续给他做笔录。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王守成仗势欺人,死缠未果,出手打人,我们上前阻拦,他要打我小妹,我自卫还击,打伤了他。”*言简意赅地道。
“你还真厉害,一下就把人打成前臂脱臼了。”那个年轻的警察剑眉虎目,长得倒很是英朗帅气,听到*这么说,禁不住就摇了摇头笑道,“好了,笔录做完了,你也不用太担心,这就是一起普通的治安案件,我们派出所会进行调解,你可能要出些钱。如果调解不成,对方不答应的话,那就要法庭见了,你做好准备吧,把你的联系方式留下,有事情我会通知你的。”这个警察人很好,合起了笔录本,微笑向*说道,眼里倒是有着一股子激赏的神色,看得*心头一动,看起来,其实警察也不全都是像社会里说的那样了。他留神看了看那个警察的名牌,他叫赵志勇,肩扛一杠两星,二级警司。
“好的,谢谢你,赵警官。”*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就要走,只不过刚站起来,那个年长的警察就进来了,见他居然要走,脸就沉了下来,“给我老实坐在那里,不许动。”
“这位警官说我可以走了。小说站
www.xsz.tw”*皱了下眉头道,看了下他的名牌,他叫徐天英,是一杠一星,一级警司,也是派出所所长。
“他说你走你就能走?我说你能走你才能走。”那个警察哼了一声,转头看了赵志勇一眼道,眼里有着不满的神色。
赵志勇就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徐所,我刚才做了笔录,在餐厅也询问其他的一些人,过程确实如这个小伙子所说,都是一样的,那个男子出手打人在先,并且纠缠那位叫做白莲的女士,只不过这个小伙子出手重了一些,但医生说只不过是前臂脱臼,是轻伤,构不成刑事犯罪,只属于治安案件,所以我让他先走了。”
“什么前臂脱臼?那是前臂开放性骨折,已经构成重伤了,不懂不要瞎说。”徐天英瞪了他一眼道。
“前臂开放性骨折?徐所,好像不对吧?当时医生检查过,说确实就是前臂脱臼而已,没有什么大问题,养上几天就好了。”赵志勇一愣,有些狐疑地道。
“你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了,我已经叫小黄过来审讯这小子了。这小子下手狠辣,没准儿以前还有什么案底,得好好地审一审。栗子小说 m.lizi.tw”徐天英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让他出去了。
“可是这个案子是我接的警,我负责的啊……”赵志勇还有些不服气,却被徐天应一瞪眼,只好悻悻地收起了笔录本,走了出去,不过,临走前却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做了个无声的嘴型,好像是在让*一切小心。
这也让*心底下不由得一暖,看起来,这应该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警察了。
这个时候,门口就又走进来一个年轻的警察,长着一对鹰眼,满脸横肉,大概跟赵志勇年纪相仿,却是满脸的油滑和狠辣,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胸上也挂着个名牌,叫黄岩。
“小黄,把他给我铐起来。”徐天英向黄岩说道。
“好嘞,徐所。”黄岩早有准备,掏出了一副铐子,就向着*走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这只不过是治安案件,并不是刑事案件,你们没权力对我这样做。”*眯起了眼睛道。
“小白脸儿,到了所里,我们想怎么做就不是你说了算的了,你最好乖乖地配合,要不然的话,可没你什么好果子吃。栗子网
www.lizi.tw”那个黄岩哼了一声走过来,直接就抓住*的胳膊,强行将他的手背到了后面,从铁椅子中间的两道栏缝儿中把他的手塞到了后面,反铐了起来,这样的话,*就算站起来也只能带着三十多斤的铁椅子站起来,与椅子连为一体了。
“徐所,接下来怎么办?荤的还是素的?”黄岩拍了拍手,向徐天英问道,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当然是荤的。这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把王市长的公子给打了,现在人家王夫人不干了,不要赔偿,就要他以伤换伤,这事儿就交给咱们办了,做得漂亮点儿。”徐天英似乎拿*当空气一样,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在乎他是否能够听到,看起来,嚣张程度也是可见一斑了。
“徐所,这小子应该没什么背景吧?”黄岩边撸起了袖子边问道,看起来应该也是一个做事很谨慎的人。
“唔,查过了,被拐卖的一个小子在国外的煤矿里待了十几年跑了回来,爹妈都没了,带着一个妹妹过日子,应该是会两下拳脚,在一家拳馆打工呢,没什么大本事。”徐天应漫不经心地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不过,还是别要明伤了,来点暗伤吧,否则的话,明伤怕落下什么麻烦。”黄岩征询式地问道。
“唔,也好,让他变成耳背一点儿,以后听不清东西也就不会多管闲事了。”徐天应说道。
“好嘞,那就先给他看看电视吧。”黄岩就到旁边的角落里取来了一个洋铁皮桶,这玩意是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犯罪嫌疑人的。所谓的看电视就是把洋铁皮桶套在人的脑袋上,然后在外面拿大棒子往死里敲,多了不用,敲上几下,桶里的人脑子就嗡嗡的一片响,如果敲的时间长了,必定会耳膜穿孔,视网膜脱落,但还看不出任何明伤来,想赖都赖不上,并且,现在黄岩也把审讯室里的监控摄像头给关了,只要不打出明伤来,怎么打都是白打的。
“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是利用公权动用私刑进行打击报复,你们要考虑好后果。”这个时候,坐在旁边的*冷不防出声说道。
“考虑好你嘛比的后果啊?你一个破逼高中生,居然还敢威胁我们?草你吗的。”黄岩怒骂了一声,直接就将那个大桶往*脑袋上扣。
却不提防,*上身未动,下面就是狠狠的一脚,正踢在了他的迎面骨上,“喀”的一声脆响,迎面骨好像骨裂了,黄岩抓着铁皮桶惨叫了一声趴在了那里,坐在地上嘶声狂嚎。
“妈的,*崽子,在这里你还敢逞威风?”徐天应看得愣了一下,随后勃然大怒,操起了旁边的橡胶警棍就奔了过来,当头向着*一警棍就抡了下来。
这种警棍是特制的,打在人身上,肉没事儿,但发力稍猛,骨头就会被打断,歹毒至极,看这一下,徐天应是动了真怒,也顾不得什么明伤暗伤了,存心想一警棍打断他的胳膊。
*从身后抓住了铁椅子,原地就是一转身,警棍“啪”地一声就砸在了椅子背上,还没等徐天应反应过来,*旋风一般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又是一转身,铁椅子一下就扫在了他的膝盖弯儿上,登时就将他扫了一个四脚朝天,向后跌去,*得势不饶人,上去就是一个恶狠狠的侧踹,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胸口上,登时就将徐天应踹出了三米多远,撞在了审讯桌上,桌子都撞翻了,上面的笔纸什么的哗哗地往下掉,他趴在那里,捂着剧痛的胸口,一时间挣扎难起。
而*一个转身,似乎没有收住势子,就势趴在了那里,蹭了满身的灰与泥。栗子小说 m.lizi.tw
“砰!”门就被撞开了,赵志勇就闯了进来,嘴里还吼着,“徐所,不能打人,这是违法的……”只不过,刚喊到了一半,声音就戛然而止,惊愕无比地望着眼前的情景,一时间有些难以相信。只见*倒在了地上,而徐天应与黄岩则趴在地上,一副三败俱伤的样子,这什么情况?
“救命,救命啊,这两个警察要杀人啦,救命啊……”*就大声喊叫了起来,拼命地在地上挣扎着,却好像受了重伤,挣扎不起来似的。
“怎么了?怎么了?哎呀,哥,你怎么啦……”就在赵志勇还在那里发愣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情况的时候,陈晓一阵风似的就跑了进来,看见*倒在地上,登时就带着哭腔地喊了起来,去扶*,而此刻做完了笔录的白莲也抢进了屋子里,一见这种情况,也惊叫了一声扑了过去,一迭声地问“怎么回事”。
“用手机录下来……”*低声地向陈晓说道,兄妹连心,陈晓立刻就知道哥哥是什么意思了,赶紧拿出了手机,照着四周就是一通拍,尤其是把*挣扎难的样子拍了下来,还把地上抓着铁铁皮桶还在发傻地看着一切的黄岩以及手里还攥着像胶警棍刚爬起来的徐天应全都摄进了屏幕之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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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拍,滚出去,都滚出去,你们这是在干扰公务。”徐天应也顾不得其他,挥舞着警棍就冲了过来,凶神恶煞地怒吼道,同时还去抢陈晓手里的手机,只不过,正在这时,门口就响起了一个声音来,“徐所长,请注意你的形象,身为公务人员,暴力威胁我的当事人及其家属,这是违法的。现在是依法治国的法制社会,不是权大于法的人治社会,你最好清楚好后果。”
徐天应惊骇交加地转过头去,就看见门口处正站着一位拎着公文包、西装革履的律师,身后还跟着一票五大三粗的汉子,分明就是王虎还有黄彪、方块儿几个人,说话的,正是那个律师,此刻,他手里正拿着手机,将徐天应刚才的丑态拍得清清楚楚。
“我草……”徐天应当场就要疯了,这他妈什么跟什么啊?原本自己才是受害者,是被打的一方,可现在倒好,*躺在地上,自己拎着警棍,黄岩坐在地上抱着铁皮桶,好么,这可真是没抓着狐狸还惹了一身的骚,被打得这鸟样儿居然还是自己理亏,一口气没上来,徐天应险些憋炸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豪哥,豪哥……”王虎几个人理也不理,直接就抢了过去,扶起了*。
“胡律师,刚才这个人用铁皮桶罩着我的脑袋,那个徐天应就用橡胶警棍抽我,还说这是有人授意他们这么做的,要把我打残废,我的口袋里手机录音一直开着,不知道可不可以做为证据。”*坐了起来,向着那个律师说道。
“当然可以。”胡律师眼睛一亮,就走了过来,不过随后眉头就皱了起来,转头望向徐天应,“徐所长,这仅仅只是一次普通的社会治安案件,并且我也已经拿到了医院医生的检验报告,王守成只不过是前臂脱臼的轻微伤,你们也应该接到了医院的通知,按理说,你们只需要进行民事调解就可以了,如果民事调解不成功,可以移交法院处理,这又不是刑事犯罪,你们凭什么这样铐着我的当事人?这是滥用刑具,罪加一等。徐所长,你倒底想要干什么?不但滥用刑具,而且还使用暴力殴打我的当事人,还说是出于人的授意,你身为警务人员,这已经是触犯了刑法,是渎职罪、滥用职权罪、暴力伤害罪,知法犯法,还要罪加一等。”那个胡律师指着徐天应,怒气冲冲地道。
胡律师叫胡玉华,是天昊俱乐部的法务律师,自己有一个律师楼,无论什么类型的案子都可以接。他天生侠义心肠,最喜打报不平,民间风评极好,并且,他与王虎私交极好,因为他平时也喜欢博击这种极限运动,也是天昊俱乐部的常客,常来常往,也十分欣赏王虎的为人,两个人也成了相交莫逆的朋友,所以也义务成为了天昊俱乐部的法务律师。大概,这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最生动的写照了。
刚才王虎接到了*的短信,正巧他在跟胡玉华喝酒呢,就直接杀奔西城区锦湖派出所,有道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撞见这一幕,天生侠义心肠的胡玉华,理所当然要替*说话了。
“你,你,你不要血口喷人,这小子先动的手。”徐天应指着胡玉华怒吼道。
“哈哈,真是好笑,我的当事人已经被你们用手铐铐在了三十多斤重的铁椅子上,你们两个一个手持着铁皮桶,一个手持着橡胶警棍,居然还说是他先动的手?真是太搞笑了,徐所长,你接着说,我还在录,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更蹩脚的理由来。”徐天应讥讽地嘲笑道。
“就是他打的我们,可以查监控视频。”徐天应脑袋一热,冲口而出道,黄岩抱着腿站了起来,拼命地向他使眼色,徐天应却没有看到。
而胡玉华是什么样的人?身为律师,查颜观色是他最擅长的本领,眼睛一转,就已经将现场的一切收在眼底,登时就是一挑眉头,“哈哈,好啊,我们现在就去查监控视频。”
“啊,这个……视频今天坏了……”徐天应这才醒悟了过来,急急地说道,亡羊补牢。
“徐所长,今天早晨刚刚更换的设备,我们用了一天了,并没有坏,不信可以去查监控设备。”此刻,旁边的赵志勇突然间就说道,也让周围的人都是一愣,不约而同地望向了赵志勇,徐天应和黄岩眼里俱是怒火,恨不得吃了他,而胡玉华还有其他几个不明就里的人都是一愣,没搞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赵志勇耸了耸肩膀,指了指监控头,“我看不像是坏了,倒像是断电了,要不然,摄像头的绿灯应该亮着,具体断电的原因,那就不得而知了。”
“妈的,赵志勇,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徐天应指着胡玉华,气急败坏地怒骂道。
“徐天应,我警告你,你身为警务人员,随意辱骂下属,这本身也是违法的,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涉及不到什么吃不吃里扒不扒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赵志勇怒目圆睁,指着他回敬道,一时间噎得徐天应说不出半个字来。
“徐所长,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这个监控摄像头是你故意让人断电的?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分明是蓄意殴打我的当事人,还伪造监控摄像头的假象,徐所长,你就等着被扒装然后蹲大牢去吧。”胡玉华将摄像头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又带着人到旁边的监控室拍了一遍,确认确实是监控摄像头没事,是人为断电,这才冷笑着重新回到了审讯室。
说来倒也奇怪,尽管徐天应暴吼着,让人拦着胡玉华,可是喊了半天,一个值班的民警都没有出来,好像都出警了似的,就连监控室里都没有人,由此可见,这个徐天应的德性也是十分不招人待见的了。
“徐所长,怎么,现在还想铐着我的当事人不放?”胡玉华望着徐天应,冷笑不停地道。
“你个小破律师,居然敢这么猖狂?你知道你将会得罪什么人吗?”徐天应色厉内荏地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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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即将要得罪什么人,我只知道,你现在如果不打开手铐,那就是非法扣留我的当事人,罪加一等,你就等着明天吃官司吧。”胡玉华冷哼道,根本没有半点惧色。
“好,好,你等着,给我等着,黄岩,打开手铐,放他滚蛋。”徐天应怒道,却是毫无办法,只能让一瘸一拐的黄岩给*打开了手铐。
*揉着手腕,看了徐天应一眼,“徐所,谢谢您今天的款待,我会牢记在心里的,哦,还有你,黄警官。”他看了黄岩一眼道,黄岩没敢抬眼看他,徐天应鼓着眼睛瞪着他低低地咆哮,“小子,你还敢威胁我?你真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黄嘴丫子还没褪尽,跟我玩儿这一套?等你知道了你得罪的是什么人的时候,你就傻逼了。”
“不就是一个副市长的儿子么?没什么了不起的。附带说一句话,没错,这件事情还不算完,我们走着瞧。”*淡淡一笑,低声在他耳畔道,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转身就走。
白莲搂着陈晓跟在*的身后,不能置信地望着*的背影,有些发傻,晕,自己这个学生倒底是什么来头啊?看他现在的样子,好像都不像个学生,更像个道儿上的大哥级人物,一出事,居然来了这么多人帮他,而且还有那么厉害的一个律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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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白老师,我哥厉害吧?”陈晓对白莲很有好感,搂着她的胳膊,眨巴着眼睛笑嘻嘻地望着白莲道。
“是啊,好厉害……不过你哥这群朋友是做什么?好像,很彪悍的样子,我有点儿,害怕……”白莲有些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身子。
也是的,王虎黄彪方块这些人个个都是胳膊上能跑马、拳头上能站人的彪形大汉,就算已经很极力掩饰了,但身上的江湖气还是很重,尽管身上没什么描龙绘凤之类的刺青,可是看上去一个个威风凛凛,昂藏七尺的,还是有些吓人。
“没事儿,他们都是好人,只不过因为他们都是博击俱乐部的教拳教练,所以看上去有点儿吓人而已,不过他们一个个都很讲义气,人好着呢。”陈晓笑道。
“原来这样啊。你哥,也是教练么?”白莲就吁了口长气,转了转点漆般的眼珠,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哥也是,既当教练也当陪练,他为了赚钱养家,真的是很辛苦,唉,有时候我觉得,是我拖累了他。”陈晓就小大人儿似地叹了口气道。
“晓晓,你也别这么说,其实,我倒是觉得,你哥一定会觉得,能照顾你、看着你健康成长,也是他的幸福。”白莲赶紧安慰陈晓说道。
“呀,白老师,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我哥跟你说过么?”陈晓惊奇地看着她的眼睛道。
“胡说,你哥怎么能跟我说这些?他只是我的学生,我们总共说过也没几句话。”白莲脸一红,用手指一戳她的小额头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儿呢?”陈晓又再疑惑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就这么顺嘴叫出来了,觉得这样叫特别亲切,特别好听。”白莲也愣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叫出来的。
“亲切?白老师,我突然间就感觉到,你好亲切的,真的,不骗你。”陈晓也愣了一下,随后就抱着白莲的胳膊,歪着小脑袋满眼温馨又感动地道。
“我也是一样啊,如果真有你这样一个又懂事又厉害还这么可人的小妹,我也会像你哥一样,以照顾你为幸福的。”白莲微笑道,望着这个小可人儿,她心底突然间也升起了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倒是忘记了,刚才在快餐店里,还是陈晓保护的她呢。
“那,那我可不可以叫你一声白姐姐?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我哥好是好,可他是个男人,太硬气了,就算疼我都**的,我可希望有你这样一个姐姐了……”陈晓揽着她的胳膊娇嗲地道。
“好呀,正好我家里就我一个独女,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呢,以后有人的时候你就叫我白老师,没人的时候就叫我姐姐吧。”白莲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发道,陈晓分明看到了她眼里有着与大哥一样的宠溺与怜爱,并且还多了一层母性的光辉,也让陈晓心下油然间说不出的感动,靠在她温暖的怀里,居然有一种依偎在母亲怀里的感觉。
“姐……”陈晓张嘴叫道。
“哎,小妹。”白莲应道。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对望了一眼,突然间就笑成了一团,笑得幸福而温暖。
“豪哥,没事儿吧?妈的,他们居然敢打你?看过几天我不拿麻袋套了他们用板砖往死里拍。”那边厢,黄彪在*的身后咬牙切齿地骂道。
“彪子,现在可是法制社会,要以理服人,以法服人,不能胡来。栗子网
www.lizi.tw”胡玉华瞪了他一眼道。
“华哥,法制社会是不假,不过你看这些人哪里是依法办事嘛,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靠法外的地下秩序者来执行,这才是替天行道。”黄彪嬉皮笑脸地揽着胡玉华的肩膀道。胡玉华今年三十二岁,在一群人里算是最长的,所以,一群人都叫他华哥。
“执行你个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黑社会了?”胡玉华笑骂道。
“来,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胡玉华,华哥,春明市有名的金牌律师,专擅各类刑事大案要案,生性喜欢打抱不平,无数次免费替弱势群体打官司,也赢得了民间包青天的美誉。”王虎向*介绍道。
“净扯淡,什么民间包青天,不过就是见不得有人挨欺负状告无门罢了。”胡玉华捶了王虎,性格倒极为是开朗豪放。同时,如果乍一看的话,他也不像个律师,长得五大三粗的,眼睛炯炯有神,如果不是穿上了西装皮鞋,看上去比王虎他们还像是混社会的。
“华哥,今天晚上有劳你了。”*与胡玉华握了握手道。
“豪哥,我也听说过你,更知道虎子他们对你心服口服,同时,也听说了你在道儿上的光辉事迹,听着都让人激动,改天有时间闲下来,咱们去浮上一大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胡玉华也用力地握着*的手,豪笑着说道。
“一定。”*笑道,对胡玉华这种性格的人也是颇为激赏。男人嘛,就应该是这样的豪放性格,无论是做什么职业的,骨子都应该有股子豪气。
“对了,豪哥,你要当心,那个小衙内虽然不算什么,但那王市长位高权重,而且主管公检法司,如果他要是找你的麻烦,恐怕也不好相与。”胡玉华凝神望着*道。
“他抓不住我的什么把柄,就算是前些日子的那两场大仗,相信也会有人帮助捂着盖着不会以此为由找我麻烦,否则的话,乔五爷和他手下的四大金刚脸上也要牵边进来的。”*淡淡一笑道,他清楚胡玉华说的是什么意思。
“唔,那就好。豪哥果然智慧勇武俱是过人,改天请你吃饭。”胡玉华点了点头,望着*,眼中同样有激赏之意。
“应该是我请你,今天的事情也要华哥费心了。”*道。
“不算什么事儿。栗子网
www.lizi.tw对了,豪哥,这件事情,你是要继续搞下去呢,还是就此点到为止了?”胡玉华摆了摆手,随后望着*,眼神可堪玩味地道。
“就算扳不倒那个王市长,如果能将几个害群之马清除出执法的队伍,也不是什么坏事。”*微微一笑道。
“好,豪哥,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欣赏的是就是你这股豪气,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明天就去法院,一定把这件事情摆得清楚明白,如果法院偏袒不判,那我就继续往上告,告到那个王市长来向我们求饶为止。”胡玉华大笑道,一拍*的肩膀,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
“华哥,这已经超出你的业务范围之外了,我可是没有多余的钱付给你。”王虎嘿嘿一笑道。
“你给个毛的钱?我就是看这些知法犯法的孙子不舒服,除非不见到,见到就想狠搞他们一下,能搞掉几个是个几个,妈的,这群王八蛋,吃着人饭,干的却不是人事儿,不把他们搞死,还不知道这群知法犯法的王八蛋要害多少人呢。咱们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胡玉华怒哼了一声道。
“华哥,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深深地看了胡玉华一眼,再次握住了他的手道,这一次,握的时间更长,力度更大。
“我也交定你这个朋友了,要不,现在就出去浮一大白?”胡玉华也大力握着*的手,两个人眼里都闪着惺惺相惜的光芒。
“得了吧,华哥,你还是饶了豪哥吧,人家现在还是学生呢,还要回去学习。另外,你看人家小妹在后面啥眼神看着我们呢?她可是整天看着她老哥,就想让她老哥考上江大呢。”王虎笑着说道,不过却隐蔽地向胡玉华眨了眨眼睛,暗地里指了指跟一朵绽放在夜幕中的白莲似的白莲。表面上像是在说陈晓,其实是在说另外一件事情了,只不过大家伙儿都心照不宣,人人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暖昧笑容就是了。
胡玉华愣了一下,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哈哈,也好,也好,那就改天,我做东,今天就不打扰了。”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宗宇,把你的车给我。”*笑笑,他并不太擅长言辞的人,也未多说,接过了宗宇递过来的车钥匙,给白莲和陈晓打开了车门,向着一群人打了个招呼,车子帅气地一个神龙摆尾,引擎呼啸着开走了。
“虎子,你得给我师傅买个车了,要不然的话,他整天这么折磨我的车,别的不说,轮胎啊……”宗宇心疼得直咧嘴,在旁边跟王虎一个劲儿地磨叽。
“我都说要给他配一台陆虎了,他不干么,说他还是个学生,开车太张扬了。行了,你也别磨叽了,回头我那台a6给你拿着玩儿去吧。”王虎挥了挥手道。
“还是虎哥讲究,以后就跟虎哥混了。”宗宇嘿嘿笑道,其实他就是在借着师傅卡王虎的油呢。
“滚一边去,说的什么鸟话,还跟我混,我们大家伙儿都是跟豪哥混呢。”王虎笑骂道。
“豪哥这人,我太欣赏了,算我一个行不行,以后我也跟着豪哥混怎么样?”胡玉华就在旁边半开玩笑半当真地道。
“哈哈,行啊,回头我跟豪哥说一声,不过呢,要咱们真在一起混了,以后可就不能收咱自己家的钱了。”王虎搂着他的肩膀道。
“靠,兄弟之间还谈钱?”胡玉华大手一挥道,“不过,少收点儿也可以吧?我也要养家糊口养活一群跟着我的兄弟姐妹嘛。”他小意地说道。
“呸,你这个抠屁股吮手指头的小气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王虎一群人笑骂着把胡玉华摁在了下面,一通“暴捶”,一群兄弟笑成了一团,坐上了车子,离开了这里。
*开着宗宇的那辆奔腾b70,上了路,路上,坐在后排的白莲禁不住惊奇地啧啧而叹,“*,没想到你什么都会啊,不但会打架,还会开车?”虽然开车并不是多大的事情,但对于一个普通的高中学生来说,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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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矿里学的,不会开车也得会开。”*避重就轻地撒个小谎道。
“唉,你以前,是不是吃过很多的苦,遭过很多的罪?”白莲望着他宽厚的背影,轻轻叹息了一声问道。
“算是吧。”*嘴里答道,不过想起了曾经的过往,眼里不自禁掠过了一片黯淡。
“唉,你们兄妹两个,真是太可怜了。”白莲顿时就有些莫名其妙的母爱泛滥,搂紧了身畔的陈晓,怜悯地说道。
“也没什么,满天的乌云都会散尽,一会都会过去的,华夏不是有一句古话么?叫做守得云开见月明,只要守得住,乌云自然开,人这一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笑笑说道,
“这话说得真好,不过,这好像应该是一个中年人的感慨,而不是一个你这般大的高中生嘴里能说得出来的话。真不知道你倒底经历过什么,结果生生地让一个才二十岁的小伙子变得像个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中年人似的。栗子小说 m.lizi.tw”白莲看着*开车的背影,突然间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心疼,而身畔的陈晓,早已经禁不住困意,睡着了。毕竟,现在都凌晨两点钟了,陈晓正是长身体需要睡觉的时候,怕陈晓受风寒,白莲就将开着的车后窗关了上去,并解下了自己的围巾给陈晓盖上,这个细微的动作也让*心中油然感动。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轻声问道。
“就在三十一中不远的地方,红叶小区。晓晓已经睡着了,你还是先回家吧,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白莲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陈晓,摇了摇头说道。
“没事,我一会儿抱她上楼就可以了。这丫头觉大,只要睡着了,无论怎样都不会醒的。”*笑笑说道,轻轻一打方向盘,车子向红叶小区方向驶了过去,白莲也没有阻拦,只是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车子到了红叶小区,白莲轻手轻脚地挪开了陈晓,将她的身体悄悄扶正,而后,下了车子去,小心翼翼地推上了车门,不过刚走了一步,却“哎哟”一声,险些摔倒在那里。
“你不要紧吧?”*的声音从身畔响了起来,一只干躁温暖的大手及时地扶住了她的腰肢,不过,她今天上身里面穿的小体恤不大,一弯腰之际就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腰肌,*的手无巧不巧就扶在了她的腰上,那紧贴在肌肤上的大手上传来的热力让她瞬间有些脸红心跳,气息都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对天发誓,这么多年来,除了父亲之外,还从来没有一个男子能这样近距离地贴身扶着她,并且还是如此的肌肤相亲。
“啊,我,我没事儿,就是刚才坐得时间长了,腿麻了。”白莲赶紧站了起来,*也注意到了自己好像扶在了不该扶的位置上,赶紧挪开了手去,腰上的热力减褪消失,也让白莲心下瞬间有了一种很是奇怪的失落的感觉。
*望着她轻轻地捶打着自己的腿,眼里掠过了一丝感动,他当然清楚,刚才白莲是害怕弄醒了陈晓,所以任凭陈晓的脑袋一直压在自己的腿上,一动没动,由于血脉不通畅,所以才会造成这种腿麻的结果了。
“你确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看了她半晌,才出声说道。
白莲一愣,随后禁不住掩住嘴就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觉得我并没有说错。”*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道。
“我是在笑你这么厉害的人物却这么不擅长言辞,哪有夸人像你夸得这么生硬的?感觉好像我逼着你说,你是从嘴里硬挤似的。并且,我还是你的老师,你居然说我是女孩子。”白莲笑得前仰后合地道,她的笑容清纯、质朴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坦然的美丽,让*一时间看得有些怔了起来。
白莲笑了半天,眼神一扫,突然间发现*正眼神炯炯地盯着自己,她这才感觉到自己一个女孩子这么笑好像不太妥当,尤其*还是自己的学生,就赶紧站直了身体,收起了笑容,瞪了*一眼,“喂,不要这样看人,这是不礼貌的。”
“啊,对不起。”*赶紧挪开了眼睛,自己也觉得有些唐突,不好意思起来。
一时间,两个人面面相对,就都有些讪讪的,居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俱是沉默了下来。
“咳,那个,那个,*,今天的事情,你不许说出去,知道么?对你我都不好。”白莲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赶紧轻咳了一声道。
“是。”*答道。
“嗯,还有,你也要小心王守成报复你啊,他老爸可是副市长。”白莲不放心地再次叮嘱道。
“是。”*再次答道。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一个劲儿是是是的,好像当兵出身似的,我又不是你的长官在向你发号施令,你不用这么惜字如金地答应吧?”白莲瞪了他一眼道。
“是,啊不是。”*赶紧点头,不过感觉不对,又摇了摇头,白莲看着他有些呆讷茫然的表情,实在忍不住,再次格格格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很好听,清脆悦耳,像黄鹂鸟在树上歌唱。她的笑容更美丽,皎洁明媚纯净,堪比虚空明月,一时间,*禁不住又看得呆了起来。
“告诉过你不要这么看人,你没听见呀?不礼貌。”白莲发现自己又失态,被这个家伙眼神炯炯地看着,忍不住就咬了咬嘴唇,伸出根白生生的手指,狠狠地一戳他的胸膛道——她原本是想戳*的脑袋的,可是*足有一米八五,太高了,她不足一米七的个头儿有些勉为其难,所以临时换了方向。
“对不起。”*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再次挪开了眼睛。
“夜深了,我回去啦,你开车回去的时候要小心,听见没有?”白莲就说道,可是嘴里这样说,脚下却根本没有挪动的意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不,好的,嗯,你也要,小心。”*点点头道,但同样脚下没有挪动。
“那个,嗯,谢谢你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白莲掠了掠头发,突然间想起,自己好像还一直没跟人家说谢谢呢。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一笑,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白牙来。
“其实,我跟那个恶衙内,真的没什么的,只不过从上学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缠着我,就算我上大学的时候,他也不放过我,整天给我打骚扰电话,我换了好多手机号码,可是他都有办法能找得到我。再后来,我因为父亲的原因回到了春明市,原本其实按我的毕业院校的条件,分到我爸原来的单位,也就是春明师院也是绰绰有余的,结果,就是因为他从中作梗,故意拿这件事情来卡我,非要我做他的女朋友,我不干,他就利用家里的权势把我‘发配’到了三十一中来,这个混蛋。”白莲说到这里,禁不住恨恨地骂了一句道。
“他倒是挺痴情的。”*难得地幽默了一句道。
“痴情什么啊,他就是在玩弄女孩子以满足他的占有欲而已,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跟他痴不痴情没关系。他在上学的时候就乱搞男女关系,弄得一个女生为他堕胎退学了,后来据说还精神失常疯掉了,上了班,他就更放肆了,只要他看上的女孩子,无论是已经成家的还是没结婚的,都难逃他的魔爪,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谈情说爱。栗子网
www.lizi.tw”白莲气忿忿地道,不过说到这里舌头就打了个结,感觉*是自己的学生,自己居然在他说这些,好像有些不合适。
“他这样的人,其实该下地狱。”*眼里掠过了一抹冷厉的光芒,如从寒冷的雪山尖儿上滴溜溜转过去的风。
“就是啊,据说他爸也是那个德性,还听说过他们父子……算啦算啦,不说了,真是纳闷,就他爸那样的人,居然还能身居高位当上副市长,我看没把他查下来都算是不错的了。”白莲哼了一声道。
不过,她这无意间的一句话,却是让*眼睛亮了一下。
“那个,嗯,我走啦。”白莲看了一眼手里再次响起了的手机,那是老爸打来的电话,瞟了他一眼,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就小声说道。
“嗯,你慢走。”*赶紧点头说道。
“好的。小说站
www.xsz.tw”白莲转身离去,不过,往前走了几步,却突然间回过头来,“喂”
*倒是不提防她叫自己,赶紧抬头应道,“你还事么?”
“小子,以后不许这么没大没小的,听见没有?我是你的老师,以后要叫我白老师,知道么?”白莲的娇笑声在夜风里传了过来,白莲已经跑进了楼道里不见了。
“白……老师?”*挠了挠脑袋,上了车子,车子引擎咆哮了一声,向前滑去,不过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原地划了好几个弯儿才驶出了小区。
夜已至深,黑暗正以最热烈的浓情拥抱着这片土地,就如一个人对生活那无比炽烈的爱!
*的车子徐徐开走了,二楼的灯光也亮了起来,白莲站在阳台上,躲在窗帘后面,望着车子远去的尾灯,咬着唇,脸上似笑非笑,有忐忑、有紧张、有嗔喜、有好奇、有羞赧……诸多情绪混杂在一起,连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反正,很复杂、很欲说还休,烦不像烦、嗔不像嗔、喜不像喜、忧不像忧,说不出的那种怪怪的感觉。
“真是讨厌,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对一个学生小白脸有感觉了么?不可能,对,这绝对不可能。他是我的学生,我是他的老师哎,我怎么会对他有感觉呢?不会的,绝对不会的。”白莲站在窗台上,比比划划地自言自语道,又是摇头又是否定,像是自己在与自己进行着心理博斗一样。
“小莲,你在干什么?这么大半夜的回来,不去睡觉,在阳台上魔魔怔怔的瞎叨咕什么?”此刻,白莲的父亲白万海走了过来,皱眉望着她问道。其实白万海的年纪并不大,白莲今年二十三岁,白万海也才四十八岁而已,可是早年丧妻,自己一个人将女儿抚养大,再加上常年苦心钻研学术,身体早早就垮掉了,不到五十岁的年纪,头发已经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也是一道接着一道,原来应该是中年老帅哥的一个人,结果现在弄得像是个快要土埋半截的老头子一样,像六十多岁似的。此刻,他戴着花镜,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书皮上写着,“春明市日军侵略史略”几个字。
“啊,没干什么,我在背课呢,明天要讲新课。”白莲正在那里自言自语呢,不提防父亲从背后出来了,吓了一跳,赶紧说道,说罢逃也似地就跑到洗手间洗脸刷牙去了。
“你背课就背课,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发烧了?”白万海狐疑地望着自己的女儿,轻咳了两声问道,他早年受过风寒,有着严重的肺病,这么多年四处求医,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身体也是一多半都毁在了肺病上,要不然,白莲也不会放弃留校的机会回到春明市做一个普通高中的老师了。
“谁、谁脸红啦?你看错了,刚才是灯光晃的嘛。”白莲靠在洗手间的门上,捂着高耸的胸口,喘息着,好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发现了似的。
看了看镜子,咦,镜子里一个脸红红的年轻姑娘,远山含黛,眉目如画,杏眼带春,就连脸上的酒涡里都带着一股让人一眼就能看穿的春情,那是谁?这一看,白莲险些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该死的,我这倒底是怎么了?呀,对了,一定是被那个该死的混蛋给打的,一定是的,那个臭混蛋,居然打我,*扭断他的胳膊才好呢……”白莲摸着自己又红又热的脸蛋儿,赶紧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下意识地很排斥某种想法,不允许自己再进行某种胡思乱想了。
只不过,整整一夜,白莲依旧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刚刚睡着一会儿,结果梦里居然就出现了一个人,一个男人,哦不,准备地来说,应该是一个大男孩儿,他居然站在花丛里,向自己笑,啊,真是该死,他笑得那样漂亮,简直比向来以美貌自负的自己还要美丽,他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白莲刚要叉着腰大骂一声“你不许再笑了,笑得像个女人似的,难看死了。小说站
www.xsz.tw”可是突然间,她就看见那个少年周围的花就变成了一团团荆棘、一束束尖刺,瞬间就倒卷了过去,将那个男孩儿扎得鲜血淋漓、遍体鳞伤。
“不……”白莲乍一见这情景,骇得肝胆欲裂,尖声惊叫着,伸出了手去,奋不顾身地就冲了过去,“咕咚……”白莲连着被子带着自己摔到了床下去,痛得“哎哟哎哟”叫个不停,终于醒了过来。
“你这孩子,倒底是怎么了?从昨天晚上回来到现在,怎么这么不正常呢?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能从床上摔下来?”白万海推开了门,一见这情景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着女儿道。
“哎呀,爸,您就别说了,我都做噩梦了,你都不知道安慰我一下,还在这里说我。”白莲揉着腰,娇嗔地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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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噩梦了?有人欺负你了?”白万海摇头哭笑不得地问道。自己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娇憨烂漫,跟个小女孩儿似的,从来没有太多的机心。
“我梦见……啊,爸,你干什么啊?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居然还打探人家的秘密与**,真是的。”白莲瞪了她老爸一眼道。
“咦,你这孩子?神经了吧?刚才是你让我安慰你一下的,我就问了,结果你居然这样说我。”白万海气得把她的被子往床上一扔,站起身来就走了出去。
“哎呀,不要你问了,烦人烦人烦人……”白莲嘟着嘴抓过了床畔的一只流氓兔,狠狠地捶打了几下,也不知道那“烦人”两个字是在说谁了。
早晨到了学校,第一节课就是*他们班的英语课,白莲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就进了课堂,也看得一群牲口这个心疼啊,平时美艳无比、光彩照人的白老师怎么一天晚上不见就变成了这样呢?两个大黑眼圈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更增三分柔弱。
白莲将课本放在了桌子上,不自觉间,第一眼就望向了课堂最后排,原本*应该就坐在那里的,可是,*居然没有来上课,她突然间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心底下没来由地就格登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脱口问道,“他干什么去了?”
“白老师在说谁?”一群学生就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白老师今天的表现有些奇怪呀,不像平时那个温雅宜人、处变不惊的三十一中女神呀。栗子小说 m.lizi.tw
“老师,您是在问*吗?他今天确实没来。”这个时候,班长候小婷站了起来,答道。不过她的“善解人意”着实让白莲脸红了一下,幸好学生们没有发现。
“哦,我知道了。现在开始上课,今天我们学习新课。”白莲点了点头,心底下又是惘然若失,又是心神不宁,好像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以至于,这一节课下来,她居然口误连连,出现了很多常识性的错误。
一下课,她就跑了出去,去找班主任老师于渺,想问问*的情况,可是于渺今天父亲住院没来学校,白莲又没有*的联系方式,这一上午,整个人都是心神不宁的。
且说*,今天他没去上课自是有原因的了,昨天晚上陈晓大半夜的跟着他跑来跑去,又去了警局,看到他“挨打”,结果连惊带吓又受了风寒,半夜就发起了高烧,上吐下泻,吃了两遍药也不当事儿,把*急得不行,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医院开门,开车拉着妹妹就到了春明市医院,挂完了号就诊,确诊是急性感冒兼胃肠炎,大夫给开了头孢加弗派酸,再配合霍香正气软胶囊口服,吊针打完之后,陈晓终于好一些了,也让*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晓晓,哥对不起你,是哥的错,哥以后再也不折腾你了。”*心疼地扶着妹妹往外走。
“哥,咱是一家人,你说的咋是两家话呀,你是我亲哥,我当然担心你,感冒是我体质弱,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你还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呀,真是的。”懂事的陈晓跟个小大人似的安慰着*道,两个人就出去取车,只不过,刚刚走到停车场附近,突然间一辆车子倒着车就冲了出来,险些一下撞到了陈晓,紧接着,车子“吱嘎”一声响,停在了那里,轮胎在地上划出了好长的一道车印子。
*当时大怒,如果不是他身手敏捷抱着妹妹往后跳了一步,那辆车子险些就撞到他了。
定睛一看,那是一辆宝马750i,虽然不算太贵,但绝对也不是普通的富人能开得起的,一百四五十万的车子啊。不过,这种车子在国内来讲,向来属于暴发户的专有代号车型,就算不全是,起码大部分差不多少吧。
车子停在那里,车门居然都没有打开,而原地调头,看那架势,居然就要走。
*脸色阴沉了下来,放下了妹妹,大步向着那辆车子走了过去。无论如何,他也要讨个说法,刚才如果是他自己,这口气他忍了,甚至都不会当做一回事。但妹妹病体未愈,再被这么一吓,如果病再严重了,这可是他不能忍受的。
“哥,哥,你别去找人家麻烦了,或许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我们还是走吧,我饿了,你带我去吃饭好不好?”陈晓就在后面去追*,可是*动了真怒,她哪里能追得上?*只几步,就已经走到了车前,拦住了车子,一指车子里的驾驶员,“你,下来。”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女子就走了出来。她刚一下车,周围的阳光似乎都黯淡了一下,好像被她的美丽所震慑遮掩住了。
发如云、眼儿媚、眉若春山、唇似点漆,再配合上那穿着高根鞋子足足将近一米八零的高挑个头,还有那傲人的三围与黄金比例九头身的身材,她甫一下车,就已经险些惊爆了所有人的眼球——有那样一种女人,她是天生的美人,尽管粉黛不施,依旧倾国倾城,无疑,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这样的美人了。
女子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此刻下了车子,犹自痴痴怔怔的,眼神飘乎,明明望着*,可是眼神的焦点却好像不在*的身上,也让*皱起了眉头,感觉她好像嗑药了似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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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拦着我的车?”那个女子手里还抓着几张化验单似的东西,左右看了半晌,终于看到了*,才望着他,像是非常疑惑地问道。不过,眼光聚焦到了*的脸上,她倒是禁不住又再怔了一下,这么漂亮的男子,她倒也真是头一次见到,漂亮中带着说不出的阳刚之气,以她的阅历也忍不住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因为你刚才倒车的时候险些撞到了我妹妹。”*有些生气地指了指她的车子道。
“撞到你妹妹?撞到了么?”那个女子像是终于回过神来,眼神凌厉了起来,瞪着*道。她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纯天然的大大的杏核眼,只不过现在眼神这么凌厉倒是有些破坏那眼睛的美感了。
“没有撞到,但你吓到了我妹妹,你应该向我们道歉。”*眉头皱得更深了,见过讲理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居然还带这么问的?
“道歉?我向你道歉?谁又向我道歉?谁又向我道歉?你告诉我,谁能向我道歉?”那个女子突然间就笑了,惨笑着,挥舞着手里的化验单,直走了两步,指着*的鼻子,居然尖叫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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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毛病?谁向你道歉跟我没关系,而是你必须要向我道歉。”*一下拨开了她的手,怒道。他也是怒极拨开那女子的手的,结果用力稍大,那个女子一下就踉跄了出去,手里的化验单飘散了一地。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你凭什么打我?老天爷已经对我这样的不公平,你居然还打我?我跟你拼了……”那个女子转过身来,大哭着,上来就抓*的脸,*皱眉退了一步,那个女子又要上来抓*,*实在没办法,只能推了她一下,结果,那个女人就摔倒在了地上。
“呜呜,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为什么会这样?连老天爷都烦我厌弃我,我倒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不公平,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子一下就坐在了地上,大哭了起来,脸上的淡妆都花了。
此刻,那边的车门就打开了,一个四岁多、长得粉妆玉琢般的小女孩儿就跑了出来,哭着搂着那个女子,护在她身边,眼泪汪汪地对*说,“叔叔,求求你,不要打我妈妈,不要打我妈妈好不好……”
“乖囡,咱们娘俩的命好苦,为什么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欺负我们……”那个女子搂着小女孩儿,痛哭失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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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片混乱,周围就围上了一大群人,一见这个场面,小声地议论着,有不少人就开始指责着*,还有两个大汉已经摩拳擦掌的,准备过来英雄救美了。
“哥,我们走吧,这个女人好像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刚才有可能也是没注意到,况且又没撞到我们,还是走吧,下午我们都要上学去呢。”陈晓就拉着*,就外人群外走。
“她神经有问题。”*吁出口闷气低声道,围过来这么多人,他也不好意思再在这里跟那个女人计较了。
拉起了陈晓就要走,不过,一回头之间,*眼神登时就是一寒,因为他分明看见,两个人,一男一女,正在去扶那个跌坐在地上的女子,可是两个人的手脚都不老实,那个男的做掩护,女的手一闪,就已经将那个女子的手机还有随身带着的小挎包塞进了自己的大衣里,动作很是麻利,一看就是总在医院这边行窃的惯偷。
“混蛋。”*低骂了一句,转身就往回走。他就见不得别人落难时还被人偷东西。
陈晓还以为*有气想找那个女人的麻烦,就一个劲儿地拉他,“哥,你今天怎么了?跟个女人较劲,没完啦?快走吧,我饿了,想回去吃饭。”
“有人偷东西。”*简单地说道,直接分开了人群,一把就抓住了那个刚刚站起来的女子。
那个女子大概三十多岁,眉眼姣好,奈何做贼。
“你干什么?刚向人家耍完了横,又要跟我耍横么?”那个女人瞪着眼睛问*,*却是二话不说,直接劈手抓住了她的胸口,就将她提了起来在半空中,那个女人登时被衣服勒得喘不过气来,脸孔涨得紫红。正在地上哭着的那个女人搂着小女孩儿吓了一跳,也有些惊恐地望着*。
“靠你妈,放开我老婆。”那个男人吃了一惊,就奔着*扑了过来,*一闪,下面一伸腿,那个男人就绊摔了出去。
随后,*抓着那女人的胸口,在半空中狠狠地一摇,“哗啦啦”,登时她藏在风衣里的手机还有小挎包就都掉落了出来。
“他们是贼,你的钱包还有手机。”*将那个女人扔到了一旁去,将挎包还有手机用脚拨拉到了搂着小女孩儿的女人面前。周围的人群“哄”的一声就炸了,终于醒悟过来,原来那一对看似好心的夫妻其实都是贼。
“草你妈的,你敢多管闲事,我整死你。”那个男人见事情败露,老婆摔在地上起不来,登时凶相毕露,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刀,冲过来一刀就向着*刺了过去,刀势又狠又快,直奔*的肚子。
“滚!”*不闪不避,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子,一拧一带,刀子“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那个男子被*一下就摔出了四米多远,“哐当”一声撞在旁边的垃圾桶上,被一堆杂物覆盖在那里,倒在地上直哼哼,根本就爬不起来了。
“走吧。”*做完了这件事情,心头的无名火似乎消减了很多,看也看没地上正爬起来的那个女子一眼,转身带着陈晓就往外走,身后依稀传来那个女人的呼喊声,不过*已经上了车子,一个漂亮的飘移,车子逐渐远去。
“喂,你等等……”那个女子抱着那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儿就去追*,可是哪里还追得上?只几步路间,*的车子就已经远去,转眼间就出门没入车海之中不见了,只留下那个女子呆呆地伫立在风中,脸上又是羞惭又是茫然。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个女人,真是神经不正常。”*吐口闷气地骂道。
“哥,你也不能这样说,她好像是有伤心的事情呢。刚才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化验单,是她的孩子的,好像是疑似白血病,看上去好像挺厉害的,没看见那个小女孩儿虽然长得特别漂亮,可是头发都黄黄的不太正常吗?估计,她的妈妈应该也是心疼孩子,所以有些情绪失控了。”陈晓就在旁边叹口气道。
“哦,这样啊。”*摸了摸鼻子,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倒是有心可原的了。
“说起来可真气人,你说那对母女都这样了,居然那些小偷还盯上了她们,真是太没良心了,我都想打他们一顿。”陈晓气愤地道。
“或许是看那个女人有钱吧?没见着么,开的是宝马750,一百多万的车子。”*摇头笑笑道,其实他也很无奈,现实往往就是这样残酷,有钱人未必真快乐,而小偷也未必有良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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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哥,你说那女人是不是哪个有钱人包养的小三啊什么的?要不然,她那么年轻,光凭自己的能力就能赚那么多钱?并且,她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居然孩子都那么大了,要不是被人包养的,我都不相信。”陈晓就扒着*的肩膀笑嘻嘻地道。
“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一个小丫头,怎么还学着周围那些阿姨阿婆的扯这些有的没的闲篇?”*瞪了她一眼道。
“我就是好奇嘛,你再跟我瞪眼睛我不理你了。”陈晓娇哼一声,在老哥胳膊上掐了一下。
正说到这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小鸟刘晓明的电话,“明子,是我。”*接起了电话。
“豪哥,现在说话方便吗?”刘晓明在电话里说道,电话中传来了惊悚至极的声音,还在不停地连连吸气,听得*都有些糁得慌。
“方便,刚带晓晓看完病从医院里出来,怎么了?”*皱眉问道。
“豪哥,我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在那家吐鲁人开的烤肉店,今天早晨四点钟的时候,发现那家店里的两个伙计带着一个大袋子,开着车子到郊区去了,我也跟了过去,而后就看见他们在埋东西。小说站
www.xsz.tw趁他们走后,我打开一看,是……一具人的骨头,完整的人骨架子,上面还有新鲜的血肉,那坑里面,还有四具人骨……”刘晓明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惊悚得如同亲眼见了鬼一般,连带地,听得*都是一阵阵的头皮发麻,脖子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他们果然有问题。”*眯了眯眼,眼里射出了凛厉至极的光芒来。
“豪哥,这可是一件惊天的大案子,现在,我们怎么办?”刘晓明就问道。
“你不要轻举妄动,先将现场处理好,然后,把这个消息报告给赵志勇,我昨天欠他一个人情,今天正好还给他。”*思忖了一下,就对刘晓明说道。
“好,我明白,即刻就办。”刘晓就点头道。
“嗯,去吧。”*点了点头,摞下了手机。
“哥,谁呀?”陈晓好奇地问道。
“明子,跟我说了一下天昊俱乐部的事情,晓晓,中午想吃什么?哥带你去吃好不好?”*没跟陈晓说这件事情,怕吓到她,就用好吃的吸引她的注意力。
果然,陈晓就眉开眼笑了起来,“我要吃肯德基。”
“这点儿出息,非得吃那种半点营养都没有的洋快餐么?咱们碧溜园的小笼包子,米记粥铺什么的,比那个不好吃多了么?”*摇头笑道。昨晚上刚吃完德克氏,今天又要去吃肯德基,*就不明白了,怎么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喜欢吃这种东西。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陈晓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好吧好吧,我这就带你去吃。”*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小手,一打方向盘,就要从前面的路口拐过去,去吃肯德基。
只不过,就在这时,前面的路口处突然间就冲过来一辆面包车,车子速度极快,而且开得歪歪斜斜的,直奔着*的车子就过来了,如果不是*反应机敏,车子“唰”地一个特技般的飘移出去,恐怕那辆车子就撞到*了。
饶是如此,那辆车子擦肩而过时,离*的车子也不过二十公分,说险真险。
“哎哟,我的天啊,这人是怎么开的车啊?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劲儿地出状况,事儿事儿都不顺,看起来以后要像妈妈说的一样,出门要看黄历了。”陈晓胳膊被撞到了玻璃上,揉着胳膊,雪雪呼痛道。
只不过,*却愣住了,皱着眉头,盯着那辆已经远去的面包车,因为刚才的一瞬间,他发现有些不对劲,好像车后座上突然间扑过来一个人,一下就扯住了司机,结果导致车子偏离了方向,按理说,这是不应该的事情啊。
他皱眉在那里思忖了起来,不过,他的车子后面就开始有人在狂摁喇叭,示意他挡路了,*只好中断了思考,将车子转移方向,重新开往了那家店,不过,一路上,就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心慌得要命,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到了店里,*依旧有些心神不宁,陈晓问他他也没说,只是皱眉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越想越感觉离奇古怪,突然间,想到了关键之处,禁不住一下就站了起来,狂喝了一声,“是白老师,不好!”
“哥,你倒底怎么了?吓我一跳。快坐下,你看周围好多人看着你呢。”陈晓被老哥突然间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赶紧拉着他道。
“晓晓,不要吃了,快,我们快走,白老师有危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也来不及多说,一把就扯起了陈晓,害得陈晓叼着半根鸡腿,左手可乐,右手一袋薯条地被他强拖了出来,塞上了车子。
“哥,你干什么啊,这么着急忙慌的,我还没吃完呢。”陈晓被他扯得可乐都洒了半杯出去,叼着鸡腿,含含糊糊地一个劲地叫道。
*来不及多说了,跳上了车子,立马发动了起来,可是突然间却又不知道该去向哪里,拳头捏得死紧,拳节处发出了嘎嘎的声响来。
“哥,倒底是怎么了?你说话呀,都吓到我了。”陈晓见到哥哥额上青筋毕露,就有些着急了,放下了吃的,边给他擦汗边急急地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刚才那辆车子?”*吁出一口长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问道。
“记得啊,险些把我们撞到,怎么了?”陈晓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刚才看到了,那辆车子刚才突然间失控,不是因为司机驾驶不当,是因为从后车座上突然间扑过来一个人,扯了司机一把,那个司机没有把稳方向盘。而那个突然间扑过来的人,我看着,极像白莲老师。栗子小说 m.lizi.tw”*握着方向盘,咬牙说道。
“啊?那,那,怎么会是这样?我马上给白老师打电话,问问是不是她。”陈晓就慌忙拿出了手机来,昨天晚上的时候,白莲给她留下了手机号码,她当时没带手机,就用脑子记下了,赶紧拿起*的手机就开始拨电话,可是,拨了半天,手机只是在那里响着,却没有人接听。等拨第二遍的时候,手机突然间就直接关机了。
“不会,是没电了吧?”陈晓拿着手机,手就颤了起来,脸色惨白地望着*,心底同样涌起了不祥的预兆来,只不过,她不愿意往坏的地方去想而已。
“绝对不会。”*摇了摇头,脸上一片阴沉,眼神射出了骇人的光芒来。
“那,那,倒底是谁绑架了白莲姐姐?会不会,是昨天晚上王守成那个混蛋?”陈晓就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不知道,但有很大的可能。”*想了想,就拿过了手机,给宗鹏打了个电话,让宗鹏去问问白老师的情况,不一会儿,宗鹏的电话回来了,说是白老师上午请了个假,不知道去哪里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当听到这个回答时,陈晓的一颗心登时就沉到了谷底,眼泪就下来了,“肯定是王守成那个混蛋,他一定是对昨天晚上的事情怀恨在心,却不敢来找你,所以就跑去报复白老师,哥,怎么办呀?如果白老师真出了什么事情,那,那我们可实在对不起她呀……”陈晓哭着摇着*的胳膊道。
“别着急,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把饭吃好,哥会解决这个问题的。我让你虎哥他们谁来接你。”*思忖了一下,对陈晓说道。
“哥,你,你要去救白老师么?可是我怕你会出危险呀,要不,我们报警吧……”陈晓抓着他的胳膊,颤着手道,小女孩儿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害怕了。
“报警没有用,等警察到的时候,什么都晚了。更何况,如果真是王守成干的,他爸是主管公检法的副市长,报警就等于替他抹平证据,没什么用。”*摇了摇头,“晓晓,你听哥哥的话,先去肯德基等着,好不好?一会儿你虎哥就会来接你,你不要乱跑,有事就大声喊,听到了吗?”
“好,好。”陈晓见哥哥脸色骇人,也不敢再哭闹,就下了车子,跑回到肯德基里去了。*先给王虎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过来接小妹,把小妹安顿好,紧接着,握着手机,沉默了半晌,就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乔五爷的电话。
“豪哥,呵呵,正巧我还念着你呢,没想到,你就打电话过来了,咱们之间,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乔五爷的声音就在电话那边响了起来,看起来也是记得*的电话了。
“五爷,时间紧迫,我有件事情想求您帮忙。”*没有半句废话,开门见山地道。
“唔,什么事情?说来听听。”那边的乔五爷愣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事求他。
“我想让你帮忙找一个人,那个人叫王守成,是副市长王坤的儿子。”*直接说出了王守成的名字。
“王市长的儿子?听说,昨天晚上你因为一个女教师,跟他发生些不愉快?”乔五爷又再愣了一下,随后才略带调侃地问道。
“确实有这回事。他抓了我的朋友,我想找你帮忙查到他在哪里。我知道五爷神通广大,一定能够查得到的,所以,拜托五爷了。”*深吸口气道。
“哈哈,难得豪哥这样的人物低头啊,查一个人,很容易,只要在这春明市内,五分钟之内我就能查得到。只不过,豪哥,我这人做事向来恩怨分明,过去的事情我们已经一笔勾销,可是,今天这个事情,如果我帮了你,那你就要欠我好大的一个人情了。毕竟,我也是要冒着被江湖人说我乔五爷怕你的这种口舌危险替你去查这个人的,你说是不是呢?”乔五爷微笑道。
“是,有什么要求,五爷尽管提,我答应了。”*直截了当地道,半点也不含糊。
“哈哈,看起来这个女人对你很重要嘛。唔,这个要求呢,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起来,先欠着吧,等需要的时候,我再向你提,可好?”乔五爷笑问道。
“好,这个人情,我永远记下,绝不含糊。”*点头道。
“豪哥果然爽快人,稍等,我的人已经在查,马上给你消息。”乔五爷大笑道,刚说到这里,旁边就有人小声地道,“五爷,查到了,这个王守成是在建业酒店,五零零一号房间,刚到的。”
“豪哥,我的人查到了,是在……”乔五爷刚说到这里,电话已经响起了“嘟嘟”的盲音来,却是*已经听到了他的人的回复,直接挂断了电话,直奔建业酒店而去。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何须不丈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个小子,还真是担心那个女人啊。”乔五爷倒也没有生气,哈哈一笑,将电话扔到了一旁去,拿起了自己的旱烟袋,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口烟来,居然十分惬意的样子。
“五爷,您为什么要帮他?”马三站在旁边,拿着电话,神色颇有些不解地问道。
“因为他需要我的帮助。”乔五爷微微一笑道。
“这……”马三实在有些不懂了。
“他这样的人,向来一言九鼎,不会失信的,有这样的一个人欠我一个人情,倒也不是一件坏事。更何况,查一个人而已,并不算多大的麻烦。”乔五爷哈哈一笑,再次吸了口烟,不过透过烟雾望过去,马三却分明看到了乔五爷脸上一丝意蕴模糊的笑容,让人更加的看不懂了。
*一路狂奔,红灯、逆行、单行线,一路暴驰,只用不到十分钟就已经赶到了建业大厦,只不过可苦了宗宇了,估计情况,他的驾照这么搞,扣分能扣到太平洋去,怕是要废掉了。
停下了车子,*甚至都来不及等电梯,一路狂奔到了五楼,在拐角处找到了五零零一号房间,二话不说,抬起脚就是一脚,“哐”的一声,房门大开,电子锁片飞了满地,*早已经两步就奔了进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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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王守成正躺在床上,赤着身体,还有一个女人正骑在他的身上,卖力地摇着,房门洞开时,两个人吓得都是一个哆嗦,王守成登时就是一泻千里。
只不过,*闯进门内,却是一怔,就看见,坐在王守身上的那个女人,至少也有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了,虽然徐娘半老,却是风姿绰约,脸上还带着一抹正在兴起的潮红,但跟王守成至少差了十岁,没想到,王守成还有这么重的口味。
“是你?”王守成狂吃了一惊,抱着胳膊就从床上往起坐,眼里有着惊骇至极的神色。昨天晚上*可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现在胳膊还痛得要死呢,他实在是有些怕了这小子了。只不过,打死他也没想清楚,这小子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二话不说,直接奔了过去,将那个女人扒拉在一旁,抓着王守成的头发就将他从床上拖到地下,“哐”的就是一脚闷在了他的脸上,登时鼻血长流,旁边的那个女人尖叫了一声,用被子围住了身体,捂住了脸不敢再看,王守成惨嚎了一声,“别打别打,兄弟,有话好好说……”
“王守成,你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看起来真是想死了。小说站
www.xsz.tw”*眼里射出了骇人的厉芒来,掐着他的脖子,缓缓地将他提了起来,王守成的脸孔登时涨成了一片酱紫色,在空中拼命地踢腾了两只脚,却是半个字也叫不出来。
“别打了,别打了,是不是赵起业发现了什么让你来的?我求你了,赵起业给你多少钱,我给你,求你不要打了……”那个女人带着哭腔地扑了过来,也不顾赤着身体、春光外泄,摇晃着*的胳膊叫道。
“赵起业?”*就愣了一下,赵起业是谁,他还真不知道,不过,恍恍忽忽的,他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皱了皱眉头,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就放开了王守成,不过心念一转,他将王守成扔在了那个女人的身畔,拿起了手机,趁着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摁动了快门,给两个人照了不同侧面的几张照片,算是留做“纪念”。
“兄弟,是不是赵起业让你来的?别拍,别拍了,我错了,我错了,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只求你不要把照片传出去,别把这件事情传出去,你让我怎样都行……”王守成捂着脖子,哭丧着脸,艰难地说道。
“没错,就是赵起业让我来的,王守成,你还做什么事情,最好都说跟我说清楚,否则的话……”*眯着眼睛摇了摇手机,脸上俱是冷笑。
“我……我承认,昨天晚上,是我跟我妈说了捱打的事情,然后我妈给派出所打了电话,要他们难为你一下……兄弟,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但我也没想到,你居然知道我和王芸的事情,还跑过替赵起业抓我们,兄弟,我错了,我对不住你,我发誓以后不会再骚扰白莲了,只要你别把照片传出去,别让赵起业知道这件事情,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王守成哭丧着跪地求饶道,显然,赵起业这个人,应该是他很忌惮的一个人物了,但这个回答并不是*想要的答案。
“今天,你有没有骚扰过白莲?”*思绪平静了下来,眯起了眼睛,盯着王守成冷冷地问道。
“没有没有,有你这个护花使者,我哪里还敢骚扰白莲,我今天上午就去了趟医院,然后又跟王芸在这里开房,我根本没骚扰过白莲……”王守成急急忙忙地道。
*眯着眼睛盯着他,心下却是一片疑惑,看样子,王守成绝对不像是在说假话了,掳走白莲的事情应该不是他派人做的,可如果不是他,又是谁掳走了白莲?或者,难道是自己刚才看错了?
不,这绝对不可能。*在心底下暗暗摇头,当时虽然惊鸿一蹩,但他看得很清楚,那个女子戴着的纱巾,就是昨天晚上白莲戴的那个,并且,同样是一头齐耳的短发,半张侧脸依稀是白莲的轮廓,他绝对不会看错。
“王守成,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句,做个好人,做点儿好事,为自己积点儿阴德。另外,白莲工作的事情你也清楚,如果你不傻,最好想点儿办法,否则的话……”*扬了手里的电话,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身后,依稀传来了那个王芸带着哭腔的质问声,“你个王八蛋,跟我说,那个白莲倒底是谁?马上给我说清楚……”
“一对狗男女。”*骂了一句,转身就走,边往下走,边思忖着,心里一片茫然,乱成了一团,如果不是王守成掳走的白莲,又会是谁呢?他现在又是焦急又是担心,可是事情却没有半点头绪,唯一能记住的,就是一辆面包车,还没有牌子——敢做这种事情,就算是有牌子,也是假牌或者套牌。
“面包车?”突然间,一道电光自*脑海里亮起,他脸上骇然变色,突然间就有了一个可怕的答案。
“但愿,不要是这样……”当想到这个有可能是答案的答案时,*禁不住心下一寒,飞速下楼,上了车子,引擎“轰”的一声暴响,车子早已经疯狂远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如果宗宇要是看见师傅居然这样祸害他的车子,估计情况都要心疼哭了。
“小鸟,你在哪里?”*边疯狂地踩着油门,边拨通了刘晓明的电话。
“我已经带着赵警官去指认现场了,赵警官已经向局里进行了汇报,我们马上就要赶到那家吐鲁人开的烧烤店了。”刘晓明在电话里答道,语气犹自还有些惊悚,毕竟,现在这年头儿,好几具剔光了皮肉的人骨还真是不常见。
“我也马上到了。”*摞下了电话,脚下油门加速狠踩,疯狂地直奔自己家附近而去。十分钟后,他已经赶到那家烧烤店了,就看见门前已经停了好几辆警车,打着红蓝暴闪,周围有两个警察正在拉起警戒线,看样子他们都是刚到,*“吱嘎”一声停下了车子,撩开了警戒线就要往里闯。
“哎哎哎,你是干什么?警察办案,退后退后,不要干扰公务。”两个年轻的警察手扶着腰间的枪就走了过来,指着*道。
“两位警官,我的朋友可能在里面,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危险,我想进去看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强自按捺着焦急的心绪,向两个警察道。
“你朋友?里面谁是你的朋友?”两个警察对望了一眼,眼神里明显就升起了警戒的意味,手也已经扶在了枪柄上,显然他们误会*了。
不过,正在此时,“啪啪……”里面就传来了两声枪响,同时有人受伤痛呼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两个警察同时吃了一惊,其中一个转身就往那家烧烤店里冲去支援同事,而另外一个则一下掏出枪来指着*,怒喝道,“站在那里,不许动。”
刚说到这里,“轰……”引擎暴响声就响了起来,随后,从远处就冲过来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横冲直撞,路上有两个行人来不及走避,甚至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而*一眼就看清楚了,没错,就是那辆曾经掳走白莲的车子。
他狂喝了一声,甩开两条腿就直奔街上而去。
“你干什么?找死么?快回来。”那个警察大吃一惊,伸手一抓,却根本没有抓到*,*早已经直接冲上了路,对着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正方向面面相对就直接冲了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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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离得近了,他分明看得清楚,面包车里依旧是那个戴着棒球帽的司机,而后排座上还有三个人,其中两个人还抓着一个女子,那不是白莲又是谁?
*正堵在路中间,挡在了面包车的必经之路上,开着那辆面包车的罪犯凶性大发,脚下底下油门狂踩,车子疯狂地冲了过来,就要直接把*撞开,而*居然不闪不避,直接发力就奔着那辆面包车直冲了过去。
那个警察登时就看傻了,我靠呀,这是要玩儿人车对撞么?这家伙哪里来的,太生猛了吧?想找死好像也不是这么个找死的方式吧?
人车之间相距不过五十余米,几乎是眨眼之间车子就到了,而就在车子即将狂冲着撞在*的身上时,*已经借着疯狂的助跑力量狠狠一跳,凌空飞起,半空中身体整个成为一条与地面平行的直线,脚前头后,向着面包车的玻璃凌空一脚飞踹了过去。
整个场面目眩神摇,那个警察瞠目结舌地看着*凌空飞起,然后,直接如出膛的炮弹一般向着那辆车子对撞了过去,这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世界上,居然真有这样生猛的人。
“啪嚓……”一声剧烈的声响,车窗玻璃顿时稀碎一片,而*已经从车玻璃中直接飞踹了进去,余势不绝,一脚就踹在了那个司机的胸口上,登时将那个司机踹得口喷鲜血,胸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连着车后座一下就倒仰了过去,将后面的一个家伙死死地压在下面,好像腿都压断了。
而*则豪发无损地穿进了车内去,一个团身,已经滚落在副驾驶的位置,左手伸手,一把就搂住了那个坐在左侧的家伙的脑袋,右拳狠狠一拳,“砰”的一声暴响,正中鼻梁,“克勒”一声,鼻梁骨完全破碎,那个家伙的整个鼻子都被打平了,嵌进了脸庞里去,一声未吭,就势歪倒在那里,脸上以前曾经是鼻子的地方鲜血长流。
“白老师,你没事吧?”*借着势子反蹬,一脚就踩住了刹车,同时关掉了钥匙门,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距离前面的一根电线杆不足十公分远,说险实在太险了。
“*……”白莲刚才坐在车子里已经被吓傻了,现在看到*突然间如飞天将军般出现,呆呆地看了他半晌,登时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下就扑在了*的身上,放声大哭,她搂得是那样紧,以至于勒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要哭,没事了……”*轻拍着她的香背以示安慰,心底下却道了一声,“好险”。这一次,幸亏是昨天晚上多管闲事,才有了现在的误打误撞救下了白莲。
否则的话,一旦白莲被他们掳走,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想一想刘晓明曾经说过的那几架被剔净皮肉的人骨,*就有些不寒而栗。
“*,你和晓晓去哪儿了,今天上午没上学,还联系不上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王守成去找你的麻烦呢,中午就跑到你们家楼下等你,结果刚等了几分钟,后面就有人用什么东西捂住了我的鼻子,将我塞进了车子里,我当时就昏昏沉沉了起来。后来,我发现车子居然是在绕着小区转圈子,想往小区的后面走,绕到这栋楼的后面,我就拼命地挣扎过去抓那个司机,可是后面的人把我扯了回来,再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困在一间黑漆漆的房子里,正有人磨着刀子,要杀我,可是这时候就听见警笛声,好像有人说警察来了,然后我就又被人架了出来,上了车子,后来听见警迪声,好像是警察来了,他们像是要回来救人,就又冲了回来,结果遇到了你……”白莲抽抽嗒嗒地讲述着事情的经过,也听得*心惊肉跳。
“别在那里卿卿我我的了,下来下来,赶紧下来,现在这附近不安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刚才那个警察此刻就跑了过来,打开了车门指着两个人道。
白莲脸一红,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现在抱着的是自己的学生啊,就赶紧松开了手,跑下车去,而*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向车上的几个人看了一眼,眼神一冷,因为他分明看得清楚,这三个人,居然全都是凹鼻深目的吐鲁人,只不过,其中并没有那家烧烤店的老板而已,但很显然,他们就是一个民族的。
“你们两个,还有车里的这人,怎么回事?还有你,居然玩人车对对碰,你还赢了?你还真猛啊,刚才把我看得险些腔子都从心脏里跳出来了,啊不是,是心脏都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了,无论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你不要命了?”那个警察看起来心肠倒也不错,虽然是在瞪着眼睛训斥*,可是眼里倒是不无震惊骇然之意,同时,充满了说不出的佩服。毕竟,能做到*这么勇猛而且还有这本事的人,这个世界上好像真没几个,起码他没看见过。并且,最重要的是,这小子居然是为了英雄救美,救这么一个娇滴滴我见犹怜的大美人,在这个大美人面前狠狠地表现了一把,啧啧,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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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种情况他也算是看清楚了,分明就是这三个人劫持了这个女孩子,然后这个年轻人英雄救美来了,所以,他倒也没再把*当成什么犯罪嫌疑人的,只是让他们两个下车。毕竟,刚才这种情况,*出手也是正常防卫,只有嘉奖的份儿,可不是什么违法。如果任由车子横冲直撞开去,不但还会撞伤甚至撞死人,车里的白莲也要被掳走成为人质了,到时候,警方想救人的话,更麻烦。
“咦,这三个家伙,居然也是吐鲁人?”那个警察往车子里头一探,禁不住惊叫道,不过就在这时,车子里刚才后座上被司机压得腿都断掉的那个家伙已经醒了过来,抬眼之间,眼中凶光毕露,手中就已经抽出了一把枪来,对准了那个警察的脑袋,二话不说,“砰”地一声就扣动了扳机。
“完了……”那个警察眼一闭,甚至已经能够想像到,自己的脑袋被爆开花*迸裂的场面了。
只不过,枪声倒是响了,但就在枪声响起之前,“扑”的一声闷响已经快于枪声一步响了起来,随后枪声才响起。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个警察下意识地抬眼一看,登时就愣住了,只见,一块大砖头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劈在了那个家伙的脑门子上,他倒是没有*迸裂,反而是那个家伙脑袋瓜子被那一砖头子砸开了花,半死不活的晕在了那里。而刚才那一枪,也因为疼痛而手一软,垂了下去,直接打在了另外一个匪徒身上,那个匪徒哼也没哼一声,胸口溅血,只是抽搐了几下,眼见着就不活了。
“好险……”那个警察深深地吸着气,才想起后怕来,后背上“唰”地就出了一层的冷汗,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刚才实在是太险了。
回过头去一看,就看见*正吹去了手上的红砖砖屑,拍着手,向他咧嘴一笑。
“我欠你一条命。”那个警察深吸了口气,腿一软就坐在了车子踏板上,嘴里哆嗦着说道。生死一瞬间,过后才感觉到后怕。
“你不欠我什么,只不过你很幸运而已。”*微微一笑道,转身就走到了一旁去。
此刻,屋子里一片枪声大作,不久后,一群警察蜂涌而出,有两个人受了伤,一个是腿上,一个是胳膊上,倒是不致命,但血流得吓人,其中胳膊上中了一枪的,是赵志勇,不过他倒是很硬气,居然没有用人扶,自己走出来的,满脸的骄傲和兴奋。
而他身后的那群警察则架着两个人,同样也是吐鲁人,但依旧没有那个店老板。
当看到这一幕时,*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眼睛也眯了起来。在他看来,那个烧烤店的老板才是罪魁祸首,他没有抓到,这个案就不算完结,只能算是暂时告破。
“明子,你在哪里?”*左看右看不见刘晓明,就有些着急,电话打过去问道。
“豪哥,警方说我不宜出面,因为主犯还没有抓到,我不能暴露,所以,我一直在旁边呢。刚才我看见你英雄救美了,嘿嘿,那真叫一个帅啊,不过也太玄了,看得我的心都提在嗓子眼儿到现在都没下去呢。如果你刚才的位置稍微差上半点儿,恐怕就要被车撞飞了,我现在想想都是一头的冷汗,脚底下还发虚呢。”刘晓明在电话里又是赞叹又是惊悚地道。
“哦,那就行。没事儿,你也回去吧,要当心那个烧烤店的老板,也就是那个吐鲁人的报复。我有预感,他应该知道是我们,所以,这件事情还没有完。”*点了点头道,挂断了电话。
“你,你没事儿吧?”此刻,白莲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道,还递过了一块手帕给他擦汗。
*接过了手帕擦了几下汗还给了她,摇了头,“你没事儿就好。”
其实他只不过是一句无心之语,只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白莲的脸蛋登时就红了起来,咬了咬嘴唇,表情甜甜地看了*一眼,又羞答答地低下了头去,*倒是看得一呆。
只不过,正在这时,旁边的几个警察就打断了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美妙时刻,刚才那个被*救下来的警察走过来很是客气地向*说道,“这位,嗯,小哥,麻烦你,和你女朋友一起,回我们警局去做个笔录吧,放心,绝对不会为难你的,你今天的义举是一个真正的英雄行为,只不过就是走一个正常的程序而已,要不然,这边连伤带死的三个匪徒,我也没办法解释是不是?总不至于让我一个人抢功吧?”那个警察就难得地幽了一默道。
“啊,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是他老师。栗子小说 m.lizi.tw”白莲十分敏感,被那个警察的用词给吓了好大一跳,赶紧摇头向他一瞪眼睛道,只不过,却小意地看了*一眼,就看见*正眼神炯炯地望着她,她咬了咬红唇,羞得一跺脚,就转过了身去,不过脸上却是似笑非笑,表情可堪玩味。
“连老师都能泡上,兄弟,你牛逼……”那个警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了看白莲,又看了看*,而后眼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向着*就是一竖大拇指,也令*一阵无语地翻起了白眼儿,靠,哪儿跟哪儿啊。
接下来的程序就简单得多了,果然如那个警察所说的,就是去警局做了个笔录,详细地询问了一下当时的过程,然后就放白莲他们走了。
临走之前,赵志勇和那个警察一起送*和白莲出来的。
“兄弟,我欠你一条命。”那个警察再次说道,这一次说得非常严肃正式,同时用力地握着*的手,眼里有着不尽的感激。
“我也欠你的,兄弟,只不过,具体欠什么,你清楚。”赵志勇也说得很正式,捂着透过纱布还在流血的胳膊,眼里闪动着说不出的感激的光芒,看起来,刘晓明应该把一切事情都跟他说了,所以,他最感激的人就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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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可是一件轰动全省甚至在国家公安部都挂牌督办的大案子,结果,现在这个案子却被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基层民警给破了,可想而知,以后的仕途恐怕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这也让向来都是郁郁不得志,只在基层派出所里当一个副指导员的赵志勇现在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六七年了,那个徐天应一直压在他上面,百般的刁难,有好事全都是他的,出了毛病都是他这个副指导员顶缸,他还背了不少的黑锅,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要紧了,这一个案子就办得透天亮,徐天应就算再怎样也压不住他了,最重要的是,他也足能伸展开腰身,做一些自己身为一个警察应该做的事情了。
“只要你们都是好警察,就都不欠我什么。”*颇有深意地笑了,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兄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学,杨万君,也是我的好哥们,市刑警支队侦查一大队副大队长,我们是同年考学,同年毕业,同年从警,他要不是正义感超强,以前曾经失手打伤过一个抢劫杀人犯,恐怕现在已经是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了,他也是专案组成员,这一次,他算是沾着我的光儿了。栗子网
www.lizi.tw”赵志勇就笑道。
“杨警官好。”*笑道,敬了个警礼,不过,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正宗的军礼的味道。
“可得了吧,在你面前,我可不敢称警官,具体事情是怎么回事,我知道,这实在太让我们这些做警察的汗颜了,有时间,我还得跟你学学怎么抓犯人呢。”杨万君摁下了他的手笑道。
“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都是误打误撞而已。”*笑道。
几个人寒喧了几句,赵志勇和杨万君才依依不舍地与*和白莲告别。其实警察也不全都是社会上传言的那种人,他们当中绝大部分都是正义善良的,只不过总有少数人以权谋私、贪赃枉法,做了许多不可见人的勾当,坏了警队的名声而已。真正的警察都是有正义感且是真性情的人,尤其对于救过自己命的人,他们永远都不会忘记。
“这小兄弟,真是好身手啊,我今天算是服了,不但脚踢得帅,而且砖头砸得都那么准,要不是他那一砖头,我现在就已经去跟阎王爷喝茶了。真是纳闷了,他倒底是干什么的?这身手,可不是普通人哪。”杨万君望着*远去的背影,嘴里不停地赞叹道。
“啧啧,你这种心高气傲的家伙也有服气的时候?别感叹也别猜闷了,人家是干啥的只要不违法,就不劳咱们操心,干活儿吧,得抓紧把那几个还有气儿的家伙审出来,这些王八蛋,简直太凶残了,罪恶行径令人发指。”赵志勇拍了拍杨万君的肩膀道,说到最后一句时,眼里已经露出了一丝煞气来。
彼时,*已经和白莲远去,刚才*已经给陈晓打过了电话,倒也没有把事情经过如实跟她说,怕吓到她,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白老师没事了,自己正在和她在一起,陈晓倒也如释重负,开开心心地上学去了。
“这丫头,真是学疯了,生病了,休息半天都不行么?”*拿着电话摇头无奈地笑道。
“你对你妹妹还真好啊,让我都羡慕了,有你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哥哥,应该是任何一个女孩子的幸福。”白莲边走边在旁边抿嘴笑道。
“我倒没觉得我有那么伟大,只不过是做我该做的事情而已,毕竟,我欠我小妹的,实在太多了。”*叹了口气道,望着手机里用做屏保的妹妹照片,眼神温柔如水。
“其实你不欠任何人的,如果非要表达这种心情,我觉得,这并不是欠,而是一种责任心和使命感使然了。”白莲笑道。
“或许吧,不过我觉得这是我天然的义务与使命,只要我是她哥哥。”*也笑了。
“对了,还要谢谢你对我和晓晓的关心,其实我很抱歉,如果不是你担心我们出事,害怕我们遭到王守成的报复,或许你就不会被那伙儿歹徒抓去了,也不至于被吓到,实在对不起。”*就歉意地说道。
“你抱歉什么啊,都是我自己做的事情,你也不知道嘛。再者说了,你最后不是救了我么,如果没有你那如同飞天将军般的一脚,恐怕我现在已经只剩下一具骨头架子被埋起来了……哎呀,好吓人,不说了,不说了……”白莲一提到那伙专门劫杀单身年轻女孩儿的歹徒就吓得面白唇青的,尤其是想到在暗室里被几个拿刀的家伙马上就要从身上往下剔肉了,身体都有些哆嗦了起来,下意识地就伸出了手去,想要抓住什么东西,随后,她就感觉到了一只干躁温热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掌,让她的心瞬间安静温暖了好多,不再那样像之前那般冰冷害怕,仿佛,就像自己靠在一座山上,山的坚定和踏实,让自己仿佛也变成了那座无畏无惧的大山的一部分。
这一刻的交掌,让她瞬间有一种坚定却又迷乱的感觉,同时在这种感觉深处,居然透出了丝丝缕缕的说不出的幸福与甘甜来……
只不过,转头一看,就看见,是*正在握着自己的手,同时眼神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儿吧?”面对着他关切的眼神,那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帅脸蛋儿,白莲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不争气地狠狠跳动了几下,“砰砰”“砰砰”……
“啊,我没事儿……”白莲赶紧抽出了自己的手来,在心底下反复地警告着自己,“不行,不行,坚决不行,他是我的学生,我是他的老师,我们之间不能发生任何事情,千万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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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都不说话了,各想各的心事,沿着笔直的马路向前走着。
“对了,白老师,你中午还没有吃饭吧?”*轻咳了一声,想打破这个有点儿发闷的僵局。
“一直没有吃呢,对了,为了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请你吃饭吧。”白莲道。
“还是我请你吧,毕竟你是因为我们才会遇到这样的麻烦的。”*摇了摇头道。
“我是老师,我请你。”白莲拿出了老师的架子,哼了一声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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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过我很能吃,你做好心理准备。”*很认真地道。
“是么?那我要数数身上带着的钱够不够了。”白莲忍不住笑着开了他一句玩笑……
半个小时后,白莲震惊地看着桌子上的高高摞起来的一摞子碗,眼睛都快直了。
“我的天啊,七碗……幸亏我请你吃的是麻辣烫,要是请你吃西餐,你非得把我吃破产了不可。”白莲都看傻了,谈笑风生间,*就干掉了七碗麻辣烫,她见过能吃的,可实在没有见过这么能吃的,真没想到,*看上去这么秀气漂亮的一个大男孩儿,吃起东西来居然这么凶残。
“我知道什么是挨饿,所以我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吃饱饭的机会,尤其是,别人请客的时候。”*咧嘴一笑道。
“看出来了,你这就是吃冤家呢。”白莲翻了个白眼儿道。
正说到这里,她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就愣住了,“是刘校长的电话,我去接个电话。”她站了起来向*歉意地笑笑,向外走去。
两分钟后,她重新走了回来,脸上却带着震惊的神色,同时隐隐间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喜悦,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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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有喜事?”*将她脸上的表情收在眼底,笑笑问道。
“天大的喜事呢,哎,你说奇怪不奇怪,教委突然间来电话了,说楚海师范学院缺少一名专业英语系毕业的讲师,征求我的意见,问我同不同意去……天哪,这怎么可能啊?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戏了,只能安安稳稳地在三十一中做一个老师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白莲兴奋地跑到*身畔,比划着双手说道。
“果然是好事,祝贺你,白老师。为了表示庆祝,今天这顿饭我请了。”*怔了一下,随后就想到了什么,哑然失笑,抬头向白莲说道,不过心下已经隐隐猜到了是因为什么了。不过他就纳闷了,以王守成的家世,就算与别人的老婆通奸,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吧?至于担心成这个样子么?以至于这么急吼吼地一上午时间就把白莲的工作调动好了?
“那怎么可以?想用几碗麻辣烫就把我打发了?哼哼,小子,你至少得请我吃大餐才可以。”白莲就兴奋地挥舞着双手道。
“没问题。”*微笑望着她道,眼神宽厚宠溺,让白莲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对面坐着的人不是比她小三岁的学生,而是一位宽厚娇宠她的兄长,虽然这种感觉有些奇怪,但不得不说,真的让她很享受,尤其是那眼神里的呵护与关爱,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可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撒娇的小女孩儿。
“我还要逛街,买好衣服和化妆品,还要买好多的包。”白莲双手抱胸,做幸福状,一个劲儿地说道。
“我陪你去买。”*微笑道。
“我还要……啊,咳咳,我只是表达一下幸福感而已,可不是借机向你要贺礼啊。”白莲正说着话呢,终于反应了过来,好像这场有些不对,无论如何,*只不过是自己的学生罢了,与自己并没有太深的关系,又怎么好与他说这些只有男女朋友之间才能说的话?哎呀,这是怎么了?全都乱套了,哪儿跟哪儿啊。
她登时脸上就是一阵发烧,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赶紧转移话题,“咳,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突然间就要给我调动工作呢?”
“确实很奇怪,不过应该是好事。听说春明师范学院要升级变成师大,缺少优质师资资源,并且像你这样的专业人才并不多,所以,调你去补充师资力量也是正常的了。”*用廉价的餐巾纸擦了擦嘴,微笑道。
“唔,这倒也是有可能的,毕竟,我可是西南师大外语系毕业的,怎么说也是国家级重点名校,在春明市来说,应该算是人才了。”白莲沾沾自喜地道,很是把自己好顿夸,也让旁边的*忍不住想笑。
“咦,你在干什么?居然敢用手挡着嘴嘲笑我?我说的都是事实,不许笑,再敢我撕了你的嘴。”白莲指着他道,不过,还没等去撕人家的嘴呢,自己却先笑了起来,说起来,这真是一件大好事,也算是灾后重建、因祸得福了吧?她这一刻笑得很开心,只感觉,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起码自从回到春明之后,就没有这样的开心过。
“你知道赵起业这个人吗?”*叼起枝烟来,打火点着,突然间问道。
“赵起业?废话,谁不知道啊,那不是咱们春明市的市委书记么?你难道不知道?哦哦,你一个学生,当然不清楚这些事情了。”白莲就敲了敲自己白晰的小额头道。
“市委书记?哦,难怪!”*恍然大悟,淡淡一笑道。那个王芸,应该是跟这个市委书记赵起业有着密切的关系,什么关系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没准儿是他的老婆?*心下有些小恶意地想道。
“你怎么突然间想起问他来了?”白莲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没什么,就是听新闻的时候偶尔听到,有些好奇,想问一问而已。栗子小说 m.lizi.tw”*笑笑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要赶回学校去上课,顺便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爸,让他也高兴一下。”白莲站起来笑道。
“我送你回去吧。”*站起来道。
“没事儿,我打个车走就可以了,还有,你要小心那个王守成啊,他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没准儿还会找你的麻烦呢,虽然你很厉害,但他老爸是副市长,权炳极重,你一定要当心。”白莲再次叮嘱道。
“没事的,放心吧,我能应付得了。”*边站起来送来边笑道。
两个人就此分开,骄阳似水,光洒大地,坐在出租车里,白莲回头望去,就看见一个白衣少年站在阳光下向他望过来,说不出的俊秀清雅,还有着奇异的铁血阳刚,两种不同的气质混杂在一起,居然让他有着一种完全区别于同龄人的成熟与稳重。
“小姑娘,那是你男朋友么?”开出租的司机师傅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着问道。
“不……嗯。”白莲原本想说“不是”,可是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不过脸蛋儿却红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这个男朋友是真帅啊,我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子,而且,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一点儿都不像韩剧里那些男主角似的有些娘里娘气的,又帅气又阳刚,啧啧,小姑娘,你真是好福气啊,不过要小心了,这样的男孩子,恐怕命犯桃花,今后你有得忙了,虽然你同样那么漂亮。”那个司机师傅咂着嘴巴说道。
“还可以吧,其实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白莲咬着嘴唇,虽然嘴里很是“谦虚”地说道,可是听着别人夸*,心底却是甜得不行,抿嘴笑道,只不过再回头之际,却看见原处一片空荡,*早已起身走了,心下间不禁就是一片茫然和空洞,好像冥冥中有一只手,牵系着她的笑容与感伤,不知不觉间,她就已经身不由已,甚至自己都不知道那种种的情绪究竟从何而生了。
“这男孩子,好是好,就是,好像年纪不太大,啧啧,你们都是高中生吧?现在早恋可是不允许的啊,先把学业搞好,然后再谈恋爱也不迟。”那个司机师傅话倒是不少,哆吧哆吧一个劲儿地说道,可是这一番话,听在白莲的耳中,却让她的心头有如雷霆滚过。栗子小说 m.lizi.tw
“是啊,白莲,你不要这么虚荣好不好?你还要不要一个女孩子的尊严了?他可是你的学生,你是他的老师哎……”心底下,瞬间就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说到底,她也是一个极为传统的女孩子,自幼受的也是学究父亲刻板的传统教育,有很多事情,真的没办法逾越过去。
“学生又怎么了?学生也是成年人了,也有他的自由与权利,只不过就是一个身份而已,况且,他能一辈子是你的学生么?一年之后,他就不是了,他就是一个可以谈恋爱的大学生了。况且,他现在的成熟程度,就算是一个中年人都比不上,在他身边,我能真正地感受到被呵护与关爱,他是学生,但也不是学生啊。”心底又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那代表着另外一个企图冲破束缚与传统的自己。
“白莲,没想到你这个传统的女孩子居然也有这种叛经离道的想法?他还年轻,未来的世界会更加宽阔。在现在的这个世界里,因为区域的狭隘,他还没有看到更多优秀的女性,等到他见到更广阔的世界,接触到更多的人时,你以为,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你吗?社会如此混乱,诱惑如此之多,他又是这样优秀,如池中之龙,未来可期,将来的他,能始终如一吗?”原初的声音以一成不变的刻板苦口婆心地劝道。
“难道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永恒的真爱吗?难道我就因为对未来的恐惧而要放弃我现在的快乐与幸福吗?”那不甘被束缚的声音在强劲地反驳质问着。
“蝴蝶飞不过沧海,飞蛾自毁于火焰,悸动的终将寂灭,叛离的也要回归,人心抵不过世界,永恒将毁于诱惑!白莲,你难道真的想用自己的青春甚至有可能是一生来做赌注,来一场不确定结局的豪赌吗?你真的有这种勇气吗?”那原初的声音刻板、冰冷地阐述着一个说不清楚的事实。
“我……”那鲜活的声音被压抑,在沉默、无助而伤心地沉默。
“安于现实吧,因为你属于现实,将要过了那个可以无拘无束不用顾忌世俗眼光与世界的年纪。你二十三岁了,他才二十岁,当你年华老去时甚至人老珠黄时,他却正处于人生中最成熟最黄金的阶段,你难道甘愿去做一个灭火队长,整天为了守卫你的爱情殊死奔波,与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孩子们展开一场永远休止的战争么?”刻板的声音冷酷且残忍地道出了一个现实。
“我们年纪差距并不大,只不过就是身份不同而已。”那鲜活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弱了。
“白莲,你还是看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身份,其实,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长长的叹息在心底下响起,如一曲哀婉的离歌。
“难道,蝴蝶真的飞不过沧海?”白莲喃喃地问道。
“是的,永远都飞不过,因为蝴蝶之翼抗不过风雨……”
这一刻,不知不觉间,在内心的挣扎中,两粒清泪滑过了她的心头,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居然或喜或忧,情绪波动起伏这么大,就比如,刚才的那一场暴风雨,就肆无忌惮地凌虐了她的心灵,摧残着那一株初初生长的绿苗,让那株绿苗枝残叶败,如浮萍般无助地在风雨中摇摆……
辞别了白莲,*的心情很好,甚至哼起了小曲,并没有打车回去,而是走路回家。他的歌声很好听,低沉、厚重,带着浑厚的膛音,听上去有一种历经世事的沧桑与淡然,不过,此刻的他倒是并不知道那朵白莲正在内心的狂风暴雨中凄凉无助地摇摆!
整整一天无事,晚上又陪着陈晓去打了个吊针,所以就没去拳馆,陪着陈晓在家学习了。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到了晚上的时候,电话就过来了,是王虎打来的,周围一群兄弟都在七嘴八舌地说着话,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议论着什么呢,总之很激动的样子。
“豪哥,你马上打开电视,看咱们春明市地方频道。”王虎就极是兴奋地道。
“怎么了?”*有些奇怪地问道,边接电话边打开了电视。
“你看电视就知道了。”王虎拿着电话也没摞,嘿嘿笑着道。
这个时候,电视就打开了,调到了春明一台,正好赶上春明新闻,播音员用庄重严肃的语气播报道,“近日来,我市先后发生五起年轻女性失踪案件,引起市民极大恐慌。市委市政府领导这一案件高度重视,要求警方迅速组织警力、成立专案组,尽快侦破此案,还人民一个平安春明。经过连日奋战,警方终于于今日破获此案,抓获五名犯罪嫌疑人,另有一名犯罪主犯在逃……经突击审讯,犯罪嫌疑人交待了犯罪经过,据他们供称,是来自一个叫做伊兰国的邪教组织,六名犯罪嫌疑人均是此邪教组织成员,均为吐鲁族男子,他们信奉极端邪恶教义,认为食用人肉,尤其是食用年轻未婚女子之肉可以净化这个世界,让人内心纯净,驱除人心深处的邪恶与肮脏,所以,他们先后残害五名年轻单身女性,并以她们的肉做为烤烧食材……罪大恶极。栗子网
www.lizi.tw在此,也希望广大市民积极行动起来,警民合作,早日抓捕那个在逃犯罪嫌疑人。”
“豪哥,听见了吧,他妈的,那几个邪教的家伙,居然吃人肉啊,还把这人肉烤成肉串卖给老百姓,实在是罪大恶极,如果让我见着,非剥了他们的皮把他们烤成人肉串不可。妈的,幸亏豪哥你眼利,一眼就看穿了他们,要不然的话,他们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呢,白老师恐怕都要遭了他们的毒手了。”王虎在电话里骂道。
“不是我眼利,是我吃到了他们的肉串,感觉有问题。”*摸了摸鼻子道,说实话,他还真没这个本事能看得好人还是坏人来,那得什么眼神儿啊。
“豪哥,兄弟们现在都纳闷,那么多人都没吃出来,怎么就你吃出来了呢?不会,你也,呃,那个,吃过吧?”王虎就期期艾艾又充满好奇地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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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间再跟你们讨论这个问题吧,你们最近要小心,还有一个主犯在逃,不要太大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真得小心,据赵志国他们传过来的小道消息说,那几个家伙,可不仅仅是邪教分子,他们还是西北某省闹独立的独立组织的一个分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豪哥,你和晓晓最好也小心些。”王虎也知趣地没有往下问,转而说道。
“没事儿,警方会在这一带严密布控,那个歹徒轻易不敢回来的。”*摇了摇头道。
“那就好,豪哥,没事儿了,我们刚练完拳,去吃肉串了,啊呸呸呸,去他奶奶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吃了,想一想那肉串就恶心,吃麻辣烫都比这个强。”王虎在一片“呸呸”声中挂断了电话。
“这小子。”*摇了摇头,他还想问问常鸣那边的公司弄得怎么样了呢,结果这小子根本没给他问话的时间。
“哥,我以后也不吃肉串了,太吓人了,我想想就恶心。”在旁边也跟着好奇看了会儿电视的陈晓拍着胸脯,也一个劲地摇头做干呕状,让*哭笑不得。
“你这丫头,这是个例,又不是全市都这样的,否则有多少人肉能供得起这么多人吃?”*轻抚着她的头发笑道。在他的细心照料下,陈晓这病倒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天的功夫就已经好了小半了,只要明天再打两个吊针,大概就没什么事儿了,用医生的话来说,就是急性胃肠炎而已,不必太担心。
第二天一早,陈晓就带着陈晓又去了医院,昨天医生已经开好了药,只要拿着医嘱去点滴室打吊针就可以了。
伺候着陈晓打完了吊针,陈晓就嚷着说饿了,*就赶紧出去买了一大堆好吃的,陈晓又嚷着说渴了,*又去买了好几瓶她最爱说的小洋人,总之,他对陈晓是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要做什么做什么,简直比做父母还精心。
“小姑娘,他是你哥吧?”旁边一个因为感冒打吊针的三十多岁的女子看着*围在陈晓身畔忙来忙去的,就忍不住笑着说道。
“当然了,我亲哥,亲亲亲亲大哥,要不然他能对我这么好么?我哥就是我的天。”陈晓又是骄傲又是自豪笑嘻嘻地道。说实在的,其实她是故意这么“折腾”她老哥的,就是为了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秀亲情,让人知道她有这么好的一个哥哥,同时,其实也是藏着一个小心思,她知道哥哥是自觉亏欠她的,想要通过各种方式补偿她,她怎么也挡不住,那还不如就给他一个“补偿”自己的机会吧。
“看得出来,不愧是亲哥,对你这么好,比父母照料得还精心。你们兄妹可真好啊,长得都那么漂亮,而且感情还这么好,真是难得呢。”那个妇女就笑道。
正在这时,门口一阵香风扑鼻而来,是那种品质极高的限量香水,随后,就看见一个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女子抱着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儿走了进来。如果说世界上真有国色天香的女人的话,大概就是形容她这种女孩子的,真的很美,美得让人看上一眼就如同看到了整个繁花似锦的春天。
*正在给陈晓撕开一袋薯片,兄妹两个一抬头就看见那个女子还有她怀里抱着的小女孩儿,八只眼睛齐齐相对,四个人全都愣住了。*陈晓兄妹两个分明看得清楚,那个女子,分明就是昨天在医院里见过的那个好像受了什么刺激的女人,而那个女人脸上则绽放出惊喜的表情来,分明也是认出了他们兄妹来。
“啊,你,你好……”那个女子慌忙走了过来,向*躬身致谢,这一刻倒是没有了昨天的疯劲儿,温柔娴淑,礼仪款款,端庄大方,跟昨天那个疯女人的样子判若两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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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心还是有气,也没理会她,只是点了点头,撕开了薯片的袋子,拿出了一片,塞进了陈晓的嘴里。
那个女子见*根本没理会她,站在那里禁不住就脸红了,手足无措,很是尴尬。
“哥,你气量别这么小嘛,弄得人家多尴尬?真是的。”陈晓小声地说了*一句,就抬起头来笑道,“美女你也好。”
见陈晓跟自己说话了,那个女子就赶紧点头,“好,好,你们也好。昨天,真是对不起,因为孩子的病,我情绪有些失控了,所以,也请你们不要见怪。”
“没事儿,人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我哥昨天也是一样,他就怕吓到我,再加上昨天我也生病了,他也很担心,所以,他的情绪也有些失控,你也别怪啊。”陈晓笑着说道,旁边的*瞪了她一眼,不过并没有说话,扒开了一瓣桔子,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哎呀,你干什么呀,塞得我满嘴都是东西。”陈晓使劲儿嚼了几下咽了进去,回瞪了他一眼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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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哼了一声,至始至终,没有多看那个女子一眼。
“那个,那个,还要谢谢你们帮我抓到了那两个小偷,点点,快谢谢哥哥姐姐。”那个女子有些尴尬地放下了怀里的小女孩儿,搂着她的肩膀指着*和陈晓道。
那个孩子也特别乖,而且也特别聪明,就走了过去,一手抓着*,一手抓着陈晓,眨巴着如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道,“谢谢大哥哥大姐姐。”
“哎哟,好可爱的小宝宝,不谢不谢。来,姐姐这里有吃的,我们一起吃好不好?”陈晓摸了摸她嫩滑的小脸蛋,喜爱得不得了,拿起了一袋薯片塞到了她的手里。
“谢谢姐姐,还有大哥哥。”点点捧着那袋薯片奶声奶气地道,满屋子的人都微笑看着这个又懂事又漂亮的小宝宝,满眼都是怜爱,旁边那个刚才跟陈晓说话的三十多岁的妇女就在旁边喜欢得不得了,一个劲儿地摸着孩子的头发,逗弄着她玩儿。
*看这孩子确实漂亮可爱,倒也不忍把气撒在她身上,就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脸蛋儿,“宝宝乖,叫什么名字?”
“我叫水点点,大哥哥,你长得好漂亮啊,比我妈妈还漂亮,你叫什么名字呀?”水点点睁着一双点漆般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水点点,这名字很好听啊,我叫*,她叫陈晓,我是她哥哥。”*笑了,拿出了一瓶酸奶,插上了塑料管递给了她。人都是有虚荣心的,被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宝贝儿真心地“拍马屁”,*想生气都难了。
“谢谢大哥哥。”小丫头乖巧伶俐的,实在是很招人疼。
“不谢,喝吧。”*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这个时候,就有护士走了进来,拿着吊针,看着名字,“水点点,打吊针了。”
“妈妈,我怕,我不要打吊针。”水点点正喝酸奶喝得起劲儿呢,结果一听见打针,立马抱着妈妈的大腿“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大眼睛里晶莹的泪水一对一双地往下掉,可怜兮兮的。
“乖囡,不怕不怕,妈妈在这里,就一下下,打完针你的病就会好了,一点儿都不疼,真的。”那个女子抱着水点点,柔声哄着她道。
“不嘛不嘛,我不要打针,我就不要打针,我讨厌穿白衣服的女人……”水点点抱着妈妈的大腿大哭了起来,一个劲儿地往后缩,就是不同意,一时间屋子里的人就都笑了起来,那个女子怎么哄也不行,也是满脸通红,说不出的尴尬。
“点点,你要是乖乖地打针,姐姐就给你讲故事好不好?”陈晓就伸手拉过了水点点,笑嘻嘻在她耳畔道。
“什么故事呀?我不要听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妈妈讲了好多次了,我都会讲了。”水点点一听讲故事,登时来了精神,也不哭了,睁着大眼睛问道。
“白雪公主跟七个小矮人多没意思呀,我给你讲小矮人和七个白雪公主,怎么样?”陈晓搂着她道。
“啊?真有这个故事?可是我看电视说,一个小矮人和七个白雪公主那是恐怖片儿,会不会很吓人呀?”水点点成功地被陈晓吸引了过去,就疑惑地问道。
“不会呀,很好玩儿的,不信姐姐讲给你听,你乖乖地打针,好不好?”陈晓说道。
“好呀好呀。”水点点就乖乖地坐在她的身边,侧脸认真地望着她道,借着这个机会,旁边的护士终于顺利地给她打完了针,放开了点滴管,整个过程出奇地顺利,而那边陈晓瞎编了一个故事,把水点点哄得眉开眼笑的,拄着小下巴都听得入神了。
“谢谢你啊。”那个女子忙得白晰的额头上都是汗水,现在终于有时间坐下来,搂着水点点,回头向*说道。
“我没做什么,你应该谢我妹妹。”*淡淡地道,不假辞色。倒不是他小气,而是因为他对这种靠吃年轻饭的“小三”实在不太感冒,虽然这女子端庄娴淑、温文尔雅的,但他真的没兴趣跟她多说半个字。
那个女子看他态度这么冷淡,眼里就掠过了一丝不豫,还以为他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深吸了口气,她咬了咬嘴唇,“我叫水柔,昨天的事情,真对不起啊,你,别太放在心上,我外甥女昨天查出了是疑似白血病,我当时险些要吓死了,所以,才有些情绪失控。”
“你外甥女?点点不是你女儿么?”*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
“其实她是我姐的女儿,我姐是个单身母亲,半年前去世了,留下了这个孩子,我为了这个孩子才从外地回来,又接手了姐姐的公司,就这样,点点就叫我妈妈了。要不然,我还没结婚呢,年纪也不大,又哪来的这么大的孩子。”水柔摇头笑笑,温婉之中倒也不失北方女孩儿特有的豪爽和大方。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咳……”*点了点头,下意识地说道,不过说到一半就突然间反应了过来,咳了一声,硬生生地将下半截话咽回了肚子里去——如果真说出来,对人家就实在太不尊重了。
“以为我是被人包养的吧?”水柔抿嘴一笑,瞟了他一眼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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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瞠止结舌,这女孩子真厉害啊,跟火眼金睛似的,居然一眼就能看穿人的内心?
“我上大学时是学心理学的,是心理分析师。”水柔微微一笑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厉害。”*摸了摸鼻子,有些难堪。
“原来你真是这么看我的?我就真的那么不堪吗?”水柔瞪起了好看的杏核儿眼,眼里掠过了一丝蕴怒,*登时狂汗,不愧是学心理学的,连诈连猜,把自己的心理摸了个通透,太厉害了。
“你不是说你接手你姐姐的公司么?怎么又是学心理学的了?”*赶紧转移话题,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下去。
“我姐年初去世的,留下了我这个外甥女,我刚好大学毕业,在华京原本已经找了一份工作,做心理分析师,可是家里没有人照顾点点了,没办法,我也只能回来了。”水柔叹了口气道,搂了搂水点点的肩膀,怜爱地亲了亲她的头发道。
“点点,怎么了?得了什么严重的病么?”*点了点头,转而问道。
“这几天点点一直吵着头晕,浑身疼,我就带着她来检查,昨天取的化验结果,大夫看了化验单说,有可能是白血病,我当时就吓得要死,这孩子太可怜了,生下来就没见过那个该死的爸爸,姐姐一个人把她带大,好不容易才带到这么大,她却去世了,孩子如果真要得上这个病,也太命苦了,所以,我神思恍惚的,倒车的时候就险些撞到了你妹妹,然后,情绪就有些失控了……实在对不起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水柔就再次说道,只不过说到这里时,想起了伤心事,禁不住眼眶就有些红了起来,泫然欲泣。
“这孩子是够命苦的,怎么样?最后确诊了么?”*也有些感同身受,看了小妹一眼,见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正聊得开心,点点不时地格格笑个不停,他心底下油然温暖了起来,在旁边零食袋子里翻了两下,抽出了一包纸巾来,撕开抽出一块,递给了水柔。
“谢谢。”水柔拿过纸巾揩了揩眼角,歉意地一笑,“对不起,我又失态了,其实我平时不是这么软弱的,只不过,想一想这孩子,就心疼。好在,今天医生又叫我来了一趟,说经过专家会诊,确定不是白血病,只不过是中度贫血而已,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要注射维c观察后继情况。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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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天之幸,恭喜你,也恭喜点点。”*也略带几分感慨地看了看点点,点点正听着陈晓给她讲故事,靠在水柔的身上,很是开心的样子。
“是啊,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姐姐,现在姐姐也去世了,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所有的精神寄托,如果她要是再有什么事情,我的世界真要崩塌了。”水柔轻揩了下眼角道,亲了亲水点点的头发道。
“好啦,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了,有时间,姐姐再给你讲好不好?”护士给陈晓拔着针,陈晓一手摁着手背的针孔道。
“那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姐姐呀?”水点点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很期待地问道。
“只要你想我了,姐姐就会出现的。”陈晓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儿道。
“嗯,好的,你可以说话算话啊,我们拉钩。”水点点伸出了一根粉嫩粉嫩的小手指,陈晓就跟她拉了拉钩。
“水小姐,我们走了,祝愿点点早日康复。”*也站了起来,拎起了东西,向水柔告辞。
“陈先生,那个,能留一下联系方式吗?昨天你帮我抓到了小偷,我还想好好地感谢你一下呢。”水柔赶紧站起来道。
*就说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号,向水柔再次道别,往外走去,水点点还在后面一个劲儿地喊,“晓晓姐姐,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你还要给我讲故事呢。”
“没问题。”陈晓笑眯眯地回应着她道,走出好远去,还能看见水点点依偎在水柔的怀里,依依不舍地向她摆手。
“这小丫头真招人疼。”陈晓叹道。
“你也是个招人疼的小丫头。”*捏了捏她的脸蛋儿笑道。
“不要捏人家脸,人家已经长大了。”陈晓打掉了他的手,白了他一眼道。
“再大我也是你哥,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小丫头。”*搂着她的肩膀,兄妹两个嘻嘻哈哈地笑闹着,上了车子,回家去了。
一天的时间转眼过去了,只是居然没有在学校里见到白莲,*心里面说不出的有点小失落,想打个电话,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晚上的时候,放了学,嘱咐陈晓锁好门在家学习,自己则去了天昊博击俱乐部。
“豪哥,来啦。”王虎一群人正在楼上打熬身体呢,今天人挺全,几乎全到了,连常胖子都来了,正在热身,不过,除了原有的一群人之外,其中还多了两个生面孔,*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们。
那两个人,都是身材极为高大,雄壮有力,眼神明亮,眉宇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刚毅之色。大概都是二十三四岁的年纪,高个子的剃着光头,个头稍矮一点儿的那个皮肤黝黑,此刻也正好奇地望着他,眼里有些震惊与不能置信的神色。
大概,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一群大哥们如此推崇的豪哥,居然是这样一个看上去有些柔弱的花样美男啊。
“铁英,钱华,过来过来,这就是咱们豪哥。”黄彪向两个人招手道。
“豪哥好。”剃光头的铁英和黑乎乎的钱华赶紧走过来向*躬身问好。
“你新招上来的兄弟?”*看了黄彪一眼,征询式地问道。
“是啊,怎么样?都是十八岁参军,特务连士官转业,身手不凡哪,要不要豪哥亲自试试?”黄彪笑嘻嘻地在旁边拱火,铁英和钱华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很是期待地望着*,不过目光中隐隐间带着一丝的桀傲不逊。
“唔,一起上吧。”*点了点头,倒是真来了点儿兴趣。
“一起上?”光头铁英皱起了眉头,转头看了黄彪一眼,他们是黄彪新收的兄弟,黄彪当然是他们的顶头老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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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没绑起一只手来跟你们打已经是抬举你们了,废什么话?”黄彪眼睛朝天地,一副很无语的样子。
“豪哥,多指教。”两个人就同时一拱手,随后拉开了架子。
“来吧。”*点了点头,话音刚落,也没见铁英做势,一个高鞭腿就向着*的太阳穴抽了过来。他上身纹丝不动,一腿为轴,一腿鞭击,不但下盘功夫极好,而且腿踢得无声无息,很有无影脚的感觉。
与此同时,钱华一个暴吼,低头向前一冲,如同一头蛮牛一般,直接就向着*冲了过去,双臂张开,标准的蒙古跤抱摔,跤底子极其扎实,恐怕就算是最擅长的方块儿单论摔跤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上下夹攻,两个的配合那叫一个相当默契,难怪黄彪一起收了两个。
“我草,这两个小子,真不知道好歹,居然下死手啊。”黄彪一瞪眼睛,一群人都以为他在担心*的时候,他接下来却是话风一转,“能打倒豪哥,我连请你们十天金玉满堂,小妹随便点,啤酒随便喝。栗子小说 m.lizi.tw”金玉满堂是春明市著名的销金窟,里面有什么就算是个未成年的毛头小子都知道。
“滚!”一群兄弟登时将黄彪摁住一通暴锤,个王八蛋,敢情还盼着豪哥挨揍呢。
只不过,这一眨眼的功夫,比试就已经见了分晓。
*原地动也没动,左臂屈起,精准无比地就对准了铁英的脚踝,“砰”,铁英的脚已经狠狠地与*的肘撞在了一起,登时整条右腿就是一麻,被这一肘打到了脚踝最脆弱的麻筋上,相当于自己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脚踝撞在了*的肘上。*左手一抄,已经抄住了他的腿,斜下一拉,一股巨力涌来,铁英身不由已,直接就被硬扯着失去了平衡,向着前方摔倒。
彼时,前方的钱华刚刚抱到*的脚下,双臂已经抱到了*的小腿,心下狂喜,正要发力将*摞倒,可是突然间背上就是一沉,“嗵”的一声,铁英庞大的身子已经压在了他的后背上,两个人登时就变成了滚地葫芦。
“还不错,都是好苗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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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英和钱华满脸通红地爬了起来,尴尬地站在那里,偷眼望着黄彪,两打一,还略带偷袭的性质,而*只用了一只手就已经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他们这脸还真没地方搁了,有些无地自容。
“省省吧,别说你们两块料,就算这屋子其他人全算上一起上,一分钟,豪哥就全都能摞倒,亏你们还想赢?能抗过一招就算不错了。”黄彪哈哈大笑地走了过来,一人扔过去一枝大中华,让他们一边儿抽去了。
“豪哥,这两个兄弟怎么样?都是我以前部队里的老战友,也都退役了,农村兵,不甘于粗田暴垄地过日子,想来城市里碰碰运气,被我逮回来了,忠诚度不用说,在部队的时候就是老铁,我们三个有一次在一起被对方整整两个排的人在训练场上围着揍,愣是都没被打趴下,没有一个求饶的。”黄彪哈哈笑道。
“不错。”*瞟了那边正蹲在地上有些垂头丧气同时还有点儿惴惴不安的两个家伙,点了点头,随后环视了一圈,“你们收兄弟我不反对,但要有规矩,以后我会让虎子拿出一个章程来,无论是谁,全都按照章程走,谁带的兄弟谁自己负责,有违反的,自己看着办。”
“是,豪哥。”一群人肃容以待,齐齐一个立正,右手一捶左胸口道,除了不是军礼之外,其他的,跟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没有任何区别。
那边的铁英和钱华看得有些发傻,不知不觉地就站了起来,也学着一群老大们的样子捶着胸口,当拳眼捶上胸口的刹那,一股说不出的*和肃穆就涌上了心头,好像重新回到了军队,寻找到了家的感觉。
“原地解散,继续训练。”*喝道,现在正是训练时间,而一般天昊俱乐部内部训练的时候,采用的都是标准军事化管理,人人都自觉遵守“教官”也就是豪哥的命令,谁也不敢有半点偷懒,所以,这场面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半点可笑,相反,却让他们能够找回更多军队里的记忆与缅怀。
“虎子,你跟我来一下。”*负手看了一会儿一群人的训练,转头向王虎说道,负手向前方的办公室走过去。
“豪哥,正好我也要找你汇报个事儿呢。”王虎跟着*就来到了办公室,递过去一枝烟,给*打火点上,自己也叼上了一根,搓着手,眼里就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来。
“那你先说。”*点了点头。
王虎就迫不及待地开了腔,“豪哥,常胖子很有一手,这十几天的功夫就已经全盘接手了原本属于大飞哥和元宝哥两个区的建筑材料市场,还有两个优质沙坑,一个石矿,以及大飞的东城区相关的建筑工程,原来的皇朝ktv的改造也已经走上了正轨,常胖子已经在找专人设计,力争把这里打造成整个春明市的地标式博击擂台。长胜武馆与我们天昊博击俱乐部也已经全面合并,生源不断扩大,估计以后要是成功举办了武林大会二级城市擂台赛之后,会有更大发展空间,甚至垄断整个春明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博击生意应该也不在话下了。常胖子今天上午算了笔帐,现在我们所有的产业每个月的净利润,大概有五十万左右,一年下来应该有六千万左右,这还不包括如果我们拿到了更大的项目之后出产的效益,仅仅是目前这些产业的效益。所以,我们必须要成立正规公司了,以方便进行财务管理,同时进行深度企业策划。”王虎就向*娓娓道来。
“一个月就有五百万,一年六千万?这么多?”*倒是小小地吃了一惊,难怪那些道儿的人为了争一个老大的位置打生打死的,这里面潜藏着的巨大利益可真不是盖的。栗子小说 m.lizi.tw
“那算什么,大飞他们,哪一个不是上亿甚至几亿的身家?我说的是个人资产。咱们跟他们比起来,还算是少的呢。”王虎吐出口烟雾道。
“嗯,公司的事情你和常胖子去筹办就可以了,既然有了这样的基础,那起步也不妨高一点儿,直接搞集团公司吧,这样也可以多腿走路,将来如果能够融资上市,更能促进发展了。”*点了点头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豪哥,你是老大,这个公司的命名权可是你的,怎么样,赐个名字吧?”王虎嘿嘿一笑道。
“我一个粗人,能起得出什么好名字?”*哑然失笑,坚决推辞。
王虎百般劝说,见他不肯,也只能做罢,“既然你不肯,那我们大家伙儿商量了一个,你看成不成?”
“什么名字?”*饶有兴趣地问道。
“就叫豪门集团吧,怎么样?这一片大好江山可都是你打下来的,你不也是想创造一个像传说的龙门那样的组织么?所以,未来我们也要秉持你的理念,打造一个真正的超级豪门,所以,就叫豪门集团了,恢宏大气,意蕴深远,不错吧?”王虎把这个名字亮了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豪门集团?这可是有拍马屁的嫌疑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都是你生死兄弟,用得着拍你的马屁么?”王虎狂翻白眼,“这是大家伙儿的意见,你不起,那就用这个。”
“也好。”*点了点头,豪门两个字,倒是隐隐间勾起了他对未来的期待与向往。虽然淡泊,但并不代表他没有理想,虽然从容,也不能证明他没有期望。打造一个豪门,这与野心无或,或许,只是为了印证心中一个美好愿景而已。
“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豪哥,你有啥事吩咐我们?”王虎问道。
“哦,就是刚才说的,以后豪门要发展,必定要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你们要严把进人关,每个人的来历背景都要调查清楚,哪怕是一个外围子弟。并且,还要拿出一个章程来,标宗立意,既然我们要建立豪门,那这个豪门就要有个组织章程。小说站
www.xsz.tw豪门的性质,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既有别于真正的商业集团,但也有别于暗秩序的公司,我们介乎于两者之间,游走于黑与白的光影之中,所以,我们要有我们自己独特的法则和行事标准,但大前题是,不犯良善、不违良心、不使心亏、不惧鬼神。虎子,你,明白么?”*深深地望了王虎一眼问道。
“我懂,豪哥,有些光明的力量渗透不到的黑暗地带,就让我们来建立一个真正的秩序,起码,在现在的春明市,就应该是这样。”王虎身体早已经不自觉地站得笔直,如同一个士兵面对着自己尊敬的将军。
“说得好。”*赞许地点头,深望着王虎,脸色肃穆,“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就是我们的豪门秩序,就用这个秩序,来弥补那光明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吧。”
“豪门万岁!”王虎右手捶胸,不自觉地就喊出了这四个字,好像这四个字早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潜藏多时,只待有这样一个合适的机会,喷薄迸发出他的喉咙。
“豪门,我看,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却不料,此刻外面就传来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把王虎的一腔激情浇得如雨后花泥,愤怒地回头一望,却是一怔,就看见门开了,冷千月正站在门口,神色清冷,眼中略带一丝讥讽地望着王虎还有*。她孤身一人而来,今天没带保镖,而身后跟着一群粗豪汉子,却都神色讪讪的,看起来刚才没拦住,让人家硬生生地闯进来了。
今天的冷千月一袭白色的运动服,扎了一个马尾吊辫,踩着一双帆布鞋,露出了圆润的额头,好像还施了淡妆,唇上的晶彩衬得红唇晶莹玉润,红艳可人,整个人说不出的精丽脱俗,配合上那冷艳高贵的气质,典型的宅男梦中的高冷女神。
“冷小姐,我们下班了,况且这是我们的办公室,你这样私闯我们的办公区,并且还口出不逊,未免有些太不礼貌了吧?”王虎见是冷千月,倒也不好对一个女人发怒,强忍着怒意,语气不善地道。
“不礼貌又能怎样?”冷千月挑了挑细细的峨眉,冷冷地一笑道。
“你……”王虎大怒,刚要将她骂出去,却看见*一摆手,“虎子,你去吧,我和冷小姐单独聊聊。”
“是,豪哥。”王虎怒视了冷千月一眼,转身带着一群人就退出了办公室,不过,很是“贴心”地居然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冷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在南沧山分手的时候,我们曾经说过永远不要再见。”*坐在大班椅中,望着她,淡淡地道。
他的半点不加辞色登时让冷千月大怒,自己今天第一次化妆,结果却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实在气坏了。
走到了桌前,手扶着桌子,俯身望着他,“*,那是你说的,跟我没关系。”
“有什么不同么?难道你喜欢骚扰别人的生活?或者说你喜欢看别人的脸色?”*轻弹了弹烟灰道。
“*,我对你一再容忍,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冷千月气坏了,狠盯着他怒道。只不过,她里面套着的一件白色的吊带小体恤领口有些低,结果两团新鸽般的嫩肉随着她的发怒,就在衣缝里轻轻摇晃不休。从*这个角度,正好看到领口里那若隐若现的风光。
“你走光了。”*指了指她的领口,挪开了眼睛道。
“啊……你这个混蛋……”冷千月惊得花容失色,一下就掩起了自己的胸口,羞怒难当,抓起了桌子上的台历板向着他就砸了过去。
*伸出了一只手去,轻松地抓住了台历板,放在了桌子上,皱眉道,“冷小姐,劝你一句,这里不是你家,我也不是惯孩子的家长,任由你在这里耍性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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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对我不客气的。”冷千月大怒,冷笑连连,突然间右手一撑桌子,整个身体轻盈如雨燕,一下就平飞了起来,以右手为轴,身体平行于桌面,滴溜溜划了个半圆儿,两只秀气的小脚却是带起了凛厉的风声来,交叉向着*的脑袋踢了过去。
*摇了摇头,脚一发力,向后一闪,轻松就躲开了她的攻击。
冷千月攻击未果,索性半跪在了桌子上,右手撑桌,眼神冷狠地盯着*,如同一只好斗的母狮。
“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不要再打了。”*依旧坐在那里,摇了摇头道。
“你这种登徒子,必须要打。”冷千月一声厉咤,脚与膝同时发力,如一头苍鹰般半空扑下,两拳紧扣,食指拇指扣如凤眼,上击鼻梁,下击喉结,凌厉异常。
*身体动也未动,手若残影,只是上下轻一分,就已经分开了冷千月的两手,冷千月胸口中门大开,不过,下面她的脚也动了,就在将贴身之际,一记凶狠的膝撞就已经撞了上来,但*向下分开她的拳的右手,在她的右膝上一拨,冷千月的攻击就再次被化解,而此刻她扑势未尽,直接就向着*扑了过去,远远望过去,就好像她凌空一跳就向着*的怀里坐过去一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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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下就扑在了*的怀里,两腿交叉坐在*的腿上,为了保持身体的稳定不至于掉落下去,她下意识地不得不伸出手去搂住了椅背,于是,她只感觉到胸口一热,结实挺拔的双峰已经狠狠地盖在了*的脸上,将他的口鼻捂在了其中。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了,远远望过去,就好像是冷千月直接一个投怀送抱,坐在了*的怀里,并且还搂着椅背,态度极其亲昵地让*埋首于她的胸中。
“砰……”门被踹开了,王虎带着一群人已经冲了进来。
刚才他们听到了屋子里面的打斗声,虽然知道*绝对是个百人敌,但为了预防意外,他们还是冲了进来,以壮声势,可是一闯进屋子里来,登时一群人就傻眼了——只见冷千月正搂着*的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盘在了*的腰间,而豪哥……已经看不见他的正脸了,因为他的正脸现在就埋首在冷千月的怀里,好像幼儿在喝奶一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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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堪称香艳刺激、活色生香,一群人登时就看傻了,随后,反应了过来,齐刷刷地一个转身,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如潮水退了出去,门被再度关上,并且比上一次关得还紧、还严。
“*,你这个王八蛋!”冷千月羞怒交加,尖咤着,抡起了两只小拳头,狠命地砸在了*的肩膀上,可是,曾经那样有力能打死一头牛的拳头此刻落在*身上,却是如此的绵软无力,与其说是攻击,还不如说是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来得更贴切。
*也未闪避,只是轻轻地搂着她的腰,将她举了起来,放在了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窗畔,背对着窗台靠在那里。
“冷小姐,你找我来,不是想跟我打架的吧?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我们彼此间不要浪费对方的时间好么?”*叹口气道。
冷千月脸蛋羞红,高耸的胸口起伏不休,狠盯着*,半晌,才咬牙说道,“*,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杀了你。”
“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吁出口长气道,摇了摇苦笑道。
“你救我是理所当然的,不救我才是罪该万死?”冷千月横眉冷对地道。
“为什么?”*大奇。
“因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冷千月理直气壮地道。
“可我不是你的男人,你也不是我的女人,所以我未必有这个义务。”*呼出口闷气道。
“你……”冷千月怒视着他,脸蛋涨红,胸口起伏不停,半晌才恨恨地道,“牙尖嘴利,像个女人,就算你跟女人吵架,赢了又能怎样?只能证明你是个比女人吵架还厉害的娘炮。”
“说出你的来意,否则我送客了。”*懒得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很简单,我希望你以后跟着我,我需要你这样的高手。”冷千月道。
“招安来了?”*似笑非笑地问道。
“你可以这样认为。只要你跟着我,可让你享尽荣华。”冷千月仰起了头,高门大阀的冷艳高贵与气质终于在这一刻显露,那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自幼养成的尊严与自信,不会为岁月的流逝与地位的跌落而动摇。
“跟你,享尽荣华?你有什么能力?又能给我什么样的荣华?”*挑了挑眉毛问道。
“北方一条江,滔滔绵延长。江南有皇甫,江北冷称王。”冷千月随口念出了四句诗不像诗、顺口溜不像顺口溜的句子来。
“我语文成绩向来不好,你念的这几句诗我听不懂。”*摇了摇头。
“你……”冷千月险些一口鲜血喷在他脸上。
“好,你听不懂,我解释给你听。北方两省,以黄江为界,江南叫做江南省,江北叫做江北省。江南省和江北省各有一个豪门大族,分别是皇甫家,与冷家,两大家族隔江而望,各控一省,权势滔天,我,就是冷家大小姐,也是唯一的冷家大小姐,现在是家族的外门执事,未来的家族继承人之一。”冷千月深吸了口气,缓缓地细致解释给*听。不管*有没有听说过这北方两省的这两大家族,今天都算是给他普及当代北方两省家族知识了。
“哦,冷大小姐,难怪,那天有那么多人接你。不过,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点着枝烟,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问道。
“很简单,我现在需要人手,尤其是像你这样的高手。而我是家族未来重要的继承人之一,跟着我,你会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冷千月已经收敛起了所有的怒火,平静地望着他说道,就如一个优秀的谈判家般,开出了一个又一个看似空无边际却又十分诱人的条件。
“这么说,你应该还不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吧?”*哂然一笑,直截了当地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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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月眼睛眯了起来,眼里有针刺的光芒射向他,半晌,才点了点头,“我还有两个哥哥,他们都是我有力的竞争者。”
“所以你现在正在招兵买马,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成为门阀家主,掌舵之人?”*淡淡问道。
“……是!”冷千月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后的回答就十分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你需要我,是因为看我有些能力,想让我帮你成为家主?”*再次问道。
“如果有这个可能的话。”当着明人不说暗话,冷千月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应道,只不过眼里掠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我就很奇怪了,你说要我跟你,享尽荣华,可是前题却是,我帮你登上大宝之位,你才能给予我这一切,也就是说,你要借我的手才能给我可想之荣华,那怎么又能说是我跟你呢?不如,你跟我,我助你登上家主之位,然后,我们共享荣华,如何?”*深吸了口烟,香醇的烟气在肺泡里转了一圈儿,缓缓从口鼻溢出,淡蓝的烟雾缓缓浮起,衬得他整个人如仙雾缭绕的神,他略带讽笑之意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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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千月登时大怒,绷不住,跨前一步,又要动手。
“你打不过我。”*看也没看她,悠然望向窗外,冷千月进退两难。
“说吧,你倒底想要什么?开出你的条件来。”冷千月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力争让情绪平静下来,再次问道。
“其实你应该清楚,我对你的提议没有兴趣,所以,我也不需要你的什么条件。”*淡淡地道。
“如果是合作呢?”冷千月沉默了下来,闭了下眼睛,吁出口闷气,再次抬头问道,语声有些发颤,看起来,这应该是她条件的极限了。
*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一笑,露出了一口光洁的白牙,缓缓地摇了摇头。
“混蛋!”冷千月终于按捺不住了,大怒了起来,手一伸,一支银色的德国华尔特公司造的hkp7型手枪持在手中,指向了*。
枪身呈现美丽的纯银之色,只不过,从枪口的枪管处至手柄处,一道深深的划痕掠过整只枪,破坏了整体的流线美感,却多了一丝狰厉的气息,如美人脸上的一道伤疤。
冷千月跨前一步,枪口黑洞洞的,直抵*的胸口,咬牙切齿地道,“答应我,你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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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习惯在别人的要挟下答应什么,所以,开枪吧。”*挑了挑眉毛,动也未动,反倒胸膛向前挺了挺,轻哼了一声道。
“好啊,我也不习惯要挟别人做什么,因为被我要挟过的人都死了。”冷千月的枪口徐徐向上指去,指在了*的额头上,嘴里冷笑道。
“那就开枪吧。”*微笑道,枪口顶在额头,居然依旧谈笑风生,好像顶在额头的不是一枝冰冷冷的手枪,而是一枝香烟,或者是一块巧克力。
“你真不怕死?”冷千月反而僵住了,瞪着一双大眼,有些不能置信地问道。
“人都怕死,我不例外。但如果处在要挟之中,怕死也解决不了问题。你说呢?”*道。
“这……”冷千月突然间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就怔了一下,只不过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只感觉手一轻,枪就已经到了*的手里,轻轻摆弄了一下,*的枪就已经对准了她,脸上犹自带着微笑。
“有胆你就开枪。”冷千月夷然不惧,同样摆出八女投江的烈女状来。
*淡淡一笑,将枪扔还了给她,“带着一把空枪跑过来威胁我,有意思么?”
“你怎么知道?”冷千月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跑过去拿回了自己的枪。
“因为你眼里根本没有杀气。”*摇了摇头,伸手一指椅子,“闹也闹过了,吵也吵过了,文也文了,武也武了,坐吧,冷大小姐。”
“这是要跟我正式谈判了么?”冷千月收起了枪,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抱着胸,冷眼望着他道。
“你可以这样认为。”*淡淡地道,坐回到了大班椅里去。
“你想跟我谈什么?”冷千月明知故问地道,其实欲擒故纵,这素来是身居高位的人惯用的心理战术,反客为主,心理的拿捏恰到好处,力争站在在心理的高位与谈判的高位去谈。
“这话应该我问你。”*不上当,显示了老经事故的成熟。明明是两个年轻得不能再年轻的年轻人,却像是两头老狐狸在相互试探。
“好,你想要什么?”冷千月抢占高位不成功,也不磨叽了,直截了当地问道。
“很简单,我助你夺位,你也助我发展。”*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直视着冷千月的眼睛说道。
“你发展?你要发展什么?”冷千月一怔。
“豪门。”*酷酷地吐出两个字来。
冷千月睁大了眼睛,有些不能置信地望着他,半晌,突然间大笑了起来,笑得连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神色平静,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淡淡地望着她。
“豪门,这是你起的名字?还真有气魄。”冷千月笑了半晌,正襟危坐,突然间收起了笑容,向他竖了竖大拇指。
“谁起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有一个双赢的结果。难道不是么?”*微微一笑。
“双赢?我倒是想知道,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发展?你为什么又认为,你居然有着与冷家大小姐合作双赢的资格。”冷千月的眼神可堪玩味地道。
“时间与未来。”*只是简单地吐出了五个字。
冷千月眯起了眼睛,仔细品味着这几个字,神色终于凝重了起来。
“也就是说,给你时间,你就会创造一个未来的豪门?”冷千月看了他半晌,问道。
“你的理解没有问题。”*浅啜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道。
“你真的以为,有时间,就能建立一个豪门?”冷千月语气渐冷地问道,不过眼里已经没有最初的嘲弄与讥讽,却多了一丝好奇与疑惑。
“起码有这个可能。栗子小说 m.lizi.tw并且,这话,要分谁去说,难道不是么?否则,你又为什么来招安于我?”*淡淡一笑。
“你认为你有这个能力?就算你有这个能力,可是,一个豪门的建立,不仅仅是个人的能力,也不是看你兄弟多少,而是能力与机遇,同时还要有时代的变迁,最重要的是,背景!你认为,你有这样的背景么?”冷千月细细的柳眉皱了起来。
“我倒是认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颗向上的心,心还在,人不死,未来就有无限可能。至于背景,或许有一天,会有很多人想让我成为他们的背景。”*眼望窗外的白云,悠然说道。
“看起来,你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冷千月盯着他,眼里多了一丝讶然与欣赏。
“你说错了,这并不是野心,而是源于守护与给予。”*摇了摇头。
“守护与给予?”冷千月皱眉,有些不懂。
“守护该守护的一切,给予需要的人以需要。”*笑笑说道。
“你还真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冷千月掩嘴一笑道,善意的嘲讽中,终于显露了一抹女性的柔媚与温情,让这一刻的她显得风情万种,与之前的那个冷艳的冷家大小姐,判若两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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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争取做一个不愧对本心的人。”*呵呵一笑。
“你的要求还真不高。”
“或许也并不低,任重道远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这一刻,居然有了奇妙的心灵相通的感觉。或许,本质里,他们原本就是同一类人。
“你想怎么合作?”冷千月不再纠缠于话题之外的问题,开始直奔主题了。
“一体同心,资源共享。”*简简单单的吐出了八个字。
“呸,谁跟你一体同心。”冷千月精致美丽的脸蛋儿登时红了,啐了他一句道。
“我有说错么?未来的豪门与你的家族一体同心,又有什么不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哪里错了。
“别说这些了,你想扶我上位,会很难的。一来因为我是个女人,家族未必认可。二来我上面有三个哥哥,其中两个都很强势,只有一个很废材。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你拿什么扶我上位?别告诉我,杀人就可以了。内讧可以,但家族子弟,不能直接出手相互残杀,间接出手另算,否则,向来不搀与家族斗争的长老会会出手处置的。栗子小说 m.lizi.tw”冷千月竖起了三根秀气的手指道,同时眼里饶有趣味地望着*,显然,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考验了。
“男人女人,只要你能决定家族的未来,不认可也要认可。三个哥哥,看似难办,实则是优势。至于我拿什么扶你上位,就看你需要什么。”*把玩着一只小小的铅笔道。
“那我们就算是谈成了?”冷千月抬头望着他,突然间嫣然一笑道。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微微一笑。
“我会再来找你的。”冷千月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伸出了手去。
*也同样伸出了手去,与她握了一握。冷千月虽然功夫强悍,可是她的小手却细腻光滑,握在手里如同摸着一匹上好的绸缎般舒服。
“为什么帮我?”冷千月凝视着他的眼睛,眼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紧张,“你不是说过,我是祸害么?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为什么这么问?你不是说,这是合作,而不是谁帮谁的问题么?”*微笑回问道。
“你就是个混蛋。”冷千月的小脸立刻冷了下来,狠狠地一摔他的手,转身噔噔噔就走了,开门的时候都没用手,“哐”的一脚把门踢开了,像一个跟小情人吵架之后走掉的负气小女生。
“我又说错什么了么?真是女人心,海底针。”*站在那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下一通郁闷。
看着楼下的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在夜幕中风驰而去,*这才点起了一枝烟,走出了门去,随后就惊诧地看见,一群人居然没有练功夫,而是聚在一起,开了个盘口,好像在那里赌博呢。只不过*的脚步很轻,一群人没感觉到他出来。
“我赌一个月。”黄彪将两千大元砸在了桌子上。
“我赌两个月。”方块晃悠着大脑袋道,扔过了一沓子钱。
“十五天,两万。”宗宇砸下了一张白条子,被一群人笑骂着踢到了一旁去。
“干什么呢?”*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不好,一声厉喝,“哄”的一声,一群人就都散开了,只有王虎守着一堆钱,在那里直咧嘴,暗骂“这群王八蛋,我只是个看热闹的,现在都跑了,好像我成了开盘口的似的。”
“虎子,你可真有正事,领着他们赌博?”*怒视着王虎道。
“不是啊,豪哥,我,这个,他们赌,我看热闹而已,是常胖子开的盘口。”王虎守着一堆钱,哭丧着脸站了起来,一指旁边的常鸣,常鸣马上卖力地去滚动一个铲车大轮胎,好像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训练当中,就当是没听着。
“赌什么?”*看着桌子上摞起一堆的钱,皱眉问道。
“在赌……”王虎想编个瞎话,可是急切之间居然编不出来了。
“说。”*厉喝。
“赌你多长时间拿下冷小姐。”王虎咧嘴道。
“一群满肚子花花肠子的王八蛋!”*上去就是一脚,将王虎踹翻出去,同时将钱一搂,都揣了起来,“钱充公了,给晓晓当营养费。”
“豪哥,你太黑了吧?那得有小两万了,你想把晓晓吃成个小胖子啊?”一群兄弟登时哭丧着脸叫苦。
“嗯?”*眼中威棱迸射,望向了他们。
“训练量翻倍,不完成就别睡觉,常胖子,你也是。虎子,你看着他们。”*看了一眼缩在脚落里当没事儿人的常鸣,喝了一声道。
“是……”一群人咧着嘴应了下来,等*一走,常胖子算是遭了殃了,被一群人围住就是一顿暴捶,因为刚才就是他提出的建议,不过,一群无良的家伙却是忘了,刚才他们是怎么热烈的响应的。
练完了拳,*回到家中,洗漱了一下之后,开始打开书本准备学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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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兄妹两个人学习,*特意买了一张大桌子,占据了小半个客厅。平时用来做餐桌,吃完了饭之后收拾一下就是学习桌,方便得很。
“哥,我们好像错怪人家了。”正在学习的陈晓突然抬起头来,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什么?”*没听明白。
“我是说,昨天看过的那个开宝马750的富家女,昨天我们误会人家了。”陈晓总算解释清楚了。
“那又能怎样?”*心不在焉地道,这事儿,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不怎么样,就是觉得我们背后的议论其实挺以貌取人的。没想到,她长得那么美,心地还那么善良,为了姐姐,她一个未婚女青年,还要替姐姐带小孩子,还要办公司,真是难得呢。”陈晓支着下巴啧啧叹道。
“学你的习吧,一个毛丫头,净关心这些没用的事情。”*瞪了她一眼,伸过手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啊哟,你打我干什么啊,我说的是实情而已嘛,现在的社会里,像她这样自强自立又这样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好像真的不多见了。我听说,她才二十二岁,比你才大两岁呢,哦不,要论虚岁才是一岁,毕竟你现在虚岁也二十一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陈晓说道。
“你还来劲了是不是?”*抓起了一块削好的苹果,轻轻一弹,已经准确无误地弹进了她的嘴巴里,将那张小嘴巴塞得满满登登的,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我是说真的呢。哥,你说白莲姐长得好看呢,还是她长得好看?”陈晓嚼得嘴巴里苹果汁四溅,边吃边含含糊糊地问道。
“我不像你那么八卦,净关心这些没用的事情。另外,你吃东西声音小点儿,一点儿也不注重女孩子家的礼仪。”*看着她嚼得吧唧吧唧响,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地斥道。
“怕什么,又不是外面,这是家里嘛。”陈晓接过了*递过来的餐巾纸,擦了擦嘴巴,自顾自地道,“我觉得,她们应该是各擅胜场吧。白莲长得不如水柔美丽,但真像一朵小白花儿似的,邻家女孩,清纯美丽。而水柔姐姐呢,啧啧,确实漂亮,不过,她漂亮得有些过火了,弄得有些生人勿近的感觉,没有白莲姐的那种亲切感。对了,那个冷千月冷姐姐,也很美,不过更像一匹美丽而危险的金钱豹,三个人真是各有千秋,如果要我选的话,唉,真的是好难选啊。”陈晓摇头晃脑地道。
“你神经兮兮的叨咕些什么呢?”*白了她一眼,感觉妹妹今天有点儿古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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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二十岁好像是周岁吧?其实严格来说,按照我们北方人的说法儿,你已经二十一岁了,是成年人了。”陈晓突然间又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废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放下了笔,皱眉望着妹妹,今天晚上这丫头有点儿异常啊。
“当然不是废话啦,我是在想,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唔,也算是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了。其实细想想,我之前是不是对你有些太苛刻了,不许你谈恋爱处女朋友,就是怕耽误你的学业。”陈晓突然间转头望着他,笑嘻嘻地道。
“胡说八道。”*终于反应了过来,敢情小妹这是给他选嫂子呢。
“怎么说胡说八道啦?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正常的。你二十一岁,处女朋友也是应当的,到了年纪了嘛。”陈晓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像个小大人儿似的。
“别胡说,我还没考大学呢,谈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的。”*摇了摇头,有些不悦地道。兄妹之间还是头一次谈及这个问题,不免让*有些尴尬。尤其是,妹妹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而已。
“其实我是不想让那些学校里的花花草草沾染你而已,她们太青涩,根本配不上你。不过,如果是白莲姐,亦或是今天的这个水柔,还有那个冷千月,啧啧,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嘛。她们真的都很好,也能配得上你,如果现在不下手,恐怕将来就晚了。至于大你个一两岁两三岁的,那倒也没什么了,现在不都流行姐弟恋嘛。”陈晓咬着笔杆,笑嘻嘻地看老哥道。
“照顾你我还照顾不过来呢,我没功夫考虑这些。”*哼了一声,转身去了洗手间。
“瞧瞧,瞧瞧,老哥,你自己都口不对心了,还在这里骗我呢。”陈晓在后面一个劲儿地刮脸羞他,家有这样精灵古怪的小妹,也真是让*郁闷坏了。
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神情有些恍惚,镜子里的影像变幻着,渐渐地,浮现出另外一个人的影子,那是一个身材足以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女人,至多不超过二十岁,一身裁剪得体的迷彩服,映衬出她优美娜婀的体态,她如一头游走在丛林之间的母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好像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只不过,此刻,她站在沙滩上,持着一把沙鹰,对准了那个站在她面前,足足矮过了她半头的一个小男孩儿,表情冷酷,“你想死还是想活。”
“如果这样活着,我宁愿去死。”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儿同样倔犟,眼神坚冷不屈。
“那你死吧。”那个女扣动了扳机,“轰”的一声,枪口喷吐出寸长的火舌来,那个男孩子直接被掼飞了出去,砸在了沙滩之上。枪里上的是空包弹,打不死人,但在这种大口径沙鹰的轰击下,三米之内,强大的气流冲击下,也足以将人掼飞出去。
“尝到死亡的滋味了么?”那个女子走过去,蹲了下来,用依旧灼热的枪管紧贴着那个男孩子秀气如女孩儿的脸。
男孩儿没有回答,只是倔犟地望着她的眼睛,突然间抱住了她的手腕,一口就咬在她的手腕上,那个女子只是微眯了一下眼睛,眉头轻皱,强忍着痛楚,任凭那个男孩子如发狂的野兽般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沿着手腕涔涔而下,也不知道咬了多长时间,那个男孩子才松开了嘴,望着手腕上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心脏剧烈博动着,抬头望向她,“你能躲开,为什么不躲?或者,打死我?”
那个女孩儿并没有说话,眼神却突然间温柔了下来,伸出了带血的手,抹向了他的脸庞,男孩儿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躲开,任凭她将鲜血抚到了自己的脸上。
“因为,我想你好好地活着。”那个女孩儿的眼神愈来愈温柔,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站起来,转身而去了,沿途,她的手腕洒下了一片凄厉的血迹。
男孩儿坐起来,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怔然出神——今天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因为一时心软,放过了一个出现在瞄准镜里的逃兵,只是胡乱放了两枪,结果,两分钟以后,重炮轰来,他险些被纷飞的弹飞大卸八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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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他突然间望着那个女子的背影狂吼道。
“只有你。”女教官的声音响起,夕阳红艳,海涛阵阵,刚才酷厉寡绝的声音听上去是那样温婉,如仲夏之夜的海风。
“只有我?”男孩儿站了起来,眼睛逐渐闪亮了起来,重新神彩奕奕了起来。
“长大后我娶你。”男孩子冲着她的背影狂吼。
“等你长大之后再说吧。”夕阳中传来了格格如银玲般的笑声,欢快童真,青春萌动。
镜子里的画面突然间一转,一场轰天彻地的大爆炸突然间从一座海岛上爆发出来,浓烟混合着烈火,远处海水中的*望着已经被那恐怖的爆炸夷平的海岛,心痛如割地狂吼,“教官……”
“不……”*一拳就砸在了镜子上,脆弱的镜子不堪重负,“哗啦啦”散成了一片,落下地来,*的拳面上一片鲜血,淋漓而下。栗子小说 m.lizi.tw再坚硬的拳头也是骨头与肉组成的,挡不住玻璃的锋锐。
“怎么了怎么了?哎呀,哥,你的手流血了,呜呜,这是怎么弄的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闻讯而来的陈晓一见到老哥的手上哗啦啦往下淌血,登时就心疼得眼泪掉下来了,捧着他的手呜呜哭了起来,一个劲儿地用手捂着,彻底慌神儿了。
“没事儿,你哭什么,男人受伤流血再正常不过的了,好孩子,不哭了。”*从过往的回忆中突然间惊醒了过来,重新回到了现实中,看到了小妹正伤心的哭泣,也心疼了,赶紧安慰着她,清洗了一下创口,随意涂了些雷锋诺尔,又找了块纱布缠在了手上,这期间,陈晓已经把地面全都收拾干净了。
“哥,我刚才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放松一下心情,你,没事吧?”懂事的陈晓依偎在老哥的身畔,小声小气地道,心疼地抚着他的手,又有些眼泪汪汪了起来。她再傻也能看得出来,刚才是老哥自己一拳砸在了镜子上,而不是不小心碰到的,她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到老哥不开心了呢。栗子小说 m.lizi.tw
“晓晓,只不过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而已,跟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你别这么自责,没的让我心里也难受了。”*摸了摸她已经黑亮起来的头发道。以前营养不良,陈晓的头发都是枯黄的。
“哥,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以后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我是你现在唯一的亲人,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陈晓很是语气坚定地道。
“哈,好吧,尊敬的晓晓女侠,以后你老哥我就受你保护了。”*难得幽默地跟陈晓开了句玩笑。
兄妹两个互相依偎着,又说了一阵子话,才继续各自学习去了。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日子依旧温馨且温暖,*照旧骑着电动车带着陈晓去上学,间操的时候,*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体育生向来不在学校的严管范围内,所以,他的手机并没有被班主任收上去。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白莲的号码,就接了起来。
“你到校门口来一趟,我在这里等你。”白莲声音略有些沙哑地道。
等*赶到校门口儿看见白莲的时候,禁不住就小小吃了一惊,只见白莲戴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儿,神容十分憔悴,一夜之间好像就瘦了很多,小下巴尖尖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的关系已经办好了。”白莲声音沙哑地道,望着*,眼里多了几分躲闪的意味。
“这么快?”*愣了一下,心底下突然间涌起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像酸涩,又有些闷苦,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嗯,我明天就可以去报到了。”白莲看着*,眼里好像有几分闪躲与歉意,同时,还有着说不出来的期待,她的眼神很复杂,让*有些看不太懂。
“哦,那,白老师,恭喜。”*心里有些发堵,舌头似乎也有些发麻,这一刻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那你不想……嗯,好的,谢谢。”白莲的心突然间狠狠地抽了一下,说不出来的疼。原来,自己在人家心中只不过是老师而已,或许,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想多了。
“不客气。”*也干巴巴地说道。
“唔,那,我也没什么事了,就是告诉你了,我走了。”白莲咬了咬嘴唇,转身就向学校里走过去。她倒是忘了,就算是回去,也是和*一起回学校才对的。
望着她略有些瘦削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白老师……”,他突然间喊道,至于为什么这么喊,他自己也不清楚。
“嗯?”白莲以疾快的速度转过身来,眼里掠过了一丝喜悦的光芒。
“啊,没什么事情,过几天,我请你吃饭吧,和晓晓一起,以示祝贺。”*望着她道,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喊住白莲想说什么,可是,隐隐间,他感觉好像这并不是自己想说的话。
“哦,不必了,调动个工作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白莲摇了摇头,眼里的喜光迅速褪去,带上了一抹忧郁和隐伤。
“或许,他还要长大吧?可是,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而我呢?是不是会迅速老去?”白莲失神地往前走着,心下一片黯然。如果,刚才*说一句“你留下吧”,哪怕是稍微有那样一点点的意思,她一定不会离开三十一中,但现在……
略带苦涩地摇了摇头,“其实,我真的不应该出现在我的学生的生活中,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个错误……”她的背影逐渐拖长,消失在楼群的阴影之中,渐渐隐去,不知何时还能出现。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同样心思沉沉,做什么事情都是郁郁不乐,陈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问他他也不说,只是勉强笑笑,凭白让陈晓担心,不过,隐隐约约中,这个心思灵慧的小女孩也猜到了老哥可能是因为白莲要调走的事情而不高兴,但越是这样,她越不能劝哥哥什么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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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哥哥眼里,她不过就是个小女孩儿而已,说了他也不会听得进去。更重要的是,虽然她早慧,但她也确实不是太懂这些男女感情之类的东西,真不知道从何开口。有时候,说了真不如不说。
就这样,日子如水般平静地向前过着,不知不觉间,一周过去了。已经临近盛夏,树叶渐渐丰绿了起来,眼看着劳动节也将到了。
劳动节法定假日一天,串休两天,加一块三天的假期,属于全民皆节,更是华夏最出名的两大节日之一,所以,每年这个时候,全国各地都是一片欢乐的海洋,亿万民众欢乐共庆此节。
再有三天就是劳动节了,陈晓也一直期待着这个日子呢,几天来兴奋得唧唧喳喳跟个小鸟似的,因为哥哥答应了她,劳动节会带她出去旅游,玩儿一玩,虽然害怕耽误她的学习,只答应带她去省城天珠市去玩儿,不过也把小丫头高兴得够呛。小说站
www.xsz.tw因为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出过家门呢,父亲要照顾她和患有忧郁症的母亲,又有哪时间带她出去玩儿?!能去一趟南沧山看看风景,已经是最美气的事情了。小丫头长这么大小从来没有出过春明市,就连火车都没坐过,比起现在的孩子几岁就开始坐飞机来,说起来委实有些可怜。
夜里九点钟,天昊博击俱乐部。
新近春明市崛起的十三太保前六后七,在小板凳上坐得笔直,手里一人拿着一个笔记本,如同部队的军人们开会一般,个个腰板拔得如同标枪,没有人吸烟,更没有人乱说话,天昊俱乐部里一片静悄悄。其实十三太保如果不算*,只有十二人,不过,现在常胖子因为最近表现委实不错,确实是死心塌地准备跟了豪门了,并且也确实做出了突出的贡献,所以,他也被破格提进了公司高层,列为十三太保之列,但只能恭陪末座,饶是如此,常胖子也激动得浑身上下的肥肉都抖个不停。
十三太保后面,还有六个人,同样的坐姿,只不脸上紧张忐忑,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激动与兴奋,铁英和钱华坐在中间,旁边一边两人,他们都是最近天昊俱乐部新收上来的核心子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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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在常胖子的积极运作之下,豪门建筑公司已经正式成立,公司成立之后,全面扩张,业务方面且不去说,常胖子自然找了不少能人专人予以运作,安保科这一块,足足招上来一百人。
这一百个人,可是经过了常胖子精挑细选,又由黄彪、刘晓明、方块等十几个人层层把关过筛子招上来的,把每个人的性格、爱好、特长,甚至家庭背景、经济收入情况、社会关系、在公安局有没有备案前科等等,都查了一个通透,所以,这一百个人,可以说是清清白白,没有半点问题,更是杜绝了其中是否有人是乔五爷那边的暗混进来做耳目的内鬼。
一百人,都是退伍军人,最大的不过二十四岁,最小的二十岁,个个身高一米七五以上,体魄雄健,纪律严明,而且个个都是热血当打之年,没有家庭之类的后顾之忧,这些人,*他们是准备做为以后豪门发展的基本骨血架构来培养的,其中至少还要残酷的刷下去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十人才会优中选优,真正纳入豪门的高层。至于刷下去的人,就只能成为外围核心子弟了。
现在,拔选上来的这六个人,也是十三太保们一致看好的、最具有发展潜力的六个人,所以,他们今天也有幸加入今天的豪门成立内部会。
最前方,*站在所有人面前,逐一从他们的脸上扫视了过去,眼神有若实质,仿佛能看透每个人的内心,新加入的六个人被这眼神一扫,只感觉五腑六脏仿佛都要被看得通透了,一时间,人人心底下发紧,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看了半晌,*这才转过身去,拿起了笔,在面前简陋的留言白板上,写下了两个大字,“豪门”。
两个字银钩铁划,力道万钧,延展的笔意巅峰下压,一时间,让每个人心底下都急促地喘息不停。
“这两个字,就是我们的目标。记住,这不是一个江湖门派,不是一个自私家族,更不是一个松散的商业帝国或者是社会组织,它是一个信仰、一个理念、一个目标!它存在的目的是守护,它的职责目标是守望。守护,是为守护亲情、友情、爱情与我们认为的光明。守望,是为守望净土、乐土、幸福与我们认为的正义!或许这有些过于宏观,但你们终究会明白。至于守护与守护的过程中所使用的手段,可以光明,也可以黑暗,只要无愧我心,一切俱无所谓。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豪门的一员,以今后的日子,会有流血,会有牺牲,会有苦难,会有痛苦,但只要一路走下去,终将是漫天彩虹。我坚信!”*的眼神依次再次望过了每个人的眼睛,目光如钢似铁,刚毅冷硬。
“我坚信!”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右手捶胸,低沉而有力地跟随着念着,如发誓,但比誓更坚定。
“虎子,奉门规。”*转头望向了王虎。
王虎站了起来,双手捧着一个很复古的卷轴书帛,打开来,是*亲自写的门规,豪门三十六戒,也充分界定了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触者必死,等等。
“门主,*。执行门主,王虎。先锋堂主,黄彪。戒律堂主,外堂主钱锋、内堂主李猛。刑律堂主,方凯。特情堂主,刘晓明。培武堂主,宗宇。机动堂主,外堂主马风、内堂主乔大海。神机堂主,梁川、郭毅。突击堂主,葛涛。经贸堂主,常鸣……”王虎打开了另外一个古色古香的卷轴,依次念了下去,同时,将一个个*亲笔书的授权书,郑重其事地交给了他们。
仪式很简短,并且也没有插香头斩鸡头喝血酒的江湖仪式,但每一份由*亲手书写的授权书,捧在每个人手里,沉甸甸地,份量却是极重,并不只是因为那一个个卷轴式的授权书两边的书轴是由纯银打造的轴杆,更是因为这份授权书上的责任与义务。栗子小说 m.lizi.tw
“豪门不会成为江湖门派,不会成为庸俗商业帝国,更不会成为以我为尊的代代传承的皇朝般的家族,它只是一个秉持着理义、梦想、义气与热血的组织,需要时,它是存在的,不需要时,它是蛰伏的。”*在会上的最后一次发言,再次一次清楚无误地表明了豪门存在的目的、意义与宗旨。
“豪门设十三常委制,代表全委会在执行门主的带领下,负责决断豪门具体事务。除十三常委外,增设十三名候补委员与三十名全委委员,每季度召开一次全委会,每半年召开一次全委会,每一年召开一次豪门各堂代表大会,具体章程如下……”王虎身为执行门主,义不容辞地主持起具体的程序来,详细地解释阐释着组织规定与管理原则,当然,还有具体的责罚手段措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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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初创,虽然仅仅只是一个雏形和架子,但这个基础性的东西是一定要打好的,否则的话,何以立威,何以发展?!
一个小时以后,豪门就这样悄无声息在华夏北方的一个海滨城市成立了,未来如何,谁也不知道,但勿庸置疑,入门的人个个兴奋激动,对于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与渴望。
“豪哥,这是我带着几个兄弟新近做的春明市暗秩序势力构成情况汇总,包括乔五爷下属的所有势力,以及一些游离于乔五爷之外势力构成。可以说,现在的春明市并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暗秩序势力架构体制,乔五爷的帮会也只不过就是一个以其个人魅力生生打造出来的暗秩序集合体而已,依旧旧时代的家规约束,没有真正形成体系框架,以我们豪门人的眼光看起来,不过就是一个草台班子,一个黑道大流氓而已,想要打倒他,只不过就是旦夕间的事情,就看什么时候动手而已。”
*坐在办公室里,刘晓明向他递上了春明市的相关暗秩序情报。
之所以让刘晓专搞情报,也是因为刘晓明本身在步校的时候就是学这个的,当兵入伍之后干的也是侦察兵,做这个特情堂堂主再适合不过了。栗子小说 m.lizi.tw目前刘晓明已经网罗了一批精干的人员,手下还联系着一批城狐社鼠,四下打探消息,大概齐已经将乔五爷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当然,成立这个特殊情报组织最重要的目标是,能够收集大量的情报,综合分析汇总,不至于在发生任何突发事件的时候闹个措手不及。就比如,当初白莲被掳的那件事情,如果事先有这样一个得力的部门,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查探到白莲的下落了。
“我还欠他一个人情。他若识趣,便不着急打倒他。他若不识趣,灭了他也无妨。”*淡淡地道,虽然语气舒缓,内里如刀锋般的凛厉却是呼啸而来,让刘晓明都为之心头一凛。
“这是您要的关于我们华夏的家族构成资料,尤其是我们江北省的。不过,由于渠道有限,还有人员并不得力,所以,在这方面,资料并不完善,请豪哥见谅。”刘晓明这一次就颇为不好意思,毕竟,情报堂初初草创,直系成员才不过十个人而已,虽然忠诚度极高,也极富热情,但人员素质谈不上优秀,各方面的工作都极其粗糙,还没有步入真正的轨道,有的人甚至连电脑还不太会用呢。
“人员不得力,可以培训。渠道有限,可以拓展。在这方面,我可以特批,给你们最大的财力和人力支持。不过,小鸟,你一定要把情报堂搞起来,并且,不要仅限于春明,甚至江北省,要放眼北方乃至全国甚至外面的世界,把我们的情报充分做到最细,把我们的触角最大可能地延伸到我们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去,要立体式地做好情报工作,因为,情报工作,不仅仅意味着机会、财富、发展的空间,甚至还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刻,决定我们的生死。用心将它做好吧。”*语重心长地望着刘晓明道。
“是,门主。”刘晓明一个立正,狠狠捶了下左胸,眼里透出无比的刚毅来。
“我相信你。”*点了点头,刘晓明退去,*就坐在原属于王虎的办公室里,翻看起了他的报告来。
只不过,刚看了几眼,*就皱起了眉头,眼睛急速在文字上掠过,最后定格在一段长长的文字上。
家族,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字眼儿,带着浓重的封建主义文化色彩,仿佛看到这两个字就会嗅到腐朽而沉重的气息,但无论是古今华外,无论是现在未来,家族文化都是这个世界上永远不可缺少的浓墨重彩的一笔,永远都是撑起这个社会的基本骨架之一。小至一家一户,可以称为家族,大至掌控一个甚至几个商业帝国,甚至可以垄断某一行业,控制国家政治,都是家族。坊间传说,国外的出名家族数不胜数,而国内的家族同样活跃。目前在华夏大地,活跃着五百个强大的家族,他们或者盘踞一省,或者垄断某一行业,或者居于幕后,总之,这五百个家族掌控着全华夏百分之八十的权力和财富,所谓的政治、经济、文化等等各个领域内的斗争,甚至官场的官员上下,只不过是他们利益纠葛、相互纠缠、斗争、妥协的产物与结果而已。至于一些小的家族,更不计其数,据传闻,华夏有三千家族之称。
江北省冷家,就是这五百家族之中,较为出名的一个,但绝对不是实力最强的一个。不过,就江北省而言,冷家,树大根深,绝对堪称江北第一家族,无论是从政治、经济角度,都具有绝对的统治力……
看到这里,*抬起了头来,望向了窗外的天空,天空中漆黑一片,一轮弯月惨淡挂在那里,毛茸茸的,像是磨飞了边儿的旧衣服。栗子小说 m.lizi.tw
“家族,才是掌控这个世界的绝对主力。”*对于现代社会的深层次结构终于有了一个更深一步的认知。尽管这一段文字过于虚无飘渺,颇有坊间传说的感觉,但任何事情都是空穴不来风,况且,像*这样真正见识过家族力量的人,自然也是深信不疑的了。
“江北冷家,据闻始于民国,是最早闯关东的一批人,以在农村包租田地为生,而后兴办工厂,涉足于造纸、餐饮、建筑、装璜等多行业、多领域……冷家当代家主冷春生,七十一岁,发妻早亡,后续弦一妻,业已过世。育有三子一女。长子冷千宇三十九岁,次子冷千辰三十四岁,幼子冷千阳三十岁,小女冷千月二十二岁。千宇、千辰为发妻所生,幼子*为续弦所生。家族内部构成十分复杂,除冷春生之外,亦有兄弟五人,家族分枝开花散叶,十分庞大,冷姓者宗室血亲及姻亲达百余人,分别执掌家族各方权力,利益纠葛。因近年来冷春生健康状态每况愈下,已经卧床不起,故家族内部斗争极激烈,相互之间踩踏严重,内耗极重……”上面标明绝密二字的有关冷家的资料,显示了冷家的大略情况,尽管依旧不算详尽,但也算是对冷家有一个初步的概况了解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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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家,倒也确是一个庞然大物。”*将冷家的资料详细看了一遍,合上了资料本,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枝烟来,悠然而思。
现在冷千月已经成为了他的“合作伙伴”,虽然还没有太过深入的实质性进展,但起码来说已经有了相关的合作意向,所以,他有必要详细了解一下冷千月家族当中的势力构成,以便于在今后真要进行实质性合作之前做一番必要的准备。
“豪哥,我们必须要跟这样的庞然大物进行合作吗?”王虎走到了他的身畔,皱起了眉头问道。
“或许在我们眼里是合作,在冷大小姐的眼里,大概是想把我们变成她的家臣而已。”*淡淡一笑道。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毕竟,他们的力量太庞大了,黑白通吃,我们初初草创而已。”王虎深吸口气道。
“不过,我们发源于江北,草创之初,依托这样庞大的家族,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小说站
www.xsz.tw”*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起码,可以让我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当然,前题是,趁着他们还需要我们的时候。”
“冷千月,有多大的可能登上家主之位?”王虎深思片刻,抬头问道。
“没有这样的可能。”*摇了摇头。
“那你还帮她?最后会不会引火烧身?”王虎有些吃惊地望着*。
“不登上家主之位,也未必不是家主之材。”*哈哈一笑道,这句却是高深莫测,让王虎十分费解。
“我先回去了,招扩人手吧,精益求精。另外,你带着培武堂,抓紧进行培训,让我们的人争取整体素质再上一层楼。必要时,可以聘请专门的教师讲解现代化科学知识,当然,要侧重于实用与实战。春明,不会风平浪静太久的,我有这个预感。”*说道。
“我懂。”王虎明白他的意思,当下点头道。
一夜无风无雨,悄无声息中,豪门成立,并未昭告天下,甚至知者甚少,但未来,将会因它而搅动天下风云。
第二天中午,*载着小妹刚刚到家,正忙活着做饭的时候,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哪位?”*用沾着水的手拿起了手机,夹着肩膀上问道。
“*,原来你没有存我的手机号码啊?”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爽朗却略带娇嗔的声音。
“你是……水柔小姐?”*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水柔会给他打电话。原以为,水柔与他之间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所以就存过她的电话号码,却没有想到,水柔居然专程打过电话来了。
“是我,你总算没有把我忘掉。”水柔虽然美得令人不敢接近,但实质上却有着东北女孩儿特有的爽朗与豪迈,在电话那边笑着道。
“怎么会呢?水小姐那么漂亮,无论是谁都会过目不忘的。”*笑笑,礼节性地赞美了她一下,也是顺便把自己没存人家电话号码的尴尬轻轻放下。
“陈大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和你小妹吃个便饭以示感谢,好不好?”水柔笑问道。
“这个,不必了吧?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轻咳了一声道,说实在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有些害怕跟女人接触,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闪一边做饭去。”正在他身畔扒着他肩膀偷听的陈晓一下就急了,立马就跷脚抢过了电话,将他推到了一旁去,瞪了他一眼,拿起了电话,声音柔软得好像棉花糖。
“是水柔姐姐呀,我是陈晓呀,唔唔,我也想你了,还想你家点点小宝宝了……唔唔,不忙,不忙,只不过就是我哥脸皮薄儿,从来没有被女孩子邀请吃过饭而已,嘻嘻,是呀是呀,他单纯得要命,就跟一张白纸似的,连我都不如呢。不过,现在像他这样的绝世好男人真不太好找了……”陈晓笑嘻嘻地道,听得旁边的*狂翻白眼儿,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怎么听着像是陈晓在卖力地推他呢?
“哈,好,好就这么定了,晚上见。”陈晓放下了电话,脸上犹自还带着笑意。
“我怎么感觉你这好像是推销员在卖货呢?怎么还胡说八道上了。我都没见过人家几回面,你这么说好么?再者说了,饭是可以乱吃的么?我还没答应呢,你就答应下来了,一点儿都不尊重我。”*轻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子,瞪了她一眼道。
“一顿便饭而已,有什么不能吃的呀?况且人家还是那样一个大美女呢。再者说了,我是你亲妹妹,替你答应又怎么了?你敢不去,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陈晓叉着小腰,又是利诱又是威逼,*受熬不过,只得举双手投降,答应了下来。
看着*无可奈何的样子,陈晓捂着嘴偷偷地笑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其实这几天看着*郁郁寡欢的样子,陈晓心底也很难受,今天是个难得的机会,或许,跟美女约会吃个饭,老哥也许就会开心起来,能从过去的那个不大不小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陈晓现在的成绩已经扶摇直上,重新回到了年组前五的霸主地位,所以,再次成为了学校里的宠儿,也因此,下午自习课的时候,她请了两节课的假跑出去陪老哥买衣服,班主任根本就没拦她——好学生在学校里就是有特权的,这没办法。
原本*不同意她请假出来陪自己买什么衣服,在他看来,吃个饭而已,吃完了饭就各走各路,各回各家,又不是相亲处对象的,哪有那么多麻烦事?!
可是陈晓就是不同意,“打扮得庄重些,这是对人家也是对自己的尊重,既然答应去了,就要尊重人家。”
她都这么说了,*也没办法,只好被这个小丫头拖着逛大街去了。
对于自己最亲的妹妹,*也向来没有隐瞒什么,除了一些必要的信息,像跟乔五爷他们火拼、成立豪门这类的事情并没有对她说之外,其他的像经济收入这类事情,从来都没有跟陈晓隐瞒过,包括自己已经成为天昊博击俱乐部的股份老板之一的事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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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刚开始还开始了震惊,但现在已经习惯了。在她眼里,老哥就是她的天、她的地,是无所不能的牛人,所以,再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感觉到太多的惊诧了。
就比如,现在*的收入,以前跟她说一个月几千块而已,但有天突然间就拿回了一张卡来,说里面有十几万,并且,还有一张卡,居然是按天往里打钱的,每天多多少少都有个三千两千的,十天八天下来就是几万块,现在,陈晓手里已经掐着二十万的巨款了——没错,对这个苦命的孩子来说,二十万,确实是一笔巨款了。
不过现在陈晓已经习以为常了,因为她虽然不清楚老哥为什么能赚到那么多钱,但她相信老哥的能力,同时也相信,老哥挣的都是正经的钱,而不是靠坑蒙拐骗伤天害理挣来的。
对于这些钱,陈晓每周都固定存起来一部分,剩下的就是家里的吃穿用度什么的,精打细算,倒也是打理得井井有条,像一个小小管家婆似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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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有了钱,陈晓也很是理直气壮了起来,今天带了家里的现金卡,扯着老哥东钻西逛的,可把*给累惨了。
其实依着*的意思,随便找个地方买两件衣服就算了,不过陈晓却不肯,说他回来之后,整天不是校服就是两件破体恤加牛仔裤,根本不配他现在的身份,必须要买几件好衣服。
“我什么身份啊?最大的身份不过就是你哥而已,一个穷学生,你还挺把我当个人物的。”*不以为然。
“你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股份老板嘛,以后的场面会很多,见个客户什么的都是常事,也总不至于穿着校服去吧?那样会让人看不起的。”陈晓扯着他就钻进了百花商厦,这里也算是春明市中等偏上的商场了,东西都不便宜,动辄成千上万。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都拿过来,哥,你去试衣服,我在外面等你。”陈晓指着几件衣服对哥哥很是威风地道,*摸了摸鼻子,既然来了,也就只能听这个小丫头的指挥了。
不过,旁边的导购员却没有理他们。
“服务员,请把这几件衣服按照我哥的码拿出来,我哥要试一下。”陈晓很是威风地指挥道。旁边的那个二十岁出头的导购员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地把几件衣服适合的号码挑了出来,爱理不理地递给了*。倒也难怪她这种服务态度,毕竟,*兄妹两个一看就是年纪不大的小毛孩子,穷学生,结果挑的这几件衣服至少都是两三千块钱起价的,光这三件,加在一起就要七八千块钱,导购员根本不认为他们能买得起,只不过碍于工作性质,也只得让他们试穿一下罢了。
不过,当*换好了衣服走出试衣间的时候,那个正靠在柜台旁边跟另外一个导购员偶然间一回头,禁不住眼睛就亮了起来,嗬,好一个玉树临风佳公子,浊世翩翩美少年啊。
一米八五的身高,上身里面是一件雪白的阿玛妮衬衫,外面是一件深色的范思哲休闲夹克,下面是一条瘦身西裤,配上深棕色的骆驼商务皮鞋,还有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尤其是那双明亮清澈却又仿佛带着阅尽尘世沧桑后淡然的眸子,简直就是一个大家族里出来的世家公子,忧郁的诗人气质与惊艳眼球的美丽还有那骨子里透出的冷毅阳刚美——他往那里一站,就已经充分且完整地诠释了男性的美,划出了关于男性美的标准线来。
成功、俊美、优雅、刚毅、帅气……这一刻,所有的词语用在他身上都不显得有半点过份,相反,倒是有些赞美的词语堆砌在他身上反而更显得说不出的俗气来。这简直就是一个现实版的都教授!
“好帅……”两个导购员早已经直起了靠在柜台上的身体,眼睛闪亮到无以复加,脸颊上也泛起了桃红,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而旁边偶尔有不少路过的年轻男女,偶然间蹩过了一眼,禁不住也站在了那里,用满是惊艳的目光望向*。
旁边的陈晓看着周围的人全都不错眼珠儿地看着哥哥,虚荣心登时爆棚,故意很大声地道,“哥,转个圈儿,我再看看,唔,还可以。”
“帅哥,裤角有点儿长,体现不出最大的效果来,我帮你卷一下。”最开始那个爱理不理的导购员一下就抢过来给他卷裤角。
“新衣服压得有些皱了,我来帮你抻一抻,整理一下。”另外一个柜台卖化妆品的小妹也扔下了柜台跑过来凑热闹。
“帅哥,你电话多少啊,这得填上,我们要定期对客户进行回访,同时也方便质保的。”最开始那个爱理不理的导购员开始套词儿了,有意无意地用与*挨挨蹭蹭。
*一阵轻咳,就有些无助地望向陈晓,以前这种场面向来是小妹冲过来替他解围的,要不然,在学校里那帮子青涩的小女生们都能吃了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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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不负“哥”望,冲了过来,叉着小腰道,“你,去开票,这衣服我们买了。喂,还有你,你是卖化妆品的,来跟着凑什么热闹?”
两个导购员脸蛋儿同时一红,终于熬不过陈晓凛厉的眼神,落荒而逃,不过还是不停回头去看*,简直太帅了。
说起来,*还是头一次打扮成这样子,以前未回家乡之前,从来都是一套浸透了硝烟战火味道与鲜血味道的迷彩服,就算回来了,至多就是一件半旧的体恤外加一条牛仔裤,蹬一双旅游鞋,更多的时候,则是穿着校服招摇过市,还从来没有穿得这么正式过。
俗话说得好,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更何况*天生一副好底版?!
穿着这身衣服,陈晓就是不让他脱下来,搂着他的胳膊四处走,一路上看着旁边的小美眉们猛抛媚眼甚至还有人故意走过来借着各种理由搭讪,没心没肺地笑个不停。
“你这是成心的吧你?有意思么?”*真的不习惯成为别人的焦点,被一群**辣的眼神盯得满头大汗,都有点儿不敢抬头了。小说站
www.xsz.tw对天发誓,他宁可上战场面对百千敌人的吃人眼神,也不愿意在这种成为被瞩目的焦点跟珍稀动物似的让人观赏个不停。
“是成心的又能怎么样?哥,我是想用事实教育你,世界是美好的,你是巨帅的,未来的生活也是充满无限期待的,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整天皱着个眉头苦着张脸,那就没意思了,懂不懂?连带地,都影响我现在对于生活的信心了。”陈晓笑嘻嘻地揽着他的胳膊道。
“人小鬼大。”*被陈晓说得一愣,没想到自己自认为掩饰得很好的心情,原来早就被妹妹看穿了,只不过,她一直并没有说而已。捏了捏小妹的鼻尖儿,他心下充满了被亲人关切的温暖,在这个曾经他认为冰冷无情且残酷的世界上,被人体贴关爱的感觉,真好。
“其实也不是啦,人家就是看着你整天苦着一张脸,有些心疼嘛。这个世界上,就剩下咱们两个亲人了,我们现在相依为命,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陈晓见老哥懂自己的意思了,就抱着他的胳膊甜甜地一笑道。
“只剩下我们两个?”*心头一动,试探地问道,“那,我们就真的没有其他的家人了么?就比如,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我小时候没有见过他们,但这么多年,你也没有见过吗?”一直以来,因为父母双亡的关系,*其实是在刻意回避问这个问题,纵然他很好奇,因为他害怕小妹伤心。今天看小妹心情不错,他就势问道。
果不其然,陈晓美丽的小脸蛋儿就阴了下来,摇头轻叹了口气,“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甚至,父母都没有跟我提起过他们。小时候,我曾经问过爸爸妈妈,结果,还被骂了一顿,从此以后,就再也不敢问了。”
“那,我们终究应该知道,这些长辈们倒底在哪里,起码应该知道一些关于他们的消息才对。”*皱起了眉头,隐隐间感觉到了有些不同寻常。按理说,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陈晓轻轻叹息了一声道,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同龄人所没有的忧郁。
“或许,他们也都不在了。”*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心下间却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有时间,或许他应该让人去查一查这件事情了。
接下来,陈晓也挑了两件衣服,不过,她那么舍得在老哥身上花钱,却根本不舍得自己多花,非要拽着*去路边摊上买几件对付一下算了,*当然不肯,硬扯着她在商场里转了好大的一圈儿,买了几件很是价格不菲的衣服,逛完了商场,眼看着就要到时间了,兄妹两个就先回家去,整理收拾了一下,而后,开着宗宇的车子,兄妹两个施施然赴宴去了。
水柔请客的地点在天然居酒店,也是春明市最好的酒店之一。天然居名如其店,饭店装璜布景一切取自天然。这里原本是市里的一座废弃的小公园,开办这家酒店的人端的是大手笔,在对公园进行改造之后,硬生生地以公园为主,建起了一座巨大的庄园式花园酒店,上面是可开合式的巨大穹顶,里面架起了一排排的竹栏,红花绿柳之中摆上了一桌桌的桌椅,直接在原景的基础上,将公园改造成了酒店。
外面望去,如同鸟巢建筑,气势恢宏,进入内部,花香袭人,鸟鸣声声,绿树丛丛,偶有枝蔓从空中垂下,一条条白石小径通向幽远的深处,古意盎然,身临其中,如同漫步山中,纵是未曾经饮酒也是醉了。
“哇,好美的地方。”一进了这座花园般的餐厅,陈晓的小嘴就张开了,东看西看,兴奋不已。说实在的,她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自然餐厅呢。
“陈先生,晓晓,你们来啦。”此刻,在吧台旁边等候多时的水柔就走了过来。
*一眼望过去,顿时有一种惊艳的感觉。今天的水柔特意梳下了清纯的黑瀑长发,每一根发丝都闪耀着晶亮的光泽。娇艳的脸庞如大理石般光洁明媚,上面连半点雀斑都无法找到,堪称完美无暇,看起来还施了淡妆,更增三分艳色。善睐的明眸顾盼间秋波熠熠,无论看到谁的身上,都有一种勾魂夺魄的力量。她今天穿了一件黑丝长裙,系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拎了一款可爱元宝型白色手包,简单的黑白配,却更增三分清纯的气质。尤其是那黑丝长裙,生生勾勒出了一个好到爆的身材。原本水柔就已经国色天香够美丽的了,今天却是特殊的美丽,堪称艳光四射。
她手里还牵了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子,穿着一身特卡哇依的泡泡裙,下面套着白色的小健美裤,头上戴着一个小发卡,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来转去,亦是美得冒泡的一个小萝莉。小说站
www.xsz.tw她一见到陈晓,立马就欢叫着“晓晓姐”,扑了过来,陈晓稀罕得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亲了两下,才抱在怀里去转圈儿打量着水柔,“哇,水柔姐,你实在太美了,我在你面前都有些自惭形秽呢。”
“你这丫头,太会夸张了。其实你才漂亮呢,如果长大了,肯定要比我漂亮十倍的。”水柔抿嘴一笑,看看陈晓,眼里同样有些惊艳的神色。
陈晓同样也是一个绝色美人胚子,今天穿着一件白领黑裙,古朴典雅却又不失青春,即符合她的年纪也符合她的学生身份同时兼顾赴宴的氛围,足以这女孩儿天生就有着一股子对美的品位与灵气。
头发也是梳成了直瀑式,脸上脂粉不施,虽然有些稚气未脱,但白晰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再加上那双灵动的大眼,漂亮得无经复加,如果不是年纪尚小,恐怕也是一个倾国倾城能迷死人的主儿,所以,水柔这句赞美的话虽然有些水份,但也算是名符其实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眼神又若有若无地在*身上转了一圈儿,即便是以水柔自认为阅历丰富,也不禁呼吸急促了起来,心跳加快跳动了几次。如果说她自己可以用美艳不可方物来形容,那*也完全可以用蓝颜倾世来形容了。
或许他平时用刻板破旧的校服掩住自己的光芒时,别人还不觉怎样,可一旦他稍加装扮,就如同一柄绝世宝剑突然出鞘,就算是黑夜里,也无法掩住那天然的光芒。
他高高大大,就如同北方的一株白杨树,往那里一站,凭白就给人以天成傲骨的敬畏感,更无法忽视的是那美若冠玉的俊美与那跟年纪极不相符的沧桑眼神,带着一种奇异独特且拔尘的气质,将他与那些奶油小生们区别开来,让人看上一眼便会多时不忘。
“水小姐,你好。”*微笑道。
“你也好,陈先生。”水柔一双妙目一直盯在*的身上,直到*说话,她才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略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地一笑,伸过手来,落落大方地与*一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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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先生又是小姐的,你们直接把对方都叫老了十岁,感觉你们都不像是两个年轻人,倒像是两个成功人士要进行商业洽谈呢,看着都累。”旁边的陈晓边逗弄着水点点玩儿,边笑嘻嘻地说道。
“晓晓,不许没大没小的。”*瞪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地回头向水柔笑道,“我这个妹妹都让我宠坏了,实在不好意思,让水小姐见笑了。”
“我倒是觉得她童真可爱,不沾染世故,不像我们,都有些俗了。”水柔一笑说道,只不过,不知不觉间,她将*摆到了与自己同等的高度,却忘记了,她现在已经贵为一个大公司的老总,而*只不过是一个在校的高中生而已。从社会身份上来讲,两个人差距还是蛮大的。
“其实世事都是一样,没有生来高人。所以,就算想不俗,也要先从俗处做起了。只有学会做一个俗人,才有做雅人的资格。”*幽默地调侃了一句道。
听了这句话,水柔的眼神登时就是一亮,深深地看了*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显然心底下对*的印象又再拔高了一层。
此刻,身材高挑、脸盘靓丽的礼仪小姐已经走了过来,微笑着在前面替几个人引路——说实在的,这天然居实在够大,据说能容纳近千桌宾客同时开餐,如果没有人带路,想找到自己的位置怕是很难。据说以前曾经传出了一个笑话,说有个食客喝多了,去了趟洗手间,然后就开始找自己的座位,结果从下午三点钟找到晚上打烊,愣是没找着。
当然,笑话未免有些夸大其词,但这里确实非常大,礼仪小姐带着几个人走了三分钟才走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处别致的农家小院,院子后面的屋子并不是真实的,只是一面假景道具,但小院是真实的,四面是齐腰高的青竹墙,竹叶青青、叶摇沙沙,望去听去,妙不可言,这里也是一个雅间儿,依天然居的火爆程度,光是这一个雅间的订座费,没有五百大洋恐怕都订不下来,更不要说是餐费了。
“这里真美啊,简直都不像是饭店,倒像是把南沧山搬过来了。”陈晓长这么大,出去吃饭都是有数儿的,更何况是进这种超高档的饭店了,一时间东看西看,赞叹不已。
“喜欢的话就常来,姐姐请客。”水柔抿嘴一笑道,她的笑容像三月里的春光,看上一眼,都要让人的心都醉了。
“别……太贵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啊……”陈晓一咧嘴道,逗得水柔乐得前仰后合,旁边的*看着她们在笑闹,没来由地心中一阵温暖。
头顶上天棚开着,自然风轻柔地吹了进来,身畔亲人与佳人,花香袭人,鸟鸣声声,*微闭着眼睛,真心享受着这种难得的惬意。这种有意境的饭店,真不知道是谁开的,想必不是俗人了。
不过,就在这时,不远处却传来了“咦”的一声,随后,脚步声响起,有人走了进来。对面的水柔抬起了头来,却是瞬间脸色变得惨白,一下站了起来,“你,你,你……”她眼里涌起了仇恨的神色,指着对面的那个人,却是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见她这副神色,禁不住就皱起了眉头,转头望了过去,就看见,身后站着一个男子,大概四十岁左右,瘦瘦高高,白净面皮,戴着副眼镜,文质彬彬,一副书生模样。
此刻,他直盯着水柔,眼神里有着闪动着贪婪、占有甚至是色魂与授的光芒,让*的眼睛眯紧了。
“柔柔,你好啊,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了你,真是让我又惊又喜呀。栗子网
www.lizi.tw”那个中年男人就直接向着水柔走了过去,至于*,他连看也没有看上一眼,居然拿他做空气了。
*眯了眯眼睛,暂时并没有动,毕竟,他不知道那个男人跟水柔之间的关系,听称呼好像还很亲密的样子,虽然水柔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但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前,他不会冒然而动——尽管他很讨厌那个男人色魂与授的那种贪婪的眼神。
“你这个败类,别这样叫我,你不配。”水柔怒道,一直就站了起来,不想到用力过猛,崴了一下,结果向后仰倒了过去。
那个男子倒是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水柔,嘴里还一迭声地问,“柔柔,别这样对我嘛,再怎样,我和你姐也有一段缘份,你就是我的小姨子,你姐不在了,我们就是亲人,你看,我这不是来扶你了么。”咸猪手已经堪堪要抚到她的香臀上,做势就要狠抓一把。
只不过,刚要动手,却只感觉到手腕“啪”地一麻,随后痛彻心肺,整只手腕居然就有些抬不起来了。低头一看,居然只是一支汤匙,已经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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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谁打我?”那个男子四处张望,一回头,就看见了*坐在那里,眼神淡淡地望着他,那种英挺逼人的帅气,就算他是个男人也禁不住看得一愣。
“*崽子,你扔得还挺准的,再敢瞎扔东西,信不信我找人办了你?”那个男子恶狠狠地向*咬牙切齿地道。
*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点起枝烟来,鼻子里喷出了两道淡淡的烟气,略略抬头望着他,可是他的眼神根本没有聚焦在他的脸上,像是穿透过了他,望向他身后的空气。
*的做派、穿着还有那份淡定从容,一时间也让那个男子有些吃不准起来,不知道他是干什么,当下,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又麻又痛的手指了指*,“小子,你最好老实儿点儿,否则的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随后,转头望向水柔,脸上绽开了一个自认为很有中年魅力的笑容,“柔柔,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你,想跟你说说你被扣的那批货的事情,只不过,你始终不接我的电话,真是让我很遗憾。其实你姐姐那件事情,我很愧疚,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命运注定我们是一场苦恋……”他装模做样地抬起了眼镜,揩了揩眼角道,可是眼睛的余光却一直在斜视着水柔那秀拔的胸,还有胸口处露出的一块瓷也似的白。栗子小说 m.lizi.tw
“汪国平,你这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你滚,我不想见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我见到你就恶心,你马上滚。”水柔指着外面,声嘶力竭地咤道,眼圈儿里泪水不停地滚来滚去,显然已经是在进行着极大的克制了。
那个男子愣了一下,也是被水柔骂急了,脸上就露出了凶狠至极的表情来,“臭娘们,你在我面前拽什么拽?再拽,信不信我直接封了你的厂子?妈的,还在我面前装清纯,你姐那个烂货的妹妹,又能是什么好东西?”他大骂道。
陈晓正在旁边哄着水点点儿玩儿呢,结果水点点见到这个男人,禁不住就“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陈晓怎么哄也哄不好,只能气鼓鼓地望着那个男子,如果可以,她真想在这个嚣张又混蛋的男人脸上来上两巴掌。只不过这个男人穿着打扮不像普通人,身上还隐隐有着一股久执某个重要位置的威严,所以,陈晓想想还是做罢。
不过,水点点这一哭,再次勾起了那个男人的怒火,转头劈头盖脸地就骂了过去,“小畜牲,你哭什么哭?跟你那个烂货的妈一样,都是烂大街的*货,再哭信不信我扇你?”他抬起了手来,吓唬水点点道。
“汪国平,你这个不是人的王八蛋,他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居然这样对她?并且你明知道孩子有病,严重贫血,你还是人吗?”水柔一下冲了过去,护住了水点点,指着汪国平骂道。
“我的亲生女儿?你姐水云那个烂货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睡过,凭什么说这个小畜牲是我的种?现在想赖在我的头上,没门儿。”汪国平冷笑不停地骂道,嘴里极尽恶毒地骂道。
一时间,水柔直气得手都哆嗦了,只是护着水点点,指着他,脸上一片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水柔,我不要你的钱,不过,识相的,你知道该怎么做。”说到这里,汪国平喷着**火焰的眼神狠狠地在她美丽无匹的脸蛋儿上巡视了两眼,而后才接着说下去,“否则的话,不仅你的货出不了春明,就连你姐给你留下的那个破厂子,我也一样会封了它,不信的话,我们就走着瞧。”汪国平趾高气扬地点着水柔的脸,哼了一声,就往外走。那边的水柔已经气得眼泪滚滚而下,却是满脸的屈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有你,小子,毛儿都没长齐呢,你居然敢跟我小姨子勾勾搭搭?这是第一次,还敢有第二次,小心去医院成你家。”汪国平“教训”完水柔之后,就往外走,横看竖看那浑身上下喷薄着青春气息的花样美男不顺眼,就暂停下了脚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手指尖儿几乎要触到他的鼻子尖儿了。
只不过,刚说到这里,汪国平突然间“啊”的一声痛叫,却是被*直接拗着手指,硬生生地反关节扳着,疼痛的力量让汪国平不得不向下踣倒了下去,跪在了地上。
“我很讨厌别人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说话。”*扳着他的手指,拿下了嘴里的烟,望着他淡淡地道。没直接扳断他的手指,*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崽子,你敢打我?不松手,我找人砍死你。”汪国平还在那里叫嚣着。
“啪嚓”一声脆响,听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浑身上下寒气直冒,痛彻心肺,因为*已经稍稍用力,就已经反关节,硬生生地扳断了汪国平的食指。这一次,*不再留情了,他素来吃软不吃硬!
“啊,啊,啊……”汪国平叫得跟待杀的猪一样,惊天动地,吓得远处的保安都跑过来了,附近的食客也是向着这边探头探脑,直皱眉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天然居把屠宰场都直接开到饭厅里来了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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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服务员和一个保安就匆匆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其实他们刚才在远处清楚地看到这边好像是打起架来了,但双方一看上去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们也不敢直接将事情定性,只能这样谨慎地问道。
“哦,没什么事情,就是这位先生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儿的,麻烦你们了。”*微微一笑,向小妹递过去一个示意的眼神,兄妹连心,陈晓哪里还不懂老哥的意思,就假意跑过来扶着汪国平,“汪叔叔,您看您都六七十岁的人,走路还是这么不小心,摔着吧?”她嘴里娇笑着贬损着汪国平,同时去扶汪国平。只不过,她看似不小心地一扶,却有意无意地一下扶在了汪国平的手指头上,结果,刚刚缓过神来的汪国平痛彻心肺,狂怒就要骂道,“摔你吗个逼……”
可是,话还没出口,*在桌子下面的脚尖儿轻轻一点他的肚子,汪国平一下就弯下了腰去,痛得脸发白,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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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些都属于桌子底下的小动作,除了陈晓之外,没有人看得见,包括身畔抱着水点点发呆的水柔。
“哦,没事就好,对不起,打扰了。”服务员和保安就赶紧告退。只要不出什么大事儿,不影响周围食堂用餐,爱怎样怎样吧,对于他们这样拿着微薄的薪水身份低微的人来说,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果你再敢叫一声,我就把你的断指切下来,踩碎掉,让你想接都接不上,你信么?”*在汪国平脸上弹了弹烟灰,慢条斯理地道,从容淡定的动作中,却是彰显了无边的煞气,尤其是那双眼睛里偶尔间或一轮的闪耀过的狰厉的光芒,如两把匕首,直刺人的心,让他一时间头皮有些发麻,几乎忘了痛楚了,倒也听话,没有再叫了。
“小子,你最好马上放开我,否则的话,有你的苦头吃。”他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我平生很挑食,但我最不怕的就是吃苦头。小说站
www.xsz.tw”*哂然一笑道,不过还是松开了他的手指。刚才只不过是示以警告而已,告诉他别再这么嚣张,至于真的要对他动手的话,这里人这么多,并不是一个十分恰当的场合了。
“小子,我保证,你会后悔今天晚上所做的一切。”汪国平艰难地站了起来,断指上传来的痛楚再加上肚子上刚才挨的那一脚,现在让他连走路都费力。
“或许,后悔的人会是你也未可知。”*挑了挑眉毛,向他摆摆了手,“不送。”
汪国平捂着手指,抱着肚子,艰难地拖着脚步走得远了,此刻,水点点才算是止住了哭声,犹自还在那里一抽一抽的,长长的眼睫毛儿上挂满了晶莹的泪花,看上去说不出的可怜。
“水柔姐姐,那个男人倒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嚣张的样子,刚才居然还要打点点,点点这么小,他也太不是人了。”陈晓气忿忿地骂道。
“晓晓,不要乱说话。”*轻喝了一声,在没有弄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之前,不宜置喙。
“他,他是我姐姐以前的,嗯,男人。”水柔抱着趴在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水点点,坐了下来,轻叹了一声道。
“那就是你姐夫喽?你这个姐夫,还真是个……极品。”陈晓想了半天才艰难地用“极品”这个词代替了那些想骂人的词。无论如何,人家都是水柔的姐夫,单论关系上,好像比自己和哥哥要近得多了。
“他不是我姐夫,他就是个禽兽,败类,披着人皮的狼!”水柔再也不顾形象,破口大骂道。
*和陈晓对望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脑海里不禁隐约地浮现出了一个暖昧的字眼儿,他们的表情被水柔看在眼里,登时就急急地道,“不不不,你们误会我姐了,我姐其实是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她冰清玉洁,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人,更不是那个汪国平的情妇。”
“水小姐,其实,你不需要向我们解释这么多的。”*摇了摇头,微笑说道,他没那么八卦,更不想初次吃饭就打探人家的**。可是陈晓却是满眼好奇,很想继续听下去。看起来,女人就是天生的八卦动物,无论多大,再小的女人也是。
“水柔姐姐,你别哭,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你慢慢说,其实,我们都可以做为你最好的听众。”陈晓递过去一块面巾纸道。
“我不是想解释什么,可是,我心里面真的很苦,很苦,真的很替我姐姐不值……”水柔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大概心底下早已经憋闷得苦了,始终找不到了一个发泄的渠道,今天终于有机会了,也不顾眼前的人合适不合适,哪怕他们只是一对还在上学的学生兄妹,也要向他们倾诉一番。
“我姐姐叫水云,比我大十岁,白手起家,创立了金娇服饰公司,拥有两家工厂,也是西城区的明星企业。在我刚上高中的那一年,父母就都相继重病去世了,留下了姐姐和我,为了抚养我,姐姐退学,将父亲留下的一个小型被服加工厂不断做大,有了后来的成就,创立了金娇服饰。就在六年前,我姐姐认识了那个该杀千刀的汪国平,他当时是西城区工商局的下面一个管理所的所长,据说原本就是个地痞无赖出身,只不过侥幸泡到了当时西城区副区长的女儿,从此平步青云,不但有了工作,居然还扶摇直上,当上了官。当时他明明已经有了老婆,可是还垂涎于我姐姐的美貌,百般纠缠我姐姐,于是,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姐姐的噩梦就开始……”水柔边哄着怀里因为有些惊吓过度所以渐渐昏睡过去的水点点,边抽泣着说道。
“最开始,他其实也是有些风度的,表现得很是儒雅,并且还帮了我姐姐几次忙,不过,我姐姐知道他作风上不怎么好,所以只是礼貌性地跟他接近而已,并没有多想。栗子网
www.lizi.tw但有一次,他借着酒宴,灌醉了我姐姐,然后,**了我姐姐。事后,我姐姐悲痛欲绝,要去法院告他,可是他跪地百般哀求,哭诉跟我姐姐说,他是真心喜欢我姐姐,只要我姐姐不告他,他就一定会离婚,然后跟我姐姐一起过日子。他当时哭得情真意切的,再加上平时也算是对我姐姐照顾有加,很是体贴,我姐姐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他。可是不久之后,我姐姐就查出来了,居然怀孕了。而因为我姐姐先天体质的问题,是不可能做掉这个孩子的,因为做掉孩子之后,我姐姐恐怕以后就再也不会怀孕了。
所以,我姐就找到汪国平,一直要求他马上离婚,跟自己结婚。汪国平就欺骗我姐姐,说他一直在办离婚,但还有一年的时间就要提拔了,这个时候离婚对自己的仕途也是一个打击,所以,他让我姐姐再等两年。我姐姐就问他,孩子怎么办?汪国平居然要我姐姐打掉孩子,我姐姐坚决不肯,汪国平倒也拿她没有办法。栗子小说 m.lizi.tw
后来,我姐姐顶着世人的白眼儿和巨大的压力,终于把孩子生下来了,可是孩子生下来之后,汪国平依旧没有离婚,我姐就多次去找他,每一次都得到了一样的回复,正在办离婚,让我姐姐再等等他。就这样,一等,就等了三年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只能这样不清不楚地干耗着。眼看着点点都已经快要四岁了,而我姐姐年纪也大了,她实在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正巧,那个时候有一个生意上往来的男人,也在追求她,并且不在意她的过往,我姐就想跟汪国平断了关系。汪国平知道了那个男人跟我姐之间的关系,妒火中烧,设计了一个圈套,让一群无癞把他坑得倾家荡产,我姐被迫去向汪国平求情,汪国平依旧花言巧语地哄骗我姐姐,还把我姐骗到了宾馆去,再次强行要跟我姐姐发生,嗯,关系……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汪国平的老婆居然收到了消息,带着好多人就赶过来了,汪国平见势不妙,居然跪地求饶,说我姐就是个贱货,是我姐勾引他,没待我姐反驳,汪国平的老婆就不由分说,带着人暴打了她一顿,还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扒得一丝不挂地拖到了大街上,居然在大街上进行游街示众,胸前还挂了破鞋两个字,碍于她家里的威风,派出所一个小时以后才赶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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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受尽了屈辱、可怜的姐姐,回家之后越想越是悲愤,就给我留下了一封亲笔信,然后,给我打了个电话,跳楼自杀了。等我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只能看到我姐冰冷的尸体停在停尸房中,我只能接过了我姐姐的生意,还有可怜的点点。那个该天杀的王八蛋,他见我回来之后,居然又开始来纠缠我,现在,他已经是西城区工商局的副局长了,据说还要再进一步,扶正成为局长,前些日子,他纠缠我不成,就扣押了我一批刚出厂的货,就说不达标,以此来胁迫我,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又遇到了他,还在这里跟我耍流氓,并且,见到了点点,这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居然,居然说那样的话,还吓唬点点,他这是要把我们都欺负死,呜呜……”水柔说到这里,实在伤心过度,禁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水点点在睡梦中被小姨惊醒了过来,看见小姨哭得哀哀切切,又是害怕又是委屈,也张开小手去给水柔擦着眼泪,同时放声大哭了起来,姨甥两个,哭得悲切,旁边竹栅上的竹叶似乎都垂下了头去,不敢再去卒睹这人世间的苦难与悲痛。
“啪……”一声轻响,*手里握着的厚瓷杯已经裂开了两半,杯里的茶水已经洒了满桌,而陈晓则坐在水柔身畔,接过了点点,揽着水柔的肩膀,眼圈儿通红地劝道,“水柔姐,别哭了,一切苦难都会过去的,都会好起来的……”可是只劝了两句,自己也控制不住,感同身受,禁不住就哭出了声来。
“哭吧,如果哭出来能让你心里痛快,就多哭一会儿。”*轻轻叹息了一声,松开了手里握碎的瓷杯,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去,靠坐在椅子上,点起枝烟来,心头有些郁郁发沉地道,只不过眼神已经阴狠了起来。
“哥,你真是的,哪有你这么劝人的。”陈晓瞪了他一眼,用面巾纸擦了擦眼泪道。
“其实人世间有无数苦难,也有无数个坎儿,只要我们活着,就要不断的去经历,除非,我们就倒在一个坎儿之前爬不起来。面对这些苦难,我们无法绕过,更没有可能后退,无论如何,也只能举步走过去,无论你是情愿也罢,不情愿也罢。”*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道。
“说得容易,现在水柔姐的这个坎,怎么迈啊?那个该死的老色狼又已经盯上她了。”陈晓抽泣着说道,都替水柔愁。看起来,人长得太美丽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对不起,其实,我今天是想请你们吃饭,高兴一下的,没想到,遇到他这个人面兽心的斯文禽兽!”水柔抽泣着,用纸巾擦了擦眼睛,略带歉意地说道,“你们,也要小心啊,那个汪国平,好像也是黑道上的混混出身,陈先生,你因为我而惹下了这个麻烦,其实不值得的。”水柔就担心地看着*道。
“你能请我们来,我们就已经很高兴了,至于麻烦……”陈晓善解人意地摇了摇头道,陈晓看了哥哥一眼,笑了,“我哥哥这个人什么都怕,但最不怕的就是麻烦,所以,水柔姐,你就放心吧。”当然,陈晓说这句话也是有底气的,她可是亲眼见过哥哥是如何收拾熊大熊二的,那可是带着一群的小弟呢,四五个人,被哥哥几秒钟就全都打趴下了,所以,在她心里,哥就是无敌的存在。更何况,现在哥哥还在一家博击俱乐部教拳呢,那可是师傅级别的人物,练家子儿,会怕得谁来?
“或许,这也是我们在春明市请朋友吃的最后一顿饭了,因为我已经准备卖掉服装厂,以后搬离这个地方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水柔凄凉地一笑,这个时候,精美的佳肴已经端上来了,可是,任凭这菜肴如何美味,吃在嘴里却是味同嚼蜡,经历了刚才这么一档子事,每个人心头都是沉甸甸的,还能有什么食欲?!
一餐宴席,就这样突然间急转而下,高兴而来,败兴而归,几个人默默地走到了前台,水柔买完了单,几个人就出了门,向着停车场走了过去,*还有水柔的车子,都在停车场停着呢。
只不过,刚刚到停车场,突然间,就从旁边蹿过来十几道人影,将他们包围在其中。天然居这边的停车场很大,也很昏暗,随便一个角落里发生些什么,根本没人看得到——就算看到了,在这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社会里,恐怕也不会有谁出来多管闲事了。
昏暗的灯光下,汪国平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几个人的眼前,捂着肿得跟个胡萝卜似的手指头,咬牙切齿地走了过来。
“是,是他……你们,你们快跑,我拦住他……”水柔定睛一看,登时心下就是一寒,将身体往前面一横,让*和陈晓快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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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柔弱却坚强的背影,*眼神一阵温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甚至被逼无奈要远走他乡的弱女子,在这一刻,居然有着这样的勇气,反过来要保护自己和妹妹。
不过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远处走过来的汪国平,还有周围蹿过来的十几个叼着烟扛着棍子还有砍刀之类武器的小混子,眼神眯紧了起来。
“*崽子,刚才你很牛逼啊?敢打我?”此刻,汪国平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咬牙切齿地走到了几个人面前,指着*骂道。
“汪国平,你赶紧走,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水柔握着手机,强做镇静地定。
“报吧,随便报,这附近广平路派出所的周所长是我同学,你报警又有个屁用?小贱人,你先滚到一边去,等我收拾了这个小王八蛋之后,再来跟你好好聊聊人生中有什么事情是最快乐的。”汪国平哼了一声,伸手就拨开了她,水柔想要拦住他,却哪里能拦得住。
“小崽子,你刚才很威风啊,居然扳断了我的手指头,说说吧,这帐怎么算?”汪国平此刻恨不得撕碎了*,把他剁成馅子包饺子吃,自从他坐上这个位置之后,黑白通吃,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栗子网
www.lizi.tw不过,现在猎物已经在嘴里了,他倒也不着急,先玩儿他一会儿再剁了他五肢也不迟,折磨得时间越长,这个仇才会报得越痛快。
未待*说话,陈晓就已经跳了过来,指着他,“喂,老崽子,你最好识相点儿,带着你的人滚蛋,否则的话,信不信我哥打断你满身的骨头再扔出去喂狗?”她骂得那叫一个又娇又脆又解恨,可是旁边的水柔却听得心惊胆颤,这下完了,小姑娘不知道深浅,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不低头,
一听这话,汪国平登时暴怒,不过,刚要鼓起眼珠子骂过去,眼前就是一亮,刚才在屋子里的时候居然没有发现,这是一个天生的美人胚子啊,尽管年纪还小,可是那眉那眼,稚气未脱的脸庞透着一股子绝美的灵气儿,看得他不由得心头怦然而动,连手上的剧痛居然都减轻了几分。
“小丫头倒是牙尖嘴利的,不过,看在你长得这么漂亮的份儿上,我倒是可以不为难你和你哥哥,只要你哥哥跪地向我磕三个头,然后你再和那个小贱货再陪我去喝酒,或许,我一高兴之下,就会原谅你们的。”汪国平色胆包天,见到陈晓长得美丽,居然又伸出了还没断指的左爪子要去摸陈晓的脸,身畔风声一紧,手上一阵剧痛,居然又被*抓住了食指,刚才屋子里的情境在停车场再次上演,他剧痛之下,不得不再次屈辱地踣倒跪了下来。
“汪局长,是吧?看起来,你这根手指也要保不住了。”*抓住了他的食指,语气阴森森地道,狠狠地一扭一扯,伴随着汪国平再次杀猪般的痛吼声,他居然生生地如同拧白菜梆子一样,直接把他的左手食指干脆拧了下来,断掉的骨茬白森森地支出了皮肉之外,鲜血足足喷出了半米远,幸亏陈晓躲得快,否则的话,难免要喷在身上几滴血。
“啊……”水柔一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
“你们,还他妈愣着干什么啊,快,快,上啊,把他的手都给我剁了……”汪国平纵声狂吼道,抓着自己断掉的手指头,已经痛得死去活来了,周围的一群小混子此刻才反应了过来,怒吼着,刀枪棍棒一齐抡了过来,就要开片。
*冷冷地站在那里,四下望过去,眼里俱是不屑。面对乔五爷手下四大金刚几百个马仔扑过来的时候,他都脸不变色心不跳,更何况这些只不过是些道儿上最不入流的小混子?
轻轻一闪,就已经闪过了一把西瓜刀,持刀的那个小混混突然间感觉手上一阵剧痛,随后就跌了一个狗抢屎,而刀子早已经到了*的手里。
因为有一大两小几个女孩儿要保护,*也不想耗费时间了,向前跨出了两大步,手腕一横,刀已经送出,夜空中就骤然间出现了几道闪电,白亮亮的刀光映着昏黄的灯火,“唰唰唰唰”,快若暴风,*几步就已经蹿出了人群去,随后,刚才围着他的五个小混子俱是捂着耳朵杀猪般的叫了起来,浓稠的鲜血沿着他们的指缝不要钱地喷涌了出来,而地上则多了几只肮脏的耳朵。
其他的人惊骇交加地看着提刀站在远处眼神宁静的*,没有人再敢上前,*这一刀就已经把他们全部震住了,如果刚才那几刀但凡是错劈半点,恐怕几个小混子早已经血溅当场,被人活生生地剁死了。
“还有谁?”*提着刀向前走了一步,刀上鲜血滴滴答答,直滴在地上,结果,他刚刚踏出这一步,“哄……”一群小混子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至于汪大局长,去他妈的吧,给多少钱也不如命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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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只不过,回首间,曾经上架了n多本书了,也写了无数个感言,再次提笔,居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好吧,只一句话,兄弟姐妹们,如果你们真心喜欢这本书,那就来吧,我们一起携手,共创辉煌。因为这本书不仅属于我,也属于你们!四月,上架第一个月,我们携手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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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局长,这些人是你找来的?”正在汪国平捂着手指头嚎得撕心裂肺、张着嘴巴看着一群小混混跑远的背影发呆的时候,“当”一把尖刃长刀就贴着他的鼻子直插下来,火星激溅,深入地面半尺有余,带血的刀柄犹自在空中摇晃个不休。小说站
www.xsz.tw那地面可是坚硬无比的油漆地面,这一刀居然没进地面去半尺有余,这得是什么样的臂力才能产生这样的效果?
这一刻,汪国平只觉得后脑皮发炸,从尾椎到颈椎,大梁骨上瞬间炸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自问就算把十个自己叠加起来也顶多只能把刀子在地上戳断了,根本不可能把刀子这么轻松一投就插进地里去。
这小子还是人吗?简直太恐怖了。
“是是,啊,不不不不,不是……”汪国民先是点头,不过瞬间反应了过来,马上大摇其头。*给他的震慑实在太强了,他现在都快忘掉手指的痛苦了。
“切,欺软怕硬,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不敢当,你还算是个男人?!”旁边的陈晓狂撇嘴。
“哇,哥哥好厉害,哥哥好厉害,居然把这些坏蛋全都打跑了。”水点点拍着小手不停地欢呼,嫩若春葱的小手都拍红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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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柔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不能置信地望着*,在她看起来,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跟电视上演的武打片都没什么区别,世界上还真有这种能够以一挡十的高手啊?!
“汪局长,你真的令我很失望。”*点着根烟,蹲下来,喷出了一口白烟在汪国平的脸上,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子,我可是国家干部,你要敢动我一下,小心我找人抓到警局去,让你吃牢饭吃到死。”汪国平色厉内荏地道,此时此刻,他很想用手指头指着*大声骂出来,以仗声势,不过自己已经断掉的两根手指头还是痛彻心肺,他就赶紧又把手指头缩了回去。
只不过,刚刚骂出这句话来,头皮骤然间就是一紧,*已经抓着他的头皮硬生生地将他提了起来,汪国平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叫喊声。
“信不信我现在让你连报警的机会都没有?”*抓着他的头发,直接将他提起在空中,汪国平头皮上痛如刀割,无比恐怖地抓着他的手挣扎着,可是根本挣扎不开。
水柔的眼睛再次瞪大了,老天爷啊,汪国平至少有一百四五十斤沉,*居然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就将他提起在空中,那只看似瘦弱的手臂该有多大的力量?!一千斤还是两千斤?这也太恐怖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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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汪国平还要威胁*,却见*已经手一伸,“锵”的一声,已经抓起了地上的西瓜刀,刀刃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激得他的脖子上如千年老树皮,连着寒毛带鸡皮疙瘩,激起了厚厚的一层。
“那我就割下你的脑袋,狠狠地动你一下吧,倒要看看你还能把我怎么样。”说着话间,他眼神一狞,挥刀就要砍下去。
“噗哧……”汪国平终于崩溃了,裤裆里登时就是屎尿齐流,一时间臭气薰天。
“不要,不要杀我,求你,求你了……”汪国平鼻涕眼泪共屎尿齐飞,狂嚎道,都喊破音儿了。他刚才看*那狞厉的眼神,绝对不像是作伪,下一刀,肯定会直接把他的脑袋砍下来的。
“嚓……”一声轻响,汪国平偌大的一个身子登时就落在了地上,摔得“扑嗵”一声,*手上则多了满掌的头发,还连着一块血带的头皮。汪国平头上顶上顿呈地中海形状,鲜血不要钱地“哗哗”往下淌,流了他满头满脸。
“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你还敢再骚扰水柔小姐,我会用铁锤敲碎你满身的骨头,活活让你痛死。”*扔下了那块头皮,随后又是一掷,“当”的一声响,那把刀再次插在了他的面前,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眼力精准,刚刚好,就插在刚才那个拔出刀来的窟窿里,准确无误,像是刀子长了眼睛一般。
“我们走。”*看也没看趴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把刀的汪国平一眼,回身向几个人道。
“喂,老色鬼,以后记着点儿,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陈晓神气活现地走到了汪国平身畔,踢了踢那块带血的头皮,对着汪国平指指点点地道——哥哥除非是不出手,每一次出手都是酣畅淋漓,无比的痛快,刚才看得她热血沸腾,倒是浑然忘了,自己是个女孩子。
“晓晓,跟这种人渣废什么话?走了。”*的声音从前方响起,陈晓应了一声,赶紧兴奋地跑了过去。
水柔则抱着水点点跟在*身后,目瞪口呆地望着*高大如山的挺拔背影,眼神里有震撼、有兴奋,更有着直达肺腑暗伤似的爽!
虽然刚才的一幕十足的暴力血腥,可是,痛快,实在太痛快了,痛快到让她都要心脏抽搐了。曾经几何时,她做梦都想有这样的场景,恨不得亲手捅上汪国平几刀才能消解心头的这口恶气,如今真的有人这样做了,她除了震撼之外,更多的是兴奋与激动,终于有人能替那苦命的姐姐报仇了,虽然还没杀了他,可是对于水柔而言,能亲眼看到这样的场面,简直比杀掉汪国平还令她痛快!
“水小姐,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打我的电话找我。”*回头看了汪国平一眼,“尤其是这个人渣,再敢骚扰你,我会践行我的诺言。”
“唔,好的。嗯?什么诺言?”水柔点了点头,满眼崇拜地望着这个年轻得过份的男人,不过随后又是一怔,诺言?他刚才有立下了什么诺言么?
*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向她摆了摆手,转身就上了自己的车子,载着陈晓,呼啸而去了。
“妈妈,大哥哥好厉害呀,把这些坏蛋都打死了,我好崇拜他。”水点点在水柔怀里奶声奶气地道。
“是么?妈妈也很崇拜他。”水柔亲了亲水点点的小脸儿,望着*远去的车子,不知不觉间,眼神已经有些痴了起来。
或许世界上暴力是最令人生厌的东西,但无可否认,当暴力能够填补法律的空白时,暴力却是显得那样的可爱和美丽。栗子小说 m.lizi.tw
起码,刚才的一幕虽然暴力血腥,但在水柔眼里,却是充满了暴力美感,*的一举一动,让她至今回想起来,激动不已,甚至身上因为激动而炸起了一排排细密的鸡皮疙瘩。
“对了,点点,以后,嗯,那个,不要叫我妈妈了,好不好?”水柔边开着车子,边小心翼翼地向水点点说道。
点点最初失去妈妈的时候,整天哭着要妈妈,水柔没办法,只能让她管自己叫妈妈,也算是一种安慰,倒也让点点不再像以往哭闹得那么厉害了。
“为什么呀?难道,妈妈又不想要点点了么?”水点点系着安全带,坐着车子里,小嘴儿一扁,又要哭。
“哎呀,不是啦,妈妈当然想你啊,可是,可是,你如果总当着别人的面儿叫小姨妈妈,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的。”水柔脸一红,赶紧解释道,不过,为什么不让水点点管自己叫妈妈,她却是自己也说不清楚了。或许,她并不想再引起以前那样被*误认为是小三的“误会”吧?!
“什么误会?”水点点明显还不太懂这个词儿的意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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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嗯,这样说吧,点点,你如果叫我妈妈的话,或许别人就会认为我已经很老很老了啊,可是小姨现在还很年轻,不想那么快变老嘛,所以呢,以后有人的时候,你就叫我小姨,没有别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妈妈,小姨永远都不会抛弃你的,其实就是改个称呼而已。好不好?”水柔有些脑仁儿疼,都不知道怎么跟这个小丫头解释了,只好找了一个十分蹩脚的理由。
“哦,这样啊,好吧,妈妈。”水点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水柔吁出了一口长气,但愿小丫头能明白。
“*……”她在心底下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这一刻,又是脸蛋飞红,不知不觉又有些走神了,险些把车子把开了旁边的马路牙子上去。
“哥,你太帅了,你总是这么帅,你要不要这么帅啊?”陈晓坐在车子里,兴奋地一个劲儿向*比划道,尤其是比划着*割断了汪国平头皮的最后一刀,眼里兴奋得直冒光。
“晓晓,你是个女孩子,要注意你的形象。我希望你成为一个兰心慧质、知书达礼的女孩子,不希望你如我一般,懂么?”*皱起了眉头训斥道,心底下也有些后悔,当着妹妹的面儿,他实在不应该这样大打出手,没的都把小孩子教坏了。栗子网
www.lizi.tw可是没办法,当时的情况是,他听了水柔凄楚的叙述,又亲眼见证了汪国平的嚣张跋扈,实在忍不住出手了。
“兰心慧质、知书达礼又有什么用?能报效国家吗?能快意恩仇吗?以惩恶扬善吗?哥,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同样也有一腔沸腾的热血,也有一个侠客梦,曾经无数次梦想当女侠呢。要不,哥,从现在开始,你也教我功夫呗,行不行?咱妈是教射箭的,咱爸是教武术的,都是运动员出身,我们都是他们的后代,我也很厉害呢,从小到大,我百米都是学校的第一名,要不是爸爸曾经逼着我学习,我不忍忤逆他,我都想直接练体育了。所以,哥,你也教教我嘛,教教我功夫嘛。”陈晓就抱着*的胳膊一通哀求。
“不行,我不能让你入这一行。”*怒哼了一声,坚决摇头。
“哪一行?”陈晓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呃,唔,我是说,你学了功夫又有什么用?这个社会是讲拳头的社会吗?你长大还要嫁人的,整天舞刀弄枪又有什么意思?”*语塞了下,赶紧岔开了话题。
“我看你舞得就挺有意思的,再者说,以后如果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总不至于希望我被人欺负吧?”陈晓换了个角度哀求他道。
“我说不行就不行,再者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永远保护你。”*斩钉截钉地道。
“噢。”陈晓悻悻地道,她知道,老哥虽然宠溺她,但他决定的事情,向来不会改变,她拗不过他的。不过眨巴着大眼睛,却是打起了自己的鬼主意,只不过*一直在皱眉考虑着刚才的事情,倒是并没有理会她。
回到家里,趁着陈晓去洗澡的时候,*走到阳台上打了个电话。
“豪哥。”电话里传来了刘晓明沉稳但略有些疲惫的声音。这些日子,他按照*的要求,负责组织情报堂,手底下只有十几个人,并且在这方面是一片空白,谁都没有做过,千头万绪,真不知道从何做起,可把他给累坏了。
“小鸟,给你个任务,搞垮一个叫汪国平的人,明天我就要看到结果。有关汪国平这个人的具体信息,我会短信发你。”*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
一听有任务,刘晓明立刻精神大振,要知道,这可是情报堂第一次接手任务,可不容得有半点闪失,他必须要做得出彩,才能对得起自己这个情报堂堂主的身份,“好,豪哥,我等你短信。”
*编加了一条关于汪国平的简短信息发送了过去,放下了手机,坐下来点起了一枝烟,仰头望向了天花板,唇畔泛起了一丝冷笑。
“在光明无法覆盖的地方,那就由黑暗来执法吧。如果正义不能对罪恶进行公开审判,就让罪恶与罪恶的碰撞来得更激烈一些吧,我很期待。”他心中默默地念道。
星海大厦十层,这也是金娇服饰公司的总部所在,早晨九点钟,所有的员工都已经就位,水柔正在办公室里看着季度报表,眉心处拧成了一个疙瘩。
虽然昨天晚上很解气,可是一来办公室,她就心乱如麻。现在受到汪国平的刁难,她继承的姐姐的公司已经开始举步维艰,做为供货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货积压在仓库里出不去,客户催货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她都有些不敢接了。
正在水柔潜心思考着对策的时候,“哐”的一声,门就被推开了,汪国平戴着顶帽子,手上缠着纱布,咬牙切齿地走进了屋子里来,身后跟着一群工商执法队员,直接就奔着水柔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对不起,领导,请问,您有何贵干?”水柔的办公室助理就走了过来,紧张地问道。小说站
www.xsz.tw现在她一看到穿工商制服的人就有些紧张。
“贵个屁,滚开,我要找你们头儿水柔。”汪国平粗暴地推开了那个年轻的女孩儿,那个女孩儿一下跌倒在地上,腿磕在了桌子上,痛得眼泪汪汪的,却不敢再说什么了。
“汪国平,你干什么?”水柔听到了外面吵闹的声音,就从办公室里直接冲了出来,一看是汪国平,禁不住又惊又怒,指着他怒道。
水柔今天是一套办公室ol裙,更衬出曼妙无比的身材来。同时,流瀑般的头发高高盘起,更增三分精明干练与冷厉。虽然汪国平存心报复而来,可是一见到水柔这样的美态,还是忍不住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暗骂了一句,“好个漂亮的小*。”
不过,一想到昨天晚上在这个小“婊”子面前大大地出了一回丑,不但被打得满身是血,最后还来了一个屎尿齐流,想一想就羞愧愤怒得要杀人。
“干什么?当然是干正事。水柔,我们接到你们很多客户还有消费者的举报,说你们金娇服饰的衣服存在以次充好的质量问题,并且,衣服甲荃严重超过国标,甚至有几个消费者产生了过敏症状,今天我们是来调查取证并且进行例行检查的,如果你们服装的质量确实存在问题,那就对不起,你们的厂子和你们公司的总部就要直接被封掉了。栗子网
www.lizi.tw”汪国平望着水柔阴阴地一笑道。
“你,你胡说,我们的服装原材料都是通过正规渠道供货的,并且精工细作,根本不存在以次充好还有甲荃超标的问题,还有,是谁举报的?你说出来,我们当面对质。你这样听风是雨无故来查封我们的公司,是对我们的诬陷,我,我要到法院去告你利用职权干扰正常市场经济运作。”水柔惊怒交加地驳斥道。
“想去告就尽管去告吧,我们身为公务部门,有权保障举报人的人身安全问题,所以,你想当面对质,还是等到法院去再说吧。来人,给我先封了这家公司,让他们停业整顿,直到事情调查清楚之后再做安排。”汪国平完全撕去了斯文的面目,露出了禽兽的嘴脸,满脸狰狞地一挥手道,心底下冷笑不停,“小娘皮,我先狠狠地收拾你一顿再说,至于那个小子……”
汪国想到*,就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不过心下还是咬牙切齿地给自己壮胆,“小崽子,你再能打又能怎么样?你等着,十个人打不过你,我找一百个,两百个,就不信你是万人敌,不把你大卸八块,我就是你养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汪国平,你敢?如果你真这么做,*,*不会放过你。”水柔声嘶力竭地大叫,不过,喊出了这一声,她自己都是一怔,什么时候,*居然成为她的主心骨了?最危难的关头,她总是会想起*来?!
“*?哦,就是昨天的那个小崽子,对吧?你就等着我怎样把他投入大狱里去吧。我要让他生死不能。”汪国平狞笑着道,一挥手,二话不说,一群人就已经开始驱赶所有员工,有人已经开始拿出了封条,准备挨个屋子都贴上。
“汪国平,你不能这样做,你知道这样做会对我们的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水柔看着一张张的封条正在往门上贴,她的心在滴血,这些封条一旦贴上,就是对公司信誉最沉重的打击。市场经济条件下,诚信才是生意买卖最关键的问题,贴上封条,就意味着公司将成为市场中最不受信任的一小撮,以后的生意还怎么做?最重要的是,一旦封条贴上超过一个星期,恐怕自己这家公司也不用开了,因为所有的客户全都跑光了,再想拉回来,无异于是从头做起,生意还怎么做啊?
看着一张张的封条已经贴在了门上,水柔急得额上细密的汗珠“哗哗”地往下淌,手哆嗦着,指甲已经狠狠地抠进了掌心的皮肉里去,掏出了一把血来,自己却是浑然不知。
可是,现在要她去向汪国平求情却是根本不可能的,她不像她的姐姐,她的姐姐优柔寡断,才会被汪国平欺负得这样惨。而她历来是外柔内刚,从来不会向任何人低下高傲的头颅。更何况,她也清楚地知道,昨天汪国平被收拾得那样惨,就算是自己现在去求他也不可能让他放手,又有何用?
凤目中欲喷火地望着兀自站在那边冷笑不停、满脸无赖相的汪国平,水柔深吸了口气,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想找人求援,可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直接拨出的号码居然是*的电话,等拨出去之后,她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里面传来了*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水小姐,你好。”
“啊,你,你也好。”水柔心头莫名其妙的一阵慌乱,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她原本想把今天的事情跟*说一说,可是话却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虽然很能打,可是这个社会仅靠能打就可以的吗?他不过是个学生而已,除了一身的好功夫之外,又有什么可以帮到自己的?能对抗这个顶着工商局大盖帽的恶官家吗?
“水小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就在水柔心下低低一叹,刚要认命,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掠过的时候,*突然间问道。
“没,没什么麻烦。”水柔咬了咬嘴唇,力争让自己情绪平静地说道,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产生什么愧疚感。
“水小姐,无论有什么麻烦,你都不要担心,从今天开始,你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了。当然,我是说汪国平。”*在电话那边微微一笑道。
“啊?你说什么?”水柔吃了一惊,有些没太搞清楚*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那边,汪国平冷笑着已经踱着步子走了过来,抱着肩膀,斜着眼睛,一副地痞流氓样的斜着眼睛,“水经理,向人求援呢?告诉你,今天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的,你的公司,我封定了。”
他指着水柔,气焰无比嚣张地喝道。
只不过,刚喊到这里,身后就突然间传了一个冷肃的声音,“请问,你是工商局现在主持工作的副局长汪国平吧?”
汪国平一回头,就看见四个黑西装白衬衫手拎着公文包的人正站在他的身后,眼神冷冷地望着他,领头的那个,大概四十岁左右,神色严肃,正望着他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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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有什么事儿?没看见我正在这里执行公务么?”汪国平一皱眉头,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很是盛气凌人的问道。
“对不起,恐怕你们现在的公务执需要暂停了。我们是市纪检委的,接到有人举报,请你配合我们工作,去跟我们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交待问题。”那个领头的人轻哼了一声,拿出了手里的工作证道。
“市纪、纪检委的?”汪国平嚣张的气焰登时就沉灭了下去,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手都不禁有些颤了。
他自然清楚自己在位这么多年,倒底干了哪些提不上嘴的丑事,如果真被纪检委带去双规的话,恐怕下半辈子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一生了。更何况,这可不是区纪检委的,而是市里纪检委直接下来的。他就纳闷了,怎么搞的,自己也没得罪什么厉害的人物吧?居然有人直接把自己捅到市纪检委去了?
定了定神,他一挥手道,“我没什么问题可交待的,更何况现在正在执行公务,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等我执行完公务再说。栗子小说 m.lizi.tw”他准备先用一个拖字诀,马上向自己的老婆求援,自己的老丈人虽然已经退位了,不过,如果厚着脸皮去求求人的话,应该可以保自己一程,最低也不至于去蹲大狱了。
“对不起,我们也是执行公务,不能等。并且,你涉嫌严重违纪,由你主持的执行公务活动也必须要马上叫停。”那个纪检委的人丝毫不为所动,冷冰冰地说道。并且,因为汪国平嚣张的态度,更激起了他的愤怒——见过嚣张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我先打个电话行不行?”汪国平见状不妙,赶紧问道,同时拿出了手机。
“对不起,这个电话不能让你打,直到你把问题交待清楚之后才可以打。至于你家里人,组织上会进行通知的。”几个纪检委的人就走了过来,没收了他的电话,前二后二,不由分说,夹着他就往外走。而那些正在贴封条的工商局的干部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没有人敢去贴那个封条了,小意地聚成一帮跟着往外走。毕竟,带头的副局长都被人纪检委的人带走了,并且人家还直接发话公务活动马上停止,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惊惧交加地就都跟了出去,边走边小声地议论着,天知道汪局长的下场会是什么样的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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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已经绝望的水柔突然间就峰回路转,看到这幕场景,她几乎有些傻掉了,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公司里的员工们也一个个的目瞪口呆,随后,爆出了震天价的叫好声,人人都知道就是这个汪国平最近打压自己的公司,弄得好好的一家公司现在都快关门了,自己也不得不另去寻找饭碗了,眼见着现在的汪国平居然被纪检委的人带走了,心头那个畅快就甭提了,登时就有人吵着要出去买鞭炮庆祝一下,被水柔赶紧阻止了,告诉公司员工,马上该干什么干什么,至于之前厂子里贴下的封条,现在看起来也没什么法律意义了,完全可不必理会,她立马让人打撕封条发货,同时给一群客户打电话。
忙完了这一通之后,坐在办公室里,定了定神,她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汪国平家里势力那么大,可以说在西城区没有几个人能动得了他们,怎么现在说被纪检委带走就被带走了?倒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突然间,*刚才在电话里说过的话犹自回响在她的耳畔,“从今天开始,你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了。”
“难道,是*做的?可是,他怎么会有这样大的能量?”水柔脑海里就是一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而已,据说家里父母双亡,孤身带着妹妹过日子,他怎么可能有这样大的本事?
“不,不可能是他。”水柔暗笑自己是不是有些神经过敏了,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想到*身上去呢?!
摇了摇头,暂且先把这件事情放下,开始忙了起来。金娇服饰这些天以来遭到汪国平这个无赖官员的打压,已经大雪封门推不开了,举步维艰,现在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必须要抢抓时间,要不然,以前的客户都快跑光了。于是,水柔又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当中去了。至于是谁收拾了汪国平的事情,暂时间,她倒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个问题了。有道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或许,是做多了孽报应临头了也未可知了。
汪国平被四个纪检委的人前二后二地夹着,一路上磨着牙往下走,还在那里嚣张呢。
带头的那个纪检委的干部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汪局长,到了地方,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工作,把你应该交待的问题交待清楚。我知道你家里有些势力,不过,你更应该清楚,在我们眼里,你所谓的后台和背景,是没什么用的,明白么?并且,凭举报人举报的那些罪名,恐怕,判你个死刑也不为过。”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又刻意与旁边的几个人拉开了距离,所以,身畔的干部并没有听到他的说话声。
听到那个纪检干部的话,汪国平心下狂颤,脸上登时一片死灰,终于知道大难临头了。他自己做过什么当然清楚,这些年来,吃拿卡要,无恶不作,别看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工商局长,现在通过各种渠道贪腐得来的钱至少几千万,他身为国家公职人员,也不是不懂法,很清楚,自己的罪行恐怕最多能判个死缓,搞不好就是死刑,那个纪检干部说的确实不假。
想到这里,他的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筛起糠来。
“我,我要上个厕所,我尿急。”眼看已经到了一楼,汪国平就叫了起来。
“这点儿出息。”那个纪检干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旁边有个纪检干部就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去那边的厕所。”
随后,两个人就来到了大厅的男厕这边,汪国平钻进了厕所里去,那个纪检干部就守在厕所外面。
那个带头的纪检委的干部冷冷地望着汪国平的背影,眼里掠过了一丝异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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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腕看了看表,他叼起枝烟来,坐在旁边抽起了烟。只不过,烟还没抽到半截,突然间对面厕所的那个纪检干部就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李主任,不好了,汪国平跑了……”
“什么?从哪里跑的?还不快去追,马上向上头报告。”李主任兔子一般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速度极快地向着厕所那边冲了过去,只不过,边跑,唇畔边掠过了一抹冷笑,却是没人看得见了。
只见,一楼的卫生间里,外面的铁栅栏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偷给锯断了,茬口还是很新的,窗子大开着,汪国平应该就是跳窗逃跑的,没想到他还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如果窗子钢窗没有被锯断的话,恐怕他想跑也跑不掉了。
且说汪国平,进了洗手间之后,四处一看,就看到窗子外面的铁栅栏被锯断了,他心下狂喜,打开窗子就跳了出去,沿着后面的甬路一路狂奔,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自己都没有发觉。大厦后面的胡同里根本没有监控,所以,也没有人看得见他跑到哪里去了。
跑出胡同口去,他反侦查倒也极强,四外看了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将衣领竖了起来,匆匆往前走,避开了全市各个路口的天眼工程监控路段,净挑人少的地方走,而后,也没打出租车,在路边小心翼翼地看了半天,招手喊了一辆黑车过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所谓的黑车,不少都是私家车主,买了车子之后业余时间拉个活儿跑个线什么的,他在工商局的时候,以往没少跟运管所的人合作查黑车,所以打黑车自然驾轻就熟了。
黑车是一辆捷达卫士,有些破烂,不过越是破烂越好,因为不会有人注意。开车的师傅戴着帽子,看不清面目,只留下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
“去哪儿?”那个师傅问道。
“火车站,啊不不,客运站,不,南沧山,对,你去南沧山。”汪国平先后说了两个地方,都觉得不保准儿,想了想,脑海里灵光一闪,赶紧说是南沧山。因为南沧山毗邻周围多国,乃是国境线所在的位置,到了南沧山,找个地方偷渡到哪个国家,等安稳下来之后再说。毕竟,自己在国外还是有帐户的,到时候从瑞士银行里取钱就可以了。大不了以后再也不回家了,等过了二十年之后再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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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块。”那个师傅说道。
“我给你二百五,你马上开车。”汪国平又恢复了官家的霸气,怒哼了一声道。
“你才是二百五。”那个开车的师傅冷冷一笑,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道,车子油门一踩,就已经呼啸而去了。
汪国平长舒了一口气,靠坐在椅子上,额上的冷汗涔涔而下,说实在的,今天可真是够险的,要不是自己够机警而且老天足够眷顾自己,恐怕下半辈子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搞不好还要吃一颗六块钱的花生米也未可知。
车子一路向南沧山而去,不知不觉间,他就已经靠在车后座上睡着了,不过,他浑然间倒是忘了,自己倒底让这个师傅把自己拉到南沧山的哪个位置去。毕竟,南沧山那么大,他也没说个地方,那师傅就在这里自己开上了。而靠在车后座上,他只觉得好像闻到了什么异样的气息,刚刚感觉不对劲的时候,眼皮就已经越来越沉,打了个哈欠的功夫,不知不觉间就已经睡着了。
梦里,他像是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刺骨的寒风几乎要将骨头打透了,随后,他就被冻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就是豁然一惊,被吓了好大的一跳。
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真的被扒光了衣服,这还不算,居然是被反绑着双手扔在了一块石头旁边,身畔,是一群彪形大汉,个个跟巨灵神似的,肌肉鼓鼓,虎背熊腰,眼神冰冷得如刚从冰泉中捞出来的钢刀锋刃,透着彻骨的寒意。
“你们,你们都是什么人?居然敢绑我?知不知道我是谁?马上松开,否则我让你们个个蹲大狱蹲到死。”汪国平拼命地挣扎怒吼道,同时打量着身畔,就看见,不远是一个悬崖,里面有袅袅的云汽升腾而起,巴成得有千多米高,摔下去就是尸骨无存,这辈子都甭想找着。自己所在的这片方位,是一处天然的椭圆型大平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这个地方,像是上神挥手一斧,砍掉了半截山脉,留下了这个平整的地方,以供世人膜拜。
平台上,依旧残留着一道道黑褐色的印记,像是干涸的血迹风干之后留下来的痕迹,说不出的狞厉恐怖,甚至,汪国平的鼻端里传来了阵阵血腥的味道,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实的嗅觉,让他趴在地上一阵阵干呕。
“天刑台?”他呕出了一堆清水,再抬眼时,已经禁不住沉身发颤了起来,不可遏制地叫了起来。
没错,这个地方叫做天刑台,传说中,在古代及近现代,有不少人就被敌人抓到这里,施以酷刑最后大卸八块扔在这里,供食腐动物啃食,据说这样是向上天献祭。
没想到,自己居然一时不察,被抓到了这里来,而面前这些人,他居然一个都不认识。
“汪局长好眼力,居然看得出这里是天刑台。”对面的一个人走了过来,掀起了自己的帽子,微微一笑道,汪国平抬眼一看,立马就认出来了,这个人,居然就是刚才那个的黑车司机。而自己刚才在车子里睡着,肯定也是他用了什么药动了手脚。
“你,你居然认识我?”汪国平心下翻起了惊涛骇浪,这群人居然认识他?看样子应该是针对自己的一场有预谋的绑架,他们,倒底是什么来路?
“汪局长这样的人物,春明市又有几人不识君?”对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声音浑厚,膛音明亮,用词文雅,不过,声音的深处却透出了一股说不出的凛凛寒意来。
人群分开,汪国平抬眼望去,眼睛登时就直了,因为,他看到了对面正站着一个高高大大、丰神如玉的年轻人,居然,就是昨天那个拗断了自己两根手指,打得自己头破血流的小子?!
“你你你,我告诉你,不要乱来,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如果你敢乱来,警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汪国平心下大骇,勉强坐了起来,拿眼直盯着*,色厉内荏地道。只不过,风吹掉了他的帽子,露出了头顶被削掉的好大一块光秃秃的头发茬子,还有赤着身体坐在那里的样子,让人看上去说不出的丑陋不堪,连带地,也让他说出来的话没有半点威胁的味道,反倒像是一只小狗在可怜地向着猛狮夹着尾巴乱叫示威。
“汪局长,你说得没错,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怎么会乱来呢?所以,我们只会硬来!”旁边有个身高足有一米九十多的高大壮汉叼着烟走了过来,嘴里虽然这样说道,脸上却是狞笑着,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脸上。
“嗡……”汪国平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狂响,像是被一辆急驰而过的汽车撞了个正着,满天星斗,半天都没回过气来。
那是宗宇。这小子原本底子就很好,这些日子再加上*近乎残忍的强化训练,别说汪国平了,就算是整个天昊博击俱乐部能挡得住他这一巴掌的人都不多。
一巴掌下去,汪国平视网膜瞬间脱落,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无一不流出血来,鲜血蜿涎,如小溪般从七窍中淌下,看上去无比的恐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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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杀我,求你们,我给你们钱,给你们钱,只要放过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挨了这一大巴掌,汪国平彻底崩溃了,趴在地上边吐着血沫还有两颗焦黄的大槽牙边鬼哭狼嚎道。
“钱?”旁边的方块一听之下,眼睛登时就亮了,阻止了宗宇要上去一脚跺翻他的冲动,拦在了他面前,笑眯眯地问道,“你的钱在什么地方?”
“我,我……你们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们……”汪国平不上当,现在这种情况,如果真把钱给了,恐怕自己也就活不多长时间了。他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真的很不识趣。”方块儿耸了耸肩膀,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看起来,你并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这样吧,我给你普及一下知识,好不好?”方块和颜悦色地向汪国平展眉一笑,不过伴随着他人畜无害的笑容,他已经拿出了一把铁锤子。
那锤子很普通,不过就是通体连杆都是生铁铸就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怕不是有七八斤沉。小说站
www.xsz.tw“先从哪里开始呢?好吧,就从你断掉的手指头开始吧。”刑律堂堂主方凯拎着锤子,就解开了他手上绑着的绳子,一把扯掉了他手指头上的纱布,将左手那根肿大如胡萝卜的断指搁在了石板上。
“你,你,你要干什么?”汪国平惊恐无比的叫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方块很是神秘地一笑,突然间眼神一狞,一锤子就砸向了他的断指。
“啪嚓……”在沉重坚硬的铁锤下,汪国平的手指头瞬间被砸得稀扁,指尖儿上“哧”地一下蹿出了一股血来,整根手指如同一瘫鼻涕般,粘乎乎地粘在石头上。
“啊……”汪国平痛彻心肺,狂吼一声,痛得浑身发颤,抱着手指头在地上滚来滚去,嗓子都吼哑了。
只不过,身畔的一群彪形大汉眼里都没有半点同情和怜悯,像这样的人渣,死上一万次都不足惜,更何况是这点儿小小的痛楚——今天是豪门组建以来的第一次特殊任务,*特意把十三太保都喊了过来,进行行刑观礼,用事实对他们进行最深刻的教育,现在看起来,教育效果还不错。
方块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噬血的笑容来,眼里经过了最初的不忍与挣扎之后,已经带上了说不出的血腥与兴奋来,看着他跟要入洞房一样打了鸡血般的表情,众人身上一阵恶寒,看起来,选他做刑律堂堂主还真是选对了,这小子好像是天生的这块行刑的料子。
“汪局长,你的钱在哪里?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下呢?如果你的回答令我满意,或许,你就不会遭受这么多的痛苦。”方块拎着铁锤子蹲在了汪国平的面前,用锤子捅了捅他的脸皮道。
“我,我说,我说……”汪国平虽然地痞出身,但这么多年来贵为局长,早已经变成身娇肉贵,失去了街头混混应有的骨气了,哆嗦着嘴唇,牙齿上下打着颤道,他记性倒也不错,一口气就把在瑞士银行里的帐户还有密码全都说了一遍。
方块立马就眉飞色舞的,马上打电话让公司的那个目前极为忠诚的会计去查询一下,并且进行转账交易。
事实证明汪国平所言非虚,两分钟后,两千万华夏币转帐成功,随着“叮咚”一声响,那个会计兴奋得险些把电脑砸了。
“汪局长,看起来你很配合我们的工作,我在此向你进行口头嘉奖一次。”方块舔了舔嘴唇,拍了拍他的脸道。
“那,那现在可不可以,放了我……”心理崩溃再加上身体极度痛楚,令汪国平脸如死灰,青紫的一片,他哆嗦着蜷缩着身体说道。
“no。”方块摇了摇手指,“我只能答应你,少敲碎你两块骨头,让你不再承受那么多的痛苦而已。因为,你是个人渣,对付人渣,我们豪门不会手软。所以,抱歉了。”方块笑眯眯地说道,而后又抓过了他的左手,“啪嚓”一声,暴力血腥的砸碎了他的拇指,紧接着是中指、无名指、小指,而后,一路延展开去,左前臂骨、左上臂骨、左肩胛骨、左锁骨。
他做得极度严肃认真,像是一个人体科学家在研究验证人体骨骼的抗砸击能力,又像是一个苛求完美的老学究在一丝不苟地做着学问,严肃认真到令人发指,有不满意的地方还要重砸一遍,务求将每一根砸过的骨头都砸到最细微的粉碎状态,他才会进行下一环节的砸骨科学试验。
就这样,在汪国平从鬼哭狼豪的尖锐高亢,到痛苦极限后的低沉沙哑的喊声中,方块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慢条斯理地用一把铁锤砸碎了他身上二百零六块骨头!
砸到最后,汪国平已经喊不出声音来了,方块每砸一下,他顶多抽搐一下,无法形容的痛苦已经爆棚,让他的神经彻底崩溃了。栗子网
www.lizi.tw其实原本他已经晕过去几次了,可是每一次都被人用冷水浇醒,而后再由方块继续慢条斯理地砸,砸到最后,连其他人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豪哥,这,好像太残忍了,要不然,就给他一个痛快吧……”向来宅心宽厚的乔大海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敢再看,小心翼翼地问道。
*咬着一根粗大的雪茄,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淡淡地看了乔大海一眼,饶是情同兄弟,乔大海也不敢再说什么,缩了缩脖子,悄悄地站在了*的身后去。
真正的权威不是单纯的以德服人或是以杀示人,而是恩威并重、不为外物外心所动,任何时候做出了决定都要坚持到底的那种毅然决然,这才是真正的领袖。
方块儿终于干完了活儿,而现在的汪国平已经平瘫在了地上,像一滩鼻涕,或者说,像一只被汽车碾过的田鼠,周身上下,再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甚至连骨盆都被砸碎了,不过很神奇的是,他居然还活着,只是瞳孔已经开始扩散,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好像还在求饶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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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判。”*淡淡地道。
“是,豪哥。”戒律堂堂主钱锋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来,神色严肃地念道,“豪门戒律堂兼社会正义执法处严审判决如下:汪国平,原春明市西城区工商局副局长,四十一岁,犯有贪污罪、渎职罪、强奸罪、侮辱罪、行贿罪、索贿罪、滥用职权罪,扰乱区域经济秩序、直接间接致人死亡、非法敛财四千余万,罪大恶极,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靠,你们戒律堂哪里来的社会正义执法处啊?啥时候组建的这个部门?”旁边的几个人瞪大了眼睛问道。
“我授意的。”*淡淡地道,指了指已经成为真正意义的鼻涕虫的汪国平,“吊起来。”
“是,师傅。”宗宇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绳子将汪国平吊在了悬崖边儿上。
“诸位”*扔掉了手里的烟蒂,负手站在悬崖边儿上,抬头望向了面前的十二个人,连他在内,春明一夜间崛起、威风一时无两、也是豪门奠基者的十三太保,全都站在这里,听到他训话,十二个人“啪”地脚根儿一个立正,站在那里,个个负手稍息,神色严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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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你们中间,有很多人对此有异议、有想法。有的人认为,我们的组织手段过于残忍了,有的人可能对此有些不以为然,认为社会的正义与道德跟我们并没有关系,我们没必要这样兴师动众。”*的眼神逐一从每个人眼前掠过,神色浅浅淡淡,谁也看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
有几个人眼神就动了一下,因为确实也是这样想的。就比如,马风、乔大海还有梁川几个人。几个人或是心下不忍,认为手段太残忍了,或是不以为然,认为社会上的事情自有官家去管,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没有必要管这些。
“讲一个故事,希望你们能够耐心地听完。从前有一户人家,家里养了一头牛、一只鸡、一条狗,有一天,女主人病了,狗就惊惶失措地跑过来告诉牛和鸡。牛认为这件事情跟它没关系,因为它是家里的主要劳力,耕田还要靠它。鸡也认为跟它没有关系,认为它只是负责下蛋换柴米油盐。狗只能摇头,每天尽心尽力地服侍女主人。女主人的病越来越严重,最后不得已,男主人只好卖掉了牛给女主人看病,结果牛被牵到了屠宰场杀掉了卖肉。看好病后,又杀掉了鸡给女主人补身体,只有狗因为一直守在女主人身畔尽着它的职责和义务,守护着女主人,所以尽管狗也可以卖很多钱,但狗最后还是活了下来。”*淡淡一笑,突然间讲起了一个不相关的故事,也让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豪哥倒底想表达什么。
“虎子,你觉得,这个有些幼稚的故事想说的是什么?”*转头望向了王虎。
“这个,可能是,要证明狗的忠诚?”王虎试探地问道。
*笑了,摇了摇头,也不再问下去,而抬起了头来,意味深长地道,“忠诚,确实是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要懂得维护忠诚,为忠诚而尽职尽责。我们生活的社会就相当于那个寓言故事里的家,守护的正义就相当于主人健康的躯体。如果我们对于该守候的一切不闻不问,任凭我们的社会淹没在一片没有道德的黑暗里,那最后,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皮之不在,毛何附焉?事物与事物之间,不是单独割裂的个体,而是彼此间相互关联,某一方的崩塌,就会产生连锁式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就像一只蝴蝶在大洋这边扇动翅膀,但在大洋那边,或许就会掀起一场风暴,这就是著名的蝴蝶效应。而我们身处在这个环境之中,想要得到自身的长足发展,那就必须要肃清这些该死的渣子,法律无法覆及的盲点,那就由我们来负起这个责任,既是为我们,也是为他们。因为,这关不仅仅关乎于正义,还有自身的荣辱与发展!”说到这里,*手掌一翻,黑色的战刀出现在掌心中,一刀砍下,绳索应声而断,伴随着汪国平声嘶力竭的一声长嚎,余音袅袅间,十几秒后,从悬崖下方,传来一个沉闷的撞击声——近千米高的悬崖上摔下去,就算是铁人也要摔得稀巴烂了!要是汪国平还能活下去,那可真是一个奇迹。
“豪门,不为天地,只为自己,但亦或守护力所能及之处的正义,因为,这关乎于我们每一个人,也关乎豪门的未来。我希望,你们能懂!”*缓缓环视众人,用低沉而肃重的声音说道。
“是,豪哥。”一群人终于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齐齐挺起胸膛,轻喝了一声。
至此,豪门十三太保,终于在今天完全统一了思想,在有了组织基础上完成了思想的奠基,有了真正的纲领和指导方针,并且,从此以后,这个纲领和指导方针会一直贯彻始终,融入每一个人的生命里——只要他们还在豪门!
当然,这也是豪门第一次出手杀人,据说方大脑袋表面上很是淡定,但回去后足足吐了一天,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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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几个没动手的人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个恶心得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就算是杀过人的李猛还有葛涛几个人,也同样想想那天的事情后脑勺就是一阵阵地发麻,连带地,一群人晚上的训练都有气无力的。有时候,不动手而在旁边旁观的,其实视觉冲击力要远比真正动手的人还要震撼得多。或许当局迷旁观者清这句话用在这里不算太正确,但至少能从某一个侧面证明这种视觉冲击力的震撼。
不过,人都是在历练与成熟中长大的,豪哥说过,经历就是财富。他曾经举过一个例子,说什么是快乐?答案多种多样,但真正的就快乐就是,当你经历过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之后,再以后有什么诸如旁人的冷漠与白眼、暂时的不顺心不意,等等,你都不放在心上的时候,那时的心境才是真正的快乐。现在,一群人正在由最初的心理上的青涩变得成熟,开始实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初次褪变。
五月一日,国际劳动节终于到了,又是一年一度的国际小长假来临,每一个华夏人都沐浴在新世纪的阳光下,享受着改革发展带来的红利,开心快乐地享受着这难得的祥和的节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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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和陈晓就已经早早起床,陈晓开始梳洗打扮,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跟着*去天珠市玩儿。因为哥哥早就知道她了,只要放假就带她坐火车去天珠,天可怜见的,她长这么大小,还真的从来没有坐过火车呢,连那种绿皮火车都没有坐过。
正在陈晓美滋滋地梳洗打扮呢,不提防,*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哥,你可答应我了,今天无论有什么事情都要陪我的,如果你说话不算话,我不跟你俩好了。”陈晓赶紧给*打预防针。
“你哪儿那么敏感?或许只是谁打来的电话想找咱们吃饭而已。”*笑道,只不过拿起电话的时候,就有些发怔,因为,电话号码居然显示是白莲的号码。
失神了片刻,稍稍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接起了电话。
“白老师,您好。”*力争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了一下道。两个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应该怎么形容,不过,他确信那是来自于一种模模糊糊的情感,纵然他现在也抓不住这种情感倒底是什么,应该怎样去对待。栗子小说 m.lizi.tw曾经前些日子,为了这种情感的突然消失,而白莲的突然间调走,也让他产生了一种十分黯然的不好的情绪,以至于现在接到了白莲的电话,他那如钢似铁的坚韧神经居然在一瞬间有了大幅的起伏波荡。
只不过,他刚刚说出这句话,电话那边就传来了白莲急急切切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好了,我爸爸不见了,你在哪里,求你,快点儿过来,呜呜……”
白莲的哭声在电话里响起,也让*骤然间吃了一惊,“白老师,你不要着急,现在你在哪里?有没有报警?”
“我在家里,已经报警了,可是警察说失踪不到四十八小时不能立案,并且今天是五月一号,全市有好几个大型活动,安保任务很重,就算到了失踪时间,也不能马上立案侦察。”白莲在电话里呜呜地哭道,显然急坏了,曾经清脆好听如黄鹂般的声音,现在已经变得无比的沙哑黯淡。父亲是她的天和地,是她生命的支柱,如果父亲突然间就这样消失了,白莲会崩溃的。
“那你不要急,我马上到。同时,关好门窗,注意安全。”*心中一凛,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但并不确认。没有半点犹豫,他直截了当地道,随后,抓起了衣服,匆匆就向外走。
“哎哎哎,哥,你还真走啊,你去哪儿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呀?咱们订的车票呢?眼看着就九点钟了,如果再不去车站就来不及了……”陈晓抓着把木梳一下就从洗手间里冲了出来,急急地一把抓住了*的胳膊道,同时有些忿忿地道。
“晓晓,乖,白老师家里出了些状况,刚给我打的电话,我得去看看。至于车票,唔,实在不行就先退掉,咱们坐下午的车去,好不?”*安抚着小妹。白莲家里发生这样的大事,他不能不管。
“原来是白老师家里出事了啊,那,那你去吧。”陈晓吁出口闷气,向*挥了挥手道。望着*的背影,脸上就露出了猜测神色来,“难道,哥哥跟白老师还有戏么?”
一念及此,赶紧冲着哥哥的背影大喊,“老哥,加油。”
“加什么油?净在这里添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甩下一句话,冲下了楼去,上了车子,十分钟以后,就赶到了白莲的家中。
开门的时候,白莲的眼睛都已经哭肿了,挂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儿,一看就是哭了一夜没睡觉,见到*,一下就扑到了*的怀里,大哭道,“*,快救救我爸爸吧,他已经失踪一夜了,我把我爸丢了,我是个罪人,我是个不孝女……”
哭了整整一夜,白莲已经不辨东西了,*一来,她仿佛找到了参天大树一般,扑在他怀里尽情地大哭了起来,把一夜的委屈、担忧、恐惧与害怕都释放了出来。
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就有些尴尬,他没有料到白莲的情绪波动这样激烈,赶紧拍着白莲的后背,“白老师,不要紧的,我们先坐下来,慢慢说,你把事情经过跟我说一遍。”
白莲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刚才好像有些失态了,居然扑在自己曾经的学生怀里大哭失声,多少有些尴尬,登时抹了把眼泪,脸红了起来,抽泣着请*坐下。
她昨天晚上几乎是熬了整整的一夜没睡,第一时间就给*打电话。可是*怕影响陈晓休息,所以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直到天亮特训完了宗宇和宗鹏兄弟两个的时候*才开机。
就白莲而言,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了事情,第一时间就想到找*的,反正,第一个涌出脑海的念头就是,天塌了,唯有*能帮她顶着。
“昨天中午我在家吃过饭后,爸爸就在家里休息,做他的研究,我去上班。栗子小说 m.lizi.tw晚上的时候,办公室的同事特意为我办了接风宴,不去不好,那时我给爸爸打电话,他还在的。可是十一点钟左右我回来的时候,结果爸爸就不在了,屋子里就是现在的样子,你看,地上还有血。我吓坏了,当时就报警了,可是警察来了,转了一圈儿就走了,说人失踪了未必出了意外,要等到失踪四十八小时以后才可以立案的,我就一直在等,一直拨打我爸爸的电话,可是电话也落在了家中,他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实在是吓坏了,就这样,一直坐到现在,直到你来了……”白莲抽抽嗒嗒地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边说边哭,心乱如麻。
*沉默着,点起了一枝烟来,四处看了一眼,当看到阳台窗子的时候,眼神就是一紧。因为,他分明看到了窗子的边缘处,有一块小小的灰迹。
走了过去,他仔细看了一眼,老式的铝合金窗子下面,有一道浅浅的印记,上面纹路清晰,细细看去,应该是一种不知名品牌的运动鞋的鞋掌印纹。
“你爸爸平时喜欢穿着运动鞋登阳台上高么?”*若无其事地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爸爸体弱多病,尤其有眩晕症,轻易不上高的,并且他从来不穿运动鞋,顶多就是休闲鞋而已。”白莲边抽泣着边回答道。
“唔。”*点了点头,在阳台上转过身来,向着屋内巡视,同时随口问道,“你爸爸平时都在哪个房间?”
“他一般都在书房,作他的研究。”白莲抬头望着*,嘴里回答道,不知不觉也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问道。
“都做什么研究?”*向书房走了过去,书房的门开着,门口儿几点血迹,还有一幅已经摔破的眼镜在门前,白莲并没有捡起,她是在保留现场。
“就是为日本侵略华夏寻找多种罪证,我父亲是一个很伟大的学者,他就想有朝一日,找到更多更直接更有利的罪证,到国际法庭去起诉这个罪恶的民族,以还我们一个公道,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有朝一日日本人政府高官集体向我们华夏民族道歉。”白莲吸了吸鼻子,用一种骄傲的语气说道。无疑,她的父亲白望海一直以来都应该是她的偶像了。
“确实,他真的是一个爱国的伟大学者。”*赞叹道,捡起了眼镜,看了看破损的程度,向前走去,将它轻轻搁置在书桌上,随后,他就看到了书桌上还铺着凌乱的各种书本,不过,他的眼光向下望过去时,突然间眼神一凛,因为他分明看到了地上有几根头发。小说站
www.xsz.tw俯身下去,捡起了那几根头发,送到了眼前细细地看着,*的眼神愈发凌厉了起来。
“你父亲是什么样的发质?”*问道。
“就是普通人的头发啊,他头发不是很好,很稀疏,但是,是那种直长式的头发,咦,这是谁的头发?绝对不是我爸的,也不是我的,天啊,难道,难道真的有人绑架了我爸爸?”白莲愣了一下,随后捂住了嘴巴,震惊无比地猜测道,眼泪禁不住再次流出了眼眶。
“不要哭,现在我们需要的是镇定。白老师,我有一个不太好的猜测,也未必是真的,你要不要听一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稳定地向她说道。
“你说,你说……”白莲不停地深深吸气道,力争不再让自己哭出声来。
“记不记得,前些日子我们共同经历的那件事情?就是几个吐鲁人杀人食肉的案子?”*问道。
“记得,我还记得当时你是怎样救我的……”白莲咬了咬嘴唇,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尤其是*为了救自己与那辆高速驶来的面包车居然来个人车对撞,如飞天将军一般,想到这里,人不禁痴了起来。
“这件案子确实告破了,但首犯,也就是那个*国邪教分子在春兰市的头子,叫穆拉帝力,目前还在逃,抓了快一个月了,但依旧没有抓到,我怀疑……”说到这里,*迟疑停顿了一下,有些不敢再往下说下去,只是举了举手里的那几根头发,因为这几根头发是深棕色的,还带着天生的羊毛一般的弯曲,一看就知道是异族人的,而春明市有这样头发的人,除了那些吐鲁人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他族人了。
“啊?你是说,穆拉帝力有可能查到了我,想抓住我进行报复,但结果抓走了我爸爸?天啊,怎么办啊,我们,我们快报警吧,那个人丧心病狂,是要吃人肉的,他,他不会吃了我爸爸吧?”白莲一愣,紧接着浑身上下就颤抖了起来,眼泪再次不受遏制地涌出了眼眶,整个人都几乎都要站不住了,如果不是*扶了她一把,恐怕她就要摔倒在地上了。巨大的痛苦和愧疚涌上心头,她痛苦地捂住了脸,大颗大颗的泪水从指缝儿里涌了出来。
“白老师,您别急,我这也只不过是猜测而已,或许,并不正确。但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当然,现在我们要将这个人的意图弄清楚。如果换做你是那个穆拉帝力,你又会怎样做?”*将她扶起来坐在旁边的椅子里,给她倒了杯茶水,捂着滚热的水杯,还有*在自己的身畔,白莲终于镇定了一下。
“如果是我,他的目标是我,应该会继续等下去……”白莲定了定神,有些迟疑地说道。
“可他为什么没有等你,进行报复,而是匆匆地绑走了你的父亲?”*翻拣书桌上凌乱的一些史料还有手绘的草图什么的,嘴里问道。
“这……”白莲迟疑了一下,有些答不出来了。
“这是什么?”*从凌乱的纸堆中拿出了一张纸来,以他专业的眼光看过去,那分明就是一个地下军事基地的草图,只不过是很陈旧的那种。
“这是我爸的研究成果,他说他最近正在研究一个日本人占领春明市的时候有可能建造的一个地下军事基地。只不过,许多人都嘲笑过他,说这个军事基地根本就不存在,他的研究就是多余的,可是他不信,一直还在进行着研究,并且,还总是跟我说他的研究成果……”白莲望着那张纸,眼里有着无奈的神色,摇头说道,看起来,好像连她都有些不相信春明市确实存在着这样一个曾经的日军研究基地。
“那这些,都是你父亲主观臆想出来的?”*仔细观察着那张地下军事基地结构图,皱眉问道。小说站
www.xsz.tw他必须要将这个问题问清楚,因为,或许这就是一个突破口。
“那倒不是,据说,他是年轻的时候在春明市的农村下乡插队时闻听的坊间传说,然后又亲自走访过几个略知这些事情的人,后来回来后又查找了许多资料,这几年,才整理出来的这样一个军事基地图来。”白莲摇了摇头道。
“略知?什么意思?”*有些疑惑地问道。知就是知,不知就是不知,什么叫略知?
“因为据说当年修建军事基地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全都被活埋在军事基地里砌墙了,即使有知道的人,也只不过是知道一些情况再加上一些猜测而已。”白莲答道。
“那你父亲就是根据猜测,画出了这张草图来?”*仔细地查看着那张军事草图,同时还有另外一张草图,上面写着“可能入口处”几个字,不过其中的几张都划上了大红叉,只有一张压在最下面,上面画满了大大的问号,而那个地点居然是接近高速公路路口处的一片地方。
“应该是吧。不过昨天上午的时候,他曾经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语气很是兴奋,说他好像真的找到了那个地下军事基地的入口了,不过,他这么多年始终是这个样子,所以我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小说站
www.xsz.tw”白莲有些神色黯然地说道,对于父亲,她确实关心得还是不够,起码没有跟他在思想上产生什么共鸣,让她十分愧疚。如果这一次父亲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恐怕她连弥补都来不及了。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走。”*拿起了桌子的两张草图,一拉白莲道。
“干什么去?”白莲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怀疑,很有可能穆拉帝力将你父亲绑架着去寻找那个军事基地去了。”*边走边道。
“你怎么这样肯定?穆拉帝力为什么要去找那个军事基地?有什么必要?”白莲有些莫名其妙。
“我也不清楚,但这是我的一种直觉。”*摇了摇头,语气却十分坚决。
“直觉?”白莲不太相信地望着*,如果人们全都靠直觉办事的话,恐怕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她倒是没有想到,*这样沉稳的人,今天做的事情居然这样的不靠谱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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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然,也不单单是直觉。刚才你说过,你父亲是专门研究春明市曾经的日军军事基地七三一部队的罪行。如果,这个部队真的存在的话,或许,那里还会隐藏很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或许对穆拉帝力而言,很有价值。也唯有这样解释,才能说得通穆拉帝力为什么直接绑了你的父亲去寻找那个军事基地,甚至不怕自己暴露而放弃了继续去报复你,或者还有我。”*已经打开了门。
“啊?那,那里倒底会有什么样的秘密?”白莲这一次真的坐不住了,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不过,一想到七三一部队,她就会想起电视上演的那些血肉横飞还有残酷试验的片段来,胃里就禁不住一阵阵地犯恶心。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如果真有秘密,穆拉帝力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走。”*率先出门而去。
两个人上了车子,急急向着地图上白望海教授猜测的那个最有可能的高速路口就驶了过去。今天是十月一日,街上的人很多,好不容易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算载着白莲来到了高速路口附近的一片区域。
只不过,放眼望过去,这里曾经是一片工业区,后来废弃了,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入口处就应该在那片工业区里,可是这片工业区是如此之大,又上哪里去寻找那个路口?
“这里足有两平方公里,我们从哪里找啊?”白莲望着那片废弃的工业区,有些发愁地道。
“这里是废弃的厂工,所以平时肯定不会有人来。而这里离市区那么远,穆拉帝力肯定不会带着你父亲走来,应该是开车来的。所以,按照车辙印找就可以了。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要找到车辙印。”*沉声道,同时开着车子,开始绕着厂区外转起了圈子,寻找着还没有被尘土没过的轮胎印记。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什么都懂得?”白莲有些吃惊地望着他,*的表现简直就像是一个专门搞侦破的专业人士。
“略学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所答非问地道,突然间“吱嘎”一声,停下了车子,而后,下车仔细看着前面的两行车辙印记,这个车辙印记很清晰,好像不过一天的时间。并且,工厂里素来少有人走,所以路面上早就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这车印很是清晰。
“应该是它。”*自言自语道,沿着车辙印一步步向前走过去,而白莲也怀着紧张又忐忑的心跟在后面,绕过了一栋栋的建筑物,十几分钟以后,两个人眼前豁然就是一亮,因为,他们分明在这里看到了一辆很破旧的捷达车子,停在了一栋大楼前方,随后,下车的地方,有着凌乱的脚印,居然还有一只拖鞋丢在旁边。
“是我爸的拖鞋,天哪,那个该死的穆拉帝力,居然真的把我爸抓到这里来了。”白莲不可遏制地叫了起来,跑过去抓起了拖鞋一看,登时眼泪就流出来了。
“噤声,或许穆拉帝力就在旁边。”*将手指竖在唇畔,比了个小声的手势,随后,警惕地环顾四周。
四周很静,并没有异样的声音,又检查了一遍车子,也并没有发现太多的线索。
“车子在这里,他们,他们人去了哪里?”白莲抹了把眼泪,小声地紧张问道。
“不要说话,我们慢慢找。”*凝神观察着地上的脚印,徐徐沿着凌乱的脚印向着寻找了过去,白莲跟在后面,只觉得心脏越跳越厉害。
前面是一座厂房,但脚印并没有向厂房走过去,而是绕过了厂房,向着厂房后方穿了过去,最后,停在了一个半露出地面的水泥建筑来。
这个水泥建筑很是古老了,好像是上世纪五六十年“深挖洞、广积粮”时建造的防空洞。小说站
www.xsz.tw防空洞并没有扒掉,上面是一个用水泥砌起的大五星,涂着的红漆已经掉色了,不过水泥还是很结实,上面好像还有几个古旧的弹孔,应该是六七十年代武斗之风盛行的时候小将们在这里进行过激烈的战斗留下的痕迹。
现在,防空洞那个锈迹斑斑的大铁门早已经被打开了,里面传来了阵阵阴风,夹杂着发霉的怪味儿。而脚印也到此为止,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穆拉帝力压着白望海走进了防空洞里去了。
“难道入口就在这里?”白莲瞪大了眼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无论是不是在这里,他们都已经进去了。白老师,你留在外面,藏起来,我先进去看看。”*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手电筒,转头向白莲说道。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太不安全了。”白莲坚决地摇头。无论如何,她也比*大上两三岁,况且*还是她的学生,所以,她自然而然地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保护欲——尽管一直以来都是*在保护着她。
*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一矮身,钻进了防空洞里,白莲紧随而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防空洞里虽然有一股怪味儿,但通气口好像还算通畅,所以并不缺氧,防空洞里也很干燥,只不过就是味道不好闻而已。
沿着防空洞,*手电向前照着,一向往前走了过去。
防空洞的格局很宽阔,完全就是按照地上建筑来的,举架也很高,足有三米,一条主道,旁边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小房间,水泥也很坚固,标号很足,虽然已经过了几十年了,敲上去依旧当当做响,没有发粉掉渣的迹像,倒很是结实,并不太像上世纪五十六年代的那种粗制滥造防空洞的水准。
“据说,这个防空洞曾经是日本人修的,只不过后来在五六十年代改造的而已。”白莲虽然没有专门研究过这方面的东西,但好歹父亲也是研究这个的,所以,对这个防空洞也略知一二。
“原来如此,那就对了。”*点了点头,更加确认了此行的方向。
“什么意思?”白莲有些莫名其妙。
“也就是说,或许日本当年建造了那个基地之后,就是用这个防空洞来掩人耳目。栗子小说 m.lizi.tw所以,这里也是最有可能的入口处。”*说道。
“你脑子真好使。”白莲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正常的推断而已。”*淡淡一笑。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防空洞很长,尤其是在黑暗的环境里,周围寂静无声,再加上心系父亲安危,这段路程显得更加漫长煎熬,白莲走在后面,周围死寂一片,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不停地响起,越走越是害怕,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毛毛的一片,尤其是当脚底下一只毛茸茸的大耗子突然间爬过脚面的时候,登时吓得尖声惊叫了起来,险些晕死过去。
“别害怕。”黑暗中伸过来一只大手,干燥、温热、有力、稳定,握住了她湿腻的小手,也让白莲算是暂时安定了一颗心下来。牵着*的手,不知不觉间,所有的黑暗与寒冷开始驱退了下去,而内心底处,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躁动与难以言说的情感就涌了出来。她真希望,这条路越走越长,最好,一辈子没有尽头。
咬了咬唇,“*,我,我并不想调走的。”白莲小声地说道,只不过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自己说的这句话也太有些没头没脑了,自己是要向*解释什么呢?
不过,*似乎听懂了这句话,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可你还是调走了。”
“其实,我,我……”白莲鼓足了勇气,很想把这个问题解释下去,可是没等解释出口呢,前面突然间就是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前方的*一下站住,白莲猝不及防,一下就撞在了他挺拔的后背上,撞得鼻子好痛,也将她要说话的直接撞了回去。
“前面,那个房间,有问题。”*轻声说道,关掉了手电,黑暗中失去了光亮,白莲心下更是紧张,手心里出了一片的汗水,将*的手抓得更紧了。
*牵着她的手,弯下了腰,贴着墙缓步走了过去,白莲也蹑手蹑脚地跟在他身后往前走,到了前面的一个小屋子,两个人悄悄地探出了头去,随后,就被眼前的景像吓了一跳。
只见,这个小屋子正对着门口方向的墙壁已经完全破碎掉了,透出了一个漆黑的大洞,破碎的水泥块掉落在旁边,好像刚刚发生了一场爆炸,看情形,像是刚刚发生的爆炸,甚至鼻子还有着*味儿。不过,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前方那个大洞洞口里侧,居然出现了一条狭窄的通道,而这条通道弯弯曲曲通向远方,里面,依稀传来了亮光。
“天啊,难道,真有一个日本人的地下军事试验基地?”白莲心下不可遏制地狂叫了起来,这一刻,她为自己的父亲感觉到骄傲自豪,因为这一切都证明,父亲是对的,并不是凭空的臆测和瞎猜。
“我们进去。”*眼神眯紧了起来,神色更显警惕,弯腰就已经钻进了那个洞口之中。而处在巨大的震惊和兴奋之中的白莲也紧跟在后面,钻进了那个洞口里。
这个洞口里的霉味儿更重,墙壁湿滑,还长满了苔藓,稍不注意就会滑个跟头,看起来也是封闭时间很长了,里面有一种逼仄缺氧的感觉。
这条通道很是狭窄,大概只能容得下两个人并排通过,并且,弯弯曲曲,一路向下延伸而去,不知道尽头何在。
不过,好在走了大概不到一百步,前方就是一片光亮出现在眼前,两个人在黑暗中待得久了,冷不防眼前这么亮,都禁不住眯起了眼睛,不过,心下也更是兴奋了。
走到了前面的光亮处,*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人,就从光亮的洞口处一跃而出,就地打了个滚,黑色的战刀无声无息贴在右腕处,做好了时刻攻击的准备。不过,一抬头时,却是一阵错愕……
这里居然是一间小小卧室,古老、陈旧,而*刚刚滚落进来的地方是一面墙壁,一架古式的木制衣柜已经被推开了,墙壁上是一扇狭小的门,他就是从那扇门里直滚进来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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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顶上挂着一个老式的电灯泡,昏黄、黯淡,明明灭灭,电压像是并不稳定,但好歹能为这个屋子提供一些光亮,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电源。不过,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穆拉帝力找到了备用能源站,接通了电源,所以,这间屋子也亮了起来。
屋子里没有床,是一张紧靠墙壁的榻榻米,木制的榻榻米已经腐朽不堪,有两件小摆设砸在了上面,将上面砸出了两个小坑来。屋子里除了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还有着凌乱、烂腐的纸张之外,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缓缓地站了起来,鹰般的眼神落在了通向里侧的一扇门上,那扇门虚掩着,不知道又会通向何方。
此刻,白莲也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左右看着,脸上犹有惊容,看起来,同样被这别有洞天的世界给震惊了一下。
“走。”*站了起来,手腕一动,黑色的战刀已经消失在手中不见,他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紧张,推开了那扇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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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瞬间就是一阵迷乱,居然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眩晕感来。白莲跟在他身后向前一望,也同样脚底下一阵飘摇,禁不住惊叫出口。
只见,前方,居然是一片广阔无比的地下空间,下方二十几米处,密布着一间间隔开的试验室,空中明亮的灯光下,下方的事物看得清清楚楚,这分明就是一个地下基地。
而两个人身处的那个小房间,居然就是硬生生地从半空中的山壁里开凿出来的,下面有石阶蜿蜒而下,房间外则是一个小小的平台,站在半空中的平台处,两个人俯视着下方这个巨大的地下基地,心神摇撼,不能自持。
虽然这是日本人罪大恶极的象怔,修建了这样一个地下基地,不知道有多少华工死在这里,但不能否认的是,这么恢宏的地下基地,还真是让人一眼望去,十分震撼。
“爸爸的心血没有白费,果然,春明市,真有有这样一个从来没有被发掘出来的地下基地……”白莲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那个小小的平台上,俯视着下方的基地,心神摇撼地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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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刚说到这里,身后的*突然间狂喝了一声,“小心。”
也就在这一刻,“砰砰砰……”枪声响起,子弹尖锐的啸声震撼人心。
幸亏*及时将白莲扑倒,子弹打在了旁边的山壁上,溅起了星星点点的火花,而下方的基地一个小房间处,有一个人影一闪而没。
“好险……”白莲惊魂未定,抓着铁栏杆刚要站起来,哪里想得到,那个铁栏杆年久失修,再加上钢铁已经锈蚀严重,结果一下就掉了下去,而用力过猛的白莲也尖叫了一声,随着那个铁栏杆向下掉了过去。
要知道,现在她可是身处在二十几米的高空之中,下面就是一片水泥地面,一旦掉下去,不摔成肉饼也差不多少了。
就在白莲尖声惊声中,*的大手已经伸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可是白莲下冲之势实在太猛,而*在平台上向前俯去,根本无处借力,结果一下就被抓着带了下去,两个人一上一下,直接向着下方掉落了过去。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白莲尖叫的同时一闭眼睛,心底向下沉去,同时,说不出的愧疚之意涌上心头,如果不是她给*打的那个电话,或许,*也不会跑到这里来跟她死在一起了。
不过,如果真的能跟*死在一起,或许,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太寂寞吧?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瞬间,她的心头为什么会产生那么多复杂的念头来。
只不过,就在两个人耳畔风声呼啸的时候,突然间下坠之势一顿,两个人就挂在了空中。却是*关键时刻看准了凹凸不平的石壁上一块突起的石头,一把抓住了那块石头,于是,止住了两个下坠的势头,直接将两个悠悠当当地挂在空中。
“白老师,你放轻松,身体不要用力,我把你荡到下面的那辆车子上去。”*急急地说道。此刻两个人身处空中,完全就是两个活靶子,穆拉帝力手中有枪,完全可以放开了尽情地打,这么挂在空中绝对不是个办法。正好,下方有一辆四十年代的载重卡车停在那里,车厢上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满满的一车。
“我……”白莲刚说到这里,“砰”,枪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打得很准,子弹几乎是贴着她的面颊飞过去的,削断了她的一缕头发,子弹激溅在墙壁上那清脆的激鸣,听在耳畔,真真切切。
“一、二、三,去!”*不敢再迟疑,手臂发力,狂喝了一声,在白莲的尖叫声中,直接将白莲正向着那辆车子悠了过去,而*双脚也在墙壁上发力一蹬,在空中如飞鹰一般,向着那辆车子飞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砰砰砰砰”又是连续几声枪声响起,幸好都没有打中,而*和白莲已经一前一后,“扑嗵嗵”砸在了车子上。
“逢……”车子上腾起了好大的一阵烟尘,不过落脚处软软的,两个人赶紧爬起来一看,真是老天照应,这辆载重卡车里装的居然都是军用棉大衣之类的东西,软乎乎的,虽然跌了个七昏八素,但好歹并没有受伤。
“你待在这里不要动。”*一个翻身就已经矫健无比地跳下了车去,纵跃如飞,三跳两奔,就已经消失在基地那一间间隔开的实验室通道之中,不见了踪影。
“好险,好险。”白莲爬了起来,坐在车子上,心脏犹自在剧烈地跳动不休,好像都要跳出腔子去了。对天发誓,这可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刺激、最惊险的事情,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远处,*俯低了身子,如一头猎豹般高速向前蹿去,转眼间就已经蹿出了十几米远,这种速度可谓是极为惊人了。栗子网
www.lizi.tw当初在天煞岛,只有三个人学会过这种类似华夏传统武术中的快速攻击式的前进的功夫——豹蹿术,*就是其中之一,并且,也是练得最好的。
这种豹蹿术可以最低限度地缩小人的受打击面积,并且,还可以最大限度地提升人的蹿行速度,规避开正面的打击。但唯一的要求就是腿部要有巨大的力量,否则的话,根本撑不起这样的速度,也禁不起这样的力量消耗。普通人,哪怕是简单地不停向前伏低身子好像要抢出去一样的跳跃,撑不过三十米就会摔倒在地上,到时候别说突击了,恐怕会直接当了敌人的俘虏了。
但*足足蹿出去将近一百米,势子才稍歇了一下,手中黑色的战刀紧贴手腕处,若隐若现,前方尽头处拐个弯儿过去,就是一条通道,通道也不知道通向哪里,更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没有丝毫犹豫,一偏身,就已经再次如出膛的炮弹般蹿了出去。
只不过,稍后,他就举起了手,一步步地倒退了回来,眼神凌厉地注视着前方,前面,白望海被反剪着双手推了出来,身上居然挂了一个老式的*包,而*包的引线就握在身后的一个人手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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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弯曲而浓密的头发,略黑的脸庞,深陷的眼窝,棕褐色的眼睛,鹰钩鼻子,薄薄的嘴唇,身材高大,此刻正狠盯着*,左手抓着引线,右手握着一把老式的盒子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眼神阴冷中带着狂热还有戏谑,推着白望海,一步步地向前走来。白望海满眼惊惧,精神萎迷。而*也注意到了,在穆拉帝力的腰上,还挂着一个黑色的瓶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你就是*?”穆拉帝力手中的枪对准了*,眯眼望着他问道。
“我是。你就是穆拉帝力?”*举起了手,同样冷冷地望向穆拉帝力,眼神夷然无惧。
“没错,我就是伟大的天主在世间的行走者,是即将成为永恒的*国伟大的光明行者。*,你想跟我们做对,只有死路一条,不但是你,就算是整个春明市这些无视天主存在的原罪者们,也都要死,因为,只有死亡才能够净化他们灵魂,让他们得到真正的超脱与永生。栗子网
www.lizi.tw”穆拉帝力狂笑道,声音中充满了极度的狂热。
“春明市有二百万人口,想让他们都死,除非你手里拿着的不是枪,是*。”*一步步地向后退着,讥讽道。
“白教授,你现在可以告诉他我为什么会这样说了,因为我很喜欢看到这个很勇敢的年轻人那绝望的眼神。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你确实很了不起,居然能够找到这里来,你确实是个人才。只可惜,越是聪明的人,死得就越快。”穆拉帝力狂笑道。
“他说的是真的。”白望海用虚弱而沙哑同时又带着说不出的灰暗和惶急的声音说道。
“为什么?”*一步步退去,皱眉问道。
“因为,这个军事基地是专门研究天花霍乱这样大规模杀伤性细菌武器军事基地,他腰上的这个瓶子,就是这支罪恶的部队曾经留下来的超级**细菌*,也是唯一的病原*,只要引爆这个*,春明市就会陷入巨大的灾难之中,两天之内,二百万人,全都要死,并且,病毒还会向周边城市蔓延,造孽啊,这是造孽啊,我为什么要研究发现这个罪恶的基地,为什么还要带着这个该死的混蛋来这里寻找这个所谓的基地,我是罪人,是罪人,是罪人啊……”白望海状若疯狂地吼着,索性不再走了,跪倒在地上,狂吼道,声如杜鹃啼血。
这也无形中就解释了穆拉帝力为什么当初非要绑架了白望海来找这个军事基地的主要原因了。当时白望海正兴奋得无法自持,结果穆拉帝力就潜入了进来,原本是要找白莲报复的,但逼问白望海之下,却发现了这个惊人的秘密,索性,就直接绑了白望海,要来这个军事基地碰碰“运气”,没想到,果然让他碰了正着!
他不走,穆拉帝力也不再推他,索性就站在那里,手里拽着引线,冷笑望着*,“*,你是罪人,是你破坏了我们在春明市的计划,变相地杀害了我们几个伟大的*国战士,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就算是我们的战士死了,你也会给他们陪葬的。”他向*举起了手枪,“砰砰砰砰”就是几枪,根本再没有半点废话,看起也是一个杀伐决断的人。
只不过,*早就提防着他,就地一滚,鬼魅般地躲开了他那几枪,一甩手,黑色的战刀化做了一道流光向着穆拉帝力直射而去。
穆拉帝力反应也是神速,一偏头,“嚓……”的一声轻响,战刀险之又险地擦过他的脖子直射了出去,“笃”的一声狠狠地扎在了身后的门框上,在他的脖子上擦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泉涌。如果刚才稍微慢上半点,恐怕这一刀已经贯喉而入,他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们,都死吧。”穆拉帝力狂吼着,狠狠地一拉白望海身上的*包引线,*包上就传来了“嘶嘶”的声音,一道火花向里蹿去,伴随着白色的硝烟燃起。
而穆拉帝力狂笑着,扔掉了手里已经打光了子弹的盒子枪,早已经飞奔而去,几步就蹿上了那个通向上方通道的台阶,奋力向上奔跑。
此刻,白莲也踉踉跄跄地奔了过来,见白望海跪在那里,禁不住痛呼了一声,“爸”,就要跑过来。
“别过来……”*狂吼了一声,不进反退,已经扑到了白望海的身上。
而此刻,*包引线已经快要燃到尽头,就算想割断引线都不可能了,留给*的时间最多还有一秒钟,一秒之后,*还有白望海,就要被炸成满天血肉碎粉,直接飞上天空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一伸手,就已经将那柄插在门上的黑色战刀拔了下来,闪电般掠过自己的左上臂,“嚓”的一声轻响,锋锐无匹的刀锋瞬间割开了他的手臂,鲜血如泉水般“哗哗”地淌了下来,手臂一甩,泉水般的鲜血全都浇在了*包那已经快要看不到头儿的引线上,“哧啦啦”一声响,起爆线瞬间就被浇灭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长吸口气,脚步毫不停留,喝了一声,“照顾好白教授!”
随后,脚步不停,如豹子一般飞蹿了出去,转眼间就已经上了楼梯,消失在了那间小屋子里。
不过,等他追出那个防空洞的时候,就听见远处的引擎呼啸声疯狂地响了起来,却是穆拉帝力早已经开着车子跑掉了,看方向,目标居然是直奔市中心而去的。
“该死,这下麻烦大了。”*心底下就是一沉,现在那瓶超级**病毒就握在穆拉帝力的手里,一旦他要是在市中心引爆这瓶病毒,恐怕要不了多长时间,整个城市就会陷入建城以来最可怕的灾难之中,全市二百万人口恐怕会无一幸免。
*二话不说,马上抓起了电话,直接拨打了110,电话接通之后,他马上报警道,“我要报警,有一个吐鲁族人,叫做穆拉帝力,就是两周以前你们警方破获的那起杀人食肉案的在逃主犯,他现在就在天春高速路路口处,向市内逃蹿。他手里现在握有可怕的生物武器,预测将会在市中心引爆,如旦爆炸,整座城市将毁于一旦……”
只不过,还没等他说完,那边的电话就“啪”地一下摞下了。
“该死。”*再次拨通了电话,只不过,刚刚说完,那个女接线员就气坏了,骂了他一句“神经病”,并且严厉地警告他再打这种骚扰电话,后果自负,随后,再次挂断了电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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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地摞下了电话,不过倒也理解那个接线员,看起来平时这种骚扰电话并不在少数,那个接线员误认为他是也是喝多了在找乐子,所以,根本就不相信。倒也是的,这种超级病毒*一般人哪里能搞得到?只有电影大片里才会出现这种东西,现实生活中还真没听说过哪座城市受到过这样的攻击呢。
“*,谢谢你救了我爸爸和我。”这个时候,白莲已经扶着白望海出了防空洞,白莲在*身后声音哆嗦着,又是激动又是后怕地说道。如果不是*,恐怕现在她父亲早就被炸得粉身碎骨了,就算她也不能幸免。而当时的*其实也是可以避开去的,但他并没有选择闪开,而是勇敢地扑了上去,并且用自己的鲜血浇熄了*包引线,白莲现在心下感动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父亲还在身畔,她真想直接就对*以身相许了。
至于身畔的白望海,已经颤抖得如风中的秋叶,连站都站不稳了。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教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刚才从生到死转了一个圈儿过来,几乎是摸着阎王爷的鼻子回来的,现在受惊吓过度,就算是想向*道谢,可是喉结上下滑动着,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他确实是被吓坏了。
“我们之间,说谢没有意义。你们马上上车,我现在把你们送回市里去,我还要追那个混蛋,现在他手里拿着超级武器,关乎到全市二百万人的生命。”*紧皱眉头,焦灼地道。
直到上了车子,白望海点起了一枝烟来,深吸了几口,这才稳定了下来,就将当时穆拉帝力抓他的情况跟两个人说了一遍,大体跟*猜测得差不多少,尤其是穆拉帝力的意图,也让白莲对*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种强大的逻辑分析能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具有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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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们报警吧?”白莲抽空问了一句道。
“没用的,我刚才已经报过警了,可是我们的警察并不相信。不信你可以试一试。”*摇了摇头道。
白莲想了想,抓起了手机赶紧报警,可是打过去之后那边的接线员气急败坏的,“你们两口子都喝大了还是怎么着?再这么骚扰报警电话,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派人先把你们抓起来?”
登时把白莲训得脸通红,讪讪地摞下了电话。不过那个接线员凭空臆测猜想脱口而出的“两口子”那个词儿,让她心下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来,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看了*俊美秀气的侧脸一眼,心头鹿撞,像是怀了什么小秘密一样,扑嗵嗵地乱跳一阵,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幸好回去的路上并不堵车,一路上,*车子风驰电掣,开得快极,不到十五分钟就已经到了市里。
“你们先下车打车回家吧,我去追穆拉帝力。最好你们提前做好准备,实在不行,先离开春明,到了安全距离,我们保持电话联系。”*停下了车子,向两个人说道。
“你,一个人去?能行吗?”白望海望着他还在流血的手臂,担心地道。
“没关系的,白教授,追不上就是个死,追上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向他咧嘴一笑,车子呼啸而去。
望着他车子拖起的烟尘,白望海长出一口气,一挑大拇指,“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这小子,是个英雄料子啊!”
“切,我看他就是个徒逞匹夫之勇的家伙罢了,哪能当得起英雄这两个字。”白莲撇嘴说道,不过老爸这么夸了*一句,登时也让她心头说不出的甜蜜。但随后穆拉帝力手里的那个超级*的阴影又浮上了脑海,让她一阵阵地心悸。
“爸,那瓶病毒,真有这么厉害?过了这么多年,会不会失效啊?”白莲犹自还抱着一丝希望说道。
“不会的。因为,那瓶病毒是从一个特殊的冷藏柜里取出来的,那个冷藏柜是依靠山间泉水发电供应能源的,以保证低温状态的活性状态。一旦爆炸,接触常温,病毒会被完全激活。而那些该死的日本人当初没有把这种超级**病毒带走,一方面恐怕是害怕带回国内稍有不慎反伤自身国民,另一方面,也是有着极其险恶的用心,就想着有朝一日,这种病毒能在华夏大地爆发,狠狠地阴我们一次。当然,最重要的是,当初他们进行这种试验原本就是秘密进行的,一旦公开,会受到国际上强烈的谴责的。更何况,美国当时在他们本土投掷了两颗*,他们更不敢丧心病狂地将这种病毒应用于后期的战争,怕招来国际上更大的反弹与报复,所以,封存在了这里,期待来日方长。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这个罪大恶极的吃人肉的极端宗教分子给拿走了……早知道这样,我又何苦去研究这个东西?任它长埋在地下,春明市也不至于会面临这样的灾难了。”白望海悔恨不已地道。
“爸,这也不怨你,只怪命运吧。不过,我相信*,他一定能抓得住穆拉帝力,拿回那个该死的病毒*的。”白莲吐着长气说道。
“但愿吧。”白望海站在街头,望向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眼神复杂,里面依稀还有着说不出的悔恨与懊恼。
转眼间,*已经进入了市中心,可是举目望过去,人海茫茫,又到哪里去寻找穆拉帝力?就算他智深如海,一时间也陷入了焦灼不安的迷惘之中,却是不得其法。
将车子停靠在路边,点起枝烟来,仔细地想了想,就打电话给王虎,将整件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那边的王虎登时狂吃了一惊,声音都颤了,“那,那,豪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马上出动我们的人手,去寻找一辆牌号为xxx的银灰色面包车,一旦找到,不要轻举妄动,立马向我汇报。”*说道。
“收到。”王虎匆匆挂断了电话,急急领命而去。
*想一想,发动了车子,同时在车上给曾经的那个很正义的警察赵志勇打了个电话,也将这个情况说了一遍,结果,赵志勇听了第一遍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是老相识,险些要隔着电话骂他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开玩笑,要不是*确实是他很敬佩的人,他都怀疑*是不是妄想狂了。
“*,你确定,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赵志勇咽了口唾沫道。
“我确定。并且,穆沙帝力现在就在市里,随时都有可能引爆这颗*,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说道。
“好,你在自由大路与兴安大路交汇处等我,我马上到。”赵志勇匆匆挂断了电话。
五分钟后,*赶到了自由大路与兴安大路交汇处,结果,却只看见了赵志勇还有他的铁哥们儿杨万君。
“你们没有通知局里采取紧急行动?”*望着两个人,实在有些无语了。
“今天五月一号,市里有很多大型活动,安保任务极重,所有人都撒在外面了,根本抽不出人手来,也不可能听我们无根无凭的几句话就马上展开行动,如果真要展开行动,也至少要半天以后的事情。栗子网
www.lizi.tw更何况,现在局长陪着市领导在全市视察呢,打电话都不接,不过,就算接了恐怕也不会相信的。”杨万君苦笑说道,并且,抬头之间,*依稀能够看得到,杨万君和赵志勇眼里犹自有着半信半疑的神色——或许,他们相信*看到了穆拉帝力,但还是不太相信穆拉帝力手里居然能握着那样的逆天杀器,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确实有点儿太扯了。
“算了,上车吧。”*叹了口气,现在来看,除了自己的人手之外,其他人根本帮不上忙了。
正在这时,*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刘晓明的电话。
“豪哥,我们发现了你说的那辆面包车,现在就在市民广场附近停放着,但周围并没有发现穆拉帝力的影子,我们正在组织人手寻找,希望尽快找到。”刘晓明急急汇报道。
“知道了。”*摞下了电话,车子风驰电掣地一打舵,就向着市民广场驶了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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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的人已经找到了那辆车子,就在市民广场附近,但人已经不见了,他会去哪里?”*深吸着气半问半疑地道。
“反正我看荷里活大片上,一般这样的超级病毒可都是放在全市最高的建筑物上,然后引爆,让死亡遍布全城。”杨万君半开玩笑半当真地道。
“嗯?”*心头一动,眼睛就亮了起来,急急地追问道,“那附近有什么特殊的建筑物么?”
“有啊,望海琼楼嘛,是全市最高的建筑物,六十层大楼,高达二百六十米呢,也是咱们春明市的地标嘛。”赵志勇语气轻松地说道,看起来,犹自也有些不相信*的话,觉得有些危言悚听了。
“就是那里。”*脚底下油门狠踩,载着两位警察叔叔抄着近路,连闯了四五个红灯,穿过了两条单行线,把两个警察弄得满额是汗,不到十分钟,就硬生生地从满街的车流中杀到了市民广场附近,停在了望海琼楼大夏附近。
望海琼楼,这也是春明市的地标建筑,兴建于十年前,去年才算是完全峻工,足足八年工期,耗资几十个亿,可谓是春明市建筑史上最昂贵的建筑物。小说站
www.xsz.tw整栋大楼从上到下,呈现一片风帆状,像怔着春明市乘风破浪、即将远航,这也是由国际著名建筑大师诺曼福斯特亲手设计的,通体白色的钢化玻璃,正迎向东方,远远望过去,就是一片风帆迎着朝阳鼓翼前进的画面,有着朝气蓬勃的美感。
到了楼下,二话不说,*一群人就直往电梯那边冲,保安冲过来要拦截,却被两位警察叔叔亮明身份喝退了。*深感庆幸,幸亏带着这两位警察叔叔来的,要不然的话,想上到望海琼楼大厦的顶端,恐怕要颇费一番周折,而有那个费事的时间,估计情况穆拉帝力早已经把*引爆了。
只不过,电梯上到五十层就停下来了,而后,电梯打开。倒不是别的,因为这座电梯只能通到四十层,再往上,就是单独隔开的一些春明顶级的公司,都是整层整层的包租下来的,不方便被人打扰,要想再上的话,就需要换乘电梯了。
只不过,刚一下电梯,三个人就被几名保安拦住了。
“不好意思,几位,请先在这里等一下,不要随意走动。上面有领导在几个跨国集团春明分部视察,马上就会下来,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吧。”两个保安十分礼貌地道,但眼神和动作却不容置疑,那就是他们暂时不能上去了。
“小同志,我们是公安局的,现在有特殊任务,需要马上上到楼顶,麻烦你通融一下,行不行?”赵志勇赶紧出面道。如果事情真按照*所说的,那就是十万火急,可不能有一分一秒的耽误时间了。
“对不起,警察同志,现在春明市的公安局长刘同就在上面陪同领导视察,如果您真要上去的话,我想,还是你们自己请示一下刘局长吧。”几个保安相互对望了一眼,依旧不肯让步。
正在几个人僵持不下,几个保安就是不肯让路的时候,就听见对面那边的电梯“叮咚”一声响,电梯门打开来,几个白衬衫黑西裤黑皮鞋的领导在一群人的陪同下走了过来,边说边笑。
“他们下来了,我们现在可以过去了吧?”赵志勇心急地道。
“对不起,还是不行,你们要到哪个单位,必须要说清楚,并且,要由我们陪同你们上去。因为上面都是市领导们最重视的跨国集团在春明市的分部,闲杂人等,不能随意出入。”那几个保安依旧摇头道。
“他妈的,敢情你们这是在这里玩儿我们呢?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大的灾难即将覆临这座城市?如果现在不上去排查问题,恐怕春明市二百万人在两个小时之内都要死绝了。”杨万君脾气比较火爆,闻言当即破口大骂道。几个保安同时一愣,随后看着他的眼神就跟看着疯子没什么区别,同时,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警棍,生怕几个人真是神经不正常,冲撞了市里的领导还有那些陪同领导视察的官员以及公司的老总们。
赵志勇的骂声比较大,对面的几个领导就听得真切,正好向着这边的电梯走了过来,一个身着警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看到这边的情况就皱起了眉头,他就是春明市公安局局长刘同,今天陪着市委书记赵起业来这里向一些跨国公司集团分部的员工进行节日的慰问。见到这种情况,他赶紧走了过来,当看到身着警服的杨万君时,禁不住就是一怔,厉声喝道,“杨万君,你在搞什么鬼?跑到这里干什么?闲着没事干吗?在这里吵吵嚷嚷,你们几个,马上让路,离开这里,没看见领导在这里视察吗?真是乱弹琴。”
赵志勇和杨万君相互间对望了一眼,俱都狂翻白眼儿。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没搞定几个保安呢,这边又出来了几个拦路虎,而且还是顶头上司,怎么办?
*看到这里,心急如焚,实在受不了了,看也不看那个中年人,狂喝了一声,“闪开。小说站
www.xsz.tw”他一把推开了春明市公安局局长刘同几步就向着那边蹿了过去。
对面守护着赵起业的几个下属官员还有公司老总们狂吃了一惊,还以为他是什么暴徒,要对市委书记图谋不轨呢,纷纷向前拦了过去,要把*拦下抓住,*风一般地助跑,等即将跑到众人对面时,一声低喝,瞬间就跳了起来,在所有人目眩神摇中,拔地而起,足足跳起了两米高,直接跳过了一群人的头顶,堪堪擦着天花板平行跨过了四五米的距离,落下地来,随后直接就钻进了尚还开着的电梯里,伸手摁动了电梯按纽。也让一群人怀疑他是不是长了翅膀会飞啊!
“混蛋,抓住他,马上抓住他。”公安局长刘同狂吃了一惊,挺着大肚子就往前跑,几个保安也傻了,直到现在才反应了过来,其中有一个保安倒是极为机警,马上就用对讲机向监控室求援,一方面要求增派人手马上赶到五十楼来,另一方面要求立马停下去往顶楼的电梯。
一旦电梯停下,卡在半空中,*就算有通天之能,一时半会儿的恐怕也赶不到楼顶上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信不信豪哥?”赵志勇咬着牙,回头看着杨万君,眼里的犹豫开始逐渐化为坚决。
“去他妈的,大不了不干了。我信他!”杨万君同样一咬牙,两个人眼神一对,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坚定神色,二话不说,两个人同时出手,一把就抓住了正在往前跑的公安局局长刘同,他们的顶头大上司,将他掀翻在地上。
“局长,情况危急,来不及多做解释,得罪了。”杨万君一下就掏出枪来,“咔啦”一声上了膛,顶在了刘同的后脑勺上,同时向几个保安大吼,“马上命令开动电梯,否则,我们就开枪了。”他是刑侦支队的,几乎天天佩枪在身,这个时候倒真是派上用场了。只不过,用来指着局长的脑袋,委实有些搞笑,也不知道局长现在做何感想了。
那个正在通知监控室停下电梯的保安登时就是手一颤,对讲机没拿住,掉在地上摔得破片纷飞。
“杨万君,赵志勇,你们这是要造反么?马上把枪给我放下,否则我让你们坐一辈子的牢。”刘同在地上扭动着,暴怒着,鼓起了眼睛吼道。
对面的人一见都动了枪了,根本不敢靠前,“哗啦啦”退了一大片,倒是市委书记赵起业还有几分胆色,凌危不惧,反而踏前一步,指着两个人道,“有话好说,你们放开刘局长,停止这种过激的行动。栗子网
www.lizi.tw如果你们认为有什么不公平的事情,可以跟我说,我是市委书记赵起业,我可以替你们解决你们的问题。”
“赵书记,我们也实在是迫不得已。刚刚我们接到有人报警,就是刚才那个年轻人,他说看见了几天前的那个凶徒穆拉帝力,并且,穆拉帝力现在手里握着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据说是从一个刚刚发现的秘密日本基地里发现的病毒武器,甚至,还有可能危及全市人民生命安全。疑犯现在有可能就在顶楼上,为了全市老百姓的生命安全,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对不起,赵书记。”杨万君摇了摇头,手中的枪依旧坚定地指着刘同的后背道。
“嗯?我怎么才能相信你说的话?”赵起业大吃一惊,赶紧问道。
尽管他也一千一万个不相信,可是现在刘同就在两个人的手里,同时,事关全市人民的生命安全,就算再是假的,他这个市委书记也不敢有半点大意。
“如果不相信,我们马上就去顶楼看一看,一看便知。”赵志勇说道。不过,脑门子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来。连嫌疑犯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呢,结果就凭着猜测现在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如果上到顶楼去,要是真的没有抓到穆拉帝力的话,那可就完蛋了。
“杨万君,赵志勇,你们这两个疯子,别以为刚刚破获了极端邪教组织的吃人案就可以肆意妄为,如果你们今天敢满嘴跑火车,胡编乱造,谎报军情,散布谣言,引起人心惶惑,我肯定饶不了你们。”刘同站了起来,捂着疼痛的膝盖,回头怒视着两个人道。
“老大,实在不好意思,得罪了。”杨万君苦着脸低头道,可是手里的枪却依旧冰冷冷地指着他的后背,刘同万般无奈,只能怒视着他,几个人从另外一部货运电梯上楼而去。
此刻,*坐着电梯已经到了顶楼,随后,沿着安全门直奔楼顶天台而去,到了天台铁门处,向前一望,果然,天台的小铁门锁头断成了两截,铁门已经打开了,二话不说,他直扑了出去,落到地面上之后,在天台上一滚,黑色的战刀横在右臂间,抬头向着周围望过去,猛然间眼神一眯,就看到了,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面向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跪倒在天台上,用他不懂的语言在祈祷着什么。
仔细看过去,*就是骇然一惊,因为,他身上居然缠满了*,同时,手里还抓着那个黑色的瓶子,不住地向着东方郑重其事地磕首不停。
当他看到*的时候,“豁”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手中举起了那个黑色的瓶子,眼神狞厉而疯狂。
“*,不要过来,你敢过来,我现在就引爆身上的*,将这个瓶子炸碎,让整个春明市人都给我陪葬!”他狂吼着说道。
“穆拉帝力,你放轻松些,别紧张,其实,我想说的是,你现在放下这个瓶子,还有路可退,顶多坐几年牢而已。可是,如果你现在引爆了身上的*和这个瓶子,那就没有任何未来可言了。”*马上举起了手,缓缓地站了起来,嘴里安抚着这个情绪激动的极端宗教分子,脑海里在高速地运转着,思考着对策。
这个时候,杨万君还有赵志勇“押”着公安局长刘同,连带着赵起业等一大批人,也匆匆上了天台,一见到眼前的这幕场景,登时都狂吃了一惊,满眼的不能置信。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们真怀疑现在是在拍电影呢——要知道,穆拉帝力现在身上缠满着的居然全都是二战时期的*包,好像他是从上世纪四十年代穿越过来似的。
他一手握着引线,一手抓着那个承载着超级*的空瓶子,眼里满是疯狂的神色,嘴里癫狂地大笑着,一群人“哗”地就闪到了一旁去,连同身后那个胖乎乎的公安局长刘同。栗子小说 m.lizi.tw只有杨万君和赵志勇齐齐抽出枪来,对准了穆拉帝力,但他们同样不敢开枪。因为穆拉帝力身上绑满了烈性*,如果连冲击波都算上,爆炸杀伤力至少能覆盖周围二十米的半径,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那个市委书记赵起业居然很有勇气,面对这种情况,居然半步未退,反而是一步踏上前去。那个胖乎乎的公安局长刘同脸一红,很想证明一下自己也很有勇气,也想跟上一步,只不过,看见那边的穆拉帝力神色一狞,一举手,吓得一下就缩了回去,连同身后的那帮平时对赵起业前呼后拥的官员们,一个个俱是退缩不前,这个时候,倒是没有人敢上得前来了。
*斜眼看了赵起业一眼,眼里有着赞许之意,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长年身高居位的市委书记居然这样有骨气。
赵起业上前两步,嘴里说道,“穆拉帝力,我是市委书记赵起业,你不要乱来,你要清楚你自己现在是做什么,要考虑清楚后果。栗子小说 m.lizi.tw现在放下武器,我可以向警方说情,减轻你的罪行。如果你一意孤行,害的只能是你自己。”赵起业向前走了两步,举着双手对穆拉帝力进行耐心的说服教育。
“你就是春明市市委书记赵起业?唔,很好,很好,没想到,今天你居然也能出现在这里,有你先陪着我一起上路,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穆拉帝力狂笑着,突然间眼神一狞,居然直接就奔着赵起业冲了过来,同时,手里狠狠地一拉*,登时,他身上绑着的*包就冒起了阵阵的白烟来,带着令人惊心动魄的“哧哧”声响,穆拉帝力已经高速冲到。
周围一群人吓得魂飞魄散,别看公安局长刘同平时胖得跟个猪一样,此刻却快得如同一个被梅西狠狠踢了一脚的足球,“比流”一下就已经消失在了身后的楼道里,不过随后就传来了他痛苦的叫声——跑得太快了,结果脚步没跟上,直接就滚了下去,真成球了。其他人可没有他这个逃跑的反应速度,“嗷”的一声,全都趴在了地上。
赵起业大吃一惊,毕竟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身后的杨万君和赵志勇齐齐一声狂吼,赵志勇一下就将赵起业扑倒在地上,而杨万君也顾不得其他了,半跪在地上,“砰砰砰砰……”连续四枪。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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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拉帝力腿上登时血花四溅,一下就踣倒在地上,而此刻远处的*早已经启动,向着这边狂奔了过来。他全力冲刺的速度简直就像高铁上的火车,甚至奔跑过程中都带起了呼啸的风声,眨眼之间,他就已经奔到了腿上中枪刚要扑倒在地上的穆拉帝力面前,“去死!”
*一声狂喝,于是,杨万君再次看到了那天外飞仙般的一脚。
“砰……”这一脚正中穆拉帝力的胸口,穆拉帝力如出膛的炮弹一般,瞬间就直接斜线向着天空中飞出了七八米远。
“借你的枪用用。”杨万君耳畔刚刚响起*的声音,就感觉眼前一花,手上一轻,枪早已经被*劈手夺过。
“砰砰砰砰砰砰……”连续六枪,六枪响成了一个声音,空中,穆拉帝力痛吼连连,抓着那个黑色瓶子的手已经被齐根儿打断,鲜血在空中激飙,而那个瓶子早已经飞起在空中,同时,穆拉帝力已经掉落了大厦外面的天台去,眼看着那个瓶子也要在空中掉落下去。
“给我回来!”*一声狂喝,手一抽,就已经抽起了在天台地上纵横的一道电视天线,发力一绷,天线应声而断,一抖手之间,天线就如同一条长了眼睛的长蛇一般,直接向着十几米外的那个瓶子直飞过去。
“唰……”一声轻响,那个瓶子连着断手已经被缠了一个结结实实,被*发力一扯,便扯回了天台里。
与此同时,“轰……”一声巨响,远处空中的穆拉帝力身上绑着的*已经爆炸,穆拉帝力毫无半点疑问地被炸成了满天血肉碎粉,巨大的冲击波袭来,大厦整整五层楼的玻璃俱被震得稀碎,索性今天放假,办公室里没有几个人,并且现在大厦下方也没有人,否则,真会造成不小的人员伤亡了。
而天台上的*抓着断手连同那个瓶子,早已经一滚,整个人就已经滚落在旁边,爆炸带起的冲击波倒是并没有伤害到他半点了。
这个过程说起来漫长,其实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甚至都不到两秒钟。当真称得上兔起鹘落,雷轰电掣,甚至周围有的反应慢的人才刚刚趴下而已。
“好险。”*擦了一把额上的汗水,抱着那个瓶子,有一种脱力的感觉,这并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毕竟,刚才的这一幕实在太险了,虽然他短短的二十年中经历的危险数不胜数,但目前来说,要数这一次最为凶险。因为这一次关系的不仅仅是他个人的生死,还关系到了整个春明市二百万人口的生死存亡,所以,饶是以他这样雄健的体魄和钢铁般的神经,现在回想起来,也禁不住一阵阵地后怕。
“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我要给你立功,我要代表市委市政府给你嘉奖,你现在有没有工作?我给安排工作,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做到。”这个时候,惊魂刚定的市委书记赵起业已经站了起来,向着*直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几乎是狂呼着说道。
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先别管这个瓶子装的是什么,单单就算是穆拉帝力身上的那些烈性*,如果没有*上去凌空那一脚,恐怕现场这些人除了刘同之外,包括自己在内,都要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绝对是他的救命恩人!
“赵书记,他叫*,就是他提供的线索并且帮我们抓人,几天前帮助我们破获了那桩邪教食人案,立下了汗马功劳,当时他也救了我一命。栗子小说 m.lizi.tw没想到,今天他又救了所有人一命,真是,真是……”杨万君和赵志勇此刻也跑了过来,搓着手,前者借机又将*的功劳大大地表扬了一番。
“好,好,好,*,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小同志,我痴长你几岁,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赵起业伸出了手去,一把拉起了*道。
*站起来打量着赵起业,只见赵起业大概四十一二岁的年纪,高高瘦瘦,白净面皮,戴着副眼镜,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很是儒雅的一个人。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居然就是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倒也令*刮目相看。
“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如果真能交上赵书记这样的朋友,也是我*的荣幸。”*展颜一笑,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也让赵起业看得一愣,心中不禁赞道,“好一个翩翩浊世美少年。”说实话,他见过的人无数,但还真没见过*这样“漂亮”的人,这样的人不去演偶像剧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了。
“陈老弟,你可太抬举我了,说实话,今天我可是有些不知道轻重了,如果不是你,恐怕现在我已经是跟那个穆拉帝力一样的下场了。小说站
www.xsz.tw”赵起业摇头笑道,他说的这番话也是发自肺腑了。
“赵书记,其实您已经很勇敢了,我钦佩您这样勇敢的人。”*笑笑说道,眼神油然掠过了赵起业身后的那群刚刚爬起来的官员还有老总们什么的。
此刻,楼道里就传来了阵阵呼痛求救的声音,却是胖得跟猪一样的刘同虽然以闪电般的速度闪进了楼道里,但冲势过猛,体重过大,结果一下把脚脖子崴断了,正在那里抱着脚鬼哭狼嚎呢。
“活该!”杨万君和赵志勇都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骂道,身为公安局长,临阵表现居然是这个鸟样儿,他们这些身为下属的,实在感到有些脸上无光,丢人啊!
“这个,拿好,小心轻放,它是日军曾经在春明市的七三一**细菌试验部队留下的万恶的超级**天花病毒,一旦扩散,这座城市就会彻底毁掉,我建议,马上请示你们上级,将这个东西处理掉,否则,后患无穷。”*扯掉了断手,将那个瓶子递了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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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马上派人去处理。”饶是赵起业经历过无数风浪,可还是头一次拿起这个大杀器来,一时间也有些头皮发麻,心惊胆颤,拿在手里如被烙铁烫了,赶紧交给了杨万君。
“你们叫什么名字?”赵起业问道。
“报告书记,我叫杨万君,他叫赵志勇。”两个人一个立正,抱着瓶子答道。
“现在,我授权你们成立极度危险品特别行动小组,代表我,马上向上级进行请示,如何进行处理。稍候,我会让市委秘书长马上赶到你们警局,协助处理此事。”赵起业道。
“是,书记。”两个人相互间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惊喜的表情。毕竟,公安局长刘同就在那里,虽然受了伤,但好歹也是局长啊,可是赵书记居然并没有让刘同处理这件事情,而是亲自指派他们处理这件事情,这表明了对他们的信任,当然,也证明了,他们现在已经真正进入到了领导的视野之中了,恐怕以后的仕途升迁也不会太遥远了。
“嗯,去吧。”赵起业挥了挥手,转头望向*,“小兄弟,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很想跟你谈一谈,想知道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吗?”赵起业问道。
“可以。”*笑笑说道,“不过,希望赵书记能够将春明师范学院的白望海教授也找过来,因为他也是当事人之一。”
“好,那就马上把白教授找过来,你坐我的车,我们回市委去谈。”赵起业说道。
此刻,身后的一群官员才跑了过来,可是赵起业却冷着一张脸,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这些官员们又是懊悔又是惭愧地低下了头,懊悔是因为刚刚居然错失了一次在领导面前表现的机会以,而惭愧是因为他们当时居然连半点勇气都没有,人家书记都冲上去了,他们却都被吓傻了。
路过下面楼道的时候,刘同还在那里抱着脚痛嚎,见到书记过来,倒是不敢再嚎了,只是痛得满头冷汗,小心翼翼地坐在角落里不敢说话,赵起业走到了他的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而刘同则缩着头,脑袋几乎都要垂到裤裆里去了,堂堂一个公安局长,居然在关键时刻这么个鸟样儿,也太丢人了。
私下里,他倒真是希望,穆拉帝力这颗人形*当时能够爆炸,这样的话,他现在也算是英勇负伤了。可是没爆炸,他却成为了一个临阵脱逃的逃兵——有时候,英雄与懦夫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
一个小时以后,除杨万君还有赵志勇之外,这场事件的亲历者悉数到场,其实也没有太多人,只有白望海和白莲父女,以及*。
市委一群在家的领导包括政法委书记全都到场了,详细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而经过春明市专家进行的化验结果也出来了,证明,那个瓶子里装载的果然是超级病毒,一旦扩散,整个春明市将会陷入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灾难。
至此,整个市委市政府班子都沸腾了,人人都在后怕,所有春明市人这是在鬼门关上硬踩了一脚之后又转回来的呀,太可怕了。
几乎所有市委市政府领导都对*几个人千恩万谢,尤其是赵起业,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儿年纪还太小,他甚至都动了把自己的闺女嫁给这个漂亮到无以复加的小伙子了。而白望海面对着一群领导们的感谢和恭维,激动得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天可怜见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者而已,哪里见过这么多市里的大领导,除了会说“不用谢”之外,其他的词好像全都忘光了。
就在这场临时的问询会结束之后,*并没有立即走掉,而是受赵起业的邀请,直接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赵起业的原意是想和*继续深谈一下,好好地了解一下这个小伙子,并且,心底下暗暗发誓,要给这个小伙子以自己最大能力的帮助。栗子小说 m.lizi.tw
但*跟着赵起业来到他的办公室,却不是这样想的了,因为,他有另外一件事情不想再隐瞒,要跟赵起业说。
“来来来,小陈,喝水。”赵起业亲自给*倒上了水,沏的是顶级的大红袍,茶香扑鼻,满室浓香,果然是正品好茶。
“谢谢赵书记。”*笑道,端着茶杯,就走到了门前,顺手将门关上了。
他这个举动倒是让赵起业愣了一下,“小陈,莫非,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赵起业轻咳了一声,也不在大班桌后就座,直接绕到了套间里的小会议室,请*坐下,随后带着几分疑惑地问道。
“确实有些事情想跟赵书记说,不过,我真的很难启齿,不知道从何说起。”*望着风华正茂的赵起业,心下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有些犹豫了,说实在的,他想跟赵起业说的这件事情,实在很伤人,尤其是对男人而言,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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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乃至整个春明市的救命恩人,有什么话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都做到。”赵起业笑道。
“这……好吧。”*深吸了口气,抬头望着赵起业,“赵书记,王芸,是一个大概三十六七岁的女同志,您认识么?”
“王芸?哈哈,我当然认识啊,不但认识,我们都已经结婚了十三年了,他是我老婆啊。当然,如果你说的不是重名重姓的另外一个人的话。”赵起业一愣,随后大笑了起来。要说*问人问得还真准,直接问到他老婆头上来了,不过想了想,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止住了笑声,“小陈,你怎么突然间想起问我家你嫂子来了?”
话还没说完,*已经掏出了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
赵起业接过了手机往屏幕上一看,登时脑子里“嗡”的一声狂响,血液瞬间就都狂涌到了头上去,豁地一下站了起来,“这是,这是谁?”
只见手机上,赫然就是王芸与王守成的那张赤着身体搂抱在一起的图片,他手指颤抖着,急速在手机上翻着,越往后翻,照片越是不堪入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简直要疯狂了,死死地捏着手机,浑身上下颤抖着——王芸是他的老婆,而且还是他堂堂一个市委书记的夫人,现在居然背着他在外面偷人,给他戴上一顶绝世绿帽子,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忍受,尤其还是赵起业这样雄心勃勃并且仕途极为作为的中高级干部。
“王八蛋!”赵起业额上青筋爆起,牙根都要咬碎了,手里的手机里咯吱咯吱作响,如果不是*那国产山寨机质量岗岗的,恐怕手机已经被他捏碎了。
“赵书记,您别激动,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想,还是坐下来冷静想想吧。”*叹了口气。
“混帐,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这些照片,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给我看这些照片,你又有何居心?”赵起业狂怒之下,一腔暴怒之火没地方发,指着*怒吼道。
*其实很理解现在赵起业的心情,所以并没有生气,只是摇了摇头,“赵书记,其实我也只是偶然间发现的。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让我跟你慢慢讲一讲,好不好?”*叹口气道。
赵起业也不说话,只是在身上乱摸了一气,他是在摸烟。只不过摸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戒烟很久了。
*见状,就从兜里掏出烟来,递过去一枝,打火点上,赵起业狠狠地吸了一口,却被呛得咳嗽了起来,好半晌才止住。
不过,经过了这短暂的调整时间,赵起业也终于清醒了过来,向*点了点头,深深地吁出口气,“*,对不起,刚才我实在控制不住,对你发了脾气。我希望你把事情经过跟我详细讲一下,我想知道,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好。”*也不再犹豫,当下,就将曾经经历的事情跟赵起业讲了一遍,并没有隐瞒什么,包括白莲调动工作的事情。
讲完之后,赵起业久久不动,如同雕塑一般坐在那里,良久,良久,才喃喃说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平素里待她不薄,她为什么要这样背叛我?这个贱人、贱人、贱人……”说着说着,他就歇斯底里了起来,疯狂地摔砸起了屋子里的东西,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同情与怜悯。月儿弯弯照九洲,几家欢乐几家愁,其实,无论多大的高官,多高的奉禄,可是他们家中依旧有着诸多的不幸与悲哀,只不过,别人并不知道就是了。
“赵书记,我也是偶然遇到,当时也想太多,更不知道王芸就是您的爱人。但他们反复提起了您的名字,我当时也不清楚您是谁,只想拍个照片,用来威胁王守成。但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发生在您的身上,我,深感抱歉!”*叹口气道。
“不,这跟你没关系。相反,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我现在还不这个贱人居然如此水性杨花,跟一个小她快要十岁的混蛋搞在了一起。”赵守业额上青筋爆起,咬着牙说道。
“赵书记,既然如此,我就没有别的事情,暂且先告辞了。”*站起来说道。
“嗯,你慢走,不送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赵起业木然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以至于,他现在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了。
就在*刚刚出门的时候,“轰……哗啦……”屋子里就传来了巨大的响声,好像是暴怒的赵起业已经将书柜推倒了。
*摇头深深一叹,快步离开了这里。
一场惊天危机就此落幕,邪教食人案也因穆拉帝力的死,终于真正告破,而且还挖出了日军曾经的地下细菌武器军事实验基地,也成为了侵华日军累累罪行的又一个强有力的佐证,正值五月一日,全市人民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无不弹冠相庆,甚至还有人自发地来到市委市政府以及公安局门前献鲜花锦旗,鸣放鞭炮,以表达谢意,这里倒也不必再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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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望海也在积极在做着准备,目前他也被春明市政府全面推出,做为民间向日军讨还血债的代表人物,正在积极奔走,并且已经开始准备四处讲学了,如果他的身体没什么问题的话,日后也必将成为春明市乃至江北省甚至整个华夏在这方面都具有标杆性质的学者。无他,因为是他穷尽一生终于发现了这个日军曾经遗留下来的秘密基地的。
“哥,人家电视上说得惊心动魄的,并且,还还原了当时的场景,可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样索然无趣呢?真是的。”陈晓坐在*旁边,边咯吱咯吱跟个小耗子似的嚼着薯片,边向*翻着白眼儿道。
事后,*在她的百般追问之下,只得无奈地将事情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所以陈晓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同时,电视上、网络上,开始铺天盖地的炒作这件事情,事情发生过不到一个小时,基本上全华夏都知道了,不过,在*的强烈要求下,官方的报道全都刻意地省略掉了*的名字,并且保证了他并没有出现在电视里,因为*不喜欢那样高度的曝光率。于他而言,过度曝光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终于兑现了自己迟到了一天的承诺,带着陈晓去省城天珠市玩儿了。现在,兄姐两个就坐在火车上。
陈晓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坐火车,看到哪里都好奇,东摸西看的,无比的兴奋,直到现在还没过兴奋劲儿呢。边东看西看的,边跟哥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这有什么好说的,还没有陪你去逛街好玩儿呢。”*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道。
“哥,你能不当着这么多人面儿秀亲情成不?我都肉麻了。”陈晓笑嘻嘻地把头枕在他怀里道,嘴里虽然这样说,脸上却是无比的幸福。有这样的哥哥,她觉得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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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拿起矿泉水瓶喝了口水。
正在兄妹两个聊天儿的时候,远处过道里就挤过来一个人,头发花白,已经六十几岁了,腿脚好像还不太好,看见这一对兄妹,就赶紧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站在了他们身边,扶着腰,满额是汗水的样子——倒也难怪,这两天五一长假,坐火车的人很多,有许多买不着坐票,就只能买站票了。
陈晓看着他可怜,就站了起来,“大爷,您坐我这里吧。”她就站了起来。陈晓向来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看见满车厢的人都没有给这位老爷子让座儿的,于是她也就站了起来。
*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就按住了她的肩膀,自己站了起来,“大爷,你坐我这里吧。”
“哥,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表现我道德品质十分优良的机会呀?”陈晓翻了个白眼儿道。
“你年纪小,站不动,我年轻力壮的没事儿。再者说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天珠市了,我坐了一个多小时,有些坐乏了,起来活动活动。”*笑道。
“好吧,你爱站就站着吧,谁让你是我哥呢。”陈晓嘻嘻一笑,就往里挪了挪。
“哎哟,小姑娘,小哥儿,谢谢你啊。”那位老大爷就乐了,坐了下来,不过随后就向着车厢那边招手,“儿子,儿子,快过来,这边有人让座了。”
刚刚站起来的*就是一愣,陈晓也有些发懵,两个人都抬头顺着那位老大爷的方向望了过去,就看见,对面人群中就挤过来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盯着手里拿着的手机,谁也不看,就那么挤了过来。
那个老爷子看着儿子,眉开眼笑地让开了座位,那个年轻人就一屁股坐在那里,连头都没抬一下。
“儿子,你热不热?老爸给你扇扇风?”那个老爷子就站在年轻人旁边,拿起了兜里的几张报纸叠成扇子,给那个年轻人扇风,而那个年轻人依旧自顾自在地那里玩儿着手机,头也不抬一下,跟个哑巴似的。
*和陈晓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怒意,谁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结果。
“喂,我说这位大哥,你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吧?知不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啊?我哥看你爸年纪大给你爸让的座,结果你一屁股就坐过来了,你爸还跟你奴隶似的给你扇着风,他都那么大年纪了,你好意思么?”陈晓气不过,转过头去愤怒地道。
那个年轻人终于放下了手机,侧过脸过来看了陈晓一眼,明显就是一呆,虽然陈晓年纪不大,不过也算是个大姑娘了,眉眼正在逐渐地长开着,今天没穿校服,而是穿着半成年人化的衣服,穿着一件碎花长裙,上面是一件小巴甲,吊辫高高梳起,虽然脂粉不施,可是含苞待发,跟她哥哥一样,有着惊人的美丽,虽然年纪小,但也十足的是一个绝色美人胚子。
“小姑娘,长得很漂亮啊,哥哥确实要谢谢你让座。要不然,一会儿天珠,跟我下车吧,我请你吃饭,饭店随你挑,好不好?”那个年轻人眼里登时就浮现出了贪婪与色迷迷的神色,伸手就抚向了陈晓的肩膀。
只不过,他的手刚刚伸出去,手腕上猛然间就传来了一阵剧痛,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抓在了他的手腕上,那几根手指就如同较紧的钢条一般,简直都要他的腕骨捏碎了。
“你他妈找死啊……”那个年轻人刚吼出了这一句,“啪……”脸上就挨了清脆无比的一个大嘴巴,打得他头晕目眩,不辨东西。
“哎,你,你怎么打人啊?你放开我儿子,放开我儿子……”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见这种情况,登时就急了,赶紧去扯*的手,做父母做到像他这样的糊涂的,还真是少见,周围的人都看不过去了,忍不住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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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了他一眼,眯了眯眼睛,没说什么,缓缓地放开了手,指着那个年轻人,“滚!”他只说出了这一个字来。
“不光打人,你你怎么骂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你敢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跟你没完。”那个老头儿心疼儿子心疼得不行,就仗着自己年纪大,就劈手抓着*的胸膛,就是不肯放开,依依不饶,气得陈晓都想骂人了,如果不是看在他年纪大的份儿。
“松手。”*看着那个老头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深吸了口气,缓缓地道。
“我就是不松开,你又能怎么样?小兔崽子,你敢打我儿子,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儿,要不就赔钱,要不我就让警察抓你。”那老头儿抓着*的胸口,百般不讲理的道。
“不松手是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间一回身,“啪”又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直接扇在了那个年轻人的脸上,那个年轻人挨了*第一巴掌之后,刚刚回过神来,不提防又是一记清脆至极的耳光,打得他满眼金星乱冒,满口牙都松动了一半,捂着脸哎哎直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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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还敢打人……”那个老头心痛儿子,也不顾一切了,上去就当胸给了*一拳。
只不过,还没等到这一拳打到*呢,“啪……”又一个耳光响了起来,打得所有人都是一愣。
那个老头儿被打得红肿的半边脸孔,望着旁边已经站起来刚刚收回手去的那个年轻人,有些错愕,“儿子,爸帮你打这个小兔崽子呢,你怎么还帮着人家打你老爸啊。”
“你个老不死的,要不是你眼瞎了挑了这么个地方让我坐,我能白挨这顿打吗?你个老不死的,老混蛋,老王八,我打死你。”那个年轻人恶狠狠地骂道,他知道*太厉害了,不敢跟*再叫嚣,可是憋了一腔的邪火,这下可倒好,居然全都发泄在了他爸身上了。刚才居然给了他老爸一个大耳刮子。
“别,别打,儿子,我错了,我错了,爸不对,是爸惹下的祸,是爸让你挨打了,你别生气……”那个老头儿居然开始向自己的儿子赔礼道歉起来,神色惶然,好像真的做错了事情一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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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这老头是几辈子没生过儿子啊?”陈晓在旁边看得都有些崩溃了,眼前的这一幕已经超越她想像的极限了。
“你妈的个老王八蛋,看看,看看,我这张脸都被打成什么样儿了?这都怨你,滚一边去,别在这里跟我磨叽了。”那个年轻人一个窝心脚就踹了过去,正踹在那个老头儿小肚子上,登时将老头儿踹得趴在那里起不来了——溺爱儿子不得绩,这老头也算是遭了大报应了,只不过,这一幕让陈晓看得一闭眼睛,同时小拳头捏得紧紧的,气得整个人都哆嗦了。
“老王八蛋……”那小子不解气,还要扑上去打,只不过刚举起手来,却被*一把抓住了胳膊,轻轻一扯,“咯”的一声,他的胳膊就已经脱臼了,抱着胳膊在那里狂吼不停。
“别打我儿子……”老头居然又来了力气,一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抓住了胳膊说道。
“我不打他,我只是替你教训他一下。”*轻轻一挥臂,老头儿就已经踉跄着扑到了一边去,随后,*顺手就抽出了自己的皮带来,上去“啪啪啪啪”就是几十鞭子抡了下去,打得那小子鬼哭狼嚎,满地乱滚,那个老头急得不行,跪在地上向*求饶,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让周围的人看得直摇头,唏嘘不已。这是什么糊涂父亲啊?把儿子都惯成这样了,居然还这么替儿子求饶。
直到*打累了,才收起了皮带,重新扎在腰上,坐在了陈晓的身畔。
“哥,我真是瞎了眼,让座让出这么一码子让人心里头添堵的事情来。”陈晓恨得直咬牙,要不是因为自己是个女孩子,她都恨不得上去踹那小子两脚。
“你,你好狠,居然把我儿子打成了这样……”那个老头跑过去抱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忤逆儿子,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可是*太过凶悍,他却是不敢再扑过来了。
*摇了摇头,轻叹口气,靠坐在座位上闭起了眼睛,那个年轻人站起来捂着脸,连看也不敢看*一眼,向前走了过去。
“记住了,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我会把你喂狗。”就在那个年轻人路过他身畔的时候,*闭着眼睛,淡淡地说了一句,虽然语气平静,可是由内至外透出了说不出的血腥味道。
那个年轻人连嘴都不敢还,颤颤地往前走。那个老头依旧满眼愤怒地望了*一眼,捂着乌青的脸也跟着往前走。
车厢里重新归于寂静,只不过,所有人的心情都是复杂难平,没有人能想像得到,在火车上居然能发生这样离奇荒诞却又让人心酸的一幕。
*摆弄着手机,给刘晓明发过去了一条短信,同时附带着刚才拍的一张照片,让他查查这个年轻人倒底是什么人,这也算是给刘晓明一个小小的实战考验,毕竟,他现在是特情堂堂主。虽然人海茫茫,想查到这个年轻人实在太难了,但考验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到站之后,*和陈晓下了车,只不过出站的时候,分明看见了那个老头,不过,当看见他的时候,父子两个如惊弓之鸟,一晃就不见了。
“真是悲哀,这老头儿,倒底几辈子没养过儿子啊?如果养儿子把自己养得这么贱的话,那我这辈子宁愿不结婚不要孩子了。”陈晓咂着嘴巴,看着那一老一少的背影儿,直摇头道。
“算了,那是他们的事情,已经跟我们没关系了。”*淡淡一笑,揽起了陈晓的肩膀,两个人准备先去找个落脚的酒店,然后再按照计划出去玩儿。
第一天,两个人先去了自然博物馆、后金皇宫什么的,而后,又跑去动植园玩了一圈儿,第二天,也是陈晓最期待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去天珠市刚刚建成的迪士尼乐园去玩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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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珠市迪士尼乐园可谓是天珠市历史上最大的单个项目,总投资达到了惊人的二百四十三亿,占地面积四百万平方米,前后共耗费六年的时间,才全部建成,可谓是工程巨大。
不过,随之而来的,也代表着巨大的经济利益还有社会效益,同时,也将全世界都记住了天珠市这个名字。要知道,天珠市迪士尼乐园,算是全世界第十个迪士尼乐园,放眼整个世界,能建成这个乐园的城市真可谓是寥寥无几。
其实当初之所以建造这个迪士尼乐园,也是因为天珠市随着近年来的发展,城市的地理位置重要性越来越凸现,已经成为了整个北方最大也是最中心的城市,为了持续扩大城市的影响力,真正让天珠走向华夏,放眼全世界,所以,天珠市几届政府几经考虑,才下定决心引进并修建这个巨大的项目。
从现在来看,这个项目的运作还是很成功的,一方面填补了北方大型豪华儿童娱乐场所的空白,另一方面也强势地拉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小说站
www.xsz.tw起码整个北方的人,只要一到放假,就都会带着孩子来迪士尼乐园玩儿,连带地,带动了当地三产的发展,依靠这个超级项目,天珠市倒是有信心在十年内完全收回成本,并且继续创造巨大的经济效益,继续打响城市的世界知名度。
因为五一放假,所以迪士尼乐园里人太多太多了,很多游乐项目收款处都排起了一条长龙来,都是家长带着孩子来玩儿的。不过好在地方足够大,玩儿的项目也很多,并且不少项目也很昂贵,让人望而却步,所以,陈晓还算是玩得开心。
刚尖叫着从一辆过山车上下来,陈晓喊得嗓子都哑了,在车上的时候吓得力气全都用在了*的胳膊上,结果将*的胳膊抓出了好几个血道道。
“哥,我想坐海盗船,好不好?”陈晓摇着*的胳膊道。
“那你去排队,我去给你买冰激凌。”*拿出块纸巾给她擦着脸上的汗,溺爱地笑道。看到妹妹这么开心,他这个做哥哥同样说不出的开心来。
“好。栗子小说 m.lizi.tw”陈晓在老哥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蹦跳着跑去排队了,*就到旁边的冷饮店里去买饮料还有冰激凌。
那边的陈晓正兴奋地排着队,伸着小脖子羡慕地看着海盗船上的孩子笑啊叫啊的时候,不提防,就被人扯了一下小辫子。
“哎哟,谁这么缺德啊?干嘛拽人家头发?”陈晓被拽得头皮生疼,愤怒地转头骂道。她天生是个小辣椒,更何况现在有哥哥护着她,就不再像以前那样懦弱了,要是搁在以前,她连头都不敢回的。
只不过,这一回头,陈晓登时就是一个激灵,“你,你是那个逆子?”陈晓张大了眼睛,有些吃惊地看着身后的那个扯他辫子的人。
那小子长得瘦瘦高高的,满脸的青春痘,脸上还带着皮带抽过的青紫与红肿,正是那天*在车上教训过的那个小子。
他身旁还站着两个人,一个头发染成了绿色,穿着一条俱是金属链子的牛仔裤,上面都是窟窿。另外一个则是两边耳朵上打满了耳钉,鼻子上还打上了一个环,跟牛魔王似的,说不出另类脑残来。
“真巧啊。*丫头,你哥把我打成这逼样儿,你还敢骂我?”那个年轻人满眼仇恨的目光,扯着陈晓的头发就把她拽到了一旁去,旁边就有想过来劝架的,只不过却被那两个打扮另类的小混子指着鼻子骂道,“我哥们跟女朋友闹别扭了,谁他妈敢多事儿,整死他。”同时,两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小刀,上上下下地掂着,也让周围管闲事的人都噤若寒蝉,下意识地护紧了自己的孩子,不敢再上来了。
“你这个王八蛋,放开我,马上放开我,要不然,等我哥回来,我哥会打断你们身上的骨头!”陈晓叫道。
“那我们就等着。”那个头发染成了绿色的小子摸了一把他的小脸儿,阴阳怪气地道,“哟,这小脸真滑啊,长得还这么漂亮,干起来一定会很爽。”
“我不是他女朋友,救命哪……”陈晓惊怒交加,手蹬脚刨的,刚要喊出来,却被那个年轻人拿出了一块手巾,照着嘴巴就是一捂,几秒钟后,陈晓就已经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网上买的这**药还真好使唤,咱们先爽一下,然后再去废了他老哥。”鼻环脑残男就搓着手,在陈晓腰间掏了一把,兴奋得都要淌哈拉子了。
“别他妈动她,这逼丫头长得这么好,而且年纪这么小,一定是个没经事儿的雏儿,我听说,莱阳路菜刀帮的华哥最喜欢用这种十四五岁的小丫头采阴补阳,咱们把她送给华哥,捞一笔赏金多好?如果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还能得到华哥的赏识,让咱们进入菜刀帮,成为主力干将,啧啧,那不是发达了?”被*揍过的那个年轻人摸着被*打过的脸,磨着牙道,不过眼里却闪着光,居然是想用陈晓铺平自己混黑道的梦想。
“菜刀帮?我去,那可是南宽区最牛逼的帮派啊,据说有一千多人呢,华哥当年凭着一把缺了齿的破菜刀砍翻了两条街的混子,建立了菜刀帮,莱阳路整个一条街都是他的地盘,没有敢不听他的人。如果咱们要是能进菜刀帮,那以后不得横着走啊?”那个绿头发登时眼睛就亮了起来。
“就是就是,我同意。真要能进菜刀帮,那咱们就宁可先饿会儿肚子,把这妞献给华哥再说。”鼻环脑残男也兴奋地挥舞着拳头道。
“走,马上就走,咱们现在就去莱阳路菜刀帮总部。”那个年轻人一挥手道。
于是,三个根本不入流甚至连混子都称不上却有着黑道梦想的小痞子就架着陈晓,匆匆上了旁边的一辆面包车,直接向外就开了出去。
“李二,这小丫头的哥哥真有你说那么厉害?看把你都打成什么德性了。栗子网
www.lizi.tw”绿头发的小子笑嘻嘻地道。
“妈了个比的,那个小王八蛋力气很大……不过我昨天也不是打不过他,就是,就是感冒了,还没好利索,要不然揍他个满脸开花。”李二脸一红,轻咳了一声道。
李二大名叫李伟,之所以叫李二,是因为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当然,那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因为他哥哥小时候溺水死掉了,李二的父亲在他老妈的肚皮上又辛苦耕耘了将近十年,最后才有了他这么个小儿子,因为当时生他,他老妈产后大流血死了,李二的父亲一个人把他带大,惯得不得了,结果就惯成了这么个打爹骂娘无恶不作的畜牲出来。
绿头发的叫吴茂强,戴耳钉的叫王治国,也都是家周围的不良少年,俱是打爹骂娘的畜牲级人物,三个人都是二十岁出头,自小臭味儿相投,拿着父母血汗钱出去吃喝嫖赌,整天学着人家黑社会在家附近耀武扬威,做梦都想加入黑道,有朝一日也当上欺男霸女的老大。
现在终于有了这么一个机会,三个人渣自然不能放过,兴冲冲地押着陈晓就往外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说起来也是陈晓倒霉,昨天李伟跟着老爸去春明市相亲去了,结果他这鸟样儿当然就没有相成这门亲事,所以就扫兴回了天珠市,没想到火车上挨了一顿暴打,他回去后直接把火撒在了他老爸头上,将老头儿揍了个头破血流,现在还在床上躺着直哼哼呢。而他则翻箱倒柜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跑出来跟两个狐朋狗友鬼混。刚喝完了酒,就跑到迪士尼乐园来了,一边看漂亮女人,一边正琢磨着偷个包什么的,让手里宽绰一下。
没想到,李伟一回头的时候,居然就看见陈晓一个人在那边排队,她那个威武雄壮的哥哥居然没在身边,所以,几个人就动了歹心思,准备直接绑了陈晓,再向*要点钱什么的,最好再揍他一顿,废了他,解解气。
只不过,陈晓这么漂亮,一时间倒也让三个人动了歪心思了,就琢磨着去献宝,把陈晓献给莱阳街的老大华哥,肯定就能进黑社会,到时候,无论在哪里,都能横着走了。
“你们都别吵,我认识华哥下面的一个得力干将,也是个扛把子,叫黑子哥,很牛逼的,先探探口风,问问华哥在哪里。小说站
www.xsz.tw”李伟摆了摆手,就拿起了手机,拨了几个号码打了出去。
其实他打电话的只不过是菜刀帮下面的一个不入流的小混子而已,根本不是华哥手底下的扛把子,只不过,在李伟眼里,就已经是极为牛逼的人物了。一见李伟已经开始联系人了,他们进入黑社会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吴茂强还有王治国就都兴奋地抬眼望着他,等着他联系的结果。
“喂,谁他妈给我打电话?我这边正执行任务的,妈了个逼的,再他妈敢瞎打我电话信不信我砍死你?”电话那边的黑子哥压低着声音,好像很愤怒地低吼道。
“黑、黑子哥,你别生气,我是李伟啊,对对对,以前我倒过黄牛票,张德友天珠演唱会的时候,我还专门孝敬过您两张前排好位置的票呢。”李伟就赶紧跟个孙子似的讨好地道,一个劲儿地拉关系。
“李伟?哦,有点儿印象。唔,啥事儿,赶紧说,我这边正忙着呢。”黑子哥依稀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曾经屁颠儿颠儿地塞过自己两张黄牛票,当时他正泡了一个马子,顺手就接过来了,至于是谁给的,他倒是要好好想想了。好在记忆力不错,终于想起来了。
“是是是,就是我呀,黑子哥,那啥,我也不多打扰您了,就是想着,能不能介绍我入菜刀帮啊?我向往加入咱们帮派已经很久了,给我一个机会呗,我现在连投名状都准备好了。”李伟谄媚得简直跟个哈巴狗都没什么区别。
“投名状?投个鸡毛名状啊?你以为演电影哪?”黑子哥笑骂道。
“真的,真的,黑子哥,我们小兄弟三个,听说华哥喜欢用青春美少女练一种特殊的采阴补阳的功夫,而且还必须是雏儿,所以,我们哥三儿特意弄了一个小妞,长得如花似玉的,而且保证是个处,特意献给华哥做为投名状,麻烦黑子哥帮我们小哥三引荐一下呗?”李伟赶紧说道。
“你们弄了个小妞?不会是什么残花败柳吧?”黑子哥疑惑地问道。
“不是不是,货真价实,这小妞才十四五岁,绝对是个清水学生妹。”李伟急急地道。
“哦?这样啊,你先拍个照片发过来,我看看行不行。”黑子哥迟疑了一下,在电话那边道。
“好的好的。”李伟赶紧挂断,给陈晓各个侧面不同角度拍完了照片,马上发送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黑子哥的电话就过来了,“不错,这小妞看着真美,也挺纯,你们现在就过来吧,到天泉街的龙凤茶楼来,华哥今天带着我们出任务,先让华哥看一眼,如果华哥真喜欢上了,你们几个小子的出头之日也就到了。”说罢,黑子哥就挂断了电话。
“耶!”三个人渣欢天喜地一击掌,随后,车头一转,已经驶向了天泉街的龙凤楼。只不过,谁都没有想到,几个小痞子无意中的一场人渣行动,结果却导致了一场恐怖的血雨腥风来。
迪士尼乐园里,*在冷饮店外也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才算是买到了一个冰激凌,又买了两瓶冰冻的红茶,这才拿着东西往回走。
只不过,走到了海盗船附近的地方,找了一大圈儿,却根本没有找到妹妹,他的一颗心登时就悬了起来,赶紧拨打陈晓的电话,可是无论怎么打就是没人接,*的心登时就是“格噔”一下,突然间想起来,昨天晚上为了睡个懒觉,陈晓把手机静音了,估计听不到。
找不到妹妹,*心急如焚,深吸了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马上拨通了刘晓明的电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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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接通了。
“小鸟,马上对我妹妹的手机进行定位追踪,刚才我出去买冰激凌,把她弄丢了,打她电话她没有接,我有预感,她应该是遇到了麻烦。”*不停地急促呼吸道,以平稳自己的心绪,组织语言——妹妹突然间的失踪,关心则乱,他确实有些稳定不住情绪了。前几天刚上了一台专门用于追踪的新设备,并且连接着租借的一颗民用卫星,豪门重要人员的手机都录入了追踪设备,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啊?好,豪哥,你不要着急,我马上进行追踪,你不要放下手机,我同时追踪你的位置,向你时时汇报情况,指引你的追踪方向。”刘晓明的电话里就响起了一片“噼哩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而*也火速赶往迪士尼乐园外面,打了一辆车子,按照刘晓明的指引,循着方向一路向前。
不得不说,刘晓明新上的这台设备确实很强悍,况且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他的人已经基本能够掌握操控机器的要领了。
“豪哥,晓晓的位置一直在移动,看样子劫持她的人并没有关机,目前方向是天珠市锦湖大路,一直向西移动,你们距离他的车程还有八公里左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电话那边不停地敲击着键盘,刘晓在电话里也不停地向*汇报道。
“继续追踪。”*咬着牙道,同时,摸出了另外一部手机,继续拨打妹妹的手机,但依旧没有人接。他现在把所有能想到的敌人都想了一遍,但根本想不通,他们倒底有什么理由绑架晓晓,并且,既然绑架了晓晓,为什么又不接他的电话?倒底有什么目的?!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只不过是几个小混子的临时动意,才造成了现在的这种情况。
“师傅,麻烦您快点儿,再快点儿,好不好?”*心如火焚,不停地催促着司机师傅。
“没办法,这两天放假,车子太多了。”司机师傅摇了摇头,也很无奈。不过,当*“哐”的一声把红通通的一叠新票子砸在他面前的时候,司机师傅的眼睛就直了,“得咧,您瞧好吧。”司机师傅就发狠了,不为别的,这一叠票子至少一万多块啊!
有时候,金钱的力量是无穷的,在一万块票子的刺激下,司机师傅彻底陷入了暴走模式,再加上他原本就路熟,发动力嗷嗷狂吼,油门几乎要踩到油箱里去了,在*的指引下,发狠似地往前追,不到二十分钟,堪堪就已经快要追上那个座标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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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晓晓的座标停下来了,就在天泉街,你们至多还有三分钟,就能追上。”刘晓明紧张地在电话里道。
此刻,绑架了陈晓的那三个小流氓已经将车子停在了龙凤茶楼旁边的一条胡同里,因为三个人刚给黑子哥打过了电话,黑子就吩咐他们在这里等着。
此刻,三个小混子正抽着烟,等着黑子哥过来接人。胡同里很安静,并没有人,三个人,两前一后,正坐在车里面聊天吹牛,都在憧憬着,以后如果要是真加入了黑道儿,成了大哥级的人物,那岂不是花酒天天喝?小妞天天睡?说到美气的地方,甚至几个人都开始眼睛发蓝了,却不提防,身后的陈晓就已经悠悠醒转了过来——网上卖的这种东西虽然有短暂麻醉功能,但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了,药效早就过了。并且,陈晓继承了父母都是运动员的优良体质,比起普通女孩子来体质好太多了,所以,就提早醒了过来。
不过,小丫头很机灵,醒过来之后,并没有立即动弹,也没有立即睁眼睛,只是将眼睛略略张开了一条小缝儿,打量着四周。见车子里只有三个人,脑海里就开始急速地思考脱身之计。
她半倒在车上,手一直压在后面来着,不提防,就摸了腰后面有一个硬硬的长条形事物,居然是一把倒扎在车后座上的刀子——车子是李伟的,那把刀子也是扔在车上平素里用来装牛逼用的。
握了握刀把,陈晓的掌心里就出了细腻的一层汗水,她平生没有打过架,只是看哥哥打过几架而已,不过,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她也必须要拼死一博了。
身上流淌着与*一样的血液,那潜藏在身体内部的血性开始疯狂燃烧,小姑娘的气息已经开始急促,初具规模的胸膛也开始起伏不停。
车子里的人终于发现了身后陈晓的异状,坐在她身畔的吴茂强就嬉皮笑脸地摸了她的脸蛋儿一把,“难不成咱们用的**药里面有春药成份?要不然,这小妞怎么有发骚的迹像呢?”
只不过,刚说到这里,他就是一怔,因为他分明看到了陈晓已经睁开了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晓已经一声厉叫,“你去死!”
她已经拔出了那把刀,一刀就捅在了吴茂强的大腿上,同时,狠狠地一扭——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倒也教过陈晓几手防身术,尤其是在用刀方面,他对陈晓说过,只要刺入了人的大腿,再用力扭转一下,人就会痛得死去活来、丧失攻击能力的。
果然,吴茂强一声狂吼,痛得整个人向旁边死命地一挣,“砰”的一声就磕碎了车窗玻璃,满头是血,晕死在了那里。
前面两个人刚反应过来,齐齐回头向后看,陈晓此刻也豁出命来了,伸出手去,向着坐在车座上正回头的李伟就是一爪子。小女孩儿家都爱美,所以陈晓也留了指甲,并且修得极为尖利,并且,她还是直奔着李伟的眼睛挠过去的。
一爪子下去,李伟登时满眼血红,两只眼睛的眼皮都抠破了,一只眼睛的眼珠一下就被抠得冒了水,登时就瞎了一只眼睛,捂着眼睛惊惶地狂吼。
“**你个*丫头,我,啊……”打鼻环戴耳钉的王治国正回过身来要抓住陈晓,却看见陈晓早已经从吴茂强腿上拔出刀来,一刀就刺向了他。
“扑”的一声闷响,刀子齐柄没入了王治国的小腹,王治国痛吼了一声,捂着小腹就倒在了那里。五秒钟,三个人,都倒了。
无论是吴茂强腿上激飙的鲜血,还是王治国小腹里喷出来的血,真可谓是双管齐下,瞬间就扑了陈晓满头满脸,左手上同样也满手是血,食指指尖儿上还挂着一块像肉不像肉的东西,跟葡萄皮儿似的,陈晓也吓坏了,胃里翻江倒江,有一种想吐的感觉。栗子小说 m.lizi.tw也不敢久留,打开车门,就跳下了车子去,发了疯似的往前跑,也不管什么方向。她现在吓坏了,只想找到自己的哥哥,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子,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一时间就慌乱得要命,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于是,就一个劲儿地往前跑,却不提防,正跑着呢,“砰”的一头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像一堵肉墙也似的,把她撞得七晕八素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抬头一看,居然是个彪形大汉,身高一米八十多,脸孔黝黑,往那里一站,就跟半截黑铁塔似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穿得花里胡哨另类前卫,满里流里流气,一看就是个混子社会人儿。
“我靠,这死丫崽子杀人了还是怎么了?这一身血,吓老子一跳。”带头的人那个黑脸大汉看着坐在地上满身是血的陈晓,吓了一大跳,都忘了向撞了他的陈晓兴师问罪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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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叔叔,救救我,快救救我,有人绑架了我……”陈晓一见着人,也顾不得其他,赶紧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那个大汉的胳膊,眼泪直流地道。
“有人绑架你?”那个大汉愣了一下,摸了摸下巴,向远处那辆车子看了一眼,又摸出了手机,调出了照片跟陈晓对比了一下,脸上就露出了一个狞恶的笑容来,“原来,你就是李二绑来用做投名状的那个小丫头?”
此刻,车子里,李伟已经踉踉跄跄地奔了出来,一手捂着还直冒血的那只被陈晓抓瞎的眼睛,一手指着陈晓,“黑子哥,就是她,就是这个小丫头,她刺伤了我的两个兄弟,还抓瞎了我,快抓住她……”
“你们,你们是一伙儿的……”陈晓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尖叫了一声,转身就要逃,却被那个大汉一把就抓住了胳膊,勒住了脖子揪了过来。
“小丫头,你还想逃?”黑子狞笑着道,将陈晓就提了起来,陈晓尖叫着,手刨脚蹬的,黑子一皱眉头,上去就是一个劈掌,登时将陈晓打晕了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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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怎么搞的?三个大男人,居然全都让这个小丫头打伤了?”黑子哥皱眉望着李二,有些不屑地道。
“我,我们也是一时不察,我眼睛好像瞎掉了,他们也都受了重伤,黑子哥,我……”李伟强忍着剧痛,满脸谦卑地弯着腰。
“真他妈废物,就你们这个逼样儿的,还能进菜刀帮?滚滚滚,都滚远儿点。要不是看在你们绑来这个小丫头的份儿上,我直接揍出你们屎来,几个废物东西。”黑子哥骂道,将陈晓扔给了旁边的手下,一挥手,就带着人走远了,只留下李伟在那里捂着一只瞎掉的眼睛欲哭无泪,而车子里,两个受伤的人还在轻声地*着,一个腿动脉被扎伤了,鲜血跟喷泉似的往外涌。而另外一个则被一刀贯腹,被扎了一个通透伤,再不送医院,恐怕都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正所谓,天作孽、犹可为,人作孽、不可活!他们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这小丫头倒是一匹烈性的胭脂马啊,也不知道这几个小子哪里搞来的,啧啧,真是够悍的。不过,咱们华哥就喜欢骑这种胭脂马,走走走,先从后门进去茶楼找个房间扔在那儿。等执行完任务,华哥再去享受。到时候,华哥爽了,一定会给我个扛把子做的,你们跟着我,也保证吃香的喝辣的。去,把人给我扔到二楼去,看好了,别再让她跑了。”黑子哥边走边咧嘴笑道,至于那三个没用的废物,滚他妈的,谁管他们死活?反正现在的功劳是自己的了。
就这样,三个人扛着陈晓,直接就从后门绕进了龙凤茶楼去。龙凤茶楼说是茶楼,只有一层二层是茶楼,其他四层都是客房。因为这里是华哥的产业,这里也是锦湖街与莱阳路的交汇处,华哥在这里支起了这个龙凤茶楼,本意其实也是想借机会扩张,蚕食控制锦湖街的另一个帮派斧头帮的地方,因为近年来华哥的老大龙爷也逐渐成了气候,他统治的重金属军团这个帮派也成为了整个南关区最有实力的大帮派,正好今天老大做东,就临时征用了他的龙凤茶楼,与其他一群老大在这里议事,华哥倒也是受宠若惊,在茶楼里忙前忙后的,极尽热情地招待。
“豪哥,晓晓的座标已经不动了,就在一个叫做龙凤茶楼的建筑里,但那里封闭过于严密,信号不好,所以,无法确定晓晓具体在哪个位置。”刘晓明在电话里急急说道,那边的他同样急得满头大汗。
他可是知道,晓晓是豪哥的命根子,如果晓晓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恐怕,豪哥会发疯的。
“我知道了。”*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就挂断了电话,眼里,已经逐渐地氤氲起了骇人的杀气,旁边的那个司机师傅正开着车子呢,突然间就闻到了一种似乎若无若无的血腥味道,同时身体莫名其妙地一个颤栗,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涌了过来,使他生出了自己好像赤手空拳身却被一头非洲雄狮盯上的感觉。
骇然一回头,却看见,身畔的那个少年人,眼睛已经变得赤红一片,依稀能听得到,他握动着拳节,发出“咔咔”的异声响的那种感觉。
“师傅,到前面的龙凤茶楼停下。”*说道,同时抬头向远处望过去,只见前方不足二十米的地方,果真有一座龙凤茶楼,高六层,金字大牌匾,十分威风气派。
只不过,刚说到这里,前面就走过来两个流里流气的家伙,扛着用报纸卷着的不知道是砍刀还是铁管的武器,指着出租车吼道,“此路不通,绕道走。”
出租车就赶紧停了下来,那个司机师傅为难地道,“小兄弟,你看,他们不让过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没关系,我在这里下车就是了。车费你收好。”*淡淡一笑,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了车门。
那个司机师傅犹豫了一下,“小兄弟,那个,你最好小心些,据说,那个龙凤茶楼可是道儿上的人物开的。今天好像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没准道儿上的大佬们聚会呢,你,你要当心啊。”看在钱的份儿上,他也好心地说了两句。
“需要担心的是他们。”*关上了车门,只留下了这一句话。
“这个年轻人,可真够古怪的。”那个司机师傅耸了耸肩膀,也不敢停留,就直接打舵拐了个弯儿,从旁边溜走了——如果再不走,惹怒了这些个小混子,没准儿把他车砸了,他都不敢报警。
要知道,现在的天珠市随着经济的发展,地下势力也是层出不穷,人口超过一千万的天珠市,有大大小小的黑帮不下四百个,每条街上都有黑帮盘踞,虽然天珠市官方向来不承认,但在民间,所有的老百姓都知道有这些黑帮的存在,黑帮众多,已经成为天珠市的一大特色。并且,这些黑帮已经逐渐渗透进经济、政治中去,与天珠的发展有着千丝万缕、密不可分的关系,盘根错节,打之不绝,根本没办法肃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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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倒也是全世界大城市的无奈。没办法,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经济越发达、人越多的地方,江湖就越庞大,地下势力就越众多,这都是因为人类逐利的天性。既然有人走正道,也就有人捞偏门!
*下了车去,举步就往前走。
那两个小混子眼一瞪,左侧的那个就指着他,“你他妈耳朵聋啦?此路不通,赶紧滚,否则废了你。”
话音还未落,*一伸手就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直接拎了起来,轻松得就如同拎起了一个布娃娃。
“我草,你他妈……”旁边那个小混子吓了一大跳,刚举起手里的报纸卷着的钢管要打过去,却被*抡起了那个人,一下就砸在了他的身上,“克嘞嘞”一阵骨碎声,两个人身上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俱都萎顿在那里,一声不吭就晕了过去。
*脚一挑,就已经捡起了另外一个人的两尺多长的砍刀,砍刀是用报纸卷着的,但一打开,居然是用车底盘特种钢自制的砍刀,锋利且坚韧,不过看那完整无豁的刀锋,应该是平时吓唬的时候居多,没有真正实战过,否则刀锋早就有缺口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提着刀,刀尖在地上拖出了一道火星儿来,*继续往前走。
前面守在龙凤茶楼门口的有七八个小混混,正叼着烟在那里扯淡呢,也没留意这边的动静。等听到尖锐的刀尖摩擦地面的声音时,一群人才转过头去,只不过一转头,一群人登时就傻眼了,就看见一个年轻人正拖刀而来。
正午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眼里的煞气居然比那阳光还要凛厉三分。
“他妈的,有情况,抄家伙。”一群小混子震惊过后,立马反应了过来,一个个就拿起了刀枪棍棒,齐齐向着*扑了过去。
无论这小子是谁,他现在都已经进了这条街,手中提刀,满身杀气,看样子是要进龙凤茶楼,他们就是负责一群大佬的安全守卫工作的,自然不能让这小子这么闯进去。
“挡我者,死!”*从牙缝儿里迸出这四个字来,骤然间一矮身,如一头猎豹般狂蹿出了去,甚至带起了凛厉的劲风来。
“唰唰唰唰”,手中的刀瞬间分做十几道残影,血光迸现间,他已经从人群直接穿了过去,五个小混子胸口溅血,每个人胸腹间都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青灰色的肠子都倒挂了出来,露在外面,说不出的吓人。*依旧一步步地向前走去,眼神冷酷,毫无表情,身后五个人齐齐翻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狂吼声来,而*早已经远去。
剩下的三个人兀自举着刀在那里傻站着,看着*一步步向着那两扇紧关着的红漆大门走了过去。刚才的这一幕已经把他们给吓傻了,看着地上翻来滚去的同伴们,他们真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快的人?简直就像是拍武侠电影啊。
周围的那些三五成群在附近游荡负责安全保卫的混子们终于发现了不妙,齐齐拔刀,嗷嗷吼着,向着这边扑了过来,看那样子,足有一百多人,个个精悍强壮,一看就是惯常打架的人。
只不过,他们已经扑过来得晚了,*早已经一脚踹开了大门,随后跨入门去,一抬头,他就皱起了眉头。
只见,偌大的一个茶楼大厅里,居然空空荡荡的,只有最中间处,摆了一张大大的长条桌子,大概十几个人围在桌子旁边,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俱都围在那里,满脸错愕地望着他,看样子,根本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有人能够闯进来。
*眯了眯眼睛,向后看了一眼,就看见一百多人齐拿刀枪正向里冲了进来,*神色冷冷,突然间伸手就是一拍旁边的红色摁纽,巨大的卷帘门“哗啦啦”落了下来,登时就将外面的人隔住,一时半会儿的是进不来了。
“小子,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屋子里的十几个人俱都大怒站了起来,一个个拍着桌子,离*最近的那个满脸络肋胡子的高大汉子就站了起来,一指*,怒吼道。
“为什么抓我妹妹?她在哪里?”*拖着刀,一步步向着他走了过去,眼中已经是一片赤红。
“你妹妹?去你吗的,你他妈疯了吧?在这里说什么胡话?”那个壮汉就抄起了一把椅子,奔着*就冲了过来。
“嚓……”一声轻响,刀光如雪,残影掠过他的腰,*已经从他身畔走了过去,那个壮汉举着椅子呆立在那里,缓缓地低头看去,小腹上已经多了一道深不可见底的巨大伤口,所有的内脏正在翻滚着向外涌出,转眼间就在地面拖了好长的一串。
“啊……”他狂吼了一声,拼命地蹲下去捞自己的肠子,只不过,刚一蹲下,就一头栽倒在那里,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妹妹在哪里?”*走过他的身畔,拖刀向前而去,前面的那群人终于个个色变,“哗啦啦”全都站了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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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先把刀放下。我想,你是弄错了,我们并没有抓你妹妹。”旁边的一个胖子赶紧说道,不过眼里却闪着狡诈的光芒,同时,手隐蔽地伸向了身后。
“我妹妹就在这里,让人把我妹妹放出来。”*转头望向了他,眼里一片赤红,不带半点人类的情感。
“你妹妹,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啊,你……去死吧!”那胖子突然间就掏出了一把枪来,刚对准了*,*手中的砍刀已经打着旋飞了出去,一刀就斩断了他的手,“笃”的一声,深深地砍在了长条桌上。
“啊……”那个胖子纵声惨叫着,握着自己的断臂,断臂上血如泉涌,喷得旁边的人满头满脸。
“杀了他,杀了他……”周围的十几个人狂吃了一惊,齐声怒吼着,纷纷从身上掏出枪来。
*猛地一个旋身,黑色战刀已经握在左手里,“擦”的一声轻响,战刀掠过了身畔另外一个矮小精悍的男子喉间,鲜血激溅,那个男子一头栽倒,甚至他的手刚刚入怀,还没掏出枪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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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猱身而下,拔出了桌子上的那柄砍刀,右手中的砍刀由下至上一个反撩,另外一个高壮的男子从双腿之间到下巴颌处,突然间就怒裂开来,整个人几乎被剖成了两半,惨嚎着倒在了那里。
转身而起,伸手就是一刀贯穿了最前方走避不及的那个人的脖子,同时一挑,将他挡在身前,“砰砰砰砰……”剧烈地枪声响了起来,那个被穿透了脖子的家伙成了挡弹牌,被打得如风雨中飘摇的浮萍,脖子被穿透了不算,身上也激溅起了满天的血花来,一个劲儿地抽搐。
*抽出了他脖子中的短刀,手一甩,乌光狂闪,对面那个开枪的中年人被黑色的战刀一刀贯额而入,仰天便倒,后脑勺磕在了理石地面上,“咚”的一声,整个后脑勺几乎都磕碎了,可见这一刀的力量是如何之大。
*一刻不停,身形如鬼魅般在大厅中游走,转眼间,就已经在大厅里绕了好大一圈儿,手中的刀如血龙腾飞,每到一处,都腾起了冲天的血浪。
不到两分钟,整个大厅中的人几乎全部被击杀,只有那个被砍断了手的胖子,惊恐无比地坐倒在一堆血泊之中,身体筛糠般颤抖得如风中的落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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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倒地的那个额间拔出了黑色的战刀,手一闪,战刀已经不见,“我妹妹,在哪里?”*走到了那个胖子身畔,砍刀的刀尖指向了他,刀尖儿处,犹自有浓稠的鲜血直滴而下。而他身上,已经溅满了鲜血,脚底下的血泊已经没过了鞋底,踩上“啪啪”作响,溅起尺高的血花儿来。
“大、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您妹妹在哪里,我对天发誓……”那个胖子哭丧着脸,哀嚎道。这一刻,面对着这尊从未见过的可怕杀神,他彻底崩溃了。
“那就带我去找。”*揪起了他的脖子,就要往楼上走,只不过,刚要上楼的时候,就听见楼梯“扑腾腾”地响,同时,一个女孩子尖叫声不停传来,“别碰我,别碰我,你们这群坏蛋,我哥马上就会来,到时候,会把你们都杀了!”
“晓晓!”*听到此处,一声狂吼,也不顾那个胖子,身形如电,瞬间就已经赶到了楼上,正看见陈晓披头散发、衣衫破烂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却是刚才那个华哥听说手下弄了个嫩得出水的小妞来,他按捺不住要去瞧瞧,却没有想到,刚刚松开陈晓,陈晓就是一记撩腿踢在他裆下,随后就跑了出去,这小丫头跑得极快,居然一口气就直接跑下了二楼,身后一群大汉在狭窄且曲折的楼道里居然有些追不上她。
无巧不巧,正在这时,*已经从楼下杀了上来,一听陈晓的尖叫声,又惊又喜,直接就冲了上去。
不过,陈晓已经跑得筋疲力尽了,结果,正被刚刚跑得呼哧带喘的黑子一把抓住,就要往楼上拖,可是这时,*已经到了。
“你该死!”*一声怒吼,旋身而上,右手搂过了陈晓,左手反手持刀,一刀就反刺了出去,“扑”,这一刀从他双眉之间刺入,从后脑透出,登时这尊威风凛凛的黑铁塔一下就瘫在那里,半点生机欠奉。
而他身后,则有四五个人正追了过来。
*眼中杀机泛起,将陈晓轻放地上,旋身而上,左手短刀,右手长刀,一黑一白两轮刀光疯狂旋了出去,“嚓嚓嚓嚓嚓……”就如同剁饺子馅般的声音响起,他从四个人中间穿过,崩溅起了四溅的血浪,就如同一轮重型卡车辗过满是积水的水坑,溅起无数泥水般的场景。
最后一刀,直接砍下了华哥的脑袋,彼时,华哥刚刚亮出了一把据说靠此成名的缺了齿的破菜刀,结果,菜刀刚刚亮出来,没等举呢,自己的脑袋先掉落尘埃之中。
只不过,虽然头已断,可是还犹有意识,脑袋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一圈,停下来的时候,正好面对着下面一楼的满地死尸、积尺血浆。
“我尼玛,什么情况?!”那个脑袋狂吃一惊,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犹自骂出了一句话来,以证明他心中巨大的震憾。
“哥,哥……”陈晓如乳燕投林,一下就扑进了*的怀里,哭了个哀哀欲绝。
“好孩子,没事儿了,别害,哥就在这里,有我在,谁也不会伤害到你半根寒毛。”*吐出了胸口的一口浊气,拍着陈晓的后背,轻声安慰道。
此刻,陈晓才看到了楼下满堂的尸体和血水,禁不住浑身上下就是一颤,不可遏制地惊叫道,“哥,这是你干的?”
“为了救你。”*深吸了口气道。
“你,你杀人了,天啊,你杀了这么多人,怎么办啊,如果,警察来了是要把你抓走的,这是重罪啊……”陈晓尖叫道,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简直都要昏过去了。
不过这倒也不难理解,原本小女孩儿就有些惊吓过度,再加上冷不防见到这么多的鲜血尸体,再加上对*未来的担心担忧,一时间又吓又急又怒,现在没昏过去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守护我的妹妹,就算杀再多的人,我也无所谓。况且,他们掳了你,本就个个该杀!”*揽起了她的肩头,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骇人却又说不出温情的微笑,这个笑容,也让陈晓稍稍定下心来。
“我们,赶紧跑吧,要不然的话,一会儿警察就会来抓我们了。”陈晓急急地抓着*的手道。
“或许,有许多人比警察更着急。”*淡淡一笑,也就在这一刻,“轰隆隆”一声,外面的大门终于被撞开了,而后门也被撞开了,前前后后,涌进来一百多人,还有更多的人在门外挤着,举着刀枪棍棒,高声喝喊着,就往里冲。
不过,所有的人,刚刚冲进屋子里,猛然间,浓烈刺鼻的血腥味道直刺鼻管,同时,抬眼望过去,所有人的心脏都不禁疯狂跳动了几下,险些直接博动出了胸腔之外。
只见,满地尸体,满地鲜血,血浆足足盈尺,脚踩上去,“啪啪”作响,短短的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这座龙凤茶楼,居然成为了一座修罗地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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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满眼恐惧惊骇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甚至,他们被震骇惊吓得都不知道自己撞开了门是要做什么了。
这一刻,屋子里静得不能再静,唯有粗重的呼吸声此伏彼起,同时,还有两个死在桌子上的人,血淌了满桌子,顺着桌沿滴在了地上,滴在了一片血泊之中,溅起了一朵朵的小小血花,“嘀答”、“嘀答”,那滴血的声音在整个静谧如斯的屋子里,简直如同一颗颗*般炸响在每一个人的心里,“轰炸”得所有人浑身颤栗,恐惧得连眼球都开始震颤了起来。
“啪……”一声轻响从一楼至二楼的平台中间传来,所有人仰头望过去,就看见,正有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年纪小小的女孩子,站在那里,轻轻摁动火机,点燃了一枝烟,白烟缭绕间,那个男人满身浴血,既像是战场上浴血而归的将军,又像是从修罗血海之中跳出来的地狱魔王,只是随随便便往那里一站,便如山如岳,巍峨不可仰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尤其是他手里还握着两把刀,一长一短,长刀雪亮,染尽鲜血,短刀乌黑,如魔王之角。双刀之下,依旧有鲜血徐徐滴下,滴滴答答!
*伸脚,轻轻踢动了一颗人头,那是华哥的人头,犹自还睁着眼睛,张大着嘴巴,满面惊容,骨碌碌地滚下了台阶去,直滚到台阶之下,借着惯性,向着门口冲了出去。
所有拦在面前的人都跟触电一般,“哗啦啦”闪开了一条路来,光速让出了一条空白的胡同,任由那颗人头直滚出去,一直滚出门去,又再滚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子前方,这才停了下来,所经之处,居然没有一个人敢拦敢挡。
而*面对着如此之多的人,却是从容无惧,揽着陈晓的腰肢,扶着已经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的陈晓,一步步向下走去。走到半途,右手刀交至左手,同时脚下一挑,一把枪已经握在手中,看也不看,抬手向着旁边那个未死的胖子“砰砰砰砰”,连续四花,那个胖子原以为要逃过一场大劫,尽管断了一只手也算是幸运的,却没有想到,*居然根本没有放过他,被*连续四枪,胸口登时炸开了四朵血花,向那里一载,就此死掉。
陈晓一个哆嗦,下意识地闭起了眼睛,狠狠地搂紧了*的腰,而人群大哗,如荡开的水波般,再次向外扩散了一个大圈儿,*就带着陈晓,一路走了出去,到了华哥的人头停下的那辆车子旁边,打开了车门,很是绅士地让陈晓进车去,关上车门后才上了驾驶坐,一拳砸碎了方向盘下面的塑料壳子,摘下了电线,只打火了两下,就打着了车子,油门一踩,车子呼啸而去,原地,只留下了一群犹自发傻、腿如筛糠般的黑道混子。
只不过,上车之前,*却转头向着远处的一座大厦看了一眼,那一眼盯了足足有三四秒钟,才重新上了车子。
而那些马仔混子们,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今天原本是一群老大商谈大事的好日子,却发生了这样恐怖的事情,两分钟,只有两分钟的时间,十一位老大,尽殁屋中,一个都不剩,这简直,太恐怖了,到现在,所有的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其实他们当中,也不乏有杀人不眨眼的狠辣马仔,可是,就算是这样的马仔,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惨烈的事情,这简直就是一场一面倒的屠杀,甚至,当*从楼梯上抬阶而下、一步踩起一片血花的时候,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兴起跟他动手的念头,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退,再退,千万不要面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冲上去送死。
就在*从龙凤茶楼中走出来的时候,远处大厦,屋顶之上,两个人正凝神向着这边而望。
这两个人,都端着一把长长的枪,分开了不同的狙击位置。现在,一个人拿着望远镜,在望远镜中观察。另外一个,则从*中望向这边。两个人端着的居然是m99型的国产狙击步枪,枪管指向的方向,居然就是龙凤茶楼,从这个角度,可以控制到茶楼里所有的人。只不过,茶楼里现在的一片血腥狼藉,将两个人深深地震住了。
两个人身着便装,但都剃着精短的板寸,说不出的精神干练,同时,眼神坚毅冷厉,眉间有着浓重的军人气质。
“他妈的,居然被这小子给抢先了,这小子倒底是什么来头?哪里派来的?出手就斩了十一个老大,真他妈好大的手笔啊。”左侧那个拿着望远镜观察的人吐出了一口浊气,很是震撼地骂道。
“确实很牛逼,一把刀便屠尽了这些黑道人渣,他妈的,爽啊。”另外那个趴在地上始终拿着枪瞄准的人狠狠一握拳头道。
“这小子倒底是什么人?好重的杀气,我们回去查查这小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另外那个人磨了磨牙道。
“好,不过我有预感,以后我们会跟这小子之间发生点儿什么。”另外一个人咧开了嘴巴,无声地笑道。顺着望远镜,望向了*,将*的相貌牢牢记在了心里。
“日,你不会是要和他搞基吧?”另外那个人笑骂了道。
不过,正在此时,两个人都看到了,那边的*就在上车之际,突然间回头就向着这边看了一眼,眼神淡然中带着一缕针刺般的光芒,好像发现了他们似的。两个人同时吃了一惊,不约而同地缩了一下脖子。
“我们被发现了?”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伏低了身子,惊讶地问道。
“不可能,他的眼睛又不是望远镜,怎么可能看到四百米以外我们的狙击点?”另外一个人道。
“那他为什么往我们这看,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
“或许,他是无意识的?”
说完了这句话,两个人俱都再次沉默了下来,但他们很清楚,这个解释根本不能成立。哪有下意识地望过来,居然视线停留了足有五秒钟的?
“难道,他也是军人?而且还是那种最顶级的能够感受到杀气的军人?如果不是这样的军人,又怎么能发现我们的存在?”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喃喃自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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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老头子可是曾经跟我们说过,世界上或许有这样的军人,但至多一个巴掌就能数得出来,并且都是成名已久的顶级兵王,他才多大?”另外一个人依旧不能相信地问道。
“或许,只是我们的错觉的而已。走吧,我们先回去吧,找机会探清这小子的底,这小子那一眼,把我看得心里发毛。”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摇了摇头。
两个人收起了枪,转身悄然离开了大厦。
“哥,我们还能逃得掉吗?”陈晓坐在后座上,喃喃地问道,小女孩儿今天确实吓坏了。
“没有人来抓我们的。”*淡淡地道。
“警察不会抓我们吗?”陈晓现在才知道害怕,狠狠地咬着唇,已经带上了哭腔。
“好孩子,别怕,他们都是坏人,没看到他们那么多人有枪,而且还有那么多马仔吗?他们都不是好人,并且,掳走了你,他们也该死。栗子网
www.lizi.tw相信我,他们不会报警的,甚至,没有人来敢抓我们,因为,他们的老大都死了,再没有主事的人了。”*向着陈晓微微一笑道。
“真的吗?”陈晓深吸着气问道。
“真的,相信我。晓晓,告诉我,今天倒底是怎么回事?”*安抚着陈晓,同时转头问道。
“是前天,我们在火车上见到的那个打他爸爸的小痞子,他抓了我,我迷迷糊糊的在电话里还听到,他说要把我献给一个什么莱阳路菜刀帮的华哥,然后他们就可以入会了……”陈晓倒也不愧是*的妹妹,身体里流淌着与*同样勇武的血,不同于普通的女孩子,居然没有被吓傻,还能在这个时候理清思绪,把这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给了*去听。
“那个小子,叫李伟,同伴叫做吴茂强还有王治国,是么?”*眼里闪现出了骇人的杀机来。
“是,就是他们三个。在到了龙凤茶楼的时候,还有一个叫黑子哥的人,是他把我绑到了龙凤茶楼,追我的那个人,就是什么华哥,不过,已经被你砍掉了脑袋。”陈晓不停地深吸着气道。
“先死的,便宜了他们。”*眼里血光徐徐隐去,语气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却是平静得令人发指。
随后,一路无话,也没再多说什么,*找了一处僻静无人且没有监控头的胡同,先停下了车子,随后到附近的居民区家轻松偷了几件衣服出来,而后,又与陈晓换上,用车子上的矿泉水擦净了身上的血迹,走出了这个胡同,打了个车,又到一处洗浴中心洗了个澡,清清爽爽地出来后,*又带着陈晓去商场里转了一圈儿,买了几件衣服,重新打扮好,然后回到宾馆里,取了东西,便坐上了火车,晚上的时候,兄弟两个终于回到了春明市。
陈晓惊吓过度,当天夜里就又发起了高烧,说起了胡话来,*又是一顿折腾,带她去输液,等她睡着之后,让两个兄弟过来照看陈晓,而后,悄然去了天昊博击俱乐部。
对于陈晓来说,这个十一过得真是又开心又刺激又恐怖,她从来没有想到,会经历这样一场噩梦般的游玩,好在最后平安无事地回来了,现在*只期待,不会给她的心灵造成什么无法弥补的创伤,留下什么阴影。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会让更多人的鲜血来补偿他妹妹的精神创伤。
凌晨,一点钟。天昊博击俱乐部。
三楼的灯光依旧亮着,外面望去,因为拉着窗帘,灰蒙蒙的一片,但屋子里,却是灯光大亮,一群人都坐在那里,听*讲述着今天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一群人听得又是激动又兴奋又紧张,眉头激跳不已,每个人掌心都是一片汗水,实在是太他妈的刺激了,他们真后悔,没有跟在*身边,亲身经历这场血腥的大战。
“豪哥,方块儿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带人出发了,明后天应该能回来,他会把那几个抓走晓晓的王八蛋带回来的。”王虎定了定神,向*说道。
“嗯,去弄几条狗,饿上两天。”*说道,这句话说得很平淡,但平淡中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一群人眉头激跳了几下,不过都没说什么。
“豪哥,今天,你真是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啊。”旁边的刘晓明抽着冷气,又是兴奋又是激动地道。
“嗯?”*点起枝烟来,望向了刘晓明。
“我的人经过四方打探,现在已经查清楚了,今天天珠市共计有四个区十一家最强的帮会在龙凤茶楼进行密谈,据说,那意思是好像要进行合并重组,十一家帮会组成一个天珠市史无前例的巨型帮会。”刘晓明一口气说道,随后灌了口茶水,接着说。
“如果这个帮会要是组建成的话,会下辖四区五百四十二条街路,到时候会整合掉四个区内帮会将近六百家,帮会组织内外围成员恐怕会超过二十万人。栗子网
www.lizi.tw只不过,没人知道这些向来桀傲不逊的老大们,为什么突然间想要进行整合,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整合之后倒底要干什么,反正,从今天开始,他们的整合计划好像彻底失败流产了,因为,豪哥你把这十一位最牛逼的老大,全都给杀了!”刘晓明说到最后,不停地牙疼似地吸着冷气道。
“继续深查,他们为什么要进行整合,我要知道原因。”*点了点头道。
“是,豪哥,我会亲自跟进这件事情。”刘晓明站起来一捶胸膛道。
“豪哥,我们都听说,现在整个天珠市的地下秩序可全都乱了套了,有不少人在追查这件事情,风云起涌的。但据传闻,警方却是很高兴,对于这件案子直接放水了,做了一个黑社会内部仇杀的调查就草草了事,看起来,警方也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强大的帮会崛起,你无形中,倒是帮了警方一个大忙了。”黄彪在旁边笑道。
“或许吧,反正,他们都该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眯了眯眼睛,冷冷地道。
“道上的有心人还在追查这件事情,但目前来看,依旧毫无头绪,毕竟豪哥来去如闪电,他们根本就没有回过神儿来,甚至都没有人留下豪哥的任何影像资料,所以,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王虎在旁边说道。
“恐怕那些帮会不会再有闲心来调查豪哥了,因为那些老大死了,手底下的那些扛把子肯定不会消停,他们都想当老大,要建立新一轮的江湖秩序,而其他五区的老大们也会借机扩充自己的地盘,更难免要引起混战,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推倒一块,就会产生连锁反应。所以,天珠市的地下秩序还是要大乱上一阵子的了,想查豪哥,怕是一时半会儿的也查不到。”剃着板寸的李猛上上下下地扔着一把小刀子,嘴里笑道。他是最骁勇的边防军特种军人出身,跟阿三狠狠地干过许多架,身上现在还有三个弹孔和一块*弹皮的碎片没取出来呢。
“猛子分析得有道理,确实是这么回事,据我们的人统计,从豪哥这场屠杀之后,天珠市就开始一片混乱,在没有了约束的情况下,街头巷尾,已经爆发了三十几场血腥的斗殴,死了十几个人,警言也闹得焦头烂额,就算想查豪哥都没有时间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刘晓明点了点头,深表同意。
“不可大意,紧密关注天珠市的局势,那里也是我们的目标。一年以后,我会考上江大,到时候,我们会以春明市为根据地,向天珠进军。所以,要提早做好准备。”*说道。
“是!”一群兄弟听得热血沸腾。开疆辟土,那是任何一个热血男儿都向往的事情,要不然,过去古代的皇帝为什么都那样热衷于对外战争?因为开疆辟土、万古留名,才是男人雄心与壮志的具体体现。
“散了吧。”*伸了个懒腰,点头道,不过,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向王虎说道,“虎子,你抽调几个德性品质俱佳的人,做为社会道德巡视组,在我们现在力量控制的范围,巡视总揽社会道德事件,我不想再看到诸如家暴、强奸、盗窃、碰瓷、强买强卖、欺行霸市等等情况的出现。我们所管辖的区域,社德巡视对社会治安负全责,这件事情,你专门去抓吧。”*说道。
“啊?豪哥,这……”一群人都有些傻眼了,晕,豪哥这是要干啥啊?怎么社会建设的职责他们都要担负起来了?
“我说过,一个好的环境,更能促进组织的发展。我们运用的手段或许见不得光,但我想,会比警方有效果。你们都要记住,不平之事,就要管,不平之路,也要踩。豪门的守护,不仅仅是我们的亲人,还有基本的原则与正义!我们以帮派起家,自黑暗中来,却要向光明而去。黑暗的未必就不是发光的!相信,你们会懂的。”*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负手施然而去,只留下了一群大眼瞪小眼、似懂非懂的兄弟们。
富丽天下。
这是天珠市最昂贵的小区,每平方米价格均价五万起,富人的天堂,穷人的仰望。小区深处的一栋三层别墅里。
“啪嚓!”一盏昂贵的元青花瓷杯被摔坏在地板上,用力之大,将红木地板都砸出了一个不小的坑来,这一摔,至少十万块钱就摔进去了。
“八嘎,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倒底是怎么回事?那些老大,为什么全都死了?为什么?为什么?倒底是谁杀的?又是哪一方的势力在跟我们做对?谁能给我一个答案?”一个身材短小精悍的日本人在屋子里暴跳如雷,凶狠地望着周围的人,眼里的凶光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剜着所有人的心,周围站着很多人,有高有矮,有亚洲人也有欧洲人,还有两个高大健壮的黑人,都站在那里,低着头,面对着他涛涛的凶焰,俱都低下了头去,不敢说话。
“冯强,你,告诉我,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查到这件事情倒底是谁做的?”那个日本人死死地盯住了其中一个剃着圆雨锅盖头的高大汉子。
那个汉子大概三十岁出头,满眼恐惧的神色,不停地急促喘息着,小声地道,“藤井先生,我的人正在查,相信,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也就是说,还没有查到,是么?”藤井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冷冷地望着他道。
“请藤井先生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一定能查得到是怎么回事。”冯强一下跪在了那里,苦苦哀求道。
“我们的计划已经被破坏了,你的保证,晚了!”藤井望着他,冷冷地道,眼里迸射出两道寒光,而那个黑人保镖已经从后面悄无声息地蹿了上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冯强死命地挣扎着,还要说些什么,黑人保镖凶悍地发力,“喀嚓”一声,他的脖子已经断掉了,脑袋软软地垂在了一旁,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凶残暴戾的一幕,也让屋子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一时间只能听得到粗重的呼吸声,再没有人敢多说半句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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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的是有能力的人,没有能力的人,在我这里就是没有用处的废物,我的钱,不是给废物用的。”杀过了人,藤井似乎感觉好多了,这才坐下来,浅啜了一口茶水,环顾着屋子里的人,冷冷地说道。
“是,藤井先生。”屋子里所有人都惊惶如兔子般低下了头去,不敢再说什么。
“胡桑,现在春明市的情况怎么样了?”藤井向着四周看了一眼,挥了挥手,让一群人退下去,唯独留下了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大概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脸色缓和了许多,语气十分客气地问道。
“我们正在积极运作,已经跟北方最大的三氟丙烯生产商苏家联系上了,并且相处融洽,犬子也即将与苏锦绣的女儿订婚。苏锦绣膝下无男丁,到时候,通过逐步蚕食控制,就可以控制苏家的产业。”那位胡先生赶紧走过来,躬身在他的身畔说道。
“唔,很好,很好,继续做下去,一年之内,我要你和你的儿子完全控制苏锦绣家,拿到我们应该拿到的东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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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尽力的。”胡先生谄媚地笑道。
“很好,去吧,我们不会亏待努力做事的人。”藤井挥了挥手,胡先生就躬身倒退了下去,像一条哈巴狗。
藤井坐在了那把明清时的红木太师椅上,皱着眉头,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椅背,半晌,再次摁动了桌子上的通讯器,外面无声地走进来另外一个人来。那个人手长脚长,身材高大,但略微有些跛,不过依旧龙行虎步,一看就是个高手。
“那件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藤井问道。
“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发动。”那个人低头说道,他剃着一个青茬儿瓜皮头,头顶上有几道纵横交错的疤痕,望上去触目惊心。
“唔,那就抢回来吧,属于我们的东西,就不能留在支那人的手里。这个东西,是无价之宝,凝聚了前辈们的心血,拿到他,我们或许还能研制出更先进的武器。”藤井说道。
“是,藤井先生。”那个人低身悄悄退了下去,不过,退下去的时候,眼里闪过了一道复杂的光芒。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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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井再次摁动了桌子上的摁纽,不一会儿,一个亚欧混血的高大男子就嚼着口香糖走进了屋子里来。
“看住他,等他拿到东西之后,干掉他。”藤井眼里露出了凶狠至极的神色道。
“这么忠诚的一条狗,杀掉不是可惜了?”那个男子挑了挑眉毛,有些轻佻地吹了个口哨道。
“再忠诚的狗,身体里流着的也是支那人的血,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们不能完全相信他。”藤井摇了摇头道。
“ok,明白。不过,就算我们拿到了东西,怎么运出去?恐怕到时候所有沿海城市会全面戒严,派驻军队巡查海边口岸,我们恐怕轻易无法将东西运出去。”那个男子皱眉问道。
“这个问题,也很简单,我已经让人去联系当地的帮会了,就让他们狗去咬狗吧,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处理得很好的。”藤井哼了一声道。
“哦?您确定那些帮会会帮我们?”那个混血男子摸着下巴问道。
“在足够的利益面前,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的。并且,我们的人已经查得很清楚了,当地的帮会组织,下面还控制着三处稀土富矿,我们力争把这三座富矿,全部掏空。”藤井冷冷地笑道,眼里有着不屑的光芒。
“这可真是一举两得啊,希望,那些帮会能够识相些,要不然的话,啧啧,我不介意像今天一样血洗那些帮会。哦哦哦,藤井先生,请别这么看着我,我的刀只对向我们的敌人,又怎么会破坏您的计划呢?啧啧,不过,我真的很期待,那个能在几百人的包围中搞了场大屠杀又潇洒远去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高手呢?有机会,很想与他切磋切磋。”那个混血男子眼中异彩大放的地道。
“现在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他,因为,这场屠杀过后,我们在天珠市想要通过控制帮会以达到胁迫冷家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警方应该已经注意到了我们,所以,我们务必要离开这里,以后,我们的重点方向就是春明市,先在那里建立一个桥头堡再说吧。”藤井摇了摇头道。
恐怕,就连*都没有想到,命运是如此的神奇,一次历险似的屠杀,结果却搅得整个天珠风云四起,连带地,居然间接地惹祸上身了。
对此,*毫不知情,他现在正坐在赵起业的办公室的沙发里,有些同情地望着对面这位春明市政坛一哥。而曾经那样儒雅俊朗、年富力强的赵起业,只是短短的几天,居然就已经胡子拉茬,眼眶深陷,整个人萎靡不振,像是苍老了十岁一般。
“*……”赵起业握着一杯已经渐凉的茶水,沉默了足足半个小时之后,他终于说话了。
“赵书记。”*叹了口气,点头应道,说实在的,他真的很同情赵起业的遭遇,他这样的人物,这样前途无量的位置,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这样心高气傲的男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的。
“书记?什么狗屁的书记,家门不幸,戴了这样一顶巨大的绿帽子,我还好意思自称什么书记?生不如死,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赵起业自嘲地一笑道,可是说到最后一句,却是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显然,心下已经恨极。
因为王芸不仅仅给他戴了绿帽,让他蒙受了巨大的耻辱,更重要的是,他这么多年辛苦付的情感,一夕白流,他如何不恨?!
“您别这样说,也让我很难过。”*叹口气道,现在他委实不知道怎么安慰赵起业了。
“我想杀了她。”赵起业盯着*,突然间脸孔极度扭曲地道。
“赵书记,您身为国家公务人员,这句话可不能轻易说给别人听。小说站
www.xsz.tw”*怔了一下,随后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地道。
虽然他杀起人来连眼睛都不眨,但那些人都是罪大恶极之人,杀之心底无愧,况且他本身也是混社会的,杀人没什么心理负担。但赵起业不同,赵起业是什么人?那可是市委书记,是春明市的风向标,如果他真的亲手杀人,所造成的影响可想而知会有多大了。
“我真的很想杀了她,*,你帮我,好吗?”赵起业突然间再次说道。
“我……赵书记,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有些惊愕地说道,开始只是以为赵起业是一时激动说的气话而已,没想到,看赵起业现在的神态,好像很认真似的,也让他皱起了眉头,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于他而言,杀一个罪大恶极的社会渣子或是满手血腥的江洋大盗,他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但如果只是因为情之一字,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这个,多少让他有些心理上有负罪感,承受不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你知道么?原本她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从和我结婚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在外面与人鬼混,跟多个男人有染,我这几天专门去查了一下,结果,与她有染的男人,至少有三十几个,就算是在春明市,我的下属,居然也有七八个人上过她的床,可笑的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她居然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外面已经传疯了,说她给我戴尽了绿帽子,可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居然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妈是一个天字号大傻子!”赵起业悲愤地狂笑道,他的声音嘶哑,人如疯魔,也让*看在眼里,叹在心头。栗子小说 m.lizi.tw
“更可悲的是,她在春明市,跟她上过床的那些男人,她居然全都跟我吹上了枕边风,多多少少都获得过我的提拔,这个该死的女人欠下的风流债,居然最后还是我去替她偿还。我真知道,这倒底是为什么?该给她的一切,我都给了她,并且,我也是一个正常有需求的男人,她在我这里从来获得的就只有满足。可是,为什么这样,她居然还背叛我?这倒底是为什么?”赵起业喃喃而道,整个身体因为愤怒而在不停地颤抖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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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默然,这样的奇葩女人,他还真的很少见到,如果真像赵起业所说,确实就是天生的***。
“是经别人介绍认识的,她的父亲是以前江北省的副省长,而我以前是她父亲的秘书。她素来骄横霸道,并且,从来都没有看得起我,认为我配不上他。不过,这一切我都忍了,我想,以一颗宽容的心去爱她,就足够了。其实我也知道,她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只不过是因为她父亲看中了我,所以,才让她跟我在一起。但我总认为时间会改变一切的,这么多年,我这么努力,这么拼命,就是为了在她面前证明,我是优秀的,我也是值得她爱的。可是,她总是将这一切归结于是她父亲的权力,依旧高高在上看不起我,甚至,连孩子都不给我生,有几次我苦苦求她留下孩子,她居然依旧私下里瞒着我去打掉了孩子。但我还是在忍耐,我的真诚一定会感动她的。可是,我的忍耐却换了来了她的恣意妄为,瞒着我在外面做了那么多的丑事,可恨,我居然一无所知,被她瞒了这么多年……啊,啊,啊……”说到这里,赵起业眼神疯狂了起来,在空中挥舞双手狂吼着,“*,你帮我杀了她,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赵起业突然间站了起来,用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里有着骇人的杀气,那杀气甚至让*心中都是一颤,好家伙,赵起业好像是动了真格的了。
“赵书记,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杀人的勇气。”*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我知道你的根底,这几个月来,传闻中黑道上的两次造成了超过五百人伤亡的大火拼,你都有参与,而且是主要组织者,甚至有人开始传言,你就是春明市未来的道上一哥,我是白,你在黑,很多人已经开始将你我相提并论。”赵起业死死地盯着*道。
*心下一跳,避开了赵起业的眼神,“无论外界怎样传闻,那只不过是传闻而已。况且,我和我的人,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赵书记的目光,不应该盯着我。”
“*,只要你帮我杀掉这个贱妇,以后的春明市,白天属于我,夜晚属于你,我助你成为春明市真正的地下秩序的王者。”赵起业直指着*问道。
“赵起业!”*舌绽春雷的一声怒喝,“豁”地站了起来,幸亏书记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极好,再加上两个人还是在里面的套间说话,今天还是五一放假没有几个人,否则的话,这一声大喝肯定会招来不少人了。
赵起业被*这一喝吓得激灵灵的一颤,精神恢复了一些,有些骇然地望着*。
“国家利益,人民福祉,岂是用来进行了断个人恩怨并用来交换的东西?你身为一市书记,岂能如此为了泄私人之愤,将这一切做为让我去杀人的条件来交换?如果是这样,你不配为这个市最高首长。”*怒喝道,确实有些气坏了。
赵起业看着他,听着他说的话,缓缓地,已经有些干裂的嘴唇唇畔居然露出了一丝微笑来,“啪啪啪……”,到最后,他居然向着*鼓起了掌来。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确实不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你不是混混,而是一个真正的英雄,哪怕不是英雄,也是一个极富原则的枭雄!”赵起业大笑道,只不过几天来因为愤怒、悲伤、忧愁,他的声音早已经失去了以前明净宏亮的膛音,很是沙哑干涩,听起来倒是说不出的怪异,就跟他的话一样。
“赵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恕我听不太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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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这只是一个考验。事实上,你超强的身手一度让我产生怀疑,我也曾经让人去查过你,结果,令我大吃一惊,原来,你就是最新崛起的春明市地下暗秩序十三太保的带头人,豪门的奠基者,*,你如此的年轻,却有这样的本事,真是令我吃了不小的一惊啊。”赵起业继续抚掌大笑。
“那又怎样?”*眯起了眼睛,心下却是悚然一惊,看起来,这个赵起业并不是一个吃干饭的人,并且,最重要的是,现在他都没有弄清楚,赵起业今天找他来,倒底是因为什么,难道,真的仅仅只是想让他杀人?还是想揭破他的身份?
“不怎么样,我想投资。”赵起业收起了笑容,转出了大班桌,走到了他的面前,略仰起头望着他道。
“投资?什么意思?”*眉头皱得更紧了,隐隐约约中,他突然间心下有一丝明悟,有点儿明白赵起业的意思了。
“很简单,我希望通过这一次合作,奠定我们合作的基础,将这座城市变得更美好,最好打造成全省乃至全国的治安甚至是经济发展的标杆城市,我也会因此,出更大的政绩,谋求一个更高的位置。小说站
www.xsz.tw因为,我还年轻,还想有更高的发展空间。一明一暗,两线并举,双轮驱动,我想,我们的组合,会让这座城市发展得更好!发展得好,就是政绩,也是我在你身上的投资所能产生的最令人期待的效果。”赵起业直言不晦地道。
“合作?怎么合作?”*眯了眯眼睛,再次问道,其实有些明知故问了。
“就是刚才你所说的交换,不过,我是情愿交地下秩序交到你的手里,由你这样的人来控制局面,我想对全市每一个人来说,都是福祉。起码,交到你这样有侠义心的人中,比交到那些只为钱财和利益而活的黑道中人手里,要好得多。”赵起业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下来说话吧,我想,这件事情,我们有必要深谈一下。”
“你说的条件有些笼统。”*坐下来,理清了一下思路,淡淡地道。
“那我就说得再清楚一些,以后你办的事情,我不会管。只要不违天和,不害无辜,对得起良心,公安司法系统,就不会对你产生任何牵绊!”赵起业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睛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望着他,半晌,突然间笑了,颇有些意味深长地道,“赵书记,以前,就算你们管了,春明的地下秩序,也是该怎样还会怎样吧?”其实他想说的是,你赵起业也不过是有心无力而已,所以,送我的这个,也只不过是一个顺水人情罢了。
赵起业也笑了,笑得很自然,没有半点尴尬,“其实你说得没错,以前确实也是这样,暗秩序和官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不过,想肃清也是可以的,但要下好大的一番功夫,事实上,我也下定了决心,并且已经着手开始准备肃清这个问题了。”
说到这里,赵起业拿起了桌子上的厚厚的一迭文件,递给了*,*疑惑地接过来,只翻看了几页,神色就凝重了起来,这上面,分明就是春明市现有的帮会势力的详细介绍,大到乔五爷那个级别的大哥级人物,小到甚至一条街上的扛把子,满满当当,上百页,简直可以写一本书,其中,最后十几页,居然是关于他们春明十三太保的,资料很详细,除了*的出身来历不详之外,其他人,详细到可以上查三代了。
同时,那些与帮会势力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官员们,上面也写得清清楚楚,历历在目,显然,在这方面,赵起业也是下足了一番苦功夫了。
“如何?”赵起业望着*,眼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望着他道。
“看起来,赵书记确实有这样的决心和毅力,想重新整治春明市的地下秩序了。”*合上了资料本,淡淡地说道,可是心下掀起的那巨大的震惊,却是不亚于八级地震。好家伙,原来这个市委书记并不是高高在上根本不知下情的官老爷,而是一个雄心勃勃想要真正在春明进行翻天覆地大改变的铁面判官哪。
“确实。不过,遇到你之后,我改变主意了。”赵起业望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为什么?”*淡淡问道,同时接过了赵起业递过来的烟——赵起业其实已经戒烟很多年了,不过这些日子又重新拣了起来。
“因为我发现,你是一个很有侠义心的人。”赵起业望着他的眼睛说道。
“恐怕这并不是唯一的理由。”*笑笑说道。
“当然,另外一个重要的理由,是因为我很清楚,套用一句俗语,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暗秩序,无论怎样打都是打之不尽的,春风一度,野火再生。所以,这种事情就如治水一般,宜疏不宜堵,而你,让我看到了疏导的开关。”赵起业说道。
“赵书记太抬举我了。”*淡淡地一笑道。
“不是抬举,是事实。你在短短几个月间就闯出了偌大的名声,并且打残了乔五爷手下的四大金刚,十三太保几乎是一夜之间名声鹊起,如果不出意外,未来的春明地下秩序,将是你说了算。”赵起业望着他,郑重其事地道。
*这一次并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赵起业,静静地看了他半晌,“说这么多,你最后还是想让我帮你去杀人,是么?”
“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你有能力也有资格与我一起,让春明变得更好。当然,那个贱人,她确实该死。”赵起业说到这里,脸孔重新又扭曲了起来,脸色一片铁青。
*再次静静地看了赵起业半晌,然后,笑了,伸出了手去,“赵书记,我承认,你说的没错,王芸,确实该死,而且,她马上就会死了。”
“她死了,我就会云开雾散,所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耻辱都会消失,我会更加倾心于春明的建设,当然,你也可以进行社会义务监督。小说站
www.xsz.tw不过,我希望,她死得体面一点,不要死在谁的床上。毕竟,她的丈夫是我。”赵起业也笑了,伸出了手去,与*重重一握。
“希望,我们彼此都不会让彼此失望。”*收了手回去,重新站了起来。
“深有同感。”赵起业站了起来,将*送至门口。
“三天。”*临出门前,说出了这两个字。
“好。”赵起业狠狠地点头,眼里掠过了一抹说不出的快意来。
市委书记赵起业的夫人王芸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喜欢在深夜里高速飙车。飙车、嗑药、玩男人,是这位春明市第一夫人的三大嗜好,以前没跟赵起业结婚的时候,她就是著名的官二代小混混,裤带出奇地松,甚至随便来个男人只要长得过得去,酒吧里喝上一杯,就可以到后面的厕所里打上一炮,还是免费炮,亏得她长得一副好皮囊,下面却长了一个无法填满的无底洞。欲壑难平,用来解释她的存在状态,应该是精准无比的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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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个女人很会装人样,在家里尽管看不起赵起业,认为他古板不会玩儿,但依旧没露什么端睨,只不过在外面该怎样疯狂还是怎样疯狂。虽然赵起业通过关系把她从省城调到了春明市去,可是她依旧死性不改,走到哪里玩儿到哪里,春明市官场的男人几乎让她玩儿了个遍,这不,最近一段时间,跟同一个办公室的王守成搞到了一起去,还别说,这个小白脸的花样还真不少,每一次都能搞得她*,尽管出了前些日子*闯进房去拍照的事情,但她根本不在乎,况且,迄今为止,也没有收到有关这方面的要挟什么的,所以,她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这两天回省城逛街去了,逛累了,找了两个男人玩了一通,但还是觉得没有王守成来得过瘾,所以,就准备晚上回去,给这个小白脸带点儿东西,顺便约出来玩儿一玩儿。
她驾驶的是一辆新款保时捷,风驰电掣地往回赶,时速一度高达二百公里,这在夜间,原本就已经是很危险的了,不过这个疯狂的女人根本就不在乎。
到了前方一个拐角处,弯并不大,她习惯性的贴边拐弯儿,尽炫自己的弯道技术,根本就没有减速向里侧打舵。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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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她轻松能在一百三十公里的速度过弯,但今天,她没有过得去这个弯。因为就在她的车子即将甩过弯道的时候,突然间像是滑在了一块冰上,整个车子直接飞下了高速公路,落下了高达七米的路基之下,路基下面,是一片乱石岗子。
在王芸的尖叫声中,车子砸在了乱石岗上,轰然爆炸,成了一团明亮的火球。而周围则有几条人影上了公路,迅速用木屑、煤灰等等东西小心翼翼地清除掉了路面上那个弯道处好大的一滩润滑油,以防止后来的车辆打滑发生事故,同时尽量保持原状,不去碰触车辆滑出的痕迹。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几个人清除了地面的脚印,而后,退入了旁边的树林之中,消失不见了。
第三天早晨,春明市官场就传来了一个很是震撼的消息,那就是,前一天晚上,春明市市委书记赵起业的夫人王芸,在驾车回天珠市的时候,不小心在高速路上遭遇车祸身亡,享年三十六岁。
“听说赵起业在当天到达车祸现场的时候,哭得很惨嘛。”刘晓明往嘴里扔着一颗花生,边嚼边道,同时看着小报上的新闻。
“当官的,天生都是好戏子,没准儿是他早就有了相好的,巴不得自己的老婆死呢。”黄彪撇了撇嘴道。
“听说,他老婆可是一个风流人物,只要你功夫好,扯过来随便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旁边的葛涛嘿嘿笑着道。
“出了车祸死了,倒也有些暴殄天物了。”郭毅凑过来看着新闻,咂着嘴巴道。
而旁边的马风和乔大海相互间对望了一眼,眼里掠过了一丝诡异的笑意,不过,他们倒是并没有跟着搀合什么,而是消消停停地看着电视——昨天的事情,就是他们接到了豪哥的秘密通知,让他们制造一起车祸,这也算是利他们的专业特长吧。事实证明,他们做得确实很不错,在充分掌握王芸的行踪以及开车特点等情况之后,在王芸到来前的两分钟,通过精准的测量,在路面上特定的位置泼下了润滑油,待王芸的车子出事之后,他们又迅速地清理好了现场的润滑油,没有留下半点痕迹,更不会给后续的车辆造成什么麻烦。
这一切干得悄然无声,十分出色,就连现场勘验员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认为是一起简单的车祸,导致车祸的原因就是因为车速过快而已。
这个时候,黄彪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黄彪接起来听了几声,摞下了电话,一跃而起,“兄弟们,方块儿回来了。”
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眼里露出了仇恨的光芒来——方块儿是去抓那李伟那几个小王八蛋了,现在想必是把人抓回来了。动豪门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尤其是敢动晓晓的人。因为,晓晓不仅是*,更是整个豪门的逆鳞。
半个小时以后,南沧山,天刑台上。
台上,几条凶悍的大狗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里,暴躁地吼叫着。这几条狗已经饿了三天了,快饿疯了,一见到人,眼睛都是红的,围在笼中,狂吠不停。
李伟跪在了那里,浑身哆嗦得像是在筛糠。
“豪哥,那两个小痞子都已经死了,一个叫吴茂强,被晓晓在大腿上刺了一刀,失血过多而死。另外一个叫王治国,被晓晓一刀捅在了小腹上,贯通伤,当场就死了。只剩下这小子了,不过被晓晓抓瞎了一只眼睛,我去抓他的时候,他刚把他老爸打得头破血流晕了过去,拿了家里仅剩下的三百块钱准备出去*。”方块踹了李伟一脚道,如果不是豪哥有令必须将这小子带回来,他当时就把这小子给结果了,太他妈人渣了。
李伟倒在了那里,一个劲儿哭嚎着叫道,“大哥,大哥,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错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人家为什么抓他,只知道这些人个个都很可怕,长得五大三粗的,每个人的胳膊都跟他大腿差不多一边粗,在一个僻静的小胡同里就把他逮走了,一直带到了这里来。栗子小说 m.lizi.tw一路上,他只要敢说一个字,就会被揍得头破血流,以至于,现在满口的牙都已经被打掉了一半了。更可怕的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这群人倒底是谁,为什么抓他。
“摘下他的头套。”*负手站在那里,望着地上的李伟,冷冷地道。
方块儿一把就扯下了他的头套来,强烈的阳光晃了过来,让他仅剩下的一只独眼儿直淌眼泪。
“还认得我吗?”*蹲在了他的面前,扳起了他的下巴问道。
李伟勉强睁开了眼睛,结果一下就认出来了,居然就是在火车上揍过他的那个漂亮得出奇的大男孩儿?!
“我,我……”李伟终于明白过来这帮人为什么要抓他了,“大哥,大哥我错了,别杀我,别杀我,我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绑了你的小妹,求您放了我,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啊,大哥,求你了……”
*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望着他,“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我,我不记得了,对不起,大哥,饶了我吧,让我干什么都行……”李伟都吓得快要神经错乱了,哪里还记得*曾经说过的话?
“我曾经跟你说过,只要你再让我知道你打你父亲一次,我就会把你喂狗。栗子网
www.lizi.tw而你现在,不仅仅依旧打你父亲,并且,居然恣意妄为,绑架民女,罪大恶极,我代表上天,对你实施惩罚,愿你记住这个教训,若有来世,做个好人!”*说完,站起来就是一挥手。
宗宇早已经抓起了他,就走向了那边那个巨大的铁笼子,几条快要饿疯了的大狗一见有人过来,脖颈上的毛都支愣了起来,嗷嗷地狂吼着,死命地扒着铁笼子上的栅杆。
“小子,如果我是狗,都不会吃你,因为你这种人渣,恐怕吃了会中毒。”宗宇狂喝了一声,直接打开了铁笼子盖,将李伟一下塞了进去,顿时,三条站起来能有人高的大狗就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狂扑了上去,鲜血激飙,惨嚎声声,铁笼剧烈地摇晃着,伴随着饿狗终于吃到了食物的畅快哼叫声。栗子小说 m.lizi.tw
十几分钟后,李伟只剩下了一个残缺不全的脑袋,全身上下被掏得稀烂,整个人也断成了无数小截,几条大狗犹自还在那里啃着。
“羊羔跪乳,乌鸦反哺,人之善者,莫大于孝。他不孝,该死。绑我小妹,献他人奸,罪之极者,难以罄述。唯有喂养畜牲以食之,方消罪业!”*负手面对着铁笼,缓缓说道,语气滞重如流淌的稠油。
仰天望去,天空中一片浓云遮住了太阳,似乎要下雨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春明市曾经一度灸手可热的权力人物,副市长王坤,居然被调离了现职位,直接调到省政研室去做主任了。虽然是正厅级干部,可是政研究主任哪里比得上基层一个地级市的常务副市长权力大?这是摆明了明升实降,至于为什么,坊间猜测纷纷,却是无人知道真正的原因了。
不过,令王坤最肝肠寸断的,不仅仅是自己的仕途已经被终结了,而是他的儿子居然用微信聊天跟人家约炮,结果被一个女人传染上了艾滋病,被天珠市疾控中心带走了,仕途断送,家门蒙羞,王坤一气之下,脑溢血住院了,据说病情相当严重,就算治好以后也是架着胳膊走路,难以恢复常态,所以,他在省政研室只坐了不到十天的办公室,位置就空出来了,以后谁座还不知道,总之不是他。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些事情只不过是偶然发生的,但唯有真正的知情人清楚,这些事情背后的内幕,但这样的知情不超过五个。并且,是否有人知道内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该惩罚的人都已经得到了惩罚,这就够了。
不过,劳动节刚刚过去,赵书记爱人刚刚去世、副市长王坤刚刚调离的事情还在余波震荡的时候,又一件惊天大案惊爆了全市、全省乃至全国人的眼球,一时间全国的焦点都集中在了春明市。
因为,那个刚刚找到的超级病毒*,居然丢了。
事实上,为了安全起见,春明市已经安排了最好的试验室,由国家和省里派来了联合专家组,进行病毒研究,一方面是研究病毒抗体,另一方面是研究这种病毒的临床医用价值。虽然这玩意是要人命的病毒,但通过这个病毒,可以在某些方面填补国内医学乃至武器方面的空白,所以,这个病毒是不会轻易被销毁掉的。但因为担心运输过程有诸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在春明市就地改建了一个实验室,专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
只不过,还没等研究出个什么名堂来呢,研究这个超级病毒的实验室就被一伙持有重火力的歹徒袭击了,整整两个排的武警战士还有近百名警察,根本拦截不住。随后,这伙歹徒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
超级病毒*再一次消失,也引起了全国甚至世界的恐慌,要知道,这玩意无论是扔在哪儿,都会引发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一时间,全国上下,所有焦点都集中在了这里,春明市进入了戒严状态,不少人已经开始盲目外逃,一时间,全市上下,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甚至周边的省市,也引起了同样的恐慌。
不过,两天以后,春明市戒严状态解除,而官方也宣布,经过慎密侦查,终于破获了这起病毒抢劫案,是一伙国际悍匪袭击了实验室,抢走了病毒*,现在案子靠破,病毒*已经被夺回来了。至此,全国人民乃至国际社会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春明市也终于回归了正常秩序。
腥风血雨又夹杂着惊天危机的这个劳动节终于过去了,春明市似乎重新恢复了以前的安宁与祥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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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明市委,书记办公室。
屋子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睛。戒烟已久的赵起业短时间内不但将吸烟重新拣了起来,而且烟量倍增,短短的几天内,居然要一天两包烟了,可见,最近心事较重。
*也陪着他在抽,直抽得嘴里发苦,赵起业再递给他烟的时候,他连连摆手拒绝,实在抽不下去了。
“*,那对狗男女都解决了,大恩不言谢,我就不多说了。对了,以前为难过你的那个警察徐天应还有那个手下,已经全都撤职了,公安局长刘同我也向上级请示,马上调离春明市。赵志勇,已经直接提拔为西城区南庆派出所指导员,只要不出什么问题,明年内部公选,他可以选任为西城区公安局副局长。杨万君以前执法失当的事情也查清楚了,是刘同故意刁难将功变罪,将他硬挤了下去,将自己的亲戚提拔到了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岗位上,现在他已经官复原职,并且,因为刑侦支队支队长调离,目前他在主持工作,至于王坤的事情,你也应该清楚了,我就不多说了。栗子小说 m.lizi.tw”赵起业望着*说道,神色有些疲惫。虽然他是市委书记,不过要是想不惹人非议地插手公安系统内部的科级干部调动,他还要平衡太多太多的关系,更何况,把王坤挤走,更是动用了他无数庞大的人脉资源,毕竟,人家也是市委常委,手握重权,所以,他现在由衷地感觉到有些累了。
“赵书记做事雷厉风行,陈某佩服。”*举起茶杯道,这并不是拍马屁,而是由衷地赞扬。
“算了算了,你我兄弟之间,再说这些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从今往后,春明市的治安秩序,就有一半要交在你们的手里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也希望自己能真正为老百姓留下些什么,现在,这是我从政的唯一愿望。因为,经历了这场失败的婚姻之后,我一切都想开了,发现人这辈子再高的位置如果你不开心,又能怎样?所以,终究要留下些货真价实的东西,哪怕以后自我欣赏,无愧于心,也就够了。”赵起业摆了摆手,长叹了一声说道。
“恭喜赵大哥,你顿悟了。小说站
www.xsz.tw”*望着他展颜一笑道。
“你这小子。”赵起业摇头道,不过随后又皱起了眉头来,“*,关于超级病毒*的事情,你怎么看?”
“嗯?”*一愣,皱眉望着他,“新闻上不是说了么,*已经找到了,是一伙国际悍匪做的。”
“你还真相信新闻上播的东西?”赵起业看着他,摇头笑笑道。
“不相信能怎样?”*眉头皱得更深了,其实他也感觉到这件事情很不对劲,只不过,事情发展的局势已经不是他现在所能控制的了,感觉到不对劲也没办法。
“是啊,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但是,我是真害怕,会出现意外啊。”赵起业眼里也写满了浓重的担忧。
“直说吧,赵大哥,您现在是什么想法?”*直视着他问道。
“我是什么想法并不重要,关键是,我现在担心你,因为我怕这件事情会持续牵涉到你。”赵起业摇头道。
“为什么这么说?”*眉头已经拧成了一片川字,有一种叫做压力的东西无形中侵压了过来,突然间让他连喘息都有些不太顺畅。
“老弟,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会懂我的意思的。”赵起业轻叹了一声道,其实他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都已经是有些不讲政治了,但出于报恩,他还是凭着敏锐的洞察力还有零星捕捉到的一些信息,提醒*一下——官至他这个位置,况且这些事情还是在他的地头上发生的,所以,他当然能知道一点内幕信息。
“赵大哥,现在你是不是也不太清楚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突然间问道。
“我确实不太清楚,因为这件事情国安委已经正式接管了,甚至连当地警力还有武警以及驻军部队,都只是负责服从调遣,半点情况也不知道。”赵起业苦笑说道。确实,这件事情已经闹得越来越大了。
“我明白了,赵大哥,还要谢谢你。其实,这些话,你都不应该跟我说的。”*深吸了口气,望着赵起业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患难兄弟,何须言谢?更何况,你能挺过来,想必,今后也是春明人的福分。”赵起业望着他,眼里同样有真诚且惺惺相惜的神色。
“好,赵大哥,有你这一句话,从今往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伸出了手去,与赵起业重重一握。
虽然这已经不知道是两个人第几次握手了,但这一次握手,分量却是弥足之重,因为,这代表着一种真正的背靠背的战友式的依托与同盟。
“这段时间,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我也不想给你惹上太多的麻烦。”*临走前向赵起业说道。
“兄弟,你保重。”赵起业重重地点头,他知道,不见面,对两个人确实都有好处。
*辞别了赵起业,开着车子,开始往回走,不过,偶然间从车后镜里向后望过去,眉头就是一锁,冷冷地向后看了一眼,车子徐徐加速,消失在了车流之中。
一辆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车子里,有两个人,身上有着浓重的铁血军人气质。开车的那个人将车子熄了火,点燃了一枝烟,深了一口后笑骂道,“这小子,倒真是机警,居然发现我们了。”
不过,说话的同时,语气里倒是颇为欣赏。
“走吧,先回去汇报一下情况吧,看看咱们头儿倒底想怎么做。这小子,真是个人材,如果真能够吸纳进我们的组织来,啧啧,不过两年,就是一头大龙。”坐在副驾驶上的另外一个人也笑道,语气里同样有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车子调头,消失在街上车河之中,向着相反的方向驶去,转眼间也消失不见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半个小时后,春明市警备司令部。
因为春明市地处沿海,属于战略要地,所以这里也设立了警备司令部,也是正师级的建制,下辖一个高炮旅和一个机步旅以及一个预备役步兵团,规模很是不小。毕竟,这里位于多国边境,虽然现在是和平年代,爆发边境武装冲突的可能性早已经大大降低,但也不得不防,尤其是一些意外情况的发生。
警备司令部很大,占地面积极广,跟一所中等规模的大学差不多少,警备司令部后面还有面积足有三平方公里的野战模拟训练基地。平时战士们都在这里训练、生活,有时候也拉去南沧山山区进行野外生存训练。
两个跟踪者的车子一路开到了警备区司令部,到了门口只亮了一下证件,稍稍停顿了一下,哨兵就赶紧敬礼,车子沿着笔直的水泥路一路向前,转眼间就已经来到了警备司令部的大后方,堪堪临近野战模拟训练基地边上的角落里时,才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个用高墙圈起来的建筑群,门口守卫森严,一队队实枪荷弹的士兵沿着高墙在下方巡逻,上面还拉起了一道道电网,显然也是警备区戒备等级最高的地方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门口的哨兵这一次并没有轻易放松,而是对照了一下证件,随后又仔细地对比了两个人的模样,最后又对了暗号,一切都正确,这才放车子驶进了那个建筑群。
沿着小路,车子又再一路向前,最后,停在了一栋红花绿柳掩映的小别墅前方。
“你们两个现在最好还是别进去了,老头子正在里面发火呢。”门口一个正靠着门框抽烟的年轻人向着两个人一咧嘴道。年轻人虽然看上去很懒散松驰,但松中带紧,就如同一头正在假寐的猎豹一般,一旦有个风吹草动,随时会如闪电般向敌人发出致命的一击。
“怎么又发火了?”两个人跳下了车子,左侧那个略黑唇有一道疤的人小心翼翼地向里面探着头问道。
“还能因为什么?就因为兄弟们办事不力,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病毒*呗。”年轻人耸了耸肩膀,有些无奈地道。
“妈的,如果让老子找那些王八蛋,非得生撕了他们不可。栗子网
www.lizi.tw”右侧的那个身高将近一米九,身材极其壮硕彪悍的人低声骂道。
“林博远,孙海川,都他妈给我滚进来!”正在这时,别墅的大厅里就传来了一声暴吼。
“得,老头子在传唤你们了,你们自求多福吧,我已经被他骂了一上午了,先闪了。”那个年轻人同情地一拍两个人的肩膀,随后“比流”的一声如兔子般蹿走了。
林博远和孙海川相互间对望了一眼,俱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打开门,走了进去。唇有疤的是林博远,体壮如牛的就是孙海川。
屋子里,正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门,望着对面墙壁上的电子地图,他的肩上扛着两颗闪闪的金星,居然是一位中将。
旁边还有五十岁出头的中年人,肩上扛着两杠四星,是个大校,此刻正无奈地望着他的背影,一个劲儿摇头。
“报告。”林博远和孙海川进了屋子,一个立正道。
“报个屁的告,这都几天了?怎么一直没有回来?让你们做的事情怎么样了?倒底查到了什么?”那个面对着电子地图的中将终于转过身来,腰背挺拔、壮硕如山、两道剑眉、眸清如泉、鼻梁英挺,眉间一派正气,虽然鬓角斑白,却丝毫不显半点老态,相反,却为他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历经岁月的奇异魅力。
只不过,他才五十岁左右的年纪而已,却被一群下属喊成了“老头子”,说起来,也是有够衰的了。
“老头子……”
“嗯?”
“啊不,穆将军,我们有两方面的情况需要向您进行汇报。”说到这里,林博远斜眼看了一眼坐在屋子里的那个大校。
“有话说,有屁放,这是警备区的王文权王司令,也是我过去的生死兄弟,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穆若凯将军怒哼了一声道。
“是,王司令好。”两个人赶紧敬礼。
“你们也好。”王文权举手还礼,同时亲自给他们倒茶,倒也让林博远和孙海川受宠若惊。虽然他们都是国安委特别行动组的特级精英,平时见过的将官多了去了,不过,能让一位地方上的实权大校司令为他们倒水,也确实是莫大的荣幸了。
“老穆,我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了,回头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联系。”王文权略尽地主之谊后,便知趣地告退了,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了。
“说吧,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么?”穆若凯坐下来,面带寒霜地问道。如果两个人还是不能给他一个交待,估计情况,就会挨上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了。
“查清楚了,天珠市那十一家帮会的联合,果然是有背后原因的,好像是有日本人的踪影,但还要具体跟进才能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具体原因不详,背后是哪股日本人的势力也不清楚,但很有可能,与稻川会有关。灭掉天珠市十一位帮会老大的那个小伙子,叫*,是春明市人,应该是并没有受任何人的指使,而是因为他的小妹被掳,所以才怒而杀人。”林博远正襟危坐汇报道。
“一怒杀人?一分钟内杀了十几个人,而且对方还有枪,外面还围着那么多的黑道马仔,这个叫*的小子,倒真是不简单啊。你们能做到么?”穆若凯挑了挑眉毛,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可是现在提起,眼里犹自有着一丝震惊的神色。
“不能。”林博远和赵海川老老实实地摇头道。
“接着往下说,我想知道这小子更多的情况。”穆若凯眯了下眼睛,点了点头道。
“这也正是我们想汇报的,那小子,居然也是春明市的一个黑道头目。”林博远肃容说道。
“嗯?黑道头子?”穆若凯脸上现出了极度厌恶的神色来,他生平最讨厌这种暗秩序的组织,这些组织就是社会正常肌体上的吸血鬼、寄生虫、脓包、毒瘤,除非他不知道,否则一定会顺手割下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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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黑道头子,您先听我们说完,其实,严格说来,就算是一个黑道头子,他也是一个很另类的黑道头子。”林博远急急补充道。
“另类?”穆若凯皱起了眉头。没有外人在场,下属喊他“老头子”,他也就默认了,这一次并没有发怒。因为这些下属都喊习惯了,顺口了。
“是啊,是很另类,极其别类的那种。因为他的组织居然从来不像普通的黑社会一样向商户收取什么保护费,更没有用暴力的手段巧取豪夺,从不扰民。这还不算,他们居然专门跟那些黑社会对着干,据说,他们有兄弟十三人,也号称春明市地下暗秩序的十三太保,曾经与春明市的乔五爷狠狠地打上了两仗,结果把他下面的四大金刚全都打残了,被迫退出了西区和北区。现在,西区和北区同时在他们的地下秩序管辖范围之内,结果,社会治安开始有了质的好转,我们暗中调查了很多人,很是震惊地发现,不但他们从来不收保护费,而且还组织了人手,组织了社会道德巡视组,专门整治治安秩序,居然做起了地下警察。小说站
www.xsz.tw从家暴到盗窃,从街头打架斗殴到杀人放火抢劫,从短信诈骗到经济犯罪,从欺行霸市到商家欺诈……”林博远说得唾沫纷飞,直听得穆若凯直皱眉头,到最后看他居然还是兴奋地在那里口若悬河讲了个滔滔不绝,登时大怒,“啪”地一拍桌,“混帐王八蛋,你倒底想说什么?”
“啊,老头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实在是这小子的组织太另类了,上面说的这些事情,他全管,只要他们的暗轶序能够覆盖辐射到的街面,只要有违反社会正义的事情,就没有管不到的。我们亲眼见过,他组织里的什么社德巡视组将一个扒手剁了两根手指头,然后直接赶到社区里去当义工了,不做足一年不允许出来。”林博远赶紧接下去说道。
“我也亲眼见过,一个商户就因为标签贴错了,多要了顾客一百二十块钱,结果他们知道后,逼着商户退给了顾客钱,还让那家商场整个停业整顿三天,那个商场连个屁都不敢放,简直比工商局还好使啊。栗子小说 m.lizi.tw”
“照你这么说,这简直就不是什么黑道头子,根本就是一个江湖大侠了?”穆若凯盯着两个人道。
“是是是,老头子英明,这小子,确实很有都市大侠范儿。”两个人鸡啄米似地点着头,心下间对*简直欣赏得要命,这样的黑道头子,如果再多几个,那这个世界岂不是真的太平了?
“混帐,你们这些年的军粮吃到狗肚子里去了?黑道头子就是黑道头子,一切都不过是沽名钓誉欺骗世人眼睛的小把戏而已,什么维护公平正义,什么维护社会风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直接让这帮小混混维护社会治安算了。”穆若凯“啪”地一拍桌子骂道。
两个人被骂得直缩脖子,都不敢说什么,偷眼看了一眼穆若凯,林博远咽了口唾沫,小声地道,“其实,我们也是以实据实说实情嘛,那些普通老百姓可是很认可他们呢。”
“认可个屁!”穆若凯怒哼一声,眼中威棱迸射地道。
两个人一缩脖子,在将军的威严,也不再敢说什么了。
穆若凯望着两个人,余怒未消地瞪了他们一眼,点起了一枝烟来,抽上了两口,便将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把他给我带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杀人犯,究竟有什么能耐。”穆若凯哼了一声道。
“是,将军。”两个人立马站了起来,敬了个军礼,不过,对望了一眼,林博远硬着头皮小声问道,“老头子,直接把他带到这里来么?”
“废话。”穆若凯没好气地道。
“可这里,是军事重地。另外,我们是抓他回来,还是直接亮明身份将他们带过来?”林博远咧了下嘴巴,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是你们的事情,看着办吧。你们身为国安委特别行动小组的军中精英,如果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你们就可以去买块豆腐撞死了。”穆若凯又是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睛地道,还抓起了一个茶杯要扔出去了,两个家伙立刻抱头鼠蹿而去了。
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穆若凯放下了茶杯,拿起了刚才掐灭的烟重新点燃,抽了一口,吐出口白烟,靠坐在沙发上,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眼神凝肃了起来,“两把刀,一分钟,面对十几条枪,杀了十一个人,这小子,好身手啊,倒底是什么来路?”
弹了弹烟灰,回想起刚才林博远说过的话,严肃的脸上居然就露出了一丝笑意来,“他妈的,还弄了个什么社会公德巡视组,为民间伸张正义,他真以为自己是都市大侠了么?混黑道的居然混出了这样一个怪胎来,倒真是他妈的搞笑。”
望向窗外两个人远去的背影,他心底下倒真是生出了一丝说不出的期待感来。
“喂喂喂,老林,啥意思,老头子没骂你们?”就在林博远和赵海川刚刚走出门来,那年轻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吱溜”一下又钻了出来,向里面小心翼翼地偷望了一眼,就揽着林博远的肩膀嘿嘿笑道。
“滚一边去,孔烈阳,你就这么希望我们被骂?”林博远没好气地一耸肩,闪开了他的爪子。
“兄弟一场,我是这样的人么?”孔烈阳嘿嘿笑道。
“老孔,你现在有事儿没?没事儿跟我们跑一趟呗,你脑子好使,也帮我们出出主意,看看咋样才能把那个叫*的小子带回来。老头子刚才发话了,要我们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他带回来,不知道是啥意思呢。”赵海川看着孔烈阳,眼前一亮道。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谁让这小子素来很得老头子的宠爱呢?有他在,如果真请不回来的话,三个人挨骂好过两个挨骂吧?!
“也行,我倒想见识见识这小子,有没有你们说得这么玄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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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见着这小子,赤手空拳闯过了一百多人,进了屋子二话不说就开杀,半分钟,十一个人,还捎带着四个马仔,其中一个还砍掉了脑袋,那真是一个生猛啊。”赵海川缩了缩脖子,想起当初在狙击镜中看到的情景,就有些心底下发寒。说实在的,他也是尸山血海里杀过来的人,不是没见过血,更不是没杀过人,可是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杀性这么重、身手这么凌厉的人。
“拉倒吧,就算十一头猪,杀起来也要一会儿,半分钟杀十几个人,就算咱们特别行动组的超级高手,就比如我吧,哼哼,也未见能有这样的身手。”孔烈阳撇了撇嘴道。
“老孔,你确实厉害,除了肖飞宇之外,我们兄弟都不是你的对手,但如果真说起徒手杀人来,你未必是他的对手。”林博远摇了摇头道,当时的场景他可是历历在目、亲眼见证过的,以他的眼界,自然能看得出来,这是什么样的本事。虽然孔烈阳没进入特别行动组之前就已经是华夏最神秘的雪狼特种部队的顶尖兵王,进了特别行动组之后又进行长达一年的强化训练,现在特别行动组里,除了一号人物肖飞宇之外,就数他的身手最为高明了,可是在林博远和赵海川里,他还是跟*确实有一定的差距。
“真的假的啊?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孔烈阳眉毛激跳,有点儿不服气了。
“信不信邪的,你可以试试。”林博远耸了耸肩膀道,旁边的赵海川嘿嘿一笑,“老孔,要不你们打一架,我们也观摩一下,怎么样?”
“那要看他是不是真的值得我出手。栗子网
www.lizi.tw”孔烈阳嚼着口香糖,觉得这两个家伙还是有些夸大其词,满心的不信。
“那就走起吧。”林博远哈哈一笑,三个人上了车子,引擎轰鸣中,几个人已经去远。
天昊博击俱乐部。
因为天昊博击俱乐部跟常胜武馆已经合并,师资共享,生源互通,所以,隐隐间已经成为了整个春明市武馆行业霸主,再加上常胖子的宣传策略确实很到位,一时间,在春明市只要提起天昊博击俱乐部的名字,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天昊博击俱乐部的生意也是与日俱增,生源比起以前来,几乎翻了一倍。尤其是现在天昊博击俱乐部已经取得了武林大会的二级城市举办资质,再加上整个江北省人尚武之风极重,所以,生意也是愈发的好了,王虎现在已经有意继续扩大规模,依托天昊博击俱乐部,做一个综合性的集博击、健身、健身器材销售等融为一体的大公司,做为豪门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此刻,天昊博击俱乐部里,正值白天,已经值深秋,外面天气转凉,室内温度正好,正是室内健身的大好季节,所以,现在这功夫,刚刚上午十点钟,人不少,黄彪还有宗宇几个人都在下面忙活着,一边指导学员,一边维持秩序,同时提供相关的博击以及健身咨询,不时地还能与美女挨挨蹭蹭,倒也说不出的惬意来,小日子过得美着呢。
大门被推开了,三个人一前两后,进了大厅,开始四处张望。
“几位,要学拳还是健身或者是来应聘的?”正好宗宇闲着没事儿,就走了过去,站在三个人面前有些疑惑地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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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宇本身就是高手,并且跟在*身畔已经小半年的时间了,每天都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功夫飞速见长的同时,眼界也逐渐开阔,一看这三个人,龙行虎步,走路时俱是足尖与脚根儿几乎同时点地,看似身形懒散,实则能够充分保持身体的最大弹性,以便于应付随时而来的攻击,这已经是功夫练习到一定程度,一种不自觉的反应了,摆明就是有功夫在身的人,要说这样的人是来学拳的,他可是有些不信,所以,加上了最后一句。
林博远和赵海川两个人就往后一闪,反正孔烈阳这小子也不相信,憋足了一口气来跟*较劲来了,他们也乐得清闲,由他去请*这尊大神吧。
“我们是来应聘的,*在不在?”孔烈阳打量一下宗宇,禁不住就赞了一声,“好一条威武的大汉”。
宗宇身高足有一米九,体重一百一十公斤,强壮至极,可是身上没有半点赘肉,净是强壮至极的肌肉,那胳膊粗得,简直跟小孩子的大腿差不多少,手臂肌肉如虬结,如盘根老树。同时,透过紧绷绷的黑色弹力背心,能清晰地看到那发达至极的胸肌还有小腹上的八块腹肌,往那里一站,雄赳赳气昂昂,真是一条猛汉。
“应聘?不用找我师傅,找我就可以了,你们跟我上楼吧。”宗宇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眼里掠过了一丝异芒,淡淡一笑,伸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孔烈阳就大大咧咧地往楼上走了过去,林博远和赵海川就跟在后面往楼上走,转眼间就到了二楼。
一上楼,“我靠……”孔烈阳和林博远还有赵海川齐齐眼珠子往外鼓,简直要被吓到了。
日啊,只见楼顶上,清一水的全是壮汉猛男,个个身高超过一米八,每个人都跟铁金刚一样,肌肉贲张,俱是赤着上身,在那里挥汗如雨地在敞开式场地上练习着,有的在翻转着三百公斤的大轮胎,有的在不停地负重深蹲,有的根本不带护具,连拳套都不在,发出了震天的嘶吼,在一个大铁笼内展开无限制级的综合格斗较量,一上楼顶,几个人眼睛就不好使了,感觉好像进入了一群猛男训练营,这些壮汉们,别的不说,若单论这身体强壮程度,就算他们是国安委特别行动组的精英战士,也禁不住要汗颜,就跟几颗豆芽菜与黄瓜比个头儿似的,这些家伙,简直不要太他妈的强壮了吧?!
不过,这种情况倒也是正常的,任凭是谁被*那种地狱式的训练训练三个月以上,都会练出一身横练的肌肉来,更何况,这些家伙原本就是一群格斗高手?!
一见宗宇带着三个人走了上来,一群猛男们就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包括拳台上正在进行无限制级格斗的李猛和葛涛也停了下来,转头望着三个人,一时间,饶是三个人经风历雨多少年了,此刻,也禁不住身上就是一个激灵,有一种好像进了狂狮环伺的非洲大草原的感觉,虽然还不至于害怕,但心下终究是有些发毛。
“宇子,你怎么把人带到二楼专业训练室来了?”旁边王虎就走了过来,擦了把汗,皱眉望着几个人道。
“这几位,是来找麻烦的,所以,我顺道就带上来了。”宗宇耸了耸肩膀,转头看了几个人一眼道。
“找麻烦的?”一群人“哗啦”一下就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睛里放射着异样的光芒,说不出的兴奋,摩拳擦掌的,前前后后就将三个人堵了个水泄不通。
“我靠,小子,你怎么胡说八道?我们是来应聘的,几时说要来找麻烦了?”孔烈阳有些怒了,指着宗宇道。
宗宇慢条斯理地拨开了他的手,咧开嘴巴嘿嘿一笑,慢条斯理地道,“你们进来就说要应聘,而且居然是直接找我师傅应聘,啧啧,在春明市,还从来没有这么嚣张的人,居然敢在天昊武馆直呼我师傅其名,并且还点名道姓的要见我师傅的。所以,你们说,是不是来找麻烦的?”
“宇子,这几天智商见涨啊,是不是跑到哪里去充值了?”黄彪就叼着根烟走了过来,笑嘻嘻地拍着他的肩膀问道。
“滚一边去,死黄皮子,你要是找打,咱俩一会儿来一场无限制格斗,怎么样?”宗宇指着他的鼻子道。
“我怕你。”黄彪耸了耸肩膀,翻了个白眼,不得不低头,现在除了*之外,宗宇已经在整个天昊博击俱乐部几乎都要打遍天下无敌手了,黄彪不服气,连续被宗宇暴捶了三场之后,也终于低头认输了,这小子,简直就是头人形魔兽,抗击打能力超强,而且力大无穷,除了豪哥,没人能治得了了他。
“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找豪哥什么事情?”此刻,王虎将两个顶牛的家伙拨拉到一旁去,皱起了眉头望着三个人道。
直觉告诉他,这三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但看上去也不像是坏人,他倒是很纳闷三个人的来历。
“把*叫出来,我们就说。”孔烈阳拿鼻孔看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道。虽然这群家伙外型很生猛,不过,孔烈阳是特种军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当然不会被外型所吓倒,相反,这种外型生猛的壮汉成为他手下败将的,简直如过江之鲫,所以,震惊是震惊,他还没把这些人真正放在眼里。
“豪哥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不说出来意,你们就走吧,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栗子网
www.lizi.tw”王虎皱了下眉头,挥了挥手道,摆明是要送客了。
不过,他的态度还算是谦恭礼貌,并没有像普通的黑社会那样嚣张霸道,倒也让孔烈阳还有林博远以及赵海川心下的评价就又高了几分。看起来,这群人不是一群莽夫,相反,是一群很有素质的人。
“哟嗬,看起来,你们豪哥架子还真不小啊,那就说说吧,要怎么样才能见到你们豪哥?”孔烈阳嚼着口香糖,挑了挑眉毛问道。
“打得过我,你就有资格见我师傅。”宗宇撩起了袖子,在他面前握了握拳头道。
“老孔,千万别堕了咱们特别行动组的威风。”身后的林博远和赵海川一见有好戏看,登时就眉飞色舞了起来,就在身后起哄架秧子,摆明了就是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的主儿。
“那就如你所愿。”孔烈阳依旧嚼着口香糖,大大咧咧地道。虽然宗宇外型很赞,不过,他还真没拿宗宇当做一回事。他自幼家传武术,硬气功横练,并且,又经过军队特殊强化训练这么多年,区区一条社会莽汉,就算会几下拳脚,他也没放在眼里。
“清场子。”宗宇大手一挥,周围的一群人也兴奋得跟什么似的,颠儿颠儿地跑到一边去清场子了。
王虎皱了下眉头,没说什么,只是隐蔽地向着办公区那边看了一眼,就看见百叶窗那边,*正露出半张面孔,眼神同样饶有兴趣地望向这边,当下,也并没有阻拦,一群小子,爱疯就让他们疯去吧,只要看好了,就不至于出什么意外就是了。
“你是想进笼子还是在外面打?”宗宇一把扯去了身上的黑色弹力背心,露出了一身威猛无比的肌肉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狗才进笼掐架呢,在外面打吧。”孔烈阳撇了撇嘴道。
“你敢骂我?”宗宇眉毛激跳,大踏步就走了过来。
“骂你了,怎样呢?”孔烈阳站在那里,巍然不动地道。
“那你就是找死。”宗宇一个跳步猛扑了过来,就是一记左前摆,后手重拳紧接着跟上,别看体格庞大,却是灵活得不像话,一出手,林博远和赵海川就皱起了眉头,好家伙,这个大个子又有速度又有力量又十分敏捷,看起来十分扎眼,老孔可能要遇上点儿麻烦。
“大个子,飞吧。”孔烈阳眼里也掠过了一丝惊诧的神色,倒是没想到,宗宇居然这样灵活,不过,他更灵活,身形一闪,居然已经欺进了宗宇的怀里,两手如铁钳,一把抓住了宗宇的右臂,腰胯间发力,一个大背包,就要将宗宇摔出去。
他打的就是宗宇一个出奇不意,先把他扔出去挫挫他的士气再说,所以,这第一下就已经用上了全力,将速度与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只不过,全力发出,他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好像背负了一座山般,宗宇脚底下好像生了根,根本就扔不动。
“糟了!”孔烈阳暗道了一声“不好”,再也顾不得形象,贴地一滚,直接就滚出了宗宇的攻击范围,彼时,宗宇正拧眉立目,下面一记凶狠的膝攻,如果不是孔烈阳躲得快,恐怕这一下就将他的腰撞断了。
“骂我是狗,自己却跌了一个狗抢屎,啧啧,姿式真好看,再来一个瞧瞧呗。”宗宇也不追击,站在原地哈哈狂笑道。
孔烈阳脸涨得跟猪肝一样,动了真怒了,二话不说,再度猱身而上,他的速度实在快极,家传的武功绝学让他的步伐飘逸诡奇得不像话,活脱脱像一只没有重量的鬼魂,宗宇连续出拳,却根本没有打到他,相反,却让他再一次欺近了自己的贴身范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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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好。”宗宇夷然不惧,双肘合并,直接凶狠地暴砸而下,同时起膝攻击,双管齐下,管叫这小子能进来出不去。
“破山掌!”孔烈阳暴喝了一声,动作已经提升至极致,就在宗宇的攻击刚刚打到他身上的时候,“啪啪啪”,他已经连续三掌击在了宗宇的身上,三掌同时击在了同一个位置上,宗宇“噔噔噔”倒退了三步,一下坐倒,脸色由青变白,捂着胸口一时间站不起来了。
只不过,孔烈阳的脸色也不好看,由原本的一张小白脸变成了现在的紫红如血,狠狠地吸气吐纳了两口气,脸色才逐渐好转。刚才他是调用了家传武学的秘法,瞬间爆发出了自己所有的力量,集中于三掌之上,这才打倒了宗宇。这已经是他的压箱底功夫了,因为对付宗宇这种力量、速度与灵活程度俱都上上之佳的凶悍高手,长时间周旋下去,对他极为不力,所以,他只能被迫逼战逼决。不过,能逼出他使出破山掌来,宗宇绝对值得骄傲了。要知道,林博远和赵海川两个人就算一起上,也没逼出过他的这种绝学来。
“宇子,宇子,怎么样?”旁边的一群人大吃了一惊,真没有想到,宗宇居然败得如此之快,这小子,真是好功夫啊。牵挂宗宇的伤势,赶紧围了过去,就要去扶宗宇。
“不要动他。”这个时候,远处响起了*的声音来。
“豪哥……”一群人赶紧站了起来,孔烈阳还有林博远和赵海川,也都抬头望了过去,心底下一阵小兴奋,都知道*来了。只不过,当看见*的时候,林博远和赵海川倒还好一些,孔烈阳登时就吃了一惊,目不转眼地看着*,就跟看见了国宝大熊猫在天空中飞过一样,眼里说不出的惊奇。
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杀人王*?怎么俊秀得跟个大姑娘一样,长得也太漂亮了,文文雅雅、高高瘦瘦,这样一个可以去做偶像天王级的漂亮大男孩儿,居然就是这群猛男壮汉的头儿?委实太不可思议了吧?一时间,孔烈阳都感觉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这些人难道真的是在叫“豪哥”?只不过,看着那群猛男壮汉们一字排开,排成了两排人墙,眼里带着说不出的激烈和崇拜望着*从远处一步步走了过来,好像是在夹道欢迎一般,他又不由得不信,这小子,应该就是*吧?否则,哪有这么强大的威慑力,能够压服住这群桀傲不逊的家伙?
“都起开。”*从人墙中穿了过来,走到了宗宇的背后,宗宇捂着胸口,脸色青白一片,想站却站不起来。
“不要动,坐好。”*摁住了他的肩膀,摇了摇头,随后,“啪”地在他后背就拍了一掌,宗宇“吭”的一声就喷出了一口气来,随后才算是好了很多,脸色逐渐变得红润了起来,一下就爬了起来。刚才他是被孔烈阳三掌击在胸口膻中上,彼时正是吸气蓄力要将孔烈阳打趴下的时候,却没想到,被这三掌一举破防,一口浊气就没上来,隔在了胸口,上不得下不得,肺气乱了,又吸不进气去,就好像要溺水了似的,如果不是*在后背上那一掌震散了浊气,重新替他理清了肺脉,恐怕他至少也要好一阵子才能缓过来。
宗宇重新龙精虎猛地指着孔烈阳,暴跳如雷,“小兔崽子,你敢暗箭伤人?我他妈把你脑袋拧下来。”说罢,就要冲过去。
只不过,他这一爬起来,可把孔烈阳还有后面的林博远与赵海川都吓了一大跳,尤其是孔烈阳,眼眉一阵激跳,心底下狂呼,“这不可能。”
要知道,孔烈阳的开山掌可是家传绝学,普通人中上一掌恐怕就要躺在床上半个月,就算这个宗宇体格健壮,但如果不会硬气功的话,连续三掌,哪怕*及时给他舒脉理气,也不可能立时就能跳起来,至少要躺在十天再说。
“这家伙,难道是钢浇铁打的么?”林博远和赵海川当然知道孔烈阳的开山掌有多厉害,看到宗宇不到两分钟就一个高儿又蹦了起来,跟个活兔子似的在那边愤怒地吼叫,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我靠呀,这是什么人啊?不要太牛叉了吧?
“宇子,输了就是输了,何须再在这里饶舌?如果人家刚才继续进攻,你已经是死人了。”*看了宗宇一眼,淡淡地道。
宗宇脸一红,虽然不甘心,不过还是向着孔烈阳一抱拳,瓮声瓮气地道,“受教了。”他秉持的是武林古礼,显示了良好的教养,一时间也让孔烈阳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再不敢大意,也是一抱拳,“承让。”
“你是谁?”*见双方礼数已尽,抬头望着孔烈阳问道。
“我叫孔烈阳,想请豪哥移尊议事。”孔烈阳被他那淡然清雅的眸子一扫,居然心底下像是滴溜溜刮过了一阵寒风,不敢跟他的眼睛对视,“好家伙,这小子好强的气场。”孔烈阳心下暗骇,定了定神道,再不敢因为*如此漂亮而有半点怠慢,已经用上了敬语。
“无论你有什么事,现在你打了我的徒弟,让我先还你三掌,然后再说。”*望着孔烈阳,嘴里淡淡地道。
“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狂,你还我三掌?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孔烈阳气往上顶,这小子说话可真大,真以为自己是木头人,在这里说让他打上三掌就打上三掌?
“是么?”*展颜一笑,随后他就动了……
那边的孔烈阳只感觉眼前一花,出现了一片残影,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呢,就听见胸腹间发出击打败革般的狂响来,“啪啪啪”,而后,一股大力涌来,在身后的林博远与赵海川的惊呼声中,他身不由已地向后便飞过去,“扑嗵”一声栽倒在了地上。栗子小说 m.lizi.tw
随后,他才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剧痛从胸腹间狂涌而上,“扑”,他一口鲜血就已经到了喉间,只不过,他生性是一个极其好面子的人,居然硬生生地把那口鲜血就咽了回去,只不过,这一咽,却只觉得胸腹之间有如刀割一般,真如同肝肠寸断,好像每一根肠子都断成了几百截般,连动也不敢动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片,额上的汗水涔涔而下。
“噫?”*站在他面前,皱起了眉头,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原本,他这三掌是要让孔烈阳喷血的,却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如此硬气,硬生生地把血咽回去了。不过,这一咽,却是伤大了,因为一口血喷出,还可以将胸腹间错乱的浊气喷出来,完全可以减轻伤势,只要回去后不跟人动手,睡一宿觉就没什么大碍了。可是现在他把血咽了回去,就等同于是把那口原本应该释放出来的浊气也咽了回去,结果,导致胸腑间气息更加错乱,伤上加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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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烈阳也不说话,只是狠狠地盯着林宇,脸色一片惨白,坐在那里,连动也不敢动,旁边的林博远和赵海川见状就想去扶他,却听见*淡淡地道,“如果不想让他变成废人,最好不要动他。”两个人一愕,就僵在了那里,不敢动了,只是拿眼望着*,眼中又惊又怒又是骇然,居然能将特别行动组的二号高手打成这般模样,并且还是瞬间三掌解决战斗,这小子,简直不要太强悍了吧?没想到这样花般的美男,功夫如此恐怖。
*走到了孔烈阳的身畔,孔烈阳有心想站起来,可是根本动也动弹不得。
“为了一时的面子,宁可伤上加伤,又是何苦?”*摇了摇头,伸手在他的后背同样一掌拍出,这一次,孔烈阳却是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同时夹杂着一口浊气,鲜血中带出乌黑的血沫子来。
“混蛋,你居然趁人之危?”旁边的林博远和赵海川不明就里,一见孔烈阳喷血了,以为*还不想放过孔烈阳,要将孔烈阳打死,齐齐暴怒,向着*扑了过去。只不过,两个人刚刚扑出,却只感觉到手臂上就是一紧,随后,腾云驾雾般左右分开飞了出去,直到一个大屁墩坐在地上的时候,他们都不清楚,倒底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怎么把他们打出来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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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两个人心志刚硬,都属于那种百折不挠之辈,暴吼了一声,再度爬起来,就要向着*冲了过去,却看见,刚才还萎顿在地上的孔烈阳一下就跳了起来,伸出两手架住了两个人,“够了,他刚才不是想打死我,是想救我。”
两个人就愣在了当场,上下打量着孔烈阳,只见孔烈阳喷出那口血之后,脸色已经重新变得红润了起来,气色好多了,并且气息也调匀了,不再像刚才那般混乱了。
“受教了。”孔烈阳狠狠抹去了唇上的血迹,向着*一拱手,“受教了。”他转身就走。
“承让。”*也向他拱了拱手,孔烈阳也不回话,早已经噔噔噔下楼而去,转眼间就已经走掉了——他素来心高气傲,丢了这么大的人,不走还能干什么?!
“你们,还有什么事么?”*负手望向林博远还有赵海川,略抬了抬下颌问道。
“我们……”林博远和赵海川一时间为他的气势所夺,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老头子已经将这个任务交待给了他们,如果他们不完成的话,老头子还不知道会怎么骂他们呢,对望了一眼,林博远神色缓和了下来,轻咳了一声,“陈先生,真是好俊的功夫。”
“你们还要找场子么?”*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道。
“啊,不是不是……”赵海川脸一红,赶紧摆手,现在屁股还疼呢,找个屁的场子啊,自己和赵海川绑起来乘以二恐怕都不是这个外表俊秀骨子里如同一头暴龙般的小子的对手。
“是这样,有人想见你,陈先生,如果方便的话,请移尊跟我们走一趟,可好?”林博远叹了口气,索性直截了当地说道。这个小伙子看上去年轻,可是武比天高,心智如妖,在这样武力与智力同样冠绝的人面前,还是少说废话假话了,直接来真的吧。
“妈的,你们当你们是国家主席啊?说让我们豪哥跟你们去一趟就去一趟?莫名其妙地跑过来踢馆,现在又要带人走,你们算什么东西?”远处,黄彪几个人就愤怒地吼道。
*却是一摆手,居然当先向着楼下走去,“走吧。”
他居然没有半点犹豫,起身就走,反倒是林博远和赵海川愣住了,他们还真没想到,居然可以这样轻松地就请得动*,靠他妈,早知道这样,何苦再把老孔拽来打一架?老孔那人心高气傲,受了这一顿屈辱,回过头去,还不知道怎么折磨他们两个呢。
“豪哥……”王虎追了出去,满眼都是浓重的担忧,他也看得出来,这几个人都不是普通人。
“无妨。”*已经走到了一楼的门前,向着王虎微微一笑,转身就上了林博远和赵海川的车子。白色的切诺基引擎呼啸,瞬间远去了。
*坐在车子上,合衣假寐,林博远和赵海川坐在前面,不停地通过后视镜望着这年轻人,越看眼睛里越是疑惑惊骇,这小子沉稳得实在不像他这个年纪,倒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城腑深得有些不像话了,好像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成竹在胸、运帱维幄一样,搞得他们两个反倒是有些心里没底了。
“你们为什么要跟踪我?”坐在后座上看似假寐的*,突然间就睁开眼睛出声问道,眼中神光四射,如同两个小型的狼牙手电,以至于两个人心底下都是“突”地莫名一跳,开车的林博远甚至手一颤,险些把车子开到了马路牙子上去。说起来,这两个经风历雨的老江湖实在有些羞愧尴尬。
“你怎么知道我们跟踪你?”赵海川惊骇地问道,只不过,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直接承认了自己两个人确实是跟踪过*吗?想一想,自己这样的老江湖居然在一个小了自己将近十岁的大男孩面儿被人家气势所迫,不断丢乖露丑,也让赵海川郁闷得都快喷血了,倒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怎么一见到这个小子,居然处处制掣、束手束脚,处处被他所压制,吃得死死的,轻易就被人家一句话套出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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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博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心下也是一阵苦笑,这小子的气势太刚凛太锐利了,再加上挟着刚才两秒钟三掌打败孔烈阳之威,两个人心智一时为之所夺,都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你们是军人?”*再次出声,问道。
“陈先生好眼力。”林博远轻咳了一声道。
“并不是我的眼力好,而是你们身上的军人气质太浓郁了,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摇了摇头,笑笑说道,随后,重新合衣靠在了后座上,这一次,居然真的闭起眼睛睡起觉来。
林博远与赵海川再次对望了一眼,均自吐出了一口长气,“你不问问我们为什么要请你移尊?又要请你到哪里去?去见谁?”
“到了地方,自然清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在那里闭目养神道。
“你可真是够淡定的。”林博远已经叹为观止,这小子,实在镇定得离谱儿,太有大家风范了,不愧是能领导那样一群桀傲不逊的猛男壮汉的牛人。
一路无话,车子飞驰,半个小时以后,就到了春明市警备司令部后院的那栋别墅前,随后,三个人就下了车子。
此刻,孔烈阳正守在门外,脸色铁青一片,望着*走下了车来,哼了一声别过了脸去,*只是一笑,走过了他的身畔,不过,路过他的时候,*低低地道,“如果不服,还可以再找我打一场。”
孔烈阳大怒,转过头来,可是*已经擦肩而过,进了屋子。
“该死的小子,我定要捏爆你的卵蛋!”孔烈阳在外咻咻地喘着粗气骂道,愤怒得已经爆上粗口了。
“你确定能够做到?”林博远走了过来,斜了他一眼逗他道。
“我……”孔烈阳脸孔涨成了猪肝色,在那里直磨牙,却被噎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半晌,才咬牙切齿地道,“功夫好有什么了不起?都什么年代了,还讲拳脚?”
“你不是经常跟我们讲拳脚的么?”赵海川强忍住笑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小子,平时老大肖飞宇不在的时候,那叫一个耀武扬威,可是谁也打不过他,只能任他显摆功夫好,可今天倒好,居然直接说不讲拳脚了,也让两个人肚子里好笑得要死。
“滚一边去,如果他敢跟我比试枪械野战,我让他一只手都行。”孔烈阳脸一红,一脚飞踢了过去道。
“我看也未必,这小子的枪法好像也不错。”林博远摇头道。
“你们他妈怎么回事?我们是一家人,他是个外人,你们居然帮他?”孔烈阳气坏了,这两个家伙一抬一哄的,把他贬损得有个地缝儿都想钻进去了。
“那倒不是,我们只是以实据实,实话实说而已。”林博远耸耸肩膀说道。
“那小子确实很厉害,起码我们甘拜下风。”赵海川也跟着说道,孔烈阳一阵翻白眼儿,如果不是靠着门,已经一个跟头栽倒在那里死过去了。
*进了屋子,抬头望过去,就看见,前方一个电子大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副地图,居然是春明市的边界地图,还有沿海地图。
从背影望过去,腰背挺拔如松,身形高大,笔挺的军服,肩上两颗金星,倒也让*心下吃了一惊,好家伙,居然是一位中将,这可是军中的大官了,放到地方上去,就是一个大军司令员,放在古代,那绝对是权倾朝野级别的顶级武将,没想到,他今天倒是很荣幸,居然有幸在这里见到了一位级别这样高的将军。
那位中将也不说话,*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仰头望着那块电子大屏。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除了轻微的呼吸,偶尔还有窗外的风声,以及风掠过树梢的声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室内一片寂静。
“他们会从哪里逃出去?是海上,还是陆上?”穆若凯站在那里,喃喃问道,像是问人,又像是问自己。
“如果我是他们,哪里都不会去,依旧待在春明。”他身后的*淡淡地道。
“为什么?”穆若凯没有回头,依旧凝神盯着电大屏。
“因为他们要等到所有人都信心动摇,以为东西已经转移走了,那时,他们才会动。而现在,海陆布防,铁锁横江,谁也逃不掉。”*淡淡地道。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穆若凯豁地一下转过身来,望着*,眼神如电,凛厉地望着*道。
*面如无波古井,面对着如此凛厉的眼神和突然间的动作,连眉毛也未曾挑一下,只是微微一笑,“知道。”
“我在说什么?”穆若凯眼中神光愈来愈盛,盯着他道,不过,看着*的眼神里,居然杂夹着一丝说不出的震惊,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一般。
“你是在说那个超级病毒*。”*直截了当地道。
“你为什么会知道*并没有找到?”穆若凯眯眼望着他。
“因为您在这里。”*淡然回答道。
“你知道我是谁?”穆若凯眼里带上了一丝欣赏的神色,其实跟聪明人永远不要那么多的废话,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不知道,但我认识这个。”*指了指他肩上的军衔,“春明市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一位中将亲临?如果不是坐镇寻找那个超级病毒*,好像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来。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精干的战士。”*微笑道。
这一次,穆若凯终于不再说话了,眼中的神光徐徐敛去,望着*,半晌,才突然间问道,“你很不错,不愧是怒闯天珠半分钟杀了十五人的神秘杀人王。”
一句话出口,*终于不再淡定了,眼中厉芒狂闪,微眯了眯了眼,深吸了口气,“将军,请说吧,希望我做什么?”
“哦?这么快就服软了?不再挣扎了?这不符合你这样的枭雄本色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穆若凯眼里闪掠过了一丝笑意,戏谑地道。
没想到,*转身就向外走,居然不说二话。
穆若凯一愣,登时勃然大怒,“给我滚回来。”
*充耳不闻,继续向前走。
“回去!”客厅旁边两个战士已经悄然无声地蹿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的脑门,*终于站定,却并未转身,只是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
“怎么不走了?”身后的穆若凯连连冷笑道。
话音刚落,*闪电般伸手,身畔的那个战士只感觉手上一轻,枪已经到了*的手里,*举枪指向了穆若凯,“我想走,就能走。将军,您信吗?”
“放下枪!”旁边那个战士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腰间,急得额上的汗都噼哩啪啦地往下掉,真他妈的开国际玩笑,什么时候在自己的家门口,居然让一个小年轻的用枪指着穆将军了?跟在将军身畔将近十年,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难道他想死吗?
另外一个战士刚要动,却被*一手扼住了脖子,半举在空中,任他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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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身手。不过,你可以试试开枪的后果。”穆若凯眼里透射出了针刺般的光芒来,不退反进,直接上前两步,抓住了*的枪管,顶在了自己的胸口。旁边那个战士都要晕过去了,穆将军今天受刺激了么?怎么也跟着发疯啊?!
“可以。”*眉头都没有眨一下,直接就抠动了扳机。
“不要……”旁边那个战士狂吼着,“砰”的就是一枪,可是*的腰早已经奇异地一扭,这一枪直接将对面的一个古董花瓶打得稀烂,而*也扣动了扳机,“咔啦”一声轻响,他居然真的开枪了,只不过,枪声并没有如约响起,里面并没有子弹。
扔下了旁边的那个战士,*将枪扔在了他的身上,同时右手袖子一甩,一个*也扔在了他的身上。却是那把枪早已经卸下了*。
“你们出去。”穆若凯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了几下,挥了挥手,那两个战士犹自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栗子小说 m.lizi.tw
“滚出去,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穆若凯一声怒吼,两个战士一低头,脸通红地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穆若凯与*两个人了。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穆若凯顶着*,眼里犹自有着不能置信的神色。
“将军说过,我是枭雄。”*不卑不亢地道,却是绵里藏针,刺得穆若凯直磨牙。
“说吧,你想怎样?”穆若凯怒哼了一声,走到了桌畔坐了下来。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穆将军才对,是么?”*淡淡一笑道,自顾自地走到了沙发那边,掏出烟来,自己点燃了一根,透过缭绕的烟雾,望向了穆若凯。
“好,我要你帮我找到那个超级病毒*。”穆若凯叼起了一枝雪茄,逼视着*道。
“我为什么要帮你?”*简单地吐出两个字。
“混帐,让你去找那个超级病毒*,你居还敢跟我讲条件?”穆若凯快吐血了,见过不知天高地厚的,还真没见过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条件。”*挑了挑眉毛道。
“小子,别忘了,你是个杀人犯,我是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穆若凯语气阴森了下来,充满了恐吓的味道。
*笑了,摇了摇头,“我是杀人犯,但事实上,也是在帮你们杀人,对么?”
“嗯?”穆若凯两道利剑般的浓眉竖了起来,眼神又凛厉了起来,不过深处夹杂着一丝不能置信的神色。
“想必,军方不会有兴趣观摩一群黑道老大们在聚会商量帮会组合的事情吧?”*悠然吐出了一个烟圈儿道。
穆若凯死死地盯着*,脸上的神色却肃重了下来,重新开始审视打量起来了*,半晌,才重重地一哼,“你想要什么?”
“免打扰的自由。”*吐出了两个字。
“免打扰的自由?你以为,我很兴趣跟你这样的地头蛇小混混打交道么?”穆若凯连连冷笑道,不过眼神里却掠过了一抹异彩,这小子,真是智深若妖,不但发现自己安排了人手去狙击那些黑道老大,居然还能隐约猜到自己的一些意图,步步料人先机,快上一步,搞得自己居然有些束手束脚了,好家伙,这脑子简直比电子计算机转得还快。
“如此最好。”*微微一笑。
“其实,国家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并且,你也需要一个更广阔的舞台来展现你的能力。”穆若凯看了他半晌,吐出口浓重的烟雾,透过烟雾望着他,突然间没头没脑地说道,他相信,*会懂。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只想作一个免打扰的普通人,因为这样让我很快乐。”*轻吹出一口气去,吹散了面前的烟雾,穆若凯的脸又在眼前清晰了起来。
“不识抬举的小子。”穆若凯狠狠地骂了一句。
“这一点我承认。”*耸耸肩膀道。
“小子,什么时候能找到那个病毒*?”穆若凯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重新回到了正题。
“我不确定,但我会尽我最大所能。”涉及正题,*也不敢怠慢,肃容说道。
“嗯,我喜欢你这种做事的态度。好,去做吧,我相信,你能做好。需要我做什么?”穆若凯问道。
“外松内紧,继续加强海陆边境巡防,其他的,交给我就可以了。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先暂离华京。”*答道。
“好,你去吧,我等你的消息。”穆若凯点了点头,就在*起身告辞将走的时候,他突然间问道,“陈庆华是你什么人?”
*身上如中电噬,“豁”地一下转过身来,死死地盯住了穆若凯……
“你说什么?”*原本膛音厚重明亮的嗓音瞬间变得一片沙哑,眼神骇地死盯着穆若凯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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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穆若凯的身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父亲陈庆华?况且,父亲已经去世一年有余了,除非他以前就认识父亲。可是,穆若凯是什么身份的人?自己的父亲只不过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运动员,他能认识自己的父亲,这其中必有蹊跷。
“我是说,陈庆华,是不是你的父亲?要知道,你父亲当年也是长得这么俊俏,在国家队里被称为玉面小郎君,哈哈。”穆若凯挑了挑眉毛,像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往事,禁不住哈哈笑道,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已经剧变的神色。
“你认识我父亲?”*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穆若凯明显感觉到他紧张了,心下禁不住就有些得意。要知道,*从进屋子里以来,尽管周围强者环伺,依旧是淡定从容,哪怕孤身一人赤身空拳在这样的军事重地,他居然都没有半点畏惧之色,实在让穆若凯这位中将感觉到很失败。现在看到*样的神色,当然心中有些小得意了。不过随即心下哑然失笑,自己何时变得这样争强好胜的孩子气了?!
“我当然认识,事实上,我还知道你父亲以前的许多事情,或许,连你都没有听说过。栗子小说 m.lizi.tw唔,我还要问一句,你是他的儿子么?看起来,应该是的,长得这么像。不过我好像听说,他的儿子小的时候就被拐走了,还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唔,你不会是冒充的吧?”穆若凯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走嘴了,就轻咳了一声掩饰了过去,假意望着*猜测道,实则眼中满是戏谑。
“告诉我,关于我父母的一切。”*死死地盯着他,踏前一步,甚至距离穆若凯只有半步之遥了,才停了下来,几乎是鼻尖儿对着鼻尖说道,口气都扑打在了穆若凯的脸上,眼睛已经变得一片血红了起来。
“小子,你真以为,我穆若凯是容易被威迫的人?”穆若凯眼神也狞猛了起来,与*对视着道。
*死死地盯着他,眼里狞红一片,半晌,才轻吁出口气去,退后了半步,缓缓地低下了头,“穆将军,失礼之处,请多海涵,对不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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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像个小辈的样子。过来,给老子倒茶。”穆若凯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不过心底下又是好笑又是哀叹,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要用这种小技俩来威胁一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了?真是失败啊!
*二话没说,直接拿起了茶壶给穆若凯斟满了一杯茶,垂手在站在他身畔,可是眼神里却充满了焦灼与渴望,也让穆若凯有些心中不忍。
原本,还想再逗弄他一下,不过,最后却还是不忍心,摇了摇头,“坐吧,小豪,如果你有兴趣听听你父亲的事情,我就跟你讲讲好了。”
“谢谢穆将军。”*却并没有坐,依旧站在他对面,静待着穆若凯说下去。
“真是个犟种,跟你爸一个模子拖出来的。”穆若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拿起了刚才还未抽完就掐灭的雪茄重新点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抬头望向天花板,眼神悠然了起来,逐渐沉浸到回忆之中。
“三十几年前,我和你父亲,都是国家队运动员,不过,你父亲是练拳击的,我是练摔跤的。其实之前你父亲是国家武术表演队的,后来改练的拳击而已,这也是因为奥运金牌的需要。十七八岁的年纪,风华正茂,年轻真好啊。在国家队的三年里,我们也成为了最好的兄弟,整天无忧无虑,训练之外喝酒打屁,谈论哪个女人屁股大,哪个女人条顺盘靓长得好……”
旁边的*一阵愕然,没想到穆若凯这样的人物,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跟个街头小混混似的。不过,对他也是好感倍增,因为这样讲话,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更何况,他还曾经是父亲的好哥们。
“那时候,你父亲喜欢上了队里一个射箭的小姑娘,叫黄燕,哦,后来也是你的母亲。那女孩儿长得真是水灵漂亮,尤其是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原本我和你父亲打赌,赌谁能追到他,谁输了谁请吃一个月的饭。可是没想到,第二天,她倒追的你父亲,后来我才知道,两个人原来早就已经好上了,只不过碍于国家队的规矩,不许谈恋爱,所以,只能偷偷在地下进行,他妈的,这简直就是做弊,这个赌我输得好冤。”穆若凯说到这里,狠狠地一拍桌子,像是对当年输的这个赌依旧怨念很重的样子。
*就在旁边听着,不知不觉中,神思飘渺,仿佛就回到了父亲那个年代曾经的青葱岁月。
“后来,因为国家要组建一支特殊部队,所以,就在全军以及国家队里挑人,优中选优,把了和你父亲就挑走了,当时那个小姑娘黄燕哭得哀哀欲绝的,不过你父亲答应黄燕,一定会娶她。我记得上火车的时候,那个小姑娘还扒着车窗,跟着跑了好长好长的时间,直到追不上为止。”穆若凯叹息着说道。
“我父亲也当了兵?”*怔了一下,这个倒是没有想到。
“是,他和我,曾经都是华夏最神秘的一支部队的第一任队员。只不过,后来,出了一些事情,他放弃了大好的前程,选择了退役,不过也践行了他的承诺,回去后娶了黄燕,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后来你被拐走了,黄燕郁郁寡欢而终,你父亲去年也去世了,我还曾经来祭奠过他,也寻找过他的后人,你的小妹吧?结果人家说你小妹被亲戚接走了,我当时军务紧急,也没再寻找。唉,如果你父亲不退役的话,或许,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应该是他,而不是我了。”说到这里,穆若凯摇头叹息了一声道。
“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皱起了眉头,敏锐地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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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穆若凯怔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算知道了,或许,这也对你并没有什么意义。”
“我是他的儿子,我有权利知道这一切。”*紧紧抓住这个问题不放,如果穆若凯不告诉他,他不会走。
望着他坚毅执着的眼神,穆若凯苦笑了一下,“好吧好吧,你这小子如此的执拗,估计情况,我如果不告诉你,你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其实如果按照你们年轻人的说法,那就是,这件事情真的很狗血。无外乎,就是你父亲英俊帅气,而且战功卓著,在一次执勤中,意外救了一位富家小姐,那位富家小姐就喜欢上了你父亲,对你父亲死缠烂打,可是你父亲一直喜欢黄燕,最后就放弃了大好的前程退役了,就是这么简单。”穆若凯耸了耸肩膀说道。
“那位富家小姐是谁?”*紧紧地盯着穆若凯问道。
“*,其实这是上一辈人的感情纠葛了,你又何必这样执拗不放呢?”穆若凯叹息了一声道,这个人的名字,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说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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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得穆若凯有点儿心底下发毛时,才微微向穆若凯一躬身,“多谢穆将军告诉我这么多,有机会,我还会来拜访穆将军的。”
“去吧,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见到了故人之子,而且还这么优秀的,我真的很高兴。”穆若凯点了点头道。
“无论于公于私,穆将军交办的事情,我会尽最大努力去办好。”*转身便往外走。
“臭小子,我当年是你父亲的铁哥们,难道你连一声穆叔叔都不想叫么?”这几声“穆将军”听得穆若凯一个劲儿地皱眉头,见*往外就走,忍不住出声骂道。只不过,这个世界上能管穆若凯叫上一声“叔叔”的人,又是何其荣幸?又有几个人有资格与穆若凯把关系拉得这么近的?还是穆若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可是*却在逐渐远去中摇了摇头,“除非穆将军将当初的事实经过还原给我,否则的话,我不会认您。”
“他妈的,你个小混蛋,合着你以为我是来求你的?”穆若凯一时为之气结,狠狠地一拍桌子,可是*早已经走远。栗子小说 m.lizi.tw
望着*的背影,穆若凯怔怔地出了半晌神,唇畔就徐徐露出了一丝笑容来,“奶奶的,高兴,今天真是高兴,没想到,庆华大哥的儿子居然失而复得,长这么大了,还这么优秀,今天得浮一大白。小李子,给老子拿酒来!”
只不过,*却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只是心思沉重地向外走去,出了大厅门口,就往前走,不提防,前面闪现出了一条人影,就拦在了*的面前。
*一抬头,居然是孔烈阳。
“我心情不好,你最好闪开。”*丝毫没给他半点面子,直截了当地说道。此刻,林博远和赵海川也出现在了*的附近,抱着肩膀,等着看热闹。
“小子,你真的很拽,不过,别仗着你功夫好就可以恣意妄为,有种的,不比拳脚,我们来比枪,你敢么?”孔烈阳掂着手里的枪,满眼都是挑衅的意味。
话音刚落,身畔的林博远和赵海川就只觉得腰间一轻,随后,枪已经被抢走,随后,“啪啪啪啪……”*双手持枪,硝烟弥漫而起,子弹呼啸着划出了一道道火线,连续不停地从孔烈阳耳畔掠过,子弹的锐啸声震得周围几个人耳膜都要破了。
枪声响起,只用了五秒钟,*就打光了枪里所有的子弹,将两把枪管已经发烫的手枪扔在地上,推开了前面的孔烈阳,大步而去。
“我靠,你他妈抽什么疯?装什么酷?以为胡乱打完了几枪你就牛逼了?”孔烈阳这才惊醒过来,转过身去,向着*暴跳如雷地道,可是*理也不理,早就已经走得远了。
孔烈阳还待追上,林博远和赵海川已经一左一右地走了过来,林博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面带惊容地指了指前方,孔烈阳转头望过去,然后就呆住了,只见,三十米开外,一株碗口粗的树正在刚刚掠起的一阵大风的吹拂下,树身“吱吱嘎嘎”地摇晃不休,随后,“咔嚓”一声响,那株原本枝繁叶茂的树就已经倒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扑腾起一阵弥漫的烟尘。
“怎么回事?”孔烈阳就跑了过去,林博远和赵海川紧随其后,只不过,到了树跟前,一看那断裂的茬口,几个人登时就是一头的冷汗。
就看见,距离地面大概一米五左右的断茬上,居然是两道硬生生穿出来的弹线。两排黄澄澄的弹头一枚接着一枚,后枚顶着前枚的屁股,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两条线,将整株松树完全穿透了两个大窟窿,而那株大树原本高近十米,树冠极大,枝干上受到了这么大的创伤,风一吹之下,当然不可能再撑得住,直接倒下来了。
细细数去,不多不少,每排弹线上都是十五枚弹头,这也喻示着,*在五秒钟之内,两只手齐放枪,每一枪都打在了同一个位置上,毫厘不爽,如果稍微偏上一点儿,都断然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那弹线,拿起来之后居然就是一条直得不能再直的黄澄澄的铜棍儿,看得三个人瞠目结舌,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神乎其技。”林博远赞叹。
“盖代枪神。”赵海川更夸张。
“我服了。”孔烈阳的脑袋耷拉了下来。
“真他妈不是人啊……”片刻之后,三个人共同得出了一致的结果。
“我日,这小子倒底是怎么练的?他以前倒底是干什么的?难道,仅仅只是一个黑社会头子?”孔烈阳咻咻地喘着粗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委实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们三个,都给老子滚进来,陪我喝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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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面面相觑,说实在的,老头子平时高兴的事情可真不太多,更多的时候都是板着脸瞪着眼珠子骂人,可是今天见了*以后,居然兴致这么高,真是没想到。
“难道,被人绑架用枪指着脑袋,也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孔烈阳边往屋子里走边低声道。
“啪嚓”,一个粗瓷大碗奇准无比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幸亏他练过铁头功,要不然的话这一碗准保让他脑袋开花。
“小王八蛋,*刚才怎么没把你们都打成筛子?!”穆若凯的声音在屋子里吼得震天响,三个家伙一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了,赶紧快步往屋子里走去。
*一路昏昏沉沉地回到了家,在沙发上坐了好长时间,直到跟同学出去玩儿的陈晓满头是汗的跑回家直吵着饿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没有做饭,就站起来去做饭。
“哥,你咋啦?怎么一个人在家里抽这么多烟?你看你看,烟灰缸都装满了,你是不是有心事?”陈晓有些狐疑地看着*,同时收拾着烟灰缸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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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勉强一笑,原本要做饭的,可转悠了半晌,却发现家里除了两个鸡蛋以外,什么都没有了,摇头叹了口气,索性重新坐回沙发里,抽起了烟来。
“哥,你干什么啊?怎么又抽烟?真是的,就算不为我着想,你也要当心自己的心身体呀。”陈晓抢过了他手里的烟不让他抽,*就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眼神里一片迷茫。
“哥,你倒底怎么了?别吓我啊,你一这样,我就,我就害怕。”陈晓真有些慌神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哥哥这个样子。
“晓晓,你知道爸爸妈妈以前的事情吗?”*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转而问道。
“爸爸妈妈以前的事情?你指的是什么?”陈晓有些好奇地问道。
“就是……嗯,算了。”*欲言又止,摇了摇头,颓然一声长叹,他总感觉到这里面的事情有些非同一般,但具体不一般在哪里,他一时间也有些想不通了。
“你是说,爸爸的死么?”陈晓突然间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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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两道剑眉一下竖了起来,坐直了身体,“爸爸的死因,有什么问题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据说肇事的司机一直没有找到,现在公安局的人还没有查到是谁撞死的爸爸呢。”陈晓想起了伤心事,眼泪就在眼眶里直打转。如果不是爸爸突然间去世了,她也不至于被一个流氓强占了自家的房子,流落街头了。要不是哥哥回来了,她现在已经是个真正的流浪儿了。
“混帐!”*正是一腔怒火没地方发泄,“啪”地一拍茶几,木制的茶几登时就狠狠地跳了几跳,整个漆面都炸裂开来,把陈晓吓了一跳。要知道,那可是一个上好的红木茶几,说起来,也是很有年头了,也算是这个家里值钱的东西。当初王展还曾经想过把这个红木茶几卖掉换几个钱呢,不过刚动了这个心思,还没等卖呢,结果*就杀过来了,把他和他老婆就扔了出去。
可是现在这个茶几算是毁了,一下就被*破了相,这可是家里用了十几年的东西,陈晓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刚要狠狠骂哥哥两句“败家”,只不过,还没等她张嘴呢,“当啷”一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了地上,兄妹两个都是一愣,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诧异。
“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陈晓也来不及埋怨哥哥,赶紧去挪茶几,*也来帮忙,等挪开了茶几,就看见,茶几下面的地面上,居然有一个小小的铁盒子,大概巴掌大小,铁盒下面是一块粘得牢牢的木块儿,翻开茶几一看,茶几下面有一个方形的小坑,周围的红漆都已经炸裂了开来,应该是打造这个红木茶几的时候,直接将那个小铁盒嵌进了茶几里面去了。只不过,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人发现而已,结果刚才*一巴掌下去,力量太大,把茶几几乎要震破了,那个小铁盒也不堪重负掉落了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啊?”陈晓捡起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好奇地翻来覆去地看。那个铁盒子并不起眼,残存的漆面上,好像还有几颗糖的标志,好像是过去几十年前最流行的大白兔奶糖的包装铁盒。
“哎哟,打不开啊。”陈晓使劲地掰着那个铁盒,却是怎么也打不开,盒沿连接处都已经锈死了,她一个小姑娘,没有那么大的手劲儿。
“我来。”*拿起了那个铁盒,只是轻轻一较劲,就已经打开了盒盖儿,于是,里面就出现了一叠纸来,下面,还压着几张照片,那纸和照片都已经开始泛黄了,显示着年代的久远,至少也有二十几年了。
“这是谁藏的啊?怎么在咱们家茶几里呢?啧啧,看这纸的年纪,怕是比我的年纪还大吧?”陈晓咂着嘴巴说道。
*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掏出了那叠信纸来,凝神看过去。
“啊?这,这不是咱爸么?可是,这个女人,是谁?”陈晓拿起了那叠照片,禁不住指着照片惊声叫道,这也打扰到了*,便转过头去先看照片。
只见,那照片还是过去的黑白照片,可就算是黑白的,也依旧能看得出来,上面那个男人绝世的俊朗与那个女孩子惊人的美丽。
那个男人一身戎装,英气逼人,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帅得令人发指。那个女孩子好像不过二十左右,甚至有可能还不到的年纪,尽管梳着两条当时有些土气的大辫子,却眼波含笑,依旧是美艳倾城,仿佛随时能从那照片中走下来,让她的美丽征服这个世界。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咱妈。”陈晓又再叫了起来,也让*眉头深深地皱起。
“那她会是谁?”*眉头皱得紧紧的,总是感觉这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无论他怎么回忆,依旧没有印象,也只得做罢,再次深深地看了那张照片一眼,牢牢地记住了那个女人的样貌,随后,兄妹俩个靠在一起,打开了那一叠叠的信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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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信纸是按照时间顺序排下来的,最上面的信纸是较早之前的信件了,只不过,这些信件虽然是用信纸写的,但只能称之为日记式的喃喃自语,因为这信件从来没有邮出去过。
打开了第一封信,兄妹两个怀着复杂难平如同偷窥一般的心情,凝神看了过去。
“小燕,请原谅我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跟你联系,也没有给你通过电话,因为这是一支特殊的部队,执行的也是特殊的任务,必须要断绝与外界亲人与朋友的一切通讯联系,你现在还好吧?听说,你在亚运的赛场上拿到了名次,获得了冠军,真的为你高兴,我的小燕,你是最棒的……”
接下来,就是一番相思之情,不过那个年代的人感情应该都比较含蓄内敛,不像现代人把情情爱爱的整天挂在嘴边,所以,尽管说了一番相思之苦,但并没有太露骨的话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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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连续翻了几封信,大体都是这样的内容,*一扫而过,就把信件收了起来,陈晓有心想要再看,却被*敲了一下头,只得悻悻地做罢。毕竟,只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偷窥父母之间的私生活,其实也是挺不道德的,尤其是父母已经去世了。
前五封信之后,接下来,就是第六封。
“小燕,今天我在边境遭遇了一场很惨烈的战斗,死了三个战友,小凯也受伤了,不过,很值得高兴的是,我们终于还是完成了任务,救回了一个被绑架的人质。这个人质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她的家族据说在华夏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为我们国家做出过巨大的贡献,真的很欣慰我们能够成功地完成任务。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想,再有一段时间,我们就能见面了,因为上级说,我入伍一年来,已经获得过三次特等功,队里有一个破格提拔的机会,等到我提干的时候,就可以跟你在一起了。”*看到这里,抬了起头,望向了窗外一眼,对照一下白天穆若凯曾经说过的话,这里面的小凯,就应该是他了,看起来,穆若凯应该没有骗自己。
“爸爸救的是会不会就是那个跟他照过照片的女人啊?”陈晓好奇地在旁边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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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问道,只是继续拿起了另外一张信纸来,可是,这张信纸虽然通篇写满了字,但却只是重复的五个字,那就是,“我不会动心”。
“不会动心?坏了,是不是咱爸被那个女人给缠上了?”陈晓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苦着脸咧着嘴说道。
*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她,陈晓翻了个白眼儿,“好吧好吧,哥,我承认我这种担心确实有当白痴的潜质。”
“你知道就好。”*瞪了她一眼,继续向下翻看。
接下来的信件,结果,又是通篇信纸只写着重复的几个字,“她又来了,我见不见?见不见?见不见?”两封信件相隔不到一个星期,这是以前陈庆华给黄燕写信都没有过的密度。
又打开了一封信,这封信终于是写给黄燕的,“小燕,我最近情绪有些不稳定,训练很苦,出任务也很煎熬,身体很累,但心更累,我……好了,暂时就说这么多吧。”
“咱爸不会真的变心了吧?”陈晓看得气喘又心跳,看爸爸的信件,就像是看悬疑似的,这个揪心抓肝啊,让她实在忍不住想说话。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敲了下她的头,接下去再看,只不过,这封信甫一打开,上面的人名却不再是黄燕,而是另外一个人名,“绣绣,你是个女孩儿,我也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可是,我已经跟小燕约好了,要今生白头到老,我不能,不能背叛她……”
这封信的信纸被钢笔划得几乎要支离破碎了,也显示了写信的时候,陈庆华的那种矛盾纠葛的痛苦心情,确实,对于一个刚刚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尤其是那个年代的年轻人,还是一个原则性极强的军人,这确实是一种两难的取舍,痛苦的煎熬。
屏气凝息,两个人接着往下看,虽然下面的信纸是越来越薄了,眼看没有几封就要翻到头了,可是,接下来的内容却是越来越让两个人心跳不停加速。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接下来的连续两封信,都是通篇这三个字,尽管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可是两个人的心还是一直在往下沉,难道,爸爸真的“出轨”了?
接下来的一封信里,破天荒地出现了这样几个字眼儿,“绣绣,我真的,也很喜欢你!”
“咱爸太坏了,我不喜欢他了。”陈晓看到这里,实在忍不住,站了起来,气鼓鼓地道。
*没说话,只是拿起了最后一封信来,陈晓气得都想不看了,但最后终于摁捺不住好奇心,还是忍不住抻长了脖子去看。只不过,这一看之下,两个人禁不住都是豁然色变。
只见这封信上写着,“为什么?为什么?苏锦绣,你这个坏女人,我明明已经答应了你,要去跟小燕好好谈谈,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狠,下这样的毒手,用硫酸泼她,烧伤了她的手臂,还险些毁了她的脸,你这个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
最后一个叹号,直接把剩下的半张信纸划成了两半,显示了当时陈庆华狂怒悲愤的心态。至此,信件全部翻完,唯剩下桌子上陈庆华与那个应该是“苏锦绣”的女人的合影照片。
“我说妈妈的右手臂上怎么会有好大的一片疤呢,当初问过妈妈,可是每问一次,妈妈的心情就不好一次,但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倒底是怎么回事。该死的坏女人,原来是她为了从妈妈手里抢到爸爸,结果泼了妈妈的硫酸,她实在太坏了,坏透了。”陈晓气得要死要活的,拿起来照片就要撕掉,却被*抢了下来,不得已,只能用小拳头狠狠地在照片上苏锦绣的位置砸了几下去泄愤。
“这个恶毒的女人,恶毒的女人,恶毒的女人……”陈晓空自在屋子里气得要死要活的,*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张照片怔怔地出神。栗子小说 m.lizi.tw
半晌,他收拾起了东西,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将那个小小的铁盒子珍之又重地搁了起来,“我们去吃饭。”*拍了拍犹自在那里愤怒的陈晓的后背说道。
“哥,你说那个女人怎么这么坏啊?居然去勾引咱爸当小三,这还不算,还想泼咱妈一脸的硫酸,幸好咱妈是练射箭的,运动员出身,躲了过去,要不然的话,这不就毁容了么?”陈晓还在那里愤怒地说个不停。
“那是大人的事情,况且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小孩子家家的,就别跟瞎搀和了,好好吃你的饭,长好身体,学好习,以后有个好出息,不愧对咱爸咱妈对咱们的养育之恩就够了。”*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道。
“你烦不烦人啊?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动不动就拍我的头。”陈晓愤怒地打了*的手,做势去挠他,*笑着躲开。
笑闹着,兄妹两个就出了门,下楼吃饭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第二天下午,春明市公安局。
*坐在刑警支队副大队长办公室里,杨万君就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卷宗。
“喏,豪哥,这就是你要找的卷宗了,都在这里。”杨万君将桌子上的厚厚一叠卷宗推了过来——*昨天晚上就联系过他,要求拿到他父亲去世的时候的案件卷宗。因为当时司机肇事后逃逸,并且司机当时负全责,属于刑事案件,所以,案子就转到了刑警支队来,所以他能拿得到卷宗。只不过,现在依旧没有半点线索,虽然当时这件案子不是杨万君负责的,但也让现在身为刑警支队主持工作的副支队长的杨万君面对*时挺尴尬的,感觉有些愧对*。
毕竟,他欠了*的已经不止是一条命了,还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包括未来的仕途,所以,现在这个拖了快有一年的案子一直没结,也实在让他感觉对不起*。
“嗯,谢谢杨大哥。”*接过了卷宗,就翻看了起来,只不过,只看了几眼现场拍的照片,他的手就抖了起来,眼里瞬间就充满了血丝,整个人像是一个已经点燃的*桶,马上就要爆炸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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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三次碾压?这是故意杀人!”*控制不住情绪,怒吼了一声,将卷宗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胸膛起伏不平。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一直以来他都把所有的爱与精力都投在了小妹身上,倒是忽略了父亲去世的真正原因。直到昨天白天接触过穆若凯,晚上看完那些信件之后,他才心有所感,想起来查一查父亲的死因,但刚才一看到照片,他忍不住悲愤交加,只见照片上鲜血淋漓,父亲陈庆华被碾压得不成人形、惨不忍睹,最可怕的是,从陈庆华的身体受伤程度与现场轮胎碾地的痕迹,那分明就是多次碾压造成的后果,而现场的勘查结果也证明了这一点,确实是一辆运送沙子的重载卡车撞倒了骑电动车的陈庆华之后,前后三次碾压,几次把陈庆华碾成了一滩鼻涕,死状奇惨无比。
“正是因为有这个怀疑,所以,案子就转到了我们支队来。不过,豪哥你别着急,我马上就组织人手,进行全面侦破,一定要抓到这个人。”杨万君也有些不忍地看了一眼照片,叹了口气,站起来,给*递过去一枝烟,给他打着火点上,嘴里说道。
*狠狠地一口气将一枝烟吸去了小半截,才长长地吁出口气来,重新稳定了一下情绪,“不,这个案子,我自己来查。”
杨万君听得心底下一颤,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已经很清楚*倒底是什么样的人了,如果,他要是自己查的话,手段很可能会非常血腥,搞不好就是另外的一宗甚至多宗刑事案件了,“这个……”杨万君就有些犹豫。
“怎么?”*豁地抬起头来,满是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吓了杨万君一跳。
“不不不,豪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如果真要查这个案子,希望……”杨万君没有说下去,他知道*是个聪明人,应该懂得他的苦衷与难处。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找相关的人,不会为你、为这个社会制造任何麻烦。”*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了卷宗。
“那就好,那就好。”杨万君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道。
“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一刻也不想多待,只想现在就回去,马上将父亲的死因查个通透。
刚出了市公安局,刘晓明的那辆“夺取”自南沧山一役的陆虎就开了过来,*也没上车,直接将卷宗塞进了车子里,“小鸟,这个案子,关系我父亲的生死,给我查到底,我要你,一周之内,必须给我结果,无论用什么办法、什么手段!”
他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儿里逼出来的,每个字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血腥味儿,也让刘晓明身上打了一个寒颤,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是,豪哥!”刘晓明手略有些颤地接过了卷宗,狠狠地点了点头,随后,车子一拐,扬尘而去了。
*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而后开上了宗宇的那辆奔腾b70,直奔春明市警备司令部而去。
半个小时后,*再次来到了穆若凯的那间由警备司令部的沙盘推演室改成的临时办公室,穆若凯正坐在对面,一手夹烟,一手端着古色古香的茶盏,也不看*,只是神色有些沉郁地望着窗外,眼神寡淡,神思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穆将军,如果你真是我父亲的生死兄弟,那就告诉我实情,当年,他和那个女人苏锦绣,倒底,是怎么回事?!”*盯着穆若凯,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为什么非得要知道这件事情呢?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知道了对你又有什么好?”穆若凯将一直望向外面天空的目光挪回到了*的身上,深深地皱着眉头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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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怀疑,当年我被拐走,还有我爸爸的死,都不是偶然事件,所以,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如果真有问题,我要查明真相,以慰我父母在天之灵。”*一字一顿地道。
“你被拐走?你究竟是被拐到什么地方去了?我的人居然全都不是你的对手?这种地方,我倒也真想让人把我手下的这帮废材全都拐走几年看看。”穆若凯怔了一下,半开玩笑半当真地问道,却是有意无意地回避开了*的问题。
“穆将军,请先回答我的问题。”*执拗地说道。
“小兔崽子,你在问我,我也在问你,为什么你偏要让我回答你的问题,你却不回答我的问题?”穆若凯怒气冲冲地一拍桌子,向他瞪着眼睛道。
“因为事情要分先后顺序,不分老幼,我先问你的,你后问我的,所以你要先回答我,我才能视情况回答你。况且,穆将军,你这样的人物,难道还要用这种方法搅混抵赖拒绝回答我的问题吗?”*盯着他的眼睛道。
“你跟你那个熊爹一样,都是一根筋,属狗的,咬着个屎片子给个麻花都不换。”穆若凯见怎么也打混也抗不过去,只能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声,又叹息了一声。
*并不说话,只是直直地望着穆若凯的眼睛,穆若凯摇了摇头,终于“投降”了,“那你要答应我,如果知道了这些事情,也不要冲动,况且,还有很多事情其中存在着一些没解开的谜团,你不能太主观臆断采取一些过激的行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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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点了点头,看着他很是认真的态度,穆若凯才略略放下一颗心来,点了点头,“其实事情也不算复杂,很简单的一部狗血爱情剧而已。当初,你爸和黄燕就已经私下里定了终身了,只待你爸在部队里满了三年可以结婚的时候,两个人就结婚。但我们去的那个部队,是一个极其特殊的部队,专门执行特殊的任务的,尤其是那个年代,政治要求更是严格,所以,入伍的头一年,都不能跟外面联系,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就只能写完家书然后再自己封存起来,你爸那时候几乎每天都要给黄燕,也就是你妈妈写信,情真意切的,肉麻得我感觉牙根儿都发酸。
可是,后来就发生了一些变故。有一次我们执行特殊任务,是去救一个民族企业家的女儿。这个民族企业家的企业,其实也是国家背后扶持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通过这个民间的企业,搞到国外的一些先进技术。当然,你也知道,就是苏家,苏家的老爷子叫做苏诚。结果有一次,苏诚因为太过富有,被国外的一家黑恶势力给盯上了,居然雇佣了顶尖儿的退役国际佣兵绑架了苏锦绣,我们去奉命出国营救苏锦绣,那一次是你爸爸带队去的,最后倒是营救成功了,但为了救她,我们也付出了三个战友的惨重代价,我也中了一枪,如果不是你爸爸一肩扛着我,一手提着苏绵绣玩儿命地跑出来,恐怕我们就完蛋了,而当时那三个战友就是为了掩护我们而牺牲的。”
说到这里,穆若凯就有些激动了起来,扯开了自己里面的衬衫,指着左肩偏下的一块圆形的伤疤,有些激动地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个伤疤,离他的心脏至多只有两公分的距离,再偏下一点,恐怕就真要了他的小命了。
“说起来,我欠你爸的实在太多太多了。”穆若凯长叹了一声,眼中的硝烟与战火逐渐敛去,涌上来的俱是对当年的缅怀与感激。
“可能,就是因为当时你爸神勇的表现,还有拼命救了我和苏锦绣,再加上,你爸当年长得比你还漂亮呢,简直就是个妖精变的,所以,苏锦绣就无可自拔地喜欢上了你爸爸。虽然当时部队管理极其严格,但你也应该清楚,苏锦绣那样的家世,那样的人,只要体制之内的事情,还没有什么是她家的力量所做不到的。所以,她就天天跑到我们的军营里来,美其名曰是慰问她的救命恩人们,实则是为了来泡你爸来了。”穆若凯很是不脸红地用起了当下流行的字眼儿,也让*暗自里一阵翻白眼儿。
“苏锦绣这个人吧,不得不说,虽然出身于那样的大家族,可是她自身才华横溢,而且还是当时小有名气的歌星,所以,她的到来,瞬间迷倒了所有人,成为了每个人心中的女神。尤其是,她长得还那么漂亮,简直就跟天仙似的。每一次来,甚至都不用唱歌,只是往那里一站,微微一笑,那些大兵们就都晕头转向的了。
虽然你爸这个人很坚定,可是,军营的生活实在太枯躁,每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然后就是出生入死有可能每一次出去都回不来的任务,再加上苏锦绣确实太漂亮也可人了,而且她的攻势也太猛烈了,就这样,日久生情吧,你爸也逐渐地喜欢上了苏锦绣。
不过,华队,哦,也就是你爸,真的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我可以为他做证,曾经,他无数次拒绝过苏锦绣,可是苏锦绣不屈不挠就是不放弃,才让你爸动了心的,因为他曾经为这件事情极其痛苦,痛苦到不能自拔,经常找我谈心诉说这些事情,所以,我也很清楚他的心路历程。
只不过,后来,没想到发生一件事情,也就是,你刚才说到的泼硫酸事件,唉,我真搞不懂,苏锦绣那样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已经服役一年半了,你爸也荣升为队长级别的人物,所以,他可以与外界联系了,他也和苏锦绣商量好了,准备一起,去找黄燕谈谈这件事情。可是,看到苦苦等着你爸的黄燕时,你爸又心疼了,他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优柔寡断的。结果,当初就实在不忍说出口,于是,先出去了,苏锦绣和你妈妈接着谈。结果,到了最后,两个在屋子里就吵了起来,说僵了,结果苏锦绣就拿起了杯子的水向着你妈妈泼了过去,谁也没想到,杯子里的水居然是硫酸,结果,就把你妈妈的胳膊烧坏掉了,幸好没有伤到脸。而因为这件事情,当年已经入选奥远会大名单,最有希望拿金牌的你妈妈,因伤惨然退役,而你爸爸看到这种情况也惊呆了,就打了苏锦绣一个耳光。
后来,归队之后,你爸爸心绪起伏难平,结果,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出现了重大的失误,居然带着我们钻进了敌人的包围圈儿,当时整整一个小队,十五人,除了他以外,全军覆没。要知道,这些精英可是当时全军四百万人包括国家队里选出来的未来将官,是精英中的铁血精英,国家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培养的,每死一个都是巨大的损失。结果,高层震怒,你爸爸回来之后,也受到了军事法庭的判罚,幸好队里所有人都为他喊冤,这样,他还是被判了三年的刑。
不过,就算判了刑,你妈妈黄燕因伤退役,也在家里苦苦等着他,而此时,苏锦绣却销声匿迹,人间蒸发了。你爸爸出来之后,就怀着感恩的心,与你妈妈结了婚,然后就回到了老家春明市,在这里扎下了根,一直到现在。至于你说过的你被拐走,然后你爸爸又出车祸的事情,唉,具体的,我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其实,这都怪我,你爸爸当初是一个很执拗的人,当然,也是一个极其高傲的人,他可以同情怜悯别人,但无论他落至何种境地,都绝对不允许别人哪怕向他伸出一根小指头,因为他将那视做施舍,而像他这样高傲的人,又怎么可能接受别人的施舍?所以,我前后五年,想方设法不露痕迹地托人照顾他,送给他钱,等等,办法用尽,他都能察觉,并且原封不动地送回给我,并且跟这群生死兄弟们说,以后再这样,老死不相见,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渐渐被他赶离了原本属于他的世界。以至于,后来发生那么多事情,我们却只能后知后觉,并且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了。”穆若凯终于结束了有些沉重的叙述,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道。
“我崇拜我爸爸的性格,或许他并不是想拒绝你们,只是,想用这种办法赎罪,以释心中的愧疚。否则,接受你们的越多,他欠你们的越多。”*沉默了半晌,抬头望着穆若凯说道。现在,他已经对当年的事情有了大致的了解了,不过,了解得越深,他的心情就越痛苦。虽然穆若凯的叙述并不算是抑扬顿挫,也没有加入太多的感*彩,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阐释而已,但他还是听得惊心动魄。没想到,当年父母的爱情居然经历过如此惨痛甚至可以称为可怕的“血雨腥风”。
“或许你说的对吧,无论如何,抛开你爸爸一塌糊涂的感情生活而言,你爸爸是这个,就算现在的这支特殊的部队里,提起曾经你爸爸的名字,依旧牢牢记在那些上了年纪的人心中,包括我,他是我们每个人心中的英雄,如果,他要是还继续留在军队里,现在至少肩膀上会扛着三颗星,比我要强出十倍百倍。栗子小说 m.lizi.tw”穆若凯竖起了大拇指,真心地叹道。
*望着穆若凯,眼里油然掠过了一抹感动,抿了抿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穆将军,谢谢您今天告知我的一切,告辞了。”说罢,他转身就走,居然毫不停留。
“臭小子,敢情你把我当回忆录翻哪?就这么走了?你这个小王八蛋,居然说话不算话,你还没告诉过我你怎么会有现在这样一身本事的呢,当年你被拐走了,究竟是被拐到哪里去了?”穆若凯一怔,登时暴跳如雷,一个茶杯就扔了出去,实在气坏了。
*反手接住了茶杯,缓缓转过身来,望着穆若凯,“穆将军,您真的想知道我曾经被拐到了什么地方?”
“必须的,你是我老战友的儿子,也相当于我的孩子,所以,你必须要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穆若凯几乎是恶狠狠地道。
“天煞岛!”*只是说出了这三个字,就转身而去了。
“天煞岛?”穆若凯悚然一惊,手一颤,指间里夹着的雪茄一下掉落在桌子上,眼里有着狂惊的神色,“老天,居然是那么一个鬼地方?难怪,难怪他有这样一身出神入化的本事。”他喃喃地说道,语气又是惊悚又是感慨,说不出的复杂来。
深夜,*坐在刚刚买下的一栋写字楼,顶楼,这是一间巨大的会议室,大概有一千平左右,以前是这栋写字楼的会议室,后来被豪门连着整栋楼都租了下来,现在这间会议室被改造成了刘晓明的特情堂专署办公地点,周围的墙壁上,挂着一块块巨大的电子屏,屋子摆满了崭新的电脑以及各种仪器。
对于特情信息搜集处理这方面,*可以说是不惜血本,豪门草创,只要在资金允许的情况下,可着劲儿地往里砸钱,前前后后,*已经往里砸进了近千万的资金,这可是几个月以来的豪门收入的近半,也让其他的几个堂羡慕嫉妒恨,一个个见着刘晓明眼珠子红得都要出血了。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这没办法,因为豪哥说了,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里,唯有快人一步,才能抢占先机,处处料事于先,只有拥有了庞大的、超前的信息量,才能让组织耳聪目明,获得发展的基础,拥有发展的前题框架。因为,他们不是想做简单的黑道组织,更要打造一个豪门帝国,而这,就是基础的重中之重。
附带说一句,现在豪门已经正式成立集团公司了。因为豪门已经具备了集石矿、博击俱乐部、会演中心、博击经纪公司、建筑公司、钢材公司等近十个子公司的基础条件,并且这些子公司注册资本金总和已经超过了一个亿,母公司注册资本金也已经达到了五千万,一切都合情合理,再加上赵起业的运作,注册与贷款都大开绿灯,仅仅一周时间,豪门集团就已经悄然成立了,集团总部就设在这栋五层的写字楼里。
这栋写字楼原本是西城区国税局的办公楼,很恢宏气派,只不过,办公楼刚刚建起来,结果因为现在的上级严肃处理新建楼堂管所的八项规定,致使他们也不敢搬进这家写字楼里,但这栋空着也空着,又不让国家机关经营三产,租都租不出去,卖也卖卖不成,因为这栋写字楼成本价就接近一千万,普通商家谁买这么大的楼干什么?有实力的商家又不可能到这里来投这个资进行长远发展,连续几次组织拍卖,却都没有结果,只能流产,把区政府还有国税局的领导愁得不行。
正好,常胖子从刘晓明那里拿到了这个信息,*就第一时间去找赵起业,又找到国税局的领导。于是,最后以九百万的价格拿下了这栋楼来,也算是做为豪门各堂的办公总部,更为区里和市里解决了一个大难题,接下了这个烫水的山芋,并且过程公开透明,没有任何毛病可找,现在无论是赵起业还是区里的领导,对*感激得都不行,这可真是他们的大恩人。当然,豪门没有掏一分钱现钱,都是以政府信用做担保,从银行里拿的贷款买下了这个楼,这其中赵起业的功劳当然最大了。
当然,这其中常鸣常胖子以及王虎可算是累惨了,这些事情都是他们两个张罗起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总裁,一个是执行董事,这些日子忙得不可开交。栗子网
www.lizi.tw常胖子那么练功夫都没减多少肥,结果忙活这些事情,把他累瘦了一大圈儿,几乎都瘦脱相了,也让一群兄弟好顿笑话,不过也都服气这家伙的运作能力和敏锐的眼光。
目前大楼各处正在进行微改造,但顶楼七楼已经改装完毕,特情堂的班子全部搭了起来,目前也正在优中选优地招人,并且派专人到专门的学校里进行培训,甚至外出请专门的教授赴现场进行讲座,眼看着特情堂经过两个月的发展,已经略有规模了,之前特情堂在营救陈晓的时候,就立了一大功,也让豪门中人充分认识到了现代科技以及信息力量对组织所能带来的巨大推动力,所以,现在特情堂已经成为了豪门中人所有人的眼珠子了。不过刘晓明这人向来低调,虽然现在在豪门之中已经是位高权重,仅次于*与王虎了,但从来不骄不傲,加倍用心把特情堂经营得蒸蒸日上,也让所有人都暗中服气,豪哥选人的眼光真是精准。
“豪哥,两件事情向您汇报。第一件事情,是老爷去世的事情。这其中确实有很多疑点,但最大的疑点就是那个司机,虽然现在还在逃逸中,但我们已经查出了他的具体身份,他叫乔广斌,曾经是绵绣集团的安保部高级主管,因为锦绣集团一次失窃事件,引绺辞职,来到春明市做了一个载重货车司机。但问题是,他根本不是春明人,家也不在春明市,为什么要巴巴地跑到春明市里来?这个出身,才是最大的问题。我们目前正在全力查找他的下落,但何时能够找到,这个,豪哥,我要抱歉,现在还不能确定时间,不过我们特情堂会尽最大的努力,一有线索,马上会向您报告。”刘晓明说到最后,很是歉意地望着*道。
“你们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尽力就好。”*摇了摇头道。
“第二件事情,就是豪哥您当年被拐卖的事情。我们经过多方查找,再结合警方给出的卷宗线索,发现了另外一个疑点,那就是……”刘晓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是什么?”*气息有些急促了起来,很可能,这个疑点就是除了那个叫做乔广斌的司机之外的另外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那就是,当年您上幼儿园,老爷子去接您,结果,无巧不巧的是,苏锦绣就在幼儿园找到了老爷子,具体当时什么情况没有人知道,但两个人爆发了剧烈的争吵是不争的事实,而豪哥您当时好像是去买一串糖葫芦,结果被拐走了。”说到这里,刘晓明有些好奇地望着*,真没想到,当年那个被拐走的小男孩儿,十四年后回来,居然成为这样一头大龙。如果可以,他倒是也希望自己被拐走一次。
“又是苏锦绣。”*死死地盯着大屏幕上的那些文件资料,咬着牙,腮畔两块肌肉怒凸了出来,半晌,才重新恢复了情绪的平静,深吸口气,“我想了解一下苏家的资料。”
“如果说起来苏家来,真是历史悠久了,这是一个足有上百年历史的大家族,发迹于上世纪初,通过组建马帮掘到了第一桶金,而后在北方开办实业,历经民国、满洲与解放战争而不倒,家族中人遍地开花,潜在势力很庞大。解放战争时期,苏家支持执政党,贡献了半数以上的身家充做军费,建国之初,组建联合政府,苏家老爷子苏玉钦也成为了国家领导人之一,就算大革命时期也只是稍微受到冲击,并没有损及根本,尤其是近年来,苏玉钦老爷子因为身体原因退位以后,他的长子苏诚上位成为新一代家主,更是励精图志,并且与国家紧密相连,家中连出了几位省部级以上的高官不算,家族的产业也是遍布世界,成为华夏顶级家族之一,据私下里的统计,苏家至少能排进华夏家族榜的前十,亚洲的前二十,世界的前五十,可谓是一个庞然大物。
只不过,当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苏玉钦唯一的女儿、也是紧有希望力压所有继承人成为新一代家主、被称为公主的苏锦绣反出了家族,当然,也有消息说苏锦绣是因为犯了重大错误被家族流放了,所以,就来到了天珠市,与一个叫做吴汉的人结了婚,白手起家,创下了现在的锦绣集团。在身具经商奇才的苏锦绣将近二十年的深耕之下,锦绣集团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发展成为了北方最出名的集重工轻工与国际贸易于一体的庞大实业集团。当然,也有人说,苏锦绣是因为背靠家族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她来北方就是出于家族的授意,与江北省的冷家打擂台的,控制北方局面,但从来就没有任何绵绣集团与冷家爆发战争的消息,所以,苏锦绣来天珠市的具体原因也不详。但可以肯定的是,江北省,除冷家之外,苏绵绣的绵绣集团,当属于第二大实业集团了。”刘晓明详细地介绍了一下苏家的情况。
“等一下,你说苏锦绣结婚了?”*皱起了眉头问道。
“是的,她结婚了,是跟一个叫做吴汉的人。但结婚两年之后,传闻吴汉就忍受不了苏锦绣的疯狂坏脾气和极度控制欲,就与她离婚了,现在去向不知所踪。据说,这个吴汉也是一个有些神秘的吴氏家族的后代,但我们现在还没办法查到吴汉的具体资料,并且,要处理太多的信息,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刘晓明有些头痛地敲了敲额头,确实,现在特情堂还需要更多更多的专人手来处理每一天市内、省内乃至国内甚至于是国际的信息,还要加以分析,每天都要形成报告向豪门高层汇报,所以,实在心有余而力不逮了。
“没有必要浪费精力在这个吴汉身上,先查清楚苏锦绣这个人再说,我要她所有的资料,一切,尤其是她最亲近的人。”*点起枝烟道。
“她目前还是单身,但有一个女儿,叫做苏洛洛,正在省实验高中上高三,被苏锦绣视为掌上明珠,据说成绩极好,全省之冠,连语文都能答到将近满分,被喻为天才少女,苏家几次想接苏洛洛回去,苏锦绣都没有同意。”刘晓明答道。
“她叫什么?”*一怔。
“苏洛洛,这是她的照片。”刘晓明点开了一张图片,电子大屏上显示出了苏洛洛的照片来,也让*看得愣了起来。
只见照片上,那个女孩子身量很高,大概有一米六七左右,一头长发,笑容甜美,脸蛋儿上梨涡浅浅,秀美纯真像一个梦,这张照片出现在大屏上时,整个特情堂里都是一片寂静,人人脸上都是一片沉醉的表情,因为看到这个少女,就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梦里的女神——虽然这个女神还有些稚嫩,但正是因为飞扬跳脱的青春,让这个梦一般的小女神更具有无法形容的瑰丽色彩。
“苏洛洛?为什么会是她?”*心下突然间莫名其妙的狠狠一揪,有种说不出的痛。他想起了曾经的那个夜晚,那个憨笨秀美的女孩儿,她的单纯与天真,还有她怀里抱着的那只麦兜小猪。
“豪哥,您认识这个女孩儿?”刘晓明见*神色有异,忍不住问了一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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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紧紧地抿着唇,看了半晌,才摇了摇头。
“那就好,据说,苏洛洛可是苏锦绣的心肝宝贝儿,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晒着,如果,我们能以苏洛洛为突破口……”刘晓明眼里露出了凶狠的表情,只不过,刚说到这里,*突然间低吼了一声,“不要动她。”
“啊?”刘晓明呆住了,豪哥这声低吼跟幼狮受到了威胁的猛狮一般,充满了强烈的保护欲,如果他再说下去,真害怕豪哥会当场撕碎了他,他有点儿被吓着了。
“嗯,我是说,这是我与她母亲的事情,冤有头债有主,一切跟她无关。继续查苏锦绣的资料,还有那个司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吁出口长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地道。
“好,我们尽力。不过,这需要多部门配合。”刘晓明点了点头道。
“没问题,我会抽掉精干力量帮你们做好这件事情。如果当初那些事,真是苏锦绣做的,她的锦绣集团,将并入豪门集团!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豁地站起来道,他心意已决,如果真是苏锦绣做的一切,他将与苏锦绣开战,不死不休!
“我永远跟随您的脚步,只问方向,不问结果!”刘晓明右手捶胸,庄重地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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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之情,不必多说,一切尽在心中。
“那个超级病毒*的事情,我们也已经启动了绝密计划,情报网已经全面铺开,目前正在查找,不过,乔五爷的人也在找那些人,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刘晓明说道。
“嗯,继续找,不过,不要打草惊蛇。至于乔五爷,或许,他找那个病毒*,或许,只是想自己找点儿麻烦。”*冷冷一笑道。
只不过,正说到这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乔五爷的电话,也让*有些好笑,真是不禁念叨,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五爷您好。”*接起了电话,刻意放上了免提,也让刘晓明听到,这样的话,有些信息,刘晓明也好知道,帮助他进行分析。
“豪哥你也好,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电话那边传来了乔五爷的声音,呵呵大笑,好像一听到*的声音就很开心似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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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一样,还要感谢五爷曾经帮我一次,这个情,我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还得上呢。”*就在电话里笑道。
“我现在就有一个给你还人情的机会,你要不要还了?哈哈,开玩笑的,豪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做哥,小聚一下如何?你的豪门做的是风生水起,恐怕日后将会成为江北又一大强势暗势力,我这把老骨头已经迟暮之年,日后要麻烦到豪哥的时候还会很多,自然要提前跟豪哥搞好关系嘛。”乔五爷哈哈大笑,半开玩笑半当真地道。
“五爷实在太高抬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反倒是以后还要五爷多多提携啊。”*笑笑说道。
“哪里哪里,你这才是高抬我呢。这样,豪哥,现在有时间没?我新近请了个奥菜厨子,做的菜很是不错,有没有兴趣过来品品,顺便跟老哥喝上一杯?”乔五爷笑道。
“五爷有请,这么大的脸子当然要兜着,我马上就到。”*哈哈一笑道,挂断了电话。
“豪哥,这个乔五爷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刘晓明神色立马紧张了起来。说起来,现在在春明市,乔五爷才是豪门暗中最大的潜在对头,只不过这老家伙一直低调隐忍,尤其是最近面对豪门的崛起,居然选择了直接避让,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所有豪门中人跟他打交道的时候,都不敢掉以轻心。
“他不敢直接阴我,否则,仅凭现在的豪门,就足以掀起一场让他灭亡的血雨腥风。”*淡淡一笑,不过语气里却有着无比的霸气与豪气还有自信,也听得刘晓明热血贲张,这样一个强大而自信的领袖,才会时刻让人看到希望,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
“通知宗宇,让他陪我去就可以了,不用带其他人。”*说道。
五分钟后,宗宇开车载着*,直接赶往乔家屯乔家大院。
半小时后,就已经到了地方。在门口迎接师徒两个的,居然是马三、铁哥、元宝和大飞这四位乔五爷手下的四大金刚。
“豪哥,好久未见,甚是想念啊。”马三当先就迎了过来,想狠狠地抱下*,只不过旁边宗宇的眼神太过凶狠,他只能改成握手了。
至于其他几位,脸色倒是不算太好看,不冷不淡地站在那里,跟*寒喧了几句,象怔性地打过了招呼,几个人直接往里走。
院子分为七重七进,简直就是过去宰相家的做派,直到了第四重,才停了下来。
这重院子布置得古香古色,院中有一个八角凉亭,旁边是一个奇石假山,对面的房间飞檐斗拱,屋檐墙角处各踞守着一头龙子异兽,中厅门开着,阵阵菜肴的香气飘了出来,乔五爷此刻就站在回廊之上,扶着朱红的栏杆,望向下方的*师徒两个,脸上挂满了笑容,见到*来了,居然主动走下来迎了过去。
“五爷您好,前来赴宴,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备了些小礼,不成敬意。”*与乔五爷秉持江湖古礼相对拱了拱手,宗宇就将手里拎着的两盒顶级的大红袍拎了过来,马三赶紧接了过去,旁边的三个人暗自里撇嘴,“马屁精”,几个人不屑低声骂道,马三充耳不闻,只是脸上隐蔽地浮现出一个不屑的冷笑来。
“豪哥里面请。”乔五爷一伸手。
“请。”*也是一拱手。一群人就进了屋子,只不过,只有一张八仙桌,也只有两个座位,其他人倒是都没有份儿了。
两个人分宾主落座,马三给*和乔五爷分别倒上了满杯酒,*也不端杯,直截了当地问道,“五爷,我是个性子急的人,并且咱们江湖人也都不讲究太多的客套,所以,有什么吩咐,请五爷明示,我洗耳恭听,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哈哈,豪哥不愧是我们江湖中人,果然够爽快。栗子小说 m.lizi.tw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说了。”乔五爷大笑道,望着*的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欣赏之意,只不过,*看在眼里,却是暗自里一阵冷笑,而宗宇则在旁边做了一个无声的嘴型,“这头老狐狸。”
夹了一口菜进嘴里吃了,乔五爷抬头向了*,脸上犹自带着笑容,不过眼神却已经很是肃穆了起来,“豪哥,我觉得,春明市应该有一个地下新秩序了,否则的话,真的让人很是担忧啊,毕竟,这里都是自家兄弟,如果总是分帮分派,分崩离析,相互间内斗不断,不但不利于团结,而且还有可能引发这样或那样太多太多的矛盾,不利于继续向前发展。”
“地下新秩序?”*皱了下眉头,伸出了两指,宗宇给他递上了一枝烟打火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口淡蓝色的烟雾来,“我不太懂,还请五爷明示。”
“其实很简单,春明市的地下秩序,需要一个新的主人了。”乔五爷不再遮遮掩掩,索性直接把话挑明了。这句话一出口,不仅仅是*和宗宇,就连旁边的四大金刚也是一阵愕然,不过,马三在愕然之余,眼里却掠过了一丝诡异的神色,而其他的三大金刚则是愕然之后满脸的蠢蠢欲动以及渴望期待的神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看起来,他们事先也并不知道乔五爷有这样的打算了。
“新主人?五爷,我倒是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必要。有您五爷在,春明市就不需要什么新主人,我可是一向奉五爷马首是瞻的,五爷指到哪里我一定打到哪里,别无二话。”*将周围人的眼神收在眼里,不动声色,只是略略沉默了一下,摇头说道。
“不,豪哥,我已经老了,况且,我从来没有以春明市暗秩序的主人自居过,因为我的能力确实不够,只不过是做为一个守望者的角色,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暗秩序上,维护着暗秩序的一片安宁而已。其实我一直很期待,有一个真正的能力的人,能够胜任这个位置,真正地将春明市的暗秩序统一起来,发扬光大,带领大伙走得更高更远。只不过,这样的人才,一直没有出现。但现在,豪哥,你终于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与曙光,这个位置,你才是最好的人选。小说站
www.xsz.tw所以,在此,我也恳请,豪哥,希望你能上位,真正负起这个光荣而艰巨的责任,将春明市的地下暗秩序,打造成铁板一块,统一江北,甚至辐射整个北方,让春明市暗秩序人,站在一个更高、更辽阔的舞台上去施展自己的抱负与才华。”乔五爷满眼期待地望着*说道。
虽然明明知道他这番话是虚情假意,这老狐狸突然间让位,他的葫芦里卖的还不知道是什么药呢,可是,旁边的宗宇还是听得不由得砰然心动,好家伙,别的不说,这张大饼画得还真够圆满的,既香且诱人。
只不过,听到乔五爷的这番话,旁边的元宝、铁哥还有大飞三个人,眼里一阵愕然,随后,就涌现出了极度错愕愤怒的表情来,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五爷今天请*来,居然是想让*上位来的,这简直就是在*裸地打他们的脸。如果不是碍于五爷还在,积威甚重,他们甚至就要当场翻脸了。这不是开玩笑么?放着他们这些继承人不挑,可倒好,从外面挑了一个初生的小牛犊子上位,就算他很能打,可是江湖秩序,岂是一个能打就可以摆平所有事情的了?他们自认为能力水平都要比*这个小年轻的强上百倍,自然不服。
*沉默着,并没有立时说话,而乔五爷则是眼神炯炯地望着他,像是很期待他能够答应下来。
只不过,半晌之后,*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对不起,五爷,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小子后生晚辈,还太过年轻,不足以服众。况且,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带领春明地下暗秩序达到五爷所期望的目标。所以,五爷,实在抱歉!”
他这番话出口,旁边的大飞几个人倒是挑了挑眉毛,暗自里松了口气,看起来,这小子还算是比较识时务的,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乔五爷的眼神明显就是一黯,放下了筷子,就皱起了眉头,“豪哥,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自从你回到春明,连续两战,马三、大飞、元宝、铁子俱都折在你的手下,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春明十三太保,一夜之间声名鹊起,震惊春明地下暗秩序,并且,你还在短短两个月之内,建立了豪门,初步具备了地下秩序组织化和规模化的雏形,也奠定了你们以后的发展方向,你简直就是天生的暗秩序王者,你不适合,还会有谁适合?他们?呵呵,不过是你的手下败将而已。”
这句话说完,铁哥和大飞几个人脸上就是一片忿然,眼里颇多不服气,“这小子只不过太多阴谋诡计而已,我们一时不察,上了恶当。”铁哥忿忿地低声道。
“放屁!阴谋诡计?那叫运帱帷幄,料敌于先,知己知彼,才场场能胜。并且,人家连续两战,都是十几个人而已,看看你们,第一战将近二百人,第二战四百余人,人越多越不是人家的对手,被人家打了个稀哩哗啦,这叫能力,而不是阴谋。况且,大飞,难道你没有用阴谋?你是坐等铁子和元宝跟他们斗了个两败俱伤,企图坐享渔翁之利,却没有想到,又被人家阴了一记,直接把铁子还有元宝撞成了重伤,论武力,你们天差地远,论计谋,更是万里之遥,你们还有什么可跟人家比的?还想跟豪哥争这个位置?”乔五爷“啪”地一拍桌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道。
一番话也骂得几个人头都不敢抬,满脸通红,站在那里一个个的不敢吭声了。
“五爷,您太高抬我,其实,也就是侥幸而已,五爷手下的四大金刚,依旧是我们兄弟需要仰视的。小说站
www.xsz.tw”*淡淡一笑,丝毫不理会乔五爷的一味吹捧,依旧谦虚地说道。
“豪哥,你就不要谦虚了,春明市的暗秩序新主人,非你莫属!”乔五爷好像要一锤定音了似的。
“对不起,五爷,其实,我志不在此。”*摇了摇头,坚决不答应。
乔五爷脸色就沉了下来,而旁边的四大金刚则是眼神各异,都没有说话,半晌,马三清了清嗓子,就轻哼了一声,有些不是很愉快地道,“豪哥,五爷向来慧眼识人才,而且也惜人才重人才,这可是真心请你上位啊,你总不至于拒绝得如此干脆吧?这可是让一番真心实意的五爷有些下不来台啊。”
*笑了,看了马三一眼,眼神悠然,却是并没有说话,只是玩弄着手里的杯子,抬眼望着乔五爷。
乔五爷是什么人?那可是江湖里打着滚儿过来的人精,经历了无数血雨腥风,脸一沉,回头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混帐,马三,你算什么东西?我在这里跟豪哥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规矩了?”
马三被这样一骂,其他三大金刚脸上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来,活该,让这小子平时喜欢拍马屁,现在马屁拍到了马脚上了吧?
回过头来,乔五爷脸上勉强笑道,向*一拱手,“豪哥,对不住,我手下的人平时被我惯坏了,有些没规矩,请见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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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了摆手,微微一笑,“五爷太客气了。”
“那,这件事情,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可是真心想捧豪哥你上位,可不要让我太失望。”乔五爷脸上恢复了自然的神色,哈哈一笑,继续征询式地问道,很是不屈不挠不放弃。
看见*脸上神色很坚决,好像又要说拒绝,乔五爷这一次没再给*开口说话的机会,悠然开口说道,“豪哥,我记得,你可是说过,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神色一怔,刚要说出的话就咽了回去,只是沉默着,拿起了筷子,夹了口水晶肘子吃了,放下筷子,他抬起头来,“五爷,您正值春秋鼎盛之年,老当益壮,为什么你要退位?”
“我真的老了,又何谈什么春秋鼎盛?更重要的是,我不想春明一山二虎,相互内斗徒然把有限的力量耗空,给周边虎视眈眈的外敌以觊觎的机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所以,我希望能够退位,让你来统一这个江湖,平定内部纷争,带着大伙儿稳定春明,同时,借着难得的机会,把春明的地下秩序,做大做强。”乔五爷摇头道。
“难得的机会?什么机会?”*心头一动,不过,脸上却现出茫然的神色来,好像很懵懂地问道,也让其他三大金刚暗自里撇嘴,看看吧,这小子,根本什么都不懂,还让他来接位,不是贻笑大方吗?
乔五爷却不以为意,只是呵呵一笑,“豪哥,最近省城发生了一件大事情,你应该有所了解吧?”
“哦,你是说,省城天珠有十一位老大聚会被杀的事情吧?”*眼神隐蔽地闪了闪,徐徐说道。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位英雄这么厉害,横空出世,瞬间击杀十一位老大,也让这十一位老大企图联合起来,组成一个巨无霸社团要控制整个江北的计划彻底破产。并且,因为这十一位老大的死,也引起了整个天珠乃至江北的一番大动荡,现在,天珠市的地下暗秩序风起云涌,相互争斗,都想争得更多的地盘,倒是没有人有能力兼顾到天珠外围市的暗秩序了,如果我们趁机完成整合,壮大力量,并且趁着天珠难得的混战机会进军省城,抢滩登陆,打造一个桥头堡,借机一步步壮大力量,控制天珠,到时候,整个江北的地下暗秩序就是我们的了,春明社团的影响,将会无限扩大。”乔五爷满胸雄心壮志地道。
“哦,这个机会,倒真是难得。”*似乎也要被乔五爷说得心动了。
“何止是难得?简直就是千载难逢!天珠市向来强龙无数,藏龙卧虎,从来就没有真正统一过,并且,龙争虎斗,向来一片腥风血雨。但近年来,在江北第一世家冷家的协调下,暗秩序倒是趋于平静,没有了以往的那般凶恶的争斗。这一次,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几家老大居然要联合组成一个巨无霸社团,这也意味着,天珠市乃至整个江北省的暗秩序恐怕都要变天了。但他们都死了,非但这个有史以来可能是最强大的社团没有组成,反倒是引起了新一轮的天珠大争斗,天珠的社团相互争战,死伤惨重,留下了很多的空白地带,短时间内,很多社团都是有自保有余,扩张不足。而这个时候,如果我们春明市借机整合起来,向天珠进军,未尝没有机会在天珠打下一片天地?!得天珠,而得江北啊!”乔五爷耐心细致地向*解释道。
“得天珠,而得江北?!”*似乎陷入了深沉的思考之中,眼神里居然就涌起了说不出的激动和兴奋的神色,旁边的宗宇以为他真的动心,就着急了,一个劲儿地用手轻捅着他,可是*却似乎并没有半点察觉。
“所以,豪哥,你应该好好地思虑一下这个问题了,我老了,真的带不动他们了,可是眼看着他们正值壮年干事业的时候,而且春明还有你这样的人才,你麾下更是猛将如云,如果还不趁机整合,进军天珠,恐怕以后我们就没有机会了。非但没有机会,有可能,天珠稳定之后,没准儿还会重新出现一个强势的枭雄,真要坐等他壮大起来,进而吞并全省各地,我们只能俯首称臣,又是何等的憋屈郁闷?!古语有云,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啊!所以,哪怕是动用这个人情,豪哥,我也代表春明地下暗秩序,恳请你,上位!”乔五爷慷慨激昂地说道,说到最后,“豁”地一下站了起来,向着*一拱手,“豪哥,算是老朽,求你!”
“这……”*一愣,似乎根本没有想到乔五爷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小说站
www.xsz.tw至于乔五爷身后的几大金刚,齐齐愕然,不过,愕然之后,除了马三之外,个个眼里都喷射着熊熊的妒火,简直就如同一群失了宠的妃子在看着皇帝正在宠幸一位婢女,又像是原配看着老公跟小三勾肩搭背般的狂怒。
而马三眼里则只是说不出的愕然与惊诧,似乎并没有想到五爷居然这样放低了身架,难道,“邀请”*做这个老大,现在就这么有必要么?
他想不太明白。
“五爷,您这样让我情何以堪啊……”*赶紧站了起来,摁下了乔五爷的手。只不过,他方才按下,乔五爷的手又拱了起来,似乎不达目的绝不罢休,“豪哥,你不答应,我永远不会放下这双求你的手。”
“这……”*面上现出了为难至极的表情来,不过,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既然五爷这么给我面子,我也实在却之不恭,那就,谨从五爷之命吧!”
一句话出口,乔五爷如释重负,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势握住了*的手,一阵摇动,“豪哥,春明的未来,就看你的了。”
“看他?五爷,我看也未必。小说站
www.xsz.tw”此刻,乔五爷身后,传来了一个浓重的怒哼声,几个人一回头,就看见元宝、铁哥和大飞三个人正脸色阴沉地站在那里,生性暴躁的铁哥终于忍不住,开始发难了。
“混帐东西,这里有你们说话的地方么?马上给我退下。”乔五爷一声怒喝。
“五爷,您这样处事,我不服!”铁哥额上青筋暴起,眼里喷射着怒火,望也不望乔五爷,死死地盯着*,好像这个位置原本就是他的,结果现在却被*抢去了一般。
“不公?你敢说我不公?”乔五爷两道稀疏的长眉挑了起来,眼里就逐渐泛起了凌厉的杀气来,盯着铁哥,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五爷,您确实不公。如果您要让位,这也无可厚非,操劳了一辈子,退下来享享清福,也是应该的。可是,您的位置,不应该让给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去坐。”大飞在旁边抬头望着乔五爷,脸色沉郁地道。
“更重要的是,就算您要让位,可是这个位置,应该让给真正的有德有能者居之,而不是您直接指定一个继位者,这样的话,也让一群兄弟们不服。栗子小说 m.lizi.tw如果他真要上位了,恐怕也难以服众。”元宝也在旁边敲着边鼓。
“啪!”乔五爷一拍桌子,登时大怒,“你们,看起来今天是想反了?居然在这里敢于公然顶撞于我?”
*冷眼旁观了许久,此刻,转头看了一眼宗宇,宗宇抱着肩膀,满脸冷笑,这家伙虽然是个大个儿,可是并不傻,自然也能看得出来,这群人好像是在演戏呢,不过,谁演得多,谁演得少,谁是真演谁是假演,那就有待于进一步甄别了。
“这不是顶撞,五爷,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铁哥索性也豁出去了,豁地抬起了头来道。
“哦?真的是这样么?”乔五爷冷冷一笑,眼里的杀气突然间平静了下去,不过,取而代之的是,却是更加森寒的神色,冷得似乎让屋子里的温度都瞬间直降了十度。
“你们几个,想说什么,直接说吧。”乔五爷坐了下来,不去再看三个人,而是夹起了一菜,吃在了嘴里。
“很简单,我们自认为也有这个资格,所以,我们也想参与竞争。如果五爷不让我们参与,直接就点名让这个小子继位,那我们就算是死也不服。”铁哥咬牙切齿地盯着*道,就跟*是他的生死仇人一般。
“死也不服?那你们就死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死了之后是怎么不服的。”乔五爷冷冷一笑,放下了筷子。随后,屋外就沉默着走出了一群人来,手里的枪直指三个人。
*依旧没有说话,对这一切似乎视若无睹,只是当做一切都没看见般,吃菜喝酒,看也不看几个人,把自己当成了空气,或者,也把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当成了是空气。
一群枪手就已经蜂涌而入,抹肩头拢二臂把三个人绑了下去,依次排开,强行摁跪在了堂前,身后的枪手手中的枪一个个对准了三个人的后脑勺,只待乔五爷一声令下,就要开枪。
“你们三个,不听号令,死有余辜,都杀了。”乔五爷倒是当真杀伐决断,手一挥,就要开枪。
“死也不服。”铁哥狂吼着,不过,此刻的元宝和大飞却是已经有些面色惨青了,他们没有料到,五爷居然说杀就杀,真的毫不念半点旧情,一时间,倒也远没有铁哥的骨气,哆嗦了起来,手已经开始抖了,原本还想喊两句硬气的话撑撑场子,可是这一刻,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就在一群枪手子弹上膛,保险打开,就要真的开枪之际,*终于站了起来,向着五爷一挥手,“五爷,且慢!”
“嗯?”盛怒的乔五爷一挑眉毛,眼里还有余下的杀气氤氲,眼里一片赤红。
“五爷,放他们一马吧,如果我处在他们的位置上,也会这样去说的。毕竟,相对于他们而言,我确实不过就是个外人而已。”*笑笑,按下了乔五爷的手臂道。
“豪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现在顶撞我,就是不服你,如果留下他们,春明的江湖,日后还不定闹出怎样的乱子来,内讧内斗内耗,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事情,索性,今天我就替你清除异己,助你一统春明!”乔五爷眼中杀气不弱反弹,扫向了堂下跪在回廊里的三个人,怒哼道。
“五爷,杀本仁心、武在止戈,而并不是要为杀而杀。”*摇了摇头,淡淡地道。
“那你的意思是?”乔五爷眼神复杂了起来,望向了*。
“我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他们不是要竞争么?可以,五爷想让我一统春明江湖,如果突兀上位,确实难以服众,不如就竞争一场,庸者下,能者上,这样选出来的人才会服众,心服口服。”*笑笑说道。
“这帮庸才,如何是你的对手?豪哥,你浪费时间在这些人的身上,岂不是多余?”乔五爷一怔,皱起了眉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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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多余,要看他们是否真的有能力。如果我输了,那就远走春明,不再回来。如果他们输了,那就侥幸承让,我与各位同心同德,携起手来去开创春明社团新的辉煌!”*哈哈一笑道。
“豪哥,你这样做,徒然是浪费时间,况且,也太便宜他们了,终究,还会留下隐患的。”乔五爷苦笑摇头道,好像还是不同意,这也听得外面回廊上的大飞和元宝心惊肉跳,而铁哥依旧咬牙切齿、腮肉怒突地望着*,半点也不领*的这个情。
“五爷,如果您真的想推我上位,那就给我一次真正服众的机会吧,否则,如果您执意要杀这三人,那我,也恕不能从命了。因为,杀了他们,才是为日后埋下祸根,纵然我上位,这春明道儿上几万帮众,想必也是不会服气的。”*摇了摇头道。
“豪哥,你可真是……”乔五爷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长叹了一声,一挥手,“也罢,也罢,就先饶了这几个小子的狗命再说,都滚过来,向豪哥道歉示谢!”
只不过,三个人站了起来,却是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铁哥怒哼了一声,指着*,“*,别以为你假惺惺地替我们求饶,我们就领了你的情,这种怀柔手段的雕虫小技,我见得多了。栗子网
www.lizi.tw如果你真有种,那就到生死擂台上去一决高低,只要你赢了,我们就奉你为尊,挺你坐上春明暗秩序的大宝之座。如果你输了,那你就依照自己的诺言,滚出春明去吧。”
“放肆,真是给脸不要脸!”乔五爷脸上挂不住了,“豪哥,这一次,你不必管我,如果不懂规矩的小子,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饶!拖下去,五十鞭子!”
这一次,乔五爷看样子是动了真怒了,手下人呼喝了一声,直接就将铁哥拉了出去,就吊在了长廊之上,有人拿起了皮鞭子,“啪啪啪啪”就开始抽了起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抽打,每一鞭子都是实打实地打在了铁哥的身上,那鞭子是绞合了牛筋与钢丝在里面的,鞭子沉甸甸的,每一鞭子下去,都能从身上剐下一道肉丝儿来,几鞭子下去,鲜血就已经糊满了铁哥的上身,可想而知,倒底有多疼。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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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铁哥倒真是硬气,居然一声不吭,硬是咬牙挺着,在那里死盯着*。
“这小子,倒真是条硬汉子。”宗宇看得眉毛激跳,低声在*耳畔说道。*并未说话,只是望着铁哥,眼里也露出了颇为欣赏的神色来。
五十鞭子打过,铁哥已经被打得像是血人一般,后背上纵横交错,血肉模糊,这可绝对不是演戏了,如果再抽上几鞭子,恐怕都要将他直接抽死了。其他的三大金刚看在眼里,禁不住眼里就有着兔死狐悲的神色来,只不过,乔五爷积威甚重,况且还有铁哥受刑在先,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几个人把铁哥拖了进来,往地上一扔,铁哥勉强跪在那里,可是腰板依旧拔得笔直,满眼都是不屈的神色。
“铁子,你服是不服?”乔五爷怒视着铁子道,不过眼里倒是掠过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神色来。
“*如果敢跟我们打一场生死擂台赛,只要他赢了,我们就服。如果他不敢,那他也不配统领我们,开创春明暗秩序的未来。”铁哥倒是真不枉名字里带着一个“铁”字,确实铁骨铮铮的一条好汉。
“什么狗屁的生死擂台赛?你要真不服,现在跟我打,我绑着一只手一条腿,照样把你打回你姥姥家去,你信也不信?”宗宇鼓起了眼珠子,一听打架,简直从嗓子眼儿里伸出一个小巴掌来,那叫一个兴奋。
“宇哥,如果真想打,你可以替豪哥出战,去生死擂台上打一场,可不是现在在这里跟铁子较劲儿。”旁边的元宝忍不住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
“生死擂台,那是什么意思?”*伸手虚压,不再让宗宇说话,转头望着乔五爷,征询式地问道。
乔五爷沉吟了一下,才皱眉缓缓说道,“其实这一直以来,也是江湖上文斗以决定江湖秩序的一种办法。简单地说,就是在大家确实不愿意发动全面战争而内耗的情况下,经过协商,一致同意采用的一种比较温和的抢占新秩序至高点的一种办法。说穿了,就是我现在推豪哥你上位,如果谁不服,大家就可以在一起公平竞争,或是亲自上阵,或是派上自己的高手,上生死擂台,没有规则限制,除非一方认输,否则,最后的胜者,就是当之无愧的新秩序统领者。只不过,豪哥,你不必理会,只不过就是一群小子利用古老的江湖规矩的痴心妄想而已,你手下人才济济,他们如何是你的对手?徒然在他们身上浪费这些精力,没有必要。”
“五爷此话差矣,想真正带领大伙走向光明的未来,就必须要拿出真本事来以服众。既然如此,这个擂台我就接下了,五爷不必多劝,我意已决!”*微微一笑,伸手微压,也让乔五爷欲言又止。
神色复杂地看了他半晌,乔五爷才轻声一叹,“豪哥,既然你意已决,那我也不多说了,好,那就让这帮小子真正地见识见识,你豪哥的威风!”
这句话出口,大飞几个人登时眼睛就亮了起来,满眼都是期待的神色,*眼角余光掠去,将所有人的神色都尽收眼底,微微一笑,“那就这样说定了。不过,我们也立个规矩吧,这一战,胜者,统御春明,败者,远走他乡,可好?”
“我问题,如果我输了,交出所有的一切,永世不回春明。”铁子第一个跳了出来,挺起了满是伤痕的后背,光棍至极地说道。
大飞和元宝对望了一眼,咬了咬牙,一狠心,“我们也同意。”
“那,你呢?马三哥?”*转头望向了马三。
“我放弃。”马三耸了耸肩膀,出人意料地说道。
“为什么放弃?这可是一次上位的绝佳机会。小说站
www.xsz.tw”*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不过言辞极利,居然已经是把所有的话都挑明了,也让其他几个人脸色颇有些不自在。
“因为我发过誓,此生只奉五爷一人,所以,五爷退位,我也退出江湖,侍奉在五爷身畔,不再参与那些江湖争斗了。”马三耸了耸肩膀说道。
“如此,也好。你就留在我身边,端茶倒水,待我百年之后,你若还想出山,也不妨跟随豪哥出去见见世面吧。”乔五爷颇为欣慰地看了马三一眼,呵呵一笑道。
“这是小三一生的心愿。”马三毕恭毕敬地说道。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乔五爷叹息了一声,拍了拍他的手臂道,两个倒是父慈子孝,场面真的很温情、很感人。
“既然如此,那就定下时间地点吧,我准时赶到。”*转头望着铁哥几个人,挑了挑眉毛说道。
“三天之后,晚九点钟,王妃ktv,够胆就来!”铁哥瞪着双眼睛,伸出满是鲜血的手臂,指着*低吼道。
“必到。”*站了起来,站起身来,向着乔五爷一拱手,“五爷,既然如此,那便告辞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送你。”乔五爷站了起来,一直将*送出了五重院外,看着*上了车子,这才转身回到屋子里,甫一回屋,眼神就阴沉了下来。
“你们几个,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忤逆我?”乔五爷脸色阴森地看着铁子三个人,眼神中杀意隐现。
“五爷,你正值春秋鼎盛之年,凭什么要让位给那小子?我们可以服您,但就是不服他。”铁哥在那里梗着脖子,怒吼道,看起来这一次算是真豁出去了,反正打也挨了,还险些被宰了,还有什么可怕的?此刻江湖中人不怕死的那股子狠劲儿与光棍作风,倒是淋漓尽致地体现了出来。
“不服?你们有什么不服?如果不服,谁能像他一样,前后两战,以极少胜极多,还打得你们落花流水?要不是手下留情,恐怕你们几个早已经见了阎王。并且,*那小子,身手如此强悍,你们不是没有亲眼见过,如果他要是逃,没人拦得住。如果他要是想杀谁,同样没有人能防得住,可以说想杀谁就能杀谁。栗子网
www.lizi.tw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命很长?否则,你们又拿什么跟他去斗?并且,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现在就已经以十三太保为核心,组建起了九大堂支撑的豪门,内围外围弟子麾下现在已经发展精英近五百人,而且都是以退伍军人为主,走军事化发展的道路,别说再让他们发展下去,就算是现在,你们哪怕再联合起来,与人家发动一场正面战争,能是人家的对手吗?”乔五爷怒哼了一声,环视着周围的人,眼里的神色已经由愤怒最后转化成为了无奈,最后长长地一叹,“我这也是迫不得已,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以后的春明地下暗秩序,早早晚晚都会是他的。*这个人是个念旧念恩的人,现在交权让位,*有所感动,或许还会给我们保留一块自留地,给我们一些生存的空间。如果还是不识时务,等到最后他们把我们赶尽杀绝的时候,就什么都晚了。难道,放着现在好人不做、人情不交,等到以后跪在他面前如狗一般向他摇尾乞怜吗?”乔五爷长叹一声,坐了下来,眼神一片黯淡,显然,也是被逼无奈了。
“五爷,我觉得您说的夸张了,小小一个*,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大不了,我们找最好的杀手做掉他就是了,到时候,五爷您带着我们进军天珠,开创春明暗秩序的辉煌!”几个人神色愕然,万万没有想到,乔五爷对*的评价居然这么高。半晌,大飞才喏喏地低声说道,眼里闪过了一丝凶狠的神色。
“你就会搞这套小技俩,如果*真的那么好杀,为什么你们都没有干掉他?如果干不掉他,那你们以后也都不要待在春明了,否则的话,他不会介意把你们全都宰掉。你们认为,凭他的身手,你们能逃得他的几次追杀?”乔五爷冷冷地看了大飞一眼,语带不屑地道。
这一次,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的身手,所有人都见识过,那基本上是可以在千军万马之中杀个几进几出的枭雄人物,他们嘴里说不怕,可是真正性命交关的时候,又会有几个人不怕?!
“算了算了,我场面已经铺垫好了,准备让位,既然你们不想让,还想跟*争一争这个位置,那你们就去争吧,我也管不了了,不过你们最好记住了,*,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最好不要引火烧身。”乔五爷扔下了这句话,站起来径走走回到里屋去了,徒然留下几个人大眼瞪着小眼。
马三斜眼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悲悯地摇了摇头,也随着乔五爷走进了屋子里去。
其他三个人站在外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回想着乔五爷的警告,一时间,心底下居然有莫名的寒气涌了起来。
“铁子,怎么办?要不然,我们直接认输?这样就算丢了面子,也不至于把里子再丢了。否则的话,真像五爷所说,如果我们败了,那以后*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们,到时候,就算是五爷恐怕也护不住我们了。”元宝低声向铁哥说道。因为铁子刚才表现得那样硬气,所以,隐隐间,大飞和元宝已经开始以为他为核心了,当然,这只不过是暂时的。
“你们怕了?”铁子叼起了一枝烟来,冷笑不停地望向众人,“怕个鸟,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们以为,就算我们没有举动,以*这样杀伐决断的人,日后上位,还会有我们的好果子吃?不如现在就博一博,博成了,他就得滚蛋。博输了,大不了我们拍拍屁股走人,找个地方重新来过就是。反正博不博结局都是一样的,博一次,或许还有希望。如果你们不干,我干了!”铁哥这算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大飞和元宝相互对望了一眼,眼神也凶狠了起来,“就是,五爷老了,做事瞻前顾后,被那个小崽子吓到了,咱们又怕他个鸟?!铁子你说得对,看*现在的趋势,以后一旦成势,也没咱们什么好果子吃,不如现在趁他羽翼未丰,跟他们干一下,成了咱们就赚了,继续过咱们的好日子。栗子小说 m.lizi.tw不成的话,大不了远走高飞就是,没啥他妈了不起的,反正,春明市的地下暗秩序这么大的一块蛋糕,不让他一个人独吞。”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都磨着牙发狠道,三个人终于达成了统一的意见,那就是枪口暂时一致对外。
屋子里,是一铺北方特有的大火炕,炕上铺着锦被,乔五爷盘膝坐在炕上,叼起了一枝翡翠嘴的大烟袋,烟锅里的火光明明灭灭,他坐在那里,吸着烟,沉默不语。
旁边的马三躬身站在旁边,不时端个茶、倒个水地侍候着他,同样不说话。
半晌,乔五爷往炕沿上敲了敲烟锅里的烟灰,将烟袋锅子放在了一旁,拿起了桌子上的茶盏浅啜了一口,抬头望着马三,“三儿,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公平?”
“五爷救过我的命,又扶我上位,于我而言,五爷做什么,我都支持,没有任何意见。”马三躬身说道,像极了帝王身畔的一代忠臣。
“其实,你们四个当中,你最是聪明乖巧,我也最喜欢你。”乔五爷笑了笑,和蔼地向他说道。
“我愿终身侍奉五爷身畔,做您的螟蛉之子。”马三立表忠心,真诚得一塌糊涂。
“好,好,小三,你终究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乔五爷轻拍着他的肩膀,很是感动地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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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集团总部。
此刻已值深夜,六楼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七楼是特情堂的专属情报分析基地,六层是会议室区,分为大中小三个级别的会议室。
豪门的十三位常委都聚在小会议室里,这里也是豪门召开绝密内部会议的专门会议室。
“这个老鬼,突然间搞出这么一手来,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看我们豪门势大,想退位暂避其锋?”王虎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我看未必,这老货始终保持隐忍,从来没有亮出过爪牙,这一次,正值春明之事之秋,我看他是不想惹事,想藏起来,等春明市这场风波过了以后再说。”向来脑子灵活的方块儿摇了摇头,点起了一枝烟道。
“爱他妈咋地咋地,咱们现在兵强马壮,怕他个鸟?让位就让位,正好豪哥一统春明江湖,然后再杀向天珠,把天珠的地下暗秩序统一了,豪门也迅速扩张,黑白通吃,打造江北真正的第一大门阀。”黄彪在旁边满腔豪情壮志地道。
“先别扯这些没用的,我们首先要搞清楚,这老家伙如此隐忍,倒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倒底为什么让位,这才是最最关键的问题。”心思细腻的梁川瞪了他一眼,现在豪门在春明市才算刚刚起步,黄彪扯这个就有些扯得远了,先把眼前的危机度过去再说吧。
一群人正在七嘴八舌分析着乔五爷为什么突然间来这么一手、倒底意图何在的时候,此刻,刘晓明急匆匆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你们的情报分析有结果了么?”久未做声的*抬起头来,满是期待地问道。小说站
www.xsz.tw特情堂,也是一直以来他投入时间和精力最多的部门,可谓是寄予厚望,今天也特意将这件事情交给了特情堂去结合诸多信息综合分析,现在就看特情堂能不能拿得出来一些像样的分析结果了。
“结合最近我们得到的诸多信息,我们确实寻找到了一些蛛丝蚂迹,今天的事情,确实疑点重重。”刘晓明的眉间皱成了一个川字,拿着一叠资料道,于是,借着灯光,一群脑袋就凑了过去,而刘晓明则在旁边轻声讲解了起来,一群人“咦咦哦哦”,语气里又是愤怒又是惊奇,至于刘晓明的分析结果倒底是什么,却是不得而知了,只不过,接下来的春明,将会风雨激荡,却是稍微知道一些内情的人都能猜测得到的了。
第二天一早,*依旧去上学,在学校里该怎么学习怎么学习,该怎么训练怎么训练,不过临近放学的时候,却接到了水柔的电话,问他下午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想请他吃个饭。其实*本想拒绝的,但考虑到水柔是真心请他吃饭表示感谢,并且水柔的身世十分可怜,跟他几乎差不多少,也让他生出了同病相怜的心思,正好下午也没有课,全都是自习,他基本上就是在外面训练,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至于田川教练,现在也放任了*的行为,反正这小子无论训不训练,各项成绩都是遥遥领先那些同学,不久前在市里举办的青年运动会上还拿了百米冠军,现在已经是整个三十一中的小明星了,校长刘子文也是拿他当心肝宝贝,有了市里的成绩,再加上*的成绩也在快速稳定地持续飙升中,现在已经能够考到四百七八十分了,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就算不是国家级运动员,分数不用直降,单考体育生也可以考取江大,刘子文也给了*最大的“自由”和权限,所以,*现在就跟散仙一样,在学校里生活那叫一个说不出的逍遥自在。
下午,收拾了一下,就先送妹妹到了学校。因为水柔后来又打电话说有客户来了,要稍微忙上一下,让他等自己的电话,*也就答应了下来。
第一节课刚刚下课的时候,*就赶紧快步往外赶,要跑去男厕所。他现在可谓是三十一中绝对的超级校草级别的人物了,只要他一出现,无论是在三十一中的哪里,除非是在男厕所,否则的话,总会有一大群莺莺燕燕扑过来,围前围后,别的不说,光是每天收拾书桌里的巧克力就得收拾出一大捧来,如果真要是这么吃下去,*三个月之内铁定得上糖尿病!一到下课,*就更是头大如斗,门口总会出现大批的青涩娘子军,堵在门口,红着脸蛋儿对*指指点点,更有大胆的会冲过来递书递信什么的,不到上课都不会走,*真是怕了,所以,每当下课的时候,他准保第一个冲出门口去,直接冲向男厕所,唯有在那里才得到片刻清闲,以至于班里的男同学都私下里羡慕嫉妒恨地说他是天生肾亏。
只不过,*这一次的脱逃行动并没有得逞,刚冲到班级门口,结果,就被一个女生堵住了。
“喂,*,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不许跑,站住。”那个女生堵在了门口,就是不让*出去。
这女孩儿身量很高,大概有一米七,皮肤极为白净细腻,人长得也极漂亮,大眼中仿佛总有水波荡漾,双眉弯弯如月牙,一说一笑,两颊一边一个小梨涡,身材也不错,虽然还没有发育完全,但胸前已经是初具规模,哪怕是宽大的校服也宽不住了那青涩的风光。她就是被称为三十一中有史以来最美校花的姜军莉!目前也是高三,重点一班的班长。
当然,说是有史以来最美还是有些夸张的,不过,那种气质与模样,确实不是盖的,当得起校花之称。当然,这还是陈晓没有长大的原因。现在陈晓可是初中部的校花,被好事者甚至称为空前绝后的校花!毕竟,她哥哥长得那么漂亮,她又能差到哪里去?!
“姜军莉同学,你有什么事么?”*一见到是姜军莉,头就有些发大。这女孩特泼辣,而且特执着,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事者在学校的bbs论坛上评选过整个学校最登对的男女,结果把他和姜军莉列在一起了,下面引来了一千多个赞。也不知道是姜军莉头脑一热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在看过*在全市青年运动上的百米赛跑视频之后,居然就狂热地迷上了*,真的来追*了,现在天天下课都要过来找*,美其名曰问题,其实她的成绩,全年组前十,*问她还差不多。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么?我上星期天去逛街了,给你买了块手表,喏,你戴上,看看好不好看。”姜军莉就拿出了一款金黄色的手表来,像是已经跟*相处很久的男朋友一样,就往他手脖子上戴。
旁边的学生抻着脖子向前一看,禁不住就“哇”的一声,“欧米茄星座系列啊,这表,怕不是要五万多块吧?”现在的学生可不像以前的学生那般傻乎乎的了,信息获取渠道的无限性让他们现在比大人知道得都多,尤其是这些顶级的奢侈品牌,更是耳熟能详。大家伙儿都知道姜军莉老爸是做生意的,家里有钱,但真没有想到,会有钱到这样,随便拿出来送给*的一块表就是五六万块钱,啧啧,真是财大气粗啊,关键是,她还这么漂亮!
一时间,旁边的学生看得眼都花了,乖乖隆地冬、韭菜炒大葱啊,这爱情攻势也太猛烈了,这一次,姜军莉还怕不把这个据说家境并不算太好的大帅哥给拿下?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拿出了手机,准备拍照了——当然是拍两个人热烈地拥抱在一起,一段令人羡慕的美好爱情就要开始的场面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还有很多人,已经开始把手准备好要鼓掌了。
“这……实在对不起,姜军莉同学,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改天我请你吃饭。”*额上就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来,让他干什么都行,但面对女孩子们如此猛烈的爱情攻势,他委实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
“你请我吃饭?好呀,那我这算是提前的回馈之礼了,别躲,快过来,我给你戴上,一定很好看的。”姜军莉抿嘴一笑,似乎就没打算放弃,依旧抓着*的手腕子,要给他把表戴上。
“这个,这个……姜军莉同学,这实在,不太合适……”*后背上的汗都快湿透了,一个劲儿往后缩着手腕子,他真不擅长应对这样大胆、直接、泼辣的女孩子。
“你还没戴呢,怎么就知道不合适?快戴上我看看,不许躲,再躲我就生气了。小说站
www.xsz.tw”姜军莉又是跺脚又是嘟嘴,把周围的一群男人都要萌化了,同时肺也要气炸了,他妈的,*你个王八蛋,这简直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啊,这么好的女孩子你都不要,你还想怎么样?!
“他戴上肯定不合适的。”正在姜军莉拉着*的手腕子,一个劲儿地就要把手表套在他手脖子上的时候,身后突然间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来。
姜军莉听得一皱眉头,就是一回头,而与此同时,*也是一抬头,教室里以及旁边围观等着看校园爱情片的那些小学生也抬眼望了过去,登时,所有人,无论男女,就都呆住了——女孩子们呆住了是因为羡慕嫉妒,而男孩子们是因为震惊且自惭形秽。
只见,身后就站着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七八的女孩子,就算穿了高根鞋子,她的身高也不低于一米七二,无论在南方北方,都是高个儿女孩儿了。她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比这些学生们应该大不了几岁,但眼里已历世事的成熟,却是这些还没走出校门的青涩学生所比拟不了的,也正因为这种成熟,让她多了七分说不出的妩媚风情。她施了一层精致到几乎看不出来的淡妆,眼若秋水、眉若春山、唇若桃红,靓丽得就像是刚从t台上走下来的世界顶级超模。栗子网
www.lizi.tw更何况,已经发育成熟的婀娜身姿堪称前凸后翘,尤其是那小腰,细得简直只堪一握,让一群闷骚小宅男们几乎都要淌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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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虽然姜军莉也很漂亮了,可是在她面前,穿着学生装的姜军莉就像是村姑一般,说不出的土气来。
*一阵阵头大,这不是水柔么?她原本说到了校门口就给自己打电话的,可倒好,现在居然找到班级来了,还让她看到了自己现在的糗态,实在有点儿尴尬。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的表不适合*?”姜军莉狠狠地盯着水柔,就像是看到天敌一般——漂亮的女人永远都是对手,尽管姜军莉现在还不称为女人,可是她也不愿意在*面前被这个突然间出现的女孩子比下去,尽管事实上她心底下已经承认,有那么一点儿被她比下去了,可是心高气傲的小女孩子一般来说又是哪里那么肯认输的?!
“小妹妹,你的表太细太小,而阿豪的手腕骨骼比普通人都要粗壮,这种表太过纤细秀气,并且牌子太过普通,最重要的是金色的,太过土豪,不太适合他的气质。”水柔温和地向姜军莉一笑,随后,从手包里拿出了一款手表来,“你看这款,piagetpolofortyfive腕表,时尚前卫,冷银之色,简单却不简约,高傲帅酷,棱角分明,这才适合阿豪。”水柔边说着,边伸出了纤细如钢琴师般的手指去,轻轻拈住了*的手腕,给他戴上了这块表。
*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拒绝,任她把表戴在了手上。果然如她所说,*一戴上了这块表,配合上他帅气非凡却高冷无比气质,如果再换一身西装,简直就是顶级的成功人士凤凰男了。
“piagetpolofortyfive腕表,那不就是伯爵么?这可是世界十大顶级名表啊,这块表我见过,隔壁做生意的王叔叔有一块,据说十几万呢,整天戴着显摆……天啊,就这么送人了?这位神仙姐姐是哪儿来啊的?太有钱了吧……还那么美……”旁边一个号称万事通的小子就低声惊叫道。
“就你有钱了不起啊?你一个社会闲杂人,跑到学校里干什么?*,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把这表摘了,她凭白无故送你这块表,摆明了就是对你不怀好意,现在社会这么复杂,你可不要被某些人的外表迷了眼,到时候人家想打你的主意,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姜军莉虽然是个学生,不过倒蛮是牙尖嘴利的,处处能叼着理,就瞪着姜军莉,同时对*叫道。
*摸了摸鼻子,满脸尴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小妹妹,我是已经走上社会了,不过,我可不是闲杂人等哦。”水柔也不生气,笑眯眯地看着她说道。
“你不是闲杂人等又是什么人?赶紧走,不走的话,我马上叫学校的保安把你哄出去。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姜军莉抱起了肩膀,冷笑不停地道。
“我是什么人?”水柔挑了挑细长的峨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我是阿豪的女朋友呀。喏,喏,喏,阿豪,你难道没有跟你的同学们说起过么?哦,我倒是忘了,你现在是高三的学生,不好让学校知道你谈恋爱的,算我没说,阿豪,你不要生气呀。”她就走过去,揽着*的胳膊向着姜军莉笑嘻嘻地说道。
“你,你……”姜军莉被气得都快晕头了,当然,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得有些晕头了,此时此刻,再也待不下去了,狠狠地一跺脚,转身就跑开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豪,我们还有事情呢,先走吧。”水柔揽着*的胳膊,毫不避诲自己高挺的胸脯贴在*的手臂上,同时转头向*的同学笑道,“你们都是*的同学吧?有时间我请大家吃饭哦,拜拜。”
她那转身间的回眸一笑,那叫一个风情万种,登时几个小男生就捂着胸口受不了伏倒在了课桌上,有犯心脏病的冲动,最前排的两个更不争气,直接开始流上鼻血了。
只不过,刚下了楼去,*就轻轻甩开了水柔的手臂,看着周围再没有人,边走边皱眉问道,“水柔小姐,你这样好像有些没意思了。”
“什么叫做没意思嘛?!我这也是帮你解围啊,顺便,也让你以后的生活平静一些。喏,效果不是很明显么?那个小丫头被气走了,估计以后也不会来缠着你了。我这是帮你,你反倒来说我,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水柔翻了个娇俏可爱的小白眼儿道。
“你这是帮倒忙,如果学校知道了我真有女朋友了,恐怕又是班主任又是校长都要找我训话了,我现在可真是怕了他们的训话功夫了,一训就能训半天。栗子网
www.lizi.tw”*叹了口气,一想到班主任的训话就是头大如斗。于渺现在因为他的成绩不断上升,再加他的体育成绩极其突出,已经把他列为重点看护对象了,虽然平时好像不怎么管他,可是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那是必定要找他训话的,她一叨叨就是一上午,*已经被她叨叨怕了。
“哈,你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居然还能害怕?啧啧,真是有趣。”水柔“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她本来人长得就是极美极美,再加上这一笑,*只觉得眼前的世界瞬间春暖花开,好像进入了百花园一般,姹紫嫣红,美不胜收,一时间禁不住有些看得呆了起来。
“喂,臭小子,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水柔被他眼神炯炯地盯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咬了咬嘴唇,假意娇嗔道,可是心下间却如鹿撞,同时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窃喜来。这小子,还不算笨蛋,终于看出自己是个美女来了。
“啊,不是,我是在想,你不是在说校门口给我打电话么,怎么找到班级来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保安是怎么放你进来的?”*一下就回过神来,就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地道。
“我就是想来看看,那么厉害的一个大帅哥,居然真的是在上学么?很好学你上课时的样子。只不过,没见到你学习时的模样,倒是看到了你被一群小女生围着示爱的场面,我这人心善,就来帮你解围喽。至于保安嘛,唔,很简单啊,我就说来看人的,顺便塞给他点钱,他自然就放行了,喏,车子都开进来了。”水柔笑嘻嘻地道。
“看起来我还真得谢谢你了。”*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心想今天晚上学校里的bbs论坛估计又该谣言满天飞了,只不过,如果水柔这一招真能帮他摆脱那些小女生,谣言就谣言吧,大不了被老班叫出去训话就是了。
“*,你想考什么大学呀?”水柔和他上了车子,引擎呼啸着已经开出了学校,边驾驶着车子,水柔边回头问道。
“天珠市的江大,晓晓逼着我去考,我也是没有办法。”*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说道。
“江大,好大学啊,当年也是我的目标呢,只可惜,我差两分没考上,才考了别的学校了。”水柔啧啧地道。
“这表,太贵重了,戏也演过了,还是还给你吧。”*就摘下了表,放在了旁边的水杯圈儿里。
没成想,“吱嘎”一声,水柔就踩停了车子,转头望着*,眼神就阴翳了下来,“你不喜欢?”
“不是,太贵重了,我承受不起。”*赶紧说道。也确实,其实从他的角度来看,他与水柔之间只能算是萍水相逢,帮过一个小忙而已,水柔送的这块表价值十几万,虽然他现在已经悄然间身家千万了,可是,这表对他目前的学生身份来说,还是有些太贵重了,他真不好收这么贵的礼物。
“不,你受得起。如果你受不起,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受得起。”水柔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话从何说起?”*轻咳了一声,挪开了目光,他有些受不了水柔那清亮亮的眸子。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汪国平就是你收拾掉的。”水柔咬了咬嘴唇,突然间说道。
*心中“突”地一跳,险些就要问水柔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了。除了豪门中人,没人知道是他弄死了汪国平。
“我不过就是打了他一顿替你出了口气而已,当不得你如此大礼的。”*定了定神,赶紧摇头道。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但我清楚,一定是你用什么特殊的办法举报了汪国平,最后逼得他不得不逃跑,现在还下落不明,已经被警方列为通辑犯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春明了。别跟我说这跟你没关系,我不是三岁的孩子了,这些事情我能拎得清。凭什么事情就那么巧合,偏偏你一出现,不到两天的功夫,汪国平就身败名裂不得不逃走?*,你帮了我这样大的忙,替我出了这样一口恶气,还为我的姐姐报了这么大的仇,区区的一块表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让我以身……咳咳,一生奉你为恩人,为你烧香拜佛祈祷,我都愿意。”水柔说到最后已经激动了,结果一不小心险些把“以身相许”这几个字说出来,不过话到嘴边终究咽回了一半,及时谐音改口,还好,还好,没出什么大糗,否则真要尴尬死了。她脸蛋儿羞红一片,咬着唇悄然看了*一眼,谢天谢地,他好像反射弧比较长,没听出什么语病来,这也让她略略放下一颗心来,不过,却是有些小小的失望,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好吧,其实这件事情真的只是偶然而已。小说站
www.xsz.tw我的朋友抓到了一个小偷,这个小偷居然从汪国平家里偷出了很多值钱的东西,我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灵机一动,就想替你出口气,把这些东西送到了纪检委去,没想到,纪检委真的就立案调查了,这也算是阴错阳差的巧合吧。只不过,他居然还能跑掉,看起来还是天不想亡他。”*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承认下来。不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些事情宁可烂在肚子他也不会说的。
“我倒是觉得,让他活着多受些罪,过过这种朝不保夕、颠沛流离、成天提心吊胆害怕被抓到的生活,要远比他被抓到要痛快得多,最好等过个几十年,我偶然间在街上走路的时候,突然间发现身边的那个断了一条腿的要饭花子居然就是汪国平,然后我将喝剩下的半瓶水都浇在他头顶上,那该有多痛快!”水柔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做凶恶状说道,也听得*一阵好笑。
“如果你不去写网络都市倒真是可惜了。”*笑着打趣她道,不过心底下终于松了口气,水柔终于不再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纠缠了,否则的话,他还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了,毕竟,刚才的解释其实漏洞百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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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啊,我从小就特有文学天赋,以前还是个文青呢,结果后来就弃笔从商了。”水柔得意地向着*眨了眨眼睛,恢复了小女孩儿的心性。虽然她实际上要比*大两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前,她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依赖感,好像自己比*好许多似的,真不知道这种错觉是从何而来的。
“点点呢?在哪里?”*靠在车子上,感觉跟水柔聊天很舒服,十分放松,没有半点的拘束感。当然,这也就他这种男人,如果换了另外一个男人,恐怕会紧张得直冒汗的,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得罪了玉人。毕竟,水柔实在是太美了,美得令人窒息的那种——有时候,美丽也是有具有着强大的杀伤力的。
“她在幼儿园啊,要不然,整天带着这个小拖油瓶,我可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水柔熟练地驾驶着车子,打着转向,就停靠在了街旁的一家餐馆旁边,看起来这家餐馆的生意应该很火爆,所以附近的车位很是紧张,刚刚才有一辆车子走了,水柔也算是命好,后面的那辆子就没赶上,只能悻悻地开到老远的地方去了。*抬头一看,这家餐馆是一家特色餐馆,叫做口袋鸭锅褒,以前倒是没吃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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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小店面,但东西很好吃,你可不要嫌啊。”水柔停好了车子,边打开车门往下走边笑道。
“我吃什么都无所谓的,吃饱就可以了。”*笑笑道,跟着水柔往里走。
两个正往里走着呢,不提防店里的门就打开了,里面三四个女人拉着横排就走了出来,水柔正转头跟*说着话呢,结果就跟对面的女人撞了一下肩膀,那个女人的包包就掉在了地上。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水柔赶紧去捡包包,递了过去,那个女人浓妆艳抹,大概四十岁左右,边接着自己的包包边张嘴就骂,“你瞎啊?走路不带眼睛,把我的包包摔坏了你赔得起么?”
后面的*一皱眉头,眯起了眼睛来,眼里冷电乍射,这个女人,实在太没素质了。
而后面的几个女人也围了过来,推搡着水柔,嘴里也骂骂咧咧的,虽然一个个都穿得光鲜利落,但个个粗野蛮横,素质低下至极,一看就知道是平时横行惯了的那种。
“我,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水柔有些被吓到了,赶紧把包包递过去,小心翼翼地道着歉。她从小就是家里的乖乖女,还真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女人,都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咦,原来是你?你个*丫头,你姐勾引我老公自己跳楼死了,你也来勾引我老公,还害得我老公被警方通辑跑路,今天终于逮到你了,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脸!”那个跟水柔撞了一下的女人一抬头,就看清楚了水柔的脸,登时就尖叫了一声,连包包也不要了,张了尖尖的十指,发出了糁人的嚎叫声就向着水柔扑了过来。
水柔吓得往后一退,不小心就绊了一下,眼看就要跌倒,*有力的大手及时地伸了过来,扶住了她的腰,同时隔在了水柔和那个女人中间,不让那个女人抓到她。
“她是谁?”*皱眉问道。
“她,她是汪国平的老婆,叫李菡,没想到,居然这里遇到了她。”水柔缩在*的身后,听着李菡老母猪一般的嚎叫谩骂声,委屈得眼泪就在眼圈儿里打转,吸着鼻子说道。幸亏今天是*跟着她来的,如果是她一个人,恐怕这麻烦就大了。
“原来是她。”*挑了挑眉毛,冷哼了一声,拿起了手机,利用视频通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响了两声,电话就接通了,“看清楚她们,你们知道怎么做。”*向着电话说道,而后拿着电话对准了李菡几个人拍了过去。
彼时,李菡正跟疯了一样,要跑过去打水柔,还有周围的几个女伴也绕过了*向着水柔围了过来,去抓她的头发撕打她,一时间,场面乱成了一团。
“看清楚了么?”*向着电话说道。
“收到,豪哥,可以挂断了,给我们十五分钟。”电话那边传来了方块儿兴奋至极的声音。好久都没有活儿干了,整天待在街上整顿纪律抓小偷惩治恶商户什么的,闲得骨头都疼,现在他终于逮着机会了,一定要好好表现一次。
“嗯。”*挂断了电话。
而后,走向了正在推搡并且要去抓挠水柔的几个女人,手一伸,一个短发女子已经被他抓住了后脑勺上的头发,跟扔个布娃娃似的,向后就扔了出去,一个大屁墩就坐在地上,险些摔得大小便失禁了。
“你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敢打我朋友?我挠死你。”李菡泼辣凶恶地道,转身就向着*扑了过来,十指尖尖,向着*帅气逼人的脸上就抓了过去。
“啪!”*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一个大嘴巴就甩了过去,打在了李菡的脸上,登时就将李菡打得原地转了一个圈儿,披头散发脸朝下就摔在了那里,险些把门牙都磕掉了两个。
“打人啦,打人啦……”周围几个妇女见状,放开了正在推搡的水柔,围着*,连抓带挠带用兜子打,边打边不停地向周围叫喊个不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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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丝毫没客气,抓着一个妇女的头发,向旁边一扔,转身又是一个大嘴巴,将另外一个女人打倒在地上,剩下的那个女人,吓坏了,赶紧跑到了一边去,指着*道,“小崽子,你太嚣张了,你知道你打的是谁么?那是可以前咱们西城区副区长的女儿,她家里可都是当官的,现在她哥还是西城区区委办主任,你打了她,还打我们,就等着吃官司蹲大狱吧。”
*看也没看她,走过去扶起了蹲坐在地上捂着脸孔的水柔,“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们,我们快走吧,我认得她们,除了李菡之外,其他的那些女人当年也害死了我姐姐,她们都有份儿,我还去法院告过她们,可是法院一直拖着没给判。”水柔抽泣着指着那几个女人说道。
“小崽子,你居然敢打我,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李菡这时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已经肿起了半边的脸孔,就拿起了手机打电话。
*理也没理她,只是扶着水柔,“我们走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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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在这里吃饭了,我们换个地方吧。”水柔有些害怕地扯着他的衣角道,楚楚可怜,像是个被吓坏了的小女孩儿,这一刻,她对*的依赖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怕什么,就在这里吃,或许,一会儿还能有一场好戏上演也未可知。”*笑笑说道。
水柔还想说什么,却被*揽着肩膀,走过了李菡那几个女人的身畔,进了屋子,那几个女人尽管还在旁边骂骂咧咧的,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们,却是没有人再敢跑过来自讨苦吃了。
“她们,她们还没走,是不是,要找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呀?”水柔坐在桌畔,有些心神不宁地向外不停地看着,胆颤心惊地道。
“找我们的麻烦?或许,她的麻烦才刚刚开始。”*淡淡一笑,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口,望向窗外。
“她的麻烦?”水柔有些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悄悄地转头又望向了窗外,不过,随后就惊呆了,只见,窗外面,李菡还在气势汹汹地打着电话,在喊人,而她的四个好像闺蜜的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围在她的身边了,而是各自站在角落里接起了电话,随后,聚在了一起,神色又是惶然又慌张,四个人聚成一堆,望着李菡的眼神都有些挣扎痛苦,随后,逐渐地,就凶狠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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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水柔极度震惊地看到了,其中一个女人走了过去,一下就打掉了李菡的手机,李菡一怔,惊怒交加地正要骂她,却看见那个女人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直接将她摔倒在了地上,紧接着,旁边那几个女人也跑了过来,狠狠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还在撕扯着她的裤子,李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可是那几个女人既然动手了,也打发了性子,嘴里边凶狠地骂着,边死命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四个人一起动手,不到一分钟,就已经将李菡扒得干干净净,浑身上下清洁溜溜,不着寸缕,那下坠的胸部和脂肪层层的腰间赘肉向下耷拉着,小腹大腿一道接着一道白亮亮的妊娠纹,说不出的难看,像一头刚下完了崽子的老母猪。
李菡捂着身上的重要部位蹲在那里惨叫着,撕心裂肺,可是那几个女人干完了这件事情之后,直接就把那些衣服扔得哪里都是,随后几个人就上车一溜烟地跑走了。
“天哪,这,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她们怎么会这样……”水柔看得有些心头不忍了起来,只不过,心下却是极度震惊,怎么一瞬间这几位闺蜜就变成生死仇敌了?这戏法儿倒底是怎么变的?
一念及此,“豁”地转头看着*,指着他,无比震惊地道,“又,又是你做的?”
*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水小姐,你想多了,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让她们内讧,没准儿是这些富家太太打麻将起了矛盾,只不过现在刚刚爆发而已。”
水柔咬了咬嘴唇,看着窗外李菡的惨状,又看着路边无数行人拿着手机拍照,一时间就有些恍惚了起来,只觉得又是痛快又是可怜,然后又想起了曾经的姐姐也是被李菡用这种手段逼迫得直接跳了楼,心下同时也是一阵惨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绪说不出来的复杂,半晌,才叹息了一声,向外走去。
“你去干什么?”*皱了皱眉头,抬头问道。
“我去给她找件衣服,她这种坏女人,虽然不值得同情,但也应该有自己的尊严!”水柔叹息了一声说道。
只不过,刚说到这里,远处,警车就呜哩哇啦地响着,已经开到了,车子停下来,跳下来好几个警察,还有一个中年男子也驱车赶到,眉眼间与李菡有七分相像,应该就是李菡的哥哥了。
一见这种情况,他登时狂吃了一惊,赶紧脱下了警服给李菡遮上,李菡扑到他身上大哭了起来,边哭边指向屋子里,随后就“呃”的一声晕了过去——应该是气晕的,毕竟,在西城区嚣张跋扈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吃这么大的亏,还被人当街扒了衣服,巨大的屈辱感让她现在真的想这么就死了算了。
那个男子好像都快气炸了,带着几个警察,气势汹汹地就奔着屋子里过来了,也吓了水柔好大的一跳,赶紧扯着*,“阿豪,我们,我们快走吧,他们好像是来找我们麻烦的。”
“找我们麻烦?那就让他找吧。”*淡淡一笑,纹丝不动道,同时,尚有闲暇地发起了短信。
“哎呀,你这人,那男的好像就是李菡的亲哥哥李简,没听人说么,是西城区的什么大官儿,这里正是西城区的管辖范围。民不与官斗,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还是快走吧。”水柔又急又气,一个劲地拉他。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李简早已经推开了门,直接奔着*两个人就走了过来,眼中怒意如狂,一指两个人,向身后的几个警察喝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李简长得白白胖胖,大概四十岁出头的样子,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他那个死妹夫汪国平副局长的位置就是他帮着弄上去的,最近还在张罗着给这个死妹夫弄个局长当当的,结果,还没等弄呢,市里纪检委直接下来人,把他妹夫带走了。栗子网
www.lizi.tw那小子倒也机灵,居然半路逃出去了,可是自从逃出去之后都已经一个月了,却是一直沓无音信,也让他在区里丢尽了脸,连带地,他以后的仕途恐怕也要受牵连了。
原本正憋气窝火呢,可倒好,今天妹妹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现在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终于逮住了一个出气筒,而且听说还是曾经的那个小狐狸精的妹妹找人报复她,今天可得好好地出口气。
几个警察亮出了明晃晃的手铐,就冲着*奔了过来,几个人一起上,二话不说,就要抓人。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还讲不讲道理了?不要抓他,要抓就抓我。”水柔一见,登时就愤怒了起来,再也顾不得其他,就拦在一群人面前,却被李简一把抓住了衣服扯到了一边去,“你这个死女人,敢让人扒我妹妹的衣服,今天我打死你。小说站
www.xsz.tw”说着话间,他也是被刚才的场面气急了,抡了起拳头,就要打水柔,只不过,刚刚抬手,却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下面“砰”的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踹出两米多远,倒在地上,捂着小腹,身体弓得像个虾米一样。
而那几个警察只感觉到眼前一花,*不知道时候就已经奇快无比地蹿了出去,甚至他们连人家的动作都没有看清楚,等看清楚的时候,李简已经被*一脚踢出去了,躺在那里痛苦不堪。
“你真他妈是反天了,居然敢打李主任?”几个警察一见之下,狂吃一惊,齐齐向着*扑了过来,这一次,几个警察也是急了,拔出了警棍,就没头没脑地向着*抽打了过去。
“滚!”*怒吼一声,右臂架起,任凭两枝警棍打在上面,警棍抽在胳膊上,像是打在了生铁上一般,*好像没有半点感觉,下面连起三脚,将三个警察全都踹了出去,这三脚踹得极重,三个警察窝在那里,嘴里都喷出了血沫子来,餐厅里的人吓得全都跑了出去,老天爷啊,见过生猛的,还没见过这样生猛的,不但打了当官的,还敢打警察?这小子还要不要命了?
水柔在旁边都看傻了,呆站在那里,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叼起枝烟,打火点着,不紧不慢走到了李简的身畔,一口白烟就喷在了他的脸上,“李主任,挨打的感觉怎么样?”
“小子,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还敢打警察,妨碍公务、袭警,这是重罪,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李简咬牙切齿地发着狠道。
“我把牢底坐穿?”*冷冷一笑,拿李简的脸当做烟灰缸,弹了弹烟灰,烟灰无巧不巧正落进李简的眼睛里,痛得他嗷嗷的狂叫。
“你私自干扰司机公正,把警察当做你的家奴,肆意殴打抓捕无辜市民,我们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而你这才是重罪,要把牢底坐穿的,恐怕是你,不是我。”*搬了椅子坐在那里,冷笑不停地说道。
“小崽子,你,你太狂妄了,有种的你别跑,你等着……”李简肺都快气炸了,指着*怒吼道。
“我不跑,我就在等着,顺便我还要告诉你一声,我叫*,你可以随便处置我,看你倒底能把我怎样。”*吐出口微蓝的烟雾,淡淡地道。
“好,好,好……”李简已经快气疯了,一股激劲儿上来,也不顾小腹如何疼痛,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手捂着小肚子,另外一只手就掏出了电话来,只不过,电话刚掏出来居然就响了起来。
他盛怒之下也没有看清楚电话号码,直接接了起来,“喂,谁啊?”
“我是黄尚民。”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十分威严的声音。
原本盛怒的李简一听见黄尚民的电话,登时就如同被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神智立马就清醒了起来,“黄书记,您好。”他强忍着痛楚,谦恭无比地说道,刚才气势汹汹的样子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颇有些卑躬屈膝的谄媚,还别说,由一个情绪的极端转向另外一种情绪的极端,实在是迅速至极,都快赶上川剧的变脸了,要么说,官场中人个个都是天生演戏的好材料。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黄尚民就是西城区区委书记,西城区的政坛一哥,也是他的顶头大上司,能够决定他前途命运的重要人物,他安敢不摧眉折腰?!
“嗯,李简,你在哪里?”黄尚民毫不客气,直呼其名地道。以前,李简侍候黄尚民侍候得很好,所以,黄尚民向来对他也是和颜悦色的,重话也不会说一句,甚至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温言称他一声“李主任”,可是今天却是直呼其名,而且语气不善,也令李简心惊肉跳,感觉有些不妙了。
“黄书记,我,我在外面处理一些私事。”李简稳定了一下情绪,强忍着小腹的剧痛,声音略有些发颤地道。
“私事?私事就是带着警察去抓无辜的市民?私事就是把警察当成了你的差人,随意越权指挥去替你发泄私愤?私事就是你不顾官员体面,带着警察去殴打他人?李简,你给我向*赔礼道歉,现在、立刻、马上!”黄尚民说到最后,已经控制不住情绪,狂吼了起来。声音之大,险些把李简的耳膜都震破了,并且传出了话筒,让旁边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啊?黄书记,我,我,您听我解释……”李简狂吃一惊,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黄尚民是怎么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的?并且,他还让自己向*赔礼道歉?
“我不听你的什么狗屁解释,如果你还想在西城区待下去,现在立刻照我说的去做,否则,明天你就不必来上班了,直接去公安局自首!”黄尚民狂吼道,盛怒之下,“啪嚓”一声就已经摔掉了电话——他其实也憋着一肚子的火,刚才市委书记赵起业居然亲自给他打电话过来了,把现在这件事情说了一遍,紧接着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说他御下不严,说他这个大班长做得不够格,对于他这个位置的人来说,这个批评已经足够沉重的了,甚至都有可能影响到他的仕途。栗子小说 m.lizi.tw毕竟,他再想往上升一步,地方推荐占有极大的话语权,至少百分之七十以上,如果市里不推荐,那他就完蛋了。
所以,西城区区委书记黄尚民现在也是暴怒非常,把一腔邪火尽情地发泄在了这个祸事的源头上。
“我,我……”李简拿着手机,还要说什么,那边黄尚民已经狂怒之下摔了电话,他徒然面对着电话,手都已经开始抖了起来。
而旁边的两个警已经缓过气来,就开始拿起了肩上的对讲机,准备呼叫所里,派人来抓捕这个居袭警的*,只不过,却被李简制止了,几个民警都愤怒中带着迷惑地望着这位西城区的大官,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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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李简捂着小腹,艰难地站了起来,咬着牙,深深地向着*鞠了一躬,“对不起,陈……先生,今天冒昧了,多有打扰,实在抱歉,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他声音都颤了,不过那绝对不是因为愧疚和激动,而是因为耻辱与害怕。
“嗡……”旁边旁观的人群都炸开了,我靠,这什么情况?刚才这个据说是西城区大官的人还气势汹汹地扑过来要打人呢,结果打人不成反被人打了之后,居然就变成这鸟样儿了?还给人家一个小年轻的赔礼道歉?
那几个警察也看傻掉了,艰难地相互扶持着站在那里,已经看呆了。日,不会吧?李主任是脑抽了还是脑容量余额不足了啊?怎么闹了这么一出?何着自己一群人也是白挨打了?
旁边的水柔也张大了小嘴巴,同样看傻眼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原本还算聪明的脑袋现在已经有些不够转数了,怎么转都寻思不明白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主任,你道歉的对象好像不应该是我吧?我只不过是一个打抱不平的人而已,至于那些真正被你和你妹妹欺负过的人,你才应该向她们道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淡淡一笑,只是抬了抬眼皮道。
李简咬了咬牙,又转过头去,向着水柔深深地鞠一躬,“对不起,水小姐,我替我妹妹,向你道歉。”
“啊?”水柔都被吓到了,下意识地就往旁边一跳,这么大的官儿向她道歉,这还真是头一遭。并且,李家在西城区是如此势大,她又如何安敢让李简真的给她道歉?
“站在那里,让他道歉。”*的声音低沉地传了过来,透着无比的威严,也带着说不出的命令性质,水柔下意识地就选择了服从,没再动,任由李简向她鞠了一躬,这个道歉算是完成了。
“你可以走了,李主任,回去好好管管你的妹妹,如果她再这样张狂,或许,这不是今天这样的结局了。”*望着李简,脸色淡淡地道,语气同样淡淡,可是深处却透出了一种说不出的致命威胁来,也让李简打了个寒颤,不敢多说什么,立刻匆匆而去了。
“我们也走吧,这里太吵了,换个地方,我们去吃饭。”*站了起来,拍了拍水柔的肩膀,水柔下意识地就跟着他走了出去,等到坐在车子上的时候,水柔终于回过了神来,“豁”地转身瞪着一双妙目看着*,眼底深处震惊的同时,带上了一丝难言的恐惧,“你,你倒底是什么人?”
“学生。”*耸了耸肩膀,含糊其词地道同,企图蒙混过关,可是水柔哪里肯依?!
“你不要骗我,学生?什么样的学生能像你一般,居然能让这样的官家都向我道歉?你,你,难道你爸爸是市委书记么?还是你原本就是个权贵公子,在玩儿什么公子落红尘的游戏来骗我这样的傻女人?”水柔瞪着双大眼睛,一路刨根问底。
*摇了摇头,一阵好笑,“你有什么好骗的?我骗你干什么?再说,就算是我骗了你,你好像也没有损失什么吧?”
“我损失了。”水柔尖叫了一声。
“你损失了什么?”*一怔。
“我损失了对你的信任,你让我很害怕,我都不敢再接近你了!”水柔拧着小眉头,拍打着方向盘,向着*大叫道。
“我深表遗憾。”*叹了口气。
“你是个大坏蛋!”水柔一指*,随后趴在方向盘上就呜呜大哭了起来,哭得酣畅淋漓,连妆都花了。
“我……”*为之气结,晕,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自己好心好意地帮了她,怎么她现在还跟自己较上劲了。
看着水柔这样一个大美人哭得梨花带雨的,*禁不住叹了口气,着实有些心疼,就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说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郁闷,帮了别人还要向别人道歉,天底下有这么郁闷的事情么?!
“你别管我,让我哭一会儿,我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过了,呜呜,呜呜……”水柔趴在那里大哭道,*狂翻白眼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女人心海底针,真没地方摸去。前面还是东北风呢,转眼之间就能整成西南风,让你摸不着头脑。
“好,那你先哭着,我去抽根烟。”*吁出口长气,有些头痛地道。
“不许走,你这个大坏蛋!”水柔这一次又换了方向,一下扑在了*的身上,哭得满天星辰,*只能僵着身体侧歪着坐在那里,不好再动。
水柔这一通哭啊,好像要把前些年积郁在心头的苦闷尽数全都哭出来,足足哭了有半个小时,方才云收雨住,只不过两只眼睛已经肿成了两个大桃子,妆也哭得稀哩哗啦的,说话都有着浓重的鼻音,看上去说不出的可怜。
“哭够了没?我这腰啊。”*叹了口气,终于可活动一下了,扭动了一下腰,里面就传来了“咔巴咔巴”的声音来——任是谁这么拧着身子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是够遭罪的。
“你腰什么腰,我还没有骂你呢,你为什么骗我?”水柔不依不饶地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你还来……”*无语了。
“算了,今天放过你了,唔,你想吃什么?”水柔擦了擦眼泪问道。
“你还想吃啊?我以为你都哭饱了呢。”*发现,女孩儿们实在是天生的吃货,而吃货的世界,他真的不理解。
“你才哭饱了呢,哼。”水柔擦干净眼泪,又对着车镜简单地补了下妆,这才开着车子,载着*又到了另外一家鸡仔褒店,当热气腾腾的鸡仔褒上来的时候,两个人总算是可以坐下来吃上饭了。
“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我就听见了喜鹊在枝头叫啊叫的,我一猜就是有好事。嘻嘻,没想到,好事真的临头了。上午跟一个客户签了个大单,下午的时候,居然又给我姐恶狠狠地出了这口气,真是太爽了。”水柔给*夹了一块鸡腿肉,笑眯眯地看着他吃,嘴里喜孜孜地说道,不过,她很聪明,倒是没有继续追问*倒底是如何做到那些令她无法想像的事情了,这也让*长舒了一口气。
“签了什么单子,把你高兴成这样?还送了我这么贵的一块表?”*晃了晃胳膊上的手表,笑着问道,不过现在他这也算是默认收下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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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宝田公司上午刚刚跟我们金娇服饰签定了长期合作的合同,这件事情我们已经运作了很久了,今天上午才算正式签定了合同,你知道这份合同值多少钱吗?一千万呀,并且前期已经合款五百万了,这一单生意,就足够我们金娇服饰三个月不开门都可以稳赚的了。”水柔兴奋地说道,叽叽喳喳的,像只小燕子。在*面前,她感觉到极其的放松,整个人也不用那么再像是在外人面前绷着了,说不出的轻快自在。
“是么?那要恭喜你了。”*由衷地替她感到高兴。
“哈,那是那是,谢谢。”水柔挑了挑细细的小眉毛,笑嘻嘻地道,与他举起了酒杯,喝了杯啤酒。两个推杯换盏,不知不觉间,几杯酒下肚,水柔白晰细腻的小脸蛋儿就染上了两朵桃红,看上去更加的妩媚动人了。
“你不能喝酒就别喝了,一会儿还要开车呢,如果让警察抓到了,恐怕就要吊照了。”*放下了酒杯,劝她道。
“你别管我了,我心情高兴嘛。栗子小说 m.lizi.tw”水柔已经喝掉了两瓶啤酒,却已经是不胜酒力,起来结帐的时候,都有些摇摇晃晃的。
“算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摇了摇头,扶起了水柔。
“我家在银华小区a座十号楼二单元三楼,花园洋房。”水柔抚着额头,迷迷糊糊地道。
“我送你回去。”*扶起了水柔,就上了车子。他是海量,刚才这点儿啤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儿,跟喝水没什么区别。虽然也是酒驾,但小心些就没事儿(当然,归,兄弟姐妹们最好别酒驾,否则被警察叔叔抓到后果会很惨滴)。
两个人上了车子,设定了自动导航,一路驶过去,不多时就到了银华小区,先将车子停在了地下车库,然后*就将车子熄火,轻拍了水柔一下,“水柔,到家了。”
“嗯?”水柔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头来,随后就下了车子,只不过走路依旧是摇摇晃晃的,让*看着她细细的高根鞋子,说不出的担心。没办法,只好走过去扶住了她,只不过,就在微微弯腰之际,水柔却一下扑在了他的身上,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当*抬头的时候,她的香唇一下就吻印在了*的唇上。
四唇甫接,少女的芬芳袭来,*只觉得一时间自己的气息已经开始格外粗重且不受控制了,而水柔两条柔若无骨的胳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了上来,如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脖颈,笨拙地吻着*,动作生涩得紧,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接吻。
*的大手也不知不觉间揽上了她纤细的腰肢,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感受着彼此的热情与即将喷薄的情感,但就在这个时候,“啪啦”一声,*依稀就听见了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了地上。
他心中一惊,赶紧从水柔的怀里挣脱了出来,转头看过去,就看见一个婀娜的身影正消失在一道廊柱后面。
水柔此刻也被惊醒了,睁开了迷朦的眼睛,四下张望着,不过醉意朦胧的眼里依稀透露出了一丝愤怒来,谁这么缺德呀,净在关键时刻瞎插一杠子。
看着那道背影,*依稀觉得有些熟悉,可是刚才只看到了一眼而已,他也无法确定倒底是谁。
深吸了口气,退开了两步,“水小姐,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要不然晓晓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
“唔,我,没事儿,你走吧,改天,再找你喝酒。”水柔醉意朦胧地道,摇摇晃晃地向电梯走去。电梯门合上,水柔醉意全消,曲起了一条弧线美丽的小腿,靠在电梯上,咬着唇,回想着刚才的事情,脸上就漾起了幸福又羞涩的表情来。
“这块死木头,就不知道要送我回家么?一点儿都不解风情,还没有绅士风度……哼,以后不理你了。”水柔又是低笑又是吃吃的骂,她现在的这般小儿女情态,如果让她公司的员工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什么时候雷厉风行的水总变得这般柔情似水起来了?居然都学会人前人后的撒娇发嗲了。
看着水柔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才如释重负,又向廊柱那边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走出了地下停车场。
只不过,就在*刚刚出了停车场的时候,那个廊柱后面隐藏的身影,重新走了出来。此刻,她手里还拎着自己刚才因为错愕掉在地上的包包,望着*的背影,两眼中早已经不可遏制地怔怔流下了两道泪水来。
“为什么……”她突然间扔掉了包包,捂住了脸孔,蹲在地上,放声地大哭了起来,哭得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儿!
*走出了银华小区,夜风吹来,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刚要抬手叫一辆的士,身后就蹿过来一辆捷豹,高速驶来,“唰”地一下就停在了他的面前,带起的强烈劲风险些把他刮飞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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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头,*心下怒意升腾,刚要去拽车门问问那个司机会不会开车,车窗玻璃摇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美艳野性的脸,居然是冷千月。
“泡完妞了?”冷千月挑着细长的眉毛,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道。
“胡说八道,我们只是朋友而已。”*瞪了她一眼,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不过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依旧有些心潮澎湃,不能自持。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冷千月有点儿牙根儿发酸地道。
“我解释什么了?”*回瞪了她一眼,随即反应了过来,“你跟踪我?”他有些恍然,大概,刚才地下车库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她吧?
“这怎么能叫跟踪?不过就是对合作盟友的关心而已,你别狗咬吕洞宾啊。”冷千月脚下油门一踩,四点零排气量的捷豹轻松蹿了出去,不费吹灰之力。
“你这关心太贴身了,我有些受不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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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你没福消受了。”冷千月哼了一声道,不过话刚出口,就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好像多少有些暖昧。脸一红,偷眼看了*一眼,好在*并没有什么知觉,她咬了咬嘴唇,眼里莫名掠过了一丝愤怒,又很好地掩饰了下去。
“这一次找我来做什么?”*悠然吐着烟圈儿问道。虽然两个人已经确定了合作的关系,不过就目前来看,两个人只是处在刚刚签定合约阶段,还没有实质的进展。
不过,他问了半晌,冷千月却一直在保持沉默,并没有回答他,这也让*十分好奇,转过头去看了看冷千月,就看见冷千月一直在沉默地开着车子,似乎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你的家族中,出了什么事情?”*皱眉问道,预感到有些事情应该是不同寻常起来了。
冷千月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蹙着双眉,半晌,轻声吁出口闷气来,显示了现在心情的烦闷。
*侧脸看着她,吐出口淡淡的烟雾,突然间再次开口,“我听说,你父亲,冷家春生家主,好像现在已经陷入了弥留之际,时日无多了?”这些日子以来,刘晓明的特情堂做得有声有色,也让他掌握了大量普通人难以知晓的秘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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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冷千月“豁”地抬起了头来,震惊地望着*。虽然在家族内部,这已经不公开的秘密,但消息一直封锁得很严密,外人根本无从知晓,*居然知道了这个消息?
“你现在是我的盟友,对于盟友的事情,我自然要比较上心了。”*微微一笑,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白牙,在夜间的车外灯光的照耀下,他帅气无比的笑容充满了妖异魅惑的味道,像一头成精的男狐。这一刻,冷千月莫名其妙地有些恨他——男人居然也可以长得这么漂亮?!
定了定神,竭力不去看他那张好看到令人发指的脸蛋儿,冷千月道,“是,我父亲马上就要去世了,现在家族之中的内斗也趋于白热化。”
“大家族实在太难混了。”*替冷千月叹息了一声道。
“或许吧,不过,如果要是有一个不争气的哥哥,你会觉得更难混。”冷千月恨恨地道。
“嗯?”*挑了挑眉毛,有些不明其意。
“你的消息不是很灵通么?怎么,该知道的消息反而不知道了?”冷千月语带讥讽地道,小小地刺了他一下。
“世界的秘密有很多,而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往往就会死得很快。”*意味深长地道。
冷千月瞪了他一眼,没理他,又再沉默了下去,开了会儿车子,才再次开口道,“我有三个哥哥,大哥冷千宇、二哥冷千辰,那是父亲前一任妻子生的,平素也向来十分骄横,处处压着我和三哥一头。我和三哥,是父亲的继任妻子所生,所以,也是比较弱势的一方。眼看父亲就要撒手归西,家族的竞争从去年开始,就已经变得激烈异常。冷千宇和冷千辰算是旗鼓相当,但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他们也奈何不了我。无奈,我是个女人,除非把他们都杀了,一路血腥清洗,否则不可能上位。其实,我想让你帮我,也不是帮我”说到这里,冷千月看了*一眼,犹豫着,有些话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笑笑,替她接着说了下去,“而是帮你三哥,也就是你的亲哥哥,冷千阳,对吧?因为你想辅佐他上位,兄妹同心,把家族打点得更好。不过,我听说你亲哥哥冷千阳好像并不在乎什么家主之位,平时学古人遗风,纵情山水与棋琴书画,甚至连他的那份产业都是你帮助打点的。如果不出意外,恐怕,他这一次应该是主动提出了要退出家主竞争之位,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施展出来了。而且,无论是哪个哥哥上位,以后你和你的亲哥哥冷千阳恐怕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没准儿会被踢出家族,甚至过得更惨。是这样么?”
“人太聪明了,同样也不是什么好事。”冷千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叹了口气,“是啊,我三哥就是这样一个胸无大志的人,他与生俱来,好像什么都不想争,其实这种性格也没什么不好。但问题是,在有多个继承人的情况下,况且他还是一个男丁,位于家族继承序列之中,他不争也得争,否则的话,一旦父亲死去,真正的继承者上位,他最后的结局必定是凄惨无比的,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你空自有一身的本领却没办法施展,是这样吧?”*望着她,似笑非笑地问道。
“只恨我不是一个男儿身。”冷千月狠狠地捶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发出了刺耳的呜笛声。
“幸亏你不是一个男儿身。栗子小说 m.lizi.tw”*半开玩笑地道,不过,也是半当真话。如果她真是个男儿身,毫无疑问,她必定会成为冷家的家主,而今后的冷家在江北也必定会继续强势下去,可真的是这样的话,*的豪门日后想要发展,冷家就会成为横亘在他面前的一座暂时无法逾越的大山了——以冷千月的性格,掌控冷家,又怎么可能容忍卧榻之处容别人酣睡呢?!
“说这个没意思。”冷千月摇了摇头,随后又叹了口气,“目前有一个天大的麻烦已经摆在了我的面前,也是令我始料未及的。”
“什么麻烦?”*皱起了眉头,能让冷千月都认为是麻烦的事情,肯定不会小了。
“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冷千阳,为了一个女人,已经在昨天的家族会议上宣布,退出继承人序列,不再竞争家族继承人,并且,居然事先并没有跟我商量。”冷千月恨恨地又是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车子再度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鸣笛声。冷千阳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又被冷千宇和冷千辰胁迫,生命受到威胁,冷千阳倒是个情种,为了这个女人的安危,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也让冷千月愤怒却又无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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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个哥哥,真是你的不幸。”*摇了摇头,深深地为冷千月感到不值,这也让一直苦心辅佐哥哥的冷千月所有的努力都一夜付诸东流。
“更要命的是,在长老会的主持下,昨天的家族会议上,已经决定让我嫁给江南省皇甫家的一个天生残疾的子弟,皇甫蔚然,美其名曰家族联姻,强强联合,就是摆明了想将我和我哥哥从家族中连根拔起,不再给我们半点机会。可恨,老爷子已经不醒人事,否则的话,他断然不会同意的。”冷千月一脚刹车踩在了那里,将车子停靠在路畔,拿出烟盒里的一枝细长的女士香烟来,可是找了半天的打火机却没有找到。
*给她打火点着,冷千月深吸了一口,又狠狠地将烟雾吐了出去,像是要把所有的闷气都吐出去一般。
“你同意了?”*侧脸望着这位已经焦头烂额的冷家大小姐问道。
“我同意个屁!”冷千月粗野无比地骂道,“姑奶奶岂能任由那帮子小人摆布?不就是想把我踢出冷家么?我就遂了他们的心愿,直接走人就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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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一次,轮到*大吃一惊了,“什么意思?你是要反出冷家了?”
“我不反还能怎样?真要让我嫁给那个瘸子?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反正,无论嫁与不嫁,他们就是想踢我出局而已,我索性就直接跟他们闹翻了,昨天大吵了一架,还动手揍了一位长老会的老头子,然后,我就真的被集体投票决议,踢出冷家了。现在,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再也不是冷家的大小姐了,这不就投奔你来了么,怎么样,你现在还当我是盟友来收容我么?”冷千月转头望向*,眼里掠过了一丝狡黠的神色,不过脸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当然不可能。”*的脸色沉肃了下来,“你会为我带来巨大的麻烦。”
“啊?”冷千月万万没有料到*居然会这样说,一时间脸色就冷了下来,眼神也冷了下来,“那你现在滚下我的车子去吧。”
“好的。”*就做势去推车门。
冷千月再也忍不住了,咆哮了一声,“*,你就是个见利才出手、见难就往后躲的小人、王八蛋!”
“谢谢你的夸奖。”*笑眯眯地回头道,去推车门。
“你信不信我现在一枪崩了你?”冷千月伸手就抽出了那把hkp7手枪,直指*的后脑。可是枪刚抬起,却被*回身一伸手,枪就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冷千月简直要疯掉了,她已经记不得是第多少次被*这样轻松地在她面前将枪夺走了,可是迄今为止,她依旧没有看清楚过*的动作,甚至都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法夺走了她的枪,郁闷死得她几乎要吐血了。
“你总是这样拿把破枪比划来比划去的,有意思么?”*将枪随意扔进了储物箱里,皱着眉头道。
“你这样羞辱我,我没一枪崩了你是你的幸运。”冷千月拧眉立目地骂道。
“除非我愿意,否则你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向后座上一靠,淡淡地说道。
“你不是嫌我已经变成了一个麻烦、唯独避之不及么?现在你怎么还不滚?”冷千月瞪着他,犹自气愤难平。
“女人,真是开不起玩笑的一种动物。”*摇了摇头道。
“什么意思?”冷千月愣了一下,有些没听明白。
“其实我刚才是想说,你现在落难了,我当然不可能再拿你当成盟友了”*转头望着她,有意顿了一顿,才咧嘴一笑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当你做兄弟,只要你加入我的豪门。”说到这里,他眼里有着促狭的神闪过。
“啊?”果然,冷千月被*一个大喘气式的急转弯震得有些头昏眼花的,张大了小嘴巴,有些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
半晌,她才咬牙切齿地道,“混蛋,你居然,敢耍我?”
“要嘛说么,女人就是一种开不起玩笑的动物。”*耸了耸肩膀说道,看见冷千月又有要发飙的迹像,*赶紧正了正颜色,不再闹了,而是抬头望向她,“冷小姐,你确实是个人才,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加入我的豪门吧,以后由我罩你,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我可以替你摆平一切,至于你们冷家,如果你真想要,总有一天,我会帮你拿回你想要的一切。今天,这算是我的一个正式的邀请。”
“你真是一个斤斤计较的混蛋……”冷千月听他的话,简直就跟当初自己要“收服”*时所说的话如出一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磨着银牙,伸出了纤纤玉手,在他腰间狠狠一抓道。只不过,*的腰上如一块大像皮般,又坚又韧,徒然将她自己的手震得生疼。
“起码我说的是实话,而且我会拿你兄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你当初要收编我的时候,却是想拿我做下人使唤,二者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正了正颜色说道,不过眼里犹有笑意。
“谁,谁要做你的兄弟?人家是个女人哎……”冷千月咬了咬唇,瞪了*一眼道,不过语气却娇羞嗲了起来。
“你这样凶悍的女人,只怕男人中也并不多。”*摇了摇,这句话是真心实意地有感而发了。
“如果你想死,我总有一天会成全你的。”冷千月猝不及防*居然会这样埋汰她,登时大怒道。
“停,打住,咱们说正事儿吧。”*可不想再跟她这么胡缠下去了,赶紧叫停。
“说什么正事?”冷千月爱理不理地道。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问道,这一次不再开玩笑了,而是认真了起来。
见他认真起来了,冷千月也不敢怠慢,看了他一眼,“你真打算收我入门?要知道,我确实会成为一个大麻烦。因为冷家逐我出门后,为了以防万一,我的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还会有人来要我的命。栗子小说 m.lizi.tw”
“豪门对于盟友,从来不会因为位置的高低起伏而发生任何变化,一日约盟,终身为友,除非这个盟友背叛了豪门。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已经纳入了豪门的保护之中,你的那两个哥哥的手再长,只要敢伸到春明来动你,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剁掉它。”*喷出口烟来说道,这番话虽然从他嘴里说得随意且平淡,可是冷千月还是听得热血澎湃,真正的担当绝对不仅仅限是豪言壮语,它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义无反顾的承诺。
“好,*,我记住你的话了,那你罩我一辈子吧。”冷千月咬了咬唇,抬眼望着*道,眼里掠过了一丝狡黠、躲闪与不为人知的像是生怕被窥破的小惊慌。
*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是个粗人,也没细想,大手一挥,“只要你心向豪门,不背叛豪门,罩你一辈子又何妨?!”
“行,我记住了,如果有一天你食言了,那你怎么办?”冷千月问道。
“我自断一指以铭誓!”*斩钉截铁地道。
“好,你记住自己说的话。小说站
www.xsz.tw”冷千月伸出了根白生生的小指头,“我们拉钩。”
“啊?”*当场崩溃,怎么无论女人多大都跟个小女孩儿似的啊?无可奈何,在冷千月的软磨硬泡下,终于拉了钩。
“其实我的麻烦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大了,因为现在虽然我已经被逐出了冷家,但我的两个哥哥再没有了共同的目标,所以他们斗得正欢呢,也无暇顾及到我。让他们斗去吧,最好斗得两败俱伤才好。”冷千月恨恨地道。
“到时候,你再去收拾这个烂摊子,一举登顶?”*点起枝烟业,斜着眼睛望着冷千月道。
“其实你还是看错我了,我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妈妈去世以后,我只是希望,我和哥哥不再受人欺负而已。只可惜,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唉,看见我被逐出了冷家,他居然也跑出了冷家,不在冷家待了,也跟着我来到了春明,还带着那个女人,真是可恨。”冷千月叹了口气道,却是避重就轻地回避开了这个问题,显然冷家已经让她有些伤心了,不想再多说。
“你以前在南沧山被追杀,是不是也跟家族内斗有关系?”*问道。
“确实。”冷千月点了点头,“当初稻川会的人追杀我,是因为宝田公司要与我们冷家合作,而稻川会就是宝田的御用打手。因为冷家控制了江北省绝大部分的经济命脉,尤其是下面有八个稀土矿脉,目前正在开采。而宝田公司也是日本著名的电子公司,稀土又被称为工业软黄金。可是近期以来,因为日本方面在钓岛事件上的不断挑衅,华夏震怒,直接减少了对日本的稀土出口配额,甚至不再卖给日本。做为日本最大的电子工业商业帝国,宝田公司自然急得跳脚,希望与冷家合作,让冷家通过在春明市的沿海渠道走私渠道,走私稀土矿脉哪怕是矿渣以供宝田公司甚至他们国内生产所用。
同时,做为回报,宝田公司也将会走私进口诸多昂贵的电子产品,例如数码相机、手机、高端游戏机、车载电脑等。因为他们清楚,冷家旗下公司无数,有这个消化能力和渠道。虽然我们冷家向来内部不和,但在这方面,原则性一直比较强,根本不想予以配合。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不愿意得罪宝田公司这样的庞然大物,在国际商贸方面受到宝田公司的打压,所以,就派了我去与宝田公司谈判,而这也是两位哥哥设下的圈套,可惜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情况。结果,最终谈判破裂,宝田公司派出了稻川会去追击我,妄图用我来要挟冷家。当时幸亏你出现,这才救了我一命。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们家族的内斗也全面打响。
可是我三哥冷千阳一直不同意打这场战争,他衷心希望冷家兄弟能和平相处,其实三哥人很聪明,但生性过于仁厚惫懒,只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他不想兄弟反目,再加上他天生是个情种,喜欢那个女个,用情极专,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个局面了。”冷千月揉着眉头叹息道。
“等等,你说什么,宝田公司?”*心念一动,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皱眉问道。
“是,就是宝田公司,怎么了?你没听说过?这个公司的电子工业极其出名的。”冷千月转头望着他问道。
“我也是刚刚听说。”*的眉头越皱越深,他下午的时候跟水柔聊天,可是听说过宝田公司的,当时水柔说刚跟宝田公司做了一单大买卖,可是,按冷千月的说法儿,宝田公司不是搞电子工业的吗?怎么现在又跟水柔的服装公司扯上关系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出名的公司,你居然才听到?”冷千月小小地嘲讽了他一下,不过也间接地表达了她的无奈。栗子网
www.lizi.tw虽然冷家在江北省是一个巨无霸般的家族,但跟宝田公司这种国际巨头比起来,还是不够看,所以,尽管她险些绑架了,但冷家也不敢随意去找宝田公司的麻烦了。
“我确实才听到,下午的时候,我跟水柔聊天,她说宝田公司刚刚跟她的公司谈完了一笔来料加工的大单子。”*从车窗外扔掉了烟头道。
“嗯?宝田公司向来是做电子工业的,从来没有听说过涉足过服装服饰行业啊?”冷千月也有些惊奇了起来。
“这就是奇怪之处。”*皱眉道。
“啧啧,说起来,你的那位小美人总经理还真有本事呢,居然能说得动宝田公司这样的庞然大物跟她的这种小公司合作,并且,还能让宝田公司转向,做服装服饰,真是人才啊。不会是她的美貌打动了宝田公司的商务代表了吧?”冷千月语气有些发酸地道。
“你在胡说什么?水小姐是个好女孩儿。”*瞪了她一眼。
“哟,如果真是好女孩儿的话,也不至于刚见过你两面就装醉酒搂着你跟你亲嘴儿吧?”冷千月嘴撇得能挂到天上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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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没道德,居然偷窥别人的私事……”*终于有些受不了了,面红耳赤地道。
“我懒得理你?只不过就是想找你,无意中发现的而已。”冷千月就有些小心虚地道,其实她今天早晨就已经到了春明市了,然后想去学校找*来着,结果无所事事的就跟了*一下午,发现了这个惊人的秘密。
“别说这些没营养的了,还是说这个宝田公司,他做电子工业的,弄这些服装干什么?”*竭力岔开了话头儿。
“那还用问么?肯定是为了以后走私稀土资源打掩护了。”冷千月也不再在这方面胡扯下去了,而是不屑地说道,这种小技俩,她的家族也是常用的,只不过*从来没有做过这方面的事情,自然还不熟悉这种走私的运作方式了。
“原来如此。”*点了点头,转头望向冷千月,“我即将控制春明市的地下秩序,你有兴趣帮我打理些见不得光的产业么?”
“见不得光的产业?你是指什么?”冷千月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趣地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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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擅长的那些。”*摸了摸鼻子,对于这方面,其实他还真不熟悉,但他清楚,有很多产业肯定是不能见光的,当然,并不是说见不得光的就是坏事,事实上,华夏每年靠走私从国外弄出精密机床进行拆解复制,也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事情,但于国于民都有利。所以,*的本意就是以这个为出发点的。
“我擅长的可多了。咦,等等,小子,你不会是想利用我现有的渠道,帮你迅速聚拢打造灰色产业链借机敛财发展吧?”冷千月精明似小鬼儿,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虽然她被踢出了豪门,但无论是她本身的才能还是她现在掌握的信息,都是极为重要的、*现在最缺少的东西。更何况,就算不在豪门,但她也有自己的私人产业和渠道,而且肯定数量庞大,否则的话,她当初又拿什么跟她的两个强势的哥哥去斗?并且还是三足鼎立之势?虽然现在她手里控制的家族产业已经交了出去,但留在她手里的属于她私人的东西,依旧强大,依照冷千月的性格,交出去的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被你猜中了。”*咧嘴一笑,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现在已经入了豪门了,好歹,也要递个投名状,为豪门做点儿贡献什么的,这样的话,你在豪门才能更有位置嘛。”*嘿嘿笑道。
“你可真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物啊,不榨干我身上的每一点利用价值你都不罢休,美其名曰让我加入豪门,其实就是想利用我。”冷千月讥讽地道。
“我罩你,向你提供保护,必要时,豪门会抛头颅洒热血保证你的安全,难道这还不够么?况且,你为豪门做贡献,发展起来,也等同于你自身的发展嘛,我们是休戚相关的一家人。”*哈哈一笑,揽了揽她的肩膀道。
“少来。”冷千月被他这一揽肩膀,感觉到半边身子都有些酥软了起来,暗恨自己是这样的不争气。不过,想一想*这好像是跟自己处哥们似的亲热举动,心底下一腔无名之火又涌了起来,尤其是一想到那个美丽得让人窒息的小娇娘,牙根儿都发酸,却只能狠狠地瞪他一眼,耸肩弹开了他的手。
“刚才你说,你即将要控制春明市的地下秩序,这又是什么意思?春明市,我记得地下秩序的老大,好像是乔五爷吧?那可是一头老狐狸,在春明市深耕三十年,他肯服输?恐怕先要跟你斗个你死我活再说了。”
“事实上,就是他主动让位给我的。”*耸了耸肩膀说道,当下,也根本没有把冷千月当做外人,直接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尤其是生死擂台约斗的事情。
“不对劲,这头老狐狸怎么可能会轻易让位?这其中必定有阴谋,你怎么这么傻,居然就同意了?”冷千月又急又气地道。
“事实上,我也是这么怀疑的。不过,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就将计就计好了,倒底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冷哼了一声道。
冷千月冷静了下来,沉默着思忖了一会儿,秀气的眉毛拧在了一起,“这件事情,恐怕会有大阴谋,搞不好,就跟宝田公司有关系。因为,江北省是稀土资源极其丰富的一个省份,而江北省的唯一出海渠道就是春明市。现在宝田公司见打不通冷家的关节,便会直接转向春明市,另外开辟冷家之外的走私渠道,以便于运输他们从各种渠道弄来的稀土资源,再打着服装贸易的旗号运输出去。而想在春明市另辟走私渠道,无私,春明市的地下秩序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搞不好,这头老狐狸已经预感宝田公司会向他施压,所以,先推你上位,让你顶缸,先看看情况再说。”
冷千月说完了这番话,听见*并没有说话,禁不住就转过头去看*,就看见*眼神炯炯地望着她,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惊诧与欣赏的神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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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鼓起了掌来,随后向着她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人,只是根据有限的资料,就能瞬间分析出这样的结论来,了不起,实在了不起。”
*此刻对冷千月绝对是刮目相看,他的特情堂也得出了类似的分析结论来,但那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的?完全建立在对庞大情报的掌握,再加上逐项的比对分析,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才得出来的结论。可是冷千月只是眼睛一转,就将整件事情分析得清楚无误,无论是眼界阅历,宽阔至极,分析能力与智商更是高绝,深让*佩服。
“大家族中的人?你以为任何一个大家族里,随便挑出这么一个人来,就能有我这样的水准?”冷千月挑了挑眉毛,骄傲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可是被冷家称为五十年才出一个智者魔女,你真以为我是吃白饭靠家族余荫长大的?”
“确实看出来了。栗子网
www.lizi.tw”*很是认真地道,深以为然,他必须要承认冷千月的智商与才华,“只是,此番逐你出来,冷家这不是自废武功么?”*摇了摇头道。
“你以为不是?我那两个蠢货哥哥一直视我为最大的敌人,以为把我赶出来就会永享太平了,殊不知,一旦我被赶出来了,冷家就失去了一根足以撑起半边天空的柱子,到时候,会有无数外敌蠢蠢欲动,那时候,他们自然会闹得焦头烂额,甚至把冷家搞得危机四伏的。”冷千月连连冷笑道。
“唔,所以,你这一招就叫做以退为进,等以后家族真的不行的那一天,你再回去收拾这个烂摊子,那时候才会掌握更大的话语权,是这样么?”*在旁边听得真切,呵呵一笑,意味深长地道。
“是。所以,你能在这个时候帮助我,有朝一日,我必定会给你你想像不到的一切,或许会更多更多。”冷千月望向*,微微一笑道,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身上,尽管已经落难,但现在的她看上去却依旧像一个高傲的女王,在向那些誓死效忠于她的臣子许下诺言。
“我不需要什么回报,只要你永远是我的盟友就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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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这样的盟友,其实我很荣幸。”冷千月换了个角度,开始用平等的态度跟*交流了。
“我也很荣幸。”*拍了她的肩膀,可是这种哥们一般的举动却让冷千月反感极了,“这个臭小子,有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女人啊?”她在心下哀叹。
“说说吧,既然你同意了,那么,你接下来的计划又是什么?”冷千月问道。
“很简单,将计就计就是了。他要退位并且推我上位,那我就上位,正好借机统一春明地下暗秩序。至于日本人会给我什么样的压力,哈哈,除非他们不来,否则的话,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压力会有多大,是不是能让我承受不住。”*扬了扬黑亮的眉毛,冷冷地一笑道。
“你不怕竖敌过多到时候会危机四伏么?”冷千月皱了皱好看的小眉毛,脸上现出了担忧的神色。现在她已经算是跟*绑在一根线上的蚂蚱了,如果*有事,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她必须要为*和豪门的未来考虑。
“我就算不上位又能怎样?以乔五爷的奸诈和深沉,一定会也想尽办法祸水东引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将计就计,如果这个计将就得好,豪门得到的回报将远比想像中的多得多。”*仰头望向天空,墨蓝色的天空中,一轮明月已经升至中天,皎洁明亮,光照大地,给人以无限的希望与暇想。
“你这是在冒险地玩火,凭心而论,我并不支持你这么做。其实你完全可稳一稳,看看形势再说的。”冷千月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
“安稳未必享太平,富贵向来险中求,除了亲情,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安安稳稳没有任何风险就能得到的东西,所以,冒些险也是值得的。当然,如果能找个机会修理小鬼子一下,我也是乐于见得的。”*看着自己的手掌说道。掌心处,有一道不起眼的伤痕,却拉得很长,破坏了掌纹的轨迹。
“奇怪,听说,你小时候就被掳走了,是在国外长大的,今年才回国,按理说没有经受过国内的教育,不应该对小鬼子有这样深刻民族仇恨才是啊。”冷千月有些奇怪地望着他道。
“这种仇恨是深植于每个华夏人骨子里的,是世代仇恨累的烙印,不需要太多的教育。更何况,我在日本人身上,付出血的代价。这个奸诈狡猾如狼的民族,我无比地痛恨它!”*攥起了拳头,狠狠地一握道。
“吃过什么亏?”冷千月有些好奇了起来,其实,现在这个男人对她来说,依旧像是一个谜般的存在。
“我的团队中,曾经有三个日本人,在最关键的时候,他们背叛了我们的团队,让我们全军覆没,只有我侥幸逃了出来。所以,我在自己的掌心里划上了这道伤痕,就是要时刻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忘了,还有一笔债,没有向日本人讨还回来。”*眯起了眼睛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当初面对稻川会特别行动小组的杀手们,出手那么狠辣,十几名精英,一个不剩,全都被你杀掉了。”冷千月吁出口长气,终于大略有些明白*的仇恨是源于哪里了。
“不说这些了,先回去吧,我还要回家去看看我小妹,她晚上还没吃饭呢。”*摆了摆手道。
“好。”冷千月也不再多说什么,重新打着了车子,引擎低沉地闷吼了一声,车子直蹿了出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街上的车河灯海之中。
送*到了地方之后,冷千月就走了,*问她现在在哪里住,这位大姐小牛气哄哄地说,已经在春明市的无双小区买了两栋精装别墅,她和哥哥一人一栋,也让*一阵无语,落难都能落难得这么华丽的,还真是少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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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五,因为有事,所以一早*就请了假,去了天昊博击俱乐部,他们需要备战生死擂台,尽管*事先已经反复强调过了这件事情的严峻性,搞不好,擂台就是要见生死的,可是一群兄弟依旧抢着要上台,积极性空前高涨,*也很无奈,名单还没有最后定,要视规则进行一下反复研究。虽然这群兄弟战力都不俗,但这可是生死擂台,是决定春明市以后地下秩序和豪门未来的一次至关重要战役,所以,大飞、元宝还有铁哥他们肯定不会轻视,不知道会从哪里找来高手跟他们决斗呢,他们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边思忖着这场生死擂台的比赛规则,*边往楼上走,只不过,刚走到楼上,就听见常胖子那特有的大嗓子正在响个不停,“给钱,都给钱,都给钱。黄彪,你欠我三千,宗宇,你小子别跑,就算豪哥是你师傅,你输我的那两千也得给我,要不然我直接从你工资里扣。栗子小说 m.lizi.tw方大脑袋,你别耍赖,这才一千五,还差我五百呢。川子,你以为你不吱声就没事儿了?愿赌服办理,麻利点儿,掏钱吧,哎,这就对了……”
这什么情况?*皱眉往楼上走,刚走到楼上,就看见常胖子正兴奋得满脸通红,那个酒糟鼻子尖儿都是通红的一片,脸上淌着油汗,数着怀里的一大堆钱,旁边的一群家伙垂头丧气的,都坐在旁边抽闷烟呢。
“干什么?又设什么赌局呢?还有没有规矩了?”*眼一立,大踏走过去,怒喝了一声道。
一群人见*来了,都吓了一跳,马上站得笔直,像一个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这什么情况?常胖子,跟我说清楚。”*紧盯着常胖子道。
“这,这……”常胖子艰难地咽着唾沫,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不是上一次赌您多长时间把冷小姐拿下么?然后,就常胖子一个人赌赢了,他赌的日期是一个月,只差两天,我们都没他预测得准,就输给他钱了。”宗宇受不了*的审视,赶紧竹筒倒豆子说了出来。没办法,谁让他是徒弟,*是师傅呢?!
“宗宇,你这个王八蛋,你没义气,又出卖老子……”常胖子气坏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混帐,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居然还敢私设赌局?把钱都给我拿来。”*怒喝了一声,到常胖子怀里就去抢,二话不说全抢过来,常胖子当时就被抢哭了,“豪哥,不带这样儿啊,好歹给我留点儿啊,这是我赢来的啊……”只不过,在他的哭声中,*已经数着钱,走进屋子里去了。
“活该……”一群兄弟齐齐向常胖子比了一个中指。
等进了屋子的时候,*终于明白一群兄弟这个赌局为什么会分出胜负了,只见他在天昊博击俱乐部的办公室里,居然已经摆上了另外一张小桌子,冷千月一身ol套裙,高根鞋子,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了修长的玉颈,就跟总经理助理似的,正坐在小桌子前摆弄着一堆文件夹,他的桌子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桌子上还沏了一杯香浓的咖啡,一见*进了屋子里来,冷千月就笑盈盈站了起来,去接他的外套。
乍一看,*几乎都要认识些不认识她,明眸善睐、美若天仙,这简直就是一个最标准版的当代白骨精啊。
“你这是闹的哪一出啊?”*就有些发懵。
“你昨天不是说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材吗?我觉得,我最大的长处不仅仅在于打打杀杀,而是这里”冷千月指了指自己的螓首,“或许有些事情我可以帮你出谋划策一下,总比你那群满脑袋都是肌肉的兄弟要强很多。正因为如此,我决定了,做你的贴身谋士兼助理,帮你发展豪门,你可是要给我开工资的哦。”冷千月笑意盈盈地道。
“冷大小姐,你这样,着实让我,呃,极其有些不适应……”*轻咳了一声,这种感觉实在太诡异了。试想想,一个动不动就掏枪指着别人脑袋瓜子的暴力女突然间摇身一变变成了白领西施,而且还是他的贴身小秘,他怎么都觉得不适应。
“时间长了就会适应的,没准儿,适应了以后你会发现,或许没有我的日子,你才会不适应。”冷千月温情款款地一笑,已经接过了他的外套,挂在了衣架上。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起码我现在还是不适应。”*狂翻白眼儿。
冷千月抿嘴一笑,瞟了*一眼,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女人到不能再女人了,也让*心底下一跳一跳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死女人,做什么像什么,还真有贴身小蜜范儿了。
“你们的那个生死擂台的规则我看了,一共四方,大飞、元宝、铁哥,他们各出一人,你们共出三人,先打三场,如果这三场要是豪门赢了,也不用再打了,你的位置就算是坐定了。如果打输了,剩下的人再比较成绩,如果成绩相当,那就继续上生死擂台,谁赢谁上位。不过,他们的主要目标是你们豪门,至于内斗,只不过是象怔性的。”冷千月抬眼望着*道。
“你有什么意见?”*坐在大班椅里,已经正式把她当成是自己的谋士了。
“我的意见就是,不打,弃权,让他们自己玩儿去,上不上位,对我们来说无所谓。”冷千月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打是一定要打的,无论阴谋阳谋,豪门,只有前进,没有后退。我们只问敌人在哪里,不问敌人有多少或是想做什么。”*淡然一笑道,虽然语气淡淡,可是透出了一身的傲骨与豪气。
冷千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尽管她心下依旧不认可*的这种看似莽撞的打法,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种真男人的沸腾热血,同样让她激情澎湃,有些不能自持。
正在这个时候,刘晓明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叠纸,脸色凝重,“豪哥,冷小姐,大飞他们的名单出来了,都是国际级高手。”他将那一叠资料递了过来。
“大飞的拳手,威尔逊,三十三岁,世界重量级拳王退役,八十战三负,七十次击倒对手。栗子小说 m.lizi.tw元宝的拳手,威塞哥,二十八岁,二十三岁就是世界泰拳金腰带获得者,三百战未尝一败。铁哥的拳手,卢卡,三十岁,世界柔术冠军,八角铁笼大赛重量级冠军退役……”之后是三个人的身高臂展以及各项数据。刘晓明依次念给几个人听,也听得冷千月直皱眉头,*倒是脸色平静,只是端着茶杯,浅啜着咖啡,眼神望向窗外的一片流云。
“豪哥,目前就是这个情况,看上去,他们确实很厉害,大飞他们也确实下了血本,据说请这几个人来,全加在一起,共花了一千五百万华夏币。”刘晓明有些担忧地说道。
“*,你还要继续么?你的兄弟虽然厉害,但只是江湖人而已,跟这些真正的赛场高手比起来,肯定会有差距。更何况,这是生死擂台,搞不好就会丧命或是造成终身残疾,你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想逞一时的血气之勇,让你的兄弟们去博命去?”冷千月紧盯着*道。
“冷小姐,不经历风雨就难见彩虹,为了豪门的未来,我们愿意做任何事情。”刘晓明在旁边轻哼了一声道,看见冷千月如此不客气地指责*,他有些不舒服。栗子小说 m.lizi.tw
*向刘晓明摆了摆手,“唔,冷小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如此,那这场生死擂台赛,他们就不必参加了。”
“你准备放弃了?”冷千月眼神一喜,以为*真的被她说动了。
“不,我足够了。”*摇了摇头道。
“啊?”冷千月和刘晓明禁不住都吃了一惊,前者更是气往上涌,“你疯了么?就算你再能打,还能连打三场?更何况,这些人都是可怕的杀人机器,你稍有不慎,就会出大事,到时候豪门就会满盘皆输!”
“豪哥,这绝对不行,我们不可能让你亲自上场,你是主帅,哪有主帅亲自上场博命的?”刘晓明也坚决摇头。
“他们,只不过是赛场称雄而已,还称不上是杀人机器?”*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地道,可是神色却是十分坚决。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我实在没有兴趣跟一个疯子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冷千月气得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不想再说下去。
“豪哥……”刘晓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摆手,“至多我和宗宇上,你们其他人,替我们掠阵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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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二对三,至少有一个人要打两场,这太危险了……”刘晓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你觉得,其他人上场,有必胜的把握么?”*笑笑问道,随后脸色严肃了下来,“更何况,这是生死擂台,输了,很大程度上就意味着死亡!我不想我的兄弟们还未展露才华就憋屈地死在这么个破擂台上,这对他们来说,并不公平。”
刘晓明没再说什么,事实上,他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豪门,虽然能人辈出,但如果跟这些国际上的顶尖儿高手们相比,他们还是差得太远,这些人里面,也只有豪哥和宗宇能够上场,其他人,就算是上场,恐怕也是必死的节奏了。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过。一转眼,就已经到了生死擂台赛的日子了。
时间约定在晚上九点钟,就在铁哥的王妃ktv。当然,表面上是ktv,下面还有一个不小的地下广场,这里也是铁哥豢养的打手们日常训练的地方,被临时改造成了生死擂台。
为了给一群兄弟们加油鼓劲,当然也是预防万一,怕吃坏肚子什么的,豪门的一群兄弟选择了自己在天昊博击俱乐部自己做着吃,当然也很简单,就是一大锅的小鸡炖蘑菇,一群人狼吞狼咽吃了一个痛快,随后,一群人按照事先的分工,外围守护的、现场跟随保卫的等等,要预防那帮家伙狗急了跳墙,并且发下了冷热武器,一切都准备停当,又研究了一番,这才出门而去。
冷千月并没有跟过去,由她坐镇豪门集团总部,带着特情堂以及一些新招收的内围人员,负责看家,其他兄弟,全员出动,直奔王妃ktv而去。
晚上九点钟,王妃ktv地下生死擂台。其实说是生死擂台,不过就是一个巨大的铁丝网,四周围上,上面敞开,像去了盖儿的铁笼子,露出了里面大概有三十个平方左右的小擂台。铁笼子是全封闭的,也模仿了国际八角铁笼大赛的风格,只不过,那种比赛只分输赢,而这种拳赛却是要决生死!
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坐在对面的擂台旁边,眼神穿透了铁笼,望向了对面的一群人。
乔五爷也来了,正拿着一管旱烟袋,在那里抽着,见到*向这边望过来,就绽颜一笑,向*摆了摆手,*也微笑点头示意。马三站在乔五爷身后,望着*的眼神却是十分复杂。
而铁哥、元宝、大飞几个人,则坐在乔五爷两侧,望向*的眼神俱是凶狠无比,如三头恶狼也似。
*却是理也没理他们,眼神继续掠向他们的身后,就看到他们身后,正有三个拳手站在那里,当先的一个是个黑人,神态轻松,嚼着口香糖,按照刘晓明的资料显示,他应该就是威尔逊。这家伙身高足有两米,体重超过一百五十公斤,绝对的一头庞然大物。
他旁边是一个肌肤黝黑的泰国人,卷发、棕眼,身上有着一股如狼般的阴沉气质,属于不动则已,动则一击毙命的那种狠角色。
另外一个,则是一个手长脚长的巴西人,大概一米九左右,肌肤棕色,骨肉匀称,一看就是那种柔韧性极好拳手。
“师傅,待会抓签的时候,我抓两个签,对付两个,你就负责另外一个吧,成不?”宗宇不停地捏着拳头,眼神凶狠地盯着对面的几个人,渴战**十分强烈,很想表现一下这些日子经过师傅特训之后的成果。
“我二,你一。”*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在他眼里,宗宇现在还差得很远。
只不过,刚说到这里,突然间,*隐隐间感觉到了一丝腹痛……
这也让他略略皱眉,不过,肚子只是隐隐痛了一下而已,他倒是并没有在意,只不过,转头望向一群人的时候,他的眼神骤然间缩紧了起来,因为陪在他身畔的几个人,比如黄彪、方块、梁川、郭毅还有常胖子几个人,同样皱着眉头,捂着肚子,只有宗宇还站在那里,大大咧咧地嚼着口香糖,没什么事儿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们是不是也有些腹痛?”*皱眉低声问道。如果这么多人同时腹痛,那就肯定不正常了。
“是啊,好像吃坏了什么东西似的,不过痛得不是十分厉害。”黄彪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捶了几下,皱眉骂了声“晦气”。
“今天晚上的食材,是谁准备的?”*眼神冷厉了起来,徐徐望向了周围的人。周围人开始都不解其意,不过随后一怔之后,都反应了过来,狂吃了一惊,难道,是有人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给他们下毒了?
“是我,豪哥,我可是自己人,没在食材里做过什么手脚啊,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常胖子骇了好大的一跳,情知豪哥有可能在怀疑他了,满身的肥肉都颤了。
“你妈的,就知道你这个王八蛋靠不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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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小鸟,马上对剩下的食物进行取样调查,虎子,你把他带回去,由你和冷小姐暂时主持大局。这边的安排,不变。”*沉声安排道,突然间,小腹又是一阵刀绞般的剧痛,额上就渗出了涔涔的汗水来,而旁边的几个人也捂着肚子,呲牙咧嘴的,满眼都是狂怒燃烧的火焰。
“好,我先回去,查清楚倒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豪哥,这种情况摆明了是有人在阴我们,难道,我们还要打么?”王虎狠狠地捏了捏拳头,愤怒又有些担忧地问道。
“这将是豪门组建来的第一次严峻的考验!”*似答非答,缓缓地抬头望向了远处,就看见,远处铁哥和元宝正在交头接耳,乔五爷正在和马三说着话,只有大飞正神色紧张而又鬼鬼祟祟的抻着脖子望向这边,不过一看到*看他们,立马条件反射般地转了过头去,不再向这边看了。
*眯了眯眼睛,只是缓缓地抬手,一指对面的大飞,随后,坐在椅子上,不再看他们了。而大飞下意识地一缩脖子,脸上露出了又是快意又是惶恐的神色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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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肚子越痛越厉害了,一阵紧接着一阵,要不,别打了,回去吧,我们,害怕会出现什么意外。”旁边的方块儿额上渗出了一颗一颗豆滴大的汗珠子来,又是愤怒又是紧张地劝着*。这种状态还要上去打,除非是铁人,否则一定会被打死的。
“不,越是这样,越要打!”*从牙缝儿里逼出了这几个字来。
“那,豪哥,你多保重,我先回去处理这件事情了。”王虎揪着哭丧着脸的常胖子,带着几个人先行离开了。
“咦,大家伙儿都肚子痛,宗宇这小子怎么没事儿?”郭毅捂着肚子,就看见宗宇还傻乎乎在那边站着,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他天生体质过人,或许,并没有立时发作。不过,宇子,你要当心。”*深吸了口气,转头望向了宗宇。
“师傅,要不然三场我全接了算了。”宗宇磨了磨牙道,只不过刚说这里,突然间就放了一个又响又臭的大屁,薰得一群人捂着鼻子,险些都要吐了,连肚子疼的事情都快忘了。不过,这也是目前为止,宗宇最大的反应了,弄得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咧嘴嘿嘿直笑。
“你现在还不行。”*摇了摇头,微闭起了眼睛。
这个时候,那边的乔五爷已经站了起来,马三敲响了金锣,这是要抽签的节奏了。
*就站了起来,只不过刚一站起,身体就略有些摇晃,肚子里似有千万把钢刀在搅动,好不容易才稳定住了步伐,他带着宗宇,一步步向着那边走了过去,身后,是一群兄弟们浓重的担忧。而梁川已经握住了手里的枪,强忍着腹痛,眼里有狠光在闪烁,如果一会儿上了擂台,要是豪哥和宗宇真有生命危险,那他就算违反规矩也要出手了。
此刻乔五爷也看出了*的异样,皱起了眉头,“豪哥,没事吧?”他望着*额上渗出的汗水,眼里掠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不过很好地掩饰了过去,故作关心地问道。
“没事。”*淡淡一笑,伸手进罐子里摸出了两个号码球来,宗宇也摸出了一个。
“妈的,怎么会是这个小瘦子?”宗宇一看那个号码球上写着威塞哥几个字,就皱起了眉头,骂了声“晦气”。对面的那个泰拳手似乎能够听得懂华夏语,冷冷地望向了宗宇,眼里掠过了一道刀锋般的杀气来。宗宇毫不示弱,举起手来,在喉间一抹,转身大步而去。
而*需要对付的,就是那个黑人威尔逊和巴西柔术冠军卢卡了。
“第一场,宗宇vs威塞哥。”没有主持人,只有电子大屏上的显示而已,乔五爷只是做为一个旁观佐证者而已。
宗宇脱掉了衣服,只穿着一条短裤,赤着上身,大步走上了擂台,威塞哥也从另一侧走了铁铁笼,同样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他身材黝黑,结实健壮,不过,才一米七五的身高,跟身高一米九的宗宇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宗宇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而且全是花岗岩垒成的那种,威塞哥只不过像是一堵石墙而已。单从体格上看,两个人真是没什么可比性。
“黑皮猴子,我会把你撕成两半的。”宗宇磨着牙,活动着身体,狠盯着威塞哥。
威塞哥并不说话,只是围着宗宇,缓缓地转着圈子,跳步进行着试探。
“豪哥,要不要赌一局?”对面的大飞向着*吹了个口哨道。
*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眼神却如刀锋,“不必,你们败了,将会输掉一切,所以没有赌的必要。”
“你还真狂妄。栗子小说 m.lizi.tw”大飞冷笑不停地道,却是眼神隐蔽地观察着*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看到他现在满额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淌、手不停地捂着小腹的时候,眼里的冷笑之意就更浓了。
*并没有理他,而是望向了台上。
此刻,台上的威塞哥与宗宇已经打在了一起,从博击角度来讲,其实两个人都是无可挑剔的,宗宇从小就练习博击,这么多年下来,早就磨得技艺通透,再加上三个月以来*杀人技的特殊训练,站在台上,他真就如同一台人形坦克,横冲直撞,一旦让他撞到,必定是血肉横飞的下场。
不过,威塞哥可是泰拳王出身,身经百战都有些说委屈了,应该说是身经千战才对,虽然与宗宇相比,身材矮小,但胜在无比的灵活,同时,博击技巧与把握时机的能力无可挑剔,最重要的是,他钢膝铁肘,打击强度凶悍,而且专挑最薄弱的地方打,迄今为止,宗宇的软肋已经挨上了好几下,同时右大腿根部已经被威塞哥的扫腿踢得红紫一片,远远望过去,触目惊心。如果不是宗宇体质特殊,恢复能力极强,恐怕他肋骨早就被踢断,更要威塞哥的铁肘砸碎脑袋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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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个胜在天赋过人、体质强横,另外一个胜在技艺娴熟、打击凶悍,倒是斗了一个旗鼓相当。
*看了几眼,就没再看了,只是闭上了眼睛,沉心静气,全力与刀割般的腹痛进行抗挣,远处的大飞脸上冷笑不停,神态却是逐渐轻松了下来。
台上,宗宇打着打着就有些心急了起来,他妈的,自己号称天昊博击俱乐部除师傅之外的第一博击高手,几天前的武林大会春明市二总冠军,下个月就要去参加省里的博击大赛了,没想到,居然连一个小小的泰拳手都打不过,他真是愤怒了,狂吼了一声,再加了一把力,拳脚如狂风暴雨一般,向着威塞哥击打了过去,他的拳脚更加沉重,只要威赛哥挨上一下,就算抗击打能力再强,也要眩晕一下,那时候,宗宇的机会可就来了。
威塞哥也不急于跟他硬拼,而是满场游走,不断地寻找着机会,只不过,他越打越是心惊,对面这个大个子不但天生神力,而且仿佛就是一台永动机般,永远都没有精力耗尽的时候,打了这么长时间,他居然半点也不累,依旧是龙精虎猛,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拳每一脚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力度,这样一来,威塞哥的压力可就大了,尽管迄今为止宗宇的有效击打并没有几下,可是浑身上下就算是皮坚肉厚的地方挨上宗宇的打击,也痛得他眼前发黑,这家伙的力量简直不是盖的,太恐怖了,要是这样下去的话,他可真抗不了多久,只要捱上一下狠的,他的末日就到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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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并不着急,依旧寻找着机会,因为他的雇主大飞跟他说过,只要他能挺到对手毒发,他就赢定了。
“黑皮猴子,有本事你别跑,满场跑是你吗个比的本事啊?”宗宇追在威塞哥身后,边打边怒吼道。这小子就属于典型的人来疯,人越多他越兴奋,更何况满身爆炸性的无穷精力,也足够支撑着他能够进行这样的挥霍与浪费。
只不过,刚说到这里,猛然间肚子里咕碌碌一声响,随后,“砰”,一个大屁就放了出来,甚至他想憋都憋不住。同时,肚子就是一阵绞痛,让他闷哼了一声,脚下的步伐就是一滞,黄豆大小的汗珠子瞬间涌出了额头,噼哩啪啦地掉在地上,却是被人下的毒终于在现在这一刻发作了,虽然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在这瞬息万变的生死擂台上,却是致命的麻烦。
威塞哥是何等样人?捕捉战机的能力超强,一见宗宇这种情况,就知道机会来了,身形一闪,就已经如鬼魅般转到了宗宇的身前,还没待宗宇直起身来,一脚类似散打的侧踹就凶狠地踹在了宗宇的小腹上。
如果搁在平时,威塞哥的这一记侧踹根本不是问题,顶多让宗宇退上两步,可是现在肚子里剧痛无比,再加上捱上了这一脚,他却是痛得眼前发黑,腹痛如刀割,禁不住闷哼了一声,向后趔趄着退去,只能勉强维持着不倒。
“要你命。”威塞哥得势不饶人,肘打脚踢,上去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击打,拳拳到肉,脚脚踢实,一时间,宗宇已经成为了一个沙袋,被硬生生地挤在了铁笼边缘处,退也无法退,只能抱着头,萎顿在那里,恐怖且可怕的击打声就像是多条木棍在抽击着一个沙袋,不到半分钟,威塞哥已经打到了三十肘,踢出了二十脚,宗宇鼻青脸肿、满脸是血,身上已经没有半点好地方了,被打得已经挫倒在铁笼边缘,七窍之中如泉水般哗哗地往外淌着血,护着头的手都已经软绵绵地垂了下来,眼看着已经是有出气没进气了。
“豪哥,你的徒弟也不过如此嘛。”对面的大飞哈哈狂笑道,状极不屑。*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旁边的黄彪抓着一条白毛巾,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颤抖着,只是,还没有*的命令,他也不敢将白毛巾扔进去认输。
“死吧。”看着宗宇已经瘫坐在铁笼的一角,眼睛已经肿成了一条缝,两手放下,眼看就要不行了,威塞哥眼露利芒,退后了两步,突然间就是一个凌空虎跳,半空中,钢肘肘尖向下,向着宗宇的天灵盖就狠狠地砸了过去,只要这一肘砸实,可以将宗宇的脑袋瞬间如同一个西瓜般砸爆。他的铁肘无比坚硬,曾经一肘能砸断一块厚达十五公分的原木板子,可想而知,宗宇挨上这一肘会是什么后果。
豪门中人看见这一幕,眼里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完了……
神射手梁川在台上眼露凶光,已经伸手入怀,就要掏枪直接干掉这个黑皮猴子,救下宗宇的一条命。栗子小说 m.lizi.tw去他妈的规则吧,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就这样在生死擂台上被打爆脑袋!
只不过,他的手刚刚入怀,旁边就伸过来一只大手,摁住了他的手,转头一看,却是*。*现在满额都是汗水,连手掌心里也是湿漉漉的一片,且说不出的冰冷,显然,也是因为担心过度,不过,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死死地盯着台上,眼神里依旧有着对宗宇无比坚定的信心。
台下众人的心理瞬息万变,台上的变化同样快如闪电。
就在威塞哥一肘砸下,对面的大飞纵声狂笑的时候,刚才还瘫坐在那里的宗宇突然间就睁开了眼睛,这一睁眼,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威塞哥只感觉到眼前就掠过了一道闪电,居然有一种眼睛被刺痛的感觉,不过,他的那一肘依旧直接砸下,眼看就要砸到了宗宇的头顶。
就在这时,宗宇庞大的身子突然间灵活地就地一滚,躲了开去,而威塞哥的那一肘直接砸下,“啪嚓”一声,已经将新铺的地板砸出了一个窟窿来,他的肘尖儿完全陷入了木地板之中。栗子小说 m.lizi.tw
威塞哥心中猛然一惊,刚要学着宗宇贴地一滚,先站起来看看情况再说,可是还没等他滚到一旁,两只大手如铁钳般,已经直接抓到了他的脚踝,“去你吗的!”
宗宇一下就已经将体重七十公斤的威塞哥直接提了起来,猛地在空中抡了一个圈儿,向着天空如同摔着一条鞭子般,高高地扬了起来,然后,借着强大的惯性,狠狠地将威塞哥抡砸在了地上。
“嗵!”一声狂响,地面都狂颤了两下,威赛哥狂吼了一声,两条上臂因为用力撑地,已经被砸得粉碎性骨折。
“敢阴我,草你吗!”宗宇将威赛哥扔在了地上,倒坐在了威塞哥的身上,背对着威塞哥的脸,两手手抓住了威塞哥的右腿,一脚抓住了威塞哥的左腿,狂吼一声,猛地一发力,只听见“啪嚓”一声响,威塞哥两条腿被生生撕裂,破碎的内脏混合着血水向外翻滚,顿时淌了一地,威塞哥躺在那里,早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一代声名鼎盛的泰拳王,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殒落在了华夏一个无名的小城的生死擂台上,说惨实在真够惨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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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来啊,来啊……”宗宇站了起来,提着威塞哥的半条腿,用那条鲜血淋漓的腿一指对面的大飞还有元宝几个人,血水淋漓,洒了几个人一脸,让一群人无不骇然变色,望着宗宇,眼神深处涌起了恐惧的神色。
“豪门,无敌!”宗宇如一尊怒目金刚,扔下了那条残腿,在擂台上如黑猩猩一般捶着自己的胸膛,怒吼道,这一刻,满场的鲜血,伴随着雄性的怒吼声,当真让人血脉贲张。
只不过,就在豪门中人看得热血沸腾,刚要张口欢呼的时候,就听见,“砰!”又是一声大响,宗宇居然又放了一个大屁,那屁味简直臭不可闻,“香”飘满场,简直臭得惊天动地啊。臭得原本要张口狂呼的豪门中人捂着鼻子骂个不停地退了过去,真是大煞风景。
宗宇也是满脸通红,捂着屁股,赶紧慌里慌张地跑下了擂台去。
“师傅,幸不辱命,我没给您丢脸。”宗宇站在*面前,嘿嘿地笑道。
“嗯,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豪门未来的四大天王中第一位天王。”*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
这句话说出口,旁边的一群兄弟就是满眼的羡慕嫉妒恨,虽然现在一群人贵为豪门十三常委,甚至身兼各堂堂主,不过,按照豪门的设定,除了日常议事的十三常委之外,还设有五虎上将、四大天王、左右护法,一个比一级高,也代表了豪门的最强战力。不过,现在正处于考验期,所以,这十一个代表豪门最强战力的位置,目前还没有着落。
但现在,宗宇因为此一役一战成名,所以,也成为了豪门历史上的第一位天王,虽然只是一个虚名,但对于荣誉就是生命的热血豪门中人来说,这足以让他们为了追逐这个称号而献出自己的生命!
“谢谢,谢谢师傅,不,谢谢门主。”宗宇激动得手都抖了,登时就要跪倒在地上,接受*的临时策封。
不过,却被*一伸手,拦住了,强忍住笑,“就封你为,臭屁天王,也可以简称屁王。”
“啊?”宗宇的一张脸登时就垮了下来,我靠,这个称号也太折磨人了吧?周围的兄弟一愣,随后哄堂大笑了起来。
至此,臭屁天王这个名号开始在春明地下秩序流传了起来,当然,除了滑稽与好笑之外,代表着也是豪门最强战力,更是血腥与杀戳的象怔。真正清楚这个称号来历的人,都不会感到好笑,只会感觉到恐惧!
“来吧,黄皮肤的东亚病夫,让我的铁拳把你揍扁!”血流成河的台上已经收拾停当,威尔逊穿着一条花花绿绿的短裤,嘴里嚼着口香糖,用英语向*不断地勾着食指叫道。
“那个黑鬼在说什么?”黄彪转头向方块儿问道。
“靠,我哪儿知道?”方块翻了个白眼儿。都没学过英语,怎么知道那洋黑鬼在叨逼叨什么?
“他在骂我们是东亚病夫。”*站了起来,“从明天开始,你们的训练之余加外语课,每个人至少掌握两门外语。”
“不是吧?豪哥?”一群人满脑子都是肌肉的粗豪大汉狂翻白眼儿,都要崩溃了。让他们去学外语,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师傅,我还行,要不去,我再去打一场,怎么样?”宗宇看*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咬了咬牙,站起来拦住了*。
“不必。”*轻轻推开了他,强忍着小腹刀绞般的剧痛,缓缓地走上了拳台。
“小子,我要把你的头拧下来,寄给你妈妈,让她知道,威尔逊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重量级拳手,无论在哪里,都是!”威尔逊咆哮着,挥舞着拳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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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言,我同样会将你的头拧下来的。”*缓缓活动着手脚,盯着威尔逊道。这个世界上,有两样事物是*的逆鳞,一个就是兄弟之情,另一个就是亲情,触者必死!
或许,这也跟他幼时时刻挣扎于冷漠且极度缺少温暖的那种环境中的经历有关了。
“你居然也懂英语?我以为,你们这些黄皮猴子只会说你们那种难懂的土著语言。”威尔逊不屑地道。
“屁话真多。”*腹痛如刀割,连带地脾气也坏了起来,真不愿意跟这个极度自大的黑人拳王多说半个字。
只不过,就在他刚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威尔逊眼里突然间迸发出了杀机,二话不说,一个跨步就已经跳了上来。
他原本就身高腿长,动作更是惊人的灵活,一个跨步就已经到了*的身前,上去就是一记重重的右勾。他的右勾拳冲击力可以达到一千磅,质量稍微不好些的沙袋完全可以一拳击爆,曾经的拳王泰森也不过一千八百磅而已,他在力量上已经远远走在了曾经的泰森前面,更何况还有着惊人的技巧。栗子小说 m.lizi.tw
“偷袭,你吗个比!”豪门人看得惊怒交加,纷纷狂吼了起来,只不过,吼声刚起,*就已经闪电般地退了一步,正好避了那记势大力沉的勾拳。
只不过,威尔逊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并且,那记勾拳居然只是一个假动作,右手上去直接就是一个重重的击腹,而*刚要闪避,小腹处却又传来了一阵剧痛,“砰”的一声闷响,正中*小腹,打得*整个身体都是一颤,向后再度疾退了两步,从铁笼外面看过去,就好像是*被击飞了出去又落地一般。
梁川的汗就下来了,深吸了口气,怀里的枪开始逐渐调整角度,对准了台上的威尔逊,只要*真有生命危险,他会立马开枪,然后豪门会奋尽精锐,直接屠尽现场乔五爷那边所有的人,管他娘的什么江湖道义,先血洗了这群不讲信用的孙子再说。
只不过,威尔逊虽然一拳击中了*的小腹,却只感觉到好像击打在了一块巨大的人形橡皮上,反震力传来,居然震得手臂发麻,这也让他狂吃一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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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特,这个黄皮狗难道真是橡胶做成的吗?”威尔逊低声咒骂道,却是得势不饶人,上去就是一脚,直踹向了*的胸口,企图先把他踹倒,然后再骑上去,一顿乱拳,直接打爆他的脑袋。
只不过,这一脚刚起来,却被*一把抄住,握在了手里,威尔逊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抱住了他的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一拧,“咯嚓”一声响,威尔逊的脚踝已经生被生生地拧断,惨嚎声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
*眼中杀机迸射,再次回身一肘,“喀嚓”,又是一声剧响,一肘尖就砸碎了威尔逊右腿上的迎面骨,白森森的骨茬登时就露了出来,这条腿算是废掉了,就算养好伤也完蛋了。
“我投降,我投降……”威尔逊眼看着*眼中凛厉的杀机,好像还要再进行补击,登时就骇得肝胆欲裂,连疼都忘了叫了,一迭声地狂吼道,就势倒在地上,这货说起来也真搞笑,居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条白毛巾,直接向*挥舞了起来。
这血腥却又滑稽的一幕顿时让场下所有人都看愣住了,稍后,豪门人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你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吗?”方块儿摇晃着大脑袋,戏谑地调侃道,不过天知道威尔逊能不能听得懂。对面的元宝哥却是脸色铁青,恨不得有个地缝儿都能钻进去,吗的,这狗逼烂货,也太他姨妈的给自己丢脸了。他已经琢磨着,要是这个王八蛋不死,回去后自己也要弄死他。
“饶你?很简单,向我道歉,为你刚才的满嘴喷粪!”*扔下了他那条已经晃晃悠悠像跟绳子一般的脚,盯着他,冷冷地道。
“我道歉,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伟大的战士,刚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样说话,我乞求你的原谅,你……去死吧!”威尔逊强忍着剧痛趴在地上,就在*要放松警惕的那一刻,突然间眼里阴险至极的神色一掠而过,由至上,一拳向着*的裆部击打了过去,拳面闪过的时候,分明有一道冷光划过。
“豪哥小心!”所有豪门人震惊无比,没想到这个王八蛋已经认输了居然还敢偷袭!
眼看这一拳就要打在*的裆上,如果打实了,以这个王八蛋的力量,即使*不死也要重伤残疾,更何况,他的拳头上好像还有东西。对面的元宝脸上现出了阴森森的笑容来,威尔逊还是没有让他失望的。
关键时刻,*早就在生死之间养成的直觉救了他一命,仰面朝天地一个仰摔,就势避过了威尔逊的那一拳,只不过,那一拳险之又险地擦过了*的大腿内侧时,登时血光迸现,在他的腿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强忍着断腿的剧痛,威尔逊如濒死的野兽般嘶吼着,再度扑了过去,一拳又击向了*的咽喉,如果不是方块及时抓住了梁川的手,恐怕梁川已经抽出枪来一枪崩了这个不讲信义的王八蛋了。
这一次,*没有再给威尔逊任何机会,左手由下至上一把就抓住了威尔逊的手腕,随后,翻身而起,右膝压住了威尔逊的拳头,只是向上轻轻一拗,喀嚓一声,在威尔逊又一次惊天动地的惨嚎声中,他的胳膊已经彻底被*拗断了,*毫不停留,转身屈膝,膝弯儿已经勾在了威尔逊的脖子上,死死夹住,充分利用身体的扭力疯狂地一扭,“喀嚓”,又是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响声,威尔逊的脖子已经断掉了,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缓缓站了起来,右脚踏着威尔逊的后背,两手扳住了他的脑袋,向后一用力,血光迸现中,威尔逊的头颅已经被生生地拔了下来,还带出了一截长长的脊椎!
“元宝,帮我个忙,把他的头寄回去给他妈妈!”*将威尔逊的头颅扔向了元宝,半空中拨洒出淋漓的鲜血来,看得一群人恶心得直想吐。栗子小说 m.lizi.tw
元宝当然不可能接,闪身避过,“砰噗”一声,头颅落在地上,无声地滚动了两下,那椎脊椎也摔散了架子,分散得哪里都是,看得他心中发寒。
“你,接着来吧。”*一脚踢开了威尔逊的尸体,向着卢卡一指道。
尽管依旧腹痛如割,可是他脸上神色半点未动,远远望过去,他整个人站在一片血泊之中,就像是一尊刚从地狱血海中走出来的修罗杀神。
卢卡望着*,眼里生出了惧意,看样子,*已经有些吓到他了,他不想再上去博命了。
“卢卡,该你了。打赢他,我再给你五百万。打死他,我多给你一千万。”铁哥眼里一片赤红,望着卢卡吼道。按照规矩,双方不分几场几胜,直到一方拳手尽皆战死为止。
“那,铁哥,要说话算话!”卢卡居然会说华夏语,卷着舌头,眼睛发亮地道。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现在确实是被铁哥给出的价钱打动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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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打死他,威尔逊和威塞哥的钱,也都是你的。”元宝和大飞在旁边狂吼。眼看着*在台上摇摇晃晃,满身浴血,正是干掉他的最好机会,几个人已经不惜一切代价,准备孤注一掷了。
“ok!”卢卡咧开了嘴巴,露出了雪白的牙齿,打了个响指,为了钱,他将心一横,终于走上了擂台,钻进了那个半敞开的铁笼子里。
“你真想死?”此刻,毒素的效用已经开始全面侵袭身体,*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身体也是摇摇晃晃,明显已经不行了,可是现在已经关进了铁笼子里,外面已经上了锁,不打也得打了。
“没打过,你怎么知道我会死?咦,你,怎么了?好像,中毒了?”卢卡看见*居然开始有些摇晃了起来,同时跟打摆子似的哆嗦着,愣了一下,用生硬的华夏语问道。
“来吧!”*深吸了口气,稳定住身体,傲然一笑,“就算中毒,也能杀了你。”
“不,你已经打过了一场,受了伤,还中毒了,就算我杀了你,这也不公平。虽然钱很多,但人品,更重要。这场比赛,我放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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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小心这个洋鬼子使诈。”台下黄彪几个人急急地喊道。
“不要看低我的人品,我不是那样不道德的人!”卢卡听懂了他们的话,转身怒吼道,随后,拿起了威尔逊刚才那条落在地上的白毛巾,向天空中一扔,“这是一种有阴谋的比赛,不公平,我放弃。”
随后,他就打开了铁笼子,要走向台下。
只不过,他刚刚钻出来,“哗啦啦”,周围几个枪手手里的枪已经指向了他。不过,与此同时,周围的豪门兄弟也都抽出了枪来,对准了对面的一群人,情势瞬间危急了起来。
“卢卡,回到铁笼里去,这里不是你的国家,不是你想不打就可以不打的。”铁哥眼神阴森地望着卢卡道。
“我就是不打,有种你就杀了我。”卢卡不愧是战斗民族出来的高手,宁折不弯,高昂着头颅,怒视着铁哥道。
“看起来,你真是想死了。”铁哥怒极而笑,抬手就是一枪,“啪”,卢卡肩上血花直冒,一下被子弹强大的动能直掼向铁笼,狼狈地摔在了那里。
不过,捂着肩膀,卢卡爬了起来,任由血水喷泉般地顺着肩膀流下,“铁哥,你这个没种的家伙,你敢扔掉枪,跟我打吗?”他居然向着铁哥怒吼道,真真是宁死不屈的一条硬汉。
“我他妈崩了你!”铁哥见最后的希望都要破灭了,牙齿咬得格格做响,再次向卢卡举起了枪。
“砰!”枪声响起,卢卡下意识地一闭眼睛,不过却并没有感到身体有什么异样,偷偷地睁眼一看,就看见铁哥的手已经空了,一把枪飞在空中,还没有掉落下来。
对面的梁川轻轻吹了*口的硝烟,将枪插回了口袋。
“铁哥,不好意思,这个巴西人是条硬汉子,我们豪门最是钦佩这样的人,所以,还是枪下留人吧。”对面的方块咧开了嘴巴,露出了一口烟斑牙向铁哥嘿嘿一笑道。
“小子,过来,冲你这份勇气,今天我们豪门罩你。”黄彪向铁笼子里的卢卡一招手,卢卡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倒也机灵,赶紧扶着已经站不稳的*,就走下了擂台,没有任何犹豫,就走到了豪门人身后,捂着肩膀坐了下来,郭毅和李猛简单地给他们包扎了一下,随后,众人散开,*坐在那里,轻捂着小腹,望向对面脸色铁青一片的众人。
“五爷,您是见证人,今天的事情,怎么说?”*缓缓地抬起头来,望向了对面的乔五爷,冷冷地问道。只不过,声音还不稳定,有些发颤,很显然,毒素的作用还在扩散,现在他每说一个字都觉得有些吃力。
“你赢了,也恭喜豪哥上位。”乔五爷向着*一拱手,贺喜道。
“哦?就这么简单?”*强忍眼前一阵阵发黑的眩晕感,挑挑眉毛问道。
乔五爷犹豫了一下,“按照之前的赌斗约定,他们将退出江湖,远走他乡,永远不回春明。”他看了元宝几个人一眼,心底下叹了口气,嘴里说道,元宝几个人咬牙切齿,满眼的不甘与愤懑。
*将他们的神色尽收在眼底,冷冷一笑,“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乔五爷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并没有说话,只是伸过剪刀的两指,夹住了黄彪递过来的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徐徐吐出一口淡蓝的烟雾。
“我们都中毒了,这件事情,怎么算?”宗宇此刻迈前一步,抬起了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挟着活撕威塞哥的余威,凛厉的眼神一一从元宝、大飞、铁哥脸上掠过,突然间怒喝了一声道。
对面的乔五爷皱了下眉头,没再说话,居然是要冷眼作壁上观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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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中不中毒跟我们有一毛钱的关系么?”元宝疾声厉色地道。
“草你妈的,一群下三滥的货色,你们还敢否认?”宗宇指着他们三个人破口大骂。
“小兔崽子,嘴巴洗干净了再跟老子说话。”几个人也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前辈,现如今被一个后生晚辈指着鼻子大骂,脸上挂不住了,怒喝声声,拔枪相向,豪门中人同样拔枪冷然以对,场面火爆至极,一触即发。
“豪哥,说我们下毒,终究要拿出证据来的。如果没有证据,那你这就有些以大欺小了。毕竟,现在你可是春明市的江湖大哥了。”大飞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道,不过眼睛里却有惶恐的神色在急闪。
“给他妈个比的证据啊?想杀了我们以绝后患,就直接给个痛快话,咱们就拼个你死我活。这样捕风捉影地往老子们身上泼脏水,妈的,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宁死不屈。”脾气火爆的铁哥眼里通红一片,手里的枪指着*,怒吼道。
豪门人也是喝骂一片,双方对峙不下,此刻,冷眼旁观许久的乔五爷终于说话了,他慢条斯理地道,“豪哥,这件事情涉及到了你们之间的恩怨与江湖道义,原本我是没什么资格说话的。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现在情况不明,大飞说得也没错,抓贼抓赃、捉奸在床,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虽然他们也是要远走春明的人了,但江湖中人,向来视道义和名誉为生命,所以,凡事还是要讲求证据的了。”乔五爷望着*道。
*浑身浴血,坐在椅子上,双手扶着扶手,只是沉默着望向众人,并未说话,而旁边的黄彪捂着肚子,不停地呼着长气,冷笑道,“证据,当然会有,马上就到。”
刚说到这里,外面一片骚乱,一队人直接冲了进来,满面杀气,身后还用铁链子拴了一长串的人,细细一数,居然有六七个,同时,还有一个身量极高的美女,一身白色的运动装,扎着马尾辫,清爽干练,野性美丽,带着三个急救医生,匆匆地赶了过来,那女人长得实在美极,看得远处的一群男人个儿个儿眼睛发直,无形中,连现场浓重的*味儿都被这女孩子的美丽冲淡了不少。
那个高个美女自然就是冷千月了,她带着几个医生急急地向着一群人冲了过来,直冲到了*的身畔,“让你逞能,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用用脑子?”冷千月皱着眉头,嘴里咤道,已经给他撸起了袖子,旁边的医生用磺酒抹了抹他的上臂肌肉,扎了一针,同时又拿出几个药片,给*就着矿泉水服了下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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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一群中毒的兄弟也依次处置,不到两分钟,小腹的疼痛感缓解了不少,*眼前也不是那样阵阵发黑了,终于感觉好了很多。
闲暇时间,冷千月抽空儿看了对面一眼,登时就被满场横飞的血肉与尸体,还有那地上带着截脊椎骨碌碌乱滚的黑人脑袋吓了好大一跳,胃里翻江倒海,如果不是自幼经受过刻苦的训练,恐怕这一刻早已经吐出来了。
“哪里找来的医生?很专业嘛。”*难得地夸奖了冷千月一句,也让一群兄弟又是撇嘴又是嫉妒,要知道,豪哥这人向来惜字如金,可是从来不会轻易夸奖谁的。
“你以为呢?深更半夜你能让我上哪家医院去找来这么专业的大夫?”冷千月平复了一下情绪,力争不去看那满场的血腥,瞪了他一眼,这些医生是她的专业私人医生团队,这一次搬家,直接把家底都搬到春明来了,医生团队自然也要跟过来了,整好今天晚上到的,就派上了用场。
“嗯,做得不错,搬家搬得很彻底。”*绽颜一笑,很是欣赏地看了冷千月一眼,可是这很正常的一眼却让冷千月心底下扑嗵嗵跳了几下,“这小子终于肯正眼看本姑娘一眼了?”冷千月咬了咬红唇,就有些痴怔。不过回想一下,却是不由得一阵愤懑,真是混蛋,自己就算再是落配的凤凰,也不至于掉身价地去因为一个男人是否注意自己而忽喜忽忧吧?真是郁闷呀!
“别废话了,我简单地把事情给你说一下。”冷千月清了清嗓子,“已经查清楚了,今天的伙食是常胖子去办的,是在附近的农贸市场买的活鸡回来现杀的,鸡没问题。蘑菇也是现买的,是咱们当地的油蘑,原本应该没问题的,但常鸣贪图小便宜,为了省下几十块钱,在这两个小贩手里买了十斤油蘑,结果,那十斤油蘑里,掺了不少野生的毒蘑菇,染成了黄色,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就是他们卖的。”冷千月一指旁边的两个小贩子,两个小贩子登时就扑嗵一声跪倒在那里,嚎啕大哭了起来,“大哥,大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话,是有人给了我们钱,说只要把这蘑菇卖给你们,就给我们五千块钱,并且,卖蘑菇的钱也全都给我们……”
“你们站起来说话。”*和颜悦色地向他们道,两个小贩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细细打量了一下,脸色黝黑、皮肤粗糙,三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像四十几岁,手上依稀还有皲裂的口子,脸上风霜之色极重,这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是长年在菜市场卖菜的小商贩,不是黑道小混混。
“是谁给你们钱又给你们蘑菇让你们卖给我们的?”*和颜悦色地问道。
“是,是那三个人。”两个小贩哆哆嗦嗦地抬手指向了身后被绳子拴着的三个人,三个人年纪都不大,三十岁左右,剃着炮子头,手臂上描龙画凤的,此刻一个个俱是鼻青脸肿,鲜血淋漓,赤着上身,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甚至还有被烙铁烙过的痕迹,焦黑一片,很明显被施过酷刑,此刻看人的眼神都是痴痴怔怔的,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上的刑,短短的时间里就折磨得成这样,应该也是一个用刑的高手了。
只不过,一见到这三个人,对面的人眉头就皱了起来,而大飞则是脸色一片死灰,因为,那三个人,其中那个个子极高、满脸麻子的,就是大飞的核心马仔之一,张大麻子。
“唔,你是,是替谁做事的?谁指使你们的?”*在三个人脸上巡视了一圈儿,就望向了张大麻子。
“是,大飞哥……”张大麻子用虚弱无比的声音回答道,同时向着远处的大飞一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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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此言一出,满场尽皆哗然,所有人的眼神都盯向远处的大飞。
“抓起来!”旁边的王虎一声厉喝,这边的黄彪、李猛眼神一狞,已经带着十几个兄弟,大踏步地走了过去。
“谁他妈敢动?谁敢动我先崩了谁!”大飞嚎叫着,和手下几个忠诚的马仔一起举起了枪,指向了对面的黄彪和李猛,另外还有一票小弟在他身后站了起来,抽出了腰间的砍刀,虎视眈眈。
只不过,他刚吼出了这一嗓子,“嗒嗒嗒嗒……”凶猛无比的火力扫射在水泥天花板上,打得火花四溅,跳弹乱飞一气。就在一群人震惊无比的同时,“啪啪啪啪……”连续五枪,大飞还有他身后的几个人手中的枪已经俱被击飞,透过雪亮的灯光下满天的烟尘,就看见对面拳台上,还是刚才的梁川,正坐在拳台上,轻踢着两条腿,摆弄着手里的一把大口径的*,手中的枪口,余烟袅袅,徐徐向上升腾着,眼神冰冷且无表情,酷得要死要活。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一手直接将所有人震在了当场,刚才梁川一枪打飞了铁哥手里的枪,大家还不觉得怎样,但现在梁川居然五枪直接打飞了大飞和他手下五个人手里的枪,弹无虚发,而且精准无比,击枪不伤人,简直就是超一流射手啊。
远处的乔五爷眯着眼睛看了看梁川,心下轻轻一叹,“豪门的人才,如此豪华……”
而远处的台阶处,十几个枪手已经堵在了门口,细细一看,老天,居然全都是m16这样的重军火,只这几把m16就足以将现场所有人全都射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群人的眼睛登时就眯紧了。
“妈的,还敢在老子面前玩儿枪?”李猛大手一伸,已经将大飞揪了过来,抓着头发硬生生地拖在地上,向着*这边拽了过来。
“铁子,元宝,你们两个还不动手?如果我死了,他们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你们……”大飞踢腾着两只脚,嘴里狂嚎道,他身后的小弟想上来救人,郭毅早已经按捺不住,持着双刀如雪花一般地砍了过去,十秒钟,几刀过后,地上多了几条断臂,惨嚎声惊天动地,一群小弟捂着喷血不停的胳膊蹲在那里,哪里还有人再敢往上扑?
而铁哥和元宝脸铁青一片,可是对望了一眼,眼里犹豫着,却是始终没有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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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叫了,现在没人会帮你。”旁边的宗宇狞笑着,蒲扇般的大手上去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大飞头一歪,喷出了满口鲜血,还有几颗黑黄的大槽牙,暂时封了他的口。
“常鸣,你身为豪门十三常委之一,却因为贪图小便宜,采购了有毒蘑菇,也导致了兄弟们今天陷入危机,豪门的规矩你都懂,你怎么办?”*并没有立刻处置大飞,而是转头向常鸣问道。
“豪哥,我的错,我自罚!”旁边被几个兄弟泄愤揍得鼻青脸肿的常鸣半跪在了*的面前,嘴里咬着块毛巾,右手一伸,一把小砍刀已经握在了手里。
旁边的一群兄弟眼露不忍,虽然常胖子贪图小便宜,可是终究不是有心为之,况且这么长时间,他为豪门所做的一切也是历历在目,虽然以前有投机的成份,但现在确实是已经真心归顺豪门,在为豪门做事,虽然平时大家伙儿还是有点儿看不起他,但他毕竟也是豪门中难得的经贸人才,自家兄弟,如今要受责罚,一群兄弟都有些心中不忍。
王虎忍不住低声道,“豪哥……”
“嗯?”*眼带威煞地望向了王虎,王虎知道他心意已决,叹了口气,就没再劝下去。
“念你初犯,只断一指!”*淡淡地道。
“豪哥,兄弟们,常胖子对不起你们!”常鸣伸出了左手小指,咬住了毛巾,一刀就砍了下去,血光迸现,一截断指飞出,常胖子脸色青白不定,却是半声未吭,倒也当真硬气,显示出了豪门中人的硬骨头来。
“是为诫,以为诫,只此一次,不许再犯!”*拍了拍他的肩膀,“暂时取消你十三常委议事的资格,只任经贸堂堂主,冷小姐暂挂十三常委之名,分管你。你,可有异议?”
“没有,豪哥,我错了,就是我错了,甘愿受罚!”常鸣捂着涌泉般喷血的小指,低头心悦诚服地道。其实他很清楚,豪哥已经对他很仁慈了,如果这事儿搁在其他的江湖大哥身上,估计都会活剐了他。*只断他一指而已,其实按照规矩,他要断去一臂的。
“嗯,你明白就好,归队。”*点了点头,常胖子大步走回到他的身后,站在了冷千月的身后,从现在开始,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他的直接顶头上司了,他这个常委说拿就拿了,想想也够郁闷的了。
“方块儿,按照豪门的规矩,不讲江湖道义阴人者,该如何处置?”*坐在椅子,淡淡问道。
“按照规则,三刀六洞!”方块狞笑着说道,手一翻,三把尺长的亮银色小刀已经握在了手里,刀锋上闪着冰冷的光。
“你用回避一下么?”*转头看了看冷千月。
“不必,看看也挺好,长长见识。”冷千月耸了耸肩膀说道,显示了过人之处。
“嗯,行刑吧。”*点了点头,很随意地说道,就像是在说,“开饭了,都来吃饭吧”一样简单轻松。
“好咧!”方块狞笑着,一伸手,“扑”地一声闷响,第一把刀已经捅进了大飞的左肩窝里,刀尖儿透体而出,带出了一连串的血珠子。
“啊,啊,啊……五爷,五爷,救命啊,五爷……”大飞狂嚎着,可是还没等他嚎出第二声,方块儿的第二刀已经送出了他的右肩窝儿中,同样扎了个对穿,已经两刀四洞了。
远处的铁哥和元宝与大飞唇齿相依,看得胆边寒气嗖嗖地往外冒,可是对面有神射手梁川,门口处还有一堆枪手扎堆儿用十几把m16指着他们,他们还能说什么?
乔五爷稀疏的长眉剧烈地挑动着,实在看不下去了,突然间出声叫道,“豪哥,请刀下留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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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轻举起了手掌,望向了对面的乔五爷,“五爷,您有话说?”
“这个……”乔五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豪哥,大飞也是一时糊涂,做了这种下滥的事情,确实该杀……”他话还未说完,*突然间一伸手,就夺过了方块手里的刀,一刀掷去,冰冷的刀锋穿喉而过,从后脖颈处透出了一截刀尖儿。
“你,你……”大飞捂着喉咙,双睛怒突,含糊不清地吐出了几个字眼儿来,最后终究没说出什么,扑嗵一声栽倒在那里,死了一个通透。
“不过……”那边的乔五爷还要一个转折替大飞求求情,可是*下手如此的绝快且酷厉寡绝,一刀就将大飞贯喉而杀,他下面的话俱都被堵回了喉咙口去,却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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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深明大义,陈某佩服。如五爷所言,大飞确实该杀。另外,我门下弟子也有过失,我同样已经责罚过了,也算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两两相抵。五爷,您不会介意吧?”*重新坐回到大椅里去,抬头望着乔五爷道。
“我没有异议,豪哥手段雷霆,功夫冠绝,乔某人同样佩服,在此,再次恭喜豪哥上位,从此以后,春明市的地下暗秩序,就是豪哥您为王了。”乔五爷神色彻底冷了下来,面无表情地道,向着*拱了拱手。
“谢谢五爷。”*同样回拱了一下手道。
“我身为见证人的义务已经完成,告辞。”乔五爷转身便走,毫不停留,马三回头阴森地看了*一眼,跟在乔五爷身后往前走去,*目送一群人离开,神色至始至终都异常平静。
看着一群人离开,*目光缓缓回望,望向了元宝还有铁哥。
元宝避开了*的眼神,不敢再去望那双平静得有些骇的眼睛。而铁哥则依旧眼神悍厉,死盯着*,不屈不服。
“你们呢?”*挑了挑眉毛,淡淡问道。
“愿赌服输,我们这就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元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道,铁哥只是狠盯着*,并未说话。
“走?”*语带讥讽地望着他,唇畔荡开了一丝无声的冷笑,他笑得很矜持,而其他人却根本无所顾忌,放声大笑,黄彪笑得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可是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相反,却是肃杀得如同寒凉的冬意。
“险些把豪哥还有宗天王葬身在拳台之上,你们真的觉得可以这样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吗?”黄彪狂笑不停地道。
“那你们还想怎样?居然想不讲江湖道义硬把我们留下?”元宝冷声喝道,却是色厉内荏。其实大飞丑事做先,他们暗地里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在那里装糊涂罢了,现在还跟人家讲什么江湖道义,多少有些汗颜,不过情势危急,也不得不先扯扯再说了。
“没人想硬把你们留下,不过,你们想走,多少要留下些东西,比如,纪念。”方块从已经死透的大飞身上拔下了三柄刀来,上上下下如杂耍一般地在手里抛飞着。
“你们想有什么纪念?”铁哥眼里燃烧起熊熊的火焰来,这个时候,居然还在硬抗着,也让已经胆边生寒的元宝心底下一哆嗦,在旁边轻扯了一下他的衣服,却被铁哥甩到了一边去。
“大飞已经把命留下来了,不过他是耍诈,绺由自取。至于你们,唔,挑了手筋脚筋,留下这个纪念,就可以走了。”方块三把刀子在手里扔得跟个车轮似的,只见光影不见刀,嘴里狞然笑道。
“可以啊,来挑吧,我等你们。”铁哥一把撕去了身上的衣服,从旁边的下属手里抢过了一把大砍刀来,同样狞笑着,向方块勾了勾手指头。
旁边的元宝手却颤了,只是呆站在原地,急促地喘着粗气,眼里满是恐惧的光芒,双膝也有些发软,好像要撑不住随时都有可能跪下去。
“还有一种选择。”就在一群兄弟迫不及待要动手之际,*举了举手,制止了众人,望向铁哥和元宝,“那就是,臣服豪门,活罪可饶。”
*话刚说完,元宝扑嗵一声就已经跪倒了下来,几乎是半爬着到了*的身畔,“豪哥,我愿意臣服豪门,让我干啥都行。”
大飞死了,连乔五爷都没罩住,只能自己滑脚闪人,元宝现在还敢做困兽斗么?一听事情有所转机,立马就跪倒了下来,不顾一切,苦苦求饶了。
“窝囊废,滚一边去,我羞于与你为伍!”铁哥呸地一口浓痰吐在了他的身上。
“铁子,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臣服中,总比做个残废强啊……”元宝扯着他的袖子,也想让他跪倒,却被铁哥一脚踢倒在那里,昂着头,手中的刀一指*,“我知道你已经恢复过来了,我要向你单挑,不死不休!”
“当!”他的刀火星直冒,居中断成了两截。远处的梁川头也没抬,只是摆弄着手里的枪,“你没这个资格。”他酷酷地道。
元宝刚要往前爬两步,“啪”,一颗子弹贴着他的鼻尖儿蹭了过去,打在了地上,“豪门不收孬种!”
元宝的身子登时僵在了那里。
“铁哥,你挑了元宝的四脉,无论是否愿意臣服,都可以走了。”此刻,久未出声的*望向了铁哥道。
元宝浑身上下一颤,又怒又愧,没想到,自己卑躬屈膝的,结果还是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硬气一些好了,他屈辱地抬起头来望向铁哥,正看见铁哥两眼赤红地同样望向了他,他满眼哀求,“铁子……”
他真是怕了,如果铁子要是不顾江湖道义,真挑了他的双手双脚的四条筋脉,那以后他就是废人一个,就算是活着,还有什么人生乐趣可言?!
铁哥眼睛赤红地看了他半晌,才徐徐抬起头来,“我赵铁,生平从来背信弃义,从不用自己的兄弟换取生命或是自由,所以,我绝对不会为了自己而废了元宝。栗子小说 m.lizi.tw*,如果你是个男人,就跟我单挑,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死在你的手里,我也算是死得不屈,来吧,来吧!”他挥舞着半截残刃,向*狂吼道。
“倒真是条汉子。”一群豪门中人不禁为之动容,虽然赵铁是他们的敌人对头,可是铁血激荡、义气回肠,让他们开始钦佩了起来。
*挑了挑眉毛,深深地看了赵铁一眼,“你走吧,如果有缘,江湖再见。”
一句话出口,赵铁禁不住呆在了那里,有些不能相信,*居然就真的这样放过了他?
“*,小心放虎归山,他日寻仇反噬。”冷千月在*身后皱了皱眉头道,虽然她欣赏*的襟怀,但出身世家的她更懂得什么是斩草必除根这个道理,如果真放了赵铁,这样的人物,到哪里都能成气候,有朝一日,或许就会心腹大患。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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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转头看了看王虎,王虎也笑了,笑的同时,眼中豪情万丈。“兄弟们,回答冷小姐的问题。”
“豪门,向来不问对手是谁,只问对手在哪里!”一群粗豪汉子举起了拳头,怒吼一声,一捶自己的胸膛道,发出了热血至极的吼声。
“这群疯子。”冷千月别过脸去骂道,可是心下却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欣赏这种愚蠢却又最直抵人心的铁血风格,一往直前,粗暴直接,管你是谁,管你强弱,我认定的事情,必须做到底,就是一路碾压,一切全凭性情行事,什么顾忌、什么忧虑,都去他妈的,爷只问今天心情爽不爽!
“他呢?”赵铁也被这个场面震憾到了,不知不觉间,居然也开始有些热血沸腾了起来,幡然醒悟才发现,自己不应该为敌人鼓与呼啊!定了定神,才深吸了口气,指向了旁边的元宝。
“元宝?”*坐在大椅上,沉沉一笑,徐徐将目光转向了元宝。
“豪哥,我愿意臣服,求您饶我一条命……”元宝咬了咬牙,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将装孙子装到底了,他妈的,早知道扔几句不怕死的场面话就可以救回自己的一条命,他还不如乍着胆子演演戏了,他觉得自己肯定能比赵铁演得更逼真、更形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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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豪门,不需要你这样没骨气的人。”*摇了摇头,“方块儿。”
“我在,豪哥。”刑律堂堂主方块儿站了出来,“按照豪门戒律,如何处置?”
“挑了四脉,逐出春明。不过,念其愿意悔过臣服,可视其表现,酌情挑一手一脚。”方块上下抛飞了着小刀子,眼里闪动着兴奋的神色道。这小子,简直天生就是做屠夫的料子。
“此事你做主吧。”*点了点头,淡淡地道。
“元宝哥,真对不住了。”方块阴阴地一笑走了过去,摁住了元宝,在元宝杀猪般的叫声中,“扑扑”两刀,干脆利落,挑断了他的左手手筋和右脚脚筋,元宝所有的小弟看得面如土色,身体如筛糠般地抖着,生怕这样可怕的事情也落在自己的头上。不过,倒也不是谁都有这个荣幸可以由豪门的刑律堂堂主来亲自施刑了——至今以后,豪门屠夫元宝哥的这个“雅号”倒是在春明市不胫而走,越传越广。
“拖下去,看好了他,过几天,等他把自己的产业全部交接完毕之后,就可以放他走了。”方块打了个响指,让手下的兄弟拖走了元宝,给他疗伤止血,也算是做到了仁至义尽了。
那边厢,赵铁眼神复杂地看着*,却是一直站在那里,并没有走。
“铁哥,什么意思?还要找我师傅单挑么?其实,如果真的不甘心,你可以找我试试的,我保证会让你满意。”宗宇屈起了自己粗壮的胳膊,斜着眼睛看着元宝。
尽管现在整张脸都已经肿得跟个猪头似的了,可是满身浴血,往那里一站,简直就像尊浴火金刚,威势一时无两。
赵铁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豪哥,这个情,我领了,我服气你。”其他很清楚,刚才*和方块儿之所以没有挑了元宝的四脉,不是因为动了恻隐之心,而是完全因为他。
“豪门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淡淡一笑道,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欣赏之意,赵铁,可不仅仅只是一介莽夫,更是一个有头脑的人,因为他能明白自己为什么对元宝的刑戒放宽了一半的标准。要知道,就算是刚才对待自己人常胖子,他也并没有半点心软,哪怕常胖子其实是无辜的,但为了惩诫,也是照罚不误!
“我出自五爷门下,另投他门,就是背叛,也请豪哥理解,但这份情,我赵铁领了!”赵铁一拱手,随后昂然出门而去。
“你是不是特吃这一套?”冷千月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皱眉向*问道。
“是。”*的回答干脆利落,也让冷千月为之气结。
“斩草不除根,必留后患。早晚有一天,你会因为这个吃大亏的。”冷千月咬牙戳了戳他的后脑门子,只不过,这个动作有些过于暖昧了,像是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一群兄弟赶紧转过头去就当没看见,不过相互间对望时,都看到了对方唇角上暖昧猥琐的笑意。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是这样么?”*挑挑眉毛问道。
“废话,显摆你会背古诗么?”冷千月没好气地道。
“可是,你有想过么?如果,这杂草是长在别人家的园子里,对我们是好是坏呢?”*微微一笑。
“这……”冷千月的眼睛迷茫了一下,随后亮了起来,“好像有些道理。”
只不过,此刻的*已经站起身来,王虎给他披上了衣服,他负手向前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冷千月吁出口长气,“老谋深算,你哪像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一头老狐狸。”
“背后骂别人可不是一件很道德的事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真是长了一对狗耳朵。”冷千月抿嘴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坐在豪门总部的办公室里,*饶有兴趣地望着对面垂手站立着的那个巴西人,卢卡。栗子小说 m.lizi.tw
卢卡则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他身畔,说实在的,面对着这个可以徒手撕裂那么强壮的黑人前后左右王的枭雄王者,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你说你也想加入豪门,跟我?”*把玩着手里的一枝派克金笔,饶有兴趣地问道,周围的一群兄弟也嘻嘻哈哈围在旁边看热闹,像看马戏团猴子似的,多少有些不礼貌。
“是。”卢卡用生硬的华语点了点头道。
“为什么?你放着好好的巴西国术大师不做,非跑万里他乡跑过来跟我们混黑社会?这有意思么?”旁边的王虎忍不住笑着问道。
“不,不,不,我并不认为你们是黑社会,我感觉,你们是一个很有正义感和原则的组织,跟着你们,一定会非常非常有前途,这是一份,很朝阳,很光明的,职业。”卢卡满头大汗地说道,虽然华语说得还成,可是一连串说这么多字,也让他有些额头冒汗了。
“很朝阳,很光明的职业?”周围的兄弟们一愣,随即就是哄堂大笑,我靠,这不是扯淡么,如果说以后洗白的时候或许还有可能,但现在,拉倒吧,根本就是见不得光的暗秩序组织,还提什么朝阳光明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们这一笑,也让那个巴西人更有些局促不安了起来。
“就这些?”*压了压手,制止了周围兄弟们的哄笑声,抬头问道。
“当然,当然,您是一个令我极度钦佩的强者,我觉得,跟在您身畔做事,一定会很愉快,而且也会很有发展。在我小的时候,我爸爸就曾经告诉我,遇到山峰的时候可以尝试去超越,如果无法超越,那就住山峰脚下吧,因为每天都可以欣赏到山峰的伟岸,可以让你自己变得更强,您就是那样一个人。”卢卡小心翼翼地道。
“我靠,这小子,比常胖子还会拍马屁啊!”一群人狂吃一惊,真没想到,这老外拍马屁的功夫实在一流啊,简直就是国际水准,不愧是国际友人啊。
“卢卡,我希望你说实话。”旁边的特情堂堂主刘晓明轻哼了一声,“啪”地一下,将一叠资料摔在了桌子上,眼神不善地望着他。
“呃,好吧,好吧。”卢卡看了一眼上面的资料,尽管上面全都是已经翻译过来的中文,但几张照片他还是能看得懂的,只好吁口闷气,小心翼翼地道,“尊敬而伟大的豪哥,我,我是因为,在国内,嗯,杀了人,所以,不得已在亚洲流浪,靠打地下黑拳为生,几天前,有掮客找到我说有人找我打地下黑拳,只要赢了比赛,就可以获得一个在华夏的合法身份,让我不再过流浪的生活,还可以给我一大笔安家费,所以,我就来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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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杀人?杀了几个人?”王虎挑了挑眉毛问道。
“我的女朋友,她趁着我外出比赛,和别的男人睡觉,我杀了那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还有几个朋友,于是,我把他们都杀了,一共七个人。虽然巴西没有死刑,只有最高三十年的刑罚,可是,那个男人,居然是当地的一个黑社会的头头的亲弟弟,于是,我开始被满世界的追杀,只好,逃到了亚洲来。”巴西人狠狠地捏了捏拳头,脸上现出了痛苦不堪的神色来,对于男人来说,这是最大的耻辱,比杀了他还要难过。
屋子里没有人再笑了,望着卢卡,眼里都泛起了同情的神色来。
“留下来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收起了笑容,点了点头道。
“啊?谢谢,谢谢您,豪哥……”巴西人没想到*居然真的轻易就答应了他,大喜过望,赶紧一个劲儿地鞠躬道。
“给他弄个合法的身份,这事儿让玉华大哥去办吧,相关的东西全都做好,我要的是最合法的、没人能想出来的身份。暂时,他在培武堂,训练大伙儿巴西柔术。”*转头向王虎说道。
“明白。”王虎点了点头道。
“卢卡,从现在开始,豪门罩你。”*靠在大班椅里,慵懒却坚定地道。
“我一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一定会好好地报答您的。”卢卡大喜过望地道,很想跑过去给*一个拥抱,不过他不敢。*身上的杀气太重了,血腥味也太浓了,虽然他杀过的人也不少,包括地下黑拳赛,可是他觉得自己连*的半片指甲都比不上——这个年轻的男人,倒底杀过多少人才能形成这样的近乎实质性的杀气啊?!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春明表面上看去波澜不惊,可是私下里,江湖上却是一片动荡,乔五爷退位、四大金刚一退一残一死一走,曾经统治了春明市地下秩序长达三十年之久的乔家帮,终于淡去江湖,而新生代豪门,则星光耀眼,风头无两,并且已经开始统一春明江湖。
元宝很是配合,交出了自己所有的产业,同时在他的帮助下,原本属于大飞的产业也尽数纳入豪门门下,赵铁则派人交来了所有的房契与产业,远走他乡,不知去向何方了。
豪门几乎就是一夜之间,将整个春明市的地下灰色产业链,包括酒吧、赌场、色情营业场所以及建筑、工程等等凡是地下帮会曾经伸手的产业,全都纳入了囊中,只需要假以时日,单凭这条灰色的产业链,哪怕是摒弃了其中的黄赌毒,也照样在两年之内,成长为春明市的超级巨无霸集团。
到那时候,豪门就可以真正的洗白上岸了。
常胖子这几天跟打了鸡血似的,非但没有因为断了一根手指头而恼火,反而开心得满脸油光,乐得整天嘴都合不上。这个连买蘑菇都要细细算计能省多少钱的守财奴,终于迎来了他的春天,他手下的经贸堂掌握的经济资源,对他来说,现在简直可以用海量来形容了。虽然这在出身真正豪门世家的冷千月眼里并不算什么,可是常胖子没见过啊,兴奋都快疯了,连带地,因为兴奋,伤口都长得特别快,几天功夫就已经快要长好了——也不知道人在兴奋的时候是不是体内真能分沁什么促进再生长的激素什么的。
春明市,蓬莱仙阁。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是一个小区的名字,当然,也是春明市最高档的小区,没有之一。它就矗立在海边,望海而建,拉开窗帘就能看得到海边的美丽风景,看得久了,令人心胸舒展,尤其是起雾的天气里,更让人在楼内有一种飘飘欲仙的蓬莱仙境的感觉了。
蓬莱仙阁九层,这也是最好的楼层,整个楼层只有两个单元房,而两个单元房则是相互连通的,被一个主人买了下来,打通了。
主人据说是日本的宝田公司买下来的,用做高级干部的暂居地,宝田公司的财大气粗倒是可见一斑了。
此刻,装饰豪华的客厅里,藤井负手站在窗前,两道粗重的扫帚眉皱在了一起,眼里喷射着怒火,望向远处的海面,如果眼神能变成核弹,远处的大海都已经被巨大的能量给蒸发成平地了。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华夏男子,垂首在那里,眼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藤井先生,我已经尽力了。”那个男人惭愧地低头说道,旁边藤井的黑人保镖沉默地站在那里,如同一截烧焦的木桩子,但眼神始终凛厉地盯着那个华夏男子,只要藤井先生说一声“干掉他”,他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拧断他的脖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另外一个亚欧混血男子坐在沙发里,嚼着口香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半路劫走病毒*的人,查清楚是谁了么?”藤井深吸了口气,平缓着自己的心绪,控制着要杀人的冲动,缓缓地问道。
原本,宝田公司是准备要抢走那个超级天花病毒*的,可是就在他们动手攻击那个军事研究所的时候,结果,另外有一群人也同时发动了攻击,并且利用他们吸引了敌人的火力,抢在他们前面劫走了*,换句话说,这是两个贼同时将手伸进了同一个口袋,当然,再难听点儿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藤井宁可认为自己是那个贼,也不愿意自己是被人耍的螳螂!
“还没有查到,那伙人,一拿到*就仿佛人间蒸发了,我们人力有限,暂时还没办法查到他们。”那个华夏男子摇了摇头道。
“飞鹰,你呢?”藤井转头望着那个亚欧混血的英俊男子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哦哦哦,也没有消息。不过,我倒是听说,好像有一支国际华人佣兵特种小分队进入了春明,但后来就没有了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抢走了那玩意。”飞鹰耸了耸肩膀说道。
“哪支佣兵公司?”藤井回过身来,眼神紧眯地问道。
“据说是金色刺刀佣兵公司。”飞鹰耸了耸肩膀,报出了一个名字来。
“金色刺刀?”藤井皱起了眉头,显然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喏,据说就是他们了。这是一支很神秘的佣兵公司,我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打听到的,据说接的都是高难度的任务,而且组织内都是精英,但迄今为止,没人知道他们的总部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倒底接过什么任务,至于这一次风声走漏出来,大多数其实也是猜测,因为华夏现在国力强大,并且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普通佣兵公司又哪里敢接这样的任务?生怕会引来华夏的报复。所以,据分析,金色刺刀才是最有可能出手的佣兵公司,那是一群为了钱可以不要命的疯子。”飞鹰好整以暇地呷了口茶水道。
“猜测?八嘎,你说这么多,岂不全都是废话?”藤井愤怒地望着他道,那个黑人也向着飞鹰的方向踏前一步,不过看见飞鹰只是不带感情地看了他一眼,不自觉地就又退了回去。飞鹰的厉害,他可是清楚的。
“废话总好比没有任何消息强。对于这个,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飞鹰对藤井的怒意并不感冒,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说道,“藤井先生,我倒是觉得,你有生气的这个时间,还不如去让王龙跟他弟弟谈谈。据说,现在他的弟弟王虎可是整个春明市最强大的帮会——豪门的副门主。有了这些地头蛇帮忙,或许你想找到那个*就不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您说呢?”飞鹰伸了个懒腰道,而且旁边的王龙却是眉毛猛地激跳不休,额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来。
“王虎?豪门?现在春明市的地下秩序的掌舵人不是乔明远么?怎么又变成了什么豪门?”藤井愣了一下,显然对春明市现在的地下秩序格局还停留在很久以前,哦,应该也不是太久,至多是三个月以前而已。
“藤井先生,我建议您应该恶补一下春明市最近半年来的地下秩序发展史了。”飞鹰从身畔拿出了一摞子资料,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唔,你们先下去吧。”藤井拿起了那叠资料,挥了挥手道。
几个人俱都退去,只有那个黑人保镖站在角落里,无动无息,默默地守护着藤井。
“王龙,你好像要有些小麻烦了,搞不好,就要大义灭亲了。”飞鹰走出了房间,倒也不急于离开,转头看了王龙一眼,咧了下嘴巴,有些戏谑地道。
王龙并没有说话,只是盯向他的眼睛里,透出了说不出的凛厉光芒来,半晌,才从牙缝儿里逼出了几个字来,“飞鹰,你太多事了。”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飞鹰耸了耸肩膀,从烟盒里弹出了一枝烟来叼在嘴巴上,打火点着,飞鹰深深地吸了一口,拍了拍王龙的肩膀,咧嘴一笑,“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你不是华夏人么?而且还是最有民族气节的武人。都说华夏人对日本人有着刻苦的民族仇恨,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替藤井做事?甚至去做这种事情,背叛自己的国家与民族呢?”
“人太好奇并不是好事,或许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也未可知。”王龙冷冷地道。
“呵,你杀不了我,相反,我只用一只手就能干掉你,你信么?”飞鹰喷出口烟雾道,王龙只是报以冷冷的一哼,不再去理会他。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在这个时候,门打开了,那个黑人保镖向王龙做了个手势,王龙便走进了屋子里去,望着他的背影,飞鹰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来。
“你知道豪门么?”藤井坐在红木大班桌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望着王龙,皱眉问道。
“我不知道。”王龙沉默了一下,低声说道。
“你的弟弟也在豪门这个社团组织,并且还是一个很高级的干部,你知道么?”藤井皱眉问道。
“我不知道。”王龙摇了摇头,不过眼神十分复杂。
藤井盯着王龙,不再说话,可是眼神已经愈来愈阴沉了,半晌,眯了眯眼睛,“我看,你是知道了也在装做不知道吧?”
王龙沉默了下来,只是低着头,并没有说话。
“王龙,曾经,在北海道的地下黑拳场,是我救了你,对么?”藤井问道。
“是。”王龙努力地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个字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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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你是为你的女朋友努力博命,她患了肾衰竭,好不容易才在日本找到了肾源,可是你们的钱已经花光了,你也不得不复出,去打一场地下拳赛,是这样吧?”藤井望着他道。
“是。”王龙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由倔犟变成了恐惧。
“哦,我还忘了,当年你在华夏的时候,原本可以登顶全国冠军的宝座,只不过当时赛前你听到了女朋友患病的消息,才一时疏乎,被人踢断了膝关节,落下了终身的残疾,看起来,你对你的女朋友真是好啊,真是天生的痴情种子。”藤井哈哈一笑道,神态逐渐悠然了起来,眼里还带着一丝戏谑,可是王龙额上的汗珠已经是越流越急。
“现在你的女朋友恢复得很不错,而且她在北海道也生活得很安逸。虽然还是要吃抗排异反应药,但有了精心的医疗照顾,她至少还能活上十几几十年,甚至能陪你走完人生的大半旅程,你是不是,应该很感谢我呢?对了,你们现在已经在日本登记结婚了,她不是你的女朋友了,而是你的妻子了。”藤井叼起了雪茄,悠然问道。
“是,藤井先生,您是我和我妻子的救命恩人,我永远感谢您。小说站
www.xsz.tw”王龙的汗珠噼哩啪啦地顺着下颌掉落了下来,砸在了地上,溅起了细密的水珠子。
“那你应该怎么感谢我呢?”藤井挑着眉毛问道。
“为藤井先生效死命。”王龙狠狠咬了下牙,头埋得更深了。
“哦,不不不,王龙,我需要的是一个活着的忠诚的下属,而不是一个死掉的忠诚的下属。”藤井摇了摇头,喷出口烟雾,“所以,你只需要做好我交办给你的事情就可以了。”
“一定尽我最大所能。”王龙点头道。
“唔,那就好,这样吧,据说豪门已经取代了乔家帮,成为了春明市地下秩序的龙头老大,而你弟弟王虎也跟豪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妨回去找找你弟弟,让豪门帮我们一个忙,发挥他们地头蛇的优势,帮我们找到我们该找到的人,拿回我们该拿回的东西,你看可好?这件事情,好像并不难办嘛。”藤井哈哈一笑道,却是眼神如鹰,死死地盯着王龙。
王龙身体轻颤了一下,沉默着,一个字也没有说。
“你是在用这种无声的举动向我表示抗议么?”藤井眯起了眼睛,眼神冷厉了起来,射出了针刺般的光芒。
“藤井先生……”王龙的声音嘶哑了起来,像是两片锈蚀严重的金属片在相互摩擦,“我一定会尽力去找到那些人的,小小的一个帮会,或许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啪!”藤井一拍桌子,终于发作了,指着王龙,“王龙,你真的学会反抗了?被压迫下的反抗是英雄的举动,但在受制于人的情况,同样也是愚蠢的表现。当然,如果你不再爱你的老婆的话,你可以做一个孤胆英雄,我也可以成全你。”
“不要……”王龙一下抬起了头来,眼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每个人都有弱点和死穴,越是强大的人,他的死穴越致命。因为强大的人,向来执着,对拥有的东西也倍加珍惜!
“那你去吧,把你弟弟带过来,我很想跟这个有为的年轻人谈谈。”藤井眼里掠过了一丝得意的神色,他很欣赏这种折磨着人却又要让人不得不替他做事的感觉,那代表着一种极致的掌控能力,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当然,也能让他得到变态而畸形的快乐!
“藤井先生……”王龙抬起头来,满眼哀求的神色。
“看起来,我应该给你的妻子打个电话了,据说她现在过得很好。”藤井冷冷一笑,就要拿起桌子上的电话。
“不,我去……”王龙绝望地道,与日本人合作找那个*,这件事情属于背叛国家和民族,一旦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他真的不想连累自己的亲弟弟。可是,已经被逼到了这个份儿上,想一想那个曾经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依旧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女人,他的心就要碎了。
“那就去吧,我希望很快就能见到那个年轻人。”藤井向他挥了挥手。
“是,藤井先生。”王龙满口钢牙几乎咬碎,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中去,掐出了一把的血来的,却只能无奈退了出去。
出了门,就看见飞鹰正靠在对面的墙畔抱着肩膀百无聊赖地嚼着口香溏,一见王龙出来了,就咧嘴一笑,“看起来,你确实有麻烦了。”
“我很想杀了你。”王龙盯着飞鹰的眼睛,从牙缝儿里逼出了几个字来。如果不是飞鹰查找了他跟王虎的关系,或许,他还有可能蒙混过关的,不至于把自己的弟弟也拖进泥潭之中。但现在,好像不行了。所以,他现在迁怒于飞鹰,恨之入骨。
“可惜你不敢,况且,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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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或许会迸发出能杀掉任何人的力量。”王龙转头而去。
“是么?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飞鹰哈哈一笑道,王龙却已经走远。
望着他的背影,飞鹰原本满戏谑的表情有那么一刻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也复杂了起来,半晌,才恢复了平静,推开屋门走了进去,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藤井就会来找他了。
果然,藤井正坐在大班椅里皱眉出神,看见飞鹰走了进来,就点了点头,“我正要找你。你去日本一趟,选调你训练过的精干人手来春明,一旦这边查到什么消息,马上进行攻击,抢回东西,然后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没问题。不过,你确定,那头瘸龙真能按你说的去做么?”飞鹰很没形象地坐在桌子旁边,摆弄着台上的一座名贵的紫檀小摆台,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永远都不知道,他有多爱他的老婆。”藤井脸上绽开了阴险的笑容。
“他的老婆?”飞鹰眼里闪掠过一丝精光,挑了挑眉毛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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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井马上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了,轻哼了一声,“你拿我的钱,就替我做事,不该你知道的,你最好不要知道。”
“ok,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其他的,我并没有多大的兴趣。”飞鹰打了个响指,一提到钱,他就两眼放光,凑近了过去,右手三根指头搓成了一片残影,“这一次的任务,至少值两百万吧?我说的是美金。”
“可以,只要你能成功地将那个超级*送回国内去。”藤井淡淡一笑道,对他这样的人来说,用钱能够解决的事情,永远都不是问题。
“ok,必须做到。不过,我很纳闷,这玩意运回国内去难道不怕有风险么?比如在你们日本本土引爆什么的。按照你们组织的激进态度,拿到手了,直接在这里引爆掉多好?”飞鹰耸了耸肩膀说道。
“这个东西是**试验的成果,价值极大,用做研究,价值千金,你永远都不会懂。”藤井瞥了他一眼道。
“我只是个粗人,当然不会懂你们这些生意人弯弯绕。算了,不就是拿回去么?很简单的任务而已,只要把钱准备好了就行。栗子小说 m.lizi.tw当然,还是老规矩,你要把头款打到我的帐户里去,等到我完成任务之后,再把尾款打过来。”飞鹰摸了摸下巴道。
“头款已经打到,自己去查吧。这一次任务,最好不要再失手了,否则的话,你这样的教官我们可请不起。”藤井狠盯了他一眼道。飞鹰目前是稻川会特别行动小组的客座教官,上一次就是飞鹰训练的人去抓冷千月,结果集体神秘失踪,任务也没有完成。如果这一次他亲自出马再失手,那他这个教官也不用干了,立马辞职滚蛋好了。
“上一次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或许你的人马被外星人劫持了也未可知,否则怎么可生不见人死不尸呢?这可跟我的训练没有半点关系的。”飞鹰很无辜地一伸手道。
“这件事情我们会继续查下去的,你不必管了。”藤井哼了一声道。
“对了,那个王龙呢,用不用我现在干掉他?”飞鹰握了握拳头。
“你有毛病么?情势有变,他现在很有利用价值,为什么要干掉他?等他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再说,等待我的指令就是了。”藤井不耐烦地一挥手道。
飞鹰也不生气,耸耸肩膀,拿出手机看了看短信,一见头款已经打过来了,晃了晃手机,“亲爱的老板,那我就先日本去做事了,祝愿你这一次马到功成哦。”
“贪财的家伙。”藤井盯着他的背影,不屑地道。
深夜。
王虎回到了家中,刚刚关上门,要伸手去开灯,猛然间就如同遇到危险的野兽,身体一下缩紧了起来,手已经伸到了包里,指向了前方,“谁?出来!”他厉声喝道。
“啪……”对面的打火机亮了起来,一枝烟被点燃,烟雾徐徐升腾而起,借着明灭的火光,王虎终于看清楚了眼前这个人的模样,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打开了灯,苦笑了一下,“哥,你每一次回家能不能不这样偷偷摸摸的?”
边说着话,边将包里的枪搁在了鞋架上。
“虎子,你的警觉性倒是越来越强了,不过,身为一个武人,越来越依赖现代火器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这不利于功夫的长进与强健。”王龙弹了弹烟灰,看着自己的弟弟说道。
这一看不要紧,他倒是吓了一跳,只是几个月不见而已,弟弟的整个人仿佛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是身型,以前就很结实,但现在更加魁梧结实,简直像个钢浇铁打的金刚一般。其次就是气质,再不同于以前的那个性格中略带些优柔寡断的弟弟,站在那里,挺拔如枪,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眼神中含着说不出的霸气与威严来,也让他悚然一惊,这种变化确实太大了。
以前的王虎,尽管练武出身,但自幼性格不如他这样暴烈,所以,多少显得有些优柔寡断,却是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的气势,锋芒毕露,初步有枭雄的气质,也实在是让王龙吃惊不小。
“哥,你说得对,不过,我这也是预防万一。其实有时候,近身功夫够不到的地方,火器还是蛮有效果的。”王虎笑着换好了拖鞋,走过来给他倒了杯茶,笑着说道。
“为什么回家还要带着枪?”王龙有些担忧地看着王虎说道。
“最近春明出了一些事情,跟我们有关,所以,也不得不防,豪哥让我们尽量小心,注意安全,包括回家也是如此。”王虎把茶水给他端了过来,坐在了他对面道。
“你们?豪哥?”王龙心知肚明,不过还是略带些好奇地问道。
“哥,不瞒你说吧,你走后不久,豪哥,也就是*,那个强大得如帝王一般的男人,为了避免我们挨欺负,带着我们成立了一个组织,就叫做豪门。栗子网
www.lizi.tw在这个组织里,我是副门主,目前已经控制了春明市的地下秩序,当然,我们不是以建立黑帮社团为目标的,我们的目标是联合所有志同道合的兄弟,组成一个相亲相爱的大家族,在这个家族之中,我们守护属于我们热爱的一切,在黑暗不见光的地方,执行我们的原则,维护我们力所能及的正义与光明……”王虎眉飞色舞地说到,每当想起当初在豪门成立时豪哥所说的每一句话,时至今日,也依旧让他心头热血贲张,不能自已!
“豪门?守护你们热爱的一切?”王龙怔怔地望着这个气质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大变化的小弟,嘴里喃喃地说道,他突然间想起了自己,弟弟在守护着他认为应该守护的一切,而自己呢?又在守护着什么?而自己的守护是不是又要以伤害到自己原本同样应该守护的东西为代价?
一时间,他怔然了起来,眼神恍惚,掠过了一丝说不出的痛。
“哥,你怎么了?”王虎有些好奇地望着王龙,感觉哥哥今天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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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怎么,就是,咳,有点儿不舒服。”王龙深吸了口气,勉强笑笑说道。
“哥,你这是又跑到哪里去了?今天怎么有空回来看我?咱妈那里,你回去了么?”王虎笑着问道,看到了久未见面的哥哥,他当然高兴,倒是并没有发现哥哥眼神里的异样。
“还不是在陪着你嫂子看病么,顺便领她出去旅旅游,你也知道,她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天南海北地领她走走,心情好了,或许她的病情也能好转一些。”王龙轻咳了一声,收拾起了心绪道。
“哦,原来是这样。”王虎点了点头,随后关切地问道,“嫂子的病好些了么?之前你打电话来说她已经在日本找到了肾源,做完了手术,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王虎急急地问道,另外,他也知道哥哥跟嫂子结婚的事情了。
“恢复得还不错。”王龙含糊地说道。
“那这一次她怎么没有回来?要我说,你们就别折腾了,马上回来吧,安个家,别管嫂子以后能不能生小孩子,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就比什么都强。小说站
www.xsz.tw”王虎说道,受*的影响,豪门中人的家庭观念现在都很重,对于亲情尤其看重。
“她还需要在日本观察治疗一段时间,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就会回来的。”王龙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眼眶就有些发红,赶紧深吸了口气,竭力地想调整自己的心绪,可是越来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哥,那你不在日本陪着嫂子,又跑回来做什么?”王虎有些纳闷了,皱起了眉头问道。
“我,就是比较担心你,所以回来看看。”王龙一怔,赶紧答道。
“担心我?担心我什么?”王虎有些莫名其妙地道。
“还说不担心你?你和*弄了这个所谓的豪门,掺与了地下暗秩序的争斗,这是闹着玩儿的么?有多危险你也不是不清楚,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远在外地,怎么办?我现在除了咱妈之外,就你这么一个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我不担心你还能担心谁?”王龙突然间情绪爆发了出来,指着他的鼻子怒吼道。
“哥,你小心些,夜已经深了,别吵到左右的邻居。其实,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成立了社团组织,但并不是黑社会,只不过是一群志同道合有着共同理想的兄弟们在一起打拼事业罢了。当然,这其中肯定会有不能容于现实法律的手段,也确实有些东西是见不得光的,不过,也并不如你想像的那么危险。豪哥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并且,他也是一头出世的狂龙,他有能力何护我们任何人。”王虎说道。
“他有能力保护任何人?”王龙连连冷笑。
“是的,哥,你不用笑,我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有能力保护任何人。”王虎露齿一笑道,紧接着,不待王龙说话,就开始激动地、绘声绘色地、就像是一个着急显摆新鲜事物的小孩子一般,把他之前亲眼见证与*一起经历过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王龙神色复杂地听了下去,原本,还有些不耐烦,不想听,可是越听越是有些惊心动魄,却越是被吸引了进去,等听到最后的关键时刻,甚至都忍不住开始催着王龙讲了。
“你别着急啊,让我喝口水先。”王虎咕嘟嘟地灌了一肚子茶水,而后抹了抹嘴巴,“当时我们都是中了毒,他居然还能直接将那个黑人撕碎了,并且最后当着乔五爷的面将大飞一刀贯喉,而后又放走了铁哥,并且看在铁哥的面子上只挑了元宝一手一脚的筋脉……那叫一个痛快啊……”王虎眉飞色舞地说道,讲到激动处,已经有些手舞足蹈了,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他确实,有能力保护你们每一个人。”王龙望着对面兴奋的弟弟,喃喃地说道,望着现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弟弟,他只感觉到很欣慰。
随后,他就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哥,这深更半夜的,你干什么去?”王虎站了起来,有些懵懂地问道。
“我这一次回来还要见一个以前一起练拳的小师弟,时间紧迫,看完他或许我就走了,你多保重。”王龙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
“哎,哥,你说走就走,不在家待一待,再去看看咱妈啊?”王虎就急急地追了出去,可是等他追到门口的时候,王龙早已经不见了影子,让他郁闷得不行,这什么跟什么啊,神出鬼没的。
王龙心思沉沉,走出了楼区,脚步极快,转眼间就已经远远地拐出了这个小区,回过头去,远远望去,神色痛苦中夹杂着说不出的轻松,“虎子,你说得对,人生在世,就要守护自己应该守护的一切,尽最大的可能,遵从本心,不屈于外物!”他喃喃而道。
默默地看着王虎的那间房子亮着的灯光,好半晌,才带着说不出的不舍与牵挂,还有一丝毅然决然,转身,离开!
一个小时以后,王虎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正在家里处理着一份份公务的王虎捶了捶腰,拿起了电话,只听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是王虎?”
“我是,你是哪位?”王虎一怔,这个声音,自己并不熟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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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我是谁,你哥哥在我们手里,如果你想救他,那就现在来吧,蓬莱仙阁,b座一单九楼,当然,我知道你是豪门的副门主,如果可以,把你们门主*也约过来吧,或许,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没准儿能化敌为友。”那个低沉的声音呵呵一笑道。
“你们是谁?倒底要干什么?”王虎“豁”地一下站了起来,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哥哥不是去师弟家了吗?怎么突然间又被人抓了?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哥哥就在我们的手里。”随后,电话窗口调转了一下,画面由无到有,显示了出了被打得头破血流的王虎正垂着头被吊在屋子里的情况。
“王八蛋!放了我哥哥,否则,我们豪门会撕碎你们!”王虎狂吼一声,右手里还握着的茶杯“啪嚓”一声就被捏成了两半。栗子小说 m.lizi.tw
“希望,你们豪门有这个本事。带*,你们一起来。”视频关掉,画面一黑,那边的声音冷森森地道。
“你不要乱来,我马上到。”王虎急急地道。
“那你尽快吧,我等你,你的哥哥也在等你,哦,还有你远在日本的嫂子。”对方戏谑地笑笑,挂断了电话。
王虎咬牙切齿地摔了电话,想了想,穿上了衣服,就匆匆向外走去,同时又抓起了电话,直拨了过去。
“嗯?虎子,什么事?如果喝酒就免了,我陪晓晓学习呢。”电话里传来了*的声音,还有晓晓威胁他不准出去喝酒的“恐吓”声。
“豪哥,我哥王龙,他被抓了,有生命危险……”王虎急急说道,已经到了楼下,上了车子,油门一轰,车子引擎咆哮了一声,直奔了出去。
“什么?在哪里?什么情况?你不要急,马上赶到总部,还有,马上给特情堂挂电话,让他查电话号码,还有相关信息,我马上赶到。”电话那边的*怔了一下,立马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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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总部见。”王虎挂断了电话,随后又给刘晓明挂过去了电话,把情况说清楚。
二十分钟后,豪门总部,所有人都已经聚齐,一个不落,充分显示了豪门人精良的素质,简直堪比部队,紧急集合能力超强,这也足以证明了豪门的凝聚力与战斗力。
冷千月也赶到了,居然妆容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依旧是那套深v的ol裙,妆容精致,容颜美丽,真难为她大半夜的这么短的时间又要赶路又要化妆,难怪说美丽的女人不只美在一刻,而是美时美刻,这话确实不假。
“情况已经查清楚了,蓬莱仙阁,b座一单九楼,是日本宝田公司的房产,三个月前置下的。目前入住者叫藤井,也是宝田公司华夏区总经理,公司最高行政长官。宝田公司,我不必多说了,大家想必也已经知道,这是一家黑白通吃的国际寡头,也是日本排名第三的稻川会的主要幕后经济支撑者,稻川会相当于他们的打手。据综合分析,他们应该是针对我们豪门而来,具体原因可能与之前我们的分析有关,或许是因为渠道,或许是因为资源,或许是因为更深层次的东西,总之,最重要的是,他们绝不仅仅是想与我们接触这么简单,而是想控制豪门。”刘晓明将一叠资料放在了桌子上,打印给大家看,同时将客观的分析结果也讲给大家听。
屋子里一群人相互间对望着,呼吸压抑而沉重,该来的终于来了,除了王龙被绑架这个消息出乎意料之外,其他的,基本全中。
*欣慰地看了刘晓明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冷千月却十分惊诧地细看了看这个黑瘦精干的汉子,倒是没想到,豪门在短时间内,特情这一块居然有了如此长足的进步了,搞得有模有样的。
“小鬼子的稻川会算个屁,除了他不来,来了就灭了他。咱们先去把龙王救出来再说吧,迟则有变。”黄彪哼了一声,有些按捺不住地道。
自从豪门统一了春明江湖之后,虽然依旧处在后整合期,但现在的人手那叫一个兵强马壮,外围号召起来的小弟至少两万起,内围子弟也有五百人,精英子弟近一百人,核心子弟现在也发展到了将近三十人,要人有人,要枪有枪,在春明市就是典型的地头龙,还真不怕任何一家帮会敢来春明惹事。
“不,我跟虎子去见见那个藤井。”*摇了摇头,出人意料地道。
“豪哥,这摆明了就是陷阱,不能去啊。”周围的几个兄弟就急了,旁边的王虎心中一阵油然感动,却断然摇头,“不,豪哥,其实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大家无关,要去我一个人去,你们在暗中支援就好。”
“豪门中人的亲人,就是豪门的亲人,就是豪门守护的核心,所以,虎子,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走吧,我陪你去看看。我相信,如果藤井不是傻子,绝对不会向我们动手的。”*伸了个懒腰,站起来道。
一群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知道豪哥心意已决,没人能够劝得动。
当下,就连王虎也不再劝,只是站起来,跟在*的身后,“豪哥,让你陪我亲身涉险,我……”他有些说不出话来了,这样的大哥,就算立时为他死了,也是值得的。
“自家兄弟,不说两家话,走吧。”*拍了拍他的肩膀,负手向外走去。
后面,冷千月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还有一群兄弟整装待发的情形,突然间觉得心底下说不出的温暖,确实,就是温暖,因为在这里,她突然间感受到了那庞大却冷漠的世家之中,感受不到的那种热得发烫的亲情!
这个不是家族的家族之中,异姓兄弟,却是情重于血!
半个小时之后,*与王虎已经来到了蓬莱仙阁这个顶级小区九楼,站在门前,摁动了门铃,一个黑人打开了门,眼神冷冷地望着他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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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将近两米的身高几乎要让他的头顶贴到了门框,浑身爆炸性的肌肉撑得西装鼓鼓的,身上有一种无形的血腥杀气,比起威尔逊来,他更可怕,更具有杀伤力。
透过缝隙,王虎向屋子里望过去,就看见客厅里正吊着一个上身*、满身是血的男子,不是王龙又是谁?
“哥……”王虎登时眼睛赤红了起来,就要冲进屋子里去,却被那个黑人轻轻一伸手,就挡在了门外。
“滚开。”王虎下面一脚就踢在了那个黑人的膝盖弯儿上,这里是人的身体最灵活也是最脆弱的地方,哪怕是有功夫的人挨上一脚,也要登时瘸了,没想到,这一脚踹上去,那个黑人只是挑了挑眉毛,却没有半点反应,同时王虎只觉得脚底反震力极强,像是踢到了一块钢铁上,震得脚底板生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黑人动作神速,如闪电一般,大手一伸,已经抓住了王虎的肩头,单手就已经将他提了起来,一拳就向着他的小腹轰了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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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拳头足有钵子大小,一拳刚刚击出,手臂暴涨,“嘶啦”一声衣服撕裂的响声,却是衬衫还有西装袖子已经不堪手臂肌肉突然间的暴涨,一下被撑裂了开来,足见这一拳的力量有多大。如果这一拳击实,就算王虎身体强健,也至少要呕血三升。
*冷眼旁观许久,一见这一拳打过来,眼神一冷,轻喝了一声,“住手!”同时一拳击出,“砰”两只拳头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带起了一阵旋风来,那个黑人放开王虎,一个踉跄,居然被击退了半步,退进了屋子里去,而*也是身子一晃,皱了皱眉头,“好大的力气。”
“该死的。”那个黑人如野兽般低吼了一声,眼神凶狠了起来,如狼般盯住了*,就要再度扑上去,屋子里却传来了一声日语的轻喝,“黑曼巴,不得无礼。”
“是,主人。”黑曼巴身子一僵,定格在那里,嘴里应了一声,眼神却死死地盯住*,随后,一步步后退至墙角,站在角落里,就像一道巨大的、黑色的影子,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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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王虎已经扑进了屋子里去,三两下就解开了王龙身上的绳索,将他放了下来,而此刻,王龙已经变成了个血人也似,后背上还有触目惊心的鞭痕。
幸好,还算没有伤到骨头,不过身上皮开肉绽,鲜血横流,伤势也是很恐怖的了,看得王虎也是目眦欲裂。
“虎子,把你牵连了进来,哥对不起你……”王龙睁开了两只已经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儿的眼睛,握了握他的手,又是叹又是愧地道。
“一世人,两兄弟,说什么牵连不牵连?你,你有事情为什么不早跟我说?”王虎搂着大哥,心痛如割地道。
*站在王龙身畔,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向周围望过去,除了角落里的黑曼巴之外,旁边的几个屋子里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显然里面同样躲着人,应该是些枪手之类的。再次转头望向前方,就看见前方墙上,一扇门打开着,里面是一个宽阔的办公室,办公室摆设很简单,就是里面一张红木大桌,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坐在大桌后面,正望向*。
那个中年人不胖不瘦,长了一对鹰目,眼神很是犀利,鹰钩鼻子,唇上留着两撇小胡子,此刻正端坐在那里,双手扶桌,望向*,眼神里依稀有一抹惊诧尚未褪去。看样子,好像是在震惊于*的漂亮和他居然是如此的年轻。
眯了眯眼睛,*向着大厅那边迈了两步,就要走过去,却看见身上突然间出现了几个小红点,那是镭射瞄准镜的光芒,只要他敢再动一步,就会变成筛子。于是他停下了脚步,“你是藤井?”*站在厅中,望向那个中年男子。
“嗯?你知道我?”藤井眉毛激烈地跳动了两下,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查到了他的身份了?这也让他对*立时刮目相看,这些春明市的土包子地头蛇,还是有两下子的,轻视和瞧不起的神色登时就收起了不少。他的普通话倒是说得很好,看起来也是个华夏通。
“宝田公司的华夏区总经理,最高行政长官,这么出名的人物来到春明,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哂然一笑道。
“倒还有些见识。”藤井上下打量着*,眼中的诧异之色更浓,“你就是*?一手创立的豪门?”
“是我。”*点了点头。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没想到豪门这样响当当的社团组织,已经控制了春明市地下秩序的大帮会,最高领袖居然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少年,而且还如此的,漂亮。”藤井啧啧说道,不过说到最后一句时,眼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算太尊重的戏谑神色,有时候,男人长得太漂亮,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起码在一些人的心里,就已经打上了“兔爷儿”的标签,成为嘲讽的对象了,尤其是那些自认为强势到可以跟人居高临下说话的人。
“我是不是要对藤井先生您的夸奖说一声谢谢呢?”*淡淡地哼了一声道,眼里却掠过了一抹冷光。
“不客气,如果有时间,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坐下来深入地聊聊交流一下,我很喜欢与你这样的年轻人交流,尤其是,你这样漂亮的年轻人。”藤井的说话已经越来越有些露骨了,其实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本身就是一个酷好断袖之癖的龙阳君,对*这种神色当然也不足为奇了。
“是么?”*也笑了,笑得有些阴森,对面的藤井就感觉到他的笑容有异,而那边的黑曼巴则低吼了一声,就要向着*扑了过来,猛然间,就听见四面八方的屋子里就传来了钢化玻璃“啪嚓嚓”碎裂的声音……
“嗒嗒嗒……”枪声响起,惨叫声也与此同时响起,*早已经就地一滚,一连串的子弹打在了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将昂贵的红木地板打出了一连串的窟窿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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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则已经直接起身,飞奔两步,跳上了桌子去,黑色的战刀刀尖儿探,已经顶在了藤井的喉咙上,同时一伸手,已经抓起了桌子上的一把勃朗宁手枪,头也不回,甩手就是一枪,“啪!”正要虎吼着扑过来的黑曼巴脚步一滞,摸了摸额顶,头皮上已经被子弹犁出了一道浅浅的血沟,鲜血四散溢出,沿着脸淌了下来,让他心下一寒。
“再敢动一下,你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迸开!如果不信,可以试试,就像他一样。”*头也不回,突然间又是一甩手,“砰!”旁边角落里一个刚刚要向着*举枪的枪手脑袋真如同一个被十八磅的铁锤狠砸了一下的西瓜,砰然碎开,*与鲜血崩溅得周围满墙都是。
与此同时,旁边的几个屋子里,房门哗啦啦地打开,一群全副武装、身着迷彩服的战士从各个房间里走了出来,大皮靴在地上啪嚓啪嚓踏出了满地的血印子,连续走出了十几个人来,满脸涂着油彩,看不清原本面目,拎着十几个满身是枪眼、半死不活的家伙,往地上一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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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井的黑曼巴转头望过去,眼神俱都呆滞了,这他妈是黑道社团组织吗?这简直就是最精良的军队特种兵小分队啊,而且还是加强型的那种!要不然,怎么可能突然间在大楼顶端来了一个高空索降落,然后破窗而入,直接攻坚,不到半分钟就将他的护卫队全部打残?这简直就是最标准的破袭战,这群人,倒底是他妈的什么人啊?
“你,你是华夏军方的人?”藤井眼神呆滞了半晌,一下反应了过来,跳起来道,不过,却被*的战刀刀尖生生地逼着,又不得不坐了下来。
*很没有形象地盘膝坐在桌子上,用刀尖儿挑起了他的下巴,冷冷一笑,“藤井先生,看起来你对华夏的社团组织还是认识不足啊。并不是只有军方才能拥有精良的特战小分队的,社团组织一样可以有,就比如,你的人手不也是么?只不过,他们并不是我们的对手而已。”
“我们只是没有准备。”藤井咬了咬牙道。
“死鸭子嘴硬。”*淡淡一笑,挥了挥手,一群人将死的、活的人全都撵鸭子似的驱赶到了屋子里的大厅中来,包括尚还有些不服气的黑曼巴,只不过,被方块狠狠地两*砸在了腿弯儿上,他也不得不同意了,屈辱地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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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井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跑来春明惹我们,不过,惹了我们,我想,你就要付出代价,你说是么?”*手一缩,黑色的战刀已经消失得无影响无踪,他跳下了桌子,好整以暇地坐在了藤井的对面,自己动手沏了杯速溶咖啡,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慢条斯理地浅啜了一口,抬头望向了藤井道。
“陈桑,我想,这其中有些误会,如果可以,我能解释一下吗?”开始时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藤井终于认清了形势,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盖代枭雄啊,举手投足间,十几个护卫就死了一半多,满屋子的血腥,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此时此刻,他才真正地认识到了*的狠辣,当下,委实不敢再倨傲怠慢了,赶紧举起了手,赔起了笑脸道。
“前踞后恭,孬种一个,是不是日本人都他妈这个鸟样儿?”对面的黄彪叼着枝烟,一手持枪,顶在了黑曼巴的脑袋上,不屑地道。黑曼巴举着手,尽管喉间如野兽般低低地咆哮,却是不敢再动。
今天除了常胖子之外,十几位核心领袖集体出动,亲自动手,势若雷霆,直接就把一群小鬼子给拿下了,当真是爽到了极点了——一群人这些日子不但磨炼功夫、打熬身体,同时以前的各种山地战、破袭战的老本行可还没丢,没事儿的时候就跑出去演练一下,今天算是看到些效果了。春明十三太保的名号,绝对不是盖的。
藤井假装没听见,只是望着*,赔着笑脸道。
“可以。”*微微一笑。
藤井心底下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可是*却悠然走到了墙边的酒柜旁,拿出了一枝红酒,掂了掂,直接扔给了藤井。
“陈桑原来也喜欢红酒,这是八八年的波尔多,年份还不错。”藤井就赶紧要打开红酒,却看见对面的*摇了摇头,“不,不要打开,因为这枝酒不是用来喝的。”
“不是用来喝的?”藤井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其意。
“当然,这是给你用的。”*有意加重了“用”这个字的咬音,更令藤井糊涂,不过心底下也渐渐升起了一阵寒意来。
“陈桑,这是什么意思?”藤井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周围的一群兄弟也都不解其意。
“刚才,藤井先生说要与我很深入的聊聊,是么?”*笑眯眯地望着他问道。
“是,是的……”藤井心下莫名其妙地一寒,声音就有点儿抖了,因为他自己清楚要与*“深入”的聊聊是什么意思。
“唔,我想,我们之间确实有必须深入地聊聊了,先让这枝红酒与你深入地接触一下,你看可好?否则,就显得藤井先生没有诚意了嘛。”*说道。
一句话说出口,藤井的脸色登时变得死灰一片,而周围的兄弟放声狂笑,大家伙儿终于都懂得了这是什么意思了,*这绝对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小游戏”。既然这家伙是个龙阳君,那就让他现场用酒瓶子自己龙阳爽一下,才是最好。
“陈先生,您真会开玩笑。”藤井颤着声音说道,不过已经带上了一丝狂怒之意。
“开你妈逼的玩笑,豪哥是随便跟你这种老兔子开玩笑的人么?赶紧的,自己把瓶子塞*儿里,别让老子帮你,否则,指定把你整个肛裂!”那边的黄彪粗野无比地骂道。
“八嘎!”藤井终于狂怒,他在宝田公司地位尊崇,是宝田公司的高级干部,同时也是稻川会的直接行动指挥人,还从来没有敢这样对他。栗子小说 m.lizi.tw如今,在华夏这样一个小小的地级市,一群黑道上的流氓,居然敢这样对他,简直,叔可忍婶不可忍。
刚吼出了这一句,“啪啪……”两个正反阴阳大耳光打得藤井东摇西摆,像风中的柳条。
“你妈的,还真想让老子动手?如果真让老子动手,信不信直接把瓶子倒转过来,用瓶底塞你*儿里?”宗宇已经走了过来,蒲扇大小的大嘴巴子狂抡了过去,一时间打得藤井不辨东西,险些就视网膜脱落了。
“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直接轮死王龙的老婆。”藤井怒吼道。
“不要……”远处的王龙悲怆无比地狂吼了一声,他可是知道藤井这个丧心病狂的王八蛋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别担心,豪哥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王虎扶着哥哥坐在沙发里,小声地安慰着他,不过,心底下却是一沉,看起来,嫂子应该是落在藤井手里了。栗子小说 m.lizi.tw只不过,打死他也没弄清楚,怎么大哥跟藤井扯在了一起,并且还受到了藤井的威胁?
“你可以试试。不过,我保证,你如果这么做了,你也会死,而且,临死之前,你要好好地尝尝这满架酒瓶子的味道。”*从酒架上再次悠然取下了一枝红酒,放在手里掂了掂,扬了扬黑亮的眉毛,淡淡地一笑道。
“你……”藤井眼里喷射着狂怒的火焰,怒视着他。
“电话就在桌子上,你可以去试试。”*淡淡一笑,突然间一伸指头,“砰”的一声,就已经将半个酒瓶脖子弹飞出去,露出了一截锋锐无比的玻璃茬子,向着藤井晃了晃,也让藤井心中发毛,胆寒了起来。而远处的黑曼巴则眼里透射出震惊无比的光芒来,这么强的指力,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果这一弹要是弹到人的脑门子上,恐怕一下就能弹起一个大青疙瘩来了。
“陈先生,其实这只不过是一场误会,我是代表宝田公司,来跟陈先生谈合作的,换句话说,也是给你送钱来了,所以,我希望我们都能够以诚相待,不必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相互面对,你看可好?”藤井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酒瓶茬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尽量把语气放温和了下来,姿态拿得低一些,再低一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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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掉你手里的酒瓶子,再谈合作,这样才能证明你的诚意。否则,我的徒弟和兄弟们,会帮你。”*冷冷一笑,将手里的那个酒瓶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墩,冷哼了一声道。
“*,你这样做,会后悔的。”藤井绝望地狂吼道。
“看来,你是真的需要我的兄弟们帮你了。宗宇……”*将手里的那个酒瓶子倒空了红酒,向着宗宇就是一扔。
“师傅,看我的。”宗宇接住了那个满是锐利茬口的红酒瓶子,狞笑着走了过来。
“不,不要,我自己来……”藤井撕心裂肺地狂吼了一声,终于屈辱地臣服了,随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脱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白白嫩嫩的屁股,向着那只竖着的红酒死命地坐了下去,伴随着嘶吼声与满堂的哄笑声,藤井终于完成了这个高难度的动作。
而周围的一群豪门中人则拿着手机狂拍个不停,藤井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一半是因为痛苦,另外一半是因为屈辱。
而那边的黑曼巴禁不住一个劲儿地夹着自己的双腿,只感觉尾椎向下的地方嗖嗖地直冒寒气,腿都有些哆嗦。
他见过牛叉的黑道人物,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牛叉的,又阴又毒,从**到灵魂的双重折磨打击啊。
“我说彪子,日本的自卫队这个名字,是不是就是从这儿来的?”方块儿用胳膊肘拐了拐黄彪,笑嘻嘻地边录影边说道。
“绝逼是啊,谁要说不是,以后我就拿着这个视频跟他急。”黄彪也拿着手机一通拍。
“*,你会后悔的,我发誓,你一定会后悔的。”藤井咬牙切齿地跪坐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有些疯狂地道。
“后不后悔,那是以后的事情,我只知道,你现在肯定会很后悔,后悔刚才跟我的说话方式。”*耸了耸肩膀,淡淡地一笑道。
挥了挥手,一群人就都退到了屋外去,*走到了依旧半跪在那里的藤井身前,搬了张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不要动,对,对,就保持这个姿式,唔,藤井先生,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合作的事情了,你是想怎么跟我合作呢?”
“我……”藤井还没有从刚才的沉重打击中清醒过来呢,从**到灵魂的摧毁式打击,让藤井现在几乎都要丧失掉说话的能力了,整个人昏昏沉沉,沉浸在巨大的屈辱之中,哪里还能有效的组织起语言来跟*谈判?
“如果你不想说,那我就只好走了。”*耸了耸肩膀,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不要走……”藤井突然间就想起了自己的任务,终于清醒了一下,反应了过来,急急地喊住了*。
“嗯?看起来,藤井先生好像还有继续跟我下去的兴趣?”*望着他微微一笑道,瞥了一眼他还在流血的屁股,眼里掠过了一丝戏谑的笑意,“藤井先生,先穿好衣服,然后我们再好好地谈谈吧。”
这句话出口,藤井倒是如蒙大郝,立马就拔掉了那个瓶子扔到了一旁去,强忍着剧痛,穿上了裤子,却是再也不敢坐了,只能站在那里,咬着牙根儿狠盯着*,因为那巨大的屈辱,他的脑袋子一时清醒一时糊涂,都有些不知道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了,更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去跟*说。
*也不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大班桌后面,跷起了二郎腿,叼着烟,抱着肩膀,望着藤井。这种情况,正是他想要的。
藤井终究不是普通人,喘息了好半晌,才重新理清了思路,咬了咬牙,望向*,“阁下真是好辣的手段。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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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习惯别人居高临下地跟我说话,更不习惯在别人的威胁下对话。当然,我还有一个很不好的坏习惯,那就是,别人对我做的、威胁到我的事情,我会十倍的奉还回去,所以,藤井先生,我还要在这里向你道歉,说声对不起。”*哈哈一笑道。
“你的态度实在是很真诚,让我不得不接受。”藤井眼珠子已经快气冒出来了,如果可以,现在他真的想吃了*,一口一口的,吃掉他全身的肉,咬碎他身上的每一块骨头。
“我对待朋友,向来真诚,无论是道谢还是道歉。只有对待敌人,毫不留情,就看藤井先生是如何选择的了。”*缓缓坐直了身体,望向了藤井,脸上在笑,眼里的光芒却锐利如刀。
“我希望能够成为*先生的合作伙伴。”藤井不敢与他对视,挪开了眼神。
“希望如此,说说你的来意吧,藤井先生。”*点了点头,此刻的他,宛若一个谦谦君子,跟刚才那个狠辣无比的暴君简直不可并列而语。
“很简单,我希望我们能够进行长期合作。栗子网
www.lizi.tw”藤井定了定神,暂时将所有的屈辱都抛开脑后,完成任务才是最要紧的事情,其他的,都可以放在一旁。否则,来自组织的惩罚,恐怕是要比*还要狠辣十倍。
“哦?都合作什么项目?”*挑了挑眉毛问道。
“第一件事情,我们希望能够在春明市建立一条暗秩序海陆物流渠道。”藤井字斟句酌地道。
“走私而已,说得那样冠冕堂皇文诌诌的也没什么意思。”*嗤之以鼻地道。
藤井不理会他话里的嘲讽,继续说下去了,“利润可以五五分成,甚至四六,陈先生是否同意?”
“这要看你想走私什么东西?如果是冰毒之类的,那就免了,我不做毒品生意,因为那是要杀头的,我不想连累我的兄弟们。”*深吸了口烟道,不过,透过烟雾,藤井分明看到了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看起来同样是个贪钱的货色。只要他贪财,那就好办了,这个世界上能用钱摆平的事情,永远都不是问题。藤井心中安定了下来。“这个没问题,我们也不做这个东西,虽然利润很高,风险太大。”藤井说道,习惯性地想坐在沙发上,但甫一坐下去,一股剧痛从屁股上传来,也让他险些跳起来,呲牙咧嘴地在捂着屁股磨了半天的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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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挑了挑眉毛。
“一些数码产品而已,我们宝田公司就是做这个的,关税太高,市场不好做,价格没有竞争力,这个,你应该懂的。”藤井说道。
“唔,这个没问题。”*点了点头,直截了当地答应了下来。
“第二件事情,就是我们要走私一些东西出去,当然,也要通过这条暗秩序的物流渠道。”藤井放低了声音道。
“什么东西?”*饶有兴趣地问道。
“稀土,还有萤石。我知道,你们春明市的暗秩序现在控制着三座稀土矿土,还有两个萤石富矿,而这些资源于我们宝田公司来说,具有大用处。但现在你们官方政府减少了给我们的资源配额,我们公司在国内所分配到的配额更是少得可怜,生产受到严重的威胁,所以,我想,通过这条渠道,进口些电子工业的资源。”藤井毫不避诲地说道。因为他已经认准了*就是一个铁血狠辣且没什么原则的黑社会头子而已,他唯一认的就是钱,甚至连兄弟的亲人都可以不顾,这从刚才他用王龙的老婆来威胁*都没有用处就可以看得出来。
果然,*沉思了一下,抬起头来,眼里有隐隐的光亮,“你的意思是,要从我们手里买货,然后还要用我们的渠道运出去?”
“没错。”藤井点了点头。
“价格,是国际的四倍,在此基础上,渠道的佣金费,还要再加一成。”*竖起了五根手指。
“这太高了吧?快赶上我们的成品价了。”藤井一听就心中大定,假意讨价还价。
“想继续谈,就这个价格,不想继续谈,那就一拍两散。”*站起来道。
“别别别,陈先生,您可真是个性急的人。好吧,价格方面,就按照你说的来。”藤井假意无可奈何地道,同时一阵阵地肛痛。也不知道是被*黑的还是余痛未消。
“唔,第三件事情是什么事情?”*神色和缓了下来,问道。
“第三件事情,就是希望你们帮我们找几个人,想必,这应该是陈先生你们的组织的长处,毕竟,你们现在掌控着整个春明市的暗秩序,找几个人,想必不应该费什么事情。”藤井微微一笑道。
“那是当然,只要在春明市的地头上,就没有我们豪门找不到的人。”*脸上现出了骄傲自大的表情来,这也让藤井唇畔掠过了一丝阴笑,看起来,这小子不过就是一个武力值很高、很自大又自负的人,这样的人,向来不难对付。
“说吧,找什么人?把他们的资料给我就可以了。”*大大咧咧地道,甚至把脚已经伸到了桌子上,轻晃着说道,这也更让藤井心下对他产生了几分鄙夷,不懂礼貌的土包子,不过屁股上的一阵阵剧痛提醒了他,越是不懂礼貌的流氓越是凶残可怕,还是暂且先别跟这个流氓计较这些没意思的了。
“没什么资料,不过,我可向你提供一些情报,那就是,你们春明市最近好像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甚至引起了军方的注意,目前正在寻找着拿了这个东西的那些人的下落。”藤井走到了大班桌前,手扶着桌子,压低了声音道。
“你是说超级病毒*?”*盯着藤井,眼神有些凝固了。
“就是这个东西,我们宝田公司也有相关专家,想研究想关的病毒抗体,这是最好的实验材料,所以,我们很想得到这个超级病毒*。当然,你只需要找到抢走这个病毒*的人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们来做,不会让你们有半点损失,而且,我给你们一百万美元,做为佣金,怎么样?”藤井低声说道,这才是他最想说的重点,起码是当下的重点。
“对不起,这玩意同样是要掉脑袋的事情,我不能干。栗子小说 m.lizi.tw至于走私渠道以及稀土的事情,没什么问题。”*一口回绝。
不过,他的回绝却让藤井眼里掠过了一丝轻松,看起来,这小子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因为这小子担忧的只是性命问题,跟什么民族情感或者政治原则之类的,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这就好办了。
“陈先生,其实只要你找到这些人就可以了,并不需要你们动手,只要给我们确切的消息就可以。而佣金,我一分钱都不会少给你们的,并且,你们绝对不会有任何损失。”藤井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道,自觉局面已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又开始由他来进行掌控。
“这……”*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他的提议,不过随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行,这件事情闹得很大,几乎震惊世界了,如果说全世界的焦点现在都焦在春明市也不为过。所以,我不想搀合进去。”他站起身来,就要向外走去。
“一百五十万美金。”藤井在他身后道,*的脚在空中停下,随后略有些缓慢地落了下去。
“二百万美金。”藤井抱着肩膀,靠在桌子上,再度报出了一个数字,*的脚步已经停了下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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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万美金。”藤井眼里已经浮现出了笑意。
“四百万美金,先付一百万,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工了。”*终于转身,面对着藤井,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道,像是在下定着决心。
“成交。”藤井哈哈大笑,向*伸了手臂,不过看到*有些森冷的目光,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讪讪地缩回了手去。
“今天晚上,一百万打到我的帐户,明天我的人就会全面发动,去找这个超级病毒*的下落。十天之内,给你消息。”*一挥手,斩钉截铁地道,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痛快,豪哥就是豪哥,果然有王者风范。那就这样,稍后,我就会把首款给你打过去,也希望陈先生不要让我失望。”藤井哈哈一笑道。
“好。”*转身就走。
“另外,陈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弄一批稀土资源呢?要知道,我们公司现在很需要这样一批电子工业黄金以扩大生产,最好三天之内就有消息。”藤井喊住了*。
*转过身来,挑了挑眉毛,笑了,“可以,不要三天,两天之内,我就可以给你运送一批稀土出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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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快?”藤井大吃一惊。
“只要你有船,我就保证没有问题,让你轻松通关,远走重洋。”*哈哈一笑道。
“好,那我静候佳音。”藤井的眉毛激烈地跳了两跳,倒是没有想到,*答应得这样轻松。
*再度转身离去,不过,走到门前就又停了下来,转过身来,“藤井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如果我要是知道我们之间居然会成为合作伙伴的话,或许,我就不会对你那样无礼了。”
此刻,他的眼神里满是诚恳的歉意,真诚得不能再真诚了,不过,藤井却实在被他的这种“真诚”所伤害到了,哆嗦着嘴唇,半晌说不出话来——纯粹是气的。
“对天发誓,我以后一定不会那样做了。”*的态度愈加真诚。
“陈先生,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是个大度的生意人,生意至上,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但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提。”藤井脸色冷了下来,咬了咬牙,两块腮肉怒突出来,几乎是从牙缝儿里逼出来的这几个字。
“好的,看在钱的份儿上,我一定不会再提。不过,王龙的事情,藤井先生,我觉得你也应该给我一个交待。毕竟,他是我的副门主的哥哥,你说呢?”*挠了挠下巴,向他咧嘴一笑。
“明天他就可以看到他的老婆。”藤井刚想说不,可是一见到*有意无意地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机,他心头就是一个哆嗦,深吸了口气,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忍一忍的,没必要因小失大——这年头,信息资讯是如此的发达,一旦*哪根筋搭错了,真把这段视频放到日本的网站上去,自己恐怕以后也就没脸见人了。
“藤井先生果真是豪爽的人,我保证,这些视频是不会传出去的,我对灯发誓。”*哈哈一笑,转身离去。
“这个恶魔!”藤井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里一阵阵地嗡嗡做响,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
豪门中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满地鲜血、十几具尸体还有几个幸存的人。黑曼巴倒是没事儿,不过此刻也呆站在客厅里,有些不知所措。
见到藤井终于脸色阴沉着走出了大厅,他赶紧走过去,低声道,“藤井先生,还有几个伤者需要治疗,否则,他们会失血过多死掉的。”
“不必了,除了你之外,其他活着的人,都干掉。”藤井将一腔屈辱之火尽数发泄在了下属们身上。当然,他更不希望的是自己的糗态居然被一群下属亲眼见过——见过的人,除了黑曼巴之外,都要死。
“都,杀掉?”黑曼巴愣了一下。
“你在质疑我的命令?”藤井眼里杀气如刀,看得黑曼巴心下一寒,无声地点了点头,立马就去干活了。
“豪哥,那个藤井倒底什么意思?”一群人已经重新回到了豪门总部,坐在小会议室里,还难捺兴奋,王虎则凝神问道。
“他希望与我们合作,一是开辟走私渠道,二是运送稀土资源,三是帮他们找到那些抢了超级病毒*的人。”*叼起了一枝烟来说道,刚去摸打火机,“啪”,一只纤纤玉手伸了过来,已经打着了兹宝打火机,替他点上。
回头一看,冷千月神色淡淡,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打火机去,坐在他的身畔,重新拿起了笔来准备做记录。旁边的一群家伙相互间交换着眼神,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与暖昧。
“好家伙,胃口不小啊,一箭三雕,怎么回复的?”王虎愣了一下,赶紧问道。
“我答应了。”*喷出口烟来道。
“啊?”一群兄弟眼睛登时一个个瞪得跟铜铃一样,晕,不会吧?豪哥居然真的答应跟这个日本鬼子合作了?这不啻于是在出卖自己的灵魂与魔鬼在进行交易啊。栗子小说 m.lizi.tw
旁边的冷千却是瞟了*一眼,“你准备怎么黑这些小鬼子?”
“你可否留些悬念?这样直接说破有意思么?”*耸了耸肩膀,看了她一眼,有些泄气地道。
“有意思。”冷千月的回答让*很是喷血,一群人想笑却不敢笑,很压抑。宗宇苦忍,不提防上面忍住了,下面却没忍住,“砰”的一个响屁放了出来,又臭又响,惹得一群人拳打脚踢,不过他这个臭屁天王的称号却是再一次坐实了。
当下,*也不再隐瞒,而是当着一群兄弟的面儿,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反正,这都是一群生死兄弟,没有外人,也让一群人听得兴奋不已。
“是不是可以借这个机会从这些小鬼子身上大捞一票?”常胖子兴奋至极地问道,自从他自残断了一根手指头之后,算是真正地融入到了这个集体之中了,虽然暂时已经失去了豪门常委议事的资格,但还是有资格可以列席旁听的。
正说到这里,常胖子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了听了几声,摞下了电话,兴奋地一挥拳头,“小鬼子挺讲究啊,一百万美金已经打过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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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们真是很心切想拿到那个超级病毒*啊。”王虎挑了挑眉毛。
“那就干活儿吧,如果想从他们身上榨到更多的钱。”*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鼻孔里恶狠狠地喷出了一股烟雾道。
这场会议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凌晨三点,一群人这才散去,各忙各的了。
第二天一早,整个春明市的地下暗秩序全面发动,一群城狐社鼠如水银泄地般无孔不入,就渗入到了春明市整座城市的各个角落之中,他们能够得到的消息,永远要比警方和军方来得直接且迅捷。
现在,豪门已经正式上位,控制了整个春明市的地下秩序,并且豪门律令森严,所到之处,所有流氓小混混都莫敢不从。当然,最重要的是,有巨额赏金跟着,而且豪门向来重信重誉。所以,别说是一群大活人了,就算是一群钻进了下水道里的地老鼠,也迟早会被他们挖出来的,这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小子,听说有个叫藤井的日本人找到你了?”春明市警备司令部那个守卫森严的后院别墅里,穆若凯正在练字,*就站在他的身畔,如标枪般挺得笔直,比真正的军人还要军人。栗子小说 m.lizi.tw
“是。”*点头道。对于这一点,他并没有隐瞒,当然,也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因为,穆若凯想要知道他的行踪,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都说了什么?”穆若凯剑眉一挑,不过手腕依旧稳定,写着最后一笔。
“谈谈合作。”*如实答道。既然穆若凯已经知道了他跟日本人在接触,恐怕也一定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所以,在穆若凯面前,他没有半点隐瞒的必要。事实上,他也不想隐瞒,既然要做,就做得光明正大,当然,那是在穆若凯面前。跟那个小鬼子的戏码还是要演下去的。
“合作?那个小鬼子敢跟你合作,恐怕最后要被你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半点了吧?”穆若凯看了他一眼,继续写字。
“还没到最后。”*摸了摸鼻子道。
“应该快了吧?”穆若凯边写字边道。他的字银钩铁划,法度森严,极有章法。
“刚刚开始而已。”*欣赏着他的字道。
“看起来你想好好地耍耍那个小鬼子?”穆若凯停下了笔,有些好笑地望着他道。
“做些不亏本的买本总是好的,本质里,我其实是个生意人。”*咧嘴一笑道。
“你今天主动来找我,干什么?”穆若凯中间的一笔有些写得散了,索性不再去写,掷笔于砚中,转身坐下来从桌子上抽出了一枝雪茄点着,抬头问道。
“那些劫走病毒*的人,已经快要找到了。”*说道。
“嗯?”穆若凯挑起了眉毛,眼里掠过了一丝震撼的神色,“这么快?”
“是,我的人一直在查找,尤其是豪门上位之后,找起人来更加轻松了。不得不承认,这些城狐社鼠很有用处。”*点头道。
“你是变相地在说我们警方和军方没用?”穆若凯假装很愤怒。
“我只是实话实说。”*摇了摇头。
“接着说。”穆若凯重重地哼了一声,掠过了这个话题。
“他们现在藏身在一处废弃下水道里,拥有重装军火,据说是国际上一支很神秘的佣兵部队——金色刺刀,目前大概有将近二十人,个儿个儿都是好手。”*说道。
穆若凯坐不住了,“豁”地一下站了起来,眼里绽射出凛厉的光芒,“你确定?”
“我确定。”*点头道,这是集合发动了几万名春明市城狐社鼠的力量挖出来的信息,怎么可能不真实?目前那里的附近二十四小时无间断派人伪装监控,*要是确定不了就怪了。事实上,找到这些人的过程让*也很无语,因为那是一个小痞子搭上了一个富婆,开车带着那个富婆出去玩儿车震,结果无意中发现了那群人,当然,也为此,那个小痞得到了笔价值不菲的奖金,但事后就被直接控制起来了,怕他走露风声,等事情过后才会将他放出来。
“好,方位,座标。”穆若凯一下打开了军事地图。
这件破事儿已经让他头疼了好长时间了,他连自己的精英行动小队都调过来了,还有相关的专家,可是这么长时间,愣是没有抓到那群人在哪里。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给解决了,他也不得不对暗秩序的力量重新审视,刮目相看了。不过,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居然躲在废弃的下水道里,这让他气歪了鼻子,就算是神仙也找不到这群地老鼠一样的家伙啊!
“南城,原来的金鹏精锻废弃厂区,地下排污管道。”*点了点电子大屏地图道。
“原来这群小耗子躲在这里。”穆若凯久久凝视着那片区域,眼里逐渐有杀气腾蕴而起。
“没错。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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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做得不错。”穆若凯点了点头,不过,却并不急于喊人进行战术安排,而是饶有兴趣地转头看了*一眼,“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穆将军果然智深如海。”*叹道。
“少拍我的马屁,有话说,有屁放,你想怎么做?”穆若凯笑骂了一声道。
“是这样,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必军方亲自出手,可以让日本人自己出手,我们省里又省力。如果由军方或是警方出手,就会因为很多顾忌,不敢下手,造成不可预测的后果。毕竟,这些人可都是强大的战士,战力强悍,而且个个都是亡命徒。”*解释道。
“你绕这么大的圈子有意思么?是个男人,就痛痛快快地把话说清楚,否则现在就滚出去,老子没功夫跟你在这里磨牙。”穆若凯骂道。
“咳……”*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个老头子,简直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
“好吧,其实我是想说,借刀杀人、驱狼赶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连用三个成语。
“显摆你很有文化么?”穆若凯斜着眼睛,哼了一声道,不过却是若有所思,半晌,眼里掠起了一丝笑意,“你最后想说的是,放长线钓大鱼吧?”
“穆将军不愧是穆将军!”*这一次是真心服气了,叹为观止。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果然不是普通人。
“你小子,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如果不出意外,你是想着,让日本人去揍那些家伙,最好把他们全灭了,日本人也损失惨重,元气大伤,不得不求助于你们,把东西运送出去。在运送的过程中,再来个神不知鬼不觉地风高月黑、劫货杀人,既抢回了东西,又不至于让你失去日本人的信任,可以长期地跟他们合作,是这样么?你这个渔翁,当得倒是很彻底啊。”穆若凯大笑着指着*道。
“确实如此。稀土和萤石资源是日本电子工业的命脉,当然不可能给他们。既然他们愿意花这个冤大头的钱去走私买回去,那就让他们买好了,只要他们买走了,我再抢回来就是,到时候再卖给他们,让他们半点也拿不到,直到他们发现花了大钱被耍了为止,这场游戏才算结束。小说站
www.xsz.tw在此之前,能捞多少是多少。”*轻咳了一声道,说出了自己的真正意图。
“你这小子,真是下的好大的一盘棋,刚才我说你还真没说错,藤井这一次,要不被你连皮带骨都吃得干干净净,就算这句话我没白说。真是,后生可畏啊。”穆若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道。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摸索着下巴,“你爸当年可是一个光明磊落行事响当当的好汉子,怎么就能生出来你这么一个满肚子阴谋诡计的儿子呢?看长相是你爸的种,可这性格,实在太不像了。”
*险些跌倒,苦笑一声,“穆将军,您太八卦了。”
“不是我八卦,而是你这小子让我有点儿害怕,改天,你不能把我也卖了我还帮你数钱吧?”穆若凯道。
“其实说实话,除了您身上的军衔之外,其他的,就算卖了您也不值什么钱。”*无语地道。
“小兔崽子,信不信我抽你?”穆若凯怒目而视。
看了他半晌,又忍不住笑了,“你还有事情没说完吧?”
“是。”*点了点头,“如果穆将军您同意我的计划,那我就开始实施。不过,这也要让您的人最近查得别那么严了,另外,海上的通道,最好放开,让我们的通关也便利一些。”*道。
“唔,这个没问题。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杀人越货的事情,难道你也要做么?”穆若凯挑了挑眉毛问道。
“这个就免了,不归我管,我只管出货,不管结果。”*耸了耸肩膀道,这头老狐狸一切净想将享现成的,纯粹是把他给累死,他当然不干。
“你这小子,倒是好算计,所有人都让你利用了一个遍,老子都不得不让你利用”穆若凯指着*笑骂道,随即点了点头,“不过也罢,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必你操心了,我来安排就是。”穆若凯笑笑,就点了点头,*已经做得不少了,他倒也不能再步步紧逼。
藤井的办公室里,飞鹰跷着二郎腿,左手夹着根雪茄,右手端着杯红酒,惬意而悠然。
“这一次带了多少人过来?”藤井盯着飞鹰道。
“不多,五十人吧。已经是极限了,这是稻川会特别行动小组最精锐的班底了。你要清楚,现在春明市形势很严峻,对外国人,不许出不许进,只能偷渡,我能带这些人过来,已经是极限了。”飞鹰道。
“很好,*已经给了我消息,我要你们即刻动手。”藤井面无表情地道。
“嗯?”飞鹰愣了一下,眼里掠过了一抹震惊,“这么快就有消息了?这个*,办事这么利落?他不会是在唬你吧?”
“我给了他很多钱。”藤井依旧是一张扑克脸。
“真是钱多好办事。不过,我听说这小子桀傲不逊,好像不是那么容易收服的。另外,你真的这么信得过这个狡诈的黑社会头子?别再摆你一道。”飞鹰皱了皱眉头,很不放心地道。
“或许他有这个胆量,但他不会跟利益过不去。”藤井哼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坐在大班椅里,身体的角度就有不自然地倾斜了一下,他妈的,菊花痛啊!当然,心里更痛。
“你这么相信钱能摆平一切?”飞鹰眼里掠过一丝讥讽,不过转瞬即逝,藤井并没有看到。
“我相信。因为我能看得出他眼里的贪婪,对金钱和利益那种毫不掩饰的**。这种人,是世界上最好摆弄的人。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的办事能力很强,训好了,应该是一条好狗。”藤井嗤之以鼻地道,对*的评价并不怎么高。
“好吧,什么时候开工?”飞鹰点了点头,也不再说其他。
“事不宜迟,今天晚上!”藤井一锤定音。
“ok,你是老板,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好了。栗子网
www.lizi.tw”飞鹰耸耸肩膀道。
“我要你这一次必须成功,不能失败,那件东西,我一定要拿到手。”藤井逼视着他道。
“我觉得你的嘱咐是对我的不信任。”飞鹰伸了个懒腰道。
“我希望你能用事实证明我给你的钱不是白打水漂的。”藤井哼了一声道,又嘱咐了一句,“拿到那个东西后,即刻隐藏起来。我们的货船已经准备好了,两天后,第一批稀土就会运到,到时候,我们一起上船,护送那个东西回日本。”藤井说道。
“没问题。”飞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那我就去准备了。”
“好,你们马上去吧,稍后,我会让你把那些家伙的相关藏匿地点发给你。”藤井点了点头道。
飞鹰走后,藤井在屋子里沉默了半晌,眯了眯眼睛,拿起了电话,拨出了几个号码,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了。
“什么事?”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阴沉难听的声音,像是在用刺刀刮着石头,好像那个人的声带严重受损了一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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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大人,您好,这次麻烦您亲自出手,实在不好意思。”藤井已经收起了面对下属时的所有傲慢,纵然是在通着电话,也是满脸说不出的恭敬与畏惧,甚至腰都不自觉地弯了下去,好像是在与什么大人物对话般。
“我不喜废话太多的人。”电话面那个阴森的声音说道。
“是是是,鬼舞大人,我已经利用春明市的帮会力量找到了抢走超级病毒*的人,飞鹰他们马上就会动身去抢回东西了。如果,鬼舞大人方便的话,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监视他们顺利地把东西拿到手。”藤井小心翼翼地道。
“知道了,把方位坐标发给我。”对面的鬼舞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摞下电话,藤井如释重负,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每一次跟这个死气沉沉的家伙说话,就像是去地狱里转了一圈儿般,实让他心理压力很大。不过,有鬼舞大人出手,这次活动就有了最充分的保障。
片刻后,方位坐标都已经发给了飞鹰和鬼舞,接下来,就是坐等结果了。
夜幕沉沉,已经临近十一月份,天气逐渐寒冷了下来,一到夜晚,街上就已经行人稀少,不再像盛夏那般就算深夜也满街都是人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金鹏精锻老厂区。近年来,春明市按照打造人居休闲城市的标准,将所有的工厂全都搬迁出市中心区域,金鹏精锻这个四十年的老厂也在搬迁之列。只不过,搬迁过后,这里的土地倒是一直闲置,因为厂区面积过大,虽然土地在城市属于稀缺资源,可是厂区地块儿实在太大了,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有卖出去,所以开发计划暂时就无限期地搁置了下来,只等真正的有钱大户来这里进行开发了。所以,这里一到晚上,倒是成了野猫野狗还有野合的人们车震的好去处。
豪门中人只是提供了消息,并没有任何人参与其中,不过,这周围绝对少不了任何监视就是了。
此刻,*正栖身在附近一座工厂原有的综合办公楼的楼顶,手里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周围的动向,尤其是注意着地下排水管道那边的动向。
周围还有十几处观察哨点儿,不过那都不是豪门的人,而是军方的人,也是以防万一。今天豪门有资格来这里“观战”的,也就只有*一个而已。这没办法,因为这是事关重大的绝密行动。
没过多时,剧烈的枪炮声就从地下响了起来,不过,虽然激烈,却因为是在地下战斗的原因,有些沉闷,传得不远,只限在厂区里,如果再稍远一些,就会听不真切了。
战斗看起来打得异常激烈,足足打了半个小时,枪声才稀疏了下来,看样子,应该是进入了追逐战的环节。
又过了半个小时,枪声终于完全停歇了,几分钟后,从那个排污地下管道里,走出了十几个人,俱是满身鲜血,还扛着同伴的尸体,这也让*小小地吃了一惊,好家伙,看起来那些据说金色刺刀的人战斗力很强啊,虽然只有十几个人,而且还是被偷袭,稻川会这边足有五十人左右,居然几乎被打残了,只剩下十几个人还人人挂彩?并且,透过红外夜视望远镜看去,居然连一个活口都没有抓到,这些人的性子应该也是很烈的了?
“金色刺刀?”*皱着眉头,暗自里记下了这个佣兵公司的名字。不过,他很纳闷,这个过程虽然惨烈,但还是有些顺利得出奇,并且,隔了这么长时间,那个超级病毒*居然还没有被运走?最重要的是,倒底谁是幕后的买家?
将尸体扔上了车子,一群人扬长而去,半晌后,地下管道里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声,整个地面都是一震,随后,原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无数污水和泥浆崩溅而起,伴随着冲天而起的火焰,这场大爆炸将所有的痕迹都消除了下去,再想查找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恐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了。
只不过,*能够清楚地注意到,领头的一个高大的亚欧混血男子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胶袋装的罐子,看形状,跟自己曾经拿到过的那个超级病毒*差不多少。
挑了挑眉毛,*站了起来,就要离开这里,不过,就在这一刹那,他突然间心中警兆升起,转头向远处望了过去,依稀看到,另一座废弃办公楼的顶端,有人影一闪。*皱起了眉头,火速拿起望远镜向着那边一看,依稀就看到了一个人影正闪入一片杂物的阴影里,消失不见了,而这个人影,却是相当的熟悉,依稀,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般,但*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穆若凯的人。
“又是哪路的牛鬼蛇神搀和了进来?”*皱起了眉头,一时间有些心思沉重了起来。
半个小时以后,刚刚回到豪门总部的*就接到了藤井的电话,藤井在电话里显得十分兴奋,“哈哈,陈先生,还要多谢你提供的信息,我们已经拿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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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那是不是,可以结清尾款了?”*挑了挑眉毛,故意把尾款两个字咬得很重。
“当然可以了,事实上,尾款我们已经结清,现在应该打到您的帐户上了。”藤井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哈哈大笑道,似乎早已经忘记了被强势爆菊的不快。
“唔,藤井先生果然是信人,好,非常好,希望我们以后的合作更加愉快。”*也同样笑了起来,电话里听不出任何异样了,但他的唇畔泛起却是一阵讥讽的冷笑。
“当然,顺便问一下,陈先生,我们的货轮已经到了,千吨级的货轮,目前就停靠在港口,我们的第一笔交易,两天以后,是否能够开始呢?”藤井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可以,我已经筹集到了一百吨稀土,目前正在装箱,两天后,保证装到你的船。不过,还是老规矩,先付首款,货到船上,再付尾款。”*哈哈一笑道。
“才一百吨?”藤井的语气明显有些失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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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井先生,一来呢,是我们控制的稀土资源出产量和储量均有限,二来呢,一次性出货最多也就是这些了,如果太多,就会引起国家的注意,到时候我们同样有麻烦,你不希望这是一锤子买卖吧?要知道,就算是内蒙这样的稀土大省,每个稀土的出产量也不过是三百吨左右,这可是经过严格控制的,做人,不能太贪婪,不能竭泽而渔,要学会细水长流。”*淡淡地道,语气里不无教训的口吻。
“那是,那是。”藤井干笑了两声道。
“按照之前的约定,国际价格的四倍,一百吨稀土,共计五百万华夏币,再加一成的渠道佣金费,总共是五百五十万,先付一百万,货上船再付一百万,到了公海,结清尾款。”*充分显示了做生意的天赋,时时刻刻都没忘了钱。
“八嘎,这个贪婪的家伙。”藤井在心底恶狠狠地骂道,不过嘴里却笑道,“好,这没问题。”
“那就这么说定了,藤井先生,在春明好好地玩儿两天吧,两天后,你就可以逍遥自在地乘船回国了。”*笑道,两边又客气地寒喧了几句,挂断了电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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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藤井让你用红酒瓶子给爆菊了?”身畔的冷千月一直在凝神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等*挂断了电话,突然间问道。
“嗯。嗯?”*正在喝茶,不提防听到冷千月说得这么直接且粗野,结果一口茶就喷了出来,幸亏冷千月闪得快,否则没准儿喷在她身上。
“做都做了,你至于反应这么大么?”冷千月闪在一旁,妙目中闪动着笑意,望着他道。这女孩子初见时很冷,不过熟悉了之后倒是很可爱,没有之前那样冷艳了。
“我能不反应大么?别忘了,你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出身名门受过最优秀教育的大家闺秀,别这么粗野好不好?跟个市井流氓似的。”*扯了一块纸巾擦着唇角的茶水,瞪了她一眼道。
“我要怎样做,自然不必你来教。况且,你真认为出身名门的人就都是个个教养良好?那是装给外人看的。关起门来的时候,他们有时候连畜牲都不如,反倒没有你们这些市井流氓们可爱。”冷千月哼了一声道。不过发现自己最后一句话好像说得有点儿不对劲,赶紧轻咳了一声,以做掩饰,幸好*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
“这倒也是。嗯?冷小姐,我觉得你这句话里好像有歧视的感觉。什么叫做我们这些市井流氓?我们可不是市井流氓,我们是暗秩序建立者,是民间正义与原则的守护者,是一群有理想有报复的热血青年,只不过我们用的方式不一样而已。”*正了正颜色说道,不过倒是难得地开了一个小玩笑。
“要不要再加上天使的化身、保卫地球和银河系安全的守卫者的称号?”冷千月翻了个娇俏的小白眼儿道。
“那倒不必,目前我们还没有学会飞,更没有将内裤反穿在外面的习惯。”*一本正经地道。
“哈哈……”冷千月忍不住笑了一个前仰后合,她头一次发现,原来*居然还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张扬、很野性,当然,也很美丽,尤其是向后一弯腰的时候,短短的小西装上衣向上撩去,露出了一截月牙白的小肚皮,一时间,*看得禁不住有些失神了起来——无论如何,他也只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小伙子而已,血气方刚,正是对异性充满幻想的时候,只不过他肩上扛着太多的责任和义务,分了他的神,也压抑住了这种青春的荷尔蒙,但不经意间,这种荷尔蒙总能悄然间释放出来了,就比如现在。
觉察到*的异状,冷千月就反应了过来,一下就扯住了自己的衣襟,掩住了那截小肚皮,嘴里骂道,“喂,小子,非礼勿视,你那双贼眼往哪里看呢?”
“我……”*闹了个大红脸,有些不知所措,而冷千月咤完了这一句话,居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两个都没有什么情感经验的青涩男女就僵在了那里,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
不过冷千月出身名门,养气定性的功夫还是不错的,转眼间就沉定了下来,恢复了常态,轻咳了一声道,“那个,嗯,*,还要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也赶紧顺着她的话题说下去,要不然实在有些太尴尬了。
“你帮我狠狠地收拾了藤井,替我出了一口气,我当然要谢谢你。”冷千月道,她指的是之前藤井想要绑架她的事情。
“一顺手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恢复了常态,呵呵一笑,挥了挥手道。
“你……”冷千月突然间就向他怒目而视,也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他莫名其妙地问道。
“没怎么,你去死吧。”冷千月怒咤了一声,摔上门就出去了。
“冷大小姐,我好像没招惹你吧?”*摸了摸鼻子,这个郁闷啊,都哪儿跟哪儿啊这是,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冷千月就突然间变了脸子,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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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死榆木脑袋,你就不会说全都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非得说什么一顺手?猪头脑袋,榆木疙瘩,死心眼子!”冷千月狠狠地摔门出去,心底下有股无法形容的幽怨之怒,于是接下来,一群兄弟们就遭殃了。在四楼的训练馆里,除了宗宇之外,一群人都被冷千月打得跟猪头一样——没办法,冷大小姐的实力确实不是盖的,徒手博斗,这群人没几个是她的对手。虽然有让着她的成份在里面,但冷大小姐的一拳一脚可是实打实着来的,也让一群人吃尽了苦头。
楼上,*还在那里郁闷着呢,他再一次领教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心、海底针,说变就变,没地方琢磨去啊!
在总部待了一天时间,研究定妥了接下来的方案,又在总部对付了一口饭吃,临近深夜时,*才伸着懒腰,略有些疲惫地驱车赶回家里。
因为他的事情已经越来越多,已经没有时间给陈晓做饭照顾她了,于是豪门给陈晓请了个小阿姨,专门照顾陈晓的饮食起居。另外,也由于现在春明市并不算太平,所以,在陈晓家附近到整个三十一中,也成为了豪门外围小弟们重点盯防守护的范围,要保证陈晓的绝对安全,不能让*分心,陈晓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最后还是接受了。毕竟,她现在也长大了,知道了哥哥做这些事情是绝对为了她好,反正也没有太过影响到她的生活,她也就默认了。不过,因为春明暗秩序龙头大哥的小妹原因,结果可倒好,这一带的小偷啊、不学无术的病死飞啊什么人的,完全绝迹了,不见任何踪影,治安秩序出奇的良好,甚至连小商小贩短斤少两的事情都很少有发生了——要知道,豪门现在可是有一个专门的社会道德巡视组,大至贩卖毒品、抢劫杀人强奸放火,小至强买强卖、短斤少两、恶意衅滋事、私自打架斗殴等等事情,全都纳入了社德巡视组巡视范围,比如商家,如果发现恶意宰客,发现第一次,勒令进行整改并处相应罚金,发现第二次,直接砸店,封店让其滚蛋,连罚金都不收了,谁都不好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要是不服,尽管去告,警察都管不了!也正是因为如此,现在豪门的名头在民间的口碑绝对是岗岗的,正在慢慢地扭转改变着人们心目中对黑道帮会的认识。
所以,*现在倒是不必为陈晓的生活起居操心了,更何况,学校里还有陈庆国的儿子陈小胖子以及宗鹏帮着照料,不横着走都不错了,谁还敢惹她?
思索着今天白天安排布置的事情,同时仔细地查找着是不是哪里还有漏洞,还有豪门还有哪些地方需要进一步完善,包括各项制度规章等等,想着想着,不觉得有些怔神了。
现在的豪门已经开始步入了正轨,正在迅猛向前发展。
光是全市的灰色产业,现在每个月就以惊人的速度在迅猛增长着,目前已经稳定在了一个月一千五百万的财政收入水平,不过,按照常胖子的推理,当一个月三千万的时候,大概就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强行扩张的话,就会影响到全市的整个经济运行和发展了,那时候政府恐怕就要急了,所以,*给他们限定的额度是,豪门产业经济,在春明市,一个月至多不能超过两千五百万。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收入,比如每天的惩恶扬善罚款之类的,也不是一个小数目,现在刚刚起步,一个月就能罚上将近三四百家,从几千到几万到几十万不等,平均下来,一个月也有将近五百万元的罚款收入,所以,严格来说,现在豪门就已经达到了将近两千万收入的水准了,以后只会更多。栗子网
www.lizi.tw当然,这也是*并没有想到的,区区一个社德巡视组竟然会带来这样的收益。
不过,他也严令王虎,严格约束下属,不得以权谋私,以罚代管,为了罚款而罚款,甚至强收保护费,否则的话,会导致社会秩序乱套,败坏豪门名声,如果发现一起,必须进行内部严厉处置,轻则断手脚,重则打断脊椎逐出门去。不过还好,目前倒是没有发现敢于以权谋私的人。
虽然豪让收入不少,但现在支出也不少。因为豪门要实现正规化的公司化管理,绝对不同于以往的乔五爷那样的松散式散养管理,放任自流的那种,力争给每个员工营造一种家一般的归属感,所以,豪门严格划定了内部的六个层级,最高层次就是像他们这样的高层领导,然后就是核心弟子、精英弟子、内围弟子、外围弟子和尚处在考察期的见习弟子。
每一层级都定下了严格的职级工资制度,按照相应职级,月月发工资,还有季度奖与年终奖以及绩效考核奖,并全员缴五险一金,就算是考察期的见习弟子,也保证了一个月一千五百块钱的基本工资,只要表现出色,一年考察期转正之后,工资立马就会翻番,变成三千块,还有各种奖励等等,更高级别的弟子公司还会团购配房,这样的利益均沾制度,也让所有的豪门弟子瞠目结舌的同时也是惊喜若狂,他们这些只会街头打烂架的马仔什么时候想过,居然能像都市白领一样按时地上下班领工资的?了不起就是替人看个场子,大哥高兴的时候甩过来一把钞票,再出去混个吃喝也就是了。
所以,豪门弟子对于豪门的忠诚度与美誉度自然不言而喻!
只不过,这个办法却不是*想出来的,而是冷千月提出来的,完全是按照大集团公司的模式参照运行,当初提出来的时候,让常胖子一阵肉痛啊,毕竟,现在豪门的外围以上的弟子,也就是豪门的嫡系弟子,目前来看,已经超过了两千人,这就是六七百万的开支啊,再加上还有为数不少的见习弟子。反正林林总总地加起,一个月要是没有**百万,根本就打点不出来。
不过*最后还是拍板定了下来,同意了冷千月的提议。不为别的,因为他亲眼见过最底层的马仔混得有多惨,他不想跟着自己的人,哪怕是最外围的弟子受半点委屈,他希望豪门弟子,都活得有尊严,像个人样儿!
尽管,想要让这些弟子活得有尊严,需要付出海量的财力,不过,*并不在乎,豪门,就是因为守护而存在的,如果连弟子门徒们的生存尊严都无法维护,那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不觉就有些走神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间发现,咦,自己的车子居然开错了路,直接开到了一条胡同口的边缘处了,虽然离家不远,可是到这里方向已经错了。
“真是一心不能二用。”*摇了摇头,刚要调转车头,不过看着这条胡同就有些眼熟,怔怔看了半晌,突然间发现,原来,这好像是自己回到春明市找家的那天晚上,来过的胡同。
“怎么拐到这里来了?”*摇了摇头,思忖了一下,还是下了车子,点着了一枝烟,靠在车上,顺着昏黄的路灯,望向了胡同那边,不过,随后他的眼神就直了起来,神色就是一呆。
只见,对面的胡同口,正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子,正抱着一个麦兜小猪,躲躲闲闲,眼神惊惶却迷惑地,四处张望着,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这一切,*的眼神恍然了起来,好像又回到了半年前,回到初初相见的那一刻,时光仿佛在那一刻永远地定格住了,一直定格至现在,从来都没有变过!
不过,一抬头间,她就看到了这边的车子,再抬眼时,就又看到了正靠在车上,端着烟,怔神望向这边的*,然后,她也怔住了。
两个人,一男一女,路灯昏黄,隔着不到二十米长的胡同,怔然相望,谁也没说话,可是各自的眼神却都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逐渐地氤氲而起,青春的荷尔蒙在躁动,心有灵犀般的触电感觉在激荡。
“呀,是你,真的是你,我就知道,我一定会在这里遇到你的。”远处,那个女孩子突然间就欢叫了一声,一下子向着*奔了过来,不过,由于奔得太急,不提防脚下就踢到了一块砖头上,尖叫了一声,就要摔倒下去。
“小心。”一只大手及时伸了过来,温暖又干躁,抓住了她的胳膊,温柔地将她提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女孩子抓着他的胳膊,抬头激动无比地望着她。
*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激荡,以至于,他的手都禁不住微微轻颤了一下。
不过,突然间,他想起了某些事情,心底下潜藏的某些东西突然间毫无症兆的迸发了出来,让他这一刻异常烦燥,甚至没办法掩饰。
深吸了口气,“夜深了,你回家吧。”他松开了手,转身就要离开。
“喂喂喂,你这人,怎么说走就走啊,好不容易又见到面了,难道,你不想我么?”女孩子急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叫嚷着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其实对于成年男女来说,如果女孩子要是这样说的话,就算不是情侣,也多少有些暖昧的情绪在里面。只不过,从她嘴里却是如此的自然,直接而又简单,亲昵中带着淳朴的真诚,就像是很长时间没见过的好友自然而然的打招呼一样,又像是大自然中刮过来的一阵风,轻松清新,流畅写意,让人只感觉温馨扑面,却是没有半点的觉得她轻浮之感。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这样说话很危险,知道么?”*不理她,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道。
“我不知道危险在哪里,我只知道,如果你现在敢走,你就会很危险。”那个女孩子还沉浸在极度的激动与兴奋之中,皱了皱小鼻子,有些娇嗲地道。她的娇嗲是浑然天成的,如一块浑金璞玉般散射着自然的光辉,没有半点矫揉造作,好像这原本就是应该的。
“我会很危险?”*原本想一走了之,不愿意再与她做过多的接触,可是听了她的话,却是禁不住有些好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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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女孩子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还恶狠狠地抿起了嘴巴,瞪起了眼睛,做怒视状,不过看上去只能更可爱,却没有半点的威慑力。
“好吧,那我接着走,倒是想看看我的危险会怎样出现。”*转身就走。
“你,你,你站住,再不站住我打你了。”女孩子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叫道。
*不理,接着走。
女孩子气急败坏,从地上捡起了一粒小石子就向着*扔了过去,不过,以她的小胳膊小腿那力气,别说准头奇差,就算打中了,连层油皮都擦不破,又何谈什么危险?
*转身一伸手,就接住了那个石子,在手里掂了掂,忍不住摇了摇头,“它会对我产生危险?”
“它不会,我会!”那个女孩子一下子扑了过来,抓起了*的手,像只小野猫般在上面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不过,虽然神态很狞猛,但动作很轻柔,只在上面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而已。
“为什么这样做?”*看着腕上的牙印,心下突然间一软,叹了口气问道。
“因为我跑来这里找你,你却见了我之后说走就走。栗子小说 m.lizi.tw”那个女孩儿恨恨地道,不过看见*手腕上的牙印,又有些心疼,赶紧替他揉了揉,“疼不疼?”
她的话瞬间就击中了*心底下最柔软的部分,让*心里突然间一疼,同时却又是一阵甜蜜。
摇了摇头,“你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想见我?”
“是啊。”女孩子抱着麦兜小猪,点了点头,神色说不出的自然,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而已。
“你怎么知道随便半夜里跑出来,就能见到我?”*深吸口气问道。
“我就是知道,我来了,就一定能够见到你。”那女孩儿坚定无比地说道,像是一个天生的乐天派。
“你……”*一阵无语,可是都没有办法去反驳。无论怎样,女孩儿就是来了,而且也看到他了,他再怎样强辩,难道还有比事实更有说服力的事情吗?
“别动,别动,就是这个角度,我要给你照张像。”那个女孩子看见*站在夜风的样子,就赶紧指着他叫道,同时拿起了胸前的相机,“咔嚓咔嚓”一口气照了很多张像片,随后就关掉像机,直接取出了储存卡,一下就塞到了衣兜里,就像小孩子怕大人发现吃糖去藏糖一样。
“你干什么?”*有些好笑地道。
“你再把我的卡折掉了怎么了?野蛮人。”女孩子瞪了他一眼,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衣兜,生怕*过来抢。
“你非要拍我的照片干什么?”*摸了摸鼻子,摇头苦笑道。这一次,他并没有抢回来。
“因为你长得那么好看,尤其是在这样的夜色,总是能触发我的灵感,所以,我要给你画幅画。”女孩子笑嘻嘻地道。
“如果你早这样说,或许我就不会折你的卡了。”*有些汗颜,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好像自己确实有些做得过份了哈。
“没关系,我已经原谅你了。喂,你是干什么的啊?总是这样害怕自己的面貌被曝光似的,你不会是个江湖大盗吧?”女孩子挑了挑细细的小眉毛,笑嘻嘻地问道。
“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三学生。”*淡淡一笑,跟这个天真淳朴的女孩子聊天,他突然间很是放松,好像世间的烦恼都不存在了。
“呀,你也是高三的呀?那你以后想报哪里?”女孩子惊喜交加地问道。
“江大。”*脱口而出,不过随后就后悔了,并且这种后悔是有种说不出来的那种后悔,好像,自己听说过人家想要报江大才要报的,颇有跟风的嫌疑,甚至生出一种人家会不会因此而看不起自己的感觉。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思前想后的愁郁百结的了?”*自己都是一怔,这种瞻前顾后婆婆妈妈的情绪,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过啊,今天这是怎么了?他感觉到自己都有些好笑。以前他可是从来都看不起这种情绪的。
“呀,你也报江大呀,太好了,我也报江大,到时候,我们就是同学了。你想报哪个系?”女孩子惊喜交加地道,在那里雀跃不已,好像遇到了平生知己一般。
“体育。”*笑笑说道。
“噢,那不行,我也报江大,但我想报的是美院,不过也没关系,只要在一个学校就是同窗,到时候,我在江大等你哦。先加深一下认识,*同学,你好,我叫苏洛洛。”那个女孩子向他郑重地伸手道。
不过还没等*伸手呢,她自己就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前仰后合的,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像夜风中绽放的一株白百合,美丽、清秀、娇艳不可方物,也让*看得一阵目眩神摇。
半年不见,她长大了很多,眉眼也逐渐长开了,更美了!
怔怔地望了她半晌,看着这朵夜风中绽放的白百合,*叹了口气,与她握了握手,“我叫*,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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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苏洛洛嘻嘻一笑道,就跑了过去,略有些笨拙地打开了车门,自己爬上了车子去,向*一个劲儿地招手。
“这么随便上人家的车子,不怕我是坏人对你不利么?”*也上了车子,打着了火,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扎安全带的苏洛洛。
“你不是坏人,我为什么要怕?”苏洛洛反问了一句,也让*一阵无语,难道,他非要把自己说成是坏人么?
“你太没有提防意识了,这样以后在社会里很容易吃亏上当的。”*叹口气道。
“吃亏就吃亏嘛,有什么了不起了?难道要占尽天下的便宜才是最好的么?整天提防来提防去的,不累呀?”苏洛洛再次反驳得*哑口无言。
定了定神,*哼了一声道,“不一定非得占便宜,但也不能摆明了吃亏还要吃吧?”
“起码你现在没有让我吃亏,不是么?”苏洛洛小嘴巴倒是挺厉害的,也让*再一次发现,跟女孩子辩理,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只好转到正题上来。
“我呀,唔,你先送我去海滨大道好了,我想去看看夜里的海。”苏洛洛狡黠地一眨眼道,原来是事先“策划”好的,她根本没想着现在要回家,*自觉被她摆了一道,有些小愤怒。
“先送你回家。”*瞪了她一眼。
“先看海。”苏洛洛依旧坚持。
“先回家。”*加重了语气。
“我就要去看海,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苏洛洛闹起了脾气。
一阵毫无营养的激辩,你来我往,最后*败了,只得先打着了车子,去带着看夜幕中的海。
“为什么非要看晚上的海?白天不行么?”*皱眉开着车子道。
“当然不行。白天太明亮了,把所有的一切都那么清楚地呈现在眼野中,甚至清晰得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就比如虚无飘渺的海市蜃楼。而夜晚,才是去掉了一切以让你看清楚的名义的伪装,虚伪的一切也累了,去睡觉了,所以,这个时候的海才能品出真正的味道来。”苏洛洛从麦兜小猪的脊背里居然掏出了一袋零食来,撕开来,边吃着边含含糊糊地道。栗子小说 m.lizi.tw那小猪居然是一个小包包,这倒是*事先没有想到的。
“你这句话好像有所指?”*皱眉问道。
“你想多了。事实上,夜晚没有人打扰,才能把一切看得真切,并且,有了黑色做底色,海才漂亮。尽管看不清楚,却能感知得到,那是一种多美妙的感觉?有时候,看不到却存在的感觉要比看到却体会不到的感觉要美妙且真实得多,不是这样么?”苏洛洛递给他一片薯片,*摇了摇头,她自己塞进嘴里去,格格吱吱地嚼吃着道。
“你这番理论哪里来的?是不是学艺术的人都是这样的思维方式?”*弄不懂小姑娘的心思,不过他觉得苏洛洛说的其实不无道理。
“也不是啦,就是我自己胡思乱想的。”苏洛洛摇了摇头道。
“你很有艺术家的天份。”*由衷地赞道。
“或许,我也这样觉得。”苏洛洛一阵猛点头,毫不谦虚。
海滨大道,并不是沿海建成的。早年春明市为了加强人文景观,挖了一条人工渠,将海水引入了春明市内,海水将春明市一分为二,又绕回了海中,让市民在市里就可以领略到海的风彩,所以,沿着这条海道,春明市修建了观光旅游线路,也就是滨海大道了。
夜风中,坐着车子,苏洛洛打开了车窗,任由寒凛凛的风吹进了脖子,撩起了秀发,尽管冻得起了满脖子的鸡皮疙瘩,却是毫不在乎,只是扒着车窗,静静地望着那条是海又不是海的海道,怔然出神。
*也不说话,只是将车速降下来,稳定在四十公里左右,缓缓地行驶在路旁,既然她想看,就让她看个够吧,或许,不久的以后,两个人这样静静地在夜幕下看海的日子并不多了。
绕着海滨大道,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也不知道转了多久,是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两个人始终都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默默地相守着,一个看海,一个在看看海的人,虽然默守无言,却有心有灵犀!
“我饿了。”也不知道在海滨大道上转了多少圈儿,苏洛洛才缩回了头来,关上了车窗,靠在座椅上,呵着小手,转头望着*。
“那我送你回家。”*看着她冻得有些发白的小脸,长吁口气道,莫名地有些心疼。
“我不,我想吃东西。”苏洛洛一阵猛摇头。
“你不回家,家里人会惦念你的。”*劝道。
“惦念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苏洛洛发出了一阵奇怪的笑声。
“你这样笑是什么意思?”*皱起了眉头。
“你不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么?有些时候,有些你亲近的人,会借关心你的名义控制你的一切,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苏洛洛吸了吸鼻子,眼里就闪掠过一丝幽怨。
“有人关心和控制总比没有人关心的好,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摇摇头道,有一种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酸楚感。
“那如果你妈妈逼着你跟一个不喜欢的人订婚呢?美其名曰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以爱的名义掌控你的生活,让你失去自我,你会怎样?”苏洛洛一下直起了腰来,瞪视着*道。
“我会怎样?”*一怔,喃喃地反问了一句,突然间发现这个问题好像很难回答。如果说不,就是自己反驳了自己的观点。如果说顺从,那真是非从本心。
“我饿了,很饿,还很冷!”苏洛洛狠狠地一擦自己即将涌出来的眼泪,向着*叫嚷道。
“好吧,我带你去吃东西。”*叹了口气,车子转向,驶回了市里,准备带她去吃些什么热乎的东西,填补一下空虚的胃,顺便暖暖身子。
车子向着市里一路开了过去,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一般的小饭店都关门了,只有烧烤摊子开着,可是因为曾经吃过*的原因,*现在一提起烧烤来就有些反胃,自然也不可能陪着苏洛洛去吃那些烧烤了,况且,这样娇花一般的女孩子,他也不愿意坐在一间大屋子里让一群社会上的粗豪汉子酒鬼什么的看个没完没了的,没的惹得太多的事端就没意思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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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只想陪着这个女孩儿静一静,找个安静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吃个饭。
走来走去,渐渐地,就到了前面的一条街上,看到了一家火锅店还开着,上面写着,老四川火锅店,大概也是假借着四川的名义开的店而已。其实在北方这种地方,又怎么会有纯正的川味火锅呢?!
“火锅,你吃么?”*转头看了苏洛洛一眼。
“我最喜欢吃火锅了。”苏洛洛的眼睛就亮了起来,还狠狠地咽了口口水,虽然很没形象,却很可爱,也让*看着有些好笑。
停好了车子,带着苏洛洛走了这家火锅店,店面还不小,好像新开的,一个服务员就笑盈盈地迎了上来,把两个人让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别的火锅店都关门了,这个火锅店能开到现在,倒也十分难得。
点了盘牛眼肉、两盘香肩、两盘上脑、招牌肥牛,还有什么虾滑、菌子、地瓜土豆片等女孩子喜欢吃的东西,要了两个清汤锅,替苏洛洛点亮了桌上的小电磁炉,又去弄了两碟酱料,两个人就坐等着开锅下肉了。
看着*替自己忙前忙后的,苏洛洛也不推辞,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着,不过满眼都是被照顾被宠爱的幸福神色,望着*,眼神底处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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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看不出你那么一个粗豪的大汉,还这么会照顾人啊?”苏洛洛笑嘻嘻地问道。
“我有个妹妹,比你小几岁,平时照顾她照顾习惯了。”*笑笑说道。
“呀,你还有个妹妹?她长得漂不漂亮?唔,好像这话问得有些多余啊,你长得这么好看,你妹妹应该也会很漂亮,不,是一定很漂亮的。”苏洛洛在猜测与肯定的语气之间来回转换着道。
“无论漂亮与否,她都是我的妹妹,更何况,她确实漂亮,跟你一样好看。”*突然间很有心情想跟苏洛洛开个玩笑。
没想到,苏洛洛脸红了,咬了咬嘴唇,悄悄地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故意漫不经心地问道,“我真的很漂亮么?”问话的同时,眼神却小意地一个劲儿瞟着*。
“唔,还算可以吧。”*一眼就看破了她渴望被自己夸奖的女孩儿家心思,就强忍住笑,故意说道。
“只是可以啊?”苏洛洛一听之下,眼睛里就闪过了一丝失望的神色,脸色郁闷了起来道。
“逗你的。如果你要是不漂亮,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漂亮的人了。”*见她当真了,急忙说道。
“切,你这个人,一点儿都不老实,总也不能实话实说。”苏洛洛瞪了他一眼,就又转忧为喜,喜孜孜地抚着自己的头发,眉开眼笑地道。其实对于自己的相貌,她当然有自信的了。只不过,在*这样漂亮的男人面前,任何漂亮的女孩儿都会有压力的,她也不例外就是了。
这个时候,锅里的汤已经好了,苏洛洛就用筷子夹起了肉往自己的锅里搁,结果一不小心,夹着的一块土豆瓜就直接从筷子上滑落了下去,向着锅里滚沸的汤就掉落了进去,眼看着就要掉进汤锅里,如果那沸腾的汤要是溅起来的话,一定会被烫到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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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苏洛洛下意识地就是一闭眼睛,不过,闭了半天的眼睛,等待中的烧伤疼痛却没有传来,她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随后,眼睛就瞪得大大的,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身畔,他的大手正结结实实地挡在她的脸前,那滚烫的汤汁全都一滴不落地溅在了他的手上,几块皮肤已经烫得红了起来。
“哎呀,你,你痛不痛?你怎么这么傻呀,用自己的手去挡这沸汤,你真是,真是的……”苏洛洛的心莫名地就是一揪一痛,赶紧拿起了餐巾纸来,给*去擦手。
“没事的,我皮粗肉厚的,习惯了。”*笑笑,并不为意,任由她擦着手,打趣地道,“只不过,如果烫坏了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我可是赔不起的。”
“烫你和烫我又有什么区别呀?还不是一样的疼?”苏洛洛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可是突然间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说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吧?登时,雪玉般白净的小脸蛋就一下红了起来,*却是怔怔地站在那里,望着她,眼神可堪玩味。
“我,我给你吹吹……”苏洛洛就抓起了他的大手,嘟起了红艳艳的小嘴巴,给*吹起了手上的皮肤来。
“好啦,没事了,还吹什么啊。”*被她吹得直痒痒,好像真的不疼了,就笑着缩回了手里,这一次,为了预防意外,索性*将锅端到了她的旁边,不再让苏洛洛动手,而是自己动手给苏洛洛夹各种东西煮着吃了。
看着*手脚麻利地给自己又是拌料又是夹东西的,苏洛洛托着尖尖的小下巴,转头望着*,“你这都在照顾你妹妹的时候练出来的本事么?”
“是啊,那丫头烦人得紧,还特别粘人,有时候吃饭懒得吃了,一边看书一边让我喂她,跟自己没长手似的。”*提起了小妹陈晓,嘴里虽然埋怨着,却是满脸的幸福。
“你对你小妹可真好。咦,那你父母呢?他们不照顾你小妹吗?”苏洛洛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的父母……”*的脸色沉郁了下来,突然间想起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情,尤其是看到了苏洛洛,更勾起了很多很多无法释怀的东西,只是,眼前这个女孩是那样的天真,那都是上一代人的事情了,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望着她天真纯净得如水晶般的眼睛,*的心头一阵矛盾挣扎,但最后还是长吁了口气,心下安慰着自己,“自己跟她,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或许过了今天,以后就不会再相见了。”
尽管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可还是选择了暂时不再去想那些事情,而是摇了摇头,“我父母都不在了。”
“啊?”苏洛洛明显吃了一惊,看*的脸色并不好看,她是个聪明绝顶的女孩子,知道这些问题好像不适合再问下去了,沉默了一下,“对不起,我问到了你的伤心事。”
“没事,这跟你没关系。”*摇了摇头,不过话出口,自己都是哑然摇头一笑,潜意识里,自己都在安慰着自己。
好在苏洛洛并没有听出什么来,只是抬头望着他,满眼的怜悯柔情,“你和你小妹真可怜,我现在才懂得,你为什么一听到我不听我妈妈的,你就会不高兴的样子。”
“呵,你懂得就好。”*笑笑说道,不想再这个话题了。
“你知道吗?我马上就要订婚了。”苏洛洛咬了咬嘴唇,抬起头来向*道。
“是么?和谁?”*扬了扬眉毛,其实之前已经听苏洛洛隐约说起来这件事情了,可是现在重新提到,他忍不住就是心头莫名的一揪,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感,如果可以的,他实在不愿意听到这个消息。
“和一个叫胡博的人,他爸爸叫胡春志,也是你们春明人,据说垄断了春明市百分之六十的酒店行业,并且在天珠市和外省,也都有联锁酒店。我妈妈就是看中了那个胡春志的儿子,所以,就让我总跟人家接触,明天就要我去跟人家订婚了,还要举行订婚典礼,我才刚满十八岁,还没振翅飞翔就要被婚姻的枷锁套住了,并且还要和那样一个我不喜欢甚至都很陌生人的订婚,以后还要结婚,我……”苏洛洛说到这里,禁不住趴在桌子上就大哭了起来。
“你不喜欢,可以不同意,就算是你妈妈也要考虑到你的心情的。”*望着她哭得一耸一耸的脊背,叹了口气,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抚了抚她光滑如锦锻的秀发。
“可是我妈妈非逼着我跟那个胡博订婚,说那个男孩子简直就是绝世无双的好,成熟稳重啊,懂得照顾人啊,并且最重要的是有经商的天才,以后不但可以对我好一辈子,还能撑起她的产业啊,什么的,我这也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啊。”苏洛洛哭得一抽一抽的,抬起了泪眼汪汪的小脸儿,望着*道。
*沉沉一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苏洛洛了。不过,苏洛洛的话却让他心头油然一动,于他而言,其实心底下早已经将苏锦绣拉进了黑名单里,虽然现在还不是不共戴天的敌人,但随着刘晓明抽调的专门人手逐渐地进行的对线索的寻找和蛛丝蚂迹的验证,或许有一天,苏锦绣真的会成为他的敌人也未可知。
对于敌人,或者是将要成为敌人的人,*从来都不会手软的,无论是战场上还是生活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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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洛洛这样说,*心底下突然间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快意的期待——如果,要是能把苏洛洛的婚事搅黄了,苏锦绣的脸上须不好看吧?没准儿,这个曾经很恶毒的女人,是不是也会气得半死?
一想到这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
只不过,他正想着呢,苏洛洛就擦了擦眼睛,突然间一把就抓住了他手,“*,要不然,你带我走吧。”
“什么?”*没听清楚,或者说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真的,你带我走,我再也不想在那个家里待了,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金丝雀,要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如果不干妈妈就会逼着我去做。你要是带我走的话,我就能离开那个家,就再不用妈妈整天对我指手划脚地管我这管我那了。”苏洛洛满眼放光地望着*道。
“这个……”*犹豫了,说实话,他真的很想给苏锦绣添添堵,可是如果用这种方法那也未免有些太下作了。虽然苏锦绣是他未来的可能的敌人,但如果他想找苏锦绣的麻烦,就必须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而不是通过这种拐骗她女儿的方式进行,这样未免太过下作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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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了,带我走吧,好不好?我想,如果离开妈妈一段时间,她或许就会可怜我,回心转意,不再那么逼迫我了。你就当是帮我一个忙,以后我会报答你的。”苏洛洛摇着他的胳膊,哀求道。
“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如果这样做的话,你妈妈会很担心的。”*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如果他跟苏锦绣之间没有半点瓜葛,或许他还会考虑一下帮帮苏洛洛,但现在的情势,如果他这么做了,将来有一天,苏锦绣会发现他是自己的敌人,那时候,一切都会被误认为是*深藏机心,刻意为之——*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就算是在敌人那里,*也不愿意留下这样的印象。
“我到时候可以给我妈妈打个电话,就说我已经安全了,想自己静一静,不必她再为我担心。难道这样还不成吗?”苏洛洛摇着*的胳膊道。
“事情不是这样简单的。”*摇了摇头。
“你难道就这样见死不救吗?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往火坑里跳吗?”苏洛洛眼泪又再下来了,流过了白瓷般的脸颊,吸着鼻子,眼神幽怨地望着他,也让*心下一阵难受。栗子小说 m.lizi.tw
暗自里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解决的。”
“是什么办法?”苏洛洛的眼睛亮了起来,急急地问道。
“你也不必多问,我现在只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嫁给那个胡博?还是只想跟你妈妈怄气故意这样做的?”*心下一个想法逐渐坚定了下来,抬头望着苏洛洛问道。
“和妈妈怄气是小事,主要就是,我真的看不惯那个博少,他假意逢迎,其实,就是对我家不安好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做给我妈妈看的。可笑,我妈妈居然还拿他当准姑他来看。”苏洛洛恨恨地道。
“嗯?你怎么知道他一切都是假的,不安好心?”*挑了挑眉毛问道。
“因为我无意中翻看了他的手机,居然发现里面有很多很多,恶心的照片,还有很多暖昧到令我想吐的短信,他对我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可笑我妈妈还那么信任他,根本就不听我的话。”苏洛洛怒气冲冲地道。
“哦,原来是这样。”*挑了挑眉毛,就点了点头道,心思已经笃定了,决定出手帮苏洛洛一次。
“你,你能帮到我么?”苏洛洛问。
“我当然能,你要相信我。”*微微一笑。
“真的?你没骗我,其实就是想甩开我?”苏洛洛眼神亮闪闪地道。
“怎么这样说话呢,当然一切都是真的,我不会甩开你的。”*有些好笑地道。如果让春明市江湖道儿上的人听到居然有人会怀疑豪哥说过的话,估计会惊爆眼球的——豪哥在江湖道上一言九鼎,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那,那你什么时候去帮我?”苏洛洛咬了咬唇,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想我什么时候出现,我就会什么时候出现,永远不会骗你。”*用力地点了点头道。
“那,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如果你拯救我成功了,我,我会给你副一副最好的画。”苏洛洛咬了咬唇,放下了所有心事,重新开心了起来。
“好,没问题,我等着你的画。”*笑道。
于是,两个人终于可以真正地开餐了。
酒足饭饱,苏洛洛拍着小肚皮连吵着吃撑着了,*微笑摇头,带着她去结帐,只不过,当吧台那个收银员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报出了一个数字之后,*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多少钱?”*皱眉问道。
“一千六百八十八!”那个收银员不耐烦地道。
“咱们也没吃什么呀,怎么会这么贵?”虽然苏洛洛向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但现在也感觉出来不对劲了。就他们刚才吃的那点儿东西,多说也就三百多块钱撑死了,根本不可能这么贵的。
“你们刚才点的就是一千六百八十八的套餐,有什么不对的?赶紧的,交钱走人。”收银员把帐单儿一亮道,上下打量着他们,根本就没将这两个开着车子深夜来吃饭的小屁孩儿放在眼里,这个男孩儿也就二十岁左右罢了,女孩儿也就十**岁,估计情况,唬两下就该焉了,乖乖地交钱走人。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脸色一沉,哼了一声道。
“哟,两个小屁孩儿,还拿出社会那一套装成熟呢,对不起,老板不在,就算是在,也没功夫理你们。赶紧交钱吧,看你们头一次来,这位小哥又长得这么漂亮,我给你们打九折吧,一千五算了,赶紧交钱走人。”那个收银员阴阳怪气儿地道。不过眼神闪闪的,倒是对*上上下下好一阵打量。
倒也难怪,且不说这个女孩子水灵得简直就像是新剥的水葱儿一般,仿佛捏一下都能捏出水来,这个男孩子长得也是帅气高大,如天皇偶像明星一般,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极为惹眼的存在。小说站
www.xsz.tw只可惜,这个收银员长得太渣渣了一点,虽然二十几岁的年纪,并不算大,可是过早地步入社会让岁月的风霜早已经侵蚀了她的脸,眼角处早已经出现了细密的皱纹,就算抹上再厚的粉底也遮掩不住。因为长年的夜生活也导致了眼睛晦暗发涩,就算是戴了美瞳,眼里也依旧有着道道的血丝,根本没有这个年纪应有的那种闪亮的眼神。
她与*并肩站在一起,或许自己把自己想像成了白雪公主配白马王子,其实如果真看起来的话,跟容嬷嬷配五阿哥差不多。可笑的是,她倒是自我感觉极为良好,还不住地向*抛着小媚眼儿呢。
“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人?明明几百块的东西,却收我们一千五,你们开的这是黑店啊?”旁边苏洛洛就气愤地说道。
“小姑娘,你说谁开的是黑店呢?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的。”旁边的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就晃晃荡荡地走了过来,手里的像胶警棍拍在手掌里,“啪啪”作响,吓唬着两个人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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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洛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登时就有些害怕了,往后缩了缩,扯了扯*的衣服,“要不,给他们钱,我们先走吧,也没几个钱。”她小声地道。
*挑了挑眉毛,只是冷冷一笑,拍了拍苏洛洛的手以示安慰,随后转头望着那个服务员,“我倒是想知道,就算点的是套餐,为什么这么贵?又贵在哪里了呢?”
“小哥儿啊,你想知道贵在哪里么?很简单,我们的牛肉,可都是从日本进口的神户牛肉,空运过来的,人家那牛是怎么养的啊?可不是像咱们随便往大草原上一放就得了,那可是每天吃的精选牧草,都是最娇嫩的优质牧草草叶尖儿呢,还有吃最好的水果,让肉质里有水果味道。并且,每天还要给牛听音乐、按摩、放松,并且,杀一整头牛,只取下牛脊背上最优质的两条肉,其他的全都扔掉,你说这牛肉贵不贵?还我们的调料,那可是从全世界各地精选各种……”服务员看他长得帅,就有意卖弄知识,挑着两道画开了岔的眉毛,笑嘻嘻地跟他说道。
“够了,我知道了。”*点了点头,掏出了一千五百块钱,扔在了桌子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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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哥真是个豪爽大方的客人,欢迎以后常来啊。”那个收银员媚笑着,点好了钱,放进了钱匣里。
“我还没说要走呢。”*淡淡一笑,拉着苏洛洛重新回到了桌畔。
“喂,你还要干什么啊?这些人好吓人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别惹事了。”苏洛洛又是疑惑又是害怕地道,一个劲儿地看着两个站在远处的保安。
“你想不想看一看很痛快的热闹?”*咧嘴一笑道。
“想啊,当然想……啊?你不会要跟人打架吧?”苏洛洛使劲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就反应了过来,赶紧扯着*,“不要啦,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跟这群人打架,犯不上的。”
“不,可能会有打架,不过我绝对不会参与的。”*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紧紧地扯着自己胳膊的小手,“放心,一会儿我会让你很痛快,很解气。”
“那,好吧。”苏洛洛盯着他狐疑地看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服务员,再来二十盘你们的神户牛肉。”*招手道。
一个服务员就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眼神很狐疑,“小哥儿,你最好不要搞事,听到没有?叫了肉,就要给钱的。”
“我给得起。”*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扔在了桌子上,“把你们认为最贵的东西,都点上来,一样十盘,吃不了的话,我带走。”
“好啊,你想花钱当大爷,我们是绝对不会拦着的。”那个服务员一耸肩膀,转身就往回走,向吧台的那个收银员,两个人眼神一对,都闪过了一丝狂喜,看起来,今天晚上的提成应该不会少了。这小子,摆明了就是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二代败家子,估计情况是为了在那个水灵灵的小妹子面前找场子,用钱摆阔呢,这样凭空掉下来的钱,那可是不黑白不黑的,黑了也白黑!
不多时,几个服务员就推着一辆车子,车子上摆满了各种食材,林林总总,怕是十个大肚汉子都吃不了。
“你倒底要搞什么啊?这回可真要不少钱了。”苏洛洛看着那车子上堆得跟山一般高的肉,咧开了小嘴巴道。
“每样都夹些,慢慢吃。”*淡淡一笑,点起了一枝烟,已经拿出了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
过了一会儿,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豪哥,两分钟,马上到。”
他展眉一笑,向那个大堂经理服务员招了招手,大堂经理就走了过来,“买单,多少钱?”
“早已经算好了,小哥儿,一共是二十四万零三千,您是第一次来,这么大手笔,那就抹个零,收您二十四万整好了。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那个大堂经理拿过了帐单,好像很谦卑地道,其实眼里说不出的讥讽——真不错,开业第三天就宰了一个有钱的冤大头。
只不过,*看了一眼帐单,又拿出了之前的帐单,往桌子上一拍,脸色就沉了下来,“这好像不对吧?我怎么感觉,至多有三千块钱就足够了,怎么还要二十多万?就算是吃黄金宴也不会这么贵吧?”
那个大堂经理登时脸色就冷了下来,连连冷笑,“怎么?小哥儿,你还想吃霸王餐么?”
“我不想吃霸王餐,就想知道你们这家黑店怎么可能开得起来?老板是谁,谁罩着你们?”*冷笑不停地道。
“哟嗬,小哥儿,就你这豆芽菜一般的模样,还敢装道儿上的人来唬我?免了吧,赶紧的,交钱。再不交钱,那两位大哥手里的棍子可不是吃素的。”大堂经理一张满是脂粉的脸就冷了下来,抱着肩膀望着*冷冷地道。
“哦?是么?”*淡淡一笑,拿起了衣服,也不理会,拉起了苏洛洛就往外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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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还真想吃霸王餐?”对面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就提着橡胶警棍走了过来,拦在了*的面前。
“合理收费,我可以交,但你们故意宰客,这霸王餐吃了也就吃了,如果你们还要拦我,就要考虑一下后果。”*看了看几个人,摇头说道。
“后果?哈哈,我们敢开店,就没必要去想这个问题,马上交钱,钱不够让家里人送过来,妈的,还他妈的后果,敢在老子面前提后果,我……”对面那个保安提着橡胶警棍,指着*的鼻子狂笑道,只不过,刚说到这里,“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吧台收银员的尖叫声,一辆仿悍马的勇士吉普车已经疯狂地从外面的台阶上一路咆哮着冲了进来,撞破了玻璃大门,玻璃茬子满天乱飞,撞飞了无数桌椅板凳,甚至直接将吧台都撞塌了一半,如一头发了狂的公牛般冲了进来。
屋子里的人猝不及防,吓得尖叫声连连,几个服务员如受惊的兔子四处奔逃,那个收银员被压在半塌的吧台下面,虽然没有受伤,却是站不起来了,车子一路冲了过来,直冲到大厅中央处,才停了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随后,随着车门打开,劲爆的重金属音乐声从车子里传出来,车子里下来了五个年轻人,都是二十几岁,最大的也不超过三十岁,已经快到冬天了,却是个个黑西装、黑皮鞋、戴墨镜,留着那种四圈儿剃得乌青顶上只留半寸根根立的炮头,往那里一站,威风凛凛,煞气不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中南海保镖出来混社会儿的呢。
打头的一个,身高一米八五左右,极其彪悍,摘下了墨镜之后,眼神更加悍厉,如一头随时欲择人而食的猛兽,*远远地一看,就认出来了,那是黄彪新收的一个小兄弟,功夫不错,还有另外一个钱华,也是个人才,据说后来都被王虎挖走了,负责社会道德巡视组的具体巡视监察工作,干得都是有声有色,也气得黄彪直跳脚,也是的,被副门主这么挖墙角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简直郁闷得要死要活的。
“我们是豪门集团社会道德巡视组一组成员,我叫铁英,你们或许听说过我,或许没听说过,不过这些都不要紧,今天我们接到有人举报,你们这里开黑店宰客,所以,特此巡视,谁是老板,过来一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铁英摘下了墨镜,扔给了后面的下属,威风凛凛地环视了一圈喝道,随后,龙行虎步地走到了收银台前,两膀子一较劲儿,重达六七百斤的收银台一下就被抬了起来,对面的两个保安双睛怒突,都看傻眼了,我靠,这得多大力气啊?太猛了这也。
那个被压在下面的收银员赶紧抽出半条腿来,瘸着腿站在那里,尖叫道,“我管你是哪里的人,你们有什么资格跑到我们这里来闹事?还撞坏了门和桌椅还有吧台,你们得赔偿!”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响,铁英身畔的一个小弟早已经抽出了一把砍刀来,一刀就砍在了吧台上,这刀是用汽车底盘特种钢制成的刀,坚韧锋锐,一刀下去,将原本已经被撞得将要塌掉的吧台“唰”地一刀就砍成了两截,上面堆着的东西稀哩哗啦地往下掉,连同钱匣子也掉了出来,洒了一地红通通的票子。
“不认识不要紧,现在认识了么?至于赔偿,呵呵……”铁英点着了一根烟,鼻子里恶狠狠地喷出了两道烟来,望着那个收银员咧嘴一笑道。
“几位大哥,有话慢慢说,都是道儿上混的,动刀动枪也唬不住谁……”对面的两个保安职责所在,只能硬着头皮走过来说几句场面话。
刚说到这里,“啪”一个大耳光就抡在了他的脸上,另外一个直接被一脚闷飞了出去,跪在地上捂着小腹根本站不起来,那是铁英的两个下属出的手,身手很矫健,旁边的*眼里露出了一丝笑意,看起来,王虎将这帮小子*得还算不错。
“我们豪门集团向来是讲道理的,所以你们最好先跟我们讲道理,然后再谈江湖。但如果有人想不讲道理,先讲江湖,这就是例子。”铁英一指两个倒在地上根本起不来的保安道。
“下面,我要了解一下事实经过。这位先生,还有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士……”铁英就拿眼向*看过来,嘴里小心翼翼地道,同时腰都快弯下去了,只不过被*一瞪眼,就反应过来,不能太谦卑,否则就露馅了——不是别的露馅,事实上,只要在春明市,社德巡视组走到哪里都是这般作风,又哪里害怕什么露不露馅的事情?只不过,*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惹得外界知道消息的人好像是他假公济私一般,他只想公正、公平、公开地处理好这件事情,自然不能让外人知道他的身份了。当然,这也是不想让苏洛洛太过震惊,他怕吓到这个白纸一般单纯的女孩子。
“请问,是你们就老四川火锅店宰客事件进行举报的么?”铁英立马直起腰来,抬头望着*两个人问道。
“没错,是我们进行举报的。”*点了点头,举起了手里的两张帐单,铁英刚想接过去,但想起了之前虎哥的嘱咐,就赶紧站在那里,继续摆起第一小组组长的派头,让其中的一个下属接过了帐单。事实上,整个豪门除了有限的高层子弟包括几个内围弟子之外,就连精英弟子认识*的都很少,所以,那个小年轻的倒也不认识*,虽然不认识,却是没有半点不客气,只是礼貌地向*一笑,“不好意思,先生,稍微打扰一下,我们要进行取证。”
这也让*暗自点头,对他们的表现很是满意。
“两张帐单,加在一起,总计宰客二十四四千五百块。按照上面的菜单以及现场的菜品估算,总价值应在四千元左右,还是按照同类饭店最高等级时下收费价格计算的,英哥,已经达到了永久性关门且要处以罚金五十万的标准。”那个下属拿着帐单,另外两个下属拿着手机分别计算一下,随后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看着这离奇、专业且有趣的一幕,苏洛洛又是好笑又是奇怪,扯了扯*的衣袖,悄声问道,“他们是什么人呀?好像不是公家人,公家人不会这么做事的吧?可是,说他们像黑社会,但他们却挺打抱不平的,黑社会好像也不是这样的吧?”
“那在你心里,黑社会应该是什么样子的?”*看了她一眼,点起枝烟来,好笑地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应该是,嗯,收保护费、在大街上打架,张嘴闭嘴就骂人,还欺负小孩子,欺负老实人的那种吧……”苏洛洛竭尽所能地形容黑社会在自己心里的形象。
“这位美丽的小姐,您这话说得可不负责任,不管其他的地方的社团组织是怎样的,起码在我们春明市,我们社团组织可是最正规的,而且也是最正义的,我们都是豪门集团的员工,是专门进行黑暗执法的专业人士,可并不是像你所说的那种人神共愤的黑社会。”最开始拿帐单的那个年轻人就摘下了墨镜,向前一步,很是认真细致耐心地向苏洛洛解释道。
“我,我也是瞎说的,你别在意,别在意啊……”苏洛洛就有些被吓到了,一个劲儿往*身后躲。
“我们不是坏人,是来帮你们出气的,你别害怕,小姑娘,我们在这里,谁都不会伤害到你们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个年轻人向苏洛洛笑道,又向*礼貌地一点头,就退到了一旁去了。
“贴封条,罚款五十万,出具处罚通知及开罚单。”铁英干脆利落地一挥手道。
旁边一个下属早就到车子里掏出了一个处罚通知单的本子,唰唰唰大笔一挥,随后,连同罚单都交到了那个看得瞠目结舌的大堂经理的手里。
“你们,你们哪里来的?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工商局还没管我们呢,你们凭什么?还向我们开罚单,真是搞笑。”那个大堂经理看起来应该是见过些世面的女人,满脸不屑,根本不在乎,“嚓嚓嚓”几声,就已经将处罚通知单和罚单撕了个稀碎,顺手一扬,雪片满天飞。
“拒不认错,撕毁罚单,怎么办?”铁英冷冷一笑,缓缓地望向那个大堂经理,深吸了口烟,鼻孔里喷出了两股浓烟来。
“封店之外还要砸店,罚金加倍,一百万。”旁边一个小弟酷酷地道。
“你们不就是一群跑过来充壳子的黑社会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想收保护费就直接说,还弄个什么社会道德巡视组?真以为这里是你们说了算了?天老大你们老二了?我呸!”那个收银员瘸着一条腿走了过来,索性破口大骂了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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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后厨里“叮叮当当”的一通乱响,一群穿着白大卦、五大三粗的粗豪汉子就冲了出来,领头的一个手拎着两把厚背大菜刀,满脸的横肉,身材短小,但体格粗壮,叼着根烟就带着人冲了过来。
“妈的,怎么回事?”那个家伙怒吼道。
“哥,这群混黑社会的小瘪三跑过来要封我们的店,永久性的,还要罚我们一百万,并且要全砸一遍才行,还把小三小四都打伤了,我是一个女人,他们都下手。”那个收银员就跑过来,哭嚎着叫道。
那个大堂经理也走了过来,添油加醋地把整体事件说了一遍。
“卖了个表的,你们他妈混哪儿的?跑过来打老子的秋风?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老子是通城的涂大刚,两把菜刀砍遍通城九街十八巷,才来春明发展,就有人敢向老子收保护费?先问问老子和兄弟们手里的菜刀答不答应!”涂刚叼着烟,拎着两把专门剁肉的厚背大菜刀就走了过来。
“给总部打电话,查查这个人。其他人,准备战斗。”铁英叼着烟,站在那里向一个下属歪了歪头,那个下属就从车里掏出了一个掌上电脑,拿在手里,快速地划着,其他几个人就解开了西装的扣子,抽出了带手柄系红绸的厚背砍刀,以铁英居中,一字排开。
“麻烦二位,我们要执法,可能会浪费一些时间,二位先出去避让一下,以免误伤。不好意思。”最开始跟两个人说话的那个年轻人刀藏肘后,向*两个人礼貌地一点头,随后也站在两个人面前。
*就拉着苏洛洛走远了一些,走到了大厅的角落里,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边的事情,甚至,还给苏洛洛撕开了一袋小零食,就像是到了电影院看电影一般悠哉快活。
“查到了,英哥。”另外一个下属拿着那个掌上电脑,递了过来。
铁英拿过了电脑,看了两眼,就抬起头来,盯着涂刚,“涂刚,外号涂大缸,三十三岁,春明市下属九县之一的通城县人,开饭店起家,通城一霸,善使菜刀,鼎盛时期手下有两百兄弟,对外号称过千。近期因与通城另外一个社会混子胡二宝子争夺地盘失利,面子大损,带情妇与小妹及兄弟若干来春明发展,目前尚未向豪门申请登记。涂大缸,这是你吧?”
“你,你们是什么人?”涂刚就吃了一惊,我靠,这些人干啥的啊?居然在一个破掌上电脑里划拉几下,就找出自己全部的资料来了?而且还这么专业详尽?!
铁英缓缓地脱下了西装,扔在了车子上,活动了一下筋骨,咧嘴一笑,“我们是豪门中人,涂大缸,你今天怕是要废了。”
“豪门?且慢,且慢,兄弟,你们,你们真是豪门中人?”涂刚狂吃一惊,豪门是什么组织,别人不知道,他当然清楚,那可是最近半年之内迅猛崛起于春明市并且一统春明的强大社团组织,只是不知道,自己开个饭店而已,怎么就惹上豪门中人了?
“你现在后悔也晚了,我有必要让你好好地了解一下,豪门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增强一下直观认识。”铁英狞笑了一声,“扑”的一喷,烟头就从嘴里喷了出去,冒着火星子打在了涂刚的脸上,涂刚惨叫一声,捂着脸就往后退。
“剁翻他们!”铁英连武器都没拿,赤手空拳就冲了上去,身后的四个兄弟发了一声喊,齐齐冲了过去。虽然对面有将近二十人,并且个个拿着刀枪棍棒之类的,但看在他们眼里就好像是一群土鸡瓦狗般,根本就没当做一回事。
事实上,面对着豪门悍将,对面涂刚这群刚刚从乡下来的土包子确实如同一群土鸡瓦狗,只是顷刻间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将近二十人,别说抵抗了,连跑都没跑掉,全都被剁翻在那里,个个身上至少挨了三刀,虽然并不致命,却是鲜血满地横流,一群人七倒八歪地躺在那里,嚎叫*着,要多惨有多惨。栗子小说 m.lizi.tw
而这整个过程,仅仅不到三分钟而已,说快真快。
虽然涂刚他们确实也是一群狠人,也真敢下手,可是他们这群人,哪里能跟铁英一群人相比?别说铁英是专门特务连出身的士官,在部队里苦练了八年,这才退役,功夫怎么样,自不必说。就说手下的这四个下属,那可全都是豪门经过无数道严格的考核程序新选拔上来的精英子弟,要不然怎么可能进道德巡视组这样豪门最要害的部门?!这些精英子弟,以后可是有极大的可能被选入内部,成为内部核心子弟的,当然,再往上一部,那就是真正的集团高层了。而这些精英子弟,天天是怎么训练的?有事的时候出外勤,没事儿的时候就在豪门总部那边的训练馆打熬身体,完全的军事化管理,甚至比起新兵连的训练还要艰苦。小说站
www.xsz.tw并且,他们可是个儿个儿都是真正的军人出身,对于吃苦早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最可怕的是那种强悍的意志力与战斗中高度的协同性以及不怕受伤流血甚至死亡的精神,那可是经过了军队的刻苦磨练之后培养出来的,又岂能是这群社会小混混相比的?
豪门子弟除高层领导之外,一共分为核心弟子、精英弟子、内围弟子、外围弟子和尚处在考察期的见习弟子这六个层次,这些弟子都是精英弟子,那可是真正精英中的精英,每一个拉出去都是能成气候,绝对能在江湖中混出些名堂的人,这样的人,聚合在一起,哪怕是组成一个再小的团队,也是相当可怕的。
所以,涂刚虽然人多,但一败涂地却是正常的,如果要是能打得过铁英他们,*倒真是要对他们刮目相看了。
至始至终,铁英根本没有拿武器,就那样赤手空拳冲入了人群之中,可虽然没拿武器,他所造成的伤害却比四个拿刀的兄弟还要大得多,拳打脚踢,至少有七个人是被他硬生生地擒拿扭断了胳膊或是被一脚踢断了腿失去战斗力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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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将近二十人全都被摞片扔在了那里,血流了一地,而铁英这边只有两个兄弟受了些皮外伤,身上各挨了一刀而已,却是连包扎都懒得包扎,任凭血在那里流,眼神冷酷,持刀而立,仿佛不是伤在他们的身上一般。
别的不说,就这股子浑不怕死甚至不知疼痛的精气神,就足以让任何胆气稍弱的敌人瞬间崩溃。
涂刚伤最重,被铁英上去一脚就踹碎了右膝盖的半月板,同时硬生生地扭断了右臂,佝偻在地上,痛苦地*着,两把大菜刀扔在旁边,动也不能再动。
“涂大缸,现在知道豪门是什么组织了?”铁英蹲在地上,点着了一枝烟,一口烟喷在了他的脸上,如一头恶狼盯着他的眼睛,咧嘴笑道,两排整齐的牙齿在昏暗的灯光闪着幽幽的光,看上去颇为吓人。
“知道了,知道了,英哥,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涂刚肠子都悔青了,靠他妈,自己刚才听到豪门名号的时候,就吓了好大一跳,其实想服软来着,可是铁英根本没有给他时间去考虑,上来就打。他当时也是脑子一热,妈的,打就打,跟他们拼了,大不了把这几个家伙废了然后闪人跑路就是。
可是没想到,自己这边这么多人,却被人家五个人打得落花流水,一个都没跑出去不算,个个带伤摞片儿在这里了。
以前只是听说豪门中人特别的狠,打架不要命,并且个个都是狠辣无情的高手,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以少胜多,他们向来不问敌人有多少,只问敌人在哪里,敌人越多他们越乐,以前豪门十三常委就是这样打出来的,十三个人,二十只铁拳,揍翻了马三哥的二百人,又剁翻了大飞、元宝哥将近三百人的老混子团队。他最开始还以为那只不过是传得神乎其神的江湖传说罢了。可是现在一看,名符其实啊,我草,别说人家的十三常委了,仅仅只是不入流的几个什么听都没听说过的社会道德巡视组,四五个人,就把他们打成了这个鸟样儿,这也太可怕了!早知道这样,自己干脆出来的时候就跪下给人家磕头算了,还打个屁啊。
“再不敢了?你妈了个比的,你的意思是保不齐还会有下次呗?给你脸你不要脸,看起来你是想死了。你放心,这店我封是封定了,罚金我他妈不要了,今天就把你的命做罚金吧,来人,把我给我带回去!”铁英拍着他的肥脸,怒吼了一声,旁边的两个兄弟就把人往外拖。
那边的两个女人尖叫着,一齐扑了过来,跪倒在了上,抱着铁英的大腿,都快吓傻了。
“英哥,英哥,我们知道错了,饶了他吧,求您了,让我们做什么都行,我们封店,马上封店,然后就交罚金,一百万,我们交,我们交。”两个女人,一个是涂刚的妹妹,一个是涂刚包养的小情妇,此刻就抱着铁英的大腿,痛哭流涕地叫道。
店里正哭嚎成一片呢,外面就有警笛声响了起来,随后,一辆面包警车打着红蓝暴闪,停在了饭店门口,几个警察就沿着破碎的玻璃门走了进来,一进门,就骇了好大的一跳,我草,这都赶上凶杀案的现场了——他们也是接到了附近路人还有居民的报警赶过来的,涂刚他们倒是没有这个觉悟。江湖中人,就算最下作的人,也从来是江湖事江湖了,不会用报警去解决问题。
“都把刀放下,这里是怎么回事?”一个警察皱着眉头,手摁在枪套上,小心翼翼地向着这边喝道。
这也是职责所在,他们不得不上前问这么一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事实上,春明市最近三个月以来,秩序出奇的良好,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几乎都没有什么人报警了,重特大案件更是没有,110报警中心的电话几乎都快长毛了,一群警察也闲得个个都胖了几斤,没办法,基本上都没什么事儿干,他们不待着干什么?当然,他们也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所以,私下里也是十分感激豪门这个地下组织的,这个组织真儿真儿的太有力度了,社会治安案件几乎全包了。
只不过,今天的场面确实有些血腥,也不知道是什么路数,他也不得不过问一下,否则让人知道了,搞不好会被投诉的。
“豪门集团社会道德巡视组第一小组正在进行内部执法,几位警察大哥,有事情可以跟我们豪门总部领导交涉。”铁英只是转头瞥了他们一声,神态高傲,并没有说话,说话的是他的一个下属,走上前几步,丝毫没有半点畏惧,朗声说道。
“哦哦哦,原来这样啊,那别搞出什么事情来就可以了,不打扰了。”几个警察一听是豪门执法,居然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长气,带头的那个警察脸上神色更是轻松了下来,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谄媚的神色,“那这位就是铁英铁组长吧?我叫赵春华,麻烦铁组长回去给虎哥带好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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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定。”铁英接过了下属的手绢,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向他点了点头微笑道。
“豪门执法,没咱们什么事儿了,收队。”赵春华带人转身就走,居然是毫不停留,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就消失无踪了。
屋子里包括涂刚一群人还有那两个女人,全都看傻眼了,我靠他妈的,这,这,这也太威风了吧?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几个警察只是来看了一圈儿,一听说是豪门中人在执法,居然连个扁屁都没放,甚至都没问问是为什么,转身就走了,黑道中人如果当到这个程度,也算是牛逼大劲了吧?!
“我的天啊,他们是什么人啊?这也,这也,太……威风了吧?”那边的苏洛洛已经看得有些发傻了,张着小嘴巴,怔怔地看了半晌,才喘着粗气,又是刺激又是兴奋地道。
“别管他们是什么人,你现在是不是看得很爽?觉得很痛快,很解气?”*笑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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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太解气了,虽然,特别的暴力血腥,可是呢,这种方式最直接,最让人心大快的。”苏洛洛拼命地点着头,小脸都兴奋得通红。如果不是因为良好的家教,她现在都要拍手鼓掌了。
“解气就好,管他什么方式。”*微微一笑,望向那边,看见铁英也悄悄地向着他望了过来,就向着他投去了欣赏的眼光,也让铁英心头一喜,妈的,看样子自己好像要时来运转了,今天在豪门第一大佬面前露了这么一脸,如果要是得到了豪哥青眼有加,以后也铁定能扶摇直上了。
此刻,涂刚一群人终于知道豪门的厉害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可以在春明横着走的巨无霸式的社团组织啊,连警察都退避三舍,自己哪里还有什么资格跟人家谈条件?如果铁英真想干掉涂刚,恐怕也就是一砍刀的事情而已。
“英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求您,求您饶我一马。只要您饶了我,我回去后立马洗新革面,重新做人……”涂刚这一次是真怕了。豪门的威风,绝对不是盖的啊。
“这个……”铁英故意沉思了一下,实则在拿眼睛溜着*,看见*微微点了点头,就哼了一声,一挥手,两个下属就松开了涂刚,将他扔在了地上。
“想饶你也简单,自己动手把店砸一遍,砸完了,明天我派人来验收。验收合格了,准许你永久封店。然后,罚金二百万。一百万是因为违反社会道德、职业公德,宰客黑钱,另外一百万是我们兄弟的汤药费、服务费、行动费,有没有意见?”铁英蹲在地上,拍着涂刚的脸问道。
“没有没有,我马上开始砸店,晚上就把罚金给你送过去。”涂刚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快晃成一片残影了,让旁边的苏洛洛很担心他这么晃会不会把自己晃出脑震荡来。
“还有,每个人交一万字的检讨书,检讨内容要深刻,要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有以后的整改方向,别用空话套话跟我在这里瞎糊弄,否则的话……”铁英发出了一阵糁人的笑声,也听得一群人头皮发麻,鸡啄米似地点着头。
“哈……”旁边的苏洛洛这一次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这个社团组织太有趣了,暴力执法不算,执完了所谓的法,居然还要人家写检讨书,太有意思了。想一想涂刚那样五大三粗的黑道混子拿起笔来写检讨书的样子,苏洛洛就捂着小嘴巴格格地笑个不停,想停都停不下来。
“走吧,这里也没什么看头了。”*揽起了她的肩膀,就要往外走,不过,随后铁英的两个下属就拦住了他们,把苏洛洛吓得小脸登时就白了,难不成,是要奔着他们过来的?
“对不起,这位小姐,还有这位先生,打扰你们一下,今天的事情,还需要你们做个证词,我们回去也好交差,职责所在,还请二位配合。放心,我们豪门只踩不平路,绝对不会伤害无辜人,就是请你们做个证而已。”最开始跟他们说话的那个年轻人礼貌地笑道,拿出了一部小型的dv机,对准了两个人进行拍摄,尽管胳膊上还在流血,半截衣袖都已经染红了,可是他像是没有半点感觉一般,脸上的笑容彬彬有礼,简直就是大公司出来的小白领一般,做黑社会做到这个份儿上,不敢说绝后,至少也是空前了。
远处的铁英一嗫牙花子,脸色就是一苦,我靠,因为上头命令所在,出来的时候没跟兄弟们说起过是顶头老大中的老大在这边有点小麻烦,结果一群兄弟并不知情,况且他们也不认识这位老大中的老大,还是按照以往的规矩在做事,这要是冲撞了老大,不是扯淡么?!
没想到*倒是很配合,暗自里向他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儿,随后跟苏洛洛在一起,面对着镜头,将事实经过叙述了一遍。栗子小说 m.lizi.tw
“好的,谢谢您,您的影音资料我们不会外泄,会永久替你保密。”那个小伙子彬彬有礼地道,向着*一点头,紧接着又去忙了,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将现场拍了个清楚,包括涂刚一群人脸上惊惶无比的表情。
“我们走吧。”*带着苏洛洛就出了屋子,剩下的事情,他就管不着了,他相信铁英会处理得很好。
“真是太……”苏洛洛只觉得又是激动又是兴奋,今天晚上的经历简直太刺激了,先是诗一般的宁静与欣赏夜色中的海,然后就是另外一个极致的暴力美学,并且还能看见这样一个奇葩的黑社会组织,啧啧,这实在让人有点儿不敢想像了。以她以前平淡而枯躁的生活中,这刺激的一幕幕简直就跟电影一般,爽啊,过瘾!
“好玩儿么?”*微笑问道,发动了车子。
“好玩儿。咦,不对,那些人怎么来得那么及时?好像你通知了他们一样,难道,你跟他们认识么?”苏洛洛反射弧比较长,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哪里有些不对劲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你觉得他们像是认识我的样子么?”*问道。
“那倒不像。”苏洛洛摇了摇头,如果真的认识,干嘛不上来打招呼?!
“那就是了。”*笑笑,“不过,确实是我通知了他们,不过你也别惊讶,我也是听朋友说的,春明市有一个豪门组织,专门打抱不平,解人危难,还有公开举报电话,然后呢,我就将信将疑地拨了个电话,结果,他们真来了。哈哈,之前我也没想到呢。”*笑道,小小地欺骗了一下小姑娘,顺便飘扬了下自己,有点儿小汗颜。
“还有公开举报电话?天啊,他们都好像是政府组织了。”苏洛洛咧开了小嘴巴道,吃惊地道。
“倒也不是,不过,见不得光的地方,见不得人的事情,总要有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去解决。我倒是很欣赏他们的行事风格,痛快直接,并且专门打抱不平。不过,也并不是能够跟政府平起平坐的组织,那样社会不是乱了套么?我想,对于政府而言,他们是另外一种维持社会治安的辅助手段,他们也应该是给自己这样定位的。小说站
www.xsz.tw”*笑笑说道。
“你说,要是我订婚的现场给他们打电话,他们会不会来救我啊?”苏洛洛突发奇想地道。
“呃,这个……”*就咧起了嘴巴,“应该不会吧,毕竟,他们只管社会不平事,你的事情这并不在这个范围之内的。”
“唉,倒也是。不过,那一天,你会不会来救我?”苏洛洛抬起了脸来,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摇着他的胳膊哀求道。
“会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小手道。
“那你一定要来哦,要不然,我宁可去死,也不要嫁给那个男人。”苏洛洛吁出口长气道。
“放心吧。”*点了点头,将车子驶上公路,苏洛洛住在凯伦酒店,刚才已经问出来了,直接把她送过去就好了。
四十分钟后,*已经出现在了豪门总顶楼,这里也是豪门特情堂。
不过,乍一进特情堂,*就了一跳,险些有些不认识这个自己帮着亲手建立起来的地方了。
只见,满墙都挂上了环绕式分屏处理的整体电子大屏,各种信息的处理令人眼花瞭乱,同时,屋子里正中间,居然是一个电子沙盘,既可以进行信息处理,又可以各种推演预测,甚至还可以进行简单的军事信息模拟处理,绝对是这个时代的巅峰科技结晶体。
别的不说,仅仅是这一个可以进行全息投影手动控制的电子沙盘,就是价值不菲。更何况,又上了许多连*都不认识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机器,还有许多生面孔,他居然也都不认识。
“小鸟,常胖子没跟你跳脚?这么搞下去,恐怕你连明年的经费都直接预支出来了吧?”*指了指屋子里那些先进到不能再先进的设备,摇头道。
“这些东西用的可不是我们的钱,而是冷小姐的嫁妆。”刘晓明就笑道。
“什么嫁妆?”*大奇。
“啊……这个……”刘晓明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说走嘴了,把一群兄弟们私下调侃的话搬到台面上来说了,登时就闹了一个大红脸,吭哧了半晌才说明白。其实是冷千月把自己的情报组织班底一古脑,俱都搬到豪门来了,还动用了自己的资金,特意买了一整套最先进的国际信息处理设备及最先进的软件,全都搬到特情堂来了。经过整合之后,现在的特情堂那叫一个兵强马壮。
要知道,冷千月出身大家族,并且本身极其重视情报信息这一块,也号称冷家的情报女王,她带出来的人员,素质之精,自然不必多说,那可是真正的专业人士,有的甚至是在这一行已经浸淫了多少年了。这一扩充进来,特情堂情报实力立刻大涨十倍,有余,情报分析能力提升十倍,网络情报监控范围足以覆盖北方五省,无形中,也让豪门的软实力暴增。
并且,因为冷千月与*现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让一群兄弟私下里调侃,这些可都是冷千月的嫁妆,现在提前搬出来了。没想到,今天倒是说漏嘴了。
*了解清楚情况之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咳了一声,问道,“我父亲的那件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我们还在查,已经撒出去了很多人手,正在查找乔广斌的下落,再过一段时间,一定会有结果的,请相信我,豪哥。”刘晓明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
“没关系,尽力就好。”*突然间有些心累,有点儿不想查下去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定了定神,坐了下来,点起了一枝烟,“现在有件事情,你临时抽出人手帮我查查,咱们市一个叫胡博的人。”
没用上两分钟,刘晓明就拿着一迭资料走了过来,放在了*的面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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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博,二十七岁,土生土长的春明市人,家里做酒店生意,据说资产过五十亿,本人是个花花公子,十五岁开始就号称春明银枪小霸王,搞过女人无数,似乎这辈子不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他都不罢休。也因为乱搞女人,惹下无数风流官司,也花了不少的钱去摆平那些女人。这小子,简直就是当代版的西门大官人啊。”刘晓明嘴里啧啧地道,跟*一起翻看着资料。
*也是一阵摇头,继续往下翻着,不过,翻来翻去,眉头就皱了起来,“嗯?他的父亲胡春志,居然是一个归国华侨?曾经在日本待过?”
“这个还真不清楚,要不要细查一下?”刘晓明问道。
“仔细查查这个人。”*点了点胡春志的名字。
“没问题。”刘晓明点了点头,匆匆下去了。
*站了起来,下楼而去,上车的时候,用手机给黄彪挂了个电话,安排了些事情,黄彪在电话里哈哈大笑,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说包在他身上了。
摞下了电话时,*已经到了家,抬头向楼上望过去,家里的灯还亮着,无限温馨,小妹应该是边学习边在等他。栗子小说 m.lizi.tw
脸上挂起了幸福的笑容,*就停好车子,上楼而去。
只不过,一开门的时候,他却愣住了,只见,小妹倒是还在屋子里学习呢,小阿姨也在忙活着做夜宵,给陈晓加餐,不过,屋子里却多了一个人,手长脚长,头顶上一道疤,脸上还有些乌青,一见*回来了,立马就站了起来,单膝跪地,喊了一声,“豪哥。”
“龙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一见,居然是王龙,还向他跪下了,登时吃了一惊,赶紧去扶他,陈晓也跑过来扯着王龙,“王大哥,你看你这是干啥,坐得好好的,你跪什么啊,男人膝下有黄金,不能随便跪的,要是我哥这样,我早就把他耳朵拧下来了。”
“豪哥,你救我一命,还救我妻子一命,我谢谢你!从今往后,此命归你,不归我!”王龙不肯起来,低首在那里,抬头时,已经是满眼泪水。
他这几天受伤颇重,一直在医院里来着,结果,今天刚好,老婆就从日本回来了,夫妻两个抱头痛哭,王龙也没想到,藤井居然真的害怕豪哥,把他的老婆放回来了,并且安然无恙,他心中的感动无法形容,伤还没好,就挣扎着出院了,今天在*家里苦苦等了一天,终于把*盼回来了,就想感谢一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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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你是虎子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哥,一家人别说两家话,豪门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们也知道,你有难处,是被逼无奈的,所以,以前帮日本人做事的事情,没人会怪你。今后,就在豪门安顿下来吧,别说什么命与不命交给谁,你的命永远属于你自己,属于你最爱的人!”*硬是扶起了王龙,将他扶坐在了沙发上,坐下来,点起了一枝烟,陈晓又赶紧给两个人续上了茶水,这才又去学习了,不过,乌溜溜的大眼睛始终在王龙身上转来转去的,显得十分的好奇。
“豪哥,大恩无法用言谢,况且我是个粗人,真不知道该怎样谢您了……”王龙握着*的手,那样一个钢铁硬汉,此刻也禁不住泪流满面。
“再说多了就是客气了,那样没意思。”*摆了摆手,“以后,龙哥不会再为日本人去干活了吧?”他似笑非笑地望着王龙道。
“不会了。”王龙脸一红,赶紧摇头,“以前是受情势受迫,没有办法,也失去了一个男人真正的骨气。反来复去地一想,很是汗颜。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与日本人有任何瓜葛,哪怕是死。”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样最好。那以后如果龙哥愿意的话,就在豪门安顿下来吧,先和宗宇还有黄彪一起把培武堂搞起来。如果你不愿意再在江湖上厮混的话,那就按照豪门退休人员待遇,你可以拿一份工资养老,好好地照顾嫂子。”*微笑道。
“我不习惯无功受禄,况且,如果没有事情做,冷不防闲下来,待得也不舒服。”王龙就摇了摇头道。
“好,那你就去培武堂吧,专挑几个人,发挥你的特长,替我专训一批人,做为特别行动小组,以后,或许会用得到。”*点了点头道。王龙是个人才,不过以前走岔了路而已,现在浪子回头,也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豪哥,这些日本人,很狡猾的,如果,你真想跟他们做交易,一定要,小心。”王龙犹豫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道。
其实他有点儿搞不明白,豪哥这样的人物,如此的讨厌日本人,又怎么会跟日本人做什么交易?尤其还是违禁杀头的那种稀土交易呢?虽然他并不怀疑*的为人,相信他绝对不会为了利益而不顾一切的铤而走险,可是,这还是让他有些不太好理解——这件事情,是最为机密的,只有极少数的豪门核心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委,王虎就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没有说,所以,他不知道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了。
“唔,放心吧,我想,应该小心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那我就放心了。伤好之后,我就会去做事。”王龙站起来道。
“别着急走,嗯,对了,有关藤井还有宝田公司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方便的话,不妨跟我们说说。”*拉着他重新坐了下来。
“说实话,我对这个公司也不是十分清楚,只知道,宝田公司是一个很有野心的跨国集团,为逐利而存在,现在台上的鹰派政府和首相,就是他们暗地里支持的,可以说,他们是极端右翼分子的集中地,深刻仇恨着华夏,稻川会,也是他们篆养的打手组织,为他们服务。我当初也是被他们威逼利诱来的。这一次,他们原本想着要统一天珠市黑道组织,通过控制天珠市的地下秩序,从华夏攫取更大的利润……”王龙刚说到这里,*的眉毛猛地一挑,“等等,你说什么?他们要统一天珠市黑道组织?”
“是的,他们确实想统一天珠黑道,一个多月以前的帮会联合,就是他们搞出来的,只不过,后来突然间杀出来一个人,将十一家帮会老大全部杀光,然后消失不见,到现在也没有找出这个人是谁来,这也破坏了日本人的计划,没办法,他们就只能折向春明了,结果,在这里遇到了你。栗子网
www.lizi.tw”王龙说道。
“他们的目的倒底是什么?”*眯了眯眼睛问道。
“据说,是为了给他们宝田公司弄到稀土和萤石资源,促进生产。因为那些道上的人物控制着不少稀土和萤石的矿山,说到底,应该是为了更多的利益。”王龙说道。
“未必如此。”*眼里射出了两道冷光来,这件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不再是那样单纯,如果真的只是单单为了控制一个稀土资源,这个宝田公司为什么要控制冷家,同时还插手黑道事务?只要出够了足够高的价钱,就完全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有很多没有国家和民族概念、只为利益的人会抢着往他们的船上搬运稀土和萤石资源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一个外围成员,说穿了就是一个杀手头子,替他们做一些肮脏的事情。小说站
www.xsz.tw身为一个傀儡,只知道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太多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了。”王龙叹息了一声说道,眼神复杂地望向了窗外,往事不堪回首。
“现在你可以解脱了,以后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再没有人敢强迫你。”*收拾起了心绪笑道。
“既然这样,我就先告辞了。”王龙见时间也不早了,就站了起来,向两个人告辞,*和妹妹就送他出去了,只不过,出了门,王龙却是往楼上走去的,而不是往楼下走,让*很怀疑他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王龙回头咧嘴一笑,“豪哥,我在这楼上买了间房,也方便在这附近照顾晓晓,她毕竟年纪还小,光有一个小阿姨还是不够的。我家那口子虽然身体不算太好,但做饭的功夫绝对是一流,以前她老爸可是国家一级厨师,她学了不少的好手艺,以后就让晓晓去我家吃饭吧。”
“哈,这样也好。今天天色已晚,有时间,一定会拜会你家嫂子。”*就笑了,心下就有些小感动,别看王龙是那样一个粗豪的汉子,其中内里还是很细腻的,他在这边住下来,晓晓的安全就又得到了更大的一层保障,同时,有人照料晓晓,他也完全能够放下心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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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屋子里,就看见陈晓走到了桌畔,正活动着腰,好像学习累着了,*正在跟她说几句话,没想到,她突然间就是一个仰身后空翻,紧接着,空翻过程中,手中的中性笔直接射了出去,“笃”的一声,正中对面的墙上。而对面的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上了一块靶子,一笔正中靶子的红心,颤巍巍地在上面摇来晃去的。
“嗯?”*的眉毛激烈地挑了挑,倒是有些惊诧,什么时候小妹还练起功夫来了?居然还有模有样的。
“怎么样?”看着*吃惊的神色,陈晓翻身而起,站起来掐着小腰,得意洋洋地望着*道。
“花拳绣腿。”*给出一个不怎么样的评价。
“给你一个重说的机会,否则,你今天晚上不要想睡觉。”陈晓瞪起了好看的杏核眼,威胁他道。
“就是不怎么样,谁能站在那里让你射。还先来个空翻,又不是练杂技的,有什么必要?”*依旧不嘴软。
“臭哥哥!”陈晓大发娇嗔,一下冲过来把他扑倒在沙发上,小粉拳雨点儿般砸了下来,兄妹两个闹成了一团,好半晌才分开。
“你怎么想着练起功夫来了?不是告诉过你么,你就专心致致地好好学习,以后长大了好好地做学问,没事儿在这里瞎比划什么?伤到自己怎么办?真是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道。
“你是春明市第一高手,如果我不会两下,以后出去还怎么好意思说你是我哥?”陈晓娇哼了一声道。
*翻了个白眼儿,被她打败了。论吵架,无论是多大年纪的女人,他都不是对手。
“你现在的功夫是跟谁学的?”*禁不住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告诉你。”陈晓笑嘻嘻地道。
“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得到,是宗鹏吧?这小王八蛋,回头我去废了他,我跟他说过多少次保护好你就行了,不要教你功夫。”*假意一张脸冷了下来。
“哥,你不教我也就算了,鹏哥教我怎么了?是我死磨硬泡要他教我的,你不许去找人家的麻烦。”陈晓吓了一跳,还真以为*要去找宗鹏的麻烦呢,那可是殃及池鱼了。
“行了,你要学的话,我也不反对,只要不耽误学习就可以了。以后有时间,就去天昊博击俱乐部训练吧,我让黄彪他们教你,以后学好了,我再教你。”*伸了个懒腰,摸了摸她的脑袋溺爱地道。
经过了上一次的事件之后,*发现,还真的是有必要教一教陈晓的防身技能,否则的话,再遇到危险,如果他真的照顾不到,陈晓也能自救。毕竟,现在是多事之秋,很多事情,要提前想到,也不得不防了。
“耶,我就知道,哥,谢谢你了……”陈晓欢呼了一声,搂着*的脖子亲了好几大口,弄得*满脸都是她的口水,也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滚去学习吧,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一点女孩子形象都没有。”*笑骂道,心里头有点儿郁闷了,按照他的想法,原本是想把妹妹打造成淑女的,结果现在可倒好,妹妹越来越有点儿向着暴力女王的方向发展了,真是没办法。
刚说到这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接起来一看,是刘晓明的电话。
“豪哥,那个胡博的父亲,胡春志确实有问题。”刘晓明在电话里肃重地说道。
“什么问题?”*的神经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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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志,今年五十七岁,以前供职于宝田公司,并且还是宝田公司的一个高层,主管矿产进口业务。后来辞职先后在日本的庆丰、兰德以及达力公司做过,二十五年前在改革开放大潮刚刚兴起时回国,专做酒店生意。但他私下里做的却是矿产出口生意,就是专门在国内拿出口配额,然后发往国外,大部分都是转道非洲地区,然后流转回日本,最终的业务往来俱都集中于宝田公司,可以这样说,在某种程度上,他就是一个宝田公司在华夏的一个矿商收购代理商,只不过一直做得很隐蔽而已。”刘晓明在电话里说道。
“原来如此,不过就是宝田公司养的一条狗罢了。”*冷哼了一声,脸带严霜,“还有没有关于胡春志其他的信息?”
“一个半月以前,他曾经前往天珠市,会晤过宝田公华夏区的总经理藤井,具体会晤内容却是不得而知了。但我们的情报分析显示,这一次与苏家联姻,有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是出于藤井的授意,甚至,是想吞并苏家。”刘晓明将他们特情堂的情报分析结果报给了*。
“为什么?理由呢?”*皱眉问道。
“因为苏家目前来说,是整个北方最大的三氟丙烯生产商,而三氟丙烯生产主要的原料就是萤石,如果控制了苏家,萤石原料也就不成问题。到时候,萤石原料通过各种渠道发往宝田公司,他们会重新用工艺更高的三氟丙烯冲击国货,抢占市场,最后达到赚取高额利润的目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再严重些,甚至可以直接冲击到化工用品市场,致使北方大部化工用品生产商倒闭,到时候,就会产生诸多的联锁反应,而他们就可以从容地垄断化工市场,实施倾销,甚至从化工角度,对北方经济正常运行产生干扰。如果再进一步说,甚至可以通过这种化工用品的干扰,就如同我们运用稀土来使日本屈服一样,通过经济影响政治。我们的初步分析就是这样的。”刘晓明条分缕析地说道。
“他们会有这样的大能量?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有些不能相信地问道。这个分析结果好像有些太夸张了吧?仅仅只是借助一个苏家的杠杆,居然就能影响国内的经济运行甚至是政治?这可能吗?
“冷小姐说,这就是蝴蝶效应。因为我们国家在高精尖的领域,目前还不如日本发达,日本的高端产品是可以在国内倾销的,尤其是,当他们的经济手段与走私相结合的时候,无论是电子产品还是化工产品,都可以做为一种控制的手段,甚至产生相当强大的威力,这也是世界上每个国家都在不遗余力地打击走私的目的。而小日本这是双线并走,想让走私与控制化工产品终端相结合的方式,对北方经济甚至是全国化工与电子市场都产生重大影响,藉此攫取高额利润,当然,或许这也是他们国家战略的一种,只不过是由宝田公司来具体操作的了。”刘晓在电话里说道。
“冷小姐说的?”*好奇地问道。
“是的,因为冷小姐刚才一直在特情堂,最近她的工作重心也在我们堂。”刘晓明道。
“告诉冷小姐,让她费心了。另外,让你的人多跟冷小姐学学。栗子网
www.lizi.tw”*有些感动地道,随后又不忘了嘱咐一句道。
“一定。”刘晓明说道。
“关乎于国家宏观战略的事情,这个目前对我们来说,很多事情做起来还是力有不逮。不过,多了解一下总是好的,或许以后我们会用得到这些信息。继续深查他们吧,注意,不要暴露。”*说道,他现在对特情堂的办事效率倒是越来越满意了。
“好。”刘晓明挂断了电话。
半躺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之中,好半晌,才略略理出了一个头绪,那就是,不管怎样,反正这个胡春志想与苏锦绣联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极大的可能就是想要吞并苏家,借苏家的壳,用化工与走私的杠杆撬动北方平稳运行的经济。
*现在如果要去“拯救”苏洛洛,那就相当于是帮了苏锦绣,从他心底而言,这绝非他的本意。可是,如果坐视不理,胡家的阴谋就会得逞,这就等同于他变相地帮助了藤井乃至日本人,并且还把苏洛洛推进了火坑之中。
两下来回权衡,*摇了摇头,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无论如何,他不可能眼睁睁地就这样看着苏洛洛跌进了火坑里,想一想那个花花公子是如何对他的,虽然只是想像,他也禁不住一阵说不出的心疼。
“如果苏锦绣真应该受到惩罚,那也是应该由我来操刀,而不是别人!”*在心下如是安慰着自己,起身学习去了——最近这段时间,因为越来越忙,有时候,学习反倒是成为了静心放空脑子的最好办法了,也因此,注意力能够更加集中,再加原本天资超群,所以,他的学习成绩也是不断拔升,让老师和同学都啧啧称奇。
第二天是星期六。当天夜里六点钟开始,豪车不断,开向了凯伦大酒店,今天晚上来到这里的宾客非富即贵。
凯伦大酒店,也是春明市第一座五星级大酒店,酒店的主人就是胡春志,现在这座酒店也由胡博来打理。
今天胡家公子订婚,酒店不对外营业,整个一楼婚庆大厅已经按照欧洲高档酒会的排场布置好了,光是这个布置,就足足花了两个星期的功夫,也足以见得胡家的诚意,当然,是真诚还是虚伪,那就不得而知了。
八道巨大地廊柱都用纯银漆重新粉刷了一遍,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大幅的名贵油画,金色的长桌上依次排开,摆满了各种高档饮料与果品,上方巨大的整体水晶灯池绽射着耀眼的光芒,下方,身着晚礼服的人们在厅堂中端着高脚酒杯低声交谈着,男人们西装笔挺,脸上写满了成功,女人们雍容华贵,不经意间展露出的腕表和胸针价值万金……今天能有幸参加胡家公子订婚庆典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或许他们的一件衣服或者是一个小小的饰物,就是普通人奋斗十年也未必买得起昂贵奢侈品!
楼上的房间里,已经披上了洁白婚纱、戴上了鲜花花冠的苏洛洛正在紧张地合着双手祈祷着,“你一定要来,你一定要来,你一定要来……”
不提防,门就被打开了,一个身着红色礼裙、雍容华贵的女子就走了进来,虽然她已经是四十岁出头的人了,却是身材曼妙,容颜靓丽,保养得极好,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想必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祸水级人物了。她就是苏洛洛的母亲,苏锦绣。
“洛洛,一会儿你一定不要耍小性子啊,要不然,当着咱们江北省所有名流的面儿,妈咪可丢不起这个人。”苏锦绣轻摁着女儿的手臂,有些不放心地安慰道。
昨天晚上,苏洛洛足足“丢”了大半夜,让她一通好找,险些都要报警了。不过最后苏洛洛却自己回来了,并且还乖乖地答应了肯定会参加这个婚礼的。这让她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纳闷,不知道倒底在苏洛洛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无论她怎么问,苏洛洛就是一个字都不说,也让她无可奈何。
不过,只要女儿答应了这门婚事就好,起码,可以让她放下这颗心了。
“不会的,妈咪,你全心全意为我好,我怎么会让你丢人呢?”苏洛洛斜了斜眼睛看了苏锦绣一眼,嘴里略带讥讽地道。
苏锦绣自然听得出来,却是不予理会,只是笑吟吟地牵起了她的手,“洛洛,你要相信妈咪看人的眼光,妈妈为你选的人,绝对不会错的,小博一定会好好发照顾你的,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妈咪,我就搞不清楚,为什么你非要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苏洛洛转头望着苏锦绣,尽管这个问题已经问了不下一千遍了,可是她还想问个清楚。
“很简单啊,现在的好男人已经不多了,我必须要替你提前预订下来。否则的话,等你长大的时候,好男人早跑光了,你不希望到时候变成齐天大圣吧?更何况,妈妈现在累了,一个撑着这样大的家业,实在有些撑不动了,我想找人来帮帮我。可你是个女孩儿,年纪又这么小,正是求学的时候,妈妈自然不能这么自私让你退下来帮妈妈,况且妈妈也不想你那么累。所以呢,提前替你找一个好婆家,让你未来的丈夫帮妈妈打理我们家里的产业,不是更好?”苏锦绣摸了摸她的头发,溺爱地说道。
苏洛洛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些什么,却是颓然摇了摇头,没有再吱声。小说站
www.xsz.tw妈妈这个人,向来很是独断专行,只要她决定了的事情,谁都没办法改变的。所以,苏洛洛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正如她自己所说,妈妈的掌控**太强烈了,强烈到了她根本无法反抗的地步。
“好了,宝贝,庆典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下去吧,好不好?”苏锦绣牵起了苏洛洛的手道。
苏洛洛无言地叹了口气,牵线木偶般站了起来,跟随着苏锦绣向外走去。
大厅中,省电视台的当红主持人正谈笑风生地主持着婚礼现场,为了不菲的出场费卖足了十分的力气,“下面,有请我们的今天主角之一,倾国倾城的苏洛洛小姐闪亮登场。”
随后,雪亮的追光灯照射了过去,苏锦绣就牵着苏洛洛的手走在了红地毯上。苏锦绣风韵犹存,穿着一身大红的旗袍,如怒放的牡丹,熟透了的贵妇气质让人一眼望去,视觉的冲击力无比的强悍,让很多中老年男人的眼神一盯在她身上,就再也挪不开去了,不少人很没有形象地暗自里吞咽起了口水。
苏洛洛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头戴白色的玫瑰花冠,气质空灵纯净,如从天而降的天使,让人看得时间长了,仿佛如看到雪域高原般能净化心灵,肆意张扬的青春与纯洁使人产生无限的暇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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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站在一起,一个大红,一个纯白,一个如熟透的水蜜桃,一个如不染凡尘的冰雪天使,一热一冷,一长一少,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天下间想找这般美妙绝配的母女来,还真是困难。
台上的胡春志站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苏锦绣,尽管极力地控制着,可是喉结还是忍不住悄悄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虽说已经是个六十岁出头的老家伙了,可越是这个年纪的老男人就对苏锦绣这样熟透了的知情风情的女人更感兴趣,他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什么时候能把苏锦绣剥光了,狠狠地压在床上,肆意鞭挞!
他身畔站着一个穿着身白色的笔挺西装的英挺男子,大概二十七八岁左右,文质彬彬,高大帅气,典型的高帅富类型的。他就是胡春志的儿子胡博,只不过,他的人虽然面带儒雅的微笑笔挺地站在那里,颇有风范,可是眼珠子却叽里骨碌地来回乱转,这一对盛装打扮出行的母女,真让他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惊艳感觉,苏洛洛倒也罢了,一直那么美丽,可是准丈母娘居然也是这么漂亮?而且还带着那种熟透了的致命诱惑!他脑子里无数罪恶的场景开始疯狂地交织,当然,表面上依然是道貌岸然,不知道的人,单看那儒雅帅气的外表以及那满是自信的笑容,还会忍不住赞一声,“好一个英伟的凤凰男。小说站
www.xsz.tw”殊不知,肚子里装着多少的男盗女娼,却是不为外人知也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个如雪玉般纯净、如雨后森林的空气般清新的精灵儿女孩子这么漂亮,那是因为她有一个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丽妈妈,苏妈妈,洛洛小姐,请走上台来。”主持人用夸张且激动的语气盛赞道。
苏锦绣就携着女儿的手款款微笑着走上台来,不过一直紧张地斜眼看着自己的女儿,生怕这小丫头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妖蛾子。不过还好,看她的这个“逆来顺受”的样子,虽然不算太开心,但并没有要现场闹翻让她下不来台的举动,这也让她松了口气。
“宝贝,你以后就会知道,生命里遇到一个好男人是多么的不容易,妈妈先替你选好下手,这是对你的负责任。否则,如果你像妈妈以前一样,就是因为相遇晚了,错失了那个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会有多后悔、多遗憾……”苏锦绣在心下默默地念着,暗自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高贵典雅如精灵般的洛洛小姐啊,真想为您现场做一首诗以表达我现在激动的心情。只不过,现在可不是我向您做诗的时候,因为,今天的另一位主角,要向您表白他的心迹,向上天祈祷他的爱情马上降临!有请,胡博,胡公子!”主持人极力地挑动着气氛,几乎是声嘶力竭地“请”出了胡博。
追光瞬间打到了胡博身上,一身英挺的白西装,手里只握着一枝白色的百合,这一刻,现代科技的渲染再加主持人挑动的氛围还有胡博本身就长得人模狗样的,也让现在的他看上去说不出的帅气高贵,如同云端走下的王子,来迎娶他的新娘。
看上去,他跟苏洛洛倒真是蛮配的。
胡博一手持着百合,一手持着一个水晶小盒儿,盒子里,经过多折的水晶光线照射出了一颗鸽子蛋般璀璨的钻石,镶嵌在白金戒指上,闪着熠熠的毫芒!
接下来,只要他单膝跪倒,递上戒指,然后苏洛洛再把戒指接过去,那这个订婚的仪式就算是完成了。
只不过,此刻的苏洛洛却看也没看他,一个劲儿地抬头向着远处大厅看过去,眼神惊惶中带着期待,天啊,都这个时候了,他,他居然还没有出现,难道,难道他是在哄着自己玩儿么?难道,他只不过是为了哄自己回家在骗自己么?她心下乱成了一团,毛毛草草,战战兢兢,说不出的惶然。这一刻,*是不是能来“拯救”她,突然间已经变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是不是在骗自己?如果他真骗了自己,那自己的人生中,是不是会失掉一份比信任还要重要的东西?
“洛洛!”眼看着那边的胡博已经单膝跪倒,深深款款地望着苏洛洛打了水晶盒子,露出了里面鸽子蛋般大的钻戒,可是苏洛洛却依旧抻着小脖子像天鹅般往外望着,苏锦绣就禁不住急了起来,轻喝了一声道。
“啊……”苏洛洛如梦方醒,终于转过头来。
“我的天使,我的精灵,现在,请让我为你戴上这象怔着纯洁与永恒的钻戒,好吗?”胡博肉麻而又煽情地说道,就轻轻地去捉苏洛洛的手,苏洛洛刚要躲,她老妈苏锦绣就已经手疾眼快,推住了她的手肘不让她动,胡博就轻轻地捉住了她的手,将那颗钻戒戴向了她的右手无名指!
苏洛洛轻轻闭眼,两颗委屈的泪珠扑落落地滚了下来,“你骗我……”她心中发出了无言而又心碎的呐喊……
“看,我们的小天使已经感动得哭泣起来了,真心为能见让这一段爱情修成正果而感到荣幸,这才是真正的白雪公主与白马王子的传奇故事,来宾们、朋友们,就让我们一起为他们鼓掌、为他们欢呼、为他们庆祝吧!”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在台上渲染着气氛,胡博已经带着无比贪婪却伪装成真诚和纯情的眼神,将那个钻戒向着苏洛洛的手上戴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在苏洛洛闭起了眼睛,流着委屈而又心碎的泪水即将认命的时候,“哐当”一声,就听见大厅外的大门传来了一阵巨响声,紧接着,几个满头大汗的保安被推了一个狗抢屎,扑了进来,跌倒在了地毯上,随后,身后就涌进来一群女人,莺莺燕燕,花红柳绿,大大小小,足有三十多人,气势汹汹地就扑了进来,直接踩过了那几个保安,将那几个保安踩得爹一声娘一声的痛叫。
“这,这是怎么回事?”胡春志还在台上目不转睛地望着苏锦绣,一副色魂与授的样子呢,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一大堆年轻女人跑了过来,像快跑的罗拉,又像一群狂奔而过的草泥马,气势汹汹,声势骇人。
最可怕的是,人人手中都握着一根粗大的擀面杖,那可是女同胞们月黑风黑、杀人越货的不二法宝,老祖宗们传下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屋子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了,眼看着一群女人狂奔了过来,那些雍容华贵的名流们赶紧让开了一条道路,面对着群愤怒的娘子军,可是没人敢轻撄其锋的。
台上的苏锦绣也震惊了,不自禁地很没有形象地张大了嘴巴,晕,这是个什么情况?
“胡博,你这个王八蛋,你骗我说你会娶我,结果你却在这里跟人订亲,我今天必须向你讨个公道。”对面奔跑的娘子军中,一个个头高挑、容颜靓丽的女孩子挥舞着手中的制式武器擀面杖,尖声叫道。
“咦,这个女人好面熟啊,那不是咱们的春明的模特大赛季军王丽吗?”旁边就有人认出了她,惊诧至极地道。
“我为你流产五次,你说对我没有半点感觉了,只给了我三十万分手费就不再理我了,医生说我现在连孩子都怀不上了,你这个王八蛋,还我的青春,还我的身体……”另外一个身材火辣模样俊俏的女人同样尖叫着,边跑还边流着眼泪。
“那不是咱们春明市电视台著名的美女主播蒋丽影吗?她也跟胡家公子有一腿?”旁边也有人认出了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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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博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说只要我跟我老公离婚,你就会娶我,现在我跟我老公离了婚,所有的亲人也都离我远去了,连我的儿子都不认我了,你却跟扔一块臭抹布式的扔掉了我,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另外一个女子也吼叫着,嘶哑着嗓子扑了过来。这女人乍一看倒是挺漂亮,可是眼角已经满是皱纹,看样子足有四十岁出头了,跟苏锦绣的年纪都差不多少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又是吃惊又是好笑,俱都暗地里纷纷摇头,看起来,胡博这小子口味够重的啊!
转眼间,一群愤怒的娘子军已经扑到了胡博的身畔,最开始扑过来的那个身材高挑的王丽下手甚是狠毒,举起了擀面杖,当头就是一棒,彼时胡博刚刚站起来,结果就被这一擀面杖揍在了脑门子上,结果额角开裂,满面流血,“哎呀”一声惨叫就被打倒在那里。随后,一群娘子军就疯狂地扑了上来,擀面杖雨点般地砸耻了下来,打着打着,有的人就把擀面杖给打丢了,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于是就脱下了高根鞋子,倒拿着鞋尖,当做榔头,狠命地往下敲,胡博抱头缩在那里,鬼叫连天,却是根本逃不出这些娘子军的粉拳**。
旁边的胡春志一见儿子被打,终于反应了过来,就扑过来要救驾,结果被一群悍女们三两下就摞倒在了那里,无论如何,他也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子了,如何打得过一群年轻力壮的女人们?
“养不教,父之教,老不死的,你儿子这么不是东西,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瞅你看对面那个贵妇的眼神就不对劲,姐妹们,一起伸手,把这一对**的父子揍得下半生不能自理。”女人咆哮着,真如同一群发怒的河东狮,那是往死里削啊!
面对这种场面,苏洛洛吓了一跳,急急向后闪去,却不留神,正好踩在台畔,一脚踩空,尖叫了一声就跌倒了下去,半人高的台子,一旦大头朝下摔下去,恐怕至少也要摔个轻伤。
就在苏锦绣心底下狂喊着,“完了完了完了”的时候,不提防,一只大手就伸了过来,搂在了她的腰间,轻轻松松地接住了她,就好像她是正好跳到人家的怀里,被人家抱住一般。
“啊,谢谢,谢谢你。”苏洛洛急急地喘着气,一转头,结果就惊呆了,因为她分明看到了一张近乎完美的男子脸庞,那不是*又是谁?
这个坏蛋正微笑地望着她,眼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神色,两只强壮有力的臂膀正紧紧地搂着她,公主抱将她抱在怀中。
“不客气。”*也不急于将她放下来,而是望着她的眼睛,微微一笑道。
“我,我,你,你……你这个大坏蛋,为什么现在才来,我,我刚才险些就要被嫁出去了,呜呜……”苏洛洛悲喜交加,禁不住捂着脸就呜呜大哭了起来。只不过,现在台上已经乱成了一团,倒是没有人注意到台下的场景了,包括苏锦绣。否则的话,肯定会有人大吃一惊,怎么准新娘苏洛洛又跑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去了?这又是个神马情况?!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起码,你现在并没有嫁出去,而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看着你未来的准老公陈世美被一群的秦香莲狂揍呢。”*笑笑,放下了苏洛洛。
苏洛洛落地之后,脚下就是一软,她突然间发现,被*一抱,整个身体都酥了,好像都不会走路了——她有些怀念那双强壮有力的臂膀营造出来的安全感,让她心下踏实得如同背靠着一座大山。
定了定神,苏洛洛有些吃惊地望着他,“*,难道,这是你让人做的?”
“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或许,是胡公子惹下的风流债太多了,今天债主们来讨债而已。小说站
www.xsz.tw”*耸了耸肩膀,矢口否认道。
“就是你,就是你,一定是你。”苏洛洛雀跃地跳着,她不是傻子,怎么会猜不到这件事情肯定跟*有关系?
“好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那是你的自由,我用生命捍卫你表达观点的权力。”*笑道,露出了一排洁白闪亮的牙齿。
“喂,大坏蛋,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多人的?”苏洛洛拿出了一块纸巾轻轻地擦拭着鼻尖儿上的汗珠,不过,那居然是一种最廉价的纸巾,叫作心心相印,*一眼看过去,就有些发怔,他记忆力很好,依稀记得,自己初次遇到苏洛洛的时候,自己就是用的这种牌子的纸巾递给苏洛洛擦眼泪的。没想到,她居然现在也用上了这牌子,这代表着什么?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想再想下去。
“喂,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我?”苏洛洛将纸巾很是珍之又重地握在手里,这才抬头望着*不满地嘟起了小嘴巴道,那小嘴巴红馥馥的,像一颗小小的樱桃,再配上她那如天使般可爱的模样,有一种想让人去咬上一口的冲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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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都已经说了嘛,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定了定神,赶紧回答道。
“切,鬼才相信。”苏洛洛语气甚是不屑,不过脸上却是笑盈盈的,盯着*,眼角眉梢里是喜孜孜的笑意,美艳不可方物,看得*心头躁动不已,不得已,只好转过了头去,不敢再看,生怕自己迷失在她如水般的眼眸里。
此刻,大厅外面又冲过来一群保安,架开了长长的人墙,终于把一群已经打得兴起,有些快歇斯底里的女人们隔了开去,也让胡春志、胡博父子两个算是逃过了一劫,不过,却是闹得狼狈不堪,满头满脸的血。
“胡博,你不是人,你玩弄我们的情感和**,你就是个王八蛋!”一群女人站在那里,手里或是握着带血的擀面杖或是握着鞋根上满是血迹的高根鞋子,指着胡博义愤填膺地跳脚尖咤着。
“大家看吧,都来看吧,这就是这个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实满肚子男盗女娼的胡博大公子真实的嘴脸。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是他跟我们的床照,甚至还有三个人、四个人的床照,都来看吧……”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尖叫了一声,随后,就将一堆花花绿绿的照片满天扔了出去,现场就有好事的嘉宾悄悄地捡起来,一看,好家伙,果然够劲爆啊,有的角度清晰极了,简直连有几根毛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尺度之大、花样之多、口味之重,果然不愧为号称春明银枪小霸王的胡博胡大公子啊!
一张照片在空中飘飘悠悠,一下就糊在了苏锦绣的脸上,苏锦绣扯下来一看,简直气得快要背过气去,只见照片上,不正是胡博么?还跟三个脱得清洁溜溜的妙龄女子,在床上搂做一团,做着胜利的手势,她简直都要被气疯了。
“胡春志,胡总,胡博,胡公子,这,这倒底是怎么回事?”苏锦绣拿着那张照片,脸色煞白,气得手都有些抖了。
“苏总,误会,这是误会啊……”胡春志赶紧解释,胡博也爬起来,口齿不清地解释道,可是因为已经被打掉了两颗大门牙,结果满嘴漏风,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误会?这个误会可真是美妙啊!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了,胡总还有风流多情的胡公子,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永远!”苏锦绣冷笑不停地道,“嚓嚓嚓嚓”几下,就把照片撕得一片粉碎,直接就走下了台去,不顾胡春志还有胡博在后面一个劲地哀求,甩身而走。
“就是,这父子两个,没有一个好东西!”苏洛洛也扬起了小脖子,哼了一声,转头就走了出去,不过一步三回头,眼里有着一种叫作舍不得的东西。
“我在江大等你。”苏洛洛被愤怒的老妈扯着往前走,不住地转头看着*,嘴里做着无声的口型,她相信,就算世界上所有人都看不懂,*也能看得懂。
当她看到*微微一笑向着她点了点头时,瞬时间,她的整个人都春风杨柳了起来,神采飞扬,甚至走路都带起了跳儿,向着外面走了过去。
*摇头一笑,还真是天真烂漫没有机心的女孩儿,她如同一块最纯净的水晶一般,由里向外,都折射着雪玉般的光芒,跟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真是让人有一种时刻被净化的感觉。
“如果,她知道了我们两家之间或许存在世代仇恨,她会怎样呢?”*莫名地想到了这个问题,随后,心情就说不出的阴霾了起来,还伴着丝丝的被揪着一般的痛!
正值此时,心有所感,突然间一抬头,就看见到了此刻已经走到了大厅门口的苏锦绣,正用阴冷至极的眼神盯着他,眼里有着说不出的寒冷光芒。
*眯了眯眼睛,毫不畏惧地抬眼对视了过去,四道眼神在空中交错而过,像是两柄绝世的宝剑在交锋,激荡起了无形的火花儿来。
随后,苏锦绣不再去看他,而是冷冷重重地一哼,转身就走出了大厅去。
“该来的总会来的,不是么?”*自言自语地道,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回头望去一见,就看见台上的闹剧依旧没有结束,一群女人们虽然被满头大汗的保安们隔了开去,可是依旧扬着擀面杖高根鞋叫骂不休,并且越骂越激动,越骂越难听,实在让人不忍再听下去——她们个个都被黄彪找人好好“谈心”了一番,所也不得不这样做了。至于黄彪是怎么谈的,那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反正,谈不好还谈不坏么?!
*出了门,到了停车场去,上了自己的车子,不过,坐上座位,却并不急于给车子打火,而是叼起了一枝烟来,仰头靠在了座椅上,深吸了一口,喷出股淡淡的烟雾,望着挂在上方的车镜,笑了,“苏总看起来很喜欢这种跟人谈话的方式?”
车后镜中,显示出了一张不算年轻的女人面孔——尽管不年轻了,却依旧有着搔动人心的惊人美丽,那不是苏锦绣又是谁?
此刻,她已经换了一身普通的小西装,高高挽起的头发也梳了一个发髫,别在脑后,眼神清冷,望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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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是怎么上的车子,*并没有多问。对于这样的人物,想神不知鬼不觉地上谁的车子都是一件简单至极的事情。当然,上车之前,他就已经发现了异样,只不过他已经猜到了会是谁,并没有去理会而已。
“你叫*?是陈庆华和黄燕的儿子?”苏锦绣望着车镜中*那半张秀美如女子般的脸,眼神复杂地问道,好像想起了以前很多的事情。
“真是难得苏总有心,居然这么快就查到了我。”*挑了挑眉毛问道。其实按照他的想法,在并没有查清楚一切事情之前,他是不想这么快与苏锦绣如此的面对面的,这并不符合他的做事作风。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过,既然因为出手帮了苏洛洛一次,而提前撞上了,那也没什么,坦然面对吧。早早晚晚总会有这一天的。但是,一想到苏洛洛,*不禁就是心头一痛。
“我苏锦绣想查任何一个人,都能查得到。”苏锦绣挑了挑眉毛,淡淡地道。可是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了一个女强人的真正的威风与霸气来。
“你确实有这样的能力。”*笑笑,却是讥讽的凉笑。
“我们见过面,半年前,也是在春明,那时你刚回来,是么?”苏锦绣沉默半晌,再次问道,声音却有些嘶哑。其实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虽然路灯昏黄,可是她依旧震惊于*与一位故人的相像程度,只是并没有留心罢了,但依旧让她记忆深刻。而这第二次见面,她终于知道了,这个年轻人倒底是谁!这一刻,她的心情十分复杂。
“是。”*毫不隐瞒地点了点头。
“你和你的父亲,长得真像。每一次来春明,我都会去看你的父亲。”苏锦绣叹息了一声道。
“原来是你。”*心头一动,原来以前在坟前看到的那束白菊花,就是苏锦绣放的。
“是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苏锦绣点了点头,继续沉默了下来,半晌,才继续道,“你如此接近我的女儿,是为了复仇?”苏锦绣略有些艰难地吐出了“复仇”这两个字来,声音变得更加嘶哑了。
“你承认你有罪?”*夹烟的手一颤,眉毛激烈地挑了两下,深吸了口气,平稳了一下心绪,缓缓地问道。
“难道爱一个人就是罪么?”苏锦绣沉默半晌,突然间反问道。
“爱一个不是罪,但以爱的名义去伤害这个人甚至是同样爱这个人的人,这就是罪!”*冷厉地道。
“如果我说,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你相信么?”苏锦绣咬了咬红唇,眼里掠过了一抹泪光,轻吸了一下鼻子道,声音居然有些哽咽,这也让*的心头没来由地一软,不过,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任何心软都是对父母的犯罪。
“我不知道。”*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随后补充了一句,“我只看事实。”
“你和你的父亲一样,都是个容易被眼睛欺骗的蠢货。”苏锦绣突然间爆发了,歇斯底里地骂道。
“是啊,我父亲真的很蠢,如果不蠢,怎么能任由你去跟我的母亲谈判,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你用硫酸泼我的母亲?如果不蠢,又怎么可能因为和你说话而把我弄丢,连带地让我母亲精神失常?如果不蠢,又怎么可能最后把自己葬送掉,让我的小妹流连失所,有家难回?我如果不蠢,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直接提你的人头,去我父母的坟前,以慰他们在天之灵。”*也突然间爆发了,豁地转过头来,咬牙切齿地望着她,怒吼着道。
“好啊,那我现在就在这里,并且手无缚鸡之力,你可以杀了我,做你想做的一切,来吧,反正我的一生,早已经在遇见你父亲的时候毁掉了,可惜他死了,解脱了,独留下我一个人承受这所有的痛苦,正好,如果你杀了我,还能帮我这个忙,让我也得到解脱。”苏锦绣尖声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刺耳,有些糁人。
*死死地盯着她,双拳的指节握得有些发白,半晌,才长吁出口气,摇了摇头,“对不起,在没有确定这一切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之前,你只是个犯罪嫌疑人,而不是罪犯。”
“好,那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现在可以杀我了么?”苏锦绣仰着脸,望着他,眼里有着疯狂的神色。
“你很希望自己死么?”*眯眼望着她。
“是的,如果我的死能换来我女儿的安宁,如果我的死能够让你不再将我的女儿变成你用来折磨我的工具,我宁愿死。”苏锦绣惨然一笑道。
“你想多了。”*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后冷冷地摇了摇头道,“只不过是我不想看着那样一个如花的少女被推进你预设的火坑里而已。”虽然他有足够的理由去解释这一切,可是他并不想解释,尤其是解释给苏锦绣听。骨子里高傲的性格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都已经是勉为其难了——如果不是为了苏洛洛。
“你难道不是一个火坑?”苏锦绣望着*,冷笑不停地道。
“你怎么看我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请你下车。”既然误会已深,*也懒得解释得太多,没有这个必要。更何况,她还是“待定罪”之身的苏锦绣。
“*,如果你不杀我,就不要接近我的女儿。她是上天赐给我的天使,也是我生命唯一的支柱,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尤其是你。”言尽于此,无须多说,苏锦绣豁地推开了车门,转头望着他道,眼里有着执着得近乎疯狂的神色。
*很想说“我不屑于那么做。”可是,话到嘴边,鬼使神差地就咽了回去,或许,这只是少年人的意气,也或许,能用这种办法让苏锦绣焦虑,或许他会觉得“欣慰”一些?!
“如果,我偏要与她接近呢?”*摇下了玻璃,手搭在车窗上,望着苏锦绣,眼神里有着少年人独有的叛逆与挑衅的神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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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行为会埋葬掉你自己。”苏锦绣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望着他,眼神肃杀地道,这一刻,她的眼里有着说不出的坚定。
“哦?是么?”*挑了挑眉毛,一阵凉笑。
“是的。”苏锦绣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为什么?”*将烟头弹出了车窗外,嘴里淡淡地问道。
“因为你是陈庆华的儿子。”苏锦绣眼神愈加冰冷。
“你曾经不是很爱他么?难道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去爱你所爱的人?”*嗤之以鼻,突然间有些看不起苏锦绣,这就是一个犹豫且阴狠的女人。犹豫并不可怕,但犹豫中的阴限与决绝会让人丧失掉思考的能力,骤然间的下决断会让一个人在错误的道路上越滑越远,并且她从来不会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用什么样的方式去爱我所爱的人,你一个毛头小伙子,永远都不会清楚。但只要我自己知道我的捍卫永远都是正确的,这就足够了!”苏锦绣语气恢复了平淡,望向*,手指向他一点,“*,希望你不要再靠近我的女儿,否则,你或许连后悔的机会都不再有。栗子小说 m.lizi.tw”
“事实上,是你的女儿一直在靠近我。”*耸耸肩膀道。
“那也是因为你的勾引。小子,我希望我女儿的生命,永远不要出现你的身影,请你记住我的忠告。”苏锦绣语气里已经弥漫起了杀意来。
“我平生做事从不受任何的威胁。不过,我倒是想问一句,你真的希望把你自己的女儿嫁给胡博那样的烂仔?”*淡淡一笑,突然间转换了话题,却无异于在苏锦绣骄傲的心上狠狠地划了一刀——看错胡博,是对她的高傲最大的打击。
果然,苏锦绣脸上一白,身体禁不住轻颤了一下,狠盯着*,胸脯起伏不停,半晌才深深地吁出口气来,“你依旧不是想帮她,只不过是在一步步地设着情感的局,让她陷你的情感陷阱中无法自拔,再通过她来折磨我,以实现你所谓的报复而已。”
“恭喜你,答对了。小说站
www.xsz.tw”*懒得再跟这个刚愎自用、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错误的女人再多说些什么,冷笑了一声,摇上了车窗,脚下油门一踩,车子已经呼啸着蹿了出去,转眼不见了。
彼时,方才还刚强倔犟得如北方路畔一株永远不倒的白杨树的苏锦绣突然间就是一阵软弱,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幸好身畔抢过来两个秘书样的女子,扶住了她。
“我没事,不必你们扶我。”苏锦绣挺起了腰杆,甩开了两个人,大步向前走去,只不过,她纤细的背影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的孤单而萧索,像苦苦撑起天地的一根残柱。
驾着车子,心思沉沉地回到了豪门总部,此刻,六楼的训练馆里传来了阵阵的喝彩声,*讶然排开众人走了过去,就看见卢卡正在一挑三,他的对手居然是黄彪、葛涛还有方块儿三个人。巴西人不愧是世界顶级的柔术高手,果然够生猛,居然把战斗拖到了地面技上,两条腿已经绞住了体格最大的方块,两只手分别控制住了王虎还有黄彪,三个人均是涨得脸红脖子粗,喘息艰难,而卢卡居然还有闲情在用生硬的中文向旁边的人讲解着柔术的运用,也让一群人啧啧称奇,简直跌破了眼镜。
“豪哥,这个巴西人,简直就是一根麻绳啊,满身上下软得好像没有一根骨头,能从任何一个角度扭动,简直就是一条人形大蟒蛇,瞧瞧,虎哥、彪哥还有方块都被他锁死了,连动也动不了了。”郭毅在旁边啧啧称奇。如果不算其他因素,单论这种赛场上的博击而言,卢卡确实是很让人胆寒的那种高手。
当然,如果上了战场,一切就另说了。别的不说,单就是击档、插眼等等能够对人造成重大伤损的招数,就完全能够破得掉柔术。
不过,也不得不说,卢卡的柔术,确实还是让人大开眼界的。就是这种在地面滚来滚去的战斗,委实让向来崇拜站立技击、尤其注重面子的豪门中人不太好接受。
“功夫不错,先在培武堂锻炼一阵子吧,主要培训我们的兄弟掌握他的这种顶级柔术技巧。”*这才想起来,除了王龙之外,还有一个卢卡没有安排呢。
最近卢卡也跑过来找了*好几次,不过都没有找到*,也只能干着急,而王虎他们因为没有*的命令,也不知道豪哥心血来潮收下的这个外国人倒底能干什么,所以就只能整天在训练馆里打熬身体。这个已经无家可归的巴西人似乎很想找到在豪门中的归属感。
“好。”王虎记下了*的指示。说起来,他确实是一个十分合格的副门主,虽然略有些保守,但做人如水,做如山,细致入微,明察秋毫,做任何事情都是井井有条,执行能力超强,看家守业,操持门内事务,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一点,就连冷千月都称赞不已——豪门中,能得到冷千月这样的大家族出来的女强人交口称赞的,还真不多,王虎绝对是首当其冲的。
“另外,有时间召开一下常委会,讨论一下人事任命。我看铁英做事还是不错的,敢打敢冲,我提议他成为第一位五虎将,暂不排名,以后有列席常委会的资格。”*收拾起刚才遇到苏锦绣时沉闷的心绪,向王虎继续说道。
“好。”王虎将*的这个决议记了下来。现在十三常委中,没有秘书长的位置,所以只能由王虎代任了。不过随着以后职位的细化,新血人员的不断补充,他有理由相信,这些职位的填满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罢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靠坐在大班椅里,怔怔出神。小说站
www.xsz.tw苏锦绣的态度其实并不出他的所料,偏势、激烈,且近乎于疯狂,这都与刘晓明暗中调查的分析结果完全一致。
只不过,他还是有些难过与伤心——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当年居然喜欢上了这样一个女人?还险些因为这个女人而背叛了自己的母亲?这个女人,除了出身好一些,能力很强,长得漂亮之外,简直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她的偏执与疯狂,跟自己想像中的那个能吸引父亲的祸水红颜没有任何挂钩之处。他突然间为自己的父亲感到悲哀,恨他为什么会被蒙蔽了眼睛,而导致了一生的不幸。
不过,随后,他又有些恍惚了起来,自己的父亲,当年又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突然间发现,好像在记忆里,他对自己的父亲了解并不多,毕竟,自己被拐走的时候,才六岁而已!自己对父亲最深刻的了解,也就是那个铁盒子的信件罢了。可是,这种了解会有多深?他并不清楚。
轻轻捏了捏眉心,点起了一枝烟来,*突然间觉得很累,实在不想再这样想下去了。他感觉自己随着回到春明市,身上背负起来的东西好像已经越来越多了,有时候,居然让他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放在以前,这从来是无法想像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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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日子其实很简单,非生即死,每天都游走在生死边缘,思考问题的方式也向来很简单直接——毁灭敌人或是被敌人毁灭,而并不是现在,要考虑这么多。
“这就是人逐渐长大的所带来的困扰。”突然间,一把略有些低沉却膛音厚重十分好听的女声响了起来,抬头一看,却是冷千月正站在他的面前,端来了一杯香浓的咖啡。最近她这个兼职女秘书好像做得越来越称职了,并且,她好像也越来越热衷于给*做秘书助理的这个角色——天知道这个向来高高在上被别人伺候惯了的大小姐为什么会突然间喜欢上伺候别人了。
不过,她这一句话却道出了*现在所有困扰的关键点,也让他不由得怔怔地看了冷千月好半晌,直到把冷千月看得脸都有些红了,才弹了弹已经烧至半截都没有吸上一口的香烟,呼出口长气道,“你懂得真多。”
“大家族中的人,向来早熟。”冷千月嫣然一笑,被*这么一夸,心底下美滋滋的,居然是说不出的享受来。
不过*的下一句话却令她登时勃然大怒——“懂得太多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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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安慰你的,你别狗咬吕洞宾。”冷千月横眉怒道。
“我是说真的,会让人感觉到很累。”*叹息了一声,这一声浓重的叹息,也让原本想发怒的冷千月瞬间一颗心就软了下来。她发现,当卸去了所有坚硬的外壳与武装时,这个原本坚强得如同一座山峰般的男人,其实很脆弱,很可怜。
咬了咬唇,她突然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走了过去,搂住了*的脖颈,将他的头埋首在自己的胸间。
“累了,就歇歇。”曾经冷得如水、傲得如云的冷千月呢喃着,轻声说道。
“嗯。”*没有避让,埋首在她的怀里,嗅着那处子的体香,感受着那贴心的温暖,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去。
这口气是如此的**滚烫,隔衣渗入,扑打在冷千月娇嫩的胸脯上,让她的整个人都忍不住轻轻地颤栗了一下,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离她如此之近,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与她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一时间,她颤栗着,脖子上的皮肤都炸起了一粒粒的小鸡皮疙瘩,强行控制着身体,才不致于让自己失态。
“我真的很累。不是因为我自己,而是因为,这段错综复杂的上代恩仇,倒底,我该如何去面对?我的复仇,会不会让九泉之下的父亲难以心安?”*喃喃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你真的,很在意自己的亲人,哪怕是已经逝去的亲人,你也在意他们的‘感受’。只不过,你的这种在意只是对自己的折磨而已。因为死去的人永远不会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做的这一切是否有意义。”冷千月喃啁说道。
“或许吧,我只是想给自己曾经缺失的亲情一个交待。可是这种交待,有时候真的很难付诸于实践。其实,我无法对苏锦绣恨得起来。当然,如果她不是真正害死我父亲的元凶的话。只不过,这个可能微乎其微。”*叹息着说道。
冷千月刚想说些什么,突然间就想到了某些事情,一下就又怒了起来,狠狠地一把推开了*,掩了掩衣襟,退后了两步,怒视着*。
“怎么了?”*失去助力,险些栽倒,愕然望着冷千月。
“恐怕,你无法对苏锦绣下手,就是因为你喜欢她女儿苏洛洛吧?”冷千月冷笑不停地道。
“我喜欢她女儿苏洛洛?”*愣了一下,喃喃地自问道,好像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个问题。
“如果苏锦绣就是害死你父亲、害你被拐走的元凶,你还能喜欢苏洛洛么?”冷千月控制不住心下突然间勃然而起的怒火,怒哼了一声道。
“我……”*再一次迷惘了,他突然间发现,思考这些东西好像远比曾经每天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挣扎艰难得多、复杂得多!
“你这个伪君子,败类!”冷千月气哼哼地怒骂道,掉头转身就走,“砰”的一声,将房门关得山摇地动,险些把门摔下来。
“我做错什么了?”*终于清醒了过来,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道。鼻端,依稀还有余香萦绕,只不过,佳人已去,温柔却只是刹那!
第二天,星期日,春明港却依旧繁忙,龙门吊不停地调转着货物。这个港口的货物吞吐量每年达到一亿五千万吨,虽然在国内的沿海港口来说,这是一个并不算太靠前的名次,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对外贸易港口。
*陪同着藤井走在一排排集装箱的夹缝儿之中,初冬的冷风吹过,带着海的寒意,可是藤井却并没有半点寒冷的感觉,相反,热情高涨,十分兴奋。
因为,今天是宝田公司与豪门集团的第一次合作,并且看起来,应该也会一个很圆满的结果。
“一百吨稀土,现在就在集装箱里了,上面是你们用来作为掩护的服装。栗子小说 m.lizi.tw”*拍着那些大集装箱笑道,心下却是十分感慨,如果,要是水柔知道她们金娇公司的这些衣服居然都是藤井用来为走私打掩护的,不知道该做如何感想了。
不过,在这方面,藤井倒是煞费苦心了。尽管有*“开辟”的走私渠道,不过为了预防万一,他还是用服装做掩护,以期瞒天过海。
“陈桑,这一次还要感谢你的鼎力相助,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长期继续下去,真正取得双赢的局面。”藤井笑得很灿烂,不过*身后的黄彪怎么看他的都感觉像一朵怒放的菊花!
“只要藤井先生信得我。”*哈哈一笑道。
不得不说,穆若凯确实很有力度,至始至终,海关缉私人员并没有露面,只是几个普通的海关人员象怔性地过转了两圈儿就走掉了,也让*放下心来,只要没有那些节外生枝的事情就好。
一百吼稀土,其实并不算多大个事儿,只需要五个集装箱就可以轻松装得下。因为一个集装箱可装货物毛重二十三吨,五个集装箱装一百斤稀土原矿,什么问题都没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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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信得过。”藤井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道,两个人亲热得像是多年的结义兄弟一样,丝毫看不出以前有过半点不愉快的事情。
“那,藤井先生是否可以把尾款帮我结清了呢?”*望着龙门吊已经开始启动,分批装箱,就转头望着藤井问道。
“不急不急,陈先生好歹也要送我们一程嘛,到了公海,我自然就会将钱转帐给陈先生了。”藤井皮笑肉不笑地道。
“哦?看起来,你这还是不信任我喽?”*挑了挑眉毛,脸色阴冷了下来道。
“那倒不是,陈先生误会了。其实,我只是想请陈先生去船上喝上一杯而已。难道,这么愉快的第一次合作,我们不喝上一杯庆祝一下吗?顺便也算是替我饯行嘛。”藤井笑得依旧灿烂,像是真的在邀请*一般。
*眯起了眼睛,脑海里高速地运转着,最后点了点头,“也好。”他是怕如果自己真的不上船,再引起藤井的怀疑。其实藤井的怀疑倒也没有什么,甚至是那一百吨稀土也不算什么,关键是,那个超级病毒*,如果再因为藤井的怀疑而再次转移失踪,那可就麻烦大了,而穆若凯恐怕也会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不可。小说站
www.xsz.tw至于藤井为什么现在没有给自己打尾款,钱不钱的倒是小事,估计是很有可能怕自己的走私渠道不牢靠,或者是怕自己真的摆他一道,所以才让自己上船“护送”,这家伙心思倒是缜密,并且这么想倒也是无可厚非了。
他脸上绽开了笑容,揽起了藤井的肩膀,“说得倒也是,藤井先生,我是个粗人,最是不擅长这些礼节方面的东西,倒是忽略了这个问题。好,那我就送藤井先生一程,陪你小酌直至公海,不,哪怕是日本边境也绝对不是什么问题。”
“豪哥果然够义气,给面子,有你亲自护送,我就放心多了。”藤井哈哈大笑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
“请。”*也一伸手,向着船上走去。
出于种种考虑,尤其是害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并没有带太多人,只带了宗宇还有那个巴西人卢卡等几个人而已,而上船,*也只带了宗宇还有卢卡,其他的几个小兄弟则放他们回去向王虎几个人报信去了,先做好准备,预防万一。至于怎么做,*相信,王虎他们应该会很清楚的。
因为*事先的功课做得很足,优先通关,清一色全走绿色通道,所以,不到半个小时,所有的货物全都装运完毕,现在可以拔锚启航了。
眼望着大船缓缓开动,逐渐加速驶离了春明港,藤井站在甲板上,如释重负地长吁出口气来,“这可真是充满失败的旅程,好在,最后还是获得了艰难的胜利,我们并没有空手而归。”这些话是用日语说出来的,他以为*听不懂。*在一畔沉默着,望着远处,倒是并没有说什么。
“陈桑,甲板上风大,我们还是去屋子里喝上一杯吧。”藤井转头望着*,态度依旧很恭敬,也让*看不出太多的破绽来。
进了一间大厅船的房间,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肴,还有两壶日本清酒。
“陈桑,请坐。”藤井坐在*的对面,向*一伸手道,“来来来,尝尝我们家乡的菜肴,这可是最正宗的日本料理,还有我们的清酒,都是我们大和民族的饮食瑰宝啊。”
*坐了下来,宗宇和卢卡站在他身后,神色冷冷,警惕地望向四周,预防着任何突发情况的发生。
“我对吃什么无所谓,现在只关心你的尾款什么时候打给我。”*摆了摆手道,将一个贪财的黑道老大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藤井闻言只是笑笑,这一次没有再让*,而是夹了一筷子生鱼片沾了些芥末放在嘴里吃了,放下了筷子,抬起头来,笑了笑,“尾款并不着急。”他摇了摇头道。
“什么意思?”*眯起了眼睛,眼神如刀。
“没什么意思,其实,我还是很感谢陈先生的,陈先生不但帮我找到了那个超级病毒*,而且还筹集了一百吨稀土给我们公司,这也我获益匪浅,只要货到了日本,我的升职令马上就会下达,到时候,我就会荣升为宝田公司的副总裁了,泛太平洋地区所有宝田公司的业务均我管理,这个职位,可是我期待了很久的呢。”藤井哈哈一笑道,闭起了眼睛,似乎很陶醉的样子。
“恭喜。”*抬了抬眼皮,不动声色地道。
“是啊,你是应该恭喜我,不过,如果你想仅凭着一个恭喜,就抹平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仇恨,好像,也并不算太现实。”藤井说到这里,脸色豁地冷了下来,咬牙切齿地望着*道。
他这句话一出口,宗宇和卢卡登时就是脸色一变,就要冲出去,先控制住藤井。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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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还没等他们动上一下,“哗啦啦”,前后左右已经现了十几个人,杀气腾腾,眼神彪悍,训练很是精良,用的都是清一色的*九二式手枪,前前后后只有四五米之遥,将几个人包夹在其中,风雨不透,宗宇眼皮激跳,转过身去,赤手空拳面着一群人,却是夷然无惧,眼里散射着悍厉的光,只要师傅一声令下,哪怕浑身上下被打得满是筛子眼儿,他也会照冲不误。只不过,可恨的是,现在手里没有枪,因为海关要过安检的,所以,两个人身上不可能带枪,最多只带了一把刀而已。而藤井安排的稻川会特别行动小组的人,则早就事先秘密地潜上了船,所以,他们有枪,而且还有很多。并且,人员训练十分精良,赤手空拳地面对着十几个这样的战士,一时间,情势陡然危急了起来。
宗宇回头看了一眼卢卡,就看见卢卡眼睛叽哩咕噜地乱转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妈的,洋鬼子,你怕了?”宗宇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我不怕,豪门中人,向来不问敌人有多少,只问敌人在哪里!”卢卡用生硬的华夏语说道,拍了拍胸脯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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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起胸来,别像个娘们儿似的,看着就烦。”宗宇瞪了他一眼,他是培武堂的副堂主,同时也是豪门的四大天王之一,现在卢卡在培武进行岗前锻炼,还没有任何职位,所以,自然也要受他管理、仰他鼻息了,相当于他的小弟。
“是!”卢卡倒是很有做小弟的觉悟,挺起了头来,做昂然怒目状。
“仇恨?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望着对面的藤井,神色丝毫不变,只是淡淡地一笑道。
“是么?看起来,陈先生记忆力向来不怎么好啊。”藤井冷冷地一笑道。
“师傅,这小鬼子就是想过河拆桥,妈的,小鬼子,别让我抓着你,否则爷爷把你脑袋拧下来。”宗宇向着藤井怒吼道,而周围一群人已经持枪围了过来,将几个人生生地用枪抵在了那里。
“藤井,他说的是真的吗?”*抬起头来,望向藤井,微微一笑问道,神色间依旧毫无畏惧,有的只是淡淡的讥讽而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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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吧,不过,也不完全是。”藤井并没有急于动手,反正下属们都已经用枪逼住了*几个人,更何况这还是在海上,他们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难飞了。
“哦?还有其他的原因?”*挑了挑眉毛问道。
“当然,你想不想听听?”藤井哈哈一笑,靠坐在椅子上问道。
“或许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愿闻其详。”*向外面看了一眼道,外面是滔滔海水,看不到边线,不过,春明港距离公海距离只有六海里,现在船已经开出了将近二十分钟,眼看就要到公海的边缘了,只要一到公海的边缘,穆若凯的人就会到来,所以,他并不着急,只要把时间拖住就好。
“你还想着你的兄弟会来救援你么?啧啧,就算他们能够追到,或许,也只能望船兴叹了,有我们的人在,他们想上这艘船,也怕是比登天还难。”藤井哂然地道。
“你的华夏词汇还真是丰富啊。”*啧啧地道。
“其实我必须要承认,*,你确实是一个聪明人,不过,你的聪明在我的眼里,比一个三岁的孩子强不了多少。更可笑的是,你居然为了区区尾款,一些小钱,还登上了我的船,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藤井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像是很为*感到惋惜。
“小鬼子,你他妈别磨叽了行不行?赶紧的,有话说,有屁放,为什么要过河拆桥?难道你以后不想跟我们做买卖了?”宗宇在那里怒吼道,任凭几支枪管抵在下巴上,却是夷然无惧。
“你的徒弟,真是一个性急的。也罢,就让你们死也做个明白鬼吧。”藤井倒也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一笑,抬头望向*,眼神凝肃了起来,“冷千月这个人,你知道吧?”
“嗯?”*皱起了眉头,心下略略一沉。
果然,藤井脸色阴狠了下来,接下去说道,“*,其实原本我是信任你的,只不过,我突然间得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那就是,冷家的冷千月,居然已经入了你的豪门。而你想必也应该清听说过,我们宝田公司跟冷家,尤其是跟这个冷大小姐之间,发生过一些不算太愉快的事情。而因为冷大小姐,我们还曾经损失了特别行动小组整整一个小队的精英组员。”说到这里,藤井抬起头来,凶狠地望着*,眼神如狼。
“我表示沉痛的哀悼。”*挑挑眉毛道,假装不知道,推个干净。
“啪”,藤井狠狠地一拍桌子,指着*的鼻子,勃然大怒,“*,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么?”
“抱歉,我不记得我做过这些事情,至于冷千月入我门下,只不过是我看中了她手里的一些资源,想利用她的家族而已。不过,现在我很好奇的是,倒底是谁告诉了你冷千月入了我的豪门?又是谁跟你说你的这个行动小组的人都是我杀的呢?”*向后一仰,好整以暇地问道。
“你觉得呢?”藤井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阴沉地一笑。
“我这个人其实很笨。”*摇了摇头,不过心下却快速地翻拣着可疑的人,隐隐约约地,答案已经浮出了脑海,只待证实而已。
“那个人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天珠市宽南区暗秩序帮会联合,眼见将可成事,却有人突然间杀出,一分钟内干掉了十一个老大,而后扬长而去,这个人,想必也是你吧?而据说,你有一个妹妹,叫陈晓,是么?事发当天,你也在天珠,带你妹妹玩儿,是么?”藤井再次问道,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嗯?”*神色不动,可是心下却是一惊,当初这件事情,就算是在豪门之中,也仅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更何况这些人都是自己最心腹的兄弟,对豪门都是忠心耿耿,这个消息绝对不可能是内部人泄露出去的,那藤井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消息?难道,仅仅是凭借推断与猜测?如果真是这样,那藤井的智慧可真是要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了。小说站
www.xsz.tw可就算是推断,藤井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了*带着妹妹去天珠市玩儿的?要知道,这件事情同样被列为豪门的最高机密,就是害怕有人将这件事情联系到天珠市那件地下帮会老大们团灭的大案上去。
一时间,*心下倒是疑惑重重,不过表面上却是巍然不动,只不过挑了挑眉头,淡淡一笑,“我带妹妹确实到天珠市去玩儿了,不过,仅从这个信息上,你就能判断出来,这件事情是我做的?”
“当然不仅如此。”藤井冷冷地一笑道。
“那你还有凭据呢?”*略带好奇地问道。
“很简单,你还有跟华夏军方的人合作,或者说,你根本就是军方的人,埋在楚海市乃至整个江北省的一枚暗棋,就要在关键时刻,摆我们一道。栗子小说 m.lizi.tw”藤井冷笑不停地道。
“我是军方的人?”*笑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看我真的很像么?”
“为什么不像呢?无论是你下属的人员素质,还是你自身的能力,亦或是你的铁血风格,都很像,甚至,我很怀疑你就是军方的精英人物,到楚海扮猪吃虎来了。”藤井眼中闪动了厉芒望着*。
“你的下属也很精干,难道他们也是你们日本军方的人么?”*咂咂了嘴巴道。
“多说无益,把他们全都抓起来。”藤井不置可否地轻哼了一声,一挥手,“把他们抓起来。”他眼露凶光,不再有半句废话。一时几个人被抓起来,成为阶下之囚,那可就只能任由人搓圆捏扁了。
“我看你们谁敢?”就在这时,一直在那里东张西望的卢卡突然间就敞开了自己的黑色西装,同时怒吼了一声道,所有人回头一看,就看见卢卡手里握着一个白色的瓶子,像是普通的医用吊瓶一般,纯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了满满了一瓶子的淡黄色液体,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栗子网
www.lizi.tw同时,他手里还扯着一根简易起爆引线。
藤井望过去倒是不觉得怎样,可是旁边所有看到的人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些所谓不怕死的稻川会特别行动小组的精英们悄悄地向后挪了两步,枪口也远远地偏离了那个瓶子,就连宗宇也禁不住离这个家伙远了一些。这些日子以来,*不仅对他进行综合格斗方面的培训,同时因为他兼任培武堂副堂主的缘故,也在军事上对他进行了严苛的训练,他当然清楚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那可是比c4*还要恐怖的东西。
“都别动,谁动我就拉引线了。”卢卡握着引线,用生硬的华夏语半卷着舌头怒吼道,倒是颇有气势。
狠盯着满头雾水不知所以的藤井,*把玩儿着手里那个小巧的清酒酒瓶,淡淡地道,“藤井先生,可千万不要小看卢卡手里的这个瓶子,这个瓶子里装的可是笼形多硝基化合物,爆速接近每秒一万米,几乎可以和*相媲美了,这么一个小小的瓶子,虽然是*,可如果真的爆炸起来,可是相当于五十颗c4*爆炸时所产生的能量。五十颗c4高爆*如果爆炸,你能想像到是什么后果吗?如果不知道的话,唔,我可以告诉你,这种集束*足可以抹平你这艘船的半个甲板上任何建筑物,所以,你和你的人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耸了耸肩膀,摊开了两只手,“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反正落在你的手里,我们同样也要死,还不如拉你们几个做个垫背的,你说呢?”
“不过我劝你一句,最好不要逼我。我们几个都是混社会的光棍一条而已,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呢,好像不一样吧?你可是即将升职的人,以后还有大好的前程,你的年纪严格来说其实也并不大,甚至以后还有可能步入政坛,主宰一个国家,如果就这么死了,而且还是给几个不出名的华夏混混陪葬,啧啧,那你也是够憋屈的了。”呷了一口清酒,*轻轻呵出一口酒气,望着藤井,微微一笑道。
“靠,你这个小子,这东西怎么师傅给你拿着了?他就这么信得过你这个洋鬼子?为什么不给我?师傅太偏心了!”宗宇向着卢卡拧眉立目,满眼的羡慕嫉妒恨。
“豪哥说,这是对我的考验。”卢卡卷着舌头,笑嘻嘻地向着宗宇道,显得很意——这又是一个神经大条的家伙。
只不过,屋子里每一个人盯着卢卡手里的瓶子,脑子里的一根弦都绷得紧紧的,眼珠子随着他手里的高爆*乱转一气,生怕这家伙的哪根弦搭得不错或是手一颤,直接把就引线扯下来,到时候这半条船的人就全废了。
藤井将信将疑地向着自己的手下望了过去,就看见几个下属脑门子上居然已经沁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持枪的手也开始有些不稳定了起来,他终于相信了*所说的话。
到目前为止,*虽然没有翻盘,但仅凭着这一颗高爆*,就已经把局面稳住了,至少立于不败之地,局面呈现了胶着的状态。
深吸了口气,他向*竖了竖大拇指,“陈桑,你的确好本事,居然都能算得到这一步,我表示服气。”
“你有张良计,我就必须要有过墙梯,否则,又怎么敢上你的船呢?”*淡淡一笑道,抬头望着藤井,“只不过,我现在倒是很好奇,你倒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呢?另外,也是最重要的,天珠市的事情,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我做的,好像也不应该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吧?”
“*,这个时候你还有必要跟我装腔做势么?你是军方的人,自然应该清楚是怎么回事。栗子小说 m.lizi.tw”藤井怒哼了一声道,这倒也相当于亲口承认了那些地下帮会其实就是受他们的控制才搞起的联合而已,*虽然事先已经大略地知道这件事情,但听到藤井亲口承认,还是禁不住有些暗暗心惊。如果,真让这些小鬼子控制了天珠市的地下帮会,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大乱子来呢。
“军方的人?”*点起枝烟来,喷出了口烟雾,“既然你喜欢这样猜测,那就随你吧,我无所谓。”
“狡辩无用,现在我不敢开枪,你不敢引爆*,我承认,这一局我们打平。滚下我的船去吧,日后再见。”藤井一指船外,怒哼了一声道。
*望了一眼船外,虽然只能看到一片茫茫的海水,不过,按照时间推断,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公海了。毕竟,春明市距离公海海岸线只有六七海里左右,按照现在这艘混装船的速度,二十分钟就可以到了。虽然不知道藤井是怎么打算的,不过,按照原定的计划,穆若凯的人应该也快要到了,这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事情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船外,已经传来了高速摩托艇的声音,那是王虎他们已经驾着高速摩托艇赶到了,现在就驶在船畔,船上的几个人,都拿着枪,满眼杀气地望向这边,目前快艇就伴驶在大船的旁边,如果船上再没有动静,那船上的几个人恐怕接下来就要强行登船救人了。
“ok,那就祝藤井先生一路顺风吧。无论如何,你的目的终究已经达到了。毕竟,那颗超级*你已经找到了,还有,你运回去的这船稀土,对你来说,同样也是价值不菲。虽然,你花了大价钱,但相信你们公司只会赚回来更多,所以,你这也算是立了大功了。希望,藤井先生回去加官进爵,日后再见,我再向藤井先生道贺。”*耸了耸肩膀,哈哈一笑,活动了一下筋骨,就负起了双手,走出了甲板,宗宇和卢卡紧紧跟随着在他身后,一步步倒退着走了出去,卢卡抓着那个瓶子,紧扯着引线,怒视着一群人,没有半点放松,*眼角余光看着卢卡,心下倒是对这个巴西来的柔术大师评价又高了两分,这小子临危不惧,胆色颇佳,倒也不愧为是一员猛将了。当初自己安排部置的时候,也是有意考量这个一直想急于表现的巴西人,没想到他倒是真没有让自己失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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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的吉言,不过,我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见。”藤井走在*的身后,脸板得如一块生铁也似,冷冷地道。
他也是不得不跟在*的身后走出来,因为宗宇刚才就在他的身畔,几乎是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拎起来的,周围的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几个亡命徒控制住了藤井,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半船人的命可都是掐在卢卡的手里呢。
“永远不要再见?”*笑了,突然间喝了一声,“跳!”
几乎就是这一瞬间,宗宇还有卢卡随着*来了个漂亮至极的鱼跃,直接就从甲板上飞跃而下,半空中,传来了*的长笑声,“藤井先生,去死吧!”随后,卢卡手里刚才握着的那个土制的高爆*就已经扔到了甲板上,骨碌碌在甲板上滚动不休,起爆线已经拉着了火,冒出了一阵阵的浓烟。
藤井一群人吓得魂飞魄散,狂吃了一声,也顾不得追击*一群人,立马就滚了出去,各自寻找掩体趴在了甲板上。
只不过,好半晌,甲板上都没有预想中的爆炸声传来,胆颤心惊地抬头伸出头去一看,起爆线早已经燃尽了,可是那颗*依旧没有爆炸,好端端地躺在角落里,动也不动。
“八嘎,让这个混蛋给耍了。”藤井气急败坏,怒吼了一声,终于反应过来那个*是假的了。抓起了那个瓶子,带着人就奔向了甲板,却看见,*早已经上了旁边的那艘快艇,正站在艇上扬手向他微笑。
“八嘎,八嘎,八嘎……”藤井气急败坏地那个瓶子扔向了海中,却只砸出了不远,便掉进了海里去了。
“豪哥,为什么,我们的*没有爆炸?”卢卡正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拧着上面的水,同时疑惑不解地问道。
“笨蛋,你以为笼形多硝基化合物那么好弄啊?那可是比*还难弄到的*,如果轻易就让咱们合成了,其他人也可以做到,那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宗宇敲了敲卢卡的脑袋道,同时得意地望向了*,*赞许地点了点头,自己的这个徒弟,倒是越来越聪明了。事实上,他确实是做了一个假的多硝基化合*,之所以做假的,是因为这玩意没有高精度的提炼物根本做不出来,就算普通人能做得出来,那也是相当的不稳定,搞不好还没等到需要爆炸的时候就已经爆炸了,那不是把所有人都坑了么?所以,*做这个玩意就是用来关键时刻吓唬人的。
“豪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冲上船去,把他们全部做掉?反正这里是公海,他们又是做的不法勾当,干掉他们也算是替天行道了。”王虎在旁边杀气腾腾地道。刚才船上的一幕已经看在了他的眼里,*险些出了意外,也让这个性格温和的人也起了杀心。
“不必,这些事情就由专业人士来做吧,我们没有必要再费这个力气。”*摆了摆手道,随即又叹了口气,“可惜了,最后的三百万美元,还是没有骗到手,这个藤井,倒真是奸滑。”
“咱们已经从他手里弄到了一千多万了,也不算亏了。如果,这群小鬼子要是知道他们命里还有一劫呢,估计,到阴曹地府里还得骂我们呢。反正,他们这趟道儿,可是不好走啊。”方块晃着方脑壳儿,摆弄着手里的枪道。这艘船上只有六七个人,而且全都是豪门最嫡系的人,倒也不提防有什么消息泄露出去。
*方才点了点头,不过随即脑海里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倏然间大变,狂喝了一声,“不好!”
“怎么了?豪哥?”船上的见他脸色狂变,都有些胆颤了起来,赶紧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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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井既然已经怀疑到了我是军方的人,虽然我不是,但他这样怀疑,就一定担心公海突袭,必定会有准备,断然不可能这样束手就擒,穆将军的人有危险了。”*急急喝道,“快,卫星电话给我,我要给穆将军打电话。”
黄彪赶紧递过来一部卫星电话,*紧急拨了几个号码,摁在了耳畔,可是,还没等电话拨通呢,就看见远处有两个小黑点正从云层中穿了下来,高速向着这边驶来,同时,螺旋浆的声音震耳欲聋地响起,如果不出意外,那是穆若凯的特殊部队已经乘着两架运输直升飞机赶到了。
“快快快,快些拨通……”*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而那两架直升机已经越飞越近了,眼看就要到了那艘大船的上方,那两架没有任何标识的运输直升飞机上传来了用日语的喊话声,而那艘大船居然也已经十分配合地缓缓地停了下来,这也让*的一颗心越揪越紧。
电话终于接通了,穆若凯的声音传了过来,威严中带着一丝焦急,“谁?”
“我是*。小说站
www.xsz.tw”*心急如焚,甚至连“穆将军”几个字都省略掉了。
“*?好小子,真是天照应,你还活着。”穆若凯明显大松了一口气,刚才可是把他给吓着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消息,*居然上了藤井的船,到现在生死未卜,也让他担上了无穷的心事,现在*应该是平安无事了,他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不过,稍后,*的话就让他的一颗心瞬间揪紧了起来。
“马上命令你不要贸然出击,我怀疑,藤井有阴谋……”*急急说道。
只不过,刚刚说到这里,就猛然间听见自己这边船上的人一阵惊叫声,随后,他就看见,两道脱着白烟的火线直接就向着两架已经悬停在那艘大船上方正有队员进行索降的直升机飞了过去,*看得清楚,那分明是两枚肩扛式地对空毒刺*,拿这玩意打直升飞机,更何况还是悬停状态下的直升飞机,简直就是一打一个准儿。
“轰……”两团巨大的火球在空中明亮的亮了起来,两枚*精准命中了那两架直升飞机,飞机上的人如同下饺子一般,纷纷掉落了下来,无数着火的残骸伴随着人体也向下掉落,大部分砸进了海里,小部分砸上了那艘大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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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穆若凯在电话里狂吼着问道。
“晚了!”*喃喃地说道,手中的卫星电话已经滑落了下去,砸在了踏板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响。这部价值不菲的卫星电话倒是很结实,依旧能清楚地听到穆若凯在里面的狂吼声,“*,你个小王八蛋,你倒底在说什么?”只不过,*已经没有时间去回答他了,突然间眼神一狞,一个大旋身,就将身旁一群已经看傻掉的兄弟全都推进了海里去,紧接着,一个虎跳就跳到了方向盘旁边,瞬间将快艇提至最高速,加速向着那边驶了过去。
“豪哥疯了么?他这是去干什么?送死么?”黄彪从海里浮了上来,抹了把又湿又咸的海水,狂吼道,一拳砸在了海面上,溅起了一大片的水花儿。
“他是去复仇,或者说,也是去进行一场救赎,而这是一场我们根本参与不了的战斗,他这也是为我们好。”王虎也从旁边的海水里钻了出来,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叹息了一声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在这里泡着?”宗宇苦着脸也钻了出来。
“还有一艘接应的快艇在后面,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到了。我们先在这里等等吧。”王虎摇了摇头,苦笑道。
一群兄弟无奈地握了握手里的枪,望向了远处至少一公里开外的那艘大船,几个人都带着十几斤的装备呢,如果这么游过去,就算大船静止不动,恐怕至少要四十多分钟,恐怕到了那里的时候也已经累趴下了,非但帮不上什么忙,还有可能成为累赘,更有可能战斗早已经结束了,他们就算是去也是送菜而已。更何况,那艘大船现在已经开动,正在逐渐远去,他们怎么可能追得上?!
“真他妈的,想不到藤井这么狡猾,反倒是让他给摆了一道。”宗宇狠狠地砸着水面咆哮道。
“别磨叽了,清点人数吧,看咱们有没有少了哪个兄弟。”王虎摇摇头道。
“咦,那个洋鬼子哪里去了?”宗宇转头看了一圈儿,突然间惊叫了起来,除了卢卡之外,几乎是一个不缺,可是卢卡刚才掉下来的时候,就在宗宇旁边,怎么一掉下来就没了踪影了?
这边厢,一群兄弟正一片大乱,扎着猛子轮番去找卢卡的时候,那边厢,大船上,激烈的战斗已经全面展开。
穆若凯的特种小分队确实不是盖的,虽然经历了这样的重创,不过,还是有七八个人成功地通过索降降落到了空中,还有六个队员摔在了甲板上,虽然都受了不轻的伤,但只有还能活动的,早就已经开始寻找掩体开始疯狂地射击为战友复仇了,一时间,就将稻川会特别行动小组的人硬生生地砸在了那里,打得血雨纷飞,几分钟后,凭借着精良的战术配合,居然开始全面占据优势了。
“飞鹰这个只知道说大话的废物!”藤井磨牙骂道,现在连飞鹰都已经出动了,可依旧被人打得节节败退,躲在驾驶舱里,小心翼翼地望向下面甲板上的战斗,眼看着那群人就要控制住这艘船了,藤井心底下已经开始敲起了小鼓来。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转头向着背对着他,正坐在驾驶舱内,两腿交叠,悠然品着茶的一个高大的男子,小声地道,“鬼舞大人,我的人有些顶不住了,您看……”
“一群没用的东西!”鬼舞轻哼了一声,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抓起了桌子上的一把战刀,回身大踏步向着屋外走去。
当鬼舞转过身来的时候,藤井就又看到了那熟悉的面具,那是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像是夜行之鬼,藤井心下不禁哆嗦了一下,有些不敢抬头去看。栗子小说 m.lizi.tw鬼舞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懒散地提着那把黑色的战刀,走出了屋子。不过,藤井偷瞄了一眼,突然间发现,那把黑色的战刀,无论是奇特的造型还是黑色的质地,都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就在鬼舞走出屋子的同时,“啪”的一声枪响,一颗流弹就穿透了玻璃,打在了藤井身前的一个下属身上,虽然那个下属已经穿了防弹衣,依旧被巨大的冲击力打得横飞出去,捂着断掉的肋骨挣扎难起。藤井吓得一下就趴在了墙下,手里握着枪,不敢再动了。
随后,外面剧烈的枪声如同爆豆一般伴随着惨叫声猛烈响了起来,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藤井不敢再向外看,只是在心底下祈祷,但愿鬼舞大人能够将这些家伙摆平,让他们平安地抵达日本。
半晌后,枪声终于开始渐弱,逐渐止歇了下来。
藤井小心翼翼地向着外面望了过去,随后,他就惊喜交加地一下直起了身子,眼睛瞪大了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只见,甲板上,鬼舞正负手站在那里,看着残存的几个稻川会的特战队员在那里将一个个身着没有标志的作战迷彩服的人拖了过来,有活人,也有死人。那都是穆若凯的特别部队的精英们,只不过,现在只能屈辱地被人绑起来,如拖死狗般拖来拖去。
不过,稻川会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短短的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船上所有埋伏在这里的稻川会特别行动小组的精英,大概五十几人,几乎全军覆没,现在只剩下十个人还能活动,几乎也是个个带伤,由此可见,穆若凯这个特别行动小组的精英们倒底有多强悍了。
飞鹰倒还完好无损,边指挥着下属将那些特别行动小组的人拖过来,边斜瞟着负手站在那里的鬼舞,眼神很复杂,说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大概,他身为稻川会聘来的特别小组的总教官,最后一刻却要依靠鬼舞才能扭转战局,这无形中对于素来骄傲的飞鹰的自尊心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了。
甲板上,一道道猩红的血迹刺目惊心,跌到甲板上的精英上大概有三十人左右,结果当场摔成重伤的就有十几个,剩下的十几个虽然依旧勇猛,原本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但鬼舞出去后,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把他们全部解决掉了,就连这一次亲自带队来的孔烈阳,也被鬼舞仅凭着一把战刀就活活生擒了,甚至,向来自负家传武功在鬼舞手下连一分钟都没有撑下来,被活活打趴下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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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剩下五个活着的人,孔烈阳就是其中的一个,他被同伴们一起,被反剪着双手,强行摁跪在那里。
大概能看得出来他是个头儿,所以,鬼舞让人把他提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就屈辱地跪倒在鬼舞的身畔。孔烈阳勉强支起了身子,抬头望着戴着鬼面具的鬼舞,“你,倒底是谁?”孔烈阳死死地盯着他,嘴边还溢着血,他用的是日语。
不过,鬼舞却是淡淡一笑,透过面具,眼神冷冷,他居然是用华夏语说话,并且十分流利,“你没有资格知道。”他简单地吐出了几个字来。这一刻,孔烈阳突然间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错觉,好像,这个人,他在什么地方见过。或者,这种似乎将天地间任何事物都不曾放在眼里气质,他依稀在哪里见过,只不过,具体是谁,急切之间,他有些想不起来了。
“你是华夏人?”孔烈阳听他的华夏语居然说得这么流利,就好像是一个真正的华夏人一般,禁不住就吃了一惊。
鬼舞却没有回答他,只是抬头望向远处,自言自语道,“他好像快来了。”
说到这里,突然间伸出了手去,一把抓住了孔烈阳的头发,强行将他的脖子拉直,黑色的战刀倒扣在了他的喉头上,寒冷锋锐的刀刃刺激得孔烈的肌肤炸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修罗,出来吧,我知道你已经来了。”鬼舞用流利的华夏语长喝了一声道。
前面的甲板空空荡荡,并没有人出现,只有海风呼啸而过。
“鬼舞大人,好像并没有人。”飞鹰在旁边语带戏谑地道。
鬼舞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去,冷冷地斜视了飞鹰一眼,这一眼望过去,飞鹰只觉瞳仁都刺痛了一下,好像是被针扎了一般,一股寒气瞬时间从心头涌了起来,居然让他不敢再与鬼舞对视。
“修罗,我知道你在,出来吧!”鬼舞再次向前长喝,他的手狠狠地揪住了孔烈阳的头发,险些要把孔烈阳的头皮揪下来了,同时,右手的黑色战刀横亘在孔烈阳的喉管,锋刃极利,仅仅只是这两个动作,就已经割开了一层皮,鲜血沿着刀刃顺流而下,孔烈阳并没有出声,只是死死咬着牙关,还想挣扎,却被鬼舞一脚踢在膝盖弯儿上,“喀”的一声轻响,险些把他的腿踢断。
身后的飞鹰神色不动,眉毛却激烈地跳了两跳,望着鬼舞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你还不出来,是么?那好,我会当着你的面儿,一个个,亲手杀掉他们,再次加深你的记忆,让你永远地记住,这些人,依旧是因你而死!”鬼舞狂笑着,手中的刀开始缓缓地切割着孔烈阳的喉头,好像就想通过这样的慢慢拉割,去割下孔烈阳的脑袋。
“你先死吧!”他身后的飞鹰的手已经颤抖了起来,突然间一举手,狂喝了一声,就要一枪打出去。
只不过,他刚刚抬起了肩膀,“唰”地一下,一道乌光就飞了过来,“扑”的一声闷响,就已经打在了他的右肩上,血光迸现,飞鹰狂吼了一声捂着肩膀退了两步,肩膀上血如泉涌,刚才还在鬼舞手中的那柄战刀已经穿透了他的肩窝,从肩胛骨上透出了一截刀尖儿来,刀尖儿上,还带起了一连串的血珠子,滴滴答答,不停地向下滴落!
腾出一只手,扣在了孔烈阳的喉间,鬼舞缓缓地转过头来,透过面具,那双眼睛带着冰冷不似人类的情感望着飞鹰,眼里逐渐地氤氲出了一层的若有若无的血气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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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暗算我?”鬼舞语声冰冷冷地道,如大雪山的山尖儿上掠过的那夹着寒霜的风。周围的人早已经冲了过来,齐齐用枪指着飞鹰,只不过,每个人的眼神都惊骇不能自持。教官疯了么?为什么要向鬼舞大人出手?难道,他居然是内奸?
“没错,只可惜,我没有成功而已。”飞鹰狂笑着,可是他的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着。因为,右肩窝上插着一把战刀,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却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痛感。这错非是他,如果换做普通人来,恐怕早已经痛得晕过去了。
后面,黑曼巴已经陪着藤井走了出来,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快意,早已经抢了过去,一把将飞鹰的脑袋整个搂在怀里,只待藤井一声令下,就要把他的脖子扭断。
“你永远都不会成功。”鬼舞摇了摇头,不再去看他,而是继续缓缓地转头望向前方。
而藤井已经走到了飞鹰的面前,眼里带着说不出的震惊望着飞鹰,他实在不能相信,一直以来他都十分信任的飞鹰,居然是个内奸?而这样的人,居然还是全日本排名第三的稻川会里最精锐的特别行动小组的教官?!
“我给了你那么多钱,你居然还要背叛我?为什么?”藤井一把抓住了他的胸口,狂吼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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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为什么,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而已。”飞鹰狂笑道。
“老板,我很想试试他的脖子是不是跟他的嘴巴一样的硬!”黑曼巴倒扣着飞鹰的脑袋,眼神狞厉地道。
“我需要他活着,因为他会告诉我们很多东西。”藤井的眼神逐渐凶狠了起来,看了看前面的孔烈阳,又看了看飞鹰,怒哼了一声道。如果这个时候他还猜不出来飞鹰的身份,那他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修罗,你还不出现,是么?”前面的鬼舞望着前方空无一人的甲板,冷笑连连,突然间就拔出了枪来,看也不看,向着旁边就是一枪,“砰”,一个穆若凯手下特殊部队的精英战士登时脑袋就如一颗里面塞了*爆炸开来的西瓜,红红白白东西满天飞起,溅了旁边的那个稻川会的精英满头满脸,说不出的恶心。小说站
www.xsz.tw那具无头尸体顿时栽倒在地上,腔子流出了浓稠的血来,转眼间就在甲板上流了殷红的好大一滩。
“我草你吗!!!”他手里揪着的孔烈阳狂吼了一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战友被一枪爆头,他简直快要发疯了。
而后面的飞鹰则目眦已裂,没错,他的眼角因为狂怒和巨大的悲痛,已经瞪裂了,殷红的血迹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身体也在因为巨大的痛苦而不停地颤抖着。
鬼舞手指轻轻一扣,孔烈阳就已经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脸孔憋得一片紫红。
“修罗,你真的希望,看到他们就这样一个个死在你的面前吗?我记得,你好像并不是这样一个冷血的人呢。”鬼舞冷酷地笑着,手中那柄巨大的转轮手枪再次举起,枪口还在徐徐地冒着青烟,已经对准了另外一个跪在侧面的穆若凯的战士。
那把巨大的转轮手枪是奥地利pfeifer公司生产的,也是号称现在世界上威力最大的*。它叫zeliska,足有将近七公斤重,发射的是600nitroexpress弹或458温彻斯特马格南弹,威力无比巨大,甚至可穿透轻型装甲车。这样的枪已经不是枪了,严格意义上来说,简直就是一把手炮,一般来说,根本不适合作为战斗手枪,也不适合作猎枪,就是一个靶场上的大玩具而已。
可是,这种根本不适合战斗的有着惊人威力的手枪,现在却偏偏被鬼舞当做武器握在手里,拿着这把重达十二斤的枪,鬼舞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如同拿着一把小巧的点三八差不多少,这种腕力和臂力堪称惊人至极。
“从现在开始,我每数三个数,就会杀一个人,直到你出现为止。当然,如果你想让他们全都死在你的面前,唔,我可以成全你。”鬼舞缓缓地勾动着食指的扳机,撞锤又开始一点点地张开,当张到最大限度的时候,又是一颗威力惊人的子弹会从枪口喷射出去,打碎另外一个战士的脑袋。
“谁他妈是修罗,快他妈出来吧……”孔烈阳虽然无法说话,却在心下狂吼,他实在不愿意再次见到自己的战友就那样一个个如此惨烈地死在自己的面前了。
“一”
“二”
“三”
就在鬼舞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前方的甲板的护栏人影一闪,一个修长矫健的人影已经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正午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脸上,映出了一个玉树临风的年轻人英伟的身姿。
飞鹰和前方的孔烈阳一眼望过去,登时眼睛就直了。
“*?”他们几乎同时在心底下喊出了这个名字,他们没有想到,让鬼舞那样重视,甚至拿他们的战士生命相威迫的人,居然就是*?可是,*为什么又叫修罗?难道那是他的外号吗?
对面的藤井望着*,眼角抽搐了几下,死死地咬了咬牙,如果可以,他真想抓活的,然后,用各种极尽想像的方式去折磨*,直到他无法再活下去。
“鬼舞,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是喜欢玩儿这种幼稚的心理游戏。”*唇畔依旧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像是见到了多年的老友在调侃他一般,眼神落在了他的枪上,摇了摇头,“还是那么喜欢炫耀,用这种沉重得跟块石头一样的垃圾枪,仿佛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证明什么,真是可笑。”
不过,自从他到来之后,哪怕他手中并没有任何武器,并且,对面那么多人用枪指着他,可是鬼舞的神态却不再轻松,而是如临大敌,眼神凝重至极,同时,眼神的底处,透出了一丝兴奋混合着仇恨的奇怪神色来。
“我只想用你的生命证明,这个世界上,我才最强的军人,你,只不过是我通向最强路上的踏脚石而已。栗子网
www.lizi.tw”鬼舞缓缓地调转了枪口,对准了*,冷冷地说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最强,只有更强。鬼舞,你最可笑的地方就在于,你永远无法真正的认清楚这个世界。”*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
“我只需要看清楚我自己就够了,这个世界,是用来仰望我的。大象永远不需要清楚蚂蚁在想什么!”鬼舞枪口凝定了*,因为兴奋,鼻息逐渐地更加粗重了起来,勾着扳机的手指因为强行控制着没有扣下扳机而逐渐变得发白。
“那你还在等什么?杀了我吧,按照你的想法,杀了我,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军人了。”*耸了耸肩膀说道。
“你很想死么?其实,我突然间很想跟你叙叙旧,说说过去的事情,就比如,教官。”鬼舞突然间笑了,虽然看不清楚他的笑容,可是他眼神里戏谑的笑意却是更加浓厚。
一直神色未动的*眼神突然间变了,变得狂热冲动了起来,急急地冲前了一步,却硬生生地被鬼舞的枪逼停了脚步,“教官,她在哪里?难道她还没死?”
“连你都没有死,教官又怎么会死?*,不得不说,你的命真大,天煞岛被炸毁的时候,你居然没有死在里面,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意,老天真的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让我亲手了结你,以偿我多年夙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鬼舞长笑说道。
“回答我的问题。”*死死地盯着鬼舞,眼神已经由刚才的炽烈变得冰冷,身上无形无质却又让人感受深刻的血腥气开始浓烈了起来。
“看起来,你依旧对教官存有幻想啊。哈哈,教官,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虽然后来醒过来,却已经完全失去了记忆,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哦哦哦,当然,她也成为了我的胯下玩物,每天在床上被我干得死去活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鬼舞狂笑着,可是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哪里有半点笑意?相反,持枪的手依旧稳定,甚至在这样剧烈的狂笑中,连手都没轻抖一下。
果然,对面的*似乎被激怒了,狂吼了一声,举步就要冲过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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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笨蛋……”孔烈阳眼一闭,心底下狂骂道。虽然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教官是谁,但应该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让*颇为心动的女人,现在,鬼舞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刺激*,让他失去理智,失去应有的冷静与判断,才能从容地一枪毙之,没想到,*真的上了这个恶当。
与此同时,“砰砰砰砰砰……”无数枪声响了起来,几乎所有人全都开火了,中间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大的轰鸣声,那是鬼舞的那柄巨大的转轮手枪也咆哮了起来。
可是,仿佛正在向前冲的*只是一抬脚,早已经矫健无比地一个倒仰,“嗖”地一下,轻盈得如一只雨燕般,一下就折向了后方,蹿出了船外,像是向海里跌落了下来。所有的子弹俱都打空,将前方的铁栏杆打得火星直冒,却是没有一发子弹打中*,俱都飞向了远方。
而此刻,就在*将动未动之时,身后的飞鹰却是眼睛一眯,看清楚了*的动作之后,突然间向后就是一仰,整个右后背就狠狠地贴靠在了黑曼巴的身上。
“扑”的一声闷响,穿透了飞鹰身体的那截刀尖儿一下就狠狠地刺入了黑曼巴的小腹之中,正紧搂着飞鹰脑袋的黑曼巴陡然间发出了一声狂嚎,向后便退,手臂便是一松,而飞鹰早已经脱困而出,左手握住了黑色的战刀,狂吼了一声,已经将战刀拔了出来,顿时,一股血泉喷溅而出,瞬间就喷了旁边的藤井满头满脸,他左手持刀,一刀就已经横在了藤井的脖子上,狂吼了一声,“都别动!谁敢动,我干掉他。”
却见前方的鬼舞只是冷哼了一声,突然间就是一挥手,飞鹰心念电闪,长时间养成的战斗直觉终于在这一刻救了他一命。他放开了藤井,拼命地向旁边一个翻滚,瞬间就躲到了角落里去。“砰”,与此周时,藤井的胸口破肉横飞,鲜血四溅,炸开了一个巨大的深洞,甚至能看到里面蠕动的内脏。
“你,你,你……”藤井捂着胸口,缓缓地挫倒,躺在地上,伴随着身畔小河般的血水,逐渐失去了生命的迹像。
这一幕震惊在场所有人,只不过,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鬼舞又是连续“砰砰砰”三枪,直接将三个人稻川会特别行动小组的人爆头,随后,手枪飞出,“啪”地一下又将另外一个人的脸砸成了一堆的烂西瓜,最后,脚尖儿一挑,已经从地上挑起了一柄伯莱枪手枪,“砰砰砰砰砰”,连续五枪,剩下的稻川会的几个人额心中俱都出现了一个弹孔,后脑勺上也出现了一个深坑,血肉向外迸溅,随后,一群人四面八方地倒了下去,至死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就连躲在角落里的飞鹰还有跪在前方的孔烈阳都没有弄清楚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世界终于清静了。”鬼舞长吁了口气,一脚踢倒了孔烈阳,手中的枪指向了他的后脑勺,“来吧,修罗,如果你真的是个男人,就出来吧,我向你保证,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之间的决斗,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出来与我战斗吧!”
“这个刽子手……”缩在角落里的飞鹰恶狠狠地骂道,心下却是不寒而栗。妈的,这家伙居然只是为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决斗空间,居然直接干掉了自己的下属,还有藤井,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至极。
“我只想问一句,你真的见过教官?”此刻,甲板的另一侧,*已经翻身而出,长身站在那里,平静地问道,眼神却依旧并不平静。显然,那个所谓的“教官”,已经让他心绪起伏,难以真正自持。
“当然见过,非但见过,她现在还成为了我胯下的玩物,每当我看到她*着在我的胯下扭动着雪白的身体时,我就会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激动与兴奋。栗子网
www.lizi.tw怎么样,*,亲耳听到你梦中的女神这个并不算太好的消息的时候,你是不是会感到很愤怒?”鬼舞手中的枪已经再次举向了*,对准了他。
*却对他手中的枪视若无睹,只是冷冷地望着他,突然间笑了,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不屑来,“鬼舞,你依旧如从前一样,想利用这种言语刺激让你的对手乱了方寸,然后,寻找致胜的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实在太幼稚、也太拙劣了。”
“是么?看起来,看起来,我倒是高估教官在你心中的位置了。”鬼舞冷笑着。
“你没有低估,只不过,我相信,教官就算失忆一千次,也不会爬上你的床而已,因为,你早已经不再是个男人了。”*耸了耸肩膀,突然间纵声狂笑了起来,笑声中有着说不出的快意。这句话出口,也验证了鬼舞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只不过是个笑话,也是的,在一个没用的男人面前,就算成百上千的美女脱光了衣服,又有什么用处?最后还不是只能看不能吃?这也证明了,*根本没有相信他的一番企图激怒自己的鬼话,相反,倒是用这种形式来了一个反向激将——有时候,战斗并不只是一场简单的格斗战或是枪战,心理战,才是更高层面的智勇之者的战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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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鬼舞怔了一下,突然间狂怒,带着切齿的仇恨狂吼道,“不,不,这不可能,你这个杂种,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猜的。”*说完了这句话,突然间纵身而起,做势向着前方扑了过去。可是,扑在空中,却是以一个完全违反物理惯性的姿式,如一块沉重的石头从天空中掉落,笔直地“掉”在了甲板上。
而与此同时,“砰砰砰砰砰……”鬼舞手里的枪开始不停地喷吐出了火焰,一颗颗子弹划过了一道道肉眼难见的痕迹,穿透了*刚才人在空中的位置,而跌落在甲板上的*早就团身一滚,左扭右摆,就像一条急速游行的蛇一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蜿蜒的轨迹,规避出了一条诡异至极的线路来,就那样几乎是贴着地面“飞游”到了鬼舞的身前。
鬼舞枪里射出来的子弹几乎是颗颗贴着他的身畔穿过,却没有一颗打中他,只是徒然将木制的甲板打得木屑纷飞,一个接着一个的弹孔出现在甲板上,如果沿着子弹的轨迹看过去,那分明就映出了*刚才贴地飞行的轨迹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一幕是如此的诡异而又神奇,近在咫尺,鬼舞一口气打空了弹匣,却连*的寒毛都没有伤到一根,如果现场所有人都知道鬼舞的可怕之处,还真都怀疑他是一个枪法烂透的新兵蛋子。
只不过,鬼舞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一口气打空了弹匣里的子弹后,劈手就将枪向前方砸了过去,同时,脚尖儿一挑,地面上的一把战刀已经被挑起,握在了他的手中,咆哮了一声,他向着前方就冲了过去,一刀横挑,空气里都传来了“哧”的一声轻响,像是一面上好的布料被刀划破的声音。
彼时,*刚刚从地面上站起,那把枪已经直砸过来,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伸手一把就将枪抓在手中,宛若伸手去摘树上的桃子般简单。
手中的枪向着一送,“当”的一声暴响,火光激溅中,鬼舞的刀已经劈在了枪上,将那把枪的枪身劈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几乎要将那把枪拦腰斩断,腕力臂力之强,简直令人发指。
“来而不往非礼也。”*长啸一声,左手的枪迎面砸出,右手一抬,猛然间就是乌光一闪,一道寒芒直刺鬼舞的胸前。
这是真真正正的短兵相接肉博战,每一瞬间都会见生死,再无半点花哨可言。虽然没有现代火器的对决,却更少了一些取巧,多了一些直接见生死的惨烈!
鬼舞眼中厉芒狂闪,间不容发地一闪身,反手握刀,横在胸前一斩,“当”的一声,火花激荡,一柄黑色的战刀剧烈地旋转着已经被搪飞了出去,转速之快,宛若一个黑色的刀轮也似。只不过,*的手早已经伸出过来,精准无比地抓住了那可以将任何东西削成碎片的飞旋战刀的刀柄,又是一刀,直刺鬼舞的小腹。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看得旁边的孔烈阳还有躲在旁边的飞鹰这一刻几乎要心脏停止跳动了。对天发誓,虽然他们都是经过最严酷训练的战士,自问格斗技巧已经达到了顶尖盖帽儿的地步,可是面对着这两个铁血战士的生死博杀之后,他们突然间发现,原来以前的自己只不过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自以为天下最大的夜郎国王而已。
此刻,鬼舞躲无可躲,眼中血芒狂闪,却是根本不再躲,狂吼一声,手中的刀疯狂地向下插落,居然企图以命换命。
却不料,*似乎早已经料到了他有这个举动,刀至半途,突然间整个身体一个翻滚,早已经避开了鬼舞的刀,贴着鬼舞的大腿一掠而过,一个翻滚,矫健地翻身而起,挺身直立在那里,战刀由反握变成了直握,刀尖儿上,一连串的血珠缓缓滴落下来,一颗颗砸在了甲板上,溅起了细碎的红屑。
远处,鬼舞一个踉跄,向前跌了两步,勉强稳住了身体,望向了*,眼中又是愤怒又是惶恐又是不甘,缓缓地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腿,黑色的战裤已经被划破了,半条裤管都被血浸染,露出了里面一条皮肉翻卷的巨大伤痕。
直到这一刻,孔烈阳和远处的飞鹰才来得及长喘出一口大气来。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快太快,太过惊心动魄了,那两个如同鬼魅般缠斗在了一起,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就已经倏合倏分,随后,就看见鬼舞腿上那道巨大的伤痕出现,而*夷然无事,站在那里,依旧气定神闲。
“不错,有进步。栗子小说 m.lizi.tw”*手中的战刀轻轻巧巧地在手中划了一个十字,抖掉了上面的血珠儿,像是夸奖地说道。
“可惜,我还是杀不了你。”鬼舞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语气中说不出的失望,像是赛场上与冠军失之交臂的亚军,与刚才那个狞厉狠辣的刽子手倒是判若两人。
“那你他妈的就投降吧,还在这里磨叽个屁!”远处,飞鹰捂着肩膀上那个巨大的伤口,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呸”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就要向着这边走过来。
只不过,他刚刚站起来,一直背对着他的*突然间喝了一声,“小心!”看也不看身后,猛地就是向后一甩手,飞鹰只觉得一道凌厉的乌光扑面而来,还没来得及躲,那道乌光就已经擦过了他的鼻尖儿,直射向身后。
“啊……”一声狂吼响了起来,飞鹰胆颤心惊地回头一看,就看见黑曼巴正捂着左肩膀靠在舱壁上,痛得身上的肥肉都是一阵哆嗦。
“你吗的,想暗算老子?”飞鹰此刻终于想起来还有一个受伤未死的黑曼巴,那可是号称非洲雄狮的可怕人物,曾经是世界上最出名的黑水佣兵公司排名前三的猛将,执行过无数任务,后来因为年纪大了,不愿意再在战场厮杀,所以选择了退役,而后被藤井招来做保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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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虽然挨了他一刀,可是那一刀对于这个体格粗壮如狗熊一般的家伙来说,根本不致命,并且刀尖露出体外并不算,造成的伤害也有限,所以,黑曼巴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就是准备向飞鹰发动攻击。
其实在藤井身畔的时候,两个人一直都相互间看不对眼儿,黑曼巴是因为藤井信任飞鹰并且将他垂涎已久的教官一职交给了飞鹰,而飞鹰跟他看不对眼……当然有无数个原因和理由了,也不必多说。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个家伙杀性实在太重,并且,最喜欢的就是用拧断别人的颈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甚至还包括更多花样儿的虐杀。
刚才如果不是*突然间出现,飞鹰就险些被他把颈骨拧断,现在,黑曼巴居然又想暗算他,也让飞鹰怒从心头起。
强忍住肩头的重创,提着原本属于鬼舞的那把战刀,怒吼着就向黑曼巴扑了过去。而黑曼巴则同样狂吼了一声,反手咬牙拔出了插在肩头的战刀,扑嗵嗵迈动着沉重的步伐,向着飞鹰扑了过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刚才他也是命大,因为*中间隔了一个飞鹰,因为角度的问题,所以,没办法将他一刀爆头,只能一刀刺穿他的肩头,阻止他偷袭飞鹰的脚步。
相比较之下,两个人现在都是右肩受了重创,只不过,飞鹰受伤稍久,失血过多,而黑曼巴则身中两处刀伤,行动不便,伤势几乎是半斤八两,也使得两个人的战斗更加惨烈。
转眼间,夹杂着雄性的嘶吼与咆哮,两个同样是最顶尖儿的军人也打在了一起,相比之下,两个人的战斗虽然不如刚才鬼舞与*之间的战斗那般如穿花蝴蝶般的迅速,如同两条鬼魅在相斗,但更多了一丝惨烈与直接,两个人几乎就是在以命博命,以伤换伤,血红着眼睛,如两头受伤的独狼在拼抢着地盘,宁可战斗到最后一刻,也绝不会放弃。
“你已经没有刀了。”远处的鬼舞虽然腿上的鲜血依旧在滴滴答答地沿着裤管不停地向下滴落,可是身体依旧挺直如标枪,盯向了*的右手,他的眼里带起了一丝笑意。
“可是我有枪。”*也笑了,缓缓地抬起了左手,左手中,一柄华夏*特种*已经握在了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鬼舞——就在他刚刚滚过地面的时候,已经从孔烈阳的腿上抽出了这枝备用的手枪来。这也让孔烈阳心底下郁闷得都不行了,妈的,这小子是神仙么?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腿上还藏有一把自卫手枪的?
不过,一枪握在手中,也让鬼舞的眼神抽紧了起来。他当然清楚,*这样的人,向来不喜欢用枪,但这并不等于他不会用枪,相反,他才是曾经的天煞岛真正的枪神。虽然称不上“一枪在手、天下我有”那么夸张的境界,但鬼舞还从来没有见过有谁能真正从他的枪口下逃生,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除非他有意放水。面对着这样可怕的一个枪神,鬼舞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缓缓地垂下了手,干脆地扔掉了手中的刀子。
“我输了。”鬼舞叹息着说道。
“你永远都不可能赢。”*手里的枪指着他,淡淡地道。
“为什么?你真的以为,我永远都不是你的对手?”鬼舞眼中怒意狂涌。
“是的。”*毫不留情地打击着他的自尊心。
“你太自负了!”鬼舞咬牙说道,*这样的“评价”让他倍感屈辱。
“不是我自负,而是因为你自卑!”*盯着他的眼睛道,“因为在你心里,你永远只是把我当成了你需要打倒的目标,正因为如此,你的眼界就被自己人为地框定住了,向自己的狭隘妥协了,你没有更高的目标,没有更开阔的眼界,所以,你才会遇到我的时候就会输。”
“闭嘴!修罗,你可以打败我,可以杀了我,但你永远没有资格评论我。”鬼舞狂吼道,随着他的怒吼声,他张开了手掌,向着*一亮,*的眼神瞬间眯紧了起来,因为他分明看到了鬼舞右手食指上,套着一个小小的拉环,随后,一颗g4高爆*已经冒着白烟,哧哧地响着,滚落在了地板上——他居然是想与*同归于尽。
现在两个人相距不过三米,最要命的是,中间脚下还隔着一个孔烈阳趴在地上,这么近的距离,如果*还想击毙鬼舞的话,就不可能再有时间逃命了。
扔掉了那颗*,鬼舞早已经狂笑着一个侧翻就滚了出去,而*狂喝了一声,已经来不及开枪,脚尖儿一勾,强大的力量爆发了出来,早已经将首当其冲的孔烈阳卷了出去,而他自己则与此同时脚下一蹬,贴着地面就如一条游鱼般瞬间侧滑了出去,同时将身体最大限度地蜷缩了起来,就像是一条盘至极致的蛇!
他的那一脚力量极大,直接将孔烈阳卷带得打着旋横飞了出去,而他自己也贴地飞出,反应不可谓不快。栗子小说 m.lizi.tw
“轰隆隆……”那颗*原地爆炸了开来,将甲板炸开了一个直径约为两米的深洞,参差不的锋锐木茬儿横七竖八地矗在那里,依稀可见,下方的船舱内摆满的那些巨大的集装箱。
孔烈阳痛叫了一声,躺在远处,咬牙切齿地骂起了娘,虽然因为*那一脚躲开了致命伤,可是两块横飞的弹皮还有三根木刺已经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身体内,有一根木刺直接扎在了右胸上,险些穿透了肺叶把他钉在甲板上。
不过还好,终究他逃得了一命。
远处的*贴地一滚后飞速站了起来,只不过,刚刚站起,脚步就是一个踉跄,后方的孔烈阳看过去,眉毛激烈地一跳,因为他清楚地看到,*的后背上,已经被横飞的弹片刮破了两道长长的伤痕,虽然并不致命,可是皮肉翻卷,创口极大,鲜血如泉水般涌了出来,望上去触目惊心。同时,最可怕的是,*的右腿上,一根不规则的木刺直接刺入了大腿的根部,深深地刺穿了肌肉,从前面的裤管处怒突而出,浓稠的鲜血从木刺的尖端滴滴答答地滴落,让*的右腿只能蜷弯着,略略点地,根本发不上力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但旧挺拔如松,似乎,这伤口并不是伤在他的身上,而是伤在了别人的身上,他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
远处,鬼舞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手里已经抓起了一把m16,枪口再次指向了*。
m16是突击步枪,绝对的重火力,这玩意可不同于手枪。近距离博杀,这种突击步枪简直就是最可怕的大杀器,因为它瞬间打出的覆盖火力足以让死亡笼罩在任何人的头上,不足十米的距离,在这样恐怖的武器的打击覆盖下,再精妙的军事规避动作也根本不可能躲得开去,尤其是这把枪还是握在鬼舞这样的高手手中。
“修罗,你还是输了。从现在开始,我可以再确定一个要超越的目标了。”鬼舞狂笑着,这一次下手不留情,就要扣动扳机。
只不过,刚要勾动手指,却突然间感觉到身上一紧,随后,身后就如同被一条蟒蛇缠住一般,紧紧地缚住了四肢,几乎是一瞬间就动弹不得,被直接缠倒,如一块木头般被放倒在地上,手里的枪也甩手扔了出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杀了你!”来自巴西的柔术大师卢卡狂吼着,一个断头台就已经搂住了他的脖颈,手臂上肌肉怒突,“哧啦”一声,几乎要将衣服涨破。最初他跟一群兄弟被*踢下那艘快艇的时候,虽然别人都滚落下海,可是他仗着强大的柔术直接勾住了快艇的边缘,一路冒死偷偷地跟着*爬到了船上,现在,容忍了半晌,他终于等到了最佳的偷袭机会。
这一刻,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不休,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这可是一次难得的狙击高手立大功的机会,他初来豪门,必须要好好地表现一下。
只不过,他的手臂刚刚勒上鬼舞的脖子,却突然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因为他发现,鬼舞的脖子居然硬得如一块石头,无论他如何发力,都根本勒不动。
远处,*已经拖着血流如注的腿,发力向这边奔了过来,虽然十米的距离对于平时的他来说,只不过是一眨眼的距离,可是现在,在受了这么重的伤的情况下,他至少需要三秒钟才能奔到。
此刻,他心急如焚,因为他很清楚,以鬼舞的身手,巴西人绝对撑不过三秒钟去。
对面的卢卡正咬牙切齿地狠狠地勒着鬼舞的脖子,猛一抬头,就看见鬼舞那双如幽灵般血红的眼睛,心下不禁就是一寒,同时耳畔响起了鬼舞那冰寒入骨的声音,“找死!”
随后,“砰”,鬼舞已经一肘顶在了他的肋骨上,“咔嚓”一声清脆的暴响,拥有着强悍身体的巴西人,他的肋骨在鬼舞的肘下简直脆弱得像一块巧克力,顿时断了三根。
卢卡狂嚎了一声,却是死命不放手,同时拼命地转移身体,一个手臂十字固,将鬼舞持枪的右手生生地锁住,拼命想锁断他的右臂,哪怕是给他造成一星半点儿的伤害,能够帮到豪哥也好。因为他看得到,豪哥只有不到五步的距离就能赶到了,只要他能在豪哥赶到之前锁住这个可怕的怪物,那他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巴西人的动作不可谓不快,可是,他的手臂十字固刚刚展开,小腿才来得及压在鬼舞的胸前,“砰”又是一暴响,鬼舞戴着皮手大的左手已经一拳击在了他的右小腿胫骨上。“咔嚓”,巴西人的右腿胫骨登时骨折,白色的骨茬扎穿了旁侧的肌肉怒突了出来。
“卢卡……”远处的*狂吼着,看着自己的兄弟在用生命替自己争取时间,心如沸油在煎,拼命奔了过来。
“豪哥,我能锁住他,你快,快!”巴西人发出了声声狂嚎,不过这一次也是豁出了命去,再次转移体位,这一次,巴西柔术大师再次展示了柔术的强大,他如挂在树上的一条老藤,直接爬了起来,将鬼舞的手肘猛地推向了,同时左臂一下穿过了鬼舞的臂窝,抓住自己右肘,再次锁住了鬼舞的半边身子。
只不过,他的柔术虽然厉害,但对于鬼舞这种已经习惯了在死亡边缘的血腥中打滚的人来说,根本没有太大的威胁,鬼舞右腿如同拧麻花般的一屈,狠狠地一膝就已经再次顶在了巴西人的后背之上。
“砰!”巴西人怒喷出了一口鲜血来,只感觉后背像是被千斤重锤狠狠地击砸了一下,五腑六脏像是完全移了位,痛得他连叫都已经叫不出来了,像是连喘息的力量都没有了。只不过,生死博击之间,巴西人也发了大狠,哪怕身体已经发不出力气来了,却依旧死命地用这个姿式搂住了鬼舞,他现在完全是在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在拼死锁住鬼舞。抬起了已经开始有些视力模糊的眼睛,卢卡看到了*即将要奔至身前,他心头如释重负。
“咦?”鬼舞似乎并没有料到巴西人居然这样勇猛,受到这样的重创,居然还能拼命。小说站
www.xsz.tw“砰”,又是一记膝顶,这一次,巴西人再也撑不住了,“哇”的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鼻子里也暴蹿出了两股血来,身子一栽就倒在了那里,昏了过去。
可是就算如此,他的手臂和腿勾依旧紧紧地缠住了鬼舞,缠绕得是如此之紧,就像是缠在树上的千年老藤,就算鬼舞已经站了起来,却依旧摆脱不开他。
彼时,*已经冲到了鬼舞的身畔,鬼舞仓促之间后退了半步,狠狠地发力一扯巴西人的手臂,就想将巴西人扯下去,“喀”的一声,巴西人的手臂瞬间就被拉脱臼了,巨大的痛苦传来,也让巴西人稍微清醒了一下,可是悍性发作,强忍着这样巨大的痛苦,用剩下的那只手臂再次死死地锁住了鬼舞的左臂,竭尽全力地在为*的到来击杀鬼舞争取着时间。
“该死的!”鬼舞终于意识到危机到了,再这么被卢卡纠缠下去,等*这样的顶级高手到了的时候,只要一击就能将他干掉。狂吼了一声,右肘高高竖起,一肘就砸在了卢卡的右锁骨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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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勒……”骨碎声响,卢卡右锁骨当场碎裂,这一次,他再也撑不住了,整个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如一条失去了生命的枯藤。
“卢卡……”*心痛如割,终于奔至了鬼舞面前,凌空一个暴跳,左腿如钢鞭一样怒扫了过来。
鬼舞见*已经冲至面前,心头大骇,向下就是一伏,险险避过了*那含怒的一腿,“嗡”,*的左腿险险地贴着他的头皮擦了过去,裤管带起的风“啪”地一下侧击在他的脸上,让他如同挨了一巴掌般,整个眼睛都瞬间肿起,难以视物。
伏地一滚,鬼舞半步不停,直接向着远处奔了过去。他居然不敢再战,想要直接逃走。
“给我留下来!”*落下地来,急切之间,根本找不到趁手的武器,而右腿行动不便,想要追上两条腿依旧完好的鬼舞,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狂怒之下,右手较劲,闷哼了一声,居然硬生生地就将那根插在腿上的木刺直接拔了出来,“你死吧!”*右半边如一张绷至极至的长弓,随后,一记木刺就向着鬼舞的背心直接投掷了过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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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动了真怒,这一掷完全使足了力量,“嗡”的一声破空声响,那根尺长的木刺已经划破了空气,带起了猛烈的气流,直奔鬼舞的背心而去,瞬间便至。
彼时,鬼舞早已经奔至栏杆旁边,纵身就是一跃,只不过,就在他刚刚跃起的时候,那根木刺已经到了,后发先至,“扑”的一声,正中他的后背,直接从前胸两肋间穿透了出来。鬼舞一声惨嚎,喷出了一口鲜血,仰面朝天就跌下了海去。
“骨碌碌……”一个用布包着的瓶子就落在了甲板上,滚了几圈儿,停在了一个角落里不动了。却是刚才*那一击在穿透了鬼舞身体的同时,直接撕裂了他背着的一个小背囊,结果,将那个系带直接撕断了,背着的东西就掉落了下来。
“卢卡,卢卡……”*将卢卡的身体放平,轻声呼唤着卢卡。
卢卡的脸已经被鲜血糊满,稍稍抬起了已经肿胀得不行的眼皮,望着*,“豪哥,我还行吧?”
“你……”*啼笑皆非,这小子已经被打成这个鸟样儿了,居然还要在自己这里博一个好印象,让他又是好笑又是心痛又是感动,“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豪门的第二大天王,博命天王!”*替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道。
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好家伙,刚才短短的不过三四秒钟的时间,卢卡简直像是被重型卡车碾压了一遍般,右肩锁骨碎裂,前后肋骨至少断了七八根,右腿迎面骨碎裂,左臂脱臼,估计内伤也很严重,简直惨不忍睹。
好在这个巴西人身体柔韧性极强,抗击打能力也超强,现在虽然伤势沉重,但不至于危及生命。否则的话,换做另外一个人,恐怕现在就已经挂掉了,尤其是挨了鬼舞那沉重的两膝,当场就会将内脏撞破导致大出血,直接就跟阎王爷喝茶去了。
听见*当场宣布自己居然直接晋级四大天王之一,卢卡登时满眼放光,好像身体半点都不痛了,咧着嘴巴不停地嘿嘿傻笑。
“别笑了,安静地躺在这里养神吧,估计穆将军的增援部队马上就会到,到时候送你去医院。”*叹息了一声,摆正了卢卡的体位,将他轻轻地放在了甲板上,有兄弟若此,夫复何求?
转过身去,望向了对面,就看见对面的飞鹰已经将黑曼巴解决掉了,一刀惯喉,险些把大半边脖子都削断了,不过,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各处满是刀伤,有一刀横亘胸腹之间,皮肉翻卷,险些把他拦腰划成两截。由此可见,黑曼巴也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不过,对于这个强悍的军人来说,这些伤并不算什么致命伤。此刻,飞鹰正喘着粗气,嘴里吐着血沫子,一步三摇,正艰难地给孔烈阳还有其他剩下的四个人割断了捆绑着他们的绳索。
*简单地将腿上的伤口包扎处理了一下,止了止血,随后,走向了那个瓶子,打开了包装在外面的布袋,掏出了一看,如释重负地长吁了口气,心下间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因为,那个瓶子就是他曾经见过的那个密封瓶,上面的锈迹还没有变,依旧如昔,瓶口的密封也是完好无损,应该没有被动过,这也让*放下了一颗心来,现在才算是功德圆满了,也不枉自己这一场血战。
“就为了这个东西,掀起了一场如此的血雨腥风。”*看了那个瓶子半晌,摇头叹息了一声,将那个瓶子扔给了正在向着他走过来的飞鹰,“收好吧,别再弄丢了,肖大队长。”
“你叫我什么?”飞鹰愕然,接住了那个瓶子,抬头望着*,眼里有着惊疑不定的神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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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将军手下有四员虎将,肖飞宇、孔烈阳、林博远、赵海川,其中后三位我都见过了,这一次,国安委的特别行动处最精锐的一号高手,肖飞宇,我也算是正式见过了吧?”*淡淡一笑,开始撕下了裤管,包扎着腿上的伤口。
“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头子的人?怎么知道我就是肖飞宇?看看我的样子,我可是个外国人。”飞鹰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瓶子,还是有些不服气地道。
“原本就那么拼命,况且,现在你已经不打自招了。”*哑然失笑,狠狠地将布带在腿上一勒,打了个结,止住了血。
飞鹰深深地看了*一眼,半晌,才叹了口气,“我自以为已经掌控了大局,没想到,最后居然冒出来一个鬼舞,最没有想到的是,最后还要靠你这个黑道头子来解救我们,真不知道这是荣幸还是耻辱。”他脸上有着悻悻却又不甘心的表情。
“老大,算了,如果没有*,恐怕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能够完成任务,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孔烈阳割开了其他几个兄弟身上的绳索,重拾回了武器,几个人倒是没受什么重伤,还都能行动,两人一组,开始巡查起整艘船来,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什么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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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飞宇沉默了一下,向着*伸出了手去,“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肖飞宇,飞鹰不过是我在外面执行任务的通用代号而已。”
*伸出手去与他重重一握,嘴里笑着,“没想到,一个老外居然也能成为国际特工,真是不可思议。”
“国家需要,更何况,我自幼在华夏长大,喝的是华夏水,吃的是华夏饭,就是长得有点另类而已,其他都一样。”肖飞宇耸了耸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
“*,我们都欠你一条命。”孔烈阳扶着肖飞宇的肩膀,擦了擦脖颈上的血,抬头向*再次道。
“说这个没有意义,只要大家都活着就好。”*摆了摆手,抬头看了看天空,远处,再次传来了引擎的响声,应该是穆若凯的救援部队即将到了。
“那个家伙,倒底死了没有?”肖飞宇走到了栏杆边,艰难地低头向下望过去,就看见海水一层的残骸,偶尔还飘浮着几具尸体,却根本看不见鬼舞的行踪。
“我不知道。”*摇了摇头,事实上,对于他们这样的顶尖军人来说,他们拥有着超越常人的强大生命力,只要没有当场毙命,他们就完全可以重获生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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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王八蛋简直太可怕了,他一个人就能顶得上一支军队。”孔烈阳不停地深吸着冷气,想起曾经鬼舞那鬼一般的身手,心下就不寒而栗。这样的人,简直就像是幽灵一般的存在。
“老二,最可怕的人就站在你的面前。”肖飞宇扶着栏杆向下看了半晌,才转头向孔烈阳咧嘴一笑道,指了指*。
“放屁,你再叫我老二,小心我跟你急。”孔烈阳急赤白脸地向着飞鹰吼道。他最愤怒的事情就是这辈子一直打不过肖飞宇,结果在队里成了万年老二,也一直被人称为孔老二,让他郁闷得不行,一听到这个外号就有些抓狂。
肖飞宇没理他,转头望向*,眼神可堪玩味,“看起来,你应该跟那个鬼舞有些恩怨过节?否则,他为什么这么迫切地想杀了你?”
“那是我的私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淡淡地道,十分反感别人打探这件事情,一旦问起,就像是被人用刀子在戳他的心,曾经的经历,让他不愿再去回首。
“只不过是问问而已,不说就算了。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他叫鬼舞,你叫修罗,你们倒底是来自什么地方?什么人训练的你们?你们这样的人物,如果扔在社会上,简直太危险了。”肖飞宇耸了耸肩膀,不过眼神却犀利了起来,直直地盯着*。
“至少我现在并没有做什么危险的事情,相反,还救了你们的命。”*咧开了嘴巴,露出了一个无声而略带戏谑的微笑,也让肖飞宇“呃”的一声,愤怒且尴尬地望着他,却无法反驳了。
“是不是你们这样的高手一见面就会互掐啊。”孔烈阳一见氛围不对劲,赶紧打圆场。跟肖飞宇这位老大,他们之间的感情当然不必说。而与*对阵过两次之后,他现在也是由衷地佩服*,所以,看见情势不对,赶紧给两个人解围。
“他掐不过我。”*哈哈一笑,转身去,施施走向了一旁,去照看卢卡了,也让飞鹰气得一阵磨牙,可是心底下却也不得不服,自己确实不是*的对手。别的不说,仅仅只是最初*那背对着他突然间返身的惊艳一刀,就已经惊爆了他的眼球,他真的很搞不懂,*的后脑勺难道长了眼睛么?居然能看到身后的情况?
只不过,当他得到答案的时候,心情更复杂了。*漫不经心地回答他说,当时正巧他通过身畔的一个不锈钢扶手上看到了身后的情况。开始时肖飞宇还有些不以为然,觉得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本事,但后来仔细一想,却是脸色大变——能在当时那样紧张的情况下犹自兼顾到四周,居然能从一个不锈钢扶手上观察到身后的情况,这种本事他自问再练十年好像也达不到这个程度了!
远处,直升飞机的轰鸣声响了起来,同时,两艘快艇乘风破浪,高速向着这边驶了过来,那是穆若凯的紧急增援部队终于到了。
半个小时以后,这艘大船终于再次开动,只不过,这一次开往的方向却偏离了日本,没人知道这艘船驶向了何方。
只不过,遍寻了整片海域,除了找到了那些牺牲的特殊部队战士的尸体之外,再没有任何发现,那个鬼舞已经不见踪影。
“哗啦……”附近的一个海岛上,被鲜血染红的海水翻涌了起来,随后,一个高大强壮的军人爬上了岸来,手扶着双膝,缓缓地站了起来,他身上遍布着伤口,尤其是一根木刺,几乎是从后背刺穿了半边身体,从右前胸透出来,可是他的身体依旧坚定如磐石,没有半点颤抖,显示了强大的意志力。只不过,意志归意志,这样沉重将于濒死的伤势,就算他体质超人,恐怕没有一年的时间,根本没有办法完全复原了。
“修罗,我们终究还会再见面的,你等着我!”戴着青铜鬼面具的鬼舞望向远处的大海,眼神狞厉,阴毒而执着,像一条永远不放弃复仇的毒蛇。只要不死,他就会抽冷子向敌人咬上致命的一口!
豪门私人医院。栗子小说 m.lizi.tw
这座医院前身是大飞投资的一所医院,现在已经转移到了豪门的名下,成为了豪门的产业之一。目前医院正在扩建改造,目标是将其打造成为春明市第一的高端私立医院。
当然,这座医院现在主要就是面向豪门员工的定点医院,也算是豪门为员工们发放的福利之一,只要是豪门的员工,手持豪门内部发放的医疗卡,都可以来这里就医,按照级别享受不同等级的医疗待遇。如果是因工负伤,只要出具证明,就可以完全免费。
现在,*与卢卡就躺在医院里,周围围着一群兄弟,没事儿聊天打屁。
海上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惨烈战斗结束后,*和卢卡就被直接送到了春明市最好的部队医院去了,而这所医院就位于春明市警备司令部,无论是医疗技术还是设备,都属于国内一流的,但从来不对外公开,就连地方的高级官员生病了也没有资格到这所医院里来就医,只接待特殊伤员与病人。这所医院的保密性与规格之高,绝非外人所能想像。托*的福,卢卡也有幸在这所医院里享受到了最高规格的医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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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穆若凯亲自陪护在医院里两天,直到看见*和卢卡做完了手术并无大碍之后,这才肯放*和卢卡出来——其实按照他的意思,原本是想让*的伤彻底好了之后再出院的,但*实在不愿意再在这个闷得像个笼子一样的地方再待下去了,强烈要求要出院,没办法,穆若凯只能答应了下来。
现在,*与卢卡就躺在豪门私人医院的病床上,跟一群兄弟闲侃着大山吹牛皮,日子过得好不快哉。
说起来,自从回到春明市之后,将近半年的时间,*几乎就没有闲过,无时无刻不是生活在阴谋、血腥、杀戳与争斗之中,现在受伤躺在了床上,倒是真正地闲了下来,几天来,闲着没事儿翻翻高中课本,做做题,再看看国际时事新闻什么的,倒也过得逍遥。
“我说,豪哥,你非得要考那个江大啊?现在你都这个身家了,豪门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就别考那个什么大学了呗,在家待着,咱们兄弟一起快快乐乐地打拼,岂不是美事一桩?”黄彪拿着把水果刀在削着一个苹果,边削边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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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让我考的,这是她给我下的死命令。”*放下了一本语文书,摇了摇头笑道,随即又道,“当然,无时无刻的充电也是有必要的,掌握知识才能掌握时代发展的脉博与动力。我还想送你们挨个儿去念大学呢。对了”*转头向王虎,“虎子”,他向正在陪卢卡聊天的王虎一招手。
“豪哥”,王虎赶紧搬着凳子走了过来,坐在了他的身畔。
“你有时间琢磨一下,制定个学习培训计划,一是赴外学习,二是内部学习,要把学习抓起来,风雨不误,不要一天天的总是锻炼体格打熬身体,因为豪门的发展不仅仅要靠拳头,还要靠人才,所以,知识充电是现在最要紧的事情,你马上抓紧时间把这件事情落下去,过几天等我伤好之后,我们开一个常委会,列为一个专门研究的议题。”*向王虎说道。
“好。”王虎立马拿出了笔记本,把*的指示记了下来。他这个副门主目前还兼任豪门常委秘书长,也相当于豪门的大管家了,方方面面什么都要管,也十足把他给累坏了。这些日子,一直在跟*建议,能不能在未来的人事调整中,单调一个秘书长,这样也好分工更明确细致一些。目前已经有了人选,那就是冷千月冷大小姐,她做这个正好。
“还有就是几个人事变动的议题,也需要尽快纳入日程,要不断对豪门的中高层干部进行调整,居安思危,能上庸下,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样才能挖掘出每个人的潜力来,打造一个真正的未来国际豪门。”*继续说道。
“那不如就暂时开一个门主办公会,把主要议题确定一下,然后我们具体去细致操作。”王虎建议道。
“也好。”*点了点头,一群人就围拢了过来,开起了小会。
两个小时以后,*拄着拐杖,穿着病号服,在楼下的花园里散步,冷千月走在他身边扶着他。远远望过去,男的英俊帅气,女的美丽娇艳,真是一对绝佳的璧人。
“为了所谓的国家利益,这么拼死拼活的,值得么?”冷千月扶着他的胳膊走在他身畔,看着他包扎得跟个粽子一样的右腿,摇了摇头道。
“没有国,哪有家?”*看了她一眼,反问了一句道。
“你真有气节。不过我倒是想问问,国家没有了你可以,你的家如果没有你,行么?”冷千月冷冷地一哼道。
“起码我现在还活着,不是么?”*哈哈一笑。
“我发现你嘴巴上的功夫要比你其他的功夫还要厉害。”冷千月怒视了他一眼道,*立马闭嘴,女人一发怒,就代表着不讲道理、胡撑蛮缠的开始,所以他还是先闭嘴好了。
“听卢卡说,那个鬼舞,好像跟你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真是可怕,那个地方居然能培养出你们这些变态的怪物来,那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冷千月见他不说话了,得意地挑了挑小眉毛,就又换了一个话题,她的眼神里开始燃起了八卦之火,显然,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她好长时间了,她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你真的很想知道?”*看起来今天兴趣很高,破例没有沉默,而是转头问道,像是有说下去的冲动。冷千月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打探八卦的机会,拼命地点着头,像小鸡啄米,看在*眼里,又是好笑又是可爱。
“坐下来,我讲给你听。”*拍了拍旁边的长椅子,坐了下来,望着她道。
“你今天心情这么好?”冷千月有些不相信地问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真的要将这一切讲给她听了?
“做为我的贴身秘书兼以后的豪门秘书长,主管特情堂工作,你当然要对我有深刻的了解。”*哈哈一笑,继而道,“不过,这个类似于叙述的故事可能会有些长,你最好有些耐心把它听完。”他有趣地向冷千月眨了眨眼睛。
“只要有关于你的秘密,我都会有耐心,有兴趣。”冷千月兴奋得小脸涨得通红,急急地说道,不过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事情表现得太明显了,忍不住俏脸满是红晕,就转过了头去。
“咳……”*也忍不住有些心头悸荡,赶紧轻咳了一声,掩饰过去,调整了一下思绪,开始缓缓地述说了起来。
“我记事比较早,五岁多开始,就已经开始记事了,大概,这就是平时人们所说的早慧儿吧。我清楚地记得,我五岁多就可以练习六个完整的武术套路了,并且,先天体质过人,头脑也算是好用,五岁多就已经自学了小学三年级的课程,那时候我的父母对我寄予的希望真的很高,他们都希望我以后能够有大出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望向远处天空中的一朵白云,眼中带起了一丝追忆与惘然,开始缓缓地从头说起。
“那时候,我是父母的骄傲,也是父母的心肝,是他们的命。原本,我们一家三口过得很好,可是六岁那年,就在母亲已经怀孕,正在待产妹妹晓晓的时候,一切就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那一年,我被拐走了。也正因为我被拐走,我的家也变得支离破碎。”说到这里,*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无法形容的痛苦来,指甲已经深深地掐入了掌心之中,掏出了一把淋漓的血来。
冷千月咬了咬嘴唇,无声地伸过了手去,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拍了两下,也算是对他无声的安慰。
“拐走当时的情形,因为年纪太小,虽然已经记事,可是我依旧不记得了。但之后的事情,我完全记得,因为,对我来说,那就是一场可怕的噩梦。”*说到这里,眼里依稀涌起了说不出的惊惧神色,看样子,儿时记忆里的可怕经历,到现在还是挥不之不去,给他留下了浓重的心理阴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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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是一个男人用一块毛巾捂住了我的嘴巴,将我抱上了车去,那毛巾应该涂抹了麻醉剂之类的东西,我上车就已经昏了过去,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是在一个昏暗的货舱里,当时,我又饥又渴,也害怕得要命。不过,等我看清楚周围的时候,却吃了一惊,因为我发现了周围居然有很多很多个跟我一般大的孩子,都是五六岁的年纪,全都是亚洲孩子。也就是那一次,我迎来人生中的第一次丑陋而又血腥的战斗。”*叹息了一声说道,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痛苦,像是憎恶自己曾经经历的一切,和自己所做过的一切。
“接下来呢?又发生了什么?”冷千月实在摁捺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问道。
“接下来一天的时间里,没有任何吃喝,我们都已经饿得恨不得啃掉自己的身上的肉去充饥。也就是在那时,最残忍的事情发生了。”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反复地深深地吸着气,良久,才继续说下去,“头顶上的舱盖突然间打开了,而后,五份食物就吊在舱顶,冒着腾腾的香气,那是五只香喷喷的烧鸡。下面的一群孩子就都站了起来,拼命地想去抢那些烧鸡,可是没有人能够得到。也就在这时,头顶上扔下了一堆的刀,哗啦啦洒满了整个船舱。同时,上面有人开始说话,只有最后能活下来的五个人,才有资格吃到头顶上的烧鸡……”*继续痛苦地吸着气,也唯有这样的吸气,才能让他有力气继续说下去。
想像着那可怕的场面,一群五六岁的孩子拿着刀子相互砍杀,冷千月后背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额上冷汗涔涔而下,“是谁这么残忍?居然让孩子做这种事情?”她再次伸出手去握住*的手,想在*那里求得一丝温暖,却没有想到,*的手现在比她的手还要冷。
*似乎没有听到冷千月的问话,只是深吸了口气,继续说下去,“我不记得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了,就算能够记得住,我也不想去记忆。我只知道,我成了五个幸存者之一,最后,用沾满血迹的手,抓起了那只烧鸡,开始拼命地吃,直到最后,吃到都快吐了,也依旧在拼命地吃,似乎,唯有用吃东西这种方式才能够忘记我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再后来,经过了几天的颠簸之后,我终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海岛之上,这个岛就叫做,天煞岛!”
“天煞岛?”冷千月皱了皱眉头,似乎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是的,或许你并没有听说过,但世界上确实有这样一个地方。它是世界上最血腥、最黑暗、最残酷的地方,也是世界上培养那些最冷血、最残忍、最暴戾的刽子手的摇篮!”*说到这里,牙齿已经咬得格格作响,两块腮肉怒突了出来,额上青筋蹦起,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憎恶与仇恨。
“看起来,他应该经历了太多太多非人的折磨……”冷千月握着他的手,母爱的怜悯心泛滥,不停地拍着他冰冷的手以示安慰。
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平复了一下心绪,好半晌,*才继续说下去,“接下来的十几年里,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为了活下去而努力。在此期间,无论是训练还是真正走上战场,我经历的事情,永远都让人无法想像,那里培养出来的只有变态的杀人狂魔与一群不知痛苦的疯子而已。为了生存,我杀过无数的人,活吃过人的*和血肉……”说到这里,*浑身上下颤栗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害怕亦或是悔恨与愤怒,他抱着头,已经无法再说下去了。
而此刻,*身上居然泛起了一种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道,天知道那是他体内的血气运行太过旺盛气血外溢,还是因为他因为杀人过多身上的血腥已经浓得不可化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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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底,是怎样一个变态且可怕的地方啊……”冷千月听得浑身上下都炸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声音颤抖着道。
不过,令她疑惑的是,*出自这样一个地方,居然没有变成一个疯子和变态,这也实在是一件很令人费解的事情了。
“你是不是在奇怪,我从那种地方出来,居然还能活得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还能融入这个社会?”*松开抱头的双手,转头看了她一眼,深吸了口气问道。
冷千月小心翼翼地坐得离得远了一些,鼻端里的血腥味道才算是淡了下去,面对着*那张几乎比她还要漂亮的脸蛋,她居然有些不太敢说话了,只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如果让外人看到这个曾经骄傲且视男人若无物的冷大小姐现在是这样一副乖巧若猫般的害怕表情,天知道会跌破多少人的眼镜。要知道,以前在冷家身为冷大小姐的时候,只有人怕她,没有她怕人!
*笑了,笑得十分苦涩,像是在喃喃自语道,又像是在跟冷千月说话,“其实,我一直在安慰着自己,这就是一个梦,梦醒了,过去之后就好了。小说站
www.xsz.tw梦里我可以做坏人,等梦醒的时候,我就不是坏人了,我会重新回到自己生活的轨道上,重新变成一个好人……”
“你就是一个好人。”冷千月既像是在肯定,却又像是为了安慰自己的刻意强调,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这样古怪且复杂的语气把这句话喊出来。
旁边两个路过的人不太认识他们两个,禁不住用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大概,他们是在猜测,这两个人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在用好人坏人的视角来区分他人?这是不是有些太幼稚了?
“或许是吧,反正,我清醒的时候会悔恨,会憎恶自己,但为了生存,我却必须要持续在这一个非人的噩梦之中。幸好,我还知道自己能坚持什么,幸好,我还能够进行这种内心中激烈的矛盾冲突。否则的话,我的一切真的就完蛋了。我会变成和那个鬼舞一样的人。栗子网
www.lizi.tw”*长吁出口气道。此刻,他的语气已经逐渐恢复了正常,不知道为什么,冷千月也同时间长吁出一口气,心下间颇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摸了摸手心,自己的手心里居然全是冰冷的汗水,她从来没有想像过,只是听别人说话,居然能够给自己造成如此之大的心理负担!
“那个鬼舞,你们是怎么结怨的?听说,是因为,一个女人?”冷千月咬了咬唇,小声地问道。说来说去,好像她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几天前她就已经从卢卡嘴里套出了一切有关那天船上的事情,包括每一个细节!她对这个居然能够影响到*心绪的“女教官”,真的很感“兴趣”。
“教官?”*一怔,他的眼神悠然了起来,像是想到了好多好多,眼神底处,有着说不出的回忆,甚至还带有一丝甜蜜,只不过,最后都化为了痛苦。
半晌,才吐出口浊气,“她已经死了。”
“死了?”冷千月吃了一惊,心下一阵莫名的失落,又是一阵说不出的轻松,尽管她知道这种轻松并不算道德。“能先,说说她吗?”冷千月竭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小声问道。
“没有太多好说的,我知道她是天煞岛最神秘也是最出色的顶尖儿高手,哦,对了,天煞岛就是为了培养一群杀人机器而存在,至于是谁建立的,到现在,这都是一个谜,我们这些机器,根本就不知道。只知道这个岛上的训练总部已经存在了近百年之久,为了钱,或是达到某种政治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去杀掉他们的目标。我们这些人,就是为了杀戳而存在。这个岛上,训练伤亡率可以为百分之百,极为严苛,哪怕受训的人全都死掉,他们也不在乎,他们要的就是精英中的精英,可怕的训练伤损率也造就出了一批变态、疯子和野兽,我就是其中之一,当然,教官也是,不过,她并不是野兽,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比我大六岁,也是带我们这一批学员的教官,正是她手把手地教会了我如何打枪、如何杀人,包括,如何无所不用其极地在极端环境下为了生存而活下去。不过,也正是她,让我在那个冰寒的岛上感到了阳光的存在,感受到了什么是人性,让我活得还像一个人,而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变态、野兽!”*说道。
“她,漂亮吗?”冷千月小声问道。
“很美,像那朵白云。”*仰头望着天空中的那朵白云,不知不觉,已经痴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那个岛上女人很少吧?!她,是怎么死的?”冷千月心下涌起了一丝小小的妒意,连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已经开始泛酸了起来。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战斗机,直接将那个岛用*犁了一遍,几乎将整个岛都炸沉了,教官为了救我,被压在了一根木梁下,而我最后侥幸跑了出来,或许,我也是那个岛上为数不多的生还者之一。”*的语气沉重了起来。
“原来,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冷千月又一次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肯定是因为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才会这样记得她的,唔,一定是这样。”她在心底下不断重复道。
“那个鬼舞呢?又是怎么回事?”听到*的回答,冷千月的一颗心莫名其妙地快乐了起来,吁出口气,再次换了个话题。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来的,不过,这是一个极度卑鄙无耻的人,是一个为了达目标不择手段的人,他是天煞岛最典型的代表之一。或许,这也是他出身的这个民族的劣根。”一提到鬼舞,*就是冷笑不停,语气里满是极度的不屑。
当然,除了不屑之外,还有着深刻的仇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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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之间,有过节?”冷千月小意地问道。说实话,*并不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相反,他那喜怒不形于色的沉稳练达素来为冷千月所惊叹,感觉到根本不是这个年纪能够拥有的,从这个角度来讲,*绝对是一个控制情绪的高手,大概,这也跟他从几岁开始就在生死之间游走的经历有关。所以,*这样的情绪表现,冷千月还真是很少见。
“不是过节,而是有我无他的生死之仇。”*用力握了握拳头,缓缓地吁出一口长气道。
“有兴趣说说么?其实我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冷千月嫣然一笑道,不过笑过之后自己都是一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女人了?并且,自从入了豪门以后,感觉不再像以前那么累了,笑得也比以前多了,还更开心了。真是奇怪啊!
“没什么不能说的。其实我们以前入岛的时候,都没有名字,只有诸如一、二、三、四之类的代号,后来,经历了多少次残酷的生死训练,最后残存剩下来合格的人,才被赋予一个名字,比如,他叫鬼舞,我叫修罗,至于本原的名字,不可以被使用,即使私下里称呼也不行,否则,就会面临着死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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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批的新人,都会通过各种方式决胜出一个真正的新人王,由这个新人王带领这些新人们出各种任务。当初,鬼舞就是为了和我争这个新人王而无所不用其极,伙同另外两个无耻的日本人同伴,无数次阴谋企图杀了我,因为他一直想做天煞岛最强的战士。
不过,当初我并不怪他,因为这种地方出来的人都会是这种心理,一切只为活下去,漠视别人的生命,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带着的一个小队,包括鬼舞与那三个日本人,远出非洲去执行一个任务,可是鬼舞他们为了杀了我,居然背叛了我们的整个小队,在行进的过程中,趁着我去侦查敌情,突然间对我们小队所有的人出手,我们大打了一场,他那两个同伴被我干掉了,但到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非但没有完成任务,反而最后被敌人逼到了一个村庄去。最后,是村子里的人救了我们,将我们隐藏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可是,鬼舞非但没有任何感激之情,反而狂性大发,开始屠戳村子里的人,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襁褓中的婴儿,他都没有放过,并且,还把那婴儿穿在火叉上烤来吃。灭绝人性的程度,令人发指,而他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要将当时已经受伤的我逼出来,与他决战。而当时我因为狙击敌人,身中三弹,受了重伤。就在我强撑着出来要出来与他决斗时,天煞岛总部的战场监察员出现,把我们带了回去,鬼舞受到了惩罚,但并没有被杀掉,而是雪藏了起来,轻易不会放他出任务。
也就是那一次惩罚,据说,让他毁容了,而且还失去了身为男人的功能,这也是天煞岛对待我们这些人最恶毒的惩罚手段之一。当然,我当时也只是猜测,今天得以证实而已。”*呼出口长气道。
“这种惩罚是够恶毒,幸好你没有,呃……”冷千月脸一红,险些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
*打了个寒战,只感觉两腿之间发寒,转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接着说下去,“鬼舞对我乃至我们小队的人发动攻击,我并不在乎,弱肉强食,无所不用其极,是这个岛上的人的天性,可是,他对那些救过他的人依旧如此残忍,才是我最痛恨的,也为此,我以刀伤明志,发誓,这辈子如果再见到他,一定会杀了他,用最残忍的手段杀了他。”*向着冷千月亮了亮左手掌,左手掌上,一道巨大的刀疤横过了整个掌心,将整只手掌拦断了。可以想像,当时*划出这一刀的时候是怎样的疯狂的愤怒与怨毒!
“这种人,确实是该死!”冷千月狠狠地一咬牙道,想了想,又接着补充了一句,“如果再见到他,一定要把他下油锅煎了!”
“等再见他的时候再说吧。鬼舞能够从那个岛上逃出来,足以证明了他的本事,这样的人,留在人世间就是个祸害,必须要把他干掉才行。”*抚摸着手上的刀疤,淡淡地道。虽然语气平静,可是内里潜藏的风暴火焰一旦释放出来,却足以毁灭任何生命有机体。
“怪不得当初那个藤井是如此的有恃无恐,居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原来,他是仗着有鬼舞在,并且,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倒底是谁走漏了风声?难道,是鬼舞早已经认出了你,才设下了这个圈套?”冷千月皱着眉头问道。
“确实有这个可能,是鬼舞认出了我,才让藤井诱我上船,演这场戏。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或许是谁向他提供了内部消息,否则,藤井怎么会那么了解许多事情的内幕?鬼舞可没有兴趣去这样调查我,只要他认出了我,就会直奔我而来杀掉我。”*摇了摇头。
“会不会是乔五爷?”冷千月脑子转得极快,一下就想到了最有可能的怀疑对象。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多的事情?”*眯了眯眼睛,轻哼了一声问道。吐出口闷气,“希望不是他,因为我原本不想赶尽杀绝,想给他留一条后路的。不过,如果真的是他,那就证明,他已经开始准备跟日本人同流合污了,趁着我死,再抢回原本属于他的位置,同时与日本人做‘生意’,大赚一笔。真是这样的话,我会亲手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
*的声音冷若寒风,仅仅是听在耳中,冷千月就觉得心中一阵阵地发寒。
正在这时,刘晓明已经匆匆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份密报,一份递给了*,另外一份递给了冷千月,“豪哥,乔五爷神秘失踪了……”
“跑了?”*吃了一惊,一下坐直了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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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就是平时我们所说的做贼心虚呢?”冷千月在旁边抿嘴笑道。事实上,她分管特情堂,之前就已经通过缜密的排查,几乎要锁定乔五爷了。可惜,这头老狐狸倒是跑得真快,居然一不小心就让他给溜了。不过,听到这个结果,冷千月倒是并不算太过意外。毕竟,谁做下了这样的事情,就要等着来自豪门的惨烈报复了。以豪门现在在春明市的实力,只要是暗秩序里的人,无论是要灭掉谁,那都是小菜碟,就算是乔五爷也不是豪门的对手,更何况现在他已经过了气。只不过,就是收拾他起来略微有些麻烦而已。
“看起来,他果真是做贼心虚了。”*翻看着手里的密报,翻了一遍后,禁不住长吁了口气道。
密报上的多条线索分明都指向了乔五爷,第一条线索就是,乔五爷之前就已经跟藤井接触了两次,而后,天珠市发生那件大案子之后,他一直在派人秘密地查这件事情,尤其去火车站查了*与陈晓当日所坐的车次,最后,又顺藤摸瓜,查到了莱阳路菜刀帮华哥的一个手下。后来,还秘查了我们私运稀土矿的事情,最后,也就是货物临上船的前一天,乔五爷还单独去了藤井在春明市的家,与藤井结彻夜密谈,虽然密谈的结果不得不而知,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说乔五爷要不是包藏祸心,他又何至于去查得这么仔细分明?所有的这一切,都指向了乔五爷,他必定就是去向藤井告密了。
“所以,经过我们特情堂慎密分析,很有可能,乔五爷就是这一次的幕后黑手。他之所以退位,就是因为事先日本人跟他接触,其实他只不过就是想借刀杀人,借日本人的力量铲除我们的豪门,或者让我们元气大损,而后,在我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再出来收拾局面,重霸春明江湖。栗子网
www.lizi.tw”刘晓明仔细分析道。
“那他凭什么就知道我们会跟日本人斗呢?”冷千月的两条长腿交叠了起来,挑了挑细细的眉毛望向刘晓明道,像是在问询,又像是在考较,同时,也顺便引导一下刘晓明的思路。
刘晓明很是成竹在胸,微微一笑,躬身道,“据属下分析,乔五爷是做好了两方面打算的。一方面,他是看准了我们不会跟日本人同流合污的,因为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什么人、什么样的品质,不信他看不出来,所以,他才‘放心大胆’地让位,让我们去直接面对日本人,这样,还避免了他直接出头。另一方面,就算我们真的出乎他的意料,跟日本人合作了,因为他手里有豪哥一个月以前在天珠市怒斩十一位黑老大的事情,也肯定能够让日本人对我们怀恨在心,有信心搅黄我们之间的‘合作’,挑起我们之间的矛盾。就算不用这个办法,他也有另外的办法,那就是,因为我们私运稀土矿产,并且还是运给日本人,这本身就是重罪一桩,只要向国家告密,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们。到那时,国家出手,犹甚于日本人出手。基于此,乔五自然老神在在,自认为稳立于不败之地了。”
“可是这样,乔五爷还是败了,以至于不得不匆匆卷款,仓惶出逃,关键原因在哪里?”冷千月继续问道。
“因为他对形势估计错误,同时,也是江湖人的惯性思维在作祟,他一直认为我们无论是什么性质的人,终究还是江湖人,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们背后有国家的力量在支撑。小说站
www.xsz.tw”刘晓明低声说道,同时谨慎地望向了四周。
“啧啧,说得不错。”冷千月唇畔泛起了一丝笑意,鼓起了掌来,转头望向了*,“豪哥,您手下可真是人才济济啊。”她脸上似笑非笑,眼里掠过了一丝说不出的得意的神色来,*又哪里不懂她的意思?
摇头哑然失笑,向冷千月拱了拱手,“这还要多亏冷大小姐的悉心*之功,才能让小鸟他们成长得这么快,否则的话,他也只不过就是粗人一个,断然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了。”
“不敢当。”冷千月得意地挑着小眉毛道,可是眼里却是说不出的欢喜得意之色,旁边的刘晓明强忍着笑,哪想到,他脸上的笑意却不提防被冷千月看在了眼里,冷大小姐登时就怒了,她认为这是对她的嘲讽,“怎么?你不服气么?”
“啊,不不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我同样是在为有冷大小姐这样的英明领导而感到由衷的高兴和自豪。”刘晓明额上的汗珠子登时就下来了,开玩笑,这位魔女大小姐可不是盖的,无论是收拾人的功夫还是拳脚上的功夫亦或是脑袋瓜子,他可是拍马难及的,更何况现在自己是她的直接下属,可不敢跟她叫板啊,或是让她有半点的不满意啊。
“我分明看到你挪谕的笑容了,居然敢嘲笑我?给我滚回去,三天之内,我要全世界所有黑帮势力分布图,如果有一个不详细,让我不满意,你就等着我是怎么收拾你的。”冷千月小眉毛一挑,怒喝了一声道。
刘晓明登时就是眼前一黑,暗暗叫苦,可是大小姐吩咐下来的事情,他哪里敢不做?只得苦着脸鞠了一躬,转身就一溜烟儿地跑掉了。
“你这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摸了摸鼻子道。
“相对于你曾经地狱般的经历来说,这并不算是残忍。”冷千月瞪了他一眼道。
“呃……”*立时哑口无言,汗死,这二者之间,还真是没有什么可比性。
“对了,你们那个天煞岛,倒底是怎么定位的啊?听上去,好像是什么佣兵团一样?只不过是个历史悠久的超级佣兵团嘛。”冷千月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佣兵?”*摇了摇头,向后靠过去,眼神冷肃了起来,里面有着说不出的仇恨,半晌才摇了摇头,“我们从来都不是佣兵,因为佣兵起码还是人,而天煞岛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是人,只不过把我们当成是说话的工具,甚至我们外出执行任务,也会有战场监督员时刻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如果我们敢逃走,代价就是被抓回去,惨无人道的虐杀,从来没有逃脱过。”
冷千月听得一咧小嘴巴,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家伙,那你们岂不是一群生不如死的奴隶?”
“没错,我们就是奴隶,天煞岛对我们的定义就是,终极战奴!”*仰天长叹了一口气道,回首过去黑暗且生不如死的日子,他只感觉现在的日子简直如同天堂一般。
“你,好可怜……”冷千月心下突然间好心疼,心疼这个男人曾经有过那么多非人的经历,禁不住想去握他的手,只不过*此刻却已经站了起来,仰首向着天空,张开了双臂,“现在好了,黑暗的一切终究将结束了,那个噩梦也终究将过去了,我终于等到了生命中的光明与希望,那个曾经地狱般的黑暗时代,完全过去了!”他用咏叹调一般的语气长长地叹息着道,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欣喜和如释重负。或许,过去的一切让他最为痛苦的,不仅仅只是对于死亡的恐惧,更多的,是自己被迫做过的那些泯灭人性、令人发指的事情吧?!
“恭喜你啊!”冷千月侧脸望着这个男人漂亮且英俊的面容,一时间居然有些痴了起来,她头一次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如此的好看,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半晌,才定了定神,站起来去扶*的手臂道。
只不过,一扶*,却发现他身上的肌肉居然绷得僵硬无比,仿佛是自己扶上了一块木头也似,“你可真是,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是怕我把你扶倒了么?”冷千月有些好笑地道,可是一抬头之间,却发现*正两眼充血,表情极度兴奋又而焦躁,同时还有着惊疑不定的神色,这些神色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古怪。此刻,他正死死地盯着前方,好像前方某个角落正蹲着一个外星美女一般。
“你怎么了?”冷千月吓了一跳,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过*居然有这种表情,赶紧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就看见角落里有一道白影儿一闪,瞬间不见了。
“你不会是看上了医院里的小护士了吧?”冷千月打趣地转头问道。可是一回头之际,禁不住呆了一下,*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快得如同一发出了膛的子弹,再转头之间,她只能看得到*的背影在角落里闪得一闪,便已经紧随着那道白影消失在那边——他居然突然间暴走了起来。
“晕,难道他真的对医院里的小护士动心了?”冷千月大吃一惊,又是嫉妒又是愤怒,不过心却在琢磨着,是不是这个家伙骨子里也跟网上说的那样,喜欢什么制服诱惑之类的啊?那,自己是不是也要稍微改变一下穿衣风格了呢?改天也弄套类似于护士装的职业装试试看?!
却说*突然间向着那边暴走飞奔了过去,直奔着那道白影儿的背后追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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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就已经追到了旁边的一个侧门处,就看见那道白影已经拐进了旁边的一个护士办公室里,消失在门外,只余下两扇来回悠晃的门。
*心急如焚,急急地奔了过去,伸手就推开了门,就看见一条娜婀多姿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那身影是如此的熟悉,让他无数次梦里牵肠挂肚,无数梦中荡气回肠,“教官,是你吗?”*浑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因为激动和兴奋而开始颤抖了,他轻轻地伸出了手去,小心翼翼地向着那个女孩子的后背轻轻触碰而去,就像是面对着一个稀世的瓷器,生怕半点用力过大,都容易把那瓷器弄碎一般。
却不提防,那个女孩子一下就转过身来,同时用手掩着胸口敞开的衣领,尖叫了一声,“有色狼啊,抓流氓……”
虽然只是电光火石的刹那,可是*分明已经看得清楚,那女孩子长得满脸雀斑,一对招风耳风,两只大大的鼻孔,小小的三角眼睛,尤其那嘴,简直可以用血盆大口来形容,单凭着这副尊容去演恐怖片都不用化妆了,如果把她跟*这样漂亮的人物搁在同一间屋子里,外面的人闻讯闯进来,还指不定会认为谁是色狼谁是流氓呢。
只是搭眼一看,*就已经看清楚了这个女孩子绝非自己想找的人,应该是医院里的护士员工,仓促之下,立马一低头,连声说“对不起”,仓惶闪退了出去,耳畔,犹自还残留着那个“美女护士”的声声尖叫,听上去跟杀猪一般,好像*真把她怎么样了似的。
“难道,真的是我眼花了?认错人了?我这是怎么了?”*长吁出了一口气去,叹息了一声,摇摇头自嘲地一笑,转身向远处走去,他还是头一次在认人方面出错,尤其是把教官那样一个绝代风姿的人物居然认成了是现在这个无敌丑女小护士?当真是滑天之下大稽啊!想一想自己都有些汗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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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你居然好这一口啊,居然喜欢这个形象的。”旁边就传来了冷千月的讥讽声,她一直跟在*身后跑了过来,当看到那个无敌丑女小护士的时候,顿时也是瞠目结舌、无比的惊艳啊!所以,倒也少不了来挖苦*一番了。
“认错人了。”*脸一红,赶紧低头往外走,这也太丢人了。
“啧啧,那女孩儿的耳朵还有鼻孔真的是好有特点呢,你若是真喜欢,改天我给你介绍一下?反正这是咱们豪门自己的产业,这些聘来的人员,你完全可以视作为自己的后宫,想宠幸就可以宠幸谁呢。”冷千月在身后满脸笑意地继续嘲笑道,可是,心底下却是有股无名的火不停地烧,烧得她有些难以控制自己如此的尖酸刻薄。因为她分明听到了刚才*在喊“教官”两个字,他一定是把那个女孩儿当成了教官,认错人了。没想到,一个已经死掉的人,居然还能让*这样挂念在心头,甚至一直这样念念不忘,她实在有些出离愤怒了。要知道,自己这个丽质天生的大美女可是一直在*身畔晃来晃去的啊,而且对他还这么忠心,也没见他对自己这么上心过,相反对一个死人念念不忘,愤怒啊!
“我只不过是认错人而已,你说这些没营养的又有什么意思?”*脸上赧然,一溜烟儿就已经奔了出去,冷千月心下莫名愤怒,也追了出去,嘴里挖苦不停。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在两个人出门而去,走得远了的时候,突然间,从旁边的楼道里,闪出了一个白衣女子,她穿着一个掐腰白色的小风衣,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梳着齐耳的短发,说不出的精明干练。尽管那副大大的墨镜盖住了小半张面孔,可是那精致到无经复加的唇线,还有那挺直的笔管,都透出了惊人至极的美丽来。
抬眼望向*即将消失的背影,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裹了裹身上的小风衣,低下头去,离开了医院,就仿若是一个匆匆而过的路人,没有留下半点痕迹。甚至,她走过的路线是那样的神奇而诡异,居然都是四个监控头的死角,就算坐在监控室中,也根本发现不了她的身影,最多只能看到一角白色的风衣,轻轻飘过!
一天后,豪门一届三次常委会正式召开,此次参加人员除了原有的十三常委之外,出席会议的还有冷千月、伤未痊愈的卢卡、刚被*提名成为五虎将的铁英,共计十六个人。
十三常委重新进行了人事分工调整,宗宇因为成为了四大天王之一的“臭屁天王”,按照要求,不能身兼二职,所以自动卸甲常务委员资格,专事培武堂管理,黄彪则不再分管培武堂,分管他堂。这也是给予四大天王以相应于各位常委的权力。卢卡因为表现抢眼,在狙击鬼舞的过程中立下了大功,被选为四大天王之一,成为“博命天王”,排名暂时不分先后,待日后天王名额齐全后,再从他们之中选一位天王以主具体事宜。
铁英因为几天前在涂刚的火锅黑店一事中表现抢眼,因此也被选为“五虎上将”之一,被*亲自授予“铁胆虎将”,权力也由之前的仅仅只是一个社会道德巡视组的小队长,直接升任常务副组长,组长由王虎兼任。
不过,他这个常务副组长可是牛得很了,因为组长只是挂个名头而已,不再过多干涉具体事务,险非重大事件要向王虎汇报,否则的话,日常管理均由铁英全权处理,权限之大,可以想像,尤其还是像现在社会道德巡视组这样一个天大的肥缺,就连那些常委们都羡慕得紧呢。
这也让铁英受宠若惊。不过,五虎将位次还是要差一个层级,低于四大天王与十三常委,平时只有列席十三常委会资格,没有投票资格,但这也是天大的荣耀了,对铁英来说,简直就是做梦都没有敢想过的事情,也让他情同手足的好兄弟钱华羡慕得不行不行的,羡慕铁英的狗屎运的同时,发誓也一定要好好地博一次命,争取也弄一个五虎将当一当。至于天王级别,两个人倒是没有敢想过。因为左右护法、四大天王、五虎上将,这是代表着整个豪门最强的战力系统,他们能进入这个强大的战力系统,成为其中一员,哪怕是垫底儿的一员,也是十足的荣幸了,正往上一步,顶多弄个十三常委而已,他们自问现在还没有那个本事。毕竟,无论是宗宇还是卢卡的战斗力,每个都能毁他们几个来回,他们真没有跟这两位大天王并驾齐驱的资格了。
同时,冷千月建议,因为豪门在不断地发展,在保持原有十三常委委员名额不变的情况下,应该增设一个更高级别的委员会,也方便决议有些不方便扩大知晓率的重大事情,类似于西方君主立宪制制度中,上下议院与内阁的关系。而十三常委主要决议日常事务的管理。这个提议也得到了所有人的拥护。
由此,常委集体通过了这个提议,成立门主委员会,算门主在内,共计七人,为豪门最高级别议事机构。门主委员会不定期召开,成员由十三常委、四大天王、五虎上将及左右护法共同选举产生,共有七人。除*之外,会上暂时选出了门主委员会四大常委,分别是门主*,副门主王虎,以及新加入的常委秘书长冷千月,还有特情堂堂主刘晓明——刘晓明的当选也是因为特情堂的特殊重要性,尤其是有些事情必须要向最高委员会,也就是门主委员会汇报,所以,一群常委也没有任何疑义。
不过,因为宗宇跃升为四大天王之一,顶替常胖子常委资格的冷千月进入豪门门主委员会,王虎也同样进入最高委员会不再兼任十三常委之一,还有刘晓明也是同样的情况,再加上*,这样的话,就空闲下来五个常委名额。虽然常胖子现在还是戴罪之身,不过,只要他的经贸堂做得好,早晚还会进入常委序列,所以,还剩下两个常委名额,以及五虎上将、四大天王、左右护法中的八个名额,所以,这也成为了数万豪门帮众的火辣目标所在了,可以想像,围绕着以后这些真正高层的名额,豪门内部会怎样展样的龙争虎斗!不过,这也正是豪门高层们想要看到的。毕竟,一个社团组织想要有真正的进步,激发内生动力是最紧要的事情,而这些名额以及这些高层管理名额所附加的荣耀、地位与福利,更会真正刺激到那些基层帮众了,就比如铁英与钱华这样的核心子弟。可以想像,有了这样的目标,还有日趋完善的管理机制和激励机制,豪门的凝聚力、向心力与战斗力会无限增强,内生动力会被不停地激发,一冲飞天的日子,未来的广阔前景是可以预期的了。
豪门会议上,又通过了深度拓展规划总体目标,那就是,要在半年之内,豪门分别在控制春明市地下秩序的基础上,进一步拓展发展空间,将春明市外埠五县、市也纳入豪门版图之内,从而真正实现豪门对外埠五县、市的控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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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埠五县分别包括通城县,也就是前些日子刚刚准备来春明市发展却碰得头破血流的涂刚的老家,其他几个地方分别是敬远市、荷明市,这两个都是县级市,一个紧靠天珠市,另外一个靠近临近的乌蒙市自治区。还有两个是内陆县,相距较远,但经济条件不发达,分别是凉武县与坎途县。
通城、凉武与坎途这三个县倒还好办,地下秩序并不算复杂。但敬远市与荷明市相对来说就复杂得多了。
敬远市因为靠近省城天珠市的原因,相当于天珠市的卫星城之一。虽然经济很发达,但帮会势力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素有小天珠之称,不少天珠市的帮会都在这里有自己的桥头堡,谁想在这里独霸一方,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荷明市临近乌蒙自治区,辖下有两个蒙族自治乡,民风素来彪悍,并且与乌蒙自治区蒙族帮素来遥相呼应,俨然间在地下秩序上早已经脱离了春明市统辖的版图,势力构成非常单一,就是蒙族帮,并且非常心齐,针插不入,水泼不进。小说站
www.xsz.tw就连当初的乔五爷那般强势的人物,也未曾真正敢动了深入荷明市的心思,由此可见,荷明市的帮会势力地下一统,何其强大。
“要想真正完成春明市四区五县的大一统格局,实现豪门势力在春明市的全覆盖,经过特情堂专家组实际考虑,深入分析,我们建议,首先就要拿下荷明市与敬远市。但敬远市靠近天珠,势力构成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目前还不适宜向敬远动手,更不适合敬远与何明同时两线作战,所以,我们建议,先扫荷明,再下敬远,只要拿下这个地级市来,其他各县,自然不战而降。”刘晓明给出了特情堂的建议。
“那就集中力量,先下荷明市,做好西进荷明的方案。给你们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年后,我们进军荷明!”*在电子屏幕上一点,沉声说道。
“是!”一群兄弟站了起来,热血沸腾地一捶胸膛,跟着豪哥干事,总有一种开疆辟土的大将军感觉,一个字,“爽”!
总体战略已经制定了下来,剩下的就是执行了,这方面不必*再操心了。栗子小说 m.lizi.tw目前来说,豪门已经逐步走上了正轨,他这个门主只需要大政方略上拍板就可以了,其他实施的事情,自然有兄弟们去做,不劳他多费心。等摆不平的时候,那就再言其他。
一个小时以后,*已经重新出现在春明市警备司令部那个小后花园的别墅中。
此刻,别墅大厅里已经摆上了宴席,没别的,四菜一汤,菜是大烧鸡一只,整个儿的;酱牛肉一盘,两斤装的;猪肘子一个,囫囵个儿的;还有一只烤全羊。汤是血肠穿白肉,好大的一碗,那大肥肉块子足有一指宽,看上去就触目惊心。更要命的是,喝酒的碗居然是那种只有现在农村才能找得到粗瓷大碗,一碗酒足有半斤的那种,岗岗吓人,酒量不好的,看一眼就会头晕。
这风格,典型的古代边疆大将军坐席的风格,看得*直咧嘴。
*身畔及对面总共就坐着三个人,分别是穆若凯、飞鹰肖飞宇、老二孔烈阳,算上*一共就四个,典型的庆功宴,所以,警备区司令王文权并没有参与。
“倒酒!”穆若凯大手一挥,孔烈阳就站了起来,拿起了旁边的一个五十斤装的塑料大酒桶,“咚咚咚”就开始给几个人倒酒。酒倒是好酒,居然是农家自酿的纯粮食小烧,只不过度数极高,至少五十二度以上,酒一倒出来就是浓香馥郁的同时,也伴随着刺鼻的辛辣,转眼间,清洌洌的四碗酒就已经倒出来了。
“*,如果没有你,这一次这些个小子,就要全都葬身在那些小鬼子手里了。来,别的什么也不说了,我敬你!”穆若凯根本没有任何过场,端起了粗瓷大碗,“咚咚咚”一碗就干了进去,将碗往桌子上一墩,一抹嘴巴,高声喝道,“痛快!”倒是真是颇有曾经的上将许世友的风范。*无奈,只能举起碗来喝了。只不过,他为人豪爽,喝酒倒是十分秀气,小口地吞咽,好像很艰难,看得穆若凯心下一阵好笑,看起来,这小子喝酒的功夫不如他老爸啊,终于找到这小子的弱点了,倒也不妨借机收拾他一下。不过,正转过一个念头,*已经喝干了一碗酒,速度倒也不慢,也让穆若凯眼前一亮。
“我欠你一条命,日后再报,敬你,干了。”飞鹰也端起了一碗酒来,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与他一撞,同样喝了这碗酒。*刚喝了那碗酒,英俊的脸上已经挂上了一抹酒红,颇为艰难地看了碗里的酒一眼,而穆若凯早在那边怒哼了一声,“是男人就干了!”
*叹了口气,只能举碗再喝,两碗酒下肚,就已经是一斤的量了,*的眼神已经有些茫乱了起来,好像喝多了。
“我也敬你,平生没服过人,包括肖老大,但这一次,我服你!”孔烈阳也端起了大碗,与*一撞。
“这有点儿不公平吧?没有这么喝的。”*叫起了撞天屈,车轮战啊,简直太欺负人了。
“不喝就是不给我的面子!”穆若凯一声怪叫,就想看*出洋相——谁让这小子这么优秀了呢?今天让他出出糗也是好的。
“真的放开了喝?”*望向几个人。
“喝!”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道,狠盯着*,那架门儿,如果*要是不主动喝,他们就准备亲自动手开灌了。
“好吧。”*摇了摇头,第三碗酒再次下肚。
眼看着*受迫不过,连干了三碗酒,已经是满脸通红、摇摇欲坠了,穆若凯眼里露出了一丝快意的笑意来,这小子终究还是有弱点啊。栗子网
www.lizi.tw而飞鹰和孔老二也禁不住高声怪叫起着哄,反正也没有外人,他们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
“真是海量,先吃口菜,稳稳。”穆若凯摆了摆手,还是先说正事儿,要不然一会儿把这小子灌趴下了,可是自己想说的事情还没有说呢,岂不是显着自己没有正事儿了?!
这是农村自酿的小烧,虽然是纯粮酒,可是度数极高,*被呛得直咳嗽,听到穆若凯这么说了,如释重负地摞下了酒碗,赶紧拿起了筷子夹了两块血肠来吃了,这才算好一些。
穆若凯拿出了一盒古巴雪茄,扔给了几个人一人一枝,叼在了嘴里,飞鹰给他打火点着,咬着雪茄,望向*,穆若凯吐出口白烟来,“小子,你不错,确实是个人才,如果这一次不是你,国安委特别行动处不知道要蒙受多大的损失。不过,幸不辱命,终于找回到了那颗*。”穆若凯长吁口气道。
“侥幸而已。不过,你们非要找那颗*又有什么用?毕竟,已经出了公海了,对国人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吧?”*撕了块烧鸡吃了,有些不解其意地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穆若凯笑笑,并没有说话,旁边的飞鹰咧嘴乐了,斜着眼睛望着他,“没想到,豪哥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
“世界上没有生而知之的人,我又不是万能的神。”*哑然失笑道。
“其实很简单,这颗*里的细菌对于临床医学研究,甚至会在相关领域突飞猛进,填补国内相应的科技空白。更有助于军方制造秘密生化武器,都有极大的帮助。当然,这话我们只能在家说一说而已,毕竟,生化武器这种东西是反人类的,就算是哪个国家敢研究,到外面可不敢去乱说了。”飞鹰笑道。
“真有那么大的用处?”*有些惊诧地问道。他还以为这个*就是杀伤力强劲呢。
“当然有。要知道,这可是万恶的小鬼子用万千上万的华夏人进行**试验而研究出来的病毒,进化变异程度要比一般的进行自我升级进化的病毒不知道要先进几千几万倍,所以,就这个病毒而言,本身就是超时代的作品,当然,也是泯灭人性的作品,是小鬼子侵犯我华夏的有力证据之一。小说站
www.xsz.tw”孔烈阳在旁边补充说道,说到小鬼子的罪行时,禁不住鼻息就急促了起来,咻咻地喘个不停。
“原来如此。”*终于恍然大悟,难道国家对这个超级病毒*这么关注了,专程派了穆若凯来主持大局。
“对了,你的一百吨稀土,我们已经让人通过秘密的渠道给你送回去了,另外,你从藤井那里黑来的钱,也不用上缴了,就留着你自己零花吧。小子,老子对你还算是厚道吧?可没有半点克扣你。”穆若凯笑眯眯地说道,不过,他的笑容分明让*感到有点儿心悸。
他的感觉果然没错,接下来,穆若凯就正了正颜色,脸色严肃了起来,“*,下面,我代表组织跟你谈话,希望你能够严肃认真地对待。”
“代表组织跟我谈话?”*一咧嘴,跟穆若凯相识这么长时间了,倒是难得看到穆若凯跟自己这么认真过。
“好吧,我也代表豪门认真穆将军代表组织的训导。”*摸了摸鼻子道。
“嗯,鉴于你杰出的表现,还有你爱国爱民的高尚情操以及还算过得去的身手,更重要的是,你还是陈庆华的儿子,也算是个根正苗红的军二代,所以,我已经郑重地向组织上推荐你加入国安委特别行动处特别行动小组任组长,授予中校军衔,直接接受我的指挥,直接对国安委负责,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况且对你来说,这也算是子承父业了。以后干好了,我的位置就是你的,你以后可就是前途无量了。怎么样,小子?”穆若凯眼里掠过了一丝笑意,望向*道。
旁边的飞鹰和孔烈阳眼里就露出了不假掩饰的羡慕嫉妒恨来,妈的,直接授予中校军衔?他们现在才是少校军衔而已,*上来就直接比他们高了两个档。更重要的是,这家伙如果要真来的话,那以后可就是他们的直接领导了。
“老大,以后*要来,恐怕你才是真正的老二了。”孔烈阳捅了捅飞鹰道,挤眉弄眼地道。
“你他妈才是老二呢。”飞鹰怒视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当着穆若凯的面儿,他肯定把这小子打成高位截瘫患者。
*却是听得一怔,思忖了半晌,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对不起,穆将军,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是个江湖人,向来自由散漫惯了,恐怕不太适合你们的生活。我只想过活平静安稳的普通人的日子而已。”
“他妈的,小兔崽子,你这是给脸不要脸是不?”穆若凯听得一怔,随后“啪”地一拍桌子,指着*的鼻子大怒道。
“瞧瞧,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老头子,人家肯定不会干的。其实搁我我也不干,江湖日子多逍遥啊,何至于非得受着国家管控出生入死的,又泡不了妞、赚不到钱,有时候就算死了都是白死。”孔烈阳一摊手,忍不住再次多嘴道。
“闭嘴吧你,少说一句能死?老头子可是动了真怒了。”肖飞宇见穆若凯眼里怒气勃发,知道老头子是真激眼了,生怕孔烈阳吃亏,赶紧一只鸡腿把孔烈阳的嘴塞住了。
“你干什么啊?我这是帮你呢。如果这小子要是真来了,那你可真就是老二了。”孔烈阳扯下了鸡腿,瞪了肖飞宇一眼,小声地哼哼道。
“不是。”那边的*肃容摇了摇头。
“既然不是,你为什么不同意?难道你真希望就这样一辈子做个黑道混混,这么浑浑噩噩地混下去?”穆若凯逼视着他的眼睛,怒喝道。
“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不是么?”*叹了口气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好个屁。你爸爸当初是一个多么顶天立地的人物?并且他平生最讨厌黑道,素来一身正气。如果知道他的儿子居然九死一生回来后混起了黑道,你觉得他在九泉之下能够瞑目吗?”穆若凯怒喝道。
一提到父亲,*的脸色就变了,变得更沉肃了。不过,长时间的沉默之后,他还是摇了摇头,“对不起,穆将军,我真的不能,加入你们。或许,在你们的眼里这算是堕落,可是于我而言,我觉得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
“放屁,你的人生就是做一辈子的黑道混混?整天不是砍人就是被人砍?那你真是辜负了你这一身大好的才华,也算是老子瞎了两只眼睛,看错了你。”穆若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没想到*居然这样没出息。毕竟,在他们这样的人看来,*这种混日子的方法,是对他自己这块好材料的暴殄天物,让他看得心痛。
“不,我不想做什么混混,我只想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仅此而已。至于这种方式的外在表现形式是什么,并不是最重要的。栗子网
www.lizi.tw”*摇了摇头道,但语气已经逐渐坚定了起来,再没有半点动摇。
“做一个黑道头子就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你知不知道像你这种人表面上看去或许一时一世会很风光,但终究会有一天,国家哪根筋搭得不对,或是得罪了某个高层,动动小指头就可以扫平你?你知不知道江湖要远比庙堂险恶得多,高处不胜寒,你就算爬得更高,也永远没有保障,强中更有强中手,指不定哪一天,你就会在江湖中的争斗中,被突然间冒出来的小菜鸟一枪打中后背,横死街头?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这就是你寻求的生活方式?”穆若凯愤怒地直拍桌子,桌子上的菜盘子都是一阵乱颤,碗里的酒不断溢出来,屋子里酒香四溢。肖飞宇和孔烈阳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闪过了一丝惊惧,对天发誓,他们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老头子居然当着谁的面儿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是这样痛心疾首!不过,这也更让他们羡慕,自己想让老头子这样,恐怕都没有太多的机会呢。看起来,老头子真的是很器重*啊。
“其实都不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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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穆若凯一怔,有些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只想,守护我应该守护的一切,仅此而已。如果,身在庙堂,很多事情,我鞭长莫及,无法做到。唯有在他们身边,我才感觉到踏实。”*轻声说道。
他这句话出口,所有人都不再说话了,只不过,三个人望着他的眼神,都有些复杂。
“我知道我这样说确实很自私,但我只能这样做。因为我亏待我过往的人生太多,亏待这个世界太多太多,如果可以,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还还债!”*眼里掠过了一丝痛苦道,这丝痛苦的眼神也让三个人都有些似懂非懂。
“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可以翻篇了,你不必那般执着。”倒底还是穆若凯是做领导的,脑子反应极快,摆了摆手道。不过,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被代入到了*的思维方式之中,跟随着*的步伐去走了。
“或许对于别人,可以忘记,但我不能。因为,我的手上沾满了太多的血腥,我人生的过去意味着失败,更何况,我还欠下了妹妹和我的这个家,太多、太多。”*反复地看着自己的手双,尤其是看着左手掌之间的那道巨大的伤疤,叹息着道,眼神愈加痛苦。
这一次,穆若凯出奇地没有再说什么,半晌,才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既然你坚持,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过。来吧,不说那些,喝酒!”他再次端起了碗来。
“还要喝?”*一怔,刚才已经三碗酒下肚了,那可是一斤半了。
“当然要喝,都端起来,今天不醉不归。你小子不是很牛么?打架我们特别小组要靠你救命,让你做官你不给面子宁愿做个江湖人,如果不在酒桌上找回个面子,我们特别行动小组岂不是在你面前一无是处,丢人丢大发了?”穆若凯端起了大海碗道。
“就是,*,是个爷们,那就接着喝,就不信,我们啥都不如你。”孔烈阳也瞪着双牛眼端起了大海碗道。
“好吧。”*叹了口气,很无奈地只得接着喝。
又是一碗酒下肚,孔烈阳别看吵得凶,其实酒量最浅,两碗酒下去,他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不过,犹自不甘地端着酒碗,“有本事,别跑,我们,再,再喝。”
接下去又是一轮,结果,孔烈阳直接就扔了碗钻到了桌子底下去,不多时桌子底下就已经响起了如雷的鼾声来。
“这个孬种。我们接着喝。”肖飞宇怒吼道,撸起了袖子,眼看着对面的*也已经开始东摇西晃了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他必须要攻其虚弱,把他拿下,在酒上替特别行动小组找回个面子。
“喝……”*端起了碗来,似乎有些意识不清楚了。可是,他喝得比肖飞宇却还要快上几分,结果肖飞宇干掉了这一碗之后,同样酒力不支,看着人都是重影儿了,摇晃了两下,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就睡着了,可是*依旧是那副摇摇晃晃的样子,却是始终不倒。临倒下之前,肖飞宇嘴里还喃喃地道,“这小子,连喝酒都这么厉害?我怎么,连喝酒都比不过他啊……”
“小兔崽子,你倒还,真有几分本事。来来来,我们接着喝!”穆若凯一见手下两员大将都干趴下了,登时大怒,端着酒碗,向*怒吼道。只不过,四碗酒下肚,饶是他号称国安委第一海量,也禁不住有些舌头发大了。四碗酒,那就是两斤出头了。无论搁在哪里,都是雄霸一方的酒中豪杰人物了。
“穆将军……”*同样也有些舌头发大,端着酒碗道,不过刚说到这里却被穆若凯打断了,“小兔崽子,还叫我穆将军?狗屁,你爸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是生死兄弟,你是我侄子,是我亲侄子,懂不懂?要不是你是我侄子,我他妈早就叫军队收拾掉你这个江湖祸害了,还能容你到现在?我让你进军队,是保护你,让你戴罪立功,你懂不懂?你他妈还不识抬举,真是,他妈的,跟你爸一样犟的小王八蛋!”穆若凯大着舌头语无伦次地骂道,让*一阵无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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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是再告诉我一些,再多一些,我爸爸和苏锦绣的事情,我就认你这个叔叔,亲叔叔。你不是没有子嗣么?好,等你享尽天伦之时,我给你,养老送终,摔丧盆!”*也少有地有些激动了起来,搭拉着眼皮,用酒碗对着穆若凯道。
“替我养老送终,那他妈,是你的义务。你爸和苏绵绣?还有个屁的好说的,你想听什么?”穆若凯扶着桌子,勉强支着脑袋问道。他实在有些喝不动了。
只不过,他这一问,倒是把*问得怔在那里了。是啊,其实前因后果,自己都已经掌握得差不多很清楚了,自己,还要问什么呢?
定了定神,“我爸,当初是个什么任务?怎么遭遇到了那样的惨败?”他随口问了一句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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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穆若凯一拍桌子,圆睁着眼睛,“你问我,我又问谁去?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你爸当时简直就是脑抽了,明明任务给的很明确,他去救一个很重要的被绑架的邻国政府首脑,然后国家好重新推这位首脑上位,结果可倒好,你爸这位号称活地图、方向感极强的人,居然在大山里迷了路,一头钻到敌人的老窝里去了,结果不但害死了那位要被营救的政府首脑,还害得整整一个精英小队的人全都葬身在那里,只有你父亲逃了出来。唉,这可真是……情能伤人的最典型例子了。”穆若凯说到这里,长吁短叹道。
“嗯?”*怔了一下,“那,倒底是什么原因让我爸迷失了方向钻到了敌人的老巢里去了?”
“你爸当时在军事法庭上说,他是完全按照事先提供的地图去进行行动的,没有出现差错,可是那地图根本没有任何错误,所以,当时的长官暴怒之下,把你爸投入了监狱。幸好当时整个组里的人都为你爸求情,要不然的话,你爸恐怕难逃一死,无论是苏锦绣还是黄燕,都跟你爸没有一毛钱关系,以后也不会有你和晓晓了。栗子网
www.lizi.tw”穆若凯怒哼了一声道。
*沉默了下去,隐隐间感觉到这件事情有些不对,不过,急切之间,再加上现在酒已经喝多了,他倒是有些想不太明白了,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穆将军,那您认为,苏锦绣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沉默片刻,再次问道。
“苏锦绣?她啊,是一个很漂亮、很美丽、很知性,也很善良的女人,当时,是我们军营所有人心目中的女神……”穆若凯喝了太多的酒,此刻终于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两手支着桌子,傻笑着道。
“她善良?”*眼里突然间喷出了两道怒火,“如果她真的很善良,那为什么要泼我妈妈硫酸?如果她真的很善良,那为什么又要拐走我?如果她真的很善良,那为什么她最后要致我父亲于死地?”*突然间就情绪爆发了,一下站了起来,扔掉了酒碗,两手撑着桌子,声嘶力竭地狂吼道。
“放屁,苏锦绣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她永远都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她是那样温柔善良,无论对谁,哪怕是对街上的乞丐,她都从来没有过半点富家大小姐的样子,能给予他什么就给予他什么。”穆若凯也站了起来,狂声喝道。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也喜欢她,所以,就在这里为她说好话?”*望着穆若凯,冷厉地笑了。
“放屁,我喜欢她,这是不假,但我又怎么可能歪曲事实?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我坚信苏锦绣绝对不会做出这些事情来,这肯定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因为,我曾经亲眼见过,十几年前,她刚刚生完了小孩子,结果,坐车返京的时候,恰好我们顺路,当时发生了一场大地震,她和我们一道去救人,结果,我们当时救出了一个母亲已经被砸死的小婴儿,为了救那个孩子,她甚至把自己的孩子扔在一旁,用自己的乳汁喂养那个孩子,宁可让自己的孩子饿得嗷嗷直哭!而且,她跟我们这些大男人一起去进行救援,甚至都落下了一到冬天或是冷天就腰痛的月子病,你说,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像你说的那种,蛇蝎心肠?!又怎么会做出你所说的那些事情来?你说,你说,你说!”穆若凯也状若疯魔,指着*,狂吼道。
“我……”*一时间倒是无言以对,半晌,才颓然坐下。
“老子永远相信,一个能对别人的孩子都可以施以这种大爱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像你所说的那样的人,无论你查到了什么,我都相信,不会,绝对不会是!”穆若凯狂吼道,说完了这番话,穆若凯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酒意上涌,再也挺不住了,一下就坐了下去,摇晃了两下,趴在了桌子上,瞬间就是鼾声大作。
*呆呆地坐在那里,枯坐半晌后,才叹息了一声,端起了酒碗,仰起头来,一仰而尽,将酒碗里的酒喝得涓滴不剩。
拿起酒碗向着已经醉得人事不省的穆若凯一照,“穆叔叔,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
说罢,将酒碗轻轻搁在桌子上,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转身踉跄而去,尽管依旧摇摇晃晃的,却是,依旧能够保持清醒。仿佛,无论喝多少酒,他都是这个状态,仅此而已。
“小子,你终于,肯叫我叔儿了?好小子,不枉老子白疼你,一回……”已经醉倒在桌子上的穆若凯此刻勉强抬起头来,迷迷糊糊地望了*的背影一眼,对着他的背影含糊地道,随后,脑袋一沉,就又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再次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原来在家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只觉得喉咙痛得厉害,“晓晓,给哥倒杯水来,好渴。”*如同跳机械舞一样,勉强从沙发上一节节地撑起了身体,嘴里喊道。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甚至于,昨天晚上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家里来的。
“晓晓上学去了。阿豪,你在哪里喝了这么多的酒啊?”身畔就传来了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正站在面前,端着杯水,向他摇头笑道。
“哎哟,嫂子,不好意思,出丑了。”*一看,居然是王龙的老婆李静,就赶紧坐直了身体,接过了水杯,不好意思地道。他们两家楼上楼下住着,王龙两口子就是为了照顾晓晓还有*才来这里的,所以,李静出现在*家里倒也并没有让*有太多的意外。事实上,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他们在帮助自己照顾晓晓,李静以前曾经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还能帮着晓晓复习一下功课,几天下来,就处得跟一家人似的,晓晓整天“龙哥”长“嫂子”短的,叫在嘴里,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她的亲哥亲嫂子呢。
“都是一家人,什么出丑不出丑的。”王龙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过来吃饭了。”他坐在桌前,已经弄好了早餐,清粥小菜,馒头花卷,晓晓刚刚吃过上学去了,现在轮到*了。
坐在桌前,*胃里一阵阵地难受,喝了那么多的酒,不难受才是怪事。埋头在桌子间干掉了一大碗小米粥,*的胃才算是舒服多了,抹了抹嘴巴,拿起了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嘴里笑道,“龙哥,自从你和嫂子搬过来,我们的日子过得愈发逍遥了啊,我看晓晓都长胖了好几斤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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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丫头太瘦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长胖点儿也是好事儿。对了,你现在是不是教她功夫了?”王龙也嚼着馒头夹了口咸菜吃了,拿眼望着他道。
“其实原本我是不想教的,可是自从去天珠市出了那一次事情之后,我感觉到,让她有点儿自保的能力也是好的,再加上她一个劲儿地磨我,所以,我也是不得不教了。只不过,实在没有什么时间去教,况且她学业为重,如果把她扔到培武堂去,她又没有那么多时间跟着培武堂的人进行系统训练。”*摇头叹了口气道。
“这事儿包我身上了,虽然我功夫不算太好,不过呢,我肯定是个好师傅。”王龙哈哈一笑道。
“那敢情好了,回头我给晓晓弄个拜师宴!”*眼前一亮,倒也是,自己真是有点糊涂了,眼前不就放着一个现成的师傅么?!要说王龙确实是一身的本事,只不过就是因为腿坏掉了,功夫才减了两分,要不然,或许肖飞宇也不是他的对手。当然,这是仅从功夫的角度而言。如果把军事素养等等其他因素都加进去,王龙就不是肖飞宇的对手了。但用来教晓晓,确实是绰绰有余,也能帮助晓晓更好地打下根基。毕竟,*教的那些东西,动辄伤人致残甚至是要命,小姑娘莽莽撞撞的没分寸,如果真因为一些无谓的事情出手伤了人,那可就麻烦了。
“啥拜师宴啊,自己家人,真是假客气。”王龙瞪了他一眼,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吃完了饭,*正要起身去上学,回想一下这些日子上学情况,*倒委实有些汗颜。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是别的,他这些日子就没怎么正儿八经地上过学,班主任老师于渺已经找过他好几回了,要不是刘校长对他一直很信心,再加上他私下里倒是并没有放松学习,利用一切闲暇时间啃书本,所以成绩并没有落下,依旧稳中有升的话,老班都已经激眼了要把他开除掉了。
只不过,刚刚一开门,就愣在了那里,只见门口儿处正跪着两个人,俱是白发苍苍,猛一见,好像七八十岁的老人也似的。
可是,两个人一抬头,*就吓了一跳,两个人的面容只有四十岁出头而已,一男一女,看上去像是两口子,*一出门,这两口子就双膝跪地,向前爬了几步,“豪爷,求你,为我们讨个公道……”
几个字刚说出口,两个人就已经伏地嚎啕大哭了起来。*身后跟着的王龙和李静两口子也都愣在了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先起来说话,别这样……”*还真没有见过这种阵仗,赶紧让王龙两口子把两个人往屋子里招呼。
王龙两口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同样被吓了一跳,马上将两个人扶进了屋子里。
“豪爷,我叫何锐,她叫田芳,我们两口子都是下岗职工,平时靠在农贸市场摆个菜摊维持日子。我们有一个女儿,叫何玉倩,今年二十岁,刚从咱们春明市职师毕业,是九月份去了凯伦大酒店做前台迎宾服务员,您看,您看,这就是我女儿。”何锐拿出了一张照片,指着上面那个身材高挑、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哭道,两口子四颗眼泪几乎是同时间滴在照片上,也将相纸打得一片模糊。
“凯伦大酒店?”*愣了一下,那不是春明市酒店业的巨无霸胡春志的产业么?前几天自己还在那里涮了他们一次。
“是啊,就是凯伦大酒店,我女儿天生丽姿,长得特别漂亮,都已经有了男朋友了,,家里条件很好,我女儿还怀孕了,已经跟男朋友领了证,她马上就要不干去结婚生小孩子了。我们还想着,她终于找一个好人家,享享福,可别再像我们一样遭这个罪了,我们下半生还要指望着这孩子。没想到,凯伦大酒店的总经理,胡博,那个该天杀的,几天前,他喝多了酒,居然生生地就将我女儿从前台扯了过去,直接把我女儿*了,这个畜牲,直接把我女儿*虐待到居然流产了,他还不放过,就那样生生地折磨了我女儿一夜,天亮的时候,才放我女儿出来。我们那可怜的女儿,强拖着流血的身体,跑到了医院去了,等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只来得及跟我们说出了这些,就撒手人寰了啊,我那可怜的女儿……”何锐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道,旁边的田芳已经禁不住巨大的痛苦,一下就昏了过去,旁边的李静还有王龙紧急施救,田芳才算是悠悠转过了一口气来,却是坐在地上,只是痴痴地望着远处的天空流泪,说不出一个字来。
*听得心头狂怒,只是点起了一枝烟来,深深地吸气,同时望着那张照片,突然间发现,死者的照片好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细细看去,终于发现,她好像,跟苏洛洛居然有几分相似?难道,是当时的胡博喝多了酒,看见这个可怜的女孩子跟苏洛洛相似,这才把一腔怨气撒在了她的身上?*心念电转,突然间想到了此处。而后,何锐就拿出了自己女儿流得满床是血的照片来给*看,同时,*还看到了另外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不似人形的男孩子的照片。
“我那准姑爷听到这个消息后红了眼睛,拿着菜刀去找他们拼命,却被他们打断了四肢,扔到了大街上,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人事不省,医生说,就算是救好了,他这辈子也残废了,只能坐轮椅了。我们去公安局告他,可是他只是被抓了进去坐了半天就被保释出来了,苍天哪,这天底下还有公道,还有王法了吗?豪爷,我求您,求您帮我惩治这个恶人,好不好?我求您了!哪怕是您现在要我一条命,不,要我们两口子的两条命,我都给您,只要您帮我,杀了这个该死的王八蛋,哪怕我们现在立时死在您面前都行……”何锐跪在地上,“砰砰砰”不住地把自己的额头向地上砸去,*一个没扶住,他就已经碰得鲜血淋漓,额头上擦破了好大的一块皮。
旁边的王龙眼睛已经红了,二话不说,就已经站了起来,向*一拱手,示意自己“出去”一趟,这个热血的汉子虽然以前因为被逼无奈,做过那些违背良心的事情,但现在,他已经浪子回头,曾经身为武人的一颗行侠仗义的心,心下一腔义勇的血,已经重新燃烧了起来。
*吁出口气,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暂时先不要动。
低身下去,扶起了何锐,“何老哥,你怎么找到我来了?”他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知道咱们春明市有一个新崛起的帮会,叫做豪门,豪门中人,专门行侠仗义,打抱不平,我曾经亲眼见过,一个卖肉的小贩因为卖注水肉被豪门的社会道德巡视组的人抓到,直接打断了腿,强迫他吃掉了三斤自己卖的注水肉。这一次,我状告无门,四下打听,终于知道了您就是豪门的门主,现在,也只有您能帮到我了,豪爷,求您出手,帮我们这一次吧!”何锐跪在那里痛哭道,任是*怎么扶也扶不起来。
“这样,何先生,你先回去,我立刻派人去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像你所说,豪门一定会帮你讨个公道,你看如何?”*强行扶起了何锐,叹口气道,给他递过去了一块纸巾,示意他擦擦额上的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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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您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何锐并没有接*的纸巾,只是痴痴怔怔地望着*,嘴里反反复复地说道,声音嘶哑,动作和语言都有些机械化了。
“放心吧,你先回家,照顾好你的妻子还有你的准姑爷。”*拍拍他的肩膀道。
“陈先生,求您一定要帮我们……”何锐扶着妻子往外走,边走边回头嘶哑着嗓子说道。
“一定的,不会让你等太长的时间。”*送他们出了门去,肯定地点了点头。
“如果,您要是不方便,抓到他,就让我亲手杀了他,好不好?我不会给您找任何的麻烦!”何锐将要下楼梯的时候,突然间转头,血红着眼睛向*道。
*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何锐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神彩,还有着无比的期待,使劲向*点了点头,扶着妻子下楼而去了。
望着他们夫妻两个的背影,*沉沉地叹了口气,关上了门,就拿出了手机,给刘晓明拨了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过,刚刚拿起手机,王龙就已经站了起来,“豪哥,不必那么费事了,我去那把小子抓回来就是了。”他穿上了衣服,就要往外走。
“不,龙哥,豪门现在有豪门的规划,先调查取证,然后再进行宣判,或是行刑。”*摁住了他的肩膀,笑笑说道。
王龙一愣,抬头望向了*,就看到了一双温煦中带着几分肃杀的眼神。
“好。”王龙使劲点了点头,他突然间发现,纵然自己比这个年轻人大了十岁不止,可是论起城腑与掌控全局的能力来,他却是差了不知道有多远。在他面前,王龙只感觉到自己最多不过就是一个一怒血溅十步的匹夫,而*则是一个一怒血流飘杵的领袖,两下相较,不可以里计算了。或许有些人,天生就是做领袖的料子!王龙在心中喟然一叹道。
此刻,那边厢,刘晓明的电话已经接通了。
“豪哥”刘晓明在电话那边应道。
“小鸟,有人跪在我家门前报案,说鼎盛集团老板胡春志的儿子胡博三天前施暴于凯伦酒店的一个服务员,导致对方流产并死亡,我要你马上查一下这个案子,包括胡春志还有胡博现在的行踪。栗子小说 m.lizi.tw”*说道。
“好。”刘晓明以一成不变的沉稳声音应道,挂断了电话。
“我出去一趟。”*穿上了外套,向王龙和李静两口子道。
望着*的背影,李静叹了口气,拍了拍王龙的手臂,“阿龙,这个年轻人,沉稳狠辣,而且这么讲道义,你这一次,算是跟对人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而且一腔赤血,跟着这样的人,是我的福份,哪怕是为他去死,我也心甘情愿!”王龙点头道。
*上了车子,原本想去上学,可是心下间有些烦乱,索性就没有去上学,而是开着车子在街里漫无目的地转了起来。
此刻,他的心情有些烦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还是跟刚才何锐两口子的事情有关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依旧不太平,还有那么多的黑暗、痛苦与眼泪?”*握着方向盘,眼神却有些凝滞了起来。
刚想到这里,电话就响了起来,摁了一下蓝牙耳机,电话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冷千月的声音,却带着些嘲讽,“哟,陈大善人,听说今天又要做善事了?”
“你怎么知道的?”*条件反射似地问道,不过问过之后自己都有些好笑,现在冷千月就主管特情堂,刘晓明正归她管,如果她要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可就怪了。
“废话,你以为我是白痴么?”果然,冷千月怒了,在电话那边骂道,重新恢复了以前冷大小姐的威风。
*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没有说话。
“*,我只想问你一句,你觉得管这样的事情有意义吗?”冷千月问道。
“嗯?”*的眼神肃重了起来,皱了皱眉头,“你觉得呢?”他反问道。
“我觉得没什么意义。”冷千月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为什么?”*的声音就有些冷了下来。
“因为这个世界上每一天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根本管不过来。更何况,有些事情,如果强行出头去管,甚至会对我们未来的发展造成极大的麻烦。因为,我们或许就会因为这些事情得罪太多的人,到时候,得不偿失。更何况,费时费力费钱,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冷千月根本没理会他的情绪,直接说道。
“这就是你现在打电话要跟我说的?”*莫名其妙地心下间怒意上涌,哼了一声道。
“没错,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当然,今天这件事情,或许我们可以管一管,毕竟,胡春志投靠日本人跟我们做对,我们正好借机打击他们。可是这样的事情天天都有,如果你想管,什么时候你能管到头儿?又能管得了几件?你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么?就算你有,豪门越俎代庖,时间长了,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小政府,第二个执法部门?而这样的执法部门,你以为执政党会允许它的存在么?”冷千月不管他的情绪如何,一口气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完。她出身于大家族,自然知道这种事情涉及到的利害关系。或许管个一件两件的可以,但如果管多了,那就真的会引火烧身,惹来大麻烦了。
“那你的意思,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事情的发生而无动于衷了?”*的声音愈来愈冷。
“那也不是,我的意思只是给你提个醒儿,力所能及,点到为止,最好不要飞象过河,须知过犹不及,如果真飞过了界,迟早是要吃大亏的。”冷千月叹口气,苦口婆心地叹道。
“谢谢忠告。”*一把扯下了蓝牙耳机,摔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他突然间有些不想再听下去了。
“这个犟驴一样的家伙。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冷千月坐在办公室里,抓着电话,禁不住破口大骂,忿忿地将电话拍在了桌子上,不过眼里却掠过了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像是欣赏,又像是无奈。
*将车子停靠在了路旁,靠在座位上,吁出口长气,半晌,才掏出枝烟来点燃,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打开车窗向外望过去,外面的人,来来往往,脸上或是欢喜或是愁绪,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世界对自己依旧如此的陌生,自己对它还是存在着诸多的不了解。
“过犹不及?”*喃喃地念着。
“引火烧身?”他冷冷地一笑。
“迟早吃亏?”他深吸了口烟,将烟头狠狠地用手捻熄,似乎那手指就是钢铁铸成,根本不惧怕五百度的高温。
“如果真的引火烧身吃了大亏,那我也心甘情愿。人活一世,心下间总要有一些守护的东西,比如原则。或许我的原则与这个世界有些疏离且格格不入,但我并不在乎。只要,我能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就足够了!”*缓缓地在车窗外松手,任凭烟丝碎屑散落于窗外,余烬从指尖儿簌簌而下!
刚才冷千月的一番话,无形中倒是刺激到了他,更让他犯了傻劲和犟劲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重新打着了车子,他就要发动车子离开,可是一抬头间,他就愣住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转到了春明市师范学院的门口来了。
“春明师范学院?”望着那门牌上挂着的熠熠生辉的几个金光大字,*眼神有些凝固,怎么自己无意中就能把车子开到这里来?难道仅仅只是巧合?
怔怔地看着门口处来来往往的那些年轻的学生们,*突然间很想见一个人,一个在这里上班的人。
只不过,这个念头刚刚生出,他就真的见到了自己想见的那个人。
只见,门口处,正匆匆走出来一个人,身形婀娜,容颜靓丽,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俏生生地往门口处一站,真像是一朵出于浊世却未被凡尘染上一丝污浊的白莲花。这样的女孩子,无论在哪里,只要自然而然地往那里一站,无形当中就是世界的焦点所在。
俏目流转间顾盼生辉,她转头间就望向了*这边,脸上就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笑容来,露齿一笑,向坐在车子里的*挥起了手,快步向着这边走了过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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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住了,倒是没想到真的在这里又见到了白莲,还被白莲发现了。眼见着白莲已经走到了车前,摸了摸鼻子,*只好推开车门要走下去。
只不过,推开车门的时候,*心下百感交集,突然间有些不敢面对白莲,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跟白莲说什么,要怎么说?是应该先打个招呼,问一声,“嗨,最近好么?”又亦或是同样惊喜,说一声,“好巧啊!”
可就他犹豫着要推开车门的时候,却没有想到,白莲已经径直走过了他的车子,脚步居然半步未停,直接走向了他的车后,这也让*又是尴尬又是好奇,白莲好像并不是奔着自己来的,那又是去欢迎谁呢?
重新悄然关上了车门,沿着车镜向后一看,*的眉头登时就皱了起来,眼中“腾”地一下就腾起了熊熊的怒火来。
只见,他的车后面,刚刚停下来一辆车子,那是一辆金色的宾利欧陆gt,市价千万元以上。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英伟男子就斜倚在车门前,手里捧着一捧玫瑰花,望着远远走过来的白莲,脸上满是怜爱的笑意。车贵、人帅、花娇艳,这个男子往那里一站,顾盼生辉间,也是吸引周围人的眼球,尤其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年轻小女生们,一个个望向他的眼神,那样的热烈而激情,仿佛,只要这个男子向她们招一招手,她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扑过去,扑过那个男子的怀里,心甘情愿地被他俘虏!
“胡博?!”*几乎是从牙缝儿里迸出来这几个字。在这里看到胡博,让他愤怒。但更为火上浇油的是,胡博好像居然是来这里接白莲的?难道,他们之间已经成为了男女朋友?
猜到这里的时候,*的心底下突然间狠狠地刺痛了一下,又是愤怒又是痛心,白莲,居然跟这样的人渣混在了一起?这可真是自甘堕落。
远远地,就看见胡博向着白莲递出了手里捧着的玫瑰花,而白莲接过了那束玫瑰,胡博就势伸出了手臂要去拥抱她。
看到这里,一股狂怒之火从*胆畔直烧而起,烧得他眼睛已经瞬间变得一片血红,再也忍不住,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大步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而彼时,胡博已经马上要将白莲揽入怀中了,就在这一刻,一只钢钳般的大手已经狠狠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往旁边一扯,“咚”的一声,胡博就已经撞在了旁边的宾利上。
“你是谁?疯了么?要干什么?”胡博被*这么用力一扯,感觉被他抓过的地方似乎骨折了,痛得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撞在了车子上,指着*怒道。
而此刻,“哗啦”一下,胡博身后就冲上来三个人,将*与胡博隔开,眼神冷厉地盯着*,不过,为首的那个人一见到*,禁不住就是一愣,眼神里流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来。
而旁边的白莲则才有闲暇转过头来去看这个突然间杀出来的程咬金,只不过一看之下,登时眼神中惊喜交加,连手都颤了。
“是你?”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来的。
只不过,一个声音粗壮,惊疑不定中带着畏惧,那是胡博的保镖头子。而另外一个则是惊诧中带着狂喜,欢喜得几乎都要带起颤音来了,那是白莲。
“是我。”*先向白莲点了点头,不过眼神是冷的,脸色也是冷的。
“刘军队长,久违了。”*转了过头去,望着对面的那个胡博的保镖头子,眼神更冷了,甚至带起了一丝肃杀的味道,像深秋那凛厉摧毁万物的风。他自然认得,对面这个保镖头子,叫做刘军,回到春明市初见苏洛洛时,他们还曾经交过手,刘军当时被他一撞,险些撞得吐血了。
“他是谁?”胡博咬牙切齿地站直了身体,甩开了旁边扶着他的保镖,气急败坏地道。栗子网
www.lizi.tw这是白莲在身畔,为了保持形象,他不好撕破面具,否则的话,他现在早已经让人扑上去把*给揍趴下了,这个该死的小王八蛋居然耽误他泡妞,不弄残废他,他胡大少算是白在春明市混上一回。不过,看刘军的样子,居然像是认识*?这也让他有点儿好奇。
“博少,这个年轻人,就是曾经洛洛小姐第一次来春明市时,出去幽会的那个人。”刘军紧紧地盯着*,满眼戒备的眼神,同时小心翼翼地在胡博耳畔,压低了声音说道。
“原来是他?!”胡博狠狠地咬了咬牙,死盯着*,眼里涌起了只有面对情敌时才有那种恨之要死的眼神。这小子,也不知道跟苏洛洛是什么关系,之前就跟苏洛洛勾勾搭搭的,结果第一次苏洛洛来春明市的时候,大半夜的就跑出去跟他幽会去了,害得他们一通好找。现在他跟苏洛洛的婚事算是彻底泡汤了,可倒好,他刚把目标瞄准了这个美艳动人的师范学院女神教师,现在这小子又跑出来跟自己搅局,难道这小子是自己天生的对头么?
当然,如果他要是知道自己跟苏洛洛的婚事彻底泡汤也是因为*暗中动的手脚的话,恐怕他现在早已经扑过去咬*两口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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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白莲惊喜交加地一把抱住了*的胳膊道,浑然没有在意旁边胡博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她真的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到*。
只不过,*却是态度极为冷淡地轻轻抽出了胳膊,转头望向了白莲,“是不是我在这里,打扰了你跟这位胡公子的约会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要说一声抱歉了。”只不过,说出这番话来,连*自己都觉得有些酸味扑鼻,心下间就怔了一下,难道白莲现在干什么,尤其是与什么样的男人交往,自己居然这样在意么?
“不是的,就是,就是因为她跟这个胡博在一起,我才这样愤怒的。”*深吸了口气,在心底下给自己各种找理由。不过,他的眼神始终盯在那束玫瑰上,气息格外的粗重,那么漂亮的花儿,如今在他眼中,却是如此的丑陋扎眼,恨不能扯过来撕碎,再扔在地上踏上一万只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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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是这样的,*你别误会,我,我跟胡公子只是好朋友。”白莲小脸就有些发白,赶紧解释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不过,一见*突然间出现在这里,她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就本能地有些心虚,想极力地解释些什么,纵然事实或许并不像*想像的那样。
旁边的胡博早已经是花丛中打着滚过来的人了,一见这种情况,哪里不知道两个人倒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就算是一副猪脑子也早就应该猜到了。尤其是,*那样英气逼人,往那里一站,高高大大、玉树临风,靓得几乎普通人勿近。而白莲则更是美丽动人,妩媚娇艳,两个人站在那里,简直就是一对天生的璧人,更看得他是妒火中烧。
他再也忍不住了,跨前了一步,故意不看白莲,而是转头望向了*,“这位小兄弟,你是白老师的学生么?真是好大的力气。不过你放心,我并没有欺负你们白老师,确如白老师所说,我们只不过是好朋友而已。”胡博故意说道,脸上重新挂起了贵公子的那种优雅自如的笑容来。同时间,他悄悄地挥手,示意刘军几个人先退下去,在他眼里看来,这只不过是小菜一碟,几句话就能将这个青涩的小学生蛋子弄走——敢跟他胡大少抢妞的人,他觉得现在还没生出来呢。
“你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说不出话来。”*豁地转过头去,眼神冷厉至极地盯住了胡博,那眼神如刀子一般,一望之下,胡博只感觉到眼睛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不自觉地退开了半步。
“*,你,你别这样没有礼貌,胡先生是好人,你不要这样粗鲁。”白莲一见*真的动怒的样子,就有些害怕了,她可是知道*是什么样的人,那是动手之间就会流血五步的狠人,如果*真把胡博打了,那可就麻烦了。
“他是好人?他就是一个花心大少的人渣而已。你居然还维护他?还跟他交往?真是愚蠢到家。”*终于摁捺不住,愤怒了,转过头去,望着白莲,连连冷笑说道。
“小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啊。我是有几个钱,这没错吧?总不至于天底下的有钱人就不是好人了,对不对?你这种观点还是不成熟啊,有仇富的心理存在。”旁边的胡博定了定神,哈哈一笑,故意用言语刺激*道。
只不过,刚刚说完这句话,“啪啪啪啪”四个正反阴阳大耳光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打得胡博左右摇晃,像风中的一片落叶。
“哎哟,你,你怎么打人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白莲大吃一惊,赶紧去抱*的胳膊,可是*早已经打完了。
这四记耳光极狠,打得胡博唇嘴溢血,大槽牙都松了,满眼冒着金花儿,险些一头栽倒在那里。
“哎,小子,你,你居然敢打我?”胡博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惊怒交加地道。
“我不但打你,还要杀你,你信么?”*望着他冷冷地道,眼神更冷,如同看着一具已经冷透的尸体。
旁边刘军几个人早已经扑了上来,拦在了胡博的面前。
“都别动手。”出人意料的是,胡博却捂着脸喊了一声,也让所有人都没有再动,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
“我们走。”胡博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死死地盯了*一眼,转身打开车门,就上了车子。
“小子,你最好不要再搞事,否则,凭你身手再好,也不会是胡家的对手。”刘军指了指*,转身就钻进了车子,车子呼啸了一声,开走了。
“哎哎哎,胡公子,您别走……真对不起,改天,我请您吃饭……”白莲追了上去,可是哪里追得上那四个轱辘的汽车?转眼间,车子就已经绝尘而去了,只留下她站在原地,颓然停在那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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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牙,心下间怒火就发作了起来,向着*就直冲了过来,指着*,“*,你怎么还是这样冲动?动不动就伸手打人?这是法制社会,不是靠拳脚解决问题的江湖,你这样做,早晚会吃亏的。”她又急又怒地道。
“怎么?打他你心疼了?”*眯了眯眼,抱起了肩膀,冷然说道。
“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难道你今天来就是专门来惹我不开心的?来跟我吵架的?”白莲气得眼圈儿登时就红了,狠盯着*道。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两个人一见面,还没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要开始吵,不停地吵。
“恐怕是我撞散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约会,所以你才会不高兴不开心吧?”*抱着肩膀,冷笑不停地道。
“*,你混蛋,你就是个混蛋!难道就允许你跟其他的女人乱搞,就不许我有个别异性朋友么?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这样的资格和权力?”白莲气得跺嘴尖咤道,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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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其他的女人乱搞?谁?”*愣住了,有些不太明白白莲的意思。
“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好人?说胡博是个花心大少的渣,你又比他强到哪里去了?吃着锅里的,望着碗里的……那天,我在银华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都看到了,看到你跟一个女人搂搂抱抱的,还看到你们在接吻,别告诉我那不是你,你这个骗子,混蛋,大混蛋……”白莲哭着狠狠地把花儿甩了他的脸上,捂着脸大哭着向学校里跑了回去。
“银华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愣住了,心念电转间,突然间就打了个冷颤,难道,那天在银华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看到他和水柔缠绵一幕的,不是冷千月,而是另有其人,就是白莲?可是,白莲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就在这一转念之间,白莲早已经跑了远了,他想去追,想解释一下,可是刚刚举起脚步,却又颓然落下,解释什么?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自己跟白莲之间又是什么关系?自己又有什么资格什么必要去解释这一切呢?!
重新坐进了车子里,*思忖了一下,就拨了个电话,“给我查查白莲现在住在哪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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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哪个白莲?”刘晓明愣了一下,这个世界上叫白莲的人多着呢,男的女的,都哪里人啊?
“就是曾经跟我一起找到日军遗留的那个地下实验室的女老师,现在已经调到了春明市师范学院了。”*有些烦燥地道。
“哦,明白了。”刘晓明一怔,嘴里嘿嘿一笑道。
“你明白个屁。”*破口大骂,骂得那头的刘晓明心底下这个委屈啊,靠,老大这是咋了?怎么把自己当成出气筒了。
*叼起了一枝烟,打火点着,刚抽了不到三口,刘晓明的电话就过来了,“豪哥,查到了,是在咱们春明市西区的银华小区,跟她父亲一起住。这套房子也是因为发现那个地下实验室有功,政府奖励给白先明教授的。”
“知道了。”尽管之前已经猜到了结果,可是乍一听闻这个事实,*心底下还是忍不住格噔一下,有些尴尬、有些心虚、有些惭愧,也有些惘然。
“豪哥,还要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上午向你哭诉报案的那个何锐跟田芳夫妻两个,所说的话句句属实,确实没有过份之处。并且,非但如此,那个胡博胡大少现在犯下过的诸如此类的罪行不胜枚举,至少我们掌握的因为类似的事情而导致女方死亡或终身伤残的,还有五六起之多。”刘晓明轻声说道。
“嗯,我知道了,给你一天时间,把罪证列好,而后交刑律堂。”*眯了眯眼睛,点了点头道。
“明白。”刘晓明挂断了电话,继续干活去了。
*将烟头扔出了窗外,车子打起了转向,向旁边驶了过去,只不过,刚刚驶出了两条街去,拐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上,就被几辆车子前后拦住了。
*神色未动,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事情,只是推开了车门,走下车来,走到了一个较为宽敞的地方,活动了一下手脚,前后望了过去,就看见,胡博正从后方的一辆车子上走了下来,咬牙切齿地带着好大一票人向着*走了过来。他确实是对白莲有点儿动心了,所以不想在白莲面前出手揍人,不过这个梁子绝对没有消除,他怎么着也得好好跟*算一算这笔帐了,只是不能当着白莲的面儿算而已。说起来,他对白莲还真是动了几分心思的了。
细细一数,对方至少有二十几个人,而且个个手里掐着纯钢的甩棍,眼神彪悍,身材更彪悍。领头的正是护卫队长刘军,只不过,刘军眼里多少闪着一丝游移不定的惧意,看起来,对*以前的表现很是深刻。
“小子,刚才我不愿意唐突佳人,现在,白莲不在,咱们之间的账就要好好地算一下了。”胡博走了过来,指着*咬牙切齿地道,现在他的样子十分狼狈,两颊高高肿起,乌青一片,一边好几个手指印子,连说话都有些不清楚了,呜呜哇哇的,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听清楚他说什么。
“费话真多。”*冷然一笑,懒得说半个字的过场话,几大步就已经冲到了胡博的面前,一伸手就已经抓住了胡博的衣领子,上去就是一拳,正中鼻梁。
“咯”,脆弱的鼻梁上一声清脆的骨折声,胡博的鼻梁子已经断掉了,下面又是一脚,正中胡博的裆间,胡博一下就大小便失禁了,裤裆时腥臭一片,脸色乌青,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你还有几个小时可活,珍惜你短暂的生命时光吧。”*冷冷一笑,伸手扔下了胡博。
整个过程实在太快了,那些保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呢,*就已经把胡博打倒了。直到*转身,两边的保镖才反应了过来,举着甩棍哇哇地叫着奔了过来,即将大打出手。
刘军也硬着头皮举着甩棍冲了过来,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就是干这个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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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刚刚当先冲到,猛然间眼前就是一黑,一只大脚已经由下至上,正正蹬中了他的脸,一下就将他打着横着踹飞了出去,“咚”的一声脑袋撞在了墙上,登时就昏了过去。随后,*大打出手,将一腔无名的怨愤都发泄在了这些可怜的小保镖身上,三下五除二,不到三分钟,二十多人登时就躺下了一多半,剩下的人见势不妙,立马撤了出去,围在旁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胆颤心惊地看着*,心底下狂骂,“靠呀,这小子是他妈哪儿冒出来的?不会是古武高手穿越回现代了吧?一个打这么多人非但没输,反倒将自己一群人打趴下一多半,简直不是人啊。”
*整理了一下衣服,回过头去冷冷地看了一群人一眼,拿出烟盒在烟盒底部轻轻一弹,弹起一枝烟来,叼在嘴里,点火打着,就蹲在了正捂着裤裆痛得满额冷汗直流的胡博身前,轻弹了弹烟灰,“胡公子,是不是你觉得有钱就可以任性?是不是你觉得有些就可以胡作非为呢?”
“不是不是不是……我错了,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发誓,我再也不跟你抢女朋友了,以后你走到哪里,只要遇到,我立马退避三舍。栗子小说 m.lizi.tw”胡博又痛又怕,哆嗦着身体在那里哀求道。
“我们不会再相遇了,哦,说错了,我们最多还有一次相遇的机会,珍惜吧。”*阴冷地一笑,将烟头死死地摁在了他的脸上,在胡博的扬声惨呼中,上了车子,引擎一声咆哮,车子呼啸而去了。
“该死的,该死的,你等着,我一定会查到你,将你碎尸万段,到时候,我会让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胡博咬牙切齿地骂道,捂着裤裆,在手下的扶持下,艰难地上了车子去医院了。他现在得立马去看看他的子孙根有没有完蛋。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噩梦即将来临,如果知道的话,他现在就会拔腿开跑,有多远跑多远了,哪里还有闲功夫去看自己的子孙根?!
打完了胡博,*心头的一股怨怒终于消散了部分,好过了一些,想了想,索性也不回学校了,直接就奔着豪门总部而去。
二十分钟后,他已经到了总部,来到了楼上,坐在自己办公室的大班椅里,*让人泡了杯咖啡,坐下了喘了气,终于感觉好过一些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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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的小情人幽会得怎么样啊?”此刻,冷千月出现在了门口,就抱着肩膀靠在了门上,脸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道。
“你怎么知道?”*愣了一下。
“你说呢?我们的人一直跟着胡博,就怕这小子跑掉。我还知道,你为了争风吃醋,跟那小子大打出手,结果险些踢断了人家的子孙根呢。”冷千月哼了一声道。
*避开了她的眼神,“她不是我的什么小情人,是我的老师。”
“哇,师生恋啊,啧啧,好不简单,豪哥,您真的是好本事啊,居然连老师都能泡上手。”冷千月夸张地叫道。
“喂,你这样有意思吗?我说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她遇人不淑,跟那个该死的花花大少扯到了一起去了。”*瞪了她一眼道。
“是么?那你当时那么激动又那么冲动干什么?一腔怨气无名而起,好像不太正常啊。如果仅仅是你的老师,你又何必如此呢?据说你们好像还大吵了一架?”冷千月抱着肩膀轻倚在门上道。
“你有完没完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想跟你说这些没有用的。”*一怔,突然间发现,好像自己刚才在跟白莲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有些失态了,按理说,自己好像没有理由那么激动才是啊!
“回避问题就是变相的承认,你终于承认自己是吃醋了,对吧?”冷千月扬了扬眉毛,撇撇小嘴巴道。
“就算我吃醋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她紧揪着不放,*实在气坏了,怒视着她道。
“你……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无论是不是大家族的人。”冷千月一时语塞,跺了跺脚,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转身就跑了出去。
望着她的背影,*吁出口长气,捏了捏眉心,感觉今天这一切怎么有点儿乱套呢,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豪哥,一切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动手?”此刻,刘晓明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站在*身畔问道。
“现在就动手!”*恶狠狠地一挥手道。
“是,豪哥。”刘晓明点了点头,就要退下去,不过刚要走,却被*喊住了,“小鸟,你说,嗯,女人是不是很麻烦的一种动物?”
“这个,这个,您是指冷秘书长?”刘晓明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啊,不是,混蛋东西,我有指是谁么?我是说,嗯,所有的女人,不不不,是就你的感受而言。”*怒骂了一句,矢口否认,想了想,再次有些谨慎地问道。
“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处过女朋友,所以我也不知道这种感受。”刘晓明手一摊道,眼里却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笑意,他才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轻易表态了,否则的话,如果让现在在门外偷听的冷大小姐听到的话,那可就惨了。
“滚吧滚吧。瞧你也老大不小的,快三十岁的人了,居然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
“这个,您也不是一样么?现在同样没有一个正牌女友。”刘晓明忍不住小声地嘀咕道。
“没有一个正牌女友?你什么意思?说我乱搞?王八蛋,你给我站住,我保证不打死你。”*敏锐地感觉到了刘晓明话里有话,立马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刘晓明却早已经一溜烟跑了出去,简直比兔子还快呢。
夜半时分,寒风凛冽!
南沧山,天刑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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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豪门在春明市迅速崛起后,南沧山的天刑台就已经成为了豪门的行刑要地之所在,每逢有重大行刑之事,都会在这里隆重举行。
今天,这里迎来了两位特殊的观刑者,何锐、田芳夫妇两个,当然,还有被行刑者,那就是鼎盛集团老总胡春志的儿子,胡博。
此刻,胡博已经被脱光了衣服,嘴里塞着他自己的臭袜子,被五花大绑在那里,眼里满是说不出的恐惧,屎尿与眼泪鼻涕齐流,哪里有半点贵胄大公子的样子了?倒是比街上的要饭花子还不如。
*踢他的那一脚,伤势倒并不重,没有下死手踢他,所以他看过了医生,就跑回到自己的别墅将养去了。
为了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事,他还特意找来了两个小姘头,准备晚上好好地玩儿一场,压压惊。结果,正跟两个小姘头在床上翻云覆雨呢,只感觉到后脑上“嗡”的一声响,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随后,就被带到了这里来。一睁眼睛,就发现是这种情况了。
行刑仪式很简单。
黄彪拿着一纸状书,逐一念了下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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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博,春明市人,汉奸走狗胡春志之子,狼子野心,助纣为虐,曾经企图帮助日本谋夺华夏之资产,吸吮华夏之民脂民膏。且天性**,残祸良家妇女无数,造成三死七残之结果,尤其是近日发生之残害普通女子何玉倩事件,手段之残忍、情节之严重,士可忍孰不可忍,人可忍天不可忍,何锐、田芳状诉,豪门替天行道,今,杀之,立即行刑!”戒律堂堂主黄彪专司豪门律法,拿着刘晓明提供的状书拿道。
念完之后,一甩手,状书已经飘在了胡博的身上,糊住了他的胸口。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方块伸手拽下了他嘴里的臭袜子,向他咧嘴一笑道。只不过,两排白牙白森森地,在火把的照耀下,看上去说不出的吓人。
“我,我,大哥,求求您,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只求您饶我一命……”胡博哀嚎着道。
“小子,死之前,也让你做一个明白鬼吧,让你知道是死在谁的手里的。”方块咧嘴一笑,向他一指旁边的*,“看见没有?这位是豪哥,也是我们的豪门的门主,其实豪哥并不是想跟你过不去,可是你随着你老爹跟藤井混在了一起,还想阴苏家一道,更重要的是,你还做下了这么多人神共愤的畜牲事情,没办法,你只能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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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起来,递给了何锐和田芳两口子两把刀,“喏,他们现在是你们的了,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吧。”
“你这个畜牲,王八蛋,还我女儿的命!!!”何锐跟田芳眼睛早就红了,他们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哪怕是一天的时间,都是那样的漫长。
根本没有接方块儿手里的刀,夫妻两个就已经疯狂地扑了过去,田芳上去就是一把,直接就抓在了胡博的眼睛上,登时就将一只眼珠子硬生生地抠了出来,鲜血激溅,胡博嘶声惨叫。
*只是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神色半点不动,那边厢,胡博惨嚎声声,飘荡在夜空里,说不出的吓人。
两口子已经恨至了极点,根本没有用刀子,而是生生地用手抠,用拳打,用脚踢,打到最后,甚至是用嘴咬,生生地咬下了几口肉来,胡博生命力还真顽强,居然还在那里嘶声惨叫,一时半会儿的,居然还没死。只不过,他没死,也证明他要遭的罪就更可多的了,那叫生不如死,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只不过,正看到这里时,突然间,*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原本电话就握在*的手里,*下意识地一动,想挂断电话,没想到掌心碰触到了电话,结果电话就接通了。
皱了皱眉头,拿起来一看,居然是白莲的电话,恰于此时,胡博的惨嘶声就响了起来,“豪哥,豪哥,求您放了我吧,求求您了,别杀我,别杀我,啊……”刚吼叫到这里,又是一声惨叫,却被田芳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喉间,连喉咙的软骨都已经被咬断了,带出了一截气管来,他的喉咙间发出了嘶嘶的漏气声响,却是再也喊不出半声来了。
“*,*,你在做什么?倒底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听见像是胡博的声音?你,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我知道你是因为我而怨恨胡博,可是你听我解释,今天的事情,是因为我主管学校的社会捐款资助大学生这一块的工作,而胡博想给学校捐款,不过条件就是要跟我吃顿饭而已,所以,为了几个学生,我才要跟胡公子出去的。你,你不要误会,更不要做傻事,胡公子他是个好人。”白莲在电话里猛然间就听见了胡博的惨叫声,登时就吓坏了,赶紧叫道。
*犹豫着,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轻轻地触摸屏幕,挂断了电话。
“哟,怎么了?你的情人老师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冷千月眼尖,早就看到了电话写着的白莲的名字,心下无名怒意升腾了起来,故意刺激*道。
“有意思么?”*瞪了她一眼,直接将电话关机了。
“有意思,当然有意思了。坐看一对欢喜冤家演一部活生生的都市情狗血剧,也是一种享受嘛。”冷千月啧啧地道。
“如果你不是个女人,我一定会揍你。”*怒视着她。
“你可以不用把我当女人,来吧,我倒要看看是你揍我,还是我揍你。”冷千月用挑衅的眼神望着他,冷冷地道。
“你……”*狠狠地握起了拳头。
“来吧,如果你不是个怂包,就来揍我吧,那会显得你有多威风!”冷千月怒叫道,以至于正忙着杀人泄愤的何锐和田芳两口子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两个人一眼。
旁边的王虎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过来将两个人隔开来,这才算是将这场莫名其妙的男女战争暂时中止了。
这场没有用刀子的杀人,足足杀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以后,胡博终于停止了哀嚎声,而何锐与田芳夫妻两个也累得精疲力竭,他们满身是血,脸上、手上沾满了胡博的碎肉还有不知名的脏器,像是两个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复仇小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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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爸给你报仇,你在九泉之下,安息吧!”何锐挥舞着双手,用狼嚎一般的声音仰天狂吼着,旁边的田芳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捂着脸孔痛哭了起来,嚎叫与哭声,听起来是那样的凄厉,就连远处山里的野兽都惊惶不安地四处奔逃,夜鸦也冲天而起,呼啦啦地飞起了好大的一片,偶尔几颗粘稠腥臭的鸟屎落在了地上,溅起了细小的尘埃。
“走吧。”*轻叹了一声,不想再看下去。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太多的痛苦,他不忍再聆听眼泪。
冷千月依旧在跟他赌气,根本没有理他,他倒也终于乐得清闲,自己独自一人开着车子回家去了。
只不过,车子停在门口,*收拾了一下东西正准下车的时候,突然间一个人影就直接冲到了他的面前,骇了他好大一跳。
定睛一看,*禁不住皱起了眉头,讶然道,“白老师?”
“*,胡博在哪里?”白莲根本没有任何过场,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急急地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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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这么关心他?”*心头说不出的不舒服,轻哼了一声,有意无意地甩开了她的手。
“你必须要告诉我,他在哪里。”白莲执拗地重新抓住了他的胳膊,倔犟地盯着他的眼睛道。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心头气极,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深吸了口气,皱眉望着她问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对白莲有些失望了。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失望的感觉。
“混蛋,我不是关心他,我是关心你!”白莲气急,怒咤道。
“关心我?关心我什么?问我你的男朋友在哪里,你就这样关心我的么?”*只觉得嘴里有些发苦,这还真好笑啊。
“我再说一次,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只不过是我们学校的义助人而已。我在电话里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一定是他,你把他怎样了?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可不要乱来,否则公安局不会放过你的,更何况他爸爸还是归国投资华侨,在春明市也有很大的势力的,如果你真把胡博怎样了,他父亲也不会放过你的。栗子小说 m.lizi.tw你一定要分清楚轻重啊。”白莲气急败坏地道,都已经不知道怎么跟*解释了。
“白老师还是那样喜欢说教,有劳你挂心了。不过,无论是不是你男朋友,你以后永远都看不到他了。”*叼起了枝烟来,淡淡地道。不过,听白莲这样一说,无论是真是假,他都感觉到心底下稍稍有些欣慰了,起码,看白莲焦急的样子,是真的在关心他了。
白莲噔噔噔倒退了几大步,睁着眼睛,不能置信地望着*,“难道,难道你杀了他?”她当然知道*有这样的本事,可是,如果*真的杀了人,她还是不能接受。
“他该死。”*喷出口烟来,冷酷地道。
“你,你,你就为了争风吃醋,居然就要出手杀人?*,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你简直就是个恶魔,你不是人……”白莲身体颤抖,指着*的鼻子痛骂道。
“随你怎么看,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被她这样一骂,*的火气也上来了,冷笑不停,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伸手拨开了白莲,“你大可以去警察局告我,或者去告诉胡春志说他儿子是我杀的,只不过,人已经死了,就这样。夜深了,回家吧。”
*拨开白莲就向楼内走去。其实他原本可以解释,但他突然间感觉到很累、很累,并不想解释那么多,一切顺其自然吧,爱怎么样怎么样。
“*,你这个恶魔、刽子手,你这样恣意妄为,早晚有一天,你会吃大亏的。”白莲站在那里声嘶力竭地骂道,可是骂声中却同样带着怒其不争的关切与深深地的失望。
“恶魔只会让别人吃亏,刽子手砍掉的只会是别人的脑袋,所以,不劳白老师挂心了。”*举步向屋子里走去,只不过走到一楼的时候,却险些被楼梯绊了一下。其实以他这样的身手,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偏偏就发生了,也证明了现在他心绪的不稳。
“*,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永远!”白莲捂着脸孔,大哭着跑走了。二楼的楼角处,声控灯亮起,*站在那里,向下望去,就看见白莲婀娜的身影已经在夜幕中越跑越远,最后融入了夜幕之中,缓缓地消失不见了。
“再见……”*轻轻地挥手,嘴里喃喃地道,可是收回手时,却发现脸颊处有些冰冷,也有些湿润。
或许这并不是他的初恋,甚至自始至终那情感都模糊得有些像一锅乱炖的粥,根本不知道那是白米粥、绿豆粥亦或是黑米粥,可是,他偏就有些心痛的感觉。
“或许,我并不适合这种儿女情长吧。”*闭起了眼睛,嘴里喃喃地道,他发现自己真的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尤其是和女人之间的这点儿事。
相比之下,曾经游走在生死边缘里,外出与那些战奴们在女人的肚皮上放纵的时候,反倒是没有那么多令人头疼的事情,就是很简单地付钱、上床,然后把自己和对方都折腾得精疲力竭,最后痛快地洗个澡,舒服地睡上一觉,醒过来的时候会发现,自己还活着,真美好,就这么简单。
身后无声地伸过来一只大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肩膀,*没动,他知道是王龙。
“龙哥,我是不是很笨?”*望着白莲消失的地方,嘴里喃喃地问道。
“不。”王龙摇了摇头,“不是你笨,而是女人真的很麻烦。”
“是么?”*一下转过头来,望着王龙,眼里有着想追寻答案的困惑。
“是的。”王龙用力地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又咧开嘴巴笑了,“但正是因为麻烦,才让她们显得与男人不同,才显得可爱,你说,不是么?”
*愣住了,有些似懂非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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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喝酒去吧,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去经历女人。”王龙摇了摇头,不做过多的解释,只是揽起了他的肩膀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说是说不清楚的,只有自己亲身去经历才会懂得了。
“那么麻烦还要经历?”*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叹息道。
“当然要经历。”王龙哈哈笑道。
“为什么?”*还是不懂,或许,这真的跟年轻有关。
“因为她们是女人,所以需要男人去经历。因为我们是男人,也需要去经历女人。只有男女之间相互经历,彼此的人生才是完整的,这个世界也才是完整的。”王龙用绕口令式的逻辑方式险些一下把*给绕懵了。
“走吧,现在你需要去喝一杯。”王龙走在前面,引着他去自己的家。现在李静正陪着陈晓在家里学习呢,倒是不方便去家里喝酒了,正好两个男人去王龙家里喝酒。
“其实,她确实是一个好女人。”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王龙转头看了*一眼,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感觉她好赖不分。”*转头看了王龙一眼道。
“因为她善良,而一个善良的人,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好赖不分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就比如,唐僧。”王龙一本正经地向*道。
“这是个啥比喻?”*怔了一下,不过随后恍然,望向王龙,就看见王龙此刻正向着他咧着嘴笑,*也不禁摇头哑然失笑了起来。
第二天,*照例去上课,依旧还有许多小女生来围观这位三十一中校草男神,只不过,围观的人再没有了校花姜军莉的身影,无意中*倒是听好事的同学隐约提起过一嘴,当天跟水柔发生过冲突之后,姜军莉就直接转学了,据说家里花了不少的钱让她去省城读贵族学校了。这也不禁让*有些些许的惘然,不过,随即就淡忘了。于他而言,姜军莉这个青涩却又颇为大胆的美丽小女生,只不过是他人生中一个匆匆而过的路人,虽然有过短暂的交集,却是被迫的交集,走过路过,也就真的过去了。
只不过,*还是对这个大胆泼辣的女孩子有些歉意的——无形中他确实是伤害到了她,但恐怕再也没有去道歉的机会了。
当然,那些来围观*的小女生们现在已经开始不仅仅只是围观了,同时还伴随着指指点点,这些指指点点中,可并不是最初的那种爱慕与羞涩的眼神了,而是一种奇怪与厌恶的表情——这也是因为听说了*居然是被一个小富婆给包养的传闻闹的了,更让她们集体愤怒的是,这个小富婆不但富,而且还美若天仙似的,这是真儿真儿的要把一群就守在葡萄架旁边却是眼看着满架的葡萄吃不到嘴的小主儿们给气死啊!
不过*现在却是心无旁骛,一心读书。栗子网
www.lizi.tw他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在他看来,到什么庙就得念什么经,在豪门总部他是门主,就要处理豪门事务,而在学校,他就是学生,学习才是第一位的。
最近他的成绩也在开始稳步提升之中,经过了全市统考的一摸之后,已经能考到五百二十分左右了,这个成绩于他曾经的成绩相比较,简直可以说是火箭般的蹿升速度了。所以,尽管他有时候旷课,并且还不进行训练,班主任于渺也都忍了,只要不带坏其他的学生就好。
课间操时间,*正在跟着一群学生东扔着胳膊西扔着腿的,结果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王虎打过来的电话,他赶紧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里接起了电话。
“虎子,什么事儿?”*问道。
“豪哥,胡春志跑了。”王虎在电话里语气凝重地道。
“胡春志跑了?”*一怔,神色肃重了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更何况,胡春志为什么跑?
“是,有极大的可能,是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儿子是我们豪门干掉的,所以,他害怕儿子的事情牵连到自己,更清楚因为自己跟日本人勾勾搭搭,豪门迟早会找他们的麻烦,他就提前跑路了。甚至,他之前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个月以前就开始全面抽空所有帐目的资金,以投资的名义转移到了国外,现在,他的鼎盛集团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并且还欠着银行的巨额贷款没有还。这头老狐狸,就算是临跑路前也不忘记捞上一票。”王虎恨恨地道,语气里也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因为这几天忙着西进东扩的事情,再加上还要处理胡博的事情,结果就放松了对胡春志的警惕,让这老家伙从容地跑掉了,没来得及收拾他。
“跑就跑了吧,早晚有一天,会把他抓回来的。不过,是为诫,以为诫,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沉默了一下,语气略有些严厉地说道。他还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这位倚为长城的兄弟说话,不过今天也适时需要敲打一下了,否则他们不会长太多的记性的。
“是,豪哥,我记住了,不会再有下次。”王虎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羞愧地说道,*在电话那边能清楚地听到他立正捶胸的声音。
“好,目前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根基打稳,同时还要加紧对日本的警惕,防止他们的反扑,至于那头老狐狸,跑就跑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点了点头道。
“是,豪哥。”王虎应了一声,两个人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继续做他的好好学生去了。
荷明市。
这是一个县级市,蒙汉杂居,虽然汉族人口较多,占到百分之六十左右,不过,在这里居于主导地位的依旧是蒙族人,无他,唯民风彪悍尔。喝多了酒在大街上拔刀相向,街头溅血,那是常事儿,那些纯正血统的蒙族人一向视汉人为软弱的代名词,尤其是在这个蒙族人居多的地方,从来不拿汉人当做一回事,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自古以来就是两族并立,虽然现在已经被同化得差不多少了,但铁木真的后人们依旧在骨子里保有着那种由古至今的骄悍与高傲,向来对汉人不屑。当然,这跟什么民族对立情绪无关,就是单纯的一种沿袭至今的线性民族思维而已!
天可汗大酒店!在这座名字吊炸天的颇具蒙族特色的大帐篷式饭店里,一群人围着一具烤全羊席地而座,特殊的灶下,火苗轻轻地蹿着,舔舐着即将烤熟的剥皮全羊!
全羊已经抹上了涂料,肉皮烤得一片金黄,半透明的油脂不住地向下滴落,掉在火炭堆上,发出了滋滋的响声,屋子里满是诱人的香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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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的穹顶开了一个天窗,阳光从上面的窗口中透下来,照在了席地而坐的几个人的身上,只不过那阳光经过了窗口纱窗的筛滤,落下来的时候就被梳理得斑斑驳驳、一块一块的,将下面的几个人映衬得如同几头游走在草原上的花斑豹,也让屋子里的氛围尤其显出了一种无法言说的诡异来。
屋子坐南朝北的主位上,坐着一个粗豪无比的大汉。虽然坐在那里,他也比其他人高出了好大的一块,如果站起来的话,至少也是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巨汉了。那大汉左耳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金环,十分另类,一说话就摇两下,看上去古怪有趣。不过,敢这样说的人,已经没有几个活在世界上了。
虽然外面已经是寒冬,屋子虽然有暖气炭火,温度也并不高,但他居然光着膀子,露出了一身虬结无比的肌肉。上面有着纵横交错的刀疤,尤其是他的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眼角下方横过了鼻梁,直挂右颧骨,看上去说不出的狞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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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巨汉在荷明市附近,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出他的名号来,能止小儿夜啼。他的名字叫做阿日斯兰,在蒙语里的意思就是雄狮。事实上,光看卖相,这家伙确实真有着雄狮一般的凶猛了。不过,为了上户口方便,他还有另外一个汉文名字,叫白石,不过因为谐音,叫着叫着叫顺了口了,再加上他原本的蒙语名字就是雄狮的意思,索性,江湖上悄然间就人送外号,白狮子。虽然不太白,不过这家伙绝对不负狮子之名,据说当年年仅十六岁刚上初二的时候,就已经一把砍刀砍遍了整条街,硬生生地将两个当时颇为出名的黑道混混兄弟两个活活砍死在街上,砍伤他们的手下十几个人,脸上的那道刀疤就是当时被人一刀砍的,其生猛之处倒是当得起狮子的称号了。
由于当时年纪未满十八岁,所以不能判死刑,就送去了少管所,再加上家里人打点疏通,在里面关了六年,就被放出来了。从放出来开始,他仅仅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打遍了整个荷明市大大小小所有七家帮会,挑断了三个老大的手筋和脚筋,铁砂猎枪轰断了四个老大的后背,导致那四个老大现在都不敢躺着睡觉,后背上的铁砂子根本清之不净,一时间,他倒是闯下了偌大的名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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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的时间,他纠集了一群蒙族的地痞无赖,四处征讨,终于统一了荷明市,并且垄断了荷明市的房地产生意、建材生意、医药批发生意,不但成为了荷明市可以与市委书记平起平坐的暗秩序人物,同时,也成为了荷明市出了名的大富豪,手下小弟据说有过万之众,虽然是真是假无从考证,不过也从另外一侧面证明了这家伙实力的强劲。
在白狮子身畔,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人,两个人都是五十岁出头,快要六十的年纪。右侧的那个年纪稍长一些,一双三角眼睛,露着两撇小胡子。左侧的那个人白净面皮,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像是位儒商。
如果*在这里,自然一眼就能认得出来,年纪稍长的那个三角眼睛,就是乔五爷,而那个白净面皮的书生,就是胡春志。而马三此刻就站在乔五爷的身后,依旧那是副恭敬谦卑的样子,他倒真的是很忠心,居然一直跟到乔五爷现在,不离不弃的。
“乔五爷和胡董事长居然联袂大驾光临,倒是当真令荷明市这种穷乡僻壤大放光彩啊。来来来,我敬二位。”白狮子举起了酒杯,哈哈大笑着,一口就干掉了杯中足有三两的酒。
那可是度数高达五十五度的蒙古小烧,如果真要一口一杯这么喝下去,平常人恐怕两杯就醉倒了。可是白狮子喝起来却跟喝白开水似的,半点也无所谓的样子了。
“哪里哪里,倒是白先生的盛情款待,让我们两个老家伙委实有些诚惶诚恐呢。”胡春志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来,端起了杯子,小抿了一口,旁边的乔五爷勉强喝了半杯,就不胜酒意,放下了杯子,两颊早已经染上了两酡酒红,白狮子倒也未再逼迫两个人喝酒。
“听说,最近春明市不算太平啊。据说新起来一个叫豪门的帮会,不知道可否有这件事情?”白狮子斜着眼睛看着旁边的乔五爷,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其实他哪里不知道最近春明市发生的事情?看情况,乔五爷现在这是受逼不过,跑路到他这里来了。只不过,这个鼎盛酒业的胡春志为什么也跟着乔五爷跑到这里来了?倒是让他有些疑惑不解。
“白老弟,咱们都是江湖人,虽然以前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老哥哥我可是一直很佩服你的为人的,你敢打敢冲,是咱们春明市道儿上首屈一指的硬汉子,并且为人豪爽大方,对朋友最是够意思,而且也特别念旧,所以,现在老哥哥我落难了,就跑到你这里来避难了。”乔五爷哈哈一笑,捻着手里的佛珠,向白狮子说道。
“五爷您过奖了,说起来,您出道的时候,我才刚出生,您掌控春明暗秩序的时候,我只不过是个血气方刚的小生荒子而已,在您面前,我永远是晚辈,您才是前辈。”白狮子拿起旁边的一把蒙古小砍刀,手腕翻了个花儿,雪亮的刀光下去,几片薄薄的小羊肉就落在了旁边的盘子里,他用刀尖儿挑着,递给了乔五爷和胡春志,这一手耍刀的功夫,确实不是盖的。
“白老弟,说正经的,也不瞒你,老哥哥今天真的是落难了。说起来惭愧,就是你刚才说到的那个豪门的大哥,*,把我逼迫到现在的境界。如果我不跑出来,恐怕现在早已经被他干掉了。这个小狼崽子,简直就是一步步地把人往绝路上逼啊。”乔五爷接过了羊肉,放在口中嚼了吃了,就着两口酒咽了下去,将酒杯一墩,悲然长叹道。
“哦?这是怎么回事?不妨说说来听听。栗子网
www.lizi.tw我当初,可是听说五爷您是识才重才,亲自把春明暗秩序掌舵人的位置让给他的。怎么现在他反过来不念这知遇之恩,反而要对您不利?”白狮子绿豆般的小眼睛转了转,挑了挑眉毛,故做惊奇地问道。
“没人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据说是从国外打工回来的,回来之后,弄了一个拳馆,以教拳为生,后来跟我手下人发生了冲突,前后打了几仗,他确实有几分本事,居然以少敌多,全都打赢了。并且,他也很有脑瓜,网罗了一批人,不到半年的时间,发展得有声有色,老弟说得没错,我确实是一个识才重才的人,原本看着这年轻人很是出色,所以,就想将他扶上马送一程。更重要的是,我希望看到的是春明市地下暗秩序的一派大团结,不想那样内部人打来打去、刀光剑影、满地血腥的,只想着如果趁着天珠市目前一片混乱,要是把春明市的地下秩序整顿好了,再去进军天珠市,会实现春明暗秩序人更多更大的抱负。所以,我当初选择了退位,心甘情愿地将这个位置交给了他。
没想到,这小子上位之后,居然开始赶尽杀绝,就因为大飞和元宝还有李铁不服气,要跟他打一场拳赛,以这种方式决出霸主的胜负,其实这倒也有心可原,毕竟,他们跟了我那么多年,况且是个男人就会为名与利去争霸。小说站
www.xsz.tw结果可倒好,他打赢了比赛也就罢了,却为了泄私愤,直接杀掉了大飞,挑断了元宝的手筋脚筋,还驱逐了铁子,把我全面架空。这也就罢了,前些日子,他还派人监视我的住处,并且我的暗线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他居然准备要对我动手了。
没办法,他现在势力极大,整个春明市都已经是他说了算了,我只能趁着他出海干一票走私生意的时候,偷偷逃了出来。否则的话,等他回来之时,就是对我动手之日,我总不能束手待毙。”乔五爷长声叹息道。
“这个*,恩将仇报,真是该死。”白狮子怒声喝道,将刀子一掷,“笃”的一声,刀子就扎在了桌子上,几乎半个刀身没入了厚厚的实木桌子里,足以见得他惊人的力量。
“那胡董事长呢?不会是也跟*有了什么过节恩怨吧?”白狮子转头望向胡春志。
“我?”胡春志惨笑了一声,“白老弟,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生意人而已,就因为*看中了我的鼎盛集团,想将我的集团据为己有,所以,一直以来对我威逼利诱,百般刁难,不过我并没有屈服。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这个*丧心病狂至极,居然绑了我的儿子,藉此来威胁我,还没等我回话,他居然就直接撕票了,我也是不得已,才在乔五爷的帮助下跑出来了。他*势力太大,连乔五爷都不是他的对手,我又哪里惹得起啊?!”胡春志惨笑道。
“原来如此,胡董事长您节哀顺变。这小子,真是丧心病狂啊,居然开始以绑人家人勒索敲诈钱财了?简直就是坏了道儿上的规矩,该死!”白狮子狠狠地一拍桌子怒骂道。
“砰”的一声巨响,原本插着刀子的桌子顿时四分五裂,那把锋锐的刀子直接掉在地上,刀尖儿向下,一下插在了地毯上,刀柄在那里颤巍巍地晃个不停。
“就是,这个小子那是相当的不讲江湖道义,江湖上的有志之士,都应该群起联合而共诛之。白老弟,现在整个春明市四区五县里,也就是你白老弟是个人物了,当然,你血管里流淌着铁木真的血,更是一条光明磊落、义气纵横、顶天立地的好汉子,老哥哥跑到这里来,也是向你求援来了。”乔五爷是一通连哄带捧的,普通人如果被他这一捧,早就飘飘然起来了。
“五爷的夸赞咱可是愧不敢当,不过,要说这个*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乃是江湖败类一个,如果他真要惹到了我白狮子的头上,我白狮子一定会捏碎他身上的每一根骨头,给五爷您还有胡董事长出口气。”白狮子灌了口酒,命人换了张桌子,恶狠狠地骂道。
“惹到你?白老弟,恕我说一句不好听的,*这个人,可是野心极大,就算你不招惹他,他也必定会来招惹你的。他的目标可不仅仅只限于一个春明市四区,同时,春明辖下五县,他也是要一并收入囊中的。其他的县就不说了,单说白老弟你这里,属于两省交界处,乃是咱们春明市陆路交通的要冲之一,更是发达的物流集散地,一块大肥肉啊,如果控制了你这里,他的势力还可以顺势向乌蒙境内延伸,所以,你这边,恐怕就是首当其冲,*不日就要来这里找你的麻烦的,所以,你一定要早做准备啊。”乔五爷夹了口肉吃了,皮笑肉不笑地道。
“嗯?”白狮子豁地转过头去,望向了乔五爷,眼里有着惊疑不定的神色。他倒是没有想到乔五爷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来。
“白老弟,相信老哥哥说的话,绝对不会有错的,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小子就会向你动手了。”乔五爷加了一把柴薪。
“如果他敢来,我就叫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别人怕他,我白狮子可是不怕。”白狮子横眉立目地道。
“白老弟当然不怕,但我劝老弟一句,*现在势力极大,手下有十三常委、三大天王、还有一个新晋的五虎将,并且下属能征惯战,个个都是当兵的出身,纪律性极强,而且个个身手不凡,如果他真要来,怕是……也会成为白老弟极大的麻烦了。你没听说过么?旁边那个县的涂刚,初到春明市去,结果就被豪门的社德巡视组的五个小弟给打残了,当时可是五对五十,涂刚十倍于他们的人数啊,而那五个小弟,只不过是豪门基层最不起眼儿的马仔罢了。”乔五爷点起了烟袋锅道,烟袋里特制的烟草散发出阵阵的香气来。他最后几句话倒是有些夸大其词了,事实上,当时涂刚不过二十多人而已,但饶是如此,豪门中人的战斗力也是相当恐怖的了。
“那依乔五爷所见,我白狮子就要束手待毙或是干脆直接望风而逃了?”白狮子脸色不好看了起来,眼神也冷厉了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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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未必。白老弟的身手还有你下属的战斗力,同样很彪悍,*那群人,在你们面前,不过就是土鸡瓦狗而已。不过,我想说的是,白老弟最好还是早做准备,甚至于,最好是主动出击,否则的话,等*真的举势挟威而来,那时候,就真是个麻烦了。”乔五爷抽了口烟道。
白狮子坐在那里,眼中神色变幻,却没有再说话,更没有愤怒或是生气,而是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看起来他的脑袋倒是并不如他的外表那样粗犷了——混官场和混黑道的人脑袋都是特别好使的,前者如果不好使,会被人玩儿死,后者如果不好使,会被人砍死,所以,混这两条道的人,是最需要智商的。白狮子绝对不是外表那样鲁莽粗犷且简单了。
“五爷,您这一次来,是准备待多久呢?以后,又是怎么打算的呢?”白狮子沉默了半晌,突然间问道,却是直接转移了话题,并没有再说*,而是问起了乔五爷的事情来。
“唉,我本是土生土长的春明市,在这里已经待得习惯了,况且已经是这样一把年纪了,还能到哪里去?天大地大,何处又是我家?只不过,*欺人太甚,我也只能暂时背景离乡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至于以后,还没有考虑过。不过,*这样的人,作恶多端,就算不死在江湖,老天也会收他。所以,如果我能等到老天收他的那一天,那就再回春明吧。至于现在,也只能暂时四处飘着了。”乔五爷喟然一声长叹,语气里不胜唏嘘与惨淡。这里面的情感一半是假,但也有一半是真的了。
“那胡董事长呢?”白狮子摸了摸下巴,再次转头望向了胡春志。
“我?呵呵,我跟五爷是同病相怜,年纪差不多,境遇也差不多,*为了谋夺我的产业,必定也不会放过我,我也只能随着五爷,能走到哪里就算哪里了。至于以后,还真的没有想过。”胡春志摇了摇头,同样惨然地一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白狮子的眼神可堪玩味,端起了酒杯,喝了口酒,悠然点起了枝烟,望向了窗外,却并没有再说话了。
乔五爷与胡春志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样没有说话。小说站
www.xsz.tw两边人都是在进行着相互的试探,试探着对方的诚意与底线,江湖中的这种尔虞我诈,倒是很常见的了。
好半晌,白狮子手中的烟将燃尽,狠狠吸了一口,像是在下着什么决心一般,将烟头踩熄在了地上,抬起头来望着两个人,一拱手,“五爷,胡董事长,如果不嫌弃的话,那就在荷明留下来吧。我白狮子可以保证,有我在,没有人敢动你们一根寒毛,别说*,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成。”
“如此,那就多谢白老弟了。”乔五爷和胡春志相互间对望了一眼,眼中均有大喜过望的神色,两个人赶紧站起来说道。
“两位老哥,先别着急谢我,其实,我也是有条件的。其实,正如你们所说,*现在势力极大,容留你们,对我来说,也是有着莫大的风险的,所以,当*真正向我们找麻烦的时候,还需要两位老哥有计献计,有策出策啊,毕竟,你们混江湖的年头比我的年纪还大,我还有太多的地方需要仰仗两位老哥了。”白狮子咧开嘴巴,嘿嘿一笑道,眼中神色可堪玩味。
乔五爷和胡春志对望了一眼,知道戏肉已经来了。
“必须的,白老弟能够容留我们,已经是对我们最大的恩泽了,只要用到我们,我们自然当仁不让。我这边,还有些人手,不多,大概一百多人,不过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部下,还有些军火,也用不上太多,索性都给了老弟吧,也算是我对老弟的支援。”乔五爷哈哈一笑道。
“五爷都发话了,我当然也不能含糊。其实我就是个生意人,没什么能打能杀的人马,但钱还是有几个的,这样,如果*真的敢来,老弟这方面跟他打仗需要的财力支持,我出了,保证不会让老弟多花一分钱。”胡春志拍着胸脯做保证道。
“哈哈,痛快,痛快,两位老哥真是豪快,白某与你们真是相见恨晚哪。”白狮子皱着的两眉终于舒展开来,连脸上的刀疤那细密的针脚似乎都展开了,哈哈大笑着,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向着两个人一晃,又是一口干掉。
乔五爷跟胡春志只是象怔性地举了举杯,沾了沾唇,随后就摞下了杯子,“老弟,据内部可靠的消息,*好像最近制定了一个东扩西进的计划,并且,首要的目标就是你的荷明市,所以,你真的要当心了啊。”
“五爷,其实刚才你说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也有点儿担心,你是老江湖了,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白狮子点了点头,坐得离乔五爷近了一些,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依我看,这件事情,不如先下手为强。”乔五爷眯了眯眼睛,睛里流露出一丝狠意来。
“嗯?这话怎么说?难道要我跑到春明市去干掉*么?”白狮子皱眉问道。
“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势力极大,出入都有忠心的兄弟跟着,并且他本身身手也是很强,所以,不能直接对他下手。我所说的先下手为强,是指针对他们的东进西扩计划。反正他们也是要来的,不如,在他们来的时候,你就搞出点不大不小的事情来,最好惊动他们豪门高层的人,至少也应该是十三常委之一,然后,只要他们敢来,你就动用手段,把这个人留下来,以此为挟迫,要求*到荷明市来与你进行谈判。只要*敢来,从他一出春明市开始,那他就死定了。到时候,我的人会全力地配合你,另外,胡董事长也会雇佣一些那边的佣兵部队,混杂在中间,出手干掉他。”乔五爷冷冷一笑道。
“五爷确定*到时候会来?”白狮子思忖了一下,割下了一块肉,放在嘴里,边吃边徐徐地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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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抓了他的兄弟,他就一定会来的。”乔五爷成竹在胸地道。
“为什么?”白狮子挑了挑眉毛问道。
“因为他很年轻,血气方刚。最重要的是,他向来自诩义薄云天,豪门也是以所谓的义为先,如果他要是不来,就是自打嘴巴,日后又何以统御门下?”乔五爷冷冷地一笑道。
“唔,这倒也是。”白狮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
“马三。”乔五爷一见白狮子已经心头活泛了,眼里掠过了一丝阴阴的笑意,转瞬即没,回头向马三喝道。
“是,五爷。”马三明白乔五爷的意思,马上退了下去,稍后,二十几个人就鱼贯而入,每四个人抬着一个大箱子,箱子沉甸甸地,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只不过,箱子盖儿甫一打开的时候,白狮子就直了眼儿,只见,五个大箱子里,每箱子里都是满满的军火,其中,有著名的*五四手枪,也有**手枪、七七手枪,还有十把*,以及满满两箱子子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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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白狮子额上的汗珠子登时就下来了,虽然他向来勇武过人,可是乍一见这么多纯制式的军火,还是禁不住眼皮激跳了几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些军火,足以武装一个半个加强排的战士了,无论搁在哪里,起码在现在的华夏,要是让政府知道,那也是重罪一条。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白老弟笑纳。”乔五爷看见他震惊的神色,心下暗自一笑,矜持地端起了茶杯道。
“这是我的一点小礼物。”胡春志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现金支票来,摁在桌子上推了过去,白狮子拿出支票一看,眼神登时就凝固了,只见上面分明写着五千万这样的字眼儿。虽然他现在同样富得流油,可最多也就算是一个乡下土豪罢了,身家顶多有两个五千万而已,对方这位大老板一出手就是他的半个身家,让他如何不震惊?!
“这,这些礼物太贵重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五爷,胡老板,这又让我情何以堪哪。”白狮子假意推辞道,实则眼里已经开始放光了。这可是两位大金主啊,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心思动摇,那现在,想让他放他们走都是不可能的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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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弟义气当先,诚心诚意容留我们,这点小东西又算得上什么?如果,白老弟真的敢与*开战,别的不敢保证,白老弟还会得到得更多。更何况,如果打倒*,覆灭豪门这个罪恶的帮会,等你控制了春明市这个整个江北省唯一的对外海上通商口岸、成为春明霸主之后,相信,这点小东西,你会马上看不进眼去了。”胡春志笑眯眯地道。
“冲着五爷和胡老板的一句话,干了。不为别的,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干掉这个倒行逆施的王八蛋!”白狮子握起了拳头怒吼了一声道,转头望向乔五爷还有胡春志,“也请两位老哥放心,他日,如果真能进军春明,五爷,您依旧是春明市的五爷,胡老板,你也会拿回所有你的东西的,我白狮子说话,绝不食言,今天在此,滴血为誓!”白狮子说到这里,拿起了刚才割羊肉的刀子,顺势在左手食指上一划,随后就将指血滴进了酒里,仰头一杯酒就喝了进去。
“痛快,痛快!我们在此立誓,必定帮助白老弟扫平这个春明市的祸害!”乔五爷也拿起刀子割破了手指,将血酒一饮而尽。胡春志犹豫了一下,最后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咬牙切齿地将指血滴入了酒里,一饮而尽。
随后,又是一顿胡吃海塞,直喝到乔五爷和胡春志不能再喝,连连起身要告辞的时候,白狮子才肯放他们走。
乔五爷和胡春志刚刚出门而去,原本歪倒在榻上酒眼腥松的白狮子一下就坐直了身体,眼里酒意全无,望着他们的身影,眼神冷冷。
“真以为,我白狮子长了副猪脑子,任你们这点小恩小惠就心甘情愿被你们当枪使?你们太小瞧我白狮子了。”白狮子眯着眼睛,冷笑不停地道。
思忖了一下,打了个响指,旁边就走过来一个下属,递过了电话。
白狮子拨了几个号码,将电话打了过去,随后,神色变得十分恭敬下来,在电话里道,“大汗,是我,您忠诚的部下,阿日斯兰。”
“嗯,什么事?”对面传来了一个略有些苍老但威严的声音。
“大汗,刚才春明市曾经的霸主乔五爷还有一个叫胡春志的人来我这里了……”白狮子简要把刚才的整件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哦?乔五居然找到你的头上来了?呵呵,倒还真的有趣,看起来,那个叫*的年轻人确实也挺能折腾的,居然把乔五这样老奸巨滑的家伙都赶出了春明市?有意思,确实很有意思。”对面的那个男子说到这里,禁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是很是愉快的样子。
“大汗,现在属下应该怎样做,请大汗明示。”白狮子恭敬地问候道,真像是古代的将军在与汗王对话。
“很简单,乔五只不过就是在跟我耍个小花招,他知道你是我的人,也一定会找到我问询这件事情的,那你按他所出的计谋,该怎样做就怎样做吧。我倒是很好奇,就算重新杀回了春明市,乔五又能做什么?难道他真的天真的以为,借兵打回了春明市,他依旧还能掌控春明市的暗秩序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声音在电话里大笑道,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白狮子摞下了电话,眯起了眼睛,思忖了半晌,就歪倒在榻上,这一次,是真的睡去了。
荷明市唯一的一家三星级宾馆——荷明市宾馆里,乔五爷盘膝坐在床上,抽着烟锅,对面是胡春志,坐在沙发里,手夹着一枝软中华。
两个人都在默默地沉思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半晌后,胡春志将烟头掐灭在了烟灰缸里,抬头望向了乔五爷,“老乔,你觉得白狮子靠谱儿么?”
“不靠谱儿。小说站
www.xsz.tw”乔五爷摇了摇头,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那你还这么相信他?还给了他那么军火,还让我给了他那么多的钱?”胡春志骇了一跳,有些愤怒地望着乔五爷。
“他确实不靠谱儿,但他有野心,并且最重要的是,他是一把好刀,也有杀了*的实力。所以,他靠不靠谱儿,并不重要。”乔五爷淡淡一笑道,吐出了一口淡灰色的烟雾来。
“他有这样的实力?小小的一个荷明市,就算再有实力,又怎么可能跟现在的豪门相比?”胡春志就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乔五爷偏偏会选中白狮子?这个人看上去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家伙而已,并且还那样贪财。
“他当然没有这个实力,但他背后的人有这样的实力。所以,我看中的并不是他,他只是一个穿针引线的人罢了。”乔五爷磕了磕烟袋锅里的烟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微微一笑道。
“他背后的人?是谁?”胡春志皱眉问道。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也不太清楚,但他被所有的蒙族暗秩序人,尊称为萨仁图雅可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乔五爷道,提起了这个人,禁不住就有些神色凛然凝肃了起来,眼神里流露出了深深的忌惮之意来。
“萨仁图雅可汗?什么意思?”胡春志有些不太懂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意思就是星光可汗,这是一个尊称。”乔五爷深吸了口气道,继续说下去,“可汗这个名字,其实只存在于以前的典藉之中,近代自从外蒙分裂之后,国内早就已经没有这个尊称了。但这个人三十年前自乌蒙崛起,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就已经雄霸整个乌蒙,堪称是乌蒙暗秩序之王。正是因为他崛起于暗秩序,也是现在乌蒙省暗秩序至高无上的人,所以,乌蒙道儿上的人都尊称他为萨仁图雅可汗,就是星光大汗,意思是说,白天的乌蒙是政府的,夜晚的乌蒙是属于他的,星光代表着黑夜,他是乌蒙的夜之王。所以,现在他的名字已经没有人记起了,只有萨仁图雅可汗的名字响彻整个乌蒙,甚至影响力直接辐射到了外蒙。”乔五爷叹息着说道,这个人的厉害,委实不得不让人仰视。
“真有这么厉害?”胡春志禁不住动容地道。
“当然有这么厉害,事实上,他比我们想像中的隐藏得还要深,他的实力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强大。小说站
www.xsz.tw”乔五爷点了点头道。
“那这样厉害的人物,为什么一直待在乌蒙那种苦寒之地?为何不南下或是东进?”胡春志皱眉问道,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敢肯定的是,如果,他真的想要东进的话,或许直接拿下天珠市亦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他迟迟没有动手,只是偏安一隅就是了。”乔五爷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同样令他很是费解。要知道,如果星光可汗要是东进的话,恐怕现在早就没有他乔五爷了,当然,也不可能再有豪门的崛起了。他相信星光可汗有这样的能力。
“没有东进的企图,他为什么又要在荷明市扶植白狮子,建立这样一个桥头堡呢?”胡春志心细如发,问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星光可汗的想法,没有人能够猜得透,或许,他有他的战略意图,只不过我是猜不到的。我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按照普通人的思维方式来看,或许,他建立这个桥头堡,只是为了应付有朝一日有人崛起要挑战他的权威时,制造的一个前哨观测站或是战略缓冲地?”乔五爷像是问人,又像是在问己,摇了摇头,皱起眉头道。
“如果他真的没有东进的计划,那我们的钱岂不是白扔在白狮子身上打了水漂了?”胡春志有些担忧地道。
“不,相信我,这笔钱绝对不会白扔。”乔五爷摇了摇头道。
“为什么?”胡春志急急地问道,他现在必须要寻找到一个能够让他安心的答案。
“因为白狮子是他座下十铁兽之一,也是他十分器重的人,否则绝对不会派到荷明市来撑起这个桥头堡。这是其一。其二是因为,*那个小崽子同样也是一个极有野心的人,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统一春明市。想统一春明市,就必须要东进西扩,扫平两大障碍,一个是紧挨着天珠市的卫星城,敬远市,另外一个就是春明市,这是他目前来说,没有办法避开的两块绊脚石。可是敬远市的势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搞不好就会引来天珠市势力的大反扑。在*并没有准备好之前,他绝对不会轻易去动敬远市的。那现在西边的荷明市就首当其冲,成为了他最要紧扫平的目标。他当然不知道荷明市的白狮子是什么来历,所以,肯定以为这是一个软柿子,迫不及待要来拿捏的了。而他想动白狮子,就算是为了面子,星光可汗又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小辈在他头上撒野?两边势力要开战的,到时候,必定会打得一塌糊涂。*,又怎么可能是星光可汗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的*别看很风光,实则外患不断,且不说星光可汗这边,他收留了冷家的大小姐冷千月,而冷家又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去?同样也是一颗不定时的*。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加一把柴薪,争取让这把火烧起来,烧得更旺一些。”乔五爷冷冷一笑,终于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原来如此。”胡春志点了点头,随后脸孔扭曲着,咬牙切齿地道,“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请得到什么人,只能杀了*,以慰我儿子在天之灵,一切就都值了。现在,报仇是我唯一的目标。”
“相信我,这一天并不会太远了。”乔五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闪过了一抹同情的神色。说起来,两个人多年之前就已经知交好友了,而乔五爷之所以知道小鬼子要来春明市找那件东西所以才提前把位置让给了*,也是因为胡春志的原因了。只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原本打得一手不败的算盘,现在可倒好,居然全都付诸东流,用一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词儿来说,那就是他猜中了开头,但并没有猜中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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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的西进计划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当中,当然,所有的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因为这属于豪门的高度机密,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才知道这件事情。
关于豪门东扩西进的总体战略,豪门上下是全都鼎力支持的,因为这不仅仅是一场关于于春明市本地暗秩序的火拼,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是在为豪门未来的发展扫平障碍,能够建立一个稳固的大本营而努力。至于豪门的未来向哪个方向发展,所有人的目标其实他们现在并不算太清楚明了,多少还是有些模糊。但可以肯定的是,当前豪门是要以暴力和暗秩序起家的,但未来却是要彻底洗白上岸成为一个可以媲美任何国际性大家族的豪门帝国。所以,豪门中人虽然个个都出身于暗秩序,但现在隐隐间,因为这个总体上清晰的方向,也让每个人都对未来抱有勃勃的希望与雄心,不再将自己混同于那些真正的暗秩序的黑道小混混了,豪门中的每一个人都活得更有尊严、更有体面,起码,他们自己现在就能看得起自己了,而不是像以前,个儿个儿都有些自暴自弃,一句话,豪门给了他们希望,所以,他们将会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回馈豪门。
总体的宏观战略已经制定下来了,自有手下的人去忙碌,*这些日子倒是逍遥了下来,每天就是上学、读书、吃饭,偶尔拍板定一些大事小情的,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
这些日子以来,陈晓也是同样过得开心知足,学习成绩稳定提升,期末考试的时候已经直接冲到了年组第一名,在整个春明市统考排榜上也考进了前十,简直成了学校里的第一大宝贝疙瘩,要知道,三十一中已经三四年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人才了。前几届最好的学生也不过就能排进全市前二十而已,学校当然要对陈晓格外重视了,各种奖学金、五好学生荣誉称号之类的,直接拿到手软。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已经是深冬,一月末,再有十几天就要过年了。
这段时间很消停,日本宝田公司和稻川会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却始终没有动静,也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豪门在加强防范的同时也注意敌情搜集,避免突发情况发生时措手不及。栗子小说 m.lizi.tw乔五爷和胡春志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么许久同样没有动静,更没有反扑,看起来是吓破了胆,不敢再回春明市了。天珠市依旧是一片腥风血雨,越是年前各大帮会争斗得越是疯狂,已经闹得了几十条人命来,天珠市警方头痛得要死,一通抓捕,目前天珠市表面上倒是安静了下来,偃旗熄鼓,但地下的争斗依旧风起云涌,只有更激烈,根本不停歇。
相比较之下,春明市最近这段时间倒是过得甚为安逸。无论是春明市内亦或是周边县市,都很平静,没什么风雨,但风暴来临之前总是会有着异样的平静的,一些有心人已经开始担忧了,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什么。
二月初,全市放假,包括高中在内,因为现在教育体制改革,就连高三都放假了,没有学校敢硬风上继续上课,这也算是给广大的学生们谋的一项福利了。
*也放假了,不过,他放假之后更忙了,整天不是在豪门议事,就是带着兄弟们下去走访。最近豪门成立了一个社会义助基金会,由他任主任,冷千月任常务副主任,主要的职责就是面向社会筹集善款,资助困难人群,这个困难人群的面积就很广泛了,贫困群众、贫困学生等等,五花八门,分为十几类。同时,还在筹划与相关医药大学进行联合,搞一个分支的疑难病症项目基金会,专门用于研究新药特药,一方面是为以后进军医药行业做准备,另外一方面也面向那些治不起病的绝症人群,低费或是免费治病,用冷千月的话来说,这是为豪门博面子,所以,也是由她提出的这个成立社会义助基金会的建议。不过,她的初衷是为了豪门博面子,树立良好好名声,但上会的时候,无论是门主委员会还是议事委员会,全员集体通过,没有一个人说半个不字,就连向来舍命不舒财的常胖子都在旁边拼命地举手,也让冷千月吃了一惊——她倒是没有想到,豪门中人真的以义助社会为己任,说得出做得到啊,一遇到这种事情,从上到下,从来就没有半点含糊。这也让她有些汗颜,不过同时也有些说不出的感动,这在以前她在冷家的时候,可是从来都没有想像过的事情。
或许,冷家也做过这样的事情,并且做得比豪门还要多得多,可是,冷千月很清楚,那只不过是一场社会或是政治上的秀而已,根本就不是从心底往外的想做这样的事情,只是想博一个慈善家的好名声罢了,因为做慈善可以减免税赋。栗子网
www.lizi.tw更重要的是,能够借助这个慈善的光环和面纱,掩饰更多的罪恶,即使有一天某些罪恶不慎曝光的时候,这个面纱还能够做为一道“防波堤”,予以一定的保护。所以,他们跟豪门真的完全不一样,豪门是真真正正想为这个社会做点儿什么了。
这不,临近年关,*还有豪门的一众高层们,就带着下去走访慰问贫困户了。
上午走访贫困户,下午的时候,*已经坐在了赵起业的办公室里。
经历了赵起业老婆的那件事情之后,现在赵起业已经跟*成为了凡事不须多说的“朋友”,而且是那种可以托付生死的朋友,个中原因,倒也不必再说。
所以,在赵起业的办公室里,*也是十分放松,甚至半躺在沙发里,一只脚都搁在了茶几上,在整个春明市,敢在赵起业的办公室里这么“放松”的人,恐怕只有*了,别人还真没有这样的资格,就算有这样资格也没有这样的胆量。
“小豪,我得批评你了。”赵起业扔给*一整条的软中华,同时夹起了一枝烟来,指点着*故做严肃地道。
“赵书记,我可没惹你吧?你为啥批评我啊?”*撕开了封口,掏出枝烟来叼上,打火点着,笑眯眯地道。
“你又是惩恶扬善,又是捐资义助社会的,结果可倒好,春明市现在连个贼都没有了,犯罪率今年几乎为零,没有一起重大恶**件的发生,搞得公安局现在都没事可做了,一群干警人心慌慌的,生怕要缩编呢。还有民政局也向我来告状来了,说你把他们的活儿都抢了,他们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赵起业故做严肃地道,只不过说到这里,自己首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自从那个偷人的老婆死了以后,他也算是扬眉吐气了,心情现在也好得多了,爽得很,尤其是跟*在一起的时候,特别的放松,已经学会开玩笑了。
“如果这是真的,我道歉。”*挠了挠下巴,哈哈一笑道。
“真个屁呀真,相关部门的领导感谢你还来不及呢,都抢着上我这里说你们豪门的好话,政府那边还要搞一个授勋仪式,授予你的豪门功勋企业的称号呢。当然,他们不知道豪门是你的,更不知道你跟我的关系,哈哈。”赵起业用夹烟的手指着他,大笑骂道,不过神色间也是不无激赏之意,这个年轻人,委实太过出色了,他这一年做出来的事情恐怕普通人这辈子都做不到。
“可千万别,你知道,我不喜欢抛头露面。更何况,以我现在的身份,也不适合太高的曝光率。”*摆了摆手笑道。
“倒也是,不过说实在的,你做的事情,确实是大快人心。原本,春明市地痞小混混横行,别说这些小混混们的盘剥了,就连那些不是混混的小痞子们也有不少,同样鱼肉乡里,搞得乌烟瘴气的,弄到最后,连外地的客商都不愿意来这里投资了。市里曾经下大力度狠杀过这股子歪风邪气,也取得过阶段性的效果。可是打击一阵子,这种现象就又会露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连带地,都影响到整个春明市的经济社会发展了。而现在可倒好,你一上来就开始大力整斥社会风气,听说你还成立了一个专门的社会道德巡视组?专踩不平路,专管不平事,老百姓们对你们豪门的口碑可是这个呢,在民间的影响力,几乎快要超过我们市委和政府了。啧啧,*,老哥不得不服你啊。”赵起业真心地赞叹道。
“老哥过奖了,不过,你这么说,怎么让我感觉到有一种危机感呢,好像你是在敲打我一样……”*哈哈一笑道。
“臭小子,你甭在这里用这种话试探我,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么?你根本没有什么对抗政府的野心,有的只是一腔赤诚而已,所以,只要我在春明,你就放心吧,完全可以放开了手去做,只要为民谋利,没说的,老哥挺你到底。”赵起业瞪了他一眼,转而笑道。
“如果你不在春明了呢?毕竟,你总不能一辈子就在春明市吧?”*叹口气道。
“就算我不在春明了,你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我相信,只要当政者眼睛不瞎心不瞎,就能知道你所做的这一切倒底是为了什么。”赵起业笑道,不过,语气也略有些沉重了起来。也是的,如果他不在春明了,再换一任市委书记,又会怎样?人心隔肚皮,这事儿可是谁都不好说。
“也未必了。毕竟,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很大程度上是依靠暴力手段和真正的强权进行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一些手段,同时,不可避免的,也要得罪很多人。如果,你不在春明了,真要是有那些有心人找豪门的毛病,那时候,也是个大问题。”*摇了摇头道。
“放心吧,一时半会儿的,我还不会走。再者说,如果我真走了,这里我也吃得住,就算我吃不住,相信,以你的本事,也一定有更多的办法解决这些问题的。所以,这都不是事儿。”赵起业知道*的担忧,展眉一笑道。深吸了口烟,展眉一笑,“如果你真担心这个问题,那不妨,过些日子,我创造个机会,给你介绍一下省领导认识一下,只要搭上省里领导的这根线,我想,无论是谁想找你的麻烦,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了。”赵起业抬头望着*,认真地说道。
*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哈哈一笑,“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你这小子,原来是早就挖好了坑,就等着我来跳呢?是不是?”赵起业愣了一下,禁不住指着*笑骂道。
“其实也不是,这不是赵大哥你提点小弟么?”*嘿嘿一笑。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都是小事情,包在我身上了。”赵起业摇头笑道,他还真不是吹牛,能官至市委书记,正厅级的大干部,如果说背后没有人,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件事情放在赵起业身上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儿。
“今天找你过来,主要就是老哥有些事情想求你。”赵起业抬起头来,神色认真了下来,望着他说道。
“赵大哥就直接说是什么事儿吧,咱们之间,还有什么求不求的。”*笑笑说道。
“嗯,那我也不客气了。其实这件事情大哥确实有些不太好张嘴,可问题是,也只能跟你说了,别人根本帮不了这个忙。那就是,鼎盛集团的事情。鼎盛集团的老总胡春志卷款跑路了,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吧?”赵起业叹口气,抬头问道。
“嗯,略知一二。”*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因他而起,他哪里能不知道?
“其实鼎盛集团近几年来业绩连续下滑,酒店业始终没有做起来,所以,全靠银行贷款活着,从我们当地的银行至少贷了二十亿,可以说是咱们当地银行的最大的客户,现在可倒好,他这卷款一逃,结果,鼎盛酒业算是彻底完蛋了,银行的贷款也要泡汤了。栗子小说 m.lizi.tw这还不算,现在他在春明市圈下来的地,包括盖起来的楼房、酒店之类等等用来进行抵押的地面建筑根本就是资不抵债,算一算总价值,也就十亿而已,还有十亿的缺口。一旦强行宣布破产,那就完了,不但我们当地的银信行业会遭受到重创,并且,鼎盛集团的近一千名员工,也全都要下岗,这些人一旦跑到市委市政府来闹事,也是一个巨大的麻烦。所以……”赵起来拿眼望着*,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意思是说,老弟如果你真的够意思,那就帮哥哥一次吧,要不然的话,这道坎儿老哥可是迈不过去啊。
“现在的问题居然这么严重?”*皱起了眉头,他只知道胡春志跑路了,还真没有想到,问题居然严重了这个程度。
“何止啊。现在银行的几个行长整天价的跑过来找我,都希望我能找个人接盘,这样的话,多收几年利息再宣布破产,也好让他们少亏一些。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谁又那么傻来接盘摆明了要亏本的这个烂摊子?更要命的是,现在鼎盛集团的一千余名员工,现在全都跑到市政府门口来了,要讨薪,可是老板都跑掉了,谁能付他们薪水?就算法院强制执行了,可是那些资产还不够几家银行分的,又怎么可能同意给他们薪水?所以,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可是一个巨大的烂摊子啊。”赵起业叹息地道,眉头都皱起了一个“川”字,说不出来的郁闷。
刚说到这里,外面就响起了一阵阵的吵闹声,震耳欲聋,就算是在六楼都听得清清楚。两个人走到窗前向外一看,嗬,好家伙,只见市委楼门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好大一帮子人,看样子至少有几百人,警察也赶到了,正在维持秩序,市委办、警卫班还有信访局的一群人大冬里却是忙得满头大汗,苦口婆心地劝着他们先回去、不要激动等等。
“瞧瞧,这不是么,他们又来了。唉,真是要命。”赵起业敲着自己的脑壳,满面愁容地道。现在市委和政府最怕上访,因为上访影响政绩,尤其是一旦发生什么群体**件,更是不要说了,所以,赵起业现在真是愁得不行不行的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接盘这个至少十个亿的烂摊子?”*吁了口长气,好家伙,赵起业还真看得起他,居然甩给他这么一个烫手的热山芋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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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现在求不到别人,只能求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做的,如果你真同意接盘这个烂摊子,我去做银行的工作,给你减息一年,第一年无论本金还是利息,不要你偿还一分钱。从第二年起,利率减少,然后逐年以百分之十递增,直到还款期前一天,正式恢复正常利率,由市政府出面给你们做担保。并且,从现在开始,鼎盛集团旗下包括凯伦酒店在内的五家酒店,全都是市委市政府和四个区的的定点酒店与接待中心,所有会务与接待任务,全都在你们的酒店,这个主我还是能做的,无形中能给你增加一些客源。鼎盛集团尚未偿清给政府的土地出让金,一律全免。其他的条件,只要你们提出来,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做到,怎么样?”赵起业满眼期待地望着*问道。
“哈,这个条件可是够优厚的了。”*吐出个烟圈儿,重新坐回到沙发里去,靠在那里,似笑非笑地望着赵起业说道。
“兄弟,这可是老哥的关键时期,也就只能是你才能帮老哥一把了。”赵起业叹口息道。
“说得这么可怜,好,我答应你了。”*咧嘴一笑,点了点头道。
“真的?”赵起业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老哥还怀疑我的诚意么?”*哈哈一笑道。
“那可说定了,如果你有这个意向的话,回去就跟你的人好好商量一下,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提出你们的要求,只要不违反原则,能做到的,我们全都做到。”赵起业一指*,语气坚决地道。
“好,我即刻回去跟我的兄弟们商量一下,看看他们同不同意。虽然我同意了,但现在这个家业也是兄弟们一起打下来的,如果他们实在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了。”*点了点头。在这样事情上,他还是很民主的,都是集体决策,共同商议。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离过年还有十几年,最好这十几天就能定下来,这样的话,大家伙儿也都能消消停停地过一个安稳年了。”赵起业大喜过望,哈哈大笑着向*伸出了手去。
*也伸出手去与他重重一握,“我争取让你过一个消停年。”他咧嘴笑道。
半个小时后,*已经回到了豪门,将一群兄弟召集了上来,进行紧急议事。因为这件事情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属于商业性常规事务,并不算是有关生死的特别事情,所以,*并没有召开门主委员会,而是直接召开了豪门常委会,所有常委包括常胖子还有几位天王共同参加。
“各位,刚才市委赵书记找到了我,交待了这样一件事情,需要跟大家伙商议一下,大家看看是否可行。”*就将刚才跟赵起业的谈话说了一遍。
当他说完之后,“轰”的一声,会议室就炸开了。
“豪哥,现在咱们豪门一个月收入,全加在一起,连社德巡视组的罚没款都算上,才两千五百万左右,一年才收入三个亿左右,还要供养一群兄弟们,净利润一年最多不超过八千万,还要抽出两千万搞慈善事业,至少还要预留出三千万做为准备金,至多还剩下三千万以维系现金链不断裂,这一下子就要背起一个十几亿的烂摊子,一个搞不好,我们的财政就会出现大问题的啊。更何况,鼎盛集团旗下的五家酒店,基本上都不怎么盈利,甚至连银行的利息都还不起,我们要是接盘,就是直接陷进了一条死胡同里去了,当心在这里烂漏潭里出不来啊。”旁边的常胖子一下就跳了起来,事涉财政安危,他这个财政大臣就算现在还没有恢复常委的身份,也忍不住要跳出来力谏了。
冷千月更直接,毫不客气地道,“*,你脑抽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且不说拖欠银行的贷款,就算是那些人员以及日常的开支,还有退休员工的社保、医保等等,平均下来,一个月就要一千万左右,也就是说,我们只要一接手,什么也不用干,一个月就要先掏出去一千万补这个烂窟窿,我们现在的月收支才堪堪两千五百万而已,其中还包括不稳定的社德巡视组,如果不算这个,最多一个月两千万,还剩下一千万,我们还够干什么的?平均净亏损就是一个月两百万左右,除了脑子有病的人,否则我看谁都不会做这件愚蠢的事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冷千月在那里冷嘲热讽,极尽讥刺之能,反正一直以来都对*憋着一股子邪火呢,这几天一直没逮着他发作,正好今天狠狠地发泄一下。
其他的兄弟也是七嘴八舌,大都认为不值当,就连宗宇都摇头大脑袋叹气保持沉默,只有巴西人卢卡力挺*,认为这事儿应该可行,但被方块几句话呛过去,原本汉语就不好,再加上也没有什么好理由,纯粹是因为道义上忠诚支持而已,所以,脸红脖子粗地张着嘴巴,却是说不出话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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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子,凝神倾听着一众兄弟们的意见。王虎见状,压了压手,示意兄弟们可以噤声了,转头望着*,“豪哥,你也说说你的意见吧,兄弟们也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很简单,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促进豪门大发展的机会。”*环视一众兄弟,微微一笑道。
“机会?我看是葬送豪门未来钱途的机会而已。”冷千月忍不住讥刺道,一群兄弟假装没听见。她跟豪哥之间的事情,可不是兄弟们能参与的,如果一个搞不好乱说话,冷千月没准儿就奔着他们来了,那可就划不来了。
*没理她,只是轻咳了一声,缓缓地道,“之所以说这是一个机会,是因为,我觉得凡事不能只看眼前,要立足当前看长远,至少要看五年甚至更远。豪门的发展,光靠自身的力量进行地下式发展,尤其是我们的许多行业还是见不得光的,这当然不可行。最近学习的时候,我也在读史,纵观历史,凡是真正的大型集团,莫不是背后有着国家的支持。小说站
www.xsz.tw如果没有国家的支持,单凭自身的力量,是难以为继的,并且最可怕的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国家随便找一个由头,如牛羊般直接宰杀掉了。就如同我们想要发展,还要打造我们的实业集团,走实业发展路线。而走实业集团的漂白路线,就离不开政府的支持。可是,想要博得政府的支持,就要找准一个政府支持的连结点,让官方的力量向我们倾斜,甚至是予以适当的保护。而想获得政府的支持,最重要的是要博得政府的信任,而目前来说,我们想获得政府的信任,就必须要在危难险重的时刻,替政府做些事情,而且还必须是要其他人力气不能及的事情。我认为,现在这件事情、这个机会就来了。”*环视着众人说道。
“如果背起一个超级大包袱就是机会的话,那现在豪门去非洲直接给那些吃不上饭的难民们撒钱岂不是直接就能建立一个超级帝国了?!”冷千月在旁边冷嘲热讽地道。其实她也觉得*说得有道理,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就是看着*不顺眼,就想跟他对着干。凡是他说的话都要辩驳,凡是他做出的决定就要否定。
*没理她,说完了这番话,就沉默了下来,抬眼望向了众人。
所有人都没有再说话,仔细地反思着*的这番话,渐渐地,每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豪哥,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是说,如果能够通过这个,做些实在的好事,跟国家挂靠上关系,然后,我们就可以有了长足的大发展,今天的补窟窿、填地沟,只不过是为了以后谋取更大的利益而打下基础。毕竟,我们豪门以后的发展空间是巨大无比的,也一定会打造成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跟这个比起来,现在的这点小窟窿又算得上什么?换句话说,就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是这个道理吧?”常胖子立马眼睛锃亮了起来。
“滚一边去,你就知道钱钱钱、利益利益的,有劲没劲?豪哥说的意思是,不与国家争锋,要顺着国家的意思来,这样才能会有长足的大发展。而现在我们没有国家的背景,希望能够借助这个项目,博一个民间与官方的好印象,这样的话,即使以后国家也不会轻易地动我们。就比如,像明初的沈万三一样,他就是钱太多了,才会惹得朱元璋的不满,最后杀之。我们要避免这个复辙。”王虎瞪了常胖子一眼,笑骂道。
“咦,虎子,你最近看书看得挺多的嘛。”*很是激赏地看了他一眼。
“最近请了一些专家,专门讲史,讲历史上的经验与教训,我也从中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王虎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随后抬头望着*不无感慨地道,“学习还是有好处啊,企业发展到了一定的层次之后,眼界、胸襟和境界,才更重要。而学习就是拔升境界的基础前提。豪哥,这还是托了您的福啊,如果没有您提出的那个让我们学习的建议和鞭策,我们现在也只是一群小混混而已,根本不可能这样脱胎换骨的变化。”
周围一群兄弟无不点头,这一点,确实让他们感触良多。
“马屁精。”旁边的冷千月恨恨地瞪了王虎一眼,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不可能再更改了。
“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虎子、冷秘书长、常鸣,你们组建一个专门项目组跟进,制定深度企业发展计划,力争一个月之内,让这个酒店集团正常运转起来。”*一锤定音道。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豪门开始全面发动了起来,资金、人员、物资,开始向酒店业大幅倾斜,几乎是抽调了所有能够抽调的流动资金,转向已经更名为豪门酒店的酒店业,这也算是做出一个姿态给政府看——豪门此次就是要为政府分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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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重要的是,豪门进入酒店后,除了一些酒店的高层人员大换血之外,其他的基层工作人员,几乎是就是一个没有动,反而还补足了以前所有的退休人员包括在岗人员的三险一金,并且还直接发放了拖欠工资,这一块,就足足耗进去了将近三个亿的资金,可是豪门义无返顾。
这也让一群原本上访告状的员工们感激涕零,寒冬腊月天,近千名员工跪倒在豪门总部之外,用吊车给豪门送来了一面足有三米高下、两米宽的大锦旗。豪门这一举动,也让市委市政府彻底安了心,从上到下,对豪门的好感度剧增,所有领导,可以说是达到了有史以来对任何一家企业都没有信任高度与感激高度。
同时,豪门这个举动也让当地的银信部门对豪门的实力也是刮目相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在此之前,这些银信企业几乎都不知道豪门的存在。正是因为信用,再加上豪门现在确实有着强大的经济实力,这些银行部门无比痛快地给豪门贷了款,合计款项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个亿,这几乎是跟之前的鼎盛集团的借贷总额持平了,并且,贷款的速度那叫一个快,这边打上报告,那边就开始发贷了,同时,也完全是按照之前赵起业的承诺,第一年不必偿还任何本金和利息,让豪门喘口气,从第二年开始算起,并且还是减息政策,从低息以每年百分之十逐年递增的,直至还款期前一年,正式恢复正常利率,市财政局出面做担保。这一点,把常胖子乐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好家伙,二十亿资金直接注入进来,就算是正常的利率,哪怕是三倍四倍的利率,常胖子也有一百种办法让这些钱生出更多的钱来。而现在,更重要的是,现在有了这么多资金,豪门根本就不用往那个烂窟窿里投进去更多的钱了,可以抽调出大笔的资金来去干别的事情,比如向基层的县市倾斜,因为那边有更多的项目可做。只要这笔钱到帐,哪怕以后的几家豪门酒店根本不赚钱甚至倒赔钱,他们也能赔得起,甚至还有盈余。栗子小说 m.lizi.tw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优惠政策跟着。
这一下,豪门所有的人都服气了,唯有冷千月嘴上还是不服气,整天碎碎念,有没事儿没事儿就拿豪门酒业的事情念叨*几句,说*就是个败家子,*就是假装听不见,爱说什么说什么吧。
现在豪门已经全面控制住了春明市的地下秩序,是时候该全面向外扩张了。经过了这些日子以来的情报搜集等等工作的全面展开,特情堂的特别参谋处已经拿出了相应的扩张计划,首当其冲的就是如何拿下荷明市。先拿下荷明市这根硬骨头,除了敬远市以外,其他的三个县根本就不在话下了。
因此,*也亲自委派了自己的大弟子,宗宇,还有新上任五虎将之一铁英,以及卢卡还有王龙四个人,拿下荷明市。宗是臭屁天王,卢卡是博命天王,王龙是大家公认就差常委会坐实的暗夜龙王,还有铁英这个五虎将之一,这个阵容足够奢华了,*就是本着毕其功于一役的态度,快刀斩乱麻,必须要将荷明市一举拿下。当然,*也有另外一层用意,那就是,王龙来这豪门这么长时间了,如果什么都没有做,直接就成为四大天王之一,也会让其他兄弟不满。这一次,也是给王龙一个机会,让他好好地表现一下,这样才能为王龙铺平成为暗夜龙王的路。
豪门门主委员会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做为先头前锋,第二天,宗宇就带着十几个人来到了荷明市“拜山头”。
其实按照豪门激进派的想法,根本就不用废任何话,直接带上了人马,杀去荷明市把白狮子放倒就完事了呗。不过,*却不同意,他认为江湖应该有江湖的规矩,虽然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现在已经成为了不争的事情,但必要的规矩还是要守的,就比如,哪怕是要开战,也要先礼后兵,把事情说清楚了,如果对方不服,那就再打也不迟。
就这样,坐着越野车,准备停当,宗宇第二天中午驱车三百公里,就来到了荷明市。按照计划,到了荷明市,他们先住一宿,顺便带人去查探一下情况,与当地的情报人员接上头儿,然后第二天再去找白狮子,递上拜贴,说明情况,探探白狮子的口风。如果白狮子不同意,接下来,第二天驱车赶到的卢卡还有王龙就会带着一票人马杀到,到时候,就是你死我活见真章的时候了。
到了荷明市,与当地的情报人员接上了头,宗宇和铁英带着一票兄弟先去饱餐了一顿当地的手把肉,然后再派人出去盘查情况,当得知白狮子就在本地的一个包养的小情妇家里过夜,这几天都不会外出时,宗宇就带着人出去放心地睡了一大觉。因为这一次来是带着任务来的,所以,宗宇和一群兄弟谁也没有敢喝酒,因为来的时候师傅可是严厉交待了,喝酒误事,如果谁敢喝酒,等回去后一定会严厉惩罚,所以,大家伙儿都老老实实地守着规矩,没人敢开酒戒。
只不过,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宗宇是被冻醒的。睁开眼睛一看,禁不住又惊又怒、羞愤交加。他身上现在不着寸缕,居然是被人绑起来的,并且,还是呈现了一个大字型,被绑在了木头桩子上,整得跟耶酥似的。
转头一看,自己的一群兄弟也全都是这副模样,跟待宰的羔羊般,被绑在了木桩子上,不少人还没有醒过来,铁英就绑在他身畔,此刻也是刚刚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劲儿地晃着脑袋,还怀疑是在做梦呢。
“老、老大,这是咋回事啊?怎么我做梦还能梦见你呢?”旁边的铁英边拨愣着脑袋,边有些眼皮发沉地看着宗宇道,同时还打着哈欠。栗子小说 m.lizi.tw
“滚你奶个孙子,做个狗屁的梦,咱们这是被人家给绑来了。”宗宇劈头盖脸地骂了过去。铁英一愣,终于回过了神来了。
“妈的,被暗算了。”宗宇心底下这个羞怒交加啊,就甭提了。自己贵为豪门堂堂四大天王之一,还是门主*的徒弟,结果在这个小破地方阴沟里翻了船,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被暗算成这个样子,还被剥成了光猪,如果消息传回去,他也不要活了,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只是他就纳了闷了,自己昨天也没喝酒啊,怎么睡得那么死?连有人摸过来把他们抓到这里来都不知道?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咬了咬牙,他知道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况且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可卖,抬起头来,左右环顾了一圈儿,就看见这里应该是一个大仓库,地面上依稀还残留着黑褐色的斑痕,宗宇混了这么长时间了,当然清楚,那是血迹氧化后的颜色,也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了。栗子小说 m.lizi.tw看起来,这里应该是一个行私刑的地方。
头顶上几盏白炽灯散射着暗黄的灯光,周围站了不少的人,都很是彪悍,一个个抱着肩膀,在昏黄的灯光的映衬下,显得鬼影绰绰,看不清楚,一群人用不屑的眼神望着他们,就好像一群饿狼望着几只羔羊一般。
仓库里没有暖气,宗宇一群人已经依次醒了过来,可就算体格再好,在这寒冬腊月里,也禁不住冻得直哆嗦。
宗宇强挺着直打颤的牙关,抬头望了过去,透过影影绰绰的人群,依稀能看得见,远处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只不过离得太远,看不太清楚就是了。
“谁抓了老子,报个姓名上来,就算老子死了,也要做个明白鬼。”宗宇扬头吼道。
旁边就有人走过来,手里拎着把雪亮的蒙古剔,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刀,用的是无锋的平刃,“啪”地一下抽在了宗宇的嘴上,登时抽出了一条好大的印子来,宗宇的半边脸立马苍肿起来一片。
“草你妈的,有本事冲老子来。小说站
www.xsz.tw”旁边的铁英登时眼珠子就红了,这一次任务宗宇是老大,他跟着老大来的,没有保护好老大,反倒被人家一网成擒了,现在看见人家打自家老大,当然看不下去了,怒吼道。
那个打宗宇的家伙眼神一狞,刀刃就已经竖了起来,奔他走了过去,准备让铁英见红了,铁英夷然不惧,纵声狂笑,“妈的,来吧,无论你怎么搞,老子要是吭一声就是你下的种。豪门,没有软蛋。今天你要不弄死我,哪怕就算我残了,也照样弄死你。”
那个家伙气得暴跳如雷,一把就抓住了铁英的头发,刀子就要刺下去,准备先挑了他的舌筋再说,远处却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慢着。”
“是,大哥。”那个彪悍的家伙立马就放开了铁英,退了开去,周围的人闪开,远处,就走过来一个耳带金环的光头大汉来,足有一米九的个子,跟宗宇差不多少。这么冷的天儿,他居然只穿了一件皮夹克,里面露着毛绒绒的胸膛,这身子骨可是够结实的。不说别的,起码从卖相上来看,跟宗宇倒是有一拼了。
“白狮子?”宗宇眼神眯紧了起来,望向了对面的那个光头大汉,冷冷地道。别说之前他已经见过白狮子的图片,就算没见过,现在他再笨也应该猜到暗算他的人就应该是白狮子了。
“是我。”白狮子丝毫没有半点惊诧,如果宗宇要是不知道他,他才会感觉到惊诧的。毕竟,现在是信息的时代,宗宇能认出他也不足为奇。
“你就是那个什么豪门四大天王之一的臭屁天王?宗宇?啧啧,这一身膘倒是不错,家伙也够雄壮,只可惜,绣花枕头一个,这么轻松就被我抓到了。看起来,豪门的什么四大天王五虎将之类的,多半都是吹出来的吧?也不怎么样嘛。”白狮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尤其是盯在了宗宇的裤裆下方,眼带讥谑地道。周围他的一群手下也哄堂怪笑了起来。
宗宇被剥成了光猪还被人这样看着,真是羞愤欲死。强迫着自己冷静了下来,咬了咬牙,“白狮子,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不过是路过你们这里,却如此对我们,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宗天王,这好像应该问你吧?据说,你们豪门好像有意以春明市为中心实现东扩西进,往东就是敬远市和天珠市,这往西,就是我们荷明市吧?而你堂堂一个豪门大天王,重量级的人物,没事儿带着人就跑到这个穷乡僻壤来瞎转悠,啧啧,你说我应不应该防范着些呢?”白狮子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抬眼望着他问道。他的眼里有冷光不停地四射,眼神也阴沉了下来,语调也逐渐转冷。
宗宇眯了眯眼睛,知道白狮子恐怕早就得到了消息,正等着他往自己的天罗地网里钻呢。
当下,也不再兜圈子,哼了一声,“没错,豪门就是有这个计划,当然,豪门也有实施这个计划的实力。所以,这一次,我也是专门拜山头来了,先跟你白狮子打个招呼。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你白狮子这么不讲究江湖规矩,居然直接出手绑了我。不过你也别得意,绑了我不算什么,豪门兄弟过万,平了荷明也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你识相的话,就马上放了我,否则的话,区区一个荷明,豪门说平就平,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你小子还挺狂,真以为你们豪门是盘菜?在我眼里,豪门就是个屁而已。至于你这种小虾米,说实在的,如果不是还有后续的一些计划,我还真没什么兴趣抓你。”白狮子眼中冷光乍射,轻哼了一声道。
“后续计划?”宗宇愣了一下,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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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以为,如果不是因为后续的计划,我会对你这种小虾米感兴趣?什么狗屁的豪门四大天王五虎将,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笑话而已。”白狮子冷笑不停地道。宗宇心头一沉,终于知道有大麻烦了,人有算虎心,虎亦有伤人意。看起来,绝对不仅仅是豪门志在荷明,白狮子也有意找豪门的麻烦啊。可是,他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小县级市的混混头子而已,谁又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有种你放了我,咱们单挑,赢了,我留下,只需要你把我的兄弟放走就行。输了,任你处置,我服你,别无二话。”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再说其他的无益,宗宇磨了磨牙,哼了一声道。
“一个连怎么被抓起来都不知道的人,有什么资格跟我打?小子,等你能自己穿上衣服的时候再说吧。”白狮子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向旁边的一群兄弟道,“好好招呼招呼他们,他们可是远道而来,别怠慢了我们的客人。”
“是!”周围的一群大汉应了一声,都咧起了嘴巴,狞笑了起来,上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草原上正宗的驱赶牛羊的大皮鞭子,那可是三股牛筋绞在一起的皮鞭子,二话不说,“噼哩啪啦”就是一顿抽,这大皮鞭子,一鞭子下去就会带出一丝儿皮肉来,几鞭子下去就满身是血了,可是,让白狮子十分惊奇的是,尽管这群人被打得满身是血,却出奇的,居然没有一个人哼一声,个个眼神如刀子般狞视着他们,没人哪怕是发出最轻微的一声痛叫。栗子小说 m.lizi.tw
“白狮子,我来你的地盘拜你的山头,别管我来意如何,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你居然如此对我,豪门不会放过你的,从现在开始,豪门跟你们荷明道的战争,就算是开始了,你最好不要后悔。”宗宇在令人头皮发麻的皮鞭抽打声中,冷冷地道,声音都没有一丝颤抖,似乎,那皮鞭子不是打在他的身上,而是打在一截木头桩子上而已。
“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们叫唤为止。”白狮子怒吼道。
于是,皮鞭子继续狠狠地抽打在一群人的身上,只不过,除了皮鞭单调的击打声之外,仓库里再没有半点其他的杂音传来,这也让白狮子心烦意乱。栗子小说 m.lizi.tw
打了足足五分钟,两个大汉满头是汗地跑了过来,小声地道,“老大,十二个人,已经昏过去了十个人,还剩那两个带头的,还要再打吗?”这家伙也是有些害怕了,如果按照现在的这个情形,再打下去,恐怕要把这十几个人都打死了。
就算再是天不怕地不怕,如果一下闹出十几个条人命来,也不是闹着玩儿的,就算豪门不找他们麻烦,恐怕公安的人知道了也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他们只是一群混混而已,虽然手上沾过人命,但如果一下真杀这么多人,也有些胆边发毛。
“先停一下,让他们缓口气再说。”白狮子眯了眯眼睛,眼神从那如同血人一般的十几个人身上扫过去,突如其来的就是一个寒颤,他妈的,这群人倒底是什么人?神经是钢条做成的么?鞭打了足足五分钟,居然愣是没有人吭一声,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可不仅仅是一群暗秩序的混混了,他们更像是一群有信仰的、且意志如钢似铁的军人!
远处,沉默许久的宗宇终于开口了,他狂笑着,“打啊,怎么不打了?白狮子,你怕了么?我告诉你,除非是你弄死老子,否则,将来有一天,我肯定亲手拧断你的脖子!”
“把他的嘴给我封上,让他别在这里瞎逼逼。妈的,听着心烦。”白狮子一腔邪火发作了出来,一指宗宇道。旁边几个人上去轮番一通大嘴巴,把宗宇打得双颊肿起来老高,最后终于骂不出来了。可是他的眼神依旧如针尖儿一般刺人,让白狮子几乎不敢与之对视。
吐出口浊气,白狮子拿起了电话走了出去,拨通了几个号码,神色就恭敬了下来,“大汗,是我,白狮子。”
“嗯,你那边,怎么样了?据说*那个小家伙已经开始行动了?”星光可汗的声音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已经行动了,不过,昨天晚上他们的先头部队,就是什么四大天王还有五虎将之一的宗宇还有铁英,只不过是两个青涩的雏儿,在吃饭的时候,都被我们的人用药迷翻了,不费任何力气就抓住了。”白狮子恭敬无比地道。
“哦?如果照这么看起来,他们也没什么本事嘛。”电话那边,星光可汗愣了一下,随后,语声明显有些索然无趣了起来。
“好像,应该是的。”白狮子抹了抹额上的汗,吁出口长气道。
“什么意思?”星光可汗原本都要挂断电话了,不过听白狮子好像话里有话,就再次问道。
“是这样,大汗,我感觉,他们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他们好像极像是您所说的那种人。”白狮子小心翼翼地道。
“什么人?”星光可汗嗯了一声,好像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
“就是,像您曾经对我们所说过的,他们是一群很有信仰的人。因为,刚才我们足足每个人打了几十皮鞭,可是他们中,居然没有一个人吭出哪怕是一声,包括最普通的开车的马仔。”白狮子现在想起来那班人的硬气劲儿,禁不住还有些心有余悸。
其实,硬气的人他见得很多,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自问自己也能做到这一点。但是,这么多人,居然个儿个儿都这么硬气,包括最普通的小弟都是这样的人,那就不简单了。这说明了豪门已经拥有了自己骨骼与信仰——因为唯有拥有信仰的人,才会视痛苦于无物。而这样的组织,才是最可怕的。
“嗯?都这样硬气?”星光可汗怔了一下,似乎有点儿不能相信。
“是的。”白狮子点头说道,在这件事情上,他哪里敢骗星光可汗?!
“哈哈,有意思,有些意思。栗子小说 m.lizi.tw没想到,*那个小家伙,居然能把一群小混混管理得这么好,啧啧,倒真是有些手段,也让我有些手痒痒,忍不住真想跟他玩儿玩儿呢。好,既然这样,那就按照你的计划继续实施下去,我倒要看看,豪门还有什么后续的手段。”星光可汗明显有些兴奋了起来,哈哈大笑道。
“是。”白狮子挂断了电话,不过,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手有些抖,因为他知道,一场战争即将来临了。只不过,曾经那样自信认为肯定能让豪门在荷明市折戟沉沙的他,现在这一刻却有些莫名的沉重与担忧,他发现,好像结果未必就能像自己想像的那样美好了。
愣了片刻,摇了摇头,摸了摸耳上的金环,吐出口浊气骂道,“他妈的,我是不是神经了?仗还未开打我就怂了?简直扯他妈的淡!”
骂完了这句话,才感觉好多了。哼了一声,紧了紧身上的皮夹克,重新走进了仓库里去。
此刻,豪门总部。
所有人都脸沉若水,就连冷千月也是眼神冷厉,也不跟在*身畔时不时对*冷嘲热讽几句了,所有的豪门高层都聚在特情堂的电子大屏旁边,凝神看着电子大屏——豪门早已经通过特殊渠道租用了一颗民用卫星,这也是专门用来给执行特殊任务或是豪门高层们专用的特殊定位系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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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大屏上,清晰地显示出了宗宇位置,目前,这个位置已经整整十二个小时没有动过了。并且,所有人的电话都已经关机,如果不是被白狮子抓了,他们还真想像不到宗宇他们倒底是出了什么情况。
“白狮子真是好大的胆子,我们豪门的人去拜山头,他居然敢抓我们的人?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他简直太没有规矩了。”王虎怒哼道,牙齿咬得格格响。
“尽启精锐,我们杀过去吧。妈的,不平了这个荷明市,我们实在心头不甘哪。再说,如果去得晚了,要是情况有变,老宗就麻烦了。”黄彪在旁边撸着袖子道。
“不着急,他还年轻,需要磨炼。这一次让他吃点儿苦头也是好的。况且,我有预感,恐怕这一次我们的敌人不仅仅是那头狮子,单凭他,恐怕还没有这样大的胆子,他敢这么做,必定是有所倚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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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豪哥,要是老宗真出了什么事情,后悔可是来不及的了。”方块儿也在一旁晃着大脑袋,着急地道。
“交给龙王和卢卡吧,我相信,他们会有办法的。”*淡淡地道,抬头看了看电子大屏,淡淡地一笑道,转身走出了特情堂。
一群人左右看看,俱是吐出口闷气去,只能点起了烟,坐等消息,一时间,偌大的一个特情堂立马就是一片狼烟,屋子里的空气都被一群大烟鬼们抽蓝了,冷千月实在受不了,只得跑了出去。
“喂,你不是最重兄弟情的吗?怎么现在你的徒弟都被绑了,你看起来好像半点也不关心的样子?”冷千月靠在*办公室的门上,抱着肩膀,斜着眼睛望着他,这么一倚一靠,修长曼妙的身材顿时尽显无疑,只不过媚眼抛给瞎子看,*居然连头也没抬,只是坐在那里低头看书而已。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冷千月愤怒了,尖咤了一声,几步走过来伸手就打掉了他的书。
*也不生气,只是好脾气地笑笑,仰靠在办公椅上,指了指茶杯,“给我倒杯咖啡,我就告诉你答案。”
“你还真把我当成你的秘书了?”冷千月怒视着他。
“嗯哼。”*轻摊了摊手,气得冷千月有种把杯子砸在他脸上的冲动,不过想了想,还是忍了。摁捺不住心下间的好奇,她只得去倒了杯咖啡,重重地墩在了他的桌子上,“喂,这一次,你只给了宗宇还有王龙以及卢卡他们二十个人,你真以为白狮子是泥捏的?倒底你是怎么想的?真想凭着这二十个人就拿下整个荷明市?更何况,白狮子身后好像还有大人物,只不过,隐藏得很深,我们现在的情报很有限,并不知道是谁。”
“不管是谁,等抓到白狮子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搅动着杯子,淡淡地道。
“你凭什么这么有信心?”冷千月就纳了闷了。
“因为,豪门已经出动了两大王,还有一员五虎将,这样还拿不下荷明,那豪门的发展也就到此为止了。”*抬头悠然望向天外,今天像是有雪,浓重的铅云下,不时有阵阵烈风吹过,快过年了。
白狮子坐在仓库里,望着一群眼前一群已经被打成了一群血人的豪门兄弟们,心底下又是愤怒又是有些恐惧。他妈的,这倒底是些什么人?神经真是钢铁做成的吗?前前后后打了足足半个小时,每个人都挨了不下二百鞭子了,居然没有一个人吭一声的,并且,这群小子体格也真好啊,普通人照这么打,恐怕早就死透了,他们居然还能挺得住,并且,只要不昏过去,就梗着脖子,齐刷刷地那么盯着他们,被十几个人就这么眼神怨毒地盯着,虽然大冷的天,他穿得也不多,可是白狮子依旧觉得额上一阵阵冷汗直冒。妈的,这群王八蛋,哪管你们吭上一声,也让老子心底下有些底气啊!白狮子如是想。更要命的是,一直到现在,豪门居然也没有人给他打电话,他不相信豪门查不到他的电话,但豪门居然这么沉稳,折进去这么多人却始终没有给他打电话,这件事情骨子里就透着说不出的不同寻常,这更让他如坐针毡,已经开始有些心里没底了。
正坐在那里走神儿呢,突然间,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的,只能是豪门人,也让他莫名地如释重负。眯了眯眼睛,他接起了电话。
“白狮子,放了我兄弟,饶你不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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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白狮子色厉内荏地喝道。在他想来,这般强势的人物,也只能是豪门的门主才有的吧?
却不料,电话那边响起了一个低沉而极具嘲讽的笑声,“凭你?还没有让豪哥亲自出手的资格。”
“那你是谁?”白狮子皱眉问道。在他看起来,豪门的什么天王之类的,不过就是个笑话而已,他还真想像不出来,豪门还有什么人能有这样的气势。
“记住我的名字,暗夜龙王。”对面的人突然间一声狂笑,还没等白狮子反应过来,“轰隆隆……”仓库后面的墙壁突然间被撞塌了,石飞土溅中,一辆重型泥头车如发狂的犀牛般冲了进来,带起了漫天飞扬的尘土还有飞溅的碎砖与石块。
泥头车呼啸着就已经冲进了屋子里来,一个漂亮的甩尾疾停,“啪啪啪”,一甩尾之间,登时就将三个来不及躲闪的家伙直接拍飞了出去,随后就停在了那里,引擎呼啸的声音依旧沉闷狂野地响着,响在每个人的心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沉甸甸的压迫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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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开火,干掉他。”白狮子狂吼了一声道,已经伸手一捞,就从凳子下面掏出一把*,端着枪向着那辆车就冲了过去。其他的手下也长短枪各持在手中,围着那辆卡车就冲了过去,手中的枪“哒哒哒”猛烈地开火不停,子弹如雨而下,打在了那辆泥头车上,火星激溅,风挡玻璃破成了一片。
现在屋子里足有三十几个人,都是白狮子最忠诚、最得力的干将,每个人都是手上沾过人命见过血的人,此刻已经打发了性子,围着卡车就是一顿疯狂的扫射,不管卡车里是什么人,先把这家伙打个稀巴烂再说。
只不过,他们浑没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仓库的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人影儿已经悄无声息地蹿了进来,趁着混乱,以极快的速度贴着墙角蹿了过来,早已经蹿到了左侧一群人的身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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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左侧最右边的一个人打发了性子,刚刚打完了一梭子子弹,正在换*的时候,却没有提防身后已经上来了人,一条蛇一般的胳膊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如情人的手臂,却没有情人手臂那般温柔,只是一缠一绞,“喀”的一声轻响,他的整个脑袋就已经错了位,背向了后面,栽倒在那里。
旁边的几个人还没等反应过来,那个鬼魅一般的身影早已经贴地蹿了过去,双腿一绞,离他最近的那个家伙一声惨嚎,两条就已经被齐膝绞断,直接痛昏了过去。贴着地面蛇般电式蜿行,一下竖起,缠上了另外一个人的腰,只一拧一带,又一个高位截瘫患者诞生了。
另外几个人终于反应了过来,狂吼着“有敌人”,举枪欲射,可是已经晚了,那个人早已经夺过了两挺*,对着几个人一阵疯狂地开火,瞬间,那五个人身上血花四溅,仰面朝天地倒在了那里,眼见不活了。
此刻,枪声稍歇,白狮子也终于感觉到了那边的异样,也来不及看车子里的人是个什么情况,就要冲过去看看,只不过,刚刚一动,“轰隆隆……”已经破烂掉的车门突然间一声狂响,如炮弹般直飞了出来,正正击中了他,直接将他顶飞了出去。与此同时,白狮子在跌飞出去的半空中,清晰地看到,泥头车看似无人的后斗上,突然间站起来七八个人来,都持着猎枪,手中的枪四面八方,“砰砰砰砰”一通开火,绿豆铁砂漫天开花,打得他剩下的几个下属七扭八歪,仰面朝天地倒在了那里,在血泊中不停地抽搐着,就算能活下来,以后恐怕也是个终身残疾了——这种双管猎铁砂枪最可怕的效果不在于杀死,而是在于打伤,只要打中,或许不会致死,但基本就是个残疾。因为这玩意是靠面积取胜的东西,不是靠穿透力或爆炸力致命的玩意。而对于江湖人物来说,残废了就意味着生不如死,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都举起手来,谁敢再动,打死谁。”车子上,一条大汉威风凛凛地持枪喝道,那是曾经与铁英一同进入豪门的钱华,同在社德巡视组,这一次任务他也是主动请缨,跟着王龙他们做为第二批先遣队潜入到这里,现在,立功的时候终于到了。
剩下的十几个人手里持着枪,眼露凶光,还想再扑过来,只不过,刚刚举枪,“轰轰轰……”又是一排铁砂枪打过来,登时三个家伙倒仰在一片血泊之中,却是再也起不来了。其他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心颤胆寒,再也不敢动了。
“放下枪,都给老子跪在那里,谁敢再动,请你吃铁沙子!”钱华威风凛凛地喝道。
对面的白狮子挺腰站了起来,可是站在那里,却是不敢再动。开玩笑,将近十把*瞄着他,他敢动一下那就是准备变成麻人了。就算再光棍他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将枪扔在地上,咬着牙,抬头望了过去。
远处,就看见那卡车还在冒着烟的驾驶室里,一只穿着反毛皮靴子的大脚就踩了出来,踩在了车厢踏板之下,随后矫健地向下一跃,跳了下来,不过,虽然落地很稳,却感觉有些踮脚发瘸,像是以前右腿受过伤似的。
那个人身材高大,剃着个平头,相貌普通,唯有眼神如鹰,凛厉非常。落下地来,他看也没看白狮子,只是转过头去望向了宗宇一票光着身子被绑在柱子上的人,随后眼神落在了白狮子的身上,也让白狮子身体一颤,只感觉像是被一头恶狼盯上了一般,他感觉到了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凛然杀意。
白狮子悄悄地向后挪了半步,只不过,刚刚动了一下,身后突然间就蹿出了一条人影,就如同一条大蟒蛇般,居然缠上了他的身体,登时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仿佛瞬间都要被勒断了,脖子也被勒得死死的,根本透不过气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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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卢,他是我的,你要敢弄死或是弄伤他,我跟你拼命!”对面的宗宇突然间狂吼道。
缠住了白狮子的是卢卡,这位柔术高手今天同样大放异彩,偷袭、暗杀、徒手格斗,简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此刻,正是他缠住了白狮子,正要痛下杀手,直接把这货勒断全身的骨头再说,只不过听宗宇这么一吼,只得耸了耸肩膀,放开了白狮子。
白狮子半跪在了地上,抚着喉咙艰难地喘息不停。刚才被卢卡这么一勒,他只感觉到肺子里的空气都要被挤榨出来了,所有的胸骨都仿佛在一瞬间要被勒断,这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简直太可怕了!
身后的卢卡摇了摇头,抛下了白狮子,走向了宗宇那边,招呼着一群人给一群兄弟们松绑,他亲手解下了宗宇。
上下打量了宗宇一圈儿,他咧嘴一笑,“老宗,你的家伙也不小嘛,居然比我的还大?!”他现在的华夏语水平是越来越好了,也越来越熟练了,
“滚你娘的蛋!”宗宇羞愤交加,一把推开了卢卡,手脚麻利地穿上了裤子,卢卡还在旁边笑嘻嘻看着他穿裤子,气得宗宇撞墙自杀的心思都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其他的几个兄弟也依次被解了下来,简单查看了一下,好在都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休养个把月,又是一群龙精虎猛的好汉子。
“老大,谢了。”宗宇走到了王龙面前,一低头,真心诚意地说道。
“自家兄弟,谢啥。那小子,你准备怎么办?”王龙摆了摆手,随后转头望向对面刚刚站起来的白狮子,笑笑问道。
“我要亲手拧断他的脖子。”宗宇狠稳地握了握拳,白狮子施加在他身上的耻辱,他要亲手找回来。
“这个人留着还有用,不过,只要他活着就行。”王龙摇了摇头道。
“好。”宗宇咬着牙根儿,狠狠地点了点头,向白狮子招了招手,“你,过来。打赢我,你可以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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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宗,别逞强啊,你现在一身是伤,先回去治治吧。”旁边的卢卡皱了皱眉头,好意劝道。
“我就算立时死了,也要废了这个王八蛋。”宗宇怒吼道。
因为过于愤怒,身上刚刚止住了血的鞭痕,已经开始道道绷裂,又重新渗出了血水来。其实他现在伤势极重,全仗着一口气在这里硬撑着,身为高手的卢卡哪里看不出来?
“你……”卢卡眼中隐有担忧之色,还要再劝,旁边的王龙却摆了摆手,“让他去吧。豪门中人,谁自己受的屈辱,谁就要自己找回来。”
卢卡叹了口气,没有再拦。
对面的白狮子一言不发,缓缓地站直了身体,眼中射出狠厉的光芒来,死死地盯着宗宇。
宗宇大踏步地走了过去,直到离他三步之遥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手一指白狮子,“白狮子,我来拜山头,你却不按规矩,出手暗算,不算英雄好汉。不过,就算你是个阴险小人,今天我也给你一次机会,来,跟我单挑,你施在我身上的屈辱,我要十倍找回来。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放你走,如果你输了,那就留下来吧!”
“当真?”白狮子盯着宗宇,活动着身体,不过眼里有着惊疑不定的神色。这小子是疯了还是傻了?别说现在他们豪门已经控制了场上的局面,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就算是现在,他已经一身是伤了,全仗着一口血勇之气在这里撑着,别说跟自己打了,就算是跟一个普通人打也未必能打得过吧?
“我以豪门四大天王之一的名誉发誓,如果我食言,我立马退出豪门,终身不入江湖。”宗宇怒吼道。
“既然你这蠢货想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白狮子狞笑了一声,突然间就奔着宗宇扑了过来,他身高体重与宗宇几乎相当,力量之大当然不必说。再加上自幼便练习蒙古跤,一身强横的蛮力,还有极度灵活的博击技巧,曾经远出外蒙参加过无数次地下黑拳赛,无一败绩,也被称为艾维嘎,这也是一个蒙古跤头衔,是巨人的意思。
白狮子以与其体形不相称的灵活一下就扑了过来,下面就是一个踢膝,上面两只手就奔着宗宇的胳膊抓了过去,只要让他抓住,翻身就是一个悠甩的大背包,直接就能将宗宇扔出去,只要宗宇倒地,接下来地面格斗就是他的天下了。
“砰!”下面已经一脚踢实,甫一接触,白狮子心中就是一喜,他踢的可是人身上最脆弱的迎面骨,只要踢中了,任何人都得痛得弯腰,到时候,只要自己搭上手,抓住他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可以将宗宇摔出去。
哪想到,一脚踢中,宗宇却是连动也未动,只是眼带不屑,就那样如钢浇铁铸一般站在那里,完全没有按照白狮子的预想来。
可是现在白狮子已经扑了过去,骑虎难下,如果自己稍退半步,恐怕就会招来敌人的雷霆打击,所以,就算宗宇没有弯腰,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扑过去,虎吼了一声,一把就抓住了宗宇的胳膊,同时脚下一个绊子扔了过去,企图将宗宇背在后背上先摔倒再说。
哪想到,宗宇只是一个沉腰挫马,硬生生地站在了那里,居然如一座大山般沉重,他根本没办法背得起宗宇,心下一沉,他知道坏了,就要松手放开宗宇,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去你妈的。”宗宇突然间狂吼了一声,白狮子耳朵里“嗡”的一声大响,就像是耳畔打了一个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宗宇已经一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提起了钵子大的拳头,一拳就抡在了他的后脑上。
“砰……”他只感觉到整个后脑勺盖子好像都被打碎了,脑子里好像炸响了一颗c4*,瞬间眼前一黑,居然什么都看不清楚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只会耍阴谋诡计的王八蛋,老子废了你!”宗宇狂怒出手,一把就将已经向着地面跌了过去的白狮子重新提了起来,两条粗长的胳膊一下就搂住了他的上半身,狂吼着发力一勒,“克勒勒……”在白狮子的狂嚎中,他上半身的骨头发出了脆弱的折断声,连胸骨带肋骨,这一瞬间也不知道被勒断了多少。他狂喷出了一口鲜血,登时就晕了过去。只不过,宗宇伤势沉重,这疯狂地发力一勒之下,登时身上的伤口也是瞬间尽数崩裂,在体内的压力作用下,身上的血水如喷泉般,“哧哧”地向外冒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血人,看上去又是威猛又是恐怖。
“宇子,够了。”那边的王龙靠在车厢板上,喷出口烟来,淡淡地道。
“妈的,老子恨不得直接碎裂了这个王八蛋!”宗宇松开了手臂,接过了下属递过来的衣服,重新穿上,血水瞬间就将衣服浸透,可是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白狮子如同没有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被扔在了地上,微弱地喘息着,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里,七窍流血,看上去凄厉无比,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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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也让周围白狮子的人彻底胆寒了起来,宗宇如刀锋般带着杀气的眼睛逐一地望过去,他们却是没有半点豪门中人的勇气,没有一个敢于抬头跟宗宇对视,都悄悄地低下了头去。这头天王,一旦出笼,就是势不可挡之勇,威猛得当真吓死个人。
“都脱光了,绑起来。”宗宇一声怒吼,周围的兄弟们把白狮子剩下的那些下属全都绑了起来,稍微敢有反抗者,立马打断四肢,照绑不误。
“抽上半个小时,死了的直接烧掉,不死的就暂时留着跟他们的主子做伴。”宗宇吼道,心中的羞怒到现在依旧无法言说。他妈的,郁闷啊,自己堂堂一个豪门天王,却在阴沟里翻了船,没等见着对手呢,先被人剥成了光猪用鞭子抽了半个小时,简直就是平生奇耻大辱,如果不是白狮子拦着,就算他杀白狮子一万次也不足以解他心头之恨。
“老宗,你还是去治治伤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做呢。栗子网
www.lizi.tw”卢卡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地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卢卡已经跟一群兄弟们混得真如同亲兄弟一般,此刻看着宗宇的伤势,实在有些担心。
“让他们拿手机录下来,然后放一个回去报信儿,不管他们身后有什么人,妈的,老子从现在开始就在这里跟他们耗上了。”宗宇怒喝道,转身离开了这里,先去治伤了,剩下的事情,自有卢卡去处理。
王龙他现在是这里的实际指挥官,剩下的这些小事情,自然也用不到他了。
接下来,王龙充分展示了他的铁血手腕。他拿出了一张荷明市中层以上混子头儿头儿的名单,以白狮子为要挟,要求这些人马上到他这里来报到,只给他们三天的期限,三天之后,如果名单上的人无法到齐半数以上,就会被白狮子干掉。而这个电话也是逼迫着白狮子亲自打的。其实白狮子原本不想打的,只不过,他已经被扒光了衣服,而宗宇在他身后牵了两头因为打了激素而内分泌紊乱正在发情的种公猪,一听见那两头公猪在那里往死里叫唤的声音,白狮子就有些哆嗦,也不敢不打了。如果真要被这两头种公猪给性侵了,那他以后就算是活着,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他也不用在江湖里混了,并且下半辈子也要一直活在阴影之中了。
就这样,白狮子挨个儿把电话打了过去,只不过,让他有些寒心的是,这些以前他自认为生死与共的兄弟们,结果没有几个前来报道的,俱都大难来时各自飞,要么就是不接电话,要么就是直接关机,要么就是打了电话应承得好好的,可迟迟没来。
到最后,最多只到了三分之一的兄弟,也就是那么十几个人,剩下的,全都跑路了,不是跑到了乌蒙省去,就是绕开了春明市不知道跑到沿海哪里去了,反正俱作鸟兽散。
来的人,王龙倒是并没有难为他们,只是和颜悦色地向他们阐明了豪门的政策,许以了丰厚的奖励,只要他们愿意投降归顺豪门,豪门绝对不会难为他们,并且还会给他们一个好位置,只要他们搬到春明市去住就可以,到时候,还享受豪门的一切优待政策。
能来的这些人,当然都是自认为够义气有血性的人,自然不会同意。既然这样,王龙也就没有办法了,只能连夜将白狮子还有这些人一起送回了豪门,这一次是黄彪他们亲自带人来进行重装押运的,保护严密,料想就算他们再有救兵,也不敢轻易出手去救他们了。至于能从他们嘴里掏出来什么,那就要看特情堂和刑律堂的人的本事了。不过王龙相信,以方块儿还有刘晓明的手段,掏出什么东西来,应该不成问题。
再然后,王龙广撒英雄帖,再次召集荷明市黑道头头们开会。只不过,这一次召集的都是以前白狮子称霸荷明市打趴下的对头们,甚至包括很久以前被白狮子打跑的那些大哥们。这些人都是白狮子的死对头,基本上全都是汉人,也是曾经在当地被蒙族人欺负惨了的那些人,他们的积极性当然最高。
所以,这一次召集,可谓是应者云集,无数人呼啸而来,跟苍蝇见了血似的,围着王龙还有宗宇以及卢卡满世界地打转转,王龙也大手一挥,直接将他们纳成了豪门编外人员,不过列入荷明当地财政开支之中,这部分费用并不需要豪门自己掏,而是属于自筹自支。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政策是立竿见影,一下就见到了效果,同时,借着他们的嘴,也算是把豪门的政策广为宣传。并且,王龙也命人直接接收了白狮子的所有产业,然后就直接给这些混混们开上了第一个月的工资。
一看待遇这么优厚,居然能跟都市白领似的按月领工资,还上五险一金,并且还组成了社德巡视组,有额外罚没款项,好家伙,来投奔的人就更多了,这其中也包括不少有些心活了的蒙族小混混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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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蒙族的小混混们,王龙同样也是来者不拒,大手一挥,全都笑纳了进来,虽然暗中派人调查每个蒙族小混混的根底,同时把他们打散了编入汉人混混的队伍,严加戒备,务必要保证这些人不会是什么混进来的奸细。但无论是在工资待遇上,还是在其他方面,都与汉人混混无异,有功者赏、有过者罚,并且严惩民族歧视,豪门之内,不分民族,一视同仁。
这个政策也让所有的蒙古小混混在疑惑与观察中渐渐地放下了思想的包袱,开始踏踏实实地干活了。
荷明市虽然相对于沿海的一些县市,属于欠发达地区,但这个地方靠近乌蒙省边境,地广人稀,土地资源极其丰富,并且地质十分肥沃,所以,白狮子他们就是在农村包租下了大片的土地,实行国外农庄式的作业,有的土地一买就是三十年的那种,全都是上好的农村村上的机动地,现在可倒好,倒是便宜了王龙,直接让白狮子做了手续,将这些合同转给了豪门,变成了豪门公产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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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豪门特派过来的会计统计了一下,白狮子这么多年打下的家底足有两千顷上好的一等良田,而且还是永久性的那种,还有一片大草原,也是两千公顷,光是这土地和草原,就价值不菲,包地钱就得个几百万。而这些土地还有草原每年的产出,恐怕就有至少五百万上下了。
同时,白狮子还有其他许多比如门市房子、楼堂馆所之类的营业性场所,目前他至少垄断了荷明市市内百分之五十以上的餐饮业与娱乐业,这一块的收入,同样每年近千万,更不要说其他的大利润的比如房地产之类的项目了。
总之,虽然荷明市不大,但光是本地产出这一块,哪怕是王龙现在依照正常的渠道去做,至少一个月两百万以上的净利润。更不要说,这里属于两省交界处,物流业极其发达,单几个车队就已经肥得流油了。如果再算上物流这一块,至少一个月还能增长一百万的净收入,只要坐稳了这一块的江山,再好好地发展下来,没准儿以后突破五百万甚至一千万的利润大关,都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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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切都得建立在豪门对荷明市的实际掌控的基础之上了。
至少现在来看,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一个星期之内,王龙就已经迅速平定了荷明市,以前白狮子的老班底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跑的跑,其他的都被囚到豪门去了,可以说是一个都没有剩下,而王龙在荷明市的班底也组建了起来,目前正在全面整合之中。如果照这个速度发展之下,多了不用,三个月之内,王龙就能完全控制住荷明市的地下秩序,这一次开疆辟土的行动,也展示了王龙的谋略与手腕,让豪门上下刮目相看,暗夜龙王的称号现在就差上一次门主常委会和豪门委员会定夺了。
不过,潜在的敌人是否能给王龙更多的时间去掌控荷明市,那就不得而知了。
查干浩特市。查干浩特,在蒙语里意指白色的城,现在,这里也是整个乌蒙省的首府,也就是相当于其他省的省会级城市。
查干浩特市由城郊开始,放眼望过去,那里是一片广阔的草原,尽管现代城市不断地发展变迁着,但为了保持原始的风貌和地域的风情,所以,查干浩特市并没有向草原深处大规模地强征土地,将草原变成耕地或者是城市建设用地,而是在城市的综合承载能力上下功夫,不断提升城市的网格化、空间化水平,所以,城市的发展是立体式的发展,而不是平铺平面式的发展。也正因为如此,坐落在广阔的科尔沁大草原上的这座美丽的城市,也被称为氧吧城市,像是镶嵌在草原上的一颗明珠,熠熠生辉!
草原上的深处,有一座白色的巨大蒙古包,全钢架构,高有十米,占地千平,居然是分为上下两层的那种,完全可媲美古时蒙古皇帝的移动行宫,甚至辉煌恢宏之处,有过之而无不及。
蒙古包外,此刻豪车如云,最差劲的也是保时捷卡宴,最好的车子是一辆价值千万的宾利,简直就是一场豪车车展盛会。行宫也似的蒙古包周围,星星点点地建立了十几座城混结构的小楼,好像并不起眼,但实际上里面都是瞭望的枪手,看似杂乱无章的建筑摆设,实际上很有章法,构筑了相互支撑的火力交叉点,不但离得远远的就能发现敌情,并且,就算敌人要硬闯过来,除非扔下几十具尸体,否则的话,是绝对闯不过来的。
蒙古包里正中间处,烧着了一堆篝火,火上架着两只涂好调料的全羊。火烧得不旺,羊烤得将熟。半透明的油脂滴滴答答地滴在火堆上,伴随着咝咝啦啦的响声,缭绕起了阵阵的香气来,让人闻上去食指大动。
此刻,嘹亮的歌声响起,一群穿着特色民族服饰的蒙族姑娘们正载歌载舞,她们跳的是一支古老的舞蹈,牧民的喜悦!刚健的动作与女孩子的柔美结合在一起,视觉的冲击力极强,充满了异域的风情。
蒙古包最里侧坐南朝北的主位上,有一个半米高的台子,台子上放着一张乌沉沉的铁木大椅,大椅上侧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应该六十岁出头的年纪,风刀雪剑雕刻出脸上的沧桑来,每一道皱纹里都写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熟稔与洞察,深刻的诠释出了什么叫作历尽经年的是脸,什么叫做沧海桑田的是心!
他一手支着腮,半眯着眼睛,仿佛昏昏欲睡的样子,可是手指却一直在随着音乐的节拍打着节奏,一副沉浸其中的样子。
台下,乔五爷与胡春志垂手而立,额上一颗颗黄豆大小的汗珠不停地向外冒着,显然内心十分紧张。不过,他们两个现在紧张也是应该的,因为他们现在面对着的,就是整个乌蒙省乃至在整个华夏都极具传奇色彩的真正的黑道大哥级人物——星光可汗!
蒙古包里这个偌大的空间内,其他所有人俱都席地而坐,倒也不凉,因为地上铺着名贵的纯白手工羊毛毯子,厚厚的长毛足以隔断一切来自地面的寒气。栗子小说 m.lizi.tw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个小小的案桌,桌子上是著名的蒙古烧刀子。
所谓的烧刀子,只不过是对民间酷造的土酒的一种普遍称呼而已,只不过乌蒙地区酷造的烧刀子性子极烈,喝下去真如同肠胃里有刀子在刮,有火炭在烧,故名烧刀子。
一群人有老有少,年纪大的有五十岁左右的,年纪小的也有二十几岁的,此刻却是表情严肃,甚至眼里还带着喷薄欲发的怒火,他们都没有什么心思去看歌舞,只是抬头望向铁木大椅里的那位老者。
那位老者却是迟迟不睁开眼睛,依旧随着音乐的节拍在敲打着节奏。他的脚下伏着一条巨大的藏獒,那是一头纯黑的大狮子头藏獒,体长足有一米五,体重最少一百公斤,往那里一卧,简直就像是一头真正的狮子在那里酣睡。两只獠牙支出了巨口之外,光是看看那牙刀的锋锐,就让人不寒而栗。
“星光可汗……”乔五爷实在忍不住了,他已经足足在这里站了一个小时。栗子网
www.lizi.tw说是在欣赏歌舞,可是至始至终,他连看都没敢看一眼——要知道,他可是被星光可汗的人直接“请”到这里来问话的,哪里还敢看什么歌舞?
抬起头来,他刚低声地说到这里,突然间,那头大狮子头藏獒猛地就睁开了眼睛,忽地一下站了起来,喉间发出了低沉的呜呜声,尽管只是低鸣,可是离得近些,那简直就如同打雷一般的声音,虽然乔五爷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可是一见这头如果站起来接近两米的大藏獒一直就站了起来,尽管没有后退,可是整张脸瞬地一下就白了。苍天在上,如果这头大藏獒要是扑过来的话,多了不用,一口就能将他掏死。
相比之下,旁边的胡春志却是差得远了,“啊”的惊叫了一声,向后就退,结果一下就绊在了身后的小案桌上,登时一个跟头就摔了出去,吭哧了半天没爬起来。
“格日勒图!”那个老者依旧没有睁眼,只是轻喝了一声,那头大藏獒便又重新懒洋洋地躺了下去,伏在了他的脚边,闭上了眼睛。
此刻,舞曲终了,一群女孩子向星光可汗弯腰敬礼,而后,鱼贯地退了下去,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此伏彼起的粗重喘气声,显示了屋子里的人个儿个儿心绪都不平静。栗子小说 m.lizi.tw
“乔五,别来无恙啊?”此刻,星光可汗仿佛还在回味着那优扬的乐曲,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用鼻子轻哼了一声,向乔五爷问道。
“托星光可汗的福,还算可以。”乔五爷脸上白转红,终于松了口气,赶紧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还算可以?如果真的可以,你也不至于跑到我这里来了吧?”星光可汗语气懒散地道,倒是不无讥讽之意。只不过,乔五爷现在哪里敢跟他较真儿?只是尴尬地笑笑,没做回答。
“都说人江湖越老,胆子愈小,我看你的胆子倒也不小嘛。居然连我的格日勒图都不怕,半步未退,啧啧,真是好胆色。”星光可汗眯着眼道。
“星光可汗过奖了。”乔五爷心下发虚,也不知道星光可汗这是在夸他呢,还是在贬他呢。
“相比之下,你那位同伴倒是很不争气啊,不过,也难免了,他只是个奴才而已,还是日本人的奴才。”星光可汗说到这里,突然间就睁开了眼睛,直直地望向了胡春志。
胡春志刚刚爬起来,才一抬头,就迎上了星光可汗的眼神,恍然间就感觉到好像黑夜里看到了两道闪电般那样耀眼,刺得他眼睛都莫名其妙地一痛,让他根本不敢抬头直视。
“他,他……”乔五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星光可汗这番话倒底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他人老成精,早已经从星光可汗那森然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果不其然,星光可汗已经缓缓地坐直了身体,低了下头去,拍了拍那头大狮头藏獒的脑袋,“格日勒图,去吧,享用你的晚餐吧。”说罢,抬手向着胡春志一指。
还没等乔五爷反应过来呢,那头巨型的藏獒突然间站起,就是原地一个纵跃,直接掠过了乔五爷的头顶,在胡春志的惨叫声中,一下就将他扑倒在地,亮开了满口森然的牙刀,一口就咬断了胡春志的脖子,鲜血喷泉般地溅射而出,溅了乔五爷满头满脸。随后,在胡春志不停地抽搐中,锋利的牙刀继续撕开了他的胸膛,还有他的肚子,掏出了鲜血淋漓的肠子来,呜呜咽咽地吃了个好不痛快。
“哇……”看到这血腥至极的一幕,乔五爷实在忍不住了,胃里翻江倒海,一口就喷了出来,直到将胆汁胃液都吐个干净之后,才颤巍巍地站起来,却是连那边看也不敢再看一眼。
“你害怕了?”星光可汗挑了挑眉毛,望着乔五爷,悠然问道。像是刚才那一幕只不过就是电视上看着野兽扑食那般遥远且带有欣赏的意味而已,根本就不是活生生地发生在眼前的一幕惨剧。
“我,我……”乔五爷连脸上的血都不敢抹,已经骇得肝胆欲碎,两条腿筛糠也似地抖着,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下就跪倒在那里,向前爬了几步,痛哭流涕地道,“星光可汗,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怂勇白狮子去挑战豪门,以至于现在不但荷明失守,而且他也被豪门抓走,对不起,大汗,我错了……”
“乔五,这并不是你错误的真正原因。”星光可汗摇头轻轻叹息了一声,语气略略放平缓了下来,“你错误的原因在于,与这个勾结日本人的汉奸在一起,所以,他该死。而你……”
这一个转折险些让乔五爷登时尿了裤子,嘴唇哆嗦着,可是一着急之下,居然不知道怎么求饶好了。他很清楚,如果现在要是一句话说得不对,恐怕接下来那头藏獒的食物就会变成自己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日本人么?因为我的爷爷、奶奶,我的祖父、祖母都是被日本人杀害的,而我的父亲,也是日本人临撤退之前,抓到本国去做劳工的,结果,惨死在异国他乡,甚至,我现在连我父亲的骸骨都找不到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我,从降生的那一天起,也变成了遗腹子。国仇或许有些遥远,但家恨却一直都在,离我那样近,从来没有改变过。”星光可汗越说语气愈冷,也听得乔五爷额上汗如雨下。
他身体哆嗦着,好不容易才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了一声哀嚎,“可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要您放我一马,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
星光可汗看着乔五爷,眼神中的意味琢磨不定,半晌,脸上的神色略有缓和,吁出口长气,“起来吧,乔五,你年纪与我差不多,也是土埋半截的人了。况且,我们也是神交已久,这样跪着,也让我心中难安。”
“谢谢,谢谢大汗。”乔五爷艰难地站了起来,可是两腿依旧发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如果不是扶着案桌,他真怀疑自己能不能还继续站着。这就是威压,一位真正的暗秩序上位者的威压,在这种威压面前,他所曾经拥有的权势,只不过就是浮云,屁都不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才是高高在上、掌握生杀大权的暗秩序执牛耳者之一。
“过来吧,跟我说说这个年轻人的事情,包括你曾经如何与他结怨,他又是如何崛起的。毕竟,你是见证者,对他,你应该很了解的了。敌人也好,对手也罢,我对这个年轻人突然间很有兴趣。白狮子是我的部下,虽然有些鲁莽,但在大事上从不含糊,有勇有谋,我对他也是十分看重的,外放几年后,准备再派到外蒙去,没想到,*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拿下了,甚至于,只动用了十几二十个人而已,颇有些不可思议,什么样的人能聚拢这样一群有能力的人呢?我想多了解一下这个年轻人。”星光可汗重新靠坐在椅子上,望着乔五爷道。
“他只不过就是个有勇无谋的小生荒子,又怎么可能跟大汗座下的勇士相比。白狮子是一时大意了,否则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乔五赶紧拍马屁道。
“贬低你的敌人,并不是在抬高自己,相反,也是在贬低自己。乔五,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吧?我十分讨厌虚伪的人。小说站
www.xsz.tw”星光可汗冷哼了一声道。
“是是是……”乔五爷汗流浃背,没想到这个马屁一下就拍到了马脚上,险些把自己给踢着。
“跟我说说他,我想你对他应该十分了解。”星光可汗不再看他,而是重重新托腮,闭上了眼睛,淡淡地道。
“是,大汗。”乔五爷赶紧应了一声,理顺了一下思路,说起了*的事情,只要是他知道的,事无巨细,全都说了一遍,甚至包括*的生活起居的细节。
乔五爷这一次可是完全站在客观公正的角度上说的,根本不敢搀杂半点主观的情绪。这一说,足足说了一个小时,直说得乔五爷口干舌躁,唇畔已经起了白沫了,却不敢稍停。
好不容易说完了,他垂着手站在那里,脸色惶然,不时地偷眼看上星光可汗一眼,手心里已经掐出了一把汗来,他不知道接下来,星光可汗会采取什么样的举动,是准备一怒之下灭了*呢,还是有其他别的想法。
星光可汗坐在铁木大椅上,托着腮,至始至终都无动于衷,神色从来没有任何变化,听到现在,仿佛已经睡着了一般,甚至喉间不时地响起了微微的鼾声来。
乔五爷说完之后,好半晌,他才伸了个懒腰,重新坐直了身体,再次睁开了眼睛。
“格日勒图。”他“醒”过来之后的第一声呼唤居然不是向着人,而是向着他的狗。
此刻,那头名叫格日勒图的大藏獒看样子终于是吃饱了,把胡春志已经啃成了半副骨头架子,听见星光可汗的这一声呼喝,就摇晃着大脑袋,重新跃上了高台,伏在了他的脚下,不时地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舔着满是血渍的大嘴,眼里一片腥红,乔五爷连看都不敢再看它一眼。
轻抚着格日勒图的大头,星光可汗带着几分宠溺地问道,“那个年轻人,怎么样?”他这句话问得很奇怪,因为他问话的时候仰首朝天,望向了穹顶,也不知道是在问狗还是在问自己其他的下属。
屋子里气氛一片凝重,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只有格日勒图懒洋洋地仰起了头,“汪”地轻吼了一声,声音如闷雷一般,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听得人耳膜发炸。
“还算可以?呵呵,好。”星光可汗坐直了身体,环望向四周,望向了周围的一众下属,“谁去,把他带到我这里来?当然,顺便也把白狮子带回来。”
“属下愿往!”他这句话刚刚出口,“哗啦啦”,屋子里登时站起了一大堆的人来,俱都拱手,群情激愤,争先恐后地请缨递命!
星光可汗环视了屋子里一圈儿,点了点一个大概三十岁出头,瘦高黝黑的汉子,“博尔贴赤那,你去吧,我想尽快见到那个年轻人。”
“是,大汗。”博尔贴赤那就站了起来,拱手说道,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显然是十分沉稳老练的一个人,属于城府极深的那一种。其他望向他的眼神里,则透出了说不出的羡慕嫉妒的神色来,却又都深深地掩饰了下去——于他们而言,星光可汗就是他们的神,能让他们的神效力,他们不会放过哪怕是最微小的一件事情或是一个机会。反之,无论是星光可汗点到了谁,对于那个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荣誉。只可惜,这一次轮到了博尔贴赤那,却并不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了。
“去吧。”星光可汗点了点头,重新歪坐在铁木大椅之中,仿佛又要睡去了。
博尔贴赤那悄无声息了退了下去,外面,稍后,一辆悍马呼啸而去,显然,这是一个执行力相当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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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总部。
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认真地看着桌子上的一叠资料。
那是从白狮子还有他的下属嘴里掏出来的一些秘辛。还别说,白狮子的嘴巴真的很硬,特情堂还有刑律堂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来。最后还是方块大显神威,真急了,直接弄了一个血液透析机过来,想了个特殊的办法,通过透析机把血液加热,直接抽出来之后再输回白狮子的身体里去,那种痛苦的滋味简直无法言喻,最后他也不得不招了。不过,豪门的人倒也没再为难他,好吃好喝地照料着,找最好的大夫给他治伤。目前白狮子伤情稳定,估计再有两个月的时间就能养得七七八八的了。
*手上拿着的这份资料是有关星光盟的资料。星光盟,那是一个盘踞在乌蒙省的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物,始创者叫做星光可汗,当然,星光盟的传奇也是由他开始,并一直延续至今。这个组织很神秘,同时名号也很响,向来足迹不出东南,只在乌蒙,同时向西北延伸。据传闻,它的势力范围虽然不出东南,却深深地扎根进入了外蒙,在外蒙首都乌兰巴托拥有庞大的地下势力,甚至影响到了当地的经济与政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栗子小说 m.lizi.tw但如果是真的,那这个星光可汗绝对是个枭雄级别的人物了。
对于这个星光可汗,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甚至只知道他叫做萨仁图雅,其他的一概不清楚,只知道他出道的时候,以走马贩货为主,后来发展成为了车队。开始时是从内地往草原贩运紧俏物资,后来直接穿过了国门,跟蒙古国做起了生意,期间在草原上与无数支同样性质的商旅为了争夺利益输送渠道足足打了二十年,因为这些商旅同样都是具有雄厚黑帮背景的人组建的。
这二十年间,流血盈野,杀人无数,可以说,草原上的走私利益渠道里,遍布着无数淘金者的累累白骨和尸骸,正是踏着他们的尸骨,星光可汗才坐上了今天的位置,毫不夸张地说,他的座下就是一座骨山和血池。当然,这也奠定了他黑金王国的偌大声威,时至今日,道儿上的人也再没有人敢来捋他的虎须,冒冒然进入乌蒙境内做任何事情。甚至,就算是来旅游观光,也要提前向星光盟报备审批,批准你进入你才能进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如果没有许可,除非没有发现,一旦发现,就会用马直拖出草原去,管你是谁。
据说星光可汗帐下有十猛兽战将,都是特别能冲能打的,这么多年,十猛兽的称号始终没有变,但顶着这个光环的人却是不断转换,大多都是战死的,还有因为犯了戒律被星光可汗处死的,不过,后继者依旧无数,足以见得,星光可汗帐下能人之多了。不可否认的,十猛兽战将也为星光可汗撑起了这片黑色的江山。
白狮子,就是十猛兽其中的一个。据说是十几年前,出狱之时,星光可汗偶尔路过荷明市时收入麾下的。不过,那时的白狮子依旧叫阿日斯兰,中文名叫白石,还不是十猛兽的成员。据说是在星光可汗身畔待了两年,外出蒙古执行过无数次重大任务,侥幸未死,立下了偌大的功劳,这才成为了十猛兽中的白狮子的,也替代了以前的一头战死的狮子。
除了白狮子之外,还有其他几大以兽为名的战将,分别是狂龙隆力格、金风凰阿勒藤格尔迪、苍狼博尔贴赤那、人熊巴巴盖、黑虎巴勒、暴狮阿勒思冷、怒豹板步日、犀牛希瑞斯、海东青布日古德和猎狗那哈海。
当然,这些名号是固定的,但顶着这个名号的人从来都不是固定的,因为或有战死或有其他原因退下来,就像是豪门现在的左右护法、四大天王以及五虎将一般。不过,每一个上任的兽将,都是可以独挡一方的英雄好汉,就比如白狮子,虽然这一次折在了豪门的手下,但无可否认的是,他在荷明市开疆辟土,打下了偌大的一片江山,稳固了乌蒙的边防,固定了走私的通道,绝对也是一个出类拔瘁的人才了。只不过时运不济,遇到了豪门而已。
这些资料都是从白狮子以及他部下的嘴里掏出来的,同时,豪门也加大了对星光盟的情报侦测力度,这才辛苦得来了这么多的情报。
放下了这些资料,*抬起头来,揉了揉眉心,看起来,这个星光盟确实是一个大麻烦,如果豪门想要真正完成春明市的大一统,控制住荷明市,那星光盟就是首当其冲要面对的敌人。可是,现在就去挑战这样一个盘踞乌蒙的庞然大物,对于现在的豪门而言,确实不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但现在的问题是,也不得不这样做了,因为抓了白狮子,就意味着两边已经打响了这场战争,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就是不知道要延续多长时间的血火与硝烟了。豪门也不知道要为此倒下多少兄弟。
想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过嘴唇抿得紧紧,眼神也更锐利了,抬头望向窗外,眼神仿佛能穿透窗外的浓云。
“既然无法逃避,那就战吧!”他自言自语道,心下加上了一句,或许这是夙命,也是冥冥中迫不得已的选择。
刚沉思到这里,门就被敲响了,冷千月走了进来了。这一次,她倒是不像平素一般,始终带着跟*斗气一样的冷嘲热讽的神色,相反,脸神有些凝肃。
“什么事?”*看出了她神色的不同寻常,皱眉问道。
“有人要找你。”冷千月走到了他身畔低声说道。
“谁?”*抬眼问道,隐隐间有些预感。
“他说自己来自星光盟,叫博尔贴赤那,也就是十猛兽战将之一的,苍狼。”冷千月眼神有些发紧地道。
“真的来了。”*挑了挑眉毛,深深地吁出口长气,淡淡地道,“让他进来吧。”
“我们是不是,惹到了什么大麻烦?”冷千月眼中带着担忧地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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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惹了,还管什么麻烦不麻烦?该来的终究要来,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抬眼看了冷千月一眼,眼中逐渐带起了一丝戏谑的笑意,“你怕了?”
“我当然怕。因为我已经将所有的身家都赌在了豪门里,如果豪门败了,我也完蛋了,我怎么可能不怕?”冷千月翻了个娇俏的小白眼儿道。
“你怎么知道豪门一定会败?”*舒服地靠坐在大班椅里,哈哈一笑问道,神态已经逐渐恢复了轻松。这个男人任何时候都是那样轻松写意、云淡风轻的样子,却最是能触动冷千月的心弦,一时间看得她眼神发亮——强势的女人喜欢的就是更加强势而淡定的男人,尤其是被这样的男人征服。那不仅仅是男人的成就感,也会给女人带来一种反向的成就感。
定了定神,娇哼了一声,故意语带不屑地道,“星光盟可是一个庞然大物,豪门又拿什么跟星光盟去相比?人家有十猛兽战将,你麾下现在刚刚凑上三大天王还有一个五虎将,又拿什么跟人家去打?”
“谁说一定要比?谁说一定要打?”*唇畔透出了不可琢磨的笑意来,扬脸望着他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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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冷千月这一次真的吃惊了,有些没太弄懂*倒底是怎么想的。在她看起来,豪门现在相当于已经跟星光盟宣战了,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一方不战而臣服,要么就是开战打到一方臣服,以*和豪门人的个性,自然不可能选择前者,那*这样说又代表什么?
“让苍狼进来。”*却故意卖了个关子,不说了,而是狡黠地挑了挑眉毛道,也让冷千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女秘书了。只不过事关重大,她也没心思跟*计较什么,转身就走了出去。
不多时,一个身材瘦高、大概三十五六岁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大概草原上的阳光很足,所以他很黑,眼角的皱纹也很浓重,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应该大上几岁,或许现在未到三十岁也未可知。
一进屋子,抬头看到*的时候,他就禁不住愣了一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好像看到了什么最诡异的事情一般。
“请坐。”*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眼神里带起了一丝好笑。小说站
www.xsz.tw苍狼看在眼里,禁不住脸一红,好在肤色比较黑,脸红也看不出来。
“不好意思,我原本以为,豪门的门主至少也应该是跟我差不多的年纪,没想到,居然这样年轻,之前听乔五爷说到你的时候,我还有些不信,现在终于信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苍狼又是感慨又是叹息地说道。不过,表现得倒是很有涵养和礼节,一点儿也不像一个黑道混混,或者是前来兴师问罪的样子。相反,看其谈吐与斯文的言语,倒像是个从有底蕴的大家族中出来的人物,这也让*登时对星光盟、尤其是对星光可汗刮目相看。能将这些桀傲不逊的下属训练成这样的人物,绝对是很了不得的。要知道,改变一个人的习惯其实很容易,但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和作风,尤其是提升一个人的素养,那是很难的。反过来也可以这样说,如果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还有什么做不成?这样的组织,这样的领袖,也是极其可怕的。仅仅与苍狼的这一个照面,就让*心下对星光盟提高了万二分的警惕。
“你就是星光可汗座下的十猛兽战将之一,苍狼?”*依旧不太习惯别人拿他的年纪和面相说事儿,只是笑笑,直奔主题。
“是,我就是苍狼,你也可以叫我博尔贴赤那。不过还是叫我苍狼较好,一方面我习惯了这个名字,另一方面,比我的蒙文名字好叫。”苍狼点了点头,坐在了*的面前。冷千月递过来了一杯咖啡,他向冷千月微微一笑,“谢谢”,随后浅啜了一口,闭口咽下,表现得像是一个十足的绅士。
“你果然很有胆量。”*盯着他,徐徐说道。
“豪哥是说我敢孤身前来,还是指我喝了这咖啡?”苍狼微微一笑问道。
“二者皆有。”*轻轻一弹烟盒底部,一枝中华烟“嗖”地一下激射了出去,苍狼却连看也未看,伸出了两指,轻松写意地将香烟夹在指间,随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银色的棉油打火机来,给*点燃,自己也点着火了,深深地吸了一口。
*注意到,这个打火机通体纯银制造,正反都是浮雕坦克,磨损得很厉害,看起来年代已经很久远了,并且一看就是战争年代时用的火机。但这个打火机并不是流行的什么兹宝品牌类的,上面刻着的居然是俄文。别的不说,就这个打火机而言,绝对是价值不匪,恐怕现在想找这样古老的打火机,起码市面上绝对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是一个令普通人望而生畏的价格。
苍狼看到了*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打火机上,吐出口烟雾,悠然一笑,“这个打火机是曾经的一位老毛子的领袖赠送给外蒙的第一任所谓的人民政府总统乔巴山的东西,算一算,年代确实比较久远了,因为这还是一战时期的东西,纯银做成的,倒还值两个钱,有些收藏价值。怎么,豪哥喜欢?”苍狼的打火机在手里杂耍般转了一圈儿,夹在了两指之间,抬头望着*微笑道。
“别人的东西,我不会要。”*淡淡一笑道。
“是么?那豪哥看起来是喜欢抢喽?”苍狼同样在微笑,不过眼神逐渐锋锐了起来。
“如果那东西原本就属于我的,那也谈不到抢,只是拿回来而已。就比如,现在的外蒙,曾经是华夏的一部分,因为有它,秋海棠的图案才算是完整。只是可惜,历史上的某个重要的时刻,华夏把它弄丢了,所以,有朝一日,还会拿回来。你认为,这是抢么?”*仰靠在大班椅上,反诘式地问道。
这一问,登时就将苍狼问怔在了那里,望着*的眼神变了,变得不似刚才般的锋锐,而是复杂了起来,同时还伴有着一种同感同受、仿佛志同道合般的那种惊喜感。
“你这个年纪的人,也知道外蒙与华夏的关系?”苍狼仿佛很随意地问道,只是眼神隐蔽地盯着*,隐隐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期待。栗子小说 m.lizi.tw
“华夏是我们的祖国,对于祖国的历史,我想只要是个华夏人,都应该知道。就比如,曾经的*,是华夏历史最沉重而耻辱的一部分,虽然要面对,但每每想起这段历史,每个华夏人都应该感觉到沉重。”*轻轻叹息一声,不无感慨地道。
“我好像听说,豪哥据说是海外归来的,自幼在海外长大,对于祖国,严格意义上来说,并没有太重的观念,不是这样么?”苍狼把玩儿着手里的打火机,抬头望着*。虽然脸上的神色一直很平静,可是手里的打火机却是不自觉间转得飞快,显示了心下间绝对不如表面上那般沉静。
“生就的骨头长成的肉,这辈子只能做一个华夏人了,无论经历如何。”*哈哈一笑道。
“好一句生就的骨头长成的肉,永永远远是华夏人!豪哥,如果换一个地方,换一个场景,我们当浮一大白。”苍狼“啪”地一下将打火机扣在了桌子上,向*一竖大拇指,相见恨晚地道。
“同感。”*也微笑点头道,对苍狼同样涌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来。栗子小说 m.lizi.tw
“难怪听说豪哥曾经狠狠地摆过日本人一道,原来,这其中也是有着爱国的情怀在里面哪。”苍狼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不敢唱那么高的调子,但起码,身为一个华夏人,我本能地讨厌这个狼性的民族。”*同样笑道。
“够爽快,够爷们,真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苍狼望着*道,他的眼神里掠过了一抹真诚,随即而没。
“我也是这样希望的,并且,十分期待!”*有意将“期待”两个字加重了语气,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苍狼看了*半晌,无声地点了点头,随后,神色肃重了起来,“豪哥,是不能成为朋友,就要看我们接下来谈得如何了,实话说,这一次,我是代表我们星光盟大汗来见你的。”
“请讲。”*也收起了笑容,严肃认真地点了点头道。
“有两件事情,第一,带白狮子回去,希望他没事。第二,我代表大汗郑重地邀请您,去查干浩特一趟,大汗想见见您。”这一次,苍狼用上了敬语,极大的表示了对*的尊重。
旁边暂时扮演秘书角色的冷千月一听,终于如释重负地吐出口气来,刚才听*跟苍狼的对话,云里雾里的,以她的智商都有些暂时无法消化,不过现在她算是听明白了,这分明就是星光盟有跟*和解的意思,那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她现在就害怕两个人直接说僵了,再把苍狼扣在这里。栗子小说 m.lizi.tw虽然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但现在的豪门如果直接对上星光盟,恐怕真是输多赢少,所以,她最不希望的就是真正的开战。更何况,多一个朋友总要比多一个敌人好吧?
*微微一笑,毫未加思索地回答道,“白狮子你可以带回去,包括他的手下,并且,我还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一声,他没事儿,只是受了些伤,将养些时日就会好了。至于第二条……”*喷出口烟雾,笑了,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没再说下去。
“怎么?大汗请你,你都不想去么?”苍狼两道浓眉一挑,眼神瞬间眯紧了起来,再次透出了刀锋般的锐利来。
“大汗邀请我去查干浩特做客,这是给我面子,青眼有加,也让我十分感动。不过,豪门的情况想必你们星光盟也知道,现在内忧外患,再加上刚刚上了一个烂项目,事情太多,我实在抽不开身。所以,不好意思了。你可以回复大汗,*深感宠惊,但俗务缠身,以后得暇,再去拜望大汗。”*笑道。那边的冷千月一闭眼睛,“完了,这个傻蛋,这么好的结交星光大汗的机会都错过了,他真要跟星光盟开战啊?!”想一想这个蠢货因为一时的义愤就要全盘的局都败掉,冷千月就是一阵愤怒,真想拿起文件夹来照着他的脸乱拍一气以发泄这种愤怒。
“*,居然直接拂了大汗的面子,你这可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苍狼的眼神愈加凛厉了起来,缓缓地坐直了身体,腰杆拔得如标枪般笔直。
“我酒量不济,所以,无论是敬酒罚酒,我都不喜欢吃。当然,如果将来大汗驾临春明,我是定当备足老酒以敬大汗的。”*哈哈一笑道,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苍狼脸上的狂怒之意。
“*,你知道辽阔的大草原上,什么动物最可怕吗?”苍狼眼中的怒意渐消,不过,取而代之的却是冰般的寒凉,刚才的融洽气氛早已经不知何时消散了。
“我知道,是狼。它善谋且坚韧,极具团队精神,哪怕就算是狮子老虎,也不是它们的对手。”*微微一笑道。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成为十猛兽战将之一的苍狼吗?”苍狼继续问道,眼神愈来愈锐利。
“因为你长得像狼?”*故作惊奇地道,旁边的冷千月就算现在很愤怒,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出半声,赶紧捂住了嘴巴,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戏弄这头狼。
“这个玩笑半点也不好笑。”苍狼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我承认,我不太会讲笑话。”*咧嘴一笑道。
“*,你今天必须要跟我走。这不仅仅是邀请,更是命令。”苍狼终于下达了最后通谍,同时,一指*的右手,*和冷千月同时低头看过去,冷千月禁不住“豁”地一下站了起来,又惊又怒,手中的文件夹早已经扔到了不知哪里去,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枪,脚下一个错步就已经到了苍狼的身后,指向了苍狼的脑袋。
因为,她分明看到了,*的右手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红点儿。
“你这个秘书,很了不起,看起来,并不是个普通的秘书吧?”苍狼看了冷千月一眼,眼里有着诧异的表情。的确,冷千月的反应确实很快,而且身后很是矫健。不过,虽然后脑勺上顶着一把冰冷的手枪,苍狼却仿佛毫不在乎,好像那只不过就是根烧火棍罢了。
“马马虎虎而已,这样的身手,只能在豪门做个秘书罢了。栗子小说 m.lizi.tw”*居然脸上毫无惊容,咧嘴一笑道。那边的冷千月一听之下都气炸了肺,不过这个时候却是没功夫跟他计较了。
“你很淡定,不过,无论怎样,你终究还是要跟我走一遭的。”苍狼淡淡一笑道。
“你敢?让你的人马上滚开,否则,我让你的脑袋开花!”冷千月尖咤道。
“无所谓,哪怕就算是把我杀了,*也必须要去查干浩特拜见大汗,这是命令!所以,我的死活并没有关系,只要完成大汗的命令即可,其他的,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苍狼云淡风轻地道,也让冷千月急火攻心,手指颤抖着,却哪里敢开枪?
“小月,别那么紧张,或许事实未必如你想得那样坏。”*摆了摆手,向冷千月笑道,冷千月就是一愣。
“不信你看。”*指了指右手上的红点儿,于是,就看到那个*的远红外线镭射瞄准镜的红点儿开始缓缓移动了起来,逐渐地移动着,就移动了苍狼的左眼皮上,定格在那里,不动了。
苍狼登时色变,气息就粗重了起来。因为这也意味着,他的手下已经被豪门的人摆平了,深深地吸了口气,“*,你别得意,我有必要提醒你的是,不光有一枝*指着你,事实上,你的后背上还有一枝,只不过你暂时看不到罢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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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这枝么?”*做了个手势,于是,另外一个红点儿就从他的后背移了过来,出现在了桌子上,然后,继续缓缓地上移,由苍狼的胸膛一直移到了他的胸口上,最后定格他的右眼皮上,同样不动了。
苍狼的眼神被两个小小的红点照射得,只觉得整个世界一片通红,让他感觉燥热无比。可是他的一颗心却如同被丢进了万年冰窟之中,浸在寒水里,自脖子以下,一片僵硬。
“你,你怎么知道这一切?”他咬了咬牙,盯向了*,恶狠狠地问道。
“我说猜的,你信么?”*哈哈一笑。
苍狼愣了一下,随后居然点了点头,很是认真地道,“这算是瞎猫撞到了死耗了,我不得不承认,你很有运气,猜得很准。”
两个人对视片刻,同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尤其是苍狼,几乎连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边笑边向着冷千月挥了挥手,“冷秘书,收起枪来吧,别吓到我们的客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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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飞机?”冷千月看得一阵糊涂,不过最后还是收起了枪,走出去了,还关上了门,屋子里重归于寂静——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情,就算不懂*在做什么,这也是*最欣赏她的一点。
“据说你们草原有个风俗,客人到了,一定要喝下马酒,我请你喝酒,怎么样?”*看着苍狼,突然间说道。
“好。”苍狼的眼神亮了起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随后,*一伸手,就拿出了两壶酒来,没错,就是两壶酒,一壶两斤装的那种白色塑料壶。
“看起来你真的是早有准备。”苍狼看着这酒壶,眼神黯然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笑,并没有回答,只是将其中的一壶推向了苍狼,自己留下了一壶,拧开了壶盖儿,“条件简陋,没有碗,不好意思了。”
“对口喝,更痛快!”苍狼哈哈一笑道,同样拧开了壶盖儿。
屋子里就弥漫起了辛辣而浓郁的酒香来,那是地道的春明市土烧酒,虽然比不得草原上的烧刀子,却也别有风味。
“请!”*一伸手。
“请!”苍狼一点头。
两个人同时举起了白色的大酒壶,“咚咚咚咚……”就开始各自对着壶口喝了下去,一口气喝完,几乎是同时摞下了酒壶。
*颊上出现了两酡酒红,但眼神依旧明亮,苍狼原本脸色黝黑,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好酒量。”苍狼向*竖了竖大拇指。
“彼此彼此。”*谦虚地道。
“那我走了。”苍狼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只不过,刚刚站起,脚步就有些虚浮——两斤五十二度的烈酒,任是谁喝下去都要够呛的,错非是苍狼和*这样的变态。能保持清醒到现在,苍狼已经是殊为不易了。
“带上你的兄弟白狮子,还有外面楼上的那两位。”*哈哈一笑道,站了起来,苍狼清楚地看到,他的脚步沉稳至极,没有半点虚浮摇晃。心下不禁轻轻一叹。
转过身来,望向*,他深吸了口气,将手在桌子上一推,“忽呼”一声,那个古老的棉油打火机就顺着桌子滑了过来,直滑到了*的手畔,堪堪停住,“这个送你,不算你抢的。”他扔下了这句话,转身就走。
“谢了。”*拿起了那个火机,握在手中,望着苍狼的背影,突然间出声说道,“一周之后,我自去拜会大汗,算是不请自到,还请大汗见谅!”
苍狼的身子僵了一下,脚步一顿,随后,继续向前走去,再未回头。
“星光盟,星光大汗……”*缓缓地坐了下去,望着手中的这个打火机,随手甩了两下,听着依旧清脆的关合声响,眼神里逐渐地涌起了一丝笑意,“希望,这位大汗不会让我失望。唔,应该不会。手下如此人才,又岂会让我失望?”
“*,你们刚才倒底是在打什么哑谜?”待苍狼走后,冷千月实在摁捺不住好奇,重新回到了*的屋子,皱眉问道。
“你没看懂?”*突然间心情很好,抬头看了她一眼,悠然问道。
“废话,你们跟猜谜语似的打着狗屁的机锋,搞得跟一对好基友似的,我能看得懂才算是怪事。”冷千月没好气儿地说道,气得已经爆起了粗口了。
“那就慢慢想吧,等你想清楚的时候,自然一切就豁然开朗了。”*哈哈一笑,起身就走了出去。
“*,你就是个混蛋。”冷千月在后面追着他大骂。
*耸了耸肩膀,丝毫不以为意。事实上,冷千月已经不止一次地骂过他混蛋了,他已经习惯了,如果哪天冷千月要是不这么骂他了,他倒是有可能会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查干浩特,大草原上,巨大的蒙古包中。小说站
www.xsz.tw星光可汗依旧坐在那张铁木大椅之上,半托着腮,周围坐了一圈儿他的部下,看上去更像是君臣于庙堂中议事。这一次,不见了乔五爷,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星光可汗的脚下,格里勒图依旧伏在那里,舒服地打着呼噜,半睡半醒,耳朵不时地扑愣一下。
苍狼单膝跪在星光可汗所在的高台之下,讲述着所有的经历,旁边放着一个轮椅,白狮子满身缠着绷带,满脸羞愧地低着头坐在那里,不敢去抬头看任何人。
凝神听着苍狼的述说,屋子里所有的人眼中都酝酿着愤怒与风暴,几乎要达到了临界点。苍狼代表大汗去请这个小子,这个小子居然半点不给面子,根本不来,这是摆明了要跟大汗对着干了。士可忍,孰不可忍,星光盟的人,何时碰过这样的软钉子?!
只不过,大汗还没有发话,所有人只能用眼神表示愤怒,却是没有人再敢说什么。
好半晌,苍狼终于讲述完了,星光可汗点了点头,又挥了挥手,苍狼就站了起来,垂手站在了一旁。
“你是怎么评价*的?”星光可汗扬了扬稀疏的长眉,望向星光可汗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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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苍狼如是评价道,虽然只有短短的八个字,却是代表了他对*的高度评价。
“哗……”周围的人一片惊愕。要知道,平素里,苍狼从来不轻易评价任何人,能得到他认可和评价的人,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褒扬,都会令被褒扬的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不是因为他的地位有多高,而是因为他素来惜字如金,得到他的认可绝对不容易。哪想到,今天,对自己的敌人,他居然做出了这样的评价,也委实让所有人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了。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博尔贴赤那,你这个评价未免也太高了,是不是你甚至还认为,他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强?”旁边的一个高大的壮汉怒喝道。那家伙长了一头浓密的头发,留了满腮狂野的大胡子,凶睛如铜铃,闪烁着凶狠残忍的光芒,远远望过去,就好像一头不怒自威的雄狮一般。事实上,他就是十战将之一的暴狮阿勒思冷,长像与名字倒是名符其实。
苍狼只是垂首在星光可汗面前,既未摇头,也未点头,只是保持着沉默,可是无形中,却是默认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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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能得到博尔贴赤那如此之这几年来评价,看起来,我们还真要对这个*刮目相看了呢。”另外一个眼睛细长、留着三条长辫子的瘦高汉子摆弄着手里的酒杯,慢条斯理地道。他叫板步日,也是十战将之一的怒豹。
能够参加今天这种场合的人,除了十猛兽战将之外,星光盟中再没有其他人有这样的资格。不过,今天的现场缺少了两个人,一个是狂龙隆力格,顶着这个名号的战将,已经死了,具体死因除了内部人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并且一直没有选出来,所以这个名号暂时空缺着,想当这一猛将的人有无数,可惜,从未获得过星光可汗的认可。
而另外一个则是金凤凰藤格尔迪,据闻她是星光可汗新收的战将,一直未在家,外出执行任务去了。所以,算上刚刚回归的白狮子,目前星光可汗的帐下只有八员猛兽战将。
其他的人也是议论纷纷,不过,对苍狼的评价,大都不屑,认为苍狼是过高的评价地*了。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呵呵,博尔贴赤那,你真的这样认为?”星光可汗望向了苍狼,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的,请大汗相信苍狼的眼光,狼是草原上最具洞察力的动物,它不是用眼在观察世界,而是用心。”苍狼低头说道。这番话所有人倒是不置可否。事实上,苍狼不仅仅是星光可汗帐下的十猛兽战将之一,同时,也肩负着相当于人力资源部或者是组织部部长的角色,大凡星光盟有人要晋升职务或是提拔,都是由苍狼去考察或是提出人选的。所以,对于他这种近似于自夸的话,其他人却出奇地并没有什么意见。
“既然你认为自己不会看走眼,唔,说说你的理由。”星光可汗坐直了身体,神态认真了起来。
“他不欲与我星光盟为敌,所以放回了我与白狮子,这是明大势,因他知其不可为所以不为,现在豪门毕竟不如星光盟势大,况且内外均是危机重重,所以不想贸然开战。
我代大汗请他来草原,他拒绝了,这是亮豪情,因他知何可为何不可为,江湖人,头可以断,血可以流,头却不能低下。他可以主动以晚辈身份来拜访,不跌份儿,但如果大汗让他来他就来了,那是变相的低头。
我事先安排了两个狙击手,自认为万无一失,必能请到他,但结果被他破局,这是有韬略。谁能想到我昨天会去?谁又能想到我敢用这种办法迫他就范?他料敌在先,以静制动,智慧过人。”苍狼一一说道。
“看起来你对他的印象不错。唔,还有么?”星光大汗点了点头,再次问道。
“还有就是”苍狼停顿了一下,咧开嘴巴无声地笑了,“他请我喝酒了,很能喝。并且,他的酒也很好喝。”
“很能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年轻人。”星光可汗突然间拍着扶手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好像这件事情真的很有意思。
“阿日斯兰,你恨他吗?”星光大汗笑了好半晌,才转过头来,望向了白狮子阿日斯兰。
“不恨。”白狮子摇了摇头,“相反我很服气他,虽然至始至终我都没有见过他,但他的手下,很厉害。我是在堂堂正正的战斗中败给他们的,并且,还是我先下手为强,最后却是我输了,我输得其索,他们没有杀我,还把我放回来,如苍狼所说,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襟怀。所以,我并不恨他们,同时也很服气。”白狮子郑重地说道。
“很好,阿日斯兰,你还有茁壮成长的空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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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汗的夸奖,阿日斯兰会一直努力,并永远追随大汗的脚步。”白狮子低头说道,不过脸上依旧带着羞愧,毕竟,他败了。不过,败给豪门,现在来说,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因为苍狼都对豪门的门主*有了如斯之高的评价。
“孩儿们,都准备一下吧,*过几天就要来拜访我们了。希望,你们别让他失望,当然,更不要让我失望。”星光可汗大笑道,随即挥了挥手,众人纷纷起身,各怀心思地散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出奇的平静,星光盟非但没有再在荷明市有任何动作,同时,所有以前跟随白狮子的人,全部撤出了荷明市,包括他们的家属在内,几乎走得一干二净,仿佛星光明彻底要放弃这个地方一般。
也趁着这个难得平静的机会,王龙开始全面整合荷明市的地下秩序,豪门的兄弟陆续开往荷明市,短短的几天之内,就已经彻底控制住了当地的形势。就比如,王龙依照总部的模式,直接建立了豪门分部,下面同样下设特情堂、刑律堂、戒律堂、经贸堂、培武堂、先锋堂、机动堂、神机堂这八大堂口,各自选出了三位副堂主,堂主之下,也设了多个部门,同时还成立了社德巡视组,完全把总部的模式搬了过来,在当地就是一个小豪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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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也跟赵起业打过了招呼,赵起业特意到荷明市进行工作视查,专程去走访了豪门分部,当时的市委书记见状,哪里还不明白上级领导的意思?自然对豪门分部在这里做事一路大开绿灯,只要不违反原则,一切随意,所以,王龙在荷明市做起事来,也更加的得心应手了。他最注重的就是人才的培养和下面机构的建设,只要建立起一个坚强的机构骨架,哪怕就算是荷明市任何一个首脑出事,也不会给荷明市的地下秩序造成任何动荡,依旧可以有序地运转,这也是一个成熟的组织最基本的能力体现。
荷明市这边的豪门分部筹建与地下秩序整合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豪门总部这边同样忙得不可开交。
毕竟,现在新接手了一个烂摊子,原来的鼎盛集团现在已经正式并入了豪门门下,变成了豪门旗下的豪门酒店,所有旗下的牌子也一律换成了豪门的牌子。小说站
www.xsz.tw只不过,五家酒店,加在一起将近一千名员工,这可真不是一个小数字,不但需要时间去理顺管理的问题,还要有更多实际的举措和办法去让这个酒店真正地实现扭亏为盈。毕竟,豪门入手这个烂摊子,虽然是替政府分忧,但谁也不希望真的往里倒贴钱。
所以,豪门的高层们,这段时间里,可是为酒店的经营耗尽了心思,大家伙儿都在一起找门路,正好趁着冬天,开始全面整顿,制定企业深度发展计划,讨论酒店的发展未来。值得一提的是,这里面冷千月倒是帮了好大的一个忙,因为她带过来的一个团队里,就有几个人是专门学习酒店经营管理的,正好闲着没事儿做,这一次,也终于派上了用场。几个人大展拳脚,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那就是,最大的凯伦酒店那边,依旧走酒店业的老路子,但其他的四个酒店,依据所处地段的繁华程度,分明改建成了写字楼、商厦以及超市。
只不过,别的不说,光是扩建费用就达到了惊人的两个亿。经过了豪门委员会的无数次讨论之后,终于定下来了,确定几个项目开始全面上马,豪门也是准备撸开袖子大干一场了。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洗白,彻底博一个政府和社会的美誉度——在这方面,豪门向来是不遗余力的,因为他们的定位就是以暗秩序起家,全面融入真正的上层社会圈子当中去,最后,打造一个真正的举国瞩目乃至举世瞩目的豪门。
事实上,他们也正在向着这个目标,一步步地迈近着。
不过,也正因为豪门开始接手了鼎盛集团的烂摊子,并且开始倾注力量向酒店业发力,也让以赵起业为首的一群市领导们真正看到了他们的真诚,当然,还有他们的实力,也由此,赵起业对*的感激那是勿庸置疑的,今年向省里推荐的创业先锋还有新兴明星实业集团,就只报送了豪门一家,并且,亲自去省里跑动关系,必须要将这个明星实业集团的荣誉称号拿下来。要知道,这可不仅仅只是一个荣誉称号,更重要的是,省里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扶持项目和资金,还能一举跨入省里大企业甚至是国家级大企业的行列之中,每三年评一次,每次只评三家,到目前为止,省里只评过两届、六家这样的企业,对此重视程度,也是可想而知的了。所以,赵起业对此也是倾尽全力,可以说用举全市之力力保豪门集团务获得这一殊荣也不为过了。
这一天,*终于难得偷闲,处理了所有的事务,又跟一群兄弟们在总部的健身房里打了一场,黄彪方块儿等几个家伙一起上阵都不是他的对手,最后还是宗宇玩儿阴的,直接抱着师傅死活不松手了,其他的几个兄弟才得已把*摁倒在地上,拼了命地呵痒,直到*笑得喘不过气来连叫投降为止。
闹过了之后,消消汗,洗了个澡,*准备回家去,不过,刚刚发动车子的时候,电话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心底下不禁油然掠过一阵粉色涟漪,那是水柔打过来的电话。想一想,倒是好久没有跟这位大美人联系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正在忙什么。
“水小姐,好久不见。”*接起了电话,笑着说道。
“*,你就是个大骗子。”电话那边,突然间来就传来了水柔的骂声,也骂得*为之一愕。
“我,我怎么了?”*咧了咧嘴,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问道。
“你就是骗子,骗子,骗子!”水柔一迭声地骂道。
“我没得罪你吧?”*实在有些无语。有时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无法去简单猜测了。
“你得罪了,而且得罪了特别厉害,不,是特别特别特别厉害!”水柔在电话里大发娇嗔。栗子小说 m.lizi.tw
“倒底怎么了?”*满头雾水,实在有些莫名其妙。女人的脾气有时候真是不知道从何而起,说来就来啊。
“你,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水柔发了一通脾气才算是好多了。
“我……最近事情比较多。”*“呃”了一下,赶紧说道。
“男人真是同样的动物,原本以为你就是个高中生而已,却偏偏学会了社会上的那一套。你一个学生,除了学习之外,还能有什么事情?你看你看,说骗我吧,现在又开始骗我了,你这个大坏蛋。”水柔在电话里愤怒地道。
“我……这也算骗么?”*一咧嘴,实在有点儿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没有事情偏说有事情,你这当然是骗。”水柔哼了一声道。
“我……”*很无语,明明这就是事实,不过细想想,换位思考一下,其实也觉得有些不太正常,毕竟,哪个高中生像自己一样,要管理这样的一个组织?恐怕太少太少了吧?“这个……好吧,就当我是开玩笑了,可之前我又怎么骗你了?”
“这么长时间不打电话,难道这不是骗么?”水柔娇哼了一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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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嘴巴张大了,有些瞠目结舌。
“当然了,你之前可是说过,我们电话联系的,可是我苦苦等……嗯,你一直没有打电话给我,说话不算话,当然就是骗了。”水柔脱口而出,不过刚说到一半,又把某些话咽回嘴里去了,停顿了一下,才哼哼了一声,继续理直气壮地道。
*很是无语地趴在方向盘上,沉默不语了。
听见这边半晌没有声音,那边水柔的声音立马就有些紧张了起来,怯怯地道,“你,你生气啦?”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有些郁闷地摸了摸鼻子道。
“既然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出来陪我吃个饭吧,好不好?我也有好多烦心的事情,可是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的,所以也没有人说说话什么的。”水柔就叹了口气道。
“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么?”*坐直了身体,皱起了眉头问道。其实他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让刘晓明特意留意一下了水柔的金娇服饰公司那边的情况,没听说有什么大麻烦啊。
“见了面再说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对了,你现在有时间么?”水柔问道。
“今天没事。”*摇了摇头。
“那我们去吃自助好不好?我们公司对面的鼎盛酒店据说易主了,好像是被豪门集团收购了,现在那里一楼改成了咖啡厅,环境很优雅,也有各种西式小茶点什么的,我在那里等你,好不好?”水柔小声小气地问道。
“好,二十分钟以后见。”*点了点头,油门一踩,车子呼啸而去,转眼间就融入了街上的车河之中。
没用二十分钟,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来到了这间咖啡厅。
因为是新开的酒店,所以这里并没有人认识他,他也乐得清闲自在。否则,人前人后都被前呼后拥着,开始时还有新鲜感,时间长了就有些腻烦了,只想图个清静。这里虽然是新改建的,不过环境优雅,确实不错。
*刚一下车,就看到水柔正坐在临街的玻璃窗前,一手托腮,用银亮的勺子轻搅着杯子里的咖啡,脸上的神色浅浅淡淡,仿佛正想着什么心事一般。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如流瀑般的黑发铺展在肩头,更衬得她的皮肤如雪白般的白,侧脸望过去,美得令人沉醉,令人无法呼吸,真是好一个潜思静极的女神。
*靠在车上,倒也不着急进去了,点起了一枝烟,就隔着玻璃窗,望着水柔的侧脸,眼里满是欣赏的意味。这样的女孩子,无论在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尤其是在这浮躁喧嚣的红尘世界里,看这样沉静而美丽的女孩儿一眼,感觉心灵都有一种被静化的感觉。所以,他也不着急进去打破这难得的静美,只想多看一会儿,再多看一会儿。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窗里,一个窗外,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窗,你在沉思、在微笑,他在欣赏、在品味。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旁边的侍者走过来好像跟水柔说了几句什么,水柔点了点头,侍者才下去,水柔看起来也是有些着急了,抬腕看了看时间,就皱起了小眉头,红润的小嘴唇张张合合,也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转头就向外望了过去,只不过,这一望,就看见了*正倚在车上,向她摇手而笑。
水柔惊奇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就指着他,做愤怒状。
*笑笑,掐灭了烟头,就走进了屋子里去。
“喂,你这个人,真的很过份哎,明明知道我在这里等你,你却一直就在外面不进来,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啊?”水柔气愤愤地瞪着他道。
“时间刚刚好,我可没有迟到啊,相反还早到了呢。”*指了指自己的手表,笑着道。他是十分钟前来到这里的,抽了一枝烟,时间刚过去了六七分钟而已,所以也不算迟到了。
水柔留神看了过去,一看他腕子上戴着的是自己送给他的那块豪爵表,突然间心底下就快乐了起来,像喝了蜜水一样的甜,所有的怒火也就烟消云散了。
瞪了*一眼,“到了干嘛不进来?就知道在外面吹风扮酷,也不怕冻感冒了。”
“看你啊。”*微微一笑道,这是他的真心话。
“看、看我什么啊?”水柔一怔,登时脸蛋儿就红了起来,抚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像是很随意地问道,却是不时地偷眼看着*。
“你刚才静思的时候很美,简直就像是大师笔下的一帧工笔画,所以,我不想打破这份静美,就驻足在外面多看了一会儿喽。”*笑着说道。
“呀,几天没见,你居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啧啧,真是不简单啊。你这张嘴简直就跟抹了蜜似的,如果再配合上你这张明星脸,要是出去哄女孩子,怕不是要把任何一个女孩子都哄得晕头转向、不辨东西的啊?”水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奇地道,不过,因为*这么一夸,却是高兴得不得了,兴奋得小脸蛋儿都有些红了。
“哪有那么夸张……”*摸了摸鼻子,自己真的这么会夸人了么?怎么自己都没有发现?刚才他只不过是说的真心话而已。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不是夸张,是事实。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也长得很帅么?是很帅很帅的那种很帅。”水柔瞪大了眼睛问道。
“我从来没在意过这个。”*摇了摇头,这同样也是实话。
“你还真谦虚,或者说,你特别傲娇。”水柔撇了撇丰润的红唇道。
“说不过你。”*耸耸肩膀,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真没意思,你就不能说咱们在一起特别搭,然后特别郎才女貌什么的?这块榆木疙瘩。”水柔翻了个娇俏的小白眼儿,在心底下恨恨地嘀咕着道。
“点东西吧,你是不是饿了?想吃点儿什么?别客气,我请客。”水柔调整了一下幽怨的心绪,笑嘻嘻地道。
*也不客气,点了一客牛排,一份甜点,还有一瓶红酒。
“今天怎么有时间想起请我吃饭来了?”*吞下了一块牛排,用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巴,抬头笑问道。
“我倒是想天天请你吃饭来着,可您是个大忙人,想天天请也请不到啊,是不是?”水柔给他倒了杯红酒,托腮望着他道。小说站
www.xsz.tw迷离的灯光,眼前的这个女孩儿真是极品大美人儿,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美,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尤其是被她这么一盯,*只感觉到胸口处“砰砰砰”地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发现自己居然这样不争气了,对美女这样没有抵抗力了。
“你也没请我啊,就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赶紧又吞下了一块牛排,让自己心绪淡定些。
“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怎么老是想着让我给你打电话?你就不能约我出来么?”水柔大发娇嗔地道。
“我……确实很忙。”*有些无语地道。
“你是个学生哎,怎么就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么?拜托,骗我也要骗得真诚点儿好不好啊?”水柔拍着额头,狂翻着娇俏的小白眼儿道。这妩媚娇俏的样子,也让旁边的几个喝咖啡的白领们看得眼睛都快直了,如果不是女朋友使劲掐他们的胳膊,恐怕哈拉子都要淌下来了。
“我没有骗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正说到这里呢,两个人身畔就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来,略有些尖锐高亢,“哟,这不是水柔水总么?怎么,今天这么闲啊?出来喝咖啡?”
两个人闻声齐齐一转头,就看到了一个打扮很时尚的女子就站在他们旁边,那女子穿着打扮都不错,浑身上下连衣服带包包甚至包括香水都是香奈儿的,时尚得要命,长得也算是有几分姿色,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皮肤不太好,虽然年纪不大,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但脸色略有些暗黄,气血不足,同时,眼白也不是那么清晰透亮,而略有些发暗,偶尔还有几缕血丝,明显就是逛夜店熬夜熬多了的样子。
她手里挽着个中年人,是个胖子,大概四十岁出头,一身考究的西服,梳着油亮锃亮的大背头,只不过,此刻看着水柔,明明已经有了身畔的女子,却是依旧眼睛瞪得跟豆包一样,如果再这么盯一会儿,*很是担心他的眼珠子会不会直接瞪出来。
“呀,刘菲,好巧呀。”水柔就惊喜交加地站了起来,去抓刘菲的手,刘菲却很是高傲矜持的样子,只是略伸出手去,任由水柔抓着,同时,眼神一个劲儿地看着*,虽然眼神淡淡,在极力地掩饰着什么,可是眼神底处却分明有一种惊艳的感觉,熊熊的火焰在刚才眼神交击的那一刻,从她的眼底一下迸发了出来,那里面有贪婪、有**、有羡慕、有嫉妒,却是强行被她压抑了下去。没办法,*这样的帅哥,确实对她这样的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过,*却对她实在没什么兴趣,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便去搅动咖啡杯子的里的咖啡去了。
“是呀,确实好巧。这是?”刘菲偏头看了水柔一眼,向着*抬了抬下巴问道,征询式地问道。
“他呀,他是我的,嗯,一个朋友。”水柔的脸蛋儿登时就红了起来,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看那样子,不像是在回答刘菲的问题,倒像是在试探着*一般。
“看你这副满眼桃花的样子,恐怕是你的男朋友吧?”刘菲嘴里说道,不过眼里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期待。
“你,你别乱话。人家,人家……”水柔慌里慌张地解释道,却是一直拿眼瞟着*,看他一直不说,眼里禁不住就涌起了一丝莫名的低落与幽怨。
“你好,我叫*,是柔柔的男朋友。”*从容地站了起来,向刘菲点了点头道,顿时,就让刘菲眼里的那丝带着恶意的期待尽数化为泡影,原来,水柔真的找了这么帅气的一个男朋友?再回头看看自己身畔的这个死胖子,妈的,除了有点儿钱之外,就连*的一个手指尖儿都他妈比不上,郁闷!
听见*这么说,水柔的眼神“噌”地一下就亮了起来,大眼睛闪啊闪的,里面有着说不出的开心与激动,尤其是听见他称呼自己的那句“柔柔”,一瞬间,她的一颗心甜蜜得几乎都要化开了。天啊,他居然承认是自己的男朋友了,还在叫自己柔柔?天啊天啊天啊,简直不要太幸福了!如果这不是公开场合的话,她恐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就要扑进他的怀里去逼着他再叫自己一千遍了,不,是一万遍。
“这么小?好像还在念大学吧?”刘菲上下打量着*,轻哼了一声道。眼里闪过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之火。
“准备今年考大学。”*淡淡一笑道。
“啊?原来还是个高中生啊?喂,我说水柔,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啊,他还是个孩子呢,怎么你就要老牛吃嫩草啊?”刘菲一下就抓住了重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大声地说道,引得旁边不少人向着这边侧目。
*皱了皱眉头,清楚地感觉到她这分明就是故意的,一时间,对她原本就不算太好的印象又降低了几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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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水柔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脸蛋涨成了一块大红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倒是*轻轻地将她扯了过来,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抬起头来向着刘菲展颜一笑,“我复读了一年,所以年纪比普通的学生大,已经二十一岁了,跟柔柔就差两岁而已。另外,柔柔看上去要比你们这些同龄人年轻得多,就像是个十**岁的小女孩儿一样,如果不说的话,还都以为她是刚念高中呢。”
这一句话,险些把刘菲气了个倒仰。虽然*并没有直接说看面相比她小得多,可是这比直接说还让她想吐血。
“你这个小男朋友嘴巴还挺刁的啊。”刘菲抱起了肩膀,冷笑道。
“开玩笑,他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嘛。快坐下,我给你们郑重介绍一下。”水柔赶紧打圆场,刘菲索性就扯着那个胖子在另一面坐了下来,水柔则和*并肩而坐。至始至终,那个胖子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水柔,也让*皱了下眉头,心底下就感到很不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也难怪,男人都是一种领地意识极强的动物,哪怕就算是自己的领里最不需要的东西,也不容任何人染指。更何况,还是水柔这样的绝代尤物?!
只不过,*并没有发作,只是隐忍着,先观察一下再说。
“这是我男朋友,*,三十一中的高三学生,学体育的。”水柔介绍道,小意地看了*一眼,看见*微笑点头,心下间甜得都好像要化开了。随后又一指刘菲,“这是我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的同学,刘菲。这位是……”水柔望向了那个中年胖子,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好了。
“他是我干爹。”刘菲急急说道。水柔登时就是一愣,看了看两个人很是亲密的关系,有点儿发懵。*微微一哂,没去看任何人,依旧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那个胖子愣了一下,就咧嘴笑了,露出了满嘴焦黄的牙齿,鸡啄米一样地点着头,“没错,没错,我是菲儿的干爹,小菲是我的干女儿。”说罢,居然还带着很是感激的眼神看了刘菲一眼。
刘菲刚开始还有些纳闷,以为自己这样掩饰什么,那胖子没准儿会发火的,可是看见他这样甘之如贻的样子,稍微一琢磨,登时心头大怒,他奶奶的,这老色鬼肯定是看上水柔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跟自己撇清关系,然后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做点儿什么了。小说站
www.xsz.tw妈的,水柔就那么好?一个小帅哥坐在她身边还不够,现在自己身边的这个死胖子居然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要跟自己撇清关系?
她坐在那里,简直要气炸肺了,可是还不能发作,只能恨恨地坐在那里。虽然这个死胖子是她家里介绍的一个对象而已,因为经济的关系,不得不相互联姻,她根本就没看上过这个死胖子。可是见着他看到水柔的那副色魂与授的样子,她还是气不打一处来——要知道,从小到大,她就总是暗自里跟水柔比来比去的,可是从来没有比得过水柔,有水柔在的地方,她就永远只是一株不起眼的小草,而水柔才是一朵怒放的牡丹。好在高中毕业以后,她终于可以不必活在水柔的阴影之下了,可是念了三年财专回来仗着家里钱大四处转悠做米虫之后,居然又看到了水柔,她居然比以前还漂亮了,钓了个小帅哥不但嫩得出水,而且还鲜得可人,气死了,她简直都要气死了!所以,一见胖子这样,她当然更是怒上加怒了。
“水小姐,你好,我叫范广志,平时做点小生意,认识您这样漂亮的女士,真是很荣幸。”范广志就向着水柔伸出了手去。出于礼貌,水柔也伸出了手去,可是范广志居然得寸进尺,想学着西方的礼节来个吻手礼,吓得水柔“呀”的一声,赶紧把手缩了回去,险些把牢牢抓着她手的范广志给扯了个跟头。
旁边的刘菲看到这里,气得几乎有些晕头了,却发作不得,只能强装着笑脸在那里眯着眼,只管盯着*——现在也唯有盯着*那张帅脸,才会让她心头的火气消去一些。同时,心底下暗暗地转着念头,从小到大,水柔都一直压着自己一头,她心底下一直憋着口气,今天,一定要找个办法,好好地羞辱一下水柔才行。
正想到这里,*就站了起来,说了“抱歉”,就去洗手间了,而水柔则在那边张罗着给他们点单,借着这个机会,刘菲也站了起来,说要去洗手间,拎着小包包,就向着那边的洗手间走了过去。
*上了个厕所,正要出来洗手的时候,就看见刘菲正靠在洗水间的水池畔,夹着一根女士香烟,眼神很是飘乎迷离地望着他,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
*皱了皱眉头,洗洗了手,抽出了两张擦手的纸巾擦着手上的水。旁边的刘菲见*居然没理自己,登时感觉自尊受挫,心下间的怒火腾腾地往上涌,走到了他的身畔,仰过腰去侧头侧脸望着他,故意将大v字领的胸口亮在他面前,一片白肉在里面颤巍巍地,轻轻地耸动着——这也是她最自豪的地方,百分之百的真材实料,也是唯一要比水柔强的地方。
“小帅哥,你真是水柔的男朋友?”她几乎要贴在*的耳畔,轻声用气呼道。
“刘小姐,请你自重。”*皱了皱眉头,向后退了半步。
“你一个高中生,居然跟社会上的姐姐谈恋爱?啧啧,还真有胆量呢。倒是忘了问你一句,你父母同意你这样么?还是你背着你的父母这样做的?”刘菲将*挤到了墙角处,她个子也不矮,足有一米七,再穿上高根鞋子,这么一挤,鼓鼓的胸脯就挤在了*的胳膊上,软绵绵的,确实很有料。
“我父母已经不在了。”*已经无路可退,只得皱眉站在墙角处,略微低头望着她。
“哟,原来是这样啊,好一个身世可怜的小帅哥哟。栗子网
www.lizi.tw”刘菲挑了挑细细的眉毛,心下自以为是地豁然开朗——哟,如果没猜错的话,肯定是这个年轻人家庭条件不好,但自身硬件条件不错,所以,就找了个小富女伴着,以供养自己上学。
“猜”到了这一点,她的动作也更加大胆放肆了起来,胸脯开始肆无忌惮地紧贴着*的胳膊蹭来蹭去,“水柔给了你多少钱呀?”
“什么钱?”*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心下间有些恍然,敢情,这女人把他当成了是吃软饭的小白脸了。
“别装了,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说吧,水柔给了你多少钱,才让你陪着她的?唔,如果你觉得我这样说伤害了你的自尊的话,那我换一种问法,水柔在你身上应该没少花钱吧?”刘菲眼里仿佛要滴出水来,拼命地挤着*,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都挤进*的身体里去,二者融为一体。
“给我多少钱?哦,很多,很多。”*笑了,晃了晃自己的手表。
“豪爵?十几万块的烂表,她也好意思拿出来养你?啧啧,真是小气。你跟姐姐走吧,如果哄得姐姐开心呢,像这种表,要多少有多少的,你信么?”刘菲当然识货,啧啧两声道,却是撇了撇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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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她倒是也有这样的实力说这样的话。别的不说,她身上的这套香奈儿的冬装,就价值十几万,手里的一个小手包也是十几万的lv,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更是价逾百万。虽然水柔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总,不过,她的公司跟刘菲家里的产业相比起来,确实要差得太远太远了。所以,这一直以来也是刘菲另外一个觉得能够超越水柔的地方。
*眉头皱得更紧了,刚想说什么,突然间童心大起,眼里掠过了一丝笑意,“我不信。”
“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叫人送过来一块江诗丹顿,至少五十万。”刘菲登时眼睛就亮了起来。这小子这么问,摆明了就是动心了,既然这样的话,那这里面就有文章可做了,如果做得好的话,她就可以在水柔面前好好地扬眉吐气一次,让这个一直压着自己一头的狗屁校花灰头土脸的,那可是她最乐意见得的。
“是么?”*的眼睛也同样亮了起来,咧嘴笑道,甚至,刘菲依稀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金星在闪亮。
“当然是啊,只要你真的想要,姐姐不但会送你表,还会送你一辆玛沙拉蒂,只要你听姐姐的话,怎么样?”刘菲的动作已经开始愈来愈放肆了,也更加大胆了,死死地搂住了*的胳膊,像是要把他的胳膊勒进自己的胸肉里去,以至于,她的胸衣都压瘪进去了一块。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似乎有些犹豫了起来。
“小弟,别怪姐没告诉你,其实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现实得有些残酷。或许在你的眼里,水柔很漂亮,很美丽,也有些钱,可是姐姐告诉你,美丽不能当饭吃,她的那个小破公司,也没什么竞争力,破产只不过是早早晚晚的事情。如果你真有兴趣,姐姐以后也可以给你开一家公司,规模比她的公司大多了,你自己当老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念书,根本不用再去念什么书了,这个社会里,只要你有钱,有无数京华东大的研究生抢着帮你做事,念书又有什么用?人的一生,永远要跟着强者走,这样才能获得更高的起点,才能获得更大的平台,来满足你腾飞的愿望。你是个年轻人,你当然懂姐姐的话,不是么?”还别说,刘菲还真能说,一顿巧舌如簧,如果真要是涉世未深的高中生,恐怕真要被她给侃晕了。
现在,在刘菲的眼里,*就是被侃晕了的症兆。他一个劲儿傻乎乎地看着自己,想点头,却又因为一丝年轻人的小小尊严而不愿意点头,可是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证明他想要很多的东西,但现在的他根本得不到。他彷徨、他犹豫、他期待、他向往,可他除了帅帅的一张脸蛋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起码,刘菲现在自认为已经看穿了他的内心了。
“我,嗯,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好半晌,*终于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这也让刘菲心下窃喜。
“小弟,其实姐姐只想跟你说一句话,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你更爱你自己,任何人都是一样。所以,为什么不对自己好一些呢?”刘菲笑道。
*沉默着,再次点了点头,随即小意地问道,“那,需要我做些什么?”
“很简单,一会儿我叫人把表送过来,然后,你戴上那块表,我让你走,你就跟我走,就这么简单。”刘菲得意地打了个响指道。
“可是,这样会不会伤害到水柔?”*似乎有些不忍地道。
“如果你不这么做,就会伤害到我,而伤害到我的代价就是,水柔的公司破产,以后就算你来求我,也未有这样好的机会让我和你在一起了。”刘菲开始咄咄逼人了起来。
“我……”*又开始犹豫了,刘菲并不着急,她在等,等*的回复。
“好吧!”*重重地点了点头,终于同意了下来。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刘菲摸了摸他英俊的脸庞,就掏出了手机。
“等等。”*突然间摁住了她的手。
“嗯?你反悔了?如果真的是这样,你的江诗丹顿、玛沙拉蒂,可就要全都没了,你依旧还是穷学生一个。”刘菲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已经带上了*裸的威胁来。
“不不不,不是这样,菲姐,其实,我想的是,既然你需要看到水柔痛苦的样子,那,不如,送我一块女表,然后,我当着她的面儿给你戴上,再跟你走,岂不是更好?”*摇头道。
“咦?这倒是一个好主意,我倒是没想到。你这块小鲜肉,没想到还挺腹黑的,心也挺毒的啊。不过我喜欢。”刘菲很是惊喜交加地摸了摸他尖尖的下颌道。
“只要菲姐满意就好了。”*很“乖巧”地道。
“真是伶俐可人。”刘菲笑道,就开始打电话叫人去买表,浑没有发现,*的眼里掠过了一丝戏谑的笑意。
打完了电话,刘菲就轻捋了捋了头发,一下就搂住了*的脖子,迫不及待地呶起了红艳艳的嘴唇,想要嘴儿了一个。小说站
www.xsz.tw这男人长得太好看了,看得她心头怦怦直动,真想现在就迫不及待地占为己有。
不过,*却轻轻地用胳膊挡住了她,“菲姐,好饭不怕晚,我们缠绵不急在这一时,等过一会儿,当着水柔的面,我们再怎样也不迟,你说呢?”
“你这小子,倒真是会吊姐姐的胃口,不过我喜欢。”刘菲媚眼如丝,声音甜得像蜜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笑嘻嘻地点了点头道。不得不说,*的每一句话都说到她心里去了,这小子,就跟个贴心的小棉袄一样,太会哄人了。要是他能一直这样的话,唔,刘菲真的有些动心了,已经开始考虑是不是真的要长期包养这小子甚至给他生个小孩子了。
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地走了回去,回到了桌畔。彼时,那个胖子正缠着水柔,唾沫纷飞地说着什么,出于礼貌,水柔只能听着,可是眉头却是紧紧地皱着,显然不胜其烦。一见*两个人回来了,立马就展眉开颜了起来,一下就揽住了*的胳膊,“阿豪,你刚才吃饱了吗?还想再吃些什么?”她像是见到了救兵一样,终于解脱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还可以。”*笑笑,就坐在了她的身畔,眼角余光蹩了过去,就看见刘菲正用要杀人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水柔搂着自己的胳膊,显然,现在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盘中之餐,不容许任何人染指了。
“去个洗手间而已,你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范广志见水柔不再理自己,只是眼神集中在*身上,就有些愤怒了起来,一腔邪火没地方发,就转过头去,瞪了刘菲一眼道。
“嫌我回来时间晚了?恐怕,你是觉得我回来早了,耽误你泡妞了吧?”刘菲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嘴里冷笑着,低声地道。
“是又能怎么?”范广志居然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撇了撇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也是同样看上那个小白脸了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么晚回来,恐怕就是跟那小白脸聊天了吧?没准儿还要把他收归裙下呢。”范广志哼了一声,低声道。
“我乐意,你对我同学水柔不也是一样的想法么?老大别说老二,我们该结婚结婚,该各玩儿各的就各玩儿的,你别打扰我,我也不打扰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栗子小说 m.lizi.tw”刘菲冷冷地扫了范广志一眼道。
范广志没说话,只是还以一声冷哼。不过,这对奇葩夫妻倒还真是凑合了,他们要不成一对,还真说不出道理去。
“你的咖啡冷了,我再给你要一杯咖啡吧。”水柔关切地道,贴心又温柔,也让*心下间一阵油然感动。相对于刘菲的那种*裸甚至不加半点掩饰的占有**,水柔这种真正发自内心、天然且不造作的关怀,真是胜出太多太多了。心下轻轻叹息一声,为什么同样是女人,差距会如此之大?
“不必了,冷咖啡喝起来其实更有味道。”*拍了拍她的手笑道,这个亲昵的举动也让水柔又是开心又是兴奋,脸蛋都有些红了起来。说起来,这么长时间了,除了那一晚上的险些倾情一吻之外,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太多的亲昵的举动了。
“哟,这可真是郎情妾意啊。”那边厢,刘菲看得心底下酸水直冒,冷哼不停地道。
“刘菲,你一定也会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水柔甜甜地笑着,沉浸在爱河之中的她,根本没有感觉到刘菲的羡慕嫉妒恨。
“我当然能找得到,事实上,我已经找到了。”刘菲磨了磨银牙,转头看着*,轻眨了一下眼睛,突然间就笑吟吟地道。因为她刚刚接到了短信,她的人已经把表送过来了,就在门口。
“呀?在哪里?为什么不带过来让我见识一下。”水柔还没有感觉出异样来,颇有些惊喜交加地道。毕竟,两个人是这么多年的同学,虽然小时候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可是同窗这么多年,水柔还是很珍惜这份同学情谊的。她是发自内心地为刘菲高兴。
“他啊?他现在就坐在你的旁边啊。”刘菲放下了手机,抱起了胳膊,用一种高傲且同情怜悯的眼神望着水柔。
“坐在我旁边?你,你是说阿豪么?”水柔还有些傻乎乎的,转头看着*,*只是低着头,用银色的小勺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坐在你旁边的还能有谁呢?是不是啊,阿豪?”刘菲学着水柔的语气比她还娇嗲十倍地道。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水柔还没有反应过来。
正在这时,就有人走到了*的身畔,“先生,您买的表到了。”
那是一个精美至极的水蓝礼盒,甚至盒畔还镶着一条金边儿,光是这个盒子就价值不菲。盒子上清楚地写着“江诗丹顿”几个字,当看这个盒子,就绝对是一款奢华的手表。
“谢谢。”*打开了盒子,拿出了里面的那款手表。那是一款女表,时尚靓丽的不规则四边形水蓝表盘上,镶嵌着几十颗闪闪发光的钻石,居然是价值六十几万的江诗丹顿1972系列满天星。
“这,这是怎么回事?”水柔就有些发懵了起来,*没事儿订这么一块女表干什么?而且还这么贵。“天呀,难道,难道这是给我的么?”水柔突然间想到此处,一颗心就扑嗵扑嗵,不争气地跳了起来,一时间也忘了刚才刘菲说的话了,只是睁睁地看着*,眼里闪着激动的光芒。
看到此处,对面的刘菲心下快意得不行,不住地冷笑道,“水柔,从小到大,你一直压我一头,现在,看我如何扬眉吐气,让你灰头土脸一次。”
眼看胜利在望,她心情一片大,脸上就现出了媚笑来,望向了*,“我没有胡说呀,刚才,*可是亲口跟我说了,其实,他是喜欢我的,见到我的第一眼时就已经喜欢上我了,这也就是传说的一见钟情吧?”刘菲笑吟吟地道。
“你,你说什么?”这一次,水柔终于听清楚了,转过头去,颇有些惊诧地望着刘菲,神色间还带着一丝懵然与迷茫。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已经说了呀,他喜欢我,刚才见面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一见钟情了呢。这块表,就是他买给我的,不信,你可以问问他呀。”刘菲抱着肩膀,笑吟吟地说道,看着水柔由震惊到愤怒再到极度的悲悚眼眶都已经红了的情态,心下间那种快意,简直无法言喻。
“阿豪,你,你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的吗?”水柔豁地一下转过头去,死死地盯着*,不能置信地望着他问道,眼泪已经在眼圈儿里打转转,两只大眼睛已经红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说要送他一辆玛莎拉蒂的,另外还要给他开一家公司,所以呢,他就喜欢上我了。唉,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很实际的,所以呢,水柔啊,你别傻了,他这样的男人,永远都不会属于你的,放弃吧,否则,徒然让自己伤心,又有什么好的呢?”刘菲笑道。
“*,告诉我,她说的这一切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水柔眼泪已经马上就要掉下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叹了口气,轻摇摇头道,“真是个傻丫头,别人说什么你怎么就信什么呢?来,把这块表戴上,看看合不合适。”
“啊?你,你这是,给我买的?”水柔有些发懵地看着*将那块六十几万的江诗丹顿戴在自己细细的手脖儿上,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对面的刘菲高傲且得意的笑意一下就凝固在脸上,随后就反应了过来,豁地一下站了起来,又惊又怒地指着*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理她,只是将那块表戴在了水柔的腕上,左右看了看,却摇了摇头,“这款表太便宜,一看就知道是暴发户才会戴的表,不适合你。”
说着话,他便将那块表摘了下来,重新放回了表盒中去,推给了刘菲,抬头向刘菲笑道,“对不起,刘小姐,你的表不适合我的女朋友,还是还给你吧。”
“这,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水柔满头的雾水,懵头懵脑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简单,你的这位朋友想包养我,让我当面羞辱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言简意赅地说道,他相信,以水柔的智慧,应该能听得懂,所以他也不必要进行太多的解释了。
“啊,这,这……刘菲,这是真的吗?”善良的水柔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转过头去盯着刘菲,满眼的不能置信。
刘菲站在那里,瞠目结舌,委实没有想到,搞了半天,并不是她对一切掌控掌心之中,相反,却是*狠狠地耍了她,这让她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小丑,蹦来跳去,最后自取其辱,这个大耳光简直打得她自己晕天转向,她头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用钱摆不平的事情?尤其是这个小白脸,居然敢这样耍自己,简直,太可恨了。
“真的,当然是真的,不过,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小白脸居然很有气节,宁可抱着你这块烂木头不放,也不想到我的身边来。”已经撕破了脸皮,刘菲索性也不遮遮掩掩的了,冷笑不停地道。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也没得罪过你啊,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我?”水柔怔然望着刘菲,根本想不通这倒底是为什么。
“很简单,你长得比她漂亮,从小到大她都活在你的阴影之下,羡慕和嫉妒一直在噬咬着她的心,如果能用这种办法让她找回一种变态的自尊,她当然乐此不疲。”*坐在旁边,悠然说道。
“我,我……刘菲,真的是这样吗?”水柔张着小嘴巴,望着刘菲,还在那里傻乎乎地问着。
“是又能怎么样?水柔,你别以为你长得漂亮又有几个钱,就以为整个世界都要围着你转了。你做的事情同样没什么光彩的,并且更可耻。这个小白脸没有父母,家庭条件不好,你看中了他,所以用钱包养了他,就算他长得再帅,又有什么好显摆的了?更何况,他这样的男人,最会做的事情就是骗女人,刚才我就被他骗了,你现在更是被他骗得团团转,等你被他骗得倾家荡产、并且你也人老珠黄的时候,他就会如扔一块臭抹布一样扔开你,到时候,我看你哭都来不及哭。”刘菲恼羞成怒,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两个人。
“刘菲,你,你怎么能这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可你为什么要来伤害我?而且,*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你根本不了解他,不是我包养的他,事实上,别看他是一个学生,他自强自立,从来没有花过我一分钱的。”水柔被伤害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扑落落地掉了下来,只不过,事涉*,她不可能让人这样侮辱*,还在那里极力辩解。可是,她这样的人从来不擅长吵架,所以就算是想吵,在刘菲那雷霆暴雨般的语言暴力之下,她也根本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没有花过你一分钱?那他手腕上这块十几块的伯爵表又怎么解释?”刘菲自以为抓住了水柔的痛脚,极力地攻击道。
“那是因为他救过我,所以我送给他的。”水柔抹了下眼泪说道。
“多么无力且苍白的掩饰啊,奥买糕,你还能再楚可怜点儿吗?还能再解释得深入一些吗?”刘菲发出了一连串的尖笑声道,也让整个餐厅里的人都向着这边望了过来。
“刘菲,你够了。看在你是水柔同学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你和你的干爹男朋友,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让人把你扔出去。”那边的*剑眉挑起,眼里已经带上了一层煞气。原本他只想耍耍这个自认为有钱就可以摆平一切的女人,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已经是越来越过份了,水柔被她骂得只知道哭,他当然不可能让人当着自己的面儿这样欺负水柔。
“把我扔出去?你凭什么?这里是你开的啊?你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如果真有这个本事,我就倒着在这里爬上两圈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刘菲嘴巴几乎都要撇到天上去了,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那也就别要这张脸了,如果不把心里面的这股子邪火发泄出去,以后她睡觉都睡不好。
“你,你们别吵了,这里这么多人,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好不好?”水柔几乎是含着眼泪劝他们的。这个天性淳真善良的女孩子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不是只要证明这里是我开的,你就倒着爬三圈儿?希望你能说话算话,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拖着你在这里转三圈儿。”*眉毛越挑越高,眼里的煞气也越来越重。
“小白脸,你在这里胡吹什么大气?这里是你开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如果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这里叫豪门酒店三分店。你知道豪门是什么公司吗?那可是咱们春明市最大的暗秩序龙头老大,所有的地下黑社会的总头子,豪门就是他们的公司。这可是豪门刚刚买下来的鼎盛集团的酒店,准备向酒店业进军的。小说站
www.xsz.tw这里是你的?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是豪门的门主了?小子,就算你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也要担心一下你的小命,豪门那可都是一群胳膊上能跑马、拳头上能站人的江湖好汉,别让人听见再扒你一层皮。”旁边的范广志见这边越吵越凶,也有些摁捺不住,直接加入了战团之中。无论如何,刘菲都是他的未婚妻,关键时刻,他当然还得向着自家人的。
接着转头望向了水柔,阴阳怪气地道,“我说水小姐,这个小白脸,我看你包两天玩儿玩儿就算了,如果要是动了真感情,那可就实在没什么意思了。你看这小子,除了长了一副好皮囊之外,还有什么?哄骗女人,胡吹大气,也就这点本事。虽然你们女人都喜欢长得帅的男人,可是我劝你一句,这个社会可不是光凭着帅就能混得下去的。他这样的小瘪三,要钱没钱,没什么没什么,跟他在一起,你除了能得到虚情假意的甜言蜜语之外,还能得到什么?找男人,还得找有本事且真的疼你的男人,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给你帮助,实现你的梦想,让你得到你真正想得到的一切。栗子小说 m.lizi.tw”范广志说到这里,挺了挺肚子,可能他自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成功男人的典范了。
“你闭嘴!”*再也忍不住了,“啪”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咖啡杯子都激跳了起来,几杯咖啡“哗啦啦”地洒了一桌子。这两个狗男女左一句“小白脸”,右一句“吃软饭的”,骂得他心头火起,这是当着水柔的面儿,如果要是搁在平时,他早就老大的耳刮子抽过去了,还能惯着他们的脾气?
指着他们两个,*强行压抑着自己的火气,缓缓地说道,“你们,真的以为,有了两个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就真的可以天不怕地不怕肆意的侮辱他人、践踏别人的尊严?”
“小白脸,不用你在这里教训我们,讲什么狗屁的大道理,你没钱,你只是个吃软饭的,而我们有钱,你就活该被鄙视,这就是现实,你不得不承认的现实。”范广志吵架的功夫倒也不赖,这倒要归功于他早年是在菜市场做蔬菜批发生意的,这吵架的功夫就是当初在菜市场的时候跟一群锱铢必较的大妈们练出来的。现在生意是越做越大,后来转向经营了几家大型的水果蔬菜超市,几乎在全市垄断了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市场,所以,应该说是算得上春明市很有钱的富人阶层了。只不过,虽然他现在有了钱,可是这种暴发户依旧没办法成为真正的上层贵族。哪怕他们天天喝蓝山,顿顿吃西餐,也改变不了这种天性。毕竟,一夜之间可以培养无数暴发户,但培养一个贵族却需要三代的时间。
转过头去望着水柔,眼神里已经有了威胁的神色,“水小姐,刚才听刘菲说,你是做服装的,金娇服饰对吧?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的公司倒掉,让你大部分客户都不再跟你签约,让你的货根本进不了实体店?不妨告诉你,我就是做超市的,也经营着两家大型的商厦,想要封杀你,起码在春明市,还是很简单的事情。”
范广志这一发威,旁边的刘菲倒是兴奋了起来,转头看着范广志,头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中年死胖子还是很可爱的,起码现在他表现得很爷们——纵然他只是想在水柔面前证明自己很厉害,同时还对水柔抱有十分龌龊不堪的心思,但现在这个时候,只要能找回面子,那一切也就都无所谓了。
听他这么一说,水柔的脸登时就白了,范广志就得意洋洋地腆着肚子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人,一副你们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十足令人作呕。
“封杀我们?我现在就封杀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已经拿起了电话来。
“封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我等着你,你现在就来封杀我吧,我真的好害怕啊。”范广志大笑道,好像是看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面对着这个说大话的“小白脸”,刘菲也兴奋了起来,感觉现在也是同样耍耍他的最好机会,就赶紧附和着说道,“我也得罪了水柔了,那你也来封杀我吧,我们真的好害怕啊。”
*眼带寒霜,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打起了电话,“虎子,嗯,是我,给我查清楚一个开水果疏菜超市的范广志的人,半个小时,我要他的店全部关门,并且要查出问题,至少停业整顿半年。再给我查清楚一个刘菲的女人,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同样,我让他们大雪封门,半年不开张!”
说罢,*摞下了电话。
“真是吹牛皮不上税啊,真以为装模做样打个电话就可以了?我们也会打啊。栗子网
www.lizi.tw”范广志嘴巴都快撇到天上去了,压根儿就不信*这个电话是真的,说到这里,还比划了一个电话的手势,“喂,中南海啊,我是范广志啊,我要美国第七舰队全部沉到台海海峡去,要快。”
说吧,他和刘菲两个无良的男女一起大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开心。那边原本有一个大堂经理想走过来看看情况来了,只不过,看见这边的吵闹声渐歇,犹豫了一下,准备看看情况再说。毕竟,豪门现在开的是正经买卖,不是黑店。要是搁在平时的话,估计情况早就让人扯着这几个人的腿扔出去了,管他们是谁,敢在豪门的地头上闹事,那就是找死。
*根本没理他们,只是徐徐摞下了电话。正在这时,外面就匆匆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东张西望的,同时,手里还拿着一个精巧至极的盒子,一看那盒子居然都是价值不菲,上面用水钻镶了一圈闪闪发光的商标,比刚才那个镶金边的江诗丹顿手表盒子还要高级得多。细细一看,居然也是一个手表的品牌的,不少在旁边看热闹的小白领们登时就轻声惊呼了起来,“百达翡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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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就是一款百达翡丽手表,而且看盒子上的商标,居然还是百达翡丽patek*e-twenty~4系列,就算打完折扣也要一百万出头啊,别的不说,单是这一块表,就够普通人家不吃不喝挣上十年的工资了。旁边的一群小白领们忍不住惊叹,有钱人的世界,他们真的不懂。刚刚一块六十几万的江诗丹顿就已经够冲击眼球的了,现在又来了一块百达翡丽,简直让人无法想像。
那个经理模样的人看得跑得很急,满头大汗的样子,转头一见*,就是眼前一亮,赶紧走了过去,“请问,您就是陈先生吧?”
“是我。”*点了点头。
“您订的表到了。谢谢您的惠顾,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直接吩咐就是。”那个经理谦卑地弯着身子在*面前,脸上笑容的温暖简直能融化北极盖的冰川——半个多小时以前,正是*给他打的电话,直接转账支付了一百多万,买下了这款女表。他心里还在猜测倒底是哪个富豪子弟一掷万金地讨美女喜欢呢,现在一看,果不其然,他旁边坐着的那个女孩子,简直美得冒泡,不像是属于这个世界来的,确实配得起这款顶级手表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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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放下吧。”*点了点头,拿过了手表,那个经理赶紧帮忙拆了封,安置完一切,才擦着汗,兴高采烈地走了,这一款表,他就能从中提成两万多块,当然高兴了。
“来,我给你戴上。”*随意地将那块江丹向刘菲那边拨拉了一下,随后,拿出了那块百达翡丽,抓过了水柔的手腕,就将那块闪闪发亮的银色手表给她戴在手上。
此时此刻,水柔就跟做梦一样,简直是那样的不真实。天啊,这,这倒底是什么情况?*,就算再有本事,什么时候能买得起这么贵的手表了?这一块手表,都赶得上她的公司一年的净利润了。
“这,这是,送给我的?”水柔抬起了手腕,望着那块仿佛从月光上摘来的银光镀在上面的美丽手表,不能置信地问道。
“当然是送给你的。你送过我手表,我也要送还你点东西,聊表心意嘛。”*温柔地笑笑说道,抬起了她的手腕,点了点头,“还算不错。”
那边厢,刘菲和范广志已经看呆了,虽然百达翡丽这样的手表他们不是没见过,并且也能送得起,但完全没有达到随随便便就可以送人一块的地步,那得是咬紧了牙关,使劲儿地发狠,才能下得定决心送出去的贵重礼物。
“百达翡丽?切,假的吧?我说小白脸,麻烦你做秀也要做得真实一些嘛,就凭你,有什么资格买得起这块百达翡丽?就算你能买得起,就算这块表是真的,啧啧,我看也是水柔自己买来充场面送给自己的吧?倒要问一下,这块表如果是真的,要一百多万呢,水柔小姐,您的公司一年的净利润,最多不超过二百万吧?买了这块表,你还怎么养活你公司的员工呢?”刘菲在旁边又是撇嘴又是挑眉毛地道,一副极度不屑的样子。
“这,这不是我买的……”水柔怔怔地望着*说道,心下间还在猜测着,*怎么会这么有钱了呢?
“真是没劲,算了算了,跟这两个没品没眼光的人在一起,都嫌丢人,我们走。”范广志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这块表绝对不是假的,因为那个经理是广贸商厦的经理,他认识的,能让广贸商厦的经理亲自送这块表过来,足以证明这块表的真实性。不管是谁买的,这件事情已经开始有点不对劲了,还不如风紧扯呼。
只不过,正说到这里,旁边的侍者就过来了,礼貌地拦住了两个人,“对不起,二位先生小姐,麻烦你们先买单。”
其实按理说,他们并不是主人,因为点单的是水柔和*,不应该由他们买单。不过,侍者既然已经过来了,范广志也懒得计较这种小事情,哼了一声,边掏皮包边问,“多少钱?”
“一千万。”侍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却报出了一个足以让范广志心脏都要爆炸的数字。
“什么?多少钱?”范广志和刘菲同时狂吼道。
“一千万。”那个侍者依旧微笑着,可是数字却半点不变。
“你他妈疯啦?总共就几杯咖啡还有几盘西点,了不起一千块而已,居然管我们要一千万?你们这是黑店啊?把你经理叫过来,我要跟你们经理说话,是谁敢这样耍我们?”范广志狂吼道。
“是我。”不提防,*的声音突然间从身后响了起来。
范广志和刘菲一回头,就看见*正靠坐在那里,点起了一枝烟来,悠然望着他们道。
“你?”范广志和刘菲眼睛不禁瞪大了。
“你说得没错,这些西点还有咖啡,不值几个钱,但我就是要他们管你们要一千万,不为别的,只因为我讨厌你们。更因为,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喷出口烟雾,淡淡地道。
“你是这里的老板?”范广志和刘菲不能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半晌,范广志突然间狂笑了起来,好像看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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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这里的老板?哈哈,那我还说我是奥巴马呢。小子,你吹牛也不找个地方,你以为,豪门的老大,真的是你想冒充就能够冒充的吗?小心别因为在女人面前好面子吹这一句牛皮,把自己的命再搭上。”范广志指着*狂笑道。
旁边的水柔也有些胆颤心惊地悄悄拉了拉*的衣袖,小声地道,“*,算了,用不着跟这种人恃气。我听说,豪门可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江湖门派,那都是一些黑道的混混老大,咱们惹不起的,所以,别因为一时意气之争而惹下什么麻烦。”虽然水柔不知道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个侍者跟脑抽了似的管人家要一千万,但她确实听说过豪门,也隐隐约约听坊间传闻这个门派倒底有多厉害,反正是吹得神乎其神,她不禁开始为*担起心来。
“没事的,我有分寸。”*向她温柔地笑笑,又转头望向了范广志,“你知道豪门的老大是谁吗?”
“是谁我并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你。栗子小说 m.lizi.tw”范广志狂笑道,笑得连眼泪都要出来了。如果*就是豪门的老大,那他现在宁愿出去一头让车撞死。他妈的,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么一个小白脸怎么可能是豪门的老大。
*这一次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只是悠然地吐着烟圈儿,透过缭绕起的烟雾望着他。
“走吧,走吧,还跟这个神经病磨叽什么?”刘菲一把推开了那个侍者,转身就要走。
不过,正在两个人举步要走的那一刹那,范广志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谁呀?”范广志接起了手机,没好气地道。
“范总,不好了,我们所有的店,在刚才半个小时之内,来了大批的小混混,把我们的店全都砸了一遍……”电话里他的副总带着哭腔地道。
“什么?”范广志狂吃了一惊,“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我们报警了,警察也来了,并且也抓走了那些小混混,可是,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一大批小混混,又把我们的店砸了一遍,比上一次砸得还狠,不打人,只砸店,现在我们所有的店,全都毁了。栗子小说 m.lizi.tw我们这一次没敢再报警,怕再惹来他们的报复。”他的副总这一次真的哭了,而且还是嚎啕大哭,这他妈倒底是惹了哪路神仙啊?居然下手这么狠。总共五家超市,砸得稀哩哗啦,不说别的,只看砸损的程度,三个月之内至少别想开张了。因为连窗框子都给砸变形了。
“我……我……”范广志急怒攻心,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心便直接死过去了。
“他们,他们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要砸我们的店?”范广志急促地喘息着,不顾形象地狂吼道。
“他们也没说是哪里的人,就说你在咖啡店里装逼装大了,惹得他们老大不高兴了,才来砸我们的店。”他的副总道。
“啊?”范广志听到这里,手就是一抖,手机没抓住,直接掉在地上,屏幕登时就摔炸了。他恐惧地回头望向了*,却看见*正在那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晃着,看也不看他,只是望向窗外迷离的夜色。
“怎么了?”刘菲听他又是叫又是吼的,也感觉到不对劲了,急急地问道。可是刚问到这里,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刚刚接起了电话,电话里就传来了她老爸刘天明疯狂的吼声,“草你个吗的,你个*丫头,你在外面倒底闯了什么祸?得罪了什么人?”
刘菲狂吃了一惊,从小到大,老爸对自己这个闺女可是疼爱宠溺得不行,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就算要天上的星星也要想办法去造一架登天的梯子摘下来,重话从来就没说过一句,可是现在他居然骂自己了,而且还骂得这样难听,也让她一时间都有些找不着北了,胆怯地小声道,“我,我没惹谁啊?怎么了,老爸?”
“你没惹谁?你妈了个蛋的,你敢说你没惹谁?你要是没惹谁,为什么刚才我所有春明的客户全都给我打电话说,你女儿在外面一间咖啡厅里惹了麻烦,建筑合作项目到底终止,连半句解释的话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外面还欠着银行的贷款五个多亿,所有的工程款子都是我垫付进去的,现在所有的工程项目全都终止了,一分钱都他妈的要不回来,我拿什么去还银行的贷款?咱们家彻底破产了,一夜之间就变成穷光蛋了。你这个王八犊子,你给我滚回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刘菲的老爸看起来也应该是个上网达人,网络语言倒底用得很顺溜。只不过,那边骂着骂着,一下就背过了气去,旁边一片哭声。
刘菲听了老爸的话,如同五雷轰顶,身体哆嗦着,转过身去,望着那边的*,突然间脚一软,一下就晕倒了过去。
而范广志也终于醒悟了过来,一下就跪了下去,四脚着地的向着*爬了过去,一把就搂住了*的大腿,“豪哥,豪爷,亲爷爷,求您,求您放我一马,让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求您放过我吧……”
那边的刘菲倒地之后“咚”的一声脑袋磕在了地上,登时就磕起了一个大包来,剧烈的疼痛也让她清醒了过来,这一次,她也终于认识到了自己好像真的得罪了一尊无法想像的大神了,同样四脚着地爬了过去,搂住了*的另一条大腿,哭得鼻涕眼泪四下飞溅,却是恁地不争气,吓得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戏剧性转变的一幕,也让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看得直了眼睛,半晌,才醒悟了过来,纷纷用惊骇敬畏的眼神望向了那边的*,原来,这个小白脸,真的不是在吹牛啊,他,他真的是豪门的门主?可是,这位豪门的门主,也太年轻了吧?
*看着趴在自己脚下哭泣不停的两个人,皱了皱眉头,缩回了两条腿去,两个人于是就同病相怜地抱头痛哭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旁边的水柔已经看傻了,这什么情况啊?刚才两个人还牛皮哄哄的,怎么一转间,老母鸡变鸭,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转变了?倒底怎么回事?
“刘菲,你,你别这样好不好?先起来,起来说话。”水柔赶紧去扶刘菲,刘菲泪水涟涟地,一抬头就看到了水柔,登时如果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下就搂住了她的腿,嚎啕大哭道,“水柔,柔柔,柔姐,柔姨,求你放过我们一马吧,你帮我们求求你男朋友,别这样搞我们家了,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只要能放过我们家,哪怕让我当牛做马做一辈子使唤丫头我都愿意。”
范广志也要扑过去求水柔,只不过刚想抱人家大腿,突然间横下里就伸过一只皮鞋,把他拦在了那里,抬头一看,大堂经理已经走了过来,用脚拦住了他,微笑着他摇了摇头,他只得跪在那里磕头如捣蒜,痛哭流涕地深刻检讨自己的错误,顺便求*大发慈悲。
水柔大概齐终于知道出了什么状况了,极为惊恐地望了*一眼,她没有想到,*,居然有这样大的能量?
犹豫着,她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做,是不是应该向*张嘴求这个情。栗子小说 m.lizi.tw
*看出了她的心思,笑了笑,向她温柔地说道,“柔柔,这件事情也算是因你而起,两个狗眼看人低、仗着有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市侩之徒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接下来,继续如何处置,就是你做主了。”
“我做主?”水柔喃喃自言自语道,像是有些不相信。
一听*已经这样说了,刘菲和范广志就哭得更大声了,也不再去求*,而是死命地求着水柔放他们一马。
“那,那,我看,就这样算了吧,其实,他们,他们也不是什么坏人,就是有些,嗯,太骄傲了,教训一下,其实也就可以了,阿豪,啊不,豪哥,你看这样,好不好?”水柔小心翼翼地说道,甚至都不敢去看*的眼睛,就连称呼都变了,无形当中,因为她的那种莫名的恐惧,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间就让两颗心有些遥远了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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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间暗自里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直接掏出了电话,“虎子,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不过,范广志的店,从现在开始,每个月固定上缴社德观察费利润的百分之二十,刘菲父亲的建筑项目也是同样,收满一年为止,期间如果有任何欺诈行为,视情节轻重处置,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好。”那边的王虎干脆利落地答道,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钱华去做了,现在因为铁英晋升了五虎将,所以,之前的钱华晋升为社德巡视组的常务副组长了,当然,组长是王虎,这一块任务也归他分管。
“谢谢豪爷,谢谢豪爷……”范广志和刘菲狂喜,一个劲儿地向*磕头道,刚才由生到死,摸着阎王爷的转了一圈儿之后终于回来了,这简直比玩百米蹦极还刺激呢。
“你们走吧。”*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他们一眼。
范广志和刘菲赶紧屁滚屁流地跑开了,在这个年轻人身前,他们实在不敢再多待半刻,哪怕是一秒钟,都会给他们带来无比伦比的沉重压力。
“我们,出去走走?”*转头望向了水柔,柔声问道。刚才的事情也是一时激愤,当然,也是迫不得已,毕竟,他同样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如何受得了这样的欺辱?只不过,看水柔现在的表情,好像是被吓到了,他心下间也有些后悔,看起来,这样的事情以后还要少做了。
“啊,好,好……”水柔正怔怔地望着范广志和刘菲的背影出神呢,一听*在跟她说话,如梦方醒,赶紧点了点头,可是这种顺从却绝对不是那种情人之间的百依百顺,*明显能感觉得到,那是因为畏惧和惶恐,这也更让*心下间有些后悔了起来。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替水柔拎起了小包包,可是水柔却像是吓到了一般,一下就抢过了小包包,嘴里连声说道,“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说罢,穿起了衣服,拎起了小包包,逃也似地跑了出去。*望着她的背影,心下间轻叹口气,跟着她走了出去。
出门时,就看见水柔居然已经上了她的车子,摇下了玻璃窗,向着*十分歉意地道,“*,啊不,豪哥,对不起,我,我临时有些事情还要处理,感谢您今天的邀请,啊不,感谢您今天能来赴约,实在抱歉,不好意思。”说罢,水柔就慌里慌张地开着车子,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
*望着她车子远去的尾灯,皱起了眉头,心底下一股气就涌了起来,鼻息粗重了起来,他二话不说就上了自己的车子,随后就一路风驰电掣地追着水柔的车子而去了。
只不过,他并没有发现,还有一辆车子,就在他的车子刚刚离开后,也跟上了他的车子,融入了街上的车河之中。
水柔一路驶了过去,车子开得飞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一路就开回了自己家里的地下停车场。只不过,她刚刚锁好了车子下车的时候,身后的就传来了车门的响声,一转头,就看见*已经走下了车子,正向着她走了过来。
“啊,你,你,你不要过来……”水柔受惊般地尖叫了一声,像见了鬼一样,转身就往后逃,结果,一不小心,一下就被减速带绊了一下,跌倒在了那里。
*心下气往上涌,走过来扶起了她,皱眉轻喝了一声道,“你跑什么跑?难道会怕我吃了你吗?”
“是,啊不不不,我,我……”水柔竭力地挣开了*的手,一跳一跳地蹦到了旁边,边扶着车子满眼痛楚地揉着脚脖子,边如一头惊惶的小鹿般望着他,眼里说不出的畏惧来。
“你怎么了?这么害怕我?”*真有些生气了,自己明明是在替她出气,结果她对自己态度一反常态,拒之于千里之外,实在有些过份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你……”水柔支吾了半晌,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让我看看。”*走了过去,水柔下意识地向后一跳,可是穿着高根鞋子,再加上一只脚崴了,痛得要命,立足未稳,险些又要摔倒,一闭眼睛,尖叫了一声,但将倒未倒之际,一只大手已经搂上了她的腰,将她扶得稳稳得站在原地。
“扭得这样厉害,难道我就真的那么吓人?”*皱眉说道,轻轻地脱下了她的鞋子,看着她已经粗大了一圈儿的脚脖子,吁出口气道。
水柔没有说话,可是明显眼神里有依旧有着十分畏惧的神色。
“你倒底在害怕什么?”*脱下了她的袜子,于是,一只营白如玉的脚丫就露了出来,皮肤白得细腻透明一般,上面有几道血管的青筋甚至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只不过,脚踝处,已经明显地肿起了好大的一块,这是瘀血了,聚起了一个大筋包,如果不揉散开,很容易落下后遗症,以后走路多了脚都会隐隐做痛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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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轻轻扭了几下她的脚,骨头应该没有问题,就轻轻地开始揉着她的脚,边给她揉脚,边皱眉问道。
“我,我……我不是害怕你,就是,你,你那么厉害,可以叫那么多人又是砸店又是封杀刘菲家的产业,我,我有点不安,想想以前,好像太轻视你的,啊,不不不,是是没有看得出来你是那样厉害的人……”水柔语无伦次地道,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你还是在害怕我。”*摇了摇头,开始拉抻她的脚踝。
这一次,水柔沉默了下去,她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既然不说话了,那就表示默认了。
“我只不过是认识一些比较厉害的朋友而已,今天就是为你出口气,没有那么吓人的。”*摇摇头道。
“你骗人!我分明就听清楚了,你就是豪门的门主,你就是把我当傻瓜在骗。”水柔忍不住冲动,一下就叫了出来,可是叫出来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懦懦地又道,“你,你别生气啊,我不是,不是想要对你吼的。”
*摇了摇头,“我没生气,其实害怕也是正常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过,我想让你知道的是,豪门,并不是什么黑道组织,更不会残害百姓什么的,它成立的本意就是保护自己、守护应该守护的一切,仅此而已。所以,只要和平相处,它只不过就是一个跟普通的公司没什么两样的组织罢了,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更没有你想像中的黑道组织动辄杀人放火一般那么恐怖。我这说,你能明白么?”*抬头问道。
“噢……”水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叹了口气,轻轻放下了她的脚,温柔地替她穿上了袜子,又穿上了鞋子,站了起来,向她笑笑,“走两步,看看疼不疼了。”
“不疼了,不疼了……”水柔脚都还没沾地呢,就赶紧说道。
“那我走了。”*知道再多说也没什么意义了,这种事情,解释得越多越解释不清楚,还不如不说了。
“那,那你走好。”水柔的礼貌让*的心没来由地一痛。
“嗯,你也保重。”*转身上了车子,车子引擎发动了起来,缓缓调头而去。
水柔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泪水无声地扑落落而下,“对不起,阿豪,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这么做的。可是,我的父亲以前就是你这样的人,我记得小时候他经常满身是血地回家,妈妈每一次都吓得半死。后来,她苦苦求着爸爸来到春明,这才过上了安稳的日子。我,我不想再过妈妈那样的日子了,因为,我,我好害怕,害怕失去自己所珍惜的一切……”她喃喃自语道,泪水一滴滴滑落晶莹的下巴,砸落在地上,溅起了一撮撮细小的尘埃!
*开着车子,烦燥地将油门加到底,车子如一头发了狂的怪兽,横冲直撞而去,幸好春明市不是那么繁华,这又是一条偏僻的路段,否则的话,真容易出什么事情。
发泄了一通,融入了正街上的车河之后,*才感觉好一些了,点起了一枝烟来,打开了车窗,任凭清冷凛冽的空气缓缓地吸入肺泡,他抬头望着前面一排排的灯火和路两旁的流景发呆。他就搞不明白了,怎么女人的心思这样难猜?自己明明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那些女人,为什么总是这样麻烦,总是带着让他无法搞懂的原因与他疏远,他真的想用心去经营些什么,可是他真的经营得不够明白。
正在这时,他怀里的电话响了,*心情正烦燥得要命,看也没看,就挂断了电话。可是刚刚挂断,电话又执着地响了起来,没办法,他只好接了起来。
“谁?”*没好气地问道。
“我。”对面传来了冷千月的声音。
“干什么?大晚上的扰人清楚,你很不道德。”***地说道,将一腔邪火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哟,陈大官人,您再怎么着也不能将二次失恋的邪火发泄在我身上吧?”冷千月声音带着戏谑地道,尤其是加重了“第二次失恋”的语气。
“你,你在胡说什么?”*颇有些恼羞成怒。
“我并没有胡说啊,只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我可是刚刚听说,您陈大门主冲冠一怒为红颜,砸了一个小老板的五家店面,还封杀了一个建筑商,结果,人家红颜丝毫没领你的情,反倒是被你给吓跑了,不是这样吗?”冷千月也不生气,只是在电话里笑嘻嘻地道。
“你怎么知道她被我吓跑了?”*愣了一下,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
“我恰好路过银华小区,就恰好看到了你失恋的一幕,啧啧,真是可怜啊。”冷千月笑嘻嘻地道,却是极尽冷嘲热讽。
“你竟然跟踪我?”*勃然大怒。栗子网
www.lizi.tw其实他愤怒倒不是真的因为冷千月跟踪他,潜意识,其实是因为那么糗的一幕居然被冷千月看到了,这让他十分尴尬。毕竟,无论如何,他也毕竟都是一个年轻人,年轻人好面子、自尊心强,他也未能免俗。
“我可没这个嗜好,只不过是,我也在那边买了栋别墅,晚上下班回家,恰好就看到你的车子过来,所以就看到你。”冷千月冷哼了一声道。
“你什么时候在这边买过房子?”*愣了一下,他还真没听说冷千月居然在这边买了房子。
“要你管么?你光顾着泡妞了,又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冷千月的语气幽怨了下来,里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味儿,只不过*正在闹心的当儿,倒是没有听得出来。
*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跟着我,我请你喝酒。”
那边的冷千月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不过,*抬眼看了一眼车镜,依稀能够看到,后面一辆法拉利一直跟着自己,车牌号码是四个八,那分明就是冷千月的车子。
*的车子在前方一路呼啸而去,转眼间,来到了一家叫做大黄蜂的酒吧。栗子网
www.lizi.tw这间酒吧也是豪门的产业,但平时从来不对外营业,只供豪门内部员工消遣。当然,费用还是有的,但比较低廉,只要能维持酒吧的各种开支运营就可以了。这也算是豪门给员工们搞的一项小福利。
*停下了车子,直接进了酒吧,冷千月随后就跟了进去。
屋子里灯光昏暗,没有太多人,只有十几个年轻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边喝着酒听着音乐,边讨论着事情。
酒吧的女服务员当然认识*,一见居然是门主来了,后来还跟着常委秘书长冷千月,登时骇了好大的一跳,那个女经理也直接跑了出来,围在*的旁边,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平时可是从来不来这酒吧一次的,偶尔来一次也是跟着一群豪门的高层来喝酒聊天,今天能来这里,简直就是这间酒吧莫大的荣幸。要知道,豪门兄弟连内围带外围,怕不是有几万人,能见着门主并且这样近距离接触的,又能有几个?
“清场!”*头也未回,直接走到了吧台,狠狠地一挥手,“啪”地一声将车钥匙扔在了桌子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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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豪门兄弟最多也就是个精英弟子而已,有的没见过门主,还在疑惑,这是谁啊?怎么这么大的派头儿呢?不过听人一说居然是门主,登时就吓到了,并且一看门主神色不善,谁还敢不识趣?无论喝没喝完酒呢,赶紧一窝蜂似地涌了出去,屋子里瞬间清静了下来。偌大的一片场子,除了酒保还有经理在内,再没有其他人。
“他们的帐我结了。”*还没忘了结帐的事情,将自己扔进了沙发里,一拍桌子,“酒来!”服务员飞快端过来一扎啤酒,却被*通通扫下了桌子去,“威士忌,不加冰,上!”
服务员胆颤心惊地退了下去,不一会儿,经理还有两个服务员满头大汗地端来了几大盘子调好的酒。
“看起来陈大门主今天心情特别差?”冷千月款款走到了他的对面,笑靥如花地道,好像*越不开心她就越开心似的,气得*恨不得揍她两拳。
“喝。”*端起一杯酒来,一仰头就喝了下去。连干了三个,才抬起头来,呵出了一口酒气,“你为什么不喝?”他瞪着已经带上了红丝的眼睛,盯着冷千月道。
“你心情不好,凭什么要我喝酒?”冷千月望着他,冷冷地道。她已经脱掉了白色的羽绒服,里面穿着一件瘦身的小毛衣,下面是一条弹力彩棉裤,穿着高根鞋子,身材火辣性命得要命,这个身材,绝对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
“你是我的秘书,我不高兴,你也应该和我一样不高兴,所以你也必须要喝。”*还是头一次这样不讲道理。
“我是秘书长,不是你的秘书,你要搞清楚这一点。更重要的是,我们是合作伙伴,你别真的以为我是给你打下手的。”冷千月都快气乐了,她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的蛮横不讲理。不过,仅仅只是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喝下去了将近十杯酒。虽然杯子并不大,但十杯酒下去,也足有小一斤了,他的眼睛已经红了,昏暗的灯光,无论盯着谁,看上去都犹为吓人。
“你们女人为什么都这么麻烦?都这么从来不按照正常的逻辑去思考和解决问题?”*舌头有些发大地道。
其实他平时的酒量简直可以用惊人来形容,一斤多酒,于他而言,就跟喝白开水一样,没什么感觉。可是今天酒入愁肠,心情不好,隐隐约约,他已经有些醉了。
“如果女人都按照男人的逻辑去思考问题,那莫不如你们男人去相互搞基了,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心理的不同是关键,生理的不同才是其次。”冷千月撇了撇嘴巴道。
“你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愣了一下,仰头干掉了一杯酒,将酒杯墩在了桌子上,不过又冷笑不停地带着醉意道,“就因为心理不同,就可以随意地去伤害别人而不给一个解释的理由?”
“原来,我们的陈大门主这样脆弱啊,轻易就能被伤害到。啧啧,还是真是头一次看到。”冷千月冷冷一笑道,语言里说不出的讥讽。
“我今天心情特别不好,你别找揍,否则,虽然我不打女人,但你把我惹急了,我也照揍你不误。”*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狠盯着她道。
“好啊,那你来揍我吧,你也不是没揍过我。不过,看你今天的样子,恐怕连酒吧里的服务员都打不过,更别说我了。”冷千月气极而笑道。
“你说什么?敢不敢再说一次?”*豁地就站了起来。
“我说你想动手就来吧,来啊,来啊!”冷千月也豁地一下站了起来,挑衅地向他勾着手指头。
“豪哥、千月姐,你们,你们都消消火,好不好?今天的酒钱算我的,我请,只要你们别打架,成不成?”那个三十岁左右、姿容艳丽的女经理白晰的额头上已经密布了一层的汗珠,哆哆嗦嗦地站在旁边说道,实在吓坏了。栗子网
www.lizi.tw其实以前她也是道上混的有名的大姐头之一,曾经是铁哥手下的得力干将,叫于艳丽,外号美魔女,握着两个啤酒瓶子打翻了三个大老爷们的猛人,后来铁哥走了,她流落街头,豪门招纳贤士,她也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硬着头皮来应聘,结果真就被招上来了,主管这间酒吧,而且工资待遇极高,活脱脱就是一个正规到不能再正规的都市白领,她对现在的生活太过知足满意了,最近又跟荣升五虎将之一的铁英混在了一起,已经开始同居并且再过些日子就准备谈婚论嫁了,她在这边的位置也是水涨船高,大家都高看一眼、厚爱一层,那种知足和感恩就甭提了。可以说,有她镇场子,这间酒吧还真没有豪门的任何兄弟来捣乱的,就算喝多了顶多大声吵两句,被她一立眼珠子就哄出去了,没有人敢在这里打架。
不过,今天种情况她可是实在控制不了,因为那可是豪门的至尊老大还有老大的秘书长居然要打架。栗子小说 m.lizi.tw这二位大神,可是豪门的天字号大神,如果真打起来,没事儿倒也罢了,真要有事儿,那她这个酒吧经理也不用干了,铁英第一个就得把她休了。
所以,她现在也急得是满头大汗。
“丽姐,没你的事儿,你们把门锁好,都下去,谁也不用管了,这边出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看,听见没有?”冷千月因为她是铁英的老婆,对她说话还是尽量保持客气,边脱掉了外套,边一指于艳丽道。
“千月姐,我求您了,如果,您这真是让我难做啊……”于艳丽都快哭了。这个当口,她怎么敢走?万一这两尊大神无论是谁打出个好歹的,那可真的完了。她可不希望现在这么好的日子就这么因为天降横灾而葬送了。
“马上走!”*已经喝红了眼睛,却是毫不客气地一指门外。
老大已经发话了,于艳丽也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让人锁了门,然后带着两个服务员跑到后面待着去了。
“虎哥,我是酒吧艳丽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于艳丽在后面急得团团转,实在没办法,只能给王虎打电话,已经带起了哭腔,她真是急坏了。现在她也只能给王虎打电话了。
“嗯?丽姐,怎么了?”王虎此刻正在豪门总部与特情处的参谋人员研究着下一步的东扩西进计划与如何应对星光盟的事情,接起来了电话,不禁就是一愣。
“您快来吧,豪哥跟千月姐打起来了,就在酒吧这边呢。如果你们再不来,恐怕就要打出事了。”于艳丽急得顺着脖颈往下淌汗。
“啊?你等着,我马上就到。”王虎一愣,扔下了笔就要往外走。这什么事儿啊这是。
“虎子,你干啥去?”旁边的刘晓明手急眼快,一把抓住了他。
“豪哥跟冷秘书长打起来了,我得去看看。”王虎心急火燎地道。
“你有病啊?”旁边的方块儿就笑骂了一句,其实几个人刚才在电话就都已经听到了。
“咋了?”王虎愣了一下。
“你忘了他们两个是啥关系了?跟着瞎搀和什么呀你?没见说过么,打是亲,骂是爱,人家是以打**呢,虽然方式特殊了一点儿,不过这俩人都属于暴力型的,口味重一点也是正常,你去跟着添什么乱?”刘晓明踢了他一脚道。
“我靠,忘了忘了。”王虎一拍额头,重新回到了桌子,拿起了电话,那边的于艳丽尚未摞下电话,还在等着他的指示。
王虎在电话里故做威严地道,“丽姐,你带着所有的人,先回家去吧。记住,今天晚上酒吧里不许留人了,另外,等豪哥叫你的时候,你再去。再说一次,把门都锁好,酒吧里不许留人了,听明白没有?”
那边于艳丽愣了一下,终于反应了过来,毕竟,她也是过来人了,略略一反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赶紧鸡啄米似地点着头,连声应道。刚才她也是骤然见到这么大的两位高层领导居然来酒吧里打架,急晕头了,并且她也不知道门主跟秘书长之间倒底是什么关系。现在回想一下,就明白过来了,禁不住连声暗骂自己是笨蛋。也是一个,抛身身份不谈,一个俊男、一个靓女,两个人居然撸胳膊挽袖子的要打架,呃,这个……于艳丽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赶紧让人把酒吧锁好,把所有的酒都端到柜台上去,然后,她就悄然带着所有的人都闪人了,现在,偌大的一个酒吧,就剩下*跟冷千月两个人了。
那边厢,冷千月已经被*骂急了,就直接脱羽毛绒服,握起了拳头。
“跟我打架?哈哈,冷千月,你真是找揍!”*喝光了一杯酒,大踏步就向着冷千月走了过去。
“还不知道是谁揍谁。”冷千月冷笑着,突然间一脚直奔他的面门而去。
*伸手一挡,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脚,刚要大声地嘲笑她几声,却未提防,冷千月的脚早已经从鞋子里脱了出来,“砰”的一脚就已经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嗵”的一声响,以*的身手居然也没有躲得过去,被这一脚正正踹在胸膛上,巨大的力量迸发了出来,他向后就是一仰。但他虽然已经醉了,动作却依旧极快,就在向后倒仰的时候,一把就抓住了冷千月的彩棉小裤,狠狠地一扯。
“哧啦”一声,在冷千月的惊叫声中,*已经一把就将她的彩棉裤拽脱了半条腿来,边裤腰都拽断了,只剩下了半边裤初穿在了另一条腿上,露出了一条光洁致致的大腿,清晰地看到了里面黑色的小底裤。
“你个王八蛋!”冷千月彻底怒了,索性三把两把就将另外半条腿的彩棉裤撕了下来,甩脱了高根鞋子,下面光着两条肉光致致的笔直长腿,上面只穿了一件束腰的小毛衣,露着令人喷血的火爆身材,就奔着*直扑了过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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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刚刚站稳了身体,就被母狮一般悍然冲到的冷千月一下扑在了身上,立足未稳之下,登时就被扑倒。
“给我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毛衣,狠命地往上一扯,却不料,在他如此之大的力量作用下,冷千月的那件小毛衣哪里禁得住他如此狂暴的力量?结果又是“嘶啦”一声暴响,整件衣服都被撕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一件没有带子的绸缎抹胸来。现在这个时代,敢用这种内饰贴身衣服的,莫不是拥有着雄厚资本的人。这样的女人,从来不屑于用钢丝海绵来硬撑起女人的尊严与骄傲,她们天生的本钱足够秒杀世界上绝大多数女人,当然用不着那些外在的东西来修饰。现在的冷千月就是这样。薄薄的一层黑绸子之下,两座雄伟的玉女峰拔胸而起,波涛汹涌间,真是蔚为壮观。
不过,他的力量实在太大了,结果冷千月被将破未破之际的毛衣一带之下,也禁不住凌空就飞了起来,不过,彼时她正一只手抓着*的胸口,另一只手抓着*的裤腰,刚才就是靠着这两把贴身靠的一抓,把*摔倒的。小说站
www.xsz.tw她手上的力量同样不容小视,否则的话,豪门的兄弟们又怎么可能连同王虎在内都不是她的对手?除了宗宇勉强能打得她之外,其他的人,根本不在话下。
结果,被这力量一带,冷千月又抓得铁紧,虽然她凌空飞了出去,却是一下将*的上衣和裤子全都撕破。
冷千月反应也是超快,被*这么一带一扔,虽然飞了出去,可是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细胸巧翻云就翻转了过来,站在了那里,同时手里还抓着两大条子破布。
远处躺在地上的*,则晃晃荡荡地站了起来,上半身只剩两条破袖子还挂在身上,下面是裤带已经带了,连同里面的秋裤都已经被撕破了,露出了两条毛茸茸的大腿来。
“你敢撕我的衣服……”*晃晃悠悠地站在那里,嘴里骂道,狠命地将两截破袖子还有剩下的两个半截秋裤索性都撕了下来,只剩下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大短裤穿在身上,下面是一双袜子,连鞋子都甩飞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将破衣服扔在了地上,大踏步地向着冷千月逼了过去。
这下可倒好,两个人现在可真是赤膊相见了。不过,身材都是同样的火爆。一个是满身倒三角的肌肉阳刚之美,另外一个则是同样刚健的那种阴柔之美,别的不说,要是两个去演爱情动作片,绝对可以全球火爆的那种。
“撕你衣服?我现在连你一起都要撕掉!”冷千月尖咤了一声,一下就将手里的那堆破衣服往*面前一扔,随后又再扑了过去。
这一次*并没有上当,只是一偏身就躲了过去,与此同时,冷千月早已经凌空一脚,一记鞭腿向着他的脑袋抽了过来。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狂笑着,伸出了一只手,一把就将她的腿抱夹在头畔,另外一只大手伸出,直接抓向了她的手臂,要将她制住。
只不过,冷千月此刻软得就跟一根煮熟了的面条似的,虽然一条腿已经被*抱夹住了,可是另外一条腿早已经翻转了上来,直接就夹住了*的脑袋,利用手臂和一条大腿完成了一个前苏联的赛勃动作,同时也利用身体的力量,发力就向地面一扭。
“轰隆”一声,*也是因为酒喝多了,再加上总不能真的痛下杀手,结果一时不察,就被冷千月一下子硬生生地扳倒在地,两个人同时摔倒在了地毯。
冷千月狠狠地用两条腿夹着*的脖颈,嘴里骂着,“你这个有眼不识金香玉的王八蛋,我勒死你,勒死你……”
*双睛怒突,已经被勒得喘不上气来了,酒意上涌,额上的青筋都直冒。
“滚下来!”*暴吼了一声,两只手扒了上去,硬生生地分开了冷千月的两条腿,一下就转身趴了上去,硬生生地压在了冷千月的身上。
两个人基本都是赤着身体,这一下可倒好,两个人肌肤相亲,绝对的零距离接触,彼此间感受着同样的体温,让两个年轻的男女的心,瞬间都狠狠地“砰砰”跳动了两下,都快有些心律失调了。
“你,你,信不信我真的揍你?”温香暖玉在身下,*突然间就感觉到口干舌躁,一瞬间,甚至身体上的某些部位都起了剧烈的反应,他强行压抑着心底下的邪念,扬起了拳头,故做凶狠地道。
“打吧,你打死我吧,你不打死我你就不是男人。”冷千月仰起了美丽而野性的小脸,死死地盯着他,眼里喷射着愤怒的火焰。
不过,火焰底处,却是涌动着的青春荷尔蒙,那同样是火焰组成的一部分。同样,隔着几乎不存在的那薄薄的残存衣物,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身上某些部位的剧烈变化,那变化让她心神悸荡,简直有些不能自持。
“我,我……”*举着拳头,愣了半晌,咬着牙,却怎么可能打得下去?
“来啊,来啊,来啊……”冷千月怒吼着道,还没等*反应过来,她突然间一把就搂住了*的脖颈,将他的头狠狠地搂了下去,随后,以母狮啃食食物的凶悍,悍然地亲上了*的唇。
四唇甫接,两个人同时间只感觉到脑海里“轰”然一声大震,像是发生了九级地震一般,震得他们这一刻神魂颠倒,甚至不辨东西。
*的拳头早已经变成了大掌,在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狠命地就抓上了冷千月雄伟的玉女峰,而冷千月被他这一抓,痛得轻哼了一声,却更加激了心下间的野性,直接如一条蛇般,两手两腿死命地攀上了他的身体,缠得死紧死紧。于是,两个人就在地毯翻翻滚滚,“打”得不可开交……
这是一个无比混乱的夜晚,混乱到*都记不清楚倒底曾经发生了什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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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同时,这又是一个无比奇妙的夜晚,因为这一夜里,*好像是在做梦,梦见自己始终如同是在泡温泉一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温泉泡起来居然是如此的累,当然,累的同时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畅快感觉,就像是……憋了一泡很久很久的尿,终于尿出来了。
清晨,当*醒过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其实以他的酒量而言,昨天晚上大约也就喝了一斤多的酒而已,根本没什么问题,但依旧头痛,痛得像是要炸开一般。
“这洋酒的后劲怎么这么足?”*勉强站了起来,可是刚刚站起来,禁不住就轻轻*了一声,轻抚着额头,转头向周围望过去,却惊诧地发现,咦,好像有些不对劲。这并不是酒吧,而是一张洁白的大床,这里居然是酒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留言板,只见上面分明写着,豪门酒店凯伦分店。
“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坐了起来,靠坐在床上,有些糊涂。昨天晚上,因为水柔的事情,弄得自己心情很不爽,所以就想找个人喝酒发泄一下。正巧冷千月撞到了他的枪口上,据说还在跟踪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于是他扯着冷千月去喝酒。可是酒还没等得怎样呢,结果两个人三吵两吵的,居然打起来了。
再往后的事情……*突然间想到了,一瞬间,额上的汗水涔涔而下,“我的天……难道,我跟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他拼命地回忆,想回忆自己究竟干了什么过份的事情没有,可是,他当时醉得有些走路都摇晃了,喝断片儿了,只能想得到冷千月一脚踹倒自己,结果自己又把冷千月压在身上的事情,他甚至还能清楚地记得冷千月的身材很火爆。至于之后的事情,他真的想不起来了,一片空白,半点也想不起来。
掀起被子看了看身上的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禁不住就是一个激灵,怎么连内裤都换了?倒底是谁给他换的?还有,自己究竟是怎么到宾馆来的?
赶紧慌张地去摸手机,想要打个电话,可是拿起桌畔的手机的时候,手却停顿在了那里,他打电话究竟要打给谁?打给其他的兄弟么?晕,那不是让他们看笑话?打给冷千月?想一想如果两个人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那,那这个电话还是不要打吧,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面对冷千月。栗子小说 m.lizi.tw
头依旧很痛,像是要炸开来了。思绪也乱成了一团,*突然间发现,自己现在好像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烦燥得要命。
下意识地向着桌畔抓了过去,想抽枝烟缓解一下烦燥的情绪,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烟。
“这他妈倒底是怎么回事?”*已经有些歇厮底里了,想主动抓狂。
正在这时,“吱呀”一声响,门开了,外面就走进来一个人。*下意识地抬头一看,登时满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唰”地一下,鼻尖儿上竟然出了一层的汗。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的女主角,冷千月。她现在倒是穿戴整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向后稍稍挪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还能挪到哪里去?因为后背靠着的就是床板。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给你,把衣服换上。”冷千月面无表情地扔过来一套衣服,从秋裤到外衣什么都有,包括腰带都有,很是齐全。
“呃,那个,那个,麻烦你转个身,我穿衣服。”*小心翼翼地道。
“转个毛的身,昨天晚上又不是没见过你赤着身子的样子。”冷千月翻了个白眼儿,就坐在桌畔道。
“啊?昨天晚上,倒底发生了什么?”*手一颤,险些把衣服扔了,真是吓了好大一跳。
“发生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还用我再多说什么吗?”冷千月板着脸看着他,冷冷地说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你能不能告诉我?”*只觉得心跳加快,不知不觉中,黄豆粒儿大小的汗珠儿开始沿着下颌就往下掉,砸在被子上,甚至“噼啪”有声。
“我告诉你?你自己做过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么?”冷千月眼里掠过了一丝笑意,不过那笑意很复杂,她依旧脸色冷冷地道。
“我喝断片儿了,不知道昨天晚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更紧张了,满脸是汗。
冷千月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觉得能怎么样?难道你还真想占我的便宜,跟我发生点儿什么吗?”
“我,啊,不是不是,我只是……”*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像现在这样思维混乱的情况,于他而言,还从来没有经历过,或者说是很少经历过。
“好吧,我告诉你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喝多了,非要跟我打架,还撕破了我的衣服,我一怒之下,也撕破了你的衣服,然后我们就打了起来,再然后,我用一个赛勃再加一个勾腿把你勒住了,不过你挣脱开来,把我压在了底下……”冷千月说到这里,突然间止住不说了。
“接下来怎么样了?”*听得惊心动魄,其实他就记得这半段,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他最想听的,可是冷千月恰恰就不说了,也让他心急如焚。
“接下来……”冷千月眼珠儿一转,嫣然一笑问道,“你想怎么样呢?”
“我想……这已经成为了历史了,跟我想有什么关系啊?”*简直被她吊胃口吊得几乎要崩溃了。
冷千月盯着他的眼睛,眼里的神色很复杂,复杂到了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懂的地步,半晌,才哼了一声,脸色转冷,恨恨地道,“接下来你打了我好几拳,不过你喝多了,没力气了,我把你痛揍了一顿,然后又把你拖死狗一样拖到车子上,开到了这里,丢在了这儿。”
“啊?就这么简单?”*张着嘴巴,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冷千月,同时心底下一阵轻松,暗暗念道,“还好,还好”。
不过,随后莫名其妙地,心底下就涌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失落,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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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不然呢?你还真的想占我的便宜?美死你算了。”冷千月怒哼了一声道。
“你这个暴力女魔头,还以为我真愿意占你的便宜么?我还害怕你占我的便宜呢。”*噔了她一眼,开始手脚利落地穿衣服。
冷千月看着他一身如钢浇铁打的肌肉,眼神莫名其妙地一颤,随后脸蛋儿就红了起来,转过了身去,“你要死啊?穿衣服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你不是说什么都看过了么?又有什么好害羞的?”*调侃道。别说,跟冷千月这么胡混一通,自己的心情还真的好了很多,轻松了不少。
“你就是个混蛋!”冷千月骂道,几步就走出了门去。
*一怔,随后挠了挠脑袋,晕啊,怎么女人都这么喜欢骂别人混蛋吗?自己好像不止一次被女人骂做是混蛋了。
穿起了衣服,左右试了试,别说,还真合身,看这尺寸,唯有最熟悉自己的人才能买来这样合身的衣服,甚至包括裤脚都已经牵好了,长短正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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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还挺细心的。”*对着镜子咧了咧嘴,胡乱地洗了把脸,就出去了。
门口处,冷千月正靠着墙壁上抽着一枝女士香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透过缭绕而起的淡淡烟雾,*突然间发现,原来她很美,这一刻,特别妖娆美艳,尤其是侧脸望过去,透过淡淡的烟雾,居然透着一种堕落而颓废的美。只不过,这种美,让他感觉有些凄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冷千月听见门响,就将手里的烟掐灭在了旁边的垃圾筒上方的水盒里,转头看了他一眼,眼见一个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禁不住眼神就是一亮,随过语气有些复杂地点了点头道,“唔,还不错,很合身。”
“这是你的功劳嘛。”*咧嘴一笑,可是这一刻,他突然间有些胆颤心惊,心底下莫名地空落落的,像是有种东西要马上失去一般,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走吧,集团还有些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定,大家都在等着你开会呢。”冷千月转身向前走去,不过*却发现,她走路的姿式好像有些不对,与平常也不太一样,有些一撇一撇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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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走过去关切地问道。
“不要你管!”出奇地,冷千月大发娇嗔,一下就打开了他的手,怒咤了一声,转身向前快步走去。
“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了。”*翻了个白眼儿,吐出口浊气道,不过只能跟在后面,快步向前走去。
至于白莲和水柔,或许将成为过去吧?他摇了摇头,脑海里她们的身影缓缓间淡去,不过,只是淡去而已,并不是消失。或许将来的某一刻,又会浮现出来也未可知。但现在,眼帘里十分鲜明而深刻的是,前面那个往常走起路来虎虎生威、现在却走路姿态有些奇怪的女孩子,她叫冷千月。她来自冷家。她曾经是个大小姐。她现在是自己的,秘书?!
腊月二十三,华夏农历的小年,
就在这一天,华夏北方下了一场飘飘扬扬的大雪,当真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雪势之大,封山堵路,不少机场已经禁航了,几条主要的高速公路干线也封闭了。查干浩特市,也正如其名,此刻真正变成了一座白色的城市。
不过,这一天,也是*约定的来查干浩特拜见星光可汗的日子。只是不知道,如此之大的雪,他是否还能来了。
坐在蒙古包里,烤着熊熊的炭火,星光可汗依旧支着腮,一手轻抚着座下格日勒图的长毛,微眯着眼睛,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在回忆过往,想着心事。
帐下,聚集了包括重伤未愈的白狮子在内的八大猛兽战将,此刻,人人脸上均是一片凝重,同时还有着好奇、疑惑、不屑、轻蔑等等种种神态,不一而足。苍狼依旧垂手而立,坐在那里,沉沉息声,如星光可汗一样沉静。
“这么大的雪,高速公路都已经封闭了,那个*还能来了么?”一个身高体壮的家伙端坐在那里道,敞开的胸口处,露出了一丛壮硕的胸毛。灌了口马奶酒,他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质疑和焦躁来。他
“他说能来,就能来。”苍狼抬头看了他一眼道。
“我看是够呛了,反正来了也是要死的,还不如不来。”人熊哼了一声,似乎很是不满苍狼对*的信心。
“死?未必。”苍狼看了他一眼,眼里掠过了一丝戏谑。
“怎么,你希望他今天能赢?”人熊凶狠地盯着苍狼。
这一次,苍狼理也没理他,只是垂下了眼皮去,不再看他。
“就算来了,也要很久,难道我们一直在这里等下去?等这个失信的小人?他凭什么有这么大的面子?”旁边一脸横肉的暴狮阿勒思冷同样冷哼道。
“就是,博尔贴赤那简直太高看那小子了,我看就是言过其实。”犀牛希瑞斯也也不屑地道。
反正,一群人对*都不怎么感冒。
“你们怕了。”苍狼头也未抬,只是袖着手,坐在那里,淡淡地道。
一句话激起了千重浪,屋子里的人除了白狮子之外,瞬间都炸了,纷纷拍案而起,指着苍狼怒吼,“你什么意思?我们是草原上最英勇的战士,什么时候怕过任何人?”
“如果不怕,为什么要如此臆测纷纷?养心养气,静坐潜思,才是你们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苍狼垂着眼皮道。
“不用你来教我们。”人熊巴巴盖怒哼了一声,如果不是星光可汗坐在帐前,他现在一定要揪着苍狼跟他打一场才算罢休。
“那小子,如果敢来,我一定把他砸成肉饼!”暴躁的犀牛希瑞斯握着钵子大的拳头,咬牙切齿地道。
“他是我的。小说站
www.xsz.tw”旁边的海东青布日古德摆弄着手里的一把*五四道,虽然已经是一把旧枪了,但保养得极好,枪柄已经磨出了包浆,显然,已经使用已久了。这也是星光可汗早年出道时用过的一把枪,后来赐给了海东青布日古德,他爱若珍宝。今天,就准备用这把枪让*尝尝苦头。
“用不到你们,一会儿的下马酒,我就会让他直接栽倒在地上起不来,到时候,我把他丢到狗圈里去喂狗。”人熊巴巴盖哈哈大笑着。
“酒囊饭袋。”苍狼在旁边低低地道,只不过人熊巴巴盖没听见,否则又会是一场拍案对骂。
正说到这里,桌子上,众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纷纷接起来一听,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来,因为他们都接到了讯息,*已经来了,并且,二十分钟后,就会抵达这里。他们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这个胆量敢来赴宴。他们更没有想到,这么大的雪,*居然还能准时到达。
一时间,场中皆静默了下来,没有人再说什么。虽然神色依旧狞猛,但隐隐间,眼神底处,已经带起了一丝凝重。
所有人都不傻,非但不傻,并且个儿个儿都是人尖子,要不然,也不可能成为星光可汗座下的十猛兽战将之一。栗子小说 m.lizi.tw别的不说,单说*能在这么大的雪天依旧准时到达查干浩特,这说明了什么?一是勇气,二是守信,三是豪情!
别的不说,单凭这几点,就足以获得所有人的尊重。所以,尽管一群人脸色未变,但已经没有人再说那些不尊的话了,甚至隐隐间,已经让他们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期待,倒是要好好地见识一下,这个*,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星光大汗微微睁开了眼睛,眼里带着了一丝莫名的笑意,向着帐下看了一圈儿,随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依旧一手支头,无动无息。
二十分钟后,外面响起了汽车刹车的声音,同时,星光盟独有的苍凉号角声响起,*,终于到了。
一群人相互间对望了一眼,随后,人熊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只不过,走出蒙古包外的时候,他就禁不住愣了一下,只见对面远远的,一个男子正倚在车上,安静地望着四外那一片白色的原野出神。栗子小说 m.lizi.tw
细细看过去,那个男子竟然是如此的年轻,虽然听苍狼说起过,可是亲眼见时才发现,这个男子只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而星光盟的十猛兽战将之中,最小的白狮子也已经三十二岁了。
车是白车,白色的切诺基。衣是风衣,白色的风衣。雪花漫卷,同样是白色的原野。人与车、物与景,天地间苍茫一片,相互映衬,衬出了一个丰神如玉的年轻人,往那里一站,翩翩浊世,直欲乘风而去,真如神仙也似。
“小白脸一个,看我如何拿下他。”人熊巴巴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粗犷得简直跟草原上的石头一般的脸,心底下一阵羡慕嫉妒恨,妈的,世界上还有生得这么好看的年轻人。定了定神,大踏步走上前去,边走边向身后的人做了一个手势,嘴里哼道。
看见蒙古包里走出来一群人,*终于将眼神落回到了他们的身上,就看见一个又高又壮的汉子正向着他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人提着个大木桶,桶上插着两根吸管,另外一个人则提着两把尖刀,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巴巴盖直接走到了*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哼了一声,依照暗秩序的古礼向*一抱拳,“我是人熊,巴巴盖。”
“我叫*。”*微微一笑,向他点了点头,甚有礼貌。
“你就一个人来的?”巴巴盖向后张望了一下,没见到有其他的车辆同行,同时,车子里也没有其他人,就忍不住有些惊诧了起来。这小子,胆子够肥的啊,居然敢只身前来,这份豪情和勇气,当真不是盖的。而且,这小子在这种极端恶劣的天气里能准时赶到,绝对是提前出发的,至少要开十几个小时的车子,那需要巨大的精力与体力。可是看着他神完气足的样子,却是根本没有任何倦怠之意,也让他微微皱了下眉头,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拜会大汗,带太多的人手是对大汗的不敬。”*笑笑说道。
“够胆。”巴巴盖向*竖起了大拇指。
“过奖了。”*淡淡一笑,他的这份淡然和气度,不禁让星光盟所有的人都有些敬佩了起来。可不是随便找一个人就敢只身来这里的,更不是随便找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的淡定和从容,一时间,所有人对*倒是刮目相看了起来,看起来,苍狼对他的评价,未必就是过份的夸张了。
“我们蒙族人有一个习俗,那就是,来者皆是客,须喝下马酒。虽然现在不骑马都开车了,但下马酒这个风俗可是一直传下来的。你今天来,就是客,这个下马酒是一定要喝的。只有喝了下马酒,或许才有资格见到我们的大汗。所以,请!”巴巴盖哈哈一笑,一拍手掌,旁边的下属就一下打开了那个木桶,登时直冲鼻子的辛辣酒气就涌了起来,混合着冷凛的空气,更显浓烈。那个木桶里装着的,怕不是有十斤左右的白酒,都是草原上最盛行的烧刀子。而且这气味闻起来,怕是至少五十几度的那种辣口烧刀子。
木桶的造型很独特,中间用一块木板挡格,分做了两半,一边各有大概四五斤白酒,同时每边的小格都是尖锥式的造型,各插着一根吸管,直插底部。
“看起来,这个下马酒好像不太容易喝?”*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那个木桶,微微一笑道。
“咱们星光盟的下马酒,当然要与众不同了。不过,这喝法儿说易也易,说难也难,就看你够不够胆了。”巴巴盖哈哈一笑道。
“说来听听。”*抬了抬下巴,征询式地问道。
“很简单,吸管,你一根,我一根。栗子网
www.lizi.tw刀子,你一把,我一把。同时会有人往酒桶里加压,酒就会通过吸管自动灌入我们的嘴里。你我二人,持刀较力,谁先喝没了,谁就可以让对方见血。至于能不能让对方见到血,就是你的本事了。当然,整个过程中,酒不许洒出一滴,并且酒桶里的酒也要全部喝干后,方能递出你的刀子。中间无论是有谁呛出了一口酒来,对方就可以直接刺出手里的刀子。”巴巴盖挑衅式地望着*道。
“星光盟的下马酒,确实不同寻常。”*淡淡一笑,却是好像根本没当做一回事。
“怎么样,要不要喝?如果不喝,也可以,滚回你的春明市去。如果要喝,那就要做好见血的准备了。”巴巴盖粗壮的手掌间,一柄刀子上下翻飞着,脸上逐渐挂起了一丝冷笑来。
“远道而来,又岂半途而废?况且,拜见大汗,也是我的荣幸。”*微笑,伸手接过了一根吸管,咬在嘴里,同时拿过了那把刀子。
“恐怕,你是没资格见到大汗的了。”巴巴盖也将自己那侧的吸管含在嘴里,提起了手中的刀子,向着*晃了晃,笔直地向前伸了过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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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将刀子伸了过去,随后,两个人一手抓着对方握刀的手腕,一手将刀子伸至空中,等旁边的人开始摁动气阀加压时,浓烈的白酒就向着两个人的嘴里灌了进去,两个人手上同时蹦起了几条青筋,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一刻不停涌上来的烈酒,边握着对方的手腕不让对方将刀捅过来,同时,还要用力将自己的刀子递到对手面前。
酒是烈酒,刀是快刀,无论哪一样,都是搞不好就要人命的东西,气氛一瞬间就紧张了起来,后面的人袖起了手,向着这边看了过来。
五十几度的白酒就那样咕咚咚地灌了下去,直灌入喉间,并且一刻不停,一旦被呛上一口,不要说还有对方的刀子在等着,就算是被呛者也要半晌喘不过气来,搞不好都容易被呛晕过去了。
瞬间,场面就无比凶险了起来。
巴巴盖额上青筋蹦起了老高,拼命地往下灌着酒,同时,将手里的刀狠狠地推向*,只要自己先喝完了酒,占据了主动,就可以刺出那一刀了。同时,右手也死死地握着*的刀子,推向了他,不让他有半点余力刺到自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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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力的同时又要猛灌烈酒,那酒的度数极高,普通人喝上半斤恐怕就要醉得不省人事了,这里可是有四五斤烈性白酒,喝上一斤恐怕普通人就要醉死了,更何况,喝完了酒还要互刺刀子?这种变态的事情,恐怕也只有星光盟能干出来了。
巴巴盖疯狂地吸着酒,同时发狠力将刀子徐徐推向了*,这个小白脸果然没什么太大的本事,比拼蛮力,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只是几下,自己的刀子就已经逼近了他的胸口,只要自己提前喝光了酒,就可以一刀洞穿他的胸膛了。彼时,他已经喝下了一半的酒了,只要再加把劲儿就可以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间听见了“哧喽”的一声声响,这声响起在他的耳畔,无异于是在他脑海里滚过了一道惊雷,因为,这分明是酒已经吸到底的时候才会发出来的声响,那小子,难道提前把酒喝光了?
与此同时,*的手腕上突然间涌来了一股庞大无匹的力量,他根本抵挡不住,“扑”的一声闷响,在所有人压抑的惊叫声中,那把刀已经重重地戳在了巴巴盖的胸膛上。
“啊!”巴巴盖一声惨叫,只觉得胸口处像是被一发五四子弹狠稳地撞击了一下,痛得他根本喘不过气来,抚胸半跪在地上,同时,一口酒便呛进了肺里,整个肺里火辣辣的痛,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了,只能半跪在*的面前,像是要向*臣服一般。
“人熊……”旁边的几大战将全都扑了过来,紧张地扶起了他,慌乱地查看他胸口的伤情,却发现,他的胸口上根本没有任何伤,更没有血迹渗出。
“这是怎么回事?”一群人惊疑不定地抬头望向了*,*微微一笑,缓缓地伸出了手去,松开了拳头,一把雪亮的刀已经掉在了雪地里,锋上却无半点血痕,他刚才已经调转了刀柄,只是用刀柄轻轻一击而已,并没有伤害到人熊巴巴盖。可是,更让众人震惊的是,他们中间,却没有一个人看到*是何时调转刀柄的,更别提看到他如何去调转刀柄。
“谢谢!”人熊咳了半晌,缓缓站了起来,神色复杂地看了*半晌,一低头,向着*重重地一捶胸道,已经是蒙族人至高的谢意礼节了。
“不客气。”*微微一笑,扔掉了手里的吸管。
旁边有人抢先打开了酒桶盖子,就看到了,酒桶里那四斤多的蒙古烧刀早已经涓滴不剩,这一场,*胜了,而且胜得让任何人心服口服,没有半点偷机做伪。可是,喝了这么多的酒,*居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脸上多了两酡酒红而已,当真堪称海量了。
“我可以去见大汗了么?”*抬头环视众人,依旧微笑着,缓缓问道。
“可以。不过,你需要经过那个笼子。”几大猛兽战将相互间对望了一眼,暴狮阿勒思冷踏前一步,站在*面前,一指旁边的那个铁笼子说道。
阿勒思冷身高堪与人熊巴巴盖比肩,虽然高瘦,却是手长脚长,一头浓密的头发,还有浓密至极的胡须,远远望过去,确实像一头人形的狮子。
*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就看见一个大概三米高、占地四十个平方的大铁笼子就置放在那里,同时,笼子上蒙着一层黑布。
当旁边有人“唰”地一下把那层黑布扯下来的时候,*就禁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分明看到了,笼子里,正有两头成年的大狼缓缓地站了起来,眼神邪恶而残忍,无论望向谁,躁动不安中带着凶兽的野性。那分明就是两头成年的巨狼,而且还是刚刚抓捕回来的野狼!
“我们蒙族人,最崇尚的就是勇士。小说站
www.xsz.tw这两头巨狼,是我亲手进狼洞抓回来的。”暴狮阿勒思冷大笑着,扯开了自己的胸襟,一把撕下了上面的绷带。只见,上面还有几道纵横交错的印子,血肉模糊,伤口还未复原,明显很新鲜。另外,他的手臂上也高高地隆起了一层,明显也是缠着绷带的样子。
“其实我可以打死这两头畜牲。不过,为了保证它们能够在迎接你的时候完好无损,充分地表现出草原人民的热情来,同时验证你豪哥的勇武,所以,我费了好大的功夫在狼洞里生擒了它们。现在,你们可以好好地亲热一下。当然,如果你足够勇敢的话。”阿勒思冷狂笑道,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注:此处为情节需要的抓狼,现在狼在草原上已经快绝种了,最近公布的名单里,已经列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打来是要犯法的。所以,大家不要轻易打狼哈,当然,除非它已经威胁到你的生命了……)
“你是说,徒手击毙它们?”*抬起头来看了阿勒思冷一眼,皱眉问道。
“你害怕了?”阿勒思冷没有回答*的问题,只是挑衅地抬头看了*一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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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字典里并没有这两个字。”*挑了挑眉毛,淡淡一笑,解下了风衣,向着那两头狼走了过去。
那两头其实已经处于绝境中的狼一见到*走了过来,立刻焦躁不安地拼命抓挠着笼子,血红的舌头耷拉了出来,残忍的兽性眼神中透出了凶狠与噬血的渴望。
就在*已经顺着梯子登上了铁笼,即将打开笼盖跳下去的时候,阿勒思冷在远处大笑道,“*,我必须要善意地提醒你一句,它们已经饿了两天一夜了,你最好小心一些,不要成为它们的食物。”
“我会把它们当成今天的主餐,烤狼肉的味道,其实很不错。”*冷冷一笑,随后就在所有人惊悚的目光中,纵身一跃,跳入了铁笼之中!
两头已经饿了两天一夜的恶狼一见鲜美的活食主动跳进了笼子里,强烈的饥饿感折磨着它们,让它们不顾一切地亮开了尖牙利爪,向着*就扑了过去。
笼子总共就那么大的地方,根本没办法闪转腾挪,并且两头恶狼一公一母,夫妻搭档多年,早已经配合圆熟,公狼直接纵身而上,一口就精准无比地咬向了*的喉咙,而母狼就在下面等着,一口就掏向了*的大腿里侧,上下夹攻,并且此时的*还处于刚落未落、立足未稳的状态之下,一旦其中任何一头恶狼咬实,*都免不了一个血溅当场、被恶狼生撕的悲惨结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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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看得眉毛激跳,甚至有人已经不敢抬眼再看的时候,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就响了起来,“滚!”*舌绽春雷,右肘早已经高高抬起,一肘就已经准确无比地砸在了那头公狼的鼻子尖儿上,那头公狼连吭也没吭一声,直接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这一肘已经把它最脆弱的鼻梁骨砸断了,断骨直接刺入了脑子里去,一瞬间,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下方,那头母狼才刚刚跃起,猛地*就已经一个屈膝,铁膝击出,正中母狼柔软的小腹,“咔嚓”一声,那头母狼肋骨断得七七八八,悲鸣一声,从空中落下,正落在那头公狼的身畔,鼻子、嘴里全都溢出了血来,挣扎着动也不能再动。
整个过程说起来漫长,其实不过就是三五秒钟的事情,等*落下地来的时候,两头狼都已经趴在了笼畔,动也不能再动了。现场一片寂静,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满眼的震惊,谁也没有想到,这场原本无比血腥残忍的战斗,这么快就结束了,*,居然胜得如此轻松?而那边的暴狮阿勒思冷更是看得一个哆嗦,他自忖,就算是自己跳进那笼子里去,面对着这两头恶狼的攻击,想要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击毙这两头恶狼,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他计算了一下自己如果对上*的胜率,随后,悄悄地退后了一步,望向*的眼神再多了几分敬畏!
*向前走了两步,就走到了那头公狼的身畔,刚要伸脚去试探那头公狼有没有死,不过那头本已经濒死的母狼却神奇般的迸发出了强大的生命力来,拼命地纵跃了起来,扑在了公狼的身上,向着*高高地昂起了头,露出了尖厉的牙齿来,在尽着自己最后的生命恐吓着*,保护着它的丈夫,可是它的眼神里分明露出了悲哀与绝望,却是那样的义无返顾。
这一刻,*的心被狠狠地震撼了一下,默默地与那头母狼对视着,再没往前迈出一步。
半晌,他退去了,纵身上了笼子,跃出笼子之外,回头再望过去的时候,那头公狼依旧一动未动,而那头母狼也同样保持着刚才的姿式,昂首露出尖厉的牙齿面向前方,可是它的身体已经逐渐僵硬,却是早已经死得通透了。
“狼亦有情,它们虽然是畜牲,但同样应该得到英雄的对待。厚葬了它们吧。”*叹了口气,抬头向那边的阿勒思冷道。
“我会的。”回话的并不是阿勒思冷,而是苍狼博尔贴赤那。他的外号叫做苍狼,自然对狼有着特殊的情感。所以,点了点头回应道。
“还有谁?”*环视着场中,白色的运动服上溅着星星点点猩红的血,平添了一丝惨烈与英雄的味道,眼神挟威而至,所扫到之处,几乎所有人都悄悄地挪开了眼神,不敢再与他对视。
不过,想见大汗,依旧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一个个子不高但极为精悍的汉子就默默地走了出来,向*亮了亮手中的枪,“我是大汗座下,海东青布日古德。*,我很欣赏你。不过,想见大汗,还要比比枪法。”
海东青这番话倒是没有半点做作,直截了当,虽然少了几分掩饰,却多了几分痛快,十分有真正的道上武人的风采,这也让*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依稀回到了古时的内蒙大草原上,与一群笑傲天地的汉子们嬉笑怒骂,比武论英雄一般。栗子小说 m.lizi.tw
“好,怎么比?”*也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而来者不惧。
“相对奔跑中打枪,看谁跑得远,看谁打得准。”海东青望着*,徐徐说道。
“什么枪?”*皱了皱眉头,这是非要闹出人命的节奏啊。
“真枪。”海东青抬起了手来,手中是一把*五四。
“既见高下,也分生死?有必要么?”*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只见高下,不分生死。”海东青缓缓地摇了摇头,随后就是一招手,几个手下就走了过来,拿出了特制的钢板护具,还有特制的钢板头盔,总之,是能够武装全身每一个角落除去两手之外的全方面护具。不过,这些钢板护具的厚度也达到了惊人的一公分,总重量也超过了六十公斤,背着这么一堆钢铁跑路,可想而知,那得需要多大的力气。栗子网
www.lizi.tw更重要的是,还要背着这么多钢铁的同时,闪转腾挪躲避来自对方的枪弹,同时还要进行射击,难度之大,普通人无法想像。“五四手枪威力很大,但二十米的范围内,只能打穿三毫米的钢板。这些钢板,厚度达到一公分,无论怎样,都是没问题的,可以抵挡得住几乎全部的冲击力。”
“原来如此。”*点了点头,岔开两腿,伸开了手臂,让那些人开始帮自己穿上。
“除了头部与档部外,任何地方,均可击打,打完后数弹着点,谁先到达线双方即停止射击,领先米数按十米一枪计算,明白否?”海东青同样穿起了护具,边向着*说道。
“来吧。”*已经听得清楚,就点了点头道。
于是,双方开始各自分开,站在相对百米的两个端点,中间处竖起了一根旗杆。
“砰!”苍狼直接鸣枪,示意双方可以奔跑了。
枪响之后,海东青“嗖”地一下就以惊人的速度冲了出去,别看他个子不高,可是负重力惊人,两腿翻飞,远远望过去,真有一种像海东青般凌空踏草飞翔的感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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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跑了起来,就听见“当”的一声,震得他耳膜生疼,随后,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硬生生地将他推得一个趔趄,原本奔得飞快的脚步顿时迟缓了下来。
“这,这怎么可能?”海东青狂吃了一惊,我靠,这可是一百米的距离刚刚起步啊,就算大家都已经迈出了两步,可至少也有九十米的距离,*在这么远的距离一枪就命中了自己?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任何手枪的有效距离也不超过五十米,他是怎么做得到能打得这么准的?
“蒙的,一定是蒙的。”海东青边给自己打着气,边继续飞速地向前奔跑,同时手中的枪也举了起来,也开始准备还击了。
可是,他刚刚举起来枪,还没等扣下扳机呢,“当……”又是一声大响,他的掌心就是一麻,手枪上溅起了几点火星,随后,在众人的惊叫声中,他的枪已经脱手飞出,直落向后方的雪地之中,足足飞出了十几米远,插在了雪堆上。
海东青脚步骤然停了下来,转过头去,呆呆地看着雪地里露出的半截黑洞洞的枪口,凝立不动了——枪都已经被打飞了,他还跟人家比个屁啊?
而对面,*至至终根本就未发力奔跑过,只是如闲庭散步般走了过来,施施然穿过了中线,走到了他的面前,向他一拱手,微微一笑,“承让了。”
海东青怔怔地望着身后的雪堆上的手枪,半晌,才颓然道,“我输了。”
“只是我运气好而已。”*摇头笑笑说道。
海东青没说话,他知道这是*给自己面子罢了。事实上,谁的运手能好到可以将近百米的距离一枪命中敌人手中的枪?尤其是,这个敌人同样也是一个神射手?
“其实,以我跟你的差距,你可以不必穿这套护具。”海东青突然间再次说道。
“爱护自己,也是对对手的尊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开手臂让星光盟的几个下属将护具卸下来,笑着说道。随后,环视场中,“现在,我可以去见大汗了么?”
场中人皆默然,没有人再说什么。其实按照之前的准备,还有很多要给*来个下马威的项目,但现在,*已经彻底震慑住了他们,人熊、暴狮、还有海东青是他们之中的佼佼者,可是现在连他们都败下场来了,他们再上场也是枉然,又怎么可能是*的对手?况且,*还喝了那么多的酒,现在却依旧保持着神智的清明,这本身就足以说明问题了。就算*还能再打,他们也有些羞于再这样去“欺负”人了,更何况,一旦上场,还指不定谁欺负谁,没准儿就是自取其辱,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
一时间,场中所有人都静默了下来,每个人都在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头叫格日勒图的巨大藏獒却是一步三摇地出了大帐,径直分开了人群,就走到了*的面前,抬起头来,用那双棕色的眼睛紧盯着*,突然间低沉地闷吼了两声,随后就又转身向着大帐内走了过去。走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见*未动,又吼了一声,这才继续向前走去。
“这是大汗有请的意思,豪哥,请入帐吧!”苍狼的眼里掠过了一丝笑意,往前走了两步,在*的身畔低低说道。
“哦,有劳了。”*点了点头,有些惊奇地跟在那头大藏獒的身后,走向了大帐,只不过,其他的人并没有跟上,而是远远地站在大帐外,眼中带着复杂的神色,望向大帐。
跟在那条颇通人性的大藏獒身后,*步入了大帐之中,远远看过去,就看见前方有一个半米高的高台,上面摆着一张铁木王座,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就坐在铁木王座上,闭着眼睛,一手支腮,一手有节奏地敲打着膝盖,伴随着音乐的节奏声在轻轻地敲击着。栗子小说 m.lizi.tw
只不过,*只是一听,就禁不住一怔,那乐曲威武雄壮,透着一股直冲云宵的气势,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因为从出生开始,他就在一直听,虽然后来被拐走了,只是偶尔才能听到,可是从小就烙印在那骨子里的歌声,又怎么可能忘记?因为这是华夏人民共和国的国歌!
一曲终了,大帐内回归安静安详,星光可汗却是依旧未睁开眼睛,嘴里淡淡地问道,“听过这首歌吗?”
*一阵无语,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答道,“听过,是我们的国歌。”
“唔,你知道我们的国歌意味着什么吗?”星光可汗再次出人意料地问道。
这一次,*的表情却严肃了起来,并没有半点无奈,认为这个问题实在是很无聊,而是认真地回答道,“《义勇军进行曲》由田汉作词、聂耳作曲,诞生于抗击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战争年代,1949年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象征着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为捍卫国家和民族的尊严,中华民族的坚强斗志和不屈精神永远不会被磨灭。栗子小说 m.lizi.tw本世纪初被写入国家宪法之中,确定为永远的国歌。”*点头答道。
这一次,星光可汗没有说话,而是睁开了眼睛,缓缓坐正了身体,久久地凝视着*。他的眼神没有半点年老之人的混浊黯淡,相反,却如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一般清澈晶莹,良久,他才点了点头,似乎对*的回答很满意,继续抬头道,“还有么?”
“还有……”*皱起了眉头,说实话,他对于国歌的了解也仅于此而已,再多,就有些勉强了。
星光可汗也不说话,不过眼神中却有着说不出的期待与鼓励。他不着急,只是在慢慢地等。
*也没有急于回答,摸出枝烟来,打火点着,就在把烟点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手里的那个老式的棉油打火机,那是苍狼送给他的,他的脑海里突然间灵光乍现。
“我觉得,这首歌里想体现出来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尊严。国家的尊严,民族的尊严,任何时候都不容践踏。”*喷出口烟雾,抬起头来,缓缓说道。
“嗯?继续说。栗子网
www.lizi.tw”星光可汗眼神一闪,语声突然间变得有些急切了起来。
“别人打进家门肆意妄为的侵略、奴役我们的日子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不说也罢,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如何拿回我们曾经失去的东西。比如,用我们的强势崛起来让曾经欺辱过我们的那些国家在恐惧中颤抖。再比如”说到这里,*走到了大帐墙畔的一张地图前,手指指向了其中的一块广阔的土地,“用我们的努力夺回曾经割裂出去的土地。泱泱大国,五千年文脉,偶尔沉睡中被小偷偷走的东西,无意中丢失的东西,又岂能不去找回?以前属于我们的,以后也必须要拿回来,既然不是过去,最好就是现在。如果不是现在,那就是在未来,无论如何,仇恨、希望、期待,都会成为我们的动力,让我们每一个真正的华夏人都切实行动起来,得到我们想要的任何东西!”*手指“啪”地点在了地图上,昂起头来,提高了语声,整整一段话,都是一字一顿地说道,以至于耗费了很长的时间才将这段话说完。
不过,至始至终,星光都认真地倾听着他的每一个字,像是要把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品味个透,没有半点的不耐烦!
“国家有国家的战略,你想拿,又怎么拿?拿得回来么?个人的力量,与国家相比,永远是渺茫且弱小的,不堪一击罢了。”星光可汗听到这里,禁不住展眉一笑道。
“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国家兴亡、领土安危、匹夫有责!每个人都有义务去做这些事情,因为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没有国就没有家,没有家,就没有我们每个人。”*望向星光可汗,认真地说道。
“你说得很好,但愿你也会做得很好。”星光可汗笑了,尽管只是微微一笑,那笑意却如和煦的春风,让人心下暖融融的,有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
“我做的,只求仰不愧对天,俯不愧对地,不管别人看不看到,我只问自己做不做到。”*也笑了。
星光可汗并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坐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头通人性的藏獒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思,拨拉了一下大耳朵,也由伏卧改为竖起了身体,与它的主人一起望向了*。
古老的大帐,一人一獒,金色的阳光洒落了下来,透过飞舞的尘埃,落在两个人的身上,颇有一种极致静态的油画意境之美。
“不管别人看不看到,只求自己做不做到,好,说得好。”星光可汗突然间一拍扶手,须发皆扬,长声大笑道,笑声轰轰烈烈,听上去像是一个正值壮年、俯视河山的伟人,又哪里像是一个即将迟暮的英雄?!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豪门做事,星光盟必鼎力支持,成为你的大后方!”星光可汗大笑说道。
*听得又惊又喜,倒真是没有想到,刚才只不过是一时热血义愤说出来的话,现在却获得星光可汗的高度认可,这真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豪门也如是!但凡大汗所需,只要告知一声,豪门必定倾尽全力。若皱下眉头,当如此桌!”*一拳击向了旁边的一个矮案。“轰隆”一声,案桌击破,露出了森森的木茬儿来。
“去吧。”星光可汗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态,依旧一手托腮,缓缓地闭起了眼睛,侧倾在铁木王座之上。
“大汗,告辞!”*一拱手,转身就往外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乔五,我已经放他走了。现在赶尽杀绝并不是时候,徒让江湖说三道四。人存慈心不是坏事,如若日后再有冒犯,杀也不迟。你,懂么?”就在*即将走出大帐的时候,星光可汗在身后突然间出声道。
*脚步一滞,随后点了点头,“谢大汗指点。”
“去吧。”星光可汗一挥手,*便一躬身,再次出帐而去了。
酒意薰然,*开着车子,行驶在辽阔的大草原上,望着四面八方飘飘而落的白雪,望着这一片白色的雪域,禁不住怔然出神。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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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这样的天气里开车,真的很危险,尤其是在这一片茫茫的大草原上。因为保护草原的发展,所以草原上现在都禁止铺设公路,可是一旦下雪,所有的车辙印和道路就将全部被湮灭,只剩下一片白色的莽原,如果不是带着定位导航,就算是惯走了草原路的牧人们恐怕也要迷路了。
回想着刚才星光可汗所说过的话,*有些似懂非懂,又有些糊涂。其实刚才跟星光可汗对话时的那灵光一闪,完全来自于他自己根据事实的临时猜测。进了屋子那一刻,听到了国歌声,又看到了那张海棠叶的地图,再结合苍狼曾经送给自己的棉油打火机,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终于隐约猜测到了,星光可汗恐怕真的是一位拥有雄心壮志的江湖人物,他最大的梦想应该与外蒙的重归祖国怀抱有关,所以,也才有了接下来的那番对话,当然,也出奇地获得星光可汗的认可。
否则,他真的不知道星光可汗倒底是怎么想的,对豪门的态度倒底如何,事态会如何发展下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现在看起来,应该一切都不是问题了。只是,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却无法进行预料了。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头痛。现在的星光可汗,真的如同天上的星光一般,难以揣测他心里倒底是怎么想的。*只感觉站在他面前,就像是站在一片云遮雾缭的山脚下,甚至他连这座山的样子都看不清楚,只觉得模糊一片。
“走一步看一步吧。”*摇了摇头,油门就要加速。不过,远远地,就看见前方就驶过来一辆车子,那车子是一辆红色的奥迪q7,红彤彤的石榴红在雪地之中分外地显眼。
这样冷的天气里,除了*之外,居然还能如他一般的人行驶在雪地之中,倒也让*兴起了一种志同道合的感觉。
只不过,就在那辆车子驶过身畔的时候,*向车内看了一眼,原本只是随意的一眼,却是浑身剧震,随后就是狠踩刹车,车子直接一个调头,向着那辆红色的奥迪q7疯狂地追了过去。
那辆奥迪q7似乎是有意跟*别别苗头,车子速度不降反增,继续向前驶去。小说站
www.xsz.tw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引擎那疯狂的呼啸声响彻铅云压低的天空,茫茫雪域之上,一红一白两辆车子开始疯狂的追逐了起来。
前面那辆q7驾驶技术超高,车子开始野性疯狂,在不失速度的同时,却又极稳。不过后面的*也同样是这方面的高手,不停地加速换档,狂踩油门,转眼间,他的车子就已经逼近了过去,瞅准机会,一个侧超,终于超过了那辆车子,吱嘎一声,*就在前方停了下来,同时也别停了那辆车子。
二话不说,*直接跳下了车子,跟疯了一样,三步并做两步直接就奔至了车前,一下就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刚惊喜交加地张口要喊什么,却不料,一只冰冷的枪管已经顶在了他的额头上,同时,一把低沉的嗓音就响了起来,“你找死么?”
*却是看也不看那枪管,只是抬头望了过去,就看见,一个红衣女子坐在车中,一手持枪,冷冷地注视着他。她黑发披肩,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不知道是什么质地,面具呈现出一个凤凰的形态,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孔,只露出鼻子和下巴来,可是看那鼻子、嘴唇和下巴的美丽弧线就能感觉得到,这是一个绝世美女。尤其是透过面具望过来的那双眼睛,清澈晶莹,像两粒雪域高原上采摘下来的宝石。可惜,这原本应该是极美的一个人,却偏偏要戴着副面具,不能窥其全貌,也多少让人有些郁闷。
“教官,你,不认识我了?”*手把着车门,根本未管顶在额上的枪口,激动地道,甚至因为激动,英俊的脸孔都有些涨红了。
“你见过我?”那个女子冷冷地望着他,半晌才皱眉问道。
“非但见过,我还是你一手带大的,是你的弟子。”*望着那个女孩子,眼神越来越激动。
“我的弟子?小子,你想套瓷泡妞,找错人了。滚吧,再敢跟上来,我会一枪崩了你。”那个女孩淡淡一笑,示意*退后,随后,突然间抬起了枪管,“砰砰”两枪,直接将*的一只车胎打爆,随后关上了车门,油门一踩,车子再次呼啸而去了。
“教官,你不认识我了?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向着车子驶去的方向狂吼,可是车子已经去得远了,车里的人又哪里能够听得见?
“哪里来的神经病?长得倒是怪帅气的,不过太老土了,居然还叫我教官?他就是这样泡女孩子的?”那个女孩子看着车镜里渐渐远去的*,禁不住一笑道。油门狂踩,车子加速离去,*终于在车镜之中不见踪影了。
“难道,她不是教官?是我认错人了?”*怔怔地望着那辆车子,嘴里喃喃而道,如同失魂人一般,伫立在草原上,任凭那纷飞的大雪落在头上、肩上,再融化在自己的皮肤,就那样站着,像是要站成一座白色的雕像,良久,良久……
大帐内,一群猛兽战将们各自坐在自己的案前,个个沉思不语。
“大汗,难道,就这样跟豪门和解了?那,如果传出去,我们星光盟的面子何在?”人熊巴巴盖还是颇有不服地道。
“我们星光盟的面子在哪里?”星光可汗看了他一眼,端起了牛角酒杯,浅啜了一口烧刀子问道。
“这……”巴巴盖立即哑火了,说实在的,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星光盟的面子,是替这个民族守护应该守护的,夺回曾经失去的,至于江湖的面子,又有何意义?”星光可汗冷冷地道。
“是,大汗,巴巴盖知错了。栗子网
www.lizi.tw”巴巴盖低下了头去,额头冷汗涔涔。
“我知道,你们心中都有疑惑,都想知道,为什么我们要跟豪门和解。我想告诉你们的,他会唱国歌,而且还唱得很好。”星光可汗环视着帐中诸人,突然间再次说道。
一群人为之一愕,不过有心人静下心来凝思了一下,突然间就醒悟过来,不觉有些羞惭了起来。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忘记了,星光盟存在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的就把自己当成了纯粹的江湖门派了?”星光大汗语声转厉,再次喝问道。
没有人再敢说什么,只是一个个低着头,不知所措。
“散去吧,按我的吩咐去做。或许,将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豪门的帮助,当然,那是你们让我失望的时候,我真心的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但十猛兽战将不断地折损又补充,你们,又有几个没有让我失望过?都滚吧!”星光可汗说到这里,突然间发怒了起来,狠狠地一挥手道,一群人如蒙大赦般赶紧溜了出去,没人再敢多说一句什么了。
“我的帐下,何时能有一个如*这般的人物?”星光可汗长叹了一声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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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星光盟来,还是头一次见到大汗如此推崇一个人,这个*,倒底有何厉害之处?”门帘掀开,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七五的红衣女子便走进了屋子里来,嘴里笑道。她的脸上还戴着一个金色的凤凰面具,看上去带着一种奇异、妖娆又辉煌的美丽。
“你问问那群酒囊饭袋不就知道了么?”星光可汗一见那个女子,禁不住心情就大好了起来。座下的那头叫做格日勒图的大藏獒也摇头晃脑地站了起来,吐着血红的舌头,向着她一路小跑着过来,亲昵地蹭着她的脚。
那个女子拍了拍格日勒图的大脑袋,径直走到了大汗脚下高台旁边的一个矮案畔,坐了下来,仰首望着星光可汗,“他们,想也不想用,看那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肯定输了。”
“哈哈,正如你所言,他们没有人是*的对手,可惜你没有及时赶回来,否则的话,*也未必能顺利进得我的大帐中来了。”星光可汗笑道。
“看起来,大汗对那个*很是推崇啊,不过,依我看来,他不过就是个花痴而已。栗子网
www.lizi.tw”那个女子拿起了自己随身揣着的一个雕花酒壶,秀气地喝了口洒,抬头望着星光可汗眼中带着笑意地道。
“嗯?你见过他了?”星光可汗一愣,低头俯看着她。
“回来的路上见过了,原本错车而过,他突然间就追过来了,还别停了我的车子,打开车门非我说是他的什么教官,呵呵,真是好笑。”那个女子道。
“教官?”星光可汗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头,“格尔迪,你觉得以*这样的人,应该像是一个随便拦路就喊别人什么教官的人么?”格尔迪,全称叫做阿勒藤格尔迪,也就是金凤凰的意思了。这个女子,就是星光可汗帐下的唯一个女性猛兽战将,当然,也是最杰出的战将,金凤凰。
“这……如果按照大汗你的推断的话,应该不像。”格尔迪摇了摇头,同样皱起了秀气的小眉毛道。
“那就是了,或许,他以前真的认识你也未可知。”星光可汗点了点头道。
“我以前?”金凤凰沉默了下来,半晌,才喃喃地念着这三个字,眼里现出了一丝迷茫来。其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倒底是什么人,她只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片乱石滩上,又冷又饿,更可怕的是,她已经失去了记忆,居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并且还满身是伤,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伤是从何而来的。
再然后,突然间有一个男子跟她说话,可是趁她不备,居然要攻击她,但被她的反击打退而后逃走了,她也是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还拥有着可以杀人夺命的可怕能力,并且,普通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就这样,她一路昏昏噩噩、颠沛流离而来,她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在何方,只是遵从着脑海里的一个模模糊糊、甚至不能称其为坐标的印象,从海岸一路向西北而来,仿佛要寻找什么,可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找到什么。然后,她就穿过了春明市,来到了广阔无比的大草原,就在这附近流浪了起来。
也是有意无意,有一天,她看到这座大帐,当时帐外烤着全羊,她也是饿得慌了,仗着功夫了得,直接闯了过来,连续打翻了十几个人,还拿枪比住了人熊巴巴盖,随后撕下了一块羊腿吃了起来。不过最后她还是被围住了,带到了星光可汗的帐前。
最终,星光可汗见她如此杰出,就收留了她,通过测试发现,她居然会五门外语,而且精通枪械格斗,还能熟练地进行爆破、抵近侦查甚至间谍的种种手段,简直可以去演女版的谍影影重重了。
这一发现也让星光可汗惊喜交加,连续委派了她几个任务,她都轻松自如地完成,所以,星光可汗也正式赐名为阿勒藤格尔迪,冠以金凤凰之第一猛兽战将的称号。
半个月以前,她被派去执行一个任务,所以,没赶得上*前来拜见星光可汗,只是半途偶遇而已。
“格尔迪,你现在还没有想起你以前的事情吗?半点也未想起过?”星光可汗看着迷茫的金凤凰,叹口气问道。
金凤凰摇了摇头,有些沉郁地坐在那里。
“我的孩子,有时候,忘记了过去,也未必完全是一件坏事,起码,这可以让你重头再来。”星光可汗俯身过去,轻轻地抚了抚她光滑如丝缎般的黑发,安慰她道。
“但原吧。”金凤凰摇了摇头,随后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储存卡来,“大汗,任务完成了。”她将那个储存卡放在了格日勒图的脑袋上,格日勒图极通人性,居然头也不晃一下,直接轻轻一跃,就跃至星光可汗的脚下,挺起了脊梁,将储存卡用头顶着,送到了星光可汗的手边。
星光可汗拿起了储存卡,看了一眼,随后就插到了铁木王座另一旁扶上的一个卡槽里,摁了一下铁木王座上的按纽,随后,大帐穹顶之上,就一台高清电视垂了下来,卡里的内容也开始读取了出来,不过,俱都是蒙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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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看了半晌之后,星光可汗点了点头,又按了几个摁纽,电视随即又升了上去,他坐在铁木王座之中,揉了揉眉心,轻叹了口气,“你给了我这么多人的资料让我去选择,我选谁好呢?”
“我觉得乌力罕这个人很有潜质,也值得培养。乌力罕是一个很有能力并且在民间也很得人心的人物,他的施政纲领很受人民推崇,不过,他出身寒门,虽然在民间很得人望,但无论是在他的党内,还是在国内,依旧得不到应有的重视,也算是郁郁不得其志的人物。所以,在他身上入手,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金凤凰呷了口烧刀子道,居然直接把酒当水喝,这可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得到的。
“乌力罕?他是不是性格有些偏于软弱?”星光可汗皱眉问道。
“虽然有些偏于软弱,但显然更易于掌控,难道不是么?”金凤凰淡淡地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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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说的没错。怎样掌控他,你现在有计划么?”星光可汗俯首问道。
“很简单,给他想要的,逐步的蚕食和渗透,把他绑定在我们的阵营中。”金凤凰摆弄着手里的一把黑色的战刀说道。
“那就按你所说的做吧。从现在开始,星光盟所有的资源,全都向你的计划倾斜,任何事务都为你的计划让路,你放手去做吧。”星光可汗点了点头道。
“谢谢大汗的信任,我会把这件事情做好。”金凤凰点了点头道。
“即刻就去,不要停留,这一任总统还有一年的时间结束任期,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今年一年,你着重做好这件事情即可。”星光可汗说道。
“是,大汗。”金凤凰站了起来,右手抚胸道。不过,抬起头的时候,眼里闪过了一丝犹豫,并没有立刻就走。
“还有什么事么?”星光可汗问道。
“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去见他一面?如果他真的认识以前的我。”金凤凰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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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其实有些时候,忘记比回忆更美好。你说是不是呢?”星光可汗抬头问道。
金凤凰再次沉默了下去,半晌,低低地叹了口气,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而去了。
望着她掀开帐帘远去的背影,星光可汗目光柔和了起来,半晌,重新坐回到到铁木王座之中,仰头望着穹顶,长长地吁出口气去,“其实,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谁,就相当于获得了新生,否则,如果你清楚自己的满手血腥,你将会陷入痛苦而无法自拔。”
他用诗一样的语言吟诵着这几句话,像是在喃喃自语,却又像是在说给苍天大地听。只不过,金凤凰是不可能再听到的了,因为她已经在迷茫中顺从地走远了。
*驾车,一路返回了春明市,一路上思绪翻涌,回想着那个女子,甚至,冲动得想重新驾车返回查干浩特,只不过,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他也不得不立即返回春明市。
返回春明的时候,已经是当天夜里十点钟了,大雪刚停,整个世界一片素白。
“豪哥,我们查到乔广斌了。”*刚刚回来,小鸟刘晓明就已经第一时间找到了他,拿给了他一份绝密的报告。这个乔广斌,就是当初撞死他父亲的那个货车司机。只不过事发之后,这个人就跑掉了,至于跑到了哪里去,却是没有人知道,公安机关也始终没有抓到。只是按照他驾驶的货车查到了他倒底是谁。
“他在哪里?”*眯起了眼睛,眼里射出了两道冷光来。
“我们的人通过他的亲属寻找到了蛛丝码迹,近而查到了他的老婆,也就是他的前妻。很奇怪的是,他虽然已经离婚多年,却是在离开锦绣集团之前才刚刚离的婚。正是离完了婚,才去锦绣集团偷东西,而后,又跑到春明来,最后弄了那件惨案,逃走了。而他和他的老婆,表面上好像离了婚,其实背地里一直感情很好,从未断了联系。他逃离春明之前,他的老婆就出国了。我们的兄弟通过种种办法,终于在她老婆回家与乔广斌团聚的时候,抓到了他们。”刘晓明说道。
虽然过程说得很轻松,但实际上付出了多大的辛苦、动用了多少人员、开辟了多少个信息渠道,就算刘晓明不说,*也是懂得的。
拍了拍刘晓明的肩膀,自己家的兄弟,他不说那么多,只是这一个亲昵的动作,就足以证明了一切了。
“带我去看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刘晓明而去。
不多时,他们就已经到了豪门总部地下室的一个秘密刑讯室里。
屋子中正中间,有一个人,满脸是血,正垂头在那里,有气无力的,如果不是被绑在重达七十公斤的铁椅子上,恐怕他现在已经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是的,就是这个家伙当年撞死了豪门的老太爷,豪门人要是能对他客气那可真是对不起*了。
一见*进来,旁边的几个下属立马站了起来,其中的一个,就抓着乔文斌的头发,强行将他的脸扳了起来,于是,*终于得以看清楚乔广斌的真面目了。大概四十三四岁的样子,长相很普通,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只不过,*仔细看过去,就看到了他的脖子上有一块疤,好像烫伤的疤,但形状很奇怪,居然是圆形的,他眯了眯眼睛,轻轻挥手,其他人就撤了下去,唯有刘晓明陪在他身畔。
点起了一枝烟来,他坐在了乔广斌的身前,乔广斌也抬起了带血肿胀的脸,迷迷糊糊地望向*,眼里犹自一片茫然,还在轻声地问道,“你们,你们,倒底是谁?”
“我叫*,是陈庆华的儿子。栗子网
www.lizi.tw”*坐在他面前,吐出口烟雾,冷冷地注视着他。
“陈庆华?”乔广斌猛地就是一惊,连瞳孔都缩小了起来,眯成了眼尖儿般大小,惊恐至极。他眼中的神色被*尽收眼底,眯了眯眼睛,他直截了当地问道,“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撞死了我父亲?”
“我,我……我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要问我,没错,是我撞死了你的父亲,可是,并没有人指使我。”乔广斌拼命地摇着头道。
“没有人指使你?那为什么刚才我提到了我父亲的名字时,你居然反应那样大?按理说,你根本不可能知道那个被你撞死的人名字是谁,又何来恐惧?如果没有人指使你,你为什么提前和你老婆离了婚,并且,还将你老婆送到了国外去?如果没有人指使你,那你老婆在国外根本就没有固定工作,却又怎么可能买得起别墅,遛得起洋狗?你不过是一个开货车司机的,她之前不过是一个全职太太,她的钱又从何而来?”*“啪”地将一叠资料摔在了他的脸上,暴怒着揪起了他胸口的衣服狂吼道。
“我,我中了彩票……”乔广斌拼命地掩饰着。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中了彩票,又怎么可能再去开货车?别告诉我说你是之后中的彩票,你的名字始终在全国各地的a级通辑犯名单中挂着,还没过二十年,不可能消除,就算你中了彩票,如果没有相应的身份证明,又怎么可能轻易地领取到彩票?”*冷笑不停地道。
一连串的质问登时将乔广斌打击得晕头转向,原本就已经被施以了酷刑,现在被*如此质问,他的精神几乎都要崩溃了。
“你不要再问了,无论你怎么问,我都不会说的。人就是我撞死的,我愿意以命抵命。”乔广斌说完这句话后,就牢牢地闭上了嘴巴,任凭*再怎样问,也是一声不吭了。
“上量子吧,直到他招了为止。”*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豪哥,苏锦绣不是曾经承认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做的么?”刘晓明陪在他身畔,话说半截,却又止住未说了。其实他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既然苏锦绣已经承认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了,那就放手去干吧,又何必非要从乔广斌嘴里掏出来什么呢?
“我需要证据。”*站在门外向里看着一群人给乔广斌施刑,面无表情地道。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个证据,真的很重要吗?”刘晓明叹了口气,还是有些不解地问道。
“是。”*短促有力地说道,可是心下却是一片迷茫。其实正如刘晓明所问的,苏锦绣早已经亲口承认了这一切,并且,所有的线索也都指向了苏锦绣,可是自己却偏要一个所谓的货真价实的证据,这倒底是因为什么?恐怕连他现在都有些似懂非懂,搞不清楚。
“豪哥,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苏洛洛,那这件事情可以交给我,无论多大的代价,我可以让苏锦绣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让苏洛洛永远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至于您,从未下过什么命令,更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刘晓明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向*征询式地问道。
“不……”*几乎是脱口而出。其实刘晓明说的没错,他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但他却无比的抗拒,就是不想这样去做。
“倒底,为什么?难道你怕对不起苏洛洛?在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刘晓明深深地吸口气,迷惑不解地问道。他就不懂了,为什么向来杀伐决断的豪哥,在这方面却是如此的犹豫踌躇呢?
“这件事情,跟苏洛洛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我只是,不想杀错仇恨的对象。”*摇了摇头道。
“豪哥,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认为,这是另有其人?不是苏锦绣做的?”刘晓明先是疑惑不解,而后就是悚然一惊,用不能置信的眼神望着*道。
“或许,有这个可能。”*深吸口气道。
“为什么这样认为?”刘晓明眉头皱了起来,如果真如*的猜测一般,那这件事情,好像就不对劲了,性质就完全变了。虽然他不是阴谋论者,但他不可避免地想到诸多种种的问题,比如,背后的人是谁?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会选择苏锦绣?而苏锦绣是否知情?她又为什么不出来澄清这一切而是甘愿被这样误会?
“直觉,因为,我不相信一定为了爱情而背叛家族的人,最后会杀了自己所爱的人。并且,还是采用这种卑劣的方法去瞒天过海。如果真是她做的,她当年为什么又要掩饰?以她的心机还有手段,有一千种办法可以把这件事情做得不留痕迹,又何至于尾大不掉留下这样的祸根?”*转头望着刘晓明,一字一顿地说道。
刘晓明沉默了一下,狠狠地一点头,“豪哥,我懂了,即刻去查。”
“去吧,我也一个人静静。或许我的直觉不一定正确,但如果正确,这件事情就从骨子里向外透出了阴谋的味道,设计了这一切的人,我必须要将他揪出来!”*点了点头道。
“是,豪哥。”刘晓明匆匆而去,重新去梳理这个问题的诸多疑点了。
屋子里,乔广斌的惨叫声响得惊天动地,那是施刑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不过,乔广斌倒也真是硬气,硬是挺着,就是不说。到最后,方块怒了,亲自赤膊上阵了。正好他最近精心研究古书,学习了几样古代的刑法,现在全都派上用场了,分别在乔广斌身上试验了一个遍。
前几种办法很是勉强,成效不大,反倒是将乔广斌弄昏了过去。不过,最后一种办法终于奏效了。因为方块弄了十几根银针,依次插到了乔广斌的身上相应的穴道去了,这种刺穴法很是恐怖,在理论上,能将乔广斌身上的痛苦放大十倍有余。方块在他身上研究了很久,终于找准了这些穴位,而后,就又开始进行了试验。果然,这一次的试验终于有了成效,仅仅象怔性地抽了十几鞭子,乔广斌就招供了。
没办法,实在太痛了,仿佛一直痛到灵魂深处,甚至逼迫着灵魂都要出窍而去,他根本没办法承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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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广斌招供的结果不出*的意料之外,确实是苏锦绣指使的。他在供述中说,自己曾经是苏锦绣的保安主管,但之前曾经是苏锦绣的护卫队长,在家族中,一直以来都是他负责苏锦绣的保卫工作。后来苏锦绣与家里决裂来到了北方自由发展,他也跟随着苏锦绣来到了这里。在苏锦绣的指使下,他假意因为一次行窍事件被辞退而后来到了春明市,找了一份货车司机的工作做掩护,最后,也是他几番摸索探寻,找到机会撞死了陈庆华,就是这样简单。
拿着供述报告,*凝视了半晌,却是随手丢到了一旁去,只是咬着牙根儿吐出了两个字来,“再审!”
因为他根本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真像是乔广斌那样的说的,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陈庆华曾经身为华夏最优秀的极道特种兵,正值壮年,却被一辆货车给撞死了,这可能么?他自幼苦练再加上魔鬼式训练出来的一身功夫又哪里去了?除非特殊情况,这个世界上又听说过有几个真正的精英特种兵被货车撞死的?
更何况,据乔广斌说,当时货车还是直接冲着陈庆华冲过去的,陈庆华好像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做出来,就直接被撞死了?*根本不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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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如他父亲那样的人,刻苦的训练带来的反应能力早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常人,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当年已经扔下这身功夫多少年了,可是一下就被撞死的可能还是微乎其微。就好像会游泳的人尽管多少年都不游泳了,但只要到了水里,尽管动作笨拙,却依旧淹不死一样。
这才是*自从在穆若凯那里听说过自己的父亲曾经的经历之后,脑海里迸发反应出来的第一个最大的疑点,而后,才有了他跟刘晓明所说的那些逐渐思考过后的怀疑。
只不过,想要再审的时候,乔广斌却趁人不备,直接咬碎了一颗藏着剧毒的假牙,不到一分钟,就已经毒发身亡而死了。
“是我疏忽了,酝成了严重的后果,豪哥,对不起!”方块半跪在*面前,牙齿咬得格格响,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早有准备,结果闹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让豪门费尽了无数心思才抓到了这个最重要的嫌疑人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现在所有的线索就这样一下全都断掉了,他简直想撞墙的都有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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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你。”*扶起了他,摇摇头道。确实,对于一个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的人,谁也没有办法,他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去寻死的,就算方块再厉害也阻拦不住。
“豪哥,我主动请辞常委,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亲自去查。”方块狠狠地咬着牙道。
“不,让小鸟去查吧,你还有其他的事情。现在荷明市基本上算是已经拿下来了,并且星光可汗那边也已经摆平了,星光盟不会出人干扰我们做事,西进计划暂时成功,接下来就是东扩,凉武、坎途、敬远三个县的全面控制还需要你们分兵出动,所以,此时此刻,你不适宜做这些事情。至于请辞常委的事情,纯粹扯淡。你没什么过错,况且这是我私人的事情,跟豪门无关,你又请辞什么?”*明白他的心思,不过依旧摇了摇头道。
“是,豪哥,我听您的。”方块点了点头道。
“去吧,忙你们的事情吧。”*说道。
随后进了刑室,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再次点起了枝烟,透过淡蓝的烟雾,望着乔广斌的尸体,心思沉重。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的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就听见刘晓明在电话里急急地道,“豪哥,乔广斌的老婆死了。”
“怎么死的?”*豁地一下站了起来。
“因为她是个女人,所以,我们一直把安排在酒店里,只是禁足而已,并没有对她进行暴力刑讯,就是为了预防万一,将她做为乔广斌的最后一个突破口。但刚才的几个兄弟发现,她居然死了,还是自己服毒而死的。”刘晓明又是焦急又是羞惭地说道。今天这件事情,他和方块两个简直丢人丢到家了。没看住乔广斌,被他自己服毒自杀也就罢了,现在连乔广斌的老婆居然也服毒自杀了,身兼豪门总部安保部门经理的黄彪现在在那边暴跳如雷,如果不是豪门有严令,不许以任何理由私下行刑残杀内部兄弟,他现在甚至都要崩了那两个看着乔广斌老婆的下属了。因为在旁边的豪门酒店里看着乔广斌老婆的人,就是他的两个下属。
“不要破坏现场,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缓缓地站了起来,眼神凌厉了起来,沉思了片刻,大步向外走去。
几分钟后,*已经出现在了出事的现场。
“乔广斌的老婆叫白茹,据说跟乔广斌感情很好,按照乔广斌的供述,据说当初也是因为被乔广斌逼迫着才跟他离的婚。后来乔广斌把她送到了国外,但乔广斌却一直没有出国,始终在国内各地隐居,行踪不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一次,也是趁着他夫妻相会,才抓到了他们。从现在现场的痕迹来看,白茹应该是自杀,而不是他杀。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刘晓明轻捏着自己的眉头,感觉到这件事情是越来越错综复杂了。
“或许,是早就有人想让他们夫妻死,迟迟未死,或许就是为了等到现在他们说出应该说出的一切而已。”*眯起了眼睛,眼里有着针刺般的光芒。
走到了白茹的面前,凝视着这个四十岁出头却依旧面容姣好的女子,*沉思不语。白茹的脸上还有着极度狰狞的表情,显然死之前也经受了极大的折磨,虽然十分短暂,却也是十分痛苦。
半晌,他冷冷一笑,“弄巧成拙!”他只说出了这四个字,转身就走。栗子小说 m.lizi.tw
身后的几员大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念在他们算是一对恩爱夫妻,厚葬了他们吧。”远去的*悠悠一声长叹,叹息中夹着他们听不懂的沉重。
“我靠,还要厚葬了他们?这对狗男女可是杀害老太爷的凶手啊!”黄彪一咧嘴,真有些搞不懂豪哥倒底是怎么想的。
“他们只不过是凶手的一只手而已。况且,就算鞭尸又有何用?豪门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凌虐尸体,不是豪门人所为。”刘晓明一语道破了*的心思。
清晨,阳光正好,这也是这个冬天以来少有的明媚阳光。
豪门总部。
一辆火红的q7由远及近驶来,“吱嘎”一声停在了门前两头大石狮前方,车门打开,一条穿着过膝皮靴的长腿迈了下来,高根鞋子踩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噔噔”的声响。随后,一个极其高挑的白衣女子下了车子,仰头望向了旁边的大牌匾。
“豪门集团公司总部?也不怎么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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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的两个安保人员就走了过来,十分客气地道,“小姐,对不起,这里不允许随便停车。如果您有公务要办,那边是停车场,我们可以免费帮您停车。”只不过,边说打量着这个女子,他们的眼神倒是十分诧异。因为这个女子居然脸上戴着一个遮住半边脸孔的面罩,那个面罩金光闪闪,呈现出了一只凤凰的形态。可虽然戴着面罩,她露出来的嘴唇和下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真不知道她要是摘下了面罩之后,会是怎样的美丽了。
“是么?”那个女子笑笑,突然间闪电般的一伸手,两只手同时穿过了两个保安的腋下,就要将他们摔倒在地上。
不过,两个保安倒也反应神速,惊怒交加间,齐齐怒喝了一声,迅速转身一挣,几乎是同时挣脱了出来——身为豪门总部的保安,当然不可能差劲到哪里去。他们可是在培武堂受过训练的人员,当然有两把刷子。
那个女子“咦”了一声,眼里露出了几分惊奇来,似乎没有想到两个小保安居然身都这样好,只不过,随即出手更快,在两个保安还没来得及向着对讲机喊话呢,突然间一条修长的右腿就凌空踢了出去,左右一摆,“啪啪”两声,分别打中了两个保安的左右面颊,两个保安就跟醉酒了一样,摇晃了一下,分别倒了下去,萎顿在地上一时间起不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有点儿意思。”那个女子点了点头,从两个保安中间就走了过去。
此刻,豪门安保室已经通过监控摄像头看到了外面的情况,“哗啦啦……”一声脚步声响,两队保安已经冲了出来,拦在了那个女子面前,反应十分神速。只不过,这些保安均是面带震惊和愤怒的神色,自从加入豪门以来,还真的没有见过哪路英雄好汉敢硬闯总部的,这一次算是见着了,而且还是个女人。
“小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闯我们豪门总部?倒底意欲何为?”豪门总部的安保部副经理兼保安队长吴永杰就站了出来,望向了那个女子,尽管眼里满是愤怒,但依旧保持着克制,并没有让人立即动手。
“唔,有些气度和城府,看起来*把你们训练得确实有些样子,都有些不像地下秩序的组织了,倒像是一个真正的大公司。”那个女子看着吴永杰,点了点头,倒是不无赞许地说道,只不过,这番话颇有居高临下点评的意味,也听得吴永杰心头鬼火直冒,他妈的,哪里来的神经病女人跑到这里撒野来了。不过,看看对方的车子,再看看对方的雍容且凛然的气势,他也不敢轻易动手。
“去喊黄总过来,马上。”吴永杰低声向身畔的人说道。为了避免太过招惹人眼球,豪门中人对于高层领导们,只以王总、黄总、方总等等带“总”的称号加以称呼,这也是行走上层社会的需要,至于内部,该怎么叫还是怎么叫了。
只不过,还没等他让人去喊黄彪呢,就听见身后脚步声响,已经走出来一群人。
吴永杰回头一看,登时骇了好大的一跳,好家伙,包括副门主王虎、宗天王与卢卡天王以及其他几位在家的常委,还有冷千月冷秘书长,全都到了——正巧几个人在上面碰头开会研究一些具体事务呢,结果就看到下面闹起来了,所以几个人就急急地赶到了。
“对不起,各位领导,是我没有拦住她。”吴永杰一低头,神色颇为尴尬。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惊动了豪门所有的高层,也让他难堪得要命。只不过,他心底下却在纳闷,按理说并不算太大的事情,怎么一群高层们都急匆匆地赶下来了呢?
“没什么,你去忙吧。星光盟十猛兽战将之首的金凤凰,不是你想拦就能拦得下来的。”王虎摆了摆手,让吴永杰带着人退下去了。
“你们知道我?”金凤凰靠在车畔,夹起了一枝摩尔女士香烟,抱着肩膀,饶有兴趣地望向了王虎。
“如果我们连星光盟的金凤凰阿勒藤格尔迪都不知道的话,那岂不是太无礼了?”冷千月跨前一步,微微一笑道,不过眼神凌厉,如刀一般射向了金凤凰——美丽的女人向来都是天敌,更何况两个人都是如此美丽又如此强势的女人?
“不无礼,知不知道我都无所谓的。”金凤凰懒洋洋地道,伸手点了点冷千月,“把*叫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她这种无礼到几乎要将所有人无视的状态彻底激怒了冷千月,不过,与星光盟刚刚修复关系,不好因为一两句话而闹翻,深吸了口气,她冷冷地说道,“真对不起,豪哥现在不在,出门了,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吧。”
“跟你说没用,他不在,那我就走了。告诉那个花痴,我来找过他。以后想再见到我,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了。”说罢,金凤凰打开车门就要走。
“站住!”冷千月怒咤了一声,直接一脚踹在了车门上,车门“砰”的一声回弹了过去,关上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看了一眼车门上踢出的那个深深的凹痕,金凤凰眯了眯眼睛,眼神森然了起来,转头望向了冷千月,“你想怎么样?”
“你闯了豪门的总部,打了豪门的安保,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又把我们豪门当成了什么地方?”冷千月冷冷地望着她,手指不停地屈伸,显然怒意勃发,王虎犹豫了一下,想上来劝解,但最后还是没有动。毕竟,冷大秘书长的脾气一旦上来,那可不是谁都能拦得住的。现在这种情况,就算豪哥来了都未必好使,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他相信,冷千月做人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更何况,这个金凤凰也未免太猖狂了,如果冷大小姐真能教训她一下,也未尝不是替一群兄弟出了口闷气。
“你以为你们豪门又是什么地方?龙潭虎穴?”金凤凰哂然一笑道,似乎根本没有拿豪门当做一回事。
“就算不是龙潭虎穴,也不是你这个塞外野丫头随便闯的,你打了人,就要向我们的安保人员道歉,现在、立刻、马上!”冷千月眼带寒霜地道。
“如果我不呢?”金凤凰抱起了肩膀,冷冷地望着冷千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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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打到你道歉为止。”冷千月怒咤了一声,突然间向前疾冲,半空中就是一个凌厉无比的弹腿踢了出去,脚尖儿伸得笔直,高根鞋尖直奔金凤凰的下巴而去,一旦这一脚踢实,轻则下巴错位,重则骨头粉碎。
“滚开!”金凤凰连动也未动,闪电般的就击出一拳,一拳正中冷千月的脚掌底处的鞋底上,速度奇快、击打奇准。
“啪”地一声闷响,冷千月轻哼了一声,落下了地来,可是刚一落地,右脚脚掌心处钻心地痛,如果不是强挺着,恐怕已经半踣在地上了。
“好大的拳力,好快的速度!”周围的一群豪门高层们个个都是高手,一见之下,登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种本事,现场的人可是没有几个能打过她了。
“还要再来么?”金凤凰挑了挑细长的峨眉,看了冷千月一眼,眼里掠过了一丝戏谑的笑意问道。
冷千月银牙咬得格格做响,刚要站起来不顾一切再打过,却被王虎拦住了。
“金凤凰,你走吧,希望这样的事情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则,就算惹得星光可汗不高兴,我们豪门也不能忍这口气,要将你留下来了。小说站
www.xsz.tw”王虎站在冷千月前方,面向金凤凰道。
“你倒是能忍,可堪大材。”金凤凰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
“好走,不送。”王虎根本没理会她,转身带着人就走。
“告诉*,我来找过他。”金凤凰边闪身上车边说道,引擎一声咆哮,车子瞬间就已经远去了。
“虎哥,你什么意思啊?就这么放她走了?”黄彪在旁边忿忿地走过来道。其他的几个兄弟也是一阵郁闷,七嘴八舌地埋怨道。
“你们有几个能打得过冷秘书长的?”王虎转头看着几个人,除了宗宇之外,所有人都哑火了。论真实的实力,他们确实没有几个打得过冷千月的,宗宇和卢卡算是个例外,可是面对冷千月,他们当然也不好意思真的出手了。
“还要真的车轮打过去么?打赢了,不光彩,打输了更丢人,不如直接放她走人。”王虎向周围看了一眼,指了指宗宇,“把冷秘书长送去医院检查一下。”
“用不着,我没事儿。”冷千月兀自在那里逞强,可是刚走了一步,便痛得迈不动步子了,额上冷汗涔涔,“这个死女人,有一天我一定会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心高气傲的冷千月暗暗发誓道。
“格尔迪,去了趟豪门,感觉如何?”星光可汗的声音在车子里回荡,那是最先进的电子通讯系统。也难怪金凤凰因为冷千月踹了她的车子一脚而发怒下了那么狠的手,她也是真的心疼了。
“您知道我来豪门了?”金凤凰笑笑,戴上了耳机道。
“你是什么样的性格,我还不了解么?”星光可汗笑笑道,“见到*了?”
“没了,他出门了。”金凤凰摇了摇头。
“哦?真是可惜了。有什么其他的收获么?”星光可汗问道。
“有。”
“是什么?”
“人才济济,并且,这是一个极为可怕的组织,一旦真正成长起来,成就会在星光盟之上,甚至成为国际性的组织。”
“哈哈。”星光可汗听到这里笑了起来,“能得到金凤凰阿勒藤格尔迪的夸奖,倒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到这样的评价,您不生气?”金凤凰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豪门愈是成长,我愈是开心。”星光可汗哑然失笑道。
“为什么?”金凤凰有些弄不懂了。
“因为这注定我将会有一个强有力的帮手。”星光可汗道。
“您为什么这样器重*?”金凤凰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问道。
“因为他听得懂国歌嘛。”星光可汗大笑道,挂断了电话。
“这个理由真简单。不过,却也让我无法辩驳。”金凤凰摇头失笑,摘下了耳机,油门狠踩,车子早已经呼啸着去得远了。
坐沙发里,*环视着这个足有三百平的巨大的办公室,虽然神色不动,但心下还是禁不住叹了一声,真有钱。
因为这间办公室只属于一个人,那就是锦绣集团的董事长,苏锦绣——他此番来,也是为了来找苏锦绣。其实说句心里话,他也曾经犹豫了一夜,倒底要不要来找苏锦绣,但第二天早晨,他还是驱车来到了天珠。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个决定,他倒是错过了与金凤凰的相遇了。
此刻,苏锦绣正坐在他的对面,眼神凛厉地逼视着他。
“说吧,你来我这里,意欲何为?”苏锦绣盯着*,虽然眼神凛厉,可是那眼神底处却是有着说不清的复杂情愫。其实,她真的很害怕与这个年轻人面面而坐,不是因为真的害怕,而是怕看到他的那张脸而想起那个曾经让她伤过心的人!
“为什么找我?”苏锦绣凝视着*,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威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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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做声,只是靠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望着她。
“为什么找我?”苏锦绣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已经带起了一层煞气。
“我希望听到你的解释。”*点起枝烟来,淡淡地道。
“我不欠你任何解释。”苏锦绣怒哼了一声道。
“涉及到你的命呢?或者说是,涉及到苏洛洛的未来呢?毕竟,你的命关系到苏洛洛的未来是否幸福。”*抬头问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不由你。”苏锦绣豁地一下站了起来,逼视着*,一字一顿地道。
“是么?”*吐出了一个烟圈儿去,神态更加悠然地问道。
“当然。”苏锦绣眯起了眼睛道,却是没来由地身体轻颤了一下。
*看了她半晌,摇头叹息了一声,“何必呢?”
“我不懂你的意思。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请你马上离开。”苏锦绣神色冰冷地不道,眼神已经开始不善了起来。这个女强人真的要发威了。
“你懂的。”*并没有起身,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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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几个人过来,我的办公室进了不干净的东西,需要清理一下。”苏锦绣没有理他,直接对着桌子上的通讯器喝道。
“不用你撵,我自己可以走。”*站了起来,将烟头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那就请便,否则我会让你请你出去。”苏锦绣心下间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表面上看她一直占据了上风,可是这个深沉得有些可怕的年轻人却让她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沉重压力。
“在我走之前,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走到了门畔的时候,回头说道。
“你还有一句话的机会。”苏锦绣冷冷地道。
“开车撞死我父亲的所谓凶手,我找到了他了,还有他的妻子。”*说完这句话,开门就要走出去。
苏锦绣一愣,望着*开门而去的身影,犹豫了一下,突然间喝道,“给我回来!”
*展眉一笑,倒是十分“顺从”地重新走回到了沙发旁边,再次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几个保安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正犹豫着是否要进去。
“都滚出去,把门关上。栗子小说 m.lizi.tw”苏锦绣怒骂道,莫名其妙地挨了通骂的保安只得郁闷地在外面关上了门。
“把你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苏锦绣盯着*道。
“我是说,乔广斌和他的老婆白茹,已经被我的人抓到了。”*笑笑说道,自己动手沏了杯茶,盖上了杯盖。
“你把他们怎样了?”苏锦绣急促地喘着气,死死地盯着*,神色已经紧张了起来。
“他们死了。”*摇了摇头。
“你这个畜牲!”苏锦绣狂吼了一声,一下就站了起来,手里已经握住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勃朗宁手枪,直指向了*。
*却连看也没看,只是端起茶杯来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浅啜了口茶,这才抬起头来,“其实我觉得,你应该为我庆祝,而不是暴怒。庆祝我终于报了杀父之仇,不是么?如果你爱我的父亲,你也同时应该和我一般高兴才是。”
“可是你没有。”*放下了茶杯,再次抬起头来望着她,“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难道凶手真的是你?亦或是,你对我父亲所谓的爱,根本全都是假的?”他的眼神同样凛厉了起来,里面透射出了针刺一般的光芒来。
“闭嘴,你没有资格对我的个人情感说三道四!”苏锦绣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尖叫着道。
“如果我不是陈庆华的儿子,我确实没有这个资格。但很不幸,我是。并且,你的个人情感也决定了这场悲剧的发生,你又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去怀疑你的情感?怀疑你的人格?乔广斌说,一切都是受你的指派,是你让他去做的,说出了这个结果之后,他就咬碎了嘴里的假牙死掉了。他的老婆也是同样,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尸体检报告,结果可以证明一切。至于你是否怀疑,那不是我该关心的,我现在只关心,是不是你指使了乔广斌杀了我的父亲!”*掏出了两份尸检报告“啪”地摔在了桌子上,而后站起来,隔着红木大班桌,逼视着苏锦绣,眼中有愤怒、有仇恨,不过,还有更深层次的审视与疑惑。
“广斌,小茹,是我害了你们……”苏锦绣颤着手,拿起了尸检报告,半晌,才颓然坐下,捂着脸孔痛哭了起来。悲伤的泪水从她的指缝儿里滑落,沿着白晰的皮肤向下蜿蜒着,不经意间就已经打湿了袖口。
*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半晌,才用低沉的语调道,“苏锦绣,据说乔广斌曾经是你的护卫队长,自幼和你一起长大,对你忠心耿耿,他的老婆白茹也曾经是你的贴身佣人,你们同样情同手足。或许,你用他去做你的杀手去杀我的父亲,正合适,而乔广斌对你的指控,也是合理合情,似乎,你就应该是真正的幕后真凶、杀人凶手,是这样么?”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用再多说什么?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杀了我吧。对你来说,杀我也算是报仇的终了,而于我,也是一种解脱。”苏锦绣惨然笑着,将手里的枪向*一送,直接沿着桌子滑到了*手畔,靠坐在大班椅里,闭起了眼睛,准备等死了。
只不过,好半晌,依旧没有半点动静,苏锦绣禁不住重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并没有拿起枪,而是依旧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她。
“为什么还不动手?”苏锦绣直起了腰板,怒喝了一声道。
“为什么?”*轻声问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杀了我吧,图个痛快,也省得彼此的折磨了。”苏锦绣怒哼了一声道,不过却避开了*的眼神。
“为什么?”*再次问道,语气里有着尾生抱柱般的固执与倔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你不动手,好,那我自己来!”苏锦绣突然间伸手进入抽屉,又拿出了一把枪来,打开了保险,就顶住了自己的额头,毫不犹豫地勾动了扳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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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枪响了,却不是苏锦绣的枪。就在勾动扳机的一刹那,苏锦绣只觉得手中一麻,手里的枪早已经脱手而出,飞向了后方,直接砸在了墙上,而对面的*则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枪,枪口处还有袅袅硝烟腾起。
“哗啦啦……”守在外面的保安立马就涌了进来,看到这种情况,俱都狂吃一惊,纷纷拔出枪来对准了*,直接冲了过来。
“都滚出去,没有你们的事。今天无论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你们管。”苏锦绣狂喝了一声,黑发飞舞,歇斯底里,宛若疯癫!
“苏总……”带头的一个保镖头头焦急地喊道,可是刚喊到这里,苏锦绣已经拣起了地上的枪来,照着天花板“砰砰砰砰”就是几枪,随后向他们一指,“滚出去!”
“是,苏总!”那些保镖只得再次退了下去。
“*,我再说一次,一切都是我做的,今天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做一个了断,要么,就是你杀了我,要么,就是我自裁于你面前。栗子小说 m.lizi.tw放心,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欠下的血债,我自己来还,就算是你杀的我,我也会提前写下遗嘱,不要你抵命!动手吧!”苏锦绣走出了大班桌去,站在了*的面前,仰起头来毅然决然地说道。
“谢谢。”*却出人意料地后退了半步,随后转身就走。
“我杀了你的父亲,你不杀我,反倒对我说谢谢?哈哈,哈哈哈哈,原来,陈庆华的儿子不过就是个孬种,你是不是还对我的女儿充满希望,还想通过走我的路线让你和我的女儿在一起?如果真的是这样,啧啧,*,那你还真是个情种,可是为了儿女情长却放弃了父亲的血海深仇,*,你根本不配做别人的儿子,更不配做陈庆华的儿子。”苏锦绣在*身后狂笑道。
“你不必激我。我之所以谢你,是因为你终于给了我一个我应该知道的答案而已。”*转过身来,望着这个状若疯颠的女人,冷冷一笑道。
“我给了你什么答案?”苏锦绣的手隐蔽地轻轻一颤,与*对视的眼神也略有躲闪。
“你越是想这样寻死,就越是用行动告诉了我,这后面还有很多隐情,而你只不过也是受害者之一,并不是真正的凶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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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已经证明了我就是凶手,撞死你父亲的乔广斌也证实了就是出于我的指使,并且我也亲口承认了,难道这还不够?你还在主观臆测些什么?”苏锦绣的胸膛起伏着,半晌,才吁出口长气去,神色重新归于平静地问道。
“如果你真是凶手,你刚才表现出来的就不应该是对乔广斌的挂怀以及因为他的死而悲痛,而是胆颤、惶恐。而你极力地想证明自己就是凶手,也只不过就是在进行掩饰,掩饰你知道却不想说出的一切。我真不明白,倒底是因为什么,才会促使你不惜抛弃自己的生命,去掩饰一个不该掩饰的真相?!”*望着她,冷静得有些令人发指的说道。
“事情并没有像你想像得那样复杂,一切都是源于我对你父亲的由爱生恨而已,*,你想多了。”苏锦绣冷冷地道。
“哦?那我倒是愿闻其详,您是如何对我父亲由爱生恨的呢?”*重新走回到沙旁边,端起那杯尚温的茶水,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斯文地浅啜了一口道。
苏锦绣神色复杂地看着*,突然间开口说道,“你喝茶的样子,真像你爸爸!”
“谢谢您对我父亲的挂怀,可惜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心下一阵刺痛,微闭了一下眼睛,才抬起头来道。
“这么多年,你在哪里?过得还好么?”苏锦绣沉默了一下,坐在了他的对面,声音柔和了下来问道。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她用这样的语气跟*说话。
“你问我这句话,就足以再一次证明,你不是杀我父亲的凶手。”*直视着她的眼睛道。
苏锦绣一怔,随后摇了摇头,哑然失笑,“是与不是,又能怎样呢?终究,这一切是因我而起,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你想表达什么?”*皱了皱眉头。
“不说这些好么?”苏锦绣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纠缠下去。
“这正是我来的目的。”*固执地道。
“你可真是个执拗的孩子。”苏锦绣叹息了一声道。
“这一点也是不是很像我的父亲?”*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
苏锦绣却避开了他的眼睛,“你能查得到我,就证明你对当年那段历史或许早已经有了解了。当年,我被绑架了,是你父亲救了我,我也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之前,还有一个叫黄燕的女孩子曾经走进过他的心,并且一直在军营外苦苦守候着他。”
“所以,你就用硫酸泼了我母亲?想毁她的容?结果,让她痛失参加国际比赛的良机,毁了她的事情,而后,我父亲又因此犯下了大错,将自己的队伍葬送,还被送进了军事监狱?”*眼角抽搐了一下,死死地盯着苏锦绣道。不提起这段往事也罢,一提起来,他就满腔怒火。
“你居然连这些都知道?是谁告诉你的?穆若凯?”苏锦绣登时吃了一惊,不能置信地望着*道。她很清楚,陈庆华当初是不可能告诉*这一切的,就算告诉了,*当初还是一个小孩子,又怎么可能记得住这些大人间的恩恩怨怨?
“是它!”*摇了摇头,随后摇出了一个生锈的小铁盒子,将那个小铁盒在桌子上滑到了苏锦绣的面前。
却没有想到,苏锦绣一见那个小铁盒子,登时就狂吃了一惊,一下就将那个小铁盒子抓了过去,捧在掌心之中,语声已经颤抖着了起来,“这,这是我曾经送给他的奶糖盒子,没想到,他,他居然还留着。”
抚摸着铁锈下面残存的掉色图案,她禁不住潸然泪下,颤着手,轻轻地打开了盒子,就看见那一叠叠的信件,看着看着,她的眼神已经禁不住痴了起来,至始至终,她未发一声,却是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去,一滴滴滴落在了信纸上,将有些字迹殷湿成了一片,*却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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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是我做的,当时黄燕骂得太难听,我只想发泄一下,用茶水泼她而已,可那杯子里的硫酸不是我放的,真的不是啊……”看到了最后一张信纸的时候,苏锦绣突然间再次长声痛哭了起来,用信纸捂住了脸,悲恸不停。
“不是你做的,又是谁?是不是和那个拐走我的人,包括最后害死我父亲的人,是同一个人?”*望着苏锦绣,突然间急声问道。
“是,就是他……”苏锦绣现在心神已经受到了巨大的震憾,神智恍惚间,不禁点了点头。
“他是谁?”*急急地追问道,眼看着真正的凶手就要浮出水面,他的心不禁扑嗵嗵地开始不争气地跳了起来。
“他,他就是……”苏锦绣喃喃而道,*的一颗心砰砰地跳动不停,几乎就要跳出胸腔之外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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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我。”可是,关键时刻,苏锦绣的眼神却一下由恍惚转为清明,豁地惊醒了过来,一下站起来身来,盯着*,转口说道。
“你撒谎!”眼看着即将到来的希望瞬间飞走,*心下的怒火“腾”地涌起,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苏锦绣的鼻子怒吼道。
“真没有想到,陈庆华居然有一个如此出色的儿子,循序渐进,一点点攻破我的心理防线,就想掏出你想要的东西,陈庆华,值得骄傲。只可惜,你永远也得不到答案。没错,是我泼的硫酸,也是我让人拐走的你,更是我最后杀了你父亲,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的仇人是我,来吧,杀了我吧!”苏锦绣抱着那个盒子,盯着*道。
*胸膛起伏不停,半晌,终于恢复了平静。
再次看了苏锦绣一眼,“就算你不说,我也终究会查出这幕后的人倒底是谁的。你说与不说,都是一样,查出结果,不过就是一个时间问题。”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算你查出来,又有什么意义?*,难道你不能放手吗?如果,你要是放手,说出你的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栗子网
www.lizi.tw”苏锦绣紧走了几步,扯住了*的袖子,已经带上了哀求的语气。
“放开我,你这个杀人犯的帮凶,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将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能查得到那个人是谁,我会把他带到你的面前,亲手杀了他,让你亲眼看着他去死。也将这,做为对你这个包庇犯的审判与行刑。”*几乎是从牙缝儿里逼出了这几句话来。
“*,你这是在往地狱的深渊里跳,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苏锦绣眼泪禁不住再次流了下来,几乎是苦苦哀求*了。
*却只是冷冷一哼,起身而起,走出房门的那一刻,*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父亲的遗物,就留给你做纪念吧。不过,这将成为你今后的人生中无时不刻不存在紊绕你身畔的道德审判,这也是你应得的惩罚,如果,你还爱我父亲的话!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
语声犹自回荡,*人已远去,唯剩下苏锦绣抱着那个铁盒,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掩面痛哭!
*转身走出了大厦,转身看了一眼身后那高高耸立的锦绣集团的巍峨大楼,眼神冷厉,“无论你说也不说,结果都是注定的,我会查出来,倒底谁才是真正的幕后真凶。”他整理了一下衣襟,上车而去。
走在回春明去的高速公路上,*心思沉沉,孤独地驾驶着车子,正在想着心事,突然间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起来一看,是宗宇的电话,“什么事?”*皱眉问道。他思考的时候,不喜欢被别人打扰,哪怕是自己的徒弟。
“师傅,那个金凤凰来找你了。”宗宇小意地说道。
“谁?”*皱起了眉头。
“就是一个穿着红衣服脸上戴着金凤凰面具的人,难道你不认识?”宗宇反倒有些奇怪了起来。
“她?”*反应了过来,登时就是一惊,“来找我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她说是抽时间出来找你的,可是你没在,结果她跟冷大小姐打起来了。”宗宇在那边咧嘴道。
“怎么回事?冷千月有没有受伤?”*再度吃了一惊,一脚刹车将车子闷在路旁。
只不过,刚刚将车子停下,“啪啪啪……”几颗子弹就呼啸着打在了车子的机器盖子上,弹跳着飞向了远处。如果不是刚才宗宇的这个电话,没准儿现在那些子弹已经打在了他这一侧的车窗玻璃上,到时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
“没有人受伤,就是冷大小姐脚底被金凤凰打了一拳,现在走路还一瘸一瘸的,气得要命,如果不是我们拦着,恐怕就要去找金凤凰拼命去了。”宗宇说道,不过说到此处,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师傅,怎么了?”
“我遇袭了,不知是谁。稍后打给你。”*眯起了眼睛,摞下了电话,车子突然间一个急加速,不进反退,疯狂地向后疾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嗒嗒嗒嗒……”密集的射击声就响了起来,以*的耳力,一听之下就已经很清楚,那居然是五管的加查林火神炮的重火力,绝对的穿透性火力,一旦被打中,就算车子不爆炸,自己也要被打成筛子。
不过,幸好*的反应速度十分之快,不进反退,也让他逃过了一劫,如果要是刚才继续加速前行的话,整辆车子都要犁上一遍,打个稀烂了。不过,后退过程中,车头还是遭了殃,整个车前脸来了一个大揭盖儿,里面的机器被打得火花儿四溅,冒起了一阵阵的白烟来。
而车子也撞断了护栏,直接倒冲下去了四五米高的路基,跌落在了一片树林之中。
车子一路翻滚着冲进了树林之中,压断了一排排的矮树,最后“轰隆”一声拦腰侧撞在了一株大树上,静止不动了,只有翻起来的两个车轮还在呼噜噜地空转着,车子盖子扭曲地翻转了起来,里面腾腾地往外冒着白烟,整个车子惨不忍睹,好好的一辆奥迪a6已经彻底报爆成一堆废铁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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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伏击的路基两侧,影影绰绰地站起来十几个人,都是一身暗灰的迷彩军装打扮,全副武装,脸上涂着油彩,简直就是最标准的军人,总共十二个人,三人一组,分成四面,呈现战斗队型向这边小心翼翼地摸了过来。
离车子还有十米远的时候,四组人均都停了下来,警惕地观察着对面车子的动静,观察了半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其中一个人指了指车子,做了个手势,东北角的一组人就端着枪,向着车子包抄了过去。其中一个人伏下了身体,向着驾驶室望了过去。
可就在望下去的一瞬间,只听见“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兹宝打火机的声音,远处那个带头的人用英语狂吼一声,“马上撤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道明亮的火光在空中划过了一条漂亮的弧线,落入了车子的发动机舱之中,随后,“轰隆隆……”巨大的爆炸声就响了起来,整辆车子由内至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强芒,直接爆炸开来,飞溅的钢铁直接就将旁边抵近观察的三个人瞬间剐成了一堆烂肉,巨大的冲击波释放了出来,稍远些的那两组人俱都被掀飞了出去,唯有最远的那一组人及时卧倒向外翻滚,才逃过了这一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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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传来了钢铁燃烧的腥气,残存的几个人站了起来,为首的人眼睛已经因为愤怒开始充血了,端着枪,四处望了过去,可是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到,他们想杀的*抛出了那个让他们的同伴死伤惨重的打火机后,居然就那样消失了,消失在了这一片空旷的地带上。
“法克!”那个男子低低地骂出了一句,做了几个手势,于是,剩下的人开始从不同的角度探出头去,查看*的位置。
就在他们刚刚从卧倒的位置站起来的时候,“啪啪啪啪……”连续四声枪响,四个人均是脑袋上爆开了一团血花,仰面朝天地栽倒了下去,一动也不动了。
只不过,根据弹着点,那个带头的人瞬间就发现了*的位置,手中的德国造g36突击步枪开始疯狂地开火,与此同时,另外一个重火力狙击手也发现了*的位置,火神炮再一次疯狂地开火,一道道明亮的火线如雨点般向着刚才开枪的位置打了过去,一时间,草摧木断、石飞土溅,疯狂的弹雨瞬间就让*处身的位置变成了一片焦土,齐腰粗的大树纷纷倒下,整个地带变成了一片空白区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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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抄过去,不能让他跑了。”那个带头的人在保持火力压制的同时,在耳麦中低吼了一声,率先向着那边包抄了过去,手中的枪开始由连发变成了规律性的点射,这一次坚决不能让*逃掉。
只不过,打出了那几枪之后,*藏身的地方就没有半点动静了,任凭外面枪林弹雨,甚至让那个带头的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是不是*已经被刚才疯狂的火力彻底撕碎了?
几个人四面八方围了过来,随着逐渐移动至近前,禁不住就皱起了眉头,只见,刚才*身处的地方,居然有一个大树坑,这倒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刚才没有发现他了。
现在,*满身是血、闭着眼睛躺在那个大树坑里,身畔还有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应该是刚才死于汽车爆炸中的攻击他的那伙歹徒之一。
“塞特,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那个带头的人怒哼了一声,吐了口唾沫,心下间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这样短的距离,在这样凶猛的火力的攻击下,*要是还能活着,那他还是人么?
两个人就跳下了坑去,准备将*还有同伴的尸体拖上来,可就在两个人刚刚从上面往下跳的时候,*的唇畔就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突然间张开了眼睛,两只拇指松开,崩簧弹起,于是,两颗冒着白烟的c4高爆*就已经分左右两侧扔上了土堆上方。
因为两个刚刚跳下去的战士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所以,当*扔上来的时候,上面的人才发现异常,带头的人狂吼了一声“卧倒”,转身就向着远处一扑一滚,可是其他人就没有他这么快的反应了。
“轰隆隆……”两颗*在两处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爆炸了开来,惨叫声响起,除了那个带头的人之外,剩下的人不是肚膛开裂就是缺胳膊断腿,被两枚高爆*索魂要命!
那个带头的人也被一枚*的破片直接削断了右腿的踝骨,白森森的骨茬儿露了出来,看上去说不出的恐怖。
而*就在扔出*的那一刻,早已经跳了起来,手中一把黑色的战刀瞬间挥成了两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割开了两个刚刚跳下坑来的战士的喉咙,滚烫的鲜血扑面而来,泼了他一头一脸。
纵身一跃,就已经跃出了坑外,远处那个带头的人刚刚举起枪来,*手一扬,黑色的战刀已经飞了出去,“扑”的一声,一刀就已经插在了他的肩窝儿之上,手里的枪脱手飞出去,*凶猛地从半空中扑将了下来,一膝就砸在了他的左肩膀上,“喀嚓”一声脆响,左肩也碎裂了开来,手里骨碌碌就滚落了一颗尚未拉引燃的*。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将那颗*踢到了一边去,叼起枝烟来,望向了那个带头的人,用英语问道。那个带头的人居然是亚裔人,满脸的络腮胡子,望着*的眼神绝望而疯狂。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惨笑着,握紧了犹自还有些余力的右手。*心有所感,突然间怒喝了一声,踢在了他右手手腕上,“喀”的一声,右手手腕碎裂,可是已经晚了,*分明看到他右手掌心处已经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血点儿,而那个带头的人早已经将右手中指的戒指翻转了过来,戒指上有一根触目惊心的蓝色尖刺,那是剧毒药物!
*皱了皱眉头,向四周看了一眼,就看见四周的人群之中,四周寂寂无声,所有的人都死了,甚至包括刚才还在哀嚎的两个断腿的人也都死了,没有一个活下来——都是跟那个带头的人一样,全都是用剧毒药物自刺而死的,说狠真狠,居然半点余地都不留。小说站
www.xsz.tw这群人,既有着佣兵战士的狠辣无畏,又有着杀手一般的毅然与决绝,一旦任务失败,说死就死,坚决不留下任何活口,仿佛那命都不是自己的,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训练出来的,实在有些可怕。
也正在这时,接应*的豪门兄弟也终于到了,不过看到这种场景时,骇了好大的一跳,现场的场面太惨烈了,让他们之中胆子小的都不敢再看。
不过,看到门主依旧毫发无损,他们终于松了口气,马上处置起现场来。
毕竟,现在这是和平时期的华夏,况且还是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开阔地带,发生这样可怕的群死九伤事情,一旦被人看见报警也不是闹着玩儿的,根本没办法解释。
好在来的人足够多,足有三十几个人,一起齐心合力地动手,没到十分钟就已经将现场清理干净,所有的尸体都用塑料袋子装着,搬到了车子里去。栗子网
www.lizi.tw不过,*那辆车子算是废了,一群人找了根绳子,用车子拖着,将那辆已经烧得只剩下骨架的破车扔到了旁边的一片树林子里去了。
处理完现场情况,一群人就带着一大堆的尸体紧急赶回了春明市,由特情堂的专业人员进行紧急验校,*则去看望冷千月。毕竟,金凤凰是来找他的,结果却冷千月挨了一拳头,也让他颇有些不好意思。
只不过,去找冷千月的时候,却打听到冷千月居然不在豪门总部,而是在豪门的内部职工医院,*赶紧又匆匆忙忙地赶到了职工医院,结果一到医院,登时就大吃一惊,好家伙,冷千月的整个右脚上已经打满了石膏,高高地吊了起来,好像伤势很严重的样子。
“你没事儿吧?”*心急火燎地就赶了过去,一下扑在冷千月的床前,握着她的手问道。同围的一群豪门兄弟赶紧闪人,老大们在一起卿卿我我的,他们再敢在旁边当电灯泡,回过头来就算豪哥不找他们的麻烦,冷大秘书长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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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看看我的脚,都要被你的小情人打碎掉了。*,你可真本事啊,无论跑到哪里去,只要跑出去一趟就能招惹些女魔头回来,这一次都被人上门砸场子,你的一群兄弟都是窝囊废,没有一个敢出头的,就我一个女人出头,结果被人打成了这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情圣、特浪子啊?”冷千月一见着*,所有的委屈全都瞬间释放了出来,劈头盖脸地就骂了过去。
“我,我没有啊,只不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
“只不过什么?”冷千月一见*吞吞吐吐的,心下间疑心更盛,也更加光火起来,黛眉高高竖起,疾声厉喝道。
“没,没什么。”*勉强一笑,企图岔开话题。
冷千月心下间更气了,怎么也得撬开这个王八蛋的嘴。磨了磨银牙,大眼睛一溜,就看到了自己的脚,突然间就“哎哟”一声叫了起来,“啊哟,我的脚,我的脚啊……”
“啊?你,你怎么了?很疼么?”*脸上就变了颜色,赶紧站了起来,额头上就见了汗,一见*如此关切的样子,冷千月咬了咬嘴唇,心底下一甜,可是脸上依旧是一副无比痛楚的样子,“废话,你的那个小情人一拳头打碎了我的脚骨,你说我有没有事?”
“啊?这么严重?”*心底下登时“格噔”一下,靠,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真像冷千月所说的,脚骨被打碎了,一个搞不好就容易落下终身残疾。况且,教官的实力他很清楚,如果真想打碎冷千月的脚骨,也确实不是太费事的事情。可他就纳了闷了,为什么了教官要下那么重的手?
现在,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以现在豪门医院的医疗资源,想彻底治愈巴成还有难度,他立马就掏出了电话,准备让王虎去联系国家级的医院和专家,马上赶过去给冷千月疗伤。不过,冷千月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心下间稍稍松了口气。
“还可以吧,咱们医院的专家说了,虽然骨头碎了,但咱们医院还是能治好的,不会落下什么残疾。”冷千月看着*真的紧张起来了,心下间一股无名的怨气也逐渐消解了下去,吐出口浊气,轻哼了一声道。
“你确定没事儿?”*还是有些迟疑。
“哎呀,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你跟着瞎操什么心?”冷千月瞪了他一眼,嘴里如是说,心下间却是甜得要命,莫非,这个榆木疙瘩真的开窍了?!
“没事儿就好。”*轻吁出口长气,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他的额头上就已经见汗了,也让冷千月看得心下有些不忍,就赶紧岔开了话题。
“说起来好险,刚才回来的时候险些被人干掉。”*说道。
“怎么了?”冷千月一怔,因为怕冷千月担心,所以,豪门的兄弟们并没有告诉冷千月今天上午*回来的路上发生的情况,她并不知道*刚刚遇险归来。
当下,*就将发生过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也让冷千月听得眉头紧蹙,最后勃然大怒,“混蛋,我现在就让特情堂的人马上把这些人的根底挖出来。一旦知道他们是谁,我发誓,不把他们连根铲除掉,我就不是豪门人。”不过,俨然间,倒是不经意的展露出了豪门老板娘的风彩来。
“那些人很绝决,没死的最后全都死了,我想阻止都阻不了,想挖出他们的根底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摇了摇头道。
“一定会查到的。栗子小说 m.lizi.tw”冷千月眯起了眼睛,眼里透射了几缕冷光来。又说了几句话,“你是怎么招惹上那个鸟人的?我记得当时你去星光盟的时候,没有遇到她吧?”冷千月一下又将话题转到了她关心的话题上来,紧盯着*,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眼神有些紧张。
“什么鸟人?”*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那头金凤凰嘛,她是个人,以鸟为名,当然是鸟人了。”冷千月哼了一声道,语气颇有些不善。
*哭笑不得地瞪了她一眼,“别瞎说,怎么对人家那么不尊重?人家可是星光盟的第一猛兽战将,那只不过是个绰号而已,你就嘴底下积点儿德吧。”说着话,他坐下来,开始给冷千月削起了一个苹果。
“哟,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护着了?如果以后要是怎么着了,你不还得把人家当菩萨供起来啊?啧啧,倒也难怪,人家还千里迢迢地找她的小情郎来了,就冲着这份情意,也得护着啊,是吧?”冷千月就听不得*这样说话,一听他这样说话就忍不住心底下醋火直涌。
“我说,你能不这样么?咱们就不能好好说会儿话啊?”*气往上涌,冷千月这是怎么了?怎么说话总是夹枪夹棒的呢。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能,你要是不把和她之间的关系说清楚,咱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冷千月鼓起了一双秀眸,恶狠狠地望着他。
“这跟你有啥关系啊?”*狂翻白眼儿。
“我……”冷千月有些事情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不过咬了咬嘴唇,却没有说话,只是突然间又“哎哟”一声大叫,“我的脚,我的脚好痛啊……”
“行了行了行了,你叫什么叫?既然你想听,我就跟你说说好了。”*哭笑不得地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她,摇头说道。
“我会是一个好听众的。”冷千月这一下也学乖了,不再跟*对着顶牛,赶紧就坡下驴。
“其实我以前也跟你说过,我是从一个叫天煞岛的地方出来的,那里是专门培养战争机器的地方,其实,我们就是一群奴隶,为主要的战争而战的奴隶。在那里,我几乎都活不下去了,但最后我还是坚强地活了下来,主要就是因为我的教官。”*眼里泛起了回忆的神色,语气有些迟缓滞重地说道。
“你的教官是个女人?你喜欢你的教官?”冷千月瞪大了眼睛,又是惊诧又是好奇又是小心翼翼地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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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她曾经是我阴霾的生命里支撑我活下去的一缕阳光,所以,我只能爱上她,就如同一株绿植爱上阳光一般。”
冷千月沉默了下来,半晌,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换做是我,或许也会有这样的情感。”虽然心底下依旧有醋意,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事实。
随后,她转而问道,“可你不是说天煞岛已经毁灭了吗?”下一句话她并没有问出口,但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她还活着?”
“天煞岛虽然毁灭了,但终究还是有人逃了出来。就比如,我,还有鬼舞。并且,当初在船上,我亲耳听到鬼舞说过,他见过教官,虽然我不确定他是否是想用那句话来刺激我以把握战机,但空穴不来风,我和鬼舞都活着,做为把我们训练出来的人,也是天煞岛最优秀的战士,她当然也有活着的可能,并且应该比我们还大。而那头金凤凰,我是曾经在从星光盟回来的路上看到她的,虽然她带着面具,但我感觉就是她……”*也不隐瞒,把这件事情跟冷千月说了一遍。
“难道,那头金凤凰真的就是你的教官?看样子,好像挺像的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厉害的女人呢。”冷千月深吸了几口气,缓缓说道。
“应该是你还从来没有见过比你还厉害的女人。”*哑然失笑道。
“呸!”冷千月脸一红,啐了他一口道,*禁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喂,我说,你倒底是喜欢那个老师多一些呢,还是喜欢那个美若天仙的水柔多一些呢,还是你的教官多一些?”冷千月笑嘻嘻地问道。
“我喜欢你多一些。”*突然间心血来潮,想逗逗冷千月,不假思索地嘿嘿一笑回答道。不过说完就后悔了,就算关系再亲密,自己这样做,好像也有些轻佻唐突了,登时心下间就惴惴了起来。
冷千月一怔,眼神亮了起来,不过随后又黯淡了下来,幽幽地一叹,“我可当不起你豪哥的大爱,对我来说,那只不过是一种奢求而已。”
“我,我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一阵心虚地轻咳了几声,小心翼翼地道。
“你滚出去。”冷千月磨了磨牙,突然间一指门外,怒咤了一声道。
“你这是又怎么了?不会连个玩笑都开不起吧?”*一咧嘴,我靠,这些女人的心思变得也太快了吧?前一秒还风平浪静呢,接下来就是雷霆闪电的,真让人有些吃不消。
“我就是开不起,你滚,马上滚出去!”冷千月拍着案头怒骂道。
“不可理喻。”*豁地一下站了起来,气吭吭地就往外走。
“滚你的蛋,永远不要你再理我,永远不要你再跟我开什么狗屁的玩笑!”冷千月一下就将那个没吃完的苹果砸了过来,*一闪身,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该死的,你这个该死的。”冷千月一下跳下床来,两下就把那个石膏踢得粉碎,狠狠地砸着屋子里的东西。
只不过,一回头的时候,就看见*正张着嘴巴,傻站在门口,紧紧地盯着她的右脚,这女人,居然是在骗他?
“看什么看,滚出去?滚……”冷千月就像是在大人面前耍心机却被识破的小孩子,登时脸孔就涨红了,又羞又怒地抡起了枕头,没头没脑地向着*拍了过去,*当场败退。
“混蛋,大混蛋,我恨死你啦……”冷千月在屋子里尖叫骂道,整个走廊里都回响着她的声音。
“真是不可理喻!”*鼻子都快气歪了,什么跟什么啊,没头没脑的突然间就爆发,自己就挨了一顿臭骂,这个郁闷啊,就甭提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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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简单吃了些东西,他回家去,倒头就睡,等睡醒的时候,王龙的老婆李静早已做好了饭,招呼他上楼去吃饭,刚坐下来,陈晓就跟风一样的飘了回来,满身的汗水,连一缕头发都沾在了额头上。
“你干什么去了?弄得这一身的汗?”*皱眉望着小妹,上下打量着这个满身是泥弄得跟个泥猴儿似的小丫头。他倒是知道陈晓这些日子一直在练功夫呢,自己也曾经指点过她,并且跟王龙他们还专门研究一套适合陈晓的教程,以图也让她拥有自保之力。毕竟,豪门的儿女,如果不会两下,传出去也确实让人笑话。更何况,现在豪门刚刚处于起步期,还有很多潜在的、不明的敌人,虽然现在对于陈晓的保护措施很周全了,但为了防止意外,还要教会她自救的功夫。所以,这些日子陈晓也正跟着豪门的一群大哥们在天昊博击俱乐部那边训练呢,小丫头训练起来倒也很刻苦,进步也是十分神速,现在普通的大汉三五个都近不了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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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人打架。”陈晓笑嘻嘻地道。
“什么?”*“啪”地一下就放下了筷子,眉头皱了起来,“跟谁?”
话音刚落,“砰砰砰”,外面的门就被拍响了,正在盛饭的李静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楼下邻居刘大姐正领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半大小子站在门口,那两个半大小子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也都是一般的高矮,刘大姐气愤地指着李静道,“小李啊,你能不能管管你妹妹?看看,看看,把我们家孩子把成什么样了?一个鼻子直流血,另外一个肚子痛得都直不起腰来了,这要把我们家孩子打个三长两短的,我,我跟你们拼命。”
李静就站在门口一个劲儿地搓手,“哎哟,哎哟,大姐,实在不好意思,我小妹确实做得不对,真对不住啊,我看看,哎哟,这孩子,怎么下手这么重?把这这两个孩子打成这样了,晓晓啊,你也真是的。”李静就回过头去瞪了陈晓一眼,赶紧从兜里掏出了五百块钱来,“大姐,真对不住啊,我小妹不懂事,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这钱你先拿着,给孩子看看病,如果不够,我再给您送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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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来要钱的,我就是讨个说法儿,这都第几次了?第三次啊,她一个劲儿这么打我们家孩子,也不是个事儿啊?现在两个孩子晚上睡觉都有些发毛,连门儿都有些不敢出了。”刘大姐气愤愤地道,将李静的手推到了一边去,也弄得李静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姐,对不起,我小妹我没有管教好,是我的错。”*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去道歉。
“你们干什么要向她道歉啊?我又没做错什么。”那边的陈晓就一扔筷子,大步向着门口走了过来。
一到门口,对面的两个长得人高马大的双胞胎兄弟眼里就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来,一个劲儿地往后缩,把刘大姐给气坏了。
“你瞧瞧,你瞧瞧,阿豪啊,不是我说你,你瞧瞧你小妹这个厉害劲儿,把两个大小伙子吓得直往后缩,如果你们再不管教管教,这孩子长大了以后得是什么样儿啊?不得把房都拆了啊?那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啊?”刘大姐就指着陈晓怒气冲冲地道。
“我嫁不嫁得出去不用你管,反正你的两个儿子要是照现在这样下去,以后是肯定娶不到老婆的。”陈晓牙尖嘴厉的反驳道。
“你,你,行行行,你这个野丫头就随苗儿长吧,我看你最后能长成什么样儿。告诉你,你要再打我儿子,我就报警了,听见没有?”刘大姐险些被气得一个倒仰,骂了一声,领着孩子转头就走,任是李静跟*追在后面道歉也不听了。
回到屋子里,*“啪”地就是一拍桌子,“晓晓,倒底是怎么回事?把话给我说清楚!”
“阿豪,你,你别生气,别吓到晓晓,你要骂的话,就骂我吧,是嫂子没有照顾好晓晓,好不好?”李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女子,一见*发怒,就有些害怕了,赶紧把陈晓搂在了怀里,有怯怯地向*道。
“嫂子,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别这么护着她。这丫头,现在简直野得不行了,我当初就说不教她功夫,你家龙哥非得说要教。现在可倒好,看看吧,逮着谁欺负谁,都快变成女流氓了,咱们豪门是这样欺负人的组织吗?我教过你的那些做人的道理都哪儿去了?就着饭吃了?”*气坏了,就要去扯陈晓给她两巴掌,可是中间隔着一个李静,李静身体还不太好,他也不敢大力去扯。
“是他们不对,你为什么要怪我?”陈晓在那里委屈地大叫。
“他们怎么不对了?事情倒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不说清楚,你看回家我揍不揍你?!”*怒吼道。
“他们学着黑社会的样子在周围收一群小孩子的保护费,居然还收到了我的头上来,我就揍了他们两回,并且警告他们不许再这样收保护费了,可他们不听,还是继续去收。虽然这一次不敢收我的了,可还是去收别人的,我就跟他们约架,约定如果他们要败了,就不要这样做了。结果他们就找来了十几个人,然后就打起来了,我把他们全都打趴下了,可是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回去找家长,我呸,还是两个大男人呢,真不要脸。”陈晓从李静身后露出了头来,“呸”的一声道。
“收保护费?”*皱起了眉头,“嫂子,你知道有这回事情吗?”
“我听晓晓说过,好像那些小孩子确实有这样做,并且,还成立了一个什么组织,叫做什么一进会之类的。”李静就点了点头,搂着陈晓道。
“一进会?”*愣住了,这一次并没发怒,而是缓缓地坐了下来,皱眉思索了起来,“你怎么没把这些事情跟你虎哥还有彪哥他们说说?”*坐在那里,抬头望着陈晓,缓缓地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们小孩子之间的事情,不用你们大人管,我自己能解决好。”陈晓一拍胸脯,豪气干云地道。
“你能解决好个屁。”*禁不住被她气乐了,“你先滚回去洗澡,不洗好澡,不许回来吃饭。”他骂道。
“好啦,阿豪,她其实也没有错的,是仗义出手,很有江湖义气的,这一点像你啊,你们兄妹两个真是龙兄凤妹呢。先让晓晓吃饭吧,吃完了饭,再洗澡也不迟。饱洗澡饿洗头,要是饿着肚子洗澡很容易低血糖。”李静就借机劝道。
“滚过来吃饭。”李静的面子*不能不给,就瞪了陈晓一眼骂道。
“噢。”陈晓赶紧也就坡下驴,跑到了桌子边儿吃饭。
“你确定,他们真的成立了一个什么一进会的组织?”*抬头问道。
“是啊,确实有个一进会呢,据说周围不少学校都有这样的组织呢,那个徐德和徐风哥俩据说还是一进会的什么小头目之类的,平时在这附近耀武扬威的,很是神气,好像自认为天老大第一,他们第二似的。栗子网
www.lizi.tw”陈晓就忿忿地道。
“你没有把这件事情跟咱们豪门的人说过?”*问道。陈晓的身份,在这附近的邻居当中,当然没有人知道,为了避免像上一次有人跪拜门口的麻烦,*坚决不许陈晓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身份,就当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所以,左右的邻居对这对兄弟的具体身份并不算太清楚,只知道这一对兄弟生得俊俏,并且哥哥很有能力,年纪轻轻就在外面有事业,而且学习也不错,就是这样的了。也正因为这样,那对双胞胎兄弟才会找到陈晓收保护费的。如果真知道陈晓的具体身份,恐怕会吓尿裤子了,哪里还敢向她来收什么保护费?更不可能让家长找着过来出口闷气了。当然,豪门的人虽然一直在暗中保护陈晓,可是这种小孩子打架的事情,除非是出了危险,否则的话,他们一群大老爷们也当然不好直接出面了。更何况,陈晓也严令那些保护她的人出面,豪气干云的说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能解决,没办法,一帮人只能在暗中保护就是了,只要没有危险,就不会出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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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说啊,都跟你讲了,小孩子的事情,你们大人不用跟着搀和。再者说了,我打架的时候,有宗鹏帮我掠阵呢,能出什么事儿啊?”陈晓边使劲地往嘴里扒着饭,边含含糊糊地说道,李静在旁边给她不停地夹着肉,满眼的爱怜之意——她没有孩子,因为身体的原因,这辈子也不可能再生孩子了,所以,看待这个年纪尚小的小丫头,就如同看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毕竟,她现在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如果按照普通人结婚生子的年龄,孩子也应该有这般大了。
“以后不许随便跟人打架了,有道理就说道理,不是什么事情都非得要靠暴力去解决的。”*哼了一声道。如果真照这么说,那这件事情倒也怪不得陈晓。并且,“一进会”这三个字也让*心头略有些发沉,不知道是那些孩子仿照日韩弄出来的这么一个组织,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那你们豪门的起家不也是靠暴力么?当初你抢回咱家的房子不也是靠拳头么?”陈晓反问了一句道,倒是问得*有些哑口无言。
“这不一样。吃饭吧。”*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挠了挠脑袋,感觉自己好像在某些方面严重影响到陈晓,这可不是一件好事,陈晓正值青春期,最容易受亲近的人影响从一个极端走向另外一个极端,看起来,得给她请一个好一些的心理辅导教师了,帮助她度过现在这一关。李静虽然不错,可是她是自家人,呵护陈晓还来不及,陈晓也整天跟她撒娇,她想教好陈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刀,还是别废这个事儿了。
心底下想着,*就有些走神了。
正想到这里,陈晓搁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陈晓眉毛一挑,就要去拿手机,却被*手疾眼快地一把抓了过来,握在了手中,划开屏幕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只见上面的短信分明写着,“陈晓,下午三点,有种的你来云坛公园,我们老大在这里恭候你的大驾。”
“哥,你,你不道德,你侵犯我的**权!”陈晓一下就急了,跑过来要抢他的手机。这一次,*也没跟她抢,任由她把手机抢回去,陈晓一见手机上的信息,两条小眉毛就皱起了起来,狠狠地一拍桌子,气冲云宵地叫道,“一群小瘪三,还打不服你们了?等着本小姐去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给我坐下!”*看得又是生气又是好笑,“混蛋东西,你以为你是谁?越看越像女流氓!”
“阿豪,晓晓是个好孩子,你不要这样说她嘛。”李静在一畔就赶紧替陈晓说话。
“嫂子,你和龙哥总这样护着她,迟早她要闯大祸的。”*无奈地道。瞥了陈晓一眼,就看见陈晓正飞快地摁着手机,同时不时地偷瞥他一眼,像个小偷儿似的。
“贼眉鼠眼的在那里干什么呢?是不是又要应战去打架了?”*瞪起了眼睛道。
“我,我没有啊。”陈晓慌乱地把手机就要往后藏,却被*抢了过来,看了一眼回复的信息,果不其然,上面写着,“怕你们不成?谁不去谁是孙子!”
“你……”*气坏了,如果不是在李静家里,险些就把把陈晓的手机给摔爆了。
“晓晓,你可不能去啊,女孩子要温柔些,可不能总是这样打打杀杀的,这可不太好。”李静就在旁边劝着陈晓,可是她这种劝法儿又怎么可能会奏效?
那边的*生了会儿气,又点起了一枝烟来,思忖了一下,抬头向陈晓道,“下午我陪你一起去。”
“啊?”正在劝着陈晓的李静登时就吃了一惊,抬起头来,满眼的不能相信,开玩笑,这不是纵容孩子去打架么?阿豪这是什么意思啊?!
“啊?这,这,不用了吧?我一个人就能搞定的。栗子网
www.lizi.tw”陈晓咽了口唾沫,一咧嘴道,她真不知道老哥这倒底是什么意思。
“不必说了,我也很好奇,想见识见识这个所谓的一进会老大是什么人。”*哼了一声,站起来道。
“他,他哪有那个资格让你见识一下啊。”陈晓小声地道,颇有些不服气。她当然知道老哥现在是什么人,那可是整个春明市这边一跺脚那边地皮直颤的暗秩序之王,普通学校里的小痞子,别说能让*亲自驾临去看上一眼了,就算是能远远地见上*一面,那都是莫大的荣幸。所以,陈晓当然有些不服气。
“不用说了,下午我陪你去就是。”*匆匆扒了口饭,回家睡觉去了,陈晓害怕哥哥回家之后再收拾她,就一直没敢回去,一直在李静家待着了,连要换的衣服都是李静给拿过去的。
下午睡醒了一觉之后,*换了身运动服,上楼把正睡得迷迷糊糊的陈晓揪了起来,就往楼下走。
“哥,你这是干啥啊?讨不讨厌?一群小痞子,能走就是给他们面子了,你居然还要这么准时?大冷天儿的,就不行让我多睡上一会儿啊?”陈晓边往楼下走,边不乐意地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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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对于敌人还是朋友,都要守时,这不光是对别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哪怕就算是去送死,也要准时。否则,一个不守时的人,是会让人看轻的。”*哼了一声道。
“阿豪,晚上你龙哥回来,刚才打电话了,你也回来吃饭啊。还有啊,马上就要过年了,别打打杀杀的了,一群小孩子,教训一下也就是了,别跟他们生太大的气啊。”李静在身后如长姐般一个劲儿地叮嘱道。
“知道啦。”陈晓代*回答道,终于从休眠状态下唤醒,开启活泼模式,蹦跳着往楼下跑,看得*一个劲儿地摇头,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自己像她这样年纪的时候,都已经带着一队人血腥厮杀于疆场之上了。
不过想一想,却又摇头哑然失笑,难道这不正是小妹的幸福么?!像自己那样又有什么好?!
路过楼下老徐家的时候,正巧,兄弟两个就往外走,不过一见到陈晓,吓得一个哆嗦,“哐”的一声就又把门关上了。
“胆小鬼,就这个胆子还想学人家混黑社会?”陈晓一撇嘴,不屑地向着门镜做了一个举拳示威的动作,出门而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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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出门好长时间之后,徐德和徐风哥俩儿才敢出门。中午的时候,也是他们给陈晓发的短信,现在陈晓都去了,他们也不可能不去。
“哥,你别跟我去了呗?一群小孩子打架,你去再把他们吓跑了怎么办?”陈晓小心翼翼地道。
“别磨叽,系好安全带。”*瞪了她一眼,开着车子向云坛公园驶了过去。
“哥,有时间你也教教我开车呗?”陈晓不敢继续,赶紧转移话题。
“等我确定你没有向着女流氓方向发展的时候,我自然会教你开车。”*哼了一声道。
“哥,你咋说话越来越过份了?会打架的女生就是女流氓?我,我顶多就算是一个女汉子而已,又跟谁去耍流氓了?”陈晓气坏了,就跟*吵了起来。
*没理她,继续开车。不多时,就已经到了云坛公园。这里也是市里新建的一个森林公园,占地面积极广,环境很不错,里面栽满面了树,夏天的时候环境很优雅,是情侣们还有搞破鞋打野战的人们的好去处。
冬天太冷,尤其到了现在滴水成冰的腊月,就更没有人来了,所以人很少,不过倒也成全了那些自认为是江湖人士的那些小痞子们打架斗殴的好去处。
这不,一进会就将约架战场定在了这里。
开着车子,直奔公园中心处的春明湖而去,转眼间,就已经来到了春明湖畔。湖面积着厚厚的白雪,偶尔还有一条被小孩子人为硬“搓”出来的冰道,供小孩子们玩“滑哧溜”(东方方言,可以自己想像,哈)。现在,冰面就聚着一大群的人,或蹲或站,哈着白气,不停地向着这边张望着。远处,正有两个小子向着这边跑了过来,那是徐德和徐风兄弟也是打车刚到,飞快地向着这边跑了过来,边跑边向这边张望,跑到了车畔,向着这边*的车子指指点点的,向其中几个人说着什么。
*和陈晓兄弟妹两个就下了车子,陈晓刚要过去,*就扯了她一把,“干啥啊?”正跃跃欲试的陈晓转头不满地看了一眼老哥。
“想做真正的强者,就要保持你的气场。所以,不要过去,让他们过来。只要他们向着你这边走过来,气势上就先输了一筹,这就叫先机。”*耐心地道。
“嘻嘻,哥,姜还是老的辣呀。”陈晓嘻嘻一笑道,就依他所言,站在原地不动了,抱着肩膀,靠在车门上,摆出了一副酷酷的模样来。*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叼起了一枝烟来,打火点着,吁出口白气,向前看了过去。
于是,他就看见,对面大概四五十人,浩浩荡荡的一大片,在几个人的带领下,向着这边走了过来。离得近了,分明能看得清楚,一群小孩子年纪最大的也不超过二十岁,像是上高三的样子,最小的也就十四五岁,一个个脸上稚气未脱的样子,却硬要装做成熟,叼着烟,眼神睥睨,一副傲视天下的模样,看在*的眼里,可笑又有趣。
一群人就“哗啦啦”地走到了这边来,虽然看见*了,但没有几个人将他放在眼里,毕竟,*看上去也就是高三学生的样子,没什么可怕的。更何况,他们这边四五十个人呢,又怎么可能怕他?
走到了湖畔的树林边,隔着四五步远,一群人就停了下来,*抬头望过去,为首的是一个个子高高的男孩儿,大概十八岁的样子,比自己小个一两岁,眼神很是高傲,没有去看陈晓,而是盯着*看了好半天。
*也饶有兴趣地抬起头来看着他,就如同大人打量着小孩子一般——事实上,在他的眼里,这些学生仔也就是小孩子而已,浅薄中的用无知硬充起了高傲,用倔犟硬包装起了成熟。栗子网
www.lizi.tw这个男孩子长得高高大大的,眉清目秀,不过眼神很是狂妄,一副睥睨天下的样折,大冬天的,居然穿着件立领的皮夹克、敞着怀,也不知道是真是不怕冷还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你就是陈晓的哥哥*?”那个男孩子伸出了两指去,旁边徐德就讨好似地递到他手里一枝烟,给他打火点着,他很是熟练地点燃吸了一口,盯着*问道,居然没有去看陈晓,也让陈晓一阵愤怒,该死的小子,姑奶奶才是主角哎,好不好?!
“是我,不过,我是来看热闹的,你们继续。”*耸耸肩膀道。不过,听这个小子说话的口音倒是稍微有些偏硬,不像是地道的北方话,像是有些像一个华夏语学得很好的外国人在说话似的。可就算学得再好,听着也难免有些不对劲。
那个男孩子看了*半晌,喷出口烟来,“我叫白勇泰,记住我的名字,对你或许有帮助。栗子小说 m.lizi.tw”
“是么?那可真是太谢谢了。不过冒昧地问一句,知道你的名字,会对我帮助到何种程度呢?”*有些好笑地问道。不过听这个名字,*总是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好像不是纯粹的华裔名字嘛。
“因为我会成为整个华夏最强大的男人,没有之一。”白勇泰狂妄地一笑道。
“扑……”旁边的陈晓实在忍不住,一下就笑了出来。
“嗯?”白勇泰怒视着陈晓,不过,刚一看到陈晓,就忍不住眼睛有些直了起来。陈晓与她老哥一样,继承了父母最优秀的基因,虽然只有十五岁,却如出水芙蓉一般,长得漂亮至极,甚至在三十一中已经有了新一代校花的美誉。刚那个男孩子没有注意看,等看到的时候终于发现,咦,原来这个女孩儿长得如此之美丽啊?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陈晓一见他的眼神扫过来,立马就直起了腰,恶狠狠地瞪视着他道。尽管对方人很多,可是对于陈晓来说,只要有老哥在,就算对方有一支军队她都不怕,所以,现在她是相当的有恃无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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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的功夫是你教的?”白勇泰定了定神,轻哼了一声,又转头看向了*。
“瞎教的,不好意思,她的几手三脚猫功夫让你们见笑了。”*很是“谦虚”地道,旁边的陈晓忿忿地瞪了他一眼。
“喂,你今天是找我来约架的,不是我哥吧?我哥只不过是陪着我来的,你的目标是我,不是我哥。”陈晓生怕再这样继续下去会偏离了主题,让老哥抢了自己的风头,就赶紧上前一步,指着白勇泰道。
“你?一个女人而已。”白勇泰嗤之以鼻,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套大男子主义,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是么?那你跟我打一架怎么样?”陈晓怒了,撸起了袖子道。
“虽然你会几手功夫,但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白勇泰十分不屑地道。
“是不是,打过之后就知道了。你难道不敢跟我打?”陈晓大怒,二话不说,直接扑了过去,下面一个踢膝,上面就是一个崩拳——王龙和王龙都是正宗练武出身的人,尤擅形意,半步崩拳是他们最得意的拳术,这么长时间来,也尽数传给了陈晓,虽然陈晓只练得些皮毛,但打起来依旧虎虎生威,这一拳如果凿实,轻则鼻口蹿血,重则鼻梁断裂、眼睛失明。*禁不住就是一皱眉,这丫头有些没轻没重,出手太狠了,这样打人很容易打出事来的。
只不过,心下间刚刚忖到这里,就看见对面的白勇泰突然间就是一个转身后旋踢,他的弹跳爆发力极好,这一招极其突然,并且动作极快,如闪电一般,陈晓只感觉眼前一花,就已经失去了他的踪影,随后眼前一团黑影急速扩大。
“糟了!”陈晓心下间骇了一跳,一闭眼睛,知道这下麻烦大了。只不过,就在白勇泰即将一脚踢在自己的面门上时,就感觉到一只大手轻轻地扯了自己一下,随后,凌厉的风声一下就从面前刮过,刺得眼睛生疼,白勇泰的那一脚就从脸上险险地直接掠过,鞋底几乎是擦着鼻尖过去了。
陈晓踉跄退后了一步,回头一看,就看见老哥正徐徐松开了扯着自己的手,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哥,你拽我干什么?我都快要打倒他了。”陈晓兀自在那里逞强说道。
“一边待着去。”*将还是有些不服气的陈晓扯到了身后,站在了刚刚落地的白勇泰面前。
“跆拳道的黑带高手?你是韩国人?”*皱眉问道。
“你还有些见识,没错,我练的就是跆拳道,不过,我是韩藉华裔,并不是韩国人。”白勇泰高傲地仰着头,望着*道。不过心底下倒是悚然一惊,没想到*凭着他的这一脚居然就认出了自己的功夫。
*默默了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既然回国了,就珍惜在祖国的机会,好好学习工作吧。你赢了。”说罢,他扯着陈晓就要上车。
“站住。”白勇泰怒喝了一声,周围的一群学生小弟们登时就围了过来,白勇泰叼着烟,走到了*的面前,“就想这么走了?”
“我们已经认输了,你还想怎么样?”*黑亮的眉毛就竖了起来,眯起了眼睛盯着白勇泰。
“想走没这么容易,你得拜我为大哥,入我的一进会,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白勇泰冷哼道。
“不客气?”*哑然失笑,饶有兴趣地望着他,“那你想怎么不客气呢?”
“打到你生活不能自理为止。”白勇泰指着*,发出了他认为最有威慑力的恐吓!
话音刚落,白勇泰只感觉到眼前一花,“啪”的一声轻响,劲风掠过,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的脚就已经从他面前扫了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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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缓缓地放下了脚,脚尖儿轻轻一挑,半截还燃烧着的烟头弹起在空中,被他轻轻伸指一弹,划出了一道火线,飞得又高又远。
“你,你……”白勇泰瞳孔急剧地缩小,手轻颤着拿下了嘴里叼着的烟,就看见,半截烟头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下一截过滤嘴而已。
“哗……”他周围的一群学生小弟们禁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呼声。原本,白勇泰在他们眼里就已经是绝顶高手那一类的人物了,现在一看,*更牛叉啊,居然可以用脚踢下别人叼在嘴里的烟头儿,简直神乎其神。
“你敢偷袭我?”白勇泰定了定神,看着周围小弟们的反应,自觉丢了面子,怒火冲顶,指着*气急败坏地吼道。当然,更让他愤怒而羞惭的是,居然会在陈晓这样的小美人面前丢了面子,这才是最让他受不了的。
“这算是偷袭?好,那我让你先动手,怎么样?”*微微一笑,抱着肩膀站在那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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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就动手,我要打得你连你妈妈都认不出来。”白勇泰怒吼着,就已经扑了过去,一脚高高抬起,凶狠地一个下劈腿。
说实话,跆拳道的这种腿法确实好看,但实际威力着实不大,还不如横踢侧踹扁腿来得实用。只不过,他有意用这一招花哨好看的腿法,其实也就是想在陈晓还有一群小弟面前出出风头而已。
只不过,他的腿才刚刚抬起来,就看见*突然闪电般的一个转身,随后,就是一个如白勇泰之前的那个转身旋踢一模一样的攻击动作做了出来。
“砰!”一脚正中白勇泰的胸口,刚刚抬腿抬起了一条线形状、单足而立的白勇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这一脚直接踹飞出去,在空中足足滑行了三四米远,才砸倒了两个学生小弟,捂着胸口痛苦地坐在雪地上,半晌都爬不起来。
*缓步走了过去,蹲在地上,叼起了一枝烟来,向旁边的徐德笑笑,“小兄弟,借个火。”
“啊,是是是……”徐德都已经看傻了,此刻才如梦方醒,赶紧颤着手给*打着了火,*深吸了口烟,扑出口烟雾在白勇泰的脸上,“如何?”
“你厉害,我输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白勇泰痛得脸发青,坐在地上,低着头,颓然说话。不过,说话做事倒也光棍,颇为磊落,也让*对他倒是收起了几分轻视之心,略有些欣赏之意。
“还是那句话,回国了,就好好珍惜你在祖国的时光,好好地生活学习,别学人家黑社会打打杀杀的,否则会发生什么后果,恐怕连你自己都想不到。”*弹了弹烟灰,惬意地呼出口烟气去。
“不要废话了,既然你赢了,想怎样就随你。”白勇泰咬牙切齿地道,兀自还不肯低头,性格倒是十分倔犟。
“想怎样都随我?那你解散你这个所谓的一进会吧。”*观察着他的神色,不动声色地道。
白勇泰咬了咬牙,狠狠地一点头,“好,在我能打过你之前,我不会再组织华夏的一进会。”
“你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向后便走。
“*,我不会永远都输给你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白勇泰在他的身后狂吼道。
“我等着你的挑战。”*已经上了车子,在车子里向他搭眉致敬,随后,车子一个漂亮的摆尾,瞬间已经远去,依稀还能看得见,车窗里,一张绝美的脸蛋儿从副驾驶的位置上露了出来,笑嘻嘻地向他做了一个拇指向下的手势。
白勇泰气得大叫一声,险些晕过去。
“哥,你太厉害了,永远都是那么厉害,永远都没有让我失望过。”陈晓搂着*的胳膊,笑嘻嘻地道,眼睛里满是崇拜的神色。
“一边待着去,今天我要是不来,还指不定发生什么事情。你以后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你是个女孩子,要以学业为主,让你练武是为了防身,不是为了跟别人争勇斗狠,爸妈去世得早,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一耸肩膀把她耸到了一旁去,没好气地道。
“行啦行啦,好哥哥,你别生我的气就是啦,我以后听你的话还不成嘛。”陈晓抱着*的胳膊,不过乌溜溜的大眼睛却在那里转个不停,用脚丫子想想都知道,她肯定没将老哥的话听进耳朵去。可是*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真的把她吊起打一顿吧?就这么一个亲妹妹,他可舍不得。
这个时候,*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边开着车子,边接起了电话。
“豪哥,查过了,那个叫白勇泰的小子父亲是一个韩国的归国华侨,叫白俊。以前曾经是我国著名的跆拳道选手,后来因为不知名原因退役,去了韩国,成为了韩国队的教练,并改名为白空俊,还娶了一个韩国老婆,生了个儿子叫白勇泰。去年老婆死了,就带着儿子回到春明市来了,投资了一座跆拳道馆,他们馆的人还曾经参加我们的武林大会,取得过不错的成绩。白空俊没有黑社会背景,但白勇泰确实曾经在韩国参加过曾经席卷全国的青少年组织一进会,据说还是其中的一个高级干部。白空俊就是为了让儿子远离那些黑社会组织,所以才回国的。不过,经过我们研讨分析,白勇泰组织这个什么一进会,只不过就是心血来潮少年人的冲动而已,跟韩国和日本的一进会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说服教育一下就可以了,不必要采取太过严厉的措施。”刘晓明在电话里说道。
“嗯,知道了。这几天派人盯着他一些,确定他确实跟国外的一进会势力没有关系。”*点了点头道。
“好。”刘晓明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哥?”陈晓在一旁好奇地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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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不过你有时间去在网上查一查一进会,你就知道这是个什么组织了。这个白勇泰,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还说要组建华夏一进会,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呵……”*禁不住哑然失笑道。
“永远不要嘲笑别人的梦想嘛。况且,哥,你比人家也大不了几岁,充其量大个一两岁而已,都属于同龄人,可是你现在也不是春明市暗秩序的这个么?”陈晓向*晃了晃大拇指道。
“小混蛋,你怎么还学会胳膊肘往外拐、架炮往里轰了?他跟能你大哥我比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道,腾出一只手去,狠狠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刮得陈晓鼻子一阵发酸,气得连打了他好几下才算是解气。
小哥俩儿在车子里笑闹着,一路无话,就回到了家,正好王龙也回来了,两个男人在旁边抽烟聊天,陈晓则在李静身畔拿着大苹果,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李静聊天,李静边做着饭,边不时跟陈晓聊上一句,时不时发出笑声,家里的氛围倒是说不出的温馨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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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听说你今天跟帮晓晓打架了?”王龙边抽着烟,边忍不住笑着问道。
“那倒没有,我只不过是有些好奇,想去看看那帮居然敢在华夏境内组织一进会的人,倒底是何方神圣。”*笑道。
“嗯?一进会?他们居然把势力范围延伸到华夏境内了?”王龙登时就吃了一惊。他老婆李静并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可这并不代表他不清楚。事实上,一进会是什么样的组织,他曾经在一进会的发源地——日本待过一回,当然耳熟能详,并且亲身接触过一进会。一进会,那可是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发源于日本的一个青少年社团组织。所谓的一进,主要就是指学习好、打架厉害的全能型“人才”,这个组织十分神秘,十多年前曾经兴起于日本校园,无数所谓的“热血有为”青年加入了这个组织,规模一度十分之大,据称会员全盛时达到了二十几万人,甚至辐射向韩国,“一进会”这个词,也一度成为校园暴力的终极代言词,还曾经被编成了漫画书。
后来因为一进会所导致的暴力校园实在太过份了,日韩两国政府分别出面镇压,一进会才由此转于蛰伏的低潮期,但一直未曾经消失,在民间依旧广泛流传一进会的消息。栗子小说 m.lizi.tw虽然相比于山口组、稻川会这些老牌的黑帮,一进会看上去更像是一群小孩子的胡闹组织,自由散漫,甚至都没有什么帮规之类的,但勿庸置疑的是,这个组织的人员十分复杂且庞大,一旦要是真正发动起来去做些什么,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况且,这些组织人员背后的所蕴含的能量,绝对非同小可,因为那些优秀的学生,他们的家长同样不是普通人。所以,王龙才吃了好大的一惊。
当然,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才执意要跟陈晓去走一趟,看看倒底是什么情况。否则的话,他只需要派几个小兄弟去把这群家伙直接都打趴下剥光了衣服让他们光着屁股跑回去,估计他们就再也没有胆子去做什么黑社会的打杀梦了。
“现在看情况,好像并不是这样,那个组织了一进会的白勇泰,虽然以前是韩国一进会的小头目,但他在华夏境内组织一进会,应该只是心血来潮而已。”*摇了摇头,喷出口烟雾去说道。
“如此最好,否则的话,这个组织可是不容小觑,必须要斩草除根。”王龙握了握拳头道。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对了,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最近星光盟有没有为难你们?”*点了点头,转而问道。
“星光盟的人没有再为难我们,一切都很顺利,并且,组织的骨干已经搭起来了,只不过还需要时间来磨合、提升他们的粘着度与忠诚度。”王龙笑笑说道。
“如此最好。拿下了荷明市,接下来我们的目标就是敬远市了,此役,你立了一大功,我会提名你为豪门的四大天王之一的暗夜龙王,在此,也提前祝贺了。”*哈哈一笑,举起了茶杯,以茶代酒道。
“只要能为豪门出点力气,做一个华夏人应该做的事情,我就心满意足了。说起来,这些年我造过不少的孽,无论在哪里都没有半点安全感。但现在在豪门,我终于找到了归属感,兄弟,说到这儿,我得谢谢你才是,是你让我活得像个人,让我活得有尊严了。”王龙也拿起了茶杯与*对撞了一下,哈哈一笑道,不过眼神深处却有着感动的光芒。
“自家兄弟,再说这些就见外了。”*笑道。
“哟,这还没吃饭呢,你们俩就先喝上了啊?”陈晓笑嘻嘻地蹦跳了过来,趁着王龙不提防,就是一记咏春拳打了过去,王龙一手端着茶杯,一手就跟陈晓比划了起来,两个人一时间倒是比划不亦乐乎,看得*有些好笑。
吃过了饭,*就带着陈晓就回到楼下去学习了——在学习这方面,*一直没有放松。他突然间发现,其实国内的这种教育体制虽然被人种种诟病,但亦有可取之处,因为这种学习教育的方式不仅能够锻炼人的吃苦耐劳精神,同时也让人能够特别安静地享受因为学习而带来的一份宁静。当然,只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才能体会到这种学习带来的安静是多么的可贵,可惜现在的孩子并不懂这些了。不过这也没办法,有些东西是必须要经历过才能懂得什么是最珍贵的。
静下心来学习到深夜之后,又和陈晓练习了一番英语的口语对话,兄妹两个这才洗澡洗脸,准备上床睡觉了。
不过,也就在*刚刚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就是一怔,居然是微信上发来的讯息,有人请求加他为好友,名字叫做,孤独的云。
*随手就拒绝了,准备关灯睡觉。栗子网
www.lizi.tw说实在话,他对于这些现代化的通讯手段十分不感冒,手机仅仅只是用来接打电话而已,之所以用了微信,也是因为有时候要用到微信跟一群都是年轻人热衷于微信聊天甚至是谈事儿的兄弟们进行即时通话说个事儿什么的,平时他从来不跟任何人瞎聊天。至于所谓的现代人的约炮之类的事情,完全跟他绝缘,他也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
只不过,刚刚拒绝,结果微信居然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还是那个什么孤独的云,似乎很是执着的样子,依旧要加他微信。
他想了想,是不是有可能是哪个兄弟故意找他逗闷子才这么搞的?查了一下对方的位置,还真是江北省的,但具体在哪里,却不知道了,并且对方关了定位,他也无从查起。
琢磨了一下,反正时间尚早,现在也不用上学,更不必起什么大早,*就摁了一下通过。手机“叮咚”一声响,系统告知,两个人已经成为了好友,可进行聊天了。*粗略地查看了一下对方的资料,只是显示是个女的,其他的一切都不知道,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她的朋友圈儿里也是一片空白,好像是个刚刚注册的号儿似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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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你好啊。”对面就打过一句话,同时还有一个笑脸。
“大晚上的,别扯淡,跟我说你是谁,什么事儿?!”*划了几个字过去,很是不耐烦的语气体现在了字面儿上。
“你火气好大啊,我又没招没惹你的,你冲我来干什么呀?”对面的人似乎吓了一跳,打过来一个委屈的表情。
“你倒底是谁啊?”*直觉感到,应该是一个自己认识的人,可具体是谁,他的分析能力还没有强大到可以逆天的程度,真猜不出来。
“我是一个你认识的人,只不过,现在我就不告诉你,但你可以猜啊。”对面又丢过来一大片字。
“哟,哥,没想到你这土老帽儿还玩微信哪?”正在这个时候,拿着牙缸正刷牙刷得满嘴白沫子的陈晓就走了过来,倚在门口儿边刷牙笑嘻嘻地道。她也是刚才听到了短信的声音,才跑过来好奇地问问的。
“我哪有那个心情?这都是你们小孩子玩儿东西而已。”*摇着头道。
“你可得了吧,别把自己弄得老气横秋跟个老头子似的,还我们小孩子玩儿的东西,现在全民微信热,就连农民工兄弟们也玩微信玩朋友圈儿呢,多大年纪的人都有,你不玩儿只能证明你已经落伍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陈晓“切”了一声,继续刷牙道。
“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的发微信来骚扰我,还让我猜她是谁,真是。”*没理她,只是皱眉头打过去几个字,“我猜不出来,你告诉我吧。”
“是不是谁暗恋你要着你的号码,给你发微信啊?”陈晓漱完了口,又走回来,靠在门上,向*挑着眉毛坏笑着道。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不关心学习,净关心这些跟你没关系的事情。”*就要把她撵出去。
“哎哎哎,我怎么就不能关心了?告诉你,我关心是正常的。这可是关系到我未来的嫂子,我们姑嫂之间的关系能不能处好,也得从现在开始打基础。你要是挑回来的嫂子不合我的意,我一天跟她打八仗,看你到时候闹心不闹心。”陈晓抱着肩膀,哼了一声道。
“你这死丫头,净说那些没影儿的事儿。还嫂子呢,估计情况你嫂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爪哇国待着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道。
“哎,哥,说真的,你现在有没有中意的人呢?”陈晓转了转乌溜溜的大眼睛,问起了老哥的个人**来。
“一边儿去,别说没有,就算有我也不告诉你。”*瞪起了眼睛道。
“其实吧,我觉得冷千月姐姐真的不错啊。你看,虽然她长得不像是水柔姐姐那样让人一看就惊呆了的那种漂亮吧,但也是人中龙凤啊,同样漂亮得要死要活的,而且还是大家族出身,本还那么有能力,虽然性格辣了一点儿,可是我觉得娶回来给我做嫂子没问题,你保证能降得住她。反正你跟白老师也拜拜了,跟水柔姐那段小暖昧也无疾而终了,倒不如考虑一下她。我可是看得出来,她对你绝对有意思,喏喏喏,好多次我亲眼看见她看着你的眼睛就跟里面带了钩子似的,恨不得一下把你扒拉到她那边去,你可以考虑一下她哟。”陈晓就坏笑着倚在门口,半真半假地道。
“越说你还越来劲,滚回你房间睡觉去,再不回去,我跟你练练?”*“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怒视着陈晓道。
“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成么?”陈晓立马举起双手投降,开玩笑,跟老哥练练,那不得把她摔得屁股开花啊?不过,就在出门的那一刻,陈晓的语声就又悠悠地响了起来,“哥,我听得有句网络名言怎么说的来着?噢,对了,好像是,有时候你发怒不是因为别人说错了,恰恰是因为别人说对了,嘻嘻,你现在发怒是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我说对了?”
“滚!”*的屋子里飞出了一个枕头,正中陈晓后背,险些将她砸个跟头。
“哎哟,臭大哥,你记着,以后你想娶谁回来的时候,我要是能轻易饶了她,那才是怪事!”陈晓将枕头踢回了屋子里去,转身跑开了。
“这个死丫头,净问这些没用的。”*拿回了枕头,关上了房门,只不过陈晓刚才那番话,却让他心下莫名地“腾腾”直跳,有些事情,他有些不太敢想。他跟冷千月之间,唔,真的有可能么?一时间,原本静若止水的心,突然间跳得有些剧烈了起来。
正在这时,对面那个女人就又回过来一条信息,“你都没有猜,太不尊重我了。”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怎么尊重你?”*委实不太会聊天,尤其是在这上面跟一个女孩子聊天,对他来说,实在是挺折磨人的。
“那我为什么知道你叫*?还知道你妹妹叫陈晓呢?”那个女孩子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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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问题实在有些无赖,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好笑地回复道,感觉到这个女孩子古灵精怪的,逐渐倒是对她有了些兴趣。不过,就是不知道她是谁。但看样子,她对自己应该还是蛮熟悉的,应该是个熟人吧?!
“你在干什么?”那个女孩子思维跳跃得很快,*觉得自己有点儿跟不上。
“在跟你聊天。”*如实答道。
“哦。你经常跟人聊天吗?尤其是跟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打过来一个好奇的表情。
“第一次。”*实话实说。
“原来是处女聊啊,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觉到很荣幸?”孤独的云发过来一张坏笑的图片。
“你是谁?”*忍不住再次问道,越聊越觉得熟悉,可是翻遍了自己所认识的女孩子,他还是没将这朵孤独的云跟她们对上号儿。
“我姓付,叫付独季。”孤独的云再次发过来一张坏笑的图片。
“付独季?”*快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依旧没什么印象,“这个名字真的很奇怪。”
“对你来说,应该并不奇怪。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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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特别喜欢重复一句话嘛。”那个女孩子发过来一个张鬼脸儿图片,也让*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在说我是复读机呢。”*有些好笑,不过终于反应过来了。付独季,这不就是复读机的谐音嘛。
“我什么时候能知道你倒底是谁?”*依旧不放弃地再次问道。按理说,应该不是自己的哪个兄弟这么无聊男扮女装逗着自己玩儿,要是这样的话,那这家伙也太变态了,迟早他要踢烂那家伙的屁股。
“等你猜到我是谁的时候,你自己就知道我是谁了。”孤独的云得意地道。
“废话。”*一阵无语。
“真粗鲁!我要去睡觉了,不跟你聊了。”孤独的云似乎生气了,直接下线了。
*拿着手机怔怔地看了半晌,还是没有见到孤独的云再说话,就有些郁闷了,感觉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挫折感。不过,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根本不可能再去继续找那朵云聊天,就将手机扔到了一旁去,关掉了灯,睡觉了。
这几天很累,他一直没有好好地休息一下,今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穿在一条很深很长的隧道的之中,周围没有灯光,很黑暗,他感觉到了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彷徨跟恐惧。好在,身畔有人,一直在跟他说着话,可是具体说着什么,他一句话也没有听清楚,只不过,有人在身边,他感觉到很安心,很温暖。
就这样,在那条黑暗的隧道中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身边的人突然间就消失了,他焦急地大喊,连自己也不知道在喊什么。
“哥,哥,你怎么了?”陈晓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一下就坐了起来,看见陈晓正站在床前,担心地抓着自己的手。
“我怎么了?”*深吸了口气,放缓了一下情绪问道。
“你刚才在梦里一个劲儿地喊,别走别走别走,还出了一身的汗,都把我吓着了。”陈晓用手替哥哥抹着额上的汗水说道,*此刻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冷汗已经把睡衣给打透了。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而已。”*摇了摇头,他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那个梦意味着什么。不过想来想去,随即哑然失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经质了?怎么对一个梦是如此的纠结呢?
“原来是这样啊,嘻嘻,是不是你看中了哪个女孩子,结果人家走了,你舍不得,就一个劲地喊别走别走啊?”陈晓人小鬼大,笑嘻嘻地向他扮着鬼脸道。
“欠揍是不是?”*举起巴掌吓唬她,被陈晓躲了过去。
“哥,你这两天还忙不忙了?”陈晓边收拾着屋子,将哥哥的臭袜子翻出来放到了一个盆里,边问道。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转过头去问道。
“你好久都没有陪我玩儿了,你这两天陪我去玩儿好不好?我就你这么一个哥哥,你不陪我,谁陪我啊?”陈晓可怜兮兮地看着*道,一副小可怜儿的模样。
“去吧。你想玩儿什么?”*听了陈晓的话,心底下一阵愧疚,说实话,回来快一年了,细想想陪小妹出去玩儿的时候,真是屈指可数,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们去滑雪好不好?我听说坎途县那边新建一个滑雪场,特别棒,我不少同学都去玩儿了,还在朋友圈儿里发了一大堆图片显摆炫耀呢,我也想去。”陈晓就搂着*的胳膊一通摇。
“好吧,看在你今年考试考了年组第一名的份儿上,我就领你去吧。”*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不过心底下却慨叹了一声,这丫头,还真是野啊,怎么净喜欢玩儿这种刺激又危险的游戏呢?
坎途县离春明市不远,夹在敬远市与春明市中间,那个滑雪场大概也就七八十公里的路程,开车最多四十分钟就到了。*给王虎打了个电话,说要陪妹妹去玩儿两天,随后兄妹两个收拾了一下,又上楼去找李静和王龙,王龙早就起早走了,荷明市那边的架子刚刚搭起来,他匆匆待了一夜就得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李静身体不太好,也不能跟她们一起去了。倒是两个人刚下楼的时候,宗宇还有卢卡就开着车子过来接他们来了。这也是为了预防万一。毕竟,现在*的身份与以前可不一样了,不能有半点闪失。*两次去天珠市都险些出了大事件,可把豪门中人给吓着了,所以,他们坚决不能再让*这么独来独往了,必须要派人跟着,以防任何意外的发生。因此,尽管只是一次小冬游活动,却也派了两大天王过来跟着,另外还有四个精明能干的核心弟子跟着,就是为了确保万一。*理解一群兄弟们的苦心,对此倒也没什么意见。不过,这样兴师动众的,也让*有些慨叹,难怪过去那些皇帝们每一次出行都要大费周章,看现在自己想带妹妹出来玩儿一趟都是这么费劲就能感觉得出来了。
一群人收拾了一下,就开着一辆凯雷德大越野上路了。
宗宇负责开车,一路上说说笑笑,卢卡就拣了一些国外有趣的事情来说,逗得陈晓一个劲儿地乐,旅途倒也不寂寞。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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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天冷路滑,所以宗宇也没敢快开,安全为主,足足开了一个小时,车子才到了坎途县的“冰上乐园”滑雪场。
因为是孩子放假的原因,再加上眼看着就到年前了,所以不少家长们都带着孩子来滑雪场玩儿,所以滑雪场里的人特别多。
兴致勃勃地换上了雪板,几个人换上了滑雪板,兴冲冲地向着滑雪场里就走了过去。卢卡是巴西人,自幼在那种南美热带地方长大,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识真正的滑雪场,一时间,也玩儿得兴致勃勃,跟宗宇陪着陈晓玩儿得大呼小叫,那叫一个开心,反倒是*乐得清闲,坐在一旁抽着烟,看着他们滑来滑去的。
陈晓不但极其聪明,并且也遗传了父母的优良运动基因,只是摔了几跤,就已经练会了,完全可不用宗宇和卢卡在身后护着了。反倒是宗宇和卢卡两个大老爷,摔得一个跟头接着一个跟头的,看着都疼。其几个核心弟子就在一旁看着,尤其注意着陈晓,以防有什么意外的发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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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们来比赛,看谁滑得快。”陈晓玩儿得小鼻子尖儿上都是汗,兴冲冲地滑到了*的面前,如小燕子般一个轻盈地转折,姿式十分优美地停在了她的面前,一个劲儿地向*招手道。
“好啊。”*就笑了,替她擦了把汗,又把保温水杯递给了她,让她喝了口水暖暖,就活动着身体站了起来,准备跟陈晓一起去滑。
“哥,别看你打架厉害,滑雪你肯定滑不过我。”陈晓笑嘻嘻地道,“嗖”的一个就从他面前滑了过去,一副显摆又得意的样子。
“那可不一定,我以前可是专门学过的,小心!”*刚说到这里,突然间喝了一声,几步滑过去就将陈晓一把扯了过来,“嗖”的一下,一个人影就已经控制不住速度,从陈晓身畔滑了过去,结果滑雪板碰到了陈晓的滑雪板,脚底下失控,一个跟头就摔了出去,摔得满头满脸都是雪。
“你没事儿吧?”*吓得好大一跳,搂着妹妹赶紧问道。
“没事儿。那个人真讨厌,人这么多,他滑得不好却又滑得那么快干什么呀?如果真撞到人把人撞坏怎么办?”陈晓也吓得不轻,惊魂未定地望着远处的那个人,皱了皱鼻子,轻哼了一声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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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也摔得不轻。”*笑笑说道,转头望过去,就看见那人已经坐了起来,好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跟陈晓差不多一般大,又高又胖,此刻正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一个劲儿地叫唤,痛得连眼泪都下来了。
旁边就有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妇围了过来,一个劲儿地问他怎么样了,那个胖小子就指着这边哭叫着什么,而后,就看见那个男人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喂,你们两个*崽子瞎啊?把我儿子绊倒了,摔成了这样,你们还连个歉都不道?哪儿来的?真他妈的。”那个男人大概一米八几的个子,又高又壮,指着*和陈晓的鼻子骂道。
“你骂谁呢?你才瞎呢。没看见刚才你儿子险些把我们撞到啊?”陈晓一听就炸了,蹦起八丈高来指着那个人怒骂道。
“草你个吗的*崽子,谁家教出了你这个王八犊子玩意儿?”那个中年男子先是一怔,倒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这么厉害,更没有想到在坎途县这个地方,居然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登时勃然大怒,一个大嘴巴就向着陈晓抽了过来。
“去你吗的!”只不过,他这边刚刚一伸手,身后就伸过来一只大脚,一脚正踹在他腰上,登时就将他踹得飞出了三米多远,滚得满身都是雪。那是宗宇已经从后面上来了,旁边的几个核心弟子正赶过来要动手,只不过动作没有他快。
“草你吗,你找死。”宗宇嘴里骂着,已经扑了过去,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把那个刚刚爬起来的家伙打得又是一个踉跄,仰面朝天再次摔倒在雪堆里。
“你妈妈没有教过你怎么说人话吗?明明是你们的不对,你还在这里欺负人?”宗宇揪着他的衣领子,举起手来又要扇他一个大嘴巴,却被*制止了。
“算了,到此为止吧。”*轻喝了一声道,宗宇将那个家伙扔在了地上,“呸”地吐了口唾沫,指着他的鼻子,“马上滚,再敢在这个滑雪场里出现,我揍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这个时候,旁边那个女子就已经扑过来了,看见老公被打成了这个鸟样儿,登时就急了,张着尖尖十指就扑过来了,就要挠花宗宇的脸,却被宗宇不耐烦地一下推到了一边去,同样跌了一个狗抢屎。
“你们等着,给我等着。”那个男人就站了起来,扶着他老婆,满眼怨毒地指着两个人,跟他们的儿子一瘸一拐地就离开了这里。
“行,我们等着,你可别来晚了,否则我们一会儿就要走了。”宗宇乐了,将手挽成了一朵喇叭花向那一家三口喊道。
“够了。”*轻喝了一声,宗宇耸耸肩膀,也不挑衅了。经历了这么一个小插曲,陈晓的兴致没有刚才那么浓了,滑了一会儿就嚷嚷着累了,要去吃饭。于是,几个人边往回滑着,边讨论着今天中午要去哪里去吃饭,吃什么。
正说到这里,宗宇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嗯嗯唔唔了几声,宗宇就哼了一声道,“棍子,我说你这破地方烂人还挺多的啊?”
打电话过来的是豪门派到坎途县开疆辟土的核心弟子,也是当初跟铁英和钱华一起选出来的最精英的豪门弟子,叫李柱,因为一手双节棍使得出神入化,再加上名字就叫柱子,所以也就得了个诨号叫做棍子,曾经是豪门总部的安保队长,最近因为豪门在实施西进东扩计划,所以就把他下放过来进行历炼了。
李柱高中毕业参军,当了八年兵,军事素养极高,组织能力极强,且忠心耿耿,敢打敢拼,豪门一统春明市的过程中,还有些不开眼的小混混头子不买帐,也很是爆发了不少场冲突,李二柱带着人干脆利落地解决掉了十条街上的小混混,有勇有谋,也深得豪门常委们的赏识,所以才会派他来坎途县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今天李柱也得知豪哥居然大驾光临到他的地头儿上玩儿来了,这个跟豪哥还有两大天王亲近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得过?这不,掐着时间,马上就把电话打过来了。
那边的李柱一听,登时就有点儿懵了,立马小心翼翼地问道,“宇哥,倒底咋回事儿啊?”
“咋回事?咱们小公主刚才险些被人把牙都撞掉了,这还不算,撞人的人自己摔了个跟头,居然还指着豪哥和小公主的鼻子骂他们是*崽子,还说他们眼睛瞎了,居然还要动手扇咱们少东家,后来被我们打跑了,可他妈的居然还让我们等着,好像这个地方现在是他说了算似的,你们坎途县可真不太平啊,看起来,我们以后得少来了。”宗宇就在电话里气哼哼地说道。
“我草他妈的,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宇哥,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带人去查查倒底是怎么回事……”李柱一听登时就又惊又怒,妈了个巴子的,居然出现了这种事情,这还了得?如果真要出了什么大事情,那他这个刚刚下令的任坎途县豪门分部总经理的职位恐怕瞬间就要泡汤了。要知道,豪门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才,人才济济,像他这种相当于开疆辟土并且是封疆大吏的位置,可是有无数人眼巴巴地盯着呢,一个搞不好,自己未来的前途就全都要葬送掉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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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行啦,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那家伙被我扇了几巴掌,估计一只眼睛都斜视了,用不着费那么大的劲,你赶紧想好了怎么把咱们家小公主哄好了吧,想想她爱吃什么、玩儿什么,她才是豪哥的心尖子,只要她高兴了,一切就都没问题了。”宗宇摆了摆手,哈哈一笑道,刚才也是半真半假地吓唬吓唬这小子,也算是敲打一下,免得他这个草头王当得久了忘了本——豪门高层们现在对于权术和御人之道的运用倒是越来越纯熟了,包括宗宇这个粗豪的家伙都学得有模有样了。
“是是是,我已经安排好了伙食,中午咱们就吃鱼怎么样?这附近刚刚冬捕上来的大草根、胖头鱼,小公主不是爱吃鱼吗?我特意让人准备了一大桌子的全鱼宴,希望小公主能吃得开心。”那边的李柱狂擦着冷汗道。
“算你还有心,居然打听到咱们小公主喜欢吃鱼,哈哈,成,就这么定了,你过来接我们吧,我们马上就走了。”宗宇笑道。
“好好好,我们就要到了,两分钟,准时到门口接你们。”那边的李柱赶紧应道。
虽然经历了那样一个不算太愉快的小插曲,不过大家伙儿都没把这件事情当做一回事儿,就说笑着,一起往外走,到了外间的时候,开始还雪板,换衣服和鞋子,换完之后,几个弟子就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珍珠奶茶,陈晓边喝着奶茶,边兴致勃勃地摆弄着手机往外走,准备把自己刚才照的照片发到微信朋友圈儿里去,也顺便向一群同学显摆一下。
只不过,一群人刚刚走到门口,没等到停车场的时候,对面就哗啦啦围过来一大群人,看样子足有四五十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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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宇没看清楚,兀自还笑道,“李柱这小子挺有意思啊,居然这么大的阵仗来迎接我们。”
刚说到这里,卢卡横下里就狠踹了他一脚,“别他妈在那里瞎逼逼了,看清楚了,是刚才的那个胖子,来找咱们麻烦来了。”最近卢卡的华语水平直线上升,尤其是骂人的话,说得也是越来越溜了,还带着特有的东北口音。
“啥?还真找来人了?”宗宇一抬头,就看见对面一群人中,领头的正是刚才滑雪场里的那个胖子,旁边是一个孔武有力大概一米八左右的壮汉。四个核心弟子眉头一皱,齐齐抽出了甩棍来,就要迎上去——豪门中人以武立门,要是害怕打架那可真是笑话了。
“还真是盼啥来啥啊,老子最近闲得蛋疼,正手痒痒的呢,老卢,咱俩比比,看谁今天打倒的人多?”宗宇就活动着手腕,咧嘴乐了。
“行啊,谁输谁请客。”卢卡也咧嘴乐了,跟宗宇并肩往前走。两个家伙都属于那种一天不打架就手痒的人,一见到这种情况,赶紧将四个下属拨拉到了一边去,就准备亲自上阵了。
“五哥,就是他们把我们一家三口全都打了,这事就交给你们了,我要他们一人一只胳膊!”那个胖子捂着已经红肿起来的半边脸孔,咬牙切齿地望着几个人道。
“没问题,都是自家兄弟,这事儿五哥我必须帮你摆平啊。”那个叫“五哥”的粗壮汉子咧嘴乐了,叼着烟,带着人大踏步地就往前走。
不过,走到近前时,眉头就皱起来了,他混江湖这么长时间,什么人好惹什么人不好惹,搭眼就能看得出来,对面这些人,好像有些不对劲啊。七男一女,女的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一身的名牌,光是一个背上背着的小包包居然都是阿玛尼的纪梵希小熊宝宝,仅仅这一个小包就是几千大洋,更不要说身上穿着的那一身纯耐克的过动衣裤了。看样子,她是最受保护的人,其他的几个人,人人神色沉稳,面对着自己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人面色惊慌,甚至人人眼里都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神色来,好像是在嘲笑他自不量力。
尤其是当头走过来的那两个家伙,其中的一个居然还是个光头外国大汉,两个家伙俱是身高超过一米九的那种巨汉,手长脚长,就算是大冬天里穿着棉服,也能看得出来那巨无霸级身材的魁梧劲儿来。两个家伙居高临下,俱都用一种狼看着羊的那种表情看着他们,而且还是直接冲着他们走了过来,根本就不闪不避的,好像吃定了他们似的。与他们那眼神一接触,禁不住就让“五哥”有点儿哆嗦,不敢再看。
只不过,这些人都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他看到了最中间处的那个俊美得令人发指的年轻人,至始至终,他的眼神只集中在那个和他长得惊人相似的小女孩儿身上,一会儿帮她竖竖衣领子,一会儿帮她拿包包,还用纸巾给她擦嘴巴,居然连看都没有往这边看上一眼,仿佛对于这边的一切根本都没放在心上,又或是,根本就没有把他们这四五十号人当做一回事。
“他妈的……”那个五哥咬了咬牙,被人轻视到这个程度,这还是第一次,无论对方什么来头,这个面子不能掉,他带着人就迎了上去。
“哥们,咋滴?想干仗啊?”卢卡活动着手脚,迫不及待地抢在了宗宇的前面,走到了五哥面前,一指他的鼻子道。
对面的人群登时就是一阵骚动,夹杂着愤怒的骂声。他妈的,见过嚣张的,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并且,一个洋鬼子,居然还敢抢他们的台词,没等他们说话呢,就跟他们直接叫嚣上了,怒啊!
“你们打了我的朋友,得给个说法儿。”原本五哥还想趟趟路子,问问对方是什么人,不过看这情况,人家根本懒得跟他们说这些,一咬牙,索性这道程序也省了,去他妈的,爱咋地咋地吧,先把他们干了再说。
这就混江湖人的狠辣之处。如果遇到事情,事儿事儿都是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没有一股子冲劲儿,那还混什么江湖?直接回家抱孩子算了。
“给你妈了个表,马上滚犊子,三个数之内,要是你们再不滚,老子灭了你们。”卢卡张嘴就骂出了一连串的脏话来,指着五哥的鼻子骂道。
“我草……”五哥翻着白眼儿险些被气个倒仰,他们真把自己当成万人敌了?就算有六七个人,可是自己这边将近五十号人呢,他们再牛逼还能打得过自己这么多人?刚要暴吼一声,“干他们”,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间传来了噼哩啪啦密集的脚步声响来,回过头去一看,所有人都呆住了,只见身后居然跑过来将近一百多号人,密密麻麻,手里刀枪棍棒啥都有,并且,陆续还有一辆接着一辆的大面包车向这附近开过来,车子里的小痞子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跳,手里的砍刀明晃晃地握在手中,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生疼。
“哟嗬?居然又来帮手了?”宗宇眼神抽紧了一下,几个核心弟子的眉心也拧成了一个疙瘩。虽然他们并不害怕对方有多少人,可是人多了毕竟是麻烦事儿,待会真打起来,如果保护不好小公主和豪哥,万一让小公主哪怕是擦破了一层油皮,那也不是闹着玩儿的了。
眼看着,前前后后,忽拉拉地就围过来好大一群人,对面的宗宇和卢卡眼神眯紧了起来,不过,依旧夷然无惧地站在那里,顶住了最前面的五哥那群人,同时宗宇握起了手机,准备拨打李棍的电话,这个王八蛋,到现在居然还没有来,对方已经来了这么多人,真不知道是啥来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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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你太讲究了,居然喊了这么多兄弟来帮我,啥也不说,待会儿我就给卡上划过去一百万,另外,今后我在坎途县还有敬远县的工程,全是你的了。”那个胖子看到这么多人过来,还以为是五哥喊过来的呢,向着五哥一竖大拇指,眼里那叫一个满满的感动啊。
“不是我喊来的……”五哥一咧嘴,有些头皮发麻地望着身前身后围过来的那些人道。
“啊?”那个胖子愣了一下,还没等反应过来呢,侧面就走过来一个虎背熊猫的大汉,剃着小平头,大踏步地向着这边走了过来,离得远远的,就指着“五哥”的鼻子厉声狂骂,“草你妈的钱五,你他妈找死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坎途县刚组建的豪门集团公司坎途县分公司总经理,李柱。小说站
www.xsz.tw现在李柱急怒攻心,这下他妈的丢人丢大发了,自己老大中的老大居然被一群不入流的社会小痞子围在这里,眼看着就要大打出手了,且不论结果如何,只要这事儿发生了,他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棍子哥?你干啥骂我?这是啥意思?整这么多人来,围攻我?”钱五一看来的人居然是李柱,登时就松了口气,不过听李柱这么一骂,就有些摸不着北了,拧着眉毛跟着他对吼。
“去你妈的。”李柱这功夫哪有时间跟他废话?上去就是一脚,还没等钱五反应过来呢,直接将他踹趴下了。他身后的小弟一阵骚动,可是李柱身后的小弟们早已经如狼似虎地扑了过来,两三个对付一个,都没给他们反应时间,直接全部摞倒,也就是一分钟的事情,干脆利落地把整个现场都控制住了。
其实也很好控制,那些钱五的小弟里,胆子大敢动手的也就那么两三个,其他的都是跟着来打顺风棍的,那些敢动手的直接被摞倒之后,剩下的根本不用打了,直接就蹲在地上求饶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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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子哥,你啥意思啊这是?自从你来到坎途县之后,我可是从来都没惹过你,你今天这么整,不怕我大哥和我三哥跟你翻脸么?”钱五被几个李柱的小弟摁跪在那里,动弹不得,不过嘴里却不服输,眼里凶光闪烁,死盯着李柱说道。
他说的倒也是实情。事实上,他也很清楚李柱是什么人,那可是春明市新近崛起的最强大的暗秩序组织豪门派过来控制坎途县的急先锋。尽管坎途县道儿上的人面对这种要被“收编”的局面并不怎么感冒,但暗自里心下不服比较抗拒是一回事儿,可是面对李柱的强势收编采用何种方式对抗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最起码,他们现在还不愿意跟李柱进行正面冲突,毕竟,李柱背靠着的可是豪门,谁都不希望被豪门这个庞然大物直接碾压过来灭掉。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李柱采取着比较温和的方式正力图去收编他们,他们也就笑脸相迎,暗中相办法与之角力,虽然潜流暗涌,但还从来没有爆发过任何正面的冲突。李柱一方面是想不动声色地发展壮大、蚕食他们,他们也是在观察着的局势的发展,同时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暗自找靠山以图对抗豪门的收编并从中渔利,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但钱五实在没有想到,今天李柱居然因为几个一看就知道是外地来的人,而不惜出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对他大动干戈,这也让他又惊又怒。
“去你吗的,就凭你也配跟老子称兄道弟的?死一边去跪着。”李柱一脚踹翻了他,随后就揪着他还有那个胖子的头发,直接走到了*的对面,单膝跪地,“豪哥,小公主,宗天王、卢天王,对不起,这是我工作的疏忽,让你们受惊了。”
“草,原来是你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这个什么五哥真是牛逼啊,居然不到半个小时找来这么多人打我们呢。”宗宇吁出口长气道。刚才的场面虽然他不惧,但如果对方真是这么多人,打起来那就真是一个麻烦事儿了。
“起来吧。”旁边的*靠在车子上,淡淡地说道。
“是,豪哥。”李柱心惊胆颤地站了起来。豪哥向来不动如山,尽管年轻,可是他们这些下属从来就没有从他的眼神里看清楚过他心里倒底在想什么,所以,他现在也害怕极了,要是豪哥真把他拿下了,那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转头看了一眼陈晓,温柔地说道,“晓晓,回车里去吧,乖。”
陈晓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有可能不适合她看,所以也就乖乖地点了点头,卢卡陪着她去了车里。
“他是什么人?”*走过来,向跪在地上的钱五还有那个打着哆嗦的胖子扫了一眼,神色淡淡地问道。钱五也抬起头来,又惊又惧地望着他,“豪哥”?他倒底是哪个“豪哥”?难道,难道就是传说中那个杀人盈野、积尸遍地的豪门老大*么?
“他叫钱五,是坎途县的一个有名儿的混子头,他们一家都是道儿上混的,钱老大和钱老三都是坎途县以前道儿上有名的混子,后来犯事儿都跑路了。”李柱低声道。
“嗯。你呢?叫什么名字?”*看了看那个胖子,冷冷地问道。
“小崽子,你他妈少得意,仗着人多就牛逼啊?老子不怕你。”那个胖子兀自还在那里强撑好汉,只不过,抖得跟筛糠似的身体却是暴露了他现在心底下的害怕。
“你妈的……”李柱惊怒交加,抬脚就要踢,他现在想把这个胖子弄死的心都有了。
“等下。栗子网
www.lizi.tw”*摆了摆手,李柱的脚在半空中停下,赶紧退到了一边去。
眼看着李柱这样动辄就能喊来一百多小弟的人居然这么听他的话,那边的钱五心底下小鼓就已经敲了起来,妈的,难道他真的是豪门的大佬*么?
“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今天错在你,不在我,而你还想花钱买我们的手,性质就更严重了。”*转头看了看钱五,“你是帮凶,性质更恶劣。”
“按照豪门的规矩,各断一手。”宗宇在旁边拉长了声音道。
“砍了吧!”*淡淡地道。
身后的四个核心弟子就走了过来,两个人一组,按住了钱五和那个胖子的手,从旁边拿过了一把砍刀来。
两个人一见,知道这是要动真格的了,钱五登时就狂嚎了起来,“豪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不敢了……”
那个胖子则还在旁边兀自发着狠话,“*崽子,我弟可是天珠市铁手哥手下的第一红棍,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啊……”
就在两个人一个哀求一个发狠的时候,两个核心弟子直若没听见一般,手起刀落,在周围所有人不能置信的惊骇眼神中,双刀下剁,鲜血喷涌,惨嚎声惊天动地,两只断手滚落到了雪地当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就算以后能够进行断肢再植接上,也没什么用了,顶多就是个摆设。
不过还好,*还算是发了善心,剁的是他们的左手,而不是右手。不过那个胖子最郁闷了,因为他是个左撇子……
这一幕把周围所有人都吓坏了,一时间四周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吭一声。
“走吧。”*看也不看地上的血腥一眼,负起手来,向着远处走去。
“都散了。”李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一次,他终于见识到了真正的豪哥是如何在轻描淡写中张扬出来的那股子狠辣与绝决!挥了挥手,让自己的小弟都散了,他则小心翼翼地跑到前面去给一群人引路。
后面,只留下一群钱五的小弟手忙脚乱地扶着钱五和那个胖子往医院里赶。
“去查查那个胖子的来历。”*将上车之际,转头向李柱说道。
“是是是,豪哥。”李柱赶紧应道,马上掏出电话去验明那个胖子的正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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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那个胖子刚才说,他弟弟是天珠市铁手哥手下的第一红棍。我看过天珠市的暗秩序势力架构,那个铁手好像还真是颇有势力的,也是个老牌的大哥,最猛的时候曾经在天珠市占过一个区,但后来跟几个帮派打了几架之后,实力受损,龟缩回了大本营,但依旧不可小视,手底下有一千多人,目前正在寻找势力的向外扩张,据说已经将势力辐射到了敬远县这一带了。”宗宇上了车子,眼神就肃重了下来,根本没用李柱去查什么资料,直接张口就来,也充分显示了他事先早已经做足了功课。
“嗯。”*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现在正在向外围进行势力辐射的,也不止铁手,还有至少七家天珠市较大的帮会势力,都纠缠在敬远市,主要集中在建筑行业、有色金属、矿山、农村土地,还有劳动力市这几大块,其他的也有,不过都是零星分布。尤其是近半年来,大概是看到了我们豪门的崛起,这些远在天珠市的帮派都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我们这边,只要是尚有余力或者是别有用心的人,全都开始秘密的向春明市辖区进行势力辐射了,敬远市,就是首当其冲的一个桥头堡和观察哨。”卢卡也在一旁不甘示弱地道。他倒不是存心想跟宗宇别苗头,不过,在豪哥面前,总不能显得自己太过肌肉发达大脑平滑吧?还是要适时展现一下自己别的方面的能力嘛。
“不错。”*欣慰地看着两个人,这两大天王倒是开始逐步成长起来了,不再是以前只有勇力的两个武夫了。
“其实我倒是觉得,这也是一个机会。”宗宇眨巴了两下眼睛,抚着刮得乌黑的下巴,突然间嘿嘿地笑了起来。
“什么机会?”*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问道。
“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探探天珠市各大帮会的底,也算是第一次非正式接触,方便接下来我们制定宏观战略。”卢卡赶紧在一旁做补充,生怕把他落下。看得陈晓掩嘴直笑,这两个家伙都赶上哼哈二将了,一唱一合的。
“师傅,要不然,这一次把我们两个都留下来,玩儿完了,您就先回去,剩下的事情我们来做,成不成?”宗宇满眼期待与渴望地道。
说实在的,上一次跟王龙一起去荷明市,可倒好,还没等怎么着呢,居然就被人家星光盟设计抓了起来,一通大皮鞭子,打得满眼金星,现在一想起来身上还隐隐做痛呢。打是挨了,可是功劳半点没立上,把宗宇给郁闷得都要吐血了。这一次,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机会,宗宇很想“戴罪立功”,好好地表现一下。
“嗯,可以。”*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
“耶!”宗宇与卢卡一击掌,兴奋地伸出了两根比胡萝卜还粗的手指头,比了一个剪刀手。只不过那造型委实够难看的。
李柱的车子在前面一直带路,一直走到了县城最郊区的一个叫做最农庄全鱼馆的地方停了下来,看那装璜设计还有招牌,应该是个新开的地方。门前是两树腊梅,花开得正艳,粉嘟嘟的,掩映着白雪,十分美丽。两大串红灯笼从木杆子的上方垂挂到地面上,说不出的喜庆。
“哟,这地方看上去不错啊?”宗宇饶有兴趣地看着这里,觉得十分新奇。毕竟,吃惯了城里的大馆子,冷不防到这种精雅别致的农村小饭庄来,倒是感觉很新鲜。
“这里的全鱼宴更是一绝,不信一会儿大伙尝尝。”李柱就跑了过来,笑着给一群人介绍道,于是,一群人抬脚就往里走,*去洗手间洗个手,其他人先进屋子去等他。
等*方便完出来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人喊自己,“阿豪。栗子小说 m.lizi.tw”
*一回头,乐了,对面居然是春明市市委书记赵起业,真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赵起业了。
“赵书记,怎么有空儿到这种小地方来吃饭啊?不会是公款宴请吧?我可是听说,现在上头什么八项规定禁令什么的,查得正严,正是非常时期,你可别被人家给逮到,否则可就官帽子不保了。”*打趣地道。
“得了吧兄弟,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除了公宴之外,我从来不参加任何宴请的。不是什么公事,最近有个同学回来了,在春明市吃饭怕被人看见影响不好,同学也照顾我的情绪,怕我为难,就特意找了这么一个有特色又很隐蔽的地方,附带说一句,这顿饭可是我同学请的,可不违反党纪国法啊。”赵起业就哈哈笑着说道,走过来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从*暗自里帮了他一把之后,再加上又“临危受命”,冒着巨大的风险接盘了市里的那个鼎盛集团的烂摊子,赵起业对他的感激可以说是无法言喻,真是拿他当亲兄弟来看待了。所以,冷不防看见*居然也在这里吃饭,格外的亲切。
“行啦,你不用向我解释这么多,我又不是纪检委的。”*摇头笑道。
“你这小子,净逗你老哥。对了,你这是干什么来了?莫不是到坎途县来视察工作来了?我可是听说,你们豪门最近发展得风生水起的,连续在我们春明市的周围县市都建立了豪门分公司,啧啧,你这小子,真厉害啊,当真是后生可畏。”赵起业笑道。
“还可以吧,我这个人也没什么别的本事,做不了官,就只能做些边边角角的事情而已,不像你,身居高位,一呼百应的。栗子网
www.lizi.tw”*打趣地道。
“你可拉倒吧,如果让我跟你现在的位置互换,我马上同意,就怕你不干呢。这个破官有什么好当的?一天天的把着个死身子,哪里都去不了,而且一言一行都必须要十分谨慎,时时刻刻都要夹起尾巴做人,否则的话,指不定哪天就被人告下去。”赵起业苦笑着说道。
“有劲没劲?你一个市委书记在这里大吐苦水,让人看见巴成都要惊掉下巴了。殊不知,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想爬到你这个位置上却是一辈子都连你的一个角都赶不上呢。”*笑道。
“得得得,别说这些了,在你面前,我这个市委书记只是徒有虚名而已,哪像你,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啊。对了,你还没跟我说来这里干什么来了呢。”赵起业摆了摆手,随即笑着说道。
“我来陪我小妹滑雪来了,分公司的人请我们吃饭,我们这可是不犯法的,也不违反任何条例的。”*打趣地道。
“又来了是不是?你在哪个房间?待会儿我去敬你一杯酒。”赵起业笑道。
“就在梅花厅呢,一会儿还是我去敬你们吧,让你一个大市委书记跑来跑去的,显得我太高摆了。”*笑道。
“得了吧,你我兄弟之间,还说这个有什么意思?行了,我先回去了,就在荷花厅,一会儿就过去找你。”赵起业又跟他说了两句话,才依依不舍地跟他道别,先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也回去了梅花厅,此刻,全鱼宴已经上来了不少菜了,热气腾腾,鲜香美味,李柱正逐一给大家介绍菜呢。
“咱们这里紧靠洮儿湖,水产那是相当丰富啊,有鱼中精品鳌花、虫唇、湖鲫,还有地方特色的鲇鱼、麦穗、老头鱼、鸭路、青林子、牛尾巴,满湖满江的鲤鱼、草鱼、狗鱼、胖头、鲢子。小说站
www.xsz.tw还有白漂子、黄瓜香,都是喂鱼的鱼,更不要说甲鱼和哈什蚂子,湖边草地哪儿都有,听当地的什么专家说,据统计有四十多种鱼呢。现在咱们吃的鱼,那可是刚刚冬捕捞上来的鲜鱼,在这里吃鱼,用的就是洮儿湖的湖水原汁的清煮,那叫一个相当鲜哪。就说这个鳌花吧,那可是从早晨煮起,得整整煮一天,鱼肉鲜软而不化,整形整体的上桌,瞧瞧,这清汁彩鱼就像一个工艺品,小公主,不信的话你捞一筷子尝尝,肉软香融,美极了。清蒸虫唇,好在唇上,香滑润泽,少则愈珍。干炸红尾,酥脆嫩软,余味留香。生拌狗鱼,辛辣甜酸,味重上口,开骨提神。咱们今天的这道全鱼宴就是以洮儿湖的鱼为主料,集焖、炸、烤、煮、炖、腌、煨、生杀等多种手段做成的鱼味佳肴,堪称一绝!都尝尝,都尝尝,豪哥,您也尝尝。”李柱就在那里绘声绘色地一通讲,讲得一群人垂涎欲滴,纷纷拿起筷子就开吃,一时间吃得鲜香满嘴,赞不绝口。
“我说棍子,你小子来坎途县开疆辟土实在是可惜了,我觉得你应该去咱们豪门以后将要开设的陈列馆当馆长,顺便客串解说员的角色,保证岗岗叫得响,红透半边天。”宗宇边筷如雨下地吃着鱼,边调侃着李柱道。
“别别别呀,宗天王,你这不是拿兄弟开涮么?兄弟就是乡下人,也就喜欢在这种乡下地方待着,还是,还是别让我搞那种文雅的事情了,交给合适的人去做吧。”他边说着边拿眼睛瞟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坐在那边,只是不置可否地一笑,并没有回应,也让李柱心底下越发的摸不着底了。今天这个事情,实在太他妈窝囊了,他实在没有想到,本来挺好的拍马屁的一个机会,居然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一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直接找人把那个已经残废掉的钱五给做了,他妈的,真是长了一副狗眼,居然惹到大老板头上去了,这不是成心给他上眼药么?
“那个,那个,豪哥,我已经查到那个胖子是什么人了。他确实是天珠市的一个叫铁手的老大手下的第一红棍林伟的哥哥,叫林辉,也是天珠市人,是做房地产的,很是有两个钱,最近来坎途县开发个房地产项目,他也是这两天到的坎途县,因为不是道儿上的人,所以我并没有注意,更没有想到他居然能买得通钱五,结果发生了这种事情,豪哥,实在对不起,我,我自罚三杯!”李柱心惊胆颤地端着酒杯,就往喉咙里倒。
看着喝了三杯酒,*脸色才略有些缓和了下来,摆了摆手,“棍子,坐吧。”
一听他要训话,李柱哪里敢坐?立刻如以前当兵般将身体绷得笔直,聆听*的训话。*笑笑,点起了一枝烟来,不过看见陈晓在旁边直皱眉头,赶紧又掐灭掉了,“棍子,这件事情错不在你。”
这一句话出口,李柱登时如释重负,长松了口气。只要有豪哥这一句话,那这件事情就算重重提起,轻轻放下了。
“不过,坎途县的社会秩序还需要进一步的整顿,如果随随便便就会出现这种买凶砍人的事情,社会就不会不太平,也充分证明了我们根本就没有掌控这里的暗秩序。当然,我也理解,你刚到这里,千头万绪,并且各种问题错综复杂,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不过,我想说的是,就算再难,你也应该做好,因为你在这里,就代表着豪门,明白我的意思吗?”*抬头看着李柱道。
“豪哥,我用生命向您发誓,再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一定会让坎途县的暗秩序真正属于豪门,这里的江湖,只有豪门说了算!这里暗秩序的规矩,是由豪门来制定!!”李柱听得又是羞惭又是热血沸腾,狠狠地一拳砸在自己的左胸口,吐气开声道。
刚说到这里,“砰”的一声,门就被踢开了,一群人就是一惊,转头望向了门口,随后就齐齐地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们看到了,门口处居然站着几个警察,眼神睥睨,如刀风一般“嗖嗖”地刮在了屋子里每个人的身上。
“都不许动,给我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有人报警,说你们因为普通纠纷,残忍地砍断他人的手,现在都给我蹲在地上,谁敢动,老子打死谁!”带头的一个警察看样子像是喝酒了,满嘴的酒气,同时居然把枪就掏出来了,指向了一群人,身后的一群警察也是拧眉立目,斜着眼睛看着他们,一个个就亮起了手铐子。
“嗯?”*坐在那里没动,只是挑了挑眉毛,李柱一下就站了起来,“彪哥,我是李柱啊,这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犯罪嫌疑人,给我个面子,不如坐下来喝一杯,认识认识,怎么样?”李柱就站起来走了过去,嘴里笑道。
对面这个警察叫吴秦,也是坎途县的刑侦大队大队长,李柱来到了他的地头上做事,当然也少不了要结交这样的朋友,所以,这一个多月以来,李柱倒是跟他们混得烂熟,私下里钱也没少送,关系还是不错的,当下就走过去想把吴秦扯到一旁去说几句悄悄话。
哪知道吴秦眼皮一翻,枪口就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子上,“*崽子,你就是个社会渣子,跟谁在这里称兄道弟的呢?马上给我蹲下,要是你再敢放个屁,我他妈把你拘到所里去往死里收拾你,信不信?”
“彪哥,你这可就没劲了吧?昨天晚上我们还在一起喝的酒,怎么你现在说翻脸就翻脸呢?”李柱脸上挂不住了,怒哼了一声,拨开了枪管道。小说站
www.xsz.tw吴秦小名叫彪子,所以,道儿上混的人都叫他一声彪哥。
“滚你妈的。”吴秦一枪把就砸在了李柱的头上,好在李柱头一偏躲开了,要不然的话,这一枪把砸过去,准保把头打破了,血溅当场。
“你他妈!”李柱当时就急了,眼睛也红了,还嘴骂道,就要动手,那边的*轻喝了一声,“棍子。”李柱深吸了口气,退了下去,只不过今天边丢了两次人,实在够他妈郁闷的。不过他脑子来得极快,转了转眼珠子,眯起了眼睛,就退到角落里去,摸出了手机,开始发起了短信来。
那边厢,吴秦瞪着双豹子眼转头望着对面的一群人,看了半晌,最后将凶狠的目光定格在了*的身上,“你就是什么他妈豪哥?”
“喂,警察叔叔,麻烦你别说脏话好吗?我还在这里呢,还未成年哎。”陈晓在那边就叫道,丝毫不怕事儿大,因为她对哥哥的崇拜已经到了快要迷信的程度了。
“*丫头,把你那张破嘴给我闭上,再他妈瞎逼逼,我他妈,啊……”吴秦正骂得兴起,陡然间就是一声惨叫,捂着嘴巴倒退了两步,再一张嘴,就看见两颗大门牙已经掉落了下来,满手的血,同时,“当啷”一声,一个瓷汤勺已经在地上摔成了好几截。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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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嘴巴放干净些说话!”*缓缓收回了手去,轻哼了一声说道。
“袭警,妈的,袭警,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吴秦挥舞着手里的枪怒吼道。
“我看谁敢动?”那边的几个核心弟子就站了起来,与几个警察推搡在了一起,阻止他们过来,结果几个警察冲了半天,没有一个冲过去的,反倒被几个身强力壮的核心弟子推得踉踉跄跄,险些跌成了一团。
“你们真是他妈的反了天了。”吴秦怒了,举起了枪,向着天花板“砰”地就是一枪,天花板“哗啦”一下被打碎了好大的一块,破碎的石膏板掉了一饭桌子,可惜了一顿美味无比的全鱼宴了。
一见吴秦真开了枪,所有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场面一时僵在了那里。
“给我抓起来!”吴秦威风凛凛地大喝了一声道。
“是,吴队。”几个警察就扑了过去,要再次逮人。
就在这时,身后就传来了一声暴怒的喝声,“都给我住手!”
吴秦一愣,怎么今天办事儿就这么不顺呢?这是咋回事儿啊?转头一看,身后就站着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根本不熟悉,不过西装革履的,倒是颇有几分威严,此刻,那个中年人正怒视着他,眼里有无尽的火焰在喷涌。他手里还端着一杯酒,正是刚要过来敬酒的赵起业。
“你他妈是谁啊?老子在这里拼死拼活地抓犯罪分子,你跑出来瞎逼逼什么?活拧了?我看你也是这群人的同案犯,也应该把你带走。”吴秦借着几分酒劲,胆子算是包了天了,还冒着硝烟的枪管子一下就顶在了赵起业的脑门子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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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身后就有人匆匆地走了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一看这种情况,登时就是眼前一黑,险些昏倒过去。
“吴秦,你个王八蛋,把枪给我放下!”那个跟赵起业年纪差不多少的中年人几步就冲了过来,狂吼了一声,一把就抓住了吴秦的枪,上去就是一脚,正踹在吴秦的小肚子上,登时就把吴秦踹趴下了。
吴秦捂着小肚子同样暴怒,刚要狂吼一声,“他们都是同案犯,把他们给我抓起来!”可是刚一抬头,登时就傻在了那里,嘴唇都哆嗦了,“汪,汪书记?”
只见他对面正站着一个人,身材不高,十分结实,正是坎途县的政法委书记汪全友。他也是刚刚由公安局长的位置上提拔上来的副处级领导。他也是赵起业的同学,今天就是他做东,来宴请几个南方回来探亲的同学,没想到,却好死不死,被一个下属弄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来,登时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要知道,他能有今天的这个位置,完全就是赵起业将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于这个同学兼上级领导,他是感因戴德。可是没想到,手下的人忒地不争气,居然用枪指着赵起业的脑门子,这他妈倒底是谁活拧了啊?!
“汪你妈个蛋,来人,把他给抓起来!”汪全友暴吼了一声道,身后的几个警察早就看傻了,虽然他们不认识市委书记赵起业,可是他们的直属领导,也是坎途县公检法的一哥汪全友汪书记,他们又怎么可能不认识?要知道,汪全友足足给他们当了六年的局长啊!
一听汪书记下了命令,一群人根本就不用过脑子,反过来,三下五除二,直接就将吴秦抹肩头拢二背逮了起来,直接上了拷子,拷在了那里。
“汪全友,这就是你们坎途县的警察?这就是你所谓的平安坎途?连吃个饭居然都警察直接开枪抓人,倒底还有没有国法?倒底还有没有党纪?”赵起业两眼喷火,向着汪全友狂吼道。
“起业,啊不不不,书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或许,或许是他们真的在执行公务。”汪全友满脑门子都是汗水,不停地咽着唾沫道。
“对对对,我们就是在执行公务,我们不是随便开枪的,他们拒捕,还袭警,我就是被他们打伤了嘴巴的,这才被逼无奈开枪的。”吴秦的酒也醒了一半,立马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为自己辩解减轻罪责的天大的机会,赶紧在那里叫道。
赵起业眼睛就立了起来,因为过于愤怒眼珠子都变得通红了起来,“执行公务?哈哈,好啊,你抓人的拘捕证在哪里?为什么你执行公务的时候满身酒气?而你执行公务时,就可以随意开枪并且拿枪指着与此事无关的人的脑袋说话吗?错非是我,如果换做旁人,是不是也要一并被你抓到警局里去严刑拷打了?”赵起业因为过度愤怒,脸色铁青一片,都已经开始变开形了,他指着自己额上犹自还留着的那个被枪管顶出来的红印子,暴吼道。
“我……”吴秦这回酒全都醒了,浑身上下大汗淋漓,无言以对。能把县里的政法委书记都骂得狗血喷头,并且敢在他开枪的时候直接冲上来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搞不好就是哪个大官儿下来微服私访了,真他妈点儿背啊,居然让他给撞上了。
现在吴秦心底下悔得要死。这不眼看到来到年了么,他正跟几个下属在上班时间借着查案子就偷偷地溜了出去,准备喝个小酒,一会儿再打个麻将什么的娱乐娱乐。结果可倒好,自己的老婆哭嚎着打来了电话,说自己的姐夫林辉被人家砍了手了,现在还大摇大摆在馆子里喝酒呢。
他当时就是怒从心头起,借着酒劲,拎着枪就带着自己队里喝酒的几个警察出去了。正因为是自己的连襟被砍了手,所以他才这样暴怒,就连给他上贡了不少的李柱说话都不好使,他这完全是公器私用替亲戚出头来了。可是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头,怎么如此的难出啊!看样子,搞不好就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想到这里,索性心一横,不管你对方是谁,也不管办案方式倒底是对还是错,反正现在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就咬死了就是办案来的,他确定对面的那几个人就是砍了连襟手的人,只要咬死这一点儿,就算对方是再大的官,也得按照道理行事,包庇不了什么。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能够坐实,那自己就没什么大事儿,最多就是个办案手段过激而已。
当下,他就嚎叫了起来,“汪书记,还有这位领导,我真是冤枉的啊,这几个人,就在一个小时以前,光天化日之下,以极其残忍的手段砍掉了两个人的手,那两个人,一个是来我们敬远县投资的外地投资商,另外一个是我们本地的企业家,我也是一时义愤,见他们行凶之后居然如此淡定还敢拒捕,才开的枪啊!领导,我相信你们绝对不是偏袒罪犯的人,无论如何,先让我把他们抓起来,具体怎么回事,自然就清楚得很了。”吴秦嚎叫着拼命地为自己鸣冤。
“什么?”那边的汪全友也是吃了一惊,倒是没有想到居然在自己的辖区内发生了这样残忍的恶性刑事案件,登时就皱起了眉头,小意地望着赵起业,喏喏地,倒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定夺了。
这倒也难怪,如果事情真的如吴秦所说那样,这件事情可就真的不好处理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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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汪全友就有些犹豫了起来,这种事情可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他抬头望着赵起业,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决断了——他倒也很聪明,早就看得出来,赵起业是来到这边的梅花厅敬酒的,这边的人可是轻易得罪不得,但他又不愿意担这个责任,所以就眼睛看着赵起业,就看这位同学兼领导如何决断了。
“砍掉两个人的手?”赵起业骤然间就吃了一惊,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这件事情绝对不是闹着玩儿的,一旦处理不好,还真的容易出大事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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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柱脑子极其好使,心领神会,暗地里就向着*摇了摇头,*就点了点头,再次转头望向了前面的几个人,微微一笑,装做不认识地道,“几位领导,这个泼皮无赖似的警察进来就拿枪比着我们要抓人,我们到现在为止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听他说的意思,我们好像是什么砍人手的凶徒?真是可笑,这怎么可能?我们都是安份守己的良民,是普通的生意人而已,今天只不过就是亲人朋友到坎途县这边滑个雪,吃个全鱼宴而已,谁想到居然从天上掉下来这样无妄之灾,各位领导,你们可以为我们做主啊。堂堂盛世,吏治清明,怎么能容这样的无赖肆意往人头上扣黑帽子打闷棍?”
赵起业听*这样一说,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应该都已经摆平了,否则的话,以*那样沉稳的个性,绝对不会这样乱说话的。心下就有了底,也同样装做不认识*地道,“这么说,你们是被冤枉的?”
“我们就是被冤枉的,领导,如果您要是不信的话,是谁报的案,可以让他来现场,我们对质一下,要是他指认就是我们做的,说砍了他的手什么的,那我们现在二话不说,立马就跟这群警察叔叔走,怎么样?”旁边的李柱适时地接过了话头,叫起了撞天屈道。栗子小说 m.lizi.tw看他那副委屈得都行的样子,宗宇和卢卡肚子里好笑得要死,暗地里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如果这小子要是去演电影,保证能拿一个奥斯卡小金人回来。
“对对对,是不是他们做的,叫那些现场的证人来一对质就可了。”汪全友眼前登时就是一亮,用眼神征询了一下赵起业的意思,得到肯定的眼神后,立马就站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道,转头向着吴秦怒吼了一声,“吴秦,倒底是谁向你报的案?马上把他们叫过来,我们要现场办公,今天必须要这件事情倒底是黑是白弄个清楚!”
“是我……是一个外地来的生意人和他的朋友以及他们的下属报的案。”吴秦险些脱口而出说是自己的姐夫,好在还足够清醒,赶紧把话咽回去,换了个称呼道。如果真说出来了,那不是因为亲戚而公器私用罪加一等么?!
“把现场的证人都给我喊过来,就在这儿!”汪全友怒吼道。
“是,汪书记。”吴秦不敢不从,况且现在也是他一个绝好的翻身机会,只要姐夫他们一到现场,做成了铁案,那就算汪书记还有那个看上去像是个大领导模样的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到时候,没准儿自己还能戴罪立功了呢。
想到这里,吴秦应了一声,周围的人给他解开了铐子,他就拨打起了姐夫林辉的电话。
电话响了没有几声,林辉就接起了电话,在电话里痛得直哼哼。
“你在哪儿呢?是不是你报的警?马上到最农庄全鱼馆来,要现场审讯,抓捕那些砍了你手的人,你最好现在就赶过来。”吴秦在电话里叫道,为了“避嫌”,倒是连“姐夫”两个字都没敢叫,不过他相信姐夫能够听得懂。
“逮到他们了?行行行,我马上过去,你等着。”林辉在电话那边咬牙切齿地骂道,立马就挂断了电话,甚至暂时连院都不转了,马上驱车就赶往这边,与他同行的当然还有同样被砍断了手的钱五。
“汪书记,这位领导,证人和受害人马上就到,请你们稍等一会儿。”吴秦表面上谦卑地道,实际上眼里却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看起来今天的这件事情,应该是有惊无险了。只要现场把案子破了,那他再有过也是有功之臣的。
果然,没过上三分钟,外面就响起了刹车的声音,随后,就有匆匆的脚步声响了起来,稍后,两个脸色惨白、右手裹着满是血迹的纱布的人就被一群人用担架抬了起来,两个人半坐在担架上,眼里喷射着仇恨的火焰,死死地盯向了这边,几乎是同时间,一眼就看到了那边的*,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恨的亦或是怕的,浑身上下居然哆嗦了起来。
“汪书记,领导,就是他们报的案。”吴秦一指对面的钱五还有林辉,大声地说道,装做跟他们不熟的样子。
“嗯。”汪全友点了点头,随后望向了赵起业。
“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赵起业轻哼了一声道,同时眼神油然望向了那边的*,心底下不禁有几分担忧了起来。他是何等样的人?查颜观色从来都是一流,一见到那两个断手的人望向*的仇恨眼神,心下就是一颤,估计情况,**不离十,应该就是*做的了。
如果真是这样,并且他们都已经来到了现场,要是指认了*,那又该如何是好?赵起业脑海里开始高速运转了起来,不断地从最坏的角度思考着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置。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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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汪全友已经走了过去,径直走到了两个人的身边,“刚才是你们向吴秦报的案?”汪全友皱眉望着他们问道。
虽然不认识林辉,但钱五他还是认识的,毕竟,钱五这种社会大混子已经在坎途县混了多少年了,上至县领导,下至公检法司一条线上的人,不认识他或者他不认识的人还真不多。
“是,是我们,汪书记。”钱五见汪全友过来了,赶紧强忍着剧痛,点头说道。
“我是坎途县政法委书记汪全友,听说你们报案,并且因为你们报案引起了系列的纠纷,你们为什么报案?”汪全友明知故问道。
“我们,我们被人打劫,砍断了手,所以才报案的。”钱五深吸了口气,磨了磨牙,低声说道。
“嗯?不是你们跟别人发生了冲突么?怎么又变成抢劫了?”汪全友愣了一下,想笑没敢笑。我靠呀,在坎途县这个地方,恐怕只有你钱五抢劫别人的份儿,还有谁居然敢抢劫你?不过想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就皱起了眉头,看了那边的吴秦一眼,吴秦眼里也是一片茫然,有些不懂钱五倒底在说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这家伙脑袋锈逗了么?怎么跟汪书记说的和跟自己说的不一样啊?
“这不是重点,接着往下问。”那边的赵起业眼前一亮,依稀思忖到了什么,马上喝道。
“那你们记得抢劫人的样子吗?”汪全友只得继续问了下去。
“我们记得。”钱五赶紧说道,旁边的林辉也是一个劲儿地点着头,说“记得记得”。
“既然记得,那你们看看这边现场的人,其中有没有抢劫你们的人。”汪全友向两个人喝了一声道,同时也带着万二分的好奇向着*那边望了过去。
“没有没有。”钱五和林辉几乎连看都没有看,异口同声地说道。
“啊?”那边的吴秦登时就傻了,我靠呀,啥情况这是?两个人脑袋刚刚被门挤过么?他们明明说*他们就是凶手,怎么现在却又说根本不认识这边的人?
“没有?你们再好好地看看,倒底有没有?”汪全友皱了皱眉头,再次问道。
“确实没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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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汪全友最后一遍确认。
“我们确认,百分之百的确认,这里没有一个是抢劫我们的人。”钱五和林辉异口同声地答道。
“我草,你们,你们疯了吗?这怎么可能?刚才你们跟我们报案的时候,明明说有李柱的,还说他们往这边的最农庄全鱼馆来了,怎么现在你们又矢口否认了?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在坑我啊?我为了你们来抓人,甚至还动用了警枪警械,如果你们说把这件事情说清楚,我,我他妈就完蛋了!”吴秦大惊失色,随后狂怒着扑了过来,连吼带骂地嚎叫道,却被两个警员牢牢地抓住,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好了,没你们的事情了,马上回去治疗吧。记住,再有什么线索,立即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警方,我们警方一定会秉公执法,不会错杀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走一个坏人。”汪全友义正严词地打了一通官腔,挥手让他们走人了。
“吴秦,你还有什么话说?”汪全友转过身来望着吴秦,语气冰冷地道。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确实是我姐夫给我报的案,还告诉我犯罪嫌疑人就在这里,我才过来抓人的……”吴秦狂叫道,只不过一时不察,把姐夫两个字带出来了。
“姐夫?这么说起来,这件事情并没有经过正规的报案程序,并且报案人还跟你是亲属关系?”赵起业在那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信息,眼中冷电乍射地道。
“啊,我,不不不,他……”吴秦一时间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汪书记,这个人公器私用,黑白不分,滥用警枪,循私枉法,错抓好人……你说该怎么办?”赵起业再也不去看吴秦一眼,而是冷眼盯着赵起业道。
“带回去,我亲自审理这个案子。”汪全友狠狠地磨了磨牙道。
“是,书记。”旁边的几个警员应了一声,立马就将吴秦抓起来带走了,已经走得很远了,依稀还能够听得到吴秦哭嚎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赵书记。”汪全友颇有些羞惭地向赵起业低头道。
“对不起我不要紧,对不起那些真正的好人才是错误。那个人,已经不适合继续待在公安队伍里了。”赵起业淡淡地道,随后抬起头来远远地看了*一眼,为了避嫌,他现在倒是不能过去敬酒了。
汪全友就匆匆离去,亲自去审理这个案子。当然,怎么审案子,就不用赵起业教他了,反正这个吴秦以后是不可能再继续在公安队伍里待下去就是了。
赵起业远远地与*眼神一碰,就看见*正望着他,唇畔带着一丝微笑,他也点头一笑,转身重新回到包厢里去吃饭了。
“我靠,行啊棍子,我还真以为咱们要去局子里走一圈儿呢。赶紧说说,你这个戏法儿是咋变的?”宗宇一把抓住了李柱,眉飞色舞地问道。
刚才看到那几个警察的态度,他们还真以为这一次免不了要去局子里走一趟了。虽然他们对这件事情并不以为意,但难免还是心底下有些别扭。混江湖的人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当然就是警局了。
“也没怎么办,我就是让人去找了一趟林辉还有钱五的老婆孩子,然后让他们的老婆给两个人打了个电话就是了。”李柱轻描淡写地道,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来,不过,却没有人再去细问。毕竟,非常时刻行非常手段嘛,也是他们这些混江湖的人所必须的。
“唔,做得不错,不过,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揭过去了,就可以把他们的老婆孩子放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虽然这种手段很有效果,不过万不得已的时候,能不用还是不用。”*点了点头道,不是赞许也不是责怪,只是警训而已。
“是,豪哥。”李柱如释重负地偷偷吁了口长气,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就是这样揭过去了,自己的位置暂时间是保住了。
当下,一桌人重新喝起了酒来,除了留下两个开车的人之外,剩下的可都没少喝,喝足了老酒,吃够了全鱼宴,一群人才打道回府,李柱一直相送到坎途县界外才停下了脚步。宗宇和卢卡原本是要留下来的,不过临时豪门高导有个会要开,并且,他们还要回去清点人马才能过来去敬远市探探风声,就这样,他们也就跟着*他们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就接到了赵起业的电话,“你在哪儿?”赵起业在电话中问道。
“刚从坎途县往回走,要不要搭个顺风车?”*笑问道。
“不用了,我都已经快到家了,你们这顿酒喝得是真够长的。”赵起业笑道。
“我们不是公款吃喝,所以不用那么多忌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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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还来劲是不是?我问你,今天的事情倒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拿我当朋友,你一定要如实地跟我说清楚。”赵起业说到这里,语气凝肃了起来。
“很简单,我在滑雪场陪晓晓滑雪,有人撞了我们一下,还要打我们,吵了几句,那个叫林辉的胖子就雇了钱五四五十号人,要卸掉我们一人一只手,我不过是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对于赵起业,*也没有任何好隐瞒的,当下,就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我说你*也不至于真的因为一点儿小事就去砍人家的手。砍得好,对付这群道儿上的渣子,就应该这么做。”赵起业吁出口长气,终于放下一颗心来。为了*,无论任何事情他都肯于出头,但前题条件是,*必须要有一个合理合情合乎道义的理由。至于合不合法,那是另外一回事情,特事特办。
“哈哈,倒是没看出来,赵书记原来也天生一副侠义心肠啊。”*哈哈大笑道。
“还不是跟你这个江湖大哥学的。栗子小说 m.lizi.tw”赵起业也笑道,“没事了,这件事情你放心,到此为止了,那个吴秦不会再出去乱说什么的,你尽可以放心就是。”
“我是不是要说声谢谢?”*故意道。
“净放这些没用的屁。”赵起业粗野地笑骂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哥,你今天好威风啊。上午的时候我们被那么多人包围了,还真以为要大打一架呢,现在想一想,都有些害怕呢。”陈晓就搂着*的胳膊,笑嘻嘻地道。
“晓晓,这也是我们迫不得已。其实我们不想摆什么威风,也不必须这样的威风,我们要的是一个公平、正义的环境,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尊重,应该抛弃的是那些该死的戾气,徒逞匹夫之勇、仇恨之快,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摇了摇头道,他真是害怕这些事情给陈晓造成不良的影响。可是,当时的情势,也不由得他不这样去做。
“安啦,哥,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别跟我解释了,我不会学坏的,我要学习的就是你们的侠义精神,而不会只看这种表面的残忍血腥与威风。”陈晓笑道。
“人小鬼大。”*亲了亲她的额头,终于放下了一颗心来。陈晓说的这些,正正说到了他的心里去了。
*离开坎途县之后,李柱很是开心,就又跑到歌厅去跟一群兄弟们狂吼了一阵子,边吼边灌啤酒,灌饱了啤酒之后,又找了两个小妞出去哈皮了。
不过,正跟两个小妞在酒店里玩儿得开心之际,“砰”的一声,门就被踹开了,李柱刚一回头,就看见一只拳头在眼帘中急速扩大,“砰”地一下砸在了他的脸上,让他鼻梁开花,眼前一黑,就已经昏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到浑身上下冰冷一片,冻得几乎都快麻木了。抬眼一看,骤然间吃了一惊,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被赤身**地吊在了一间仓库的房梁上,周围影影绰绰地站着一群人,看不清面目。
“是哪路朋友绑了我?出来见个面可好?就算我死了,也好让我做个明白鬼。”李柱深吸了一口气,镇定了下来,喝了一声道。
就看见远处黑暗中人群分开,随后,一个高大的男子走了出来,那个男子三十岁出头的年纪,留着油腻的长发,眼神残忍而毒辣,最醒目的他脸上有一道刀疤,纵贯右脸,密密麻麻如蚂蚣脚一般的线疤爬行蔓蜒在两侧,看上去邪恶又恐怖。
“我叫林伟,天珠市道上的人都叫我疯狗。林辉是我哥。”林伟用灰惨惨的眼珠直盯着李柱,缓缓地说道。
李柱心下登时就一惊,妈的,该来的终于来了,可是他没有想到,林伟居来得这么快。要知道,从天珠市到坎途县,至少也要三个小时的车程,他现在就赶过来了,确实是报仇心切。
定了定神,李柱眯起了眼睛望着他,“原来你就是疯狗林伟,没错,你哥的手就是我砍的,你想怎么样,划个道儿下来吧。”他夷然不惧地道。豪门中人,向来崇尚热血与不屈的精神,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们永远都不会退缩。
“你不是主谋。告诉我,是谁?”林伟盯着李柱,脸上的刀疤在不停地抽搐着道。
“别废话了,就是我。”李柱昂着头道。
“啪!”林伟突然间挥起了手中的螺纹钢铁棍,一棍抽在了李柱的肋骨上,“克勒勒”登时不知道有几根肋骨顿时断裂,李柱一口气没上来,生生地疼晕了过去,不过,随后就被林伟让人用冷水泼头浇醒了。
“你背后的人倒底是谁?”林伟揪着李柱的头发,以一成不变的冰冷语气再次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去你吗的!”李柱强忍着剧痛,“呸”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怒声骂道。
林伟擦也没擦,只是再次举起了手中的螺纹钢棍子,一棍抽在了李柱的右腿上,“啪嚓”一声闷响,混合着骨碎的声音,李柱的腿骨被生生打断,悠悠当当地垂在空中,李柱的惨嚎声在仓库里来回地飘荡,撕心裂肺。
“说!”林伟盯着李柱道,对李柱的惨嚎声充耳不闻。
“说你妈个比!”李柱破口大骂。
“我知道,是*,你们是豪门的人,对吗?”林伟冷哼了一声道。
“知道还问你妈个比!”李柱当真硬气,这种情况下居然毫不嘴软。
“啪!”林伟又是一棍抽在了李柱的头上,尽管他暂时还没弄死李柱的想法,但这一棍下去,也登时抽破了李柱的一侧头骨,鲜血哗哗地流了下来,李柱吭也没吭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我知道是*,之所以问你,是想看看豪门的人倒底有多硬气,看起来,你还有几根硬骨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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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过来架起了李柱,走向了外面。
深夜,*睡得正香,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冷千月打过来的电话。
“什么事儿?”*打了个哈欠,接起了电话问道。
“李柱被抓走了,生死未卜,马上来总部开会。”冷千月在电话里冷冰冰地道——自从医院里发生了那次冲突以后,任凭*怎么道歉,冷千也是对他爱理不理的,两个人的关系就是这样一直不冷不热着,除了公事之外,冷千月平时根本就不理他,碰了几次壁之后,*索性也不去理她了,除了有事,否则的话,两个人就连碰面都不说话,也让豪门其他的兄弟看得分外奇怪,也不知道这俩人倒底是怎么了,不过,谁敢去问这些事情?
“什么?”*登时就吃了一惊,立马就坐了起来,边穿衣服边问道,“怎么被抓走的?是谁抓走的?”
“是铁手韩威的手下头号红棍林伟干的,你们白天砍了手的人,就是林伟的亲哥哥,叫做林辉。小说站
www.xsz.tw”冷千月哼了一声道。
“我知道了,十分钟后到。”*知道事态紧急,非同小可,赶紧穿好了衣服就往外走。正好今天晚上因为王龙不在家,陈晓去给李静做伴去了,所以,*倒也不怕影响到陈晓睡觉了。
十分钟后,*已经赶到了公司,所有高层基本上都已经到齐了。
“李柱现在人在哪里?”*皱眉问道。
“根据定位系统显示,现在就在敬远市一家叫做狂想曲的酒吧里。”刘晓明肃重地说道——豪门中人每一个派外勤的重要人物,基本上都随身携带了定位仪器,当初正是因为这个定位仪,才让宗宇他们免遭了一劫。李柱也算是好命,虽然被脱掉了衣服,但他的定位仪是藏在鞋子里的,并没有被人脱下去,这才被豪门查到了具体地点。
“我们在敬远市有没有人手?”*眯了眯眼,继续问道。
“留有人手,正在暗中监视。”刘晓明摁了一下遥控器,对面电子大屏上就出现了夜幕中的那间酒吧的画面——豪门的监视人员正在通过手机进行可视通话,将即时画面传了过来。
画面上显示,酒吧外面三三两两地聚着几个人,正抽着烟,怀里也是鼓鼓囊囊的,分明就是揣了家伙。酒吧外偶尔也有要进来买醉的客人,不过,俱都被他们毫不客气地撵走了。
“这间酒吧是铁手韩威在敬远市的产业之一,近一年的时间来,韩威在这里敬远市开了两家酒吧还有一家地下赌场,获利颇丰。目前外围的这些产业,就全都由林伟帮着打理。”刘晓道。
“嗯。培武堂、机动堂、突击堂,各抽调十名精干兄弟,神机堂出两个*手,带*即可,宗宇陪我一起去,卢卡带齐人手进行接应,虎子在家整队,继续抽调精干人员编组,明天早晨之前,由马风、李猛、大海带队,即刻赶赴坎途县,我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坎途县一切其他势力扫平,将坎途县变成铁板一块的大后方。”*站了起来,开始下达命令。
“豪哥,你别亲自去了,还是我们谁去吧,区区一个疯狗林伟,还不值得劳动您的大驾。”王虎站了起来,劝着*说道。
“不,事情因为我而起,棍子是代我受罪,无论如何,我必须亲自去救他。不必多说,给你们十分钟准备时间,十分钟后,我们立刻启程,赶赴敬远市救人。”*摆了摆手道,眼神有些阴沉地道。所有人都清楚,豪哥这一次恐怕是动了真怒了。要知道,豪门的每一个兄弟都是豪哥的逆鳞,豪哥平生最为护短,如果林伟要是真将李柱怎么样了,那无论是林伟还是铁手,都要承受*的滔天怒火了。
十分钟后,*已经整装齐全,三十个精干的先锋队员全副武装,每个人都是特殊定制的超韧加厚缓冲的迷彩服——这也是豪门的特殊发明之一,就是为了街头火拼做准备的,这种衣服完全仿照防弹衣设计,虽然效果肯定不如防弹衣,但起码能抵消敌人全力一刀的大部分力量,只要不是正着刺中,就完全可以滑开,同时在各个要害部位还做了加厚处理。除了这种特制的“防刀衣”之外,每个人还配备了一把短刀、一把长刀、一把甩棍,视不同情况用不同武器,耳朵里夹着空气耳麦,三十个突击队员坐着七辆哈弗8,*坐在带头的一辆曾经属于李铁的那辆陆虎里,车子引擎轰轰地响着,就要即刻启程。
不过,正当*一声令下要走的时候,车门却被打开了,幽香传来,随后,穿着一身豪门特制的作战迷彩服的冷千月也全副武装地上了车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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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皱起了眉头。
“废话,跟你去救人。”冷千月不假半点辞色。
“豪门不需要女人上战场,需要流血的只是也应该只是男人。”*一皱眉头道,想将她撵下车去。
“事实上豪门中现在大部分男人还真不如我这个女人。”冷千月冷笑了一声道。她这还真不是自夸,确实是事实。
*想说什么,不过最后摇了摇头,并没有开口,只是喝了一声,“开车。”
“没想到,你居然还挺大男子主义的?”冷千月看了他一眼,带着挑衅的意味道。
“你抓紧时间睡一觉吧。两个小时以后,我们可能会有一场恶战。”*摇了摇头。
“嗯?”冷千月怔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的意思。只不过是去干掉那个林伟而后救人罢了,况且又是突袭,会恶战到哪里去?
“林伟不会不知道棍子是我们豪门的人,他既然行动这么迅速,敢直接下手抓走棍子,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小说站
www.xsz.tw林伟虽然号称疯狗,但肯定不是傻子,如果不是真疯了,他下手之前也肯定会好好地掂量一下豪门的份量。既然他敢这么做,那就证明,他已经得到了铁手韩威的许可。而韩威恐怕也是在借着这个机会向我们立威,甚至是对我们的一个试探,不过,因为林伟直接赤膊上阵,这个试探也很可能会演变成我们与韩威之间的全面冲突,这都不好说。现在,我们唯一有把握的就是,因为在棍子身上安装了定位系统,所以有一个时间的优势。”*揉了揉眉头道。
“你的意思是说,铁手恐怕早已经准备好了要跟我们硬磕一架了?”冷千月吃了一惊道。
“或许是吧。但愿不是如我想像一般,否则的话,这一仗,也不好打。”*深吸了口气道。
“真是后知后觉,如果当初你能想到,李柱又怎么可能会被抓走?到现在还生死未卜?”冷千月撇了撇嘴,嘴里不饶人地说道。
“你够了,现在棍子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难道我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吗?”*憋闷在胸中半晌的怒火终于发作了出来。栗子网
www.lizi.tw他现在确实很烦闷,同时也有着说不出的愧疚之意。正如冷千月所说的,如果他之前要是能想到这些,就不会出现现在的这个局面了。被冷千月一句话戳中了痛处,原本就在担心李柱安危的*禁不住光火了起来。
冷千月怒视了他一眼,不过随后却静静地靠坐在背椅上,不说话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继续说啊?”*怒视着冷千月道。
“懒得理你。”冷千月戴上了耳机,居然在一旁听起了音乐,也让*一记老拳挥在了空气里,发力过猛却又没着没落的愤怒没处可泄,只得哼哼了一声,同样靠在旁边闭目养神了。
一个半小时以后,车队就到了敬远县境内,一刻不停,风驰电掣地直接驶向了敬远市最出名的狂想曲酒吧。
“小鸟,情况怎么样?”*边在车子上做着最后的准备,边在电话里低声问道。
“棍子的座标一直没有移动,还在狂想曲酒吧之中。”刘晓明在电话中答道。
“好,时刻监视,不要挂机,我们随时保持通话。”*轻哼了一声道,左耳戴着手机耳机,右耳戴着无线电空气耳麦,紧盯着前方。
敬远市并不算太大,就那么几条街路。况且车也没有那么多,所以,豪门的车队只用了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已经风驰电掣地开了狂想曲酒吧附近。
酒吧门口,正三三两两地站着十几个人,嘴里叼着烟,腰里揣着家伙,十分警惕地散在周围观察着情况。突然间,他们就听见了“轰隆隆”的引擎声响一刻不停地传了过来,随后,雪亮的灯光就打了过来,一列车队就已经出现在了街路口,风驰电掣地向着他们疾驶而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响,车队就已经呼啸着奔驰而到,直接就停在了酒吧门口,“砰砰砰砰砰……”没等车子停稳,车门就几乎是一瞬间全都打开,随后,三十个强壮高大的汉子就已经冲下了车来,“铮铮铮”一阵响声,一群人手里的甩榻都已经亮起,声都不吭,每三人一组,每三组一队,交相呼应,直接就冲了过来。
“敌袭!”酒吧门口的一群家伙才反应了过来,其中一个反应快的吐掉了烟头,狂吼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就从腰里去掏家伙,只不过,还没等他把别在腰上的片刀掏出来呢,先锋堂的一个弟子就已经到了,“啪”地一记甩棍,正中太阳穴,那家伙吭也没吭一声,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
要知道,这甩棍可是纯钢制成的,每根甩棍最少也有三斤左右,直要卯足了力量抡实了,以这些弟子们的手劲,恐怕一甩棍都能打爆人的脑袋,这个弟子还是手下留情了,要是再加一把劲,恐怕直接就将他的眼珠子抽爆出眼眶去了。
*和冷千月已经下了车子,并没有跟着一群弟子冲锋,对付这群小菜菜,简直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的了,如果需要他们伸手那可是笑话了。
转眼间,三十个弟子呼啸而过,直接就将外面的十几个人碾压成渣,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将他们全部打倒,大门早已经被冲开,几组弟子已经杀了进去,瞬间,喊杀声就响了起来。
冷千月眼里浮现出激动兴奋的神色来,对天发誓,虽然她曾经经历过很多次的危险状况,包括日本稻川会的追杀,但像这种街头混战斗殴的情况,还是从来没有经历来,一个摁捺不住,早已经随着一群弟子冲了进去,大呼小叫,高呼酣战,手下根本没有一回之将。有了她的帮助,一群弟子更是如虎添翼,以摧枯拉朽之势就冲了进去。
说实在的,豪门的弟子是经过怎样的训练的?对于那些精挑细选的核心弟子而言,完全就是按照特种兵的作战大纲进行训练的,每天早晨五点钟起来就是五公里负重越野,接下来的就是攀登、单双杠、博击、枪械训练、记忆训练、电子信息训练、外语学习等等,堪称魔鬼式训练,所以,核心弟子现在只有区区不到五百人,却是个个身负绝技,就算比不起部队里那些真正的特种兵,但也绝对不会输给普通野战军中的那些特种大队的战士。栗子网
www.lizi.tw毕竟,这些人曾经都是当兵出身,而且又经过了岁月的历炼,无论心智还是能力,绝对都是豪门弟子中的翘楚。
除去这些核心弟子以外,豪门还有一千之众的精英弟子,他们倒是各擅其长,不一定非得以打架能力为主,搞经济的、善策划的、懂管理的,等等,当然,在训练上并不是这么严格了,但每天同样有两个小时的博击课,风雨必修,并且将其并入了末位淘汰之中,所以,在身体训练这方面,他们同样不敢有半点放松。因为豪门每一个季度都要进行一次业绩考核的,身体素质是尤其重要的一个指标。
内围弟子将近两千人,虽然他们的训练并不是以公司训练为主,只是每周两次例行训练而已,但身体素质与博击考核同样有要求,他们也不敢马虎,私下里当然也要苦修不休。栗子小说 m.lizi.tw还有两千左右的外围弟子,也是同样。至于考察期的见习弟子,那倒是另当别论了,但能够成为豪门的见习弟子,也必须要是有两个人以上的介绍人并且监督其成长,见习期为三个月,合格才可以正式进入豪门,规矩之严,也是可以想像的了。
今天*动了真怒,真接动用了三十名精英弟子,这三十名精英弟子无一不是以一敌十的高手,那些普通混混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三下五除二,还没等冷千月打过瘾呢,整个酒吧里就已经躺倒了一片的人,只用不到五分钟,*的人就已经击溃了那将近一百人的混子队伍,成功占领了这个酒吧。
远处,*的人围在旁边,手中的甩棍犹自还在向下滴着血,他们甚至连长刀都没有动,更不用说短刀了,只是凭着三十把甩棍,就已经将一群人全都打翻在那里,战力之强悍,可见一斑。
酒吧正中心处,李柱被吊在梁上,赤着身体,两条腿软塌塌地耷拉了下来,已经遍体鳞伤,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生是死,*看见这一幕,心下不禁一痛,轻轻地握了握拳,而后缓缓地松了开来,大踏步地走向上前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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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正中心处,疯狗林伟赤着肌肉虬结的上身,正用困兽一般的凶悍眼神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不过眼神深处却有着一丝恐惧在闪烁——打死他也没有想到,豪门的人居然来得这么快,甚至直接就找到了这间酒吧,五分钟不到,就已经打倒了一片人,甚至他刚刚来得及匆匆忙忙地从楼上穿上衣服跑下来,这边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一百多个手下,全都被打趴下在那里,而人家只是凭着几十把甩棍,并且只有三十多个人而已,这些人个个都是万人敌么?简直太特么恐怖了吧?!就算是他这样身经百战曾经在天珠市打下偌大名头的铁手哥手下第一红棍,自忖对这些人,最多只能对付两个,一旦超过三个,铁定会被揍得连自己老妈都不认识了——这些家伙,如果扔到天珠市的黑帮去,简直个儿顶个儿都是每个帮会的金牌打手啊。他怎么也想不通,豪门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才呢?哪里找来的呢?
此刻,林伟手里握着一把仿**手枪,死死地顶在了已经昏死去的李柱的额头上,盯着从远处分开的人群中走出来的*还有冷千月,眼神在他们身上巡视了半晌,最终定格在了*的脸上。
“你是王虎?还是黄彪?或者是哪个堂的堂主?”林伟盯着*,眯着眼睛道。
“我叫*。”*习惯性地叼起了一枝烟,刚要打火,旁边秀手一伸,“啪”的一声,兹宝打火机蹿出了一丛蓝汪汪的火苗,他怔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冷千月,就看见冷千月目无表情地给他点着了烟之后,缩回了手去,重新揣起了打火机。
*轻咳了一声,重新转头望林伟,当眼神掠过李柱的身上时,一颗心揪了起来。看样子,李柱的两条腿是生生地被打断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了。他身上的骨头也断了个七七八八,天知道他现在还能支撑多长时间。如果不是在豪门时锻炼得体魄极强,恐怕现在早已经被活生生地打死了。
“你就是豪门的门主,*?”林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他真没有想到,豪门的门主,居然是如此的年轻,完全超乎他的想像。
“如假包换。”*脸色平静地说道,甚至脸上还带起了一丝笑意。但知道的人都很清楚,*越是愤怒到极致的时候,越是平静,相反,他如果雷霆暴怒时,倒并不一定有多可怕。
“疯狗,放了我兄弟,我或许会饶你一条命。”*盯着他,眼神冰冷如刀,甚至刺得林伟一个激灵。
不过,林伟在江湖中混了这么多年,自认为见过了无数大风大浪,更何况手里有人质,心下十分有底,觉得拿住了*的软肋,当下就是一声狂笑,“放了他你就能让我走?”他眼里带着讥讽地望向了*道。
“是。”*点了点头。
“你真当我是傻瓜了。如果我放了他,你恐怕第一个就得杀了我吧?”林伟狂笑道。
“不放他,你也会死。”*淡淡地道。
“妈的,你真以为能打就吃定我了?”林伟勃然大怒道。
“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冷冷一笑,突然间手一伸,“砰”的一声枪响,他手里就喷吐出一道火光来。直到硝烟的味道淡淡飘散在空中时,林伟才反应过来,*居然是在向着他开枪。可是,掏枪、射击,这整个过程之快,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清楚,只是感觉到手腕一麻,手里的枪就已经握不住掉落了下来,就是这么简单。
“还你的枪。栗子小说 m.lizi.tw”*将枪扔还给了冷千月,冷千月这才发现,自己挂在腰间隐蔽位置的那把手枪,居然被*在刚才的一瞬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摘走了。
“这个混蛋!”冷千月死死地咬了下唇,心道这还隔着厚厚的衣服呢,怎么他就这样神奇地“偷”走了自己的枪呢?握着枪,感受着枪握上*曾经留下的余温,她突然间眼里就带出了一丝笑意,连走路都甩起了马尾辫来了。
对面,林伟只觉得手腕一麻,整条手臂都向后甩了过去,整个人也身不由己被巨大的惯性带得向后踉跄了几步,刚刚回过身来,左手还没等拔出贴身的短刀时,一条铁棍也似的长腿已经带着凌厉的风声,“啪”地一下就击在他的左太阳穴上。
他只觉得脑海里“轰隆隆”一声暴响,像是被重型卡车撞中了一般,随后,整个人就软了下去,失去了知觉和意识。
“全都吊起来!”*收回了腿去,长喝了一声。随后,手下人就开始行动了起来,不多时,就已经将所有人全都剥光了衣裤吊在了空中,远远望过去,好家伙,就像是进了冷库看到了一扇扇被吊起来的冷冻猪肉一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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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子,棍子。”*轻拍着李柱的脸,李柱缓缓地睁开了已经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儿的眼睛,意识犹自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呸”地一声就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嘴里兀自有气无力地骂道,“靠你吗的,疯狗,不管你知不知道是谁做的,就是老子剁了你哥的爪子,有本事你把我剁了!我们豪门同样不会放过你!”吼出了这一句,李柱再次昏了过去。
*心下一阵感动,连躲都没躲,任凭那口带血的唾沫喷上了脸去。冷千月看得一皱眉头,拿出了一块手帕想给*去擦擦,却被*摇了摇头避过了,“棍子是因我而伤,我……”他说到这里,语声有些轻颤了起来,深吸了口气,仰头望向了天花板。
这一刻,冷千月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好像触摸到了*心底下最柔软的一块地方,也突然间体会到了*曾经说过的那句,“守护亲情、友情、爱情”的真正含义。
“任何一个组织的崛起过程,都要很多人流血甚至牺牲。*,我只想你知道,这只是刚刚开始。”冷千月轻叹了一声,温柔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或许吧,可是,我真的不愿淬睹兄弟的热血。栗子小说 m.lizi.tw”*吁出口长气道,转过头去向几个下属,“送棍子回家。”
两组兄弟应了一声,用最轻柔的动作最李柱抬了出去,上了一辆医疗设施堪比救护车的改装车子,车里随车带来的豪门子弟医院的护士和大夫就赶紧进行救治,车子呼啸一声开走了。
“接下来呢?”冷千月问道。
“在这里,等铁手来。”*坐在了下属搬过来的椅子上,叼起了烟,沿着敞开的大门,望向了门外。
“铁手韩威,真的会来?”冷千月有些好奇地问道。
“只要他认为这是个机会,就会来!”*冷冷一笑道,眼里掠过了一丝寒芒。
转头望向了吊在空中的林伟,*负手走到了他面前,并没有说话,只是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此刻,林伟已经苏醒了过来,不过犹自还拨愣着脑袋,刚才*的那一腿实在太过沉重了,踢得他现在意识还有些不清醒。
“林伟,你想怎么死?”*看了他半晌,扬眉问道。
“怎么死?哈哈,*,你先想想你自己怎么死吧。你真以为吃定我了?”林伟睁着犹自充血的眼睛,哈哈狂笑道,倒真是一副江湖混子的光棍作派。
“哦?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还吃不定你么?”*淡淡一笑,喷出口烟雾去道。
“*崽子,你真以为在春明市那种乡下地方耀武扬威,就可以纵横四海、天下横行了?这天底下,牛逼的人物多的是,你不过就是个坐井观天的蛤蟆,夜郎自大的土霸王而已。你绝对不知道你这一次倒底惹上了谁。如果识相的,马上放了我,并且归了我,做我的小弟。否则的话,你那个所谓的狗屁豪门,恐怕不到三天就会覆灭了。”林伟狂笑道。
“嗯?”*的眉毛激烈地跳动了两下,突然间心底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回过头去与冷千月对望了一眼,冷千月同样看着他,秀眉拧得紧紧的。
“那你说,我倒底惹上了谁呢?这个问题,让我真的很疑惑。”*哈哈一笑道。
“你惹上了老子,就是你的大不幸!”林伟“呸”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道。
“哦,是么?”*接过了手下人递过来的一条甩棍,走到了林伟的面前,突然间一甩棍就狠狠地抽在了林伟的右膝盖上。
“啪嚓”一声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响了起来,林伟脸上的肌肉都痛得扭曲了,纵声狂嚎了起来。这一记甩棍就已经打碎了他的右膝半月板,而且还是粉碎性骨折,他这辈子就只能拄着拐杖走了。
“喏,你现在就在我的手里,我可以将你任意搓圆捏扁,你说不是么?”*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微微一笑,轻轻转动着手里的甩棍道。
“*,我草你祖宗,你他妈有种,就杀了老子!”关键时刻,林伟倒真是光棍,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扯着脖子怒骂不休,倒是颇有骨气。
“你确实是一个有骨气的人,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的骨气与我兄弟的骨气,是不是真能相媲美。”*微笑望着他,甩棍已经交由左手,“啪嚓”又是一声响,林伟的左膝盖再次粉碎,林伟脑袋一歪,已经彻底疼昏了过去。
“哗啦……”一桶冷水已经浇在了他的脑袋上,林伟再次醒了过来。
“你的两条腿废了,接下来,就是你的两条胳膊,哦不,应该是从你的手开始,不着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来,这方面,我向来很有耐心。”*哈哈一笑,比了个手势,身畔的一个核心弟子就已经递过来一把小号的老虎钳子,*张开了钳口,拈起了林伟的左手大拇指。
“不,不,不,*,你,你他妈就是个疯子,你倒底想干什么?我不过就是抓了你的兄弟打了一顿,而且原因还只是因为你们豪门砍断了我哥的手,还抓了我嫂子和我侄子去威胁我哥,逼他们说自己报假警,是你们错在先,现在你还要对我赶尽杀绝,你们这样做,不讲究、不道义、不是江湖好汉所为。栗子小说 m.lizi.tw”林伟这一次是真怕了。两条腿废了,他只能坐轮椅,但起码还能将就着自理。但如果两只手要是都废了,那他这辈子就全都完了。
“哦?是么?那如果那天我们不是豪门的人,是不是就要被你哥直接全都砍断了手扔在大街上了?他被砍手只不过是罪有应得,而后报警才是最不江湖的事情。我们江湖人,向来是江湖事江湖了,报警又岂是你所谓的好汉所为呢?”*冷冷一笑,老虎钳子锋利的钳口已经夹上了林伟的左手大拇指,钳口的冰冷让林伟浑身上下瞬间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不过,他兀自强撑着,“*,无论怎么说,你现在已经抓住了我,废了我两条腿了,就算有什么恩怨也可以化解了,而你也没损失什么,你是春明市的大哥,就应该有大哥的风范和胸襟,现在放了我,我们的仇怨也不至于结得太深以至不可化解。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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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我倒是很想知道,跟你这个废物仇怨就算深到不可化解,又能怎么样?”*淡淡一笑,轻轻一使劲儿,“咔嗒……”林伟的左手拇指早已经掉落了下来,鲜血如箭般喷射出三四米远,幸好旁边的冷千月早已经闪开了,要不然,肯定会被喷个满头满脸。
“啊,啊,啊……”林伟撕心裂肺地狂吼道,痛得眼前发黑,死去活来的,喊得嗓子都哑了。
只不过,等他稍稍缓解了一下痛苦之后,*已经再次拈起了他的左手食指,老虎钳子已经夹在了指根儿上,“林伟,听说你有一个外号叫做疯狗,是么?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把你这头疯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敲碎掉,把你的十根指头都剪掉,你失去了你的尖牙利爪之后,倒底应该是疯狗呢?还应该是在大街上乞讨要饭的癞皮狗呢?”*边缓缓地用力钳着他的食指,边盯着林伟的眼睛问道。
“*,你这个变态,杀了我吧……”*的这句话就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伟的心理终于熬不住,崩溃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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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你?你当然要死,不过,我会杀你杀上一个月。现在,这只不过就是一盘开胃菜而已,接下来,我会替你把所有的伤都治好,保证你不死,然后,等我的兄弟好了以后,让他来亲手杀你再杀上一个月。”*语声冷酷且残忍地说道,让旁边的冷千月听得头皮一阵阵地发麻。虽然她出身大家族,家族的各种刑法酷法她见过无数,比这残忍的多的是,但不知道为什么,*亲手施刑的时候那种令人心理崩溃的气势与血腥,她看在眼里,心下间忍不住就直哆嗦——以前她亲手施刑的时候,眼睛都是从来没有眨过一下的。
“你他妈倒底要干什么?”林伟狂拼命地挣扎着,狂吼道,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连上面的钢梁都被他挣得有些略略晃动,浮灰簌簌而下。
“很简单,告诉我们,你们这么急着向豪门动手,倒底想要干什么?具体的计划是什么?”*冷冷一笑问道,手中的老虎钳子锋利的钳口已经深深地夹入了皮肉中去,磨得骨头咯吱咯吱直响,听在耳朵里,令人牙根儿发酸,心下发寒。
“我们,我们没有什么计划,这完全是我个人的行动,跟铁手哥无关。”林伟眼睛蓦地瞪大,有些不能置信地望着*,半晌,才深深地吸着气,急促地喘息着说道。
刚说到这里,“格登”一声,他的左手食指已经掉落在了地上,鲜血再次喷溅而出,林伟蓦地眼前一黑,已经再次痛晕了过去。
不过,他晕过去没有多长时间,又再被一盆冷水给浇醒了过来。这一次,*的老虎钳子已经夹在了他的左手中指上。
“说说吧,只要你现在说了,我就可以喊停,让你痛快的死去。如果你说得好,甚至我还可以放了你。不过,如果你还是不说的话,啧啧,那就对不起了。”*英俊的脸上泛起了微笑,不过,那微笑中却有着酷厉寡绝的味道。
“*,你不是人,不是人,你就是个屠夫,是个噬血的变态……”林伟含含糊糊地骂道,现在他已经痛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其实如果我是你,现在一定会说出来的。因为结果是已经注定了的,又何遭这么多的罪呢?”*哈哈一笑问道,不过,他心底下已经开始有些佩服起来这个疯狗了,虽然这家伙就是个人渣,但还别说,确实够硬气,熬到现在,居然一个字都没说。
“别折磨他了,还是我来告诉你吧。”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处突然间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声音,所有人抬头望了过去,就看见酒吧的大门处,已经涌进了来大批的人来,人群分开,其中一个高大的中年汉子就已经大踏步地走进了屋子里来。
这个中年人大概四十岁出头,白净面皮,还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看上去十分斯文,像个成功的商人。只不过,他手长脚长,浑身上下每一处都仿佛藏着巨大的力量,尤其是一双手,居然比平常人大上不少,也厚上不少,看上去就好像是变异了一样。不过,看到这双手时,*的眼睛就眯紧了起来。在天煞岛进行那非人的训练时,曾经有一个特训的战奴也将手掌练成了这样,这种功夫叫做铁沙掌,一双手掌打在人身上,轻则吐血,重则直接拍碎内脏,可是外表却是完好无损,绝对厉害。这也是华夏濒临失传的一种功夫之一。而练习铁沙掌的结果就是,一双手看上去像变异了一般。
“你终于来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微微一笑,扔下了手里的甩棍,向前走去。
那个中年人并没有先看他,而是望向了那边满身是血的疯狗林伟,尤其是盯在了他两条已经肿胀得像是馒头一样的膝盖,还有那左手上已经缺失了两根指头的伤处,眼里一痛,随后有熊熊的怒火燃烧了起来。不过,他手下的人围在旁边,望着那房梁顶上吊得一片密密麻麻的林伟的手下,都禁不住眼神一个哆嗦,再回头望过去,看见屋子里仅仅只有二十几个人的时候,眼神就更加复杂了起来——妈的,豪门还真是名不虚传啊,居然个儿个儿都那么能打?二十多人把一百多人摞片儿了?不要太牛逼了吧?
“看起来,你知道我是谁?”那个中年人盯着*,不陈不徐地问道。
“铁手韩威,威哥,这么大名鼎鼎的人物,我岂能不知?”*哈哈一笑,走到了他的面前,望着他,眼神中带着笑意。不过,是冷笑。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韩威没有回应*,不过也算是默认了,望着*冷冷地问道。
“直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哈哈一笑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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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直觉有没有告诉你,你和你的豪门即将大难临头了?”韩威眯起了眼睛,紧盯着*问道。
“我是不是应该把你这句话当成了恫吓或是威胁?”*挑了挑黑亮的眉毛,依旧笑意盈盈地问道。
“随你的便。我现在我只给你一条出路,放了我的下属,带上你的人马,跟我去天珠市,打拼天下,从此以后,我不计前嫌,日后若有所成,除我之外,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韩威简单直接地道。
“听起来这个条件很诱人,不过华夏有句古话叫做,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你想让我从春明市的老大身份直接成为你的老二,你觉得,这可能么?仅仅凭着一个虚无飘渺的希望,或者是干脆直接给我划一张无法充饥的大饼,就要将我豪门一万兄弟收归你的门下?”*讥讽地道。
“看起来你很不识时务。”韩威摇了摇头,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一指林伟,“既然话不投机,那我们也不必多说了,把人给我,我离开这里,你是生是死,我也管不到了。”
“韩威,你把我们豪门当成了什么?你们飞象过河不算,现在居然还要来个猛龙过江,直接过来向我们要人?你真以为这整个江北省你才是真正的大哥么?”冷千月跨前一步,指着韩威,怒声咤道。栗子小说 m.lizi.tw她已经忍了这个嚣张的韩威好久了,现在终于到了发飙的时候了。况且,她身为豪门的秘书长,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都不可能让自己老大一个劲儿地出头露面,那样也有些太跌份儿了,显得豪门无人一般。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韩威冷冷地一笑,突然间一挥手,瞬时间,“啪嚓、啪嚓”,无数玻璃破碎的声音响了起来,周围只要临街有窗子的地方,玻璃全部被人砸碎,一个接着一个的人持着大砍刀就已经跳进了屋子里来。
同时,酒吧的二楼处,也响起了密集的脚步,随后,无数人就已经从楼上涌了下来,随后散开去,将*那二十几个人团团围在其中。
现在看去,光是露面的人,就足有二百多人,更何况,远远的,大街上还有不少挤不进来的人,举着刀枪棍棒,斜叼着烟,眼神里跳动不羁与狂放,时刻等着要冲进酒吧里来。
“*,有些不妙,他们早有准备,居然带了这么多人来,看样子,好像不下五百人,我们走不掉了。”冷千月的鼻子尖开始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来。
对方五六百人,自己这边只有三十人,刚才又因为送李柱回豪门,又走了两组兄弟,现在只剩下二十几个人,二十几个人俱被围困在这间酒吧里,前后左右甚至上上下下,都有大批的人把守,想出都出不去,对方就算是用人堆,也把他们给堆死了。
“你怕么?”*转头望向了冷千月,恰于此时,冷千月也正抬眼望向了他,两个人眼神一触,冷千月就看到了*眼里飞扬纵横的豪气,看到了他眼里无所畏惧的神光,看到了他眼里傲视一切的强势,一瞬间,心底下就安稳了下来,好像背靠着一座山,哪怕对面就是海浪扑天,只要她在这座大山的怀抱之中,就永远不会担心被海浪吞噬掉。
“有你在,我就不会害怕。”冷千月轻轻咬了咬下唇,向着他嫣然一笑道,这一刻的她,女人味儿十足,风情万种,一时间居然让*看得有些怦然心动了起来,也在这一瞬间,他心底下升腾起了一种强烈至极的保护**!
“我会保护你的。”*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过声音很低,只有冷千月能听得清楚。
“你要说话算话。”冷千月咬了咬嘴唇,眼波儿流淌,足以融化任何人的心。
“当然。”*哈哈一笑,随后转过头去望向了身后的一群兄弟,“你们,害怕吗?”
“哈哈哈哈……”一群豪门兄弟骤然间就爆发出了一阵爆仗般的笑声,那笑声轰轰烈烈,甚至震得头顶上钢梁的浮尘簌簌而下。
“呸!”所有兄弟大笑过后,几乎以一个整齐划一的动作,齐齐吐出了一口浓痰在地上,用这个动作代表了极度的不屑与只属于豪门中人的骄傲。虽然粗野无比,却是看得冷千月心中热血沸腾,没办法,她就喜欢这些热血狂热的兄弟,就喜欢这种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低头的狂傲。
对面的铁手韩威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尽管脸上神色不动,可是心下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他突然间发现,自己对豪门所知,还是有些太少了,对于豪门的判断,有些过于武断了。他真的没有想到,豪门人,居然个个都是如此的骄傲与不逊!
“威哥,你还有什么指示么?”*哈哈一笑,已经懒得再问韩威倒底有什么所谓的狗屁计划了。
“*,在江湖中混了这么久,我见过无数如你一样有才华的年轻人,他们也都如你一般桀傲不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最后,他们都死了。这个社会里,带棱带角的东西总会被第一个踢出局,只有磨得圆润无锋的东西最终才会被保留下来。人也是一样,只有识时务、懂进退,才会活得更久。现在我们有这么多人,几乎是你们的二十倍,你所期待的援兵,恐怕也不会到达了。你还年轻,以后大有可为,如果仅仅为了一腔的热血和傲气就将你自己还有你的爱人以及你的精英兄弟们都葬送在这里,又岂是智者所为呢?如果你降了我,以后我会让你有更广阔的发展平台,更宽广的空间去施展你的才华,又何必只为了所谓的血性埋葬掉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未来呢?”韩威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继续劝着*道。
“哈哈,兄弟们,威哥其实就是在说,他们有五百多人,人数是我们的二十倍还多,所以他以为吃定了我们,告诉我,你们想怎样回答他?”*纵声大笑着,向身后的兄弟们问道。
“豪门兄弟,从来不问我们的敌人有多少,只问敌人在哪里!”身后二十一个兄弟,用整齐划一的宏亮声音,狂吼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威哥,没办法,这些小子们就是这样骄傲,真对不住你的好言相劝了。”*耸了耸肩膀道。说到这里,突然间就是一挥手,刀上寒芒大盛,一刀就已经掠过了林伟的脖子。林伟的眼睛瞬间睁得好大,眼里有着不可思议的神色,随后,一道红线从他的脖子上透出,紧接着,那道红线急剧扩大,“砰咚”,一颗大好的人头已经掉落地上,骨碌碌滚到了韩威前方几步远的地方,灰惨惨的眼珠望着韩威,里面有着说不出的不甘与对生命的留恋。
“大伟……给我干掉他们!”韩威叹息了一声,随后眼中凶光大盛,手一挥,所有人就都冲了上来。
“兄弟们,跟紧了,别掉队!”*狂笑了一声,黑色的战刀已经抽在了手中,手一翻,对面刚刚冲过来的一个人胸腹溅血,一个倒仰就已经翻了过去,阻住身后人的脚步。随后,*就如同一头出江的怒龙,向着对面的韩威就直冲了过去。
冷千月一直握着枪,枪把都已经攥出了水来,她本想用枪来解决问题的,可是现在她突然间发现,原来在这种大规模的近身混战中,枪这东西,根本不好用。小说站
www.xsz.tw一方面,子弹有限,根本解决不了几个人。另外一方面,人这么多,敌人混杂,开枪很容易误伤自己人。而刚才她想一枪崩了韩威来着,可是韩威奸滑似鬼,始终有兄弟挡在他的面前,也让她无法瞄准。无奈之下,她只能收起了枪去,抽出了两把红色的短刀,护翼在*的身后,跟着*就向前杀了过去。而其他二十四名核心弟子,齐齐收起了甩棍,尺长的长刀已经握在手中,高呼酣战,继续三人一组,三组一队,来回穿插,紧紧跟随着*的身后,向着前方掩杀了过去。瞬间,喊杀声震天,满天血光冲起,屋子里就已经混战成了一团。
殊不知,韩威现在心底下更郁闷。这一次来,原来带来了足足二十枝*,还有他身上的一把**手枪。可问题是,他们根本不敢开枪。因为*这小子实在太他妈机灵了,居然让人把林伟所有的下属都牢牢地绑吊在了大厅之中,一百多人啊,挂得四处都是,走两步就会撞到一个。只要开枪,必定误伤林伟的下属,他怎么可能敢让人开枪?没办法,只能硬冲硬打了。
不过,他相信最后的胜利肯定属于自己。因为,自己这边五百多人,算是倾巢出动了,都是惯打烂仗的江湖老混子,也是自己帮派里的核心精英,是他最大的底气和本钱。现在,就算是用人堆,也能把他们全都堆死了。
只不过,甫一打起来,他发现好像事情并不像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因为房梁上挂满了人,最多只是离地半米高而已经,严重阻挡了他的下属的视线不说,并且,他们厮打的动作辐度也不敢太大,否则的话,肯定会打伤同僚。反观*的人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只管放开了往死里抡着大刀,反正到处都是“掩体”,根本不怕误伤。而韩威的人到处束手束脚,根本就放不开手脚去打,此消彼涨,再加上他们的人手虽然多,可是酒吧总共就这么大,每一次能涌进来的也就那么一二百人,再多的话,根本就转不开身了,只能这样添油战术地打来打去了。更何况*的人马是何等样的人?能跟着他过来的核心弟子,莫不是以一当十之辈,甫一发狠之下,他们这些就算再会打架的街头混子,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再加上*和冷千月这一对领头的暴龙雌龙在前风一般带着大伙的刮来刮去,根本没有人能挡得住他们,只乎是沾着边搭着影就倒,这也让一群下属更是人心振奋、热血沸腾。一时间,整个酒吧里高呼酣战之声响彻不停,血光崩现,惨嚎声声,彻底变成了一片古时冷兵的热血战场。
只不过,就在敬远市酒吧这边打得天崩地裂的时候,豪门总部这边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豪门特情堂那个巨大的会议室里,王虎与所有在人家的高层们都聚在桌畔,凝望着对面的电子大屏里那惨烈厮杀的场面,人人额上都是冷汗涔涔,满脸的狂怒却又无可奈何。毕竟,现在离得太远了,就算过去救援也根本来不及了。只希望卢卡带着的那一百名精干力量能够及时赶到,进行救援。
同时,通过*一直在保持通话的手机,他们也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与韩威的对话声,每一个人脸色更加凝重了起来。现在豪门中人,不少精干力量都已经被抽了出去,别的不说,光是马风、李猛、乔大海就已经带着三百多弟子,已经开赴坎途县,准备彻底接管坎途县,将近五百的最精锐核心弟子几乎抽调一空,剩下的都是些精英弟子,因为事态过于仓促紧急,他们还没来得及将这些精英弟子完全聚集起来,毕竟,每个人都是有家有业的,不可能一声令下就即刻全都到齐,现在豪门总部只有不到二百余弟子而已。
“综合各方面信息,还有刚才韩威的表现,我们特情堂判断,这是一次重大的阴谋,并且,绝对不仅仅是铁手韩威一个人发动的阴谋,这其中,很可能还有其他的势力掺与其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刘晓明给一群人各自发了一份分析报告,沉声说道,同时,果断地让人关掉了电子大屏。毕竟,现在看电子大屏,没有任何益处,只会因为关心*和冷千月的安危,徒然干扰到一群人冷静思考的思维与情绪。
一群人强自摄定心神,临时召开了紧急的会议。只不过,会议刚刚开到一半,每个人的电话就全都响了起来。
“什么?武馆被砸了?有几百人冲了进去,把我们的兄弟全都打伤了?”王虎甫一接通电话,当即怒吼站了起来。
“他妈的,是谁干的?居然敢砸我们的建筑公司?”常鸣也咬牙切齿地冲着电话吼了起来。
“武林大会的分擂台那边也被砸了。”李猛站了起来。
“社德巡视组的办公地点也被砸了。”铁英不停地深吸着气,也报出一个让人震惊无比的消息。
随后,相继有消息传了过来,都是豪门的重要产业被砸的消息,也让一群人脸色铁青一片,满眼的狂怒。
“我带人去看看。”突击堂的堂主葛涛站了起来,他也是豪门曾经起家时的十三太保之一,现在全面掌控着突击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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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立马就去,倒底就要看看,这帮孙子是什么来路。”方凯也站了起来,破口大骂道。
“好,你们现在都分别带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要注意安全。”王虎沉下心来,深吸口气道。毕竟,春明市是豪门的老巢,豪门所有的产业都在这里,他们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理,凭由那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孙子继续这么砸下去。
一群人应了一声,匆匆走了出去。不多时,偌大的一个特情堂,就只剩下刘晓明还有王虎两位高层了,其他人,全都分别带队出去看情况护理产业去了。剩下的人,都是一些技术人员,正在紧急进行各种情报分析汇总。
“小鸟,这有可能是豪门组建以来,第一次事关存亡的大危机,你怎么看?”王虎坐了下来,叼起了一枝烟,打火点着,望向刘晓明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囤。”刘晓明淡淡一笑,也叼起了一枝烟,坚定有力地吐出了这八个字。
“将能挡得了么?土能囤得住么?”王虎再次问道。
刘晓明眼里闪过了一丝潇洒的笑意,“挡得住也要挡,囤不住也要囤。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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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以前成熟多了。”王虎哈哈一笑道。
“我是不是要感谢一下副门主对我的夸奖呢?”刘晓明咧嘴笑道。
刚说到这里,突然间,豪门总部的外面就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阵车轮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两个人走到了窗前向下望过去,就看见了,正有密密麻麻不知道多少辆七人座的那种大面包车如河流一般汇聚到了豪门总部的门前,甚至还没等车子停下,就有无数人打开车门,手拿着各式的武器,咆哮着向着豪门的总部冲了过来,十几个忠诚的安保人员立马冲过去就要阻拦,却被他们俱都打倒在地上,扔到了一旁去,随后,如蝗虫一般散开,一路向着楼上冲了开来。
“该来的终于来了。”王虎反倒是神色放松了不少,淡淡一笑。
刘晓明早已经摁动了桌子上的摁纽,“全体安保人员,不要抵抗,迅速上天台集结,我们在那里等他们。”
“走吧。”王虎抻了抻衣服,就已经率先大步走向了外面,刘晓明也带着一群技术人员跟在他身后,疾步向天台走去。
站在天台上,望着如一口黑锅般倒扣下来的穹顶,王虎负手站在那里,久久不语。刘晓明站在他身畔,眼中神光闪烁,冷电乍射。他们身畔,现在只有不到一百人的队伍,而这一百人,差不多一半以上都是纯技术人员,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是豪门总部的护卫力量。或许放在平时,这么多护卫力量已经足够保证豪门总的安全了,但现在,面对着外面过千的人群,也是根本半点胜算没有。
不多时,随着疯狂的吼声、咆哮声,无数人就如同开了闸的洪流一般,呼啸奔腾着齐齐冲上了天台,随后在前方散了开来。
人群分开,十几个高高矮矮、胖瘦不一的家伙就走了出来,一个个俱是满脸横肉,眼中凶光闪烁,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上的大哥级人物了。
“来者何人?擅闯我豪门总部,想找死么?”刘晓明跨前一步,指着他们怒喝道。
“别他妈吹牛逼了,就你们这点儿人,还敢说我们找死?都他妈给我们跪下,谁敢动一下,剁碎了你们。”对面处,一个光头大汉狞笑道骂道。
“我是豪门总经理兼执行董事,王虎,你们这些社会闲散人员,为什么要闯我们豪门的总部?还带了这么多人,这是违法的行为,难道你们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王虎负手而出,跨前一步道,眼神淡定,脸上根本看不出半点害怕的神色,相反,身上倒有一种如岳如山的气势,也让对面的一群人禁不住就是一怔,看起来王虎所言非虚了,他就是传说中的豪门豪哥的第一副手,也是最早的一位十三太保之一。
“还总经理?还执行董事?去你吗的狗屁吧,混了几天上层社会就真的觉得自己是上层社会人了?你他妈就是个混子,还在这里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那个大汉破口大骂道,刚要挥手,却被身后的一个矮胖的人拦了一下,跨前一步,走到了王虎身畔大概五六步左右的距离,才站定了下来。
“王虎,我们都敬重你们豪门个儿个儿都是好汉,所以,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们就把来意跟你们说一下。告诉你们,我们来自天珠,分属于十一个帮派,这些帮派,想必你并不知道,不过不要紧,我说一件事情你可能清楚,那就是,我们这些帮派的大哥们,曾经都被你们门主*在一次聚会中给杀了,这是血仇,我们必报。如果识相的,你们现在就投降吧,我们只针对*,不针对其他任何人。况且*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在敬远市,铁手韩威威哥早已经把他围得水泄不通,拿下他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你最好把你们豪门现在帐面上的所有资金都做为赔偿,划给我们,所有的产业也都转赠给我们,我想,你身为副门主,应该有这样的权力。如果你做得好,我们绝对不会为难你,也不会为难你们现场任何一个人,怎么样?”那个矮胖子笑容可掬地道。
“原来,你们是为了钱来的。栗子网
www.lizi.tw”王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笑容里有着说不出的轻蔑与不屑。
“王虎,如果我是你,一定会用钱来买命。反正结果都是注定的,又何必徒劳挣扎呢?如果真等到我们动起手来,抓到你进行逼迫的时候,那就没什么意思了,你说呢?”那个胖子微眯了眯眼,继续笑容可掬地道。
“你们觉得,真的吃定我们了?”王虎冷冷一笑道。
“我想应该是的。你别真的以为春明市是你们豪门的老巢,我们就搞不定你们?别以为你们豪门有什么狗屁的十三常委、四大天王还对外号称兄弟过万,我们就拿你们没办法。实话跟你们说,刚才你们的场子就是我们砸的,你们的兄弟现在带着人四处灭火呢,一时半会儿的恐怕回不来了。就算能够回来,你以为他们还能回来几个人?短短的这几个小时之内,就算你们把哨子吹破了,又能喊来几个兄弟?
这一次,我们十一个家帮派联合了起来,就是要为了老们的老大复仇,搞掉你们的豪门,所以,我们今天晚上,足足调动了三千人马,有五百精锐灭掉你们的那个自大的豪哥,有两千人现在已经来到春明市,目的就是为了将你们一网打尽,你们的豪门,从现在开始,已经完蛋了,你还是乖乖地投降吧,别逼着我们浪费太多的手脚!”那个胖子收起了笑容,冷哼着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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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们豪门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投降两个字。如果你们真想要什么东西,那就过来拿吧,想拿走多少,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王虎负手站在那里,淡淡地道。
“真他妈是老黄狗上轿,不识抬举!胖子,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干了他算了!”最开始带着人冲上来的那个大汉怒吼了一声,手一挥,于是,手下的一群小弟们就如同潮水般开始涌起,向着他们扑了过来,眼看那黑色的浪潮就要将他们淹没……
卢卡与马风、李猛还有乔大海带着人,开出了足足十辆那种四十人座的大客车,向着坎途县一路而去,到了坎途县,卢卡带着两辆大客车,一刻不停,直接又向着敬远市开了过去,就是为了按照预定计划去接应*他们。
坎途县离敬远市并不算太远,两下毗邻,只要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能赶到敬远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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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眼睛微闭着,听着家乡的音乐,已经微微打起了鼾声。说起来,这一次他的任务倒是很轻松的,甚至豪哥那边解决得好的话,根本都用不到他,他只不过是为了预防万一去凑个热闹的。
车子一路向前,眼看离敬远市还有不到十分种的路程,突然间,前面车子就是一个紧急刹车,缓缓地停在了那里,开车的兄弟骂了一声,一个劲儿地摁起了喇叭,后面的车子也停了下来,一群正在假寐的兄弟们都被紧急的刹车晃醒了,纷纷举目向外张望了过去。
“怎么回事?”卢卡抬起了头来,向着前方望了过去,就看见路中间处,居然横着停了一辆载重卡车,正好将整个路面堵得结结实实的,除非是摩托车,否则连轿车都过不去。这条路虽然是省级公路,但是是很久以前的省级路标准了,只有双车道而已,这辆大卡车往路中间一横,连个普通的小轿车都从旁边绕不过去了。
“下车去看看。”卢卡伸了个懒腰,打开了车门,当先就走了下去。只不过,刚刚下了车子,突然间,远处就传来了“砰”的一声枪响,随着枪响声,卢卡一下就倒在了车子旁边,随后,周围喊杀声就响了起来,中间还伴随着“砰砰砰”的*响声以及*的声音,打在车子上“啪啪”地作响,车体都是一阵阵轻微的摇晃,远处,不知道有多少人,密密麻麻地拿着手电筒就已经奔了过来,手里举着寒光闪闪的大砍刀,一个个红着眼睛,不要命地就扑了过来。
那间酒吧里,*豪勇无比地带着人在酒吧中纵横捭阖,杀得铁手韩威这边一片人仰马翻,现在至少韩威这边已经倒下了将近两百人,可是*这边的人仅仅是付出了全员带伤的代价,甚至连一个倒下的人都没有。韩威亲眼看到,一个豪门的弟子大腿都已经被扎枪扎透了,由前至后,透出一截森森的枪尖儿来,枪尖儿上还向下淌着成串的血珠子,可是他居然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就像是那枪是扎在别人的身上,跟自己没关系一样,依旧跟随着队伍的后面,不要命地狠扑狠杀,速度居然只比平常稍慢上一点儿而已。还有一个人明明头上已经被砍出了一道皮肉翻卷的大口子,就连头皮都连带地削下去了一块,鲜血糊了满头满脸,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血池中爬出来的小鬼一般,可就算是这样,他居然只是在血湖到眼睛的时候抹上一把,其余时间,一声不吭,跟着队伍四下奔杀,甚至出手更加狠辣。
不过,*这边也绝对不好受,现在所有人的砍刀都已经砍卷了刀刃,有人的砍刀甚至已经断掉了,连贴身的短刀都已经打丢了,手里握着的是从敌人手里硬生生夺过来的那些武器,有铁棍、扎枪、砍刀、铁链子,等等等等,乱七八糟的一堆,可见战况之惨烈。并且,人人身上带伤见血,有的人伤势极重,如果换做普通人,早就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可是他们依旧凭着一腔沸腾的热血与平时强训的效果,昂然站在那里,手中握着武器,人人中带着桀傲不逊的嚣张与骄傲,还有着无法形容的惨烈气势。
酒吧里,现已经搁不下人了,上面的钢梁上悬挂着一百多号人,脚底下还有两百多号人躺在那里。
所以,战事稍息,韩威带着人,站在门口处,眼神复杂地看着*,眼里有着说不的惊悚神色。而*这边的人也借着机会进行短暂的喘息,一时间,场面僵持了下来。
借着这个喘息的机会,*这边的兄弟开始紧急掏出了衣服夹层口袋里的止血伤药与医用纱布,相互间进行紧急包扎,战场急救,这也是他们平时训练时的必修课之一,现在终于用得到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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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还能撑得住吗?”*剧烈地喘息着,左手握着一把豁了刃的砍刀,右手则是他惯用的那把黑色的战刀,他转头望向了冷千月,喘息着问道。
“还成。”冷千月用手里的一把砍刀支撑着身体,因为本身就武力强悍,再加上*一直护翼在她身畔,所以,她并没有受什么太严重的伤,就是左肩膀上被砍了一刀。原本豪门弟子的防护服防护性能都是非常好的,尤其是肩胛等重要位置,都夹了一块塑料板,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地保护不受刀伤。不过那块塑料板因为挨了好几刀,已经被砍得稀烂了,所以最后一刀没有挡得住,直接砍到了肩膀上,所幸伤势不重,但依旧流血不止,她自己身上的血混合着敌人的血,沿着手指滴到了刀锋上,又从刀尖儿上滴了下去,粘稠的鲜血滴落在地上,转眼间就积了好大的一滩。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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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女孩子,跟着我来干什么?”*看着她肩膀上的伤势,有些心痛地皱眉骂道。
“你心疼了?”冷千月不答,只是扭头望着他。
“豪门的兄弟,谁受伤了我都心疼。”*避开了她的眼神,转头望向了对面。
“切,口是心非。”冷千月撇了撇嘴,眼里现出了一丝甜蜜的笑意来。
韩威至始至终并没有参加战斗,事实上,就算是他想参加战斗也是不可能的。酒吧的人实在太多了,他想搀合都搀合不进去,更何况这是一场超级大混战,他贸然掺合进去,搞不好都会被昏头胀脑不辨东西的下属给砍上一刀也未可知。所以,他一直没有进去打。
现在,他手下的人几乎被打残了一半,生死关头,豪门的人出手极狠,除了喉咙和心脏、档下这样重要的位置豪门弟子还能保持着克制争取不出人命之外,其他的地方,尽管敞开了干。只要出手,不是断手就是裂腹,再不就是搂头一刀,反正只要倒在地上的,就没有一个能起来的,这还是他们已经极尽克制了,不想闹出太多的人命来,否则的话,现在地上躺倒的这二百多号人里,至少有一半是尸体!杀孽太重,就算警察不找上门来,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能不伤人命就不伤人命,这也是豪门外出征讨的宗旨之一。栗子网
www.lizi.tw当然,个别仇怨极深的,该杀也就杀了,必然不能手软。
“威哥,怎么停手不打了?你还有二百多人呢,我这边的兄弟们可是个个带伤了,再不打,你可就没机会打下去了。”*站在对面,用满是鲜血的手去掏烟,可是掏出来一看,却发现烟已经完全被血染透了,也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他现在头上也挨了一刀,所幸在挨上一刀前已经将敌人踹飞了出去,不过刀尖儿还是划过了头皮,划出了一个好大的伤口来,鲜血流了满脸,望上去触目惊心、凄厉异常。同时,后背上也有两道大口子,皮肉翻卷着,搁在一般人身上早就痛得死去活来了,可*却是根本没有当做一回事儿的样子,这样置生死于度外的气魄和勇气,也让对面的韩威看得眉毛一跳一跳。
不过,当他看到*后面正有一个兄弟将那半根扎枪从腿里拽出来,然后强行用药棉纱布塞进了那个血窟窿之中堵血却是连声都没吭一声的狠劲儿,更让他的眉毛跳得更激烈了。对天发誓,他混了这么多年的江湖,见过狠人无数,但从来没有见过如豪门这般简直就是狠人扎堆儿集中营的地方,这帮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无论是胆量、气魄、勇武还是那股子不怕死的劲儿,根本就是一群真真正正的亡命徒啊!
“*,我敬你是条好汉子,所以,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们合作,不分你我,不分老大老二。如果我们携起手来,借助你豪门的力量,再加上我联合其他帮派的力量,不出两年,我们就会打遍天珠无敌手,到时候,我们就会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地下王国,等称霸江北之后,我们再进军江南,直至一统整个北方地下秩序,你看怎么样?”铁手韩威深吸了口气,再次劝降着*。
“啧啧,听起来不错。不过,如你所说,春明市只不过是个乡下大农村而已,我也只是个乡下土包子,真没有那么远大的理想与抱负,只想与我的兄弟们在一起过个太平日子,就足够了。所以,真的很抱歉啊威哥,我还真的不能答应你。”*咧嘴一笑道。昏黄的灯光下,他原本英俊的笑容被鲜血糊满之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惨烈又诡异的感觉,也让韩威心底下涌起了一丝不祥的预兆。
他皱了皱眉,眼里射出了一道凛然的寒光,再也掩不住心中的暴戾与杀气了,“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你一路走好。”
说到这里,韩威突然间就是一挥手,随后,身后人群分开,一排人已经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枪,韩威手里拿着的是一把***。
“你不投降,我就将你们全都干掉!”韩威已经不顾一切准备大开杀戒了。至于会不会误伤那些躺在地上或是挂在空中的下属,杀了这么多人,收拾残局会有多大的麻烦,现在已经不在他的考虑之中了。总之,他现在必须要干掉*了,否则再这样拖延下去,迟则有变,不是什么好现象。
只不过,他的人刚刚在前面站成一排,目露凶光,就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就听见后面“轰隆隆”一声狂响,随后,一辆大铲车就已经铲飞了原本把窗子堵上的那堵假墙,烟尘弥漫、砖石乱飞中,那辆大铲车挟着无上的威势就已经冲了进来……
那辆铲车完全是工程用车,马力强劲,生猛无匹,进来之后横冲直撞,直接就撞飞了一排人,并且在屋子里原地就是一通疯狂的旋转,幸好周围的人都已经闪了出去,可就算是这样,也依旧有倒霉鬼被刮着边儿的,直接被撞得横飞了出去,口喷鲜血,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大铲车直接就冲散了韩威这边队伍的阵型,也更不要说那些枪手刚刚摆出来的枪阵了,直接就被大铲车辗散了,一片混乱,又怎么可能有时间再去开枪?借着这个机会,*他们早已经冲到了长街之上,远远地,站在那边,看着那车大铲车在酒吧里威风凛凛地横扫一片之后,又耀武扬威地开了出来,就停在了他们更远的对面,好不容易,韩威他们才灰头土脸地从一堆瓦头瓦砾堆里爬了出来,刚才的二百多人连惊带吓带受伤的,已经剩下不到一半人还能勉强站着了,其他的不是被铲车撞飞了就是被砖头瓦砾埋在了下面,并且,那辆大铲车现在还在后面引擎呼啸着,举着大铲斗在那里向他们示威呢,如果再冲过来碾压一次,恐怕至少还得扔下十几个人。
大铲车里,宗宇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眉飞色舞,那叫一个痛快,刚才他之所以没有跟着*一起进去,就是为了预防万一,*留他在外面看情况。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看这边的情况不对,他原本想扑进去拼命了,但这家伙粗中有细,知道这种大混战,就算自己扑进去好像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索性就跑到周围的一个工地上,结果就看到了这辆大铲车,直接就开了过来,才有了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局面了。
“他妈的,给我干掉他!”韩威举着枪狂吼道,却不料,几个持枪的下属刚刚举起枪来,“啪啪啪啪”几声轻响响了起来,他们只感觉到手腕上一麻,枪就掉落在了地上,颤着手一看,只见手腕上全都是一个小指尖儿大小的血窟窿,居然是*!*,又叫*或是汽狗,国产的**,进口的叫狗,这玩意虽然属于*的一种,但从威力上来讲,真正的好*,就算没有子弹厉害,但也差不了太多,尤其是打在人身上,打哪儿哪就是一个血窟窿,如果直接打在脑门子上,能一下穿透坚硬的颅骨打到脑干去,五六十米之内,枪法好的,要人性命绝对是件轻松的事情——那是两个郭毅亲自培训出来的神机堂的狙击手,早就按照宗宇的要求,让他们埋伏在了民房之上,只等他冲进去把韩威他们赶出来之后,再进行狙击,现在终于收到了完美的效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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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再动,只得举起胳膊护住头脸,僵在了大街之上。
“威哥,你不是想抓我么?我现在就在这里,来吧。”*率着人开始大踏步地逼近过去,韩威一群人却是进退不能,前面是*他们的人,后面是宗宇的一辆大铲车横在并不宽阔的路上,大铲斗上上下下的翻动着,谁敢造次?想举枪射击,可是那些拿着枪的正在被埋伏在两侧房顶上的两个狙击手挨着个儿的点名,枪法奇准,一枪一个,全都打在了肩膀上、手上,各种枪枝掉了一地,都没有人敢去捡了。就连韩威现在也轻易不敢举枪了。
“算你牛逼,我们撤!”韩威咬了咬牙,一挥手,在人群的簇拥下,居然打算不战而退,上旁边的车子逃跑了。
“威哥,你现在想走,好像已经晚了。”远处的*纵声长笑道,也就在这一刻,突然间就看到,大铲车的后方、*的后方,突然间人头攒动,脚步声密集地响起,如雨点儿一般,随后,大批大批的人就已经赶了过来,前前后后,密密麻麻,居然不下三四百人,登时就堵住了两边的街口,将韩威的人夹在了中间……
春明市,豪门总部,天台之上。
此刻,那个壮汉一挥手,身后的兄弟就潮水般的涌了过来,瞬间就要将王虎他们吞没进去,连半点渣子都不剩。
只不过,就在这一刻,“嗒嗒嗒嗒……”清脆的枪声就响了起来,正正地打在了人群中的前方一米的地面上,溅起了星星光光的火花儿来,几个倒霉鬼被打在坚硬的水泥天台面儿上的跳弹射穿了大腿,痛得抱着大腿在那里哀嚎了起来,汹涌的人潮瞬间停下了。所有人举目望过去,登时就是瞠目结舌。
只见,前面王虎他们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分散开来,整整二十个人,拿着枪半跪在地面,满眼狞厉地望着他们,细细一看,老天爷啊,那些略懂一些军事常识的人分明看得清楚,他们手里拿着的枪居然全都是清一色的美式突击步枪m16,整整二十把。别的不说,如果这些人真要就这样冲上去,这二十把枪就算挡不住他们,但人群这么密集,至少前面一百多人是别想活了,全都得被直接突突在这里。
登时,人群就是一阵骚动,不进反退,哄哄的瞬间就退后了过去,前面登时又再出现了一大片空白地带。
王虎负手站在那里,神色依旧淡淡,扬眉望着前方目瞪口呆地盯着这边二十个枪手的那十几个帮派的带头人,扬声喝道,“还想冲过来,那就再试试吧。顺便说一声,我们并不止这二十把枪,也不止这么几梭子子弹。”
随着王虎的话音落下,那二十个枪手齐刷刷地伸手入腰间,一个接着一个开始摘下了*,居然每个人面前摆了足足五个*,每个*就是至少二十五发子弹,全装满就是三十发,加上枪里的有六个*,一把枪至少有一百五十发以上的子弹,二十把枪,就是三千发子弹以上,别说一枪一个了,就算是五枪一个,这些子弹突突出来,眼前这些人也剩不下多少啊……
老天爷啊,对面那十几个领头的人,额上的汗珠子登时就滴下来了,这,这也太他妈可怕了。豪门,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制式的装备?而且如此的精良?并且看这些枪手们的表现,分明就是平时严于训练,根本不是拿着枪做样子的。
“妈的,就你们有枪么?我们也有。栗子小说 m.lizi.tw”那个壮汉狠狠地一咬牙,不甘堕了威风,一挥手,身后就有一群兄弟也乍着胆子端着他们所谓的枪过来了,虽然人不少,足足三四十人带着枪,可是那是什么破**枪?一堆自制的*,还有五六把*,最好的就是两把*五星,可看那枪的破旧程度,估计膛线都快磨没了,就算把枪口正正对准了人,能不能打着人都还两说着呢,没有膛线,子弹往哪儿飞都不一定。看看对面人家的装备,再看看自己这边的一堆烂枪,十几个领头的人脸上就是一红,心中羞愧得要死要活的,他妈的,跟人家一比,自己一群人反倒像是从小地方跑出来的叫花子,而对面的豪门才是真正大地方混出来的大门派了。
王虎深吸了口烟,吐出了一口淡蓝色的烟雾来,笑了。
眼眼紧紧地摄住了对面的十几个神色紧张的人,“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们不光有枪。”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楼下,“各位老大,自己看看吧。”
那十几个老大疑惑地低头向下方望了过去,不看则已,一看之下,登时脸上的神色就变了。只见,下面四面八方,呼啸着已经无声地汇聚起了无数人来,手电筒的光芒如森林一般,密密麻麻地从楼下照射了过来,如一道道闪电,刺破了苍穹,也刺痛了他们的心——下面的人群密密麻麻,几乎是一眼望不到头,老天爷啊,至少有三四千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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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沉默却带来了沉重无比的力量,一时间,天台上所有人,都抑住了呼吸,止不住地开始颤抖了起来。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别说人家的武器这么精良,就算打起来也不吃亏,反而是压倒性的绝对力量。就说人家的这么人吧,简直太可怕了,是他们的四倍以上,现在就算他们把所有帮派带过来的所有人现在全都压过来,恐怕也就将将与人家持平而已,可是看看人家这个组织性纪律性,简直就是一支支的军队,居然没有一个人在说话,都聚在楼下,举目上望,那么多人,眼神俱都如狼一般,让所有人心惊胆颤,感觉孤身入了狼窝一般,只看一眼,就根本没有再看下去的勇气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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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就算你们人多又怎么样?局面现在不还是控制我们的手里么?你们现在放下枪,我不打死你们。如果不放下枪,就算你们这么多人,一时半会儿的他们也冲不上来,我们照样能把你们打成马蜂窝!”那个壮汉看起来也是个浑不吝的主儿,还在那里发着狠话。
却不料,对面的王虎轻蔑地一笑,手一翻,一把手枪就已经握在了手里,“咔啦”一声就已经拉上了膛,随后,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他几步就已经走到了那个壮汉的身前,举枪对准了他的脑袋,“那你就试试吧。”王虎的目光森然地盯着他的眼睛,眼神中有着恐怖而狞厉的杀气,至于旁边那些人因为恐惧而举起了枪不约而同地对准他,他对那些黑洞洞的枪管根本就是视若不见。别的不说,这份胆气就足以将所有人震慑在当场!
那个大汉倒也真是个胆气极足的主儿,一见这种情况,狠狠地一咬牙,居然也从怀里掏出了一把仿**手枪来,同样顶在了王虎的脑门子上,“谁怕谁,来啊,来啊,来啊!”他疯狂地大吼道。
只不过,刚吼出了一声,“砰”,王虎手中的枪已经响了,登时那个大汉的脑袋就炸得四分五裂,后脑勺上露出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来,*与鲜血崩溅得四处都是,仰面朝天地就倒了下去。
王虎缓缓地收回了枪,也不看周围那些吓得已经快要尿裤子的人群,只是看着枪口处袅袅升起的一缕硝烟,淡淡地问了一句,“还有谁?”
抬起头来,望向了最开始那个劝他投降的胖子,“你么?”他再次举起了枪来,灼热的枪口顶在了那个胖子的头顶。
“虎哥,我投降,饶命!”那个矮胖子终于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一下就跪倒在了那里,涕泪横流。
旁边那些拿枪的小弟争先恐后地扔掉了枪,如同手里的枪烧着了烫手一般,也全都跪了下去。身后的人也有样儿学样儿,一个个扔掉了刀枪棍棒,跪倒在了那里,转眼间,地面上就跪倒了一大片,只剩下几十个看起来都是头儿头儿模样的人,站在那里紧抿着嘴唇,神色紧张,犹豫着,望向了站在前面的那十几个带头的人。
“我们,认输!”另外几个人相互间望了一眼,俱都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随后,面色颓然地跪倒了下来。
“原以为,天珠市来的猛龙们,会是怎样的了得?却不料,只是一群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一个笑话!”天台下方的三千兄弟,也齐齐轰然暴笑,笑声直破苍穹,甚至半个春明市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那笑声仿佛能震碎世间所有的风暴,撕裂所有纸糊的老虎,粉碎所有想对豪门有野心的那些人的阴谋与企图。
去往坎途县的路上,卢卡依稀间中了一枪,已经倒在了大巴车旁边,而远处,那些人早已经呼啸奔跑着,围了过来,手里的*和*的枪口发出了阵阵的火光,砰砰啪啪地打在车厢体上,虽然打不透,但威势极猛。
转眼间,一群人就已经奔至了车畔,远远地就已经将车子围了起来,眼里泛着凶光,一步步地向着车子逼近了过来。
只不过,他们刚刚到了车畔,至多不超过五步的时候,突然间,车子上所有的车窗一瞬间全部打开,随后,一枝枝黑洞洞的*汽狗就已经从车子里伸了出来,“啪啪啪啪……”一阵阵的气爆声瞬间响起了一片。
出膛的汽*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打哪儿哪儿就是一个血窟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围过来的那群人就已经惨叫着倒下了好大的一片,全都是肚子上、大腿上中弹,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着挣扎难起。这还是豪门子弟手下留情了,如果全都照着脑袋打,估计倒在地上的人至少得死掉一半以上,没死的也得残废——来的时候,卢卡可是给他们人手一枝汽狗,平时都是在训练场上打靶的,这一次终于可以打真人进行实战了,一群人也是玩了命地打。
只不过,第一排枪打完却并不算完,这种汽狗可是连发的,所以,接下来,“啪啪啪啪”,一连串的枪响就密集得跟炒豆一般响个不停,等所有的*都打空的时候,围过的那些人至少倒下了一大半,全都捂着伤口哀嚎,剩下的人胆颤心惊,发了一声喊,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跑了过去,瞬间不见了影子。随后,就听见远处汽车发动的声音,引擎咆哮着,转眼间,这群人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呸!”卢卡这个时候才从车底下爬了出来,扑了扑身上的灰尘,向着地下那些受了伤拼命地蹦跳着或是爬着往远处跑的人,都懒得理他们,直接上了车子,一挥手,车子继续前行,同时在车上给马风他们打起了电话,“老马,你们在后就别磨蹭了,马上过来吧,我已经把道儿趟平了,赶紧的,要是晚了,豪哥真出个好歹的,虎哥非得把咱们剁巴剁巴喂鸭不可。栗子小说 m.lizi.tw”他的华夏语倒是越说越利落了,连东北方言都能说得这么溜。
随后,后方的车灯就亮了起来,又是几辆大客车呼啸着就开了过来,几辆装满了人的大客车前前后后排成了一长队,将前方的那辆大货车弄走之后,几辆大客车直接奔赴敬远市而去,于是,也就正赶上了围堵住刚要逃跑的铁手韩威。
前前后,加在一起五百多人,已经将韩威他们结结实实地堵在了路中间,韩威根本跑不出去了。
“威哥,你远道而来,向我献上了这么一份大礼,我还没还礼呢,你就要走,这让兄弟人情何以堪?”*大笑着就从远处走了过来,他的身后,是如狼似虎的二十名亲卫,更远处,则是密密麻麻的兄弟,手持刀枪,静默于长街之前,如林的手电筒光芒扫了过来,肆无忌惮地齐齐照射在了韩威以及他一群下属的脸上,让他们眼里一片白色的强光,只能看到对面绰绰的人影,至于具体的动作根本就看不清楚,所以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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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牛逼,你赢了。”韩威十分光棍,见这种情况再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只能激发*心中的凶性和杀性,他刚才可是亲眼见到*一刀砍掉了林伟的脑袋,这小子杀性之重,可不是普通的道儿上大哥能比的,所以,他很干脆地认输了。
*向着他走了过来,手中黑色的战刀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那战刀也不知道是什么质地,锋锐无匹,并且异样的沉重,仅仅是往脖子上一搁,锋刃就已经刺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刮出了一道血痕来,也让他浑身上下炸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跪下!”*眼神冷厉了起来。
“*,士可杀不可辱,我已经认输了,按照道儿上的规矩,我交赎金就可以了,你没必要这样侮辱我。”韩威犹自还梗着脖子在那里硬犟。
“去你吗的,现在你有说话的资格吗?跪下!”宗宇已经从身后走了过来,上去照着腿弯儿就是一脚,“扑嗵”一声,韩威已经身不由已地跪倒了下来,不过,也就是这一刻,他眼中凶光一闪,趁着脖子刚刚脱离*手中黑色战刀的控制范围,突然间右掌一翻,一掌就向着*的裆下拍了过去。同时左掌狠狠地向着他的脚背拍了下去。
他对自己苦练了三十年铁砂掌很有信心,别说人的身体,就算是一块石头,也是一掌拍成碎粉。
却不提防,*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做,只是轻轻巧巧地向后退了半步,仿佛此刻身体已经完全没有重量,被掌风硬生生地吹出去一般。
“砰!”韩威右掌落空,左掌已经一掌拍在了地面上,登时就将坚硬的柏油地面拍出了一个半寸深的掌印来,边缘处如同刀削,可见掌力之雄浑,如果真拍在人身上,怕是就算*不死,子孙根也要成为一瘫烂泥了。
偷袭落空,韩威已经无路可退,索性一做二不做,就要拔身而起,继续追击,只要能抓到*,他就能翻盘。可是,刚刚一纵身子要起来的那一刻,“铮”一声刀鸣,他就只觉得左掌一滞,随后身形也凝定了下来,缓缓地向下看去,就看见,左掌上,已经被钉了一把战刀,那把尺长的黑色战刀贯通了他的整只手掌,大半刀身都已经没入了坚硬的地面中去,刀柄处狠狠地压着他的手掌,让他的手掌根本无法抬离地面。
此刻,韩威才感觉到巨大的痛楚从手掌上袭来,狂吼一声,就要去拔刀,却被宗宇一脚正中太阳穴,登时身子一歪,昏死了过去。
“妈的,还想负隅顽抗?省省吧。”宗宇“呸”了一声,又狠狠地在他身上来了几脚,直到听到他身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这才伸手拔出了战刀,双手交还给*。
“收拾一下,先在这里过夜。”*点了点那间酒吧,于是,一群兄弟们开始齐动手,收拾起残局来,将那些受伤的人先搬出来,扔到大街上,任他们自己爬去医院,至于那些受轻伤或者没受伤的,则直接带起了酒吧二楼去,用长绳子绑着,串成了一串,挨个房间扔了进去,派人在外面守着,其他清理工作也在陆续进行。
*眯了眯眼睛,拿起了电话,可惜电话已经被血浸透了,早就不好使了。宗宇递过来一部手机,他拨了过去,刚响了一声,王虎就已经接起了电话,“虎子,那边搞定没有?”
“抓了一千五个百俘虏还有十一个老大,包括一个已经变成尸体的。我现在有些头疼,怎么处置这群人。”王虎在那边大笑道。
*吐出口浊气去,呵呵一笑,“放一部分回去,剩下的让他们交赎金,你懂的。”
“明白。”王虎哈哈一笑,挂断了电话。
卢卡及时赶到了,王虎那边也已经大局搞定,*才呼出了一口长气来,坐在旁边的石板上,看着一群兄弟们在那里清理着酒吧里破烂杂物,从今往后,以后这个酒吧就属于豪门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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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实在太险了。*,你以后能不能不这么以身做诱饵,孤身犯险?这不是智者所为,更不是胸怀大局的领袖所为,这就是愚蠢。”冷千月走到了他身畔,也累得坐了下来。女人再怎样强悍,毕竟在气力与耐力上与男人都是没办法相比的,打了几乎整整一夜,她真有些抗不住了,只不过,依旧勉强地在*身畔坐直了身体,保持着她大家闺秀的形象。
“不是还有你陪着我么?”*哈哈一笑,看着她疲惫的眼神,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靠过来吧,我批准你可以靠着我的肩膀睡一觉。”
“呸!你当你是谁?本小姐很稀罕么?”冷千月脸一红,啐了他一口道。不过,最后还是靠了过去,依偎在他的怀里,*伸手搂着她,旁边的兄弟们出出进进,目不斜视,根本没有往这边看上一眼,就当没看见一样。
“终于结束了,真有些累。”*呼出口淡蓝色的烟气道。
“你这个计划实在不怎么高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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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小鸟的情报分析。”*吐出口烟来,悠悠地说道,冷千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不过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算了,这个时候还跟他讨论这个又有什么意义?终究,这一场豪赌大战,还是以豪门的胜利而告终的,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实际上,早在半个月以前,特情堂就已经给*递送了一份绝密报告,报告中称,天珠市有十一家帮会又在开始密集集讨论,议题居然是如何联合起来打垮豪门,这个议题简直就是惊爆了天,不过,也是豪门的一个特情堂一直扮做搓澡工的兄弟,无意中从那十一家帮会中一个位置很高的扛把子里嘴里隐隐约约听到的,当下也不敢怠慢,就把消息传递了回来。
而后,特情堂加紧了对这方面消息的侦察,最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确实,这十一家帮会就是在密谋如何搞死豪门,但具体办法却是谁也不知道了,只有那十一家老大知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也为此,豪门制定了无数个计划,做好了准备。
但没有想到的是,这场大战爆发得是如此的突然且具有戏剧性。幸好,豪门早已经有了预案,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所以,今天晚上也是见招拆招,而*也孤身犯险,制造了表面上大批精锐弟子离开春明市的假象,而后,春明市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那些蠢货们自动上钩了。
果不其然,这些家伙自认为计划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被豪门一网打尽,最后被全军击溃,一个都没有逃出去,估计,他们现在已经窝火都窝到姥姥家去了。
想到这里,*喟然一声长叹,轻轻抱起了冷千月,将她先送到一辆已经打着了暖风的车子里去,让她继续睡着,而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开上了车子,就去往了敬远市的市郊,在一条村村的乡路上停了下来。
没过多久,一辆挂着警用牌照的警车就驶了过来,停在了他的车畔,车子里走下来一个人,皱眉望着*。
“不好意思,刘书记,这么晚才来见您。”*向他伸出手去,那个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他满手的血污,皱着眉头与他的手轻轻一碰,就缩回了手去。他是敬远市的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刘长志。因为赵起业暗中牵了根线,所以*见过刘长志几面,并且,今天晚上的事情,*也提前找到了赵起业,让赵起业暗中帮他一把,所以,敬远市的那些警察们才没有“及时”赶到。否则的话,这场酒吧混战早在进行到中期的时候估计就已经被警察冲散了。当然,这其中韩威有没有做“工作”,那就是不得而知的事情,*不是傻子,当然也不会问。
“*,我知道你跟赵书记的关系,不过,你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现在公安局的报警电话已经被周围的老百姓们给打爆了,如果我们再不出警,这件事情恐怕很难向老百姓们交待啊。”刘长志叹息了一声说道。
“你们现在可以出警了,我的人会配合你们的,不会让刘书记夹在中间难做。”*笑笑说道。
“嗯,你稍等。”听到*这句话,刘长志终于吐出口气去,马上拨了个电话,做出了指示,随后,就听见凄厉的警笛声响了起来。
“*,这样的事情,我希望只有一次,我不想再有第二回。否则的话,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将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毕竟,这里背靠天珠,属于省城脚下,一旦真出了什么大事,就算赵书记也扛不住的。”刘长志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声。
“没问题,刘书记,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让你难做的,我向你保证,这种事情,从现在开始,不会再有了。并且,我还可以向你做另外一个保证,那就是,敬远市的社会治安,从今天晚上开始,会跟春明市一样,连一起盗窃案都不会发生,就算发生了,你们只需要给我们打一个电话,一个小时之内,保证你们的案子必破。”*笑眯眯地说道。
“我知道豪门的能量。不过,这里毗邻天珠市,天珠市的各种帮会势力都会向这边辐射,恐怕,你这话有些说大了。”刘长志皱起了眉头,暗道这小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不过他毕竟是赵起业介绍过来的朋友,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从此敬远市,就只有豪门,而且是做正经的生意。所有其他地下的帮会势力,没有人再敢向这边递爪子了。”*神态轻松地说道。
“但愿如此。”刘长志懒得跟他多说,又再叮嘱了两句,继续回去头痛了。
望着他远去的车尾灯,*伸了个懒腰,露出了一个无声地微笑,登上了车子,引擎一声呼啸,也随之远去了。
酒吧已经收拾好了,不过倒是有一个小小的插曲,那就是附近工地的头儿找过来了,还带着一群建筑工人,大概不下二十多人,都是在这里看守楼盘器材什么的,手里拿着铁锹棍棒之类的武器,因为宗宇偷了人家的大铲车,正好有工人刚才在附近上厕所,发现这辆大铲车就停在酒吧门口,里面还有人出出进进的,为了预防万一,那个工头儿就带着那些工人们一起过来壮胆儿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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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刚刚耀武扬威地走到这附近,叫喊着“谁是老板,马上滚出来”的时候,结果,里面的豪门兄弟们还以为韩威又找过来什么帮手呢,三四百人呼啦一下全都出来了,登时没把那个工头儿吓死,这些家伙一个人身上都带着血,个儿个儿眼神凶悍,一看就知道是道儿上混的,那个工头当场就给跪下了,至于那些建筑工人,见势不妙,“哄”地一都跑散了。他们只不过是可怜的苦哈哈农民工,也不是道儿上混的,当然不可能为了工头的一辆铲车跟人打生打死的。
后来宗宇出来了,赶紧分开了一群兄弟,把那个工头儿就扶了起来。可怜那个工头儿吓得腿都软了,看得宗宇想笑又没好意思笑,赶紧好言相劝,亲自把铲车给人家送回去了,并且还赔了人家工头两千块钱,吓得那个工头儿说什么也不要,最后还是宗宇一立眼睛逼着他要的,他才胆颤心惊地收了下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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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宗宇又向那个工头直接雇工修酒吧,毕竟,酒吧的假墙已经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来,就算冬天不能施工,也得先糊弄上再说啊。
那个工头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说一切事情都包在他身上,保证一天就完活儿,给他们弄得妥妥的。随后,就把那些建筑工人连夜都喊起来了,直接就跑到那间酒吧修墙去了。不过,当他们偷眼看到酒吧里满地是血的情景时,险些都要吓尿裤子,当时现场的工人后来多少年后回忆时,还嘴唇直打哆嗦,说那血都快没过脚面了,天知道里面倒底杀了多少人,这场架打得有多惨烈。
当然,这只不过是一个再小不过的小插曲而已,接下来,酒吧的人现场熬夜开始修墙,*也赶了回来,就在二楼的一个小厅里,准备好好地审审韩威。
此刻,韩威已经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神色颓然,脸色一片灰败,低着头坐在那里。栗子小说 m.lizi.tw因为*一直没有回来,所以,一群人也懒得处置他,反正豪哥还要问话呢,倒是他的那些下属中位置比较高的头头脑脑算是遭了大罪了,一个个被打得死去活来,听着下属们的惨叫声,韩威眼里现出了一阵阵绝望的神色,同时还有着深深的恐惧,他不知道,接下来*倒底会怎样处置他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回来了,宗宇卢卡早就将他的刀收了起来,这个时候就递给了他。
“韩威,还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么?”*杂耍般将黑色的战刀在手里轻轻转了一圈儿,刀影闪烁间,突然间就缩进袖子里不见了,天知道他把刀子变到哪里去了。
韩威深吸了口气,“*,该说的我都会说。如果你真是个爷们儿,那就让你的下属不要再折磨我的兄弟了。”
“我喜欢讲义气的人,还能让我看到真正的江湖古义。”*点了点头,一挥手,周围就有人走了下去,不多时,皮鞭抽打身体还有拳击肉体的声音就停了下来,惨嚎声也逐渐微弱了下去。
“*,你是个条汉子,我服你。”韩威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确实够江湖,起码这份胸襟不是他能比得上的。
“我只想问,你们为什么突然间联合在一起,要向豪门发难?最初的组织者是谁?”*问道。
“我不知道他是谁。”韩威突然间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也让*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宗宇,宗宇会意,马上就将其他不相干的下属出去了,屋子里只留下了卢卡还有自己两个人,警惕地守着门。
“你说的那个‘他’,就是组织者?”*皱起了眉头问道。
“不,组织者是我。”韩威摇了摇头。
“草你吗的,你还敢在这里绕圈子耍我们?”卢卡的脾气说起来比宗宇和黄彪还操蛋,登时就怒了,走过来就是“啪啪”两个正反阴阳大耳光,打得韩威险些脖子都断掉了,一张嘴,登时两颗大槽牙就吐了出来。
“你们就算打死我也没有用,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倒底是谁。”韩威喷出了一口血沫子,狂吼道。
*制止了卢卡要继续打人的冲动,坐在了韩威的面前,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纸抽,抽出了里面的纸来,给他擦了擦血,随后,居然给他松了绑,又扔给他一枝烟,替他点燃。
韩威神色颤抖地点起了烟来,深吸了一口,看着*,“谢谢豪哥。”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如果,你真是被人利用,我会饶你一命。”*微微一笑道。
“豪哥……”卢卡在一旁听得大急,江湖中的大忌就是放虎归山,如果豪哥真的这么做了,那以韩威这老小子的本事,改天如果再重整旗鼓来寻仇的话,岂不是个大麻烦?
“从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我确实是被利用了。当然,也是因为利益驱使,心甘情愿地被人利用的。”韩威叹息了一声,开始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并不是他突发奇想,想要组织这些帮会的老大们对豪门发起进攻,而是因为,半个月以前,一个曾经生意上有过往来的朋友,说有人看中了春明市那边的地理位置,想在那边建立一个走私渠道,但目前豪门控制着春明市的地下秩序,想要建立这个走私渠道,就必须要绕过春明市,所以,问题就来了,那就是必须要将豪门打垮,才能建立这个走私渠道。
并且,那个生意上的朋友还向韩威承诺,只建立了这条走私渠道,背后的那个大老板答应,建立这条渠道的钱他全都拿了,包括走私的货物他也全都包了,至于利润,他只拿百分之五十,剩下的全都由韩威自由支配,这也让韩威怦然心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要知道,春明市可是整个江北省唯一个临海的地级市,在这里建立一个走私渠道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里面的利润绝对庞大到令人无法想像。
但现在的问题是,豪门已经逐渐成长成为一个庞然大物,并且还守家在地,春明市还是豪门的老巢,据说豪门现在手下兄弟过万,并且还把盘踞在春明市多年的乔五爷给赶走了,前些日好像还跟乌蒙省的星光盟硬碰了一次,虽然所有外界的人对这个结果并不十分清楚,但后来星光盟的人完全退出了荷明市,并且,双方再没有发生任何冲突,这就足让所有人都为之警惕。
星光盟是什么样的组织?那可是盘踞在乌蒙省长达三十年之久的庞大势力组织,星光可汗也是一位绝世枭雄,据说麾下有十猛兽战将,个个骁勇善战,他们的势力甚至都直接渗透到外蒙去了,这绝对是一个谁都惹不起的大组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豪门居然能让星光盟偃旗息鼓,别管用的是什么手段,最起码,这就足以证明了豪门的可怕之处。
所以,想来想去,韩威觉得单凭自己这点人手,还是吃不下豪门,如果真跟豪门硬撼一次的话,恐怕凶多吉少,还不不惹为妙。如果真的铩羽而归,且不说豪门会不会衔尾追来将他彻底打垮,单说现在天珠市地下势力构成如此之混乱,一旦他的势力受损,旁边虎视眈眈的那么多老大肯定会趁虚而入,到时候一定会把他吞得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所以,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不是豪门的对手,还是不惹豪门为妙。
不过,正当他要打退堂鼓的时候,那个朋友就又给他传过话来,给他出了一个办法,说让他去联合其他天珠市一些二流帮会的老大们,大家一起合力把豪门搞掉,共同经营这一条走私渠道。并且,对方还传递过来一个绝密的消息,那就是,*就是当初怒闯天珠市杀了十一家帮会老大的凶手,只要他把这个消息跟那些新晋的老大们一说,一来是有利益可图,二来也是名正言顺地为老大报仇巩固自己的地位,那些老大们一定会同意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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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威觉得这是个办法,就马上去付诸实施了,结果恰如那个幕后主使人所说的,这些老大们一听里面有这么巨大的利益可图,并且还能帮以前的大哥报仇以继续巩固自己的江湖地位,一拍即合,当场同意。
于是,没用三天的时间,韩威就已经搞定了这些老大们。紧接着,他们就开始制定周密的计划,准备要玩儿一次狠的。但没有想到的,突然间今天上午就出现了滑雪场的事情,也让韩威觉得这就是最好不过的一个契机,于是,就跟一群老大们紧急商量,随后,由他带着人去敬远市堵住*,其他人兵分两路,三分之一去截击那些还在路上增援的人,其他人都秘密潜入春明市,四处砸豪门的场子,等豪门总部空掉的时候,直接冲到豪门总部去,一举占领那些,到时候韩威也抓住了*,多管齐下,必定会搞垮豪门。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他们在算计豪门,豪门却也早就做好了准备,豪门的情报部门绝对不是吃素的,一直以来都秘密监视着他们,早就在他们大串联的时候,特情堂就已经向*递出了一份绝密的分析报告来,所以,这也导致了他们最后功亏一篑,非但如此,还全军覆没,可以说,这是他们混江湖的历史上,最惨痛一战,可耻的是,居然连一个老大都没有逃出去,实在是败得太惨了。
说到这里,韩威一枝烟燃尽,将烟头扔在了地上,*又给他点上了一枝烟,韩威大口大口地吸着,好像生命马上就要走到尽头,他要借助烟草来麻醉自己,放空脑子,不要再去想那些令他恐惧的事情。
“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所做的也只有这些了。”韩威深吸着烟道,人生的道路走到现在,他辉煌过,他失败过,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惧过。虽然*是那样的年轻,并且长得如此的俊美,就这样静静地坐在他的对面,像是一个小学生般在聆听着他的讲话,至始至终都没有插一句话,可是他只是坐在那里,便如岳如山,气势伟岸,让他几乎要透不过气来,好像坐在面前的不是一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而一尊从地狱中刚刚走出来的魔王一般。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恐惧的感觉,不是因为自己即将面临的未卜生死,而是单纯的恐惧,那是一种由内至外,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颤栗,甚至让他的牙关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起来。
“嗯。”*听完,沉默了许久,才点了点头,抬眼望向了他,“你的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叫杨东,以前是做毒品生意的,据他所说,就是想从春明市开辟出一条南美过来的贩毒线,以走私渠道做掩护,同时夹带毒品。”韩威不停地点着头道。他现在真希望*能多问他几句话,这样或许他也能多活一段时间。
“毒品?你居然还做毒品生意?”*眼神一寒。
“不不不,我从来没有做过那些真正的大麻、海洛因、冰毒之类的东西,我的场子里,最多只有摇头丸和k粉而已,那些纯度极高的毒品,我从来不沾,因为那是要害死人的,是要折损阳寿的。”韩威胆颤心惊地道。
“草,你他还会算命这一套哪?”旁边的宗宇撇了撇嘴,很是不屑。
“豪哥,如果,我真是死罪难逃,请,请放过我的兄弟,还有,给我一个痛快,这算是我最后的请求,好不好?”韩威自认必死,还在那里为兄弟们请命,这也算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杀你?”*笑了,笑容中带起了一丝莫名的讥讽,“威哥说笑了,我怎么会杀你呢?”
“啊?”韩威一听*这话,登时就有些发傻,这,这怎么可能?如果换位思考一下的话,他是绝对要干掉*的,难道*这是在跟他开玩笑?可是,跟一个即将要死的人还开这样的玩笑,那就很没意思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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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你这样做就不江湖了,既然我已经落在了你的手里,并且还这样冒犯了你,自然是必死的下场,如果豪哥想玩儿猫戏老鼠的游戏,未免有些没劲了。”韩威磨了磨牙道,心底下有些不寒而栗,这个年轻人城腑实在很深,深到他根本看不透*倒底在想些什么。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又怎么会骗威哥呢?你选几个得力的人回去筹钱吧,只要筹到了两个亿的赎金,那你和你的兄弟们可以全都走了。”*深吸了口烟,笑笑向着他说道。
“什么?两个亿的赎金就可以赎人?”韩威再度大吃一惊。他吃惊绝对不是因为这赎金太多了,而是因为这赎金简直太少了,少到了有些过份的程度。
要知道,天珠市可是整个东北最大也是最发达的城市,九百万将近一千万的人口,这么大的城市,如此之多的人口,其中蕴藏着的隐形的财富也是可以想像的。对于韩威这种靠捞偏门起家的人来说,势力一度曾经膨胀到控制过一个区,就算现在也拥有十条街,而且还都是较为繁华的街区,每条街上的商户都得超过五百家以上,每年这些商户向他们贡献的保护费、赞助费、平事儿费等名目繁多的费用,平均起来每户也得两万块以上,这还是往少里说的,也就是说,光是这一块,韩威这个地下组织的收入每年的毛收益就达到惊人的一个亿的程度,韩威打下这片江山至少也是十几年的时间了,那得积攒下怎样惊人的财富?别的不说,他手下的那些跟了他多年的得力干将们,哪个出来进去的不是五星级以上的宾馆,开的不是两百万起以上的豪车?住不是超过五百平以上的别墅?
所以,这么多人,加在一起*才要两个亿的赎金,如果这是真的,韩威都有一种要赚到的幸福感了——这小子还是年轻啊,根本不懂天珠市的行情,如果要是互换个位置的话,韩威至少要把这个价码翻上五翻才可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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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是老奸巨滑,登时就是脸一苦,直咧嘴道,“豪哥,其实我们只不过是一群道上混的矮骡子,真没有那么多钱……”
“三亿。”*微微一笑,再次张口说道,却是直接加上了一亿的价码,“你讨一次价,就加一亿的码,等到你说确实拿不出来的时候,我就会改变主意,让你去陪你的手下疯狗林伟,怎么样?”
“不不不,豪哥,我同意,我同意,我这就让人去筹钱。”韩威立马惶恐无比的摆手,再也不敢讨价还价了。
“不必了,你亲自去吧,带上你的几个手下。”*哈哈一笑道,随后,在韩威不能置信的表情中,居然真的就让卢卡“送”他下楼而去,还让他选了几个下属,开走了自己的车子。
直到车子驶在去往天珠市的路上的时候,韩威的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儿来,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居然是真的,*,就这么把他们给放了?
“师傅,为啥要放走他?这可是放虎归山啊,今天我们的这个仇可是结大了,如果他以后真有翻身的机会,还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就算他们在背后捅我们的阴刀子,也犯不着啊。”宗宇在*身后一通百思不得其解的碎碎念。
“恐怕,他们回去之后,没有这个能力再来捅我们的阴刀子了。”*站酒吧门口,看着下面韩威的车子逐渐远去,车尾灯融入了夜色之中,淡淡一笑,眼神里透出一丝不屑的意味说道。
“什么意思?师傅,我人笨,你跟我说说呗,我也好好跟您学学。”宗宇听得稀里糊涂,却又好奇得发要死,真不知道师傅这葫芦里倒底是卖的什么药。
“他这一次算不是算是败了?”没等*回答呢,冷千月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宗宇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冷千月已经上楼来了,就倚在门框上。
也不知道她刚才是睡觉去了还是干什么去了,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没见,居然就又收拾得光鲜亮丽,神采飞扬,还换过了一身的衣服,除了眉宇间的一丝疲惫感和手上包着的纱布之外,根本看不出来她刚才是经过了一场浴血奋战一样,这也不由得宗宇不感叹一声,女人哪,真是一种很神奇的动物。
“何止是韩威败了?这可是十二家帮会的一统大联盟,现在全都败了,一个都没跑得掉。”旁边的卢卡插上了一嘴道。
“喏,那就是了,既然他们败了,还付出了这么多的赎金,回去之后势力大损,江湖地位也必定会下降,到时候,觊觎他们的地盘的人可是不少,又何必由我们去收拾他们呢?”冷千月走到了*旁边,同样向窗外望过去,同时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夹上了一枝摩尔女士香烟,这一次,却是由*给她打火点着,也让她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孺子可教。”
*没理她,只是继续往窗外望过去,就好像刚才的动作只不过是一个下意识的反应而已,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气得冷千月真想狠狠地给他两下狠的。
“我们豪门还非得假借别人的手去除掉这帮渣子吗?”宗宇却是越想越糊涂。
“你是不是长了一脑子的肌肉?亦或是装了一脑子的臭屁?你师傅那么聪明,怎么教了你这么一个笨蛋徒弟呢。”冷千月气坏了,一个劲儿地戳他的脑门子,可宗宇还是不明白。
“算了,大局大势的东西你不懂,直接跟你说吧,他们回去,肯定天珠市的帮会力量因为争夺地盘,又要发生一场大火拼,内部削弱,这当然是我们乐于见得的。一方面,我们可以继续借这个机会争取时间稳固我们在整个春明市的位置,另外一方面,天珠市打得越热闹越好,如果他们不打了,真的大一统,那才是最要命的事情,因为,天珠市就卡在我们豪门向外发展的节点之上,如果不能越过天珠市,我们又谈什么向外发展?你师傅是想放他们回去,起到一些牵制作用,哪怕是一点点,也是不错的。”冷千月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说为什么放他们回去,并且赎金还要得这么少呢,原来如此,这是不想竭泽而渔,让他们还有余力跟其他的帮会们火拼啊。”宗宇被冷千月这么一点拨,终于想明白了,登时就摸着脑袋大乐了起来。
“滚下去把酒吧的墙修好。”冷千月骂道,宗宇看了卢卡一眼,卢卡此刻也正看着他,两个家伙满眼都是暧昧的眼神,二话不说,直接就退了出去,而且还在外面把门关上了。
“两个笨蛋。”冷千月好像还是不解气,骂了一句道。侧过脸去望向*,就看见*依旧负手凝眉望着窗外,他望的方向,恰好就是天珠市的方向,只不过,此刻他眉头紧皱,丝毫也不见一场大战之后的轻松,反倒是有着说不出的凝重和疑惑。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冷千月关切地伸出了手去,抚上了他的额头,因为心急,丝毫没有考虑到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自然而随意,抚上了*的额头,感觉到他一切正常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好像有点儿过于亲昵了,咬了咬唇,偷眼一看*,却发现*早已经转过头来,正眼神炯炯地望着她,登时玉颊发烧,狠狠一推他的脑门,“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轻轻地一歪头,躲过了她的玉手,咧嘴笑了,“见是见过,不过头一次见过如此温柔的冷大美女。”
“呸!”冷千月大窘,狠狠地啐了他一口,却看见*又再次转过身去,依旧望向了天珠市的方向。
“你在想如何进军天珠市么?”冷千月有些琢磨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不。”*摇了摇头,刚才难得的轻松过后,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了那一丝凝重与疑虑,也看得冷千月心底下沉甸甸的。
“那你在想什么?”冷千月也有些心思沉沉地问道。她突然间发现,跟*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情总是会不自觉地跟着*走来走去的,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我在想,那个幕后主使人倒底是谁。”*叹了口气道。
“什么幕后主使人?”冷千月没有听到审讯韩威时的口供,有些好奇地问道。*当下就将情况大略地跟冷千月说了一遍。
“啊?居然是这样?那,这个幕后主使人会是谁?”冷千月不自觉地问出了跟*一样的问题来,只不过问完之后发现,自己这个举动多少有点儿白痴,跟个复读机似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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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根本无从猜测。或许,这个人我们认识,这个人我们不认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次的行动,恐怕跟之前刺杀我的那批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神色凝重地道。
“那些刺杀你的人?查出他们倒底是谁了吗?”冷千月突然间就想起来之前*从天珠市见过苏锦绣回来之后,有一批装备极其精良、素养极高的职业军人刺杀*的事情,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查出那些人的身份来。现在,将这件刺杀事情与此次的大火拼事件联系起来一分析,她登时也觉得有问题了,甚至搞不好,就是同一个幕后主使人。
“小鸟通过无意间的一个比对,刚刚发现,这些刺杀我的人,跟最初那些夺取了那个超级细菌*的人,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来自于同一个组织的人。因为,他们都是亚裔,最重要的是,训练同样精良,并且绝对不是军队,而是国外的佣兵部队。同时,在他们的大脚趾上里侧,也都发现了隐蔽的纹身,居然都是一把金色的刺刀。”*神色凝重地道。
“金色刺刀佣兵团?”冷千月骇然一惊,真的没有想到,居然是他们,“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杀你?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是你告的密才导致了他们那个不为人知的计划的破产?还是因为他们是被雇佣的,专门是为了杀你的?亦或这仅仅只是一个巧合而已?还是他们两次行动,都是同一个幕后主使人,并且,这个幕后主使人还策划了这一次天珠市烂帮会联盟来企图搞垮你的豪门?”冷千月说出了一连串的可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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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猜不到。不过,如果说这些都巧合,我并不相信。虽然我不知道金色刺刀佣兵团第一次要抢那个超级细菌*倒底有什么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两次的行动背后必定是同一个人组织的。虽然我并不能确定是不是这个幕后主使人同时组织了今天晚上的这一次帮会串联火拼,但,不排除这个可能。”*眉头处拧成了一个疙瘩,这个潜藏在暗处的敌人,让他十分头疼。如果不把这个附骨之蛆找出来,他睡觉都不会安生的。
“倒底是什么人对豪门有这么大的仇恨呢?”冷千月喃喃地问道,“是苏锦绣?还是冷家?星光可汗?那个没死的乔五爷?”她列出了一连串的名字,都像,可又都不像。
“算了,这个问题交给特情堂去分析吧,我们在这里瞎猜也没有用。”*摇了摇头道,不过,话说到这里,两个人俱都是心思沉沉,这个潜在的敌人,给他们的心理上蒙上了一层说不出的阴影来,这颗潜藏在暗处的钉子,迟早要将它拔掉!
此一役,豪门可谓是大获全胜,当然,也收获了赫赫威名,尤其是门主*,以多胜少的威名更是传遍了整个江北省。有细心的人替*细细一数,禁不住就有些胆颤,也是的,*出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无论是曾经的跟马三一战,十三太保对三百,还是南沧山一战,依旧是十三太保对五百,还是后来的独闯星光盟,以一敌十猛兽战将,直至今天的二十对五百,每一仗都是以少胜多,并且每一仗都是以硬碰硬,最重要的是,每一仗都是全俘敌人的大获全胜,完全的压倒性ko胜利,甚至有人已经将他比喻成为了江北省有史以来最杰出的枭雄,他的名声现在甚至可以远在乌蒙的盖代枭雄星光可汗相比了。栗子小说 m.lizi.tw甚至,现在已经有人传出了这样的江湖顺口溜,那就是,豪门弟子不过百,过百则无敌。虽然有些夸张,但也能充分地显示了豪门真正的战斗力来。
不过,最让豪门人乐开花的不是此次的大获全胜,而是此次的收获,简直丰厚得难以想像,别的不说,光是那十几位老大连同他们下属的赎金就交了将近四十亿,这哪里仅仅只是一场暗秩序江湖争斗?简直就是一场捞金之战。
当看到帐面上多出来的那四十个亿的时候,常胖子已经激动都快要发疯了,恨不得直接顺着网线钻到银行的金库里去,亲手数数那四十个亿元华夏币。
豪门此一役,没有任何牺牲人员,只有三十几个弟子不幸落下了残疾,但他们的抚恤慰问金平均起来,每个人高达两百万,光是抚恤这一块就用去了七千万,由此也可见豪门的财大气粗了。并且,那些弟子就算残疾了,豪门也给他们安排了专门的工作,清闲稳定,每个月都有工资收入,一时间也让豪门弟子人心向上,感动之余,门派的向心力更是达到了空前凝聚的状态。
这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就在过年前的前一天,从核心弟子到见习弟子,全员铺了下去,居然全都收到了年终奖,最高的将近百万,最差的也是一万起,前前后后,合计起来,光是年终奖就发了将近十个亿,也让一群弟子终于扬眉吐气,觉得活得有个人样儿了。且不说这丰厚的年终奖金,单说他们一个社会混混,居然能混到有年终奖的地步,简直跟都市白领们没有任何区别了,甚至有的白领都开始羡慕起来豪门弟子们的待遇了,不少白领都紧着往豪门跳槽呢。有的外地的混混也听说豪门这边待遇超级好,那些在江湖上游荡的孤魂野鬼们,也借机跑到豪门来蹭饭了。不过,那些品行不良的,直接被豪门踢出了门去,根本不收,也让一群外地来的混混们只好灰溜溜地跑掉了,暗地里羡煞豪门兄弟们的生活。
过年前的一天,腊月二十九,*跟着一群兄弟慰问了几户孤寡老人,又出席了一个捐资助学的仪式,中午又回到公司签署了一大堆的文件,下午的时候,终于得闲了,陪着陈晓去逛街了。只不过逛来逛去的,陈晓看他一个劲儿的打哈欠,就气坏了,说*不尊重她,跟她逛个街都哈欠连天的,于是就甩开了他跟着王龙的老婆李静去逛街了,把*一个人扔在了那里,弄得*这个郁闷啊,就甭提了。这小丫头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对别人都和和气气的,唯独就跟自己耍小性子,动不动就翻脸,这几天已经给他好几次脸色了,也让*无可奈何。不过,*也清楚,这是小丫头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太多的亲情,这一次终于体验到了亲情的温暖,这是跟他变相的撒娇呢,更何况这也是青春小孩子的一种必须现象,事儿事儿都要跟家长对着干,逆反心理的原因,也没办法,由得她去吧。
*自己无聊,开始一个人瞎逛了起来。不过,逛了几圈儿之后,不知不觉间,居然就逛到了一家写字楼附近,下意识地抬头向上一看,居然是锦莲大厦。
*对这座大厦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因为水柔的金娇服饰公司就在这里。看到这间大厦,他心里也是感慨万千,也搞不清楚自己跟水柔之间倒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水柔突然间就对自己拒之于千里之外了呢?
心下思忖着,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迈步进了大厦,可是进得大厦的那一刻,他却有些彷徨——自己进来倒底是干什么来了呢?来找水柔么?可是找到她又能做什么?徒然碰个软钉子或者是干脆遭遇人家的冷白眼儿?他还没有因为一份曾经虚无飘渺的情感而不要自尊到这种程度了。所以,转头向四周看了看,就准备走人了。鬼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间就迈进这间大厦来了。
但抬腿要走的那一刻,他一回头之间,突然间就愣住了,因为他分明看到,对面墙上挂着一堆公司导航牌上,居然没有了金娇服饰公司的名字?
他眯了眯眼睛,再细看过去,就看见确实那个导航牌上金娇公司的名字已经摘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公司的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水柔的公司搬家了?”*有些好奇,正好站在一旁的大厦保安看他在这里站了半天,就有些警惕地向他走过来了。毕竟,现在已经到了年底了,小偷啊什么的特别多,他也不得不防,这也是他的职责所在。
“小老弟,你要找谁?”那个保安十分客气地问道。他在这里已经干了好几年了,别的本事没有,但眼睛还是很利的,一眼就看到*手腕上戴着的那块伯爵表,至少十几万,况且虽然穿着很普通,但身上那种气质却是让任何人都不敢小瞧的,所以,他说话很客气。
“这位大哥,我想找金娇服饰有限公司,只是,在导航版上找不到了。”*也客气地问道。
“金娇公司?你是不是说做服装的那个,并且公司的老板是个女的,很年轻,也很漂亮的那家公司?”保安问道。虽然这间大厦里有大大小小上百个公司,但金娇公司无疑是最出众的一个。不是因为金娇公司有多出名,是因为这家公司的女老板实在漂亮得出名,那个保安当然印象深刻了。
“对,就是那一家。”*点了点头道。
“已经搬走了,不在这里了。”那个保安说道。
“搬走了?为什么搬走?”*怔了一下问道。
“据说好像公司出了一些状况,裁了不少人,为了节约资金,最后就不得已搬到厂房那边去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个保安道。
“出什么状况?”*大惑不解。按理说,水柔的公司一直都运转得不错,越到年底市场才越是生意好做,怎么现在反倒越做越回去了?
“那具体我就不清楚了。”那个保安用一种很暧昧的眼神看了*一眼,虽然嘴里没说,但心底下肯定是在想,“巴成又是一个富二代公子哥来追水经理了吧?”
*知道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就摇了摇头,道了一声谢,随后就走了出去。
出了门,点起枝烟来,思考了半晌,越想越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怎么好端端的一个公司,说垮就垮了呢?之前也没听说过水柔的公司出现过什么债务危机啊?难道她遇上了什么没办法解决的难题了?那她为什么不向自己求助呢?想到这里,*却又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暗骂了自己一声“蠢”,水柔那样外柔内刚性格的女孩子,是轻易不会向别人张嘴求助的。更何况,她已经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与自己有了深刻的隔阂,所以,她更不可能向自己求援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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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不向自己求援,*却觉得无论如何都是朋友一场,她遇到了困难,自己也不应该不伸手,虽然只是偶尔听到的。想到这里,就打了个电话给特情堂过去,问询了一下金娇公司的工厂在哪里,自己直接过去看看倒底是个什么情况,也算是过年前对朋友的一个问候,他想水柔总不至于把他赶出来吧?!
没用上一分钟,*就已经弄清楚了水柔现在工厂的地点,就开上了自己新买的一辆红旗h7,向着市郊的中小企业孵化园那边驶了过去,金娇服饰的厂房就在那边。
不过,他并没有给水柔提前打电话,毕竟,碍于现在两个人基本上都已经断绝了来往的这种关系,打电话确实有些尴尬,况且,如果直接碰了壁,就算*想帮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快过年了,街上人来人往,车子也很多,*的车子像牛一般地往前爬,足足跑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是到了地方。
这个中小企业孵化园也是北城区的最初的工业集中区,主要就是为了中小企业提供土地、资金等等便利条件,以便促进区域经济发展的,所以,建得还算不错,地方也不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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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面七拐八绕的,兜了好大的一个圈子之后,*才找到了金娇服饰公司,一大排长达百米的厂房前面挂着金娇服饰公司的牌子,同时前面还有一个院子,有一排平房,院子里停着几辆车子,还有几个工人在匆匆地走来走去的。
*将车子驶进了院子里停好,就下了车子。刚下车子,就有一个保安走了过来问他是干什么的,*说自己是来找水老板谈业务的。那个保安一看他的车子是国产最好的大红旗轿车,这个版本的至少要五六十万,虽然不是什么好车,但也绝对不是什么便宜货,并且*虽然年轻,但气质不俗,也没多问什么,就直接放行了。
一进屋子,*就吓了一跳,好家伙,不到一百平方的两间打通的平房里,居然满满当当地挤下了至少三十张办公桌子,桌子密得连人走路都要侧着走。
并且,大概是因为紧挨着厂房的原因,噪音很大,屋子里空气也不好,闻上去都有些呛人。*就皱起了眉头,怎么水柔现在混到这么惨的份儿上了?居然连一间稍微像点儿样的写字楼都租不起了么?搞得这个公司跟个乡下作坊似的。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这个时候,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同志就走了过来,很是礼貌地问*道,臂弯儿里还夹着一个文件夹,应该是前台客服一类的,可惜的是,现在已经没有前台了。
“我找你们水经理,有笔业务要谈,她在吗?”*问道。
“水经理在,这边请。”那个前台经理很礼貌地引着*往里走,不过这也更让*疑惑。因为按照程序,至少要打听一下他是谁,然后再通报一下才是,可是这个前台经理并没有这样做,并且,一听说他是来谈业务的,居然眼里露出了十分的惊喜来,好像很久都有人来谈业务了,让她十分惊喜的样子似的。
“倒底是怎么了?”带着疑惑,*就跟着那个前台经理走到了最里侧的一间小屋子里,上面甚至连个门牌都没有,门虚掩着。
那个前台经理敲了敲门,就直接进去了,“水总,有一位先生说,要跟您谈笔业务。”
此刻,水柔正低头皱着眉头看着桌子上的一堆帐本,好看的两道小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仅仅一个月时间未见,她居然又瘦了,下巴颌尖尖的,都快要瘦成一道闪电了,也让*看在眼里,没来由地一阵心疼。
“谈业务?”水柔声音里透出了一丝惊喜来,一下就抬起了头来,可是一抬眼就看到了*,却是如同见到了鬼一样,“豁”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啊,你,你,你来干什么?”
她的态度根本没有半点重逢之后的惊喜,相反,却带着说不出的惊恐和愤怒。
“快过年了,我来看看,怎么了,你的反应不至于这么夸张吧?”*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可是心下却是愈发狐疑,水柔就算对自己比较抗拒,可是,也不至于隔了这么长时间再见到自己,居然是这样一种态度吧?
“你,你,你这个伪君子,你出去,马上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水柔指着*突然间就尖咤道,随后,好看的大眼睛里居然涌起了一层涟涟的泪水来,美丽的脸蛋儿都愤怒得通红,指着他吼道,就像是见了生死仇人一般。
*一下就僵在了那里,以他的反应能力,现在这一刻居然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水柔居然对居然是这样的态度,搞得好像*如何得罪了她一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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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我是*。”*皱起了眉头望着水柔,颇有些不解。
“我骂的就是你,你这个伪君子,滚出去,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水柔居然直接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死命地推着他,边推着他,眼泪边从眼眶里就流了出来。其实以*的脾气,原本打算转身就走的,可是这件事情不明不白地就摞在了这里,无论如何,他都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水小姐,你不必赶我,我自然会走。不过,在我走之前,我想,是不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没有澄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要说清楚了,我想就应该没事了。今天我就是以朋友的身来看看你,仅此而已。”*深吸了口气,缓缓地说道。
身畔的那个看样子应该是前台经理的女人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水总今天居然会发这样大的脾气。外面的那些员工也都站了起来,向着这边探头探脑,几个男员工已经眼神不善了起来,撸起了袖子就走了过来,只要*敢对水柔有什么不适当的举动,他们就会动手把*丢出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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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知道这倒底是不是什么误会,我也不知道误会是从何说起,我只知道,就因为你的这一个误会去助纣为虐,就把我们的公司撵到了这里来,就因为你的一个误会去帮助恶人,才让我们落到了如此境地,你还好意思今天冠冕堂皇地来跟我说是什么误会?”水柔不停地冷笑着说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皱起了眉头。
“不明白?你让你的人来我这里收保护费,还一路打砸把我们逼到了这里来,你还说你不明白?”水柔几乎要出离愤怒了。
“收保护费?这怎么可能?我们公司的人从来没有向任何商家收过保护费,以前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眉头皱得更深了,开什么国际玩笑?豪门自从成立之初起,就没有向老百姓收过所谓的一分钱的保护费,最多就是社德巡视组面对不法商户的罚款,还有就是那些受过豪门恩惠的公司或者商户自愿到公司表示感谢,顶多也就是一些烟酒糖茶什么的,哪有什么保护费之说?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栗子小说 m.lizi.tw”水柔瞪着*道,不过,看着他确实有些迷茫的眼神,也有些不确定了起来,声音不自觉地就小了很多。
正在这时,公司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嚣闹声,随后,一群人已经忽拉拉地出现在了门口,一个个抱着膀子斜着眼睛,一看就是社会小流氓,吊尔浪荡地往里走。
几个男员工刚想拦一下,却被他们推得踉踉跄跄的,还有人居然掏出了小刀子挥来挥去的,把一群男员工逼到了一旁去,女员工捂着嘴巴恐惧地退到了一旁,声也不敢吱。
“你居然亲自带了人来收保护费了?*,你,你倒底想怎么样?难道,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吗?”水柔一见那群人,情绪再次激动了起来,指着*尖叫着,绝望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
“你先别说话,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皱了皱眉头,拿出了手机,拨了几个号码,而后保持在通话状态,抬手制止了水柔的说话,随后向前走去,迎上了那群人。水柔在他身后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心底下惊疑不定,“难道,真的不是他做的?”
*迎着一群人走了过去,对面带头的那个穿着皮夹克、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至多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小痞子就瞪着他,“*崽子,想死啊?滚一边去。”他指着*骂道。
*眯了眯眼,站定在原地,“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哟嗬,兄弟们,他问我们是什么人?哈哈,说出来不怕吓死你,我们是豪门的人。”那个小痞子阴阴地一笑,向着*仰了仰下巴道。
“豪门的人?你们属于豪门的哪一堂、哪一组?你们老大是谁?”*皱眉继续问道。
“去你娘的,你他妈算老几啊?就凭你也配问我们老大是谁?滚一边去,再敢拦路,给你放血!”那个小痞子怒哼了一声,扬着手里的一把黑色的军刀不耐烦地道。
“你知道我是谁么?”*冷冷地问道。
“哟,还真不知道您是谁,请教您高姓大名啊?”那个小痞子见*虽然年轻,但身材高大,气质沉稳,好像不是普通人物,一时间倒也不敢轻易动手,正好探探*的底,就哼了一声问道。
“我叫*,是豪门的门主,听清楚了吗?”*冷冷地道。
“*?”那个小痞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转头看了看周围的一群小弟,“兄弟们,他说他叫*,是咱们豪门的门主,你们相信吗?”
“信哪,谁不信谁是孙子!”一群无良的小流氓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来,一个个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去你吗的,你居然说你是豪爷?那我还要说我是国家主席呢,草你吗的*崽子,给你点儿脸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居然冒充是我们豪门的门主?!”那个带头的小痞子笑声未毕,破口大骂着,一刀就向着*划了过来。
*连手都没伸,下面只是轻轻一脚,就已经踢在了他的胫骨之上,“喀”的一声响,至少是个轻微骨裂,那个小痞子“嗷”的一声狂嚎,就已经一个狗抢屎扑倒在了地上,扔了刀子,抱着腿痛吼不已。
后面的那群小痞子一见居然动上手了,这还了得?登时,一群人挥舞着手里的刀子就奔着*冲了过来,只不过,还没等冲到*身后呢,就又听见身后“扑嗵嗵”的脚步响声,紧接着,怒吼声响了起来,“都给我住手!”
一群人回头一看,就看见一个高大汉子已经走进了屋子里来,后面还跟着一群人,眼看着快过年了,这么冷的天气,一群人居然都只穿着黑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扎着领带,不知道的以为是黑超特警组呢。栗子网
www.lizi.tw他们的黑西装左上兜边沿处,都别着一个徽章,上面是一条腾龙,腾龙的两只眼睛里分别写着两个红色的字,“豪门”——却是豪门的戒律堂堂主李猛带着人到了。李猛的戒律堂就是专门抓豪门弟子违风违纪的内部执法队,下属战斗力极强,俱都是敢打敢拼的猛人。刚才*就是把手机打给了他,然后也没说话,李猛只是听了两句就已经听清楚是怎么回事了,登时暴怒,亲自带着人赶过来了。刚才他就在附近下基层巡视执法呢,结果不到两分钟就已经赶到了这里。
前面是*,后面是一群豪门刑律堂的弟子,就把一群小痞子夹在了中间。
“你们,你们是谁?”那个最开始被*一脚踢裂了胫骨的小痞子也不敢再叫了,由两个下属艰难地扶了起来,眼里有些恐惧地说道。其实他不瞎,一眼看到人家身上戴着的徽章时,就已经知道人家是干什么的了,只不过,心底下还抱着一丝的侥幸,但愿他们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或者他们根本也不是豪门的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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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的李猛理也没理他们,只是大踏地走了过来,一群小痞子虽然人多,并且个儿个儿拿着刀子之类的武器,可是没人敢向他动手,气势压迫之下,自动分开了一条空白的道路,李猛就已经从他们中间穿了过来,走到了*的面前,一低头,“豪哥”。
*负手站在他身前,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望向他身后的一群小痞子,淡淡地问道,“李猛,他们说自己是豪门的人,无论是真是假,都是在祸害百姓,危及群众,给我们豪门造成了难以弥补的名誉损失与影响,你身为纠风纠纪、专管此事的刑律堂堂主,恐怕难辞其绺吧?”
“豪哥,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李猛羞愧得满脸通红,手一翻,一把银色的短刀就已经握在了手里,撸起了左手的袖子,随后,刀尖儿就刺入了左手手臂上沿的一块肉里,随着刀尖刺入皮肉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响声中,鲜血迸溅而出,屋子里一片压抑的低呼声。栗子小说 m.lizi.tw而后,直到刀尖儿穿过皮肉,从另外一侧探出了刀尖时,李猛才缓缓地抽回了刀去——一刀两洞,这也是豪门高层人物轻微过错时的小惩罚。
当然,这种惩罚虽然在豪门内部算是最轻的惩罚了,但看在外人眼里,还是触目惊心,有些太可怕了。旁边的一群金娇服饰公司的女员工们已经哆嗦了起来,低低地叫着,捂着眼睛都不敢向这边看了,这在豪门看起来最普通不过的事情,在她们眼中,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血腥的事情。
“嗯,去处理吧,视情况而惩戒,不要伤及性命。”*看了一眼他的伤口,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回了水柔那边的屋子里去。
“是,豪哥。”李猛咬牙站了起来,旁边一个下属已经走了过来,简单地用一块药棉几条绷带给他包扎上,李猛深吸了口气,向着一群小痞子就走了过去。
“我叫李猛,是豪门刑律堂堂主,你们,是什么人?哪个堂口的?”李猛走到了他们面前,沉声问道。
那些小痞子顿时就傻掉了,脸色泛白,腿如筛糠,我靠啊,这一次是假李鬼遇到了真李逵了,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冒充豪门到处打秋风的登不得台面的小痞子罢了,哪里敢跟豪门这样的庞然大物对着干?
“铮铮……”几声声响,身后的几个豪门刑律堂的弟子已经眼带煞气,手一伸,纯钢甩棍已经甩了出去,握在了手中。
“扑嗵嗵嗵”一群小痞子就跪下了,他们只是最底层的小混混而已,哪里敢跟这群凶神恶煞们动手?在江北省道儿上,豪门弟子可是有着“豪门弟子不过百,过百则无敌”的传闻,据说最普通的弟子也能一个打十个,现在人家是刑律堂的堂主亲率弟子来了,虽然只有五个人,可是五个人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五座山一样,打他们这几十号人不跟玩儿似的?他们当场就全都跪下了,求饶不停。有心思转得快的,稍一回想,立马就恐惧得汗如雨下,刚那个人年轻人说什么?说他就是*,是豪门的门主?老天爷啊,难道这个刑律堂内堂堂主李猛居然向他认错,还来了一个一刀两洞!
“先说清楚,你们是什么人?”李猛眼中威棱迸射,盯着那个腿已经被踢骨裂的小痞子怒吼道,如一尊怒目金刚。这群王八蛋害得他不得不向豪哥一刀两洞以示请罪,现在这股怨气必须要撒到他们身上啊!
“我们,我们就是一群冒充豪门弟子的小混混,看金娇公司好欺负,来打秋风的。”带头的那个小痞子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去你吗的!”李猛上去就是一脚,正踹在他的下巴上,登时就将他踹飞了一个跟头,这一脚正踹在他嘴上,踹得他满嘴是血,倒在那里头昏眼花,不辨东西。
“重新说,倒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敢冒充豪门弟子去欺诈商家?倒底幕后主使是谁?如果不说,我挨个儿砍掉你们的手,把你们扔到南沧山去喂乌鸦!”李猛怒吼道。
身为豪门的高层,如果他连这点智慧都没有话的,那他可真是白跟在*身边这么长时间了。这些人敢这样胆大恣意妄为,分明就是受到了别人的指使,否则,整个春明市的小混子们如果都敢这么冒充是豪门的人,那不是乱了套了?
“大哥,大哥,饶了我们吧,我们……有人给了我们钱,让我们专门找金娇公司的麻烦,所以,所以我们才这么干的,对不起,对不起……”那个带着的小痞子满嘴是血,趴在地上,也不敢不说实话了。
“谁让你找金娇公司的麻烦?为什么?”李猛伸出手去,抓住了那个小痞子的胸襟,在周围所有人瞠目结舌中,硬生生地将那个将近八十公斤的小痞子直接举在了空中,眼中威棱迸射地问道。小说站
www.xsz.tw周围的人几乎都要看傻掉了,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将一个人生生地举在空中啊?不过,对于豪曾经的十三太保,现在的十三常委来说,这根本就是一件轻松加愉快的事情。平时他们单手举手必须要超过一百公斤才算是合格,对李猛而言,抓起个把人来,简直就不算什么事情。
“是,是一位台湾藉的老板,叫徐广新,说只要我们能给金娇公司以足够的压力,让她知道厉害,就给我们三十万。所以,我们也天天来找金娇公司的麻烦。”那个小痞子被衣服勒得气息都有些发紧了,不停地咳嗽着说道。
“啊?徐广新?原来是那个老色狼!”后面的水柔一听到这里,登时就控制不住地大叫了一声,不过随后就捂住了嘴巴,满脸通红,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看了她一眼,虽然不知道那个徐广新是何许人也,但现在也应该清楚了,肯定是那个人要跟水柔过不去才雇了这群社会底层的小痞子找水柔公司麻烦的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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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要你们冒充我们豪门中人的么?”李猛继续问道。
“不不不,不是他们,是我们自己的主意。我害怕,害怕金娇公司报警,就说我们是豪门的人,因为社会上都知道,豪门很厉害,就算是公安都不敢惹的。”那个小痞子艰难地说道,脸勒成了紫色,已经快要被勒断气了。
李猛没再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正负手站在后面的*一眼,*向他点了点头,示意这小子应该不是在撒谎,李猛就冷哼了一声,一松手,那个小痞子就掉在了地上,砸得地皮都一个忽颤,一时间全身上下哪儿都疼,都不知道该捂哪儿了,“哎哟妈呀”一声接着一声地叫,都不知道该捂哪儿了。
“全都带走,既然他们这么希望加入豪门,那就让他们看看豪门中人倒底是什么样儿的。”李猛一挥手,几个下属就走了过来,跟赶羊似的把一群人赶了出去。另外一个豪门弟子收起了摄录机,然后拿起了一个本子,简单地把事情经过写了几笔,最后礼貌地让周围的人出两个代表签字——这也是豪门定下的规矩,凡事必须要有证有据,有理有节。栗子小说 m.lizi.tw
“豪哥,我先去处理这件事情了。”李猛向*鞠了一躬,看见*点头,又再向水柔鞠了一躬,诚恳地说道,“对不起,水总,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职,对你们造成的不便,我们表示报歉,稍后,会有人来详细记录你们的相关经济损失,如果确定核之后,我们会定价赔偿。”
说罢,转身就走了出去。
周围的人已经看呆了,晕,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怎么看上去根本不像传说中的黑道社会呢?相反,倒是特别像一家极其正规的大公司啊,不但讲理,而且还特别的按照规矩办事,这事儿不怨他们,他们居然还要进行赔偿?这简直颠覆了江湖中人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吧?!尤其是,那个*,看上去好像很像水总的老相识啊,可是,他这么年轻,居然是豪门的门主?这可能吗?说他是豪门门主的儿子还差不多少——在他们的印象里,能创立豪门并且能够将豪门打造成如此有规模的大门派的人,至少也得是一个五十几岁的中年人吧?
一时间,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向着这边指指点点,无论男女,眼中有着惊惧混合着惊诧还有说不出的震憾以及小羡慕的那种眼神。
也是,如果*真是豪门的门主,那可太帅了,这么年轻、这么英俊、还这么有能力,实在不要太牛叉了。他跟水总在一起,那才真的是郎才女貌呢。
“现在情况已经清楚了,你对我的误会应该消除了吧?”*吁出口长气去,转头向水柔问道。
“我,我,嗯,可能是吧。”水柔支吾了两句,有点儿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勉强一笑,“不好意思,打扰了。你公司的损失,我会让人盘点核对进行赔付的。毕竟,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是因我们豪门而起,就算抓不到那个徐广新,我们豪门也会给你们公司一个交待的。”
说罢,*一刻也不愿待,转身就走。他自然也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人家水柔至始至终都是这样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自己还何至于要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呢?
见*转身就往外走,水柔如梦初醒,就在后面喊了一声“*”,*却是充耳不闻,转身就向外走,并且脚步也是愈来愈快。
“喂,*,你等等,等等我……”水柔情急之下就追了出去,可是追到门口时,*已经上了车子,车子引擎呼啸了一声,早已经驶出了院子。
水柔大急,居然不顾一切,撒开两腿就追了出去,可是追出大门去好远,抬头一望,车子早已经不见了,连尾烟都看不到了,水柔怔怔地站在风里,又急又气之下,眼泪登时就掉出来了,在脸上淌成了两道冷痕。
“你混蛋,大混蛋,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人家不是有意的啊……”水柔捂着脸就跺脚大哭了起来,伤心极了。
瑟瑟寒风中,她只穿了一件米黄色的小毛衣,早就打透了,她又冷又气,泪水流得愈的急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意的我并不知道,但你从来没跟我解释过什么。”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叹息,那是*的声音。
水柔惊喜交加地一回头,就看见*正站在她身后,有些怜惜地望着她单薄的小身板,至于他的车子,原来一直停在旁边的一个岔路上,她跑出来得急,居然没有看到。
“啊,*?”水柔惊喜交加地就扑了过去,可是*却是略略退后了半步,只是眼神淡淡地望着她,什么也没说,可是水柔却有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好像*与她的距离突然间遥远得近在咫尺却又触不及一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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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水柔咬了咬嘴唇,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刚才所有的委屈这一刻悉数化为了苦郁,化为了莫名的自卑与自怨自怜,甚至,她都不敢抬头去看*了。
“为什么说对不起?”*望着她,轻声问道。
“因为,因为我错怪了你,我以为这些人都是你派过来的。”水柔小声说道,说到这里,颇觉得有些难堪。
“嗯?那你又为什么会这样认为?”*皱起了眉头,这话说得太好笑了,真是离谱儿,就算两个人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又有什么理由去派人骚扰她的公司呢?哪怕就算是与社会上有仇怨的人,错非得已,*也绝对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吧?!
“我,我……我就是这样认为了,因为混社会的人,都喜欢这么样做。”水柔咬了咬嘴唇儿道。
“总得有一个这样做的理由。”*两眼向天,不知道应该是无奈还是尴尬,水柔的思维实在让他有些不理解,况且这种回答太混乱了,让他有些理不清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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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我当时拒绝了你,然后,你想报复我……”水柔的声音愈来愈小,说到最后,*几乎快要听不清楚了,不过幸好还算是听懂了是什么意思。
“你拒绝了我,我想报复你?你拒绝我什么了?我又想报复你什么?”*吁出口闷气问道。
“我,我,你……”水柔大窘,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可是一抬头之间,却发现*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眼里居然滑过了一丝只有顽童才有的笑意,登时,水柔就彻底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个大混蛋居然是在耍自己玩儿呢。
大窘之下,她登时就发飙了,气急败坏地就扑了过去,小拳头拼命地捶打向了*的肩膀,“你这个大混蛋,你非要把人家逼到墙角去才甘心么?混蛋,混蛋,大混蛋!”
她扑命地捶打着*的肩膀,嘴里又羞又气地骂道。突然间,她只感觉到身体一暖,随后一抬头,就看见*已经脱下了他的羽绒服给水柔披在了身上,犹自带着*体温的衣服暖在身上,更暖在心里,水柔也一下子怔在了那里,披着衣服,咬着嘴唇,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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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车里吧,还算暖和。”*笑笑,当前走向了车子,水柔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如山的背影,心下间一下仿佛很踏实了一般,不过与此同时,看着*里面只穿了一件保暖衬衫,就又是一阵说不出的心疼,紧走了几步,犹豫了一下,就去抱*的胳膊。
*察觉到了她的举动,轻轻动了一下胳膊,让她没有搂到。水柔一怔,心下又气又急,再也不管其他,一下就狠狠地抱住了*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的身上了,远远看过去,倒像是*在拖着她走路一般。
“你自己居然连路都不会走了么?”*转头看了水柔一眼。
“闭嘴,不许说话。”水柔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死死地搂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说,你……”
“闭嘴,闭嘴,闭嘴!”水柔一迭声地大叫,最后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直到两个走到了车畔上了车子时,才肯松开了手。
“现在我可以说话了么?”*叹了口气问道。
“说吧!”水柔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地道,却伸手把空调打到了三档,将暖风口向着*调了调,这个小小的举动也让*心下间瞬间一暖,一颗坚硬的心也柔了许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挠了挠头,这是真心话,他突然间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我走了。”水柔哼了一声,假意装做要走的样子。可是她磨蹭了半天,却发现*连一声都没有,转头一看,就看见*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呢,就是没有一句挽留的话。
“喂,你是哑巴啊?我说我走了。”水柔大发娇嗔。
“噢,那你把我的衣服穿走吧,天冷。”*像是有些发傻地点了点头道。
“混蛋,给你的破衣服,我才不要呢。”水柔气死了,这块木头,它什么时候能开窍?这一次是真生气了,起身就往外走,可是刚刚去开车门,一只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手上热力就传了过来,瞬间就将她的一颗心温暖了起来。
水柔身体轻颤了一下,随后一下就转身向着*扑了过去,越过了档位,直接扑在了*的身上,狠狠地搂住了他,火热的红唇一下就贴在了*的唇上,狠命地吸吮着,像是一头饿极了的母兽。
*也搂住她,缠绵着、亲吻着,好半晌,*只觉得唇上轻轻一痛,随后水柔就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坐回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去,脸红红地望着*,不过当*看了她一眼的时候,水柔就又慌乱地低下了头去,不时地偷瞟*一眼,玩弄着自己的衣服,天知道她现在倒底在想些什么。
“咳”*在这方面委实没有什么经验,说实在的,他现在也有些心慌气短的,不知道这女孩子怎么一会儿是风,一会儿又是雨的,真是弄不明白,只能轻咳了一声,点起枝烟来,以缓解紧张的心绪,呃,当然还有回味刚才的一吻那激情的滋味。
“你不想跟我解释些什么吗?”水柔沉默了半晌,看见这块榆木疙瘩就知道在那里傻乎乎的抽烟,就有些气不一处来,娇哼了一声道。
“解释?你不是说刚才要向我解释的吗?怎么现在又要我向你解释了?”*愣了一下,抬头问道。
“那你需要我向你解释什么?”水柔眼里掠过了一丝狡黠的笑意,咬了咬唇,故做一本正经地问道,眼里却有着渴求的光。
“那个台湾藉的徐广新,是怎么回事?”*直截了当地问道,这个问题已经闷在他心里面很久了。
水柔眼里的笑意更明显了,她终于等到了*应该问的问题,心里甜死了,原来,这臭家伙还是挂念自己的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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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哼,就是一个富家公子哥儿而已,想追求我,我也没给他回复,他就觉得挫了面子,于是就找了你们豪门的人来找我的麻烦喽。”水柔就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是我们豪门的人,是假冒的。”*纠正道,这可是原则问题,不仅仅涉及到他个人。
“还不都是一样?反正现在春明市的江湖社会人都归你们豪门管,是不是你们豪门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就算不是你们豪门的人做的,也是你们豪门的人做的。”水柔绕来绕去的,险些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这根本就是两回事。”*摇了摇头,也不再想多做解释,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你说,那个富家公子哥儿,追你?”*想到了她刚才说的话,就愣了一下,眼睛就眯了起来,“你没给他回复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其实我倒是觉得,他人也不错,长得吧也挺帅气的,还那么有钱,就是心眼儿小了点儿,占有欲强了点儿,其实也没什么其他的毛病和缺点。”水柔摆弄着衣服故意说道,不时地拿眼睛瞟着*,隐蔽地观察着*的一举一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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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你没有得到回复,就雇了一些小痞子小流氓来砸你的公司,你还说这样的人没什么其他的毛病和缺点?”*却是当了真,登时大怒道,水柔今天这是怎么了?前言不搭后语的,现在居然还黑白不分了?
“反正他确实追我追得挺用心的。”水柔故作漫不经心地道,可是心底下却得意得要死,让你这块死木装啊,你倒是装啊,总是看你一副对我不在意的样子,原来你也懂得什么叫做吃醋啊?!
*的脸色倏然间就冷了下来,“原来如此,你下车吧,水小姐。”他的语声也瞬间冰冷了起来,用一种不认识水柔的眼神望着她。
“嗯,也好。无论如何,今天还是要谢谢你的,其实我觉得,那个人就是让一群小流氓来吓唬我的,你也不用太谢在心上。”水柔就点了点头,嫣然一笑,就要下车而去。
看着水柔就要转身而去的背影,*坐在那里无比的愤懑,这腔怒火真的无法发泄,突然间伸手就狠狠地抓向了水柔的手,将她一下子重新扯回到了车子里去,水柔“呀”的一声惊叫,就已经被他扯在了怀里,*低头正要向怒吼着向她发问的时候,却看见水柔正满脸忍不住的狡黠笑意地望着他,那样子又是得意又是调皮,好像是在说,“嘻嘻,傻子,你中计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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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一愕,终于反应了过来,禁不住恶狠狠地骂道。
“我再混蛋也没有你混蛋。”水柔就躺在他的怀里,娇哼了一声道。
“为什么这么说?”*怒视着她道。
“因为你是个高傲得半点不懂女人心的傻瓜,大傻瓜!”水柔伸出了纤纤玉指,咬牙切齿地往他的额头狠狠地一戳,骂道。
“我不觉得我有多高傲。”*哼了一声,他觉得自己说的是事实。
“这位大哥,您还能再把调子唱得更高一些吗?”水柔舒服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躺姿,仰脸儿望着他道。
“真是欠揍!”*咬牙切齿地道,两手一用力,已经轻轻巧巧地将她翻转了过来,照着她挺挺翘翘的香臀就拍了两巴掌。
“哎呀……”水柔呼痛,可是这一声呼痛却是从鼻子里哼哼出来的,也不知道是痛还是什么其他的叫声,低头一看,只见水柔两个大眼睛里水汪汪的,似乎都要滴出水来了,脸蛋儿也红得跟什么似的,趴在他身上,媚眼儿如丝地看着他。
“你给我解释清楚了,那个徐广新,倒底是谁?”*看得心下间一颤,深吸了口气,就将水柔翻转了过来,水柔咬了咬唇,心下间羞涩不已,她真不知道刚才被*拍了屁股一下,怎么就突然间会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呢?真是羞死了。
“我刚才已经说了嘛,他就是追我的一个富家公子哥儿啊,怎么了?你,吃醋了?”水柔有生以来,是第一次这么大胆地跟一个男人调笑说话,她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不像自己了,真是该死,昏头了么?怎么这样说?就算心里这样想的,也不能这样说啊,如果人家不承认,那自己岂不是太没面子了?真是脑抽了。
“他在哪里?”*却是没有回答,只是哼了一声,眼里隐隐间有煞气一闪。
“他公司的办事处就在名城大厦,叫永兴公司,怎么,你生他的气了?”水柔咬着嘴唇问道。
“生气?呵呵,没有。”*生硬地挤出了一个笑容,就在水柔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突然间车子引擎一声狂吼,*早已经调过了车头去,向着市中心就驶了过去。
“喂喂喂,吓我一大跳,你干什么去啊?我还没穿外套呢。”水柔吓了一跳,赶紧系上了安全带,拍打着他的肩膀道。
“我带你去兜风。”*怒哼了一声,油门几乎就要踩到底了。
“你,你还说你没生气。”不知道为什么,水柔看着他现在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我不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只不过这个人雇佣那些不入流的小流氓坏了我公司的名声,所以,我要向他去讨个说法儿。”*冷笑不停地道。
“是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带着我干什么去?我连件外套都没有穿呢。”水柔哼了一声道,不过眼里笑意更浓,再次看到*,她感觉*好像更帅了,也更,嗯,可爱了。没错,就是可爱。
“你是证人,必须要跟我去一趟。”*车子开得飞快,转眼间就已经上了主路,直奔市中心而去。
“就这一个理由?”水柔歪着小脑袋问他。
“对,就这么简单,就这一个理由。”*哼了一声道。
“就这么一个理由?”水柔再次问道。
“你烦不烦?”*怒吼了一声。
可是水柔却跟个小树熊一般爬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胳膊,第三次问道,“就这么一个理由?”
“吱嘎!”*已经狠狠地一脚把车子停在了路旁,近乎粗暴地搂过了她晶莹玉润的小脖子,向着她鲜艳欲滴的红唇,一下就狠狠地吻了过去……
这一吻,足足吻了两分钟,等四片嘴唇分开来的时候,水柔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这就是你给我的理由?”水柔狠狠地抹了下嘴巴,盯着*假意怒道。
“是,你还需要么?”*做势又要扑过去,水柔吓得“啊”的一声,一下就闪了开去,嘴里咯咯笑道,“不不不,不需要了。”
“那就跟我走。”*重新启动了车子,向着名城大厦驶了过去。
车子里,两个人又都沉默了下来,半晌,水柔掠了掠头发,才咬了咬嘴唇道,“*,对不起啊。”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淡淡地问道。
“其实,我,我那天,真的不有意离开你的。只不过,你让我想起了一些很不好的回忆,而这些回忆让我感到了害怕,所以我才,我才那样的。”水柔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什么样的回忆让你感觉到我如此的害怕?难道有一个如我这样的人伤害过你么?”*转头望着她问道。
“其实也不是。我父亲曾经也是像你这样的人,不过他并不像你这样,嗯,厉害。他只不过是一个小混混,我记得小时候,只要他一出门,我妈妈就开始心惊胆颤,就开始哭。小说站
www.xsz.tw有时候,他深更半夜的回来,弄得满身是血,却不敢去医院包扎,我和姐姐都吓得大哭。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多年,后来,他为了妈妈还有我和姐姐,痛下决心,搬到了春明市来。可是最后,他还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得罪的仇家太多,后来仇家找上门来,把他绑走了,还逼着我妈妈去交赎金,可是妈妈去了之后也没有回来。我们在家里等了好多天,可是最后等来的,却是公安局打来的认尸电话……”说到这里,水柔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了起来。
*沉默着,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水柔是在担心什么,她害怕如果跟自己在一起,会走上她妈妈以前的路,过上那种朝不保夕的悲惨生活。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其实,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可是,我也特别害怕,我曾经想过,如果我们要是在一起了,我会不会也像我妈妈一样,整天担心你出去了就回不来,甚至连一天安稳的日子都过不上?!”水柔抽泣着说道。
*继续沉默着,并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说话,让我好担心,心里好空。栗子网
www.lizi.tw”水柔抽泣了半晌,*却并没有说话,她抬起头来望着*,泪水链涟涟地道。
“你有选择的权利,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逼迫你做什么。”*略带着苦涩地一笑,没有正面回答水柔。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又怎么办?”水柔搂着*的胳膊,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道。
“水柔,其实你应该首先弄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你倒底想要什么。”*叹了口气道。
“我倒底想要什么?”水柔有些迷茫了,坐在那里,发起呆来。
几分钟后,车子已经到了名城大厦,*下了车子,他怕水柔冷,另外光穿着里面的一件小衣服也不好看,就先去旁边的商厦里给水柔买了一件羊绒大衣。水柔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衣服都是那么美丽,往那里一站,明艳动人,光彩四射,与*站在一起,真是天生的一对璧人,也惹得周围人眼光无数,“唰唰”地向这边望。
“我们上楼。”*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还有些对*提出来的那个问题十分纠结的水柔,缓步向楼上走去。几分钟后,两个人就已经出现在了名城大厦的十楼,这里整个儿十楼也都被永兴公司包了下来,租期二十年,也可以见得永兴公司的财大气粗。
一出电梯,两个人被一个前台小姐拦住了。
“先生,小姐,你们好。请问,你们找谁?”那个前台上下打量着*和水柔问道,暗自里惊诧于这一对男女的气质脱俗。
“找徐广新。”*直截了当地道。
“徐总?请问你们有预约吗?”那个前台小姐问道。
“没有,你现在可以打电话,说一个水小姐找他。”*看了水柔一眼道,登时也让水柔满脸通红,恼怒无比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无可奈何,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好的。”那个前台看两个气质非比常人,倒也不敢怠慢,赶紧拨起了电话,拿起电话来说了两句,就“嗯嗯”地点着头,随后就摞下了电话,向两个人甜甜地一笑,“先生,小姐,请随我来。”
“好。”*点了点头,就与水柔跟在那个前台小姐后面向前走了过去。
“*,我们还是回去吧,别惹事了,好不好?”水柔这个时候却有些犹豫了起来,扯了扯*的袖子道。
“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事的。”*微微一笑。
穿过了一个大厅,又绕过了一个小小的假山水池,甚至*还有闲暇停下来,驻足在水池旁边逗弄了一下水池里的小鱼,惹得那个前台小姐掩口直笑。可是水柔的一颗心却不知不觉间悬了起来,她有一种预感,今天的事情,好像不像是仅仅来找那个徐广新讲理那么简单。
到了永兴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门前,那个前台小姐敲了敲门,里面就传来了一声“进来”,那个前台小姐就微笑替两个人打开了门。
里面的办公室很宽阔,足有一百个平方,大片的绿植养在办公室里,空气很是清新。一个大概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就已经走了出来,只见他秃着个头顶,腆着个大肚子,体重至少有二百斤,满脸油光,还是个大酒糟鼻子,抬眼望过去的一瞬间,*就有些“惊呆”了,有些眼神发滞地转头望向水柔,“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富家公子哥儿?”在他看起来,水柔形容的那个富家公子哥,就算不是翩翩佳公子吧,怎么也得长得像点样子才成,可眼前这位,简直就上不了台面啊!完全就是一个中年猥琐大叔!
“我又没说他长得什么样儿。”水柔咬了咬嘴唇,眼里露出了一丝笑意来,瞪了*一眼,同样小声地回答道。其实她刚才说那番话,只不过是在气*而已。
“柔柔,你终来了,我已经等你很长时间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徐广新满是油光的一张腾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眼睛被挤得只剩下一条缝儿了,笑嘻嘻地就迎了过来。不过,看到站在水柔身后的*时,就皱了一下眉头,暗道了一条,这小子他妈谁呀?长得这么精神?不过,他的眼光并没有在*身上多留半刻,直接无视了他,把他当然是水柔公司陪着他一起来壮胆儿的员工了。
“我……”水柔没有看徐广新,而是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从水柔身后跨了出来,“你就是徐广新?”
“我是,你是干什么的?这么没有礼貌,马上出去,我要跟你们水总单独谈话。”徐广新摆起了永兴公司董事长的架子来,向着*一抬手,就要把他撵出去——跟*站在一起,他只感觉自己长得像个小丑,所以,他必须要用这种方式特殊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
“是你就好。”*点了点头,上前一步,一伸手就已经抓住了他没剩下几根的头发,往下一带,抬膝就是一记膝撞,尽管他力量已经放得很温柔了,可是依旧“砰”的一声,徐广新鼻血飞溅,趴在了那里,叫得跟杀猪似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而后,*弯下腰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后背和腰带,直接将他甩了起来,转了半圈儿,远远地就扔了出去,正砸在了一盆摇钱树上,登时稀哩哗啦的一阵大响,那盆摇钱树就倒了,也带得一大堆的绿植全都倒了下去,好好的一个办公室,瞬间一片狼藉,徐广新趴在那里,满脸是血,爹一声妈一声地叫唤,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那个女秘书吓得尖叫着就逃了出去,大概是找保安了。
“*,别,别打了,我们快走吧,他们一定会报警的。这个徐广新是台商,官方对他很保护的,一旦他真出了什么事情,恐怕,恐怕你会有大麻烦的。”水柔骇了好大的一跳,没想到*这么暴力,说打就打。扯着*的胳膊,胆颤心惊地小声地说道。
“没关系,我保证不会有事。”*哈哈一笑,就走到了徐广新面前,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他面前,“徐总经理,你好啊。”
“你,你他妈敢打我?”徐广新靠坐在墙壁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用骇人的眼神死盯着*,眼里透射出怨毒的光芒来。
“打你又怎么样?你雇了一群社会小混混去砸我们水总的公司,我打你还是轻的。小说站
www.xsz.tw”*点起枝烟下,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说道。
“小子,如果你不想死,现在就跪下来向我道歉,否则,只要你前脚走出这个门去,后脚就会有更多的社会混混去砸水柔的公司,并且,还会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徐广新依旧很猖狂地说道,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用钱摆不平的事。
“是么?我倒是不这么认为。”*哈哈一笑,突然间抬起了脚,一脚就闷在了徐广新的脸上,徐广新“哎”的一声狂叫,满口鲜血,两枚焦黄的大门牙已经被踢掉下来,嘴里狂吼,“保安,保安……”
这个时候,外面乱哄哄的一片,那个前台小姐早已经叫来了几个男同事还有四个保安,一进门,就气势汹汹地向着*扑了过来。
“你们,你们不要打他,是我让他来的。”水柔见势不妙,张开双臂就企图把一群人拦下。可是她那柔弱的小身板又怎么拦得住一群大老爷们?直接就被人推到了一旁去,七八个人,奔着*就走过去了。
“把他给我抓起来。”徐广新狂吼道。
可是刚喊到这里,外面就突然间响起了一个炸雷般的声音来,“我看谁敢?!”
一群人回头一看,登时就傻了,只见,门口处,早已经站着三排身着黑西装、戴着黑墨镜的年轻男子,个儿个儿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威武雄壮,体格强悍,清一水的棒小伙儿,此刻正用阴冷而充满煞气的目光望着他们,如同一群噬血的狮子盯住了一群绵羊。他们的左胸口上都戴着一个徽章,上面写着两个红字,“豪门”。
领头的人,是两个高大强壮的汉子,一个剃着光头,左臂上还缠着纱布,上面是隐隐透出来的血迹,另外一个则是瘦瘦高高,却是手长脚长,右边缺了一块耳朵。正是戒律堂的两个大堂主,钱锋、李猛。戒律常又分为门内戒律执法和门外戒律执法。也就是内堂和外堂,门外戒律执法是李猛,门外戒律执法堂就是钱锋。这一次,两大堂主联袂而至,这在春明市豪门起家之后的历史上,尚不多见。
身后,足足站着三大排兄弟,至少三十人,这个场面足够骇人了。要知道,豪门平时外出执法的小队,一般都不超过五个人,因为豪门弟子的战斗力实在太凶悍了,所以根本用不了那么多人同时出动。这一次戒律堂出动了三十位弟子,就徐广新而言,那真是给足了他面子了。
那些永兴公司的员工和保安们刚刚冲到*面前要动手,却被身后李猛炸雷般的声音吓得一个哆嗦,回头一看,更是两眼发直,又哪里再敢去动*?只得先扶起了徐广新,戒备地站在墙边,眼里有些恐惧地望着对面这三十多个强壮的汉子们。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的公司来?告诉你们,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并且我们可是台商,更是受当地法律保护的,你们要敢乱来,小心我让公安局的人抓你。”徐广新用一块毛巾捂着嘴,盯着李猛和钱锋,有些惊疑不定地望着他们,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们是豪门的人。永兴公司雇佣当地流氓混混冒充我们豪门威迫弱小公司,给我们豪门声誉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我们来向永兴公司讨个说法。这里谁是头儿?”钱锋跨前一步,冷冷地向着一群人脸上转了一圈儿,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徐广新的脸上,那冷电也似的眼神让徐广新一个哆嗦,有点儿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悄悄地将眼神转向了*,他不是傻子,隐隐约约中已经猜到,这件事情好像跟*应该有关系吧?
*靠在椅子上,悠然地地吐出了一个烟圈儿,“徐总,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是豪门的,嗯,董事长。”
“什么?你就是*?”徐广新狂吃一惊,眼睛几乎都要瞪出眼眶了,他当然听说过春明市豪门的名号,也听说过豪门顶天大哥*的名字,可是眼下一见,他禁不住就傻了,这,这个年轻得有些过份、帅气得更过份的小子,居然就是*?实在是颠覆了他心中对帮会老大的形象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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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假包换。”*咧嘴乐了,指了指水柔,“她是我朋友,好笑的是,你居然威胁到了我的朋友,更好笑的是,你居然让人冒充豪门的人去威胁我的朋友,徐老板,你说这笔帐,应该怎么算呢?”
徐广新喘着粗气,眼神闪烁,开始急速地思考起对策来了。雇佣的那批小流氓有没有去冒充豪门,他很清楚,他更清楚的是,对于一个帮会来说,这种事情无疑就是变相向这个帮会的挑战,所以,豪门誓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一次,恐怕要不捅出一身的血窟窿来,巴成这件事情也不好摆平了。
眯了眯眼睛,他深吸了口气,神色镇定了下来,抬头望向了*,“豪哥,可否借一步说话?”他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想找*单独聊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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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的兄弟们也想听听你的解释。”
徐广新被噎得一滞,向周围看了一眼,深吸了口气,跟那些员工们挥了挥手,“都他妈给我滚出去。”
那些员工们其实早已经在这里待得有些胆颤心惊的了,一听老板这么说,立即如蒙大郝,瞬间都不见了影子。其实这倒也难怪,豪门现在在春明市,简直就是一个庞然巨物般的存在,普通人听到豪门的名字,无论豪门的性质是什么,心底下禁不住都会油然而生一种天生的胆怯感了,更何况是直接面对豪门中人的时候?
一群人都出去了,屋子里倒也静了下来。
“徐老板,现在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说了。如果你的解释能够让我的兄弟们满意,我也不会为难你。不过,如果你的解释让他们更加愤怒,那就对不起了,我也无能为力了。”*耸了耸肩膀,向着徐广新哈哈一笑道,不过笑容中却是说不出的讥讽来。
徐广新就当没看见,只是依着古礼,向*一拱手,居然很江湖地说道,“豪哥,自我介绍一下吧,兄弟叫徐广新,也叫徐铎,隶属于义字堂刘秉诚堂主直管,永兴公司也是我们忠字堂的正规贸易公司。栗子网
www.lizi.tw兄弟不才,在义字堂作一个小小的经贸负责人,此番来豪门的地头儿上讨口饭吃,尚未向豪门大哥们通报,这是兄弟的不对。不过,我们做的也是正规服装生意,没有半点帮会性质,所以,豪哥也不必过份提防兄弟哈。”徐广新擦去了脸上的血迹,神色已经回复正常,抬头望向了*道,眼神里早已经没有半点害怕的神色,相反,却是一派淡定从容了起来。
“竹联义字堂?”*和钱锋李猛几个人对望了一眼,眉头都不自觉地皱了起来,靠他妈的,只以为这家伙是个普通的台商而已,没想到居然还是台湾最大的帮会竹联帮的下属成员,非但如此,还是排名前十的大堂口义字堂的人,这件事情,倒是有些复杂了。
“接着说,我在听。”*眼神闪动了一下,吐出口烟雾,点了点头道。
“此番来春明,只是正规的经贸发展而已,所以,各位大佬也不必紧张,当然,兄弟正值壮年,家室不在这里,难免有些心头春意闹,所以,在生意往来中结识了这位水柔水总”说到这里,徐广新看了水柔一眼,那边的水柔怒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去看他,徐广新摸了摸尚还痛楚的腮帮子,赔着笑继续说道,“水总实在让兄弟惊为天人,产生了一些非份之想,水总拒我千里之外,我也是一时心急外加糊涂,用了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但兄弟从未想过水总居然是豪哥的红颜知己,结果多有冒犯,实在对不住。豪哥,我们都是江湖中人,江湖中行走,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们来这里也只是想做生意发财而已,不想节外生枝的惹事,如果,豪哥要是不嫌,我们不妨化敌为友如何?我想,这对于豪哥日后的发展,也一定是有所裨益的。毕竟,我们义字堂属于竹联帮初创时九大堂口之一,在帮内还是有些份量的,如果豪哥以后到了台湾,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兄弟帮忙的,豪哥直接说话就是。”
停顿了一下,徐广新继续说道,“当然,那些小混混打着豪门的旗号去做这些事情,并且还威胁水总,让她的公司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是不知道的,我的初衷只是想让他们给水总递个话而已,并不是真想做什么对水总不利的事情,没想到,他们把事情搞成了这样,这也实非我所愿了。”徐广新装模做样的叹了口气道,却是奸滑似鬼,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了那群的小混混的身上,他自己倒是干净得很。
“哦?原来如此,如果照这么说,徐老板还是有些被冤枉的了?”*挑了挑眉毛,哈哈一笑问道。
“不敢当,不敢当,兄弟自然是有些事情做错了的,咱们江湖人做事要光棍,做错就要认帐,不如这样,豪哥,这点钱不成敬意,就当是兄弟的拜山钱和请豪哥的喝茶钱,然后此事揭过,交个朋友,您看如何?”徐广新掏出了支票本,飞快地写了一串数字,递给了*道。
*并没有伸手去接,旁边的李猛倒是接过了过来,看了看,就眯了眯眼睛,又递给了钱锋,钱锋瞥了一下,就隐蔽地转头去看*的脸色,*扫了一眼,神色未动,却是转过头去,望向了窗外,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一样。
钱锋就将那支票劈头盖脸地向着徐广新砸了过去,“去你吗的,死胖子,两百万?你他妈当是打发要饭花子呢?”
支票上写的是两百万,这个数字确实是不少了,在徐广新看来,可以摆平很多事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只不过,他还是太小瞧了大陆的帮派了,尤其是太小瞧了豪门了,区区两百万,还真就如他刚才谦虚所言,对于现在的豪门,那只不过就是一个喝茶钱而已。要知道,现在豪门每个月的进帐都是几千万,当是人员开支,一个月就是两千万,可想而知,现在的豪门是如何巨大的一尊庞然大物了。
徐广新脸色一变,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他出身台湾最大的帮会竹联帮,并且一直在帮里被人呵护,何时吃过这样的亏?没想到几个内地的大陆仔,年纪都小他一圈儿还要多,居然这样给脸不要脸,他自认为已经服软了,这些小崽子居然还不放过自己,得寸进尺,他的眼神就有些阴狠了起来。
不过,现在毕竟是在人家的地头儿,他也是受制于人,尽管钱锋他们态度恶劣,他依旧咬牙强忍,强挤出了一个生硬的笑脸道,“当然,当然,如果兄弟们嫌少,还可以再商量嘛。”
“再商量?好啊,那我们就商量一下吧。金娇公司被你们打压得现在连基本业务都快没有了,要知道,公司之前可是一年超过千万的净利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李猛阴阳怪气地道。刚说到这里,那边的水柔就张大了小嘴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李猛,这家伙怎么随口乱说啊,她的公司每年的净利润撑死不过两百万而已,还不算减去人员的开支提成之类的,如果真能达到一千万以上,那就是明星企业了。
李猛嘿嘿怪笑着,继续说下去,“还有,你给水总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伤害,短期内不能复愈,至少也要一千万的精神损失费。还有,你对我们豪门的声誉也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大大地降低了人民群众对我们豪门的认可度和满意度,这至少也要赔偿我们一千万的名誉损失费吧?加在一起,三千万,给钱吧,胖子。只要给钱,我们一笔勾销,今后不再找你的麻烦。否则的话,不管你是什么帮来的,你的公司三个月之内也要关门滚蛋,听到没有?”他这也是漫天要价了,反正看着这些港台来的商人就有些不爽,这些家伙个儿个儿都有点儿牛逼哄哄的,尤其是这个徐广新,居然还跟他们摆江湖,妈的,真是惯的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当然,他也清楚,要徐广新拿出三千万来也是不可能的,一下拿出三千万来,他的公司就算再财大气粗,也没有那么多现金可供随意支配的了。不过,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当然要狠狠敲上一笔了,至于给多少是另外一回事,要多少那可就是他嘴一歪歪的事情了。
“三、三千万?妈的,你们怎么不去抢?”徐广新再也忍不住了,一下狂跳了起来,指着李猛狂吼道。只不过,他刚刚跳起来,却被钱锋一脚闷在了大肚皮上,登时整个人就弓成了一个虾米,捂着肚子痛苦地在地上蜷缩着,动弹不得了。
旁边的几个弟子也目露凶光,上来要打,却被*伸了伸手,拦下了。走到了徐广新的面前,*蹲了下来,轻轻一口烟雾喷在了他的脸上,“徐老板,不好意思,我手下人有些粗鲁,伤害到你了,实在对不起啊。”
“*,你,你倒底想干什么?”徐广新满口喷着血沫子,喘着粗气坐了起来,靠在墙角上,眼里又是惊惧又是愤怒地吼道。
“不干什么,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是什么竹联帮还是其他的帮,到了春明市的地头上,就只有一个帮,那就是豪门。在春明市,除了豪门,任何帮派都是地下暗秩序的非法组织,任何帮派要进入春明,无论是做什么,都要向豪门报备。否则的话,将会被视作对豪门的挑衅。更何况,你居然在豪门的地头上做这样下三滥的事情?!念你是初犯,暂不做身体惩诫,但必须要处罚金的,这是豪门的规矩。三千万,谅你也拿不出来,打个对折,一千五百万,华夏币,算是你的买手脚及春明市的开路钱。”*拍了拍他的脸道。
“我……我……好,我认栽!”徐广新“我”了半天,终于一狠心,答应了下来。他做事倒也十分光棍,同时对眼前的形势也认得十分清楚透彻,如果现在不服软,恐怕以后真就没有服软的机会了。毕竟,他现在在人家的地头上,想跟人家闹僵了也不是闹着玩儿的,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至于报警,就更加的不可能了,一旦报警了,以豪门的势力,接下来的打击报复恐怕会让他痛不欲生,他想跑出春明都不可能了。
当下,就签了张一千五百万的支票,递了出去,李猛接在手里,轻弹了弹,吹了个口哨,揣进了怀里去。
“徐老板,你是一个很识相的人,预祝您生意兴隆啊。”*哈哈一笑,站了起来,带着人就走了出去。
李猛几个人也往外走去,临走前,李猛就回过头来,看着缩在墙角角里抱着肚子连气都喘不匀的徐广新,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而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妈的,豪门……你们等着,老子死活也不会咽得下这一口气去。”徐广新满眼怨毒地盯着他们的背影儿,艰难地爬了起来,走到了桌前开始去打电话。
那边厢,*他们一群人就已经下楼而去了,*带上了水柔,开着车子,便将她送了回去,一路上,两个人出奇地都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水柔倒是几次想张嘴说话,可是甫一张嘴,她突然间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有一种无形的隔膜与沟壑存在呢?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自己以前的一个心结?突然间,她又想到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你应该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这句话却又让她陷入了无尽的烦恼与思考之中。
正想到乱七八糟的时候,突然间电话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自己的财务经理打过来的电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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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总,咱们公司的帐户上,刚刚打过来一千万,这,这,这是,什么钱?”那个财务经理在电话里已经有些声音发颤了,这么大的一笔款子,她真的从来没有经手过,一时间也有些懵门儿,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只能给水柔打电话了。
“啊?”水柔也吃了一惊,不过转瞬就想明白了,应该是*让人给她转过来的款子。定了定神,“我知道了,回去再说。”
摞下了电话,她抬头望着*,“*,这钱,是你让人打过来的?”她试探地问道,其实不用问也是心中明镜也似。
“这是他应该给你的赔偿。”*非答非答地道。
“不不不,没有这个必要,这,这都是你的兄弟们的功劳,只要那些小流氓不来骚扰我们公司就可以了。”水柔赶紧说道。
*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来看了她半晌,那清亮亮的眼神让水柔一阵莫名的心慌,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看了水柔半晌,*摇了摇头,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而是继续凝神专注地开车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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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水柔心慌意乱,甚至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声音低沉地开口了,“水柔,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徐广新的?”
他这一开口,水柔心底下登时如释重负,她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不说话,这种沉默让她十分心慌,慌乱得有些不能自持。
“也是做生意认识的。徐广新的公司也是做服务贸易生意的,经人介绍认识之后,他开始时想注资我的公司,以收购或者是以合作的方式,将我的公司变成他们永兴公司的一个相当于内地加工厂性质的公司,我考虑了很长时间,虽然他开出的价格很诱人,但最后我还是没有同意。不过,也由此就认识了,然后,他就,他就,嗯,追求我,说只要我答应他,以后永兴公司所有的承揽加工业务,就全都给我了……”水柔将事情经过大概齐说了一遍,边说边紧张地看着*,生怕*不高兴似的。
*的神色却是出奇的平静,不过,听到最后的时候,突然间心头一动,有些疑惑,凭什么永兴公司哪家公司都没有找,而偏偏要向金娇公司这样一个不出名的小公司抛出橄榄枝呢?毕竟,春明市比金娇公司实力强大的公司太多太多了,永兴公司凭什么就看上了金娇?听水柔说的意思,在此之前,徐广新可是并不认识水柔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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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你介绍了永兴公司的?”*皱起了眉头问道,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是一个叫杨东的人,他也是搞服装贸易的。”水柔看他神色不善,还以为他生气了,禁不住就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杨东?”当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心底下“唰”地亮过了一道闪电,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怎么了?你认识他?”水柔有些疑惑地望向了*,*又怎么可能认识那个杨东呢?要知道杨东不过是业内的一个并不算出名的服装贸易商罢了,也不是江湖人,根本与*不搭界。
“没什么。”*眉头皱得更深了,脚底下油门加速,车子驶得飞快,转眼间就已经到了水柔的金娇公司。
“你,你不进去坐坐吗?”水柔满眼期待地望着*问道。
“不了,改天吧,有事给我打电话。”*笑笑,连车子都没下,迅速地调头,风驰电掣地就已经驶走了。
“这个混蛋,你,你就这么酷么?连哄女孩子都不会,难道你哄哄我就不行么?凭什么你自尊心就那么强?你倒底拿人家当成什么了?”水柔站在那里,气得一个劲儿地跺脚,同时心底下充满了莫名的忧郁与感伤。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跟她在这里儿女情长了,转眼间车子就已经驶回了豪门总部,几步就上了楼去,直冲到特情堂去了。
“小鸟”*甫一进去就扬声喝道。
“豪哥,我在。”刘晓明就走了过来,手里正拿着一份没做完的分析报告。
“其他所有的工作都摞下,去查一下那个叫杨东的人。”*扯着他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里,递给他一枝烟去,低声说道。
“杨东?我们正在查,这个人确实很可疑,正是他替韩威牵线搭桥,才有了前几天的那件大事。嗯,豪哥,难道你又有什么新发现么?”刘晓明说到这里,反应极快地问道。
“确实。”*点了点头,就将杨东把水柔介绍给徐广新的事情说了一遍,尤其把徐广新的身份清楚地点了出来,这一下,刘晓明的脸色也凝重了下来,“看起来,确实是有人刻意针对我们,暗中在布局。这很明显就是在‘帮’我们竖敌,四处埋*啊!用心当真阴险。”刘晓明骂了一句道。
“倒底会是什么人如此处心积虑地要针对我们豪门设下如此多的阴谋呢?而他们为什么对我们豪门这样仇视,非要打倒我们为止呢?”刘晓明有些烦燥地抽着烟。
“我也不清楚,但现在脉络已经很清晰了,从最初的向日本人告密在船上向我们设伏,到中期的派出金色刺刀来伏击我,再到后来的挑动天珠市几个帮会围攻我们,最后是通过水柔进行外围挖坑布伏,这些事情,不出意外,必定是同一个人做的。”*在一个白板上划了几个圆圈儿,最后在中间处写了个大大的问号。这个问号就代表着那个潜伏在暗处的人,或者是组织。
“对我们豪门有如此仇恨并且要如此报复的,现在看起来,应该有很多,比如,苏锦绣、乔五爷、赵铁、日本人的稻川会,等等,会不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刘晓明试探地问道。
“不会是苏锦绣。小说站
www.xsz.tw”*摇了摇头,居然第一个就直接排除了苏锦绣。
“为什么?豪哥,她可是对老爷子的死以及你幼年被拐走,有着重大作案嫌疑的人,并且,她现在也知道我们已经怀疑到她了。”刘晓明从客观的角度理性地分析问道。
“因为之前的事情,跟她并没有关系。”*说道,刘晓明愣了一下,随后就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之前的一些事情并不是她策划的,金色刺刀应该也不是她雇佣的,毕竟,金色刺刀不是她的私军,你去天珠与她见面之她前不知道你要去,所以也无从安排,之后金色刺刀的设伏,应该与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她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金色刺刀从国外调过来。”刘晓明点了点头,也排除掉了苏锦绣。
“那是乔五爷?”刘晓明想了想,随即继续问道。
“对于他,暂且存疑,未能确定。”*沉思了一下,轻吁出口气道。
“还有就是敌友难测的星光盟了,毕竟,乔五爷也是星光可汗一手保下来的,会不会是星光盟借乔五爷的手做了这些事情,也未可知。”刘晓继续分析道。
*沉默了一下,并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在思忖,显然,同样也有些吃不准倒底是不是星光盟在搞鬼。如果从事实角度推测,乔五爷确实有这样的能量,至于赵铁,那就免了吧,他虽然仇恨豪门,但还没有能力布下这么大的局。
“当然,最有可能的,还是日本稻川会,他们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自然不肯罢休了。但问题是,当初他们可是杀了金色刺刀不少人的,才抢到了那个超级病毒*,后来又怎么可能雇佣金色刺刀的人又来向我们报复呢?”刘晓明又有些发懵了,自己陷入了一条死胡同里。栗子小说 m.lizi.tw
“先把那个杨东翻个底朝天再说,他现在是问题的关键。”*一拳捶在了桌子上,眼中杀意腾起,无论是谁,想搞垮豪门,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不允许、也不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从现在开始,特情堂必定全力以赴,把这个藏在暗处兴风作浪的阴谋家挖出来!”刘晓明握紧了拳头,怒声道。
“好,去做吧。”*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开始下起了雪来,雪势很大,飘飘洒洒,为马上到来的年关添上了一抹北方特有的风情与靓丽,又是一年过去了!
自从天珠市几大帮派联合围攻豪门以及水柔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豪门就再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了,似乎那个潜藏在暗处的阴谋家也折腾得有些累了,见事情没有什么起色,索性也就偃旗熄鼓了,不过,豪门对此并没有放松,一直在派人加大侦测力度,至于怎么做的,那就只有刘晓明才清楚了,这也是豪门现在的最高机密,只有聊聊几个人知道而已,毕竟,这是涉及到生死悠关的事情,不可能核心成员人尽皆知了。
就这样,豪门倒是消消停停地过了一个太平年,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而经过一个月以来的快速整合,豪门迅速地肃清了所有的春明市以及周边地区的其他帮派势力,就连敬远市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势力也全都驱逐了出去,虽然有些势力还伏有一些眼线,不过也俱都在豪门的监控范围之内,现在,豪门已经完完全全地将春明市四区五县牢牢地掌控在手中,同时,各方面业务全方位发展,建筑、矿山、农场、酒店业、农产品深加工等,各个行业全面开花,豪门集团也正式成立,分公司遍布整个春明市下属酒店行业,已经进入了快速扩张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同时,也全方位广招英才,不算豪门弟子,只说正规的行业,集团总部以及下属各个公司及分部全算在一起,至少吸纳了超过三万人的就业,整个集团资产运营情况超级好,并且,市场口碑也极好,从不欺行霸市,向来公平交易,当然,偶尔有时候也动用一些特殊的小手段,不过那只是针对一些不按规矩来的“刺头儿”而已,对于普通人来说,豪门就是一个超大型的公司,而且还是谦恭良训的那种大公司,最重要的是,这个公司还能帮助人们打抱不平,民间声誉直线上升,俨然间,豪门的底子正在被洗白,正面影响力不断加强,甚至民间百姓们已经传出了“有不平事就找豪门”的说法,这也让豪门弟子走在大街上都是神采飞扬,曾经几何时,那些社会上被人看不起的小痞子小混子们,被投入豪门这个火热的大熔炉进行淬火改造之后,摇身一变,已经变成了一个个正义的使者与化身了,这让他们诚惶诚恐之余更加爱惜这份声誉,甚至拼命去维护这些东西——毕竟,有时候人活着不仅仅为了一份名利,更是为了一份声誉和尊严。
由此,社会的正面反响与豪门的自身作为又构成了一个良性的循环,而这样的良性循环也为豪门的发展更加铺平了道路。毕竟,谁不愿意与这样温良谦恭从来不仗势欺却又有着雄厚底蕴的大集团合作呢?谁能与这样的集团合作,恐怕都是一种荣幸了。
市委市政府班子,包括各个职能行政局,也对豪门刮目相看,这个利税大户一年的时间里,足额缴纳了将近四个亿的税款,在这个四区五县地方性财政收入全部加起来仅仅一百四十多个亿的落后地级市来说,绝对是一个大数目了,并且,最难得的是,豪门还接手了鼎盛集团那个超级烂摊子,为一千多人解决了工作问题,还为全市上下解决了将近三万人的工作问题,也让一群市领们乐开了花,现在个儿个儿都拿豪门当成宝贝疙瘩一样,真是拿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所有的优惠政策,只要不违反原则的,全都一古脑向豪门倾斜,也更促成了豪门的大步向前发展的高效节奏。
而做为回报,豪门也是全面作为发力,本着企业办社会的原则,不仅义务兴建了多所养老院,对农村进行泥草房改造,并且还组织高校及专业人员,进行了疑难杂症研究,只要市里有任何困难问题找到豪门,豪门从来不含糊,只要能做到,伸手必做。更重要的是,豪门给予的最大回报是,社会治安情况全面好转,半年来,居然无一例重大恶性刑事案件的发生,涉及到民间矛盾调解的,都不用信访部门以及公安部门动手,老百姓们有时候就直接找到相关的豪门办事处自行调解去了,经过豪门调解的民间矛盾,没有一件不是圆满完成的,这种高效率可不是政府部门能够具备的了。
而这样良好的社会治安环境与经济环境,还有可以预见的快速腾飞的契机,也让外界投资者们蜂涌而入,仅仅是年前年后,就有将近两家国际五百强、十家国内五百强公司,和其他的相关行业的几十家大公司纷纷主动来春明市进行考察,准备进行投资建厂,甚至有十几家已经与市委市政府签定了正式的合同,年后就开始准备建厂了。当然,这里面有很多企业也是得益于冷千月下面经营团队的运作,毕竟,与政府搞好关系,为地方做些实事好事,能促进地方经济的发展,这样才能让豪门向前迈进的脚步更加坚实有力,不至于后院着火,被地方政府给砸了后脚根。
年底的时候,豪门算总帐,除去所有开支,净利润达到了十七个亿,当然,这要包括四区五县在内的所有的产业了,包括那些灰色的不能说的产业,就比如民间罚没款、“调解款”、赌场之类的产业。至于帐面净利润,也达到了八个亿左右,可以说,绝对是一个大丰收年了,而这,仅仅是豪门刚刚起步而已。未来的日子里,豪门将会有怎样的发展,那就是不可预知的事情了。
正月十五,豪门开了一场联欢大年会,宣布了一下表彰决定,进行了人事调整和组织任命。至于年终奖,倒是提前都发放完毕了。
经过调整之后,豪门各大堂口包括基层分部的总经理重新进行了任命,同时,日常的十三常委分工也全面进行了调整,门主委员会也进行了选举增设,并且,对于九大堂的实际职能,再次进行了精准的划分,这也是最重要的。
培武堂主要进行后备力量人才培养,以及高级干部的深造、学习等等,不仅仅局限于新晋入门弟子的培养了。这个堂口也被称为豪门的黄埔军校,堂主由*亲自兼任,主要从文、武两个角度对新晋弟子进行培训,包括但不限于博击、军事、枪械、政治、经济、特情等等方面的培训,类似于日本松下企业建立的松下政经署,为豪门着重培养中高层后备力量。黄彪、宗宇、卢卡、王龙等几个人亲任副堂主。
刑律堂主要是司法、执法,依旧由方块任堂主,兼任豪门常委。栗子网
www.lizi.tw戒律堂分为内外两堂,主要负责豪门内部与对外暗秩序的纠风纠纪,社德巡视组并入戒律堂,依旧由钱锋和李猛掌控。经贸堂由冷千月主要负责,常务副堂主依旧是常胖子,同时鉴于表现良好,重新升任豪门常委,这个胖子现在已经变成了瘦子了,没办法,在豪门工作,不瘦下来才是怪事。先锋堂、机动堂和突击堂因为职能相近,两堂合并,变成了统一的突击堂,也是豪门的特殊反应部队,换句话说,就是突击部队,包括社会事务的处理与面对外敌时候的亮剑,这也是一个专职堂口,就是为豪门打拼天下的刀锋部队。合并之后,力量五倍增强。特情堂职能不变,堂主不变,并且,非但不变,反而更加扩充了。神机堂更名为秘堂,不过,私底下却被人称为刺客堂,堂内弟子均为精挑细选的弟子,专门执行各种各样特殊任务的,包括取得情报、暗杀、狙击、贴身护卫等等,能够入选这个堂口的弟子,千无其一,现在只有二十多人,堂主梁川那叫一个相当无奈,一个劲儿喊不公平,却被一群兄弟最后灌得人事不省。
另外,又专门成立了物流堂与安保堂,还有事务堂。
经过重新打散整合之后,虽然比原来多出了一个堂口,但分工更明确,职能划分更细密更具体,豪门的战斗力也更强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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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联欢之后,就是一场火爆的喝酒大比拼,没办法,江湖汉子,就好这一口儿,尽管现在豪门已经转型成功变成了大集团公司了,可他们还是靠江湖起家的。
所以,内部晚宴上,一群粗豪汉子们终于卸下了伪装了,脱掉了西装,扯下了领带,光着膀子,拍着桌子大碗喝酒,有不服的,先喝酒,再干架,打得一塌糊涂之后再接着喝,反正,不闹到人事不省那是不肯回家的了。
“豪哥,我从来没有想像过,一年之后的我们,会变成现在的这样,你实在是一个,神奇的王者。”王虎拎着一瓶五粮液,坐在*身畔,看着一群兄弟们在那里划拳喝酒,眼里满是笑意,无比感叹地说道。
“神奇的王者?”*听见这个称呼,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屁的神奇王者,如果没有你们,我再神奇又有什么用?现在的辉煌是大家共同创造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不,豪哥,如果没有你,我们只不过就是一群粗豪的武夫罢了,我们的人生永远达不到现在的高度,这一点,你不必自谦了,再谦虚可就没劲了。小说站
www.xsz.tw”王虎摇了摇头,很是认真地道。
“好吧,那我也只能坦然接受你的赞美了。”*摸了摸鼻子道。
两个人对望一眼,心灵相通,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了起来。都是兄弟,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出去走走,你不必陪我。”*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向王虎一笑,王虎点了点头,他知道*是去干什么,但他并没有说,只是望着*的背影,想起了某些人、某些事,禁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已经走到了天台之上,负手站在天台的边缘处,抬眼望向远处黑暗的苍穹,突然间就叹息了一声,“看见下面的兄弟这样的热闹,你不后悔当初的选择么?”
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豪哥,我永远都不会后悔。因为你们快乐,就是我的快乐。我自愿选择了这条道路,也就选择了黑暗中的生活,只要能为豪门做些什么,于我,这是一份荣耀!”
“兄弟,委屈你了!”*再次深深地叹息了一声道。
“豪哥,还是那句话,不是委屈,是荣耀!况且,我愿意为豪门,付出我的一切!”那个声音在暗处嘶哑地一笑,笑声中却充满了欢欣愉悦,似乎,他所做的一切,所吃的所有的苦,只要有*的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随后,轻轻的脚步声响起,*身后,一道黑色的身影闪掠而过,消失在那里不见了。
直到他转身离去,*都没有回过头去,只不过,望向那苍穹,*再次低沉地叹息了一声。任何组织的发展,都需要有人去奉献、去牺牲,豪门,永远不缺少这样的人,身后的他,是第一个,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可*真的希望,如果可以,不需要兄弟们特殊的牺牲,能够所有人都快乐安详地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打屁,但他同样清楚,他们,包括自己都已经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人生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真的无法再回头了。
而带着他们走上这条路的,就是*自己,现在连*自己也不清楚,当初自己这个决定是正确还是错误的。
“一切,让时间去证明吧。”*仰望苍穹,往喉咙里狠狠地灌进了一口酒去,呵出口酒气长声说道。
“让时间证明什么?”身后传来了一把低沉却好听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冷千月。
“去证明对错。”*意蕴含混地说道,但冷千月明显捕捉到了他心里的纠结与这句话的真正含义,轻轻一笑,走到了他的身畔,与他并肩而立,“其实人的一生,只要问心无愧,就不必时时刻刻去证明自己的对与错,循着本心,做了就好,你说不是么?”
“或许吧。”*沉默了一下,轻声叹息道。
“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你是担心会有太多的流血与牺牲,是不忍看到那些因你而起的痛苦与眼泪,对么?”冷千月侧脸望着他问道。
*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
“你没有搞清楚一个前题。”冷千月笑笑说道。
“什么?”*皱起了眉头,有些疑惑地望向他。
“这个前题就是,他们的努力,并不只是为了你,为了豪门。”冷千月突然间说道。
“嗯?”*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是为了一个信仰。其实华夏现在是一个信仰缺失的时代,是你给了他们信心,是你用公平、正义、忠孝等等精神的信条把这些热血的汉子真正凝聚在了一起,所以,从他们加入豪门开始,他们就是在为自己的信仰而拼博,不是为了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组织,你说不是么?也正因为如此,你又何必有太多的自责与埋怨呢?”冷千月的眼睛在夜色中明亮异常,透着智慧的光芒,她望着*微笑说道。
*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抬头望着她,眼里有征询似的神色。小说站
www.xsz.tw在普通的人情世故方面,他并不如冷千月这样大家族里出来的大小姐看得透彻。因为冷千月自幼接受的教育就是察颜观色,就是揣摩人的心理,这是大家族子弟必备的基本功,只有把人情事故看得通透,才能有胸有万象、摆布大局,处理事情来更加细腻,办法更多。
“我给你举一个例子,就比如,你看这个世界芸芸众生,他们忙忙碌碌,为的都是什么?”冷千月扶着天台的围墙,向着下面望了过去,微笑问道。
“为了什么?一郸食、一瓢饮?为了生活过得更好?”*犹豫着,试探式地回答道。
“没错,他们其实想的都是自己,能让自己的生活更好一些,所以,他们才这样努力。”冷千月点了点头笑道。
“接着说,我在听。”*点了点头。
“不过,他们在主观上为自己未来的努力,却在客观上,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创造了更多的价值和利益,也推动了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的进步,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一个个的个体的努力,才有了整个国家不断地向前发展,你说是么?”冷千月似问非问地道。
“你说的是,小我与大我的关系?”*的眼睛亮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嗯,当然,也可以说是个体与整体的关系。所以,你不必自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人生命使命和奋斗目标,你所要做的,就是指引出他们共同的方向,同时尽力地将你指引的方向与他们想努力的目标完美地契合,从而真正的凝聚人心,实现他们个体与豪门的共同进步。而在这个一个他们甘心为之奋斗的集体里,他们的荣誉感会更强,自我的使命与责任会更重,也因此,他们情愿这个个人与集体统一起来的方向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他们最宝贵的生命,因为他们觉得这样做,值得!”冷千月用力地握了握拳,秀气的小拳头在空中轻轻一挥,笑道。
“这就是你们大家族用来给下属们洗脑的主要思维方式吧?”*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间笑了。
“*,我希望你能记住一点,无论是主动的接受,还是被动的灌输,无论是你的豪门还是我的家族,无论我们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都需要有一个方向去指引大家,用这个方向去凝聚人心,统一思想,而无论任何方式,都是一种洗脑。否则,你觉得,凝聚力和向心力从何而来?当然,你或许在心里对我的这种形容有些抵触,但事实就是如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成大事者,统一人心才是最重要的。”冷千月望着他,神色凝肃地道。
“好像说得有些远了,其实我刚才只是在慨叹,不忍见到那么多弟子的牺牲。”*笑笑说道。
“一点儿也不远,只有他们认为这种牺牲是有价值的,所以他们才会义无返顾地去牺牲,否则的话,他们早就跑了,又何必为了你或者是豪门去挡子弹挡刀子呢?”冷千月微微一笑,拍了拍*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没说话,只是看了看冷千月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纤纤玉手,半晌,哑然失笑,“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突然间迷路的孩子,然后你就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儿,给我指点方向与迷津呢?”
“呸,你才是白胡子老头,不,是白胡子老妖怪!”冷千月大发娇嗔,这种形容与比喻实在让她很愤怒。
“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哈哈一笑,就躲开了她踢过来的一脚。
“你站住,敢说本姑娘是老头儿……”冷千月见追不他,伸手就团了一个雪球儿,追在他身后,上去就是一下,这一下打得奇准无比,直接就在*的后脖子上炸开了花。
“敢打我?”*抖开了脖领子上的雪,团起了一个大雪球来,也照着冷千月打了过去,同样十分有准头,在冷千月肩膀上炸开了一大片。
天台上,两个人你追我赶,打了好半晌的雪仗,这才累了,一起坐了下来。
望着*满头的雪花儿,冷千月禁不住就笑了,“这一次,你看起来确实像白胡子老头了。”
“那你就是白头发老太婆,我们一个老头儿,一个老太婆,正好凑一对儿。”*也笑道。
不过,刚说到这里,就看见原本很高兴的冷千月神色黯淡了下来,情绪突然间就有些不好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伸出手去摸她的额头,却被冷千月轻轻躲开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走吧,我们下去喝酒好不好?今天拼个不醉不归。”冷千月勉强地一笑道。
“你真没事儿?”*皱眉问道,女人的心思实在难猜,他真的搞不懂,刚才还风和日丽的呢,突然间她就阴云密布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事儿,我们走吧。”冷千月就站了起来。
“要不,我们堆个雪人怎么?”*见她确实有些不开心,还以为她想起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就想逗她开心起来。
“就堆一个么?要堆就堆两个,咱们比谁堆得快,怎么样?”果然,冷千月重新有兴致了起来。
“好,那你堆女的,我堆男的。”*也是兴之所致,就站起来道。
说做就做,两个人立马就在大雪里堆起了雪人儿来。不多时,就已经堆成了两个并排而立的小雪人儿,果然是一男一女,男的用树叶做了两撇小胡子,女的则在脖子上用红带子系成了一条红围脖。
“他们两个还真挺般配的嘛。”*哈哈一笑道。
冷千月掠了掠头发,并没有说话,只是嫣然一笑,喊*过来,站在雪人身后,两个人用手机照了一张照片。
“这下终于开心了吧?”*替她打扫了一下身上的雪尘,望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尖儿道。
“还是不开心。”冷千月摇了摇头,眉宇间滑过了一丝阴霾。
“嗯?怎么了?”*挠了挠头,女人的心思真是难猜啊。
“因为,再过几天,天气暖和了,这个雪人就要化掉了。”冷千月柔柔地叹息了一声,说完这句话,起身就往下走,徒留下*傻乎乎地站在那里,这什么意思啊?太阳出来了,雪人化掉不是很正常的么?难道还能永久保存下去么?
望着冷千月的背影,*吁出口长气,禁不住感叹了一句,“女人,真是容易感伤的动物啊。”
兄弟们还在屋子里撸胳膊挽袖子地喝酒,陈晓也跟着他们一起疯。栗子网
www.lizi.tw今天要说最开心的还得是这位豪门的小公主了。因为是豪哥的妹妹,所有豪门的兄弟都将陈晓视为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整个豪门从上到下,近万名兄弟还有更多的家属,那可真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再加上陈晓原本性格就极好,活泼开朗、心地善良,对所有兄弟从来就没有半点豪门公主的架子,跟谁都是嘻嘻哈哈打成一片,所以,这位豪门公主从受欢迎角度来讲,甚至比豪门的老大*人气还要高上几分。
今天难得是新年大团圆,小公主也跑过来凑热闹了,更让氛围无比的热烈,一群视晓晓为亲小妹的粗豪汉子们也没别的啥表示,就是“哐哐哐”一顿往手里塞压岁钱啊,少则几千,多则几万,*拦都拦不住。要不是*最后瞪圆眼睛怒喝“不许太过份惯着她”,甚至都有直接送车子送名贵珠宝首饰的。
就算*拦着,最后这位小公主也是收获大大滴有,居然收了六七十万的压岁钱,也让*很崩溃,这钱到后来都不知道是谁给的了,想退都退不回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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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乐得眉开眼笑的,直接就将小包包当成收钱兜子了,背着大钱兜子在屋子里一通疯跑,专往人多的地方扎,*想抓都抓不住。
“这帮小子,这样下去要把晓晓惯坏了!”*皱着眉头看着远处陈晓跟一群哥哥们,甚至兴起时还要缠着一群哥哥跟她对练博击,一群哥哥嘻嘻哈哈陪着她玩儿得那叫一个开心,陈晓兴奋得小鼻子尖儿都红了,上面全都是汗,*很是无语。
“不会的,晓晓这孩子,与你一样,是一个极其有自制力的。我有预感,她将会成为另外一个你,并且,她不会比你差到哪里去。”王龙坐在*旁边,拿着一罐啤酒,边喝边笑道。
“可是我不想让她走这条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
“阿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时候,不是你想走不想走的问题,而是你必须要走。”王龙微微一笑,带着历经沧桑的感触慨叹道。
“为什么?豪门有我们就够了,她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难道不行么?”*转头望向了王龙。
“话是这么说,但豪门需要一个凝聚人心的人物,除了你之外,还能让这些粗豪汉子们真心认可的,也只有晓晓。小说站
www.xsz.tw因为,她姓陈,她是你的妹妹。你有没有想过,当然,这是一种假设,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因为不明的原因暂时离开了,我们的豪门,谁来暂任这个门主?”王龙侧头望向*问道,神色有些凝重了起来。
“我没想过,我只是一个活在当下的人,对于未来,没有太多的预见。”*摇了摇头,很是认真地道。
“你必须要想。因为豪门是你的心血,也是所有兄弟们的心血。可以预见的是,未来的豪门将会更加的人才济济,每一个人都是能够独挡一方、能力超强的人物。随着名利、地位、**的变化,或许他们对豪门的忠诚不会变,但他们的渴求将会更多,你在的时候,你的个人魅力足以让所有人为之膜拜,甘心臣服,但你不在的时候呢?他们真的会真心服气某一个曾经的同僚?就比如虎子,虽然他的能力也很强,但与你相去甚远,他只能守业,不能拓疆,有你在,所有人都服他。没有你的时候,又会怎样?他绝对不足以撑起以后那个会越来越大的场面来,那时候,也唯这个陈姓小妹,豪门公主,能挺起这个偌大产业的真正脊梁来!因为她姓陈,因为她是你的小妹。”王龙微笑说道。
“这个话题是不是有些太沉重了?好像现在还没到那一步。”*沉默了半晌,有些苦涩地笑笑说道。
“半点也不沉重,相反,是我们以后某个时刻必须要重视的现实!”王龙拍了拍*的肩膀道。
“可我真的不愿意晓晓涉入江湖,对她来说,有些不公平。”*摇了摇头。
“阿豪,那只是你的想法,却并不等于晓晓的想法了。况且,晓晓的能力与聪明,不比你差多少,只不过,她还小,还没有那么多的经验而已。既然,你想打造一个真正的能够永久续航的大豪门,那接班人的计划,你必须要想好。否则,豪门只能一代,你走分崩离析!”王龙举起了手中的那罐啤酒,向*一举,仰头喝了下去。
“我的想法不等于晓晓的想法?豪门只能一代,我走分崩离析?”*默念着这句话,抬头望向了远处的陈晓,看着陈晓已经玩儿得累了,正在跟冷千月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不时地发出银铃般的清脆的笑声来,心中似有所悟,不过,心情却是有些突然间沉重了下来。他突然间体会到了,过去古代的帝王为什么会为了立太子而绞尽脑汁,甚至是举天下之力来托捧立嗣,原因恐怕就在于这里了。
正若有所思之际,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几天前那朵孤独的云发过来的微信,“哈喽,陈大门主,您在做什么?”
*没理她,将手机搁在了一旁,不过几分钟后,又打过来一串长长的话,“*,你有没有礼貌啊?我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向你打招呼,你怎么着也应该回句话吧?”
“你要干什么?”*皱眉回道。
“不干什么,就是突然间想起你,所以问候一下,怎么,这也是罪过?你要不要那么不耐烦啊?”孤独的云哼了一声道。
“嗯。”*随意回复了一句。
“你这个没良心的大混蛋!”孤独的云突然间愤怒了,骂了*一句,“毛病。”*回了一句,而后等了半晌,这个奇怪的孤独的云就再也没有讯息传过来了,也让他耗死不少脑细胞去猜测,这个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倒底是谁呢?
出了正月,新年就算正式过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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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龙抬头,古时从星相上看,这是一个好日子。因为华夏各地的习俗不一样,南方有吃面条粉条的,说是“挑龙尾”,北方有吃春饼吃炒豆的,说是“吃龙鳞”“借龙爪”等等,就东北而言,一般二月二吃猪头肉,同时还要在这一天“剃龙头”,就是理发。反正无论怎么说,都是讨个口头彩而已,借此旺一旺一年的吉势运相,图个吉利。
今天的理发店里人特别的多,*带着小妹,还有宗宇宗鹏哥俩儿去理发。陈晓倒也罢了,宗宇宗鹏都是他的徒弟,从辈份上来讲,他是长辈,自然也要出这份钱了,这也算是长辈给晚辈讨个吉利。
现在宗宇就不必说了,体格粗壮得有些吓人,身手比以前更牛叉了,现在的自己能打以前的五个自己,战力之强不必多说了。而经过*的*,宗鹏现在也是突飞猛进,这小子胜在年轻,而且自幼老哥给他打下的功夫底子极其扎实,再加上悟性比他老哥好,所以,现在的身手,寻常人等,十个八个的根本不在话下,连*都称赞这小子以后没准儿会超过他哥,也让宗鹏兴奋得不得了。
陈晓在那里弄头发,这边厢,*就出门去抽烟,站在那里没事儿跟两个徒弟聊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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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今年准备考哪儿啊?”*站在门口,转头问宗鹏道。
宗鹏边毕恭毕敬地给师傅点上了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枝,才嘿嘿一笑,“师傅,您走到哪里,我就跟您走到哪里,您看成不?”
“你也要考江大?”*斜了他一眼,饶有兴趣地问道。
“必须的啊,您是我的神,我是您的信徒,神在哪里,信徒就得在哪里。”宗鹏指天划地道。
“少拍我马屁。”*笑骂道。
“没有没有,我说是真的。过去有人说自己是王小波门下一走狗,那我就宁愿做豪门门下一走狗,永远跟着豪门走,跟着您走。”宗鹏连连摆手,真心说道。
“那如果我不在了?”*突然间想到曾经跟王龙聊过的那个话题,颇有深意地看着他道。
“啊?那不可能。”宗宇鹏愣了一下,摇头说道。
“别废话,我是说假如。”*瞪了他一眼,其实心底下对这个乖巧伶俐的徒弟还是蛮喜欢的。
“要是真有那一天,那我就跟着小公主走,小公主是我的师姑,并且她也是豪门的未来。栗子网
www.lizi.tw”宗鹏这一次连想都没想,直截了当地说道,也让*愣了愣,没再说什么,而是抬起头来,望向了天空,或许,有些道路,不是他想不想替谁选择的,而是上天注定好了的?!虽然现在有些遥远,但他也必须要去想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旁边的宗宇插了一句话道,摸着大光头,嘿嘿直笑,神态憨厚却是坚定忠诚,也颇让*心下感动。
正在这时,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叫骂声,周围还围了一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去看看。”*皱了皱眉头,就向着那边走了过去,宗宇和宇鹏紧跟在他身后。
到了跟前,就看见一个骑电动车的老人摔倒在马路旁边,好像人事不省的样子。而旁边还停着一辆车子,几个年轻男女正指着那个倒地的老人骂道,“你这个老梆子,装什么死?以为装死我们就会赔你钱了?如果还不起来,信不信我直接压死你?”
周围还围着一群人,都纷纷指指点点,不过碍于几个年轻男女的嚣张气势,谁也不敢出头,只是满眼愤怒。
“混帐。”*的眉毛就立了起来,大踏步地走了过去,宗宇宗鹏哪能让师傅出手?抢先一步,哥俩儿就先蹿出去了。
“小子,嘴里得积德啊,撞了人你还骂得这么难听,不怕老天爷打个雷劈死你们?”宗宇走了过去,揪住了那个小子的脖领子瞪起了眼睛道。而宇鹏则推开了旁边的几个人,*则走到了一旁,去扶那个不省人事的老者,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打个雷劈死我们?恐怕先劈死的是你们,而不是我们。”就在宗宇手痒痒的,只要他们再敢多说一个字,立马老大的耳刮子就扇过去的时候,就看见那几个年轻男女突然间目露凶光,周围也围上了一圈儿人,二话不说,手里都掏出了两寸长的刀子,形成了一个刀圈儿,大概有十几个人,照着宗宇和宗鹏身上就捅了过去。
“大鹏,小心!”宗宇身经百战,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妙,狂吼了一声,劈手就抓过了最前面的那个人的脖领子,将他猛地一抡,惨嚎声中,那个家伙身上至少瞬间中了五六刀,宗宇一步退开,算是有惊无险地躲过了扎过来的乱刀。
不过身后的宗鹏实战经验不足,没有看出异样来,虽然经过宗宇提醒,勉强避过了一刀,可是大腿上还是被扎上了一刀,脚步就是一乱,况且毕竟是个少年人,没有经历过那种真正的血与火的考验,结果心头就有些惊慌,十分的本领一分都发挥不出来,还没等抡出一拳去呢,眼看着两把雪亮的刀子就已经向着后背扎了过来,眼看就要来个透体而入的贯通伤,只要这两刀扎上,非死即残,而扎向宗宇的那两个人,眼里凶光暴闪,一看就是混横不要命的狠角色,已经玩儿命地扑到了他的身后来了,宗宇远在三步之外,根本没办法照应,侧头的一瞬间,看到这种情况,登时眼睛都要充血了,却是无能为力。
就在那刀尖儿即将扎上宗鹏后背的时候,突然间,后方就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吼声,“滚!”
随后,地面上就传来了可怕的摩擦声,远处正在扶着那位老人的*一脚踹出,巨大的力量爆发了出来,那辆一百多斤的电动车贴着地面就闪电般地滑了过来,正中那两个要扎扎宗鹏的家伙的小腿上,“喀嚓”“喀嚓”两声闷响,两个人眼看着就要双刀并入扎到宗鹏了,却被突如其来的电动车撞断了小腿,痛嚎了一声,仰面朝天地就倒了下去,两刀险险划过宗鹏的肋侧,直接划破了棉袄,刀尖儿刺入皮肉,划出了两道长长的血痕来。
“我去你吗的!”两刀划下,疼痛的刺激中,宗鹏已经被激发出了血性来,浑然间已经忘记了害怕,两眼充血,一声暴吼,突然间一弯腰,就已经抓起了地上的电动车,疯狂较力之下,那辆一百多斤的电动车已经被他抡了起来,轰轰烈烈地带着恐怖的威势向着正面扑过来的两个人迎面砸了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砰砰!”两声闷响,在对面两个人惊骇欲绝的眼神中,电动车就已经抡在了两个人的脑袋上,直接将两个人抡得七窍流血,直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抽搐,动弹不得了。
“好!”远处的宗宇看得心惊肉跳却又眉飞色舞,狂喝了一声,一脚已经踹飞了一个人,将手里的那个家伙扔在了地上,大声喝道,满眼都是欣慰之意,这是他最愿意看到的场面,因为这代表着小弟将一步步地走向成熟。
将电动车直接扔了出去,又砸倒了一个人,宗鹏大步向前走去,对面又冲过来一个人,宗宇鹏的战斗意识和能力已经全面复苏,左手一格一挡,就已经将刺过来的刀子格在了一旁,俯身就是一个大背包,直接将那个人从后背上扔了出去,正砸在旁边的消防栓上,“喀”的一声,那个人的腰椎已经硌在了消防栓上,狂吼不停,好像腰椎断掉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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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两个人已经打红了眼睛,一起上阵,左右开弓,又再打倒了两个人,对面还剩下两个,胆颤心惊地转头就跑,哪里还敢再打?
“别打了,你们去看看晓晓。”*边扶着那个老人,边向宗宇宗鹏喝道,两个人如梦方醒,保护小公主才是重任,就赶紧往那边跑。
“大爷,您怎么样了?”*低头看着扶起来的那个人老人,不过陡然间就是眼神就是一寒,向后一闪,胸腹间划过了一道冷光,已经把羽绒服割破了,而那个老人眼里就绽射出了不能置信的神色来,他可能根本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下,*居然都能躲得过去。
“你找死!”*眼中掠过了一抹血色,伸手就已经握住了那个老人握刀的手,狠狠向下一拗,“咔巴”一声响,白生生的腕骨就已经支出了皮肉,那个人痛得狂嚎了一声,死命地就往回挣,却被*一把掐住了脖子,只是轻轻一捏,就已经将人捏闭过气去,随后站了起来,拎着那个人就往回走,旁边一地的伤者,都在翻滚着痛苦哀嚎,*却没有半点理会,他很清楚,一分钟之内,豪门的人就会赶到收场,他们绝对要比警察来得还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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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刚走了两步,就看理发店那边乱哄哄地,门口围着好多人,心下感觉到不妙,狂吼了一声,“小妹!”
扔下人,他大步就飞奔了过去,到了门口一看,禁不住急怒攻心,只见小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屋子里还有三个理发师满脸是血地躺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寸长的刀子,老板在一旁傻站着,已经吓呆了,宗宇和宗鹏脸灰败,眼眶都已经快瞪裂了。
“晓晓呢?哪儿去了?”*狂怒,一把抓住了宗宇的胸襟吼道。
“晓晓,晓晓被人抓走了。那个老板说,他新雇的几个员工,见我们出去了,突然间就要袭击晓晓,没想到晓晓很厉害,直接打翻了三个人,可是最后被一个人用电击棒电倒了,拖到门外带走了。”宗宇结结巴巴地说道。
“废物!”*眼睛已经充血了,血红的一片,说不出的吓人,扔下了宗宇,转身就往外走,宇宇和宗鹏两个人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惧与暴怒,小公主居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劫走了,这简直就是他们的奇耻大辱!
“给这片管区的负责人打电话,马上进行秘密封锁管控,同时调取周围一切可利用的监控录像,我草他个祖宗,小公主要是少一根寒毛,我先杀了那些王八蛋,然后我再自杀割下这颗脑袋向师傅交待。”宗宇已经拿起了电话,当即就给总部打了回去,同时紧急给刘晓明打电话。
宗鹏早已经跑到外面去上了车子,*坐进了车子里,宗宇交待完所有的事情后,立马也跟了过去,稍后,豪门的人就来了,二话不说,先把理发店封了,查清楚事实再说,接下来,把一群受伤的袭击者全都带走了,回去后,等着他们的是刑律堂无比恐怖的酷刑,到时候,就算让他们把三岁的事儿都记起来也不是问题。而那个理发店的老板一听说居然是豪门的小公主在理发店里丢了的时候,登时腿一软,扑嗵一声就吓得昏死了过去——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特情堂效率极高,半分钟之内就已经联上了租用的卫星,调出了装载在陈晓鞋子里的定位跟踪信号,信号指示,车子一路向北,居然向着名城大厦的方向驶了过去。
“徐广新?”*咬牙工齿地吼出了这三个字,他终于知道是谁了,居然是那个台湾来的胖子干的好事。
“师傅,用不用我马上召集人手?这件事情好像不一般。”宗宇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转头问道。
“让我们的人到了之后密切监视就可,暂时不必轻举妄动,闹得动静太大不好,我们三个人去,大鹏也该到了见见血的时候了。”*转头看了宗鹏一眼,也冷静了下来,看了看宗鹏独自流血的两肋,“有事么?”
“就算腿断了都没事!”宗鹏咬牙切齿地道。一直以来,其实他都是在扮演着陈晓贴身保镖的角色,*也一直很放心地把陈晓交给了他去保护。却没有想到,现在可倒好,小公主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丢了,宗鹏现在只想一头磕死在车里。
“走。”*一下令下,轮胎与地面发出了剧烈的摩擦声,冒出了阵阵白烟,车子呼啸着,如一头狂奔的野牛,直接向着名城大厦的方向冲了过去。
十分钟后,车子已经到了名城大厦楼下。小说站
www.xsz.tw此刻,名城大厦整个楼下聚集了将近百人人的豪门弟子,他们都是这附近管区的弟子,只不过,在没有得到命令之前,他们只能秘密对附近进行封锁,不敢贸然进入大厦。
*三个人停下车子,举步便往大厦中赶,上了电梯,转眼间就已经到了十楼。那个前台小姐还认识*,一见*来了,惊叫了一声就站了起来,她倒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但始终记得这个帅得掉渣的大帅哥好像就是豪门的门主,现在他领着两个人满身杀气地赶了过来,并且人人身上带血,那个前台小姐没吓死过去已经不错了。
“你们是干什么?”就有两个保安冲了过来,要拦住他们,却被宗宇宗鹏一人一个,两下就放翻在那里,动也不会动了。三个人一路就奔向了徐广新的办公室,到了办公室门口,就见两个高大的保镖正守在门口抽着烟,一见三个人过来,立马跳了起来,*连眼皮儿都没有挑一下,宗鹏和宗宇已经再次如猛虎般扑了过去,三拳两脚,两个人立即变成了两根面条,倒在地上不会动了。
宗鹏抬起脚来,“砰”地一脚就已经踹在了沉重的实木门上,登时就将那扇门板一脚踹飞了出去,三个人大步赶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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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一看,就看见屋子里徐广新正站在屋子中间,目瞪口呆地望着三个刚刚冲进来的人,尤其是盯着*,神色间充满了不能置信,似乎不能相信,*居然这么快就找过来了,难道他能掐会算么?而身畔有一个人,正紧紧地抓着陈晓,陈晓的嘴巴已经被一块黑色的胶带牢牢地粘住了,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眼里却是没有半点害怕,满是怒火地盯着徐广新,如果不是嘴被封住了,早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
那个抓着陈晓的人反应倒是极快,反手就亮出了一把刀来,已经横在了陈晓的喉间,锋锐的刀刃瞬间就已经在那羊脂白玉般的小脖子上割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流了出来!远处的宗宇和宗鹏看得头皮发炸,怒吼声声,却是不敢靠前。
“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徐广新瞪大了眼睛望着*,到现在还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自己密谋了这么长时间要绑了*的妹妹,给他一个好看,让他知道知道,竹联帮的真正厉害之处,却没有想到,计划刚刚实施,人刚绑到这里来,居然就被*衔尾追到了这里?
“徐广新,放了我妹妹。栗子网
www.lizi.tw”*一指徐广新,声音淡淡地道,可是语调虽淡,里面却透出了浓烈的血腥味儿,也让徐广新依稀嗅到了一丝好像死亡的味道般。
“*,如果你不想你妹妹死,就先让我离开这里,否则,我先刮花了她的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儿。”徐广新一见这种情况,知道事难善了,索性也豁出去了,几步就蹿到了陈晓的身畔,从旁边的办公桌上抓过了一把水果刀来,在陈晓的脸上比划来比划去。
哪想到,话音刚落,一道白光闪过,徐广新狂嚎了一声,向后便倒,而同样于此刻,陈晓突然间一低头,用下巴和锁骨夹住了抵在喉间的刀子,向下一挫,乌光闪过,“笃”的一声,刚才用刀抵在陈晓喉间的那个人双眉之间已经多了一把黑色的战刀,直插入柄,贯脑而入,宽大的战刀几乎将那个人的脑袋上半部分剖成了两半,刀尖儿从后脑透出,滴出了一连串的血珠子来,他仰天便倒,死得不能再死了。而陈晓则是一个矫健的翻滚,在地上一个挣扎就已经将两只被绑住的手从脚下伸到了前面,撕下了嘴上的胶带,在那个人眉间的战刀上轻轻一割,锋利无匹的战刀就已经割断了绳子,她深吸了口气,一把拔出了战刀,滚烫的鲜血扑溅了她满脸,她强忍住胃里翻涌的食物,将那把战刀在那个人身上抹干了血迹,递向了*,“哥!”
她知道,这把战刀是*射出来的。*接过了刀子,在手里轻轻一个翻转,随后,“嗖”地一下,那把战刀就已经缩进袖子里不见了。
“小公主,您的本事见涨啊,据说那帮人要劫你的时候,被你直接打倒了三个,太厉害了,真是虎哥无犬妹啊。”宗宇在一畔狂拍马屁,心下却是如释重负,小公主没事儿,自己就算是逃过一劫。要不然,就算师傅不惩罚自己,恐怕回去之后来自副门主王虎以及一众兄弟的怒火他也承受不了,不剁两根手指头恐怕都不能消解大家的怒气——小公主可是整个豪门中人的命根子,万一直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全完了。
此刻,远处的徐广新正捂着眼睛,狂嚎不停,他的眼睛上插着一把银白色的小刀子,刀子不长,只有三四厘米而已,现在半数没入了右眼眼眶之中,鲜血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流了满脸,这只眼睛算是废了。
“干得不错,反应也不错。”*很是欣慰地看了宗鹏一眼,刚才这一刀就是宗鹏甩出来的,苦练了一年的飞刀绝技,终于在此刻显露了成效。彼时,宗鹏还保持着刚才出手时的姿式,怔怔地望着徐广新,还有他身畔的那个险些被战刀剖开了脑袋的家伙,闻着刺鼻的血腥味,他脸色惨白一片,勉强笑了笑,突然间就跑到了旁边的花盆去,“呕”的一声就大吐特吐了起来。说起来,他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完全与想像中的不一样。相比之下,曾经在天珠市已经经历了一次如炼狱般考验的陈晓倒是比他强得多了,现在见到这种场面已经很淡定了,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起码并没有呕吐了,只是手还有抖而已。
“废才。”宗宇见兄弟如此不堪,脸上就是一阵抽搐,自觉无比地丢脸。
“你更废才,还不如大鹏。刚才怎么没有配合我一起出手?”*瞪了他一眼,不过陈晓已经救出来了,倒是心情大好,长松了口气。彼时,陈晓已经如乳燕投林般扑到了他怀里,不过嘴里却小声地嘟囔着,“其实你们不用救我的,我自己能摆平!”
*轻抚着她的秀发,长长地吁出了口气去,心下间倒是一声苦笑,看起来,晓晓还真是适合走江湖这条路,看她现在的神色,虽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兴奋,以及兴奋之后的那种淡定——小小年纪,面对这种情况居然已经有如此的心理素质了,还真是天生的大将之才了。
转头看了一眼徐广新,*没有说什么,揽起了陈晓的肩膀,“我们走吧。栗子小说 m.lizi.tw”宗宇和宗鹏也随着他转身而去,只不过,徐广新仅余的一只眼睛看过去,就看见他们望着自己的眼神就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一般,他的心下登时也是拔凉拔凉的一片。
咬了咬牙,他勉强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外面的一个办事文员刚刚走进来,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得腿一软,一下就昏死了过去。
徐广新理也没理,只是用手绢捂着眼睛,向外面的人秘人员狂吼了一声,“给我订下午回台湾的机票,要快,快!还有,不许任何人报警,否则,都给我卷铺盖滚蛋回家。”
坐在屋子里,他甚至来不及去医院处理伤口,咬着牙打了两个电话,不多时,几个人就进了他的屋子,将满地的血腥收拾好,将尸体抬了出去,悄然而去了。
“妈的,这个王八蛋,太可怕了,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徐广新默默地念着这句话,强忍着剧痛开始收拾东西。
“师傅,难道就这么放过这个混蛋了?”宗鹏还是心不甘地三步一回头。他现在已经过了不适应期了,吐了那么多东西之后,感觉终于好多了。栗子网
www.lizi.tw不过刚才下楼的时候,倒是被陈晓小声地在后面一阵耻笑,说不出的尴尬。
“对于死人,又有什么放过不放过的?”*淡淡一笑,不过那笑容看上去却是分外的酷寒,也让宗鹏打了一个冷颤,已经在心底下开始为徐广新默哀了。
下午三点钟,去春明市机场的高速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一辆小轿车撞开了护栏,直接翻到了下面五米多深的路基处,并且起火爆炸,车里两人无一幸存。经过现场遗物检测,确定司机就是永兴公司的总经理徐广新,另外一人是徐广新的贴身保镖,也是上午绑架陈晓时候的主力之一。
就春明市而言,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新闻,小到只能在社会新闻版上一个花边点缀罢了,旁边还得缀上一句话,“天冷路滑,请驾驶员朋友们外出行车时注意安全”。
不过,已经“死”掉的徐广新,在晚上的时候,却出现在了南沧山天刑台——豪门岂肯让他死得如此便宜?至于车上的两具尸体,那是从南沧山附近找的两具无名尸体扔进去伪冒的,警方绝对不会在这种已经“定性”的交通事故上浪费力气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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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徐广新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吊在了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冻得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冷到极致,好像连嘴都已经冻住了,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站在他的对面,旁边是刑律堂堂主方块以及特情堂堂主刘晓明。此刻,方块儿正不紧不慢地拿出了一个工具箱来,把里面的刑具一一摆放出来,看得徐广新的心脏都快抽搐成一块死肉了。
“豪哥,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徐广新声嘶力竭地求饶道,*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无动于衷。
“动手吧,看看还能掏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来。”*淡淡地道。其实事情已经问清楚了,很简单,就是这个徐广新对*憋着一口气,所以,暗自打电话到台湾去,找了几个忠字堂的兄弟,准备好好地给*点儿颜色看看,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自己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之后,就发生了这些事情。这也是他活该装逼遭雷劈了,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非要力压*一头,绝对跟活拧了没什么区别。
半个小时以后,徐广新眼神痴呆着,满身是血,跟个白痴儿童似的光腚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居然连冷都不知道了,还不时地傻笑一声,他自幼养尊处优,却是被刚才方块的手段给活生生地连吓带疼的弄傻掉了。
“查清楚了,确实是一个叫杨东的人介绍他认识了水柔。结合从铁手韩威嘴里掏出来的讯息,还有我们自己的信息,这个杨东原本就是春明市人,目前住在天珠市。以前一直做毒品的生意,当然,外表上是用服装还有农产品合法生意人的身份做伪装的。因为我们控制了春明市的地下秩序之后,禁止毒品入内,所以,他在春明市的生意也彻底断根,对我们恨之入骨,这可能就是他借机给我们埋*拉仇恨的主要原因之一。至于他身后是谁,那就不得而知了,但如果按照这条线分析的话,是不是他幕后的人,也是一个大毒贩子?”刘晓明边看着方块结果了徐广新并将他踢落悬崖之下,边向*汇报道。
“也未必,再查再报。”*轻轻一弹烟头,那个烟头摇曳出一道火线,伴随着徐广新的尸体,坠入了下方的悬崖之中。
“是,豪哥。”刘晓明点头应了一声。
随后,几个人下了山,黑暗中,汽车尾灯的光芒遥遥明灭,渐渐远去。
深夜,*躺在床上,仔细地思索着前前后后的一些事情,眉头紧锁,越来越感觉到有一种说不出的危机感压迫在心头。毫无疑问,杨东是目前这个潜在危机的主要线索,可是现在杨东已经逃走了,不知所踪,豪门的人正撒遍了大网去找他,但什么时候能够找到,恐怕那就是天意了。但起码现在,竹联帮跟豪门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虽然竹联帮远在台湾,但只要有机会,竹联帮也是绝对不会放过豪门的了。
“倒底是谁想在暗中捣鬼呢?乔五爷?星光可汗?苏锦绣?赵铁?稻川会?还是鬼舞?亦或真的是这个毒贩子杨东?如果杨东身后还有人,又会是谁?”*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几乎把所有可能的人都梳理了一遍,却是无法得出真正的答案。
正想到烦燥的时候,手机却突然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却是那朵孤独的云发来的微信讯息,“*,听说你妹妹被绑架了?不要紧吧?”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皱了皱眉头,越来越是奇怪,怎么这个孤独的云居然如此熟悉自己的事情?难道她就在自己身边?可她倒底是谁?
“你是怎么知道的?”*划过了一串字去问道,同时打开了她的资料,可是看了一下,却是有所失望,上面的资料除了一个性别为女之外,剩下的一看就知道都是不着边儿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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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听说的,没事儿就好,我真的很担心你。”孤独的云做出了一个叹气的表情。
“你倒底是谁?我们是不是认识?”*越来越感觉到,这个孤独的云自己应该是非常熟悉才是。
“你说呢?”那个孤独的云发送过来一个调皮的表情,然后,居然就下线了,也让*郁闷得不行,真想真接拿着手机去找刘晓明,查出这个人倒底是什么方位来。不过想一想,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那可是有够无聊的了,算了,爱谁谁吧,反正她也是没有恶意的,就当聊天打发时间逗闷子算了。
关掉了手机,*倒头大睡了一场,直到第二天陈晓来喊他吃饭的时候,他才起床。转头一看表,才发现,他居然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十点钟了,这还是他回到春明市以来的破天荒头一遭。
李静已经做好了饭,有出去买来的油条什么的,还有白粥咸菜,也有些牛奶面包香肠,中西合璧,吃得兄妹两个小肚溜圆,李静在旁边看得笑眯眯地看着,说不出的慈祥来,特有长姐范儿。
吃过了饭,*没有去豪门总部,而是陪着陈晓去逛街买书包学习用品什么的,李静也陪着他们——因为明天就要开学了,该买的东西还是要买全的,无论如何,他们也要把学业搞上去,这也是兄妹两个的共识。
买完了东西又去游乐场逛了一大圈儿,陈晓玩儿了个不亦乐乎,在外面吃过了东西,晚上的时候,兄妹两个才算是刹下心来,挑灯夜读去学习,也算是恢复状态,李静就陪在他们身边看看杂志或者是上上网什么的,倒是说不出的和谐安宁。栗子小说 m.lizi.tw
*一边学习,一边感受着这种宁静的氛围,心中倒很是慨叹,没想到,什么时候学习这件苦差事居然成为了他生命里放空脑子、沉淀人生的一种最好的清静方式了?!
第二天,兄妹两个高高兴兴上学去,只不过第二节课过后,田川就把他叫了过去,领着他去了校长办公室。
“*,来啦?快快,请坐。”刘子文就站了起来,满脸是笑容地说道。
“刘校长,您太客气了。”*倒是小小地吃了一惊,虽然刘校长平时并没有什么架子,但他可是校长啊,当着他这个学生的面儿,居然如此的客气,着实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刘子文听说了什么,也猜到了他的身份?
“不是客气,这一次,咱们三十一中还要指着你打名气呢,你可一定要为咱们学校争光啊。”刘子文笑道。
“有什么事情刘校长您就说吧,不必客气,我是咱们学校的学生,为咱们学校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让田教练跟你说说吧。”刘子文向田川抬了抬下巴。
“*,是这样,全国第二十届城运会四月份就要开始了,我们省就两个市参加比赛,一个是天珠市,另外一个就咱们春明市了,这也是咱们市委赵书记对我市体育事业的高度重视,历尽千辛万苦才争取下来的名额,所以,我们一定不能给咱们春明市、给赵书记丢脸。目前各个单项正处于选拔赛阶段,全市现在正在集中选拔优秀体育人才,短道赛跑方面,也就是一百米、二百米,也给了咱们学校一个参加选拔赛的名额,原本是没有咱们学校名额的,不过我向上争取了很长时间,终于拿到了这个名额。栗子网
www.lizi.tw我和田川教练商量了好长时间,觉得你是最合适的,所以,也想问问你,是不是同意参加这次选拔赛。”刘子文很是期待地望着*道。
*心底下松口气,原来是“公事”,他还以为刘子文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才这样客气呢。
“*,这可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啊,你一定要把握住。要知道,这一次比赛是由国家体育总局举办,湖西省苏海市承办的,绝对是国家级的规格,如果在这一次赛会上你要是跑出了好成绩,最好拿两个冠军回来,那我可以保证,你上江大根本没有任何悬念了。并且,这也是为我们三十一中打招牌争光的事情,你可不能推脱啊。”刘子文见*没说话,还以为他要推辞呢,登时就有些急了,赶紧一个劲儿地劝道。
“为学校和咱们市争光,这当然是义不容辞的事情,我当然要参加。”*笑道。
“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不过,*,你也是成年人了,也应该知道什么叫做一诺千金,并且,我也能看得出来,你比别的同龄人更早熟,思想比他们更深刻,更能认识到这件事情对你自身以及对我们市的重要性,所以,你一定要丢掉懒惰思想,跟田川教练好好地进行训练,好不好?”刘子文望着*道。
“这个……一定,一定。”*摸了摸鼻子,小意地看了田川一眼,就看见田川正狠盯着自己,那意思是说,小子,我搞不定你,校长肯定能搞定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懒了。
“那就好,马上抓紧时间去训练吧,只要你这一次跑出好成绩,上江大,我保你没问题。”刘子文眉开眼笑地道。说实的,他隐隐约约也听说了这个学生有些不一般,好像还跟某些富家女子有来往,背景也有点儿复杂,在学生中人气也很高,好像是个学生头儿,所以,他真有些担心*不给他面子,不答应去参加这次城运会呢。现在听*答应了下来,倒是如释重负。
“刘校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训练,拿个好成绩回来。”*赶紧说道,满口答应了下来。说实在的,他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来只不过是参加一次城运会罢了,对他而言,完全就是上赛场兜风去了,什么心理压力都没有,难为刘校长还亲自跟他说一通,也可见刘子文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就全力以赴地投入到训练中去了,生活就是两件事情,学习、训练,至于豪门那边,一切都已经走上了正轨,倒是没什么问题了,一般的事情,根本用不到他什么,他这个甩手掌柜倒也当得潇洒。
至于那个潜在的敌人,这段时间里倒是没有搞风搞雨,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酝酿什么,反正是很平静。而豪门也趁着这段平静的时间,大力对整个春明市的地下暗秩序进行高速整合,以惊人的速度将豪门的速度全面延展铺开,不说春明市四个区,且说下辖五个县,全部完成整合,并且,葛涛、钱锋、郭毅、乔大海、马风这五大常委全部下派至五个县,并且还是各自带着一队人马亲自下去进行全面整合的,可想而知,这效率该会有多高。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五个县豪门分部全都建立完毕,仿照总部建制,同样下设十大分堂堂口,并建立常委集体决策制度,并且,同样设立了类似于豪门五虎将、四大天王与左右护法的建制,只不过并不是这个名字,而是将以前豪门的十三太保的名号取消挪到基层使用了。至于暗夜龙王王龙,则被抽调回了豪门,与王龙还有冷千月一起,负责全局工作。
以目前的形势发展来看,用不上半年的时间,豪门就能够完全扎根于春明市,根系四通八达至每个基层县甚至是县下面的乡,依托春明,成长为一株参天大树。这种实际掌控力,可是要比以前乔五爷在的时候要强大十倍不止。并且,这种掌控也是极得民心的,因为豪门的宗旨就是打抱不平,专管人间不平事,自然倍受老百姓们的欢捧了。
转眼间,开学就已经一个星期了。今天是星期日,学校放假,*也终于结束了一个星期的训练,有时间闲下来处理些豪门的事情了。
正好,武林大会春明市选拔赛于年后也正式开始鸣锣了。其实已经开赛好几天了,只不过*没有时间去看而已。正好今天抽出了时间来,就准备去看看。这一次原本宗宇、卢卡他们个儿个儿都吵着要上场的,不过全都让王虎拦了下来。因为这个比赛就是豪门下属的博击公司搞的,要是豪门自己人上去打,难免让外人说豪门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不公平,多少就有些没意思了。王虎在这方面一向很谨慎,他从来不做任何有损于豪门口碑的事情。一群人也只能无奈做罢。
晚上的时候,*就带着小妹,还有王龙两口子,一起施施然赶到了曾经属于马三的皇朝ktv、现在的春明市豪门博击馆,准备放松一下,欣赏几场据说应该很精彩的比赛。
只不过,刚刚走下车子的时候,旁边也有车子停了下来,车子里走出了几个人来,其中的一个一见*和陈晓,就禁不住“咦”的一声,随后几步就走过来,气势汹汹地拦在了*的几个人的面前。
*皱眉看过去,禁不住就是一怔,只见,面前站着一个高瘦的年轻人,居然是几天前那个组织了“华夏一进会”的白勇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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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白勇泰,好狗还不挡道呢,你拦在我们面前干什么?是不是想讨打啊?”陈晓一见白勇泰拦在面前,就愤怒了,叉着小腰,指着白勇泰怒喝道。
“小丫头片子,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闪一边儿去。”白勇泰哼了一声,不耐烦地向陈晓挥了挥手。
“哟嗬,白勇泰,几天不见你还真长脾气了?看起来上一次揍你还是揍得轻啊,你想讨打就尽管放马过来好了。”陈晓就撸起了袖子要往前走,却被*一把扯住了,使劲儿瞪了她一眼,意思是说,“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这么喳喳呼呼的,动不动就要跟人家动拳脚,像什么样子?一点也不淑女。”
李静也伸手搂住了陈晓,小声地在她耳畔温温柔柔地道,“晓晓,女孩子要温柔些。”
陈晓一鼓嘴巴,不说话了,但犹自气鼓鼓地看着白勇泰,要不是跟着老哥一起来的,今天她非把这家伙给揍扁了不可。
“年轻人,你有什么事情么?如果没有事情,麻烦你让开路,我们是来看比赛的,不是来打架的。”王龙此刻跨前一步,皱着眉头望着白勇泰说道。同时,眼神紧紧地盯住了白勇泰身后的两个人,尤其是其中的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平头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瘦瘦高高,沉默寡,看似不起眼,但以王龙专业的眼光看过去,绝对是个高手。因为他自然而然地往那里一站,浑身上下就弥漫出一种说不出的气势来,像一头正在酣睡的猛兽般,不动则已,动则噬人。此刻,那个小平头青年倒是没有看白勇泰,而是饶有兴趣地望着*,上上下下地打量个不停。栗子小说 m.lizi.tw
“跟你没关系,我要找的是他。”白勇泰哼了一声,一指*道。
王龙眯了一下眼睛,虽然他已经三十岁出头了,很有城府的一个人,但这个小年轻的未免有些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这样说话的后果倒底是什么。如果搁在以前春明市任何一个大哥身上,恐怕白勇泰这样说话,不出三分钟就已经被乱刀砍成肉酱了,只不过*并不是那种人而已。他刚要说话,却被*拍了拍肩膀,回头一看,*已经微微一笑,向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来处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找我什么事?”*点起枝烟来,笑着问道,同时向两边隐蔽地做了个手势,旁边缓缓围过来的一群豪门弟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退走了。要不然,今天白勇泰连拳馆都进不了,直接就要进医院了。
“*,你不是很能打么?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那是我学艺不精,但你别以为你打过了我就很厉害了,告诉你,天下间高手多的是,华夏有句古语,叫做,一天还有一天高……”白勇泰边掉着书包边说道,身后那个小平头青年小声说道,“是一山还有一山高”
“啊,对对对,是一山还有一山高。”白勇泰脸红了一下,赶紧纠正,却被陈晓抓住了把柄,借着机会一通冷嘲热讽,说他连华夏语都说不顺溜,还酸文假酸的掉什么书包?趁早回家吃泡菜去算了,把白勇泰臊得满脸通红,却是假意没听着。
“你倒底想说什么?”*皱起了眉头问道,不过对这个白勇泰好感倒是增强了一分,不为别的,这小子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争强好胜的,但做人做事还是颇有几分坦荡之气的,并不是那种耍阴谋藏着一肚子鬼心思的人。小说站
www.xsz.tw这样的人就算不是善良人,一般来说,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我是说想说,你如果真认为你很厉害,就跟我师哥李承俊打一场,你要是赢了,我就拜你为师,你要是输了,我也不要求你的,你就到我爸新开的藏真跆拳道会馆去学功夫,怎么样?”白勇泰一指*,挑着眉毛说道。
“藏真跆拳道会馆?”*有些好奇地看了看王龙,他最近很少关注春明市的一些事务上的小事情,还真不知道春明市成立了一个藏真跆拳道会馆。
“半年前的事情了,一个叫白树的跆拳道高手从韩国回来后开的拳馆,据说生意很好,也参加了我们组织的武林大会春明市选拔赛,成绩也还不错。不过那个什么李承俊,好像并没有参加比赛。”王龙低声在*耳畔说道。
“哦,原来如此。”*点了点头,随后向白勇泰摆了摆手,“小兄弟,我要陪家人,没时间跟你打架,算我输了,改天我再去你父亲的藏真跆拳道馆去切磋交流。”说罢,他也懒得理会白勇泰,和王龙就往里走。
“喂,*,你,你站住,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一个懦夫,我还真以为你是个人物呢。”白勇泰一看*居然完全把他当成了小孩子,理都不想理他,实在气坏了,冲着*的背影就大吼了起来。
陈晓气不过,就想回过身去骂他两句,却被李静笑着搂在怀里安慰着,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老哥们进去看比赛了。
“懦夫,懦夫,懦夫!”白勇泰一记老拳打在了空气,说不出的郁闷,气得直骂。
“阿泰,他不是懦夫,只不过,他很有城府,不想和你一般见识。”他身后的那个平头年轻人拍了拍白勇泰的肩膀说道。
“不想和我一般见识?承俊师兄,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好像说我比他差得很远很远似的。”白勇泰很是不服气地道。
“呵呵,走吧。”李承俊不置可否地一笑,却是让白勇泰更愤怒了。
“不行,师兄,你今天必须要帮我找回这个场子,一定要跟他打一场,把他打服了。要不然的话,我心里面这口气咽不下去。”白勇泰挥舞着拳头怒叫。
“算了,阿泰,他是个高手,从他的眼神里我就能看得出来。”李承俊摇了摇头道。
“你要是不答应,你跟我姐的事情,我第一个不同意。反正你也知道,我姐特别疼我,我要是不答应,你跟她的事情就没门儿。”白勇泰终于祭出了杀手锏。
“好好好,我答应你。”李承俊被他磨得实在没办法,终于举手投降了。
“那一会儿进去之后,你听我的,我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白勇泰兴奋地打了个响指道。
“行。”李承俊无奈地吁了口长气,点了点头。
因为是总决赛,所以今天晚上的比赛特别很精彩。这一次赛会完全是仿照西方的mma综合格斗的形式搞的,只要不踢打违禁部位,不故意伤害比赛运动员,那就是完全实战的近身肉博。
一条条生龙活虎的好汉在台上嘶吼着,或挥酒着他们的青春和热血,也看得台下的人热血沸腾,陈晓兴奋得不行,如果不是*坐在身畔,都要挥舞着小拳头一通叫喊了,饶是如此,也是紧握着拳头给自己喜欢的拳手加油助威。
*坐在她身畔,看着她兴奋得鼻子尖儿都红了,一阵阵地头疼。
“龙哥,这孩子怎么这样啊?我想打造一个淑女公主,现在可倒好,她是完全往最彪悍的女汉子方向发展了。”*揉着眉心向旁边的王龙诉苦。
“也没什么不妥,我感觉挺好的,姓陈的人都应该这样彪悍,这也是豪门发展的需要。”王龙忍不住哈哈一笑,半真半假地道。
“我只想让她安安静静地做个女孩子,开开心心地找个男朋友,高高兴兴地过日子,做她的小公主就得了,真不想让她卷入这些江湖的事非之中,她会很累。”*叹息了一声。
“你又来了,不是跟你说过么,晓晓的路要怎么走,不是你能够决定的,而在于她自己,当然,也关系到豪门的未来。一句话,有你们兄妹,豪门人才有精神支柱,才会安心。而晓晓,我看她也很适合做一个真正的江湖女王,这也符合她的个性。如果你非要压抑她的这种天性,对她来说也是不公平的。”王龙正了正颜色,向他说道。
“看她以后自己选择什么吧。”*颇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看了看小妹,就看见小妹正紧紧地握着小拳头,嘴里念念有词地低叫着,“翻身,翻身,用脚钩绞住他,对对,就是这样,用肘砸击,手臂十字固,好!赢了!”
“无可救药。”*翻了个白眼,郁闷呀。
今天晚上的总决赛分为五十五公斤至八十公斤以上共计六个级别,最后一场,八十公斤以上级别,来自春明市一家叫北桥博击俱乐部的选手一拳轰中了对手的左下巴,直接ko结束比赛,在最后时刻掀起了场上的*来,也让赛场上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接下来就是颁奖仪式。
等颁完了奖,时间还早,才刚刚晚上九点半,为了让这个商业比赛更具有娱乐性,常胖子还别出心裁地搞了一个民间选手比赛,相对于那些专业比赛来说,更具有娱乐性和观赏性。小说站
www.xsz.tw那些自认为功夫不错的民间选手们也早就报上了名,就等着今天晚上登台亮相了。因为奖金十分丰厚,所以这些民间选手里也很有几个功夫不错的,一时间,台上你来我往,走马灯似地开始打了起来。
民间选手挑战赛只有一个回合,三分钟而已,所以比赛比得很迅速,不到一个半小时,今天晚上的民间挑战赛冠军就已经产生了,奖金是一万元。
一个身高体阔的壮汉举着那一万元的奖金牌子,激动得脸都红了,在那里捶着胸狂吼不已,可能也是太兴奋了,向着台下就是一指,威风凛凛地怒吼了一声,“还有谁?”大有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豪情和气势。
其实他只不过是想表现一下自己勇猛无敌的气势而已,没想到,就在吼出这一句之后,突然间台底下就站起来一个人来,清朗朗的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回答道,“我。”
“谁?”那个壮汉并没有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人起来挑战,愣了一下,循声向下台望了过去,就看见正有一个身材瘦高的年轻男子正缓步走上了拳台。小说站
www.xsz.tw两个保安想去拦他,可是刚走过去,眼前就是一花,已经失去了那个年轻人的踪影,再转头时,他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过了两个人,来到了拳台之上。
“我要挑战你。”那个年轻人向着对面那个足足高出自己半个头的壮汉咧嘴一笑道,露出了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他正是那个白勇泰的师兄,李承俊。
“对不起,这位先生,这并不合乎规则,你想挑战今天晚上的擂主,可以去报名,并签署免责声明,这样才能比赛。”一旁的主持人就走了过来,拦在他面前皱眉道。
“我可以现在就签,签完了不就可以挑战他了么?”李承俊微微一笑道。
这个突如其来的小插曲让原本站起来已经准备离开的人群都兴奋了起来,齐齐翘首望向台上,有不少好事者已经开始起哄叫嚷了起来,“打啊,打啊,让他们打,这样才好看嘛。”
“这……我需要跟领导沟通一下。”那个主持人就犹豫了一下,在耳麦里跟公司的高层开始沟通了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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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壮汉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开始瞪着牛一样的眼睛,狠盯着这个半路里杀出来的程咬金,想看看他倒底是何方神圣。
终于沟通完毕了,那个主持人就点了点头,走到台上大声宣布,“经过沟通,赛会举办方同意这场现场挑战赛,不过,这要建立在今天晚上我们的擂主同意的基础上,如果他能够同意,那接下来,大家或许就能欣赏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惊喜了。”
随后,主持人又转头向那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请问我们今天晚上的擂主,你同意这场加赛吗?”
“没问题,我会捶扁这个小瘦子的。”那个壮汉狞笑道,李承俊只是不置可否地挑眉一笑,并没有答理他,而是走到旁边去签合同,而后又走到后台去换衣服了。
“这个棒子是什么意思?他一看就是专业级别的选手,为什么要参加这种无聊的什么民间高手挑战赛?”陈晓有些奇怪地看着李承俊嘀咕道。
*则和王龙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有着饶有兴趣地神色,像是都预料到了什么,不过,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下去就是了。
几分钟后,李承俊已经换上了一身衣服,走上了拳台,不过,一看他的衣服,登时所有人就都恍然大悟,他居然换上来的是一身白色的跆拳道服,腰间一条黑带,还绣着自己的名字。再结合他并不标准的普通话,不少人都已经猜到了,他应该是个棒子。而稍后,主持人的介绍也证实了这一点,他确实是来自韩国,目前在华夏经商,因为今天晚上看比赛一时技痒,所以想上台来比试一下。
这一下,场上的氛围登时就火爆了起来,一时间议论纷纷——华夏人因为几千年的文化传承下来,国家荣誉感向来极强。在外国,如果要是谁被人说上一句,“你还是不是华夏人啊?”这句话简直比骂他老娘还要让他发狂。所以,内部打比赛是内部的事情,再激烈精彩也只是看个热闹,可一旦要是跟外国人打的时候,无论是哪个国家的人,那种潜藏在心底下最深处的国家荣誉感和民族荣誉感就激烈地迸发出来了,所有人都是兴奋中带着愤怒,期待着这个棒子被那个壮汉一拳摞倒,然后壮一壮“国威”。尽管这种爱国的方式多少有些孩子气似的不成熟与可笑,但不可否认的,确实很让人心头悸动,也特别能凝聚人心。
况且,从卖相上看,尽管那个李承俊个子很高,大概一米八左右,但他很瘦,甚至可以用瘦弱来形容,倒是对面那个壮汉,身高八尺,膀阔三亭,胸肌鼓鼓,好像一拳就能把李承俊捶扁似的。
“当……”台上金锣鸣响,李承俊躬了一躬,然后就拉开了架势,那个壮汉狞笑了一声,捏着钵子大的拳头就跟一头蛮牛般冲了上来,上去就是前手摆拳,紧接着就是一个后直拳,随后又是一个右上钩,小组合打得豁豁生威,看得台底下叫好声无数。
这个壮汉也是以前练过拳击的,打起来很有章法,普通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况且他体形庞大,拳也极重,只要挨着边儿就算是专业选手都不好受,所以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只不过,他刚刚冲过去,而台下的叫好声也刚刚响起,就看见一直站在那里的李承俊突然间向后就是一跳,那个壮汉正要往前奔的时候,李承俊突然间就是一个极其电影化的花哨动作,突然间就是一个难度极大的转身三百六十度后旋踢。
“砰”的一脚,正中那个壮汉的脖颈处,那个壮汉吭都没吭一声,直挺挺地就栽倒在了地上,一下就昏了过去。
“确实是个高手。栗子网
www.lizi.tw”王龙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道。
“嗯,还可以。”*懒洋洋地靠坐在座椅上,两个人跟聊天似的点评着李承俊的身手。
谁也没有想到,金锣鸣响仅仅三秒钟,比赛就结束了,刚刚沸腾的人群瞬间就鸦雀无声,这一刻,整个大厅里针落可闻,所有人都有些不相信,那个看似强壮无比的巨汉就这么倒下去了?是不是假打赚噱头来的啊?
“承让了。”李承俊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向着已经晕倒的壮汉彬彬有礼地一躬身道。
愣了半天的主持人此刻也赶紧上台来,同时医务人员也上台来把那个壮汉抬了下去,主持人宣布了这场比赛的胜利,正要给他颁发奖金并且宣布今天晚上的比赛结束的时候,李承俊突然间就一伸手,抢过了话筒,巡视着台下,最后,他将目光锁定在了坐在第三排的*身上,一指*,“你,敢不敢跟我打?”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眼光就都齐刷刷地向着*集中了过来,有好奇、有惊诧,也有兴奋与期待,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王龙眯了眯眼睛,就要站起来,*却按住了他的肩膀,并没有站起来,只是向着李承俊微微一笑,“我为什么要和你打?”
“你不打,就是懦夫。栗子网
www.lizi.tw没想到,华夏的武者,原来是这样的品格,真好笑。”李承俊挑了挑眉毛,冷冷一笑道。
“草你吗的棒子,你说谁呢?小伙子,跟他打,无论输赢,只要你上台我就给你一万块。”旁边有个做生意的老板脾气十分火爆,一听这话就急了,指着李承俊骂道,同时转头望向了*吼道,并且从兜里拿出了一叠红通通的票子,看样子是准备来真的了。
“对,小伙子,跟他打,他挑战你,想必你也一定是会两下的,只要你上台,无论输赢,我们都支持你,就算输了比赛也不能输了品格!”周围的一群观众们登时也就都叫嚷了起来,他们都不认识*。
今天晚上能来这里看比赛的人,不是有钱的就是有权的,普通老百姓根本也看不起。这些有闲钱的喜欢看这种比赛的当然也都是热血之人,自然都很有血性,眼见着这个棒子十分嚣张,而且说话还这么难听,还上升到民族的高度上来了,个儿个儿都有些受不了了。
“豪哥,看起来你不打也得打了,好像现在谁都替不了你了。栗子小说 m.lizi.tw”王龙摸了摸鼻子,十分无奈地感叹了一句道。
“哥,他太嚣张了,把他揍趴下吧,我也好出口气。”陈晓对自己的老哥当然信心百倍,也在旁边极力撺撮,很想再看老哥威风一次——无论如何,她还都是个孩子,自然好胜心也是极强的了。
“那就玩儿玩儿吧。”*也摇头无奈地站了起来。
就在*站起来的时候,赛会主持人以及几个组委会的高层领导登时就吓傻了,险些腿一软趴在那里,我靠,这个李承俊搞了半天,居然是在跟豪哥挑战呢?买了个表的,早知道这样,就该找人把这个棒子拖出去乱刀砍死了,在这春明市里,哪轮得到他在这里这么嚣张?
那个主持人登时就急了,衣服一脱,都想在后面直接偷袭李承俊了,几个赛会组委会的高层也齐齐往上涌,个儿个儿都是急怒攻心,靠他妈的,没想到今天晚上比赛组织得好好的,结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这要是让常胖子还有宗天王他们知道,还不得把自己一群人全都扒层皮啊?
只不过,他们刚要往上冲,却突然间看到座席那边又站起来一个人,向他们一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去,定睛一看,他们就有些傻眼了,居然是四大天王之首的暗夜龙王,王龙,犹豫了半晌,看这位龙王爷的态度很坚决,一群人只好果断地退了下去,这一次,连主持人都不敢在台上待着了,直接退了下去,结果台上就剩下李承俊一个人了。
*原本穿的是一身西装,也没换衣服,只是脱掉了外套、鞋子和袜子,就走上了台来。顿时,台下掌声雷动,都在为这个俊得有些不像话的小伙子加油鼓劲,不过,一群人私底下却都有些泄气,看*跟李承俊的身材差不多啊,都是一样的瘦弱,可是李承俊的功夫可不是盖的,这个漂亮的年轻人,能成吗?
一群人就有些怀疑,不少人已经拿出钞票的人,乍热的心血开始发冷,已经做好了脚底板抹油溜走的准备了——他们可是说了,无论*胜负都要给钱以激励的,现在看起来,好像这话有些说大了。没办法,实在是*还不足以给他们太大的信心。
“可以开始了。”*向那边的鸣锣手笑笑说道,对台下人的态度不以为意。
“等等。”李承俊突然间一伸手。
“怎么?你怕了?”*笑笑,略带讥讽地望着他。
“不,你难道连衣服都不换么?这是对于对手的不尊重。”李承俊冷眼看着*,眼里有一丝说不出的愤怒。
“我不是不尊重你,只不过想早些打完去吃宵夜。”*耸耸肩膀道,这番话也把台下的观众给逗乐了,虽然没看出他有什么实力来,不过他的嘴巴确实很厉害,起码能给大家带来一丝欢乐。
“*,你会为你的态度付出代价!”李承俊愤怒了,死死地盯着*道。
“好的,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哈哈一笑,向着李承俊勾了勾手指,这个有些轻佻的动作也瞬间将李承俊彻底激怒了,台下的白勇泰也趴在拳台上,使劲地捶着拳台给李承俊打气,“师哥,打他,把他踢晕,让他知道知道跆拳道的厉害,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当!”金锣鸣响,李承俊就开始绕着*转起了圈子,也让*暗自里点了点头,还别说,虽然他刚才想在言语上刺激一下李承俊,让他气晕头,而后轻松解决这场战斗回去吃宵夜,可是这个李承俊确实是个高手,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平定了情绪,居没有贸然出手猛打猛冲,单是这份持心的功夫,就很了不得了。
转了几个圈子之后,见*始终是那样稳若泰山的,根本动也不动,李承俊毕竟是挑战者,再加上台底下的人开始一个劲儿地起哄,有些受不了了,怒喝了一声,向前轻敏灵活地轻轻一跳,一个试探性的前踢,却看见*只是稍退了半步,脚尖儿基本上是擦着他的小腹掠过去的,台底下就响起了一阵惊呼声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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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微微一笑,向他勾了勾手。
李承俊受激不过,终于怒了,狂喝了一声,一个侧踢踢了出去,紧接着就接了一个旋风踢,可是旋风踢踢至中途,却突然间变成了屈膝,在半空中前腿收回,后腿居然神鬼莫测地一脚蹬了出去,正蹬向*的小腹,这相当于是把自己身体的重量直接压在了右腿上,然后再借助踢击的力量硬生生地蹬踹了出去,这一脚的力量至少有四百公斤,他的脚尖绷得笔直,类似于华夏武术的戳脚,只要一脚尖儿戳中*最柔软的小腹,恐怕*不是肠穿肚烂也要内腑受重伤吐血三升了。
这也是李承俊的拿手绝活儿,有不少人就是倒在了他的这一脚之下了。
却没有料到,一脚踢过,猛然间蹬空,李承俊心生不妙,急急落地,就是一个类似于猴子似的半蹲,双手护住了头部,生怕*借机攻击自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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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蹲了一下,从双拳守护的空隙望了过去,就看见*正靠在护拦上,微笑望着自己,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戏谑之意,他登时就是脸一红,妈的,被人家耍了,人家只是退了出去,根本就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
不过,心中也是惊骇莫名,这个*的速度简直太快了,刚才连怎么退的他都没看清楚,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速度这么快的人。
此刻,台底下见李承俊攻击得漂亮,可是*却是躲闪得更漂亮,忽进忽退,身形如鬼魅一般,登时信心就又都起来了,狂呼滥喝地给*喝起了彩来,中间还夹杂着“棒子滚下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之类的倒彩声,也让李承俊脸孔涨红了。
“*,有本事你别跑来跑去的,跟我打!老是这样跑,算什么本事?难道你上了战场也是这样一个懦夫和逃兵么?”李承俊赶紧站了起来,一指*,怒吼道。
“你从远方来,是客。我是春明人,为主。让你三招,是礼。三招已过,李承俊,我要进攻了,你做好准备了么?”*轻轻扭动着脖子,活动着手脚,向李承俊哈哈一笑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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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三招?我看你根本就是无从招架!”李承俊怒哼了一声道,不屑至极地道。
“是么?那就,接招吧。”*轰轰烈烈地一声长笑,笑声未至,突然间向着身后的护绳发力一靠,具有高弹性质的护绳被狠狠地靠得绷了起来,而后*猛地一松,护绳疯狂回弹发力,台下人眼前就是一花,*早已经借着这护绳的力量向着李承俊凌空飞射了出来,直如一枚炮弹般。
“还你的旋风踢!”*在空中一声大喝,如飞天将军般,两条腿真如旋风一般,在空中舞成了一团残影,腿上带起来的狂风离得远远的就呼啸而来,刮得李承俊满脸生疼,心下更是骇然,这么强的腿力,他还是平生仅见。
*攻势太过凶猛,他根本没办法抵挡,所以,只能,退,再退!
不得不说,李承俊的反应速度与后退速度也是足够快的,只几步之间,就已经退出了三大步,可是*那借助护栏的一弹之力是何等凶猛,瞬间就已经飞掠过了三大步的距离,早已经君临李承俊的头顶之上,而李承俊此刻身后就已经是护栏,根本没办法再退,如果再退就要退出拳台去了,没办法,李承俊狠狠一咬牙,双臂护在头顶,就准备硬承*这一击,只要不把自己瞬间ko,接下来,就是自己反击的时候了。
“砰!”*一腿下去,正中李承俊的右臂,巨大的力量爆发了出来,李承俊的右臂“砰”的一下直接砸击在了自己的脸上,他恍然有一种好像被一头奔跑的犀牛正面撞中的感觉,瞬间就是头晕得不行,摇摇晃晃,仿佛整个世界都瞬间远离了自己,要栽倒的感觉。
不过,他终究是个高手,抗击打能力也是超强,狠狠地一咬舌尖儿,瞬间清明了起来,拨愣了一下脑袋,低低地吼了一声,继续紧护住头部,就是一个类似的泰拳的前蹬腿,要先将*蹬出去,为自己获得短暂的一刻喘息恢复的时间。
“咦?”*轻噫了一声,有些惊诧于李承俊的这种超强的抗打击能力,别说李承俊,就算是宗宇挨了他这一脚,恐怕也迷糊半天睁不开眼睛,他居然还有余力反抗?确实是个高手。
“再来!”*左腿一摆,已经踢开了他前蹬的一脚,左腿落地,右腿高高抬起,就是一记标准得如教科书般的下劈腿,带着凛然无匹的风声,后脚根儿如重锤一般,狠狠地向着李承俊的头顶砸了过去。
李承俊暗叫了一声,“不好”,拼死架起了臂盾,双臂护住了头顶。
“砰”,一声闷响,*已经一脚下劈砸中了李承俊的手臂,登时,李承俊只觉得自己双臂格的一声轻响,依稀间像骨裂了,稍后,巨大的痛苦传导了过来,令他痛得浑身发抖,可是,*的脚却没有拿下来,而是继续发力下压,存心要将他直接压趴在地上。
一股血性从心底下涌了起来,李承俊闷吼了一声,死也不认输,哪怕是两臂完全被压断,也不能就这样倒下去,他狂吼一声,发力就向上一挺。
“噫?”*挑了挑眉毛,倒是对这个棒子的血性有些惊诧了起来,要知道,在臂骨已经骨裂的状态下,他这么硬挺硬架是很容易造成双臂骨折的。
“看你能挺多长时间。”*长喝了一声,狠狠发力,继续下压,就看见李承俊在巨大力量的作用下,浑身上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满身的骨骼格格作响,好像已经不堪重负,随后都要散架子了一般。
同时,他的双腿如筛糠般颤抖不停,再也禁不住那巨大的力量,膝盖开始缓缓地向下弯曲了下来……
“喀喀喀……”昏昏沉沉中,李承俊已经实在受不住那股力量,终于双膝一软,就要跪倒在*面前,只不过,没等他跪下来时,*脚尖儿轻轻一挑,柔和发力,蹬在了他的前胸上,李承俊向后一个趔趄,没有跪倒在*的面前,而是跌坐在了护绳上,双臂被护绳架住,避免了半场被压跪的出丑状态。栗子小说 m.lizi.tw
“功夫不错。”*淡淡一笑,施施然走下了台去,李承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终于再也忍不住,“扑”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缓缓挫倒在了拳台之上——刚才他拼死抵抗*的那一记沉重的下劈腿,本已经受了伤,再加上用力抗着*的重腿下压,更是伤上加伤,现在骤然间力道一松,刚才光凭着一腔沸血硬撑起的豪勇尽数散去,终于喷出了血来。
“轰……”台底下登时就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跟国家打了大胜仗一样地欢呼了起来,*走下台来,两旁的观众夹道欢呼,不知道是谁开始先撒的钱,以兑现承诺,紧接着,好家伙,周围的那群闲得蛋疼的有钱人们开始大批的红票子就抛了出来,几乎就是一瞬间,整个会馆内都被钱雨包围住了,漫天的钱雨飘飘洒洒而下,通红的一片,把赛会的组织者都看傻掉了,豪哥就是豪哥啊,随便出一次手都这么受欢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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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台上,白勇泰扶着李承俊,惊恐地看着*的背影,他头一次发现,原来这个男人居是这样一座山峰,恐怕他永生永世都难以逾越过去。
“阿泰,我输了,走吧。”李承俊轻搭着白勇泰的肩膀,叹息着说道。望向*的背影,他禁不住投去了感激的一眼,刚才如果不是*适时地卸力并点了他一脚,恐怕他就要抗不住*的巨大力量而给他当场跪下来了——身为一个武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宁可去死,也不愿意这样屈辱地一跪。所以,他现在对*的心情很复杂,或许有不甘心、不服输,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感激。
“不,你没有输,他绝对没有这么厉害。”白勇泰小孩子脾气犯了,倔犟地摇头道。
“不仅是我,就连我的师傅,你的父亲,全盛时期,也同样不是他的对手。并且,他的功夫,是杀人的功夫,不是比赛用的。你以后,不要再惹他了。”李承俊叹息了一声,擦了擦嘴上的血迹,艰难地走下了拳台下去,可是每走一步,都觉得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都像是缺了油的机件一般,格格的作响发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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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底是什么样的力量?简直,太恐怖了!”李承俊边向外走着,边不停地深吸着气,只感觉到胸骨好像都要碎裂掉了。
白勇泰扶着李承俊就往外走,不过,刚刚走到门口僻静无人处,白勇泰一抬头,登时有些发傻地站在那里,瞠目结舌,半晌,才张口结结巴巴地道,“爸、妈……”
“哥,你太厉害了,我太崇拜你了。”陈晓兴奋地围在*身畔,叽叽喳喳地道,像只快乐的黄鹂鸟。
“晓晓,你这么喜欢这些暴力的东西么?简直就不像是个女孩子,这以后可怎么嫁人?”旁边的李静轻抚着她的头发,叹息着道。她现在跟陈晓相处得时间已经有半年了,半年里对陈晓照顾得无微不至,陈晓也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甚至是半个老妈来对待,李静无子嗣,因为她的病,今生今世也不可能再生了,所以,对她也真如亲妹妹甚至半个女儿一般,百般的宠溺娇惯,连早饭都要送到床边去喂着她吃,*对她都有意见了,怕她把陈晓惯坏了。正因为这样的关系,所以,李静才会这样说陈晓了。否则,搁一般人身上,陈晓早就炸了。
“嫂子,这是遗传基因的问题,我也没有办法呀。”陈晓笑嘻嘻地揽着她的胳膊说道。
“什么先天的问题,我看你就是被这群大老爷们给带坏了。”李静瞪了*和王龙一眼道。
“可这也没有办法呀,我其实也是豪门中人嘛。”陈晓笑嘻嘻地说道。
这个时候,赛会的组织者就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了,一群子公司的高层惶恐无比地围在*面前,大冬天里,却是满脸淌汗,一个个的都吓坏了,不停地向*检讨工作的过失,也让*哑然失笑,在他看来,这算个什么事儿?就是随意打上一架而已嘛。安抚了几个工作人员一通,随后,几个人上了车子,就去吃宵夜了。十几分钟后,几个人坐在了一家叫做夜巴黎的法餐厅里。
“这个李承俊,确实是个高手,如果我上去,恐怕也要多耗费些手脚才能打赢他了。”王龙坐在餐桌旁边抽着烟边道。
“的确,不过,他不够狠,所以他的功夫只是赛场上的功夫,而不是杀人的功夫。”*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杀人?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是如你一般的人?”王龙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
正说到这里,突然间身畔就有人温和地说道,“陈先生,您好。”
*转头一看,就愣了一下,只见,两个人正站在面前,一男一女,俱是四十多岁的样子,像一对夫妇,男的威严而有气度,女的风韵犹存,两个人正微笑望着自己,其中那个男子说道。
“是我,您是哪位?”*就站了起来,点了点头回答道。
“我叫白树,白勇泰是我的儿子,李承俊是我的弟子。这是我的爱人,徐婉。”白树微笑说道。
“这可真是,打了小的,出来老的,不会又是来向我哥挑战的吧?这么大年纪了,能行么?”陈晓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登时就是一撇小嘴巴道。
“晓晓,不得无礼。”*瞪了她一眼,随后转过身来,“白先生,有什么事情么?”他见对方风度翩翩,并且神态也不像是来挑衅的,所以,说话也很客气。不过他很纳闷,这夫妇两个是怎么找到自己的?难道是在后面一直跟着自己吗?
“没有太大的事情,我们,能坐下来谈谈吗?”白树温文尔雅地笑笑问道。
“可以,请坐吧,白先生。小说站
www.xsz.tw”*点头笑笑说道,让服务员加了两把椅子,好在餐卓足够大,坐得下六个人。
白树坐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半晌,才叹口气道,“真是很像啊。”
而他的老婆徐婉也看了陈晓半晌,直看到陈晓都有些发毛了,才微闭了一下眼睛,“这女孩儿也是,跟她的妈妈特别像,我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仿佛看到了燕姐。”
两个人的话多少都有些莫名其妙,也让*几个人皱起了眉头来,*与王龙对视了一眼,都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们有些失礼了,只不过,看到了你们兄妹两个,就好像是看到了我们曾经的两位故人,所以,有些失态,真对不起。”白树定了定神,收回了目光,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几个人一笑道。
“故人?什么故人?和我们长得很像么?”陈晓按捺不住好奇心,瞪着乌溜瘤的大眼睛问道。
“岂止是像?简直就是年轻时候的燕姐还有华哥。”徐婉眼里潜藏着说不出的喜爱之意,想伸出手去抚一抚陈晓的头发,只不过手刚伸出,就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唐突了,只得放下手来,但看着陈晓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不一样起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燕姐?华哥?”*心底下突地一跳,转头看了陈晓一眼,陈晓眼里也有着说不出的震惊来,没错,他们的父亲叫做陈庆华,母亲叫做黄燕,各带一个“华”字和“燕”字。白树夫妇嘴里所说的“华哥”和“燕姐”,难道就是他们?
“你们,倒底是什么人?”*深吸了口气,望着他们,缓缓地问道。
“陈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到这边聊聊,好不好?”白树向*微笑道,指了指旁边窗子的位置。
“好。”*就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的位置。徐婉却没有跟过去,而是坐在陈晓的旁边,眼里带着慨叹与温柔的神色,不住地打量着徐婉,轻声问着什么。
“现在你可以说了,你倒底是什么人?”*坐下来,没有半句废话,单刀直入地问道。
白树却摆了摆手,“不着急,陈先生,我先问你一个很私人的问题好吗?”不待*回答,他就继续问道,“请问,陈先先的父亲是不是叫做陈庆华?你的母亲,是不是叫做黄燕?”
“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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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自我介绍就可以重新开始了。我是你父亲当年的队友,也算是他的小师弟,一起练武术的,后来改练的跆拳道,拿过几块奖牌,后来去韩国发展了。我的夫人徐婉,当年则是你母亲黄燕的队友,也是练射箭的,后来与我结婚,也去了韩国。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和你的小妹居然也这么大了?今天晚上,原来我们也是去看比赛的,没想到犬子犬徒无意中得罪了你,不过,也是因为他们,我突然间发现,你居然与年轻时候的庆华大哥长得很像,并且,你也姓陈,所以,也就跟过来看一看,想找旧人一叙,得罪之处,希望见谅。”白树说道。他说每一句话都是温文尔雅,颇有古风,很具有亲和力,也让*好感倍增。当然,更让*震惊的是,他居然曾经是父亲陈庆华的队友?
见*一直沉默着,白树还以为*不相信自己,就掏出了钱夹,打开了夹层,露出了里面的一张照片来,拿给了*,“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看一看,这是当年国家武术队初创的时候,我们最初几个队员的合影。当时我最小,才十四岁,不过那也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虽然训练很苦,可是我们这些队友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当时你父亲十八岁,也就如你现在一般大的年纪,风姿英发,帅气无敌,是国家队中所有女队员心里的男神呢,他对我也很照顾,甚至当年我吃不了那个苦,想跑回老家去,是他又把我找了回去,苦口婆心地劝我,要不然,我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了。”白树指着照片上的自己还有陈庆华,十分感慨地说道。
*定睛望过去,就看见这是一张已经发黄的黑白老照片了,磨得边角都飞了,相面黄得几乎都要看不出本原的样子了。不过,在照片中,依稀还能看得出来那上面八个人的面目,最中间处,就是自己的父亲陈庆华,确实是风华正茂,面目跟现在的自己至少有七八分相似,如果把*的照片也摆过来,不仔细看的话,还真以为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呢。
最边上,就是一个少年人,脸上稚气未脱,但依稀能够看得出来是现在的白树年轻时的模样。同时,他在最后排中间的位置,也找到了穆若凯,同样年轻帅气,风华正茂,此时此刻,他终于相信了这个曾经是父亲队友的男人了。
“当年我们一共八个人,也被称为八大金刚,不过后期华哥与凯哥一起被部队选走了,就此断了音信,等再有音信的时候,却是一段伤情的往事了。而这一次回国之后,没想到,故人俱逝,心头痛惜啊!”白树已经完全陷入了回忆之中,眼神中带着说不出的缅怀与沉痛,眼神深处,有深刻且复杂的情愫久久不能平静。
“伤情的往事?什么往事?”*抬头问道。
“这件事情,恐怕你的父母应该从未跟你提起过吧?也是的,你还是一个小孩子,他们也不可能跟你提起来了。不过,他们已经逝去,说说往事,就当是缅怀,料想他们九泉之下也不会埋怨我什么了。”白树回过神来,向着*笑笑道。
“嗯,您请说,我在听。”*点了点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恐怕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也都经历过,无外乎就是一个关于爱与被爱的故事而已。不过,放在当年,也是了不得的大事情了。当年你母亲为了那场爱情保卫战,可谓是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用硫酸烧伤了自己。”白树叹息了一声说道。
只不过,这一句话,却让*瞬间脑子里就是一炸,豁地一下站了起来,“什么?我母亲用硫酸烧伤了自己?不是苏锦绣泼我母亲硫酸的么?”
“苏锦绣?怎么,你居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你父母跟你说的?”白树就吃了一惊,眼里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望着*。栗子小说 m.lizi.tw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看了看那边的陈晓还有徐婉正惊诧地向着这边望了过来,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轻咳了一声,坐了下来,摇摇头,“不,是我看我父亲的日记曾经写到过的,当初,是因为苏锦绣用硫酸泼了我的母亲,所以,他才跟苏锦绣分手的。”
“原来如此,这是我有些多嘴了,不好意思。”白树有些尴尬地说道,其实他并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只不过是刚才有感而发罢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大的反应。
“如果,您方便的话,就把您当时所了解的情况给我说一说吧,这件事情,也困扰我很久了。”*不停地深深呼吸着说道。
事实上,他对这件事情一直存有着说不出来的疑惑,就比如,苏锦绣但凡是一个有脑子的人,她就会清楚父亲的为人,如果她真的伤害到了自己的母亲黄燕,只要父亲知道,就绝对不可能原谅她,两个人就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可她偏要这样做,就算用嫉妒心去勉强解释,可这实在有些太牵强了,苏锦绣又怎么会用这种冲动硬生生地将自己与陈庆华越推越远呢?苏锦绣是何等样人,他当然清楚,事实上,经过两次的接触,他很明白,苏锦绣是一个极其杀伐决断并且富有头脑的人,如果她想搞自己的母亲,可以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又怎么可能当着面儿去做这种鲁莽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之后发生的包括自己被拐走,父亲被车撞死等一系列的事情,*才更加存疑。尤其是抓到那个假扮成货车司机的乔广斌后,乔文斌和他的老婆居然全都是服毒自杀,这分明就是早有准备,而他们如果真的是苏锦绣的死士,有这样的准备,又怎么可能那样直截了当地供出了主谋就是苏锦绣?苏锦绣简直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去控制住两个人。栗子小说 m.lizi.tw*不愿意想像这一系列的事情背后有一个策划的阴险主谋,但事情逼迫着他不得不这样去想,同时,他更不愿意去杀一个与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大关系的人,哪怕这个人曾经是母亲的情敌,但那是上一辈的事情,只要她并没有真正的伤害过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杀苏锦绣?更何况,她还是,苏洛洛的母亲!
“*,其实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算我有些多嘴,我不应该说这些,其实,无论谁是谁非,都已经不重要了,活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这件事情,不提也罢。”白树摆了摆手道,似乎有些不太愿意说下去了。
“不,白先生,如果您真的对我的父母负责,我希望你能说下去,将事情的本来面目向我复原。因为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深深地看着白树,用十分坚定的语气说道。
“其实,*,这又何必呢?我这一次找你来,不过因为你是故人之子,所以,想跟你叙叙旧,另外,也算是替我的儿子向你道个歉,小孩子不懂事,你别他一般见识,可真的不是来八卦这些旧闻的。”白树苦笑着说道,暗恨自己刚才多什么嘴啊,一时慨叹,结果说了这些不该说的。
“您就当这一切都是叙旧好了。”*勉强一笑说道,可是语气却是有些急迫了起来。
“真是拗不过你。栗子小说 m.lizi.tw其实,我也是听我的爱人徐婉说的,还是让她来跟你讲讲当时的经过吧,因为她当时跟你的母亲是最为要好的闺蜜,整个射箭队里,她们两个关系最好,情同姐妹,由她来说,应该更真实了。”说到这里,白树举手将徐婉招唤了过来,那边的几个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在那里怔怔地往这边看。
“龙哥,嫂子,你们带晓晓先回去吧,不必等我了。”*向那边的王龙两口子道。
“好。”王龙知道他可能要谈一些包括晓晓在内都不适合去听的事情,就没有多问,直接站起来带着晓晓和李静出去了,晓晓是百般的不愿意,好奇地想过来跟着听听,不过还是被李静又哄又拉地扯走了。
“白先生,白夫人,现在,你们可以说了。”*点了几杯咖啡,随后向两个人点头道。
白树与徐婉相互间对望了一眼,徐婉已经大略知道了刚才两个人的谈话内容,当下就叹了口气,也不隐瞒,而点了点头道,“其实,你的母亲知道了你父亲在部队里与苏锦绣在一起之后,伤心欲绝,每天都是以面洗泪。不过,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子,该训练的时候从来不会马虎,可是每天深夜,我醒过来去洗手间的时候,总能看到她一个人抱着被子,默默地流泪,哭泣得连整个被头都湿掉了。”说到这里,徐婉眼眶也湿润了起来,揩了揩眼角,向*勉强一笑,“不好意思,人老了,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来,总是会有些情动。”
叹息一声后,她继续说下去道,“其实后来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也不必多说了,你母亲多次想挽回这段感情,而你的父亲也在两者之间犹豫徘徊,不知如何去选择。我当时年纪也小,也很痛恨那个苏锦绣,但后来想一想,纯粹的感情的东西,真的不是可以用对与错或者是道不道德这个角度去衡量的了。后来有一天,苏锦绣来找你的母亲,你母亲就跟着出去了,我也跟着出去了,因为我们都知道苏锦绣出身一个很出名的大家族,所以也怕你母亲吃亏。不过到了现场还好,苏锦绣只是柔声细语又哭泣着诉说着她跟你父亲的感情,也乞求你母亲的原谅,而当时你父亲好像也已经做出了决定似的,看上去好像局面没有办法挽回。于是,你母亲冲动之下,就拿茶水泼了苏锦绣一脸,苏锦绣其实当时被你妈妈还有我狠骂了一通,也是很恼火的,尤其是在你母亲这样的过激行为之下,于是她也端起了茶杯泼了过来,结果,你母亲虽然躲过了头脸,但胳膊上还是被杯子里的茶水浇到了,哪想到,那茶水不是水,而是硫酸。我当时就在你母亲旁边,结果也被溅到了,喏,这就是当时留下的伤疤。”徐婉苦笑着侧过了脸颊,撩起了自己的头发,指了指耳畔贴近脸孔的一块手指大的烧伤疤痕。这疤痕虽然用头发挡着,但只要头发撩起来,就能看得一清二楚,算是部分毁容了。这对于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孩子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尤其徐婉还是这样漂亮的一个女人,可想而知,这对她的打击究竟有多大了。
“对不起……”*下意识地冲口而出。
“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情,况且都是好姐妹。”徐婉摇了摇头。
“其实我当时也以为是苏锦绣做的,所以也特别的恨她,这个女人,简直太过狠心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后来我和你母亲同样去医院处理伤口,没人的时候,你母亲突然间抱住了我,哭泣着对我说,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我当时也是大惑不解,明明都是苏锦绣这个恶毒的女人干的好事,她又道什么歉?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可是,燕姐哭着对我说,是她害了我。其实,当时杯子里的硫酸就是她放的,她事先已经沟通好了服务员,就在两个人即将发生冲突之前,把苏锦绣杯子里茶水换成了去味的硫酸,而我,只不过是被误伤,她也没有想到。我就很吃惊,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她说,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父亲恨苏锦绣,才能挽回你父亲的心。天啊,当时我听到这整件事情的经过时,整个人都有些发傻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向来没有什么心机的燕姐居然想出了这种疯狂的想法来,最重要的是,还连累了我被毁容了,我当时很恨她。可是她哭泣着求我,说这也是她唯一能挽回这段感情的最好机会了,如果我真拿她当姐妹,就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也看得出来,她也是良心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与痛苦,尽管我当时有些恨她,但为了她,我还是将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谁也没有说出去。后来,你父亲果然与苏锦绣分手了,也确实重新回到了你母亲的怀抱之中,但他也认为是苏锦绣做出的这样的事情,与她恩断义绝,可是最后,他也变得神情恍惚,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出了巨大的差错,险些命丧深山,最后孤身逃回来,又被军事法庭审判,坐了三年牢,出狱后,他就与你的母亲结了婚,也回到了春明市。而你母亲当初也因伤退出了国家队,痛失夺回奥运射箭冠军的机会。而多年以后,我又收到了你母亲抑郁死去的消息,还有你父亲也出了意外。唉,这一场强求的爱情,真是两败俱伤,谁能知道这倒底是为什么呢?”徐婉长叹了一声道,终于结束了对过往的回忆。
“原来,是这样?……”*的眼神迷惘了起来,虽然他内心深处已经相信了这就是事实,可是,他真的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因为他无法将曾经记忆中温柔善良的母亲想像成这般有心机有心段的女人,这两个人之间,根本划不上任何等号。栗子小说 m.lizi.tw
“*,其实,你母亲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们也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但这确实是事实。不过,站在客观公平的角度来讲,其实我觉得你母亲做的事情并没有错,因为这同样是为了保卫自己的爱情,只不过,这种手段或许有些激烈而已。其实如果换做是我,也未必就不会做出她这样的事情了,甚至,或许还会更为极端。”徐婉叹息了一声说道。
“保卫爱情……”*闭上了眼睛,心下间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是苦涩?是尴尬?还是羞恼?
“*,其实,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况且是我们上一辈人的事情,你不必因为这件事情背负起什么来,否则的话,这对你并不公平。”白树明白*的心意,就劝慰着他道。
“不,其实我只是,很难过。”*摇了摇头,喃喃而道。
不过,那边的徐婉看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小声地说道,“其实,*,当时我跟你的感觉一样,也很难过,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母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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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睁大了眼睛,有些不能相信地望着徐婉,“请您接着往下说,我在听。”*急急地说道。
“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但这也确实是我心头一直以来的一个疑惑。”徐婉点了点头,神色肃重了下来道。
“倒底是什么?”*隐隐约约中,已经感觉到这个猜测好像对自己很重要。
“那就是,就在苏锦绣与燕姐会面前的一天晚上,有一个人来找燕姐。当时燕姐正在洗衣服,那个人被拦在了宿舍楼下,还是我当时去找燕姐,陪着她下去的。后来,那个人与燕姐聊了几句之后,燕姐突然间就有些惊惶失措了起来,借口支开了我,我当时还很奇怪,因为燕姐从来没与队内或是你父亲之外的任何男人接触过,这个男人又是谁?后来,我在往楼上看到他们在楼下聊了很长时间,最后那个人还交给了燕姐一个瓶子样的东西,而后燕姐居然连外套都没有穿,就急匆匆地出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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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有没有他的具体信息?”*心底下一跳,急急地问道。
“叫什么名字等具体信息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无意中问过一嘴,燕姐含含糊糊地说是一个朋友,可是她的朋友我都认识,这个朋友却是从来没有见过,并且燕姐当时的态度也很奇怪,慌慌张张的,只说了几句,就拉开了话题,没有再说这个男人了。所以,对于这个男人,我基本上是一无所知,事隔这么多年,连他的样子都快忘掉了。不过我很清楚地记得他有一个很显著的标志,那就是,眉间长了一颗黑痣,不偏不倚,正巧就长在他的两眉之间,很显眼,所以这一点我倒是记得很清楚。”徐婉说道。
“什么?”*瞬时间脑海中如雷霆轰中,呆了半晌,一下子猛然间站了起来,不可遏制地低吼了一声道。这一刻,所有的记忆在脑海中复苏,他清楚地记得,当时把自己拐走的那个人,就是一个眉间带有黑痣的人。那个人当时说是爸爸的同事,正好路过,给他买糖人吃,还说就在旁边的糖人摊上,自己不会骗他的。结果,到了那个糖摊旁边,突然间一辆车子就驶了过来,挡住了父亲和自己的视线,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人就已经拿着一个浸透了乙醚的毛巾捂在了他的嘴上,他就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在一艘船上了。而晕过去之前,他清楚地记得,那个人眉间就有一颗黑痣,十分醒目。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就是他当初蛊惑了自己的母亲,酝成了那般严重的后果,而后又拐走了自己的,让父母痛不欲生。甚至,是不是他在最后还让人撞死了自己的父亲?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但答案隐隐间已经呼之欲出了。
“啊?你,你怎么了?”白树和徐婉不提防*居然如此激烈,登时骇了一跳,赶紧问道。
“眉间有一颗黑痣,原来是他,原来是他!!”*如同癫狂了一般,嘴里低低地念着这句话,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一片,迸射出了狂怒的眼神来。
“*,你别激动,坐下来,慢慢说,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难处,叔叔阿姨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会伸手。”白树都被*这种神态吓到了,赶紧伸手摁住了他的肩膀。
在他的安抚下,*才镇定了下来,勉强一笑,深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摆了摆手,“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些有些可怕的往事,所以,情绪有些失控了,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我们倒不要紧,只要你没事就好了。”徐婉轻拍着胸口,显然刚才也被*的神态吓到了。
“白叔叔,徐阿姨,十分感谢你们今天告诉了我这么多,如果,我真能证实有些事情确实如你们所言,日后真能做到什么的话,我还会再次来感谢你们的。另外,在春明市,如果以后遇到了什么困难和麻烦,不妨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得上忙也未可知。再次表示感谢!”*站起身来,向两个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
“谢什么啊,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其实我们今天是来道歉的,阿泰还有小徒委实有些过于冒昧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你挑衅,你没有打伤他们已经是很给叔叔面子了,他们实在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也是我平时疏于管教了。”白树扶起了*,颇有些惭愧地说道。
“没事的,都是少年人,有些血性脾气也是正常的。只要他不再组织那种一进会就可以了。”*笑笑说道。
“一进会?”白树和徐婉对望了一眼,随后同时勃然变色,“这个混帐东西,居然还在跟一进会有瓜葛?我回去非得废了他不可!”白树破口大骂道。
“等等,*,阿泰和你之间的冲突,倒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跟我们说一说?刚才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支支吾吾的,再加上他父亲给了他一个嘴巴,他一赌气就跑掉了,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徐婉赶紧拽了拽已经气得有些失态的白树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白勇泰回到春明市之后,居然在青少年当中组织了一个什么一进会,我妹妹喜欢打抱不平,他手下有两个一进会的小弟跟我妹妹发生了冲突,然后找到了白勇泰,白勇泰约战我妹妹,我不放心,就跟着去了……”*将事情的大略经过说了一遍,不过,心头倒是有些纳闷,看刚才白树的表现,好像这个白勇泰已经不是初犯了?或者,他在韩国的时候,就已经参加过一进会了?
听完了*的话,白树的脸上已经气得变了颜色,拳头都捏得“嘎嘎嘣嘣”做响,在那里直磨牙,旁边的徐婉脸色也不好看,紧紧地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看到这种情况,*也不好立即就走,只得劝慰道,“小孩子一时兴起而已,你们也不必太过在意,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总有些这样或那样的热血梦想,可能表现的形式不一样罢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如果阿泰能有你一半的成熟与稳重,我们就知足了。”白树凝神望了他好久,方才长叹了一口气道,言语中不尽的失望与恨铁不成钢。
“其实你不知道,我们离开原本发展得很好的韩国,甘心抛掉一切,就是为了阿泰。因为当初他在韩国就不知道受谁的蛊惑,加入了一进会,并且还成为了其中的高级头目之一,为人也越来越暴戾嚣张,行事不计后果,我们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可他就是不听劝,没办法,最后我们也只能带着他,搬离了韩国,回到了春明市。可是没想到,他到了这里,还不死心,居然自己组织了那个什么一进会,我看他早早晚晚有一天,会把自己陷进去的,到时候,一切就全完了。真是,真是要把我们给气死啊!”徐婉说到这里,已经气得眼圈儿都红了,揩了揩眼角,才叹了口气道。
*听了徐婉的话,禁不住就有些汗颜,其实自己何尝不是组织了豪门呢?只不过,他的豪门现在已经发展成为了一头庞然巨物,而白勇泰的一进会却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罢了,但若要论起破坏力和冲青少年的影响力来,豪门还真的不如这个一进会来得直接巨大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原来是这样。不过,现在他应该不会再去组织一进会的了。”*点了点头道。
“不会?我看未必!这个孩子,其实真的很难管教的,我们也为他伤透了脑筋。如果不是就这一个孩子,我恨不得打死他,也不能让他成为这个社会的败类。”白树揉着眉心,发狠地说道。
“白叔叔,您这样说就有些过激了,其实小孩子都是教出来的,打骂有时候也没有太大的用。”*劝慰道。
“*,你这么年轻,却如此的成熟稳重,像极了当初你的爸爸,如果阿泰要是有你的一半好,哪怕是有你这样一个兄长去管着他,或许他以后的人生道路就会大不相同了。”白树长叹说道,好像今天晚上要把一辈子的气全部叹完。
旁边的徐婉听到这里眼前倒是一亮,就试探地问道,“*,你现在在上学么?”
“是,还在上学,高三了。以前我被拐走了,后来自己跑了回来,就又去上学了。”*含含糊糊地说道,没说得那么详细,但他相信白树夫妇两个也不会问得那么详细。
果然,白树夫妇两个人对望了一眼,也没过多地说什么,不过他们倒是心意相通,白树笑笑,“你的功夫真是不错,在哪里学的?我看很有部队的那种动则杀人的铁血风格。”他的眼神倒是大有深意,也让*心头一凛,不过白树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摆了摆手,“别误会,孩子,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们也不会去打听太多别人的**,这也是不道德的。你在哪所学校上学?”
“三十一中。”*心底下松了口气,回答道。
“哦,三十一中,也是高三么?”徐婉急急地问道。
“是。”*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们把阿泰也送到三十一中去,与你一起学习,你,会不会看在白叔叔的面子上,好好地带带他呢?”白树倒也不再遮遮掩掩的,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我平时不经常在学校,因为我是体育生。”*犹豫了一下,避重就轻地道。
“只要你还在那个学校念书就好。阿泰的性格我们很熟悉,他崇拜强者,也梦想着成为强者,你或许就是他努力想要成为的目标之一。所以,*,麻烦你了,好不好?也不需要你费多大的心思,只要你能够通过自己的行动影响到他,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正直、善良的人,而不是那种乖张跋扈、行事不计后果的残暴之人,就好了。”旁边的徐婉满眼恳切的期待神色望着他。
“我或许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摸了摸鼻子,心下苦笑,这对夫妇还真是对自己的期望够高啊,居然想让自己帮他们管儿子,这还真是有病乱投医,他们这样盲目地相信别人,如果自己真要是个表面和善的坏种怎么办?那不还是继续把他们的儿子给教得更坏了?!
“你有的。”白树肯定地回答道。
“您为什么这么肯定?”*有些奇怪地望着他。
“因为我能在你的眼睛里看到很多东西,并且,我也听说过豪门。”白树一笑,笑容中大有深意。
*避开了他的眼神,他很清楚,白树这样的人,如果想知道什么,恐怕没有多少事情能瞒过他的眼睛。更何况,豪门在春明市的名气这么大,他没听说过倒是不正常的了。
“既然您知道豪门,为什么还要让我帮您看着白勇泰?”*轻咳了一声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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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你的豪门,是正义的,这符合我身为一个武人的审美观,也符合人们心底下最期待的那种基本的社会正义需要。”白树正正颜色说道。
“好吧,如果你们信得着我。”*呼出了一口长气,终于算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是星期六,上午十点钟,*已经再次出现在了天珠市锦绣集团董事长苏锦绣的办公室之中。
坐在沙发上,*望着苏锦绣,短短的这么长时间不见,苏绵绣似乎苍老了很多。尽管依旧气质华贵,妆容精致,却是难掩那眉宇间淡淡的愁绪,还有那鬓角处不经意间露出的白色发根。
“为什么又来找我?”苏锦绣望着他问道。
“你可以选择不见我。”*淡淡地道。
这是两个人第三次见面之后的开场白,接下来,就是无声的沉默。
半晌,苏锦绣才轻哼一声,“这一次又来找我做什么?终于想通了,决定开始向我报复了么?”
“如果你想报复一个人的话,会提前当面跟他说清楚么?”*挑挑眉毛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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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人的想法不一样,或许,你就是这样的人。”苏锦绣沉默了一下说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和你父亲一样。”
“你很了解我父亲么?”*深吸口气问道。
“至少比你了解。”苏锦绣哼了一声。
“那你了解我的母亲么?”*紧盯着她的眼睛继续问道。
“你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不觉得无聊么?”苏锦绣好看的一对秀眉竖了起来,眼里隐隐有煞气浮现,显然,两个人的对话勾起了她对往昔并不算太美好的一些回忆。
“不无聊,我只是想本着严肃认真的态度去求证一个纠结了我很长时间的问题。”*摇了摇头,点起了一枝烟道。
“你不要再问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问下去还有什么必要?你若报复,就向我来,我可以坦然接受这一切。”苏锦绣制止了他的说话,冷冷地道。
*再次沉默了下去,只是用闪闪发亮的眸子盯住了她,半晌,才深深地叹了口气问道,“苏董事长,你倒底是在怕什么?难道是害怕牵连其他人?还是怎样?”
苏锦绣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了一丝惊疑不定的神色,不过转瞬即逝,“我不明白你倒底在说什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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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装做不懂,但你应该清楚,当初你泼出去的硫酸,并不是你自己亲手准备的。”*继续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没错,是我让人准备的,这种事情,我不必亲自去做。”苏锦绣不再去看他,而是仰靠在大班椅上,冷冷地道。
“苏董事长,偷换概念其实并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其实我已经清楚了,当初这件事情的设计者,是我母亲,她想通过这种做法去证明你是个恶毒的女人,把你远远地推离开我的父亲。只是她最后却没有想到,却害了父亲坐了三年的牢。”*说到这里,略有些痛苦地闭了一下眼睛。尽管事情早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可是想起曾经的这些事情来,他就忍不住心头揪着的痛,虽然这些事情的主角并不是他。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苏锦绣再也沉不住气了,“豁”地一下从大班椅里直起了身子,死盯着*问道。
“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叹了口气。
“你知道了,那就更好了,这么说来,你是向你母亲来替我道歉的?”苏锦绣缓缓坐了回去,沉定心神冷笑着问道。
“我可以道歉,但我更想你亲口告诉我,倒底是谁蛊惑并唆使了我母亲这样去做的。”*望着她,眼底深处有渴求的光芒。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是莫名其妙,我没办法回答你,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苏锦绣眼神里突然间掠过了一丝慌乱,好像是在掩饰着什么,转头望向了窗外,不让*再去看自己的眼睛。
*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苏绵绣,眼神好像有着穿透人心的魔力,也让苏锦绣心头越来越是慌乱。
尽管屋子里静得针落可闻,连两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可是两个人的心中都是绝对不平静的,像翻起了狂澜的海洋一般,风狂雨骤,海浪滔天。
“叮叮叮……”苏锦绣搁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如打碎一面镜子般撕裂了整间屋子的平静,也让两个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都集中在了手机屏幕上,苏锦绣一瞥之下,就将手盖在了手机屏幕上,并没有接通,而是略显慌乱地反过来,扣在了桌子上,可是就在那电光火石的刹那,*分明一眼就看清楚了,屏幕上写着两个字,“大哥”,并且,上面还有一张两个人的合影照,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男子搂着一个十四五岁稚气未脱的小姑娘。那好像是一张老照片拍下来的,小姑娘的脸盘依稀就是苏锦绣的模样。而那个年轻男子则与她的脸盘有着七分相似,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子双眉中间,有一颗痣,黑色的痣,十分显眼醒目!
“轰……”*心头仿佛炸响了万斤*,没错,他记得这个人的模样,就是这个人,只不过是十几年后的这个人,把自己拐走了。而按照徐婉的说法,当初,也应该是这个人如魔鬼般蛊惑了他的母亲,才酿成了当初那般严重的一系列后果。
“那个人是谁?”*一下就站了起来,伸手就要去夺苏锦绣的手机,苏锦绣向后一闪,隔着大班桌,*手臂伸得好长,却没有夺到。
他的眼睛登时赤红一片,“给我!”他死死地盯着苏锦绣,向她伸出了手去。现在,这个手机就是这一系列谜团中的关键因素,只要拿到这个手机,他就能证明自己的仇人倒底是谁,也能为他以后的复仇树立一个真正的目标!
“你想要什么?”苏锦绣直视着他,却是紧紧地扣住手机,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抽屉之中。栗子小说 m.lizi.tw
“手机!”*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那你就过来拿吧!”苏锦绣手已经从抽屉里抽了出来,冰冷的枪管顶在了*的头上。
“除非你打死我,否则,我一定会查到这个人。来吧,开枪吧!”*握着枪管,顶在了自己的头上,死盯着苏锦绣道。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也不必你自己去找死了。”苏锦绣狂怒,站起来用枪顶着*的额头,同时扳起了撞锤。
“来吧,来吧,与其让我在这样不明真相中的活着,不如开枪把我打死来得痛快。苏锦绣,如果你自认为是个枭雄人物,那你就开枪吧,只要你开枪了,一切就一了百了了,你也不必再这样痛苦纠结了。否则,我永远都不会放弃我的复仇!”*两手撑在桌子上,狂笑着说道。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们之间,能不能冷静下来,说说话?”苏锦绣鼻息里急促,望着*,眼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的神色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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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跟我说什么?我已经看到了,那个眉间黑痣的男人,你在手机上叫他大哥,而他就是当初从学校门口把我拐走的人,更是当初蛊惑我母亲泼你硫酸的那个人,甚至,最后我父亲的死,或许也是他设下的局。苏锦绣,我不知道这个大哥跟你之间倒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是不是你的亲哥哥也未可知,但我很好奇,难道,他设计了这么多的局,就是为了害你,害我们全家,也是他硬生生地把你和我的父亲分开来,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维护着他?还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的头上?这是为什么?”*狂喝问道。
“*,有些事情,你不懂!”苏锦绣痛苦地摇头,不想再说那么多。
“懂与不懂,都没关系,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终究会查清楚这个人倒底是谁,我也断然不会放过他的。”*的情绪终于恢复了平静,缓缓地站直了身体,向着苏锦绣冷冷地一笑道。
“*,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难道你对这些还都无法释怀吗?其实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可以把我当成是你的仇人,你杀了我吧,或者,如果你不愿意动手,我可以自尽在你的面前,让这该死的一切全都结束吧,难道这样就不行吗?不行吗?”苏锦绣“豁”地一下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向着*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尖叫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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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冷酷地摇了摇头,用平静得有些令人害怕的声音说道,“无论事情是否过去,过去了多少年,犯过罪的人,尤其是杀过人的人,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否则,犯罪的人依旧逍遥法外,却要受罪的人却煎熬伏法,这不公平。对无辜的人来说不公平,对执法的人来说,更不公平。所以,这件事情,就算你死了,我也依旧要追查到底,永远不会姑息。而你的死,对这件事情,毫无意义。”
“*,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要面对的是谁?你要挑战怎样的一个庞然大物?难道你想让陈庆华唯一的血脉也就这样断掉吗?你倒底想让这段仇恨延续多长时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还是一辈子?”苏锦绣用枪顶着自己的额头,声嘶力竭地绝望尖叫道。
“不管多长时间,除非我死了,否则这个仇,我一定会报。这不仅仅是涉及到了父母双亲之死,同样也涉及到了我,正是因为你的那个什么大哥,毁掉了我所有的幸福,把我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狂吼着,一把就撕开了自己的衣服,苏锦绣定睛望过去,就看见,**的上身上,密布着无数的伤痕,有刀疤、有弹痕、有似利爪划出的恐怖伤口,还有不知名的尖锐武器扎出的不规则伤口。
“我经历了炼狱一般的生活,如果不是天煞岛的毁灭,我也不可能活着回来,再站在这里。而今,我回来了,在我未知一切的情况下,你的大哥,居然还针对着我发动了种种的阴谋,妄图置我于死地,一个月前,我见你的第二面回去春明市的途中,他居然派遣了一整队的佣兵部队来暗杀我,而我早已经查得清楚,金色刺刀佣兵部队,虽然是海外佣兵部队,可是他们隶属于你们苏家,相当于你们苏家海外养的一支用于执行绝密行动的私军。苏锦绣,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你让我放手,是不是就想让我去等死?”*用比苏锦绣更大的声音狂吼道。
“啊?为什么,会是这样?”苏锦绣怔怔地望着*,由最初的失控式的绝望逐渐变成了后来的惊疑不定,还有深深的怒意。
“为什么不会是这样?你的大哥肯定是害怕了,惊惶了,所以,他想提前杀了我,以绝后患,难道不是这样么?只不过可惜的是,他最后还是失策了。不过我没有搞清楚的是,为什么你大哥偏偏还要将乔广斌和他的老婆白茹故意送到我的面前,然后栽赃指控是你所为呢?他对你这个妹妹还真是好啊,就那么迫切地想要杀了你么?”*凌厉地笑着,句句话如锐刀一般,割裂着苏锦绣的心。
“*,你走吧,这些事情,我会查清楚,然后,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苏锦绣深吸了口气,最后还是放下了枪,向*挥了挥手道。
“交待?哈哈,苏锦绣,你所谓的交待我并不稀罕,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去解决任何问题,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告诉你的是,真有一天,我即将复仇的时候,谁也无法挡住我的脚步,神挡杀神,鬼挡杀鬼,佛挡*!”*狂笑着,掩上了衣襟,转身就已经走了出去。
望着*的背影,苏锦绣如丢了魂儿一般,颓然坐倒在椅子里,看着手机上的那个未接来电,眼神寂灭如灰!
此刻,苏锦绣扣在桌子上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苏锦绣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上面依旧写着“大哥”两个字,还有那张兄妹两个人的合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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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口气,苏锦绣接起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子声音,“小妹,你的病怎样了?”
“我的病不用你管,苏锦城,你告诉我,是不是曾经出动过金色刺刀佣兵部队去杀*?”苏锦绣怒喝道。
那边的苏锦城沉默了一下,缓缓问道,“*又见过你了?”
“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苏锦绣几乎是恶狠狠地质问道。
“小妹,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何必再让这个小子扰乱你的心绪,总是想起那个不该想起的人呢?”苏锦城轻声说道。
“这么说,事情确实就是你做的了?”苏锦绣愤怒得声音已经有些颤抖起来了。
“是我让人去做的,我不想他还在这个时候还因为以前的事情打扰到你,我这真的是为你好。”苏锦绣终于承认了下来。
“为我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锦城,你真是一个很伟大的哥哥啊,当初就是你为了我好,所在蛊惑并唆使黄燕在杯子装满了硫酸然后激怒我让我泼她,通过这种卑鄙的办法将我和陈庆华分开。栗子网
www.lizi.tw后来又是你为了我好,拐走了陈庆华和黄燕的儿子,卖给了人贩子。再后还你还是为了我好,授意乔文斌撞死了陈庆华,而后让乔广斌回来当着*的面儿嫁祸给我。现在,你依旧是为了我好,要杀了陈庆华这个历经九死一生回来的唯一的儿子,连半点回忆的缝隙都不留给我,苏锦城,苏家主,你真是伟大到家了,你对我真是好得无以复加啊!”苏锦绣有些神经质似的狂笑道。
“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其实我已经反复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可你只相信自己的判断。”苏锦城叹了口气,接下去说道,“小妹,你回来吧,父亲很想念你,我们大家也都很想念你。”
“永远不会。”苏锦绣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难道,你因为当初那个小子,就甘愿这样葬送掉自己的一生吗?甚至都到这个时候了,你都不想再回来看上我们一眼?”苏锦城有些痛心地问道。
“候门深似海,你们眼里永远只有的是家族利益,个人的情感永远都会被你们弃之于不顾,我受过了你们的冷漠与虚伪,所以,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外面,不要回去见你们任何人一面,永远不要!”苏锦绣嘶声说道,吼了这么长时间,她的嗓子几乎都要哑掉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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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苏锦城还想再劝,却被苏锦绣打断了,“还有,苏锦城,我警告你,不要再试图去动*或者是他的妹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为什么?我这是在帮你。那小子对你满怀敌意,而你又不愿意说出他真的复仇对象应该是我,全都一肩扛着,我怕你出什么意外。”苏锦城急急地说道。
“你闭嘴,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吗?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就在刚才,他已经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今后要当心的是你,而不是我。”苏锦绣冷笑不停地道。
“哦?他已经知道了?那也没什么,让他来吧,我看看这个小家伙有没有当初他爸爸那样的本事,真是很期待呢。”苏锦城懒散地一笑,根本不在意地道,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大象面对着蚂蚁挑战一样不屑一顾。
“他比他爸爸还要厉害,你最好小心些。”苏锦绣深吸口气道。
“能得到你这样的评价,倒是让我更期待了。好,我答应你,不会再去动他了,看他倒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能向我复仇。”苏锦城淡淡地一笑道,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或许到时候他会给你一个‘惊喜’也未可知。”苏锦绣冷笑道。
“是么?还是那句话,我很期待,年复一年,日子已经过得开始有些乏味了,我喜欢一些新鲜的、够刺激的事物。”苏锦城懒散地一笑道。
“相信,他会给你足够的刺激。不过,在我死之前,或者在他向你复仇之前,你最好不要动他。”苏锦绣再次说道。
“我答应你。”这一次,苏锦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小妹,你还是爱着那个你根本不应该爱上的陈庆华,甚至现在还是爱乌及乌。”
“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跟苏家也没有关系。”苏锦绣摁掉了电话,“啪”地一下将电话扔在了桌子上,突然间,就捂着脸孔哭泣了起来,哭声微弱,却从骨子里往外透着绝望的哀伤。
*回到春明市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蒙头睡了一大觉,甚至连跟妹妹都一句话也没有说。当天晚上十点钟,他出现在了豪门总部特情堂,正眼睛通红地盯着墙上的全息投影大屏幕,看着上面已经定格的一张图片。
“苏锦城,五十一岁,苏家现任家主,也是号称整个华夏最有钱的家族的当代家主。手下直接掌控着五个以上大型商企联盟,控制的上市公司超过一百个,据说财力通天,可以影响整个东亚的金融经济秩序。他膝下有两子,俱已成年……”刘晓明轻声地念着电子全息大屏上面的资料,神色间说不出的凝重。
“真是个庞然大物。”*揉了揉眉心,吐出口浊气去道。
“以他的实力,至少,我们现在无法撼动苏家。如果他们真的想,恐怕翻手之间,就能让我们灰飞烟灭。”刘晓明苦笑了一下。确实,虽然现在的豪门在春明市或许很强大,可是这样的实力,在整个江北省也不算什么,起码还有冷家,还有苏锦绣的锦绣集团,更不要说潜藏在暗处的一些不显山露水的强大势力,以及暗秩序中的一些真正的大帮大派。两下相比,简直没有半点可比性,*想要向苏锦城复仇,从实力上来讲,实在是有些蚍蜉撼树的嫌疑了。
“再强大,也会有弱点。栗子网
www.lizi.tw不过,在我们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我不会向他发起挑战,更不会将我的兄弟们拖下水。”*深吸了口烟,微暗的灯光中,透过缭绕的烟雾,刘晓明仿佛看到了一头狼王——艰忍、耐心,不急不缓,随时等待着最致命的一击!
“豪哥,你这么说就不厚道了,兄弟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毫不夸张地说,都是你给的,所以,每一个人都愿意跟着你出生入死,不会皱半下眉头,还什么拖不拖下水啊。”刘晓明不乐意了,瞪了*一眼道。
*笑笑,心下一阵温暖,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其实,豪哥我倒是觉得,挑战这样一头庞然大物,虽然很恐怖、很可怕,但同样很过瘾啊,要是真把他们干倒了,我们才是当之无愧的华夏第一豪门了。啧啧,想一想,都激动人心。更何况,就算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矛盾纠纷,但日后也终究要刀兵相见的。因为我们的崛起,势必要扫平路上的障碍,而原本的既得利益者绝对不会轻易容许我们如此轻松地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发展到最后,必定会有殊死一战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为了各自的利益与存在和发展,我们就会苏家杠上,所以,豪哥,这也是早早晚晚的事情了,你也不用有什么愧疚担心等等心理压力了。栗子小说 m.lizi.tw”刘晓明眼神发亮地搓着手道。
不过,他的这番话倒是让*转过头来看了他良久,眼里颇有一种对他刮目相看的感觉。其实刘晓明说得没错,如果他们真的有更大的理想与抱负,那与苏家杠上,也是迟早的事情了,区别只在于早晚。
“困了,回去睡觉,你这边先秘密地查着,做好准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一切,都不着急。”*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冷冷地一笑道。
“没问题,交给我吧。”刘晓明打了一个响指道。
周一,*来到了学校。早自习,一群学生正埋头苦读的时候,班主任于渺就走进了班级里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瘦高的男孩儿。
*从满桌子的书堆里抬起头来,向前看了一眼,就禁不住小小地吃了一惊,只见,老班身后跟着的那个男孩儿,居然是白勇泰?没想到,白树和徐婉居然真的把他们的儿子送到自己身边来了?
而此刻,白勇泰正用惊惧却又无奈的眼神望着*,一见*抬头望过来,立马就强撑起勇气和自尊,用色厉内荏的眼神狠狠地盯着*,可是眼神底处却闪着一丝说不出的慌乱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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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叫白勇泰,他也是学体育的,大家鼓掌欢迎一下。”于渺简单地给大家伙做了一个介绍,伴随着稀稀拉拉的掌声,简短的欢迎仪式结束了。
“以后你就坐在*旁边吧。”于渺向*的座位指了指,示意他道。其实于渺现在也郁闷呢,什么时候自己这个班变成垃圾班了,什么学生都往里塞,瞧瞧,现在班里居然来了两个体育生了。*倒也罢了,虽然不太听招呼,但一直还算乖巧懂事,学习成绩也是直线上升,现在已经能考五百二十多分了,上普本线都已经够了,可是这个白勇泰却十分让人头疼,据说以前在韩国就是一个问题学生,后来回到市里,在市一中上学,更是挑衅打架、惹事生非,这学生太难管理了,居然就扔到自己班里来了,肯定会影响到其他学生学习的。为此,她特意找校长谈了好长时间,可是校长的态度也很坚决,就是要搁在她的班里,没办法,她也只能答应下来,可是对这个白勇泰还真不抱什么希望。
白勇泰犹豫了一下,最后只能不得已地挪动着脚步,十分不情愿地坐在最后一排,离*远远的位置,拿出了自己的书包来。
*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继续埋头下去读书了,于渺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就走出去了。于渺出去之后,白勇泰抓了抓头发,实在闲得没事儿,对他来说,学习这事儿根本就是扯淡,从小就没怎么学过习,让他坐在教室里啃书本,比要他死还难受。第一节课预备铃已经打响了,白勇泰实在闲得无聊,就扔下了书包,准备出去逛逛。
只不过,他刚站起来,旁边就传来了一个声音,“坐下!”
白勇泰一回头,就看见*依旧在那里埋头解着一道数学题,同时用右手的笔指了指白勇泰的座位。
“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听你的?”白勇泰怒哼了一声,叛逆的性格当场发作,转身就要往外走。
说时迟,那时快,他刚听见身后脚步声响,头皮就是一紧,已经被*抓住了后脑勺上的头发,身不由已地向后一仰,“砰砰噗噗”四记老拳就已经砸在了他的肚子上,白勇泰只觉得好像开山用的大铁锤砸在了自己的肚皮上,五腑六脏都要移位了,强烈的痛感袭来,让他瞬间躬成了一只虾米。
*拽着他的头发,拖着他的身体,往他的座位上一扔,白勇泰倒在了凳子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了。前面就有同学看到了两个人打起来了,就都捂着嘴惊叫了起来,只不过,还没等叫出声来,过程就已经结束了,白勇泰倒在座位上挣扎难起,而*早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去做题了。
“怎么回事?”此刻,正要去隔壁班上课的于渺听到屋子里有响声,就赶紧走回到教室里来,皱眉向后面望了过去。
“老师,他打人!”白勇泰挣扎着站了起来,指着*嚎叫道。
“他没有,老师,不要听白勇泰瞎说,分明就是他刚才自己被凳子绊倒了,出怪胎想吸引同学的注意力,跟*没关系。”班长候小婷就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啊?你他妈瞎啊?刚才是他打我啊!”白勇泰狂吃一惊,我靠,这么快就有人做伪证了?
哪想到,他刚说到这里,几乎全班一大半的女生全都站了起来,乱纷纷地道,“老师,班长说得没错,就是这个白勇泰,不好好学习,站起来要出怪胎,结果被凳子绊倒了,他还诬赖是*打他……”
白勇泰满头黑线,几乎一下要吐血三升栽倒在那里,日啊,这群小娘皮居然集体为*做伪证?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人性了?什么世道啊。他悲痛欲绝,几乎想去撞墙了。
“白勇泰,你怎么回事?”于渺怒视着白勇泰,差生就是差生,不但自己出怪胎,居然还想往别人身上扣屎盆子了,还往班级里的希望之星身上扣,真是混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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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他打的我。”白勇泰都要崩溃了,指着*向于渺狂吼道。
“这节课下课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真没见你这样的学生,怎么素质这样差?自己跌倒了还要去怨别人?”于渺愤怒地望着他,实在气坏了。
“我……”白勇泰百口莫辨,转过头去怒视着*,*理也没理他,继续埋首下去做题了,也令白勇泰一腔悲怒无处发泄。
于渺出了教室后,班里的一群女生就呼啦一下向着*围了过来,一个个瞬间变成了电音女王,娇声娇气地围在他身边,“豪哥呀,这道题怎么做?教人家呗。”“豪哥呀,这个英文单词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太懂呢?”
各种撒娇各种嗲啊,也让旁边的白勇泰看得瞠目结舌,我靠,原来*的群众基础这么深厚广泛啊,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啊……
眼前的场景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却又不敢走,只能往桌子上的一趴,准备睡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只不过,刚刚趴下,肋巴扇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脚,将他直接踹倒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不要欺人太甚!”白勇泰怒视着刚刚收回脚去的*吼道。
“我没有欺负你,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课堂不是睡觉的地方,最好打起精神来听课,否则的话……”*脸上阴阴的笑容让白勇泰不寒而栗!
“*,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就算我以前得罪过你,可是江湖事江湖了,你要是男人,就别揪着不放。”白勇泰悲愤欲绝地道,感觉到自己的末日好像要到了。
“江湖?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从鼻子哼出了一声来,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坐过来。”
“我不去!”白勇泰发了狠,只不过刚吼出了一嗓子,“砰”下巴上就挨了一拳,仰面朝天倒在那里,前面的学生这一次居然没有一个回头的,都在安静地看书学习,好像根本听不到一样。
“过来我身边坐。”*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座位。小说站
www.xsz.tw白勇泰浑身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的,横眉冷对了半晌,最后也不得不把自己的东西拿过来,磨磨蹭蹭地坐在了*的身畔。
“以后要好好学习,好好训练,不然的话,你会吃苦头的,唔,是很多很多很多的苦头,你明白吗?”*在“很多”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说道。
“*,你别嚣张,我……”白勇泰咬牙切齿地侧脸向*怒目低吼道,不过看到*捏了捏自己的拳节,立马就软了下来,“我明白了。”他赶紧低头道。
“嗯,乖。”*点了点头,继续去学习了。
“是不是我爸和妈跟你达成什么了协议?”白勇泰枯坐了半晌,恨恨地向*问道。
*转头看了他一眼,倒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起来,之前白树肯定不会将几个人之间的“密谋”对白勇泰说过,否则打死白勇泰他也不会来这里上学了。没想到,他居然就猜了个**不离十,这小子脑子倒也蛮好使的嘛。
“你爸妈让我管着你,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跟我混了,叫我豪哥吧。”*淡淡一笑,倒也没有隐瞒。反正这小子已经猜到了。
“跟你混?叫你豪哥?”白勇泰自认为可是能组建华夏一进会的枭雄人物,又怎么肯屈居于*之下?登时就是一声冷笑道。
刚说到这里,喉咙处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瞬间他的脸孔就涨得一片通红,死命地拨拉着*的那只手,可*的手如同钢浇铁铸一样,可又怎么拨拉得开?转眼间,他就已经被*捏得生生闭过气去,昏死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将他扔在了那里,转过身去继续学习。他下手当然有分寸,不会捏死白勇泰的,只会让他睡上几分钟,五分钟后,保证他自己醒过来。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果然,上课没几分钟,白勇泰就已经醒了过来,捂着自己的喉咙,咬牙切齿地盯着*,却是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示意他拿起书本去看书,他也只能翻着书本看下去,没办法,身边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魔,自己真的是斗不过他啊。
第一节课结束了,下课铃刚响,白勇泰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这个该死的课堂里简直艰于呼吸,他连一刻钟都不想多待下去了。不过,*却伸了个懒腰,靠在椅子上,也不说话,只是眼神淡淡地望着他,可是那眼神里深层次的威胁却让白勇泰不寒而栗,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头猛兽给盯上了。
“我,我去上趟厕所,还有,于老师找我。”白勇泰不得已,只能低眉顺眼地说道。
“嗯,去吧。以后早请示晚汇报,无论干什么都要告诉我一声,并且,平时要保证不离开我的视线,听到了吗?”*点了点头,淡淡地道。
“听到了。”白勇泰无比屈辱地说道,随后几乎是逃也似地奔了出去。
望着白勇泰的背影,*伸了个懒腰,唇畔绽起了一丝无声的微笑来。
“豪哥,你们以前认识?”前面一个戴着厚厚如酒瓶底子一般的男生转过头来,看着*,小心翼翼地问道。
“认识,他找了一群人要打我,不过后来被我打服了。”*哈哈一笑,用半真半假的语气说道。
“妈的,这*样儿的也敢跟豪哥您动手?看一会儿我活劈了他。”那个小子献媚带讨好地道。
*看了看他那不足一米七的个头还有那不到一百一十斤的分量,吐出口气来,使劲点了点头,“没错,他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白勇泰并没有去于渺的办公室,而是出了门之外,就逃也似地奔着学校大门冲出去了,他要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并且,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回到这里来了,永远永远都不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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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刚到校门口,身前就闪出了一个人影儿,拦住了他。
他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师兄李承俊。
“阿泰,你去哪里?”李承俊笑盈盈地望着他问道。
“师兄,正好你在这里,快带我走吧,我再也不要在这里待下去了。这个该死的*,他快要把我打死了,我再在这里待下去,以后就见不到你了。”白勇泰如同见着革命亲人一般,一把抓住了李承俊的手,几乎都要哭了。
李承俊却看着他,摇了摇头,“对不起,阿泰,在考上大学之前,你要一直在这里待下去,这是师傅的命令,也是他要我在这里看着你的。”
“什么?”白勇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揪住了他的胸襟,“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难道你们就这么狠心想把我扔在这里让那个*把我活活蹂躏死么?他是个魔鬼,是个魔鬼,你们知道么?”白勇泰狂吼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阿泰,这是师傅的命令,我也没有办法。况且,我觉得*其实并不是什么魔鬼,他有太多值得你学习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是你父亲故人之子,或许,想让他带你都是不可能的。阿泰,相信师兄的话吧,他是一头随时都能起飞的大龙,如果跟在他的身边,你会获益良多,所以,别再胡闹了,还是回去乖乖跟他学习吧。”李承俊叹息着说道。
“我不,再待下去,我会死的。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再待在华夏这个破地方,我要回韩国去!”白勇泰怒吼道,一把推开了李承俊,转身就向路上跑,可是刚跑了两步,后膝弯儿上却挨了狠狠的一脚,登时就跌了一个狗抢屎。
“你居然打我?”白勇泰悲愤交加,没想到自幼疼爱自己如看幼弟的李承俊,现在居然这样对待自己,爬起来就要打回去,却不提防,身后早已经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高大的影子如阴云一般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上,压抑得他喘不过气来。
定睛一看,却是*。只见*叼着根未点着的烟,向他咧嘴一笑,“不好意思,打你是我,不是你师兄。”
偏头看过去,就看见李承俊正神色复杂地站在旁边,眉宇间对他满是同情怜悯,但唯独看不到想带他走的希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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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拼了!”白勇泰一下跳了起来就是一个前蹬,可是*只是一偏身,就已经让开了他的脚,抢入他的怀里,“砰砰噗噗”,铁拳着肉声不绝于耳,直打到白勇泰瘫软在地上如一瘫烂泥般,这才住手,抓着他的头发,如拖着一条死狗般,往校园里走去。
“*……”李承俊实在看不下去了,在身后小声叫了一声。
“嗯?什么事?”*转过头去看着他,被他那威棱迸射的眼神看了一眼,李承俊就莫名地觉得有些心慌气短,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阿泰虽然顽劣,但,本性还好,你能不能,嗯,别这样,狠?”他有些艰难地说道。
“李承俊,华夏有句古话,叫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琢,不知义。而在华夏,这个琢字,就代表着棍棒式的强硬教育。虽然方式有些极端,但效果往往出奇的好,转告白先生,让他相信我,他儿子不会有事,并且一定会变好,我会让他跟我一起考上江大的。”*哈哈一笑,而后,拖着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白勇泰向屋子里走了过去。
李承俊望着两个人的背影,尤其是望着如死狗一般被拖行而去的白勇泰,脸皮一阵抽搐,什么时候白家的小少爷居然落到了这般田地了?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而去,不过,只要白勇泰还想着逃跑,他就会再次出现在白勇泰的面前,拦住他。没办法,这是师傅的命令!
将白勇泰拖回到班级里,白勇泰足足昏死了一节课的时间,才重新活了过来。只不过,望着*的眼神里,已经再没有半点了怨恨,只有无尽的恐惧。
这家伙简直就不是人,见着自己就打啊,根本不分青红皂白。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老爸老妈居然放纵了他这样对自己,想一想自己以后的人生,他就觉得悲惨得要命,估计以后也他妈没有任何出路了,一时间,心底下那叫一个天愁地惨,哀思无尽!
上午的课程好不容易捱过去了,白勇泰刚一瘸一拐地想要放学回家,却被*拍了一下肩膀,“阿泰,上哪儿去?”
“回、回家。”白勇泰现在已经彻底被他打怕了,他的拳头简直如山一般,打在身上如撞车。
“你爸爸给我打电话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在学校寄宿,所有住宿的东西都已经准备齐了,你师兄送过来了,钱也送过来了,不过,在我这里,你有什么花销的话,可以跟我要。”*边在前面走边说道。
“啊?连家都不让我回了?”白勇泰顿时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非但不让自己回家,并且连钱这方面都交给*保管了,这简直……他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就是这个意思,恭喜你,白勇泰同学,你幸福的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请注意,不要逃课,也不要试图逃离学校,要时刻保持在我的掌控之中,否则的话”*晃了晃拳头,“你懂的”。
望着*扬长而去的背影,白勇泰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下午第三节课开始,体育生们开始练习,*带着垂头丧气的白勇泰来到了操场上,因为学校已经跟田奇教练打过了招呼,所以,田奇教练也简单地给大家伙儿介绍了一下白勇泰,他是专门练习跆拳道的,一群学生对他也挺好奇的。
田奇教练带着*就去了室内体育馆,准备对他进行强化训练,白勇泰一见*走了,终于来了一丝精神,老毛病就犯了,叼起了烟来,左右看了看,“*平时是不是很嚣张,你们是不是也被*打过?”他开始拉仇恨了。
旁边的几个学生一听他这样说话,俱都皱起了眉头,眼神开始有不善了起来。小说站
www.xsz.tw*是什么人物?现在可是整个三十一中的学生头儿,虽然*从来就没有想当过这个学生头儿,但不知道为什么,无论男生女生,学生们都服气他,没办法,人长得帅不算,而且功夫还那么好。最重要的是,平时*待人接物十分随和,并且无论是谁有什么事情都乐于帮忙,而且从来不欺负人,十分服众。现在一听见这个刚来的白勇泰居然敢这样诋毁*,一群学生们都怒了。
有两个学生就立起了眼眉,眼神凶狠了起来,刚要准备教训一下这个不开眼的家伙,不提防旁边刚刚跑完一千米回来的宗鹏就拦住了他们,向他们使了个眼色,一群人就会意,没再说什么。学校里,除了*之外,宗鹏相当于常务老哥,平时大伙儿也都听他的。
“是啊,*这个人,特别的嚣张霸道,怎么,你也被他打过么?”宗鹏就走了过去,装做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好像受过*多大欺负似的。
白勇泰一听有门儿,登时眼神就亮了起来,叼起了一根烟,将中华烟盒向着宗鹏大方地一扔,轻哼了一声,“他打过我?切,他算个毛啊,有那个本事?我是不稀罕跟他动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如果真动手,他能是我的对手么?我可是专业练跆拳道出身的,两脚就能将他踢趴下。”
说到这里,白勇泰右腿向着天空笔直地踢了起来,而后又是矫健地两个高难度的旋风脚,落下地来,左顾右盼,很是自傲的样子。
“好,真是好功夫。”宗鹏带头鼓起了掌。
“那是,我可是练习了十年的跆拳道,并且是在我老爸白树的教导下。你们可能不知道我老爸白树吧?没关系,上网查一下就知道了,他可是曾经连续两届的奥运会冠军,最后一届奥运会因伤退役,去了韩国发展,现在又回来了。”白勇泰高傲地仰着头道。他这倒是没有吹牛,刚才说的一切,确实是事实。
“哇,奥运冠军啊,太厉害了。”宗鹏用十分夸张的语气道。
“所以,以后我来这里了,你们就不用害怕*了,只要我们联起手来,不仅能称霸三十一中,甚至就算是称霸整个春明市的中学校园也不是梦想。至于这个*,只不过就是我们前进路上的一块绊脚石而已,如果他不识相,我们合力将他踢开就是了。”白勇泰挥舞着拳头嚣张至极地道,旁边有几个学生已经听不下去了,如果不是宗鹏一个劲儿地向他们使着眼色,恐怕他们都要冲上去暴揍这小子一顿了。栗子网
www.lizi.tw什么狗屁的跆拳道冠军之子,全他妈花架子而已,照脑袋上一板砖,照样削趴下。
“泰哥,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想黎霸三十一中,先得把*搞掉?”宗鹏就装做十分小意地问道。
“那是必须的,搞掉*,才能树立我们的威风。我看*现在在三十一中还算是有几分威风的,可能他平时对你们都很凶,都欺负过你们,你们有些害怕他。不过不要紧,一会儿回来,就给他一个下马威,我们一起把他揍一顿,揍到连他妈都不认识他,直到把他给打服了,他就不敢再跟我们嚣张了。”白勇泰鼻子里冒出了两股浓烟,恶狠狠地道。
“揍他?好啊好啊,我们早就想这么干了,可是我们都打不过他啊。这一次白哥来了,可是太好了,你把他打趴下,我们以后就全都听你的。”宗鹏就装做很谄媚的样子道,旁边的几个学生忍不住就想笑,这小子实在是不地道啊,居然这么耍白勇泰。
可笑白勇泰居然还没有看出来呢,不过一听宗鹏说要他单挑*,登时就吓了一跳,“呃,打*要是打的,不过,我前天训练的时候受了点儿小伤,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还是有点本事的,我受了伤,有点不方便跟他单挑,所以,还要大家智取。”开玩笑,跟*单挑,那他不是找死么?找了个理由就含含糊糊地推了过去。
“怎么智取?”宗鹏强忍住笑问道。
“很简单,我是主力,我上去缠住*,然后你们就一涌而上,把他打倒,然后就可以痛扁他了。你们放心,就算我受伤了,缠住他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要你们敢动手就行。都是男人,如果这点儿热血都没有,那还算什么男人?更何况,你们还个儿个儿都被他欺负过?”白勇泰哼了一声,环视着众人说道。
“好啊好啊,那就这么定了。”宗鹏很是兴奋地一个劲儿地点头,一通摩拳擦掌。
“好,我具体出个战略,我上去跟他缠斗,你个子大,从后面偷袭搂他的脖子,你个子矮,从后面抱他的腰,你直接冲过去踢他的后腿弯儿!记住了,下手狠点儿不要紧,我家里有的是钱,如果这一仗打得漂亮,我请大家去金龙湾喝花酒,每个人一万块。”白勇泰就给大家伙儿一通进行战术解析,然后再用利诱。
“好,就按你说的办。”宗鹏狠狠地点了点头。
正说到这里,*就走了出来。刚才在馆里训练了一会儿,田川被临时叫去给*抽签,训练暂停,在馆里待着闷气,他就出来走走,就看见这边一群人都站在这里,眼神各异地看着他。
*就有些好奇,喝了一声,“你们都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去训练?”
白勇泰自以为已经控制住了这些学生,就站在那里冷冷一笑,指着*,“*,你以为你是谁啊,能管得着我们?”
“你还涨脾气了?”*皱起了眉头,径直就奔着他走了过来。
“他来了,听我口令,一、二、三,一起上!”白勇泰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地向后面的一群人低声道,随后,*已经到了他身前不足三米了,他猛然间就扑了过去,百忙之中还没忘了回过头去高喝了一声,“打他!”
可是刚吼到这里,转头一看,他登时呆若木鸡,脚步就凝滞在那里,只见身后一群无良的家伙都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眼里有着说不出的同情和怜悯,居然没有一个人动。尤其是那个叫得最欢的宗鹏,他现在连动也没动,只是把手挽成了一朵喇叭花叫道,“泰哥,上吧,我们在精神上支持你!”
“这群王八蛋,被他们耍了。”白勇泰羞愤交加,他知道,自己的末日来了。
刚想到这里要退的时候,却是已经来不及了,眼帘中,一只拳影逐渐扩大,最后脑子里“砰”的一声巨响,满天黑影,白勇泰就倒了下去,临倒下去前,他嘴里还狂吼着,“宗宇,你们他妈的害我……”
半晌后,白勇泰终于醒了过来,彼时,*早已经不在室外训练场上了,好像又去了室内训练场。栗子网
www.lizi.tw他就躺在升旗的水泥台子上,旁边有两个学生看起来刚刚训练完,在那里进行着压腿放松,宗宇满头腾腾的热汗,也在一旁活动着手脚。
白勇泰活动了一下身体,好像并无大碍,“嗖”地一下就跳了起来,冲着宗宇就冲过去了,“妈的,宗宇你个王八蛋,居然坑我,我今天非打死你。”
在他看来,自己虽然打不过*那个变态,但好歹也是个高手,宗宇这种应该连普通拳脚都不会的肌**子体育生,也就是体格好点儿而已,打他还不跟玩儿似的?
但结果就是,他再一次倒在了地上,爬不起来了——刚刚冲上去,就被宗宇一个低扫腿直接扫倒在地上,而后骑在他身上就是饱以一顿老头,把白勇泰打得爹一声娘一声地叫唤。栗子小说 m.lizi.tw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对他还算是温柔的,宗宇这个暴力狂人那才叫一个变态啊,打起人来简直狠到家了,不分脑袋屁股,上去就是一顿暴捶,幸亏他是练武出身,体格比较好,要不然早就被打废了。
“白勇泰,你他妈给老子记住了,*是老子的师傅,你个*样儿的还敢跟我师傅叫板?你有这个资格么?再敢对我师傅有半点不敬,老子天天请你拳头。”宗宇看着满脸淌血的白勇泰跟条死狗似的躺在地上,凶狠地嘴里骂道。
“好,好,好,算你狠。”白勇泰艰难地从地上一节节地撑起了身子,却是不敢再放什么狠话了,他真怕再挨揍。经过这一仗,他已经很清楚了,自己这个练武的在宗宇面前,根本狗屁都不是,宗宇的拳又快又狠,而且招招致敌,很像军中的顶级格斗术,务求一招制敌,根本没有那么多花架子。相反,自己的功夫看起来华丽无比,其实实战用处根本就不大,完全就是花拳绣腿,架不住宗宇两拳一脚的,他脸色灰败,再也不敢跟宗宇叫板了,所以爬起来就想走。
“站住。”宗宇一声暴喝,白勇泰一个激灵,站在原地没敢动,不过为了面子还是硬梗着脖子在那里扭头,鼻孔里咻咻地喘着气,“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要干什么?还想再羞辱我么?”
“羞辱谈不上,不过,既然你是体育生,那就得有个体育生的样子,不能为我们三十一中学的体育生丢脸。栗子小说 m.lizi.tw况且,我是校运动队的副队长,师傅是队长,他不在,老师也不在,一切训练就都听我的。现在,给我站到跑道上去,围着操场,五十圈儿,少一圈儿,你晚上饭就是吃拳头!”宗宇凶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威风凛凛地向着操场一指,白勇泰愤怒地喘着气,可是没办法,也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
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走了一个*,却来了一个更凶狠霸道的宗宇,白勇泰觉得自己的天空已经塌掉了——却不会再有人来拯救他了。
至于*,他现在倒是乐得清闲,专门跟着田川教练去市里集训了。因为这一次是四年一度的城运会,无论是国家还是省及地方,都是对此相当重视,春明市几乎集中了所有优秀的教练对各个项目的参赛队员进行训练,此次集训结束后,还要到省里去集训五天,最后直接从省里出发,启程去参加在天州市举办的城运会。
对于训练,*倒是没有半点马虎,认真按照教练的指示,力争在细节上完成每一个动作。他原本身体条件就极其出众,再加上这么多年来的地狱非人式训练,无论是耐力还是爆发力,都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可怕水准,更何况近一年来在田川这个全省乃至全国都出名的教练的训练下,成绩更是节节拔高。只不过他不想那么惊世骇俗,所以一直以来还是压低着实力去跑而已。不过现在情况稍微有些变化了,那就是,如果*要是能够在这个项目上真为全市争光,真拿了个全国第一回来,那他就可以不必高考了,直接就可以保送江大,这也是江大为了招揽特殊体育人才制定的一个政策,硬件条件就这么一个。其实对于自己能不能保送到江大,*并没有太在意,因为以他现在的学习成绩,只要他能在这个项目上拿个不错的成绩回来,然后江大再直接减些分数,他考上江大已经是绰绰有余了。但刘子文却又抛给了他一个诱人至极的条件,那就是,如果*要是真能拿个第一回来,春明市三十一中每隔三年都有一个江大保送生的名额,这也是市里泼标下来的名额,到时候,只要陈晓成绩还不错,就完全可以将陈晓保送上去。虽然三年的目标有些遥远,但为了妹妹,*想了想,还是准备为她打打基础,所以,这一次就真的准备好好地拼一次了。
不过,*还是略有保留,并没有在训练赛中出全力,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照旧在百米跑道上跑出了十秒四五的成绩,在二百米跑道上跑出了二十秒六零,绝对是惊艳全场。就黄种人来说,这两个成绩已经算是极其强大了的,在任何亚洲赛场上斩金夺银都不是问题。不过田川教练知道这小子还是没尽全力,但他并没有明说,只是每天笑眯眯地陪着他训练,纠正他技术动作上的问题就可以了。但其他短道选手包括市教育局的邻队,已经对*这个高中生刮目相看了,都围在田川旁边,争先问他是怎么培养出来这个牛人的,满眼的羡慕嫉妒恨,田川只是笑眯眯地回了一句,“他是天才”,让一群人狂翻白眼儿,不过自从摸底训练赛之后,俨然间,*就已经成为了全队里的重点保护对象,这可是宝贝级的人物啊,要知道,春明市可是从来没有参加过城运会,这一次城运会要是能够在份量最重的短道项目上摘金,那可是添了大光彩了,重视程度也是可想而知了。
不过,其间当然也有不忿的,就比如市体工大队田径队的一个叫胡亚楼的选手。小说站
www.xsz.tw说起来他倒也是颇有名气的,年仅二十岁的时候,就在省里拿过一百米和二百米的短道冠军,今年二十五岁,正是当打之年,成绩也一直稳定在十秒五五到十秒六零左右,俨然间就是春明市短道项目上的第一人,可是*这个小年轻的出现,却是破坏了他的风光,就连他的教练没事儿都跑去热心帮忙训练*了,一时间有冲击冠军希望的他反倒被冷了场,心里上的落差感倒是可想而知了,也由此,对*倒是怀恨在心了。
因为刚过正月,正是二月末,虽然春明市地处海边,但同样是北方城市,依旧春寒料峭,所以,常规的训练可以在室外,但像*他们这些要参加比赛的特殊的队员则被安排在了市里的一家市内体育馆内进行封闭训练。
刚刚进行完热身跑,*现在正在进行着静态肌肉拉伸,准备一会儿再来一组实战训练,也就是几个同样是短道赛跑的选手同场竞技。
田川教练在旁边跟他不断地阐述着技术要领,*认真地听着,其他的几个教练也你一句我一句地对*有不规范的技术动作进行纠正,也让旁边正在进行着热身的胡亚楼看得眼珠子都红了,他妈的,*没来之前,自己可是市队里的宝贝。栗子网
www.lizi.tw现在可倒好,*来了,自己成了摆设了,也让他越想越气。磨了磨牙,他看着*,低低地骂了一声,“小兔崽子,老子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楼哥,你嘀咕啥呢?”旁边一个队员好奇地问道。他也是胡亚楼最好的朋友,平时也是无话不说的铁哥们,叫李传伟。这家伙长了好长的一张驴脸,还特别黑,丑得像刚从炉子里掏出来的不规则状态的一块黑炭。他跟胡亚楼也属于臭味相投,跑皮泡马子,打架斗殴,什么事儿都干。
“这个小崽子,风头太劲了。”胡亚楼恨恨地骂了一句道。
“唔,确实是,这小子仗着跑得快点儿,简直半点都不尊重我们这些老队员,连正眼儿都不看我们一眼,牛逼大去了。”李传伟也哼了一声道,颇有些恨意地望向了对面的*。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人家成绩好了?”胡亚楼看了他一眼道,李传伟就乐了,他当然明白胡亚楼的意思,“楼哥,你的意思是,整整这小子,让他跑慢点儿?”
“这对他也有好处,省得他这么牛逼下去,对以后他的成长不利嘛。栗子小说 m.lizi.tw”胡亚楼阴阴地一笑道。
“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如果整不到他,我就找茬儿跟他干一仗。反正你二叔胡宇是市广新局的局局长,正管竞技体育这一块,如果真干起来,我们宁可吃点儿亏,也把这小子清出队伍去,怎么样?”李传伟嘿嘿一笑道。这小子成绩一般,别的本事没有,倒是满肚子坏水,说起整人来,一个坏主意接着一个坏主意的,过去的老话讲那就是,坏得头顶上长疮脚底下冒脓!
胡亚楼眼前一亮,拍了拍李传伟的肩膀,“兄弟,那就交给你了。这事儿办好了,哥哥我请客,去天珠的时候,保你玩儿得爽!”
李传伟登时就是心痒难搔,他可是在比赛的时候跟胡亚楼去天珠市玩儿过几回,啧啧,别说啊,那场面、那心情、那艳妞儿,绝了,还有美国大妞呢,想一想都淌哈拉子,那可真是爽翻了啊。
“楼哥,那这事儿可就说定了,我豁出这一次比赛机会不要了,也得好好地教训一下这小子。”李传伟挤眉弄眼儿地嘿嘿笑着,那张大驴别说多恶心了。
“好!”胡亚楼哈哈一笑,一摆手,“那都不是事儿。”他家里是做五金电料生意的,颇有几个钱,所以他根本不在乎这个。
正在这个时候,实战训练的哨子就吹响了,一群人就脱掉了运动服,穿着背心短裤上了场。为了备战这一次城运会,市里特意给这家体育馆在集训期间供了暖,完全由政府出钱,由此可见对此次城运会的重视程度了。所以,体育馆内穿着背心短裤倒也不算冷。
“楼哥,别忘了你的承诺。”临上场前,李传伟还向着旁边赛道上的胡亚楼挤了挤眼睛。
胡亚楼做了个“ok”的手势,于是,李传伟就上了赛道。他的成绩在春明市的这群短道选手中倒也算得上不错的,正巧,就被安排在了*的旁边,看了身旁正在踩着起跑器已经做好了准备的*一眼,李传伟眼里掠过了一道冷光,不紧不慢地活动着身体,在旁边的起跑器上就蹲了下来,紧接着,场上所有人都进入了起跑前的静止准备状态。
“砰”,随着发令枪的一声响,*就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没错,他真的就如同箭般射了出去,身体完全是向前直扑了出去,根本就失去了平衡。因为就在刚刚起跑的那一瞬间,他突然间就被旁边的李传伟伸过来的脚给绊了一下,结果直接就扑了出去。
眼看着就要摔在地面上,跌得头破血流,*在空中伸手一撑地,就地一个翻滚,卸去了所有前冲的力量,避免了摔伤的下场。可是躺在地上刚要站起来的时候,一抬头,眉头就一皱,因为胡亚楼这一刻居然如风一般地冲了过来,明明见到他摔倒了,却是不闪不避,依旧直冲了过来。
依照他这个势子,两步就能直冲到他面前,并且,穿着的可是钉子鞋,一脚踩上他的肚子,那就是一堆的血窟窿。看他的架势,根本就不是避不开,而是有意为之的。
“混帐!”*一瞬间就已经感觉到了胡亚楼这是存心要废了他的那股子怨气,心下怒骂了一声,脚下就踢出了一脚,正正扫中了胡亚楼的脚踝。彼时胡亚楼用力过猛,结果被*这么一踹,“咔嚓”一声,体重前倾,两力交加,最脆弱的脚踝登时就骨折了,狂嚎了一声就向着*压了下来,*翻身一滚,已经躲了开去,胡亚楼推金山倒玉柱般“轰隆隆”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脚踝嚎得惊天动地,明显就能清楚地看得到他的右脚脚踝已经完全变形了。
那边,李传伟也早已经扑了过来,看见胡亚楼变形的脚踝,登时就骇了好大的一跳,指着*,气急败坏地怒吼道,“你故意踢伤队友,*崽子,你是想找死吗?”
*早已经站了起来,望着李传伟,脸色阴沉,并没有说话,只不过,眼神却阴沉得有些可怕。栗子小说 m.lizi.tw他当然知道这小子刚才就是故意绊自己的,否则起跑的时候哪有脚不搁在自己的起跑器上而是搁在别人脚底下的?并且,胡亚楼也是故意来踩自己,受伤之后,他更是第一时间跳出来往自己脑袋上扣屎盆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伙儿的,这种烂到家的小伎俩,如果*还看不出来,那他也不配做春明市地下暗秩序的一哥了。
眼见着李传伟已经向着自己扑了过来,居然向自己举起了拳头要打自己,*眯了眯眼睛,伸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打得李传伟晕头转向,满鼻子流血,“扑嗵”一声就坐倒在地上,使劲儿地往脸上抹着血,不停地嚎叫着,“*打人啦,*打人啦……”
这个时候,一群教练员都跑了过来,一见这种情况,登时骇了一大跳,胡亚楼和李传伟的教练员还有队友就禁不住愤怒了起来,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起来。小说站
www.xsz.tw虽然*是队里的宝贝,但他现在犯下了如此严重的错误,多少有些过份了。
*一言不发,只是抱着肩膀冷着脸走到了一旁去。田川就赶紧跑过来,喘着粗气,“*,倒底怎么回事?”他刚才只顾着在对面掐秒表了,倒是没看清楚这边的情况。不过他很清楚的一点就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摔跤,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脚底下稳定得如长了钉子一般,从来没有摔过跤,这也让他啧啧称奇,绝对是天赋。要知道,一个短跑运动员,首先就是脚底下要稳,其实才要速度。要不然,一个起跑都能把自己摔飞出去,那还跑什么跑啊?!
“我起跑的时候李传伟故意下脚绊绊我,我摔出去躺在地上,胡亚楼穿着钉鞋踩我,我出于自卫,绊了他一下,他摔倒了脚踝,那个李传伟还想上来打我,我还手了。”*深吸了口气,解释道。
“妈的,这两个小王八蛋,我就知道肯定会出猫腻。以前我带过一个队员,也是被他们这么整,直接摔碎右膝盖,后来连大学都没考上,今天他们还想这样废了你,他妈的!”田川教练牙齿咬得咯咯响,怒声骂道,这也多少让*心底下有了一丝安慰,自己的教练还是向着自己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过同时心底下的戾气就有些上涌,原来,这两个小子这样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居然还有一位学生也是这样被他们废掉的,没想到今天又搞到自己头上来了,真是老虎不发威,他们拿自己当病猫了。
“太不讲理了,太不像话了。”田川气得脸色铁青一片,怒骂不停地道。刚才他可是被那些市田径队的教练员和运动员骂得不轻,还被搡了几下,险些摔个跟头——无论如何,就算*成绩再突出,再优秀,可毕竟不是市队的,胡亚楼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市队的队员,在市队里跟一群人关系处得也还行,无论怎样,他都已经摔断了脚踝,还是“自己人”,他们当然要讨个说法儿。
此刻,对面的那些跟胡亚楼交好的那些教练员还有运动员也都跑了过来,围住了*和田川,质问他们,田川不甘示弱地大声辩驳骂了回去,一时间吵成了一团,如果不是总领队得知情况出面,恐怕一群人就要由最初的吵骂变成最后的武斗了。
随后,胡亚楼就被送去了医院,李传伟则弄得满脸是血,跟在一群人身后痛骂*,向*讨说法儿,*眯着眼睛,只是站在一旁不说话,摆弄着手机,静待事态的发展,倒是一向老实的田川也被惹火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半句也不让,与一群人对骂了回去。而这边厢有李传伟在旁边煽阴点鬼火,一时间,就算有总领队在场,场面也是一度处于失控状态。
正在这时,远处就传来了一声怒喝,“都给我闭上嘴巴,吵什么吵?”一群人回头一看,就看见几个人正陪着一个腆着大肚子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那个中年男子西装领带,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一脸威严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官员。他就是市文广新局的局长,胡宇。
刚才听说了自己的亲侄子居然在一场训练赛上被一个高中生运动员踢断了脚踝,他登时又是心疼又是狂怒。
结婚这么多年,因为老婆的原因,他膝下无子嗣,所以对这个侄子也是异常的疼爱,完全当做了亲儿子来看待,现在可倒好,侄子居然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被人暗中动手脚摔断了脚踝,他怎么可能不怒?
“谁是*?给我出来!”胡宇大踏步走了过来,望着一群人怒喝道。
“我就是。”*哼了一声,举步就走了出去,田川一见居然是市文广新局的局长胡宇来了,登时就骇了一跳,知道事情要糟,生怕*年轻气盛的惹事情,就赶紧拉了他一把,同时想自己站出去说几句话,却被*轻轻推到了一旁。
“你是*?你为什么倒地之后还要踢你的队友,导致你的队友严重受伤,脚踝骨折,甚至今后都要告别赛场,还有可能为之落下残疾?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是什么行为吗?这已经不仅仅是体育道德的问题了,更是违法犯罪!”胡宇手指着*,向他疾声厉喝道。
“是胡亚楼让李传伟下我脚绊,让我摔跟头,而后胡亚楼穿着钉鞋要对我进行踩踏,如果我当时不采取自救行动,恐怕现在送去医院的就是我而不是胡亚楼了。所以,胡局长,您最好在指责我之前,把事情的真相搞清楚,否则的话,未免就有失公允了。毕竟,您可是市文广新局的局长,您是官员,一言一行代表着党和政府的威信。”*冷哼道。
胡宇就被他噎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这小子,别看文文弱弱的,还这么年轻,嘴皮子功夫倒是不赖,居然几句话就把他顶得哑口无言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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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胡宇脸面上就有些挂不住,再加上心疼侄子而引发的狂怒,也让他大怒非常,指着*,“好小子,你还敢顶嘴?我现在以市文广新局局长的身份命令你,马上给我滚出这个运动队去,取消你的任何参赛资格。并且,这件事情已经涉及到了重伤害,属于刑事案件,我会马上让人报警,把你抓起来,你最好的青春年华就在监狱里度过吧。报警,给我马上报警!”胡宇怒吼道。
下属的体育竞技科的科长马上就打起了电话报警,*只是冷眼旁观,也不说什么。不过,旁边的田川却是满头冷汗就下来了,开玩笑么这不是?刘校长叫他带着*出来为学校争光添彩来了,却没有想到,最后不但*被清除出队了,还极有可能吃上官司,被法院判上刑。要知道,无论如何,最后还是*把胡亚楼给踹伤了,这就是证据,大家可是亲眼看到的,看胡亚楼的伤势也是很严重的,搞不好就真的要告别赛场了,怎么着*也得判个两三年,这可是眼看着就要高考了,如果一个孩子的前程就这么耽误了,那不是完了么?
他满头大汗地就挤了过去,结结巴巴地道,“胡,胡局长,您别生气,其实事情确实是有些出入的,我的学生并不是有意的,不过无论如何都是我们不对,您就不要报警了,要不然,这个孩子的前途命运就要耽误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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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滚一边去,你算哪根葱?”胡宇正在气头上,一把就推开了田川,田川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亏*及时扶住了他。他气得脸色铁青一片,“不像话,简直太不像话了,哪有这样不听人辩解做领导的?”只不过,他也只敢低声嘀咕几句而已。事实上,他一个小小的中学体育老师,又有什么资格跟人家市里的一个局长叫板?
*松开了手,几步走到了胡宇的面前,“胡局长,您这样做未免太武断了吧?”
“武不武断,自有公安局法院的人判决,无论如何,你休想再参加这一次城运会了,就等着收拾好行李去蹲芭篱子吧!”胡宇指着他的手怒哼了一声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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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这时,远处突然间传来了一个喝声,“都吵什么?怎么回事?”
所有人回头一看,认识的人登时就吃了一惊,嗬,不得了,居然是市里的一群领导来了。市委秘书长陪同着市政府主管文教卫生的副市长还有市委书记赵起业居然来到体育馆了。
胡宇登时就如同川剧中的变脸功夫,立马由怒气冲冲变得笑脸相迎,几步就赶了过去,伸出了手去,胖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欢迎赵书记、马市长、刘秘书长几位领导视察基层工作,大家给鼓鼓掌,呱唧呱唧!”
说到这里,胡宇就带头鼓起了掌来,周围的人还都从刚才的争吵中没反应过来呢,所以就都傻愣愣地看着,结果,就他一个人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在那里鼓掌,整个体育馆里回响着他单调而孤寂的掌声,像是说不出的变相的嘲讽。
“好了,别弄这些没用的了,赵书记今天来是想慰问一下这些参加城运会的队员们,希望他们能够努力参赛,赛出我们春明人的风彩来。不过,你这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吵吵闹闹的?嗯?怎么,还惊动了公安?”旁边主管文教卫生的副市长刘常军皱着眉头望着胡宇,眼里说不出的不满来。原本今天赵书记临时要来视察慰问一下这些运动员与教练员们的,结果刚一来,就看见整个馆内乱哄哄的一片,还有旁边居然赶过来几个警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冲撞了赵书记,让赵书记不满意了,那自己这个副市长脸上也须挂不住了。
“这个,这个,是临时出了一点儿小状况,有一个运动员恶性踢断了队友的脚踝,这已经不是体育道德的问题了,而是刑事案件,所以,我们就报警了。”胡宇抹着地中海额头上的油汗,小心翼翼地道。
“嗯?你刚才在现场了么?”那边的赵起业就伸手制止了刚要说话的秘书长和副市长,皱起了眉头向胡宇问道。
“啊,这个,我也是刚刚听到消息赶到现场。”胡宇咽着唾沫道。
“既然你也是刚到现场,你怎么就对情况这么了解?”赵起业再次问道,同时隐蔽地向着那边的*看了一眼,*彼时正面无表情地望向这边,他心底下一阵哑然失笑,这小子,还真是个“刺头儿”,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惹起事端来啊。不过,按照*的性格还有他处事的原则,如果别人不惹他,他是绝对不会去惹别人的。所以,这件事情肯定是有问题的。并且,刚才在短信里,*已经把事情经过大略说了一遍,赵起业对整件事情的了解倒是很清楚的了,接下来,只不过就是要为*平一下反罢了。
“啊?这个,这个,书记,我也是听现场的人说的。”胡宇额上的油汗就越冒越厉害,他久混官场,对于领导的情绪变化极为敏感,一听赵书记居然有些语气不善,禁不住心底下就有些发虚,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了。
“你是怎么处理的呢?”赵起业语气平静地继续问道。
“我,我把那个肇事的运动员开除出队,取消了参赛资格,移交给公安机关处理了。”胡宇抹着额上的油汗道。
“哦,你只是听现场的人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就这样决定了?这好像有些不对吧?胡局长,我倒是觉得,应该听一听双方的辩词,实在不行,再由公安机关处理这件事情,问讯清楚之后,再做定论。否则的话,你直接就将这个运动员开除出队,取消参赛资格,这是不是有些太武断了?”赵起业说到最后一句,语气陡然间就有些严厉了起来。
“啊,是是是,书记说得对,书记说得对,我确实做得有些太武断了。栗子小说 m.lizi.tw”胡宇艰难地咽着唾沫说道。
“嗯,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公安局的人去处理吧,我相信他们能处理得好,也会给我们还原清楚本原的事实的。”赵起业淡淡地道。
“是是是,书记。”胡宇就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正好公安局的人已经到了,就带了现场的人回去做了笔录,一番笔录做下来,事实经过就再清楚不过了。这可是市委书记亲自关注的案子,公安局的人自然不可能敢有半点马虎,详细地询问清楚了当事人,而李传伟只不过是个运动队里的小赖子而已,别看满肚子坏水,却是从来没有进过局子,被公安局的人手铐子往桌子上一拍,一吓三喝的,都快吓尿了,当下就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个清楚,再加上其他的证人其实也都跟胡亚楼没有什么深交,所以,都把当时的情况也说了个清楚,答案就呼之欲出了,确实是胡亚楼因为嫉妒*的成绩与在队里的受宠程度,于是就跟李传伟暗中串通,企图把*弄废掉,清除出队伍去。栗子小说 m.lizi.tw
鉴于最后的结果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后果,李传伟被教育了一番,清除出队,并且也直接清除出了市田径队,爱哪儿去哪儿去了,李传伟期待已久的天珠市红灯区一条街算是彻底没劲了,并且连工作都没有了。要知道,田径队退下来之后,一般都能在队里谋个事业编制混个工作的,现在可倒好,一切都完蛋了。而胡亚楼也倒霉得要死,同样被双开,取消此次城运会的参赛资格,也开出了队伍,这倒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而胡亚楼的叔叔胡宇也跟着倒了大霉,几天后召开的常委会,居然就讨论起了他的人事问题,把他直接调整到市芦苇局去当局长了,他由一个系列内的一级大局局长变成了边缘小破局的局长,可想而知,有多郁闷了。据说知道消息的当天晚上,他自己在家喝闷酒结果把自己喝到胃出血了,送到医院去才保住了一条命,当然,这是另外一码子事情了。
对于赵起业而言,这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况且还是秉公办理,对于*而言,同样是一朵小小的浪花儿罢了,甚至没过两天他就忘掉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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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整个春明市参赛队员们而言,现在看着这个小子却是望而生畏,好家伙,这小子不但跑得快,而且连市文广新局的局长的侄子都能扳倒,实在太牛叉了,那些曾经在现场指责质问他的人一直心下间惴惴,生怕他打击报复,不过观察了几天之后,*却像是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样子,这才让一群人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却是一个个围着*来回的转,说不出的巴结奉承来,也让*不胜其烦。不过,队里终于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单调、枯躁而紧张的训练则在继续进行着。
转眼间十天就过去了,春明市代表队就赶赴省里去进行融合训练,五天后,他们就将集体赶赴在直辖市天州市举办的城运会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倒是平安无事,一方面*人很好,向来与人为善,一说一笑,无论开玩笑深浅,也从来不动怒,成绩还是那样好,最重要的是,人长得还那么漂亮,已经被定为队里的旗手了,大家伙儿对他的印象特别好,很多怀春的小少女什么的,都对*一通单相思暗恋啊,甚至有大胆的瞅着没人的时候就当面表白了,不过都被*迷人地一笑,而后云淡风轻地掠过了。
当然,也有不死心死缠烂打的,最后都被田川虎着一张脸撵走了,在田川教练的“严格保护”下,*算是逃过了一劫又一劫。
到了省城的封闭训练也很枯躁,因为春明市与天珠市虽然同为一个省份的城市,但这一次是以城为战,不是以省为单位,都是竞争对手,所以,双方也是各练各的,互不打扰,这倒也少了许多摩擦和矛盾,要不然,没准儿又会得罪谁也未可知了。
夜里,躺在床上,*实在闲着没事儿。这几天以来,他倒是少有的安静了下来,有事的时候训练,没事儿的时候看书,学习倒是一天没落下,不过,相对于在春明市时因为牵挂着豪门,一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的情景,虽然少了很多麻烦和喧嚣,可是一旦从这种繁忙中解脱出来,他居然还有些不适应了。
“是不是生来就是操心的命呢?”*自嘲地一笑,放下了手里的数学书,拿出了手机。这几天闲着没事儿,倒是把手机玩儿通透了。
只不过,刚刚拿出手机,就好像事先约定一般,手机微信声音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他怔了一下,居然是那朵孤独的云发过来的信息,“*,你现在好吗?”说实在的,自从上一次新年时候对过话之后,两个人还真就没联系过,没想到,这个孤独的云又冒出来了。
“还好。”*划过去了两个字。
“*,你的生活,是不是充满了危险啊?”孤独的云突然间问道,同时打过来一个担心的符号。
“你怎么知道?”*皱了皱眉头,这个孤独的云神秘莫测,却是对自己十分熟悉,倒是让自己有些抓不到影子了。
“猜的。”孤独的云打过来一个笑脸。
“你还真是能掐会算啊。”*小小地讥讽了她一下,不过,这一次孤独的云却出奇地没有生气,而是幽幽地打过来一个“唉!”
“你很担心我?”*打过去一个“哈哈”,随后问道。
“你现在真的很危险,*。”孤独的云突然间说道。
“嗯?为什么这么说?你知道什么?”*扬眉问道。
“我就是知道,你别问为什么了,反正,你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不,也不是这样,是真的有人要找你的麻烦,你千万要小心呀。”孤独的云担忧地道。
“我惹上了谁?又是谁要找我的麻烦?”*再次问道,现在他越来越疑惑这个孤独的云倒底是谁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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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就别问了,你小心就是了。这个人,不是你现在能惹得起的。”孤独的云反复地说道。
“你是谁?”*眯起了眼睛。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清楚你正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之中。不过,好在那个人曾经说过,只要你不出江北省他就不会找你的麻烦。一旦你出了江北省,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孤独的云道。
“你倒底是谁?”*“豁”地一下坐直了身体,就发过去了视频聊天的消息,可是对方却拒绝了,又划过来一行字,“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你一定不要出江北省,要不然,真的会有麻烦的。好了,不说了,无论我是谁,那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然后,孤独的云就下线了,也让*一头雾水,这个人倒底是谁啊?怎么神神叨叨的,不止一次地上来跟自己叨叨这些?
这一晚,原本睡眠很好的*失眠了,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个落雪缤纷的季节里,与一个女孩子在散步,那个女孩子长发披肩,可是她的脸却是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楚倒底她长得什么样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然后,就有一辆车子突然间飞驰而来,撞向了他们,他想推开那个女孩儿,却被那个女孩子推开去,车子呼啸而过,无情地碾压过了那个女孩儿柔弱的身体,他跑过去,将那个女孩子搂在怀里,那个女孩子却是满脸的血污,柔软的颈搭在了他的臂间,已经死得通透了,可是她满脸血污,依旧看不清楚本原的模样。
*拼命地用手去擦那个女孩子脸上的血,想把她的样子记得清楚一点,可没想到,越擦血却越多,到了最后,那血居然已经流了满地,甚至满天的世界里都是血,连天空都变得血红一片起来,他在一片血污之中,搂着那个看不清面目的女孩子,甚至都无法呼吸……
狂吼了一声,*终于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汗透重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该死的……”*低低地咒骂着,却不知道在骂什么,抬头一看,居然已经是早晨六点钟了,倒是没有想到,那短短的一个噩梦,却居然让自己睡得如此的漫长!
猜测了无数次那个女孩儿是谁,可是到最后,*也依旧没有猜得出来,索性也不再去猜了,至于她说的话,却是烙在了*的心里,如同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心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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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封闭训练结束,天珠市队与春明市队同时赶赴远在浦南的天州市,正式参赛去了。
因为怕航班延误,所以两队人马坐的都是动车,十三个小时,就已经到了天州市。
天州市地处华夏最南方,纬度极低,属于亚热带气候,所以,现在的北方还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天州市依旧是繁花似锦,最高气温已经达到了零上二十九度,满大街都是清凉美女。
在这里休整了两天之后,就开始正式备战城运会了。
天州市,也是华夏四大直辖市之一,地处南方最发达地区,再加上历史上就是通商口岸,发展了百年有余,现在可谓是繁华至极,这座城市有超过千万的人口,外国经商务工人口就超过了百万之多,外来流动人口也占到了五成,城市之大可以想像,钢筋混凝土搭建起的一座座高楼大厦,无数霓虹彩灯将整个城市构筑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物欲横流的世界。
当然,也正因为这座城市的繁华,所以,盘踞在这座城市肌体上吸血吃肉的帮会组织更为猖獗,据说,天州市号称有三千帮会,所有帮会加在一起,基层人员将近七十万,可想而知,这座城市繁华的背后,地下的秩序会有多混乱。不过,这里终究是执政党的天下,况且这些帮会势力的存在在某种程度上也并不一定完全是负面作用的,有利于地下秩序的稳定,同时也利于抵御外国黑帮势力的进驻与入侵——要知道,现在华夏正处于崛起于东方的最关键时刻,也正是因为如此,像天州市这样发达的城市里,总是会出现带有某些政治目的的各国帮会,他们第一个目的是来此攫金,其次就是为了各种政治图谋侵占地盘,甚至达到控制地下秩序对抗执政党政府的目的,所以,这方面也不得不防。也因此,执政党并没有全面动手铲除本地的帮会势力与组织,就是让他们去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得不去与那些外国的帮会势力去斗了。
当然,这些事情也都是*身为豪门门主所必须要知道的东西,不过,知道归知道,他现在没有能力也没有兴趣管到这些,现在他的目的也十分简单,就是为了拿到一个晓晓三年后的天大保送名额,所以,他必须要跑出一个第一名来。因此,他也十分的积极努力。
短跑项目因为倍受关注并且十分刺激,所以总是被当做重头戏,在赛会赛程过半的时候才开始进行预赛。
这期间,*倒是无所事事,除了每天的例常训练之外,跟着队里的一群短道项目的选手出去玩儿玩儿,逛个街什么的。
其实*不喜欢逛街,不过好不容易来南方这个发达的城市一次,不买些东西给兄弟们还有晓晓拿回去,到时候,这帮子人肯定不会饶了自己,所以,*也就跟着一群年轻人去街里凑热闹,几天下来,倒是过得蛮开心。毕竟,队里都是一群活泼的年轻人,彼此间又都是练体育的,大多数都是性格开朗活泼,并且因为*成绩又好人又靓仔到不行,而且背景还那么深厚,隐隐间,他早已经成为了一群人的头儿,大家伙儿对他也是又敬又爱的了,相处得倒也十分融洽。
此次百米预赛第一轮开始了,这一次城运会可是有七十个城市参加,全算上,参加百米赛跑的运动员将近一百六十多人,所以,预赛不按成绩晋级,是按照每组前三名晋级半决赛的,共分为四轮进行,每天一轮,要进行四轮,直至半决赛也就是第三轮结束后,才会休整两天的时间,最后一天进行决赛。栗子网
www.lizi.tw赛制很公平,但因为是背靠背的比赛,所以很艰苦,也会很残酷。所以,第一轮还没等开始呢,结果就有十几个人中途退赛了,这倒也不提。第一轮比赛,*跑出了十秒六零的成绩,虽然成功晋级下一轮,但并没有引人关注。毕竟,这个成绩并不太引人关注。只有能够跑进十秒四零贴边儿的选手才会引起人们的重视来。不过,因为是预赛,所以*或多或少都不会拼尽全力,他要留下最好的状态在决赛中用。
第二天,第二轮开始了,第二轮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场比赛,每组取前两名。*提前来到了赛道旁边,开始不紧不慢地热身活动着身体,正在他压腿的时候,旁边就走过来一群人,彼时*正用一个劈胯式的静态拉伸,拉伸着肌肉,让肌肉兴奋起来。小说站
www.xsz.tw不过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险些跌倒,还没等*怎样呢,就听见旁边有人道,“你瞎啊?没看见云哥来了么?赶紧闪一边儿去,好狗还不挡道呢。”
*皱了皱眉头,就站起来转头望了过去,就看见身畔正有四五个人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走了过去。
那个男子很黑,一身肌肉块垒分明,极其健美,不过两条斜挑起来的眉毛还有那薄薄的嘴唇却无一不显露了他那高高在上的傲气,以及对其他所有人的不屑。他应该就是刚才有人骂他的时候嘴里所说的那个“云哥”了,再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同样穿着红色短衣短裤与那个云哥一样队服的男子正怒视着他,好像还在怪他挡了道。
“我并没有挡你们的路,而且,你为什么骂人?”*皱眉看了那个云哥一眼,又看了旁边的那个男子一眼,冷哼了一声道,不过心里头大概就有几分猜到了这个男子是谁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云哥”就应该是现役国家队队员,叫云明臣,他也是国家队里最出名的短跑队员之一,据说最好成绩已经跑进了十秒二零,在亚洲赛场很是叱咤风云,他原就是天州市人,两年来,也一直被称为是天州市的骄傲,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威风八面,所以,也养成了在哪儿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气势。栗子网
www.lizi.tw他旁边的这些人都是他的团队的人,那个替他“开路”的男子也是他这一次天州市的队友,叫张航,同样被分在了第五组,与亚洲冠军同组竞技,自觉倍儿有面子,所以就甘做小弟的角色了。
“你个小崽子,跟谁说话呢?你有资格这样跟我们说话么?”旁边那个男子就怒了,瞪着*道。
“你再骂我一句?”*心头火起,眼神一狞,跨前一步,眼神若有形有质般紧盯住了云明臣身畔的那个一直骂骂咧咧的男子。那个男子被*一望,瞬间就是心头一冷,哆嗦了一下,居然退了半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退上半步。
退完那半步后,才反应过来,好像有些丢人了,脸一红,刚要再度跨步上前骂过去,却被云明臣拦下来了。
“春明市代表队?这是什么代表队,我怎么没听说过?”云明臣上下打量了*一眼,撇了撇嘴,冷冷地一笑道。
“北方钻出来的一群土老帽罢了,还像模像样儿地在这里伸胳膊拦腿的,自以为是绝世高手呢,待会要真跑起来,连吃你云哥的灰都没有资格。”张航刚才被*一盯,自觉丢了大面子,哼了一声,在那边极尽贬损之能。
“喂,你说话注意点儿,国家队怎么了?亚洲冠军也不至于这么嚣张吧?”旁边就有过来跟*加没鼓劲的队友气不过,围了过来。
“哟嗬,怎么着?还想打架啊?你们行么?这他妈可是我们天州市的主场,真想打架试试看?找一群道儿上的人砍死你们。”张航指着他们道,几乎就是*裸的威胁了。春明市的一群队员们就气炸了肺,一时间就与云明臣的人吵了起来,不时就有推搡动作了。
这时候,赛会组织人员与安保人员就赶紧走过来隔开了他们,正好,此时也要上场比赛了,一场纷争这才落幕。
只不过,预赛第二轮一共十六组,每组取前两名,出四组进入半决赛,然后每组两人,共八人,进入决赛,*恰好就跟云明臣一组,倒也正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了。
“土包子,凭你,也有资格跟我们云哥同场竞技么?待会儿就等着看我们云哥的脚后根儿吧。”张航偏巧也跟*云明臣是一组,而且还紧捱着*,在第三跑道,看见在旁边刚刚将脚放在起跑器上的*,想起刚才的事情来,就禁不住冷嘲热讽地道。
“是么?我觉得我会进决赛的。”*淡淡一笑,对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物,他还真没有多少兴趣答理他们。
“小赤佬,恐怕你连我的脚后根儿都看不到。”这时候,那边的云明臣拉伸了几下腿,转头望着隔了两条赛道的*,轻蔑地说道。
“是么?”*伏在了地上,再次淡淡地道。
“妈的,你复读机啊?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装什么高人啊?不服气场上见啊?”张航禁不住低声骂道。
*连理也没理他,只是静静地伏在地上,等待着发令枪声的响起。
“预备!砰!”发令枪声响了起来,在满场山呼海啸的狂吼声中,那边的云明臣一马当先,如同离弦之箭般领先就奔了出去,他的初始速度极好,爆发力极好,前三步跨得又快又疾又大,几步就将其他选手错开了将近一个身位,首先就确定了领先优势。
三秒过去,八个选手就已经奔出了将近三十米,眼看着加速度就上来了,此刻,场中观众的激情也上来,山呼海啸声响彻不停,云明臣更是兴奋,加大步频步幅,如脱疆的野马,疯狂地奔跑着,眼看着,马上就要撞线了,他张开了双臂,甚至最后两步已经微闭起了眼睛,就准备撞线迎接满场的欢呼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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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下一刻,胸膛上却没有如期传感过来撞线的感觉,他奔了几步卸下了速度,左右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异样啊,难道是撞线带太轻了?还是自己太兴奋了,怎么半点感觉都没有呢?
正在这时,电子记分器上就显示了第一名的成绩,十秒四零,这个成绩也算是不俗,他还算满意,就点了点头,准备下场了。不过,随后天州市电视台的记者就拉住了他,准备进行采访,这也是例行的任务之一,他也没有推辞,抛开了最开始的嚣张,摆出了一副稳定从容的样子,面带微笑走到了摄像机前。
“明臣,你是我们天州市短道项目上最出色的选手,请问这一次你对半决赛的成绩有什么感想?”那个本地电视台的体育记者此刻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云明臣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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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太多的感想,虽然以小组第一的身份晋级半决赛,不过十秒四零的成绩只能算是差强人意而已,我略微留有余力,一定会在决赛时更加努力,争取用第一名的成绩来回馈家乡父老。”云明臣满脸笑意,很是谦虚地说道。
“小组第一?呃,明臣,你的成绩十秒四二,暂列小组第二名,我想明臣一定是太累了,刚才看错了。”因为是直播,那个体育记者也不好意思云明臣出这么大一个乌龙,赶紧微笑着给他打圆场道。
“唔,刚才是挺累的,我……嗯?什么?小组第二?第一名是谁?”云明臣满脸名将风度的微笑一下就凝固在了脸上,眼睛登时就瞪大了,这怎么可能?这个小组里没有一个有竞争力的,并且,这一次很凑巧,各个国字头的短道名将们因为各种原因都没有来,只有他一个最具有竞争力的参加这一次的城运会了,他自认为这块金牌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没想到,一个预赛第二轮居然就杀出了一匹黑马,自己屈居第二?怎么可能?
“小组第一名是来自江北省春明市的小将,今年才二十岁,叫*,据说还是一个高中生,他的成绩确实很令人侧目,不过,我想对于明臣来说还是构不成压力的,毕竟,他年纪还小,接受系统训练的时间据说也很短,他最好的训练成绩才不过是十秒四五,这一次爆发,我想也应该是因为与明臣同场竞技,激起了斗志,才超越了自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个体育记者心底下发苦,靠,这个云明臣,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第几呢,也不得不给他出来打圆场了。
“*?”云明臣又惊又怒,转头向着远处望了过去,正巧,春明市电视台的记者们就在附近,正巧在采访*,面对着镜头,*很是谦虚,只说这不过是一次偶然而已,云云。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这个小子?一定是记时员弄错了,再不就是电子记时器出错了,刚才明明就是我一路在前面领跑的,他连吃我脚后根的灰都不配,又怎么会跑到我前面去?这里面一定有黑幕!”云明臣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风度,咆哮着道。
幸好那个体育记者早已经看出了云明臣的脸色不对,马上让摄像记者将镜头转移,才避免了这尴尬出丑的一幕。
愤怒的云明臣不服气,再次跑到赛会组委会那边专门去看录像,结果一看之下,尽管再愤怒也发作不出来了,因为他分明看到,在自己最后即将撞线的时候,突然间最外侧的跑道上,一直伴随跑的*如箭一般蹿了出去,抢先撞线,以零点零二秒的成绩领先于他,成为小组第一!
“不可能,不可能,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怎么可能赢得了我?”云明臣在卧室里几乎摔烂了一切能够摔烂的东西,咆哮怒吼道。
“云哥,这小子肯定服用了兴奋剂,我们向赛会组委会提出申诉,让这个王八蛋直接禁赛滚蛋!”张航在旁边敲起了边鼓。
“滚你吗的,这才是一个预赛第二轮,就算他跑赢了我又有个屁用?还有两轮呢,就算他这一轮人品爆发,等第三轮,我要让他连我的灰都吃不到!”云明臣怒吼道,推了张航一个跟头,张航讪讪的,不敢再说话了。说起来他也丢人到家了,起跑的时候他就被甩到了最后,根本无缘第三轮半决赛了。
“小王八蛋,你以为你侥幸赢了我一次就真的赢了?老子还没有发力呢,你等着,第三轮,我让你连渣渣都不是!”云明臣狠狠地握着拳头道。
至始至终他也不相信*会赢了自己,认为*只不过是侥幸,而自己根本就没有拿这种小儿科的城运会比赛当做一回事,懈怠了,所以才让*跑赢了一次而已,不过,下一次,他绝对不会给*机会了。
第二轮的这场小小的波澜倒也算不上是什么大新闻,*十秒四零的成绩也算是还可以,虽然颇让人惊艳,但还不算是什么大新闻,所以,被直接忽略了。
第三天,半决赛终于开始。
巧得很,因为这一次是按照成绩从前往后摘出晋级决赛的运动员,所以,分在哪组都不重要,电脑随机排序,结果,无巧不巧的,云明臣居然又跟*排在了一组,而且还是第三道第四道紧挨着。
试验起跑器的时候,云明臣转身看着*,眼里喷射着怒火,“小子,这一次,你不会那么侥幸了。”
“是么?”*依旧云淡风轻地道,居然连正眼儿都没有看他一眼,也让云明臣勃然大怒,自从他成名之后,国内相关类别的运动员哪个见了他不是云哥长云哥短的,都快要把他捧上天去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样不尿自己,云明臣气得暗暗咬牙,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让这小子那么侥幸了。
发令枪响,云明臣疯狂发力,直奔了出去,同时不时地侧眼望着身畔的*,就看见*一直在身畔不徐不陈地跟着自己,几乎是并驾齐驱,遥遥领先于其他的选手,与自己只差半个身位而已,也让云明臣郁闷得吐血,不过心头也不禁一凛,好家伙,这小子确实是有些实力啊,他也不敢怠慢,开始发力拼命,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让这小子赢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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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还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就要撞线了,他发力狂奔,可就在这个时候,无意中侧眼一看,他就看见,*正在高速狂奔中,居然还有余力侧脸向他看了一眼,脸上还带着笑容,满是讥讽,最后一步,*偏偏又以一个身位的优势赢了他零点零二秒,他的成绩是十秒三五,而*的成绩则是十秒三三!
“轰……”成绩出来的那一刻,看台上的激情被点燃了,要知道,这可是半决赛了,就算再是高手也不敢不在这个时候拿出真本事来了,谁都不敢有半点马虎懈怠,因为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连决赛都进不去了。
而那些天州市的本地人,大部分都是来看云明臣的比赛的,却没有想到,云明臣居然第二次在同一个小组又输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卒子,虽然云明臣的成绩很靓,已经跑进十秒四零了,可是那个小伙子居然还是赢了他一步,领先他零点零二秒,简直就是一颗冉冉升起的希望之星啊,一时间,欢呼声、喝彩声,响了个不停,同时还有着巨大的惊呼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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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难怪,谁也没有想到,原以为百米飞人大战上会成为云明臣一枝独秀的天下,现在却突然间杀出来一匹黑马,连续两次将云明臣斩落马下,并且这个年轻人之前半点名气都没有,甚至连一次像样儿的比赛都没有参加过,这简直不可思议啊!
“不可能,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赢我的……”云明臣扶着双膝剧烈地喘息着,高速的奔跑过后,血液载氧量供应不上,再加上现在又气又急,都已经有些懵了。
“决赛的时候,我会让你连我的脚后根儿都看不到!”*眯着眼睛,望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这也算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小子,你别猖狂,我最好的成绩是十秒二零,我今天没有尽全力,你没有任何机会的!”云明臣凶狠地盯着他,回敬了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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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扔下了那两个依旧让人痛扁他的字,转身扬长而去了。
云明臣狂怒,连续推开多人,甚至连天州市电视台的体育记者都粗暴无比地推开了,独自一个人回去了宾馆,据说当天回到宾馆之后,几乎都要宾馆的间隔墙给砸烂了,还打了两个前来劝阻的服务员,后来经过调节不了了之,也算是闹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新闻。
当天夜里,春明队田径队的教练员还有运动员都兴奋坏了,一齐把*高举上天,如果不是决赛还没有举行,不能喝酒,一群人就要拉着*灌一个烂醉如泥了。
要知道,*没来以前,春明市最多也就能有运动员杀入决赛那都是天照应了,没想到现在的*不但进了决赛,还是以半决赛第一名的身份进了决赛,看这架势,怎么也能拿个奖牌回来,现在赛程过半,春明市十分难堪,居然连半块奖牌都没有拿到呢,现在可全都指着*这块奖牌出彩儿呢。
热闹了好一阵子,才算是消停了下来,田川教练就把*找回去了宾馆,一边继续讲解一下技术要领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不再被别人打扰——因为成绩十分耀眼,*现在待遇已经升格了,住在一个单独的套间里,初步有了腕儿的端睨了。
不过,半夜的时候,*的房间却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就皱起了眉头,居然是云明臣?!
只见云明臣站在门口,双手插兜,冷冷地望着他,神色间孤傲中带着一丝惶乱,也让*有些好奇,大半夜的,这个竞争对手兼“对头”来找他,这什么意思?
“*,我想跟你谈谈。”云明臣没待*邀请他呢,就直接一步跨进了屋子里来,盯着*道。
“你想谈什么?”*有些好奇又好笑地看着他问道。
云明臣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便掩上了房门,靠在门畔,掏出一枝中华来递给了*,*摇了摇头,云明虑自己叼上,打火点着。
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定着自己的心绪,抑或是也在给自己壮胆,半晌后,云明臣才望着*沉声问道,“*,倒是没看出来,你跑得不错啊,最好的成绩是多少?”
“不知道。”*耸了耸肩膀说道。
说实在的,他还真没有测过所谓的最好成绩,因为他一直都没拼尽全力地去跑过,目前最好的成绩就是今天刚刚跑出来的十秒三五了。
不过云明臣却被他这句话激怒了,还以为*是在耍他,怒声道,“*,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怕跑不过我,连个实底也不敢给我交么?”
“你我同场竞技,要一同参与决赛,我为什么要向你交实底呢?”*有些好笑地问道,一句就把云明臣噎在了那里,半晌,才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从兜里就掏出了一张卡来,放缓了语气,“*,你还年轻,今年周岁才二十岁,这一次在城运会上大放异彩,必定会被国家队看中,以后的路还会很长,所以,你没有必要跟我别苗头、较劲!”
“什么意思?”*挑了挑眉毛,装做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望着他,可实际上,他已经隐隐约久地猜到了云明臣想要干什么了。如果不出所料,云明臣应该是想“收买”自己。
果然,云明臣就加重了语气道,“*,你以后一定会大放异彩的,所以,也不应该在这个冠军,所以,我希望明天决赛时,你将这个冠军让给我。”他深吸了一口气道。
“做为补偿,这里有二十万,密码是六个八,你可以拿着,只要你明天放缓一下脚步就可以了。栗子网
www.lizi.tw”这就是*裸的体育行贿、幕后交易了!不过,现在华夏这种幕后交易屡见不鲜,想当初一个女子摔跤比赛都会爆出幕后交易的丑闻来,可想而知,这种暗中的交易会有多少了。
“你已经是亚洲冠军了,为什么对这个冠军还是如此的渴望?”*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问道。
“因为我还缺少冠军头衔,就可以获得国内各项赛事的大满贯荣誉了,这对我非常重要,所以,我希望你把这个冠军让给我。虽然这种方式有些无耻,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对我构成了威胁,所以,我也希望你看在我已经是一个快要退役的老队员的份儿上,让我这一次,我发誓,这件事只有我和你两个人知道,并且,一旦你让我这一次,以后你要是进了国家队,我会利用我的人脉关系,不遗余力地去帮你的,相信我,毕竟,我在这个圈子里已经混得很久了。”云明臣打起了苦情牌,向*说道,说到这里,将那张卡向*递了过去。
其实幕后有着太多的原因,因为天州市有一个体育品牌正在与他商谈代言的事情,他这一次就是穿着那家厂子的战靴出战的,只要拿下这个冠军,这个代言马上就能签下来。可是,如果拿不到这个冠军,并且还被这个新出道的小新人直接给踩死了,最重要的是,这一次参赛的百米运动员里,只有他这样一个国家队的队员,而且是正值巅峰状态,要是输掉了比赛,那可以预见的是,这个品牌代言一定会完蛋,如果代言不成,那就意味着至少要损失几百万的代言费了,所以,无论是云明臣本人还是他幕后的团队,都对这块金牌十分渴望,当然,云明臣不可能将这件事情跟*明说就是了,他又不是傻子。在感受到*的巨大威胁之后,利益当前,云明臣也不得出此下策了。
他事先也向人打听过,据说*的家境好像并不算太好,父母双亡,自己靠打工挣钱养活妹妹,还要上学,这一次比赛就是为了市里的奖金而来的。所以,他觉得,二十万应该是足够了。
出乎意料的是,*却并没有接过那张卡,只是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十分复杂,依稀间,好像还带着几分失望的神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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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老大哥求你一次,好不好?”云明臣倒也是个能屈能缩的人,放下了架子,向*恳切地求道。
“不好。”*摇了摇头,叹口气,“云明臣,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原来,国家体制培养出来的运动员,居然是如此的功利,为了名誉也好、利益也罢,居然用这种让人不耻的方法去获得胜利,也让我对你以前比赛的含金量实在有些不敢恭维了。你走吧,这件事情我不会答应,真想赢我,就拿出你的本事来吧。”*向他挥了挥手,已经下了逐客令了。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向云明臣手里的那张卡多看上一眼。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这块金牌我要定了,如果你真敢拦我的路,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云明臣一见收买不成,立马就换了颜色,指着*怒喝道。
“哦?那我更要见识见识你是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了。是让我等你呢,还是我们在这里先打上一架?”*哈哈一笑,挑着黑亮的眉毛望着他问道。
“你……我们走着瞧!”云明臣怒视了*一眼,转身就离开了*的房间。
*摇了摇头,实在对他的做法很恶心,不过心底下倒也提升了一下警惕,真得小心些,别让这小子给阴了。
半决赛后的第三天,清晨起来,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饭,不过*实在吃腻了食堂的口味,就跟半路上几个队里的人出去吃旁边一家店里的小笼包,吃过了饭,又递上了自己的兴奋剂检测尿样,活动了一个小时以后,九点半钟,百米决赛正式拉开了序幕。
今天是决赛,也是男子百米的最后一场比赛,因为有号称天州飞人的云明臣参赛,再加上预赛与半决赛时,据说又有一匹黑马小将两次爆冷击败了云明臣,所以,今天田径赛场上的看台人气爆棚,不少著名的教练与运动员以及很多商家都兴奋地到来,准备看一场田径场上的飞人大战。
那些教练员们是来挑选好苗子的,主要就是看看那个居然跑出了十秒三五的年轻小将倒底是何许人也,是不是具备击败云明臣的实力。栗子网
www.lizi.tw而那些商家暗地里则是来寻找代言的,因为一旦*要是真的第三次在决赛中爆冷击败了云明臣,那他身上的商业价值可就大了去了,这样一匹黑马,几分钟之内就会被全国观众熟知,踩着云明臣青云直上的人气值绝对会直接爆表,所以,那些商家也是冲着*来的。而那些观众们也是兴奋地等待着,如果*真能问鼎冠军,生生地从云明臣脚下来个虎口吞食,亲眼见证这一刻,也是茶余饭后的一个谈资了。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让我一步,你依旧荣誉等身,不会失去什么,该得到的还会得到,并且,我还会给你五十万,五十万怎么样?”借着热身的机会,云明臣又凑到了*的面前,嘴里低声说道,不过脸上却是笑容满面,还不时地拍拍*的肩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大哥关心后辈师弟的样子,可谁能想得到,他依旧还是在进行着一场肮脏的交易——他这也是做给摄像机看的,更能彰显自己的风度嘛。
“你信不信我会举报你?”*轻轻地蹿跃着进行着热身,斜眼望着他说道,脸上同样微笑,风度比云明臣更胜一筹,并且因为他的帅气俊美,从颜值角度来讲,更是完爆长得黑黑的云明臣了——摄像记者们一直在用手里的机器记录着这两个人,尤其是记录着*的一举一动,目前因为*这匹黑马的一路杀出,也使得最后的决赛结果殊难预料,非但如此,*还被许多细心的网络媒体在无聊的评选中冠以“城运会第一花美男”的称号,*倒是不知道,短短的几天时间,他已经悄然间成为了风云人物,并且还成为了无数思春少女梦里的男主角了。
“*,你会为你这个决定后悔的。”云明臣恼羞成怒,死盯着*道。
“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倒是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因为你玷污了真正的体育精神!”*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少跟我讲这些大道理,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育我?*,你真以为,会一战成名?哦哦哦,你会一战成名的,不过,未必就是你想像中的名气。你或许能猜中开头,但你不一定能猜中结局。”云明臣脸孔抽搐着,怒道。
“是么?”*一阵凉笑,他突然间觉得跟这种人说话实在有失自己的身份,尽管他并不认为现在自己有什么身份,可他就是觉得自己比云明臣高贵。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做事不愧对心,而云明臣枉为国家队员,居然为了区区一个城运会的冠军,如此下作,这种行径和做法,实在是太……简直比春明市曾经的暗秩序小流氓混混们都有所不如了。
“不信你就走着瞧。”云明臣冷笑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五分钟后,一群人就上了赛道,这一次,大概是为了营造焦点效应吸引眼球,也是按成绩排名赛道,云明臣居然又和*的赛道是紧挨着,赛场上无数长枪短炮就对准了两个人,疯狂地发力。
稍后,发令枪一声枪响,八位选手就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射了出去。这一次,云明臣也算是拼了,拿出了看家的绝活儿来,疯狂地加大步频步幅,向前一通狂奔。因为受*的刺激,他几乎迸发出了所有的潜力来,而身畔*却一直紧跟在他的身畔,他却是连半步也甩不开。
转眼间,五秒钟过去了,其他几位选手都已经被落在了身后至少两步的位置,*和云明臣双骑绝尘,遥遥领先。
场上的争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看台上的观众也倍感刺激,齐齐欢呼狂吼鼓劲,掌声如雷,而记者们则疯狂地举着相机和摄像机一通狂拍,他们预感到,好像见证历史的时刻应该就要到了。
眼看不到两米就到终点了,云明臣狂吼一声,头顶前方发力冲刺,可是两步过后,云明臣什么都没有撞到,只是感觉身畔劲风一掠,他心底下一凉,知道完蛋了,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冠军就是*的。
“十秒一零,十秒一零,来自春明市的小将*居然打破了尘封十七年的城运会纪录,就连第二名,全国名将云明臣也跑出了十秒一五的成绩,同样打破了城运会纪录,并且他们全都达到了奥运会十秒一八的a标,这简直就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更是一个见证奇迹的时刻,来自春明市的小将*,他今年才刚刚二十岁,是如此的年轻,并且还只是一名高中学生,训练时间据说还不到一年,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的实力,以他这样风华正茂的年纪,我相信,如果照这样跑下去,他未来的路必定是一条金光大道,他也一定会不断书写历史,成为华夏里程碑似的百米飞人标志性人物,为我们的国家在国际上增光添彩!”现场解说员已经激动地站起来了,挥舞着双手,几乎是声嘶力竭地狂吼道。
这也难怪,实在太令人激动了,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以*如此的年纪居然能跑出如此的成绩,未来的成长空间无疑是巨大的,谁都不可预料。而百米短道项目,一直以来都是华夏人乃至亚裔永远的心头之痛,曾经几十年的时间里,国际田径百米跑道上,都没有出现过亚裔人的身影,虽然近年来有些起色,但始终没有扛鼎之人,更没有杰出之人,但现在,看到了*,就让人看到了真正的希望。二十岁的年纪,跑出了十秒一五的成绩,无论放在哪里,都绝对是一个让人侧目的惊艳成绩啊!
只不过,赛场上,云明臣扶着双腿,站在那里喘息不停,今天他确实已经尽力了,并且跑出了有史以来自己的最好成绩,还破了城运会纪录,达到了奥运百米项目的a标,可是这一切跟*的十秒一五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所有的光芒在*面前都黯淡了下去,未来的“钱途”也要跟他失之交臂了,甚至搞不好,这个项目就要被*直接横刀夺过去也未可知了。要知道,那些商家只认钱,只认效益,谁让他们有利益他们就会跟谁合作,现在*一战成名,光芒如此鼎盛,那些商家又怎么会找他这个已经被*彻底掩盖了光芒的老二?
“*,你以为,你真的就这样轻松地赢了我了?这块金牌,恐怕没那么好拿!”云明臣走到了*的面前,满面微笑,像是一个老大哥般拥抱了*一下,表示祝愿,显示风度,可是俯耳在他耳畔,云明臣却低声凶恶地说道。
“是么?”*眯了眯眼睛。
“我发誓,一定是的。”云明臣脸上冷笑不停,转身就走开了。
而此刻,*的一群队友还有田川教练早已经兴奋得跟什么似的,疯狂地扑了过来,将他高高地抛举了起来。*这一次往大里说是创造了城运会的历史,但从春明市代表队的角度而言,这同样也创造了春明市的历史,因为这一次他们拿牌了,而且还是一枚金牌!!
百米短道冠军,这枚金牌的份量又是如此之重,可想而知。栗子网
www.lizi.tw毫无瞎话地说,它要比其他项目所有金牌加在一起还要沉上十倍,他们怎么可能不欣喜若狂?!可以说,只要得到这一块金牌,其他的奖牌不得也罢,所以,回去之后一番庆祝,倒也不必再提了。
只不过,第二天,就在春明队完成了几乎所有比赛,准备给队员们好好地放一天假出去玩儿的时候,突然间就出现了一个惊爆天的消息,不知道是谁传的,说是春明市代表队涉嫌兴奋剂丑闻,并且是集体涉嫌兴奋剂丑闻,这个消息无疑是个重磅*,一时间炸得人心惶惶。
春明市的领队是当地文体局的一位副局长,登时就被炸懵了,四处跑去问消息,可全都无果而回,只能回来坐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
“大家都别害怕,现在我们春明市队风头正劲,所以也引来了外界不少队的嫉恨,造我们的谣也是有可能的。”领队和几个教练就在房间内安慰一群队员,*坐在队员中间,眉头深锁,隐隐间感觉到,好像这一切绝对不是偶然的。
其实凭心而论,自己队里的这些队友们成绩都不算太理想,也没有可能在人才济济的各项赛事拿到名次,所以,他们也根本没有必要去用什么兴奋剂,但现在居然传出了春明市集体使用兴奋剂的丑闻,这里面就透出一丝不同寻常的阴谋味道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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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一群人闷头沉默着有些郁闷的时候,门被打开了,赛会组会委的两个工作人员就走了进来,让春明市领队与所有教练员还有队员都去组委会办公楼,对兴奋剂这件事情进行解释。
尽管一群人心头疑惑重重,但还是顺从地跟着他们去了组委会办公室。
*走在最后,跟着队伍,正皱眉思索着往前走的时候,一转头之间,就看到了旁边一侧房间的门开着,云明臣正坐在房间里,好像是在跟一堆人在侃大山,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
一见到*,云明臣就乐了,故意很大声地道,“哟,那不是咱们昨天百米赛场上的新科冠军黑马*吗?咦,他们这么一大帮人,是去干什么啊?”
“云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据说春明市代表队很无耻啊,居然集体使用兴奋剂,注意,是集体,就是不知道这里面倒底有没有咱们的冠军*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旁边的张航就跟着起哄架秧子,阴阳怪气地道。
“狗屁的冠军啊,用兴奋剂还叫冠军?就算是冠军也是无耻冠军才对。要是不用兴奋剂,估计他连云哥的脚后根都看不到。”另外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家伙故意大声地道。
“妈的……”有几个队员的眼睛登时就红了,就要进屋子里去跟他们理论,却被*拦了下来。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必跟他们这群小人纠缠。”*冷冷地哼了一声道。
此刻,云明臣已经走到了房门口,抱着肩膀,斜着眼睛看着*,一阵冷笑,“*,想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是么?”*挑了挑眉毛,淡淡地道,转身就走,他不想再跟这个小人说半句废话。不过,他心下间已经隐隐起疑,会不会是这个云明臣弄的鬼?不过,如果真的是他,他的胆子也未免有些太大了,居然这么大手笔,为了坑自己,不惜把所有春明市代表的人都坑进去?
十几分钟后,春明市代表队所有被传唤的队员都已经到了组委会的主楼顶楼的会议室,一群组委会的领导及工作人员们正脸色严肃地翻看着桌子上的兴奋剂报告,个个面沉如水。
这次赛会居然出现了集体使用兴奋剂的丑闻,委实让他们出离愤怒了。
“谁是春明市的领队?”赛会组委会的副主任谢光荣怒吼了一声道。
“我是。”领队刘石就站了起来,有些忐忑地走上了前去。
“拿着你们的兴奋剂检测报告,自己好好看看,给我看清楚了!”谢光荣“啪”地一声将那叠报告摔在了桌子上,让他自己去看。
春明市的领队刘石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手轻颤着,拣起了报告,开始翻看了起来,从头翻到尾,当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脸色居然放轻松了下来,好像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并且还长舒了一口气,甚至唇畔还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个表情也让现场所有的组委会工作人员一阵奇怪,难道他是紧张过头得了失心疯了么?怎么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刘领队,出了这样严重的事情,你居然还笑?你是不是……咳,你的态度实在太不端正了。”谢光荣大怒之下,几乎就要冲口而出,“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不过话到嘴边,好歹算是咽回去了,咳了一声怒道。
“不好意思,谢主任,并不是我想笑,而是有个问题我想确认一下。”刘石呼出口长气问道。
“什么问题?”谢光荣紧皱着眉头问他道。
“我想问的就是,是不是这个名单里没有的人,就不涉及到兴奋剂问题了?”刘石抬头问道。
“是,你们队里也就是*还有其他三个运动员没有涉及到兴奋剂的问题之外,其他剩余的应该参加闭幕式的十六个人中,全都有问题,难道这还不够严重吗?”谢光荣怒喝道。
“只要没有*,就好!”领队刘石点了点头,神态轻松地道。
“呼……”下面那些春明市的运动员们也全都呼出了一口长气,脸上的神色同样明显轻松了起来,对于他们而言,现在*才是他们队里灵魂领袖,可以说*的成绩就代表春明市队的成绩,只要*没事儿,其他人再怎样也不算个事儿,反正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成绩。
“你们还真……”谢光荣无语了,不过同样长舒了口气,说实在的,这一次的兴奋剂事件确实够严重的,因为涉及到的人数实在太多了。
并且,不单单是整个春明队爆出了这样的丑闻,更重要的是,引起人们热议的、惊爆人们眼球的,是这个队里还有城运会上最耀眼的一颗短道新星,*,所以,组委会也是因为爱惜的原因,才让春明队从上至下集体到组委会进行解释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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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之前拿到检测结果之后,光顾着愤怒了,倒是没有去细看名单,只是记住了其中事涉十六人的这个数字而已,听春明市的领队刘石这么一说,才反应了过来,重新看了一遍名单,终于确认确实没有*,心底下也如释重负。说实的,出于公心,也是出于惜才之心,他还真的不愿意*这样优秀的年轻人被卷入这样的丑闻事件之中去了。
“那这个事情也是给你们春明市队抹黑的,如果情况查实,不但你们的队员将要终身禁赛,并且,你们春明市队以后也将要取消一切以城市为单位的任何体育赛事了,所以,这件事情,你们要给我们一个解释。”谢光荣皱眉望着刘石道。
“谢主任,我们是无辜的,这件事情,我们真的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刘石有些郁闷地道。他的这些队员除了*之外,其他的,根本就取不上名次的,也犯不上去服用兴奋剂去跑比赛啊,别的不说,关键是没用啊,所以,他也有些纳闷呢。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台底下的*突然间站起来说道。
“嗯?你知道?”谢光荣皱眉望向了*。
“谢主任,我们全队里的人,除了我们四个人之外,其他十六个人全都卷入了这件事情,您不感觉到有些奇怪吗?”*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是否奇怪,这应该问你们。”谢光荣深深地看了*一眼,心底下其实也在划着一个大大的问号。确实,这件事情很是有些不对头,其实城运会的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过兴奋剂丑闻,就算是今年管控是有史以为最为严格的,也同样爆出了几桩丑闻,还涉及到了两块金牌的得主,但像这样集体性、大规模地使用兴奋剂的问题,还真是头一次,简直都有些骇人听闻了。
“更奇怪的是,全队人几乎都卷入了这件事情,但唯独我们四个人没有卷进去,这也更是奇怪。”*继续说道。
谢光荣皱眉不语,其他人也同样沉默了下来,其实这件事情本身就存在着蹊跷,每个人心底下都有疑惑,只不过现在由*逐步解读出来而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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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继续说。”谢光荣点了点头,让*接着说下去,旁边的刘石也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倒是愈来愈发现,这个小伙子真是精明,由他来说,倒是比自己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说起来要清晰得多了。
“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投毒’,这才导致了我们集体中招!”*抬起头来,用清朗朗的声音说道。
“故意投毒?”谢光荣眉毛激烈地一跳。
“是。按照你们的兴奋剂检测方法,应该是二十四小时就可以出结果,而这个结果恰恰就是昨天早晨尿检之后的结果,也就是说,投毒的人应该利用前天晚餐或者是昨天早晨早餐我们集体用餐的时候进行的投毒,但我可以十分肯定的说,一定是昨天早晨早餐的时候,我们被人下的药。”*十分笃定地说道。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谢光荣好奇地问道。
“因为,昨天早晨,我和我的三个队友原本是去食堂吃饭的,但恰好其中的一个队友想吃小笼包子,所以我就请他去吃包子,同行的还有其他的两名队友,于是我们就去隔壁的茶楼吃了包子,回来后一个小时交了检测尿样,而恰恰就是我们四个,并没有卷入这一次事件!所以,可以确定的是,非但是有人投毒,并且投毒时间也就是昨天早晨的早餐,还是在我们春明市队指定的二号公共食堂进行的集体性投毒。”*掷地有声地说道。
“据我所知,那个食堂好像并不只是你们一家在吃吧?还有两个城市的队伍也在那里用餐,他们为什么没有中招?”谢光荣再次问道。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们那天早晨应该都没有去吃饭。”*点了点头道。
“对对对,他们都没有去吃饭。当时我们还纳闷呢,怎么今天早晨食堂这么冷清,只有我们春明队一家十几个人在吃饭,后来一打听,那两个队,一个队是早就在外面包了饭店,吃自己专门的饭菜,另外一个则是早晨集体出去吃包子了。对,肯定就是这么回事,谢主任,肯定是有人看准了这个时间点,专门针对我们春明市队投毒的,我们强烈向组委会提出申诉,彻底查清楚这件事情,还我们春明市队一个公道!”领队刘石就叫了起来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对,还我们一个公道,还我们一个公道。”其他所有春明市队员都已经憋了半天了,现在听见领队这么一喊,登时也全都跟着义愤填膺地喊了起来。说实在的,这件事情也真够憋屈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结果天大的一个屎盆子就扣在脑袋上了,还是被人栽赃陷害的,如果现在那个陷害他们的人要是敢出来的话,他们保证不打死他!
“安静,安静一下!”谢光荣挥了挥手,春明市队的人才算是安静了下来,“都回去吧,这件事情确实存在问题,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毕竟,你们的队伍成绩跟任何人都没有竞争,按照道理来讲,只要稍微有理智的人,都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才是。”谢光荣简单说了几句,算是劝慰了一下他们,随后遣散了一群人。
“他妈的,真是背到家了,是谁这么他妈的没事儿找事儿,坑我们队干什么?”刘石愤怒得都开始爆粗口骂人了,说起来这也真够郁闷的,原本春明市队成绩就不佳,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耀眼至极的新星*算是挽回了一个面子,可是兴奋劲儿还没等过去呢,得,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真是流年不利啊。
旁边的*并没有说话,不过两眼乍开乍合,眼里寒芒乍射,很是凛厉,隐隐约约中,他已经猜到了什么。不过,他真的很希望这一切并不是按照自己的想像来的,否则,他很有可能会无法控制自己——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地里捅阴刀子的人。
今天也是城运会的最后一天,春明市队并没有任何比赛任务了,所以,原本一群人只是等着参加完闭幕式就要打道回府了,所以,大家伙儿之前一直在宾馆里里打扑克来着。只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再加上被当做犯人一样审问了半天,谁也没心情打下去了,更何况还在等待调查结果,结果没出来之前,谁也没心思去搞什么事情,索性就集体出去喝酒了,不过*却推说自己有些不太舒服,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去,而是单独回了宾馆。一群人也知道*心情不好,也就由他去了。
不过,快要走到宾馆春明队的房间的时候,*却停下了脚步,向着另外一侧的房间望过去,这间房间就是云明臣的房间,上午出来的时候,云明臣还跟几个队友冷嘲热讽来着,不过现在房门关着,也不知道云明臣在不在里面了。
*微眯了一下眼睛,正在思忖着什么的时候,房间门恰好就在这个时候打开了,云明臣刚收拾好东西,要往外走,一见到*,脸上就浮现出了阴冷的笑意来,“啧啧,这不是我们的兴奋剂大师么?检测结果怎么样?听说暂时没有你?你倒还真是好手段啊,居然瞒过了所有人,不过,你们全队的人都中招了,怎么偏就你安然无恙呢?是不是你自己为了彰显自己高大光辉的形象,给他们集体下的药啊?”云明臣冷嘲热讽地道。
“是你做的么?”*并没有理会他这种无赖的问题,只是抬起了眼睛,冷冷地望着他问道。
“你认为是我就是我吧,不过,你得先拿到证据再说。哈哈,*,我说过,你别想跟我斗。”云明臣大笑说道,扯着行李箱就要往外走,却不料,刚刚要走,*已经上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行李箱上,行李箱飞出了足有两三米远,“哐”的一声撞在了墙上,几乎要摔烂掉了,里面一堆东西散落了满地。
“你他妈找死!”云明臣狂怒,就向着*扑了过去,一拳抡了过来。只不过,虽然他身体强健,可是根本没练过武术,又怎么会是*的对手?*只是一拳就勾在了他的胃上,登时就将云明臣打得半跪在地上。
“先收回些利息,待到公布结果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小人很难做的。”*深深地盯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转身而去。
“*,你居然还敢跟我动手?你给我等着,咱们新帐老帐一起算!”云明臣捂着胃,指着*咬牙切齿地道。
“我等着你!”*再度停下了脚步,云明臣骇了一跳,向后就是一跳,不过*并没有继续过去揍他,只是不屑地挑了挑眉毛,冷冷地一笑道,扔下这句话,转身继续走人了。
“你等好了!”云明臣捂着胃,收拾起东西,怨毒至极地盯了*一眼,转身就走。不过,这也让*愣了一下,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按照这小子的脾气来讲,自己已经这么挑衅了,他应该扑上来与自己继续厮打才对,没想到,他只是摞下了这句狠话就走了?这有些不符合常理啊。
*心头一凛,咬人的狗不叫,看起来,自己应该小心些才是了。
在房间里无聊地待了一中午的时间,中午的时候去下面的食堂吃过了午饭,队友们也陆陆续续地都回来了,下午三点钟的时候,领队刘石也回来了,终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组委会终于查明,经过抽样检查,确实是食堂的饭菜出了问题,导致了春明市代表队集体中招,但饭菜具体原因正在查明。晚上的时候,会招开记者招待会,专门就此事做出解释。这也让所有人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不过,都更加痛恨起那个该死的投毒者来了——现在所有人都已经清楚地认识到,确实是有人暗中弄鬼了,不过倒底是谁却是不得而知了。
晚上闭幕式之后,一群人下了楼去,准备集体坐着组委会提供的大巴车赶去火车站,坐动车回春明。但刚要上车的时候,却被组委会的两个工作人员拦了下来,居然是指名要*先留一下,因为有些重量级的国家级教练想要见见*,他们也是受人之托,来邀请*的。至于*会不会延误车票的问题,组委会的人笑着说不必担心,都已经准备好了,真要晚点了,会送*去坐飞机票,不会让春明市的人再花钱。
田川和刘石商量了一下,也就准备让*去了。在他们看起来,*是头大龙,以他这样的天赋,是绝对不可能永远留在春明市的,要是真的有机会进国家队哪怕是一些出名的大队,那自是再好不过了,这对*未来的发展当然是好事。至于详谈的细节,他们自然也是不方便参与的了,所以,嘱咐了*几句之后,他们就先走了,把*留了下来。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接触,无论是田川还是刘石,都惊诧于*的成熟程度,简直远超同龄人,人情练达,极有城腑,所以,把*独自一个人扔在这里,倒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其实*原本也不想留的,进不进国家队对他来说实在没什么意思,不过田川和刘石对他一阵苦劝,说机会难得,同时,*也有些个人的想法,因为他考虑到,现在潜伏在暗处的敌人很多,单单只是一个苏锦城及他背后的苏家,就已经压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如果,自己要是能够借着这个机会借上更多的势,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车子,将自己的东西扔给了队友让他们帮着带回去,跟着组委会的人走了。
接下来这一晚上,*简直就跟走场子一样,险些把鞋底都磨破了。小说站
www.xsz.tw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出大名儿了,首先找到他的是天州市体育局的局长,那叫一个热情洋溢地招揽他入天州市体工大队啊,还开出了无比优厚的条件,只要他来,房子、车子,一切全都解决,至少三十万的年薪,而且他想上学的话,直接保送进天州大学,那可是跟华大齐名的国家一类重点,一通苦口婆心地劝啊——没办法,这一次是天州市主场,第一时间挖人也是正常的事情,就算是其他队的,也得先靠边儿。
接下来,又是其他各个省级地方队的,其间还夹杂有专门的商家攻关团队见缝插针,最后是国家体育总局田径队的一位副总教练亲自找到了*,又是一通苦口婆心地劝啊——这一晚上,*被上了无数节的思想政治人生课,简直头晕脑胀,都有些要崩溃了,他终于体会到了,为什么那些出了名的名人上街为什么要戴口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真的害怕了。自己才刚刚出了点儿小名而已,现在就有这么多人找上来,以后要出了大名儿之后,麻烦事儿岂不是更多?
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之前想的那个“借势”的问题是不是想得有些太简单了?
走马灯似的谈心谈话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两点钟,*最后才被组委会的人送到了宾馆去,总算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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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是一整天的时间,*还被一群教练啊、商家啊什么的缠着不放,好不容易到下午的时候,*终于能够脱出身来回家了,但看那些人的架势,只要他没有最后下定决心去哪个队或是选择哪个商家之前,他们没准儿都要跟到春明市去n顾茅庐的了。不过,*也没有最终确定要去哪个队,只是含含糊糊地说自己回去还要跟教练还有相关领导商量,也算是用了一个春秋笔法。中午,*就定了下午四点钟的机票,要赶回春明了。
组委会给*买好了机票之后,剩下的事情就是*的了,其间还有很多商家以及其他渴求甚烈的地方队要送他,都被他拒绝了,独自一人打车走的,只不过,这一走,却走出了一路的血雨腥风!
*实在没有想到成名之后居然有这么大的麻烦,被一群商家还有各地各级的队伍缠得不胜其烦,赶紧趁着第二天中午吃完饭的空当,溜之大吉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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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州市做为华夏第四个直辖市,人口过千万,经济相当繁华,如果单列出去,可以与曾经的亚洲四小龙比肩,繁华程度甚至不必看别的,只看街上的出租车就能看得出端睨来——大街上跑的出租车全都是二十五万元以上的车子,包括奔驰、宝马、奥迪的低端车都很常见了。
不过,很出奇的是,*在城运村中一直没有打到车,直走到城运村外的时候,才遇到了一辆奥迪a4的出租车,于是*赶紧拦下了车子,告诉司机师傅去机场。
不得不说,奥迪的出租车坐着就是舒服,同时车子里还有一股如兰似馨的香味儿,闻着很好闻,大概是司机师傅弄的薰香之类的东西。离机场的路程至少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就裹起了衣服,靠在座椅上,让司机闭掉了空调,说容易感冒,而后就打开了车窗,眯眼迷糊了起来,不多时,居然发起了低微的鼾声来。
旁边那个出租车司机看了已经有些睡熟的*一眼,禁不住唇畔泛起了一丝冷笑来,车子方向盘一打,居然并没有去机场,而是左转右转,在市区里不断地穿行,最后拐进了一个城中村,过了一条小胡同之后,停在了一栋围着高墙的建筑前面。
车子刚刚停下,那扇黑漆漆的大铁门就已经打开了,随后车子无声地滑了过去,大铁门重重关上,将里面封闭得严严实实。这座别墅的围墙至少有四米高,十分古仆,看上去已经有年头了,像是曾经在上世纪被划为租界区的时候洋人建造的那种类似于公馆之类的建筑物。虽然经过了重新的修缮与粉刷,不过有些历史常识的人看到这种建筑物都会生出一种无端的历史耻辱感来。
车子一路前行,到了大堂门口的彩砖地面前才停了下来,屋子里就走出了几个人来,七手八脚地将*架了出去。
而*居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一般,软得如一条蛇,任凭他们摆弄来摆弄去,只是闭着眼睛,连半点挣扎反抗都没有,像是睡不醒了一样。
“这小子,真重啊。”几个人抬着*向着大厅里走了过去,边走边抱怨道。倒是没看出来,*外表上看去那么秀气清瘦,可是抬起来却是这样沉重,至少有**十公斤,真不知道他这肉是长在哪里了,怎么长的。
这个公馆是一个三层建筑,第一层大厅倒很是宽阔,前身像是一个小型的教堂般,极为宽绰,空间感极强。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摆设,倒是正前方,居然摆了一尊关二爷的彩色雕塑,十分巨大的那种,手里还斜握着一柄实物一比一比例的青龙偃月刀,关二爷怒目横眉,望向前方,左右一副对联,上联是,“忠义堂前无大小”,下联是“是友无情切莫交”。前面供放着香炉、祭品之类的东西。旁边的窗子全都被厚重的黑色天鹅绒窗帘挡着,头顶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就是屋子里所有的光源,映射得整个屋子昏暗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阴森来。
关二爷下面,摆着一把巨大的铁木太师椅,一个脸上有一道丑陋的疤痕活像蜈蚣趴在脸上也似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那椅子上,昏昏欲睡。而旁边则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眼神凶狠地盯着*,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
几个人将*往地下一扔,活动着手腕子,低声骂道,“这小子,也太他妈的沉了。”
“他就是跑赢了你的那个*?”前面方的铁木大椅里,那个中年男子抬起了眼睛望着地上的*,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又转头望着身畔的那个年轻的男子问道。小说站
www.xsz.tw如果此刻*能够睁开眼睛的话,就能看得见,那个年轻的男子分明就是这几天来一直在跟*不对付的国家级名将云明臣。
“就是他。妈的,要不是这小子,我现在已经拿到了城运会的冠军,并且那笔合同肯定就已经拿下来了。全都是因为他,那笔合同就飞了,损失了好大的一笔钱!”云明臣咬牙切齿地瞪着*说道,因为*他损失了将近一千万的代言费,真是亏大发了,而更令他发狂的是,那个运动品牌的商家居然抛弃了他将目光转向了*,这几天以来一直围在*的屁股后面转,也让他怒发如狂。
“唔,这小子,看上去不像是跑得很快的样子嘛。”那个中年男子再次将目光投注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皱起了眉头问道。其实看*的样子,确实有些不太符合一群人的审美观。虽然*身高腿长,但真正的短跑运动员不但要求身高,而且还要求身材,是那种特别强壮、身上块垒分明的才行。*的身高虽然达到了一米八五,但就短跑运动员里来说,并不算高,只属于中等偏下,并且,看上去并不是很壮,甚至有些偏瘦的样子,所以,也让那个中年男人很是持怀疑态度,有点儿不太相信。
“他确实跑得很快,而且,很有潜力。”云明臣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尽管有些不情愿,还是如实说道。他就是专攻百米的大行家,也属于大洲级别的名将,当然有这样的眼力。况且,如果他要是极力地贬低*,而自己又输给了*,那怎么说?所以,也是不得不就实说实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况且,他犹自还记得,*这三次赢了自己,那是完完全全凭实力赢的,并且他也能清楚地记得*每一次赢自己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代表着什么?代表着犹有余力,而这个余力倒底还有多少,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如果在目前这个十秒一五的成绩状态状态,*居然还能有余力,那是不是说,他绝对有实力跑进十秒?对于亚洲人而言,这简直有些难以想像了。
“哦?能有潜力到什么程度?”那个中年人有点来了精神,饶有兴趣地转头过去望向了*。
“具体我不清楚,但如果经过系统的训练的话,在亚洲赛场上夺冠,似乎不成问题。”云明臣不得不承认这个极有可能的事实。
“哈哈,有些意思,好,把他弄醒!”那个中年人笑了,笑容很是愉悦,打了个响指,周围就有下属端过来一盆凉水,就要浇在*的头上,只不过,刚要端起盆子来浇,伴随着几个惨叫声,“哐”的一声巨响,整扇大门就横飞了起来,一辆福特皮卡“轰隆隆”就开了起来,直开到大厅正中央,才停了下来。
车子随后停下,一个剃着锅盖头的光头大汉就走下了车子,斜叼着根雪茄,靠在车门上,咧着嘴向着那个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吐出口浓重的烟雾过去,皮卡车上十几个人纷纷跳了下来,俱都是清一水的身高体阔的壮汉,往那里一站,围成了一圈儿,气势逼人。
“赵开山,你今天闯我山门,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与我开战么?”那个中年男子也吃了一惊,不过他久经江湖,处变不乱,挑了挑眉毛,依旧稳坐在那里不动,冷哼了一声,脸色阴沉地望向了那个锅盖头大汉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来瞧瞧。蜈蚣哥,今天什么事情啊,搞得这么正式,怎么看这个架势居然是要开你们中和堂的山门啊?莫非是要收小弟么?你不厚道嘛,蜈蚣哥,这么大重要的事情,也不找我过来观个礼什么的?真是没有拿我当兄弟啊。”赵开山用手指夹着雪茄,哈哈大笑着,向着蜈蚣哥说道。
“赵开山,我中和堂的事情,恐怕还轮不到你的铁血兄弟会来搀和,要不要收新兄弟,请不请你来观礼,都是我中和堂自己的事情,你不请自来,还冲撞了中和堂的山门,这可是坏了道儿上的规矩,真想与我中和堂开战么?”蜈蚣哥冷笑不停道,眼里冷电四射,周围的一群小弟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手里握着刀枪棍棒各式的武器,个儿个儿神色不善。
不过,他们并没有拿枪,因为在天州市,对于枪支的管控是超乎寻常的严格,并且,还特意为此出台了地方性法规,私下持枪与持枪伤人或是致死的,处罚无比严厉,可以说,只要抓到你持枪或是私藏枪枝,至少是十年以上的徒刑,没有任何缝隙可钻,一旦持枪伤人,哪怕只是轻伤,也是无期起判,不带缓刑的,严重者直接处以极刑。如果开枪杀人的,不必说了,就是一个字,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虽然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地方各界人士所诟病,甚至被某些政协委员斥之于量律过重,但天州市一直秉持着这条地方性法规,就是坚决不开口子,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天州市地下帮会倒也形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规则,那就是,同样坚决禁枪,并且,各个帮会都有极其严厉的动枪规章,不到生死存亡的时候,坚决不动枪。
因为他们清楚政府的底线——只要不动枪不死人,无论怎么开片儿都有缝隙可钻,有时候甚至可以网开一面。但只要动了枪,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直接等着蹲大狱或者去吃铁花生吧!
其实天州市这样做也是有苦衷的,因为天州市地处华夏改革开放的前沿地带,地下秩序是乱套且无法真正实现管控的,如果再让枪枝泛滥的话,那就会乱上加乱,市民们半点儿安全感都不会有了。更何况外国势力不断渗透进入,要是稍微纵容一下,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样的大乱子来,到时候,别说控制引导地下秩序大方向了,恐怕整个社会都会乱套起来,也会给各种国外势力以可趁之机。所以,枪枝的管控是必须的,不可能会放松,只会愈加严厉。
正因为如此,现在天州市的帮会倒是形成了一个特色,那就是还遵循着古老的传统,天州市范围内,任何开片儿都不动枪,依旧靠冷兵肉博为主。不过,一旦真的动了枪,那就是意味着鱼死肉破了。
当然,这也不仅仅是天州市的传统,事实上,华夏四大直辖市的地下秩序,也都是这样的传统,这倒也是一个好事了。别的不说,起码一些真正的武术功夫,在这些帮会中人身上,倒是十分的常见。不过,要说最能打的地下帮会,还属华京市,也就是华夏的首都。各个门派,各种传承,能人异士很是不少。不过最狠的地下帮会,却要属天州市了,打伤打死是常有的事情。因为这里的人,为了逐利,可以不择手段!当然,还有最富的帮会,也就是西京帮会,那里地处西北,却是出采煤矿与石油,资源无限,当然富得流油。而号称最美的帮会,则是在苏京。那里江南水乡,六朝古都,不但人文底蕴厚重,并且依山傍水,无论男女都是长得极美,据说还有女子帮会,也颇令人向往的了。所以在华夏的地下秩序中,也流传着四句话形容天下帮会的话,那就是,“打将在华京,最狠属天州。最美苏京会,西京富流油!”一语道尽天下帮会各地具有代表性的特色了。
所以,蜈蚣哥的人马围了过去,尽管人人愤怒,但没有拿枪的,倒是有拿红樱大枪的,不过会不会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但离得远远的,照着人身上捅过来,也是一捅一个血窟窿!
“蜈蚣哥,我就是来观个礼嘛,你不至于这样愤怒吧。”赵开山哈哈大笑着,不过眼里却是掠过了一丝冷色,打了个响指,于是“稀哩哗啦”的一阵响,手下人就转身从皮卡上拿下了一柄柄的长把大朴刀来,这玩意也叫“双手带”,全长将近一米,是唐陌刀的后世遗传简化版,每柄刀都得重近十斤,如果抡在人身上,那是砍哪哪折,砍到腰上断两截啊!
赵开山的铁血兄弟会,当初就是凭着九把朴刀闯天下,硬生生地从天州杀了五条街,砍得一路血流成河,也闯下了赫赫威名,让铁血兄弟会生生在天州市占据了一席之地,立下足来。不过,这样的帮会在号称帮会三千的天州市倒是算不得什么,多如牛毛,不过要说最狠的帮会,前十里肯定有铁血兄弟会一个,这个帮会就是个无论走到哪里都让人头疼的刺头儿,只要惹上了,就会跟疯狗一样扑过来咬你,在不满足他们要求的情况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哪怕战至最后一人,所以,尽管铁血兄弟会并不算大,只有三五百名兄弟而已,但这个刺头儿却是轻易没有谁敢招惹的。就算是蜈蚣哥的中和堂势力远超铁血兄弟会,也对赵开山这家伙十分头疼!
“观礼?有你这样观的么?况且,你又是从哪里听到我中和堂要收弟子了?我们只不过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而已!”蜈蚣皱了皱眉头,阴沉沉地说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过却是心头一凛,满眼怒意地看了旁边的云明臣一眼。
这一眼望过去,可把云明臣吓了个够呛,连连摆手低声说这事儿跟自己没关系,自己可没有找过其他人。
其实他心底下也莫名其妙着,那天晚上收买*不成之后,他就秘密找到了蜈蚣哥,给了蜈蚣哥一笔钱,唯一的要求就是狠狠地收拾一下*,让他知道一下什么是天高地厚。而今天也是蜈蚣哥派人冒充出租车司机,并且在车里放了迷烟迷晕了*,把*带到了这里。正当他准备要“报仇”的时候,却是没有想到,事到临头,却出现了这么一码子事,他现在也纳闷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也不仅仅是我们铁血兄弟会的兄弟要观礼,事实上,有几家帮会也要来观礼呢,只不过那帮家伙现在还没来,被我抢了个先罢了。也或者,是他们想给蜈蚣哥你一个惊喜也未可知。”赵开山咧着一张血盆大口哈哈大笑着,露出了一排烟薰火烧燎的焦黄牙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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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人?”蜈蚣哥眼神剧烈地收缩了起来,里面透过了疑惑却又愤怒至极的神色来。
也就在这时,外面汽车刹车的声音不停地响了起来,随着“砰砰哐哐”关车门的声音,门口处就涌进来不下几十人,形色各异,各形各状都有。
“大风堂的崩牙苏,道义会的连二哥,铁马门的千手,地仙堂的花佛,这四位,想必蜈蚣哥就不用我介绍了吧。”赵开山咬着雪茄指着门口进来的一群人,嘿嘿地笑道。
蜈蚣也不说话,只是脸色阴沉,一一从门口处走过来的那几个人脸上望了过去,眼里写满了无尽的愤怒。
他实在没有想到,今天自己只不过平平常常的摆个事儿而已,却不料引来了这么多帮会同时聚首,并且直接冲击自己的山门来了,真他妈的,流年不利啊。
“蜈蚣哥,过年好啊,虽然都在这附近的地界混,不过事务繁忙,一直没给你拜年呢,兄弟在这里先给你拜个晚年了,祝你晚年快乐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缺了颗门牙的大风堂堂主崩牙苏笑嘻嘻地走了过来,用他标志性的露风“话腔”油腔滑调地说道。
其他几个人也是嘻嘻哈哈地走了过来,不过看到地上向着的*的时候,却是个儿个儿眼露奇光,颇有一种馋涎欲滴的感觉。
“你们,为何而来?”蜈蚣阴着脸徐徐地转头看着众人,沉默了半晌,才冷哼了一声说道。
“为何而来?蜈蚣哥,你这有些不上道儿了吧?其实大家都是本着同一个目的而来的,就是想合作一下嘛。现在社会不是都流行两个字儿么,叫做什么来着,哦哦哦,是共赢,对,就是共赢,我们是来跟蜈蚣哥寻找合作共赢来了。”地仙堂的花佛嘿嘿一笑道。
“花耗子,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蜈蚣冷冷地道。之所以称呼地仙堂的花佛为花耗子,是因为花佛的地仙堂是干盗墓起家的,以前就被称做地耗子。后来因为颇盗了几家大墓,有了钱,就招兵买马,在天州市成立了这么一家地仙堂,虽然是江湖门派,但干的事情却多的是捣腾文物的买卖,若论战斗力,地仙堂还真登不上大雅之堂,不过这个帮会十分有钱,而且社会关系也十分复杂,头头脑脑的人也认识不少,再加上花佛极具经济头脑,现在手底下光演艺公司就三家了,还有一家已经上市了,所以倒也轻视不得了。
“蜈蚣哥,咱们都是混江湖的,当着明人就别说暗话了,这个长得如此漂亮的小子叫*,是吧?同时也是这一届的城运会百米冠军得主,是吧?”猴精猴精的花佛笑嘻嘻地连问了两个“是吧”,也让旁边的赵开山一阵翻白眼儿。说实在的,要不是为了钱,他才懒得跟这种油滑磨叽的家伙打交道。
“那又怎样?”蜈蚣坐在椅子里,仰面靠坐了过去,眯眼看着几个人问道。
“不怎么样,其实蜈蚣哥,你打的算盘我们大家都清楚,今天我们大家伙儿也是为了这个来的。毫无疑问,这小子以后没准儿就是个金山,如果控制他,以后的钱肯定会哗哗地流进来了。”花佛挠着下巴,用一种十分贪婪的眼神盯着地上的*。
“说说看,他一个娘们儿般的小子,怎么就成了金山了?”蜈蚣靠坐在椅子上,冷笑不停地道。
“别他妈磨叽了,我来说。”铁马门的千手怒喝了一声,就拨拉开还在那里转弯抹角的花佛,一步跨过来道。铁马门,也是一个同样崇尚极端暴力的江湖门派,因为这个门派据说是马帮的后裔组织的,人人出战前腰间都会挂一匹象怔吉祥和好运的小铁马,所以,也就号称铁马门。铁马门的主千手也是一个枭雄级别的硬汉,据说称手的武器就是两个铁马头的铁拳套,靠着这两个铁拳套硬生生地打出了一个铁马门,让他们在群雄并起的天州市立足了下来。
“蜈蚣,扯这些没用的淡没意思,直接说了吧,这小子潜力无限,专家都曾经分析过,以后肯定能成大器。如果真能控制住,以后想让他怎么比就可以怎么比,然后我们设外围赌场,控制比赛,自然得钱无数。你想一个人控制他以后吃独食,别说这块蛋糕太大你吞不下,就算你能吞得下去,也得噎着,大家伙儿不会坐看着你这么吃独食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六家联合,地下做庄,控制以后他参加的比赛,包括他的广告代言等等一切,哪怕他只有五年的辉煌时间,也足够我们大赚一笔的。一句话,这好事儿,你不能一个人全包了。”铁马门的千手一指蜈蚣说道。
“对,蜈蚣,这件事情如果我们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既然我们知道了,势必不能让你一家独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要知道,城运会举办的地点可是恰好就在我们六家的势力范围之内,城运会的冠军,也是我们六家的冠军。好不容易终于等出来一个可以冲击国际赛场的小天才,这个金娃娃当然不能让你一个人独自搂过去刮金子玩儿。”久未做声的道义会大哥连二也冷哼不停地道。
“原来你们都是为了这个而来的。很好,那你们把他带走吧,这件事情,我不搀与了。”蜈蚣眼神转了几转,唇畔就泛起了一丝冷笑来,出人意料地一挥手,十分“大度”地道。
“啊?”几个人登时就愣住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所有人都有些不解其意。
倒底是花佛脑子转得快,转眼间就想清楚了蜈蚣的阴险用心,急急地说道,“大家伙儿别上当,蜈蚣就是想让咱们为了争夺这小子的控制权来个窝里斗,然后他再坐享其成。”
花佛一句话倒是惊醒了梦中人,原来相互间有些愕然同时彼此间看着身侧曾经的“盟友”眼神凶狠起来的一群人就全都醒悟了过来,齐齐怒视着蜈蚣。
“看来你们还不傻,倒还有个心眼儿。小说站
www.xsz.tw”蜈蚣伸了个懒腰,冷冷一笑,“不过,你们五家联合起来欺负我的中义堂,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不得不把人交出去啊。兄弟我确实怕了你们了,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这个*你们带走吧,无论有什么利益,我不要就是了,你们爱怎么分怎么分。反正当时我是抱着摆事儿的态度来的,因为这个小子得罪了我的一个小朋友,我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罢了,倒是没想过什么利益不利益的。既然你们逐利如此的心切,不如,我就把人交给你们了,你们带走吧。”蜈蚣是摆明了死活不要*了,既然你们要抢,那就拿去好了。
不过,他这么一搞,一时间也让一群人僵在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好了——蜈蚣纵横天州市十五年有余,岂是浪得虚名?这般拿起放不下的胆魄与头脑,就不是那些满脑子肌肉的普通帮会头子所能具有的了。
“妈的,带走就带走,有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真得了钱,我们平分就是。”脾气暴躁的赵开山就不耐烦了起来,挥手说道。
“开山,且慢。”花佛急急地拦住了他。
“怎么?你想先反了?”赵开山一横手里的大朴刀,怒视着花佛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是这人意思。”花佛翻了个白眼儿,扯过了他低声道,“开山,带走这个小子容易,控制他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可问题是,现在天州市的地下赌场的生意,蜈蚣可是占了至少一成的,我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有这样的本事,凡事还是要靠他才能运作得起来的。要不然,就算我们控制了这个小子,到最后,也要反过来求他的。求别人没用,搞不好那些实力大的帮会一口将我们吞得连皮带骨半点渣子都不剩的。”花佛低声地道,这番话也是说给其他人听说的。
其实利用体育赛事地下盘口开赌可不是什么新鲜事儿,至少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古今华外,莫外如是。尤其是近年来,随着百米赛场的火爆,再加上华夏这个东方民族崛起之心日益迫切,也着重表现在体育方面,尤其是表现在了以前从来没有赢过、一直被西方人和黑种人垄断的田径赛场方面,所以,不仅仅是赌球,在这些田径赛场尤其是短道赛场上,更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焦点,由此也衍生出了无数帮会控制的地下赌博盘口,赌博的种类也是纷繁芜杂,有赌时间的,有赌输赢的,有赌排行的,等等等等,如果真能控制住一个具有冠军相的短跑运动员,毫无疑问,短时间内,完全可以攫取到巨大的利润了。所以,这些天州市的地下帮会也才会对*如此的“关注”,并且当场抢人。
只不过,对于这个颇具技术含量的“工种”而言,普通的帮会可是操纵不了,能够操纵得了这种比赛的并且成功设置外围盘口的,那是需要丰富的运营经验与技巧,绝对不是普通的帮会能做得到的,这可是一门高智商的犯罪。
而蜈蚣这么多年,他的忠义堂就是专门搞这个的,并且在天州市乃至在亚洲赛场,都拥有一席之地,虽然不算出名,但好歹精通这里面的门路,所以这些帮会今天来闯山门不是直接抢人,而是首先就要提出与蜈蚣的“共赢”来了。
“那你说怎么办?”大风堂的崩牙苏呲着露风的大豁牙子,挠着下巴问道。
“很简单,还是要与蜈蚣合作,有了他,我们才有机会赚大钱。”花佛低声道。
“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商量好了就把人带走。至于你们今天闯山门的事情,今天你们势大,我不跟你们计较,日后咱们江湖上见!”蜈蚣坐在椅子里,不耐烦地挥手道。
“蜈蚣哥,别动怒嘛,其实这件事情也有得商量。刚才也说了,你要真想独吞也势不可能做得到的,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我们六家联手,相信,天州市敢动我们的还真没有几个人。到时候,你负责外围盘口的运作,我们负责挡住那些帮会的浑手摸鱼,我们分工明确,合作愉快,一起分钱,不是更好?”花佛嘿嘿地笑着说道。
“哦?那你们,准备怎么分?”蜈蚣似乎意思有些松动了起来,眼神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儿,最后落在了花佛的脸上。
“二八,你得二,我们五家得八,怎么样?要是说起来,这里面可是你赚的钱最多了。”花佛当场就侃开了价。
“胡扯,如果真要合作,我出的力最多,风险也最大,才给我二?真当我是二了?一句话,五五,我五,你们五家五,同意就干,不同意就滚蛋,带人走,自己玩儿去。”蜈蚣怒道。
“放屁,你一个人得五,我们每家才得一?你当我们是傻子么?三七,你三,我们七,要是你不干,我们另找人,就不信找不到。”赵开山怒吼道。
一时间,一群帮会头子就在那里吵成了一团,为了利益吵得不可开交。
只不过,就在一群人吵得正热闹的当口,旁边却传来了一个清朗朗的声音,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慵懒,“你们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了么?”
所有人都是一愣,转过头去,就看见旁边躺在地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正懒散地靠在旁边赵开山开过来的那辆皮卡车车斗上,点起了一枝烟来,双手抱肩,斜叼着烟冷冷地看着他们。栗子小说 m.lizi.tw
远处,坐在大椅里的蜈蚣就皱起了眉头,看了绑他来的那个小弟一眼,眼神颇有些不善。他当然清楚中和堂的绑人用的*是什么东西,那是按照古方特制的迷薰香,一旦人嗅了进去,只要不是用冷水浇头或是进医院特殊医制,是绝对不会醒过来的。可这小子怎么就醒过来了?难道是药量不够?还是这小子体质太好了?
“老大,我是下足了药量的,没想到这小子体质这么好,居然自己就醒过来了。”那个下属一个哆嗦,赶紧解释道。蜈蚣在天州市道儿上虽然威名不显,但向来手段狠辣,在他手下做事,稍有不慎,断手断脚那是常事,尤其是对于办事不利的小弟,蜈蚣向来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所以,这个下属也有些害怕了。
蜈蚣“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多做计较,心底下也暗道可能是这小子天生体质超好,才会让这个迷烟效果不佳了。小说站
www.xsz.tw他哪里知道,*自幼就接受过各种抗毒训练,体质迥异于常人,同时对于这种毒素极为敏感,他刚一上车的时候就闻出来了,于是就略开了下窗子,同时间断式闭气,一路装晕迷被“绑”到了这里,就是要看看倒底是什么人要对他不利,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清楚了,他也无须再装下去了。
“你的意见?你的几吧毛意见啊?小子,你乖乖待在这里,别他妈乱插话,否则让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性情暴躁的赵开山手里的大朴刀一指*,眼神狞猛地道。
“哦?是么?”*耸了耸肩膀,果然就靠在皮卡车车斗旁边,不再说话了。不过,远处的蜈蚣却是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些意外地看着*,按理说,一个才刚刚二十岁的年轻人,见到这种地下帮会大聚会的场面,就算不吓尿裤子也不会如此镇定的,却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如此冷静,并且,好像是在看戏一样,神经简直就如同钢铁般坚韧,这小子,倒底什么来路?
“蜈蚣,咱们也别磨叽了,一句话,四六,你四,我们六,这利润更丰厚了,如果你同意,那就喝个血盟酒,咱们一起干,如果你不同意,那就一拍两散,人我们带走,我们另找经纪人。小说站
www.xsz.tw”赵开山不愿意再这么没结果地磨叽侃价下去,直截了当地道。
蜈蚣看了他一眼,又隐蔽地看了那边的*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给他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深吸了口气,突然间就下定了决心,脸上就浮现出笑容来,耸了耸肩膀,“这事儿我不干,太缺德了,我只是想是摆摆事儿而已,可没有太多的其他想法。既然你们想干,你们就带人走吧,跟我没关系了,请各位自便。”
“蜈蚣哥……”旁边的云明臣听得暗地里直跳脚,他妈的,好不容易逮到了*,自己还想在*面前威风一次好好地收拾他一下呢,结果可倒好,自己白花了一笔钱请了蜈蚣哥来摆事儿,最后却连根狗毛都没有捞到,这让他如何不急?!
“妈的,给我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事儿没办成,我会把钱退给你,再他妈在这里多磨叽一句,老子挑了你的手脚筋,让你变成废人!”蜈蚣转头大骂了过去,云明臣一缩脖子,心底下又气又恨,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
远处,*深深地看了蜈蚣一眼,蜈蚣依稀看到他眼里浮现出了一丝意蕴难明的笑意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的心头却是莫名其妙地一松,突然间感觉到脖子上有些痒痒,摸了一把,他发现,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了冷汗来?!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己都没有搞清楚,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这小子可是株摇钱树,到时候,真赚了大钱的时候,蜈蚣,你可别后悔。”远处的花佛见蜈蚣似乎打定了主意,知道势不可回,也不再多磨叽了,一指蜈蚣怒哼了一声,转身带着人就往外走。
“小子,乖乖地跟爷们走,敢有半个不字,老子把你卖到非洲去卖屁股,想必,如你这般长得如此漂亮的男人,那些重口味的非洲爷们会非常喜欢的。”赵开山扛着大刀,走到了*面前道。
*看了他一眼,笑了,深吸了口烟,随后将烟头扔在了地上,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抬起头来,望向了对面的蜈蚣,突然间提气朗声说道,“蜈蚣哥,向你借一样东西,你肯不肯?”
“随便。”蜈蚣眼角抽搐了两下,轻哼了一声,勉强说道,虽然不知道*要借什么,可是他居然点头答应了下来,也让周围的一群老大们吃了一惊,都没搞清楚这个*要借什么,而蜈蚣怎么居然就这样同意了?
“哈哈,蜈蚣哥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人。”*哈哈一笑,颇有深意地看了蜈蚣一眼,随后,身形一闪,近在身前的赵开山都没看清楚他的动作,他就已经蹿出去了几米远,已经到了那个神台旁边,手一搭神台,再一发力,就轻轻巧巧地跳上了将近两米高的神台,走到了关二爷的彩塑旁边,就伸出了手去,两膀一较力,“轰隆”一声,硬生生地扯断了彩泥塑的二爷手,将那柄沉重至极的大关刀握在了手中,轻轻一抖,抖掉了上面的灰尘,将那柄大刀刀柄往地上一戳,竖在那里,神台上都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整个神台都是一颤。
要知道,这柄大关刀至少二十公斤,不过握在*的手里,却似轻若无物一般,这天生的神色,简直与他看似瘦削的身材太不相衬了。
*刀握手中,左手手向前一指,眉宇间意气纵横,眼里杀气四溢,“想带我走的,放马过来吧!”
旁边的蜈蚣哥眼角一阵抽搐,他妈的,这个小王八蛋,居然跳上了自己中和堂的神台,还把中和堂的关二爷雕像给破坏掉了,最重要的是,居然还操起了关二爷的大关刀,如果搁在平时,这是堪比闯山门更严重的毁神台,任何一家帮派都不会忍的,绝对是不死不休之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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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蜈蚣哥今天忍了。因为他很清楚,那柄大关刀可是用纯铜铸造,刀身连杆长近两米,重五十斤,当初可是三个兄弟一起抬着安上去的,现在可倒好,*一只手就抓得牢牢的,这得多大的臂力才能做得到?他很庆幸自己刚才的预感没有偏差,这小子,绝对是一员猛将,既然他要打,那现在就让他去打吧,自己先忍了,暂避其锋。反正赵开山花佛他们五家帮派那么多人呢,打吧打吧,打到最后的时候,自己再出来收拾局面岂不是更好?
阴阴地一笑,他居然半声未吭,直接就离开了那把铁木大椅,转到堂后去了,而中和堂的人也全都徐徐地向外撤了出去,最后,全都撤出了大厅之外——明明这里是中和堂的主场,可是搞到现在,却是一个中和堂的人都没有了,反倒全都大风堂和铁血兄弟会等五家帮会的老大及打手们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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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明臣也不傻,见这种情况,知道肯定不是自己所能参与的了,也跟着蜈蚣哥跑了出去,不过眼里却有着兴奋至极的神色,妈的,管他是蜈蚣哥出手还是谁出手呢,反正,只要能让*缺胳膊少腿最好被人砍成肉酱他才解气呢,这样的话,自己的那笔钱也不算白花。只不过,不能由自己来亲自对*进行报复,多少有些小遗憾了。
刚刚想到这里,就感觉到后脖梗子上好像有针刺般的感觉,一回头,他就看见蜈蚣哥正用两道毒辣的眼神盯着自己,登时就是一个激灵,喏喏地道,“蜈,蜈蚣哥。”
“小云,他们是怎么知道*在这里的?”蜈蚣负手站在门外,望着里面的人正在齐齐地向着神台涌了过去,斜瞥了云明臣一眼道。
“蜈蚣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云明臣吓得两腿发麻,扑嗵一声就跪倒在了那里,苦苦哀求道。
“你起来吧,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栗子小说 m.lizi.tw”蜈蚣挪开了紧盯着他的眼神,不过眉头却皱得紧紧的,感觉到这件事情越来越有些不对劲了。但现在屋子里已经喊声震天,要开片儿了,他也没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了,就抬头继续向大厅里望了过去。
那边的赵开山看着站在神台上的*手指着他们,威风凛凛地一声大喝,登时就气了一个七窍生烟,他妈的,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成是可以杀破千军的关云长了?抡着把大刀,他妈的在那里吓唬谁呢?
提着大朴刀,赵开山就已经一马当先扑了过去,嘴里骂道,“你个小赤佬,给老子滚下来,要敢有半点反抗,老子把你砍成人棍!”
后面花佛几个人嘻嘻哈哈地抱着肩膀看热闹,大风堂的崩牙苏豁着个大门牙叫道,“老赵,轻点儿,别真把这小子剁残了,以后咱们还指着他赚钱呢。”
“知道,我先把这小子弄下来!”赵开山哈哈大笑道,手里朴刀一举,就已经扑到了神台之下,根本没拿*当做一回事。
事实上,他赵开山也确有两下子,幼时习武,专精刀法,尤其擅长这种双手带大朴刀,号称天州市丝明区第一猛将——天州市总共有十一个区,三千多个帮会,每个区都有大大小小近三百家帮会,可以想像,能被称为一个区的第一猛将的人物,该是怎样的凶猛?想当初,他可是带着十几个兄弟就砍得三条街上的混混们血流成河,打出了铁血兄弟会的一片天地的。其他人也是同样对*不屑一顾,这小白脸造型摆得不错,不过,光有造型有个屁用?恐怕扛不住老赵两刀,就得被老赵直接拍下来,踩在地上。
望着远远扑过来的赵开山,*却是动也不动,只是眼神淡淡地望着他,赵开山大刀摆起,照着中和堂的神台就是一刀,他是准备直接砍翻了神台,先把*弄下来再说。只不过,刀至中途,他突然间心头陡然寒意,抬头一看,就看见*正站在神台之上,巍然不动,只不过,他的眼神中却带起了一丝讥讽的笑意来。
“不好!”赵开山也是久战江湖的人物,对于危险有一种超乎寻常的直觉,极度的危险的感觉瞬间就涌上了后脖梗,连后背上的寒毛都在这一刻寸寸炸开,二话不说,他没等砍完那一刀,就撒手扔掉了大朴刀,向着旁边就是一倒一滚。
几乎是与此同时,“嗖……”耳畔金刃辟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右臂上登时就是一凉,随后,火辣辣的感觉就涌了上来。滚出去之后一看左臂,登时就是头皮发炸,只见左臂外侧一片皮肉已经被生生地削了下去,鲜血狂涌而出,瞬间就将整个一条衣袖都打透了,滴滴答答地直滴在地上,溅起了一片片小小的血花。
惊恐地抬眼望过去,就看见*正站在神台之上,只不过,已经由刚才竖矗长刀变成了右手单手持刀,保持着一个下劈的动作,刀尖上儿,正有一连串的血珠子缓缓向下滴落,而刀背之上,则挂着一条带血的皮肉,那分明就是刚才从赵开山左臂上生生削下来的那片皮肉。
远处,*挑了挑眉毛,望着赵开山的眼神倒是有些诧异,他倒是没有想到,赵开山的身手居然如此矫健,躲过了自己必杀的一刀,一时间,对他倒是起了三分爱才之心了。
“还不错,再来!”*咧嘴一笑,右手轻轻一振,刀尖上那条让人反胃的皮肉就飞了出去,无巧不巧,一下糊在了地仙堂老大花佛的脸上,花佛一把撕下了那片皮肉,只看了一眼,胃里就是翻江倒海的一阵恶心,“呕”的一声便将午饭喷了出来,太他妈恶心了。
“都给老子上,弄死他!”赵开山已经彻底红了眼了,他倒也是个狠人,撕下了袖子在伤口处狠狠勒了几道就算是止血包扎了,大刀向着*一指,狂喝道。栗子网
www.lizi.tw也难怪他如此发狂,自从出道以来,他还从来没有受过如此之重的伤,虽然落不下什么残疾,可是被人家只是一刀便逼得如狗一般翻滚出去,他的自尊心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老赵,你不成,看我的吧。”铁马门的千手狂笑说道,左右手已经分别戴着一个拳套,那个拳套造型十分诡异,像两片居中剖开来的马头,看上去十分沉重,至少十斤,两个加在一起,就是惊人的二十斤了,合在一起也就是一个完整的马头。马耳朵是两把竖起的钢刃,闪烁着锋利的青芒,马鬃毛则是一片如钢针般的碎刃支在外面,护着手腕,无论重量还是锋刃度,远攻近战、格挡劈击,都是犀利至极。
两片马头“当”的一叩,自恃勇力的千手几步就奔了出去,一步就踩上了刚才蜈蚣坐过的那把铁木太师椅,早已经纵身而起,足足跳起了三米多高,凌空就向着*扑击了下来,两片马头照着*的脑袋还有肩膀直劈下来,人在空中,一声狂喝,“小赤佬,给老子滚下来!”
其实千手犯不上亲自跑出来跟*动手的,他自认为比那个满脑袋都是肌肉的赵开山要聪明多了,一般时候,从来不轻易动手,有事小弟上就可以了,但今天机会难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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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赵开山可是号称丝明区第一猛将,可是赵开山没来之前,铁手才是真正的丝明区第一猛将,最勇猛的暗秩序打哥,赵开山来了之后,两个人狠狠地打了几架,结果赵开山小胜,这个第一的位置就被夺走了,也一直让千手耿耿于怀。现在看见赵开山因为大意,居然被一个小年轻的一刀剁下了一块肉去,心头自然大喜,当然要抢先出手,把这个小年轻的干倒,就算夺不回丝明区第一猛将的称呼,起码也能好好地恶心恶心赵开山了——道上的人最重面子,能这么狠狠地借这种方式驳一下赵开山的面子,他当然十分乐得去做。
望着凌空扑击下来的千手,*微眯了眯眼,轻喝了一声,“找死!”随后,青龙偃月刀再次抬起,凌空就是一刀。小说站
www.xsz.tw千手人在空中,突见*刀势乍起,登时狂吃一惊,知道坏了,双手合起,两片沉重的马头一下合拢了起来,由攻变守,横在了头顶之上。
“咻……”尖锐的刀啸声响了起来,所有人先是感觉到眼睛一痛,好像空中突然间起了一道闪电,而后才听到了金刃劈风的声音,最后,是“当”的一声重击声响,*的刀已经重重地劈在了千手的马头之上,随后刀势毫无阻滞地一掠而下,当头劈落。
而空中的千斤早已经被这一刀劈落地下,定定地站在那里,依旧保持着铁马举起头顶挡刀的那个姿态,可是眼神中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惊骇神色。
“大哥……”旁边铁马门的几个打手马仔就赶紧跑了过去,想看看大哥有没有事,可是刚刚到他身畔,就看见他手上举着的那个铁马头“当啷”一声响,已经变成了四片,掉在了地上,而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神色中,千手的额头处迅速炸开了一条红线,随后那道红线由上至下斜斜蔓延至两腿之间,“哗啦……”一个身子骤然间分裂开两片,满地血浆,大肠小肠胃还有犹自砰砰跳动的心脏伴随着洪水一般冲出身体的血浆冲散了一地,千手居然是被*一刀劈成了两半,就此死去!
“好快的,刀……”远处的赵开山一个哆嗦,这一次满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喉结上上下下快速地涌动个不停,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原本,他还想再扑上去,可是这一刻,他突然间胆寒了。而他这样的猛人,又何时曾有过胆寒的经历?向来人见他胆寒,从无他见人畏缩!
“还有谁?!”*眼神睥睨,一一扫向了下方的诸人,身上如同燃起了无尽的焰火,他的眼神威棱迸射,他的身姿君临天下,被他眼神扫到的人,俱都一个哆嗦,不敢与他的眼神对视,甚至连多看他一眼的勇气都在这一刻丧失殆尽了。
“妈的,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别他妈逞英雄了,一起上,先把这小子弄下来,千手死了,我们如果这样退了,那以后丝明区我们也不用混了!”大风堂的崩牙苏此刻终于反应了过来,狂吼了一声,拔出了腰间别着的一把斧子,用力地向着*飞劈了过去,同时嘴里吼道。
周围的一群人此刻如梦方醒,俱都狂吼着拔出了各式各样的冷武器来,向着*就扑了过去。这一战现在已经与赚不赚钱没关系了,而是关系到名誉甚至是未来的生死。
要知道,如果让人听说他们五家帮派都被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瘪三干败了或是吓退了,那他们也不用混了,而那些曾经被他们压制的帮派也会蠢蠢欲动,偷偷地与他对着干的,到时候,不被人连皮带骨吃得连渣子都不剩才怪。
*轻轻一振刀锋,“当”的一声,就已经劈开了那把斧子,狂笑一声,“今天,我要大开杀戒,挡我者死!”他纵身一跃,就已经扑下了人群中去。
原本这些日子以来因为苏锦城的沉重压力,还有那么仇家的背后觊觎,就已经够让他烦燥不堪的了,没想到,自己权当做出外散心的一次城运全之旅,居然也要被这群王八蛋破坏掉,并且最不能让他忍受的是,这群王八蛋还自以为吃定了他,要控制住他,拿他当成摇钱树去摇啊摇,心中压抑已久的一股戾气终于爆发了出来,*狂吼一声,已经决定大开杀戒,今天血洗这里了。
他如飞天将军一般,从天而降,重达五十斤的大关刀早已经高高举起,一刀就向着当头扑至的一个赵开山铁血兄弟会的马仔劈了下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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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那个马仔狂吃一惊,横刀在头顶,想要挡住这一刀,可他哪里挡得住从天而降,挟威而至的*?
“当”的一声狂响,*这一刀直接劈断了他的朴刀,刀势下沉,一刀就将他从右臂斜下劈成了两断,他上半截身子甩在地上,犹自还在张嘴狂吼,却是哪里能吼出半点声音来了?
又是一刀两断,说狠真狠!
落下地来,*一个腰间缠刀,五十斤重的大关刀在他的腰间突然间就转成了一道疯狂的刀轮,激电四射,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嚓嚓嚓嚓嚓……”络绎不绝的声响连成了一片,多个声音组合在一起,像是一个较长的声音也似,周围围过来的七八个人全部惨遭了开膛破肚的噩运,直接被那突然间炸起的刀轮生生地横掠过胸腹间,横下里撕裂开了柔软的肚囊,青灰色的肠子混合着血浆,哗哗地往外淌,几乎就是一瞬间,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血池地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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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刚要往上扑,可是一见七八个人突然间都捂着肚子倒在了那里,满地肠子,血腥扑血,“哄”的一声,人群就如同炸了营的苍蝇一般,以光的速度四散而去,惊恐地围在周围,却是谁也不敢再往上扑了,只是胆颤地靠在墙角处,一个个双腿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老天爷啊,这,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血手阿修罗啊,除非不出手,出手就要人命,而且还是如此残暴血腥。
三击,仅仅只是三击,死了十个人,就将屋子里还剩下的五六十人在心理上全都击垮了,没人还能站得稳,只感觉两条腿都已经开始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甚至有胆子小的,就比如向来不靠打杀,只是以捣腾文物为主的地仙堂的二十多个人,几乎有一半都已经吓尿了裤子,哆哆嗦嗦地站在那里,腿都麻了,连逃走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时间,大厅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尿骚味,还真不是一般的浓郁重味!
*轻轻一振刀锋,带走了一连串的血珠子,大关刀刀杆向后,顺着右肘斜指地面,眼神狞厉血腥地巡视向所有人,无论望到谁,谁都心脏狂跳,连呼吸都要停顿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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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有人想带我走吗?”*用低沉到令人心头阴郁要吐血的声音缓缓地问道。
没有人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声此伏彼起。
*冷冷一笑,向前迈出了一步,一步踏下,“啪嚓”一声,登时脚下就溅起了尺高的血浆来,而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所有人的心理彻底崩溃。
也不知道是谁“哇”的一声狂叫,扔下了手里的武器,拼命地往外跑,牵一发而动全身,所有人都受到了影响,全都狂叫着向外跑去,就连道义会的连二、大风堂的崩牙苏、地仙堂的花佛都不例外,全都一路向外逃去,甚至跑得比手底下的兄弟们还快。
*望着他们逃走的身影,眼里掠过了一抹浓浓的讥讽,却是动也未动,只是冷冷地抬头望向对面。
就在那群人刚刚跑到门口的时候,“砰”的一声,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大德的,居然在外面直接就把那两扇大铁门给关上了,并且,外面还传来了砰砰咚咚的响声,好像是又在门上堆了不少的东西,就算是一群人个个天生神力也推不开那扇门了。
“蜈蚣,我靠你吗的,你开门,你他妈开门……吴爷,我求你了,开门哪,这屋子里是个变态的杀人魔头,你开门哪,不开门,我们就全都要死在里面了……”地仙堂的花佛率先崩溃了,狂吼着,拼命地砸着门,甚至用头去撞门,最后直接跪下去求门外的蜈蚣了,可惜,门外的蜈蚣却好像没听见一样,依旧让手下人堵着门,又哪里会给他们打开?!
“崩牙苏、连二、花佛,过来!”远处,*提着那柄染满了鲜血的大关刀,徐徐地向着这边走了过来,每走一步,脚底下都踩溅起一片的血花儿来,看上去恐怖至极。人说运气亨通时,那叫步步生莲。可如果用在现在*的身上,那就是杀神到来时,步步盈血,太恐怖了!
崩牙苏几个人哪里还有最开始的嚣张与勇气了?眼见着手下人都四散而逃往各个角落,连跟*厮斗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了,而自己几个人则被*堵在了门口,后面是门,左右是墙,他们哪里又逃得出去?
花佛腿一软,登时就跪在了那里,痛哭流涕,他平生爱财,但更惜命。眼见打不过*,并且这小子动手就要人命,他哪里还敢再装硬气了?
“都跪下!”*刀尖儿缓缓横掠了过来,指住了几个人,再次以低沉却噬血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原本道义会的连二还想再装一下硬气,可是膝盖一软,却是毫不争气地也跟着花佛跟下来了。崩牙苏更是不济,非但跪下来,并且裤裆里“噗哧”一声,一时间臭气薰天,居然是已经吓得屎尿齐流了。
旁边的崩牙苏心头一阵宽慰,“他妈的,原来老子并不是最胆小的那个人。”
“很好。”*点了点头,转头看了一眼那边的赵开山,以及他手底下一群小弟,看着他们唇青颊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不过好歹并没有像对面这些人没有骨气一般跪下去,挑了挑眉毛,并没有理会他们,手里的刀缓缓收了回去,刀杆重重地向着地面一墩,发出了一声沉重至极的戳击声。
“蜈蚣,开门!”*提气喝了一声。
他的话还真好使,伴随着他的这一声吼,“哐当”一声,大铁门就打开了,蜈蚣脸色煞白地站在门口,竭力保持着镇定,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来,“豪哥,您喊我?”
在蜈蚣的身畔,云明臣却是早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可是他却并没有反抗,更没有怒骂,只是眼神痴呆地望着*,深处写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他是魔鬼,他是魔鬼……”云明臣喃喃地念道,整个人像是已经傻掉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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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蜈蚣哥和云明臣都已经看到了屋子里那恐怖的杀人一幕,连续三击,不但剐飞了满了天的血肉,带走了十几条人命,也瞬间击溃了他们的心理,他们也终于认识到,好像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更可笑的是,他们一个还想报复*,另一个还想靠*赚钱!
不过,云明臣的反应是震惊和绝望,蜈蚣的反应却是如何自救。混社会和混官场的人都是最以聪明的,不聪明就意味着就被踢出局甚至是死,所以,蜈蚣当即立断,直接就把云明臣绑起来,事实证明,无论是之前的对*的预感判断,还是现在的亡羊补牢,都证明了他的高智商,也证明了他的英明之处——如果不这么做,恐怕接下来,死的人就是他了。就算现在死不了,以后只要*活着,他就难逃一死!
“你,还算聪明!”*抬头扫了蜈蚣一眼,点了点头,重新走回到那边的铁木大椅去,坐了下来,那柄染满了鲜血的大关刀只是重重地往地上一戳,“咚”的一声,尖锐的刀杆末端就已经刺入了地板之上,矗在了那里,刀身摇晃,一时间碎血纷飞,看上去更是恐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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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来!”*伸出了两指,蜈蚣赶紧一溜小跑了过来,颤抖着手掏出了一枝雪茄,给*点上,*仰头深吸了一口,舒服地吐出口淡蓝的烟雾,看了蜈蚣一眼,“接下来怎么做?”
蜈蚣一愣,马上就会过意来,立马转过身去,大吼一声,“都他妈傻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把人全都给我绑起来!”
手下的人如梦方醒,立马就过去把崩牙苏、连二还有花佛以及傻站在那边的赵开山绑了起来,至于那些小弟,全都被绑了以后扔到了墙角处,现在有他们老大在,这群小弟倒也省了皮肉之苦了。
“手脚还算麻利。”*看了蜈蚣一眼,眼里露出了一丝笑意,也让蜈蚣心头稍安,赶紧低头说道,“豪哥过奖了。”
*点了点头,望向了道义会的连二,“连二,以后叫我大哥,拜我为老大,可好?”他声音温和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招安的笑意,望着连二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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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老大?”连二愣了一下,眼里泛起了一丝凶狠倔犟的神色,道儿上混的人,如果就这么被人打服了叫人老大,那也未免太没骨气了。刚才的震惊已过,现在心理稍安,他自觉还应该有个做老大的样子,就哼了一声,反问了一句。
哪想到,刚问到这里,“嚓”的一声轻响,连二就感觉到自己好像飞了起来,整个世界都收在了眼底。而旁边的人却是惊恐地狂叫了起来,连二的一颗大好的头颅早已经被*拔起了旁边的大关刀一刀砍飞,腔子里滚烫的血喷溅了旁边的崩牙苏还有花佛满头满脸。
“看起来你不愿意。”*收回了刀去,没待所有人反应过来,寒冷的刀锋又架在了崩牙苏的脖子上,“你愿意吗?”
“我愿意,愿意……”崩牙苏鸡啄米似的点头不止,可是刚答应出这一句来,*的刀横向轻快地一送,刀过无痕,崩牙苏再次人头落地。
“太勉强了,我不喜欢。”*摇了摇头,又转头望向了地仙堂的花佛,俊雅斯文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意,大关刀却毫无感情地继续横在了花佛的脖颈间,“你愿意吗?”
“我,啊……”花佛哆嗦着,突然间大叫了一声,仰天倒了下去,嘴里狂喷着白沫子,只几秒钟,就已经气绝身亡——他心理已经彻底崩溃,居然是被*活活给吓死了!
“豪哥,他,他死了……吓死了……”蜈蚣哥身体颤抖着,身上喷满了那几具尸体的血,如果不是手扶着神台,他现在已经腿一软就堆下去了。勉强伸手探了探花佛的鼻息,蜈蚣小心翼翼地向*“汇报”道。
不知道何时,风水轮流转,原本主导形势发展的蜈蚣居然就成了*的小跟班了——而且还是不知道未来生死的小跟班。
“你想死么?”*耸了耸肩膀,转头向蜈蚣道。对于花佛的死,他倒是没有好奇怪的,事实上,他这一生不只吓死过一个花佛,只不过那是黑暗的过去,不提也罢了。
“不不不不不……”蜈蚣腿一软,一下跪倒在*身前,身体抖得如风中的落叶,“豪哥,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可以拜您做大哥,只要您高兴,让我做什么都行,是任何事情。我之前,只是受了这个云明臣的蛊惑,我现在就杀了他,替豪哥您泄愤。至于这几个人,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我真的不知道……”因为强烈的恐惧,蜈蚣已经再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意志了,只是跪倒在那里,砰砰砰地磕头如捣蒜,甚至额角都已经磕破,溅出了一片鲜血来。
“起来吧,你可以活着。”*淡淡地道,一句话,就等被判了死刑的人突然间获得皇恩特郝一般,蜈蚣喉间一口大气松出,却是身子一软,堆在旁边,软得如一瘫烂泥般,根本爬也爬不起来了。
*叼着雪茄,望向了跪在他对面的赵开山,彼时,赵开山尽管脸色苍白,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同时眼里已经褪去了恐惧,取而代之的,居然是愤怒。
“你可是不服?”*吐出口淡蓝的烟雾去,望着他问道。
“我当然不服,就算你砍了我的脑袋,我也不服。”赵开山怒视着*,瓮声瓮气地道。
“为什么?”*挑了挑眉毛,像是有些好奇地问道。
“因为他们已经败了,并且向你求饶了,也同意拜你为大哥了,你却依旧杀了他们,这不合江湖规矩!你他妈的不仗义!”赵开山已经豁出去了,妈的,横坚是一死,老子再怎么死也要死得光棍一些,不能像刚才几个孬种似的死得那么窝囊!所以,他尽管挺着胸,破口大骂道,也吓得旁边的蜈蚣心下间一阵乱颤,我靠,这小子要真惹毛了这位大杀星,别再自己也跟着吃锅烙啊!
“仗义?”*笑了,“那你们非法绑人,要控制他人的人人生,将他人变成你们赚钱的机器,把别人变成傀儡,就是仗义了?就是讲江湖规矩了?”*扬眉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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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一样,也未见得就是完全的控制,只是另一种赚钱的合作形式而已,你可以得名得利,我们只为利罢了,对你构不成什么伤害,况且,或许我们还会对你有帮助也未知,比如帮你在国际上闯出更大的名气,我们也没伤人命,这顶多算是捞偏门,违法但不违反江湖规矩。”赵开山梗着脖子说道。
“哈哈,那你可以告诉我,江湖规矩是什么么?”*忍不住大笑,刀尖徐徐从他的脖颈处抬到了他的头顶上,刀刃向下,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发力将他从中劈成两片。如果搁在别人身上,恐怕这个时候已经吓得软在那里不会动了,赵开山倒是颇为难得,居然还能梗着脖子跪在那里,后脊背挺得笔直。
“很简单,不奸淫掳掠,不作奸犯科,不背叛本门,不欺凌弱小,不……”赵开山大声地说道,只不过说到中间的时候,紫红的面皮就是一紧,咳了一声,就有些说不下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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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为什么不接着说下去呢?”*挑了挑眉毛说道。
“别他妈废话了,你要杀就杀,老子就是不服你处事的方法,你爱几吧咋样就咋样。”赵开山向*怒目而视道。
“好,那就杀了你!”*一声长笑,大刀举起,“锵”的一声金刃劈风声,就已经从赵开山的头顶劈落了下去。
周围的人不敢直视,俱都转过头去,赵开山则一闭眼睛,心下间就已经凉透,这一次,自己恐怕是难逃一死了,而且还被劈成两片,死得这么惨,想想都有些心不甘。
只不过,并没有如约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只是耳畔响起了“笃”的一声闷响,他额上黄豆粒儿大小的汗珠子不停地向下滑落,微微睁开了眼睛,随后眼睛一下就睁大开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只见,那柄大关刀正劈在自己脚下的地板上,可是自己却毫发无损。
“杀过了,你走吧。”*挥了挥手道。
“你,你……什么意思?”赵开山愣住了,他真没搞明白*这是做什么。
“如果你真想死,我可以成全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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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开山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去,站了起来,旁边蜈蚣的人就给他松了绑,还有他手下的一群兄弟。
“我欠你一条命。”赵开山转头看了*半晌,深吸了口气道。
“我对别人的命没兴趣,你走吧。”*挥了挥手,赵开山狠狠抿了抿嘴唇,向他一抱拳,二话不说,带着人转身就走。
“等下。”*望着他的背影,突然间再次喝道。
“你反悔了?”赵开山眼神一狞,转过头来,用一种鱼死网破的眼神狠盯着*。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突然间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不过,他相信赵开山会懂的。
果然,赵开山的脑子与他粗豪的外表绝不相符,瞬间就明白了*的意思,“我要是说,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不过在生意上有些往来,只知道大家伙儿都叫他杨老板,你信么?”
“我信。”*点了点头,再次挥手,赵开山一拱手,带着人离去了。
“杨老板?”*眯起了眼睛,心下间波澜涌动,难道,又是那个什么杨东在背后捣鬼?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蜈蚣也有些发傻,*这唱的是哪一出?原本他还以为*会将赵开山也直接劈了呢,毕竟,之前已经砍了四个,也不在乎这一个了。可是现在他居然放了赵开山?
“你叫蜈蚣?”*此刻已经转头望向了他,平静清澈的眼神看不出半点异样来,却让蜈蚣心底下一阵阵地发毛。
“是,豪哥,这是江湖朋友给我起的一个浑号,因为我脸上这个疤像蜈蚣。我本名叫吴运森,您可以叫我阿森。”蜈蚣赶紧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躬身在*的面前说道。
“嗯,此事因你而起,你给我个交待吧。”*看着他,脸上没有半点神色波动地说道。
“我,我……”蜈蚣喉头格格作响,心头暗暗发苦,看*刚才处事如此狠辣血腥,自己交待个毛啊,难不成,要自己把这个六斤六两的六阳魁首摘下来双手奉上么?
“嗯?”*挑了挑眉毛,似乎对他的犹豫有些不满意了。而蜈蚣此刻也突然间福灵心至,好像懂得了*的意思,赶紧抓过了旁边的一把刀来,在自己的左手上找了一圈儿,觉得左手小指还算是比较中意,二话不说,手起刀落,一刀就斩断了左手的小指,鲜血在体内压力的作用下如箭般喷射出去,直射出了两米多远,滋了对面下属满脸。
强忍着剧痛,蜈蚣一声未吭,只是捂着自己的断指处,抬头望着*,苍白的脸上强自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来,“豪哥,您看,如何?”
“嗯。”*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并没有再为难他的意思,“包一下吧,免得失血过多。”他居然还很“体贴”地嘱咐了一声道。
蜈蚣受宠若惊,连声说“不碍事”“不碍事”,不过早已经撕下了衣服把伤口勒紧了起来,看起来,倒也是一个十分怕死的人了。
“你还算聪明,以后跟我混吧。”*叼着雪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能跟在豪哥身畔,这是我的荣幸。”蜈蚣一通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只不过心底下做何感想,却是没人知道了。
“让他过来。”*点了点旁边一直被捆着,痴痴怔怔地坐在墙角里云明臣道。
云明臣此刻终于反应了过来,当场痛哭嚎叫了起来,跪在了那里,鼻涕眼泪一起流,嘴里哭嚎着求饶,只不过说的是什么,却是没有人能够听清楚了。
“给老子闭嘴,再敢嚎一声,老子剁了你两条腿!”蜈蚣被他哭嚎得有些闹心了,抓起了旁边的一把大刀怒吼道,云明臣哆嗦着身体,却是不敢再嚎叫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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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哥,你好啊。”*咧嘴向云明臣一笑,那么俊逸的一张脸蛋儿上的笑容,帅气十分,可是看在云明臣的眼里,那分明就是魔鬼的微笑啊。那两排洁白的门牙,简直就像是两排地狱里的大铡刀一般。
他刚要再次哭嚎求饶,可是旁边的蜈蚣刀一举,他就吓坏了,不敢再嚎叫了。
“我有两个疑问想问你,不过其中的一个现在已经不必问了”*回头看了蜈蚣一眼,蜈蚣心头一颤,低下了头去,不敢再看*一看。
“另外一个疑问就是,你真的这么恨我?居然要给我们春明市队集体下药?”*长长地吁出一口闷气,皱眉问道。
“豪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我只是事先跟蜈蚣哥说了要报复你的事情,但真的没有给你们下药,我还在纳闷,倒底是谁给您下的药呢。”云明臣嚎哭道。
“哦?真的不是你?”*眉头皱得更深了,有些疑惑。不过,看云明臣现在吓成了这个样子,应该不是假话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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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天发誓,如果真的是我,豪哥您现在就把我的脑袋砍下来。”云明臣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拼命地磕头,险些把地板都磕碎了。还别说,他的脑袋壳儿还真坚硬。
“我不要你的脑袋,只要你以后本本份份地做你份内的事情就好了。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以后,无论何时,我都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你记住了么?”*侧头认真地望着他问道。
“我记住了,永远都记住了,而且今天的事情,打死我也不会说。”云明臣哆哆嗦嗦地道。
“算你还聪明,滚吧。”*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云明臣几乎是一路爬着出去的——他现在已经吓得腿发软,能爬出去都已经是不错的了。
“蜈蚣,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都处理好吧,我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今天这里发生过的一切,明白么?”*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问道。
“懂,懂,豪哥您放心,我一定会做好所有份内的事情,不会让您操半点心的。”蜈蚣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嗯,另外,还有两件事情要你去做。栗子小说 m.lizi.tw”*却是不急于走,而是靠坐在大椅上,望着蜈蚣道。
“豪哥您吩咐就是,刀山火海,水里火里,只要您吩咐得到,我就一定做得到。”蜈蚣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信誓旦旦地道,但这其中保证倒底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一件事情,你帮我秘密地查清楚,倒底是谁提取使赵开山他们要到你这里分一杯羹的。”*心下冷冷一笑,不过表面不动声色,点点头问道。
“我一定做到,把这件事情来龙去脉挖得清清楚楚。”蜈蚣几乎是咬着牙根儿道。
“第二件事情,日后我会派人来,与你一起在天州发展,帮你发展壮大产业,到时候我自会电话通知你,也希望你能与他们搞好关系,明白我说的意思么?”*抬眼望着他。
蜈蚣愣了一下,张大了嘴巴,有些发傻,*会派人来?他,他倒底是干啥的?难道不是一个普通的短跑运动员么?最多算是有些天份的短跑运动员,他还真的想来混天州市的黑、道?
“没听见么?”*挑了挑眉毛,眼里掠过了一道冷光。
“啊,听见了,听见了,一定会配合豪哥的人,把咱们的事情发展得红红火火,早日统一天州,让您成为天州地下暗秩序之王!”蜈蚣一个哆嗦,马上谀词如潮,一通狂拍马屁,就差喊出“祝豪哥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了!
“我没那么大的野心,只要不总是被人绑架控制就心满意足了。”*淡淡一笑道,也听得蜈蚣一头狂汗,不敢抬头去看*半眼。
“给我换身衣服,再把我的机票改签到明天,去吧。”*没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蜈蚣立马如蒙大郝而去。
半个小时以后,连衣服带机票,全都送到了*的面前,这办事的速度倒真是神速。*换了衣服走出门来,蜈蚣又递过来一个密码箱,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豪哥,旅途漫长,我给您准备了些零钱,以备不时之需。”*打开密码箱看了一眼,就乐了,这零花钱的面额还真不小,都是红通通的一百一百的票子,足有一百叠,加在一起没有一百万也差不多了,看起来蜈蚣还是很有钱嘛。
转头看了看蜈蚣,*合上了密码箱,拍拍蜈蚣的肩膀,“有劳了”,反正是别人孝敬自己的,也不算贪污受贿什么的,不拿白不拿。
“应该的,应该的。”蜈蚣低眉顺眼,温顺得跟小绵羊似的。
“蜈蚣,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了你而不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吗?”*刚要举步,不过脚步却又停了下来,转头望着蜈蚣,似笑非笑地问道。
“兄弟,兄弟不知道。”蜈蚣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
“因为你聪明,最重要的是,你怕死!”*大笑着提着密码箱而去,蜈蚣在后面傻站了半晌,对*的话依旧有些似懂非懂。
“大哥,以后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听这小子的?”身后的一个马仔很是不甘心地盯着*的背影问道。
“不听他的?要不你现在去干掉他?”蜈蚣回头狠盯了他一眼,恶狠狠地问道。那个马仔一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开玩笑,*这样的猛人,就算他这鸟样的上去一百个恐怕也只是给人家送菜的吧?!
“我让你们去查查这个*的底细,妈的,给我查清楚了吗?”蜈蚣心头一腔邪火,回头就给了那个小弟一个马仔,怒声骂道。
“正让人去查,马上就会有结果的。”那个小弟挨了一个巴掌,这个委屈,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小声地道。
正说到这里,旁边就有人匆匆地送来了一叠刚刚打印出来的资料,拿给了那个小弟,那个小弟刚要看,却被蜈蚣一脚踹翻,抢在了手里,急急地看了起来——好歹也是天州市混的地头蛇之一,虽然身处天州,不过怎么着在外省也有些道儿上的朋友什么的,四下里想打听一下*,自然也是能打听出来的。小说站
www.xsz.tw蜈蚣心思很活泛,他很清楚,就*这样的人物,在当地也绝对不是藉藉无名之辈,只要用心就肯定能查得出来的。
原本只不过以为*也未必是多大的一个人物,就是点子比较硬、比较扎手、让他们一脚踢上了铁板而已,可是翻看来翻看去,蜈蚣的脸色逐渐就变白了,等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脸已经白得跟死人差不多少了。
旁边那个小弟见他的神色越来越有些不对头,就好奇地凑过去想要看个究竟,只不过一探头,首先映出眼帘的就是豪门门主那几个字,再往下刚看了两眼,就张大了嘴巴,因为上面写的是,*在春明市建立了豪门,并且据说号称门下有五万弟子之众,上面还有他以前的什么跟马三一战、南沧之战以及只身杀去星光盟而后又全身而退的“光辉事迹”,基本上全都是以少胜多的经典战例,看得他头晕目眩,靠他妈,这是真的吗?夸大其词吧?如果都是真的,那这小子岂不是成了万人敌了?
蜈蚣收起了手里的那叠资料,身畔的小弟明显看到这一刻他的手已经有些抖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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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为什么他这么厉害,原来,真的不是猛龙不过江啊。”蜈蚣喃喃而道,不过思忖了半晌,唇畔就绽出了一丝笑容来,“或许,没准儿这也是个机会,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倒是半点不再犹豫,而是喊过了人来,“给我去查清楚,哪怕去问到赵开山,倒底这几家帮会,都是为什么直接找到了我们的山门来的,这件事情如果办好了,豪哥想必会很高兴的。”
*拎着密码箱,开着蜈蚣那辆奔驰一路而去,不过只开出了两条街去,就停了下来,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果然,车子刚刚停了下来,一道黑影就已经蹿了过来,打开车门,坐到了后座上。
*也没回头,直接把密码箱扔了过去,“喏,蜈蚣给的零花钱,你拿着花去吧,也做为你们的活动经费。”
“丫挺的还真有钱。”后面传来了一个沙哑的笑声,而后毫不客气地收起了密码箱。
“豪哥,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出手?”那个声音随后有些不满地道,大有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怨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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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小角色,没有必要。”*摇头笑笑。
“我最近在门内,又选了四个人,已经有十个人了,不过,还要秘训一段时间,才堪大用。”那个声音道。
“嗯,放开手去做吧,贵精不贵多。”*点了点头。
“最近什么意思?准备撒开手到天州玩儿玩儿么?这个地方倒也不错,地处沿海,也是国家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各方势力齐聚这里,玩儿玩儿也不错。况且,这里也是一个淘金之地,如果在这里打下一片天,绝对会赚大钱。没见着么,仅仅一个不起眼的中和堂,下面不到一千个兄弟,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几百万来孝敬你。”那个声音打了个口哨,嘿嘿笑道。
“这里太乱了,确实需要整治一下。”*伸了个懒腰道。
“豪哥,我就服气您这种心怀天下大局大势的胸襟和眼界。相比之下,我的境界却是照您低得太多了。”后面那个声音略带有些玩世不恭的腔调挪谕道。
“心怀天下个屁!我只不过是觉得,世界的天空应该清净一些而已。尽管我无法改变这个世界,但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为此去努力。”*笑骂了一句,随后又叹息了一声道。
“那您准备派谁来?”那个声音肃重了起来,半晌,再次问道。
“让卢卡来吧,还有大海、葛涛与李猛。”*确定了自己的初步想法。
“好家伙,三大常委再加上一个博命大天王,豪哥,您这是想大干一场了啊。”那个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道。
“也未必是大干,不过,多点开花,也未尝不是好事,起码以后来这里的时候,大家伙儿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同时,这里也有利于观察国际国内的局势。”*笑笑说道。
“还说你不是胸怀大局,都扯上国际国内局势了。”那个沙哑的声音笑道。掂了掂手里的密码箱,他说了一声,“我先走了。”
不待*回答,他已经重新开车门,消失在外面的人流之中了。
*重新启动了车子,去向了机场。
飞机改签了当天夜里的飞机,是直达天珠市的,他并没有直接回春明市,而是在天珠市住了一宿。因为这里明天还要有一个庆功仪式,就专门等着他——据说,还要有省领导出席,赵起业也专程赶到天珠市来等着他呢,他也不好不去了。
晚上,在酒店住了一宿,第二天睡醒之后百无聊赖,也懒得出去逛街,就躺在床上摆弄起手机来。
不自觉就打开了微信,倒是吓了一跳,昨天晚上自己睡觉的时候手机静音了,没想到微信里居然多出来二十几条留言来,打开来一看,他就皱起了眉头,居然全都是孤独的云发过来的。
“你怎么样?”
“你不要紧吧?”
“你有没事,快给我回话啊。”
“你现在在哪里啊?”
连续十几个诸如此类的问题,看得*都有些头大了,什么意思啊,这个孤独的云好像很关心自己,而且好像,她知道些什么?否则,她怎么可能如此关心自己?
想到这里,*心底下激跳了起来,这个孤独的云,倒底是谁?她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问题?
定了定神,*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过去一段文字,“我还好。”
结果不到半分钟,孤独的云马上就回复了,“吓死我了。”还附上了一个抚胸担心的表情。
“你倒底是谁?”*实在忍不住,再次问道。尽管他知道这个女孩儿多半不会告诉他,可是他依旧忍不住要问。
“你真的很想知道?”孤独的云嘻嘻一笑,打过来一个小笑脸,调皮又可爱,古灵精怪的。
“是的,你一定要告诉我。栗子小说 m.lizi.tw”*划过去一排字道。
“为什么?保持这种神秘感不是更好么?”孤独的云笑嘻嘻地问道。
“因为我不喜欢这种神神秘秘的感觉,像是被人欺骗一般。更何况,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而且有很多是我不知道的,所以,我想知道你是谁!”*很是坚定地说道。
“你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孤独的云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说道。
“那是什么时候?”*不放弃地问道。
“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到时候,我也许能给你一个惊喜也说不定呢。”孤独的云嘻嘻一笑。
“这么做有意思吗?”*真是心头痒痒的,如果可以,真想从屏幕里伸进手去把她抓出来。
“神秘也是一种美,你说不是么?”孤独的云打过来一个笑脸。
“我感觉这是一种欺骗,而且是一种根本不对等的欺骗!”*都有些抓狂了。为什么这个女孩子这么神秘,她倒底是谁?并且,她为什么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似的,而且每一次都是在他出事前或是出事后,或是警告或是第一时间发过信息问他?
*当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预知的能力,否则的话,两个同时有预知能力的在一起猜拳谁会赢?他更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可如果这些都不是,那这个女孩子非但会让*感到神秘,并且,更会让他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因为,这一次去天州发生事情,那个女孩仿佛之前就已经预知了一样,所以才提前发出了警告,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提高了警惕,要不然,或许真的会着了那些天州市小瘪三的道也未可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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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欺骗,也是善良的欺骗,就如同善意的谎言一般。”孤独的云再次沉默了下去,好久,才回复过来一句话。
“这只是一种掩饰。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的理由。”*忍不住划过去一排字道。
“理由就是,你是个好人。”孤独的云很是敷衍地打过了几个字,然后就下线了,这也让*颇为抓狂,靠,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不过抓狂也没用,他照旧不知道孤独的云是谁,只能耐心地等待。或许有一天真知道了她是谁,也许就没意思了。*如是这般地安慰着自己,也算是给自己一个理由了。
刚刚摞下手机,揉揉眉心,想去洗把脸,结果手机就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赵起业的电话,他顺手接了起来。
“阿豪,你在哪里?”赵起业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问道。
“我在天珠市宾馆呢,有事儿找我?”*收拾起心绪,重新回到现实中来。
“当然有事儿要找你,而且还是件好事。”赵起业笑道,不待*问就自己说了下去,“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当然,还有一位贵客向你引荐一下。”他语气里有着按捺不住的兴奋。栗子小说 m.lizi.tw
“瞧你兴奋的,不会是把省委书记请过来坐陪了吧?”*有些好笑地道,赵起业还从来没有这样特别情绪化的时候呢。
“啊?兄弟,你真是聪明啊,居然一下就让你猜到了?”赵起业吃了一惊道。
“啊?真是省委书记?”*也吃了一惊,他只是随口懵的,那么一猜罢了,没想到真是这样。
“当然是了,要是普通人的话,我至于给你引荐么?赶紧的,收拾一下,一会儿我的车子过去接你。”赵起业嘱咐了一句,就摞下了电话。
其实凭心而论,*真不喜欢这种政治色彩极其浓郁的什么吃饭会面什么的,可是一来这位贵富的来头实在是太大了,确实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二来是赵起业这也是好心,真诚相邀,目的就是为了给他做个铺垫,三来他现在的事业发展,其实或多或少,某些地方都属于法律法规允许之外的灰色地带,与这样的大人物有所结交,或许也能在关键的时刻帮上什么忙也未可知了。所以,几下权衡,这个场面*也是必须要去参加的了。
匆匆洗了把脸,*又换了套西装,扎上了领带,穿上了皮鞋——其实他特别不喜欢这么穿,太让人拘束了,可是没办法,这种场合是必须要严肃些的,当然要穿得正式了。
穿戴齐整,*下楼而去,彼时,赵起业的司机早已经把车子开到了楼下来接他了,而赵起业本人则去接省委书记了。
十几分钟后,赵起业的司机就已经到了名城饭店,将*送到饭店,在专门的迎宾员的引导下,去了二楼的一个并不起眼儿的包间,屋子里并没有人,看来他是第一个先到的。
*刚进屋子,还没来得及四周打量一番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笑声,同时有脚步声响起。*赶紧站了起来,正了正衣冠,望向了门口。
随着脚步声响,两个人就出现在门口,其中一个是赵起业,正站在门口单手含笑相迎着,另外一个则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瘦削的身材,清矍的面容,威严的气质中透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儒雅感觉来,他应该就是现在江北省的省委书记郑法严了。看他的年纪,居然比赵起业了不起大个一两岁罢了,*倒是吃了一惊,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年轻,在他的想像中,这个省委书记至少应该是一个五十多岁甚至比他父亲还要年长的长者了。
两个人进了屋子,赵起业就在后面关上了门,这一次赵起业居然是把郑法严书记单独请出来吃饭的,别的不说,这可不单纯是面子的问题了,更重要的是,如果没有过硬的私下交情,如郑法严这般人物,就算你面子,又怎么可能跟你出来单独吃饭呢?!要知道,华夏的官场可是位阶森严,有着严格的规矩的,谁能张罗饭局子,谁能出席什么样的饭局子,能和谁单独出去吃饭,那可不是小事情,而是一门大学问!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江北省郑法严郑书记,也是我们华夏最年轻的省委书记!郑书记,这位就是我们江北省的英雄,这一届城运会的百米冠军,也被喻为最为希望、最有前途的百米运动员,*,目前他也是春明市三十一中的学生,他的目标也是江大,如果以后真的考上了江大,那我们可就全都是校友了。”赵起业笑着给两个人介绍道。
*就走了过去,主动伸出了手,“郑书记,您好。”既没有普通年轻人那种面见高官时的紧张与拘谨,也没有那种过份夸张的激动与兴奋,他很是不卑不亢,显示了良好的教养与礼数,同时又有着说不出的自信。
郑法严伸出手去与他一握,深深地看了*一眼,突然间问道,“你不怕我?”
“啊?”旁边的赵起业笑容一下凝固在脸上,暗自里就是一咧嘴,郑书记这是啥意思啊?
*却并没有半点吃惊,同样笑了,“郑书记的这个问题确实很吓人。”
“哈哈,你这小子,很有趣,小小年纪,如此沉稳。难怪你能得城运会的百米冠军,心理素质很过硬啊!”郑法严指着*大笑了起来。
赵起业就是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陪笑说道,“郑书记就是爱开玩笑,*,给书记倒水。”他向*使了个眼色。
*就点了点头,拿起了水杯,边给郑法严倒水边笑着道,“郑书记过奖了,我只不过是侥幸而已。”
“你确实很侥幸,居然能侥幸地逃过兴奋剂一劫,否则的话,就算你冤屈洗清,这块金牌恐怕也要被拿回去了。”郑法严欣赏地望着*,再次开起了*的玩笑来。
郑法严说的也是实情,按照国际田联的反兴奋剂规定,只要涉及到兴奋剂问题,无论*的情况有多冤屈,就算是被人陷害的,这块金牌也同样会被收回去,只不过视主动还是被动或是进行处罚或是免于处罚罢了,金牌肯定是要飞掉的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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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该死,咱们江北省城运会上唯一的一块短道金牌,居然险些就这样不翼而飞了,并且还是集体下毒,简直太让人愤怒了,如果查出来是谁做的,一定饶不了他。”赵起业在旁边愤怒地骂道,出了这样的事情,简直太丢人了,当然,事后想一想,也多少有些不寒而栗。如果*那天要不是突然间兴起去跟队友吃小笼包子,恐怕也会着了道儿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凡事也不必太在意了,反正结局不错就好。”*笑笑说道。
“呵,这小子,居然还懂些佛理?”郑法严微笑望着*,眼神里欣赏的意味倒是越来越浓。
“也不算太懂,只不过经历过多少事情,就懂得多少道理,幸好我一直不算太笨。”*半是调侃地自嘲道。
“你岂止是不笨?依我看,简直聪明透顶了。栗子网
www.lizi.tw”郑法严哈哈一笑道,不过眼神却紧摄着*,里面有着浓厚的兴趣,同时也很复杂,*一眼对视过去,心下就暗暗一怔,郑书记像是话里有话?
“郑书记谬赞,小子愧不敢当。”*不卑不亢地道,不过心底下却暗自提高了些警惕。这些大人物向来说话都有深意,从来不是无的放矢,自己倒是要小心一些了。况且,郑法严今天能跟赵起业出来与自己吃这个饭,本身就有些不同凡响的意味,自己更要加倍小心了。
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倒是没想过要跟什么官斗,但问题是,身处在这个社会之中,还背负着太多太多的责任和义务,他必须要按照这个社会的游戏规则来进行,否则的话,真要一个搞不好得罪了这些上层人物,辗压下来,自己生死祸福是小事,但身边的人可要遭殃了,那也是*所不愿意看到的了。
“有什么不敢当的?你现在在春明市那么威风,都已经建立了另一套地下轶序了,据说老百姓有事情都不找政府了,全都去找你还有你的豪门,这还有什么不敢当的?”郑法严眼中颇有深意地望着*道,眼神深处,有着意蕴含混的厉芒,轻轻闪动着,一闪即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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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登时就是一惊,表面上神色不动,却是眼神旁掠,瞥了旁边的赵起业一眼,而旁边的赵起业却是瞬间脸色大变,虽然稍后就恢复了常态,但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来,显然现在心理压力同样极大,看起来,他应该也不知道郑法严居然会直截了当地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要知道,身为省委书记,当着春明市的市委书记如此“夸奖”春明市的地下秩序统治者,会给赵起业造成多大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虽然不知道他这只是随便一说还是隐有深意,但两个人谁敢掉以轻心?这样大的领导说话怎么可能是随便轻松一说的?
“郑书记说笑了,豪门岂有这样的能力?只不过,豪门身为春明市众鑫商企的一份子,总想着要回馈一下社会、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至于坊间的流言传闻,实不足为信的。”*神色不动,只是握着手中的杯子,笑笑说道。
“哦?真的是这样么?”郑法严微微一笑,可是问话却不是面向*,而是转头望向了赵起业。
“郑书记,豪门真的是一家有担当有作为的企业,不但接手了鼎盛集团的烂摊子,而且还帮助解决了鼎盛集团的近千名员工,还担起了欠银行的近二十亿贷款,同时,豪门的所有产业,容纳了近五万名社会下岗职工,这些都为我们当地的政府极大的缓释了压力,并且也极大的促进了春明市经济社会整体的进步。尤其是最近在春明市下辖的五个县市搞的那些项目,更是极大地推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基层的干部曾经无数次到我这里来赞誉豪门,说这样的企业如果春明市再有几个,一定会让春明市经济社会发展跃上新的台阶的。我们市委政府对豪门集团也是举全力进行扶持的,并且,我们正在以豪门为模板,进行新形势下企业办社会的摸索与探讨,力争多涌现出几个如豪门一般的企业。而*身为豪门的董事长,一直以来,也确实是我们春明市力推的业界明星。不过,他向来十分低调,不愿意进行公众曝光而已。这一次参加城运会,也是想为他的妹妹做考虑,希望为他的妹妹争取一个保送名额。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凭自己的努力去做,从来没有向市委市政府提出过任何无理的要求。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郑书记,我才恳求您今天给予*这个优秀的年轻人予以鼓励褒奖,同时,也感谢郑书记能够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赴我们这个小小的宴会了。”赵起业一口气说下去,其实也是相当于变相地解释。否则,真让领导认为自己对春明市的局面缺乏掌控力,甚至是因为豪门的存在而动摇了执政党的统治基础,那不是完蛋了么?轻则调赋闲职,重则就干脆撸官回家爱干嘛干嘛去了。
“哈哈,起业啊,你为什么跟我解释这么多?”郑法严望向了赵起业,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眼神却犀利如箭,紧盯着赵起业,等待着他的答案。
“我……”赵起业登时就额头冒汗了,这个问题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郑书记这是怎么了?今天好像有些太直接了吧?并且,他这么说,倒底是啥意思啊?古时说伴君如伴虎,现在赵起业对这句话的理解是更上一层楼了。虽然曾经同为江大的校友,还同时在学生会担任主席与副主席,可是现在,他是越来越摸不透郑法严的脾气了,一时间就有些战战兢兢的,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赵书记并不是在解释什么,他只是想向郑书记阐释一个事实,而我也想向郑书记郑重地保证,无论在哪里,豪门都不会去做超越自己职责范围违反原则的事情,只会做好自己的本份,并且,永远是执政党的忠诚拥趸,永远做到不离不弃,无论是在哪里!”*见赵起业汗如雨下,就接过了话茬,收起了笑容,神色郑重地向郑法严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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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玩笑话而已,搞得实在太严肃了,你们这些人啊,怎么政治敏锐性这么强呢?就连*你这个年轻人也不例外。小小年纪,一肚子的城府,满脑袋的政治,真是难为你了,不累么?你才比我儿子大三岁而已,都是同龄人,他却比你差得天差地远了,他还是一个只知道玩儿的小孩子而已。”郑法严向*摇头笑道,不过语气神态却都放松了下来,可是两个人谁也不敢稍松口气,一颗心始终提在那里。
“唉,出身不同啊,书记,贵公子是富贵金身命,我只是江湖飘萍命,这也是生活所迫了。”*故意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道。
“你这小子,假谦虚,要是每一个被生活所迫的人都如你这般搞出个豪门来,那咱们国家还发达了呢。”郑法严指着他大笑道,笑声倒是不无欢愉,一时间,也让席间的紧张氛围轻松了不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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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精美的菜肴已经流水价一般地上来了,六菜一汤,也没有太多的名菜,倒不算怎么浪费——到了郑法严这个层次,吃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吃的一个场合和氛围。
“来吧,*小朋友,冠军小同志,还有赵书记,我们共同喝一杯,一杯酒三层意思。一是祝贺,祝贺*在城运会夺了冠军。二是感谢,感谢*为春明市乃至我们整个江北省都争了光。三是”说到这里,郑法严端着酒杯,看了两个人一眼,脸上的微笑不变,突然间吐出了两个字来,“请求”。
“哗”赵起业额上的汗登时就再次下来了,开什么国际玩笑啊,郑书记居然用上了“请求”两个字?他这样的人物说请求,还是面向着一个*这样的草民,这简直有点扯了,这句话十足地让赵起业感觉到了一丝危险,赶紧向*使了个眼色。
*也有些愕然,端着酒杯,斜眼一瞥,扫到了赵起业的眼神,又看到了郑法严仿佛漫不经心的笑容,就眯了眯眼睛,酒杯略略放低了一下,“郑书记言重了,我*不过就是未经世事的一介草民而已,可当不得郑书记这两个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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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得你当得,你自然当得。”郑法严挑了挑威严的黑眉道。
“郑书记有事但请吩咐就是,小子能做到的,一定会做到。”*心底下就气往上涌,这个郑书记一进门来就开始不断地言语刺激,现在居然又弄出来“请求”两个字,这是啥意思啊?虽然不能说他是这是在欺负自己,以大压小,可是*真的不习惯被人这样压着说话,坐直了身体,他不再畏缩,迎着郑法严的目光,脸色平静淡地说道。
郑法严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望着他,看着青春俊帅的脸,看着他紧紧抿起的唇,看着他意气纵横的眼,眼神里居然就有些恍惚了起来,半晌,才收拾起心绪,微笑说道,“其实也不算是请求吧,如果你和起业真的很紧张,就当做这是一个命令。那就是,江北省,需要一个政通人和的官场风气,但同样也需要一个安定祥和民间氛围,尤其是天珠市,你懂么?”
*和赵起业同时吃了一惊,相互间对望了一眼,*有些似懂非懂,而赵起业瞬间秒懂,先是惊,后是喜——那是真心的惊喜,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忌讳了,急急地插话,直截了当地问道,“书记,您是说,我们天珠市的那件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唔,上面已经准备上会有批准的意向了。”郑法严点了点头。
“啊?太好了,太好了……书记,我敬您一杯!”赵起业兴奋得跟什么似的,一下就端起了酒杯,语无伦次地说道,他也是真心的高兴。
“你们在说什么?”*皱起了眉头,他听不明白。
赵起业就转头看着郑法严,激动得跟什么似的,但有些事情,没有得到郑法严的允许,他真的不能说。
郑法严笑了笑,转了一下手里的酒杯,“我们天珠市,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直辖市。”
“什么?”*狂吃了一惊,豁地一下站了起来。晕啊,这么大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如果不是从郑法严的嘴里说出来,他真的不能置信。直辖市,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来的某一天,江北省的天珠市就可以成为整个东北真正的政治经济中心,每一举一动都会牵涉影响到整个东北的经济秩序和政治秩序,同时也意味着天珠市的地位骤然间就会拔高至与省平级的地位,这可是惊天的大事情了。虽然*并不懂政治和经济,也不太关心这方面的事情,但他这个消息给他带来的震撼同样超级巨大的。不说别的,对于豪门的发展,也是影响深刻!
只不过,更让他震撼的是,郑法严书记居然当着他这个小年轻的面儿,说出了这样一个恐怕现在江北省都没有几个人知道的消息,这又意味着什么?
不过,*反应也是相当之快,瞬间就由此及彼,结合前因果,一下就恍然大悟,也明白了刚才郑法严所说的那个“请求”,倒底是什么意思了。那就是,天珠市要想成为直辖市,肯定会还有一个考验期,而这个考验期之内,郑法严身为江北省委书记,自然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天珠市在方方面面达到上面的要求和标准。这里面,当然就包括最重要的社会治安情况与稳定程度这个硬指标了,并且这个指标也是最重要的指标之一了。*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郑法严肯于今天来赴这个只有三个人参加的单独小饭局了。
原来,这个“请求”居然是真的“请求”!
“郑书记,如果您相信我,我的豪门会为天珠市成为直辖市,贡献我们所有的心力。正如您所说,官场风气要好,但民间环境也要好,豪门会为此殚精竭虑,在不僭越的情况下,做好我们应该做好的一切。这杯酒,我干了!”*仰脖就直接喝掉了那杯酒。
“好,我喜欢你的这个痛快劲儿,同时,我也相信你能做到。栗子小说 m.lizi.tw”郑法严发出了一连串爽朗的笑声,欣赏且欣慰地望着*。
“不过,郑书记,我能问个问题吗?”*把玩儿着自己手里的酒杯,抬头向郑法严问道。
“问吧。”郑法严点了点头,不过眼神中却带着笑意,似乎早就知道*想问什么了。
*轻咳了一声,“郑书记,为什么是我?”
郑法严在席间夹了口菜吃了,抬头望着*笑笑,“因为你最适合。你年轻,有朝气,而且是一个很理想主义的人,最重要的是,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你浑身上下,充满了正能量,并且你从来以为混社会为荣,反以为耻,你回到春明的一切经历都证明了,你有一颗向上的心。而最让我欣赏的是,你的豪门居然还有一个社会道德巡视组,每天受理的受类纠纷最多时居然可以达到两百件,并且,处事公道,效果也是出奇的好,整治之后,鲜少有人敢再犯,这也使得豪门在春明的民间威望极高,甚至已经超过了对某些权力部门的威信。小说站
www.xsz.tw当然,你不必再担心我开始质疑你们是否真的有什么野心,我只是想说,你们这样做也确实用事实上了生动的一课,让我们不得不进行反思。其实有时候,人心的约束是不可能完全依靠刚性的法律的,可是因为当代社会的文明程度在不断提升,很多略有些出格的方式方法不容于法律。虽然法律是公正的,但也是刻板的,不能完全有效地对整个社会进行人心把控防范,不如你们具备相当的灵活性和威慑性,这也是法律的短板与不足,不过,你们倒是让我真正看到了法律的不足之处是如何由你们去补充的,这很好。都说盛世不必重典,人心自然思齐。甚至还有人一直在讨论要不要废除死刑,可真的是这样吗?这也未必尽然了!其实法制的社会里,同样也应该有人治的光芒,人法合一,才是真正的无敌。可惜现在的法律有时候完全是为了强调公平而去强调公平,忽略了这一点,无论哪个国家,都是如此,这也是我们这个时代需要进行反思的。
当然,你的豪门所使用的手段,当然也是法律所禁绝的,比如,动用私刑,滥用暴力,不过,如果这真的能够预防更多的犯罪的发生,能够形成足够的威慑,我想,在一定的空间内,可以进行一下试验,这样的话,不仅能够起到补充法律空白与盲区的威慑及预防作用,同时,也能倒逼我们的某些权力机关,是不是同样应该反思一下做事的方式方法,是不是还可以再改进一下自己的工作?调整一下自己的思路?当然,这可并不是按照你们的路线和思维模式去走了,而是从更阳光、更积极的角度去处理那些事务,从而更得民心,更有利于社会的平和发展。栗子小说 m.lizi.tw”郑法严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早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和肃穆,或许,这也是他长久以来思考的问题,只不过从来没有对人说起过。今天在这里,也算是畅所欲言、说个痛快了!
“郑书记,我没有疑问了,谢谢您的信任,我这个人嘴拙,不会说太多的漂亮,但我一定会按照您的教导,踏踏实实地走好自己的每一步,踏踏实实地为国为民做好每一件事。”*听得心中激荡起无数的波澜来,不过,这诸多波澜统统化做一股被相信的动力。是的,就是动力,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动力!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郑法严这样大人物居然会默默地关注到自己,更是从来想像过,原来郑法严把自己摆到了这样高的位置上去看待和对待的。
“你也别先着急承诺什么,以后你做什么,还是会在我的监督之下的,毕竟,你是一柄黑暗之剑,也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一个用不好,割伤我的手是小事,再遗留下什么祸根可就麻烦了。所以,你如果想做,那就答应我,要接受我,或者如我一样的人监督,当然,这不是控制,只是避免脱轨的监督!你可同意?”郑法严脸上虽然在笑,眼神却依旧肃穆,徐徐问道。
“我同意,这也是应该的。事实上,就算我以前,不也是在郑书记的监督之下么?”*哈哈一笑道,语气中也不无调侃之意。其实他清楚,郑法严只不过是想要他一个口供而已,也算是走个过场和形式。事实上,无论他是否愿意接受监督,这都是执政党的天下,只要豪门发展到一定程度,就必定会纳入执政党的视野之中,监督与否,自是不言而喻了。
“你这小子,倒也聪明。好了,其他的事情我不管,天珠市乃至整个江北省,你就放手去做吧!希望你能让我看到一个惊喜。”郑法严用绵软细白的手指点了点他,大笑道。
“没问题。不过,希望郑书记给我一个时间。因为,我现在毕竟还在上学。”*咳了一声说道。
“你的情况我都知道,没关系,反正天珠市正式成为直辖市,至少也还要有两年的考察期,给你准备的时间,就定为半年吧。半年之后,你也考入江大了,从那时起,也就是你应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了。”郑法严哈哈笑道。
“好,如此,我敬郑书记,也祝郑书记官运亨通,再上层楼,实现您心中的理想与抱负!”*就举起了已经重新倒满了酒的酒杯,向着郑法严一举,仰头一仰而尽。
郑法严倒也豪爽,同样仰头一杯酒下了肚,旁边的赵起业也听得满心欢畅,知道这一次不是郑书记为难*来了,而是准备提携*来了,一时间也是心下暗喜,同样仰脖干了这杯酒。毕竟,现在他跟*可是同枝连气,说得难听点儿就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要是发展得好,对他来说,当然也是好事。*如果发展得不好,难免也会影响到他了。反之亦然!
话已至此,无须多说,其他的事情,*只要去做就可以了,到时候,郑法严不闻不问,就是一路大开绿灯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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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了几句话,喝了两杯酒,郑法严就离席而去了,临走时笑言,“这顿如果没喝过,晚上咱们接着喝。”
*和赵起业都明白郑法严的意思,因为晚上郑法严还要出席城运会代表团此次回江北省的庆功会。虽然春明市整体并无建树,不过有了*这颗新星,光芒却实实在在地盖过了天珠市代表队——虽然都是省内队伍,不过相互间其实也是存在着竞争的,只不过就是同属江北省而已。事实上,这一次天珠市代表队的成绩也很是不俗的,起码在参赛的六十几个城市里,拿到了三十五枚金牌,排在了第五名,也算不错了。不过,因为*的出现,天珠市的成绩却是被遮盖了下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赵起业送郑法严回去的,*则是赵起业让另外一辆车送他回去的。临行前,赵起业并没有向*说什么,不过,他兴奋的眼神却向*传递着一个信息,那就是,兄弟,好好整吧,以后咱们哥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数目相向,表示自己明白了。栗子网
www.lizi.tw两个人之间早已经形成了说不出的默契,一切都是心有灵犀,倒也自不必再多说,反正回去春明之后,日子长着呢。
回去后,*美美地睡了个午觉,下午的时候,神清气爽,重新换了一套西装,扎上了领带,照了照镜,看着四周无从,他有些调皮地向镜子里招了招手,“嗨,帅哥你好。”
做完了这个孩子气的举动,*自己不禁都有些好笑,原来好心情居然真的能让人“返老还童”啊——勿庸置疑的是,今天与郑法严的一席话,确实让他心情很好。郑法严交给他的那个任务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突然间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与他心意相通、想法一致的人啊!并且这个还是郑法严,这也让他生出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情与冲动来。
刚要下楼的时候,电话就响了起来,*还以为是队友们或是田川教练催促自己打过来的电话,随便接起来刚要说一句“我马上下楼了”,不过电话里却传来了蜈蚣的声音,“豪哥,我是蜈蚣,我查到那个人是谁了。”
“哪个人?”*倒是听出了蜈蚣的声音,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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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挑动那几家势力来我的中和堂捣乱的人。”蜈蚣急急地说道。
“是谁?”*心头一动,没想到这个蜈蚣办事效率倒是挺高的。
“他叫做杨东,是一个倒腾毒品的人,当然,其他的偏门也什么都做,什么赚钱就做什么。”蜈蚣说道。
“说下去。”*眉头深深皱起,缓缓坐下来,点了点头道。
“这个杨东也是在一次捣腾文物的时候认识了花佛,又认识了臭味相投崩牙苏、连二和千手以及赵开山几个人。他们在一起吃吃喝喝,彼此间就混得很熟了,杨东还为花佛他们的场子提供大麻、冰毒、k粉等毒品。这一次,也正是杨东向他们提起来,说您被我抓了,好像要控制住您以后赚大钱,并且还跟他们说,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只要能控制一场比赛,外围盘口操作好了,就可以赚大钱,一次赚的钱足够他们花上十年。所以,几个家伙也被他们说动了,就过来砸我的场子抢人。只不过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豪哥您如出山的猛虎、怒海的蛟龙、草原的独狼、森林的狂象……”倒是没看出来蜈蚣还是一个蛮有文化的人,一通文词儿乱甩啊,马屁纷飞,谀词如潮。
“说重点!”*听得心头火起,怒喝一声,才让蜈蚣一个哆嗦,赶紧接着说下去,“不过我们去抓杨东的时候,他已经跑了,我们迟了一步。不是兄弟们无能,实在是这小子溜得实在太快了。”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要跟别人提起,烂在你的肚子里吧。再过几天,我的人会到天州市去与你对接,到时候,有的是用得着你的地方,只要你尽心尽力去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听清楚没有?”*点点头道。
“我明白,豪哥,我一定尽心尽力、殚精竭虑、赴汤导火、在所不惜……”那边的蜈蚣还在指天划地、唾沫纷飞地证明着自己的忠诚,却被*毫不客气地将电话挂断了。他妈的,如果再听这小子在耳根磨叽几句,他就要疯了。真没有想到,原来蜈蚣还是这样一个马屁精,而且是爱磨叽的马屁精!
“这个杨东,四面帮我竖敌,他倒底又是何方神圣?难不成,是苏锦城的走狗,才这样专门与我做对?”*眯了眯眼睛,在心底下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过,倒底杨东西跟苏锦城有没有关系,那就只有天知道了,不过,按照目前的趋势来看,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正当思忖的时候,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田川的电话,“小豪,你下来没有啊?大家都齐了,就等你呢,赶紧下来,我们马上就走了。今天晚上据说省委书记郑法严都要出席这一次庆功会呢,规格很高,你可不能有半点怠慢。”
“噢,知道了,马上下来。”*收拾起了心绪,举步就往下走。不过摸了摸鼻子,心下间暗笑,如果田川要知道中午的时候郑法严刚刚跟自己共用午餐,还达成了某些共识,那他会不会惊爆眼球?
不过,他当然不可能把这件事情跟任何人说的,除非是自己最信任的兄弟!
下了楼去,与一群队友会合,一群人高高兴兴地上了租来的大巴车,在欢声笑语中,向着天珠市宾馆而去,晚宴就在那里举行。
车子很快就到了天珠市宾馆,下车之后,在迎宾小姐的引导下,一群人就来到了宴会大厅,找到了自己的座席,坐了下来。
只不过刚刚坐下来的时候,就听见远处有人很大声地道,“老田,你怎么才来啊?!”
一群人转头望过去,就看见对面有一个高大的男子,大概四十岁出头,正向着这边走了过来。栗子网
www.lizi.tw*不认识,就看着田川,不过田川现在的表情倒很是复杂,眉头紧锁,好像一副很讨厌却又不得不应酬的样子站了起来。
“路上有些堵车,刚到。”田川勉强笑着站了起来。
“没办法,天珠市城市比较大,堵车也是在所难免的了,倒是比不得春明市,那里地方小,人也少,车也少,当然不会堵车了。”那个中年男子笑着走了过来,不过他话里话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挪谕感觉,反正听着就不舒服。
*侧脸看了他一眼,这个男子高高大大,结实健壮,皮肤黝黑,长得人模人样的,不过眼睛有些狭长,有一种阴险的感觉,他的这双眼睛看起来同样让人有些不舒服。
“也是,天珠市将近千万的人口,春明市才二百多万,哪能跟天珠市比呢。”田川勉强一笑道。他人特别老实,也特别厚道,平时在学生中间口碑就很不错,只不过老实得有些大劲儿了,就显得有些木讷且不善言辞了,也表现在面对别人的攻击性言辞中多少有些反应不过来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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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也真是,待在那个破地方干什么?以你的才华,调到省里来,绝对会一飞冲天啊。”那个男子听了田川的话似乎很受用,哈哈一笑道,不过*怎么听这句话的骨子里都有一种自得的傲意,表面上像是很尊敬田川,其实骨子里却是根本就没瞧起他,没有把他当做一回事。
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眯眼望向了那个男子,眼神开始有些不善了起来。田川是他的教练,虽然*平素里从来没有以为自己会在体育方面怎样,会靠体育吃饭,但对于田川这位教练的精神,他还是很佩服的,并且田川教练的为人真的很好,平日里嘘寒问暖,很有长者之风,一年的时间相处下来,两个人情同叔侄,关系极好。现在有人这样对待田川,立马就让他心生不满起来了。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接着往下看就是了。
“调到省里?”田川眼里有怒气一掠而过,不过随后像是强忍住了,深吸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只是勉强地笑笑,“我哪有你那样的本事?”*也听出了田川语气里压抑着的不满与愤懑!这里,好像有什么玄机?!
“你怎么没有本事啊?你的弟子这一次在城运会上可谓是大放异彩啊,十秒一五,这个成绩真是很了不起,没想到你居然能教出这样的弟子,看起来这个弟子也是天赋异禀啊。栗子小说 m.lizi.tw对了,哪个叫*,是不是就是这个小伙子啊?”那个男子哈哈一笑,将目光投注到*身上,眼里就绽射出熠熠的光芒来。
*没理他,只是看着田川,也让那个男子眉头一皱,眼里掠过了一丝怒气,不过随后就压抑了下来。
“小豪,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一位可是我们省体委副主任,兼省体工大队总教练,刘玉良,刘主任,你好好认识一下。”田川就向*介绍道。
“嗯。”*眼皮都没有撩一下,只是“嗯”了一声,随后恭敬地站了起来,给田川续了杯茶水,接着说道,“田老师,您说的我的成绩还有提升的空间吗?”
这一幕也让刚要伸出手来与*握手的刘玉良怔在了那里,眼里就迸射出了愤怒至极的光芒,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个体委副主任兼省体工大队的总教练,居然被一个小子涮了面子,并且,这个小子还是自己管辖范围内的后生晚辈,他如何不怒?
“小豪”田川虽然为人木讷,但他不是傻子,相反,人极聪明,只不过不擅长言辞罢了。他一眼就看出来*是在为自己找场子,登时心下又是感动又是担心,无论如何,现在*可是在江北省的运动员,而且还是登记注册的,如果真因为自己而得罪了手握江北省运动员生杀大权的刘玉良,那可就麻烦大了。“小豪,这位是省体委的刘主任,握个手,不要得罪他,否则会影响到你未来的前途。”田川低声说道,眼神里不无忧虑。
“嗯,刘主任您好。”*这才有些不情愿地转过身去,向刘玉良点了点头,表示打过招呼了,还没等刘玉良回话呢,他就又转过头去,“田教练,我真的很惭愧,如果按照你的办法去跑,我一定会再提升一点儿成绩的,可是一上赛场头脑就是一热,怎么跑都忘了,我还是太欠缺经验了,您以后一定要再好好地指点指点我,让我改掉这个毛病。”
旁边的刘玉良连续两次被涮了面子,真想一摔袖子,转身就走,可是*此次的成绩实在太突出了,而且年纪还这么小,以后进国家队是早晚的事情。如果下手晚点儿,要是被别的地方队要去就麻烦了,起码在他进入国家队之前,也要先来省队待一段时间,到时候再放人,那也是他的政绩,所以,这口气他先忍了。
“唔,*,你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如果你想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可以来省队训练一段时间,这里有更优良的环境与资源,要是你能来省队,我想,对于田教练也好,对于你自身也好,都是有着十分的助益的。并且,我以省体工大队总教练的身份向你保证,只要你来了,哪怕只是看在老田的面子上,所有的优质资源也一定会向你倾斜的,出成绩是早晚的事情,只要你刻苦训练就可以了。”刘玉良索性废话少说,快刀斩乱麻,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自己的邀请来。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了,要知道,搁在一般运动员身上,能值得省体委副主任兼体工大队总教练这样礼贤下士地亲自邀请并且答应条件,不说感激涕零,起码也是受宠若惊的了。
哪想到,*只是撩了撩眼皮,皮笑肉不笑地道,“对不起,刘主任,我觉得田教练足够教好我了,至于省队,我没兴趣。”
“哗……”旁边的人登时就发出了一声低呼声,就连邻座的天珠市代表队的人都有些看呆了,这小子,也太有个性了吧?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公开顶撞刘主任?并且还是刘主任先来主动跟*说话并且邀请他入队的?在普通的地方队运动员眼里,这简直就是活拧了的行为啊。小说站
www.xsz.tw虽然*现在成绩耀眼,可是至少他现在的命运还掐在刘玉良的手里,他就不怕刘玉良报复他?
“你……”刘玉良被*顶得哑口无言,指着他怒目相向,险些一口血喷出来。他同样没有想到,*居然如此顶撞于他。
“小豪,你喝多了,出去清醒一下!”田川见场面有些失控,暗叫一声不好,赶紧扯起了*的胳膊,硬生生地将他拽了出去,刘玉良望着师徒两个的背影,冷笑不停,眼神十分怨毒,显然已经将*记恨在心里了。
“小豪,你疯了么?干嘛那样对人家?他也是好心,还把你弄到省里去栽培,你不领情就算了,何苦这样得罪他?你还年轻,路还很长,这对你以后的发展是极为不利的。这个人,心胸狭窄,得罪了他可没有好果子吃。”田川拽着*走到了大厅门口,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嘴里骂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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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喜欢他跟你说话时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了烟来,递给了田川一枝,自己也叼上了一枝,打火点着。
“他就那样,自我感觉良好,你不理会就是了,何苦得罪他呢?”田川接过了烟,*给他点上,田川深吸口烟,有些感慨地叹道。
“田教,你们之间,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我看他瞧你的眼神好像都有些不对劲,而且你好像怕他似的?”*半是调侃地问道。
“胡扯,我怕他什么?”再怎样田川也是教练,当着自己学生的面儿,他自然不能掉这个面子,不过,随后就又叹了口气,“还能怎样?不就是当年的那点儿事情么。”
“什么事情,说来听听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样的宴会,早进去一会儿晚进去一会儿都没什么的,一群人在那里讲官话套话,听着就没劲。”*伸了个懒腰说道。
“臭小子,等你以后真的成名了,这种场合你少不要参加的,所以现在你要学会适应。要不然,凭你这个臭脾气,走到社会上不得吃大亏才怪呢。”田川笑骂道。
“爱怎样怎样,我不靠天不靠地不靠人,就靠我自己,他们怎么看我跟我有什么关系?要不服气就打一架,揍得他满脸开花。小说站
www.xsz.tw”*晃了晃拳头道,田川当头就给了他一个爆栗子,“都什么年代了?还讲拳头?你以为你是土匪啊?”
田川是真的不了解自己的学生,如果要是知道自己的学生确实是就是春明市地下暗秩序最大的“土匪”的话,恐怕会惊爆眼珠子了。
“其实我跟刘玉良之间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当年共同从江北师大体育学院毕业之后,原本我是院里唯一的一个优秀毕业生,已经定下来分配在省体工大会工作的,结果,等了半年,我被踢回了春明市,而我的名额则被当时院里最普通的一个学生,也就是刘玉良给顶替了。因为我错过了最佳分配期,当时春明市应届毕业生都已经分配完了,结果我连重点高中都没去上,直接被发配到了三十一中。后来,因为我带的两个学生十分出色,都在省里和国家级的比赛中拿到了名次,省体委也有意想调我去体工大队工作,负责田径这一块的训练,而当时刘玉良已经是省体委的一个处长了,居然收了别人的礼,直接又把我顶了下去,换了别人去了……”田川靠在墙上,轻叹了口气,提起了往事,说不出的感慨。
“这个刘玉良真不是东西,照这么说,他这一次想把我调往省体工大队,也是出于给自己脸上镀金的考量,同时也是想恶心你一下,反正就是没安好心。”*哼了一声道,瞬间秒懂这个刘玉良心里在想什么了。
“算了,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吧,不过你要小心了,别再因为这个人结果耽误了你考江大还以你以后的前程,那就不值得了。用刘玉良的来说,你真的是天赋异禀,我带了这么多学生,你最出色的,而且也最有潜力,如果栽在刘玉良的手里,那实在让我很痛心的。”田川轻声叹道。
“不会的,痛心的只能是他,而不是我。”*眼里掠过了一丝冷光,嘴里淡淡地道。
“一边待着去,净说那没影儿的话,少年人有热血有傲骨是好事儿,但如果让别人误认为你耍大牌那就完蛋了。”田川瞪了他一眼,笑骂道。
正在这时,屋子里就静了下来,随后,音箱里就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意思是说晚宴开始了,田川就收拾了一下心绪,招呼*进屋。
两个人重新进了屋子,就看见刘玉良居然身为此次晚宴的主持人,在台上谈笑风生。不过*眼神一转,就看到了前排的位置上,省委书记郑法严赫然就坐在那里,此刻,郑法严正望向了他,两个人眼神一对,郑法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就又转过了头去。
“下面,也有请我们省主管文教卫生的副省长于云洲同志做重要讲话,大家掌声欢迎。”刘玉良说道,随后,台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来。
“各位同志,大家好。”副省长于云洲就上台来,压了压手,全场恢复寂静。于云洲是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身材适中,戴着副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的,他先是来了段肯定成绩的开场白,紧接着又对两个城市的努力拼博的精神表示赞誉,最后将那些得金牌的选手挨着个儿的说了过来,快讲到最后的时候,于云洲就停顿了一下,然后在场中寻找了起来,身畔的刘玉良小声地说了句什么,于云洲就转动着眼神,最后将眼神集中在了春明市代表队这边,“尤其是此次我们春明市代表队,不但奋力拼博,而且还出了一颗耀眼的新星,那就是年仅二十的小将,*。”
旁边的刘玉良就故意笑着直接点名,“*,站起来让于省长看一看。”他的笑容里,明显带着恶意至极的神色,也让田川的心里格登一下,暗道了一声,“不妙”。
台上的于云洲就满面微笑地望着*,而台下的*则皱起了眉头,不想站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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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旁边的田川就在下面狠狠地踢了他一脚,怒瞪了他一眼,*不得已,只能站了起来,瞬间所有眼神都集在了他的身上。
“于省长,这位就是我们省新近崛起的短道明星,*!他这一次可是我们整个江北省的英雄人物啊,据说有无数队都抢着要他,也有无数商家要他做代言呢,身价可谓是平步青云,就连我刚才邀请他来省队,他都不愿意来呢。也确实是的,*未来空间宽广无限,省队的池子太小,未必能养得了他这头大鱼啊。”刘玉良在旁边看似开玩笑,实则是恶意变相地告了一状。他当初起步的时候,老爸就是省体委的副主任,而于云洲就是省体委的大主任,后来于云洲升任副省长,正是于云洲在台前幕后帮了不少的忙,所以他才能平步青云,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位置。私底下,他跟于云洲关系甚好,所以,刚才也把这件事情跟于云洲说了,于云洲虽然没说什么,不过当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么顶撞刘玉良,他心底下当然也不是滋味了,所以,也才有了刚才刘玉良特意介绍*的一幕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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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于云洲就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眉头,为官者,向来谄上欺下,在上级面前可以表现如一条哈巴狗般,但在下级面前,永远都是威严且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样子,尤其讨厌那些个性强硬的、不听“招呼”的人。现在在他眼里,*就属于这种人了,年轻气盛、不知道天高地厚,有什么了不起的?刚得了一个城运会的冠军尾巴就翘起来了,连省队的总教练都不理?真把自己当腕儿了?这样的人,当然得好好地敲打敲打。
于云洲就盯着*,脸上犹自笑意,“刘主任倒是会开玩笑,这几年来,在你的教导下,我们省队的成绩也不俗嘛,我看这一次天珠市的几个冠军,不全都是你们省体工大队出来的么?而且还向国家队也输送了不少人才嘛,你这个池子,也是不小了,起码*小同志这头鱼还是养得下的。”
刘玉良脸上就堆起了谄媚的笑容,“于省长实在是过奖了。”
“哪里是过奖,这是事实嘛。唔,*小同志,这一次你用你的成绩为你的家乡还有我们江北省增光添彩,所以,首先我要祝贺你取得如此佳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于云洲就将目光转向了*,点头笑道。
*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谢谢于省长,我会继续努力的。”
“唔,很好。其次呢,我想说的是,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所以,现在虽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这不应该是你骄傲的资本,古话说满招损、谦受益,以后还要戒骄戒躁、再接再厉,冲击更高的山峰,用更好的成绩来回馈你的家乡父老以及关心爱护你的啊。”于云洲接下去说道。
“是,于省长,我会的。”*听着就不是滋味,这分明是在敲打自己么,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况且人家还是副省长,这个级别可是够高的了,自己也不好就当众拂他的面子,毕竟,在这个圈子玩儿,还要遵守这个圈子的规矩的,所以,只能勉强答应了下来。
台上的刘玉良脸上就掠过了一丝冷笑,“*崽子,让你装,现在你倒是继续装啊,怎么不装了?刚才你的威风和性格都哪儿去了?怎么怂了?原来你也怕个人?”
“嗯,再次呢,我是想说,听说刚才刘主任盛情邀请你来省体工大队发展,被你拒绝了?哈哈,年轻人,自信当然是好事,不过,还要记得,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啊。虽然我们省体工大队跟国家队比不了,但放眼全国,还是数得上数的,你来这里,无论是资源还是环境,还是远胜于你现在的所待的春明市的。所以,现在当着这么多体育同仁的面儿,我再次替刘主任邀请你来省队,待遇方面,什么都不差,别家能给到的,我做主了,省队全都能给到,怎么样?我们这也是为你考虑啊,你这么年轻,上升的空间与潜力都是极大,所以,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啊,现在,拿出你在城运会短道上的王者风范和霸气来,男人一些,大声地回答我,来,还是不来!”于云洲笑着说道,其实就是利用自己的官位进行逼宫了。
他的意思很简单,你不是不来么?我偏要让你来,怎么着?你要敢不来,那就试试。
所以,他的微笑尽管温和,但他的眼神却是极为嚣张霸道,直直地盯着*,就看*现在识不识相。不过,这种逼宫的方式巧妙老辣,半开玩笑半是当真,尽显官场老油条的风范了。
台下坐着的郑法严皱了皱眉头,眯起了眼睛看了台上正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施加压力的于云洲一眼,眼神森冷了起来。
此刻,台下所有人的眼神都盯住了*,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场摆明了车马的“暗战”,关心*的人,都在私底下为*捏了一把汗,而旁边的田川则狠命地拽着*,示意他务必要答应下来,最起码也不能得罪于云洲,否则就真的惨了。
哪想到,*在众人注视之下,轻轻地一抬手,脱开了田川扯着他的手,而后抬起头来,望着于云洲,笑了,笑容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与风骨,还有永远不屈不低头的傲气,“对不起,于省长,我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丝……”所有人都从牙缝儿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晕死,这个*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就这样直接拒绝了于云洲?
台上的刘玉良和于云洲笑容也即刻僵在了脸上,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真的就这样拒绝了。
“你,你说什么?”刘玉良不能置信地吼了一声,都有些失态了。
“如果刚才的回答于省长和刘主任还不能满意的话,我说得再直接一些好了,对不起,我不去!”*清朗朗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回荡着,也让旁边的田川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那里。
这个小王八蛋!
“*,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居然……”刘玉良气得连话都说下去了,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氛围之中,敢于直接驳于云洲的面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过,他心底下也很是阴暗地幸灾乐祸了一下,这小子算是完了,得罪了于云洲,人家可是副省长啊,你这不是作死的节奏么?
台上的于云洲也深深地盯着*,眼里有燃烧的怒火。只不过,他身为领导,不便于在这种公开场合发作,也太影响自己的形象了。但在心里面,已经暗自给*的前途判了死刑。只要有他在,*就别想在体育方面再有任何出头之日,想都别想。其实这也很简单,死死扣住*,就是不放他,并且,千方百计会将他调到省队来,到时候再把他雪藏,不让他训练,多了不用,只要一年的时间,*就会星光黯淡,什么都不是了。这方面,刘玉良当然是个“大行家”了。
“居然怎么样?”这个时候,台下就有人淡淡地问了一句道。此刻大堂之中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所以这个声音尽管不大,但依旧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于云洲和刘玉良此刻正是怒火冲顶的时候,闻言就转头向旁边说话的人怒视而去,不过眼神刚一转过去,两个人就是一呆,只见居然是省委书记郑法严正望着他们问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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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倏然一惊,这可了不得,几乎都要忘了,今天郑书记也来参加这个庆功宴的,把场面弄得这样尴尬,郑书记肯定会不高兴的。
要知道,郑书记可是华夏目前为止最年轻的省委书记,按照他的年龄和他现在的政绩,日后极有可能成为国家头的领导人,并且还是手握重权的国字头领导人,要是因为这件事情给郑书记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恐怕就麻烦了。
两个人就跟川剧里的变脸功夫似的,立马就换了一副脸孔,堆起了满面的笑容来,“今天郑书记也到了我们现场,就是特意为我们省两个城市的体育健儿们来庆功的,下面,也欢迎郑书记为我们讲两句。”刘玉良就鼓起掌来,于云洲也在旁边鼓掌微笑。
郑法严却是脸罩寒霜,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抬眼望着他们两个,尤其是盯住了刘玉良,“刘主任,接着你刚才的话说下去,居然怎么样了?把话说完。”
刘玉良一怔,登时就是嘴里发苦,其实他是想说,“*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儿驳于省长的面子”,可是现在这句话他敢当着郑书记说出来么?那不是找死么?!要知道,郑书记平素里最不喜欢的就是打官腔,更不喜欢以权压,他喜欢的是踏踏实实真正为老百姓做事的干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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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刚才只是想说,居然对家乡春明市的情感这么浓厚,对自己的教练感情这么深,连省队调他来,他都不来,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倒底是做领导的,于云洲反应极快,登时就接下去说道,也算是给刘玉良圆了个场子。
“是么?”郑法严冷冷一笑,抬头望着两个人,并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神冷冷,望着两个人,就好像看着两个不熟悉的人一样。
两个人额顶登时就冒起了虚汗,而于云洲政治敏感性极强,立马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郑书记这适时接话,好像不是因为场面尴尬而心生不满啊,应该是,在为*打抱不平?那*跟郑书记又是什么关系?难道,难道真的有着外人不知道的亲密关系?
想到这里,于云洲连后背都已经湿透了,白衬衫紧贴在后背上,湿腻腻的,说不出的难受。
此刻,郑法严挑了挑浓亮的黑眉,脸色缓和了下来,淡淡地道,“其实我倒是蛮欣赏*这个年轻人的,成绩不错,又重情重义,确实是个好苗子,值得培养。不过,现在是以人为本的社会,无论我们是谁,都要尊重人、理解人、宽容人、善待人,唯有这样,尊重他人的自我意愿,不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他人,这才是我们这些为官者们需要真正审视自身、不再高高在上、踏实做好公仆本份的精神内核。所以,你们不要再纠结于*是否调任省队的事情了,人家没有进省队,照样也能跑出这样的成绩。相反,你们省队下了无数苦功,又出过几个*这样的人物呢?同志,凡事应该反思自己,反省自身,老是把眼睛盯在别人的身上去刻意地找别人的毛病,毫不客气地说,这就是在做人方面存在缺失了。”
郑法严这番话说得不可谓不重,要知道,在这种场合里,说出这样的话来,无异于是狠狠地给了两个人两记大耳光,这言下之意就是,他们根本就不配做官!
于云洲和刘玉良同时腿一软,险些栽倒在那里,两腿几乎都有些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
不过,让两个人心头松了口气的是,郑法严说完了这番话之后,就没再说什么了,而是站了起来,面带笑容地直接宣布,“大家想必也饿了,我就不做什么所谓的重要讲话了,下面我宣布,庆功晚宴现在开吃,大家都放开了吃,酒可以喝一点,但别喝多,一句话,你们辛苦,这也是省委省政府的一点心意!”
那边的田川心头也长松了口气,狠扯了一下*,*也坐了下来。
“你个小王八蛋,刚才都吓死我了。要不是人家郑书记打抱不平给你说话,恐怕你以后就完了。你能不能消停啊,把你的那个小脾气往回收收,这种场合你怎么能跟领导顶着干呢?真是不懂事!”田川狠狠地数落着*,*知道他是好心,只是好脾气地笑笑,并没有说什么,拿起了筷子就开始筷落如雨,一顿吃,又不是花自己的钱,反正不吃白不吃。
不过,周围的人看着*,眼神已经由最开始的惊羡转为现在的震惊了,*可真有面子啊,刚才居然是省委书记给他说话?啧啧,真是了不起!要是有了这个后台,*以后就算不干体育干别的,想不发达都不可能了。不过,所有人只是意淫一下而已,事实上,没有谁真正认为*与郑法严会有什么关系的,毕竟,那一层次的大官,实在是太大太大了,也太过遥远了,想想都有些不可能!
于云洲额上冒着虚汗,赶紧和同样紧张的刘玉良走下台来,就到了郑法严身畔,“郑书记,对不起,我刚才其实只是跟那位小同志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他当真了,这个玩笑实在开得有些大了,也破坏了今天的氛围,我向您检讨。栗子小说 m.lizi.tw”于云洲小心翼翼地道。
“玩笑?呵呵,如果真是玩笑的话,那于省这个玩笑确实开得很逼真啊,起码连我都误认为是真的了。”郑法严淡淡一笑道,眼里却是殊无笑意,摆明了已经有些生气了。
“是,是真的,开玩笑。”于云洲见郑法严神色不对,心下间就有些哆嗦了,一个劲儿地说道。
“玩笑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心态。”郑法严深深地看着于云洲道,至于旁边一个想说话的刘玉良,他根本连正眼儿都没有去瞧一眼,这也让官场嗅觉极其敏锐的刘玉良心下间格登一下,知道这下好像麻烦了。不怕领导骂你,更不怕领导夸你,就怕领导不理你。一旦领导不理你,就意味着你的名字已经在他心里被剔除掉了。
“是是是。”于云洲的汗珠子从下巴颌上噼哩啪啦地往下掉,下巴上痒痒的,都不敢去擦。郑法严主政江北省以来,江北省经济社会发展速度极快,他的能力得到彰显,并且,他权威极重,平素里对待下属要求也极高,虽然不轻易发火,但只要稍稍动怒,铁定会有人遭殃,于云洲虽然贵为副省长,可是面对郑法严的压力,也是不敢轻捋虎须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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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你们要说对不起的并不是我。”郑法严说完了这句话,就转过头去,再不说话了,与席间的其他几位领导共同举杯,开始吃饭了。
于云洲和刘玉良在旁边呆立了半晌,相互间对望了一眼,面面相觑。
“你去吧,做你该做的事情。”于云洲一腔邪火没地方发,真想狠狠地收拾一下刘玉良,如果不是他在旁边扇阴风点鬼火的,自己也不可能稀哩糊涂地被这个混蛋当枪使,结果在郑书记这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可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还是这种氛围,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是是是”刘玉良鸡啄米一样地点着头,不过心底下却是暗暗叫苦,这下好像麻烦了,一旦郑书记真的动怒,自己恐怕没什么好下场,真他妈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余力去挽回了,只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先不说别的,赶紧去亡羊补牢吧!
宴会时间并不长,大约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其实这种庆功宴政治性还是很强的,不是为了吃,主要是为了一个心情,仪式感较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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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就跟田川还有几个春明市队的队员往外走,不过,刚刚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后面却有人喊,“老田,小陈……”
*和田川回头一看,就看见刘玉良正从后面追了过来,满头大汗,跑得很急,看得刚才在屋子里已经找了一大圈儿了。
“甭提这种小人,我们走。”*哼了一声,不愿意搭理他,拉着田川就想走。
“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田川叹了口气道,他当然清楚刘玉良找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无外乎就是赔个礼道个歉什么的。当然,他也不认为自己和*会有这么大的面子,这肯定是因为郑法严的原因了。
“田教,你就是太心软了。”*也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只能停了下来。旁边的几个队员倒也知趣,赶紧就走开了,这边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刘玉良跑得满头大汗,追到了他们身畔,堆起了满脸的笑容来,“那个,那个,老田,小陈,庆功宴你们肯定没吃好,走走走,我请客,咱们去吃西餐,怎么样?”
“西餐?刘主任还真是大出血啊。不过,您舍得破费,我们可不敢去。您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是我们能高攀得起的?”*在旁边冷哼了一声道,语气里有着不尽的讥讽。
“我和老田之间都是老同学了,哪里有什么破费不破费的,今天难得一见,当然得坐在一起好好地叙叙旧了。”刘玉良满脸尴尬,不过假装没听出来*语气里的讥讽之意,就满脸堆笑地说道。
“呵……”*一阵凉笑。
田川面子薄,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摆了摆手,“老刘,吃东西就免了,天已经晚了,我们带着的人也不少,还要连夜赶回去呢,就不在这里吃饭了。改天你到春明,我请你。”
“别别别,你们今天务必得留下来,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刘玉良心下大急,一个劲儿地说道。
“别废话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吧,我们还着急赶路。”田川给他面子,*可是懒得给这种小人前踞后恭的小人半点面子,这种人,他看着就恶心,还不如道儿上的人来得直接、痛快。
“那个,那个,老田、小陈,刚才的事情,真是,呃,对不起啊,其实于省长和我都是真心爱材,也是希望小陈来省队的,不过就是情绪急了一些而已。另外,也是有些开玩笑的成份,你们都别当真啊。”刘玉良苦着脸,小心翼翼地说道,却没有去看田川,而是望着*。
“跟我没关系,我是田教的弟子,你到田教这里强势地挖墙角,就算说对不起,也要向田教说对不起。你说呢,刘主任?”*斜着眼睛看着刘玉良道。
“我……”刘玉良其实想道歉的重点只在于*,至于田川,他从来就没有看起过,让他向田川道歉,这可真是有些太难为他了。
“小豪,算了,什么道歉不道歉的,都是同行。”田川宅心仁厚,实在不愿意见刘玉良这样尴尬,就摆摆手说道。
“他必须向您道歉。如果不是他,您就不是现在的您,或许早就成为国家田径界知名的人物,也不必被如此埋没才华了。”*终于爆发了,手一指刘玉良道。
刘玉良被他一指,吓得一个哆嗦,不自觉地退了两步,定了定神,见*怒火难消,同时想到郑书记居然都为此事出面了,现在也是必须要低头了。
不得已,只得低声下气地向田川说道,“老田,过去的事情,我确实是有些对不住你,实在是,对不起……”
他十分屈辱地低头在那里,只不过,低了半天的头,对面却没有动静,再一抬头时,*早已经拉着田川去得远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那里傻鸟般地站着,心下五味陈杂,茫然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豪,你不应该这样,人在社会里走,应该世故圆滑,像你这样,很容易得罪小人,一旦得罪了,那就麻烦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田川坐在车子的后排,周围没人,皱眉向*说道。
“田教,其实我倒是觉得,人活着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有的人讨厌你,你再怎样讨他的喜欢他也是讨厌。有的人喜欢你,你再怎样他也是喜欢。印象是根深蒂固,永远不会改变,充其量,只会因为种种外界因素的变化而不得不压抑罢了。所以,何必思前想后那么累呢?爱谁讨厌、爱谁喜欢,我自独行,管他别人眼光?!讨厌的人来讨我的厌,打回去就是了。喜欢我的人我要保护好,不让他失望。古人云,大道至简,其实我说,生活就是这样简单,又何必将它活得复杂?!”*淡淡地一笑道。
“你……”田川想说什么,可是突然间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并且往深里想想,*说的又没什么不对的。
摇头笑笑,“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了不得,出口成章,好像经历过的事情、懂得的东西比我们这些自以为不惑甚至知天命的人还要多,唉,说不过你,总之,我就一句话,小豪,做为你的启蒙教练,我真希望你能有一个光辉而灿烂的未来!”
“有您在,我一定会的。栗子小说 m.lizi.tw”*向田川咧嘴一笑道。
“臭小子,少拍我的马屁。”田川瞪了他一眼,随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回春明市的当天夜里,*先是回家去看了一眼陈晓,把给陈晓买的那堆东西送了回去,跟小妹笑闹了一会儿,他开上了车子,就又奔豪门而去,他需要召开一个紧急会议,这个会议也决定着豪门未来的发展方向。
到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冷千月已经给他泡好了咖啡,正拿着本子坐在他的座位旁边,其他人也都已经神色严肃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他。
“让大家久等了,刚回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冷千月接了过去,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
“会议开始吧。简单地说,今天会议有两个议程,第一是,我们要加快速度,尽快打击天珠市的地下势力,争取在两年之内平定天珠,为我们掌控。在这里也不妨给大家透露个消息,那就是,不久以后,将有大事件发生,这个大事件是什么我不能说,但只要我们将天珠市的地下势力清肃一空之后,相信,我们的豪门就会迎来大发展的春天。栗子小说 m.lizi.tw现在,春明市也全部纳入了我们的掌控之中,包括四区五县,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巩固基础,把春明市这个根据地抓好,然后,以敬远市为桥头堡和前哨阵地,逐步向天珠市渗透。具体的深度发展计划,就由虎子和千月协调特情堂,抓紧做好此事。我们最多还有半年时间,却巩固我们在春明市的基础,半年之后,我们就要整装待发,挺进天珠市。听清楚了没有?”*一坐下来,就是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
“呼啦!”一群豪门高层们齐齐右手捶胸,个个神色兴奋不已。开疆辟土,可是他们最愿意做的事情了,想一想都是成就感爆棚。
“第二件事情,就是我们要建立一个前沿观察哨,用于更加方便地搜集国际国内讯息,我建议这个前沿观察哨就设在天州市,那里是国家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信息量较大,同时也承载着繁重的改革试点任务,在那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国家未来的方展方向与策略,也方便我们豪门随时做出决策。当然,我们的观察哨还是先从黑色地带的地下秩序开始。这个观察哨的组建任务很重,所以,我以门主的身份建议,必须要挑选精兵强将去建。同时,这个观察哨一分为二,共设立两个,明处的观察哨,大海、葛涛与猛子,你们三个负责去组建,不要急于扩张,也不要急于求成,只要建立这个观察哨,稳定住,循序渐进地发展就可以了。暗处的观察哨,由卢卡去建立。现在天州市的外国势力众多,外国人建立的地下势力也并不少,所以,只要你不暴露身分,应该就没有问题了。”*望向了乔大海、葛涛、李猛还有卢卡几个人。
几个人先是吃了一惊,而是脸上有狂喜的表情流露出来,尤其是卢卡,简直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了。要知道,他现在豪门当中,一直找不到太适合自己的位置,只是每天在培武堂培训一群核心弟子或是精英弟子,早就想证明一下自己可以为将为帅的能力了,现在豪哥终于重用他了,他几乎兴奋得脑血管要暴裂了。
“豪哥,嗷嗷感谢,我保证完成任务,就算在大街上见着猛子他们都装做不认识,如果真要逼到份儿上打起来我也不会含糊,保证把他们揍成猪头。”卢卡一下就站起来,激动得直捶胸膛。这家伙现在华夏语说得是越来越溜了,要是不注意听,还以为是个地道的华夏人呢。
“你奶奶的个洋鬼子,信不信我们哥仨个现在把你揍成猪头?”葛涛几个人气坏了,指着他大骂道。
“都先别扯淡,说正事儿呢。”王虎轻喝了一声道,几个人就不再闹了。
“你们的身份,我会让人帮你重新做好,全部改成其他省份外藉,这方面不会有半点麻烦。不过,为了预防万一,在财力上与人力物力上,豪门不会给予太多支持,要完全靠你们打拼出一片天地,这样才不会惹人怀疑。所以,你们要充分做好迎接困难的准备。在这里,我只给你们一个命令,那就是,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听清楚了没有?”*神色肃重地再次说道。
“呼啦!”四个人兴奋地捶着胸膛,没钱没人不是问题,只要放他们出去,有他们大展拳脚的空间就可以了。
要知道,这可是远出春明之外天地的战斗,这也豪哥给予他们重任让他们去证明自己的机会,他们必须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刚刚说到这里,冷千月手里的对讲机就响了起来,“什么事?”冷千月低声问道。“秘书长,有星光盟的人来访!”楼下前台的接待人员低声地道。
“什么?星光盟的人?”冷千月骤然间就吃了一惊。
“星光盟的人来访?”所有人都听到了冷千月对讲机里的声音,登时就都吃了一惊。小说站
www.xsz.tw现在这个时候,星光盟来干什么?要知道星光盟现在与豪门之间的关系,看似好像和平相处,其实豪门无时无刻不在戒备着这个卧榻床畔的庞然大物,它虽然一直以来都保持着沉默,对豪门的发展沉沉息声,可是万一它真的要有什么动作,足以吓得豪门人一身的冷汗。毕竟,它实在太庞大了,在内蒙地区的根系也扎得太深了。
“我下去看看。”不提起星光盟还好,一提起星光盟来,冷千月心底下就有气,上一次那头金凤凰来了,把她打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女人向来心眼儿小,所以冷千月可是一直记恨着,对星光盟当然没什么好印象。
“可是,他们来的人说,非豪爷不见。”对讲机的护卫队长犹豫着,小心翼翼地说道。
“好大的架子。”冷千月秀眉一挑,怒哼了一声,就要发作。不过*却压了压手,“我下去看看。”说罢,就起身走下了楼去。
“来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冷千月狠狠地一咬牙,在对讲机里低声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是个男的。”护卫队长赶紧回答道。
“那还差不多。”冷千月如释重负地长舒了口气,如果真是上一次来的那个同样非*不见的狐狸精,说不得,这一次要与她去见个真章了。不过一回头之间,就看见一群兄弟都在窃窃私语,暖昧地笑个不停,登时脸蛋儿就红了,杏眼圆睁,大怒道,“都笑个屁?”
“呃……”一群兄弟赶紧正襟危坐,装做没看见也没听见的样子,只不过每个人嘴边强忍的笑意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了。
其实一群兄弟哪里不知道冷千月对*的情意?更知道冷千月因为什么对星光盟的人这么紧张了。至于那天晚上冷大小姐跟陈大门主酒吧赤膊大战的桃色故事,更是被一群人私下里眉飞色舞的传得不亦乐乎。不过现在当着这头胭脂烈马的面儿,可是谁都不敢说什么了,否则就是找死的节奏!
*匆匆赶下了楼去,一边走一边猜测星光盟的人深夜找自己倒底是为什么,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到了楼下大厅之中。刚到大厅之中,对面就走过来一个人,离得远远的,就喊了一声,“豪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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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一看,就怔了一下,居然是星光可汗帐下的十猛兽战将之一,博尔贴赤那。
“原来是博尔贴赤那兄弟,什么事情这么急,居然大半夜的找了过来?也不说提前打个电话,我让人去接你一下。”*点头笑道。
苍狼走了过来,摇头一笑,说道“不必了,大汗找你有急事相商,事态紧急,我们需要马上出发。”他的笑容很勉强,同时也有着说不出的沉重。
“出了什么事?”*愣了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大汗没说,但让我连夜赶来,务必要亲自见到你本人,并且把这个交给你。”苍狼说着话间,就撩起了衣襟,手一翻一亮,随后,一柄黑色的战刀就出现在了*的面前,苍狼倒转着刀柄递了过去。
*骤然间一见这柄战刀登时浑身上下如中雷噬,狂颤了起来,几乎是用抢的,一把就抓过了那柄战刀,死死握在手中,只见战刀上刀柄与刀刃的连接处,深深刻着一个古体的篆字,“唐”!脑海里轰雷闪电般的一声响,*的脸登时狰狞了起来,因为这把刀同样来自天煞岛,这是用特殊合金制成的博命之刀,也是天煞岛的战奴们人手一把的贴身之刃,刀在人在,刀毁人亡。曾经的鬼舞就同样有这样一把刀,*也有一把,现在,第三把出现了,而这把刀上还刻着一个“唐”字,他怎么可能忘记——教官,那个云水明月一般的女子,就叫做唐糖!唐就是她的姓!
“这把刀,哪儿来的?”*看着那把刀,几乎就有些眩晕了,一把揪住了苍狼的衣襟,怒吼道。
“豪哥,我只知道这把刀是金凤凰阿勒藤格尔迪的,其他的,我并不知晓,唯一你面见大汗之后,才会详细地了解这一切。”苍狼被他的大手抓着胸襟勒得舌头都快吐出来了,艰难地说道,心底下暗自乍舌,豪哥的力气也太大了,恐怕就算是十猛兽战将中以力量见长的犀牛希瑞斯若单论力量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这一刻,他也满心钦佩大汗,大汗说了,只要给了*这把刀,哪怕*现在有天大的事情,也一定会扔下去跟着他回来的。事实恰恰就证明了这一点,他不得不佩服大汗的如炬慧眼与浩海般的智慧!
“马上走,带我去见大汗。”*怒喝了一声道,扔下了苍狼,转身就往外走。
“豪哥,你不用安排一下么?比如,豪门的事务。毕竟,此一去,或许要很长时间了。”苍狼抚着脖子,艰难地喘息着,犹豫了一下,在后面低声道。
“什么都不必,现在就走。”*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去。
“好吧。”苍狼耸了耸肩膀,只得跟在他身后向外走去,转眼间,*就已经上了苍狼的车子,引擎疯狂地咆哮,呼啸而去了。
楼上的一群兄弟站在玻璃窗前,目瞪口呆地望着楼下*坐上了苍狼的车子远去,面面相觑——倒底出了什么事儿了?豪哥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走了?
正在这时,冷千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正在无名气恼的冷千月就抓起了手机一看,居然是*打过来的。
“千月,跟大家伙儿说一声,我有急事要去内蒙一趟,多长时间回来不一定,这段时间里,让兄弟们按照今天的计划,该做什么做什么,如遇到决断不了的事情,集体开会解决,暂时以你和虎子为首,同时多听听龙哥的意见,就这样,我走了。”*在电话里说道,冷千月还没来得及问一声“你倒底去干什么”呢,结果*就已经把电话摞下了。
“混蛋,无组织无纪律,仗着你是门主就可以乱来啊?”冷千月气坏了,摔了电话,破口大骂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周围的人噤若寒蝉,谁也不吱声。冷大小姐要是发飙的话,可千万别往枪口撞,否则就麻烦了。
“苍狼,告诉我,教官倒底出了什么事情?”*坐在车子上,有些暴躁地侧脸瞪眼望着苍狼道,也让苍狼心下一凛,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沉稳如山的*居然会如此的焦躁,摆明了这把刀已经触中了他的逆鳞了。
“教官?”苍狼对*的这个称呼有些疑惑,没弄清楚他说的这个“教官”是谁。
“金凤凰,格尔迪!”*没功夫多解释,怒喝了一声道。
“格尔迪怎么会豪哥的教官?她倒是我们星光盟核心弟子的教官。”苍狼心底下嘀咕着道,不过这个当口儿哪里还敢多问什么?就点了点头,脸色沉肃了下来,“豪哥,我也不清楚是怎么知道,只知道格尔迪身陷外蒙,现在生死不知,大汗说”说到这里,苍狼犹豫了一下,眼里掠过了一丝不服气却又有些无可奈何的神色,吸了口气,“大汗说,只有你才能救金凤凰,其他人,都不行。小说站
www.xsz.tw不过,具体出了什么事情,我却是不知道了,还要豪哥面见过大汗之后才能知晓。”
“知道了。”*神色沉重,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而是将座位放倒,合衣躺在了座位上,开始恢复体力。
半躺在车上,*虽然已经眯起了眼睛,可是依旧思绪难平。恍然间,他仿佛回到了天煞岛的日子,在那个冰冷、残忍、人性极度泯灭、充斥着血腥争斗与被奴役的黑暗中,他几乎都要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人,唯剩下了为了求生的那种野兽的本能。幸好,还有一个明媚如阳光的女子,一直守在他身畔,让他感到受生命中那一缕残存的温暖,不至于被整个世界的黑暗与冰所吞没。
他清楚地记得与教官相处的每一个细节,清楚地记得教官与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清楚地记得两个人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这一切,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他不知道这是感恩还是爱情,但教官永远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甚至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一路上,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居然已经到了查干浩特市了,他居然都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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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醒了?”苍狼博利贴赤那望着他,微笑问道,眼神里有着真诚的关切,倒不是做伪。
“嗯,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轻轻地吁出口长气,不过语气有些落寞,苍狼愣了一下,敏锐地感觉到他好像不是在说路途时间过得快,但说的不是这个又是什么呢?!他没有接下去,只是聪明地闭上了嘴巴,继续开着车子。
不多时,车子就已经到了查干浩特城郊处的那处茂盛的大草原上。
已经是初春季节,虽然很多背阴的地方还是被尚未消融的冰雪覆盖,不过阳光浓烈的地方,那些小草还是顽强地从坚强的地面中钻出来,地皮上早已经透出了零星儿的尖尖绿意。
“大汗就在帐中等你。”苍狼在那座白色的大帐前方停下了车子,回首望着*道。
“嗯。”*点了点头,合起了衣服,走下了车子。
大帐前方并没有人守卫,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但*还是能够隐隐约约地感觉得到,周围有稳定而低沉的呼吸声,那是有高手埋伏在左右,护卫着这座大帐的安全,并且,这些高手数量还不少,这也让*心下更有些沉重起来。护卫的等级和规格这么高,这种情况恐怕就算是在星光盟也并不常见吧?!难道,真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么?或者是,星光可汗有什么重要至极的事情要跟自己说?否则的话,护卫怎么会如此森严?!
深吸了口气,*推开了大帐的门,走进了大帐之中。
这一次大帐之中倒是没有像上一次那般,歌舞升平,而是一片寂静,远远地,星光可汗坐在那张铁木大椅上,脚下是那头巨大的藏獒,正抬着硕大的脑袋看着*,喉间发出了低沉的示威声,不过星光可汗拍了拍它的脑袋,它就不再叫了,而是懒洋洋地重新伏在了星光可汗的脚下,不再去看*了。
“拜见大汗。”*走到了星光可汗面前,一抱拳道。
星光可汗端坐在大椅之中,依旧如前般苍老,但唯有一双眸子闪烁着精光,深深地望着*,突然间问道,“你有心事?”
*愣了一下,心头有些凛然,星光可汗不愧为星光可汗,察人识心,简直洞若火烛。尽管不愿意承认,不过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是。”
“你在担心金凤凰的安危?”星光可汗眼里掠过了一丝笑意,继续问道。
“金凤凰的安危与我无关。”*摇了摇头,实事求是地说道。
“哦?”星光可汗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毛,却没有说话,半晌才突然间再次出声问道,“那你在担心你的,嗯,教官?”
此言一出,*的眼神瞬间变得激烈了起来,尽管他不想在这位老人面前表现得太过情绪失控,可是一提到“教官”这两个字,他还是忍不住心头悸荡不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您知道教官?”*豁地抬头问道,眼神犀利若箭。
不过,星光可汗的回答却是出乎*的意料,他居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您让苍狼把那柄原本属于教官的战刀送给我,又是什么意思?”*紧盯着星光可汗,眼神若鹰地问道。
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眼神里的威胁,那头巨大的藏獒脖颈上的毛登时就竖了起来,豁地一下站起来,棕绿色的眼珠儿死死地盯着*,喉间有着呜呜的低沉吼声。
“*,你还是年轻,太敏感了。栗子网
www.lizi.tw其实,只不过是金凤凰年前回来的时候,跟我说起过与你相遇的事情,当时你在拦住她的车子的时候,喊了一声‘教官’,我只不过是推断这个教官跟你应该关系亲密,仅此而已。”星光可汗摇了摇头道。
“教官现在在哪里?不,是金凤凰,她在哪里?”*心下略有些释然,抛开了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开始直奔主题。
“我不知道。”星光可汗的眼神明显黯然了下来,摇了摇头,就在*想继续发问的时候,他接下去继续说道,“我只知道,她遇到了危险,那把黑色的战刀,是我的人在现场发现的属于她的唯一物品。”
“她怎么会发生危险?”*曾经稳定如磐石的手轻颤了一下,尽管他竭力控制,可这个细微的动作依旧落在了星光可汗的眼神,不过星光可汗却是眼神一扫而过,神色间没有半点变化。
“她奉我的命令,去蒙古国执行一项很危险的任务,不过后来她失踪了,我的人去营救,却只搜到了那柄战刀。而我想起,她临走前曾经跟我提起过你拦路的事情,所以,就将那柄黑色的战刀让苍狼送去给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星光可汗挑了挑稀疏的长眉,淡淡一笑道。
“你想让我去救她?”*不停地深吸着气问道。
“救与不救,取决于你,而不是我。”星光可汗摇了摇头道,眼里却掠过了一丝意蕴不明的笑意。
“她是怎么来的星光盟的?为什么,她不记得我了?”*沉默好久,再次问道,这也是曾经困扰他心中那个好久的问题。
事实上,那一次与金凤凰路上偶遇并且金凤凰专程去豪门找过*之后,*也曾经专程回去过星光盟找过金凤凰,但金凤凰并不在,已经去了蒙古执行任务去了。而当时星光可汗也不在,*问询无果,也只能徒然而返,他十分期待金凤凰回来之后,当面问个清楚。可是现在没有等到金凤凰的回来,倒是等到了她失踪的消息,也让*担心之余心急如焚。虽然他认定了金凤凰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他曾经的教官,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并不记得他了。但没有得到确认之前,所有的认定都是泡影,不可信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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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一年半以前,她失忆了。只记得自己当初在一片海滩上醒过来,而后,遇到了几个想要杀她的人,其中的一个人,戴着一个铁制的面具,带着那几个人想要抓住她,不过最后大部分都被她杀了,那个戴着铁面具的人逃走了。”星光可汗说道。
“戴着铁面具的人?该死,居然是,鬼舞?”*眼里骤然间腾起了一股杀气,杀气宛若有形有质,甚至让室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也让那头大藏獒豁地一下抬起头来盯着他,那么强壮的一头藏獒,眼里居然已经带上了一丝恐惧!
“是谁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应该认识。后来,她就一路流浪而来,她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向北而行,只记得好像应该是来这里寻找谁,最后来到了草原上。当时她与我的部属发生了一些冲突,打了几架,她下手十分狠辣,我的部属死伤惨重,我也很好奇,在草原上,居然有人敢于挑战星光盟的权威。不过,后来令我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星光可汗悠悠叹息了一声,回忆起一年多前的事情,仿佛还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后来怎样?是不是她直接闯到了你的大帐来,用这把刀逼住了你?迫你就范?”*轻轻伸手,属于金凤凰的那把黑色的战刀突然间就出现在手里,乌沉沉的刀锋偶尔掠过一丝晶芒,象怔着这把刀的锋锐。这把刀带给他太多的记忆,尤其是星光可汗无意中提起的那句“只记得好像应该是来这里寻找谁”,他的心里就突地一跳,有激动、有兴奋、有惘然、也有不确定。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当初自己跟教官聊天的时候,说起过自己的家乡,而教官也说,有机会要来他的家乡去看一看,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不是承诺的承诺,她才千里万里,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来到了这里?那,那她心,原来一直有着自己的影子?
“你怎么知道?她告诉过你?”星光可汗倒是吃了一惊,难道*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么?
“没有。事实上,我只与金凤凰偶遇过一次而已。不过,如果她真的是我认为的那个人,你虽万人,我亦直破中军,那这样的风格就是她的行事风格。”看到星光可汗的默认且惊奇的反问,*眼中掠过了一抹惊喜,百分九十九的可以肯定,金凤凰一定就是教官了。只不过,她现在失忆了,记不起来自己倒底是谁了。
“原来如此,看起来她确实就应该是你认为的那个人了。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们,倒底是从什么样的地方出来的?又是什么样的人能训练过你们这种人间兵器一样的终极战士呢?”星光可汗有些好奇地问道,不过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这并不是刺探你的秘密与**,事实上,这对我来说,也并不是太重要的事情,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呵呵,对于可汗而言,恐怕这个世界上只要您想知道,就不会有什么秘密。”*吁出口长气,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道。
“哈哈,你这小子,居然是想来考较我一下?也罢,就来猜上一猜吧,你应该,出身于天煞岛?”星光可汗哈哈一笑道。
“可汗英明。”*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的问话。
“真是天煞岛?”星光可汗的眼神凝固了,甚至清晰可见,他的脸上已经麻麻点点地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那是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引起的。像他这样的人,居然能有这种情绪失控的表情,也是极其罕见的了。显然,对于天煞岛这个地方的回忆冲击震撼力度极大。
“是,就是那个该死的地方!”*咬了咬牙,两块腮肉怒突而起,低沉且仇恨地骂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能理解你的仇恨!”星光可汗叹了口气道。
“您很了解那个地方?”*怔了一下,凝神望着星光可汗问道。
“很了解。因为,我曾经接触过天煞岛的人,也知道天煞岛是什么样的地方。”说到这里,星光可汗上下打量了一下*,突然间展眉笑了,笑容很温和,“你居然能活下来,而且没有泯灭人性,对你来说,这实在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那是因为教官。”*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不过心下却是五味陈杂。如非得已,他实在不愿意提起天煞岛那段黑暗的历史。
“算了,不提这些了,说说你的教官吧。其实,她不只是你的教官,也同样是我们星光盟的教官。外面潜伏护卫的那些人都是她训练出来的。”星光可汗摆了摆手道,显然,天煞岛留给他的同样不怎么好,所以,他也不想再提起来了。
“我能感觉得到,包括呼吸的方式,潜伏的位置,护卫的角度与战术纵深,等等。”*点了点头。
“你确实很了解她。”星光可汗深深地看了*一眼。
“如果她能记得我,或许她对我的了解更深。”*长长地出了口气道,眼里掠过了一丝惘然,还有担忧。
星光可汗知道他的心思,微微一笑,摆摆手道,“就算是去救人,你也不要着急,因为有些事情,我还要告诉你,也算是你对她的一个再认识、再了解的过程吧,有助于,以后帮助她恢复记忆。”
“谢谢大汗。”*点了点头,他也知道,恐怕去救金凤凰是一件极其艰苦的事情,所以,有必要听星光可汗说下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当初她就如你所说,直破中军,杀到了我的大帐之中,几乎是踏着满地的鲜血与尸体而来,连我的格日勒图都被她的杀气吓得步步后退,她真是一尊女杀神啊!”星光可汗回忆起一年多前的事情来,记忆犹新,击掌叹道,显然欣赏至极。
“她没有杀你,倒是让我很奇怪。你的十头猛兽,可是挡不住她。”*皱眉问道,他说的是事实。教官想杀人,不会有丝毫手软,人命在她手下如草芥。可是星光可汗居然收服了她,也让*十分奇怪。就算是教官失忆了,这个世界上真能收服她的人恐怕也不多。
“实情确实如此,我的人挡不住她。不过,最后她还是放过了我,并加入了我的星光盟。”星光可汗微笑道。
“为什么?”*对这个问题确实很好奇。
“因为,我说我会帮她找回记忆。”星光可汗说道。
*沉默了下去,对于一个失忆的人来说,还有什么能比找回自己的记忆更有吸引力的事情呢?他不得不承认,星光可汗确实是一个把握人心的大能者,如果换作是他,同样会无法拒绝。
“当然,这不是收服,而是交换,或者说,是合作。她帮我做事,我负责帮她找回记忆。只不过,这一次有了让她找回记忆的机会,结果,她却身陷在蒙古国,现在,也唯有你能帮她了。当然,也是因为我的人并没有这样的能力,所以,只能你来了。”星光可汗深深地望着*说道,不过,他却巧妙地用了一个“帮”字,而不是其他的任何字眼儿。
“为什么派她去蒙古?大汗在蒙古有什么意图?为什么她又会如此的危险?是谁抓走了她?让我去,仅仅是为了武力硬破?还是什么?”*脸色冷冷地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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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武力硬破,如果这样就能将人抢回来的话,也未免太简单了。”星光可汗摇了摇头道。
“我在听。”*手中的战刀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在手上旋转飞舞着,几乎要转成一团光轮。
“*,你有兴趣听一听我的出身,或者说,我家族的出身与来历吗?”星光可汗突然间问了*一个看似与营救金凤凰毫不相关的问题。
不过*却肃容点了点头,“洗耳恭听”。他当然清楚,星光可汗这样的人物岂会在如此紧要且危急的关头无地放矢?他说这些话,肯定是有目的的了,或许对营救教官有帮助,所以,他不得不听。
“曾经的华夏版图,很美丽,像一片秋海棠的叶子,寂美、平静、温馨,给人以无限遐想的空间。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这片叶子凋零了,被狠噬出一块空白,变成了现在丑陋的雄鸡模样,而外蒙,也就是现在的蒙古,就是这片被硬生生分离出去的一块碎叶!”星光可汗用诗一般的语言说道,不过却说得*云里雾里,有些没弄清楚星光可汗倒底想表达什么,不过,星光可汗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悚然一惊,同时也恍然了起来。
“当初,我的家族曾经是受册封外蒙大公,心系华夏,从未想过分裂家园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十九世纪初,在俄国人的支持下,我的家族被推翻了,外蒙也被强行分裂了出去。”说到这里,星光可汗被岁月的霜刀雪剑雕得有些苍老的脸上掠过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显然这段记忆激起了他的愤怒。
“啪”他狠狠地一拍铁木大椅的扶手,“家族不仅被推翻,而且全被绞死,我的父亲,也就是本应继任的大公,那一年他才三岁,侥幸被一位老仆人抱了出来,才有了我这一系的香火传承,我的父亲逃到了内蒙华夏境内,才免过了一死,可是,外蒙分裂的大势已成,恢复家族的荣光已经无望,我的父亲,最后一任大公,抗争无力,最后在悲苦与愤懑中去世,他对于家园的分裂痛心疾首,临死前还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如果我不能继承他的遗志帮助华夏夺回外蒙,那我们家族就是千古罪人,没有为大华民族守好这一块边疆领土,我是流着眼泪看着父亲没有没有瞑目的死去,我的心如同油煎一样痛苦。那时候,我就发誓,无论此生再苦再难,也要拼尽一生,收回属于华夏的领土,再然后,内蒙上就多了一位星光可汗,以后的事情,倒也不必再说了。
可惜的是,因为种种国际政治和国内的原因,现在国家早已经承认了外蒙的存在,并且邦交正常化了,我早已经失去了所有来自国家层面的支持,并且现在外蒙也早已经摆脱了俄国,变成了西方国家的附庸,这更让人痛心疾首。但我永远不会放弃我的梦想,不,是我家族的梦想,哪怕无法再现家族的荣光,我也要为收回这块华夏历史上曾经的固有的领土而十倍百倍的努力,哪怕是拼尽我的一生,我也无怨无悔。”星光可汗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缓缓褪去,望向了*,“*,你懂我吗?”
他的眼神深沉中带着迫切,期待中藏着热忱,也让*心头一动,不过,他终究还是迟疑了一下,深吸了口气,缓缓地说道,“大汗所图宏伟,小子佩服。”其实这是涉及到了国家甚至是国际的政治层面了,*可是不敢轻易随便应承什么,以他现在的力量,豪门看似强大,可是一旦涉及国际政治层面,简直卑微得如同萤火一般,随后都可倾灭,又怎敢轻易应答如此沉重的话题?
所以,尽管星光可汗隐隐间已经在暗示着他什么,可是*却不敢正面回复了。没办法,这也是被逼无奈了,他不是一个热血冲头就不顾一切的人,他有自己的原则与思考。
星光可汗脸色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听到*的回答,眼底神色未变,只是静静地看着*,半晌,绽颜一笑,摆了摆手,“算了,人各有志,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不过,你确实是个人才,所以,一切都无所谓的,我今天也只是被某些事情触动才有感而发的。不过,终究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当然,你也会明白你自己,明白一个男人,这一辈子真正需要去做什么!”
“金凤凰,也是与这件事情有牵连了?”*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里带着敬仰。这与星光可汗的地位无关,只是单纯的敬重和景仰——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必须要敬畏的,就比如信仰,如星光可汗这般的信仰,简单、干脆、直接,同时带着强烈的民族大义与使命责任,也不由得不让人佩服了。
“是,准确地说,她是执行我的战略意图、直接布局的人。”星光可汗点了点头道。
“你这样信任她?”*悚然一惊,他真的从来没有想像过,教官在星光可汗心里的地位是如此之重。
“为什么不呢?她已经没有了记忆,但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能力,无论是智力还是战力,都是我帐下最强之人,况且,正是因为没有了记忆,她简单、纯粹、干净,没有任何杂念,也没有任何私心,所以,虽然只是合作与交换,但这样的人才是最值得信赖的。”星光可汗淡淡一笑道,却是对金凤凰评价极高。
“她现在身陷何处?又是谁抓走了她?我该如何去救她?”*点了点头,不再兜圈子,而是急急地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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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就在乌兰巴托,不过具体在哪里,我并不知道了。当时她正在与我用一个私密电话通话,但电话刚刚接通,没说上两句,屋子里就响起了破门声与枪响,再接下来,电话就是盲音了,随后我与她就失去了联系。”星光可汗摇头叹息道。
“有没有其他的线索?”*摆弄着手里的黑色战刀,皱眉问道。
“没有。后来,我的人化妆潜入她的住所,费尽千辛万苦,才在床下找到了这把战刀。我记得金凤凰说过路遇你的事情,并且也猜到了,你们有可能都是天煞岛出来的人,毕竟,我还是有些线索的。所以,就让苍狼去找你,现在,也唯有你才有可能救出她了。”星光可汗深深地看了*一眼道。
“为什么?”*挑了挑眉毛,略有些疑惑。
“我不知道,这只是一种直觉。或许,是因为你熟悉她的一切?!”星光可汗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不知道是在问人还是在问自己!
*沉默了下去,他不得不承认,星光可汗的这个直觉很敏锐,甚至有些吓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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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出发?”*抬头问道。
“今天晚上,塔白机场,十个小时以后,你会出现在乌兰巴托,到时候,会有人去接你。”星光可汗说道。
“你们有预定的营救计划,还是我单独行动?”*再次问道。
“接应的人会向你提供资料,并向你提出建议与方案,到时候你结合自己的判断,可以随意调动星光盟在外蒙的资源!”星光可汗这样说,无形中便是给了*最大的行动便利了,也喻示着,*在这一次行动中,拥有着最大的自主权,不过,这也让*心下间没来由地蓦然一沉,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变相地继教官之后,成为了星光盟在蒙古国的又一个最高指挥官了?尽管这只是一次临时行动而已,可如果日后真的露出了蛛丝蚂迹来,恐怕他的豪门就要被星光盟绑上这个“民间统一”大业的战车之上去了。这也不由得让他的眉头皱紧了起来。
星光可汗深深地看着*,大概是感觉到了他是在犹豫什么,挥了挥手,淡淡地说道,“你放心,这一次你会易容而去,我会让我最好的易容师给你化妆,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并且,这个人就是星光盟实实在在可以查得到的人,所以,你必有任何顾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星光可汗被称为草原上的地下王者,纵横内外两蒙,不会逼迫任何人去做任何事情,更不屑于用所谓的阴谋手段。”星光可汗哼了一声说道,也让*心下间略略有些汗颜,自己倒是有些太过多虑了。
“大汗说的是。”*赶紧点头道。当务之急是救出教官,并且确认她是不是教官,至于其他的事情,哪怕星光可汗真的如他所猜那样想的,他也没时间去考虑了。于他而言,守护才是最重要的,包括守护自己曾经心中的女神!
“唔,既然如此,你去找苍狼吧,他会把一切都给你说清楚的。”星光可汗点了点头道。
“好,既然如此,大汗,我先告退了。”*拱了拱手道。
“去吧。既然你只想救出金凤凰,不想其他,我也不便告诉你太多了。”星光可汗说道。
“对不起,大汗,我还有太多的牵挂,只能做到这些了。”*转身走了出去。望着*的背影,星光可汗坐在大椅之上,良久良久,才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格日勒图,为什么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我所用呢?”
那头大藏獒只是张大了嘴巴打了个哈欠,像是困了,又像是一声属于动物的无奈叹息。
*走了出去,靠在墙上,到大帐外点起了一枝烟来提神,其实他现在脑子里有些混乱,一方面是震惊于星光可汗原来是如此远大的宏谋。另外一方面,也是在担心着金凤凰的安危,同时也在急速着思考着种种营救金凤凰的可能,甚至,有没有必要用到自己的人马。但想来想去,最后他还是放弃了。毕竟,豪门中人一旦要是暴露,被蒙古国知道这件事情与豪门有牵连,那就麻烦大了,所以,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正在他想得入神的时候,苍狼博尔贴赤那已经无声地走到了他的身畔,“豪哥”,他低声地说道,也打断了*的沉思。
“嗯。”*点了点头,回过神来,将烟头扔在了地上碾灭,转头望着苍狼。
“对不起,豪哥,来的路上,很多事情我真的不方便跟你说,实在抱歉。”苍狼有些歉意地着*说道,明明知道他却装做不知道,也算是撒了个小谎。
“没事的,你也是职责所在。情况既然已经明了,那就说说吧,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摇了摇头,他倒还不至于胸襟小到去与苍狼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首先你要化妆,成为星光盟的一个人。”苍狼说道,这一次,他是用标准的外蒙喀尔喀官方蒙语说话的。
“是谁?”*同样用更标准的乌兰腔说道,也让苍狼瞪大了眼睛,尽管事先已经猜到*有可能会蒙语,但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还会蒙语。
*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笑,“因为生存的需要,我会七国语言,还有几个衍生的小语种,其中包括外蒙的蒙语,这也是必须的。当初学习俄语的时候,因为喀尔喀语言用了太多的斯拉夫字母拼写改装,所以也就顺便学习了一下,好在还没有生疏。”
“这就太好了,也避免了太多的麻烦。”苍狼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同时对*的这种深藏不露的实力也是愈发的钦佩了,这得是什么样的脑子才能学会七国语言?还包括几个小语种?而且他还那么能打?简直太神了这也!
如果*不会蒙语的话,那就麻烦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因为这一次任务可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武力营救任务,还需要更多的临急应变以及种种特殊的本事,这也避免不了与人的沟通和交流。所以,*要是不会蒙语,那就太麻烦了,总不至于身边还带着一个翻译吧?!
“事不宜迟,走吧,先按照你的步骤来。”*点了点头道。
苍狼也不再磨叽,点了点头,就开车载着*去了查干浩特,去了一家私人医院。两个小时以后,*对着镜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镜子里,一个络腮胡子的粗豪汉子同样在向他点着头。
现在的*黑红的脸膛、络腮的胡子、高挺鹰钩的鼻梁,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典型的蒙古高原汉子。只不过,这种形象委实与之前的那个丰神如玉的花样美男相差实在太远了,根本就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就算是*最亲近的人,比如小妹陈晓还有王虎几个人,也同样认不出来。不得不说,现在的化妆易容技术确实很神奇。
“你现在成为的这个人,也是我们曾经苦心培养的一个人,叫做巴根,也是地下黑拳赛的一个高手,也是我们埋伏的一条暗线,为的就是日后以保镖的身份打入蒙古国政治高层的内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你现在就是他,当然,这个打入敌人内部的计划也要提前启动了。”苍狼向*说道。
“嗯。”*点了点头,走上了苍狼的车子。
“我现在送你去机场,明天这个时候,你就会到蒙古国,然后有人秘密接你,接你的人叫苏合,他会给你相关的资料,并听从你的指挥。当然,他也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只知道你是星光盟总部派来的人。”苍狼继续说道。
“好。”*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可是思绪万千,心神早已经提前飞到了蒙古国,期待着与金凤凰,哦不,应该是教官的再一次重逢!
一个小时以后,天刚擦黑,*已经到了机场,随后就通过贵宾通道上了飞机,第二天中午时分,*已经抵达了蒙古国。
在机场出口处,*见到了那个叫苏合的人,那是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大概三十五六岁,不苟言笑,话不多,很是沉默,但十分干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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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是我们星光盟在蒙古国最重要的一根线,她的失陷对我们星光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尤其是她掌握着许多的机密,更不能让我们的敌人得到,否则,对我们星光盟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你来这里执行任务之前,大汗应该给你提起过,不过,我还是有必要再次跟你重申。”苏合言简意赅地将此次营救的重要性再次跟*说了一遍。
“我懂。”*点了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
“这一次金凤是在向大汗单线直接通话的过程中被抓走的。当时为了抓她,动用了一个营的军队,并且事前毫无症兆。否则,以金凤的本事,绝对能逃得出来。”苏合说到这里,原本没有表情的脸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显然对金凤十分有信心,当然,对金凤的失陷也颇有些愤懑。
“失陷的原因是什么?是敌人的侦破还是有内奸?”*看了苏合一眼问道。
“具体原因我们还在查,但内奸的可能性并不大。最大的可能是蒙古国的人早就注意到了金凤,所以这一次突然间出手进行抓捕,也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苏合边开车边道。
“嗯,你接着说。”*点了点头。
“我们的人费尽千辛万苦,已经查出金凤目前被关押在蒙古国乌兰巴托特情局的一个秘密监狱里,那里关押着的都是乌兰巴托的政治犯,而金凤就在那间秘密监狱的地下第三层,也是最下面的一层,那里只有一个房间,并且上下要通过电梯,再无二路,把守十分严密,外面地上就是特情局的大楼,同时附近还有一个营的军队守卫,想要进入那里比登天还难,所以,强攻根本不可能。”苏合说道,边开车边递给了*一个爱派的,*接过来划了几下,电脑里就出现了秘密监狱十分详尽的资料,包括一些建筑立体剖析图。
看了半晌,*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确实,想从这个地方救人实在太难了。这里地处偏远,位于乌兰巴托城郊的一片大草原上,周围没有任何其他的建筑,并且旁边还驻扎着一个专门用于守卫这里的军营,据说有一个营的战士,可以说是重兵防守。更要命的是,秘密监狱的上方是一座守卫严格的特情局大楼,大楼里人来人往,特工密布,别说能不能在周围军营的严密监视下进入这座大楼,就算进去了,想要从地下三层无动无息地救出人来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只要警报拉响,周围军营中的战士三分钟之内就能赶到现场,到时候恐怕才刚刚救到人而已,根本就没有可能冲出那栋大楼。更何况,金凤还是被关在最下面的一层监狱里,这里只有一个房间,可供出处的地方只有一间直上直下的电梯而已,而里面的通风口小到只能钻进一只老鼠罢了。至于想要打地洞进去,更没有可能,因为地下全都是坚硬的钢筋混凝土,厚达三米,根本没有可能挖得动!
只看了几眼,*就已经放弃了硬攻的想法,果然如苏合所说,这是不可能的。
“你们有什么营救方案?”*再次问道。
“初步的设想是,由你打入敌人的内部,然后具体实施行动,我们负责接应,听从你的调度指挥。”苏合望着*说道,不过,眼里对他多少还有些不信任。虽然*的面相现在与巴根差不多少,都是二十**三十岁左右的壮年人,可是看他的眼神依旧十分年轻。尽管他相信总盟的眼光,可是*的年纪还是太过年轻了,年轻到让人有些不放心。
*并没有理会他的眼神,只是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我如何打入敌人的内部?有没有详尽的方案与计划?”
“计划很简单。栗子小说 m.lizi.tw蒙古国有三个大党,分别是人民党、民主党、公民意志共和党。执政党是人民党,也是最大的党,目前党内选举已经开始了,关于第一副党首的竞争十分激烈,因为人民党目前的党首即将结束政治任期,今年年末的时候,即将进行换届选举,竞争总统或是大呼拉,而人民党的第一副党首如果竞选成功,也将成为预备党首,进入最高层的政治权力圈,有资格去竞争大呼拉甚至是总统,所以,那些候选人都势在必得。目前人民党党内正处于普选阶段,为了保证几个候选人的绝对安全,他们身边必须有强力的保镖做好安全防卫工作。我们已经买通了筛选防卫部门的人,可以让你成为其中一个叫做满都拉图的候选人的保镖,当然,还有一个更加直接的办法,就是去打黑拳,直接进入满都拉图的视野。这个满都拉图,他正主管特情部门,目前也是乌兰巴托特情局的局长,如果你能顺利地成为他的保镖,就有可能去营救金凤了。但目前来说,我们只能做到这一点,至于如何营救,还要靠你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苏合依旧眼神有些狐疑地望着*,看起来还是对他有些不信任。
“你接着说,我需要初期你们的详细计划。”*没有看他,只是望向窗外的流景。
“接下来,你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满都拉图十分喜欢黑拳赛,而且特别喜欢让自己的人去打黑拳赛,如果他看中的人,会直接成为他的私人贴身保镖,不过……”说到这里,苏合的眼神就可堪玩味了起来。
“不过什么?”*皱了下眉头,感觉到好像有些麻烦了。
“也没什么,就是满都拉图的性取向向来有些问题,他的私人保镖,一般来说,也是他的床伴。”苏合轻咳了一声道。
“#¥%……”*瞬间有一种崩溃的冲动。靠他妈的,这不是扯淡么?敢情,他不仅要在黑拳场上打生打死的,并且还要牺牲色相去伺奉权贵啊?而且还是一个男人?他有一种想喷血的冲动。
“呃,你别误会,其实也没什么的,将就一下,灯一关,闭闭眼睛也就过去了。”苏合眼里掠过了一丝笑意,嘿嘿一笑道。只不过刚说到这里,脖子就被*一把掐住,他感觉到像是被钢铁钳子夹住了一般,喉骨都快被掐碎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喜欢别人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当然,如果你想死的话请继续。”*松开了手,只不过眼中森寒的神色刺得苏合打了个冷颤。
“你这个混蛋,刚才险些要把我掐死了。”苏合恼怒地抚着脖子,不过看着*的手,眼里却多了一丝畏惧,好家伙,这小子的力气可真大,刚才一把几乎就要拧断他的脖子了。
“不过,他是我们现在能够想得到的唯一的办法,如果不通过他这一条线,我们很难营救金凤凰,甚至连接近特情局的总部也没有可能。”苏合深吸了口气,苦笑着说道。
“你安排比赛吧,到时候我来解决。另外,给我满都拉图的资料,我要十分详尽的资料,包括他的兴趣爱好、作息时间、出身背景、社会关系等等。”*仰头靠坐在椅子上,冷哼了一声道。
“好。”这一次,苏合不再磨叽,点了点头,专心开车。
一个小时以后,车子下了高速,转过匝道,进入了市区之中。
乌兰巴托是一座美丽的草原城市,建筑有着浓郁的草原风格与俄式风格,乍一进入这里,还以为进入了俄国的境内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当初就是苏俄扶持了蒙古国的分裂,连他们的语言都是根据斯拉夫字母创造的,可想而知,苏俄文化对蒙古国的影响倒底有多大了。
这里有一百三十多万的人口,相当于春明市一半的人口了,不过,身为一个国家的首都,这点儿人口倒是不够瞧的,更要命的是,乌兰巴托的人口几乎占据了整个国家总人口的一半以上,由此也可见蒙古国人口如何稀少了。身为世界上领土面积第**的国家,这么点儿人口还真是不够瞧的。
同时因为这里的人口呈现极度年轻化,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占到了百分之七十以上,所以,也被喻为世界上最年轻的城市,正因为年轻,这座城市也极其富有激情。不过,也正是因为富有激情,再加上蒙族原本就是一个马是翅膀歌是身影的彪悍民族,所以民风极悍,极其善斗,地下势力也是遍布乌兰巴托,街头打架、流血死人也是常有的事情了。
目前星光盟在这里已经控制了十几个大小的帮会,但因为乌兰巴托的特情局管控极其严格的关系,这些小帮会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发展,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来。
深夜,乌兰巴托最大的地下黑拳场,昔日塔拉俱乐部,翻译过来就是金色的草原俱乐部。
外表上看,这里平平无奇,仅仅只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夜店罢了,不过,深入地下之后,却是别有洞天,这里的地下是一个能装下两千人同时观看比赛的地下黑拳场,场地中间是一个四十平的八角大铁笼,无数黑拳手们在台上舍生忘死地博杀、泼洒鲜血,最后成就了富豪们的乐趣与地下黑拳场的天赋。
这个地下黑拳场也是满都拉图的私人产业之一,因为他平生最喜欢鲜血的刺激,尤其是喜欢观看猛男们的比赛。所以,也才有了这家金色的草原俱乐部。当然,在这个俱乐部当中,他不仅收获了无数的猛男,同时也收获了大量的财富——以前的他不过就是一个街头混混,后来因为搭上了乌兰巴托警察局长的老婆,后来警察局长死了,他娶了那个老女人,利用这种裙带关系,再加上他本身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所以起步发迹,最后居成为了人民党的高级干部之一。就算现在身居高位,他也一直酷爱这项非法的血腥比赛,并乐此不疲。
晚上九点钟,*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束身的鲨鱼皮短裤,正在金色阳光俱乐部的后台进行着热身,接下来,他将要参加今天晚上的比赛,因为满都拉图今天晚上将出现在赛场,只要表现得好,就会引起他的注意,这也是他打入满都拉图身畔的最好机会。
按照惯例,*如果只想赚钱或是为主人捞钱的话,那只要打胜一场就可以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过,为了引起满都拉图的注意,*决定直接挑战周擂主,也就是说,*直接上场,一口气连胜三场,拥有挑战资格后,直接挑战周擂主。虽然这样做风险很大,可是现在时间紧迫,还不知道金凤凰倒底什么情况,也只能这样铤而走险了。
“巴根,你确定必须要这么做?”苏合颇有些艰难地问道,眼里有着震惊与不能置信。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地下黑拳赛的血腥与残酷是无法想像的,每场比赛都是凶险无比,既分胜负、也分生死,所以,很少有人能够在这样的黑拳赛上走多久。一般人最多一晚上打一场,甚至几天十几天打一场,哪有像*这样一晚上全算起来要打四场的?简直就是不想活了。所以,苏合有些头大,这小子好像也太自信了吧?虽然他是总盟派来的人,应该很受总盟的重视,可问题是,他实在自信得有些自大了,难道真的把那些心黑手毒、无所不用其极的黑拳手们当成了泥捏的么?
“我确定。”*点了点头,继续不紧不慢地做着热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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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是要连打四场的,每一场都可能分出生死,就算你再着急,也不至于这样拼吧?况且,这可不是拼命就能拿得下来的。”苏合艰难地咽着唾沫道。
“不至于,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的白牙,不过也让苏合心底下来气,这小子自己找死也没什么关系,可问题是,如果影响了大局就不好了。只不过,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没等苏合再说什么呢,*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没关系的,我有把握。”
“你有把握个屁,看你的样子是找死才有把握。”苏合心底下暗暗骂道,不过既然*这样坚持,他也不再反对,但愿老天爷能开眼,别让这小子真的死了。
他心底下已经开始在思考如果*真的死了,下面他应该怎么做了。
十几分钟后,在满场热血贲张的尖叫声中,*出场了。
不过,*刚刚出场,就引起了场上的一阵嘘声。因为*虽然身量很高,足有一米八五,身材也不错,呈现近乎完美的倒三角形,块块肌**垒分明,如雕塑一般,可是他的对手居然是一个身高足足两米的日本大汉,一看就是练相扑的,体重足足有一百五十公斤,几乎是他的一倍,往那里一站,简直如同一座肉山般,单从卖相上来看,*几乎弱爆了,所以,这场比赛乍一看,几乎是没什么悬念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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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他缠斗,尽量保全生命,打击他最脆弱的位置。要不然,跟他比拼绝对力量,你就完了。”苏合看起来也是一个博击高手,低声在旁边嘱咐*道。一看见对方那庞大的体形他就有些绝望了,甚至他手里的白毛巾已经准备好了,一旦见势不好,立马认输,现在*活着才是最大的胜利。
“没关系,我能摆平。”*淡淡一笑,不待苏合回话,他已经走上了拳台。
“腾格里大神保佑,但愿我能抢在他被干掉之前把他救回来。”苏合紧紧抓着手里的白毛巾,手心里的汗已经把毛巾都快打湿了。
*走上了台来,左右看了两眼,就看见面南背北的那一排贵宾席上,只坐着一个人,身材微胖,白净面皮,鹰勾鼻子,狭长的眼睛,偶尔间或一轮,里面透出了冷厉的光来。他大概四十岁出头,嘴上叼着一枝粗大的雪茄,正漫不经心地看着台上的两个人,打了个哈欠,看起来他也觉得这场比赛应该是很无聊的了。
台上的主持人倒也干脆,没有半句废话,简单地介绍了双方两句,直接宣布比赛开始,简短到甚至*都没有听清楚自己对手的名字倒底是什么。不过也无所谓的,反正他在乎的只是结果,对手是谁都不重要。他现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战斗,然后借机接近满都拉图,再把教官救回来。
“小子,你投降还是寻死?”对面那座肉山一样的日本相扑手就挪动着脚步走了过来,每走一步赛台都忽颤一下,好像随时都会被他踩蹋掉,他狞笑着,指了指*道。
*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垂下了眼皮,根本没有太过理会。那个日本相扑手登时暴怒,正好此刻旁边金锣鸣响,他迈开大步,嗵嗵嗵两步就来到了*面前,别看身材胖大,行动却极是灵活,怒吼着一拳就向*的脑袋抡了过去。只不过,这只是一个假动作,事实上,他已经两腿叉开,就准备直接伸手将*一个拦腰抱摔,而后利用地面寝技将他活活绞死。
只不过,他刚刚抡出那一拳,眼前就是一花,突然间就失去了踪影,随后,在漫天的牙疼似吸气声音当中,他只觉得裆下“砰”的一声响,像是两个鸡蛋碎掉了。还没等剧痛传达到脑神经,膝弯儿就上已经挨了一脚,像是被几百斤的铁棍狠狠抡了一下,膝盖骨“啪嚓”一声碎裂掉,他直如推金山倒玉柱般“哐当”一声砸在了赛台上,连声都没吭,直接就痛晕了过去——两个蛋蛋被踢碎了,又被踹碎了膝盖骨,他怎么可能不痛晕过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前后不过两秒钟的时间,所有人都感觉到好像自己的眼睛不太好使了,不少人几乎都没有看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直到台上那个巨大的相扑手倒下去后,他们才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嘶……太可怕了……”台下的苏合张着嘴巴,还保持着要扔白毛巾的准备手势,直到*已经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禁不住心下狂惊,好家伙,原来巴根是深藏不露啊。刚才他看得很清楚,*是直接飞起了一脚踢碎了对方的蛋蛋,而后贴地侧身从他身下如游鱼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钻了过去,又在背后给了对手致命一击的,快得简直如雷霆星火,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连他都是如此,更遑论对手了?!
场上沉默了几秒钟后,陡然间爆发出来了巨大的欢呼声来,好家伙,这也太生猛了,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那些贵妇与少女们叫得更大声,甚至有人发出了类似于极度满足的叫声来,要不是台下有安保人员拦着,恐怕都有女人冲上去扒*的裤子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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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些夸张,但蒙古国确实存在着女多男少的基本国情,一个个女人见着男人,尤其是威猛的男人,用拼命地往上扑这句话来形容,那是半点也不夸张的。更何况这些久逛夜店甚至还来到这里看这种血腥比赛的女人了!
*闭上眼睛,调匀着呼吸,恍若对一切未见,他的镇定也让苏合十分怀疑,这个家伙,还是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个巴根吗?简直判若两人啊!这家伙的表现只能用黑拳之王来形容,杀人咫尺眨眼之间,却是气定神闲,连呼吸都未乱上半下,实在猛男一枚啊。只不过,疑问归疑问,他是绝计不会问出口的,毕竟,他在星光盟已经待了十年了,深知组织的原则,不该问的绝对不会问。
随着看台上山呼海啸的声音响起,台下的满都拉图也来了兴趣,拿下了嘴里的大雪茄,他望着*,狭长的眼睛里有着兴奋的光芒,轻舔着嘴唇,像一条发了春的公狗一样,淫亵的神色一望便知,让*瞥了一眼,从心底往外说不出的恶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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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才*本不想下那么重的手的,毕竟,黑拳手也是人,再残忍也是迫不得已,都是为了出来讨生活的,但他极其讨厌日本人,尤其是这个日本人还是如此嚣张,所以,他当仁不让要让这个家伙生不如死了。
主持人在台上一见势头起来了,也趁热打铁,狂煽了几句,调动场上氛围,使之更加火爆,这样的话,才会有更多的观众纷纷下注买比赛。
眼看场上的氛围还有下注的热情都已经差不多达到顶点了,待了十分钟之后,*就迎来了他的第二个对手,那是一个身高与*相仿的蒙古大汉,不过,体格同样粗壮得不像话,并且两只手出奇的大,手臂粗壮至极,简直跟上臂一般粗,都有些不成比例。尤其是十根手指,又粗又长,跟胡萝卜一样,分明就是一个有着超强实力的蒙古跤王。栗子小说 m.lizi.tw
事实上,这家伙也确实是一个蒙古跤王,叫做铁木台。在蒙古国的摔跤界,按照实力共分为八个级别,分别是隼、鹰、象、迦楼罗、雄狮、巨人、广阔的巨人以及不败的巨人,而铁木台曾经获得过巨人的称呼,这几乎就是站在金字塔尖儿上的人物了,由此可见,他曾经获得过怎样的荣誉。不过,他因伤退役之后,因为染上赌博的恶习,一夜之间输光了所有的家产,所以迫不得已也只能卖身给这家黑拳场,用生命去还债了。
屈伸着十指,铁木台望着对面的*,神色间一片凝重。刚才他在后台已经看到了*绝艳惊才的表现,也让他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与警惕来。*的速度太快了,一沾既手,下手狠辣绝情,像他这样需要近身才能博杀对手的人,最怕的就是这样速度如风的站立技对手。所以,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进行压迫式进攻,一步步地向前迫近,直迫到*无路可退时,才会发起致命的一击。
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金锣鸣响之后,他一步步地向着*逼了过去,*却是半步未退,只是垂手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眼神淡淡地望着他,就像看着一件雕塑般。
他一直举着手架,直走到离*不足一米半的时候,*居然还是站在那里,半点也未动,铁木台十分谨慎,居然不敢直接发动攻,开始绕着*转起了圈子,也引起了台下一阵阵的嘘声来。不过,铁木台不为所动,依旧绕着*转着圈子,就在刚刚转到*的侧面时,他终于按捺不住,暴吼了一声,伸手就是一个拦腰抱,同时脚底下跟了一个绊子,直踢*的脚踝,上下夹攻,就不信这个巴根侧面对着自己,以自己这闪电一击,他还能攻击到自己不成?再不济,自己也留了三分气力,见势不妙,随时都可以抽身而退。
只不过,他心下间正这样想着,突然间手上就是一紧,他居然没有看清楚*是如何抓到自己的手的。而与此同时,脚底下就是一震,恍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脚好像踢到了一块巨大的橡胶上,震得脚生疼,*却是纹丝未动。
心下大骇,暗道了一声“不好”,被抓住的右手五指一番一绞,同时左手去抓*的左腕,想来个被动反摔,可是左手刚刚探出去,又是一紧,已经再次被*抓住了自己的左手,随后,猛然间就感到一股大力涌来,*躬身向着后面就是一退,紧接着就是一个偏身侧步,他居然身不由已地脚步虚浮,就被*抡了起来,甚至脚后根儿已经着了地,人在空中,根本没办法发力。
铁木台虎吼了一声,刚要蜷起身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猛然间就跟抡大风车似的,脚后根儿为轴,以一个掷链球的动作,发力就是一转一投,铁木台只感觉腾云驾雾般了飞了起来,“嗖”地一声,将近两百斤体重的身体就已经飞出了看台,无巧不巧,“砰”的一声正正砸在了满都拉图的桌子上,将桌子都砸塌了,桌子上的茶水也溅了满都拉图一身,而铁木台满口吐血,倒在地上挣扎难起。不过,他只是内腑受了些轻伤,激荡之下吐了口血而已,养养就会好的,*下手已经轻多了,并没有如刚才对阵那个日本相扑手的时候下那么重的手。
“混蛋!”满都拉图身畔的一个高大的护卫瞪圆了眼睛,怒喝了一声,一脚踢开了铁木台,直接就掏出了枪来,对准了看台上的*。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敢在这里如此冒犯满都拉图,那跟找死没什么区别了。栗子小说 m.lizi.tw要知道,在蒙古国内,阶层等级异常森严,法律是为贵族们服务的,当然也是用来约束平民的,平民与贵族之间,有着巨大的等级鸿沟,如天堑般不可逾越。尤其是在这个拿人的生命不当做一回事的黑拳场中,满都拉图还是如上帝一般的存在,杀掉一个黑拳手,简直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根本不算一回事儿。
“哈森,敢打死他,我会把你喂狗。”此刻,身畔就响起了满都拉图低沉的声音。
那个护卫队长转头一看,就看见满都拉图阴森且带有杀意的眼神,登时就是一个哆嗦,赶紧揣起了枪来,向着满都拉图一低头。
满都拉图脸上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下来,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那个护卫队长如蒙大郝,知道自己过了一劫,赶紧命人换过了桌子与茶水瓜果,可是偷眼看了台上的*一眼,眼里却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他很清楚,满都拉图这是看上了这个能打的小子了,搞不好今天晚上他就会成为满都拉图的床上新宠了。想到这里,他心下间禁不住又恨又妒——他当然不羡慕给满都拉图当兔爷儿,但他羡慕的是以后这小子就能一步登天了,最重要的是,他很有可能把自己挤下现在的这个护卫队长的位置了,一想到这里,他就无比的愤怒与嫉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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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打,我想看看这位猛士能不能挑战周冠军成功。”满都拉图重新坐下来,淫亵的眼神望向台上的*,没有半点掩饰,也让*心下一阵阵地犯恶心,力争不去看他的眼睛。而旁边的苏合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又是高兴,不过,却开始有些替*的菊花担忧了!
连续两战爆冷击败了对手,场上的气氛已经爆棚了,无数人都在声嘶力竭地狂呼呐喊,虽然这是个罪恶之地,但无疑,现在*已经成为了这处罪恶之地的明星了,起码是今夜之星。不过,如果有可能,*实在不愿意在这里用对手的鲜血成就自己的光环。但无可奈何,为了救教官,他只能一路走下去。
第三个对手上台了,那是一个身材矮小的泰拳手,大概只有一米七多一点儿,比赛毫无悬念,虽然泰拳号称钢膝铁肘,攻击力超强,但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却是同样用钢膝铁肘硬碰硬地回敬给了他的对手,只用了二十秒的时间,*就用一肘一膝结束了战斗,一膝顶在了对手的小腹上,一记回马枪般的盘肘打在了那个泰拳手的脖子上,登时将对手打晕,完美结束战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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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场比赛结束,台下的苏合眼睛已经直了,他都快晕了,这个巴根什么时候摇身一变变成了格斗大家了?而且还是各个流派全都无比精通的格斗大家。除了对付那个相扑手之外,剩下的两场比赛里,他用娴熟到不能再娴熟的蒙古跤法、精湛到不能再精湛的泰拳拳术打倒了对手,在每一个流派之中,他都堪称是大家级别的人物啊!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有信心连战三场再去挑战周冠军了,原来,他是如此的生猛。由此,他的一颗心倒也放回了肚子当中。尽管三场比赛耗时半个小时,但实际格斗加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超过一分钟,百分九十九以上的时间都浪费在主持人煽动现场气氛和挑注上面了,所以*现在依旧保持着旺盛的精力与体力,苏合对他的信心也开始逐渐增强了起来。
周冠军终于出场了,那是一个满身长满了黑毛、身高足有两米一十、简直像一头成了精的毛绒绒的北极熊般的俄罗斯拳手。他也是金色的草原地下拳赛俱乐部曾经两次夺得过月冠军的拳手,号称人熊,最高纪录是保持两个月不败,在这种动辄生死的黑拳场上,已经是十分罕见的高手了,甚至可以说,以前从未出现过。而这个家伙的来历也是一个谜!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何而来的,只知道这个外号就叫做北极熊的人突然间就出现在蒙古国,然后大杀四方,后来因伤退役,再后来又复出拳台了。
只不过,后来在一场比赛中他虽然杀死了对手,但也受了伤,因伤退出,这也是他伤愈复出的第一周。五天前的晚上,他就是连战四场干掉了对手,直接成为周冠军的,现在倒是强强对决了。
“小子,你很强,不过,在强大的斯拉夫人面前,你终究注定了是要撞在石头上的一颗鸡蛋而已。”高大的俄罗斯拳手望着*,狞笑着向下竖了竖大拇指。
不过,*看到了他,却是一怔,随后眼神里就涌起了一种奇怪的神色,这种神色一掠而过,他眯起了眼睛,眼里蒙上了一层冷光,看着他的眼神就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金锣响起的时候,他居然二话不说,直接就冲了上去,一改之前不动如山的那种作风,也让台下的人一怔之后,瞬间发出了狂吼声——在他们看来,*还真给他们面子,越打越热血了,场上的气氛瞬间爆棚,喊声几乎都要把上面的夜店给掀飞了。
北极熊一见*居然主动冲了上来,登时就狂吼了一声,拳腿纷飞,向着*狂风暴雨般打了过去,而*根本毫不闪避,同样重拳重腿与他打在了一起。
两个人甫一相遇,登时就如同火星撞地球般,爆发出了轰轰烈烈的气势来,打得那叫一个地崩地裂,也看得台下的人尖叫连连,几乎都要把嗓子喊哑了,而台下的满都拉图看着*的眼神则更加神采大放了起来。一个如此“瘦小”的年轻人居然与这样强壮的一个家伙打得平分秋色,可想而知,他的身体里蕴含着多么巨大的力量了。
激战当中,*突然间就是一个沉身抱摔,直接放倒了北极熊,而后矫健至极地一个爬行,伸手就是一个夹颈的断头台,巨大的力量爆发了出来,登时就勒得北极熊连舌头都伸出来了,只挣扎了不到五秒钟,北极熊就两腿一伸,软趴趴地躺在了地板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哗……”台下登时响起了一片彩声,尖叫声与口哨声响了个不停,人人都在疯狂地吼叫着,今天晚上的比赛太过瘾了,实在太过瘾了,尽情地诠释了什么是血腥,什么是暴力,什么是不见生死不罢休的终极格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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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向着台下巡视了一圈儿,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带着奇异的眼神看了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那个北极熊一眼,轻轻吁出口长气,缓步走下了台去。苏合跟在他身后,激动地一个劲儿给他叫好,陪着他去往后台。
随后,主持人上台,声嘶力竭地又是一通狂吼乱叫,继续煽动场上的气氛,接着又来了一场脱衣舞表演,继续点燃着人们的热情,倒也不提。
而台下的满都拉图看到*走向了后台,咧开嘴巴无声地一笑,也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在几个护卫的保护下,同样走向了后台。
彼时,*正在后台用毛巾擦干了身体,换上了一套休闲装,在苏合的陪同下,正往外走。
苏合走在他身畔低声地道,“巴根,刚才我在外已经看到了满都拉图正向着这边走过来,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我的手机号码你应该记住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栗子小说 m.lizi.tw”
“嗯。”*点了点头。
“还有,你,小心。”苏合无奈地吁出口长气道。这也是他唯一能对*说的了。事实上,除了说几句担忧的话之外,他真的做不了什么了。
*明白他的意思,不仅是让他小心自身的安危,更重要的是,要小心满都拉图对他的企图,只是淡淡一笑,却没有说什么,不过苏合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的自信,心下登时就有些好奇,难道,这个小子想到什么对付满都拉图的办法了么?
两个人正各怀心思地往外走着,却不料刚出门口就被两个高大的壮汉拦住了,“你,过来,老板想见你。”最开始要举枪打死*的那个护卫队长指着*喝了一声道。不过他心里也清楚,恐怕这也是自己最后一次跟*逞威风了。
“你去吧。”苏合低声说道。
哪想到,*却挑了挑眉毛,轻哼了一声,“你们老板是谁?我不认识,也不想见。”
苏合心底下登时就是一惊,我靠,什么意思?这小子要变卦?不过,看*的神色倒是不像,他是个聪明人,回过头来一想,倒也释然——毕竟,*这样的高手,按照常理来讲,肯定是年轻气盛的、不甘于人下的,如果被人一叫就过去,不符合他的性格了,反倒会令人生疑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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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苏合就赶紧给*配戏,装做脸上惶恐的样子,拉了拉*的袖子,“巴根,不许胡来,这里的老板是满都拉图大人,可是一位大人物,你不要犯牛脾气,要不然我们都会遭殃。”
“这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来这里打拳收钱而已。”*哼了一声,谁都不理,继续往前走。
“给我站住,小子,你要敢再动一步,保证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也不看看,这里倒底是谁的地方。”那个护卫队长见*的表现如此不上道儿,心底下倒是欢喜得紧,巴不得他抗拒得再猛烈一些,然后满都拉图大人不耐烦了,一枪就把他给毙了,到时候,也省得他来抢自己的位置了。
“这位大人,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巴根年轻,不懂事,我替他去见满都拉图大人,好不好?”苏合装做满脸惶恐,继续给*配戏,不得不说,演戏的功夫倒真是一流,也看得*心底下好笑。
“滚开,你这个贱民。”那个护卫长一把就推开了苏合,大步向着*走了过来,*微微一哂,垂下了双手,就那样冷冷地望着他,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森然的杀气,那也让那个护卫长气息一窒,只迈了两步,居然就不敢再往前走了,脚步卡顿在了那里。
“啪啪啪啪……”远处就响起了单调且夸张的掌声来,“好本事,好胆色,好气魄。”身后就传来了满都拉图的声音,那个护卫队长如蒙大赫,赶紧转头向满都拉图鞠躬,这一刻,他突然间有一种很庆幸的感觉,好像宁愿面对满都拉图的怒火,也不愿意再去面对这个看似满脸人畜无害笑容的黑拳擂台王者——虽然他也曾经是这个擂台上的王者之一。
“满都拉图大人,您好,我叫苏合,这位是我的拳手巴根,也是我的同乡,我们都是来自乌布苏省,他曾经在国外做过两年的佣兵,这个小伙子很棒,我这一次也是带着他出来见见世面。乡下小子没有礼貌,如果有冒犯满都拉图大人的地方,我替他说一声对不起。”
“没关系,你们去吧,我单独跟这个小伙子说两句。”满都拉图摆了摆手温和地微笑道,同时转头望向*,目光炯炯,眼神里有着见猎心喜的神色,看得*一阵阵地反胃恶心。
“巴根,这位可是满都拉图大人,也是乌兰巴托出了名的大人物,这个地方就是他开的,你,你一定不要失礼啊。”苏合装做惊惶担忧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嘱咐道。
*脸上露出十分勉强的神色来,很是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年轻人,有没有兴趣,我们去喝上一杯?我的酒柜里可是有着上等的好酒,正好你今天晚上挑战周冠军成功,成为了金色草原的又一位王者明星,我亲自与你庆功,可好?”长得白白胖胖的满都拉图眼神热切望着*说道。
“这……”*装做有些犹豫的样子,转头望向了苏合,一副以苏合马首是瞻的表情。
“满都拉图大人亲自给你庆功,这可是你的荣幸,你还在犹豫什么啊?快去,快去,只要你能让满都拉图大人高兴,以后,我们就发达了,你也不用在黑拳场上拼死拼活了,你懂不懂?”苏合满脸焦急地低声在*耳畔道,一副恨不得自己能够亲自上阵的样子。
“我……”*似乎还在犹豫,满都拉图就如同看到已经掉入了圈套的猎物,站在那里,不急不缓,含笑望着*,很有耐心的样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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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旁边的苏合已经急不可待了,狠狠地一推*,“满都拉图大人这么给你面子你还不兜着?快去,马上去!如果你敢得罪满都拉图大人,那我们可就死定了!”
*这才十分不情愿地迈步向前走去,满都拉图微笑走在他的身侧,侧脸望着他。
虽然*现在已经进行了化妆易容,并且只要不用特殊的药水去洗,就会一直粘在脸上,哪怕浸水都不会变形掉落的,但尽管化妆成了一个粗豪的大汉,完全失去了以前的那种丰神如玉的风彩,可满都拉图大概就喜欢这种类型的,或者是所有类型全都通吃,所以,看着他的眼神十分欣赏喜慕的样子,也让*掉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这个变态的眼珠子给抠出来,省得他在旁边这么看着自己,让他恶心到想吐。
一路而去,转眼就上了地面建筑的三楼,来到了一个宽阔明亮的房间。一进房间,*就皱起了眉头,眼里闪过了一丝厌恶。因为整个房间里空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大床和一个酒柜之外,居然什么都没有。小说站
www.xsz.tw看起来,这里也是他平时“寻欢作乐”的场所。估计情况,那些猛男们也没少在这里被满都拉图从拳台直接到床上好生温柔地“伺候”了。
冷藏酒柜里倒全是好酒,拉菲、波尔多、威士忌等等,甚至还有华夏的五粮液,红红白白,煞是好看。
“喜欢喝什么?”满都拉图拿出了两个水晶高脚杯子来,斜倚着酒柜问道。
“我不喝酒。”*摇了摇头。
“不喝酒?唔,倒真是奇怪呢,我们蒙古汉子里,不喝酒的人还真是少见。”满都拉图哈哈一笑道,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波尔多葡萄酒,慢慢地呷着,同时拿起了酒柜上的一叠资料来,“你叫巴根,今年二十一岁,来自乌布苏省里,曾经在南非的一家叫做万圣的佣兵公司做过两年的佣兵,后来佣兵公司倒闭了,你才回到蒙古,想用自己的拳脚讨个生活,啧啧,真是一个上进有为的年轻人啊。”满都拉图看着那份资料说道。
这也让*心下一惊,虽然他的资料早已经做过手脚,怎么查都绝对不会有问题,在这方面,他相信星光盟的谨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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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人。”*生硬地点了点头道,做出了一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样子。看起来满都拉图对他的表现还算是满意,就拍了拍酒柜,“过来。”他如同在叫一只宠物犬。
*咬了咬牙,真他妈不想过去,可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见他走到了身畔,满都拉图满意地点了点头,同时眼神就淫亵了起来,伸手去摸他的脸,还有他的胡子,“巴根,你真的很强壮,也很威武,今天晚上,你的表现也征服了我的心……”
说到这里,满都拉图已经急不可待地放下了酒杯,狠地将他搂在怀里,就要去亲*。
“你干什么?”*强忍住要一拳将他爆头的冲动,将他推到了一旁去。
满都拉图眼神就是一狞,伸手就要去给*一个耳光,却被*一把将他的手抓住。挣了几下,满都拉图没有挣开,眼神就更加狰狞了起来。
“你还真是一头难驯服的小野马,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越是性子烈的我越喜欢。小野马,给老子乖乖躺到床上去,让老子好好地干你,否则的话,我会砍掉你的脑袋,把你的皮扒下来做我的寝具!”满都拉图狞笑着说道,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丑恶的面目来。
“你这条发了情的公狗,早晚有一天你会全身流血而死。”*用蒙古国的国骂怒骂道,他当然不能说去你吗的,因为这样的话一下就会暴露他华夏人的身份了,起码会让满都拉图起疑,因为蒙古人从来都不会这样骂的。
“你居然敢骂我?你这头乡下来的劣猪。”满都拉图暴怒,他还真没见过这样野性的拳手,只不过,他刚刚伸手要打,“啪……”清脆的响声就响起在他的脸上,*实在受不了了,伸手就是一巴掌,登时打得满都拉图昏天黑地,不辨东西。
“哎……”他凄厉地叫着,捂着脸踉踉跄跄地栽倒向一旁,满嘴流血,大槽牙都松动了,看样子是伤得不轻。对天发誓,自从他得势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更何况打得还这么重。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满都拉图满眼的震惊与不能置信,捂着脸,扶着墙壁,颤着手指着*说道,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样,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打你又怎样?你这条发错了情的贱狗!”*一不做二不休,上去就揪着他的头发,“啪啪啪啪”又是四个阴阳大耳光,同时,手就伸向了衣兜里,准备掏什么东西——来之前,他已经想好了在最危险的时候的对策,现在也适时用得上了。
不过,也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随后,那个护卫队长带着人就冲了进来,一见*居然抓着满都拉图的头发打得正欢,清晰可见,满都拉图的脸上已经是一片红肿,手指印子一条接着一条的,登时俱都狂吃一惊。
“贱民,放开满都拉图大人!否则毙了你!”几个护卫狂吼着掏出了枪来,对准了*,只要情况稍有不对,他们立马就会开枪把*打成筛子。
一时间,情势万分危急了起来,*的眼睛也眯紧了起来,如果事情真要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他也只能暴起伤人了,大不了再去想办法。反正,要是为了去救教官而向这个家伙献菊花,那*宁愿和教官一起去死!
就在一群人举枪威逼*,而*的手指屈张不停,就准备暴起杀人的时候,满都拉图的怒吼声却响了起来,“都给我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全都滚出去!”
那些护卫人员登时就惊呆了,满都拉图大人这是怎么了?脑抽了吗?自己被人打成这样,还落在人家的手里,可是他居然要自己一群保护他的人滚出去?
“我让你们滚出去,没有听见吗?如果你们今天晚上再敢出现在这里,我发誓,我会将你们剁成几十块去喂狗!”满都拉图狂吼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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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一群护卫人员不得已,只得收起了枪,鱼贯而出,在外面重新关好了门。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愣住了,有些没搞清楚情况。不过,他的手已经伸向了衣兜里,接下来,如果再发生什么突发情况,他会抢在那些护卫杀进来之前,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的。
只不过,满都拉图转过头来的时候,一张白胖的脸上却现出了似痛苦又像是欢喜同时还搀杂着“娇嗔”的表情,“你这匹小野马,把人家弄痛了,不过,人家好喜欢啊,头一次,居然有人敢打人家……”满都拉图的语气神态酷似一个向情郎撒娇的小女人,不过他却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险些一口就将隔夜饭喷出来,靠他妈,实在太受不了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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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喜欢这个!”*“啪”地又是一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满都拉图被抽得原地打了个旋儿,一下坐倒在那里,唇角都破了,鲜血汩汩地流淌了出来。不过,他眼里的表情却更加的兴奋了。
“不要打脸,好吗?如果你愿意,可以尽情地打我、蹂躏我,只要你开心、你高兴,就是我的快乐……”满都拉图坐在地上几下就把自己的衣服扯开了,露出了白花花的一身肉,像一条白色的大蛆虫趴在那里,做出了自认为诱惑的姿式,说不出的恶心来。
“既然你喜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原本已经伸出衣兜里的手就重新拿了出来,他突然间就改变主意了,看起来,只要用这种方式就能够满足这个家伙的变态**,“征服”这个家伙,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略有些邪恶的笑容来,几步就蹿到了床上去,三两下就将床单撕扯了下来,做成了一条简易的鞭子,同时从旁边的银制蜡台上拿下了一枝牛油大蜡来,用打火机点着,向着满都拉图的身上就是一浇,滚烫的蜡油一滴滴地滴落在满都拉图的身上,同时还用布鞭一鞭鞭地抽了下去,连打带烫得满都拉图痛苦地嚎叫了起来,不过,嚎叫中却夹杂着说不出的快意来享受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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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这样喜欢鞭打的感觉,没想到,你这匹小野马不仅是拳台上的高手,还是这方面的高手,快啊,来啊,不要打脸,不要太用力……”满都拉图在地上翻滚着、嚎叫着,同时也兴奋着、快乐着,说不出的变态,打到最后,*一冲动都想直接用床单把他勒死算了。
这样的鞭打浇蜡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而后,尽管满都拉图一再要求,*却停了下来,他真怕自己一冲动把这个变态的货给弄死。
“小乖乖,你太好了,我太满足了,你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从现在开始,你一步也不要离开我,就做我的私人护卫吧,好不好?”满都拉图半跪在那里,像只狗一样抱着*的腿叫道,*闭目无语,仰天一声长叹,靠他妈,早知道这么简单的办法就能打入满都拉图的身畔,至于用得着他吗?恐怕要是换苏合过来会比他做得更好吧?!不过,既然这么简单,倒也省了他太多的麻烦了。
“好,不过我有个要求。”*扔下了手里的布鞭还有牛油大蜡,点起了一枝烟道。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我能答应的全都答应你。”满都拉图匍匐在他的脚下,真像一条哈巴狗般乖顺,看起来刚才*确实把他给伺候爽了。
“我需要钱,很多钱,来还赌债。”*喷出口烟道,这一刻,他在满都拉图的眼里更男人了。
“没问题,小乖乖,你想要多少钱都行。”满都拉图满口子答应了下来。
“我要三亿图格里克,一方面养我的家人,一方面去还赌债。”*点了点头道。
“没问题。”满都拉图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三亿图格里克,也就相当于三百一十万华夏币而已,对他这样的亿万富豪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那我就没问题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点头道。
“小乖乖,只要你能留下来陪我,以后我保证你享尽人间富贵繁华!”满都拉图这一刻笑得几乎有些谄媚了。
其实他也是头一次发现,受虐居然是如此享受的一件事情。当然了,对他这种人来说,谁敢打他?就算以前混在街头的时候也没有几个人能动得了他,再加上他变态畸形的心理,所以,刚才这顿暴打,对他来说,确实是一次舒服至极地享受啊。
对于现在这种结果,*也表示很无奈,他从来没有想过,居然能靠“打”就能“打”服满都拉图了。
“小乖乖,你饿不饿?我陪你去吃夜宵好不好?”满都拉图终于从衣柜里拿出了衣服穿上,遮住了他令人恶心的那身白肉,也让*松了口气。
毕竟,这里不是澡堂子,所以在这里看一个光腚男人委实不是怎么太舒服的事情了。
“走吧。”*点了点头,力争不去看他。不过,他越是这样显得“高傲”,越是让满都拉图心下痒痒的,想“征服”他。他发现这个巴根跟以前的那些原本在拳台上凶猛如野兽可是到了他面前却如同哈巴狗一样乖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拳手们完全不一样,给了他另类的感觉,更何况还能让他如此享受,所以,越看*也是越爱,眼角眉梢全是春情,也让*忍不住去捂嘴——他怕自己再不捂嘴真要吐出来了。
出门的那一刻起,满都拉图的私人护卫队长的位置就是*的了,原来的那个护卫队长被满都拉图直接给打发走了,临走时,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很是让*无语——他还真不习惯跟这些人“争风吃醋”,郁闷啊,自己现在怎么堕落成这样了?如果让自己的下属们知道自己居然要牺牲色相去打入一个蒙古大贵族的身畔成为侍宠,那不得让他们集体崩溃啊!
其实如果说起来,满都拉图这些没有真正登上政坛高位的人,私人卫队都是自己花钱雇佣的,拥有着绝对的自主权,就算他们以后身居高位由国家提供安保人员了,他们也同样可以将自己信任的安保人员调任到自己身边来,所以,他想提拔*成为他的护卫队长,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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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夜之间,不,应该是半夜之间就已经荣升为满都拉图的护卫队长了,在出门的时候,*分明看见了苏合站在人群里,惊喜交加地看着他,只不过,惊喜的眼神中却有着别样的“感伤”,也让*无比的愤怒,真想冲过去揪着他的脖子狂吼一声,“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在*与一群人护卫着满都拉图出门而去时,站在人群中的苏合倒是松了口气,不过看着红光满面、精神焕发的满都拉图还有*那颓败的眼神,却在心底下默默地感念着,“兄弟,你受苦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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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是能听到他这句默念的话,保证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一路人出门而去,*被特批允许,上了满都拉图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的坐驾,一路呼啸而去。
穿过了满街的霓虹,循着一路的灯红酒绿,他们就来到了一家名为暴龙的酒吧。
不得不说,这家原本很西式的酒吧倒是融合了蒙古草原的民族特色,酒吧里面居然摆了一个大火架,烧着全羊,烧烤的香气混合着酒精的味道,浓郁得让人恨不得大快朵颐!而酒吧里也放着重金属的音乐,嗑药的、没嗑药的,全都摇头晃脑,围在火架旁边疯狂地跳着舞,场面混乱且火爆,人的那种黑色的**在夜色与这样的环境尽情地释放出来,甚至在某个角落里,隐隐约约地还有女人的叫声传来,同时还有水花拍击的声音,听得人心神摇撼,不能自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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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怎么样?你喜不喜欢?”带着*,满都拉图坐在了二楼预订的贵宾座上,摇晃着杯里的红酒,含笑望着*道。这家暴龙酒吧也是他最喜欢来的地方,因为他本身就是喜欢这种堕落与混乱的氛围,所以,也才有了他的金色草原地下黑拳场。
“喜欢。”*不得不捏着鼻子虚与委蛇,因为只有说喜欢才能不暴露,他要从每个细节做起。否则,一个曾经将生命交付于战场,随时都有可能死掉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会喜欢这样的地方?
“喜欢就好,以后我会带你常来。如果你有兴趣,这里我也可以买下来交给你打理。”满都拉图笑道,望着*,眼角眉梢无一不是春情,如果再跟他这样待下去,*真要崩溃了。
“你倒底,是做什么的?怎么,这样有本事?”*假做无知懵懂地问道。
满都拉图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伸手去拍了拍他的手,“巴根,在这个乌兰巴托市里,我是最强大的人之一,并且以后会登上整个蒙古国的权力巅峰,所以,跟着我,你不会吃亏的。”
他并没有清楚地向*说自己做什么的,但这句话却同样显示了他的身份和地位。
“原来,你真的是一位大人物。”*望向满都拉图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样了起来,好像里面充满了渴望与期待,而这正是满都拉图希望看到的。
“以后你会知道我是大的一位人物,不过现在呢,我要向你保密,因为我想看到你惊喜的表情。”满都拉图如逗弄小情人的贵公子一样,轻抚着他的手说道,也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真想把他摸过的地方直接剁下去。
此刻,烤全羊已经烤好了,但最好的地方已经被侍者割下来,送到满都拉图的位置这边来,因为他才是今天晚上这间夜店里最尊贵的客人。
满都拉图微笑着将那个银盘亲自端了过来,就要送到*的面前,只不过这一刻,*突然间一皱眉头,狂喝了一声,“小心!”随后,他如同一头猎豹般蹿起,“嗵”地一脚,就踢在了那个端着盘子的侍者手腕上。
“砰!”枪声响起,那个侍者手腕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抬,手里的枪已经击发,只不过子弹打空,一枪打在了楼顶上的大吊灯上,“啪嚓”一声,大吊灯碎成了一半,满天的玻璃茬子掉落了下来,再加上枪响,吓得下面的那些男女哭喊着四散奔逃,场面一时间混乱了起来。
“保护好大人。”*怒喝了一声,一把搂住了满都拉图,将他强行摁在了桌子底下,同时一手掐着那个侍者的脖子,直接将他甩到了楼下。
那个侍者“砰”的一声就已经砸落在了楼下坚硬的地面上,*迸裂,眼看不活了。
与此同时,楼下枪声大响,而周围也有人影儿在快速地闪动着,十几道火线交叉向着这边打了过来,满都拉图的护卫们纷纷惨叫着倒在了地上,只有两个人躲过了枪击,开始掏枪迅速地还击。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却知道,现在博取满都拉图最大任务的机会来了。将满都拉图往桌子底下一塞,同时掀翻了两排沙发充做掩体,子弹“砰砰砰”地打在沙发与桌面上,溅起了满天的木茬与飞絮来!对方的火力十分密集,并且冲得很猛,好像务求一击必杀,情况一时间危急了起来。
满都拉图剩下的两个保镖俱都身中数弹,惨叫着倒在血泊中,眼见不活了。栗子小说 m.lizi.tw整个酒吧里一片混乱,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往外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该死的,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倒底是谁敢刺杀我?”满都拉图狂怒叫道。
“噤声!”*一下将他的头按了下去,同时抽出了身畔一个死掉的保镖腰间的枪来,检查了一下弹匣里的子弹,低声向满都拉图说道,“一会儿我杀出去,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动,听见没有?”
他语声里的威严不容置疑,满都拉图惊恐地点了点头,现在敌人这么多,形势如此危急,他也只能听*的了。
*摁着满都拉图,从桌子与沙发的夹缝儿向外望了过去,借着昏暗的灯光,就看见地上影影绰绰一片扭曲的影子,随着脚步声与踩踏杂物的声音,一群人正从四面八方向着这边逼了过来。
“一、二、三……”*默数了三个数,突然间发力一下掀起了桌子,腾空而起,半空中,“砰砰砰砰”他闪电般地连开四枪,正面围过来的四个人影胸口溅血,直跌了出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落下地来,贴地一滚,两侧枪声响起,几点火花几乎是擦着他的身子飞溅了出去,而*却是连看也不看,“砰砰砰”,甩手又是三枪,直接干掉了右侧的三个人,旋身一甩,沉重的手机打着旋儿飞了出去,一枪正中左侧另个一个刚刚举枪要射的人的眉心,那个人眉骨登时碎裂,仰天便倒。
*低吼了一声,腾身一跃,就在对面另外两个人再次举枪要射的时候,他已经如下山的猛虎般扑击而下,“噗”的一声,一脚正中左侧那个人的脖颈,巨大的力量迸发出来,那个人的脖颈发出了令人牙根儿发酸的沉闷骨碎声,软软挫倒,眼见不活了。
另外一个人正要调整枪口,*伸手一抓就已经抓住了他的手枪,只一抖手,枪管就已经被扯了下来,右拳铁拳冲出,一拳正中鼻梁,那个人鼻血长流,已经昏死了过去,不过还活着。
“好!”满都拉图此刻已经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见状疯狂喝彩,激动得不行不行的,就好像见了心仪男人的发春小少女一般。
“趴下!”*怒喝了一声,脚底下一踹,一张椅子早已经贴地飞了过去,正中他的脚踝,将满都拉图扫倒在地上,而与此同时,*手里的半截枪管已经化做一道黑色的流星飞了出去,“喀嚓”一下正中后面一个举枪要射的人眉心,一下将他的眉骨打断,向后缓缓栽倒,而后,从二楼的栏杆上跌落了下去,无巧不巧,正正掉在了那个巨大的火架之中,登时一股扑鼻的焦臭味儿传来,可是那个人早已经死得通透了,只闻见一股烤人肉的刺鼻味道弥漫了开来,给这个间本已经乱无可乱的酒吧里平添了一丝狞厉的味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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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起来了。”*警惕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儿,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应该是再没有敌人了,这才松了口气,掀开了桌子,将趴在地上惊魂未定的满都拉图拽了起来。
“巴根,你救了我的命,我一定会好好地感谢你的。”满都拉图抓着*的胳膊,哆哆嗦嗦地说道,语声里有着劫后余生的害怕。
“我是你的护卫队长,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现在还是去查清楚这一切倒底是怎么回事吧,是谁派人来刺杀你的。我已经给你留了一个活口。”*不动声色地挣开了满都拉图占便图的爪子,妈的,他已经被恶心得有些小米丰收了。
“说得对,没想到,你还真是个人才,真是文武双全,能够遇到你,简直就是我毕生的幸运。”满都拉图半是感激半是暖昧地说道,*只当他是在放屁,什么都没有听到。
满都拉图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保持着形象,随后,就拨通了几个电话,不多时,伴随着外面呜哩哇啦的警笛声响起,一群蒙古警察就冲了进来,与此同时,还有十几个乌兰巴托特情局的人也冲了进来,满都拉图也重新神气了起来,指挥着人封锁现场,调查这些刺杀他的人的身份,那个昏死过去的人也被抓走了,醒过来后,等待着他的将是乌兰巴托特情局的酷刑,不过能不能得到满都拉图想要的东西,那就不一定了。
这边满都拉图忙得不可开交,而那边的*百无聊赖地守在一旁,靠着抽烟提神。
忙完了这边的一切后,满都拉图带着十分的歉意带着*去了乌兰巴托最好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在那里给*订了房间,嘱咐*好好休息,他会回来找*的,到时候,一定会给他一个惊喜。这个所谓的惊喜*倒是不在乎,不过他倒是真的困了,迫切需要睡上了一觉。毕竟,从昨天夜里到今天夜里,已经两个晚上他都没怎么好好地睡觉了,其间还经历了生死黑拳与刚才的激烈博杀,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会累趴下的。
不过,稍后就有一个服务生走了进来,说是按照要求送餐点的,留下餐点之后,他也隐蔽地给*留下了一部电话。
电话刚刚到手不到一分钟便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是苏合的声音。
“巴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苏合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了起来,听上去无比的焦急。显然,他也知道了刚刚发生的情况。
“没有,并且通过这次刺杀,我应该是得到了满都拉图的信任。如果没有我,他已经死在那些刺客的手里了。倒底,是谁要刺杀他?”*低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极有可能是他们内部的其他竞选人干的。因为满都拉图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在党内口碑和声誉还是不错的,所以,也是这一次第一副党首的有力竞争者。搞不好就是其他的竞争者进行的这一次刺杀也未可知了。”苏合听见*没事儿,就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低声在电话那边说道。
“不管是谁,也算是件好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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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也好,倒是为你创造了一个博得满都拉图信任的机会了。”苏合也附和说道。
“接下来,我会查清楚教……唔,金凤凰被关押地点的具体情况,然后我会再跟你联系。”*说完,挂断了电话。现在身处虎穴狼窝之中,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他必须要谨慎。
在宾馆里睡了一大天,*的精力体力都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下午的时候,满都拉图派人来找他了。
来的人*并不认识,不过下面的那辆车子*倒是认识的,是乌兰巴托特情局的车子,上面漆有相关的字样儿。
车子在大街上飞驰而去,半个小时以后,在一处秘密的半山腰别墅区停了下来。这里共由十几栋别墅组成,占地超过十亩,面积广大,也是满都拉图的老巢,无论是平时的办公还是政商圈子的交谊活动,都在这里展开,所以守卫也十分严密,出来进去都需要特别通行证。由经也可以看得出来,满都拉图是被昨天晚上突如其来的那场刺杀给吓怕了,所以躲到自己的老巢来了,只要不是刺杀他的人脑子坏掉了,也是不可能跑到这个足有上百人卫队守护的地方来刺杀他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车子在别墅区里转了一圈儿,最后在一座类似欧式城堡般的庞大建筑前停了下来,这里就是满都拉图的寝宫。
不过到了寝宫门口,*却愣了一下,因为满都拉图居然亲自在门口迎接他。
“我伟大的勇士,草原上的雄鹰,欢迎你来到满都拉图的宫殿,当然,这里以后也会成为你的家,现在,来你的家里逛一逛吧,熟悉一下这个新的环境。”满都拉图张开了双臂,向着他大笑走了过来,*技巧性地隔开了他想抓捏自己屁股的爪子,迈步向里走去,满都拉图就喜欢他这种“高傲”,倒是毫不以为意,大笑着向里走去。不得不说,这家伙的精神头儿倒是够足的,虽然昨天晚上挨了那样一顿虐打,再加上后来的刺杀,今天上午又忙了一上午,但现在看起来依旧是红光满面,精神极其健旺,倒也让*不得不服气这家伙的体质,看起来还真是受虐狂的好料子,他开始琢磨要是今天晚上这老小子还有需要的话,是不是应该考虑再给他多加点“料”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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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路向里走去,通过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来到了三楼最里侧的一个房间,这也是一间面积足有百平的私人办公室,平时满都拉图都在这里办公。
满都拉图坐在了办公室大班桌后面,脸上笑容依旧,不过把*叫到办公室来,场合倒是非常正式的,也让*皱起了眉头,有些疑惑不解。
“巴根,我的勇士,你救了我的命,现在,我正式任命你为我的专属私人护卫队长,并且,我给予你最大的权限,这片别墅区内将近百人的私人卫队从现在开始就归你指挥训练了,你对他们拥有仅次于我的权力,可以随时调动他们做任何事情。同时,因为你突出的表现,我还要将我最重要的产业交给你!”满都拉图微笑说道,也让*心头一动,感觉有些事情要发生。
“什么产业?”*不动声色地问道。
“先不告诉你,不过,我可以提前跟你说一声,这可是一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只要你做得好,一年时间你就可以成为亿万富翁。”满都拉图故做神秘地哈哈一笑道,“来,先让你见一个人。”说罢,他就摁响了桌子上的通讯器,对下面的人道,“请我的客人到我的办公室来。”
“见个人?什么人?”*皱起了眉头,心下猜测着道。不过,隐隐间倒是有些兴奋了起来,看起来,满都拉图确实是已经对自己十分信任了。不过这倒也难怪,蒙古草原人自古以来就属于蛮荒未开化地带,虽然历史上曾经创造过辉煌,但因为游牧民族的关系,骨子里向来都十分直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更没有农耕民族就比如华夏汉族人的那种狡诈与机心,对一个人的认可程度往随便一顿酒就能热血冲头磕头拜把子,更何况是*舍身救了满都拉图的命并且还是他新任的“娇宠”?!虽然满都拉图是个政客,并且还心理变态,不过骨子里还保有着蒙古人的那种直爽,现在这样认可并信任*,倒也在情理之中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随后两个安保人员带着一个人就走了进来,*故作漫不经心地搭眼望过去,只不过这一看就怔住了,来的人,居然是一个华夏人?
其实蒙古人和华夏人都是亚裔人种,外貌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如果细看的话,还是有分别的。蒙古人的脸型普遍较圆,鼻子也较高,两侧的颧骨也比较高,而华夏人鼻子都是比较圆润的,鼻梁骨略塌,颧骨也没那么高。而这个人很明显没有这样的特怔,瘦高的个子,瘦长的脸颊,白净面皮,文质彬彬,一看就知道是华夏人了。
果不其然,一进门,满都拉图就站了起来,大笑着向那个人走了过去,“杨先生,我的朋友,欢迎你再次到草原来。”
“满都拉图大人,能够成为你的朋友,也是我毕生的荣幸。”那个杨先生同样大笑着拥抱了满都拉图一下道。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我的得力助手,也是救过我的命的人,现在也是我的护卫队长,叫巴根!”满都拉图向着*一伸手,向*介绍道。
“杨先生您好。”*站了起来,与这位杨先生握手。不过,听到这个人姓杨,*心底下再次突然间“砰”的一跳,跳得十分激烈,有一种极其特殊的感觉,像是激动,又像是兴奋,同时还有些莫名的心悸与说不出的危险感觉,很是复杂。
不过接下来,他就知道这种感觉倒底是从何而来了!
“巴根,你也好,我叫杨东。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没想到,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巴根小老弟如此的年轻,却能得到满都拉图大人如此的信任,啧啧,确实了得,看起来一定是有过人之处了。”杨东哈哈一笑,握着*的手道,他的蒙古语说得十分流畅,丝毫不照*差。如果说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可能就是略带有一些华夏的味道,听上去腔调略有些怪而已。
当听到这位杨先生说他叫杨东的时候,*脑海里“轰”然一声大震,几乎就要暴走了。他实在没有想到,千里万里寻找未果的那个该死的杨东,今天居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把掐住杨东的脖子,好好地问问他,倒底他的幕后主使人是谁,为什么要一直跟他做对,在背后煽阴风点鬼火,处处欲置他于死地?!
只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却是不能贸然出手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只能忍!
脸上神色未动,*只是咧嘴一笑,“杨先生过奖了,不过是满都拉图大人对我青眼有加而已。”
“那也未必了,就算是满都拉图大人是青眼有加,你也要有过人之处才可以,否则以满都拉图大人的谨慎,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生意全权交给你去打理呢?”杨东哈哈一笑道,不过眼里却掠过了一丝异色。小说站
www.xsz.tw他生性狡诈多疑,刚才*只是略略一怔,他就已经敏锐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劲,一时间他也没有想清楚,只觉得突然间激灵了一下,好像有一种未知的危险瞬间掠过似的,这也让他不禁皱了下眉头,不过脸上却是神色未动,微笑说道。
“这是实话。杨先生,你可是不知道,我的巴根队长昨天晚上护着我,在身处绝境之中的情况下,奋起反击,只用了不到半分钟就打死了十一个人,还活擒了一个人,只是可惜,活捉的那个人还没等审讯出结果呢,却服毒自尽了,真是该死,也不知道是谁雇佣的杀手,如果让我查出来,我一定会把这个幕后的人大卸八块的。”满都拉图恨恨地骂道。
“嗬,真是好凌厉的身手,看起来,以后与巴根兄弟之间还要多交流交流才是了,像我这样常长奔波在外的,很容易遇到什么危险,如果巴根兄弟教我几手用来防身也是不错的。小说站
www.xsz.tw”杨东哈哈大笑道。
“得了吧杨老弟,你本身就是个高手,更何况身畔护卫如云,什么时候都是荷弹实弹的,还是整个华夏北方的冰王,谁敢动你啊?那不是找死么。”满都拉图哈哈大笑道。
“冰王?”*听到这句话时,心头又是一阵大震,几乎是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这个杨东就是他辛辛苦苦一直以来要找的杨东了。因为几次三番地查探这个杨东的背影资料,无一不显示,这个杨东就是北方最大的冰毒贩卖头子,也号称北方冰王。只不过他生性狡诈,经常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出道十年来,从来没有折过,并且神龙见首不见尾,道儿上人甚至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却是没有谁见过他,更没有他相关的资料与照片。
当初就是他在春明市搅得竹联帮的徐广新刻意与水柔为难,无形中逼迫着*不得不收拾了一通徐广新,结果惹来了台湾的竹联帮,最后街头遇袭,自己的小妹陈晓险些遇害,最后*也不得不干掉了徐广新。同样,也是这个杨东在自己只身去参加城运会的时候,挑动了几家地下帮会来对付自己,结果这个局同样也被*破了,那些帮会险些遭受灭门之灾。
现在可倒好,他居然又跑到了蒙古国来,这小子跑到这里倒底是来干什么?看满都拉图的意思,是为了向蒙古国贩运毒品?*心下思忖着,应该是有这个可能。毕竟,满都拉图可是乌兰巴托的特情局局长兼警察局局长,权力相当之大,且身处要害部门,如果杨东想将毒品运进乌兰巴托,无疑,第一个要收买的人就应该是满都拉图了。
想到这里,*倒也心下释然。不过,现在他最关心的倒不是蒙古国的毒品不毒品问题,而是自己如何才能抓到杨东,从他嘴里掏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一直以来,*包括他下面的特情堂特别分析处的人都认为这个杨东有极大的可能是苏锦城的下属,专门跟*来做对的,否则又是谁跟*有这样大的怨仇至于整天这样盯着他、琢磨他么?不过,至于事实是不是这样,那就只有抓到杨东之后才能有个结论了。
正当*脑海里转动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抓到杨东,同时不会引起满都拉图疑心的时候,满都拉图就说话了,“杨先生,以后蒙古国的冰毒接送的生意,就全都交给巴根了,他会单线跟你联系,我相信他会做好这件事情的。”满都拉图果然这样说道,也让*暗中点了点头,看起来,杨东跟满都拉图之间,确实存在着不可告人的龌龊勾当。
“没问题,我相信有这位小兄弟的保驾护航,保证次次都会平安的。”杨东笑眯眯地盯着*道,不过眼神深处却一阵阵地掠过了疑惑的神色。
*心头一凛,坚决不能让这个家伙看出任何破绽来。轻咳了一声,他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完成满都拉图大人交办的任何任务,以生命担保,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的。”
“唔,巴根,你先去外面等我一下,我还有些事情要跟杨先生谈。”满都拉图就点了点头,拍拍他的手臂,示意*可以出去了。
*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就走了出去。尽管他还想找些理由留下来,想听听他们之间倒底还要密谈些什么,不过,却是情况不允许了。
尽管他心急如焚,也只能耐心地在外等待了。
因为他现在是满都拉图的护卫队长,所以他倒也不必走得太远,就在走廊处的沙发处坐了下来,准备抽口烟缓解一下心下焦虑的情绪,另外,还有些事情需要重新理顺一下,根据情况思考下一步应该如何去做。栗子小说 m.lizi.tw
却不料,刚一坐下,下意识地去摸打火机的时候,身旁就伸过来一只手,手里还捏着烟盒,同时,另外一只手还拿着一个煤油打火机,“啪”地一下点着了火。
*愣了一下,抬头一看,就看见一张胖胖圆圆的黑红大脸就出现在面前,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容。
“巴根队长,请抽烟。”那个家伙谄媚地笑道。
*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枝烟来,就着他的棉油打火机点着。
“巴根队长,我叫哈森,以后就是您的下属了,还请多多关照。”哈森说道。
*点了点头,鼻孔里喷出了两道烟气来,明白了这个家伙应该是来讨好自己的,不过这应该跟自己现在在满都拉图身畔的地位有关系了。估计,像这样的人以后应该不会少了。
“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夹着,交叠着腿问,将护卫队长的派头拿得足足的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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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两年了,满都拉图大人对我们这些下属都非常好,我们来了就不愿意走了。”哈森点头哈腰地说道,尽管看上去比*要大上好几岁,可是那谦卑的态度让*都觉得有点儿过意不去了——不过这样的趋炎附势之徒哪里都有,华夏更多的是,尤其是在官场中,更是常见。没办法,一切为了私利,为了过得更好。
“哦,原来这样啊,为什么想着来这里?家里是做什么的?”*与他闲聊了起来,闲聊中得知,这家伙以前也是乌兰巴托的一个地痞无赖,最开始的时候跟着满都拉图混来着,不过后来自己不甘心跑到国外去做小生意去了,但最后染上了吸毒的毛病,成为了一个瘾君子。
为了吸毒,他散尽了家财,不得已,最后只能跑回来求助于满都拉图,在他手底下混口饭吃。好在满都拉图还算是个念旧的人,就收留下了他,另外也给他提供一些免费的毒品,就这样,他赖在这里,一赖就是两年多了。现在*已经升任满都拉图的护卫队长,并且以后还要专管冰毒运送这项任务了,所以,对于他这样的瘾君子来说,当然要拼命地讨好*才是,只要*以后手指缝儿里稍微露出那么一点儿,就足够他过上欢天喜地的好日子——当然,这指的是毒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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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这样的人,*当然不在话下,几句话间就已经套出了他全部的家底,尤其是看着他边说话边不停地打哈欠,还用袖子口抹着不经意间留下来的鼻涕,他心中就是一阵叹息,好好的一个人,被毒品催残成这样,说起来也真是够悲哀的。
拍了拍哈森的肩膀,“唔,哈森,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有苦就一起吃,有难我来挡,只要你对满都拉图大人忠心耿耿,对我够义气,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哈森等的就是*这句话,一听之下登时大喜过望,连连鞠躬,发誓起咒地说永远都会对大人忠诚对*够义气云云。
*听得好笑,就摆了摆手,深吸了口气,装做不经意地问道,“哈森兄弟,我还是初来乍到,有些情况还不太熟悉。这个护送冰毒的任务,是怎么做的?”
“巴根老大,这件事情说起来其实也是很简单的,就是带着人,到大山里去接货,接到了货之后护送到乌兰巴托来,只要中间不出岔子,没什么闪失,就一切ok了。”哈森嘿嘿笑着说道。
“哦,原来如此。一般都在哪里接货啊?”*眯了眯眼睛,继续问道。
“好像是在南沧山的山脉,要走好远的。”哈森说道。
“每一次都是从那位杨先生手里接货么?”*暗自记下了信息,随后继续问道。
“那倒不是,这位杨先生我也只见过两次,据说很是厉害,是华夏北方的冰王。他只是负责跟满都拉图大人谈生意而已。等生意谈好了,自有手下人去做,这些老板们可是从来不出头的。”哈森就说道。
听到这里,*就皱起了眉头,看起来,这件事情难度倒是不小,想要抓住这个杨东,还是很艰难的一件事情。起码在乌兰巴托他就没办法动手,因为他现在要全天候跟着满都拉图保护他。
“他这一次来也是跟满都拉图大人谈生意的?”*靠坐在沙发上,装做闲聊的样子,打了个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这个哈森别的本事没有,倒是有一副狗耳朵,换个词儿说,就相当于华夏人嘴里的“包打听”,什么事情都知道一些。
“那就不清楚了,不过,据说好像并不只是生意上的事情,好像,是来办一件大事情的。”哈森嘿嘿一笑说道。
“什么大事情?”*眼神一亮,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了。
哈森见这位新主子来了兴趣,也就不遗余力,用自己的道听途说再结合自己的猜测分析,狠狠地卖弄起来,“据说,可是跟这一次的选举有关系呢。杨先生好像对满都拉图大人的仕途很感兴趣,所以,我猜他有可能是要出资,赞助满都拉图大人成为新的副党首,以便于参加日后的党首竞选,如果真的成功了,几年以后,满都拉图大人或许会再进几大步,成为我们蒙古国最有权力的人。到那时候,我们这帮跟着他的老兄弟可就发达了。”哈森擦了擦鼻涕,嘿嘿一笑道。
“他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心底下悚然一惊,好家伙,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杨东还真是图谋不小啊!不过,脸上却是神不动,略略一哂道。同时拿起了手机,随意地摆弄着,好像是在玩儿手机一样——这也是现在的各国年轻人普遍的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无论哪个国家都是一样的,哈森倒也不以为意。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哈森耸了耸肩膀说道。
正说到这里,那边的门一响,满都拉图就与杨东并肩走了出来,满都拉图春风满面,看起来很是高兴的样子,而杨东则是同样的表情,看起来宾主相谈甚欢!
*马上站起来向着那边迎了过去,哈森也赶紧点头哈腰地站在一旁,不过他却被两位大人物直接无视了。栗子网
www.lizi.tw而*早就将手机拿在手里,调整了角度,摁了几下快门,将杨东照了下来。
“杨先生,那就不多说了,这件事情就有劳你了。”满都拉图笑着说道,与杨东握手道别。
“我们是好朋友,将来的关系也会更加紧急,这也是我义不容辞的事情,满都拉图大人这样说未免太客气了。”杨东哈哈一笑,继续说道,“满都拉图大人贵事烦忙,我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拜会。”
“好,我送你。”满都拉图笑着就要向下去送杨东。
“不必了,满都拉图大人,让巴根兄弟送送我就可以了,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现在还要多交流,相互学习,我还想让巴根兄弟教我几手呢。”杨东摆摆手笑道。
“这样也好,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巴根,就替我去送送杨先生吧。”满都拉图望向*道。
“是,大人。”*不苟言笑,点了点头道,就送着杨东下楼而去。
“巴根兄弟老家是哪里人啊?”边往楼下走,杨东边笑着问道。
“乌布苏省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谨慎地说道。尽管心底下恨意滔滔,恨不得现在就掐着他的脖子暴揍他一顿,再仔细问问他倒底是受谁的指使来跟自己做对的,不过理智告诉他这绝对不行,如果他真这么做了,想救教官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同时身处虎穴狼窝之中,恐怕他想逃出乌兰巴托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哦,乌布苏省人,那里地处高原,环境恶劣,能出了小兄弟这样的人才,委实不易啊。”杨东看起来对蒙古国的国情也是十分熟悉的,风土人情信手拈来,潇洒自如。
*报以一笑,并没有说话。
“不得不说,小兄弟确实厉害,据说昨天晚上一人独斗那么多匪徒,真是了不起。这身功夫是从哪里学来的?”杨东侧目望着*问道。
“我曾经在国外当过几年的佣兵。”*点了点头道。
“佣兵公司?那可真是难怪了,兄弟确实了不起。在哪个佣兵公司当兵了?”杨东像是很随意地问道,不过眼神却紧摄着*,里面有着狐疑的神色闪掠而过。
“是南非的一家叫做万圣的小佣兵公司,不值一提。”*回答道,不过心底下却是一紧,这个杨东居然如此谨慎,已经对自己生疑了?
“万圣佣兵公司?我听说过,那还真是个小公司,能出现兄弟这样的人才,实在不容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过正巧,我也有个兄弟在万圣佣兵公司待过,现在是我的兄弟兼保镖,就在庄园外面守着,或许你们认识也未可知。来来来,你们去亲近一下。”杨东哈哈一笑,状甚欢愉地道,却让*的一颗心登时就抽紧了起来。靠他妈,这简直就是屋顶偏遇阴天雨,杨东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已经对自己起疑了,偏巧他的下属居然还有一个同样也是万圣公司的佣兵?这可是假李鬼遇着真李逵了,万一对人识破那可就麻烦了。
可是,满都拉图让自己送杨东下去,如果自己半途借故离开,只会让杨东对自己起更大的疑心,对于杨东这样的人来说,那几乎就等同于不打自招了,可想而知,接下来自己身份恐怕不暴露也要暴露了,那样就麻烦了。
可一旦去见了那个家伙,被人家真正的万圣佣兵公司出来的人三句两句话聊下来,自己恐怕就要露怯了,那更是个大问题了。
所以,见是不见,现在是一个动辄涉及生死的巨大难题了。
*脑子里高速地转动着,思考着对策,脸上神色不改,眼里露出了惊喜交加的表情,“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以前在万圣公司的战友几乎都要死光了,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重逢,实在太好了。”
“那正好你们见一见,想必,昔日的战友重逢,定是一番让人感动的场景了。”杨东哈哈大笑道,眼里却闪烁出狡诈的神色来。
“好,还要多多感谢杨先生。”*显得有些急不可待的兴奋样子,也让杨东眼里闪掠过几丝异样的神色,明显皱了几下眉头,似乎是在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不必客气,能见到你们这些战场的生死兄弟重逢,于我也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人感动的事情已经是越来越少了。”杨东叹了口气说道,同时拿起了手机,“让毕长龙过来一趟,他不是在南非万圣佣兵公司做过佣兵么?现在正好满都拉图大人的手下新任的侍卫长也曾经在万圣佣兵公司做过,你们都是亚裔人,想必应该认识的,不妨过来见个面,亲热亲热,加深一下了解。”杨东在电话里笑道,*眼神微眯了一下,急速地思考着对策。
两个人走到大厅外,原本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接杨东了,不过因为杨东十分有兴致要“促成”*与自己的那个下属的“重逢”,所以两个人两个人就站在门前抽起了烟来,边抽烟边聊天,杨东又是不动声色的几番试探,但俱都无果,也不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周围的景色。
不多时,门口驶来了一辆陆地巡洋舰,车子停在了门口,随后,一个二十七八岁,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脸彪悍气息的家伙就跳下车,大步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东哥,听说我曾经在万圣公司的战友在这里当护卫?太好了,他在哪里,快让我见见。”那个大汉一脸的兴奋激动,急不可待地说道。
“喏,就是他了,他叫巴根,也在万圣公司待过,你们应该是战友。怎么,亮子,你的眼神最近有些下降得很厉害啊,跟你曾经的战友面对面居然都没有认出来他是谁?”杨东眼神可堪玩味地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亮子一眼,不阴不阳地问道。
“就是他?巴根?”那个叫亮子的年轻人狐疑地看了*一眼,随后就摇了摇头,“对不起,东哥,我好像,并没有见过这个人,在万圣公司的时候,也没有过蒙古藉的战友!”
一句话出口,登时,现场的氛围就异样凝重了起来。杨东向后退了半步,而另外一旁靠在车上抽烟的杨东司机,手已经摸上了腰间,随时都有可能拔枪而射!
他们这些常年游走于刀尖枪口边缘的毒贩子,就像是一群极其凶残狡诈的恶狼。小说站
www.xsz.tw因为贩毒这件事情,虽然利润高昂,但代价也是沉重的,只要被抓到了,就是一个字,死!并且,全世界各个国家都对毒品深恶痛绝,全方位打击,所以,敢干这一行的人,无一例外,多疑、狡诈,还有残忍,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全自己,而不是有命赚钱没命花钱了!
所以,这些人一旦起了疑心,惯做的事情就是,前一秒还是笑脸相迎,下一秒就有可能拔枪相向,一枪毙了你!而现在,所有人都已经望向了*,只要稍有不对,立马就会崩了*了。
杨东已经不知不觉中离*远了起来,同时眼神眯紧,死死地盯着他,神色同样不善。
而*像是不知道这是在考验他一般,只是看着亮子,眼神颇有些疑惑的样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亮子,突然间问道,“我也同样没有见过你,你是哪一年在万圣公司的?”
“我……我五年前去的万圣公司,一年前才回来。”亮子支支吾吾地道,眼神有些躲闪。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的神色早已经落在了*里的眼里,也让他微微一哂,知道这是杨东弄的一个考验戏码了。既然他想考验自己,那自己就把这个戏码陪他演下去好了,必须要让他消除疑心,然后才有可能抓到他。
“五年前去的万圣公司?那倒是比我早多了,你应该也是个前辈了。不过,我也是大概一年多以前才回来的,好像没有见过你,你在哪个大队?”*继续问道。
“我在,我在第五大队。”亮子愣了一下,咧了咧嘴,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万圣公司回来的,怎么会知道万圣公司的内部编制与分队?
“胡说八道,万圣公司根本就没有什么大队,只是正常的编制,以团为建制,不过根本没有那么多,最多时也就三百多人而已,你他妈倒底是谁?怎么编造了这样的履历来欺骗杨先生?你靠近杨先生,倒底有什么目的和企图?”*一声狂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就搂住了他的脖子,手一伸,枪早已经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咔达”一声,子弹上膛,随时有可能击发,打他一个*迸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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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开我……”亮子拼命地挣扎着,可是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已经被一道精钢做成的铁箍给死死地箍住了,并且这个铁箍还在徐徐收缩,巨大的力量迸发出来,他根本无从抵抗,只挣扎了两下,就已经感觉到严重缺氧,有些昏昏欲睡了。
“哗啦……”旁边杨东的司机狂吃一惊,手里的已经枪已经指向了*,却是投鼠忌器,不敢开枪,而*的怒吼响彻全场。
“杨先生,我严重怀疑这个人有问题,必须要好好地查一查,这个人搞不好会对您不利。”*边勒着那个家伙的脖子,边向杨东叫道。
“咳咳,巴根兄弟,你先放手,这里面可能存在一些误会,我这位兄弟平时就喜欢说大话吹牛,总说他是从什么佣兵公司回来的,没想到这一次牛皮吹破了,被兄弟你识破了,真是混蛋,也害我丢了这么大的丑,还以为你们真的曾经是战友呢,真是的……你先放手,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地教训他一通的。不过,他这几年一直跟在我身边,忠心耿耿的,人品方面不会有多大的问题的,这个也请兄弟放心。”杨东就赶紧过去打圆场道。
*倒也见好不收,总不能真的一枪崩了这个小子。要不然的话,现在就与杨东结下仇怨,以后想搞他或者是想抓他,那可就难了。不过心底下倒是长松了口气,看起来自己还是赌对了,杨东这老小子是在诈自己呢。对杨东的多疑与狡诈,*倒也是领教了,更是提高了警惕,日后行事千万小心才是,否则的话,没准儿就会被他阴上一记也未可知。
“原来是这样,那倒是对不起了。不过,也请杨先生原谅我的粗暴,毕竟,这件事情不仅关系到杨先生的生意,同样也关系到满都拉图大人的未来前途,我必须要对满都拉图大人负责,同时也要满都拉图大人的生意伙伴负责!”*点了点头,松开了手,收起了枪。
那个亮子终于被松了开来,捂着脖子,艰难地喘息着,几乎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抬起头来,他极其恐惧地望着*,没想到,这家伙看上去不起眼儿,却有这样恐怖的力气,简直太可怕了。
“你这个混蛋,净在这里跟我丢人现眼,马上给我。”杨东用华夏语破口大骂,回过头来,再次向*笑道,“对不起啊兄弟,给你找麻烦了,我表示抱歉。同时,你的好意我也领了,老哥我也十分感激,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喝上一杯!”不过,他十分阴险,像是不经意一般,这一次居然是用华夏语说出来的。毕竟,华夏语那样难学,没有几年的功夫根本学不会,外国说华夏语必定是带着古怪腔调的,一旦*要是不经意间就用标准的华夏语回答,那可就露馅了。
幸好*十分警觉,只是满脸茫然地望着他,故做听不懂的样子,也让杨东挑了挑眉毛,眼里警惕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下来,哈哈一笑,再次用蒙语说了一遍。
“哈哈,好,喝酒我喜欢,有时间我请杨先生喝酒,就去金色草原。”*大笑回答道。
“那就告辞了。”杨东与*握了握手,转身上了车子,离开了这座城堡一般的建筑。*站在那里,挥手向着他的车子告别,不过眼神已经阴沉了下来,这个杨东,百般的试探,最后居然在用华夏语试探,难道,他已经对自己是蒙古人还是华夏人的身份起疑了?想到这里,*心中禁不住就是一凛,这个杨东,还真不好对付啊!
望着杨东的车子绝尘而去,*微眯了一下眼睛,急速思考着对策,半晌,他决定,不将这件事情告诉星光盟,而是由自己的豪门单独解决这个问题。栗子网
www.lizi.tw不管杨东此行的目的倒底是什么,杨东这个人,他是志在必得的。就是不知道杨东能在星光盟待几天,看起来,自己要马上行动,必须得抓紧时间了。
凝视着杨东的车子好久,*才转过身后,重新走回到大厅里。彼时,哈森正好迎了过来,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也有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至于*的那些护卫也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好在没有酿成什么事故,更像是一场玩笑,所以,这些人也就都没有在意了。
“巴根大哥,满都拉图大人找你。”哈森迎了过来,点头哈腰地赔笑道。
“嗯,知道了。”*一阵头皮发紧,妈的,不会是满都拉图又要让自己“满足”他一次吧?这可真是够要命的。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几分钟后,*来到了楼上,满都拉图正在屋子里打电话,又在电话里说了几句,就放下了电话,脸色有些凝重,就算看到了*,面色也没有缓解多少。
“巴根,你坐。”满都拉图没有再用什么小乖乖之类肉麻的话,而是直呼*现在的化名儿,也让*松了口气,不过看满都拉图如此严肃的样子,*倒是心下间警惕了起来,预感到了好像有些事情要发生。
“巴根,现在我要交待给你一件事情,你有信心做好吗?”满都拉图抬头望着*,以少有的凝重语气问道。
“大人请吩咐,我一定会做好。”*点了点头,同样用严肃无比的语气回答道。
“如果我让你去杀人呢?而且还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你敢去杀吗?”满都拉图眼里闪过了一丝异色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杀人,曾经是我的职业。”*咧开嘴巴笑道,或许他以前说的话都是假的,但现在跟满都拉图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很好。这是这个人的资料,你看看吧,我要你今天晚上把他给我干掉。”满都拉图将桌子上的一个牛皮纸袋推了过来,递在了*的面前。
*拿过来看了半晌,只见上面的资料显示,这个所谓重要的人物,居然是蒙古国的财政部的副部长,叫做乌力罕,也是大呼拉尔主席团委员之一,十分重要的人物,堪与满都拉图比肩——满都拉图也是蒙古国大呼拉尔主席团的委员之一,而这些委员总共也没有几个。
看到这里,*倒是悚然一惊,好家伙,要是真刺杀成功了,那蒙古国内不得掀起轩然大波来啊?不过想一想,昨天晚上满都拉图都险些被干掉了,今天早晨也依旧太阳照常从东边升起,乌兰巴托一切照旧,也没什么与往常不一样的,他倒是不禁慨叹,看起来蒙古国的政治也就那么回事儿了,你杀我我杀你,随随便便,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大家估计也都习以为常了。只不过,比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政治相对而言,要随便得多,也充斥着血腥、黑暗、肮脏与杀戳,并且,这些东西更加表面化,来得更直接而已。不过这也难怪,总人口还不到三百万人呢,况且还是一个贫穷得要死要活的内陆国家,你让他们的政治怎么严肃得起来?没搞得稀烂一片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接着往下翻了翻,分别是他的一些个人资料、喜好等等之类的东西,*暗暗记在心里。
“有没有问题?”满都拉图叼起了一枝雪茄,向*仰头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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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摇了摇头,干脆直接地回答道。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杀他吗?”满都拉图,倒是没想到*回得居然如此直接。
“大人要我做的事情,必定有大人的理由,我只负责执行大人的命令,不需要理由。”*说道。
“哈哈,好,巴根,我就是喜欢你这个爽快劲儿,来,抱抱。”满都拉图哈哈大笑,眼里又露出了色迷迷的神色,向*伸出了手去,*一翻白眼儿,就当一切都没看见。
“真是匹难以驯服的小野马啊。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个类型。”满都拉图也不生气,嘿嘿一笑,收回了手去,弹了弹烟灰,脸色又肃穆了起来,同时,眼里还带上了一丝仇恨的神色,“其实你应该能猜得到原因,这个家伙,我怀疑他与昨天晚上的刺杀那件事情有关系,就算不是他指使的,至少也脱离不开干系。所以,我要你干掉他,以解我心头之恨。”满都拉图恶狠狠地说道。
*没说什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不过心底下却郁闷地长出了一口气,“那个乌力罕,无论你是谁,对不起了。”
他本就是最强战奴出身,向来杀伐决断,所以杀人,尤其是在国外杀一个毫不相关的,只要能够达成他的目的,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当然,我让你杀他,最重要的也是因为,这个家伙,其实是一个亲华派典型代表,也是在他的迷惑下,我们的大呼拉尔主席哈尔巴拉居然也开始有这方面的倾向,这可真是该死。我们好不容易独立建国了,怎么可能再投回去那些汉狗的怀抱?那些不堪一击的汉人们,曾经是我们的奴隶,在历史上,我们无数次击败过他们、奴役过他们,要我们向这些懦弱没有勇气的绵羊们臣服并且还要进行所谓的回归,简直会让人笑掉大牙。所以,无论是不是他,你都必须要给我干掉他。”满都拉图恶狠狠地说道。
*并没有说话,可是心里却是悚然一惊,他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乌力罕要真的如满都拉图所说,是一个亲华派,而星光盟则同样以重新恢复华夏的秋海棠叶片版图为己任,那这个乌力罕会不会与星光盟有莫大的关系?
想到这里,*心下间就有些犹豫了起来。如果是杀掉满都拉图的一个政敌,那并不算什么事儿,可如果要是杀掉星光可汗有可能暗中联系的一颗棋子,那可就太好了,这件事情,他必须要谨慎。可问题是,如果他不想杀乌力罕,又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同时还不能暴露自己?
一时间,饶是*素来机智百出,但面对这种种动辄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问题也有些挠头了,这些联锁反应般的问题如一块块巨石般,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情绪有些杂乱。他突然间发现,当间谍还真是一门技术活儿,起码心理素质要过硬,临场反应要机敏,否则,不但害己,还会害人。
“只要你干得好,以后我这一块的白粉生意,就全都由你来做,包括向全国各地配的白粉配额,全都由你来管理,要不了一年,你就会成亿万富翁,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在乌兰巴托,在整个蒙古国,只要有我在,你就是永远的贵族、上等人!”满都拉图给*划了一个大大的馅饼,至于这个馅饼能不能真正实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真要如他所说,把这个白粉配额分配的权力交给*的话,他所说的一切还真不是夸张。别的不说,*只要按时交好应该上缴的钱,其他的,有大把的油水可捞了。
“谢谢大人,我一定会完成好这项任务的。”*咧嘴一笑道。
“好,那你就去准备吧,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话,我要你的行动今天晚上就展开,务必要一击致胜,给我杀掉那个乌力罕。当然,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在前面,那就是,如果这一次任务失败了,还惊动了乌力罕,那你就只能有一个结局,你知道吗?”满都拉图面无表情地问道,说到最后一句,语气有些寒凛,这也让*很清楚,如果刺杀败露,那最后的结局就是,他必须要死。
“我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的。”*站了起来,重重地向着满都拉图一点头道。
“很好!去做吧,我会给你派两个助手,有什么要求,尽管跟他们提就是。”满都拉图点了点头,露出了赞许的目光道。
“好。”*站起身来,不过听到他说要给自己派两个助手,心下间却是一沉,如果不出意外,这两个人恐怕就是监视他的人了。
果然,他刚刚出门去,就看见两个戴着默镜的高大蒙古男子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见他出来之后,就齐齐向他一躬身,“巴根大哥。”
“嗯。”*点了点头,“带我去该去的地方。”
两个黑衣男子也没多说话,就带着*去了旁边的一栋别墅,已经准备好的黑色战术服还有相关的武器都摆在了一张长条桌上,而两个黑衣男子就在他的身畔,寸步不离,心下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有这两个人在身畔监视自己,*就没有了独处的空间,做什么事情就难免束手束脚了起来。
好在之前他已经通过手机把照片还有隐蔽的信息发回给了刘晓明,同时还将照片和信息删除掉了,并且把那张手机卡捏碎扔掉了,要不然的话,等一会儿换衣服的时候要留下自己所有的物品,一旦被人检查,这还真是个麻烦事儿了。
现在,*的任何活动都受到了监视,他根本没办法向外传递任何消息,况且,就算是有意摆脱两个人,他也不敢向外传递消息,因为他不知道屋子里是否有监听监视设备,如果有的话,万一他那么做了,那就麻烦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满都拉图同样是一个极其谨慎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受杨东怀疑他的事件的影响,反正,现在满都拉图把这个绝密且惊天的刺杀任务交给他了,为了防止消息的走漏,除非他完成任务,否则,在此之前,这种监视是绝对不会撤销的,这也让*头疼无比,难道,真的要去刺杀乌力罕?
杀人无所谓,但如果杀掉的这个人要是真与星光盟有关系,甚至是与华夏有着密切的关系,恐怕一切就麻烦了,他这相当于是助纣为虐了。
可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跟任何人沟通,更没有办法与苏合取得联系,对乌力罕这个人的身份进行确认,所以,现在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
*坐了下来,认真地看着手里的资料,包括乌力罕今天晚上有可能去的那些地方的地形图与各种资料等等。虽然现在还不确定要不要杀这个人以博取满都拉图的信任,不过,*也要做好各种准备,否则一旦去杀乌力罕结果却陷在里面出不来,他的结局只会更悲惨。小说站
www.xsz.tw满都拉图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保他出来的,相反,搞不好还会竭尽所能地派人去杀掉他。
深夜逐渐临近,两个黑衣男子接到了电话,应了几声之后,其中的一个向*说道,“巴根老大,那边都已经侦察好了,今天晚上乌力罕会回家为儿子庆生,满都拉图大人指示,你可以伪装成窃贼或是小偷之类的,潜入他们家中去,把乌力罕还有他的家人全部干掉。”
“把他的家人全部干掉?”*怔了一下,皱起了眉头。道儿上混的人最讲究的是祸不及家人,认为那是一种耻辱。没想到,这些搞政治的人连道儿上的混子都不如,为了搞死对手,简直无所不用其极,由他极度的恶心。
“是,这是满都大人的命令!”其中一个黑衣男子面无情地道,大概也是见惯了这种事情了。
另外一个黑衣男子道,“你还有半个小时的准备时间,把所有能证明你身份的随身物品都留下来吧,以防万一失手被人认出你的身份,这是你的衣服和武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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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点了点头,随后换上了那身黑色的战术服,揣上一把手枪,至于那柄黑色的战刀,两个黑衣男子端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什么能证明身份的痕迹,索性也便让他带走了。这把刀,也是他唯一的随身携带的物品,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做好了一切准备,*就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车子,车子呼啸了一声,冲出了这片别墅区。
满都拉图负手站在窗前,望着*的车子风驰电掣而去,眼神阴沉,他身后也站着一个人,同样望着*的车子远去,眼里有着浓得化不开的疑惑。
“杨先生,您现在还是觉得他有问题?”满都拉图转身过去,向那个杨先生问道。没人会想到,早已经走掉的杨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现在居然又重新出现在了满都拉图的身畔。
“满都拉图大人,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很危险。”杨东皱眉望着*远去的车子说道。
“直觉?哈哈,杨先生,你可不是女人啊,能不能不要这么感性?”满都拉图哑然失笑道,语气里略带挪谕和嘲讽。
“干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直觉,对于危险的直觉,所以,也请相信我。更何况,这个巴根,表现得太过淡定了,仿佛任何事情都在他掌控之中,我从来没有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任何畏惧与慌乱的神色,如果不是特殊受过训练的人,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杨东摇了摇头说道。
“他做过佣兵嘛,当然有这样的心理素质。你仅凭一个直觉还有这种似是而非的判断就断定他有问题,是不是有些太牵强了?”满都拉图有些不悦地道。
“不,满都拉图大人,这是非常时期,所以,任何事情都要小心为妙,一步不慎,就有可能影响大局,甚至会直接影响到你这一次竞选的结果,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杨东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好了,他是不是有问题,看这一次行事就知道了。如果他真的能够干掉乌力罕,那他就没有任何问题。因为干掉了乌力罕,他就等于被未来判了死刑,如果我不救他,就算上天入地,他也会完蛋的。”满都拉图自信地说道。
“好吧,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杨东见苦劝乌力罕未果,也只得做罢。不过,对*的怀疑却是依旧没有减轻半点。
毕竟,他与满都拉图之间的合作,可不是满都拉图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关系到他在蒙古国未来更大的利益,他当然不希望这方面出什么岔子,否则会影响全局。
*的车子很快,转眼间就已经来到了乌兰巴托西北部的一座高档别墅区。
“前面第二栋别墅就是乌力罕的家,乌力罕已经到家了,他的妻子还有一对双胞胎儿子,另外还有三个保镖。你进去后把他们全部杀掉,我们会在别墅后面的公路接应你。”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黑衣人说道。
“好。”*点了点头,没有半句废话,戴上了连衣帽,手插在兜里,下车而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一片夜色之中。
其中一个黑衣人驾着车子,同样无声地滑入了夜幕之后,从另外一条公路拐进了别墅后面去。而另外一个黑衣人则下了车子,潜藏在草丛中,密切地关注着对面别墅中发生的一切。
潜伏到那座别墅三十几米的位置,躲在草丛之中,*仔细地观察着这座别墅,就看见这座别墅只有门口处站着一个保镖,正在门口抽烟。
别墅里灯火通明,不过四周都落下了黑重窗帘,只能隐隐约约中看见窗帘内的人影,却是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了。
*深吸了口气,无声地从别墅侧面潜了过去,临近二十米左右的位置时,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那个监控摄像头,眯了眯眼睛,掏出了手枪,安装上了消声器,一枪就解决掉了那个摄像头,随后,他并没有着急出去,而是等待着机会的来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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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过多长时间,就听见远处门口的那个保镖对讲机嘶嘶啦啦地响了起来,随后,那个保镖就掏出了枪,小心翼翼地向着这边走了过来,去查探那个坏掉的监控摄像头。
不过,就在他刚刚走到监控摄像头下面的时候,早已经潜伏在旁边的*突然间就扑了过去,一个手刀就砍在了他的脖颈上,那个保镖吭都没吭一声,直接软软地挫倒,*将他扶了起来,直接一个纵跃就攀上了雨水排水管,如猿猴般敏捷地上了三楼,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微型的离子切割机,两三下就将钢护栏切开,打开了窗子,闪身而入。他已经查看过资料,三楼的房间就是乌力罕平时在家里的办公房间。当然,他并没有进入那个正亮着灯光的房间,而是选择进入旁边的另外一个房间。
甫一进屋子,*就贴地一个翻滚,手里持着枪四下一望,屋子里并没有人,但隔壁隐隐间传来了打电话的声音,那是一把低沉的男声,好像是在说着什么。栗子网
www.lizi.tw听声音,很像今天下午满都拉图给自己的音频资料里乌力罕的声音。
*眯了眯眼睛,伸手悄悄地打开了门,只不过刚一出门,他眼神一凝,身体也僵固在了那里,只见,门口处正站着一个小男孩儿,大概六七岁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个七彩的风车,正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他。
*几乎不假半点思索,闪身就抱住了那个小男孩儿,捂住了他的嘴巴。同时靠在墙上,四下里看过去,周围并没有人,也没有监控摄像头,这也让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如果刚才要是被那个小男孩儿发现自己并大声喊叫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无论杀不杀乌力罕,他都会遇到巨大的麻烦。
“庆格尔泰,我的宝贝儿,你在哪里?爸爸陪你玩儿风车好不好?”旁边的房间里,乌力罕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随后脚步声响起,看起来乌力罕已经处理完政务,准备出来陪儿子来玩儿了。
平时三楼一般都是他工作的楼层,所以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家人或是佣人亦或是保镖,从来都不会到三楼来打扰他,若非如此的话,*早就被发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只不过,乌力罕刚刚拉开房门,身子一下就僵在了那里。因为他看到,门口一个高大的男子正搂着他的儿子,捂着他的嘴巴,同时,手里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早已经对准了他。
“乌力罕部长,如果你不想你和你的儿子都死掉的话,我建议你回到你的屋子里去,我们好好地谈谈。”*的声音古井无波地道。他细细地打量着乌力罕,只见这个蒙古国的财政部副部长,据说年仅三十六岁,是蒙古国最年轻的副部长级人物,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他长得很白净,甚至可以说很秀气,戴着眼镜,文质彬彬,乍一看不像是官员,倒像是个学者。在他身上,倒是看不到太多的蒙古人特怔,像是像华夏人多一些。
“好好好,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儿子,让我怎么做都行。”乌力罕举起了双手,恐惧地望着*道。
“另外,也不要试图呼救,这样的话,只会逼着我杀掉你家里所有的人,你最后明智一些。”*继续说道。
“好,没问题。”乌力罕干脆利落地回答道,同时缓缓地退回到屋子里去。
*搂着那个小男孩儿,缓缓地走进了屋子,同时关上了房门,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告诉你的儿子,让他不要叫,半声都不要发出来,否则后果你懂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了那个小男孩儿的嘴巴,乌力罕赶紧点头,“庆格尔泰,我的乖儿子,你不要说话,这是爸爸的好朋友,你要有礼貌,从现在开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说话,一声也不要出,知道了吗?”
小男孩虽然年纪小,但极其懂事,拼命地点着头,同时捂住了嘴巴,力争让自己不发出半点声音。*就放开了小男孩儿,任由他跑到自己的父亲的怀里,让他的父亲紧紧地抱着他。
“你是什么人?如果只是来偷东西讨生活的,那是我的皮包,里面有钱,你可以都拿去。”乌力罕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皮包说道。
“乌力罕部长,您觉得,我是来偷东西的么?”*扯过了一把椅子,打开了桌子上的水晶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上好的古巴雪茄,用银剪铰去了尾根,打火点着,鼻子里冒出两股浓浓的烟雾,挑挑眉毛淡淡地问道。
“那你是来,杀我的?是谁派你来的?”乌力罕惊怒交加,他的手已经悄悄地伸向了抽屉,不过却看见*的手枪已经重新对准了他的眉心,同时上下点晃着,在他和他儿子身上来回移动,也让乌力罕不敢再稍有动作。
“乌力罕部长,你是个聪明人,所以现在你最明智的办法就是不要动,把你那只要拿枪的手放下,同时,告诉你的保镖们,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们最好不要进来,就是这样。”*装着*的手枪点着他,淡淡地道。
乌力罕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终于缩回了手去。
也就在这时,桌子上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乌力罕部长,有突发情况,阿木尔被人袭击,监控摄像头也被枪击损坏,你有没有事情?”
“我……”乌力罕真的很想对着通讯器大声呼救,可是看到*手里的那黑洞洞的枪口,最终还是吐出口浊气,“我没事儿,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不要大惊小怪吓到我儿子,还有,我现在有要紧国务正在处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除非得到我的允许,听清楚了吗?”
“这……”那个说话的保镖明显吃了一惊,专业素养让他十分清楚,肯定出了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可现在乌力罕居然这样说,也让他们极其不解,同时,这也意味着情况更加紧急了。
“执行我的命令,如果出半点差错,我会杀了你们!”乌力罕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说完后,他就摁断了通讯器。
“这位先生,一切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做好的,只要你不伤害我和我的家人,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会尽最大限度去满足你的。”乌力罕说道。
“我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你的配合而已。”*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道。
“好,我一定配合你,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乌力罕还以为他说的是这件事情,就赶紧点头道。
“不,我需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配合。”*淡淡一笑,却让乌力罕云里雾里,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你知道是谁让我来杀你的么?”不待他说话,*继续问道。
“是谁?”乌力罕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极为迫切。
“是满都拉图,他认为你是昨天他被刺杀的直接策划者之一,所以,他要杀了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哈哈一笑道。
“胡说八道。该死的,这个该死的毒贩头子,极端的民族主义者,他只不过就是想为他的竞选第一副党首成功而扫平道路,所以才找了这样一个拙劣的借口。我跟昨天晚上他被刺杀的事情,根本没有半点关系!”乌力罕怒吼道。
“那你觉得,应该是谁做的呢?”*不急不缓地问道。还有很多时间,他可以跟乌力罕聊聊天。
“我怎么知道?”乌力罕压低了声音怒吼道。
“不,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摇了摇头,唇畔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并且,这件事情还应该是你跟外人勾结而做的好事。”
“你在胡说什么?”乌力罕一愣之下,登时大怒,怒视着*,这简直就是往他身上扣屎盆子。虽然他极其憎恨满都拉图这个内部人都知道的蒙古国最大的毒贩子,乌兰巴托最大的地下暗秩序掌控者,但他根本不屑于用这种方式去打倒满都拉图,对他来说,这是一种侮辱。
“我没有胡说,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小说站
www.xsz.tw当然,这个事实无论你是否承认,起码我现在是这样认为的,我也必须要让满都拉图这样认为,这对我很重要,乌力罕部长,您明白么?”*悠然吐出口烟雾问道。
“你说什么?”乌力罕愣了一下,以他的聪明才智,居然也没有听懂*的意思——当然,或者也可以说,他不是没听明白,而是因为震惊有些不能相信。
“我是说,我现在需要乌力罕部长配合我,承认这个事实,当然,是私下里的承认,算是我给满都拉图的一个交待,并非可以做为呈堂证据的那种。”*微笑说道。
“你是谁?倒底想干什么?如果你想利用我达到你的某些目的,那你休想。”乌力罕向*怒道。
“我确实我有的目的,不过,这并不影响到你什么,并且,事情也不会变得更糟,而你和你的家人也不会受到太多的伤害,这又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现在满都拉图已经对你起了杀心了,你承不承认都无关紧要。难道不是这样么?”*哈哈一笑问道,他的枪口,有意无意地对准了乌力罕的儿子,也让乌力罕额上滚落了几粒汗珠。
“你需要我怎么做?”乌力罕捂着儿子的嘴巴,将他拖到了身后去。
“我需要你说一段话,与人打电话的样子。当然,谈话的内容我会告诉你,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要复述一遍这段话这可以了。”*在桌子上拿到了一枝简易的录音笔,在手里扬了扬说道。
“你说吧,我在听。”乌力罕眯了眯眼睛,现在他已经别无选择,只能按照*所说的话去做。
“大概意思很简单,就是你在与华夏境内的一个叫做星光盟的组织谈话,说星光盟一直在秘密支持你的亲华政策。所以,才组织了这一次的刺杀活动,目的就是想将你最具有威胁的政敌铲除掉,推举你上位,最后实现你的政治抱负!”*扬了扬手里的录音笔道。
“什么?星光盟?你怎么知道星光盟?你倒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乌力罕狂吃一惊,饶是他至始至终都十分镇定,可是这一次却是再也忍不住,连声音都颤了起来。
“乌力罕,我的丈夫,你在干什么?有没有事情?”这时候,屋外就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叫声,应该是乌力罕的妻子,尽管她装做十分镇定,但她的声音却不可避免地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被惊吓到了。
不待*说话,乌力罕冲着屋外狂吼了起来,“我没有事情,正在处理公务,现在我很烦,谁都不要进来,也包括你,马上滚下去!记住,不要大惊小怪,不要胡乱猜测,我稍后就会下来!”
“啊?你……好的,好的……”乌力罕的妻子看起来平时在家里也是很害怕乌力罕的,况且蒙古国女性的地位向来不高,在家里被丈夫呵斥怒吼也是常有的事情了,于是,原本他老婆是准备来试探的,见状也赶紧下去了,三楼重新恢复了平静。
“回答我的问题,你跟星光盟之间,倒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利用我来救星光盟的人?”乌力罕再次望向*,眼中神色复杂,不过却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
“嗯?你为什么这么说?”*悚然一惊,紧接着不由得心底下大为佩服,这个乌力罕,还真不是普通人啊,居然只是通过他的几句话,就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
乌力罕说得确实没错,*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将这个消息谎报传递给满都拉图,然后引起满都拉图的注意来,让满都拉图去审讯已经抓起来的金凤凰,然后,他好借机救走金凤。不过没有想到,仅仅是几句话间,乌力罕就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这个人的脑子还真好使啊!
“很简单,前段时间,满都拉图的特情局抓捕了星光盟的人,星光盟几次三番营救未果,想必,你也是星光盟派来的人。小说站
www.xsz.tw现在,你假意装做刺杀我,想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满都拉图,然后通过满都拉图去审讯星光盟的人。在满都拉图看来,我虽然是亲华派,但他并没有抓到足够的证据证明我通敌卖国。可是,一旦要是你的这个消息传递回去,那他当然就认为昨天针对他的刺杀依旧是为了营救星光盟的人,并且这其中与我有着巨大的关联。所以,接下来,他必定是要全面搜罗星光盟与我勾结卖国的证据,通过这些证据,然后以法律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抓捕我,最后对我进行宣判,这样的话,他不但铲除了异己,并且,个人的威望还能更上一个台阶,这就更加有利于他下一步人民党内第一副党首的竞选。而他要审讯星光盟的人,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前些日子被抓捕到的那些星光盟的人,唯有从他们身上,才能搜罗到所谓的证据。可是他却不知道,你恰恰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打入乌兰巴托特情局的地下内部,最后营救人质,是这样吧?”乌力罕眼神炯炯地望着*道。
*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间就放下了枪,鼓起了掌来,“啪啪啪”,几声掌声响过,*叹息着竖起了大拇指,“乌力罕部长,您不愧为被称为蒙古国最有前途的青年政治家,你所猜测的,基本全中。栗子小说 m.lizi.tw”事实上,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乌力罕的智慧委实让他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没想到,他居然只通过*的一个要求,瞬间就能联想猜到这些,这个人聪明得简直就不像是人。
“你有可能不知道,我可是麻省理工心理学博士毕业,我曾经的第一职业就是一名出色的心理学大学导师兼心理医生。”乌力罕望着*,哈哈一笑,神色已经放松了下来。不过,他猜到归猜到,可是对于*这样一个大曲线救国的奇思妙想,也委实感到佩服,毕竟,这种智慧可同样不是普通人所能够具有的。望着*的眼神很是饶有兴趣了起来。没想到,星光盟居然还有这样智勇兼备的能人。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乌力罕部长帮这个忙了。”*点了点头。
“好,没问题,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只要你能达到这个要求,我必然会帮你这个忙。”乌力罕就说道。
“请讲。”*点了点头。天下间没有免费的午餐,在此之前,*早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可能,所以,这也并不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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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如果能够顺手把满都拉图杀掉的话,我想,不仅仅是我,这座城市里,会有很多人都很高兴的,尤其是那些被毒品害得家破人亡的人们。”乌力罕磨着牙说道,眼里闪现着仇恨的光芒,显然,对满都拉图的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而是由来已久了。
“我会尽力。”*点了点头,这个要求并不算过份,同样也在*的预料之中。
“尽力就好。”乌力罕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清楚这项任务的难度倒底有多大。别说杀掉满都拉图,就算是去乌兰巴托特情局救人,也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所以,乌力罕只是说句话发泄一下仇恨而已。
既然两边已经谈妥,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乌力罕刻意压低了声音,*也站得远一些,以便于用乌力罕的录音笔录得不算清晰,像是隔着什么东西似的。录完之后,听了一遍效果,*觉得还算满意,就收起了录音笔,准备要走了。
“等等。”乌力罕在*要走之前突然间发声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么?”*转头问道。
乌力罕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沉默着看着*,半晌才用低沉的声音问道,“你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转手间把你卖掉?”
“你不会的。”*摇了摇头道。
“为什么?”乌力罕眼神复杂地盯着*。
“因为我是华夏人,而你是华夏人的后裔,我们同宗同源。更何况,我做的事情,有可能是一件好事。”*说道。
“你这么肯定?”乌力罕的眼神亮了起来。
“当然。”*用力点了点头。
两个人相互间对望了一眼,突然间俱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彼此的眼睛里都有一种惺惺相惜的神色。毕竟,这个世界上单凭几句话一件事情就能心意相通的聪明人,真的不多了,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人。
“如果你不死,有机会再来外蒙,我请你喝酒。”乌力罕向着*伸出了手去。
“我当然不会死,所以,这顿酒,你请定了!”*同样伸出手去与他重重一握,随后,*出门而去,攀楼而下,消失在了外面的茫茫夜幕之中。
掀开窗帘,望着*依稀间隐入夜色的背影,乌力罕凝神半晌,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华夏果然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地方,可惜,这位英雄,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趁着茫茫的夜色早已经潜出了这片别墅,来到了别墅后面的公路上,彼时,一辆车子飞速驶了过来,接走了*。
依旧之前的两个黑衣人,不过,*甫一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黑衣人就已经用手里的枪指住了*,眼中泛起了凛凛的寒光来,“乌力罕的头呢?”
按照之前满都拉图的交待,*是必须要将乌力罕的脑袋提回去的,只不过,*出来却是满身上下没有半点血迹,更遑论提头来见了?
*冷哼了一声,根本没理会他手中的枪,“我没有杀他。”
“那你就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那个黑衣人缓缓地将手枪的撞锤扳动起来,而另外一个黑衣人已经停下了车子,向着*拔枪相向,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的眉心!
情势瞬间危急了起来。
“虽然没有杀掉乌力罕,但,我打听到了十分重要的信息。”*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叼起了一枝烟来,打火点着,其实他心中杀意泛起,真想干掉这两个家伙——他什么时候被两个不入流的下三滥用枪指着喝问了?只不过,现在干掉他们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只得忍下去。
“什么信息?”两个黑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那位黑衣人眯起了眼睛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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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信息十分重要,我只能亲自跟满都拉图大人去说,至于你们,还不配知道。”*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望向车窗外面的茫茫夜色,向车窗外弹了弹烟灰说道。
两个黑衣人再次对望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负责开车的那个黑衣人掏出手机走下了车去,打起了手机,看起来应该是在跟满都拉图沟通,毕竟,*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这样大的事情,他们也没办法做主。
一分钟后,那个黑衣人重新走了回来,向另外一个黑衣人点了点头,那个黑衣人就收起了武器。
“满都拉图大人说,需要你回去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走吧。”那个黑衣人脚底下油门一踩,车子如一匹脱了疆的野马般蹿了出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不见了。
半个小时以后,*已经出现在了满都拉图的那座城堡式的别墅当中,只不过,临入门前,却被收缴了所有的武器,由四个人持枪压着,向屋子里走去。
此刻,满都拉图正在一楼的大堂内呷着一杯红酒,看见*进来,只是挑了挑焦黑稀疏的眉毛,两腿交叠坐在那里,乜斜着眼睛望着*,如肉泡般夹着的眼缝儿里,透射出不善的光芒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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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走了进来,向着满都拉图低头道。
“巴根,你让我很失望。我的人说,你已经潜入进去了,但最后却又无功而返,你可以告诉我,倒底是什么原因让你放弃了这一次的任务吗?”满都拉图冷冷地问道,语气里夹杂着说不出的失望,同时还有一丝冰冷的杀意。如果现在*一个回答不善,恐怕就是血光之灾了。就算*再生猛,可是面对着足足二十个精壮的侍卫,并且个个身上带枪,就算他全力出手,也未免能够全身而退了。
“大人,我没有杀乌力罕,是因为我给您找到了一个杀掉他的最好理由,您可以通过法律的手段处置掉他,不但除掉这个阻挡您前进的政敌,还可以借机壮大自己的威望,让自己在接下来的第一副党首的选举中,更具人望!”*走过来,低声说道。
“嗯?”乌力罕明显一愣,倒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说。
其实他已经对*起了杀心,一方面是因为*没有杀掉乌力罕,并且还有可能惊动了乌力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另外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杨东这个最大的生意伙伴已经对*起了怀疑,而现在*错过了这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满都拉图同样是一个杀伐决断的人,心狠手辣,一旦要是有人敢背叛自己或者是发现对自己不利的人,会立即辣手铲去,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但*的这番话,却是一下戳中了他的痒痒肉,如果,真能像*所说的那样,兵不血刃并且光明正大的通过国家法律手段干掉乌力罕,那当然是更好的了。
沉思了一下,“嗯,你且说说,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我原本已经潜入了乌力罕的书房,趁着他刚刚进门的时候,正准备要杀掉他,可是突然间他接到了一个电话,并且,在电话里,隐隐约约地听到,他好像是在说,正在跟一个叫做星光盟的组织联合起来刺杀您,更重要的是,他在电话中还透露出,说这个星光盟好像是一个华夏的组织,而他与星光盟联合起来的目标就是为了竞选上最高的政治领袖,然后一步步地实现他的什么重归华夏版图的梦想,大体就是如此。虽然我对您们这样的大人物的政治并不懂,但我还是能听得出来,他好像是在卖国,并且,正在逐步地付诸实践,所以,我并未杀他,生怕打草惊蛇,而是潜回来,先向您报告这件事情。”*说道。
“嗯?居然有这样的事情?”满都拉图狂吃一惊,登时就站了起来,连杯子里的红酒洒在了腿上都没有感觉。
他一把抓住了*的衣襟,“你说的,可是真的?”
“大人,我说的确实是真的。当时我就藏在他的书桌底下,还顺手拿了他的一个录音笔来录下了他的对话,只不过,并不算太完整!”*低声说道。
“你们都出去!”乌力罕神色凝重中透出狂喜来,迫不及待地一把抓过了那个录音笔,直接摁下了播听键听了起来。
虽然录得模模糊糊,并不算太真切,但依稀能够听得出来,那确实是乌力罕的声音,而所说的内容大致与*所说差不多少。
“你待在这里。”乌力罕激动得跟什么似的,早已经将刚才的怒意抛至九宵云外,扔下一句话,转身就上了楼去,甚至人至中途还小跑了起来,可见心中喜悦到了什么程度。
*心底下略松口气,知道自己所布的这个局在乌力罕的配合下,至少已经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看运气命数了。
坐在沙发上,他掏出了一枝烟来打火点着,狠狠地吸了一口,放松了一下紧急而焦虑的心绪。他发誓,这种间谍类的破活儿,他以后再他妈不干了,简直太折磨人了。他宁可端着枪去上阵与敌人博杀,也不要在这种煎熬的情况下敌人斗智斗勇,心理上实在太煎熬了。
由此,他也十分佩服起曾经的地下党人来了,那是一种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才能处变不惊,还能顺利地完成任务啊,简直太强悍了。
没过多长时间,满都拉图就已经下楼而来了。
“跟我走!”满都拉图虽然神色严肃,但眼中却有着藏不住的巨大喜意,*知道,已经成功一半了。
“是,大人。”*立即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而他的武器,两个黑衣人也交还给了他。
“我们现在就去审问那个该死的女人,哪怕是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地切掉,我也要从她的嘴里掏出有关乌力罕的一切来!就算没有,也要有!”满都拉图眼神凶狠无匹地道,这句话也让*的一颗心瞬间抽紧,如果所料不错,现在满都拉图就是亲自去乌兰巴托特情局审问金凤凰了,他实在没有想到,事情的变化居然是如此之快,甚至,他都没有来得及做好任何准备,更没有任何机会去通知苏合与他里应外合了。
情势再一次危急了起来。
之所以说是危急,是因为*能够陪着满都拉图深入乌兰巴托特情局,恐怕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以后再想进去,却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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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一次满都拉图是报着势在必得的心态去的,所用刑罚必定极其严酷,如果不立刻加以救援,恐怕金凤凰熬不过那么长时间的,更何况中间还有那么多变数,这更让*心急如焚。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自己去替金凤凰受这个罪,也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酷刑煎熬而死,一想到这里,*就有一种直接绑了满都拉图逼着他去救人的冲动。不过要这么干的话,恐怕他会被整个乌兰巴托的警察给围起来,到时候别说救人了,恐怕连他自己都逃不掉了。
脑海里急速地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跟着满都拉图走出了屋子去。他知道,现在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不能把握住这一次机会,恐怕他再想救金凤凰就难了。
出门上了车子,*与满都拉图共坐一车,前后共计四辆车子,夹着满都拉图的那辆豪车坐驾,一路向乌兰巴托西部驶了过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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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乌力罕,这一次终于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了,我看你这一次还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去。”满都拉图在车上满眼兴奋地低声咆哮着,抓着那个录音笔,喜不自胜的样子。
“星光盟,是什么组织?”*装做懵懂无知地随便问道。
“那是华夏的一个该死的所谓复兴组织,目的就是要颠覆我们蒙古国的独立政权,重新并入华夏,以实现曾经的所谓华夏大一统。可恨的是,他们的根基在华夏,我们鞭长莫及,否则的话,我早就动手铲除掉这个组织了。”满都拉图满眼仇恨地说道。正如乌力罕所说,他是一个对华夏有着深刻鄙视和仇恨的极端民族主义者,对于星光盟或者是乌力罕,他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印象了。其实在蒙古国像满都拉图这样的人可不是极少数,相反,是占据着绝大多数。因为曾经统治奴役过华夏人,所以这个游牧民族从来没有将华夏看成过是自己的统治者,并且他们并不认为现在是他们脱离了华夏的统治,而是华夏与他们分裂了出去。很多年以前,华夏还很穷的时候,仗着前苏联的扶持着,他们满眼的瞧不起华夏人。栗子网
www.lizi.tw但现在华夏经过三十几年的改革开放发展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他们的目光就很复杂了,一方面是羡慕与嫉妒,另一方面却因为自卑更加深了对华夏人的仇恨与鄙视,说白了就是一种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也因为这种仇视而导致了蒙古国同样是一个十分排华的国家,满世界开枝散叶的华人在这里生存的却很少,既然有那么一些,也并不是长住,不过就是常年往返而已。而像乌力罕一些亲华的有识之士,他们之所以亲华,并一定是非要并入华夏的版图,而是看得出来华夏未来强大的发展潜力,所以,想加强跟华夏的紧密联系。可是现在国内仇华情绪从来不减,再加上西方世界的刻意推动与有意纵容,想在华夏附近再埋下一颗*,所以,蒙古国这个中国北方领土面积最大的邻国与华夏的关系依旧冰冷,乌力罕想做的,只不过就是缓和这种关系,加速蒙古国的发展而已,但现在来看,如果他不达到一定的位置,恐怕这种推动也很难施行了。
“原来如此,这些人确实该死。”*也装出了一副仇恨至极的民族主义者的样子,心底下却是一阵汗颜,暗道希望星光可汗别骂自己,自己这么说也是迫不得已了。
“这几天我们一定从那个该死的女人嘴里掏出有用的信息来。看起来果然不出我所料,乌力罕确实跟星光盟的人有关系,这一次,我必定能够打倒他,只要扫平了他这个最大的障碍与阻力,我就一定能够登上第一副党首的位置。”满都拉图在车里挥舞着拳头,跟吃了过期*似的,兴奋无比。
“星光盟居然派了个女人过来,难道是*吗?”*哈哈大笑道,满脸的鄙视与瞧不起,这也特别对满都拉图的胃口。原本他平生就不喜欢女人,更何况是他所憎恨的势力组织所派过来执行任务的女人?!
“那倒也不是,这个女人确实很厉害,她居然组织了一批蒙古国的那些该死的亲华叛徒,组成了一个**武装,一直活跃在深山老林里与我们捉迷藏。不过这一次她跑到乌兰巴托来,却是被我给逮到了,听说还是星光盟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啧啧,别说,那个女人长得还真漂亮,只可惜,我不喜欢女人,只喜欢你这样的勇猛男子。”满都拉图当着*的面儿,倒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性取向,也让*再次一阵阵地恶寒,尽量离他坐得远一些。
好在满都拉图现在一心想要从那个女人嘴里挖到些有关乌力罕的信息,倒是没心情跟*“**”,要不然,*又是少不了一番的“虚与委蛇”了。
接下来,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地瞎聊着,同时*脑子里又要高速地转动着,思考自己下一步的打算,这倒是对人的心理和智商极大的考验与煎熬了。
大概四十分钟后,车队就已经来到了乌兰巴托靠近城郊的特情局附近。
黑暗中,远远地望过去,乌兰巴托特情局如同一头巨兽般踞伏在地上,各个窗口里通明的灯火仿佛是它无数的复眼,周围还有一座军营驻所在附近,门口是一个班的警卫队,还有一个排的警卫来回巡逻,守卫之森严,就算是一只鸟也飞不进去、逃不出来!
看到这种情况,*眉头皱紧了起来,想单枪匹马从这里救出一个人来,难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现在没有苏合的外力,这可真是够呛。
乌兰巴托特情局不仅外部守卫森严,同时内部还有众多的谍报人员及警察,就算是现在是晚上,可是因为发生了刺杀满都拉图的事情之后,大楼里也忙碌了起来,有超过一百人的文职员工作在自己的岗位上,再加上地下室的守卫,至少还有将近一百五十人的安全力量,连外面的军人全算在一起,总共四百多将近五百人,并且个儿个儿实枪荷弹,对于想要救人的*来说,这绝对是个无法逾越的鸿沟,就算他一身是铁又能捻成几个钉儿?!
陪同着满都拉图,直接上了电梯,除了三个警卫人员之外,其他人都留在了外面的车里,他们只是负责来回路上满都拉图的安全,至于贴身近卫的职责,除了*还有有限的三四个人之外,其他人并没有这样的资格。栗子小说 m.lizi.tw
电梯一路向下,到了地下三层之后,终于停了下来,*暗自里深吸了口长气,抬头向着前方望了过去,就看见出了电梯,前面就是一条直直的走廊,走廊并不宽,大约只能容得下三个人并肩而行罢了,更像是一条狭长的胡同。这条走廊两侧没有门,全都是贴着瓷砖的墙壁。
走廊两侧,是实枪荷弹的警卫人员,端着的都是出产自俄国的ak突击步枪,这可不是老套传统的经典型ak47,而是最先进的俄国出口型的ak100,在这样的走廊里,一把这样的枪就足以扼守住整个走廊口,更别说走廊里还有将近十名守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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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观察着走廊这些警卫的站位,随着满都拉图向前走着,眼神淡定从容,越是这样危急的时刻,虽然心系教官的安危,可他越是觉得兴奋了起来,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活跃跳动,好像重新回到了以前那个战火纷飞的日子里——他必须要承认,虽然他厌恶那种罪恶的战争,但他同样不得不承认,自己骨子里依旧是一个酷爱冒险且极度热血而不安份的人。所以,越是这样的困难险阻的环境,越是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感来。
跟随着满都拉图一步步向前走,到了前面走廊的尽头,向右转了过去,就看见前面还有一条走廊,不过,这个走廊却不像刚才的走廊了,尽管通道宽度还如往常一样,依旧是三个人并行的宽度,但两边的墙壁却有三个门,代表着三个房间。
其中最外侧的一个是警卫休息室,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里面还有四个警卫正在吃晚饭,见到满都拉图来了,慌忙放下了餐具敬礼,满都拉图只是点了点头就走了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警卫休息室对面还有一个门,那是一扇沉重的大铁门,看上去应该是刑讯室之类的地方,外面站着两个持枪的警卫。里里侧还有一扇门,估计应该是关押那种极度重犯的地方了。不过平时这间囚室看起来并不是总关押这种极度重犯的,毕竟,这样的人可不算太多,要不然蒙古国岂不是真的乱套了?
当看到那扇门的时候,*的一颗心就抽紧了起来,心中也有些激动,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几下,不过随后就调匀了呼吸,随着满都拉图走进了那间刑讯室,静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我带上来!”满都拉图坐在刑讯室的椅子上,怒吼了一声道。
*抬眼向刑讯室看了过去,禁不住就皱起了眉头,好家伙,这里都快赶得上建国以前的渣滓洞了吧?里面什么刑具都有啊。
前面摆了一个长条桌子,桌子上放着各种先进的刑具,包括热刑所用的针刺加热管、辣椒水、拔指甲的钳子、铬铁之类的,最前面还摆着一台电椅,反正五花八门,什么样的刑具都有,看到这里,*的眼睛就眯紧了,心下禁不住就是痛得一阵轻微的颤栗,教官已经被关押有些日子了,恐怕也没少被审讯吧?天知道她吃过多少这样的苦,遭过多少非人的罪。
想到这里,回头斜瞟了满都拉图一眼,他的眼里掠过了一丝令人心寒的杀意!无论是不是乌力罕跟自己之间的交换条件,满都拉图是绝对不能留的,必须要干掉他!
正想到这里,随着“哗啦啦”的铁锁链拖在地上的金属交击声,外面,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已经被拖了进来。
那个女人身量很高,足有一米七五左右,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烂得不像样子,满身血迹,处处是伤,身上散发着一股子馊臭味,看起来已经被关押有些日子了。不过除了审讯与上刑之外,因为这个是极度重犯,身份特殊,所以虽然她是个女人,还是个看上去不错的女人,却是没有人敢侵犯她了。要不然,在蒙古这样法制不健全的混乱的地方,女囚犯的待遇可是极其悲惨的。
她长长的头发垂落了下来,遮住了脸孔,再加上脸上满是血迹,根本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但凭她的身高的身材,*几乎一下就可以判断得出来,至少有百分之八十就是教官。看到她现在的惨像,*心下间一阵颤抖,恨不得现在就出手救人。
不过,现在还不是最佳时候,他强自摁捺着自己心头的怒火,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盘算着最佳的出手时机,务求要一击必中,否则的话,蛮干硬来,搞不好自己也会失陷在这里,到时候,一切就全都完蛋了。
“给我架起来!”满都拉图怒喝道,已经站了起来,亲自操起了一根皮鞭,向着那个女子走了过去。
周围的几个下属齐声应道,七手八脚地就将那个女子架了起来,绑在了旁边的柱子上,她低垂着头,长长的头发纠结在一起,挡住了她的脸,如果不是胸口处还在微微起伏着,让人怀疑她根本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满都拉图大人,今天上午我们刚刚给她用过刑,如果再用刑的话,恐怕她就熬不过去了。”旁边的一个特情局专门的用刑专家在满都拉图耳畔低声说道。
“我不管,今天晚上就算是她死了,我也要从她嘴里掏出有用的东西来!”满都拉图狂喝了一声,伸手就操起了皮鞭,举在空中就要抡下去。
只不过,刚刚举起皮鞭,就听见身后“咔嗒”一声,像是撞针撞空的声音,回头一看,却看见*正举枪向着他旁边的人射击,可是却没有如约而至的枪响,那把枪,居然只是一把没有弹匣的空枪,而*举着空枪站在那里,暗骂了一声,“该死的,居然是假弹!”
*用的手枪是下午满都拉图让他去刺杀乌力罕的时候给他的武器,之前这把手枪很好用,他还用这把手枪打碎了乌力罕家的摄像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回来之后,去见满都拉图之前,这把枪就已经收回去了,后来因为满都拉图再次信任了*,他的下属就又把枪交还给了他。
*却没有想到,满都拉图居然正是在这把枪上做了手脚,里面装的居然是假子弹,根本没办法击发的那种。
刚才*救人心切,再加上实在不愿意看到教官再受苦,所以心一横,直接发动了攻击。原想着将屋子里所有人都解决掉,先把教官救出来再说。却没有想到,枪里是假子弹,结果突袭根本没有奏效,原来满都拉图并不是对自己没有提防!只不过,他只是想预防万一罢了,并没有想到*真的是反骨仔,更没有想到*居然敢在这里直接动手。
这一瞬间,*就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满都拉图一回头,就看见*站在那里,手里的枪向着身畔的人击发,禁不住眼里就迸射出失望与狂怒的凶光来,“巴根,原来你真的是个反骨仔,给我拿下他,我要活的!”他狂吼道。
只不过,他刚刚吼出半句来,其他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离*最近的那个人眼前猛然间就是寒光一闪,*猿臂长舒,左手中早已经反握住了一柄短刀,一刀就直贯入他的眉心之间,刀尖儿从脑后透出,带出了一串的血珠子,说狠真狠!
风一般掠过,右手在他腰间一带,早已经抽出他腰间已经上了膛的枪来,“砰砰砰砰砰”连续五枪,屋子里其他的五个人瞬间都被打倒,全都是一枪贯喉,准无可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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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满都拉图总共只带进刑讯室六个人来,其中包括*,几乎就是一瞬间,不到三秒钟的功夫,*就已经把他们全部解决掉了。
“混蛋!”满都拉图万万没有想到*的身手居然如此恐怖,在自己阴了他一道的情况下居然还能爆发出这样强悍的战斗力来,而相比之下,自己的那几个下属就差得多了,更何况刚才他们的注意力因为短暂的转移,都集中在了自己和那个女人的身上,并且这间刑讯室并不算宽大,他们正好在*的左右,也让*一口气连开五枪直接毙掉了他们。
怒骂了一声,满都拉图就要去掏枪,可是手刚刚掏在枪套上,*已经一个纵跃就跳了过来,依旧灼热的枪口紧顶在满都拉图的额头上,烫得他惨叫了一声,不过下一刻他却叫不出来了,只听见耳中听见*森寒冰冷的声音,“动一动,打死你!”
“我不动,我不动!”满都拉图慌忙举起了手来,他自觉自己的命可比*这条烂命金贵多了,当然不敢再动一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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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满都拉图刚刚举起手来的时候,*将他一扯,就已经扯在了身前,“砰砰砰”,甩手就是三枪,门口处刚刚端着枪涌进来的那三个警卫直接被他放翻在地上,挣扎难起,眼见不活了。
*眯了眯眼睛,一枪就打在了满都拉图的腿上,满都拉图纵声长嚎,却被*接下来一个手刀砍在了脖子上,登时就昏了过去。
不过,也就在这一刻,外面就传来了凄厉至极的警报声,同时,密集的脚步声也响了起来,那是门口处的十几个警卫听见了里面的枪声,立马发动了警报,同时向着里面奔了过来。
*眯了眯眼睛,一刀就割断了那个女子身上的绳索,同时将她的头发撩了起来,在手上盘了几下,“嚓嚓”几刀就已经将她的头发全部割断,只剩下如男子般的短发。
说时迟那时快,这仅仅是半分钟的事情,*杀人、救人、割发,出手如电,就已经做完了这一切。只不过,伸手去扶那个女子的时候,*突然间就如中电噬,身子僵在了那里。
只见,这个女子鹅蛋脸,一双秀眉,鼻梁高挺,皮肤白晰,生得甚是美丽,可是,她哪里是自己此行要救的教官?分明就是另外一个人啊!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救我?”那个女子此刻抬起了头来,活动着手脚,眼里带着疑惑望着*,同时开始扒着刚才被打死的一个警卫的衣服穿上,以遮蔽住自己的身体。看她的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费力,但还算是能够行动,与刚才濒临死亡的样子相去甚远,看起来,刚才也是假装的成分居多了——如果受过专门训练的人,可以在特定时候通过自我心理暗示提升自己的痛苦昏倒极限,就比如说当受到严重的刑罚时,为了避免受到更强烈的伤害,或者避免说出不想让敌人知道的秘密,就可以在痛至极限的时候直接昏过去,以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和相应的讯息。当然,这种本事可不是普通人能够练成的了。而在*眼中,这个女人也分明就是一个出色的特工人员,他是什么人?当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此刻,外面的脚步声与呼喊声已经越来越近了,那个女子的动作倒也十分迅速,直接扒下了衣服就套在了身上,同时拣起了一把枪来,又拿到了四五个*揣进了兜里,一切做得熟练至极,如果说她不是经受过特殊训练的人,打死*也不相信了。
此时此刻,尽管心下无比的震惊,可是*也没有时间再去问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了,只能硬着头皮按照自己先前的计划往外闯了。
“你不是金凤凰?她没有被抓起来?”*心下陡然间就涌起了一股怒气,边往自己脸上涂抹着鲜血,边转身瞪着她在百忙之中吼道。
“金凤被抓了?不可能啊,几天前她还通知我说会来救我……”那个女子愣了一下道。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气得直接爆起了粗口,不过事态紧急,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想逃出去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低声说了几句话,而只是这几句话的功夫,门口处就已经是人影绰绰,十几个警卫全都聚了过来,堵在了门口处。
这简直就是瓮中捉鳖,地下三层,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守卫,现在已经全员发动,这注定了是一场九死一生的大仗了!
“记住了么?”*向外就冲了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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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那个女子也知道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了,二话不说,举起枪来,向着*的身畔“砰砰砰砰”就是几枪,子弹并没有打中*,却是打中了地面,跳弹反弹了起来,打在了铁门上,“叮叮当当”的火星直冒。
*痛苦地狂叫了一声,一下就撞在了铁门上,整个人直飞了出去。外面围过来的警卫吓了一跳,俱都举着枪对准了*,“快快快,满都拉图大人被那个该死的女人抓住了,还打死了其他的人,快冲进去满都拉图大人。”*捂着胸口,举枪瞄准了室内,狂吼道。刚才他原本就已经在脸上涂满了鲜血,现在又这样跌飞了出去,况且他还是满都拉图带过来的人,再加上情况紧急,一群警卫慌乱之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本能地就向着屋子里冲了过去。
而屋子里的那个女人开始极力配合*,一枪又一枪地向外射击着,同时尖叫着,“不准动,谁敢动,我就干掉满都拉图。”
一群警卫就哗啦有半数冲进了屋子里去,俱都举枪对准了那个女人,可是满都拉图现在就在她的手中,倒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捂着胸口在外默数着人数,惊喜地发现,这群警卫还真是业余,居然所有人都跑过来了,没有留下一个在走廊尽头戒备的,看起来,他们这也是太过担心满都拉图的安危了,再加上已经发出了警报,马上就会有人来救援,所以也放心地跑过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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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话不说,趁着一群警卫都在屋子里举枪乱吼着让那个女子放开满都拉图的时候,陈眼神森寒,再次举枪,“砰砰砰砰砰……”连续五枪,最外面的几个警卫身子一歪,就被摞倒在了那里,屋子里的警卫大吃一惊,赶紧回头去看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对面那个女子此刻也已经开枪了,连续三枪,摞倒了三个警卫,别说,枪法还真不赖。
而与此同时,打倒了那几个警卫,*已经再次冲了过来,手中寒光一闪,一柄短刀已经直接将一个警卫贯喉而入,同时又是两枪打了出去,所有的警卫就全都被解决掉了。
此刻,凄厉的警报依旧响个不停,*估计,恐怕要不了两分钟,上面的人会直接赶下来,对他们来个瓮中捉鳖,所以,要想实施他的计划就必须要快。
“马上换好衣服,戴好帽子,伪装成警卫的样子,我们马上出去。”*边说边道。同时,眼睛一溜,就看到了周围有三个原本属于满都拉图的护卫,身上居然几颗*,还有好几颗*与催泪瓦斯,他直接卸下了几个护卫腰间的*,拿出了两颗打开了保险,左右看了一眼,先将一个死掉的警卫挪过来,将他的脚压在了*上,紧接着,用刑讯里专门用刑讯的那种极长的细细尼龙绳子将他的脚简单一系,扯到了旁边的一盆炭火上,又做了几下简单的处置,这样的话,就相当于埋下了一颗*,从现在开始,大概只要一分半左右的时间,那盆专门用来烧烙铁的炭火就可以烧断绳子,没有了绳子的束缚,警卫的脚就会因为重力的原因自然挪开,再也压不住保险,到那时,*就可以爆炸掉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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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让那个女子拖起了满都拉拉图往外走,同时背起了一个死掉的警卫,另外,又拖起了两个死警卫,先将他们拖到走廊里,隔个二三十米就摆上一个,同时将他们手里的枪机在墙角隐蔽处依次用绳子绑子,另外一头拽在自己的手里。
当做好这一切的时候,时间已经差不过过去一分钟了,而他和那个女子也已经来到了那间直达上方的电梯间外,看着那间电梯正在逐渐地往下走,已经指到了b2,眼看着再过十秒八钟的就要到达这里了,*坐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将另外一个死警卫摆在了自己的旁边,伪装成刚刚因为掩护自己几个人中弹而死的样子,同时,手里的枪指向走廊里侧,好像是在狙击敌人一样,“砰砰”地隔个一两秒钟就放上两枪。
旁边那个女子好奇地看着他做着的这一切,当她明白过来*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时候,眼里禁不住流露出钦佩与惊艳的神色来,别的不说,这种临场应变的智慧,简直太赞了,尤其是神经,简直如铁打一般。
正想到这里的时候,“叮咚”一声电梯响,电梯车厢就已经到了三楼,门一下打开,里面呼啦啦就涌进了一大批人来,为首的一个是一个乌兰巴托特情局的副局长,满脸焦急,而另外**个人则是实枪荷弹的战士。
也就在他们出来的时候,*又向里外面放了几枪,枪声震耳欲聋,一群人吓得都伏倒在那里,举枪向外瞄准。
“快,快,有两个警卫是叛徒,他们刚才企图救那个该死的女人,还打伤了满都拉图大人,现在还要追击出来,你们快拦住他们。”*狂着用蒙语说道,同时不停地往走廊那边开枪,同时,隐蔽地拉动了手里的绳子,于是两个事先安排好的警卫手里的枪就开始鸣响了起来,子弹乱飞一气,“砰砰砰砰”,有几颗子弹甚至打中了电梯门。
“快快快,冲过去,马上冲过去,把那几个混蛋都给我抓住。”那个乌兰巴托特情局的副局长狂吼道,指挥着士兵就往里冲了过去,同时自己回身去帮助*扶满都拉图。
*借着机会就已经背起了满都拉图,和那个紧低着头扶着满都拉图的女子一起往电梯里走。
“天啊,满都拉图大人居然流了这么多的血,上面的人,马上准备车子,满都拉图大人受伤,快快快,快点儿准备,马上送去医院,另外整栋大楼全面戒备,让外面的部队马上进驻特情局,全面戒严检查,不要让一个可疑的人出去。”那个副局长怒吼道。
也就在这时,“轰隆隆”,下面就传了一声猛烈的爆炸声,震得整个电梯间都是一阵摇晃,像是要地震了。
半分钟后,电梯就已经直接上了三楼,远远地就围过来一群人,担架早已经准备好了,直接将满都拉图抬上了担架,*和那个女子围在担架旁边,就企图混出去。
不过,也就在这时,突然间那个特情局副局长就轻喝了一声,“你,等一下。”
*和那个女子不由地回头一看,就看见那个副局长正满面孤疑的神色望着那个女子,“你是哪个警卫?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同时,说着话间,他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枪。
*暗叫了一声,心知要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个副局长确实了得,这样混乱的情况下,居然直接一眼就看穿了那个女子。
“哗啦啦”一阵乱响,眼见着那个副局长已经手摁在了枪把上,而周围大堂里的一群特情人员还有几十名士兵全都举起了枪来,对准了他们两个,*一咬牙,右手的枪下就已经顶在了担架上昏死过去的满都拉图的脑袋上,同时嘴里怒吼着,“都别动,否则我打死他。”
这也是不得已出此下策了,至此为止,他的计划眼看着就要成功了,结果却临到头来功亏一篑,全都破产了。从现在开始,他再想出去,恐怕就难了。
最要命的是,他是去救教官的,结果现在居然救出来这样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女人,这简直让*心里头有着说不出来的挫败感,憋屈得要命!
周围的形势极度紧张,那个副局长一步步走过来,眼中寒光迸射,手里的枪指着*,“马上放开满都拉图大人,缴下武器,我可以做主放你走。不过,你想负隅顽抗,胆敢伤害满都拉图大人一根寒毛,等着你的必定是死亡。”
“是么?”*微微一哂,他这一生,过的就是硝烟弥漫、刀头舔血的生活,九死一生的时候多了去了,眼前这个副局长的威胁对他来说,简直太过小儿了科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旁边那个女子侧脸望着他生死付之于外根本不当做一回事的潇洒,眼中奇芒绽射,倒是有着说不出的叹服来。
“当然,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放下武器,离开满都拉图大人,你就可以获得自由。否则的话,你就要死,而且是最凄惨的死法儿。”那个副局长发狠似地道。
可是刚说到这里,就看见*一直紧握着的左手突然间松开了,随着“锵”的一声金属弹簧的声音响起,他手里就滑落出了一颗*,*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哧哧地冒着白烟,滚出去了好远,也吓得周围的人亡魂皆冒。
“*,快卧伏!”旁边的一个战士狂吼了一声,全都趴了下去。
“轰……”*发出了怒吼声,满得满室硝烟,石屑纷飞,几个倒霉鬼被*里的破片还有炸起来的石块儿什么的直击打中,命歹的直接被击中了要害,被打死了,而命好些的也是被打得头破血流,一时间,整个大厅内硝烟弥漫,血流成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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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早已经伏下了身去,再度扔出了几颗*还有几颗*,伴随着轰隆隆的爆炸声,大厅里飞起了无数残肢断臂,而那些从死掉的警卫身上缴过来的*也开始威力大放,整个屋子弥漫起来了红色的烟雾,混乱着烟尘,就算近在两米之内,也看不清人影儿。
更何况,*还将催泪瓦斯一古脑地分几个角落扔了出去,空气里顿时传来了刺鼻的瓦斯味儿,呛得人鼻涕眼泪一起流,咳嗽不停。
而此刻,*早已经一把扯起了担架上的满都拉图,背上了肩头,拉着那个女子向外就是一路狂奔。
只要能跑到外面,再用满都拉图协迫一群人,成功地登上一辆车子,逃出乌兰巴托,直接跑上最近的一座大山,潜入大山里,那他就算是成功了。浩荡大山,苍苍莽莽,就算乌兰巴托有撒下去十万人,也未必见得能在大山之中找得到他。
当然,前题条件是,他能跑得出去。
*虽然背着重达八十公斤的满都拉图,却是浑然无物,他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已经拉着那个女子的手蹿出了大厅去,而身后的一群人还在弥漫的硝烟与刺鼻的催泪瓦斯当中挣扎呢。
只不过,刚刚跑到外面,“啪啪啪”,一排子弹就已经打了过来,*拉着那个女子立即卧倒,将满都拉图挡在了面前,狂喝了一声,“满都拉图在我手里,如果不想我们死,就尽管开枪吧。”
外面,围着足足上百名士兵,都躲在一辆辆军车后面,潜伏在各个角落里,举枪瞄准了*,可是现在投鼠忌器,他们也不敢再开枪了。
不过,身后的人此刻也追了上来,齐聚在大厅外围处,那个副局长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同样投鼠忌器,不敢开枪。但现在两面围堵,场面就僵持了下来。*跑不出去,两边的人也不想让他就这样轻易地跑掉。
*见状,眯了眯眼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他们也挺不了多长时间。脑海里高速地思索着,那个女子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待在他身畔,手里的枪顶在了满都拉图的背心处,同时转头望着*,眼中依旧沉定从容,看起来同样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只不过,现在一切都以*为主,她没有半点打扰到*的思考。
几秒钟后,*哼了一声,左手手指狠狠地一掐满都拉图的人中,用力之大,几乎要把满都拉图的上嘴唇掐成兔唇。
满都拉图受此大痛,登时“嗷”地嚎叫了一声醒转了过来。
只不过,一睁眼就看到了*,登时就要爬起来,嘴里同时大骂道,“巴根,你这个叛徒,我要杀了你,扒掉你的皮,把你的脑袋当夜壶!”
*“啪”地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同时手里的枪顶住了他的脑袋,“如果你不想死,就让他们全都闪开,给我一架加满油的直升机,还有一千万美金,来买你的命,否则的话,我现在就直接爆掉你的头。”
“你妄想!”满都拉图狂吼道。
“砰!”*手里的枪就已经响了,高速转出枪膛的子弹直接打穿了满都拉图的右大腿,登时血流如注,满都拉图忍受不了痛苦,纵声长嚎了起来。
“答应我的要求。”*的枪徐徐上举,这一次对准了他的裤裆,尽管满都拉图从来不用这玩意去延续香火、传宗接代,可这并不意味着他用不着这东西。登时他就颤抖了起来,牙关也打起了颤,旁边的那个女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望向了周围的人群,凝神戒备。可尽管如此,他依旧紧闭着嘴巴,怨毒无比地看着*,就是不吭声。
“我现在倒数三个数,三、二、一!”*直接扳开了撞锤。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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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满都拉图狂叫了起来。虽然当初他是一个街头混混起家,跟人争勇斗狠,当年也算是一个狠辣的角色。可是这么多年以来,早已经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早就没有了当初的一腔激情与热血了,尤其是现在这么好的生活,未来还有光明的政治前途,他当然不可能希望就这样直接被葬送掉,所以,他屈服了。
“很好,看起来,你是一个很识相的人。”*点了点头,哈哈一笑道。
“你们给我听着,马上按照他说的去办,准备一架装满油的直升飞机,还有一千万美金!”满都拉图转头向着那位副局长狂吼道。
那位副局长就是一愣,脸上就露出了难色,加满油的直升飞机倒是好办,可问题是,那一千万美金从哪里来?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是要动用国库里的钱的,至少要层层审批上去,可那需要太多的时间,对面这两个穷凶极恶的家伙能等得了吗?恐怕到时候真狗急了跳墙,杀掉了满都拉图,那可就麻烦了。
“让我的人去取,先用我的钱垫付上,这笔钱日后再说,马上就去,要快!”满都拉图感受到*的枪狠狠地在自己的裤裆上顶了一下,立马再次狂吼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他现在的政敌还是很多的,尤其是乌力罕那个家伙,肯定巴不得他死掉,而乌力罕正是统筹全国财务的财政部副部长,如果非得要让国家出家,乌力罕要从中做梗,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候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为了身家性命,他现在必须要这么做了。尽管一千万美金并不是一个小数目,不过这么多年来他垄断了国内的毒品生意,再加上旗下产业无数,疯狂敛财,一千万美金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看起来你确实是一个聪明人。”*咧嘴笑了,转头向那个副局长说道,“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要快,否则的话,我不敢肯定会出现什么事情。”
“好好好,只要你不伤害满都拉图大人,半个小时之后,我一定全部达到你的要求。”那个副局长知道情势危急,更看得出来*是一个心狠心辣的人,也唯恐夜长梦多,也是当即立断,点头应道。当下,他立即抽身出去准备了,而*就和那个女子缩在一个死角里,背靠着墙壁,将满都拉图挡在面前,以防狙击手的突袭,同时叼起了一枝烟来,打火点着,继续等待着。栗子小说 m.lizi.tw
“真有你的,巴根。”旁边的那个女子看了*一眼,掠了掠头发,妩媚地一笑。
不过,她发现自己的头发因为*要将她伪装成一个警卫而全部割断掉的时候,忍不住又是眼中怒意横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理会她的神态,只是皱眉望着她,“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你居然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就要救她?”满都拉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他妈简直太扯了吧?*冒着生命危险,居然就是为了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你真的不知道我?”那个女子摆弄着手里的枪,眼中也掠过了一抹惊诧,随后饶有兴趣地问道。
*没有说话,只是阴沉着,摇了摇头,转头望向了满都拉图,“满都拉图,你说的抓到的那个星光盟的人,难道就是这个女人?她倒底是谁?”
“你又是谁?”这一次,满都拉图和那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开口问道。
*正心系教官的安危,一听到这里,心底下就有气,没好气地向那个女人骂道,“你给我闭嘴!”
“哼!”那个女子也应该是一个脾气火爆的人,怒瞪了*一眼,转过头去就不理他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她是谁,你马上告诉我,还有,你把星光盟的金凤凰抓到哪里去了?”*手里的枪指着满都拉图,低声喝问道。
“她叫雅若,是星光盟的人,同时也是星光盟资助的**武装的重要头目,至于你说的金凤凰是谁,我并不知道。”满都拉图摇了摇头道。
“雅若?”*一愣,雅若在蒙语里是月亮的意思,可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更没有听星光可汗提起过,难道,他是被星光可汗给骗到这里来救人的?
“真是该死!”*低低地骂了一声,不过,听满都拉图说他连金凤凰都不知道是谁的时候,心底下倒是长松了一口气,看起来,教官应该是没事儿吧?可问题是,她既然没事儿,现在又在哪里?
“难道是她策划了这个‘骗局’?”*心底下突地一跳,想到这一点。
“你想找金凤?”这个时候,雅若忍不住又回过头来问他道。
“你给我闭嘴!”*再次没好气地骂道!雅若这一次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耸了耸肩膀,转过了头去,没再说话了。
正在这时,天空中就传来了轰隆隆的响声,一架涂着乌兰巴托警用喷涂的直升机就飞了过来,落在了特情局前面的一块空地上。
“巴根,你听着,你要的钱与直升飞机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只要你放开满都拉图局长,你就可以上飞机安全离开这里,否则的话,你永远不会离开这里了。”特情局的那位副局长通过车载扩音器喊话道。
*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让那个女子走在中间,尽量缩小身形,用枪顶着满都拉图的背心,而自己则走在最后面,尽力挡护着夹在两个人中间的那个女子,这样的话,一方面可以保护那个女子,一方面也可以最大限度地遮挡住狙击手的位置,一旦自己被狙击手击中,中间的那个女子还可以向满都拉图开枪打死他,可以对对方产生极大的震慑作用。
因为满都拉图还在他们手中,并且军事素养与警惕性还是如此之高,所以周围的特情人员还有那些军人们只能虚张声势地干瞪眼,却是无力阻止他们登上直升飞机了。
几分钟后,*和那个女子已经带着满都拉图登上了直升飞机,而*则坐在了飞机的驾驶位上。他曾经是天煞岛的最强战奴,别说直升飞机,就算是一架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斗机只要稍微摆弄几下就能开得走,这种只是用来空中巡逻的小直升机飞机,简直太小儿科了。
几分钟后,*就已经驾驶着直升飞机,腾空而起,在茫茫夜色中,向着远处苍莽的大山飞了过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只要进入大山,就是与华夏的接壤之境,到了那里,起码就有逃走的可能了。
*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尽管下面的车队依旧沿着公路跟着自己一群人,并且身后还有一架武装直升机跟着自己,但只要满都拉图还在飞机上,逃走就不是太大的问题了。
“看不出来,你这么贪钱,临走前还不忘了黑这家伙一笔钱。”旁边的雅若挑了挑细细的峨眉道。
尽管现在的她满脸血污,但依旧掩不住那艳丽无双的容颜!如果她好好地打扮一下的话,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那应该就是颜值爆表了。
*回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紧紧皱起,尽管雅若不是金凤凰,可是他看见这个雅若的时候,依旧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她了。
“是不是贪钱,一会儿你就应该知道了。”*驾驶着直升飞机,以最大的航速向着远处的大山开了过去。此刻,经历了一夜的折腾,已经是早晨六点多钟了,已经天光大亮了,借着良好的视线,*沉稳地控制着直升飞机,一路向前而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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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山脉已经近在咫尺了,依稀能够看到那连绵的山峰山尖儿了,身后的满都拉图早已经被*打晕了过去,扔在了后座上,同时,后座上已经摆满了钱箱子,都是大额的美钞,绿油油的,散发出了一股股好闻的油墨味儿。
尽管都说钱财铜臭,但真要有这么多钱放在眼前的时候,任何人都不会闻到钱的臭味儿,相反只会扑过去。当然,那是指世界上的大多数人罢了,还是少数人会不为所动的。起码,*就是其中的一个了。
借着明亮的天光,从直升机上望下去,三百米的高空,下面的人如蚂蚁,不过依稀能够看到,乌兰巴托周围很多已经被开垦为农田的草原上,正有不少农人辛勤地忙碌着,同时,看到直升飞机飞过来,他们就抬头好奇地望过去,冲着天空中的直升飞机指指点点。
身后,那架武装直升机依旧不徐不陈地跟着,不过,因为投鼠忌器,也不敢贸然开火,只能在后面跟着就是了。
远处,长长的几列车队正风驰电掣地从草原各条小路或是公路上赶了过来,车上满载着实枪荷弹的士兵还有警察。小说站
www.xsz.tw乌兰巴托特情局兼警察局长被人劫走了,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所以,就算跑吐血了,一群人也要追着他们,直到追不到为止。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好像,这些蒙古人不会让我们如此轻松地离开这里吧?”雅若转头看了*一眼问道,不过她的语气里并没有半点的紧张,相反,还带上了一丝饶有兴趣的语气,似乎,是在考校着*。
刚刚说到这里,似乎就应了她的话,突然间直升飞机就开始响起了警报声,同时,油箱里的油居然直线下降,转眼间就已经降到了红线了,而他们离那大山至少还有几十公里的路程。
“看起来,我们好像飞不到那里了。就算飞到那里,也同样会被后面的军队追上的。难道,我们还在那里跟他们对峙僵持么?”雅若叹息了一声道。她刚才探头向外看了一眼,就看见油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向下漏油了,航油在空中洒落成了一片油雨,照这样下去,再有几分钟油就会漏光,到时候,他们也不得不迫降了。否则就得从空中掉下去摔成肉饼。谁说蒙古人空恃武力不会动脑筋?那个特情局的副局长明显脑子就很好用嘛。
“不会的。”*淡淡一笑,似乎早就想到了那些蒙古人会这样做,并不以为意,反而加大了马力,继续前冲。同时,极度降低了高度,降到了离地面只有几十米的高度。
引擎呼啸着,轰轰隆隆,地面上的草皮都被刮得一阵阵的起伏。
周围的农人大声地咒骂着,纷纷闪避了开去。
“打开钱箱子,向下洒钱,引诱那些牧民们去抢钱,先把那些车队拦住,为我们逃进大山里赢得时间。”*说道。
雅若怔了一下,终于明白了*的用意,原来,他也早就想到了蒙古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所以提前预备了这一千万美元,就是为了吸引这些牧民迟滞那些追兵的脚步的。毕竟,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来自空中的那架武装直升机,因为那架直升机就算再厉害,只要他们逃走了大山里,他们就无可奈何了。最大的威胁是来自地面上的追兵,只要把他们拦住,一切就都好办了。
“听起来似乎不错。”雅若娇笑了一声,开始抓起了一叠美钞,撕开纸封条,顺着窗口看准了公路的方向,就向外扔了过去。
花花绿绿的钞票从天空中飘飘洒洒而下,吸引了下面不少农人还有牧民们的眼光。
正巧,旁边的草原上还有一个赶集的集会,并且旁边的农田还有草原上也有不少农人和牧民,蒙古国是一个两极分化极其严重的国家,自从市场派取得了国家政权后,所有国有资产全部私有化,也直接导致了富者愈富、穷者愈穷,所以,这些穷苦的底层百姓们一见到从天空中飘洒而下的钱,登时就疯狂了,“轰”的一声,连集市的人群都炸开了,纷纷争抢着去抢那些钱,还有不少人骑着摩托车或是开着农用车,带着家里人赶去抢钱。这么一笔额外的收入,还是美钞,可想而知,对于改善他们的生活有着多么大的重要帮助。
一时间,下面的地面就乱了套,而空中,雅若格格娇笑着,将一叠叠的钱不停地抛洒了下去,专门沿着公路抛洒,也让那民众们更加疯狂了起来,全都涌上了公路去抢钱,一时间,这一段公路上挤了不下几百上千人,登时场面就乱了套,而远处追过来的车队则直接被汹涌的人群给卡停在了路中间处,再也动弹不得了!
雅若格格娇笑着,不断地从空中撒钱,于是地上的人就疯狂地追赶着空中的直升机,不断地去捡钱,而周围很远的人们见到了这种情况,也发疯一般地赶了过来,一时间,整条公路山,都是汹涌而骚乱的人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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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办法真不错。”雅若娇笑着,再次将一叠钱撒开纸封条,从直升飞机上撒了下去。
“我们的油耗尽了,马上就要迫降了,你要小心。”*侧脸看过去,就看到雅若的脸上尽管带着血迹,可是那笑容依旧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同时,眼眸里也有着一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纯真与清纯,映着初初升起的朝阳,与晨晖共映,说不出的美丽。登时,他心底下就是一颤,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涌了上来。
“雅若,我们是不是见过?”*皱眉问道。
“为什么你这样说?”雅若边往下抛洒着绿油油的美钞,边转头看着他,挑了挑细细的峨眉问道。
“我……我不知道。”*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他就是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
正在这时,飞机一阵剧烈地颠簸,发动机发出了突突的声音,眼看就要停车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坐稳了,接下来,我们逃亡的日子就要开始了。”*知道油箱里的油马上就要漏干净了,轻喝了一声,控制着直升飞机缓缓向下降落而去。
而此刻,飞机堪堪抵达入山的山口。
“轰隆……”就在距离地面不到两米的距离,飞机实在没有油了,一头就从空中栽落了下来,硬生生地砸落在地面上。好在并不算太高,两个人倒是并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飞机已经摔得严重变形,两只螺旋浆都已经在地上凶猛地切割着飞了出去,将地面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后面追赶着他们的车队已经被密集的人群截停在了公路中央处,距离他们至少还有三四公里,并且公路的人流还在汇聚着,那些追兵想要赶到这里来,没有半个小时怕是不可能的了。
*落下地来,拽起了雅若就往深山里跑了过去,而雅若却扯过了满都拉图,直接将他背在了背上,也让*吃了一惊,没想到,看上去那样柔弱的一个女子,并且还受了重伤,居然如此的有力量,能背得动满都拉图这样的大块头儿,并且并不算吃力的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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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背着他干什么?直接干掉他算了。”*皱起了眉头说道。
“这就是我的任务。”雅若回眸一笑,可是这一刻的眼神却颇让*有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好像,这一切都是之前策划好了的。
“你的任务?什么任务?”*当然不可能让她一个女人背着满都拉图进山,那样会拖慢两个人的行动速度的,就接过了满都拉图,有这个家伙在,也算是有一个护身符。不过缺点就是要耗费体力背他,同时逃亡的速度也要降下来了。
“等我们有命说的话,自然会跟你说。”雅若跟在他身后,笑了笑,回了一句道。两个人开始向大山里进发,只要一头钻进大山之中,凭着他的丛林野战经验,再有谁想追上他,那可是千难万难了。
不过,就在他拉着雅若起身要跑的时候,“嗒嗒嗒……”后面追过来的一辆武装直升机已经猛烈地开火了,十二点七毫米的机关炮猛烈开火,打得两个人身畔飞沙走石,地面如正在经历暴雨的湖面一般,溅起了酷似激烈水花的尘土沙石来。
“卧倒!”*扯着雅若一下就卧倒了下去,直升机从头顶上呼啸而过,*一把扯起了雅若,“你有没有受伤?”他紧张地问道。
“看起来,你很关心我?”这种情况下,雅若居然还在问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让*很是无语。
“好歹你也是我救出来的,我当然要关心你。”*哼了一声道,背起了满都拉图就往前跑。他当然能看得出来,那架武装直升机刚才只不过是警示性射击而已,事实上,有满都拉图在他们手里,他们也不敢真的将子弹往他们身上泼洒了。
眼看着身后的追兵已经开始鸣枪吓退了那些捡钱的人,即将追过来了,*也顾不得其他,硬着头皮将满都拉图当做护身符,开始没命价地向前奔逃。
那架武装直升机在他们头顶上空盘旋着,却不敢再轻易开火了。不过,就在*他们即将跑进山口钻入老林之中的时候,那架武装直升机好像是再也摁捺不住了,直接就飞了过来,火箭巢开始疯狂地发射*,看这个架势,居然是要不顾满都拉图的生死,也要把两个人留下来了。
就在直升飞机一个俯冲即将发射*之前,*和雅若几乎是同时间做出了反应,两个人居然无比默契地左右一跳,分别跳进了两个伐木之后留下的大树坑之中,“轰隆隆”几枚*暴射在地上,强大的气流将周围大块大块的泥土还有巨大的岩石都掀翻了出去,周围的树木成片地被摧毁,烈火燃烧,硝烟弥漫,一片人间地狱的惨像。
也幸亏是刚才两个人躲得快,否则的话,这几枚*足以将两个人撕得粉粉碎,保证连半点渣子都找不到了。
“该死的,他们在发什么疯?难道真的不打算要满都拉图的命了么?”*呸出了嘴里的泥土怒吼道。
“应该是的,他们为了留下我,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哪怕是满都拉图死掉。”雅若也站了起来,呸出了嘴里的泥土,耸耸肩膀说道。*一皱眉头,不过随后倒是心下释然。她是蒙古国**武装的主要领导人,其在政治上的重要性,倒是要比满都拉图重得多了。在把她留下来和满都拉图的生死之间,估计已经知道了消息的蒙古国政府高层最终还是做出了这样无奈的选择,那就是不惜代价,一定要将雅若留下来,那架直升飞机应该也是刚刚才接到这样的命令了!
只不过,回头望过去,*却看到雅若那一双淡然的眸子,在生死面前,她居然还如此淡定从容,这也让*皱起了眉头,这个雅若倒真是个人才。
眼看着武装直升机在空中一个盘旋,又将俯冲下来,黑洞洞的火箭巢与机炮的枪口在阳光下泛着森寒且令人心悸的光芒。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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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怒吼了一声,抬起手来,向着天空中的直升机“砰砰砰砰”就是几枪。不过,这种小口径的破手枪打人还行,想打这种装甲厚实得堪比坦克且玻璃都是防弹的武装直升机,简直就是扯淡。只不过,迫不得已,他也只能这样去做了,目的就是为了牵制住敌人,为雅若逃走赢得时间。
雅若却站在那里,微挑着峨眉,望向空中的那架直升机,唇畔泛起了寡淡且不屑的笑容,“它的末日到了。”
仿佛她就如同世界上最伟大的预言家一般,她的话刚刚出口,就听见周围七点钟方位“哧”的就是一声轻响,随后,肉眼可见,一枚冒着白烟的肩扛式地对空毒刺*直接飞上了天空中,向着那架直升机悍然击飞。
尽管那架直升机的驾驶员技术不俗,发现危险后连续在空中做出了一连串的规避动作,可是这种热追踪*极其难缠,那架武装直升机最后还是被打成了一团火球,残破的机骸化做道道流火,四散坠落下去,也引发了一丛丛的大火燃起。
“我的人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雅若转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道,像是成竹在胸的样子。
随着她的语声刚落,远处的丛林中就钻出了一群人来,个个身着迷彩军服,脸上也涂着油彩,手里端着枪,像是一群专业的军人般,大概有三十多人,其中的一个肩上还扛着一具地空*发射管。见到雅若,他们一阵兴奋激动,纷纷围了过来,不过,还是有两个人十分警惕地端着枪对准了*,好像有些不相信他。另外还有几个人抓住了满都拉图,将他架了起来,放在了担架上,抬着就往里走。
不过,让*有些意外的是,一个个子十分高挑、留着长发的女子也端着枪,矫健得如一头丛林中的猎豹般飞蹿了过来,见到了雅若,惊喜地大叫了一声,“姐姐”,就扑进了她的怀里。可是*细细看过去,却是感觉有些奇怪,怎么她长得跟雅若一般模样呢?如果两个人不站在一起,而是分开来单独去看,简直就像是一个人一般。
结合刚才她的称呼,*心下暗自猜测,难道,她跟雅若是亲姐妹么?
“姐姐,他是谁?你的计划里,好像没有这个人吧?”那个背着一枝老旧的ak47的女子好奇地抬头望着*,嘴里说道。小说站
www.xsz.tw她的眉眼之间倒是与雅若十分相似,不过,却少了几分成熟与老练,多了几分稚气与青春,看样子,她也不过十**岁的样子。这样年纪的少女,在国内一般都是含苞待发的花般年纪,正在上学呢,可是她却钻在深山老林里打游击,倒也未免有些过于残忍了。
不过看样子,她却是对这种生活很享受,一副甘之如贻的样子,也让*有些无语。
“可以没有,也可以有,但终究是有了,让我很欣慰,也很惊喜。”雅若微微一笑说道,同时向那个女子伸出了手去。这话说得如同绕口令一般,听得*一阵迷糊,没搞明白是什么意思。
“姐姐说话就是深奥,真的听不懂啊。”那个女孩子嘻嘻一笑,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半面面具,递给了雅若,雅若戴在了脸上,转头望向了*,眼眸里满是笑意,“这一次,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
*抬眼看着她脸上的那个展翅欲飞的金凤面具,眼中极度震惊,“你,你居然就是,金凤凰?”他吃惊之下,都忘记了说蒙语,已经开始用华夏语说话了。
“没错,就是我,如假包换。怎么,让你失望了?”金凤眼中满是笑意,挑了挑眉毛问道。
“你……”*心中有万千个问题想要问,可是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张了张嘴,没有问出半个字来。
只要这个女子不是他曾经想像过的教官,那他还问什么?问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震惊、失望、愤怒、郁闷……无数种情绪在*胸中疯狂地交织,他只觉得像是被人骗了,而且还骗得凄惨无比,荡尽了一腔的热血拼了一回命,可到头来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自己的目标瞬间荡然无存,他真有一口气憋不上来想昏死过去的冲动。可是,至始至终,都是他的自以为是才让他一时热血奔心来到了这里了,这却又怪得谁来?!他现在愤懑抓狂得真想以撞树,一头磕死在那里算了。
“他们已经追过来了,你跟我们走吧,有些事情,现在不方便讲,不过我会慢慢告诉你的。”金凤看着*脸上写满了巨大的失望,眼神就有些复杂了起来,轻叹了口气,低声地说道。
“不必了,我没兴趣跟你这样的人走在一起,对我而言,那是对我的侮辱。”*死死地盯了雅若一眼,转身就走。
“喂,你站住,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姐姐?你以为你是谁?”旁边的那个女孩子就跳了出来,一挥手,身畔十几个战士手里的枪都对准了*。
“怎么,要过河拆桥了么?你们这几个人,未必杀得了我。”*转头望着他们冷笑不停,他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氤氲起一层的血气来,那是他已经动了真怒的象怔。
周围的那些战士也全都是惯打游击、身经百战的精锐了,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瞬间涌起,好像现在面对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已经苏醒过来的史前怪兽一般!本能地后退,“哗啦啦”一阵拉动枪栓的响声,他们屏气凝息地举枪对准了*,可是额上已经有汗珠悄然间滚落。
那个少女也被*陡然间爆发出来的杀意气势骇得心中突地一跳,不自觉地就举起了枪来对准了*,却被雅若轻轻抬手摁下了枪,同时向着周围的人轻喝道,“都放下枪,他是自己人。”
再次望向*,她叹息了一声,“你真的不跟我们走么?”
“还是那句话,跟你这样的人走在一起,是我的耻辱!”*心下怨气纠结未散,恶狠狠地盯着她说道。
“好吧,如你所愿,祝你早些逃出这里。”雅若,哦不,现在应该说是金凤凰了,她叹了口气,一挥手,周围人就都垂低了枪口,迅速集结,即将出发。
看着金凤即将远去的背影,*再也忍不住,望着她的背影吼了一声,“金凤,你难道真的只是金凤?!”
“我不知道!”金凤站定在那里,转过头来望着*,眼神十分复杂,也让*有些看不太明白。栗子网
www.lizi.tw两个人遥遥对视半晌,默默无语。
“拿着这个,把它带回去给大汗。”金凤突然间从路过身畔、躺在担架上的满都拉图脖子上伸手就扯下了一个东西,好像是颈链,一扬手,向着*抛了过来。
*伸手抓住,就看见,这东西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装饰品,下面是一个类似于小风笛般的东西,还系着一条非金非铁的链子,看上去毫不起眼。*其实也早就注意到了满都拉图脖子上的这个饰品,像他这种堪称蒙古国的顶级富豪和高层政治人物,按理说怎么也不可能戴这种只有街头小痞子才戴的装饰品才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以前身为一个小流氓混混的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到现在还没有改变。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轻哼了一声,摆弄着那个项琏,做势要将它抛回去。
金凤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他,突然间笑了,眸子里有一丝说不出的神秘笑意,“收好我的刀,回去后,我会亲自向你要回来。记住,好好地活下去,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什么?”*一愕,明明听清楚了,却又稀里糊涂,根本没有听懂。不过再想问时,金凤却已经远去,徒留下给他一个神秘的背影——他现在居然越来越看不懂金凤了。如果抛开她的长相实在距离曾经的教官相差太远的话,仅凭这种行事的风格和眸子里那习惯性的神秘笑意,还有那最后一句的带着命令却又不像命令而像关切的话,确实跟教官很像、很像、很像!
甩下了这句话,金凤带着一群人就匆匆而去了。小说站
www.xsz.tw当然,他们走的时候还带走了满都拉图,同时,也留下了一把自卫手枪与一把ak100及插着十几个*的子弹带。另外,还有些食物与水,都装在一个单兵携行具里,一群人转身离去。
怔怔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再抬眼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黑色的战刀,战刀上,刻着一个“唐”字,那是原本属于教官的东西。只不过,她倒底是不是教官,这依旧是一个谜,连聪明如他,也依旧无法看得透,猜得清楚。有些惘然若失地收起了那把刀,*再次拿出那个项琏仔细看了半晌,他害怕这玩意是个电子追踪器什么的。那个项琏初初一看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也不是什么高档货色,同时也不是什么电子追踪器,不过摆弄了半晌,*就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已经弄明白了,这玩意分明就是一个大容量的移动存储器,至于里面装着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但值得满都拉图这样贴身携带着的东西,恐怕里面的内容绝对不简单。
深吸了口气,将那个项琏挂在了脖子上,*抓起了那个单兵携行具套在身上,掏出了油彩涂抹在脸上,随后,匆匆离开了这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后面的追兵马上就追过来了。刚才蒙古国的那架武装直升机已经发了狠,甚至不惜干掉满都拉图也要把留下来,这也喻示着,他们不可能这样轻易就放过自己和金凤。虽然金凤走了,能吸引一大部分追兵,但蒙古国政府现在也肯定恨透了自己,不可能轻易地放自己走,同样,还会有大批的追兵尾随着自己跟过来的,接下来,也将是一场生死存亡之战。
这里距离华夏的境内至少还有三百公里的距离,并且全都是苍莽山路,想甩开这些追兵走出这大山回到华夏,恐怕至少也要七八天的时间了。栗子网
www.lizi.tw这七八天里,*恐怕也要重温一遍当初血与火的战场硝烟了!
他是最优秀的军人出身,对于战争的敏感,远超过了普通人,他预感到了这将是一场不同寻常的逃亡之旅,以至于他这样的人都产生了强烈的不安感觉。尽管,有一种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些追兵全都被金凤吸引了过去,他自己倒是也可以避免这些麻烦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强烈的不安感觉始终在他心头萦绕,也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做好了预防万一的心理准备。
就在他穿行在苍莽大山中,向前奔行了不到一公里的时候,远远的,就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枪声,同时还有*爆炸的声音,*停下了脚步,向着东南方向看了一眼,他知道,那应该是金凤的部队,或者说是雅若的部队已经与蒙古的政府军交上了火了。不过,这并不是他所要担心的事情,事实上,他现在对金凤的一腔怨怒还没地方发泄呢。当然,他也看得出来,金凤的那群手下也很是精锐,并且极其熟悉丛林作战,也是惯打游击的好手了,政府军应该对他们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他们能逃得掉。
可是心底下那种隐隐不安的感觉却愈来愈是强烈了,按理说,那些政府军已经被吸引开了,并且他一个人目标很小,而且他惯于丛林作战,也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他也应该没什么追兵才是。可这种感觉依旧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开始拿出了一颗*,向前走了几步,布置了一颗*,随后继续前行。等走了一百多米之后,又再布置了一颗*,而后,才继续发力向前奔去。
就在他刚刚离开不到十分钟的时候,“轰隆隆”一声巨响,身后曾经布置的一颗*就爆炸了,爆炸声震彻山谷丛林,也让*一下就皱紧了眉头,身后居然真的有追兵。
*快速思索了一下,就手脚并用,如一头大猿猴般,敏捷地爬上了一个制高点处的一株大树的树顶,抬头向远处自己刚刚走的地方望过去。
只不过这一看,*禁不住眼睛骤然间就眯紧了。只见,后面茂密的树林里正腾起了一道因为刚才的*爆炸而导致的烟柱来,同时,烟柱周围,穷尽目力望过去,人影绰绰,远处还有不少人正向着这边急急行军赶了过来,根据树影的晃动和范围,*大致判断了一下,心下登时就是悚然一惊,居然有三百人左右,那可是将近一个营的规模!
“塞特!”*禁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就搞不明白了,不是金凤他们因为目标很大,已经引开了那些政府军了吗?怎么还能分出这么多人来追着他不放?尤其是看那撒开的队型与前进的速度,*心下间就是微微一沉,那可不是普通的警察,分明就是精锐的军队啊!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怒骂着,火速爬下了大树,再也不顾惜体力,开始向前方一路狂奔。
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人家可是一支成建制的部队,而*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并且身上携带的弹药有限。一旦让这些精通丛林作战的部队缠上,那可就是个大麻烦。他就算一身是铁能捻几个钉?除非是脑子锈逗了,否则他绝对不会去和足有一个营的部队去硬拼的。一个人带着条破枪打三百人的军队,尤其是在热兵时代,那纯粹是狗血,现实生活中那就是扯淡,不被人干成一身的筛子眼儿才怪。
*一路上根本就不再布置*了,那样太浪费时间,并且杀伤效果有限,那是专门针对特种小队的狙击袭扰手段,面对一支三百人规模的军队,这根本就没用,连迟滞对方的速度都做不到。
不过,只要真正深入这绵延几百里的苍莽大山腹地,那他就算是胜利了,只要领着这群人兜几个圈子,哪怕是再精锐的部队也无奈他何了。
这样想着,*继续一路向前。
只不过,两天后,他已经深入那大山的腹地了,并且连续地兜了好几个圈子了,可身后的那支军队居然一直死咬着不放,也让*头疼无比!
“该死的,倒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居然能一直追着我?”*坐在一株大树下,喝了口水,吃了口压缩饼干,愤怒至极地低声骂道。
这两天来,他一直在拼命地逃亡,甚至不眠不休,体力已经几乎就要透支到极限了。原以为,会把身后的那只部队甩掉,再不济也会把那支部队拖垮,可现在他才发现,他这么做,仅仅是把这支部队甩开了至多两公里而已。顶多四个小时的时间,那支部队长就会追上来。现在*考虑的已经不是这支部队为什么要追自己了,而是在疑惑,这支部队为什么就能追得上自己?!
只不过,一抬头之间,他愣了一下,随后禁不住大骂了一声,“他妈的!”
只见,透过丛丛的树林,他居然看到了远远的高空之上,大概七八十米左右的位置,正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儿。如果不注意看的话,还以为那个黑点是只大鸟什么的,但在*这样的专业人士眼里,当然能看得出来,那分明就是一架电子飞行器!
其实这种电子飞行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跟平时广场上小孩子玩的旋翼原理一样,没有太大的区别,只要装上电池放上天空,就可以进行多角度航拍了。栗子小说 m.lizi.tw当然,这种没有多大区别指的是基本功能。事实上,这种军用的旋翼功能是相当齐全的,类似于微型简易版的无人机,除了高度不够,其他的功能基本都差不多少。
现在*身后的追兵用的这种电子飞行器,按照*的推测,里面肯定装载了简易摄像设备与热追踪仪器,并且是那种续航能力超强的太阳能旋翼,主要就是用来在大山里追踪目标用的。要不然,林深草密,又不是平原,光凭摄像拍录根本不可能发现得了*的行踪。唯有这种热成像追踪仪,才能监视到前方的目标。
这种热追踪电子飞行器,哪怕就算不是*以前所用的那种极其精密可以监视周围一百公里的仪器,至少热追踪的范围也在十公里之内,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没有逃得掉的根本原因了。
他跑得再快也没用,徒然浪费体力而已。那群人始终能吊在他身后不动,甚至可以保持按照作息,极大的节省体力。小说站
www.xsz.tw待到把他的精力体力全都耗得差不多少的时候,再来一次突击,把他抓住。
反正现在这里离华夏的边境还有很远的距离,至少四天的路程,他们并不着急收缩口袋,只等着猎物累得跑不动的时候再去抓捕就可以了。
想通了这一层,*索性也不着急逃跑了,而是抬起头来望向天空,皱起了眉头,边吃了些压缩饼干,喝了几口水,静静地休息以最大限度地恢复体力,边在脑海里快速地思索着对策。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架可以进行热追踪的电子飞行器干掉,这样才能保证逃脱,否则自己始终在敌人的监控范围之内,根本逃不掉。
不过,看了看手中的那两把枪,*摇了摇头,吐出了一口闷气来。一把是ak100,一把是普通的勃朗宁自卫手枪,拿这两把枪战斗还勉强可以,至于用来打高空中七八十米盘旋的架旋翼,*就算枪法通神也没用。传说中可以用手枪或是*击落空中小鬼子战斗机的抗战雷剧,那就是电视剧,永远都是个扯。
不过,要是有一把狙击步枪在手里,那就好办了,不仅可以干掉那架旋翼,就算面对身后这将近三百人的军队他也不怵到哪里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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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支军队并没有重武器,并且还是丛林之中,极大地限制了他们的作战能力,可以最充分地发挥一个素为战场幽灵和步兵杀手之称的狙击手的能力了。
可现在哪有什么*,*也只能望天兴叹了。正在他快速思索如何脱困的时候,正对面的一片灌木丛中就传来了“唰拉拉”的声响来,*一个激灵,登时就坐了起来,手中的枪指向了那片灌木丛,灌木丛中一阵摇晃,随后就有一头还未完全成年的野猪跑了出来,那头野猪大概两岁左右,体形并不大,大概两米长,半米高,獠牙刚刚长出来,一看到*正持枪死盯着它,大概也是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眼睛瞬间通红一片,哼唧着发出了威胁来,慢慢向后退去,又退回了灌木丛中。
“晦气。”*吐出了一口浊气,刚要放下枪,不过正在这时,他突然间感觉到了一丝说不出的危险来,陡然间就是一个翻身,随后贴地就是一阵翻滚。
与此同时,“啪”地一声轻响,他刚才坐着的那个地方,后方的大树树皮炸开,就多了一个弹孔。
“狙击手?”*又惊又喜,这还真是肚子饿了天上就往下掉馅饼啊,只要解决了这个狙击手,拿到了他的枪,那*就有至少百分之六十的把握逃出生天了。
在地上连续间做了六个规避动作,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如同教科书一般,*如一条灵动至极的蛇,瞬间就已经“游”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林丛中,消失不见了。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而那个狙击手在远处只觉得一片眼花缭乱。按理说,三秒钟的时间,足够一个标准的狙击手打出致命的三枪了,可*的动作太快了,并且每一个规避动作都是虚实并重,真真假假,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一时间,在瞄准镜里,他居然把握不到*的具体位置,开枪也是徒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游”进了那片灌木丛中,消失不见了。
“这个该死的家伙,难道他真是一条蛇吗?”那个狙击手在远处的一株大树的树尖儿上咒骂道。
几天来,他一直秘密潜行在部队之中,始终没有暴露身份,就等着拖垮*后来上这致命的一击。因为通过两天来的追捕,他已经很清楚了,这家伙实在是个惯于丛林之战的好手,足足两天两夜,他们的部队在有电子飞行器热追踪侦测的情况下,居然还没有追得上他,反而让他把距离拉开到了两公里的范围,如果再让他这么逃下去,恐怕没准儿他真能躲得过自己一群人的追踪,所以,无可奈何之下,他也只能按照长官的命令,提前行动,干掉*。
却没有想到,已经足足两天两夜那家伙都不休不眠了,却没有想到对于危险的警觉却没有丧失掉半点,直接躲过了他的必杀一击,而且还瞬间消失不见了,也让他郁闷不已。
“山豹,山豹,我是猎鹰,刚才我出手了,但目标极其警觉狡诈,躲过了这一枪,现在已经消失在一片灌木丛中,我需要他现在的方位。”那个狙击手边在瞄准镜里查看着*的位置,边低声在耳麦里问道。
前方的那片灌林丛好大好大的一片,几乎覆盖了半片山坡,在灌木的遮掩下,一时间他也找不到*的位置。
“猎鹰,猎鹰,我是山豹,收到。他依旧在你七点钟方位,但热成像显示附近有很多大型野兽,无法判断具体位置,你要小心。”耳麦里传来了指挥官的声音。
“猎鹰收到,会继续监视这片方位,争取缠住他,不让他跑出这片灌木丛,你们尽快跟上,堵住这片灌木丛,他就插翅难飞了。小说站
www.xsz.tw”猎鹰在电话里说道。
“好,我们马上行动。”指挥官在耳麦里说道。
此刻,*身后大概一公里的位置,不少军人正坐在树荫下休息。看服装,正是蒙古国的正规现役军人。
现在已经三月末的天气了,虽然地处蒙古高原上,气温并不高,但此刻正值中午,阳光很**,暖融融的春意已经袭来,再加上走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是这群人是一群职业军人,已经有些累得不行了,正散落开来,坐在地上休息。
带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他招了招手,旁边的一个追踪的技术兵手里拿着一个大概巴掌大的液晶显示器,边调控着空中的电子飞行器的方向,边递了过来,那个大胡子营长皱眉看着那个控制屏。
只见屏幕分明显示了那周围的一片大概一千平方的区域,他的狙击手位置就在一处高点上,而下方,也就是那个狙击手所说的那片灌木丛里,好大的一片区域,均显示了有很多大型的野兽,看体形,好像有野猪、狼、黄羊和狍子之类的动物——这片高原人迹罕至,遍布参天大树,所以有这些动物倒也正常。栗子网
www.lizi.tw现在正值中午,为了躲避**的阳光,这些动物跑到那片灌木丛里睡觉去了。
但问题是,*往这片灌木丛里一钻却引得那些动物四处乱跑一气,结果就扰乱了热追踪的成像,上面显示的图像一片混乱,各种红色的影子乱跑一气,根本看不出来*倒底在哪里了。
“该死,这个家伙真是会躲,居然躲到了这里面。”那个指挥官低低地咒骂了一声,推开了那个电子显示屏。
“都给我滚起来,我们马上就要追上那个该死的家伙了,他现在已经被猎鹰逼在了一片灌木丛里出不来了,只要我们把他围住,他就跑不掉了,我们也能结束这场该死的追捕了。”那个指挥官呦喝着他的战士道。
一群战士就迅速地爬了起来,纷纷端着枪,在自己的班长带领下,继续向前追了过去。走了百米远之后,又分成了几个小队,四面八方地按照显示器显示的方位向着那片灌木丛围了过去,企图来个瓮中捉鳖。
“营长,为什么非要抓这个该死的家伙?他倒底有什么特殊之处?”指挥官旁边有一个看起来应该是参谋的人,黑瘦黑瘦的,边擦着脸上的汗,边好奇地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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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这个小子身上有满都拉图大人的东西,涉及到了很多机密。那些大人物已经下了死命令,务必要把他抓到,前几天发生的那件劫持事件所参与的人里,一个都不能漏网,尤其是这个抓了满都拉图大人的人,更是不能放过。要不,怎么可能出动我们这样精锐的丛林特种部队?这可是势在必得的。”那个指挥官低声说道。看起来两个人平时私交甚好,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跟他说这些了。
“那些大人物就知道折腾我们这些人,早知道这个家伙如此的不好抓,我们还不如去打那些**武装的游击队了,如果能把满都拉图大人救回来,那还是大功一件呢,升官发财也是指日可待的。”那个参谋就抱怨道。
“你以为那些**武装就那么好打?我们又不是没跟他们打过,他们有多难缠你也不是不知道,跟他们打,那可是动不动就要死人的。我宁愿带着人追这个小子,如果真要是按照那些大人物的说法,在他身上能找得到满都拉图大人储存着绝密文件的那个储存器,那同样也是大功一件。尽管苦点儿累点儿也没有关系了。就算找不到这些东西,看这些大人物此番因为满都拉图大人被劫走而震怒的样子,只要抓到这小子,哪怕把他的尸体带回去,同样也会立大功了。”那个营长瞪了他一眼骂道。
“这倒也是。”那个参谋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带着人匆匆向前走去。
在指挥官们的催促下,这支军队不断地加快了速度,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穿出了丛林,来到了那面满是灌木丛的山坡附近。
“以班为单位,呈分散队型,给我撒出去,围起来,这一次,我们务必要抓到他,结束这场该死的追捕。”那个营长挥舞着手里的枪,怒吼道。
那些战士们也知道了目标就在眼前的这片灌木丛里,一时间也是精神大振,加快速度纷纷呈战斗队形就围了过去。连续两天两夜,最多只睡了两个小时的觉,他们也累得有些不行了,如果能在今天结束这场追捕,那自然也是再好不过的。
那个狙击手眯着眼睛,在树上的制高点瞄准着这边的方向,当看到自己的人围过来的时候,心下就吁出了一口长气,刚才他密切地监视着这边的动静,并没有看到*跑出来,那就证明他还在这片灌木丛里,现在他已经被围堵得死死的,只需要把他赶出来抓住就可以了,到时候,他也就算是完成了任务,可以回去找几个漂亮的姑娘去鬼混了。
总共三百人的队伍,以班为单位,全面撒开,四面八方就向着那面并不算大的山坡灌木丛围了过去,不时地就有狍子、黄羊还有狼一类的野兽被吓得跳出来拼命地奔跑。
如果在平时,他们准保一枪过去先把它们干掉,打个牙祭,但现在他们可没有这份闲心了,当务之急,是要抓住那个该死的家伙再说。
正当几个战士搜索到偏西北的区域的时候,突然间,灌木丛中一阵大动,吓得几个战士纷纷举起了枪,嘴里狂吼“放下武器”,只不过刚喊到这里,一头大野猪就已经奔了出来,穿了人群,惊恐万状地嚎叫着向着远处飞一般地跑了出去。
“呸,真晦气!”几个战士吓了一跳,嘴里骂道,继续向前搜索。
那个狙击手也被这边的情况吓了一跳,不过当看到是一头野猪的时候,倒是松了口气,没再理会那头野猪。
可是他并没有发现,那头野猪跑得远远的,出了灌木丛的包围圈儿之后,突然间就拐了一个弯儿,大声地嚎叫着向着远处奔去,而后,一个鬼魅般的人影儿就已经从野猪的肚子下面滚了出来,迅速地闪入了树林之中,手里依稀还抓着一把野猪的猪毛!
却是刚才*在那个狙击手准备狙杀他的时候,闪身规避进了那片灌木丛之中,直接就抓住了那头野猪,将它闷倒在那里,随后,静待后面的追兵全都追上来的时候,再吊在了野猪的身下,直接让野猪把他拖了出去,这头野猪虽然尚未成年,但平时在这里没有什么天敌,所以体型也不小,足以能掩护得住他。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如果在平时,这些人自然能看得出他的异样来。不过现在所有人都身处在这片足有半人高的灌木丛之中,那头野猪只露出了一片脊背,根本看不到下方是什么情况,所以,也没人发现得了*了。
当然,这一招也十分凶险,只要被敌人发现,毫无疑问,*会被直接围歼,这么多人拿着枪围过来,他就算是神仙也难逃一死了。
此刻,那个狙击手的注意力早就不在那头已经跑掉的野猪身上,而是依旧集中在那片灌木丛中,配合着一群战友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只不过,正全神贯注地端着狙击步枪,看着下方的情况,突然间就听到下方“咔嚓”一声细微的声响,随后,极度危险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他火速低头向下一看,可是已经晚了,一道乌光亮起,直接贯穿了他的脖子,生命中的最后一眼,他看到的是一个如幽灵般高大的男子已经爬到了自己下方,冰冷的眼神正注视着自己。栗子小说 m.lizi.tw他死也没有想明白,这个家伙明明在自己看守的那片灌木丛中,什么时候他跑出来的?!至死,他连半点示警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已经一命呜呼了。因为刚才*一刀就已经切断了他的喉咙,声带已破,如何能发出声音来?!
*手脚并用,三两下就已经蹿上了那个狙击手的位置,将他扶住,随后摘下了他的耳麦,又轻手轻脚地摘下了他的狙击步枪,同时小心翼翼地将他依旧按照刚才的位置靠在了树上,远远望过去,就像是趴伏在那里继续监视一般,如果不离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异样。
摘下了他身上所有的装备,*幽灵一般潜了下了树去,再次消失在原地不见了。
转眼间,那些军人还在那片灌木丛中找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脱离了这片战场,他就已经逸出了包围圈儿,绕到了敌人的后方去。
*身上缠满了树枝树叶,用这些天然的伪装材料将自己伪装成了树的一部分,而后悄悄地潜藏在一株大树上,静静地靠坐在那里,屏气凝息,听着耳脉里的声音,同时查看着那里的那支狙击步枪。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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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这枝狙击步枪,居然是一枝华夏产的八五式狙击步枪,配的是七点六二毫米的子弹,可以跟普通步枪子弹通用,不必用专用弹药,这样的话,一方面是省钱,另外一方面,如果在战时也可以极大增强枪械的使用能力,不必因为子弹不足而受限制。不过缺点就是射程偏低,最大射程才一千三百米左右,有效射程也不过是七百米而已,这也是华夏自主研发的一种狙击步枪,属于经典型的,到现在部队里还在列装使用,虽然比起国际上的一些专门的狙击步枪来,性能上还差了老大的一截,不过这把枪便宜实在,倒是极为好用。同时,上面配了一把很普通的光学瞄准镜,整把枪在*这种玩狙击步枪的行家看起来,确实看不上眼儿,但现在也只能凑合着用了。
静静地调匀着呼吸,*再次看了一眼天空。天空中,那架小型的电子旋翼早已经不见了,看起来应该是即将收网对猎物进行围缫,所以旋翼目前也用不上了,这也让*皱了皱眉头,不打掉那个电子旋翼,那他就没办法真正逃得开,敌人早晚会找得到他的。
不过,现在的情况他只能耐心地等下去了。希望敌人能早点儿放起那个电子旋翼来,然后自己也好早点儿把那玩意打落回家。
耳机里十分嘈杂,能不停地听到有人在报告情况,都说没有找到目标。那面山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三百人进去犁上一趟,还是不用费多长时间的,转眼间,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搜了一个遍,可是他们依旧毫无所获。
“真是该死,猎鹰,你那边有没有发现情况?”那个络腮胡子营长按着耳麦,望向远处两百米左右的那株大树,低声问道。
只不过,耳麦里却是静悄悄的,猎鹰的回答声并没有如约而至。
“猎鹰,回答我,你在干什么?睡着了吗?该死的。”那个络腮胡子营长见没有回应,禁不住暴跳如雷,指着那边猎鹰的方向怒吼道。
*在耳麦里听着他的暴吼声,禁不住唇畔露出了一丝微笑来,低低出声道,“他死了!”
“你是,巴根?”那个络腮胡子局长愣了一下,眯起了眼睛向周围望了过去。
“是我!”*早已经将他套入了瞄准镜中,冷冷一笑如死神,轻轻扣下了扳机。
带着*的狙击步枪枪口散射出了一道火光,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瞄准镜里,那个大胡子营子头颅处骤然间腾起了一阵血雾,眉心处被炸开,撕裂了一个大洞,整个人仰面朝天地就倒了下去。
二百米外,丛林之中,*一枪爆头,弹无虚发,可谓是准无可准。他刚才找的就是军事主官,只要把这个主官干掉,相信剩下的那些小兵就算还有勇气追赶自己,也势必要陷入混乱了。
果然,一枪过后,那边登时一片大哗,所有人都开始卧伏,根据弹道轨道向着*这边的方向开起枪来,尽管没有*的确切方向,可是那么多子弹射过来,打在树上“啪啪”作响,有几颗流弹甚至还离他很近,倒是惊出了他一身的冷汗。不过,同时也让他有些疑惑,这些人反应这样迅速而且叛断方向如此之准,最重要的是他们居然丝毫未乱,这难道仅仅只是一支普通的部队?好像是一个精锐的特种丛林作战部队才是。
想看一支部队是否优秀其实很简单,主要就看临危的表现就能看得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现在最高军事首长已经死了,但这支部队的表现却是中规中矩,虽然一片大哗,却是稍乱即反应过来,也让*皱起了眉头,看起来,要打一场硬仗了。
在狙击镜里继续寻找着目标,他相继看到了几个班排长什么的,最高的才是连长,至于连上的指挥官,倒是隐藏得很好,一时间他也找不到,皱了皱眉头,打死几个小兵并没有太多的意义,于是挑了两个十分勇猛地带着人循着弹道轨迹向这边扑过来的排长,又扣动了手里的扳机,两声枪响,都是一枪爆头,那两个排长也倒在地上,眉间炸开了一个大大的血洞,其他人一时间伏在地上,再也不敢动了。
没办法,这就是陆地战场上,尤其是丛林之中狙击手的威力所在。这个兵种号称步兵杀手、战场幽灵,尤其是在丛林之中,来去如风,一击必中,哪支部队都不愿意碰到这样的敌人。
这个时候,凭着*打出来的三枪,所有人都已经大致判断出了*的具体方位所在,子弹如瓢泼大雨一般洒落了过来,*马上滑下了树,消失在了原地,再不走的话,敌人进行火力压制的同时包抄过来,只要被围上,那就完蛋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再强大的狙击手跟一群拿着突击步枪的普通小兵对射也只是找死而已。
一分钟后,*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放起电子追踪旋翼来,把他的方位给老子找出来。”那个参谋长看着死去的营长,暴跳如雷,伏在灌木丛中向旁边的技术兵吼道。
那个技术兵就赶紧将已经换好了电池的旋翼直接放飞起来,刚刚放起在空中,电子液晶屏上才显示出周围的热侦测结果的时候,“砰”又是一声细微的枪响,那个电子旋翼散发着火花,瞬间就从空中跌落,砸在了一株大树的树梢上,掉落了下来。这精准如神的枪法也让下面的一群士兵直嗫牙花子,该死的,这家伙倒底是什么来的?实在太牛叉了吧?这么远的距离,一枪就将那个旋翼击落了?这枪法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枪神了。
那个技术兵匍匐着过去拣起了那个电子旋翼,颓丧地在耳麦里向参谋长报告道,“长官,旋翼被对方击落了,已经损坏,无法使用。栗子网
www.lizi.tw要不要释放备用电子旋翼?”
“该死的……暂时不必,那个混蛋的枪法太好了,现在放飞就等于是给他送靶子,等到夜间再说。”那个参谋长看起来也是一个十分有头脑的人,骂了几句,迅速冷静了下来,低声在耳麦里说道。
“是。”那个技术兵道。
“一连,按照刚才十点钟弹道轨迹,以班为单位,全面散开,撒开大网,形成中路包围圈。二连,给我绕过右面的那道山梁下面,成为侧翼,向这边迂回,堵住他回去的路。三连,从左侧直线穿插,到前方与二连汇合,形成包围圈,这一次务必要抓到这个该死的家伙,给我们的营长报仇!”那个参谋长在耳麦里怒吼道。
“是!”各连的连长也是怒火中烧,狂声吼道,几队人马全都撒了开去,所有人怀着满腔的仇恨与怒火按照指令,四面八方地散了开去,力争要在*逃走之前,将他堵在包围圈里,聚而擒之。
*在远处的一株大树上看着那些人的动向,心知不妙,这里的地形自己根本不熟悉,也不敢乱闯,只能按照金凤她们走之前给自己留下一张手绘的草图来判断自己的大致方位。那该死的地图也不知道是谁画的,比例尺有的地方都不十分精确,只能提供大概的方位让他不致走岔路而已。这两天他带着后面的追兵在山里兜着圈子,结果险些把自己绕丢了,所以,现在也不敢这样做了。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按照之前的路线继续前进,势必不行了,因为前中左右都有人堵在那里,他现在的选择除非是往后退,那就是走回头路了。另外一个选择就是向左或是向右,直接绕过去,通过快速的行军跳出敌人的包围圈,继续往前走,才可以。
形势陡然间因为这一次的短兵相接而紧迫了起来。
*收拾起东西,背起了枪,左右看了看,按照地图上的显示,左右都是山梁,绕过去就可以直接下山,继续向前,从哪里都可以。
不过,看敌人的阵型,中路扑进,左路直插,右路迂回,如果要是从左边突破的话,势必就会与敌人直接面对面接火,到时候,对方中路直接包抄,左翼扩开,他就算想突破都难了。就算能够突破,恐怕在这接火过程中,右翼的部队已经绕了过来,从而完成第二道包围圈,这样的话,除非把他们全部杀光,否则是绝对不可能逃得出去的了。
快速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由敌人的右翼突围,这样的话,既避免了与敌人的中路与左路现在就接火,又可以直线穿插过去绕过那道山梁节省时间。不过这样的话,对他的体力和速度也是一个极大的考验,他想冲过去,就势必要比敌人包抄的右翼多跑出至少一半的距离,并且还要赶在敌人前面跳出那个包围圈去。
检查了一下弹药,可供*和步枪混着使用的步枪子弹还有十二个*,近百发,手枪弹也有八十余发,弹药量倒是充足,并且也可以在战场上拾拣。水和食物也还有一些,还能撑上两三天,*收起了地图,向着右翼就直扑而去。
不过,他却根本就不知道,地图上显示,翻过那道山梁是条出路,这倒是没错,但问题是,出路居然是在山梁的左侧下方,而山梁正面的对面下方,则是一道倚天绝壁,根本没有任何出路。如果*一路冲上那个山梁,那无异于自寻死路。可是*已经选择了这条根本没有出路的出路,因为他正奔着那道山梁而去!
*用的是一种特殊的前进办法,类似于豹子前进的那种姿态,这也是自幼长期进行的魔鬼式训练中练就的本事,就是身体高度前倾,重心始终压低向前,好像随后要往前摔倒一样,逼迫着自己不停地加速以维持身体的平衡,这是一种最适合在丛林中前进的身法。栗子小说 m.lizi.tw
无疑,这种豹蹿式的速度极快,但所需要耗费的体力也是极大,如果没有强悍的体力支撑,普通恐怕坚持半分钟就气喘如牛一头栽倒在那里了。但*却没有,他足足坚持了十几分钟,直到远远地把中路的追兵全部甩开,才停了下来,平稳了一下呼吸,重新爬上树去确认了一下方向,知道自己并没有弄错,然后,继续向前。
半个小时以后,经过高速的奔跑,*终于赶在右侧迂回的敌人部队前方,直接潜入了那道山梁,上山而去。
又经过了十分钟,他终于沿着一条野兽踩出来的小径上了山,只不过刚刚到达了山顶,他却瞠目结舌,刚才光顾着要玩儿命地奔跑了,结果来到山顶之后,刚刚喘过一口气来,准备直接下山,他却发现,山梁下面哪有什么路可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可翻越的山梁,而是一道巨大的山涧的脊背。
“该死的地图!”*怒骂了一声,不得已,只得重新下山再去找出路。
彼时,右侧迂回的那股部队正在连长的带领下成功到达了山下。刚刚到了山下的时候,那个连长却突然间一举拳头,命令部队停了下来,随后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向着上方的山梁就望了过去。就看见,上方的山梁上空,有一群鸟儿正惊叫着飞了起来,同时久久盘旋在空中不去,这种不同寻常的现象引起了他的注意来。栗子小说 m.lizi.tw
“长官,上面好像有人?用不用我带几个兄弟去查看一下。”旁边一个排长凑了过来,伸手搭阳向着天空望了过去,同样皱起了眉头。
“按理说不可能啊,那小子速度再快也不至于快得离谱儿,赶到了我们前面去啊?再者说,就算他有那样快的速度,可前面是一片绝壁,他跑到那里去干什么?寻死么?”那个长着一张马脸的连长皱眉自言自语道。
“或许是他走错了路也未可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带几个兄弟上去看看吧,如果上面没人,那我们就下来,堵住这条山下必经的小路,这样的话,就算他能逃过来,也永远跳不出我们的包围圈。”那个排长就说道,急于请命。其实他倒不是真的想上去看看有没有人,而是连续这样高强度的丛林行军,他实在有些不堪重负,想偷个懒,带着几个人上去歇歇而已。
“好,你带几个上去看看,一旦有情况,马上无线电联系。如果脱离了无线电范围,就鸣枪示警!记住,这小子是个高手,不能与他缠斗,只要围住他,堵住这片下山的路就行,等我们的包围过来的时候,他就完蛋了。”那个连长嘱咐道。
“是,长官。”那个排长敬了个军礼,带走了他的一个排,大概三十几个人,向着山上摸索而去。
那个连长则带着人继续向前迂回。
“这该死的天气,该热的时候不热,不该热的时候热成这样,老子快被晒成木乃伊了。”那个矮墩墩的排长骂道,先在山下留下了一个班的人,隐蔽在周围,堵住了那条小路,而后带着剩下的两个班向上摸了过去。
只不过,刚刚摸到山中腰,那个排长就停了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们几个,负责去警戒,咱们先在这里歇一会儿,让那帮想立功的家伙折腾去吧,老子可是走不动了。”那个排长敞开了衣襟,坐在那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道。
蒙古国国土面积虽然不小,但总人口相当之少,才二百多万,不如华夏人口多的一个地级市。至于国防力量,再是提不上嘴,现役总兵力才不到一万人而已,并且,兵员素质也是参差不齐。像这样的边防丛林特占旅,已经是最精锐的部队之一了,只不过,再精锐的部队里也兵油子存在,这个排长原本就是一个老兵油子,仗着家里有权有势,一直在部队里混生活,虽然现在只是一个排长,但资格极老,所以一直以来也是顺风顺水地安安稳稳拿着高薪,小日子过得倒也无比地舒服。
只不过,这种老兵油子向来做事都是出工不出力的,并且平时也疏于训练,他手下带的兵也是一个鸟样儿,这两天这样极限的追捕敌人,就已经有些跟不上队伍了,刚才又是这样高强度的行军,更是有些吃不消了,所以借这个机会上来喘口气,好好地歇歇。
咕嘟嘟地灌了几口气,那个排长在耳麦里报告了一下没有情况,按照原定计划留下来封堵这条出山的必经小路,随后就找了一片背阴的地方舒舒服服地躺下来,准备睡觉了。为了睡好这个觉,连耳麦都摘了下来扔到了一边去。而那几个被派出去警戒的人也早就跑到了旁边找了一个好地方,坐下来喝水吃东西——至于警戒,警个毛的戒啊,这深山老林的怎么可能还有人?那小子除非是飞毛腿,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跑到这里来?!
而彼时,走错了路的*正从山上高速地向下潜行,突然间就听见前面隐隐间有枝叶的响动和说话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传得很远,禁不住心底下就是一沉,他以为敌人追上来了,火速将突击步枪摘在了手里,伏在了地上。
只不过,静守了半晌,却发现敌人并没有走过来,他眯了眯眼睛,继续隐蔽地向前行进,到了前方,却发现一大堆人三三两两地坐在那里,喝水吃东西聊天骂娘,却是根本不像追击他的样子。
*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奇怪。按照后面的这些军人的素质来看,他们应该不是这样的表现才是,怎么突然间多出来这么多的兵油子?不过,现在他也不管这些了,既然这些人根本没有想到他在这里,那他也不必惊动他们,只要悄无声息地绕过去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悄悄地横移开去,与一群人隔开了三十米左右的距离,仔细地观察着前方是否有警戒哨,待看清楚之后,悄悄地挪动着脚步,就要潜行下山。
不过,刚刚走过了十几步,突然间脚底下一硬,像是硌到了什么东西,随后,一个怒吼就响了起来,“是哪个混蛋,眼睛瞎啦?你踩着老子了。”
却是那个排长正背靠着一株大树睡觉呢。结果,脱了靴子的脚横了出来,正好被一根突起地面的大树根挡住,*也是倒霉,居然没有看见,一脚就踩了上去,结果就把那个排长给踩醒了。
听见那个排长的吼声,*心中一惊,如同耳畔响起了一个炸雷也似,“糟了!”*暗叫一声,不过反应也是极其神速,二话不说,转身甩手就是一刀。
“扑……”一刀贯喉而入,那个暴露如雷、刚刚跳起来的排长捂着喉咙,光着脚靠着大树上,双眼怒突,似乎根本就不相信*居然会在这里冒出来。
“你,你……”他满嘴冒着血沫子,指着*,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缓缓地挫倒了下去。只不过,这边的声音早已经惊动了那边的一群士兵,就有人喊,“排长,什么事儿?”却是没有人回答,剩下的二十三四个人齐齐地跳了起来,分散开队型向着这边扑了过来。
*向前一扑,就已经拔出了插在那个排长喉间的刀来,手一缩,刀已经不见,重新缩回了袖子,抓起了那个排长的枪,顺手掳起了他带着的两个*,*就已经转到了一株大树后面。既然短兵相接已经不可避免,那就来吧,就算是死,也要先杀个痛快。
彼时,那些人已经围了过来,有两个胆子大的人匍匐了过来,轻声地喊着,“排长,排长……”可刚喊到这里,“啪啪”两声轻响,两个人身体在地上一僵,就动也不会动了。远处的*将*收回背上,就地一个翻滚,早已经换了另个一个狙击位。
“嗒嗒嗒嗒……”枪声不停地响起,*刚才处身的地方泥飞石溅,弹落如雨,离得这么近,剩下的那些人自然能够清楚地判断出*的具体方位,向着他身处的位置就已经猛烈地开火了。
同时,有人在耳麦里已经开始紧急汇报情况,而其他人则三人一个战斗小组,四面八方向着这边包抄了过来。
最右侧的一个战斗小组呈三角队型向前包抄了过来,就在最后一个人端着枪正路过一株大树的时候,枝深叶茂的大树上枝桠上突然间倒挂下来一个人,强壮有力的手臂已经如蛇般缠上了他的脖子,轻轻一扭,“喀”的一声轻响,他的脖子就已经断掉了,整个人无声无息地被吊到了大树之上,横在了枝桠上。
一场敌寡悬殊、你死我活的战斗,终于在这一刻真正地打响了!
并非是*想主动出击以惹动敌人的攻击,而是现在山坡上的敌人尽管人数不多,但*正好处于搜索的包围圈之内,并且距离是如此之近,随时都有可能发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想跳出这个包围圈,现在只能主动出击了。
好在,山坡上的敌人人数不多,*看了一下,解决他们应该不会费太多的力气,但让他头疼的是,现在所有的敌人都已经闻讯向着这边赶了过来,眼看着再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就要完全形成包围圈了,他的行动必须要快,起码要解决现在山上大半的人手,直接冲下去,赶在那些人会合之前,第二次跳出包围圈,远远逸走。
现在,他依旧要与时间赛跑!因此,他也不再手下留情了!
前面小队的两个人倒是十分警觉,向前走了几步,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因为一直在身后三步负责警戒的队友居然没有半点声音发出来,赶紧回头一望,身后的队友居然消失了,这也让他们身上的寒毛竖了起来。
“他在那里!”右侧的那个蒙古兵向着左侧的大树吼了起来,抬枪就要射,不过,*的枪已经先于他一步响了起来,“啪啪”两枪,两个人胸口溅血,捂着胸口躺在了那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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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枪声已经惊动了周围的人,瞬间,前侧和左侧的敌人就扑了过来,手中的枪猛烈地开火,子弹密集地打了过来,一时间树摧枝折、弹如雨下、硝烟弥漫。
*在地上一个翻滚,如鬼魅般向着旁边一跳,半空中手里的枪连续不断地开火,枪口不停地吐出火舌,最先冲到的三个人身子一歪就栽在了那里,眼见不活了。而*落下地来,持续在地上翻滚,“嗒嗒嗒嗒”一口气打光了枪里所有的剩余子弹,同时闪电般地将步枪向下一压,空弹匣早已经掉落,插在右侧子弹袋上的弹匣已经神奇般地上了膛,整个过程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而这一瞬间,右侧围过来的三个人身上溅血,同时倒地不起。剩下的四组人心惊胆颤,再也不敢向前,俱都伏在地上,呈四方角阵型,围着远处的*猛烈地开火。他们现在已经不再奢望抓住或是击毙*,只祈祷*这位大杀神别向着他们的方向突围就行——毕竟,这家伙也太可怕了,伸手之间,不到半分钟,九个大活人就生生地死在了他手里,这是哪里来的杀神啊?!
不过,他们准备死守,*却并不准备放过他们,因为他马上就要往山下冲,如果后背留下了人,抄了他的后路,到时候如果真被山下的敌人截住的话,他就相当于是腹背受敌了。小说站
www.xsz.tw那时候,他想退守都难,只能被卡在半山腰处,那就麻烦了。
贴过一滚,*径直就冲着右侧的那一组人直接冲了过来。他的前冲速度实在太快了,并且他行进中的规避路线更是令人眼花缭乱,电光火石间就可以做出十几个规避的动作,根本没办法判断他接下来前进的方向,以至于一群人只能胡乱地开枪,却是连*的半根寒毛都打不到。
在行进过程中,*手中的枪始终保持在开火状态,疯狂地奔制着前面那组人的火力,让他们根本抬不起头来。等他们刚刚抬头的时候,*居然就已经直接到了他们的身前,如飞天将军般凌空跳了下来,直接跃过了一条裸露在地面、粗大无比的大树根。一伸手,一道乌光闪过,最前面的那个人被这一刀贯额而入,仰天就倒,死之前眼睛都满是惊骇且不能相信的神色,这个家伙的速度简直就像是一头猎豹啊,也实在太快了,这么一眨眼就已经到了近前了?!
另外两个人刚刚举枪,*早已经扔掉了手里刚才压制他们打空了弹匣的步枪,手一伸,那把手枪就已经握在了手中,右手“砰砰砰”三枪就将右侧的人打得如风中的秋叶狂颤不停,而左手又是一道乌光闪过,同样也是被一柄黑刀贯额而入。
向前一滚,避开了一串打过来的子弹,*早就将手枪插回了腰间,抓起了地上的两枝步枪,左右开弓,“嗒嗒嗒哄……”两把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火力直扫了过去,左右两侧刚刚抬起头来要攻击*的那两组人全都没能幸免,俱都被打成了筛子!扔掉了打空了膛的枪,*脚尖儿一勾,已经将另外一把步枪勾了起来,握在手中,又是向前一个纵跃,直接从地上滚了过去。
对面剩下的那组人心惊胆颤,眼看见电光火石之间,*一口气连杀十七八个人,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那几个兵油子哪里见过这样生猛的人?吓得胆肝俱裂,根本不敢再打下去,起身就往后跑。
只不过,战阵之中,尤其是热兵时代,将后背卖给敌人是最大的失误,这个失误足以致命,尤其是在*样的高手眼里。
*手里的枪火舌狂喷,又是一连串的子弹扫射了过去,三个兵油子后背上腾起了一阵阵的血雾,仰天就倒。
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不停。
虽然刚才电光火石之间,他连杀二十一个人,看似轻松,可无论是闪电般的规避动作,亦或是杀人时的疯狂爆发,都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体力,饶是他体魄强悍如斯,此刻也禁不住一阵阵脚发虚,气喘不停,心脏剧烈地跳动不休,得好好地缓一下才行了。
幸好,现在山上只有这么多人,杀光了他们,周围就没什么人了,也免除了腹背受敌的后顾之忧。
*拔回了两把刀来,同时又在几个人身上搜出了食物与水,还有一堆的*,与枪,留下十个挂在了身上,将这二十几个人身上所有的*全都搜了出来,大概有一百多枚,十分沉重。*想了想,只留下了二十个*,太多了他也背不动,剩下的*与*等武器,有一半他埋在了一个树坑里,以防万一无法突围,他好在这里踞守时使用。
同时,拿着剩下的一半*,*边往山下走,边做着简易的触发式*,也是保证自己真的闯不过去的时候回退时能够阻敌所用。
快要走到山下的时候,*再次爬上了一株大树,向着远处望了过去,只不过,让他心头微微一沉的是,山下那条小路上一片寂静,好像并没有人冲过过来。栗子网
www.lizi.tw但抬头望过去,树林上空却是一片的惊鸟在空中盘旋不休,*心下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恐怕是闯不出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些人肯定已经完成了合围,只不过那个指挥官倒是奸滑似鬼,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保持镇定,任凭他屠杀山上的那些老兵油子,剩下的人全部集合过来,终于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口袋埋伏圈,将他死死地困在这里,就等着他往山下的埋伏圈里主动跳呢。
*当然不会上这个恶当,眯了眯眼睛,唯今之计,往前硬闯根本就是不现实的。虽然他已经解决掉了将近一个排的蒙古兵,可问题是,敌人太多了,足足有三百人,现在至少还有二百六七十人,他怎么闯得出去?
思索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继续退了回去,而后,开始紧张地布置了起来——接下来,他准备要打一场生死硬仗了!
首先,他再次调整了一下之前调置的*,设成了上中下三片雷区,这样的话,可以最大限度地狙击敌人,为他退守赢取时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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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又背起了那些被打死的人,分在四周的各个大树上,或是树根后面,将每个人的手指都勾在了枪机上,同时将枪竖在了敌人必经的之地,又在枪上用细线拴好。
足足忙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眼看着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山下的敌人居然依旧没有冲上来,好像退去了一般。不过*很清楚,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而已。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惨烈无匹的硬仗了。一对三百,就算他很强大,但他也没有信心彻底打胜这一仗,但天生的血性让他永远都不会屈服,更不会束手就擒!
山下的敌人看起来很有耐心,依旧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他自动跳进包围圈,*休息了一会儿,又吃了些东西,还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彻底养足了精神。反正,现在比的不是谁勇猛,而是谁更有耐心了。如果到了天黑的时候,无疑,对*才是更加有利的。又过了一个小时,眼看着太阳已经偏西而去了,*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敌人应该是摁捺不住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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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悄然潜到了山中腰处一个预定的狙击位,将眼睛套进了瞄准镜里,静静地等待了起来。
果然,只是简单地一个搜索,就看到了正前方两百米处的一株大树后面,正有几个人影晃动着,端着枪,猫着腰,向前方摸了过来。
*唇畔泛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手指轻轻地勾动了扳机。
“啪!”一声轻响,二百米外,最前方的那个人被精确无比的子弹贯穿了喉咙,仰天便倒。剩下的几个人狂吃一惊,俱都伏在了地上,手里的枪向着前方开始胡乱地开火,却是连*的油皮儿都没有擦到,*好整以暇地继续开枪射击,将两个刚刚露出头来的蒙古兵直接爆头,剩下的人俱都爬在那里,打死也不敢再动一下了。
“轰!”低沉的爆炸声在山脚的一片密林里响了起来,*一皱眉头,这个新继任的指挥官倒真是沉得住气啊,企图一边让人牵制住*,一边派人向这边强攻,并且,居然都已经摸到了山脚偏上的密林里了。只不过,提前摸过来的那些蒙古兵算是倒霉透了,直接一脚就踩上了*布置的*,伴随着爆炸声,直接炸死了一个人,还有两个被炸成了重伤,直接抬了下去,那边的人马就不敢再冒进,先退了回去。
与此同时,右侧又是轰隆隆一声响,惨叫声同时响起,也是几个从右路突破过来的倒霉鬼被*炸中了。
*在狙击了前方的敌人之后,迅速地下了树,同时又上了另外一株大树,这里也是他刚才选好的另外一个狙击位,在这个位置上,他就看到了右侧的正有几个人在原地呼救。只不过,因为害怕*从缴获的耳麦里再听到兵力调动的讯息,所以,现在那边所有人都已经把无线电关掉了,收不到敌人的讯息,他所听到的呼喊声是正常听到的,并不是耳麦里传过来的。
那边的几个倒霉鬼倒是很幸运,没有被直接炸死,但一个被炸断了腿,另外一个则被破片击破了肚皮,肠子都流出来了,抱着肚子在那里惨叫。还有两个受了轻伤,正想把他们扶下去。
*冷酷无情地将瞄准镜套在了那两个救人的蒙古兵身上,“啪啪”,又是两声枪响,两个蒙古兵捂着腿惨叫着载倒在了那里,*的子弹直接击碎了他们的碎膝盖,却没有直接干掉他们。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准备来个守株待兔了,就等着救援的人上来,再将他们一一击倒,尽可能地利用各种条件杀伤敌人的有生力量。
四个人倒在地上惨叫着,声音说不出的凄厉来。*眼中神色不动,如万年的冰雪。长达十几年的野兽般残忍的生存法则教会了他,只要上了战场,就不能有半点怜悯之心,否则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的这一招果然奏效,枝叶闪动之间,再次有一队呈扇形冲了过来,向着*这边猛烈地开火,企图把那几个人救回去。
只不过,*早已经再次换了一个狙击位,他们如瓢泼大雨般的子弹根本没有伤到*,反倒是又被*一枪一个,打倒在那里,相继三个冒险营救的人倒在了那里,同样捂着腿嚎叫不停,剩下的人眼里喷着火,却是不敢再冲过来了,只能泄愤似地拼命往*这边泼洒着弹雨,可是*来去如风,不停地变换着狙击位,根本打不中他。反倒是又有两个人倒在了那里,没办法,一群人也只能重新退了回来。
于是,丛林里就响起了一片惨嚎声,回荡在空中,听上去凄厉无比。
大概是忍受不了战友们的呼救声,又先后又有两波人马直冲过来,想救人,可依旧被*一枪一个,或是打伤留在那里,或是直接被干掉,转眼间,那片空地上就已经躺了十几个人,七个重伤,六个死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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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那帮受伤的家伙知道了*的计划,所以,尽管身上剧痛,他们也都闭上了嘴巴,强挺着不再*,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的战友继续过来送死。同时,伤到了腿的几个人相互搀扶着,企图爬起来逃走,却被*再次一枪接着一枪地摞倒,打断了另外一条腿,他们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相互间替对方包扎伤口,等待着最终的命运。
*不紧不慢地每隔一会儿就开上一枪,击打着那些被困者的身体,每一枪都不致命,但每一枪足以让他们流血嚎叫,以刺激那些伏在暗处的敌人的神经。反正他现在的子弹多的是,只愁打不完,禁得起这样的耗费。
山脚下的密林里,那个参谋长两眼充血,如一头即将暴走的怒狮一般,他面前的那株大树已经被他生生地用枪打得满身的筛子眼儿。
“这个该死的,他倒底是什么来路?难道真的仅仅只是一个地下黑拳场里打黑拳的混蛋?”那个参谋长咆哮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仅仅是今天一天到现在,包括营长在内,他们这支追捕*的部队已经折损了将近四十人,足足损失了一个排,而对手只不过是一个人,让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这种表现实在太过惊艳了,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地下黑拳场的黑拳手能够做得到的。
尤其是,*表现得简直就像是一个经过最严苛训练的超卓特种兵啊,而且还是兵王级别的,如果真想拿下这个人,不付出足够惨重的代价,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长官,总部来电。”旁边一个技术兵拿过了卫星电话。
“我是胡塔。”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道。
“首长好。”那个参谋长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怒意全消,登时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地敬了个军礼道。那可是现在他们的蒙古**陆军总司令。尽管蒙古军规模小得有些可怜,甚至赶不上华夏一个边防军的力量,不过陆军总司令的官衔可不是盖的,照样能压死这些小兵们。栗子小说 m.lizi.tw
“嗯,听说你们的攻击并不顺利,最高军事长官已经牺牲了?”那边的声音问道,显然已经知道了这边的战报,不待那个参谋长回话,就怒哼了一声道,“记住了,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无论你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必须要将那个人身上的资料给我带回来,哪怕是杀了他!听到了没有?”胡塔怒吼道。
“是,首长。”那个参谋长下意识地一个立正回答道。
摔掉了电话,他回首望向了*那边,眼睛几乎要瞪得充血了,“传我的命令,直接给我攻上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现在,立刻,马上!”
“是。”周围的一群连排长胆颤心惊地吼道,加紧下去安排部署了。
稍后,正在另外一个狙击位抱着枪、从瞄准镜里望向下方的*就皱起了眉头,他分明看见,下面有无数人影儿开始晃动了起来,拉成了长长的一道散兵线,前后足有两道,居然是准备直接强攻了。
“该死!”*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已经来到了,从现在开始,他即将面对几百名精锐战士的疯狂进攻。
“咻咻咻……”未待*反应过来,陡然间尖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随后,几发*就飞了过来,炸出了一片空白地带,那是那个参谋长已经发了狠,居然开始采用攻坚战的方式,准备逐步向上推进了。
这一次因为来得匆忙,所以,他们只带了三具小口径的六零迫击炮,因为其他的重武器在丛林中根本用不上。不过正是这几具迫击炮倒是为他们提供了强大的火力支持,最起码,能够对保持对*绝对的火力压制。毕竟,这种轻型迫击炮的最大射程可以达到两千六百多米,同时炮弹使用的是高爆弹,爆炸范围直径二十米左右,*可不敢轻掠其锋。原本,迫击炮是为了跟那些**武装的游击队打仗用的,但现在居然用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也不知道是*的荣幸还是这些蒙古兵们的悲哀了——对付一个人居然要用迫击炮,可想而知,这些蒙古兵会有多郁闷。
炮兵的判断十分准确,校验弹过后,按照刚才记忆的几个狙击位,以及*可能出现的狙击位,就是一通狂射,疯狂地将几个可能的位置全都犁了一遍。
同时,借助着炮火的掩护,所有的士兵都开始全员上阵,拉成了三道散兵线,开始向着山顶以攻坚战的方式展开了全面攻击。
*从一堆土里翻身出来,呸了几口嘴里的土渣子,赶紧爬上了另外一处有巨石掩护的制高点,向下望了过去,就看见无数人影已经从山脚下攻了上来,尽管不时有人踩中了*布下的*,可是上面已经下达了死命令,同时他们仗着人多,开始不计代价的往上冲。
*面沉如水,开始从瞄准镜里套住了一个最先出现在眼帘里的蒙古兵,扣动了扳机,一枪将他爆了头,接下去连续两枪,将他侧翼的两个人打死,紧接着就是一个翻滚,向着另外一侧爬了过去。
“轰隆隆……”就在他刚刚翻身而起才奔出去十几米远,刚才的位置就已经被*炸中了,一株大树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就倒了下来。*也被巨大的气流直接冲击了出去,幸好并没有受伤。
同时,轻机枪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打得*落地的地方一阵烟尘四起,*无比狼狈地钻到了一块巨石的后面才得以幸免。
身前的那块巨石石屑纷飞,跳弹带着火星从耳畔“咻咻”地飞过去,空气里也传来了钢铁在燃烧的腥气。
*借着巨石和一片灌木丛的掩护,再次转移,来到了一株大树的背后,三两下就爬上了树去,再次摘下了背上的*,他在寻找对方的重火力支援手。小说站
www.xsz.tw想找人家的迫击炮是不必想了,他的*射程根本够不到,就算够到了也不是有效射程,打不到。他在找那挺轻机枪,把这个最大的威胁打掉,他才能继续跟他们周旋。
瞄准镜里,直接掠过了那些向前奔跑并开着枪的战士,他沉着地继续向前望,心下并不着急。瞄准镜里一转,就看到了一个机枪手正伏在一株老树根后面,警惕地望向前方。*果断地扣下了扳机,那个机枪手身上登时腾起了一阵血雾,一头栽倒在那里。随后,*又是一枪打在了那个机枪手腰间挂着的一颗*上,*爆炸开来,残肢断臂满天乱飞,周围的两个副机枪手全都被炸死,那挺轻挺机也直接报废掉,枪管扭成了麻花儿一样。
不过,下一刻,*身处的大树再次引来了一片疯狂的弹雨,幸亏他及时地跳了下来,要不然的话,他会被那些已经抓住他弹道轨迹的士兵所射出的子弹给打成一堆的碎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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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攻击越来越猛烈,火力也是越来越强,虽然有*阵的支撑,有效地阻滞了敌人前进的脚步,并且给敌人造成了相当可观的杀伤,同时,*不停地转移着狙击位置,不断地有蒙古兵倒在他的*口下,可是随着接触的距离越来越近,对方步枪也开始拼命发威,同时枪*一个接着一个发射过来,剧烈的爆炸堪比*,到了最后,往往是*成功地击毙一个蒙古兵,就要受到对方更为猛烈的还击,有效杀伤对方士兵的时间间隔也是越来越长了。
只不过,他这边承受的压力虽然极大,可是对面敌人的那个参谋长所承受的压力却是更大,随着战损报告不断地传来,他的眼睛已经开始逐渐变成了一片赤红,心也在滴血。
从发动进攻到现在才多长时间?恐怕连半个小时的时间都没到呢,结果,他们才刚刚推进到山坡腹地左右,这还不算,同时还折损了将近六十人了,如果不是情报确切,他真的怀疑对方是不是就*一个人。居然能给他们造成如此之大的杀伤,这哪里是在跟一个人战斗?完全是在跟兵力相当的一股精锐部队在战斗啊!
“冲上去,全都冲上去,把这个王八蛋给我干掉,不要活的,只要死的,尽情开火。栗子小说 m.lizi.tw只要拿到他身上的资料我们就胜利了。”那个参谋长怒吼着,继续给已经有些胆寒的下属们打气。这样高的战损率,如果不是明明知道对方就只有一个人的话,恐怕现在这支部队早已经崩溃了。要知道,现代热兵时代,一旦战损率超过百分之二十,就是被击败了,超过百分之四十,那就面临全面崩溃。现在前前后后倒在这面山坡上的人已经将近一百人,也就是接近百分之四十的战损率了,要不是他站在后方督战,估计情况他的部队早已经掉头撤下去了,谁都不会继续待在这里去送死的。
刚刚说到这里,突然间,就听见前方山坡腹地的一片密林之中,陡然间就是枪声大作,密集得如同炒豆一般,那个参谋长狂吃了一惊,听这枪声如此密集,那可不是*一个人能营造出来的,至少是超过二十个以上的人同时开枪,才会造成如斯的效果。
结果拿起望远镜来一看,那个参谋长禁不住目眦欲裂,因为他分明看见,山坡腹地的丛林之中,十几个战士正满身溅血,被四面八方的射击打得满身筛子眼儿,正摇摇晃晃地相继倒了下去。
“倒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同时射击?”那个参谋长狂吼道,这简直不可能。怎么那个该死的家伙突然间多出了这么多的帮手来?!一个通信兵立马跑过去看情况,稍后就赶了回来,满脸震惊地道,“长官,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利用我们已经死去的战友做了一个包围圈,然后采用踩踏式触发装置,打死了我们十七个兄弟……”
那个通信兵哆哆嗦嗦地说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战斗方式——居然可以利用死人摆下包围圈进行射击,那个被围捕的家伙,倒底是什么来的?简直太可了怕了吧?
“兵王,我们围捕的居然是一个兵王……”那个参谋长一捂眼睛,终于坐实了自己心底下的猜测。唯有兵王级别的人物,才拥有如此恐怖的能力。即使是他们现在蒙古国最精锐的军中特种兵,在这样强大的兵王级别的手下,恐怕来上一个排也不够看的!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兄弟们,都有些怯手了,不敢打了。”那个通信兵犹豫着,小声地说道。而远处,剧烈的枪声早已经停止了,一群士兵都已经停了下来,踯躅不前,*已经彻底把他们给打怕了,尤其是那层出不穷的手段,简直堪称恐怖,他们不知道接下来再往前走,还会发生些什么。
“我们已经接到了上面的死命令,还能怎么办?如果不把他抓住,即使是我们现在撤回去,也被会送上军事法庭,搞不好同样要掉脑袋!”那个参谋长深知国内律法对于他们这些下等人的严荷程度,只能无奈地长叹了一声,一挥手,“继续进攻,就不信,我们拿人命去堆,耗到他弹尽粮绝的时候,他还能支撑多长时间?!就算他还能挺住,我们继续向前压榨他的战略纵深空间,到那时,他也只能束手就擒!”
“是,参谋长。”那个通信兵只领命下去。
现在因为害怕*知道他们的战略部署,他们已经弃耳麦于不用了,所有的指令全都靠人力传达。不过距离较短,况且人数不多,倒是不虞担心指令传达不及时了。
在那个参谋长的不停逼迫下,剩余的人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再度鼓足了勇气,继续向前冲锋,按照那个参谋长所进行的部署,尽量保存体力和弹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全面压缩*的战略纵深空间,只要他们逼近到山头附近的时候,就代表着他们胜利了!
敌人突然间改变了战略打法,也让*所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了,并且,打到现在,他已经没剩下几个*了,眼看着最近的敌人已经冲到了距离自己不足一百米的地方,同时隐藏在大树后面,最大限度地保证自己不受伤害,同时施放冷枪,*就是一阵阵地头疼,心下也是越来越沉重,他知道,最后决战的时刻恐怕就要提前来临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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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布下了三层的防御体系,并且到现在为止至少杀掉了一百个以上的敌人,这种杀伤绝对堪称巨大,可问题是,随着敌人之后改变的战略,每杀一个敌人都变得越来越难,最重要的是,不光是难,他也已经逐渐地被迫后退,现在树林到山坡的顶端的距离已经不到两百米了,而这片树林顶多还有五十米就到了山顶处的空白地带了。
换句话说,只要敌人再将他逼退五十米,他就只能在那片无险可守的空白地带里干瞪眼睛看着敌人冲过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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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再强大的战士如果没有任何天险可守,只凭着一把枪在开阔地带去面对数以百计的敌人,最后的下场也是被当成活靶打成筛子。
轻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现在他已经全都不去想了,他已经尽力了。至于最后划上是一个耻辱的投降句号还是一个充满着悲壮与浓烈血腥味道的叹号,那就要看具体的情况了。
深吸了口气,*没有再开枪,而是居然悄悄地退出了这片战场,直退到了那片密林开外,闪身进入了那片空旷的空白地带,在山坡上唯一的一块巨石后面藏好。
密集的枪声终于停止了下来,只有少数袭扰和警戒的枪声还在响起,尽管*已经不再开枪了,不过因为害怕他的埋伏,所以,那些蒙古兵们也小心翼翼地再度前进,足足用了二十分钟,才胆颤心惊地行进到了那片密林的边缘处,借着一株株大树做为掩体,他们悄悄地探出头去,向外观察着动静。
只见前面是一片空旷的地带,除了靠近山崖的一块巨石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任何掩体了。小说站
www.xsz.tw所有人都判断,*就应该在那块巨石后面。
两个迫击炮手将炮筒支在了地下,就要开始发射炮弹,把*逼出来,不过却被那个参谋长制止了。
“不要这样,如果把那个家伙炸成碎片,或者是他被直接轰下了山崖,那我们就得不到他身上的东西,上面依旧会怪罪下来,我们也同样白白牺牲了那么多兄弟了。”那个参谋长轻哼了一声说道。
两个迫击炮手就撤了炮架,那个参谋长凝神望向了前方,前方长度不到四十米,宽度不过二十米的空白山顶除了那块临近山崖的巨石之外,一览无余,*就躲在那巨石后面,他沉思了半晌,见这片空白地带不可能再有什么埋伏陷阱了,就下定了决心,挥了挥手,于是,所有的士兵就拉成了长长的一排散兵线,端着枪,围向了那块巨石。
此刻,身处在那块巨石后面的*,早已经扔掉了手里的*步,双手持着已经上满子弹的步枪,正凝神倾听着他们的脚步声,默默地倒数着“三、二、一……”当那个“一”字刚刚数完的那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陡然间便从巨石后面纵跃了出来,在前扑的那一刻,右手的枪一个点射,打向了他前方十几米处的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
“嗒嗒嗒……”那个点**准无比地打在了那块小石头上,小石头骤然间弹开,随后,一根早已经绷直的拉线就已经被扯动,刹那间,“轰隆隆隆”,山摇地动,整个山顶瞬间被爆炸的硝烟所笼罩住,化做了一片火海,无数的残肢断臂迎空飞舞,空气中刺鼻的烟尘里夹杂着一层厚厚的血腥味道,天知道这一下倒底炸死多少人。
却是刚才*用剩下的几十颗*并排而埋,布设成了一道长长的“*线”,而后通过劈开的登山绳将横下里的一长排*俱都穿了起来,俱都打开保险,穿过拉环,将拉环绷紧。刚才那一枪,就是触发了所有*的拉线,引发了这场剧烈而恐怖的爆炸。
那些倒霉的蒙古兵们刚刚冲过来,就在*这种诡异毒辣、血腥恐怖的攻击方式直接轰成翻了一半的人马,甚至他们连向*开枪的时间都来不及,半数以上的人就被那五十余颗同时爆炸的*炸得魂归腾格里大神的怀抱去了,说惨也实在够惨。
就在弥漫的硝烟之中,远处的*早已经加速狂奔,冲进了人群之中,趁着敌人手忙脚乱根本来不及开火的瞬间,手中的双枪开始猛烈至极地开火了,“嗒嗒嗒嗒……”两把ak100疯狂地喷吐着火舌,尽情地收割着人命,*在人群之中肆意奔驰,在未消散的弥漫的硝烟中,疯狂地收割着人命,一排排蒙古兵们刚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已经被带着死神怒吼的枪口割谷子一般的扫倒在那里,枪口喷吐的火舌似似能点燃半边天空。
转眼间,两把枪的*就已经打空了,*扔掉了手里的枪,也来不及换枪,就地一滚,“砰砰砰砰”此刻那些蒙古兵们也回过神来,开始发狠地向他进行射击,只不过*贴地一滚,就已经避开了所有的枪弹,相反,因为*早已经冲进了他们的包围圈的缘故,四面八方都是蒙古兵,这一通乱枪非但没有伤到*的一块油皮儿,反倒是将他们的人打倒不少。
而更要命的是,*此刻已经从地上翻滚而起,同时拔出了腰间的两柄手枪,“砰砰砰砰”枪口狂震,连续不停地射击。
只不过,敌人的数量太多了,转眼间,他枪里的子弹已经再度打完,想换*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周围两个蒙古兵早已经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一上一下将他抱住,齐齐发力,要将他摔倒在地上,生擒活捉!
哪想到,两个人刚刚抱住*,猛然间就感觉到各自的喉间的一痛,随后,伸手一摸,就摸到了一截冰冷寒凉的短刃,直接穿透了喉咙,从后颈处透出了一截锋锐的刀尖儿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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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抖手,两个人就已经被甩了出去,捂着喉咙,喉咙处四处喷洒着血沫子,满空都是血腥味儿。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低吼了一声,一个大旋身,两柄黑色的战刀旋起了一圈儿的乌光,锋锐无匹的刀尖直接将两个扑过来的蒙古兵划开了肚皮,肠子都甩了出来,抱着肚子在那里狂嚎不已。
一低身,就已经躲开了斜对面的一个蒙古兵的一枪,结果那一枪正正打中了正从*身后扑过来的那个蒙古兵额上,登时就将他一枪爆头,而*早已经一甩手,一道黑色的乌光透喉而入,巨大的力量将他直接掼飞了出去,压倒了后面的两个人。趁着这个机会,*早已经贴地一滚,就重新拣起了两把枪来,“嗒嗒嗒嗒……”他手里的枪开始猛烈地开火,火舌狂喷之间,周围又像是割麦子一样倒了一大片蒙古兵,一瞬间,*就已经打空了手里的枪,将枪一扔,又是贴地团身一滚,早已经滚进了人群之中,他已经吃准了这群蒙古兵现在投鼠忌器,因为周围都是他们的战友,他们再也不敢随意乱开枪,生怕误伤自己人,所以,他尽管往人多的地方闯。栗子小说 m.lizi.tw
再次闯进了人群中去,*短刀向前一送,就已经一刀将一个蒙古兵贯胸而入,脚尖儿一挑,又一把枪已经握在了手里,*手指刚刚勾住了扳机,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再敢动一动,打死你!”
与此同时,一根冰冷的枪管早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后面。
“你就是那个指挥官吧?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装死?”*眯了眯眼睛,心下间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刚才有些疏乎了,没想到,自己一片扫射过后,那个指挥官并没有死掉,而是倒在地上装死,等他扑过来的时候,拿枪逼住了自己,这一仗,也就算是到此为止了。
“跪下!”那个指挥官满脸流血,转到了*的面前,将手枪的枪口顶了*的额顶,咬牙切齿地狂吼道,不过心底下却暗叫了一声侥幸。别看他现在的样子十分凄厉,可那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刚才一颗子弹划过了他的脸孔,直接划出了一道伤口,他就势仆倒,直接在人堆儿里装死,没想到*真的悍勇如斯,直接扑了过来,这才让他抓住机会,直接生擒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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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才*只不过是一时疏乎,以为对面这些人尽数被扫倒,包括那个他早就看到了的军衔最高的指挥官,为了避免被身后正在吼着扑过来的敌人缠上,他就直接扑过了人群,想再一次进行凿穿,而后趁着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穿过那片树林,进行突破,逃之夭夭,哪想到,最后一刻,还是功亏一篑,他实在没有想到,在这样紧张的时刻,对方的那个指挥官居然伏地装死,实在让他慨叹人算不如天算。
那个指挥官伸出手去,狠狠地一扯他脖子上的那根项琏,将那个存储器抓到了手里,仔细辨认了一下,没错,上级要的就是这个东西,长舒了一口气,再次盯向了*,眼神狞厉了起来,里面透射着刻骨的仇恨,“小子,你还真有本事,居然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说,你倒底是什么人?”
此刻,身前身后,剩下的那些蒙古兵们就围了过来,聚在了一起,同样眼神中仇恨无比却又隐隐地带着几分恐惧地望着*,这个家伙,实在太恐怖了,仅仅是刚才的一瞬间,就又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杀伤,至少又有不下三十人死在了他的手里,这样算起来,前前后后,他居然一个人就杀了自己二百多人,还剩下不到七十人,腾格里大神在上,他简直就是地狱血池里走出来的阿修罗啊!
“我叫巴根,只是一个普通的黑拳手,现在是满都拉图大人的护卫队长。”*耸了耸肩膀,露出了两排小白牙道,生死无畏,一切淡然,居然什么都没有放在眼里。
“放屁,还敢满口谎言,信不信我现在一枪打死你?”那个参谋长怒发如狂,可是心下间却是一个哆嗦,这个家伙,对于即将到来的死亡是如此的漠然,就好像是这把枪管顶在了别人的脑袋上面一样,这份无畏实在让他又怒又怕。
“我当然相信,不过,我猜你等不到打出那一枪的时候了。”*再次咧嘴一笑,眼神突然间诡异了起来。
那个参谋长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嗒嗒嗒嗒嗒……”身后突然间就响起了雨打芭蕉般密集的枪声,而*趁着他一惊之下,一低头,早已经闪过了他的枪口,贴着地面就滚了出去。
那个参谋长惊骇之中扭头一看,就骇得肝胆欲碎,只见身后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体壮如牛的白人巨汉,正抱着一把十二点七口径的机关炮,疯狂地向着这边开火,而他身畔就放着一个巨大的弹药箱,连机枪带弹药加在一起怕不是有近百斤,天知道这家伙倒底是怎么扛上来的,并且,居然能顶得住那样巨大的后座力在开火。
电光火石之间,那那个参谋长就已经看得分明,那机关炮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机炮,分明就是米格24武装直升机上的机炮拆下来的,那机炮是用来打轻型装甲和穿透地面建筑的,威力之巨大,也是可想而知了!
恐怖的机炮猛烈地开火不停,不停地喷吐出尺长的火焰来,疯狂的弹雨向着对面的人群尽情地扫射不休。那恐怖的子弹带着可怕的动能,无论打在人身上哪里都会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更要命的是,此刻对面的人群刚好因为抓住了*而松懈了下来,纷纷集中了过来,结果就成了那个生猛巨汉的活靶子。
一时间,残肢断臂鲜血碎肉满天乱飞,山顶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屠宰场,场面凄厉无比!
这已经不再是战争了,而是屠杀,彻底的一场屠杀!
十二点七毫米的机炮威力无人能挡,打在石头都是一个巨大的深坑,可以轻易撕裂轻型装甲机的装甲,更何况是些普通而孱弱的人体?并且,人群实在太过密集了,无疑,这也为这场屠杀创造了绝佳的条件,在初期,一颗子弹飞过去,甚至可以连续洞穿两三个人的胸膛,将他们同时间打得血肉横飞。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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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钟,仅仅五秒钟,山顶之上,刚才还一片密集的人群就几乎被全部打倒,剩下的人,全都扔掉了枪,抱着头,恐惧无比地趴在地上,颤抖得像刚出生的羊羔。
整个山顶上血流成河,积血盈尺。
那个高壮的白人汉子单手着那挺机炮,不再开火,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枝雪茄来,在已经打得通红的机炮管上蹭了两下,随后,叼在嘴上深吸了一口,吐出口浓重的烟雾,铜铃般的眼睛凶光闪闪,威风八面的望着对面的人群,用蒙语怒吼了一声,“扔掉武器,都给我跪下。”
对面的那些人哪里还敢不应?纷纷哆哆嗦嗦地扔掉了武器,背对着那个大汉,抱头跪在了那里,不敢再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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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还活着没有?”那家伙用十分纯熟的华夏语叫道。他居然就是那天在地下黑拳场最后一个出场的那头北极熊,却是没想到,今天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放心,你死了我都不会死的。”*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他的动作简直如同鬼魅,根本就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躲过了那一片枪林弹雨,绕到了那个白人大汉的身后的,包括刚才那个大杀四方的白人大汉也同样没有看到。
不过,那个白人大汉却是连头也没回,仿佛认为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哈哈一笑,“老大,你的身手好像比以前差了不少嘛,居然能被这几个杂碎困住,还能被他们抓到?还要靠我来救你,啧啧,你太让我失望了。”那个白人大汉语气里带着善意的嘲讽道。
“你试试被一个山地营足足三百人的战士围困,并且地图还有错误,而且对方的指挥官十分狡猾的情况,能不能逃得出去?”*哼了一声,走过来,掏出了一枝烟来,在那个余热未尽的机炮管上蹭了几下,深吸了一口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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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我可没有那个本事,最多能拼掉他们几十个就要挂掉了。”那个白人大汉的华夏语说得很是熟练,显然在这方面下过一番苦功的。
“对了,老大,这些人怎么办?要不然,把他们全都解决掉算了。”那个白人大汉抬起了枪管,望着对面的一群人,眼里杀意极重,颇有些跃跃欲试,还想再开火的样子。
对面的人现在经过了这一轮的屠杀之后,只剩下不到三十个人还活着了,剩下的人,全都回归了腾格里大神的怀抱。
想当初,浩浩荡荡三百人对*围追堵截,到现在,只不过剩了三十个人,说惨真惨,几乎可以用全军覆没来形容了。
“算了吧,他们也只不过是一群当兵吃饷奉命行事的士兵而已,既然他们已经投降了,就别再为难他们了。”*伸手压下了他的机炮道。
“老大,你可真是越来越仁慈了。算了,听你的,谁让你是老大呢。”那个白人大汉耸了耸肩膀,垂下了枪管,又向着那群劫后余生的人吼道,“把武器都给老子扔到山下去,四肢伏地,趴在地上,谁敢动一下,老子直接爆他的头!”
那群人早已经被吓得走了三魂去了七魄,哪里还敢再说一个不字?当下,就按照他的要求,纷纷把武器捡拾起来,扔进了山谷里,而后,在山谷边缘处跪成了长长的一排。
“你哪来的这把机炮?”*皱眉看着那管根本不是陆军使用的武器,有些奇怪的问道。
“从那架追击你的武装直升机上拆下来的。这玩意,真他妈的沉啊,我背着这些机炮还有这些弹药,跟在你们身后足足跑了两天两夜,没把我累死。”那个白人大汉吐出口长气说道。他这倒并不是夸张,也就是他这样恐怖的体格,如果换做一般人,就算累死恐怕也搬不动这么沉重的东西,就算能搬得到,也不可能跟在这支部队后面两天两夜不休不休眠的了。
“你倒也不傻,还知道跟我会合。”*笑了,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那天地下黑拳场遇到你之后,虽然你已经化妆易容了,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因为你的眼神,就是我的老大,并且你的身手还跟以前,带着让人胆寒的自己的风格,好像还比以前精进了似的。”那个大汉见到*之后,显得很兴奋,咧嘴笑道,边扔掉了机炮,捡起了几把枪来,还有几个*,跟着*迅速地退出了山林,向山下走去,边向*喋喋不休地道,好像几辈子没说过话一样,“然后你把我打趴下了,还告诉我让我一直在暗处跟着你,伺机行动,所以我就一直跟着你喽。然后,就看见老大你看着飞机跟一个漂亮妞从天上撒美元,啧啧,别说,还真浪漫。再后来,就看见你们钻进了这片大山里,我就跟了过来,循着你留下的记号,我干掉了几个看守直升机的守卫,把那门机炮就拆了下来,琢磨着这么多人,好像你够呛能应付得来,得需要这样一个重武器的大家伙,所以我就一直吊坠在你们后面,这群傻x,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我在后面埋伏着呢,后来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那个大汉说到这里,耸了耸肩膀,有些抱怨地道,“老大,以后在公开场合,你能不能出手别那么狠,给我点儿面子不行么?好歹我在那个擂台上也没有败过嘛,结果你三两下就把我打趴下了,真是,太让我丢面子了。”
“这不就是我们天煞岛的战奴们最好的见面礼么?”*似笑非笑地道。
“老大,我还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你了呢,还能再见到你,我当时,真的高兴得都要疯了!我原以为,整个天煞岛就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没想到,还有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个大汉说到这里,突然间就转过身来,狠狠地就给了*一记熊抱,巨大的眼眶里瞬间就蕴满了泪水。
“我也是一样。”*同样狠狠地抱着那个大汉,眼眶也有些微红。
这个白人大汉叫威尔逊,在天煞岛的绰号叫做暴熊,顾名思义,向来以力量见长,也是整个天煞岛最强大的重火力掩护手和弹药保障手,经常是他一个人负重超过一百五十公斤跟随队伍做战,为队伍提供弹药,力量之庞大,也是可想而知了。
他是个美国人,也是六岁的时候被拐到了天煞岛,当年他曾经是个拳击小天才,父亲也是一个极其出名的重量级拳击手,只不过后来他的父亲后来欠下了巨额赌债,在杀掉了他的母亲之后,自己也自杀了,独留下了他。他在街上流浪了一个月以后,被天煞岛的奴探看中,用一个汉堡就把他拐到了天煞岛去,后来与*一起长大,生死同依,不仅仅是战友,更是亲人,而且还是能将彼此的后背卖给对方而不必有半点担心的生死兄弟!只不过,天煞岛毁灭之后,*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还活着,并且,以那种狗血电视剧里的方式与他见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现在的心情同样也是说不出的激动与复杂了。
“老大,你没什么事儿来蒙古国干什么?我记得,你老家好像是在华夏吧?”几句简单的寒喧过后,两个人打了几只野鸡兔子什么的,抹上了盐,架在火架上烤着,暴熊就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我是来找教官的。”*长长地出了口气道。
暴熊手一颤,眼睛瞪大了一圈儿,看起来更像大铜铃了,他满眼不可思议的神色望着*,“教官?你是说咱们天煞岛的女神么?”
“除了她,还能有谁?”*靠坐在一株大树旁,头枕着手臂,悠然吐了个烟圈儿道。暴熊向*递过去了一只烤松鸡,自己则拿起了一整条兔子,张开血盆大口就是狠狠地一口,吃得极其暴力,边嚼着,边瞪着眼睛听*说话。
而*速度也不慢,同样上去就是一大口,大半个松鸡的胸脯就已经不见了。栗子小说 m.lizi.tw两个人都是一样的风格,吃起东西来都跟猛兽似的。
“教官也活着?天哪,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唔,不过,她能活下来也是应该的,毕竟,连我们都是她教出来的,我们都活着,她怎么可能死掉呢?嘿嘿,老大,这下你有福了,整个天煞岛的人都知道你们俩好,只不过以前在天煞岛你们不敢说出来就是了,现在没有这些禁忌了,你可以直接把她摁倒就是了。唔,不对,没准儿是教官把你给摁倒了,用现在的话来说,你可是小鲜肉一块,反正她也早就对你有意思,应该是她先动手才对。”暴熊边狂吃一通,边含含糊糊地说道,眼神极其暖昧。这一次他是用英语说话,毕竟,那是他的母语,用起来顺口。
“滚你的蛋,什么话从你这种人嘴里说出来都是这样粗鲁,不堪入耳。”*一根鸡腿骨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鸡腿骨跳了一下,弹进了火堆里去。
“得了吧老大,谁不知道你们是啥关系啊?别在这里装纯洁了。”暴熊嘿嘿笑着说道。
“别扯淡,我在这里说正事儿呢,对了,你当初是怎么跑出来的?”*暂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移了一下话题道。毕竟,他心里还系着一个疙瘩,到现在为止还不能确定金凤倒底是不是教官呢。
“说起来,老大,我能活着跑出来,还得感谢你呢。”暴熊嘴里塞得满满的烤兔子肉道。
“怎么?”*挑了挑眉毛,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跟你出的天煞岛之前的那一次任务不是犯了错么,一个人孤身冒进,要不是你冒着枪林弹雨硬生生地把我从四五百人的非洲佣兵包围圈里救出来,我就完蛋了。回来之后,你为了给我长个记性,罚我在海里游到天黑再回去,结果,我刚刚游到海边儿要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飞机过来了,直接扔下了一堆的*,把整个岛都炸成了平地,我也被巨大的气浪掀飞了出去,不省人事。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艘印度人的船上了。后来我在船上做了两个月的水手,实在待着没意思,就世界各地的一通闲逛,回了老家一趟,所有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就又跑出来,还想着,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活着,就想到华夏来。因为我就你这一个老大,要是能找到你,今后就跟你相依为命了。如果你不在了,那我就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父母,也算是替你尽个孝心,我知道你们华夏人讲究这个东西。只不过到了蒙古国之后,身上没钱了,我一想,如果真去了华夏,总不能空着两手去见咱爸妈吧?就想着弄点钱花,所以就去了地下黑拳场,既刺激又不犯法,还能不让自己的功夫退步。打了两个月,倒是挣了不少钱。不过那个该死的满都拉图看中了我,想让我给他做兔子。他是个大官儿,我不想干掉他惹事,就故意来了个因伤退役,不想打了。只不过,在蒙古国办签证很难,我等了两个月,好不容易签证下来了,那天晚上闲着没事儿准备去地下黑拳场逛逛,也算是故地重游一下,第二天我就要走了。哪想到,就看到了你,可是你易容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你。于是,我直接找到黑拳场的管事,想替那个周擂主打比赛,也算是也你相认一下。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暴熊耸了耸肩膀说道。
“老大,我的经历说完了,那你呢?跟我说说呗。你可是我老大,这一年多,你一定活得很精彩吧?快点儿说说,我都迫不及待想听了。还有,你跟教官是怎么回事?怎么教官也还活着呢?”暴熊俩眼放光地道。
“我啊,也不算太精彩,不过很开心就是了。栗子网
www.lizi.tw”*笑笑,当着自己曾经最过命的生死兄弟,他也没什么隐瞒的,就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也包括星光盟的事情,说到最后的时候,暴熊的两道扫帚浓眉就皱了起来,“老大,你现在还不能确定她是不是教官么?”
“是,我依旧没办法确定。同时,这一次的任务实在有些诡异,我怀疑,是星光可汗在利用我。”*点了点头道。
“靠他妈的,那还不简单?回去之后咱哥俩直接干掉那老家伙就是了,免得他在那里搅风搅雨的。”暴熊怒哼了一声,眼里杀气腾腾。他头脑比较简单,所以行事也比较直接,只要是他认为有威胁的,干掉就是了,也没有那么多的麻烦。
“这个世界上,不是杀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这里不是天煞岛,而是普通的世界,我们要按照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来,而不能胡来,否则就会引来大麻烦,你明白么?”*伸手就给了他一拳,打得他强壮的身体一个骨碌,再也坐不稳滚了出去。这也是他们之间惯用的亲昵开玩笑的方式,彼此之间永远都不会介意的。
“靠,老大,你的力气咋越来越大了?都快比得上我了,真是个怪物。小说站
www.xsz.tw”暴熊拨愣了一下脑袋,没事儿人似地重新坐到了*的身畔。
“你未来有什么打算?”*侧头问道。
“打算?毛的打算啊,我以前就是跟你混的,以后还跟着你混就是了。老大,你不会不要我了吧?”暴熊瞪大了眼睛咧嘴望着*道。
“你是我兄弟,我不管你谁管你?我说的意思是,你想怎么活?如果喜欢跟着我混社会呢,那你就得从头好好地学习这一切,一切都听我的,不许胡来。否则,你还是过你自己的生活去吧。”*眼里掠过了一丝笑意,却故做严肃地说道。这些事情他是必须要跟暴熊说清楚的,要不然的,暴熊头脑简单,万一把他带回去四处惹麻烦,那他给暴熊擦屁股都擦不过来。
“我啥都听你的,你让我做啥我做啥,你让我做的我坚决不做,还像以前一样就行呗。”暴熊总算是听明白了*的意思,长松了口气,咧嘴傻笑道。
“你这头傻熊。”*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脖颈子,“对了,你知道么?其实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活了下来。”
“谁?快说快说,我现在在这个世界上过得腻味死了,真想咱们的那些老战友啊。栗子小说 m.lizi.tw”暴熊俩眼放光,兴奋至极地说道。
“这个人,你未必会喜欢的,他是鬼舞。”*脸色严肃了起来道。
“什么?是那个王八蛋?那个该死的日本人当初为了跟你争天煞岛最强者的称号,险些把我们整队的人都害死,现在他居然还活着?他在哪里?我去撕碎了他。”暴熊一下就跳了起来,愤怒地吼道。
“他曾经跟我在海上遭遇过,后来被我打落海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了。”当下,*就将曾经跟宝田公司的事情说了一遍,也让暴熊眯起了眼睛,“老大,他肯定还活着。我们天煞岛的人,除非是当场看见了尸体,并且确认已经死掉了,否则的话,只有一线生机都能熬过来,活下去。”
“谁说不是呢?就算他当时的伤很重,但至多有半年的时间,他就能养好,再有半年,就可能恢复过来,到时候,以我们之间的仇恨,就算我们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们的,所以,我们只需要提高警惕,耐心等待就是。”*摆了摆手说道。
“刚才你说,他现在好像是在稻川会做教官,并且还训练了一批人?要是这样的话,老大,虽然我们不怕,但如果他们冲着我们的人下手恐怕也是很危险的吧?毕竟,天煞岛出来的人训练的特种战士,可不是普通人能应付得了的。”暴熊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心起来。
“是,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同时也特地建立了培武堂,就是为了增强与稻川会的特别行动小组的对抗能力。不过,他们现在应付普通的特种战士还可以,但如果真正遇到了真正的高手,恐怕还是没有自保之力的。”*揉了揉眉心,也有些头疼这个问题。要知道,在社会上打烂仗,和跟那些特战精英打架,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方式,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况且最大的问题是,他可是准备将这些兄弟们洗白的,这些兄弟也有家人朋友,他更不想让他们每天冒着与家人诀别一去不复返的危险去跟那些亡命之徒去拼命。
暴熊大概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来,就说道,“老大,其实这个问题也很好办,我这一年来倒也认识了一些朋友,有不少都是在各个佣兵团混过的亡命徒,可以将他们纠合起来,好好地训练一下,组建一个佣兵公司,以实现跟鬼舞的对抗,你看怎么样?”
“你手痒了,想弄个佣兵公司玩儿一玩儿?”*望向了暴熊,似笑非笑地问道。他很清楚自己这个生死兄弟的性格,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安生的主儿,不过,如果真的能用一个佣兵公司拴住他,让他不再四处折腾给自己惹祸,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不过,组建佣兵公司可是一件极其烧钱的事情,别的不说,武器装备就够呛,这也让他有些犹豫不决。
“嘿嘿,老大,我也想过了,我是你的兄弟,以后也是要跟着你混的,可是我这样的性格,要是跟着你回去过那种安稳日子,跟一群小混混打打杀杀的,实在没什么意思,不得淡出鸟来啊?!甚至,搞不好我还得惹出什么事端来,让你给我兜着,可是离开你,我更觉得没什么意思,还是跟着你混比较踏实的。并且我还没有其他的什么本事,只会打打杀杀的。既然这样的话,呃,弄个佣兵公司玩儿玩儿,也让我有点儿事情做,还能让我发挥些余热,岂不是更好?我向你保证,除了先期的武器投入之外,只要你能找好门路,我的佣兵公司肯定能成为一台赚钱的机器,并且也会成为你最忠诚的私人卫队,有什么不方便解决的事情,全都由我们去做,也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怎么样,老大?”暴熊嘿嘿笑着,搓着手眉飞色舞地望着*,满眼的渴望神色。
“嗯,这样也好,那你就去物色人选吧,还有,物色地点,最好离华夏近一些,不要用到你们的时候,远水解不了近渴!”*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小说站
www.xsz.tw虽然前期很烧钱,但照目前的情势来看,建立这样一支强大的私人武装力量确实也是很有必要的。一方面是加强与宝田公司的对抗,另外一方面,也可以通过佣兵公司的渠道,更好地了解外面的世界,藉此弥补目前豪门特情堂的某些不足之处。所以,*答应了下来。
“哈哈,老大,你简直太伟大了,我爱你!”暴熊过来就要一个熊抱,却被*笑骂着一脚踹开了。
暴熊倒也是个急性子,休息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一早,他就直接跟*告别,返回蒙古国去了,接下来,他就准备全世界各地的去物色人选找他的佣兵战士,至于*这边的事情,*不允许他插手,他倒也没意见,反正华夏国他又不熟悉,没准儿跟着*回去还会添乱。
不过临行前*倒是交待给他一件事情,让他有机会就查查金色刺刀这家佣兵公司,暴熊满口子答应了下来。
四天后,*已经出现在了查干浩特郊区外草原上那座巨大的蒙古包中,星光可汗正坐在他的对面,脸上神色依旧如无波古井,无动无息,偶尔只有眼珠间或一轮,闪着让人不易觉察的复杂光芒。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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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可以跟我解释一下,这个东西倒底是什么吗?”*把玩儿着手中的那根项琏,抬起头来,望向了星光可汗,神色冷冷地道。他现在真的很好奇,这个储存器里面倒底藏着什么东西。其实进入华夏境内之后,豪门的人早就过来秘密地接他了,并且也开始破译这个储存器的资料,可是让他们郁闷的是,这个存储器居然带了三层的加密锁,他们根本没办法破译。并且,特情堂的人还说,这个小型的储存器里还藏着一个微型的*,如果用黑客手段强行破译的话,*就会爆炸,到时候,里面的资料也就会全部毁掉了,所以,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很想知道?”星光可汗微微一笑,挑了挑眉毛问道。
“为什么不呢?这可是我被你欺骗后,用生命换来的,我有权力知道这里面倒底是什么。”*语气依旧森冷地道,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愤怒。
“我的孩子,消消你的火气吧,你认为我这欺骗了你,可我倒底欺骗了你什么呢?你可以告诉我吗?”星光可汗摇了摇头,叹口气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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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把刀是金凤的,让我误认为金凤就是我要找的人,可事实上她却不是,正因为她不是,我所做的这一切,就成为了你利用我迫切找人的这种心理而布下的骗局,最终只为了得到这个储存器。甚至,为了这些,你不惜让你最忠诚的下属金凤假做被俘,然后里应外合,掳走满都拉图。星光可汗,我不得不承认,您很伟大,但您的伟大是建立在为了满足您的虚荣心的基础之上的,以前我佩服您,但现在,您只会让我瞧不起。因为,为了所谓的重现你家族的荣光,你不惜一切,这是极度自私自利的表现!”*怒吼道。
那头巨獒似乎感受到了*的怒意,为了保护主人,同样豁地一下站了起来,颈间的毛竖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低低的示威鸣吼声。
星光可汗轻抚着那头藏獒颈间的毛,居然并没有动怒,只是微微一笑,“其实,你愤怒的原因恐怕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复杂吧?与其说你现在是在向我发泄着愤怒,不如说,你是因为自己心中巨大的失望而在向我发泄怨气,是不是这样呢?”
“我……”*怒视着他,不过神色间却是一阵惘然,最后化做一声叹息,颓然坐下,沉默不语。
“当然,这期间我也有失误,那就是,突然间发生了让你去刺杀乌力罕的事情,而苏合又与你突然间断了联系,也导致了你在乌兰巴托特情局的燃眉危机,我并没施加援手,事实上也实在做不了什么。不过,幸好你最后并没有让我失望,不但大破乌兰巴托特情局,成功地将金凤带了出来,而且还单兵直破蒙古国三百精锐山地特战营,杀回了华夏,并且还带回了如此重要的资料。*,你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非但如此,这份资料无论是对于星光盟还是蒙古国来说,都是无比的宝贵,为此,我要怀着最真诚的谢意,谢谢你!”星光可汗说到这里,居然站了起来,向着*深深地一鞠躬道。
“我……当不起大汗这样的大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躲了开去。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如果你想问,尽管问吧。不过,我觉得,回答问题的人,应该不是我。”星光可汗说到这里,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手,随后,*就见到了那个他最不想见但又最想再见一次的那个人——金凤。
金凤从星光可汗身后的大帐中转了出来,虽然依旧戴着那个面具,可是眼眸似两泓清水,静静地站在那里,无动无息地望着*,也让*怔怔地望着她,一时间,情绪复杂,不知不觉间就有些痴了起来。
因为,他太熟悉这对眸子,这对眸子跟他曾经梦里朝思暮想的那个女神,根本就是一个人。可是他同样知道,这个女人,并不是他所想见的那个人。但是,那把黑色的战刀,又从哪里来的?那分明就是教官的刀啊!
“格日勒图,我们走了,这里,现在已经不适合我们继续待下去了。”星光可汗站了起来,拍了拍那头大藏獒的脑袋,下了那个小高台,转身负手,向外一步步走去,转眼间就已经离开了这间大帐,现在,大帐之中,只剩下*还有戴着金色凤凰面具的金凤凰阿勒藤格尔迪了。
“你……”*心中有万千的话想说,有万千个问题想问,可是这一刻,他却突然间话语迟了起来,居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你是她吗?”*深深地吸了口气,定了定神,抬头问道!
“我不知道。栗子小说 m.lizi.tw”金凤的回答却如之前一样,依旧模棱两可,让*无从思量,更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还能再说些什么了。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怔怔地望着金凤,望着那一双如千古清泉般的眸子,有多少话隐藏在心里,却是欲说还休!
金凤也不说话,同样如以前那般,静静地望着他,眼里却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至于为什么复杂,复杂的是什么,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四目相对,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仿佛这一刻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世界,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对面的金凤这才幽幽地轻叹了一声,“*,做你的女人,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一怔,终于从那如梦似幻般的凝眸对望中清醒了过来,微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着从那双眼睛里曾经得到过的一切,而后,才抬起了头来,“我不知道谁是我的女人。”
“你认为会是我么?”金凤秀如丽水的眸子定定地望着*。
“如果你是她的话。”*这一次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事实上,他只想证明,可是如何证明,他却并不知道。
“你还不能确定吗?”金凤再次问道。
“我不知道。”*现在的回答带上了几分略有些痛苦的语气。
金凤沉默了下去,不再说话了,不过*却不想氛围再这样凝定寂静下去了,否则,会勾起他更多的回忆,而这种回忆对现在的他来说,看似幸福,却更加能刺痛他的心。
“当初,你为什么要去找我?”*深吸口气问道,他问的是金凤去找自己,可自己却去了省城找苏锦绣求证一些事情的那次事件,当时,冷千月还跟金凤打了一架,如果不是金凤手下留情,恐怕冷千月或多或少就要带上些伤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因为我同样想证明一下,我倒底是谁。”金凤坐了下来,开始煮茶。她煮茶的手艺并不算太好,但手脚很麻利,动作很快,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干脆利落,不自觉地就有一种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的作风,雷厉风行。
“你倒底是从哪里来?”*也坐了下来,缓和着自己的心绪,同时不甘心地再次问道。
“大汗跟你说过,我并没有向大汗隐瞒过什么。”金凤淡淡地道,不过也算是间接地回答了*的问话。
随着两个人聊天式的说话,氛围倒也不再那样凝重沉滞了,而是轻松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有这把刀?”*手一伸,那把上面刻着一个“唐”字的刀,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里,刀锋上,乌光闪亮,锋刃处带着一抹若流动的血痕,乍一看十分内敛,骨子里却带着冲天的傲意与杀气。那就是曾经教官的刀,也号称是天煞岛上杀人最多的刀,是至凶之刀。
“我醒过来时,这把刀就在我身上。”金凤说道。
“当时是什么情况?能跟我详细说说吗?如果你还记得的话。”*小心翼翼地问道。其实他不想再刺激到金凤,可是他真的不想放过求证的机会。
“没关系,你所想的,也是我所想的,所以,我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你的。”金凤微微一笑,看起来并不怎么样介意,也让*松了口气。
“我只记得我醒过来的时候,所以,我也只能跟你说说我醒来之后的事情了。栗子网
www.lizi.tw当时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片海滩上,后来我才知道,那片海滩在华夏叫做望夫滩,据说,曾经古代的时候,有一个女子的丈夫出海,数月未归,他的妻子就在那片海滩上守望着他的丈夫,时刻盼着他归来,后来她在这片海滩上站成一块人形的石头,为的就是一个看不到头的永久守望。所以,这片海滩就叫做望夫滩了。”金凤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地说道。
“当时我醒过来的时候,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感觉到很害怕,很无助,很彷徨,很孤单。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以后要做什么?无数个这样的问题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也让我很清楚,我失忆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的过去全都清零了,天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或许,罪魁祸首就是这里。”金凤指了指自己的右额,随后撩开了自己的一层秀发,就能看见,右额额角上方,有一个印记浅淡的疤痕,并不明显,也不影响她绝美的面容的整体美感,但面积很大,直延伸到头皮里去,很明显,当时她的头部应该遭受到了重创,否则的话,也不会失忆了。
“当时我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唯有这把刀陪着我。”金凤抬眼望向了那把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那把刀调整了刀把,交还给了她。既然这把刀在她身上,无论她是谁,也证明了是她与这把刀的缘份,还是交还给她好了。
轻抚着那把刀,金凤手指灵活地一动,那把刀瞬间就在她的手腕处化做了一道灵动的乌光,如一条黑蛇,转动了一圈儿,而后,缩进袖子里不见了。这也显示了她高超几乎化境的玩儿刀技巧,这也看得*心底下一颤,因为这个动作他也经常去做,并且极为擅长,而想当初玩儿刀的技巧,就是教官传授给他的!难道,她真的是教官?*心底下重新燃起了热切的期盼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据握紧这把刀的时候,我才会感受得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就如同,有亲人的陪伴,不至于我在这个世界上无所定依,飘如浮萍。”金凤叹息着,给*倒了一杯茶,而后手捂着茶杯,继续说下去,“只不过,就在我头痛欲裂,不知道天大地大,我该往何处去的时候,突然间就有三个人,三个男人,从周围围了过来,企图围攻我。其中的一个人,戴着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像是画着一个鬼,具体是什么鬼我也不知道。他仿佛与我有着刻骨的仇恨,因为我能从他满是怨毒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带着另外两个冲了过来,向我发动了攻击,我打倒了他们三个,还杀掉了其中的两个,但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最终还是逃走了,我只是在他的右臂上留下了一道伤口而已。而从那时我才发现,我好像,很厉害?可我为什么这样厉害?有很多警觉甚至动作,是我不经意间自动做出来的,根本不是我心所想。就比如,我杀的第一个人,连我都不知道是如何把刀送进了他的胸口,更不知道为什么还要送进了他的心脏里还要绞上一绞。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为了彻底断绝他的生机。还有,我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七国的语言,仿佛有些东西天然就存在我的脑子里,平时根本想不到,但只要想用的时候,自动就会蹦出来,这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金凤浅啜了一口茶水,抬起头来,怔怔地望着穹顶处的那个天窗说道。
当*听到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围攻她的时候,禁不住狠狠地握了一下拳头,拳节嘎嘎嘣嘣地作响,直握到指节发白,才松开了拳头。
“从那场莫名其妙的攻击之后,就再没有遇到那样的事情了。尽管后来有些流氓想占我的便宜,但被我扭断了几个人的胳膊之后,同样,就也没有遇到那样的事情了。不过,我也成为了一个没有方向的人,我不知道要向哪里去,但就在我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清楚地记起了一个方向,那就是,华夏东北沿海的方向,不知道这个方向为什么会印记在我的脑海里,也不知道是谁跟我说起过,但印象就是如此的深刻,或许,在东北沿海的那一个个方向里,有着我的记忆?于是,我沿着北方的海岸,一个接着一个的找了过去,最后,找到了春明市,这个地名让我觉得很亲切。不过,我依旧没有寻找到我想的东西。再后来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我遇到了星光可汗,他对我很好,赐我星光盟十猛兽之名,并答应帮我找回曾经的自己,我也愿意为他这样有抱负的人做些什么,就这样,我留了下来。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因为我没有地方可去了,待得时间长了,融入了这里,我已经成为了星光盟的一员,我就是金凤,金凤就是我,这也是现在的我了。”金凤说到这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生活本就是如此的无奈。当你被它改造过后,就算你还是曾经的人,但你也已经不是曾经的你了。哪怕你能记得以前你的一切!
“你为什么被抓?其实,你可以不必被抓的。”*问了一句很绕口令且又很矛盾的问题,但他相信金凤这个当事人应该明白的。其实以金凤的身手还有警惕性,如果她不想,天底下又有谁真能抓到她?
“我是自愿被抓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金凤淡淡一笑道,眼里却掠过了一丝如小女孩子般的狡黠,当然,*能看得出来,她这并不是在欺骗自己,而是有一种少女般的得意罢了。
“愿闻其详。”*点了点头。
“乌力罕这个人,你应该知道了吧?”金凤问道。
“我知道,是蒙古国很出名的一个政客,他对华夏很友好,也迫切想与华夏搞好关系。”*点了点头道。
“他的妹妹叫雅若,同时,也是蒙古国**武装的重要领导者之一,只不过,这件事情,只有乌力罕还有他妹妹知道,当然,现在还有我们星光盟。”金凤淡淡一笑道。
“什么?雅若是乌力罕的妹妹?”*悚然一惊,好家伙,如果要是让蒙古国的官方知道这件事情的话,恐怕这对乌力罕的整个家族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吧?不过,随后更大的问题就涌了上来,他上下地打量着金凤,皱眉问道,“她是雅若?那你呢?你不是雅若么?”
“你应该看过我的样子吧?”金凤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问道,也让*怔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难道,你是假扮成了雅若的样子,故意被抓的?”
“就是这样了。栗子小说 m.lizi.tw其实,雅若当时是跟他的哥哥去见面,想商谈一些重要的事情,当然,这件事情是绝密的,除了他们兄妹还有我之外,再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不过我们怀疑有叛徒告密,但并不确定,就由我代替雅若去跟乌力罕见面。当然,那个叛徒也并不知道雅若要去见谁,只知道她要跟一位蒙古国的高层见面。为了找出这个叛徒,不打草惊蛇,我去了约定的地方,结果无数军警就围了过来,把我抓走了,喏,就是这样喽。”金凤耸了耸肩膀,笑笑说道,浑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做一回事儿似的,却是听得*眉头紧皱。
“你为什么不逃?”*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才是他最想问的问题。如果金凤想逃,恐怕没有谁能拦得住她吧?
这一次,金凤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半晌,才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吐出,“有三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我们不想打草惊蛇,只想找出那个叛徒来。事实证明,确实成功了,可惜,让那个叛徒逃掉了。第二个原因,雅若是乌力罕的妹妹,而且是乌力罕唯一的妹妹,他从小父母双亡,唯有这个妹妹相依为命,视她为掌上明珠,感情只能用亦兄亦父来形容。栗子小说 m.lizi.tw只不过后来因为理念的不同,她妹妹更激烈一些,想采用暴力推翻这个现有的由该死的富人们控制的政权,而乌力罕则相对温和,企图通过温和的施政手段来一步步扭转现在的局面,所以,两个人日后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不过乌力罕仍对这个妹妹牵肠挂肚。所以,我想让乌力罕欠我一个人情,当然,也可以说让乌力罕欠星光盟一个人情。”金凤说道。
“第三个原因呢?”*紧追不放,同时隐隐约约地感到,好像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金凤望向了他,咬了咬唇,再没有说话了。
“倒底是什么?”*急急地追问道。
“第三个原因,是我想知道,我是谁。”金凤持续沉默了好长时间,才幽幽地说了这一句。
“你自愿去蒙古国乌兰巴托特情局的监狱里想弄清楚自己是谁?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大奇,脱口而出,不过这句话刚刚出口,他就看到了金凤眼里幽幽的神色,脑海里轰然一声大震,登时就反应了过来,原来,她是想借这个机会做了一个小小的局,看自己是不是能来救她。如果自己来了,才会有今天的见面,还有这番详谈。如果他不来,那恐怕就没有以后了。想通了这个问题,*却也愣住了,半晌,才又是咬牙又愤怒又是心痛地怒吼,“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你明白了?”金凤却不生气,秀丽如水的眸子里神色温柔了下来,轻声问道。
“我明白个屁,我只知道你是个疯子!”*气得大骂,爆起了粗口。
“人生短暂,疯一回又如何?如果你来了,发疯也是有意义的,如果你不来,找不找回过往也就变得可有可无了。”金凤依旧没有生气,只是用咏叹般的语气叹息着说道。
“即使是我来了,也没有任何狗屁的意义,你终究不是她!”*怒吼道。毕竟,他看过金凤的真面目。
“你是那样爱她么?”金凤的眼神亮了一下,旋即又回归平静,好像在强自压抑着什么。
“当然,为了她,我可以付出我的生命。”*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我真希望我是她,还是那句话,做你的女人,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金凤叹息着说道,像是很羡慕,又像是很迷惘,反正,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的情愫来,这种神色是如此的复杂,以至于*根本看不明白。
“女人的心思真难猜。”*不得不再次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你确定,我真的不是她么?”金凤说到这里,做出了一个让*心下一跳的举动——她居然再次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来。
于是,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张绝美的脸庞。可是当看到这张脸庞的时候,*原本眼中炯炯的神色,就又一次黯淡了下来。他垂下了眼帘,并没有说话,可是表情已经证明了,她依旧是那个与雅若相仿的女子,而不是他曾经的教官!
“看起来,我再一次让你失望了。”金凤笑了笑,眼里依旧复杂,重新戴上了那个面具。
“对不起。”*讷讷地说道。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金凤望着他问道。
“我不知道。”*略有些痛苦地摇了摇头,眼里一片迷惘,他像是知道,却更像是不知道。
“看起来我让你的心情不好了,既然这样的话,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你。”金凤叹息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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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想知道一些过去的事情,就比如天煞岛,不过忽然间我没有那样强烈的**了,我想,你也没有心情去告诉我什么了,是么?”金凤扬了扬细细的蚕眉。
“我想,是的。不过,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的。”*强自压抑着心下间因为巨大的失望而产生的那种空荡荡的无助感,勉强一笑说道。
“不必了,勉强别人的事情,我向来不会做的,你走吧,如果以后有机会,或许我们还会再相遇。”金凤摆了摆手,神色落寂而萧索。
“那,告辞了!”*抱了抱拳,转身走了出去,不多时,外面就响起了汽车引擎疯狂的咆哮声,金凤隔窗望去,一辆白色的切诺基像一头发了狂的巨兽一般,狂蹿了出去,转眼间就已经消失在苍茫的草原上不见了。
金凤望着远去的车子,眼神怔然,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你还要扮成雅若的样子去骗他呢?何苦不以真实的面目示人?你这样,会让他一直认为我是个老骗子的。”耳畔就响起了星光可汗的声音来,半是调侃半是叹息。栗子小说 m.lizi.tw
金凤并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外面远去的那辆车子,好半晌,才淡淡地说道,“真不真实,其实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爱的是过去的教官,而不是现在的金凤。况且,如果我让他看到了真实的我,万一不是,他岂不是又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与期待?与其要一个不确定甚至足以对他致命伤害的结果,那不如,就让他心里的某一部分活在过去的记忆中还有对未来的期待里,岂不是更好?”
身后的星光可汗没有再说话,半晌,方才悠悠地一叹,“这就是你答谢他千里驰援的方式么?”
“我只能这样谢他。”金凤也是一叹说道。
“是不是从你们天煞岛出来的人,连道谢都是这样特别?”星光可汗语声中已经带起了几分笑意来。
“或许是吧。不过,我已经不在天煞岛了,就算我曾经是那里的一员,那也只是过去的我,而过去的我,已经死去了,所有的记忆都已经消失清零了,只剩下现在金凤。”金凤转过头来,就看到了星光可汗那历尽沧桑的眼,眼中带着无尽的怜爱与疼惜,如慈父看着痛苦的女儿。
她眼中禁不住就有泪光涌现,突然间一头扑进了星光可汗的怀里,“大汗,为什么活着是这样的艰难?原以为,这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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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是有情感的,而有情感的你太善良了,我的孩子!”星光可汗轻抚着她如锻般的秀发,叹息着说道。
“善良也是有错的吗?”金凤泪水涟涟地抬头问道。
“不,那是一个人最美好的品质,如天上的明月般,会在夜晚照进每一个人的心田,所以,孩子,我更愿意看到的是现在的你,而不是以前那个可能是你的教官。”星光可汗深沉地一叹,透过穹顶的大窗仰望天窗,像是在喃喃自语道,“有时候,我们确实活得很累,就如你一般,可这并非生活过于刻薄,而是我们太容易被外界的氛围所感染,被他人的情绪所左右。行走在人群中,我们总是感觉有无数穿心掠肺的目光,有很多飞短流长的冷言,最终乱了心神,渐渐被束缚于自己编织的一团乱麻中。其实你是活给自己看的,没有多少人能把你留在心上。但你终究要记得,你自己的方向,你想要的未来,还有,你心中的所属。只有记得这些,你才不会迷失,才不会逃避,才会勇敢地去坚持,才会快乐和幸福!真希望,你能早日找到真正的你,我可怜的孩子!”星光可汗长叹说道。
“我会吗?”金凤抬起了婆娑的泪眼,眼中满是迷茫地问道。
“你会的,因为你的善良!”星光可汗向她微微一笑。
“大汗……”金凤再次泪崩,不过,那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而下,却浸透了她脸颊上的粉底,露出了一些异物,好像有什么奇异的东西贴在了她的脸上似的。
*开着车子,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的春明市,他只记得上了车子以后狂踩油门,陪同他一起来的王龙实在有些吓坏了,赶紧抢过了车子,他来开车,而*则昏昏沉沉地倒在了车子上,一觉睡去,直睡到车子到了春明市他都不知道,甚至于,回到家之后,他只吃了一口饭,就再次躺在床上睡去,吓得陈晓哭个不停,还以为老哥出了什么事情。好在王龙知道*这是体力与精力透支过度,尤其是精神上应该受到了一些不应有的打击,告诉陈晓没事儿,这才让陈晓放下了心来,不过依旧衣不解带地守在*旁边,一直伺候着他,就算是王龙的老婆李静要替换她都不干。
足足睡了一天一夜,*这才醒了过来。只不过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只小手搭在被上,低头一看,小妹正伏在床畔,睡得正香,她手里还拿着一块毛巾,应该是给自己随时擦汗什么的。这也让*一阵心疼,同时心下一阵温暖,被亲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蹑手蹑脚地就要下地把陈晓抱上床去,好好地休息一下,不过,*这一动,陈晓就被惊醒了过来,揉着眼睛,看了*半天,突然间一下就扑到了他身上,又掐又打的,“臭大哥,坏大哥,你吓着我了,你把我都要吓死了。不光睡了那么长时间,而且在梦里还又踢又打的,你倒底怎么了呀?我都要担心死了。”陈晓又气又哭地道。
“好孩子,哥没事儿,就是出去这一趟,实在有些累了。嗯,我刚才做梦了?”*想起了陈晓说的话,就试探地问道。
“你何止做了一个梦?真怀疑你是不是穿越到古代演武打片去了,而且还是言情武打片。梦里头,你不停地在念叨着什么教官,你不要死我来救你之类的话,还念到了什么孤独的云,而后又是冷姐姐。对了,偶尔也说起过白老师,还有水姐姐,我说哥呀,亲哥呀,你这是干什么呀?难不成现实生活中无法实现的三妻四妾的愿望,都在梦里实现去了?你真想做韦小宝给我娶七个嫂子呀?”陈晓说到这里,泪渍还未干的脸上就绽起了笑容,狠狠地刮了刮脸去羞他。
“胡说八道,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瞪了她一眼,假意怒道。
“我怎么说胡说八道了?我说的都是真的。”陈晓不服气地道。
“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我这些日子没上学,学校有没有来找我?”*挥了挥手,不想再让她说下去。不过,梦境依稀,亦真亦假,他现在心绪烦乱,突然间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尤其是这些跟女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简直太闹心了。
“学校?没什么大事儿,虎哥替你请好假了,向校长直接请的,你们班主任于渺也同意了,这几天除了给我打了个电话问你什么时候来上学之外,就没什么事儿了。哦哦哦,还有些事情,那就是那些记者啊什么的都来采访了,只不过我告诉他们你出门了,很长时间都不会回来。不过你要小心,他们还很有可能潜伏在外面,没准儿不知道什么就把你给堵住了。”陈晓说道。
“记者?”*翻了个白眼儿,就有些头疼了,他平生做人做事最不喜欢的就是过份出名,战场上的生存法则早已经教会了他,谁敢先出头,谁就会变成活靶子。当然,现在很多人倒是巴不得出名,然后来个名利双收,可*论身家,短短的一年之内就创立了豪门,手下猛将如云,小弟号称过万,早已经成为了身家几亿甚至十几亿的牛人了,他哪里还会在乎这些所谓的名气?!
“是啊,那些记者确实好烦人啊,一个劲儿地问我你去哪儿了,而且最后把我还当成焦点了,可着劲儿的拍,还想从我身上挖到什么新闻,为了应付那些记者,我不得不买了好多化妆品什么的,每天都不敢素颜出门,生怕他们把我拍得不美了。”陈晓摸了摸自己嫩嫩的小脸,明明很喜欢那种感觉,却故做不胜其烦的样子道,也看得*说不出的好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过这倒也好理解,小女孩儿嘛,天生都有当明星的**。
“拉倒吧你,我看你才是想出名呢。我可警告你,现在必须是学业为先,一切都要以学习为重,如果被其他那些东西冲击影响到,小心我揍你。”*吓唬她道。
陈晓翻了个小白眼儿,“安啦,你怎么和龙哥和龙嫂一个论调啊?行啦行啦,我知道了。好多星探都来找我了,说我特别适合拍电影啊什么的,还让我去拍片子呢,还给出了很高的片酬,我都没干。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未来是什么,做一个普通的小明星,可不是我的梦想。再说了,就算做明星,我也不要做普通的花瓶,我要做一个全世界都出名的女打星,那才是我的梦想。”
“女打星?毛病,你就学好习,安安心心地做你的豪门公主得了,以后愿意的话,等你大学毕业了,豪门也走上了正轨,到时候你来接管集团公司就得了,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的做什么?”*训斥道。
“我才不要在你的庇护下长大呢,我以后也要做你一样的人,自己打拼出一片天地,做一个强大的人,建立属于自己的事业,那才是我,你的妹妹,陈晓!”陈晓挥舞着小拳头,做慷慨激昂状。
“等你先学好习再说吧。”*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过心底下倒是油然感动,自己的小妹真的开始长大了。不过,对于一年前那个痴缠着他的小妹,他居然还有些舍不得起来。看起来,这也是那些当家长的共同的心声吧,一方面希望儿女尽快长大,有个出路。另外一方面,却不希望他们长大得那快,让他们的童趣与天真多一些,再多一些,长大的烦恼少一些,再少一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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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之后,*活动了一下身体,并没什么大碍,只不过精神上还是略有些困顿,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好一些了。出去陪小妹吃了个饭,又去了豪门总部去听取了一下近期各项工作的进展情况,倒还不错,豪门所有的事业都已经走上了正轨,并且蒸蒸日上。
目前四区五县均已经牢牢地控制在了豪门的手里,豪门的分部遍布整个春明市,组建起来的豪门集团已经毫无争议地在一年之后,成为了整个春明市规模最大、发展潜力最大的企业集团。
目前豪门旗下多业并举,数轮共驱,涉足了房地产、酒店、建材水暖、物流、商厦租赁、汽配以及轻工副食向蒙古及外蒙倒卖等多个业态,这也是最赚钱的几个行业之一,自完全清理整顿并控制住了春明市的地下秩序之后,豪门的产业也得到了井喷式的发展,养活春明市旗下的三万多兄弟,根本就是半点问题都没有。就算是去掉了所有的费用,包括公司兄弟们的工资等等,集团公司现在每个月的纯利润已经超过了一个亿,这种发展速度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更何况,还有每个月豪门社德巡视组上缴的将近两千万的罚款,因此,也让豪门有余钱去做更多的事情。就比如,大搞社会慈善事业,建立疑难杂症研究中心,还成立了豪社会救助基金会,并且也在尝试向其他更多业态进军,并且以春明市为基地,向整个北方十省全面辐射,等等。
当然了,这都属于企业纵深发展计划,也是由冷千月这个常委秘书带着人专门进行研讨的事情,豪门内部其他人只管争天下就是了,至于如何坐天下,还是由专门的人来搞比较好。
而在豪门的清理整顿之下,同时也在公安机关的全力打击之下,豪门的各方面社会风气更是全面好转。
首先是地下社会秩序焕然一新,随着豪门的不断崛起并且掌控春明市的地下秩序,所有的帮会除了豪门之外,已经全部消失了稍大一点儿的带有类似黑社会组织的混子团体,全都被豪门铲除掉了。连一些大点儿的混子头儿都已经看见风紧势大开始收敛了,有的直接向豪门投诚,经过豪门系统的培训之后,成为了豪门的一个合格的员工,兢兢业业地工作在自己的岗位上。有的直接就开始安心做一个小市民了。还有的直接卷起铺盖跑到外地发展去了,反正,在春明市,安安稳稳、老实本份地过日子,没人管你。可是你一旦想竖棍儿炸刺儿,对不起,不用等公安机关来,豪门就直接把你给收拾了。
豪门对付道儿上的人手段十分简单,却也是最有效的。那就是,一旦真有耍横欺负人的带有黑道性质的事情出现,查清楚原委之后,第一次,豪门是警告,并直接处以罚款。如果教而不改,第二次,对不起,就得请你去医院躺几天了。如果还有第三次,直接废了,挑断手脚筋,看你还怎么横!
如此一来,春明市以前的混子们末日算是到了,哪里还敢在任何地方称王称霸了?都直接乖乖地成为了良民百姓了。像以前陈建国陈建华那样的小混子,原本在春明市多如牛毛,可是现在,他们哥俩也不得已,去菜市场摆起了小摊子,老老实实地养家糊口,本本份份地做人了,再也不敢去混社会了。一句话,敢在春明市混社会的,那就是找死。因为豪门不让。
现在,春明市原本道儿上的人都有些糊涂了,这个豪门倒底是干啥的啊?以前好像还有些道上大门派的样子,可是现在,完全就是把道上的人都整没了,变成普通人了啊!这还是一个道儿上的大门派了吗?难道,他们真的是准备洗白上岸了吗?
而对于世面上那些丑恶行为,豪门中人也是进行全面管理,重点就是工商业,一旦发现欺行霸市或是欺诈消费者的事情,豪门肯定出来主持正义,对付那些商家,无论他们背后是什么背景,第一次就是直接罚款,不交罚款的直接封店,还敢不服的,对不起,豪门社会巡视组会找你喝茶。如果你还装牛逼,等着你的就是一顿棍棒老拳,打到你服了不敢再坑人阴人为止。
总之,一切事务,只要涉及到不平路的,春明的地界,豪门必须出来踩,直到踩平为止。因此,在春明市的民间已经流传起这样一句顺口溜来,那就是,有事儿找豪门,豪门尽侠客。路遇不平事,方显侠大者!由此可见,老百姓们对于豪门是如何的推崇与敬仰了。现在,谁要是一出去说自己是豪门的人,哪怕只是豪门中最普通的一个基层小员工,也会倍加受人尊重,也让豪门中人说不出的自豪。
而经过这番清理整顿,整个春明市包括四区五县,社会风气好得不能再好,堪称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社会安全感和幸福感简直爆棚,并且,豪门的大发展也带动了相关业态的迅猛发展,而豪门的原则向来都是公平竞争,谁有本事谁上,根本不通过任何手段打压,只凭实力说话,也让整个春明市的工商业态发展得如火如荼,更让赵起业这个市委书记当得那叫一个滋润!他从来没有想像过,一个社会组织居然能够发挥出这样大的能量来,由此,他也不得不赞叹一声省委书记郑法严的眼光,郑书记可是看中了*,准备也让*将春明模式搬到天珠市去的了。
不过,现在豪门发展所遭遇的最大瓶颈就是,如何拿下整个天珠市,因为天珠市现在已经成为了豪门的拦路虎,如果不搬掉这块绊脚石的话,豪门就无法搬迁总部,更不可能以天珠市为据点,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腾飞。小说站
www.xsz.tw毕竟,春明市所能提供的平台现在来看,还是有些太小了,不足以撑得住正在飞速发展的豪门日益庞大的身躯。
现在在冷千月的策划下,豪门正紧锣密鼓,准备上市了,不过,上市之前,得先搞定天珠市,“迁都”天都再说。否则,豪门就没有一个真正能容纳下它静心发展的基础平台。
乔大海、葛涛、李猛还有卢卡几个人目前已经去了天州市,目前乔大海已经跟蜈蚣接上了头儿,并且隐身在蜈蚣的中和堂里,同时帮助蜈蚣开始整合了当初被*打散的其他几个帮会,正在进行着最初的原始扩张。而葛涛和李猛也同时加入了另外两个较大的帮会里,暗自发展。
至于卢卡,则是加入了另外一个全都是由外国人组成的帮会,同样也在伺机做事,只待时机成熟,就会搅动得漫天风雨了。不过,现在豪门在北方尚未拿下天珠,脚根站得并不稳,所以也并不急于扩散,先让这些人在外面干着,伺机潜伏着,等豪门全面完成江北省的整合后,再给他们以支援,全面向外扩张,那个时候就是豪门真正一冲飞天的时候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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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些汇报,*点了点头,对于这些颇为满意。
“现在,我们当务之急,就是必须要进军天珠市,把天珠市拿下,整顿好天珠市的地下秩序,依据天珠市,重新规划设计我们豪门在天珠市的产业结构,预计至少还要两年的时间,才能初步完成对整个江北省的全面整合,进而实现我们辐射北方十省,进而进军全国乃至国际的战略目标。”王虎说道。
现在的王虎西装革履,皮鞋锃亮,早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开武馆的莽夫了,完全就是一个掌控大集团大企业的高级成功人士。
“进军天珠市,你们有什么打算?”*扫视了屋子里所有人一眼,点了点头问道。
“初步的想法是,先扫平那些地下秩序,恐怕这需要很长的时间了。不过,这并不是最难的,难的是,那些帮会身后的另外一股更强大的势力,也是家族势力。”王虎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悄悄地转头看了一眼冷千月。
*明白他的意思。小说站
www.xsz.tw在北方黄江两岸,划江而治,分别是两个省,一是江北,一是江南。道上传言说得好,北方一条江,滔滔绵延长。江南有皇甫,江北冷称王。江南省是皇甫家为尊,而江北省最大的家族势力就是冷家。当然,苏绵绣的锦绣集团也是其中之一,但锦绣集团向来特立独行,自成一系,所以从来不跟道儿上的发生任何交集,或者说根本没有将江北省道儿上的放在眼里。可是冷家就不一样了,冷家几十年前起步就是靠马帮起步,这几十年来,跟道儿上的各个势力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以说,想整合江北省,要动天珠市道儿上的势力,那冷家就是豪门不可能绕过的一块巨石!
而冷千月就是出身冷家,还是冷家的大小姐,虽然她现在因为冷家家主的即将辞世,家族对他的威迫,已经愤然反出了冷家,加入了豪门。可无论如何她也是冷家出生冷家长的,现在当着她的面儿去说铲除冷家,冷千月心里面也须不好受了。
*就看着冷千月,沉默了下去,思忖着应该如何去解决这个问题,当然,现在也是考验冷千月忠诚度的时间到了——起码豪门中人现在的看待冷千月的眼神就是这样的了。
*也沉默着望着冷千月,此时此刻,他虽然身为豪门门主,但也不能说什么了。虽然他跟冷千月关系微妙,也是豪门中人人尽皆知的,但愈是这样,在这样的公开场合,就愈要公私分明,否则,不足以服众。毕竟,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为一谈。况且,豪门现在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豪门,而是这些兄弟的豪门,人心最是难测,虽然他知道这帮兄弟们无比的忠诚,但毕竟还是要顾及到他们的想法了,不能太过一言堂了。
“都看着我干什么?冷家怎么了?我现在只不过是姓冷而已,又不是冷家人,而是豪门人。冷家,灭了也就灭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冷千月哼了一声,将笔扔到了桌子上,抱着胸竖眉说道,语气里冷气森森。
“好,这才是咱们豪门大姐头的气魄,冲您这一句话,我服您!”常胖子一拍桌子,向着冷千月竖起了大拇指道。
“确实,这才是咱们的冷秘书长!”王虎也是一竖大拇指,真心赞道。其他一群兄弟也纷纷赞个不停,不过至于心下间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具体还要看冷千月接下来的表现了。
“如何对待冷家,此事大家再好好想一想吧,下次再议,散会。”*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众人散去。
冷千月收拾起了东西也装做正要走的样子,却被*叫住了,“冷秘书长,请你留下来,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
冷千月眼里掠过了一抹又喜又怒的光,不过却很好地掩饰了过去,心下却恨恨地道,“这个该死的小子,一走十天,现在回来了,终于想到我了么?”
“门主,什么事儿?”冷千月坐了下来,面无表情地问道,还打开了文件夹,拿起了笔,做出了一副十分正式的样子,看得*禁不住哑然失笑。
“好了好了,又不是继续开会,就是聊个天儿而已,至于这么正式么?”*摇头笑道。
“当然要正式了,你是门主,我只不过是你的秘书长,是为你服务的,任何时候都要聆听你的教诲,记录你的指示。”冷千月板着脸说道。
“晕,你跟谁学的这一套?有意思么?”*翻了个白眼儿。
“没意思,不过也得做。谁让您是门主呢?您在门内可是一言九鼎,说一不二,说走就走,一走十天,谁都不说,是死是活也不知道,您多威风啊,我一个小小的豪门秘书长又怎么敢在您面前不恭敬呢?!”冷千月板着脸道,也顶得*哑口无言,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对不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摸了摸鼻子,只能灰溜溜地认错。其实倒也是的,虽然他身为豪门的门主,可是于公来讲,冷千月却是豪门的秘书长,主要就是对豪门门主负总责的,结果可倒好,*无论什么时候走,从来都没有跟她打一个招呼、知会儿一声,这确实是对人家的不尊敬。况且,于私而言,*也不是傻子,自然能感受到冷千月对他的那一缕情丝,只不过,他现在真的是被女人给伤得有些怕了,并且冷千月还是门内弟子,还是他的秘书长,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虽然这个比喻有些不算太形象,但也算是从另外一个侧面反映了*现在那种微妙的心思了。而正是因为两个人的这种于公于私的关系,*确实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过份了。
“你可是门主,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况且,我一个小小的秘书长而已,就是给你打工的罢了,更不敢责怪您什么。”冷千月依旧板着脸说道。
“千月,我当时真是有急事……”*试图解释,却被冷千月再次打断了,“对不起,门主,千月不是谁都能叫的,所以,请叫我的大名,冷千月。或是叫我秘书长,都可以。”
“我……”*狂翻白眼儿,真的不知道该多说什么了,所以他现在只能选择不说话了,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话啊,是你把我叫住的,你现在又不说话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这样不尊重别人?”冷千月瞪着*,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你倒底想让我怎样啊?不说话不对,说一句话你顶我一百句,顶到让我不说话了为止。”*郁闷得都有些要抓狂了。栗子小说 m.lizi.tw他就纳了闷了,怎么两个人就这么犯冲呢?只要一见面,想不吵架都不可能,最要命的是,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吵起来。
“那是你说得不对,如果你说得对了,我当然不会顶你了。”冷千月那叫一个反“嘴”为云,覆“嘴”为雨啊,*实在郁闷坏了。
“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叹了口气道。冷千月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女人面前,男人永远都是弱势群体,尤其是在吵架的时候。
“我说什么呀?是你说才对吧?刚才可是你把我叫住的。”冷千月利势不饶人道,*觉得她跟自己的小妹陈晓真是有得一拼,两个人要是吵上一架的话,准保是云中龙遇上雾中龙,铁刷子遇到铜盆子,不分胜负的那种。
“你这几天倒底干什么去了?”冷千月见*不说话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头的怒气倒是不自觉消了几分,哼了一声道,装做漫不经心地问道,其实心底下真的是十分关切*。这几天没见*,真的让她担心得够呛,她真害怕*出什么事情。虽然她清楚,以*的本事,想出事都难,可是*居然连续十天没回来,她真的害怕得要死,真怕*有什么意外。好在他现在回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他回来了,虽然自己一颗心放了下去,但怒火却是冲顶而起,这真是一种让她自己都痛恨的且莫名其妙的情绪!
“星光盟的星光可汗找我有些事情,我就去了。”*赶紧小意地回答道。
“星光盟的星光可汗?我看未必吧。你能这么买他的帐?我看是那只鸟有什么事情才会让你千里迢迢连跟门内的兄弟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跑过去了吧?”冷千月横眉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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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什么鸟?”*一愣。
“少装糊涂,就是那个什么金凤凰阿勒藤格尔迪。你不是一直跟她有一腿么?人家上一次还来找你来了,可惜你没在。所以这一次人家喊一声,你就急吼吼地去了吧?”冷千月冷笑不停地道。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永远都是最准确的,所以,她一鼻子就嗅出来了,*身上的女人味儿,更从他的眼底深处看出了他的郁结的情愫,可越是看出来了,她就越愤怒!
“确实是这样。不过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样的,而是,我觉得金凤凰一直以来都像是我的一位故人——天煞岛的故人。所以,当星光可汗派人给我捎信儿说她在蒙古国出事的时候,我才赶了过去。”*摸出一枝烟来,打火点着,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像是要把心中的郁闷与纠结全都吐出去,才抬头望着冷千月,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一位故人?什么故人?不会是你以前的情人吧?”冷千月心底下直泛醋,牙根儿都要酸倒了。
“也可以这样说吧,以前在天煞岛的时候,她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因为她是我生命里的阳光,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照亮过我前行的道路,使我不至于真的迷失在了人心原初的罪恶与兽性当中。所以,我真的很感激她,但我也不清楚,这倒底是不是爱。”*轻声叹息道。
“你是说,怀疑她是你以前曾经的那位女神教官?”冷千月语气酸酸地问道,不过好奇心现在已经盖过了醋心,她倒是听说过*说起过那位教官的事情,但真的没有想到,那位教官居然还活着?!当初不是整个天煞岛都已经毁灭了么?只逃出了一个他,哦对了,还有一个鬼舞。
“怀不怀疑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并不是我的教官。”*靠坐在椅子上,神色间有着说不出的疲惫,那是从内心深处向外的巨大失望而产生的累,并不是身体上的累。
“她不是?你确定了么?”冷千月皱起了眉头,不过眼底深处却涌起了一种喜忧并重的神色。喜色只是淡淡,但忧心却是极重,因为她很清楚教官在*心中的位置,如果真的确认那个女人不是教官,是不是也喻示着,教官已经死了?尽管她实在不想看到那个教官重新出现在*的面前,但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愿意看到*如此难过伤心的神色,因为看到*难过,她也会难过,不管*是否知道她在难过!
“算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说说我们豪门的事情吧。对于你们冷家,你有什么想法?”*摆了摆手,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道。
这一次,轮到冷千月不说话了,她咬了咬下唇,眼里泛起了一丝略带痛苦的神色。
“如果,你不想豪门动你们冷家,那豪门就不会去动。这件事情,我可以做主。”*看到了冷千月的神色,就将烟头摁灭在了烟灰缸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道。
“不,豪门需要发展,想发展就绕不过天珠,而想拿下天珠,就必须要直面冷家,这不是你我个人的情感所能决定的,而是关系到豪门的未来,所以,我不能这样自私。”冷千月摇了摇头道。
“既然如此,那这样吧,我可以跟你的两位哥哥谈谈,看看是不是可以通过合作的性质,共掌天珠。”*思忖了一下,抬头问道。
“没有用的,我的那两位哥哥我当然清楚,他们怎么可能跟你合作?在他们心里,向来就没有可能瞧得起豪门,认为我们不过就是社会最底层讨饭吃的矮骡子,哪里有跟他们合作的资格?况且,天珠市的苏家从来不理江北的江湖事,所以,在整个江北,尤其是天珠市,还是冷家一家独大说了算,下面暗秩序无论哪个大哥都给冷家三分面子,冷家掌控着天珠市地下秩序至少半壁江山,豪门想去天珠跟冷家分一杯羹,我的那两位志大才疏却极有野心的哥哥又岂能同意?”冷千月摇头说道。
“那就让他们都退位吧,也省得你争我斗的了,你上位做家主得了。”*浑不在意地说道。现在的豪门绝对有这样的实力,所以他才说得如此轻松。
不过冷千月却再次脸色沉重地摇了摇头,“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对于江湖上的家族来说,宗族族长之位,只要是个男丁,谁上位都是可以的,能者居之。但就是不允许女人上位,因为害怕会被外戚篡权。如果我要想上位,哪怕就算不是借助豪门的力量,也要遭遇整个家族内的激烈反对,更何况还要动用豪门的力量,更会让家族中人无比愤怒,认为是豪门篡权。所以,要是我上位,结果必须就是要来一场全面的清洗,把这些反对的人都血洗掉,否则他们肯定会四处煽阴风点鬼火暗做做怪。可这样做,未免有些太惨烈了,我也不愿意父亲大人百年之后,在九泉之下恨我!所以,我也不可能去上位,惹得众怒。”冷千月叹息着说道。
“那就让你的亲哥哥冷千阳上位吧,你辅佐他,不是更好?”*思忖了一下继续问道。其实这也是当初他和冷千月之间半天玩笑半当真的一个小小的约定了,现在,这个约定确实也到了践诺的时候了。
“我那个哥哥,现在恐怕是废了。栗子小说 m.lizi.tw”冷千月摇头道。
“嗯?这是什么意思?”*有点儿没弄明白。
“我记得以前跟你说起过他吧?他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如果他要是真有本事,何苦当初我带着他来投奔豪门呢?现在可倒好,没有了任何压力,他更是花天酒地,不务正业,整天泡吧把妹,乐不思蜀,没钱了就管我要钱,有了钱就胡花一气,前几天还给一个刚在酒吧里认识的女人买了辆保时捷,简直气死我了。你现在可别提他了,一提他我的一个头就有两个大!”冷千月苦涩地说道,也郁闷得有些不行。
“怎么会这样呢?”*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冷千月这样一个英风飒爽、能力超强的女强人,结果却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哥哥,真是一母生九子,连母十个样了。如果他是冷千月,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哥哥,也会郁闷的。
“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回冷家上位的心思,就巴不得早些逃出冷家,最好与冷家划清关系,也省得那些勾心斗角了,这样就可以快快乐乐地过他花天酒地的日子了。他这样的人,别说什么野心了,简直连半点的上进心都没有,你说,怎么去扶他上位?我以前也不是没跟他谈过这个问题,可一谈这件事情,他就一百个不同意,死活都不会去争这个位置,如果我再说深了,他就装睡,我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可他就是这样不争气,连冷家都不愿意回去,你说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至于真的拿刀子架着他去争夺家主之位吧?”冷千月一提起她的哥哥冷千阳来,就恨得直咬牙根,真恨自己不是个男儿身。栗子小说 m.lizi.tw如果两个人要是交换一下身份,该有多好?起码自己也能施展一下抱负了。现在可倒好,她空有一身的力气没有地方使,真是让她够郁闷的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现在豪门对冷家的态度就取决于你的态度。”*揉了揉眉心,这也不成,那也不成,他也有些进退两难了。
“我看不如这样,你去找我的哥哥谈谈怎么样?”冷千月想了想,突然间眼前一亮,转头望向*道。
“我去找你哥哥?什么意思?想让我说服他去争夺冷家的家主之位吗?”*一怔,不过随后就反应了过来。
“就是这样,如果你要是能说服我的哥哥,有他出头,我们重回冷家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毕竟,好歹他也算是个男丁,也可以继承家族香火大业,大不了到时候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帮他做好能做的一切,这样的话,家族内部反对的声音或许也不是那么激烈了,更不至于杀得血流成河的,让我父亲九泉之下难安!”冷千月眼神闪亮地望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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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行吗?要说打打杀杀我还可以,可是说服教育你哥哥,这个我真不擅长,你都不如让王虎去做,估计都比我强。”*猛摇头。开玩笑,他可真不是那种舌灿莲花的料子,搞思想政治工作,这事儿王虎干起来拿手,自己可实在不行。
“你怎么不行?你可是豪门的门主,要是你不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行了。”冷千月瞪了他一眼道。
“这个,这个,好吧,我可以试一试,但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挠了挠脑袋,觉得这事儿实在有些太难了。况且,坐在这里跟冷家人的核计如何算计冷家,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有些让自己所不耻!
“只要你出手就可以了,事在人为嘛。不成的话,咱们就另想其他的办法,反正,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实在大不了,那就把我的两个哥哥软禁起来,家族内部索性就来一个大清洗好了,我就做一次家族的女家主又能怎么样?”冷千月咬了咬唇,眼里冷光大射,发狠似地说道。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女枭雄的范儿,这样才是你冷千月的风格。”*击节而赞道。
听见*“喜欢”两个字,冷千月的脸蛋儿登时就红了,“呸,谁要让你喜欢了,你很了不起么?被你喜欢很荣耀么?”冷千月啐了他一口道,也让*讪讪的,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似的。
一时间,两个人就都沉默了下来,一个表情讪讪,一个含羞薄嗔,会议室里的氛围就异样了起来,有些温暖,有些燥热,有些悸动,反正,种种说不出的情愫,让人心头轻颤。
只不过,正在这个时候,宗宇就急冲冲地闯了进来,“师傅,您可算回来了,可想死我了。”他直接向着*就冲了过来,上去就是一个熊抱。今天下午他带着人到下面的各县去暗访视察了,甚至直接抵达基层的村镇,看看下面豪门的人倒底有没有仗势欺人的事情,同时也暗察地方的社会风气、治安情况,这也是豪门最重要的一个业绩指标之一,现在豪门每个季度评比一次,各个基层的豪门领导也都不敢有半点怠慢,全力以赴地去做好一切工作,甚至花样百出的搞创新,就是为了能够稳住自己的位置。要知道,现在豪门实行的是末位淘汰制,也就是一季度一评,半年开一次总结会,半年的评比中,谁要是落在最后,或是低于预定的指标,二话不说,直接撤换,所以,基层的豪门领导们压力也是非常的,不过,井无压力不出油,人无压力轻飘飘,这也是冷千月的绩效考核策略,目的就是为了鞭策这些豪门基层领导,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什么的,应该怎么干。
所以,宗宇的这个暗访组的组长权力可是不小。只不过,刚刚回来,就听说*也回来了,大喜过望,连家都没回,直接就奔会议室来了,冲过来就把*抱住了,气得旁边的冷千月咬牙切齿,暗骂了一声,“这个看不出眉眼高低的蛮牛、蠢货!”
抱过了*之后,宗宇这才发现,咦,好像有些不对劲啊,师傅好像正在跟冷秘书长单独聊天呢这不是?他脑子倒也不慢,终于反应了过来,一拍大腿,“他娘了个腿的,一群王八蛋骗我,说师傅正在会议室里跟小鸟他们商量事情呢,搞了半天是师傅单独跟冷大小姐谈情……呃,谈事情呢,我去找他们算帐去。”得,他又怒气冲冲地冲出去了,会议室里又重新剩下*和冷千月两个人了,一时间,刚才的暖昧情愫氛围全都被冲散了,剩下的只有说不出的尴尬来!
不过,就在此刻,冷千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打破了一室的宁静。
冷千月接起了手机,稍后,豁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眼里登时就蓄满了泪水,“什么,我爸,去世了?”她不能控制地嘶声尖叫道!
天珠市,这是一座四都古都,历史上,多个边外民族在这里建立政权并定都于此,已经有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了,也堪称是古代塞外最繁华的城市。栗子网
www.lizi.tw当然,现在也是如此。这里铁路网四通八达,是控制东北和入关最重要的节点,也是东北陆地直接通关最重要的城市。遍数整个北方,能有如此悠久的历史、如此灿烂的文化、如此重要的历史与战略地位的,也还真就这一座城市了。
虽然建国后这座城市由于地处东北,发展得并不快,但改革开放以来,这座城市却因为其重要的地理位置而迅速发展了起来,时至今日,已经有将近千万的人口,尤其是国家做出了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的重要举措之后,天珠市因为原本就雄厚的工业基础再加上强大的物流能力和铁路公路航空交通网,还有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人才,所以也得到了井喷式的发展,经济指标连年跃升,现在经济实力在全国所有省会城市中排名第三,包括几个计划单列市都已经被它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所以,也是愈加的繁华。
不过,经济增速所带来的影响当然也是方方面面的,有好有坏。好的一方面当然是人民的生活水平连年提升,幸福感不断增强。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坏处就是,打开窗子的同时,也会滋生出很多蛆虫和苍蝇。就比如,日下膨胀的地下暗势力。俗话说得好,人过百,形形*。还有一句话叫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天珠市现在人口破千万,想没有江湖都不行了。天珠市原本就是塞外边民建立过政权并定都的城市,这里民风极其彪悍,动不动就老拳相向甚至拔刀相向,那都是常有的事情。这些所谓的江湖人,争勇斗狠、斗殴滋事,动不动就喋血街头,当然,所为的不仅仅只是义气二字,更重要的是因为背后的利益之争。
尤其因为近年来经济的不断发展,地下江湖的各门各派如雨后春笋,嗖嗖地往外冒,一个接着一个,他们的存在也极大的破坏了宁静的社会秩序,包括正常运行的经济秩序,也令当地的警方头疼不已。可是,虽然经过了无数次严厉的打击,但因为利益太过巨大,那些地下江湖势力也是屡打不绝,并且还呈现出愈打愈强的局面,也成为了阻碍当地继续大踏步地向前发展的一个顽疾所在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世界上哪个国家都是如此,只要经济发展了,随之而来的,地下势力就会相应膨胀,一切均因为是一个利字在祟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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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珠市望月大厦。
这也是曾经天珠市靠着建国前马帮起家的冷家在二十年前独自投资建设的大厦,大厦高四十五层,也是当时天珠市最高的建筑,就算是放在现在,论高度也能排进天珠市的前五名之内了。
大厦顶楼,灯火通明,今天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因为冷家老爷子、冷家当代的家主冷春生,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享年七十二岁。
此刻,冷家上下哭声一片,忙成了一团,冷家长子冷千宇两眼通红地坐在冷春生的遗像面前,不过看似表情痛苦悲恸,眼神却是一片冰冷,甚至还有仇恨。
“该死的,枉我对家族如此尽心尽力,老爷子在死之前居然连半字也未提,相反,倒是对那个死丫头念叨个不停,说她为什么不是个男儿身,真是该死,该死!”冷千宇表面悲恸,心下却是痛哭不休。
豪门多无情,大概说的就是他现在的这种状况吧?!为了名利,他们可以抛弃一切,甚至包括亲情。
冷千宇今年正好四十岁,也是不惑之年。因为遗传了冷家优良的基因,人长得高大帅气,脸型与小妹冷千月有几分相似之处,不过他的眼神却略有些阴挚,不像冷千月那般,清澈而阳光。
此刻,他心下怒如狂潮,他自认为从十五岁起就已经开始参与家族事务,到现在已经为家族了二十五年的光阴岁月,所做出的贡献堪称巨大,原本以为家族宗主之位现在肯定非自己莫属,老爷子死之前也会有一个交待的。却没有想到,老爷子死的时候居然在这方面只字未提,相反,倒是一个劲儿念叨着冷千月的名字,也让他恨得心下滴血。难道那个老家伙真的已经是神智糊涂了,都不知道那个死丫头早已经反出了家门了吗?当然,他也看到了,老二冷千辰的眼神同样不善,看起来也是跟他一样的想法了。
“大少,长老会说是要召开紧急会议,请您过去议事。”此刻,一个下属匆匆地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在他耳畔说道。他也知道大少爷现在心情不好,最好少触他的霉头。
“知道了。”冷千宇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襟,随着下属向着旁边的一个大会议室而去。
不过,刚刚出门他就看到了老二冷千阳也正向着这边走了过来,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眼里掠过了一抹冷光来。
只不过,兄弟俩相互间对望了一眼,却像是谁也没有看到谁一般,各走各的,匆匆向前而行。冷千宇不紧不慢地走在冷千阳的身后,眼神冷厉,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无形的交锋却让氛围为之一紧,他们的下属同样相互怒视,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趋势。
这倒也是难怪,为了争夺冷家家主之位,近日来,两个人明争暗斗,私下里大打出手,你拆我的台,我断你的路,就差着明面上撕破脸皮大打一架了,所以,两个人一见面能有什么好脸色才算是怪事。
不过,两个人现在可什么心思去斗。因为老爷子已经去世了,但他生前立下的一份遗嘱还在,也交给了长老会,现在老爷已死,这份遗嘱也是要公布的时候了。所以,两个人尽管都认为自己那份肯定不会少得,但他们并不甘心能得到多少遗产,是否能够真正地继承家族大宝之位,这才是最关键的了。而这份遗嘱,现在对他们的重要性当然也是不言而喻的,因为这也证明了他们在老爷子曾经心中的地位,换句话说,也证明了他们在家族中的地位!这种认可,才是继承家族大宝的前题之一!
几分钟后,望月大厦顶楼的会议室里,冷家所有高层人物全都到场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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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会的长老们有九个,剩下的都是冷氏家族分枝的一些重要人物,包括冷春生的弟弟冷春实,还有几个堂弟等等。
冷春生的弟弟冷春实也是长老会的执行会长,专门负责监管族内弟子、向家主建言献策以及做好家族传承监护见证及家族司法等职责,是由族内得高望重的退位人员组成的,权力很大。冷春实这个人,也素来有冷面判官之称,认理不认亲,处事公正,在宗族内也颇受敬重,是除了冷春生之外,最为德高望重的长者。
冷春实见人都到齐了,尤其是冷千宇和冷千辰都已经到场了,就清了清嗓子,神色肃重地道,“各位,现在家主驾鹤西去,为了保证冷家家主之位顺利接替,同时,保证冷家不因家主西去而产生内乱,所以,家主在西去之前,召集我们长老会成员集体监证,提前立下了一份遗嘱,嘱咐长老会在他西去之后向大家公开,并要求所有子嗣按其遗嘱行事,不得挑起家族内斗,因此,我也要在此提醒千宇与千辰,不管之前你们怎样,也无论这份遗嘱内容如何,希望你们能够坦然接受,并安然相处,否则,就是视族规于不顾,对逝者之不敬,长老会绝会不坐视不理。小说站
www.xsz.tw这也是我们整个长老会的意见。”冷春实冷冷地望着冷千宇和冷千辰,不苟言笑地说道。
“谨遵长老会意见。”冷千宇和冷千辰低头说道,就算是从表态上来讲,这件事情他们也不敢怠慢,否则的话,那就是他们对长老会的不敬了。毕竟,现在这个关键节点,他们也不想得罪长老会。
“家主遗嘱,请各位聆听!”冷春实就站了起来,会议室中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屏气凝息地聆听长老会宣读遗嘱。
冷春实直接略去了遗嘱其他部分,专门拣紧要的直接说了,因为他很清楚这些人倒底在关心什么。
“遗嘱第一条,不许家族内斗,否则逐出家门。遗嘱第二条,尽管千阳公子与千月小姐加入其他组织,但同样也属于冷家血脉,同样拥有家族资源分配的资格。遗嘱第三条,资源分配方案,家族由春生族长一手创立的望月集团,在长老会的监督下,由千宇与千辰两位公子共同执掌,各占百分之三十股份,长老会占股百分之五,便于监督,千阳公子与千月小姐各占百分之二十与百分之十五。栗子小说 m.lizi.tw冷家旗下矿山及重工资源,依旧由千宇公子管理,轻工资源由千辰公子管理,国内国际渠道开拓由千阳与千月公子管理……”冷春实依次念了下去。
刚念到这里,冷千宇和冷千辰几乎是同时抬起了头来,两眼充血,马上就要炸了。他们不服啊!要知道,由老爷子一手创立的望月集团,才是整个家族的核心所在,真正掌控着家族绝大部分资源,可现在倒好,他们两个人名义上旗鼓相当,都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资源,看似并驾齐驱,同是最多,可实际上呢?冷千阳与冷千月是同穿一条裤子的亲兄妹,傻子都知道冷千阳的东西其实就是冷千月的,因为冷千阳那个废物从来不管事,他只知道去花天酒地的挥霍罢了,实际上就相当于是冷千月占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了,至于长老会的百分之五的股份,倒是没让两个人放在眼里,因为之前长老会就占了百分之五的股份,也是为了监控集团能够更好地发展而已。但万一长老会要是倒向了冷千月那边的话,就是实际控制百分之四十了,只要再收些外股,那就意味着可以决定整个集团的方向与命运,相当于把整个集团把控在手中,这还得了?更何况,冷千月继续执掌国内国际渠道开拓这一块,看似好像不管实务,其实却是一下就扼住了集团的命脉,要知道,集团靠的就是实业生产,你生产得再好再多,最后还是要靠卖出去才能赚钱,而卖东西的渠道就掌握在冷千月的手里,这不是变相地让冷千月扼制他们么?老爷子倒底是怎么想的?他疯了么?明明知道冷千月已经反出了冷家,他还做出这样的决定,倒底是因为什么?难道他对现在的两个人就这样的不满意,不信任?
“遗嘱宣读完毕,同时,还有一份口头遗嘱,需要我向大家转达,也请大家,尤其是千宇千辰二位公子听好。那就是,冷家家主之位,传男不传女之古训,依旧不变,但具体传位于谁,待一年之后,视你们表现及业绩决定。一年之后,由长老会负责考察考核,宣布结果。各位,还有什么异议么?”冷春实脸上古井不波,神色半点未动,向众人问道。
“我有异议,冷千阳和冷千月已经反出了冷家,并且还加入了一个不入流的江湖组织,他们早已经没有任何资格来继承冷家的一草一木,我强烈建议剥夺他们两个的继承权!”冷千宇怒喝道。
“我与大哥的想法是一样的,冷千月和冷千阳没有资格继承家族资产。不过,既然是父亲临终的遗言,我们也不想过份杵逆,我建议,可以采取一个折衷的办法,那就是直接将他们的继承权减半,同时,由家族出面收购他们手中持有的望月集团股份,反正他们现在与冷家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为了他们,我们还得罪了皇甫家,这样的逆子逆女,不要也罢。收购他们的股份,放弃对望月集团任何渠道的管理,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赐了!”冷千辰也叫道。不过,他的方式方法稍显温和,并没有像他大哥一样暴烈直接。
哪里知道,冷春实却是脸孔一板,冷冷地道,“我们长老们只负责按照上一代家主的意愿行事,其他的,管不到。两位公子,如果没有意见,就在这份遗嘱上签字吧,证明你们已经知晓并且同意按照遗嘱进行财产与资源划分。”
说到这里,他将两张纸放在了桌子上。
“我拒绝签署这份遗嘱。栗子小说 m.lizi.tw”冷千宇怒哼了一声,起身就走。
“我也拒绝。”冷千辰同样站起身来。
虽然这兄弟两个平时掐得跟乌眼鸡似的,但这个时候,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保持在了同一个阵营,因为他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了,那就是冷千月。
就在两兄弟起身要走的这一刻,冷春实冷冷地声音从他们身后传了过来,“遗嘱上还有一句话,希望二位听好,那就是,谁如果拒绝签字,那就意味着他自动放弃所有继承权,所以,还请二位三思。如果二位真的做出这样的决定的话,那,长老会现在就会认为你们两个放弃继承权,会动用职权将你们名下应有的份额全部执行回家族,同时,所执行回的继承份额,会顺位转移到其他继承身上。”
一瞬间,两兄弟的身体就僵在了那里,相互间对望了一眼,均自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仇恨与怨怒!
“当然,你们二位公子也有思考的时间,不过,这个时间为七天,也就是说,老家主烧头七的时候,就是你们做出决定的时候了。”冷春实淡淡地说道。
“是不是说,留给冷千阳和冷千月考虑的时间也只有这七天?”冷千宇咬了咬牙,抬头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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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以,希望你们都要慎重对待这件事情,考虑清楚之后,再给我们长老会一个答复。”冷春实点了点头道,与长老会的人俱都站起,鱼贯走出了会议室。
半个小时后,冷千宇和冷千辰已经联袂出现在了一家酒吧里,这里也是冷千宇的私产——他们人人都有自己的私产,包括冷千月也是如此。要不然的话,冷千月在反出了冷家之后,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来供养自己的私人团队?!
酒吧很安静,一首不知名的欧美曲子静静地放着,原本很宁静的氛围,但现在冷千宇和冷千辰兄弟两个心里头却是绝对不安静的,非但不安静,两个人脸上都有着烦燥不安的神色。
“老二,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冷千宇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斜靠在座位,望着对面的冷千辰问道。
其实这两个兄弟自从成年之后,因为竞争的关系,就基本没有在一起这样单独聊过天,像今天这种情况,实在属于极少极少了。这也是因为利益而将两个不对付的人硬生生地联结在了一起。栗子小说 m.lizi.tw
“大哥怎么看,我就怎么看。”冷千辰浅啜了一口高品质的龙舌兰,呵出了口辛辣的酒气道。
“具体情况你是知道的,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反正,如果照这样继承下来,你我斗了这么多年,也相当于是白斗了,白白地便宜了那个死丫头而已。我们都清楚,冷千阳现在完全是靠那个死丫头养着,离了那个死丫头,再大的家业也不够他败的。所以,他的东西就相当于是冷千月的。而要是冷千月坐拥了望月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是最大股东,我们两个恐怕谁也斗不过她了。更何况,她还掌握了所有的对外商贸渠道,以前也是这样,以后还会是这样,这也等于是扼住了我们的喉咙,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恐怕一年的考验期过去了,凭那个死丫头的手段,恐怕她早就成了冷家的无冕之王了,那时候,无论是你还是我坐上家主的位置,又有何用?只不过是个虚名罢了。”冷千宇吐出口淡蓝的烟雾,透过昏暗的灯光掩映下的迷雾吁出口闷气说道。
“大哥所言极是。”冷千辰点了点头,深以为然。虽然一直以来两个人都在明争暗斗不停,但在这个问题上,还是能够达成一致的。
“所以,我们应该想个对策,让冷千月和冷千阳放弃签署这份遗嘱,你看如何?”冷千宇绕了半天,终于把话拉到了正题上来。
“怎么才能让他们放弃?”冷千辰抬头望着冷千宇,眯眼问道。
“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干掉他们,让他们永远不能来签署这份遗嘱了。”冷千宇眼里掠过了一抹凶残的光芒,恶狠狠地道。
“干倒他们?好像不是那么容易的吧?就算把他们干掉了,长老会也会追查下来的,到时候,如果查到是我们做的,恐怕后果也是灾难性的,现在的长老会,在我们没有掌权之前,恐怕硬拼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你还是说说另外一个办法吧。”冷千辰就有些犹豫,摇了摇头道。这当然不是因为不忍心,而是因为对未来利益的权衡与考量,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划算。
“另外一个办法,就是让他们放弃签署这份嘱遗。”冷千宇坐直了身体,继续说道。
“怎么让他们放弃?”冷千辰挑了挑眉毛问道。
“很简单,我们出资买下他们的股份,各买下一半的股份就可以了。”冷千宇说到这里,就有些肉痛。
“说得倒简单,冷千月又不是傻子,她会卖吗?”冷千辰摇头靠坐回了椅子,他还以为是什么好办法呢,搞了半天,净是这样没用的废话。
“她已经反出了冷家,冷家的利益于她而言也没什么太大的价值,还不如直接变现了。有什么不肯卖的?大不了,我们再多给她些钱就是了。况且,冷千阳那个废物对于我们来说,是没有任何威胁可言的。而冷千月又是个女人,这辈子也别想坐上家主的位置。与其死守着这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还不如直接卖给我们比较划算。”冷千宇说道。
“冷千月可是野心不小的,如果真让她知道了老头子的遗嘱是这么安排的,恐怕她死也不会卖。”冷千辰摇了摇头,觉得老大说的这话委实有些不靠谱儿。恐怕两个人就算去了也是白搭,非但冷千月不会卖他们半点面子,相反还会把他们骂出来也未可知了。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你说怎么办?”冷千宇瞪了他一眼道。
“实在不行,就只能用你的第一个办法了,不过,要想尽一切办法掩去所有痕迹才是。只要做得好,我们咬死了就是不承认是我们做的,就算是长老会也没辙!”冷千辰思索了一下,缓缓地说道,语声里透出了一丝阴毒来。
“嗯?这样可行么?”冷千宇同样眯起了眼睛望着自己的这个一奶同胞的弟弟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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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可?不过,这件事情不能由我们或是我们的人亲自去做就是了,或者,可以驱狼赶虎,也未尝不可!”冷千辰眼里冷光乍射道。
“驱狼赶虎?说说看。”冷千宇就来了兴趣。
“据我所知,冷千月所在的豪门,近一年来风头很劲啊,不过,也得罪了许多人。近的就不说了,据我所知,远的其中就有台湾的竹联帮。据说,竹联帮其中的一个堂口的香主还死在了豪门中人的手下,可以说,他们现在跟豪门的梁子是结下了,绝对是不死不休之局。”冷千辰看起来消息还是蛮灵通的,这件事情居然都知道了。
“我倒也略有耳闻。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况且,那只不过是竹联帮跟豪门之间的恩怨罢了,他们要杀也只是杀那个什么豪门的门主*罢了,至于非得去杀冷千月么?”冷千宇思忖了一下,皱眉问道。他虽然在做生意方面颇有一套,为人也够狠辣,但在这方面的心机,却是不如他的二弟冷千辰了。要知道,冷千辰可是冷家出了名的腹里藏刀,满肚子阴谋诡计,虽然比他小上五岁,依旧不可小瞧。栗子小说 m.lizi.tw要不然,何至于两兄弟俩斗到今天,他以长子之尊,依旧勉强才与他斗了个旗鼓相当?由此也可见冷千辰的本事了。
“冷千月现在可是豪门重要的人物之一了,并且,据说那个死丫头还跟豪门的那个门主叫做*的有一腿,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妨把这个消息提供给竹联帮,然后借竹联帮想杀*之心,利用冷千月去威胁*,让他们拼个两败俱伤。这样的话,表面上看起来,那可是豪门跟竹联帮之间的战争,冷千月是死是活只跟这场战争有关系,却是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了,别人都会以为她只是这场战争的牺牲品之一,却不知道*死活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我们要的只是冷千月的死而已。一旦她死了,冷千阳那个废物又能怎么样?就算他得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是没用,到时候威逼利诱买过来就是了。”冷千辰阴阴地一笑道。不过,他并没有说以后的事情,其实就在这里摆着呢,以后两个人还得斗得你死我活,但现在共同目标是一致的,也没必要把以后的矛盾就摆在现在的台面上来说了。
“没错,确实是个好办法。小说站
www.xsz.tw”冷千宇听得眼前一亮,击掌笑道,不过随后又皱起了眉头,“不过,竹联帮能这么轻易地乖乖听我们摆弄去替我们做这些事情?况且,还是那句话,远水解不了近渴,一旦冷千月签署了那份遗嘱,遗嘱可就生效了,到时候就算她死了,这些股份也不会分给我们,而是直接归长老会代管。所以,她要死的话,就必须要死在头七吊唁之前才行。竹联帮,能那么快就出手么?”冷千宇问道。
“这需要我们去运作嘛。”冷千辰胸有成竹地道。
“怎么运作?”冷千宇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委实不够用,真赶不上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弟弟。在佩服的同时,心底下也是提高了警惕。
“据我所知,竹联帮现在也有帮会成员在天珠市秘密活动,毕竟,据小道说,国家要加大对天珠市的扶持力度,打造成东北第一城,那些竹联帮的家伙一看这里面有利益可图,自然要向天珠市进行渗透,来借助城市的发展分一杯羹了。现在,据说忠字堂的一位堂主就在天珠市主持大局。大哥,你说,要是冷千月去刺杀这位忠字堂的堂主,结果会是怎样呢?”冷千辰眯着两只狭长的眼睛,阴毒地说道。
“无论是否成功,自然就会勃然大怒,起身反攻了。而到时候,我们有意放出消息,说冷千月与*的关系,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竹联帮肯定会以冷千月为目标,先绑了她,逼着*去救人,到时候,他们打得天崩地裂的,那我们就管不到了,只要冷千月在这场冲突中挂掉就可以了。”冷千宇说到这里,已经兴奋了起来,感觉到这个办法确实可行。
不过,想了想,就又皱起了眉头,“我倒是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想找一个类似冷千月的人,恐怕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吧?”
“只要有一个依稀很像的轮廓,那就足够了。我相信,现代的化妆技术完全可以达到我们的要求。并且,有先期的仇恨积淀在那里,那些台湾人也肯定会先入为主的,到时候,就算不是冷千月也是冷千月了。”冷千辰淡淡地笑道。
“有道理。老二,还别说,你的脑子还真好使啊,时至今日,大哥才发现,你以前是跟我斗只不过使出了三分的本事而已,如果你真想跟我斗的话,恐怕大哥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啊。”冷千宇望着冷千辰笑了,不过笑容中颇有些警惕的意味。
冷千字只是淡淡一笑,“大哥多虑了,其实,我们之间也没有必要斗来斗去的,其实谁登家主之位又能如何?我们兄弟之情为重,精诚合作,共同把冷家撑下去,才是最好的。反正,不能让另外一个女人的子女夺走原本属于我们的一切就是了,在这一点上,我们的利益应该是一致的。”
“哈哈,兄弟说得对,太对了。”冷千宇哈哈大笑道,不过眼里却掠过了一丝不屑的光芒。拉倒吧,这句话纯粹是他妈骗鬼呢,只不过现在两个人确实利益一致,才能暂时合作罢了。要不然的话,估计情况早就对掐上了。别的不说,只要解决了冷千月,两个人就会立马翻脸接着再斗,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只不过现在不能这么做而已。
“如此,我们就分头去准备吧,我出人,你出钱,大哥,这没问题吧?毕竟,这可是咱们两个人的事情,总不能我一个人去做。”冷千辰的意思很明显,这可是一条不归路,要往坑里的跳的话大家得一起跳。
“没问题。不过老二,如果竹联帮要是不受挑动,或者是最后没有打过*他们,冷千月安然无恙,我们怎么办?”冷千宇再次提出了一个防患于未然的问题。
“那我们就帮他们一把就是了。”冷千辰冷冷一笑,眼里寒光四射!
蓝河酒吧,这里也是豪门的产业之一。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今天只有他们两个客人,外面的卷帘门都已经半掩上了。
*静静地坐在冷千月的对面,也不说话,眼神有些沉重地望着冷千月。
对面的冷千月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
今天她的酒量居然出奇地好,喝了这么长时间,半点醉意都没有,尽管已经喝掉了一整瓶烈性的威士忌,可是她两眼依旧明亮,像是刚才喝的只不过是白开水而已。
就在她要去拿第二瓶酒的时候,*伸手拦住了她,“你已经喝得够多了,不要再喝了。”
“不要你管我。”冷千月打开了他的手,继续去拿酒,*叹了口气,只能将酒挪得再远一些。刚才在会议室里知道了父亲去世的情况后,冷千月再也没说一个字,转身就走了出去,*赶紧跟在她后面,生怕她出什么意外。两个人在大街上一前一后就那样沉默地走了足有一个小时,而后,不知道怎样,就来到了豪门的这间酒吧。
“给我酒!”冷千月见*拿开了酒瓶,就怒视着他,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气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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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不是这么喝的,尤其是在人伤心的时候,更是穿肠毒药,身体重要,别再喝了。”*柔声劝慰着她道。
“给我枝烟!”冷千月颓然坐在那里,半晌,向*一伸手。
*掏出烟来给她打火点上,冷千月深吸了一口,却因为吸得太狠了,一下呛到了,禁不住大声地咳嗽起来。*坐过去轻轻地给她拍着背,拍着拍着,就看到冷千月眼里有泪水流下来,早已经哭花了精致的妆容!
“我知道失去亲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生老病死也是人世轮回,是世间常态,我想你能明白的。哭一哭,发泄一下痛苦就可以了,别太过悲痛,否则伤身。”*叹口气道。
“我没有哭,这只是呛出来的眼泪而已。”冷千月嘴硬地说道,可是刚刚说到这里,却已经实在忍不住,一头扑在了*的怀里,“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如果哭泣能让你好受一些,那你就哭吧。”*眼眶有些微微泛红,他突然间想起来,自己被拐远离家乡多年,父母去世时,自己从来都没有在场,更没有在现场为任何一个人哭泣过。栗子网
www.lizi.tw想到这里,他就有些揪心地难受,更有着说不出的感同身受的痛苦来。
“呜呜呜,我不想哭,我不想为那个老头儿哭泣,那个老头儿,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妈妈,更没有爱过我和哥哥,甚至他从来都没有管过我们,我们只不过就是名义上他的子女而已,豪门冷血又无情,他只沉醉于他的家族帝国发号施令,从来都没陪过我们玩儿,小时候生出来,我们就要被迫接受无数刻板的教育,如何接物待人、如何礼仪优雅、如何学习知识、如何变得优秀,甚至要学习如何勾心斗角,如何去杀人毁尸,我们什么都要学,唯独学不到亲情,学不到怎样去爱别人,这样的鬼地方,哪里是一个家?简直就是另外一座变相的冰冷囚室,跟你曾经待过的天煞岛,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我恨那个老头儿,恨这个家族!”冷千月趴在*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可是,那终究是一个完整的家,而你终究还是守在了你父母的身畔,难道不是这样么?而我,纵然相思无尽,却又怎么能够回到他们的身边?”*轻抚着她黑亮的长发,叹息着说道。
“守在身畔,见如不见,这又有什么意义?那个老头儿,他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是他的女儿。”冷千月大哭道,泪水激飙,哭得昏天黑地,尽情地发泄中心中的不满与愤懑。
“但他终究还是爱你的,就比如,他留下的那份遗嘱,还是将望月集团留给了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并且还让你控制了整个家族的商贸外联,这证明你在他心中的位置,依旧是十分重要的,甚至于高过你的几个哥哥。只是可惜,你不是男儿身,所以,他不能将家主之位传承于你了。”*竭力地劝慰着她。
刚才在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大致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心下倒是慨然一声长叹,其实他能够理解冷春生临死之前的心思,或许,这是一种愧疚,也是一种弥补,可无论怎么说,终究都是一个父亲的爱。只不过,如他那般的人,表达爱意的方式可能永远都不会做到像普通人一样亲昵且无距离,而是冰冷中带着些许的暖意罢了。但那终究还是爱,一个父亲的爱。虽然不像普通人一般酣畅淋漓,可同样带着说不出的温情与眷恋了!
“不,根本不是这样,他就是把我当成工具,想用这份遗嘱把我拴在冷家,终我一生替冷家服务,替那几个废材哥哥操持家务,他根本不爱我,只爱这一个冷字,爱这个家族罢了。”冷千月抽泣着说道,不过虽然嘴硬,可是经*这样一劝,心下间倒是好过了不了。
“你这样想就太偏激了,冷家也不是没有别的人才,就算开拓不足,守成有余的人总有很多,他何至于在你已经反出了冷家的时候,还这样为你而谋呢?”*摇了摇头,并不赞成冷千月这种偏激的观点。
正说到这里,外面的卷帘门就响起了“砰砰砰”的声音来,好像是有人砸门,同时,一把醉薰薰的男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开门,开门哪,搞什么鬼嘛,今天怎么关门关得这么早?开门,我要进去,我要包场,我要喝酒!”
*皱了下眉头,刚要让人出去赶走这个醉鬼,冷千月却是一下就跳了起来,还没待*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冲了出去,拉开了卷掩的卷帘门,*向外一瞥,就看见一个男子正搂着两个浓妆艳抹打扮得跟鬼似的女孩子要往里走。可是还没等他走进酒吧里,冷千月早就一个大嘴巴就抡了上去,“啪”地一声,打得那个男子登时就是晕头转向,不辨东西!旁边两个女孩子吓得尖叫连连,一齐往旁边闪。
“晕,真是个疯女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吓了一跳,赶紧跑出去一把扯住了冷千月,怒声道,“千月,你干什么?怎么胡乱出手打人?”虽然豪门中人个个能打,可随随便便就打人泄愤,那可是门规所不容的,要不然,那不是变成了跟社会上一样随便就出手欺负人的混混流氓了?
“你敢打我?你……啊?月月?”那个男子捂着脸踉跄地退了几步,指着冷千月大怒吼道。可是等他看清楚冷千月的脸时,登时就狂吃了一惊,酒意顿时醒了大半,期期艾艾的,居然不敢说话了,好像理亏的人是他,而不是冷千月。
*一听他说话,好像认识冷千月一样,禁不住就愣了一下,抬头向着那个男子望了过去,就看见那个男子剑眉悬鼻,长得甚是英朗,并且眉眼间的轮廓与冷千月依稀有着几分相像,只不过少了几分女子的柔媚,多几分男子的阳刚罢了。
再回头瞥了冷千月一眼,就看见冷千月已经气得满脸通红,抱着肩膀,怒视着那个男子,眼神里满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神色。
“你是,冷千阳?”*是何等聪明之人?瞬间就基本确定了这个男子的身份,当下,轻咳了一声,小声地问道。
“我是冷千阳,你是谁?*,陈门主?”冷千阳的脑子反应倒也不慢,这一刻也猜到了*的身份,有些怔怔地反问道。
“是我,千阳大哥,你好。”*微笑着向冷千阳伸出了手去。无论如何,冷千阳都是冷千月的哥哥,甭管他们兄妹之间怎样,自己总得卖冷千月一个面子,唤冷千阳一声大哥了。
“你也好你也好。陈门主,久仰大名,无缘一见,今天见面确实让我很震惊啊,没想到,你真的是这样的年轻,这样帅气,难怪我妹妹对你倾心有加,整天在家里不超过三句话就会提到你……”冷千阳脸上绽出了笑容,向着*伸出了手去,笑容甚亲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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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阳,你猫尿灌多了?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你给我滚进屋子里去,我有话问你。”冷千月大概是根本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出卖”自己,猝不及防之下,登时就闹了一个大红脸,像被踩到了尾巴的小野猫一般,向着冷千阳怒吼了一声,同时伸手要打。
“好好好,我马上进屋,马上进屋,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别打我啊,你要敢打我,我可当着*的面儿说你的坏话了。”冷千阳倒是真的挺怵他的这个妹妹,一见妹妹伸手要打,立马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闪身就钻进了酒吧里。
旁边的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此刻也清醒了过来,不过立马又醉了——*那样一个花样美男站在夜幕之中,周围的霓虹映着他俊朗无比的面容,夜风微微吹动他的黑发,况且这两个女孩子之前还喝了不少的酒,本身就不是传统保守的那类型的,一见这样的帅哥,不醉也会醉的。登时,两个女孩子就是四眼放光,居然都不顾得冷千阳了,一边一个就走了过来,抱住了*的胳膊,使劲地将自己胸脯的嫩肉往他的胳膊上挤挤挨挨的,嘴里还娇嗲嗲地说道,“哥哥,你好帅哦……”
只不过,还没等她们再有下一步动作,冷千月早就已经两步跨了过来,喝了一声,“滚”!一手抓着一个人的头发,向外就是一扔,伴随着两个女孩子的尖叫声,两个人早已经撞在了一起,变成了滚地葫芦,有一个门牙都好像磕豁了,满嘴流血,躺在那里鬼叫不停。
“不要脸的狐狸精。小说站
www.xsz.tw”冷千月恶狠狠地骂道,转头又豁地望向了*。
*一缩脖子,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其实,也没必要出手这么狠吧?”
“怎么,你心疼了?真没想到,你连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都能看得上,这眼界委实让人不敢恭维啊!”冷千月怒视着他,嘴里极尽嘲讽地道。
“得得得,我进屋跟你哥喝酒去了。”*现在跟她是说不清楚,她现在是一腔悲愤加怨气,逮着谁跟谁来,他还是少触冷千月的霉头为妙,转身就往屋子里走。
冷千月连骂带打了一通,心底下的无名怨气怒意终于消解了不少,哼了一声,看也不看那两个女孩子,转身就进了屋子去。
彼时,*早已经坐在了冷千阳的对面,伸手给他倒了杯酒,冷千阳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捧起了酒杯,正要一口饮尽,冷千月心中余怒未消,几步跨过来,一把就抓过了他手里的杯子,向着他脸上就泼了过去,登时就泼了冷千阳一脸的酒水。冷千阳一缩脖子,连抬头看冷千月一眼都不敢,小心翼翼地缩在沙发里,抱着头,生怕冷千月打他。
“喝喝喝,你就知道喝,爸爸去世了,你还在这里喝酒?你为人不争气是个废材撑不起我们的家来也就算了,现在老爸死了你都不没有半点悲痛,还在这里花天酒地,你还是不是人?还要不要你这张脸?亏你还是个男人!”冷千阳破口大骂道。
旁边的*实在看不下去了,好歹冷千阳也是三十岁出头的人了,况且还是冷千月的哥哥,再怎样也不能这样骂他吧?
“千月,你够了,这样太过份了。”*将杯子往桌子上一墩,皱眉怒声喝道。
“有什么过份的?如果不是他这样不争气,还用得着我一个女孩子出头为这个家挡风遮雨?如果不是他不争气,那两个哥哥又何至于这样欺人太甚?”冷千月尖声嘶吼道,“刚才,就是刚才,我分别接到了冷千宇和冷千辰的电话,他们纷纷威胁我说,要收买我和哥哥手里的股份,如果我们不卖,他们说就让我和哥哥没有好日子过,如此威逼利诱,如此欺我兄妹,但凡是我这个哥哥要是争气一些,我们能如此受气?还用得着我出头露面?”冷千月愤怒无比地尖咤道,把一腔无名悲愤怨气尽数发泄在了冷千阳的身上。
“你少说两句不行么?人各有志,各有各的生活方式,一切不能强求。况且,无论怎样他都是你的大哥,你不能这样对他。”*将冷千月强行扯坐了下来,给她倒了一杯冰镇的啤酒,又让人给冷千阳拿过了一块毛巾,让他擦擦脸,冷千阳小意地擦着脸和脖子,不时地偷看冷千月一眼,看样子平时冷千月对他很凶,并且也极其强势,也让冷千阳十分怵她。
“千阳大哥,你也别怨千月,她也是悲愤过度,在你身上发泄怨气而已,你也别生气。”*说道。
“不生气,不生气,我小妹平时就是这样的,我已经习惯了,她也是恨我不争气,为我好。”冷千阳一个劲儿地摆手道。
“为你好个屁,我巴不得没有你这个哥哥,无胜于有。”冷千月向他怒目而视,嘴里不饶人地道,甚至爆起了粗口。冷千阳却是好脾气,只是咧嘴一笑,并不生气。
“千月,你出去走走吧,我陪千阳大哥聊聊,好不好?”*向冷千月使了个眼色,冷千月虽然盛怒之下,但同样明白了*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哼了一声站了起来,走向了外面。
“兄弟,你真有本事。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我小妹居然对一个男人这样服服帖帖的,难怪她对你那么倾心。”冷千阳一见自己的小妹出门而去,登时就又精神了起来,向着*一个劲儿地坚大拇指道,笑嘻嘻地道,也让*一阵无语。
摸了摸鼻子,他赶紧岔开了话题,“千阳大哥,你们家里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千月很悲伤,刚才还大哭了一通,也喝了不少的酒。”*与他碰了下杯子,浅啜了一口酒,抬头盯着冷千阳的眼睛说道。他这也算是一个试探。
“嗯,我知道,老爸死了。”冷千阳眼里掠过了一丝痛苦,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靠坐在沙发上,这一刻,*也看到了他脸上的痛苦与悲伤。
“不过,生老病死都是人间常态,谁都会有这一天,不过就是早与晚的问题罢了。”冷千阳又再自己给自己续上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道。
“千阳大哥能看开就好。对于未来,你有什么打算?听说,冷家主临终前,也为你留下了望月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同时还想让你打理集团其中一部分生意。”*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说客,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劝说冷千阳打起精神来参与家族的内斗,所以,他只能用这种带有鲜明个人风格的方式,单刀直入地聊这个话题了。
“我这个人,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和**,况且在别人眼里,我也就是一个纨绔子弟罢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大出息。所以,我全听我小妹的,我所拥有的这一切,也都全归我小妹了,她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的东西就是她的,她怎么安排就怎样好了。”冷千阳一笑,无所谓地摊开了两手道,也让*有些哭笑不得,做男人能洒脱到这个份儿上,奇葩的同时倒也难得一见,不失为真性情的潇洒了。
“恐怕就算给千月也没用,按照世家的传统,女人永远都不可能继任家主,更何况还有你的两个哥哥在一旁虎视眈眈,枕戈待旦,如果她真要了这份遗产,回归冷家,怕是迎接她的不会是鲜花、掌声与亲情,相反,尽是冷刀冷箭了,你真的忍心看着你小妹受到如此的攻击与逼迫么?”*直截了当地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就把这份继承权卖掉算了,也省得操那个心了。反正凭我小妹的能力,再造一个冷家也并不是不可能,又何必非得在冷家受那个窝囊气呢?”冷千阳浑不在意地道。
“……”*郁闷了,这根本没办法再谈下去啊,这个冷千阳与世无争的心态还真是出奇地好啊,简直就是最纯粹的纨绔子弟,心态太纯粹了。
“也是。”*摸了摸鼻子,呼出口长气道。他实在不能再说什么了,要不然的话,说多了没准儿还会让冷千阳误认为是*想让他出任冷家的家主,然后用他做傀儡,去控制冷家,最后达到壮大豪门的目的呢。如果让冷千阳产生这种自己人算计自己人的想法,那他宁愿什么都不说了。
不过,他不说话了,冷千阳反而凑了过来,左右看看,脸上就露出了暖昧的笑意来,“我比你大,叫你一声兄弟,没什么问题吧?”*正要回答的时候,冷千阳就摆了摆手,“兄弟,你看我小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心底下一跳,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冷千阳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冷千阳居然这样直接,他居然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兄弟,甭装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小妹之间的事情。我小妹人长得漂亮,能力超强,尤其身材超级棒,而且,她这个人还死心眼儿,如果看中了谁,就算用棒子打都撵不走,对待感情肯定无比的忠诚,这样的女孩子,现在可不好找啊,尤其是在一些世家豪门之中,想找到这样冰清玉洁而且这么美丽漂亮又有能力的,那可是太难了啊。栗子网
www.lizi.tw兄弟,你一定得珍惜啊。”冷千阳嘿嘿笑道。
“呃……”*没办法回答了。
“小子,我可告诉你,我小妹这一回可真是看上你了,家里电脑屏幕都是你的照片,有一次我偷翻她电脑,居然看到了不少你开会时的照片,结果我还挨了她一顿臭骂,说我做哥哥的太下流了,偷看她的**,这臭丫头,可气死我了,我做大哥的,关心一下她个人生活问题都不行吗?反正,她对你可是一腔情思,你可不要辜负了她。如果你敢抛弃她,就算我没什么本事,我也会天天在家里划小圈圈诅咒你的。”冷千阳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狠盯着*道。
“都没有开始过,又谈什么抛弃不抛弃的。千阳大哥,你说笑了。”*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道。
“你别装糊涂,我也看得出来,你对小妹其实也有心思,用句俗话讲,你们就是王八瞅绿豆,对眼儿了。只不过,你们都是年轻人,都很强势,脸皮儿也都薄,捅不开这层窗户纸罢了。要是你真的同意的话,唔,那这样,不如我去说,改天出去吃个饭,最好来个烛光晚餐,再陪她去好好地玩儿一天,晚上就去开个房,把这个事儿定下来,就妥妥的了,她以后就肯定会粘着你,再也飞不出你的手掌心儿了。”冷千阳嘿嘿地笑着,笑得颇有些无耻,也让*听得瞠目结舌,我靠,居然还有人这样“出卖”自己的妹妹?他还是冷千月的大哥吗?
“这,这好像,有些不妥吧?”*期期艾艾地道,真没有想到,冷千阳居然活宝奇葩到这种程度,连鼓励他跟自己的妹妹开房的话都说出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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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妥的?男人女人之间就那么回事,上过床了,她自然就会对你死心塌地的了,她有了个归属,我也就安心了。要不然,她现在整天这么飘着,虽然身在豪门,可是毕竟跟你之间没有什么名份,也没有真正安心的那种归属感。如果她有了归属,有人照顾她,替她遮风挡雨,我也就安心了。其实她这么多年,为了照顾我,真的挺苦的,我也知道,她恨我不争气,但她一直用她的羽翼去替我挡下了外界无数的攻击,甚至不惜为我跟别人打得头破血流,我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却是没办法帮得上她,所以,我也想有一个人,一个强大的人,来保护她,让她享受真正的被保护的感觉。而你,就是这个最适合的人选了。”冷千阳话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是酒气蒸的还是情感上涌,眼眶就禁不住有些略略发红了起来,转了头去,不愿意让*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样子。
*看到这里,心底下倒是有些释然了起来,原来,冷千阳也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纯粹纨绔子弟,只不过,他同样有情感、有担忧、有对亲人的爱与呵护,只不过,他没有那份能力做到这一切而已。
“冷千阳,你少在这里煽情,我的未来不用你来安排。”这个时候,冷千月的声音就在旁边炸响了起来,两个沉浸在各自情绪中的男人都是一惊,回头一看,就看见冷千月正站在那里,指着冷千阳怒喝道,不过,她现在却是双颊绯红,眼眶亦有些潮红,正狠盯着冷千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居然转回来了,无意中就听到了两个人的说话。
“我,我哪有啊,小妹,我就是想替你做点儿什么而已。”冷千阳慌忙地站了起来,就如同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般。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尽管去花你的天、酒你的地吧,只有没出息的男人才会让别人的男人来保护自己的家人。你就不是个男人!”冷千月嘶声向着冷千阳叫道。
“够了,千月,你今天晚上越来越过份了。千阳大哥这样说又有什么错?他是处于关心你、呵护你的角度说话,难道他做错了吗?你怎么这样不识好歹?”*怒道。
“我用不着任何人来保护我,我自己能保护得了我自己!”冷千月转头向*尖咤道,只不过,她的眼圈儿居然开始有些微微泛红了,依稀可见,眼睛里有着莹莹的泪光,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你……”*被她顶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同时恼火万丈,她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谁说对谁来啊。原本还谈得好好的,结果现在倒好,居然又演变成了一场战争。郁闷啊,难道他们两个就不能在一起好好地说会儿话吗?现在可倒好,不但又吵起来了,而且冷千月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和侮辱似的,居然还满眼泪光的,这都成什么事儿了?!
“别别别,你们别吵了,都怨我,这都怨我,我说了不该说的话,算我多事。小妹,小妹,你别生气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冷千阳手足无措地道。
“用不着你道歉,你们,你们两个,都是混蛋,混蛋,大混蛋!”冷千月捂着脸就哭着跑了出去,也让*看有些心疼的同时也是瞠目结舌,冷千月这也未免有些太过于情绪化了吧?都哪儿跟哪儿啊?说着说着就这样了。“大概,是因为父亲的死对她打击太大,所以她情绪有些激动吧?”*如是在心底下想道。
“小妹,小妹……”冷千阳想出去追,可是冷千月一把就将他推得踉跄坐在了沙发里,他想追也追不上了。
“*,你别介意哈,我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有些火爆,可是没办法,从小到大,她都强势惯了,因为在家族中,如果不强势就要挨欺负,你多担待些。”冷千阳勉强笑笑,向*说道。
“没什么,我认识她也有好长时间了,早已经习惯了。”*摇头笑笑,给冷千阳重新倒了杯酒,而冷千阳坐在那里,心事重重地,眉宇间开始忧结了起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话唠的他,居然开始不说话了。
而*原本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所以,两个人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一时间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倒是多了一份难得的夜的静谧。
正当*叼着烟,仰头靠坐在沙发上,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许多事情的时候,突然间,冷千阳满眼血红,重重地向桌子上一墩杯子,抬头向着*说道,“我决定了!”
“什么?”*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有些弄迷糊了。
“我说,我决定了,我决定重返冷家,帮助我小妹夺回冷家的实际控制权。大不了,到时候我就上位做个家主,只要不让我管事儿就行。”冷千阳死死地盯着*,不待*反应过来,继续说下去,“反正,冷家家业那么大,不拿白不拿,如果真能多拿一些,最好全都拿过来,我小妹以后嫁给你时的嫁妆也会更丰厚一些,如果,这样能让她更幸福的话!只要她能幸福,就算我死了,也值得了!”冷千阳一连串的话,直接把就*给弄懵了,他像是听明白了,又像是没听明白。
“#¥%……”*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接了,半晌,才吁出口长气,颇有些惊喜地问道,“你刚才不是说,只想安心做个纯粹的纨绔么?怎么现在又反悔想回冷家去争夺继承位了?”
“因为刚才我看到了妹妹的眼神,也读懂了她的心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也心疼她,所以,宁愿放弃现在的生活,去做点什么,也不愿意她这样伤心失望。毕竟,现在老爸死了,虽然我们都对这个老爸没有太多的感情,可他毕竟是我们的亲人。他死了,妹妹心中,也只有我一个亲人了,如果我真的不能为她做些什么,那就如她所说,我这个哥哥,纯粹就是个废物了!”冷千阳叹了口气说道。
*摸了摸鼻子,真有些好笑,却是没好意思笑得出来。这个世界,还真有如此淡泊明利的人,将做一个世家公子甚至是继承家主之位看做是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让他成为这样的人,简直就是逼着他上刑受罪一样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在他而言可倒好,反倒是成了负责和累赘了。
正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冷千阳自己又倒了杯酒,浅啜了一口,把玩儿着杯子,抬头望着*,“你是不是想笑,我有些得便宜卖乖了?弄得跟赵匡胤似的,被人逼上皇位还得说是自己不乐意的,是被迫的?”
“不不不,我可没这个意思。栗子网
www.lizi.tw”*赶紧摆手,就算心里头是这么想的,可是他也不好意思真的这么说啊。
“别隐藏了,我好歹也是个心理学硕士毕业的,你在想什么,我当然能看得出来。其实,每个人都是有故事有经历的人,每个人都有过往与曾经,我也不例外。就我本心而言,我是痛恨冷家的,也痛恨这个家族!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家族,我最心爱的女孩儿就不会死,我更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冷千阳深吸了口气,语气轻轻浅浅地道,不过*敏锐地从他的语气深处捕捉到了一丝说不出的痛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与灵魂的悲伤,当然,还有仇恨!
不过,说到这里之后,冷千阳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也没继续问下去。如果冷千阳想说他自然会说,他不想说,*不好强人所难了。毕竟,每个人都有心底深处永不愈合的伤疤,只须轻轻一触,便会流血不止。
“对不起。”*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不,你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事实上,我在所有人眼里,就是那样一个没出息的与世无争的人罢了。但事实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与这个家族,与我的父亲,有着深刻的关系。算了,我今天真是酒喝多了,说这些干什么。”冷千阳自嘲地一笑,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转头望着*,神色少有地严肃了起来,“*,我接下来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妹妹,因为,我不想她受到伤害,希望她能够幸福,真正的幸福,你,能懂吗?”
他的眸子突然间出奇地明亮了起来,亮得有些居然让*不敢直视。
“我……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其实以他的聪明,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冷千阳说的是什么。
“你懂就好。曾经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你是聪明人,我希望,你能珍惜你应该珍惜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错过了或许就会永远地错过了,等你再想去得到时,一切却都已经不能再回头了。”冷千阳喟然一叹,转身离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思沉沉。
良久,良久,他才轻轻地吁出口气,轻声地念着那首诗,“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你也看过这首仓央嘉措的诗?”身畔再次响起了冷千月的声音来。
“不,我是听你哥哥念的,就记了下来。”*摇了摇头。对于华夏灿烂的文化,其实他了解得并不深刻,更遑论这首传自藏区的诗了。但冷千阳深沉地念出这首诗的时候,他突然间一下就懂了,但细细一想,却又好像没有懂,懂与不懂之间,却最是让人迷惑。
“原来如此。他没事儿又念这首破诗做什么?”冷千月哼了一声道。
“千月,我觉得你应该改变一下你对你哥哥的态度了。其实,他真的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不过,或许你并不知道而已。”*叹口气道。
“我就知道,他是一个不务正业,整天花天酒地的没出息的男人。”冷千月恨恨地道。
“不,我并不这样认为。或许,他变成现在这样,是有原因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抬头问道。
“为什么?自从我记事起,他好像就是这个样子,还能为什么。”冷千月怔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道。
“难道你哥哥一直是这样吗?”*皱眉问道。
“这……那倒不是。”冷千月想了想,倒是摇了摇头,“在我很小的时候,好像就听说我哥哥是个神童,圆周率都能背到后面七百位,很了不起,还会多国语言。不过,后来等我逐渐长大的时候,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冷千月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轻声说道,又叹了口气,很是为哥哥有些惋惜。
“你知道他刚才对我说什么了吗?”*再次问道。
“说什么了?”冷千月挑了挑细细的眉毛。
“他说,他决定,回冷家,去争夺家主之位了。”*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冷千月狂吃一惊,豁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甚至连桌子上的酒杯都打翻了,自己却不知道。
“他就是这么说的。”*点了点头道。
“为什么?”冷千月盯着*。其实她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哥哥倒底跟*说了什么,只不过,她不敢去深想就是了,只想从*口中求证些什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了,你可以去问问他。”*避开了她的视线,有意回避开了这个问题。其实他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你在逃避什么?”冷千月望着他,突然间问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问得有些没头没脑,但*是不是清楚,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眼神游移着,躲闪了开去。
“你……”冷千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混蛋!”她切齿地怒骂了一声,转身就走。*望着她的背影,轻声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颓然。抓起了桌子上的杯子,狠狠地一口抽干了杯子里的酒,*呵出了一口酒气,感觉好像是好一些了。
“阿豪,我看得出来,你明明喜欢她,而且她也喜欢你。”身后就传来了王龙的声音。
一回头,王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了出来,坐在了*的对面。其实他今天散会之后就到酒吧里喝酒来了,不过后来见*和冷千月也来了,就到了后面去,但并没有离去。刚才的整个过程,他也看在眼里,此刻才走了出来。
“龙哥,你说的是实情,我不否认。”*给王龙倒了杯酒,揉了揉眉心说道。其实他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罢了,如果论起情感方面的经历来,只不过是一张白纸,空白一片,根本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感情这方面的问题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可你为什么不敢说出口?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我记得,你的风格就是大刀阔斧,直破千军,看上了就直截了当地抱回去才是。怎么,现在有些害怕了?”王龙呷了口龙舌兰,似笑非笑地望着*道。
“让你说的,我成什么了?土匪么?”*被他逗乐了,随后又苦恼地摇了摇头,“确实有些害怕了。”
“能让我们阿豪害怕的事情还真不多,唔,你在害怕什么?说来听听。”王龙抬起眼睛很是认真地望着*问道。
“唉。”*叹了口气,喝了口酒,点起枝烟来,靠坐在沙发上,“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教官,你应该知道吧?”
“唔,你也说过,不知道那是感激还是爱,或者二者都有。”王龙点了点头。
“她现在生死未知,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在没有明确她的生死之前,我都提不起任何心思来了。”*有些烦闷地说道。
“这恐怕不是主要原因。”王龙咧嘴笑了,也让*一阵尴尬。
“算了,我替你说吧。小说站
www.xsz.tw你在逃避冷千月的情感,也在逃避自己的情感,固然,一方面有你的教官对你的影响这个原因,但更多的是,我想是因为你害怕了,因为你感觉猜不透女人在想什么,同时,你也被几份情感伤过了。你是一个自尊心极其强烈的人,正是因为被这无疾而终或是似有似无的几份情感伤过,所以,你害怕再与女人深入地接触并潜意识里抵制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是这样么?”王龙淡淡地一笑道。
这一次,*并没有说话,靠在沙发上,看着袅袅升起的烟雾,就有些神情恍惚了起来。他想起了白莲,那个温柔美丽的女老师,想起了曾经跟她经历的一切,可是后来,为什么就没有联系了?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吗?
还有那个美丽得让人惊艳的、外柔内刚的、倔犟的女孩子,水柔,现在*都不知道她是感激自己多一点儿,还是害怕自己多一点儿,如果自己给她造成了这样的感觉,即使两个人以后在一起了,恐怕*心下无论如何也不会安宁舒服的。
苏洛洛呢?那个天然呆萌傻乎乎不谙世事纯真可爱得如一个瓷娃娃的小女孩儿?*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想到她,更何况,以两个人家里的关系,别说以前,就算是以后也不可能发生些什么了。
至于冷千月……他深吸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突然间有些头痛,很多问题,他真的不愿意往深里去细想,否则就是自我折磨。
见*并不说话,王龙也只是悠然一笑,继续说下去,像是在喃喃自语,“而对于千月,你的情感可能很复杂,一方面,你把她当成朋友、兄弟、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可另外一方面,谁都无法回避的是,她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对你倾心的女人,宁愿抛弃了家族也要跑到豪门跟着你混的女人。你感恩,你重情,可正是因为你的感恩和重情,你不愿意她为你做更多的事情,这不是你想拒绝,而是你害怕不知道万一你们两个真的发生了什么,你会因为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这段情感而再一次伤害到你不想伤害的人。更何况,你同样也不愿意背负上为了豪门的发展而让千月谋夺冷家家产的骂名。所以,你害怕,你不敢,你犹豫,你彷徨!是这样么?”
“龙哥,你别说了,我很烦。”*在烟灰缸里掐死了烟头,抱住了头道。他真的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了,他觉得好累。
“烦,你也得正视现实,必须去面对这些问题。因为这是一个人成长过程中所需要经历的一切。兄弟,其实我只想给你一个忠告,其实,有时候你的害怕和逃避,表面上你是想避免对谁的伤害,可是你的这种害怕与逃避,恰恰相反,更会深深伤害到那些真心对你的人。你,明白么?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男人大丈夫,生在世上,爱就爱他个轰轰烈烈,恨就恨他个天崩地裂,人死鸟朝天,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别让哥哥看不起你。所以,继续拿出你的风格来,看中了谁,直接就上了,然后对她好就是了。无论几个都无所谓,只要你是真心的就ok,懂了么?直接些,坦荡些,痛快些,这样才不会给自己、给任何人留下遗憾。要不然,别说哥哥我看不起你。”王龙粗鲁无比地吼道,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一笑,施施然就走了出去,也让*一阵郁闷,冲着他的背影怒吼,“你想把我当成土匪了么?”
“男人,在面对一份情感的时候,是必须要有些匪气的。因为男人就是永远不停歇向前冲锋的动物,一旦退缩了,那就失去了男人的血性了!冲吧,兄弟!”王龙轰轰烈烈的大笑声响了起来,*再抬头时,他早已经出门而去了,徒留下那大笑声余音不绝。
天珠市,夜宴ktv。栗子小说 m.lizi.tw
包房内,一群人正在喝酒聊天,席间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坐在最中间处,搂着两个艳女,正跟旁边的一个秃头的大汉谈笑风生。
“亮哥,我就梭啦,这肯定系一个赚钱地买卖啦,相信我,肯定不会有错的啦。”那个人用满口的台湾腔普通话说道。
“那是,有螳螂哥照顾我们的生意,肯定没问题的。以后还要靠螳螂哥帮衬喽,要不然,我们还真没有太多这方面的货源。”旁边那个秃头大汉也是哈哈一笑,略带着谄媚地笑道。
“没问题的啦,货源必须有保障的啦,我们可是有专门的工厂做k粉和摇头丸的,价格保证公道便宜的啦,比起你们从其他各种渠道进来的东西要便宜很多,而且质量很好,纯度很高啦。没办法,谁让我们都系炎黄子孙啦,卖给自家兄弟的东西,当然要好还要便宜啦。”螳螂哥哈哈笑道。
两个人是在ktv里谈着一宗毒品的生意。
其实原本天珠市的毒品有专门的供货专门渠道的,不过上些日子南方的警方突然间雷霆出动,对毒品的一处源头产地进行打击,同时北方警方进行联合大检查,结果毒贩子们就销声匿迹了,有的据说都已经将阵地转移到国外去了,所以,目前天珠市的毒品市场就有些萧条,在警方的高压态势之下,毒品也有些供不应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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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台湾来的家伙其实就是竹联帮忠家堂的一位大哥级人物,表面上打着投资的旗号,其实就是趁着这个机会赚这个不要命的毒品钱来的,也是想趁虚而入,借这个机会抢占天珠市的市场。
那个亮哥也是天珠市暗秩序的一位很出名的大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搭上了螳螂哥的这条线,就勾搭在了一起。
“哈哈,如此,那就有劳螳螂哥了,来来来,干杯。”亮哥哈哈大笑着,就向着螳螂哥举起了杯子,与他一碰,一饮而尽。
刚刚摞下酒杯,就听见外面发生了争吵声,紧接着,就传来了激烈的骂声和打斗声。
“怎么回事?出去看看。”亮哥皱起了眉头,向外指了指。虽然他跟螳螂哥表面上看上去谈笑风生,不过心底下也是一直悬着的。要知道,两个人现在讨论的就是一桩杀头的买卖,不小心谨慎些当然不行。现在外面已经密布了两边的人马,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就闪人。
不多时,叮叮哐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一会儿功夫,门就开了,几个人扶着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就走了进来,那个人看起来伤得很重,脸上也不知道是被什么锐器刮扎的,居然满脸是血,连眼珠子都不见了一个,另外一只眼珠子也垂在眼眶上,看上去凄厉吓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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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哥一见那个人的惨相,登时骇了好大的一跳,连手都颤了,站起来两步就抢了过去,“强仔,强仔,你怎么啦?该死的,这倒底系谁干的?系谁敢这样对我的侄子,我要杀了他,把他大卸八块!”螳螂哥一见之下,又是痛心又是狂怒,连声音都颤了。
他一直没有结婚,更没有子嗣,唯有这一个侄子,自从大哥去世之后,这个侄子就一直跟着他混江湖了,他对这个侄子完全跟亲生儿子没什么两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把他带在身边,这一次也是带着他出来谈生意顺便长见识的。现在看侄子居然变成了这副德性,他心疼得肝儿都颤了,真恨不得把做这事儿的人立马揪出来,万刀活剐了他。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螳螂哥的侄子变成了这样?马上把人送医院。”亮哥也狂吃了一惊,心道这下糟了,要知道,夜宴ktv可是他的场子,现在在他的场子里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没关系也是有关系的了。
“亮哥,刚才强哥跟我们在隔壁喝酒,期间起身去了趟厕所。后来就听见强哥在外面声嘶力竭地喊,我们就赶紧跑出去看,结果强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们也问过了附近的人,也调出了监控录像,好像,是强哥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与一个女人碰了一下,好像摸了一把她的屁股,然后,那个女人就耍起了酒疯,直接砸碎了旁边的一个啤酒瓶子,照强哥的脸上划了几下,就走了……”亮哥的一个下属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妈的,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我追,马上去把人给我追回来,今天晚上我要让那个小*后悔投错了胎!”亮哥一个耳光就抡在了那个下属的脸上,狂吼着骂道。
“是,是是……”那几个下属赶紧哭丧着脸退了出去,同时亮哥陪着螳螂心急火燎地往医院赶。
三个小时以后,螳螂哥守在医院,看着满脸缠着纱布昏死在病床上的强仔,心痛如割,两只手紧紧地扭在一起,像是要把手指都要扭断了,同时,依稀能够听见,他嘴里牙齿咬得格格崩崩直响的声音。医院的诊断结果已经出来了,两目永久性失明,并且头部遭受重击,陷入深度昏迷,什么时候醒过来就只能看天意了。
亮哥也站在他身畔,胆颤心惊,他可是知道这位螳螂哥心狠手辣,年轻的时候,在台湾的竹联帮内部也是一员出了名的悍将,还曾经是忠字堂的双花红棍,可见其厉害之处。这一次,要是找不到凶手,恐怕螳螂哥会迁怒于他的,因为这件事情毕竟是在他的场子里发生的了。
正在这时,一个下属就匆匆地赶了过来,亮哥一见,登时精神一振,“凶手找到没有?”螳螂哥也豁地一下转过头来,已经愤怒悲痛得变了形的脸上,眼里喷射着无尽的凶光,死死地盯着那个下属。
那个下属胆颤心惊地看了他们一眼,小声地道,“对不起,亮哥,凶手不是本地人,已经连夜趁车回春明市了。不过我们通过现场视频,已经查到了她的具体身份,她就是”说到这里,那个下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倒底是谁,他妈的给我说,无论是谁,老子肯定第一个去砍了她。敢动螳螂哥的侄子,她真是活拧了!”亮哥揪着他的胸口怒吼道。
“是是是,亮哥,这个人就是曾经的冷家大小姐。”那个下属额上冷汗直冒,却是不得不低声说道。
“什么?是冷大小姐?”亮哥登时就呆在了那里,瞠目结舌,后悔自己刚才的话说大了。栗子小说 m.lizi.tw靠他奶奶的,冷大小姐是什么人?那可是号称江北第一家族的冷家的千金,而天珠市道儿上,谁人不知道冷家的厉害?恐怕天珠市所有道儿上的人物都要看冷家的脸色行事,就算不怕的,遇到事情至少也要卖上三分面子,毕竟,冷家才是最早混江北省黑道儿的老祖宗,后来才洗白上岸的,但就算现在洗白上岸了,底蕴却是更加雄厚了,普通人等,谁敢去招惹那就等若是找死啊。而冷千月就是曾经的冷家大小姐,更是骁勇,据说惹到她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下场。曾经有一个道儿上的人不知轻重惹到了她,结果被她杀了三天三夜才杀死,外号女魔王,让人一提起来就不寒而栗。
更何况,就算是抛开她曾经的身份不谈,现在她已经加入了豪门,而豪门是什么帮派?那可是现在江北省江湖中风头最劲的地下暗秩序帮派,势力已经覆盖整个春明市,牢牢地掌控着春明市的暗秩序,据说手下兄弟过万,而且个个能打,谁惹谁灭,道上可都传闻,豪门核心弟子不过百,过百则无敌。豪门大佬*据说更是一个绝世猛人,单挑一打一百都是团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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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倒好,居然惹上了这样的煞星,这不是麻烦大了么?亏他刚才还说自己要去砍了人家,我靠呀,拿什么去砍?恐怕没等到去砍人家,先被人家小家剁成肉酱了!无论是曾经的冷家,还是现在的豪门,又怎么可能是他这样的小人物惹得起的?
一时间,他就傻在了那里,脑子都不会转弯儿了,不知道该怎么跟螳螂哥解释了。
“你确定,真的是冷千月干的?”亮哥怔了半晌,才抓住了那个兄弟的胸口,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们兄弟几个都已经确认过了,确实,是她,这是当时的监控录像。”那个小弟就哆哆嗦嗦地说道,同时,拿出了一个迷你爱派的来,递到了亮哥的面前,手指在上面划了两下,一组画面显现了出来。那是当时ktv里的监控录像。
就看到,画面上,显示着是洗手间的外间,当时那个强仔正在洗手,而一个白衣女子就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眉眼野性而美丽,不过此刻像是喝得醉薰薰的,走路都有些歪歪斜斜的。
她踉踉跄跄地走到了洗手池旁想洗手,那个强哥大概也是酒喝多了,看见那女子漂亮,就上去在人家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结果那个白衣女子大怒,抓起了洗手池旁边不知道是谁无意中扔在那里的一个百威啤酒瓶子,上去照着脑袋就是狠命地一下,结果登时就将强仔打倒在那里,头顶上血如泉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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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那个白衣女子似乎还不解气,又在他头上打了好几下,直到瓶子打碎都没有停手,直接拿着尖锐的瓶茬子在强仔脸上往死里戳,连眼珠子都戳爆了,直到将他的脸刮花得像一面摔碎的镜子,而后,才扔下了满是鲜血的啤酒瓶子,歪歪斜斜地离开了地里。
而过了半晌,强仔的下属才赶到,狂吃一惊扶起了强仔,也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冷千月?”亮哥指着那个白衣女子,心惊胆颤地道,其实他心底下早已经确定,确实就是冷千月。因为他以前曾经见过冷千月,那是冷千月以特别嘉宾的身份出席某位江湖大佬的生日宴会上时,他见过一次,还有幸跟冷大小姐碰过一次杯子,这也成为了他日后好久的江湖谈资。所以,他看到这个女人第一眼的时候,几乎就已经完全肯定是冷千月了,只不过心底下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别真的是这个女人,但这个希望的比例现在看起来,几乎就是等于零了。
“冷千月?她是豪门的那个什么常委秘书长,冷千月?”此刻,旁边的螳螂哥一下就跳了起来,三步两步冲到了他们身旁,几乎是抢过了那个爱派的,以仇恨的眼神连续看了两遍视频,满眼怨毒地抬起头来,死盯着亮哥,似乎亮哥现在就是冷千月一样。
“是,啊不不不,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亮哥刚点了点头,随即又死命地摇了摇头。开玩笑,在这种大事大非面前,他可不敢直接校准了,否则搞不好就真的会惹祸上身了。
“我可以确定,她就是冷千月,因为豪门的资料,我全都看过。该死的,这完全是一场针对我们竹联帮的攻击,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她一定是出于豪门的授意,该死、可恶、混蛋!我要向总部报告,要杀了她,杀了他们,把他们全部杀光。”螳螂哥砰地一下将那个爱派的砸在了地上,挥舞着双手如同癫狂般怒吼道。
亮哥就吃了一惊,怎么,听这句话的意思,好像豪门跟竹联帮之间还有着过节?这个他就不清楚了。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扯到了两大组织之间的火拼,那他这个小虾米还是消消停停地在一边缩着吧。毕竟,大神打架,他一个小鬼可插不上那一脚,否则,搞不好连小命都会丢掉——至于竹联帮倒底是怎么跟豪门结的怨,他却不知道了。不过他大略知道一点儿的是,以前竹联帮曾经在春明市有一个据点来着,不过据说好像后来让豪门给拔了?也不知道他们的冲突与过节是不是从那时开始的了。
却不料,螳螂哥怒吼发泄了一通后,转身就望着他,眼神狰狞,“你,去把豪门的资料给我搞清楚,尤其是这个冷千月的资料,只要你做得好,我白送给你给一批货,至少三百万,并且以后一定以全亚洲最低价格向你提供货源,保你一年之内就成为亿万富翁!”螳螂哥揪着他的胸口吼道。
“啊?我,这个……”亮哥吃了一惊,心下间暗暗叫苦,得,这可真是倒霉催的,搞来搞去,又牵连自己身上来了。他本想找个理由推脱拒绝掉,可是螳螂哥后面的那句话却让他心动了。
不为别的,道儿上混的人,有几个不是为了一个钱字?现在的社会是如此的功利,如果不为了钱,他又怎么可能铤而走险去做这软毒品的生意?别的不说,想一想那价值三百万的货物的利润,他就心动不已。
一时间,他就有些犹豫了起来。
“五百万,我免费给你提供五百万的货,并且向你承诺,以后向你出货,如果你手头不宽裕,可以先拿货,货卖掉再付款,只要不超过一千万的范畴,随你拿。栗子小说 m.lizi.tw”螳螂哥死盯着他,再次加了筹码。其实他也很清楚,自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如果真想向豪门复仇,尤其是向冷千月复仇,必须要有一个地头蛇,眼下的这个亮哥自然就是最好的人选了。所以,为了给自己的侄子兼养老子报仇,他必须要把亮哥牢牢控制在手里,而控制这些黑道混子最好的办法,莫不过利益的吸引了。
有道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会有人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就有人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有人敢于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现在,他就是要用这巨大的利益来诱惑亮哥,达到自己的目的。
其实,他这一次来,原本并不想与豪门发生冲突,这从他根本就没有进入豪门的势力范围去活动就看得出来。因为此前在竹联帮内部也对于如何对付豪门有着不小的争议。有的大佬认为虽然竹联帮虽然死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子,但豪门这样的地头蛇小组织居然敢动竹联帮这样的庞然大物,这是在*裸地打竹联帮的脸,所以这件事情不能就此善罢甘休。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更多的人认为,竹联帮如果现在就劳师远征,就算这个颜面能找回来,但也有些不值,因为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更何况,豪门守家在地,这场仗也不是那么好打的。所以,最后各位大佬的意见就统一了下来,那就是先不动豪门,暂时先在江北省发展公司的业务。等一切都走上正轨,时机成熟之后,再拿豪门开刀也不迟。
所以,亮哥这一次来,总部也是要求他必须保持克制的,不能随意跟豪门起争端,能避让就避让。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的养老送终的侄子都被人家废了,而且还废得如此凄惨,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心灵的螳螂哥实在是忍不住了,迫不及待要发起复仇了。
当然,他也很聪明,深深地知道,单凭自己的力量,好像还斗不过豪门这样势力强大的地头蛇,所以,他有必要向总部求援了,而这个求援当然要找一个更好的理由了。小说站
www.xsz.tw那就是,豪门继续向竹联帮挑战,并且现在还在破坏竹联帮在江北省的利益,只要涉及到利益两个字,无疑,一定会戳中帮内那些大佬们的逆鳞,到时候,他们肯定也坐不住了。那时候,就是向豪门复仇的时候了。
而那边的亮哥一听螳螂哥再次加价,禁不住心神摇撼,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他也把持不住了,咬了咬牙,“好,螳螂哥,这件事情,我必须帮你,谁让你是我的合作伙伴呢?更何况,这件事情那个冷千月确实有错在先,她下手太狠了,太不江湖道义了,也必须要狠狠地收拾她一下。”
“那你就去吧,把我要的资料全都给我找到,我相信,你懂的。”螳螂哥满眼怨毒地说道,这一次,他已经是发了狠,必须要给豪门一个深刻的教训了。他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地头蛇,还能翻过大天去?!
随后,亮哥就带着人匆匆地走了,去查找关于豪门的一切资料了。而螳螂哥则开始给总部打电话,在电话里面添油加醋地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果然,成功地激起了总部大佬们的怒火来,要派来天珠,干掉*。这也意味着挑唆成功,现在已经由家事变成了两个帮派之间的冲突了,一场大火拼,即将拉开大幕。
“老二,听说那个忠字堂的螳螂哥果然上当了?他还真是个傻鸟啊。”冷家大公子冷千宇坐在沙发里,叼起了一枝雪茄来,悠然说道。
“他没有子嗣,那个强仔就是他的送终养老子,所以,他不可能不跳起来。”冷家二公子冷千辰眯着一双狭长的眼睛,轻声一笑道。
“还是老二你的妙计好使啊。对了,那个女人呢?怎么办了?”冷千宇哈哈一笑,夸奖了一句,转而问道。
“还能怎样?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冷千辰轻描淡写地说道,却是冷酷十足,证明那个做过这事的女人早已经被干掉了。
“好,这才是咱们冷家人行事的风格,做大事者,当然不拘于这一小节。老二,现在所有的局都已经布下了,怎么样,咱们现在是不是要再加一把柴薪了?要不然,我怕他们想对付冷千月的办法不多啊。”冷千宇竖了竖大拇指,随后又道。
“这是必然的,我已经派人安排去了,事情发展的方向必定会是向我们所预期的方向进行的,冷千月,还有冷千月那个废材,这一次,恐怕是死定了。”冷千辰手指灵活地把玩着手里的一个兹宝打火机,冷冷地一笑道。
“好,二弟真是智深如海,那接下来,我们就等着看一场狗咬狗的好戏喽。”冷千宇哈哈一笑道。
“我想,这出戏一定会非常精彩的。就算这一次干不掉冷千月和冷千阳,但只要给他多竖起竹联帮这样一个对手来,就算以后他们想安心的发展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除非见了生死,要不然,一旦这一次的冲突竹联帮再次失败了,那群要脸又要钱的家伙又怎么肯会善罢甘休?!”冷千辰淡淡地道。
“说得的。”冷千宇一竖大拇指道,不过心下间对这个二弟是越来越警惕了,他妈的,这小子的心机实在太深沉了,看起来,自己还得防着一些,要不然的话,没准儿以后会把自己连皮带骨地全都吃掉。
一天后,在有心人的背后推动下,蒙在鼓里的亮哥兴冲冲地拿着豪门所有人的资料,尤其是冷千月和*的资料,甚至还包括一些隐蔽的、并非公开的信息,就再一次找到了螳螂哥,而螳螂哥早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回来后,只在家里待了一天的时间,而后就上学去了。栗子网
www.lizi.tw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学生,潜意识,而且或许以后他还会借助这个身份的掩护,去做更多的事情,所以,他还是坚持着要去上学,同时,潜意识时,他其实也是寻找并想弥补回自己曾经失去的一段光阴,用小妹的玩笑话来说,“哥,你要抓住青春的尾巴啊。”
到了学校后,先去了刘校长那里看了一眼,好歹也得给人家一个交待啊,要不然的话,他这一走这么多天,算是怎么回事啊。
刘子文一见着他,登时就把他的拉住了,一通大倒苦水,说这些日子他可是被那些各个新闻媒体的记者给逼得惨了,整天追问他关于*的一切消息,问他*倒底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也弄得刘子文连吃饭睡觉都不安生。不过刘子文也没有问他去做什么了,毕竟,田川教练回来后就把当时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凭着敏锐的政治直觉,刘子文隐隐约约已经清楚,*的身份背景绝对不简单,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不过,也幸亏*走了这么长时间,那些记者们都熬不过,全都跑回去了,不再在这里守着了,要不然的话,*现在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怎么围追堵截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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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校长,我小妹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也是来向刘子文要一个口供的,关于之前保送陈晓上江大的事情。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甚至用不了那么长时间,我做做工作,都可以让陈晓跳个级什么的,再有两年,你大三的时候,她就可以保送到江大去了。”刘子文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一次*给学校出了这么大彩儿,壮了这么大的脸面,现在春明市三十一中可是火得不行不行的,他这个当校长的,这个承诺必定要答应的。
至于田川,已经直接调到省里工作去了,*想看他也看不到,只能找机会在田川回来的时候再叙叙师生情了。
回到了班级,班主任于渺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眯眯地亲自陪同把他送了回来。因为*在城运会上取得了这样的成绩,去江大已经是什么问题都没有了,甚至前几天他们就已经接到了江大的特别邀请函,说只要*报考他们江大,可以分数直降四百分,换句话说,只要能考个一百多分就可以了。小说站
www.xsz.tw这个分数,以*现在的成绩,就算闭着眼睛都能考上,这也相当于于渺的班级里提前多了一个江大学生了,她怎么可能不高兴。至于*现在怎样,只要他做得不出格,那就爱怎样怎样,她当然不会去管了。
到了班级里,正赶上下课,他刚一进门,不提防白勇泰就从对面走了过来,险些撞到了他,一见居然是*回来了,白勇泰登时就是一个哆嗦,随后脸上就露出了无比惊喜地表情来,上去一把就将他抱住了,“老大,老大您终于回来啦,可想死我了。”
“晕,这什么情况?”*登时就愣了一下,真没想到,白勇泰怎么对他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呢?记得他走之前白勇泰还对他一个不服两个不忿的,现在可倒好,见了他居然跟见了亲爹似的,这是咋地了?
“你没发烧吧?”*很想去摸摸他的脑袋,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害怕再传出他与白勇泰基情四射之类的谣言,就没敢伸手。
“老大,我没毛病,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再者说了,就算有天大的毛病,见着您也都好利落了。”一时间,白勇泰马屁如潮,殷勤热情得简直不像话,如果现在在他身后安上一条尾巴,估计他能立马跟直升机似的原地起飞!
“你……”*皱了下眉头,转头向门口看了一眼,居然就看见宗鹏正咬着一根牙签抱着肩膀靠着门框站在那里,眼里满是戏谑的表情,*瞬间秒懂,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这些日子宗鹏应该没轻收拾白勇泰,估计也是把他给收拾服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得这般快呢?!
“行了,行了,马上就要上课了。”*推开了白勇泰,径直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白勇泰依旧在旁边那叫一个嘘寒问暖,也让*一通白眼儿狂翻。这小子,还真是吃硬不吃软!天知道这些日子宗鹏是怎么收拾他的。不过看这小子龙精虎猛的样子,好像也没受什么伤啊?!有时间倒是要向宗鹏去问问了。
上完了一节课后,*伸了个懒腰,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趁着间操时间出去跑两圈儿,正在这时,电话就响了,拿出手机一看,是王虎的电话。
“虎子,是我。”*接起了电话道。
电话里面随即就似来了王虎焦急担忧的声音,“豪哥,我们现在就在去往天珠市的天明高速路口这里,你快来吧,我感觉好像要出大事。”
“什么事?”*心底下突地一跳,能让素来以沉稳冷静出名的王虎都这般急切起来,这事儿肯定不会小了。
“我们上午正在和冷秘书长开会的时候,冷秘书长就接到了一个电话,随后就神色大变,连会也不开了,直接跑去了枪械库取了一堆武器,搬上了她的车子就往外走,我们一见就都吓坏了,赶紧拦着她问怎么回事,她却一个字也不说,直接就开着车子往天珠市去,我们一路追了过来,追到高速路口的时候才算是把她给追上了,她现在就是不说话,只是满眼泪水,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给你打电话的。你赶紧过来一趟看看情况吧!”王虎急急地说道。
“好,你们拦住她,千万不要让她走,我马上就到。”*摞下了电话,转头向白勇泰喊了一声,“给我请个假,就说我去医院,我有事儿先走一会儿。还有,告诉晓晓一声,中午吃饭不用等我。”随后,*直奔校外而去,上了车子,呼啸而去,一路上,心思沉沉,他预感到,好像出了大麻烦了。
车子风驰电掣而去,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来到了去往天珠高的高速路口,离得远远的,就看见一堆的车子在那里堵着,一群人拦着冷千月的车子,说什么也不让她走。栗子小说 m.lizi.tw
“让开,都让开,再不让开我开车了!”冷千月油门轰得震天响,车子向前一耸一耸的,眼看一群人就要拦不住她了。
这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间就从打开的车窗外伸了进来,一下就把钥匙门关掉了,车子顿时熄火卡在了那里。
冷千月愤怒至极地回头一看,就看见*已经到了,正皱着眉头,扒着车窗望着她,手里还拿着她的车钥匙。
“你干什么?把车钥匙还给我,我要去救人。”冷千月连急带气,美丽的脸蛋儿已经涨得通红,向着*手里的车钥匙就一把抓了过去。
“说清楚,倒底是怎么回事?你倒底要去救谁?”*皱眉望着她问道,向着车后座一看,禁不住就吃了一惊,好家伙,冷千月这是准备去干什么?攻城么?怎么连突击步枪带火箭炮什么的都带出来了?如果要是遇到警察查车,估计情况一下就会把她抓住,还救人呢,恐怕到时候大家伙儿先得去把她从局子里捞出来。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也管不了,事情紧急,再不去救人就晚了。你现在必须把车钥匙还给我,否则我跟你不客气。”冷千月两眼中已经急得蓄满了泪水,银牙咬得格格作响。
“再急的事情,你说出来大家伙儿一起商量一下不行么?至于非得来个单刀赴会么?还带了这么多武器,你以为你是蓝波啊?”*耐心地劝道。
却没有料到,刚刚说到这里,冷千月突然间就抽出了一把手枪,顶在了他的脑门子上,枪身银光闪闪,上面还刻了一个古体的月字,同时,从枪的枪口处直至枪机处,还有一道深深的伤痕,如美人脸上的一道伤疤,那是曾经在南沧山*的一刀留下的纪念!到现在,这把枪冷千月也没有扔掉,一直在用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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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秘书长,你疯了?赶紧把枪放下!”周围的一群兄弟登时大吃一惊,齐齐叫道,可是冷千月的枪已经顶在了*的脑门子上,他们也不敢近前,生怕现在情绪激动的冷千月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把车钥匙还给我,现在、立刻、马上!”冷千月怒喝道。
*叹了口气,将车钥匙扔还了给她,举起了双手,徐徐向后退去,摇了摇头,“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好,你走吧,不过,一切小心!”
冷千月看也不看他,接过了车钥匙,启动车子,一踩油门,车子呼啸而过,转眼间就已经上了高速路口,转眼间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师傅,你,你就这么让她走了?万一,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宗宇看着冷千月远去的车尾灯,一咧嘴道,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担心。
“给我一辆车。”*摇了摇头,向王虎一伸手,王虎赶紧把自己的车钥匙交给了*,嘴里有些担忧地道,“豪哥,您要去追她么?可是,以冷大小姐的性格,就算是你追上了她,恐怕她也不会让你去的。真是该死,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虎又是着急又是担忧地道。
“她不会发现我的。”*摇了摇头,上了王虎的那辆途锐,油门一踩,车子华丽丽地一个摆尾,直接转向,居然是向着下面的辅路而去了。
“我们,要不要跟过去?”宗鹏有些犹豫地向王虎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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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过去?就这两个人,你能跟得上么?就算跟上了,他们能让我们去么?算了,这对欢喜冤家,就让他们折腾去吧,以豪哥和冷大小姐的身手,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况且,自有人暗中保护他们,不必我们担心了。”王虎吁出口长气道。
“谁在暗中保护他们?”旁边的几个人就是一愣,有些发怔地问道。难道是新成立的秘堂的人?可是秘堂总共就那么几个人,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人现在都在外面执行秘密任务呢,不是在天州市,就是远去华京市,分散在全国各地,一方面负责情报收集,一方面伺机发展秘密地下势力,根本腾不出多余的人手啊。
“佛曰,不可说,不能说。”王虎神秘地一笑,上了宗宇的车子,一群人就打道回府了,至于豪哥和秘书长的事情,他们暂且也就不去担心了。最近豪门要上市,他们正在为这件事情全体开动呢,况且还要与星光盟联系,做一些走私的生意,因为蒙古国那边工业极其不发达,根本满足不了老百姓们的日常生活需要,所以,走私早已经成为了一大常态,星光盟也是以此为生,组织了多个走私队伍,常年出入华蒙边境线上。
因为*跟星光可汗的关系,所以,星光盟最近也向豪门抛出了橄榄枝,准备货源都从他们这里拿,允许他们从中间赚个差价。这笔买卖自然是不赚白不赚的,反正也不用他们去押运,只要交货就成。所以,豪门这些日子接二连三地兼并了不少实业工厂,加班加点地生产各类货物,就等着给星光盟交货呢。
彼时,*已经飞驰在了辅路之上。
其实春明市到天珠市之间,以前没有修建高速公路的时候,是有一条四车道的省级路的,后来修建了高速路之后,这条省级路就做为辅路了,依旧可以正常通行,不过要命的是,因为年久失修,路况不太好,所以,到处都是限速监控,速度最高不得超过七十公里,慢得让人闹心,一般人从来不走这条路。
但现在*却是顾不得这些了,上了路就是一通狂飙,直接就飙到了一百七十迈,足足超过百分之二百四,可以当场吊照了。但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得这些了。
*之所以从辅路追踪,也是凭着自己的直觉。他怀疑现在冷千月必定是被人要挟,不得带人去,也不得有人在后面跟着她,否则就会做出什么对冷千月不利的事情来。所以,*怕被发现而帮了倒忙,才从辅路一路追了过去。
至于倒底在冷千月身上发生了什么,*现在还没有想清楚,不过,必定是关系重大而且是不能说的事情,要不然冷千月也不至于那样急迫了。只不过,车子开得这么猛,估计处理后事的时候王虎会头痛得要炸开了。
车子一边飞驰,*一边掏出了电话,拨通了刘晓明的手机,“豪哥,我们的定位跟踪系统正在监控你们,打开你的车载电脑,我们已经预装了相关软件,稍后你就会看到你的座标位置与冷秘书长的座标位置。”刘晓明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在电话里说道。
“好。”*在车子的导航上摁了两下,随后,导航就显现出了一张时时更换的电子地图,上面正在快速移动的绿色坐标是他的,而那个红色的三角箭头则代表着冷千月。
现在这套跟踪定位系统,也是豪门斥巨资从国外买回来的,同时还租用了国内的一颗卫星,还有国外运营商的两颗卫星。事实证明,这套系统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无论是在当初*在天珠市营救陈晓也好,还是后来在荷明市王龙救宗宇也好,亦或是现在*追踪冷千月,都派上了巨大的用场。
当然,这个建议也是当初*提出来的。毕竟,他以前在天煞岛的时候,所用的武器装备都是世界上先进的,其中就包括这样的定位系统。因为天煞岛虽然是一个黑暗到没边儿的世界,但他们的战争理念是最先进的,他们始终信奉的是尖端的武备才是战争辅助中的核心要义。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的战奴实在是太宝贵了,每一个战奴的培养都至少要十年甚至更多的时间,其间要花费大量的金钱和物力,所以,他们也不可能那样轻易地就浪费掉了,必须要有武备上的保证。
现在被*将这个模式全部搬到豪门来了。事实也证明,*的决策是极其英明的。如果没有这套定位系统,还不知道豪门会造成多么巨大的损失。
看着王虎车子上追踪定位导航上的显示,现在距离冷千月大概有三公里的距离,冷千月的速度也很快,已经飙到了二百公里,看起来十分急迫,*眯了眯眼,车子再次加速,转眼间,也在辅路上将速度提升到了接近二百公里,不过,以现在的这个路况,已经是极限了,再提速的话恐怕就有危险了。
好在春明市离天珠市其实并不算远,也就一百五十公里左右,只要冷千月下了高速往市区里走的时候,速度就会降下来,*就能追得到她了。
一路上,思忖着倒底是什么事情才让冷千月如此着急,同时稳稳地在辅路上追着冷千月,不使自己跟丢了。
四十分钟以后,冷千月就已经出了高速路口,向城区而去,而*就缀在她身后一公里左右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跟着。
冷千月倒是不知道*继续跟在后面,急急地踩着油门继续向前,进入市区之后,冷千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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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冷千月。”冷千月瞥了一眼号码,见到是哥哥冷千阳的手机,立马就接通了起来,同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看来你已经到了。”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嘶哑的声音,冷厉地问道,虽然用的是冷千阳的电话,却不是冷千阳在说话,而是另外一个人。
“没错,我已经到了,还往哪里走?”冷千月深深地吸气道。这个时候,她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你带了人没有?”那个声音问道。
“我谁都没有带,相信你的人一定在附近守着,应该能看得到。”冷千月哼了一声道。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很好,不要放电话,现在,前方红绿灯,左转弯!”那个声音说道。证明他确实一直在跟着冷千月,要不然,也不可能知道现在冷千月的动向了。
冷千月到了前面的红绿灯,等了一下,直接左转弯而去。
“前面的路口,再次右转,而后进入单行线,我的车子就跟在你的后面,所以,你别想耍什么花招。”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我不会的,只要你们不为难我哥哥。”冷千月咬牙说道,继续按照那个声音的要求去做。
就这样,在市区里拐来拐去,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确定冷千月身后确实没有车子再跟着了,那个声音才告诉冷千月,继续向前直开,直奔天珠市西郊的一个废弃的钢铁厂。
*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一直保持着一公里左右的车程,不过,看着导航仪上冷千月的车子居然在市区里乱转了起来,就皱起了眉头,跟到最后,索性也不跟了,将车子停在了一条胡同旁边,盯着定位导航。栗子小说 m.lizi.tw同时拨通了冷千月的手机,结果,冷千月的手机就处于占线状态,一直是盲音。
果然不出他所料,冷千月现在应该是被人指引着在市里兜圈子,看起来就是防备并甩开后面有可能跟着的人,还别说,手段倒是挺老到的。只不过,他们想不到的是,豪门已经给每个高层都秘密配备了定位追踪器,就是害怕出现任何突发情况,以便于急于救援。
*看着冷千月直奔天珠市西郊而去,琢磨了一下,并没有立时启动,而是拿起了手机,拨打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豪哥,我们直接跟上去?”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嗯,马上跟过去,不过不要暴露行踪,同时提前进入战略位置,做好任何可能的攻击准备。注意,务必不能让敌人发现你们。”*低声道。
“没问题,我保证他们就算看到我们也等于没看见一样。”那个声音哈哈一笑道,挂断了电话。
打完了电话,*也并不着急,而是在原地稍等了片刻,直至觉得时间差不多少了,才按照冷千月刚才行进的路线,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此刻,冷千月的车子已经过了一个郊区的十字路口,向着一条偏远的自修公路驶了过去。当初那也是钢铁厂为了运输方便而修建的油漆路,年代久远,早已经坑坑洼洼的了,这条路上平时根本没有什么车子驶过。冷千月的车子路过之后,稍后,后面就跟过来一辆白色的陆地巡洋舰,那是一直跟在冷千月车后的那辆车。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一辆黑色的奥迪a6就从旁边隐蔽的树带里驶了过去,那是敌人一直埋伏在后面负责监视冷千月是否有援兵的车子。小说站
www.xsz.tw等了这么长时间,看到没有问题了,这辆车子才缓缓地启动,跟在前面的两辆车子后面边警戒断后,边向前驶了过去。
那辆奥迪a6过后不久,*的车子也跟了过来,不急不缓,直接向前驶去。不过,驶过了没多久,在一个转弯处,他下了车子,靠在车旁边,眼中冷电四射,向前望了过去,就看见前面是一片好大的厂区,烟筒如云,不过废弃已久,早已没有人烟。为了防止有人发现自己,*将车子远远地就停在了这里,隐蔽了起来。
对照着车子里的定位导航具体的方位座标,*确认,冷千月现在就在前方厂区中心处的那座三层楼高的钢炉厂房里。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借着树木的掩护,快速向着厂区潜了过去。
此刻,冷千月的车子已经在那台早已经越过了她的陆地巡洋舰的引导下,来到了那座高高的钢炉厂房前方,停了下来。
只不过,车子刚刚停下,周围就有几个红点指住了冷千月,证明周围至少有七八个人埋伏在暗处,强攻肯定是不行的了。
冷千月咬了咬牙,放弃了携带武器进入的想法,下了车子。刚一下车子,旁边的那台陆地巡洋舰上早已经下来了几个彪形大汉,俱都用枪指着她,带头的一个人用不标准的台式普通话喝道,“交出所有的武器,举起手来。”
“我的人已经来了,现在我要求看到我哥哥。”冷千月轻垂着双手,手指不断地屈伸颤抖着,她真有一种想冲过去杀人的冲动。不过投鼠忌器,她还是忍了下来。
“可以。”带头的人冷笑了一声,冲着空气耳麦说了几句,随后,伴随着轰隆隆的响声,厂房的大铁门打开了,冷千月屏气凝神地望过去,秀气的两条小眉毛就皱了起来,眼里迸射出了愤怒至极的光芒。
只见,厂房里居然满满的都是人,一眼望过去,至少有五六十人,个儿个儿都是杀气腾腾。
最前靠近大铁门的地方,摆着一张椅子,一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坐在那里,那个男人梳着大背头,西装革履,皮鞋锃亮,看上去倒像是一位成功人士。不过,他凶悍的眼神还有满脸的痞气却暴露了他的真实身份。
而他身后,冷千阳已经被脱得赤条条的,只剩下一条内裤,被吊在了高空中,眼中一片痛苦,混合着茫然,一见到冷千月,登时眼里就绽射出绝望的光芒来,随后眼泪就下来了,“小妹,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要来救我?你快走,快走,不要管我……”
“给我闭嘴,不许哭,像个男人一样。”冷千月怒声喝骂道,不过见到哥哥并无大碍,倒是放下了一颗心来,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向前走了过去。
对面的那个人就是竹联帮的螳螂哥,甫一见到冷千月,禁不住眼睛就是一直,随后眼神就色迷迷了起来,“啧啧,原来道儿上出名的冷大小姐,居然是这样一个大美女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面对面啊。”
冷千月继续向前走去,不过刚刚走到门口,却被刚才几个拿枪指着她的人拦住了,“不许再动,举起身来。”
随后,就有两个人要上来搜身,冷千月眼神一寒,可是冷千阳身后却突然间蹿出来两个人,举枪指向了冷千阳,也让冷千月不敢再有半点轻举妄动。
“这样才乖嘛,来,美女,搜过身之后,你就可以近距离地看看你哥哥了。”对面的螳螂哥哥满脸淫笑地道,同时眼里有着怨毒至极的光芒。他生性好色,一见到冷千月居然长得这般漂亮野性,虽然她是废了自己侄子的凶手,但色心大起,已经动起了先把她抓起来好好玩儿玩儿的心思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为难我兄妹?”冷千月死死地盯着他,手里把玩儿着汽车的遥控器,任凭几个大汉在她身上抓捏拍了几下,搜她的身,他们也借着机会抓抓捏捏,拍拍打打,甚至还有无良的爪子企图伸到私密处抓几下,却被冷千月冷厉的目光瞪了回去,反正,几个人都在偷偷摸摸地占着冷千月的便宜。冷千月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她的眼中寒光暴闪,不过还是强自压抑下去了自己心中的怒火,不停地深吸着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哈哈,我叫螳螂,是竹联帮忠字堂的,你可以叫我螳螂哥,当然,也可以叫我哥哥。至于为什么抓你,你心里应该清楚,想必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吧?”螳螂哥哈哈一笑道,却是怨毒至极的冷笑。
“我不明白,还请螳螂明示。既然螳螂哥是竹联帮忠字堂的大哥,那也就是江湖人。有道是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了,祸不及家人,螳螂哥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可以了,抓我大哥来威胁我,未免就太有些不上道儿了。”旁边的几个大汉警惕地搜过了她的身并没有发现武器,就站到了一旁去,冷千月站在那里,把玩儿着手里的汽车遥控器,盯着螳螂哥道。不过,听到竹联这几个字的时候,冷千月禁不住就皱了下眉头,原来,还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居然又是竹联帮的人,看起来,就算是没有什么那个子虚乌有的毁了他侄子的事情,这个螳螂恐怕也要对豪门下手找事儿了,区别就在于时间早晚罢了。
“我去你妈地江湖规矩,你个臭biao子,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还在你娘的肚子里呢,在这里跟我讲你妈个头的江湖规矩啊?你以为你是什么冷家的大小姐你就厉害了?你以为加入了那个什么狗屁的小混混组织豪门就威风了?还跟我讲江湖规矩。小说站
www.xsz.tw你他妈昨天戳瞎了我侄子的眼睛,把他整张脸都划花成了猪八戒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什么江湖规矩?现在你跟我讲这个?你他妈的算个屁啊!今天老子就要让你有去无回,先在这里当着你那个哥哥的面儿,我把你弄个死去活来,然后再让我的一群兄弟轮你的大米,轮到你那个地方烂掉为止,然后,据说你不是跟那个豪门的门主有奸情么?哈哈,正好我们忠字堂的一个兄弟徐广新就死在他手上,既然如此,就让他再来救你,抓住他之后,当着他的面儿再让我的兄弟们好好地干你一次,直到把你干烂为止,然后,再把你们大卸八块,你们两个就可以死在一起了,做一对同命鸳鸯!”螳螂哥立时就爆发了,仇恨催逼之下,污言秽语满嘴乱飞,听得冷千月心头杀气狂涌,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把这个台湾来的王八蛋给千刀万剐。
不过,就在螳螂哥还在那里骂得痛快的时候,却没有人发现,冷千月此刻身后的车子已经动了,正缓缓地向着这边滑了过来。等有人看见的时候,那辆车子已经驶到了她的身后,停了下来。而几个边上的马仔看到导状,还以为车子里有人,立马持着枪向那辆车子围了过去。
“你最好老实一点儿,否则的话,我先毙了你哥哥。”螳螂哥一怔之下,登时就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夺过了旁边下属手里的枪,指向了冷千阳,同时怒喝道。虽然刚才骂得痛快,但他对冷千月也不敢掉以轻心。小说站
www.xsz.tw因为他很清楚,冷千月虽然是豪门贵女,但江湖上盛传她可是个女魔头,并且,以一个女子之身,能够成为据说江北省最能打的暗秩序组织豪门的常委秘书长,可以想像,这个女人怎么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他虽然复仇心切,但也不敢大意了。保不齐这个女人就有什么其他特殊的手段也未可知。
“害怕了?嗯,我可以让你再害怕一些。”冷千月冷冷地盯着他,手里举起了手里的遥控器,轻轻摁了一下摁纽,“砰!”车后面的备胎突然间爆炸了开来,震得整个车子都是一跳,玻璃全碎,崩飞得漫天都是玻璃茬子,正围过去的几个大汉被崩飞的玻璃茬子打得满脸是血,俱都扔了枪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不停,有两个倒霉鬼被直接崩瞎了眼睛,捂着流血的眼睛纵声狂叫,声音凄厉无比。
“哗……”人群大乱,纷纷掏出枪来指向了冷千月,螳螂哥也惊恐地躲到了人群中去,手里的枪指着冷千月怒吼道,“你妈的,臭女人,别乱来,否则先杀了你哥哥,再杀了你。”
“是么?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杀我的。你现在可以开枪了,不过在开枪之前,我想先警告你一下,喏,这辆车子,看到了么?现在可以满负荷,都是*,刚才只不过是装在备胎里的一颗小*而已,稍稍示以一下惩戒,但如果你不识趣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满载*的汽车爆炸面积可以达到直径三十米,当然,我指的是有效杀伤面积。这五十米之内,*一旦爆炸,再加上汽油的连续性同时二次爆炸,钢铁部件横飞,任何人都会被轻易撕成碎粉,想找到一具完整的尸体都难。不过,你不要以为躲到三十米以外就没有事情了,因为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可以直接冲击到五十米的范围之外,尤其是满载*再加上加满了油的车子,爆炸冲击波会更加强烈。栗子网
www.lizi.tw即使你没有被钢铁零件打中,只要被冲击波的气浪刮到一点儿,唔,你就会当场死亡,表面上看不出半点伤痕,可是你的五脏六腑已经彻底被冲击得糜烂无比,就像一堆沙子一样。”冷千月拿起了手上的遥控器,在螳螂哥面前晃了晃,冷冷一笑道。
“少他妈在那里吓唬我,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螳螂乍听之下登时后背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可是为了面子,依旧在那里死撑着,死鸭子嘴硬地在那里说道。
“我不管你是怎么长大的,你现在最好让人放下我哥哥,否则,我们同归于尽就是了。不得不承认,刚才你说的话吓到我了。我是个女人,比较胆小,听你这么一说,我宁可被炸死也不愿意被你*而死。所以,我只能这样做了。”冷千月耸了耸肩膀说道,不过语调冰冷,听上去骇人心魄,像是拿自己的命根本就没有当做一回事,冷漠至极。
就在屋子里冷千月手持着汽车*遥控器在那里跟螳螂对峙的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潜入到了附近的一座水房旁边,这里到那边的距离大概有三十多米远,以*特级狙击手的眼力,自然能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当看见汽车*爆炸的一幕时,*的眼神抽紧了,眼角不自觉地跳动了几下,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冲出去,而是继续潜伏在原地观察着那边的情况。当看到冷千月已经成功地用汽车*的办法把一群人连吓带唬的逼迫住的时候,他脸上禁不住露出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神色,这简直跟他当初在海上逼迫岗本的时候所用的那个办法如出一辙,没想到冷千月居然这么会活学活用的。
此刻,屋子里的氛围已经降至了恐惧的冰点了,螳螂在那边倒吸着冷气,呼吸都有些沉重艰难了起来,喉结上下涌动着,说不出话来。说实话,他见过狠的,但真没有见过这样狠的。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这么悍不畏死呢?居然还弄来了一个汽车*,他妈的,她真当自己是车臣的黑寡妇了?
“你,你别乱来,把遥控器放下,有话好好说。如果不是你下手太黑毁了我侄子,我也不会抓你的哥哥逼你就范了。”螳螂艰难地咽了唾沫,哼了一声,强做镇定地道,不过语气里已经暴露了他内心中的恐惧。人都是怕死的,尤其是像他这样已经在道儿上混出了一定名堂的人,更珍惜自己的命,他可不愿意跟这个疯女人一起去死。
“我只说一次,你侄子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冷千月哼了一声,脚尖儿一挑,地上的一把砍刀已经被挑了起来,手一甩,砍刀闪着寒光就已经飞了出去,一刀就砍断了空中吊着冷千阳的绳索,冷千阳一下就掉落了下来。
“上车去。”冷千月向着哥哥喝了一声道,同时手里持着遥控器,缓缓退后,与冷千阳一起上了车子。
而迫于汽车*的威胁,螳螂空自带着一群人,却是谁也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冷千月上车而去,同时将车子打着了火。
“螳螂哥,今天这一面,你让我印象很深刻。正是因为印象深刻,所以,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相信我。”冷千月冷冷一笑,打起了方向盘,车子引擎一声闷吼,就已经倒退出了那间厂房,马上就要驶走了。
螳螂手下的人就要开枪射击,却被螳螂哥一个嘴巴扇了过去,打得晕头转向。
“你妈的,晕头了?你要开枪打那个汽车*?不怕把我们都炸死?”螳螂哥一腔邪火都尽数发泄在了那个下属的身上。
“老大,难道就让这个女人这么跑了?”那个下属咬牙切齿,不甘心地道。
“那还能怎样?”螳螂哥磨着牙,却是打死也不敢带人追上去了。有道是,江湖愈老,胆子愈小,他宁愿冷千月就这么跑掉,他无法复仇,也不愿意真的跟冷千月这个疯女人同归于尽。
远处,*唇上带着微笑,十分欣赏地望着冷千月的车子已经倒出了厂房,心下间倒是颇为自豪地感叹了一声,“不愧是豪门的秘书长。”
可刚感叹到这里,他的微笑登时就凝固在了脸上,因为他听见突然间远处就传来了一声枪响,紧接着,“砰”的一声,冷千月车子的右前轮居然就爆胎了,原地打了个横,一下就冲了出去,“砰”的一声正正撞中了一株老树上,车子一声悲鸣,卡在了大树上,再也动不了了。
而冷千月猝不及防,一下就磕在了方向盘上,登时额头就磕破了一块皮,鲜血哗地一下就流淌了下来,副驾驶位置上的冷千阳则更不争气,顺着已经碎掉的车窗玻璃就甩飞了出去,撞在了大树上,捂着腰痛苦地叫个不停。
而后面的螳螂哥一见这种情况,先是大吃一惊,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开的枪,而后心下狂喜,大吼一声,“车子撞树居然都没爆炸,这个臭娘们在唬我们,冲出去,把她给我抓回来!”
一瞬间,五十几个人俱都冲了出去,挥舞着手枪,砰砰砰枪声大作一片,噼哩啪啦地打在车子上,子弹如雨点儿,一群人眼看着就要将车子包围了起来,而远处的*眼睛登时就一片血红……
转眼间,一群人就已经围住了车子,刚才还被吓得畏手畏脚任凭冷千月离去的螳螂哥此刻又威风了起来,持着枪大踏步地走了过去,一脚踢开了想要扑过来的冷千阳,顺着玻璃已经碎掉的车窗就伸出了手去,一把就揪住了冷千月的头发,咬牙切齿地骂道,“小*,你倒是跑啊?再跑啊,把这个汽车*给我弄爆炸了啊,倒是炸啊!”
冷千月被方向盘刚才撞得头晕目眩,满额流血不止,刚刚醒过神来,却是死死地盯着螳螂哥,“呸”地就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来,螳螂哥一闪,没吐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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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把她给我拖下来,剥光了,老子先狠狠地上了她再说。”螳螂哥大怒吼道。其实说起来,这也是混暗秩序女人的悲哀,一旦要是被抓住,被*是轻的,被*米是正常的,直接被轮死的比比皆是,江湖上的人渣到处都是,他们可不管什么仁义道德传统古风,混社会的女人落在他们手里,保证没好。
就在一群人七手八脚地将冷千月用枪逼着从车里拖出来要扒她的衣服的时候,此刻,最先迫不及待伸手扒衣服的一个竹联帮的马仔的脑袋突然间“砰”地一下就如同一个西瓜一般爆裂了开来,红的白的东西炸得周围哪儿哪儿都是,喷薄了周围人一身一脸,随后,那具无头尸体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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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是谁的枪走火了?”螳螂哥正好在旁边,被一块*糊住了半只眼睛,用手一抹,随后就看到了那具无头尸体的惨像,登时骇得浑身发抖,怒吼了一声道。他还以为是哪个下属的枪走火了呢。
刚刚说到这里,“砰”,旁边的一个下属的脑袋再次炸开,这一次就算螳螂哥再傻也知道,那根本就是大口径的*所造成的后果了。
登时他就是头皮一麻,狂吼了一声,“有狙击手!”刚刚喊到这里,“砰砰砰砰”又是连续四枪,周围四个下属的脑袋再次炸开,吓得他抓过了两个马仔挡在面前,同时揪着冷千月的头发,将她抓起来挡在了面前,枪顶在她的额上,以做为人质。
“你完了,螳螂!”冷千月却是丝毫没有半点畏惧,只是尽力回过头去,用怜悯又鄙视的眼神望着他。
“去你妈的,再敢说话老子崩了你……啊……”刚说到这里,他就惨叫了一声,原本持枪顶着冷千月的那只手突然间就从肩膀处掉落在地上,同时肩膀上鲜血狂涌,周围的小弟一惊,回头望过去,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正站在螳螂的身后,鲜血狂喷中,一柄黑色的战刀正缓缓地从他的肩膀处收了回去,却是*终于出手了,刚才借着狙击步枪狙击敌人的时候,直接就冲了过来,兵慌马乱之际,一刀就砍掉了螳螂的右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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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螳螂惨叫着,不过左手却依旧死死地抓着冷千月的头发。
站在他身后的*皱了皱眉头,再次举刀,又一刀砍了下去,直接砍断了他的左臂,螳螂双臂齐断,跌坐在地上,臂上血如泉涌,冷千月终于自由了。
伸手扒掉了自己头发上的那只手,冷千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嘴里怒骂道,“为什么动作那么慢?是不是等我死了的时候你才会出手?”虽然是骂出声来的,可她的眼睛里分明有着感动、喜悦,还有骄傲与自豪!
“起码你现在还活着,不是么?”*抹了抹刀上的血迹,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说道。
两个人周围还围着五十几个人,并且,个个手中持枪比着两个人,可两个人浑若没见一般,直拿他们当做了空气,这份胆魄简直可以用钢心铁胆来形容了。
而那五十几个小弟也直接被突然间出现的*那满身狞厉的杀气给吓到了,到现在为止,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开枪的,只是哆哆嗦嗦地举枪瞄准着他,却是谁也不敢开枪。
地上,螳螂双臂齐断,血流如注,靠在车轮胎上,脸已经痛得变形了,不过眼里却是恐惧多于痛苦。
“你是,*?”螳螂倒也硬气,双臂齐断居然还能思考说话。他见过*的照片,现在一比对,当然知道这个杀神就是*了。
“看起来你还不笨,唔,是我。”*蹲了下去,用手中黑色的战刀轻拍了拍他的脸,微微一笑道,根本就没有理会旁边有五十几枝枪在指着他。
“好,很好,兄弟们,给我开枪,把他给我打成筛子!”螳螂突然间狂吼了一声道,声音如破锣。
只不过,他空喊了半天,却是没有人敢开枪,只是拿枪指着*还有冷千月,每个人的手都在哆嗦着,枪把已经捏出了汗,可就是没有人敢开枪。
不为别的,只因为暗中的那好像不止一个的狙击手给他们造成的心理压力太大了,那六具无头尸体还在地上躺着,他们谁敢开枪那不是第一个找死么?!
“你的小弟好像不听你的话啊,螳螂哥,看起来你对下属管教不严啊,是不是平时责罚不够,他们不够害怕你呢?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一下,做个样子,以后你这样责罚他们,他们保证就会害怕你了。”*挑眉一笑,可是眼里笑意残酷得如十二月珠穆朗玛峰上的寒风。
“扑!”地一刀,*的刀已经硬生生地剁掉了螳螂的左大腿,白森森的骨茬说不出的吓人,螳螂狂吼一声,舌头都已经痛得咬破了。不过这货的神经倒真是坚韧,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没有痛晕过去。
“螳螂哥,刚才你说过,要把我们大卸八块,是这样么?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人被大卸八块之后是什么样子的呢?原谅我是一个好奇的人,我真的很想看看。”*微笑着,像是随意地一伸手,锋锐无匹的刀刃再次砍断了螳螂哥的右大腿,两条腿先后齐根而断,螳螂狂吼着满地乱滚,可是*已经再次抓住了他的头发,叹息了一声,“螳螂哥,看起来我的手法很不专业,请原谅我吧,没办法将你卸成八块,只能将你卸成六块了。”随后,他就将螳螂的脖子抻起笔直,一刀砍下去,鲜血怒溅,生生将一颗六阳魁首砍了下来。
抓着螳螂的头发,提着他死不瞑目的脑袋,*站了起来,向着四周看了一圈儿,淡淡地说了一句,“放下武器。”
如蒙圣旨,“哗啦”,周围掉落了一堆的枪,所有人都身不由己,如筛糠一般的跪了下去,黑压压地在*的周围跪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