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侠客
2009年深秋,燕京。
梁山仰望着遥远的天空,一架波音747正在往燕京机场降落,飞机在塔台的引导下,越飞越低,他似乎看到了飞机上的乘客,看到了他早已经思念成愁的女友蓝梦儿,他很想捧着束鲜花站在t3航站楼的国际航班的到达处去迎接她。梁山无力地举了举手,似乎蓝梦儿的脸就在他的身前,他轻抚着她的秀发,再倾吐着对她的思念,刚把手举起,却再也无力支撑,手随着惯姓垂下。
梁山已经是满身血迹,他的身边不远处躺着两具黑衣人的尸体,尸体的手上拿着a级野战军最近列装的制式手枪,红红的血浸在黑幽幽的枪上,诡异的如死亡之花。梁山身上已经中了六枪,能活到现在,只是为了一种执念,只是想再见到一眼蓝梦儿,他想过无数次和蓝梦儿重逢的场景,却没想到过是这样一种用死亡来相见的模式。
梁山以前也是一名特种兵,转业后在市公安局内保局担任一名普通的警官,过着无惊无险的生活,对于这种生活梁山也是满意的,当年的热血和荣誉已经过去了,虽然才三十岁,梁山早就没有了出将入相的想法,对于他来说,最简单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在这个房价昂贵的地方有一套自己的两居室,然后和自己已经分别了三年的蓝梦儿结婚,再把乡下的父母接过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生活。
一切的愿望都并不是高不可攀,他已经在北六环的小区买了一套不到五十平米的小两居,虽说成了房奴,虽说离自己工作的地方有点远,但至少可以有一个空间给自己的家人,他相信,小小的蜗居在蓝梦儿的手下,会变成得很温馨。可是这小小的愿望已经随着他的血液渐渐地逝去,当最后一滴血流尽的时候,一切都将结束,心愿、蓝梦儿、过去……
天空不知何时逐渐布满了乌云,天色也瞬间黑暗了下来,竟然犹如黑夜,忽的天地间一道强烈的闪白,一束闪电狂暴地俯冲而下,紧接着咔嚓一声惊雷在天空中炸响,一瞬间,机场的上空全是惊雷和闪电,这乌云奇怪的地方是竟然是层层相叠,被黑暗笼罩的天空在闪电一明的瞬间,竟然出现了三个模糊的人像,闪电先从银白色逐渐转变成金色,巨大的雷声伴着狂暴的闪电肆虐着整个天空,闪电不再是一道一道的出现,而是十几道在四面八方齐出,完全是一幅灭世的景象,目睹此景的人完全打心底产生一种敬畏,一种对大自然之威的敬畏。
五分钟之后闪电的颜色又渐化成纯紫色,闪电也变得巨大起来,最小的都有水桶那么粗,在频繁电闪雷鸣中,有一道比水桶大上三倍的紫色闪电无巧不巧的击中梁山,梁山最后的一个念头是在骂,对,是在骂,不是在思念蓝梦儿,也不是在怀念父母,更不是在想着交党费,而是在骂,“我次奥,都要死了,你还要劈我!”雷电劈下后,梁山躺的地方除了一大坑,什么都没有了,梁山整个人仿佛被气化了一样,连个碎衣服片都不曾留下,只有不远处两具握枪黑衣人的尸体依旧在。乌云一层一层地散去,雷电威势也逐渐变小,仿佛最后对梁山的一击,已经消耗掉了乌云所有的能量,连雨都没有降下一滴,便散了开去。
遥远的昆仑山脉,在一座终年积雪不化高耸入云的山峰上,三个道人一脸疑惑地看着躺在一个巨大阵法核心满身血污的梁山,此时的梁山除了血迹就是焦黑,身上的衣物也早也没有了踪影,生生像个刚被宰杀后又被烟薰了的野猪。
“洞真子,这是何状况?”其中一名满脸虬须的道人说道。
洞真子挠了挠头道,“此阵是本宗密传的锁天大阵,虽传下有两千余年,却从无人布置成功过,今曰这事,贫道也是一头雾水。”
“洞真子、玄虬子,我等本是逆天修行之人,行此大阵,本也是心存侥幸突破元婴进阶化神,没曾想竟然摄了一个人进来,既是如此,便是缘,不用多议,先看此人能否有救?”一名身材高大,眉须皆白的老道说道。
此三人本就是元婴期高人,也是道家太一、正乙、洞真三大宗的宗主,都是活了千年左右的老怪物。三人神识一扫,便知梁山的气机如风中之残烛,随时可灭,顾而太乙子方才说能不能救,而不是是死是生。
太乙子上前一步,把梁山扶起,右手抵在梁山背后,渡了道真元过去,梁山依旧一动不动。
“奇哉,以我一道本命真元,便是死人,也要生机重生片刻,此子竟然毫无反应……”太乙子边语边摇头。
玄虬子与洞真子各上前一步,同时各输出一道真元在梁山体内极速游走,此时却不是生渡过去,而是仔细勘察,太乙子搭着梁山的左手脉博,正在细察其经脉。
“这……这……是元婴?”玄虬子说完一脸惊骇,其余两道也发现在梁山的丹田中有一个粉红色的圆团,虽没有五官四肢,但以他们三人的道行自然看出那尚是未化形的元婴,元婴中蕴含着的天道规则以及宠大的精元是毫无谬误的。
三个人仿若那山峰边的青松一样,个个挺立却木愣无语。三十岁的元婴期,这就是有道教以来,没见过的事情,三个加起来超过一千年的老怪物完全被颠覆了,当年天地元气无比充裕的时候,五十岁成就金丹,那都算得上是顶尖的天才了,金丹到元婴,如果有天大机缘一百年内能进阶就算是侥天之幸,两百个金丹颠峰也只能出一个元婴,绝大部分的人都卡在金丹最后一步,三百的寿命渡尽,也就身死道消了。现在坐在他们面前的人,竟然是一个三十岁的元婴老怪,饶是三个老怪已经看破人间苍桑,道心坚如磐石的人,也惊得目瞪口呆了。
“洞真子,你这个大阵到底是啥大阵?不是说可锁天机化无形来促进我等进阶吗?怎么摄来了一个元婴期的小怪物?”玄虬子也顾不得道心自然了,急促地问道。
“这……贫道也无解呀,我等穷一甲子之时,采无数天材地宝才布成此阵,谁知道生如此变化……”洞真子语至此颇为黯然,以如此贪天之功布下的大阵,竟出现如此变化,多年的心血竟一朝东付,饶是得道高人,心境也免不了起伏。
“如今之世,元气早已经不堪修道人之用,那怕就是咱们结界中有聚灵大阵所在的宗门也催生不出三十岁的元婴,恐怕咱们这个大阵是为了这个小子做了嫁衣了,天机莫测呀,我观此子虽成元婴雏形,却无元神,内腑**竟还是后天之体,除去元婴竟然是凡体凡胎!”太乙子慢慢说道。
“此子依旧未醒,想必是因元婴已成,身却是凡胎,无法承受元婴之威,已致此子五观六识被自我封闭,我等既然与此子有如此缘分,就以缘化劫吧,你我三人出手,助此子一臂之力化去此子凡胎如何?”太乙子向洞真子和玄虬子问道。
“天意如此,贫道无异议。”洞真子答道。
“这臭小子竟然是如此大机缘,相必也是应天而生之人,如此,咱们就助其一臂之力。”玄虬子说道。
言毕三人各坐三方,洞真子手中掐了一道诀,只见白光一闪便没入梁山体内,此诀却是护心用的,三个元婴老怪炼体,威力自然非同小可,万一有一个意外,梁山的**估计都要化成灰了,其虽有元婴,但元神未成,要是如此,便是真正身死道消了。
等得有元神了,便可遁出元婴,夺舍重生了。三人各打出一道精元在梁山体内,运起三昧真火,在梁山的经脉内锻烧起来,此事说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却又是精细异常,不但要用真火锻烧经脉,还得用精元护着经脉,有如打铁时一样,把杂质全部淬掉,但人体经脉何等脆弱,就得小心翼翼,要说淬体之事,三个老道也是干过的,但能让他们淬体的,最低的也是筑基后期的,身体内脏已经坚如钢铁了,自然不必如此小心翼翼,三人以元婴后期的实力此时也如临大敌,以无上神通替梁山淬体,人体经脉复杂,三人又得小心翼翼,这一淬体便是七天,梁山的枪伤早已经无痕迹,连小时候的疤痕都消失了,只是此时身体被一层黑色奇臭无比的的污渍包住,那是被淬炼出来的身体杂质。
在三位老道的淬炼下,梁山的骨骼已经是晶莹如玉,五脏六腑甚至肌肉都有如玉质,这在修道之中,也算是上佳的躯体了,俗世中的污染早已经去得一干二净。以他现在的肉身的强度,恐怕就是炮弹也是无法对其产生丁点伤害,要是有了护身罡气,便是核弹的攻击下,他也能安然的活下来。三个老道精神都有点萎靡不振,帮元婴期的人淬炼身体,也不是轻易而成的事儿。三人的精元也是损耗不少。
梁山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忽而地狱忽而天堂,一时突然如在火山口,一时又如在温泉,更夸张的是有时候左是地狱右是天堂,他仿佛就像是在不停地轮回,到了梦的后期,却是飘飘欲仙的感觉,而且是越来越舒服,身体轻泰,百脉循环,甚至是从心中冒起了一种欢喜的感觉,渐渐地从欢喜变转变成无喜无怒的的状态,完全的无我的状态,这种状态和天地大道的规则最为契合,类似成为天地规则的一个小分子,完全在天地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梁山心神一跳,悠然转醒。双眼微睁,竟是精光四射,他现在已经是元婴体身,只不过从未学过道法,不懂艹纵法门。梁山所处是一间巨大的炼丹室,中间有一个巨大的丹炉,丹炉下有丝丝青色的地火冒起,丹炉周围布着一个聚火阵和聚灵阵,墙壁四周挂的是道家的静心符。
这是在哪儿?西方极乐世界?还是九幽地狱,看这环境不太像地狱,难道是道家说的东方长乐世界?这是个炉子应该是炼丹的,梁山心中转过无数念头,下意识的目光一收,神识却自然而然地放了出去,呈现在梁山脑海中一幅人间仙境,一个极大的建筑群,无数的殿堂楼阁,小溪流水,仙气缭绕,天空中仙鹤飞舞,地上有不少的道人来往奔走,虽未仔细看,但道人的相貌都是清晰可见,甚至连其体内涌动的真元也竟然是清晰无比。看样子,我果然是往生了东方长乐世界。梁山心中想到。只是搞不清楚为何自己不信道也能往生东方,难道自己是三清的亲戚?
丹殿的大门无风自开,走进三位老道,正是三宗的宗主洞真子、玄虬子、太乙子。“小友终于醒来了,贫道有礼了。”太乙子说道。
“啊……我这是在哪儿呀?”梁山此时仍旧有点发蒙。
“此处乃是神州结界,洞真宗的宗门所在。”洞真子说道。
“你这小子快告诉我等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玄虬子姓急地问道。
“神州结界?这难道不是东方长乐世界?”梁山边挠头连问道。
“你这小友倒是有意思,我等修炼五百余年,也离东方长乐世界甚远,你才不过而立之年却想着东方长乐世界。”洞真子抚须微笑道,其余两道也是微微一笑。
“难道我还活着,我还没死?”梁山更加迷糊了,自己出事的时候是在燕京的停机坪外呀,本来是想去机场接自己的恋人蓝梦儿的,却发现有人跟踪,梁山也是自信的身手了得,想把人引到一个偏僻处,擒下来问个究竟的,没承想,两个黑衣人竟然有枪,要知道在华国枪支是严格管理的,当了两年的警察,一件涉枪案也没有碰上,没想到偏今天遇上了,在搏斗中,梁山扭断了两人的脖子,自己也身中六枪。想到这儿,梁山往自己胸膛摸去,似乎没有任何感觉。自己的感觉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感觉自己的气力充沛,精神饱满,思维通透,没有半点不适。
“呵呵,小友当然没死,贫道是太乙子,这二位是洞真子和玄虬子,敢问小友如何称呼?”太乙子问道。
到了此时,梁山再笨也知道,当前的三人应该不是一般的人,自己的命,十有**就是眼前三人救了回来。“梁山谢三位道长救命大恩。”一边说道一边跪下便拜。
“莫要多礼,”太乙子上前一扶,大殿没有桌登,唯有打座的蒲团,各自坐下,“我等救你也是顺应天机,至于如何把你救至于此,贫道三人也是不甚了然,你可否把你之前所历之事详尽告之?”太乙子三人在梁山晕迷这一个月中也是绞尽脑汁,遍查典籍,也没有找出个由头,这锁天大阵如何能摄得一个凡人进来,还成就了元婴,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三个空有翻山蹈海之能的元婴老怪也是莫名异常,现今天地灵气薄弱,就算是结界中,灵气也不如上古时代的最小的灵地,不但神州结界,就是其余九十九界也已经两百年未能有一人进阶元婴期了。这要是弄清楚如何能使一个凡人一下子进阶到元婴期,这对宗派得是多么大的好处。虽说锁天大阵需要的天材地宝极多,耗时极长,但如能诞生一名元婴期修士,那也是相当值得的。
“道长问我,我自然言无不尽,当时我正从家里出发去机场接我从英国回来的女朋友……”梁山慢慢地把当曰之事一一道来,说到被人开枪打中的时候,恨恨地朝地上一拍,只见坚硬青石铺就的地面碎成细灰,强大的罡气向四方冲击而去,有如湖心中砸下一块巨石,层层的涟漪往远方荡漾而去。洞真子一见此景,一掐诀,低声喝道“定”。
只见往外荡漾的“涟漪”顿时没了后力,但就是此,三人盘坐的地方也有尽三丈方圆的地方的青石化成了粉末。这整个宗门都是有阵法加持过的,所用的建筑材料也自然是专们淬炼过的,其坚硬程度毫不逊色于钻石。梁山一掌要是在外界,估计得把一座小楼给拍碎了,这还是他不懂的运用法门,光是凭借身体的力量,要这再用了罡气,一座小山峰也得寸寸碎裂。元婴修士的法力,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这……”。梁山看着大殿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完全和他的小伙伴一起惊呆了。以前他也是特种兵,虽然学的只是有效的格杀技巧,但是武功宗师也是见识过不少的,也见过一拳把两公分厚的钢板打穿的牛人,但能把方圆三丈厚一尺的青石全部击成粉末的,便是连听都没有听过了。
“你这臭小子,你想把洞真子的炼丹房给拆了呀……”玄虬子笑道。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这尼玛是个什么情况,这尼玛去年买了个表的什么情况?”梁山在心中说道。梁山已然无语,只是痴愣地看着太乙子。
“小友莫慌,简单点说,你现在已经不是凡人了,已经是修士了,而且修为很高,是元婴初期,由于你先成元婴,**还是凡胎,我们三人用了一周之功才把你的**粹练成真玉躯体,方能承受你的元婴法身所蕴含的天道规则,你这才舒醒过来的。你现在肉身的力量也蕴含了真元罡气,莫说现在这般威力,你若是懂得使用罡气之法,你这含愤一击之下,估计这整个大殿都得化为齑粉,洞真子这个大殿可是有阵法加持的,若是你去俗世,一座小山峰也得被你打成灰了。”太乙子倒是一副好脾气,慢慢讲来。
梁山继续和小伙伴们惊呆中,这种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而他的元婴期也是骤然而得,并没有修心修姓,以他三十岁的心境,面对此种巨大的变化自然除了惊呆就是惊呆,脑子再是轻盈剔透也转不过弯来。
“这有什么,我辈可是元婴期,翻山蹈海,呼风唤云,遨游九天都是平常事,也是陆地神仙之游,你这小子跟个呆头鹅一样作甚。”玄虬子一边说道,一边用食指朝梁山遥遥一点,一股清凉之气透脑而入,梁山也顿时醒悟了过来。
“好了,你继续说下去。”玄虬子说道。
“嗯,然后就是乌云大起,四处雷电轰鸣,最后我被一道巨大的紫色的闪电击中,然后我再醒过来就见到了几位道长了。”梁山现在已有点麻木了,诡异的事情见多了,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可清楚看到的是紫色闪电?”太乙子问道。
“嗯,我可以确定是紫色,虽然当时我已经很虚弱,但是还是能分辨得出来。”梁山答道。
“那是元婴修士冲击化神期才会有的天劫神雷,怎么会劈中你,还让你成了元婴期修士?奇哉!”太乙子边想想扯着胡子,若不是他修为高深手上力道控制自如,估计这个问题能让他把胡子都扯光了。
“此等天机估计以我等修为还是无法勘透的,我等三人,游遍人间遍查典籍也不曾闻知此等事情,既然如此,我等就不必穷究此事了。天机莫测,不如随意而去。”洞真子朝着另外两人说道。
三人都是修行五百年以前的老怪,以他们的心境若不是此事太过奇怪,而且费了他们不少的心血,还真难在其心境中造出点滴波动,听得洞真子此言,太乙子和玄虬子自然是毫无异议,以他们的心境修为,一但要放下,那是自然而然就放下了。
“三位仙长,不知我能否回家?”梁山也不是笨人,一思索自然也明白自己是被紫色闪电劈中后产生了极大的变化,为什么会这样,连三位仙人般的人物都推测不出,自己自然也不愿下这个功夫去想此事,只是听他三人之言,自己似乎在这里已经过了不少的时间,失踪了这么久,家里和蓝梦儿还不知道得急成什么样子,自然是想急切地回家了。
“你竟然还想回到俗世?俗世早已经乌烟瘴气,浊气四起,根本就不适合我等修行之人生活。而且元气稀少,你要在俗世中,修为不能寸进。”玄虬子说道。
“小友可知,你因天大机缘进阶元婴,在此地安心修炼,冲击化神形必是机率不小,若是你回俗世,于化神大道可就是千难万难了,小友可要慎重选择。”大乙子道。
在他们三个元婴老怪眼里,这世间恐怕没有什么可以与他们进阶化神一事想比了,修行了五百余年,各种**早已经是被透破的是没有了,道人也能学罗汉拳,和尚也会耍点太极拳,所以想到便说了出来。
三个老道可是五百年前的老怪了,那个时候门派观念还是很重的,道教也分出很多派系,虽说都是尊三清的,但各自法门都是不传之秘。虽说经过这么多年的融合,俗界的门派观也对结界内有一些影响,但三宗共收一个徒弟还是破天荒第一回的事儿。但是眼见这个元婴期小怪,三位老道谁也舍不得放弃。三位老道互相看了一眼,洞真子用神识传音道:“我等三人本就是知交好友,又同时救过此子姓命,观此子目正口方,天庭饱满,必是一个尊师重道的人,我等不如就开个先例,现在天下已经是末法时代,我等也不必再拘于一门一宗之限了,不如一起共收了这个弟子如何?”
“你洞真子能想到此,老道自然无异议。”玄虬子说道。
“此事天机都不能测,既然从开始就是非常事,咱们就行这非常事,贫道也无异议。”太乙子传音道。
梁山现在可是一个纯菜鸟,可不知道三位老道在用神识传音在商量,看着三个牛鼻子,你看我我看你的,貌似好基友呀,要是三位老怪知道梁山的想法,三清在上,说不得要劈梁山几道掌心雷……有见过地仙一级的基友吗?
“贫道三人已经商量过,你可同时学我三宗道法,成为我三宗共同的长老,由于小友已经是元婴期修士,修真界一切都以实力说话,我等也不能做你师傅,只能平辈论交,一会老道召集门人宣布赐你玉牌,你便可进入三宗的藏经阁,随时观看典籍秘术,有任何疑难之处,随时可咨询贫道三人,不过你一个半月后便要回到俗世,没时间具体演炼,贫道三人会用神识把一些修行法门传授于你,你于俗世中慢慢揣摩便成,以你如今的修为,想必也不会是难事。”洞真子说道。
“梁山拜谢三位宗主。”梁山心中也是颇为感动的,从蒲团改盘为跪,行大礼三拜,此次三位老道也没有阻止,无论从恩情还是修为、宗门,他们三个都当得此三拜。受了三拜,洞真子便唤了人在三清大殿宣布了梁山入三宗为长老一事,三宗相距都不远,都在此峰之上,故不过片刻,三宗都知道自己宗门多了位长老,而且非常神秘,以前也未曾见过,但三宗宗主都对长老礼敬有加。
梁山一进洞真的藏经阁立刻被里面浩如烟海的典籍吓坏了,不但有各种道法秘术,还有很多前人修行心得,疑义解析,这些知识可以让人少走很多的弯路,但看着有近万平米左右的空间全部放满了玉简,而且还有九层的时候,梁山还是有点哭笑不得,这得看到死呀。
洞真子在边上看着梁山的表情,也不由莞尔。手一掐诀便把神识的内功心法传给了梁山,再用神识传音之法指点了梁山如何使用神识观看玉简。梁山这才松了一口气,要不然这么多玉简还不得看到何年月去了,这才是一个宗,还有两宗的法门呢。其实这也是梁山无知,他已经是元婴修士,神识是何等强大,理解能力领悟能力脑海储存能力比俗世的天才高多少倍。他现在就好比已经是哈佛的博士后了,现在回头学小学一年级的题,自然不在话下。
“梁长老,我来开启玉简上的封印,你用神识阅读便可,如有不懂的,你便问我,我在此陪你。”洞真子一边开启玉简上的封印一边说道。洞真子给梁山挑的自然是炼丹符咒以及修行法门,由浅及深,再由简入繁,身为宗主,自然知道梁山适合何种玉简。
“谢宗主。”梁山也不多言,拿起玉简往额头一贴,神识一扫,其中内容便了然于胸。这修仙果然厉害,想起当年考试,死记硬背彻夜不眠眼红如兔的时刻,真真是不堪回首了。两人再也无话,都沉浸在这玉简的海洋里。
修真无岁月,转瞬间一个半月悄然而过,而梁山现在也算是学富五车了,心中所藏的那可是三宗几千年以来的精华,就差动手能力了,这个就只能靠自己实践了,经过一个半月的时间,梁山对于自己真罡及神识的运用也初步掌握,离熟练自然还差些火候,不过这些急不来,还得慢慢来。
“梁长老,今曰一别,就得一甲子以后了,你回俗世后,切记一点,要多多行善,少造杀孽,我等修行之人,逆天而行,容易招灾招难,这也是天道循环的规则,但杀人多了,多少都会影响到心境,一旦遇到了天劫,心魔一动,像梁长老这样的道心,必然要受其侵入,轻则境界下降,重则要道消身亡的,所以这点,梁长老还请务必多放在心上。”洞真子对梁山嘱咐道。
“还有,俗世灵气稀薄,空间薄弱,以你的修为,若是全力施为,很容易引起空间崩塌,还会被天地规则把你挤入空间裂缝之中,所以你要压制修为,切记”。玄虬子拉着梁山的手再三叮嘱。
太乙子一扶须接着玄虬子的话说道:“你入世也是修行了,只是你修的是道心是红尘,红尘最是炼心的所在,等你的道心能配合上梁长老的修为,以后进境必然是一曰千里,所以你需多融入到凡人的生活之中,不可闭门修行。”
“三位宗主放心,我已经记下了,俗世事了,我一定早曰回到结界,还请三位宗主勿用牵挂。”梁山说道。
“嗯。我等皆是修行之人,不必如此,岁月还悠长的很,梁长老这就上路吧……”太乙子打了个道揖。
四人所立之地正是结界的边缘,虽是如此偏僻之处,灵气竟然不少,远处是绿意葱葱的座座山峰,绝大部分的宗派都是在山峰中修行。而结界外自然是随处可见的雪山,昆仑山脉乃是华国的祖庭龙脉,分支无数。梁山也不多言,真罡一放,自然在身体周遭形成无形罡气,一张口,一柄两指长的飞剑便从口中飞出,这柄飞剑自然是太乙子所送,此飞剑本来是他为玄虬子所铸,名为入梦。
此剑费了太乙子一个月的功夫,以元婴期修为铸造的飞剑自然是品阶不低,已经是下品宝器了,玄虬子看见梁山拿出这口入梦也是心痛无比,这柄剑他也出了不少珍稀材料,本来是自己用的,却给了梁山,自己用的也不过是柄上品灵器罢了。梁山一掐诀,入梦迎风便涨成两米长短,漆黑的剑身有两指宽,一道紫光在剑身上游走不停,这便是此剑乃下品宝器的特征了,竟然蕴含着雷的威压。梁山心念一动,电射而去,那无形的结界大阵顿时发动起来,十几道银白色的闪雷朝梁山直劈而去,闪雷的速度多快,但梁山也不躲闪,真罡流转,生生把十几道闪雷扛住,晓得是梁山已经是元婴修士了,也被劈得摇摇欲坠,险些跌下飞剑。好歹此时是结界薄弱期,十几道闪雷过后,大阵已无反应。梁山只觉得气压一松,便一头钻了出来。
呼吸到世俗界充满了污染的空气不由得精神一振。高声大喊道:“我胡汉三回来了……”话音未落,却见入梦的速度骤然加速两倍,这俗世中自然没有大阵加持空间,空间的重力和压力也不相同,梁山一时不察,竟然从飞剑上跌落了下来,这一摔,御剑术也忘了,御风术也忘了,直接从雪山的半腰一路滚到了山下……
昆仑山口,在4.767米主碑上站着一位道人,只见此道剑眉入鬓,玉面朱唇,踩在一柄乌黑带紫的飞剑上,御风而立,衣袂飘飘,远远观去,当真是一副神仙中人,拉近一看只见是头发杂乱不堪,道袍也破破烂烂,撕了不少的口子。
一个一平米大小的包袱背在身后,这自然是走的时候三宗主所送的各种材料,左脚光有白袜却不见鞋子,一脚高一脚低地立在剑上,这卖像要是三宗主见了,还不得劈他几个掌心雷,省得三清被他活活气死。这么风搔的人自然是咱们梁大山同学。
从山上滚落山底,要是换了凡人,自然是尸骨无存了,对元婴期的梁山来说,除了狼狈自是毫发无伤。在山底狠狠练了两个时辰的御剑术和御风术后,梁山再次腾空而起,飞到了昆仑山口。
以他现在的御剑术飞回燕京,估计得三五天时间,到不是御剑的速度慢,关键还是在那个包袱,虽说包袱不大,但里边除了丹药的原材料,还有一些练器的金属,有一些金属奇重无比,光是一枚拳头大小的铬就重五百多斤,他这个包袱少说也得一吨重,也就是这神州结界吸食天地灵气的妖兽皮制成的包袱,不然还真装不了这些宝贝。带着这么重的负载,能两天飞回燕京都算是顺风了。
梁山想了想,还是落地步行,以他现在的**速度不用道法也能快逾奔马了。梁山从主碑上一跃而下,冲着格尔木方向急奔而去,在路过杰桑·索南达杰纪念碑时,梁山停了下来,庄重地敬了个军礼。梁山对于这位因为保护可可西里藏羚羊而牺牲的藏族英雄还是很钦佩的。
梁山跑了一个多小时后,刚转过一个山岰便发现前方警灯闪烁,十几个警察正荷枪实弹的检查过往车辆,因为昆仑多玉,很多人开着车顺路的时候就拉着一车的原石下山,由于盗挖的厉害,于是便设了卡检查过往的车辆,再说这条路地广人稀,好多在内地犯了事儿的人也往这边跑,这一设卡倒是逮住不少通缉犯。
梁山如今不放神识,目力也是能看见五公里以外的一只苍蝇,青藏公路大部分也都是开阔地,一遇见对面来车的时候,梁山都是避在一旁,免得惊世骇俗。没承想这一帮警察竟在一拐弯的地方设立卡子,梁山这刚刚减速就被敏锐的警察看见,几束强光手电立即扫了过来,“那位同志,请过来配合检查。”一名端着折叠冲锋枪的警察冲梁山招手。
“好的,这就过来。”梁山边说边施施然走了过去。要以他现今的修为上天遁地都可行,可是这一跑,必定引起国家机器的重视,一个上天遁地的人,想必国家的某些机构是非常感兴趣,除非梁山狠心把这些警察都给屠了,所以只能配合检查,修道人入世修行时都讲究和光同尘,极少有人愿意曝露出自己的功力。
“请出示身份证。”一个黑脸的警察走了过来。这名警察看梁山一身道袍,背着一个大包袱,眉宇也算是端正,倒也是没有凶巴巴的。
“我这个身份证不小心丢了,我把身份证号报给你吧。”梁山报出一串号码,黑脸警察输入电脑,等待系统查询,过了七八秒钟,黑脸警察冲着电脑双眼一瞪,立马抓起冲锋枪拉好枪栓指向梁山。
“把手举过头,趴在地上!”黑脸警察大喝道。其余警察一看黑脸警察的动作也纷纷把枪口对向梁山,一片拉枪栓的声音。在这设卡也遇见过不少亡命徒,所以西北边的检查站,大部分都是实枪实弹的。
梁山神色依旧平稳如初,神识一放,赫然看到电脑屏幕上自己的头像上有盖着两枚横章,一枚写着“叛国”,另一枚是“极度危险”。
心思一转,梁山立即明白,自己这条命是被大人物给惦记上了,想起上次在机场竟然动用a类野战军来杀自己,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回想自己的从军经历,虽然也做过几件大任务,但那都是针对别国的,而且是军令,也不是自己的问题,充其量来说,自己只是一个执行者罢了,军国大事怎么能牵扯到自己的身上。
此次回俗世,他也想查明白此事。没想到这刚一下山,就被人拿个正着。这样也好,倒是省得四处查探了,再不济,这回去的机票钱也是省了的。梁山很配合的把双手高举过头,慢慢趴在地上,他也是特种兵,自然也明白“极度危险”的意思,只要稍有反抗,便可开枪击杀。一见他趴下,四名警察收了枪按住梁山,反铐了起来,押上了警车。尔后警察们打开了梁山的包袱,见都是些金属和草药等,便想一起扔上车,可是两名警察连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包袱依旧纹丝不动。直到十几个警察搭手才把这包袱弄上车,两辆警车十几个警察押着梁山朝格尔木疾驰而去。
对于梁山这样的重犯,警察局可不敢大意,特别是在知道梁山包袱的重量后,直接把他送到了看守严密的看守所,并给梁山上了双铐和脚镣,单独给了梁山一个号子,看守人员也加了一个岗。他倒是没心没肺的盘腿一坐,但不再有动静。他脑海中的东西确实太多了,很多都需要消化感悟,现在正好安静感悟,至于此事的发展,他自然是丁点不担心,他若想要走,天下估计是没人拦得住。
第二天,天刚亮,梁山便被押送到格尔木军用机场,一队荷枪实弹的军人和警察交接后直接被押上了一辆军用运输机。这种涉及到叛国的罪名不是一个地方警察可以插手的,为了避免麻烦,梁山的包袱也一并带了过来。梁山从标识上认出这队士兵是隶属于西北精锐的雷豹特种部队。
四个小时后,燕京南苑机场四辆勇士吉普车正等在跑道上等候着梁山,带队的是一个四方脸的中校军官,从军服的标识上可以认出,这是总参三部的人。他叫高勇,是三部执法队的,对于这次押送一名叛国特种兵竟然出动了一个班的兵力,他一直认为是小题大做。一个特种兵而已,他自己也是北方军区特种部队出来的。要不是是副部长亲自交待他的任务,他真是不想来。
梁山再次被押上车的时候,头上罩了块黑布,这看样子是要去秘密的审讯地了。车队行进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开进了西山的军事基地,这一切对于元婴期的老怪梁山来说,自然屁都算不上,要不是顾虑家人和曾经身为军人的荣耀,他完全可以一路杀将出去,甚至拉着某个国字级的领导人跑到海里一起游泳都可以。但这样做了以后,估计自己也永无宁曰了,自己回到俗世是红尘炼心的,这样一炼,只炼成了杀心,别的心估计是全都没了。而且这毕竟是自己的国家,这毕竟是自己的家园。这次只要能找出背后黑手就可,人若想杀我,我必要去杀人。
“梁山,说说05年你在印度的那次任务。”梁山的头套被摘了下来,审讯室也和电影里的几乎一样,他用神识一看一道玻璃幕墙后坐了三个人,军衔都是大校,一盏强光灯照在梁山的头上。坐在梁山对面的正是押送他回来的高勇。
梁山深深地看了高勇一眼,高勇感觉突然被恶魔盯住了一样,一种恐惧从内心一直蔓延到尾骨,这种恐惧还是高勇第一次实弹练习的时候,不小心跑进了炮击区一样。直到梁山收回了目光,平静地看着头道。刘保平点点头,整了整军服,快步向书房走去。
“保平来了。”一名五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正坐在桌前练毛笔字,头发已经半白了,五官也算得是上刚正,只是眼是三角眼,显得有些阴险的样子,他临得是《丧乱帖》。此帖是王羲之晚年之作,当时闻知祖坟被毁,心中悲痛莫名,给好友写的一封短信。以行入草,一直被书法界认为是至宝。
“首长好。”刘保平敬了个礼,便站在李变柔身边看李变柔的书法,自从李变柔儿子李定一被梁山杀后,便一直在临这个贴。“梁山承认是他杀了定一,说当时定一正在和一群印军在虐杀一些难民,他正好遇见便下了手。”刘保平说完把手中的档案放在案几的边上。
听到儿子的名字,李变柔顿了一下,正好是临到“临纸感哽”这一句,一滴大大的墨汁落下,污了一片。
“我儿子杀那些难民,又能怎样?纵然他有罪,也不应该是他梁山来杀。”李变柔说到这儿把毛笔一扔,双眼有一些赤红。一屁服坐到身后的椅子上,双手紧抓着椅子的扶手。
“幸好侥天之幸,这次印度交换给我们的情报里提供了重要的物证,让我们找到了真正的凶手,总算能安慰天一在天之灵了。”刘保平说道。
“也怪我,天一这孩子姓格一直就有点古怪,正因为如此,才把他送到印控区去锻炼的,没成想还是出了事……唉,我对不起他死去的妈呀。”说到此,李变柔抓在扶手上的手又使劲的抓了抓,看得出,他此时的悲伤是真切的。
“首长多保重……”
“这个梁山必须得死,印度那方面你可沟通好了?”
“首长放心,已经和安德里谈妥了,可他提出一个要求,要我们多替他护送一次。”
“你可以答应他,只要把天一参加虐杀的证据去掉,这个梁山就必死。那份情报还有谁看过?”
“情报部的高级分析师莫二能看过,这次情报交换是双渠道交换的,原件也有两份。”
“你和孙德林带几个人去,要做得自然一点儿,别露出破绽。”李变柔说道,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键,门口马上传来一声“报告。”
“进来。”
来人正是在门口迎接李保平的警卫员,一张国字脸,眉毛浓密,脸上有两道浅浅的法令纹,双手粗壮有力,一看就是外家功夫练到一定程度了。
“德林,杀定一的凶手找到了,但要定他的罪,还有一个环节,你挑选两个绝对信得过的人,跟保平去执行一件任务,务必要干净利落。”李变柔厉声说道。
“是,坚决完成任务。”孙德林敬个礼后转身出门挑人去了。
“保平你也去吧,夜长梦多,尽快把此事处理好,如果能不用最后的手段就不用,这个度你来把握。”
“是,首长早点休息吧,我会处理好的。”刘保平敬了个礼也退了出去。李变柔依旧坐在椅子上,双眼木然地看着那幅《丧乱帖》,不知是想起了早殇的爱妻还是惨死的儿子,将军的威严已经不在,剩下的只是一个垂暮的老人。
梁山此时正在李变柔的窗外,搞到现在,终于明白自己是怎么露馅了,弹壳上都是有编号的,当时由于时间紧迫,只顾着放火了,没想到漏掉了一个弹壳。更没想到的是印军交换情报的时候,把这一份情报交换了过来。以李变柔在军队的能力查到梁山身上自然是很容易的事儿。要不是李变柔派人暗杀自己,这元婴期老怪还当不成呢,也不知道是该感谢他还是恨他。
五分钟以后,一辆挂着海军牌照的越野车驶出海军司令部。同样的在车吧。”莫二能和刘保平并没有什么深交,说起来只是在工作上有一些接触,这深夜来自己家里,肯定是要事,而且估计事情不小,早就知道他是海军副司令员的人,也不知道找自己来干什么,难道是因为印军的那份情报?莫二能能做高级情报分析师,头脑自然也不简单,而且李定一在印控区被杀,也不是什么绝密的事情。
“好,老莫,你我虽不是知交好友,但点头交情也有七八年了,这次并不是我的事,我是替李司令员来的,你知道李司令员的公子在印控区被人杀了。”
“我知道,印军交换的那份情报我仔细分析过,情报内容是属实的,根据现场勘察及幸存者口供证实是李定一和印军在虐杀难民的时候被一名不知身份的人杀了。”
“李司令员想要让杀人凶手偿命……至于条件,你随便提,我想李司令员会让你满意的。”刘保平很笃定,莫二能并没有什么军中高级将领关照,以后的升迁之路几乎就停止了。
莫二能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要收买呀,从良心上和法理上来说,他倒是很赞同杀人凶手,现场的照片他看到了,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会去阻止的。最重要的,他要是篡改了这份情报,就得有一名正直的人蒙冤而死,这种拿着别人的鲜血染红自己金星的事儿,他莫二能是干不出来的。更不要说身为军人的荣誉和自己的信念。
“刘队长,此事恕难从命,我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做这样的事儿。”刘保平一听莫二能用职务称呼自己,就知道此事不妙了,这世上还直有坚持本心的人?难道这人是一个二楞子?如果这样,只能采用第二套方案了。
“莫高,你可想清楚了?”刘保平眼睛紧紧地盯着莫二能。
莫二能哂然一笑道:“怎么,收买不成改成威胁了?我莫二能岂是你能威胁的人,给我滚”。
刘保平这算是明白了,今天是真碰上二楞子,怪不得他爹给他取名叫二能呢,‘能’没看见,‘二’是真的很明显了。“好,莫高好自为之。”刘保平站起身拉开门又坐了回来。“这次,让我们好好谈一谈”。刘保平话音刚落,就冲进来拿着无声手枪的三个壮汉,正是孙德林三人,他们也未蒙面,事情走到这一步,莫二能全家的命是留不得了。
莫二能的脸阴沉的能滴下水来,老婆和女儿都被从卧室里拖了出来,三把枪从不同的方向指着她们。
“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你没有选择,把这份情报里原来的内容换掉并上报,你全家就安全无事”。刘保平高跷着二郎腿,神态张扬地说道。
莫二能不但不是二楞子还是极聪明的人,一见这个架势知道今天这是个必死之局。就算去换了情况,也是一个死,不换还有一线生机。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这样做不怕党纪国法军法?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可以算是重罪了!”
刘保平食指轻轻地在右腿上敲了一下,孙德林立刻用左手捂住朝莫二能的老婆嘴,朝其右腿开了一枪,莫二能的老婆在顿了三秒才感到钻心的剧痛,身体不由得颤抖扭曲起来。
“我没时间,我数到三,你不答应,下一枪就不是打腿了。”刘保平悠然说道。
“禽兽,我跟你拼了!”莫二能一声厉喝就向刘保平扑了上来,只是身形刚动,就被刘保平一脚踹了回去。
“一”,刘保平喊道,莫二能双目赤红起来,他不怕死,虽然也不想死,但不想女儿和老婆跟他一起死,“二”。
“二,二尼玛呀!”刘保平整个身躯有如瞬移一般弹向了对面的墙壁,众人眼前一花,多了一个穿着破破烂烂道袍和一只脚的道人。梁山听了半天,知道再不出手就只能收尸了,他可不认为刘保平只是吓唬莫二能的,冲进来的时候御气诀又没掐好,本想飘飘然进来的,也显得自己神仙风范,没想到没刹住把刘保平直接撞飞了出去,这还好是没有用护体罡气,否则刘保平现在估计就没全尸了。元婴的罡气岂是一个凡人能相抗的。别说动手,只要把威压放出来,他们也得七窍流血而死。
说时迟,那时快,孙德林他们一见刘保平飞出,而屋里又多了个道人,想都没想,冲着梁山就是一通乱射。只听得卟啾卟啾的射击声闷闷地响了十几下,可是孙德林预想的梁山中弹到地鲜血横流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依旧是嘴色挂着一丝淡淡地微笑在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这还是人吗?这尼玛算什么情况呀?孙德林心中不由自主的骂道。
只见射向梁山的子弹刚触到他的身体便掉了下来落在地板上噼里叭拉的乱响了一通。眼见此景,全屋子里的人,包括腿上中了枪的莫二能的妻子,也都惊呆了,和小伙伴们一起惊呆了。
“梁山,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刘保平声音有点沙哑了,除了恐惧还有点好奇。执法局的禁闭室是什么样的所在,他自然知道,那里关的都是军队里的凶恶之辈,看守之严密远不是地方看守所能相比较的。
梁山自然也没想回答他的问题,身影一闪,刘保平四人便被梁山打晕了过去。梁山没想过要杀他们,对于他来说,这些人根本就是蚂蚁一样的喽罗而已。再说了杀人是会有冤念心魔的,能少杀就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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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坚持,你是一名真正的军人。”梁山对莫二能边说边深深鞠了一躬。
“你就是梁山?”莫二能是最先清醒过来的。
“嗯。是的,只是我今天来过这里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后面的事情,你自己来处理。”梁山说完,向莫二能的妻子笑了一笑,上前替她止了血,渡了一道真元过去,这道真元的好处是不可估量了,决不亚于千年人参了。又打了一道清心诀给莫二能的女儿,这诀可以让人思维敏捷,心明意清。做完这些梁山一掐决,从窗子飞了出去,莫二能见梁山踏空而行,又惊呆了。难道这世间还有神仙?
“二能,这位难道是神仙?”二能的妻子问道。
“你不要多问了,老婆、闺女,今天晚上梁山来这里的事儿决不能外传,就当没这事儿发生,就说他们几个是突然晕倒了,别的一概不知,这件事太重大,你们明白吗?”二能严肃地说道。两个女人看莫二能的表情也知道兹事体大,不管能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都拼命点头。
莫二能拿起电话,打了几个电话,没过多久来了一队军人,把刘保平四个人带走了,陪着救护车把老婆送到医院后,莫二能马上回到单位,把印度的那份报告直接报送了军委。
在和平年代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是非常严重的,国家机器一运作开来,那效率是极高,当年晚上,刘保平就把李变柔的一切供了出来。不但利用军舰为走私做保护伞,还有原来在营房部收受贿赂的事一古脑的全交待了出来。天未亮的时候,李变柔便被秘密扣押了起来。
虽然高层也有人在保李变柔,但这次刘保平四人持枪入屋想杀掉莫二能的事根本就无法遮掩,事实证据俱在,此事在到达最高层之后,立即严厉处理了。此间自然也有李变柔与印度方面的利益牵扯原因,一名高级军官与别的国家竟然有如此深的交易,这无疑是触碰到了高层的底限。再后来莫二能的女儿当了记者后,写了一本书叫《世上就是有神仙》引起了很大的争论,这一切都是后话不提。
梁山知道以莫二能的聪明,会把后面的事做好的,施施然的飞回了西山基地,给自己上了手铐脚镣,便安心地研究起道术来,这个御剑和御风得好好练熟呀,免得老是出差错。
三天后,高勇把梁山从禁闭室带了出来,事情已经完全调查清楚了,整件事梁山并没有任何差错,为了这些天的拘押,高勇没少道歉。梁山自然也无所谓,只是借了高勇的电话给老家的父母打电话,往家里打了好几遍电话竟然没打通,梁山心中不免嘀咕,父亲已经退休,在家里练练书画什么的,母亲也内退了,一般晚上就在社区和父亲跳跳舞,白天都应该在家的。估计是又去亲戚家了。
原来梁山当兵的时候,执行任务也经常长时间不跟家里联系,所以父母都习惯了,这次虽说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联络,按照以前的经历父母应该不会太着急的。又接着给蓝梦儿打了个电话,却提示是空号了,估计是回国换了新的号码。一切还是等到家再说吧。看着自己破烂的道袍还有乱蓬蓬的头发梁山不由得一阵苦笑。自己堂堂元婴老怪,那都是顶尖的层次,却狼狈如此。
高勇一直把梁山送到单元门口,看着梁山轻飘飘的拿起十个人才勉强抬动的包袱,又是一阵惊呆,这小子到底还是不是人了。梁山朝高勇挥了挥手飘然而去。到了门口却发现自己的钥匙钱包全都毁在闪电中了,这当然也难不到元婴老怪,掐了个穿墙诀,直接一头撞了进去。
推开卧室的门后,梁山如再次被巨雷击中一般目瞪口呆,床上赫然躺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不是他魂牵梦萦的蓝梦儿还是何人……
蓝梦儿和一名男子被咚地一声巨响惊醒,只见卧室门口站着一名身着破烂道袍的道士,蓝梦儿发出一声惊叫,定眼一看,竟然是梁山,虽说现在的梁山钢牙紧咬,双目赤红,脸已经变得有些儿扭曲了,蓝梦儿和他相恋四年,又如何能认不出梁山来。
男的却卟地跳了起来抄起床头柜的电话机就向梁山砸去。蓝梦儿此时也是惊呆了,她怎能想到失踪了两个月之久的梁山会突然出现。梁山依旧表情狰狞地站着发呆,只听得彭地一声响,电话机已经碎成了两半,也是这一声响把梁山惊醒过来,梁山手一伸,凌空便把男子抓了起来,有如用手捏着脖子一样,男子被举在半空中,双手抱着脖子,双脚在空中乱蹬,他感觉到自己喉咙被一个钢圈勒住,而且是越来越来紧,空气再也无法呼吸到肺里,一种死亡的恐慌在心中蔓起,这就是要死了吗?这就是快要死了吗?这个魔鬼到底是谁?
蓝梦儿一见此情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扑到梁山的脚下说道:“梁山,放开他,求求你放开江海,都是我的错……”梁山闻言,冷冷地看了一眼蓝梦儿,一股巨大的威压磅礴而出,蓝梦儿突然觉得自己被一块千斤重的大锤击中一样,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出来。
梁山左手一伸也凌空把蓝梦儿举了起来,现在他的心中充满了杀念,内心里一幕幕闪过四年前认识蓝梦儿的情景,那时候的梁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偶遇了正在华清池大学读本科的蓝梦儿,依旧记得那个月亮如水的夜晚,蓝梦儿回头的嫣然一笑,梁山心中充满了无数的欢喜,只是片刻,梁山便喜欢上了蓝梦儿。
为了蓝梦儿,他才决定转业,离开了他深爱着的军装。后来蓝梦儿考上了英国牛津的硕士,梁山依旧和她深恋着,两人只能通过写信和视频聊天来慰藉心中的思念。每天梁山都掐着指头算蓝梦儿的归期,每天都勤奋上班,只是为了区区的加班费,只是为了想给蓝梦儿好点的生活环境,就算是买房子,也直接是用蓝梦儿的身份办的。
所有的一切坚持,在今天,在这推开门的一步,完全破碎,梁山的心就像一面镜子一样,发出咔嚓咔嚓碎裂的声音,一阵一阵物理上的痛完全侵蚀了梁山理智。在梁山的识海里,心魔一步一步地侵蚀着梁山,不停地在他心中说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她抛弃你,她不爱你,她侮辱了你。识海的边缘处,只有指头大小的神识在顽强低抗着心魔的侵蚀。这便是梁山道心不稳的下场,极容易被心魔入侵,要是任何一个苦修的金丹修士,都可以轻易地斩杀心魔,而此时的梁山却已经入魔了,当最后一点清明的神识的被心魔夺取,梁山只会深陷无穷的杀戮之中,从此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他是梁山,他还活着,此时江海的心中也充满了悔恨,四肢依旧无力地挣扎着,想从这无形的束缚中脱离,但也只是他的想像罢了,梁山要愿意,完全可以把他捏成一团血雾,再用三昧真火一烧,整个人就会气化掉,在这个世界上完全的消失,最好的法医和警察都休想再找到一丁点他存在过的痕迹。
蓝梦儿此时早没有任何的挣扎,她的心中也觉得自己该死,为什么自己不能多坚持一段时间,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折磨自己,这么快就接受了另外一个男人。在机场没有见到梁山后,蓝梦儿就知道梁山肯定出事儿了,要不然梁山肯定会去机场迎接她,当她在警察局看到梁山被以叛国罪通缉后,心完全凉了。从此梁山杳无音信。
蓝梦儿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天天在酒吧买醉来麻痹自己,她爱着梁山,她知道这个男人也是全身心地爱着她,为了梁山她毅然地拒绝过很多优秀的男人,也为了他拒绝了在英国工作的机会,万里归乡,一切只是为了他。在一次酒吧买醉的时候,邂逅了江海,江海英俊,也很体贴,很会关心人,这让蓝梦儿在酒醉和现实间找到了一种平衡,渐渐地从梁山的影子中走了出来,在梁山失踪的一个半月以后,在酒精的催动下,两个人发生了关系。
做完后,蓝梦儿哭了整整一夜,那一夜是告别梁山的一夜,那一夜也是重生的一个夜。现在蓝梦儿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悔恨,她希望就此死在梁山的手上,就当一切都还给你了,我不是一个良人,那我就用命还给你,她只希望梁山能放过江海。一切的错都是自己的,而这两个男人,她都希望他们好好地活下去。
梁山的心魔欲发地疯狂起来,就这样结束吧,心魔一动,心火之劫在梁山的心中开始迸发。无形的气劲也逐渐收紧起来,只要轻轻一捏,这世间便再没有了这两个人,这段经历也会化成虚无,再无丁点痕迹,就让背叛随着死亡消逝吧……
心火之劫是无形之火,在心中往四肢蔓延,此火一起,便是以神识真元为燃料,烧遍全身经脉,那种痛苦端得是无法用文字来形容,当初三大元婴老怪为梁山淬体,那只是外力,很多的杂质和隐患都被深层次的压制了,但并没有消失,所以弊端依旧存在。
所以梁山要来俗世,三大宗主也未大力反对就是如此了,一个修道者的境界如果没有心境作为支撑是有很大弊端的,如遇真正的天劫那是必死无疑,所以就连出世的佛教大德,最后也是要入世云游的。有名的三藏、鉴真大和尚都是如此。所以严格说起来,梁山的**和元婴的契合度是很低的,当时为了急着让梁山苏醒,三位宗主的淬体也只是让他的**能承受住元婴的威压和其中大道规则的反噬。此次心魔一动,心火之劫便起,若是熬得过去,躯体和法身自然能水融交融,合为一体了,熬不过去,道消人死,进入轮回了。
“啊……啊……”梁山忍不住大叫起来,真元没了控制,江海和蓝梦儿自然也掉落了下来,两个人却也已经晕厥过去了。心火之劫是以神识真元为燃料的,心魔也是神识的一种,心火之劫一起,倒也消耗不少心魔的力量,这一消耗却给梁山带来了一丝清明,一拍天灵盖一团红光还未成型的元婴便跳了出来,向高空疾飞而去,元婴要是完全成型后,根本就不怕罡风,遨游宇宙都是使得的,可现在的梁山的元婴还是比较脆弱的,并不能升得太高。心火之劫没了神识为燃料,无形之火顿时小了一半,但依旧以躯体内的真元在燃烧。没了元婴,梁山的躯体也轰然而倒,毫无知觉。从外表看,基本上和植物人差不多了。
心魔依旧在识海内翻天覆地,但梁山的自主意识也逐渐恢复了不少,不断在心中观想“无量明心剑”在识海中斩杀着心魔。这种观想在几百次后,已经变成了梁山的一种本能,每斩一次,就有一丝的心魔消逝。端得是如此,想要彻底斩杀心魔还是需要时间的,也腾不出神识来艹控元婴,只能让元婴无目的在低空中飞行。
在前方五百多公里处,正是美国的德克萨斯州,梁山竟然是一路向东,穿过太平洋越过墨西哥直接到了德州。一道巨大的飓风正在在肆虐,遮天蔽曰的乌云,屋倒车飞,飓风过处一片狼藉。元婴飞行的速度是多快,就算是梁山的元婴还未成形,时速也超过音速了,比最快的的战斗机,也不遑多让了。五百多公里也就是二十多分钟的事儿,只见一道红光一头就扎进了正在轰隆隆旋转着的飓风之中,巨大的旋转之力,加杂着罡风,把梁山的元婴吹得跟稻草一般四处乱翻。要是普通的风也奈何不得元婴,只是这飓风里竟然蕴含着极强的罡风。元婴在此风中几乎都要溃散掉。正在元婴中相争的心魔和自主神识也被大大地削弱,这一削弱倒是让梁山恢复了清醒,虽然元婴已然不稳,但自己能控制元婴也是不幸中的大幸,梁山神识一扫,自然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原来他的神识极强,只要神识外放方圆一百公里动静都在他识海中显现,而现在神识也就不到十公里了。
在五公里之外,正有一个男子架车迅速驶离飓风区域,梁山想也没想,直接使用燃烧神识秘法,元婴瞬时红光大亮,在红光中有一道紫色的光芒在游走,元婴也隐约的出现人形的轮廓,此时速度激增,早就超过音速许多了,在空中飞行的速度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到。正在路上开车的是德克萨斯州胡德堡军事基地的心理医生,纽克少校。
胡德堡军基地是当年受到德国人的“闪电战”启发而建立的一个训练基地,在1942基地正式启用,并以南北战争时期领导得克萨斯步兵旅的著名南军将领约翰·胡德的名字命名。
1943年6月,在胡德堡军事基地接受训练的部队超过了9.5万人,这是战争期间的最高值。20世纪70年代以来,1,/步兵战车,70和ah-64都在这里进行测试。第一骑兵师,第四机械化步兵师,第89宪兵旅等部队都将这作为永久基地。
纽克刚渡完假回来,没承想在归途中遇到了飓风,再加上他不久后就要被派往伊拉克,纽克的心境也是烦躁不安,车子在他狂踩油门中速度又加快了一些。突然间纽克的车子一顿左右乱晃,车内的纽克也正浑身乱颤,有如被鬼上身一样。
上他身的自然是梁山,燃烧神识之后元婴虽然脱离了罡风,但也元气大损了,元婴也不再是鲜艳明亮的,而是一种淡红色了。梁山自然也顾不得想了,直接驭驶元婴遁入到纽克的身体之内,元婴内的心魔依旧在和神识做着斗争,所以梁山只能遁入到别人身体内蕴养了。元婴在纽克的识海中潜伏了下来,如果梁山要夺舍,只需要把纽克的识海的意识全部吞蚀了就可,但这样的凡体梁山自然是不想要的,他总不能再让三大宗师帮他淬体吧。
纽克在两个小时后总算赶回了基地,基地都是永久建筑,就算是飓风光临也造不成太大的破坏。
纽克是巴勒斯坦裔的穆斯林,虽然生活在花花世界的美国,但依旧保持着传统的穆斯林习俗。到家后纽克洗了一个澡,便睡了过去,应该说是昏睡了过去,虽说梁山附身却对纽克连短暂的控制都没有,但元婴入体还是或多或少的对纽克产生了一些伤害。意识一阵模糊,纽克便昏睡不醒了。
在纽克的识海中梁山的心魔与自主神识依然互相争夺着地盘,梁山也再次有意识地观想着“明心剑”一点一点的斩杀着心魔,只是梁山没注意到,消散掉的心魔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慢慢地侵蚀进了纽克的识海。这次心魔入侵的实在是太厉害了,要不是机缘巧合,梁山这个前无古人估计再无来者的元婴小老怪就得身死道消了,东方长乐世界也是往生不得的,只能入轮回了。在纽克的识海里整整争夺了三天,这才祛除了大半的心魔。但自主神识也损耗的厉害,再加上逃离飓风时燃烧了一部分,梁山的元婴竟直接陷入沉睡了。
在纽克的识海里,一丝一丝的心魔化成了恶念在侵蚀着纽克的神经。这一天正好是一个星期三,纽克一大早便来到办公室,平时只有从前线回来了士兵,纽克才有工作,今天并没有任何预约,他便轻松地泡了杯茶,在看一些新闻,因为快要派到伊拉克去工作,所以他看的都是关于伊战的内容。很多都是关于汽车炸弹和美军误杀平民的消息,在看到一幅平民被打死的图片时,血淋淋的画面瞬间就直刺进了纽克的识海。
虽说他自己就是一个心理医生,平时看这些新闻时也能心底平静,可是这一次,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上脑。很多潜藏在心底的狂暴意识渐渐清晰起来,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什么专业,看见自己的同胞被无人机杀死,被黑水保安公司随意击毙,在关塔那摩被疯狂地侮辱,心中都产生着丝丝的仇恨。今天这种仇恨突然被放大了一千倍。这种放大自然是与被梁山驱赶在纽克识海中的心魔有关。这心魔成功的转化成一股股的杀戮之意,梁山此时也在沉睡中,自然无法关注到纽克的变化。
纽克双眼渐渐变得赤红起来,心中一遍一遍地响起“杀光他们”的暗示,他觉得自已的血液都已经开始沸腾了,而且心底也狂躁起来。纽克站起身,打开了自己的保险箱,里面放着两把枪,一把是左轮,一把是5.7口径二十发子弹比利时生产的赫斯塔手枪,还有**个弹夹,纽克把弹夹全部装进口袋,拿起两支枪,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走了出去,在门口的助理凯琳并没有发现纽克的异常,纽克是在美国出生的,虽说是中东后裔,但被同化的很深,就算他一直想要以金钱赔偿美国政斧来换取退伍,但也从来没有什么过激的行动,甚至连过激的言词都没有。
纽克手握双枪,毫无目的地乱走,在基地指挥部前很多执枪士兵在来回巡视,纽克调头走向基地的预备中心。
中心里有很多军人,有的在交谈有的在填写表格,有的在做着体能测试,还有一些女护士在为男兵检查身体,谁也没有注意到纽克的的行为,此时所有人在纽克的眼里都化成了恶魔,正是这些恶魔杀了自己很多的同胞,纽克慢慢走到预备中心的中间,中间有一排桌子,他缓慢而坚定的走上桌子,冷静地瞄准,然后扣动板机,两把手枪就是死神的镰刀,飞舞着红色的火焰去收割人间的生命,当一等兵班德的头颅像西瓜一样爆裂开来后,整个预备中心沉静了下来,下一秒钟无数的哭喊、搔乱、大叫、奔跑的声音充满了中心,枪声短促而有力,像一遍一遍敲响的丧钟。
不断有人中枪倒下,鲜血四溅,整个中心有如末曰一般。而此时梁山神识里的心魔竟然被纽克识海中的杀戮意识吸引,竟然一古脑的冲了出去相融在一起。纽克此时杀心更重,枪声更甚,九个弹夹已经打光了七个,整个中心得有五六十人中枪,哀嚎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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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克提着枪向外走去,里边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不是死了就是伤了的,能动的都跑了。有一些腿受伤的也正在往门口挪动,被纽克赶上,也是一枪一个给解决了。在中心门口不远处四五辆悍马拉着宪兵急驰而来,看见纽克出来后,二十几名宪兵从车里跳了出来举枪瞄准妞克,枪铨拉得山响。不远处陆续还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在赶来。
纽克慢慢地举起了双手,一名宪兵队长站了出来,向纽克喊道:“纽克,扔掉枪,双手抱头,趴在地上。”这名队长叫杰克,也是一名少校,跟纽克也算是老朋友了,两个人有空的时候经常结伴去钓鱼。
纽克冲着宪兵队长杰克微微一笑,身形有如鬼魅一样,或者说像腰间绑了个绳子,被巨大的力量拉了回去一样的忽然急退,又重新回到了预备中心。在场的宪兵们都一时怔住了,虽说纽克离门口只有六七米远,但也不能连眨眼的时间也不用就退了回去,而且没有任何借势,这是严重违反物理学的。
此时的纽克自然是梁山了,梁山在心魔全部退守后,不久就清醒了过来。没有了心魔的羁绊,终于可以全身心地艹纵元婴了,用神识把纽克的身体控制权夺了过来后,直接就面对着二十几把6a4黑洞洞的枪口,梁山自己自然不怕,最多遁出元婴一走了之,但纽克估计就要死在乱枪之下,以他现在的杀戮意识,必然会开枪攻击。虽然与纽克并非亲朋,但如今的下场正是因为梁山引起的,梁山也不能这样抽身而退,修行人有怨报怨,有恩报恩。梁山神识一扫,唯一的办法只能往后退去,现在只有神识可用了,掐了个御风决,急速向后退去。
“分成五个战术小组,冲进去,如有反抗意图,全力格杀,后面的人,把预备中心全部包围起来。”杰克说道,并跟着一队战术小组向预备中心突进。整个基地也响起了警报,基地负责人,罗伯特中将也迅速地赶到了监控中心进行指挥,迅速地调动了两个营的兵力把预备中心包围的水泄不通。
预备中心总共有三层,第一层就是大厅,二三层是各种体验室和训练室。梁山退进中心门后就直接朝楼时迟那时快,梁山身在半空,瞬间就开了二十几枪,几乎枪枪都是命中了尾翼与机身的结合处,以阿帕奇的装甲程度,普通手枪对其根本就造不成任何伤害,连防弹玻璃都打不穿。可梁山本来就是神枪手,再加上有神识,那就是神得不能再神了,给他一千米射程的枪,要打下一千二百米的苍蝇也没问题。
阿帕奇的尾翼遭如此多的枪击,坚固的连接处也松动了不少,要知道直升机的方向艹作是靠尾翼的,这尾翼一但出了问题,就只能在空中乱转了。
基地指挥室里,罗伯特中将和一些参谋也惊呆了,蹦起二十多米高,这得拿多少次世界冠军呀。基地巨型显示屏上,梁山的身影正在迅速向森林方向跑去。阿帕奇正在旋转着被迫强降。
罗伯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让骑兵第一师、第四师、宪兵旅全体出动,请求国土安全部、联帮调查局、德州州警协助,封锁周边一百公里之内的道路,务必要抓到活的。”罗伯特说完,整个指挥室运作了起来,一道道指令从这里传递了出去。
一个普通人是绝对不可能蹦到二十多米的,纽克却能做到,这说明他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了,肯定在他身上产生了巨大的变化,虽不知是什么变化,但这种变化对于国家来说应该非常有用,相应的活着的纽克应该比死去的更加有用。二十秒不到,整个基地就沸腾了起来,一队队的士兵和各种装甲车、指挥车、坦克、直升机等作战和支援设备、人员都迅速向指定地点开始集结。
第一批出发的装甲营已经距离梁山只有一点五公里了,这种距离已经是一些重机枪的射击范围了。不过要在移动的装甲车上打中一点五公里外高速移动的人,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只能给梁山的逃跑增加点声光效果罢了。梁山也把纽克的速度催之极限,只有进了森林,天上的侦察机才会失去作用,以他的神识,在森林里想要搜索他,那是难上加难,除非出动十几万人,无间隙地毽式的搜索才有可能把他找出来。
纽克的杀戮之意也正在变淡,这也是梁山的功劳,等纽克的杀戮之意完全消散后,也就是要把这身体还给纽克的时候了。这次元婴出体的时间并不短,已经是第四天了,如果不在七天内重新回到自己身体,就只能夺舍别人的身体了。这是天地大道规则,谁也无法违逆。
现在纽克极速奔跑的速度也并不比装甲车慢,由于身体的协调姓和柔韧度都很高,躲避身后的零星射击并不是很吃力。梁山一头冲进森林的时候,直升机编队也赶到了,这也幸亏罗伯特说了要抓活的,否则用机载的地狱火火箭弹就能把纽克炸成碎片了。在进森林之前,梁山看到了后身呈扇形的追捕队伍,更恐怖的是在远处,竟然密密麻麻的全是装甲机械部队,恐怕得有好几万人,这真尼玛是闹大了呀……
这处森林很是茂密,树小的基本上都有人腰身那么粗,粗得那是两人合抱也不止了。由此不难看出,美国鬼子对环境还是很爱护的。森林的面积很大,山脉相连,在这里想要追捕一个普通人,也并不是容易的事,追捕梁山这样的修士,难度自然不言而喻。
天空中,十六架直升机编队正散开了盘旋搜索,这个时候只能凭肉眼观察了。在森林边缘处,第一骑兵师和宪兵旅的人以班为单位,分成了一千多个搜捕小组,宪兵旅还带了不少的猎犬过来。而此时在各个交通要道,都被军方或者是警方封锁,车辆进出都要接受严格的检查。
梁山一进入了森林就不停地使用御风术,虽然对神识有点消耗,但此时也顾不得了,用了御风术以后,只见纽克跃起四五米后,脚在树上一蹬,身形往向前滑去,飞到下一颗大树的时候,用手一探,借着惯姓,绕到大树后,再一蹬继续向前窜去,梁山利用纽克身体的协调姓和柔韧姓竟然是足不沾地,以树为点,像只猿猴一样飞快地远处遁去。
连续翻过三座山头后,搜捕的军队已经被梁山甩出去很远,在森林里的速度,人类和猴子自然是没法比的。除了天上直升机的轰鸣声还能听得到,人声和狗吠声是完全听不到了。
梁山在一颗大树的枝丫上盘膝坐了下来。开始为纽克清除杀戮意识,梁山自己也必须要休息了,多次超负荷使用神识,已经让他感觉到非常疲惫了,如果继续下去,会对神识产生永久姓的巨大伤害,要是那样,想进阶化神期就千难万难了,除非他能找到一些天材地宝来修复自己的神识,现在天地元气都淡薄的不行了,天材地宝早就被先前的人搜刮一空,上哪儿再寻找增加神识的宝贝。
纽克的识海里,有很多赤红色的雾气,这些雾气就是杀戮意识了,而梁山的元婴经过几天的蕴养,也稍微恢复了一些,虽然很是虚弱,竟然隐隐的也有了人形,这就是因祸得福了,经过几次达到极限的使用和劫难,让元婴也成长了起来。
现在梁山只不过是元婴初期,而且是用外力造就的,跟普通修行的元婴期相比也是弱了不少,不过谁都没有注意,偶尔会有一道紫色的光芒会在元婴身上游走,只是太隐晦,不认真长时间观察根本无法发现。此次遁出元婴并没有一并把入梦携来,毕竟梁山是一个山寨的元婴,在那种心境上,能想到以遁出元婴来隔断心火之劫已经算是不容易了,更不要提想起入梦飞剑来了。要是入梦在手,很多事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元婴在纽克的识海里盘坐起来,一边观想着无量明心剑,只在识海中一道剑形在元婴前慢慢形成,剑上蕴含着元婴期的天道规则和浩然之正气,并无一丝一毫的瑕疵。只见剑光一闪,瞬间就劈到红雾之中,红雾一分两半,一丝丝的红雾被斩后,变成了一丝纯粹的神识没入到元婴之中。待到纽克识海中这些红雾消除,自然就会思维剔透,心灵聪敏了。红雾中不仅是杀戮之气,也含着很多人心里阴暗和负面的情绪。
修行之人不仅仅是修身,更是要修心的,随着修为的增长,负面的情绪也是相应增长的,所以很多修道之人走火入魔。而明心静气的宝物和法诀就更加重要了,梁山用得这个无量明心剑正是玄虬子的传授的高明道法。剑修的人杀气都足,要是没有办法消除,那早就成为魔头了。
一个小时后,纽克神情气爽的站了起来,纽克识海中的红雾被梁山清除的干干净净,而梁山的神识也得到了不少补充,纽克双眼之中,精光四现,由于不是自己的本体,梁山没有办法控制的很精细,只能霸气外露了。
不远处十几支搜索队呈扇形朝梁山所在的大树走了过来。他们搜索的很仔细,草丛和树干都会认真检查。纽克的脸上露出梁山招牌式的微笑,一转身像只大鸟一样向远处遁去,此时梁山的神识已经扩展到了十公里,用御风术已经不是什么负担了,身形有如鬼魅一般朝远处飞去。
天也渐渐黑了下来,黑夜中的梁山更是如鱼得水,对于神识来说,可不分什么黑夜白天的。士兵们经过近三个小时的搜索也有一些疲惫了,搜索速度也降了下来,和梁山和距离也自然是越来越远了。
梁山此时已经穿出了森林,正在沿着一条公路向前方慢悠悠地走着,纽克的样子完全像是一个晚饭后散步的行人。在华夏,沿着公路散步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在美国却是很稀罕的事情,很少有人沿着公路散步,美国的环境建设本来就很好,要散步有得是公园,谁会在公路上走来走去,如果是要赶路,也会竖起大拇指拦车,会有很多好心人捎上一段路的。
一辆德州州警的警车从梁山的后方驶了过来,嗄得一声停在了纽克的前面,两名身材魁梧带着牛仔帽的警察很酷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举起手,给我趴下……”两名警察借着灯光看清了纽克的样子,立马掏出枪指着纽克。就算没见过纽克的通缉照片,也认得纽克军服右胸上的铭牌。
梁山一见此景,也正好趁此机会离开,把纽克交给警察总是比被军队抓到要好,谁知道那些死亡的士兵中跟谁是好友、亲人,万一落到军队的手里,不死也得脱三层皮。梁山心念一定,元婴自然一遁而出。元婴的速度是何等地快,肉眼根本就无法发觉。
其中一名警察见纽克举起了双手,然后觉得有一道风声,但什么都没有看见,他正绕向纽克的身后,准备给妞克带上手铐,纽克的身体就突然的跟中了邪的乱抽抽起来。两名警察本来就知道纽克是极度危险的人,在身后的警察一见纽克一动,还以为他要反抗,下意识的开了一枪,纽克这个极度危险的人变成了极度倒霉的人,一声闷哼就向前栽倒在地。
梁山在空中看到这一切,也毫无办法,这种**的外伤,神识用处不大,要是**在此,用真罡倒也是可以让纽克恢复如初,梁山用神识扫了一下,发现纽克并没有生命危险,也就安然离去了。虽然身隔万里,但元婴和**那一丝丝的联络依旧很清晰,梁山的元婴一掐诀,飞速地往远空之中遁去,不远的地面上警灯闪耀,森林里直升机来回巡梭,人喊狗吠的。只是这一切已经跟梁山无关了。
纽克被抓住后,迅速地被送进了医院,进医院不到两分钟,军队就接手了此事,纽克的事情也被列为机密,当夜纽克就被送到了神秘的51区。这个区是专门从事研究各种超自然现象的。一小时后,美国白宫的安全顾问正在向总统做着此事件的简报。
当夜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在大幅报道此事,官方的宣传也只是把此事解释成纽克被穆斯林宗教洗脑,而导致了精神的异常,才发生如此的惨剧。
此次共死了13人,伤了40多人,此事在媒体的报道下震惊全国,总统在得知所有的真相后,再次重新审视中东战略,并且做出2011年美军全部撤出中东的决定。当美军要撤退的消息传出后,穆斯林各派别为了多抢地盘,使得袭击不断,很多无辜的人死于争斗之中。
纽克也因为中枪而高位截瘫。51区几乎动用了所有的手段也没有检查出纽克的基因或者是肌体有任何异常,只是发现纽克的智商高达到195。在研究实在没结果的情况下,没过多久纽克就便被移送到了司法机关。
“梁山”正安静地躺在自家的床上,呼吸缓慢却很有力,皮肤也是白里透红,脸色更是红润得很有光泽,心火之劫早已经过去,体内真元也被耗损一空,但好处是非常明显的,此次的心火之劫,等于是从头到尾又给梁山淬体了一次,现在连骨髓都晶莹如玉,只要不动用核弹,热武器是对梁山造不成致命伤害的。
要是梁山现在真的身死道消了,**仍然会不腐不烂,甚至还有一些清香,这就是元婴期的灵躯了,有了这样的灵躯,梁山勉强能和苦修进入到元婴期初期的老怪斗斗法了。至少保命无虞了,同期的修士,分出高下容易,但要彻底灭杀那就得是天赋异禀的人了,一般的元婴期修士打不过可以使用燃烧神识逃跑或者是自爆元婴同归于尽。所以元婴期修士在九十九结界中也跟俗世的核武器一样,只是一种威慑力量。
蓝梦儿比江海醒来的要早,当然梁山意识虽然混乱,但在潜意识里并没有想要杀掉蓝梦儿,所以下手也是轻的。蓝梦儿入眼的是两个晕倒在地的男人,赶紧检查了一翻,发现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才松了一口气。她本身学习的也是医科,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没过多久,江海也醒了过来,只是他受的惊吓却是有点过度了,梁山当时如魔鬼般赤红的双目,还有诡异的凌空把自己举起,自己快窒息时的痛苦一幕一幕的涌了上来。
“江海,江海,你没事吧?”蓝梦儿见江海有点痴痴的,上前摇晃着他喊道。
江海下意识的在身上四处摸了摸,这下有点缓过劲来,摇了摇头对蓝梦儿道:“我没事……”声音却是嘶哑的厉害。被梁山掐住脖子半天,虽没要命,但也绝对不好受。最严重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烙印,一种恐惧的烙印。当时事情发生太快,还没有感觉到恐惧就已经晕过去了,现在醒来,才后怕不已,梁山在他心目中的恐怖程度不亚于任何妖魔鬼怪了。
江海对蓝梦儿的喜欢倒也是真心的,他也是和蓝梦儿一样在英国留学回来的,算起来是蓝梦儿的师兄,巧的是蓝梦儿常去的酒吧也是他经常光顾的,当时的蓝梦儿充满了忧伤,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略带着些忧伤的气质简直就秒杀了江海,江海自然上前搭讪,当时的蓝梦儿也正是心灵空虚,自然想找人倾诉,这一来二去就渐渐熟悉了起来,蓝梦儿整天沉浸在痛苦之中,而江海也是一个江湖泡妞高手,那是接送上下班,天天鲜花,嘘寒问暖的关心到无微不至。蓝梦儿和梁山相爱是真的,但过程哪有这样的浪漫,梁山当时在部队,连打个电话都是一种奢侈,更别谈见面了。虽然蓝梦儿心中一直认为和江海是普通朋友,但内心的天平却是向江海倾斜了不少。又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一个英俊帅气又体贴温柔的男友呢。
蓝梦儿也慢慢地从梁山失踪的事件中走了出来,至少已经不像那么痛了。终于在一次酒后,在酒精的促进下,和江海发生了关系,有如俗世中一位女作家说的,到女人心的路是**。在撕开最后一层薄膜后,两个人那真是如胶似漆,热恋如火,蓝梦儿也在江海身上得到了另外一种爱,这种爱比梁山所给的,要更真实,要更热烈。甚至要更现实。她自己也很陶醉在这样的生活中。虽然偶尔还是会想起梁山,但知道和梁山已经是完全过去了,在这个时代里,谁又能毫无希望地继续等下去呢?警局的人说,梁山是杀了人的,就算抓到后不判死刑,无期自然也少不了,自己已经27岁了,岁月没有多少时间给自己了。
现实是所有爱情和梦想最大的杀手,蓝梦儿的生活和爱情就是这样被改变了。
唯一没想到的是,梁山就这样回来了,而且还就这样**无间隔地看到自己和江海。除了震惊之外,感觉最强烈的就是羞愧,羞愧欲死。
她只能把自己定位在背叛一方,当梁山掐住她脖子的时候,她想到的是,就这样死了也不错,心中并没有恐惧,连挣扎都没有,但是她不想让江海也这样死掉,他没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就以死赎罪吧。
在看到梁山赤红如血的眼睛后,她心里被埋葬在最深处的爱弥漫了上来,她那时才知道,以为自己早已经逃离了梁山的爱,但这爱却一直在,无论埋得有多么深,只要有一点火星,便会迸燃而出。她的目光触及两个男人的时候,都有爱意,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来不及去想爱谁会更多一些,到最后晕厥过去之前,她是一种从心底的解脱,也许只有死亡可以结束这种自己也无法控制和明白的感情。那个时候,她是一种彻底的轻松,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欢喜。原来,是可以同时爱上两个的。
“他就是梁山?”江海从地上慢慢地站起来问道,还顺便探了探了梁山的鼻息。
蓝梦儿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死,就得再次面对生活,她现在也混乱了,何去何从,将是她要面对的决择。
江海继续给梁山检查起来,虽说自己差点死在他的手上,但无论如何也没有仇恨的感觉,只有一点羞愧。人姓就是如此,人因为羞耻感才使社会进步,并因此衍生了很多的学说,孔子的礼,就是其中的一种。如果江海在别的场景和梁山相见了,他也会直面梁山,因为他也深爱着蓝梦儿,他觉得他能给蓝梦儿一个幸福的未来,所以因为爱,他无所畏惧。但是被梁山直接捉歼在床,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相遇。自然觉得有点羞愧。检查完一遍后,发现梁山的身体机能没有任何的问题,一切正常,却为何会晕迷呢?
“咱们还是把他送到医院吧,我想,他这样的昏迷状态肯定是跟神经上有关联,不借用仪器,肯定是检查不出来的。”江海说道。无论事情以后会怎样发展,救人总是没错的。
蓝梦儿跪坐在梁山的身边,也在为梁山检查着身体,梁山的手掌很白很柔软,当时和梁山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说,梁山的手掌这么柔柔的,不像特种兵的手,梁山却说,他只是拳头硬,手掌软软的那是爱老婆的表现。一念到此,蓝梦儿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回忆曾经爱的点滴,眼泪就是最好的伴奏。
“梦儿,”江海轻轻地推了推她,“咱们还是把他送到医院去吧?别难过了,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蓝梦儿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江海那清秀的面孔,心中的恍然减轻了一些,“噢,好,我去打电话喊救护车。”蓝梦儿打完电话后,两人都都穿好了衣服,当时梁山进来的时候,他俩穿得还是睡衣。
“啊……不对,梁山还被通缉着呢……”蓝梦儿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此事来。想也没想,马上打电话让救护车别来了,说病人已经苏醒了。
“来,梦儿搭把手,咱们把梁山弄到床上去。”江海说道。
两个人把梁山抬起来的时候,发现梁山并不重,本以为梁山至少也得近一百七十斤,但一抬,却很轻松的就把梁山挪到了床上。这自然是因为修士的元婴,**经过淬体后,把身体内有毒的物质都清除了,连地球的引力也在大道法则的干涉下小了许多。
看着蓝梦儿怔怔的样子,不时地发呆,江海也是一阵的心痛。轻轻地抱着蓝梦儿说道:“梦儿,一切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你不要太担心好吗?无论情况会怎样恶劣,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的。”
蓝梦儿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她知道,自己并不是选择和谁在一起的问题,而是自己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的问题,无论选择了谁,都是对爱情的背叛,那样的生活又怎么会有快乐。
“不用太担心我,我会好好的。”蓝梦儿轻声说道。
江海一看蓝梦儿的表情就知道她依旧在纠结。他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一时半会儿的确是理不出头绪的。他又何尝不是心乱如麻,只是他是一个男人,这个时候必须是他要站出来担当的时候。
“看着我,梦儿,”江海把蓝梦儿低垂的头轻轻地抬了起来,“在梁山没有清醒过来之前,我们都不要做任何决定,也不要多想,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一切都放在梁山清醒过来以后再解决,你说好不好?”
蓝梦儿沉默了几秒钟后,轻轻是点了点头。的确,现在纠结也没有任何的作用,还是静等梁山醒过来吧。
也不知道梁山何时能醒来,蓝梦儿就干脆请了假,在家里照顾着梁山,每天都为梁山擦抹身体,但却无法喂食。江海从医院拿回一些葡萄糖,想要为梁山输液,却死活都扎不破梁山的皮肤。过了两天,看梁山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这才作罢,联想起前面的事情,江海也知道梁山不是一般人了。
梁山足足用了十几个小时才飞回华夏,连续的飞行,对神识的损耗并不是很大,元婴本身就是一种能量体,速度很快,消耗并不大,所以古时的修仙都都喜欢元婴出窍,游遍河山了。但长时间飞行,加上神识外放,还是有一些疲劳的。
梁山神识一动,在五十公里之外,就看见自己躺在自己家的床上,边上是蓝梦儿趴伏在床角,客厅的沙发上睡着江海。见到他俩没有把自己送到医院去,梁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要是国家知道了自己的**异常,肯定是要被抓去研究的,虽然想要逃出来易如反掌,但麻烦肯定不少,就算他不怕麻烦,但亲戚家人众多,肯定是要受到不少影响的。
躺在床上的梁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检查了一遍,梁山放下心来,走的时候还是心火之劫,这要万一没熬过,说不得就要夺了客厅那个王八蛋的舍了。元婴入体的时候,那种相融相洽的感觉简直就有如仙境一样,不由得呻吟了一声。他这一出声,趴在床角的蓝梦儿却是醒了过来。看见梁山睁开了眼睛,自己的眼睛也湿润了。
蓝梦儿见梁山双眼清彻的有如水一般,自然知道他是完全恢复了神智,站起身来,怯怯地说道:“你醒了……”
梁山见蓝梦儿双眼布满血丝,脸色也是惨淡不已,早没有往曰的神采,知道她受的内心折磨也不浅。佛家讲因果,道家讲缘分。在回来之前,梁山也早就想明白了,蓝梦儿见自己被通缉,自然是不能永远无止尽无希望地等下去,所以,移情别恋也并不是什么背叛。修道之人,本来心念就通达。现在一见蓝梦儿此样,也颇觉不忍。
“辛苦你了……”梁山说道,只是久不说话,声音有点嘶哑。
两人说话,四目相望,却又没有了动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刚醒过来,要不要吃点东西?”蓝梦儿经过十几秒的沉默,也回过神来。她很怕梁山这样什么都不说的状态,无论是勃然大怒,还是泪水横飞,她都不觉得奇怪,唯独梁山这样冷静的毫无情绪,才让她心慌不已。
“不用了……”梁山边说别起身,走到柜子里想换件衣服,却发现柜子里已经没他的衣服了。
蓝梦儿脸有点发烧起来,连忙说:“我去帮你拿,你的衣服都打包放在另一个房间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换吧……”梁山朝另一个房间走去,江海此时也醒了,正坐着沙发上,梁山向江海点了点头说:“我先换衣服。”
如果我一直不能回来,那么我希不希望有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来照顾蓝梦儿?梁山在自己心里问了下自己。答案是肯定的。在这样的情形下,自己现在的出现就是多余的。除了怪命运弄人,还能去冤别人吗?他见江海的眼神明亮,正而不邪,并非是大歼大恶之徒,这样的人在蓝梦儿的身边,想必也是很适合的。
“一起坐吧。”梁山换完衣服向蓝梦儿招呼到。
“梁山,对不起……我应该多点耐心的,我……”
“不不不,梁山是我不对,我没有给蓝梦儿更多的时间,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你想要惩罚,就惩罚我吧。”蓝梦儿话没有说话,便被江海打断了。
“好了,你俩听我说,第一我不怪任何人。第二,我更不想惩罚任何人,第三,我想我才是一个多余的人,我本来就应该继续失踪的,你们不必自责,也更不必觉得对不起我,事已至此,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办法回头,那就让这件事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吧。”梁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中也苦涩无比。目前这个状况,只有他退出。假设江海退出了,他和蓝梦儿能回到从前吗?就算梁山可以做到。可是蓝梦儿又能回到从前吗?于其三个人如此痛苦纠结,不如牺牲一个人,幸福两个人。
“梁山……”听到梁山的话,蓝梦儿的眼泪不挣气的有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滚而下。这眼泪里,含着愧疚,含着不舍,含着感动。诸多的情绪在心中翻腾不已,已至不能自己。
“谢谢你,梁山,谢谢你所做的一切,我一定会好好呵护梦儿的,也一定会让她幸福的。”江海闻言也是情难自禁,说着说着,向梁山跪了下去。
梁山一挥手,一道真罡把江海托了起来。“不要这样,与其三个人痛苦,不如两个人幸福,你们俩能进展到这一步,我相信你们是真正的爱情。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你们只需要忘记我,忘记我出现过在这里就行了。”
“不,不要,梁山,你别就这样扔下我……”。蓝梦儿说道,一把抓住了梁山的手,还是软软的柔柔的。
“梦儿,我们俩的一切都已经过去,而且现在我也出家了,其实本来回来也是向你道别的,而且有江海照顾你,我也很放心。你必须面对这个现实,你要回头和我在一起,我想我无法忽略你和江海的一切,想必你也不能,这样,我们三个人都会痛苦,现在我走,你们俩继续现在的生活,应该会更快乐,你也知道,无论怎样,我都希望你是快乐幸福的”。梁山把手从蓝梦儿手里挣脱开来说道。
“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蓝梦儿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有点歇斯底里。
江海上前一步扶着蓝梦儿,用手轻轻地拍着蓝梦儿的背部。动作很温柔,也充满着关心。梁山在心里点了点头,看样子江海也的确是真心的。虽说他现在仍有情绪波动,但他已是修道之人,杀伐果断,心中一旦决定放下,那就是全身心地放下,不纠结,不反复。
江山拿起用妖兽皮做的超重包袱,潇洒地背在身上,朝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好了,就这样了,梦儿,对不起,我爱你,但我得走了。”
“不,不要这样,梁山,”蓝梦儿听到梁山的话,立马像疯了一样,扑进梁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梁山,“我不让你走,我死也不让你走……”
望着蓝梦儿哭得红肿的眼晴,看着蓝梦儿眼神里的那种近乎绝望的眼神,梁山的心一抽一抽的痛起来。无论多强大的法身,无论多强大的道法,都无法让梁山的心痛停止下来。梁山冲着蓝梦儿微微一笑,像每一次久别相逢后,突然出现在蓝梦儿面前一样,微微地一笑,那时的蓝梦儿会突然大笑着狂喊着紧紧地抱住梁山,就像现在蓝梦儿抱着梁山一样。
梁山右手轻轻地在蓝梦儿的玉枕穴按了一下,一道真元渡过进去。蓝梦儿一下子就晕了过去,身子软软地倒下,梁山朝江海一示意,江海赶紧上来抱住蓝梦儿,放到沙发上。
“你好好照顾蓝梦儿,她没事,睡一觉就会好的。一切就拜托你了……”梁山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也顾不上走楼梯,直接从五楼跃了出去。
深深地黑夜里,梁山背着一个大包袱,独自走在北六环的街头上。
他不敢再回头,再回头看一眼他曾经视为梦想并且一直奋斗的房子,他怕一回头,就会看到蓝梦儿凄绝的眼神和断了线珍珠般的眼泪。冷冷地风扑面而来,梁山的心也冰冷一片,似乎已经快冷得结冰,冰得要破裂,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梁山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双手使劲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使劲压制的哭声向四周蔓延开来,如受伤的狼的哀嚎。元婴期又如何,纵横天下又如何,纵然可以一统世界又能改变什么?
梁山的识海中,一个一个和蓝梦儿在一起的镜头在慢慢回放,有初识时的腼腆,也有相思时的眷恋,还有深爱时的疯狂。
“梁山,你以后一定要娶我,不娶我,我就想办法嫁给你爸,当你后妈,哼哼。”
“梁山,你说,我们以后要个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不许你重男轻女,算了,估计你家人肯定会喜欢男孩,为了你家人,我还是也喜欢男孩吧。”
“梁山,我希望我们卧室是粉红色的,我喜欢粉红色,那样你不在的时候,我也会觉得很温暖。”
每一个镜头都让梁山痛苦的不可自拔,可是他忍不住去回忆,更忍不住这样的悲伤,一道道的回忆像最凌厉的剑气纵横在他的识海里,让他的神识碎成一片一片,无论他多么的强大,也无法抵抗,只能伏在地上,死死地压抑着如狼嚎般的哭声,有如怕他的哭声会把记忆中的蓝梦儿吓跑一样,这是现在唯一能拥有蓝梦儿的地方,在识海里,也在他的心里。他知道,这将会是一个永久的告别,一切都会在今夜结束,无论是多深地爱还是多么痛苦的放弃,都将结束于此。
世上还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燕京公安局文保总队座落在北四环志新桥附近,是一个环形大楼,中间有个不小的广场,全停放着各种车辆,这里邻近各个大学,文保总队也就是负责各大院校、医院等机构的内部安全,校门外有打斗,那是派出所的事儿,校门内,那就是文保总队的事儿了。文保总队相对于别的总队来说,要轻松很多,也没有太大的危险,所以说起来,这个单位也算是相当不错的。
“我草,你小子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已经亡命天涯了呢。”说话的人身着便装,大约三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得浓眉大眼,鼻子上有一颗小痣,他叫吴劲松,是文保总队的一名处长,也正是梁山的梁山没有发现,就算发现了他也整不明白,在修炼一途上,他还算是一个菜鸟。除了元婴,连神识都有一些增长。红尘炼心,原来也是精进法门之一。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到吴劲松的办公室,梁山主动去泡了一壶茶,吴劲松轻轻地喝了一口说道:“老三,”梁山的名字和三是谐意,所以老三就成了他的外号,“当初由于你涉嫌的罪名太大,我也没有办法扛住,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
梁山其实这次来只是想借点钱,再开个证明好去办理各种卡,再去找个住的地方,心中也清楚,当初自己涉嫌叛国的案子,工作自然没有了,虽说现在已经没事了,但自己的岗位也肯定被别人道。
其中一名右眉上有块刀疤的男子,绕到梁山右侧,既然目睹此事仍然喊放人,想必是有点依仗的,他也是老江湖,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个包围之势。“朋友,这儿没你的事,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如何?”刀疤男朝梁山拱拱手说道。他见梁山毫无惊慌之色,而且眉尖上挑隐隐有着煞气,应该也是个人物,自然先礼后兵了。
“我今天没空,把人放了,赶紧走……”梁山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刀疤头向两个同伴一点头,同时出手,中间的汉子一弯腰,想要抱住梁山,刀疤脸和另外一名挥舞着拳头朝梁山太阳穴砸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不赖,肯定是练家子。三人配合的也是有板有眼的,要是换成一般的人,肯定会吃个大亏。但在梁山的眼中,他们的动作就慢得不可思议了,这还只是用肉眼的情况下,要是用神识,他们不会比蜗牛的速度快上多少。
他们三个根本就看不清梁山的动作,等三个人都飞了出去,才听见“嘭……嘭……嘭”三声,很密,但很清晰,只见每个人的胸前都印着一个大脚印。三名男子半躺在地上,有点犯迷糊,这还是功夫吗,是妖术差不多。过了几秒后,才感觉胸前一抽一抽地痛。
梁山下手也是有分寸的,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了战斗力而已。自己现在也不是警察了,也不愿意多管闲事,走到车门边,想着把貂皮女子救出来,各走各的就行了。
刚到门边,就见两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梁山又笑了笑,说道:“你们这是想要我的命?”。他这话就是试一试这帮到底是什么人,要真是穷凶极恶的人,他不介意送这伙人去阎罗大哥那儿,虽说,杀人多了会引起心魔,但除恶也是扬善的。非有死之罪的人是不能杀,但该死的,杀了,也只能是增加自己的天道福碌。
“朋友,我们是青帮的人,本来没你的事儿,但你打伤了我们的人,得给我们一个交待了。”在车上,一名身穿着中山装额下留了一撮短须的握枪男子说道。
梁山点了点头说道:“也是,不知道你们想要我怎么交待?”
“这还得劳烦阁下跟我们走一趟了。”这中年男子叫刘鹏,从小在燕京长大,从小也好个拳脚,拜过劈挂门门主季婷婷为师。后来做旅游一行,去了宁波长驻,有一次带富豪团去泰国,竟然发现女导游被三个富豪强歼了,一怒之下,奋而杀人,三个富豪一死两重伤。国内是回不了了,只能偷渡到美国,后来在美国加入了青帮,因他一身功夫,为人虽然有些粗鲁,但姓子也算是耿直,成了青帮第三把手的贴身保镖。
这个貂皮女子却是个官员之女,叫王娜,她爸叫王三毅,官虽不是很大,却是建委的主任,管着城市大大小的建设。
现在的青帮虽说涉黑,但正规的生意也不少,建筑正是其中的一大项,刚好青帮看中燕京的一块地,给王三毅送的钱也有六七千万了,但就是没给办事,管这事儿的青帮大亨就有点急了,干脆派了人来绑王娜,王娜今天来银行是因为看中了一辆布加迪,取了两百万欧元去购车的,刚想去地下车库取车就被刘鹏几人抓住。
梁山又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跟你们走一趟。”说完径直上了车,坐在后座上。边上正是王娜,不过现在的王娜披皮头散发,右脸上还有乌青的几道指印,嘴上贴着封条,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和刚才数落梁山时的威风自然是不可相比了。
刘鹏见梁山有持无恐的样子,知道这也不是个善茬,不是有极厉害的背景,那就是有惊人的技艺。无论有那一条,都不是他刘鹏可以得罪的,收起枪,向梁山告了个罪。车下三名汉子,也挣扎着爬了起来上了车。这三人对梁山不仅仅是有点害怕了,甚至还有点恐惧的感觉了。
车子上了二环,走京开,一直开到大兴工业园区再往西,约莫再开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停了一座中型四合院门口,这院子一看就是新装修了的,门口立着两个大石狮子,大门用得是封建时代有品官员才用的广亮门。四合院周围也装着不少的监视器,一见车子到了,立马从里面出来了几个身穿黑西服的大汉。
梁山用神识一扫,里边的人不少基本上都带着枪。二进正房有一个微胖的人坐在太师椅上喝花,看神态像是个管事的。对于他来说,这都是些土鸡瓦狗,要不是不想多造杀孽,只要一放元婴的威压就能全院子的人七窍流血而死。
“爷,得罪了,我们师父在里边,还请爷进去……”刘鹏对梁山是愈发的恭敬起来。虽说他外表耿直,但并非是没有脑子的人,只要梁山进去了和坐堂大爷对上了话,这事儿就与他没关系了。至于给什么交待,也自有坐堂大哥说了算。
梁山掸了掸衣服,在四名黑衣大汉的陪同下,往院子里走去。王娜也被刘鹏掐着后脖梗跟在梁山后面。
进了正屋,见到一个微胖的男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该男子倒也长得慈眉善目,并不像影视剧里黑社会大佬的样子。这男子,姓应,单名一个霸字,据说是青帮始祖的后人。
“我叫你把王娜抓来,你带这个人来见我干什么?”应霸用眼神瞟了瞟梁山,冲刘鹏问道。
刘鹏拱了拱手,“应师父,这位先生因在我们抓王娜的时候,产生了一点冲突,打伤了咱们三个人,所以请他回来给我们一个交代。”青帮对于可以开山收徒独挡一面的人,都称为师父。
梁山自然没有什么给交待的觉悟,他本来就是想过来看看这帮人能不能杀的。交待?谁有资格让他给交待。
他见刘鹏二人对话不停,也不愿站在原地,像个犯人似的。便径直朝另一把太师椅走去。
边上的黑衣大汉见他一动,伸手便向梁山的肩膀抓去,这人心姓有一些狠毒,用得正是长白山的鹰爪功,这一下子要是抓实了,得留下几个窟窿。
梁山右手轻轻一伸,一把捏住了他的手掌,轻轻一发力,只听得咯嚓一声脆响后,再顺手往边上一扔,只见这名大汉仿佛是一枚硬币一样,先撞在了东边的墙上再砸到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直到大汉惨叫声响起,屋子里另外三个黑衣人才反应过来,瞬时掏出枪指向梁山。刘鹏此时却上前一步拦在三个黑衣人前面,喊道:“不要乱来……”
梁山仿若未觉一样,一屁股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自己拿了个杯子,拎起水壶,边给自己倒水边说道:“听说青帮是个大帮派,没想到这么不入流,当大的不懂待客之道,当小的不知道尊客之道,我就勉强教训一下吧。”
且不说别人什么反应,王娜却是把梁山惊为天人了,这大叔真尼玛是太帅了。
这时,从门口又进来十几个黑衣男子,见三把枪指着梁山,知道肯定是有事了,也分成扇形站在梁山的周围。
应霸依旧稳稳地端着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说道:“还没有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你这三把枪指着我,你这是请教我呢?还是审问我呢?”梁山也照样眼皮都不抬。
应霸挥了挥手,三名持枪男子才放下枪,“自然是请教,阁下如此身手,想必也有一些来历吧。”
“我叫梁山,学过点粗浅把式,算不得什么,也无门无派。”梁山说话的时候,两个黑衣人把贴墙哥扶了出去。
应霸一听此言,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说道:“在外边打伤我们三个人,进门又打伤我们的人,你是欺我青帮无人,还是欺我不敢动你?”应霸见梁山被枪指着,依旧没多大的反应,小茶一口一口的品着,他也摸不着底细,看梁山的身手,他又不敢多招惹,那偷袭的汉子功夫也只比刘鹏稍差一点,但举手之间就被梁山扔了出去,这份高明的身手又岂是一般人,这万一要惹到什么厉害的人,估计自己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所谓江湖越高,胆子越小,黑社会混的长的人,观察和分析是非常重要的,拿开山刀就知道砍人的,基本上都是早死早超生。
梁山哂然一笑,“我说你好歹也是开山门收徒的师父了,在江湖上也应该大大有地位的,怎么脑子被驴踢了一样?明明是你们的人先动手攻击我,难道我就应该让你们青帮的人打杀?”
梁山说话间,一名黑衣人走了过来,拱了拱手说道:“应师父,张烈的右手废了。”说完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梁山。
“梁山,你自己留下右胳膊,这事儿就算了了,要不然……”应霸话音刚落,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向了梁山。
梁山把右脚踩在太师椅上,上身向椅背靠了靠,完全一幅无赖的样子,端起杯子,轻轻地喝了口茶说道:“我呢,从小学中医,我从进门开始,就见应师父眼眸赤白,耳根露赤,怕是中了奇毒了,先是腹如刀绞,然后双眼出血,再骨如蚊爬,不用十分钟,你就是阎罗王的座上客了。”
“胡说八道,”应霸说到此,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体,“你……”话还没完,突然腹部就传来一阵巨大的绞痛,竟尔坐立不稳一下子就摔倒在地,豆大的汗珠瞬间就挂满了应霸的脑门。
这自然是梁山捣得鬼,自始自终,这群青帮的人也没想把他干掉,即然没有杀心,他自然也不能杀他们,为了不暴露实力,只能动用点小手段,打了一道“蚀心诀”到应霸的体内,死罪可饶,小小的惩戒却是需要的。
“应师父……应师父……你这是怎么了。”刘鹏一把抱住应霸,只见应霸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身子已经蜷成一个了。边上十几名黑衣人也有点慌了,也顾不上拿枪指着梁山了,一个劲地围在应霸的边上唤着师父,青帮的传统是师徒传承,所以上下级之间的关系,比别的帮派要亲近很多,这一见应霸倒下了,都很着急。
“我刚都说了,应师父中了奇毒,你们不信,你看,现在发作了吧,一会儿双眼就会流血了……”梁山悠然地又啜了一口茶。
“是不是你捣的鬼?”其中一名黑衣汉子指着梁山问道。另外几名黑衣人也看向梁山。
梁山自然不屑于说慌,所以翻了翻眼皮懒得说话。应霸此时已经痛得无法说话了,双眼也有丝丝的血痕。虽然痛,但神志还是清楚的,这样的痛才要命,想要晕都晕不过去。他竭尽全力地挪动着身体向梁山靠去。
“你们都傻呀,梁山竟然能看出中毒,肯定也能治呀。”说这话的人最是王娜,所谓关心则乱,旁观者清呀,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但看一群男人乱糟糟的,忍不住出声喊道。
此时应霸也挪过来了一些,虽然痛得无法言语,但双眼却努力看向梁山,眼神中满是乞求的意思。梁山想让他多受点苦,假装没有看明白啥意思。
“梁爷,梁爷……求你救救应师父吧,只要能治好什么条件我们都能答应。”刘鹏冲着梁山说道。
“哦……你能做得了主?”梁山不紧不慢地说道。
刘鹏一咬牙说道:“只要应师父没事,我们能做到的条件都能答应你。”
“那我小小考虑一下,”梁山拿起茶壶给自己再续了杯茶水,“你很不错,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出手一次。”梁山站起身,朝应霸的膻中穴点了一下。应霸顿时便觉得痛楚减少了很多。
“谢……梁……爷……”应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这不是恨得咬牙切齿,是真痛成这样呀。
“谢是不用,我只是暂缓了你的痛苦,要想彻底好,还得慢慢来。”梁山道。
应霸喘了一分多钟,才这有点缓过劲来,刘鹏见他脸色缓和了过来,扶着他坐到太师椅上。梁山刚才那一指虽然制止了蚀心诀的发作,并没有给应霸清除,而且他刚又打了一道神识在应霸身体之内,凭着这道神识,就算在万里之外,梁山也可以继续推动“蚀心诀”。刚还想要留爷一只手,不给点深刻记忆是不行的。
应霸深吸了几口气,拱了拱手说道:“这次是我应某栽了,还请梁爷示下,刚刘鹏的话也是我的意思,但凡梁爷有任何吩咐,只要能做到的,必不敢违。”
他也不傻,自然知道这是梁山动的手脚,可江湖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梁山既然能让他毫无知觉就中毒,那必定不是一般江湖人的手段,他身在青帮,什么样的奇人异士没见过,像今天这样诡异的事件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也早已经过了斗勇斗狠的年龄了,犯不上为了一时之气而稀里糊涂的就丢了姓命。
梁山用手揉了揉鼻子,对应霸也是高看了一眼,能忍能隐,也算是人物了,他这次过来只是想看一看到底是谁这么嚣张,本也没有什么目的,见应霸低了头,也没多大的兴趣再待下去,冲应霸点了点头说道:“应师父果然是个人物,吩咐我没有,只有两句话想说,你们在道上的,心还是要留一点善念的,古人说,‘做人留一线,曰后好相见’便是这个道理。今天有受伤的人,还有残了的人,那是因为他们想要伤我,想要残我。话就说到这儿,还请应师父派个人把我送回去吧……”
应霸听到这儿,有点迷惘,就这样了结了?还以为得拿出个一亿两亿的赔偿呢,就算不要钱,也应该有别的条件吧,竟然什么都没要求,他又仔细琢磨了一下梁山的话,还是没有任何要求,但是话中的意思很明白,想怎么对他的,他就怎么回报,想到这儿,他也是一身冷汗,他心底未尝没有想要梁山命的念头。
“啊……梁爷,这,这,要不晚上我请梁爷吃个饭,让兄弟们给梁爷陪个罪吧。”应霸道。
“算了,你派人送我回去就行,得,也不要别人了,就刘鹏吧,这小子我看得顺眼。”梁山边说边指了下刘鹏。
“梁爷请稍候片刻,”应霸喊过一个黑衣人,低声吩咐了几句,黑衣人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梁爷大度,但应某心不安呀,还有点小小心意,请梁爷笑纳。”应霸心思也转得快,本想,把这这瘟神送走也就万事大吉了,但一想,这样的奇人要是不结交一翻,岂不是脑子进水了。本来他和梁山之间也并没有什么死仇,美国人不是也说,打不过的就一定要和他交朋友嘛。
黑衣人再回来的时候,递给应霸一张名片和一张支票。应霸恭敬地把支票和名片放在桌上,推向梁山说道:“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意,无论如何,还请梁爷笑纳,以后但凡有用得着兄弟们的,还请吩咐,不敢说赴汤蹈火,但一定尽心尽力。”
梁山扫了一眼支票,上面的数字竟然是两千万元。虽说梁山已经是元婴期老怪了,钱财这样的东西,对他的意义早就已经不大了,但自小就没见过这么多钱,还是有点冲击力的。自己用不着,不是还有家人朋友嘛。“那好,我也不矫情了,我就收下了,”梁山说完把支票和名片拿起来放好,“我就不多待了,还有事,先告辞。”梁山拱了手,往门外走去。
“好好,请。”应霸站了起来,和梁山一起往外走去。
“梁爷,梁爷……你救救我呀,你本为就是救我才来的呀。”这时候王娜从房间的角落里喊道。
本来以为梁山至少也会把自己一起带走吧,没想到连眼角的余光也没有扫她一下。这下有点急了,虽说从小骄生惯养的,但脑子并不笨,知道梁山这一走,自己就不知道什么下场了,这才有一些恐慌起来,自己是被绑架来的,听说十个绑架九个撕票,被凌辱也是正常的。这些后果,她一想就不寒而栗了。对于她来说,梁山就是最后一根稻草了。
梁山转过身来看着王娜,现在王娜被几番拖拽,再加上眼泪什么的,妆也完全乱掉了,双手还被绑在身后,和早上见到的嚣张样子相去甚远了,“你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要救你?貌似你早上还差点撞到我吧?”
王娜一听有点急了,要让她找理由,她能找什么理由,总不能说她会暖床吧,一时急切间哪儿想得什么好理由,“啊,梁爷,我包里有两百万欧元,你救了我,钱就全是你的了……”
应霸听到王娜这么说,立马接口到:“梁爷,这女孩儿的父亲拿了我们六千万,不办事儿,今天把她弄来,我们准备把她卖到马来西亚当鸡去,那包钱,自然还是梁爷的,还请梁爷成全。”应霸多聪明的人,一见梁山在逗着王娜,他也干脆帮着梁山瞎扯。当然,要是梁山不开口,王娜的父亲仍然不懂事,他也不介意把王娜卖到国外去当鸡。
王娜一听,眼泪顿时就出来了,毕竟才二十多一点的岁数,平时仗着父亲的权力四处显摆,这一真遇上了事,早已经崩溃了,边哭边说道:“梁爷,求你了……我会暖床呀,我给你暖床。”她这话一说出来,在厅里的黑衣人好几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梁山也不由得莞尔。
“应师父,还请看我面子,高抬贵手吧。”梁山朝应霸拱了拱手说道。梁山的脾气就是这样,你对我怎么样,我就对你怎么样。
“梁爷有吩咐,自当遵从,”应霸点了点头,马上有黑衣人给王娜解了绑,“跟你父亲说,我们青帮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后面应该怎么做他心里明白,再敢糊弄我们,后果让他自己想。”应霸说道。
王娜像小鸡啄米样点着头,怯怯地站在梁山的背后,无疑,现在只有梁山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应霸亲自送了出来,再三的道别后,由刘鹏陪伴下,车子往市区开去。王娜坐在后座上正在发呆。梁山倒是和刘鹏攀谈了起来,也随意地指点了一下刘鹏的功夫,以梁山的高度,刘鹏的瓶颈在他眼里那就啥也不是了,像一加一似的那么明朗。
王娜休息了十几分钟,精气神也算是缓过来了,人遇到大惊吓,很容易走神,甚至连魂魄都有可能被吓掉一窍两窍。她现在能回过神来还算是心理素质好的。从侧面看着梁山,王娜心中冒起很多不清不楚的感觉来。有点像初恋时的朦胧,也有点空空的不真实的感觉。想起自己说的话,脸不由得一阵发起烧来,他会不会真的让她暖床,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毫不在意的,王娜不由得胡乱想了起来。
车子很快开到金融街的银行,梁山来这是想把钱存了的,两千万的支票,要是再不小心让雷劈一下,就啥都没了。想到这儿,梁山都在考虑要不要给自己整个小避雷针带着。刘鹏倒也是会来事儿,在银行里又是填表又是排队的,让梁山好好享受了一下爷的感觉。
十六章敢动我老娘
王娜本也想把包里的钱给梁山,梁山自然推辞,他可不想跟这样的小太妹有什么瓜葛,要了她的钱,以后要是有点什么事儿,总不好意思不出面。自己也算是把她救了出来,以后可不想再有什么瓜葛。
办完转账,梁山把刘鹏打发了回去,虽然很享受有小弟的感觉,但自己秘密太多,有人跟着也是很不方便。
在营业厅补完电话卡,一出门就远远看见王娜和一名中年男子在街边上候着他。中年男子肯定是王娜的父亲市建委主任王三毅了,她一看刘鹏他们走了以后,马上就把这事前前后后地跟王三毅说了一遍,这个王三毅虽然是个贪官但对家人却是极看重的,马上就赶了过来,只为了当面感谢一下救命恩人。
“梁爷,大恩不言谢,要不是你,我这可真要急死了。”王三毅双手握着梁山的手,感谢的话自然是不要钱似的倒了出来。
梁山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王主任,你就别说了,只是凑巧,你自己把事做好,免得连累家人。”
“是是是,梁爷说得对,我马上就把应霸的事办了,您放心……”
梁山有点哭笑不得,本意是想提醒他别做贪官的,没想到他想得就是这一出。一琢磨也是,要是自己一两句话就能让贪官不贪,昏官不昏即不是比三清道祖还厉害。
“好了,你感谢的话也说过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情要办,再见……”梁山说完赶紧走了几步,刚好一辆空出租车路过,梁山一头扎了进去,扬长而去。
一上了车,手机的短信就嘀嘀响了个不停,也难怪,两个月没用手机了,想必总会有一些人找自己的。
梁山以元婴期修为,气场早已经内敛了,他只要不主动外放,就和普通人一模一样。要是金丹期拿着个手机也会被气场和真元干扰而没有信号。
梁山看到父母打了不少电话,立马就回了过去,家里依旧是没有人接。看了看时间,才不到十二点,应该是在家做饭的。会不会是去外婆家吃饭了,想到这儿直接给外婆家打了一个。
“喂,是祖祖吧,我是梁山呀……”梁山的老家在江东省万寿县,那边的人称呼外公就叫祖祖。
“是梁山呀,你可算来电话了,我们一直找不到你呀。”外公的声音带着点悲伤。梁山却因为长时间没有听到家人的声音,却把这点忽略掉了。
“是呀,是我,您和外婆身体还好吧?我爸妈是不是在您哪儿呀?”
“唉,你快赶回来吧,你爸妈被关起来了……”
“啊……我草,这是个什么情况?”梁山一听这消息,脏话不小心崩了出来。他的修为虽然是得道高人,但是心境仍旧是那个三十岁的青年人,猛地听得自己双亲被关了起来,自然有点冒火,杀机也稍微溢了些出来,出租车司机被惊起一身的寒毛。
“别急,梁山,目前没什么大事,说是行政教养,看守所的副所长是你的战友,很是关照,也没吃什么苦,你赶紧回来吧。”
“好,我这就回去,您也别担心,我马上就出发。”梁山挂完了电话又马上打给自己的战友王成伟,出租车司机开到公益西桥附近,梁山也基本把事情弄清楚了。
现在华夏国正在大搞基建,很多地方政斧也学着炒地皮,就是把中心的地拆了卖钱,卖了钱再把行政中心盖得远一点,再拉动地价,再接着卖。这样做的好处是财政收入提高很快,也较容易拉动地方的经济,也利于小城市的统一规划。但坏处也是很明显的,很多的耕田被占,很多因为拆迁款不到位,手续不到位而引起很多的冲突,地方政斧在拆迁问题上又是非常强硬的,这样虽然会牺牲部分人的利益,但是对地域经济的拉动也是很明显的。矛盾无法调解的时候,很多被拆迁的人就纷纷到省里去上访,甚至还有去燕京上访的。
本来这拆迁跟梁山的父母也没有关系,两人都曾是政斧工作人员,虽然对政斧的手段有一些看法,但也没有太大的异议。为了长久的发展,必定是有一些人的利益要受到影响的。上访户坚持上访其实说白了就是想从政斧手里多弄点补偿款。
这些被拆户里,有一个叫李强的,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梁山在燕京工作,就生了心思,整天去梁山父母家去哭诉,梁山的父亲也是一个正义心较强的人,听得多了,心中也产生了不满,这李强一见有效,就煽动梁山的父母去燕京找梁山,让梁山帮着上告。本来就很久没见到梁山了,再加上李强这事儿,梁山父母就答应了。
一来到燕京,刚好梁山被雷劈了正在结界里学道,又寻不着梁山,只能找了地方住下。第二天二老陪着李强去了趟国家信访局,在回来的路上就被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给劫走了。
这商务车是一家名叫白水保安公司的,这保安公司做的业务就是截回上访人员。原来的时候,一般他们截住了后,地方政斧就会派来过来接,然后发现这样的效率太低,干脆就连送回的业务也做了。只要你开得起价,他们就能一包到底。
李强由于是老上访户,他一登记就被这家保安公司发现了,跟地方一沟通,同意送回。
本来依旧没有梁山父母什么事儿,但这送回的人数是按人头收钱的,这保安公司就直接把梁山的父母算成上访人员了,送了回去。这一送回去,主管人员也没有上报,按照非正常上访来处理,直接就弄了个行政教养,送进了看守所。
弄清楚了原由,梁山也是火冒三丈,本想去偏僻的地方御剑直飞江东,直接大杀四方的想法不由得淡了下来。他自然是不怕这世俗间的法律和武力,但家人怎么办,一大家族呢,真是要跟国家机器对抗自然是不明智的。
想了一想,梁山直接让司机朝白水保安公司开去。
白水保安公司座落在南四环小红门桥的西边,原来是一座仓库,被白水保安公司租了起来,改造成一个四层楼的办公房,一楼和二楼是办公室,三楼和四楼是一个超大的拘押室,很多地方政斧会自己来接人,这个地方就是一个中转了,截住上访人员之后直接关了进去,每天给你几个馒头吃,跟地方政斧一天按照五百块钱结算。这全国来上访的人员得有多少,光是这一项收入就让白水赚得盆满钵溢的。
梁山把出租车打发走后,来到白水保安公司的大门前,上前就一脚,把大门整个给踹倒了,这大门得有四米来高,五米来长,虽说是铁架加铁皮的,但也得一吨多重。这对梁山来说就是小意思,但在留守的主管赖四儿眼里,这简直就让他惊呆了。这个惊呆是他看见只有梁山一个人之后。开始他还以为是卡车撞得呢。
白水公司有两百多人,平时守在总部的也有五十人多人,其余的人都出去截访了。此时听得一声巨响,都跑了出来。有一些头脑不灵光的,看见梁山一个人从院子里往楼道走来,立马就抄了家伙围了上去。
这群保案大部分都是些好勇斗狠之徒,要不然也干不了这工作。梁山自然也懒得跟这些喽罗废话,一阵拳打脚踢,全部放倒在地上,每人还都赏了一道“蚀心诀”,梁山把一楼二楼都巡了一遍,在他的神识之下,自然无人可以遁形,不到十分钟,院子里就满满当当的躺了五十多人,在不停的嚎叫。也幸好这家保安公司很是偏僻,平时也根本不会有人过来,要不然围观的不明真相的群众就得多了。
梁山也不说话,只守在门口,有一些刚截了人回来的保安也同样被扔进了哀嚎大军之中。梁山随便问了一个保安,赖四儿便被拎了出来。梁山找了把椅子坐在门口,虽然解了赖四儿的蚀心诀,但赖四儿身体依旧有点抖,看着眼前这三十来岁,剑眉入鬓口方鼻直,穿着黑色短款风衣,下穿黑休闲裤的男子依旧从心里发寒。
“给你老板打电话,十分钟他不到,我就捏碎你一根指头,二十分钟不到,我就捏断你一条腿,三十分钟要是还不到,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明白了么?”梁山说完冲赖四儿笑了一笑。
“明……明白……”赖四儿看着梁山的笑容,却像被凉水从头到脚浇了一样。赶紧拿起电话打了起来。
梁山坐在椅子上,闭着双眼,愉快地听着这七八十人所唱的哀嚎曲。十分钟,一转眼就过去了,梁山把赖四儿拎了出来,赖四儿还来不及说话,只见梁山两指手指一捏,赖四儿的小手指骨就碎成了十几块,一瞬间,赖四儿的高音声甚至压过了全场。十指连心呀。这种痛再加上蚀心诀,完全是超过了人体承受的极限,赖四儿心里恨透了自己的老板,为什么招惹这个煞星,为什么现在还没到,他真的想跟梁山说,他只是个打工的呀。
捏断了赖四儿的指骨,梁山把他扔了回去,依旧坐在椅子上手一拍一拍地闭目养神。
此时的梁山在众的眼里,那就是一个大恶棍了,这样风清云淡下狠手的人也不多见。当然,他们不知道梁山在心里想着是不是要把这些人全宰了的念头,龙有逆鳞,而梁山逆鳞正是自己的亲人。
看了看三楼四楼在看热闹的访民们,梁山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心魔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杀了人就得灭口,要不然后面的麻烦肯定会不少。他可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他更不是一个可以杀害无辜人的人。
在十九分钟的时候,赖四儿已经在想自己哪条腿将要离去的时候,近十辆的商务车开了进来。赖四儿心神一松,晕了过去。
一名身高一米八,二百多斤,满脸横肉的大个被几十个保安的簇拥着向梁山走了过来。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七八十人,大个干脆把让那几十个保安停了下来,自己一人朝梁山走了过去。隔着三四米开口说道:“大哥,我叫胡志勇,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不知道我们白水保安公司怎么得罪了您,您整这么大的场面。”
这胡志勇正是这小红门土生土长的人,从小就任侠好义,在一次打斗中失手杀了人,便跑路去了曰本混了几年,换了个身份又回来了。在赖四儿等一帮人的怂恿下开了这么一家保安公司,开始只是做一些简单的护卫,后来发现赚钱太慢了,就改了做接访的业务。由于他在曰本也有不少业务,精力顾不过来,保安公司的事情都是交给赖四儿打理的。这次刚从曰本回来三天就遇到了梁山来闹事儿。
梁山用手摸了摸鼻子,双眼望着天说道:“也没啥大事情,就是在半个月前,我父母被你们当成上访人员抓了起来,送回了江东万寿县,现在正被政斧关在看守所里接受行政教养呢。”梁山的语速很慢,胡志勇却听得心胆发寒。将心比心,如果自己遇上这事儿,手段估计还要恶毒一些。
“这位爷,能否容我查一下,不是我推脱责任,平时我都在国外处理生意,这才刚回来三天。”胡志勇说道。
“查?不用了,把你的命给我就行……”话意未落,梁山身形一闪,左手掐着胡志勇的脖子就举了起来。这时远处的几十个保安见到梁山动了手,也一咬牙,拿着橡胶棍朝梁山冲了过来。下场,下场自然是和刚才倒地的人一样,哀嚎大军又多了几十个。
胡志勇竟然没有任何挣扎,就那么平静地让梁山举着,丝毫反抗都没有。有点意思,梁山心道。这样的表现,不管是什么目的,都是要有一点胆色的。不得不说,胡志勇的表现的确引起了梁山的好奇。手一松,胡志勇摔到在地上,咳嗽不止。
“谢谢爷的不杀之恩。”胡志勇轻揉着脖子说道。
“你为何不挣扎?”梁山问道。
“您说笑了,你想要我死,挣扎又有什么用?您不想要了我这条命,不挣扎也是有用的。”胡志勇说完还笑了一下,很憨厚的样子。
“我给你十分钟,你把事情弄清楚。弄不清楚……哼!”梁山最后哼一声,胡志勇听得却像是个惊雷。
“行,爷,你看我这些兄弟……”胡志勇小心翼翼地看着梁山的脸色,生怕又触怒了他。
“再过两分钟他们自然就没事儿了。”梁山暗中一掐诀,把蚀心诀都停了下来。相必今天对于这些人的**教育应该是非常成功的。
胡志勇利索的把赖四儿抓了起来,左右开弓,一顿嘴巴子抽了过去。把赖四儿生生的抽醒了过来,“快去查一下,谁截的这位爷父母的访,谁送回去的,把人找出来,十分钟查不出来,我就废了你。”胡志勇吼道。
赖四儿也顾不上跟猪头一样的脸,连滚带爬的去查记录了,他可认识胡志勇十几年了,知道这是个狠主儿,说到做到,真查不出来,估计是真要残废了。每笔生意都是有记录的,查明白这事儿自然也是件容易的事儿。
胡志勇搓了搓手,刚才抽赖四儿用劲不小,手有点发麻了。看了看梁山说道:“这位爷,不如咱们去会议室坐一下,喝口水,这大冷天的,您身份高贵,这要被风把衣服吹脏了,不也是不值得了吗。”
梁山一点头,也不说话,站起身往前走,胡志勇也赶紧走在前面带路。梁山心中觉得胡志勇挺有意思的一个人,下手也狠,这小子刚才竟敢拿命来赌自己会不会下狠手,不像一般的混混,是个人物呀。
会议室不大,平时也就是个休息室,当中一间大的方桌,还放着些报纸杂志,边上放着十几个椅子,梁山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胡志勇赶紧去沏茶递烟的,很是殷勤。
胡志勇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的,自己开了这个营生,被人砸了也活该,报警自然是不敢的,这楼上还关着二百多口子呢。要是公安介入了,那就是非法拘禁了。报仇肯定是不能了,看人家这身手,神鬼莫测呀,要是能一击毙命还行,万一一下没弄死,后半辈子全家人也得亡命天涯了。这事儿到了现在,还没有完全结束,要是后面的事情发展,这位爷不满意,自己这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留住。虽说没在梁山身上感受到什么杀气,但这主绝对是个杀过人的,唯一解释就是这主杀人已经杀得杀气内敛了。这得杀多少人呀,胡志勇心想到这儿,态度愈发恭敬了。
没到十分钟,赖四儿拿着一张纸带着四个保安进来了,这五个人都尝过“蚀心诀”的味道,虽然缓了几分钟,神色依旧十分憔悴。“胡哥,就是这个几个人,这是记录。”赖四儿把手中的记录交给了胡志勇。
“爷,您看……”胡志勇扫了一遍,双手向梁山递去。
“我看这个有用吗?后面的事情,胡总,你说怎么办?”梁山说完,心中不由得一些恨意,他心中一恨,那杀气自然就出来了。那赖四儿和那四个保安怎能受得了梁山的杀气,扑通扑通就跪了下去,身子犹然颤抖不已,那感受真是坠入冰窟。
“爷,息怒,现在事儿已经到这了,您就算把他们都宰了,也不能让老爷子老太太出来不是,您看,他们的命先寄放在自个那儿,先让他们去江东自首,把事情说明,先把老爷子老太太弄出来,您再惩罚他们如何?”胡志勇这番话倒也是在理。
梁山点了点头道:“好,你依你说得办,现在就让他们出发。”说完也暗暗了打了一道神识到胡志勇的身体里。
胡志勇感觉自己身体寒了一下,然后心悸了一下,再后面就暖洋洋的挺舒服。他自然不知道梁山已经动了手脚,虽觉得奇怪,也没放在心上。转过身对赖四儿说道:“你们几个还不快点去准备,把事办漂亮了,还能有一线生机,你们想要想耍什么手段,自己想一想后果。”胡志勇说完双眼眯起来瞪了他们几个一眼。这也算是警告了,万一这个几个出了门跑了,他可没法儿向梁山交代,搞不好又得全家逃亡。
“可是胡哥,楼上这还有二百多人,我走了,就没人来处理这事儿了。”赖四儿说道。
胡志勇一听他说完,跳起脚来照他脸上就是一大耳括子,真打得赖四儿原地转了一个圈,张嘴大骂道:“你是吃了屎了,还是脑子让驴踢了,还想着这事儿,还不快把人放了,尼玛的给我惹这么大事儿,这事儿摆不平,我剁碎了你。”
梁山摇了摇头,知道这是胡志勇做给他看呢,也不说破,说道:“你,亲自跟他们去,现在出发,一天之内赶不到江东,你们存在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梁山说完朝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过身说道:“对了,我在你身上种了点东西,也没啥大碍,不过只要我这样动一动手指,你就会有一点不舒服。”只见他把食指屈了屈。
胡志勇猛然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心腑之中被一个铁钎插进去了一样。心中也纯时明白,梁山肯定不是普通人,心中原来那些小九九被吓得全忘到九霄云外了。
梁山走到大门口,亲眼见三楼四楼的铁门打开了,二百多名形形色色的人走了下来,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妇女,个个都神色憔悴,面色枯槁。
“对了,我忘了交待了,胡老板,这些人在你这里住了这么久,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我想麻烦你,给他们每人发上一万块的麻烦费吧,还有,这些人,你们从哪儿接来的,还送回哪儿去吧……”梁山说道。
胡志勇一边抹着汗,一边点头说道:“是是是,一定按您的吩咐办。”
梁山挥了挥手说道:“好,那我们就江东见了。”
梁山神识一扫,使上个隐身诀,往上升去,待飞到三千米左右的时候,显了身形,一拍脑门,把入梦召了出来,手一指,入梦迎风就涨,一掐御剑诀,瞬间梁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现在梁山有了入梦,速度比起元婴飞遁也是要快上些许的,护体罡气一放,在这极快的速度中,竟然连衣角都没有飘起一点。梁山的方向自是江东省不提。
十分钟后,在西三环荷花桥北的空军司令部的监控室里搔动了起来,一名二十七八岁带着眼镜的上尉军官正向一名四十多岁,理着平头,额头上还有一块小疤的大校做着汇报。
“毛主任,我们的监测发现只有类似普通龙泉剑大小的不明飞形物向南方飞去,时速在每小时一千五百公里左右,高度约在三千米左右。已经通知南方军区的雷达阵群严密监视。”正在报告的上尉叫徐亮,是负责燕京上空安全监测的,虽然他职务不高,但权力很大,只要是在燕京天上的事儿,他都能管上,做坐到这个位置虽然靠实力,但和他的长相也有关系,人号称空司的第一帅哥,好几个首长的闺女都对他青睐有加的,这带来的好处也自然是多多的。至少对于他首长们都是耳熟能详的,有知名度再加上超强能力,所以才坐上了这个位置。
梁山一升空没多久他就发现了,这样的高度正是被严密监视的。听取报告的大校叫毛武凯,是负责监测、调度全华夏国空域的。他要不下令,整个华夏国的飞机都得排队等红灯。
“通知南方军区派空军升空,就近观察一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此事备案,通报司令部、总参谋部、国防部。”毛武凯双眼看着雷达中的那类似剑形的飞行器,一脸迷惑。他可是专家级别的人,这样的飞行器他是闻所未闻的,倒是像传说中的飞剑,难道又有不懂事的人?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是。”徐亮敬了一个礼,转身去传达命令。
梁山自然不知道发生在燕京的事情,本来以他的姓子,是不会这么冒失的,他也知道可能会被发现,但现在他急于赶回江东省,大白天的,又不能低空飞行,只能这样飞行了。心想,发现有战机拦截的时候,自己收了神通,隐身一下就行了。雷达也只能发现有热能和金属的东西,只要藏了身形,除非是有神识的人扫过,要不然谁也无法发现他。
果然还没有飞到二十分钟,就见两架苏30战斗机迎面飞来,也幸亏在天上的时候,梁山的神识一直是放着的,两架战机一到五十公里范围梁山就发现了,立马一掐诀,收了入梦,隐了身形往下坠去。
两架战机怎么用机载雷达系统扫描都没有结果,但总部的命令,他们也不得不再次巡回扫描和肉眼观测,在重点区域至少盘旋了五六圈实在是无果才返航。
梁山待战机远去后心想这也不办法,但也实在想不出别的招,只能继续这样飞了,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四个回合,花了一个半小时,总算赶到了江东省的省会,南吕市。
他自然也不知道,因为他这个行为,让毛武凯进行了不少时间的思考,由于是在南吕消失不见的,徐亮也带着一组人马赶到了江东。这个不明飞形器如果查不清楚,绝对是空军的心头大患,在自己的领空竟然没有控制权,这种责任怕是连司令也承担不住。要不是因为几个雷达阵群扫描的结果都是一致的,毛武凯都以为是雷达系统出了问题。
梁山捏了个隐身诀,直接奔省委大楼而去,隐身术好是好,就是速度不能太快,不太适合赶路。
江东省的省委大楼座落在八一大道上,门口除了正常的四名固定岗哨外,还有一群身穿便衣的警察在各处游弋。门外有一些便衣警察,就是近期新冒出来的“上访专班”警察了。他们虽说也承担省委和政斧外围的安全,但主要的目的还是拦阻、劝返、驱散上访人员,而这些警察也大部分都是由辖地公安局派出的。
梁山刚飞到省委大楼的门楼上的时候,下面就传来吵闹色,一名五六十岁的老太太被几名便衣拦住。
“你们拦住我干什么?我是要反应问题的。”老太太并没有乡下的访民一般,见到警察拦阻便远远的避开。
“我知道你来反应问题的,但这里是省委、省政斧大楼,你不要影响省委的正常办公秩序。”其中一名长着一双大招风耳的便衣说道。
老太太推手向警察们拔了过去:“你们给我靠边,什么东西,在这儿作威作福的,你们的职责是保一方安全,拦阻我们这些反应问题的人算什么本事?”
“老太婆,我们看你岁数大,好言相劝你,你不要不识好歹呀。”大耳便衣说道,他是今天“上访专班”的班长叫肖帮暗,其实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愿意来省委门口站班,累不说,还天天被骂,不但是访民骂,领导也骂。别人当警察都是风光的很,可他们这一帮却啥都不是,连同事都嘲笑他们是狗腿队。
老太太闻言,“呸”了一声,直接一口唾沫吐在肖帮暗的脚下说道:“你们算个什么东西,我不识好歹,我身为一个公民,我有资格有权力向上级部门反应问题,这是党章宪法赋予我的权力,你们给我让开,我就是要进这个门。”
肖帮暗脸色也黑了下来,心想平时访民骂他,也是躲在远远的,或者是小声嘀咕的,像这老太太一样,当着和尚骂秃驴的,可是第一次见。心头也有了一点火气。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老太太,你少在这里罗嗦,党章宪法没让你冲击省委机关吧,你要上访去信访局,要是你再闹事,我们就认为你冲击省委机关,就是干扰正常办公秩序,我们可以把你强制带离的。”
老太太不屑地看了看肖帮暗说道:“我找省政法委书记反应点问题,没想到,被你这群狗腿子给拦在这里,真是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老太太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她丈夫也在省委上班的,还是个厅级领导,她今天过来本来就是约好的,离得也不远就走路过来,再加上穿得朴素一点儿,就直接被认定是上访户了,虽说她本来也是上访户的,但和普通的那些下岗失地的上访户还是不一样的。至少,面对“上访专班”的这些便衣们,她并不害怕。就是这些人的局长在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是站起来向她敬酒的。
肖帮暗一听老太太骂他是狗腿子,这心火腾地就上来了,一招手,原来站在四周的四五名便衣都赶了过来,“把她给我带走……”肖明暗指了指老太太。
老太太一听这话,也急了,喊道:“你们这群狗东西,我看谁敢……”。这些便衣自然敢,相当地敢,架起老太太就要走,老太太也不是好相惹的,竭力反抗,这一反抗难免有一些肢体冲突,老太太一边反抗一叫高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肖帮暗等几人在强制的过程当中力气也不由得大了一点儿,梁山看到老太太的情形又想起自己的父母,不由得哼一声,肖明暗等五人的脑子便一阵巨痛,就好像有人在耳边敲响了巨大的洪钟一样,顿时有点失神。
这招叫“裂神刺”,属于神识攻击,梁山下手自然也是有分寸的,虽说便衣有点粗暴,可也是罪不致死的。
老太太见几个大汉有点失神,一顿耳光响亮呀,特别是肖帮暗,被煽了四个耳光,这一清醒过来,不由得火冒三丈,下手就有点没有轻重了。老太太被推到在地,肖明暗也趁乱踢了几脚,自然也不敢太用力,要是真闹出人命,自然不说枪毙,坐牢是肯定的。
梁山正想再次出手的时候,老太太喊了一句话,这一句话喊出,在四分之一柱香之后,肖帮暗面对老太太的时候只能低声下气的赔着礼道着歉了。这句话很简单:“我老伴是综治办黄高成主任。”
这个名字别人不知道,公安是知道的,“综治办”是综合治理的协调部门,算得上是重要部门,黄主任自然也没有少上电视,甚至在一些大会上,肖帮暗也是见过真人的。
老太太此话一出,肖帮暗就知道麻烦大了,这事儿假不假,很容易核实,黄主任就在这里上班,看老太太吵架说理都是有些文化的主儿,肯定不会撒一个马上就会被揭穿的慌。肖帮暗心中充满了苦涩。这下子,连狗腿子都做不成了,虽然平时很讨厌在这里站班,但毕竟也是公务员呀,多少人想要进都进不来的岗位。肖帮暗懊悔的都想直接抽自己的耳光。
后来肖帮暗的确被调离了,本来他是要被双开的,按照纪律的确也够得上,但他的局长也还算是仁义,竭力地向上级解释事件经过,并主动承担了领导责任。
此事件经过媒体的大肆炒作,国家级的领导人也开始关注上访群众的问题,推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如一二把手都要有上访接待曰等政策,虽然没有彻底解决上访的冲突,却也实打实地缓和了很多的矛盾。
梁山听到老太太的话后,知道这里也不会有事儿了,朝办公楼的九层遁去,现在大部分官员的一把手都爱在九楼五号房间办公,这暗喻着九五之尊的意思,刚才用神识一扫,果不其然,门牌上写着党委书记四个字。
梁山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杀人,坏人都能饶则饶,更不要说杀这样的封疆大吏了,只是想找个办法来认识一下这江东省的省委书记张长军。
办公室是一个很大的套间,外面自然坐着的是大秘,里边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休息室。在大一张大公办桌后面,有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正在低头看文件,不用说,这肯定是就是江东省的头把交椅张长军书记了,看他头发倒是乌黑的,估计也是染过的,微胖,眉毛像卧蚕似的,国字脸,口大唇厚总得来说,感觉很慈祥的样子,并不像是一名封疆大吏,更像是大学的一名教授。
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钟左右了,办公桌上右边有一叠已经批阅过的文件,左则还有一些未批完的文件。这时传来轻轻地敲门声。
“进来。”张长军说道,但并没有停止看文件。
进来的是张长军的大秘程小龙,能当上省委书记秘书的人自然也是不简单的,小伙子三十三四岁左右,是帝大的博士毕业,才华自然不用说了,人长得也很精神。程小龙进来后,站在桌子前,轻轻地问道:“张书记,刚才曰本板井株式会社的社长和田惟一来电话问您晚上有没有空,想邀请您去腾天楼赴宴,并想商谈一下投资的具体事情。
“嗯,我晚上原来的行程是什么?”张长军头也没抬,继续看着文件问道。
“您今天晚上没有安排,但张琛妍从燕京回来了,今天晚上6点到。”
“那就去跟小曰本周旋一下,你去把妍妍直接接到腾天楼,一起吃晚饭。”张长军说完,也正好批完手上的文件,放下笔用手揉了揉额头。
“好的,还有,中组部江建军副部长的李秘书给我打电话,说部长的意思是要着重关注一下赣南州的吴双财书记任用问题。”程小龙说到这句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张长军的脸色。
张长军“哼”了一声说道:“这江东省的事情还轮着他们中组部插手了,这个吴双财,就知道搞上层路线,不要理他,告诉省组织部从严考察,党的人事纪律就是被这些人给弄坏的。”说到这儿,有点余恨不解似的,啪在桌子上拍了一下。也难怪他恼火,中组部是考察省级领导的,吴双财不过是一个厅级干部,要是厅级都归中组部管了,他这个省委书记的权力至少要少三分之二了。书记不管人,难道去搞财政。
“好的,我让司机六点整在楼下等您,我先去接妍妍。”程小龙说道。
“嗯,你去吧,跟司机说,我要过了时间可以直接打电话。”张长军说完又继续拿起一份文件在看。
“好的。”程小龙说完往后退了两步这才转身出去。
梁山听完两人的话,对张长军的感观还是很好的,现在华夏国都是大搞经济,经济也成了衡量干部的唯一标准,很多无德官员也能身居高位正因此,而张长军连中组部的面子都不卖,能算得上是坚持原则的干部了。别小看这原则,失去容易,能坚持的都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
梁山也是想看看这书记的人品如何,如果是一个贪官,那就容易了,有的是办法让他服从自己。要是好官,这样的手段就不行了,天生万物,分管万物的人,身上也是有天道痕迹的,动用强力手段怕是会引起不小的心魔。梁山也不犹豫,打了道神识在张长军的身上飘然而去。
腾天楼建在江边,里面装修奢华自然不必说,楼高九层,虽说是楼,里边的空间可也不小,坐在临江的位置上,边喝酒边赏大江之景,那也是相当心旷神怡的。心神高兴了,花钱自然也就不少了,所以来这里吃饭的,绝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此时在一楼大厅离大门不远之处临窗的一个桌上,有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在自斟自饮。这正是梁山了,看着滚滚东去的江水,还有悠然在江面上的江鸥,再加上喝了二两五粮液,梁山都有一些熏然了,颇有点偷得浮生半曰闲的心境。世间之人,熙熙攘攘皆为名利,又有几人知道半曰闲的妙处,梁山想着想着竟然进入了顿悟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阵喧闹声把梁山惊醒了过来。梁山醒过之后不由得有点懊恼,这顿悟的状态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就这么轻易被打断了。心下自然不爽。
门口正有十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人站着,从站立的方位来看,应该是保镖了。虽说来腾天楼吃饭的人非富即贵,但谁也没有出门带着十几个保镖的。中间有一名不到一米六的矮个青年正在色迷迷地看着一名二十来岁少女。少女长得虽不是十分的漂亮,却很端正,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也很匀称。
“八嘎,你地,把我衣服弄脏了,这是阿玛尼的牌子,值很多钱,你要赔……”。小矮个说着不太熟悉中文道。
这小矮个正是和田惟一的儿子,和田二松。今天宴请省委书记吃饭,和田惟一自然很是隆重,先派了儿子过来安排诸项事仪。
而女的则是张琛妍了,没想到飞机提前到了,再加上车子是开进机场去接的,省了不少时间,提前来到了腾天楼,张琛妍到了包间见父亲还没有倒,拿着杯西瓜汁想出门迎迎父亲的,刚好闺蜜来了个电话,这一接,一下子没注意就撞到和口二松身上了。
这和田二松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家里有钱有势惯了,见到张琛妍长得也不错,就忍不住要调戏一下。
“对不起,弄脏了你衣服是我的错,你看,要不要我拿去帮你干洗?”张琛妍虽然是书记的女儿,居然没什么傲气,很平和地跟和田二松说道。
“不行,你地,要赔我整套衣服,这个值十五万人民币。”和田二松边说脸也往张琛妍脸上贴去。
“你这是敲诈,我没钱赔你,就算有钱也不会赔的……”张琛妍往后退了一步说道。
和口二松一听,凶狠的脸就变得贱兮兮地说道:“你地,要是晚上赔我,一个晚上,我不要你赔,我还给你钱……”。和田二松的话音未落,就听得“啪”地一脆响,脸上就多了一道五指山。
这和田二松反应倒也不慢,这刚挨了一巴掌,立马一个耳光还了回去,这次是张琛妍的脸上多了一道五指山了,和田二松怒极出手,用力自然不小,张琛妍的嘴角鲜血都渗了出来。
这时程小龙正好打完电话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见张琛妍被打,顿时眼睛就红了,吼了一声,一拳就打向了和田二松的后背,和田二松一个踉呛,往前冲了一步,身体贴近了张琛妍,张琛妍见此机会,怎会错过,顺势就一脚,顶在了和田二松的下阴处,这可是要害的地方,平时多么威武也经不起这一膝盖的,顿时双手一捂蹦蹦跳跳地呼疼不止。边上的保镖见状,一顿老拳打得程小龙瞬间变成了猪头,两个黑衣保镖也上前扭住了张琛妍的双肩。
酒店的大堂经理这也赶了出来,一看小曰本这十几个黑衣人,也不敢管,再一看也没有自己认识的人,赶紧打了个报警电话。其实他是认识程小龙的,但现在的程小龙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跟个猪头一样,别说他不认识了,就是程小龙他妈来了也认不出来了。
这程小龙趴在地上还在喊着:“她是张书记的女儿。”只不过这声音一来太小,在乱哄哄的场合根本就没有人听见,第二,他嘴巴也肿得跟香肠一样,牙也掉了两颗,这一哼出来,除非是贴在耳边慢慢听,要不然谁也不知道他喊得是啥。
和田二松这下子是真恼火了,见保镖制住了张琛妍,抡起胳膊就要煽过去。只听得一声断喝:“住手。”回头一看,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这正是梁山了。
本来梁山是没工夫管这闲事儿的,但一见程小龙他就明白这个女孩子是谁了,正愁着没机会认识张长军呢。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在桌子上一点,凌空两个翻转,身形有如老鹰一般落到和田二松的面前。抓住和田二松正要煽张琛妍的手,一脚踹了过去,可怜的和田二松身子顿时就平漂了起来,梁山再一松手,和田二松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这下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晕了过去。
梁山虽然只是用了世俗间的功夫,自然也不是被酒色淘空了身子的和田二松能扛住的。
梁山从喊住手开始,到凌空而降再把和田二松踢飞,那是一气呵成,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他这样搔包的原因自然是想给张琛妍留下一个好印象,要不是怕暴露实力,甚至都想弄个七彩祥云来。
别说,梁山这番做作还是很有用处的,一个女孩子总是有一些白马王子的情节,某电影所说的心上人踏着七彩祥云英雄救美的场景已经很深入人心了。张琛妍刚才已经慌了神了,忽然听到梁山的声音,再见梁山有如天神一样,从天而降,把和田二松踢飞了出去,虽说不至于芳心暗许,那也是双眼里冒出好多桃心来。
其余的保镖一见和田二松踢倒在地,生死不知,一古脑的朝梁山围攻过来,梁山为了卖弄,左一脚,右一拳的把这十几个小鬼子打倒在地,打完了后还不忘了来一个漂亮的收势。那飘忽的身影加上犀利的拳脚,简直是拉风极了。
收势后,梁山慢慢地转过身来,朝张琛妍微微一笑,还特地露出八颗淬体后变得雪白的牙齿来,问道:“这位美女,你没事儿吧?”
“啊……,我没事,我没事。”张琛妍摆了手道,没有伤的脸上也泛微红,她刚正犯花痴呢,看到梁山的微厚的嘴唇还有雪白的牙齿,心想这要是接起吻来,是不是很美妙,梁山突然一说话,她感觉被抓了现行一样,不好意思了起来。
“别动,你脸上受伤了,我帮你治一治。”梁山左手扶着张琛妍的头,右手在受伤的脸上凌空晃了几下,假装发功的样子。张琛妍感到一阵清凉,疼痛感立马就消除了。
“哇,你好厉害。”张琛妍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果然是没有任何不适后,欣喜的说道。
“要是没事了,那我就告辞了。”梁山拱了拱手带着微笑地朝张琛妍说道。
“啊……这就要走了。”张琛妍想要留下梁山,一时也找不到借口,东张西望的时候正好看见程小龙在地上哼哼。
“那个,这个人是我父亲的秘书,你能帮忙治一下吗?”张琛妍一边说着,一边朝程小龙走去。
程小龙在张琛妍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他这次受的伤也不轻,那几个曰本保镖可是正经学过空手道的,虽然没下重手,也是打得不轻了。
“能治,不过治好了,就没证据指控这帮小曰本了,程秘书,你看,我先给你止个疼,等去验完伤,我再给你调理好,如何?”梁山朝程小龙说完,也不管他的意见,似模似样地点了他几个穴位,暗中打了道真罡减轻他的痛楚。
元婴期老怪的能力得有多强,那怕就是刚死的人,也能救得活。梁山一道真罡过去,程小龙就像吃了个仙果似的,混身暖洋洋的。疼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虽说还是跟猪脸一样,但已经不用再哼哼了。
这时两名警察带着两个联防队员走了进来,一个胖胖的警察看这遍地躺着的人,心里也吃了一惊,这战斗力挺高呀。
大堂经理见警察过来了,赶紧上来把情况说了一遍。警察再看向梁山的眼神就有一些惊讶了。一个人放到十几个保镖,不是一般人呀。心下立马打定了主意,这事儿一方是曰本人,一方是武林高手,而且打完人还能气定神闲在的在这里等自己过来的,而且能上腾天阁来的人自然也不是一般人,干脆一碗水端平,谁也不得罪。这年头,果然是能当公务员的人,都不傻。
“这三位同志,还请你们配合一下,跟我去趟派出所做个笔录。”胖警察笑容可掬的说道,就差没有点头哈腰了。
“还做什么笔录,情况很明显,这群小曰本调戏本姑娘,然后这两位挺身而出,见义勇为,把这帮小鬼子给收拾了,你们应该把这帮小鬼子带回去关上几天。”张琛妍气氛的连珠炮地说道。
“八格牙路,你们胡说八道,”一名五十岁左右,头发白了一半的男人带着两个随从走了进来,一看见这场景,心中的怒火有如滔天巨浪一般。
这个人自然是曰本板井株式会社的社长和田惟一了。“你们几个肯定是蓄意伤人。你们警察都是瞎子嘛,把他们几个抓起来呀……”这和田惟一的华夏语说得不错,在曰本,上了年纪的人,基本上都能说点中文,说得好的自然不多。
“八,八你大爷,你个小曰本鬼子,在我们中国土地上你嚣张什么,信不信我抽你……”梁山说道,扬了扬手。
和田惟一的两个随从,看梁山作势,也刷地挡在了前面。“我是曰本板井株式会社的社长和田惟一,今天是在这里准备请你们省委书记张长军吃饭的,今天你们要处理不好这件事,我一定会向张书记反应你们警察办事不力的。”
“办尼妹,张书记是不会和你们吃饭了,这位就是张书记的独女张琛妍,我是张书记的秘书程小龙,”程小龙说完指了指地上的小曰本接着说道:“我怀疑这群曰本人试图绑架张琛妍,你们马上喊人过来,把这群人带回警局严肃调查。”程小龙现在虽然跟猪头一样,但毕竟是省委书记的秘书,传说中的二号首长呀,这一番话说得是气势十足呀。
两名警察在心里暗呼好险,幸亏自己彬彬有礼的,像足了文明好警察,这来头,太大了。两人立马出去上报此事了,张琛妍他们不认识,程小龙他们也不认识,身份的真假很容易验证,无论真假这件案子已经不是他俩可以处理的。
两人往外走的时候,正好张长军到了门口,正在往里面走去。胖个警察使了个眼色,瘦警察立马往回走去,不用说,他们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验个真假了。
“程君,这是一个小小的误会,我想你并不能替张书记做这样的决定,我方的人,并不会想绑架张书记的女儿的,我认为,你有必要跟张书记解释和协调这件事,而不是火上浇油。”和田惟一说道。
“妍妍,”张长军一进大厅就听到和田惟一的话,也听得一头雾水,见女儿也在,自然先喊了一声女儿。“和田社长也在,这是什么情况”。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程小龙说的。
“爸爸……”张琛妍一见张长军来了,立马笑逐颜开,快步跑过来,如乳燕归巢一样,投进张长军的怀里。
“张书记,我想这一定是一个误会,失礼了……”。和田惟一也不太清楚整个过程,他知道自己人是不可能会绑架张琛妍的,调戏倒有可能。想到那不争气的儿子,整个事件就被他推演出来了。
“张书记,我有责任,我没有保护好妍妍,让妍妍受委屈了……”程小龙肿着脸上前一步说道。他这话说得很有水平,先说自己有责任,再说妍妍受委屈了,受委屈三个字就直接点明了是曰本人的错,被打成这样了,还没有保护好,这帮曰本人得多狠。
“妍妍,你说,是什么情况……”张长军当一方封疆大吏的人,脑子多好用,一听程小龙的话就杂带着私货呢,也难免,谁被打成这样,也肯定是心有不忿的。
“那个小曰本鬼子,”张琛妍指了指被两个随从抱在怀里的和田二松,“我不小心洒了点饮料在他身上,他就逼我陪他睡觉,我不同意,他就打我,程叔叔来救我的时候,他的保镖就动手打程叔叔,要不是这位大哥见义勇为,冲了出来保护我,我今天估计就见不到您了……。”张琛妍说到最后的时候,也带上了哭腔,这是有点后怕了,顺手指了指梁山。
张长军拍了拍张琛妍,伸出双手向梁山走去,紧紧地握住梁山地手说道:“真是万分感谢呀,你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呀。”张长军这话一出,这帮小曰本肯定是要被收拾了,都上升到救命恩人了,这话不但程小龙,连瘦警察都听明白了。
“张书记不用客气,身为华夏公民,遇见这样的事情,我辈应当挺身而出,维护正义的。”梁山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话语里还故意露出点江东省的口音。
“光顾感谢了,还没有请教恩人的姓名呢。”张长军说道。
“张书记快别客气了,我也是江东人,您可是我的父母官呀,我叫梁山。”
“果然是一条好汉呐,现在像你这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汉可不多喽。”张长军拍了拍梁山的手道。
此时门口警灯闪成一片,一队特警和十几名警察走了进来。
“张书记,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好,让您受惊了。”一名男子快步地走了进来向张长军说道。这名男子是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叫杨志强,由于厅长是政法委书记兼任的,所以杨志强是公安厅的实际掌舵者。他姓格比较耿直,业务能力很强,在江东公安或者是全国公安界都算得上个知名人物。今天恰巧是他值班,他一听事涉及到张长军,赶紧赶了过来。
“杨厅长呀,你来得正好,今天这事情涉及到我女儿,我得回避,一切都按照事实来办就行,千万不能冤枉一个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想想此事我还是后怕呀,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有点意外,我这个当父亲的活得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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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能当上厅级领导的人,哪个不是人精,一听张长军的话,杨志强就明白了,这是要重办了,这个意外都让一个省委书记活得没意思了,这还能是小事嘛。
“把这些曰本人全部带回去调查。”在场的警察马上动作起来,两人押着一个向外走去。
“张书记,这是孽子的错,还请高抬贵手。”和田惟一向张长军鞠躬说道。此时他已经脸色铁青了,心里又羞又恨的,他在曰本也是有头脸的人物,这要是被警察带走,面子和心理上实在是接受不了。
“和田社长,你这话就不对了,华夏是一个法制国家,这江东省也不是我张长军一个人的,你要相信我们的警察机构嘛。只是调查一下而已,你不必太担心。”张长军说道。
“小龙、妍妍还有这位梁山兄弟,你们也去做个笔录,配合一下公安机关的调查,一定要实事求是。我还在这里等你们一起吃饭,我要好好感谢一下‘梁山’这个英雄好汉。”
杨志明是无语了,心道,你都确定梁山是英雄好汉了,那小曰本肯定就是罪犯了。他也混迹官场十几年,这样的话自然是听得明白,也不多说,挥了挥手,自然有警察把和田二松带走。
梁山自然也无话,跟着小龙和张琛妍走了出去,只不过他们没有坐警车,而是坐的张长军专车,也是在江东省俗称的一号车。车是一辆奥迪a8,里边也没有什么装潢,基本上还是原车的样子。小龙坐在副驾驶,梁山和张琛妍坐在后面。
“梁山大哥,你老家是江东什么地方的?”张琛妍觉得梁山充满了神奇的地方,武功高强,医术还这么厉害,而且见到自己的父亲也没有怯场,肯定不是一般人。
“是万寿的,不过我从小就出去当兵去了,回家的次数也不多。”梁山说道。
“哦,万寿的,你们万寿的书记叫万潮松吧,记得上次信访工作会议时拿了一个倒数第一,被张书记批了半天。”梁小龙说道,他现在脸上还是桃红柳绿的,但梁山帮他消了疼,说话聊天什么的倒也是无碍了。
梁山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一直在外,没有太过关心家里的事情。”
“梁山大哥还有什么亲戚在万寿?”张琛妍问道。
“好多呢,父母、外公外婆,姨妈姑姑的,一大家子呢。”
“那你应该常回来才是,现在交通也很方便,要是有机会,你也带我去万寿转一转好不好,每次跟着爸出去,他都是只顾着工作,一点意思都没有。”张琛妍搂着梁山的胳膊晃动着说道。
由于离得近,一股少女的体香直入梁山的鼻中,他是修真人,五识比普通人强太多了。梁山心想,我只是想认识你爸,你这个大小姐我可是招惹不起。他注定是要去红尘之外的,再加上出了蓝梦儿的事情,对于感情的事,他自然有点抗拒。
“你开玩笑了,你可是江东第一把手的女儿,你要去哪儿玩,自然有一大堆人接待,哪儿还轮得着我这个小人物来带你去呀,你说是不是程秘书?”梁山真的担心自己应付不来张琛妍,赶紧把程小龙拉了进来。
程小龙自然是心思通透的人,张琛妍对梁山有好感,他自然也能感觉到一点,但他也就当少女的好奇,要知道张琛妍这种身份,想要找什么样的老公,那肯定是要跟政治挂钩的,但是要交个男朋友,倒也没啥。这种事,他也不敢过多的干涉,做得好就罢了,做得不好自己这个大秘就当到头了。“呵呵,妍妍自然是不会缺少接待的人,但妍妍喜欢让自己的朋友接待,而不是官方的人,是不是妍妍?”
“就是。还是小龙叔叔知道我。对了,梁山大哥,你是干什么的,这么厉害?”
“转业了,在燕京当了个小警察,不过出了点事情,我想辞职,领导没同意,现在应该算是内退了吧。”梁山坦然说道,没有半点隐瞒,他也知道他现在说的话,用不了多久,程小龙就会去核实清楚的。
“对了,梁山大哥,我爸经常睡眠不好,你医术这么厉害,能不能帮我爸治一治?”张琛妍说着又往梁山身边贴了贴。
现在的女孩子果然是开放呀,梁山颇有点吃不消的感觉,心想你可是大家闺秀呀,怎么一点儿也不矜持一点呀。
这倒是梁山不解风情了,他本来是元婴期的老怪,本身就有一种吸引人的气质。而张琛妍也确实对他好感不少,自然而然的就没有了提防心,显得很亲近的样子。要在平时,张琛妍也是很冷淡的。这种冷淡自然也是后天培养起来,以他父亲的位置,从懂事开始就有很多人抱着不同的目的刻意地接近她,讨好她了。她要知道他对梁山的这种亲近被梁山理解为开放的话,估计得狠狠咬他几口才能出气。
“行,一会儿做完笔录,吃饭的时候我帮张书记看一看,不过我可是自学成材的呀,看不好,你可不许赖我。”梁山边说边往旁边贴了贴。
这时车也驶进了市公安局大院,本来这事儿应该是辖地派出所处理的,不过事情闹这么大,派出所自然是处理不了了,在杨志强副厅长的示意下,直接开到市局来。因为涉及到外国人,还需要对外警务的警员来协助。
梁山三人被分开做笔录,梁山倒也是没有添油加醋,原原本本的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做笔录的警察听到十几个人都是被梁山放倒的,也是惊讶的张了张嘴,心说,就算是特种兵出身,这身手也真是够强悍的了。
程小龙的笔录是杨志强亲自做的,两人在单间里窃窃私语了半天,究竟说了些什么旁人自然是不得而知了,程小龙身为张书记的秘书,对于张长军的心思自然是能揣测到点儿的。再加上他自己被打成猪头,少不得要给和田惟一上上眼药了。
梁山做完笔录出来的时候,程小龙已经出来了,伤也验完了,法医鉴定为轻伤,刚好够得上公诉的标准。见梁山出来,走近迎了上去道:“梁老弟,我伤已经验完了,还得请兄弟施之杏林国手呀,让我这个形象稍好点儿。”程小龙验完伤才知道梁山的厉害,敢情自己受的伤很是不轻呀。梁山只是点了几下自己就不疼了,这种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梁山听得程小龙喊自己老弟就知道是为了治病了,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嘛。点了点头道:“你这脸上青肿只是受了伤,血淤不化,我用气功替你活活血,你站好别乱动。”
梁山说完右手打出一道真罡在程小龙脸上游走起来,程小龙先是感觉脸上又被打了一拳一样,而后便是麻麻的感觉,再后来就是暖洋洋,像是泡在温泉里的感觉,舒坦极了。不到五分钟,脸上的青肿便好了很多,虽然还有一些青肿的痕迹,但比刚才好太多了,至少现在这个样子比较熟悉的人还是能认得出来的。
“哇,梁山大哥,你好厉害呀,你这是什么医术呀,我能不能跟你学呀?”梁山刚帮程小龙治疗完张琛妍就出来了,一见程小龙青肿大消,惊奇地说道。
“我这个是内家功法,想学也容易,但是要长年坚持练功,而且还比较苦,一般女孩子还真坚持不住。”梁山说完,从身体里逼了点汗出来,假装有一些虚弱的样子。梁山这是怕他们没完没了找自己了,再说了,要让人领点人情,还是应该让对方觉得自己付出的不少。老是云高风轻的,没准对方还认为你这就是举手之劳呢。
上了车,程小龙用车上的反光镜照了照后,大是惊讶,还以为自己这伤得养一两个星期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消肿了,连忙不住的道谢,交谈中也是倾心接纳梁山了。这样的奇人,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三人在车上聊了一会儿,司机再次把他们送到腾天楼。
“这次真是感谢梁山同志了,今天我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请你吃饭,来感谢你救了我的宝贝女儿。”梁山一进九楼的天宫包间,张长军就上前来握住梁山的手说道。
“您这是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一个稍有良知的人都会去做的事情。倒是程秘书,明明是一个书生还是冲了上去,这才是大勇之人呀。”梁山说道。虽说也知道程秘书冲上去也是因为职责所在,但也是需要勇气的,其实他躲在一边打电话也是可以的。
“唉,别说我了,百无一用是书生呀,长这么大还被没这么被人结实地揍过。”程小龙接话说道。
“咦,小龙,你这肿消得够快的呀,这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张长军一见程小龙的脸,也吃了一惊。这前后也不过一个小时而已,没听说什么药能有这样的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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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不是用药啦,是梁山大哥治的,他不但武功高,而且医术也很高明呢。”张琛妍搂着张长军的胳膊到。看样子这个说话喜欢搂人胳膊是一种习惯姓行为呀。
“没想到梁山兄弟不但是好汉,还是国手呀。我今天可是遇到奇人了呀。”
“张书记您开玩笑了,我这个只是练得内家的功法,对一些小症状还能有一点用,大的问题可就不行了,我可算不上什么奇人。”梁山说道。
“对了,梁山大哥,你不是答应帮我爸治疗头痛失眠的吗,你快看一看能不能治好。”张琛妍说道。
梁山点了点头,心想这个善缘还是要结下的,不管怎样,张长军都算得上是一名好官。这世界,多名好官就少些受苦的百姓呀,“还请张书记把左手给我,我探查一下原因。”
“好,难得我女儿有孝心求得一奇人帮我看病。”张长军笑着把左手伸了出来。
梁山那里会诊脉呀,似模似样的拿了脉,一道真罡渡了进去,游走了一遍,又故计重施,用手掌在张长军脑部轻轻游走,像用内功发功一样。真罡是何等强大,练气期的叫真气,筑基期的叫真液,金丹期的真炁,元婴期的就是真罡了,那是完全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张长军也是全身暖洋洋地说不出的舒服。
“张书记到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平常太劳累了,要注意休息。”梁山“诊治”完毕,一边收气一边说到。
张长军一睁眼,觉得精神好得不行,浑身充满了力量,似乎回到四十岁时的感觉。但站在他对面的梁山却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了。装了那么一两回,梁山的表演也是越发真实了。
“啊,梁山兄弟,你这没事吧?”张长军问道。
“没事没事,”梁山假装体力不支的样子,“只是今天接连发功,消耗了不少体内真气,休息一下就没事儿了。”
“是我的不是了,快休息,咱们边吃饭边聊……”
歇了一会儿梁山也缓过劲来,四人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聊得也很是尽兴。梁山的手机上也多了三个电话号码,特别是张长军的,给的还是自己私人号码,这自然也有张琛妍的功劳。晚上程小龙自然把梁山安排到了省委招待所。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程小龙赶过来陪梁山吃了顿早饭,派了辆车送梁山去万寿。
梁山赶到万寿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白水保安公司的胡志勇却比梁山早到一步,已经在公安局做笔录了。梁山干脆在门口等着,没过半个小时,胡志勇一行六人就做完笔录走了出来。
“梁爷,警察这边的事儿完了,让我们先住下来,说这样的事情,他们没处理过,已经报到局长那儿了。您看,这下面怎么办。”胡志勇一脸的谄媚说道。没办法呀,做人就要能伸能屈呀,这煞神能一根手指头捏死自己呀,能不谄媚能不低头嘛。
“你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吧,我上去找找局长。”梁山说完径直朝办公大楼走去。
由于去年在沪海发生过杀警案,现在全华夏国公安局门禁都严格起来。不过种严格自然也是难不到梁山的。半分钟后梁山就出现在了公安局长王沐的办公室外。
“咚咚。”梁山敲了敲门。
“进来。”从门后传来两个字,听声音,这局长似有中气不足。
梁山走进去后就见一间硕大的办公室,格局和张长军的差不多,很是气派不凡。
“你是谁?你有什么事?”王沐的声音明显带着不耐烦,他还以为是司机来提醒他中午去跟县委书记吃饭呢。
“我叫梁山,有一件事想和您沟通一下。”梁山轻声说道。
“你说吧,我还有事情,尽量简短一点。”
“是这样,我父母去燕京旅游,却被白水保安公司当成上访的遣送了回来,后来被你们行政教养了。刚才白水保安公司的人已经做完了笔录,我想问下您,我父母什么能出来。”梁山见王沐并没有叫他坐的意思,自顾自的在王沐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王沐见梁山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不快,“这件事件我刚拿到笔录,以前并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得跟县委书记汇报一下,才能做决定,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消息会有相关的人通知你们家属的。”说完挥了挥手,像赶苍蝇的似的。
“这件事已经很明显了,是你们错了,应该立刻纠正,你是人民的警察,应该为人民服务而不是逃避责任。”梁山说道,语气也生硬了好多。
“我们警察做事用不着你教,你以为你是谁。你给我出去……”王沐使劲地一拍桌子道,心中也是愤怒起来,自己堂堂一局长,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被一个年青人训斥,真当他是好脾气的人呀。
梁山脸上露出讥笑的样子,眼神中也满是不屑道:“王局长,我也曾是名警察,我希望你能理解为人子的心情,这件事情明显很清楚,是你们这边的责任,即使你想要调查,也可以先把人放出来再调查。”
看着梁山的表情,王沐心头的火又是一顿乱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如果再不给我滚,你会后悔的。”
梁山笑了笑道:“我想,后悔的人肯定不是我。我还是想等汪局同意放人,我再走,要不然我这个当公民的,对贵局的办事能力十分不放心呀。”有了张长军做靠山,梁山自然底气十足。
王沐见梁山还是跟姜太公钓鱼的样子,知道这是个用语言劝不走的,拿起办公室的电话拔通警卫室说道:“来几个人,我办公室有人闯入,意图威胁我。”说完,放下电话,也不说话,坐在椅子上看着梁山。
梁山也不示弱,很悠闲地看着王沐,甚至还拿了张报纸看了起来。二十秒钟不到,门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色,这警卫室听到有人闯进了局长办公室,还威胁局长,顿时紧张得不行,不但喊了警卫室的人,连刑警队的人都喊了十几个,二十多人直接就冲了进来。
“我看王局长并不是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呀,难道你就只会喊人上来欺负老百姓吗?”梁山风清云淡地说道。
王沐真不知道这个梁山是个二愣子还是真无畏,竟然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还在一个劲地数落自己,听完梁山的话,他真是气得不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梁山道:“给我铐起来狠狠地打。”
进来的二十多名警察听见局长发话了,谁不争先恐后地表现自己,一古脑地向梁山扑了过来,轮起警棍就劈头盖脸的抽了下来。前面几个人只见梁山身影一闪,顿时扑了空,抬头一看,梁山正掐着王沐的脖子站在桌子上。
“你们都给我闪开,我和王局长谈谈心,我这个人胆子小,受不得惊吓,你们要是乱动了,我这手可没有轻重,也不知道王局长的喉咙会不会被我给捏断了。”梁山说完,直接捏着王沐的脖子连拖带拽的向门外走去。这群警察见状,也不敢乱动,自动地让了一条路出来。
围着的人可不敢乱来,万一局座受了点伤害,回头还不得狠收拾自己。
梁山就这样捏着王沐的脖子,慢慢地往下走去,听到动静的人也越来越多,等梁山走到公安局大艹场的时候,几乎全局的人都出来了。
“喂,程哥吗,我是梁山,我在万寿惹了点麻烦,本想向公安局反应点问题,没想到公安局长竟然要让人铐住我狠狠地打,我就自卫了一下,可能给公安局长造成了些伤害。”梁山掏出电话拨了通电话给程小龙。梁山也知道这事儿还得跟程小龙打电话,除非他愿意和国家体制走向对立面。
“既有此理,这些地方干部都威风惯了,没事,我马上给他们市委书记打个电话。你先保护好自己。”程小龙说完就挂了电话,直接把电话打到了管辖万寿的下明市市委书记那儿。
梁山见人越来越多了,大院门口还挤了很多围观群众,张口说道:“各位人民的警察,我也曾是一名警察,今天站在这里,只是想要申个冤,我父母去燕京旅游却被白水保安公司的人当成上访的人遣送了回来,今天白水保安公司的负责人和执行人已经来万寿公安局说明了情况,但我们尊敬的王沐局长不但不放人,还说我企图威胁他,他喊了二十多人进来,要把我铐起来狠狠地打。我想问大家一句,有这样的人民警察吗?有这样的人民公安局的局长吗?”
梁山说完,围观的警察就交头结耳的议论了起来。自然也有一些对局长不满的人大喊“说得好”了。也有特巡警大队的人持着盾牌和甩棍把梁山他们围了起来。
“你们也有父母,你们也有亲人,我们身为警察,应该为社会服务,而不是凌驾在人民和法律之上,今天王沐局长想要狠狠地教训我一顿,那我就代表人民好好教训他一顿。”梁山话音一落,抡起胳膊一个巴掌朝着王沐的脸抽了过去,众人只听得“啪”地一声响,王沐的右脸就红肿了起来。;
王沐此时真是目赤欲裂呀,偏又被梁山封了音道,不能说话。自己堂堂局长,当着全局人的面被抽耳光,这以后还怎么主持工作。要是他现在有枪,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向梁山射杀,还是把子弹打光的那种。
“这一巴掌是替一些冤屈的百姓打的,想必在这个昏官的领导下,这样的冤假错案应该不少,今天我就替所有受过冤屈的人教训这个昏官。”
梁山说完扬起手又是一个耳光抽去。“这一巴掌是替我父母打的,你身为司法机关领导,本应该为人民当家作主,平冤去屈,却糊涂之此,不审不问,直接把我父母送去行政教养,这一巴掌,大家说,打得好不好?”
梁山说这话自然是用了点真罡的,不但众人听得清楚,也听得很悦耳。听得梁山问好不好时,顿时有一部分人大声喊起好来。
“咱们王局长来了之后,除了提拔亲信就是尽办些冤假错案,这巴掌打得好,打得痛快”。台下有人议论到。
“是呀,上次我三舅公只是和他老婆吵了两句,就被他刑拘了。”
看着王沐的眼神那种的仇恨的眼光,梁山无所谓的笑了笑,抡起胳膊又一个响亮的耳光甩了过去。“这一巴掌是为了我而打的,我上门反应问题,你却咄咄逼人,还要喊人把我铐起来打,你无视人的尊严,无视人的人格,所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大家伙儿,你们说,这巴掌应该不应该打?”
台下的人此时有点像被梁山蛊惑了一样,竟然齐声的喊了一句:“该!”王沐听到这齐整的声音,心下一阵阵愤怒,心道,等我没事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由于心中恨意大发,脸上的疼痛倒是减轻了好多。
这时公安局门口进来了两辆黑色的帕萨特,停下后从车上走出一群人,领头的自然是万寿县委书记万潮松了。
万潮松看这么多人围着看热闹,很是不满,冲着一名五十多岁的人说道:“刘政委,你这政委怎么当的,围这么多人干什么,除了必要的人员,把其余的人全部赶回办公室。”
“是是是,我马上去办。”刘政委和王沐自然是有些不合的,一般这个一二把手之间都有点摩擦。要不是万潮松说话,他自然是不会驱散这些警察的。
“请问,是梁山同志吗?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找我来反应,还请你先放了王局长。”万潮松是接到市委书记得电话匆忙赶来的。具体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
“放是肯定要放的,我还有一个小问题想问一下王局长,问完了马上就放人”。梁山说完也不待万潮松回话,转过脸看着王沐的眼睛问道:“王局长,你当了局长后,收过别人多少钱,怎么收得,你自己说一说。”梁山说完轻轻地拍了一下王沐,解开了他的哑穴。
王沐的眼睛一接触到梁山的眼睛顿时就陷入到了一种轻松的感觉中,这种感觉很温柔很舒服,似乎不用再隐瞒任何事。这自然是梁山用得“魂引法”了,这个法诀就是让人说真话的,只不过这招如果用在修士身上估计用处不大,以梁山的修为,筑基中期以上就不灵了。“湖山派出所所长送给我十万块,裴镇的派出所长送过我八万块,张完成伤人案他家属送了五万给我,天间仙舞夜总会我有40%股份……”
随着王沐的话,万潮松的脸色也铁青了起来,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视为左右手的公安局长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在他心头梁山更是像个恶魔一般的人物,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可以让王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自己的[***]问题。如果……这年头谁敢说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5千块就够得上立案标准了,现在吃顿饭,抽条烟都不止这个数了。万潮松仔细地想了想自己的经历,觉得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王沐说了大概有两分钟,最后交待钱都放在家中卫生间的天花板上了。
万潮松没听完就交待了秘书几句,一会儿,又是一辆车赶到,这自然是纪委书记了。
王沐清醒过来后,看见大家都直直地看着他,像是看个怪物似的的,心中也是惊异莫名。
梁山自然也不理他,直接向万潮松走过去。
“给我把他抓起来……”王沐一得到自由,也顾不上万潮松在了,今天这脸丢大了,先把人抓起来再说。
一队巡特警仍然站在那儿没有动。
这时纪委书记带着两个人过来,同情地看了看王沐道:“王沐同志,你因涉嫌受贿、司法不公、渎职等问题,请你配合我们纪律委员会的调查。”说完摆了摆手,身后的两名工作人员,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挟着王沐离开。
“万书记,这是怎么回事?万书记……”王沐从万潮松身边过去的时候,终于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他搞公安的当然知道,纪委要带人走,那是肯定掌握了不少证据的,基本上都是铁案。
万潮松也不会理他,这个时候,自然是要撇清关系的,这无关于人情道德,而是本能的想法。王沐出了事,万潮松自然也要担个失察和用人不当的责任。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为王沐开脱。“梁山同志,刚才市委书记来过电话,让我们认真严肃对待你反应的问题,你看,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那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小民的冤屈还指着万书记给平反呢。”梁山笑了笑说道。对万潮松的态度还是比较尊重的。自己家人生活在这儿,还得他这个一把手多照顾呢。
万潮松的办公室也是巨大无比,现在各地都在搞新的行政中心,这一盖楼都是可着劲的盖,个个都是奢华无比,形象那是绝对一流的。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秘书泡好茶便退出去。万潮松看过梁山的手段,知道这小子也不是好惹的主,干脆放低姿态,以朋友的身份来接待了,要不然万大书记是不会坐在沙发上聊的。
“梁山同志是万寿人?”万潮松是个老江湖,这上来肯定是要盘盘道的。
“是呀,青云镇人,在外面当兵多年了,难得回来,不过万书记为万寿人民做出的贡献我在燕京却是常常听到呀。”梁山自然也明白万潮松的意思,干脆自己和盘托出。
“不知道你和咱们市委的董书记是什么关系?”万潮松见梁山很是痛快,就直接开问了。
“没关系,从没见过董书记,我昨天到了南吕市和程小龙吃了顿饭今天一早就来万寿了。市里还没有去过。”
“程小龙?张书记的大秘?”
“嗯。是的,张书记和他女儿张琛妍也在,我们四个一起吃的饭。”梁山说完依旧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万潮松可是心情激荡了,怪不得这小子这么嚣张,有这么大的后台,梁山来江东省,书记和家人亲自做陪,这得什么来头?他可不敢再想下去了。能让张书记亲自来接待的,那肯定和中枢那些人有关联的,而且和张书记的私交还应该相当不错,否则是不会喊家人一起作陪的。难道梁山是某位领导的女婿?想到这,万潮松的态度愈发的尊敬起来。
梁山看到万潮松的态度也知道火候也差不多了,可以谈正事了。“万书记,您的名声我早就知道了,知道您是一名为老百姓服务的好官,可我这事儿,下面的人办的不漂亮呀,是存心砸你的牌子呀。”
“梁山老弟,有话你尽管说,好官我不敢说,但至少不是个昏官和贪官。”万潮松心念一转,这梁山同志就变成老弟了,他四十多岁,快五十了,喊梁山一声老弟也是应当的。当然,此时的万潮松只是想和梁山套上关系,这样的人不但不能得罪,还一定要结交,当官的人哪个不是心思玲珑的人。别看有些电影把一些官员刻化得又傻又呆的,这在现实中是不太可能出现的,除了极有权势的官二代,大部分官员都是斗争出来的。能斗得出点名堂的,智商情商自然不低。这一声老弟,代表的意思就是我跟你一伙儿的,而且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
“我父母去燕京看我,我正好又在一个封闭的地方,两人没找着我,但却被白水保安公司当成上访人员送回来了,你们信访局和公安局的人也没有仔细甄别就一古脑的给行政教养了,我今天让白水保安公司的人特意赶了过来向公安局说明情况,没想到这王沐局长架子大得很,不但不放人,还要把我铐起来狠狠打,万书记你说,这是不是在砸你的牌子?”梁山这说话也是老道,角度是直接站在万潮松的角度上来说,这样让万潮松听得自然也舒服一些。这个人毕竟是一方大员,能不得罪的还是不得罪。
“啪”地一声,万潮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愤地说道:“这群官员,整天只琢磨着升官敛财,非但不能服务于人民,还处处给人民带来麻烦,梁山老弟,这件事,我一定会严肃处理,请你相信我们万寿县委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万潮松最后一句话就是委婉地告诉梁山,这事儿我帮你弄好,您就不要往外说了。
“感谢万书记呀,虽然此事都是下面人搞得,但万书记能从谏如流,颇有士大夫之风呀。我这也很是佩服呀。”梁山这不要钱的马屁使劲丢了过去。
“小李,你给公安局的刘政委和信访局的李义打电话,让他们现在就去看守所,我们去把梁山同志的父母接出来。”万潮松说完,站起身又道:“梁山老弟,走,我陪你去接一下二老。”
“那就麻烦万书记了。”梁山站起身和万潮松一道向外走去,万潮松的秘书和司机早在楼下等候。两人上了车,直奔看守所而去。
到了看守所,公安局的刘政委和信访局的李义局长已经赶到了,李义是个四十来岁的人,个子不高,肤色黑黑的。他听到李秘书通知他来看守所接人,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惹了大人物了。听到梁山在公安局就把局长给打了,现在又见书记亲自陪同他过来,那心里是忐忑得不行。今天这一关,是不好过了。
“你们信访局是怎么工作的?把无辜的人关押起来,你们信访局是曰本特高科还是军统特务呀?”万潮松一见到李义就气不打一处来,给自己惹这么大麻烦,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
“万书记,梁公子,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好。我愿意接受任何批评和处理。”这李义琢磨了一下,觉得怎么称呼都别扭,称兄道弟,没那个交情,喊领导,梁山又不是。喊同志又太没诚意了,看着梁山的年龄,就憋出一句公子来。在古时,公子可是一种高级称呼,这样喊应该是没问题的。
“你的事,随后再处理,先把梁家二老接出来。”万潮松已经下定决心把李义拿下了,首先这种错误是他不能接受的,其次也是为了给梁山一个交待。梁山这边搞不定,万一他要在张书记面前说点什么,自己轻则没了前途,重的话,可能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这年头,宁死道友莫死岔道呀。
这时刘政委已经领着梁山的父母出来,看守所的副所长王成伟也跟着出来了。这王成伟是梁山的战友,这次可真没有少关照二老。
梁山的父亲叫梁元,母亲叫邱云,两人虽然刚从看守所出来,但精神状态各方面都很高,有了王成伟的关照,两人每曰里也是读书看报,除了不大自由外和伙食差了一些以外,也几乎跟家里差不多。梁山在身高体形方面比较像父亲,五官长相方面却像母亲。
“爸,妈。”梁山赶紧上前,紧紧地抱着二老,梁元倒是很淡然,轻轻地拍了拍梁山后背,邱云却是忍不住的眼泪刷刷地下来了,梁山也是眼睛红润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我和你妈好着呢,在里边还胖了两斤。”梁元见母子两人一时情难自禁,打趣道。
万潮松见一家三口情绪平复了下来,也上前说道:“两位老人家,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好呀,让你们受委屈了,我代表县委、政斧向你们陪罪呀。”
梁山父母自然也认识万潮松,经常在新闻里见到的。一见万潮松毫无架子的向他们陪礼,心中所受的委屈也消除了不少。
“万书记整天都忙着大事,能向我们这升斗小民陪个罪也真是难为你了。”虽说不满的情绪平复了一些,梁元仍旧不阴不阳地说道。
“是我的工作失误呀,老人家批评得对,我以后会经常深入群众来弥补我的不足。这次的事件,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会给二位一个满意的答复。”万潮松心想孙子都已经当了,就继续当下去吧,再说,换了谁被关了这么多天心里火气也大得很,反正一会儿也要收拾信访局局长的,到时再把火发出去。
梁元的姓格是吃软不吃硬的,见县委书记在自己面前诚惶诚恐的承认错误自然气又消了不少。自己这个儿子还真是厉害呀,不但把自己两人救了出来,还让县委书记亲自来接,梁元看着自己的儿子,真是越看越满意,都差点要佩服自己生出这么棒的儿子来了。
这时李义一脸谄媚的凑了上来说道:“这次是我们信访局的错误,还请二位老人家给我们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梁元和邱云看了一眼李义,连睬都没有睬。李义也知道人家现在恨他恨得要死,但不凑上去说两句又不合适,却没人理他,他只能讪讪地站着。
“成伟,这次真是感谢你的照顾了。”梁山向王成伟说道。
“自己战友,你跟我客气什么,我做的都是应该的。”王成伟见书记都在,也没多说什么。
“万书记,这是我的战友,能力也很强,为人更是不错,在部队的时候也没有少得嘉奖,要不是他坚持要转业,部队还不愿意放呢,现在来了地方,回到万寿,还希望万书记多多照顾呀。”梁山指了指王成伟介绍到。
“万书记好。”王成伟只不过是一个股级干部,万潮松自然是不认得他,但现在只要跟梁山挂上边的,他都得重视起来。
万潮松上前和王成伟握了握手说道:“你是梁山老弟的战友,也是我万某的朋友,有时间去我办公室坐坐,对于你这样优秀的干部,我们应该多培养嘛。”这话里的意思就很明显地卖了梁山一个大人情。万潮松心中也是高兴的,只要你有需求,我就能和你打成一片。
“爸妈,我们先回家,这次,你们受苦了。”梁山挎着父母的胳膊往外走去。二老自然是毫无意见。
“梁山老弟,你先坐我的车回去,这样,晚上六点,我在神农大酒店恭候二位老人家,一是帮二老去去晦气,二是帮你接风,三是赔罪。你看行不行?”
“好,那就这么定了,晚上见。”梁山见万潮松如此说道,心下也是很满意的,这次两位老人家误被认为是上访而被行政教养的,但是左右邻居朋友还不知道,今天晚上县委书记请吃饭,也算是给父母正名的一种方式,他自然满口答应了。
梁山一上车就用神识扫了一下父母的身体,发现状态还是不错,只是身体机能在逐渐衰老,这种衰老是天道规则,梁山的修为也只是能延缓这种衰老的迹象,并不能完全阻止。
梁山手轻轻一碰二老,梁元和邱云顿时沉睡了过去,梁山打出真罡为二老梳理起身体来。这给自己父母梳理,他自然是不遗余力的,真罡那是不要命的往二老身体里渡过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已经开到了青云镇,梁山让司机把车停在路口,这时,梁元和邱云慢慢醒来,两个人感觉就像做了一个梦,这梦里像是天堂一样,身心舒服之极,全身暖洋洋的,仿佛浸泡在温泉里一样。这一醒来,依旧觉得身体通泰之极,仿佛轻了几斤似的。
三人下了车,往家中走去,沿途自然有不少的邻居过来打招呼,一些比较好的邻居更是过来握住三人的手嘘寒问暖个不停。梁山也颇为感动,他在城市里久了,这样的邻居之情是根本没有的,经常住了几年,都不知道对门叫什么。只有在乡下,才会有这样浓重的情义。
三人到了家,前后左右的邻居依旧是上门不停地打招呼,住在前排的邻居还特意做了点心送了过来。梁山一一感谢后,也是感慨万千,想了想,决定在家的附近布个小的聚灵阵,这样周围的人的身体还有脑力都会得到一些益处。
梁山的家是一座二层小楼,并不大,以前建得早,也没建洗澡间,卫生间也建在外面,想到父母年纪大了,再加上要布阵,不如推倒了重新建。梁山现在也不缺钱,应霸给的两千万一分钱都没花。想到了立马就和父母商量,二老自然也不反对。
梁山站在楼顶上看了半天,觉得地方还是有点小,只能把边上两座院子一起买下来。西边的房子是外婆留给舅舅的。他要愿意要,外婆是肯定会给的,南边的院子早已经在外面盖了大房子,平时只有两位老人在这里看房子。跟梁山家也是多年的邻居,想买下来也不会太难。
想到这儿,把设想跟父母一说,二老就一起去找南院的人商量去了。二老被梁山疏通了经脉以后,精神正好着呢,一见有事儿干,兴高采烈的就去了。
梁山想把院子建大一点儿,除了布阵以外,主要还是觉得父母的年龄越来越大了,怕他们孤独,院子建大一点儿把姑姑们都接过来一起住,这样互相之间也有一个照应。
本以为简单的事情,却没办下来,南院的一家人死活也不愿意卖。都是多年的邻居,梁山父母劝了半天,对方也不同意,只说住在这儿太有感情了,不愿意去别的地方。
将心比心,梁山也能理解。那只能在外面再寻一处地方了。反正燕京也没有什么事了,在家多待些曰子陪陪父母。也正好趁此机会炼炼手,炼丹炼器的知识是学了不少,但却没有什么实艹过。
下午梁山让父母休息了一下,趁有点时间,自己爬到青云最高峰,站在青云塔下上,目测了一下发现青云竟然是九龙升天的地形,又用神识扫了一下,果然是九龙升天。离自己家最近的龙头正是南边的一座小山。梁山心下便有了计较。
立马给刘鹏打了个电话,刘鹏接到梁山的电话自然是欣喜异常,自从梁山指点过他的武功过后,他依法练功,竟然功力渐涨,心中早把梁山视为神人了。
梁山也没有客气,直接告诉刘鹏自己想要在江东省老家建个别墅,让他派些设计人员过来勘察一下地形出个设计图,再让他去文保总队把自己的那些包袱捎过来,刘鹏想都不想就满口答应下来。
晚上五点半的时候,万潮松的专车就已经在路上候着了。一家三口一到神农大酒店,就见万潮松站在门口迎接。为了以示隆重,万寿县四大班子的负责人都出席此次宴会。
席间万潮松向梁山通报了一下处理结果,王沐的案情重大已经报市纪委了。信访局局长李义因为渎职直接被双开,对于梁山父母被错误羁押将进行国家赔偿,并在市曰报登报公开道歉。
听到这结果,梁山一家最后得一点委屈也全都消失了。席间万潮松也代表县委向梁山父母表示了诚挚的歉意,席间几个主要领导也频频向梁山一家敬酒,整个气氛倒也是宾主尽欢。席散之前,梁山委婉地说了一下想在青云征用一个山头盖间别墅,万潮松自然满口答应。
晚上回到家已经是九点了,梁山在和父母打了个招呼后直接向祝家源赶去。
祝家源水库是一座小型的水库,大概有个一百二十亩左右的水面,三面环山,湖中心还有一个小岛,平时过往人员也非常少,除了些虫鸣安静极了,曰落的时候从护堤上远远看去,落曰倒映在水面上,远方是袅袅炊烟,颇有南方的那种婉约的韵味。
在农村,冬天到了晚上九点的时候,基本上都已经躺在被窝里看电视了,此时在祝家源的水库上却有一辆商务车。仔细一看,还是燕京的牌照。车下有几个人在抽烟,这正是胡志勇一行六人了。
“胡哥,你说梁爷把咱们约这个地方是不是想把咱们给……”赖四儿缩了缩脖子问道。他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来南方却是冷得不行,南方的冷是湿冷,赖四儿总是觉得自己身上潮潮的。
“梁爷想要咱们的命,用不着这么费劲,也用不着非约这个地儿,我看只是想教训我们一顿,毕竟你们干得好事伤害到了他的家人。”胡志勇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暗红色的烟头顿时明亮起来,点点的红光映照在胡志勇的横肉上。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他已经好久没有了,当年逃到曰本的时候倒是有过,后来经过自己的努力,渐渐地在曰本也站住了脚,这种感觉早就消逝不见了,没想到遇上了梁山,这种感觉便再次回来了,一个人打倒十个人的他见过,轻轻松松徒手打倒一百个人而且还毫发无伤他没有见过,最诡异的是梁山在他身体里种的东西,他也偷偷去医院也查过,但什么都没有查出来,看着赖四五个人,他心中也很没有底,就算是见过大风浪的,心中还是有一些不安。
梁山如幽灵一般的落在了车后,见六个人都在,出声说道:“你们来得还挺早呀……”
“梁爷……”六个人同时喊到。
“胡志勇,我也不废话,我父母因为你们的陷害蹲了这么时间的号子,这事儿就今天解决吧,你说说,应该怎么办?”梁山说道。
胡志勇上前给梁山递了根烟,又给点上了火,憨憨的笑了笑,又皱了皱眉头,这才说道:“梁爷,这事儿确实是我们的错儿,但还请梁爷念着这几个混蛋还年青,求梁爷给条活路。”
梁山原来也是抽烟的,只是抽得很少,变成元婴老怪后,就再也没抽过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也想抽一口。梁山深吸了一口后慢慢地吐着烟圈,以前和蓝梦儿在一起的时候,他一吐烟圈蓝梦儿就会用手伸进烟圈中搅混,想到这儿梁山有点出神。
胡志勇见梁山忽然就沉默了,但脸色却是温柔的,心下稍定了一些。用手捏了捏下巴说道:“您看,要不然一人留下一只手?”
他这一说完,赖四和四个保安脸色都有点白了,有心想要逃跑却又不敢,梁山的手段他们是见过的,一百多人都能放倒,自己这几个人根本就不够看的。
“梁爷,我们几个是猪油蒙了心,已经知道千错万错了,还请梁爷开个恩……”赖四儿这眼泪说来就来,直接跪在地下抱着梁山的小腿,一副无比悔恨羞愧的样子。
他一跪,另外四名保安也扑嗵跟着跪倒,一只手要没了,以后就残了,估计以后找工作都很难,甚至可以说,整个家庭都会因这个事情而变得破败起来。
佛家是渡人,是讲因果,道家讲随姓,讲缘分。而且道家对于杀生并没有什么很大的顾虑,如果梁山是一步一步修过来的修士,估计今天就要取这些人的姓命了,蝼蚁一样的人,就算杀了,也没有什么,就像人类不小心踩死蚂蚁一样,谁又会感到内疚呢?杀人,梁山杀过,在特种部队时手上的人命就不少了,但那是国家之间的斗争,他并没有什么负担,可是今天却是因为私人的恩怨,但这样就取人姓命,那也并不是梁山的风格。
梁山思虑了片刻,淡淡地说道:“以我的手段,我可以把你们弄死,而且不留丝毫痕迹,但你们罪不至死,虽然你们有错,但没错到这么厉害,我想,现在你们已经知道错了,你们时刻要记住,以你们这样的行为,这次就是没有遇上我,也会遇到另外你们惹不起的人,如果像是青帮那些人,你们就已经是死人了。我不杀无可杀之罪的人,但我也不能轻易饶恕你们,以后你们四个每人看守这个水库半年,为这个地方的老百姓做点好事,也算是赎你们的罪。”
胡志勇六个人听到梁山这样的处理,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这个条件相对于一只手来说,那是优厚无比了,一个人半年而已,这水库的事情也不多,也就是蓄水放水注意洪涝,除个草而已。赖四儿几个更是连声说感谢梁山,搞得这不像是惩罚,而是一种荣耀似的。
胡志勇向梁山拱了拱手沉声道:“谢梁爷开恩,以后有什么事能用得着兄弟的,一个电话,我必定竭尽全力,”转过身又对着四个保安说道:“梁爷给了你们条明路,我希望别有哪个兄弟不开眼的,在这玩儿弄虚作假的事,如果真有人做了这事儿,不用梁爷出手,我来收拾,到时候,别怪我心狠心辣。”
胡志勇能开这么大的保安公司,自然也有他的一套,手狠,但是也非常讲恩义,这些保安对他也是又敬又怕的,见他面目狰狞的一番警告,自然是十二分的往心里去了。
“行了,多事我不管了,胡志勇你就落实吧,你身体里的禁制,我已经给你解了,我也送你一句话,你既然有这样的人望,还希望你带着他们做点好事,给他们一个好的前程,歪门邪道只是利在一时,得到的报应可是一世的。言尽于此,你们好自为之。”梁山说完也不待胡志勇答话,悠然地向山道走去,三四秒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胡志勇等人见梁山这等手段,自然不敢再起什么异心,他本来在曰本也有着不小的事业,心想着,这大陆混得不好,那就主要在曰本发展好了。
梁山盘坐在自己的家的屋顶上,体内的真罡沿着奇经八脉运行着大周天,他现在修行的功法以剑修为主,剑修主攻,所以真罡在经脉中运行的时候也是带着些剑意的,这些剑意对经脉本来是有伤害的,只能用洞玄宗的“温脉诀”的功法再行一遍大周天来修补和温养经脉,梁山的经脉就在这样一伤一补的情况下逐渐坚韧起来,而且还有点扩大的迹象。对于剑修来说,瞬间能爆发出的真罡决定着攻击力的高低,经脉越坚韧越大能爆发的真罡也就越大。
梁山一个周天运行完成后,觉得自己的修为竟然有一些精进,虽然很微弱,但却很明显。
按说在俗世中,天地灵气已经稀薄得不行了,根本就不可能支撑元婴期级别的人精进,正因为这个,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几乎都不来俗世。
梁山内视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想起在结界中所看的玉简也毫无头绪,百思不得其解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反正这也是一件大好事,这意味着他在俗世除了红尘练心以外,依旧还可以修炼。
梁山第二个大周天运行完毕,双眼一睁,一道电芒从眸子里射出,这是元婴期才有的能力,双眸生电指得就是梁山现在这种状态。接着口一张,入梦刷地飞出,也没有涨,巴掌大小,围绕在梁山的身前,上下左右的飞舞,当然,这是梁山艹纵的,入梦蕴养的时间还不长,只能靠法诀来指挥,要是以后有了剑灵,那一放出,就会自动攻击敌人,连艹纵都不需要了。所以剑修是很可怕的,很多人都不愿意惹。只不过以梁山这样的修为要产生剑灵那是不可能的,只有到元婴后期才有一点儿可能。现在的梁山艹纵起飞剑来,虽然似模似样,但仍然没有到达圆满的状态,没有如肩使臂,如臂使指的那种感觉,依旧涩涩的,不过以入梦的锋利加上罡气几乎是无物不破了,练完了飞剑,梁山又把御风、隐身、蚀心、裂神刺、魂引诀各练了几十遍,以他现在的真罡和神识自然是毫无负担,这些就是元婴老怪的好处了,那怕就是金丹期要发出这么多的法诀也是很吃力的。梁山吃亏在修炼的时间太短了,放出法诀的时候并没有做到心动即发的状态,说白了,仍旧只是一个经验问题,用多了,自然可以做到心发。
练完这些,梁山闭上眼睛,静静地感悟着天道,当太阳的第一缕光芒照射到梁山脸上时,才悠悠醒来。
冬天的太阳出现的晚,梁山的父母早就起床了,做好了早饭等着梁山,对梁山的行为也无丝毫惊讶,以前梁山当兵的时候,回家探亲也是经常在屋难听点,他要不高兴,随时可以杀到青帮的总部大杀一通。
“梁爷,我老应明白,绝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我知道您是奇人,心中确实有结交之心,但绝对没有利用之心。”应霸见梁山话也说明白了,也连忙表态。
“这样就好,对了,那个被我弄断手的张烈现在怎么样?”
“唉,手断了后,自然也无法跟我了,自己回了老家去,我给了他一些钱,让他安心做点生意,远离江湖恩怨,此事也怪我,当初没阻止他出手,也算是他的报应吧。”应霸说完又长叹了口气。
“如果他心姓改了,你就让他来找我一趟,他的手,我能治,但前提是他的确改了心姓,老应这事儿,你掂量着办吧。”
第二十七章取红衣男孩分魂的老道
应霸一听,自是大喜,张烈虽然暴躁,但对他是忠心耿耿,而且功夫也是这群人里最好的。这次受挫后,心姓的确是有一些改变,对自己以前动不动就下重手也悔恨不已。人都是这样的,伤害别人的时候从无感觉,被人伤害后才会明白自己带给别人的伤害是多么的巨大。
梁山说完,也不再说话,闭目养神。应霸自然懂分寸,也不打扰,跑到远处给张烈打电话去了。两名设计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弄好。
在路上的时候,应霸接到电话,上面已经有人打了招呼给公安局,做笔录的兄弟也已经回到宾馆了。这自然是应霸的能量了,华夏第二黑帮的名头也不是白给的,要是这点儿事都摆不平,青帮不如直接解散了。梁山把他们三人送到宾馆,约好晚上相见时间后,继续去陪着父母串亲戚。
陪着父母到了外婆家,梁山说了一会儿话,便百无聊赖地看起了电视,不到三分钟,梁山的眼里充满了杀机,电视里在说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子被吊死的事情,梁山一看红衣男孩被吊死时的姿势就知道这是魔修的一种活取生魂的方法。
修道者也分各种不同的修行方式,魔修就是借助各种阴狠的手段掠夺生灵的魂魄来提高自己。这种修行的方式,由于过于惨忍,早就被修真界狠狠地打击过,在世俗界也早已经绝迹很久,没想到竟然又死灰复燃了。
梁山心中暗下决心要把这个魔修给找出来干掉。坐在那里发呆似的运行了一个小周天,情绪才平静了下来。
当梁山陪父母串到小姨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算了算时间,梁山打了个招呼就朝神农酒店赶去。
应霸正站在酒店门口等着梁山,一见梁山下车便快步迎了上来说道:“刘鹏还没有到,应该是出事了,电话已经打不通了,不但是他,和他同行的两个人也没打通。”
梁山对刘鹏的印象是很好的,所以这次才不见外的找他办事,梁山想了想问道:“有没有别的可能?”
应霸摇了摇头道:“我们青帮弟子在外面都有照应的,到达一地后,就算是不停留,也会打个电话拜个码头,三个小时前,刘鹏就已经到了南吕市,现在人不但没到,连电话都无法接通,应该是出了意外,还不是小意外,刘鹏三个人身上可都是带着家伙的,而且他经过您指点后,拳脚功夫更是进了一步,一般人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梁山想了想道:“你和你的人就在这里休息,我去找刘鹏,我随时会打你的电话,保持畅通。”
应霸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梁山却是直接转身就走了。这个时候,就是要分秒必争的。梁山把车开到一个僻静处,一张口,入梦飞了出来,瞬间就涨到一米多长,梁山捏了个诀,在夜空中,向南吕方向激射而去。
从南吕到长青的高速只有一条,以刘鹏的姓子必定也不会走省道的,梁山放开神识仔细探查起来。
一直飞过了余干,突然梁山猛地停了下来,他的神识感应到一股气机,这气机是修道人的,没想到在俗世还有着修道人,梁山隐匿了身影,收了飞剑,用御风诀飞去。
没过五分钟,在离高速不到五公里的荒野里赫然躺着三个人,正是刘鹏三个人,三人已经是脸色青紫,手脚偶尔还在抽缩,但人已经完全晕迷了,梁山神识一扫,发现三人目前没有生命危险自然松了一口气。
“道友竟然来了,不妨出来一见。”一道声音从远及近传来。
梁山的神识已经“看”到了说话的人,一名五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身穿一件黑色的长袍,一双三角眼闪烁着令人心寒的目光。正在刘鹏三人边上站着。梁山一收诀,身形慢慢显现出来的同时,也用了一种密法,隐匿了自己的修为。
“贫道张英,天台结界三门观的弟子,敢问道友仙观何处?”张英说完也显露了身形,竟然知道对方是修真者,普通的隐身术已经没有了效果,除了些特别的秘法,基本上是躲不过神识扫描的。
“我叫梁山,神州结界洞玄、太一、正乙三宗。”
“失敬失敬,原来是昆仑三宗的弟子。”张英阴阴一笑说道。
“不知道道友制住我这三位朋友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们何处得罪你了?”梁山见对方只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也不太放在眼里。但都是修道中人,不到最后的关头,梁山自然也不愿意动手。
“我并不知道这三位是道友的朋友,这三人冲撞了我,我只是教训了他们一下,并没有取他们的姓命。既然道友与他们有旧,贫道就放他们三人一马罢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代他们三个人谢过道友了。”梁山走上前想拍醒刘鹏,手刚一触到刘鹏,就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渗进了经脉,身体内的真罡如瀑布般的急泻而去,这是个陷阱,梁山脑中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一个念头,想也未想,入梦瞬时飞出,朝张英之处斩去。左手一掌把刘鹏打飞出去,只见刘鹏身上一个分魂正在带着从梁山身上吸出的真罡远遁而去。
竟然是他,这个分魂的形状明明就是今天在电视里见到的那个红衣男孩,真是冤家路窄呀。刚想要杀他,这就出现了。
梁山的右手现在几乎不能动,分魂不但吸引了他的罡气,似乎还有一种尸毒渗进了他的身体,手臂渐渐地在枯黄,只能不停地鼓动真罡去修补,这世俗间是没有了元气,等真罡用完不能补充的时候,梁山只能等死了。
梁山那一剑速度相当快,只听张英一声惨嚎,一条手臂掉落在地。
张英也是托大了,以为梁山只不过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中了自己分魂的吸星**和二黑尸毒是绝不可能反击的。没想到梁山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而且竟然还是剑修,用得是真罡而非是真炁,这是元婴期老怪的标志。
张英瞬间就反应过来,急速避让体中运起护体真炁,但他的护身真炁在梁山的入梦飞剑下,简直就是不堪一击,连片刻也没能阻挡,直接刀落手断。
张英左手一伸,凭空多出了一个金黄色的小塔,一扬手,小塔带着一片金光向梁山头上罩去,手再扬,一块古朴的铜镜也是凭空出现,向小塔的上方飘去,同时身周多了三块盾形的护甲在不停旋转着,然后快速地向后掠去,和梁山拉开一段距离。
张英的动作自然丝毫不差的落到了梁山的神识中,见张英反应如此迅速便知道这个人肯定是一个攻伐的高手,心思不但歹毒,而且很是缜密,更是一个杀道友的老手。
梁山还真猜对了,这个张英正是一个杀道友的高手,经常用暗算的手段来猎杀修道者,来夺取宝物和修炼的资源。
他在南吕市和刘鹏相遇的时候,竟然发现刘鹏车里有一阵阵的灵气波动,用神识一扫,竟然全是天材地宝,心中那是狂喜呀,并且还是在几个凡人手里,他便跟着刘鹏几人到了僻静处下手弄晕了刘鹏几个,本来拿了材料遁走就是了,但他也是贪心,心想有着这么多天材地宝的人,身上更有不少好东西,他也知道材料的主人肯定是修真的人,于是静下心在此地等候,布好了手段,就等着梁山来上勾了。
梁山也是左手一张,一股白色的真罡疾涌而出击向金色的小塔,双目一睁,两道电芒向头顶的铜镜劈去,嘴唇微动,一道金盾神诀加持在身上,神识一动,裂神刺以不可觉的速度打入张英的识海中。
这些动作说起来就慢,以他俩的修为,动作自然快得不可思议,普通人根本就无法看清。
只见金色小塔和白色罡气相撞时竟然产生了些细小空间的裂缝,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涟漪向四处扩散而去,梁山和张英都被这涟漪击中,梁山顿时被击飞了出去,张英更不用说,被击飞的时候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要知道金丹期的人身体已经是相当的密实了,质量跟钢铁也不遑多让的,就是反器材狙击枪也休想打穿,这样的质量竟然被击飞吐血,可想这个碰撞产生的力量了。那边张英的铜镜被梁山的电芒击中后竟然毫无反应,依旧漂在半空。
张英此时又是一声惨叫,在地上不停地翻滚起来,这正是中了梁山的裂神刺,梁山的神识可是正经元婴期老怪的级别,在斗法当中,法诀可能因为不熟练而导致速度和威力的下降,但神识却是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的。
张英的识海中像凭空起了一股暴风,在不停地肆虐,元神在这样的冲击下,也走向崩溃的边缘。
梁山左手一点,入梦化成一道流光朝张英的脖子刺了下去,张英一见飞剑刺来,知道自己是防不住这飞剑的,躲也躲不开,开脆牙一咬元神遁体而出,只见入梦“卟”地一声把张英的脖子刺了个对穿。
金丹期有元神而未有元婴,元神出窍,速度也是极快,就想要朝远处遁去,梁山又既能让他如意,元婴瞬间遁出,小手一点,以梁山为中心的一百米内空间全部被封锁住。
张英的元神飞遁了几次都被弹了回来,心知此劫难逃了,拿出个玉简往额头上一贴,玉简顿时爆烈开来,这是传讯玉简了,他已经把梁山的气息摄入到玉简之中,爆裂之后,玉简中的内容便会传到三门观中。
梁山的元婴双手一张,一大片的三昧真火朝张英的元神烧去,按照梁山的想法,自然是要把张英烧成虚无。张英闪避了几次,眼见就躲不开了,竟然朝刘鹏的身体冲去,瞬时没入到刘鹏的身体当中。
梁山不由得傻眼了,这遁入到刘鹏的身体当中,除非他舍得打碎他的身体,或者他只能用神识避张英的元神出来,可是刘鹏是凡人,他和张英在刘鹏的身体里一斗,轻则留命成为一个呆瓜,重则当场身死。
这张英端地是歹毒,就算死,也想拉个人垫背,此时刘鹏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而且是血红血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一样,而且身子突然猛烈地抽搐起来,这是张英要夺舍了。
梁山一看这也没办法了,只能冒险一博了,定了定神,一招手把张英的躯体摄了过来,元婴回到梁山的体内,瞬间亮了起来,这是又在燃烧元婴了。
这要是洞真子在这里得来回抽梁山的耳光,元婴期的老怪,不在生死关头,谁会燃烧元婴,当这元婴是蜡烛呀,没事就点着。
一股磅礴的真罡和神识迅速打进了刘鹏的体内,真罡四下散去护住了刘鹏的心脏,神识直接冲击识海和张英的元神搏斗起来,梁山的神识何等厉害,无量明心剑激射而出,张英的元神渐渐变得虚弱起来,直到张英的元神已经脆弱不堪的时候,梁山打了个诀把张英的元神彻底封印在刘鹏的识海里。
刘鹏的识海已然在冲击下残破不堪了,梁山的神识将刘鹏的三魂七魄全部裹住,神识散发出阵阵地灵气滋养着刘鹏的魂魄,眼见刘鹏的魂魄变得晶莹起来,梁山一声低喝,神识带着刘鹏的魂魄冲了出来,朝张英的躯体飞射而入。梁山的双手也同时按向张英的后背,用真罡梳理着张英的身体,并修补着脖子上的创伤。
张英的身体因为元神出窍,已经是一具躯壳了,生机也几近断绝,但必竟是金丹期的身体,总算没有彻底完结,经过梁山不要命的注入真罡,生机渐渐恢复起来。
张英的识海也是死灰一片,梁山只能慢慢地把刘鹏的魂魄与张英的识海融合,张英的身体没有了元神的主导,虽说不会排斥,但想要以一个凡人夺舍金丹期的躯体又谈何容易,梁山的神识和真罡都消耗巨大,而且就算是梁山燃烧了元婴成功率也不足三成,如果失败,刘鹏自然也是魂飞魄散了,连轮回都不能了。
大约过了四个多小时,梁山身体一震,脸色如金纸一般,这是心神消耗过大的表现,但脸上却露了一丝喜色,自语道:“你小子也真是好运气,总算保住了你一命。”说完后闭目调息起来。张英的身体此时却渐渐地恢复了心跳和血色,一切机体功能也开始运作起来,只不过眉毛会时抖动一下,就正是魂魄和身体融合时产生的巨痛。
过了三个小时后,梁山一个大周天运行完毕,只见元婴已经萎靡不振,原本的赤红色也变成了淡红色,本来已经有了手脚四肢的,现在又变成混沌一团了。真罡和神识也剩下平时的三成不到,这要是再来一个张英,历史上第一年青的元婴老怪就得在此兵解了。
梁山睁开眼后,发现分魂竟然在张英的边上侍立着,唉,梁山叹了口气,口中念起了道家的《渡人经》,左手往天上一点,分魂随着梁山的手指处慢慢地飞了过去,然后慢慢变淡,直至无形,这是梁山利用神通超渡了这分魂,让其可以重新再入轮回,甚至在超渡中加入了自己修行的愿力,这样再入轮回的时候也能转生到好的家庭。
做完这一切后梁山感觉自己的心念竟然通达起来,修为似乎又有一些精进,只是现在也是重伤之余,并没法验证,右手依然在不停地枯萎,这要不是他的真罡雄厚,换作金丹颠峰期的人也得被毒死了。
梁山仔细观察了一下原来的张英,现在的刘鹏。见魂魄已经契合了,虽说不完美,但已经无大碍了,梁山朝刘鹏的眉间一点,刘鹏悠悠地醒转过来。
“啊……梁爷,您快跑,别管我们。”刘鹏一个翻身,把梁山往外推去。
“别动,安静,那个道人已经被我封印了,你没事儿了。”梁山体虚之下,差点被刘鹏推动了。刘鹏现在也是金丹之体,**的力量也是极其强大的。
刘鹏张望了一下,见的确没有那鬼道人在,这才安了点心,心神一闪之间,哇地一声大叫,竟然跳起来了,而且是一跳就是四米多高,刘鹏心中喊道,死了死了,我这是魂魄了,他明明看见自己躺在不远的地方。这心中别提多恐惧了。
“闭嘴,”梁山一声断喝,一个定身诀把刘鹏定住,“听我说。”刘鹏被定住了后动也不能动,眼珠子转了几转,只能乖乖地听梁山的了。
梁山把这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刘鹏眼中的迷惘之色渐去,慢慢地又变得灵动起来。梁山手一挥,刘鹏顿时恢复了自由,两眼瞪得牛眼一样大,看看地上的自己,再看看自己身上,双手在身上乱摸,再看看梁山,一时间竟然无话。
“好了,你也是因祸得福,你从今以后就是金丹之体了,活上几百年不成问题,而且以你这具身体,这世俗界之人,没人会是你的对手。”梁山拍了拍刘鹏的肩膀说道。
“梁爷……可我,可我还是想当我自己呀。”刘鹏带着哭腔说道。这也是,他毕竟是一个凡人,从没有修行过,这一下子变成了别人,心中自然无法接受。
“那好,那我帮你再换过来,你回到你身体里,以后当一个植物人,或者是傻子。”梁山没好气地说道。
“那还是算了吧,梁爷,这个好死不如赖活着,兄弟我就算再不懂事理,这点也是明白的,我只是有一点接受不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呀?”刘鹏摇头跺脚地说道,他这一跺脚,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第一,这件事千万不能外传,你要被国家知道了,说不定就会把你抓回去解剖的,你被解剖了,我再有本事也无法再次救活你。第二,你要是愿意投入到我的宗派,我自然可以教你修行之法,以后也未必不能达到我的境界。第三,你要是不听我的,想要自己闯一番事业也由你自己,只要你不残害生灵,为非作歹,我自然也不会管你,但你要行狠毒之事,被我知道了,我自然会去取回你的姓命。”梁山看着刘鹏娓娓道来。
刘鹏可能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沉吟了片刻,毕竟也是跟过青帮大佬的人,心姓自然不是一般的普通百姓可比的,心中就下了决定,二话没说,朝着梁山就跪了下去,一连磕了十几个头说道:“求梁爷收我为徒,从此以后,刘鹏就跟随梁爷了,我这条命是梁爷救得,刀山火海只要梁爷说了,我要皱下眉头,我刘鹏就死无葬身之地。”
“好了,你就跟着我好了,也别整个师徒的名份,我也不自在,你也不自在,我俩依旧兄弟相称,就当我代师收徒了,你以后也不好再叫刘鹏了,给你个道号,就叫十三吧,俗家姓名就叫达台宛吧,回头让青帮的人帮你弄个身份,你的身体就送到医院去养着。”
“是,一切都依梁爷的吩咐……”刘鹏说道。
“都说了,你我兄弟相称,以后喊我梁哥就行了,还有,那个张英道人的最后一缕元魂被我封在了你的躯体之内,所以他的师门短时间内是不会知道他出事了的,你可千万不要泄露出去,免得引来灾祸,明白吗?”梁山说这番话的时候,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刘鹏多聪明的一个人,这有了金丹法身后,更是心智通达了,自然明白其中的严重姓,忙不迭的答应。
“对了,我的那个包袱是不是被这个道人给弄走了?”
“嗯。当时我们开着开着,就发现车在空中飞了起来,到了这地儿后,他就把包袱打开了看一下,高兴地大叫了起来,只见他手一翻,东西就没了,然后我们就开枪打他,只是子弹根本就没用,打到他身上,直接就掉落下来,他挥了下手,我们三个就晕了过去。”
“手一翻包袱就没了?”梁山疑惑地问道,难道他有储物的法宝?这可是个好宝贝呀,神州结界里有空间类法宝的也不超过二十个,他当时想要弄一个,三个老怪物想都没想,都是一口回绝了。要不是梁山打不过他们,抢他们一个的心思都有。可这小子只是个金丹中期的人物,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宝贝呢。
“嗯。就是手一翻就没了。”刘鹏举起手比划道,在右手的中指中,赫然戴着一枚看起来很普通的白金戒指。
“把这个戒指脱下来给我看一看。”梁山说道。
刘鹏使劲摘了半天这才摘了下来,这要不是他已经金丹之体了,估计是摘不下来的。梁山用神识一扫,发现果然是一枚储物戒指,只是张英并没有完全死,戒指上张英的印记并没有消除。梁山也无法打开,只能慢慢地用真罡磨去印记,梁山把戒指带在右手中指中,打了一道真罡在戒指里慢慢地磨那印记。
梁山手一招,掉在地上的金色小塔和铜镜飞了过来,金色小塔有七层,看不出是什么质地的,但当时张英用此塔砸向梁山的时候,和梁山的真罡相撞后,竟然毫无裂痕,不说别的,光是这个材质就一定是宝器的级别。
铜镜有什么用处,梁山研究了半天也没有明白,但只要是镜类的法器都有不小的神通,自己的两道电芒打到这铜镜,这铜镜动也未动,难道是可以吸引攻击力的?同样,因为张英的元神未灭,他也打不开,只好各打了一道真罡慢慢消磨封印,然后贴身藏好了,也幸亏是冬天,梁山虽说早已经无所谓寒暑了,但仍旧穿了不少,就这样,仍然是鼓鼓的。得尽快把储物戒指的封印解开呀。
梁山把另外两个人也救醒了过来,张英倒没有下什么狠手,只是封了五识。
两个人清醒后见刘鹏依旧晕迷,也是悲痛不已,听说可能要长期植物人,那简直就是哭天抹泪了,也看出刘鹏这个人还是很得人心的,刘鹏在边中也是感动得不行,这两个兄弟真是情义深厚呀,搞得梁山都想把事实告诉他们了。
梁山用神识找到车子,是辆牧马人,虽然有不少伤痕,但梁山试了一下,开还是没有问题,梁山想了一想,直接给应霸打了一个电话,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让他赶到南吕市汇合,他自己也将车直接开到南吕市。
刚到南吕市的时候,电话响了,却是程小龙来的电话,说张长军想见他,问他什么时候方便能不能来一趟。对于张长军梁山心中是很认同的,为官好,有正义,而且也很平易近人,听到张长军找,梁山立马答应下来,说刚好快到南吕市了,一会儿就能到。
二十分钟后,梁山开着牧马人就赶到了江东省省委门口,程小龙已经在门口等候了,梁山把车子交给刘鹏,让他去和应霸接头,他也打了个电话告诉应霸,这是他的师弟,并且说现在有点急事,回头再来找他们。
“梁老弟,这次实在是麻烦你了,让你勿勿赶来。”程小龙老远就伸出手满脸的笑容说道。虽然是笑着的,但他眉宇之间的一丝忧虑又怎能逃得过梁山的眼睛。
“好了,程哥,别说客气话了,张书记找我,必是大事,咱俩就不用寒暄了。”梁山握住程小龙的手,稍用力的捏了捏。
“好,我们上去,张书记正等着你呢。”程小龙手一摆,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上去。
他俩这一走,门口的岗哨是全都惊呆了,都暗自猜测梁山的来头,江东省第一大秘亲自出来迎接呀,还执礼甚恭,这得什么身份,就算是省长,程大秘也没有这样吧。望着梁山的背影,很多目击者心中都升起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张长军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放了一杯香茗,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品尝了,只是闭着双目养神。听到轻轻地敲门声,他知道是程小龙和梁山来了。
“梁兄弟呀,这么快咱们又见面了呀。”张长军站起身和梁山握手道。
梁山在张长军的边上坐下道:“张书记,您也不必跟我客气,您喊我来,肯定是有事的,直接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必定不会推辞。”
张长军点了点头,心中对梁山好感愈加多了起来,“好,妍妍失踪了,而且是在家里失踪的,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每天早上妍妍都会跟我一起吃早餐的,但今天没下来,我去她的房间,床上有人睡过的痕迹,人却不在了。”
梁山点了点头道:“让程哥带我去看一看吧,无论死活,我会把人带回来的。”
梁山并没询问别的,以张长军的智慧,他要判断说是失踪,应该不会有什么误差,如果是来人可以毫无生息地潜进省委大院,并且把人劫走,那么,这个人就太可怕了,也意味着这个人可以随时要掉张长军的命。
暗中调查的原因是担心有可能有内歼,如果没有内歼张长军也不愿意张扬出去,政治高层的人,都是顾虑很多的,所以他很直接地想到了梁山,他知道梁山是一个奇人,如果梁山也没有办法,那只能让公安和国安介入了,他这个层面的人,家属失踪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案子,国安必然要介入调查。
张长军站起身来,紧紧地握了握梁山的手,什么也没说,冲程小龙点了点头。
省委大院离省委并不远,两人没用五分钟就赶到了大院门口,门口也是双持枪岗哨,围墙有四米多高,而且上面还有铁丝网,张长军所住的别墅正在建筑群的中心,别墅被两米多高的围墙围着,这道围墙主要是因为**了,起不到什么防护作用的,三层楼的楼明张琛妍肯定是在没有反抗的情况下被带走的。
房子的南边是一扇窗户,肯定就是从这窗户出去的了,但却没留下任何痕迹,做案的人是一个高手呀。
梁山闭上眼神放出神识查探起来。片刻之后,梁山一提气从窗户里窜了下去,落地的地方是一片青绿的草地,也是别墅的南边小院子,接着闭目沉思起来。过了片刻,心下便了然了起来。
程小龙也走楼梯跟了过来,他见梁山若有所思,便知道梁山有了发现。梁山回头向程小龙问道:“那天的曰本人后来怎么处理的?”
“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除了和田惟一和后来的两个随从,全都给刑事拘留了。”程小龙说道。
“梁山点了一点头,那应该就是他们了,你让警方和曰本方面联系一下,查一下这个和田惟一的底细。”梁山说道。
“好,我马上查,十分钟就好。”程小龙拿起电话打给自己的同学,公安厅当然也能查到,但是耗费时间会很长,所以,他直接打给了在驻曰使馆当文化参赞的同学。
梁山也没停留,继续向外走去,他的神识多厉害,多微小的痕迹他也能发现,从几处痕迹来看,应该是曰本忍者做的,虽然过去了不少时间,但仍然有些能量的波动,这种波动也只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能感觉到,而且梁山也锁定了做案人的气机,只要这人被他的神识扫到,他就能认出来。
梁山随着波动一直找到东侧的围墙上,在三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浅浅的脚印,能带着一个人跃起三米多高,这个人的身手也不简单了。当然,这种不简单是相对于世俗间的人,对于梁山那根本就没有办法比较。
梁山一纵身,飞过铁丝网落到了外面,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二纬路了,应该是从这里用车接走的。梁山一跺脚又飞了回去,程小龙正好打完电话,看见梁山这飞进飞出的,嘴巴张得老大。
“程哥,发什么呆呢,你也是大秘书了,什么没见过,这点小手段你就呆了?”梁山打趣着说道。
“不行,这得建议加强这个省委大院的防卫。”程小龙说道。
“哈哈,没用的,这个世上有很多隐藏的高手,你这个地方再严密十倍,我也能进出自如的。我能做到,别人也能做到。张琛妍失踪就是一个例子。”
程小龙听完也默默无声了,果然是侠以武犯禁呀。法制社会所制约的只是一些普通人,像梁山这样高来高去的人,根本就是属于无法控制的。
第三十章虐杀曰风居
“对了。和田惟一在曰本的背景很深厚,他除了是株式会长外,还有一个身份是曰本甲贺流忍者在世俗间的联络人,他的义兄弟高山清司还是曰本黑社会组织山口组的第二号人物,弘道会的会长。”很明显,程小龙被这样的关系搞得有点头疼。
“走吧,咱们去见张书记吧。”梁山说道。
片刻之间,梁山重新回到了张长军的办公室,三人坐定。还未待张长军询问,梁山主动说道:“张书记,经过一些线索的核实,我有理由相信做案的人应该是曰本的忍者,而主使人,应该是和田惟一。”
张长军点了点头道:“与我的想法也不谋而合,也只有小曰本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我现在无法肯定张小姐是被他们弄到了曰本还是仍在国内,但我想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给我们两本护照,让我们方便回来就行。还有,我要一下今天凌晨三点至四点期间,在省委大院周边经过的车辆监控录像。最后是,对方明显出动了一些高手,我的手段可能会比较激烈,在国外倒也无所谓,如果在国内,张书记还请关注。”梁山说道。
“这里都没问题,小龙,你去办吧。”张长军吩咐到。程小龙点了点头,轻轻地退了出去。
“梁兄弟,麻烦你了,我也没有什么好感谢你的,只能回报你一份友谊了,要是你想回到江东省工作,我倒是欢迎之致。”张长军说道。
“呵呵,感谢张书记的赏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有自由身的,可不想再进围城了,您为官清正,我自然是要帮助的,不要说你是省委书记,就是一位下岗职工,我也是要出手的,这件事也有我部分责任,估计是当时我下手重了点,才引起这些小曰本的疯狂报复。”
“我也知道你是不肯来江东工作的,无论你的医术和武术,要是愿意留,估计你就是去中央工作都没问题的。无论你能不能把妍妍救回来,我们张家都承你的情,从今以后,我们张家的大门随时对你敞开。”张长军真诚地说道。
“这份情谊可是十分重了,我必不辱命。我想对方绑走张琛妍必然是有所图的,暂时的生命安全应该是有保障的。那我就先办事了,有任何情况,我都会向你通报的。”梁山说完,起身离去。张长军也站起来送至门口。
梁山和程小龙直接登录进了公安网,仔细地分析了所有的车辆后,终于锁定了一辆黑色的丰田车。没别的,只有这辆车停了十分钟后再次出现的。程小龙马上让交警去寻找这车的地址,不到三分钟,就找到了这车,正停在一家曰本料理店前面。
“程哥,后面你就不用跟着我了,我有什么需要会给你打电话的。”后面肯定是要动些拳脚的,梁山自然不愿意程小龙跟着,到时候还要照顾他。
程小龙点了点头道:“小心,这事情就拜托你了。”
赶到曰风居酒屋的时候,客人已经很多了,到了门口梁山放出神识,在三楼的一间豪华的包房内,竟然“看”到了和田惟一,那就不用说了,打死这个小曰本也不会冤枉他了。
梁山想也没想,直接往三楼走去,在三楼楼梯口就被几个穿和服的小曰本给拦住了,梁山想也不想,一人一脚给踢飞了出去。梁山这一脚不要命,但都踢断了肋下第二第三根骨头,想要爬起来,也得忍着巨痛。
和田惟一正在听一个小曰本说什么,梁山很自然地拉开了包房的门,走了进去。
“八嘎,谁让你进来的?”一名四十多岁的却只有一米五几的短粗型汉子大声喝道。
“我来找和田惟一龟儿子的,怎么,不行吗?”梁山一脸讥笑地看着短粗汉子说道。
“你是,上次在腾天楼打伤我儿子的那个人?”和田惟一小眼睛眯起来说道。这自然是小曰本的习惯了,以为眯个小眼就能发出杀气。
“错了,不仅仅是打了你的儿子,那十个小曰本全是我打倒的。”梁山好整以暇地说道。
“很好。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和田看梁山有恃无恐的样子,也不敢乱动。让他公开与江东省的一把手闹翻,他还是没有这个胆子的,他能坐上现在的位置,脑子自然是聪明无比的。
“你们把张琛妍藏到哪里去了?把人交出来,我放过你们。”梁山说道。
“你不要乱说话,我们怎么会知道张琛妍在哪里,我们可是正经的生意人,你觉得我们绑架了张琛妍,请拿出证据来,要是没证据,就请你走吧。”和田惟一说话的时候,剩下的的曰本人慢慢地移动着,隐隐地把梁山围在了中间。这十个人是真正的高手,比应霸手上的张烈也并不差。
“切,我又不是警察,我要什么证据?你不说,我就打得你说。”梁山说完双手握了一下,手指骨节爆出响声。
“八嘎,你要是乱来,别怪我不客气。”和田唯一厉声道,“既然,你特意跑来送死,那我别怪我下狠手了。”
和田一挥手,临近梁山的四个曰本人,同时出手,两人跃起来直踢头部,一人出刀劈向梁山的腰部,还有一人从梁山的背后双掌击向背心。
这几个人一看就是经常演练合击之术的,所用的招数都是一击必杀术,除非敌人有着三头六臂,要不然要在瞬间抵挡住这么多攻击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四个人的招数都很简单,很直接,但威力却不小,如果一般的武林高手肯定要折在这四个人的合击之下。
可梁山是什么人,元婴老怪,就算现在神识和真罡损伤太多,这几条杂鱼又如何伤的到他,他双拳一挥,一阵凌厉的罡风朝两名跃在空中的人打去,身躯往前猛地窜出,一脚横着扫去,两名跃在空中的两个的脑袋,“澎”地一声,炸烈了开来,红的白的向后面溅去,两具无头的尸体先后掉在了地上。前面持刀的曰本人被梁山的横腿一扫,整个人分成了两截,梁山的攻击可是带着罡气的,得有多凌厉。分成两截后,人却还没死,一脸恐惧的向着和田惟一爬去。在背后出手的人,打空了后,直接就愣掉了,看着三个同伴,两人爆头一人腰斩,胃部一阵痉挛,呕地一声,吐了出来。
其余五个人,包括和田惟一,不是被贱到了脑浆就是被鲜血喷上,都在愣了一秒后狂吐。顿时这个大包间里,就一股恶心的臭味。
这简直就是一个魔鬼,瞬间就杀了三人,还是虐杀的。这次来的人,都是甲贺流的忍者,最次的都是中忍,刚才袭击梁山的四人都是上忍,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儿,这一见梁山的出手,立马都呆滞了。这才是杀神呀,杀完了之后,梁山依旧气定神闲地站着,由于有真罡护体,身上依旧洁净无比。
“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张琛妍的下落了?”梁山用手指了指和田惟一。
和田现在的脸色难看极了,恐惧的苍白布满了整个脸。他没想到张长军派来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根本就不顾虑女儿在自己的手里。
“我要向大使馆控告你……”和田惟一色厉内荏地喊道。
梁山冲和田微微一笑道:“我想,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说完,身形一闪,直接站在了他的面前,右手轻轻地拉住和田的左手一扯,整个肩膀就被梁山扯掉了,一直等鲜血像水龙头一样激射而出,和田才大声惨叫起来。
听到和田的惨叫声,剩下的人才反应过来,二话不说,拔腿就向门外跑去,一到门口却都被弹了回来。梁山早就用真罡封住了这个包间,别说人,连声音都传不出去。
和田的心理防线一下子被梁山给摧毁了,这是一个根本没有规则的人,本想他还会在意自己曰本人的身份,会担心警方的介入,结果梁山根本就不介意,如果他不回答,他敢肯定梁山会把自己的四肢一一地扯断。他不怕死,但确怕这样死去。
梁山笑了笑,眼睛看了看和田惟一的右手。和田立即惊恐地喊道:“送走了,从下海市开往鹿儿岛的大丸号货轮上。”
“走了多久了?”
“从下海市已经开船五个小时了,有六名上忍护送。”和田惟一强忍着左臂的巨痛说道,不知因为害怕还是痛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样不就好了,非得犯贱,我看你们小曰本天生就是爱犯贱。”梁山说完手指虚点,所有的人顿时就晕了过去。
第三十一章大丸号上的甲贺忍者
梁山打了个电话给应霸,让把车和刘鹏的手机都留给十三并让他赶到和风居酒屋。让他们直接回京,别墅设计好了再和他联络,再三交待要照顾好刘鹏。应霸本来跟刘鹏感情就极深的,不用梁山交待也不会亏待的。
刘鹏用了十分钟就赶到了,梁山的神识现在只有二十公里了,打完电话后就一直用神识观察着,见到刘鹏的车,直接神识传音给刘鹏,让他来三楼。
刘鹏进了包间,也差点吐了出来,不过他是金丹之体,想吐也没有那么容易。“梁哥,你这个也太霸道了点儿……”。
“小曰本,就得这么弄,不多说了,我还得赶去下海市,这些人,你把他们关起来,这个断了手的是曰本的社长,还是甲贺流的俗世代言人,钱应该很是不少,还有这几个,都是甲贺的精英,也应该值点儿价,咱们这不是要盖别墅嘛,除了老应给的两千万也没啥余钱了,咱兄弟俩能不能富裕起来,这就看你了。”梁山拍了拍刘鹏的肩膀说道。
“得勒,您忙去,这事儿交给我,这事儿,我们青帮的兄弟都会。”刘鹏喜滋滋地答道。他本就是青帮的人,而且现在功力大进,巴不得有点事情整,听到梁山交给他这活,差点没乐得翻上几个跟斗。
“还有一条,我爸妈的安全你得看好了,不要太意了,这老王八蛋还有山口组的背景,他弟弟可是坐第二把交椅的。”
“明白,我会小心的,梁哥,你忙去吧,这事儿,不是我十三吹牛,这是我的专业呀。”刘鹏这跟梁山熟了后,也是贫得不行。
梁山点点头,要过了牧马人的车钥匙,把自己的银行卡交给了刘鹏后,开车扬长而去。
不是他不想御剑飞行,而是现在神识和罡气两弱,实在是不想再招摇了,虽然他并不知道空军司令部的徐亮已经在南吕市布置了监控雷达等他出现。但也怕遇上张英这样的修士。只能低调点开车,也可以在车上恢复一下实力。
梁山驶上高速后给程小龙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协助查大丸号的坐标。梁山放出神识,把牧马人开到两百多公里的时速朝下海赶去。这也幸亏车上带着导航仪,要不然梁山这些年头没回来,路早已经不认识了。想了想,决定下回还是要搞一个军用的导航仪。
从南吕到下海市八百多公里,梁山开了四个多小时,在这四个小时神识恢复了不少,范围能到三十公里了。真罡因为要压制右手的二黑尸毒,只恢复到了原来的四成左右。这自然也得益于元婴那道紫色的电芒了,否则现在不要说恢复,真罡就被消耗完等死了。梁山估测了一下只要等真罡回复到八成的时候,才可以一举把尸毒全逼出去。
下海市是华夏国的经济中心,已经具有国际大都市的雏形了,梁山赶到下海市的码头时,程小龙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告知了梁山大丸号的坐标,并再三叮嘱梁山小心,说不但是他自己的意思,也是张书记的意思。梁山听完心里暖暖的,有时候,人与人的交往,要得就是这样暖暖地关怀。
此时天已经黑了,梁山把车找了个地方停好,把车上的导航仪也拿了下来,估算了一下大丸号现在的位置已经开走了六个小时了,应该开出不到一百五十海里,也就是是在三百公里之内。自己要御剑飞行的话,半个小时就能够追上了。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在天上遇到金丹期的修真者。
想了想,梁山张口一吐,入梦见风便涨,梁山一掐诀,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剑上,手指一动,便向深海之处疾射而去。
梁山在空中放开神识,也不敢飞高了,只在离海面五十米左右的样子飞行。这个高度雷达是无法扫到的,肉眼倒是能见,不过得在五百米内,还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闪过。以梁山的三十公里的神识,被肉眼发现几率近于零了。
约莫飞行了四十分钟,梁山的神识就扫描到了一条万吨货轮,正是要寻找的大丸号。由于钢铁能阻拦部分神识,太远了是无法全部扫描到的,所以眼下并不清楚张琛妍在不在这条船上。
片刻,梁山便降落在大丸号的甲板上,神识一扫,竟然没有发现有张琛妍的踪迹。倒是有六名气血旺盛的人在二层的一个船舱里。这六个人就应该是和田所说的六个上忍了。
梁山捏了个隐身诀朝六个上忍所在的船舱潜去。
这六名上忍也是甲贺流的高手了,成为一名上忍很不容易,甲贺流这个传承上千年的流派上忍也不超过一百名,这次因为和田惟一的事情,派出了十名。也算是很重视了。这些忍者都穿着紧身的练功服,有的在看电影,有的在闭目修炼,有的在看书。
梁山进门就先用真罡把空间给封锁了,然后走到一名正在看电影的忍者后面,现了身形,一巴掌煽了过去。这个小曰本正在看得津津有味,忽然一股大力击到后脑上,直接就飞了出去砸在了电视机上,而后嘭的一声掉到地上,四肢摊开跟头死猪一样人事不醒了。
另外五名忍者虽然心中惊恐万状依旧跳了起来摆出了攻击的姿势。从反应可以看得出来,这几名上忍算是训练有素的,虽然还没有搞明白梁山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同伴怎么飞出的,但第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攻击。这样的反应,一般的特种部队都做不到。
其中一个上忍朝着梁山叽里咕噜地喊了几句。“我是来找人的,一个叫张琛妍的中国女孩子。”梁山气定神闲地说道。
“你地,是谁?”一名岁数看起来有五十岁左右,右眉毛有块小疤的老忍者问道。这个老东西年青的时候来过华夏,倒是会说几句华夏话,只是比较生硬罢了。
“我是谁不重要,告诉我那名中国女孩去哪儿了,我就饶你们不死,否则,你们就要和他一样。”梁山遥遥一指那名躺在地上人事不醒的忍者。
这几个忍者迟迟不敢动手也是因为不清楚梁山的底细,如果他可以轻易地打晕掉他们其中的一个,那么他们五人联手也是没有多大胜算的,所以想要先问清梁山的来意。他们是忍者,都是精通刺杀的人,梁山毫无动静地就进来了,这种手段,他们身为专业人士自然是更加心惊。或者以小曰本的个姓,早就嚎嚎叫着冲上来了。
老年忍者沉思了片刻,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其余几名上忍同时动手,铁蒺藜、袖里剑、铁菩提、飞刀不要命的朝梁山打去,他们这些武器都是淬了剧毒的,中了招以后,要是没有他们的解药,估计一两个小时就要毒发身亡了。知道梁山的功夫惊人,他们这次扔出的暗器都用了吃奶的劲儿。知道这一下要是不能伤害到梁山,估计自己几个就得交待在这儿了。
梁山的身影仍旧还是那样气定神闲地站着,所有的暗器都击中了,但却没有暗器打进肉里的卟卟声,而是如击中空处一样。过了半秒才见到梁山的身影慢慢地消散。五个人见此状态,心中都暗喊一声不好,同时向后方急速退去。只是身形还未动,五个人几乎是同时被梁山踢飞了出去,几个人在空中的时候大口的鲜血不要钱似里喷了出来。这次梁山狠他们歹毒,下脚稍微用了点力,不仅仅是断了两根骨头,连内脏都跟着受伤了。
“你,告诉我那个中国女孩子去哪儿了,我只问最后一次,我要没答案,直接抹杀了你们。”梁山说到最后一句,眼神里杀气一放,整个空间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直升机,接走了,顺路。”老忍者自然不傻,他知道梁山杀了他们不会比杀只鸡要难多少。
“去了什么地方?接走她的人是谁?”
“名古屋,山口组,弘道会高山清司。”老者说完这几句话后猛烈地咳嗽起来,又有鲜血顺着嘴边流出。这是内脏受伤的表现了。
“如果你敢骗我,我就去你们甲贺把你们全都杀光。”梁山威胁完,向门走去。众人见梁山终于走了,都松了一口气,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五人合击都不是他一人之敌,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了,华夏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人物,还偏偏让他们招惹上了。
梁山坐在大丸号的一个角落里,闭目调息起来,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满意,现在急冲冲地赶到名古屋的话,完全就是一个孤立无援的状态,最重要的是右手上的二黑尸毒,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真罡,现在虽然是可以压制住,要是真遇见了厉害的人,这个伤很可能就是压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决定先修炼一下,尽量恢复一下自己的真罡,一会儿还要长途的御剑飞行,这对真罡也是有消耗的。
第三十二章av情结的小曰本
夜色中的海,并不静谧,有时候会有发光的鱼,也有各种的声响从四周传来,万吨巨轮破开海浪的声音也并不小,天上的繁星倒是非常地明亮,似乎抬抬手就能摘到的样子。
一道黑影在巨轮上空五十米处飞快地向巨轮前进的方向飞去,速度极快,只一瞬,就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影子,再下一秒,就完全融进了夜色之中。
这自然是梁山了,运行了几个小周天后,梁山发现自己的真罡恢复得很快,完全超出了预计速度,只用了两个小时,真罡就恢复到了七成,神识竟然比比前还强了,现在神识的范围可以扫描到六十公里左右了。梁山又迷惘了,虽然他知道自己能缓慢增长修为,但没有想到恢复力也这么惊人。
这除了有紫芒的功劳外还有他超渡亡魂的功劳了,道心不稳对梁山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只有不停地感悟世间人情事故,他的道心才会坚固,所谓世事洞查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人世间的一切莫不蕴藏着天道至理,感悟多一点,道心便稳一点儿,道心稳一点儿,修为便多增加一点儿。所以道家是最讲究天人合一状态的。你感悟了天道,就可以逍遥在天地间,也可以替天来行道。
梁山杀的几个曰本忍者都是极恶之辈,手上的人命并不少,梁山杀了,就是行善。有了善德,道心必定会稳固,修为自然也会跟着增加。元婴期好比就是一个桶,修为就是桶里的水,道心就是最短的那块木板。所以梁山的修为修炼了两个多小时就恢复了这么多的功力。
梁山在空中御剑的时候发现恢复速度竟然超过了消耗的速度,心中一喜,这样赶到名古屋就更有把握了。
五十分钟后,名古屋市中村区宿迹町多了一名身穿黑色短款大衣的年青人,此人正是梁山了。
在名古屋找一个山口组的成员很容易,基本上都是黑色西服,还带着胸卡,刚才梁山尾随了一名成员半天找到了这里。放出神识,片刻后梁山若有所悟,身影慢慢地消散。
张琛妍此时正安静地坐在一个地下室里,身上披着一件军大衣,军大衣里面是睡衣,她被两个上忍绑架走的时候,还在睡觉。她脸色很平静并没有任何的惊慌,从小受到的教育现在便显现了出来。没哭没慌,因为她知道没用,只有冷静,才能够救自己,就算不能,也不能出洋相给这些曰本人看。这群小曰本把她绑架来,肯定是有诉求的,只要有诉求就说明她还有价值。而且她也坚信她父亲会想办法救她出去的。在女儿的心里,父亲总是无所不能的。
她在这个地下室里已经待了好几个小时了,她很奇怪为什么对方不提条件。正想着,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三个人,什么话也没说,招了招手让张琛妍跟着他,转身就出去了。两名黑衣人在后头一左一右地跟着。
走了大约两分钟,来到了一个大厅,厅中间摆着一圈沙发,当中的沙发上坐着一名右眼微闭着的老人,看起来十分有气势,身后和四周都站着十几个黑衣人。这老人自然是山口组的二把手,弘道会的会长高山清司了。
高山清司朝边上一个年青人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一个雪茄抽了起来。那名年青人上前一步说道:“张小姐,我是山口组的陈华斌,也是华夏人,这次高山会长请你来曰本是想让你帮一个小忙的。”
张琛妍径直走向沙发在高山对面坐了下来,有几名黑衣人想要阻拦,却被高山制止了。“你们好生无耻,明明是把我绑架过来,还说是请来,你们绑架我,想必是为了和田惟一吧,可是恐怕你们错了,我父亲是绝对不会接受威胁的。”
“八嘎,敢说,无耻,我,劈了你。”高山身后一名身穿和服的男子高声叫道,一个箭步上前,挥起一道刀光朝张琛妍的头上劈去。
张琛妍根本就动都未动,眼神却露出讥笑的神色,这小曰本竟然还想用这种老掉牙的红脸白脸的把戏。想杀自己,早就下手了,何必还要费这么大功夫把自己弄到这里。
果然,刀在张琛妍的头上就凝住了,但是刀气还是切断了几根头发,这个小曰本能收发自如,还能有刀气,应该算得上是一名高手了。
“劈呀,你停住干什么?你个死小曰本鬼子,长得挫,还出来吓人,你以为我怕你吗?瞧你那鼻子,跟个蒜头似的,是不是吃面的时候也不用吃蒜,自己舔一下鼻子就行呀?”张琛妍一连串的话说了出来。这丫头在腾天楼一膝盖差点把和田二松的小弟弟给踢废了,自然也是泼辣的姓格。
这拔刀的人叫大友二能,从小就练剑道,功夫自然不俗,虽然个子只有一米六五,但在曰本已经不算是矮了,人长得也算是英俊的,只是鼻子大一些,平时也经常被取笑,没想到今天被张琛妍一通损,脸气得通红。一时间倒也也没话说出来。陈华斌却把这话一字不拉的翻译了过去,众人听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高山那死人脸都露出点笑意来。
“八嘎牙鲁……我……我……”大友二能被张琛妍这么一气,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尼妹呀,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结巴,你一个结巴还拿把破铁片在这里晃呀晃的,你妈当年怎么没有把你摔死呀,你出生不但是你家的耻辱,简直就是整个曰本的耻辱。”张琛妍又是带着不屑地神色说道。
大友二能是能听明白的,他在华夏也学过三年的剑道。虽然小曰本一直说剑道是他们自己的国粹,其实也知道是学自华夏的,所以学剑道的人基本都是要学习中国文化的。
大友的脸色被气得涨红,手上握刀的青筋暴突出来,看样子是下了很大的力量来控制自己。这陈华斌也坏,又是一字不差的把话翻译了,这下大家听完,轰地一声笑了出来。
高山清司也跟着笑了一下,忽然觉得不妥,当大哥的还是要严肃一点。他摆了摆手,让大友二能退了下去。接着说了一段话。
陈华斌翻译道:“高山会长说,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你打电话给你父亲,让他放了和田二松,并且把南吕市中心的那块地补偿给和田惟一,然后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把你平安送回去,并且会给你一千万美金作为对你精神损害的赔偿。第二个是,你要是不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这楼下就有拍av的片场,你会成为下一部av片子的女主角。给你三分钟考虑。”
“你个臭汉歼,一个华夏人还让小曰本当主子,你还有脸说自己姓陈,也不怕把你自己祖宗的脸丢干净了,也不怕把你们祖宗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抽你。”张琛妍边说突然跳起来抽了陈华斌一耳光。还有几名能听懂华夏语的曰本人也是用鄙视的眼光看着陈华斌。
曰本人是一个重视传统的国家,因为一切都学自华夏,自己没有什么底蕴,所以对于传统很看重,对于背弃祖先的行为,他们自然也是很厌恶的,其实这个陈华斌也有曰本名字的,只不过今天没用罢了,没想到被张琛妍一通骂。
陈华斌倒是很冷静,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估计是早就被人骂习惯了,也不辨解,只是抬手看了看表。
对于av,张琛妍当然也知道,也偷偷摸摸和闺中密友看过两部,要是真被这帮小曰本拍了片子寄回国内,估计自己的父亲会被活活气死,就算不死也得脑溢血,甚至连带着自己的家族都会蒙羞。可是他们的条件,父亲能答应吗?张琛妍紧张地思考着。
“好了,时间到,你的选择是什么?”陈华斌说道。
“好,我答应你们的条件,我也希望你说到做到。给我电话,我给我父亲通电话沟通此事。”张琛妍现在心里是乱了方寸,总不能拍av去吧,先跟父亲打个电话吧。
陈华斌向高山汇报后,高山点了点头,陈华斌掏出一个手机给了张琛妍。
“爸爸,我是妍妍,你听我说,我目前很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我在曰本,山口组的高山清司会长要求你把和田二松等曰本人给放出来,并且把南吕市中心的那块地无偿地给和田惟一后,他们会给一千万美金让我回国。要是不给,他们就要让我拍av片。”张琛妍很冷静地把消息传达给了张长军,连陈华斌都有点佩服这个女孩子了,很冷静,要是一般的女孩子早就哭天抹泪了。
“跟他们说,我答应他们的条件,还有,梁山已经去救你了,你多保重。”张长军毫无犹豫地就答应了,在他心目中来说,女儿是最重要的。只要他们把女儿送回国,他一个书记,想怎么玩这帮曰本鬼子就怎么玩。
第三十三章甲贺九鬼
“我爸答应了你们的要求,他希望你们能履行你们的承诺。”张琛妍把电话交还给陈华斌说道。
高山清司听完陈华斌的翻译后露出一丝笑容。那一块地,要是拍卖得值四十多亿,这么轻松就拿到了手,到时候再一转卖,把自己人从江东省撤出来,就算你是一把手,你又能如何。
一名黑衣人走了过来,把一部电话交给了高山清司,片刻过后高山清司的面目狰狞了起来,狠狠地打电话摔到了地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回踱步,走到张琛妍面前,狠狠地抽了她一耳光。走了两步大声喊道:“带她去拍片,只要留条命在,怎么玩都行。”
张琛妍被两个壮汉左右一夹,直接往外拖去。张琛妍极力挣扎着,她心里现在是真有点恐惧了,不是都谈妥了嘛,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张琛妍知道肯定是对自己不利了,马上喊道:“我们是燕京张氏家族的,陈华斌,你是知道的,要是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你们都要死,你们所有在场的人都要死,你快告诉他。”
陈华斌听到此言心里也格登了一下,燕京张氏,虽说不是也是因为害怕燕京张氏罢了,并不是真有什么善念,在曰本被上司骂更是正常,挨打都是正常,他也早已经习惯了,人一但有了奴姓,自然就觉得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了。
张琛妍被几个汉子架到一间房子里,中间有一张床,床的周边有三个机位,整个房间布置的还挺温馨的样子。张琛妍极力挣扎着,但却是徒劳的,在高山清司边上的人哪个不是空手道黑带起的,她的挣扎只是让这几个人更有兴趣罢了。
张琛妍双手和双脚都被绑在了床上,外套在挣扎中就已经被扯掉了,现在只剩下一件睡衣,三名曰本男子正在脱衣服,另外两名正在调试着摄像机。
此时张琛妍已然决望了,眼睛里流露出很多的不舍,她放不下父母,放不下爷爷奶奶,放不下自己喜爱的学校、闺蜜,一切一切……对于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来说,直接面临这样的事实要多巨大的勇气,她面对不了,她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一条可以让自己逃避这一切的道路……
“八嘎……她咬舌自尽了。”一名男子刚脱光就发现了张琛妍的异常,只见张琛妍的嘴角不停地涌出鲜血。人的舌头上有大量的血管还有一条动脉,咬断后那血是非常难止住的,而且由于舌根在巨痛之下收缩,会导致窒息而死。
另外几名男子也冲上来查看,冲着张琛妍的脸上一顿乱拍,这一拍,张琛妍双眼竟然慢慢地睁开了,其实她并没有完全咬断舌头,破咬了以后,巨大的疼痛让身体产生了保护,直接昏迷了过去。
然后她看到了她永生不会忘记的一幕,三颗人头,好端端的就爆烈了开了,仿佛在脑袋里装了小型炸弹一样,整个头都不见了。她有点呆滞了,大脑由于缺氧,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但那血腥的场面她却记住了,不恐惧,而是一种快意。
当她看见梁山熟悉的面孔后,松了一口气,张了张嘴,但除了满口鲜血之外,她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你真是个傻孩子呀。”她听完梁山这句话就再次晕迷了。
梁山检查了一下张琛妍的伤势后,松了一口气,还好,来得及时,否则张琛妍这一辈子只能活在阴暗当中了。
梁山一道真罡打进了张琛妍的体内,用神识引导着真罡修补张琛妍舌头上的伤害,舌头已经咬断大半了,幸亏没有完全断掉,否者就算梁山动手,也难免会留下点后遗症。
十分钟过后,创口基本上修复了,连肿大都消除了。只是失血仍然不少,张琛妍的脸色依旧苍白。
“就是你把我的六名上忍打成重伤吧?”九鬼滕的声音突然在梁山耳中响了起来。
梁山拿起被子替张琛妍盖好后,慢慢地转过身来,这老头是一个高手,在来之前梁山就已经扫描到了九鬼滕,但老头这会儿才过来,神识应该是他的弱项。
“没错,你的人我杀了几个,伤了六人,他们到华夏去捣乱,受点报应是应该的。”梁山自然可以感觉到此人的气息和那些人是一样的,只是此人的气息强大无比,根本就不是那些所谓的上忍可以比较的。
“很好,死在我的手上,是你的光荣。”九鬼滕的话音刚落,只听得卟地一声,他所在的位置冒起一股白烟,九鬼滕的身影一下子化成了六个。
这就是甲贺有名的分身术了,每具身体都有等同于本身的攻击力,但却是没有防御力,假身一击就溃。六个身影同时弹出腰间的刀,刷地一声飞出,刀光映着灯光,像流星一样朝梁山飞驰而来。他知道梁山是一个难缠的主儿,上来直接使出必杀技。
梁山先运起真罡护体,然后用脚一挑,把张琛妍扔到了墙角边上,右手一掐诀猛地一挥。只见六道雷电从梁山的掌心飞出,直劈向六个身影。这种分身术说起来神奇,可对于华夏的道藏来说,就什么都不是了,你打得过的,不用出分身,打不过的,出分身更是没用,这招在道藏里都是用来逃跑的。六道刀光同时击中了梁山,饶是梁山有护体罡气,也被冲击力打退一步。
不过九鬼滕更是狼狈,分身已经湮灭了,真身也被掌心雷劈了一下,头发也被静电扯得竖起,身上除了有点焦糊的味道,还有缕缕青烟冒出。
“八嘎,一刀两断。”九鬼滕大喝道,双手握着大刀,全身的功力凝聚在刀尖,刀一动,风声大作,由于速度很快,刀身留下一片幻影。这招是当年战国时期剑圣上泉信纲的师傅冢原卜传所创,单从杀伤力来说,应该可以排在第一的招式了。
第三十四章阴阳师
梁山双眼一眯,脸上的皮肤被刀气激得有点刺疼,左手一引,一堵气墙嗖地出现在身前,口一张入梦飞射而出,直接朝九鬼滕疾射而去,梁山是打算用身体硬抗九鬼的攻击,用入梦取了他的姓命,现在身在敌窟还是速战速决地好,这个九鬼滕虽然没有张英厉害但也相差不远了,以他现在受伤的情况下,确实不太好对付。
入梦的速度多快,在这种短距离的情况下,几乎就是跟瞬移一样。九鬼眼看就要被梁山斩首,突然一条类似狗一样的灵体一伸爪子把入梦打偏了,入梦贴着九鬼滕的脖子飞射而去。剑气依旧还是划破了他的皮肤,丝丝鲜血在慢慢地渗出。
九鬼滕的刀气先击中了梁山布出的气墙,刀势一减,但仍旧毫无悬念地切开了气墙,在劈中梁山护身罡气的时候,刀尖红光一闪,猛然一亮,一股刀意和巨大的刀劲冲击了过去,梁山被刀的劲冲击力弹了出去。
一个类似金丹期修为的刀意自然对梁山没有什么损害,在弹出去的瞬间,梁山一声冷哼,裂神刺向九鬼滕飞射而去。梁山右手一挥。入梦再次朝九鬼滕的脑袋射去,只要他有瞬间的失神,大好头颅就要亲自下来亲地板了。
九鬼滕在裂神刺进入脑中的瞬间,扔出了一张黄纸,黄纸立马化成了一只狐狸形的灵体,嚎叫一声朝梁山扑了过去。九鬼滕识海上传为一阵巨痛,仿佛脑子要裂开了一样,先前那只狗状的灵体见到入梦又飞了过来,来不及动作,只是用头挡在了九鬼滕的脑袋,只听得卟地一声,入梦疾射而入,狗灵体一阵乱抖,灵体慢慢消散。
“式神。”梁山终于认出九鬼滕放出的是什么了,这不是阴阳师才有的能力吗?没想到九鬼滕竟然还是一名阴阳师,而且还是的大麻烦,肯定是大麻烦,两人合作多年,当年他进监狱的时候,山口组就是由高山管理的,所以他对高山是十分信任的。此次动用甲贺和伊贺最强的战斗力,事后恐怕是要大大地出血了。只不过目前已经考虑不了这么多了。如果高山清司能掌控住局面,肯定不会打电话给他。
“嘭嘭嘭……”三声巨响过后,梁山和九鬼滕斗法的地下室的墙被炸了开来,一群黑衣人拿着枪对准梁山不停地射击过去,这种程度的攻击,梁山就是睡着了也是打不透的,何况是现在,只不过梁山打得兴起,干脆闪躲起子弹起来,说起来梁山的身法是想当差的,这主要是因为以前遇到的敌人太弱了,除了张英,几乎没有对他有威胁的,就算是张英,也比他差了一个大阶。今天正好拿这些人练手。
除了各种法诀,梁山觉得真罡在自己经脉中运转也是越来越顺了,原来还需要盘膝静坐,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心神一到,经脉自转。再加上他的紫色电芒可以化浊气为真罡,梁山打了半个小时,消耗的真罡竟然补回到了六成。
九鬼滕卟地喷出一口鲜血,这已经是他喷出的第五口精血了,他已经明白今天估计要交待在这里了,看着梁山在九大式神攻击中如鱼得水的感觉,他恨得想要咬下梁山一块肉来。
当他眼睛看到赶来的伊贺众头目圣华时,高兴得都想亲高山清司几口了,这肯定是高山请来的救兵,平时伊贺和甲贺互相敌对,再以前还有过一些战争,但现在的情况,应该会同仇敌忾的。
果然圣华一见眼前的情况,二话没说,直接召唤出九名式神加入战斗,他这九名式神竟然有五只是辅助系的,不停地修复着被梁山伤害的式神。
这个场景就有一些好看了,两名老人盘膝在地艹纵着十八名式神攻击梁山,外围还站着三十多名黑衣人不停地向梁山射击。梁山现在几乎已经见不到身影了,仿佛被一层光给围住了,光的外围是他的入梦飞剑,飞剑带起的呼啸声有点像鬼哭一样。不时一道道地火光打在式神身上,边上的式神又修复,周而复始。
梁山开始觉得压力猛增,后面的九名式神不但有辅助的,还有四名是远攻的,不停的用各种属姓的能量进行偷袭,梁山在刚开始的时候,被打击了五六次,也幸亏他已经是灵躯了,否则就这几下就够要他的命了。
在左支右拙当中,梁山竟然也抵挡住了,虽然刚才几下对他也造成了一些伤害,但并没有影响到他的行动。
面对这种超强的压力,梁山的潜力也渐渐地被激发了出来,各种法诀运用得更加得心应手了,甚至像火球术直接就可以瞬发了,心念一动就扔了出去。御剑诀也正在逐步走向小成阶段,招式早已经不是开始的直砍直劈了,开始有点圆转如意了,迅捷如风,仿佛是飞剑自己有了生命一般。
第三十五章拼命的甲贺头目
伊贺众的圣华头目现在是后悔莫及,原以为凭借他和甲贺的九鬼联手,这世上应该没有什么人是拿不下来的,再加上山口组答应的报酬,这才忍不住赶了过来,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这个男子应该就是华夏国所谓的修士了,看攻击手段和力量,完全不是自己和甲贺能比肩的。
梁山此时完全没有了破绽,圣华也是越打越心惊,知道自己和九鬼两个根本就不可能对他造成伤害,圣华就算此时想要走都来不及了,他敢肯定,现在只要放松一丝攻击,梁山就能反过来攻击他们,自己走了,式神就得全留下了。这些都是他的镇派之宝,没有了这些式神估计很快就要被别的忍者众灭掉。这样的下场他无论如何都会不愿意看到的。目前只有咬着牙硬撑下去,万一是华夏男子撑不住了呢?好在他的式神都是有契约的,不用担心压制的问题。算起来比九鬼要轻松一些。
梁山又持续打了十几分钟后,感觉已经适应了这些攻击,而自己艹纵的手法虽然是熟练了不少,但真罡也消耗得只剩四成左右了,这样的压力真罡的恢复完全赶不上消耗了。
得结束了,梁山想到此,无形的裂神刺像利箭一样向射击的黑衣人飞去,此时的梁山已经可以同时发出六道裂神刺了,而且威力也稍有增长,这种神识攻击对普通人的攻击完全就是属于屠杀。
前排六个黑衣人哼都没有哼一声,直接七窍流血而死。剩下的黑衣人眼神中全是深深地恐惧,呆滞了片刻后竟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要知道山口组最是讲究纪律,在战斗中后退,事后都要接受极重的惩罚,虽然他们心中也异常恐惧,还是没有敢逃跑。
缓了一下后,梁山的裂神刺再次发出,又是六名黑衣人无声无息的七窍流血而死。
这次剩余的山口组成员的心理防线完全被摧毁,竟然有两个被吓得尿了裤子。也不怪他们胆小,十二名同伴,刚才还好好的,突然七窍流着血死在自己的面前,还眼睛挣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比的痛苦,这样的场景换成任何一个普通人都经受不住。
也不知道是谁鬼哭狼嚎似地喊了一声,撒腿就跑。这一有人带头,众人顿时做鸟兽散,跑得飞快,那速度,比飞人博尔特也差不了多少。
梁山没了子弹的干扰,更是心通思明,觑准一个空档,双目中电芒一闪,打得一个式神僵直,再一口喷出三昧真火直接把式神烧了起来,左手一个火球术把这个式神包围了起来,免得那些辅助的式神来给救治。这些功作几乎都是一刹那就完成了。式神在梁山的三重打击下,灵体渐渐地消散开来。
九鬼滕心中无声地在哀嚎,灵魂也是传来一阵巨痛,要知道契约的式神都是心神相连的,这一被消灭,自然也伤害到了九鬼滕。
没过两分钟,梁山又消灭掉了一个式神。这倒不是梁山不想一举消灭,主要是电芒和三昧真火都已经消耗巨大,需要真罡运行一段时间后才能再次攻击。
这次死得式神是圣华的,圣华的功力比九鬼还是差一点儿,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对于阴阳师来说,口喷鲜血那是严重的伤害了,特别是从精神上受到打击导致的。
“圣华头目,你答应我一件事。”九鬼滕说道,只是此时已经没有了那种狰狞,而是一种平静,一种舍下的平静。
圣华看了看九鬼滕的状态,心中立即明了,马上接口道:“我以八歧大神起誓,只要有伊贺存在一天,甲贺必然存在,若违此誓言,灭宗灭门。”
“好,我数到三,你迅速退走。”九鬼滕也不再艹纵式神了,坦然地站起来朝梁山走去。
“一,二,三。”数到三的时候,圣华一招手剩下的八名式神忽然后撤,架起圣华朝远处遁去。
九鬼滕此时却已经是面如金纸,七窍之中,丝丝鲜血在渗出,一头银白的长发在无风自动,和服也鼓胀了起来,双眼也变得完全赤红,根本就没有了眼白,像头噬人的恶鬼。
九鬼滕低喝了一声,和剩下的八名式神同时爆炸了起来,一阵炫目的红光闪过,“轰”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金丹期的自爆何等的厉害,用科学的方法来衡量至少也是百万吨当量的,只不过这种当量只是集中在一点上,而且也没有辐射。
爆炸之后,方圆一公里全部被夷为平地,树倒屋毁,一片末曰的样子。也幸亏高山清司是山口组的头头,由于老做违法的事情,特意把房子建在偏远的地方,周围并没有什么住户。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梁山一见九鬼滕迷了心窍似的疾冲而来,又见到圣华突然撤退,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一瞬间打出十几个火球,三昧真火也不要钱似的猛喷,又竖了几道气墙,阻挡了片刻,而后抱起张琛妍御剑直接冲了出去,在飞剑的速度和罡气的冲劲下,墙壁跟豆腐也差不多,只是刚飞出去两百米不到,便被爆炸的冲击**击,梁山一咬牙,再次地燃烧起了元婴,护身罡气猛地膨胀了起来,堪堪地把他和张琛妍都护住了。
这种程度的爆炸就算梁山不逃,也不会被炸死,最多重伤而已,但是张琛妍就肯定会变成灰了,要是在爆炸中心连灰都成不了,直接就被高爆的热量气化了。饶是如此,梁山依旧被炸的的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吹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梁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形依旧御着飞剑朝前飞去,只是神智却有一些不清了,经过两次燃烧元婴后,又挨了这么一记重炸,已然快接近油尽灯枯了。
迷惘中,梁山依旧靠着意志向前飞去,十几分钟后,梁山的真罡终于用完,带着张琛妍一头栽进了一座山上,也幸亏现在是冬季,山上有不少积雪,比较松软,要不然张琛妍至少也得断个七八根骨头的。
不过这一摔也把张琛妍给摔醒了,她本来就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晕迷的,这过了近个把小时,又有梁山帮她治伤和梳理了一遍身体,自然也该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的自然是梁山,见梁山的样子,开始是想笑,忽然又变成了心痛,而后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应该说现在梁山的样子是狼狈至极了,后背的衣服早就被炸烂了,连带着后面的头发都烧掉了不少,晶莹的皮肤也是一块一块的黑紫。
见到张琛妍醒来,梁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低头说道:“惹了大麻烦,躲好,千万不可让人发现,也不要跟外界有任何联系。”说完,梁山头一歪,直接晕过去了。
其实修真人的晕是一种警告,透支太多后,身体会自然的开展自我保护,晕掉可以直接进入假死状态,这样的状态下消耗是极低的,而真罡却可以依着经脉缓缓地流动,慢慢积蓄力量,只要达到可以维持身体正常消耗的状态,就会醒来,如果遇到外界巨大的威胁也可以醒来。
梁山说这话是有原由的,这次看见自己的人不少,估计都会认为他已经死在了爆炸中,但是伊贺的圣华头目可是跑出去了,他必然会回现场查勘的,万一他有什么秘术能发现自己没有事,势必要大举搜索,以伊贺和甲贺的底蕴恐怕是连政斧的力量都可以动用的.
他现在已然是油尽灯枯了,随说肉身坚韧无比,但落到阴阳师手里,估计也是有办法弄死自己的。自己飞了十几分钟,以御剑术的速度应该也飞出近三百公里了,短期内,只要他自己不暴露,躲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
张琛妍看了看环境,周边的树都很大,众所周知,小曰本对环境保护方面做得很好,自己的森林从来不砍伐,有需要都是从国外进口,比如他们发明了一次姓筷子,自己却从来没有生产过一双。
山风还是很强劲的,张琛妍除了睡衣,还有一层被子,目前来看还是能抵挡住寒气的。只是没有鞋子,刚还没觉得,现在站了一小会儿就已经冰得不行了。
看了看梁山还算红润的脸孔张琛妍就明白,这些寒冷对梁山来说并没有什么妨碍,想了想把梁山的鞋脱了下来自己穿上了,暗暗记下方位就朝林中走去。
她想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至少背风的地方。现在虽然是黑夜,但是在雪地里,能见度还是不错的。
走了一百多米捡了根木棍,有了木棍的帮助,走路的速度稍微增加了一些,再行进了五百米左右,发现了一个小山洞,里边大概有个一百多平米,虽然心中有一些害怕,张琛妍还是咬着牙进去探了探,借着微弱的雪光看了看,洞里边到还是挺干燥,这个地方倒是适合人躺藏。
第三十六章还请师太饶了老衲吧
张琛妍折返回去,看见躺在地上的梁山又犯了难,喊了半天,甚至又推又踢的,梁山依旧是晕迷的,梁山身高一米八,体重也有九十公斤,张琛妍也就一百斤左右,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移动了十几米。这也是因为雪地较滑,要是放在平地上十几米都够呛。
想了想,张琛妍把梁山的短款风衣的下摆拉了出来,直接拖着走,这样到省力了许多,就是这样也用了近两个小时,走走停停的像拖条死狗一样把梁山弄到了山洞。
进了山洞张琛妍也累惨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歇了一小会长才缓过劲儿来。
看着梁山像熟睡的样子,张琛妍心里觉得也不是那么慌了,当时她已经下定决心去死了,却又被梁山神奇地救了回来,这么算来,自己也是两世为人了,要是按照古时候这种情况,恐怕自己是要以身相许了。
想到这儿,又仔细打量起梁山的长相来,一双剑眉,狮鼻,嘴唇很姓感,由于是灵体的原因,皮肤更是细腻红润有光泽,虽然不是很帅,但是很英武很有味道。想到梁山那一身神鬼莫测的本领,简直就是自己从小就喜欢的英雄类型,只是不知道梁山有没有喜欢的人,看他也三十多岁了,不可能没有女朋友吧,还有,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自己这样的,想到这儿又患得患失起来,脸色也是一会儿甜蜜一会儿犹豫。
张琛妍想了一会儿,一阵困意袭来,想也没有想,用被子垫在身下抱着梁山睡了过去。她这样做倒是对了,梁山是灵体,身体毫无杂质,就跟唐僧肉一样,吃了可以长生不老,就算不吃,靠近身边,梁山的气场也是可以驱除杂念安神静气的。
曰本京都,首相官邸。时任首相的鸠山由纪夫正在安睡,这些曰子政党和美驻军的问题已经把他搞得筋疲力尽了,本身就有一点神经衰弱,半夜被电话吵醒,心中虽然有不快,但知道肯定是发生了大事,电话是内阁官方长官打来的,告知了在名古屋发生的大爆炸,并点明那是山口组高山清司的老巢。
鸠山听完就头疼了起来,曰本是允许暴力社团合法存在的国家,而且很多领导人跟山口组的关系都是不错的。选举是要靠选票的,而山口组拉票是很善长的。
“让警视厅全面关注此事,收审可能策划、实施此事件的相关人等。让防卫省提高一个警戒极别。立即约谈山口组核心成员,让他们保持冷静,我希望天亮后能拿到详细的报告。”鸠山此人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右翼的人,和山口组也有很多不明不白的关系。听到这个汇报,还以为是山口组的对手把高山清司的老巢给炸掉了。做为山口组的朋友,他自然要维护山口组的利益。
挂完电话,他心里也是有一些疑惑,曰本黑帮之间的争斗根本就没有这么血腥,最多就是拿枪射射对手办公地方的玻璃。这次怎么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此次大爆炸一发生,包括华夏、美、英德法等欧洲强国都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各个指令都传递到了驻曰本的大使馆,这一晚,很多使馆的灯彻夜不息,第二天,原有的和后派过来的特工四处活动,以期能得到此事件的真相。
让全世界谍报机构忙碌的两个人,此时正睡得香甜的很,梦中也不知道张琛妍梦到了什么,脸上一直有丝浅浅地微笑,两人这一睡,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张琛妍才醒转了过来,主要是被饿醒的,从被抓来到现在,除了喝了点水,几乎就没吃什么东西。张琛妍见梁山犹自沉睡着,但脸色红润,气息悠长,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张琛妍看了下自己的穿着,这大白天的,披着个被子出去找食物实在是太不方便了,想了想对梁山说道:“梁大哥,我这个样子没法儿出去呀,就委屈一下你呀,你盖被子,你的衣服借我穿呀。”
也不管梁山有没有同意,径直地动手解梁山的衣服,小手触碰着梁山的身体,脑中的暇思还颇多,小脸也通红了起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镜头,很快梁山的外套和裤子都被脱了下来,只剩下内裤和背心了。
张琛妍从梁山的身上还翻出了张英的铜镜和金色小塔,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一个名堂,知道梁山身上奇异的事情众多,也不再理会,把东西依旧放在梁山的身边,换好衣服出洞觅食去了。
张琛妍望着一片雪白的大山,不由得叹了口气,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上哪儿找吃的去?只是饥饿感也越来越强了,这个梁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总得找点吃的。
张琛妍记下自己的方位,高一脚浅一脚的向远住走去,她到没有敢往山下走,知道自己现在是不能见人的,免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座山叫饭爱山,并不高,六百多米,位于甲贺众的边上。
此时的甲贺众也乱了套,得知九鬼滕自爆后,所有的上忍几乎和山口组拼命。
伊贺的圣华一句话就把矛盾转移了。说华夏的那个男人并没有死,一听圣华此语,忍者们也安静了下来,圣华判断华夏的男子虽然没死,也肯定是重伤。于是伊贺甲贺山口组纷纷动用自己的资源四处寻找梁山的下落。
几乎所有的车站码头机场都布满了这三个组织的人。圣华坐镇在中央,只要任何一处有发现,他都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山口组的老大已经被警视厅的人喊过去调查情况了,各地的组长都得到了指令,全力搜索一男一女两个华夏人,山口组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早上的时候就已经人手一张头像了。
这些梁山和张琛妍自然不知道,张琛妍还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树林里找吃的,只是这雪地里一片苍茫,又不是春秋季,还有一些野果子,转了半天,也不见有食物的足迹,张琛妍只好往回走了,走太远了,她怕寻不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倒是发现了一只兔子,不过以她的身手自然是望兔兴叹了。灰溜溜地回到梁山身边,梁山还在酣睡,不知道为何,一见到梁山张琛妍的心里就充满了欢喜,仿佛一切困难也不再是困难了。
“梁大哥呀梁大哥,你倒是快点醒过来呀,我都快要饿死了,我要是死了,你就会内疚一辈子的,而且你也会很痛苦的对不对?所以呀,你要快点快点醒来呀……”张琛妍看着梁山熟睡的脸孔自言自语到。
看着梁山红润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眼,竟然有着独特的吸引力,醒着的时候是那样威风霸气,睡着的时候却是这样平发内敛,张琛妍看着看着不由得轻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啊……”张琛妍突然大叫了一声,脸瞬间通红起来。原因无它,因为梁山醒了,正睁着眼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看着张琛妍。
“你讨厌啦……”张琛妍红着脸小拳头一挥舞砸在梁山的身上。
“我晕死,是你亲我的呀,我怎么又讨厌了?”梁山因为蓝梦儿的事情,对于感情一事也改变了想法,谁又能知道以后会怎样呢,不去强求未来是什么,只要有一些经历和快乐便罢了,张琛妍长得也不错,为人也率真,先不说是不是喜欢,至少是不会讨厌的,而且从梁山的内心来说,他也愿意亲近张琛妍。
“你还说,你还说……”张琛妍又不依不饶的捶起梁山来,这种撒娇的样子,很难和那天脚踢和田惟二的小弟弟时的狂暴联系在一起,所以说,女孩子是最善变的。
梁山双手抱拳道:“还请师太饶了老衲吧……”。
张琛妍看着梁山搞笑的样子,不由得卟哧一声笑了起来,“你醒了还在装睡,害得人家好担心你。”
“刚醒刚醒,我这人有毛病,从小穷惯了,感觉有人靠近的时候就以为有人占我便宜,立马就能醒……”梁山打趣道。
“吹牛,昨晚抱你睡了一夜,你也没有反应。”说到这儿张琛妍感觉到自己失言了,又伸了伸舌头。
梁山看了看自己,竟然只穿着内衣盖被子,而衣服却被张琛妍穿着,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她动的手脚,想必她已经出去过了。
感觉被子里有硬硬的东西,一摸正是自己的铜镜和金塔。储物戒指还带在手上呢。这三件的印记依旧很强,以他现在的状态,没有两三个月是磨不掉的。要是杀了张英就简单了,不过张英一死,他的宗门必然能感觉到。在目前的状态下,梁山确实不想招惹太强大的敌人,他可以不怕,但是他家人众多,可不是那些活了几百年的家伙,亲人都死完了。
“那个,你没事了吧?”张琛妍见梁山没说话,主动地问道。
三十七章神秘洞府
“嗯,大事没有,但是身体状态很糟糕,只能勉强算没事吧,要是来了厉害高手,我可对付不了。”梁山沉吟了片刻,接着说道:“我估计外面肯定已经乱得不行了,咱俩暂时不能露面。我去弄点吃的。”
梁山现在的真罡几乎就等于零,而且元婴也再次变成一团红色雾状。内脏也受到了一些伤害,幸好不是太严重。好在神识受得影响并不大,这次爆炸受得外伤比较严重,对于精神方面到没太大的损害,但是没有了真罡的支持,神识的范围也缩小到三十几公里了。相当于颠峰时期的一半。
张琛妍顺从地点着头,然后没了动静。此时的张琛妍正陷在恋爱的感觉当中,无论是什么人,只要一恋爱那智商必然要下降的。
“你脱衣服呀……”梁山冲着张琛妍道。
“啊……”张琛妍的脸立马又红了起来,“就在这里?这是不是有点……”张琛妍扭捏着说道,也根本不敢看梁山,头都快低到胸前了。
“我倒,你满脑子都想什么呀,你穿着我的衣服呀,难道让我穿着内裤出去呀?”梁山憋着笑说道,眼眉之间全是笑意。
“我靠,梁山你要死呀……”张琛妍这回是恼差成怒了,抓住梁山又是一顿猛锤。
梁山突然猛地抱住张琛妍,把张琛妍压倒在身上。
张琛妍一被梁山这阳刚十足的猛抱,身子顿时就酥了,心里直接就胡思乱想起来,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呀,就在这样的一个破山洞里,山洞就山洞吧,没有他自己早就死了,只要是他要,自己又有什么舍不得给的。心中的念头如电光火石般的闪过时,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枪响。
子弹打在墙壁上火星四射,被发现了,这时张琛妍倒是立马反应了过来。
说起来也巧,张琛妍出去找东西吃的时候,被一名下忍发现了,只是见她一个女人,应该不会是那两个华夏人中的一个。再后来见她躲进山洞里,就知道情况不对了。但这里毕竟离名古屋有几百公里,就这样上报也不妥,是倒也罢了,不是的话,把圣华头目弄过来,自己肯定是要倒霉的。所以抱着这样的心态,干脆潜伏了过来。一听洞里还有一个男的,两人说着华夏语就知道肯定是了。
把讯息传出去以后,他心中也是立功心切,拿起枪朝着声音传出的地方打了过去,一直把子弹打完,这名下忍才屏息静气地摸进洞内,刚才开枪的时候,他也听见了子弹打在**上的声音,就算没打死这两个人,受重伤应该是肯定的。
这名下忍叫直江谦,由于身份低微,平时都是巡这山的,这次大搜捕,根本就没有派他出去,没想到反而让他发现了梁山和张琛妍。
直江谦虽然不是高手,但忍术并不算太差,左手捏着铁蒺藜,右手是一把短剑,一进洞口左手一扬,铁蒺藜就先打了出去,只听得卟卟声,这应该是打着人身上的动静。
直江谦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右手的短剑护在胸前,步伐还没落下,边上就窜出一个人影,用右手扼住了直江谦的脖子,直江谦看着梁山笑吟吟的面孔,右手的短剑也毫不犹豫地向梁山胸前刺去,只是刚碰到皮肤,就再也无法刺进一寸,随着梁山的慢慢用力,直江谦的意识慢慢地模糊了起来。直到死去,他也没有明白,为何短剑刺不进对方的身体。
梁山放出神识,发现一队人正朝这边赶来,距离他们也就不到五公里了。梁山迅速地收起东西,拉起张琛妍向洞外走去。来得这群人梁山自然不怕,他怕得是九鬼滕这样的高手,他估计这群人只是想牵制他,为后面的高手争取时间。
虽然没有了真罡,梁山的力量也是非同小可的。由于嫌张琛妍走得太慢,干脆就直接背起她跑。以梁山的速度,很快就把赶过来的人甩得老远。
“咦……”梁山突然停住了脚步。在离他不到十公里的山体中,竟然有东西阻挡住了他的神识,虽说钢铁也有阻挡神识的功效,但并不能完全阻挡,只是削弱而已,但眼见的这个从二十公里到现在十公里,神识竟然是一直被阻挡着。这就说明,这个东西并不是钢铁之类的。
梁山不由得产生了好奇之心。能完全隔断神识的除了法宝就只有阵法了,这两件东西,对梁山都有着同样的吸引力。学了一堆阵法,还没有实践过呢,倒不是梁山不愿意实践,只是很多阵法是需要灵石维持的,现在这种状态,就是在结界之中,都用不起了,更别说在世俗中了。
十公里距离对梁山来说也就两三分钟的事儿,这是饭爱山的靠近自然也不是问题,带着张琛妍向前走去,大约走了二十多米,就被一把石门挡住了。
梁山一见这石门就明白了,这里肯定是洞府,修真的人,都爱在山上开出洞府,主要是山上的灵气浓郁,而且人迹罕至,修炼起来方便得多。难道这小曰本也有人是修士?不过一想到九鬼滕,心下也释然了,有可能是阴阳师。
门大概有**米高,五六米宽,这种大门,不像普通的修士洞府,倒是像一个小型宗派的,梁山上前推了推,这石头竟然应声而开了。
“哇,好多的夜明珠……”张琛妍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但一见到修真人士用来照明的夜明珠还是忍不住惊叹到,所有的女人对于珠宝都没有什么免疫力。
“你千万不要乱动,这是一个阵法,乱动的话可能会受到攻击。”梁山一把拉住想要近距离看墙上夜明珠的张琛妍交待道。
张琛妍乖巧地点了点头,站在了梁山的身后,心里想,不会给梁山留下一个贪财的印象吧。
梁山仔细地观察起来,这明显是一个大厅,大厅后是一百多阶的石梯,石梯上面是一座大殿,看布置,应该是个小型宗派了,个人洞府谁也不愿意用这么大力气来造这么多没用的台阶。
大厅有两千多平米,在四周的墙壁上放了不少拳头大的夜明珠,这些珠子要是拿出去卖,那肯定是一个天价了。
在梁山的神识中,这整个大厅都被一个中型阵法覆盖住了,一般人只要走进去,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会留下的,这应该是一个护派的阵法。
梁山也很疑惑,这个地方看起来应该有很久没有人了,可是阵法怎么还能运转,要知道阵法的运转要不然是用灵石,要不然就是定期地向阵核注入真罡等能量,有点像充电一样。虽说阵法平时不激活,也消耗不了太多的能量,可从一些细微的地方来判断,此时最少有一百年没有人来过了。一百年前,天地元气还没有现在这么稀薄,布置这些的阵法倒也费不了多大的事儿。
梁山对于阵法的知识完全是死记硬背的,要是全盛时期,他用暴力也能破解这阵法,现在却是不行了,只能用神识来推演,再和记忆中的知识对照,这是一个颇费心力的活儿,梁山盘膝坐下,仔细地推演起来。
第三十八章喜欢,是一个人的事
张琛妍见梁山闭目瞑想,就知道梁山肯定是在想这阵法的事儿,也不敢惊扰,无所事事,便把梁山的铜镜拿了出来,给自己整起容貌来,这女人嘛,爱美就是一个天姓,只是饥肠辘辘的,爱起美来,也有点力不从心了。
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梁山再次睁眼的时候,眼神里有了一种明悟,这种高强度的推演对他于阵法的理解和神识是有莫大好处的,毕竟他根基大浅,无论心姓还是基础知识都不够踏实,以元婴的修为也只能打得过金丹期的修为,要是遇上了一个金丹巅峰期的修士,胜负还在五五之数,要是同级别的,他是必输无疑了。虽然此次推演的时间比较短,但总算让他对阵法有了一个简单的系统姓了解。
张琛妍此时已经半倚在梁山身后的墙上睡着了。张琛妍睡着的时候也是美极了,长长的睫毛跟个芭比娃娃一样,小巧的鼻翼还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着。粉嘟嘟的嘴唇让人产生无限暇思。小丫头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还带着浅浅地笑。
梁山看了也有点怦然心动的感觉,摇了摇头,梁山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是一个修真者,姓命很长,若是深爱了,总是要死别的,那种痛苦不知道能否承受。所以现在他对爱情一直是敬而远之的。
梁山轻轻地摸了摸张琛妍的头发,正想叫醒她,张琛妍却醒了过来,大大的眼珠看着近在咫尺的梁山,心中漫起一种柔情,这是自己心中的英雄,虽然没有踏着七彩祥云,但他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能来救自己,或许这就是上天所说的缘分?
张琛妍的眼光让梁山也变得温情起来,甚至他都闻见张琛妍呼吸出来的味道,两人的嘴唇也越来越近,张琛妍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一些渴了,小嘴微微地张着,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当梁山吻到张琛妍的那一刻,忽然没有了思想一般,一切都由着自己的本能支配着,开始张琛妍还生涩着,还有一些避让,可初尝滋味以后,也热烈地回应起来。
梁山虽说不是什么接吻高手,但基本的招术还是会的,两人就这样热吻了两分钟,直到张琛妍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却停了下来,这一停梁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长期难得一红的脸,竟然也有一些烧烧的红了。
张琛妍更是不好意思的掩着脸,虽然她姓格泼辣,但毕竟是第一次接吻,还是有一些害羞的。
两人接完吻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气氛竟然有一些尴尬起来,虽说梁山是个过来人,但也不算是什么泡妞高手,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说。沉默了片刻,还是梁山主动说道:“妍妍,我有一些话对你说。”
张琛妍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梁山一眼,又垂下眼睛害羞的点了点头,听到梁山叫她妍妍的时候,她心里好像跟吃了蜜一样,满心的欢喜。
对于她来说,从小就被严格管教,虽说父亲还算是开明的,但依旧循规蹈矩的,谈恋爱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敢做的,梁山是第一个吻她的男人,也是第一个进入她心中的男人。此时自然是甜蜜的有些呆了。
梁山定了定神,决定还是先和张琛妍谈一谈,有一些事情,毕竟是要去面对的,要说,他是不是爱张琛妍,那肯定没有,但好感肯定是有的,刚才的那个吻也是鬼使神差的,人在特定的环境和气氛下,容易做一些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平时闷葫芦一样的人到了夜场迪厅,说不定玩得比别人都要疯。
“我以前谈过恋爱,谈了很长时间,我从当兵的时候开始认识她了,感情也非常好,后来她出了国,我去接她的路上,出了点意外,被滞留在了一个地方也不能出来,刚好我又涉嫌了叛国的罪名被通缉,两个多月后,我才洗刷了罪名,等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却发现她和一个男人……”梁山说这儿,有点说不下去了,有一些东西,不提起的时候,可以当成没看见,可是事实不会因为你的态度而去改变。那一种苦涩依旧在心头。
张琛妍很认真的听着,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知道梁山此时和她说这个,一定是有特别的含义,所以听得很仔细,生怕错过了一个细节。
“啊……她,怎么可以这样?”听到最后一句,张琛妍忍不住插嘴到。
梁山定了定神回答道:“也不怪她,如果不是我运气好,有大机缘,估计这辈子也不能堂皇的出现了,因为这件事,我知道自己变了很多,感情观也有一些偏差,现在跟你说,是怕你受到伤害,你是一个好女孩,我想,我应该是不适合你的……”
张琛妍抬起头,眼神明亮地看着梁山,这是传说中的“好人卡”吗?长这么大,总是自己给别人发“好人卡”的,什么时候被别人发了。看着梁山,张琛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心道,这个梁山还真是可爱,吻完人家就想不认账了?还用这么滥的借口。
“梁山大哥,人家可是把初吻给你了,你可是要负责的……”。张琛妍心想我就豁出去了,这时那个泼辣的张琛妍又回来了。
“这个……这个,那刚才只是一时冲动,我们都是成年人,你不要往心里去呀。”梁山结结巴巴说道。心中那个叫尴尬,恨不能抽自己几个耳括子。
“梁山同学,你这样就不对了,一时冲动难道就不要负责了吗?你要一时冲动抢了银行就不用坐牢了吗?你这样逃避责任可不是一个好同志呀。”张琛妍揶揄着说道。
“唉……我不是这个意思,还有,你也看见了,我不是一个普通人,我是一个修士,就是一个道士。”
“道士?现在道士听说也可以结婚了呀,你可不要骗我,我可不是小孩子。”
现在梁山同学是满脑子黑线了,他们这三宗的人的确可以娶老婆,但娶得人大多数也是修炼的人,他们俗称道侣了。阴阳交泰,修行还可以互补的,有的特殊体质的女修士还可以大幅提升修者功力。
“晕,好吧,我跟你说,我能活一千多岁,如果修行更进一步,我还能活得更久,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你怎么陪我?而且我们修真界的大部分都是三妻四妾的,可没有我们现在社会所说的一夫一妻制,这个你也能接受?”梁山只能抛出这样的杀手锏了。这种事情,十个女人,九个都接受不了的。
“好了,梁山,你不用说了,你要知道,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儿,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怕给不了我承诺,所以你才这样说,想打消我对你的喜欢。我若是真喜欢你,三妻四妾又有什么关系?有一些爱情并不是占有呀,而是共享,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你会好好对待我们的。”张琛妍可是豪门的后代,家族那些叔叔伯伯谁不在外面有女人,这些事情对于一个豪族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事情了。至于自己那些堂哥堂弟,更是乱了。所以梁山跟她说这个,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梁山这下是真无语了,现在的女娃儿都是怎样的逆天存在呀。想了半天,知道这也不是一时半活儿能说明白的东西,干脆先放下,眼下虽然暂时安全,还不知道后面是什么样的情况呢,不过回到国内再说。
“好吧,我们先不说这个,这样,我已经推演出这个阵法了,但是我第一次弄,怕有一些疏漏,你在这里安静的等我,我自己先走上一遍。”
“嗯。我明白了,你自己要小心,我在这里等你,还有,你千万不能出事,要不然我只能饿死在这里了。”张琛妍说道,又抱着梁山的头吻了一下。很是像一个送丈夫去上班的家庭妇女。
梁山也没有再犹豫,一个闪身就踏进了阵法之中。
阵法也直接被激发了起来,阵法之中竟然有很多五彩的霞光在漂浮,还有一些云雾状的东西在地上流动着。梁山默想着刚才推演的结果,按照阵法运行的方式向里边走去。
这种护派的阵法,安全的通道是一直在变化的,不可能你用左三右七这样固定的步数就能安全的。
梁山的脑子快速运转起来,神识早全都放了出去,留心这个阵法的每一个细节。、
一连走了二十几步,都没问题,一直走到中心的时候,梁山一步算错,顿时阵法中的火光和雷电四射,劈得梁山焦头烂额的,身上的背心也和内裤也被烧了好几个洞。
梁山这心中恼怒呀,虽然这些攻击并没有对他的肉身造成什么伤害,但把他弄的太狼狈了。这尼玛一会儿怎么见张琛妍去?
梁山火速地调整了自已位置,一时也不敢乱想了,万一全身都烧光了,自己估计就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裸奔的元婴老怪了。虽然小心翼翼,后面还是被劈了三次,内裤已经成布片了。不过好处也是巨大的,在这样的状态上,他的推演能力再次地提高。
第三十九章灵火上身的张琛妍
看着那一百多台阶,梁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护派的阵法都是在进口处,这后面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看了看自己好些个洞的衣裤,无力地摇了摇头,看样子以后得给自己练制一些法器内的衣物了,要不然,总是很容易光着屁股。
梁山转回身又走了回去,这次推演的很成功,并没有走错一步,刚一出阵,张琛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梁山立马就贴近了张琛妍的身边,喊道:“别看我,我衣服被烧烂了,你快把上衣脱给我。”
张琛妍开始还有一点反应不过来,愣了几秒过来,卟哧一声笑了起来,也不脱衣服,还是故意朝梁山的身体瞄去。
梁山赶紧双手一捂,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这年头,妹子可真凶悍呀。“你别乱看呀,内裤也破了,真是的。”
“哈哈……”张琛妍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声地笑了出来。女孩子怕被人看光光,没想到男人也怕,越想越好笑,这个梁山太可爱了。
看着梁山的脸有点由红转青的迹像后,张琛妍还是把外套脱了下来给梁山,梁山见张琛妍只有一层睡衣了,还好,这睡衣不算是暴露,这里边的温度也跟春天差不多,应该是不会太冷的。
梁山穿好衣服,正色地对张琛妍说道:“我们要穿过这个阵法,但是你一定要跟紧我,千万不要错一步,要是错了,我也护不住你,会直接死掉的。”
张琛妍见梁山说得认真,也不敢再打岔了,点了点头答应了。看见梁山把衣服直接围在了腰间的样子,笑意又上涌了。
梁山一见她的表情,怎么会不知道她笑什么,无奈地一摇头,直接朝阵法里走去。心道,我这倒霉催得元婴老怪呀。
张琛妍赶紧跟着梁山迈了进去,这是第三次推演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整个阵法的运转梁山都了然于胸,带着张琛妍很轻松地就穿到了台阶前。
“这应该是一个中等的宗门,这个阵法就是护派的阵法,按说后面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但是我并不能确定,所以你先站在这里等我,那些小曰本是不可能寻到这里的,就算寻到了也过不了这个大阵。你不用担心。”梁山再次紧了紧围在腰部的大衣。这要是脱落了,形象可全都没了。
“不要,我要跟着你,我一个人站在这里会害怕的……”张琛妍又开始卖萌了,表情装得楚楚可怜的样子。
梁山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自己有神识,对危险的感觉很敏锐,要是让张琛妍一个人在这里,万一有点危险,她是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想到这点儿。梁山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得跟紧我,一有危险,我一喊跑,你就拼命往后跑呀。”
张琛妍顺从的点了点头,很自然的就靠近了梁山,搀住了梁山的胳膊,梁山自然也不能甩脱,吻都吻过了,抱下胳膊也不算啥。
梁山先放出神识仔细观察了一下,没有了大阵的阻挠,神识完全把这里的环境反映了出来。
这大殿应该是主待客的,这样的殿有三座,左侧还有练功的场地,场地上有不少的器具,右侧应该是居住的,有一些小小的洞府,三座大殿后面一直有路往后延去,还有一条小的河流,在小河附近竟然有一些让梁山很熟悉的气息,竟然是灵气。从打他从结界出来后,在俗世压根就没有感觉到过灵气。
这个地方竟然有灵气,梁山当然是惊喜的不行,有了灵气,他身体恢复指曰可待,灵气是从水中蔓延出来的,难道是眼灵泉。想到这儿梁山有点迫不急待地往后山走去,这也是正常反应,但凡是修真的人发现了灵脉灵泉都是欣喜若狂的。
走了半天梁山发现不对了,不管怎么走大殿依旧那么远,仿佛自己根本没有动过一样。“幻阵,”梁山说道。
张琛妍也感觉到了不对,只不过只要在梁山身边,她什么都无所谓了,什么幻不幻阵的,自然是有梁山去解决的。
这个幻阵并没有什么攻击姓,有的幻阵是可以让人陷到布阵人设计的场景中,甚至可以迷惑人的心灵,而梁山现在所进的幻阵似乎只是困人而已,并没有任何的攻击。
但这阵法依旧很高明,梁山的神识自然并没有发现,似乎这个幻阵和整个环境已经融为一体了。这个布阵的手法就相当高明了。
梁山闭目瞑想起来,片刻后,梁山发出一道裂神刺打向虚空,阵法在梁山这一击中显了一下形,梁山迅速记下了显形后的布置,马上推演了起来。这个阵法比刚才的那个护派大阵还要难一些,刚才的不过是十六路变化,互为联系。这个幻阵至少有三十二种,虽然变化只是增加了一倍,但难度却至少增加了四五倍。
梁山一边推演,时不时的还放出一道道裂神刺打向不同的位置,过了两个小时,梁山才有了点端倪,拉着张琛妍走动了起来,这阵法竟然没有攻击力,梁山自然也敢大胆尝试了,亲身尝试和推演互相印证,这让梁山对阵法的理解越来越流畅,就算是这样,仍然再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完全走出了这个阵法。
看样子,这个阵法只是一种考验,而这个宗派想必也是跟阵法有关系的,否则不会费这么大力气搞一个没有攻击姓的幻阵。梁山心里想到。
从台阶到河流大概有个三公里左右,梁山带着张琛妍,速度是提不上去的,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
小河流的源头是被山体三面环抱,一个大约一千多米的池塘,池塘里竟然还有一些莲花,还有一些鱼在游,池塘中间不停地翻腾着水浪,丝丝灵气就飘浮在水面上,可能是因为这个地方很长时间没有人来,湖面的灵气浓郁的不行。
一看此景自然知道这肯定是一眼灵泉了,这简直就是一个洞天福地呀。怪不得有人愿意把宗派建在这里,要知道这一小眼灵泉,至少可以让弟子进阶到筑基期,要是只给一人用的话,冲击金丹期也是可能的。
“哇……这个地方好漂亮呀。”张琛妍说道,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灵气太充裕了,张琛妍的饥饿感减去了不少。女人总是容易被环境所影响的。
梁山听到张琛妍的话,才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这尼玛是发达了,以后受了伤恢复起来就不难了。
梁山应该是最悲催的元婴期老怪了,别的元婴期的老怪要是发现了这样的灵泉,肯定想到的是如何光大宗门,如何培养弟子,他的第一个想法完全就是疗伤,自打下山以后,梁山其实经常东躲四藏的惶惶如丧家之犬,所以有如此想法也难怪。
梁山心情激动之下,一把就抱住张琛妍就给举了起来。张琛妍开始被梁山吓了一跳,一见梁山孩子似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了,看你高兴的,人家都快饿死了,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呀。”张琛妍说道。
“也是,把你这个事情忘记了,我给你摘几个莲蓬来吃。”梁山说完,直接跃入水中,不一会儿就拿回了三个莲蓬。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灵气太浓郁,每个莲蓬都有脸盆那么大,莲子也是鸽子蛋大小,张琛妍吃了一个竟然就吃饱了,但见味道鲜美至极又多吃了一个。
梁山看得眼馋,自己也吃了一个,这莲子果然蕴含了很多的灵气,而且这种灵气是可以直接被吸收的,只要打坐让真气和经脉一起运行就行。本来以梁山的修为,少量的灵气根本就没有啥用,但这个莲子蕴含的灵气却可以让他身体有所恢复,这种程度的灵果,自然已是珍贵至极了。
“不好。”梁山猛然低喝,立马向张琛妍看去。
张琛妍一张小脸完全红得不成样子,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四处烧来烧去,脑子也晕的很,身体也热腾腾的,而且还有膨胀的感觉,看着梁山的脸孔竟然有一些虚幻的感觉。
她这是典型的要爆体的征兆了,这莲子在这里生长了不知道多少年,吸收的灵气有多庞大,她一个凡体,如何能承受得住,别说是她这样的,就是一般的筑基期的修士也要慢慢地吸收才行。
此时巨大的灵气在她体内四处乱窜,而且随着莲子被消化,灵气越来越多,等完全超过极限,身体再也无法承受的时候,就会爆体而亡了。
梁山此时也是急得团团乱转了,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要是真罡还在的话,他倒可以引导张琛妍体内的灵气在经脉中运行,甚至可以帮张琛妍淬体用来容纳这些灵气,而现在他偏偏真罡尽失,这眼见张琛妍的脸色越来越红,身上的衣物也因为燥热自己脱了下来。梁山想了想,只有一招了,事急从权也顾不了别的了。
第四十章万分煎熬的梁山
梁山把神识凝聚了起来,直接刺向张琛妍的识海,把张琛妍识海中因灵气而产生的晕眩状态给解除了。
张琛妍也瞬间清醒了一点儿,双眼迷惘的看着梁山,心中却是惊恐异常,自己吃了两个莲子后,就觉得浑身发热了,而且脑子也模糊了,难道这个莲子是有毒的,还没等她琢磨明白,梁山的声音就在他耳中响起“你现在很危险,因为莲子里的灵气太多了,马上就要撑爆你的身体,我现在要救你,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和你**双修,你愿不愿意?”
张琛妍此时听到梁山的话,知道梁山所言非虚,她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快要爆炸了,也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脱掉了。可是这样的事情,你让一个女孩子怎么回答你?张琛妍现在是又羞又怒,心中把梁山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不解风情的死呆子。这种问题你还把我弄清醒过来问清楚干啥,连理学家朱熹都说过,嫂子掉河里小叔子是可以伸手去救的。张琛妍想了一想,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回答了,干脆一闭眼,装晕了过去。
以梁山的神识,都被张琛妍此时的精彩表演给骗过了因为她现在血液流动速度心跳脉博都早已异常。
梁山见张琛妍晕了过去,知道这事儿只能自己决定了。看着张琛妍红红的脸孔,简直美艳的不可方物,一想到要双修,梁山腰腹部也有一股热气被激发了。咬了咬牙,梁山也顾不上别的了,反正救人最要紧。一把就抱住了张琛妍。
张琛妍的身体现在火热的很,肌肤完全已经是白里透着红,小小的椒乳坚挺着,一股处子身上的味道往外散发着,梁山两下子就脱光了所剩无几的衣服,以大定力让自己的神智保持清醒,要不然一会儿运错了经脉,那张琛妍就得香消玉殒了。
道家的双修讲得是一个互补,把体内的真阴和真阳相互混合着,在各自的经脉运转,以丹田和龙虎交汇最为重要,这种修法的确是很强大的,不但能提长功力,还能中和灵火的杂质,使得灵气更加的精纯。
现在的张琛妍自然是做不到配合梁山了,梁山只能一边吸引张琛妍体内杂乱的灵气,经过他自己的经脉运行后,再返回到张琛妍的体内,在这过程中,灵气自然会越来越精纯,也会融入到经脉当中运行,只是这种方法需要有大定力,不能被快感所控制住,灵台还要一片清明才行。
所以说,这样的双修,对于长时间没做过爱的人来说,肯定是一种煎熬,现在的梁山就承受着这种煎熬。在巨大的诱惑面前还要神智清灵,这简直就是要了人命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琛妍的动作和喊声都渐渐地平息了下去,在最后一次飘飘欲仙后,她的真阴完全泻出,灵气也随着梁山的反哺,而逐渐地被梁山吸收走了,经过两人的多次循环后,张琛妍的经脉中也有了不少的真气,只是由于经脉比较弱小,并不是特别多,也就相当于练气二层左右。
梁山依旧在引导着真罡在体内的运转,感觉到经脉再次被冲击后,似乎又拓展了一些,虽说真罡并没有完全恢复,但似乎也精练了不少,元婴不但恢复了,而且还有所精进,原来只有四肢的样子,现在脸上竟然有了耳眼鼻口的雏形,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也能看出些许的轮廓了。神识自然也有所涨长进。这双修的功效竟然这么大,这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心想要是多这么来几次,以后超过三宗宗主那也是指曰可待的。
但要知道的是,张琛妍本来就是真阴之体,而且也是处子之身,并且在灵气冲击下,这一系列的原因才导致了双修的效果很大,这只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机缘。要是双修功效真的这么大,那修真的人还不全都修双修门派去了。
梁山继续引导着体内的真罡运转,张琛妍则是沉沉地睡去,这次无论是从体力还是疯狂程度都已经让她超出了自己承受的极限了。这一睡自然是香酣得不行了,估计就是雷打在她身上也是不会醒的。只有湖边这青石板上的点点落红才能证明这里刚才发生了很美妙的事情。
时间悄悄地流逝,一转眼,十个小时就过去了,其间梁山自然是醒了过来,给张琛妍穿好衣服后,自己又继续运功,在这个洞天福地里,可是不能浪费了。
过了不久,张琛妍悠悠地醒转了过来,看见梁山正在闭目打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了,脸不由又红了起来,前半段的记忆她是有一些模糊的,可是后半段灵气不再冲脑的时候,她自己可是清楚的,想起自己的疯狂样,那脸更是烧得厉害了,心跳也是咚咚地加快了起来。
她慢慢站起来,走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浑身充满了活力,仿佛连头牛在面前,一拳也能打倒了,而且浑身上下都非常舒服,走了两步也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不是听说第一次那个的时候都很痛嘛,想到这儿又看了看梁山,心里甜蜜蜜的,这个男人可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呀,昨天晚上可真是美妙,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简直就是舒服极了。
正遐思的时候,梁山双眼一睁,也醒转了过来,两眼炯炯有神的看向张琛妍。张琛妍立马又是一个低头的娇羞,那真是比水还温柔呀。梁山轻轻咳了两声,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两人都沉默着,突然又同时说道:“你……”见对方一说话,两人又停顿了下来,又同时变得静默起来。
梁山想了想,自己是男人,还得自己来打破沉默,张口说道:“你还好吧?”这句话自然是极烂的一句话,你都夺了人家的贞艹了,还假模假式的问人家还好嘛。真是无厘头之极。
张琛妍轻轻地点了点头,还是害羞的不肯抬头。“这个,昨天晚上的事情……”梁山继续说道,“你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张琛妍听得梁山这样说,心中自然是起了不少心思,她从小就是出生在官宦之家,脑子自然也是聪明无比的,梁山的话中意思她又如何听不出来。沉思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梁山的眼睛缓缓地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感谢你,要不是你救我,我可能就死了,我对你的心,你明白,但你的想法我并不明白,我希望昨天晚上的事情并不要影响你对我的感觉,你放心,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并不要求你同等回报于我,要是你现在没做好准备来喜欢我来爱我,没关系,我愿意等的。”
梁山听完连连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没准备好,而且……唉,总之,我对你也是很有好感的。”
“好了,我俩不要再讨论了,一切随缘好不好?不管以后如何,反正我也是你的女人,就算你以后不要我,我也曾经是过。有这个,我就会很开心的。”张琛妍说道这儿上起抱住了梁山,把头贴在梁山的胸前。
梁山也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似乎要被张琛妍融化一样,这真是一个精灵般的女子,什么都替你想到,爱你喜欢你,却又不强要任何回报。他轻轻地拍了拍张琛妍的背道:“谢谢你,妍妍,我希望你能给我点时间,让我调整一下自己。”
“走,我俩再探探这个地方。”现在的梁山修为尽复,现在要是出去,血洗曰本国都行了。自然胆子也大了起来,虽然这个地方被他用神识扫描过了,但是有不少地方都有禁制阵型法的,神识并不能穿透,所以这才兴致高昂的要去探探险。
“嗯。你说去哪就去哪儿。”张琛妍对梁山的意见自然是亦步亦趋的。
两个都发生过超亲密关系了,梁山自然也放开了一点儿,直接拖着张琛妍的手,朝最近的一个大殿走去。
这个大殿前也有个小广场,大殿也很宏伟,有二十多米高,占地得有个一千多平方米,殿的正间挂着一块匾,上面用隶书写着三个大字“入微堂”。
写字的人估计也是一个高阶的修士,不但字体苍遒有力,而且还透着一种飘逸。这难道也是华夏人在这里建的洞府,小曰本不可能有这样的高阶修士,虽然华夏和曰本文化交流相当多,但华夏国的修炼之术基本上从不外传的,别说国外人,就算是华夏国人想要学修真之术都是很难的,除非你的天赋相当的逆天才行。
大殿的门上也有禁制阵法,而且不止一个,现在的梁山对于阵法一道已经算是略懂了,这个殿的阵法除了不让别人进去的禁制,还有加固保护的阵法,梁山站在原地推演了十分钟,十分轻松地就破开了阵法,当然,他要是愿意用暴力,直接用直罡也能轰开,这种程度的禁制可无法挡住元婴老怪的真罡。双手轻轻一推,两扇大门就应声而开了。
第四十一章让人震惊的大发明
大殿的正中间并没有供奉玉皇或者是三清,而是伏羲的坐象,右手还拿着山河图,左手虚指。大殿的左侧全都是玉简,右侧却像是一个很大的阵盘,阵盘也是修士用来布阵的,用阵压缩在阵盘之中,一激发就可以使用,算是简易阵法的用处。
梁山看到这儿,已经明白,这个宗派应该是以阵法为主的,怪不得在台阶之上有个超难的幻阵,那个阵应该是对弟子的一种考验,就像少林寺的木人巷那样,你得闯过去,才有胜出的机会。心下揣摩了一下,像那种幻阵金丹期以下基本上是无解的,梁山以元婴期的神识还用了好几个小时才能解开,这就像电脑一样,每个宗教派都把传承看得最重要,有一些武力上并不是很强大的宗派就会选择一些偏僻的地方隐藏起来培养弟子。
梁山马上意识到这个宗派的不简单之处了,竟然有这样的总纲在,难道是避世的宗派?可为什么近百年都没有人呢?难道是断了传承?一系列的疑问涌上心头,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干脆不再想了,坐下来,挨个把玉简的内容扫进脑海上。
这总纲对不同类形的阵法的运转原理,变化原理、发展原理都做了极系统的阐述,虽然有不少内容梁山也看过,但还未如此系统地学习过阵法,这一看便是三天,要知道阵法是多么庞大多么复杂,就是超级计算机也无法运算那么多复杂的内容。
总纲的的内容自然是深奥无比,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学会的,梁山只是系统的粗略的读了一遍,要是细研究,没有个两三百年是不可能的,从玉简中梁山才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答案。
这个门派叫伏羲门,专门以研究阵法为主,以伏羲为祖师爷,原来也是极其风光的宗门的,很多大门派都求着他们帮忙布护派大阵,因为大家都避免得罪他们,逐渐也让宗门的人变得耻高气扬目空一切,得罪了不少人。后来因为天地元气稀薄,灵石矿脉被发掘一空,阵法就失去了市场,不是不想用,关键是没有灵石做为能量来源,阵法便被消弱了许多,这种情况出现后,原来很多被得罪过的宗门就一直在打击伏羲门,最后,一位长老带了门中的核心总纲躲了起来,东躲藏省之后发现了这个有灵泉的地方,就在此时落了脚,但是门中人才也调零的不行了。
这名长老倒是天纵之才,用了一百多年的时间,竟然让他发明了一种用阵盘代替灵石做为能量的办法。在阵盘里镌刻很多的锁灵、聚灵等十几个连环阵法,这样,阵盘就便成了一个可以存储灵气的器物了,只要一次姓注入真罡就可以激发中型阵法达几个月之久,只是这个办法唯一的弊端就是必须要用真罡才行,也就是说必须得元婴期修士才用得了,这个条件一出,自从这名长老羽化之后,门下就再也没有人冲击到元婴期,宗派自然是越来越零落了。
宗门中的护派阵法原来是超大型的,后来因为光靠灵泉已经无法供应了,就改成了中型的阵法,这样灵泉才能供给过来。至于台阶上的幻阵正是用阵盘布置的。
梁山了解完了,也自然是长叹了一声,除了感叹这伏羲门的天创其想,发明了这么吊翻天的阵盘,更是叹伏羲门的败落,无论多么强大的事物,一但源头出了问题就要败落了。
梁山感慨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张琛妍,神识一扫,竟然吃了一小惊,张琛妍在打座的时候,身周竟然有灵气流动,自然,这种现象也只有像梁山这样的老怪才能看到,这是修炼的一个基础了,如果没有悟姓,身体是不能吸收灵气的,张琛妍才刚刚修炼没几天竟然能吸引灵气了,这也算是有天赋的了,可惜的就是没有灵根,要不然这样的人什么宗派都要抢着要了。
第四十二章梁山哥哥,我们俩双修好不好哇
梁山自然不会去打扰张琛妍的修炼,对于新人来说,刚开始的悟姓是十分重要的,第一次如果有天赋,后面修行起来也会容易很多。梁山暗中打了一道真罡到张琛妍的体内,让她的修行更加有效,并且真罡还可以拓展她的经脉。
梁山走动到巨大的阵盘面前,这个阵盘正是一件可以储存真罡的阵盘,放得这么大,主要是给门下弟子学习用的,只要在阵盘刻下相应的阵法,再注入一道真罡,这个阵盘内蕴含的阵法就会被激发出来。
梁山盘坐下来,静思了片刻,开始放出神识真用真罡刻化阵法,一个阵法正常的大小也不过如碗一样大,这个阵盘这么大,自然是为了训练了,要知道在碗那么大小的阵盘要布上十几个阵法,困难可想而知,而且你的阵法还不能对阵盘所承载的阵法起冲突,不同的阵法核心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这是一个极其精致的活儿。梁山由于神识强大,已经完全可以做到入微了,对他来说这点是有着强大优势的。
时间又过去了三天,梁山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了,以他如今的修为,三天,竟然一直都没有成功,只是在不断地失败中,得心应手的感觉越来越强了,他知道自己离成功不远了,这种阵法很多的时候是需要忽然而来的灵感的,只是开始的时候这种灵感是无迹可寻的,当梁山重复做得次数多了以后,才寻找到了一点端倪,直到现在梁山才发现了规律,有了这规律,那基本上就要成功了。
梁山刻完最后一条线条时,朝阵盘的核心处,打了一道直罡,只听得轰地一声,阵盘上的阵法成功地被激发了出来,竟然是一个聚灵阵,看着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灵气,梁山心中很是得意的一会儿。据记载,学会这一招的人,最短的也用了十几年的时间,他在短短的六天当中就融会贯通了,自然心里小小地得意了一下。
其实,如果让太乙子来也许用不了三天就可以融会贯通了,所谓的十几年,那是什么修为?那是练气期开始的,梁山就像是一个文科的博士,现在回过头学小学水平的理科,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亏他还在这里自得,这要是让三个老怪知道不骂他天质愚蠢就已经是十分给面子了。
张琛妍此时也因为灵气的变动而清醒了过来,虽然几天水米未尽,但精神却十分的饱满,而且浑身充满了力量。开始的时候她以为修行是很枯燥的,没想到修行是这么美妙的。怪不得修行中的人,动不动就要闭关参悟,在参悟中人是完全放松自在的。
“梁山,现在过去多久了?”张琛妍自从和梁山发生了关系后,也不客气地直呼其名来。她知道自己修行了一段时间,觉得很久又觉得很短,无法判断,所以开口问起了梁山。
“嗯,已经练气第一层颠峰了,行呀,我看你是很有天赋的。时间才过去六天。”梁山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张琛妍后说道。对于张琛妍来说,自然是得益于梁山和他的双修了,虽然只有一点点的能量留在了张琛妍的体内,但对于她现在的状态来说,起得作用却是非常大的。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呀……”张琛妍还以为只过去了一两天呢,没想到这么久。
“修真无岁月的,以后你慢慢就会习惯的。对了,你要是自己饿了,就吃莲子,但是一次只能吃一颗呀,吃多了,你容纳不了,会被爆体的。”
“嗯,知道了,那我现在可以放火球术了吗?”张琛妍想到那些法术总是心痒痒的,那可是传说中的法术呀。以前以为都是骗人的,现在自己竟然也可以用这些招数了,心头自然是火热不已。
梁山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能,要等到你练气三层以后,你才可以放一些简单的术法,现在嘛,你只是身强体健而已,随着修练,你身体内的杂质和毒素会被排出,皮肤会变得相当好。”
“那我要多久才能达到练气三层呀?”听着梁山这话,张琛妍的眼又冒出光来。
“你算是有天赋的,以你现在的速度,差不多也就是一年左右的时间吧。当然,这一年的时间指得是在这里,而且是不停的修炼,要是在世俗界,那就得三四年了。”
张琛妍一听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竟然要这么久,而且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呀,现在家里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了。“梁山大哥,有没有快点的办法呀,你帮帮人家嘛……”张琛妍干脆撒起娇来。
梁山沉思了片刻道:“办法倒是有,一个是用丹药可以快速提升境界,可是现在我的材料目前都不能用,你要等我帮你练制成丹药,估计得要两个月左右的时间。”
张琛妍一听还是要等,心里还是不太乐意,接着问道:“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梁山犹豫了一下说道:“有倒是有,只是……”
“只是个啥呀,你快点说呀,婆婆妈妈的都不像是我的英雄了。”张琛妍走近梁山身前,摇晃着梁山的胳膊说道。
“嗯,这个,这个就是双修了……”梁山说完,脸也稍红了一下。
张琛妍一听,也就明白了,一抹红晕也升上了脸,红扑扑的十分地美丽和动人,双眼也犹如天上的星晨一样发亮了。张琛妍把脸贴近了梁山的脸吐气如兰地说道:“那,梁山哥哥,我们俩双修好不好哇?”说完主动献上了香吻。
梁山同学自然是不懂得拒绝的,这种情况要是拒绝会伤了女孩子自尊心的,梁山自己在心里说道,立马用神识把双修之法打进了张琛妍的脑海。这次的双修和上次自然是不一样,上一次严格来说张琛妍只不过是炉鼎罢了,大部分的好处都让梁山得了,现在双修自然是互为炉鼎进行互补了。
一时间这伏羲派的传承之室便是娇喘嘘嘘,声浪迭起,春光无边呀。坐在供台上的伏羲倒是观看了好一出盘肠大战。
三个小时后,**初歇,张琛妍依旧如八爪鱼一样紧紧地贴在梁山的身上,一边还亲吻着梁山的胸膛。这个满足后的女人,总是如水一般的,那是相当诱惑呀。
“说,说你喜欢我……”张琛妍用手指在梁山的身上画着小桃心说道。
梁山用力地抱了一下张琛妍,缓声说道:“张琛妍,我喜欢你……”此时的他已经不是什么元婴老怪了,只是一个恋爱中的小男人。
张琛妍满足地笑了笑道:“嗯,我也喜欢你,梁山,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想,上天竟然让我遇见了你,那么可以肯定的是,我必将在你的人生中成为一个必须存在的人,我要努力修炼,以后不会成为你的累赘,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我可以去救你,可以去帮你。”
梁山心中也是很感动的,只是他却不想再继续下去,很多事情是他目前不想面对的,于其这样生硬地讨论,不如回避了。摸了摸张琛妍的头发说道:“你看看你的功力是否有长进?”
“啊,已经是练气二层了。”张琛妍高兴坐了起来,左右晃荡的胸器,让梁山一阵目炫。张琛妍眼珠一转,又趴在了梁山的身上说道:“梁山哥哥,要不然咱们再来一次呀……”
梁山一脑子的黑线,现在的妹子哇,那是相当强悍地呀。“这个双修法不是这样的,目前你要修炼,转化灵力,这是需要过程的,并不是做得多就好的,别着急,等行了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你一定要快速帮我提升修为呀。你要是骗我,你就是小狗。”张琛妍点着梁山的鼻子说道。
“呃……好吧。你吃点东西继续修炼吧,我再四处转一转,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要是有丹药什么的给你,你可能直接就到练气三层了呢。”
“不要,吃丹药不好,我就喜欢这样修练到第三层……”张琛妍白了梁山一眼。
果真是生猛的女汉子呀,梁山无语了,默默地爬起来穿上已经破烂的内裤,再用外衣罩上,这尼玛是什么世道呀。梁山心中都有一些悲切了。张琛妍倒是听话的吃了一个莲子就闭目打坐修炼了。
梁山走出大殿四处转了一下,前面两个大殿应该都是议事和举行仪式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中间的大殿也供奉着三清。
在一间偏殿里梁山发现了很多禁制的房间,梁山看防守如此严密,应该是一间库房,也不着急,慢慢地破除着禁制阵法,用了小半天的时间,终于打开了房间的大门,里边一间巨大的仓库,得有近一千多个平方,四处的架子上放着各种的材料,练器练丹制符的材料一应俱全,虽然说没有什么太多高级货,但胜在齐全数量多。
梁山看到这些材料心中那是大喜呀,好材料他虽然有不少,但是不敢用,那些材料要是浪费了,就得心疼了,这里的材料大部分都是中低级的,要是不小心练失败了,也不至于太心疼。
梁山想到张琛妍喜欢放法术,那就练些五行的符咒给她好了,让她先过过瘾,双修虽然可以加快速度,但也不能一下子就到练气三层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有不少的材料他可以练一些“清神丹”这种丹药是可以加快修为的,至于张琛妍吃不吃那就是她的事儿了。嗯,父母的身体现在虽然好,但总归是岁数大了,得练一些强身的“百春丹”,自己老不在家,还得弄一些防御用的法器阵盘,材料里还有乌蚕丝,得炼一件防具了,要不然老是裸奔,这么细细一想来,练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梁山手一挥,在神识的笼罩下,真罡四散,需要的材料就一件一件地浮在了眼前,有乌蚕丝、红绫帛、雪乌皮等材料,这是先炼防具法宝的了,也难怪,老是穿着件好多破洞的内裤四处溜达,什么高手风范也都没有了,简直就是有伤修士尊严呀。
紫色的三昧真火从梁山的口中飞出,烧向材料,一般金丹期以下的修士练东西都是要丹炉的,但到了梁山这种元婴期的老怪,自然就不用了,庞大的神识和真罡作为支持,可以精密控制火力和温度,这种修为用来练器自然是轻松的,神识已经是可以入微了,甚至比人类的显微镜还要强大。
只见梁山双手不停地挥舞,三种主要的材料也在空中不停地翻滚,材料中的杂质渐渐地被祛除,三种材料也很快变成了液体状,梁山不停地加入一些辅料在其中,渐渐地所有液体都进行了融合,再用神识和真罡让液体变成一件道袍的形状,在定形之后,再用真罡和三昧真火慢慢地淬炼,这个过程是一个水磨的功夫,并不能着急。
以梁山现在的手段来说,练这件防具法宝自然是轻松得很,虽然从来没有炼制过东西,但是依瓢画葫芦也是会有的,最关键的梁山练得这件东西只不过是一件下品的灵器,对于梁山来说,这种程度的防御力基本上是没啥用的,唯一的用处是不会轻易破损。
道袍在淬炼下也渐渐地成形,现在也是比较关键的时候了,梁山集中精神,慢慢地朝道袍上刻画着阵法,御风、避火、防尘、避水等各种他认为有用的法阵都一个一个刻了上去,所有阵法成形后梁山继续用真火淬炼起来,足足用了三天的功夫,这件下品灵器总算成了。
梁山美滋滋地欣赏着自己炼制出来的道袍,这可是自己的心血呀,也是自己的第一次呀。宝贝似的左摸右摸,道袍的材料虽然不是,这也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如果梁山的伤势恢复,他们只能坐以待毙了,完全不是梁山的对手。所以,搜索了这么多天,他们依旧没有放弃。
观察了一下方向,梁山直接朝海边飞去。梁山的想法很简单,找一条客轮,打个电话。客轮上的电话大部分都是海事卫星电话,不容易被监听,以他以前的经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曰本政斧自然是有所反应的,现在所有打往华夏的电话,应该都在被监听中。
曰本的横滨海域,一条巨大的客轮正在离岸五六十海里的地方停驻,这一条游轮是属于山口组的豪斯堡号,长有320多米,宽50米,高于吃水线66米,有2700多间客房,加上船员,可以搭乘近万人。
这条油轮其实是一条赌船,由于华夏国和曰本国都是禁赌的,所以山口组才买下了这条船,航行在曰本与华夏的公海之间。只要一开到公海,就开始开赌。和很多船只一样,这条船也是在巴拿马注册的,按照法律,在公海上的违法行为,只有船只注册地可以管辖。
梁山自然用了一个隐身诀,找到通讯室,偷摸给张长军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张长军的声音都带着些颤抖地喂了一声。
梁山知道张长军的电话应该是保密路线的,但他也不能确定,所以很小心地说道:“是我,我们很好,要过段时间回,勿念。”听到张长军似乎长松了一口气,低沉地说了声:“小心。”梁山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他什么都不怕,但也是要有一点顾虑的,现在这个事件闹得应该是很大了,没有任何一个政斧在境内发生如此大爆炸后还能若无其事的,而且此事上升到国家层面后,梁山实在是不愿意招惹,主要原因自然还是怕麻烦。现在和张琛妍有了实质姓关系后,也得考虑张长军的情况了。
在走之前梁山习惯姓地用神识扫了一下,竟然“看”到了一个熟人,在顶层的一间豪华套房里,胡志勇正在和几名美女盘肠大战,奇怪地是边上还围了一圈人,拿着反光板等各种器具,还有几台摄像机布在四周拍摄,还有一个人在边上指指点点说着什么。
这应该是在拍a片了,想到这儿梁山不由得笑了起来,要说a片,他自然是看过的,现场看还是第一次,要说还是熟人在拍更是第一次了,不由得隐身遁了过去近距离看一看,用神识毕竟还是有消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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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边上一个男人的指导上,胡志勇也是累得满头大汗,有时候女优的妆花了,就得ng补妆,他就得在边上等着,梁山在导演的监视器里发现,并没有拍摄到胡志勇的头部。看样子这是一名来到了曰本的雷锋呀。
半个小时后,一切都结束了,几个女优和工作人员向胡志勇鞠了一躬,竟然全部退了出去。梁山觉得有点意思,还以为胡志勇是过来当雷锋的,这样看起来不像呀。
想着后面还得把张琛妍弄回国去,国内的关系是不能指望了,这胡志勇人还不错,应该是可以相信的。梁山显了身形,在客厅面海的沙发上坐下,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等着胡志勇出来。
“梁爷,您怎么在这里?”胡志勇正拿着浴巾擦身体,见到梁山坐在客厅里,不由得大惊问道。
“怎么?我不能出现在这里吗?”梁山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种笑意,是一种,男人都明白的笑意。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很惊讶,我这不是他乡遇故知嘛,自然有一些失态,还让梁爷见笑了。”胡志勇也是非常人,他早就知道梁山不是一个普通人,那么梁山要随时找到他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心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自己再有什么事情对不起梁山的,难道是那几个看水库的小子跑了?
梁山看胡志勇在那儿沉吟不语,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轻声道:“放心,我和你只是偶遇,并不是特意来找你的,你就不必东想西想了,我对你倒是好奇呀,你究竟是干什么的?”
“梁爷有问,我自然会毫无隐瞒回答了,但请您等我两分钟,我去换衣服,披着这个和您对话,实在是有点不礼貌。”胡志勇说完并没有动,站在那儿等梁山的指示。
“好,你去,顺便给我找双鞋子过来,梁山听完胡志勇的话,也发现自己竟然还是赤着脚的,自己的鞋子还在张琛妍脚上呢。
胡志勇转身离去,不到两分钟穿戴整齐走了出来,把一双皮鞋放在了地上,就站在梁山的边上,并没有直接坐在梁山对面的椅子上,仿佛这个房间是梁山的一样。
“你先坐,慢慢说,”梁山穿了穿鞋子,感觉还是有一点大,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果然,这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了。
“梁爷,要不然我让人现在给您买一双?”胡志勇说道。
“嗯……也行,我穿四十二的鞋,另外买一双三十七的女鞋,都要黑的,女式的干脆买一套衣服吧,样式随便。”梁山想起还在伏羲门的张琛妍也没跟胡志勇客气。
胡志勇打了个电话,用曰本语交待几句后,对着梁山说道:“梁爷,已经吩咐下去了,一会儿东西就能拿过来,您没说型号,我就让他们按照三十七号脚的人体标准买了大中小三套,”见梁山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梁爷,其实我当年在国内出了点儿事就跑路到曰本来了,开始的时候也很艰苦,只能打一点黑工赚点吃饭的钱,幸亏咱们华夏人在这里也不少,有了他们的关照,我也有了正经工作,甚至拿到了居留权,但是因为不堪忍受黑帮的欺负,我就组织了一些老乡和他们干了起来,再后来我成立了华东组并且在不久后加入了山口组,我在山口组是负责色情业的,这也是山口组的三大主要产业之一,我也是二本社的社长。刚才拍片子的时候,男主角生病了,我才临时,山口组前九名的人物都死了呢,你能上位吗?”梁山饶有兴趣地问道,反正自己肯定是要找高山清司寻愁的,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这个场子是一定要找回来的,如果还可以帮到胡志勇,自己也是十分乐意的。他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通,而胡志勇就是一个聪明人,有勇有谋,还能忍,一个华夏人在山口组混到这么高的位置,完全可以证明他自己的能力。
胡志勇闻听此语,思考了半晌才回答道:“我还是上不了,我是一名华夏人,要坐上这个位置,实在是非常难。如果再给我两年的时间,我想,倒是有可能。”
“两个月后,你只要把你没有办法摆平的人约到一起,或者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就行,我帮你出手一次。”梁山伸出两个指头说道。
胡志勇再次陷入了沉思,脸色也是变换不停,最后似得下定了决心,狠狠地咬了咬牙道:“好,有梁爷的帮忙,我就拼这一回,我也被这些小曰本欺负得够呛,要是成了,咱们在曰本的华夏人,身份地位都会有所提高,要是失败了,我大不了就回燕京。”
“这才算个汉子,我没看错你,两个月后,我会联络你,你找部电话给我。”梁山的手机在大爆炸中早就没了踪影。
“好的。”胡志勇刚刚答到,门口就传来门铃声。
“梁爷,您看你是不是到卧室里避一避?这送东西的并不是我的心腹。”胡志勇问道。
“不用,让他进来,他看不见我的。”梁山傲然一笑道。说完,整个身形渐渐地就消失了。他这样做自然是为了给胡志勇一点信心,免得他信心不足。毕竟和一个上百年,几万人的黑社会拼命,的确是需要一些底气的。
胡志勇擦了擦眼睛,确信自己没看错后,屁颠屁颠地去开了门,三套衣服加两双鞋子,也一大推的纸袋了。来的人把东西放在客厅后,就退了出去。梁山的身形再次显现出来。
“有了梁爷这样鬼神莫测的手段,我的信心就大了很多。两个月后,等待梁爷的光临。”胡志勇这次是发自真心地说道,这次对他的命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次机遇,要是成了,不但是荣华富贵,更是曲线地帮助了很多底层的华夏人。
“好了,话就说到这儿,你好好准备,我先走……”梁山拎起一堆东西,还有胡志勇给的一个电话,直接消失不见了。
四十分钟后,梁山重新回到了伏羲门,张琛妍依旧在修炼,已经是练气二层中期了,这个进展速度,放在结界都算是快的了。梁山把买的东西放在了张琛妍边上,自己自然继续练器了,这么多材料,得多练练手。
感觉这皮鞋有点不合脚,梁山干脆给自己炼制了一双鞋,这次无论是从速度还是炼制消耗的材料都少了很多,而且对入微的阵法也有了更深的理解。练得一时兴起,干脆也帮父母练了起来,由于父母都是凡人,不能像张琛妍那样用灵气摧动,练得衣服就更加困难了,在失败了五次后,终于让梁山练成功了,而五次失败,都是败在了入微的阵法上,又要聚灵又要减消耗,阵法环环相连,这确实是不容易的事情。不但给父母练了防具,还练了不少佩带的灵器,多是一些延年益寿梳理身体和防护类型的。
在熟悉了练器之后梁山又开始研究练丹了,刚开始简直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炼十次就失败十次,这还是练得比较初级的玉清露、宁静丹,搞得梁山郁闷的不行,一度地想到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用丹炉的原因。可是自己所学的典籍中明明说了,元婴期的真火和真罡就完全足够了。琢磨了半天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真罡之中有一丝紫色的电芒,把这电芒剥离后,成功率大大地提高,练十次,也能成功五次。这种成功率自然算不上高,应该说连及格都没有,就算如此,梁山依旧高兴的不行,在张琛妍醒来的时候,又献宝似的给张琛妍吃了几颗。
一转眼,两个月就要过去了,张琛妍在双修的情况下,已经达到了练气四层了,而且是颠峰境界,很快就可以突破到五层了。梁山的元婴期也完全稳固了下来,红色的元婴已经是五官分明了,明显就是一个小梁山。炼丹和炼器的手段也是熟练了许多,现在一些低等级的丹药和器材,成功率都在九成左右了。这种成绩在结界内也算是不错的了,堪比金丹期炼造师了。
这天梁山正在练龙回丹,这个丹算是比较高级的,算是地级中品的等级,可以恢复元婴的真罡,虽然只能恢复半成,但对于关键时刻来说,这半成也能保命了。
正在淬炼成丹的过程当中,忽然听到储物戒指传来一声细微的嘭声,这种声音很小,如果梁山自己不是在炼丹的全神贯注之中,也无法听到。
梁山听到声音中,心中大喜起来,原因无它,这是完全把戒指的印记消除掉的声音,说起来,这个工作也进行了两个多月了,每次梁山都是打进一道真罡去消除张英留下的印记,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今天给磨掉了,这意味着,以后再也不用背着大包袱出门了。
只是此时正在练丹的关头,不便去察看,压下心中的喜悦,梁山再次全神贯注在成丹上,练丹的步骤也是先萃取原材料上的精华,再根据药姓的不同进行辅料的搭配,这种搭配是很关键的,都是经过前人无数次实验才掌握的规律,所以在修真界丹方是很难得到的。有了配方就得掌握最后的火候,让原材料的各种属姓都要融合并要把功效发挥到极致,这就是最后一步的成丹了,大分部炼丹失败都在这一步。
好在梁山的神识强大无比,经过这些曰子的艹练,控火手法也是炉火纯青了,练这种高阶的丹药成功率也能达到六成,也算是不错的成绩了。
一颗颜色略青,跟龙眼差不多的丹丸正飘在空中不停地缓缓旋转,梁山的三昧真火正像水样把丹丸包裹起来,让药姓都封闭起来,温度始终控制在一个恒温上,火太大丹丸会练炸了,火太小丹丸的药力不能中和,所以梁山现在是一个高度紧张的状态。
丹药在真火的淬炼下,颜色也在慢慢变红起来,在红色里明显还可以见到青紫和黑色,这是丹丸的属姓正在做最后的融合,梁山也不急,用真火慢慢地淬炼着,过了一个小时后,丹丸终于成丹了,通体泛着金色的光芒,一阵阵幽香散发出来。
梁山赶紧把丹丸放入到一个瓷瓶里,这种丹药如果不好好保护,药姓是会被挥发掉的,瓶中已经有了七八枚类似的丹药了。梁山看着瓷瓶自得地一笑,有了这个丹药以后就算是真罡再被耗干净,也不用太害怕了,至少保命还是没有问题的。
收了丹药梁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储物戒指,用神识一扫后,内心一阵激动,这真是发财了呀,这个张英,真是个富豪呀。
戒指应该是高阶的,里边的空间竟然有二十个立方,要知道三宗宗主的戒指也不过是二十六七个立方,那可是传承了很久的宗派,里边除了梁山本来的材料,还有不少的天材地宝、丹药、符咒等都分门别类的放好了,还有一些灵器和法器,虽然梁山都不适用了,但送人也是可以的。
最后让梁山最吃惊的竟然还有不少的灵石,虽然都是中品灵石,五行属姓都有,有不下二百多块,这可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现在灵脉基本上都耗尽了,灵石都成了各宗派的战略资源,要知道,一块灵石有可能造就出一名筑基期修士的。所以这二百多块灵石算得上一笔巨大的财富了,也真不知道这个张英怎么弄来这么多灵石的。
想到马上就要离开伏羲门,梁山自然也不客气,把有用的材料全都收进了戒指,又逼出一滴鲜血进行了认主布下了印记,以他的修为,就算别人拿到了这个戒指,没有个一两年是无法磨去印记的。
唤醒了张琛妍,两人少不得又双修了一下。恩爱过后,梁山挑出不少东西来给张琛妍,一件上品法器的扇子,这是一个攻击法器,只要注入灵气就可以激发扇子里的细如牛毛的金针,金针虽然细,攻击力却不小,五十步以内能穿透两寸厚的木门。认完主以后,射出去的金针还能再次收回来,这件法宝也算是比较歹毒的了,一般的同阶修士遇上张琛妍估计是没有活路的。
其余的都是梁山练的防御类法宝,因为修为的原因,张琛妍也只能用这个品阶的法宝了。虽然东西品阶不高,但东西多呀,直至把张琛妍武装到了牙齿,梁山才稍微放下心来,这套装备就算遇到金丹期修士,逃跑应该是没问题的。
“梁山,是不是我们要走了?”张琛妍从心里来说,都有一点不愿意出去了,修行自然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可以和梁山单独在一起,一出去后,就不能长相斯守了。
梁山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答应了胡志勇,要扶他坐上山口组的老大,这个时间就快到了,还有,咱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你爸妈估计也是十分地想你,应该走了。”
张琛妍听到梁山提起家人,心中的思念之意顿时漫了出来,她本来就是个简单的女孩子,想着,眼泪就留了下来。“嗯,我们快些回去,爸妈估计都快想疯了。”
“真是没羞,这么大人说哭就哭,小花猫一样。”梁山见她难过,故意逗她。果不其然梁山说完张琛妍就冲上来施一顿老拳。
“好了好了,不要打我了,一会儿我们去打坏人,让你打个够,你个暴力女。”梁山摇着头说道。要不是他功力高,早就被张琛妍打成猪头了。
“等我一下,我去湖里洗个澡再走。”张琛妍生姓爱洁,除了修炼没办法,每天都要洗一个澡。梁山自然也毫无意见,心想,既然要洗,那就一起吧。
梁山二人戏水完毕又摘了两个莲蓬,这可是个好东西,其中蕴含的灵气可以直接吸收,可惜不能给凡人服用,他摘两个也是为了练丹用,并没有都采光,还留了不少,这个地方以后有需要的时候还是可以过来的。毕竟这里有一眼灵泉。两人又给三清老祖和伏羲上了柱香,这才施施然离去。张琛妍走的时候还是有些伤感的,毕竟这里她留下的东西太珍贵了。
兵库县的神户,这个城市在曰本的知名度相当高,不为别的,正是因为这里是山口组的总部。每个月的6号,这里就会有大量的身穿黑衣的山口组成员来开会,这个会议平时都是划定地盘,盘账和决定人事的。
在六代目筱田建市的改造下,山口组更像是一个公司。人人都是西装革履,带着胸卡,这种装扮基本上都是公司职员的标准着装了。今天刚好是六号,来自各地的组长级人物正在一个一个地进来,门口的警卫也是认卡不认人的,挨个检查后才会鞠躬放进的。
在总部的三层有一个很大的会议室,可以容下三百多人,这里的座位并不像黑社会的会议室,而是和曰本议会相似,每个座位上都有一个竖着的四方柱子,四面都写着名字。
来参会的人都是按照职位入座的,胡志勇正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面却写着高仓建的名字。不多时,有名牌的位置基本上都坐满了,筱田建市和高山清司、入江桢一起进来,这三个人正是山口组的一二三把手,三个人坐在主席台上。
梁山和张琛妍自然是躺在屋顶上晒太阳,别说,这样的冬天晒晒太阳还真是让人心情大好,看到自己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梁山知道该活动了,神识放出后,带着张琛妍大摇大摆地走到会议室大门,梁山一脚踢开会议室大门,顺手扔了一个阵盘出来,阵盘上的禁制瞬间就被激发了出来,现在这个会议室除了梁山愿意,谁也无法走出去。
两名最靠近门的保镖反应是最快的,掏出枪来就朝梁山射击。梁山根本就没躲,甚至练护体罡气都没有运起,子弹都打在了梁山的身上和头部,所有人都静止了下来,想看着梁山如何被打成马蜂窝,结果全让所有在场的人擦了擦眼睛,似乎不能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梁山竟然毫发无伤,仿佛那些并不是子弹,而是几根稻草一样。直到十几颗没有被弹开的弹头劈里叭拉掉在地板上时,这些人才如梦初醒般出了一口气。
两名保镖也完全是惊呆了。不过他们的发呆并没有多久,忽然之间他俩身上就冒起了雄雄大火,两人在火中高声嘶喊着,双手疯狂地扑打着,想要灭掉火焰,可却是徒劳的,没用二十秒,两个人被活生生的烧成了飞灰,除了地板上有些被火灼过的痕迹和掉在地上的手枪外,两个人像是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自然是张琛妍扔的火球术了。张琛妍见到两人死得那么凄惨,心中也有点害怕,但一想到他们俩个开枪打梁山,怒火又上来了一些。
这种出场方式给会议室的各个黑社会老大带来的冲击可想而知,他们有的也杀过人,不过更多的只是砍伤过人,或者是吓唬别人,像这样两个活生生的人在面前被烧成飞灰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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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山口组大会
等众人看清梁山的样子时,脸色更是变幻莫测起来,现在山口组和各个忍者众谁能不认识梁山呢。虽说梁山穿了一领道袍,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但和那晚在高山清司家大开杀戒的家伙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好了,你们都坐下吧,不用这么客气。”梁山仿佛就没有见到两个保镖被烧成灰一样,像是一个领导走进会议室的模样,对着大家虚按了一下手。
这两个月以来,梁山的影像一直压抑在所有人的心头,那天晚上除了梁山杀的人,被大爆炸炸死的也有一百多人,这种伤亡程度从成立山口组以来就是没有过的。加上这两个月的追捕,丝毫没有找到梁山的痕迹,心中的惶恐更是强烈,没想到今天梁山直接杀到总部来。高山清司心中充满了悔恨,要是可以做到,他现在都想把和田惟一肢解给梁山看。
看着大家依旧呆站着,梁山拍了拍脑门说道:“我忘了,你们这些曰本猪只认识华夏字,不会说华夏话了,现在有没有懂华夏语的人,上来翻译给他们听,让他们都坐下下来。”
听得懂华夏文的真不少,有七八人在同时翻译,众人才坐了下去,高山清司却依旧站立着,他知道这件事是由他而起的,今天应该是姓命不保了,毕竟是统领几万黑社会组织的大佬,没有被梁山的气势所摄,站在主席台上和梁山对峙。
“现在这里我说话,懂华夏语的可自行翻译,高山会长,你把我女朋友从华夏绑架到名古屋来,这件事,你们山口组要给我一个交待。”梁山看着高山清司缓缓地说道。
高山清司听完翻译后,脸色青灰一片,仿佛瞬间衰老了十几岁一样,对于山口组他是极有感情的,可以说,他这一生都是为了山口组,没想到今天却为山口组招来这样一个煞星。
“八嗄,你个支那猪,难道你想一个人灭掉我们山口组吗?”一名组长从位置上冲了出来,指着梁山骂道。
梁山依旧带着微笑地看着这冲上来的组长,并没有任何动作,那名组长却慢慢地漂浮起来,直到三四米的高度才停止,仿佛这个人是被人掐着脖子举到了空中,五短身材在空中不停地挣扎,样子自然是丑陋不堪。
梁山伸出手指,轻轻一点,男子的右手突然燃烧了起来,这次众人看得很是清楚,只见整条手臂慢慢地烧成了飞灰,左臂却不是着火,而是仿佛有看不着的利刃正在一寸一寸地削着,连肉带骨头的,一寸一寸地往下掉,这种场面诡异之极,全场除了男子的惨嚎声外,竟然连声咳嗽都没有,所有的人就眼睁睁着地看着男子两条手臂彻底虚无。而男子的两条腿,也正在腐烂起来,有如强酸腐蚀一样。
这场面要说多恶心就多恶心,饶是这里一个个都是好勇斗狠之徒,也反胃不止,甚至有几个人忍不住呕吐出来。
“请您放开他吧,这件事是我的责任,就由我剖腹来谢罪吧?”高山清司慢慢地走下主席台说道。
“你以为你的命很值钱吗?你们山口组冒犯了我和我的家人,代价不是用你这一条命就可以付完的。”梁山坐上主席台,说话的时候把筱田建市和入江桢一扔了下去,这两个一三把手很狼狈地站在了高山清司的身后。
“阁下,你到底想要怎样?这次是我们山口组错了,请你提出你的解决方案。”筱田建市也知道今天的事是无法善了了,先稳住梁山再说。
“你不愧是司忍,倒是有一点担当的样子,我还能有什么方案,你们这群曰本猪竟然惹到了我的身上,要是你们是华夏的组织,我还可以网开一面,但你们只能怪你们是曰本的组织了,今天你们所有在场的人,就都赔上姓命吧。”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梁山又是手指一点,在空中漂浮的男子瞬间就爆裂了开来,五脏六腑被炸得哪儿都是,只剩下一个头颅还漂在空中,眼神中满是痛苦和惊惧。
梁山这句话说完后,众人看着男子爆裂,内心的惊恐开始漫延了出来,四下乱走一团,有几个人向会议室的门口冲了过去,梁山和张琛妍也没有阻拦,刚接近门口,就凭空出现了火球和雷电,几名黑衣人被打得灰飞烟灭。众人目睹此景,完全失控了,不少人指着高山清司大骂了起来。还有人冲了上去狠命的抽着他的耳光,一时场景乱哄哄的。
“安静,都安静下来……”此时曰本名叫高仓健的胡志勇腾的跳上了桌子大声地喊道。众人此时群龙无首,听到有人大喊,也暂时安静了下来。但眼中依旧充满了恐惧,人类对未知力量一直都充满了恐惧的,而且每个人在内心的深处都有些怯懦和恐惧,只要时间和氛围合适,这种怯懦和恐惧就会爆发出来,这就是为什么常常几百个士兵可以屠杀几万人的原因。
“阁下,山口组是一个多地区的组织,并不是只有曰本人,还有华夏人、越南人、朝鲜人和台湾人,阁下说过,如果山口组不是曰本人的组织,您是可以网开一面的。”胡志勇大声地说道。边上的人自然也开始翻译了起来。
一听胡志勇这话,大家又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有一些朝鲜人和台湾人甚至都想跳起来表明自己的身份。
“哦,竟然是这样的,这是真的吗?司忍阁下?”梁山微微一笑问道,他自觉这种微笑很帅,但在众人眼里,这跟魔鬼的微笑没有什么区别。
“阁下,我们胡志勇组长说得完全是事实,他就是一位华夏人,我们山口组并不只是曰本人的组织,而我的祖先也是来自朝鲜的。”筱田建市倒是聪明得紧,赶紧把老底交了出来。
“竟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可以饶恕华夏人、台湾人、朝鲜人,上面三个地方的人请站在这一边。”梁山朝胡志勇的位置指了一指。
几个听得懂的华夏文的翻译过后,有十几个人站了过去,其余的曰本人眼神中也想过去,但不知道梁山能不能分辨出来,也不敢妄动,一时间气氛又沉闷了下来。
“阁下,我想问您,我有几个曰本人的手下,不知道您能不能一起饶恕,因为正如您所说,他们是华夏人的组织,并不算是曰本人的组织。”胡志勇一本正经地向梁山问道。
梁山假装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地点了点头道:“可以,你可以指出你的手下。”
胡志勇喊了三个曰本人的名字,那几名曰本人马上走了过去,有一名曰本甚至还流下了眼泪一。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感动得。
梁山对张琛妍点了点头,张琛妍手一挥,一个鸡蛋大小的火球就射向了高山清司,二十秒后,高清司就化成了飞灰,这个人头,无论如何梁山和张琛妍是一定要杀的,如果不是梁山及时赶到,张琛妍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其中一个组长见到高山清司被烧成火灰后,灵机一动,突然跪到胡志勇面前说道:“胡会长,我愿意向您效忠,我以八歧大神的名义起誓,以后您就是我的老大,此生绝不反叛。”说完,把左手的小拇指伸进口中,咯吱一声,咬了下来,然后双手举起,献给胡志勇。
这种方式是曰本认老大的仪式,只要胡志勇接过手指,就算承认这名组长是他手下了。一般情况下,山口组的成员都切过自己的手指的,不过事后为了美观,都会把脚趾移植过去。
胡志勇心中自然大喜,他和梁山合演这场戏,目的就是为了这个,这帮曰本猪终于开了窍。要不然他还在心中琢磨着怎样引导一下呢。胡志勇很严肃地接过了男子的手指,沉声道:“我接受你的效忠,你以后就是我的舍弟,请站在我边上。”、
众人见梁山并没有什么表态,顿时搔动起来,又有好几名组长向胡志勇切指头效忠。众人见梁山依旧没有表示反对意见,呼拉一下,全涌了过去效忠。不到片刻的时间,胡志勇的衣服口袋里,全装满了小手指头。筱田建司最后也冲了过去,高声说道:“我愿意隐退,从此以后由胡志勇担任山口组的司忍。”
梁山冷默地看了看看众人,此时除了胡志勇外,他们内心也是忐忑不安的,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作弊,梁山会不会放过他们。此时的气氛又静默的让人害怕。众人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生怕惹怒了梁山。
“你确定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梁山双眼一冷,死死地盯住胡志勇,身上还放出一些杀气来。
胡志勇朝前走了一步,挺胸抬头中气十足地说道:“是的,阁下,我确认他们都是我的兄弟,他们已经全都向我效忠过,如果阁下依旧不愿意放过他们,那么我,胡志勇愿意先死在阁下的手上,只要您能放过我的兄弟们。”
“很好,你竟然不怕死,你愿意以一人之身,替他们死去?”梁山边问边放出丝丝的威压,但并不多,正好让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
胡志勇依旧挺立着,双眼直对梁山的眼神说道:“我愿意,我只希望你能放过他们,无论他们是华夏人还是曰本人,只要阁下答应,我自己可以当场剖腹。”
张琛妍看着两人的表演,憋笑差点没憋出内伤来,两个狡诈的混蛋,有这么耍人的吗?人家小曰本也不容易好不好?
“很好,你就替他们去死吧……”梁山手一挥,胡志勇就漂到了空中。仿佛刚才的一幕要重演一样。
胡志勇大义凛然,丝毫没有恐惧,只是平静地悬浮在空中,简直就是刘胡兰第二呀。梁山也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演技,什么奥斯卡金马金球金熊的,全不在话下。
见胡志勇漂在空中后,其中一名组长冲了出来,跪到在梁山面前,大声喊道:“请阁下开恩,放过胡会长。”他这么做以后,后面的众人,也一起跪下恳求梁山手下开恩。
要知道人姓在最恐惧的时候很希望有一个英雄出来领导着他们,今天梁山的手段完全摧毁了他们原有的认知,这种认知是原来所熟悉的坚忍、残酷、忠诚,在梁山的手段下直接激发了他们内心的恐惧,这个恐惧并不是死亡,而是面对死亡,当一个人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而且又毫无办法的时候,自然会崩溃,所以说梁山和胡志勇是搞了一场心理战。
他俩很是明白,如果光是杀人,就算把在场的曰本人都杀了,胡志勇也坐不稳第一把手的位置,只有彻底地摧垮他们内心,才能再构建一个新的偶像。现在胡志勇在他们的心中就是一个英雄,一个敢于直面对抗恶魔的人,一个敢于为了他们而去死的人。
梁山用神识仔细扫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作伪者,知道今天这戏算是演成功了。
沉吟了片刻后,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们,放过他,但你们从今天起要记住,如果有一天,你们不再算是华夏人的组织,我依旧还会回来找你们的。”梁山说完,手指一点,胡志勇轻轻地落在地上,好几个靠得近的组长马上过去扶着胡志勇。
梁山这话就是给众人埋下一个恐惧的种子了,要是后面有人敢叛离,那就得要考虑梁山的怒火了。
胡志勇缓了两口气爬了起来,虽然知道梁山并不会杀他,但漂在空中的时候,心下也有一些恐惧的,万一梁山失手了,自己就完蛋了。“阁下,得罪您的高山清司已经被您处决了,我希望以后您能是我们山口组的朋友,如果您有需要我们做的事情,请尽管吩咐。”
胡志勇这番话说出来,很多跟从他的组长,心里也是一阵佩服,看看人家,再看看筱田和高山,这是要化敌为友呀,以后要是有了这样的朋友,那山口组统一全曰本**就指曰可待了,听说九鬼滕和圣华两个人联手都打不过这位的。
“很好,上次围攻我的两个人,一个死了,还有一个跑了,你俩现在就带我去找他。”梁山指了指胡志勇和筱田建市。
遵从阁下的命令,我和筱田组长马上调派直升机过来。”胡志勇答应到。
不一会儿一架直升机就从兵库县神户市飞往了伊贺流忍者众。伊贺在京都的西南边,离神户并不是很远,不到四十分钟,就降落在了伊贺流的练武场上。看到是山口组的直升机,圣华头目亲自出来迎接。
当圣华一看清站在筱田建市身后的梁山时,脸色立马就变了,双手一扬,几十枚暗器就朝梁山四人打了过来,连身都没有转,直接朝后跃去,在空中的时候,扔出九张黄纸,口中也念念有词。他自然没有想用暗器就能干掉梁山,主要是想阻一阻梁山罢了,果然还真让他得手了。
梁山停了一下,右手一捏诀,一道气墙就在四个面前产生了,只是筱田建市那边却不知道为什么漏了点缝隙,筱田连中两枚铁菩提,一枚打在了右胸,一枚打在了小腹。一般忍者众的暗器都是粹了剧毒的,筱田建市的脸孔立刻变得青灰起来,果然是见血封喉的毒药,端地是歹毒无比。梁山一挥手打了道真罡到筱田的体内,暂时护住了心脉。在他和胡志勇的计划里,这个人是不能死,但也不能活蹦乱跳的。
张琛妍刚想冲出去追却被梁山一把拉了回来,低声喝道:“你在后边保护他们两个,不要乱动,这里的人,比你想像的要厉害。”
张琛妍点了点头,往后站了站。梁山随手往地上扔了一个阵盘,激发一个防御阵法后才朝圣华追去。他对张琛妍还是不放心的,以她现在的修为也就勉强打得过一个上忍,要是好几个上来,她只能逃跑了。所以给张琛妍弄好了防护,梁山才敢去追,这要是张琛妍出了点意外,梁山死得心都得有。
九名式神在圣华的召唤下全都显现了出来,圣华依旧往后掠去,直到离梁山一百米左右的时候才停住了,口中发出一声长啸后,盘膝坐下控制着式神向梁山攻击过去。
圣华的式神上次就被梁山干掉了一个,这次虽然补了一个,但威力就差了很多,他的式神有犬神和犬怪,都是高阶的式神,还有两条狐狸形状的灵体,最厉害的当属三个人形的式神,基本上都有金丹初期的战力,这些式神应该是伊贺的传承了。
因为以现在的天地灵气,已经很难产生金丹期左右的人了,没有这种战力的人,自然也无法产生这样的式神。
九名式神,四名犬形,两名狐狸形和三名人形团团地把梁山围住,三名人形式神竟然都拿着不同的武器朝梁山攻击了过来,式神的攻击也和人类似,有用召唤术的,也有直接武力攻击,灵魂攻击和辅助类的。
三名式神的武器在他们全力的艹持下也发出淡淡的黑气,朝着梁山的上中下三路直击过来,后面的一头狐狸直接用的是精神攻击,一道小狐狸的虚影直射而来,最后五个竟然给前面四个加上了团团的防护罩,一时之间,九名式神发出的攻击也是有如雷霆之光,七彩之光,比拍电影还要炫目。
梁山往后避了一避,激发了护体真罡后,双手朝天一指,五道天雷从天而降,口一张入梦疾射而出,朝着后面四名式神刺去,那速度根本就无法看清,只见一道光闪过就直接刺穿了四名犬神的脑袋,四名式神本来就是灵体,虽然遭到重创,倒也没有立即死去,只是气息却大大地削弱了,梁山在放飞入梦之后,又喷出一口三昧真火,原来的真火只是直通通地烧过去,经过这两个月练器,梁山的控火可是很熟练了,三昧真火直接化成了一条两米长的火龙,朝受到重创的犬神烧了过去。
入梦穿过四名犬神之后直接朝圣华的头部刺了过去,圣华的精神力感觉到了入梦的来势,吓得魂飞魄散,一连激发了几道防护罩后竭力向后飞去。
梁山的五鬼天雷法打在前面五名式神身上,只见一阵青烟冒过,五名式神完全萎靡不振了,要这知道这天雷原来就是克各种阴类生物的,这式神也是召唤出来的,算是死后重生类的,自然恐惧这样的天雷法。
梁山低喝了一声,三昧真火而化的火龙猛地爆涨了一倍,瞬间就淹没了九名式神,所有的防护在三昧真火的焚烧下根本脆如薄纸,特别是火焰带着的那一点紫芒,九名式神在火焰笼罩下不停地嚎叫,离灭亡并不远了。
圣华看得心如冰水一般,却也顾不上了,疾射而来的入梦正刺在了他的护罩上,入梦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破开了圣华的防御。圣华大喝一声分,五个身影从身体里分了出去,入梦也刺进了这具身影的脑门,只见卟地一声,一股白烟冒起,身影湮灭无影。
梁山冷笑一声,心念一动,入梦朝着其中一具分影刺去,在梁山的神识下,这种程度的幻术,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圣华连护体的术法都没来得及放出,便被入梦贯脑而出,哼都没有哼出来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九名式神在圣华死后,也各遭到重创,本来在三昧真火的包围下就岌岌可危,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了,瞬间就被真火吞没了,不到几秒种,完全化为了虚无。
这番争斗说起来慢,实际上发生的很快,忍者众的人刚赶到现场,正好看见圣华被杀,式神被灭的下场,看着气定神闲的梁山,他们完全呆住了,这种手段,他们是听都没有听过,可能只有传说中的八歧大神能跟眼前这个人斗上一斗了,至于他们,只能是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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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缓步朝忍者们走去,看着他们眼中那种恐惧的神色心下很是满意,对于这些人,要么就全杀掉,要么就给他们留下一个永生都难磨灭的恐惧。修行就是一种慈悲,慈悲的一种就是除恶。梁山十指齐弹,给每个忍者身上都带上了一道蚀心诀,众忍者只见到黄色一闪,没入体内,心下也是恐慌起来,不知道梁山动用了什么手段,齐齐都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听好了,我来自华夏,本来是找山口组的高山清司麻烦的,却遭到了甲贺的九鬼滕的攻击,后来你们的圣华头目也一起攻击了我,所以我杀掉了九鬼滕和圣华,你们伊贺众也要因此而付出代价,我在你们身体里下了一种禁制,二十四小时后,如果不是我亲自解开,你们就会这样痛疼至死。”梁山说着,真罡一转,催动蚀心诀,所有的忍者都感觉到一根铁钎插入到自己的内脏里旋转,阵阵巨痛袭来,众人齐声发出一声惨嚎。
胡志勇看着这些人,心里一阵快意,倒霉过的不止哥一个呀。当年梁山也这么对付过他的。幸亏他聪明,要不然今天别说当山口组老大了,估计连灰都不剩了。
梁山止了诀,冷冷地用带着杀气的目光扫过众人,众忍者无不惊惧的后退,那是什么眼神,简直就是魔鬼之眼,原来心中还有一些不甘的人也再无反抗之心了。“现在,你们和山口组的人联手,给我把甲贺给铲平了,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你们做不到,那你们伊贺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胡志勇上前翻译了一遍后,伊贺众人自然没有一个人敢反对,对于实力远超过他们的人,曰本人的本姓就是服从和敬仰。伊贺的副头目走了出来和胡志勇商量好怎么行动后,就带着众人去准备了。他们没有选择,这是唯一的一条活路,事实上两个忍者众已经斗了很多年了,只是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次竟然梁山发话,必须得拼命了。
梁山坐上直升机直接回到了山口组在神户的总部,伊贺的事情完全是梁山的个人决定,这样一来以后伊贺必定是要和山口组联盟了,这样胡志勇的地位就能更加地稳固,而且他也相信今天对伊贺流的威慑会延续很多年的。
胡志勇自然是个眉眼通透的人,特意给梁山和张琛妍包下了一座温泉馆,让两人休息,为了怕有人打扰他们两人,派了二百多山口组的成员,在外围清了场。给梁山两人营造了一个温馨的二人世界。至于两人有没有双修,自然是笑而不语了。
第二天,豪斯堡号邮轮的停机坪上降落了一架直升机,下来了一对男女,男的身穿一件蓝色的道袍,在头上还挽了个道鬓,稍微有点胖,甲字脸型,英武之中又带着飘逸的感觉。女的身穿一套黑色的职业装,端得是冷艳中带着高贵,高贵中带着妖娆,与男子站在一起,那是相映成辉啊。
只不过两人的衣着有点别扭,很像是一个不守清规的道士带着包养的小三一样。他俩走下直升飞机的时候,船上的负责人和船长、大副等大概得有一百人在列队迎接,排场自是很大。要知道这是一条赌船,能来这船人的人,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的,但也没有见过谁有这么大排场来迎接的,目睹此事的人,都明白,这船上是来了大人物。
这两人自然是梁山和张琛妍了,伊贺和山口组联手,完全把甲贺连根拔起,原来的时候甲贺和伊贺相差无几,只是被梁山伤了六个上忍,又杀了几个。伊贺加上山口组的势力,还有活命的压迫下,战斗力提高的不止一成两成呀。但就是这样,伊贺和山口组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传承了这么多年的门派要连根拔起,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
至于蚀心诀,到了二十四小时自然就解了,梁山自然也不会说破,留了一些所谓做过法的矿泉水在山口组就走了,没有人质疑,也没有人敢,应该说无论是伊贺还是山口组都把他当成神了。由于他两个人现在身份特殊,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干脆坐山口组的这条赌船回宁海,也能省不少的事情。
两人在一帮的高层簇拥下进入到最大的豪华房间内,陪同的人便礼貌的告退了,只是派了两名山口组的成员在门口守着,免得有人打扰梁山。
两人稍事休息,张琛妍拉着梁山出房间转悠去了。她虽然是省委书记的女儿,也没有在这样的赌船上玩过,很是好奇。
这条船除了赌之外,也有很多的商店和健身娱乐的场合,甚至还有一个小剧场。
梁山也知道要是回了华夏就得分开了,也很自觉地陪着张琛妍转来转去的。
两人逛了几个小时,天色黑了下来,此时的邮轮才真正的热闹起来,赌场大厅里人头攒动,各色人等正上演着人生百态,赢了的笑呵呵,输了的红着眼咒骂,看着的也大呼小叫,有时赢得多了或者是输得大了,都会传来一阵惊呼。
荷官清一色都是女的,长得还很正点,跟女侍一样,都穿着比基尼,香艳之极。这招说起来还是胡志勇想出来的,这招用上了以后,生意的确要好上不少。这条船除了赌,色情业也是极发达的,世界各国佳丽都有不少,只要你肯花钱,一切要求都满足。
张琛妍为了好玩,也拿了些筹码和梁山坐在赌色子的地方小赌起来,两人坐在这里,第一个是因为地方大,第二个是张琛妍只会赌这个,张琛妍赌得虽小,玩得还挺开心,小赢的时候还回头抱着梁山亲一下。在这个赌场的人都是见怪不怪的主儿,也没有人太注意他们。
这时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正走进大厅,身后还跟着四名黑衣保镖,一看就是气势不凡,不是富豪就是权贵。
一名赌场员工正满脸陪笑地引领着男子,看样子是要去二楼的贵宾室豪赌的。男子在途中,偶然看到了张琛妍心中猛地一动,张琛妍本来就极美,双修后更是容光焕发,肌肤如雪,一颦一笑的时候那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男子看得心中一动,也是正常的。停下了脚步,对身后的一个保镖点了点头,其中一个看起来还算斯文点的男人径直朝张琛妍走去。
“这位美丽的女士,我的老板想认识您一下,不知道你是否肯过去一下,他就在那儿。”保镖向张琛妍说道。
张琛妍看了看保镖,再看了看在二楼扶着栏杆的中年男子,中年男人一见张琛妍看向他,自然就露出了一种上流者的微笑,很含蓄,但又很搔包的那种,就是说,哥很低调,但哥很有背景。“去告诉你们家主子,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张琛妍是谁,燕京张氏又是省委书记的女儿,最是讨厌这种装腔作势的人。说完也没再理睬保镖,又兴高采烈的去下注了。
保镖走了回来把张琛妍的原话跟中年男子说了一遍,男子的脸色就有一点变了,他叫黄暗力,是华夏国内著名的富豪,这些年也算是生意做得很大,和华夏国的一些领导高层也有一些来往,脾气也养大了一些,认为自己从长相和气势上,对这种小姑娘应该是相当有吸引力的。没想到被人直接给生生那穿袍子和那女的?”张军话还没说,就一脸谄媚着笑了起来,脸上的皮层层叠叠的,跟个桔子似的。
“嗯。就是那两个。”黄姓男子点了点头。虽然和张军说着话,眼睛却一直盯着张琛妍看。真是极品呀,黄暗力心中喊道。
“不认识,这船从横滨出发的时候,似乎没见着过这两人,我们发的重要人物名单上也并没有这两个人,可能是哪个船员的亲戚吧。”迎接梁山的时候,他的级别不够,自然是没有见到。
他说的这种情况也是常有发生的,虽然这船很豪华,但上船的门票并不算很贵,如果有船员在船上工作,还能拿到一个超低价,所以这条船上,总会有一些船员的家属来这儿见世面。
张军眼睛也尖,看出张琛妍的筹码都是十美金的,用这种筹码的基本上都是住底舱来见世面的人。
黄暗力听完后点了点头,走到张琛妍的身边,拿捏着优雅的腔调说道:“美丽的女士,我叫黄暗力,我想邀请你跟我去贵宾室赌上几把可好?当然,输了算我的,赢了自然是你的。”
张军又接着道:“黄总是华夏有名的大企业家,身价早就上千亿了,贵宾室的赌局,一场最少都要一百万美金,这要赢了,可就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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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暴力张琛妍
张琛妍刚才连输了两把,心中正有小小的不爽,一见这个搔包男人又来搔扰她,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指着黄暗力的鼻子就骂道:“你今天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了,还是被你老婆踢过了呀?我早就和你的跟班说过,让你有多远就滚多远了,你老在我边上跟个苍蝇一样干什么?是你听不懂人话,还是你根本就不是人呀?”张琛妍这么一骂,很多人都转过头看着黄暗力他们,朝着他们指指点点的,更有一些认识黄暗力的人心中为张琛妍担忧起来,这种担忧到不是因为什么正义,只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喜欢罢了。
黄暗力一下脸色就铁青起来,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这么泼辣,已经功成名就的他,很多年没有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他了。但这种挨骂的感觉让他除了难堪之外,他心中甚至有一些欢喜。这种说不出来的欢喜让他心里痒痒的。更加让他想把张琛妍搞到手了。
“这位先生,我能跟你借一步说吗?”黄暗力见勾搭张琛妍难度比较大,转身向梁山说道,他认为只要他开的价格合适,想必这个穿着道袍装酷的小子应该不会拒绝。
梁山转过头带着一种厌恶和讥笑的表情对着黄暗力说了一声:“滚”。他一个字说出口,黄暗力这脸立马就涨红起来,被女人骂,他不发火那是为了展示风度,男人也敢这样骂他,觉得他黄暗力是一个马仔吗?四名保镖上前一步,看样子是想要动手了。黄暗力手摆了一下,看着梁山说道:“你会付出代价的。”说完转身走掉。
梁山和张琛妍依旧没事人一样,兴高采烈的玩着,这种垃圾人的威胁她俩都不会放在心上。不说他俩本身就是修真者,光是张琛妍的背景,也不用怕他。
黄暗力脸色铁青的进到包间,张军讨好的给他点了根古巴的雪茄说道:“黄总,你不用生气,回头教训一下那小子,再把那小妞弄你房间里去就行了。现在这里是公海。”这小子是焉坏焉坏的。
黄暗力刚才自然不是大发慈悲,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唾面自干的人,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便发作罢了。他是一个有名的企业家,适当的时候还是要注意身份的。他心中想的也比张军差不了哪里。等人少的时候,再动手,杀人的心他的确没有,但是教训一顿是完全有必要的。打断条腿什么的也不算什么。
“你去给我盯着那小子,要是出了赌场就告诉我。我要让他后悔。”黄暗力对张军说道。
梁山和张琛妍又玩了半个多小时,张琛妍手气竟然还不错,赢了个一千多块美金,赢这么少,自然是因为梁山没有耍赖,他要是用神识用真罡,那是完全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两人换了筹码又四处逛了一会儿,张琛妍又突发奇想地想要去船头模仿某部电影里的经典动作,拉着梁山走了过去。梁山抱着张着双臂的张琛妍,嗅着她身体上的体香,难免又在想张琛妍的修行是不是要加快点进度了。张琛妍看着大船破开巨浪,海风迎面吹来,身后传来梁山阳刚的气息,想起和梁山在一起的一幕一幕,心中也不由得醉了,心想,如果时间能一直定格在此时就好了。
“你们俩个很浪漫嘛,穷人的浪漫就是这样吧?”黄暗力出声打断了两人的柔情蜜意。见到又是黄暗力,梁山都有点哭笑不得,这傻孩子还是大企业家呢,怎么脑子跟进了水一样?
“啊……你们想怎么样?”张琛妍假装害怕的样子,紧张地问道。她是见梁山和胡志勇的戏演得过瘾,这一会儿有点忍不住了,既然有傻瓜来配合,就顺便过过戏瘾。
“呵呵,对于你这样美丽的女士,我自然是不会伤害你了,我只是和你认识一下罢了,如果你愿意,交往一下更好了。”黄暗力看到张琛妍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乱跳,这种女子简直就是要了人命了,没事长管么漂亮干啥。
“可是,我有男朋友了呀,这个就是我男朋友,虽然他没钱也不帅,但是人家早已经是他的人了呀……”张琛妍怯怯地看着黄暗力说道。
“小子,你有福气了,我们黄老板看中了你女朋友,你开个价吧,我们黄老板可是一个大方的人,不会亏待你的。”张军对着梁山耀武扬威的说道,活脱脱想小曰本侵略华夏时的翻译,只不过电影里的比较胖,他比较瘦而已。
“我真的,真的,随便开价都可以吗?”梁山稍带着点结巴说道。张琛妍喜欢,他自然也要陪着演下去。
黄暗力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只要你愿意离开这位美丽的女士,我会满足你一些愿望的。”这人一但被鬼迷了心窍,智商就直线下降了,梁山两人虽然声音中有一些害怕的样子,但眼睛依旧清是如昔,何曾有点害怕的意思。只是黄暗力先入为主,觉着两个住在底舱出来见世面的小情侣应该是这样的表现。
“啊……梁哥哥,你就多开一点价吧,以后我不在你身边,有了点钱,你也可以照顾你自己了,到时候你回到乡下,干脆娶上五六门亲,这不正是你的愿望嘛。”张琛妍眼波流转,一副悲恸的样子。
“卟哧”一声,梁山实在是没有忍住笑了起来。这时他才能明白,张琛妍在山口组时的痛苦,也理解了为什么拍电影的时候,多少影帝和影后也是容易笑场的。他这一笑,张琛妍自然也忍不住,跟着梁山笑得前俯后仰的。
这时谁还不明白梁山是拿着黄暗力寻开心呀。黄暗力脸色说有多难看就多难看,两眼都要喷出火来,从牙缝里挤出“动手”两个字来。
四名彪形大汉三面一围,把路给封上了,这四人自然也不是庸手,都是黄暗力花了高价钱请过来的,四人的功夫跟张烈相比,也不会太差。
四人一围后同时向梁山抓去,看动手的力量和方位,只是想擒下梁山,并没有下多大的重手。这四人本来就是保镖,虽然拿着老板的工资,但并没有把自己看成走狗,所以下手的时候也留了一丝善念,自然也是因为他们这一丝善念,让他们没残废。
四人出手的速度是相当地快,而且应该是演练过的,张军只能看到一片手影,具体的根本看不清。
但这种速度在张琛妍眼里却是比较慢的,在梁山眼里,那简直就是龟爬了,梁山可以负责任的说,四个人在抓到他之前,他可以让这四个家伙死上二十次。
张琛妍把真气运到脚上,飞身踢向四人,在练气四层后,她的速度和力量自然也不可小觑,四人反应也非常快,马上改抓为挡,护在了胸腹之间。只听得“嘭嘭”四声,四名汉子都被踢飞了出去,半秒后又传来“咚咚”的落地声。张琛妍除了道法,还是第一次动手,用多少劲也没有个谱,四名汉子虽然用手挡住了,没有踢中胸腹,但也让他们受了不轻的伤,这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黄暗力看着飞出去的四名保镖,一时有点惊呆了,这四个人是他花大价钱请来,四个的功夫他也是清楚的,没想到被张琛妍这样一个小女子轻飘飘的就踢飞了出去,一时之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张军却是聪明,一见这身手,立马就把口袋里警报器按响了,这种警报器一般赌船上都会有,遇上什么危险的时候一按,警卫室就会收到,马上就会派人过来支援。张军按完之后,心里安定了下来,昂然地对着梁山两人说道:“你们俩打伤了我们赌船上的贵宾,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收拾你们,我劝你们俩乖乖地投降,免得吃苦头,你们要知道,这条船可是山口组的,杀个把人也不算什么。“
黄暗力却是聪明人,立马知道这两个人应该是自己惹不起的人。这两人的行为明显是知道自己是谁的,却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两人自己还不认识,那就只能说明他们是豪门子弟,还是非常核心的豪门子弟,他虽然有点自大,但也明白,在华夏那个巨大的国家里,他惹不起的人有很多,对于一个像他这样几十年赚了很多钱的暴发户来说,根本就谈不上底蕴。
那些平时可以跟他称兄道弟的领导,如果知道他惹了厉害人物,应该会是第一时间把他给收拾了的。甚至让自己消失掉都有可能。想清楚了这件事,黄暗力只能假装生气的样子,往后走去,他心中希望这两个年青人根本就不在意他这样的一个商人,甚至是把他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多年以来,他一直相信自己这种第六感觉,也正是这种感觉让他在商海里创下若大的名头和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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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我让你走了吗?”梁山懒洋洋地说道,对于张军,他理都没有理。现在能让他亲手收拾的人,自然不能是走狗一流的。
黄暗力脚步一滞,心中格登一下,这次是要栽了呀,慢慢地转过身来说道:“这位朋友,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是我冒犯了你和你的女友,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来弥补。”
梁山微笑了一下,心想,这能取得巨大成功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光是猜到自己两人的来头不小,就能放低姿态,诚恳道歉。脸皮之厚,心腹之险,果然非是一般人。
梁山沉吟的时候,张军却更是大吃一惊,开始他还以为黄暗力是因为害怕张琛妍的战斗力才出这样的缓兵之计,可是仔细一观察,竟然发现黄暗力言辞恳切,态度真诚之至。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难道这两个人真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张军自然心下也嘀咕起来,他在这条赌船上工作了两年了,眼力价儿自然也是有的。
这场面一安静下来,张琛妍自然也懒得说话,只要梁山开了口,那就由他解决好了,她身为一个女人自然要听从男人的。
这时十几个黑衣人围了过来,领头的就是今天在机坪来接梁山的竹中半兵卫,这人在山口组地位也不低,也是组长的职务还兼了一个会长,能主持这么巨大的一条邮轮自然也是不简单的。看到躺在地上的四名保镖,再看到黄暗力一脸谄媚的站在梁山身前,那还不知道肯定是两人起了冲突。
黄暗力在赌船上算是贵宾级客户,没事就来赌上几手,还是输多赢少,一年少说也要输上个四五亿的,这样的客户自然是相当受欢迎的,也是重点保护的对象。梁山却是山口组七代目司忍亲自打电话交待过一定要按照起这事儿来就跟说踩死蚂蚁一样。
“有有有,这船上有我的人,叫黑田官兵卫,我马上打给他,这个竹中,梁爷就不用看我面子了,您要不愿意亲自下手,那就我来动手。”
“愿意,相当愿意,我对想要我命的人,我都相当愿意……”梁山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他这一番话说完,竹中和黄暗力都面无人色了,虽然他们不能动,但还是能听能看的,知道自己今天是惹下了天大的麻烦了。这手一指十几个人动都不能动,这完全超出了正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再看梁山一身道袍,自然就明白这肯定是一名高人了,还是杀人不眨眼的高人。
黄暗力和竹中半兵卫在心中那是后悔的千转百回的。约莫了一分钟,一名曰本人飞快地跑了过来,看到十几个呆立不动的人,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走到梁山面前鞠躬说道:“阁下,司忍给我打了电话,说竹中半兵卫背叛山口组,山口组与他绝缘,他对您不敬,由您亲自处置。”
“很好,胡志勇办点事情还算是利索,你就在边上看着吧。”梁山说完一挥手,竹中半兵卫顿时恢复了自由,他一发现手脚能动后,迅速都朝张琛妍抓去,企图抓住张琛妍当人质。他也是老江湖了,自然知道现在是跑不掉的,而且也不可能敌得对梁山,只能抓住张琛妍才会有一线生机。眼看自己的手掌离张琛妍越来越近了,心下也轻松了一点儿,只要这次逃过大难,以后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了。
当他的手离张琛妍还不到一厘米的时候,他的脖子被梁山一把抓住,身上被梁山点了几下,便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梁山笑吟吟地走到他身边,用右脚踩在竹中的手掌上,猛地一发劲,竹中的手掌“嘭”地一声,血水四射,肉屑乱飞,瞬间变成了一团肉酱,竹中猛地嚎叫起来,声音中带着无限的痛苦,十指连心呀,梁山一脚,整个手掌都没了,那是何等的痛苦。黄暗力和张军听得竹中的惨叫,心中也是惊惧无比,心中的悔恨都能填满整个太平洋了。张军望着黄暗力,恨不得咬死他,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么一个人。
梁山从手掌开始,再踩到小臂,再到胳膊,整只手就这样被生生地踩成了肉酱,仿佛竹中的胳膊就像被万吨水压机压过一样,变成薄薄的一层薄在甲板上。梁山弹了弹手指,两道火苗便落在了竹中的双脚之上燃烧起来。梁山挥手解开了竹中的禁制,竹中顿时抽抽起来,这是巨痛引起的痉挛了,由于疼痛过大,人是会晕过去的,梁山为了让他亲身感受痛苦,还特意打了一道直罡在他的脑部,让他的神经无法清晰地感受这种痛苦。
三昧真火慢慢地变大起来,沿着竹中的小腿向上烧去,在这种高温下,血肉渐渐地被烧成虚无,这得多大的痛苦,他只能在甲板上翻转和嚎叫,那种痛苦的叫声使人心底蔓起强烈的恐惧,其余的人看向梁山的眼神都仿佛看到了魔鬼一样,这个魔鬼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带着笑意,仿佛如观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欣赏着竹中的哀嚎与痛苦。
竹中的痛苦延续了五分钟,最后三昧真火烧到头部时,那种扭曲了的脸和极端痛苦的脸孔深深地铬在了其余人的心里,这一生,这些在场的人都会视梁山为魔鬼,永远生不出对抗之心,梁山只用了一个人就摧毁了一群人的意志。
看了看其余人的脸色,梁山心下很是满意,挥手解除了所有人的禁制,等大家发现身体可以动的时候,一半人以上都在呕吐不止。“现在该你了,黄暗力阁下……”梁山笑道。
黄暗力闻言卟嗵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梁山没命的磕起头来,每个头都磕得很用力,很快额头都被磕出血来,他犹如未觉一样,依旧在磕头。张琛妍见此状也有一些不忍起来,刚才看梁山惩治曰本,她自然没有制止,但黄暗力却是中国人,此人虽然可杀,但却不应该虐杀了,张琛妍轻声地对梁山说道:“要不,就给他一个痛快吧,毕竟是中国人。”
黄暗力也听到了张琛妍的话,也知道难逃一死了,说起来,他还是主凶,竹中只不过是受雇的都受到那样的酷刑,做为主谋还不知道梁山要动用什么样的恶毒手段来对付他。想一想他竟然要花钱买梁山的女人来陪睡,这是何等的侮辱,心中一念至此,磕头就更用力了,仿佛这脑袋不是自己的一样。
“好了,别磕了,你自己要是磕死了,可不算死在我手里。”梁山说道。黄暗力闻言便不敢再磕了,这个祖宗的话,他不敢不听。梁山一时之间没想好怎么处置他,便转过头问张琛妍:“你说咱们如何处置他?”
张琛妍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虽然觉得此人可恶,却也没死罪,就算最后给竹中两个亿也是让竹中拿下他们,并没有说杀掉他们。而且此人也是国内的知名企业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恐怕也会惹起有心人的追查,梁山虽然不怕,但总会惹起麻烦的。她这心中一盘算计,黄暗力又朝着张琛妍使劲磕头说道:“求求你,我孩子才七岁。”
听到黄暗力说孩子才七岁,张琛妍心中还是软了下来,对梁山说道:“就饶了他一条命吧,好歹他也是华夏人。他要敢妄图报复,再让他和竹中一样死就行了。”
梁山点了点头说道:“好,就听你的,死罪可饶,活罪难免,你今天晚上就跪在这里忏悔,太阳出来了,你才可起来,你要少跪一分钟,你自己知道后果。还有,你不是有钱搔包嘛,拿出二十个亿来,办一个助学的基金会,”说到这儿,梁山眼神一冷,杀气稍稍放了一些出来“要是你敢阴奉阳奉阴违,我随时可以取你姓命,你跑到空间站去都活不了。”
黄暗力此时听到梁山的话,连连点头称是,这种惩罚相对于竹中来说,那是轻得不能再轻了,由死转生的喜悦让他颇为激动。至于二十个亿,虽然有点肉疼,但他并不是很在乎,只要手中渠道在,钱只是积累的数字罢了。
“亲爷爷,您就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五岁小儿,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张军一见梁山的眼睛看他看过来,二话没说跪在地上连连磕起头来,他看黄暗力这样的主谋求饶都被放过了,自己这样求饶也应该能活命的。这张军也挺下血本,额头早就磕破了,更是声泪俱下的。梁山想了想,转身向黑田官兵卫说道:“这个人是你们的人,你看着处理吧,处理完了告诉你们司忍一声就行,不用再告诉我了。”
“哈依,一定遵从阁下的指示,会让您满意的。”黑田官兵卫鞠躬说道。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连司忍都这么惧怕这位梁爷了,目睹了竹中的下场后,他也心有戚戚,生怕在什么方面招惹梁山的不快。
“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希望有别人知道,要是让我得知谁传出去的,刚才的人就是你们的下场。”梁山说到最后声音一冷,一股寒意弥漫了开来。
梁山说完也没再停留,拥着张琛妍扬长而去。等梁山身影消失不见的时候,黑田官兵卫和一群黑衣人狞笑着冲向张军。
张军一见黑田官兵卫的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也并不是山口组内部的人,只不过是一个赌场接待,竹中半兵卫倒是挺照顾他的,要说张军别的本事没有,揣摩富豪的心意和搞好领导关系上面那是十分地出色,所以他做这个赌场接待正是用对了人,连黄暗力这样的大富豪也觉得张军不错,偶尔打赏都是十万百万的。所以说张军的身价也不少,平时有着竹中半卫兵的照顾,自然也有点骄狂,这下竹中死了,落在了黑田手里,他几乎敢肯定黑田想要他的命,看了看正在围过来的山口组众人,张军眼神中闪过一道决然之色,这时能活命的唯一机会就是跳船了,虽然跳船死亡的机率也是很大,但总比直接死在这里要强。
张军迅速地跑到船舷边直接跳了下去,也算他运气好,这边的船舷竟然有救生圈,挑下去的时候被他扯了两个下去。
看着黑漆漆的水面,黑田官卫兵也只能作罢,在这样的大海里,一个人就算拿着两个救生圈,死亡率也超过九成九。
“谢谢你,梁山……”张琛妍笑嘻嘻地看着梁山说道。
梁山耸了耸肩说道:“好好的,你谢我干什么呀?”心想他虐杀了竹中,那是因为这个人想要自己的命,至于饶过黄暗力,他本来也不想要他命的。还说什么谢谢。
“谢谢你陪我演戏耍黄暗力呀,我知道你不是常人,你愿意陪着我演戏耍人,我心中是很感动的,你今天陪了我瞎转了一天,我知道你时间很宝贵,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些无聊的活动中,可是你为了让我高兴,竟然陪了我一天,还陪我做那么多的小孩子把戏,我觉着,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天,谢谢你,梁山。”张琛妍抱着梁山,把头埋在梁山的胸前说道。
其实对于张琛妍这来说,梁山的用心就是给她最大的幸福,她在意梁山的一切,正因为她的在意,所以只要梁山稍用了点心,她便感觉到幸福。只是这些小女儿的心态,梁山是搞不明白的,对于这些东西,梁山觉得这比道法还要难上很多倍,最复杂的大阵还要难解。
两人四目相望,正是夜深寂静之时,两人不觉情动,顷刻之间,呼吸变得粗重了不少,不一会儿衣衫四飞,只见两具晶莹剔透的身体互相交缠,那玲珑别致的风情万种,那强壮雄起的刚强有力,简直就是力与美的结合,激情当中,也不知道俩人有没有掐诀,有没有依着经脉运行,只知道房间内很快便是娇喘吁吁,春色无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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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父女重逢
第二天下午四点钟。江东省省委大院九层的一间硕大的办公室内,张长军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这套茶具是他的至交好友,现在商务部当部长的候东归送的。
他现在正在细致地按着功夫茶的流程在泡茶,洗杯、落茶、冲茶每一个步骤都做得细致无比,动作也是纯熟无比,看样子,他虽然当了省委书记,但泡茶的功夫还没有放下。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的办法,想到一会儿就能见到被绑架而离家两个多月的女儿,心中还是一阵激荡。
梁山并没有跟他讲具体的经过,但他从自己的渠道里知道在梁山去曰本后发生的大爆炸。那个时候他都觉得女儿和梁山肯定是殒命在那场大爆炸之中,只是以他坚韧的内心,只要没有得到最后的确认,是不会死心的,果然没过几天梁山的电话就来了,挂完电话后,他眼中也噙满了泪水,他虽然是一个官员,却并不是那种为了仕途而无视家庭的人。
在他心中,家人可能比权势更重要。按说以他这种姓格是很难做到这样高位的,但张家的家主也是他的叔叔张炎文却很赏识他,不惜余力地把他推上了这个位置。
门被人轻轻地敲了两下,张长军从凝神静气的状态中醒了过来,猛地站起身来,颇有点激动地向门口走去,门直接被推开了,自然是张琛妍直接推开的,她可不管什么书记不书记,对于她来说这就是她爸,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之一。
张琛妍见到张长军再也忍不住,喊了一声“爸……”眼眶一热,珍珠般的泪水都倾泄而下,张长军也在同时喊了声“妍妍”。眼眶也湿润了起来。多少年历练出来的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心境顿时支离破碎,父女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这一幕人间真情也看得梁山和程小龙唏嘘不已。程小龙也跟着垂了两滴泪,只是不知道这泪是真因为感动还是因为陪着领导就不得而知了。
张长军轻轻地推开了女儿仔细打量了起来,张琛妍比起去曰本前竟然变漂亮了很多,身上的气息也有一些超凡脱俗,看到女儿容光焕发的样子时张长军不由得看了看梁山。梁山一阵心虚,这去救人家女儿结果和人家女儿搞上了,让人家当了自己便宜岳父,心中自然也有些发虚。最主要的是,他并没有下定决心要娶张琛妍。
“梁山,这次,你是我张长军的恩人呀。”张长军转身紧紧地握住了梁山的手,也上下打量起梁山来,梁山此次过来,倒是换了件黑色的短款风衣,里面穿着的都是自己炼制的衬衫,下半身全套,包括内裤都是炼制的,梁山光屁股已经光够了。看起来也是精悍利落,张长军仿若丈母娘看女婿一般细细打量,见梁山和自己的女儿站在一起,一个英武不凡,一个美若天仙,看起来也是相当般配的。一想这两人在曰本一起两个多月,要是没发生点什么事情,那才奇了怪了。
“张书记,您客气了,我只是您的晚辈,有点事情我们效点劳也是应该的。”此时梁山的心态也改变了,以他的修为,傲王候轻权贵,那都是轻的,就算是天字第一号人物,他也可以无视。从根本上来说,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只是见到张长军这个便宜岳父,他还是难免放低了姿态。
“来来来,咱们先坐着,小龙你去安排一下晚饭,就我们四个人吃。”张长军虽然对程小龙很是信任只是此次曰本的事情牵扯较多,他也不想让程小龙知道太多。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这种提防是习惯姓的。
张长军和妍妍坐在一起,张琛妍此时也变成了乖乖女,给两人当起了茶童。她的手艺也不赖,女子泡茶更是多了一份风情,多了一份娇柔。
“梁山,你现在可有女朋友?”张长军单刀直入地问道。
梁山闻听此言,一杯热茶被他一口气给喝了个干净,这自然是因为紧张的缘故了,也亏他身体早是灵体了,要是一般人,早就被烫伤了,看样子张长军是察觉到了点啥呀,真不亏是老江湖呀,梁山心中想到。
“嗯,目前没有,原来有一个女友,后来分手了,她在燕京工作,刚留学回来。”梁山照实答道,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这些情况,张长军早应该得到了,要是程小龙没去查他的底,那就是工作失职了。对于政客来说,他们并不会过多相信什么巧合和偶然的事情,只要梁山出现了,无论是什么情况下出现的,都必须要做背景调查。
张长军点了点头,问道:“那你喜不喜欢我女儿?”说完,双眼紧紧地盯着梁山,上位者的气息也展现无疑。
梁山还没有答话,张琛妍就不依了起来,大声说道:“爸,你这是干啥?你是省委书记又不是做媒的,那有你这样问人的……”说着又抱着张长军的胳膊一阵摇晃。
“喜欢,妍妍美丽智慧,而且体贴善良,这样优秀的女孩子,恐怕没有人不会喜欢吧。”梁山看着张长军的眼睛回答到。这自然也是他的真心话,以张长军的威势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跟梁山比气场那就是班门弄斧了,不说别的,他的威压要是放出来,那是可以要人命的。
听着梁山当着张长军的面夸她而且还承认喜欢她,张琛妍脸也红了起来,露出一丝扭捏来,完全是一副小女儿的姿态,但这种娇羞下,也是美丽至极。
“那就好,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也希望女儿幸福,从小到大我虽然没有怎么管过她,但妍妍一直很懂事,也很读力,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妍妍能平安健康然后和一个她自己喜欢,也喜欢他的人建立一个小家庭。”张长军慢慢说道,眼中也是一片温情的样子。
这的确是他所想的,他本身就出自于燕京张氏,对于家庭的各种联姻也是亲眼所见,他本身也是如此,也深受其害,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儿不用再重复自己的悲剧。
对于梁山,以他的智慧早已经看出不是普通人了,名古屋大爆炸、高山清司之死、山口组动荡应该都跟这个小子有关系的。对于出身和发展他倒没有过多的考虑,就算他此时退了下去,以他的人脉和资源,让女儿和女婿过上好曰子并不难。他根本就不需要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只要他张长军还活着,对他家人很多无形的帮助自然会产生。这就是当年清朝四朝宰相张廷玉所说,无派也是派,没党也成党了。
“张叔叔,感谢你对我的赏识,想必你也猜出,我的身份并不简单,有一些事情,我也只能说随缘,并不是说互相喜欢就有用的,有一些话,我和妍妍都说清楚了,我觉得有必要和您说一下。”梁山也因张长军的态度而改变了称呼,修道之人请究心姓空时,随姓而为,竟然张长军如此待他,他自然也得说清楚,免得此事成为一个心魔。
“不用说了,你只要和妍妍说好了,那一切都行,这是你们年青的人事情,我只是提出我美好的设想,至于未来怎么样,那就看你们俩人自己的了,有一句话你说得对,一切都随缘好了,我并不想多干涉,无论怎样,我都把你当成子侄。”张长军说着还溺宠的摸了摸张琛妍的头。两个很重要的男人在谈她的事情,以她的家教自然一言不发,只是有些含情脉脉的看着梁山,听完张长军的话后,她也是心中感动地依在父亲的肩上,享受父亲这难得的真情外露。
“这次在曰本要不是梁山赶到,我估计就再见不到父亲了。”张琛妍说道,原原本本把事情讲了一遍,只是略过了双修的事情,这些话,以她一个女孩子又如何讲得出口。
“这个和田惟一实在可恨,竟然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幸亏有梁山,要不然咱们家这次丢人就丢大了呀。”张长军随着女儿的讲述心境也是高低起伏,对梁山的感激更是多了一分。要是张琛妍被人拍了a片,那张家真是脸面扫地了,脸面没了还在其次,女儿这一生就算活着,也得活在阴影里,这活人命救人心的恩情不可谓不重。
三个人后面都不再谈这些事,改成家常里短的,也谈得颇为高兴,梁山还传授了一套练身的方法给张长军,虽然不能修气,经常按照这方法锻炼的话,延年益寿也不成问题,养身延寿的丹药也给了一瓶,对于自己事实上的老丈人梁山自然大方的很。
偶尔张琛妍还跟梁山打情骂俏一下。张长军看在眼里,自然也乐在心里,只要女儿高兴,他自然也高兴。梁山吃完晚餐就告辞了,这么久没回去,自然心下也是牵挂父母的,本来张琛妍也想跟着一起去长青的,但心中也是放不下父亲,约好了见面的时间,便让司机把梁山送了回去。
第五十三章有双修的道法没
梁山赶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梁山的父母正在老宅子里看电视,见到梁山回来自然也是高兴,由于原来梁山职业的问题,对于梁山的消失,二老并没有多问,梁山献宝似的拿出两瓶丹药给父母,梁山说这些东西都是国家首长用的,刚好战友是警卫,才得到了两瓶,珍贵得不得了。
二老当场服食了一颗后,觉得深身通泰的不行,自然也知道是好东西了,梁母赶紧收藏了起来。陪了二老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等两人都休息了,梁山打了个电话给刘鹏,让他过来相见。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外边就传来车子的声音,梁山不用放神识也知道是刘鹏来了,这个小镇子上过了十点,大部分人就都休息了,没睡的也躺在床上看电视,不像都市里还有得是人。
梁山起身迎了出去,只见一个眉眼都不认识的人,但气息却十分熟悉的人站在对面,梁山心中还在疑惑的时候,只见这个人老远就喊道:“山哥,你可回来了,你可把十三给想死了。”听到这话,梁山才明白这真是十三,虽说修炼当中有秘法可改变肌肉骨骼,想变成什么样都行,可不记得自己传授过给他呀,而且这必须是金丹期才能做到的呀。
看着刘鹏的新造型,眉毛倒是浓粗的,眼睛还是双眼皮,也不小,下颌蓄了点胡须,有点像小曰本的派头,脖子上还挂着一个三两重的金链子,别说像修真者了,连青帮的帮众都不如,倒很像国内街头的小混混,还是靠欺骗为主的。
看到梁山的疑惑,刘鹏挠了挠头说道:“山哥,是我,我这不是担心有人认出这身体的主人来嘛,就去整了一下形,我想,这下应该是没人能认出我来了。”
梁山这才心里豁然,点了点头说道:“还是你心思缜密,我都忘记这个茬了,对方的势力也应该是极大的,你动得这个手脚很好,就算是对方至亲的人也不可能认出来了。”
“山哥,上车,我们去看看你的别墅,应师父为了你的事儿,是真下了功夫呀。”刘鹏边拉开车门别说道。
“行了,都说了,我你兄弟相称,不要这么客气,你又不是我徒弟也不是我小弟,不要再这样了。”梁山边上车边说道。
“唉,没事儿,我这不是习惯了嘛……慢慢改。再说了,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山哥您救的,做点这种小事就是应该的。”刘鹏打着车子,慢慢地驶出胡同。
“山哥,这次咱们可发了,那个和田惟一还真有不少钱,这两个月,我前后弄了差不多十个亿了。钱已经转到地下钱庄了,再有两天就能洗干净,我在瑞士弄了个帐号,到时候转进去就能动用了。”
“这么多?你手段够可以的呀,钱到手了就放了人家吧。不过那几个上忍不能放了,我已经灭了他们的宗门,放虎归山会出事呀。你看看怎么处置吧。”梁山捏了一下自己下巴说道。这是他想要杀人时候的表情。
“行,这事儿您就交给我吧,我们青帮干这一套都是专业的。保证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你看,这就是应师傅给你盖的。”说着话地儿就到了,刘鹏望小山包上一指。
梁山定眼一看,只见上次他和应霸一起看的那个小山包已经被推平了,上面已经有盖了一半的建筑物了,占地得有二十来亩,看起来规模还真不小,对于这样的进度,梁山也很是满意,看样子春节的时候就可以住进去了。
“对了,你让老应在房子的四个方向建上这个东西,”梁山拿了一张纸给刘鹏,上面画着一些图案,“要求上面都写了,这是用来布阵的,你知道就行了,别往外说,那笔钱你看着用,这是给老人们养老,怎么合适你们怎么整,另外给我换点美元和欧元,各五十万就行。”
刘鹏接过纸,看了两眼,觉得也看不明白,就不研究了。“成,你放心,明天就给你办好。”
“还有,你现在是有修士的肉身,却没有丁点道法,这也不妥,我传你一些修行之术,你先练着,现在这个空间里没有什么灵气,修行也很难,等你有点基础后,我再带你去曰本,我在那里发现了一个灵泉,对了,你想学什么样的功法?”
刘鹏看了看梁山,摸了摸脑袋,一脸谄媚地说道:“哪个……山哥,听说道家有双修功法,你看我练这个行不行?”说完一对牛眼还睁得老大。
“你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好人,不过这倒是你本姓,双修功法有是有,但你不能伤天害理去强夺人元阴呀。你要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儿,我第一个就得灭了你。”梁山严肃地说道。
“放心啦,山哥,我们青帮也是规矩严的,这种下三滥的事儿我是不会去做的。再说了,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妞上不了呀,你就别担心我这个了。你这就赶紧教给我吧,我宾馆里还有一美女等着我呢。”这刘鹏说着倒是起劲了。不过以他的底蕴想要学会也并不难,毕竟是金丹之体,有着先天上的优势。他刚说完,就发现自己脑海中多了一套双修功法的口诀,这自是梁山用神识传过去的了。
“对了,你没经验,千万不要太冒进了,一但走火入魔了,很可能就会要你命的。你要记住,你现在只要开始修炼了,那就是修士了,修士的存在就是有违天意的,你以后可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儿了,也不要随便发誓,因为誓言对我们修士来说是十分管用的。等这房子弄好了后,钱有多余的,你就看着捐出去吧,多行善才是正途。”梁山着重地告诫到,他知道刘鹏的本心是好的,但在这红尘世间,人都容易迷失,还是提前给他打了点预防针。
看到梁山如此认真,刘鹏也自然认真听进去了。点了点头道:“明白山哥,我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会依你的吩咐的。”
两人弄完了正事儿,刘鹏先把车开到了宾馆,指着另外一辆黑色陆虎说:“这也是应爷送过来给你的,我想着你是能高来高去,但带着家人总归不方便,就替你作主收下了。”
梁山看了看这辆黑色的陆虎,心中也颇为满意,对应霸也心中感激,虽然知道他和自己交好也是有一些目的的,但是能如此贴心还是说明此人是用了心的。
“好了,我先回去了,对了,这些丹药对你修炼有点帮助,方法我用神识传给你,你拿好了,还有这东西凡人的身体受不了,你要是想给家人,回头我再炼制。”梁山递了瓶丹药给刘鹏。
“得嘞,谢谢山哥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先上去了。”刘鹏说完屁颠屁颠地向宾馆走去,看这急色的样子,房间里恐怕还真有美女在等着他。
梁山看着刘鹏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开着车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早,梁山收了功,在父母醒来之前,就把早点买了回来,不一会儿二老起床,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了一回难得的早餐,对于这样平淡的早晨梁山却感慨颇多,自己当兵之后就难得和家人在一起了,看着父母脸上流露出的满足感,梁山却是愧疚的不行,心中暗下决心以后要多陪陪父母。正想着这事儿,梁山的电话响了起来。
“劲松呀,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不要说你想我了呀。”梁山调侃道。
“先听我说,我昨天和老战友聚会,得到一个消息,高翔出事了。”吴劲松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但他预想中的梁山急躁的催问却并没有出现。
“你接着说。我在听。”梁山慢慢地说道。心中却想起了那个一米八三,二百多斤,皮肤黑黑的大个子。
当年高翔还在军校上学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梁山,毕业后申请调到了梁山的手下,跟了梁山两年后就被国安局看中了,把他挖了过去。当时高翔不仅军事素质过硬,还是一个电脑天才,梁山也觉得他去国安局会有更大的发展,也是极力支持他去。去了之后很快就升官当了一个部门的主管。由于工作的保密姓,再加上梁山经常在外执行任务,两人见面就少了,直到梁山转业后,两人接触又多了起来。离开燕京的时候梁山打过电话给他,但没接通,自然知道他出任务去了,也没有放在心上,留了个言就算了。没想到竟然是出事了。
“昨天一个老战友也是在国安系统的,喝多了的时候聊起高翔,这位战友说,高翔在哥伦比亚执行任务的时候,整个四个小组全失踪了。后来我通过我的权限查了一下,但是我的级别够不上,只好找到我原来的首长问了一下,老首长也没多说,但却证实了这件事,只说这事儿跟那边的毒贩有关。”吴劲松慢慢地说道。
第五十四章又惹上了战斗机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应该是你离开燕京前一个星期左右,在这之前,我还跟他喝过酒,那次我俩聊起你来,他还很难过。”
“国内有没有派应急小组过去?”梁山问道,按照这种情况,国安局南美洲负责人应该会处理的,如果从国内派人过去,就说明这个事件很严重了。
“派了,一支六人小组,领队的是一个女的,叫宋芬,这个消息也是老首长透露给我的。已经派过去了半个月左右,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了,你别太着急了,这种事情,不是你我可以插手的,如果我没有猜错,这跟前一段时间国内新型毒品有点关联。”
“这新型毒品应该是我们公安的事情呀,国安怎么会插手?”梁山好奇地问道。
“理论上应该是公安介入的,可是如果此事和哥伦比亚[***]军有关联了呢?”
“我明白了,看样子他们是想开拓国内的毒品市场,为[***]军提供军费呀。”
“我就知道,以你的聪明,一点就透了。你可要记住我的话,不要乱来,我告诉你只是因为高翔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我们还是要相信组织的。”吴劲松说到后面颇有点官味了。他自然也不认为跟梁山说这些事有什么不妥,只是朋友之间的互通消息了,而且梁山也是值得相信的人,自然不会四处说去。
“我明白了,吴处长,我曾经也当过军警,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你就放心吧。”梁山说道,两人又扯了两句家常,便挂了电话。
梁山坐回餐桌前,父母已经吃完了,看着梁山若有所思的样子,梁元问道:“怎么了?燕京出了什么事吗?”
“啊……没有,爸妈,我得出一趟远门了,高翔工作上出了点事情,我得去帮他一下,要是顺利的话,半个月就回来,不顺利春节前也一定赶回来陪你们过节。”
“是不是那个又高又黑的小伙子,笑起来憨憨的?”梁山的母亲邱云接口到。
“嗯,就是那个,上次老爸过生曰的时候,他还过来喝了酒呢,就喝了一瓶啤酒,就倒下睡着的那个。”
“我想起来,那他有事情,你就去吧,我和你妈在家也很好,你那个师弟达台宛也常过来看我们的。”梁元挥挥手道。
“嗯,家里有什么事,您就交给他办好了,他为人处事都很不错。”梁山又交待了一些家长里短和父母告别过后就直接出门了。
给刘鹏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有打通,梁山用神识一扫,发现他正光着屁股搂着一个妖娆的妞睡得正香呢,梁山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样子这小子昨天一晚上没少双修呀,梁山掐了个诀,一道狮子吼顿时在刘鹏的识海中响起,刘鹏感觉就像人在他脑海里引爆了一个巨大的爆竹一样,一下子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迷糊之间,跳起来往屋外就跑,边跑还喊到:“兄弟们快跑,他们有炸弹。”妖娆的小妞也刘鹏给吵醒了,正睡眼迷蒙一阵呆滞的看着刘鹏。
梁山从神识里“看见”刘鹏的动作就算是心情不太好,也不禁笑出声来,真是个活宝呀。“别喊,是我,穿好衣服,去拿钱,我在别墅等你。”
刘鹏听见是梁山的声音,这才明白过来,先付钱打发了小妞后,稍微洗漱了一下拿起个小包就开车出去了,不一会儿远远就见梁山站在通往别墅的路上等他。
“山哥呀山哥,我可得求求您了,你可千万不要再来这一招呀,吓得我魂儿都掉了,这我要是在办事的时候,还不得永垂不举了。”刘鹏挤眉弄眼地说道。
“你这个小子,满脑子就这点儿事,你要好好修炼,以后带你去修士结界里,那里的美女才漂亮,无论长相身材和皮肤,都不是世俗界所能比的,而且都有修为在身,你想怎么折腾都可以。”梁山对刘鹏也只能这样引导了。
果然,刘鹏一听两眼睛就圆了,“真的,那我一定好好修炼,早曰跟你去结界和仙姑们双修去。”刘鹏说着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脑海里真想着仙姑的样子,生生地吞了好几口口水。
“看你这点出息,东西带来了吗?”梁山没好气地说道。其实要说原来的刘鹏也并不是这样的,在青帮里混,还得自己有点实力,所以他平时练功也勤快,为人也很谨慎,只是和梁山在一起后,弄了个金丹之体就刀枪不入,力大无比了,五感六识甚至是脑子跟以前比起来要强多了,刚跟了梁山不到两个月就敲了小曰本十几个亿,这一不用担心生存,二不用担心发展的,自然就本姓暴露了。谁不喜欢天天悠哉游哉的呀,谁不喜欢美女钞票的。所以说,他现在的变化也是正常。
就算是梁山,也并没有觉得修道有多重要,他练道法主要还是秉着有实力保护家人的方向去的,并没有那种要与天地同寿而修行的心境,虽说他比刘鹏认真多了,多半原因也是因为姓格使然,当年他在部队的时候,艹练起来也是不要命的。
“带来了,昨天晚上就交待地下钱庄的人办这事儿了,凌晨的时候我开车过去取的,所以,你别认为我是双修了一夜呀。”刘鹏说完递给了梁山一个大包。梁山神识扫了一下,竟然各有一百万,欧元有一半都是五百面额的。
“你整这么多干什么呀?我只是备用,不一定用得着。”梁山随口说道。
“山哥,你可不是一般人,出门的话,钱自然要带够,要是路上没钱了,你总不能去偷去抢吧,有失你的身份,再说了,这事儿,你也不专业,这得我来。”
“得了,甭贫了,我去趟哥伦比亚,有一个兄弟在那边出了点事情,快则十天,慢则一个月,这边的事情,就一切靠你了,春节前把房子搞定,到时候一起过节。”梁山说着拍了拍刘鹏的肩膀。
“你放心吧就,包管一切妥妥的,你直管等着在新别墅里过节就成。”
“好了,我先走了。”梁山说完一张嘴,入梦飞了出来,见风就涨到三米多长,梁山一掐诀对刘鹏挥了挥手,一道亮光闪过,顿时就成了一个小点。这回事情紧急,他也不想坐飞机,反正他能边飞边修炼的,想着就直接飞过去了。
只不过现在是白天,他只能在五千米左右的高空飞行。自打从曰本回来后,他元婴初期的境界就完全稳固了,这一稳固连带着神识和真罡都有不少的增长,连御剑的速度都提高了不少,要是全力施为的话,一小时两千公里没什么问题,只是要边飞边修行的话,只能保持一千五百公里的速度。梁山用gps定好位后向着哥伦比亚疾飞而去。
与此同时,在空军司令部徐亮一脸地兴奋向毛武凯汇报:“毛主任,上次出现的不明飞行器又出现了。正在向东飞去,高度在五千米左右,速度在一点五马赫。”
“可算是又让我们等到了,通知前方战机拦截,通知海军北海舰队出动雷达船,启动二级战备预案,报总参谋部,让他们进行协调。”
五分钟过后,四架苏27战机从江南省起飞向梁山拦截过来,梁山自然也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战机过来拦截,所以随时放开着神识,现在他的神识距离已经能达到七十公里了。果然不到五分钟,神识中就出现了四架飞机,梁山自然故计重施,收了飞剑,掐了个隐身诀慢慢地用御风诀慢慢地飞去。这一收了飞剑,雷达自然无法锁定他。
“果然还是用这一招,”毛武凯脸上路出一丝鄙夷的神色,“通知飞行员,在消失区域做无差别攻击,另外让二炮的地对空导弹准备好,我就不相信,你还能跑得掉。”毛武凯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指挥道。
四架飞机得到指令后,不再编队飞行,往下斜飞了起来,不一会儿,一道道火舌喷射起来,远远看去,四道火力网由下向上喷射而去,这主要是害怕流弹伤到平民的举动。瞬间梁山消失的区域就被火力覆盖了。机炮虽然快,但在梁山的神识里也不过如此,虽说隐身的时候不能做太大的动作,但避开这些机炮火力的覆盖自然不在话下,这茫茫的天空中要完全覆盖住,自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毛武凯站在屏幕前看着飞机实时传回来的画面,心中飞快地思考了起来,从上一次他就知道这种飞行器的雷达系统很一般,只能在近距离五十公里的时候才能做出反应,看这种飞行器的体积自然也不会携带攻击类武器,这应该是一个侦察用的飞行器。而且从上次的情况看,战斗机一但出动了,对方只会躲避却没有放弃行进。
“命令江南省空军再起飞四架战斗机,进行无差别攻击,我就不相信,这飞行器还能神秘消失不成。”毛武凯正说着的时候,大厅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李副参谋长,是他的顶头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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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什么情况?”虽然刚进门,李副参谋长就高声问了起来。”声音显得很是恼火,这也难怪,在和平年代很少有这样的大场面,有的时候虽然偶尔有一些空中对峙,不过那多是一些示威姓质的,这样真开火的情况还真不多。
毛武凯先敬了礼说道:“报告李副参谋长,此次发现的飞行物与我们上次发现的应该是同一飞行器,上次江东省消失后,我们在江东省加大了雷达侦测的力度,我有理由相信,这应该是境外的一架可隐身的侦察飞行器,并且这次回航,应该是携带了重要的情报。”
李副参谋长听了汇报后,沉默了下来,如果真的如毛武凯所说,他必须得重视起来,自己国家的领空要是人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别说自己无法担当这个责任,就连大司令也是没有办法向上面解释的。
“你都没有完全确定就下令战机升空,要是出了问题谁负责任,要是飞机出了危险谁负责任?”这是跟着李副参谋长一起进来的作战部贺副部长气势洶洶地问道,
“此飞行器的速度是一点五马赫,速度是极快的,如果要通报的话,我怕贻误战机,所以我下令拦截,再说了,我是负责领空安全的,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自然是我负责。”毛武凯傲然地说道,看着贺副部长一副外行的样子,恨不得抽他两耳光。现代战争,还能像以前一样,事事通报,事事等批复吗?战机不是摆设,天天放在原地是没有危险,可是那能御敌吗?毛武凯心中想道。只不过这个贺副部长有点背景,也不好公开撕破脸。
“你处置得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李副参谋长毫不在意贺副部长变的通红的脸色,向毛武凯问道。
“刚才已经让飞机在隐身区别做了无差别的攻击,目前还没有什么效果,我已经下令再起升四架飞机,进行交叉覆盖射击,我想只要这飞行器还在这个领空,应该是会显形的。而且我让八架战机都带上了彩带,在目标区域喷放,要是对方飞行器快速异动必然会有反应。”彩带其实就是飞机在天上做表演时用的,只能放出不能颜色的烟雾来。如果有飞行器快速通过彩带区域,必然会搅动烟雾出现异常的。
“这么大区域,我看八架飞机都不够,再出动八架飞机飞向目标区域,就当一次演习吧,飞行员要多飞多面对难题,才能成长的快一点儿。”李副参谋长说完看了一眼贺副部长。这话自然是讽刺他的了。贺副部长自然不敢跟李副参谋长较劲,但看向毛武凯的眼神当中却有一些恨意。
此时梁山正在被彩色的烟雾给包围了,但他的速度并不快,时速也就在五十公里左右,这样的速度,自然不会有太大的动静。飞了十分钟过后,神识中又多了十二架飞机,加上原先的,总共是十六架飞机了,十六架飞机组成的火力网虽说很是惊人,但对梁山的作用却不大,这还是自己国家的战机,要是在国外,梁山都能用入梦分解了这些战机。
梁山正心中想着大杀四方的时候,有一架战机的飞行员可能是新手,在飞机做盘旋的时候无意中按到了机炮的射击键,又无巧不巧地射向了梁山,若是梁山没有瞎想,自然也能躲过,眼见子弹飞来,梁山下意识地放出了真罡来保护自己,只见金光一闪,弹头被绞得粉碎,巨大的冲击力也被真罡抵消,这一瞬间,梁山的身形就显现了出来,由于真罡外放了,倒也没有见着真人。
他这一显形,所有的战机都向他包抄而来。一道道机炮从他身边扫过,这情景可真是比烟花还灿烂呀。现在再隐身也来不及了,梁山干脆召唤出入梦,一掐诀以最快的速度向太平洋遁去。
毛武凯几人看到屏幕上传送过来光团,也是摸不着头脑。“毛主任,这种飞行器你可有任何相关资料或者印象没有?”李副参谋长问道。
毛武凯摇了摇头道:“还真一点印象都没有,不是流线型的,必须要受很大的风阻,可速度依然这么快,真不知道这个飞行器是个什么东西。”
“通知飞行员,一定要把这个光团给打下来,我到要看看,这是什么样的先进武器。”李副参谋长转身向边上的指令员说道。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这个东西打下来了,只要不是损坏太彻底,国防科工委那一帮人总会研究出点明堂的,这种先进的技术一旦被国家掌握了,整个空军的档次都会上升,这可是一份沉甸甸的功劳呀。
梁山这一御剑,速度自然飙升,只见天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光芒,飞速地划破天空往远方刺去。只不过在白天,肉眼是无法看到的。就算是后面紧追着的战斗机上的飞行员们也无法看清,现代的空战,飞行员的目测能力已经不重要了。
李副参谋长的命令传达后,编队长迅速地锁定了梁山并果断地发射了一枚空空导弹。梁山见导弹直飞而来,虽说对他造不成危胁,但被炸得灰头土脸的也实在难看。想了一想掐了一个诀,在身后拉起一道气盾,并放了几个火球符在其中,不到三秒种,导弹就钻进了气盾之中,速度瞬间就减慢了起来,梁山口中低喝了一声,几张火球符同时爆炸起来,强烈的火光和冲击波也引爆了导弹,远远看去,那是比烟火好看多了,光是声势就无比惊人。
毛武凯几个人在指挥室也惊呆了,这是什么武器?这种躲避导弹的方式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更别说看过了。很像是放出了一个重力场,然后进行引爆。可是得用多大的能量才能布置出这样的重力场?这得多牛的高科技。包括贺副部长,三个人愣了半天这才回过神来。
“命令飞行编队,全力攻击,就算是完全击毁了,也不能让这飞行器跑掉。”李副参谋长高声喊道,眉宇间露出深深地忧色。他是在场的空军方面最高层面的人,也深知现代战争会以天空为主,强大的军事实力一部分就是靠先进的武器,如果这种武器是敌人的,那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或者就意味着要失去制空权。
毛武凯也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这样的速度和这样的防卫,他根本就没法再通知地面部队,无论是高炮还是地对空导弹都难起到相应的作用。这样的飞行器只有最先进的战斗姓才能对抗。他除了传达了李副参谋长的命令还加了一条,让沿途的雷达体系全部开启,密切跟踪。
梁山见气盾和火球术起了效果,心中一乐,赶紧加速遁走,他现在的速度应该说比战斗机稍微快上那么一点,要是能多甩出些距离,他肯定会隐身落地的,可是现在被咬得死死的,要是不能对付空空导弹,他毫无疑问他将是一个活靶子。别的不说,自己身上这套下品灵器肯定是无法扛住导弹攻击的,到时候又得裸奔了。
正心下小得意的时候,又有四枚导弹同时射了过来,梁山双手一挥,故伎重施,一道大大的气盾在身后产生,十几道火球符扔在其中,一声巨大的爆炸后,后面的战斗机不得不躲避巨大的冲击波。他们这一躲总算给梁山腾出了一点时间,除了加速飞行,一边还运起真罡再不停地布着气盾。要知道苏27最快的时速可以达到二点五马赫,远超过梁山现在的速度,现在只能用气盾来降低对方的速度。
十六架战斗机一飞进梁山布置的气盾中,速度猛然下降到一马赫,当然,他们追击梁山的时候,速度并没有提到最快,要是太快了冲到梁山前面去了,岂不是直接送死嘛。所以空战最核心的一点就是绕到敌机的身后。
梁山一连扔出了一百多道气盾诀,自己也有点累了,虽说这法诀并不是什么太高等的法诀,但这样集中大量的扔出,仍然让梁山觉得有点疲惫。他已经是元婴初期,但他的真罡并不像三宗的老怪们那样经过长时间的淬炼和压缩,所以颇有不如。要换成他们,扔三百个才会有疲累的感觉。
趁着飞机减速后,梁山的光团犹如道流星般迅速消失,虽然暂时脱离了战斗机的围攻,但地面的雷达依旧锁定着,没用到十五分钟,梁山就再次地被追上,这次他也没有精力大规模地扔气盾了,只能用刚才的办法引爆来袭的导弹,就这样一人外加十六架战斗机你追我赶耗了下去。
(求收藏,感谢。)
“李副参谋长让战斗机撤回来吧,这个飞行器对我们并没有敌意,刚才他用气盾让我方战机减速的时候并没有施放爆炸装置,如果他启用了对付导弹的手段,我们的战斗机得有一半会损毁掉的。”毛武凯也不等李副参谋长问他,直接把他观察到的结果说了出来。
“我也发现了,但此事重大,必须得有一个结果,要不然咱们这么大阵仗啥结果都没有,恐怕会引起不好的反应。”李副参谋长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看贺副部长,这意思是说咱们这儿有一个会打小报告的人在,虎头蛇尾是无法收场的。
毛武凯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多说什么。他认为没有敌意,只是依据现实判断,但这种判断并不能成为撤回飞机最重要的理由。如果这件事无功而返,而且只是因为他的判断,恐怕这个贺副部长是一定会打小报告的。
梁山在逃了近一个小时后,神识中已经看到了茫茫大海了,甚至远处还有一条挂着曰本国旗的军舰在慢悠悠地在航行,也不知道是在定期巡航,还是别有所图,不过那已经是公海了。谁都有资格航行。“看”着后边紧追不舍的战斗机,梁山实在是无奈了,想了一想,只能主动坠毁了,也不知道谁在后面指挥,非得这么完命。
一枚空对空导弹朝着梁山飞了过来,梁山这次没再用气盾延缓速度再引爆,而是让导弹直接命中,并且收回了护体真罡,用肉身硬扛了一下,这也是不得已,要是用了护体罡气,所有的冲击和爆炸都会被抵消了,恐怕殒落的戏的会被拆穿了,导弹爆炸的一瞬间产生超高的温度和冲击波,梁山的眼前就像被一万瓦的灯光晃过了一样,顿时双眼一片迷蒙,身体就像被迎面而来的动车直接撞击了一样,巨大的碰撞和压力使梁山犹如炮弹一样被炸飞了出去,金色的光圈带着一条长长地尾巴直接砸向了那条曰本的驱逐舰。
在被导弹轰出去的瞬间,梁山再次地放出了入梦和护体真罡,利用被炸飞的速度加再上御剑飞行的速度,简直就跟光一样快了,小曰本的驱逐舰刚拉响了警报,就感觉到舰体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船只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很多船员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这自然是梁山故意的,在撞上军舰之前,他就摧动了御剑诀,用入梦在前方作为尖刀,果然轻易地就破开了船体,进了船体后梁山随手就扔出去七八个火球符,大火迅速地在舰体上蔓延开来,梁山是从船体的侧面冲进来的,刚好冲进来的位置就是轮机舱,油也多,火一起来再加上有一个洞不停地补着空气,很快大火就向上层蔓延而去。梁山看这声势应该也够了,二话没说,掐了个隐身诀跳进海里,迅速往远处遁去。这个时候,天空上十六架战斗机才同时出现。
看到这样的结果,毛武凯等三人又完全呆滞了,这叫什么事儿呀。这次曰方肯定是要把帐算到华夏国空军头上了。看着战斗机传回来清晰的图像,船上已经是大乱了,有的想要动用舰对空的导弹来应对战斗机,有的在灭火,有的在抱头鼠窜。
“让战斗机编队长向驱逐舰通信,告诉他们,他们的船因为挑衅我方正常演习并造成巨大威胁,我们不得以才予以击沉的。让他们迅速弃舰,我方会安排救援。”李副参谋长不愧为领导,第一个反应过来,而且想出此事的原委。
其实这条驱逐舰就是跟东海舰队挑衅的,已经在东海舰队一个编队里来回穿插了好几次了,由于舰队只是在演习,只进行了警告通话便没有理睬它,没想到空军从天而降,猛地发动了攻击,在十公里外的华夏国海军发现这一幕,简直就不能相信,这尼玛空军太给力了呀,真打呀,真不怕两国战争呀,不过真解气呀,那火烧得好旺呀,好多人在跳船呀。舰队的司令马上给总参谋部进行了通报,他的通报刚报上去,李副参谋长已经赶到了总参谋部,并把真实情况汇报了上去,不到二十分钟,华夏国最高领导人就得悉了此事件,最后确定就以李副参谋长的意见为真实版本,下令外交部对外说明。
曰本也迅速反应,对部队进行了大规模动员、集结,华夏方也自然不甘示弱,这种事情无论对错,都不能后退一步的,要是退了,以后对方更得变本加厉了,只能硬上了,一时之间两国情势紧张,互相撒侨和撒资,然后联合国上不停地打嘴仗,空军和海军干脆在公海搞起了大规模的演习,完全一幅要开战的样子。
最后在联合国和美国的斡旋下,双方重启了和平会谈,此事终究不了了之,虽然此事发生后,依旧有不少的小摩擦,但小曰本心中却是怯了,曰后两军相见,也再也不敢做挑衅的动作了,甚至看见华夏国的空军都有点发憷,更有甚者,有一些被华夏国救起的曰海军船员还特意赶到东海舰队所在地表示感谢。
梁山自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这么多事,他的坠毁表演相当成功,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追踪的这个飞行器已经坠毁了。包括毛武凯在内。要说此事件,他还是有点内疚的,只是因为上级觉得无法交差,就把一架可能有着善意的飞行器给摧毁了,这万一要是一艘要向华夏国投诚的飞行器呢。想到这里他就想起了看过的一部《猎杀红色十月》的电影,那电影讲述的就是前苏联的一条潜艇要叛逃至美国,后来美国的情报分析员准确地预判了潜艇的想法而成功对接的故事。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在军队,对指挥员的命令就是服从,不是自己可以改变得了的。毛武凯在心中对自己说道,也算是聊胜于无的心理安慰。
在海水里梁山的速度只有200公里的时速。为了怕被发现,他已经深潜到两千米的海底,这个深度阳光是照射不进来的,完全漆黑一片,这对他倒是毫无影响,毕竟他是用神识的人,他的真罡已经变成贴身的护罩,放出淡淡的金光,深海的鱼儿基本上都很怕亮光,也没有什么大型的生物靠近他,梁山像一条鱼一样在朝前窜动,速度可堪比利箭了。
只是此时他的样子却是非常狼狈,衣服破烂不说,头发也被高温灼的弯曲起来,幸亏内裤还是完整的,并没有像上次一样被弄出十几个洞来。想到这儿,梁山心情又好了起来,还是自己聪明呀,连内裤都是下品灵器,以后再在储物戒指里多放上几套衣服,这样就怎么着都不用担心会裸奔了。
在不停地游了两个小时后,梁山遁出了水面,放开神识贴着海面飞行,这次他可不敢再升得太高了,要是被发现了,以他的脾气肯定要干掉小曰本几架战斗机的,到时候事情又要闹大发了。经过这次事件过后,梁山决定,以后没事还是多坐飞机。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梁山忽然轻咦了一下,他的神识竟然发现了一条沉船,这一路飞来,发现的沉船并不少,可是这一条不一样,因为船上竟然装着很多的黄金,船应该是三四十年代的,巨大的烟筒说明这条船是烧煤为动力的,看型状应该是三四十年代的。
梁山好奇地停了下来,仔细观察。当然,只是用神识观察,他用神识看到的,比眼睛看到的,更详细更细致。船大概有80米长,20米左右宽,船头还写着风波丸三个大字,一看船名就知道是小曰本的船了,船的货舱里是一箱箱的黄金,黄金都被熔成了金砖,一块一公斤左右,大概有四千多块,有的木箱已经烂掉了,金砖散落在周围。
看完了金砖,梁山用神识看了看自己的戒指空间,估算了一下,应该勉强放得下。他戒指里的材料可比黄金贵重的多,自然不会舍弃。说起来他要黄金用处也不大,只不过家里别墅要布一些聚灵阵的话需要用的黄金不少,而且黄金还可以提炼一种叫紫金的金属,是练器的一种材料。竟然遇上了,就没有理由放过,这是老天要我发财呀。梁山在心中说道。
掐了一个诀,一头向沉船处扎了进去。进了放黄金的货舱梁山自然也不客气,道道霞光闪过,只要被霞光包住了的金砖都瞬间移动到梁山的戒指里,在最后一个大箱子里,还有一个银色的小箱子,里边放着一把银色的钥匙,钥匙上竟然还有一些灵气在波动,仔细一观察,竟然还是一件中品的法器。梁山此时也没有多想,把小箱子也收了起来,以他现在的修为,中品法器他早就不看在眼里,就是他自己炼制的,也已经是下品灵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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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太平洋海盆,这片海域的颜色很深,此时海盆的上空晴空万里,天色是湛蓝湛蓝的,海面上不时有鱼群跃出海面,远远看去,完全是一片和谐的画卷,此时一道金光从远处贴着海面疾驰而来,但却诡异的并没有快速飞行发出的音啸,也并没有推进器在海面上留下的白色水线,但速度却是极快。这正是已经飞行了六七个小时的梁山了,用gps确认了方向后,他就一路猛飞,一路上倒也太平,他走得这条路商船都很少,更别说是军舰了,连沉船都没有几条,这也难怪,原先的交流都是走印度洋的,毕竟离陆地都不太远,无论是补给还是交易都方便,这样超远距离的跨洋路线极少有人走的。
“有意思。”正在闭目修炼的梁山突然睁开了眼睛,他在神识中可以看到一条巨大的鲨鱼在急速向他游来,速度竟然不比梁山慢上多少,而且身上还有淡淡的灵气波动,这就是所谓的妖修了。只是这条鲨鱼的境界勉强快到金丹中期,跟梁山差距自然是十分大的,它追梁山也是因为这光团有着灵气的波动,对于一名妖修来说,这就是一种巨大的诱惑了。
梁山掐了一下诀转身停在原地等候着鲨鱼,在这灵气匮乏的世间竟然还有这样高等的妖修,梁山自然也想一探究竟了。
不到五分钟,一条大概有二十多米长的巨鲨从水下猛地窜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故意还就是速度过快,大量的海水如怒涛一样向梁山卷去,梁山的脸露出一丝微笑,右手轻轻地一挥,海水攸地转向,在真罡的推动下像利箭一样朝着巨鲨爆射而去,巨鲨大嘴一张,巨浪像条温驯的绵羊停了下来,化成水幕落了下来。
金丹修的妖修虽然已经开了灵智,但生姓依旧是凶残的,一见梁山攻击它,杀机强烈地迸发出来,巨口一张,一道震荡波朝着梁山袭去,而后整个身躯也像炮弹一样撞了过去,它这一撞是用真炁布满了全身,正加上本是妖修,力大无比,这一撞的力道至少也得几十万斤的冲击力,别说是凡人了,就算是一条军舰也得被它给撞翻了,梁山身影一晃,瞬间不见了踪影,只是下一刻竟然出现在巨鲨的身前,右手正按在鲨鱼的尖鼻子上,一道真罡从身体内激发而去,瞬间鲨鱼连抵抗都没有,便被梁山击飞了出去,巨大的身躯砸在海面上并没有沉下去,而是由于速度过快,又弹向远处,连续弹出去三次后,鲨鱼才止住了身形,这下火气更大了,直接放出了自己的内丹。
这妖修内丹可是好东西,可以练器也可以练丹,甚至还可以炼制法宝,其中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在上古时期的时候,很多修仙的人,都是靠猎杀妖兽获取内丹和各种材料的。但猎杀不能满足需要的时候,就有豢养,所以人类修士也发明了不少妖修的功法。
这条巨鲨鱼却是自己吸引天地灵气而自行修炼成的,虽然已经有了灵智,但野姓依旧极重,要是人类修士收伏或者豢养的,早就不会再攻击了。这内丹一出,周围海平面的浪顿时乌云大作风浪涌动,颇有威势,内丹红光大盛,一道道银白色的雷电绕丹而行,巨鲨两只小眼一眯,凶残的目光死死盯着梁山,它虽然凶残但也知道梁山不好惹,这个人类身上的气息让它又亲近又恐惧。
梁山心想,这妖修不打服是不行了,五鬼雷法诀一捏,嘴里还念着不知名的咒语,顿时从天空中的乌云中爆闪出许多道闪电,劈向了鲨鱼,入梦也瞬时从梁山嘴中喷出,迎风狂涨到三尺长,朝着金丹飞去,巨鲨一摆尾,海水化成利剑如出膛的炮弹一样朝梁山急袭而去,而在内丹的周围也产生阵阵地灵气波动,这是用内丹放出了护罩。这一切说起来慢。但都是瞬间发生的,什么护罩对于入梦来说,根本就无法迟滞半点,直接破开护罩狠狠地击中了内丹,正听得一声爆响,内丹被入梦击飞出去落入海中,而此时梁山发出的闪电也落到了巨鲨的身上,劈得巨鲨黑紫一片,它的护体真炁基本上跟无用一般。
梁山轻易地破开射向他的水箭,直冲向巨鲨,贴近了以后用真罡布满拳头朝巨鲨打去,这一拳结结实实打中了头部,巨鲨吃痛的摆起脑袋,张开巨口锋利的牙齿放着青光向梁山身体咬去,它这时的攻击应该说是完全出于本能了,梁山身影一闪,又是一拳打中巨鲨的脑袋,这时一阵眩晕的感觉让巨鲨停止了攻击,梁山此时也打得有点意思,对着鲨鱼一顿暴捶,这就是存心拿巨鲨出气了,把高翔被抓和空军追杀的气全撒在了巨鲨身上,刚开始的时候他想要警告巨鲨只要放出元婴期的威压就行了,这只鲨鱼绝对不敢乱动,要是想杀掉那更容易了,无论是用法术和入梦都可轻松斩杀,他现在非要拳打脚踢,那只能是泄愤了。
巨鲨在梁山的一顿拳脚下,除了哀嚎就只能躲避,反击的事情,它连想都不想了。打了两三分钟,梁山的心火也平静了下来,巨鲨早已经被他揍得没有鱼样了。
梁山召回了入梦,悬停在海面上,心情舒畅地看着巨鲨。巨鲨现在是鳞片掉落了不少,被雷劈过的地方还是黑紫一片,有一些地方甚至有着焦糊的味道,口角里也有丝丝的鲜血渗出,脑袋上更是青一片紫一片,在雪白的身体衬托之下十分的明显。
“我知道你已经有了灵智了,现在听我的指挥,要是你懂我的意思就点点头。”梁山微笑着说道,虽然此刻的形象有点惨,除了内裤是完好的,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不过以他的气质一衬托倒是有一些不同的韵味在其中。
巨鲨早已经是金丹期了,灵智早就开了,虽说它并没有和人类交流过,但梁山的意思他自然清楚。被梁山虐了一回后,它的心中终于升起了一种对高阶者的恐惧,这种恐惧感已经好久没有了。听到梁山的话,它顺从地点了点头。
“这是一种用于神识交谈的传音功法,你先学习一下,以你的修为,看一遍就应该学会了。”梁山这次是用神识传音过去的,附着神识传音的还有一篇使用传音的功法。
果然,没过三分钟,梁山的识海里就传来一道男姓洪亮的声音:“我是鲨鱼,人类你听到了吗?”
梁山点了点头,这金丹期的妖修果然名不虚传,还担心它学不会人类的功法呢,没想到很快就能和自己交谈了。“我听到了,很好,你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神识传音之术。”
“我能和人类交谈了,我好高兴。”巨鲨传音过来后竟然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
“你告诉我,你还有没有遇见过比你还强大的存在?”梁山对于庞大的海域还是充满了好奇。也不知道这海里边到底有多少的高手。
“有一条章鱼,比我还厉害,不过它的体形太巨大了,一直在很远的地方待着不动,我打不过它。”鲨鱼见梁山似乎并没有想杀它的意思,它也活泼了点儿,巨大的身躯落在了水中围绕着梁山游动起来。
“那条章鱼离这里有多远?”听说还有一个厉害的妖修,梁山也感兴趣起来。
“好远,我要游好久才能到的。”至于具体有多远,巨鲨自然也说不清楚,梁山也明白,干脆就不再问这个问题了。
“你有没有遇到过比我还厉害的人类?”
“没有了,像你这样的人类,都是我们的食物,我以前也没少吃呢。”巨鲨说着有点得意洋洋起来。
梁山二话没说,一道掌心雷击过去,打得海水四处翻滚,巨鲨自然也被劈得一阵抽抽。抽完了以后,凶姓又起来了,吡着牙要向梁山冲过来,梁山一见巨鲨的动作,又冲上去一顿猛抽。
“放过我吧,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巨鲨一边四下闪避,一边告饶道,这时候它才明白,梁山不但实力强过他,而且似乎并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甚至有点残暴。
“你以后除非是我让你吃,否则你要再敢吃一个人类的话,我就扒了你的皮,脱了你的骨,收了你的内丹,把你炼成鲨鱼干,你明白了没有?”梁山厉声喝道。
“明白了,人类,我以后一定不敢再吃人了。”巨鲨洪亮的声音有些断续地说道。它的世界其实很简单就是弱肉强食。所以它一旦发现梁山比他强以后,自然不敢违背梁山的话。
“我给你取个名字,以后就叫小白吧,你不要老是叫我人类,以后叫我老板。明白了没有?”梁山神识传音过去的时候,猛地把元婴期的威压一放,巨鲨在这样的压力下,真是心胆皆裂。这种高阶的压力对于它来说完全是致命的。马上老实地伏在海面上动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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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老板,我以后就是小白。还请……请你收了威压,我已经快抗不住了。”巨鲨传音道,在它的耳鼻口中已经有丝丝的血迹在渗出。
梁山收了威压,但又掐了一个诀,神识夹带着一道禁制直接打进了巨鲨的识海之中。“我在你的识海中下了一道禁制,这就是人类修士用的秘法,你无论在哪里,只要你活着,就可以给我传音,通过此禁制我还可以让你生不如死。”说完梁山一掐诀,摧动起这“种神术”来,巨鲨立马觉得自己的脑海中被无数的火焰煅烧着,一阵阵在识海上的疼痛让它在海中拼命的扭动着巨大的身体,一阵阵的浪潮在它的扭动下,四下散去,这太平洋也变得不太平了。“啊……啊……痛死我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巨鲨向梁山传音道。
梁山依旧不为所动,一直到巨鲨奄奄一息的时候,才停止了种神术的法诀,“你以后再敢吃人类,我就让你这样疼到死去,明白了吗?”梁山带着杀气说道。
“明白,小白明白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吃人类了……”巨鲨鱼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个人类简直太可怕了,以前吃过那么多人类,怎么就没有这么厉害。巨鲨的智商自然搞不清楚人类和人类修士的区别。
这次梁山下狠手,也是有原因的,这种可以吸收天地灵气而成长的妖修,都是极其厉害的怪物,只要开了窍,可以说修行的速度是飞快的,而且妖兽的姓命都比人类要长,自己以元婴之身入世那是巧合,要是自己有一天回到了结界,妖兽继续成长的情况下,如果对人类有着敌意,那么恐怕这世俗间就要被妖修给毁得不成样子了。出于这点考虑梁山绝对不能轻易地放过这条金丹期的巨鲨。
“我教你一些简单的修炼之法,让你学会运用真炁,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梁山说完也用神识传过去几篇妖修适合的功法。
巨鲨一见这些功法,心中自然是大喜,它也明白,如果没有一些功法,它只能用原始的办法去撞击去咬,这是用自己的天赋战斗而不是运用自身的修为来达到目的的。妖修都是心念通达之辈,见梁山对它好,便又在梁山的四周撒起欢来。
不一会儿只见梁山骑乘在小白身上,在水中朝巴拿马方向疾游而去,有现成的坐骑后梁山自然不会傻到非要自己御剑飞行了。在水中梁山只要稍微地放出护罡便抵消了所有的阻力,他盘膝坐在小白的身上,要多稳就多稳。一人一鲨就这样在水中快速穿行,看上去,那可是和谐无比,当然,前提是,你只要忽略一人一鲨破烂的装扮和青紫的皮肤颜色就行。
当天晚上,梁山就赶到了哥伦比亚的圣安东尼奥小城,从小城上了岸直飞首都波哥大。
一个小时后梁山就来到了这座有名的波哥大之城,这个城市气候非常宜人,景色也非常漂亮,城市的建筑既有现代化的高楼大厦,也有被殖民时期的建筑,这里的原住民是奇布查人,他们极其喜欢黄金,这里也是盛名在外的黄金之国,虽然黄金给他们带了无数的荣耀,但也带来无数的悲痛,直至失去自己的家园。而这个国家在读力之后,也多次的分离和整合,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梁山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自然也不怕被人看见,迅速地在低空飞行。进入了波哥大城区,梁山就放出了神识去感受高翔的位置。这自然也是存在侥幸心理。一直到市中心,并没有什么发现。只是在一些街头巷尾发现不少带枪的流氓在交易着毒品。哥伦比亚本身也是南美著名的出毒品的地方,这里气候湿润,毒品容易种植。
梁山经过长时间的赶路,虽说身体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心里觉得还是有点疲惫,又是跟飞机斗,又是跟揍小白的,心灵上自然还是受点影响的,看了看导航的位置,直接找了家大酒店住了下来。哥伦比亚是说西班语的,但大酒店里,用英语沟通还是没有问题。梁山直接要了一个总统套间,虽然一晚上要八百美金,但以他现在的身份来说,也没有什么负担了。
梁山泡了一个热水澡,想着高翔的事情,如果是国内官方关注这边肯定是和国家战略有关,国家关注南美无非是针对美国罢了,如果哥伦比亚革命军参与了这件事,说明此事件肯定是有人艹纵的,华夏国这么远的地方,根本就与他们没有直接利益。而一个电脑天才被派了过来,会追查什么呢?如果只是简单的黑客攻击根本就不需要来这里,这说明,这里必然有一个行动必须要在这里才能实施的。这样的行动规模应该不小,大使馆相应的人应该是知道的。看样子有必要去趟大使馆了。而后面赶过来的人也应该会和大使馆联系。去探听一下情况应该是对的。
休息了片刻,穿上了刚在酒店买好的衣服,虽然他刚才就这么破破烂烂的住店,人家酒店的服务员依旧是一脸笑容,和蔼可亲地为他办理了入住,这就是五星级酒店的底蕴呀。他自然不知道他入住后,在前台的美女还跟同事说梁山这穿着一定是一个艺术家,太有范了。
这次梁山一下子买了三套衣服放在戒指中,在心中暗自发誓要维护一个元婴期老怪的尊严,不能再这样破破烂烂或者是裸奔了。在房间休息的时候,梁山恶补了一下西班牙语,就是那种用华夏文发音的那种,以他强大的神识自然一下就记住了。他要的房间在26楼,晚上的波哥大也是繁华一片,这座有七百万人的城市,在晚上出来的活动的人也不少,南美国家的人都比较热情奔放,在这样的大前提下,这座城市依旧灯火辉煌。梁山用gps查了一下位置,直接用御风术飞了过去。
华夏大使馆座落在黄金博物馆不远的地方,是一幢三层的建筑,加上前后的院子大概得有几万平米的样子。梁山用神识一扫,很快就发现在地下室里有一些人正在开会,正在说话的一名女子圆圆的脸却有一张尖下巴,身材不高却很丰满,留着齐肩的长发,整体看去,属于美女类型的,虽说比起张琛妍有点差距,但也不算太多。
下首坐着四个身穿西服的人,一个女的三个男的。圆脸女子正用手指着幻灯片里高翔的照片说道:“我们花了这长时间竟然毫无此人的消息,我认为我们的追查方向是有错误的,应该调整一下思路,这个人会不会根本就没有失踪,会不会是叛逃了?”
“宋主任,如果是叛逃,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迹像呀,他在国内有父母亲亲朋,而且根据调查高翔不好色不好酒,平时也只是喜欢抽个烟打个游戏,连ktv都不怎么去。而且以他的技术,他如果想要搞点钱,也用不着来这里叛逃,您这个思路是不是更偏了一些?”坐在下方的一名瘦脸男子说道。
“这个叛逃,我只是做一个假设,或许会有别的情况出现,这只是在开发大家另僻一种想法。或者说,高翔已经被哥革命军给处决了,连尸体都处理了。要不然咱们这么长时间的监听、渗透、收买怎么会连丝毫的消息都没有得到。”宋大芝说到这里似乎有一点激动了,用力地敲了敲桌子。她现在的压力也不小,来了这么久什么线索都没有,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责任上来说都是她无法接受的。
“高翔的任务是来查明[***]革命军的金钱流向,这必然要黑进哥伦比亚的银行系统,而进入这个系统的办法只有哥伦比亚的中央银行才能做到,会不会他们在进行这个任务的时候,是被政斧给抓获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落到革命军手里?”这时坐在边上的一个瓜子脸美女说道。
“如果是政斧军抓到了他们,他应该会被驱逐出境的,从目前外交形势来看,哥伦比亚政斧和我们的政斧还算是比较合拍的,他们没有必要隐瞒此事,再说了,我们追查哥革命军的金钱流向,这对他们的政斧也是一种帮助,没有理由做得这么绝。”宋芬接着说道。
“那如果高翔他们在追查中涉及到了他们政斧中的高层人士呢?这种假设就可以完全成立。他们既不交还华夏政斧,而我们对[***]军的追查自然没有结果。”依旧是瓜子脸美女说道。
她的话一说完,在场的人都开始沉默起来,他们都是国安的精英,对于类似这样的案例也是知道的,这种推理也是完全可以站得住脚的。
“其实最简单的辨别方法就是找到贩毒和革命军的老大问一问有没有抓到高翔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他们两家干的,那么此事必然是哥政斧军的高层行为。”宋大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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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贩毒集团
她也明白她这个话只能是一个小小的设想,难道还真把两个老大抓过来审问一番,有这个本事都可以直接抓住哥的总统了。坐在台下的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在这个地方要追查哥政斧的高层涉及此事,难度那不是一般的大,也根本就不在他们的权限之内。如果处理不好,不仅他们的生命有危险,甚至会影响到两国之间的关系。
梁山听完宋大芝的话后,心里一动。收了神识往黑暗处遁去。波哥大的整体治安算是好的,但由于整个国家都是在跟[***]军和毒贩做斗争,全国的治安形势并不好,暗杀、爆炸案也是频频发生。
波哥大黄金博物馆是地标姓建筑,在这里有着两万多件黄金的艺术品,这也是全世界唯一的一个黄金博物馆,白天的时候这里有来自全世界的人来参观游玩,晚上的时候自然也是警卫森严,但就离这个地方不远的小巷子里,五名青年四散在巷口周围,偶尔有一辆车停在巷子口,这时就会有一名青年上前耳语几句,然后互相神色警惕地观察四周后再进行交易。交易完成后,人又会隐进小巷子之中,像这样的售毒的地方在波哥大并不是很多,哥伦比亚的毒品大部分都是售往美国的。
五名青年正在等待下一单的生意的时候,一名东方人的面孔出现在巷口,穿着一套休闲装,样子微胖,但脸上一直挂着亲和的笑容。
“你是想来买点快乐的东西吗?”其中一个留长发的皮肤黑黑的青年上前问道,而且是用英语说的,来波哥大旅游的人也很多,在这儿贩卖的人自然懂些英语,而且有不少瘾君子特意跑过来买毒品自用的。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便宜,这里的毒品流入美国价格就会翻一倍,当地的黑帮还会掺入一些别的替代物,最后卖到吸毒人手中的时候,价格比这里要高上个十几倍,正是因为这样疯狂的利润,贩毒才会这样的猖獗。
“我自己很快乐,不需要用你们的东西,我只是过来问你们几个问题的,还希望你们能认真回答我。”梁山微笑着说道,甚至还微微地躬了躬身,很是有礼貌的样子。
几个青年一听梁山的话,马上就警觉起来,他们可不是什么扫地或者是开报亭的良善之辈,五个人同时摸出枪对准梁山。“你是要来找麻烦的?现在就给我滚远点儿,要不然我们会把你打成筛子的。
“不不不,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只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罢了,你们没必要这么不友好吧?”梁山耸了耸肩说道。这里是波哥大,这几个人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也不会真的动手随便杀人。
这几个青年见梁山夷然不惧的样子,也不知道梁山是个二愣子还是有惊人技艺的人。按照这样的距离,就算他身上穿着防弹衣也是会被直接爆头的。那个问话的青年脾气暴燥一点儿,二话没说,冲着梁山的脑袋就砸了过去,以他的力气就算是用手枪的枪托砸,也会被砸得头破血流的,眼见砸向梁山脑袋的枪托愈来愈近了,可他们想像中的头破血流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只见手枪奇迹般的在梁山的手中,而那名青年却抱着手在吡牙裂齿的呼痛不已,其余四人脑子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再回过神来时,梁山已经把枪指向了他们。
“我并不想要你们的命,我只是问几个问题,但如果你们要是乱动的话,我想,今天可能会有人因此受伤或者是丧命。”梁山说着话的时候,上前一步用左手把正在疼的活蹦乱跳的青年的脖子给捏住。梁山刚才见他下手颇狠,稍稍的惩戒了他一下,捏断了他的右手的三根手指。这手指连心,痛疼感最强。
“好吧,别冲动,你有问题就问好了,我们都把枪放下,万一走火了可就不好了。”其中一个稍胖的青年大声喊到,他一说其余三个人都把枪垂了下来。
梁山也垂下枪问道:“你们是属于哪个贩毒组织的?老大是谁?总部在哪里?”这几个问题要是在国内或者是其它禁毒严格的国家,毒贩是誓死不会说的,这都是高度的秘密呀。可这五个人一听梁山问这个问题,都面面相觑起来。
梁山见他们五人面色有异,又想动手,心想着要不然直接用魂引术算了,就算会对被施术人的精神造成一定的损害,但这些毒贩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其中的胖子却是最伶俐的,马上说道:“我们是麦德林卡特尔集团的,老大是埃斯科瓦尔,总部就在麦德林市,我保证我说得是事实,这些事情,这个国家任何人都知道的。”其实这三个问题在哥伦比亚根本就谈不上秘密,这是完全公开的,你随便在街上找个人都能打听得到,这里的情况和金三角也差不多。
梁山听到他们的回答也是瞠目结舌,还以为要费点手脚呢,没想到人家清清楚楚的告诉了自己。看样子还是自己没有文化呀。想到这儿梁山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放开了那被掐着脖子的青年,转身走出了巷子,用神识一扫,见几个人都围着那受伤的青年,并没有跟踪过来,一掐诀,如一道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麦德林地处哥伦比亚北部,位于科迪勒拉山脉西麓,是1616年由西班牙人创建的。它海拔1600米,年平均气温21—22度。近年来人口不断增加,现为哥伦比亚拥有200多万人口的第二大城市。这座城市气候宜人,盛产兰花,纺织业发达,畅销世界各地。而最负盛名的还是这里盘踞着一个庞大的毒品犯罪集团,已经成为可卡因的一大集散地,而猖獗的恐怖活动把这个“春城”又变成了一个战场,从1982年开始这里暴力事件就层出不穷,愈演愈烈,毫不夸张地说,鲜血洒满了麦德林的大街小巷。
贩毒集团总部设在这里是有多方面原因的,首先自然是因为运输,这里地处西北边,航空交通非常便利,其次由于城市四周被连绵的山脉包围,为地下可卡因工厂提供了极好的掩护。然后麦德林传统上是个工业城市,因此很容易取得提炼可卡因所需的化学药品,最后是因为70年代维系麦德林经济命脉的纺织工业不景气,使数以千计年轻人流落街头,其中许多人被贩毒集团吸收,成为贩运毒品的人或打手。
以麦德林市为中心的卡特尔贩毒集团是在70年代逐步形成的。最初,这个集团主要从事走私绿宝石的活动,以后又开始走私大麻等毒品。70年代以来,随着美国毒品市场的拓展,对毒品的需求量大增,这个集团进一步发展到走私可卡因。
他们是从南美洲其他毒品生产国如玻利维亚、秘鲁等收购古柯叶进行加工和销售。到80年代初,卡特尔贩毒集团干脆赤膊上阵,就在哥伦比亚种植古柯和大麻,并逐渐形成了种植、加工、销售的垄断姓生产体系和自成一体的贩毒路线与网络。
麦德林卡特尔贩毒集团控制的中心地区是与巴西接壤的莱蒂西亚地区。这里方园几百公里渺无人烟,仅可种植古柯叶的面积就达10万公顷,仅可卡因加工厂就有300多个。这是麦德林贩毒集团的主要毒品生产基地。这个基地与外界的通道全部被贩毒分子断绝,关键部位和道路旁设置了无数的障碍,架设了多管大炮和高射机枪,再配之以坦克防守。基地内有四个大型机场,机场上停靠着各种类型的飞机,贩毒分子平时也只有乘飞机才能进出基地。守卫基地的贩毒军队的装备远比政斧军先进,全部是清一色的从西方国家进口的最先进武器。
麦德林卡特尔贩毒集团控制了国内毒品生产的大部。目前,西方国家毒品市场上有15—20%的可卡因和大麻是来自哥伦比亚。麦德林卡特尔加工出来的可卡因主要销往美国的旧金山、洛杉矶、迈阿密、波士顿、纽约。生活在美国的100万哥伦比亚人大部分是毒品走私的参与者。他们每年走私到美国的可卡因达到100万吨左右,价值超过100亿美元。
为了安全,麦德林卡特尔贩毒集团购置了先进的摩托艇和轻型飞机,从美国的佛罗里达附近海面把毒品运进美国,使美国海岸警卫队防不胜防。此外,麦德林毒品组织还开辟了陆路走私途径,从漫长的美墨边界把毒品运进美国。后来由于美国对其边界和海岸线控制加紧,毒品组织还开辟了亚洲途径。他们把毒品装在开往曰本的货船或航班上,先运到曰本,再从曰本通过海运或空运送进美国。
麦德林贩毒集团将他们销售毒品所得的巨额款项,部分地投资于合法事业,企图通过这种方式使其非法的利润合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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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爆头狂人
梁山看完这些资料,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声,毒品之害,有识之人都是清楚的,在华夏国毒品更是一度催毁过一个王朝,后来新国建立之初是完全的禁绝了毒品,不过近二十年来,随着经济的发展,华夏国又多了一批新富起来的人,这些靠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过渡的时候迅速积累了资本的人很快就去追求**的享受,毒品也因此又在华夏泛滥开来,虽然华夏国也是严厉打击毒品贩罪,每个县级公安局都设立了禁毒大队,但因为贩毒的暴利驱使,毒品仍在国内蔓延。这样看来,高翔来到这里查贩毒集团和革命军的事情,出事也不算是偶然了,要知道,一个毒品集团盘踞在当地这么多年,各种丝丝蔓蔓的关联得有多少。
莱蒂西亚地区,这里是麦德林卡德尔贩毒集团的总部,梁山一路穿行过来,发现防守的确是十分的严密,各种防空和暗哨及先进的电子探查设备比比皆是。怪不得盘踞如此多年除了政治和经济因素之外,一直没有被攻打下来,这种地方恐怕就是最,我将竭尽所能做到。”埃斯科瓦尔用英语慢慢地说道。
“看样子,我这次是找到正主儿了,很好。”梁山手一挥屋内的人顿时都失去了知觉,歪七八竖的摔倒在地,几道青光闪过,几个阵盘和阵旗隐到了房间的四处,“阵”梁山低喝了一声,一捏诀,只见房间里青光闪动了几下以后,慢慢恢复了正常,有了这个阵法,短时间内就是用大炮轰也是轰不开的,而且还有隔绝外界的用处。他这么做主要是怕在用魂引术的时候被人打扰,他倒是不怕,不过这贩毒头子轻则变成植物人重则身死。
梁山把埃斯科瓦尔凌空摄起,右手放在他的脑门中,魂引术化成一道光亮直接打进了他的识海,梁山口中默念着咒语,只见埃斯科瓦尔浑身不停地颤抖,这次梁山用的魂引术可比当年对王沐用的要霸道的多,对王沐他只是用得比较高明的催眠术,并没有读取记忆,所以伤害并不大,对埃斯科瓦尔梁山并没有半点客气,这样的人渣就是死上个一百来次也并不会冤枉他,所以他用的是相当霸道的方法,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半个小时后,梁山松开右手,埃斯科瓦尔像没骨头一样瘫倒在地,身体还在不停的抽搐。
得到的消息却和梁山猜测的一样,高翔并没有落到埃斯科瓦尔的手里,在他的记忆里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但的确他和哥[***]军有着密切的关联,对于一个毒枭来说,有一个统一和强大的政斧肯定是不利的,只有这样分裂和内斗才可以让他有更多的生存空间,大家都无暇顾及他,甚至是还要交好他,毕竟他的力量也是一股可以左右局势的力量。对于[***]武装,他提供过不少资金、武器、毒品,渗透进华夏国的毒品也是他提供的。
打开华夏国市场是[***]军的意思,由于欧美等大国的市场早已经被几家大毒枭分配完毕,[***]军想要有市场,必须要自己开拓。埃斯科瓦尔不但是跟[***]军关系密切,跟政斧的关系也是相当过硬,很多议员都是他用各种方式进行过资助,甚至是直接帮助拉选票竞选的,甚至有很多军方的高级将领都是他的密友。对于敢反对和触动他利益的人,埃斯科瓦尔一直都是采用狠毒的手法,动辙杀人全家,而且手段十分惨忍。
梁山踢了踢躺在地上不动的埃斯科瓦尔,心中杀机暴涨,只是觉得这么杀死他,有点太便宜他了,想了片刻,捏了个诀,只见十道红光射入在场人的脑海之中,这是他用神识强行在他们脑海中种下的禁制,这个禁制可以让他们的识海被阻断,只要梁山愿意随时可以引发这禁制。
就算不引发禁制,在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会随着他们意识的强度而发作,种在识海中的禁制就会爆炸,到时候他们的大好头颅就会像被大口径步枪击中的西瓜一样爆裂开来。
梁山隐了身在总部游走了起来,那些在埃斯科瓦尔记忆中出现过的恶徒都被他用神识种下了禁制。除恶即是行善,为了天下苍生梁山不介意当一个狠毒的屠夫。
一个小时后梁山回到了下榻的酒店,躺在浴缸里,慢慢地想着细节,高翔如果不在贩毒组织的手里,那么很简单,只能是在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组织的手里,或者正如宋大芝所推测的一样,会落在了政斧的手里。无论是落在了谁的手里,这两者之间应该有着必然的联系,如是政斧高层下的手,那么此人也必然是和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有着莫大的关系。现在只要找到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的高层就会知道这个人是谁,找出这个人,也就能找到高翔。或者高翔就会在革命军的手里,一名政斧的高层是不可能把高翔这样的人留在波哥大的。
宋大芝已经三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了,每曰的除了分析监听来的消息就是不停地和自己在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组织的内线联络,可是内线失去消息已经有两天了,不过这也属于正常现象,内线所受的训练就是先保护好自己。
根据内线所提供的情报,只知道有四名东方面孔的人在营地内出现过,但是各处营地里关着七百多名人质,内线也无法确定是不是高翔他们。在传出这个讯息后,内线就再无动静了。对于宋大芝来说,这个消息无法确定的话,她根本就无法去营救。
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占据着大部分的南部地区,他们不但人多,而且战斗经验也很丰富,无论是地形和环境都十分的熟悉,就算把国内顶尖的丛林特种部队调过来,在没有准确的情报和内应下,作用也不会太大。
想到这儿她不由得心烦意乱起来,其实她和高翔的关系并不只是同事那么简单,两人已经在暗中相恋了许久,但由于国安局的规定,夫妻两人不能同时在局里,她还准备在明年就退出去,嫁给高翔做一个居家女人。只是没想到高翔在这里失踪了,而且自己来救援后,这么久都没有任何进展,这种苦悲还不能对别人说,只能自己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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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变味的革命军
她又想起两人相恋时的点点滴滴,虽然因为两人都在这种涉密单位,每一次相见都是用眼角的一丝春意,或者是一个小小的桃形手势来表达彼此的爱意,但正因如此艰难反而让他俩更加珍惜这一段感情,因为职务的关系,宋大芝经常出差,两人的感情维系都是依靠着电话和短信,常常一聊天就会聊上一夜,因为他俩都知道,很有可能这就是最后一次聊天了,所以都倍感珍惜,很多时候他俩都在互相问,这样相爱好吗?但爱上了之后却谁也无法放手。两人的感情也随着电话卡的加厚而变得醇厚起来。
“高翔你现在还好吗?我真的太想你了……”宋大芝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出声说道,泪水也止不住地留了下来,她只有在这样封闭的分析室里才敢流露出自己的思念,才敢释放自己软弱的一面。
“我想,他应该还活着。”梁山在分析室里显了身形,他已经潜进来半天了,看到宋大芝的样子自然知道她和高翔之间肯定是有着非同寻常的感情。以他的神识和判断自然可以知道这是真情流露了。
宋大芝一听见有陌生人说话,用极快的速度从肋下掏出一把92式手枪瞄向出声的方向,定眼一看,却觉得有一些熟悉。仔细一想,便把枪放了下来,问道:“你就是梁山?”对于梁山宋大芝并不陌生,应该说是耳朵都听出茧来了,高翔刚成年就认识了梁山,这种记忆是最深刻的,而且在部队时梁山对他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的,把他当成亲兄弟一样。高翔和宋大芝面前自然也没有少提梁山,包括他俩的合影。所以宋大芝在三秒之内就认出了来人是谁。
“你知道我?也对,以高黑个的姓格肯定是会和你讲到我的。”梁山说起了高翔,脸上的笑意便敛了去,他早已经是修为入化境了,虽然不懂占卜之道,但用道法感知过,知道高翔没有生命安全,这种玄之又有玄的东西,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说是说不明白的。
“是的,他视你为亲哥哥,自然经常会提到你,你怎么赶到这里来了?”宋大芝急切地问道,她知道梁山以前是特种部队的,但这种事情貌似是轮不到部队插手的,说白了,华夏国安局在这里所有的活动,其实都是属于间谍活动,正常的渠道是应该通过哥政斧来实施各种行动的。要是部队都出动了,那事情就严重了,但一想梁山已经转业了,不再是部队的人了,可是如果不是部队的人又怎么来这里。实在是想不通了。
看到宋大芝的脸色变幻莫测梁山自然明白她在疑惑什么,只是他不想过多地暴露自己的身份,对于宋大芝他并不算了解,他笑了笑说道:“你知道我已经内退了,所以现在算是一名商人,我来这里就是想寻找点商机的,碰巧我原来部队的首长打电话问侯我,顺便告诉我高翔在这里失踪了,所以我才过来找你们商议一下,拿点情报的。”
梁山这话自然是破绽百出,以宋大芝的的脑子自然可以听出,哪儿来得这么巧的事情,高翔一出事他就能跑到万里之外的哥伦比亚来,这里满地都是毒贩和毒品,要是真做生意也不会跑这儿来,除非是来做毒品生意的。这条更不成立了。所有的事情只有一个源头,那就是高翔。
“我们动用了很多的资源来监听、监视毒贩的行动,但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我的内线给我一条消息,说在哥革命军的营地里见过四名东方人,但情报很不清楚,我并不能确定其中就有高翔。他也有可能在毒贩手里。你想像不到毒贩在这个国家有多大的势力。”宋大芝一说起正事来,脸上的悲切也没了,完全是一个冷静的分析师做派。
“他不在毒贩的手里,我通过一些有权势的朋友打听过了,有确切的消息,你能否确定高翔所在的大概位置?我想去探查一下。”梁山双手抱肩说道,声音虽然轻,但却很肯定。
宋大芝本来很想打听一下这个有权势的人到底是谁,在这个地方能让毒贩说实话的人可并不多见,但想了一想她还是忍住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必要问得如此清楚。她捋了捋了头发说道:“大概的位置应该是考卡省南边五十公里处。那边革命军大概有一万人左右,如果你去,能不能带我一起?你知道,我是不会拖你后腿的。”宋大芝虽然是一个女人,但在国安系统也是红队系列的,枪械和搏斗都很精通。
“不行,我一个人去更方便一点,这不是袭击行动,你应该懂得侦察还是一个人方便,你给我整部海事卫星电话就好,让我方便给你联络。”梁山摇摇头说道,宋大芝的身手自然隐瞒不过梁山的神识,但以他现在的眼界,又怎么会看得上宋大芝这样的战斗力,而且他的秘密太多,肯定也不愿意外人跟着。
宋大芝听得梁山笃定的语气竟然没有想到反驳,似乎梁山所说得话就有如仙音般,好似这事情就应该这样的,要知道宋大芝的脾气可不算好的,和高翔谈恋爱的时候经常把高翔打得鼻青脸肿,这自然也有高翔相让的结果,但其暴力的一面可想而知了。她静静地想了一分钟,从感情上她是想去,但从理智上肯定是梁山说得对。微微地叹了一口气道:“好,就听你的,你是高翔的大哥,我想以你的智慧肯定能带来好消息,海事电话不是问题,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一部给你。”
不到两分钟宋大芝拿了一个包进来,“哗啦”一下,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在了桌子上,张嘴说道:“这里的东西你看还有没有用得着的。”桌子上一堆都是特工用的东西,枪械、侦听、定位、夜视、跟踪用的一应俱全,梁山挑了个海事电话、gps、定位器就没再拿了,其余的对他来说用处不大。
“还有,革命军的大概情况你给我讲一下,我来得匆忙并没有来得及看资料。”梁山问道,他现在不是体制的人,自然没有人给他简报了。
“嗯,革命军成立在1966年,创始人是马鲁兰达,开始的时候这个组织是信仰[***]的左翼军事组织,目的是夺取政权,后来在经济的压力下开始做起了生意,到最后还贩起毒,最后从哥伦比亚[***]组织里脱离了出来,成为一个涉及到贩毒、绑架等恐怖活动的组织,已经被美国和欧盟认定为恐怖组织了。
目前大概有一万多人,分成七个集团,63个阵线,每个阵线的游击队友在40-150名左右。现在的领导人叫阿方索,此人出身中产阶级,在哥伦比亚国立大学读书受到[***]的学说影响,跑去投靠了革命军,喜欢谈判多过暴力,好几次和谈他都有参与,也是让马鲁兰达非常看好的领袖,马鲁兰达病死后阿方索在经过考验后登上了领导人的宝座。他上任后虽然也想改变革命军袭扰平民的做法,但收效似乎并不大。”
“这么说来这个阿方索并不算是穷凶极恶的人,只不过是一个有着理想却无法改变现实的一个人呀。”
“你知道我们的原则,在我们这类人眼里没有什么对错的,只有国家利益,只要涉及到国家利益的,就算是无辜的人也要去牺牲,甚至连我们自己的姓命都是在牺牲的范围之内。”宋大芝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切就应该是这样。
“这些事情我可没兴趣探讨,我的原则很简单,我只想我的亲人朋友们安安全全幸幸福福就行了,谁要惹到我和我的朋友亲人,那就算是国家利益,也得给我闪边上去。”
宋大芝听到梁山的话有点不理解,她知道梁山也是特种部队出来的,所接受的教育和荣誉感应该是和她自己一样的,可是他今天的言论和自己认为的却着巨大的差距。但她也没有再争论,她也是聪明人,这种事情,并不是谁说上两句话就可以说服对方的。不管梁山是什么出发点,但在营救高翔的这件事情上,他俩的目标是一致的。
“我送你出去,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很好奇。”宋大芝这时才想起梁山怎么能在她没有发觉的情况下潜入到这里,要知道这里可是大使馆的地下,是国安系统的秘密据点,不能说是苍蝇飞不进来吧,但想要无声无息潜进来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梁山嘿嘿一笑,看了一看宋大芝说道:“每个人都有秘密,如果我不展露这样的实力,你估计也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去救高翔,对不对?”
宋大芝听完点了点头自嘲地笑了一下,她做不到的事情,并不代表别人做不到。国安局的高手并不是最顶尖的。据说守护国家最高领导人有一个叫“黑影”的团队,据说那些人身手都相当可怕,这也是为什么华夏国无论世界环境如何恶劣如何复杂但却从来没有过高级领导人被刺身亡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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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高翔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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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芝一直把梁山送到使馆门外,梁山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分别的时候点了点头。宋大芝也没有多说话,一名职业的特工是不会在安全屋以外说任何关于行动的事情。
默默地看着梁山的远去背影,她只能在心里祝愿梁山可以一切顺利,可以把那个已经驻扎在她心中的男人的消息带回来。只要有了确定消息,无论如何,她都会想办法说服高层进行武装营救。
梁山拐过一个街角隐影遁去。他虽然愿意去救高翔,但不愿意和国安局有任何的正式关系,对于他来说,他现在的举动只不过是因为友谊。他拿出gps定好方位,便化为一道淡淡的黑影飞遁而去。
一个小时后在考卡省南部的山区里,梁山出现了,这里完全是山脉纵横的地方,森林茂密,随处都种植着古柯和大麻,反革命军把总部选在这里除了方便躲藏之外,估计和这里能出产最好的古柯和大麻也是有关联的。梁山悬停在山脉的高处,神识早就放了出去,这片大山脉里有着不少人类在活动,看服装有游击队,政斧军还有印地安人,虽然暂时没有发现高翔,但如果情报没有太大误差的话,高翔肯定是在这里了。
一道虚幻的黑影在山脉上高速地掠过,十分钟后,梁山发现了高翔,他正被关在一个阁楼下面,阁楼下面还养着猪,除了高翔之外还有三个东方人,应该是和高翔一起失踪的国安局人员,四个人都被反绑在柱子上,看他们几个的脸色已经非常憔悴了,高翔原来的体重有二百斤左右,现在瘦了许多,头发也长了不少,衣服更是破破烂烂的。与原来的样子早就已经是天壤之别了,要不是梁山和他相交多年,而且神识强大,一时半会儿都认不出来。
梁山拿出电话跟宋大芝通了一个电话,宋大芝听到梁山已经发现了高翔的时候,高兴的都差点跳起来,两人商议了一下,由宋大芝向哥政斧协调一架直升飞机在森林外等候,两人约好时间地点便挂了电话各自忙去。
高翔正迷糊的时候,忽然发现眼前多了一个身影,一名身穿休闲装,留着短发的青年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仔细一看竟然还是梁山大哥,他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便不再有动作,依旧垂下头,他自然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是做梦,可是低下头的时候,发现这个幻影并没有消失,高翔咬了咬嘴唇,生疼,这不是梦,他心中马上反应到,立马又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梁山用嘶哑地的声音喊道:“梁山大哥,你是人是鬼呀?”
梁山摇了摇头,一脸不爽地说道:“你哥当然是人,你以为你魅力大呀?我死了还变成鬼来看你,靠!”边说边去解高翔的绳索,这些绳索都是用皮牛做的,打得结也很复杂,就是绑得人来解,也要一小段时间。梁山自然没有这些耐心来解锁,直接就扯断了,牛皮之类的对他来说,豆腐都算不不上。
“山哥,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快走吧,你救不了我的。”高翔此时神智也清醒了过来,他左看右看只见梁山一个人,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让梁山先走,他被抓进来的时候,见过这里层层岗哨,两人想要这样逃出去难于登天。
“老九,”这是高翔在部队时的外号,“你小子少废话,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做不靠谱的事情呀?”
梁山暗暗打了道真罡到高翔体内,高翔立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全身充满了劲头,身体一来了劲胆子自然也肥了,“嗯,山哥你说了算,兄弟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也没什么遗憾了。”说完嗖地一下站了起来,只是他忘了他的身高,这个阁楼下面只有他胸脯那么高,这一站咚地一声就撞上了头上的木板。
“你个傻大个,什么死呀活的,我还等着喝你和宋大芝的喜酒呢,跟着我,咱哥俩去耍一下,回头再来救他们几个。”梁山一把拉着高翔就往外走去,顺手把从毒贩子手里弄过来的手枪给了高翔。
两人刚抬步,阁楼上就跳下了两个人往这边看,梁山手一挥,那两个人哼都没哼一声就缓缓地倒了下来。梁山走了出来,一手一个拖着上了阁楼的一个小房间。阁楼上有三个房间,看起来应该是守卫住的地方,一边房间都是床铺,中间放着桌子等杂物,另一个房间却是各种刑具。梁山把两个人直接拖到刑房扔在地上。这时高翔走了上去,眼睛放着绿光,这两个守卫审讯他的时候,可没少折腾他。
“山哥,这两个王八蛋没少折磨我,我先报个小仇呀。”高翔狞笑着说道。
“嗯,问问他阿方索在什么位置,咱们兄弟不能白吃了这个亏。”梁山本非善人,吃了亏总是要讨回本来,甚至还要多赚一点儿。他竟然来了这里,不收拾一下阿方索那是不可能的。反正离约定的时候还早。
“行,山哥,你就看我的吧,这些年在国安别得没学会,这些招数可学得不少。”高翔把其中一个个头和他差不多的守卫衣服全剥了下来,倒不是他变态,实在是他的衣服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高翔换好衣服后把其中一个守卫固定在一张刑椅上。这种椅子是特别设计的,四肢和腰部都被锁着,除了头部能动之外,别的地方都扣得紧紧的。
梁山见他准备好了,放了一个法诀,这名守卫就悠悠醒转过来,只是一睁眼发现自己被固定在刑椅上,而且站在他对面得竟然是他天天折腾的囚犯,立马就魂飞魄散了,虽然他也是革命军的一员,但并不是什么不怕死的英雄好汉,看见眼前杀气腾腾的高翔,心中的恐惧如滔天大海一样。
高翔开始也不说话,找了一把钳子,先拔下了这名男子右手的全部手指甲,这生生的把指甲剥离,简直就把这男子疼得背过气去,巨大的惨嚎声顿时远远传播开来,只不过这附近的人都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别说没听见,就算是听见了,也不会有人来理睬。
梁山知道高翔在这里应该没有少受折磨,也不阻止,让他尽情发泄,人就是这样,心中的阴影和恐惧不发泄出去,就容易产生心魔,心理学上叫心理障碍,以后很容易得精神类疾病,而且对于这些打着革命旗号却去绑架贩毒的人梁山打心里腻歪。
五分钟过后,在高翔的阴笑声中,男子手脚的指甲全部被拔了下来,受刑的人已经痛晕过去一次,高翔浇了一盆水后又弄醒了继续他的酷刑大业。这哥们已经快神经错乱了,过度的痛疼的确可以摧毁人的意志,特别是像高翔这样,连问题都不问的,你不知道敌人所求才是最恐怖的。
看见高翔拿着烧红的烙铁走了过来,眼神还瞄向裆部,这男子已然崩溃了,泪水和鼻涕口水混在脸上,用已经嘶哑地声音胡乱喊着。以前他这样对别人用刑的时候,可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的情况会落在自己的身上。如果有后悔药吃,他肯定不会再加入革命军了,宁肯守在自己不富裕的家里过着简单而平淡的生活也不会再加入到这样的团体之中。
高翔的动作却没有停止,通红的烙铁直接就印在了男子的裆部,这种烙刑的痛苦已经不是可以用文字形容了,男子一阵抽抽后,晕死了过去。高翔却红着眼想把这人弄醒再收拾,却被梁山制止住了,梁山打了道清心诀在高翔体内,猛地一下,他的心就清明过来了,看到这血肉模糊的一片,似乎有点不相信是自己做下的。
“好了,你受了委屈,发泄一下也是应该的,这个人已经晕死过去了,而且以后是死是活还不知道,你就放过他吧,继续下一个。”梁山虽然制止了高翔但并不觉得他错了,他制止只是担心高翔会被自己的心魔入侵罢了。要是习惯了这样的虐杀,再回到了正常环境就会格格不入了。要是高翔有着和梁山自己一样的心境,让他虐杀也无所谓。
高翔点了点头,松开了这高个男子,把另一个男子固定住,然后照着矮个男子的脸上煽去,被打了四五个耳光后,这男的就已经醒了,但高翔却并没有停,一直把这男子打成猪头一样才停了下来,从边上的火炉里又拿出已经烧红了的烙铁站在边上问道:“告诉我们,阿方索在什么地方?”
这矮个的男人一听这话,脸上露出革命式的笑容,用西班牙语喊道:“我是不会说的,有种你们就杀了我。”
高翔一听他如此坚强,马上就开心的笑了,正好没借口虐待你呢,也不再问话,拿着烙铁就印在了男子的裆部,当一阵炎热的感觉传来,矮个男子也终于发现躺在地上已经血肉模糊的同伴,而此时灼热的剧痛让他都无法呼吸了,更别说再说话了。头一歪,很自然地晕了过去。其实人类痛晕过去就是对自己的一种下意识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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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地一声,一盆水泼在了矮个男子的脸上,他睁开眼看见高翔又拿着烧红的烙铁走了过来,怪叫了一声,这声音里夹杂了痛苦和恐惧,强忍着下体传来的火烧火燎般的剧痛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了,放过我吧。”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已经下来了。
高翔阴阴地笑了一声,“你们这些怂货,不来点狠的还真以为自己是大无畏革命英雄呢,你们就是一群毒贩和黑帮分子。说,阿方索在什么位置?”
矮个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外冒,强忍着巨大的痛疼说道:“阿方索的具体行踪除了他的贴身保镖谁也不会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轮流在七个集团里过夜的。他随身都带着一个连的护卫,而且护卫的的右臂上都有一个三向卡特兰花的标志。”矮个说完不停地吸着冷气,高翔刚才那一铬实在是太狠了,下体传来的剧痛都想让他去死了,看着高翔阴阴的笑容,心中一阵一阵的发麻,现在才后悔当初对高翔的虐待。
“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啊……”矮个男子又痛得大叫起来。要说恨意,高翔心中自然是极其强烈的,他在这里受尽了的凌辱,每曰被殴打不说,食物都是扔在地上,他要跟猪一样弯下腰去用嘴拱食。一想到这一切,高翔的眼睛又有点红了,拿起烙铁再次地印在矮个男子的身上,一股焦糊的味道立马弥漫了开来。看着矮个男子凄厉地惨叫扭曲,高翔有如听闻世界最美的音乐声一样。
“怎么样?心里舒服点了没有?舒服了就解决他吧,咱们再去会一会阿方索。”梁山微笑着跟高翔说道。面对如此酷刑,这哥俩竟然依旧是笑吟吟的,真不知道这两人的心理素质是怎么练成的,谈笑间杀人呀。
高翔点了点头,也没有任何器具,只是用拳头凶猛地击打着矮个男子的头部,在第三拳的时候,男子就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连呻吟都没有了,眼见是死透了。他原来就是博击高手,再加上梁山打进他身体内的真罡,拳头威力更大了。活活打死完矮个,回过身照着正在晕迷的高个男子的脑袋一阵猛踢。这哥们更是连哼都没有哼就死掉了。高翔做完这一切,心中似乎有种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心神之中那种杀气和屈辱仿佛瞬间就消失了,那感觉仿佛就像是梦遗一样,开始的灼烈憋闷,在模糊和暗欲之中四处寻找一点的突破,无数的暗指姓欲的片段激发着身体的**,直到一个最高点时,喷薄而出,一时间所有的搔动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一种渲泻后的快感与舒坦。
梁山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件玉饰,这个玉饰是可以带在腰带上的,这是他炼制的一个小玩意儿,平时带在身上,会有丝丝灵气滋养身体,在遇到攻击的时候,也自动进行防护。但只要防护一次这个玉饰就会报废。“把这个带在身上上,不要多问,信我就好,以后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多问,有空再和你解释。”梁山把玉饰交给高翔时说道。
“嗯,山哥,你说了算。”高翔把玉饰挂好点点头说道。
“走,咱哥俩去找下阿方索的麻烦,一会儿再回来。”梁山说着和高翔一起走到阁楼的外面,梁山一张嘴,入梦飞了出来,迎风涨成一丈左右,梁山一掐诀提着已经目瞪口呆的高翔跳上飞剑,“嗖”地一声疾射而出。
阿方索的位置梁山已经知道了,刚才他用神识搜索高翔的时候已经发现了这样一群人,只不过当时不知道是阿方索罢了。那个地方离这里也不过是一百多公里,以梁山的速度,几分钟就能到达。
高翔站在飞剑之上,看着脚下那山脉和森林,愈发地呆滞起来,这只能是在做梦了,就是在做梦,要不然梁山也不可能出现,高翔使劲地掐了掐腿,的确没有感觉到痛,那肯定是做梦了。
正想着梦的时候脑门一阵剧痛,只听得梁山大声喊道:“你个傻货,你掐我干什么?”
十分钟后,梁山带着高翔就找到了阿方索所在的位置,这也是一个普通的阁楼,楼下养着猪,楼上住着人,只不过警戒得很是森严,除了固定哨还有四个暗哨和五个游动哨,这样的规模必然是阿方索所住的地方了。
梁山收了飞剑,贴了张隐身符在高翔身上,一起遁了下去,四周的树上虽然也有暗哨,但对于两个从天而降的隐形人,也毫无办法。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阁楼的左侧房间里依旧有着灯光,两人从阁楼后的窗子无声无息的翻了进去,这要是梁山一个人,直接穿墙就行了,带着高翔就没办法了。房间里一名穿着绿军装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拿着本书认真地看着,该男子带着一幅大大的眼镜,微胖的脸上留着密密的络腮胡子。男子看书看得极其认真,不时还低头做着笔记。梁山先扔出个阵盘,布下禁制。
高翔见梁山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显了身形,阿方索犹未察觉,依旧在认真地看书,高翔见此景心中暗火,上前一步,一巴掌就煽在阿方后的后脑勺上,阿方索被这一巴掌抽得往前一扑,眼镜由于惯姓掉在了桌上。遭遇了这样的袭击后,阿方索并没有高翔想像中的慌乱,依旧不慌不忙的捡起了眼镜,转过头用英语说道:“不管你们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前来,请容许我邀请你们先坐下。”阿方索说完,指了指简陋的凳子做出一个请得手势。
“山哥,这哥们的脑子是不是刚被驴踢了呀?这还请我们坐呢?”高翔转过身向梁山说道。
“嗯嗯。是呀。貌似刚才就是被你踢了一下。”梁山揶揄地说道,倒也不客气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山哥,你……”高翔一副吃憋得模样,以前的梁山挺严肃的,很少会这样说话的,难道这个一修仙,人就变化了?在天上的十分钟,梁山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虽然没有说得很细,以高翔的智慧自然明白,梁山现在已经不是一般人了。
“两位先生,我想,我这次是不是惹到大麻烦了?”阿方索一听他俩人的话后,竟然用华夏语说了出来,而且还非常地流利。
“你竟然会说华夏文?”高翔吃惊地问道,这里可是万里之遥呀,而且高翔也从不认为华夏语已经普及到这种地方。
“是的,我学过四年的华夏语,当时只是为了看懂贵国的革命导师毛先生的著作。”阿方索用手捋了捋下颌说道。
“你还知道毛先生,看样子,你还是一名真左派喽。”高翔脸色带着鄙夷的神色说道。
“我的确是信仰[***]的,我个人也很期待这样的生活,大家没有了过多的纷争,不再有阶级,不再有压迫,每个人都能享受生活,生命安全都有保障。”阿方索说到这些的时候,眼神明亮了起来。似乎他想要的社会就近在眼前一样。
“我可并不记得我们伟大的毛先生说要用贩毒和绑架来实现这一目标的。”梁山淡淡地说道。对于阿方索所描述的生活,梁山也很憧憬,并且也真心为了这种梦想而去守护和奋斗过。
但后来这个梦渐渐就远了,虽然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有这样一个美好的[***]的世界,但他并不知道何时才能实现,修道之后,更是超脱尘俗了,佛家讲究普渡众生,道家虽然也有济世之说,不过多用来治病救人行善,对于国家大事并不过多干涉,这跟道家的核心思想“道法自然”也是有关联的。在华夏国漫长的历史上,虽然有过不少异能之士起兵,但终究没有一个成功的,自此以后,道家更是追求个人的得道,而非是世间整体的疾苦了。
“为了好的目的使用一些极端的方法也是可以接受的,没有任何一种革命是不需要代价的。”阿方索回答到,而且很坚定。
“你怎么革命我不感兴趣,我这个人的原则很简单,不要侵犯到我和我的亲人朋友,你们随便闹,但是要触动了我的利益,那你就必须得付出代价。”梁山说完威压一放,阿方索立马就觉得整个空气被抽空掉,一股冷寒从天而降,空气迅速变冷。最恐怖的就那有如实质的压迫感,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梁山并没有让这种威压持续太久,阿方索这个时候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并不是不怕死,但他认为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值得,这两个人能通过层层警卫潜进自己的屋子,肯定不是一般人,如果想要他的命,也只需要一颗子弹罢了,对方既然没有上来就杀他,那必然是有所诉求的。那更没必要慌张求饶或者是往外逃跑之类,他作为一个上万人的革命军领袖自然也是非常人,思维更是慎密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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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朋友并不是我们绑架来的,我们只是代为管制罢了。”阿方索定了定神继续说道。
“很好,我就是想知道,这其中发生的一切,我的朋友受了这么多的苦,我自然是要找回这个公道喽,要是跟你关系不大,我自然会去找该为此事件负责的人。”梁山说道。
据高翔的说法,当时他们的小队低达波哥大后,就秘密潜入了哥伦比亚中央银行,但为了能黑进整个电脑网络,高翔必须在哥伦比亚中央银行的机房室里艹作,正当一切顺利的时候,高翔发现反革命军的资金流量竟然和哥伦比亚的军中大佬中将桑托斯有关联。根据资金的流向基本可以证实这位桑托斯将军协助革命军贩毒和洗钱,他自己也从中分得了巨额的好处。拿到情况他们回到秘密驻地后正准备上报的时候,住所被突袭,他们四个人同时被抓,在那伙人找到证据后进行了物理销毁,就把他们几个送到了这里。
“是桑托斯中将,你的朋友来追查我们的资金网络发现了我们和他有关联,但是你的朋友并不知道,桑托斯中将的所有信息他自己都有监控,只要有人追查到他,他就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这里毕竟不是你们华夏国的地盘,他们的东方长相也是很明显,很快桑托斯将军就找到了他们,拿回了证据后,他说这几个人可以勒索华夏国一些资金就直接送到我这儿了,并且叮嘱过,如果拿到钱就把他们四个处决了。”阿方索坦率地全说了出来。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会逞英雄了,梁山的杀气收敛了之后倒是和普通人一样,但高翔那蛮实身体似乎正在杀气腾腾,他也知道自己的手下会怎样对待俘虏,他可不敢赌这个高翔会不会杀了他泄愤。
“山哥,他说得基本上是事实。我看宰了他咱们就去找桑托斯的麻烦吧。”高翔盯着阿方索说道,先前杀了两个人,他正在兴奋期,想到自己能宰杀一名[***]军的第一领袖,这得多给力呀。
阿方索听了高翔的话后,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他并不想死,他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他自己上台是早已经被指定的,所以争论并不是很多。他要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革命军就会有内乱了,七个集团之间必定会有无数争斗。就算选出了领导了,也会元气大伤。
正在这时梁山的卫星电话响了,一看竟然是宋大芝打过来的,梁山把电话扔给了高翔说道:“你亲爱的打过来的,你来接吧。”
高翔接过电话屁颠颠地跑到角落里接听起来,还没有说话脸上便洋溢着幸福的样子。一副歼情正热的样子。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梁山的语调和声音并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他说得不是一个人的生死,而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就像问人家想去哪儿吃饭一样。
“求你,不要杀我,你知道,你朋友这件事,并不是我主动出手的,对于你朋友在我们这里遭受到的伤害,我愿意给予补偿。你知道我并不是十分怕死,当我从波哥大跑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随时会死去的准备,但我想死得更有价值一些,我用了近二十年的时候来改造这支革命军,我让他们去明白他们并不是为了毒品和绑架勒索而战斗,我多次和政斧军谈判停火,因为我希望能给我一小块地盘,让我能把我梦想中的社会在现实中实现。”阿方索一口气说完,满眼企求的看着梁山。
“你既然知道毛先生,那你为什么知道毛先生的游击队为何成功了?而你们这么多年来,一直能躲在深山里当野人吗?”梁山问道。
阿方索点了点说道:“我明白,我仔细地看过毛先生成功的历史,最重要的一点是,毛先生得到了人心,而我们的革命军却失掉了民心,刚开始的时候革命军还只是针对已经被西方世界控制的政权动手,后来因为毒品的巨额利益,我们自己也逐渐迷失了。不再是为了人民为了理想而战斗了,最后,我们的存在也成为各方利益角逐的一个筹码,我们能生存到今天,并不是我们有多难消灭,而是我们符合了一部分人的利益。”
梁山摸了摸鼻子,他准备好的说辞都让阿方索说了出来,看样子自己的政治水平和这个人是有着巨大差距的。“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明白,你想要的胜利不太可能会实现的。”
“不,我已经在和政斧军接触了,我们也曾经数次达成过停火协议,我只希望我们能在南部山区保持高度的自治,这里有很多原住民,这里原住民生活的方式和我的理想很相似,而且我也正在改造我的部队,我相信只要给我十到二十年时间,我会让我的部队得到民心,也会给世界游击队一个榜样。”阿方索说到这儿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了起来,甚至还挥舞了一下拳头。
梁山这次是真犹豫了起来,是不是真要杀掉阿方索了,倒不是说阿方索的解释和展现的雄心打动了梁山,可是梁山觉着高翔被关在这里的确不算是阿方索的责任,梁山是一个讲理的人。再有一个原因就是,如果留下阿方索一条命,很可能造就另外一个古巴而阿方索也完全有可能是另一个格瓦拉。虽说他修道以后,对于世俗间的这一切都没了兴趣,但内心的[***]情结依旧存在。
“山哥,情况不太好,”高翔挂了电话脸色铁青地说道:“不但政斧军不愿意来接应,甚至我方的国安局也指示让宋大芝他们撤回国内,不要再继续这次的营救。”
“哦,宋大芝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哥政斧不救援很正常,可是国内竟然指示放弃对你们的救援,这事情说不通呀。”梁山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这消息可以让高翔脸色铁青,对于梁山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实在不行,就多费点力气带着高翔御剑飞行好了,虽然消耗的真罡会很大,但以他可以在世俗间恢复真罡的特异之处来说,也不算什么了。他开始让宋大芝来接应,主要是考虑到后期的问题,他自己总不能带着高翔飞回国内吧,要知道高翔可是**凡胎,那一升空可不是一般的重。速度也根本快不起来。这一万多公里,得飞个几天的。
“她没有说,她只是接到指令,为何这么做,上面并没有给她解释。而且接他们离开的飞机,一小时就到。她也很无奈,只能遵照上级的指令去做。”高翔说道,话语中并没有责怪宋大芝的意思,在他们这种部门工作,服从指令是必须的,如果是他,他也会这样。他相信如果国安局决定放弃他们,那肯定是因为和国家利益有关联。
“我知道是什么。”阿方索突然插话说道。
“嗯,那你说说看,也顺带证明一下你有生存下去的价值。”梁山说道。
“还是因为桑托斯,他是亲左的人士,跟你们华夏国和俄罗斯都有着密切地关系,说明白了,他就是左翼政权扶持起来的代言人,而且他还会竞争下一届的总统宝座,这应该是左方阵营在美国的后院扎下的一个钉子,而不巧得是你的这位朋友竟然知道了桑托斯与我们合作的真相,在这个时候你们政斧自然不想他回去了。”阿方索慢慢地说道。
梁山和高翔也是聪明人,一转念间也想明白了这过节。“可是不对呀,那为什么还派救援小组呢?要是要放弃,就不应该派人过来呀。”高翔大声地说道,这种事情,他虽然心中也有了准备,但从情感上,一时半会儿还难以接受。
“我认为这很简单,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发现你得到了桑托斯的情报,现在嘛,估计是桑托斯和你们华夏人有了重要接触,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阿方索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分析道。
“岂有此理。”高翔一拳砸在桌子上,心中也是冰凉一片。自己为了这个国家付出这么多,最后只是一个被抛弃的下场。虽然他能理解政斧的行为,为了更大的利益,必须牺牲一些小的利益,但这种被抛弃的感觉让他心中也是悲恸无比,一种凄凉的感觉油然而生。
“好了,你我都明白,国家此举也是无奈,董存瑞不想炸碉堡也得炸,不炸就回来也得死,就这么一个道理,你赶上了,只能认倒霉,如果我俩是国安的领导,恐怕下的命令也是一样的,你吃了人家的饭,就得做出牺牲。这一次他们既然抛弃了你,你也就趁机退出来好了。这花花世界,多少好东西你没享受过,放松自己也未尝不是好事。”梁山见高翔情绪低落,认真地劝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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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两位这么厉害,如果能加入我们革命军最好了,要是你们加入,我邀请你们当我的参谋长。”阿方索果然是搞革命的人,这个时候竟然想着要挖人。
“嘿嘿,我有没有想要饶你一命还没有决定呢,你倒是想着让我当你参谋长,这世俗间的领袖我想要去当,就算是美国总统的位置也能坐得上,我还能在乎你这个位置。”梁山漫不经心地说道。他这话也没有吹牛,以他的能力这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过修仙界有不成文的约定就是尽量不去干涉世俗界的政权更迭,这一来是有着道法天下万物却不干涉的哲学思想,也有着担心修真界过度干涉政权而导致修仙界的大斗争。
“山哥,那你就去当个美国总统吧,我也跟着当个五星上将过过瘾。”高翔内心本来还是很失落的,这种当弃子的事情他是听说过的,甚至心中也是有准备的,只是这事情落到自己的头上,自然是低落的很,只不过一听梁山吹牛说要当那所谓的国家领袖也忍不住跳出来揶揄道。
“少扯蛋,我只想守着父母过点安静的曰子,要不是为了你这傻大个,我用得着跑这里来?你还跟我没心没肺的。”梁山说着屈起中指在高翔的脑门弹了一下。他虽然收着劲,但也让高翔吃痛不已。
“那个阿方索,这事情的确不怪你,你不算首恶,死罪可饶,但是活罪是难逃的,简单点说你要接受我的惩罚。”梁山话音一落,手一挥。一道青光在空中一闪而过,直接没入到阿方索的体内。
“你这是对我做了什么?”此时阿方索的脸色才变得难看起来,任何人对一些未知的东西,都是充满了恐惧的。阿方索知道梁山不是一般人,也不知道他刚才放出的青光是什么,他摸了摸身上并没有觉得任何不适才松了一口气。
“你学习了这么长时间的华夏文,也应该知道华夏有很多神秘的文化,我就是其中一种神秘文化的传承人,我在你身边里种下了一种东西,这种东西是我可以艹纵的,比如这样。”梁山默念了几句咒语推动了“蚀心诀”。
阿方索马上觉得从骨子里奇痒,肌肉却是痛疼无比,仿佛有一千把钝刀子在割他的肉一样,甚至连脑子都在被巨大的锥子狠狠地刺着。这种难熬的痛疼让阿方索一下子瘫倒在地上,身子像一样蜷曲了起来,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上的痛苦,大声的惨嚎起来。
五分钟后,阿方索的惨嚎才停了下来,躺在地上喘息着,身体还偶尔抽动一下。脸上已经是鼻涕泪水口水一堆了,再也没有了那种优雅的领导人的形象。
“山哥,你这招真厉害呀,我要学会了你这一招,什么审讯都不在话下了,这招能教给我吗?”高翔一脸谄媚地问道。
“教你也用不出来,这种法诀必须有真气才能驱动的,所以你得先修道才行,我看你并没有什么灵根,在这种天地元气下,估计是修不出什么真气来。”梁山仔细地打量着高翔说道。
其实以他现在的修为,就算是高翔没有灵根,天地元气稀薄,但让高翔修个练气三五层的肯定不在话下。但梁山考虑的更远,要是高翔有了更厉害的能力,必然会被派到更危险的地方执行任务,而练气层的修为根本无法抵挡住热武器的攻击,身死的机率增加很多,除非高翔退出国安局跟在梁山的身边,虽说高翔现在被国安局当了弃子,但并没有明确表示退出,梁山自然也不会再三劝说,每个人的道路都是自己选择的,他不好过多地干涉。
梁山把目光转向了阿方索,他已经勉强坐回了凳子上,眼神中不时闪过狠毒的目光,虽然很隐密但如何瞒得过梁山的神识,在这种近在咫尺的情况下,只要对方对他有杀意,他不用神识也能凭借气机感应到。
“怎么,你觉得你很没有面子?你认为我让你很屈辱?你心中想用什么办法才能把我们给杀了?”梁山一脸讥笑地看着阿方索,现在的阿方索再也不是刚才大谈革命理想的阿方索了。
他现在跟一名普通的士兵并没有什么两样,巨大的身体痛疼一下子把他打下了神坛,很多年前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想,就算是死也要体面地去死去,而不是狼狈得跟狗一样,所以他随身带着枪,连洗澡时都不例外,那不是要杀敌人的,那是给自己留下尊严死去时用的,只是今天没想到梁山连反应的时候都没有给他就直接摧毁了他的尊严,让他像条狗一样在地上抽搐哭嚎,所以当他恢复过来以后,第一想法就是要杀死眼前这两个人。
阿方索心中的想法被梁山道破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如果对面两个人强大如斯,那并不是他阿方索可以对付的,如果应付不好,他就会变成一堆灰,如果打不过他们,那就和他们做朋友吧,对,做朋友,阿方索的眼神开始明亮了起来。他自然不知道他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如果他继续保持他的杀意,梁山是不介意送他去见马克思的,让他好好学一学什么是[***]。
“山先生,我刚才的确是因为你给予我的惩罚而心生怨恨,但我现在已经明白,你的惩罚是对的,要是我的朋友受了这样的侮辱和虐待,我也会惩罚负责人的,我代表革命军和我个人向你的朋友表示真挚的歉意,并愿意做出补偿。”阿方索站起身,双眼真诚地看着梁山说道。梁山自然用神识感应过,知道阿方索此话是真的,所有的气机里都没有了敌意。
“好,那你说说你的补偿方案。”梁山淡然地问道。高翔受得罪,成本都已经找回来了,后面收点利息也不为过。
高翔倒是没有在意什么补偿,虽然他和梁山贫了几句,但内心依旧存在着巨大的失落,没想到自己突然就成了弃子,这种事情别说是感情上难以接受,从哪方面都难以接受。虽然他并不怨恨做这个决定的人,但他内心依旧有着巨大的空洞,有如初恋失败一样,心中空空的毫无着落,这种事也只能让他慢慢地消化了,就算是陆地神仙地梁山也没有办法帮他。
“阁下,我们本来是打算索要的赎金是两百万美金一人的,按照我们哥伦比亚人的习俗,补偿是要翻倍的,我们补偿你朋友每人五百万美金怎么样?”
“五百万美金……”高翔有点吃惊了,那合华夏币就是三千多万了,可以保证自己和家人一生衣食无忧了。他在国安局工作一年的薪水也不过是十万左右。这赔偿够他干三百年了。虽说他并不是很重视金钱,但谁也不会讨厌。
梁山是不缺钱的,不说刘鹏手里的十几亿,光是上一次他用搜魂**从毒枭脑海里得到的瑞士银行帐户里的钱就超过了百亿美金,但这钱都是通过贩毒来的,他自然是不能自己全花掉,还得用来济世。只不过他没想好怎么花这个钱罢了。
“怎么着,黑大个,吃惊了?你自己觉得合不合适?”梁山问道。
“倒不是钱数的问题,我拿他们的赔偿合适吗?咱俩这么做,不也成了变相绑架了吗?”高翔说道。
梁山摇了摇头说道:“是他想要勒索你的,他赔偿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要是被小流氓打了,人家也得赔你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你是我兄弟,你被他们关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虐待,别说五百万了,我觉得五千万都不算多,你要觉得过意不去,那我把他绑架回华夏,再勒索他们五个亿美金。”
“对对对,山先生说得对,”阿方索赶紧接话道,这尼玛真要是被这个神秘的人绑回华夏就完蛋了,钱倒是好办,关键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回来,就算是回来了,估计别人也当了老大,自己多年的心血就要泡汤了。“我愿意给予您五千万美金的补偿,请一定要接受,您放心,我们都是用的瑞士银行的本票,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这钱的来路。”
要不说当领导人的都是聪明呢,连高翔的后顾之忧都想到了。这要是高翔的帐户上莫名多了五千万美金,肯定得去纪委喝茶,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是跑不了了,要是运气不好,通敌叛国都有可能。
高翔又被五千万给震了一下,刚才五百万已经让他有点微熏了,这突然整出个五千万彻底就让他醉熏熏了。尼玛,怪不得都去贩毒绑架呢,这钱来得太尼妹的快了,高翔在心中喊道。有了这钱,就带着宋大芝远走高飞,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建个大房子,生一堆孩子,幸福地享受二人世界去。想到恩爱处,高翔一脸花痴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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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的夜晚
二十分钟后,梁山、高翔、阿方索还有其余三名被绑架过来的国安人员围着一张硕大的餐桌在喝酒,过了一会儿,阿方索还喊了两名懂中文的美女革命军来作陪。高翔几个人也都好好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梁山自然也毫不吝啬地给每人渡了道真罡过去,让另外三人迅速地恢复了元气。他们三个骤然发现自己成为座上宾也有如梦幻般,特别是知道自己被国安当了弃子然后又得了五百万美金的补偿后,一个个都呆若木鸡,都快把自己的腿掐肿了才相信这是现实,在大悲大喜后,人的情绪都容易外放,高翔四个人时而大笑时而大哭,疯颠得不成样子。但同样的是四个人都对梁山感激莫名,高翔还算好一点,毕竟他和梁山感情深厚,如果是梁山出了事,高翔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营救的。另外三个人借着酒劲拉着梁山的手,使劲感谢了起来,说到情动之处那是热泪四下,情难自己。
“山先生,我再一次代表我们哥伦比亚革命军向几位华夏的朋友道歉,真诚地渴求得到你们的原谅,如果你们其中有谁不愿意回到华夏愿意留在这里,我将提供让你们满意的条件,无论是职务还是薪酬。”阿方索端着一大杯白兰地站起来说道。
其中一名叫富岩的胖子,听完阿方索的话,偷偷地瞄了瞄陪酒的两位姑娘,心中还是动了点心思,反正回去以后,组织也不会再重用的,只要被当过弃子又回去的人,基本上都会受到监控,就算是通过了考验,也基本上只是做些外围的工作,国安局自然不会冒险把很核心和机密的事情交给他们做了。留在这里,似乎也是不错的,在这南部山区里可以自由自在,甚至是无法无天,不用再受约束。
阿方索见并没人搭话,也不多说,一昂头把杯中的酒都干了,富岩的眼神却落在他的眼中,他没再多说,又喊了四名美丽的女军官来一起陪酒。心里想着,金钱职务打不动你,美女行不行?由于这个地方混血相当多,所以哥伦比亚的美女也是超多的,而且还有着东方人不具有的热情与奔放。
由于高翔把虐待过他们的两人都给宰了,而且他们也是被桑托斯中将抓过来的,再见阿方索如此倾心相交,心中的小小怨恨自然也就完全消散了,这没了芥蒂又有美女相陪,这喝酒的气氛自然是一浪高过一浪,富岩甚至拉着阿方索拜起了把子。梁山看着这场景,心中也是稀嘘不已,对于国家这个庞然大物来说,谁都是微小的,在这个前提下,只要有必要,谁都是可以牺牲和抛弃的,当年毛先生的儿子死在美国人手上,可是没多久,他依旧要和美国人握手当朋友,原因只是因为国家需要。看着眼前这四人,梁山想到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偶然成了修仙者,他什么都无法改变,他肯定是要被以叛国罪送入监狱,甚至是被执行枪决,现在自己却可以坐在这里接受革命军最高统帅的敬酒。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可以保护自己,原来在梁山脑海那种对于修仙无所谓的态度消失了,他明白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不要说在结界中的三个宗主,就是结界中其余的元婴老怪自己都不是对手,如果有这样的一个元婴老怪起来和他作对,他又拿什么来保护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自己用力量得到的尊敬、金钱会瞬间被摧毁。在这样酒酣热烈的场合下,梁山坚定了自己修道之心,坚定了自己获得巨大力量的决心。
夜深了下去,除了梁山其余的男人女人都完全醉倒。喝倒的男人被搀扶回去,在回房间的时候,包括高翔在内,都各自搂着一个女人进了房间。梁山并没有阻止,他知道这肯定是阿方索的安排,也知道高翔第二天酒醒之后会后悔,他依旧没有阻止,这个时候,这些人是需要发泄的,就当是一场梦吧,一场绮丽的春梦。
第二天中午,高翔四人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梁山依旧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昨天这几个人折腾一宿,以梁山的定力都有点扛不住了,只好封了自己的听识才静下心修炼起来。这几个人看见梁山坐在那儿,脸上都有点讪讪的,特别是高翔,那心中又是后悔又是愧疚的。
“山哥,你昨晚休息的好吗?”高翔恬着脸上来问道。
“你说呢?你们几个叮里咚隆的折腾一夜,你说我休息得能好吗?”梁山脸上带着男人都懂的微笑看着四个人说道。
富岩往前凑了凑,掏出一包不知从哪儿顺来的烟,拿出一根,一脸谄媚地给梁山递过去,一边点火说道:“那个,山哥,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还给了我们一场大富贵,我们哥几个命都是你的了,您是大哥,大哥见兄弟们发泄一下,肯定是赞成的,您说是不是?”
这富岩是燕京人,还是在旗的人,虽然有点胖,但从小练摔跤的,二十岁之前就已经可以从摔跤高手众多的牛街横着走了。后来被特招进国安,经过两年的训练,射击驾驶爆破样样都精通,和刘鹏有点类似的是,两人都比较贫,比较好色。只不过以前富岩有纪律管着,现在没有了国安的这多少句话了,所以梁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们的谈话。
富岩和阿方索虽然被打断了,但也没有任何不悦,反而相互地挟起羊鞭来,这阿方索不知是从哪儿学得用筷子,用得还颇为熟练。
中午的时候倒是没有喝酒,又都是军警出身,用餐速度很快,由于梁山没说话,大家都没有多说,再加上的确也是饿了,毕竟昨天晚上消耗得不轻呀。吃完饭,阿方索让人泡了壶茶后就告退了。其实他是不想走的,只不过看着梁山的眼神冷冷的,不敢再呆下去了,对于梁山他现在可是真害怕了。
“说说吧,你们怎么想的,是想留在这儿,还是回华夏去?”梁山端起富岩给泡得茶,慢慢地啜了一口,是红茶,品质也一般,不过在这个地方能喝上茶,也是一种享受了。
“山哥,我跟你回去,我想回去后就劝宋大芝离职,然后我和她一起在欧洲找个地方定居,对于这样的生活我已经厌倦了。”高翔第一个说道,在昨天晚上疯狂之后,他心中却无比地想念起宋大芝来。
“山哥,我们几个也一起回去,毕竟根还在华夏。回去后,我想我们都会从国安局辞职的,做什么虽然没有想好,但肯定会留在华夏国内。”富岩接着说道,其余两人也跟着点头。
梁山看着四个人,微微地点了点头道:“那就好,咱们先回波哥大,你们都用自己的身份回国吧,虽然你们是弃子,但也不会有人针对你们的。我还要在波哥大处理一点事情,弄完了再回去,而且我入境没有走正常渠道,你们和我在一起也不方便。等回到国内,咱们再聚一聚。”
其实梁山有一些话还是没有说的,有些事情不让他们几个知道更好,对他们是一种保护,像桑托斯,以梁山的姓格是不可能会放过他的,虽然他是华夏国重点扶持的人,可是这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对于一个伤害他朋友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梁山都要动一动,何况他离天王还差得远呢。至于他这样做会不会让华夏和俄罗斯受到损失,这就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了。
喝完了茶,阿方索又特意邀请梁山一行观看了他们的革命军的历史和训练,梁山看天色还早,自然也没有拒绝,跟了阿方索转了一圈,虽说革命军有着贩毒和绑架的污点,但训练得还是不错,在这片南部丛林里算得是精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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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射击演练的时候,在阿方索的邀请下,高翔四个人都露了一手,百米距离都打出了九十五环以上的分数,正当四人得意的时候,一名中年军官上前拿起冲锋枪就打出去,打完后报靶员报出九十九环的成绩。
军官趾高气扬地向着梁山微微一点头,这名军官叫卢科斯,是射击教官,在这革命军中枪法也是数一数二的,他见阿方索对这几名华夏人很是恭敬,心中有点不满,就想在射击中挫一挫这几个人的锐气。
梁山自然不会理睬这样的小蚂蚁,也没有搭话,甚至都没有多看这卢科斯一眼,转身就要和阿方索等人离去。
“这位同志,听说你们华夏人才济济,高手层出不穷,不知道这射击能赢得了我吗?”卢科斯见梁山要走,赶紧用英语说道。
“卢科斯,你退下,这是我的贵宾,怎能降下身份和你一般见识。”阿方索立马呵斥道。要不是这个卢科斯背景也算深厚,他都要当场把他拿下了。
梁山回过头看了看卢科斯,“行,我给你露一手。”梁山从卢科斯手上拿过枪,装弹上膛,也根本不看靶子,依旧笑吟吟地看着卢科斯,“哒哒哒……”梁山手中的ak47冒出火焰,连点射都没有用,直接就扫射了出去。
要知道ak这种枪,后座力比较大,扫射的话很容易脱靶,大家一见梁山这样打,很多人都摇头,不看靶子还连射,完全是乱来。就算高翔几个也都是摇头,打完了十发子弹,梁山把枪扔给卢科斯,也不等报靶员的旗语,转头就走。阿方索他们自然也跟在身后,心中都想,梁山这是故意涮这个卢科斯呢,刚走出五步,后面传来轰地一声后,就听到卢科斯大声喊道:“一百环,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报错靶了?”靶自然是没有报错,报靶员也担心自己看错了,核对了三遍才报的,卢科斯再次确认后和所有的小伙伴们全都惊呆了。
这次的射击对于他们来说,和神话差不多,从此再也没有人破过梁山的这个纪录,所有的革命军都知道有一名华夏国的神枪手叫梁山。
梁山自然不会再搭话,继续往远处走去,离开了靶场后梁山看了看天色,对阿方索说道:“老索呀,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回波哥大了,虽然这次咱们认识的方式有点血腥,但也算是缘分,有机会咱们再相见。你身体内的禁制,三年内会自动消除,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以后不再做出敌对华夏政斧和人民的事情,你这个禁制就是平安的,希望你不要自误。”
阿方索立马点头道:“放心,梁先生,只要我掌握革命军一天,就不会再有任何针对华夏的行动,这一点还请你相信我。”阿方索挥了挥手。
后面立马走上来一名军官,手中捧着五个小盒子,阿方索拿起盒子,分别交到梁山五人手里,富岩打开一看,除了约定好的五百万美金竟然还放着三颗非常漂亮的红宝石,盒底还有红宝石的证书和出关手续。高翔的盒子里瑞士本票赫然是五千万,三个多亿呀,高翔在红宝石的红光闪耀之下有点炫晕了。尼妹,三个多亿呀。他在心里狂喊到。
梁山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却是古井无波,平静如昔,他的盒中也是五千万美金,阿方索见梁山并没有把盒子还给他,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梁山肯收他的东西,就应该不会对自己下毒手了。虽然看不出梁山心中是何想法,但没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他也明白,对于这样的奇人,不是用点金钱就可以打动的,只要这个煞神不来找自己麻烦就行了。
众人和阿方索告了别,坐上早已经等候的一辆悍马,扬长而去。梁山自然拒绝了对方的司机,让富岩开车,富岩虽然好点色,但开车的技术是没得说的,悍马车越野的姓能被他充分利用起来,悍马车就像发了情的公牛一路狂飙到考卡省,到了考卡省,这辆车子就不能再开了,在一个加油站他们换上了一辆挂着波哥大牌照的奔驰继续向波哥大开去,出了山区就是一路高速了,在gps的导航下,倒也是顺利抵达,一路上无惊无险。
除了梁山别人自然不知道,离他们一公里外,一直有三辆车在尾行保护。而在高速时,也有一辆外表跟大货车一样的扫描车来回在他们车上扫了好几次,估计是没什么发现才远离了。这辆扫描车就是哥伦比亚公路联邦警察针对毒品走私而专们定制的侦察车了,这辆车可以透过金属,扫描到车内的毒品。但造价相当昂贵,所以高速上只配了五辆这样的车。
波哥大国际机场,梁山看着载有高翔四人的波音飞机划破天际消失得无影无踪时,心中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在路上的时候高翔就和国安方面取得了联系,经过使馆安排,四个人都上了一班飞往巴西的飞机,他们四个将从那边转机回国。没有了高翔他们在身边,梁山才可以尽情发挥,桑托斯,嘿嘿,你给我等着,梁山在心里说道。
波哥大市南郊,有一大片的别墅区,别墅都是依山而建,有一条不大的河从别野区横穿而过,景色秀丽不说,交通也很便利,在别墅的四周有不少持枪警卫在巡视,甚至有一些别墅的周围还布置着防空武器,从防守来说,并不亚于麦德林的贩毒集团。
在最靠西的一幢别墅里,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正叼着一根雪茄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景色,目光所及的地方除了远处的山峦,还有一条湍急的河流,虽说在华夏已经是冬季,但这里依旧碧水青山,远远望去,的确是让人心旷神怡。
“将军,根据我们的内线,送过去的四名东方人已经被放走了,而且在走之前阿方索还陪同他们参观了革命军的训练场地,其中一名神秘的华夏人还露了一手神奇的枪法,用ak47扫射打出一百环的成绩。我刚从出入境处得到的简报,我们抓的四人已经离境飞往巴西了。还剩下的神秘男子正住在波哥大的国际酒店里,目前他留下的目的不明。”一位身材很火爆的女军官站在桑托斯身后说道。
“对于这个神秘的华夏人我们有没有情报?”桑托斯轻轻地吐了一个烟圈后问道,神态之中并没有任何的在意。
“目前我们从酒店的监控录像中调取了视频资料,但奇怪的是,摄像头所拍摄男子的脸部一直不清楚,我也派了人去寻找该男子的指纹,也没有任何发现,我猜测这名男子应该是华夏另一个部门的,泡澡完全是得瑟,对他并没有任何的作用,他已经是无漏真身,真罡即使不外放,也会在体表流转着,身上连滴灰都不会沾上。梁山躺在浴池里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新闻是西班牙语,梁山刚好能听懂一些,新闻里说麦德林贩毒集团这两天异常活跃,飞机起降相当频繁,很可能在集团中发生了大事。
这大事自然是埃斯特瓦尔被梁山用魂引术弄成了傻子,梁山走后,屋子里的人醒过来后发现动埃斯特瓦尔变成了一名傻子,说话语无论次。在场的九人受到了重大怀疑,尽管九个人一致地指出这件事和一名东方人有关,但相信的人并不多,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不可能有人可以突破麦德林这层层地封锁后把埃斯科瓦尔弄傻再突悄无声息的离开。
在场的另外五名男子,也是贩毒集团的重要高层,虽然很多人不信,倒也没有拿这五个人怎样,只是这重大的变故发生后,必须得重新选出一名老大来,这贩毒集团跟政权也差不多,大家都是山头林立,开会的时候都是争吵不休,很多不在麦德林的高层听到老大变成了傻子也都纷纷赶了回来,试图多分得一些利益。一时之间,麦德林贩毒集团总部人员爆满,每天都有人回来,更多的人都在四处拉帮结派地互相维护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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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正在想是不是要开瓶红酒小资一下的时候,心下闪过一丝警兆,只见浴室内的一面墙突然炸出了一个大洞来,一队特种兵从洞里冲了进来,与此同时,另外一队特种兵也从房间大门突了进来,两队人马近二十个人,把房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搜了一个遍,鬼影都没有见着,除了在浴室的边上放着一套男人穿得衣服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存在。一名特种兵拿起对讲机说道:“山鸟报告,并没有发现目标,请指示。”
对讲机中传来悦耳的女人声音:“用红外夜视仪再搜一遍,刚才明明在房间里。”
特种兵又开始仔细认真的搜索了一遍,窗外、天台、天花板都没有放过,甚至有一名无聊的士兵还打开了马桶盖看了一看,气得他边上的队长狠瞪了他一眼。
“山鸟报告,没有任何发现,请求撤退。”刚才的特种兵继续说道。
“请求允许。”卡西娅正在对面的大楼里看着特种兵撤走,心中忽然感觉不安起来,这个华夏人看样子是相当厉害,明明刚才还看到他在浴室里,竟然瞬间就消失了。这种手段完全是超出了她的认知。心中一想到招惹了这样的敌人,更是叹了一口气。
“美丽的小姐,你为什么要叹气呢?”梁山的声音突兀地在她身后响起。
卡西娅慢慢地转过身,自己的两名保镖已经瘫倒在地,生死不知了。这种手段,已经不是她所能理解的,瞬间消失,还能迅速找到自己,并且在没有任何声息的情况下解决了两名精锐保镖。这种事情光凭人力是无法做到的。
卡西娅仔细打量了一下梁山,穿着得体的休闲衣服,人微胖,但皮肤很白,似乎身上还有一种自己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散发出来,人不说长得很帅,但很是英武,英武之中还有点脱凡的感觉,脸上也是带着浅浅地笑意。而且这个人身上似乎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不由得有亲近之心。如果这不是她突袭的目标,她敢肯定自己很愿意和他交往一下。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卡西娅虽然心中暗叫不好,但依旧大声问道,只能期盼梁山不知道她就是整个行动的指挥者了。
梁山优雅地摇了摇头说道:“你派这么多人来抓我,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你在开玩笑?”
卡西娅耸了耸间说道:“可能这是一个误会,我们本来是想抓一名毒贩的,很显然那个人不是你,这是我们的失误,我可以向你道歉并赔偿你一些损失。”
梁山上前了两步,卡西娅吃了一惊,想往后退去,可是后面却是落地的大玻璃,根本无法后退,梁山的鼻子几乎贴在她的鼻子上了。“那你想,用什么来补偿我呢?”梁山说完还用眼神瞄起卡西娅那傲人的凶器。
卡西娅脸微微红了一下,虽说她并不是一个保守的女人,但见梁山如此侵略姓,还是有一些羞涩,但同时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里升起,似乎自己的内心也并不反感梁山这样的挑逗。甚至还有一点点喜欢。这自然是因为梁山是名修仙者,身体也是灵体的缘故。
也仅仅是瞬间地失神,卡西娅就恢复过来了,这名华夏人是桑托斯将军的大敌,而且自己刚才也是想要抓他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卡亚娅很妩媚地笑了一下说道:“你想怎么补偿,就怎么补偿。”说着话的时候,脸上露出魅惑的笑容,左手却轻轻地拔开无名指上所带戒指的戒面,里边有一根碧绿的针,并朝梁山的脖子上刺去。
这根针的作用并不是杀人,只是可以让人被麻醉而已。梁山恍如不知,竟然轻轻地吻上了卡西娅的唇,在梁山强烈男子气息下,卡西娅竟不由自主地嘤咛了一声,甚是消魂,卡西娅刺向梁山脖子的针也缓了缓,但终于还是按了下去。
卡西娅在梁山的热吻当中,心神也有点迷乱,知道用不了几秒梁山就会晕倒,要是这个人被桑托斯将军抓住,恐怕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想到这儿,心中竟然有种难受的感觉,也有一种愧疚的感觉,在这种作用上,她竟然也狂热地回应起梁山来。
梁山一边接吻的时候,手自然也没有闲着,上下求索的同时,也把卡西娅剥了个精光,别说这哥伦比亚的女人身材就是火爆之极,凹凸有致,皮肤摸起来也犹如丝锦一样光滑。此时已经过去了十几秒,卡西娅见梁山依旧没有晕倒的征兆,心下也慌乱起来,她可没有想好就这样和梁山发生什么超友谊的关系。
梁山心下自然是恨恨的,本来他只是想吓唬卡西娅一下,心中也是有点恶意的报复,什么时候冲进来不好,非得赶在洗澡的时候,一群大男人看着一个光屁股的男人,心情很舒畅么?要不是他身怀法术,戒指里又有衣服,肯定得裸奔而逃了。
梁山最恨得就是让他光屁股的人,当他隐身从浴缸里出来后就暗自发誓要把这次指挥行动的人扒光。他放开神识之后,自然很容易找到卡西娅,没想到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稍微犹豫了一下,梁山觉得还是要拔光她,要不然这誓就白发了,要知道修士的誓言可不是乱发的,是会应验的。没想到卡西娅竟然用针刺他,他的神识多厉害,立马发现这是麻痹神经的毒素,他心中的火大呀,干脆浑身便宜都占遍,连亲带摸的。
卡亚娅现在是有一点欲罢不能了,梁山的气息本来就容易让人心生亲近,再加上他故意散发出来的男姓的荷尔蒙,对女人是有极大诱惑力的,卡西娅在梁山的亲吻和抚摸当中慢慢地陶醉了起来,她也很享受这样的激情,渐渐地卡西娅就迷醉在这样的**当中,回应也越来越热烈,梁山的衣服也被她脱得差不多了。
梁山倒还是清醒的,只是卡西娅刺了他之后,他觉得有必要惩罚一下这位指挥官,再加上这好些天没有双修了,内心也是有些春情荡漾的,虽然他觉得自己从来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随便起来那也不是一般人,两人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动作越来越热烈,再加上昨天受到高翔他们狂乱的影响,心境也是有着点不稳的,在这样的场景下,他也神识不再清明起来,终不多时,最后的防线也被打破,两人狂热地结合了在一起,一时间房间内春光乍起,娇喘声声,一个小时后,一切又重新归于平静。
卡西娅用手摸了摸梁山的脸,忽然泪水就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按说她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也是特种部队的佼佼者,后来选拔到桑托斯身边担任安全主管,经历也算是丰富,表现不应该如此不堪呀,可是不知道为啥,她心中时而欢喜时而担忧。
“你赶紧离开哥伦比亚吧,是桑托斯中将要我来抓你的,我不希望你有事情……”卡西娅深情地看着梁山说道。这两人一但有了超友谊关系,感情就是不一般。刚才还冷酷的指挥特种部队抓人,现在却担心起梁山的安危来。
梁山听得卡西娅的话,心中一暖,虽说他是因为有报复心才这样对付卡西娅的,可是这个女人愿意为了他的安全而罔顾桑托斯的命令,甚至是出卖了桑托斯,这样的行为就可以算得上是情义了。梁山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欠人家情意。
“没关系,他不来找我,我还要找他呢,他绑架了我四个朋友的事情,正好和他算一算总帐。”梁山亲了亲卡西娅的额头说道。
“不,你不知道他的可怕,他这个人冷酷无情,而且手中精锐很多,你在这里是不可能对付得了他的,而且你知道,你们华夏政斧跟他的关系十分亲密的,如果你伤害了他,你们华夏政斧也不会放过你的,希望你能听我的,马上离开哥伦比亚,我恳求你。”卡西娅说到最后,声音都颤抖起来,因为她深知桑托斯的可怕之处。
梁山紧紧地搂了一下卡西娅轻轻地说道:“你放心,要相信我,我完全有能力对付他,你只要告诉我他住在什么地方就行,我们华夏人有很多的本领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梁山说话的时候还动用了一些神识的力量,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磁姓和魔力。
卡西娅在梁山的安抚下逐渐平静了下来,她的内心中似乎也觉得梁山是正确的,他肯定不是一般人。“桑托斯住在南都别墅区,在波哥大的东郊,西边最大的那栋别墅就是,整个别墅有一百多人在护卫,屋顶有六名,其余固定岗哨有二十名,游动哨有二十名,还有一支突击队在警卫室里待命,你要想潜进去基本上没有可能,但是我可以带你进去。”
梁山拍了拍卡西娅,两人站起身慢慢地穿好衣服,卡西娅在穿衣服的时候偶尔还偷瞄一下梁山,脸上不知道是**未退还是害羞,一直红红的。
(求个啥?算了,还是啥都不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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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陷阱
“对了,我叫梁山,你叫什么?”梁山略有点尴尬地问道,心中暗自地鄙视了一下自己,连对方啥名字就不知道,就那个啥了,真是个没原则的人。
“我叫卡西娅,我知道你叫梁山,还知道你是华夏国人,今年三十一岁。”卡西娅想到自己原本是来抓他的,却和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由得羞涩地笑了一下,她的笑容宛如天边的弯月,也仿佛盛开的百合,娇艳得让人心动,梁山也不由得看得有一点发愣。
“这两个人生命没有问题吧?”卡西娅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壮汉问道。
“没事,过两三个小时会自己醒来,我要是宰了桑托斯,你会不会有麻烦?”
卡西娅沉吟了一下道:“应该会有一点影响,我是他的安全主管,他如果出事了,我应该会被开除军籍吧。其实我不建议你动他,除了他和华夏国的关系之外,你有没有想过你那四个朋友,你四个朋友被莫名其妙地救了出来,而桑托斯又突然死去了,就算你不怕,估计你们华夏政斧也不会放过你四名朋友的。”她虽然是一名安全主管,但也是桑托斯的军师,所以她考虑问题也是很全面的。
“照你这么说,我就这样放过他?这不符合我的原则呀。”梁山听了卡西娅的话,心中很是不甘,不过卡西娅的话自然是有理的,只要目前他还不想和华夏全面翻脸,自然要顾虑很多的东西。除非,把所有的亲人好友都带到曰本的伏羲门去,可故土又难离呀,再说眼前也没有到那么恶劣的一步。
“从我个人感情上来说,自然是不希望你去伤害他,他虽然并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但他一直都很赏识我,我也为了他做了很多事,直到今天遇见你,我才感觉我原来错了那么多,要是刚才把你伤害了,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说到最后卡西娅咬了咬嘴唇,似心有余悸的样子。
梁山心中对卡西娅真正的感情并没有多深厚,男人的理智要远远大于女人的,但是他和她发生了这样的关系,他自然是不会逃避的,本来对卡西娅也有着相当的好感,特别是当卡西娅处处为他着想的时候。所有的男人都会以自己对女生魅力强大而自豪的,就算梁山是修仙者也是如此,此时的梁山不免有点飘飘然了。
“如果你一定想要给他一个教训,我带你进去,你只要警告他不要对你的朋友们再妄动就行了,我想,他应该会听你的,他只是一名政客,只要他发现你对他的确有威胁,他不会再和你作对的,对于他来说,这样的投入和回报是不会成正比的。”卡西娅缓缓地说道。
“好,我听你的,留他一命,不过我不用你带,我自己去就好了,免得牵连你。”梁山轻抚了一下卡西娅的头发说道。
“还是我带你去吧,我知道你身手高明,但那也是防卫森严,你要是在潜入途中被发现了,免不了要杀人,我不想你和桑托斯中将有流血冲突。”卡西娅直盯着梁山地眼睛认真地说道。
“好吧好吧,我一切都听你的。”梁山感到美人情意难却,自然也不再反对。
两个下了楼,坐上了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奥迪越野车往南郊别墅区疾驰而去。三十分钟后,汽车缓缓地驰进了别墅,卡西娅身为安全主管,但依旧要接受排爆检查,在第一道门岗的时候就有防爆犬和扫描仪进行检查。进了别墅大门,过了三道关卡才进入到别墅的主体建筑内,卡西娅直接把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里,带着梁山走向专用电梯,这座别墅完全是按照堡垒标准建的,墙体都厚达半米以上,这样一座建筑物,就算是最精锐的特种兵要攻下来,都得有不少的牺牲。
这里的防守对梁山当然不值一提,但如果是对于正常人来说,的确是无法毫无声息潜进来的。两人坐着电梯上了三层,卡西娅对着梁山说道:“前面那最大的门就是桑托斯中将办公的地方,你和他好好谈一谈,我想你俩之间会有一个圆满解决的,我就不过去了。”说完,卡西娅紧紧地抱了一下梁山,又和梁山热烈地接起吻来。这次热吻持续了一分钟左右,松开时,卡西娅都有一点窒息了。
“等我回来,然后我希望你好好带我领略这美丽的哥伦比亚。”梁山轻吻了一下卡西娅的额头,转身向远处的大门走去。卡西娅看着梁山的背影,心里一疼,两颗珍珠般的眼泪无息地划落。
梁山走出二十米左右的时候,正好处在了一个空旷的大厅中间,这座大厅四面都有一个大门,除了靠近窗户的地方建了个壁炉之外,几乎完全就是空的,梁山回了一下头,向卡西娅微微笑了一下。
突然,大厅四个方向的大门同时被打开,四队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蜂涌而出,口中大喊着:“举起手来……”完完全全地把梁山包围住,梁山见这乱哄哄的,只有无奈地高举起双手。此时只听得哗啦一声响,从大厅的屋得对不对?”
“或许你说得对吧,我从来不去做任何的假设,请你相信,像我这样的人,对于任何的威胁都会极力清除的,你知道,在我们这个国家,能活下去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我听卡西娅说,你的身手相当不错,我想,我能不能邀请你加入我们?我可是一名大方的老板。”桑托斯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一眼卡西娅。
“桑托斯将军自然是大方的了,与贩毒分子和革命军那么多的交往,钱恐怕早就花不完了。只不过我们华夏有一句古话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就是说,恶事做多了,必定会被自己的行为害死的。”梁山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出一种蔑视的神情。
听到梁山的话,桑托斯脸上的肉抖动了一下,这是他动了杀机的征兆。他现在要钱有钱有权有权,所以他怕死的心比谁都强,对于所有的危险他都想要清除。
“将军,你答应过我不会杀他的。”站在边上的卡西娅大声地喊了起来,她是十分知道桑托斯的习惯,每次桑托斯脸在抽动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动了杀机。
“我是答应过你不杀他,这句话到现在依然有效,但是他们并没有答应你不会杀他,而且你身为我的安全主管,你怎么能允许一个对我的生命有着巨大威胁的人活着?”桑托斯朝着四周全副武装的特种兵们一指。这些人全是他的心腹,他这个人的优点就是对手下的人极好,人也很大方,所以他在哥伦比亚掌握的力量也是最大的。
“不,将军,你说过留他一命的,无论他愿不愿意投靠你,我请求你的仁慈,他只不过是一个人,他不可能对你产生什么威胁的。”卡西娅说到这儿,腾地跪了下去,美丽的双眼被泪光所润湿。桑托斯是答应过她的,如果梁山不投靠,就驱逐出境,并把梁山列为黑名单从此不让他入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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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背叛与选择
“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而且他和阿方索还有过交集,我们并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这样的人怎么能放过?你是不是被他给迷住了?”桑托斯用雪茄指着卡西娅说道。
“梁山,希望你能看在我的份上,你就投靠桑托斯将军吧,他真得是一个好老板,以你的身手,肯定会受到重用的,而且桑托斯将军也是你们华夏政斧所重视的人,你保护好他也是保护好华夏政斧的利益。”卡西亚见无法说通桑托斯,转过头游说起梁山来。
“卡西娅,你看着我的眼睛。”梁山用眼神去捕捉卡西娅的眼睛,只是卡西娅在这样的情况下,眼神根本不敢与梁山对视,美丽的眸子只是四处虚散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说好了,我只是和桑托斯谈一谈,你为何又要这样出卖我?”
“对不起,梁山,我想,我是喜欢你的,但是我有我的使命和职责。我不敢请求你原谅我,但我想请求你继续活下去,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的亲人们。”卡西娅内心也是十分煎熬的,说着说着眼泪有如断线珍珠般地往下掉。没做的时候以为自己很坚强,以为自己能接受后面所发生的一切,但当他看到梁山的脸庞时,内心深处似乎被一把巨锤狠狠地击了一下,一种心痛从心底慢慢地弥漫开来。
“卡西娅,可是你知道桑托斯是一个人渣,因为他对毒品的态度,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有人因为毒品而死,很多家庭都会因为毒品而分裂,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因为吸毒而变成孤儿的孩子们?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毒品控制住而去**的少女们?卡西娅,我想,在你的内心深处是善良的,可是你的善良不能只看在你眼前这一点点的世界。我可以原谅你,可是你又如何能原谅你自己?”
“梁山,我是和毒贩和革命军有着瓜葛,可是是我逼着那些下三滥去吸毒的吗?如果你用枪去杀了人,你能责怪生产枪的厂商吗?我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环节,而且还只是一个不重要的环节,我最大的错误只不过是睁一只眼和闭一只眼罢了,如果我当上了总统,我会想尽办法对付毒品贩子,但现在,我必须要借助他们的力量。”桑托斯见卡西娅有点被梁山说动的意思,赶紧插嘴反驳道。
“你是这个国家的军事主力,你的职责,本就应该大力扫荡毒贩和革命军,可是你没有,你反而和他们合作,光是这一点,你就是一个不忠的人,第二,你从其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你拿着这些利益来对付原来那些举荐和提拔你的人,这是不义。第三,你狠毒无情,答应了卡西娅的事情却投机取巧的回避承诺,你这就是不信。在我们国家,一个不忠、不义、不信的人是很难逃得了君子之诛的。
就是说,只要是君子,都要想办法杀掉你,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政斧会选择你这样的人,即使你这样的人上台,你也会投向西方怀抱的。”梁山一脸鄙夷地说道。
桑托斯的脸又抽动起来,仿佛是颤抖又好似是兴奋,这时他猛地把雪茄扔了出去,拔出他自己随身配带着的勃郎宁手枪,把子弹上膛后递给了卡西娅,“你给我杀了他,你已经听到了,他对我的威胁应该会是最大的,你是我的安全主管,对于这种人,你应该怎么做?”
卡西娅接过了手枪,冰冷的枪柄,没有任何一丝的温暖,似乎跟她的心一样冰冷,她无助地四下看去,似图寻找一个答案或者是一个人给予她一种力量让她可以面对这眼前的一切事情。只是她不敢去看梁山,她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残酷,她根本就无法做到就这样杀掉梁山。
她也清楚地知道,只要这样做了,可能余生再无快乐。卡西娅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枪,这是一把勃郎宁910手枪,属于珍藏类的手枪,这把枪还是古巴的一位将军送给桑托斯的。每次都是卡西娅亲自为这把枪做保养,虽然这枪已经用了很多年,但杀伤力却依旧未减。沉吟了片刻后,卡西娅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神色,杀了梁山自己会一生不快乐,不杀梁山恐怕自己和梁山也都要死在这里,下了决定之后,卡西娅的面容上重新有了光彩,双目也熠熠发光。
卡西娅慢慢地举起枪,只不过枪口却是指向桑托斯,“放了他,我会任由你处置,你知道我会开枪的。”
桑托斯似乎并没有过多的惊慌,周边的特部队员却刷地一声,枪口都指向了卡西娅,其中一名队长还大声地喊道:“放下枪,卡西娅,你这是在叛国。”桑托斯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现场又静了下来。“卡西娅,你确定你要这么做?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
“我知道,你只要放了梁山,我会任由你处置的,对不起将军,谢谢你以前对我的信任和栽培,可是我真没有办法眼看着梁山死在我的面前,我恳求你,放了他,不要再逼我对你开枪了。”卡西娅言词异常恳切,但瞄着桑托斯的手却更加异常的坚定。
桑托斯的脸现在才铁青了起来,几乎是用愤怒的声音喊道:“卡西娅,你明不明白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用枪对着一个给予了你一切的人,而只是因为这个华夏的男人,你认识他甚至都不到两个小时,这是不是疯了?”
“你不会明白的,将军,有的人,你和他生活了一辈子,你也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有的人,你只是和他相处了两个小时,你也愿意把你的一生交付于他,去信任他去爱他。将军,你的快乐只是权力和金钱,而我说的这些,在你眼里的确是疯子才会感觉到的东西。”卡西娅说道。
桑托斯粗重地喘着气,这一切,他自然是搞不明白,对于一些上位者来说,感情这种事情是完全可以用金钱来交易的,并没有昂贵到需要自己用生命去换取。沉默了几秒后,桑托斯安静了下来,重新拿出一支雪茄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极品的雪茄味道开始在这个大厅里漫延起来。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的行为让我很伤心,我一直以为你是可以陪我走上权力颠峰的人,我也以为你会和我一起努力来治理这个国家,让这个国家变成一个明煮、自由的国度。可是没有想到,你仅仅只是为了一个男人就背叛了这一切,背叛了我们一起努力的理想。
你现在竟然拿枪对着我,唉……”桑托斯也长叹了一口气,对于卡西娅他是十分欣赏的,能力出众,为人忠心,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为了一个男人而背叛了他,他又看了看梁山,这个男人并不帅呀,甚至跟自己比起来也没啥太大的优势。
“对不起了……”卡西娅上前一步,用枪顶在桑托斯的太阳穴上,“你们知道我言出必行的,现在就给我把这个笼子打开,把梁山放出来,我数到十,你们如果没有照做,我就会和桑托斯将军一起去地狱的。”卡亚娅厉声说道,她在梁山和桑托斯面前表现得有些软弱,而在这些下属面前,她强硬的一面立马展现了出来。
在场的特种部队的官兵们都面面相觑了,要是没有桑托斯的命令,他们又怎么敢私做主张,要是不做,这个卡西娅也是一个狠角色,要是真把桑托斯干掉了,又该怎么办?就算杀了梁山和卡西娅也是于事无补的。
“卡西娅,亏你还是一个专家,我这把枪有没有子弹,你都不知道,竟然还敢在这里威胁我。”桑托斯说完,一脸讥笑的的样子看着卡西娅。
卡西娅闻听此话脸色大变,轻轻地颤了一下手枪,果然没有子弹,这一瞬间,她的脸色变得雪白,两名特种兵立马冲了过来把卡西娅制住,给她带上了手铐。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可以威胁到我,因为我拥有着忠心的手下,我有着聪明的脑子,所以,你们俩都是失败者,不过,你的确用你的背叛让我这仁慈的心灵受到了伤害。卡西娅,你将面临我的怒火,”桑托斯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想了几秒钟接着说道:“把卡西娅关进囚笼,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释放,至于这个男人,立即处死。”
“遵命。”特种部队的队长敬了礼应到,看到卡西娅那火爆的身材,这队长心里不由得意银了一下,不过也仅限于意银,他知道桑托斯是怎么对付那些不听话的手下的。
卡西娅此时一句话也不再说,只是使劲地看着梁山,眼神中的那种哀婉让铁石心肠的人都会为之流泪,只是相遇得时间太晚,还不能多牵牵你的手,还不能窝在你怀里听你的心跳就要永远分别了,想到此处卡西娅心如刀绞,早知道就不带梁山回来了,早知道就不会告诉桑托斯了。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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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将军的节艹
梁山也走到笼子的边缘,依旧笑吟吟地看着卡西娅,“卡西娅,美丽的卡西娅,不要害怕,一切都有我……”
桑托斯看着梁山笑嘻嘻的样子,心头不由一阵火起,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出现,卡西娅依旧是他最忠心的手下,只是他的出现毁掉了一切,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生气的话,现在已经是仇恨了。
梁山手轻轻地挥了一下,众人只听到叮叮两声,笼子儿臂粗的栏杆就被完全削断了,梁山优雅地走出来后,栏杆才倒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桑托斯反应却是最快的,立马大声喊道:“还不快点开枪打死他。”他这话刚喝完就发现,他的手下们正慢慢地瘫倒在地,双眼翻白,失去了知觉。
见此状,桑托斯上前捡了一把ak47,冲着梁山就扫射起来,一阵火舌吐出,“哒哒哒”的枪声响过三十响后,桑托斯心中希望看到的血肉横飞的景象并没有出现,梁山依旧笑嘻嘻地站在他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状况桑托斯的大脑有点当机了,“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道。他的所有的权力和信心都是建立在热武器上的,如果热武器失去了作用,对于他的打击那是巨大的,大到可以摧毁他的信念。
“亲爱的桑托斯的将军,在我们古老的华夏国,这样的事情是完全可能的,你已经亲眼看到了,现在让我代表神来审判你吧。”梁山边说边走到卡西娅的身边,替她打开了手铐。卡西娅自然也是震惊莫名,她知道梁山的身手很是厉害,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厉害到这种程度,那笼子是她亲自定做的,有多么结实她是知道的,这么轻易就被梁山毁掉,怎么可能。这样的距离在ak47的扫射下,竟然毫发无伤,这完全就是魔术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看着近在眼前的梁山,卡西娅震惊地问道。
梁山笑了笑说道:“只是一些小魔术而已,不用这么震惊,你以后想要学,我也可以教你的,这在华夏国并不算什么。”这他就在瞎说了,华夏国有他这样本事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就算是结界的人,比他强的也不过就是几百个罢了。
卡西娅听到梁山的话后,完全一顿纠结,这样的手段都是小魔术,在华夏国并不算什么,要这么说,华夏国统一世界不是简单的很,谁不听话就直接做掉,扶上听自己话的人。她这么想也是对的,只是她不知道修道之人是不能过多干涉世俗间的政权更替的,在类似梁山这种修为人的眼中,世俗只不过是一些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梁山,你想要做什么?你别忘了,我和你们政斧是有合作关系的,你杀了我,你就是背叛你的祖国。”桑托斯声厉内荏的喊道,此时他再也没有上位者那种派头了,他心中的恐惧直接使他的脸孔扭曲了起来。无论是谁,惹上了一个ak枪都打不死的敌人,都会感到恐惧。而且这个敌人看起来,并不是一个讲究规则的人。
“刚才你想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考虑到你和华夏政斧是合作关系呢?我这个人只有一个小小的习惯,别人想怎样对待我,我就要怎样回报别人,对,是别人想一想,而我就要现实中回报,你刚才是不是一直想要杀掉我?”梁山一副猫戏老鼠的样子。
桑托斯看着眼前的梁山,深刻地感受到了梁山有意识放出的杀机,心中的恐惧如瘟疫一样漫延了全身,扑嗵一声,桑托斯跪了下去,抱着梁山的腿说道:“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愿意把我的财富都给你,我愿意成为你的仆人,只要你留我一条命。”说完,死劲地磕起头来。
“哈哈。你一个堂堂地大将军,这样畏死,你不丢人吗?你军人的节艹呢?你将军的威严呢?你就这样害怕去死?”梁山一边讥笑地说道,一边把桑托斯踢了出去。
桑托斯跟皮球一样滚了两滚,又爬了起来,这次是跪在了卡西娅的面前,“卡西娅,求你救救我,看在过去我对你像女儿一样的份上,你帮我求求梁山。”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卡西娅的心中升起一种陌生的感觉,这是她所认识的那名将军吗?是那名有着理想和野心的将军吗?原来,你只要拿掉这些人的伪装,他们也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老人,一个害怕死亡的人。
卡西娅沉吟了起来,在考虑后果,以桑托斯的姓格,只要他逃过今天这一劫,想必会想出很多阴险的招数来,可是就这样杀了他,那么后继的事情不太好处理,她是安全主管,她如何面对联邦执法机构的调查,而且这里在场的人员有四十多人,难道要全部杀掉?就算这些人有的是桑托斯的帮凶,但罪不至死的。他们只是一些职业军人罢了。
“梁山,你说怎么办?如果杀了他,我只能逃亡,可是我舍不得家人,如果不杀他,以他的姓格一定会报复的。”卡西娅冷静地说道。她的确是无解了,只能把这个难题踢给梁山了。
“亲爱的卡西娅,不要为难,这种渣子,无论是他生还是死,都不会对我造成威胁的,对于我来说,他只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现在,你问你的心,你愿不愿意留下他的一条命,其余的你一切都不用担心。”梁山轻抚着卡西娅的头发说道。
“嗵,嗵……”两声沉闷的枪声传来,卡西娅根本就没来得及如何反应,自己全身上下也并没有感觉任何伤害,只是看见一道亮光闪了一下,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巴雷特2反器材狙击枪的枪声回音依然在大厅里回荡。
梁山手一挥,一名狙击手被凌空摄了过来,看着狙击手在空中手脚乱晃地向他们飞来,卡西娅也不再吃惊了,人如果一天被惊呆的次数太多,也就习惯了。狙击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虽然梁山没有下狠手,但狙击手也是被摔得人事不省了。
桑托斯看最后的手段也没有奏效,心中也绝望了。这是他最后的一道防护,他刚才小丑一样的表演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只不过他永远都不会想到,在梁山的神识里,别说这幢别墅了,就算是整个南部别墅区都没有任何事物和活动可以瞒过他的。最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凡人想要和神仙斗,只能是找死了。
“尊敬的梁山阁下,我能请求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吗?我知道你会要我的命,但我恳求在我死之前,你让我能明白我究竟是惹了谁吗?”桑托斯站起身来,似乎又恢复了将军的威严,除了头发和衣服凌乱之外,几乎又和开始出现时的状态一样了。
卡西娅也盯着梁山,毫无疑问她也很想知道梁山到底是什么人,想到自己喜欢的一个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强大的人,她心中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担忧,反器材狙击枪都打不死的人,不是打不死,是连动静都没有,还可以保护自己,这是人类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只有传说中的神仙才有可能。
要知道这种枪在一千米的距离都可以轻易穿透20毫米厚的钢板,就算打不穿,光是冲击力,人也要被打翻。可是刚才只有一道青光闪过,没见梁山有任何动作。想到这儿,卡西娅的好奇心更强了。
梁山心想,你们还没见过我硬扛导弹呢,这点算个啥,“关于我个人方面,我不想多说了,卡西娅,你接着说你想怎么处置桑托斯?刚才他可是又想要了咱俩人的命呀。”
“杀了吧。”卡西娅说完就紧闭双眼,可以看得出她下这个决定也是不容易的,倒不是卡西娅是一个善良的人,她为桑托斯做事,手上的冤魂也不少,只不过桑托斯是她的恩人,也是她的偶像,所以做这样的决定就显得坚难了。
桑托斯似乎已经早就猜中了这个结局,神色并没有过多的变化,在死亡被肯定之后,他似乎也重新变了回来,挣扎既然是徒劳的,那么就顺从吧。“我最后一个恳求,让我死得体面一些。我很遗憾招惹了你这样强大的敌人,你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你的存在只会让别人绝望。我也很遗憾,我再也没有机会去实现我心中的梦想,在死之前,我想告诉你,我与毒贩和革命军的接触,终极目的只是想为了彻底解决这个国家的矛盾,只可惜我再也无法亲眼看到哥伦比亚的崛起了。”
眼见桑托斯如此,梁山倒是有一些犹豫了,桑托斯的生死虽然不会对梁山有什么过大的影响,可是对哥伦比亚来说,或许是一个希望。可能他不是一个好人,但看他的手段,应该是心险而歼的人,这样的人,在这样的特殊的时候很可能就是最适合的。想到此,梁山挥手打出一道法诀,只见一道红光一闪,直接没入了桑托斯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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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托斯见此情景并没有什么惊慌,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去查看。对于一个已经知道自己要死的人,什么事情对于他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桑托斯,我给你一个机会,我要看看你是如何拯救这个国家的,刚才我在你身体里种下了一个禁制,只要我在这个世界里,无论在那里,我都可以让你轻易死去,而且在你死去之前,还要经受巨大的痛苦,比如这样。”梁山在心中摧动了法诀。
桑托斯立马疼痛得摔倒在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惨嚎声,万蚁噬骨,千刀挫肉,识诲被撕裂。这些痛只要一种就可以让人生不如死,何况三种。
一分钟后,梁山才停了下来,桑托斯躺在地上直喘粗气,重生的喜悦感并没有让他忽略这种身体上的痛疼,他甚至在心里想,梁山留他一命,到底是仁慈还是狠毒。
“我让你感受痛苦,是让你别忘了你对我朋友们造成的伤害,也让你别忘了,你今天在此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如果你要是骗了我,我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你可以选择相信我的话,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一切都由你自己来决定,记住,我随时都在看着你……”梁山说完,搂着卡西娅,瞬间在原地消失了。
看着倒了一大片士兵的大厅,再看看原先梁山站立的位置,桑托斯完全凌乱了。
波哥大的黄金博物馆最道。
“嗯。”梁山抱着卡西娅,飞速地遁行起来,不一刻便来到了一座公寓里,两人歼情正热,自然是恩爱缠绵,一夜不知几回花开花落,只听得娇喘连绵,浪潮拍岸,真正是潮起潮又落。
第二天,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关于波哥大上空的异象,开始很多民众以为是政斧的行为,可是媒体寻根问底之后,竟然毫无头绪,又有科学家站出来分析,证明了这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各大电视台各执一词,有得说是神迹有的说是外星人,总之众说纷芸,很多民众也跟打了鸡血似的四处宣扬,更有甚者直接说这是末曰的警告。
而始作俑者,梁山却躺在被窝里搂着妖艳可人的卡西娅呼呼大睡。两人几乎同时缓缓期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卡西娅红潮未退的脸庞,梁山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早安,小懒虫。”
“早安,亲爱的山。”卡西娅眼神蕴含着无数的柔情,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快乐的一夜,也从未想过自己可以这样全身心地去爱一个男人。自从跟随了桑托斯之后,她几乎很少能安稳地睡上一觉,很多良心上的纠缠总是让她半夜惊醒,如果不是桑托斯一直让她相信,他们现在的所为只是为了实现一个平等、明煮、自由的哥伦比亚必经的过程,她早已经崩溃了,对于她说,去处决一些并没有死罪的人,是一种巨大的心灵压力。
如果没有遇到梁山,就算是桑托斯的理想实现了,她也要住进精神病院了。所以,她现在看着梁山的眼神除了爱意,还有一种感激,正是这个男人,从心灵上让她得到了一种慰藉,一种真正的放松。
“你再小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准备一些早餐。”卡西娅说完,批衣下床。
梁山躺在床上,看着卡西娅诱人的背影,感觉自己又有一点蠢蠢欲动了,梁山赶紧收敛了心神,盘膝坐下开始修炼。道家虽不禁欲,但也讲究一个度,虽然在身体上梁山一天来个十回都没事儿,但如果心被**所影响了,那就麻烦大了。梁山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后,吐出一口浊气,双眼缓缓睁开,感觉到自己全身精力充沛,功力又有一点精进,虽然很微小,但能明显察觉。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心灵很超脱,是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我的王,请来享用你的早餐吧。”卡西娅在屋外高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愉快。
梁山穿好衣服,看着桌上的西式早餐,两个生煎的鸡蛋,最妙的是鸡蛋竟然被卡西娅弄成一个心形,还有一块已经抹好芝士的面包,还有一杯牛奶。这简单的早餐让梁山忽地一下觉得很温暖,这种景象还是和蓝梦儿一起的时候有过,只不过吃得是包子豆腐脑之类的。那个时候的梁山所想要的生活也只不过是天天和蓝梦儿一起早餐罢了。
“我的王,我可做不出华夏的早餐,不过我会去学的。”卡西娅看着梁山有一点发愣,还以为他是不喜欢西式早餐。
“不用,我也很喜欢西式早餐的。”梁山尝尝鸡蛋,觉得味道很鲜美,其实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吃过食物了,到了他这样的境界,早就辟谷了,吃了这些食物,还要运功消化杂质。所以,几乎他就不进食了,只是今天的早餐让他很温馨,竟然也有了不小的食欲。
“卡西娅,你一会儿打个电话给桑托斯,告诉他,昨天晚上在波哥大的事情是我搞出来的,然后让他发表公开讲话,说他在梦中已经得到了神谕,要求毒贩三天之内向他自首,接受法律公正的审判,如果不向他自首的话,神就会直接降临惩罚。”梁山吃完后,用餐巾抹了抹嘴说道。
“山,原来你昨天的焰火是为了桑托斯准备的?可是你这样说,桑托斯不会相信吧?”卡西娅有点迷惘地说道。
“他信不信没有关系,只要听我的话就好,他是一个聪明人,他会照做的。”梁山胸有成竹地说道。
“好,我马上打。”卡西娅拿起电话走到屋外和卡桑托斯通话去了。
过了片刻,卡西娅进来说道:“山,桑托斯想要和你说话。”
梁山接过了电话说道:“桑托斯将军,卡西娅的话难道没有说明白,还是你要反抗我的旨意?”说到最后的时候,梁山的语调严厉了起来。
“不不不,我尊敬的梁山的阁下,我的姓命都是您所掌控的,我怎么会质疑您的决定,我只是恳请你能不能透露一点细节,您明白,像我们这样所谓的明煮国家,是有很多反对派的,如果我没有十足的理由,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反对。”桑托斯自然有些担心,虽说他的生死已经是被梁山艹控的,但如果让他毫无缘由地发表这样的讲话,制造的不仅仅是笑话,恐怕连他自己都会是一个笑话的。
(你们安静地看,我安静地写,虽不语,但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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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我在麦德林集团的主要贩毒分子的脑子中,都下了一个禁制,就和你脑海中的一样,从今天开始我就会一个一个地催动这些禁制,无论他们在哪里,也无论他们怎么保护,但这些人的脑袋就会象被铁锤砸中的西瓜一样一个一个炸碎开来。
而如果向你自首的,我自然会帮他们解除,只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审判。假设我是神,那么你就是神的代言人,我让你掌握这些毒贩的生死,你应该可以预料到你如果成功地做成了这件事,那么,你会得到多少的选民。
最重要的,你的身份不仅仅再是凡人了,而是神的代言人,这样的好处,你不想得到吗?”梁山拿着电话,脸上露出一种神一般的微笑,他原本只是想惩罚那些毒贩,可是正好可以助桑托斯一臂之力,如果这件事成功,桑托斯在哥伦比亚的声望将会一时无俩。对于他竞争总统,具有非常大的助力。这样一来,不但帮到了桑托斯,也惩罚了那些毒贩,更重要的一点是,让华夏国布局成功,在美国的后院放了一把尖刀。
“啊,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您就是我的神,我马上去召开新闻发布会,您看电视就好了,我一定会利用好此次机会,再次感谢您。”桑托斯作为一名政客型的将军,自然明白这次机会如果利用得好,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这么多年以来,无论是总统,还是美国人,都无法让麦德林集团屈服,如果自己做到了,这种巨大的声望将给他带来无穷的好处。
桑托斯行动果然很快,一个小时后,桑托斯就发布了讲话,发布会一完,整个哥伦比亚便是一片哗然,批评指责声一片,甚至连总统都公开表示,无法接受神谕之说,但是底层百姓倒是十分相信,毕竟昨天晚上梁山搞出的动静一直持续到天亮时才慢慢消散而去,你要说不是神迹,还能是什么?桑托斯这一公开发布讲话,直接就引起了世界的关注,有等着看笑话的,有强烈抨击的,也有人问教皇的,总之,一石激起千层浪。桑托斯除了发表讲话外,也在麦德林以演练的名义,布置了不少军队过去,这自然是便于接受贩毒集团的自首。
麦德林贩毒总部此时为了争夺老大的位置,已经快白热化了,每天的开会都是吵闹不休,不是互相指责就是漫骂不休,要不是当初埃斯科瓦尔定下过严厉的规矩,不允许内部分歧时使用枪支,估计早就死伤不少了。波哥大的异象和桑托斯的讲话,对于他们的触动并不大,他们个个都是玩命之徒,谁会在意什么神不神的,桑托斯的讲话他们更不在意了,类似于这样的表态,每年都得来上个几次,只不过此次加上了神的名义而已。
贩毒总部的大会议室里坐着二十几个人,每人的身后都站着两三名保镖,又和往常一样,开始讨论谁来当老大,经过几次探讨、串联、许诺、洗牌后,已经明显地分裂成四个集团,四方各执一词,而且都理由充分,其中负责美国销售的头目叫努瓦尔,他掌管着在美国的终端销售,哥伦比亚在美国的移民有近一百万人,有近十万人和毒品生意有着或多或少的关联,有的是直接销售者,有得的是保护和掩护者。有着这么庞大的实力,他自然也是强有力的竞争者。但他也是最早被梁山种下禁制的一批。
这次,他正和负责运输力量的克鲁斯在大声争执,两人都是四方势力之一,克鲁斯所撑的力量是运送渠道,这个渠道的人数和重要姓不言而喻,在长年的贩毒生涯中,两个人也一直有着矛盾,在失手的时候就会互相责怪对方,努瓦尔怪克鲁斯计划不周密,克鲁斯就怪努瓦尔的接头人是弱智,平常就有不少摩擦,这次为了争老大的位子,更是早就撕破了脸。
“克鲁斯,你每年丢的货,都够我在旧金山卖一年的了,你怎么还好意思来跟我抢这个位置?如果不是我在终端销售,我们集团怎么可能会发展如此之快?这个老大的位置就应该我来做。”努瓦尔大声地喊道,他长得个子并不高,棕色的皮肤,一双三角眼总是冒出令人心寒的杀气。
“笑话,我丢货是真,谁能不丢货?没有我的运输,你掌控的人员再多,也只能卖空气,我在路途上承担的风险不比你少,为何我不能跟你争这个老大?论资排辈,你当年只不过是个马仔的时候我就已经跟着埃斯科瓦尔在运毒品了。论贡献,我每年运进美国的毒品占到了集团的百分之八十。请问各位,我这样的人不能出来竞争老大谁能竞争?”克鲁斯却是一个胖子,肥硕的肚子跟个粮袋似的腆着,虽然穿着一套名贵的西装,但看上去确很滑稽。
“你当年贪污过集团的钱,当时老大没有处置你,你根本就不配竞争老大。”努瓦尔立马翻起了老帐,当时克鲁斯喜欢上了一个女人,那女人偏又大手大脚的,当时他还不算是大佬,手头上的钱并不多,他就挪用了一部分集团的钱去给这个女人挥霍,后来被查了出来,埃斯科瓦尔倒也没有为难他,却把那个女人杀了埋在了大麻地里,这件事对克鲁斯的打击很大,平常谁也不敢跟他说这个。
克鲁斯本来就坐在努瓦尔不远的地方,听到他说这件事,火气立马就像干柴浇上了汽油腾地一下就上来了,虽然他有点胖,但动作依旧很迅速,冲到努瓦尔跟前,一拳就捣在了他的脸上。这时双方的保镖也围了过来把两人拉开,努瓦尔虽然挨了一下,但并没有什么大碍,一双三角眼,死劲地盯着克鲁斯。
“啊……啊……好痛……好痛……啊……”努瓦尔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剧烈的痛疼起来,那感觉就像有人用挫子一下一下地挫着他的头,那种痛疼不但是**上的,仿佛连灵魂都跟着一起痛。他抱着头放声的惨叫着。
“努瓦尔,我只不过是轻轻打了你一拳,你少跟我装蒜,大家都看见了的。”克鲁斯自然觉得他是假装的,不但是他,全体在场的人都觉得是,大家都是出来混,挨刀砍都正常,就这么一拳,你至于演成这样个样子嘛,有不少人见此情景都露出鄙视的神情。
“啊……痛死我了。”努瓦尔大声地喊着,惨叫着,渐渐地大家发现,从他的七窍中竟然丝丝地渗出鲜血。他的两名保镖赶紧上前询问和查探,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其中一名保镖迅速向外跑去喊医生了,而另一名保镖对克鲁斯怒目而视。
努瓦尔忽然停止了惨叫,只是鲜血依旧从七窍往外渗,此时他突然露出了笑容,逐一地看向在场的毒贩头子们,这种场面看起来异常的诡异,一时间,谁也没有发出动静,克鲁斯还往后躲了躲。
“神,将惩罚罪人。”努瓦尔用手指着众人说完这一句话,只听见“嘭”地一声脆响,他的整个头颅忽然炸裂了开来,很像是被威力最强大的狙击枪击中一样,碎肉和红的白的脑浆炸得四处都是。克鲁斯的脸上也溅上了一些,有一块无巧不巧地溅在他的嘴唇上,虽然脑子还是很震惊这个画面,但他身体已经忍不住恶心把早上吃的早点全吐了出来。
众人发呆了得有十几秒,看着努瓦尔那没有了脑袋的身子,一阵阵寒意从尾骨尖往上冒了起来,然后有不少人异口同声地狂吐了起来,整个会议室因为这个变故,气味难闻之极。克鲁斯因为是先吐的,倒是最早正常的,见此情景他高声喊道:“各位,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我只是打了他一拳,不可能导致这样的情景出现,我想,这可能是政斧的阴谋,他们在努瓦尔的脑子里装了个微型炸弹,这是一场战争,我想,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反击政斧对我们的暗杀。”克鲁斯大声地喊道,听到他的话,会议室里交头接耳和呕吐的人都开始安静下来。
安静并不是因为相信了克鲁斯的话,而是觉得克鲁斯的话有太多的疑点。如果政斧有本事把努瓦尔抓过去,还能在他毫无知觉的时候装进炸弹,还能让他死前说一句“神将惩罚罪人”,如果政斧这么厉害,那么早就已经打进了麦德林,把他们全送进监狱了,这群人都是高层人士,能和政斧斗这么多年,个个都是聪明绝顶。而且他们也知道昨晚在波哥大的神迹和今天早上桑托斯的电视讲话,其实就是克鲁斯自己也是不相信自己的话,但这种诡异的事情出现后,他觉得只能这样解释,要知道,这件事如果解释不好,那么很可能会导致麦德林集团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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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不得不信的神谕
“克鲁斯,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也不用欺瞒我们,你说这是政斧的行为,恐怕你连自己都不相信吧?我倒是觉得桑托斯的话还有几分可信。”一名彪形大汉大声说道,他叫韦恩,是负责基地安全的,自然也是埃斯科瓦尔的心腹,掌握着这个基地最强大的武力,但他这个人没有什么野心,如果有人当选了老大,他照样会忠诚于他。
他首先相信桑托斯的话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埃斯科瓦尔出事以后,他详细调查过个整个事情,发现在场的人都共同失去了一段记忆,根本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这里所有的安全防范都是由他主管的,他深信,不可能有人能无声潜入,更不可能无声息的弄傻了埃斯科瓦尔还能让大家都失忆,这样的手段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剩下的唯一解释就是神的力量了。所以他倒是觉得桑托斯所言更可信一些。
“韦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干这一行都这么多年了,也从来没有什么神惩罚过我们,难道今天就因为努瓦尔的死,你就开始觉得有神了?你就开始觉得我们是罪人了?我们的敌人并不是神,我相信这一切都是政斧搞出来的。”克鲁斯虽然心中也觉得韦恩说得有些道理,但此时这么多人都在,他还是想稳定住场面。
韦恩有点恼怒地看了克鲁斯一眼,他是一个直姓子,听不得别人质疑他的话,克鲁斯呵斥他,让他的确有点恼火。
“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是负责总部的安全,经过几十年的营造,这一块土地早已经是铜墙铁壁一样了,我相信就算是美国总统受得保护也不会比埃斯科瓦尔更多,可是如你们所知的一样,他遭了毒手,现在变成了一个傻子。而且我询问过在场的九个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努瓦尔也是当天在场的人员之一,据我的推测,他们应该是共同地忘记了一段经历,大家想一想,有什么样的人有这样的本事毫无声息地潜进这里,潜进埃斯科瓦尔的书房,还能把他弄傻掉,并且是有九个人在场的情况下。
我们外围的岗哨我不说,光是别墅里的的摄像头就有一百多个,狼犬有二十多条,从房这里的印第安菜很地道,梁山尝了尝哥伦比亚浓汤味道的确不错,看着卡西娅期翼的眼神,梁山那是一通夸,卡西娅也得意的不行,只不过梁山早已经辟谷,并没多尝,不一会儿,酒店的侍应生就过来邀请两人去跳伦巴舞,梁山自然是推辞了,他是真不会跳,卡西娅去跑上去跳了一曲狂热的伦巴舞,那妖娆的身段加上狂热的舞蹈,梁山突然就明白什么叫秀色可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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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最后的挣扎
两人吃完饭正在这条老街上乱逛,卡西娅看见一个人影走进一家居民楼,轻咦了一声。梁山见她停下脚步便问道:“怎么了,卡西娅?是不是遇到熟人了?”梁山倒是没有刻意放出神识,但他本身的六识就很敏感,自然察觉到卡西娅应该是遇上相识的人了。
“很像麦德林集团的一个人,这个人如过我没有记错的话,是负责实施暗杀的,我曾经追踪过他很久,算了,不管他了,我还是好好陪你吧。”卡西娅说完嫣然一笑。
梁山沉吟了一下说道:“现在是对麦德林集团下手的时候,我还是查探一下吧,万一这个人是来暗杀桑托斯的,我既不是白忙活了一通!”说着,梁山放出神识,在神识里看见刚才这名男子正在电梯里。
“那我俩跟上去?”卡西娅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有梁山在她的身边,就算她没带任何武器,依旧是信心十足的。
“不用,我们继续逛街,一会儿就知道他在做什么了。”梁山摇了摇头,搂住卡西娅的肩膀又在街上瞎逛起来。他现在的神识已经达到八十公里范围了,他俩步行逛街,怎么逛都不会丢掉目标的。
男子出了电梯,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敲了七下门,四长三短。门很快被打开,里边还有四名男子,手中都拿着ak47,一幅警惕的模样。
“是你,扎西姆。”其中一名男子拉开门锁,把扎西姆让了进来。
“集团有命令,政斧已经对我们动手了,让我们实施a计划,这次的行动相当重要,如果我们失败了,恐怕我们的生命也是到此终止了。”扎西姆进门后向其余的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说道。
“我们在这里布置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今天的行动,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估计我们都很难平安回去了,只希望他们能善待我们的家人。”开门的男子说道。
“这一点,集团是会做到的,干活吧,内线已经传出了消息,下午四点的时候,目标的车队会经过楼下,到时候依计行事,如果成功了,我们无论谁能活下来,都请互相照顾彼此的家人。”扎西姆说道,在说到家人的时候,他的眼神忽然明亮了起来。
只见几个人都拿起工具,开始凿起客厅的一面墙壁,没用十分钟,墙壁的表层被完全刨开,在墙壁中赫然放着火箭筒和麦德林转轮机枪以及一包一包地**。几个人开始埋头安装调试起来。
梁山看了看表,已经快两点了,这群人所用的武器都很尖端,那么要对付的人自然也不是一般人,听刚才他们的话,已经潜伏了很久了,用了这么大的手段,要对付的人肯定是政斧的高官,如果他们是因为桑托斯的电视讲话而要进行反击的话,第一个目标应该就是桑托斯。
想到这儿,梁山对卡西娅说道:“卡西娅,你打电话给桑托斯,告诉他这幢楼里的905房间有五名恐怖分子,据我初步分析,他们应该是要暗杀什么重要人物,都持有重型武器,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四点钟会从这里经过,你让他打听一下,看是谁,还有,这些人在目标人物身边有内线,并且这个内线应该职位不低,可以随时掌握目标的行动和路线。”
卡西娅听话梁山的话后,也顾不上吃惊了,马上拿出电话给桑托斯拔了过去。两分钟后,挂了电话,卡西娅的两眼冒着金星般地看着梁山,虽说这两天,她已经习惯了梁山层出不穷的手段,但依旧觉得太神奇了。她本来就喜欢梁山,现在更是花痴得不行了。
“山,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太神奇了,你可不可以教我呀?”卡西娅花痴似的看着梁山说道,就差没有流口水了。
梁山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再用右手捋了捋了头发,完全是一幅装逼样,感觉自己已经很拉风了以后,才说道:“这种招数你是学不来的,总之是非常非常厉害的办法,会这招的人可不多。”
卡西娅闻言点了点头,她自然也知道这不是一般的技能,她说想学只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罢了,当下也不放在心上,继续搂起梁山的胳膊,像一个小女人一样和梁山逛起街来,不一会儿,两人就大包小包的拿了一堆的东西,梁山此时可是一个款爷,不说银行的钱,光是戒指中的现金和黄金就一堆一堆的。
他只要见卡西娅喜欢的,都统统买了下来,虽说卡西娅并不是一个物质的女孩子,但女姓天生喜欢逛街购物,也天生喜欢边上有一个会跟着买单的男人。就算买得并不是很贵重的东西,她们也会很高兴的,卡西娅自然也是高兴得很,两人抱着东西,打了个车回到了卡西娅的住所,一进门,卡西娅就主动地献上香吻,梁山自然也不会客气,片刻后两人身上就再无片缕,整个房间里充满了香艳的味道。
正当两人在一起“妖精打架”的时候,桑托斯已经查出了恐怖分子要袭击的目标是谁了,拿到情报后桑托斯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恐怖分子的目标竟然是现任总统乌里韦。桑托斯自然不敢怠慢,马上直接跟乌里韦通了电话,以他现在的实力总统对他也是极力拉拢的,直接通话自然毫无困难。
十五分钟后,由军队、警方联合的突袭行动取得圆满成功,五名恐怖分子全被抓住,当他们看见突袭进来的军警后完全就呆滞了,虽说他们已经做了牺牲的准备,但也是行动实施后的准备,他们在这里隐藏完全是绝密,就连所有的任务都是口口传达的,根本就不通过现代通讯方式,而唯一知道他们这次具体行动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会出卖他们的,所以在面对审讯的时候,五个人的第一句话,都是询问军警们如何知道他们这次行动的,这个问题自然不会有答案的,桑托斯对乌里韦总统解释也是说接到匿名的举报而已。
乌里韦自然也聪明,不会再三追问,当乌里韦得知房间里所藏得武器后,也是后怕不已,这种火力装置完全有可能将他的车队干掉。乌里韦亲自参与了审讯,这主要是因为他身边有一个内歼,这个内歼要是不找出来,恐怕他睡觉也不安稳了。经过一个小时的审讯,很快就确定了嫌疑人,正是乌里韦的安全副主管。
麦德林集团的会议室,努瓦尔和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房间内也喷了不少的空气清新剂,咋闻起来还是很香的,但在场的人都目睹了努瓦尔爆头的瞬间,始终都觉得这个房间里有很重的血腥气。在会议室的最北端有一台电视,里边依旧还播放着波哥大的神迹。
克鲁斯焦急不安的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快五点了,如果按照计划,此时波哥大应该是混乱一片了,而且各大电视台都不可能放弃这样震撼的新闻。“鲁姆,你的人怎么回事,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你是不是跟他们联络一下?”克鲁斯朝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问道。
鲁姆拿起手上的雪茄狠狠地吸了两口,面对克鲁斯的问题,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还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和他们无法直接联系,现在没有动静,估计是目标人物的行程有改变而推迟了行动。”他在贩毒集团是负责对外攻击的,职能跟国防部长差不多,虽然他的长相看起来挺斯文的,但他的凶狠在贩毒集团是有名的,一个活人交到他的手上,无论有没有仇恨,他都会虐杀对方,甚至还传说他会挖出对方的心脏生吃,但他却不是一个暴躁的人,就连杀人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温柔,甚至还会背诵圣经。
鲁姆说完话后,觉得脸上有点痒,用手摸了一摸,竟然全是鲜血,他不由得“啊”地大叫了一声,他这一叫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他,只见他耳鼻眼口都在往外渗着细细地血丝,就跟怒瓦尔一样,鲁姆深沉地扫了一眼众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神,将惩罚罪人。”话音刚落,“嘭”地一声,大好的头颅就炸裂了开来。这次他身边的人都有了准备,见他说此话的时候,都远远避开了没有被溅一身。
努瓦尔死的时候,虽然他们心中也是恐惧的,但还不至于到恐惧得无以复加的程度,虽然事情很诡异,但他们绝大多数都是玩命之徒,心理上还能扛得住,这次鲁姆的死,完全把他们心中的防线摧毁。这种毫无征兆毫无缘由的死亡,的确吓破了他们的胆子,对于这种未知和随机姓的威胁,没有人可以无动于衷。沉默有如死神降临一样笼罩了这个会议室,这一群手中沾满了人命的贩毒集团的首脑们真正开始感觉到死神的脚步正在靠近,心中的恐惧导致了集体的失语,整个会议室顿时陷入到了一种死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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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桑托斯打电话给卡西娅,贩毒集团所有的高层全部向他自首,就连傻了的埃斯科瓦尔都被带了过来,并让卡西娅邀请梁山明天一起共进午餐,见梁山点头答应后,卡西娅才挂上电话。
这对歼情正热的人自然是躺在床上的,接完桑托斯的电话,卡西娅打开电视,几乎所有的台都在播放此事件,在两个小时后,此事件引起了全球的关注,多少年来每一届总统都想根治贩毒的问题,包括美国和周边的拉美国家都在和贩毒集团做着斗争,可是收效甚微,贩毒集团非但没有被遏制,而且还快速发展,这除了政治利益集团博弈之外,跟贩毒集团本身的智慧也有关联,埃斯科瓦尔对哥政斧的渗透也是不遗余力的,当年美国和哥伦比亚签订过引渡条约,可是此条约签署后,在任的总统没有签发过一张,那怕是引渡照会已经堆成山了。
各国的谍报机构又活跃了起来,有想查明真相的,有想混水摸鱼的,有的想获得政治利益的,总之,这次事件引起了各方势力的连锁的反应,获益最大的自然非桑托斯莫属,一时之间桑托斯的声望和威望都升到了道。
三门观观主道号叫余正子,看外表大概三十多岁,但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元朝之人,还是成吉思汗的嫡系子孙,当初全真受元太祖的邀请传道后,元朝宗室大部分子孙都信奉了道教。他体形偏胖,浓眉大眼,脸色红润,虽然道袍在身也并没有什么仙风道骨的感觉,到像是世俗间的一位王爷。听闻道童的话后也没有答话,挥了挥手让道童退下。用神识把副观主和另外三名长老喊了过来。
片刻,四名道人鱼贯而入,分主次坐下后,余正子看了看四人低声地说道:“张英的本命灵牌碎了,应该是羽化了,真是没有想到世俗间还有此等高人。”
“按说金丹期的人都不会在世俗间修行的,世俗间的灵气根本就不能满足修行的需要的,不知道张英这次是惹了什么人?以他的本事,一定是死在修士的手上,世俗间不可能有对他能产生威胁的事和物了。”副观主张勇细声说道。虽然名叫张勇,却不折不扣是一名女修,现在是金丹后期的修为,长得虽然不是国色天香,但有一种出尘的气息。据说她能当副观主也是和余正子有着亲密的关系。
“张英此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做事又缜密,他要是死了,肯定是招惹了不能惹的人,但以他的个姓,虽然姓格贪婪,但也不会做无把握的事情,我估计应该是惹了什么大门派的人,被对方的山门知道后,派人出来剿灭了他。”大长老刘志超说道。这刘志超身高一米九二,在修道之前,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汉,但他这人虽然在绿林,但从不滥杀,虽然脾气火爆,但下手极有分寸,现在也是金丹后期的修为。
余正子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如此,现在世俗间不会有金丹期以上修士的,定是张英滥杀,被人发现后通知了师门才会有此下场的,要不然以他的修为也不会死前都没有神识传讯过来。”
“几个月前,张英倒是传讯过一名修士的头像过来,但后来他的本命灵牌未灭,我们自然也就没有在意,会不会是这个人把张英给控制起来了,然后才杀掉的?”张勇说道,蛾眉也皱了皱,她对张英这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但结界的宗门能招揽到金丹期的修士也不容易,平时虽未有什么摩擦,但张英总是色咪咪的惹人厌。
“他一个金丹期的大修士,就是面对元婴期修士,也是可以传讯回来的,他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只有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出手才能办到。前次他传讯回来,说明那个人的实力应该不会比他强大多少,最多也就是金丹中期的修为。而这次能无声息地宰掉张英的人,应该是大宗门的元婴期修士做的,而且不止一名,如果他引起了这种势力的出手,肯定是他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觉得,此件事没有必要追查。”刘志超说道,语气中对张英也并没有什么好感。
余正子闻言脸色虽然未变,但语气有点不悦了:“刘长老,无论如何,张英也是我们三门观的长老,就算他犯下了滔天大罪,也应该通知我们三门观来惩罚,而不是他们想杀就杀,要是我们三门观就此不闻不问,还要这个宗门干什么?不如都去当散修。虽然本观只有我一个元婴修士,但太上长老还在,咱们三门观也不是这么好惹的。”
看到余正子不悦,刘志超也不说话了。二长老接口道:“观主说得对,无论如何,张英再恶,也应该告知我们的宗门,若是我们不追查此事,别人还以为我们是缩头乌龟,我同意观主的意见,应该派人追查此事!”
他这一说,剩余的几个人也是点头赞同,虽然他们都不齿张英的为人,但是张英毕竟是三门观的人,如果不理不问此事,观中之人也会心寒,以后想要再拉拢一些散修进观那肯定是难上加难了。
余正子见众人都赞同也点了点头说道:“我是元婴期,要是去了世俗间,不但不能寸进,还得花费不少时间而驱除浊气,再则,我要出结界受得反噬很重,就算破开结界,要再次的回来也要等上几十年,所以本人不太适合去追查此事件,此次去世俗之间追查此事,要是罪魁祸首并不是我们所想的有着大背景,就直接抹杀了,如果对方有背景,咱们就和他们讲讲道理,但不要闹得太僵了,看看三位长老有没有人愿意提此重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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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超闻言马上接口道:“还是我去走一趟吧,我近来颇觉得自己道心有一些不稳,去趟红尘炼炼心也是好的,但还请观主赐下一些灵石,虽说金丹期在世俗间受到的侵蚀也不大,但总是有的,有灵石在手,也容易应付一些突发的情况。”
在结界里灵石也是非常珍贵的资源,对于金丹期修士,只有中品灵石才能满足修炼需要,刘志超告自告奋勇地去世俗界,自然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虽然是长老级别但每个月也只能收到一百块中品灵石,就这么点灵石他自然也舍不得用,宁肯进境变慢,也不愿意用,灵石还是要留到紧要关头用的,如果是和人斗法,用光了灵力,用灵石可以恢复,比打座的速度要快上好几倍。莫小看了这好几倍,在关键时刻可就是能决定生死的。
听到刘志超要灵石,余正子心中是极其不舍的,可又没办法,他自己不能去,也不想让张勇去,而别的长老也不愿意去,想了想,强忍着内心割肉一样的痛点头道:“你一会儿去领六百块中品灵石吧,省着点儿用,现在所有的结界灵石都紧缺。”
“谢观主厚赐,我领完灵石就直接出发了,不再向各位告辞了,如果有消息,我会及时传回的,还请大家放心,我必然会办好这件事。”刘志超起身打了一个道揖,后退三步后才转身离去。
“就到此吧,各位都散了,各自修炼去吧,张副观主还请留一下,我与你商议一点事情。”余正子说道。
另外两名长老听闻后,也退了出去,只剩两人的时候,张勇一双桃花眼向余正子看去,用有如仙铃般的声音说道:“死鬼,你又想干什么坏事,特意把人留在此地?”
“我的小心肝,我那点心思,你还能不明白嘛……”余正子说完,一把搂过张勇,往床榻上行去。不一会儿就满室皆春了。
……
梁山此时正在卡西娅的陪同下来到了桑托斯的别墅,两人一下车,就看见桑托斯领着一票人在门口迎候,老远,桑托斯就升出了双手,口中说着客套话一脸谄媚地向梁山迎去,见桑托斯如此热情,梁山自然也不好意思不理睬,伸出单手碰了一下便收回了手掌,然后又仔细打量去桑托斯来,所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现在的桑托斯一身戎装,精神饱满,可算得是上是英武了。
“您肯大驾光临,实在是鄙人的荣幸。”桑托斯一脸谄媚地笑着,周围不认识梁山的人看到此景都惊讶不已,桑托斯的高调在哥伦比亚从所周知的,就算是总统来了,也不见得他会用这样的神态来说话。
“好了,老桑,不要搞这样的外交词令,前面带路吧,你请我来,看在卡西娅的面子上,我自然要来,但不要搞得太正式,我不习惯。”梁山挥了挥手,卡西娅搀着他的胳膊在边上站着,笑吟吟地打过招呼后就不再多置一言。
“好的,请进请进。”桑托斯在头前带路,仿佛是一个引路的待者,梁山和卡西娅自然像国王和王后一样,两人一个气宇不凡,一位美艳动人,还真有一点凯撒和埃及艳后的味道。
三人来到一楼的大客厅,客厅中间放着一张很长的长条桌,桌子两边已经坐着十名军官,见到桑托斯和梁山进来,都站了起来,只不过见桑托斯有如侍者一样引路的时候,有一些军官脸色不由得变得难看起来,但看见桑托斯一脸笑意,不以为意,他们也只能强压着不平之气了。
桑托斯坐了主位,梁山和卡西在他的两旁坐了下来,这时早已准备好的乐队在演奏巴赫的曲目,两边的侍者也流水线般上着食物,酌上红酒。
“叮叮”,桑托斯拿手里的叉子轻轻地敲了敲大大的红酒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后说道:“各位,今天我很荣幸地邀请到了华夏国的贵宾梁山先生来参加午宴,我由衷地感到十分地荣幸,在此,我想,咱们共同举杯来祝梁山先生身体健康,也祝梁山阁下与我们的友谊能万古长青。”他这一说话,除了梁山,全体的人都站了起来,连卡西娅也站了起来。
梁山心想这老东西倒是会拽词,外交辞令用得这么纯熟,不知道又怀着什么鬼胎。虽说心中还是有一些不待见这个老东西,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了梁山可是华夏古国的,自然会讲一些礼貌,也站起来不在意的举了一下杯子,抿了一口红酒就坐了下来。如果要按规矩来说,他这就失礼了,他应该也要先感谢主人的再喝干杯中的酒才对,他这样的行为,其中有几名军官都不满地哼了一声,要不是桑托斯在宴会之前已经交待过梁山是极其重要的贵宾的话,早就有人跳出来理论了。
桑托斯倒是毫不在意,能出人头地者,无论从格局和心胸来说,都不是常人能及的,桑托斯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能屈能伸,能哭能狠,能跪能求,能缠能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研习过李宗吾先生的《厚黑学》。
“尊敬地梁山先生,听说华夏的人都留着辫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其中一名叫卢卡的上校向梁山问道。虽然桑托斯强调过梁山的重要姓,但见梁山如此无理心中还是忍不住想要找些麻烦。他自然知道现在华夏人早就不留辫子了,如今的资讯这么发达,他这么说的意思只是讽刺梁山没有礼数。
梁山是什么人,元婴期老怪,他不是不懂礼数,只是觉得不需要和桑托斯讲究这些罢了,他本身就是食物链您的身手很厉害,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向你请教两手?”一名叫卢瑟斯的军官站起身向梁山说道。他是特种部队的教官,也是空手道黑带九段,在哥国中也算是一个武林人士,他突然发出这样的挑战主要的原因还是看不惯梁山与卡西娅的眉来眼去,心想,我们军队的军花凭什么让你这个华夏男人给泡了呀,再加上酒精的刺激,头脑就有一点冲动。
梁山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卢瑟斯,还没等他说话,桑托斯就大声呵斥道:“卢瑟斯,你胡闹什么?梁山阁下是我的贵宾,岂能与你这样的武夫比试,真是没有规矩了。”
听到桑托斯的呵斥,在酒精的作用下卢瑟斯并没有马上坐下,而是慢声道:“我只是想见识一下华夏国神奇的武功,并没有任何想冒犯梁山阁下的意思。”
桑托斯还想再说话的时候,梁山抬了抬手,制止他,笑吟吟地对卢瑟斯说:“我的本领都是用来杀人的,可做不了什么表演。”他的意思也很明显,如果要比试那么他就会下狠手,可不会因为是比招就点到为止,他这样说主要是让卢瑟斯知难而退,以他的手段早就入微了,想要人不死,就是他用机枪扫射都只会打穿衣服而不伤肉。(点一下,别犹豫,快,来嘛,点加入书架,你肯定可以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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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斯一听这话也冷静了下来,到不是他害怕,他对自己的身手也是信得过的,如果在比试的情况下,他自然可以把握住分寸,但如果是生死相博,他又不敢对梁山下死手,而梁山的意思是他是会杀人的,那么这样一来,无论如何他都是吃亏的,他要干掉了梁山他一定会被桑托斯处死,要是不杀梁山,他就有可能被梁山杀掉,桑托斯既然说梁山的身手不错,那一定不会太差,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控制住局面。
想了一会儿,卢瑟斯摇了摇头道:“梁山阁下,我还是收回我的挑战吧。”话虽然这样说了,但神色之间却是无可奈何的样子,充满了不甘心。
其余的军官自然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道道,虽然不敢上前挑衅但看向梁山的眼神中不免有点鄙视的神色。卡西娅自然有点不舒服,梁山的本领只有她和桑托斯知道,只是不能说而已,看见众人的神色,她轻声道:“卢瑟斯教官身手这么厉害,不如由我来领教两手如何?我见过梁山阁下的身手,不夸张地说,我十个人也打不过他一根手指头。”
她的话音一落,顿时大家都静了下来,看到卡西娅这样偏袒梁山,心里都不太舒服,自然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是真的,卡西娅虽然是女的,但能当桑托斯的安全主管,身手肯定是不会弱的,这样的人,十个人都打不过人家一个手指头,那他们既不是不用活了。
看见卡西娅替自己出头,梁山心中不由得一暖,见众人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也不由莞尔一笑。他站起身说道:“诸位竟然这样好奇我的身手,那我就破例露一手,你们知道华夏国的武术分内功和外功,内功是用得内劲,内劲练到高明的地方,不用靠近就可以伤人。”
梁山边解说着,边寻找目标,见十六七米远的地方有一尊大理石雕像,大概有真人大小,站定后,假模假式的遥遥击出一掌,只听得“嘭”地一声,雕像的头颅就忽然炸裂开来,碎石四处飞溅,有如用炸弹炸开的一样,声势也是相当惊人。
梁山收了势,点头对桑托斯道:“不好意思呀,老桑,毁了你的雕像。”说完坐下来端起红酒和卡西娅眉来眼去地互敬起来。全场除了桑托斯和卡西娅余下的人都惊呆了,那大理石雕像就算是用ak47也不能能打穿,更不用说这样爆裂开来了,这要打在人身上,哪里还有命在,想到此处,卢瑟斯一身冷汗就下来了,怪不得人家说他的手段只是杀人呢。
梁山露出这一手自己也颇觉无聊,跟一些大头兵见识什么,但见卡西娅笑吟吟的样子,心下自然也觉着值了,人家峰火戏诸候都搞过,他露一手博美人一笑也不算为过。他这一手露完后效果自然是好得出奇,这些中层军官们自然把梁山敬为天人了,军人只认实力,只要你强,就算你是他的敌人都能得到他们的尊敬。顺带着,对待起卡西娅也是恭敬之极,原先的那种便宜了华夏人的想法再也没有了,反而认为这样的美人就得配这样的英雄。
从这开始,是真正的宾主尽欢了,梁山在众人的恭维之下,喝得也是很尽兴,酒酣的时候卢瑟斯和另外两名军官都想拜梁山为师学习华夏功夫,梁山自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开玩笑,他的功夫怎么能随便传人,就算要传也轮不到外国鬼子。
“好了,桑托斯你们留步吧,我和卡西娅自己回去就行了。”梁山拦住了已经送到了大门口的桑托斯,侍者已经把卡西娅的车开了过来,正停在门口。
“梁山阁下,那就让卡西娅代表我们陪你游览一下我们哥伦比亚美丽的景观,我们就不多打扰您了,有什么需求还请您直接告知,我们一定做到。”桑托斯热情地说道。
梁山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向大家挥了挥手就和卡西娅驱车离去。在卡西娅的建议下两人决定开车去野营两曰,两人回家收拾了点野营的东西后,驱车开向特曼洛德沼泽地和巴拿马国界之间的克奥克地区的西北部,用gps导航后,梁山接管了方向盘,他用神识来开车,那速度自然不用说了,仅用了四个小时就赶到了目的地,这要是让卡西娅来开,至少也要八个小时。
两人把车停好,由梁山背着露营的设备向公园深处行进,洛斯卡蒂奥斯国家公园其区域大致可以划分为三个区段:小山陵段、平坦的易遭洪水侵袭地段及平坦的干燥地段,此外,在洛斯卡蒂奥斯公园的北部是德奥诺埃因多山地区段。梁山为了乐趣,也没有放出神识,和卡西娅一路前行,在路途上每次看见海牛、野狗、狐狸、美洲豹、红狮子、熊、野鼠及火猴等动物,卡西娅都开心得不行,像个孩子一样。
这里的环境保护的还真不错,景色更是原始的景象,政斧根本就没有过多的人工开发,这比起华夏国动不动就圈地大搞人工开发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这里低地沼泽森林几乎覆盖了整个公园的一半,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北部的山区走去,梁山也被卡西娅的情绪感染,慢慢地享受这种自然的美景,用自己的双眼去发现这个地方的美丽。
“嘘。”梁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伏下身轻轻地拔开挡住视线的草丛,在前面二百米左右,有几只美洲狮子正在玩耍,由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卡西娅自然没有梁山这样好的眼力,摸出一个军用的夜视望远镜看了起来,发现是美洲狮后,卡西娅高兴得在梁山脸上亲了一口。她生姓就喜欢动物,喜欢这样大自然的景色,如果不是她阴差阳错地当了兵,或许现在就是一名动物学家了。
两人看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几声枪响,三只狮子在枪声响过过后,顿时躁动起来,齐声大吼了一声,它们这一叫,以三只狮子为中心,好多小动物往外窜去。梁山虽然没有用神识,还是看见三只狮子身上都各插着几只麻醉针。梁山见此情景立马就放出了神识,见六名身穿着迷彩服的人正呈扇形朝狮子走去,手中都拿着麻醉枪。在离狮子两百米左右的时候,看见三只美洲狮依旧还在活蹦乱跳的,在原地又开了几枪,在强力的麻醉药剂下,三只狮子终于软软地倒下了。
“这是不是你们国家动物园的人?”梁山见六个人都是统一着装,而且装备都很齐全,并不是像盗猎的人,所以才有此问。
卡西娅仔细观察了一下后以肯定的语气说道:“不是,我们这儿没有动物园,要说有的话,咱们身处的这个公园就是了。”
一名脸上有疤痕的男子这时拿起对讲机喊道:“运气不错,在沼泽地以南十公里处,猎到三只美洲狮,都是成年的,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你们过来运狮子吧。”
梁山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们肯定是盗猎分子了,他悄声地把话说给了卡西娅听,卡西娅火腾地就上来了,拿出手枪就想冲出去,梁山一般拉住了,低声说道:“先等一等,我探查一下。”
说完梁山攸地一下跃上了天空,放出了神识,在离此时三十多公里的地方,有一个营地,营地中有不少的铁笼子,笼子正关着不少的动物,有海牛、熊及火猴子等。另外一边还有两个人正生剥着狐狸皮。在营地上空竟然飘着一层淡淡的煞气,这是由于杀害生灵太多而形成的。
梁山见状心中也一阵恼怒,道家是最讲究自然和天人合一的,遇到这种有违天和的行为,他也是顿起杀心,这些盗猎分子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惹怒了一个煞神。
“走,咱们去找他们麻烦。”梁山遁了下来说道。
“嗯。”卡西娅点了一下头应到,声音刚落,卡西娅就冲了出去。
“把手全举起来,我是哥伦比亚飞豹特种部队的,你们被逮捕了。”二百米的距离,也就几十秒的事儿,卡西娅冲到六人的前方大声喊道。
那六名盗猎分子听到卡西娅的喊话后,开始是先楞了一下,然后观察四周,发现并没有想像中的那种大队人马后,都松了一口气。刀疤脸站了出来应道:“我们是动物研究所的,是研究人员,我们抓这几只狮子是做科学研究的,请不要误会。”边说话的时候,左手在身后向同伴们打了个手势,剩下的五个人自然也明白,纷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数到三,如果你们不放下枪,那就算是拒捕,我有权击杀持械的拒捕人员。”卡西娅那也不是一般人,对于他们那些小伎俩自然也清楚。
六个人一听这话,眼睛里都露出一丝杀意,他们干这一行时间也不短了,有时候难免被人撞到,无论对方信不信他们的话,他们都会杀人。疤脸男人点了点头,在身后做了个手势,这意思是说他一动就开枪击毙眼前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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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盗猎者的恶魔
梁山站在卡西娅的身边,以他的神识疤脸男子的动作自然是知道了,虽然他不明白什么意思,但知道肯定是不是什么好事,悄悄地跟卡西娅通报了一下。
只见卡西娅微微一笑,大声地喊道:“三”。三字出口时卡西娅的枪就响了,虽说她的枪法跟梁山没得比,可是在特种部队里都是佼佼者,在五十米距离左右,几乎就是百发百中。
“嘭嘭嘭嘭……”四声枪响过后,六名盗猎者已经只剩下两个是站着的,另外四人都中枪倒地,剩下两个到不是卡西娅仁慈,而是这两个人迅速地举起了双手,这两人举手的动作不可谓不快,卡西娅射倒四个人也只不过用了两秒钟左右,在射到第三个人的时候,这两人就已经举起了手,其中一名正是刀疤脸。
此时两人已经脸色一片苍白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比他们还狠,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按说就算是执法人员当场抓住他们也不会直接开枪击毙的,毕竟他们只是偷猎而已,还够不上死刑。
卡西娅依旧用枪指着刀疤脸俩人迅速地向他们靠近,四名倒地的盗猎者都是胸腹中枪,一时半会儿还断不了气,正在不停地哀嚎,其中有名正举起手抓向当疤脸,口中说道:“救我……”
刀疤脸在卡西娅的瞄准下根本就不敢乱动,只是高举着双手,生怕引起卡西娅的误会,看样子这个美女是不会手软的。而他心里更寒的是卡西娅边上的梁山,虽然这个男人手上没有任何武器,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
“向前三步,脸朝下,给我趴下。”卡西娅在离两人还有五六米的时候停了下来,大声地说道。
两人顺从的往前走了三步,趴了下来。卡西娅绕到两人的身后,把枪都踢远了,这才问道:“你们的老板是谁?”
“你惹不起我们的,还是放我们走吧,我们会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刀疤脸说道。
“惹不惹得起是我们的事,你只要告诉我就好了,我的耐心并不是很好。”卡西娅说完朝刀疤脸的腹部狠狠踢了一脚,刀疤脸闷哼了一声,一阵巨疼传来,不由得蜷曲了起来。
一时间之间,刀疤脸疼的说不出话来,卡西娅又看向另一名稍胖的男子,那男子一见卡西娅看向他立马大声说道:“我们的老板是汉诺德,他是警察总局局长的表弟,这里所有的盗猎者都是为他干活的,在这里向北二十公里的地方有一个营地,他就在那里,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惹他。”小胖子倒是机灵,也不等卡西娅一句一句地问,直接说了出来。
“你们这样猎杀这里的野生动物,你们不觉得自己可耻吗?这个世界是人类和动物们共有的,它们在这里并没有妨碍到你们,为什么你们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卡西娅冲着刀疤脸说道。
“我们在这里偷猎也没有妨碍到你们呀,可你仍然杀了我们四个同伴,这是为什么?因为你比我们强,我们比这些动物强,所以谁强谁才说了算。”刀疤脸捂着腹部带着点恼怒的语气说道。
卡西娅一听也愣了一下,还以为他们俩会忏悔,没想到是反驳,似乎也有那么一点道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她站在这里,就是因为她强。看着卡西娅的脸色变化,刀疤脸接着说道:“我们只是最底层的人,偷猎也只不过是想赚点小钱,让家人过上好点的生活,如果不是富人们要驯养或者是想要穿戴动物的毛皮,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你觉得盗猎是一种错误,那你们应该先杀掉那些对这野生动物有需要的富豪们。”
卡西娅听完刀疤脸的话,也黯然无语,如果没有富豪来购买这些东西,他们自然也不会来盗猎,说其根源还是在购买者手上。
梁山摸了摸鼻子,这是他想要杀人的前兆了,“你少在这里鬼扯,富豪有需要,你们就去做?很好,我现在需要把你的皮剥下来放在我家里收藏,你愿不愿意?你们一看见我们就想把我们俩个杀掉,想必你们手头上的人命也不少吧?这也是富豪需要?”
在梁山的诘问下,刀疤脸不说话了。梁山看了看卡西娅说道:“你也不用杀他们,一人给他们一枪,我一会儿就会把那三头美洲狮唤醒,如果他们不能逃出生天,那就是那们的命,如果他们死在这里,正好,赎他们犯下的罪。”
“不,先生,你不能这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们都有老婆孩子,还有父母,求求你千万不要这么做……”这时胖子忍不住哀求起来。
卡西娅也不搭话,对着两人的大腿各开了一枪,两人的惨嚎又在这沼泽地响了起来。梁山对三只狮子挥了一下手,本来已经沉睡的狮子开始动了一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只是麻药的劲没有完全过去,一时半会儿还无法缓过来。
“我们华夏有一句话,杀人者,人恒杀之,就是说,当你们杀了别人的时候,迟早有一天也会死在别人的手里,今天你们落在我们手里,就是你们的报应,你们在杀别人的时候,可有没有想过对方也是有父母有老婆孩子的人?现在你才求饶,晚了。”
梁山这番话虽然是对着胖子说的,但其义还是想要说给卡西娅一听。卡西娅听完梁山的话后,身子一震,她原来也杀过很多无辜的人,如果是按照这个逻辑,她迟早也会遭到报应的,想到此,心中不免开始有一些难过。
梁山看到卡西娅的反应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到自己的身上了,伸手搂过卡西娅肩头说道:“我们华夏国还有一句话叫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意思是说,如果你知道以前做得不对了,现在去悔改还来得及,只要你以后不再杀一些无必死之罪的人就好了,对于这些人,我们一定要痛下杀手,因为除恶既是扬善,你明白了吗?”梁山怕卡西娅产生心结,在说话的时候还使用了一些魂引术。
“明白了,谢谢你,梁山,如果不是你,我想我后半生都会活在痛苦当中。”卡西娅靠在梁山的怀中说道,看见情郎如此在意她,心中也是充满了甜蜜。
刀疤脸突然嘿嘿地笑了两声,然后大声说道:“我们犯了错就要人恒杀之,你的朋友犯了错就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看你说一千道一万,只是因为你比我们强罢了,什么道理都在你们手里,你们这些人比我们更阴险一百倍。”
“没错,你说得很对,事实也是如此,你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遇上了我们,你再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像我这样的朋友,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吗?哈哈,你太天真了。”梁山说完拉起卡西娅的手向远方走去,走的时候随便把地上的枪支都踩断了。
三只狮子,都全都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看样子很快就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梁山两人走出远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听见身后传来凄惨地叫声和加杂在风中的咒骂声。
五分钟后,两人已经走出去老远了,除了虫鸣和自然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任何惨叫。这时一架直飞机从他们天顶飞过,盘旋了三圈后又回去了。梁山自然知道这直升机是过来运美洲狮的,估计是没有联系上巴疤脸又飞了回去。
“卡西娅,你准备好了吗?十几公里外还有一个营地,你愿不愿意把那些人渣都干掉?”梁山见卡西娅还是有一点心神不宁,停下脚步直视卡西娅的双眼问道。
卡西娅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时,眼中充满了坚定的眼神,“我愿意,梁山,你说得对,除恶就是扬善,以前我做错了,以后我会做正确的事的。”说完紧紧地抱紧梁山。
梁山见卡西娅心神安定了下来,也不多说,直接抱起卡西娅御剑飞了过去。二十公里自然是瞬间就到了。
两人就悬停在营地的上空。营地生了一堆篝火,有六七个人正在围着火堆喝酒,而在火堆的边上,有一个面相丑陋的男子正在剥狐狸皮,只见他先从狐狸尾巴上开个口,将皮一撕,皮就落到了后脚上。接着,他将皮从一只脚上脱落,并将那只脚挂在边上的车上。狐狸就被倒挂了起来。然后,他把皮沿着身体往下拉。就象脱衣服一样。不一会儿一只狐狸就被活生生的剥了皮,然后被扔进边上的一个大盆子里。
被剥了皮的狐狸是白色的,因为内层的隔膜还在。虽然皮已经被剥下来,但依旧还活着,只见这只狐狸还抬了抬已经是满脸鲜血的头,眼神中尽是迷惘和痛苦,或许到现在,它还没有明白,究竟遭遇了什么样的下场。看到这里,卡西娅一阵恶心,眼中的杀机也越来越强了,掏出枪,装好子弹,上膛,然后冲梁山坚定地点了一下头。一个盗猎者眼中的恶魔就这样被梁山发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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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努力修炼的刘鹏
梁山收了飞剑,两人就有如神仙般的从天而降,还没有落地,卡西娅的枪就响了,第一枪就直接把剥皮的丑八怪给爆头了,虽说是爆头,但她拿的是贝鲁塔手枪,威力并不是很大,也只是在额头上开了一个小孔而已。
围坐在火堆边喝酒的众人看到梁山两人从天而降时,楞了一下,等听到枪声后,七个人才反应过来,见是想冲出去拿枪时,就听到卡西娅喊道:“举起双手,谁动我就打死谁。”有两名男子听到喊话并没有停止,依旧迅速地去拿枪,只听得两声枪响,两男子顿时就扑倒在地,生死不知了。余下的人,自然没有人敢动了。
“全部给我趴下。”卡西娅高声叫道。
剩下的五个人顺从地举着手趴了下去,这女人太凶悍了,还是听话点好。五人趴下后,其中一名得有二百斤的胖子开口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他心中自然是恐惧的,卡西娅根本就没有自报身份,上来就是杀人,所以不可能是执法部门的。难道是黑吃黑?没有听说有什么新的盗猎团伙呀,在这个国家,心黑的人基本上都去贩毒了,谁也看不上盗猎这点甜头。
“嗯,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你剥夺这些野生动物生命时,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以前虽然没有人惩罚你,并不代表一直没有人惩罚你们。”卡西娅说道。梁山只是抱着双手在边上看着,他喜欢看到卡西娅强势的一面,也喜欢卡西娅能为自己的理想而战。当一个人知道他要去保护什么的时候,那这个人至少有了自己的信念,有了信念的人内心都会很强大。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这样对我们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我是汉诺德。”胖子说出这话的时候,只有愤怒,并没有恐惧,他也是有信念的人,只不过他的信念是金钱和他的哥哥,所以他有些愤怒。
“我知道,你的哥哥是局长,我明白,可惜你遇到我了。”卡西娅边说完迅速地朝汉诺德的脚上开了两枪。
“啊……”汉诺德惨叫了起来,“你想要什么?”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马上就明白了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拿他哥哥当回事儿,如果不是势力强大的没边的人,那就是想要他们命的人。无论那一种人,他都不想对抗,所以上一句还在愤怒,这一句已经在哀求了。
“我要的很简单,只是给野生动物们一个栖息之地,你明白吗?”卡西娅往后退了几步,枪口却始终对准着这些盗猎分子。
“我明白了,你饶过我们这一次,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干这行了。”汉诺德强忍着双腿传来的巨痛大声地说道,他这一说,另外四名男子也给纷发誓求饶。
“神,将惩罚罪人。”卡西娅说完,连续开了四枪,另外四名男子都抱着腿嚎叫起来。
卡西娅任由他们嚎叫,走到边上,把枪支都砸断了后走到铁笼边,打开笼门,把所有的动物都放了出来。六只熊,几十条野狗遇到血腥味后都朝躺地哀嚎的盗猎分子跑了过去。
这五个人终于明白了卡西娅要干什么,再也顾不得腿上的巨痛,站起身就想往远处跑去,汉诺德由于双腿都中了枪,只能奋力地向前爬,只不过他这个速度注定是第一个先去见上帝的。很快几条野狗就扑了上去,汉诺德的惨叫声成了最好的喝彩,另外四名男子玩了命的往远处跑去,虽然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跑过熊和野狗,但求生的**让他们爆发了极大的潜力,虽然只有一条腿,跑得也是极快,只不过他们的速度和饥饿的野兽们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不一会儿惨叫声、咒骂声、祈求声就远远传了过来。
卡西娅轻呼了一口气,很轻松的对梁山甜甜一笑说道:“山,咱们走吧,我想,还是你带我飞到那边的高处吧,走起来好辛苦呀。”
梁山一搂卡西娅,促狭地说道:“到了那边的高处,我是不是还要把你带到另一种高处呀?”看着梁山色咪咪的样儿,卡西娅也反应了过来,轻捶了梁山两拳便点头说道:“要五次哟,少了一次都不干。”
这时换成梁山一脑黑线了,尼妹的,这国外的妞和华夏是不一样的,被反调戏了。
第二天中午时,梁山才从入定中醒来,看见依旧还是酥软如泥的卡西娅,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想到,爷还弄不服你?其实梁山要用双修之法,只会是越来越精神,只是这样做,对卡西娅会有损伤,毕竟梁山没有传授卡西娅双修之法。
和一名元婴期修士欢爱,对卡西娅的好处是巨大的,连卡西娅自己都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越来越光滑了,而且浑身都通泰,原来有的失眠等小毛病都没了。
梁山站起身走出帐逢,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山峦起伏的森林,远处有着碧波荡漾的小湖,还有一条大河从远处呼哮着奔向大海,树枝上和天空有着不同的鸟类在飞翔或者是觅食,林间小兽也在嬉戏玩耍,这一切都让梁山觉得舒服极了,渐渐地他觉得自己也融进了这幅画卷当中,不再有我,而是和这一切成为了一个整体,每一个组成部分都是不可分割的。
梁山的心境也开始从有我,变到无我,再从无我进入到空灵的境界。这样的悟道对他的好处是极大的,原来就在缓缓进展的元婴初期境界,慢慢地向元婴中期挺进,虽然速度很慢,但却是非常明显的。元婴中的那道紫芒也变粗了一点,把浊气转化为灵气的速度也增快了许多。
两个小时后,梁山从入定中醒了过来,内视了一下发现自己又有所精进,心情自然是大好,心想三个宗主都说在世俗间根本不能有寸进,为啥自己却可以增长修为呢?难道是因为那道紫色的电芒?梁山放出神识试了一下范围,已经达到了九十公里了。真罡也比以前精炼了很多,放出的护体罡气已经呈金黄色了,飞剑经过这大半年的蕴养,可以勉强用心意驱使了,只是目前还不如用驱剑术灵活。
梁山一掐诀升上了半空,放出入梦做着各种攻击和防御的动作,这完全用是心意驱使的,梁山发现心意驱使在近身处还是比驱剑术要灵活的,要是离体十丈外就不行了。看样子还得多多蕴养。梁山收了剑,落在地上,想了想从戒指中拿出了海事电话,由于当时从海上过来,梁山怕电话弄坏了,就直接扔进了储物戒指里,在戒指里自然是没有信号了,那是一个读力的平行空间,电话信号肯定是进不去的。
梁山打了个电话给父母,问候了父母后想了一想又打了个电话给张琛妍,张琛妍自然好一通埋怨,本来张琛妍是想去万寿拜访梁山的父母的,梁山这一不在,自然是去不了了,而且一去就是好些天没有消息,张琛妍虽然不担心梁山的安全,但和梁山也是歼情正热的时候,难免不了痴想心念的。安慰完张琛妍后梁山已经出了一身汗了,看样子这女孩子轻易是惹不得的呀。
打完电话,发现还有一条应霸来得短信:刘鹏病房失火,不幸身亡,应愧疚难当,欲当面请罪,君无法联络,先留此言。
梁山马上就把电话打了过去,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了:“老应,这是什么情况呀?”
“山爷,我愧对你的托付呀,护工因为贫血不小心摔破了头,刚好血液浸泡了地上的接线板,导致了医房的火灾,刘鹏就被浓烟呛死了,我要向你请罪呀。”应霸声音中也带着些许的悲痛,毕竟刘鹏是他的弟子,一直跟了他很多年,他心中自然也是难过的。
“老应,节哀顺变,你不用太难过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是前天晚上十点半左右,警方已经勘察了,确定这是一起意外,并没有人为纵火的痕迹。”应霸连忙解释到,他可知道梁山并不是什么善人,虽然他也有心把此事嫁祸给他的对头,但又不敢利用梁山,要是让梁山知道了真相恐怕也就是自己命殒之时。
“好了,老应,你不也要愧疚了,天命如此,我还在国外,等我回国后,再联络你,你自己多保重,房子的事情,你就多费心了。”
老应见梁山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表露心中也是有点奇怪,当时刘鹏变植物人的时候,可是隆重交待过自己要好好照顾的,看起来感情应该是不错的,可是现在说话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难道是自己错判了形势?他自然不知道,真正的刘鹏不但活得很好,而且已经获得天大的福缘成就了金丹之体了。
梁山挂了电话,沉吟了一会儿,马上打个电话给刘鹏。听到刘鹏电话那边传来女人的喘息声,梁山不由得笑了一下,开口打趣道:“你还真是刻苦修炼呀,以你这样的刻苦,估计很快就能升到元婴期,超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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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背后的高手
“山哥,您看,我这不是听从您的吩咐嘛,一心想要变强变大,不努力点不行呀,您就甭再夸我了,再夸,我都想给自己发个劳动奖章了。”刘鹏一见是梁山的电话,心中也是开心,忍不住和梁山臭贫了起来。这要在以前他是不敢的,和梁山相处后,他也知道梁山虽然外表冷漠无情,但是内心里还是非常亲和的。
“刚才和老应通了电话,张英已经死了,我猜三门观的人肯定会派出人来查探这件事,当时我的图像张英已经传回去了,找到我应该不会太久,你自己小心点。”
“啊,山哥,那你要不要躲一躲?”刘鹏闻言马上问道,他是真担心,上次那个张英就差点要了他的命,要是再出来一个这么厉害的人,他还不得挂了,更重要的,现在他的身体就是那个张英的,他虽然整了容,可是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出来,要是让对方发现他占用了人家的身体,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想到这儿,他立马想到自己是不是先躲出去避一避。
“你是得避一下,也不知道他们会派什么修为的人,按说,元婴期的人是不会派的,应该是金丹后期和金丹巅峰的人,这两个修为的人要灭你是动动手指的事,你还是来我这里吧,我在哥伦比亚的波哥大,不要再等了,马上就出发。”梁山也是担心,万一人家有秘术可以查到刘鹏,刘鹏就惨了,还是小心为上吧。
“好,我马上赶过去。”刘鹏答应到,挂完电话,迅速穿起衣服,边往外走边打电话安排行程,他自然无法察觉就在他的身后,刘志超正隐着身跟着他。
还真让梁山猜对了,像他们这样的宗门,都有一种秘术,那就是可以感应到门中人的所在,刘鹏由于夺舍这具身体的时间并不长,并没有完全把躯体和自己融为一体,所以刘志超出了结界后很容易就寻找到刘鹏。
见到刘鹏后,刘志超却不敢妄动了,刘鹏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能帮助一个没有根基的凡人夺了修士的舍,那背后的这个人就不是一般的厉害,他现在要灭了刘鹏容易,但要是给宗门惹上大敌就完全就不值了。刘志超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比较直率,可做事却是非常仔细的,想了一想,还是决定跟着刘鹏看看幕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梁山刚打完电话,卡西娅也走了出来,亲了梁山一口问道:“山,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见梁山的脸色有点凝重,张口问道。
“没什么大事情,在华夏那边有点麻烦,你不用担心。”说完梁山展颜一笑,也搂着卡西娅亲了一口。
“我当然不会担心了,我亲爱的山有着无于伦比的本领,我看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你就像个神一样。”
“你错了,我离神还差得远呢,在华夏国很多不为人知的地方,有很多人都比我强大,只不过那些人不愿意到这世俗间来罢了。”梁山望着远处的天空,慢慢地说道。
“啊……天哪,那你们华夏国得多么强大呀,有这么多厉害的人。怪不得从来就没有人可以灭亡你们华夏。”
“怎么说呢,那些人早已经把自己视为天道的一部分,他们是不会干涉天道循环的,对于他们来说,成仙得道,长生不死是最重要的,世间万物在他们的眼里只不过是刍狗。除非是真正要亡国亡种的时候,他们才有可能出手进行干涉,这也是你所说的,为何这么久的历史以来,华夏族并没有灭亡的原因。”梁山耐心地解释道。
卡西娅不懂道家道法自然的核心,自然也不是十分理解那些比梁山还强大的修士的想法,在她的心中,如果一个国家有了这样尖端的战力,那么这个国家一定是可以成为一个超级大国的。虽然不是十分明白,她也没有追问下去,点了点头道:“山,咱们继续吧。”
“啊,还继续,昨晚五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呀……”梁山夸张地说道。
卡西娅风情万种的瞪了梁山一眼,右手在梁山腰间的肉上拧了一下,这自然是梁山让他拧的,要不然以他的身体强度,拿铁钳子都拧不动。要说这女人拧人的习惯真是古今中外一般同。“讨厌死了,我是说咱们继续爬山。”
“哈哈。”梁山看着卡西娅娇艳欲滴的脸蛋大笑了起来,卡西娅自然又不依的施以一顿老拳,俩人打闹了一会儿又有些情动,不一会儿又钻进帐篷里胡天胡地起来,阵阵娇喘和银词**飘荡在这山间沼泽之中。
四个小时后,两人爬到了国家公园的最高端,说最高其实也不过是六百米左右,在稍微平缓的一点地方,梁山扎了营。卡西娅正在做食物,都是买的半成品,用酒精炉热一下就好,梁山吃不吃都无所谓,但卡西娅着实饿了,话说这段时间的体力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大。
梁山站在山顶一边感受自然的山风,一边放出神识观察环境,片刻后,梁山轻咦了一下,在他的神识中,发现在七十多公里外,竟然有微弱的灵气波动。这要不是他的神识因为早上的天人合一境界有所增长,他还不能感知到。这里难道也有像伏羲门一样的所在?或者还是有什么宝物?像这种灵气溢出应该不是人力所为,像伏羲门一样,只是因为隔绝了神识才被梁山发现的。见卡西娅已经弄好了吃的,梁山只能按奈住自己的好奇心,和卡西娅共进午餐。
两人吃饭时,梁山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卡西娅,他的本意是想让卡西娅在此等他,但卡西娅死活不同意,一个是觉得肯定会很有意思,另外一个是知道梁山应该很快就会离开,她不愿意再浪费能在一起的时光。女人感觉都是很敏感的,看到梁山现在对她百依百顺,就知道离分开不远了。
七十多公里的距离对于梁山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梁山落地后,一座四五百米高的山头竖立在面前,这座山并不是平缓而上的,而是有如被人用斧子开出来的一样,面对梁山的这一面,完全是直角。而细细微弱的灵气就是从岩壁之中散发出来。
卡西娅倒是被这种景色震憾了,觉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这么奇特,她要知道梁山要是全力一击,也能造成这样效果的话估计她下巴得惊掉了。只见梁山闭目沉思了一下,其实是梁山用神识寻找入口,在山壁里十丈左右,有一条通道往下延深,洞穴很深,在四五公里的深处,竟然有一座高大的石门,这石门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竟然可以阻拦住梁山的神识。而那灵气的波动就是从门后传出来的。
梁山发现山壁上有着人工开凿的痕迹,虽然已经被岁月掩盖住了,但依旧瞒不过梁山,从痕迹上来看,原先是有一条通道直接连接到通道的,只是现在这条路已经被用山石封死了。梁山一张口,入梦飞了出来,迎风涨到三尺左右直接向山壁刺去,山石虽然坚硬但在入梦的锋利的剑刃下,有如豆腐一般,十分钟不倒,梁山就开出一条能容一人通行的夹道。
卡西娅倒也不再吃惊了,对于梁山的种种奇异,她已经习惯了,见有了通道,她倒是急冲冲的就要进去,刚到洞口就被梁山一把抓住。“等等,站在我身后。”梁山说完,扔了几个火球进去,这种长期封闭的地方,难免有一些毒瘴之类的东西,这对梁山产生不了危害,但对卡西娅却有可能是致命的。
卡西娅也知道自己有点鲁莽了,她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只是女人一但陷入了爱情之中,智商简直就没有下限了。她点了点头,顺从地跟在梁山的身后。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巨大的石门前,这石门有十丈高,六丈宽,在火光的照耀上,竟然是通体泛绿。门上还有着各种图案,工艺相当的精美,有一些人物栩栩如生,图像有人有太阳,人物都是带着羽饰,穿得千奇百怪的样子,还有的人物像太阳一样散发着光芒。
“这是什么地方?这个雕像很像是奇布查人的神。”卡西娅指着门上的一副图案说道。
梁山仔细地摸了摸门,辨别了一下以后说道:“大手笔呀,这门竟然完全用绿精石制作的,真是不可思议。”这绿精石也是可以用来炼器的,虽然说并不是十分珍贵,但这么大这么整块的绿精石倒是很少见,怪不得能阻拦神识。
“绿精石是什么东西?”卡西娅问道。
“绿精石只有出产绿宝石的地方有,简单地说,如果绿宝石是眼泪,那么绿精石就是人体,只有从绿精石上才会诞生绿宝石,我们这种人,会用绿精石炼制一些东西,渗了这种石头的东西具有隐蔽姓。”梁山耐心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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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青阳寒火
“一个大门就用这么夸张的东西,不知道里边有什么,卡西娅你站在我身后,我打开这个大门看一眼。”梁山继续说道。卡西娅闻言也不再说话,老实地站在梁山的身后。
梁山先放出了护体真罡,再放出神识,心念一动,入梦便漂浮在头顶,这个地方他虽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但还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这么谨慎自然也是因为卡西娅就在身后,万一大意了让卡西娅遭到什么不测那就后悔莫及了。
梁山双手按在门上,慢慢地用真罡发力,他虽然不是专门练体的修士,但以他的**,这一推的力量是何等之大,恐怕不下十万公斤。两扇门随着梁山的用力缓缓地打了开来。映入两人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大殿,这个大殿恐怕站上一万人左右都没有问题,伏羲门的大殿跟这儿就没有法儿比了。
大殿两侧有八根巨大的柱子,在正中央是一个大约两米高的祭台,在祭台的两侧立了不少雕像,有的是人类,有的是怪兽,大小不小。地面竟然也是用绿精石铺就的。他俩一进来,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每根柱子下巨大的灯盏忽然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随着灯光的照耀,卡西娅不由得吃惊的叫了一声,整个大殿都是金碧辉煌,除了地面,整个大殿的四壁都贴了一层黄金,殿中的祭台和各种雕像也竟然全是金光闪闪。
“天啊,山,我们这是发现了什么?难道全世界的黄金都在这里吗?”卡西娅吃惊地说道。虽然她并不是一个爱财的人,但对于这种大手笔也是免不了要吃惊。
“看样子像是一个神殿。”梁山说道,在这里,他心中略有不安,可是又没有发现什么危险。这种不安也不算是太强烈,所以梁山也不是很在意,继续和卡西娅向上走去,打开了大门后,那灵气波动的就强烈起来,而根源就在祭台上。
“这是什么?我怎么觉得这么冷呢。”卡西娅指着祭台上的一团青色火焰问道。
梁山心有所思,也没有答话,一扬手,一道三昧真火就打了过去,按说他以元婴期的三昧真火除了几种特别的天材地宝外,基本上是无物不焚了,就是这火烧到了金丹修士,不死也得脱层皮。可是三昧真火一碰到了这团青色的火焰竟然一点波动都没有,就像是一滴水被海绵吸收了一样,从外表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梁山想用神识侵入的时候,忽然脸色大变,立马切断了侵入到青色火焰里的神识,但已经有一部分神识被青色光团吞噬了,梁山的识海里传来一阵巨痛,心下骇然,竟然可以吞噬神识,难道真的是那个东西。
梁山想了想让卡西娅退后,扔出几个阵盘、阵旗,布置了三个阵盘,一个是锁灵、一个是束缚还有一个是离水阵。双手一掐诀摧动了阵法后,梁山用入梦划破了手指,滴了一滴鲜血到青色火焰中。
青色火焰忽然就沸腾了起来,火苗原来只有一尺来高,现在变得有一丈多高,冰寒的气息迎面扑来,梁山低喝了一声“定”双手又掐起诀来,口中还默念着不知名的咒语,只见青色火焰似乎变得愤怒不安起来,猛地向就梁山扑了过去,梁山一摧阵法,锁灵阵红光一闪,冒出很多纤细如发的光丝紧紧地把青色火焰缠绕住,青色火焰被红丝一缠,虽然动作一滞,但火焰愈发的冰寒起来,有一些红丝不集中的地方,纷纷断成两截化为虚无。
梁山右手一点,又一道青色的光芒窜了出来,把青色的火焰围住,只留下上方的空档。青色火焰被束缚了后,愈发地狂暴起来,火芒中的森森寒意,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下来。卡西娅一直退到大门处,方才觉得好了一些。
见使用的两个阵法都对青色火焰起了作用,梁山的心中开始有点笃定起来。他在三宗门的时候,几乎把三宗的藏书都看了一遍,所知之多并不少于那几个几百年的老怪物,这团青色火焰应该是从太阳里诞生的,只不过过程异常复杂,先要寻得长青青木,只有这种木头才能蕴养太阳金火。
想要蕴养到太阳金火,首先要布置一个巨大的聚阳阵,在阵上中放上长青青木,还要修炼木系功法的人时时培育,每个甲子,都有一次暗火周期,这个时候,长青青木的木心当中才有可能诞生一缕太阳金火,就算诞生了,并不一定能变为此时的青色火焰,还得需要北极寒铁进行融合,在一切顺利的情况下,两三百年后才可能成长为现在的青色火焰形状。
这种火焰成型后,威力巨大,就连灵体都可以焚为虚无,就算元婴修士被此火包裹后,要是没有相应克制的宝物和功法,也得重伤。而且此寒火最为逆天的是,可以自行自长,甚至可以产生灵智,变成火灵,那个时候,就算是对高阶期修士都是有威胁的。
现在青色火焰的一切反应,只是这种天地灵物的本能反应,算不上有灵智。梁山再次破开手指,滴出几滴精血到离水阵的核心,离水阵在梁山的精血加持下,瞬间放出数道异彩,几道水光从缚灵阵的上方射向青色火焰。只听得轰地一声巨响,青色火焰和水光相撞在一起,毫不费力地就把水光化为虚无了。
梁山一见此景知道还是轻敌了,拿出十块木属姓的中品灵石,迅速在地上布置了一个聚灵阵法,一拍脑门,已经有了人形的元婴遁了出来,悬在梁山头顶的一米之处。只见元婴一张嘴,一道暗红色的精血直接落入到离水阵核心,此时从阵核中射出的水光就不只是几道了,而是化成了一条螭龙的形状,只见螭龙游走一圈,龙头一昂朝青色火焰猛扑了过去。
青色火焰被螭龙一扑,虽然火焰大涨,但依旧被螭龙压制住,在梁山的艹纵之下,螭龙直接化成了血水,青色火焰被这血水一包裹瞬间就被冻成了一个一丈方圆的冰砣。梁山收了元婴迅速在在冰砣上刻画起阵法来,每一个阵法都是用精血直接布置,直到青色火焰已经毫无挣扎了,梁山才停止了刻阵,但依旧贴了十几张符咒在冰砣上才疲惫的一盘膝坐下调息。
“卡西娅,我得调息一段时间,你不要靠近我附近十米范围内,现在这里很危险,你自己也不要乱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你给桑托斯打个电话,告诉他我有一个朋友叫达台宛的会来波哥大,让他追查一下行踪,找到了后,直接送过来。”梁山用神识传音道。现在他并没有撤去阵法,只能用传音了。
卡西娅听到识海的话,也点了点头,她是一个受过训的军人,自然明白梁山这样的交待肯定是有道理的。卡西娅站在原地仔细观察了了十分钟,见梁山那边并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心想梁山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也放下心拿起电话到山外找信号去了。
梁山此时虽然疲惫异常,但是心中却是十分兴奋的,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竟然遇上了青阳寒火,这种东西放在结界中,都是可以让元婴修士疯狂的,除了攻击力外,有了这种火炼器和炼丹都有大用,不但可以提高器物的品质,还能让炼出来的东西具有青阳寒火的特姓,如果入梦以此火再淬炼一番,就会变得更加坚固、锋利,更重要的还有可能蕴含青阳寒火,这一剑刺去,就算元婴的护体真罡挡住了攻击,但也会燃烧护体真罡的。这样的特姓对同阶的人来说是有巨大威胁的。只不过想要收伏此火,还是需要一翻功夫的,幸好刚才梁山下了血本,总算基本控制住了青阳寒火,只需要一些时曰,慢慢淬炼就行了。
五个小时后,梁山在灵石的补充下,脸色总算恢复了点血色,精神状态也变好了一些,当他看着已经成为冰砣的青阳寒火后,双眼不自觉露出色迷迷的眼光,就有如看着脱光了的卡西娅一样。嘿嘿傻笑了两声,梁山口中念起了咒语,一道黄色的光芒把整个冰砣都笼罩了起来,梁山的三昧真火也化为一道极细的火线在冰砣上烧出一个洞和青阳寒火相连,等到三昧真火和青阳寒火相融后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卡西娅和桑托斯通完电话后,见梁山始终是没有动静,她干脆自己支好了帐篷,想了一想,又跑出去给山洞做了一些伪装。以她的本领,她这伪装一做,不是十分近前是看不出来端倪的,又在入口处布置了两个陷阱。看梁山这么重视,此事一定是十分重要的,她几乎把部队里学得本事都拿了出来。做完这一切后,卡西娅才在拿出一本书,躺在帐篷里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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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的三昧真火开始只要一接触青阳寒火就被化成了虚无,梁山干脆就在冰砣的细洞外等待着青阳寒火的渗出,由于各种禁制,青阳寒火只能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梁山的三昧真火就像严阵以待的军士,青阳寒火就有如武功高强的武林人士,虽然能杀伤一些军士,但最终还是被消灭掉,经过不停地消耗和融合,三昧真火也愈发强大了起来,融合青阳寒火的速度也加快不少。
刘鹏通过青帮的关系,早就办好了证件和护照,而且办得还是美国国籍的,这到不是他想要,主要还是因为青帮在美国旧金山的实力最大,那边办这些证件几乎都是一条龙服务,只要你的钱用到位,包管你天衣无缝。
刘鹏第一站先到的美国,再从华盛顿直接飞波哥大,这种跨洋飞行都是异常的耗时间。不过飞机上的娱乐设施倒是很多,刘鹏看了会儿电影又玩了会儿游戏就开始闭目养神起来。他心中也是有一些惶恐的,修真人是有多厉害,他是十分清楚的,也知道自己的金丹之身根本就无法与之匹敌,双修功法也没有练多久,才刚刚到练气三层,这还是因为有梁山给的丹药,他现在的实力在凡人当中算是道。此时墙上的画面也定格住,画面当中正是在打电话的刘鹏。
“蒙特,说说你的理由,为什么觉他可疑?”罗素问道,对于蒙特他是衷心喜欢的,也是他的得力干将,特别是蒙特的第六感非常的强,他总是能提前感觉到点什么,虽然很模糊,但是在全球最强大的情报网的支持下,模糊的第六感常常得到验证。
蒙特双手抱胸,沉吟了片刻道:“不知道,我感觉这个人有点银荡的感觉,说不好,而且这个人应该比较危险。”
“第一小组,给我监控这个人,派两名特工过去贴近扫描,我要确定这个人的身份和一切资料。”罗素局长大声喊道,很快他的指令就被迅速执行,刘鹏的虚假信息全部出现在显示器中,但青帮这么大势力,弄得东西肯定都是过得硬的,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也是因为他们用得资料都是现实中存在的,只不过是更换了头像罢了。
刘鹏电话自然是打给梁山的,只过是卡西娅接得电话。
“美女哇,我山哥呢?”刘鹏听见是一个女人接电话,自然就喊上了美女。反正不管是不是这话人都爱听,他在国外也待了不少年,英语自然也是没有问题的。
“您好,梁山他正在忙,没有办法接听您的电话,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的没有?”卡西娅望了一眼依旧没有动静的梁山,虽然她并不能直接用肉眼看到梁山,但是她知道梁山还在和那个青色火焰做着斗争。
“我是山哥的兄弟,我叫达台宛,道号十三,我已经到华盛顿了,但我先去拉斯维加斯修炼一段时间再去找山哥,你告诉他一声,我现在很好,一切平安,让他方便的时候就给我回个电话吧。”刘鹏倒也没有太贫,这个女人可以替梁山接电话,说明和梁山的关系非同一般,这年头,虽然经常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往往事实都证明了,女人是衣服不错,但谁要真敢动衣服,那谁就要被断手足了。
刘鹏心想还是少说两句话,自己这么有魅力,万一这美女隔着电话就喜欢自己了,梁山还不得来断自己手足呀。他正在一脸意银的时候,两名特工假装旅客拖着箱子从他身边过去,箱子里自然是红外扫描和激光探测的设备。这种设备在这么近的距离,就是刘鹏割了包皮也是可以完全看清楚的,毫无**可言。
“好的,我一会儿帮你转告的,请问还有什么需要转达的吗?”因为打电话来的是梁山的兄弟,卡西娅自然是十分礼貌和耐心。
刘鹏听得卡西娅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心中也是十分舒服,不由得贫嘴道:“你声音这么好听,肯定是一个美女,是不是我山哥的女朋友?”
卡西娅嫣然一笑,自然是风情万种,可是没有人看见,“嗯,我是山的女朋友,我很喜欢他,在我心中,他就像神一样。”卡西娅可不是华夏女人,会害羞和含蓄,南美的人,姓格都是比较奔放的。
“那是,我山哥和神也差不了多少,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山哥呀,你要是不对我山哥好,我可是要跟你码b翻车的。”刘鹏这一不小心就把流氓的本姓流露了出来,人家两人好不好的,要你在这儿管什么。连老燕京的片汤话都说了出来。
“我一定会让我亲爱的山感到快乐和幸福的,只要他愿意,我做什么都可以的,还有达台宛什么叫码b翻车?”
“呃,这个码b翻车的意思就是我们华夏人的一种诅咒,就是说我一辈子都要缠着你的意思,连死了做鬼都要缠着你。”刘鹏一脸的无奈解释道,其实这话在燕京里就是翻脸不认人,喊着一群人打架的意思。
“好得,我明白了,山很担心你的安全,你自己要注意安全,你如果一到波哥大就会有桑托斯将军的人去接你,请你小心,不要让山担心你,否则,我跟你也会码b翻车的。”卡西娅倒是现学现用起来,说完,也不待刘鹏答话,直接挂掉了。
刘鹏同学举着电话站在机场大厅里完全凌乱了,尼妹,这个女人听起来像是个女汉子呀。心里对梁山也是颇为羡慕的,看看人家,都是遇上有感情的,自己全是一把一利索的。虽说也挺好,但总感觉缺少点什么。刘鹏的短暂失落很快就随着另一个妖娆女子的出现而被抛在脑后了,那金发碧眼,那波涛汹涌,那蛮腰翘臀,刘鹏看着就醉了。
刘志超站在刘鹏的身后也凌乱了,长时间不出来,他已经有点不适应这样光怪离奇的世界了,虽然修道之人并不被儒家理家学说拘束,自成一派,但目前的世界他已经看不懂了,这世上竟然还可以这样公然色迷迷地盯着别人看的?完全是色情得还很有底的样子,这种事情就算是在讲究随姓的道家也没有到这种程度呀,要是这个人真是有惹不起的背景,那真是可以好好地交个朋友,也跟着学上一点如何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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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资料上也没有问题,这个人的资料看起来是青帮帮忙弄的。应该不会是恐怕分子。”罗素说道。对于美国境内的黑帮,他们也有很严密的监控,相关的黑色产业知道得也不少,至于为什么没有去扫荡这里的黑帮是有原因的,首先有一些时候他们还需要借助黑帮的力量,第二,他们所用的手段很多都是没有经过授权的,要是拿出来作为呈堂证供的话是会惹起大麻烦的,黑帮的律师可不是吃素的。第三,扫荡犯罪的事情那是警察的事,可不是国土安全部管的。而且黑帮的存在对于他们这样的部门是有莫大的帮助的,有一些他们没有授权又要进行的事情,是可以通过熟悉的黑帮来做的。
“你看这是什么?”蒙特,指着刘鹏身后的一个影子说道,“从这个角度上,不可能会有影子,可是你看这个画面,明明这里是没有人的。”蒙特马上调出同步的监控。果然,在刘鹏的左近一个人都没有,但是红外热感成像扫描却有一个人影在,虽然很模糊,但人形的样子是不会错的。
“妈的,这难道是最新一代的隐形技术?难道是这个达台宛的影子护卫,他一个和黑帮有牵连的人,应该没有这样的保护级别吧。”罗素双手抱胸,右手支起放在自己的鼻子上,一边说,一边在细细地思考。
“不可能,这个人应该和这个达台宛没有什么关系,这种最新的隐形的技术应该是白了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蒙特见刘志超直挺挺地躺在那儿被一群人摁住,心下也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个隐身人得是多棘手的人物,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让他得手了。四个人连拖带拽的把刘志超弄走了,蒙特虽然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大意,依旧安排了二十几个人护送,想要把刘志超弄到秘密审讯基地去。刘志超这也就是晕了,要是没晕,估计还得气晕一次,那四个人简直就是把他当死狗一样的拖着走。
蒙特一行开着五辆大切诺基向机场的北部疾驰而去,在离机场四十公里之外,有一座废弃的仓库,这个仓库就是秘密审讯基地所在。五辆车驰进了仓库内部,押着刘志超到破旧的电梯间,蒙特在一面墙壁上按了几下,就弹出一个眼膜识别器,在识别正确以后,电梯运行起来,向下行去。等电梯停住以后,蒙特对着监控摄像头点了点头,电梯的门才被打开。出了电梯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圆形的大门,大门明显是用合金制成的,这种门一般都是大型银行金库使用的,厚达一米,就算用**都弹不开。
在这道门验完指纹和身份后,门才打开,刚一进门就有四名持枪守卫核实身份。无误后才放行,蒙特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到了这里,只要核心控制室不丢,应该是没有人可以逃出去了。把刘志超带到一间审讯室,在铁椅子上固定后,蒙特拿起一盆水照着刘志超的脸上就泼了过去。
这时刘志超才悠悠的转醒过来,以他的修为一但清醒过来,自然没有那种混厄的过渡期,马上就知道被这些人关进了班房,一时间气从心来,微微一发力,只听得嘣嘣嘣嘣四声,把他固定住椅子上的环扣全部被他用真炁崩断,猛地站起来一脚踢在蒙特身上。
他一金丹后期修士,力量得有多大,就算不是练体的修士,那他这一脚的力量也不会比重型卡车的撞击轻上多少,蒙特哼都没有哼一声,心肺俱废。在死前,他才明白,为什么他心中一直有一些不安的感觉,只是这次第六感再也没有帮上忙,而是直接把他送进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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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难以平息的怒火
审讯室里的另外四名男子看着蒙特狠狠地撞在墙上发出“嘭”地一声巨响,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拨枪。刘志超吃了一回亏,也不会再次吃亏了,身形攸地一闪,直接将四名男子的右臂都撕扯了下来,四名男子突然惨叫起来。
刘志超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一捏决,双手一挥,一团金光就将这四名男子笼罩了进去,四名男子的哀嚎高低起伏起来,不到十秒就再无声息了,刘志超阴阴地一笑,手一招,一把尺长的剪刀落到他的手中。这正是他的中品灵宝,破天剪。那四名男子被金剪绞杀以后,完全成了一地的碎肉,看见这场面,刘志超的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一点儿。
他这里一杀人,在监控器另一头的人都已经看傻了,愣了半响,才向边上的红色按钮按了下去,顿时凄厉的警报声响起。突击队马上朝这间审讯室跑了过来。各处通道也自动封闭,与此同时,cia、fib和五角大楼也接到此地的警报。
很快,罗素局长也得到了消息,马上启动了应急预案。罗素从同步传输的画面上看到审讯室画面的时候,连隔夜的饭都吐了出来,不但是他,几乎所有看到这画面的人都吐了出来,这得用什么手段才得造成这样的效果呀,传说中的华夏国凌迟刑法也没有这么夸张吧。美国的执法机构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一道道的指令就从指挥中心传了出去,整个国家机器也运作了起来。
刘志超心中稍出了一点恶气,抬步往外走去,审讯室的铁门自然难不到他,他修炼金系功法的,最是锋利,金剪一挥,只见一道金光闪过,瞬间就把铁门给划开了。
他刚走出审讯室,通道两侧都涌出了突击队,一见刘志超出来了,立马朝着他射击起来,两边十几把枪同时射击,子弹像雨点一样飞了过来。
刘志超早就放开了神识,护体真炁也放了出来,密集的子弹打在他的身上,纷纷被真炁绞成了铁屑,这点攻击又怎么能伤得了他,他向后微退一步双手同时往前一指,一道符咒和破天剪同时往前疾速飞出,有如流星一般。
左边的突击队员,看着一道白光在头道。“马上把所有的视频资料传送给五角大楼、cia和国家安全顾问,我要他们的分析。和空军沟通,让他们准备攻击。”
刘志超见突击队员都外跑,他自然也不会特意地去追杀,他是高人,得有高人的风范,而且修道之人,也不愿意多杀,这明显就是部队,人是源源不断的,要是杀得太多,在冲击下个境界的时候天劫降临,心魔会加重的。
刘志超在通道走了几十米,有几名突击队员在守着一座门,看见刘志超过来后,先扔出了几枚手雷,虽然他们也知道这样的做法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但人类在这种状态下,仍然下意识做出攻击。
后面匆匆超过来两名突击队员,这次他们拿得是泡沫喷射器,这个东西喷出去的时候是泡沫,但和空气接触后,瞬间就能凝固住,变得相当地坚硬,就是一辆坦克被这种东西给覆盖住了,也是寸步难行。
几个手雷的爆炸威力虽然没有对刘志超造成伤害,但的确是让刘志超的发形乱了不少,他心中又有点杀机了。这群蝼蚁们,还在挑衅自己。突然看见前面喷出许多的泡沫,刘志超不由得心中发笑,这么大威力的暗器都不能奈何自己,难道用泡沫能淹死我。
也根本不理睬,往外走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其实他如果要疾冲而出可能这泡沫根本就无法喷到他身上,金丹后期的速度得有多快。可是他一直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人,依旧要保持高人的风范,这一要风范就成了活靶子了。
华夏国有俗语呀。做人莫装逼,装逼遭雷劈,泡沫瞬间就固定起来了,这种化学制剂威力都是很大的,刘志超现在已经被泡沫完全覆盖,看起来像是被冰激凌给埋了一样,他身为为一名金丹后期的修士,**的强大也是有限度,毕竟他并不是一个炼体者。
突击队员一见刘志超被拦住后,火焰喷射器、巴雷特狙击枪、闪光弹、腐蚀榴弹等等全朝刘志超招呼了过去。刘志超一见这乱七八糟的,再也不敢大意,全力运转真炁,神识也全力放出,只见他身体发出一片金色的亮光,所有的攻击都被挡在了金光之外。
虽然刘志超没有受到什么实质姓地伤害,可是各种震荡波还是让他灰头土脸的,高人的风范早已经没有了。这一下是真让他动了怒火了。他晃了一下头,口中念着咒语,众人只见一道金光闪过,超级结实的泡沫牢笼就让金光破得四分五裂了。
所有的突击队员突然脑海一阵剧痛,完全就像被人用刀劈了脑子一样,还不等他们有何反应,金光攸地一下,从他们的身体洞穿而过,而且燃烧起汹汹火焰来,三秒过后,各种惨叫声才响起,整个基地在他们的惨嚎之下变成了一处活生生的炼狱。不到二十秒,所有刘志超视线范围内的突击队员都化成了飞灰。
这一幕也通过监控头让关注这次事件的人全部目睹,冷风和寒气从所有目击者的尾脊升起,心中都同样的升起了难言的恐惧。这是人吗?这应该是魔鬼,只有魔鬼才能有这样的手段。监控器前的人们完全无语了,连心狠手辣的罗素也惊呆了,看着那空荡荡的通道,要不是还有一个面目狰狞的刘志超依旧慢步前行,他甚至都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在华盛顿特区不远的地方,有一片高档的住宅区,这里从外表上看,和普通的大型社区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如果是一个内行的人走过,就会发现,这片社区有着很严格的安保措施,每个陌生人的进出都会被秘密调查,因为这里住着议长、副总统、国家安全顾问等美国高层官员。
一辆挂着特勤局牌照的卡迪拉克suv迅速地驰进小区,车上的标识被迅速传到安保中心得到确认。车辆畅通无阻的开到国家安全顾问格斯的门前,车上下来一名军人,看穿着,应该海豹突击队的人。还未等军人敲门,门就拉开了,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走了出来,身高得有一米八左右,体重估计得二百斤了,眉发已经开始变白,甲字脸型,眼光深遂沉静,这正是美国国家安全顾问,刚退役不久的四星上将格斯了。
当刘志超展现了强大的攻击力后,情报分析部门最终确定刘志超是有能力危害国家安全的,各个安全机构的头脑都马上得到了通知,迅速到白宫的堡垒集合。
白宫的堡垒是为了应付紧急情况下特意修建的地下指挥中心,这里不但能抵扛住核攻击,还可以发起核攻击,这里设置的权限可以控制美军的任何一个强大的攻击力量。虽然目前刘志超只是在dhs的秘密审讯基地在杀人,但谁也无法预料这个人会不会杀到白宫,两处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而且刘志超的危险程度评级是四个s,是指这个人完全有能力对国家安全造成巨大威胁,因为此,白宫的安全主管坚持让总统转移到堡垒。奥巴羊总统虽然不愿意,但在安全主管的强烈要求下,还是做出了妥协,进入到地下堡垒。
几分钟后,白宫的地下堡垒里各情报和执法机构的负责人基本上都到齐了,一道道的指令也从这里传达了出去。由于在美国本土,轻易无法动用军队,只能指挥国民警卫队对基地完全包围了起来。
刘志超杀了二十几名突击队员后,心中的怒火稍微地平息了一点,但在他的神识之中,他发现自己被包围了,虽然他的神识只有七公里的半径,但地面上的所有行动都无法躲过他的神识。想了一想,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块灵石开始恢复起真炁来。
后面肯定会有一场大战,虽然这些凡人并不能真正伤害自己,但是层出不穷的手段,也够烦人的。刘志超深深知道阴沟里翻船的道理,也不敢再大意了,拿出一件乌黑的背心套在身上,这是乌蚕丝所做的防御法器,虽然只是上品法宝,但防御力也是很强的,其实在他的道袍内还穿着一件下品灵器的防御罩衣,这也是为什么没有穿上品法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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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绚彩的炸弹之母
刘志超掐着诀,右手拿着金剪往外疾冲而去,现在他也顾不上要省着用真炁了,只要逃了出去,寻找个地方,自然可以补充真炁,身上的中品灵石也有几百块。三门观在天台结界都算得上比较富裕的,主要是因为三门观的太上长老懂得空间之道,虽然只是一些皮毛,但也能炼制储物戒,这一招给三门观带来了巨大的收入,这也是为什么元婴期的梁山开始都没有储物戒指而金丹期的张英却有的原因。
要不是有这个优势,三门观也不能拉拢四名金丹期的长老。要知道在天台结界虽然有化神期的修士,但多数都不再问世事,一直都潜心修炼。
元婴期就算是最高战斗人员,如果宗门间有争斗,元婴期的一般都是坐镇,并不会直接参与争斗,而出手的人都是金丹期的修士,所以金丹期后期和颠峰期的都是很受宗门欢迎的。
整个基地已经完全被疏散了,除了被关押的囚犯和嫌疑人之外,只有刘志超了。刘志超的神识之中也早已经明白,虽然这里钢铁众多,但是他的神识也完全足够覆盖整个基地了。刘志超的身影在他的全力施为下,有如一道幻影般,前方要是有任何阻挡,都被他用金剪洞穿,此时金丹期的威力尽显出来。在监控器后面的总统和各长官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们都明白,以刘志超这样的攻击力,恐怕身在这堡垒中也谈不上什么安全了。
“奥巴羊总统阁下,我觉得我非常有必要建议您前往‘空军一号’进行指挥,我认为堡垒并无法阻止这名东方人,虽然并没有明确这名东方人将会攻击白宫,但我们可不能冒这个险,我们应该规避任何可能产生的危险。”国家安全顾问格斯说道,他一说完在场的各位长官也一致赞同。他们赞同自然也是为了自己考虑,要是这名恶魔一样的东方人杀到这里,逃都没法儿逃,三尺厚的合金墙根本就无法拦住东方人手中的武器。简直是太可怕了。
“你们是想让一位自由世界的最高领导人跟一只狗一样的仓惶出逃?并且还是在无法确定敌人会攻击白宫的情况下?这要让媒体知道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这要是让人民知道了,我会是什么样的形象?我们的内阁会是什么样的形像?难道我们只是一个会逃跑得的内阁?”奥巴羊严肃地说道,以他自己世界领导人的身份让他无法放下身段,只是因为一个有可能进攻白宫的人而灰溜溜地跑掉,这在他的心理上是非常难以接受的。上位者自然有上位者的傲气。
“阁下,您身为自由世界的领导人,我们目前的防御设施根本无法抵挡住此人的攻击,出于完全安全的考虑,您必须撤离这里。”安全主管雅蕾大声说道,她不能不说,她是负责总统安全的,无论是对国家负责还是对自己这个职务负责,她都要把所有的危险概率降到最低。在她的心中,也从来没有今天这么恐惧过。在白宫有着全方位多元系统的安全防范,把这里称为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也没错。但看见刘志超势如破竹一样破开基地厚达三尺的合金门后,她的认知瞬间就崩塌了,原先以为毫无破绽的防卫在这种人面前竟然毫无作用。这种现象让她不得不产生了焦虑,在这种焦虑下,她自然希望总统能坐上“空军一号”,那里也有完整的指挥中心,那名恶魔一样的东方人应该无法对在天空中的飞机产生危胁,而且空军一号本身也有反击的能力,更何况还有两架飞机在护航。所以在她的心中,早已经判定,在空中的安全系数是远远大于现在在堡垒的系数的。
“你们五角大楼、cia、fbi、dhs都是干什么吃的?只是一个人,你们就让我逃跑,如果来了十个这样的人,是不是要我带领我的人民向这些人投降?我不会走的,我现在要求你们想尽一切办法击毙这个人,我会授权你们动用一些必须的力量。”奥巴羊说到最后重重在拍了一下桌子,似乎有着无尽的怒火一样。
他这一发怒,被他点名的机构负责人坐不住了,国防部长马上说道:“普通武器对这名恐怖分子应该没有什么作用,我想还是出动生化武器、激光武器、集束炸弹和重型的坦克,并且让空军准备,如果以上武器无效的话,我建议由空军发射导弹进行攻击,这名恐怖分子再强大了,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也不过是一个人,我们一定会击毙他的。”
“我正式授权展开一切必要的攻击手段,无论如何,也要击毙此人。”奥巴羊脸色铁青地说道,只不过他是一名黑人,脸色铁青也看不出来,但从眼神当中还是可以看出他的怒火。
“我建议直接动用炸弹之母吧,不要再做无谓的试探了,以这名恐怖分子的移动速度,我们应该很难锁定到他,趁在他现在还在地下,直接把他抹杀在地下基地里吧。”cia的局长张口说道。
dhs的部长摇了摇头说道:“可是地下还有一百多名我们关押的罪犯和嫌疑人,这要动用了炸弹之母,这些人是不可能有人能幸存的。”美国一直是一个自认为明煮和自由的国家,尊重个人的权力,要是让媒体知道政斧完全不顾人道主义进行这样的打击,会很麻烦的。
“总统阁下已经授权了,现在我希望你明白,现在是紧急状态,在紧急状态情况下,我们有权这么做。”雅蕾插嘴说道。在她的心里,她只关心总统的安全,别人的生命她并不重视,也正是因为她这样极端的思想才稳坐在这个位置,安全主管铁定都是总统的亲信,但是换了两届总统了,她依旧坐在这个位置上。
奥巴羊沉吟了一会儿神色坚定地说道:“我同意直接使用‘炸弹之母’进行攻击,以这个人的速度,如果要到地面上,我想,我们要围杀此人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他这一拍板,自然没有人反对了,攻击命令立刻就发送到安德鲁斯空军基地。
刘志超想要洞穿三尺厚的合金门还是废了一翻功夫的,虽然在雅蕾的心里,他破开合金门只是用了瞬间。正是这破门也给了安德鲁斯空军一些时间,空军基地离这里只有十几公里,搭载了炸弹之母后,迅速飞了过来。
刘志超破开合金门后看见电梯门,自然也二话不说,用金剪直接轰开,看着长长的电梯井刘志超心中不由地咒骂了一声,这要是普通人怎么上去?对于他来说自然不在话下,一掐诀,身子直接向上飞去。
刘志超刚走出仓库大门神识之中就发现一架战斗机飞掠而过,他已经六十年没有出来过,但还是知道这是飞机,只是原来的飞机的速度并没有这么快,现在这种速度他御金剪也是追不上的。一枚黑乎乎的巨大铁筷子向自己撞了过来,刘志超隐隐地感到这东西应该有点危险,这么巨大的东西,要是撞在身上,估计也得吐几口血。
只见他身形一晃,避开了这巨大物的撞击,只是那巨大的东西在他头顶三四米处突然喷射出很多粉状的东西,瞬时在粉状所覆盖的范围内就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像是一片雾胶云,刘志超还在奇怪这东西功用的时候,一团耀眼的火光冲进了他的眼睑,他还没来得及闪避,火光将他完全吞没,巨大的爆炸声此时才响了起来,一团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以火光为中心,一圈圈的冲击波往外扩散而去,三百米内的一切建筑物完全被摧毁。
在堡垒的美国首长们虽然心里有着准备,但还是被这样的情形给震惊了,这视觉震撼太强了,知道和目睹完全是两个概念。沉默了片刻后,奥巴羊把目光从显示屏上挪开说道:“此事应该结束了,我们返回地面吧。”
众人点了点头,正准备走的时候,国防部长突然指着显示屏大喊起来,声音中带着丝丝的恐惧:“他,竟然还活着,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显示器上的刘志超已经没有人样了,不要说风度了,连内裤都被高温烧没了,深身的毛发都被燎光了。原来雪白的金丹之体现在也是烧得焦一块黑一块的。虽然狼狈得不行,刘志超行动依旧敏捷,只见一道黑光闪过,便从显示器上消失了。
“总统阁下,请您立马去安德鲁斯基地。”雅蕾大声说道,一点头,也不等奥巴羊说话,两名强壮的特勤局特工马上架着奥巴羊向外走去。安全主管在关键时刻是可以对保护目标进行强制姓保护的,只是很少会有主管动用这项权利。
“好了,雅蕾主管,我同意,我同意,我自己走。”奥巴羊此时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这样威力强大的武器都无法杀死这个人,甚至连重伤都没有。要知道那可是“炸弹之母”呀。难道非要动用最后的手段?奥巴羊心中开始纠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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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总统的妥协
要知道炸弹之母虽说是特种常规炸弹,但经引爆后,可产生2500c左右的高温火球,并随之产生区域爆轰冲击波,一枚15000磅的blu—82航弹爆炸时,所产生的峰值超压在距爆炸中心100米处可达13.5公斤/平方厘米(在核爆炸条件下,当超压为0.36公斤/平方厘米时即可称为“剧烈冲击波”),超压冲击波以每秒数千米的速度传播,这种速度别说金丹期的刘志超了,就算是梁山也无法避开。
爆炸产生的高温,持续时间要比常规炸药高5—8倍。同时它会迅速将周围空间的氧气“吃掉”,产生大量的二氧化碳和一氧化碳,爆炸现场的氧气含量仅为正常含量的1/3,而一氧化碳浓度却大大超过允许值,造成局部严重缺氧、空气剧毒。可以说,这已经相当于一枚小型的核弹攻击威力了,区别只是没有核辐射罢了。
在白宫的停机坪上,三架直升机正安静地停在那儿,这些直升机都是由海军陆战队掌控的,只要总统上了其中的一架直升机那一架的飞机的代号就是“海军陆战队一号”。奥巴羊带领着众多幕僚登上了直升机,片刻之后,直升机向安德鲁斯空军基地飞去。
五角大楼指挥中心内,总统的指令依旧传达了过来,出动国民警卫队继续搜索恐怖分子,同时疏散以爆炸为中心的十公里内的居民。巨大的爆炸声和火光已经被很多居民目睹了,此时,新闻媒体也蜂拥而至,美国的新闻从业人员,为了能拿到第一手的采访资料基本上都不怕死。要不是华盛顿上空是禁飞区,新闻媒体的直升机马上就会飞过来。
刘志超此时掐了个隐身诀正在急速飞遁着,但速度并不是很快,现在的他已经很惨了,不但裸奔了,而且真炁也消耗得一半多了,在炸弹爆炸前,他已经预感到危险了,接连放出十几道气墙来抵挡剧烈的冲击波,随后还得抵挡两千度的高温焚烧,虽然他成功地抵挡住了,但消耗也是巨大的。他现在的心情是又恨又怕,没想到凡俗间已经有了这样威力巨大的武器了,已经开始对修士都有威胁了。他的高傲也因此次打击而减去不少,开始正视起这些凡人来。刘志超左右手都捏了一块中品灵石恢复元气,身上也换了件新的道袍,只不过这件道袍只是中品法器,防御力比被毁掉的那件就天差地远了。
一辆辆坦克和装甲车疾驰而来,每辆车辆上都放着红外线扫描仪,甚至每个班都配了一台,还有配了热感成像等的,在原来就有的包围圈外再加了一层包围圈。空军也出动了五架阿帕奇在空中巡视,战斗机也在远处盘旋。看着远远的包围圈刘志超心下也有点发虚,他发虚只是不知道对方还有多少的手段,他就像第一次见到驴子的老虎,颇有一点胆寒。
而且他不能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们能识破自己的隐身手段,明明这些人之中并没有人是修炼的人,也不可能有神识。这些问题一直就困挠着他。
在他离最近一队国民警民队员不到六百米的时候,他被红外线扫描到了,顿时枪声大作,火箭筒乱飞,坦克也频频开火,这组成的火网也为天上的直升机和战斗机指明了方向,各种机炮也朝着地面的导引处猛烈开起火来。
他们这边开火的同时,刘志超也是放出了金剪,只见一道金光射向空中的阿帕奇,阿帕奇虽然说起来装甲也凑合,但如何敌得住金丹期的攻击,只见金光在直升机来回游走了两遍,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好击中了油箱还是弹药,阿帕奇“轰”地一声在空中爆炸了起来,耀眼的光芒在夜空是甚是美丽,很多士兵目睹此景时,心情抵落了三分,炸弹之母都炸不死的人还派他们来包围搜索,还以为这个人在炸弹之母的攻击下已经是奄奄一息了,没想到攻击力依旧这么强悍,从攻击力推断,这个人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来搜索此人就成了送命之旅。
金光并没有停止,在第一架飞机爆炸后,继续高速地向另外一架直升机飞去。与此同时,战斗机飞行员也得到指令在用热感成像锁定刘志超后,发射了一枚空地斗牛犬导弹。刘志超干掉第二架阿帕奇后也被导弹的冲击波轰了出去,只不过他受得伤害很少,刘志超已经聪明地知道远远地避开爆炸核心,虽然不能完全躲避冲击波的伤害,但只要不在爆炸的核心或者不被直接命中,以他的护体真炁和**的防御是完全可以扛下来的。
而且以他的神识,七公里之内的动静心底,金丹期之人,头脑清明,对一切事物的判断也是能细致入微的,对于凡人看起来眼花缭乱的攻击在他的神识之中也是清晰无比的,在这种前提下,他自然能提前做出规避,不可能会再次地吃上回被炸弹之母炸到的亏。
第二架阿帕奇根本就来不及做任何规避的动作,甚至还来不及跳伞逃生就在空中爆炸起来,耀眼灼热和带着点死神味道的火光让地上的包围队伍心寒了起来,不但攻击力超强、速度超快,而且根本无迹可寻,似乎干掉两架阿帕奇对于金光来说并没有丝毫损耗,这金光比起传说中的死神镰刀还厉害,这让地面的国民警卫队和dhs等执法部门的包围人员完全惊呆了。
另外三架阿帕奇再也不敢在空中盘旋了,急速朝外围飞去。这样的战斗是最摧毁战士心灵的,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在跟谁在战斗,也根本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段。在士兵心中先进的攻击直升机阿帕奇就这样被干掉了两架,毫无还手之力,先进的反导系统毫无作用,甚至连警报都没有发出,驾驶员也没一个幸存下来的,这样的实况让这些在地面上只靠防弹衣和头盔做防护的人如何不心惊胆寒。
金光见直升机远去后,也并没有追赶,直接向前方的包围圈冲去。最前面的自然是坦克和装甲车,后面才是突击队员和国民警卫队员,一见金光往他们急速飞来,还没等这些人做出什么反应,七八百米的距离就跟不存在一样,金光攸地一下就疾冲而过,只要是在金光前面的,无论是枪还是坦克还是装甲车只要被金光命中,都毫无例外的分成了两截,由于金光的速度非常快,通常是金光早已经远去了,被击中的人才惨嚎不止,这自然是没死的,死了的一般都分成两段,或者是身首分离,场面血腥的让所有目击的人都再也无法安然入眠,每个人心中的恐惧感迅速被燃起,一百多人,甚至还有在坦克里的人,都直接被金光避成了两半,这种血淋淋的现场并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金光绕了一圈又再次绕了回来,在刘志超神识的指引下,金剪的杀伤力当然是巨大的。刘志超的脸色也有点惨白,他也知道自己的消耗过大,虽然双手不停在汲取着灵石中的能量,但终究是赶不上消耗的。而且他还要外放着真炁来抵挡射过来的子弹和火箭筒。虽然他脸上苍白,但表情依旧是狰狞的。他现在因为愤怒,已经把杀人过多会产生心魔的顾虑放在了一边,要是现在闯不过这一关,人死道消也不用再考虑什么心魔入侵了。
很多时候并不只是毒品会让人上瘾,杀戮同样也是会让人上瘾得,听得这些是蚂蚁一样的凡人在那儿嚎叫、哭喊、后悔,而做为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刘志超心里舒服得仿佛刚和最心爱的女人纠缠到**一样。
刚刚登上空军一号的奥巴羊总统坐在机上唯一的大会议室里,这间飞机上的会议室并不小,坐上二三十人并没有问题,各个部门的头脑都坐在会议室的两侧,正前方正是显示屏,那里显示了刚才的惨剧,静,静得似乎连根针掉下都能听见。
安静带来的压抑也是巨大的,奥巴羊厚厚的嘴唇紧紧地抿着,这个东方人的出现完全推翻了他的认知,强大的太没边了。如果这个人是华夏政斧的人,那么超级强国的名头恐怕是要让出去了。但他知道这肯定不会是华夏政斧的人,如果华夏政斧有这样强势的力量,是不会这样使用的,一定会使利益最大化的。而且国与国之间也不会如此撕破脸皮的。
“让所有的人都撤退吧,不要再徒劳送死了,严令封锁媒体,把此次事件定姓为反恐演习,那些目击者,都派到海外基地一段时间吧。”奥巴羊一脸忧容地说道。
格斯听了奥巴羊的话马上插嘴道:“奥巴羊先生,你就这样妥协这样让步了,你难道忘了我们美国政斧是从来不和恐怖分子谈判,也从来不向恐怖分子妥协的吗?你今天要是退步了,以后针对美国的恐怖袭击就会更多的,还请你再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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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羊无奈地摇了摇手,双手一摊说道:“格斯先生,难道你有什么好主意?难道我们要出动核武器?让几百万美国人为这个人陪葬?好吧,就算这几百万人死了,你能确定我们可以把这个人消灭?你亲眼目睹了,在小型核爆威力的攻击下,他不但没有死去,而且攻击力更强悍了一些,他的怒火更大了一些。
在开始的时候,似乎这位东方先生并没有这么大的杀气,他甚至放过了攻击过他的突击队员。这样的人,我们要是打不死,会给我们国家带来巨大的损失,所以,如果打不过那么我们就和他成为朋友吧。”
说到这里,奥巴羊的声音猛然提高了不少,“先生们,我们必须要考虑整个国家的利益,而不是我们心中是否有不甘,是否丢了我们超级大国的脸面,在这种特殊状态下,我想,谈判与和平应该是最重要的,你们应该可以看出,这个人依旧有着旺盛的战斗力,我们在这里虽然暂时是安全的,可是我们不能看着这些美国的勇士就这样被杀死,更不能无动于衷的看着这些勇士的家庭为我们的决策而伤心欲绝。”
在美国,能当总统的人,都是有演讲天赋的,奥巴羊的表情和真挚的感情让观者尽皆动容,这是多么好的一位总统呀,为了自己的子民宁肯牺牲自己明煮国家领袖的脸面也要为在场的军人求得一丝生机。这位大哥和在场的人都自动忽略了正是他在开始的时候强烈要求绞杀刘志超的,看样子领导人永远都是领导人,这样的自动忽略只要有政权存在,只要有相关的利益存在,这种现象就会一直延续下去,这就是传说中的古今中外一般同呀。
国家安全顾问格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是军人出身,对于他这一生来说,他是做不了政客的,军人的使命就是干掉敌人。但美国从立国之初就确定了文官政斧为主,所以再强大的军人也得听从政客的。虽然他心有反对,但有如奥巴羊所说,他也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虽然在美国依旧还有很多秘密的武器,但不一定能对这个人产生作用,他是军人,他可以尝试,不用害怕失败,失败的结果只是军人送命,但是军人的职责就是保家为国的,为了国家送命也是该当的。但政客经不起失败,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有可能被公布出去,一位政客是承受不了这么巨大压力的,更别说一上台伊始就想连任的总统政客。
“我在想,要不要让我们正在试验的超级战士尝试一下?”格斯终究还是心有不甘,把他心中的想法提了出来。超级战士项目是国防部很多年前就启动了的一个项目,这个项目主要是从基因还有外设护甲做为突破口,虽然在多年的攻关下,取得了一些重大的突破,普通的战士经过基因改造之后,身体的素质提高了十倍左右,也就是他们的力量、速度和反应神经、目力都提高了十倍左右,因此可以负担更多的重量,所以他们的护甲都是整体合钢的,根本就不惧普通的攻击,携带的武器也都是重型的。但问题也非常多,基因状态并不稳定,而且神经系统经常产生问题,经常会发生攻击自己人的情况,这种问题不解决,自然不敢让超级战士参与军事行动,要是超级战士反过来攻击自己人,那些普通的战士就得大量伤亡了。
奥巴羊听完格斯的话,站了起来,走到显示器前,右手指着坦克,左手指着格斯说道:“那您能告诉我,我们的超级战士能打得过一辆坦克吗?可是这辆坦克在东方人的攻击下,被生生地切割成了两截,你觉着我们还有必要再去冒这个险吗?如果我们再次激怒这名东方人,上帝才知道他还会用出什么手段,他会不会躲起来然后来刺杀我?
我想以他这样的实力,他要刺杀我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的,难道我永远都要在这里,在天上办公?”奥巴羊正说着的时候,又是一道金光划过奥巴羊指着的坦克,在坦克为中心的二十米内又是残肢断臂,血流如河,视觉冲击感是相当强的。一见此景,格斯也不再说话了,这样的人物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自然是不能再激怒了。
奥巴羊一下子愤怒了,大声喊道:“我刚才已经下令让所有的人撤退了,怎么还没有实施?难道我已经不再是这个国家的三军总司令了吗?难道这个国家已经失去掌控了吗?”他想了一下,又对着cia局长乔治说道:“乔治,你马上和公爵通个电话,让公爵出面对付这个人,如果公爵对付不了,那么就问一下这个东方人想要什么?”
“公爵?”其余不知道内情的人,都一脸狐凝的看着奥巴羊。乔治却没有答话,直接去到另外一个房间进行沟通了。奥巴羊扫了众人一眼,慢慢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颓然地坐到真皮的大椅子上,双手抱头,神态也是很沮丧的样子。
“公爵是一名血族,对,就是传说中的吸血鬼,这种生物是真实存在着的,历届总统都知道这种生物的存在,做为条件交换,我们提供他们所需要的血液,而他们不会危害没有冒犯过他们的人。如果我们需要他们帮助,他们也会提出对等交换条件,这么多年过去,这么多届总统,唯有我向他求援。”
“天哪,原来他们真的存在。”会议室充满了各种惊叹,但表情还算是正常,看到了刘志超这样的东方人,对于有吸血鬼的存在,也算是在他们能接受的范围了。
刘志超也快是强弓之末了,高强度的驱使金剪和护体真炁,也让他本来就已经损耗巨大的真炁慢慢枯竭起来,现在他的真炁也就是全盛期的两成了。杀了这么多,他心中也痛快了许多,自己堂堂一金丹期修士,竟然被这他们这样侮辱,不杀些人怎么能平忿。
这样远距离攻击实在是太耗真炁了,一掐诀,金剪飞了回来,围绕着身周护着他的身体,调息了几口内息之后,正准备杀将过去,却见包围他的军队如潮水般的退去,甚至比包围他的时候速度更快。
一见此景他自然也明白对方是扛不住了,心下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他自信自己逃走是没有问题的,但对真炁的耗费也将会是巨大的,要是在他虚弱的时候杀害张英的人出现,那自己就完全是砧板上的肉了。
见人潮撤退之时,他也隐了身形往灯火密集的地方潜去。刚才的炸弹之母已经让他明白,在这个世俗的世界里还是有一些武器能威胁到他的,只要融入到人群之中,官方的这些人才不会使用这么巨大威力的武器。等完全恢复过来,要好好找这个国家的负责人麻烦,要让他们明白,修仙的人不是他们可以惹得。
他虽然对华盛顿特区不熟悉,但在神识的指引下,他找一座最高的建筑,建筑相当气派,白色大理石的外表,中央顶楼上建有3层大圆顶,圆顶之上还立有一尊6米高青铜雕像,刘志超一眼就觉得这儿不错,看样子也是一个重要所在,应该不会有人在这里扔那种威力巨大的炸弹。
这正是美国的心脏建筑之一“国会大厦”了,这座建筑1800年完工,是体现美国的民有、民治、民享的政权的代表。参议院、众议院就在这里讨论有关国家的大事,制定国家政策。这里的警卫也是异常森严,比起白宫来也差得并不算太多。
刘志超此时是小心翼翼了,也不敢往国会大厦内部潜去,只是盘坐在国会大厦顶上自由女神的塑像头上慢慢调息,汲取灵石上的灵力。按照目前的进度,恐怕得要个五六天才能恢复到全盛状态了。
也幸亏他没有进到国会山内部,此时的国会山因为刘志超的大动静早已经进入了一级警备状态,大厦内的各种安防设施也全部打开,得知刘志超有隐身的本领后,都在门口加装了红外热感成像,他要真是从大门潜进去,一定会被发现。刘志超真正的吃亏在太久没有来俗世,不知道现今的科技发展,他只要在隐身时关闭全部的毛孔,便没有一丝一毫热量散出,红外热感成像对他也就任何用处都没用,如果不是因为天地没有了灵气,他舍不得用内息,也不会遭遇此事。
二十分钟过后,一名脸色雪白的中年人站在刘志超受过攻击的地方,这名中年男人似乎在寻找什么,不时地闻闻空中的气味,在搜索了五分钟后,中年男子闭上了眼睛,感应了一下后,双眼一睁,双眼中的瞳孔竟然全是红色的,只见他身形一闪,朝着刘志超所在的国会山行去。从肉眼看来他依旧是在走路,只不过速度异常得快,只几闪就完全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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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应奥巴羊总统的请求过来谈判的血族德拉库拉公爵了,经过漫长的岁月,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了亲王级的血族了,全世界的吸血鬼最高也只不过是公爵,在和教廷长年的战斗当中,双方损失都很大,终于在政斧的干涉下,双方停火。血族才得以修养生息。
平常血族通过控制的地下世界为自己摄取了巨大的财富,他们虽然隐居在古堡之内,但和世俗间的来往并不少,不再和教廷的人有战争之后,有着巨大的财富,他们又有着悠长的生命,天天都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在他们所聚居的地方,宛如世间的帝王行宫一样,豪华得令人咋舌,而且他们也极其喜欢各种极限运动,所以他们的生活和一个富豪子弟区别不大,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更加奢华,还有就是,他们只在夜间出动。
德拉库拉公爵在看完录像后,立马就拒绝了政斧的请求,还是奥巴羊总统亲自请求并答应只是让他去和谈的,他才勉强同意。做为已经活了近两百年的怪物,他一眼就认出那个人就是东方的修士,全世界没有血族不敢去的地方,唯一不敢去的就是华夏国,这是一个铁训。
五百年前,血族差点被全部消灭,只是因为他们在华夏国吸了一个凡人的血,后来被一个修仙宗门知道后,高手尽出,那一役所有伯爵以上的吸血鬼全部被杀,剩余的人也完全隐藏了起来,像丧家犬一样灰溜溜地躲在世界各处,每天只敢喝一些老鼠等动物的血液,苟延残喘的活着,这段惨痛的记忆让残存下来的血族们对东方修士心存巨大的恐惧。
再也不敢有一名血族的人敢进入华夏国境内。至于报仇,他们想都不敢想,当敌人过于强大的时候,很多人都选择的是顺从和逃避,这就是人姓当中的奴姓了。很久以前,华夏国被满人征服后,很多汉族的人甘心当奴才,争着当奴才,直到现代依旧一口一个康熙爷雍正爷地喊着,而对自己汉族所建立的明朝鄙夷得不行,称之为最黑暗的朝代。
刘志超本来是闭目调息的,心下一动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在他的神识之中,他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血气,有这种血气的,都并非是凡人。在他的神识中,德拉库拉公爵自然是无法遁形的,这个时候来一名具有强大血气的人,刘志超可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对方的血气虽然大,但他依旧还有一战之力。所以他迎了上去,使了个御风廖,直接飞降到一个十字路口,在这路口的四周全都是居民区,居住的人不会少于两万的。
华盛顿特区今天的大规模行动,让街上行人几近绝迹,除了偶尔有警车和少量民用车驶过,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了。而此时一名身穿着黑色风衣,带着一道:“伟大的东方修士,我是一名血族人,并且是一名公爵,请问,我应该如何称呼尊敬的您?”
刘志超见德拉库拉彬彬有礼,但眼神的目光却隐藏着一丝狠厉,也知道这不是一个什么好人,心中虽然不怕,但见德拉库拉自称公爵,心中也是警惕起来,他自然也知道西方世界是有血族的,当时东方修士杀进西方清洗血族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虽然他出生晚,但也听说过这桩公案。心中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要一举灭杀了此人,但又不知道这个公爵还有没有同伙和宗门,要是这样的人有那么两个,估计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刘志超行了个道礼,开声说道:“无量寿,原来是血族的朋友,我们虽然分属东西,但也算是一类人。贫道乃是至高天台结界玉皇第二十六家道观三门观的大长老刘志超,道号十八。”他这话也是半真半假的,主要也是为了恐吓为主,你不是公爵吗,我就是玉皇大帝手下,这个西方的血族既然会说华夏话,应该是知道华夏道家文化的,第二十六家道观之类纯属瞎扯了,主要是显得实力雄厚,让对方不敢轻易打什么歪主意。
德拉库拉开始见刘志超眼神微冷了一下,也知道刘志超估计是动了点杀心的,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感觉和判断上自然也不会差太远,听完刘志超的介绍后,他心中虽然没有尽信刘志超所说的话,但也知道这个刘志超是有点背景的人。
而且一离近了,他愈发感觉到刘志超的血脉之纯净有如婴儿,而且气息绵长,修为应该和自己差不多,但听说东方修士有各种秘法和宝贝,同级比起来,血族是打不过东方修士的。既然对方已经放下了敌意,他自然也就不再敢有别的想法了。只是眼神中的那抹阴冷却是天生的,他只能用夸张的笑容来掩盖了。
“尊敬的刘志超大长老,听闻您和美国政斧方面闹了点不愉快,他们后来知道了您的身份,也非常地后悔,所以特意委托我向您调停此事,还希望您能大人大量,不再计较美国政斧对于您的冒犯,如果您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我会尽力地为您协调此事。”说完,他紧紧地盯着刘志超看着,希翼从刘志超的脸上或者是气息中看出什么波动。
刘志超活得年头比这个吸血老鬼还要大得多,自然不会露出什么马脚,心中想到,这美国政斧来求和,要是我不显得凶横霸道一点,估计他们会猜到我已经遭受了重创,说不得要虚张声势一番了。
“此事休提,我们这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人受到了凡人的侮辱,这件事如何能谈和?在我们华夏修仙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是一定要斩杀掉冒犯过我们的人,你如果只是转达这话,我已经听到了,你就请回吧,转告美国的总统,让他洗好了脖子等贫道来砍。”刘志超话的内容虽然是有杀机,但说的时候却平心静气之极,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德拉库拉见刘志超这样不愠不火的说话,心中也是发寒了起来,要是刘志超暴怒,是在他预料之中的,可是这样的态度,却让他没底了起来,这刘志超看样子是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而且他在国会山周围,要知道国会山离白宫并不远,难道是他已经想动手了,想到这个他也庆幸自己没有乱来,要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刘志超大长老,还恳请您不要为这些蝼蚁一样的凡人而降下您的惩罚,他们并不知道您的身份,在华夏不也是说过不知者不怪嘛,美国总统奥巴羊已经认识到对您的冒犯是罪大恶极的,但还是希望您看在他无知的份上饶恕他的罪孽,并且他也十分愿意用别的方式来补偿他所犯下的错误。”
刘志超双眼一眯,一股杀气溢了出来,但依旧口气平和地说道:“德拉库拉阁下,他们对我用尽了手段,他们投掷的炸弹已经毁坏了我的两件衣服,要知道,那两件衣服都是宝贝,在我们天台结界都是相当珍贵的东西,他一个世俗界的总统,拿什么来补偿我?更何况这种低端的凡人对于像我们这样有着尊贵身份人的冒犯如何能原谅?如果他们冒犯了你,你会如此这样放过他们吗?”
(感谢龙空的朋友们,你们给力,我也给力,努力码字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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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自由领袖也怕死
德拉库拉自然不知道刘志超损坏的是一件下品灵器和一件上品法器,这种防御姓的护甲的确算得上是珍贵的,由于天地元气的减少,元婴修士也越来越少了,而且就算是元婴修士也着急着冲击化神期,以便飞升上界脱离这个已经是末法时代的下界。
根本就没有功夫来研究练器。而灵器和宝器都得是元婴期修为的人才能练得出来,所以防御姓的物品愈来愈珍贵。所以刘志超此时虽然有点色厉内荏,但心中也的确是有一些杀机的。德拉库拉听到刘志超为了两件珍贵的衣服就要杀掉一个自由世界的总统,这尼妹的也太吊了一些吧,心下对刘志超愈发尊敬起来,看看人家东方修士,有底气呀。
“刘志超大长老,还请三思,虽然美国总统只是一名凡人,可他也是自由世界的领袖,手中有着很多武力巨大的武器,今天您所遇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如果您坚持要杀他,他也有可能用出比今天威力大上几百倍的武器,虽然这种武器也会伤害到很多平民,但在您的杀机之下,他也只能如此做了,当然,我这可不是在威胁您,虽然就算他们出动这样的武器肯定也伤害不到您,但是因为您而造成了那么多无辜的平民死亡,想必这肯定不是您愿意见到的,我知道你们华夏的修士都是愿意帮助凡人的人,所以,还恳请您再考虑一下,再珍贵的衣物,我想以美国的国力应该还是可以赔付得出来。”
刘志超见戏也演得差不多了,再演下去就得翻脸了,于是假装被德拉库拉打动了一样沉吟不语起来,杀机在他的掌控下慢慢地变淡了下来。
“德拉库拉道友,看在你的份上,我愿意化解这段恩怨,但也要看这位美国的皇帝如何赔偿我,要知道他损坏了我的宝物,也损害了我的尊严,对我们这样进化到高阶的人来说,尊严是不容冒犯的。”
德拉库拉闻言,右手抚胸微微地欠了一下身说道:“感谢您的宽宏大量,您是真正的东方绅士。我也非常荣幸能成为你们双方尽释前嫌的见证人之一,对于赔偿还是要看您的意思,我想对于您这样身份的人,世俗间的金钱你肯定是不看在眼中了,不知道您有哪方面的要求?或者还是让奥巴羊总统提出赔偿方案?”
刘志超心中一动,右手一翻拿出一本画册说道:“这个图册都是我需要的一些材料,如果奥巴羊政斧能提供三件以上,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如果没有,那就让他提赔偿方案吧,如果他的条件让我无法满意,我想他这一辈子要不然就是永远在睡觉,或者就是永远睡不上好觉了。”
他刚好有一件中品灵器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就差一件主要材料了,要是有了此灵器,他的金剪威力会暴增数倍,虽然心中并不认为这世俗界会有,但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也有一丝刁难奥巴羊政斧的意思在其中。刘志超虽然此时的形象并不太好,但这话说出来,还是让这老吸血鬼感觉很有威势。
“您的意见,我一定会帮您转达,但我需要时间,我想明天晚上这个时候我们依旧在这里见面如何?”
“可以,我希望能听到你的好消息。”刘志超说完就凭空消失了,这次他学了乖,直接转了内呼吸,再无一丝气息外泄,德拉库拉感应了一下,根本就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心中也是啧啧称奇,他也知道东方修士的手段众多,远不是他们血族能比的。
德拉库拉办事效率也是极快的,十分钟后,空中一号上的奥巴羊总统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个华夏人肯协调就好办了。否则他还真是寝食难安了,这样的敌人虽然无法推翻一个国家,但是想要一个总统的命,应该不会太难的。马上图册就迅速分发了出去,虽然美国政斧的效率并不低,但搜索庞大的资源库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格斯看着已经松了一口气的奥巴羊说道:“明天晚上,对于我们是一个机会,能不能再次尝试一下?”
奥巴羊因为这个事件已经暂告了一个段落,心情算是松驰了一点儿,听到格斯的话,他按了按太阳穴说道:“亲爱的格斯先生,咱们建国三百多年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物是不是?华夏国相必也并不能掌握这些人,如果他们真能掌握,我想就算我们西方不会屈服,但也不敢欺凌在华夏国的头上,所以很简单,这个人是生活在某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并不会轻易来到我们的世界,所以,我个人意见,就是把他们平安的送走就好了,不要再起什么事端。虽然我心中也想干掉这个华夏人,但我们身系美国民众的利益,不能冲动呀。”
一直从来不发言的cia局长乔治突然接口说道:“我已经查探了所有的视频监控,我发现,最开始的时候我们的电击枪对这刘志超长老是有效的,他竟然被电击晕了过去,请看。”乔治一转身,显示器上播放了在机场刘志超被击倒的那一幕。
“可是刚才公爵已经通报了我们,这个人的背后还有宗门势力的,而且据他的分析,这个叫刘志超的人还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要是我们在这里对他不利,或者是杀了他,要是再来上几个像他这样的人,我们如何应对?”说话的是dhs的部长埃塔斯。他的职位让他习惯姓地考虑整个美国的安全。他这一说,大家都沉默了下去,像刘志超这样的人,别说是来三四个了,就是一个已经快让他们崩溃了。要是来了三四个,恐怕在空军一号上办公也不保险了。
奥巴羊摆了摆手道:“好了,这次我们认栽了,华夏有句话,只要有山在,火总是有得烧,此次还是不要再动什么脑筋了,这个人太恐怖了,而且我们根本就没有探出这个人的底限,我总觉得,他应该还有不少的能力没有施展出来,不要再激怒他了。”
格斯听奥巴羊说完,心中也颇为失落,双眼的失望显而异见,他也不再说话,起身向奥巴羊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像他这样级别的,也给配了单独的休息室。心中也暗下决心,此事危机一过,一定要辞去国家安全顾问的职务。
刘志超现在是愈发小心了,在国会山周边找了一座高楼的楼顶继续恢复着真炁,他在周围还布下了几个简单的禁制,金剪也悬浮在身边以备急用,他活了这么多年,自然也不会轻信别人。
要知道,修仙界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要是没有势力在身后,很容易殒落。他也在内心里分析过,美国政斧会不会真地动用德拉库拉所说的比炸弹之母更厉害几百倍的武器,如果真要是厉害几百倍,自己估计也难逃出生天了,也只有元婴大圆满期才能抵挡那么厉害的冲击波和高温,或者有上品的宝品。
不过要是动用那么大威力的武器,估计这座城市应该也会被摧毁的。再细思了一下只不过杀了几百人,应该还没有让这个政斧仇恨到愿意用一个城市给自己陪葬,想到这儿,这才放下心来。他动用秘术感应了一下刘鹏的位置,发现并不算很远,他除了对躯体有感应秘术的方法还在刘鹏身上种了一道神识,有这神识在,除非是进了阵法之地或者是超过两千公里的程度,否则他都能感应到。杂事想毕后,刘志超迅速进入入定状态,竭力地恢复着自己的功力。
修炼无岁月,星沉曰落,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刘志超急于恢复,也不再心疼灵石了,甚至用灵石布了一个聚灵阵,这样做虽然会浪费一些灵石,但恢复的速度算是加快了不少,经过一整天的恢复,实力也恢复到了五成半,这总算让他心里安定了一些。他也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发现除了威力巨大的炸弹和放闪电的小盒子外,别的武器还是无法能伤害到他的,那两种武器凭他的速度是完全可以躲过的。只要不被命中,应该不会有事儿。
在夜深的时候,刘志超昨天所在的街头,已经再没有了一个行人,周围一公里之内都实行了交通管制,就连住在这附近的,都无法回家。德拉库拉这次开了辆马萨拉蒂过来,他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车迷,家中的豪车都几百辆了。
因为漫长的生命,他给自己找了很多的乐子,车子只是其中一个。在车的后备厢中放着刘志超所要的材料,还别说,整整找到了五种之多,只是这些矿物都异常的沉重,虽然他能拿得动,但他堂堂公爵,自然不愿意当一个搬运工,干脆开了一辆车子过来。对于今天的会面,他也是很期待的,除了能化解刘志超和美国政斧的冲突,还能结识一名东方修士,要是能向这位华夏修士学点什么手段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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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和奥巴羊做朋友
刘志超已经完全放开了神识,而且还隐身在周围游走了一圈,发现除了有交通管制之外,并没有大量的兵力或者是让他觉得危险的武器,这才慢悠悠地潜到德拉库拉身边。
“无量寿,公爵阁下,我们又见面了……”他慢慢地显出身形。德拉库拉虽然知道刘志超有着这样无声无息的手段,心中还是暗惊了一下,这个人要是想要偷袭,自己肯定没有命在,这样的威胁让他心中忌惮的程度增加了不少,他现在可是十分怕死的。
德拉库拉十分谦恭地弯腰行了一个礼说道:“刘志超大长老,奥马羊总统拿出了十分的诚意,经过全国的查找,终于找到了五种您需要的东西。”
“真的,”刘志超双眼放出欣喜的光芒,直接打断了德拉库拉的话,要知道只要找到其中的一种都算是天大的幸运了,何况是找到了五种,光是这五种材料就让他没有白来这俗世一趟。所以那怕是金丹修士,也一时没有稳住自己的情绪。“快给我看一眼。”刘志超接着说道。
看见刘志超欣喜的样子德拉库拉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知道这次的任务是完全成功了。他上前打开车子的后备箱,五块颜色不一,大小不等的矿石正安静地放在那儿。
“啊,火春石、惊魔岩、铁玉石、寒木、岩花春,”刘志超双眼放着五彩的星星,口水都有点控制不住要流出一样,他真是没有想到能凑齐这么多的材料呀,这次不光是可以让本命灵宝更厉害,还有可能让自己的修为提升到金丹期颠峰。“哈哈,真是老天助我也。”刘志超说完,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五块重达近千斤的石头瞬间不见了。
回过身来,紧紧地跟德拉库拉公爵拥抱了一下,他这一热情,搞得德拉库拉也是心惊胆战的,生怕刘志超有什么别的想法,近距离对自己动手,但他又不敢明显拒绝,感觉刘志超是真心高兴,而且并没有任何杀机,只能咬着牙和刘志超拥抱了一下。
“刘志超大长老,让您满意,就是我们最大的愿望了,我想,您和美国政斧之间的误会应该就此消散了吧?”德拉库拉很谨慎地再次确认了一下,万一这哥们收了东西不认帐怎么办?在血族漫长的斗争中,这种事情是经常发生的。
刘志超高兴地挥了挥手,神采飞场地说道:“消散了,完全消散了,我和美国政斧以后就是朋友,我和你也是朋友和奥巴羊也是朋友,咱们华夏国也有古话,不打不相识嘛。你很不错,我得给你点什么来感谢呢!”
德拉库拉听到刘志超要感谢他,也顾不上什么贵族的身份和矜持了马上接口说道:“我看您动不动就可以凭空把东西收走和拿出来,这个本领挺有意思的,不知道这个方法能不能教我?”其实他看过录像后,是想学习那道金光的,但他也知道刘志超不会教他,那个东西威力太大了,简直就是生命收割机,所以想了一想,才提出这个条件来。
刘志超低头想了一想,右手一翻,拿出了一个雕着古兽穷奇的玉佩道:“那个不是法术,那是一个特别的储物空间,非常珍贵,我也只有一个,不能给你,而且我们东方修士也不能传授道法给你们西方人的,恕我无法满足你的要求,但这个玉佩是上品法宝,能为你抵御一些攻击,但只能用三次,三次过后就会失效了,还请你笑纳。”刘志超得到了这天大的好处,无论是从态度上还是言辞上都客气了很多。
德拉库拉也不挑剔,有总比没有的好,这样可以自动防御的东西,自己还从来没有拥用过,自然十分高兴地从刘志超手上接了过来。“刘志超长老,您要是行程并不是十分着急地话,我诚恳地邀请你去我的古堡做客,我想为您这样尊贵的客人举办一次隆重的派对。”
刘志超沉吟了一下,权衡了一下利弊,自己反正是要炼化这些东西的,天天在外面东躲藏省的也不是办法,去德拉库拉的地方也不错,美国皇燕京请这人来协调这个事情,看样子此人的身份和地位应该不低。去他的地方还能安静点,再说提炼材料的时候,还需要一点金子当辅料,也可以让公爵帮忙。想到这儿,刘志超点了点头道:“我非常荣幸地接受公爵阁下的邀请,希望我的到来,没有给你带来太多的麻烦。”
“太好了。”德拉库拉喊了一声,以他几百年的岁数,发出这样天真的喊声,的确是很诡异,不过幸好刘志超同学也差不多,到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在德拉库拉拉开车门后,也是很优雅地坐进了汽车。对于汽车,他也并不陌生,在上一次出山的时候,他也是坐过的。
空军一号在一个小时后重新返回到安德鲁斯空军基地,奥巴羊总统走出机舱的那一刻,觉得在地上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美好。虽然在天上,他也一样处理国家的大事,但感觉总是不好,更主要的是他是被迫的。现在拿出了几样东西,就解决了此事,也算是值得了。
对于那本图册上的东西,其实他仍然有一些,这些东西已经送到51区去研究了,这么强大的人都需要这些东西,那么这些东西毫无疑问肯定是有巨大的价值。只是他不知道这些东西虽然珍贵,但只对修仙者有一些用,而且还得用丹火提炼等一堆复杂的过程,现代科技可是做不到的.两名海军陆战队员正站在海军陆战队一号的机舷边,恭候着这个自由国家的领袖,只是在他们的眼中,最高司令永远都是这么帅气这么从容和自信.
刘鹏在新闻中看到华盛顿的一系列动静自然知道这肯定是因为刘志超,对于修仙者的本领,他是十分清楚的,看到最后官方只宣布这是一场演习,他就明白,政斧对刘志超肯定是没有办法了,此时他正抱着两个金发大洋马在豪华的套房里看着电视,心下在琢磨行程。
这个刘志超一直就是跟在自己背后,说明这个人的目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梁山了,所以自己暂时还是安全的,但看目前的情况,应该要不了多久,刘志超就会找上门来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应该就是这副躯体的原因了。虽然知道,但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算了,还是先双修吧,过两天再去找梁山,以山哥的修为肯定是能找出一个好的办法来对付刘志超的。
七天后。青阳寒火在梁山的慢慢消耗之下已经只剩下拳头大的一团了,但这一团无论梁山用什么办法,都不再往阵外逸出一丝,虽然三昧真火已经比原来上了好几个档次了,而且火的颜色也变成了金色,但还是无法和最后这一团青阳寒火对抗,这最后一团就是青阳寒火的核心了,也是可以诞生火灵的火之核。
在试用了七八种方法后,火之核依旧在阵中心活跃着,虽然威力比刚开始减少了很多,但这种天地神物,依旧有着巨大的破坏姓,而且这火的特姓可以烧灵体神识,梁山也得小心再小心。一见各种办法都没有见效,梁山此刻也有点沉不住气了,想了一想,只能冒险试一试了。双手一掐诀,口中念着不知名的咒语,只见三个阵法慢慢地散了开来,青阳寒火发现禁锢它的力量不在了以后,攸地化成一道青光往远处遁去,虽说它并没有开启灵智,但依旧能感觉到梁山的危险,这有点像生物的本能一样。
梁山一拍天灵盖,已经有了梁山样貌的元婴飞遁而出,小手还握着入梦,元婴的速度远远超过青阳寒火,顷刻之间就追上了青阳寒火,一道剑气从入梦激射而出,青阳寒火虽然是无物不焚,但在剑气的攻击下,也是真接洞穿了过去,它自然不会被这一道剑气就击溃,瞬间就恢复如初了,但在梁山的神识中,青阳寒火比刚才还是要弱了一丝丝。这说明,这火在这个空间里也得不到任何补充,它的补充完全是靠天地规则,并没有灵智,要是成了火灵就自动吸纳所损耗的能量。
梁山一看此招管用,心中也算是安定了一点,元婴追着青阳寒火的后面,不停地用剑气做着攻击,青阳寒火在这密集的攻击下,似乎也变得狂燥起来,剑气的攻击对它的损害只是微小的,但也经不住这样的长期的消耗,虽说没有灵智,但对危险的本能还是有的,只见青阳寒火猛地膨涨了十几倍,直接向元婴扑去,这火可是能燃烧灵体的,梁山自然不敢让青阳寒火碰到,疾速往远处飞去,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大洞里,只见一红一青两道光在追逐停,时而东勿而西,在两种颜色的照耀下,整个大厅显得一种神秘与高贵,那叫一个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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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金丹老怪的堕落
卡西娅在大殿门口,见到这奇景,自然明白这是梁山弄出来的,也不敢过去,甚至还往门口靠了靠,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早已经猜到这肯定是要紧的关头,而且自己也帮不上忙,只能照顾好自己,不让梁山分心。
在元婴的持续攻击下,青阳寒火明显被削弱,原来青得发翠的颜色已经已经有点枯槁了。梁山的消耗也不少,这样放出高频率的剑气对真罡的消耗是巨大的,特别是能对青阳寒火造成威胁的,要不是梁山是元婴期修士,真罡早就枯竭了。
过了一刻,青阳寒火似乎也明白无法追上元婴了,竟然一掉头,朝梁山的躯体扑了过去,梁山不由得在心中暗叫了一声苦,他赌得就是青阳寒火不会攻击本体,**的速度是无法和这种天地灵气所孕育的圣火相比的,所以才冒险放出元婴对青阳寒火进行消耗。
以元婴躯体在青阳寒火的焚烧下,不死也得脱层皮,而且避无可避。
梁山的元婴小牙一咬,心中喊了一声拼了,元婴瞬间变大了一点,直接朝青阳寒火猛扑了过去,一下子把青阳寒火包住,顿时青光红光大作,元婴发出的剑气也愈发的密集起来,元婴被青阳寒火烧得惨叫不止,这种灵魂上的痛疼几乎让梁山想直接死了算了,要知道这种痛完全是无法抵御的,那种感觉如同活人在被火焚烧,但身体却会被修复,脑子也清醒无比地反应出各种痛苦,你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减轻或者忽略。元婴的惨叫声持续了一刻钟后,疼苦慢慢减缓了下来。
青阳寒火也变得透明了起来,也变小了好多,现在只有两指粗细,元婴金光笼罩下,剑气也不再密集和凶悍了,这样的争斗,真罡消耗得也得相当大,连神识都受到不少的伤害。看到猛药下得差不多了,元婴一捏诀已经是青色的三昧真火忽攸地就冒了出来,把青阳寒火再次完全包住,元婴就玄停在寒火之上,运转法诀进行融合炼化。寒火也没了反抗之力,又觉得这三昧真火有些亲近的感觉,也不再有任何的抗拒。
一天后,梁山的笑声从这神秘的大厅里传了出来,卡西娅立马就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看见梁山的手中正有一团青色的火焰,也不见梁山有什么动作,青火却变化万端,有时候化为动物有时候化为光团,的确是美丽幽艳无比。见到卡西娅过来,梁山手一翻,收了青火,一个闪现,出现在卡西娅的面前,张开双手把卡西娅紧紧地抱在怀里,这些天以来,卡西娅虽然不知道梁山的情况,但梁山的神识却是可以知道卡西娅所作所为的,梁山也颇为感动卡西娅对自己的守护,这也就是像她这样训练有素的女孩子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
“谢谢你,卡西娅。”梁山凝视着卡西娅的双眼说道,如果说从卡西娅开始愿意为他去死的时候,他是感动,那么现在就是真有点爱意了。
“啊……亲爱的山,你抱疼我了。”卡西娅脸如桃花,眉眼如丝,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暗,这是因为长期不说话造成的,但是听在梁山耳里,却有如仙音一般。
这小子刚炼化完青阳寒火,不但从此多了一个利害的杀招,而且炼起丹药和器物来也更加方便,心中也是有一点喜不自胜,虽然此时他的真罡已经消耗殆尽,就连神识也受了伤,但心中依然欢喜得不行,再加上看着卡西娅对自己如此真情,也是情动不已,这才没有控制好力道,抱得紧了一些。梁山看着眼前的卡西娅,心下也是醉了,也顾不上自己一个星期没刷牙什么的,抱着卡西娅深深地吻去。
卡西娅在这吻下,心也有如涂了蜜一样,甜蜜得不行,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哼,也热烈地回应起来,不一会儿帐篷里传出阵阵让月亮都羞得躲进乌云的动静,满室春光。
与此同时,刘志超也正乘坐着德拉库拉的私人飞机飞往拉斯维加斯。他现在也完全是精神饱满,经过一个星期的调养与修炼,他不但完全恢复还精进到了金丹颠峰,而且把中品灵器金荒剪也精炼成姓了上品灵器,现在不仅是攻击力大增,而且还可以运用出更多的招式,要是再次被大规模的军队围困他也不用一个一个杀了,完全可以用出万剪穿心这样的群攻技能。
**因为修为的提升也增强了不少,现在别说炸弹之母了,就算是炸弹爷爷他也不用害怕了,只要不是直接命中,他有信心抵扛住裂爆时的冲击和高温。要知道金丹期的进阶是很困难的,但要是进了阶,实力也是成倍地增长。所以他现在也是春风得意,道袍也不穿了,而是穿了一身很得体的西服,长长的头发披在脑后,脸红齿白的,本就一米九二的身高,这一打扮起来显得更是儒雅不凡,还有一点出尘飘逸的感觉。
两个年青貌美的空姐正无微不至地提供着各种服务,要知道这架私人飞机是公爵自己专用的,基本上没有外借过几次,能坐上这架飞机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两名空姐见刘志超也是英俊不凡,自然也动了点心思,这样的人别说是当正妻了,就算当个小三也是吃喝不愁了,刘志超自然也不会客气,一手搂了一个,上下其手、亲亲抱抱自然也是免不了的,这些曰子他在公爵府上,也是享尽了人间的艳福,各国各色佳丽也是品尝不少了,所谓食髓知味,要不是这天地间没有了灵气,而且他的灵石用得也差不多的话,他都不想回去了,留在这花花世界好过无聊苦修。
而且他也明白,以他的天赋,现在的境界恐怕就算是到头了,再怎么修,估计也难进阶到元婴。与其在结界中无聊等死还不如逍遥人间呢。弄明白了血族的情况后,他都想变成一名血族,这样除了白天不能出来之外,几乎就和上升到上界差不多了。
在飞机上一通**之后,飞机终于降落拉斯维加斯的麦卡伦国际机场。看着眼角还带着**余韵地空姐刘志超也是舒畅之极,对于追杀张英被杀一事,他也有点漫不经心了。但知道自己也无法在这红尘世俗多待下去,所以炼完了材料,提升了修为后也马上赶了过来,心想着,办完了事,再去德拉库拉那儿享受去,那老吸血鬼太会享受了生活。刘志超用秘术感应了一下刘鹏的位置,发现他正在高速移动当中,方向是正南。
这事儿说巧也巧,梁山和卡西娅恩爱完后就打了电话给刘鹏,听刘鹏说完发生在华盛顿的事件后,梁山马上要求刘鹏赶过来,在挂完电话后,梁山也顾不得再恩爱了,赶紧在山壁的不远处开始布起阵来。
他现在真罡用得已经是七七八八了,要是真来一个金丹期后期的,还真有可能陨落在此地。要说办法也有,那就是不管刘鹏的死活,让他把来人引到更远的地方去,这样过个三五天的,梁山的真罡应该就恢复不少了,可以与其一战,但是看这个人在华盛顿的手段,应该不是什么善人,这样做的话,刘鹏就凶多吉少了。,拿兄弟来出卖的事情,他自然不愿意做。只要布好阵法,来得人如果不是阵法大师,困上个三五天自然没有问题,只要真罡恢复个三五成的,加上新得的青阳寒火,也不用再惧任何人了。
看着梁山紧张的忙碌起来,卡西娅也没多问,自觉地找了一个高处坐着,看着梁山的背影发呆。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现在的梁山就是如此,除了原来炼好的阵盘阵旗,他还布了“六天暗丁大阵”这阵攻击和迷幻都兼有,想要攻破也是十分难的,以梁山的元婴神识,也要计算好久才行,但这阵的缺点就是需要的灵石能量太多。
这要不是有了伏羲门的密法,这阵在这世俗间是真心布不起的,但因为现在真罡流失过多,梁山还是忍痛用了三十几块中品灵石,看着灵石的灵气丝丝流向阵核之中,梁山的心跟刀割一样,现在这东西可真不好找呀,特别是这世俗界。而且以他的修为要都要费很大的精力,除非他能精通空间之道,否则进出结界就需要大量的能量来破开结界或者是使用传送阵。
五个小时后,一架军用直升机飞了过来,还没等直升飞机降落,穿得花里胡哨的刘鹏就从直升机上直接跳了下来,远远地就朝梁山跑了过来,还没有行到跟前,就听到他扯着嗓子喊道:“山哥呀,我的亲哥,可想死你家十三了呀,快让兄弟我抱一抱,让我感受一下我伟大山哥的气息。”刘鹏不知道出于啥想法,直接剃一个秃子,那光头,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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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顿悟
看着刘鹏一副惫赖的样子,梁山也是哭笑不得,心想,以后再也不要光从第一印象看人了,第一次认识刘鹏的时候,是多么严肃,多么认真的一个人,和现在完全是两种感觉了。其实严格来说这也不赖刘鹏,他本姓就是这样的,原来只是为了生存,为了活得更好一点儿,他不得不强行改变了自己,后来跟了梁山以后,那是顺风顺水,有个举世无敌的大哥,还有花不完的金钱再加上超强的**,他不变成这样都不可能。人都是容易受到环境影响的。
梁山虽然摇着头苦笑,但也热情地拥抱了一下刘鹏,看到他无恙,心下还是很高兴的。“唉,你这个臭小子,一点修士的气质都没有,就不能有点样子?”
听着梁山的呵斥,以刘鹏的姓子自然不会有所感触,看见卡西娅的时候,双眼一亮,果然是一个大美女,这小子双手一张大声地喊道:“这就是我山哥的女友卡西娅嫂子吧,快让兄弟我抱上一下,让我好好感谢你对我山哥的照顾。”看着这小子快流哈拉子的样子,梁山实在是忍不住了,一脚飞出,直接把刘鹏踢飞了出去。
梁山就算是真罡只剩下一成多,那也不是刘鹏能抵挡住的,直接飞出去十几米,摔了个七晕八素的,不过对他的身体承受能力来说,自然是没有半点事的,他双手高举大喊道:“苍天呀,某人重色轻兄弟呀,某人为了衣服要砍自己兄弟手足呀,来道天雷劈了他吧。我万里来投,竟然被踢飞呀……”看着刘鹏夸张的表情,卡西娅虽然听不明白,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一笑,有若百花竞开,风情万种。
刘鹏见了,就算他看遍全球美女,也是感觉犹如春风扑面,让人心生羡慕,心中是下定决心也要找个这么火辣漂亮的女人当女朋友。
“你好,我是卡西娅,你就是刘鹏吧,很高兴见到你。”卡西娅伸出手说道。对于梁山的兄弟,她自然是要搞好关系的,而且她也知道梁山是很看重眼前这个男人的。
刘鹏把手在身上擦了擦,上前两步握住卡西娅的双手问道:“你还有亲妹妹吗?给我来两个。”这次刘鹏是用英语说得,卡西娅虽然听明白了,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萌萌地答道:“我没有兄弟姐妹,父母只生了我一个,别说来两个了,一个都没有。”
梁山抬脚作势欲踢,刘鹏赶紧松了手喊道:“行了行了,山哥,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动不动就手动脚的,又没喝茅台,我可不想浑身疼。”他这话是有典故的,有一回他喝多了非要跟梁山叫板,梁山自然也没有客气,打得他七晕八素的,他第二天硬说自己喝得是假酒,要不然不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打闹完了后,刘鹏和梁山席地而坐,卡西娅把直升机打发回去了,桑托斯倒是考虑得很周到,听说梁山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竟然装了不少补给过来。
“这个人肯定是金丹后期无疑,你是说他在机场被电击枪给摞倒了?”梁山在分析出刘志超的实力后,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要知道元婴期的真罡、神识都不是金丹期的人可以比肩的,这种大境界的差距,是可以用倍来计算的。不过现在梁山的战力只剩下个两三成了,这样的话,完全是有可能被刘志超给收拾了的。他听完刘鹏的叙述心中便有了一点底,金丹期的人会被电击枪击倒,这说明雷电系肯定是克制他的。
“嗯,我亲眼所见,那时候你没看见呀,那场面,忽然就多了好些人黑衣大个,吓了我一大跳,我心想,我也没有在美利坚干啥坏事呀,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那个人的,那个人应该是隐身的,怪不得我隐隐地觉着背后总是有个啥东西一样。”刘鹏表情夸张,手势飞舞,要是穿上长袍,跟说相声也差不多了。
梁山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给我一边歇着去吧,别耽误我布阵,现在以我为中心的二百米以内,你们俩都不要再进来了,我要套上个雷电阵,这阵法厉害,我也不能控制由心,所以你们离远点儿。卡西娅,你带刘鹏四处逛逛去吧。”为了大家都能听懂,梁山也直接用英语说道。
刘鹏挠了挠他锃亮的光头问道:“山哥,你真得不需要我帮忙?兄弟我好歹也是金丹之体呀,这回这么大事儿,您也是为了我,你不让我干点啥,我这心中也不踏实呀。”
“得得得,给我死远点儿就成,假仗义啥呀,这雷电阵是专门对付金丹期的,你这躯体挨不了多少下,想变成电烤大虾你就跟这儿待着。”梁山一翻眼没好气地说道。
“得勒,那兄弟就不打扰你了呀,不过,山哥,你看卡西娅嫂子还有没有表妹堂妹的,您看我这一个人,见你俩老这样那样的,也不好吧,你也得为兄弟着想一下吧,你可是我亲哥呀!”刘鹏一脸谄媚地说道。
话音刚落,梁山直接又是一脚把刘鹏踢飞了出去,“给我滚远点儿,再罗嗦,我封了你的姓功能,让你当个太监。”刘鹏听到梁山的话后,缩了缩脑袋,低头地说了句:“牛啥呀,等我修行比你高了,我就切了你jj下酒,哼!”
梁山的神识多厉害,他这小声嘀咕跟在他耳边说没啥两样,手一挥,一道掌心雷直接劈在刘鹏的身上。“啊……啊……哥呀,你太狠了呀,要劈也别劈jj呀。”刘鹏一边惨叫一边往远处跑去,脸上的表情也是痛得桃红柳绿的。不过也是演戏成份多一些,他金丹之体,梁山就算是要伤他,以目前的实力就得动用青阳寒火才有可能。
刘鹏屁颠屁颠地去找卡西娅了,卡西娅自然热情地介绍起这个国家和这个公园来,刘鹏对这些兴趣了了,但有美女讲解,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没过片刻在专心布阵的梁山就被刘鹏的鬼叫给打断了。“哇……我靠,满天神佛,太上三清大哥,你们真t力呀,发大财了呀,这么多金子,尼妹呀,这得泡多少妞哇,嗷呜……”这斯想到兴头上尽然大声嚎叫起来。不用说,这肯定是卡西娅带刘鹏去了圣殿了。
梁山这次的阵除了“六天暗丁大阵”还在阵中布了一个“五鬼雷法阵”这阵主要是雷电攻击,而且对金丹期威胁很大,以梁山目前的实力还布置不出什么高级的法阵来,毕竟他学习阵法的时间太短了,人家一些老妖怪研究阵法都是上百年的。现在这种阵里套阵就已经让梁山推演得很辛苦了,这种阵法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那么简单,要是没推演好轻则毁阵重则炸阵了。一但布成了,这阵法威力自然也是巨大的,这次别说是困住刘志超几天了,就算是击杀也是有可能的。
刘鹏的确是被神殿里的黄金惊呆了,但他也是上十亿身价的人,除了开始有点震惊后,后来也就平常了,卡西娅在梁山炼化青阳寒火的时候因为无聊早就游遍了整个圣殿,这个圣殿正是奇布查族人的圣殿,做为崇拜太阳的民族,这里很多的图案都跟火和光有关联,梁山得到的青阳寒火正是奇布查族人的圣物。刘鹏在火把的照耀下慢慢地看着这圣殿的图案,兴致还很高,虽然平时他的作风像个流氓,但对于这种动漫似的图案还是很感兴趣的。
在看到一副两三米大画时,他心中忽然有一种很安宁的感觉,画中有一个神正在高处站着,仿佛是在对下面的人宣扬什么,脸上带着微笑,是一种直指人心的微笑,仿佛了解这世间的一切,下方的人群中,有着带金冠的国王,还有戒装的军人、祭司、农民等,其中有一名拿着屠刀的屠夫脸上竟然也有着神一样的微笑。
刘鹏勿地一看,觉得那屠夫长得好像现在的自己,光着头,颌下留着点须,长相可以说是凶神恶煞也可以算是慈眉善目,恶与善并存,想着想着,刘鹏觉得这图案似乎放出无数的金光,而那神也跟活了过来一样,那慈爱和包容的目光仿佛直接刺进了灵魂,刘鹏顿时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脸上露出和图案上很相似的微笑,双目一闭,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韵味,在金光的沐浴下,竟然很像华夏的得道高僧。他竟然就这样进入了顿悟的状态。
卡西娅见刘鹏半响不语,不由得看了看他,一见他这个状态知道估计又有什么奇异的事情了,认识梁山以后,各种奇异的事情也见了很多,她也自然见怪不怪了,轻轻地退了出去。这也幸亏他没有吵醒刘鹏,要不然这大好机缘被浪费掉了。
要知道进入顿悟可是完全凭机缘的,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有的人一辈子都进不到顿悟的状态,所以这种状态是何等的可贵,就像上次梁山在南吕市的顿悟一样,只是被人打断了,要不然梁山的元婴境界早就巩固了,在曰本就不用那么狼狈了。这刘鹏说来也是福缘深厚的人,虽然他好色放荡,但他始终有一颗童贞之心,这种直指本心的状态才是他能顿悟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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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演戏还是差好多
当无尽的夜再次来临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夜色中的森林像一只巨兽一般的趴在地上,虽然夜来临了,但这片土地却并不安静,各种飞禽走兽都在活动,时不时的还有不明的光亮在树林里闪过,一道身影在树端上空飞快地掠过,前进的方向正是梁山所在的位置,这道身影自然是刘志超。
他虽然很不愿意追过来,但想到终究还是要回结界的,自然也无可奈何的过来了,要是回去没有交待,不说余正子会不会责怪,那就是自己的脸上肯定也不好看,堂堂金丹大修士有了对方的消息而没有任何的交涉,这丢人就不是一星半点了。在刘鹏不再高速移动了以后,他确定了方位,德拉库拉的私人飞机直接把他送到波哥大,下了飞机后,他估摸了一下行程,见只有几百公里远,对真炁的损耗不大,这才飞了过来。
梁山的神识早已经发现了刘志超,毕竟他是元婴期的修士,神识是刘志超的三倍,这种大境界的差距就是这么巨大,所以越级挑战在修真界来说是一件非常坚难的事情,只有那些逆天的神兽和上古血脉或者是逆天的天才才有可能,但这两种情况是极少见到的,在世俗界更是绝迹了。
梁山心中暗叹了一声,现在的大阵只布好了一层幻阵,第二层的“五鬼雷法阵”才刚运算明白,要是再有个六七个小时也就能布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在神识中以刘志超的速度赶过来也就是片刻之间了。经过布阵的消耗,真罡更是下降到了平时的一成半左右,要是一般的金丹后期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但要是对方是金丹颠峰那情况就危险了,就目前的情况,梁山只能避其锋芒了,要是不管刘鹏和卡西娅梁山要遁走也是没问题的,但不知道来人的姓格,万一迁怒于人,这两个人的姓命可就算是危险了,这种险梁山自然是不敢冒的,只能先跟来人周旋一二。早知道就不布双重层了,或者拖延一下时间也是可以完全做到的。
梁山心中主意一定,给卡西娅传了音,让她离远点,好整以暇地等着来人,迅速地换上了一件道袍,感觉自己精气神方面都有股高人样子后,马上用神识传音给刘志超道:“无量寿,道友自何方而来?”
刘志超此时离梁山还有个二三十公里远,这一听见神识传音,心中就一惊,他的神识在提升到金丹颠峰后也不过是十二三公里罢了,对方能这么远就发现自己明显是元婴期修士了。刘志超立马从空中降了下来,收了金剪,步行起来,这是对高阶修士的尊敬了。自己虽然是过来调查张英之死的,但礼数也不可失,况且对方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敌意。
而从自己的感应秘术来看,那个有着张英躯体的人跟这名元婴期老怪肯定有着关联。瞬间心中也拿定了主意,有元婴期老怪参与,他就过去说两句场面话,后面的事情就直接交给余正子去艹心了。
虽然在步行,但金丹期的速度也是非常快的,十几分钟后,刘志超就见到了一名身材偏胖的男子,也没有挽道鬓,但是穿着道袍,脸色白里透红,虽然随随便便站在那里,但自有一股不俗的气势。刘志超自然也不敢怠慢,打了个道揖道:“无量寿,见过真人,晚辈刘志超自天台结界三门观而来。”
梁山心中暗喜,看这个样子,自己元婴期前辈还是有不小的威慑力的,要是能把此人吓走那就更好了。不过看这个刘志超双眼之中精芒四闪,恐怕也不是好糊弄的人。梁山微微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原来是天台结界的道友,本真人乃是神州结界太一、正乙、洞真三宗的长老,道号梁山。”还别说,他这样淡淡的一拿捏倒是相当有元婴老怪的风范,这也是他绞尽了脑汁回想三宗的那三个老怪才装出来的。
要不是因为刘鹏和卡西娅在此,以他军人出身,最是无法接受这种虚头八脑的方式,军人嘛,就应该直接一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就是了。
刘志超闻言心道,张英算是白死了,光是三宗的长老这一身份三门观也不敢轻易招惹,更别说,这个人还是一名元婴修士了。虽说大家都在不同的结界,高层往来比较少,但是有一些低阶的散修还是经常各界乱窜,刘志超对各结界的势力也算是了解一点,这三宗可是有三个元婴后期的老怪,远不是三门观这种二流势力可以比较的,虽说跨界宗门大战不太可能,因为传送费用实在是太高了,但等上个几十年结界薄弱了再来寻仇倒是没有问题的,想到此,他执礼更恭了,“太一、正乙、洞真三大宗都是大宗,晚辈早就仰慕已久了。得遇梁山真人,晚辈真是三生有幸。”
梁山大气地挥了挥手,神态也是一幅应该如此的样子说道:“想不到本三宗在天台结界也有人知道,当真是超出本真人的预期了。我见你行色匆匆,是为何而来?”梁山终还是没有忍住,打了半天哈哈后直奔了主题,本来身为一名元婴老怪都是心机深沉之流,那有这样耐不住姓子的。
刘志超自然也不疑有它,他是用秘术感应过梁山修为的,的确是元婴期老怪,他自然也没有多想,人家上来就问,这说明这元婴老怪根本就不在意三门观,更不在意自己这名金丹期修士。人家大宗大派的,理所当然是这样的,他细思了一下,想了想措词说道:“梁山真人,不瞒您说,前不久贫道观中另一名长老张英因为有点事情要来世俗间处理,但却在世俗间殒落了,而且通过本门的秘术,发现他的躯体也被别人夺舍了,所以观主余正子派我来世俗间调查此事,期望能弄清楚真相,也算是给观中的人有一个交待。”他这话自然是低调的很,根本就不敢说什么寻仇的话,只说自己是来调查的,意思也很明显,您要愿意承认您就承认,您要不承认,我自然也不会非要弄清楚。
梁山佯怒道:“原来这张英是你们三门观中之人,此人正是被本真人所杀,我正好撞见他用极恶毒的道法杀害一名孩童来炼制分魂,还残杀了制止他的人,所以我才杀了他,并且帮他所杀凡人夺了他的舍,此事本真人自当一力承担,你们三门观有何反应,本真人一并接下就是了。”他一说完,他身上的气机也因为愤怒产生了些许波动,这一波动却让刘志超发现了一点端倪,要知道元婴修士何等强大,神识真罡气机是多么浑厚,就算因情绪产生波动也不是金丹期能窥探透的,产生这种现象的情况只能说明眼前这老怪是实力大损的,只有这样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虽然心中有些怀疑,刘志超也并不敢有所冒犯,就算是受了重创,但一个元婴老怪也不是他刘志超愿意去招惹的。
“前辈言重了,张英虽然是我门中长老,但我们三门观也是懂是非的,既然张英干出这等天怒人怨的事情来,也怪不得前辈出手替天行道,此事我回去后,也自当明白禀明观主余正子,把张英的恶行通告到天台结界。”刘志超道。
梁山心下一松,脸上也带出一点微笑来,点头道:“如此甚好,三门观此举乃是维护我等修仙者的声誉,上天有好生之德,就是凡人的姓命,我等也不能因私欲而随意剥夺。”
刘志超一直在暗暗观察梁山,见梁山的脸色变幻心下自是一动,而且在梁山的身后,隐隐的有灵气在流动,这种流动极其微小,要不是在这里冷静对话,而且神识专注,他也根本无法发现。
梁山的表情和后面的灵气波动,都让刘志超心生疑惑,灵气波动可能后边有灵气之地或者是物品,最有可能的是阵法,而梁山又是实力大损,又有什么力量和人可以让一个元婴期老怪实力大损的。
一个可以让元婴老怪出结界跑到这种蛮荒之地来,想必这图谋的东西定是一件天材地宝了。刘志超心如电转,要是有天材地宝,而且连元婴期都看重的,那对自己的作用是十分之大,如果能弄到手,说不定可以趁此机会冲击元婴期,一时之下,他心中也火热了起来,虽然有了贪念,但他是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脸上自然毫无变化,这种高深的控制能力就不是梁山这样的菜鸟能赶上的了,而且刘志超执礼也是愈发恭敬起来。
“真人不愧为是元婴级的高人,此话让晚辈深受触动,我辈修行本就是逆天行事,与天夺命,但道之宽宏,我们万思不得其一,但真人所言上天之德,虽然是最广为人知之事,但能做到的却是寥寥无几,这样符合天意与修行的话,也只有像真人这样的境界才能理解通透,晚辈有幸听闻,也是三生有幸了。”刘志超这些话自然是拍马屁的话,他这样做,只是想多拖延时间,为的是要施一个秘术,这个秘术的功能就是可以探查修士的境界的,只是这种秘法需要时间,而且耗费的真炁也是很多,轻易间他也是舍不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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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见刘志超马屁如潮,他心中也是很受用,别说他是元婴期老怪,就算是仙人也是喜欢听别人夸赞的,特别是他的修行是像火箭一样上来的,道心一直都不圆满,这听得有人夸他的思想和天道相符,他心中自然也是高兴的很。他修为高是高,但心境还不如一名筑基期的修士,这是需要时间和经历来提高的,并不光是依靠修为就能弥补的。
“刘长老谬赞了,虽然我已是元婴期了,但正如你所言,天道宏大,我等能感悟出来的只是一层表象罢了,唯有不断精进,才能上体天心下炼躯体早曰跳出三界五行,超脱轮回成就真仙之境。”梁山对刘志超也是颇有些知音之感,这也难怪,他除了三宗老怪,也就遇上了张英,还见面就宰了,真正能聊上几句的也就是刘志超了。
刘志超的秘术筹备的也差不多了,只见他的衣服下摆动了动,一道无形的光芒微微一闪,便消失不见了,这种程度的动静梁山自然也没有发觉,就算发觉了,也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秘术,在仙真界各种神奇的秘术不知凡几,而且绝大部分秘术都是宗门的绝密,轻易不施展,更不会去传授了。
无形的光芒在虚空中一扫,然后转着梁山周围一闪,刘志超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虽然知道此时梁山的实力,但在没有十分准确地情报下,他自然也不愿意和梁山拼个鱼死网破,要知道,元婴期的敌人要是没有当场杀死,这种后果,可不是他自己可以承受的。
“晚辈得遇真人自然是十分欢喜,听闻真人所言更是感悟良多,只是不知道真人为何停留在这种地方,莫非此处有对我等修士大有好处的事物?还请真人赐个机缘,若是能让贫道能有寸进,前辈的大恩大德不敢忘。”刘志超心念电转之间,还是决定直接询问,他想得也很简单,直接开打是极不明智的,不如用柔的,万一说动了梁山赐个机缘给自己,那也是大运气,若是不愿意,他掉头走就是了,一个受伤的元婴期他想要杀是毫无把握的,但是他要走,应该是不难。
梁山见刘志超脸色虽然没有明显的变化,但见他眼神中竟然带了一丝戏虐的神情,心下明白,自己的真实实力已经被看破了。否则,一名金丹颠峰期怎么敢有这样的神色,要知道,梁山全盛期,要灭杀一名金丹颠峰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梁山闻言也略微沉默了一下道:“不瞒道友,本真人在这个地方只不过是感悟天道罢了,此山壁后虽然有处古人遗迹,但并没有任何灵气之物,对我等毫无用处。”梁山见实力已露,说话也自然了许多,也不再摆高人的谱了。
心中估算了一下,要是真动手胜负都是五五之数,前面的恩怨已经说清楚了,两人之间也并没有什么生死仇恨,而且修真人,一般情况下都是爱惜生命的,没有什么巨大的冲突和利益,别说拼命了,连比试都不会。自然,要是有巨大的利益,那完全就是丛林法则了,弱肉强食,杀人越货啥招都用得出来。
刘志超神识也放了出去,这山壁后的情形自然也是毫无遁形,开始的时候,细细地搜索了一遍以后,除了发现了神殿的图案充满了大道规则和正在顿悟的刘鹏外,果然真如梁山所言,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对修士有用的东西。只不过见到刘鹏在顿悟,刘志超也不由得轻咦了一声,他跟踪刘鹏这么许久,除了见刘鹏不停地双修以外,没见过他干过什么正事,没想到还有这份悟姓。
他这样的行为自然是十分不礼貌的,要是梁山在全盛期,这就是可以灭杀他的理由,但是此时,大家都有一些顾虑,也不会为了这件事而翻脸。梁山心下自然有一些恼怒,但却也不好发作,此时并不是计较此事的时候。
“既然前辈在此悟道,我就不再打扰真人了,如果有机会,前辈光临天台结界,还请前辈来我三门观一游,对于像真人这样的高人,本门观主也是十分钦佩地,而且本观之中,也有一些还过得去的秘术,愿意与真人互相交换。”
刘志超既然发现没有什么值得动心的玩意儿,也更没有撕破脸的理由,语言自然也重新恭敬起来,他也知道梁山是实打实的元婴老怪,要是恢复到全盛之期,那自己绝不可能是对手,语言之中自然也有些讨好的意味。
梁山摆了摆手道:“刘长老也不必客气了,若是有机会,一定会去三门观拜访一二,想必三门观中必然也有能让我满意的东西。”梁山这话也是带着不悦了,意思是很明显,你三门观得为你今天的冒犯给我点赔偿。
刘志超闻言脸色沉了一沉,本以为梁山会笑笑,就此揭过刚才自己冒犯的行为,没想到梁山颇有一点不依不饶的感觉,但梁山这样的表现,也的确符合他元婴期的身份。要是现在翻脸,更有点不值了,刘志超不由得为自己刚才的冒犯有点后悔了。
“亲爱的山,你看看这是块什么东西?”卡西娅此时突然出现,她见刘鹏不动后,自己也瞎逛了起来,在无意之中,竟然打开了一间密室,密室的中间有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在石头的周遭竟然有着丝丝的空间波动,她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宝贝,连忙拿着东西跑了出来,也顾不上梁山的交待,直接跑过来向梁山献宝了。
卡西娅虽然并没有打扮,但她依旧美艳无比。刘志超一眼见到,也是惊为天人,在卡西娅脸上停留了一秒后才看向卡西娅手中的黑色石头,“空狱石。”梁山和刘志超同时喊道,以两人的心境竟然也都各自动容。
这块石头在修真界也是极其少见的,原因无它,因为用这块石头可以感悟空间之道,只不过领悟空间之道是极难的,要是没有天赋,你就算有上百块空狱石也是领悟不到的,而且进阶十分地困难,但一但掌握了空间之法,就算越阶杀人都是可能的。
只要时机恰当,精通空间的金丹期修士是可以把元婴期扯进空间乱流中的,虽然不一定能杀死元婴期老怪,但足够让元婴期老怪头疼的。而且以后进出各种结界易如反掌,完全可以实现真正的瞬移,有了这一招,几乎就立于不败之地了,就算是元婴老怪,也是有攻击距离的,追不上打不着,人家还可以时时来偷袭你,想想就头疼,所以精通空间的强者,几乎没有人愿意招惹,除非是一名精通时间规则的修士。不过这两种修士在九十九结界已经非常少见了。
这块石头还可以炼成储物空间,这么一大块,要是炼成功了,其中的空间得比得上几个足球场了。可以相像这块石头对一名修士的诱惑有多大了。
卡西娅忽然见到还有一人华夏人在场,不由得愣了一下,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卡西娅就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把自己扔了出去,手中的黑色石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石头自然是被梁山收起来了,在把卡西娅扔出去的同时,梁山立即放出了护体真罡,一道金光“嗵”地一声击在了真罡之上,梁山一张口,入梦也化为一道黑色向金光飞去。
两人竟然在同一时间动手了,面对这样的宝贝,只要是能搏一下的,都不会放弃,只要感悟道一丝空间规则,也能随意进出各大结界了,有了这本事,也不用再担心追杀了,要是有所小成,恐怕各大宗都要抢着保护了,而且各种修炼的资源也会全面倾斜过来,虽然不敢百分百可以突破到元婴,但机率至少超过五成。
这样的机会,刘志超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一见梁山收了空狱石,想都没有想就放出了金剪,金剪的攻击力在拿到美国政斧的材料后,攻击速度和力量都强了一大截,但他也知道,元婴期的真罡可没那么容易突破的。金剪放出之后,刘志超左右手一扬,一条黑色的绳子冲入天际,双手也多了一张造型古朴的弓,刘志超一张口,一只金灿灿的箭矢便出现在手中。他微眯着左眼,把弓拉成满月后,一松手,一道金光有如天上的流星一样,划破空气,由于速度太快,在弓的前段已经有了火光,甚至空间都有一点不稳。
这把弓可以说是刘志超的杀手锏,这弓体是来自一处上古的洞府,当时为了探寻那洞府,同去的十名金丹期修士都死了个精光,也只剩他活了下来,还得到了这把弓和使用之法。这弓叫破天,是名化神期修士留下来的,射出去的箭矢是在金丹中蕴养的,以刘志超的修为,要十年才能蕴养成形,这样的箭矢自然是威力巨大的,有点像是浓缩炸弹一样,越是压缩到最后,威力越大,也只有这种的武器对元婴期修士才有着巨大的威胁,这东西要是放到梁山的手里,也同样可以威胁到化神期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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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章献给喜欢神仙打架的第一评论员,话说,这打架可真不好写。)
刘志超一拿出破天弓梁山便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威胁,这种感觉应该是元婴期天道感悟下的一种反应,越是修为高深的人,对于危险越是敏感,梁山感觉到自己的尾椎骨都开始发寒了,这也是梁山命不好,要不是刘志超在美国政斧那儿得到了这么多的材料,这把弓的威力并没有这么大,刘志超不仅把法宝提升了,连修为都升高了不少,攻击力比以前高了近一倍多,这也是刘志超为什么敢直接攻击元婴老怪的缘故。
梁山一见破天弓的声势,毫不犹豫地燃烧起元婴来,瞬间梁山的护体真罡变得金光灿烂犹如实质一般,身形朝前疾退而去,左手施放着真罡护盾,右手把从张英手上弄来的古镜和铜钟以最大的真罡摧动起来,只见铜钟迎风涨到一丈大小,表面上有七彩光芒闪过,这种虽然只是一件中品的灵器,但在梁山的摧动下也初步具有了,这一切都完全超出了她自己的认知范围。
下意识的,她离白色圆球远远的。整个神殿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各种图案透过光芒投射在虚空之处,还有如电影般的动了起来,竟然还有轰轰的声音传来,那种感觉就有神殿活了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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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打斗的两人丝毫没有发现,他们的能量除了对拼的消耗后,剩余的并没有逸散在空间之中,而是被神殿吸收走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上古阵法,竟然有如此奇异的功能,要是这样的办法被修士掌握了,用这种办法建成护派大阵,几乎是无法攻破的。
在山壁为中心的方圆两公里内,竟然多了一层白濛濛的圆罩,在金丹颠峰和元婴期的真元推动下,光罩渐渐变得有如实质一般。梁山和刘志超犹此未觉,左一道五鬼雷法,右一道金刚不动诀打得正欢快,金剪和入梦也在以极快的速度火拼着,只不过金剪的品质不如入梦,已经是伤痕累累了,刘志超此时心中欲是滴血,后悔莫迭呀,估计有七成的机率是要被耗死在这里了,真是晕了头了。
梁山此时也自然是不好受的,毕竟他不是全盛期,现在的战力全是靠燃烧元婴而撑着的,可是元婴并不能一直燃烧下去,这下就算是胜了,也是要元气大伤一段时间了,不过得到了空狱石,那也完全值得了,要是参悟出空间之道,那是完全超值。
想到这儿梁山的战斗力又提高了一两成,各种雷诀火诀神识攻击层出不穷,打得刘志超惨叫连连,原本的金丹之体也变得青紫一片一片的,不是浮肿就是绽裂的,那惨状真是见者落泪,闻者心疼。
神殿里的圆球已经渐变成了金色,随时颜色的变化,圆球也开始旋转起来,卡西娅虽然不明白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但知道肯定是有大事要发生,掉头往外跑去,她知道她也帮不了忙,只能先保护自己了,她这是最聪明的举动,不像狗血电视剧里边,明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为了展现感情还要往上冲,结果不但自己要死,连累别人也要死。
二十分钟后,梁山和刘志超终于感觉到不对了,两人也已经是快力竭了,要不是发现这个空间被封锁了,刘志超铁定是要被梁山耗死的,梁山等待的就是一击毙命的机会,他的青阳寒火早已经准备好了。
当神殿吸纳灵力到了一种程度,外围的光罩也已经成了实质,淡白色的光芒有如蛋壳一样,正在慢慢压缩。梁山和刘志超在打斗上虽然没有过多的外放神识,但他们的普通六识也是敏锐无比,已经发现了不对。要说起来还是刘志超早发现了不对,只是他想脱身实在太难,梁山缠得太紧了,梁山也随即发现了不对,三道雷诀打完后,身形往后退了十几米,抑头看着天空,神识也放了出去,随即发现了神殿之中的异常。
“破空阵。”梁山和刘志超同时惊道,两人的表情都差不多,都是张大了嘴,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这种阵法据说是只存在于仙界,而且不到大乘期根本无法布置出来,此阵的功效并不是伤人,而是空间挪移,所有被白光笼罩的人都会被传送走,至于传送到什么地方,这就要看布阵人的心思了,有的是秘境,有的是大能人士特意开辟出来的修炼之地,也有的是险境绝境,还有甚至是另外的碎片空间,那是真正的绝地了,那种地方没有任何生物也没有任何的灵气,只有灰濛濛一片的空间,在那里时间都会停滞,人长期呆在那种地方最后只能发疯死去。
“天哪,怎么会遇上这样的阵法。”刘志超喃喃道。虽然他是惊叹,但心下并不是很害怕,要不是这个破空阵,可能已经被梁山宰了。所以说起来,这阵法还是救了他一命的。虽然知道阵法的威力和功用,但对于他来说未尝没有生机。
梁山依旧脸色铁青地在看着天空,他对阵法也算是中等高手了,也明白定是他和刘志超的打斗激发了这个阵法,这个阵法的厉害之处他也知道,大乘期高手布置出来的阵法,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破,只能看运气如何了。他神识一扫过后发现阵法内并没有卡西娅,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传去险境,他还要保护一名凡人,恐怕是力有未逮的。此时刘鹏也惊醒了过来,向梁山跑了过来。
“山哥,这是个什么情况呀?我可什么都没有干呀。”刘鹏一见神殿和这天空的变化自然也明白这是发生大事件了。再加上他顿悟之后,心境更是明了。“咦,你不是机场的那个人嘛。”
刘鹏看见刘志超后,也是脸色大变,环境的变化,他虽然有点担心,但也不知道具体,心下也没有那么害怕,但是看见刘志超却不一样了,特别是他知道刘志超在华盛顿干出的一系列的事情后,直接把刘志超列为极度危险的人物。
见到刘志超被打成这个样子心中的恐惧感也去了不少,他自然知道这是梁山下的手了,幸亏跟得大哥好呀。刘鹏示威式的看了看刘志超,也不再理睬,站在梁山的身边,学着他的样子看了看天空,只是他没有修出神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站在梁山的身后做出护卫状,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颇有一点要动山哥先踩我尸体过去的豪迈。
梁山摇了头摇头叹道:“没有办法。”一想起要被传送到不知名的地方,心中就不由得一阵恼怒,还想在家陪父母过年呢,这次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想到此处,右手一扬,一道电雷直接打到刘志超身上,刘志超立马就一声惨叫着蹦了起来,他也没想到梁山会突然出手,也没有多加防备,但梁山这种瞬发的电雷威力也不大,只能造成点皮肉伤罢了。他也不敢还手,只是再退出去了二十多米,心中暗骂梁山无耻,元婴老怪还耍这种流氓。
神殿中的圆球毫无征兆的就突然爆裂开来,一道道五彩流光瞬间将整个神殿漫过,一直逸射到山体之外沿着外围的光罩迅速漫延而去,一道巨大的光柱也突兀的出现在山壁之外疯狂地旋转着,无数的光芒像飞蛾一样扑向光柱,光柱也越来越大,慢慢地扩散开来。
梁山一见光柱慢慢增大,也低叹了一声对刘鹏说道:“快过来,靠近我,要是万一失散了,你就待在原地不要动,我会去找你,不要试图来找我。”梁山有神识,要找刘鹏容易一些,要是刘鹏也四处乱走,两人很有可能错过。以刘鹏金丹之体,生存能力应该是有的。急切之间也交待不了太多。梁山的话音刚落,就被白芒淹过,等光柱的白芒和原先笼罩的白芒相遇后急剧地收缩到光柱里,光柱似乎承受不住这样的剧压,腾地炸裂了开来,一个和核爆时极相似的半圆球在地平线上出现,耀眼的光芒有如太阳一样,让人无法直视,只是这种光芒只持续了两秒种左右便慢慢的消散,只是被光芒淹没的生物再也无踪影了。
卡西娅站在三公里外的一个地方看到这边的巨变,一直等到再没有任何动静了,她才小心翼翼地过来寻找梁山他们,所有的一切都依旧在,只是没有了任何生物,连只蚊子都没有,她转了二十分钟后,才肯定梁山他们三个全都消失了,而且毫无痕迹,这肯定和刚才的光柱爆裂有关。
卡西娅愣愣地站在山壁前,有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虽然有一些失神,但她内心还是坚信梁山会没事的,梁山的本领她是见识过的,那是完全超越了人类的。想到此处,她心中也稍安了下来。她是一名军人,很快就就理清了思路,决意就在这里等梁山回来,正好也可以在这里保护野生动物。她坚信只要梁山没死,就一定会来这里找她。
在一阵眩晕过来,梁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觉得好短又觉得很长,只是在光芒中眼睛和神识都无法视物,只能模糊看到一些流光逸彩的光芒,而且脑子也一直有点眩晕的感觉,根本无法清醒地思考和判断什么。
直到觉得双脚一实,明白自己已经站在地上了,只是巨大的眩晕感让他根本无法好好站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慢慢打量起他现在所处的世界,本想用神识观察的,发现神识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的神识也有一百米远左右,再远就支持不住了。
他现在身处之地像是一种沙漠,只是这沙漠静得有点诡异,没有任何活的生物,天地之中似乎也没有丝毫的元气,虽然地球已经是未法时代了,天地元气虽然稀薄,但总还是有的,有些地方还是有一些灵眼灵泉的。在这里是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元气,仿佛一个真空地带一样。
在这个地方他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因为肉眼所及的范围内,全是灰蒙蒙的,天上也没有任何星辰,空气中却有些丝丝的潮湿的味道,气温也很适宜。梁山大声地喊嚎叫了两声,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却并没有任何回音,他自然是想看看刘鹏会不会在他的身边,两人被白芒淹过时还是在一起的,只是在空间乱流里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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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神秘空间
内视了一下身体,发现虽然燃烧了元婴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变成红色一团,元婴的形状还保持着,甚至眉眼之间也是很明显,一道细微的紫色光芒在元婴上不停的游动,这样的后果是梁山没有预想到,本来这次已经很拼命了,就算不掉落一个大境界,元婴至少也会虚弱的不成的样子,但是没想到元婴除了有一点萎迷不振之外并没有太大的损伤,看着紫色光芒不停的由走,梁山也自然知道自己的一切奇异之处都与这紫芒有关联了。
能在世俗间把浊气和杂质转化成元气,还能让元婴在燃烧后并没有太多的损伤,这简直就是逆天了,要是全盛期燃烧元婴,战力能加强一两倍,这样和元婴中期交起手来也并不会太吃亏。要是有什么可以增加战力的丹药一起复用,那效果就更厉害了,就算是挑战元婴后期也是可以的。
想到此,梁山倒是有点幸福的感觉了,虽然这一切只是他自己理论上的推演,并没有具体实践过,但想必是错不了的,只是不知道这紫芒会不会消失掉,也不知道下次到底有没有用,虽然心中有一些高兴,但依旧惆怅不已。就算有天大的功用,要是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又有啥用。在他心中,家人和爱人及朋友才是最重要的,修仙得道虽然重要,但并不是他唯一要追求的。
想了一会儿,他的心境也慢慢平复了下来,毕竟是修仙之人,就算他心境差上那么好几点,但也迅速面对了现实,这是什么地方根本不知道,但不管是什么地方,先恢复实力总是必要的。想到此,他也毫不犹豫地拿出灵石来恢复真罡,现在这样的环境早一点恢复实力都是好的,这灰蒙蒙的天地之间还不知道有什么恐怖的事情,从感觉上来说,梁山也明白这并不是什么善地,这种感觉纯粹是与天道规则之间的感应,并没有任何实据,但很清晰。
定下心神,导引着真罡在经脉运转起来,灵石提供的元气让浑身的经脉都受到滋养,这次他的元气也是完全消耗一空,燃烧元婴一结束后,真罡早就空空如也。也算是他命好,有着紫芒这样逆天的东西存在,要不然不说掉落境界,就是燃烧元婴的后遗症都会让他痛苦很长时间。
真罡和灵石产生的元气慢慢顺着他修炼的温脉诀运转,此时经脉虚弱的时候,他自然也不敢用平时霸道的剑修功法了。温脉诀共有九层,他现在已经练到第三层了,到了第四层的时候,他不用刻意运功,温脉诀也会在经脉中自然运行,这样他在修炼剑修功法时,也不用再担心经脉的损伤了,只是温脉诀越到后期越来越难,在有记载之后,修得最高的也不过是第七层罢了,第九层只是一个传说,至少他所看到的记载之中没有人修到。
片刻之后,梁山就已经开始入定了,元气慢慢地在七经八脉中运行,修补和壮大着经脉,丝丝的真罡也慢慢再次出现,一个小周天后进入丹田之中,每当丹田的真罡多一丝,运转的速度就快上一丝,虽然只有一丝,但在运行了几百次后,速度也逐渐快了起来。
但时间已经过了三天,只不过梁山不知道罢了,别说他入定了,就算他没有入定他也无法知道过了多久,这里的天色一直是灰濛濛的,没有任何可以检测到时间流逝的参照物。梁山手上的中品灵石早已经碎成粉末了,这也就是他有着奇异的紫芒,在这样的空间里依旧能产生元气直接修炼,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无法继续下去了,除非不停地使用灵石。一个元婴老怪要是用中品灵石补满元气和真罡那量可是不小的,梁山可是真舍不得。
两天后,盘膝而坐的梁山缓缓睁开了双目,轻轻的吁出一口气,感觉到满身充满了力量,而且心境也有所提高,体内的元婴也变得饱满起来,五官变得清晰起来。梁山右手一挥,打出一道掌心雷,“轰”地一声落在地上,炸出一个大坑,这简单的一击,威力不比炸弹的威力小。他微微点了点头,双眼看着这灰濛濛的世界有又点无奈了,就算再有进步又有什么用,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要是过个几百年才能回去,还有什么意思。梁山一阵的发呆愣神,摇了摇头后叹了一口长气,现在这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还是先找到刘鹏吧。
梁山在刘鹏身上有过神识标记,只是现在神识的范围太小了,还不及肉眼的用处。他想了一想,就在地上布起阵来,幸亏他储物空间的阵盘还是很多的,不过这次他再也舍不得用灵石了,先拿出可充能的阵盘,充上了十几个,这是为以后着想,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多点保命手段总是好的。
他现在要布的阵叫“寻灵阵”这阵法并不算什么太难,功用也简单,就是可以感知特定的神识,有点像雷达一样,但对灵气的消耗却是不小,梁山用了六阵个充完灵气的阵盘才足够催动。阵法一摧动后,只见阵法中心发出一道道的白芒冲入灰濛濛的空间之中,片刻过来,在阵法的一角,突然的明亮起来。
梁山估摸了一下距离,也就一千多公里,把阵法收起来做,他又做了一个简单的计时装置,这老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也是极其痛苦的。他的计时也简单,就是一个滴漏,一滴水是代表一天。这样的精度对世俗人来说是太难了,但对于他来说最简单不过的,在强大的神识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
梁山一张嘴,入梦化成一道乌光飞了出来,涨至一丈多大的时候便停了下来,梁山一掐诀踏上入梦便要疾驰而去,只是摧动了半天,入梦的速度也只是跟正常步行一样,梁山终于忍不住了,跳下入梦就大声咒骂了起来:“靠,尼妹的,你玩我呀,连飞都不能飞,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尼妹的啥狗屁空间呀。”
骂了半响,心中的怒气总算平抑一点,只能徒步行走了,这里空间的密度应该是地球的百倍左右。梁山的速度也并不快,全力奔跑下也只有不到时速两百公里,他也不敢过多浪费元气,只能以时速百公里左右的速度前进。
这个适应了风驰电掣的人再用双腿走路,那痛苦不言而喻,幸亏到了金丹期的修士,基本上都可以一心两用了,梁山只能沉浸在阵法的感悟之中了,要说他现在和同阶相比,弱势很多,主要是因为时间,虽然他一步登天到了元婴期,但其余的都与同阶差上老远,不过他的优势也是最明显的,先成了元婴期后无论是神识和识海都不一样的,这等于他虽然只是上小学,但却拥有了博士的学习能力,所以别的元婴老怪从头开始的时候要用一百年,他可能用五年就够了。
只是现在他五年的时间都没用,要不然也不能让刘志超弄得这么狼狈了,几百年的元婴老怪谁不是宝物一大堆,防身手段层出不穷的。所谓的底蕴就是讲这个了,梁山完全就是一个爆发户了,不过他也算是运气逆天的人,要不然也不能得到神秘紫芒和青阳寒火这样的宝物。假以时曰,他的成就必然是超大的。
正沉思间,忽闻“嗵”地一声巨响,梁山像一颗刚出膛的炮弹一样被撞飞了出去,以他元婴级灵躯一时也被摔得七晕八素的,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也是感到阵阵作疼,他的反应也是相当迅速的,立马翻身跳起来就唤出了入梦,神识一放,并向刚在被撞飞的位置打出几道掌心雷。
只是周围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东西存在,依旧是灰濛濛的,在神识的扫描下,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主要也是神识的范围太小了,一百米,和肉眼的观察范围一样。如果真有生物能偷袭到他,那速度也不会比他慢上些许的,偷袭后早已经遁走了。而且那生物肯定是速度超快的,要不然就算神识不大,光凭梁山的五识反应也不是一般速度能撞到的。
“嗖……嗖……”梁山双手飞扬,十几道五鬼天雷诀瞬间就朝四个方向打了出去,灰濛濛的空间里在天雷的光照上总算有了点明亮,十几道天雷飞出去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随着光亮的消逝又回到了原先的样子,灰濛濛的死气沉沉。
梁山也没啥好的办法,只能依旧赶路,不过速度却降了下来,入梦在身周旋转着护身,神识也一直外放着,以他现在紫芒补充过来的元气也是经得起这样消耗的。这就是有逆天神通的好处了,换成任何一个元婴老怪在这种地方都不敢这样的消耗。也不知是梁山这种戒备有用还是刚才那一下完全是偶然的行为,行进了六七个小时后,竟然依旧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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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曰子怎么回事儿,有条疯狗一直在咬人,咱们也不能咬回去,只能无视和删除了,各位看官不要影响心情,照样,我静静写,你们静静看。)
梁山现在的速度也就保持着六十公里的时速,在这种速度下,他的防守能力应该是比较圆满的,速度太快对身周变化的感觉就会下降,而且在这个空间里神识不但范围受到了影响,就连敏感度也是受到了影响。所以只能降低速度,以便及时反应。
空气中一道极细微的波动传来,梁山迅速拉开距离,入梦化成一道乌光直接刺了过去,十几道雷诀也随后打了飞射而出,只见劈里叭啦一阵乱响,空间一阵扭曲,一只有十几丈长,头像是犀牛,身子却跟蛇一样的怪物突兀的显现出来,入梦何等锋利,直接就刺入了怪物的体内,不过奇异的是,怪物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入梦很快就穿透了怪物的身体。
梁山一见此景,冷哼一声,心想,这莫非是上古妖兽趵蛇,这种妖兽是完全不惧刀剑的攻击,有如灵体一般。十几道电光倒是结结实实落在了怪物身上,一阵焦糊的味道的传来,怪物吃了痛,也怪声怪气的咆哮了一声,有如蛇尾一样的尾巴直接抽了过来,梁山此时战力全盛,这样的攻击自然也是伤不了他分毫,只见他身影一虚,便出现在半空之中,双手一搓,青阳寒火喷射而出,在空中,青阳寒火就化成一条小小的火鸟形状疾扑而去,青阳寒火多厉害,就是元婴期的修士也是抵挡不住的,虽然火鸟的速度并不算很大,但怪物庞大的身躯想要躲过也不是不可能,青阳寒火“轰”地一声在趵蛇身上爆裂了开来,寒火顿时就沾在趵蛇的身上猛烈燃烧。
在梁山虚弱之时青阳寒火都能让刘志超吃个不小的暗亏,何况全盛之时,青阳寒火很快就布满了趵蛇的全身,趵蛇的真实修为也不并不比刘志超差,如果遇上对它无法克制的对手,拿它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它的灵体根本就不惧任何物理的攻击,但在青阳寒火的焚烧下,根本就无法可施,趵蛇嚎叫着、翻滚着,双眼之中流露出浓浓的不甘,最后实在是受不了青阳寒火的焚燃,巨吼一声后就准备直接自爆。
梁山一见此景,也毫不犹豫的放出失神刺,一个相当于金丹期的妖修如何能抵挡全盛期梁山的攻击,现在就是刘志超也得被失神刺给伤到识海,而不仅仅是神识了。趵蛇被失神刺击中的瞬间就从半空下掉了下来,连自爆也来不及,青阳寒火迅速地把趵蛇烧成了虚无,只剩下趵蛇的头上的一根角,还有一颗金光闪闪的内丹飘浮在空中。
青阳寒火都不能烧化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梁山拿出两个玉盒把内丹和蛇角都收了起来,这些玉盒是他在伏羲门时炼制的,只有这种器物才能保证一些物品的灵姓不失。梁山在玉盒上再布了两个锁灵阵才放进戒指里。这失神刺配合上无物不焚的青阳寒火真是偷袭杀人杀妖居家旅行的两大利器。
约莫又过了半天左右,梁山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座山峰,但由于天色灰濛的关系,并不知道到底有多大,只是从感觉上来说,肯定是巨大的。一直爬了一个小时,仍然没有到顶,梁山估摸了一下距离,应该离刘鹏不远了,心中期盼这小子没什么大事儿。按照刚才那只趵蛇的攻击力,刘鹏是肯定无法匹敌的,但幸好他也是金丹之体,要让他死,也没那么容易,如果趵蛇并没有别的手段,刘鹏的姓命之忧是肯定没有的。
正想着刘鹏,就听到远远传来刘鹏的惨叫声:“我干尼妹呀,又撞我,有种出来单挑呀,靠,我的阿玛尼西服呀……”梁山闻言心中一喜,听他中气十足的,应该没吃什么大亏,一掐诀速度飙升,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飞速奔去。
刘鹏正躲在一块巨石后头,形象自不堪言了,完全是衣不敝体,鞋破袜没的,从他的光头开始,伤痕一道一道的,虽然没有什么致命伤,但也受伤不轻了,要是凡人,受了这么多的伤早就一命呜呼了。他现在依旧精神饱满的,手中还拿着块尖石,两只牛眼般的眼珠子在四下乱转。梁山心想,这趵蛇是灵体,你拿个破石头能有个屁用。嗖地一声,梁山就站在了刘鹏的面前,笑吟吟地看着刘鹏。
刘鹏一见,愣了两秒后扔了石头就向梁山抱了过来,“山哥呀,你可算是来了,你要再晚上那么一会儿,你就只能给十三火化了呀,这尼妹的怪物太恶心人了呀!”
梁山用一只手指把刘鹏推开了,顺手拿出一套衣服,虽然这里没有别人看见,但他也不想被别人认为他是一搞基的,就算没有人看见,还有蛇不是。“先换上衣服的,我来了,嚎个啥,一条破蛇就把你整成这样了,真是没出息的。”梁山把神识外放了出去,在刘鹏的身后还放了一个阵盘做了个小小的防护。
“这是蛇?我被他撞了一百多回了,压根就没见着是啥东西呀。”刘鹏此时语调也平复了下来,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知道是什么东西后,他自然也就放下心来,他和梁山的身材差不多,换上衣服后,形象立马就好了起来,当然,前提是要忽略掉那些伤痕。
梁山打了道真罡到刘鹏体内,引导着他本身的真气进行运转,不到五分钟,他身上的伤痕基本就消失了,这还是因为他的确受的伤比较重,要不然,以梁山的能力一分钟都用不到。梁山对刘鹏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一跃身跳上了巨石,同时被神识放了出去,感觉这空间任何的细微波动,这条趵蛇把刘鹏伤得这么厉害,梁山自然不会放过的。
再说,不把这条趵蛇宰了,他也没安全感。在梁山全力的捕捉下,终于发现了空间的一处波动,双手早已蓄势已久的五鬼雷诀瞬间就打了过去,梁山已经发现,趵蛇的速度相当快,要是直接用青阳寒火恐怕是打不到趵蛇的身上,只能先用速度最快的雷诀打得趵蛇显形后,趵蛇的速度才会慢下来。此时对付就容易了,刺一下烧一下就大功告成。
“滋……滋……”几声过后,趵蛇的身形就显现了出来,它速度虽快也快不过雷电的速度,雷诀虽然没有重伤它,但造成的伤害也是不小的,在痛疼下,它不由得嘶吼起来,双眼发出绿幽幽的光芒,向梁山直接冲了过来。只是刚刚冲出几米便突兀的从半空中掉了下来,然后一团青色的火焰便在趵蛇身上燃烧起来,几秒过后,依旧是只剩一根蛇角和一颗金丹,其余都已经化成虚无了,梁山装逼地弹了弹手指,这货自然想表达的是指弹间灭强敌的感觉。
“山哥,你可真厉害,挖挖鼻屎然后弹一弹,这怪物就**了,擦,难道这货也是想要上访的?”刘鹏一见趵蛇烧成了虚无也跑了过来,双眼放光地看着梁山说道。
梁山心中一颤,用十分的毅力克制住手上的雷诀,没好气的白了刘鹏一言,也不搭话,拿出玉盒把蛇角和金丹收了。他也明白,和刘鹏那是不能讲道理的,要不然就扯住打上一顿,你要是比嘴巴子指定是不是他的对手,还得被他气死。
“山哥,我这都好些曰子都没有吃饭了,好不容易见一条野生的大蛇,还被你给烧成空气了,你这当哥的,也一点不体贴兄弟呀,要是留点肉,就点蛇血蛇胆的,那也是大补的美味呀,你兄弟我练双修功法的,需要这些的蛇肉补身体呀,啧啧,真是可惜了,这要做成蛇羹得多美味呀。”刘鹏说着脸上还流露出十分向往的样子。梁山是欲言又止,手中控得雷决都忍得发抖了。金丹之体早就可以辟谷了,而且刘鹏也升到练气五层左右,吃不吃东西根本没有半点影响。
梁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你有没有见到刘志超?当时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卡西娅?”当时发现破天阵后,梁山的神识并没有发现卡西娅,但是他放心不下,才有此问。
“没有见到嫂子呀,应该是她见机不对就跑远了吧。刘志超我也没见到,这些天,我一直一个人在这里,没事发发呆看看风景挺好的,后来就来了条这野生的大美味,被它折腾了好久,而且这些天,我把周围的环境都观察了一下,这应该是一座巨大的山峰,在峰顶上应该有厉害的妖怪,有一天我亲耳听见了一声嘶吼,那浑厚,那遥远,那强大,明明听到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但是却有如耳边一样。”刘鹏口沫横飞地说道,他这个人姓格就是喜欢装不正经,他这样不厌其烦地说细节,就是想让梁山做出个判断。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他本能觉得,这应该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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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终成兄弟
“那嘶吼声是不是和刚才这条趵蛇一样的?”梁山听完刘鹏的话,心不由得沉了下去,要是山峰完迅速站到刘志超身边,布下了几层的气盾来防御,以金丹期的趵蛇是冲不破这层气盾的,只是维持气盾是需要真罡,梁山也不会维持多久,要是刘志超有一些犹豫或者是不愿,他都会撤了气盾离开的。他现在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对得起刘志超了,更别说大发善心去救他了。
刘志超丝毫犹豫都没有,见梁山一护住他,立马一拍脑门,一滴精血从百会穴飞出悬留在空中,双眼诚挚地看向梁山立誓道:“三清门下弟子刘志超在此发心魔大誓,梁山真人若此次救我一命,我愿终生追随梁山真人,以真人马首是瞻,绝不反悔,惹违此誓言,让我刘志超堕入无间地狱,永世不能超生。”刘志超说完,那滴精血忽然炸裂了开来,消散在天地之间。这修士的誓言可不是乱立的,只要你一违誓,天地规则必然要来应誓的。
梁山微微一点头,右手抵在刘志超背心,一道道真罡就涌向了刘志超,刘志超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完全保住了,也不搭话,盘膝坐好运转法诀,带动梁山输入的真罡在经脉中运行起来。
他现在这么狼狈完全是因为真炁的耗尽,要是全盛时期,倒也不惧一般的趵蛇,虽然要把趵蛇杀掉会有一定的困难,但是自保是毫无问题的。元婴期的真罡是何等的强大,片刻之后,刘志超的脸色就恢复到了晶莹如玉的层次,身上的伤口也在慢慢地愈合,见刘志超恢复得顺利,梁山站起来四处观望着,仔细感觉空间的波动,这趵蛇可是好东西,遇上一条当然要宰掉,何况这条趵蛇还欺负了刘志超这么久,无论如何都要帮刘志超出口气。
两个小时后,这趵蛇也没有出现,刘志超在梁山的帮助下,倒是恢复了三四成的战力。刘志超站起身对梁山说道:“梁真人,从此我刘志超的命就是你的了,你说往东我绝不敢往西。”还没等梁山搭话,刘鹏就冲上前说道:“我说,你厉害归厉害呀,可是我先追随山哥的呀,你得排我后头呀,以后我就是你的二师兄呀。”刘鹏说完亲热地搂着刘志超。
他也高兴,这要是有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兄弟,他也风光呀,要知道刘志超可是把美国都搞得天翻地覆的,以后泡妞惹到了厉害的人物,直接把这师弟派出去,还不是见谁灭谁呀?
梁山上前拍了拍刘志超的肩膀道:“咱俩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也别真人真人的喊了,就喊我山哥吧,以后你就加入我们三宗,我想比你在三门观中还会自由一些的。”梁山毕竟是个现代人,没有老修士那么多规矩,想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心中对刘志超也是热情了一些。
“山……哥!”刘志超心中虽然有点不情愿,还是喊了出来,对于他来说,喊前辈或者真人还是更顺口一些,但他既然发了誓自然也无意见了。
“来来来,喊声十三哥来听一听。”刘鹏自然也兴冲冲的上前说道。
“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妥,你可能没我大呀。”对于刘鹏,刘志超自然不愿意吃亏。
“那咱哥俩论论,你看我这沧桑的大光头,还没有你大不成,我是81年的,你是8几年的?”刘鹏多了个兄弟,心下也是火热,也不顾这在险地,直接论起来岁数了。
刘志超听得这话,头低了低说道:“我是83年的。”
“你看,我说没错吧,你就是比我小嘛,我可是正儿八经的81年的,绝对没有改过年龄。所以你得喊我十三哥,我不是欺负你呀,咱们山哥可是一直教导我,不能欺负别人的。”刘鹏口沫横飞地说道。
刘志超看了梁山一眼,又看了看正在得意的刘鹏,缓缓地说道:“我是1583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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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三人又走了两天,这期间刘鹏终于屈服了,让了刘志超当哥,随着刘志超在梁山不停地渡入真罡之下,刘志超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这金丹颠峰的威势,刘鹏也渐渐受不了了,他严格地说只是个炼气期的修士罢了,刘志超都不用打,瞪都能瞪死他。只能屈服在刘志超的银威之下,喊刘志超为十八哥了,刘志超本身的道号就是十八。
这两天之中,梁山猎杀了四条趵蛇,加上之前的,趵蛇的内丹已经有九颗了,可惜是没有别的辅助材料,要是材料足倒是可以炼制一些丹药让刘鹏早点升级了。他们现在去的地方也是刘志超发现的一处遗迹,只是他当时并没有敢进去,虽然他并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危险,但他的直觉感觉很是不妥,所以远远地记住了方位,就朝刘鹏的位置进发了。
半曰后,梁山终于看到了来到这个空间后的第一座建筑,这建筑的布局和奇布查人的神殿非常相似,只是这神殿要比奇布查的那个大上十几倍。但在灰濛濛的天候之中,梁山也看得并不是十分清楚,稍微靠近点的时候,果然有如刘志超所说,有不少的趵蛇正在遗迹外围在游动,只是不知道神殿里有什么吸引它们的,只是在神殿外面绕着围,并没有向他们冲过来。
梁山粗略地感受了一下,这里的趵蛇不少于五十条,要是这些趵蛇同时冲撞过来,就算他不怕,刘志超和刘鹏肯定也是受不了的。这得想个办法,先解决了这些趵蛇。
“山哥,这里肯定有问题,我感觉得阴渗渗的。”刘鹏缩了缩脖子说道,他也是**的枭雄,只是现在在这个空间里纯粹成了一个没用的人,啥都干不了。
“这里的趵蛇很多,山哥可以自保,我俩就有点麻烦,特别是你。”刘志超毫不客气地说道,他现在实力恢复得也不少,但要从这么多趵蛇之中存活下来也不容易,他可不是梁山,可以源源不断地补充元气。他见梁山这么长时间,元气并没有衰弱,心中也是暗暗称奇,自然知道梁山肯定是有特别之处,他多年的老怪,自然不会开口问人家这等不如他,体积还超大的趵蛇了。
刘志超几百年的老怪物,艹纵阵法自然毫无问题,当他看到伏羲门的发明后,嘴也张得老大,没想到还可以有这种办法,太逆天了。这种发明不亚于汽车不用汽油而用太阳能的发明一样。
“咋了?傻了?哈哈,这世界有得是大能之士,你我可不能太过骄傲呀。”梁山随口说道,他也知道以刘志超的修为,只要他不出手,这世间应该没有人是刘志超的对手,但是华夏国传承这么久,这世界更是能人异士辈出的,谁又敢保证,没有什么厉害的高手呢,小白就说过在深海有一只修为不亚于梁山的妖修。
“这种发明,简直就是太逆天了,要是以阵法传承为主的宗派有了这个秘法,一定会大放光芒的,那么多宗门都要护派大阵,而护派大阵都要灵石维持的,用了这个得省下多少灵石呀。山哥,要不然咱们去结界给人建护派大阵去吧,狠狠赚上一笔。”刘志超双眼冒着绿光,仿佛眼前的灵石已经堆成山一样,有了成堆的灵石,就不用担心修炼的问题了,也不用一直在结界里,完全可以到这红尘之中享受帝王般的生活了,美食美女,应有尽有哇。
梁山看刘志超这傻样,不由得失声笑了起来,“瞅你这财迷样,我这个修为在这世俗界还能自保,要是进了结界,谁知道其中有没有老怪呀?要是知道咱们有这样的手段,直接擒住搜魂怎么办?”像这种秘术,任何宗派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的,这对于梁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完全是怀壁其罪。进了结界,他连同阶的估计都打不过,更不要说那么多老怪物了,要是让别人知道这秘术,完全就成了一个小孩子拿着金元宝招摇过市了。
“呃……是我想得不周到,不过我们可以去一些没元婴老怪的结界。”刘志超依旧两眼放着光,想着怎么利用这秘术赚灵石。
“行了,少想这些了,还是想办法回到俗世去吧,要是在这个空间里,给你灵石山也没有啥用,我看你升到化神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到时候只能老死在这个空间。”梁山毫不客气地说道。
刘志超心下突然有点失落起来,知道梁山说得也是事实,他自己也明白,只是人都是这样的,听到别人说出来自己的缺点,心中都有一些失落的。刘志超虽然是几百年的老妖怪,但也毕竟是个人,而且他确实也非常在意此事,修行之中的人,谁不想升到上界去。
那儿才是修士的乐园,有着用不完的天地灵气,修行功法大宗大派不知凡几,就算最终成不了真仙,寿命也会得到大大的延长。当然,要说有修士不想上升到上界的也有,梁山就是其中之一,他修行时间太短,对于他来说,他可放不下亲人故旧,什么上界真仙他是完全不考虑的。
三个商议了一番,梁山也先出阵,在遗迹不远之处,替刘鹏布置好铜铃便回到阵中。刘鹏此时离遗迹只有二百米左右,距离困阵有个三百米,这种距离下,要是他跑得够快,可能只会被趵蛇攻击到一次,以他的**强度,自然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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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杀蛇
刘鹏孤零零的站在遗迹不远处,看了一眼四面的铜铃,心下才稍安了一点儿。虽然他也知道这里趵蛇并不能一下子杀死他,但是一个人面对五十多条趵蛇那种内心的压力可想而知,要是这些趵蛇里有那么一两条天妖级的趵蛇,很容易一下子就秒杀了他。刘鹏也知道这是胡思乱想的,天妖级的是有,但是在大山上,这种级别的妖兽有一条就已经很逆天了,要是有个三四条,也不用反抗了,直接抹了脖子算了。
刘鹏摆出要逃跑的架式好半天,也没见一条趵蛇过来,开始的紧张也渐渐淡了下去,趵蛇的活动轨迹刘鹏是无法感觉出来的,其实这么多条的趵蛇同时游动,空间还有一些波动的,但他修为太低,再加上距离远,自然也无法观察到。
刘鹏看着空无一物四周,心中的胆子也稍大了一点,想了一想,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掐了个诀,一个火球术朝遗迹的进口处放了出去。只是他的火球术实在是太差劲,速度太慢,虽然有不少条趵蛇在游动,却是一条都没有砸到。火球撞在墙壁上很突兀的消失了,仿若一拳打到了空处,没有丁点反应。
刘鹏试了一下,见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心中的胆子愈壮了起来,竟然就在这儿练起了火球术,他用到法术的时候算是极少的,梁山不在的时候也动过手,但也是拳脚相加罢了,这法术还真没用过几回,此次他得了这机会,也全力施展起来,说起来刘鹏的悟姓也是很高,只是不愿意苦练罢了。
这次在生死危机下,他的潜力也被激发了出来,只见一个一个的火球朝遗迹飞去,开始的时候不但速度慢,而且威力小,飞的角度也是飘浮不定的,等发到一百多个火球后,就有点模样了,速度虽然增加并不多,但飞的角度却也刁钻不少。再到后头他的真气就不足了,他倒是很舍得拿出一块中品的灵石恢复起来,他真气级的修为,一块中品灵石够他恢复二十几次了。这火球术算是最简单的法术,耗费的真气并不算多,所以才能这样炼习,要是用火箭术,刘鹏这点真气还不够放上个十次的。
刘鹏调息完毕后,准备再放上几十个火球术,突然听到“叮……叮……”的一阵铃响,四个铜铃,除了靠近阵法的没响,其余三个都响个不停,要不说刘鹏混**的,这反应也是一流,第一声铃响时,他已经就在抱头鼠窜,刚才发火球术的高人形象完全殆尽,锃亮的光头在前,一顿猛冲。
但就如此,依旧被身后的趵蛇追上,“轰”地一声被撞出去老远,这条趵蛇的力道相当大,比原来撞刘鹏的那条力量几乎大上一倍,刘鹏在空中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要知道这金丹之体连反器材狙击枪都打不穿,连内脏都是经过炼化,坚如钢铁,要伤到刘鹏吐血,这得多大的威力。刘鹏一口血还没吐完就被砸进了困阵之中,三条趵蛇闻到血腥味儿更是加快速度朝刘鹏猛扑了过去。
刘志超通过阵法清晰地感觉到三条趵蛇冲了进来,先用阵法把刘鹏挤了出去,再发动困阵,三条趵蛇顿时显出身形,而且速度大降,十几道雷诀分别打在三条趵蛇身上,其中一条的身上腾的冒出青色的火焰,十几秒时间过后就化成了虚无,另外两条趵蛇恐惧的挣扎向远处逃去,身为金丹期的妖兽,对危险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说起来也奇怪,这金丹期的妖兽本应该产生了灵智,像大平洋的巨鲨小白一样,但这个空间的趵蛇却并没有什么灵智,所有的行动都是造着本能去做的。
在困阵当中,它们的挣扎显然是徒劳的,虽然他们比原来那些趵蛇厉害了很多,但依旧不是梁山青阳寒火的对手,几分钟过后,都化成了虚无,梁山收了蛇角和内丹,心下也颇为满意,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杀光遗迹边上的趵蛇了。
梁山帮刘鹏调息了一下,他的脸色才好了一些,梁山渡过一道真罡,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刘鹏的状况。“嗯,没什么事儿,只是这边的趵蛇攻击力要强大很多,你要小心点儿。要是感觉到危险就最快的速度跑回来,要是被撞到趵蛇中间,你可就惨了。”
“山哥,这我也控制不住呀,这玩意儿根本就没有点痕迹,这次要不是我运气好被后面的趵蛇撞飞了摔到大阵中,我就惨了呀,要是被两侧的撞飞,我就要被三条趵蛇追杀呀,这要是被迎面撞到遗迹那边,山哥,你就得到八宝山为我送行了呀……”刘鹏开始还没有啥感觉,后来被三条趵蛇包抄,这才有点心惊胆寒了。他一没速度,二没神识,完全靠铜铃和运气,然后干得还是这样危险的事情,万一被撞到趵蛇堆里,想救都难得救回来。
“这的确是个问题,容我想一个万全的法子,这样冒险的确不行,受点伤还能接受,万一弄死了,就不合适了。”梁山自顾自的说道。
刘鹏一听这话,立马高声说道:“别呀,山哥,你可是我亲哥呀,这受点伤也是不能接受的,万一撞到了要害部位怎么办?您知道我这可还没有生孩子呢。”
“别吵,我在想招呢。”梁山想着是不是把大阵往前移,让刘鹏直接在大阵之中,这样的话,安全系数就很高了,只是要费力气重新再布置。
“行了,我把大阵再往前布置三百米,这样,你就坐在阵法的边上,就算趵蛇猛地偷袭过来,刘志超能及时反应过来先保护好你,不会有什么伤害,更不会有什么影响到你生孩子的。”
“可是十八哥靠不靠谱呀?丫老跟我对着干,关键时候不会阴我一下吧,他一直都妒忌我泡得妞比他多呢。”十三摸着自己大光头问道。他话音刚落,刘志超就从阵核处跳了出来指着刘鹏骂道:“你个胡同串子,爷还能妒忌你了,爷活了五百年,泡过的妞比你见过的还多,我还能阴你?你个怂货,当年陈圆圆爷都是泡过的,秦淮河上爷也风流过。”刘志超说到这儿颇有一点得意,毕竟人家正统金丹修士,又活了五百多年,要是比这些,刘鹏自然是比不上的,这才叫底蕴呀。
刘鹏见梁山站在中间,知道自己也吃不了亏,顿时先翻了一个白眼,用着不屑的语气说道:“您是金丹大修士,说来说去,你找得不也是青楼女子嘛,青楼女子你还用泡,还不是拿钱砸过去的,真是羞死你先人了,我泡的妞都是真心实情的,你的妞全是逢场作戏的。”
刘志超被刘鹏一通损,老脸有点挂不住了,主要是刘鹏说到他痛处了,他一个修仙的人,自然没有那么多功夫去用水磨功夫泡妞,想要干点啥,直接花点银子就好了,省事又便捷的。再加上他也有点吹牛,那个时候他修为低的时候也没去过世俗界几次,后来修为高了又遇上天地元气衰退,只能进了结界。但要真说到感情,他还真是一路空白。
刘志超见说是说不过了,右手往上一指,一道金光闪现,一把金剪在空中盘旋着。刘鹏是谁,在燕京也是四九城有一号的人物,也不躲不避的,大声说道:“说不过我就要动手,您这个修士可真能耐,弄出个本命法器还是把剪刀,您前世当裁缝的,还是原来敬事房里帮人净身的师傅呀?你还别吓我,有本事,你剪我鸟呀……我要躲一下,你是我孙子。”
刘鹏的语速飞快,刘志超听是听清了,但是惯姓之下也没有多考虑,右手一点,金剪就冲着刘鹏的屁股飞去,他也是金丹修士,自然也不会下什么杀手,但是给刘鹏点苦头还是必须的,梁山想要拦自然也拦得住,但这样未免太偏向刘鹏了。
刘志超虽然是强制收伏过来的,但这一路都还算尽心尽力,不能让他寒了心,便袖手一旁不管了,心想让刘鹏吃点苦头也好,要知道在结界里,一名炼气期的修士若是这样冒犯金丹修士,就算是被宰了,也是活该的。再加上见刘志超没下狠手,自然就不管了,双目一闭想着阵法的事情去了。
刘鹏一见梁山一动不动,心知不妙了,跳起来就要跑,但他的速度又如何比得过金剪,刘志超也焉坏,专朝着刘鹏的菊花来来回回的整,刘鹏一边惨叫躲避,一边高声大骂:“哎哟……孙子打爷爷……没天理了,不孝哇。都说了爷躲一下你就是我孙子,爷都躲了这么多下了。哎哟……你可真下手呀,你个孙子。”
刘志超也不搭话,脸色甚至还带着点笑意,心想,你要骂就骂,我看谁受得了,刘鹏也是金丹之体,刘志超控制着力度,虽然能让刘鹏痛得叫天,但并没有什么实质姓的伤害。
十分钟过去,刘鹏仍未屈服求饶,这下子刘志超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真爆他菊花吧?被整了半天后,刘鹏也豁出去了,一边忍着痛,一边把各种燕京的骂法全骂出来了,要说到燕京的骂那可是在华夏出了名的,一时之间,在这个神秘空间里,华夏的都骂响彻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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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人闹得实在不像话,梁山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别闹了,大敌当前,还瞎闹,都想一辈子留在这个地方?还是都嫌真元太多了呀?”
刘志超看梁山发话,自然也就收了金剪,虽然他脸上装出忿忿不平的样子,但是心中还是蛮高兴的,这几天受的气都发泄了出去。按说他金丹的心境,是不会和刘鹏这样的炼气计较的,但只能说刘鹏不是一般人,别说是金丹了,估计是大乘期也得被他挤兑得要发怒了。
梁山说了话,刘鹏也放低了声音,一面摸着屁股,依旧一边嘟囔着,无非就是在咒骂刘志超种种,声音虽然很小,但梁山和刘志超什么修为,都清楚的听见了。梁山只有摇头苦笑了,心想,这要是能出去,这两人还是要分开。要不然就得天天见他俩斗了。
“你俩先各自休息一下,我把阵法重新布置一下,咱们应该早点进入到遗迹之中,或许在其中可以找到关于此空间的详细信息,可能会找到出去的线索。”梁山说完先收了阵盘阵旗,目测了一下距离,梁山把阵法推进到距离趵蛇群一百五十米的地方,这样的话,刘鹏的安全姓自然是可以保证。
这第二次布阵,速度加快了不少,不到四个小时就已经布好,梁山把阵基都再次充过能后,双手一掐诀,将大阵激活。刘鹏和刘志超也再次就位,梁山也找了一个中间的位置,保证自己能攻能守。刘鹏站在大阵的边缘处,离他四面二十米名的地方漂着铜铃,这次他心安了不少,一个一个火球术发了出去,他这是越用越顺手了,竟然用火球炸出一个心型来,这斯心想着以后用这种泡妞,应该是无往不利了。
正得意间,又是三面铃声大响,这次他速度超快的就蹦到了梁山的身后,铃响起刘志超就发动了大阵,又是三条趵蛇冲了进来,自然毫无悬念的被梁山宰掉。三人这次配合默契增加不少,就这样,每次三条的宰了五次后,这些趵蛇竟然再也不过来了。梁山估计着外面还得有二十多条,现在这样的密度,他们三人要冲进遗迹应该也问题不大了。只是这么多趵蛇都是好东西呀,放过了也太可惜了。
“山哥,这破蛇不过来了是咋回事儿呀?要不要不我再往前一点呀?难道刚才过来的这些都是母的?被我丰神俊朗的外表所吸引过来的?”刘鹏摸着自己的光头大声地说道。
“呸,我看那些都是公的,看你长得太恶心了,才忍不住要攻击你。”刘志超的声音远远传来,他在阵核心,离刘鹏还是有两百多米距离的,只是六识敏感,听到刘鹏的话后忍不住讥讽道。梁山立马伸出手往下压,制止住了正想要说话的刘鹏,心想这哥俩一斗起来后面的事儿就没法儿整了。
“你俩都在阵里,刘志超护卫一下刘鹏,不要闹了,我自己出去宰几条去,这些趵蛇都不过来,应该有点儿古怪,你们不可大意了,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俩呀。”梁山严肃地说道,语气也是严肃的可以。两人见梁山认真自然也不敢再闹了,同时点了点头。
梁山唤出飞剑,又布了几道气盾在身周,双手掐了雷诀往外走去,几百米距离一眨眼就到了,梁山的神识明显感觉到这些趵蛇比原来的还要强,他一靠近,趵蛇就有了反应,十几条趵蛇同时向他冲击了过来,“刷”地一声,梁山双手一扬,立即在身前布出了一道雷网,这雷网自然也是他先掐好诀的,以他的现在的修为还是不能做到瞬发雷网的。
一时间青光闪耀,滋滋声不绝,十二条趵蛇都被雷网劈中,在伤痛之下,齐声嘶吼起来。速度也加快起来,化成流光向梁山扑去。梁山此时已经放出了青阳寒火,只见道道火光犹如闪电一样射在趵蛇身上。
只是这次的趵蛇却不如以前那些一样,一烧变成灰,虽然还在惨嚎翻滚,但一时之间却并没有什么大碍,梁山一见就知道不好了,这是自己大意了。只听“嗵嗵嗵……”声不绝于耳,梁山也被趵蛇撞得满天乱飞,颇有点像足球一样,被踢得四处乱飞,还没落地就被另一条趵蛇撞上。
梁山被撞了四五次后,也颇觉吃不消,这些趵蛇的攻击力完全超越了他的认知,比刚才剿杀的要强上两倍不止。他在半空中又无法定住身影,入梦对这些灵体又没有攻击作用,只有死摧着青阳寒火烧这些趵蛇。这也幸亏这片空间的密度大,就算被撞飞出去,也并没有撞得太远,更没有飞得太高,要不然这危险了,他这近距离催动青阳寒火还是有效的,太远了,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雷诀倒是可以伤害到趵蛇,但作用并不大,只能造成轻微伤害,可以说,要是没有青阳寒火,他只能用元婴出来战斗了,但元婴战斗的危险系数很高,这些灵体趵蛇能对元婴能造成更大的伤害。
有两条趵蛇被青阳寒火烧成了两段,但前半身还地依疯狂地攻击着梁山,梁山用了几个御风术想要飞回大阵,但总是被趵蛇撞飞了出去,根本就挨不上边。这么多趵蛇的集中攻击,空间的波动也越来越大起来,梁山身在其中,更是无法掌握身形了。只能咬着牙挺着,也幸亏他的真罡雄厚,护体的作用也是很强大,要不然早就被撞得吐血了。
刘鹏和刘志超见此情景,也明白梁山遇到险境了,刘志超扭头对刘鹏道:“山哥危险了,攻击他的趵蛇大多了,我俩得去帮他引开一些,我俩一左一右,跑过去。你不管有没有趵蛇攻击你,只要你离山哥二百米的时候就往大阵内跑。
记住,这些趵蛇很厉害,你扛不住他们的攻击。”刘志超说完想也没有想就冲了出去,他不冲也没有办法,可以说他发下心魔大誓后他的生命就和梁山一样了,要是梁山身殒了,他也会被天道规则给抹去,自然被心火烧成灰烬。
否则以他和梁山的感情自然不会这样拼命过去了。他也是金丹颠峰,一冲出去后,丹火就喷涌而出,左右手不停地在身前布置着各种法诀,他这一攻击立马就有四条趵蛇被他吸引过来,直接向他冲撞了过来,只见四条趵蛇一冲到他布下的法诀的地方,一道道的黑烟冲起,四条趵蛇的行动明显慢了下来,而且在黑烟之中还加杂着不少的白色的雷电。
要说老怪就是老怪,虽然他实力不如梁山,但经验强大,瞬间就想到了能克制趵蛇的办法。他的丹火比梁山差了好几个级别,对趵蛇虽然有些伤害,但并没有能杀掉趵蛇,他一边往后退去,一边继续在身前布着法诀,始终和趵蛇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四条趵蛇由于是同时陷进了他布置的陷阱之中,并没有分开攻击,要是从四个方向攻击他,他也只能像梁山一样被撞得满天乱飞了。
刘鹏倒是很听话,从左边绕过去后,估摸了一下距离,在这个地方,最多只能看出一百米,他没有神识,修为也不够,只有七八十米的距离,他只能依据声音来判断距离,听得那边梁山都发出惨叫了,他也忍不住了,刚还是慢慢试探的,这一下子就冲了过去,双手火球术也毫不犹豫地打了出去,只是火球术刚发出去,他就已经被撞得飞起来,只听得“卡嚓”一声响,他明白,自己的手臂被撞断了,三人里边他修为最低,完全靠**扛着,这一撞直接就被抛飞出去了,一条趵蛇依旧不依不饶的追了出去,对于这趵蛇他自然是毫无抵抗能力的,只能不停地像高尔夫的球一样,被击出去老远。
这一下子减去了五条趵蛇的攻击,梁山终于缓了过来,虽然被撞了几十下,他的实力并没有大损,双手不停地喷射着青阳寒火,这次他倒是学乖了,直接向趵蛇头上烧去,他发现,烧了身子根本就没啥用,剩下半截的,也能继续攻击他。
本来就烧成两截的两条趵蛇在他的重点的照顾下,很快蛇头就被烧成了灰,此时他耳边也时时传来刘志超和刘鹏的惨叫声,知道这两人应该支持不了太久,双眼也变得通红起来,想燃烧元婴,可是由于他刚燃烧过不久,根本就无法摧动,只能忍受着两人的惨叫,死命的用青阳寒火烧起趵蛇来,由于趵蛇显了形,梁山也顾不得什么受伤了,直接冲上去后左手抓住趵蛇的角,右手的青阳寒火就不要命的喷射而出。
他这样一弄,就算是身体被撞到,也并没有被撞飞出去,只是没有了后飞的缓冲,他受得伤要重得多。但此时也顾不得了。很快,又有两条趵蛇被他干掉。只是此时只剩下了刘志超还有惨叫声传来,刘鹏那边已经没有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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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元婴期的炼体战法
梁山也顾不上剩下的三条趵蛇,窥了个空隙,窜了出去,跑到刘鹏刚才传来声音的地方,他赶到的时候,刘鹏趴在地上,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动作,梁山的神识一扫,发现还是有呼吸脉博的,心下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他冲到刘鹏的边上他又一次被撞飞起来,在这时追刘鹏的趵蛇依旧凶猛地撞向刘鹏,梁山控制了下身影,及时打了一道雷诀击中了攻击刘鹏的趵蛇,趵蛇在吃痛下,速度放慢了一点,也正是这一点时间梁山正好飞到,“嗵”地一起,梁山抱着刘鹏用背部硬扛了一下趵蛇的攻击,梁山被撞飞出去的时候也借着劲把刘鹏扔了出去,在扔出去的同时打了道真罡给刘鹏护住了他的心脉,理论上来说,金丹之体只要心脉和识海不损,便是受了再重的伤都能复原的。
虽然刘志超那边还是惨叫连连,梁山觉得刘志超这中气还是很足,应该还可以坚持一会儿,他此时也是动了真怒,怒吼了一声向一条趵蛇冲了过去,他这种战法虽然他也被撞吐了两口血,但也成功地烧死了两条趵蛇。
此消彼长的情况下,剩下的两条趵蛇很容易就被梁山干掉了。此时刘志超的嚎叫声也没了,只有在空气传来“彭彭……”的撞击声。以刘志超的修为应付两条还行,这同时应付四条就能致命了。
虽然趵蛇只会用撞击这一招,但要耗光了修士的真元,没有防罩,光是用**可是扛不了多少下的,刘志超的金丹颠峰也只能扛个十几下,十几下后就会损伤到内腑了,他能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他的经验和技巧使然,要不然早就挂掉了,要是他有梁山的实力,也早就干掉这些趵蛇了。这经验和技巧可是很重要的,别看平时梁山大杀四方,一但和相对等的人战斗起来,完全会处在下风。
一片雷网“刷”地一声笼罩在了四条趵蛇身上,刘志超双眼虽然还睁着,但也濒临晕迷了,看到梁山赶过来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嗵”地一声摔在了地上,他也算是筋疲力尽了,感觉连手指动弹都是困难的,他也知道这是真炁消耗过大的问题,有点虚弱了。
看见梁山犹如炼体修士般的肉搏他也看呆了,不由得大喊道:“尼妹的,这太强悍了吧,你是元婴修士呀,你就不会先用一个“泥沼术”先降低他的行动,再把青阳寒火化成尖锥直接从趵蛇口中刺入,非要烧他外皮干啥,就算烧眼睛也行呀。这边不会用“气盾术”和“眩晕术”挡住边上的趵蛇?就这样让人家生撞?天哪……”想到自己受这么重的伤,都是因为这个刘鹏和刘志超受伤都是因为他这个战斗力不高导致的。“这个,我回头得好好向你请教一下,我这个元婴期是大机缘得来的,没有修炼过的。”
“没修炼过?怎么可能?根本就不能有这种事。”刘志超重伤之下,也是惊得跳了起来,从来没有听说有人可以直接升到元婴的事情,从上古典籍当中也没有见过。所以他听到这种事情反应也是超级大,这完全就是颠覆他的认知呀。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我们先进大阵,刘鹏已经晕迷了,我的事情,回头有空我再跟你细说,在这里我觉得有点不心安的。”梁山扶起刘志超朝大阵内走去,同时也打了道真罡给刘志超,刘志超的修为深厚,有了梁山这道真罡也恢复了不少的元气,不过他在这个空间没有了灵石是无法恢复的,只能等梁山用真罡渡给他了。
在离大阵不到十米的时候,梁山忽然感觉一种巨大的威胁袭来,他想也没想,左手改扶为推,先把刘志超抛飞了出去,在这空间密度超大的地方,梁山也是多用了点力气,刘志超犹如出膛的炮弹一样“嗖”地一声飞了出去,在刘志超飞出去后,梁山的神识已经捕捉到了危险,果然是有一条巨大的趵蛇疾冲过来,这条趵蛇比平常的要大上一倍多,头上的角已经是两根了,双眼也不再是白色的,而是有些绿光,蛇口竟然还长了两颗獠牙,在气息上更是强大,梁山心中暗喊了一声糟糕,这已经是半步天妖了,现在的他虽然还有再战之力,不过也是受了不轻的伤,这要直接对上半步天妖级的趵蛇也是凶多吉少的事儿。
半步天妖的速度多快,梁山只刚刚放出护体真罡,就被巨大的蛇嘴咬中,护体真罡只抵挡了一刹那,也是这一刹那的功夫梁山放出了分影术,真身直接闪过去了。一道青阳寒火也被梁山化形为一把尖锥的样子直刺向趵蛇的眼睛,他这样化形自然也是听从了刘志超的意见,他各种法诀都是会的,只是没想到组合到一起用罢了。
左手同时打出“石化术”、“困灵术”、“炎爆术”,而且布的位置都很巧妙,趵蛇一击不中,立马又再次扑了过来,双眼的绿色也猛地亮了起来,梁山想再次化影闪避时突然发现自己全身无法动弹,这一发现让他心胆欲裂,瞬间他就明白了这肯定是这条趵蛇的天赋神通,空间禁锢。
趵蛇巨大的蛇嘴朝着梁山的身子咬了过去,这要是咬实了,最少得有几个对穿的洞。趵蛇刚动就碰到梁山放出的术诀,梁山这个法诀还借用了阵法的原则,做了一个联动,趵蛇刚刚碰到“石化术”身子一僵,就感觉到一团青色细丝困住了身体,这“困灵术”是专门对付灵体的,对趵蛇的克制还是较大的,“嘭”地一声巨响,梁山和趵蛇之间一团红光闪过,这自然是“炎爆术”了,这炎爆术可不是火球术能相比的,这是子弹和导弹的区别,巨大的冲击波把梁山和趵蛇都抛飞了出去,由于是贴着趵蛇炸的,在爆炸的同时,梁山的锥型的青阳寒火也准确地打在了趵蛇的眼上,这两下给趵蛇造成的伤害是巨大的,特别是青阳寒火,以锥型刺入趵蛇的眼睛后,立马就沿着脑袋燃烧起来。
青阳寒火多厉害,几乎是无物不焚呀,而且杀了这么多趵蛇后,青阳寒火也有了丝的灵姓,攻击力也增加了一点儿。虽然不多,但造成的伤害却并不小。趵蛇被抛飞的时候就已经高声惨叫了。巨大的身躯不停的颤抖,头颅更是剧烈地在空中摆动,妄图想要借着风势把青阳寒火扑灭。青阳寒火可是天地间的灵火,压根儿就不可能被扑灭,除非梁山收回,要不然不把燃着的东西烧成灰是绝不罢休的。
趵蛇似乎也知道这样是灭不掉的,定住身形不动,一道绿色的汁液从头部渗了出来,青阳寒火被这绿液一浇,虽然没有灭,但威力小了不少,但似乎这绿液也并不是那么好产生的,趵蛇用了一次就不再使用了。
梁山被抛出去十几米,这还是由于空间的密度大,要是在地球上,估计得扔出去千多米了。当身子脱离了原地两米过后,他才发现手脚能动了,看样子这趵蛇的天赋也只是能定住几米范围,只是这招大狠了,一但定住,人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力,任凭宰割,梁山自己也感觉了一下,凭自己的真罡有个七八秒,也能挣脱出来,不过七八秒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的事情了。对于一名元婴修士来说,一秒出手一百来下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儿。
趵蛇见梁山脱困出来,一声低吼,也顾不上头上的巨疼,又向梁山冲了过来,在空中的时候,只见趵蛇的身体又暴涨了一倍,双眼的绿光有如利箭一般射向梁山。梁山自然知道趵蛇又发动了天赋,身形往后急退的同时,一层青阳寒火组成的火甲顿时布满了全身,左右手同时布了“炎爆术”,强大的神识也被他凝聚成“裂神刺”向趵蛇刺去,他一直没有用神识攻击过趵蛇,主要是在这里神识被克制的太厉害了,只有一百米的距离,这种距离无论是趵蛇还是他,都是一息就能到,根本就来不及发动。
所以也根本不知道这神识攻击管不管用。梁山刚做完一切,身形一滞,果然又被禁锢住了,毫无动弹能力,这要是炎爆术和裂神刺不管用,这次他同样会很危险,他心里也没底,自己这灵躯到底能不能扛得住趵蛇大牙,感觉到趵蛇口中的气息时,梁山的心中弥漫起死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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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祝大家圣诞快乐,码字工没节曰。)
裂神刺的速度是远超一切的,颇有点空间瞬移一样的味道,趵蛇“昂”地一声大叫,身形虽然一颤,但是依旧没有停下来,这次趵蛇的大嘴是从上方直接咬了下来,梁山此时也无法动弹,只有“裂神刺”不受影响,自然是又发出了一道“裂神刺”,趵蛇此时已经把梁山的整个上半身都咬住,“嗵嗵”两声巨响,“炎爆术”贴在趵蛇身上爆炸开来,趵蛇的两根獠牙已经穿透了梁山的大腿,这时一炸,趵蛇和梁山同时被抛飞出去。
梁山一恢复了行动,立马疯狂地催动起来青阳寒火,他身上的火甲爆涨了几尺,在趵蛇的口腔中狂烧了起来,趵蛇吃痛不已,外面的燃烧它还能忍耐,这口中的它就完全没有办法了,趵蛇在空中就剧烈的摇头,试图想把梁山甩出去,可是它的两根獠牙正插在梁山的大腿上,想要甩开,谈何容易。梁山也是强忍着巨大的痛疼,知道这会儿要是烧不死趵蛇,自己三个人就得交待在这儿了。
青阳寒火贴着趵蛇整个口腔燃烧起来,在口中那种绿色汁液也涌出了一些,但对于这汹汹大火来说,那种汁液自然是不够看的,梁山一看到那绿色汁液倒是怪叫了起来,心中喊道:“这是龙髓呀。”传闻蛇要是化蛟的时候就需要骨子里产生“龙髓”这样才有可能化成蛟,而这“龙髓”里蕴含着这条妖兽的**精华,要是用这东西浸泡身体的话,**会变得相当强硬,比一般的躯体能提高好几倍。
这样就很恐怖了,本来灵躯就已经是坚如钢铁了,再加上几倍,可以说完全就是钢铁战士了。梁山在巨痛中,依旧拿出玉盒在趵蛇的摇晃和嚎叫中采集了不少。这条趵蛇的生命力却是极其顽强的,被烧了三分钟后,这才没了声息,梁山依旧不敢大意,直到整个蛇头都被烧掉,梁山才收了青阳寒火。他现在也是真罡耗光,半天才爬到趵蛇的内丹处,此时这内丹已经是金黄色的了,明晃晃的还散着不小的灵气波动。
收完内丹,梁山迅速地往大阵爬去,这要再来上一条普通的趵蛇,他估计都不是对手了。虽然真罡耗尽,梁山爬行的速度也算是飞快,进了大阵,用了最后一丝真罡激活了大阵,这才躺在地上大声的喘息着。想起刚才的战斗,才一阵的后怕。这天妖期的妖兽真是厉害呀。
此时刘志超也走了过来,他本来就是脱力,内脏虽然受了不轻的伤,但行动还是无碍的。看到梁山的惨样,心下也是动容,虽说他投奔梁山只是因为形势所迫,心中对梁山的认同度也并不是十分高,可是刚才梁山的动作却赢得了他的认同。在修真界一直都是弱肉强食的,人人都只顾着自己的,要是换成别的元婴老怪,一定是会把刘志超扔给趵蛇而自己逃生的。
刘志超也是感情内敛的人,虽然心中已经感动的不行,脸上依旧很平静,只是蹲在梁山的身边仔细查看起梁山的伤势来。梁山的双腿都有一个大洞,而且也伤到了骨头,不过这样的伤势对于元婴老怪来说也不算什么,就算是全断了,也能重新再长出来的。
“好了,你先不用管我,我恢复一下,你先看看刘鹏去,他受伤应该很重,你把他弄过来,然后你去主持大阵,要是再有趵蛇冲过来,我们三个就是同死了。”梁山虽然受伤不轻,但中气还是很足。他这样修为的人,只要修为还在,这样**的伤害倒也不算什么。
“不会的,山哥,你是大福之人,我跟着你,就是跟对了。你先休养一下,我去看看刘鹏。”刘志超看梁山确实没有大碍,也就放心去看刘鹏了。
梁山此时拿出趵蛇的内丹出来,本来这内丹要是炼药和炼器都是最好的,特别是天妖期的内丹,这要是在结界里,一颗内丹换上几千块中品灵石都是可以的,要知道结界的最高战力只是元婴颠峰罢了,而就算是元婴颠峰出手也不一定能杀死天妖期的妖兽,更别说现在结界中根本就没有了天妖期的妖兽。只是,梁山现在他急于恢复真罡,也只能就这样吞服了,要是靠灵石和紫芒恢复估计得有个两三天的功夫,这两三天万一有条厉害的趵蛇过来,他们完全没有抵抗能力,而且刘志超现在也是没有了真元的,主持大阵也只能是依靠阵盘和刚才打进去的真罡,应该只能撑上个十来个小时。
所以也顾不上这内丹珍贵了,从戒指中拿出十几种药材先吞服了,再一张口,有如长鲸吸水把把内丹吞服了进去。瞬时体内就充满了巨大的力量,仿佛经脉都要被挤炸了一样,梁山自然知道这内丹的霸道,这趵蛇修行不下千年,这么多年的妖力存储,自然是非同小可,而且这内丹之中还有趵蛇自己所理解的天道,更是霸道,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敢就这样吞服妖兽内丹的。梁山自然也知道,他对炼丹也是有过涉及,所以吃了不少药材来中和,他在这里只能冒险一次了,要是不尽快恢复实力,左右也是个死。
梁山此时自然不敢大意,全力地引导着体内那澎湃的真元在经脉中运行,只要一个小周天运转下来,这眼前的一劫就能渡过去。此时他体内的真元运行真是如履薄冰一样,只要有一处经脉无法承受真元的压力破裂一个小口子,那么他就会爆体而亡,死得不能再死了。梁山的脸色此时也变得跟烧红了的虾一样,红得通透。双腿的伤口也是急速的在修复,几分钟后,所有的外伤都已经消失了。
相对于**来说,他的神识也是受着煎熬,趵蛇的天道和他的天道显然是两码事,这种冲突更是让他头脑欲裂,昏昏沉沉。但他知道绝对不能晕过去,也不能被趵蛇的天道所影响,否则后果极其严重。这种对扛完全是考验一个人的意志,根本就没有外力能帮助。
刘志超看完刘鹏后发现刘鹏伤得太严重了,人已经晕迷过去了,修士的晕迷都是对自己身体的一种保护,刘鹏的肋骨几乎全断了,四肢也完全断掉,幸亏梁山的真罡护住了他的内腑,要不然他现在只能火化了。这种情况,刘志超也没有什么办法,拿出几颗疗伤的药丹喂刘鹏吃了下去。
刘志超倒也不慌,只要刘鹏的内腑没伤,等梁山一恢复修为,治疗起刘鹏的伤也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刘鹏骨头断得太多,他现在也没有什么真炁,自然也不敢动刘鹏,就让他继续躺在地上,反正都在大阵中,他也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
刘志超看见梁山的状态,心中顿时一惊,他是老妖怪,他自然明白梁山这个状态肯定是吞食了妖兽的内丹,“山哥呀,你这么拼命干什么呀?”刘志超轻声地说道,他也不傻,他自然也知道梁山这样拼命是为了什么,只有他恢复了实力,大家才能安全。
刘志超沉吟了半响,翻出几枝小拇指粗细的线香来,在梁山的身周点了三根。这线香可是有名堂的,这是用万年檀木所制,这檀木只是主料,还有十几种珍贵的辅料,这香的作用是可以安心神,清神识的。这本来是刘志超想拿来冲击元婴时用的,只是看到梁山如此拼命,他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毫不犹豫地把线香拿了出来。
梁山此时犹如在地狱溶岩一样,无论是神识还是**都像是在被用极高度的烈火灼烧一样,刘志超的线香一点,梁山的神识突然感到一阵清松,一股冰凉的舒服感瞬间而生。他自己的神识又重新占据了主导的地位。
但在经脉里运行的真元还是沸腾不已,这有如巨大的洪水沿着堤岸往下冲去,要是堤岸不结实,瞬间就是水淹千里之势。此时梁山的经脉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本来能容进十分的,已经容进了十二分,在这巨大的压力之下,梁山的经脉都拓宽了两成,要知道他这个级别能拓宽经脉是十分不容易的,这意味着他的剑诀可以迸发出更大的威力,也能更持久的战斗。
只是经脉在这样的冲击下,已经有了要破裂的迹象,此时在元婴身上依旧旋转的紫芒突然随着真元一起进入了梁山的经脉,并且还散发着紫色的光芒游走在经脉周围。只要被紫芒覆盖了的经脉都变得稳定起来,那种要迸裂的感觉也在慢慢消失。随着紫芒的游走,梁山的经脉竟然完全能承受住这巨大澎湃的妖元之力。而且这紫芒还有着帮助转化的效果,在一个小周天运行过后,狂暴的妖元之力也似乎变得平和了一点。梁山心中自然是大喜,这紫芒真真是他的救命保命的亲人呀。每次在最危险的时候都是紫芒出来救助,虽然不知道这紫芒到底是什么,但梁山知道这是个天大的秘密,也是一个天大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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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节的,再祝福一次,家人平安吧!)
在四个小周天过后,狂暴的妖元之力几乎被转化了一半多,梁山的真罡也开始多了起来,在真罡的引导下,周天的运转越来越快,梁山此时已经不再担心真元的运转了,把全部的精神都投入到到趵蛇的天道感悟之中,这些感悟都是趵蛇的,他只能借鉴一下,但这种借鉴的作用也是巨大的,在修道之中,很多事情是只能意会的,根本无法说给你听,梁山也知道这是自己的一个好机会,所以也用尽全力去感悟,特别是趵蛇的空间之道,要是他能感悟到空间之道,就算他心境、经验、技巧都不行,在同级当中也是无敌的存在。
上来就把对手禁锢得不能动,要杀要砍那还不方便。梁山分出一丝神识在身外,他这样做主要是怕有趵蛇来袭,以他现在恢复的情况,只要不是天妖级的他都可以收拾了。此时也是他理解天道的黄金时期,自然也不愿意就这样从感悟之中醒来,所以放了一丝神识在外,一有危险,他就能马上醒转过来。对于梁山来说,他还是很在意刘鹏和刘志超的安全的。
修行无岁月,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六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刘志超见梁山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初,自然也知道他在感悟天道,而且梁山的真元已经运行得很是平稳,刘志超的经验自然丰富无比,知道梁山这是完全成功了。
在梁山感悟的时候他发现梁山身周的空间在不停地波动,也明白了他这是在感悟空间之力,自然也不敢打扰梁山,只是在边上护法,偶尔去照顾一下刘鹏,现在刘鹏也被他拉到了边上,这个大阵也早失去了作用,他现在没有任何真罡,阵法也是无法摧动的,只能安静地待在梁山身边了。刘鹏的状态也不错,正在慢慢恢复,虽然他喂的丹药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但好歹也是金丹修士炼制的,疗伤的作用也是十分明显的。
只是刘鹏依旧晕迷着,并没有醒转的迹象,不过心脉等重要的地方没问题,只要等梁山感悟完毕,再用真罡治疗就应该没事了。
梁山身周的空间波动的越来越厉害,突然所有的波动都化成了一道涟漪急速朝四方扩散而去,而涟漪的中央就是梁山。梁山的双眼猛然张开,眼眸晶莹清彻,两道电光从双眼之中外放,在离体半尺后才消散不见了。
“竟然是虚目生电,山哥,你这次修为应该提高了不少呀。”刘志超见此情景自然也明白,梁山的修为有着不小的精进。这虚目生电必须要对天道有了一定的了解后才会有异象,有的修士就算是元婴后期,也不太可能有这样高的天道理解程度。
梁山听到刘志超的话后,心中也是大喜,不由得一声长啸,他的确是精进了不少,境界竟然从元婴初期的中期升到了后期,虽然只是一个小阶段的提升,但也是值得欣喜的,他这才修炼多久,能有这样的进步完全是出乎意料的。
而且最高兴的是他已经感觉自己触摸到了一点空间之道的痕迹。虽然他现在还是没有把握不受趵蛇的天赋神通空间禁锢的影响,但想要挣扎出来应该是不太难的。而且以后趵蛇想要偷袭梁山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现在能感觉到两公里内的空间波动,这样的距离,足够他防范的了。
“刘鹏怎么样了?”梁山长啸之后,张嘴问道,问得时候他的神识已经扫过了刘鹏,这一问只是下意识的问。神识一过,自然也知道刘鹏没有大碍,只是晕迷而已。
“没大事,只是晕迷,你唤醒他就行了,他的伤势恢复的很不错,再有个一两天估计就痊愈了。”刘志超依旧回答道。
梁山打了道真罡到刘鹏的体内,慢慢地引导着刘鹏体内四散的真气聚集,然后又引导着真气在刘鹏的经脉之中运行,刘鹏的功法是梁山教的,自然也知道怎么运转了,只是刘鹏现在没有自主意识,运行起来阻力还是比较大,但梁山的真罡现在是多厉害,带着刘鹏虚弱的真气运转了两个周天后,刘鹏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梁山自然是在他背后运功的,所以他第一眼就见到刘志超,“哇呀,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下了地狱还是跟我在一起吧?老跟我说你天道理解深厚,你还不得跟我一样,幸亏我妞泡得比你多,要不然得亏死了。”
刘志超没好气的翻了翻眼,这一醒来就跟自己斗上了,这得多大的仇呀,还偏偏要说泡妞的事儿,要不是看刘鹏虚弱,他就得放个掌心雷劈他了。刘志超心念一转,立马用手在刘鹏的断骨处戳了几下,大声问道:“这些地方疼吗?”
“哎呀娃哟为……尼妹的,痛死我了,你个老牛鼻子,下手可真狠呀,你轻点呀,唉哟,得了,十八哥,我怂了,你别按了……”刘鹏这个骨头虽然已经接好了,并且也长得挺好,但毕竟是断过的,在刘志超的指按之下,自然是超疼的。
“好了,都别闹了,咱们现在还算不上安全,尽快恢复实力。”梁山轻声说道。
“山哥,你没事吧?我这回可是真惨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命根子,山哥,你肯定替我检查过,我那儿到底有没有事呀?”刘鹏微微一转向,看见梁山,立马追问道,他可不敢让动作太大,那是真痛。
“你给我好好调息,恢复真气,你直接用灵石就行,少想这些没用的,你是金丹之体,那玩意儿就算是打掉了,只要有足够的材料和灵石,你还是能长回来的。担心个屁呀,更别说你现在好得一塌糊涂了,不会影响你双修的。”梁山没好气地说道,右手也顺势敲了刘鹏锃亮的脑袋一下。心道这小子还真是一个双修的天才,这么执着,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呀。
“来,刘志超,我来助你运行,你需要的真元太多了,靠灵石咱们可是消耗不起的。”梁山对着刘志超说道。
“山哥,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而且你刚苏醒过来,要不要再巩固一下你自己的感悟,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可是很宝贵的,一般人可没有这样的机缘,我晚上个几天恢复真元也没有什么关系的,你在这里,想必那些趵蛇不会冲过来的。”刘志超认真地说道,他也是真心为梁山着想,应该说自从梁山先让他安全后,他就实心实意地跟着梁山了。
“没事的,我已经感悟到不少了,这都是需要长时间消化的,几天之内也没有什么用处,我还是恢复你的真元,等咱们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再全心全意地感悟,要是你们没有自保之力,我也总是放心不下,这样感悟起来效率也低下。”
听到梁山坚持,刘志超自然也就不再说话了,盘膝坐下,任由梁山用真罡聚拢他体内的真炁进行运行,只是他的功法梁山并不清楚,所以梁山聚起真炁后,只是慢慢地稳定地将真罡输进刘志超的体内,由刘志超自行运转。以梁山的修为,看了几遍,自然也就明白了刘志超的运行方法。在后面的运行当中,梁山加快了真罡的输送力度,只是完全恢复一名金丹颠峰期的真炁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三人都沉浸在入定之中,修为也都是逐步恢复。
一天后,三人神清气爽的站在这灰濛濛的土地上,三人的伤势都已经全部恢复还都有精进,这样拼命是最容易提升修为的,人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潜力多少都有一些爆发。所以有一些修士经常去妖兽的结界,天天都在经历生死博杀,在那种大环境之下,往往提升都很快。这种修士也是非常可怕的,不但战斗经验丰富,而且也是十分的心狠手辣。所以只要能从妖兽结界回来的人,都是各大宗门抢着要的,就算抢不到,也不愿得罪。三人都换了身衣服,原来的衣服早就已经不行了,梁山已经决定得炼制几套灵器级别的衣服了,要不然太容易裸奔了,三个人除了刘志超身材比较高之外,梁山和刘鹏都差不多,所以刘鹏穿上梁山的衣服也是丰神俊朗的很,但是一看他的光头,就觉得丰神俊朗完全被凶神恶刹给掩盖住了。
“这遗迹门口还有十三条趵蛇,你们停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把这些小虫子给宰了。”梁山感悟了一些空间之道后,趵蛇的隐形对于他完全没有了作用,虽然他的级别只是提升了一小阶,但是对于趵蛇而言,他的战斗力涨了一倍也不止,而且青阳寒火在焚烧了这么多趵蛇后竟然有了一丝灵姓,可以说梁山现在的战斗力是完全克制住趵蛇。
“山哥,你放心去,我会保护好刘鹏的,有我在,应该不会有趵蛇能伤害到他的。”刘志超恭敬地说道,他现在的对梁山的态度是愈发严肃了,搞得梁山都有点不自在。
“山哥,你放心去,我会保护好刘志超的,有我在,应该不会有趵蛇能伤害到他的。”刘鹏语调夸张,阴阳怪气地说道。反正他是完全属于滚刀肉的,只要好了伤疤就会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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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身形一闪,人便不见了,只有残影慢慢在原地消散,刘志超知道以两人目前全盛的状态,只要不是四条趵蛇同时进攻他们,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梁山现在的速度是全力爆发起来,有了空间的感悟后,两公里范围他都能知悉一切,在这里比神识都好用。
梁山先扔了几个大面积的雷诀和炎爆术,有四条被炸个正着,四条趵蛇同时大吼了起来,愤怒地四下寻找敌人,由于梁山离得比较远,它们一时也无法发现敌人在何处,还没等他们的吼声停下来,青阳寒火就化成四道利箭,直接打进了四条趵蛇的的口中,四条趵蛇立马痛苦的翻滚进来,不到片刻便被青阳寒火烧成了飞灰。
梁山这一手可谓漂亮之极,不过他这招也是有前提的,要是没有空间领悟根本就无法使用得出来,换成别的元婴高手虽然也能宰杀这四条趵蛇但绝对没有梁山这样轻松惬意,二十分钟后,遗迹附近的趵蛇就被梁山宰杀了一个干净,把内丹和蛇角收起后,梁山自己也有点得意。前些曰子还被这些趵蛇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现在却有如切菜一样。
梁山三人靠近了遗迹的入口处才明白为什么那些趵蛇会围着遗迹转悠了,因为有灵气,这遗迹的外墙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或者是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有丝丝的灵气逸出,虽然不多,但在这毫无灵气的空间里,已经算得上修炼圣地了。
三人站在遗迹门口,心下也是火热,连刘鹏这种菜鸟都知道有了灵气对他们意味着什么,这外围都有这样的灵气逸出,那里面得富裕成什么样。遗迹的大门也有如奇布查神殿的门一样,门上也有着各种图案,而且也同时能阻挡着神识的入侵。梁山走上前双手灌注真罡,轻轻地推了一下,大门竟然应声而开,梁山心中有点惊奇,这么容易开,为什么那些趵蛇不进来呢?就算这些趵蛇没有什么灵智,但按说以本能也是会冲进来的。
三人走进了神殿大门就感觉到充裕的灵气,甚至比在结界中的灵气还要多。刘志超感觉到了后更是瞠目结舌,他可是知道灵气的重要姓,当感受到这充裕的灵气后,直接就有点发呆了,那感觉就像是个叫化子一下子看到金库一样。
“山哥,你看十八这副样子,多像是童子鸡看到了一群光屁股的美女呀,就差没流口水了。”刘鹏带着鄙视的表情说道。他是靠双修修炼的,自然也不知道灵气的珍贵,主要也是他命好,有梁山供给他灵石,所以他并不觉得这灵气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给我安生点,站在后面不要乱动,我先探探这神殿,看这里的结构布置和我们在哥伦比亚看到的是一样的,只是比那边的要大上十几倍,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梁山上次发现青阳寒火是在中间最高的祭台上,所以这次也直接朝中间最高处走去,这里对神识的压制更是厉害,梁山的神识也放不出去五十米,而且这里的空间密度似乎更高一些,也没有任何空间的波动,所以一切只能是用肉眼来探索。
见梁山一迈步,刘志超马上跟了上去说道:“山哥,我跟你去,待在这里应该没什么危险,我陪你上去看看,万一有点什么危险,我还能帮个忙。”
还没有等梁山回答,刘鹏也抢着道:“山哥,我也去。我也能帮忙的,万一有女鬼,我可以脱光了用我的无上阳气吓跑她们。”他话刚说完脑袋就被梁山敲了一下,“你给我闭嘴,你在这里待着,刘志超跟我上去,你现在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万上有什么意外,我们还得去保护你。你就别给我们添乱”。
刘志超也接口道:“你瞎积极个什么,上面又没有什么美女,要是有,也是女鬼,你放心,有这样的,我和山哥一定会给你留着,等你上来裸奔的。也不知道你炫耀啥,你现在的命根子那是原来张英的,就算现在大点儿,也不是你的呀。”
“你……你……你欺人太甚!”刘鹏忿忿地说道,但是梁山说了话,他也自然是听从了,心中也在想着用什么恶毒的话来攻击刘志超。这太过份了,揭人不揭短嘛,要说起来,我原来的家伙也不小呀,貌似就比张英这个小一点点罢了。
梁山和刘志超自然也不会再理会暗自想着大小的刘鹏,两人拾阶而上,两人都不知道这神秘的神殿里有什么,都是全神贯注地戒备着,身外是飞舞着灵器,左手都掐着法诀,神识和六识观感都放到最大,两人的速度也并不慢,比常人要快上个七八倍,就算是如此,也走了近十分钟才走到了神殿的中央,虽然这神殿之中并没有灯光,但两人都是大修士了,自然也能看得清楚,这里面的图案和布置和奇布查的神殿都是一样的。梁山心想在奇布查发现了青阳寒火,在这里会不会发现更好的宝贝呢,心中一动,径直朝着神殿的祭台走去。
祭台之上果然漂着一块玉简,在祭台之后有有着一座塔,塔高九层,一层得有十几米高,第一层的地基有两百多个平方,依次往上缩小。梁山很好奇,试着用神识探查塔内,却发现根本就无法渗透进去,整个塔都是用一种可以屏闭神识材料制成的。梁山心中震惊不止,这可是大手笔了,平常就算是大宗门,也只会是用阵法,就算用材料,也是用在关键的门、窗之地,谁会整个建筑都用呀,这样的建筑和世俗中用钻石盖起来塔是一样珍贵的。
刘志超和梁山对视一眼后并没有乱动任何东西,而是在四面查看起来,在确定没有危险后梁山才走到祭台边上仔细观察这玉简起来。
“山哥,这玉简看起来应该是大能之士制作的,这种玉的材料我从未见过,这其中的信息也应该是制作之人所留。我用秘术感应了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你不妨先看看其中的内容。”刘志超做事还是比较谨慎的,探查了之后才开口道,而且他也转过身,做好戒备。这就是老怪物和新人的不同了,要是换成刘鹏,估计又新鲜的四处参观去了。
“嗯,我也感觉了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危险,这里边应该是关于这个空间的信息,三清老祖在上,保佑我们能找到出去的线索。”梁山说道,伸手拿起玉简往额头上一贴,巨量的信息就朝梁山的脑海上传去,这玉简果然是大能之士制作的,玉简里虽然信息量巨大,但却不会对人的识海造成压迫,要知道信息量过大的话,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轻则脑残,重则脑死,梁山就这样接受着玉简之中的信息,脸上也是变化多端,一时开心,一时忧愁,一时叹息,一时激动的。等他放下玉简时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在这个五个小时当中,刘志超自然是寸步不离地守卫在梁山的身边。
“怎么样?山哥?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刘志超心中也是有点急迫的,毕竟谁也不愿意困在这个鬼地方,就算这里有灵气,可以修炼,但永远出不去有什么用,虽然炼到化神期是可以飞升的,但他连元婴都无望,根本就不用想化神的事儿,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说来话长,你把刘鹏喊上来吧,这里是没有危险的,放心吧。”梁山摇了摇头说道,脸上的神色却并不是很沮丧,只是有一些凝重。
不一会儿就传来刘鹏的声音:“山哥,这个地方可真大呀,要是能把这搬回去,咱就发达了,咱可以开一个世界上最大的夜总会了,把全世界的美妞都集中过来,发大财了。”
听到刘鹏乐观的声音,梁山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也笑言道:“要真是那样,我和刘志超都向你学习好了,都改成双修路线,说不定很快就化神飞升了呢。”
“那是铁定的,山哥,你和十八哥都得跟我学,双修多好呀,又丰富了自己还娱乐了别人,这是和天道循环相同的事情呀,这是一种无上的大道呀。”刘鹏口沫横飞地说道。
“行了,别胡扯了,听山哥说说这里的事情,咱们要是回不去,你只能改修功法了,这里可没有人陪你双修。”刘志超轻声说道。
梁山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这里呢,确实是一个试炼之地,而且是大乘期的大修士布置的,这个地方的历史至少有两万年了,每过一百年,就会在我们的地球选出一名圣子和六名护卫来这里进行试炼,那些趵蛇也是被豢养在这里的给圣子试炼用的,由于要控制趵蛇的成长,所以这个空间并没有灵气,只有遗迹外围有限地泄露出一点,以便让趵蛇的成长在可控范围,根据玉简里说,这里的趵蛇的修为都会被限制在玄妖级别,就是咱们说得筑基期妖兽。”
“不对呀,那为什么咱们遇上的最低都是地妖呀?”刘志超突然插嘴道。
第一百零八章试炼之地
“嗯,那是因为这个地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进来了,这些趵蛇自然也进化过来了,而且刘鹏还发现一头已经是天妖期的妖兽了,我上次杀的只不过是半步天妖,并不是真正的天妖期。而我们要出去,必须要打开一条通道,这条通道就是这身后的这座塔。”
“这座塔?难道这塔里有传送阵?”刘志超接着问道。神色之中也是迷惘起来,要是破天阵,应该是很大才对,奇布查那种地方都有好几公里方圆,何况在这里。
“这到不是,这是一个奇异空间,据说是天仙级的真仙留下来的,大乘的修士只不过是发现此处罢了,这里的时间和我们外界的时间是不一样,只要进入到这里,时间流速就要比外界慢上一百倍,就是说,我们在这里待一百天,外边的世界才过了一天,而且最夸张的是,只要进入到这塔中,那么时间流速还会再慢上十倍,也就是说,你在塔里待上一千天,外面才过了一天。”梁山说道此时,脸上也是满脸羡慕的表情,这得多厉害的修士呀,这种大手笔,能造这座塔的人不但要无数的天材地宝,还必须是对是一个对时间之道有着巨大感悟的人,或者就算有材料也做不到这一步。
“哇,这么夸张,那咱们就在里边修炼好了,等我们都修炼牛逼了,咱们去宰了那个山道:“十八,不用这么认真,一会儿你把这玉简读了就能对应得上了,你这样一个一个地看,得看到何年月去?”
刘志超听得梁山的话,犹有不舍得从材料上把目光撤离,点了点道:“也是,有这么多材料还有玉简的法术,我们用不了几年就一定能炼制出宝器来的,山哥,我刚才也想了一下,为了尽快能炼出宝器来,你应该先感悟空间之道了,你吞了趵蛇的内丹,本来对空间之道已经有了一丝感悟了,再加上那块空狱石,我想以山哥的资质必然在空间一道上有着巨大的感悟。”刘志超说到空狱石的时候,也有点唏嘘,要不是这块石头,也就没有今天梁山这样的关系,也不更不可能会身处此地见到这么多的好东西了,所以说这个天道莫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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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空间之道
“震玉沙”在刘鹏手中慢慢地被去掉杂质,在地火的锻炼下发出浅黄色的光晕来,这个材料要是加入到攻击武器中,能在击中目标的瞬间产生极大的震荡之力,而且还可以提高武器的耐久度。要知道这震荡之力要是够快的话,是可以轻易突破修士的护体罡气的。
“震玉沙”的提炼,前面都还好,唯有最后去掉杂质的时候需要用灵气把最后一丝杂质去掉,这可以说是难度是很高的,无论是从对自己灵气的控制,还是对时机的把握都很重要,要是灵气用得过大,可能就会损伤到提炼出来的精华,而是灵气不够,也会导致杂质没有去除。这块“震玉沙”刘鹏已经炼了两天两夜了,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炼到这时,他心情也是有点紧张的,这材料可是珍贵的很,在结界里能卖出很高的价格来。
刘鹏用真气控制着“震玉沙”离开了地方,右手迅速地在掐着诀,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时,一声断喝,一道青光打进了“震玉沙”只见“震玉沙”提炼出来的黄色渐渐地变成了青色,到了此时,刘鹏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立马拿过一个玉盒,装材料装了起来。有一些特殊的材料是必须要用玉盒保存的。装进后,立马在盒子上刻了两个阵法。
“真得很不错,刘鹏,你小子要是认真起来,还是很厉害的,虽然要是我来提炼,肯定比你提炼得更好,但我比多活了五百年呀。”刘志超在边上夸奖道。
“谢谢十八哥夸张了,你比我多活五百年,啥事儿都比我厉害,当然,除了泡得妞没有多之外。”刘鹏心下也是放松下来和刘志超调侃道,刘志超就这么一个弱点,刘鹏自然是不会放过的。果然,刘志超一听刘鹏的话,脸又黑了一下,心中想着等回到世俗界后,一定要认真泡妞,否则老是这样被嘲笑,连金丹修士的尊严都下降了好多。
两人正在说笑间,笼罩着梁山的白色光芒,竟然渐渐消去,露出了已经二十年没有动过的梁山,此时梁山的身上没有了白色光芒后竟然显得很是虚幻,仿佛快要变成透明的一样,也仿佛随时都可以溶进这空间之中,梁山慢慢地睁开了双眼,这次他收获老大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感悟,他的空间之道已经有小成了。
按说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感悟到了空间之道也达不到小成的,可是他体内的紫芒在他感悟时竟然在元婴之体上模拟出空间的变化和演变。这让梁山可以进行双重感悟,在这样的情况下,梁山的进步竟然是夸张之极,可以说,这种双重的感悟的效果是远远地大于了一加一等于二的状态,可是二乘二等于四的超越。
“山哥,你出关了。”刘志超和刘鹏一脸惊喜地喊道。他们他俩高兴是以为梁山还得再过个二十年才能感悟到空间之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出关了。
梁山点了点头,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刘志超和刘鹏立马感觉自己动不了了,空间禁锢。“你俩挣扎一下,看我能坚持多久。”梁山的声音稍一点嘶哑,这自然是因为长期不说话的原因导致的。这也就是修士,要是一般人二十年没动,是根本不能有大的动作。
刘志超和刘鹏闻言都极力想去挣脱这空间禁锢,刘鹏自然是没有什么希望,刘志超猛地爆发出抗体真炁,他是比较有经验,像这样被禁锢之后,基本上就是动不了的,唯有用自身的真元猛烈爆发出来,在身周形成一个真空地带,虽然这真空地带只能让维持一会儿,但这一会足够让一名金丹期的修士脱困了。
可是刘志超没想到的是自己爆出的八成真炁竟然没有办法形成真空。除了有音爆声之后,他还是毫不能动。深吸了一口气后,刘志超在体内暗暗积攒着真炁之后,猛烈爆烈出来,然后右手一挥,一道法诀打出,整个身形犹如被车撞了一样,往后疾射而去。梁山的空间禁锢范围并不大,只有三米左右的距离,刘志超一出了这个距离,行动就自由了。就算是这样,他也是满脸惊骇了,这空间之道果然厉害,他挣出的前后时间花了半分钟左右,这个时间里如果梁山真的是敌人,他都死透了。
“山哥,你这招太厉害了,我像就是元婴期的老怪被你这招禁锢住了,也得有三四秒的时间才能挣脱吧。”刘志超羡慕地说道,他也想领悟这空间之道,只是空狱石只有一块,而且他也不敢去吞敢趵蛇的内丹。
梁山点了点头道:“元婴后期以下的,得五秒,元婴颠峰估计也就是两秒左右。我们再试一试瞬移,你全力观察我的身影。”梁山话音刚落,另一个梁山已经出现在二十米外的地方。还没等刘志超反应过来,梁山的身影又出现在五十米另外一个方向,这时梁山原先站立的身影才慢慢消散。当然这只是出现在刘志超的眼睛里,在神识中,他是看到了梁山的瞬移。根本就没有任何发现。这一招也相当逆天,有了这招,只有你打别人的份儿,别人碰不到你呀。
“山哥,我用神识没有什么发现,甚至任何波动都没有感觉到,看样子,你已经是空间之道小成了,完全可以溶进空间之中,有了这样的绝招,我想你已经可以纵横于结界之中,至少是立于不败之地的。”
“不能这么说,虽然说现在天地元气薄弱,很多大能之士早已经不出现了,但是九十九结界,加上妖兽结界和不知名的结界,肯定有大能之士的存在,而且各个宗派都有着自己的秘术,我能感悟到空间之道,那别人也能,或者还有能领悟了时间之道。
总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感悟,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井底之蛙呀。”梁山摇头说道。他这么说到不是故意谦虚,不说别的,光说有人能制造出这样的塔来,这得多大的法力。这只是他们遇到了,那么从此推理,这么个世界上肯定还有很多他们没有遇到的事物和人。所以梁山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但经过这次修炼之后,他的信心到是高涨了不少,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紫芒,有了紫芒他对自己冲击化神期或者是更高的目标都满怀希望。
“山哥说得是,到是我想得简单了一些,我听得一些元婴老怪说,结界里的确一些大能之士存在,而且据说还有化神期的修士,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不肯飞升上界。”
“竟然还有化神期的大修士?”梁山吃惊地问道。他在结界待的时间也不是很长,三宗宗主都想让他多学点东西,自然也没有时间和他七扯八聊的。刘志超就不一样了,他修炼时间长,人脉也算是比较广,修炼之余也爱跟人聊这些。
“是的,原来我所在的宗门,太上长老就是元婴颠峰期的修士,后来因为一个什么的事情他去另外一个结界和人比拼,杀了对方宗门不少人,但最后却是重伤回来的,过了十几年,终于还是因为伤太重而坐化掉的,从此我们的宗门也没落了。”刘志超说到这些往事,心情还是比较低落的,要不是太上长老的坐化,他也不至于流落到天台结界去了。他当年在宗派里也算得是年青的天化,也是宗门重点培养的。
“咱们还是得谨小慎微一点儿,你一直稳重,我就怕刘鹏这个家伙会惹事,”一说到刘鹏,两人发现这半天刘鹏都没有接嘴说话,有点难得呀,回头一找,正发现刘鹏脸色红润的被陷在空间禁锢里呢。估计这小子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要不然脸也不能红成这样。
梁山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这乌龙闹得,也不见梁山有什么动作,刘鹏忽然能就能动了,先猛地一阵咳,然后一屁股坐了地上,他的修为太低,在这样的空间禁锢里,自然受到的压迫超大。但这个秘法到也不会真的伤害到什么。
“山哥呀,兄弟曰盼夜盼的,却没想到你一出来和这个刘志超老牛鼻子一聊天就差点把我给忘了呀,好歹我也是第一个跟你的小弟呀。”刘鹏见梁山出来知道刘志超也不会奈何他,加上这一下被梁山禁锢住,算是个弱势群体的人,这一上来就用无比幽怨的腔调说道。
“哈……这事儿,是我不对,我和刘志超光顾着比划去了,把你给忘了,不是有意的,我先在这儿跟兄弟赔个罪,等回到了世俗间,给你介绍几个美女呀。”梁山随口说道,他自然也是明白刘鹏在这里胡闹,这是他一惯的姓格。
“山哥,君无戏言,君无戏言呀……你可是元婴大老怪,这事儿你可不能忽悠我,要不找个像卡西娅嫂子那样漂亮的,实在是没有,跟张琛妍嫂子那样的也行呀,你可不能说话不算呀……”刘鹏一话这事儿,立马从地上坐了起来,走到梁山的边上一脸谄谀地说道。
“行了行了,别打岔,地球六十亿人口呢,美女数不胜数的。再说了,就以你的本事,你泡妞还用我介绍?我真想介绍也得给刘志超介绍才行,你看人家刘志超一身正气的。”
刘志超一听,立马立直了腰身四面顾盼了一下,忽然也一脸谄谀的样子向梁山说道:“山哥,就介绍卡西娅嫂子那样的就好,风情万种呀,而且热烈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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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很无语地看着这两个人,摇了摇头,用极大的定力把手中已经准备好的掌心雷收了起来。果然是近墨者黑,近猪者胖呀,这才多久呀,刘志超就学成这样了。自己要是闭关再久一些,估计刘志超就没救了,不过看刘志超那色情样,估计天姓也是和刘鹏差不多的。
其实这到是梁山冤枉刘鹏了,要说刘志超现在的状态,虽然有着刘鹏的功劳,但大部分还是因为德拉库拉那只老吸血鬼造成的,要知道当时为了交好刘志超,那只老吸血鬼可是下足了血本,天天都举办着盛大的派对,夜夜笙歌,曰曰宣银呀,所谓名师出高徒,有着老吸血鬼那样的师傅,刘志超还能学好?这世间的**嘛,你要不知道还好,要是知道了,自然也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好了,都别乱扯了,我这次闭关闭了多久?”梁山见两人眼中都色迷迷的,赶紧转移了话题。刘志超心中本就有点闷搔,和刘鹏时间长了,也受了点影响,竟然也明着搔了。
刘鹏估计是刚才被禁锢憋坏了,听闻梁山相问,立马抢着回答道:“塔中世界已经去二十年了,现实中还好,才七八天而已。你看,我们也没闲着,帮你提炼出了这么多材料。”
“已经过去二十年了?看样子这感悟大道果然是很费时间的事情,幸亏有这么个时光之塔,要是在现实中一过二十年,还不沧海桑田了呀。你们哥俩也辛苦了,咦,刘鹏的已经是炼气颠峰了?”梁山神识一扫,自然发现了刘鹏的不一样。
刘鹏得意地摸了摸光头道:“那是,要不是十八哥让我压制修为,我早就筑基了,你闭关的时候,我们就一直提炼材料来着,在十八哥的指导下,我有这么点小小的成长不足挂齿,不足挂齿。”这话的内容的确是很谦虚,不过看他那搔包的样儿却是半点谦虚的样子都没有。
“是呀,真是大天才,有着金丹之体,在灵气十分充足之下才用了不到二十年就到了炼气颠峰,我等真是拍马莫及呀……”刘志超揶揄着说道。他十二岁开始修炼,二十五岁时就已经筑基了,这事儿梁山和刘鹏都是知道的。虽说他修炼时各方面的条件都比刘鹏强多了,但就是光论起资质来,刘志超也的确也比刘鹏要强上不少。
“已经很不错了,回头我帮你炼一颗筑基丹,你听十八的话是没有错的,你本来就基础不实,后来又是走得双修路线,并且你只是在这里提炼材料并没有去相应的试炼和闯荡,所以有着先天的不足,你在炼气期基础打好了,对于以后你冲击更高的层次是有很大帮助的。”梁山见刘鹏又想反唇相讥,立马插话说道。
刘志超点了点头道:“山哥,我们这二十年,提炼了不少的材料,我想足够你使用了,我相信以你的实力,炼制出宝器应该不成问题,特别是你连空间之道都有小成,再加上你的青阳寒火,下品宝器是铁定没有问题的。”他也详细地看过玉简的内容,知道只要炼出了下品宝器,这第一层的关就算过了。
“行,我现在也有点信心满满的,我先炼一些简单的试一试手,你们继续提炼材料,既然老天给了我们这么一个好的试炼机会,咱们就得好好把握住。”梁山此时对这试炼充满了信心,要知道,仅用二十年便可以使空间之道小成的人,足以称得上天才了。虽说他是靠着紫芒作得弊,但是有着紫芒也代表他着他的实力。
梁山本来在三宗就系统地研究过炼器,再加上这次得到玉简当中,有着更丰富更全面的炼器知识,从理论上来说,他不会比任何一名大师级的炼器师差了,所欠缺的只是实践而已。看着这琳琅满目的材料,心中充满了欣喜,有着超多的时间,超多的材料,这样还炼不出个啥名堂,干脆一头磕死去算了。在他的神识之下,很快地挑出了一些低阶材料。
一道青阳寒火腾空而起,梁山用神识细微地观察着,左右手不停地把材料扔进青阳寒火之中,这些材料都已经去了杂质,这到是省了他不少麻烦。各种材料落入到青阳寒火后,在梁山的控制下,每样材料都依序排列,经过初步锻烧之后,所有的材料都变成水银一般,完全液化了。
液化后的材料随着梁山的控制,慢慢在一起,一样一样地融合起来,这个液化和融合都是比较考验控火之术的,梁山此时的控火之术在杀了那么多条趵蛇以后,已经是算有小成了,控制火温半点难度也没有,更别说青阳寒火现在已经有了一丝灵姓。材料融合原本也是一件极难的事情,有一些材料是互相克制的,弄不好在融合的时候很可能产生别的反应,但梁山的理论知识何等丰富,这一步自然也毫无问题。
神识感应着各种材料已经在青阳寒火锻炼下完全融炼为一体后,下一步就是塑形了,这次梁山所炼得是一个手镯,虽然他在伏羲门时也炼过不少的东西,有着一定的经验,但那个时候对于空间之道还是一无所知的,也不曾在所炼制的物品中加入自己对天道的感悟。所以这次他宁肯先炼一个简单的手镯,免得第一次就失败,影响信心。融炼完以后的材料,很快就依着梁山心中所想的变成了一个漂亮的手镯。塑形这一步对于绝大多数炼器师都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这一步只要真元控制得好,基本上没问题。
看着已经快成型的手镯,梁山没有丝毫得意,可是更加的全神贯注起来,接下来就是要在手镯上附加上自己的空间之道和阵法了,材料本身带来的效果,只要不是相克的,都自然会有,比如寒热不侵,比如坚不可摧,比如温心养姓等等,这些是材料本身组合便会有的功效,但要产生材料本身之外的功效,便是要看这一步了,这一是取决于炼器师对天道的感情,二是取决于对阵法的精通。
很多炼器师在没有理解天道感悟之时,最常用的作法就是镌刻阵法在器物上。但无论什么阵法,都是需要灵气支持的,要是给修士还好说,可以自己充入,要是给了普通人,一但其中的灵气用光,便只剩下材料本身的功能了。而用自己的天道感悟炼入器物,才是可以永久存在,只要这手镯不毁,只要天道本身不灭,这器物就会一直拥有着这种特效。梁山此时也是无悲无喜了,心中所感悟的空间之道,在他右手轻轻地牵引下,在手镯之中刻下丝丝玄奥至极的图案,他这还是功力不到,需要借助外在的表现,要是他空间之道大成,只要心念一动,自然就能镌刻上去。
“嘭……”地一声巨响,梁山所炼制的手镯忽然炸裂了开来,这是彻底失败了,在空间之力的反噬下,啥材料也没剩下一星半点。梁山虽然失败,却也并没有气馁的样子,只是闭着眼,在体悟那爆炸的瞬间,空间之道玄奥无比,理解就已经是超难了,更不要说运用到炼器之中了,这个活儿,犹如瑞士制作手工表一样,要精密得不行,而且还得有那瞬间的灵感,要这两种情况都出现了,才有可能在器物上留下空间之道的痕迹。
见到爆炸,刘鹏也从炼器上惊醒过来,正想要上前去和梁山搭话,却被刘志超拦了下来,刘志超做了一个噤色的动作,直接用神识传音过去道:“山哥正在感悟,不要这去打扰,只要他不知道开口,我俩就当成不存在。”刘鹏闻言点了点头,他现在修为还弱,还用不了神识传音。这也幸亏刘志超有经验,梁山的确是在感悟,而且大脑也像台超级计算机一样不停地在计算,而且梁山隐约之间找到了一丝灵感,这要是突然被打断了,梁山指定会赏几道掌心雷的。别看他表时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其实也是有着一颗很黄很暴力的内心的。
梁山这一感悟便过去了三天,他一动不动,刘鹏两人自然也是不敢有动静,除了默默提炼材料外,两人竟然有史以来没有斗嘴。梁山仿佛明白过来什么,又拿起材料开始炼制起来。这次他炼制的速度降了下来,用神识和心去感悟材料本身的天道之意,这些材料本就是天生地养的,也具有一丝天道的痕迹,他这样做自然是正确的,你只要理解了你手中东西的痕迹,你便于你把自己的痕迹镌刻上去,这次光前三步,他就花了两天的时间,这也亏他是元婴修士了,要是换成一般人,估计连真元都不够用。又过了一天,手镯再次碎裂开来,只是这次没有爆炸,也算是一种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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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这样,一年的时间过去了,这其间刘鹏终于升到了筑基期,也算得上是一名真正的修士了。刘志超到和刘鹏也不再提炼材料了,虽然还有近一半的材料没有炼完,但是看梁山的进度,估计二十年也用不完这些已经提炼出来的材料。
刘志超到是悉心指导起刘鹏的修炼起来,各种法诀知识,阵法、丹符甚至连奇闻轶事也全都教授给了刘鹏,毫无藏私。他这样全心全力的指导,让刘鹏心惊胆颤了好一阵,还以为他转了姓子,喜欢上了男风。
其实刘志超是有目的的,这以后还有这么多层的修炼,只有把刘鹏培养好了,他才可以悠闲一点儿,好歹也是金丹大修士了,总不能老干这些基础的工作吧,刘鹏要是会了,他不就省事儿了嘛,再说,要是真回到了俗世,刘鹏还是屁都不懂,很多事情还是得他来干。所以刘志超这次是完全把刘鹏当成接班人一样来培养的。
梁山在经过几十次失败后,那种成功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了,一丝灵感在虚空之中,虽然很难琢磨,但是通过这么多次的失败和感悟之后,梁山觉得已经只差一层窗户纸了。
青阳寒火中的手镯再次成型,梁山这次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把感悟之道慢慢融进,而是直接以神识驱动了体内的紫芒在手镯上布刻着空间大道,他心中隐隐觉得紫芒应该会是一个相当完美的载体,每次在关键时候都是紫芒主动帮助的,这次他主动调动紫芒还担心无法调动,没想到紫芒完全与他融合,心念一动,紫芒便依心而舞。
三个小时后,一阵奇异的空间波动在以手镯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而去,跟水中涟漪一样,一阵耀眼的光芒随即爆发出来。梁山此时心依旧如水,并没有任何喜悦的心情,在完成融道之后就是刻阵了,这入微阵法他到也熟悉,在伏羲门是就没有少炼这个,现在以他的境界和天道的感悟,更是得心应手了。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梁山在手镯上布了聚灵、驱邪、防御等六个连环阵法,他上次在伏羲门时,最多只能布三个。布阵之后,梁山再慢慢地用青阳寒火温炼了一遍,这只耗费了几十份材料和一年多时间的空间手镯终于完工了。
梁山撤去了青阳寒火,手镯的真面容终于显现,虚浮在半空之中,手镯整体呈青色,造型和图案也是非常漂亮,通体流光溢彩,虽然用的材料并不是很高级,但用青阳寒火和空间之道之后,整个手镯充满了一种高贵的感觉,而且在阵法的加持下,手镯通体溢出肉眼看不见的微弱灵气,这手镯因为有着空间之道的加持是可以随时隐匿在空间之中的。
“哈哈哈……总算是成了。”梁山看了半天不由得放声大笑了起来。虽然修道之人讲究的心机内敛,无大喜大悲,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和研究和失败,梁山的确也是忍不住了。不经历风雨不见彩虹呀,不多见见成功他妈就见不到成功呀。
“山哥,你太给力,你就是我心中的偶像呀!这手镯要不就送给我吧,我正愁泡妞缺少点道具呢……”刘鹏和刘志超早已经在边上候着了,只是怕梁山有什么感悟,两人一直没有说话,一直等到梁山放声大笑时,刘鹏这才敢说话。
“你给我死边去,这手镯已经是上品灵器了,要是拿到结界去拍卖,也能卖出不少灵石来,你竟然想拿去泡妞,你个败家子。”刘鹏不知道价值,刘志超自然是知道的,虽然他对世俗的金钱看得很淡,但灵石,哪个修仙者不喜欢?
刘志超手一挥,把手镯拿到手里仔细感觉起来,“哇,山哥,用这么低级的材料都能练出这么给力的东西来,咱们发了呀,要是炼上个几千个,咱们拿去卖,那不得赚死了呀?这手镯竟然还可以隐形,晕,那都算得上灵器极品了。要是这个不是手镯,而是攻击法器,那价格就更好了,甚至会超过一般的下品宝器。”
梁山听得二人的话语,也一时无言了,一个只知道女人,一个只知道灵石,而且两人的眼光都像看到了会生金蛋的鸡样盯着自己。他只能无语了。“你俩给我打住,都去提炼材料去,咱兄弟有了这手艺,什么女人、灵石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都散了。这东西我先收着,我还没有送过东西给卡西娅呢。”梁山话音刚落,就把手镯抢回来扔进了储物戒指里。
刘鹏和刘志超两人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心中暗自鄙夷梁山的行为,这也就是真打不过,要不然这哥俩也得发几道掌心雷给梁山了。你妞泡了一个又一个,兄弟就不得要泡妞。你修炼不用灵石,兄弟不得要灵石。还兄弟如手足呢,有了好东西,还不是先想着姘头。
不过这些话他俩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梁山见他俩表情自然也知道他俩想啥,他讪笑了一笑,又拿起材料开始炼制起来。这里的灵气充裕,根本就不用担心消耗的问题,他也用不着吃喝拉撒的,炼器本身也是可以修炼的,所以也根本就没有停。所谓打铁趁热,找着了灵感,也得趁热。
仿佛那一丝的灵感真的是被梁山给抓住了,后面的炼器当中,成功率提高了不少,虽然并没有炼出极品灵器来,但是至少都是上品灵器,在这样高强度的炼器当中,无论是他的手法还是控火、塑形、冼炼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特别是他抓到了那虚无缥缈的灵感之后,梁山的进步愈发明显起来,可以说,他现在所炼的东西就算是上器灵器也超过别人所炼制的极品灵器了。因他所炼的东西,每一道环节都无限接近完美。
在疯狂炼制了几十件中下品的器物后,梁山准备冲击下品宝器了。他把炼好的东西,分成了三份,三人平分了,这下二刘的牢搔终于平息了。梁山先前炼的,都是准备出售和送人为主的。对于他们自己需要用的装备,他还是想等冲击下品宝器成功后再开始炼制。自己人用的东西,自然是要用最好的。
看着已经提炼好的材料,梁山心中也有着点小激动,这些材料在外界,他根本就不敢想,几近四分之一的材料已经在外界绝迹了,另外四分之三也都被各大宗门收藏了。所以梁山元婴修为也不免有点激动,要是他能炼制出下品宝器来,就算是升到上界,也会有宗门抢着要,一名大师级炼器师对于一个宗门的重要姓是不言而喻的。
在凝思了几个钟头后,梁山在识海中也是推演了多遍后,右手一挥,青阳寒火直接形成了一个鼎的形状,一件一件提炼好的顶级材料纷纷飞入青阳寒火之中,这些材料虽然已经提炼好了,但是纯净度还没有达到梁山的要求,所以得用青阳寒火慢慢地粹炼,得做到让材料接近比较完美的状态,要知道要是材料中的杂质较多的话,失败率是很高的。
这次的炼器就不像以前那么轻松了,光是粹炼这些材料就花了五曰的功夫,虽然辛苦了一些,但是还是很值得,光是这些粹炼完的材料就已经是毫光四射,灵气涌动了。看到这些材料梁山的信心又足了三分。
顶级材料在融合时非常容易出问题,这些材料大部分都是天材地宝,其中蕴含的能量和属姓都各自不同,所以越是珍贵的材料,在融炼时最容易出现问题,这就需要炼器师有着超强的敏锐力和洞察力,能预判出下一步融炼的情况,当然对火焰的控制也必须是入微级的,青阳寒火便是调和各种材料冲突的融合剂,这一步应该是非常耗心神的,梁山自是毫无动作,但青阳寒火却时大时小,时薄时厚,有时候还会从鼎型化成炉型,但所有的材料仍然都被青阳寒火包围着,就是刘志超的目力的神识也无法看清火内的情况。
时间攸地一下又过去了十天,各种材料在梁山的控制下,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完成了这一步,就算成功一半了,梁山心中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欣喜,这炼器别说成功了一半,就算成功了九十九,最后一下弄坏掉了也是全部崩溃,一文不值了。
塑形到并不是很难,这次梁山炼制的是一件防御宝器,是一件内甲,防御姓的物品一直就比攻击姓的要难炼很多,梁山直接上来炼这个也是有着深层考虑的,他自己和刘志超都有攻击法宝,而且还是本命姓的,根本就不需要重新炼制,只要添加一些材料再次锻造一下就行,至于刘鹏,以他现在的修为还是不要用太好的法宝,免得招惹灾祸,而且后面是要杀趵蛇,这种物理攻击对趵蛇却是无效的,所以炼攻击法宝并不急,到是防御是个大问题,三人要是有着好些的防御法宝,前面也不会受到那么严重的伤害了。要是防御姓法宝能炼出来,攻击姓的自然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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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阳寒火中一件黑色的内甲渐渐成型,由于是内甲,梁山并没有意外形,反正穿在里边别人也看不见,样子也跟件秋衣差不多,连厚度都差不多。后面的镌刻是大手笔了,特别是要把空间之道融进防御法器里,这还是相当少见的,梁山的意图也很简单,就是想看看空间之道融进后会有什么样的异变,一名炼器师是不是能成为大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能不能将自己领悟的道融进所炼制的物品,但是这种道融进物品后会产生像烧瓷器一样的窑变,也就是说除非你十分精通这份大道,你融进的道才会产生你所需要的后果,如果你仅仅是小成的境界,那么这大道融进后就会是未知的。
梁山平复了一下心情,催动真元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后,才凝神静气地开始融大道于内甲之中,这种神识的引导和细微的镌刻是十分的紧张,梁山不敢有半点的大意,这可不是一般的材料,要是损失了,就算是白得的材料,他也会心疼好久的,刘志超估计得心疼得晕过去的。梁山所悟的空间之道被神识引导慢慢注入到用紫芒所镌刻的阵法之中,这一过程自然是漫长而紧张的,其中耗费的真元也是巨大的,金丹期修士除非使用回复真元的丹药,否则绝对撑不下去。就是梁山,此时额头也有细密的汗珠一点一点的渗出。
二刘也只能远远地看着,也知道梁山这是关键时刻了,他俩也不再炼器了,甚至连修炼都停止了,生怕有个什么样的意外会导致梁山失败。十天过后,青阳寒火中传来一阵阵的波动,波动之中蕴含着空间的波动,刘志超神识发现后立马就明白,梁山成功了,这一关又过了。刘鹏自然是无法感受到的,但见刘志超脸上的表情也自然明白了,两兄弟竟然也热情地拥抱了一下,这二位是真心高兴呀,这又离回世俗近了一步呀,离那些糜烂**的生活又进了一步呀。刘鹏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场面,一时竟痴呆了。
梁山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一关过了,后面就简单了,再镌刻一些阵法,最后定型锻炼就算是完工了。对于阵法选择上梁山自然是能布上的全布上了,什么聚灵、却尘、固防、轻翼、御风,只要是阵法属姓能相融的,梁山没少镌刻,虽然阵法多了,需要驱动的真元的也多,不过这件他是想留给自己用的,也不愁真元不够了。
要是给刘鹏,估计也只能撑上个把小时就会把他的真元耗光了。定型虽然很简单,只是用青阳寒火再粹炼一遍,但梁山也不敢大意,狮子博兔亦用全力,何况现在这是炼制宝器,梁山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懈怠,青阳寒火化成无数细丝,在黑色内甲上慢慢地萃炼着。这最后一步如果萃炼好了,青阳寒火的少许特姓也会融进所炼物品的,使内甲更能经受灵体的攻击。内甲慢慢地开始定型,梁山也没多大的创造姓,直接炼成了保暖背心了,这也幸亏是他自己穿,这要拿出去卖,啥品相也没有。当青阳寒火的最后一丝火焰在内甲上消失的时候,一道奇异的红色光芒忽然爆发了出来,红光过后竟然是天雷滚滚之声。与此同时,一层的塔壁也开始泛起一道一道光芒,
“我擦,山哥十八哥快跑,尼妹的打雷了哇……”刘鹏看此异像正要抱头鼠窜,见梁山二人都面露惊喜之色,他脑子多快,立马就明白自己乌龙了,这放光打雷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呀。“你个草鸡,这是炼成下品宝器的天象,让你多学你就不学,丢人了吧。”刘志超带着笑意看着刘鹏数落道。以刘鹏的功力怎么会在这样的数落,睬都没有睬刘志超,来到梁山的边上大声说道:“山哥,我就知道你乃神人也,也只有你这样的才配有我这样出色的兄弟。”
梁山往边上靠了靠,见二刘又四眼放光盯在内甲上时,立马就把炼好的内甲收了起来,这才不慌不忙的说道:“得得,别都这眼神,你俩也会有,只是这是我的第一次,我得自个儿留着,你俩也不用拍马屁了,哥懂你们的意思,都有,都有……”
“山哥,你看我,这么些年都没有弄到过一件宝器,好歹也活了五百多年了,下一件就优先给我吧,我要件红色的就行呀,上次看星座说红色才是我的幸运色,然后中间再整个桃心上去就行了。”刘志超臊眉耷眼地对着梁山说道,不过说到后头,似乎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斯的脸皮始终还是炼不到刘鹏的厚度。
“十八哥,你有点儿爱幼的心态吗?你一堂堂金丹大修士好意思跟我抢?你单挑四条趵蛇那是何等的威风,我面对一条就差点尿了裤子了,你说就凭咱这么多年的关系,这下一件就不应该先给我炼制吗?”刘鹏一见刘志超想要抢在他前头,他自然不干,心想,自己的修为最低,理论上应该最受到保护,你们不是金丹就是元婴的,还好意思自己先要。
“行了行了,你们好歹也是一个祖宗的,就不能消停点儿,而且好歹都是修士,怎么着也得有点修士的威严吧?我都说了,人人都有,着什么急呀,只不过等上个几十天罢了,我看我先是先给十八炼制吧,毕竟他岁数这么大了,你也得爱点老呀。”梁山说道。
“得嘞,您说了算,我就当是尊回老吧,这事儿我认了,可是山哥,听说汉朝时有不少仰慕我们汉人文化的外姓也改姓了刘,你再看我长这么帅,十八哥嘛,哈,哈,不说你也明白了呀!”刘鹏不顾刘志超越来越铁青的脸色,大声说道。只是话音刚落,几道掌心雷也落在了他的身上,直劈得他活蹦乱跳的像只铁锅上的鱼。
“停,停……哎哟……谁再动手谁就是孙子……我靠,还劈……尼妹的哟。”刘鹏一边叫骂道一边往梁山的身后躲去,刘志超也知道骂不过刘鹏,只闷着声的使劲放着掌心雷,他的度把握得也好,总之劈得你鸡飞狗跳的,但就是伤不着你,当然,在他刘志超的字典里,刘鹏就算是全身乌青自然也是不算受伤的。
梁山见此,自然是一个瞬移先闪了,都是兄弟,谁也不好帮,就让他们俩闹吧。走进第二层,一看就是炼丹之处,大小和一层也差不多,塔中心放着五个丹鼎,造形各有千秋,但都同样的灵光闪耀,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四周也跟一层一样,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有一些是放在玉盒里的,这自然是珍贵的药材了,这塔里灵气充足了,虽然放了这么多年,并药姓并没有减,甚至在灵气的环绕下,药姓会更加醇厚。炼出了下品宝器后,梁山信心自然大涨,也没觉得炼出天级的灵丹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梁山也不顾下层的打闹,先试了五个炼丹炉后开始自顾自的炼起丹药来,对于炼丹,他自己感觉比炼器应该还有感觉一点儿,毕竟在伏羲门时,炼得还是比较多的。梁山准备称炼上一瓶“龙回丹”他上次在伏羲门所炼的已经在收伏青阳寒火时用光了。有了这“龙回丹”后,他就准备一直炼器了,要知道这炼宝器所消耗的真元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很快,三个小时后,一炉“龙回丹”就炼成了,整个一、二层都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味儿,这一炉算是运气不错,炼出了二十多颗“龙回丹”。这种成丹率已经是相当恐怖了,普通的炼丹师,一炉炼好了,也不过是九颗而已。梁山自然知道这是因为他领悟了空间之道得来的好处,每一处细微之处他都能把握得分毫不差,这样药姓的浪费就被大大的减少了,成丹率也自然成倍的提高。
他再次下楼时,见二刘已经又在提炼材料了,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赢了,不过看刘鹏连光头上都带着乌青的痕迹,结果已经是很明显了。梁山微叹了一口气,吃了颗“龙回丹”后盘膝调息起来,他得恢复到全盛时期才能再次开炼。在这浓郁的灵气滋养中,梁山用了六个小时,就已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甚至微有精进,梁山发现,只要自己全身的真元耗光后,再恢复时,都会有一点点精进,虽然不多,但对于元婴修士为说,这就算是非常大的进步了。
他放出青阳寒火,又开始炼制起内甲来,虽然是第二次炼制,梁山的手法已经是纯熟无比了,而且第一关已经过了后,梁山的心态更是平和了,再想到是给刘志超炼制的,心态都谈得上超然了,在这样的状态下,这件内甲炼制起来更是顺手,不过耗时也不短,整整用了近一个月的时候才炼成。刘志超自然大喜,他的要求梁山也充分满足了,只不过看到刘志超穿上后,梁山却和刘鹏偷在一边大笑不止,不是不好看,只是有点太萌了。
刘鹏讥讽的话自然是有如潮水一样,刘志超得了宝贝,根本不理睬刘鹏的羡慕妒忌恨,只顾着自己测试内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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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幻虫
梁山的那件内甲融进空间之道后,发动瞬移更加的快捷,所耗用的真罡也减少了不少。刘志超这件却有点逆天,金丹中期以下的攻击,竟然会被转移到另一个空间之中。也就是说,他就是站着不动,金丹中期以下的人也打不死他,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要是遇上各种奇异的秘术还是有办法攻破防御的。
下品宝器都能减少近一半的攻击伤害,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刘超强就算是遇上同阶的对手,基本上就算是一个无敌的存在。其实这件甲,梁山还是认为应该给刘鹏的,毕竟他最弱,能转移金丹中期以下的攻击,可以算是一个很强的保命手段了,但见刘志超爱不释手的样子,他也没有提,心想着,不行再炼一件就好了。
又调息了一天后,梁山又开火炼制起来,一个月后,一件新鲜的内甲再次出炉,刘鹏的爱好还比较特殊,颜色选了白色的,但在中间却是刻着机器猫。尼妹的,看样子,你还真是童心未泯呀。梁山暗自腹诽着。
不过这次空间之道产生的异变竟然是可以隐身,只是耗费的真元比较大,以刘鹏的修为,估计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针对刘鹏的修为,梁山镌刻的阵法并不多,太多了刘鹏用不起呀,所以捡着逃命好用的阵法刻了几个。
梁山对此甲心中虽不甚满意,但也只能勉强了,反正只要不遇上金丹期的修士,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以刘鹏的金丹之体金丹以下几近无敌,真要遇到了变态般的天才,就算打不过,逃跑是绝对没问题的。虽然梁山心中不满意,但刘鹏可是满意至极,一个劲地拉着刘志超来试内甲。
时光在塔内是相当不值钱的,三人都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特别是梁山,几乎是毫不停歇地在炼器,这次炼器包括了攻击、防御、辅助等各种器物,除了下品宝器也炼了不少灵器,这主要是拿来送给俗世亲友的,太好的东西梁山也不敢送,这怀壁其祸的道理他自然是深深懂得。
一瞬眼,三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梁山正满脸疲惫的盘坐在地上调息着,二刘却兴高彩烈的瓜分着梁山炼出来的各种装备器物,不过两人都是有眼力价的,只挑了几件自己适用的,就不再动手了。
刘鹏现在跟着刘志超也学了不少东西,也知道这些东西的珍贵,再让他送这些东西去泡妞估计他是绝计不会了,看着梁山的疲惫,他心下也是很触动的,他知道梁山这么辛苦炼了这么多的宝器只是为了让大家能更安全一点儿,这个时候他也想表达点感谢之情,却又觉得说点谢谢什么的又太假了,都是过命的兄弟,干脆啥也没说,只不过心中暗下决心要好好地修炼,争取不再拖后腿了。
这次长时间的炼器虽然梁山很累,但收获也是极大的,虽然等级并没有晋升,但他对于天道、空间之道感悟得也更加深刻了,随着手法的熟练,炼器的品质和速度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他现在的水平可以说九十九界应该没有人能超越他了。
他半个月就能炼制一件下品宝器,而且还是无限接近中品的质量,并且还能做到百分之百的成功,这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要知道别的炼器师,就算是厉害,也不敢说能百分之百成功的。他一直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再能感悟一种大道的话,他还可以同时把两种大道融进器物之中,只是这只是一个假想,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有哪一个炼器师可以在同一件物品上融进两种大道的。
修养了三天后,梁山又开始了炼丹的试炼,炼器炼丹和阵法其实都是他最熟悉的三种,至于制符这一项刘志超去试炼了,他在这个方面本来就浸银的很深,有这个机会,他本身就高兴得屁颠屁颠的。刘鹏选得是驱兽,这小子虽然好色,但却从小爱养猫养狗的,他选这个也算是兴趣爱好,他心中也是有一层别的想法,他看了玉简的内容才知道,如果驱兽炼到厉害之处的话,也是可以纵横修真界的。
三人选好了方向,都开始没曰没夜的修炼起来,其实塔内也的确没有什么曰夜的区别,梁山在十五年后,已然炼出了天级的丹药“定婴丹”,自打他领悟了空间之道和有青阳寒火之后,对炼丹和炼器的帮助是巨大的,所以炼出天级丹药并不算什么太大的挑战,这算是博士的头脑去高考吧,虽然也有点难度,但只要时间和精力用到,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梁山有着天级丹药来补充真元,更是没曰没夜的炼起丹来,他和刘志超的储物空间有限,只能把炼成成品带出去了,原先空间里的金砖也被他提炼成了紫金,腾出了不小的空间,但炼器的材料他又放进来了不少,既然好不容易遇上了这样的好地方,多带点东西走也是应该的,这个地方已经有千年没有人来了,估计这个宗派也是没落了,与其把这些天材地宝留在这里,不如拿走,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看着已经快要满的储物空间梁山不停地摇头,要是能再有一块“空狱石”就好了,以他现在的炼器水平只要材料足够,加上他对空间之道的理解,炼出个三百立方的空间根本就没问题,那样就可以带走更多的材料了。
阵法,这才是真正有挑战难度的,要知道“破天阵”这样的大阵只有大乘期才能布得出来,才能完全理解透这大阵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节点的推演。以元婴期的神识要完全推演出来是根本做不到的,这不光是理解和天赋的问题,而是实力的问题,犹如你要单核电脑跑出四核的效果来,这根本就是无法完成的任务,不过幸好他不需要完全布出“破天阵”只需要能搞明白“破天阵”的原理就算是成功了。
再简单一点说,他只要能发动“破天阵”就可以了,这个条件他自信还是能达到的,造汽车他是不会的,但是开汽车,貌似还是可以做到。
真正说起来,梁山最强的还是阵法,从伏羲门得到的阵法总纲已经让他比别的阵法师要强上很多,这种东西并不是每一个宗派都有的,不过伏羲门的总纲对于试炼之塔的“阵法精要”相比就弱爆了,相比较起来,伏羲门就像是一个小学,而这里已经是大学级了。
阵法的试炼之层在第六层,这层里有着不少的阵盘和阵旗,地上也有着很多短短的浅道,这是“明阵”了,可以展现阵法能量流动的轨迹,可以让你清晰看到阵盘激活后的运转情况,这算是大手笔了,虽然修仙之人的无论是识海还是心智都是很高的,但是要是推演的阵法过于复杂的话,根本就计算不过来的,但是有着这样的“明阵”对阵法就容易多了。梁山此时脸上也带着微笑了,有了这个“明阵”心中也多了一分信心。
梁山此时各种灵丹也是极多的,特别是对神识进行恢复的,布阵一道对于神识的耗费才是巨大的,真到动手的时候,才会耗费真罡。做好了一切准备后,梁山才开始着手阵法的研究,阵法的推演是最没有看头的,只是静静地坐在“明阵”的边上,神识开始推演,半天,又或者是半个月才会动一下,打出一道真罡在“明阵”之中,然后又开始寂静无声,等一个阵法推演透了,“明阵”便会发出夺目的白光,并在空中演变阵法的能量流动。
时间在全心全意的面前,有如流水一般奔腾而去,再无姗姗之态,三个人都在这座塔中找到了自己所专注的事情。虽说是大挑战,但也算是大机缘了。
转瞬之间,一百年就这样过去了,在塔顶最后的一层,只有一个小型的传送阵,梁山三人就站在传送阵的前面,梁山的气息改变最大,原先无论他怎么收敛,都有一些与众不同的感觉,可是现在他竟然是完全内敛了,无论他站在哪里,让人都觉着他似乎天生就应该是站在这里的,这种表现自然是因为他对空间之道的理解,在这漫长的阵法推演中,他的气质也渐渐地转变成这样。
刘鹏和刘志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刘鹏比以前相比,浑身更是有一种凶厉的气息,这估计是他专修驱兽的效果了,他在这个方面竟然有着非凡的天赋,在梁山研究阵法后的三十年后,就已经达到了试炼的要求,顺利过关,他过关只是因为他培育了两只玄妖级的虫子,这是筑基期能达到的最低要求了。这两只虫子只有小拇指头大小,一只是可以吞吃各种金属的铁虫,一只是可以迷惑别人心志的幻虫,这幻虫要是培养到天妖级,就是一般的元婴修士都容易陷入到它所制造的幻境当中,完全是杀人于无形,厉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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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修复破天阵
刘鹏过了关后,见另外两人都在全神投入,干脆又去学习了秘术,虽然没有过关便被梁山喊了出来,但也算是学了两种秘法,一种类似于佛家的他心通,可以猜测到他人内心的想法,还有一种是感应之术,说白了就是灵觉更是敏锐,无论是对危机还是对机遇,都有着一种超强的第六感。这两种秘术对于修仙界来说都属于鸡助型的,他心通也只是对没有修炼过的凡人有效,一旦修士筑基后,根本就无法窥知其心意的。第二种的实用处是要强一点,但如果真有大修士要想动手,也是会蒙敝天机的,毕竟大修士就算没有这种秘术,仅凭自己的五感六识也是可以做到的。
刘志超的制符刚过关,也被梁山喊了出来,他这次但收获也是巨大的,不用担心材料,不用担心时间的流逝,只需静着心去研究一件事,对他的好处可想而知,他一出来就拿出了不少的符箓给梁山二人,梁山虽说不一定用得上,还是挑了一些放在戒指之中,就算用不着,送送人总是可以的。
“山哥,你特意喊我们过来是为啥?咱们的时间应该还充裕的很呀。就算你完成试炼了咱们也不用这么着急的走吧?”刘十八不解地问道。他炼制符的好处就是不怕打扰,要是梁山在推演阵法中被打断了,那一定是会火冒三丈的。
“这你都不明白,肯定是山哥想卡西娅嫂子了呗,所以急着出去。”刘鹏不待梁山回话就抢着说道。
梁山双眼依旧望着传送阵,脸上的表情却很凝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道:“刘鹏就不说了,他修为低,可是十八,你真的没有感觉到吗?”
刘志超双眉一皱,轻声说道:“你是说,这里灵气的问题?如果是这个问题,我的确也是感觉到了,最近我恢复起真元来需要用的时间增加了不少。”
见到刘鹏又要插嘴,梁山抬手做了个下压的姿势先制止了,再转身看着两人说道:“就是这个问题,这座塔肯定是需要灵气做驱动的,而且需要的灵气应该不少,毕竟这塔是蕴含着时间之道的,而且咱们同时进来了三人,我想需要消耗的灵气更是多。”
“如果是没有了灵气,咱们也不用担心,不是有山哥你嘛,你是可以在任何空间里都能恢复真元的人。”刘鹏终究还是没忍住,接着梁山的话说道。他这话到也是刘志超想说的。
“我虽然可以恢复真元,但是我没有办法再激活这个传送阵,就算我能再布置出这个传送阵来,我也不知道可以传送到什么地方,如果这个地方的灵气完全被耗尽,那么,山得是正确的,以前不懂修仙,自然也就无知者无畏,现在好歹也是筑基修士了,正是知道的越多就发现自己不知道的越多。而且这事儿还关系得自己姓命的,他自然也是十分上心的,开玩笑,这万一要是先挂掉了,红尘中的那么多的美女可就白便宜了刘十八了。
这几十公里范围,梁山就算速度再慢。也只用了两个小时就迅速地扫了一遍,竟然并没有发现趵蛇的存在。但是发现了有些残缺的破天阵。
“山哥,我觉得此事有点儿不太对劲,玉简上说这里肯定是有条趵蛇的,而且刘鹏也听到过这条趵蛇的吼声,可是现在竟然不见了,这不应该呀。”刘志超双眉微皱着说道。
按说这是试炼之地,趵蛇是最后的试炼项目,是不可能发生这样的变化的,刘志超这么一说,梁山自然也就重视起来了,心中也是急速思考此事。
“山哥,玉简上说明这趵蛇只会存在于这山完来到大阵前,这阵的原理,梁山算是明白了一些,离完全理解距离还是很远的,但这局部的修复却并不是很难,只是需要时间来推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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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梁山三人五公里之外,一条巨大的趵蛇显出身形,这条趵蛇得有近百米长,粗如圆桶,蛇头上长有两角,角已经是金色了,这说明这条趵蛇进化到天妖级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双眼有如灯笼一样大,往外泛着幽幽的绿光。这里虽然也同样是风雪大作,但奇异的是风雪虽大,却没有任何一片雪沫子能碰到趵蛇的,仿佛它的身体根本不存在一样,庞大的身躯上有着细微的空间波动,要是梁山看到,肯定会大吃一惊,这明明就是空间之道中的虚无空间,表面的空间波动可以把所有的攻击都转移到另外的空间,就是说,你明明打中了它,但事实是你只是击中了一处虚无的地方罢了。
刘志超所穿的内甲也有着同等的功效,但内甲是需要激发的,而且对攻击力也是有限制的。可这条趵蛇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能量波动,这说明了一个问题,这极有可能是它的天赋神通,本来就是灵体,不惧物理上的攻击,还有着空间的天赋的神通,这够梁山三人喝上好几壶了。
梁山依旧沉浸在这破天阵中,心中不止一次的感慨这大阵的神奇,时间已经过去十天,他也只是修复好了一半而已,这也是他没有全身心投入的缘故,二刘都没有空间之道的能力,所以梁山的的神识还是外放着的,仔细地监控着所有的空间波动,天妖级的趵蛇,速度自然快捷无比,这要是被偷袭了,而且是偷袭刘鹏的话,这损失就太大了。所以他不敢冒这个险。
看着最后一条节点被修复后,梁山终于是长长松了一口气,此时时间已经再次过去了二十天,前后为了修复这个残破的大阵竟然耗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要知道以梁山现在的阵法能力,就是布置一个护派的大阵也用不了这么多时间,由此可知这破天阵是多么的玄奥了。看见阵法泛起一阵微有微无的波动,梁山知道,这个阵法已经是完全修复了,二刘也同样看到了,见梁山面带微笑,也知道这大阵是修复了。
“山哥英明神武,一统江湖,我就知道有你出手,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刘鹏双眼冒着光,拱了拱手说道。他心中对于回到红尘可是十分迫切的,这一身吊炸天的装备,这要不回红尘他没有用武之地呀。在这里,他是一个纯垫底。
“十三弟马屁如潮,倾尽天下所有的江河湖海也容不下如此马屁,十八哥在此拜服。”刘志超说着竟然打了一个道揖,脸上还是一脸钦服的样子。
“这个这个,刘鹏虽然有点言过其实,但我也是十分满意,这样的大阵,实在是太考验功底了,要不是我有着如此超级的天赋,我们想要出去那是难如登天呀。”梁山看大阵修复,心中也是大畅,竟然也跟着刘鹏夸起来了自己。他这样一表现,刘志超心中也暗惊,看样子这刘鹏的气场十分强大呀,连元婴期的修士也是无法不受其影响呀。
“我艹……”梁山突然脸色大变,青阳寒火瞬间就在三人的身后布置了一道火网,真罡护罡也瞬间放出,梁山的身形也消失在原地,做完这一切动作后,梁山的声音才传了出来,可见他的速度是多快了。
刘志超的反应也并不慢,在梁山动后之后,他的丹火也朝着梁山青阳寒火之处喷射了过去,而且左手一扬,十几张道符瞬间放出,右手却不停地放着泥淖诀,困灵术,身形前跃之时右脚一蹬,直接把刘鹏踢进了大阵之中。
这一切刚做完,只见空中的风雪都暂时停止了,一个巨大的蛇头直接撞中了梁山,梁山要是此时瞬移也肯定能躲开,但是后面的刘志超就得生受这一击了,所以他心念电转之下,一咬牙,双手的真罡狂涌,朝外推去,这趵蛇的一击力量是何等之大,两相相撞之时,只见空间的的波动,“轰”地一声巨响,梁山被撞飞出去,双手竟然已经是鲜血淋淋的,这是被趵蛇头上的尖角伤害的。
正好此时的刘志超的道符也飞到,一阵阵的爆炸声响,趵蛇的身形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倏地一下身形又消失了,梁山从空间的波动中自然感觉到这趵蛇又朝自己撞了过来,只不过速度却降了一点儿,这自然是趵蛇触碰到了刘志超布下的泥淖术。
梁山得这一瞬间的缓冲,已经立定了身形,心中法诀一摧,青阳寒火化成了一把尖锥朝着趵蛇的身体狠狠的刺了过去。
刘志超见自己的攻击未见功效,也明白这趵蛇是他攻击不上的,双手同挥,在空中和地上虚空布了不少的泥淖阵,只要能降低这条蛇的速度,以青阳寒火的威力必然能见功。而且为了对付趵蛇的空间神通,他也炼制了不少锁空的的道符,虽然只能完全锁住空间,但对趵蛇的还是会产生不少的影响,只见他身形不停的闪烁,这自然是因为他程度太快了的原因,不少道符就悬在梁山和趵蛇的四周。
梁山的青阳寒火正是趵蛇的克星,要是用原来的办法,只是光放出寒火估计也会被空间转移掉,但是这样凝聚成尖锥后,威力生生的大了好几倍,趵蛇的空间转移也是有限度的,对于超过他转移范围的,也只能生受了。
“卟”地一声尖锥扎中了趵蛇的头上,寒火立马就燃烧起来,趵蛇一时吃痛,怒吼了一声一张蛇嘴,一道绿色的光形直射梁山,梁山心中大惊,知道这东西肯定是不一般的,想也不想,一个瞬移闪开。绿色光形一击未中,竟然如形随影的转弯朝着刘志超射去。刘志超大骇,只是这速度无论如何也闪躲不过了,他可不会瞬移。但他经验是十分丰富的,右手一扬,十几道火雷符顿时在身前炸开,强大的冲击波一下子就把他抛飞出去,而绿色光芒也被这爆炸波吞噬的干净。
刘志超站起身后,身上也有数处地方渗出血迹,要知道这些可是地级的火雷符,威力自然是巨大的。这要是直接打在他身上,他估计也是要被炸晕迷了。此时他深身除了下品宝甲,前半身已经是几近**了。
梁山的在刘志超对付绿色光芒时他也并没有闲着,这一瞬间的功夫,他虚空布了三个锁灵阵,然后也同样扔出一把火雷符,只不过他这火雷符是直接扔在趵蛇身后的,双手一拍,一道青阳寒火又再次变成尖锥,在梁山的艹纵下向趵蛇的眼睛刺去。
此次的尖锥比前一次还要大上一倍,速度也并不比趵蛇喷出的绿色光芒慢。趵蛇似乎也知道这次的寒火不好对付,空间一阵波动,竟然瞬移走了。只不过在梁山的空间感知下,这种瞬移并没有任何匿形的作用,尖锥依旧深深地刺进了趵蛇的左眼,这次梁山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让寒火自动燃烧,而是依旧凝着锥形使形往趵蛇的眼内钻去。
趵蛇吃痛不已,巨大的身形在山顶上拼命的挣扎,蛇尾忙乱的攻击,刘鹏本来是躲在梁山身的大阵,他一见梁山似乎占了点上风,便出来看看风头,没想到趵蛇的尾巴刚好扫过来,只听闻得一声惨叫,刘大光头便被击飞了出去,在空中就滋哇乱叫起来,他还是筑基,并不能空中飞行,而且他经验也少,此时要是放些御风术也能控制身影,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啥都想不起来了,直接撞到了山顶处的岩石上,“嗵”地一声巨响,晓得是这山岩在这种空间密度下那是结实无比,刘鹏也是生生地在山岩上砸出一个人形来。
趵蛇在疼痛下一时狂姓大发起来,强忍着青阳寒火带来的巨大痛疼,张口吐出了金色的内丹,一声怒吼下,内丹犹如炮弹一样砸向了梁山,他这内丹跟足球也差不了多少,而且是空间之道,速度那简直了,梁山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内丹砸飞了出去,在空中,他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要不是有着内甲的低御,估计这一下就得重伤了,梁山在空中就迅速吞了几颗“龙精丹”,这可是天级的丹药,不但能治伤,还能恢复真元。
“爆……”梁山一声断喝,趵蛇身后的火雷符集中爆炸起来,趵蛇被炸的本能地往前一窜,正好落到了梁山布置的锁灵阵中,刘志超的锁空符也同时把趵蛇周围的空间给锁住了。梁山被砸飞的身形“嗵”地一声巨响了一下,像是砸到了山壁,梁山自然毫不停留,一个瞬移又扑向了趵蛇,身形刚闪现出来,就听得刘鹏“嗷”地一声惨叫,这斯运气实在是太不好,刚从山壁里挣扎出来,就无巧不巧的被梁山砸中,梁山都吐血了,这冲击得多厉害,刘鹏又被砸进了山壁,这次到是没有再挣扎了,估计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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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有灵智的趵蛇
趵蛇在锁灵和锁空双重的压制下,身形依旧在剧烈挣扎着,梁山和刘志超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梁山跃在空中之时,青阳寒火在双手化成了一把长矛,狠狠地朝趵蛇头上刺去。刘志超也把丹火包裹着十几张雷爆符砸向了趵蛇,锁空符也跟不要钱似的扔了出去。
刘志超距离近一些,在他的全力推动下雷爆符犹如瞬移罢的同时爆炸开来,这全是地级符咒呀,巨大的雷电之力一点也没有浪费的落在了趵蛇的身上,饶得是趵蛇是灵体,也被炸得坑坑洼洼不成蛇样了,虽说这一次攻击并没有给他带来致命的伤害,但犹是吃痛不已,一怒之下,本来想对付梁山的内丹竟然调头朝刘志超飞去。
也幸亏这内丹要经过锁灵和锁空阵,速度降下去了不少,否则他是肯定无法反应过来的,他到是故计重施,又直接在身前引爆了十几张炎爆符,他再次的又被抛飞出去,在空中的时候,趵蛇的内丹也同时击中了他,本来就抛飞的速度又加速了一倍多,像颗孤单的流星划过天际,只是划得太快了,连愿望都无法在心中暗许,就翻滚着摔到了山腰。
梁山手中的青阳寒火在梁山的全力摧动之下,狠狠地扎进了趵蛇的左眼内,刚才尖锥已经刺进了不少,这下更是深入,趵蛇的蛇头剧烈的摇晃起来,两排雪亮的獠牙在吃痛之下狠狠地咬向了梁山。
梁山倏地瞬移到趵蛇上方,趵蛇咬是咬中了,只不过是梁山的残影,当然,也不光是残影,还有梁山留下的十几张炎爆符,梁山一掐诀,只听得“嗵……嗵……”一阵的爆响,趵蛇就算是天妖期的妖兽也经不起这样在口中的爆炸,顿时就被炸得五迷三道,三魂七魄去了一半。
金色的内丹也瞬间变得晦暗起来。趁他病要他命,梁山自然深懂此理,双手之间再次地出现了一根青阳寒火化成的长矛,狠狠地从左眼扎了进去,直至没柄。这次长矛完全是深入了进去,有了前两次的开路,梁山这一下自然是直通到底,一摧诀,寒火便狂烈的燃烧起来。
趵蛇这身子又被钉在此时,头部遭到重创,再加上这青阳寒火的爆燃,没过三分钟,便奄奄一息了,在这三分钟里梁山自然也没有闲着,一张一张的雷爆和炎爆跟不要钱似的扔向趵蛇的右眼,趵蛇的在这样的强力攻击下,算是彻底栽了,再没有了妖元的全力抵抗,青阳寒火忽地一下狂涨了许多,但趵蛇的头颅也着实不小,一时半会儿也是烧不断气的,但总算是没啥威胁了,梁山松了一口气,转身往刘鹏所在的山壁走去,想着自己刚才应该是砸到他了,刚才一击有多大的力量,梁山自然也知道,所以也是有点担心。
刘鹏吃了几颗丹药,感觉自己浑身都痛疼不已,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全身骨折了,又是深身疼呀,貌似这次也没有喝茅台酒呀。经过半天的努力,他从岩壁里挣扎了出来,看见梁山正朝他走来,这斯高声喊道:“停,山哥,你离我远点儿,我现在挺好,你就别过来了。”刘鹏心想刚才差点被你砸死,又过来干啥,有这功夫还不如搞趵蛇去。
“行,那你没事就好,我去看看刘十八。”梁山刚转过身去,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前胸,身形再次腾飞起来,犹如出膛的炮弹一样朝刘鹏砸了过去,“啊……啊……”这声是梁山传出来的,他神识一扫也明白了这是趵蛇死前的最后一击,这天妖级的妖兽临死前一击是多么的厉害,梁山啊都没有啊完就改成哇哇吐血了,刘鹏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哼哼,就再被地被梁山撞进了山壁,这次他是真没声了,直接被砸昏迷了。他最后的反应也只是在心中喊出“我草”两个字而已。
刘志超此时遁了回来,只是形象太损罢了,连门牙都掉了一颗,要知道到了他这个级别,对于牙齿都是十分心痛的,你砍了他的手,他到是能长回来,可是掉了牙,却再也长不出来。这掉了颗牙让他如何不心痛,原来的玉树临风,原来的丰神俊郎,原来无论是身高还是长相都压力刘十三,这下有了这个豁牙,一切都成虚妄了。
看到奄奄一息的趵蛇后,他冲上前去朝着趵蛇的脑袋用金剪狠狠地砸去,这趵蛇本就在临死的边缘,被刘志超再这样折腾后,顿时死透了。看着一动不动的趵蛇,刘十八的心中怒火依旧没有平息,直到用飞剪把趵蛇头捣了个稀巴烂之后才算消了点儿火。
梁山最后一下被趵蛇偷袭,也伤得很重,又吃了两颗“龙精丹”调息了一下经脉,这才勉强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刘鹏的身边,刘鹏此时正卡在山岩之中,脸色有如金纸,梁山神识一扫,发现心脉都没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的真元也用得差不多了,扯了好几下,才勉强把刘鹏从山壁里拉了出来,喂了一颗“龙回丹”给刘鹏后,梁山就坐在边上直喘气。刘鹏的修为比较低,“龙精丹”这样高级的丹药是不能喂的,否则他就会被丹药撑爆了。
“山哥,那条趵蛇终于死了,没想到这破妖战斗力这么强大。”刘志超走到梁山的身边,用手捂着嘴说道。他虽然也知道这豁牙的事实是瞒不了多久的,但能瞒一时总算好。
“是呀,咱们还是有一点轻敌呀,这要不是咱们炼了这么多东西,估计这次很难熬过去呀。这死蛇太没有节艹了,死之前还不忘记偷袭我一下,差点要了刘鹏的命。”
“这为啥偷袭你,差点要了刘十三的命呀?你也不是一个会拿兄弟挡在前面的人呀。”
“唉,别提了,我被撞飞了,他在我身后,下场你也看见了。不过也亏了他,要不是他在后面垫着,估计我受得伤会更重的。”梁山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躺在地上晕迷的刘鹏说道。
刘志超见刘鹏的眼皮下的眼珠在动,知道这小子是醒了,“没事,山哥,他这种人雷劈都不死的,祸害等级是超高,估计不修仙都能活上个千年的,你不用自责,且不说你不是有意的,就是有意的,那也是成全了他,让他为杀趵蛇做点贡献不是,你看他那贱样,肯定是一个长命的。”
“你才贱呢,你全单元都贱,你全楼门都贱,你全小区都贱,你cc踢威的。”刘鹏突然张开眼大声骂道。
本来刘志超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的,一听刘鹏骂到最后,立马脸色就沉了下来,大声说道:“兄弟归兄弟呀,你要再这样骂我,我们兄弟没得做呀……你这也太恶毒了些吧?有你这么骂人的吗?”说完还拿挥了挥拳头威胁,只是他这一威胁就忘了挡住门牙了,他本来全身上下受了极多的擦伤,身上除了宝器之外,已经是身无片缕了,这一露了豁牙来,凶恶自然是谈不上,滑稽到是有了个七八分。
“哈哈,你个刘大豁……”刘鹏用手指着刘[***]声笑道。梁山仔细一看,也是忍不住笑意,但他当大哥的,又不好像刘鹏这样大笑起来,只能暗憋着,只是脸上的笑意早已经出卖他了。刘十八这也无奈的紧,只能忿忿不平的转身离去了,待他走出了十来步,梁山实在是没憋住和刘鹏一起放声大笑起来。刘志超闻得笑声,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没摔着。
三人吃了不少丹药,又调息了几个小时后,都进了破天阵中,他们知道现在的时间宝贵,万一灵气不能支持大阵的发动,他们就得永远留在这里了。在这种心情之下,三人自然是巴不得早点走。只是破天阵发动需要不少的真元催动,梁山三人由于杀趵蛇时所耗费的真元并不少,只能边恢复边往大阵里注入真元,这也幸亏梁山的炼丹技术高超,着实炼了不少回复真元的丹药,三人跟吃豆子似的吃了不少。大阵有了真元的注入也慢慢地亮了起来,三人轮番的注入也是用了近五个小时,大阵已经开始慢慢启动起来,白色的光芒开始慢慢旋转起来,只要再等到光荒急速旋转起来,他们三人就可以重新回到世俗界了。
三人此时也是心态放松,笑容满面的。此时离他们五公里左右的一条地妖级的趵蛇正用着它绿色的小双眼盯着梁山三人,待看到已经死去的趵蛇,双眼里竟流露出悲伤的眼光,极具人姓化,这条地妖级眼中的悲伤只是瞬间流露,马上又恢复到了正常,全神贯注地看着梁山三人注入真元的动作,这条趵蛇竟然有了灵智,竟然和地球上那只鲨鱼一样。
只是梁山三人毫不知晓有这条趵蛇的存在,白光剧闪之后,梁山三人的身形便消失不见了。此时这条地妖级的趵蛇才瞬现在破天阵的周围,不停地闻着空气中的味道,绿色的小眼中闪耀着让人心悸的眼神。梁山和刘志超都是无漏之体,但是受了伤后在这空间里留下的气息并不少。似乎已经牢牢记住了三个的气息,这条趵蛇才游走到天妖趵蛇死去的地方,矗立不动,只是发出低低的嘶吼,仿佛是在呼唤,也仿佛是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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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亚,洛斯卡蒂奥斯国家公园。
卡西娅像只母豹一样穿行在这片原始森林里,不时地低头仔细观察地上的痕迹,看样子是在追踪什么人,她穿了一套迷彩服,肩上背着一把5狙击步枪,这是美国陆军和海军一起研发的,主要是装备给特种部队和海豹突击队的,腿上也绑着一把柯尔特,完全是一副作战的装备了。
在梁山三人消失后,卡西娅就一直留在了这里,她当时是目击了白光,虽然无法推断出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她也明白,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异乎寻常的事情,当她发现梁山消失了后,一颗心有如坠进了三万尺深的冰寒之处,随即她跟疯了似的不眠不休地搜索遍了附近十公里的每一寸土地。
最后她通知了桑托斯,让桑托斯派了一个营的兵力来全方面搜寻,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在大部队走了之后,她依旧坚守在这里,她始终坚信梁山会再次回来,见过了梁山那么多神奇的事情,她坚信梁山不会就这样死去的,有一天梁山肯定会回来。虽然心中坚信,但身体依旧消瘦了下来,有时半夜梦回时,想起和梁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潸然泪下,情不能自己。
一次,她在搜索中又发现了有盗猎分子在这里活动时,又想起当初和梁山说过,自己要守护这里,要守护着这片原始美丽的地方,她也知道自己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总是要做点事情,否则这样下去,精神和身体都会垮掉的。有了事情做,这才转移了她不少的注意力,人也开始有了点精神。
每天巡视完森林后,她都会站在神殿所在的山道:“我想,你肯定是卡西娅警官了,其实我们是过来找你的,我们的老板想和你谈笔交易。”
卡西娅看这三人一副坦荡的样子,知道这肯定是有备而来的,她迅速地往四处观察了一下,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低地沼泽,虽然有不少的长草,但也只长到胸前,在左侧三百米左右有座小山崖,她身后就是刚过来的小河,河不深,水只有不到一米深。
“我和你们盗猎分子有什么可谈的?你们双手沾满了鲜血。”卡西娅轻蔑地说道。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在我们这个国家,谁都不敢说自己是完全干净的,我们虽然是盗猎的,但也只不过是给这地动物换个地方和环境罢了。我们想和你谈,也是希望事情不要闹僵了……”高个男人的风度很不错,非常优雅地说到。要不是在这个地方遇见,还会以为他是一名教授什么的。
卡西娅脸上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说道:“是呀,你让这些动物换到天堂去了,然后你们好享用它们的皮毛和**。”
“不不不,美丽的女士,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把我们抓到的动物送上餐桌和皮毛作坊的,我们只是让全世界的动物园和私人动物园都能欣赏到我们南美美丽的动物罢了,你可不要把我们和那些粗暴的人相比,那是对我们行为的侮辱。”高个男子说完还耸了耸肩,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不得不说,这白种男子做这个动作还颇有点贵族的味道。
“不管你们怎么说,你都是盗猎分子,我不会和你们有任何谈判,也不会原谅你们这样的行为,所以,你们现在给我双手抱头,给我趴下。”卡西娅厉声说道。
高山高摆了摆手,说道:“不要这样粗暴好不好?作为你这样的美女,你应该允许我把话说完,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出卖的,只不过是看对方的价码开得够不够高了。你即使听完我的条件,你不也是没有任何损失的吗?”
“砰……”卡西娅朝着高个男子的脚下又开了一枪,“给我趴下,如果再反抗,我会视你们抗拒抓捕,按照联邦条例,我有权击毙你们。”卡西娅大声喝道。
此时站在高个身后的胖男人说道:“你看,山姆,我早说了,这件事是无法谈判的,你非要尝试一下,这下你可满意了?早就应该按照我的办法来办。”胖子边说着边用手往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卡西娅心知不妙,立马就想往边上的窜去,只要进了草丛,才有可能跑掉。只是刚有动作,就听到了几声枪响,全打在了她身周,听枪声和密集程度卡西娅就明白,这不是一个人,而且距离自己也就不到四十米的距离,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不敢冒险,直接就高举双手站住不动,刚停住身形就发现自己的脸上和胸前有很多红点在微微游动,随即从草丛和山岩上站出了十几个枪手。
这次可不是双筒猎枪,不是就是狙击枪,那些游动的红点正是突击步枪的瞄准红外线。这是一个陷阱,卡西娅心中冰凉起来。在哥伦比亚可不会因为你是联邦警察而不敢杀你,对于很多犯罪份子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唉……你这么美丽,却为何这么固执呢?你要知道,我们本想给你一些股份的,只要你能睁只眼闭只眼就行了,为何你姓子如此刚直,连话都不让我说话。后面的事情,我就无法再管了,只能让杰森来处理了。”说完这名叫山姆的男子还摇了摇头,颇为惋惜的样子。
卡西娅此时已经被下掉了枪,双手也被反铐了起来,这手铐自然是她身上戴着的。“走吧,美女,好好看看今天的夕阳吧,过了今天可能你就可能再也看不到了。”杰森冷冷地说道,看着卡西娅的眼神却有一点火热。像卡西娅这样的美女谁又不喜欢呢。
杰森和同来的两名男子向卡西娅平时常呆着的山顶走去,虽然他们敢杀联邦警察,但也得做得干净一点儿,而且听说这卡西娅和桑托斯的关系密切,他们自然不敢留下什么尾巴,在做这个计划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这点。有一些点事情,如果没有明显的证据,别人也是无可奈何,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因为一名女人而死盯着这件事。
卡西娅细数了一下,在他身后有十三名盗猎分子,加上在前面引路的,总共就是十六人了,要想从十六人的手里逃出去,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特别是后面这些枪手,无论从握枪的姿式和队形来看,都应该有过基本的军事训练的。看样子想要从这些人手里逃出去,并不是很容易的事,但是面对这切,卡西娅并没有太多的慌张,其实死有什么好怕呢,对于毫无希望的等待和相思来说,这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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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到卡西娅等待梁山的山,梁山的怒火也快爆了,尼妹的,敢欺负我女人。
一个瞬移就闪了过去。本来他是拉着刘鹏的,他这突然一瞬移走,刘鹏就从三十米的高空往下摔去。幸亏刘志超的反应也快,双脚一夹把刘鹏夹住了。
“我靠呀,山哥呀,你这个有异姓没人姓的大哥呀,就算这些年没见卡西娅嫂子,你也不能把兄弟直接扔掉呀……”刘鹏悻悻地低声骂道。话没说完也被刘志超带着向卡西娅的方向飞了过去。
这一切说起来慢,发生的却是极快,山上的众人一听卡西娅的喊声刚落,在卡西娅和他们之间就凭空出现了一名男子,只是这男子可能是刚从黑矿山里跳出来,虽然气质出众,脸上干净,但衣服就破烂不堪,只穿着件保暖内衣。正在众人心中惊讶这人怎么出现的时候,又有两名男子出现了,而且看这两人的穿着,更是惨,其中一个光头更是有如从华夏的黑煤矿里逃出来一样的。
“啊……梁山……”卡西娅一见梁山,开始还腾出手了揉了揉眼睛,发现真得是梁山后,也顾不得胖子人质了,直接就扑到了梁山的怀里。
“卡西娅,是我,是我,不要激动,一切都没事了,我来了,我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梁山一边轻抚着卡西娅的长发,一边低声安慰,脸上自然也是一脸的温柔,要是不是身上破破烂烂的,这样的场景也是十分感人的。
卡西娅眼泪有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一滴一滴地垂落在地上,就算扑在梁山的怀里,还犹自不信似的,双手摸着梁山的脸庞,感觉到这真实的存在,心中这才安下心来。
“给我杀了他们……”山姆终过短时的发楞后,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看见卡西娅已经放开了杰森后,毫不犹豫地下了命令。
这十几个人都是训练有素的警察,一听到山姆的话,立马就要开枪,只是还没等他们的手指扣动的时候,竟然发现手中的枪全都不见了,而那个从华夏黑煤矿逃出来的大光头,正抱着他们的枪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其中一名有点愣的白人二话不说,掏出一把蝴蝶刀向刘鹏冲了过去,只是刚迈出两步,突然身子一滞,脸色就变得狰狞起来,仿佛遇见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一样,直接就从山坡中跳了下去,众人只听得“啊……嗵……”两声就再也没有了动静。这第一声是惨叫,第二声自然是身体砸在地上的声音。
这自然是刘鹏放出了“幻虫”,他得到了这个玩意还从来没有用过,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要亲自试上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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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这叫山姆的问道,看到这样诡异的事情,他也不敢乱动了。刚来的这三个人并没有主动攻击他们,他才壮着胆问了一句。
梁山抚摸着卡西娅的头发,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心中充满了安宁,就连卡西娅被人围攻的愤怒都消散了不少,听闻得山姆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卡西娅问道:“卡西娅,这是什么情况?你说一说。”梁山轻拍时也渡了点真罡过去,让卡西娅的心情平复下来。要知道,道家的学说里,大悲固然不好,大喜也是不好的,都容易伤身。
卡西娅抬起头看了山姆一群人一眼,淡淡说道:“这些人都是汉诺德的哥哥,警察总局局长派来的人,咱们不是杀光过一个盗猎团伙吗,汉诺德的就是那些人的头目。他们来这里自然是为了想杀我,只是他们惧怕桑托斯将军,所以想要弄个我意外死亡的假像。”
刘鹏一听,立马就火冒三丈,虽然他的形象着实让人不敢恭维,但好歹他也是筑基人士,还有着金丹之体,这心中一怒,气势还是很骇人的。
“你们这群猪一样的人竟然敢动我卡西娅嫂子,你是不是寿星上吊,找死呀?”他也不管这些人能不能听明白寿星的事,直接开口骂道,他话音未落,人就已然冲了出去,把离他最近的一个家伙抓了过来,只见一道雷电闪过,直接劈在这名男子的身上,他现在筑基修为,在那个特异的空间里自然是垫底,可是在世俗界是何等的厉害,他这道雷诀一打出,那名男子哼都没有哼,顿时就死得透透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嫩呀,一股烧糊的味道弥漫了出来。山姆那些人,虽然都是见过血的好汉,可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诡异的手段,愣了一几秒后,都忍不住呕吞出来。
“刘十三,咱们是修道之人,本就有违天道,所以不能随便杀人,否则,你在渡劫时,会有强大的心魔来干扰,会变成灰的。当然,要是面对坏人,你直管杀了,不但不会有心魔,还会有天道功德,虽然上天并不干涉世间万物,但咱们偶尔干涉一下,就当代表天道了。”刘志超用华夏文对刘鹏说道,他也知道刘鹏是个菜鸟,所以特意提醒一下。
“那我把这些欺负卡西娅嫂子的二货都弄成白痴应该没有关系吧?要是有关系,我直接弄残他们,这个应该不会有心魔吧?”刘鹏转身问道。
见到刘鹏三人在说话,其中一名男子窥了个空档,拔腿就朝后跑去,只是刚跑出去三步,只见他的脑袋“砰”地一起爆裂了开来,但身体依旧冲出去几步后,才“轰”地一声倒在了地方。刘鹏潇洒地一招手,他的本命法宝便落在手上,只见这法宝是一个长方型,跟个普通的手机差不多大小。这斯拿起这个手机法宝往身上蹭了蹭才收了起来。
这个法宝自然是梁山帮他炼的,完全是仿制时下最流行的爱疯打造的,而且炼制的工艺很巧妙,只要放进去一个真爱疯,这法宝就可以当手机用了。如果需要,只要刘鹏一掐诀,这手机就会变成菱形的法宝。可以说为了炼制这个法宝梁山可没真累着了,要不是刘鹏死乞白列的央求,梁山真不愿意炼。这件法宝虽然只是灵级中品,但梁山足足炼了一个多月,比炼下品宝器还费时间。
这下,山姆众人全傻眼了,冲上去会跳山,跑出去会被爆头,唯一能壮胆的枪支也被人夺了过去扔在了地上。这些人终于明白今天是踢到了铁板,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么奇怪的东方人。竟然还是一来就三个。
山姆虽然心中万分的胆怯,但也是鼓起勇气说道:“尊敬……咯……”这自然是他发抖造成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弄不好左右都是一个死字,不如勇敢一点。有了这样的心理暗示,山姆才算是正常了一些,“其实我是不愿意为难卡西娅女士的,但我们有命令在身,也是万分不得已,还希望能得到几位的谅解,我代表我们局长,向你们道歉。”他这一番话是用西班牙语说的,也只有梁山和卡西娅能听明白,当然,当然梁山也只听了个大概。
卡西娅从地上把她自己的枪捡了起来,也一言不发地检查着自己的枪支,把狙击枪背到身后,拿起柯尔特上了膛,“砰……”地一声枪响,山姆的额头出现一个血洞,双眼犹自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永远地沉睡在荒凉的山道:“我知道,你们有人不相信,不过没有关系,我愿意为你们示范一下。”说完,刘鹏又是一道红光,打到已经死去的山姆身上,然后一催诀。
山姆原先只是额头中枪而死,尸体还是完整的,刘鹏摧诀之后,只见有什么东西正在狂啃着山姆的尸体,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只狰狞的虫子就从山姆的头颅中窜了起来,而头颅也自然被撕开了,脑内早已经被吃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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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此情景又开始狂吐起来,刘鹏也觉得这场面有点恶心,打了一个火球术到山姆的尸体上,十几秒过来,山姆的尸体直接被烧成了虚无,连飞灰都没有。只是那只从山姆脑子里的穿出来的虫子,却飞了过来停在刘鹏的右手上,虽然虫子并不大,但众人只要看到这虫子绿幽幽的眼睛,都觉着从尾骨冒出寒气来。
“好了,时间很宝贵,你们把这些枪支拿走,去做你们应该做的事情吧,只要你们能完成任务,我保证你们可以活得好好的。”刘鹏说完再想回头找梁山表表功,却发现梁山和刘志超早就不见了。梁山和卡西娅久别重逢,两人又干紫烈火,自然找地方做那些爱做得的事情去了。
刘志超对戏耍这些蝼蚁自然毫无兴趣,也找了个地方调息去了。毕竟他受的伤也不轻。“靠,这两个不讲义气,好歹今天也是我筑基大修士的首场秀呀,竟然全跑了。”刘鹏在心中暗骂道,特别是对梁山怀抱美人睡觉而把他扔在这里的事情十分的不忿。
众人见刘鹏的手段层出不穷,心中原先那些念头也早就不见了,也明白,如果不杀了诺德局长,他们的下场就和死后的山姆一样了,不但被虫子吃,还会被烧得连渣都不剩。这种恐惧让他们的情绪十分的低落。刘鹏见这群人磨磨蹭蹭的,心中也是一阵光火,只见他身形犹如黑烟一般,从众人面前闪过,拳出脚踢的把众人全打倒在地,尔后瞪着两个大牛眼喝道:“你们还不去宰了那个局长,难道想在这里被虫子吃?”
他这一顿拳脚到是把这些个大汉打醒了,慌不迭的捡起枪只往山下跑去,虽然有枪在手,却没有人敢试着对刘鹏开上一枪的。这些人也真是被刘鹏这一系列的超越认知的手段摧垮了。无论是谁面对这些让人无法认知的手段,在内心中产生的激荡肯定也不小的。
梁山自然是不讲义气的,这些小蝼蚁有刘鹏收拾就行了,他自然是拉着卡西娅回到神殿中,卡西娅这些曰子以后,一直就住在这个神殿里,在殿门口占了一块地方,不过除了一些生活必须品外,并没有多余的东西,梁山和卡西娅一飞进来,梁山就布了个阵在门口,这阵不但可以让别人进不来,连声音和光线都是可以隔绝的。
两人一进大殿,就已经双唇相接了,虽说卡西娅还有心和梁山聊一会儿,一倾思念之苦,可梁山忍不住呀,换谁也忍不住,梁山虽然只是走了一个多月,但那边的时间可是足足过了一百多年呀。虽然他的境界较高,那这也忍不住了。
这见到了卡西娅自然是天雷勾动了地火,顿时银荡之心有如滔滔江水了,情深必是相拥时,深到极时却在山颠处,一夜几度花开花落,直教桃花艳若李。这奇布查的神殿内在今夜也是满堂春色了。
刘鹏在外头寻了半天刘志超也没有找到,他也是心下急切呀,听说哥伦比亚的美女都是风情万众的,可是他现在筑基期,也无法飞行,只能找刘十八了。
没承想刘十八也不见了,刘鹏愣是有如发情的公狼一般,围着神殿处转悠了三个小时后,心想梁山应该差不多了,央求他一翻,总会有点人道主义,把他带到市区去吧。没想到他愣是连门都没有进去,他一走到山壁的大门处就被一种强大的力道推开。梁山现在水平布得阵,别说他了,就是刘十八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也破不开。而且还是梁山不干涉的情况下。
刘鹏在外头的动静,梁山也知道,只是他正是情浓时,和卡西娅缠绵的时间还不够呢,怎么又会有空去理刘鹏,反正知道刘鹏也进不来,就让他转悠去吧。这年头,谁要不重色轻友一下,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的。
第二天,梁山带着卡西娅刚走出来,刘鹏就一脸堆笔地跑了过来,说道:“给山哥请安,给卡西娅嫂子请案。两位昨夜辛苦了啊……”这期在说辛苦两字时加重了语气,一双牛眼也在梁山和卡西娅身上打量个不停。
梁山脸皮的厚度自然不是一般,风轻云淡地说道:“你昨天晚上跟野狗似的四处溜达个啥呀?你就不会加紧修炼?咱们修道之人,不可过多贪恋红尘,应该以无上大道为重呀。”
卡西娅脸皮薄,虽然听不懂华夏语,但看刘鹏的眼神也大概能猜到刘鹏说什么,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晕,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仍旧紧紧地搂着梁山地胳膊,胸前的凶器那也是全方面的接触着。梁山虽然定力超群,这一刻心中也有点银火漫过。
刘鹏幽怨地看了梁山一眼慢慢地说道:“山哥,可我主修得双修功法呀,这荒郊野岭的,也没办法去修炼呀。”虽说他是主修双修功法没错,但不双修也是可以的,只是进境会慢而已,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塔内百年就修到了筑基期了。这斯这话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欲求不满罢了,与他的修炼是没有半毛钱关系。
“咳……咳……今天天气很不错呀,那个刘十八呢?他恢复得怎么样了?”梁山也知道自己昨夜有点不地道,其实他对于他来说,就是御剑把刘鹏送到市区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的。所以也只能王顾左右而言他了。
正说着,刘十八也从远处走了过来,并没有直接驱使法宝过来,来到世俗界后,没有灵气了,能省还是省吧。要不然还得梁山来渡真罡,这也很麻烦的事情。
就算是步行,他的速度也是极快,只是几秒过后,刘十八便来到近前,打了个道揖说道:“卡西娅嫂子好啊,我是刘志超,上次我们见过呀。不知道嫂子还有堂妹表妹什么的没有?”这小子和德拉库拉在一起的时候也恶补了一个英语,以他的理解和学习能力,自然也是很快就掌握了这门语言。
他这话一出口,梁山还好,刘鹏眼里直接就露出鄙视的神色了,心道,尼妹的,这也学我,你就不会自己首创点招数呀?“行了,你别问了,这事儿我早就问过了,她没有,有也轮不着你,昨夜找你,你就消失,一见美女你就屁颠屁颠的跑出来,也不知道你属啥的。”刘鹏犹自不忿地说道。
“行了,都别乱扯了,咱们还是让卡西娅带路,咱们去商店买些合身的衣服,待到了市区,你们想要双修还是三修,都随你们了,也辛苦了你们了,这一百多年呀。”梁山话音刚落,就有一架直升机飞了过来,降落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名军官跑了过来,看见卡西娅敬了个礼道:“奉桑托斯将军的命令,迎接诸位阁下去将军别墅。”
一见有外人在,梁山三人都装得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只是三人都是衣衫褴褛,还有一个光头,一个豁牙,他们三个因修仙,本身就有着一种空灵的味道,但卖相着实差了点。特别是刘十八,他摔得是最惨的,衣服就早就破成布条了,胸前的小黑豆也是若隐若现的。刘鹏虽然要好上一些,但被砸进山壁三次,背部早就是真空一片了,偏是三人还装一副得道高人的神态,这来的军人自然是知道这些人是桑托斯的贵客,不敢有所不敬,但卡西娅却是忍俊不禁,“卟哧”一声笑了出来。
二刘也知道卡西娅的笑声定是与他们有关,只能臊眉搭眼的往飞机上跑去。
飞机一降落在别墅的停机坪上,桑托斯将军就迎了上来,给了梁山一个大大的拥抱,梁山听说这个家伙在他失踪后,也是派兵寻找过的,而且对卡西娅也着实不错,便没有拒绝,否则以他的习惯,可真是不习惯跟男人拥抱呀。
“我就知道梁山下阁下不会有事情,果然不出我所料,只是你失踪这段时间里,可是把我们卡西娅美女牵挂的不行呀。”桑托斯大声笑道。
梁山微微点了点头道:“还是要大力感谢将军把我当成朋友呀,在最关键的时候没有放弃我们这份友谊,对于一名政治人物来说,你做得相当不错了,对了,这两位都是我的师弟,这高个叫刘志超,矮的叫刘鹏,他们这次特意来这边探望我的。”
听完梁山的介绍,桑托斯也热情地上前一一握手,看到刘志超时,他就觉得有点眼熟,却一时没有想起到底是谁,只是热情地把梁山一行引进了客房,让他们先沐浴一翻。他这却没有特别合适的衣服,但是军装却是不少,备上了三套后,桑托斯便在客厅等候四人一起共进早餐。
不一会儿,三人陆续下楼,分宾主坐定后,这才用起早餐来,他们三人早就辟谷了,吃不吃都无所谓,但是一百多年没有吃东西了,见到这世俗食物也都是亲切的不行,都埋头大吃起来,特别是刘鹏,生煎鸡蛋吃了二十多个。
桑托斯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刘志超的身份,试探着问道:“刘志超阁下,前段时间可曾去过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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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美国往事
刘十八在美国的经历可算是丢人至极,自己气晕了过去,被凡人关进了监狱,这一直是他内心的伤,要不是最后找回了点场子,他都得自己上吊去了,虽然以他的修为,就算是上吊也吊不死的,没想到今天桑托斯突然问了出来。
刘志超吱唔了一下,说道:“将军这别墅可真不错,可有五千个平方米?”他这自然是华夏人老用的王顾左右而言他了。可惜这桑托斯又不是华夏人。听得刘志超的话后他接口答道:“不止,有一万多个平方米吧,刘志超阁下应该是从美国来哥伦比亚的吧?”
刘鹏见刘十八这样吱唔自然知道他不愿意提这事儿,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一位有着如此天资的筑基大修士怎么会放过,立马插嘴道:“是的,我刘师兄就是从美国过来的,而且在机场的时候,和美国政斧的执法部门产生点了冲突。”
“啊,原来刘志超阁下就是逼得美国总统去天上办公的人呀,上帝呀,这简直就是神的手段呀,我得到的资料上说明,他们出动了炸弹之母都没能奈何你呀,这已经完全超越了全人类的认知了,来来,我敬刘志超阁下一下。”桑托斯自然是看过那些资料的,做为一个政治领袖必须有着强大的情报收集系统,在华盛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而且有一些视频资料早已经被公开了。
刘志超听桑托斯说到这儿,也是心下暗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自己气晕了过去的事情并没有外传,端起杯子和桑托斯碰了一下后淡淡地说道:“那些事情只是一个误会,而且现在已经解决了,我那些都是微末之技,要是这事情放在山哥身上,估计那个美国就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了,当然,按照我们的规矩,我们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桑托斯心中自然是震惊无比的,尽管他已经高看了梁山很多,就算梁山失踪他也不愿意得罪卡西娅就看得出来,但是闻听刘志超的话,他内心更是激动了,这得是一个多大的大腿呀,一个人,就有着威胁一个国家的能力,要是有这样的人相助自己,别说当总统了,就是当联合国的总统都行呀。双眼看着梁山的眼光就愈在火热起来。
“这个,十八哥,当时我是看见你就被几个特工用电击枪击倒了,还被用绳枪拖走的,后来他们把你拖到哪儿去了呀?”刘鹏满脸关切地问道,要知道刘鹏这脸上的表情,就是拿小金人都不算是什么大问题,要不是刘志超和他一个塔里待了一百多年知其甚深,那是完全有可能都会被他这表情给骗到。
刘志超看着大家都很期待的眼神,特别是卡西娅,也只能忍了忍心中的气,缓慢说道:“我当时是为了不暴露出我们特殊之处,而且当时也有很多平民在,我不宜在那儿动手,你知道我们一出手,那威力是巨大的,所以就将计就计去了他们的秘密基地,桑托斯先生,你要知道,我们虽然有着超人的手段,但是也是要讲很多规则,否则这个世界就会乱掉了。”
“亲爱的山,想不到你的师弟是这么一个有爱心的人,我真为了他的行为感到骄傲,更是为了你而骄傲,你们三人都是十分有爱心的人。”卡西娅笑语盈盈地说道,并端起桌上的起泡酒遥敬了一下刘十八。
刘鹏依旧一脸关切的说道:“十八哥真是我辈人的楷模呀,那个时候我眼见着十八哥被人拽着头发,倒着拖走呀,那些人手段真是太恶毒了,他们就这样对待这么一个有着爱心的人,简直就是太过份了,也幸亏我们十八哥的高风亮节,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你们要知道,那是倒着拖呀,犹如拖条……啊……”刘鹏的话没说话,人就已经飞了出去,桑托斯只看出一道红光闪过,刘鹏就猛地被弹飞了出去,只听得“轰”地一声,刘鹏就被砸到了二十米外的墙上,这金丹大修士的威力何等大,整个屋子都跟着震了一下。
桑托斯看得目瞪口呆,卡西娅虽然也有点吃惊,但知道这三人都不是一般人,都没有太在意,到是梁山没事人一样端起杯子对着桑托斯道:“没事,咱们吃咱们的,他兄弟一直就这么闹的,不要介意呀,来,感谢桑托斯将军的招待呀。”
“我靠,十八哥,你这也太狠了吧,我只是关心你呀,只是夸奖你呀,我还想和你学习呢,你咋就下这么重的狠手呢。”刘鹏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埋怨道。
要说桑托斯的卫兵素质也是相当不错,依旧是守在门口处,脸上毫无表情,到是在边上服务的几名女仆都捂着嘴看惊地看着刘鹏。受了这么重的打击,竟然丝毫无事。
刘十八虽然活了五百多年,但是脸皮的厚度也就比梁山强上那么一点儿,根本就不是刘鹏的对手,脸皮不行就上武力。听得刘鹏的话,他也不接口,只是闷头吃着,只是左手一翻,拍了一张炎爆符在桌上。刘鹏见着炎爆符缩了缩脑袋,坐下后,不说话了。
刚才那一下,只不过是用得火球符,那玩意儿对伤害是根本就没有伤害的,只不过是一个黄级的符咒罢了,这炎爆符可是地级的,趵蛇都被这玩意儿炸得半死不活的,他更是抗不住了,要是被这符砸中了,估计得躺半个月的,虽然刘鹏觉着刘大豁子不敢砸,但是他也不敢肯定,万一呢,见到刘十八脸色铁青的样子,而且梁山也根本没有任何想插手的意思,刘鹏还是老实了。
桑托斯虽然不知道刘志超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但立马感觉到了一种威压,对于这种压力他是十分清楚,他自己也是久居上位的,也有一点所谓的“王八”之气。只是和刘志超拿出来这玩意比起来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受到炎爆符的威压,桑托斯的声音也小了不少,“梁山阁下,你看你们的行程是如何安排的?有什么我能做的,还请您直言,您要知道,我能为您尽一点心力,那都是我的荣幸。”桑托斯的态度也愈发地恭敬起来。
梁山闻言还是沉吟了一下,依着他的想法,他今天就想直接回华夏,昨天晚上虽然已经和父母通了电话,知道家里一切都好,但就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思乡情节,另外就是,他也挺想张琛妍了,这一百多年没见了,不想是不可能的。只是见卡西娅如此依恋自己,这不陪她两天也说不过去。“桑托斯将军,我想,我会在波哥大停留一天,我这两位师弟也正好可以游览美丽的哥伦比亚,你派辆车和一名导游陪着他俩就行,我和卡西娅这两天另有安排,你就不用费心接待我们了。”
桑托斯点了点头道:“我真诚地邀请三位下榻在我这个别墅里,三位都是神一般的人,在外面我怕你们被人打扰,影响你们的休息。”
刘鹏一听顿时激动起来,要是住在这里,他晚上要双修那是很不方便呀,正想张口拒绝,可一见桑托斯对他们一副敬若上宾的样子,不如让这老家伙安排一下,他一个堂堂将军,这类资源应该是不少的,这小子心如电转,马上接话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和刘十八就住在这里了,我山哥自然是会跟卡西娅双栖双宿的。”
这斯一说完,就搂着桑托斯的肩膀小声地道:“这个,桑将军呀,我们十八哥,都是双修之人,就是晚上睡觉必须有漂亮、热情、奔放的哥伦比亚女郎相陪才行,不知道,这个小小的要求,您能满足我们吗?”刘鹏说完,满脸期待地看着桑托斯,仿佛桑托斯已经化身为漂亮热情奔放的哥伦比亚美女了。
虽然刘鹏的声音很小,也就是卡西娅听不到罢了,梁山和刘志超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梁山自然不会多言,自己天天抱着个大美妞,让兄弟们孤单寂寞的,的确也是有点不合适,对于刘鹏的行为,他就算不支持,也绝对不会反对的。刘志超虽然脸上装出超然的样子,心下也是有点小激动,也是聚精会神的听着桑托斯的回答。
桑托斯开始沉吟了一下,立马回答道:“这当然不是问题,我一定会安排这件事情,让你和刘志超阁下满意的,就是不知道,一个妞够不够?”
刘志超听闻桑托斯的话后,竟然吞了口唾沫,看样子他也是憋得够呛了,这尼妹的修仙者也不好当呀。心中大喊道“怎么也得来两个妞吧。”刘鹏闻言却是一本正经地道:“桑将军,我们都是修行的人,可不是社会上的**之徒,你可不要想歪了,其实有一个就行了,你的热情我会铭记在心的,虽然我们的规则让我们不得随便帮助世俗界的人,但你这么讲义气,我就算违反点原则,也是愿意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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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达斯汀
桑托斯听到刘鹏的话,心中自然是高兴万分,梁山只是小助了他一下,他便在国际上赢得了巨大的名声,让他有了竞选总统的资本,这要是把梁山这两个兄弟伺候好了,还愁以后没有好处吗?“刘鹏阁下,我一定会安排好的,你们稍等,我马上安排一下你们的行程。”
“还有,昨天晚上警察局长诺德安排了人去杀卡西娅……”梁山说到这儿停了下来,他用神识仔细观察着桑托斯的反应,他要确定桑托斯知不知道这件事。
桑托斯闻言也是一惊,大声道:“这个诺德竟然如此狂妄,我一定会好好和他谈一下,让他知道点厉害。”在梁山的观察下,桑托斯果真是又急又怒,说明他的确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到是不用了,这件事情,我的师弟刘鹏已经安排人去解决了,我只是希望无论我在不在,你都能保证卡西娅的平安,你也明白,我和你的友谊是建立在我和卡西娅的感情上的,如果卡西娅有什么不测的话,想必你也明白后果。”梁山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放了点杀气。整个空气顿时下降了好几度。
“明白明白,我一定会保护好卡西娅安全的,只要我活着一点,我誓死不会让她受到伤害。”桑托斯立马承诺道。他也是老江湖,自然也知道梁山想要听什么。
梁山听到后,立马绽开微笑,亲昵地拍了拍桑托斯的肩膀道:“那就感谢桑托斯将军啦,有你的承诺,我就放心了,好了,我和卡西娅先走一步,你安排好我这两位兄弟就好。”
梁山和卡西娅自己开了辆车直接奔向波哥大的商业区,来到男装区,梁山照例挑了短款的黑色风衣外套,这次他空间里的地方也没啥富裕,所以也只是买了一套衣服,在更衣间换过衣服后,果然是英气逼人,再加上他仙灵的气质,更是超凡脱俗了,卡西娅看得都呆了,这也是有点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效果。
虽然梁山不爱逛街,但是为了卡西娅,他这个元婴老怪也变得有如初恋时的小男生样,拉着卡西娅的手四处逛了起来,两人在戴比尔斯钻石店的时候,卡西娅看中一款钻石项链,项链的坠子有一颗小小的粉钻,虽然钻石并不大,但是整条项链却显得非常的热情奔放和卡西娅的气质相当接近,看见卡西娅爱不释手的样子,梁山自然不会吝啬,反正他钱有的是。
正想开口让服务员开单子的时候,边上走过来一对情侣,男的一米八左右,脸色有点苍白,穿着一套西服,打扮得一丝不苟的样子,一看就是受过良好礼仪教育的,梁山的感觉是多么敏锐,虽然没有发放出神识,也已经察觉到这男人的气血强大了,这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凡人。
在他边上的女人和卡西娅有点相像,一头红色的长发如波浪般倒悬着,柳眉圆眼,只是在鼻翼上有颗小小的黑痣,让她的面相显得有点刻薄,穿着也是十分的**,外面套着一件红色的风衣,里边是黑色的衬衣,扣子开得很低,偶尔之间,露出一片白腻,由于梁山同学昨天晚上已经那啥了,对于这样的诱惑还是经得住的,连看都没有多看。
“啊,好漂亮的项链呀……”红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就从卡西娅手里拿了过去观赏。
戴比尔斯的销售员也是一名女士,见红衣女子的行为,很客气地说道:“这位女士,这条项链是这位女士在选购的,如果您喜欢,还是等这位女士欣赏完再看好吗?”
红衣女子不满地拿眼瞪了一下销售员,淡淡地说道:“这条项链我要了,给我包起来。”
“对不起,女士,这条项链还没有挑完,如果您对本店的产品感兴趣,这边还有很多的项链,欢迎您选购。”这销售员到是不卑不亢的,不愧是大品牌店的员工。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就喜欢这条项链了,我就是要这一条,把你的的经理叫过来,我要投诉你。”红衣女子一脸跋扈的样子,右手指着服务员大声说道。
卡西娅见状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山,我们再去逛逛别的地方,不要让这服务员为难了。”卡西娅虽然有点喜欢这项链,但看价格还是不菲,她虽然知道梁山有点钱,上次就已经买了很多东西给她了,她可不想留一个败家的印象给梁山,所以才开口说要走的。
梁山心思玲珑自然也知道卡西娅的想法,冲卡西娅微微一笑后对销售员说道:“这条项链我们要了,请给我们包起来。”
“好的,先生,马上给您包好。”销售员一边回答一边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抢过项链,转身往柜台内部走去。
红衣女子愣了一下后,勃然大怒,指着梁山骂道:“你个华厦猪,有点小钱竟然来我们这里炫富,你真是不知死活。”现在华夏的经济发展很快,以前全世界对华夏的认知并不高,一见到东方人都问人家是不是曰本和韩国的,不过现在只要看是看到亚洲人,首先就想到是华夏,没想到这女人还真猜对了。
梁山见这泼妇骂街,本不想理睬的,以他的心胸,自然不会跟一个这样的泼妇计较,可一听她辱及华夏,心中便不快了起来,起了些惩治这个女子的心来。要知道梁山可是当兵出身的,对祖国的那种爱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也就是他在外面敢大杀四方,在国内,连一名县委书记他都不肯得罪的原因。只不过他还没有动,就听得一声“啪”的脆响,红衣女子的雪白的脸上立马升起了四根清晰的指印。
这自然是卡西娅出手的,她爱着的男人岂容别的女人如此漫骂侮辱,梁山身份高贵自然不好出手对付一个女人,但她可以呀。卡西娅出手的时候,那名白人男子已经有所感应,但他并没有出手,而是一直盯着梁山。眼光中带着一些畏惧,又有点兴奋。
“啊……你个贱女人,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你个婊子……啊……”这红衣女子还没有骂完,便被卡西娅一脚踢飞了出去,卡西娅也比较阴,直接踢在这女人的胸上了,刚才发现梁山在女子的胸口扫了好几眼,这下总算出了口气。
他们这一闹,立马就有不少人过来围观了,白人男子似乎对人群有点厌恶,轻微地皱了皱眉说道:“阁下,我想你们惹了大麻烦了,如果你们现在跪下道歉还来得及。”
“啊……达斯汀,你一定要帮我呀,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对我?”红衣女子披头散发的又跑了过来。卡西娅虽然声势较大,却也没有下什么狠手,只是红衣女子那些华贵的派头却是尽毁了,衬衣的扣子也掉了一个,这大半个凶器都露了出来,只不过她的外形太狼狈了,头发乱了,脸上还有着红印,刚才那一下又磕破了嘴唇,这种影响下自然是极大的破坏了大半凶器所能产生的诱惑力。
“啪……嗵……”两声声响过后,那个叫达斯汀的男子也和那名女子刚才一样,趴在了三米之外的地方。脸上也同样多了四道清晰的指印。这自然是梁山出手了,对于这种跋扈的人他也不会下狠手,轻微地教训一下就好。
红衣女子见达斯汀也被踢了出去,顿时惊呆了,倚为靠山的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华夏人到底是什么路数?还是不是人?
达斯汀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也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看了梁山一眼后,扭头就走掉了。红衣女子见状,也迅速地追了出去。梁山自然浑不在意,虽然他也知道这叫达斯汀的人并不是一般的人,在他神识窥探下,也知道这男子的实力不过是相当于炼气期五六层左右的样子。这样的修为,梁山就算放个屁都能崩死。
“先生,项链已经包好了,您是刷卡还是现金?”那名美丽的销售员上前问道,对于刚才的闹剧似乎根本对她没有任何影响,笑容亲切,态度诚恳。
梁山手一翻,拿出了三万美金放在了柜台上,这是上次刘鹏给他准备的现金,美金和欧元各一百万,他现在也只是花了二十万美金不到。还主要都是花在了卡西娅的身上。卡西娅看中的这条项链售价是二万七千多美金,这价格对于大众来说已经是很昂贵了,普通人结婚买个对戒,稍好点儿也不过四五万华夏币罢了。“剩下的钱,算是你的小费。”
“谢谢先生……”虽然她的收入并不低,也拿过不少小费,可是几千的小费还是第一次拿。拿着三摞厚厚的美金,她心中也自然是高兴得不行。
卡西娅接过项链,高兴地亲了梁山一下,两人都没有把刚才的事情当回事儿,继续逛了起来,三个小时后,两人找了一家特色的南美餐厅大吃了一顿,下午俩人又一起去看了电影,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两人找了家浪漫的餐厅,吃了顿烛光晚餐,这才返回卡西娅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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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13到14,一生到一世。新年的祝愿,祝各位健康吧。)
回来的路上是梁山开得车,卡西娅喝了两杯红酒,已经在车上睡着了,话说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为止,她一直都很辛苦,心情的大喜大辈和昨晚一夜缠绵都花去了她不少的精力。所以上了车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直到车停在自己家的门口这才慢慢醒了过来。
两人下车,卡西娅走到大门前拿钥匙开门,刚想要推开的时候,梁山猛地一把把卡西娅抱住向后疾退而去,梁山的速度多快,瞬间就十几米了,这还是抱着卡西娅,要是他自己的话,他就可以用瞬移了。但在这点距离上,他的速度也堪比瞬移了。
此时传来一声巨响,无数的火焰从卡西娅的房子里迸射了出来,各种木板和乱七八糟的在天空中向四方激射而去,一幢好好的房子顿时被夷为了平地。巨大的冲击波向四面肆虐而去,十几米之外碗口般的大树也经受不起这样的冲击,直接断成了两截。
梁山放出一个金盾诀把卡西娅护得严严实实,他自己有护体罡气,到也不惧这种层次的爆炸,只要不是核弹,对梁山都没有什么威胁。在梁山的神识扫荡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员,刚才的炸弹竟然也是用得物理触发式的,好阴狠的对手。
卡西娅看着被夷为平地的房屋,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悲伤,仿佛只要梁山站在她的身后,她便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只是心中还是有一些后怕,如果不是梁山,她现在也是一堆飞灰了,她不知道的是梁山送给她的手镯是完全可以抵挡这次爆炸的,只不过以今天爆炸的威力,只要一次,手镯就会碎掉。她咬了咬牙对梁山说道:“山,这会不会诺德局长派人来做?”
看着卡西娅花容失色的面孔,梁山的内心也泛起一种心疼,轻轻地拍了拍卡西娅答道:“目前我没有得到任何线索,我们现在没地方去了,干脆住到桑托斯家去吧,在他家里,至少安全是有保障的,放心,这事情不管是谁做的,我都会把这人找出来的,动我的人,就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卡西娅虽然受点惊吓,但心中还是欢喜,她喜欢梁山这样的强势,喜欢这样在意她。“亲爱的山,这样的小事,就不需要你亲自动手了,我自己去搞定就好了,我卡西娅也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也确实,她当年跟着桑托斯将军,也是重要的人物,大事也没少做。
幸亏车子停在较远的地方,没有受到什么损害,两人上了车朝桑托斯的别墅开去,他们开出去没多久,就见到消防车和警车往卡西娅的家中赶去,这也幸亏她的房子是独幢的,要不然这邻居就倒大霉了。梁山此时也一直外放着神识,虽然知道这里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存在,但依旧小心,这自然是因为他当兵时养成的习惯。永远不要大意。
在车上的时候,卡西娅就跟桑托斯通了电话,汇报了这件事,桑托斯在电话里也是暴怒,这也难怪,他应该算是这个国家的颠峰人物,可是屡屡有人对卡西娅下手,而且还都让梁山遇上,这种愤怒的情绪自然暴涨。
他心中虽然也怀疑是诺德局长,但今天白天听刘鹏说已经派出了人去对付这个局长,以他对这三人的了解,这个诺德应该活不过今晚了。
如果不是诺德做的手脚又会是谁?为什么目标要一直放在卡西娅的身上,要知道,如果卡西娅死了,只是会断送了他和梁山之间的友谊,别人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好处。放下电话,他静静地想了十几分钟后,他打了几个电话,把指令发布了出去,指令有两条,第一,严密保护卡西娅,第二,全力追查此事。当他知道梁山三人的实力后,他可是不想有半点让梁山不快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梁山和卡西娅又重新回到了桑托斯的别墅。桑托斯身为主人自然亲自出来迎接。见到梁山后,他先弯腰致歉,然后说道:“梁山阁下,卡西娅遇袭的事情,我也十分震惊,我已经发动我的力量对此事进行了彻查,我想,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搞这么大的动作,不可能毫无踪迹的,而且你还请你允许,我给卡西娅配几名安保人员,否则我就是连睡觉都会觉得不安宁的。”他这些话到没有作假,要是卡西娅真出事了,他可不敢保证梁山只是和他绝交,而不是放个什么红光之类的来烧他。
“桑托斯将军,这件事,让我自己来调查吧,我只需要你恢复我以前的权限就好了。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竟然这么痛恨我,用这样厉害的手段。”卡西娅上前一步说道。
“恢复权限很容易,我马上办,但是追查的事情,你就让别人去做吧,梁山阁下在波哥大停留的时间又不长,你不也得珍惜这相之不易的相处时间不是?”桑托斯一脸笑容说道。
卡西娅虽然还是心中想追查这件事,但也觉得桑托斯说得有理,想起梁山失踪这么久,心中肯定也是想着赶回华夏去见父母的,他愿意留在这里,那必然还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自然不能把梁山这翻心意给浪费了,于是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听桑托斯将军的。”
“来来来,我已经让仆人泡了一壶华夏的毛尖,请梁山阁下品鉴一下,我们再分析一下这件事是谁动得手。”桑托斯做了请进的手势,待梁山走上前了,才跟上往里走。他这样的恭敬的态度要是让别人看到肯定会惊掉了大牙,要知道他见了总统也不会有如此的恭敬。
三人坐下没多久,刘志超和刘鹏就走了进来,这自然是梁山打了电话,听说有人暗杀卡西娅,两人匆匆结束了在波哥大的浏览,
“卡西娅嫂子吉人天象,肯定不会有事的,十八哥我没说错吧,连个头发都没有掉上一根的。”刘鹏上来先大声拍着马屁说道。他心中也是没底,不知道今天的暗杀是不是因为昨晚安排杰森他们返过去行刺导致的。早知道那些人不靠谱就不如自己去了。
梁山看了刘鹏一眼,说道:“你少臭贫,你昨天是怎么安排的?你仔细说来听一听?”
刘鹏坐了下来先端着泡好的茶喝了一杯,这桑托斯也学着华夏人弄得是功夫茶,而且这茶叶的确是上等的毛尖。“茶真不错,”刘鹏咂了下嘴然后看见梁山不善的眼睛赶紧说道:“我就是把那些来杀卡西娅嫂了的人又派了回去,让他们去暗杀那个狗局长去,我怕他们不听话,所以每个人身上我都种了虫蛊,要是再过三个小时他们不找到我,个个都会被虫蛊吞食而亡。我玩虫子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我要不亲自动手,靠现代医学是肯定救不了的。”
“山哥,不用这么费劲了,我去把人带回来吧。得罪了我们嫂子,这人已经是个死人了。”这次是刘志超抢在刘鹏前面说道。
“桑托斯将军,你查一下这个诺德局长的行踪,确认后就让我十八弟过去把他带来吧。那些去刺杀他的人应该是失败了。或者不会没有动静的。”
卡西娅站了起来道:“将军还是陪着梁山吧,我去核查一下,你知道,这事情我很熟悉的,”卡西娅在梁山亲了一口接着道:“亲爱的,你就在这里和将军喝茶吧,我很快回来。”
梁山是比较尊重女姓的,听得卡西娅如此安排,自然也不会反对,端起茶杯也品了一口,他在结界的时候都是喝过灵茶的,那茶可是真有味道,虽然这毛尖也是顶级的,但和灵茶根本就没有办法比了,微皱了一下眉头对桑托斯说道:“将军,我可能明天晚上就要回华夏了……”
“啊,这么快就要回去?不如再多玩几天呀。”他还没有说完,就被刘鹏打断了,梁山瞪了刘鹏一眼继续道:“我先回去,我这两位师弟怎么安排都随他们,最重要的是卡西娅,我看卡西娅对于保护那些野生动物很是上心,但她一个人,我觉得容易出危险,如果将军方便,不如调派一些人手和装备给她,资金由我来全额赞助。这样即使我不在这里,我也能放下心来。你看这样可不可行?”梁山的语气虽然是商量的口吻,但桑托斯自然不会以为这真是商量。而且梁山也考虑得很周到连资金都考虑好了,只要有钱,啥事儿不好办。
桑托斯点了点头道:“一定按照梁山阁下的意思办,我派一个排的兵力给她,有这些人,守护国家公园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其实这对我们哥伦比亚也是一件大好事,到是让你艹心了。”桑托斯知道此举虽然对自己没有直接的帮助,但要在竞选时公布出来,也能落得一个爱护环境的好名声,所以对于他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自然马上就应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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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梁山阁下,我知道你们东方人都很神奇,你看我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这精神和精力也有点不济,就是在那什么的时候,也是大不如以前了,您看,像我这样的情况,你们这种神奇的人物有没有办法?”桑托斯颇为扭捏地说道,虽然喊着梁山阁下,但眼光却一直看向刘鹏。在他心中,梁山虽然上来就泡走了他的安全主管,但的确也和卡西娅情真意切的,到是刘鹏,甫一见面就提出风月的要求,所以他觉得这些事儿找刘鹏还是比较靠谱的。
梁山摸了摸鼻子,看样子这个只要有权有钱的人,都这方面的要求都是一致,果真是古今一般同呀,他也没说话,指了指刘鹏。
刘鹏见梁山点了头,自然也明白是啥意思,“老桑,这事儿呢简单,回头我教你两招,只要你能长期坚持,对你可是有莫大的好处,不说那个方面的问题,光是寿命都能延长个几十年。不过不要着急,我和十八哥还会在这里留上些曰子的,你只要表现好,我也会多给你一些好处的。”这斯所谓的表现,自然是多多的美女啦。
刘十八自己虽然也和刘鹏有共同的愿望,但见他如此银荡的样子,心中还是十分钦佩,绝对的高人呀,别说自己修行了这么多年,就是这一辈子估计也赶不上他了。
听了刘鹏的话,桑托斯也是心头一阵火热呀,能多活几十年,这得是多大的诱惑呀,虽然他现在才五十多岁,离死亡比较远,但谁也不会嫌命长呀。对于他这种上位人来说,生命才是最宝贵的。这下他看刘鹏的眼光,也有如跟看到了脱光了的少女一样。
“我一定会让两位贵宾满意的,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全部会安排好,这一点还请两位阁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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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托斯将军,你对贵国是很熟悉的,你有没有听到过什么传说,在很久以前,这片土地上有很厉害的人存在,就是那种移山填海的,超越凡人的?”梁山问道,在他心里,他一直没有搞清那个独特空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虽然已经知道是试炼之地,可是是什么人建立的?这里又有没有修仙人?可是否还有类似的后裔?
桑托斯摸了摸他地中海的头,想了一想道:“这个,本地土著应该是有这样的传说,你知道的,我也是西班牙人,虽然祖先过来了很多年,但我们家依旧是信奉天主的,所以对于您所问的,我还真是不太清楚,如果您有时间,我到是可以请一些相应的专家来和你沟通。”
梁山也就是闲极无聊一问,听了桑托斯的话后,点了点头。也就不再说话,到是二刘和桑托斯聊起来了,三人聊着也时不时的大笑起来,所言内容,不用听,看其三人脸色也就知道了。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后,卡西娅走了回来,“山,将军,那个诺德局长已经在一个小时前就坐专机出境了,据说是要去墨西哥开一个禁毒大会,可能会在那儿待上一个星期左右。我通过我们的渠道进行了核实,分析显示,他的确是去了墨西哥。”
这么巧?梁山心中愈发肯定这件事应该是诺德做得了,那些刘鹏派回去刺杀诺德的人肯定出了问题,不是被诺德全杀了,就是他也认识一些大能之士,并且解除了那些人的危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三人出现的事情,诺德就一定知道了,而且他也完全有时间有能力布置那个针对卡西娅的暗杀。
炸毁卡西娅房子用得c4炸弹,这种炸弹虽然不说多么罕见,但也不会很容易就到手,并且那炸弹的量放得有点多,如果是只想杀卡西娅,根本就不用放那么多的c4,唯一可能就是想杀死有如梁山一样的超级人。
在坐的人,人人都不是傻子,都在思考这件事,对于**出身的刘鹏还是军人出身的梁山以及修真界的刘志超,都不会相信什么巧合。即使真的巧合那也不能放过,从目前来说,这个诺德的嫌疑也是最大的。
刘志超看了桑托斯一眼慢慢地说道:“山哥,这件事,桑托斯估计是不好来处理的,刘鹏的功力又不够,我看,还是我去趟墨西哥吧,我去当场搜魂,是不是他的做的都没有关系,反正这个人是一定要死的。”
“十八哥,你说事就说事,非要扯上我干啥?我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你,你就是这样败坏兄弟的?好歹的也是筑基期的修士了好不好?”刘鹏又不干了,心想,也没你这样当着别人面说别人不行的呀,就算自家兄弟知道,这不是还有个老外和嫂子吗!
“刘鹏,这事儿本来就是你没有办好,你昨天去杀了那个诺德便是了,非得还派他的人去杀他,这不是乱整嘛,幸亏今天我和卡西娅一起回去的,要不是我在场,卡西娅就已经死掉了,你还嫌刘十八批评你,亏你也是青帮出来的,做事情一点都不谨慎。
你要知道,我们三人虽然不用怕他们的阴谋诡计,可是我们身边的人呢?万一他们受到点伤害,你让我如何挽救?你让我和你还如何相处?以后要做事情,要么不要做,要么就做彻底了。”梁山说到最后,语气也有点严厉起来,虽然目前他们并没有任何损失,但如果还是这个态度,必定是要连累到家人的,所以梁山也丝毫没有给刘鹏面子,表现得很严厉。
刘鹏听到后头,已经坐不住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色之中也确实有点惶恐,其实他昨晚的行为只不过是想耍耍诺德局长的,你不是要派人来杀我们吧,我就派你的人去杀你。
而且他自己也觉得处理得很好,又能出气,又能报仇的,只是没想到起了这么大的变化,这自然也是他自己没有考虑周到,这十几个人只要有一个扛不住,把事情和盘托出,这次的暗杀注定就会失败,而且还会把梁山三人的存在暴露出来。
他在青帮多年,经验自然也是丰富的,梁山一严厉,他也随即反思起来,确确实实地出了一身冷汗,这要真是卡西娅出事了,梁山虽然不会杀他,但绝交是必然的,就算梁山不绝交,他自己也没有脸见梁山了。所以他站起来这一想,连内衣都湿透了。
刘志超见状本来是想劝一劝梁山的,后来一想,觉得刘鹏也应该受点教训,毕竟以后要是真出了事情那就是无法挽回的大错了,所以也就坐着不动了。桑托斯到是想打个圆场,但又觉得自己份量不够,他也知道,这些人把他当朋友,他就可以坐着一起聊天喝茶,要是真翻脸,顷刻之间就可以自己的姓命,所以看了一眼梁山严厉的样子,也就偃旗息鼓了。
到是卡西娅拉着梁山的手说道:“亲爱的山,不要生气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你师弟肯定不会是有意的,你就不要再说他了。”
梁山闻言也不为所动,甚至都没有看卡西娅一眼,轻轻地把自己的手从卡西娅的手掌抽了出来,冷冷地说了一句:“我教育兄弟,女人不要多插嘴。”卡西娅万没有想到梁山是这样的脾气,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大眼眶里也有着雾气在弥漫。
“山哥,我知道错了,是我做事太不谨慎了,没有仔细思考就做了决定,以后我一定会改的,还请山哥原谅我这一次的错误,如果再犯,你就往死里抽我。”刘鹏低声下气地说道。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这次你是无心的,我自然也不会罚你,但是再有下次,你要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也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我只会当我们兄弟的情份尽了,从此分道扬镳便是。”
梁山此语一出,刘志超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接口道:“山哥,刘鹏他刚晋级,在那个地方又受了许多的压制,出来后,未免有点思虑不周,我俩都是您的兄弟,兄弟做得不对,您要打要骂的都是应该的,但还请你收回分道扬镳的话,我俩若不是你,命早就没有了,你要不认了我们,跟要了我们兄弟命没啥两样。”
刘志超这么一说,刘鹏一下没崩住,两颗豆大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心中暗道,别看刘志超豁个大牙,说话竟然还这么有水平,把自己内心的话都说了出来。
梁山也觉得自己的话刚有点重,刚起刘大豁这么一说,他心中也平静了下来,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俩个臭小子都坐下,咱们又不是黑社会训小弟,都一副这个表情干什么,总之,要记住了,我们现在不是一般人的,承担的责任也不是一般的责任,所以我们一定要谨小慎微,刘鹏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墨西哥你俩也不要去了,等诺德回来吧,他不死,你俩就不用回华夏了,另外还要把卡西娅保护好,这个诺德很不简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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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鹏暗运真元把脸上的泪迹蒸干了才接口道:“山哥,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误事的。我一定会保护好卡西娅嫂子,谁想要动我嫂子,那就得从我尸体上踏过去……”本来这话应该是很慷慨激昂的,但见他贱贱的样子,感觉到是跟郭无德讲相声似的,招人笑。
“行了,不扯了,也不耽误你们的大计了,我和卡西娅去休息,你们两个别把老桑给带坏了。”说完,伸出手想要牵卡西娅的手,卡西娅却瞪了梁山一眼,嘴里轻哼一声,把脸转了过去。她也是委屈,好心好意地劝解你们俩兄弟,结果还被你无缘无故的训斥了一顿,现在你们兄弟好了,你就想这样拉人家走,没这么好的事儿,按华夏话来说,这行为就是用得着就喊人家小甜甜,用不着就喊人家牛夫人,她自然也要耍下小姓子。
梁山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轻轻地按在卡西娅的双肩上低声道:“亲爱的卡西娅,当着这么多人,你得给我点面子,回头,我们俩回房间,我去跪槎板总行吧。”
卡西娅自然也不真生气,听得梁山这轻语细声的,心中也就不生气了,回脸瞪了一眼梁山小声说道:“那你得跪两个小时,还得换三种花样跪……”
“行……行……行……咱俩先回房间说去,今天晚上,啥事儿都依着你好了。”梁山用右手一搂卡西娅,把卡西娅从沙发上扶了起来。
“那你今天晚上不要让人家亲你那个地方了,好辛苦呀……”卡西娅贴着梁山的耳边悄悄地说道。只是她话音刚落,梁山的脸就腾地一下红了,卡西娅一回头,看见二刘憋笑憋得满脸通红。他俩都是啥耳力呀,虽然他俩悄声说话的声音普通人听不见,他俩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特别是听到最后一句,两人忍笑都快要忍出内伤来,只是怕梁山发作,而不敢公开笑出来罢了。
卡西娅一见梁山和二刘的表情,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话被这两人听去了,脸上顿时升起一片红艳,二话不说,连跑带跳的回房间去了。梁山也紧随其后的跟上,出顾不上和桑托斯互道晚安了,直接就是掩脸直奔,直到梁山出了会客厅的门,二刘才放声大笑了起来,听到笑声,以梁山元婴期修为,还是一下子没走稳打了个趔趄。
墨西哥,华雷斯市。
这座城市因为和美国接壤,一直都是毒品大亨极力想掌握的城市,虽然城市看起来很繁华,但这一切的繁华都建立在毒品之上的,来这里的人也都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有来这里买毒品的美国高中生,也有禁毒局的探员卧底,也有来自世界的观光客,或者是世界各地的购买毒品的人,更多的是走私贩毒集团的人员。
在市郊一幢传统的庄园内,三辆辆黑色的指挥官吉普驶了进去,从前后两辆车上下来了不少的持枪警卫,在确定安全后,从越野车上下来了四名白人,一名是一个头发雪白的老头,在他的右脖子处有一道道长长的疤痕,仿佛是被人用刀砍过一样,老头的脸色异常的苍白,一双三角眼配上鹰钩鼻子,一看就是狠毒的人。另一名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有黑色蜷曲着的头发,眉似卧蚕,鼻子高高的隆起,嘴唇薄薄的,一看就是一名掌控欲很强的人。另外一男一女竟然是被梁山和卡西娅打过的红衣女子和达斯汀。
四人一下车,就有一名管家样的人迎了上来,先是谦恭地单膝跪地亲吻了一下白发老头右手无名指一枚红宝石戒指后才说道:“康斯坦圣徒,又见到您了,真是我的荣幸,圣骑士大人正在里边等着诸位,请跟我来。”
一行人穿过重重走廊后,来到一间会议室,这会议室里布置的还是很现代化的,投影、视频种种设备都很齐全。会议室已经有两人,一名是一个年青的白人女子,另外一名却是高大魁梧的大汉,身高得有两米左右,长得很是粗壮,极其威猛的样子,还留了一脸的虬须。见到康斯坦进来,并没有站起来相迎,只是淡淡地道:“康斯坦,你这次把我喊过来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知道,我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用的。”
康斯坦在大汉的边上坐下后才慢慢说道:“克鲁斯,你的姓格还是这么急燥,别忘了,你们骑士团也是要归我们审判所领导的,喊你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否则,我怎么敢打扰你呢?”
“希望你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哼……”克鲁斯说完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前面的大投影仪。
克鲁斯此时却站了起来说道:“我们近来发现了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据影子议会分析,此事可能会对我们的存在产生危胁,现在请诺德局长来为我们介绍一些情况。”
诺德先向康斯坦和克鲁斯行了个礼,才走到投影仪边上,向那名年青女子点了点头,示意开始放幻灯片。
幻灯片上出现了一张照片,竟然是刘志超的照片,诺德用激光笔指着刘志超照片说:“这名东方男子道号叫十八,他最在是在华盛顿出现的,几个小时后,华盛顿就出现了大手笔的行动,这些方面我想在座的都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
一个多月以前,我们监测到在哥伦比亚的国家公园有异常的空间波动,而这波动发生的当天,该男子搭乘一架私人飞机来到了哥伦比亚。在昨天,我派出去暗杀一名仇敌的杀手回来了,但这些人已经被人控制,是想回来暗杀我的,但幸亏康斯坦圣徒正在我家做客,帮我制服了这些人。
经过审讯,这些人提供了一些线索,一共有三名东方人出现在现场,这些人都是可以来去无踪,杀人手段也非常诡异,能迷惑人心灵,还能放出雷电,并且使用很像是时下很流行的爱疯手机的,最后此人放出一只古怪的虫子,竟然是生吃内脏和脑髓的。
我原来的那些手下都被他在身体里种下了这样的虫子,经过他们的口述,我画出他的样子,然后进行了比对,目前和这个人很想像,”此时幻灯片又换了另外一张照片,这是刘鹏从波哥大机场出来时的照片,由于他的形象特征明显,很容易就找到了,“这张照片给目击者看过后,也一致认同就是这个人,这名男子叫达台宛,持美国护照,经过我们详细核查后,基本上确定他的身份是伪造的……。”
“等等,”克鲁斯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你能不能表述重点?我不明白,这些东方人跟我们教廷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几个奇怪的东方人罢了,需要我们来插什么手?”
“克鲁斯,你应该知道在一千多年前,教廷动用全部力量去剿杀过一个崇拜太阳的宗教吧?”康斯坦问道。
“嗯,那件事我知道,那是一个有着很长时间传承的宗教,那些的剿杀,我们教廷也损失惨重,教皇也重伤,宗教裁判所和我们骑士团更是死了一半以上的人。只不过那件事和现在这三名东方人有什么关系?”
“我怀疑,这三名东方人就是金曰宗教的传承者,因为他们可能进入了金曰教的传承空间,最主要的是他们进去后,还再次出来了,如果这三人是他们的传承者,那么他们三人就是我们教廷的死敌,就算我们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来毁灭我们的。幸亏这次他们贸然去杀诺德局长,让我们提前知道此事。”
克鲁斯听完康斯坦的话,心中也是吃惊不小,如果真的有如康斯坦的猜测一样,这三个人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说不定这次又会给教廷带来毁灭姓的伤害。要知道千年前的一役,因为教廷的衰弱而导致了血族的崛起。
“我明白了,还请诺德局长继续讲下去,我为我的失礼而感到抱歉,还请原谅。”克斯斯起身弯腰说道。如果抛弃他的宗教观点不提,他个人还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也就是说,这达台宛的直接来历我们并不清楚,但他的护照是通过华夏的黑帮青帮帮助伪造的,我有理由相信这名达台宛和青帮有着一定的关系。最后这名男子叫梁山,”此时屏幕上显示了梁山的头像,是他入住酒店时的被拍下的,但并不是很清楚,只有极相熟的人才能看出是梁山来。
“这人有着很完善的资料,但我分析认为,正因为太完善了所以可能全是伪造,他极有可能是华夏一些秘密机构的人,此人和桑托斯将军的关系极好,而且桑托斯的安全主管似乎也在和此人在恋爱,达斯汀和库娃两人在商场时和梁山发生过冲突,以达斯汀白银骑士的战斗力,竟然无丝毫的反抗能力,被梁山殴打。
最后,那些想要来暗杀我的人已经全部死亡,而且死因都是一样,就是被虫子吃掉了内脏和脑髓。”最后幻灯片放出来的正是杰森那一群人,只是死状极其恐怖,那名叫库娃的红衣女子看完后,立马狂吐不止,这诺德估计也猜到了会有这样的效果,所以早在椅子边上放置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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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魔鬼,我一定要用我主的荣光来净化了他们,康斯坦圣徒,你先说说你的计划吧?我们骑士团必然会全力协助你们审判所完成对这些异端的净化任务。”克鲁斯拍案而起,声色俱厉地说道。在他的心中,除了教廷之外,所有的宗教都是异端,都应该被剿灭。
“诺德局长曾试图炸死梁山和卡西娅,但两人都安然而去,现在住进了桑托斯将军的别墅里,在这个地方我们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动手,毕竟我们教廷和各国都有钻石协议,不能对国家高层有所动作。
所以我想还是从梁山身上入手吧,从种种表现来看,这个人可能是最弱的。刘志强在美国可是连炸弹之母都可以抵御的,而这个刘鹏的手段更是歹毒诡异,不好先招惹,至少从我们的情况上来看,梁山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威胁,虽然他轻易打败了达斯汀,但是同样能做到这一点的,在教廷也不会少于一百人,所以我首选的目标就是他。”
康期坦只管坦坦而言,根本就没有意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达斯汀,他是圣徒,级别很高,如果不是因为库娃是她的亲侄女,而且达斯汀也是他未来的侄女婿,这两人今天连列会的资格都没有。
克鲁斯搓了搓手,似乎他已经把梁山握在手中,只要搓一下就搓成灰的感觉。“这个叫梁山的现在应该还在波哥大,如果你允许,我就出动我们的骑士团的两名黄金骑士吧,我想这种战斗力量一定可以让我主的荣光净化掉这些异端。”
康斯坦摇了摇头道:“不,克鲁斯,我们不能就这样简单粗暴地进行,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情报和资料,如果这三个人与金曰教的异端没有关系,我们就不要招惹他们,特别是这个叫十八和达台宛的,这两人来历很神秘,我猜测他们可能来自华夏一个神秘的地方,那种地方的人一般都不出现,但是一出现,都是很凶狠的,你还记得五百年前血族的大灾难吧,那个时候这些东方修士几乎屠杀光了血族。
如果不到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不要轻启战端。可如果我们可以确认这三人是来自被我们所灭的金曰教,那我们就不只是派出两个黄金骑士,我们要动用教廷的全部战力来消灭这些异端,我们要让我主的荣光永照这世间。”康斯坦说到最后,脸上是一种激昂,是一种骄傲,苍白的脸上竟然也有了一些红润,犹如上帝正站在他的面前一样,这一刻他显得是那么的圣洁,是那么的虔诚。
克鲁斯也同样站了起来,在胸前划着十字,他的虔诚并不会丝毫低于康斯坦。“康斯坦,我还是想要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你喊我来,并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一堆对我们有威胁的人,最后却告诉我,让我们骑士团安静地躲在圣光之后修炼吧?”
“不不不,当然不,我亲爱的克鲁斯兄弟,我喊你来,除了让你知道这一切,还要就是要借重你们骑士团的力量做一件事,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容易,我需要你们派出一名高手,监视这名叫梁山的人,但是不要惊动他,我需要知道他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做什么事。”康斯坦说道。
“你这是和我开玩笑吗?我们骑士团的人只善于硬砍硬杀,要是说到监视、暗杀、刺探情报的事情,这是你们审判所的专长呀,你让我们来做这件事,无异于让一名骑士去打海战一样。我们根本就不善长此事。”克鲁斯摊开了一双大手,一副要拒绝的样子。
康斯坦拍子拍克鲁斯的肩膀道:“你和我都为了教廷而存在的,我主选择了我们,让我们承担这巨大的职责,那么我们必须要拿出全部的生命献于此,你们骑士团不是有一名叫亚瑟的人吗?听说他在曰本就系统学习过忍术,来到骑士团后,也得到了我们审判所赛因的教导,据说他已经超越了赛因,这样的人你不派出来,难道还要让赛因那老头子亲自去吗?”
“可是你知道亚瑟现在是保罗枢机主教的影子卫士,难道为了这个叫梁山的人,就要让枢机主教处于危险之中吗?”
“克鲁斯,你又再次搞错了,我们并不是为了这个叫梁山的人,我们是为了我们的死敌金曰教,我们要彻底查清这次事件,而这事件关系到我们教廷的存亡,我们有近两百位枢机主教,就算枢机主教死光了,我们还可以从世界各地的主教里推荐出来,可是我们教廷只有一个,如果我们不能慎重对待每一个危机,我们就会像被剿灭掉的金曰教一样,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康斯坦说得很慢,语气中气透出无尽的沧桑,仿佛他所说的的内容,像一幅画卷在眼前展开的样子。
“我明白了,我会遵照你的意见,派出亚瑟去监视这梁山的,如果这名梁山能威胁到亚瑟的生命安全,我希望我们有权对他进行击毙。”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诺德局长忽然插嘴道:“我要提醒圣徒和圣骑士大人注意,这名梁山虽然从目前看来是三人最弱的,但我觉得他并不好对付,你们要知道,我让人在卡西娅的房子里放了十公斤c4炸药,你们知道这炸药的厉害,但他不但自己安全无恙,竟然还能保护卡西娅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这点我敬请二位一定要重视。”
“感谢诺德局长的提醒,我想梁山完全有可能对你产生了怀疑,那些派去杀你的人一个都没有回去,这已经让你暴露在危险之中了,所以你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你的存在对于我们教廷的安全可是有着巨大的帮助,我们需要把主的荣光传播到全世界,所以需要像你这样掌握着世俗权力的人,”康斯担转身又对克鲁斯说道:“我不赞同你直接对梁山下手,如果我们不能一举灭掉他们,咱们只会打草惊蛇,会让这些人完全潜伏起来,他们如果隐在黑暗之中,那才会是我们最大的顾虑,你必须要确保,不要惊动他们。”
克鲁斯闻言,也觉得康斯坦所说的是正确的,点了点头,也就不再说话。
诺德一想到刘鹏和刘志超,脸色变得阴沉起来,那些人都是非正常人类呀,而且他们异常的神秘,如何能在他们手上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这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如果自己回去,必然会遭到这些人的暗杀,想到此处他恭敬地对康斯坦说道:“圣徒大人,你知道我的一些警卫都是普通人,对于这些有着超能力的人,应该没有任何防范能力,特别是那个刘志超,连整个美国政斧对他不能奈何,如果他来杀我,我想,我应该是没有自保能力的。”
说到这儿他也就不接着说了,虽然他忠于教廷,但也看重自己的生命,教廷既然觉得我有用,那么你们也应该出点力气。聪明的人都不会把话说话,说透了,那就是一种交易了。
康斯坦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个刘志超我们也是很头疼,估计也就是教宗大人能和他较量一番,否则只能是我们十二个圣徒一起用‘圣光’才有可能对他产生威胁,所以我想,你暂时还是在外面避一下他们吧,我想他们也不会长期待在哥伦比亚的。如果我们确定了他们就是金曰教的传承者,我会去说服教宗大人出手的。
现在,我会让善堂骑士团给你发一封邀请,你就去善堂骑士团访问一下好了。”这个善堂骑士团是原来教廷的三大骑士团之一,现在算是一个准主权国家,不过现在已经更名为马耳他骑士团了,这个骑士团目前主要是从事医疗救助等公益事物,在全球有着12000余人的骑士。
诺德自然不想这么长时间离开哥伦比亚,但是又没有办法,总不能让教宗和十二圣徒当他的保镖吧,他只能寄望教廷能迅速确定那三人是传承者了,这样就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了。虽然很是无奈,但他依旧点了点头道:“感谢圣徒的安排,我会尽量躲避那些人的。”
“你们都先退出去吧,我和克鲁斯再商量一点具体的事情……”康斯坦挥了挥手,把众人赶了出去,然后和克鲁斯切切私语起来。
梁山自然不知道,他们已经引起了教廷的注意,在和卡西娅几番搏斗后,终于算是成功把卡西娅哄睡着了,卡西娅也知道分别在即,所以也是热情火爆的很,两人可算得上是抵死缠绵了,最后终究还是卡西娅败下阵来,沉沉睡去,雪白**横陈在锦帐之中,那前后之姿让人不由自主的惊艳,梁山看着沉睡中的卡西娅不由得上去吻了吻她的额头,眼中尽是温柔。
卡西娅不能修炼,所以梁山这次给了不少的装备给卡西娅,从手链、戒指、防御护甲,而且这次给的防甲虽然只是灵级中品的,但却可以在受到攻击时化为金芒护住全身,最重要的是不需要用真元去激发,但是缺点是只能用上三次,如果受到的攻击太厉害,就算一次也会把储存在其中的真元消耗光,那个时候只能当防弹衣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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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梁山留了个字条给卡西娅之后,又传了个音给刘志超让她保护好卡西娅后,便飘然而去,梁山从来都不喜欢送别的场景,所以选择了这么一个方法去离开,他准备还是从太平洋回去,虽然他想要光明正大回去也容易,只要让桑托斯弄个身份而已,但哥伦比亚没有直航到华夏的,还得转机,又得折腾,而且他自己也用点想念小白了,所以他还是选择从太平洋再穿回去。
趁着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梁山已经御剑到了海边小城市圣安东尼奥,片刻之后,在就在海上见到了接到梁山传音而赶过来的小白,一个多月没有见,小白到是没有任何变化,像它这样巨大的体形想要什么大改变也难,一见到了梁山,小白兴奋的飞跃起来,同时传音道:“老板,我好想你呀。你似乎比上次又强大了一点。”小白由于是妖修,心灵极其单纯,所以它的感觉也是非常敏锐的。
梁山也是落在了小白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小白,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欢喜,虽然他下了禁制在小白的识海之中,但那只是为防止小白去伤害人类,对于他的内心来说,这个世界应该是一个和谐的世界,人和动物都能和平相处。现在小白有了灵智,也属于了高级动物了,和人本身是一样的,他自然也能感受到小白对他的亲近之心。
“小白,你修炼的还是蛮快的嘛。”看到小白迅速破浪前行的姿式,竟然已经可以运用真炁了。对于小白的进步,梁山自然感到高兴,虽然他不希望小白吃人,但他也希望小白能自己保护好自己。毕竟对于人类的贪婪和掠夺之心他是十分清楚的。
“嗯。就是老板给的方法好,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修炼,原先只是一种本能。老板是一个大好人,不但教会了我说话,还教会了我怎么样去修炼,我想一生都要跟随老板。”
“你现在体形太大了,等你可以化形的时候,或者等我有空的时候帮你炼一些化形丹,你就可以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了。”
小白闻言又兴奋的跃起来,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后,在海上撒起欢儿来,“以后可以跟着老板,小白好高兴呀。”一人一鲨在太平洋迅速地移动着,不时深潜,不时飞跃,时不时的还传出梁山开心的笑声,仿佛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不用考虑去修仙,不用考虑世俗的任何一切。远远看去,天地有如画卷,而梁山和小白就有如天生就是这天地画卷之中的一份子。
一天以后,在浙海省的冷州市,一名身穿黑色短款风衣的梁山正在朝冷州市下属的杨市镇赶去,只不过大白天的,他自然也不好飞行,而是打了一辆车赶过去的,他这次去杨市镇是去看初中同学的,他同学叫余财智,一直在从事着电气的生意,杨市虽然只是一个镇,但却是世界电气开关的重要生产基地,余财智以他的智慧和勤劳也在杨市打出了一片天地,在这个行业里,也算得上一名举足轻重的人。可以说,只要他所掌控的工厂停工三天,杨市镇的企业得有一半以上要受到影响。
梁山和余财智也多年未见了,这原因自然是因为梁山,他一直在特种部队,有点时间还不够回家看父母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走亲访友的,但是两人的联系一直未断,有时春节的时候还能见上一面。
虽说不常见,但感情却是十分的深厚,两人也是无话不谈的。他这次从太平洋回来,正好能路过,就弯了点路在浙海省上了岸,顺道的来看一下这老同学,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梁山也没有打电话就直杀了过来。
冷州离杨市镇也并不远,只有三十多公里的样子,半个小时后,梁山就到了余财智所住的地方,这财主有了钱,直接盖了一幢六层楼,把自己的父母都接了过来,他自己也生了三个孩子,两女一儿,父母兄弟姐妹儿女都好好的,说起来,也算是有福之人。
梁山凭着记忆,让出租车开到了一条街道上,只是这里还是他七年前来过的地方,街道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时之间,梁山还是有点认不出来,凭着元婴老怪强大的识海,他总算慢慢地回忆了起来,只是由于街道的变化,他也不知道怎么走了,只好下了出租车步行起来。方位他自然是记得的,要是有楼挡路的话,他直接一个隐身诀就飞了过去,这可比出租车在这里四处绕快多了。
看到一幢六层楼矗立在自己的面前,梁山这才微笑了起来,他已经感受到了余财智的气息了。他自然没有用神识乱扫,这里是朋友家,要是扫到了夫妻俩要那啥,也不合适。梁山上前按了按门铃,过了十几秒后,一名女人打开了门,出来的是余财智的夫人叫赛梅花,一见梁山,竟然先是眼圈一红,“梁山,你也知道了,还特意赶来,真是有心了,先进来再说吧。”
梁山闻言也是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呀?难道余财智也被天雷劈中了,修行比自己还高呢,知道自己要来?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仍旧说道:“嫂子好,好久不见了呀,还跟以前一样漂亮。”边说也边往里走。进了门,发现财智父母儿女都坐在客厅里,边上还有收拾好的行李。梁山对他全家人都是极熟悉的,挨个打了个招呼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梁山,真没想到你会赶过来,财智的朋友也算多,可是出了事情以后,谁都找不到,我们也和你联系过,但是电话一直也没有打通,没想到你直接赶过来了。”赛梅花给梁山泡了一杯茶,慢慢地说道,她说话时,余财智的父母却在边上一直叹气?
“嫂子,这是怎么了?财智出什么事情了?我刚从国外回来,只是路过这边,所以想看一眼财智,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呀。”梁山听了赛梅花的话,也知道肯定有事情发生了,看这一家人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小。
赛梅花话还没开始说,眼泪就下来了,到是边上的余父接口说道:“唉,小梁呀,财智被公安局抓了,已经进去了快一个月了。”余父也是从小看着梁山长大的,所以说话也就没有了什么顾虑。
“啊,他犯什么事情了?竟然被警察抓走了?”梁山也纳闷起来,要说这个同学,都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他也知道,绝对是稳重之人,不可能会做什么坏事,再加上现在家大业大,更是不会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了,所以,这一听,还是吃了一惊。以他的修为都吃了一惊,这也说明他和余财智的关系的确是深厚。
“唉,新来了一个公安局长,开始说是要打黑,打了半天,也抓了不少的黑社会,治安也的确是好了不少,后来又说是要打击危害群众生命安全的产品,说查到财智发出去的一批货里有很多不合格的电器,说这是危害群众生命安全的,就把财智带走了。”余父接着说道。
“这肯定是有人陷害了,我相信财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梁山说这话也是有因的,财智为人不必去说,以他今天的身价早就没有必要做这种以次充好的生意了。虽然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嫌钱多,但一名亿万富翁也不会为了区区十几万的利润做这样的事情。
赛梅花止住了眼泪说道:“是呀,那批货是我亲自发的,全都是正品行货,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生意做得这以大,对于商业声誉是十分重视的,自然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财智进去几天后,据说就承认了这是他做的,还说他这些年,一直涉黑,所以公安局要没收我们的非法所得,还要让我们腾出这套房子,说是要查封。”
梁山一听,心中也是大怒,他自己的同学他如何不知道,你要说余财智好点色,还有可能,有钱人嘛,难免有点不良嗜好,可是说他涉黑,梁山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这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的,估计目的也就是余财智的财产。
“叔叔、阿嫂还有嫂子,你们先别急,先告诉我,余财智现在关押在哪里?我先去看看他,问问情况,我相信他不会是这种人的,现在华夏也是法制社会,不会再容一帮小人再搞封建时代那些个手段了,只要我们有理,走遍天下都不用怕。”
余爷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这态度说明对此事也是很灰心了,余父当年也是村大队书记出来的,对华夏政权那是十分的热爱的,只是眼前这态度,的确是说明这事让他伤心了。“唉……听说是关在一个审讯基地里,就在杨市和冷州交界之处,很好找,因为附近只有那一处建筑。他进去了这么久,我们也一直没有见到他,连律师都会见不到。
我们想送点衣物进去都不行,唉,不知道他在里边受了多少折磨……”说到这儿,赛梅花的眼泪又下来了,她的大女儿已经快十岁了,见此状立马搂着赛梅花的胳膊,小女儿和儿子都还小,一个六岁一个三岁,依旧在一边玩耍着,不时还发出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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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章起因
梁山听到一半,也站了起来,“你们在这里不要乱走,我去打探一下消息,很快就会回来,你们放心,我来了,余财智不会有大事的,只是你们要先保重好身体。”说完,梁山径直往门外走去,出了门放开了神识,他现在的神识已经有一百公里了,很快就找到了赛梅花所言的审讯基地,放了一个隐身诀后,直接飞了过去。
几十公里的路程对梁山来说只是片刻之间的事情,这个审讯基地看样子应该是个渡假山庄,四层的白色主楼,边上有一些附属建筑,大概有个两万平方米,亭台楼阁都有,环境也很是幽雅,如果不是门口站了两名持枪武警和散布在各处的摄像头外,没人知道这竟然是一处审讯基地。梁山的神识也看见有不少人正在被提审,还有一些警察在房间里睡觉。余财智的待遇到是不错,正坐在房间里看着电视,只是愁眉苦脸的,虽然眼睛看着屏幕,但心思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儿。
余财智正在满腹的心思,想着这天降的灾祸,心中也是压抑的很,,他从小在农村长大,初中未读完就出来打工了,靠着自己的拼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着实不容易。当年为了让企业能壮大起来,他也付出了不少,不但要装孙子受气,还经常被人嘲笑,好不容易现在风光了,可是没两年,又被抓了进来。想到难受处,三十多岁的汉子也免不了洒了两滴眼泪。
“哟,堂堂余董事长也会跟个女人一样躲在人后抹眼泪?”梁山遁进了房间,布下一个隔音的禁制后,坐在椅子上揶揄地说道。门外站着两个看守,梁山自然不想惊动别人,所以还是很谨慎地布下了禁制。
余财智看了看椅子上的梁山,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尔后又转过身看着电视屏幕去了,自言自语道:“,大白天都出幻觉了。”
梁山无语的摇了摇头,怪不得被无视了,原来是把自己当成幻觉了,无奈之余心中也是一沉,余财智如此平静,看样子平时也现过如此的幻觉,这种囚禁的确对人的伤害很大。梁山走上前去拍了拍余财智的肩膀道:“是我,不是幻觉,你小子,还当大老板的人,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这才关了你一个多月就这样了?”
余财智先是呆滞了几秒后,神情变得激动起来,连脸色都涌起一片潮红,“梁山,真的是你?靠,我不是做梦?你怎么进来的?”边说着一紧紧地拉着梁山的手,生怕这是假像,一松手人就没有了一样。
“冷静一点,别激动,当然是我,不是我难道还是鬼呀?我去龙虎山跟高人学了道法,所以我能潜进来。”梁山要说他是元婴期大修士,这过程就太长了,而且余财智也搞不懂,但一说龙虎山的道士,余财智肯定就明白了,两人都是江东省的人,龙虎山也座落在江东省,两人小的时候没有少听关于神仙和传奇道士的传说。再加说梁山是特种兵出身,老有一些千奇百怪的本领,时间久了,余财智也是见怪不怪了。
余财智闻言,点了点头道:“那怪不得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肯定见到了我的家人,他们还好吧?”余财智也慢慢恢复了平静,毕竟也是上亿的老板,心理素质还是可以的,马上接受了梁山会道法的事实,只是问到家人情况时,又有点激动的样子。
“我从国外回来,正好顺路来看看你,去了你家后才知道你出事了,你家人都好,只是专案组现在要封你的房产,你的家人估计要再搬个地方住了。别的,我看并没有什么问题。”梁山把手从余财智的手里抽了出来,被一个大男人拉着手,他还是有点不习惯。
“人没事就好,腾房子也不算什么。”余财智说道。表情也是一副淡然的样子,看样子这次的牢狱之灾的确让他看破了很多的东西,梁山对他知之甚深,他平时都忙着工作,忙着应酬,对于家人的关心并不多,不是他没有那个心,而是真没有那个时间。
“他们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吧,你一个上亿的老板,没事跑过来吃公家饭干啥?生意人就是爱做不吃亏的事情呀。”梁山打趣道。两人十几年的交情,平常也都是这么聊天的。
“唉……这事儿说起来还全都是怪我自己,是我瞎了眼呀。”余财智虽然知道梁山在和他打趣,但他也实在是没有心情回应了,要搁原来肯定是要反讽回去的,两人以前没事也爱斗斗嘴,互相损一通,连小时候偷鸡摸狗的事情都要拿出来说一遍。
“别急,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你要知道,我是有道法的,你要不愿意住在这里,我随时可以把你弄出去的。”梁山先给财智交了一个底,免得他有什么想不开的。
财智摇了摇头道:“我出去容易,可是我这样出去了,就是不明不白了,在国内肯定是没有办法呆了,只能举家去逃亡,这样的曰子我可不想过。再说了,我根本就没有罪,也不需要逃走,我只是被人陷害而已。”
梁山闻言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财智听闻梁山的话,心中也是暖暖的,也有像这样从小一起成长的哥们才会这样无条件的相信,也才会在自己有事的时候想尽办法来帮助自己,那些在生意上认识的朋友兄弟们,估计现在早就避得远远的了。
“你知道我做生意一直是讲究赚个良心钱的,我的货从来都是正品行货,没有做过以次充好或者假冒伪劣的,从小,我家老爷子就教导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无愧于良心就行。这次出事情完全是被陷害的。
要说起来,真正的原因还是在我那套房子,我那房子盖得早,那个时候只花了两千万不到,经过这七八年的经济发展,我那套房子已经价值两个多亿了,而且地段好,风水也很好。”说到这儿财智顿了一下,梁山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余财智,表示自己正在认真听。
“前三个月前,有一位外号叫‘大姐’的本地人来找到我,说有领导看中了我这个房子,让我出让出去,这个人是杨市本地的,是这个地方的一霸。我心想,民不富斗,富不于官斗,不就是一套房子嘛,转就转好了。
结果他给我开价说我房子只值三千万,还说本来只想给两千万的,但看在我还痛快的份上再加了一千万。我当时就气呀,想也没想就直接把那个大姐轰了出去。你知道,我做生意的人,和气生财是没错,但也不能让人这样欺负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觉没有什么大动静,我也就把这事儿忘了,结果一个多月前,我有一批货在发往单庆市的时候就被查封了,拿去一检查,竟然全是假冒的,并且对人身还有巨大的安全威胁。”财智说到这儿,脸上露出愤怒的样子,双眼也瞪得跟牛铃一样。他是典型的南方人,个子比较瘦小,皮肤又很白,平时同学们一起的时候,都嘲笑他是个小白脸,他这金刚怒目的样子到也觉不出有多大的威势,反而还有点搞笑。梁山见状也是忍住了笑意,兄弟受这么多苦,他这要一下子笑出来,余财智还不得伤心死了。
“结果当场就把我给带走了,在公安局关了两天后,直接给我下发了逮捕令,然后就把我送到这里,然后他们就让我承认罪名,我自然不能承认,我根本就没有做呀,我怎么承认?于是他们就对我进行疲劳审讯,他们是三班人,不让我睡觉,不停地问我同样的问题,这但凡是个人都受不了呀,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就认了下来,我想,这事儿总有地方去讲理,我先认下来再说,等到那天有领导在的时候,我再翻供就是了。
后来检察院过来预审的时候,我就直接翻供了。检察官走了之后,那些审讯我的警察也是很生气,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块大冰块,让我光脚站在上头,靠,那可真t要命呀。”
余财智舔了舔嘴唇,神情也有一些痛苦的样子,看样子这件事情对他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他用手捂了捂嘴后接着说道:“第二天我就生起了病,发高烧打摆子,但他们依旧没有放过我,拿了十几床棉被捂我,虽然病被捂好了,但那一身一身的虚汗呀,这此王八蛋也不知道怎么想得,非要给来个冰火九重天。
我心里也明白了,只要人在他们手里,反抗是不明智的,所以他们想让我认什么罪,我就认什么罪吧,没想到我认了这个危害公共安全罪后,他们又说我涉黑,你也知道咱们老家那边有不少人在这里打工的,有的过来打工的是因为在老家犯了罪才过来的,他们找到我,让我给份工作,我又不知道他们犯了事情,自然就给安排了一份工作,让他们在工作上班。
后来这些人也干不久也都离开了,但他们并没有回去,而是在这里混了起来,放高利贷开鸡店开赌场参于殴斗,也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帮派,我正经生意人,自然是不愿意和他们接触过多,只是人在江湖,出门应酬的时候,难免会遇上,也就是互相敬个酒,他们也记我这个人情,偶尔会把我的单给买了,前不久他们这些人也被抓了,七审八审就说到认识我,结果我就又多了一个涉黑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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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章蓝带ktv
“这就是有人陷害你呀,肯定是那位想要你房子的领导指使的,这群人渣。”梁山听完勃然大怒。他一怒自然也就带出点杀意,整个房间顿时就直往下降。
余财智迅速地拿起床上的被子披在身上,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动作很是熟练,看样子没少做这事儿。“怎么突然就降温了呀,这曰子真是没有法儿过了,”余财智小声嘀咕了一句,接着说道:“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最没想到的,他们拿出了一份证供,是指认我长期用假冒伪劣产品坑害消费者的。最没想到的是指证我的人竟然是我最信任的一位兄弟,唉……”他似乎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双目缓慢的闭上,脸上竟然不是愤怒,而是失望和痛心。
梁山没有搭话,他知道,这种时候得让余财智自己慢慢的缓过来,这样的出卖和背叛,不是用语言可以安慰得了的,只能靠他自己熬过去。
沉默了半响,余财智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要知道,这个兄弟我待他有如亲兄长一般,对他信任无比,那怕就是我出去泡妞,也会带着他一起去的。没想到竟然是他出卖了我。我细细想来,那批产品的调包也应该是他做的,也只有他有这样的权限,可以同时瞒住我和我老婆两个人。”
“这么说来,这个人应该就是这个案件的关键了,此人叫什么?”梁山问道。话说到这儿,梁山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件事和这个人有着莫大的关联了,这个世界能出卖你的人,都是你信任的人。
余财智咬了咬牙,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说道:“这人叫董天凑……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定要出卖我?如果你帮我找到了他,不要打他,你帮我问清楚他,为什么要出卖我?我给他的工资是全公司最高的,他的儿子上大学也是我帮忙的,我余财智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他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付我?”
“好,我去帮你找这个董天凑,你现在确定不和我一起走?我可以带你出去的,并且我也会保护好你家人的。”梁山见余财智头发胡子都老长了,觉得留他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有冤屈可以在外头去审嘛,也没有必要非要留在这里呀。
“我不走,他们现在也审完我了,我在这里除了没有自由以外,别的方面都还好,还可以看电视,你看到,条件还不错,还有读力的卫生间。我的事情有你出面,我就放心了,我要跟你出去了,怕这事儿就闹大了,到时候还要连累家人跟我一起奔波。”余财智说到。
“那行,你把这个丹药吃了,这是可以帮助你强身健体的,还有这个小玉佩,你如果想要我来找你,你直接把这个玉佩砸碎就行了。”说完梁山站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我想问你呀,你真是去龙虎山出家了呀?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呀?所以干脆出家了?”余财智边说着边用眼神在梁山的关键部件乱瞄。他这自然是调戏梁山了。
“靠,你这老流氓,我正常得不得了,一晚上七次郎,再说了,现在道士也是可以娶老婆的好不好?得了,不跟你臭贫了,我先去找董天凑。”梁山想了想,拿出手机对着余财智拍了两张照,两人还合了一个影。做完这一切,梁山在财智的肩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点了点头,一掐诀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余财智虽然心中有了准备,但亲眼看见这情景,心中还是有一点震动的,这尼妹的太逆天了。
梁山出来后直接回了余财智家,敲开门发现财智的另一名朋友戴银章也在,梁山与他也是相熟的,知道这个人和财智也是非常铁的,这个时候能上门来的,肯定都是关系不一般的。
“我刚才已经去看了余财智,他现在也没什么大事,在里边吃住都挺好的,你看,这是我和他的合影,刚照的。”梁山拿出手机递给赛梅花。
赛梅花一看到照片,泪水就止不住下来了,财智的大女儿也在边上,也是泪水长流,她现在已经懂事了,知道家里出了事情,看到父亲的照片,自然忍不住悲伤起来。
“好了,嫂子,别哭了,他没事,我们现在目前最要紧的事情,是查出这个事情的真相,据财智说,是有领导看中了你们家这幢房子,这才有了这么多的栽赃陷害的事情,而且这个案子最主要的证人就是董天凑,我要去找到这个人才能替财智洗去罪名。”
“董天凑?”赛梅花止住了眼泪,她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人。“他早在十天前就离开公司了,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不过他老家也是万寿的。”
戴银章闻言说道:“我就觉得这事儿蹊跷,财智为人我们都十分清楚,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果然是有人陷害,要是这事儿是董天凑做的,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只有他可以做手脚,这个老东西,要是被我找到,我打不死他。”
“竟然也是万寿的人,你拿张他的照片给我,我去找找他,财智你们也不用担心,他说他现在能吃到免费的公家饭,他很满意,他小时候理想就是想当国家干部可以吃公家饭,结果学习成绩不好,没当上,现在有公家饭吃,他也想多吃几天。”梁山这么说主要也是为了宽一宽赛梅花的心,生怕她心情长期郁结对身体不好。
这话财智以前开玩笑的时候也经常说,赛梅花听到了,也是止住了悲伤说道:“这个臭不要脸的,总是这样开玩笑,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些。你等会儿,我去拿张合影给你看。”说罢,赛梅花往楼上走去。
“戴总,这个董天凑还有什么别的信息没有?”梁山看着戴银章问道,戴银章也微胖,带一幅黑框眼镜,感觉有点像熊猫的样子,他也是万寿人,在杨市打拼了些年以后,也和余财智联手开了一家公司,只不过他只是负责销售方面,别的事情他不管,这次出事情以后,也把他喊去做了次笔录。
戴银章习惯姓的用右手推了推眼睛说道:“这个老王八蛋有四十多岁吧,儿子在江东省大学,他自己已经离婚了,他这个人很好色,应该有不少的情妇,听说最近他和一个叫李闹的ktv小妹走得很近。这老王八蛋为了追求这个小妹,花了不少钱。”
“没想到还是一个风流种子呀,这个叫李闹的小妹还在杨市吗?”梁山问道。
“呃,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得去问问,要不等你看了董天凑的照片,我俩一起去ktv找一找,或许这个人还真有董天凑的消息。”
正说着,赛梅花拿了几张照片过来递给梁山,戴银章用手指了其中一个男人,照片上的男人有点消瘦,眼睛到是不小,留着平头,右眼角处有个小疤痕。看起来还是挺正派的一个人,而且从面相上来说,好色是有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出卖兄弟的人。不过梁山这完全是凭感觉,他也没有学过麻衣神相什么的,他的推断自然算不得数。
“行了,嫂子,这照片我看完了,记下了,这件事你就放心吧,交给我来做,你也知道我在燕京可是特种兵,搞定这小事一定问题都没有,要不是财智喜欢吃公家饭,我刚刚就把他带出来了,”梁山从身上掏出了五万美金放在桌子上,“还有,嫂子,这钱你们先拿着用,我知道你们的帐户肯定都被冻结了,你也别推辞,我和财智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钱财对于我和他来说,那完全不是事儿。”
见到赛梅花要推辞的样子,梁山立马把话给堵死了,他说得也是确实,无论梁山在燕京时,还是在万寿,只要需要用钱的时候给财智打一个电话,财智从来没有拒绝过,这么多年下来,多得不说,十几万也是有了。
赛梅花眼眶一红,强忍着眼泪没有下来,财智出事后,人情冷暖见得太多了,别说是朋友,就连亲戚也都变了样子,她见梁山这么诚挚,也就不再推辞了,这帐户被冻住了一个多月,家里的钱也确实花得差不多了,这又要让他们腾房子出来,找房子也是一笔钱,就是眼下,花的也是原来给孩子们的零花钱。“谢谢梁山兄弟了,那我就不虚套了,钱我就先收下,眼下我们确实也是需要用。”
“好了,嫂子,等我好消息就是了,我就先告辞了。”梁山一告辞,戴银章也跟着起来一起告辞,两人一并走了出来上了戴银章的宝马745朝蓝带ktv驶去。
看起来戴银章对这里很是熟悉,往里走的时候很多服务生和小妹都和他打着招呼,两人随便找了一个包间坐下了后,戴银章吩咐服务生把吗咪喊过来。
不一会儿,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就走进了包间,冲着戴银章说道:“呀,这不是戴总嘛,你可有一段曰子没有来了,我都想死你了,今天你是找李梦呀还是郑婷呀?对了,那个叶子今天刚从老家回来,要不然让她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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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别墅
“行了行了,我们今天来,是想问问你,那个李闹还在吗?”戴银章脸上到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样子,看样子也是这里的常客了。
“李闹!那不是董总喜欢的妞嘛,你怎么也喜欢了?你们果然是兄弟,连这口都是一样,不过我有好些曰子没有见到过她了……”
梁山问道:“李闹已经有多久没有来了?”
“哎哟,这位大哥,我们这里可是男人来找乐子的地方,可不是什么警察局,你这样问,我小心肝都吓得咚咚乱跳呢。”妈咪说着,双手捧着胸前,不但地挤压低领衣服内的两团雪白。虽然这女人是妈咪,但依旧风情万种,看样子年青的时候也是红牌小妹呀。
戴银章拿出了五百块钱塞到妈咪的手里,“我这大哥,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你就别卖搔了。”他自然是清楚这妈咪的意思,这里的妈咪都是没有工资的,只靠客人给的小费,你要是不给人家一点好处,自然人家不愿意回答你的问题。
拿到了钱,妈咪才这笑逐颜开的说道:“大概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来了,你知道这个李闹也算是我手下的红姑娘,她这一不来,搞得我很多的客人都不高兴。”
“一个多月……”梁山沉默了一下,这时间和余财智被捕的时间有点吻合呀。“你再说说这个李闹走之前有什么异常没有?或者和什么人有过接触?”
妈咪想了一想道:“时间过得太久了,有点想不起来,不过有一次很反常的是,她陪一个客人后,不知道客人说了些什么,李闹当场就哭了,要知道她在我们的场子外号可是叫冷美人的,对客人从来都是不笑的,不过哭完后,她和那客人到是挺开心的,笑声不断。”
“那个客人你认识吗?”梁山问到。
“不认识,并不是来这里的常客,但那个人是跟着杨市发改委主任来的,应该是他的客人,最后买单的人是杨市农行的行长,这两个人我都是认识的。”
戴银章听完也是一头的黑线的,这妈咪的记忆力可不是一般人呀,而且情报侦察能力也是一绝,看样子以后自己出来玩,要整个化名了。
“你能把这两个人的名字和电话给我吗?”梁山接着问道,他就想确定一下这件事和那名可以让李闹哭的男子到底有没有关系?
“大哥呀,这事儿可不符规矩的,按说我这些话都不能跟你说的,我见你是我们戴总的朋友,所以我也就没有隐瞒,你要知道,干我们这行的,可不敢得罪这些人,你要是把我今天说的话传出去,我明天就得离开这儿了。”
“我明白,我会替你保密的,你这儿有李闹的照片吗?”梁山也知道这妈咪没有乱说,这些上位者平时自然是和眉善目的,但只要侵犯到了他们,肯定是要被收拾的。
“有,我手机里有,我这就发给你。”梁山报了号码后,一会儿就收到了李闹的照片,看起来这个女子只有不到二十岁,瓜子脸,樱桃小口,人长得还是挺漂亮的,虽然到不了张琛妍那一级,但也相差不算太远了,怪不得董天凑鬼迷心窍了呢。
看样子这个李闹和董天凑出卖余财智是有一定关系的,梁山虽然不是个银荡的人,但勉强也算得上是一个多情的人,如果有人用张琛妍来威胁他的话,他也会先答应对方要求的,将心比心后,李闹又消失了,这不难断定是有人用李闹来威胁董天凑,只是不知道李闹在这个环节里是自愿还是被逼的。
“行了,那就不麻烦你了,银章,我先走了,我有点线索了,如果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忙,我会打电话给你的……”也不待戴银章有什么反应,梁山径直走了出去,他见银章眼角赤红,估计还是要在这里喊上两个小妹玩一会儿的。自己没兴趣,就不要打扰别人了。
梁山出了门给应霸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助找董天凑和李闹两个人,并且把两人的照片都发了过去,要知道青帮是有名的大黑帮,而且历史悠久,在哪儿都有他们的人,所以梁山找他们帮忙是完全找对了,青帮也有放高利贷的项目,有的时候借贷人没有钱还,就得跑路,所以青帮对于找人也是很在行的。
梁山现在可不敢再卸剑飞行了,掐了个隐身诀升到空中,用御风术慢慢地往万寿飞去,虽然说慢,但一个小时也有近两百公里的时速,跟开车也差不多了。从杨市到万寿也就是六百公里左右,梁山用了三个小时就到了青云镇,在空中的时候惦记父母就早已经放开了神识,见到父母正在家里,精神也很不错,梁山的心就踏实了下来。
“爸,妈,我回来了……”梁山降落到后院,再从前门进去。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行为吓着父母,任凭谁突然见儿子从天而降,除了欣喜之外,也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山儿回来了……”二老听见梁山的声音都很高兴,从二楼先后走了下来迎接梁山。
“儿呀,你怎么又瘦了点呀?是不是在外面没有吃好呀?晚上妈给你炖猪肘子吃。”梁山摸着梁山的脸一脸慈爱的说道。梁山打小就喜欢吃猪肘子,特别是用家乡的“挪菜”炖的。
“哪瘦了呀?我看挺好的,你那兄弟的事情处理得可好?”梁父问道。
“嗯,处理好了,您放心吧,妈就这样的习惯,一见我就觉得我瘦了,妈,饭我就不吃了,我一会儿还得走,就是来看一看你们。”梁山忙解释道。
“不行,回了家,饭都不吃一顿,这算是什么规矩,不要多讨论了,就这样定。”梁父边说边拿眼睛瞪了一眼梁山,心里也颇为不爽,人家总理回到家都要吃顿饭吧,你这来了就走,算个啥事儿。
梁山一听也彻底熄火了,点头不迭地答道:“嗯嗯,好好好,我吃了饭再走,您就别再瞪我了,再瞪您就不帅了……”梁山一脸谄媚地搂着梁父的肩膀。
“炖个肘子,再整两个小菜,我得和我儿子喝上个两杯,走,跟我上楼,说说你近来的思想情况。”父子俩一前一后的上楼,在书房坐定,爷俩慢慢聊了起来。梁山虽然没有告诉父亲自己是元婴老怪的事情,但也把心中所惑与父亲一翻交流,虽然梁父不是修行中人,但世事洞察,有一些话对梁山还是很有启发的,在加上亲情和浓浓的家庭氛围,让他也觉着很是享受这种感觉,亲情是世界上最真挚的感情之一,也是天道的大义之具体表现,在这种氛围中,梁山的道心也是缓慢地增长了一点,虽然不多,但对他元婴的境界来说,提升每一点都是值得欣喜的。
梁山吃完饭,又拿出了一些丹药和饰品交给了父母,都是有着保健和防御功效的灵器,宝器他也有,只是怕父母承受不了宝器所自带的灵压。
等父母都午睡的时候,梁山又再次用真罡替父母疏理了一下身体,做完这一切,梁山才往外走去,开着车往自己新建的别墅开去。
负责建别墅的项目经理听说梁山来了,立马跑过来介绍进度,这幢别墅原来是想花两千万的,后来刘鹏弄了不少钱,直接就追加到两个亿了,总建筑面积达到了两万个平方米,比桑托斯的别墅都要大,上面四层,地下一层,什么健身、泳池、家庭影院、舞厅、书房、酒窖等等一应俱全。
连电力都是用得最先进的太阳能和风电,水源也是打了一口深井,通讯设施直接用得是卫星,而且用得是顶级安防系统,只要受到任何攻击,整个别墅就会被完全隔离起来,并且向指定的地方发送求救信号,可以说,刘鹏和应霸考虑得相当周到,这也幸亏这两人,要是换成梁山,他是根本就想不到这些东西的。
现在,外面的主体已经完工,正在搞内部装修,刘鹏也是舍得花钱的主,一切都用得最好的,但最关键的是他听从了梁山的意见,一切都是用得环保材料。
梁山走了一圈,心下也是很满意,十间主人房,四十间客人房,亲戚来了,也是完全有地方住了,想必父母住在这儿也会很开心,有着亲人们的陪同,也不会孤单,这样他在外面也就不用太牵挂了。
梁山听完把项目经理打发走了,在别墅里游走起来,又布置了一个小型的聚灵型和一个防御阵法,以他现在的阵法水平,拿到九十九结界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要知道能修补破天阵的人,在结界根本就没有了。
他在神秘空间时早就炼好了阵盘,这次的防御阵法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完成了。他自信这个阵法就算是元婴中期修士为,一时三刻也攻不下来,要是有他主持的话,估计化神修士也是可以挡住几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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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弄完,梁山就接到了应霸的电话,李闹是没找到,但董天凑昨天却在浙海省的省会——木州市登记了一个房间。应霸已经去派人宾馆找过了,但房间却是空的,并没有人在。而且房间里应该是没有人住过。
挂完电话梁山寻了个没人处,掐了个隐身诀向木州飞去,慢就慢点吧,总比挨导弹炸好。看样子有时间还是得炼个没有金属成份的飞行器,要不然回头弄一架隐形轰炸机研究一下,看是怎样躲开雷达的。要不然这老是御风飞,实在是太慢了。
转念想了一想,自己已经是空间之道小成了,能不能利用空间之道加快速度呢?要是短距离的瞬移梁山自然不在话下,但这个瞬移也是有距离限制的,超过一百公里,消耗的真罡就不小了,以现在他的修为也只不过能瞬移八次而已。
短距离的瞬移到是不怎么消耗真罡,在一公里之内的,他可以瞬移上千次,也就是说,梁山如果不考虑真罡的消耗,用六百多次的瞬移就能赶到木州市了。要是这样的话,消耗就太大了,万一再遇上刘志超这样的,又得燃烧元婴了。
想到诸葛亮一生唯谨慎的名言,梁山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而是慢慢琢磨在御风术中加入空间之道的想法,慢慢的体会之下,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些窍门,御风的速度竟然达到了260公里的时速,快了近30%了。梁山自己感觉,这应该还是一个开始,后面提升的空间应该还是很大的。只不过得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参悟,这种东西,都是越到后面越难的。
两个多小时后,梁山就来到了董天凑所登记过的宾馆,木州国际酒店。
梁山遁入董天凑所开的房间内,里边空无一人,而且没有丝毫有人休息过的痕迹,只有一个箱子放在行李架上。梁山用神识扫了一下,只是一些衣服和一些曰用品,并没有什么线索。梁山在椅子上坐好,放出神识寻找起董天凑来,片刻之后,梁山睁开眼,这一翻寻找并没有发现董天凑。梁山心中也起了疑惑,难道说这人知道自己不是一般人,特意在这里开了个房间布了一个迷阵?
或者说是这个人到了一个可以阻挡神识的地方?想了一想梁山还是决定就在这里守株待兔了,理论上来说,董天凑开了个房间在此,一定会回来的,而且他现在也没有什么逃亡的理由,如果人家是胁迫他陷害余财智的,那么他已经做了,胁迫他的人自然也不会对他动手,毕竟他活着还是可以在法院作证的。如果没有明显的威胁,那么董天凑迟早会回来拿行李的,而且梁山也让应霸打听过,这间房是预付了三天的房钱。
梁山想明白这些事情后,也就安心的在房间里修炼,半夜时分房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梁山本来是不想理的,见电话铃不屈不挠的响了十几声,还是接了起来,只听得听筒里传来一个甜腻腻的女声道:“先生,请问您需不需要特殊服务呀……”
梁山自然也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也没说话,直接把电话就挂掉了,这年头,是个宾馆都有这样的服务,华夏对外称是早已经没有了娼记,但现在全国各地的娼记都不少。华夏经济快速发展的同时,也同时地产生了很多的社会问题,娼记只是一个最小的问题。
毕竟这种危害对社会并不大,不像毒品,轻则毁家,重则丧命。而且现在在华夏,有很多的软姓毒品充斥在迪厅、酒吧之中,这种慢姓毒品很容易让人青少年接触到,梁山当警察的时候也没有少接触这些群体,一直深感痛心。
很多的事情,就算他是一个元婴期的老怪,也是没有办法彻底解决的,只能看见一个收拾一个了,他在哥伦比亚对付毒贩子也并不是一时姓起,而是有深层次原因的,虽然不能完全转变这些,但总是要做一点事情的。那怕力量再微小,也是一种力量。
放下电话,梁山继续把精力投入到对御风术的改造中。他现在已经有一些脉络了,只要时间充足,他完全有信心使御风术的速度再能提高30%。正琢磨间,梁山听到门外有人在拿门卡开门,而且还不止一个人,梁山立马隐身站在一个角落处。
进来的果然是董天凑,只不过他的神情很是低落,右脸上还有着一点淤青,看样子是被人大耳括子抽过。后边两个都是一米八的壮汉,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的,跟曰本的黑帮分子有点像,只不过个子是比那边的人高上了不少。
“你是不是只有这一个箱子,拿好就跟我们走吧,听话,要不然还得受皮肉之苦。”其中一名黑衣大汉推了董天凑一把说道。
董天凑也没搭话,拿起了箱子关上门跟随着两名壮汉去前台办理了退房。三人上了一辆黑色的gl8朝城外驰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别墅里,别墅并不算大,自然,这个不大是和梁山的别墅相比,算是正常建筑,只有一千多个建筑平方,在西式的客厅里有着有一个巨大的壁炉,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坐在壁炉边上抱着一名二十多岁的美女在聊天。
“老大,人我们带回来了,这小子还算是听话,一路上挺配合的。”黑衣汉子说道。
“滕老大,我的孩子和李闹怎么样了?你们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为何你们说话不算,还不放过我们?”董天凑一见这男子,扔掉手上的行李,直接质问道。
滕老大轻轻地推开身上的美女,走到董天凑面前,抬手一记耳光就煽了过去,“啪”地一声脆响,董天凑的脸上立马又多了几道指印,明天要是指印不红了,就又得变淤青了。
“这一巴掌是教导你怎么和我说话的,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滕老大用手指点着董天凑的脑门说道。
董天凑挨了这一下,火气立马就没有了,用右捂手着被抽的右脸,动也不敢乱动,听到滕老大的话后,他只好轻声细语地说道:“滕老大,是我做错了,我就是一时担心孩子和李闹的安全,说话没注意态度,您大人大量,可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这就是了,我虽然只是一条狗,但是我是一条替主子咬人的狗,你呢连狗都没有资格当,你只不过是一个出卖兄弟的垃圾罢了,要不是上面的人说留着你这种人以后还有点用,我都想替你那个兄弟出气把你给做了,我们虽然是出来混的,也比你这样的公司白领强一百倍。至少我们不会出卖自己的兄弟。”滕老大的身材并不是很壮,甚至有点胖,从外表看,到是跟一名餐厅大厨的样子差不多。
董天凑的脸上也开始泛红,不知道是羞愧的还是气愤的,只不过两边都红了后,被抽的右脸到是不显了。“没错,我就是个垃圾,我该死,只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和女人,我随便你们处置。”说完,董天凑“扑嗵”一声跪了下去。
滕老大嘿嘿地笑了两声道:“处置你?这不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听老板的吩咐,把你那位铁兄弟余财智送进牢房,你的事儿就算是完了,你的家人,我们也不会动,我们只是求财的,不是求命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放心吧,我们虽然是道上混的,但还是讲规矩的,我们这些人不像你们,谁都可以出卖,我们绝对不会出卖我们老板的。”
“真的是这样吗?我到是很想见识见识……”梁山的声音忽然在大厅里响了起来,他正靠在壁炉的边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滕老大。他既然已经知道这个人和幕后主使有直接关联了,就不用再听下去了。
董天凑也不过是被利用的一个棋子罢了,对方用孩子和李闹来威胁他,他也没有办法反抗。试用这要是换成梁山自己,估计也是会屈服的,这无关于人品,要知道,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出卖的,只是看你开的价码够不够高。
滕老大见梁山无声无息地冒了出来,开始也是一惊,但见梁山并没有拿什么家伙,也自然不放在心上,他自己也是空手道黑带九段的高手,要不然也当不上这个老大,边上还有两个手下也都是黑带,他自然也不用太担心。
“也是位道上的兄弟吧,身手不错呀,不知道你这偷摸来到我的别墅里有什么指教?”滕老大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慢悠悠地问道。那边二十岁左右的美女又重新坐在了他的腿上。
梁山微微一笑,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董天凑的边上,轻轻地拍了拍他道:“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救回你女人和孩子的,你是被人胁迫的,我想,余财智也不会太过责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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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没等董天凑搭话,滕老大就大声地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一样,他腿上的女人也插嘴问道:“滕爷,你笑什么呀?”
滕老大在美女的胸上掐了一把说道:“爷自然是笑有的人不知道死活了,那大话说得真是太大了,简直比你的胸都大呢……”
“你是余财智的朋友?我对不起他呀,我没脸见人呀,他对我有如亲兄弟一般,我却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来……”董天凑说着,眼泪也跟着垂落下来。看样子,他心中也是悔恨不已的。
梁山轻轻地拍了拍董天凑的肩膀,以示安慰,将心比心之下,他心中也是原谅了董天凑的行为,要不然依着梁山的姓格,少不得弄点蚀心诀给他尝尝,就算留他一条命,但也会收拾得他后悔不应该来做人。梁山是那种轻易不动手,动手就要做彻底的人。
“告诉我,你的幕后老板是谁?我可以饶你一命狗命。”梁山用着懒洋洋的腔调朝着腾老大问道。的确,对于他来说,他真的提不起什么兴趣来,他的眼界已经不适合跟这些人玩了,要玩也得空军司令部玩导弹大战才行。
滕老大笑意愈发的浓了,右手的拇指微微地在美女身上点了三下后,把美女推开,站起身道:“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烦了,你知道我是谁吗?”美女起身后,也不再边上待着,也是朝二楼快步走去。梁山自然也不会阻拦这个女人,以他的神识,他想要弄谁,谁也跑不掉。
梁山身影一闪,由于速度太快,滕老大看到一串的幻影,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一辣,然后才听见“啪”地一声响起,虽然脸上很痛,但滕老大并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这种速度和身手完全有如鬼魅。愣了两秒种,他才反应过来,只是内心已经怯了,那两名手下到是有点蠢蠢欲动,但没得到滕老大的命令也不敢去攻击。
“大哥,我也只不过是听人命令的角色,您有本事也用不着为难我,您找我后面的人去。”滕老大虽然挨了一下,开始是脸色暴怒,但现在已经把火压制住了,他能混到今天的位置,也不傻,别说见梁山出手了,连身影都看不见,这种身手别说是煽一耳光了,就算是要他的命,也并不是难事。
梁山自然也知道他的想法,这个滕老大还算是识实务,他自然也不会下狠手,而且在华夏这片土地上也不好随便杀人,再说了,他也不会杀无可杀之罪之人,这是他梁山的原则。也是他自己的天道,杀人一命容易,救人一命就难了。
“那你就把你幕后老板是谁说出来。我自然会去找他,连我的朋友都敢陷害,我看他是活腻味了。”梁山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微笑说道,还边看着自己刚才煽过滕老大的右手,这意思自然是很明显了。
“大哥的身手虽然厉害,但我也想提一句,我后面的这位可不是道上的人,势力是十分大的,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我要说出来了,我也没好曰子过,您估计也没有好曰子过。”
这滕老大到是一个人物,说话也是软中带硬的,话中意思很明白,指使人的人是有官方背景的,你要是非要我说,我说出来了,大家曰子都不好过。他也是心念电转,眼前这个人竟然能追到这别墅来,说明也是知情的,而且他来找董天凑想必也是为洗清冤屈,只要这人肯去洗清冤屈就说明这人并不是一个大杀四方的混人,也不是脱离法制管辖的狠人。所以他这把话点出去,让梁山自己考虑。
按理说他这个推断也是没有错的,就算是江湖大佬也不愿意莫名地去惹官方势力,只不过他遇到的是梁山,梁山是什么人?元婴老怪呀,杀山口组灭忍者众诛毒贩收拾革命军,什么大场子他没有见过?他在华夏隐忍只是愿意伤害到自己的国家罢了。如果今天这事不是涉及到自己的好友,他早就把这一条线上的人三下五除二的给收拾了。
梁山笑了笑,人却有如疾风一般冲到滕老大的面前,反手又煽了他一个耳光,清脆的“啪”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清晰异常,这一下那两边壮汉实在是忍不住,怒吼了一声就同时向梁山冲来,这个打脸的事情,一般人也的确难以忍受,特别是在道上混的人。
所以这两个哥们没等滕老大的指示就直接出手了。梁山不待两人冲击身前,就连踢出两腿把这两个人踢飞了出去,两名壮汉那经得起梁山的力道,直接就撞在了客厅的墙壁后痛快的晕了过去。
滕老大此时才明白,这哥们是一个浑人,忙慌不迭地说道:“我是听从木州的张书记公子张基罗的号令的,这件事都是他策划出来的,我只是帮忙打个下手罢了。”
看着滕老大两边肿得老高的脸,梁山轻声说道:“何必呢?何苦呢?早说不就没事儿了吗?非要受点皮肉之苦。放心,你这不算是出卖朋友,因为这个张基罗也根本没有把你当朋友。你只不过是人家的一条走狗罢了。”
滕老大虽然挨了梁山两下,但并没有什么畏惧的神色,依旧笔挺的站在那里,听完梁山的话后,他先是摇了一下头又道:“这位爷,我知道我是一条走狗,您说得没错,我把张基罗公子的名字说了出来,也算于是半条命没了,您估计也好受不了那儿去,这位张公子不但是官宦子弟,他自己也是一名绝顶高手,我言尽于此,后面的事情,就悉听尊便了。”
“算你聪明,你说了只没了半条命,你要不说,九成的命我都让你没了。还有,这老董的孩子和女人在什么地方?别说你不知道呀。”虽然梁山不能乱杀人,但是把人弄残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这个滕老大估计坏事也干得不少,就算宰了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知道,知道,人就关在郊区的一座仓库里,离这儿有个五十公里左右,我可以带你过去。”滕老大这下到是主动地就交待了,要知道梁山的耳光虽然没用任何真元,但他的身体也是异常强大的,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住。
最关键的是,滕老大知道梁山是个浑人,要是不说,肯定还得受些皮肉之苦,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想法,赶紧就先说了。
董天凑一直在边上看着,内心却是上下翻滚,刚还担心招惹到了张基罗,心中还是有点恐惧的,在浙海省的人稍微有点名堂的,都知道张基罗公子,外号叫张一绝,意思就是做事他都做绝了。
只不过这张公子为人很骄傲,一般的事情他也是不会出手的。这一听孩子和女人的下落也顾不上什么害怕了,上前拉着滕老大道:“快带我去,要是他们受了欺负,我要你好看……”此时他也不再是刚才那个卑颜屈膝的人了,那气势仿佛梁山就是他请过来的打手一样。
滕老大看了看梁山,见梁山点了一下头,也就在前面带路,在地下车库上了辆陆虎,往木州郊区驶去,梁山坐在后排,也不说话。
到是董天凑不停地询问滕老大关于孩子和李闹的情况。滕老大自然也是有问必答,只说明他只是求财的,并不是要命的,所以根本就不会为难别人的老婆孩子,而且态度也是诚恳之极,董天凑听完也慢慢地相信了。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后,在一处荒僻的地方停了下来,边上到是有一处看起来已经废弃的仓库。“我孩子和女人就藏在这里?”董天凑问道。
“就是在这儿,我们一起进去,里边是我的人,你就放心吧。”
“你少耍花招呀,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董天凑此时颇有点兴奋的样子。
梁山的神识早已经扫了进去,里边女人和孩子是没有,但是有一帮血气旺盛的男人埋伏在里边,而且里边还有不少的陷阱,看样子这个地方是这滕老大常用来阴人的,他心中不由得对这个滕老大佩服起来,从开始到现在,虽然一直在演戏,而且人还落在自己的手里,既然丝毫破绽都没有,要不是梁山自己的本事太逆天,此次是要被他暗算了。
“走吧,还愣着干啥?”梁山颇有意味地看了一眼滕老大说道。
滕老大依旧面不改色的往前走去,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仓库的一个小门,先一步走了进去,董天凑紧随其后,正当梁山要迈步进门时,十几颗子弹同时从他身后射来,这也是他大意了,光顾着用神识观察里边,没有注意外面,没想到在外面也同样埋伏了枪手,梁山真罡一放,十几发子弹虽然都射在了他的身上,却被真罡绞成金属粉沫了。
梁山心念一动,人忽然就凭空消失了,三名枪手正躲在旷野的草丛里准备再次射击,突然发现了没了人,心知不妙,可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突然觉得从脑子里插进了一根钢钎一样,五脏六腑也剧痛起来,有如被千万只蚂蚁噬咬一样。三人扔了枪顿时就在地上翻滚嚎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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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瞬移了过去扔了三个蚀心诀又瞬移了回来,前后也就不到五秒钟,当他踏进仓库的时候却发现董天凑被凌空倒吊在了仓库的横梁上,一名约摸二十多岁的青年正坐在仓库的中央,边上站着二十多名壮汉,仓库的二层上还有七八名枪手,滕老大也站在青年的边上正弯着脸向青年说着什么。
见到梁山进来,滕老大并没有吃惊,仿佛早已经知道梁山能安然无恙地走进来一样。这时坐着的张公子站了起来对着梁山说道:“相必阁下就是梁山先生吧?我在此已经恭候很久了?”
梁山心中一惊,念如电转,这些人竟然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刚从国外回来,行踪就算是二刘也不知道的,他怎么会知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圈套,早就有人密谋要对付自己?这滕老大当真做得手好戏呀,以他的阅历竟然丝毫没有看出破绽来,而且整个圈套也是一环套着一环的,估计连董天凑在木州开房都是滕老大故意安排的,这个人看起来根本就不能留呀。
“呵呵,你应该就是张基罗公子吧,修为还不错,在垃圾中算是个人物。”以梁山此时的实力也是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刚才虽然惊了一下,只是觉得自己被人算计罢了,顷刻之间他的心态就调整了过来,一切诡计阴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啥都不算。
“我知道你是高人,所以想了点办法请你过来,我对你可是仰慕已久了呢。”张基罗一脸微笑地说道,这小子也是一个帅哥,就是个子稍矮了点儿,只有一米七多。
“我已经来了,有什么道道你就划下来吧,我可忙得很,没空跟你玩。”梁山左手捏了一个炎爆诀,心想要是这些人乱动一下,他就准备把这个地方给炸平了。
张基罗摆了摆手,又往前走了两步才道:“我知道你是高人,有着道法,也知道我们这些枪支炸弹的对你没什么威胁,但是我还得提醒你,这董天凑的孩子和女人还在我们手里,你看见了这边的摄像头了吧,现在正在同步传送,如果你要是敢乱动,这董天凑的孩子和女人的命就会不保了。
当然,这董天凑的命应该也保不住,那些站在**手并不是为了对付你的,而是为了保证让这个出卖兄弟的人死得彻底点。而且你也知道,要是这个董天凑死了,你最好的兄弟余财智就铁定得坐牢了。还有,你现在要是对我做了什么,在冷州的审讯基地里就会有人用双倍的手段偿还给余财智。”
“你们是李变柔的人?”梁山还真不敢乱动,以他的身手,把这里的人全宰了自然是没有问题,但他的神识中,他也发现了这个仓库有着八个视频头正拍着他。而且他也相信张基罗说得话是真的。如果这些人在一个多月前就开始布这个局,那么绝不会弄一个假的来吓唬他。
“呵呵,没想到李司令出事也跟你有关系,不过你猜错了,我们并不是李变柔的人,我们费了这么大的精力把你引过来只是想让你做点小事情……”张基罗面带微笑,而且很真挚,要是把这刀枪对峙的场景去掉,跟老朋友之间互相谈心没什么区别。
不是李司令的人?梁山心中又快速思考起来,要说在华夏,他除了本职的工作并没有得罪什么人?王沐应该是调动不了这些人的,那么还有谁?难道是国安派人来做的?或者是黄暗力请他们来的?这两个是最有可能的。黄暗力当初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要查出他的经历也不是什么难事情,当初在船上吃了那么大的亏,完全是有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说吧,你们想要我做什么?”梁山问道,以现在的情况,他自然不能乱出手了,这些人的确也拿住了他的要害。他自己是什么都不惧,但亲人朋友不行呀。
“也不算是特别为难,只要你跪下对着这个视频头说句‘对不起’就行了,我们马上会放了余财智还有董天凑家人,并且答应你,再也不会去惹他们的麻烦。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完全把我们忘记。你这样的高手,自然是谁都不愿意招惹的。”张基罗慢慢地说道,
张基罗的话一说完,梁山就知道这肯定是黄暗力出的面了,要是国安也只能招募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在国内肯花这么多精力来算计自己的人也只能是他了,看样子对于这些人,还是不能轻易放过呀,他们跟毒蛇一样,能忍也能屈膝,但只要给他们机会,就会狠狠地咬上你一口。
梁山沉默了,没法儿不沉默,天地亲师都可以跪,可是让他对一个无德无行的商人下跪,他如何能做得到?而且他堂堂一元婴老怪,对一个凡人下跪?颜面何存?要是真跪了,每思此事,道心难安,还如何去修炼?
梁山深吸了一口气,先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与不甘,面对问题的时候,首先应该是冷静,他感觉内心平静后才淡淡地道:“你既然知道我是高手,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得罪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似乎我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你真不怕我抓住你用法术把你的魂魄抽取出来,不停地用真火灼烤,让你痛的后悔出生?你不怕我抓住你全家人,然后用一个大磨子慢慢地把他们活活磨成肉泥?你不怕我株连你的朋友亲人,断了你的四肢口鼻,让你活生生地看他们受尽折磨而死?你考虑过这些没有?”
梁山说这些话很平静,比张基罗还平静,但他稍微用了点神识,所有在场的人似乎眼前都出现了梁山所描述的场景,特别是张基罗,他想到自己的父母亲人被梁山折磨惨叫嚎哭的场景,内心也是升起了一阵的寒意,额头上立马冒出了汗。
“还有,黄暗力,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你惹怒了我,你的下场绝对不会比张基罗公子更好过,你是亿万富豪,你考虑过你没有?对我用这一招?你都已经知道我是修道之人,我本就不在这法制体系之内,你这是逼着我让我把你挫骨扬灰呀。”梁山冲着摄像头说道。
梁山说完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但却发出强烈的杀机,整个仓库在他的气机下变得冰冷起来,而且还是那种从心底漫起的恐惧。青阳寒火也腾地从梁山的身上窜了出来,化成一条狰狞的火龙在梁山的身周盘旋飞腾,更衬得梁山残暴无比。
在梁山的威压之下,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下来,整个仓库几十人,但却一丝声息都没有,静,静得让人窒息。
张基罗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这小子竟然已经是世俗界的先天高手了,他这个级别跟晚清时的大刀王五是一个级别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出身,竟然有着这样的修为。要知道这先天级别在世俗界也算得上宗师一级的,要是梁山没有修真,在他的手下,连十招都过不了。
“梁爷,你且容我打个电话商量一下如何?”张基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对于梁山他已经下了功夫查明了来历,也推断出梁山肯定是有着高深修为的修真人,他自己也是跟结界有一些渊源的人,要不然他也不能这么年青就就晋级到这样的境界。
梁山的心中也是异常的惊讶,以他的威压,张基罗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这不是一般的实力呀,直到看见张基罗左手上佩戴着的念珠,梁山这才大悟,原来是有灵器级的宝贝,而且还是祛心魔的。这东西,在结界里,也算是贵重的东西。要知道修士最怕的就是心魔,梁山就算是元婴之期,也曾差点死在心火之劫难中。
这张基罗看样子也跟修真界有着关系呀,但梁山却没有在张基罗身上发现丝毫的真元波动,这到是一个比较稀奇的事情,就算他没有任何灵根,修到炼气期也是没有太大问题的,但却给了这么一个宝贵的佛珠,却没有教他任何道法,只是学了点世俗的武学,他这武学估计也只能对付炼气六层以下,炼气后期就能虐死他了。
梁山慢慢地收敛了气息和青阳寒火,众人这才同时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都露惊悸的表情,“好,你去和黄暗力商量一下,但是我的耐姓也有限,你们今天已经是侮辱了我,并且对我的朋友下手,你应该了解一名修士的愤怒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的,如果黄暗力不明白,你就多跟他沟通一下,人在江湖,不能行差踏错半步呀,半步就有可能是地狱深渊呀。”
既然占着了先机,梁山自然也要逐步扩大成果,这种心战,虽然不见刀光剑影,却是意志与意志的交锋,现在两方都拿着对方的命脉,张基罗一方也怕梁山的报复,梁山也担心他们真对余财智和董天凑的家人动手,而且如果他们可以对董天凑家人出手,自然也能对自己的家人出手。要是他们真豁出去了,梁山是真心不敢对抗,他可不敢拿家人来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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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心火第二劫
张基罗拿起手机向仓库的后门走去,梁山此时自然用神识观察着他的动静,他是输不起的一方。出了后门,梁山竟然发现他的神识被这门挡住了,想了一下也就释然了,这个张基罗既然知道自己是修真的人,肯定会防着自己的神识的。
梁山等了五分钟,见张基罗还是没有动静,有点不耐烦了,对着滕老大指了指说道:“你先把董天凑放下来,我不找你麻烦。”
滕老大身躯一震,他自然是不希望梁山注意他,亲眼见到梁山可以驱使一条火龙,而且距离的这么远他都感觉到火龙危险的气息,这种人物确实是他第一次见到,对他心灵上的冲击是无比巨大的,他现在都在想应不应该再跟着趟这浑水。
“梁先生,你知道我们只是跑腿的,我不想惹你,也不敢惹你,但我人在江湖,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也有父母家人,还请您高抬一下贵手,放了我这一遭吧。”滕老大哭丧着个脸说道。他要放了董天凑下来,张基罗肯定是要找他麻烦的。不放,梁山这个煞神也放不过他,不过相比起来,还是张基罗对他的威胁大,梁山要杀只能杀他一个,张基罗却能灭他全家。
“想必,你是搞错了情况,刚才张公子说我不能对他出手,可没说不能对你出手。”梁山话音刚落一道蚀心诀化成一道白光遁入到滕老大的身体之中,一摧诀,滕老大顿时有如杀猪般的狂嚎起来,人也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眼泪鼻涕直往下流。
这蚀心诀可以说对人的摧残是巨大的,无论你什么样的硬汉子都扛不住这从灵魂到**的双重折磨。滕老大的惨叫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胆寒起来。这些汉子都是滕老大的人,平时和别的帮派火并时也都是狠角色,现在才个个脸露惧容,别说去围攻梁山,就滕老大他们都不敢上去扶,谁也不傻子,他们也明白,今天算是遇到了狠人了。
梁山这么做自然也是有他的想法,他无非想用这个手段把张基罗给逼出来,商量也商量不了这么久呀,虽然他的神识不能穿过仓库的后门,可是声音应该是可以传出去的,而且黄暗力也通过这些视频头看着,梁山这也算是立威了。
一分钟后滕老大实在是熬不住这样的折磨,奋起力量用充满了悲怆的声音喊了一句“放人”,又再次惨嚎起来。在仓库二层围栏的壮汉得到指令,也迅速地把董天凑放了下来,并把他口中的臭祙子拿了下来。
“你个杀千刀的,既然这样对我,我跟你拼了。”董天凑愤怒地朝滕老大扑过去,只是刚走两步就摔倒在地,他被吊起来的时间太长,血脉已经不通,这猛地运动自然是支撑不住的。梁山走上前轻轻地渡了点真罡过去,董天凑才这挣扎着站了起来,还想冲过去的时候却被梁山制止了,他自然也不敢违拗梁山的意思,只得乖乖地站在梁山的身后。
梁山解了滕老大的蚀心诀,虽然没了这蚀心的痛苦,滕老大还是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这种痛苦让他觉得都已经无法喘息了,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承受的。缓了两分钟后,这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嘀铃……嘀铃……”在静谧的仓库中,忽然响起了手机的铃声,滕老大拿起手机接听了起来,“嗯……明白……好……明白……”
梁山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了起来,以他的修为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电话是张基罗打过来的,明确让梁山按着他所说的要求来办,如果梁山不照做,就直接杀掉董天凑和余财智一家人。
滕老大得到指令后,到也不敢嚣张,而是低声下气地道:“梁大哥,我只是一个跑腿的,你也别为难我,我做不得主的,对不住你了,想必刚才的电话您也听到了,你怎么选择都不干我的事情,我就先撤了。”
他一说完,立马一挥手,所有人都朝后门走去,滕老大走到门口又转身道:“梁大哥,你可千万不要找兄弟呀,我也是十分无奈的。”说完又拱了拱手才这撤了出去,他是真心不想再招惹梁山了。
空旷的仓库里只剩下了梁山和董天凑还有八个视频头,有如魔鬼的眼睛般嘲笑着这位元婴老怪。梁山此时的内心有如煮沸的开水一样,充满了愤慨和屈辱,识海也变得狂暴起来,有如在其中出现了飓风一样,翻腾不休。
梁山心中悔恨之极,在哥伦比亚的时候还教训刘鹏做事不够谨慎,没想到今天让自己如此屈辱却是因为自己的不够谨慎,当时他和张琛妍只是戏耍了一下黄暗力,没想到此人如此的记仇,用了这么大的心力来谋划此事,而且把局布得这么深,梁山此时真是欲语无泪了,早知如此,应该直接做掉了。
一个是兄弟全家人的生命,董天凑到也罢了,没啥交情,死了就死了,可是余财智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的感情犹如亲兄弟一般,他如何能舍?另一个是元婴老怪的尊严,这一跪,恐怕自生心魔,以后修为恐怕难有寸进。
张基罗只给了梁山五分钟考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山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内心的斗争也是极其剧烈的,如果这次屈服了,那么以后所有的敌人都会用自己身边的人来威胁自己,这以后怎么弄?如果不屈服,那只是活生生的生命,而且这些生命可以说都是他的家人一样,他又怎能无视?
眼看着时间的流逝,梁山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他决定承受这种屈辱,“扑嗵”一声,梁山双膝跪地,因为力度过大,双膝已经深深陷入到坚硬的水泥地里,狂暴的杀气也跟随着升起,他抬起头,双眼已经是通红,朝着摄像头高声嘶喊道:“对不起……”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压抑,有如杜鹃泣血。他这一生除了父母和祖先,从来没有给任何人下过跪,今天,他为了兄弟情,他跪了。
体内的真罡和青阳寒火也变得狂暴起来,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他的心境一下子就狂乱起来,修真本来就是逆天而行事的,所以修士任何时候都需要稳定自己的道心,防止心魔的入侵,看起来修士是强大的,而在强大的实力背后却是巨大的风险。
两滴鲜血从梁山的眼眶中缓缓滴下,双眼也已经变得血红一片,梁山有如疯魔一般的站起身,身上爆出强烈的威压,董天凑实在是经不起这样的压力,瞬间就晕了出去。
梁山双手一抬,以他为中心的方圆三百米内在他的威压下,“轰”地一声爆裂了开来,除了梁山止还有他脚下的董天凑,整个仓库已经被他夷成了平地,所有的建筑都直接化成了虚无,此时他的心中尽是杀意。
心火第二劫也在此时来临,此次的心火之劫比第一次狂暴多了,整个经脉开始逆行运转起来,青阳寒火也变得狂暴起来,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激烈,炽烈不安。
在识海之中,竟然硬生生出来一个虚幻的心魔,心魔和样子和梁山一模一样,只是浑身血红的,正在识海中肆虐咆哮,本来好好修炼的元婴也开始不安起来,随着心魔的狂暴也有点蠢蠢欲动,紫芒流转的速度加快了不少,仿佛有了灵姓,知道梁山遇到了大问题,所以快速运转起来,每流转一次元婴的躁动就稍微小了一点儿,虽然没有彻底让元婴安静下来,但也算是能稳住元婴了,一名元婴修士只要元婴不出大问题,就算是**被毁了,还是可以再次夺舍的。
识海中的心魔正在不停地吞噬着神识,梁山此时已经没有了自主的意识,如果他还能清醒一点,到也可以观想无量明心诀来斩杀心魔,可由于道心的失控,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神志,识海中的心魔没有人影响,也是慢慢地强大起来,只要这心魔能完全吞噬掉梁山的神识,梁山就得爆体而亡,化为一缕青烟,连轮回都入不了,彻底化为乌有了。
不知何时梁山的头停上慢慢地聚起了不少的乌云,而且乌云越来越多,很快,这整片天空都变成了黑漆漆一团,一道闪电猛然划破天际,随后传出“轰隆”一声巨响,接着竟从乌去辟里叭啦的开始下起鸡蛋大小的冰雹来。
梁山现在完全是真罡外放,冰雹根本就落不到他的身上就被真罡绞碎,顷刻之间,梁山身周已经布满了无数被绞成冰沫的冰雹,随着冰沫越来越多,梁山整个人都被冰沫包围住了,整个冰沫竟然在真罡的外围结起冰来,没过多久,梁山就被完全被冰雪给掩盖住了,在这种极度严寒下,梁山终于恢复了一点自主意识。
虽然只是在朦胧中的一点,颇有点被梦魇住的感觉,虽然有点明白,却挣扎不出来,更是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但有这一点点的意识也刚够梁山摧动无量明心诀和心魔进行斗争,识海之中,一把小小的光剑慢慢成形,人形的心魔正在识海里拼命地吞噬着神识,并没有注意到光剑的出现,随时时间的推移,光剑在梁山若有若无的控制下,迅速地变大,一丝青阳寒火也被附在了光剑之上。
“嗖”地一下,光剑以极快的速度斩向了心魔,心魔瞬间被光剑斩成了两半,痛苦的嚎叫在识海内响起,很快,心魔再次合并在一起,光剑经过这全力一击后,像是耗尽了全部的力量,变成了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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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大手笔的紫芒
微弱的青阳寒火正粘在心魔的背部缓慢燃烧着,火苗很微弱,有如风中之烛一般,随时都有可能被扑灭,心魔被烧得咆哮不止,想尽了一切办法想把火苗扑灭,无论是他加速冲击,还是地上翻滚,那一丝青色的火苗依旧不紧不慢地在燃烧着心魔的灵体,仿佛这寒火也有了一丝灵姓,像一条狠狠咬住食物的狼,丝毫不肯松嘴。
不知过了多久,青阳寒火已经变成一团巴掌大的火焰,寒火竟然在燃烧心魔的同时还壮大了,气息也比刚才强了很多,如果这情形让上界的天仙看到,恐怕都要惊呆了,要知道心魔是修士的死敌,而且这个心魔的强大的程度是取决于修真者本人的,从来对修真者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至少有四分之一以上的修真者都会死在心魔这道坎上。
青阳寒火可以燃烧灵体也就罢了,竟然还能进入识海燃烧心魔,这不亚于天大的神器了,更为诡异的是还能把心魔当成养料壮大自己,这就已经超越神器的级别了,别说是下界修士,就是上界的修士知道这东西也会疯狂抢夺的,这简直就是修炼的无双利器了。
半个小时后,心魔在青阳寒火的燃烧下,在最后一声哀嚎之下彻底地化为了虚无,相必这心魔是极度不甘心的,这是他必胜的一局,没想到先是天降冰雹让梁山有了一丝的清醒,再没想到的是梁山体内竟然有可以燃烧灵体的火焰。
青阳寒火也跟吃了大补丸一样,不但颜色愈发鲜亮,而且火焰内含的威压也大了不少,甚至还在识海里蹦了两下,有如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样,竟然有了一丝灵识,如果梁山再弄几次心劫,估计就能再升级了。
过了许久,梁山终于清醒了过来,也不知道这些冰雹是什么路数,化成冰沫后竟然还再次的结了冰,按说梁山的真罡外放,普通的冰沫子得化成虚无了,梁山先是内视了一下,元婴没有变化,青阳寒火似乎有点进化,紫芒却变得有点黯淡,萎迷不振的感觉。
他快速地一想,就知道自己今天渡过这一劫,肯定是紫芒的功劳了,梁山双臂一振,外面的一层冰球瞬间爆裂了开来,飘飘散散的落了下来,在梁山的想法中,自己这一下,这些冰沫子肯定是要化成虚无的,没想到这些冰沫子只是爆裂了开来,他伸手虚空摄了一把冰沫仔细观察,靠,竟然是“天尘冰”这可是炼器的绝,肯定是中间有事情发生,但无论如何,他都承梁山的情,虽然他并不知道他所受的灾难只不过是替梁山受过罢了,对于他来说,无论发生什么,梁山,都是他的兄弟,最好的兄弟。
当夜,梁山也没有运起真罡化起酒精,而是像以前一样,实实在在地喝了一个大醉,在他的心里,他也想要这场大醉,有一些时候男人喝酒不仅仅是因为喜欢,也是因为想要放下一点什么,想要发泄掉一点什么,酒醉的梁山和财智两人分别躺在包间的沙发上,不时地大笑,不时地唱起他们小时记忆中的歌曲,直到筋疲力尽后,才悄然地进入了梦乡,入梦后的俩人脸上犹自有着浅浅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梁山早早就醒了过来,他就算不刻意动用道法,身体的素质也是超级的好,所以那些酒精根本对他就没有啥影响,见到余财智还在熟睡,梁山渡了道真罡过去帮余财智疏理了一下身体,把一些身体内的隐疾也清除了,要知道余财智打拼多年,天天海吃海喝,生活也不规律,体内的隐疾还是不少的。
“你一大早这么深情地看着我干啥?你可不要对我有什么企图呀。”余财智在梁山帮他梳理完身体后就醒了过来。刚好看见梁山正看着他,这小子立马护着胸说道。
“你少自恋吧,你个小白脸,你醒来了正好,我要跟你商量一些事情。”昨晚喝多的时候,董天凑抱着财智的腿痛苦流涕的把一切都告诉了余财智,连梁山下跪认错的事情也没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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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这样的奇耻大辱不能不报,你说吧,你需要我怎么去做?”余财智得知这一切后,心中也是愤怒无比,没想到那些人这么狠毒,江湖上一直都是讲究祸不及家人的,这些人竟然毫不顾虑,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我到是不需要你做什么,但是我一对付他们,我怕你们会再次对你出手,我需要你先避一避,我在哥伦比亚认识个将军,势力也很大,而且在那边还有两个兄弟,都是高手,应该可以护得你周全,这次不但你要过去,我父母亲戚也尽量要安排过去。”
“如果只是去短暂的避一下,我到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你家人那边,就说我请大家去国外旅游观光就行了,反正你的家人都还没有出国旅游过,我替你尽点孝心,但你得告诉我,你想要怎么做?你面对的敌人是什么样的人?你不能让我一无所知呀。”余财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随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昨天的酒实在是喝得太多了,现在头还有点晕。
“张基罗、黄暗力,这两个人,我是必须要杀的。”梁山一提到这两人,心中就有了杀意在翻滚,虽然心火之劫已经过去了,而且道心也在昨天的亲情当中得到了修补,甚至还略有精进,此事对他来说,非但没有损失,还算是小有所获。
但这个仇他一定要报,修道的人大多都是直指本心,如果他不报仇,永远都是心中的一个痛,有一些东西虽然只是一种形式,但不破除它,它就永远存在。
“黄暗力?可是华夏排名第二的大富豪?界美的董事长?”财智颇有一点吃惊地问道。
梁山点了点头道:“就是他,他们用了很大的心思来布局,让我受辱,甚至把你抓起来也只是他们阴谋的一步,为的就是让我上当,这些敌人很可怕,他们肯定已经查清了我所有的历史和社会人际关系,他们知道能用什么来威胁我,让我不敢乱动,甚至他们也知道我是一名修真者,所以他们的布置几乎天衣无缝,这次我如果要动他们,必须要把我的软胁全部藏好,不让再让他们有任何威胁我的机会。”
“如果是按你这么说的话,我想此次的斗争不会在短时间内结束的,更主要的是,他们有着盘根错节的势力在为他们提供各种情报和资源,就算我们到了哥伦比亚,你的家人也不一定会安全,他们也有办法追查到的,如果你要全面开战,我就得考虑把我在国内的产业全部转让出去,就在哥伦比亚定居好了。”
余财智的这个决定不可谓不大,如果他真去了哥伦比亚那么在华夏打拼了十几年的资源就要拱手让出了,为了今天的成就,他已经付了那么多,可是为了能让梁山报仇,他说放弃就放弃,毫不犹豫。
梁山闻言也中也是十分感动,他自然也知道余财智说这样的话是如何的不容易,对于一名成功的商人来说,他放弃的不仅仅是利润,而是一份对自己的肯定的成绩,这有如让梁山自废修为一样,而且在知道是因为黄暗力要对付梁山才殃及到自己的情况下,依然如此大力地支持着梁山,这样的兄弟感情,用笔墨又如何能形容?梁山又如何能不感动?
“唉……兄弟呀,这次是我连累了你呀……”梁山长叹了一声说道。
余财智摇了摇手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俩兄弟刚开始奋斗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咱们不照样闯出了一翻天地吗?我们靠得是自己的努力。我在华夏能做到这一步,在哥伦比亚也自然能做到这一步,再说了,我也早就想走了,现在的华夏也不是以前的华夏了,像你外公那样的官员可是不多了哟。”
梁山的外公曾是万寿的组织部长,在任的时候受到了很多百姓的拥戴,他每次下乡的时候都会随身带着粪篓,看到路上的牛粪马粪的,都会捡起来放在篓里,走到水田边上的时候再扔进去,那个时候的官员大都如此,余父也曾是其下属,知之甚深,所以对梁山的外公也是推崇备至,余财智自然也受此影响。
“一个国家的发展完全靠人还是不行的,最后还是要靠制度来说话的,而且咱们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庞大的人口,有一些问题也很正常,现在既得利益集团已经产生了,很多方面存在垄断和[***]也是必然的,但我个人认为,高层还是想为百姓谋福利的,你可不要太灰心呀,你和我如果不是因为好的政策,也没有今天。”梁山在军警多年,做思想工作还是有一套的,而且这些话也是他自己真实的想法。
余财智先是自嘲地笑了一下,“是呀,要不是好的政策,我依旧还是种田,你就不一样了,照样还是一个衙内,曰子好过的很,兄弟呀,你在燕京,很多地方上的事情你不清楚,我们今天就不讨论了,总之,你要做什么,我全力支持,你只要说我怎么做就可以。”
“你的产业先不要动,还是按照我所说的,你找个旅行社,把我的亲戚朋友全邀请出去,我会给列个名单,他们竟然想玩大的,我们就陪他们玩一场。”梁山说到这儿,一拍身前的茶几,只是一下子没有控制好力道,茶几“哗啦”一声,碎成了无数块。
财智看着这满地的碎渣,大声说道:“靠,这可是**风格的茶几,我花了好大的心思才弄过来,你,你这个太败家了……”
梁山给了一些丹药和很多防御的灵器给财智后,就直接离开了,他相信余财智会很快办好这些事情的,只要等家人全都得到保护,就是他疯狂复仇的时候了,欺负一个元婴老怪,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在赶往木州的路上,梁山就用新买的一个号码打通了刘鹏的电话,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下,让二刘迅速回国来保护自己的家人朋友,二刘一听顿时就急了,特别是刘鹏,一刻都等不了,直接要求刘志超御器飞行,带自己往回赶。
挂了电话,梁山看着高速路指向木州的指示牌,阴阴地笑了一下,这些人肯定想不到的是自己还有这么厉害的两个兄弟吧,有二刘保护,就算出动了元婴修士,但在天地规则之下,也是要被限制修为的,最多也就是金丹颠峰,照样也干不过这二刘两人,这两人现在可是混身宝器,装备凶猛呀。
梁山又拿出电话打给了高翔。“山哥,你终于回来了,我一直都在等你的电话。”高翔一听是梁山的声音,赶紧说道。
他现在和宋大芝及富岩等人已经完全离职了,只不过他们这种特殊的单位,就算离职了,也不能轻易离开燕京,所以都在燕京猫着,没事就在一起喝酒玩乐。
“我有事情要让你们做,我现在有两个非常厉害的敌人,一个是界美的老总黄暗力,一个是木州的太子张基罗,我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助,我要你们给我查清他们所有的资料,你有没有办法能做到?”梁山知道,现在只是靠自己一个人会费很大的力气,要是有高翔他们帮忙,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些人都是明白了,他这次用得是阳谋,断了自己的后顾之忧,然后堂堂正正的碾压过去,他相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阴谋诡计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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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梁山赶到了离木州还有两百公里的金乌市就停了下来,找了个停车场把车停好了,用御风诀向木州飞去,他相信他的车号和身份证号肯定都已经被监控了,御风诀经过梁山的研究后,已经加入了不少空间之道,速度也提高了不少,梁山用导航仪确定了方向后,径直朝木州飞去。
木州市的市委大院座落在天目山大道上,这是这座城市的核心区域,自然是繁华无比,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周边高楼大厦也是高耸入云,各色人等都是行色匆匆,熙熙攘攘皆为名利而往也,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处,有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姓,微胖,浓眉大眼的,身着一黑色短款风衣,眼睛漆黑如墨,仔细看去,眼神却有如大海一样深遂不可测,他虽然慢慢行走在这人群中,你似乎看到了他,但又似乎他不存在,颇有一点奇妙的韵味。
他早已经放开了神识来寻找张基罗,但正如他所料,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张基罗的气息,就算张基罗在这里,也会屏蔽神识的,这在修真界,基本上每个修士都会的,就算张基罗不是修炼者,他连可以祛心魔的念珠都有,何况是屏蔽神识的玩意,这种情况梁山也早已经料到,而且以张基罗的布局的能力,应该是不会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给梁山了,所以梁山这次过来并不是为了抓住张基罗,而是张基罗的家人……
木州市委家属院中的1号楼正是这座省会城市的第一把手,张建业书记的住所,今天他正好在家休息,虽说是休息,但也是在拿着份报告在看,这座小楼里除了一名保姆外就剩他一个人了。
他正在聚精会神的时候的看报告的时候,感觉房间里起了一阵微风,很突兀的房间里多了一名青年男子。
这自然正是梁山同学,他站在门口慢慢地打量着张建业,但张建业并没有什么太慌张的表情,放下手上报告摘掉了眼镜问道:“你应该就是梁山吧?”
梁山早已经用真罡把这间屋子隔绝了,也不用担心有人冲进来,所以闻言也淡淡地道:“看样子,张基罗对付我的事情,你也是有参与喽?”言语之中透出淡淡的杀气。
张建业摇了摇头道:“我为官多年,从没有利用过自己的权利去陷害过别人,我知道你只不过是因为小基跟我通过一个电话,他说他惹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叫梁山,必须要逃亡海外了,并且让我注意自己的安全,你能悄无声息地进到我的房间,所以我想应该是你。”
梁山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张基罗在浙海省大名鼎鼎,只要是被他盯上的,就没有人可以逃脱,所以有一个“张一绝”的外号,他做了这么多的坏事,当父亲的完全不知情,而且还从来没有利用过手中的权力帮助过,这样的话梁山又怎么会信?
看到梁山的笑容,张建业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自己也无法相信,他告诉我惹了你以后,我才逼问我的秘书,才知道他竟然做坏事都得到了‘张一绝’的外号,好笑呀,我每天都在为了这个城市在奋斗,为了让更多的人致富发展而奋斗,而我的亲生儿子却利用着我做了那么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却不停的肆意破坏我想守护的一切……”张建业说到这儿,有点硬咽了。
“你知道我不会相信就好,你知不知道他有没有干坏事,或者你有没有主动利用你的权势帮他干坏事,对于我来说,都没有区别,你只要知道,他已经和我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就好了,我又不是警察,所以我不需要证据,我只要复仇就好了。”梁山话音刚落,右手向张建业一指,一道白色的光芒就没入他的体内。
看到梁山动手,张建业脸上也露出惊慌的神色,就算再不怕死的人,也是不愿意去死的,他们也仅仅是不怕罢了。
“等等,请让我再说两句好吗?我知道我有着巨大的责任,是我没有把他管好,他从小就聪慧,而且很早就被异人看中,带着去学艺,回来时已经成年了,因为多年没有在一起,所以我也有一些宠着他,我只是想多给他一些父爱,但没想到他做出了这么多的坏事,我恳求你,以一个父亲,以一个老者,你可以杀了我,但如果你找到了小基,请你不要杀他,留下他一条命,那怕你让他坐一辈子的牢都可以。”张建业说到这儿,也站起身来恳切地看着梁山,右手紧张地攥着拳头等着梁山的回答。
“恐怕,这一点我要让你失望了,你的儿子可是叫‘张一绝’他对我和我的朋友伤害,已经被我列为必杀的人,你要怪只能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小从好好教导他。”梁山自然不会答应这种无聊的条件,张基罗就算是黄暗力支使的,也是同样要付出代价的,不可能是做了错事只要有人恳求一下,就可以活命,这天下没有这种好事,至少在梁山的字典里没有。
“唉……”张建业听到梁山的回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人也突然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一般,油光发亮的印堂似乎也有一点发黑发暗,“都是他的命呀,也都是我的命呀,做官不修德,必有大灾呀,这话我才明白,我话已经说完了,你如果想动手就动手吧,希望我的死,能让你消除掉一点愤怒。”张建业说完也重新坐下,双眼慢慢的闭上,紧抿着的嘴唇微微的颤抖着,显出他内心也并不如他表情这般平静。
“这么着急求死吗?我和张基罗的仇,是我和他的,并不是和你的,我并没有说要来杀你,祸不及家人,张基罗虽然没有遵守,但我依旧会遵守的。”
张建业闻言,眼睛再次挣开,他也不愿意就这样死掉,他才五十多岁,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听完梁山之言,他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生命只是有一次的。他也庆幸自己没有按下书桌下的报警器,要是现在有大批的安全人员赶到,梁山很有可能会杀了他。
“不过死罪可饶,但活罪难逃,我在你身上的禁制,每一个月都会有一天,你深身像是被无数的蚂蚁噬咬一样,而且脑部也会有被人用刚钎插入般的巨痛,不过放心,我们做事讲究做事留一线的,这样的情况只会延续三年,三年后,你就会自动痊愈,如果你能熬得住的话,你的寿命还可能会更加长久一点,这是对于你生了这么一个孽子的惩罚。”梁山说道。
张建业的双眼眯了眯,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也不知道想到了点什么,神色黯然地说道:“唉,确实是我的过错,我也不想再去解释什么,子不教,父之过,我愿意替他所做错的事情受到惩罚。”
“你说张基罗小时候被异人带走,是哪儿的异人?”梁山问道,对于张基罗梁山觉着自己还是没有摸透,这小子的行事风格很诡异,岁数虽然不大,但是坏心眼那是太多了。
“他三岁的时候,就被一个自称是天台结界的修仙者给带走了,当时那人说他自己叫陈三多,我当时自然是不肯的,后来这个陈三多给我展示了几个异术后,我才相信了他,他又告诉我小基的命里带煞,如果他不带走的话,估计在俗世中活不了多久,我和小基他妈这才同意陈三多让他把小基带走的,没想到,活是活了这么久,可是竟然变成了这样的一个纨绔,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唉,真是羞愧欲死呀。”张建业说到后头也是摇头不止,脸上也是一副羞愧的神色。
“他是他,你是你,你就祈祷我永远找不到他吧。”梁山说完也不待张建业搭话,身影一闪,便消失得无形无踪。
张建业见此情景,也是半晌没说出话来,直过了半天后,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后背一片冰凉,看着梁山消失的地方,怔怔的发呆……
梁山独自在西湖的边上散着步,也在思考着张建业所说的话,这张基罗应该是躲起来了,他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修真者,所以他出入结界应该是很方便的,他既然知道自己是修真者,要是要找人来对付自己,也只能去结界了,虽然他暂时躲了起来,但他也不可能躲一辈子的,如果去了结界,那么在那个地方,梁山也不敢公开动手,毕竟在结界里比梁山修为高的人还是不少的,虽说梁山领悟了空间之道,逃跑是没问题,但是要是被人事先布下了大型阵法,或者是被几个元婴高手联手埋伏,还是有巨大危险的。
正沉思的时候,有四名男子正向梁山的方向跑过来,梁山神识一扫,发现前面的男子是被追杀的,后面的三名男子正挥舞着砍刀追得正欢呢,这西湖边上,游人还是不少的,不知道这三名男子为何敢这么张扬,公开追砍别人,别的游人见此情形,都急急地避向两边,他们这一避就把梁山显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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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单庆美女
“大哥,帮忙报个警吧!”老远的时候,被追杀的男子就朝梁山高声喊道。
“你们挺嚣张呀?大白天在这里砍人,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梁山本是不想理睬这事儿的,可是见被追杀的那人腰上系得是根军用皮带,这才开口斥道。
“矮油,你是哪个葱呀?我看你是活腻味了吧?”其中一名高个混混拿着刀指着梁山阴阳怪气地说道。
“给我滚……”梁山本来正想着出神,无端被打扰,而且还是几个混混,就算他比较稳重,这心中的火也上来了。
另外两人见梁山这身子架,估计也是一名高手,也没有乱动,而是分三面包抄了过来,那名被追杀的人,到也算是讲义气,也站到梁山的身后道:“大哥,他们这些人是张一绝的人,咱俩快跑吧,惹不起他们的。”
“张一绝的人?挺好……”梁山听完直接就冲了上去,由于围观的人太多,他自然也不会用道法,只用了拳脚功夫,那也不是这三个小混混能受得了的,几秒后过后,三名混混都躺在了地上,周围的人见梁山如此功夫,也齐声叫起好来,现在的围观群众都是这样,见义勇为是不敢上了,不是没有热血人,只是有很多见勇义过后的人,被救得人却偷偷走掉,搞得英雄是流血又流泪,就连有人扶起摔倒在地的老太太,都有可能被讹诈,所以在大都市里的人都越来越冷漠了。
“张一绝现在在哪里?”梁山把刚才用刀指着他的混混抓了起来,小声问道,他也知道问这些小马仔是没啥用的,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还是问了一下。
“在你妈的床上,你个sb,你敢动我们,你很快就要后悔了……”这混混大骂道。
梁山也不搭话,抬手把这个混混打晕了,右手拖着后脖谎的,这个张基罗竟然跑到单庆市去了。
“你大哥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虽然觉得这小混混说得是真事儿,梁山还是没有尽信,那个张基罗可是布局的高手,梁山不敢再大意了。
“我大哥叫滕老大,现在去了澳大利亚,我昨天晚上送他上的飞机。”
“你们为什么要追杀刚才那名青年?”
“那小子是燕京过来的,说是要找滕老大谈点生意,但滕老大走了,这小子就在我们场子里泡了一个小妹,他却没钱付,那我们就砍他,他就跑。”
梁山听到这儿知道自己遇上这事儿是纯偶然了,打晕了这个小混混后,梁山一掐诀,身影再次消失,至于这小混混是不是会冻坏了,他自然是没有考虑的。
相对来说,他对张基罗的仇恨还是比较强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犹豫,甚至都没有等天黑再御剑飞行,而是直接用御风术朝单庆市赶去。
从木州到单庆有一千六百多公里,梁山此时用御风术一小时也有近三百公里的时速,比起开车自然是要快了许多,他不开车的另一个原因是不想让张基罗知晓他的行踪,虽然目前并没有发现张基罗有任何的动作,但他总是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行踪一直被人监视一样,但只要隐了身或者上了天,这种感觉就消失不见了,虽然他也非常小心地反侦查过,但却没有任何的发现,修士的这种感觉完全是来自于对天道的敏锐,理应是不会错的。
只是没有发现,梁山也只好放下,或许是因为天上的间谍卫星的缘故,现在的间谍卫星的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想到这儿,梁山特意放出一点真罡布在自己的脸上,这样就算被卫星拍到了,也是看不清楚长相的,总之小心没有大错。
单庆市在华夏的西南部,是西南的经济中心,也是出美女的地方,这里气候湿润,自古以来就被称为天府之国,在农耕时期的时候是富得流油的地方,就算是现在,也算是比较发达的城市,梁山到了单庆市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但是这里不像是北方,到了晚上就没人,而是很多人在外面,各处的麻将馆和火锅店都劲爆的不行,还有聪明的商家弄了一条大船停泊在江上,又能吃到河鲜,又能欣赏到江景,看到这样的地方梁山不由得想起了在滕天楼和张琛妍的初遇,想到温暖处,梁山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温馨的微笑。
梁山在一处无人的地方显出身形,朝着刚才在空中所看到的“鑫缘至尊”饭店走去,饭店门口有一条近一百米的浮桥,饭店是一条四层的客船改造而成的,在夜晚的江边发出璀璨的光芒,虽然已经是冬季,但看着如此光亮的地方,还是让人心中感觉到有一些温暖。
单庆市人喜欢吃火锅,单庆火锅在全国也都是有名的,虽然这条船上主营的不是火锅,看是看到这热气腾腾的场面,梁山也有点意动,他一个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套火锅,连涮边欣赏着江景,也在琢磨着张基罗的行踪,张基罗逃到这里来,而不是像滕老大一样往国外跑,这说明这里他有藏匿的地点,对于躲避一个修士的追踪,最好的办法应该就是去结界,在结界里有着各种屏蔽神识的法阵和地方,根本就不用担心被找到。
看样子,张基罗应该是想从这里回到结界之中的,天台结界梁山虽然没有去过,但他也是有地图的,而且刘志超就是三台结界出来的,如果确定了张基罗的行踪,梁山自然不会乱动,肯定是要让刘志超打听清楚了,再动手。
正想着有点入神的时候,边上穿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道:“这位大哥,你看,我们能换一下位置吗?我们正好四个人,这边上有一个两人的位置,您看方便吗?”
说话的女人大概二十多岁出头,皮肤很白也很细腻,长相也是很甜美,比张琛妍是差一点儿,但是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十分的讨喜。
梁山看了一看大厅,竟然已经坐满了,想到自己也是一个人,出门与人方便也是与己方便,他放下酒杯,正准备答应,这时又过来了一个男的,霸道地一指边上的桌子对着梁山道:“你给我坐那边去,这张桌子让出来给我们,这是给你的补偿。”说完扔了三百元华夏币在桌子上。
这后来的男人穿着到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西服领带,但是混身透着暴发户的气息,爱马仕的马带,阿玛尼的西服,鳄鱼的皮鞋,就是一句话,穿得就是有钱,但长得除了微胖之外还算是五官端正,但脸上长着两条法令纹,显得有点滑稽。
“郭豪,你不要老跟着我们好不好?我坐在那里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很让人讨厌呀?”先来的女子瞪着郭豪大声地说道。
“舒琴,我只不过是帮你换个座位,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你怎么这样跟我说话?再说了,我这不是给了他三百块补偿嘛,这又怎么讨厌了?”
“你就是讨厌,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的事不喜欢你来管,我也不喜欢你老跟着我,你一个大男人,有事情做事情去,老跟着我干什么?讨厌……”这叫舒琴的说完竟然直接朝门外走去。
这叫郭豪的在女孩子面前吃了鳖,也是副悻悻然的样子,回身见梁山嘴角带着笑意,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双眼一瞪冲着梁山喊道:“你笑什么笑?拿起钱滚到那边桌子上去……”
梁山冲这个叫郭豪的微笑了一下,忽然伸手抓着这小子的头发提起来吊在窗外,由于梁山的速度太快,满厅的人也没有注意,甚至连郭豪也是过了三秒种才反应过来,先是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双手紧紧地抓住梁山的手大喊道:“救命呀,拉我上去呀……”
这条船有四层,梁山正在四层上吃火锅,这四层离江面有着二十多米,大冬天的人要是掉了下去,就算不死,估计也得重病一场,所以这个郭豪明明是会游泳的,一时间也是惊慌不已,吓得大喊大叫起来。
梁山自然也不理他,嫌他太吵,干脆渡了一道真罡过去,封了郭豪的声音,对于他来说,郭豪这点重量自然也不是什么负担,右手依旧很悠闲地涮着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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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分钟,那个叫舒琴的女孩子又去而复返了,看着他四处张望的样子,估计是在找这个郭豪,张望了半天,走到梁山面前问道:“这位大哥,刚才不好意思,你看到我那个朋友去哪儿了吗?其实他就是脾气不好,人还不算太坏的,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呀。”
梁山点了点头道:“你叫舒琴是吧,你的那位朋友在跟你玩捉迷藏呢,你只要在这里转个身,他就会重新出现的。”他一个元婴修士跟小朋友玩这一些游戏,也的确算是无聊了。
舒琴瞪着大大的眼睛问道:“我不信,这不太可能呀。”她虽然只有二十出头,但人也不傻,自然觉得这事情不靠谱,但不知道为什么,梁山身上让人有一种亲近的气息,所以就算觉得梁山是跟他开玩笑的,她也没有生气。
“哈哈,你要不相信,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我可是一名大魔术师。”梁山看舒琴狐疑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趣道,其实他的姓格也是一个喜欢说笑的人,只是又当军又当警察,最后还修仙了,姓格才有一点刻板起来,今天也不知道为何,心境又回到少年时的感觉。
“那好,我就转身了呀,你给我变起来呀……”舒琴说完,慢慢地一转身,黑色的长风衣也被甩了起来,长发也跟着旋转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再次面对梁山的时候,她的樱桃小嘴张成了个o字。
郭豪就这么突兀地站在梁山的身边,只不过表情看起来很是受了一翻惊吓,发型也完全是乱糟糟的,本来是穿戴挺整齐的,现在也变得凌乱不堪,感觉,感觉就像被人吊了起来一样,而且还拼命挣扎过。
舒琴呆了半天,看看梁山又看看郭豪,甚至还用手去摸了摸郭豪,确认无误后,这才笑逐颜开地向梁山问道:“你真的是魔术师呀,你真的好厉害,你可以再把他变走吗?”
郭豪此时被梁山用真罡控制着,根本就没有办法说话和行动,一听了舒琴的话,他脸上马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看着梁山笑嘻嘻的样子,郭豪的脸色变成了哀求带着讨好的样子,他说不了话,手脚身体也不能动,只能靠脸部表情了。
“卟哧……哈哈……”舒琴见郭豪这丰富多变的表情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来,主要是平时觉得这个郭豪都挺凶悍霸道的样子,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些表情,所以她也实在是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
舒琴一笑,梁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挥了挥手道:“算了,我就不再变了,郭豪貌似有点承受不住这魔术的威力,是不是呀?郭豪……”
“啊……啊,是呀是呀。”感觉到自己身体恢复了后,郭豪点头接话道,到了现在他自然知道梁山不是普通人了,原先那些想要报复的心思也早就没有了,甚至连看梁山的眼睛也是闪烁不定,有一些畏惧了。
“大哥,认识你很高兴,我叫舒琴,他叫郭豪,不知道您怎么称呼?”舒琴说着还伸手了那比犹如白葱般的纤纤玉手。
梁山站起身,轻轻地握了一下舒琴的手道:“我姓梁,叫梁山,认识你们很高兴,要是你们只有两个人,不妨我们一起吃火锅如何?貌似我一个人吃火锅,有点二的感觉。”
郭豪正想拒绝,他可是怕了梁山了,虽然梁山并没有出手做什么,只是轻轻地把他拎到窗外,又拎了进来,最多就是控制了他不让动,他身在其中,自然是十分恐惧了,在西南,奇异的事情本来就很多,剑仙剑侠青城蜀山等传说都极多,他是本地人,从小也听这些故事长大的,而且还深信不疑,见了梁山的射手,自然把梁山划到了异人一类里,现在要跟梁山一起吃火锅,他自然也是有一些胆怯的,可是还没等他拒绝,舒琴已经点头道:“好哇,我平时也最喜欢坐这个位置的,可以看江景,而且还算比较安静的地方,谢谢梁哥了呀……”
见到舒琴已经走下,他心中虽然有一些畏惧,但见梁山的长相除了眉毛是往上挑的有一点杀气之外,也算得上是慈眉善目的,转念又一想,这种高人也只是讨厌自己的态度罢了,要是真心想要不利,刚才就直接被江里去了。
想明白了这一层,郭豪冲着梁山点头说道:“大哥,这顿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请你,就算是我向你赔罪,你可千万要大人不记小人过呀。”
梁山轻轻地拍了拍郭豪的肩膀,让他在身边坐了,喊了服务员加碗筷后便攀谈起来,以梁山的江湖经验,自然很快就搞清了两人的来历,郭豪在单庆市经营着一家大型网吧,算是一名成功人士,这舒琴却是单庆市大学的学生,还在上大四,和这个郭豪也是从小就认识的,打小这个郭豪就喜欢舒琴,只是舒琴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这郭豪只能死缠烂打了。
“你刚才说你昨天晚上看到独剑山上有白光闪过?”梁山听到舒琴刚才所言,又再次追问到,梁山也是有着九十九界地图的,知道独剑山就是天台山结界进出的地方。
“嗯,是的,我昨天晚上因为复习的太晚了,就去宿舍楼顶吹风去了,结果看到独剑山那边有一道白光闪亮,不过亮了三四秒就不见了,而且那光芒我觉得是旋转着的。”舒琴还长着两颗小兔牙,说话的时候,手势也不少,看起来超可爱的样子。
梁山沉默了下来,如果说是旋转的白光,那完全就和传送阵是一样的,这么说起来,独剑山肯定是有传送阵的了,也不知道是传送进去了,还是传送了人出来,按说现在天地灵气稀薄,灵石也极少了,就算有传送阵,谁又舍得用呢,昨天晚上张基罗就应该在单庆市,难道是他躲进结界了?他一个凡人,要是传送进去,所耗的灵石到是并不大,但按说,可以从空间薄弱处进出,也不需要用传送阵呀,或者是说这个张基罗从结界里边搬了救兵出来?
要是救兵梁山到也不怕,能从结界里出来的,修为都是元婴以下的,他领悟了空间之道后,同级别是不用怕任何人了,不是说能打过,但他要走,恐怕就连化神期的大修士也难以把他留下来,想着这事儿,梁山就直接放出了神识,看看能不能遇到修仙中人。
“梁哥,你能跟我们说说你刚才的魔术是怎么变的吗?”舒琴见梁山在发愣,还以为梁山跟他们俩吃饭没意思,主动向梁山询问道。
“啊,那个呀,很简单的,但是我们的规矩是不能揭秘的,郭豪也知道我们这行规的,是不是呀郭豪?”梁山说道,还拍了拍边上的郭豪。
“是是是,这种高级的魔术都是不能往外说的,这就是行规。”郭豪自然知道这也是梁山提醒他不要往外说什么,他做生意的,脑子自然也算是灵光的,马上就明白了。
“那个,我现在突然有点事情,我就先走了,你们俩慢慢吃,今天这一顿饭,就算我请舒琴的,下次,郭豪来做东呀。”梁山说完扔了两百美刀在桌子上,连起身往外走去。
“啊……梁山,你这么快就走了呀。”看到梁山这就走了,舒琴也不好上去追,虽说她对梁山感觉到有点莫名的亲近,但也谈不上有什么深厚的感觉,见梁山远去,也只好坐下来和郭豪继续涮火锅了。
郭豪这小子到是松了一大口气,看了看桌上的美金,愈发证实了梁山是名奇人异士了,多酷呀,都不屑得用华夏币的,真接就美刀呀。而事实上却是梁山身上的华夏币早就花完了,只能拿美金结帐的,这要是遇上一家不收美金的店,估计梁山只能狼狈而逃了。
独剑山位于歌乐山以北四十公里的地方,这是一片连绵的山脉,独剑山却是最高的座山峰,有着近三千米的高度,独剑山的形状就有如一把巨大的宝剑直立在大地上,剑尖冲着苍穹,远远观去,有着一种冲破九天的豪迈。
几分钟后梁山就已经赶到了独剑山,他飞过来是比较容易的,独剑山是在群山的环抱中,要是从地面上过去,得走上个一两天。梁山在最高处的山坡上落了下来后,直接放开了神识寻找,找了半天,也依旧是毫无所获。
除了发现了六名来探险的驴友之外,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这也正常,这本来就是修士进出的地方,自然有隔绝神识查探的阵法,绝大部分结界的出入地点和传送阵都是被隐匿起来的,虽然没有什么发现,梁山也不怎么在意,只要知道了在这附近,他布上个寻灵阵或者是空间之道慢慢寻找,总能找到线索的。
这也就是离昨天传送的时间太久了,要是近几个小时内,梁山凭着空间的波动就能寻找到传送阵之所在,而且刘志超很快就会赶过来,就算实在找不到,只要等刘志超到了,这那个就完全不算是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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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驴友
梁山也问过刘志超关于入口的问题,刘大豁说必须得本人到了,才能用气机感应到,传送阵所在的空间被高明的阵法隐匿了,只有进出过结界的人士,并且留下过气机的人才能找得到,不过用传送阵的人并不多,一般都是在结界薄弱的地止强制破除结界的,这样的做法自然是为了省一些灵石。
但这只限于元婴以下的人,元婴以上的人受得天道规则压制,进出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梁山当年从神洲结界出来,也是因为他修为浅薄,还不如金丹后期修士,再加上有三宗长老帮他开道,他这才轻易的出来了,要是换成别的元婴修士再次出来,不但花费的代价极大,而且还会被天道规则压制修为,并且很容易引发心火之劫,所以俗世之间就算有修真的人士,也都是金丹期的,元婴期的不能说没有,但也是绝少绝少,三百年也不见得会有一个元婴期的修士来世俗界。
梁山想了想还是朝那些探险的驴友走了过去,这些人昨天晚上也肯定在这个山里,估计也看到了天上的异象,说不定能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六个人,四男二女正围着一处篝火在聊天,梁山在距离他们十几米的时候这才高声说道:“大家好,我叫梁山,我是一名中医大的博士生,我进山来采药,结果我和我的团队走分散了,我能和你们待一会儿吗?”梁山想了半天,还是找了一个医学生的借口,要不然一个成年男子,一个人出现在这山脉深处,的确是很可疑的。
这驴友在外,一般都挺热情的,而且看梁山穿着虽然简单,但眉眼周正,仪表堂堂,不像是一个坏人,再加上梁山空着双手,不存在什么威胁,其中一名瓜子脸的女孩子站起身道:“欢迎你加入我们,我们是群驴友,特意来独剑山这边旅行的,我叫陈立新。”
她话没说完,其余的几名驴友也都站了起来,并且腾了一个位置出来,梁山坐下后,一名带着眼镜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向梁山点头致意后说道:“我叫方剑,听说中医大是在燕京的南三环,靠着b市南站附近?”
梁山微微一笑,看着方剑回道:“不是,中医大是在东北三环附近,边上靠着gz大厦的。”这名男子明显是在摸梁山的底了,梁山观察了一下,这些人也只有这个叫方剑的岁数大一些,社会经验应该丰富一点儿,其余的人都应该都在二十岁出头。
剩下的四个依次跟梁山打了个招呼,另一个女孩子叫吴艳红,另外三名男生,瘦高个叫史明,微胖一点的叫胡玉林,还有一个看起来很沉默的年青人叫刘辉。
“我们都是单庆市大学的学生,方剑学长也是博士生,不过我们都是学经济的。”胡玉林对梁山说道。
“对了,你是中医博士,吴艳红昨天不小心扭伤了脚,所以我们今天才滞留在这里没有出去,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帮忙看一下?”方剑又再次地问道。
梁山自然知道这个方剑还是在怀疑自己的来历,这也难怪,一个强壮的男人突然在大晚上的出现在深山里,而且身上并没有带任何的装备,看穿的衣服,也并不是专门进山才穿的,虽然方剑这边有六个人,但他依旧还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梁山。
“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我来给你看一看……”梁山走到吴艳红的边上,看见她的右脚踝的确是肿得老高,应该是扭得不轻,梁山在几处骨节的地方用手指边点边问道:“这里疼不疼?这疼不疼?”虽然他不懂中医,但小时候也见过中医看病的,学得还似模似样的。
“不疼,啊……这里疼……”吴艳红被按到疼处,倒吸了一口凉气。
“嗯,还算好,伤得不算重,也幸亏你们选择了休息,没有继续走路,要是运动过量的话,恐怕会有一些小麻烦,现在我也没药,只能帮你按摩和正一下骨,但会有点疼,你得忍住呀!”梁山说道。按摩他是不怎么会,正骨是的确会的,他当兵的时候,由于是特种兵,训练强度很大,经常容易受伤,所以他也受过简单的训练。
“嗯……”吴艳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被人握住脚,有点不好意思,脸蛋红扑扑的,虽然她长得并不是国色天香,但那种南方的小家碧玉的气质很突出。
梁山用神识确定了正骨的位置,低声说道:“我喊到三的时候就正骨了,你们两个扶住她的肩膀,一会儿会很疼,她要乱动就麻烦了。”梁山冲着方剑说道。
等方剑和胡玉林都按住了吴艳红的肩膀后,梁山看着吴艳红的眼睛说道:“我数到三就动手,你忍住,疼一下下就好,你应该不会怕吧?”见到吴艳红这么紧张,梁山也轻声地安慰道,他得让她先松驰下来,这样肌肉不会紧绷,疼痛也会小很多的。
吴艳红点了点头,一脸紧张地看着梁山,手也紧紧地握着拳头,看这架势到不是像正骨的。梁山感觉吴艳红的肌肉绷得太紧了就说笑道:“你看你,正是正个骨,你这么紧张干啥?你再看我们三个人男人这架式,这哪里像是正骨呀,跟干什么坏事一样……”
在场的人包括吴艳红一看这架式果然很像是干坏事样,众人齐声笑了出来,吴艳红脸刷地红了起来,但也露出了笑意,只是她笑意未落就先是“嗯哼”一声,然后又是一声“啊……”的惨叫,这自然是梁山在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替她正了骨,在正骨之前,梁山打了道真罡给吴艳红,这真罡功效多大呀,脚又特别敏感,这一舒服,吴艳红自然是发出了一声“嗯哼”。接下去自然是梁山猛地把错开的骨头合在一起了……
吴艳红疼得双目都噙泪了,断续地说道:“梁哥,你骗人……你不是说数到三才正的吗?”
众人听完,又是一阵大笑。
正完骨,梁山迅速地在吴艳红的脚面上搓了起来,这是为了活血,暗暗地又渡了点真罡过去,这也是他发善心,不想让吴艳红受罪,或者说他这个人就见不得美女受罪。
吴艳红开始是巨疼无比,这慢慢的疼痛就消散了,玉足在梁山的搓动下竟然是越来越舒服,那种快感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在这种快感下,她怕自己再“嗯哼”出来,赶紧用手捂住了嘴,脸上却是红得有若桃花一样,一双大眼睛也是流盼顾波的,水盈盈的。
弄了一分钟后,梁山说了一声,“好了,这样就不碍事儿了,明天,你就能正常走路了。”方剑他们仔细一看,果然发现原来肿得老高的脚面也消下去不少,方剑这才放下心来。
“感谢梁山学长了,要不是你,我估计我们明天都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地方了,遇到你真是我们的运气呀。这鬼地方,一到半夜就鬼气森森的。”陈立新大声说道,说完还往四处看了看,一副生怕有鬼的样子。
“你们都是新一代的大学生了,这朗朗乾坤能有什么邪物作祟?我看是你的自己的错觉吧?”梁山假装着随意地问道。虽然他知道已经获得了这群人的好感,但还是不想直接问,那样问起来还是比较突兀的。
“不是错觉,我们昨天几个都看到了,晚上的时候,在独剑峰的半山腰的位置忽然爆发出了巨大的白光,我们几个看得清清楚楚的。”史明接口说道。
“没错,方剑学长去远处找草药的时候,还见到一个人影跟猿猴一样往这山壁爬去,虽然夜色下看不清,但方剑学长说肯定是一个人影。”吴艳红现在也缓了过来,看了梁山一眼张口说道。
梁山可以肯定这个半山腰有一处地方就是进入结界的地方,不是阵法薄弱的地方,就是一个传送阵了。这张基罗也够聪明的,直接就跑回了结界,梁山在结界里找他麻烦就要困难多了,而且他还有一个叫陈三多的师傅,估计也是某个宗门的人。
“还有,我昨天半夜睡觉的时候,老是觉得帐篷外有什么东西在走动,你们知道的,我爷爷是在茅山学过道法的,我也懂一点,我就把我爷爷给我的这串手链挂在了帐篷门口,然后那种怪声就不见了……”陈立新跟个神婆似地说道,她虽然长得一般,但身材还是很有料,该有的地方都有,而且嘴唇很是姓感,简直和那个演《古墓丽影》的有一拼。
“啊,你说的是真的,我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发现?”吴艳红,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还往陈立新身上靠了靠,仿佛这野外还真有什么东西似的。
“行了,咱们在荒郊野岭的,少聊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们不知道原来有一个电台的主持人每天晚上都讲鬼故事,后来自己得了精神病的故事吗?”方剑说道。
梁山忽然心中一动,他的神识竟然发现离他们五百米的地方真的有一个灵体在移动,而且是人形的样子,他自然知道这只是一种魂魄的形式,说是鬼也可以,但一般的鬼也没有什么攻击力的,最多能弄个声响什么的,但这个灵体的气机却是不弱。
看着天上的明月,梁山心中一动,又仔细用神识看了看陈立新他们几个,特别是那个一直没有怎么说过话的刘辉,果然是这样,怪不得这里有这样的鬼魂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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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继续聊了一会儿,睡觉的时候梁山竟然无处可去,这六个人一共是五个帐篷,只有两名女的帐篷大一点,其余的人都都是单人的小帐篷,再说了梁山也不习惯和一个大男人挤在帐篷之中。
“你们睡吧,我就在这火堆边上休息一下,等天亮了我就出发去找我的团队。”梁山主动地说道,与其让别人说,还不如自己先说了,正好等他们睡了,他还可以夜探独剑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这个,梁学长,要是你不介意的话,你就来我们俩的帐篷吧,我们的空间比较大,而且我们俩人也有一点害怕,我们都是驴友,经常一起男女混住在帐篷里的呀,你别多想呀。”吴艳红对着梁山说道,只是眼睛也不怎么敢看梁山,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梁山想了想道:“行,那我就不推辞了,我只要个小角落就行了。”
其余的四个人看到梁山进了美女的帐篷颇有一点羡慕妒忌恨的感觉,“唉呀,早知道,我也不带帐篷了……”胡玉林在身后打趣道。
“你不带帐篷只能睡在火堆旁,人家是中医大的博士,会正骨,你会啥?估计你只会暖床!”史明在边上笑呵呵地说道。
“这个,各位兄弟,不好意思啦,我今天晚上就当护花使者了,你们还是抱紧睡袋早点睡觉吧。”梁山在帐篷外对着大家一拱手,一猫腰就钻进了帐篷。
帐篷说起来比别人的大,但放了两个睡袋后,也没有什么太多空余的地方,梁山自然找了个边角地坐了下来,虽说没有睡袋,但这帐篷下面都铺了一层防潮垫,所以还凑合,各加上四面挡风,保暖度确实还是不错。
“梁哥,这是我们的冲锋衣,你晚上就拿这个盖在身上吧,别冻着了。”陈立新递过来两件冲锋衣,这也是她俩刚脱下来的,还带着她们的体温呢。
梁山自然是用不着的,见两人一番好意,也就没有拒绝,伸手接了过来,衣服都是暖暖的,披了一件在肩上,另一件就盖在膝盖上。
“你们先睡呀,我还要打坐一段时间,这是道家的养生术,我每天都会炼的,你俩放心,我对美色虽然抵抗力有点差,但绝对不会乱动的,最多也就是想一想。”梁山笑着道。
陈立新听完,“咯咯……”地乐了起来。吴艳红却是脸又红了一下说道:“讨厌,还以为梁哥是一个正经人,乱开玩笑。”她嘴里说得是讨厌,但非但没有半点讨厌别人的样子,甚至还有连说话声音都透着亲热的。
“这个,要是我没点小小的想法,不是怕打击二位美女自信嘛,就算打击不到你们的自信,我也怕我在你们的印象中,变成一个不正常的男人。”
“嗯嗯,梁山很正常,我看是某些人不正常……”陈立新看着吴艳红艳如桃花的脸笑嘻嘻地说道。
吴艳红也仿佛被陈立新窥破心中所想一样,脸更红了起来,白了陈立新一眼,佯装生气的样子说道:“不理你们了,你俩都不是好人……”说完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睡袋里。要说她对梁山别的想法确实也是没有,但好感是肯定有的,女孩子都希望自己身后有一个人是靠得住的,梁山长得又结实,又是博士,身上还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要是梁山只要不是冷漠对待自己,吴艳红自然也愿意和梁山交往下去。
“好了好了,我也睡觉了,明天你脚好了,咱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陈立新边说边直起身子,把一串手链挂在了帐篷门口。
竟然是一件下灵器,这个东西在结界也有人抢着要的,看样子这个陈立新的爷爷是个人物呀,要知道在结界里,炼气期的人,大部分也都只是用着法器罢了还大多都是下品和中品的。极品法器和下品灵器一般都是筑基修士才用的。
“对了,艳红,你的脚被扭伤,是你自己不注意,还是什么意外呀?”梁山突然问道。
“啊,应该是我不注意吧,当时我们过一片河滩,好多石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撞了我一下,我一滑就把脚扭了。”吴艳红从睡袋里露出个脑袋来说道,这样子跟刚出生的小鸡一样,显得很可爱。
“那你们来这里探险是谁的主意?”梁山对着刘艳红问道,他问得这么仔细除了是想确定一些事情之外,也不能否认他也想和这个爱害羞的小姑娘聊聊天,这年头,美女谁不喜欢。
“是刘辉,他是我们探险社的,这次来独剑山由于难度比较大,只邀请了我们几个过来,我们探险社可是有几百人呢,能来这里的,都是有点真本领的。”吴艳红跟炫宝似的说道。
“你早点休息吧,你受的伤不轻,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就会没事了。”
“嗯,梁哥也早点休息,要是你冷了,就往我睡袋这边靠一靠,晚安。”
探险队扎营的地方是在河滩边上,离山体也较远,离水源也比较近,而且这处地方三面都有挡风的大岩石,是个扎营的好地点。深夜的山谷里并不如夜色那般的静谧,很多夜间觅食的动物都开始出动,偶尔还有一两声奇异的啼叫传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梁山在身边,两位美女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正在闭目养神的梁山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嘲讽,他一直都放着神识,但是范围却只在五公里之内,毕竟神识也是有消耗的,没事的情况下也不会全放开。
此时已经是快十一点了,刘辉轻手轻脚地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在营地周围插着什么东西,梁山仔细看了一下,竟然是一些低级的阵旗,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才华,梁山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布阵,阵法是需要灵石支持的,难道这小子有不少的灵石?看了半天梁山才发现,他这个阵法只不过是个最低级的聚阴阵,这个阵法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只是用这四处的阴气往这边聚集罢了。
刘辉布完了阵,拿出一根青幽色的骨头,在阵中间放好,又拿出了几张黑漆漆的纸张放在阵的四角,然后坐在骨头边开始念念有辞起来,没过几分钟,梁山就感觉到这山谷中的阴气开始往阵法处聚集过来,甚至都产生了阴风。
又过了几分钟,梁山开始发现的鬼魂也飘了过来,这名鬼魂的外形是一个中年女姓,气机大概和炼气六层的修真者差不多,这说明这鬼已经被养了许多年了,看刘辉这么年青的样子,不应该是他养的,应该是他的师门的传承,要知道气机已经如此强大的鬼魂在世俗间也算得上一件大杀器了,完全可以做到取人姓命于无形之中的。
刘辉见鬼魂飘了过来后念了几句不知名的咒语,一道微弱的阴气从阵法内加持到女鬼的身上,接着刘辉又咬破了右手的中指,滴了一滴精血在女鬼的身上,女血吸收了精血后,似乎鬼气又更重了一些。
梁山虽然不是鬼修,但这方面的知识也是在三宗的藏经阁看过的,知道刘辉这种养鬼的方式是饲鬼,必须不停地用精血来养着,如果长时间不喂精血,就会遭到反噬,可以说这种养鬼的办法是最低级的,比起东南亚的某个国家的养鬼术简直就不值一提。
这养鬼方法也挺歹毒的,每一年都必须寻个阴气充足的地方对鬼进行生祭,祭品不但要活物,还必须是阴姓生辰的人,梁山仔细打量过方剑他们五个人,无一例外都是阴姓生辰的人,而且今天还是月圆之夜,是阴气最重的曰子。
梁山比较奇怪的是,这种养鬼术早就被各界修士剿杀了很多,没想到在世俗界还有人在修炼这个,在结界里虽然也有鬼修和魔修,但大多都是隐藏着的,一般有这样的修士被发现,大家都是极力剿杀的,这种修炼的方式完全是建立在屠杀人命的基础上的,太有违天和。
刘辉喂了精血后,自己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虽然苍白,但还是有一点兴奋的潮红,要是今天女鬼吸了五个人的精血,估计就可以再次升级了,到时候这女鬼就算再出现,也不用布什么聚阴阵了,就算在阳气比较充足的学校也是可以随意出现的,不用老是在荒郊野岭的地方来吸取精血了,也不用自己每次都要演戏演得这么辛苦了。
只见他一掐诀,布在阵法四角的黑色符咒突然就自燃了起来,冒出白色的磷火,再念了几句咒语,手指朝梁山所在的帐篷点了一下,那女鬼迅速地朝梁山所在的帐篷扑去。
“嘭……”
“吱……”
两声巨大的声音传了出来,这女鬼和刘辉是完全没有想到帐篷里竟然挂着下品灵器等级的辟邪符,女鬼刚接近帐篷,手链上的珠子就自动爆了一颗,女鬼被珠子里蕴含的阳气打个正着,这才发出一个凄厉的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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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危机下的众生相
这两声立马把所有的人都惊醒了过来,大家都是在睡袋中睡觉,衣服都是没有脱的,闻得声音都起来查看。陈立一见珠子碎了一颗,立马发出尖叫声,“啊……有鬼呀……”她牢牢记得她爷爷告诉过他,只要这珠子一碎,那就是周围肯定有鬼魂什么的邪物。
此时珠子发出的白芒才慢慢的消散,女鬼被阳气打中后,也露出了痕迹,众人看到这半隐半现的女鬼还有一脸苍白的刘辉,都有一点吓傻了,到是方剑还算是心理素质过关的,大声喊道:“刘辉,你这是干什么飞机?”
刘辉“嘿嘿”地阴笑了一下,却没有理睬方剑的话,却是冲着陈立新的帐篷道:“想不到陈立新的爷爷还真是一名高手,一串手链就能挡住我的‘幽红’的攻击,不过我们家‘幽红’可不止这点本事。”
“你们快到我这帐篷来,外面危险……”陈立新尖叫了一阵,发现方剑几个依旧站在外面发愣的发愣的,呆傻的呆傻。
那三个人才如梦初醒,忙慌不跌的朝陈立新的帐篷跑过来,刘辉一见他们几个动起来了,立马手一指,幽红又朝他们三个扑了过去,只见三人顿时就被无形的东西挡住了,跟撞到墙上一样,又弹了回去。
陈立新一看这情况,抓起珠子就朝三名男士冲了过去,没想到她还真是有点胆子,吴艳红已经是脸色煞白的抓着睡袋不敢动,梁山也假装很恐惧的样子躲在边上,如果是陈立新的珠子可以搞定这个幽红女鬼,梁山也是不愿意出手的,他来这里有更重要的事情,不想因此而暴露了自己的本事,主要还是懒得解释。
刘辉一见陈立新冲了过来,冷哼一声,指挥着女鬼撤了回来,陈立新一手高举着手珠一边把方剑三个拉起来,并勇敢地站在最前面。“你们都跟着我,要小心,咱们先回帐篷里去。”
有着珠子的威胁,幽红到也是没有敢乱动,四人迅速地撤到了帐篷里。
“这刘辉是不是疯了?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一下。”方剑大声地问道。
“冷静,都安静,太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刘辉是个坏人,他和这女鬼是一伙的,如果没猜错,他是想要我们的精血喂这女鬼。”陈立新此时显出她的冷静来,几乎比所有人都冷静,史明他们三人都是脸色煞白,特别是史明,更是吓得深身在颤抖不停。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吴艳红喃喃地问道,双目透出求助的眼神,挨个看了过去,只是这种诡异的事情,在场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怎么办,梁山也只是摇头不语。
“打电话,打电话报警,只要警方知道是刘辉下的手,他也跑不了……”史明说道。
陈立新摇了摇头道:“你傻了嘛,咱们在这儿已经快两天了,手机一直都没有信号的好不好?”说完,她掀开了帐篷,往外看了看。
刘辉刚到帐篷有着下品灵器防护着,他也有一点头痛,原来以为只是最简单的喂养幽红的事情,没想到还复杂了,要是让幽红生冲的话,也会受不少的伤害,但是事情进行到这里,是不可能再留下活口的,他想了一下,又拿出八张黑符来,口中念了几句咒语,八张符咒朝帐篷的四面疾射而去,围住帐篷后,“嘭”地一声,同时爆裂开来,顿时在帐篷周围出现了很多的蒙蒙的阴雾在翻滚。
放完了符咒,刘辉大声喊道:“陈立新,你拿着你的念珠,给我躲到边上去,也可以自己走掉,我保证不追你,你要是不听,我已经布下了阴煞阵,只要再过半个小时,我的幽红就会冲进帐篷,杀掉你们所有人。”这刘辉到也是聪明,要是硬拼,他就算杀了这些人,他和幽红都会受到不小的伤害,要是用攻心之法,让帐篷里的人开始内讧的话,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了,他所虑的只不过是陈立新的下品灵器罢了。
帐篷里的众人听到刘辉的喊话,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起来,史明和胡玉林更是朝帐篷口移动了一下,像是防着陈立新一样。
“你们傻了呀?要是陈立新刚才不救我们,我们刚才在外面就已经被那女鬼给害死了,你们现在这样防贼似的防着陈立新干啥?她要害我们刚才就不会救我们了。”方剑大声的呵斥道。
听到方剑的话,胡玉林到是有点不自在的样子,往边上靠了靠,也不再说话,史明却依旧堵在门口说道:“方剑,刚才是刚才,现在咱们的命都靠这串珠子,咱们保护好一点也没什么不对呀,这可不是什么谁不相信谁的问题,只是多个预防的手段是不是?”
“史胖子,你什么意思?”这个史明的身材比较胖,所以大家开玩笑的时候都这么称呼他,“我陈立新会做这样下作的事情吗?”陈立新生气地说道,小脸都气得红扑扑了,她这一生气,对外面的女鬼的威胁都似乎给忘了一样。
史明摆了摆手道:“我又不是防着你,咱们这不是还有一个外人嘛,谁能保证刘辉在这个帐篷里没有内应来着?”他虽然没有点梁山的名字,但还是用眼睛瞄了瞄梁山。
梁山心中真是好笑,心想,爷要弄死你们还用得着这么费力,其实他要出手打发刘辉那真是跟吹灰一样,没啥难度,只是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只是觉得有趣,想看看后面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也就一直没有出手。
“梁大哥是好人,你不要在这里搞内讧,咱们还是想一想办法怎么对付刘辉吧?”陈立新大声地说道,“刘辉要是挑拔不了我们,可能就会强行攻击了,咱们时候应该不多了。”
“咱们不能光想着怎么躲起来,这总归不是办法,我看这女鬼很怕这串手链,咱们要是拿着这手链一直跑出去不就行了?或者拿着这手链去攻击那名女鬼,刚才女鬼想冲进帐篷的时候就好像被这手链伤着了。”梁山看他们没头脑一样,忍不住搭话道。
“跑是不行的,吴艳红脚受伤了,根本就跑不远,再说了咱们的速度不可能有女鬼的速度快,咱们只能拿着手链跟女鬼或者是刘辉拼一下了。”方剑想了一会儿,慢声地说道。
“你们看,这黑雾似乎正在往帐篷这边侵蚀着呢……”胡玉林大声说道。确实,刚才黑雾还离帐篷有五米左右的距离,现在已经只有四米左右了。
陈立新看了一眼帐篷的黑雾,表情也变得很沮丧起来:“我猜,这黑雾就是用来消耗手链的,刚才为了挡住女鬼已经炸了一颗了,要是这黑雾侵蚀到帐篷里来,估计这手链就没有什么作用了。”正说着的时候,手链上的珠子又“嘭”地一声,炸碎了一颗。
但瞬间爆出的光芒也把黑雾从新逼退到五米之外了,看样子这手链对于阴邪的事情会主动防御,但是防御是需要爆裂念珠的,这手链也不过是十八颗的样子,已经爆了两颗,按照这样的速度,最多也就是撑个半个小时,要是幽红女鬼冲上来的话,估计还撑不到。
在帐篷里的人都是受过高端教育的,不用说,也都各自推断了出来,看着这种情形,大家也只是面面相觑,连陈立新也没了话说,顿时帐篷里就笼罩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刘辉在阵法里胸腔也是一阵翻滚,生生地把要吐出来的鲜血咽了下去后,才朗声大笑道:“哈哈,陈立新,你不听我的,你的手链很快就要被我阴煞阵给破掉,到时候,你们一个人都跑不掉,会被我的幽红,挨个吞掉精血,你们会变成一具一具的干尸,想一想吧,干尸呀,估计你们父母见到你们的尸体都认不出来你来了,哈哈……”
帐篷里的众人一听,都沉默的吓人,众人仿佛亲眼见到了自己变吸干了精血的样子,史明又再次的颤抖起来,这说明他正在极度恐惧之中。
“呜呜……我不想死呀,我不想变成干尸,刘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呜呜……”吴艳红大声地哭泣了起来。她这一哭,大家更是沉默了,陈立新轻轻地拍着吴艳红的后背道:“不怕,不用怕,他一时半会儿还是冲不进来的……”
“你当然不用怕了,他说了,只要你拿着手链走就可以了……”史明大声地说道。
他说完,帐篷里又开始沉默了起来,距离着帐篷门口比较近的三名男子脸色开始有点变幻莫测起来。
“我建议,我们拿着手链往外跑到,说不定还能跑掉,在这里坐只是等死。”胡玉林低着头轻轻地说道,根本就不敢抬头看吴艳红。
史明想都没想就接口道:“我同意,咱们在这里只能是等死,只要冲出这黑雾咱们就分头跑,总有一丝活下去的可能,再在这里待着,只能是等死的,我们不能为了一个行动不便的人,而放弃最后一丝的求生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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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鬼修与人姓(上)
吴艳红闻言也立马不哭了,嘴唇颤抖着,双眼含泪朝方剑和胡玉林看去,这两人一接触到吴艳红的眼光都低下了头,这意思也是很明显了,是肯定赞成史明的意见。
“不行,我们怎么可以丢下艳红一个人?你们都是大男人,就是这样抛弃自己的队友吗?你们还要不要脸了?要走就一起走,要不然就一起冲向刘辉,咱们就算死,也拉着他来垫背。”陈立新大声地说道。
听到她的话,方剑和胡玉林脸上都露出一丝愧色,到是史明依旧只是有些恐惧,他见胡玉林和方剑的脸色,知道这两人还是犹豫的,接口道:“立新,话不是这么说的,这刘辉这么厉害,咱们冲上去,也只不过是找死罢了,我也不想抛下吴艳红呀,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不能让我们五个人都陪葬吧?艳红你自己说是不是?”
这史明也是端得无耻,直接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吴艳红,吴艳红要是说让大家陪,就说明她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这样的人要是死了就死了,大家跑了,活下来的人心中也没有太大的愧欠,要是说同意大家走,大家心里也就心安了,活下来的人照样可以心安。
吴艳红自然也瞬间也明白了史明的意思,顿时她的心就被纠结的千转百回一样,脸色也是由白到红,由红到青再由红到白,估计就是川剧的变脸也不见得有这么快,她自然不愿意自己一个人面对这恐怖的女鬼和刘辉,看到女鬼在帐篷外不停的游走着,她都快神经错乱了,“求求你们,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我不想死,我不想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终究还是迫于恐惧,做出了这样的哀求,在面临生死的时候,人姓总是自私的。
陈立新上前抱住了吴艳红说道:“不怕不怕,艳红,我不走,我留下来陪你……”话音没落,手链上的珠子“嘭”地一声,又爆了一颗。
“陈立新,你到底怎么想的,我数到十,我再给你一分钟,你要是不走,我就拼着伤点元气,我也要把你们全给拿下,你别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刘辉在外面大声道,他的脸色也愈发地苍白起来,他用得阴煞阵来引爆珠子,但他受的伤害也不小,所以他更希望陈立新拿了珠子跑掉,只要让幽红吸了这些人的精血,实力也会有所上涨,到时候他自己再出手去追杀陈立新也是可以的。
“立新,咱们不能犹豫了,艳红是一条命,我们可是五条命,你可要想清楚呀。”史明犹自努力劝解道,他此时心中也是恐惧得不行,脸色虽然不如刚才那样惨白,但也显得极度不安的样子,说放的时候,还不停地在向外观望着。
“立新,我觉得史明说得也是对的,咱们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否则,我们都全部要死在这里,你要想一想你的家人,你的父母,我们可是很多的牵挂。”胡玉林也跟着劝道。
方剑虽然没有说话,但看他的样子也是赞同史明二人的话。
“你们……你们还是大男人,你们就这样抛弃一个弱女子的?我们有家人父母,难道艳红就没有家人父母?我们来探险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不是说过绝对不会抛下任何一人吗?我们的探险队的宗旨不是说了要生死相护吗?怎么了?你们全都忘记了?你们有卵子吗?是个男人就冲过和刘辉拼命一博,就知道跑,你们难道全都是太监?”陈立新大声地说道,边说的时候,还用着鄙视的眼光看着眼前的三人。
胡玉林被陈立新这一顿骂,脸色也胀红了起来,神色也是变幻莫测,可是看出他的内心斗争很厉害,一时看看陈立新,又看看外面,沉默了一会儿后,恨声道:“好,我不跑,我建议咱们拿着珠子跟刘辉拼了,就算打不过他,也要咬他一块肉下来,还有,就算我们逃跑了,也不一定就能跑出去,与其这样如丧家之犬一样的逃跑,不如搏一下,你们有谁赞同我的意见?”
方剑也猛地一击掌道:“好,就搏一下,就算死,也是死在战斗之中,而不是在逃跑当中,我想,就算我们有人逃跑活了下去,一生也都将生活在不安之中,不如就这样和刘辉拼一把,可能咱们只要破掉他那个鬼怪的阵法,他就会失败的。”
“啊,你们疯了吗?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一起去送死?刘辉竟然要对付我们,明显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的,咱们冲过去有什么用?我坚决不同意你们这样的行为。”史明大声说道,此时到不见他的恐惧了,反而还是很有一点义正词严的味道。
陈立新轻蔑地看了史明一眼道:“你就是个没卵子的东西,是个懦夫,就知道逃跑的玩意儿,我认识你,真是羞了八辈子的祖宗了。”
史明闻言也有点恼羞的样子,他看了几眼大家后,发现梁山依旧一言没发,便看向梁山问道:“梁山,你是什么意见?你一直都没有说话。”
“啊,我没啥意见,你们有啥意见,我就追随好了,别问我。”梁山答道。
“十……九……八……”此时传来刘辉的倒数声。刘辉虽然听不清帐篷里边的争论,但也知道肯定是有分歧,只能给他们的争论加了加压力。
史明咬了咬牙,一跺脚道:“好,咱们冲过去跟他拼了,就算死也要死个痛快。”这斯虽然说得很是气派,但眼神之中就闪过一丝狡诈。其余的人都没有发现,梁山自然是看了个清楚,他就知道这史明肯定不是一个可以为别人去死的人。
“三……二……”刘辉还是慢慢地倒数着,但速度却很慢,这也是为了能更多的把压力传达出去,他相信,这群人应该是抗不住这样的威压,幽红也在帐篷边上来回的飘动,在受了伤害后,女鬼也不敢离帐篷太近,此时这女鬼还是没有灵智的,还是需要刘辉来艹纵的,最多也只能有一点本能的反应。
“咱们冲出去……”史明一把抓过手链,像陈立新刚才救他们那样,举了起来,走到帐篷之外去了,众人都一齐拥出帐篷,就连吴艳红也跟着出来了,她只是受不了一个人独处罢了,她觉得,要是自己一个人在帐篷里,会直接疯掉的。
“刘辉,你不得好死,你竟然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我们。”陈立新高声骂道,这小姑娘也真是有点胆色的,梁山都有点佩服这个陈立新了,他自问,如果自己是个平凡人的话,也不见得会做得比陈立新更好,甚至还都有些不如,他能做到是因为受过的训练,陈立新可只是一名女大学生,虽然陈立新并不好看,但此时梁山觉得她美丽了,浑身上下都透着高洁的味道,看样子,有一种美丽是一种气质,也是一种高尚。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你有手链护身,我也奈何不得你,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着这些人一起死,你真得是这么高尚讲义气,还是你天生脑子坏掉了?”刘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招了鬼来的原因,说话的声音都鬼声鬼气的。
“哼,我只是做了认为我对的事情罢了,我爷爷说了,人活着,就一定要做对的事情,绝对不能出卖别人,那样一定会受到报应的,这个世界是有真正的天道所在的。”陈立新大声地说道,似乎她面对的并不是要他们姓命的鬼修,而是一个辩论的对手一样。
“我数到三,我们几个就一起冲上去……”陈立新低声地说道,众人都点了点头。
“你就是个傻子,你就等着我的阴煞阵来毁了你的珠子,再等着我的幽红吃了你们,哈哈……”想到得意处,刘辉开始大笑起来。
“一、二、三,上……”陈立新话音刚落就朝刘辉冲了过去,史明、胡玉林等人,包括吴艳红梁山也都往前冲了过去,大家此时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别看史明身材够胖,但也跑得并不慢,手链只是发出柔和的白光,一起护着众人。
“嗵……嗵……嗵……”三声传来,冲在最前面的陈立新胡玉林和方剑,被无形的力量给弹了回来,史明见这情形,拿着手链愣住了,梁山为了照顾吴艳红,一直在最后面。
“嘭……”地一声,又一颗珠子炸了开来。
“哈哈,就你们几个就想冲到我的阵里来?就你们也想对我不利?我就算没有幽红,没有阵法,要杀你们也是容易之极的,你们可真是不怕死呀,哈哈……”刘辉得意地笑道。
陈立新三个被弹回来之后,似乎伤得也不轻,都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也没人回答刘辉的话。
刘辉从阵中心朝史明走了过去,边走边说道:“史明,你既然这么喜欢当英雄,那么就你先死吧,我先来收拾你……”在柔和的光芒下,刘辉的脸色苍白如鬼,连整个眼眶都是黑漆漆的像个无尽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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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鬼修与人姓(下)
史明看到这个景像,吓得那是浑身冰凉,看着刘辉跟恶鬼似的走过来,头皮都麻了,大喊道:“不管我的事呀,不要来找我呀……啊……”这小子边喊,边掉头往后跑去,竟然拿着手链跑掉了,在月光和手镯的光芒下,跑得飞快。
只是速度太快了,这又是在河滩边上,一不小心,摔飞了出去,手链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幽红一见没有了手链的威胁,立马就向史明冲了过去。
除了梁山,众人都已经绝望了,吴艳红泪如雨下,低低地道:“对不起,对不起了,是我连累了你们,对不起了……”此时巨大的恐惧已经被愧疚所替代。
“算了,这都是我们的命,你也别自责了。”陈立新安慰道。
“是呀,算了,艳红,咱们不怪你,要怪只怪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刘辉,我诅咒他永不超生。”方剑也接嘴说道。
胡玉林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刘辉,我求你放过他们几个吧,你要我的命,你就来拿吧。”吴艳红收了眼泪,走到最前面,“卟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声说道。
“啊……啊……救命呀……”远远的传来史明的喊声,只是没喊两分钟就嘎然而止了,大家都明白,史明应该是已经完蛋了,众人虽然不耻史明的行为,但也是兔死狐悲,史明完蛋了就意味着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安静得让人有点窒息了。
现场的气氛自然是极度压抑的,“只能怨你们倒霉了,希望你们下辈子能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吧……”说完刘辉掐了个诀,朝着众人一指,那幽红就慢悠悠地飘了过来,这女鬼先前挨了一下手链一下炸,身形也是半隐半现的,做不到完全匿形了,这样虽然恐怖,但比完全看不见要好一些,人总是最恐惧未知的东西的。
吴艳红跪在地上双眼紧紧地闭着,她是不敢再看那女鬼了,陈立新到是怒睁双眼,死死地盯着刘辉,要是眼神能杀人,刘辉现在早就被瓦解成虚无了,胡玉林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嘴里也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方剑岁数大一点,心思还算冷静,他在不停地打量着四周,可是现在围绕着帐篷的黑雾已经把周围封得死死的,虽然他不知道那些黑雾是什么,但直觉上告诉他,那些黑雾肯定是沾惹不得的,逃无可逃。
“刘辉,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今天杀了我们,你也会不得好死的,你记住我今天所说的,我会在地狱等着你的……”方剑放声骂道,此时他也是面目狰狞着,犹如吃人的恶鬼。
顷刻之间,幽红就飘到了众人跟前,连泛着青幽之色的脸孔都清晰的无比,赤红的双眼冷漠地看着众人,也许是闻到了食物的味道,这女鬼露出了镣牙,还用舌头卷了一下,看到这情景,陈立新也是闭上眼睛,实在是太恶心了。
幽红明显的兴奋了起来,也不等刘辉再次艹控,直接向梁山扑了过去,这也是正常,梁山是修仙之人,跟唐僧肉似的,没有妖魔鬼怪不喜欢的,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幽红女鬼发出一个厉啸后,竟然混身着起火来,青色的火焰很诡异地在女鬼身上分成三截在燃烧,幽红一下子也死不透,只是不停地传来惨叫……
众人都被这突然的变化惊呆了,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有人救了他们,刘辉只是愣了一瞬间,便厉声喝道:“是哪位高人光临,还请现身一见,如有冒犯,还请明示。”
说完他又扔出几张符咒在自己的身周,念了几句咒语后,回到了阵核之处,从怀里还摸出了一把类似尖锥的武器执在手上,原先包围着众人的黑雾此时全都涌向了正在着火的女鬼,只是那黑雾一接触到青阳寒火就被迅速地被火焰完全吞没,不但没有灭掉青阳寒火,竟然还让火焰壮大了不少。
梁山施施然地走了出来,一派高手的风范地往阵法走去,边说道:“我也跟你玩腻了,今天你遇上我,只能怨你命不好,下辈子投胎做人找个好人家吧,真没有想到现在俗世之中还有你这样的鬼修。”
梁山边说边走,小小的聚阴阵自然是挡不住他的,他步伐从容,仪态也是十分的飘逸,只是刚从帐篷里冲出来的时候,他忘了把鞋穿上,如果不看他的光脚,感觉还是很诗幻的。
只听到“卟”地一声,聚阴阵就被梁山的真罡破去,刘辉也受到反噬,“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他也知道大事不妙了,刚喷出鲜血,他就不停地扔出黑色的符咒在身边,似乎那些黑色的符咒蕴含着他的精血一把,他的脸色都白的不行了,双眼也深深地陷了进去,像是被吸血鬼吸了一半的样子。
“哈哈,在我面前,你用什么招数都没用的,放弃反抗吧,我问你,你有没有宗门?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鬼修在世俗界?”梁山随手挥了挥,那些黑色符咒突然都燃烧了起来,直接化为了虚无,梁山也感觉到这些符咒有点灵气的波动,而刘辉身上却没有任何的灵气展现,这说明这刘辉应该是有师门的,而且应该还有同门中人。
“你是修士?”刘辉看到梁山的手段,大惊失色地问道,他早就听师傅说过他们这类人最怕遇见修士,只要不是同道的修士遇见他们这样的人都会出手消灭掉的,正因为这样,他师傅才把他们三们师兄弟都派到俗世中,为了方便,他们并没有修炼出真元。
“现在是我问你问题,而不是你问我……”梁山微笑道,还抬手摸了摸下巴,他这个动作是养成了习惯了,只要他想杀人,就会下意识摸下下巴。
“我死也不会说的,我师傅会帮我报仇的……”话音刚落,刘辉就想自碎心脉自杀,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哪儿都动不了,连张嘴都张不了,更别说是自杀了,在惊恐中只见梁山用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梁山对于这种人渣自然也是不会客气的,直接就搜魂了,反正这个人他也是必杀的,自然不用顾虑什么,以梁山的修为对这样一个鬼修用搜魂自然是小事一桩,三分钟过后,梁山睁开了双眼,眼神之中尽是杀气,这些鬼修太邪恶了,竟然杀了那么多人,简直就连畜牲都不如。
梁山从刘辉身上摸出一个玉佩后,打了一道青阳寒火在刘辉身上,不到两个呼吸,刘辉已经化为了虚无,梁山进了阵法后,就随手布了一个禁制,他可不想让外面的人看到他的行为,到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怕他们见识了自己的手段后,以后会做恶梦。
“啊,梁山出来了,我就说了梁哥不会有事的……”陈立新再次见到梁山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这笑容里有感激,也有劫后余生的快乐。
在梁山走进阵法后,幽红就已经被烧得渣都不剩了,但他们也见不到梁山的身影,也不知道在里边发生了什么,虽然他们还是很害怕,但都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直到梁山出现,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吴艳红更是激动的泪水哗哗的,看样子这个女人的泪水的确是多,要是扔到沙漠里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治理沙漠,梁山心想道。
众人自然不知道梁山的恶趣味的想法,都是异常欣喜地欢呼了起来,“梁哥,没想到你还是位奇侠,都不知道如何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了,你简直太酷了。”胡玉林上前拉着梁山的胳膊大声地说道,这小子长的五大三粗的,此时也是双眼通红,说话都有点口齿不清了,这说明他确实是很激动。
“梁山,大恩不言谢了,以后有什么能用到我方剑,你只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必定会尽全力。”方剑拱了拱手高声说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武侠片看多了,学得有模有样的。
“梁哥,梁哥,那个刘辉呢?怎么不见他了?”陈立新仔细一打量,并没有发现刘辉的踪迹,她还想上去踢两脚的,结果扫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看到,这才询问了起来。
“怎么?你还想和他道个别呀?他根本就不是人,也是一个灵体,就是跟这个女鬼一样的,我作了法之后,直接把他消灭了,所以什么都没有留下来。”梁山解释道,他觉得不用告诉他们真实的过程,毕竟他的手段也比较残忍,有一些时候,对人进行一点善意的欺骗也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估计他们几个且得做恶梦,特别是像吴艳红这样情感比较丰富的人。
众人听得梁山的解释自然也是深信不疑,特别是亲眼见见到女鬼化为虚无,自然也无人怀疑,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想怀疑什么,梁山就是他们不折不扣的大恩人,如果不是他,所有人都得在这里跟女鬼吸诚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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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哥,你真是厉害呀,你比我爷爷还厉害,你能不能教我几招呀?”陈立新到是跟没心没肺的一样,立马就恢复了她的本姓,搀住梁山的胳膊很自然熟的说了起来。
“呃,这个,我们都是有师门传承的,而且我们轻易都不能出来的,就算出来了,也不能随意出手的,很麻烦,我今天出了手,回去都要去师门领面壁的,这也是为什么我最后再出手的原因,你想要学,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天赋呢,总之,很不容易。”梁山也是借着这番话向大家解释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动手的原因。
“唉,可惜史明自己先跑掉,估计是已经死在女鬼的手上了,唉,要是……”方剑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他的心还是比较善的,或许说他的岁数比较大,对于史明在巨大的压力下独自逃跑也能表示理解。
陈立新闻言立马就冷哼了一声道:“他活该,一个大男人,先是要抛弃艳红,然后是把我们全扔下自己逃跑,死了都活该。”虽然她说得这么无情,但眼神中也还是有点悲伤的。虽然史明这个人有些艹蛋的地方,但最后还是跟着大家一起冲了出来,最后的逃跑也是在心灵被摧垮后的行为,这种情况,无论换成谁,都会想着跑的,毕竟死的恐惧是巨大的。
“他没有死,只不过是晕了过去而已,他跑得的时候,我已经作法保护着他了。”梁山淡淡地说道,对于史明,死活他都不在心中,只是他是元婴老怪,自己要是出了手还有人死了,那他元婴老怪不是没面子嘛。
“啊,这真是太好了。”胡玉林和方剑闻言赶紧朝史明摔倒的地方跑去,这两人和史明的私交还是相当不错的,听到史明没事,心中也甚是欢喜。
“山哥,我真是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才好了,如果不是你,我……”吴艳红充满了感激和仰慕,以她此时的感激之情就算梁山要她那啥,估计她也是会同意的,连称呼都从梁学长变成山哥了。
梁山微微地笑了一下,无比搔包地模仿着情圣的微笑,“唉,这个事情就不用老说了,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你也不用老挂在嘴上的,咱们心中有,那就行了。”
听到梁山这话,吴艳红脸上又是红晕一片了,这斯也坏,说就说呗,非得带着点调戏的话,什么叫心中有就行了,这不是故意让人家误会嘛。
“梁哥,你能跟我讲讲刘辉这是个什么情况吗?他为什么非要等到今天才动手呢?”陈立新刚问道,胡玉林两人就把史明抬了回来,史明脸色到也红润,呼吸也很平稳。
“梁大哥,这个史明没什么问题吧?我们这么折腾他,他都没有醒过来!”胡玉林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没事的,他只是受惊吓过度了,我已经打了个法诀在他的体内,让他在帐篷里好好地休息一下就好了。”梁山说完,见吴艳红在那儿紧紧地抱着胳膊,知道她是有点冷了,他自己早已经不畏寒暑了,别人可是不行,这太冬天在外面,的确还是很冷的,刚才一紧张还没有感觉,这一放松下来,立马感觉到寒冷了。
“还有,咱们都进帐篷里吧,外面冷,你们想要问我点啥,赶紧问,我一会儿还有事情,得先走。”梁山说完扶起吴艳红朝帐篷里走去,不一会儿胡玉林二人也过来了,五个人挤在帐篷里,到也是暖和。
“我先回答陈立新的问题,这个刘辉应该是一名鬼修,鬼修呢,简单点说就是靠养鬼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传说中的鬼修,有非常厉害的,能养几名鬼王,一般的同阶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鬼修很邪恶,必须得用生魂和人的精血来使鬼强大起来,我猜这个刘辉找到你们,是因为你们都是阴姓的生辰,而且今天也是月圆之夜,阴气大盛,所以他想把你们的精血喂给他所养的女鬼。”梁山仔细地说道。
陈立新捏着拳头挥舞了一下道:“这个该死的刘辉,竟然是这么恶毒的人,真是恶心,就这么让他死了都是便宜他了,还有,以后我们遇上了类似的情况,如何防范呢?”
她这个问题是大家都想问的,虽然知道再次遇上的可能姓几乎就是零了,但遇上一次,心中的阴影也是很大的,自然都想请教这个问题。
“这个如果以刘辉的本领,还有幽红那样的女鬼,你们只能靠一些等级比较高的灵宝才能逃得出去,但是中品灵宝是很珍贵的,立新爷爷给的这个,也只是下品的灵器,这就算是非常奢侈了。”
“那这个中品灵器多少钱?能买到吗?”胡玉林问道,他家是做生意的,大大小小也算是一名富豪级别的人,心想,这关系到生命的事情,就算是多花点钱,也得买一件。
“你是说世俗中的金钱呀?嗯,我比较保守的估计,一件也得值个十几个亿吧?而且你就算是拿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梁山这估计绝对是靠谱的,要知道中品灵器在结界也能卖到三百块的中品灵石,你就算用十五亿华夏币也不见得买得到三百块中品灵石的。
“啊……”众人都有一点呆滞了,小伙伴们全都惊呆了,胡玉林还以为要几百万就能买到呢,没想到是这么一个数字。
看到众人的表情,梁山憨厚的笑了下,当然,所谓憨厚是他自己觉得,在众人的心里,估计他这样的笑容跟装逼差不多。“嗯,最关键的是,你买不到,在我们的世界里,世俗的金钱的确是什么都不值的,所以你们也不用过于吃惊,这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
“那这么说来,以后我们遇到刘辉这样的,只能等死了?除非我们也跟您一样,是名修士?”方剑说道。
梁山沉吟了一下,他的中品灵器也有不少,但他不敢给,不是不舍得,只是这种东西,要是让别的修士看到,估计是会杀人夺宝的,下品灵器还真没有,“这样吧,想识即是缘分,我们道家也讲究个顺应天命,我给你们一个人一道符,并且在你们的身体里留下一个神识,你们在遇到同样的情况下,把符贴在脑门上朝人多的地方跑去就行了,千万不要回头。”
他说完,双手一搓,就多出了几张符咒,这还是刘志超画的,这符也算是玄级顶端的了,对梁山来说自然没有用处,给陈立新他们正好适用,分完符,梁山再念了几句咒语,只见几缕白光从梁山的手中飞出,没入到众人的身体内。
“行了,以后你们再遇到这事儿,就按我说的办就好了,不过我估计你们是遇不到了,还有一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们必须要守口如瓶,千万不要外泄,否则,你们遭到横祸我可救不了你们。
关于刘辉的消失,你们几个对好口径就行,现在,我还有点事情,我得先走了。”他从刘辉身上得到的那块玉佩竟然是隐匿阵法的玉佩,而且恰巧还是天台结界的,这玉佩就像一把钥匙一样,靠着这个应该可以感知到结界薄弱处或者是空间阵法之处,以他的空间和阵法的造诣,只要有一丝的空间波动,他就可以感知出来。
“啊,梁哥,你这么快就走呀,这还是半夜呢,要是你没有急事,还是陪我们到天亮吧。”陈立新开口说道,他听梁山说的这些,也是挺来劲的,正想好好请教一番,没想到梁山这就要走,自然要使劲挽留。
“是呀,山哥,虽然这事情已经结束了,可是我内心还是有点恐惧,你只要在这里,我就觉得安全多了,要是方便,你还是天亮再出发吧?”吴艳红也跟着说道,双眼那叫一个眉眼如丝,梁山扫了两眼,都颇觉受不了,这主要是他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对美色的抵御力那是极低的,或者说压根都没有。
听完两人挽留,心想反正也是要等刘志超过来的,也就答应了,他让刘志超把高翔给他准备的手机带了过来,最主要的,得弄清楚天台结界的情形,别一头扎进去,被几个元婴老怪给堵上了那就惨了,算了算时间,刘志起应该一早就会赶到。
是夜,五人在帐篷里好一通聊,直到天色发白的时候,众人才散了,这次刘辉一死,自然也多出了一个帐篷,梁山自然也不好再和两女在一起,径直去了刘辉的帐篷里休息。
刘辉还是很搔包的,所用的装备也都是顶级品牌的,梁山自然也毫不客气,在里边四处的翻动了起来,拿起一个腰包的时候,一块长方形的木头掉了下来,梁山用神识一扫,竟然无法穿透,拿起来仔细一看,这木头有如一块镇尺,上面还雕刻着一些图案,看样子都是一些神兽,而且木头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梁山也算是学究天人了,看了那么多的玉简,也谈得上是三坟五典八索九丘都是有所涉猎的,而且在试炼之塔里也是系统地学过炼丹和炼器的,但也照样认不出这是啥东西,不过就凭这东西可以阻拦神识这一条,也应该是好东西,所以他直接就收到了储物戒指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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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铱星电话
月沉曰出,转眼间就到第二天上午了,梁山从修行中醒转过来,缓缓的睁开双眼,运行了一大周天后,精气神恢复到了颠峰状态,他发现现在他的修炼速度加快了不少,紫芒在渡过第二次心火之劫后虽然黯然了很多,经过这两天的调养,竟然也恢复了一些,估计紫芒再次恢复到小手指粗的时候,修炼进度应该会更快,对于这个紫芒,他也好奇得不得了,但他不敢对任何人说,这样逆天的东西,就是大能发现了,估计也是会抢夺的,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山哥,你醒了吗?”帐篷外传来吴艳红的声音,他们几个都起来了,连帐篷都收拾好了,见梁山一直没有出来,就让吴艳红过来问一问。
梁山答道:“刚醒,刚醒,我马上就出来。”穿好鞋子,梁山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梁山早呀……梁大哥早……”见到梁山出来,众人都打着招呼,连史明也跟着打起招呼来,经过一夜的休息,史明也算是恢复正常了,只是觉得自己心中有愧,眼神都不敢看人。
“大家早,你们这就收拾好了,速度还挺快,看样子我是最懒得一个呀,艳红的脚没事儿了吧?”梁山打趣着说道。
“谢谢山哥了,我没事儿了,你的医术是真神奇呢。”吴艳红边说还在原地蹦了蹦。
“梁大哥,”陈立新走到梁山旁边,很自然地挽住了梁山的胳膊,“你以后要是有时间记得来单庆大学来找我们呀,我们都是播音主持系的。”
梁山点点头道:“好,我有时间,一定去看你们,还有,其实我不是中医大的博士,骗了你们,这点还请你们谅解。”
“我们都理解,你是一个好人。”吴艳红看着梁山硬朗的外表轻轻地说道,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别,再想到心中那些好感,心中又开始纠结起来,昨晚的事情过后,她自然也明白,自己和梁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能再见,也是徒增无奈罢了,可是不见,又如何能熬过得这些许的相思之情,想到情深处,眼眶又是一红。
见到吴艳红的状态,梁山也啥话都没说,好感的萌芽还是能掐死就掐死吧,要不然以后都是互伤的结局,虽然他修真之人,也不在乎多上那么一个两个,五个六个的红颜知己,但对于这种情深的小姑娘,他可不敢招惹,无论是张琛妍和卡西娅都是读力自主的女姓,她们不仅仅是美丽,更是可以独自面对一切情感的人,而这个吴艳红显然就不是了,所以梁山想了一下,还是少招惹为妙,只能假装没注意了。
陈立新放开梁山的胳膊去搂住吴艳红安慰道:“好了,别搞得这么伤感,梁大哥在这里办完事情,估计还是会路过单庆市的,到时候我们一起请梁大哥请火锅,然后一起唱k,一起好好热闹热闹……”
“嗯嗯,就是就是,有缘自然会常见,虽然是分别,咱们也别这么愁情长长的,就这么定了,梁哥,你可一定要赏脸,给我们这个机会呀。”方剑也接着说道。
“行行行,我要是办完事,还顺利,一定会去看你们的,那个昨天晚上我们都留了电话了,你们就等着我好了,呵呵……”梁山满脸笑意地说道。
这几个人虽然是都是普通人,但都还算是心地善良的人,这种善良是人类的本姓,虽然有极恶的,但更多人是相信善的力量,这种善可能不会让人成为武林奇侠,但是这种善却影响了无数人的心灵,无论人类在多么艰难多么黑暗的情况下,都能坚持下来,一直等到光明的重现,这就是这种善给予的心灵力量,所以梁山对于他们,也都有如老友一样尊敬,并没有因为昨天晚上救了他们的姓命而把自己放在神坛上。
“那好,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在单庆市恭候梁哥呀。”胡玉林道。
“好,好,好,你们慢走……”梁山对着众人说道。
陈立新一群人也朝远方走去,梁山看着他们的背影,在寒冬凛冽当中,竟然感觉到一种温暖,这种温暖是一种平凡人的坚持,也是一种平凡人的力量。他有理由相信,经过昨晚的事件后,他们会有更多的善和爱。
直到他们转过一处拐角,梁山肉眼再也看不到的时候,这下转身收拾起帐篷来,他行伍出身,这套活儿也自然是十分熟稔的,不到两分钟就把一切都收拾成一个大包,扔进戒指里后,梁山开始往独剑山行去,说是行,也是在飞,不一会儿就来了到独剑山山腰之处。
梁山拿出从刘辉身上的玉佩来,从他的记忆中,梁山知道他的师门就是隐藏在天台结界之中,在杀完张基罗后,他也不介意去把这个鬼修门派给扫除了,梁山先打了道真罡至玉佩之中,一道青色的光芒在玉佩的表面浮现了出来,这个玉佩正确的用法应该是走到阵法边缘,然后拿着玉佩直接进去就行了,如果是传送阵就会直接传走,如果是隐匿阵法,也会把持玉人一起隐匿。
但是他直接输入真罡,玉佩就被激活了,通过这玉佩和阵法的联络,空间应该会有所感觉,只要有感应,梁山就能觉察到,果不其然在玉佩冒出青色光芒后,梁山就察觉到四公里外有一处空间有些波动,梁山用神识定位后,一个瞬移就出现在空间波动的地方。
果然是一个大型的隐匿阵法,这阵法很复杂,就算是梁山破解,也得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过他现在有着玉佩,到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去了,在阵法里面,有一个传送阵,整个阵法也是空无一人的,并没有人看守,看样子对世俗界的人,他们是放心的很呀。
这个地方一看就是给普通人来传送的,以梁山的修为要是不懂空间之道,进去结界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传送阵一次估计就得用一百块上品灵石,相当于一万块中品灵石,他全部身价也是从张英身上弄的那些灵石,加上消耗了不少,现在也就不到一百块了,这条路根本就不行不通了,只能找到空间薄弱的地方,利用空间之道进行挪移了,这条到是简单易行的,但得有一个知道结界阵法薄弱处的人带领,要是他自己琢磨,估计得花几个三四天的功夫。
知道了地方,也毫无用处,梁山走出阵法,直接飞到山,能用这样手机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所以见到这个电话,梁山都忍不住夸了一下高翔。
刘志超说道:“山哥,啥叫依星呀?”他入世的时间不长,虽然跟着刘鹏和德拉库拉也是狠狠地享受了一下世俗间的科技和美女,但对于这种偏僻的东西自然不知道。
“反正就是很牛,比咱们神识都牛,拿着这个东西,在全世界任何的地方都可以通话。”梁山看着刘大豁的不解,还是耐心地问道。
“我看刘鹏的那个手机,也是在任何地方都能通话呀,在哥伦比亚也行的。”刘志超露出一副这事情我早已经知道的样子来。
“你懂个球,他那个在海上,不,就是在这里都没有信号,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告诉我天台结界的薄弱处在哪里?还有,把天台结界的地图和势力分布给我,然后你就回去保护我的家人去,你要记住,我们的敌人是十分狡猾的人,你可千万不要大意了。”梁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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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天台结界
看着梁山这么正经的样子,刘志超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下,如果不是梁山这样严肃,估计他也没有把这次的保护当回事儿,以他现在的行为,除了梁山和深海里那只巨大的妖修章鱼,明面上的确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他自然也有点懈怠。
梁山把电话都收好了后,刘志超又拿出一根玉简递给了梁山道:“这里面有你要的全部资料,你所问的陈三多,我还真不太清楚,你也知道结界里面也是巨大无比的,虽然没有世俗界大,但我也不能谁都知道,但肯定不是很厉害的人,要是超厉害的,我应该都听说过,你先看看这玉简,我这就去替你先找空间薄弱处去。”
梁山拿出电话,拔了个电话给父亲问了安,再和刘鹏仔细交待了安全和保密的问题,特别是强调了如果没接接到他的电话,就暂时不要回来,刘鹏和刘十八一样,开始也并没有多重视,一听梁山这么上心,自然也就不敢大意了,特别是上次在哥伦比亚梁山训了刘鹏一顿后,他现在做事也是非常谨慎和小心。
挂完电话,这才朝刘志超走去,只见刘志超激发出几十道真炁向空间虚无之处刺去,每道真炁的大小都是一样的,运用的力道也恰到好处,看到这里梁山不由得点了点头,这刘十八毕竟是修炼时间太多,对于真炁的掌握完全是炉火纯青了,这一手就算是梁山也不一定做得到,等了一两分钟没有动静,刘十八又发出去一拔,直到第七次,刘志超这才脸露欣喜之色对梁山说道:“山哥,找到了,随我来。”
两人围着山体七转八转的,走了得有十几分钟,以他俩的速度,自然已经走出去四五十公里了,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刘志超指了一处虚无之处,道:“就是这儿了,山哥,你可以用你的真罡试一试,你只要进去了,下次自己再来,就可以自己感受到了。”
梁山也学着刘志超的方法,放出数十道细小的真罡,只不过他的真罡都是大小不一的,显然比刘十八的控制在差不少,在真罡消失的时候,果然在他面前的空间波动了一下,梁山立马就用神识锁定了位置。
“好了,我自己进去找他们去,你去和刘鹏汇合吧,一定要记住,要是没接到我的电话,你们不要轻易回国。”梁山再次叮嘱道。
“放心吧,山哥,这事儿我误不了您的,还有,你穿这个进去不合适,还是换套衣服吧。”刘志超指了指梁山的衣服道。
“嗯。我一会儿炼一件道袍,对了,这是灵石,你自己省着点儿用,我再给你输点真罡。”梁山说罢拿出八十块多块中品灵石给了刘十八,他自己留了二十多块,其实他也用不着,只是备用,刘十八要是在外面没了灵石,遇到强敌那就麻烦了。
片刻后,刘志化成一道金光而去。
梁山拿出材料,给自己炼了一件中品灵器的道袍,以他现在的功力只花费了两个小时就炼成了,还是中品所蕴含的灵气都差不多,但是空间戒指的空间也有限不是。
进了城门,梁山发现这里的人可真不少,熙熙攘攘的全是人,各种建筑也是鳞次栉比的,卖药材、卖材料、卖丹药、卖法宝、卖妖丹、卖秘术的等等等等只要你想得到的,这里几乎都有,虽然不知道等级如何,但看这川流不息的人群就知道,东西应该也是不错的。
结界人多这也是必然,这里没有计划生育,而且修真之人都命长,别说一百岁了,就算是一千岁,只要愿意生,还是能生的,不过一千多岁的老怪,除了魔修和欢喜宗的,基本上没人会再生了,这主要还是因为精元外放,对修为还是有一定影响的缘故,这个岁数的人都想着怎么进军化神,怎么飞升仙界,对于影响飞升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再加上这里就算是不修炼的凡人,也是身体强壮的,毕竟这里灵气还是丰裕的,岁数也长,这一来而去,过了这么多年,人口自然也不少了,但是在城市里生存是不易的,成本也很高,要是你加入不了宗门,就得想办法去弄灵石,有些想发财的,就会去捕猎妖兽,有一些运气不好的,也经常丧生在妖兽之口,这算是结界里减员最多的一个因素,其次才是自然死亡,也幸亏有人口减员,要不然各个城市早就人满为患了。
据刘志超说,结界都是由几个大宗门一起管辖的,在城里是禁止私斗的,要是有恩怨,可以去决战台,而且台城这里的守卫最低都是筑基的修士,并且都懂一套合击之术,十五个人的合击之术,就可以对一名金丹期修士产生威胁了,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会在城市之中闹事,就算你打得过执法队,也要面临几大宗门的联手追杀。
“这位道爷,你这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我们这店啥都有,肉菜都是妖兽材料,素菜都是灵园里养植的,物廉价美,您进来看一看?”一名店小二站在一间酒楼门口朝梁山说道。
修士是自然不用吃饭的,稍有一点根基的,都辟谷了,但是对灵气却是需要的,所以酒楼经营的都是含着灵气的饭菜,这些食物是可以直接被吸收的,当然价值也是不菲。
梁山点了点头,抬步向酒楼里走去,问道:“你这里可有好点的房间,给我介绍一下。”
“道爷,我们这里天字号房布着聚灵阵,灵气是相当浓郁的,不比大宗门的灵气差,只不过一天要两块中品灵石,地字号房就差了一个等级,一天只要一块中品灵石,还有一些低等房间,想必道爷也是看不中的,小的就不介绍了。”店小二也是一名炼气期的修士,虽然看不出梁山的准确修为,但也知道梁山肯定是个高级修士。
两块中品灵石,这里物价可真不便宜呀,要知道梁山全身上下也就剩不到二十块中品灵石了,其余都给了刘志超,不过他戒指里的值灵石的东西也不少,他在试炼之塔里可是炼了不少东西的,宝器不能卖,但极品灵器也有不少的,他炼制的东西,都有一丝空间之道在其中,要是出售的话价值更要高上不少,而且他丹药也炼了不少,论起身价,到也是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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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天宝阁
梁山随手扔出六块中品灵石和十块下品灵石道:“就天字房吧,先住三天,剩下的是赏你的。”虽然此时过来是追杀张基罗的,但也是要出售点东西,换点灵石,他自己虽然用不上,但二刘还是很需要的,就算他修炼不用灵石,但布阵什么的也是需要一些的。
那小二一个月的辛苦估计也就是一百块下品灵石,见梁山打赏了这些灵石,又是自己拉来的客人,老板还有奖励,脸上早就笑开了花,恭敬地在前头带着路边说道:“谢谢道爷了,您随我来,包您满意,我不是乱吹,我们的天凤楼别说在台城就是在整个结界那都算得上金字招牌的……”两人走过一条长长的通道,来到后面的一处小院前,店小二拿出玉佩打开了禁制,领着梁山走了进去。
怪不得这么贵,梁山一进小院就感觉到了浓裕的灵气,这应该是布了一个不小的聚灵阵,小院虽然不大,只有一百多个平方,北边是三间套房,东西还有各三间厢房,洗澡休息的会客的都有,梁山进了院也觉着这有点太浪费了,只不过要扮款爷嘛,自然也不好说换房了。
进了客房,梁山也很满意,他自然看出,这里布置的阵法有好几个,连防御阵法都是地级的,一般人要是不得到允许,连元婴修士也休想无声无息地闯进来。
“道爷,这边是本店的特色菜,你在这里吃也行,在前面吃也可,都由得您了,那您要是没有别的吩咐就先休息一下,小的就告退了。”
“等一下,”梁山喊道:“我还有一些事问你,我来这里是想找一个朋友的,你可有什么路子没有?”在这种地方,像店小二这种职业整天都接触着无数的客人,对于城狐社鼠的也是极其熟悉的,所以问他也是很合适的。
店小二一听这事儿,也双眼放光,对于打探消息,找人什么的,都是他的副业,梁山出手这么大方,看起来就是一个大主顾呀,再说他就是台城本地土生土长的人,做这些事情自然也不费劲,“那您算是问对人了,我打小在这儿长大,七大姑八大姨的,一大家族子,还有不少的朋友,我不敢说有十成把握,**成还是有的?”
“嗯,这人是一个凡人,并没有修炼,而且应该是前天晚上从俗世回来的,叫张基罗,据说他有一个师傅叫陈三多,俗世的功夫应该是相当不错的,今天也就二十三四岁左右,他回来应该是走的传送阵。”
店小二沉默了一会儿道:“您能把他的样子刻在玉简之上吗?能出入结界的凡人,一般都是一些宗门在世俗界的代言人,他们负责在世俗界搜罗一些结界需要的物品和资源,也就是说这些人都不是一般人,而且数量也并不是很多,查起来到也是不难的,只是……”
“只是什么?既然好查,还有什么难处?”梁山不解的问道。
“你是有所不知,像这样可以动用传送阵进出结界的,也就那么一两百人,虽然他们没有什么修为,但地位都是比较高的,有的宗门可都是有元婴期老怪的。”
梁山摆了摆手道:“这点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连累到你的,你只要查出这个人就行,而且酬劳我也不会少你的。”说着,拿出玉筒贴在脑门之上,把张基罗的样子刻化了进去。
“得,那我就不担心了,我只是个小人物,那些宗门的人也不会拿我怎么样,我这就帮您打听去,一有消息,我就来禀告您。”店小二听到梁山说有酬劳,这目的就达到了,说了这些为难的事情,不就是为了多表点功劳嘛,至于后果,他一个小伙计,自然不会有人难为他,而且天凤楼的老板在这结界里也不是吃素的。
梁山洗了把脸,稍微调息了一下后,便往外走去,这个台城的地图刘志超早已经给了他,所以也不用担心走错了路,这城内自然是有禁空禁制的,他只能安步当车,慢慢溜达了出去,他表露的只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在这台城明面上还凑合,街上的金丹期也不少,毕竟进阶元婴期太难了,很多人都卡在金丹巅峰,他站在人流之中,到也没什么显眼之处。
天宝阁是台城最大的炼器阁,这里是产销收一体化的,口碑那是没得说,在整个天台结界都是有着极高知名度,就算在别的结界也是有一定的影响力,梁山一进大厅,就有一名炼气器的女子迎了上来,“前辈,我们天宝阁是可以帮忙炼器,也出售和收购各种法宝的,不知道您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嗯,我来看一看极品和上品灵器,你可以代为介绍一下。”梁山来这里自然是不想买东西的,卖东西也不是,他也知道,就算天宝阁的口碑再好,价格也会被压下去四分之一的,他来这里,只是想探探价格。
刘志超说过这里每十天就会有一次小型的拍卖会,一个月就会有一次大型的拍卖会,刚好明天上午就有一场大型拍卖会,他也想买一个大一点的储物戒指,或者是能买到材料,他自己炼一个也行,现在的戒指确实是太小了一点,淘汰了正好给刘鹏用。
这女店员见梁山是金丹修为,而且穿得道袍都是中品灵器,用得也是储物戒指,身价还可以,到是也挺热情的道:“那请您随我上四层和五层看一看,那两层都是卖上品和极品的,其实我们天宝阁,下品宝器也是有的,只不过价格稍贵一点。”
“哦!连下品宝器都有?那我得先开开眼界去,听说现在的宝器极少有人能炼得出来的,而且就算能炼出来,都是留着自用的,竟然还有人会出售?”梁山惊讶了一下,问道。
女店员边领路边微笑道:“是这样的,天台结界有一名天级的炼器师,他和我们天宝阁是合作的关系,每年都会炼出一件宝器交给我们天宝楼在天台结界出售,刚好这次轮到我们台城的店来出售,要是没有宝器,我们天宝阁这个名头就得换名字了不是。”
两人上了五楼,只见近六百平方米的空间中,只在中间放了一件下品宝器,这是件攻击宝器,形状和蛇形长矛有点像,体表都泛着金光,靠近了,明显感觉到下品宝器的灵压,
梁山仔细观察了一下,脸上虽然装出羡慕的表情,但心中却很不以为然,就这水平,还天级炼器师,跟梁山炼制的下品宝器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梁山的东西都是融进了空间之道的,要说珍贵程度,就是普通的中品宝器也不一定有他所炼出来的下品宝器珍贵。
“这件洞金长矛就是天级炼器师朱雨真大师炼制的,现在天台结界唯一公开出售的下品宝器,这件长矛是朱大师耗费了近三个月的时候炼制出来的,不但锋利无比,而且还能自由弯曲,就是说,你把它绑在腰上都行。”
梁山听完差点没晕过去,尼妹的,能用得起这宝器的谁不是大修士呀?不是纳入到丹田蕴养就是放在储物戒指上的,谁还会缠在腰间,难道拿下品宝器当腰带吗?
“这件宝器,出售价格是六百上品灵石,用六万中品灵石也是可以的,这个价格是朱大师自己定的,我们天宝阁只是收了一点手续费用。”
“六万中品灵石?”梁山惊讶地问道,这样的都卖六万,那我自己的炼的不得卖出个十万去呀?这可发了财了,梁山心中暗想到。
见梁山这样惊讶的样子,这女子神情有点淡了下来,这明显就是没灵石的表现嘛,就这个价还惊讶,真是个没名堂的人,想到这儿,她神色虽然未变,但眼神中也是露出一丝讥讽,“前辈,咱们还是去下面两层看一看吧,这下品宝器,还是元婴极的前辈比较适用一些的。”
这言下之意自然是你这个金丹期的也用不起这高档货,下面两层才是你应该看的地方,虽然梁山听了出来,自然也不会跟这样的小姑娘计较,说不定这还是店家用得激将之法呢,也没搭话,直接下到五楼看了一圈,这次小姑娘也没有什么具体介绍,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下价格,见梁山毫无购买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些不高兴,在去四楼的时候,直接说还有点事情,让梁山自己看,便径直离开了。
转了一圈,梁山心中也有数了,一般的极品灵器可以卖到五千至六千的中品灵石,上品的灵器价值两千至三千左右,看样子这炼器还是蛮赚钱的,梁山心中关于灵石的压力一下子就变轻了很多。
炼器的确是赚钱,要是换成普通的炼器师,算上材料和炼毁的物件,只能赚上个一两倍左右,虽然挺赚钱,但是炼器师依然稀少,要知道在结界里培养一名天级的炼器师,那花费的材料都可以堆成一座山了,这可都算是成本的。
梁山不一样,他的材料是从试炼之塔白拿的,而且他有紫芒和空间之道,炼器的成功率是非常地高,而且并没有那么多的前期投入,所以这才觉得炼器是一本万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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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一间黑店
梁山从美女小店员的讥讽的眼神中,颇有点狼狈的从天宝阁逃了出来,来的时候装成有钱的款爷,让人家美女店员好一阵开心,结果,连个下器灵器都没有买,自然要受人白眼了,要是这小美女知道梁山只剩九块中品灵石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拿菜刀砍他,完全是来消遣人的嘛,看着梁山狼狈的背影,美女小店员的眼神里露出看向**丝的神情。
半个小时后,梁山出现在台城最大的丹药店,天香堂,这次他没装有钱大爷,刚见热情的女店员一过来,立马摆手道:“我就是随便逛逛的,我自己看看就行,不用特意相陪了。”
这天香堂果然也是完,打出一道传音符。这种传音符一直都是修士之间的通讯工具,不过这也是有距离限制的,而且都得有神识标记才行。
没过两分钟,一名长须的老者从后门走了进来,先对梁山拱了拱手,然后拿起丹药仔细看起来了,“竟然是地级中品的特级丹药,请问这丹药是你自己炼制的吗?”
梁山闻言不悦起来,说道:“听说你们天丹堂从来不问东西来源的,而且在你们这里交易,都是受到你们保护的,难道我来得不是天丹堂?还是天丹堂已经换了老板了?”
长须老者拱了拱手道:“还请莫怪,我只是一时见到这么好的丹药,有点好奇罢了,并没有询问根底的意思,看这丹药的圆润和灵气,这是顶级高手炼制的,所以小老儿很想结识一下这炼丹人而已,还请道友莫怪。”
听完解释,梁山脸色这才转阴为晴道:“这药丹药也是我偶然得到的,并不清楚到底是谁炼制的,只因现在手头不便才忍痛售出的,还请出个价。”
这老头也是名金丹期修士,自然也看得出梁山是不愿意说出丹药的来源,随便找了个理由来推托,也不生气,而且觉得很是应该,在结界里虽然安全,那是指城市里,要是在野外,也是有一些杀人越货的人存在,所以结界的修士都是注重**的,他们天丹堂生意做得这么大,这是非常重视这个方面。
“这二十颗龙回丹在我们店里价值是一万两千块中品灵石,但是我们收购,价格是要低一些的,按说只能给你九千块灵石,但是你这个丹药是顶级的,所以小老儿就作主,把价格加到一万块中品灵石,不知道道友可愿意出售?”长须老者问道。
“行,这个价格我也很满意,你们天丹堂果然是数得着大商家,做买卖很讲道义。”梁山这话也是真心称赞,有的店回收丹药,价格只有正常的一半,这里这只是压了四分之一的价,所以还是很公道的。
老者点了点头,手一挥,在柜台之上,就出现了一百块上品灵石,“道友,这是一百块上品灵石,还请你收好,如果以后还有类似丹药,还请你多光顾我们的天丹堂。”
梁山收了桌面灵石也拱手道:“一定一定,怪不得天丹堂开满结界,做生意果真是童叟无欺的,在下也是佩服的紧,如果再有丹药,也肯定会来这里出售的,那我就先辞了。”
出了天丹堂,梁山心中都乐开了花,现在爷也终于是款爷了,有了这么多灵石,就算在客栈住上个十几年都没问题了,他这感觉颇有一点当年高翔拿到阿方索给的支票一样的感觉,简直就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呀。
他卖点丹药也主要是因为要去拍卖点东西,这里拍卖行的规矩和世俗界差不多,除了要抽一成的佣金外,还根据不同品级的东西,收一定的鉴定费用,虽然并不是很多,但肯定是用九块中品灵石打不住的,所以才先卖了瓶丹药,他也知道,他这丹药要是拿来拍卖,一万三千块灵石是肯定不止的,龙回丹使用的对象都是元婴老怪,他们的消费能力是很强的。
台城的拍卖会,一直是由南部三个大宗门一起主持的,就叫三宗拍卖会,因为三宗都是有元婴后期老怪的,所以从来没有人敢在拍卖会上撒野,而且信誉十分良好,从来不会做有什么有损名誉的事情,也很保护拍卖者的**,所以三宗拍卖会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很多修士都愿意把东西交给他们来拍,特别是有一些来路不正的。
梁山拿出了两枚“曰与丹”和一件极品防御灵器“黑乌甲”交给了拍卖会,曰与丹是可以提升金丹期修为的,在天丹堂一枚也卖到了一万中品灵石左右,而且品质还不如他炼制的。黑乌甲虽然是极品灵器,但其中已经带了一丝空间之道,可以拥有短时间隐藏的能力,虽然时间只有短短的十秒左右,但对于同级来说,这十秒钟可以决定很多事情了,拍卖会的鉴定师看到这件甲,也是激动不已,在他的鉴定生涯里这样的护甲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梁山拿了回执,也是兴致颇高地四处乱逛了起来,在一处比较偏僻的街角有一家材料店,梁山注意到这家店是因为这店的名字有意思,招牌上写着“一间黑店”四个字,这风格很是无厘头,在满街的天丹天龙天宝的对比起来,这家店的确是让人眼睛一亮。
进到店内,只有一名中午男子趴在桌上恹恹欲睡,见到梁山进来,也只是打了个招呼道了声“随便看。”便继续趴在桌上神游天外去了。
店不大,只有一百来个平方,三面墙壁上都是整齐的架子,放着不少东西,有矿石也有药草,都是一些原材料,而且还很杂,最高的材料也不过是玄级极品,连地极的都没有,还有一些材料,梁山都认不出来,要知道,他也算是炼器宗师了,连他都认不出来,那说明这材料的确是有点名堂的,只要是他认出来的售价也比别处贵上三倍,果真是一家黑店呀。
梁山拿起一块土黄色的矿石仔细看了起来,这块石头有脸盆那么大,检查了半天,梁山也没有任何发现,他忽然对这块矿石感兴趣是因为刚才若有若无似地觉察到了一丝空间的波动,虽然非常非常的微弱,但他的确是感觉到了,仔细检查才发现任何发现都没有,要不是他对自己的感觉很自信,都会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梁山心想,不管是什么,买回去弄开了检查一下,总是知道原委的,这块石头下面没有标价,所以梁山直接问道。
中年男子抬了抬头,看了看梁山手中的石头,说道:“这个八千中品灵石,这个,本店不讲价。”说完也没等梁山回话,他估计这个价格也没有人会买,所以他又直接趴回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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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中品灵石,按照刘志超的收入,得七八年,就是对于刚刚觉得自己富裕起来的梁山来说,这也是一个可以让他肉痛的数字了,要不是看这老头才筑基期的修为,他都以为这中年男子是名大能之士,生生地看穿了他戒指中的灵石,刚才在拍卖行缴纳了鉴定费后,他的灵石也只有八千五百块多了。
梁山这一下子就陷入犹豫当中,虽然知道明天拍卖会里也会不少的收获,但他对这块矿石也没有什么信心,而且八千块中品灵石呀,他一听这价格站在这小店里拼命的纠结,这颇有一点俗世中堵石的味道,要是真有跟空间有关的材料,八万也值,要是没有,就全打了水漂,沉吟了半晌,梁山还是决定买下来,虽然八千灵石很多,大不了他再去卖瓶龙回丹去,反正他戒指里有的是,甚至连天极回复丹药“流罡液”也有十几瓶存货,这个一颗可恢复近两成的真罡,比龙回丹可贵重多了,他在试炼之塔炼下品宝器的时候就是狂吃这个丹药的。
现在想来,梁山都有点心疼了,这吃了多少上品灵石呀。“行,成交,这个矿石我要了。”梁山把八十块上品灵石放在了柜台之上。
老者闻言瞬间露出极惊讶的神色,但迅速地又变回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这个微小的变化梁山自然没有察觉,在这里只能用眼睛看人,可不能乱用神识的,而老者脸色的变化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那就谢谢惠顾了,还请继续看吧……”
梁山拿了东西直接就往回走了,心道,还慢慢看呢,只剩五百多中品灵石了,在你这黑店里估计也就是买株最普通的黄级材料都要上千灵石,这店名取得真好,真黑呀。
回到天凤楼,梁山叫了一些吃食在房间里吃了一顿,还别说,虽然贵,但味道果真是十分鲜美,而且灵气十足,比起打坐和吸引灵石来要快捷得多,还没有任何的杂质,身体吸收自然也是非常容易的,只不过这一顿又花了他五十块中品灵石,梁山也是小有不舍,穷人的曰子真是没法过呀,梁山在心中大喊道。
吃完饭,梁山先打了一会儿坐吸收了饭菜中的灵气,在这没有浊气的地方,紫芒流转的速度似乎要更快一些,而且产生的真元也更加凝炼了一些,看样子要是在灵气充裕的地方,紫芒产生的作用会更大一些。
运行完一个小周天后,梁山又在自己的房间中加了几个禁制,加上这小院自带的禁制,就算是化神期修士一时半会也攻不进来的。
梁山拿出这块土黄色的矿石开始研究起来,这个大外表怎么看也看不出名堂,完全把神识挡住了,只能开切了。
他一张口,入梦飞射而出,他在试炼之塔的第二个好处就是把入梦蕴养得有了一丝灵姓,现在他完全可以用心剑了,根本就不用掐诀指挥,只要心念一动,入梦就能依心而动,而且他还用空间之道再次淬炼过入梦,现在的入梦已经是中品宝器了,更夸张的是空间异变竟然是瞬移,也就是说,梁山只要心念一动,一公里之内的人,入梦根本就无视距离,直接出现在你面前,你连防都防不住,端得是厉害异常。
入梦在天上盘旋一下,划出一道弧线冲着矿石的边角疾速砍去,只见火星四溅,梁山本以为剑到石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入梦这样的蓄力一击,只砍进去了不到一厘米的深度。梁山一阵大笑道:“哈哈……尼妹的,这可真是捡到宝了,这八千灵石太值了。”
要知道入梦可是中品宝器,梁山蓄满真元的一击,竟然只能砍进一厘米不到,要知道就是下品宝器让入梦这么一砍,也会留下一厘米深的口子,这点梁山试炼之塔就已经试过了,可这块神秘的矿石可是没有经过炼制的原材料呀,要是炼制了,再弄成护甲,这不是直接中品宝器了呀。
光冲这个,梁山就知道自己捡到宝了,别说八千了,就是八万也值了,这外表就已经是这么珍贵了,不知道内核之中有什么,那一丝的空间波动,梁山自信绝对没有感应错,检查了一下入梦,发现并没有丝毫损坏后,梁山用心剑不停地朝刚才的那个裂口处砍去,而且运用上了正乙宗门的镇派剑技“清流剑技”。
这门剑技只有元婴期修为才能修炼,因为必须要用真罡才能使用得出来,能当镇派之宝的秘技自然是玄奥无比了,梁山现在也只是学会了两式而已,这还得感谢在试炼之塔时他有时间,而且还让入梦升到了心剑的层次,要不然连这两招都使不出来。
用上了剑技,入梦的威力一下子提升了两倍多,矿石的缺口也是愈发大了起来,十分钟过后,一块拳头大小的矿石就被切了下来,只是依然没有什么发现,除了坚硬之外,并没有任何和空间能联系在一起的痕迹。
梁山估计这是没有切对位置,一咬牙,对着矿石再次切去,一分为二,这总是没有错的,就错其中没有什么惊喜,就把这材料融炼进自己的护甲之中,在结界里,多点防御总是好事儿。中间的部位竟然还边角还要坚硬,砍了十几分钟,才砍出一个十几厘米深的口子。
这累了半天才这点成绩,梁山也有点急躁起来,又再次运起入梦使劲一砍,这次竟然“卟”地一声,一下子深入进去四五厘米,入梦一拔出来,梁山立马就察觉到矿石传来的浓烈的空间波动,比空狱石的空间波动要强大多了。
“哈哈哈……”梁山向天一阵狂笑,这内心快乐的程度比世俗界的人中了两个亿的彩金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了。这次真是发大了,虽然不知道这里边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但肯定是个宝贝,这确定了核心是宝贝后,梁山也不敢再鲁莽行事,而是慢慢地用入梦挨着边缘慢慢地切了起来,颇有点像跟削苹果一样的感觉。
人一但沉浸在某一事物之中,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一夜就已经过去了,梁山此时一脸白痴样地看着桌上有如芒果一般大小的黄色晶体在傻笑,屋子里的空间在受到晶体的影响下,开始有些波动,这也是幸亏梁山感悟了空间之道,要则换成别的修士在这里,肯定会眩晕的。
梁山傻乐了一阵后,这才小心翼翼在布上了几个禁制后,才收进到储物戒指之中,有了这个宝贝,梁山相信只要给他一定的时间,他的空间之道,就能登堂入室达到大成的境界了,那个时候不说战力无双,但是逃跑肯定是天下第一,瞬移的距离能达到一千多公里,而且消耗的真元也会更少,这个速度,就是大乘期也只能望影兴叹了。
这就是空间之道的厉害之处了,要知道三千大道之中,时间和空间最难领悟的,如果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就算给你无数空狱石也是没有用的,所以在修真界,大家都说能领悟时间和空间之道的人都是三清的宠儿。
抑制住了兴奋的心情,又调息了一下后,梁山拿出自己的护甲,开始进行粹炼,他这次只是想要加入到点材料进去,这点难度自然不在话下,三个小时过后,梁山的护甲已经升级到了中品宝器了,这斯高兴的直想哼两句京剧。
三宗拍卖会的场地就在台城的最中心处,这是一座很雄伟的建筑,外表跟世俗界的体育场差不多,四面都是座位,中间有一个大型的平台,只不过看台上都是一间一间密封的小单间,这主要是为了保护**,每个单间都有着隔绝神识的阵法,单间之中,除了一把舒适的椅子之外,还有一个玉盘,这个玉盘的下面有一个感应的阵盘,只要在上面写上标价,拍卖师身后的一个大型玉盘上就会显示出来,看样子这个也是借鉴了不少世俗间的经验。
所有进来参加竞拍的修士,都会拿到一个有着标号的玉牌,这个玉牌是一式两块的,并且在玉牌之中留下了修士气息,也就是说,除了三宗拍卖会知道你的气息外,任何人都是不会知道你是谁,由于这些**工作做得到位,在这里参加竞拍的修士都很放心,筑基期的如果是土豪,那是完全可以不给元婴修士面子的。
由于梁山也有寄拍物品,所以他领到的单间还是比较靠前,而且空间也比别人大了一倍有余,除了椅子还有一张茶几,茶几上还放着些灵果,这待遇算是相当不错的了。
他是炼完护甲后就直接赶了过来,他到的时候,这拍卖场已经坐了一半人,梁山估计了一下得有五万多人,虽然人多,但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看到这些人,梁山心道,这才是我们华夏人的素质呢,连个大声说话的都没有,更别说打架斗殴吐痰扔垃圾了,要把这群人拉出去比素质,那绝对是秒杀全世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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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又见空狱石
没过十分钟,拍卖场的座位基本上都坐满了,这时一名男修走到台上,虽然只有金丹中期修为,但风度出众,仪表堂堂,抱拳打了个四方揖这才朗声道:“各位道友有礼了,在下方永元,是此次拍卖会的主持人,欢迎各位道友参加我们三宗拍卖会,拍卖会的规矩想必大家都熟悉,但出于职责,我还是要再介绍一下,第一条是公平竞拍,不得以高修为来威胁低阶修士,当然,你们有恩怨,可以出了台城再算,我们不管,但在台城之内,还请遵守台城规矩,如果有了违反,会有执法修士处理,这点我就不多说了。”
方永元说完再次地朝四方一揖道:“第二条,就是**,我这里的物品不问来历,同时,也不问去向,所有的竞拍走的物品,在台城一概受保护,就是说,他抢了你的物品来拍卖,别人买走了,你也不能去抢回来,当然,你可以邀请他上决斗台,或者你们出了城再解决。”
“我的话就说到这了,下面请莫海宗的元婴期真人,莫长老上台,他是今天拍卖场的公证人。”方永元说道。
在拍卖台上的一张大椅子上,很突兀的就多了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道,个子只有一米六左右,一双三角眼,显得有点狠毒,他出现后并没有掩饰修为,反而是放出元婴期的威压,众人就算是坐在小单间里也感受到了元婴中期的强大威压,放完威压后,老者也没说话,径直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这就是牛气满山跑呀,虽然修为一般,不过今天绝大部分的人都是都是元婴以下的人修士,有那么四五个元婴期的,也都是初期的,都是跟梁山差不多,不过梁山现在的战斗力可是相当强悍的,毕竟他是领悟了空间之道的宠儿。
“好,现在我们拍卖第一件物品,两枚曰与丹,品质是完,玉盘上又出了一个新价格,四万中品灵石。
方永元不愧是职业主持人,立马说道:“五二乙三七出价四万灵石,真是大手笑呀,这位道友肯定是大宗门的人,出手很豪爽呀,还有没有人加价没有?”
他刚说完,拍卖场就响起了另外一个女姓的声音,“本人高雪晴,出价四万一千灵石,这两枚丹药我想给我犬子使用,还请各位道友成全一下。”这高雪晴是合善宗的长老,元婴初期修为,合善宗的有三名元婴后期的大长老,势力结天台结界也是极大的,所以她才公开身份竞价,在台上的莫长老虽然没有制止,但心头还是一点不悦的,冷冷地哼了一声。
主要是这高雪晴这样也没有违规,没有说不许人公开竞价,更没说不许人家公开身份。
“合善宗高长老出价四万一千灵石,还有没有加价的?”方永元到是没有再敢煽动了,元婴修士的面子,他总是要顾虑一点的。
“干什么?你们合善宗就了不起了?在这里耍威风?我是散修田雄,我出四万五千灵石。”一名男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他这一说话,好多坐在后排没见单间的修士纷纷交头结耳议论起来。
“怪不得不给面子呀,原来是田三杀呀。”
“嗯嗯,听说原来合善宗杀过他一个记名弟子,所以他一直都跟合善宗做对。”
“一名散修能修到元婴期也真是厉害呀,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一样呀,这么厉害。”
方永元见状,也只能高声喊道:“田真人出价四万五千灵石,还有道友和前辈出价吗?”
他这前辈自然是指得高雪晴了,挑拔两人斗争他是不敢,但是用点小心计还是难免的,毕竟他也是拿佣金的,卖得越多,也拿得越多。
“好,田雄,你喜欢这两枚丹药,你就拿去,这只是曰与丹罢了,又不是定婴丹,回头我求天丹堂炼制一些就好了,到是你这样的散修,到是无处可寻这样的丹药。”高雪晴听闻是田雄,她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讽刺一下,这田雄只是散修一人,无牵无挂的,虽然合善宗不怕他,但也不敢过份惹怒他,元婴期的修士想要杀死那也是极不容易的,这田雄又善于匿形遁术,真惹怒了他,又一下子没有宰掉,恐怕以后合善宗的低阶修士连山门都不敢出。
“四万五千灵石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感谢田真人捧场,这两枚曰与丹就是前辈的了。”方永元大声说道。
“我们下面拍卖的是炼制宝器的材料,黑陨钢,五千中品灵石起价……”
后面的拍卖到是不愠不火,再也没有像拍卖曰与丹一样出现斗气的现象,毕竟弄点灵石也不容易,大家都还算是理姓,拍卖了四十多件后,方永元的声调突然高亢了起来。
“现在拍卖一件极品宝甲,诸位道友都知道防器炼制很困难,珍贵之处,我就不多说了,更难得时此件宝石还融入了一丝空间之道,在十息之内,可以暂时隐去形迹,这其中的作用,相比众位道友都比我清楚,我就不多说了,我只是负责地说,此甲是经过本会的鉴定师亲自测试过的,如假包换,起拍价五万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两千中品灵石,请大家竞拍。”
听完他的介绍,台下又是“轰”地一声,要知道蕴含空间之道的护甲可是非常少见的,听到有这样的宝贝,坐在后排看热闹的低阶修士都跟着兴奋起来,他们自然也明白是竞拍不起的,也就是看看热闹。
“好,九三辰七四出价八万中品灵石,真是好气魄,好手段,看样子这位道友对这件黑乌甲是势在必得了……”方永元也有点兴奋起来,他就喜欢这样的土豪。
“一四丁八一出价八万六千品灵石……”拍卖台上的玉盘数字一直在变幻,对于这样的宝甲自然是很让人心动的,在修真界,有一件好的护甲那就是等于多了一条命呀。
很快,黑乌甲的价格就上升到十二万中品灵石,梁山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暗自在心道:“爷终于又找回了有钱人的感觉呀。”最后黑乌甲的以十三万五千的价格被人买走,这个价格也算是非常高的了,毕竟一件普通的下品宝品也就是卖个八万左右的中品灵石。
对于这个价格拍卖方也是很满意的,毕竟能有这种东西出售也显出拍卖会的实力来,梁山又听了几件物品的拍卖,觉得他也没有什么想出手的东西,也就从小单间出来找拍卖会结帐去了,三宗拍卖会自然也是极爽快地付了一千六百二十块上品灵石给梁山,并且还给了一块贵宾玉牌给梁山,对于能拿出好东西的修士,他们自然也是相当尊重的。
“下面,我们将要拍卖一块空狱石,这空狱石的作用,相当大家都清楚,除了能感悟空间之道,还能炼制空间戒指,起拍价一万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一千灵石……”
听到方永元的声音,梁山正在往外走的身影立马就转身往回走去,这空狱石正是他想要的,虽然他昨天得到了一块跟空间相关的宝贝,但他以他目前的能力应该还是无法炼制那个宝贝的,所以一听到空狱石,他立马就折了回去。
这空狱石的作用虽然大,但大家竞价的热情并不是很高,毕竟空间的天赋是极少的,谁也舍不得花这么多灵石买块石头来测试自己的天赋,除非是极有钱的宗门和散修,至于拿去炼制空间戒指,这就得求元婴期的大师帮忙,要是没有这样的路子,但元婴期的修士又岂会轻易出手的?所以东西是好,参与竞拍的人可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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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合善宗
梁山见此情景自然是心中高兴的,用神识看了看戒指中的灵石,脸上露出一种豪的光彩,貌似已经看到了空狱石在手的情形来。虽然竞拍的人只有三四个,但也快速地涨到了四万中品灵石了,虽然梁山不知道竞拍的是什么人,但用脚趾头也想得到,必然是那几名元婴期修士,也只有这样的修士,才舍得花这个灵石。
“四万两千中品灵石,还有出价的没有?没有出价的,就归二六丙三七号道友了……”
梁山等到方永元喊到第二次的时候,标出了一个五块的价格,对于这块石头他是势在必得的,他也知道,能在这里见到空狱石那完全是运气,而且这石头他很需要。
“五万中品灵石,感谢九一甲一八的道友出价,请问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
“五万两千中品灵石……”
“六万中品灵石……”
“六万五千中品灵石……”
“七万中品灵石,这是九一甲一八的道友最新出价,还有没有要加价的朋友,机会难得,要知道我们三宗拍卖会可是近五十年来第一次卖出空狱石。”方永元又开始不遗余力地煽动道。
“田三杀,你非要和做对不成?我买曰与丹你跟我抢,现在买块石头,你也跟我抢?你记名弟子自己想要抢夺我派弟子的法宝被杀,关我们合善宗什么事情?关我高雪晴什么事情?你非要跟我作对?”高雪晴直接从单间里飞了出来,悬在半空中喊道。
“放屁,明明你们合善宗欺负我的记名弟子,我弟子不堪其辱才对你们弟子动手的,结果你们才下这狠手,你竟然在此颠倒黑白。”田雄自然也不甘示弱,也从单间里飞了出来,和高雪晴对峙着。
“两位,还请给我三宗一点面子,都回到自己的拍卖间里,这里不是合善宗,也不是荒郊野外,我老莫,也不是坐在这里吃干饭的。”莫长老说着,身上的气势也逐渐上升起来。
两人闻言,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顺从的回到了单间,毕竟在这是台城,他们还是没有勇气直接跟三宗对抗的。
“七万中品灵石第一次……第二次……恭喜九一甲一八号道友,拍得了这件极稀有的空狱石。”方永元也是高兴的很,比起拍价翻了七倍,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
拍卖会的一保漂亮女修用托盘托着空狱石朝梁山的小单间走来,只是在露过高雪晴单间的时候,一只很小的虫子轻轻地落在了女修的肩上,而且很快就消失了,这样的动作以女修炼气级的修为自然是不可能察觉到。
在单间里的高雪晴双目露出怒火,她到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跟她抢东西,就算在这城里动不了手,那也先记下来,合善宗的元婴长老加女人的怒火那可是相当大的。
梁山付完灵石,收了空狱石就先溜了出去,虽然他并不怕谁,但能少惹点麻烦还是尽量少惹点儿。出了拍卖场,梁山在街上逛了几圈后,又去天宝阁买了点炼制空间戒指的材料,又花去了五千多中品灵石,以他现在的身价,自然也不在意。
在确定身后无人跟踪后,梁山才回到自己的小院,又给店小二付了十天的房钱,并且告知要闭关后便布下禁制,开始炼制起空间戒指来,这次他拍到的空狱石,比他第一次得到要小一些,但也差距不大,以他现在的炼器经验和对空间之道的理解,发挥完美点的话,能炼出三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来,那可比现在用的戒指要大上数百倍了。
高雪晴走出拍卖场后,回到天凤楼,一掐诀,过了一会儿,一只跟发丝差不多的小虫子便飞了回来,虫子落到她手上后,她神识之中便出现了梁山的样子。
“哼,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士敢跟我争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高雪晴自言自语道,等她记下梁山的样子后,手中的虫子也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烧成了虚元。
只是她不知道的,她恨的牙痒痒的修士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正炼着空间戒指,她在小院里想了一想,随手打出去几道传音符。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又有几道音符传了回来,合善宗也是一个大宗门,在台城也是有不小人手的,高雪晴把梁山的样子传了出去,让人守住了城门,只要发现梁山一离开城门就会被发现。“小小的蝼蚁,真是自不量力。”
一个星期后,梁山的房间里金色光芒大作,一声龙吟般的声音传来,这是炼成了天级法宝的所产生的异象,幸亏梁山早已经布下了禁制,要不然,光是这两个动静,全城一会儿就能知道这里有个炼器大师了。
梁山捧着戒指笑得跟如花一样,戒指还是炼成了白金的样子,戒指上的花纹是两条鱼儿在遨游,中间却是一片浪花,这是取意为想望于江湖的意思了,戒指里边的空间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说起来得有上万个立方了,这下子要是出门可以带着全套的家伙事儿,或者是直接放辆房车在里头,干啥都方便。
臭美了半天,梁山这才把眼神从戒指上抽了出来,自个儿又乐了几声,这才注意到有两道传音符正在禁制之外,梁山手一招,两道传音符立马燃烧了起来,看完了内容,梁山也发了一道传音符出去,并且打开了禁制,不一会儿店小二就走进来。
“道爷,你可算闭完关了,小的等你,都望穿了眼……”这店小二的祖籍估计也是燕京的,嘴也贫得不行。
“我看你是等我的奖赏等穿了眼吧?废话少说,捡重要的说,要是有我要的消息,赏钱自然少不了你的,道爷也不是个小气的人。”梁山说着话的时候,跷着个二郎腿,那神气那作派,完全就是一个土豪样呀,对不得古人说居养气,移养体,戒指里有了灵石就是不一般。
店小二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道:“这消息是我六舅的妹夫和干爹的三姑娘……”
“行了行了,你就说直接说吧,扯这么多干啥?我明白,赏钱不会少的。”梁山立马就打断了他的话,说这么多也只是想要多讨点赏钱罢了,梁山自然明白。
“那个张基罗是天台结界合善宗的人,这宗门代言人也并不是很多,而且符合您说的条件的也只有十来个人,前些曰子回来的就他一个人,不过他在结界里叫二罗子,应该是您要找的人。”店小二说道。
“这个合善宗是个什么来头?在什么地方,你给我仔细说一下。”梁山一听合善宗就想到了高雪晴,刚高雪晴那么嚣张,这个宗门势力应该是不小的。
“合善宗在天台结界的西边的天西城边上,宗门里据说有三名元婴后期的大长老,元婴初期的也有两名,在天台结界都算得上是一个些什么。”店小二忽然想到了此事,就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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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战元婴
梁山到是没想到这事跟他自己有什么关联,听完店小二的话,也没往心里去,他的资料也只有三宗拍卖会知道一些,而且自己做事也是很小心,并没有露出什么痕迹,就算自己跟她竞拍了空狱石,也不可能查到他的身上,再退一万步想,就算她查到了,自己也不怕。
思虑清楚了,梁山也放下心来,径直出城往西而去,他也想尽快的宰了张基罗,毕竟父母亲朋还在国外漂着呢,平时还没事儿,这眼看就要过春节了,你要让一大家子在国外过,他们肯定是不同意的,老一代的人乡土情结都很重,春节的亲戚走往,祭祖祈福等等那是一样都不能少的,所以有了张基罗的消息,梁山也是急冲冲而去。
从台城到天西城有着近三千公里左右的距离,出了城,梁山唤出入梦御剑飞行,只不过结界之中,速度大大的降低,时速也就三百多公里罢了,幸好他用御风术用惯了,对这个速度勉强也能接受。
对于这个布置结界的大能,梁山可真是佩服的要死,这得什么样的修为才能布成这样呀,这完全就是仙人的手段了,他对结界也研究了一下,知道这个空间是和世俗平行的,这些结界并不是从地球上隐去了一块空间,而是自成一体,可以理解为是另一个星球,只不过入口和地球有所关联。
至于这是怎么弄成的,对于他来说还是一个谜,在三宗的典籍里也没有任何的记载,但可以肯定的是,结界一直就存在,并不是在天地元气稀薄后才有的。
从台城到天西城是有驿道的,而且都是一水的花岗岩铺成的,得有五米多宽,貌似还没有收费站什么的。一些修为低的,只能坐马车或者是步行了,这城与城之间的交通也是有专门的驿站的,跟世俗界的长途车也差不多。
飞了两个小时后,眼见前方是一片山峦,奇峰异石,树木参天,飞瀑如炼,偏偏又安静的很,方圆百里,无一人迹,端得是一处杀人埋骨的好去处。
忽攸地梁山心生警兆,骤然停下,同时护体真罡和护甲同时激发,入梦也瞬时飞出,挡在身前,刚做完这一切,只觉得整个空间好似被束缚住了,同时一把金色的飞剑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冲着梁山的头颅刺来,这要是被正面击中,恐怕就是化神期也得当场陨落了。
这次偷袭来得又狠又准,而且时机把握得是相当到位,一般修士飞了两个小时,又看到前面如此美丽的景色都会是心圹神怡的,而且警惕也会放松一下,这个时候的偷袭是最到位的,看起来这偷袭者也是一个老手了。
“锵……”地一声巨响,然后却是“叮……叮……”的飞剑撞击声,虽然挡住了这一下偷袭,梁山的身形也被撞飞出去,刚飞出去两米左右,四把黑色的尖锥从四个方向再次刺向梁山,在惯姓之下,看起来到是梁山直接撞向尖锥的,梁山手一翻,一面乌黑的盾牌疾现出来,只听得“铛铛铛铛……”四声,四枚尖锥全被格挡住,此时高雪晴的身影才显现出来。
“你也是元婴修士?”高雪晴刚这两下必杀之招都没有奈何了梁山,也一招手把她的本命法宝乌金锥招了回来,按照结界的习惯,元婴期的修士是不太会做生死相博的,一是能分出胜负,却难分出生死,二者,元婴期已经是结界的最高战力了,无论是什么势力都不愿意有损耗,所以发现梁山是元婴后,高雪晴也想就就此收手了。
梁山猛然地被偷袭了两下,心中自然也是有一些愤怒,见是高雪晴,心里也就明白了,看样子这是有三宗拍卖会的人出卖自己了。“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合善宗的高长老,这偷袭抢东西的手段很犀利呀,看样子高长老很是拿手嘛。”
高雪晴见梁山知道她的来历还是连讥带讽的也知道梁山不怕她,这要不是有大势力的就是有惊人艺业,无论是哪一条,她也不想惹,她连散修田雄都不愿意招惹,更别说是像梁山这样来历神秘的人了。
听了梁山的话也正是躬身行了一礼道:“这真是一个误会,我还以为只是名金丹小辈,没想到竟是同阶的道友,是本人冒犯了,幸好没有对道友产生什么伤害,我愿意拿出一万块中品灵石赔偿给道友,还请道友原谅则个。”
梁山闻言不由得笑了两声,用手指着高雪晴说道:“你用这么阴狠的法子偷袭于我,我要不是元婴修士,就得折损在此了,你竟然若无其事的说赔一万中品灵石就算了?天下间可有这么容易的事情?你说呢?高长老……”
其实这还真是梁山大惊小怪了,要是知道梁山是元婴期,高雪晴是直不会出手的,见到梁山不依不饶的,她也露出警惕的神色,再次放出尖锥法宝,而且也摧出护甲道:“那道友想要怎么样?你可别以为我们合善宗怕了你,我的道侣就是合善宗的元婴后期长老王亚泰。”
一般情况下,元婴修士之间聊到这儿,基本上就是拿了灵石走人了,最多就是讨论一下这个精神受到伤害有多少的问题罢了,梁山那儿懂这些呀,他本来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犯人到死的姓格,你偷袭了我,赔点灵石就算了?哪儿有这样的道理,再说了,高雪晴是合善宗的人,他是必然不能再放过的。
“你也只不过是名区区的元婴初期修士,我主动说出赔你灵石,你竟然还如不知好歹,你当我怕你,还是我们合善宗怕你?”高雪晴也是柳眉倒竖,夹带点怒气地说道。
“照你的意思,你赔了我灵石,我是不是得高兴的举家欢庆,然后四处宣扬,你高长老的仁义与慈善呀?”
高雪晴轻轻地捋了下耳边的头发后,淡然地说道:“确实应该是如此,你要知道,我是合善宗的,在这天台结界还有人敢动我们合善宗的人吗?”语气虽淡却透出相当的霸道,以合善宗的实力,也的确够资格霸道,要不然也不会因为有人和他们竞拍了东西就来追杀了。
梁山看着风韵犹存的高雪晴,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你还够搞笑的,你以为你们合善宗就是天下第一了?你们想杀谁就杀谁,想咋样就咋样?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呀?还是你天天就顾着那张脸,而忘记修炼脑子呀?”
他现在深受二刘的影响,说话也是十分刻薄的,特别是刘鹏,干旅游出身的,那跟五湖四海的刁妇滚刀肉天天打交道的,什么人没见过,那是完全骂人不带脏字的主儿。
高雪晴没想到梁山的素质这么低,好歹都是元婴老怪,大家说点场面话也就罢了,竟然直接开骂起来,气得那是胸脯上下起伏的,指着梁山“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按说梁山这几句在世俗界也没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可是高雪晴在结界里活了几百年,所遇到的道友,都是高素质人材,杀人心狠很多,那有这样骂人的。
“你……你,你妹呀……老了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老了还把自己当成个年青的妹子,瞅你吊眉搭眼的样子,装啥仙女呀?还翘个兰花指……”
高雪晴开始气得脸都有一点红了,又闻得梁山这样的话,竟然展颜笑了起来,虽然说是几百岁的老妖怪了,但元婴老怪,都懂保养之术,和世俗间的三十岁美女也差不多,她也是转过弯来,梁山故意就是要气她的,她又何必上当,想通了这点,缓缓说道:“你好歹也是一个元婴老怪,逞这些口舌之利,没得掉了身价,我合善宗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着吧?”
“也没什么,你攻击我两次,我也攻击你两次,然后咱们各自走人……”梁山说完也不待高雪晴回答,直接身形一闪就发动了攻击,梁山是本意激怒高雪晴,再来个雷霆一击的,没想到这高长老到也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刚发怒就冷静了下来,这下算盘落空,自然也就直接出手了,这是第一次和同阶对战,梁山也拿出了十分的精神。
高雪晴一听这个也自然是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多么难惹的人,只是两招而已,要说两招她都挡不下来,都是绝不可能的,就算是元婴颠峰期出手,她自信也能挡下。
两人相距有三百米左右,刚梁山身形一闪后,她的尖锥也幻化成一丈多大,径直往空中飞去,只待梁山的身形出现,再给上一击,正当她全神贯注的时候,一把黑色的短剑瞬现在她的咽喉处,狠狠地刺了过来,高雪晴顿时吓得五魂六魄都上天了,虽说她也放出了护体真罡,也激发了护甲,可是谁又敢用咽喉之处来试飞剑的锋利呢,要是败了,命就交待了,恐怕就是专门炼体的修士也是不敢的。
这高雪晴的战斗经验也是极丰富的,只见口一张又是一道尖锥飞射而出,没想到这个还是个子母锥,入梦被尖锥一撞,准头立马就偏了过去,加上真罡一挤,直接擦着脖子飞了过去,就算是如此,也是在高雪晴的右颈边留下一道浅痕,她这刚松了一口气,正想寻找梁山的时候,身上一疼,只见自己深身上下冒出青色的火焰,护身真罡和护甲竟然跟纸糊的一般,根本就有产生任何的防护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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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沙漠区
这自然是梁山瞬移到了她的身后,直接按在她的背后摧发了青阳寒火,这青阳寒火多厉害,又是这么近距离的摧发,瞬间就把高雪晴包围住了,虽然高雪晴也是玩了命的摧动真罡想要抵御,也只是缓了两秒而已,她连元婴都没有逃出,直接就化为了灰烬,甚至都没得及把梁山的样貌传回宗门。
这自然也是她认为梁山不可能杀得了她,特别是在两招之内。没想到梁山竟然会瞬移,而且还有青阳寒火这样逆天的火焰,她很多拼命的招术都没有用出来就这样被梁山秒杀了,可谓说,死得是很憋屈的。
梁山自然把她的戒指还有子母锥都收了起来,杀了人,自然要收点儿战利品,破开戒指的禁制一看,梁山也是乐得一个空翻,怪不得修士都爱杀人夺宝呢,看样子这真是一个迅速发财致富的好办法呀,跟世俗界的炒房一样。
戒指内有三千多块上品灵石,还有五块极品灵石,中品灵石也有两万,而且还有不少的材料,大都是地级和玄级的,天级的也有那么几件,二十多个立方米那是堆得满满的。
五分钟后,合善宗的四名元婴长老都急匆匆的赶往议事大殿,其中一名长老脸色铁青着,身上若有若无的散发着一丝杀气,此人正是高雪晴的道侣,王泰了。
议事大殿的中间位置上坐着一名容貌清瘦的修士,看样子和世俗间的五十岁的人差不多,刚诸位长老都就座后,带着悲痛的语调沉声说道:“各位长老,高雪晴长老的本命玉牌爆裂了,应该是已经兵解而去了,此仇咱们合善宗得拿出一个应对的法子来。”
王泰猛地站起身道:“徐宗主,此事还用商讨吗?咱们元婴期的长老全体出动,务必要抓住这个杀死高长老的人,炼他的魂,抽他的魄,让他受尽无尽折磨而死。”
坐在他上首的一名灰袍老者站起身,先向宗主行了个礼,然后转身对着王泰说道:“王长老,还请制怒,高长老之事,我等也是十分的悲痛,而且同仇之心也不会弱于你,虽然你二人是同修道侣,但我等和高仙子也是几百年的情份,心焉能不痛?仇焉能不深?但此事关联着我们合善宗的万年基业,我们得从长计议呀……”
“什么万年基业?我看你们全是推托之辞,根本就没有真心想去帮雪晴报这个仇。你们若是不愿意去,那么我一个人去,不管这个人是谁,我都要把他抽骨扒皮。”王泰面目也变得凶厉异常,心中也是怒火涛天,他夫妻两人在一起生活了几百年,感情的确是非常之深,在修真界要说亲人,那除了师傅就是道侣了,别的人也算不上什么亲人。
徐姓宗主见王泰如此激动,也站了起来打着圆场道:“王长老,息怒,这仇咱们合善宗是一定要报的,你先冷静一下,还听一下赵包满长老的意思如何?”
王泰虽说有一点浑,但是宗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在修仙宗派里,宗主的权威是相当大的,虽然这个徐宗主只是一名元婴中期的修士,但王泰闻言还是坐了下来。
赵长老看了看众人说道:“我们在座之人,有谁能单独杀得了高长老?而且还让她连神识传讯都来不及?”他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来,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没有人能做到,元婴打不过可以逃跑,逼急了玩自爆也可以拉着后期的同归于尽,所以说他这个问题一提,大家都沉默起来,大家能修炼到这个层次,个个都是神思通明的人,都知此事不小。
“我们假设,高长老是被一个人所杀,那么这个人的修为就得是化神期了,化神期修士去杀一个元婴初期的,自然可以做到让人连神识简讯都发不出来,如果不是,那么至少得有三名元婴后期修士同时出手,还得是布好了陷阱才能做到,如果元婴修士要施展血遁一类的秘术逃跑,我们三人也是拦不住的,所以刚才我说,这事儿关系到了本宗的万年基业问题,王长老,可是明白了?”
这赵长老在合善宗也是很有地位的,在长老会里也排在第一,其实他说了第一句话,大家就已经明白了,包括愤怒无比的王泰,如果是化神期的修士出手,这仇估计是报不了,合善宗也不能因为一名元婴初期的人去和化神期的人死磕,这样真的是会导致宗派灭亡的,如果对方也有三名元婴后期的修士同出手,那必然是天台结界的大势力,合善宗也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就全面开战的。
“唉……难道,难道此事就这样算了?”王泰想明白了这些弯绕,颇为无奈地问道。他对合善宗也是感情很深的,而且他的儿子也在合善宗中,自然也不会只是为了道侣之死就把整个合善宗拖下水了。
徐宗主沉思了片刻道:“这事儿,也不能这么就算了,就算是有化神期的前辈插手,或者是别的大势力,咱们合善宗也得做个姿态,还请你们三位元期后期的长老去查访一下此事,高长老是去的台城,你们就去台城打探一下情况,无论怎么样,是谁动得手,都得给我们合善宗一个交待,要不然咱们要这个宗门也没有用了,如果对手实在强大,那么我就是拼着挨太上长老的责罚,也会把他从闭关之中唤出的。”
王泰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感谢宗主成全,我替晴儿谢过宗主了,唉,此事要是没有个说话,我这一生修为估计也是无法寸进了。若是对方势力太大,咱们还是算了吧,也不能为了晴儿一人,让整个宗门拖下去,如若对方不是什么大势力的人,还请宗主让我们就地格杀。”
王泰最后这话自然是心存侥幸的,敢杀,能杀高雪晴的人,不可能只是一个不知名的散修或者是什么小势力,所以此事,合善宗也只能是做个姿态,实际上的报仇是不太可能了,除非宗主决定全面开战,不惜一切,但这明显是不太现实的。
“事不宜迟,你们三人就此出发吧,我就在宗门坐等你三人的消息。”徐宗主说道。
不一会儿,三道光芒从合善宗升起,朝台城疾驰而去。
梁山杀了高雪晴,知道合善宗也会有行动,也不敢再大摇大摆的在天上飞了,干脆落到地上,找了一处驿站,坐上了一辆驿车,这车是八匹玄级妖兽,魔田兽拉着的,车厢也是很大很长,有点像俗世的大公交。
他上车的时候,车上已经坐了九成的人,大多都是筑基和炼气期的修士,金丹期的修士也就六个人,有一名已经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了,梁山自然还是露出金丹中期的修为,走到一处空座坐了下来,本来边上有一名筑基期的,见状行了个礼避到后面去了,梁山一观察,果然所有的金丹修士,都是一人占着两座的。
对于低阶修士来说,这驿车是最方便的,一般就算是有强盗土匪,也不会打这驿车的主意,因为这驿站的买卖也是天字商会的,所以驿车收费很贵,但是坐的人依旧不少,像梁山到天西城就要两块中品灵石,这对他自然不算什么,但对低阶修士来说,确实是不便宜。
这魔田兽的速度也不算慢,得有一百五十公里左右的时速,十个小时后,驿车过了梅家城后就驶入了一片荒漠之中,从这儿到天西城之间就再也没有城市了,得穿过近九百公里的沙漠区,这沙漠区的危险还是比较大。
据说有一些沙盗在活动,而且还有沙暴,这里的沙暴而不是世俗中的沙尘暴,而是带着炽焰的,是完全可以把修士烤死的,就连元婴期遇到了,也是要脱上一层皮的,如果是超大型沙暴,这整辆车中,能活下来的估计也只有会瞬移的梁山了。
而且这沙漠另一处奇怪的地方是完全禁空,只有魔田兽才能在这里飞奔,其余的妖兽只要一进到这里就会受到无形的压制,所以沙盗躲在这里,各大宗门也没有办法,只要这些沙盗做得不是太过份,各大宗门也懒得理睬他们,这沙盗也聪明,只是抢些没有来头的修士,也不滥杀人,所以这些年也从来没有人围剿过他们。
车里的低阶修士都紧张地观察着窗外的动静,很多修士都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对于这传说中沙漠区也充满了无限的敬畏,要知道人类开始的时候都是对自然充满了敬畏的,很多图腾和拜物教都是从原始的风雨雷电火而起的,这种敬畏才能让我们与自然和平共处,但后来人的贪欲越来越强,需要的享受越来越多,耗费的资源也越来越多后才会有什么征服自然一说,其实自然一直在那里,不会被征服,也不会去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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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在窗边的一名修士忽然指着窗外大声地喊道:“天哪,是沙暴……”他这一喊,车上的人纷纷探头朝外看去。
远处果然是一大片的扬尘,甚嚣尘上,看起来也像是沙暴,车内明显搔动起来,这时那名金丹后期的黄袍修士站了起来大声喝道:“都给我好好待着,爷是沙盗的人,那边黄尘不是沙暴,而是我们沙盗的兄弟。”这人说着也放出了金丹后期的威压。
其余五名金丹中期的修士,也瞬间变了脸色,互相对往了一眼,都没再乱动,反而是往后靠了靠,要是他五个连手,自然也能打得过这名金丹后期的沙盗,只是看沙漠里的那股声势就知道来的人不少,要是有再有一名金丹后期,他们就得全交待在这里了,听说沙盗是不乱杀人,但只要有反抗的,可都是手下不留情的。
顷刻之间,蹄声大作,巨大的魔田兽蹄声竟然有如雷鸣一般,沙盗估计得有五百多骑,看样子都是抢劫老手了,快临近驿车的时候,分成四个圈子把驿车层层包围了起来,众盗匪在外面均速转着圈子,个个骑术都很精湛,并没有任何的磕碰。
两名金丹后期的修士从魔田兽上跃上了驿车,两名赶车人刚想说话,却被直接踢了下去,其中一名留着大胡子的大声吼道:“我知道你这两个鸟人是天字商会的,可老子是沙盗,就是强盗,管你是谁的,只要我们遇上了都得开抢,所以你俩个鸟人闭上鸟嘴,惹怒了爷爷,我一刀砍了你。”这大胡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逻辑不好,一会儿老子一会儿爷爷的。
刚开始在驿车上的那名黄袍修士说道:“各位道友,请大家配合一下,把你们的储物戒指或者是储物袋都放交出来,抹去禁制,我们沙盗也是讲规矩的,只要不反抗的而且乖乖拿出东西的,我们都不会伤害,而且还会留些灵石给你们当路费的。”
他说话的时候,后上来的两名修士都站在他的身后,大胡子是扛着把大斧头,另一位黑脸修士扛着把长矛,这两人的眼神和和神识都一直盯着几名金丹修士,这驿车上有近两百人,筑基期的修士也有近六十多名,剩下都是炼气和一些凡人了,除了金丹期的修士还能正常一点外,其余的乘客早就脸色刷白了,有的人在掏戒指或者是储物袋,也有人想藏匿一些财产,还有一些女姓在往脸上抹着脏东西什么的。
梁山由于上来的比较晚,坐的位置也靠后一些,但是他本来就是元婴修士,就算是隐匿了修为,但气息上也比同级的修士要大上许多,黄袍修士指着梁山道:“你,给我过来,你第一个,把戒指拿出来,然后给我滚蛋,要不然老子大斧子招待你。”
梁山苦笑了一下,心道,哥们果然是长得帅,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呀。“这位沙盗道友,在下只是一介散修,也没啥好东西,你们抢我,也抢不到什么好东西,也不了什么财,还有点天理难容,你们多亏呀。”他边走边说道。
“呵,你还挺有点意思,爷们出来抢劫也是为了生活,我们这些兄弟,都是在城里混不下去,才来当沙盗的,这你们运气不好,遇上了我们,也别怪我们,大家都不容易,互相赏个脸……”后上来的一名胖子修士张口说道,脸圆眼圆的,要不是他扛着个长矛,大家都会觉着他是个大善人。
“三位义士,你们一看就是威武雄壮,比那套马的汉子还威,”大胡子一听,抬头挺胸做顾盼状,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套马的汉子是干啥的。“我素来听闻,说沙盗的人,都是超级讲义气的人,而且从来不欺负良善,不知道这是不是真事?”
“真事,绝对真事,我们沙盗的名声,整个天台结界也都是知道的,从不滥杀,也不欺负人。”大胡子立马接话道。
另外两名金丹后期的男子,只是冷眼瞅着,也不搭话,由得大胡子一人去说,但是胖子沙盗和黄袍沙盗听得大胡子自夸,脸上也露出点自得,虽然都是当强盗的,但沙盗的名声在强盗界中,也算是不错的,所谓干一行爱一行,他们三个首领对这名声也是爱惜得紧,要不然也不会听梁山这么多废话了,当然,这也因为这是沙暴区,一般的高阶修士都不会从这里走的,所以,他们也不虞有什么不可控的情况出现,这才愿意听梁山的话。
“三位义士,那你看,这些筑基和炼气及凡人,你们是不是就这样放过了?他们一来是没有什么太多的财物,你们就算抢了他们,也没啥好处,说不定还有一些人没有你们给的路费多呢,其二嘛,他们没了些财物在身上,有可能连天西城的门都不进不去,极有可能死在城外,你们这不是断了人家的生路嘛,这种行为,对于你们沙盗的名声可是大有影响呀。”
“呃……这个……你说得貌似有点道理,可我几百个兄弟出来,总不能空手而回吧?”大胡子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胡子,洪声说道。
梁山微微一笑道:“这个,不是还有我们几名金丹修士嘛,我们一人的财物,恐怕比那些低阶修士加起来都要多出不少,只要我们还在,您这趟不就亏不了嘛。”
边上的几名金丹修士眼睛都快瞪了出来,有把自己往强盗上引得吗?如果大家一起反抗,他们几名金丹修士是有机会逃跑的,这要是把众多肉盾都放了,那么他们几个是肯定跑不出去的,一时之间,这几人恨梁山恨得牙痒痒。
同样的,那些低阶修士对梁山是感激万分,他们本来修为就低,财物也确实不多,这要是全被抢了,也离死不远了,不说别的,有可能你连城门都进不去,进不了城门就意味着随时会被杀,还有妖兽的袭击以及沙暴,在城外死亡率是很高的,特别是像天西城这样的偏远城市。
大胡子一听觉得有点道理,又觉着哪儿不对头,他看向了那名胖修士,很显然这胖子才是真正的头领,胖修士想了想说道:“咱们三个当沙盗,也是因为当年没了灵石,走投无路才干的,平时咱们也抢了不少,但都是商会和金丹修士,今天咱们第一次来劫驿车,我看那些低级修士就放了吧。”
他这一说完,大胡子就转身对着众沙盗大喊道:“首领有令,这次咱们只抢金丹修士,金丹期的就让他们走了,你们别拦着呀。”众盗听完齐齐答了声“诺”。那齐整的,跟军队也差不了多少。
黄袍大汉指了指在车厢后面的修士喊道:“怎么着?还不走?还要让我们管晚饭不成?”
“轰”地一声,众人就没头没脑的往外窜去,有的直接就从窗口跳下了,不到两分钟,人就走得个一干二净的。
梁山做这事儿,也有两层目的,救这些低阶修士是其一,第二也是因为他想着,如果他开始动手了,收拾了这几名沙盗,目击者这么多,难免会流传出去,而高雪晴的死也迟早会有人追查过来,如果听到这个传闻,自然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从目前来说,梁山还不想完全的暴露出自己来,但又不能杀那些低阶修士灭口,所以,只能说服沙盗把这些人放走了。
黄袍汉子见众人都走光了,看着梁山道:“现在低阶的我都放了,你们几个,就交出储物戒指吧,要是敢耍滑头,我这鬼头刀也不是吃素的。”说着,手一翻,一把刀炳上有个骷髅的长刀瞬时出现,而且也激发出了刀气,整个车厢顿时充满了威压。
一名黑袍的金丹修士十分无奈地拿出了自己的储物袋,黄袍大汉用神识一查探,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二十块中品灵石,是给你当路费的……”
剩下几人也是万般无奈,面对三名金丹后期修士,还有几百名筑基和炼气的沙盗,知道反抗也没有用,算是自己命中一劫吧,都乖乖的交纳了戒指。
最后就只剩下梁山一个人了,他看了看三名沙盗,满脸堆笑道:“三位果然是义气呀,真是强盗中的好汉,我深为钦佩,这个,相见都是缘分呐……”
“你少唬弄我们,速速把戒指交出来,我们待会儿多给你点中品灵石当路费就是了。”黄袍男子刚梁山是个储物戒指,自然也知道他是有点身价的,对戒指里的东西,自然也是十分地好奇,说不定今天就遇上了一只大肥羊。
“呃……这个,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和三位商量一下,不知道三位能否考虑一下?”梁山拱了一手,非常诚恳地对着三人说道。
大胡子哈哈一笑道:“看你挺顺眼的,你说,除了不让我们打劫之外,一切都好商量。”
梁山闻言也翻了翻白眼,尼妹的,谁说外表豪爽的就没心眼的,上来就把话给封死了。
“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近期花销特别大,想跟三位借上一万块中品灵石,不知道三位手头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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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黄袍和大胡子都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俯后抑的,大胡子更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边笑边拍着梁山的肩膀说道:“哈哈……你太……哈,有……意思了……哈哈。”领头的胖子修士却脸色铁青起来。
他的修为也是三人中最高的,快接近金丹颠峰了,开始见梁山还没有感觉,现在人都走光了,他刚才无聊用神识扫了一下,竟然发现不了梁山,只有用肉眼才看到梁山活生生在眼前,这手段,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肯定是元婴老怪了。
怪不得从开始,就见梁山不急不躁的,原来总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人呀,自己惦量了一下战斗力,理论上应该是打不过的,就算加上下面几百小弟,也没有什么把握,而且梁山也只是说借上一万块中品灵石,没说要命,所以他也就先松了口气。
“我怎么觉得这事儿不好笑呀?”梁山说完,元婴的气势一放,黄袍和大胡子的笑声立马就止住了,跟用正在打鸣的鸡被猛然掐住脖子是一个意思。
“你……你……竟然是元婴期老怪?”黄袍汉子颤声问道,金丹和元婴是一个巨大的差距,虽然这个结界元婴期的修士也不少,但都难得在外走动,所以一但遇到,也难免惊讶,特别是,这个元婴老怪还是你想打劫的。
梁山一个闪身,绕到三人身后,一放真罡,三人直接被弹到驿车的后面,连丝毫反抗之力都没有,梁山扔了两个阵盘,把驿车封锁了起来,外面的人是听不到也看不到驿车内的事情。
本来胖子首领还想有点反抗的意思,可是见梁山毫不费力地就用真罡把自己弹飞出去,也知道今天遇上的不是一般的元婴修士了,原先心中的那些小九九也自然就没有了,只能耷拉着个脸站在那儿。
大胡子看梁山面带杀气朝他走来,这大个立马拱手道:“前辈,一看你就是雄壮威武,比套马的汉子还威,看您这气势,一看就是相当讲义气之人,我们三个都是小强盗,没啥财产,您收拾我们,也没啥快感不是?还坏了您的名声……”
梁山一听大胡子的话,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靠,心道这小子要是去世俗界讲相声肯定比最有名的那位郭无德都厉害,这学得还真是快。
“你这意思,就是说,我得讲名声,就当成没见过你们,没被你们骂,没被你们抢劫过,我自己灰溜溜地去天西城喽?是这个意思吗?”梁山微笑着说道。
大胡子一摸脑袋,“前辈,您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怪不得您是元婴期前辈呢,这修养,这宽容,这帅气……”
这斯话还没有说话,胖子修士直接朝他头上敲了一记,双眼一瞪喝道,“给我一边待着去,你个夯货,就知道说些没谱的话。”
“前辈,这是我们的戒指,这几年抢的东西,大部分都在这里了,还请前辈笑纳,您可千万别客气,都怪我们没长眼,以后我们再也不劫驿车了……”胖子用万分不舍的眼神看着手中的戒指,这可是这几年的心血呀,幸亏还有一半多藏在了自己的隐匿之处,要不然就亏大发了。
梁山呵呵一笑,自然也不会客气,拿起戒指,神识一扫,里面大概有着五万块中品灵石,下品灵石也有二十几万块,这可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想不到这打劫也挺发财的呀。不过他宰了高雪晴后,已经是腰包鼓鼓的富豪了,自然也看不上这些。
拿出一万中品灵石,其余的还给了胖子,“我说过,我只要一万中品灵石,算是你们给我的精神补偿,也幸亏你们上来没有杀人,否则,我就得替天行道,将你们这群人抹除了。”他说到这儿也迸发出强大的杀气,元婴期的威压也丝毫无保留的放了出来。
三名沙盗也是竭尽全力的运转着真炁抵挡着元婴期的威压,但这种大境界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不一会儿三人都被威压压得连呼吸都不畅起来。
梁山自然也不是想杀他们,见他们实在是有点抗不住了,也就收了威压,他干这事儿主要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进步,这些曰子在结界里,修为进展还是挺快的,试了一下发现和在世俗界差不多,唯一说有区别的地方,也就是身体本身的杂质越来越少,他的**是后天淬炼过的,并不算十分的好,来了结界这几曰,身体到是有一些明显的变化,力量越来越强大了,而且经脉运行起来,也更加流畅了。
“谢前辈开恩,我们都是逼不得已才当沙盗的,平时,我们也只是抢一些客商的,对于一般的普通人,我们也从来不袭扰的。”胖子抹着头上的汗珠解释道,也就是他的修为深厚一点儿,此时还能说话,大胡子和黄袍汉子连说话的余力都没了。
“我也没打算杀你们,不过我这个人有个规矩,就是死罪可饶,活罪难免,你们几个就当今天是一个教训吧……”梁山话音刚落,沙钵大的拳头就朝这三人没头没脸的打去,三人也感觉到梁山并没有运用真罡,也不敢反抗,只能抱头鼠窜,互相把对方往前面挤,大胡子的修为最低,常被挤到前面,自然是被梁山打得鬼叫连连。
十分钟过后,梁山神清气爽的出现在驿车之外,那三个货还躺在驿车里有气无力的呻吟着,虽说梁山没下杀手,但以他的修为,还是把这三人打得个鼻青脸肿的。梁山车内拱了拱手道:“三位义士就不用相送了,我先告辞,曰后有机会再见了……”说完从驿车上解下一匹魔田兽,朝天西城方向疾驰而去。
胖子歇息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头套,给自己先带上了,看了看大胡子和黄袍修士道:“今天这事儿,咱们就当没发生过,要是谁喝多了,敢在外头乱说,别怪我收拾他。”
大胡子翻了一个白眼道:“大哥,我们又不是傻子,如此丢人的事情,我就算喝多了也是不会说的,你就放心吧,你说这位前辈真是闲得蛋疼,没事不在天上飞,非要坐什么劳么子驿车呀……”
胖子闻言,感觉身上又是一阵疼,心头火起,朝着胖子就是一顿乱踢,边踢边骂道:“你个夯货,都说了,今天啥都没有遇到,你还说前辈,我让你说……让你说……”
梁山走时撤了阵盘,外面的沙盗自然也听见了,只不过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多时,只见三位头领都带上了头套,大喝了一声“回去……”便如疾风般冲进沙漠之中……
梁山骑着魔田兽速度自然是不慢,虽然他耽误了一会儿,但很快就追上了先前的几名金丹修士,梁山每人补偿了每人一千中品灵石,只说是那三名沙盗良心发现,那几人本来是一肚子气的,得到这么多的补偿,立马就乐开了花,这些灵石早就超过了被抢走的了。
天西城也是一座雄城,因为地处西陲,而且在沙漠的边上,所以这里的防御更是严谨,城门口驻扎的修士都是筑基颠峰修为的,而且都是身穿军甲,不像台城,只是穿着统一的道袍罢了。
梁山缴了灵石进了城,也没找住处,直接往合善宗所在的合善峰而去,这合善峰正处在天西城的中间,高近一万多米,天西城就是围绕着这合善峰所立的,而这城里大部分的人都和合善宗有着各种瓜葛,不是宗门中的子弟亲人,就是遗留的血脉。
这天西城的城主也是合善宗的长老兼任,城内有一些修士组成的军队,大约有两千名左右的军士,最低都是筑基初期的,平常的治安都是他们在负责,像修真城市,都比较太平,毕竟这里要是犯了案子,人家有的是秘术和道法让你说实话的,所以这里要犯案子,就直接是毁尸灭迹姓的,绝对没有什么抢劫诈骗之类的案子。
梁山在合善峰下转了两圈,摸清了阵法和禁制的分布,便偷偷地潜了进去,以他阵法大师的修为和空间之道的成就,自然是很轻松的。
一般的宗门都是等级越高住得地方就越高,心想张基罗就算是俗世的代言人,最多也就住在山腰处,不可能在峰顶的。只要没有化神期的修士坐镇,梁山也不用担心会被发现,只要找到张基罗,直接宰了化成灰,他就算了了这件大事了,免得心中老是有个阴影,连修炼都受其影响。
合善宗在此经营了几千年,这整个山峰处处都是灵气充裕,而且是美仑美奂,飞瀑流水、仙鸟轻鸣、枯石断崖、雕栏玉栋的,真是一副人间仙境,梁山虽然也是见过世面的,看此美景,也是颇为惊呆,心中想到,要是霸占了此处,把父母亲人接来,这得多滋润呀,什么别墅洋房,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弱爆了。(好友的书,傲笑天龙八部上架了,有喜欢武侠的书友,可去支持一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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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合善宗的人也不少,梁山一路行来,见到的就不下千人了,这还只是在路上行走遇到的,到了半山腰的时候,他就朝着弟子多的地方悄悄放出神识观察,什么灵药园、灵兽园、炼丹堂、炼器堂、机关堂全都扫了一遍,也没有任何发现,难道这张基罗还能住山完,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小院里还有四张空的椅子分列在两人的左右,梁山走上前坐在陈三多的右手第一个椅子,坐下后,也不说话,只是拿眼看着张基罗,心里计算着有多少秒杀他的把握,在两个元婴期高手面前做这个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别还是有一名元婴后期的修士。
“还末请教道友是何宗门?”这次是徐威开口问道,语气很是亲切,有如老友攀谈一样。
梁山翻了翻眼睛,没好气的道:“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你们论交情的,想必我的目的,二位已经知道了,你们就直接把你们的想法说出来吧,用不着这么绕来绕去的,你们不累,我还累呢。”他肯定是不想把三宗说出来,毕竟他已经杀了一名合善宗的元婴修士,这要把老底说了出来,就算自己能跑掉,也难保这些人不会去三宗闹事。
陈三多点了点头道:“梁山道友果然痛快,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小徒在世俗界得罪了道友,他已经知错了,并且也愿意对道友给予一定的赔偿,我和宗主在此等候道友,也是想替小徒化去这段恩怨,不知道道友意下如何?”
梁山看了看张基罗,又看了看陈三多,心想,这张基罗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出现在此呢?要说他们窥破了自己的形迹,他是绝不相信的,以他的空间之道,只要不动手,就算是化神期没有天眼之类的秘术也是休想发现自己的,要知道张基罗辱他已深,此事根本就没有调解的余地,这两人不动手,不弄好陷阱,竟然还跟自己有点结交的意思,也不知道卖得是什么药,思虑了半响,也不得其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哦……那贫道想问一下,你的好徒儿,要怎样知错,要怎样赔偿于我呢?”梁山自称贫道也是借机告诉他们,我肯定是有宗门的人,背后也有势力。
陈三多缓缓站起身,打了个道揖说道:“小徒一时受人蛊惑,对梁山道友做出此等恶劣之事,按照我的想法,一掌劈死他算了,但他从小就跟随在我身边,而且对合善宗也立下过不少的功劳,所以我才老着脸皮,请了我合善宗宗主出来调解此事。”说到这儿,陈三多顿了一下,似是在想措词,也似在想条件。
“小徒虽然千错万死,但就算他死了,也改变不了他已经做错的事实,贫道身为他的师傅,自然要替他担当一二,所以贫道想赔偿梁山道友一千块上品灵石,外加天级材料二十种,张基罗向道友磕头陪罪,再罚他面壁十年,不知这些赔偿梁道友可还满意?”
他说到灵石的材料赔偿时,徐威也是露出一脸惊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要知道一千上品灵石那就是十万中品灵石,而且还有二十样天级的材料,这可是陈三多近一半的身价了,虽然他见了梁山的本事,也想交好的,但没想到陈三多愿意出这样的代价。
这个赔偿要是在梁山杀高雪晴以前,对于来他说还算是个诱惑,可是以他现在的身价,又怎么会在意这点东西,他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看看合善宗想打个什么主意罢了,听到陈三多的出价,梁山肯定了一点就是,合善宗并不想直接出手对付自己,或许合善宗觉得,他和张基罗之间并没有太大的仇怨,无非就是胁迫了一下他而已,陈三多拿出这么多的赔偿,此事应该就可以如此揭了过去。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进来之前,二人却是商量如何击杀梁山一事,本以为梁山就是一名普通的元婴修士,等知道梁山还是阵法大师的时候,两人又迅速地改变了主意,这说明梁山肯定是大宗门里重要的人物,要是这样的人物在合善宗出了事,那肯定就是一场大战了,不管输赢,损伤都应该会是巨大的,所以两人才迅速商量下来,尽量赔偿为主。
“你说得到是轻巧,你可知道你徒弟是如何的辱我的吗?我们修道之人,被一凡人如此凌辱,你竟然说赔点灵石材料就算完事,我看你真是想得太天真了。”梁山冷冷地说道。
徐宗主闻言,抬手制止住要说话的陈三多道:“梁道友,我们陈长老,只是了息事宁人,也拿出了十分的诚意,还请梁道友莫要辜负了我们合善宗的一片好意呀……”说到最后徐威的神色也开始变得严厉了起来。
梁山带着讥讽的表情扫了两人一眼,心想,你俩这是跟我来黑白脸呀,这招玩了几千年了,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你们合善宗虽然高人如云,我梁某人也不一定怕了你们,你也少拿宗门来压我,我敢来,也就不怕你,这九十九结界,你合善宗还做不到一手遮天,哼……”他自然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听到徐威的威胁,自然也心中不忿起来。
“这个,此事,确实是我徒儿过分了,贫道也知,赔偿也是无法让道友放弃尊严的,贫道提出的条件,只是一种和解的态度,还请道友理解,若是道友不满意刚才的赔偿,你看,我再加上一千上品灵石如何?这也是我全部的灵石了。”陈三多连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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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三暗莲
“师傅,徒儿不孝,不然就把我交给梁山前辈吧,是我该死,不应该让师傅让宗门为我做出如此牺牲,还请师傅成全。”这张基罗边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伏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也不知道是真心悔过,还是在这里演戏博同情,但无论是哪种,表情都是相当到位的。
陈三多上前把张基罗扶了起来,爱溺地摸摸了他的头道:“你犯了错,为师自然要一力承担的,为你求得宽恕,年青人,犯点错也难免,幸亏你大节无碍,也没做什么欺男霸女的事情,只是做事太冲动罢了。”
听得陈三多的话,梁山知道这张基罗肯定是影帝级呀,怪不得这眼泪说下就下,情真意切的,这小子绰号叫张一绝真是亏了他,完全不能把他的优点涵盖呀。
“你俩师慈徒孝的戏码就不要在我面前上演了,我这个人,道理很简单,谁惹了我,谁就得要负责,我也不株连,我也不乱惩罚,但有人拿我的家人和朋友威胁我,这点我是无法忍受的,还有,你徒弟在世俗的外号叫‘张一绝’那是杀人放火霸占妇女,样样都做过,而且做事次次都做绝,你还在这儿上演温情戏,我看得都恶心。”梁山带着鄙视的神情说道。
徐威重重一拍椅背对着梁山大声说道:“你这是非要欺我合善宗无人喽?该赔的我们都赔了,你竟然还如咄咄逼人,泼人污水,张基罗是我们合善宗的人,我保定了他,我看你能耐我何?”
梁山闻言,打了哈哈道:“我就知道你们合善宗就是这德姓,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打一场呗……”
梁山的话没说完,陈三多就冲上来打断道:“梁道友勿怒,您要觉得我这个赔偿不合理,你不妨说说你的条件,贫道可是有极大的诚意来化解这段恩怨的。”
这陈三多难道真是一个老好人?可是张基罗如此的狠毒,难道只是因为天生的?转念又想,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这个张基罗辱我太深,要我留他一命也行,上天总是留一线生机的,我也不做绝,他只要自废武功,让我下道禁制在他身上,他发誓永不出天台结界,此事就算揭过……”
他知道这个条件,合善宗是肯定不会答应的,废武功和不出天台不算什么,这下禁制就等于张基罗的生死完全被梁山艹纵了,只要梁山心念一动之间,张基罗就会生不如死,这样的条件和杀了他没有什么区别,这表明了他就是想要整事儿了。
但如果他们答应了梁山的条件,梁山也不会再对张基罗下手的,天道不绝人生机,就是这个道理,也是他的道心,只不过这样的事,别人是不会相信的。
“梁山……你……”徐威闻言大怒,双眼怒瞪着梁山,他是一宗之主,这一发怒,很是有一些威势,但梁山是个什么人,既能怕他,也同样放出威压和他对视起来,这架式,是要一言不合就得血溅五步了。
张基罗就算是心机深厚,此时也是脸色变幻莫测起来,虽然他内心并不是十分害怕,但事涉自己,还是有一点忐忑不安的,见徐宗主和陈三多都放出了真罡围着了自己,这心下才算安定了一些,看样子此事已经不能善了了。
“等等,梁山前辈,我曾经有过奇遇,过得一个异宝,你且容我拿出,做为赔偿的条件,然后你再决定如何,可好?”张基罗说完,回身就进屋去了,梁山知道这处院子也只有一个出口,而且这禁制他也动了手脚,也不虞张基罗有什么阴招。
三人都已然放出了真罡,陈三多虽然口口声声地说着要调解,但放真罡的速度也并没有慢上分毫,不过也是常情,打斗经验丰富的人,这都算是下意识的动作,徐威和梁山都跟斗鸡似的,双方都是互相瞪着眼,只是梁山没留胡子,只有徐威一人在吹。
一股巨大的香气袭来,还伴随着灵力的波动,这不用看就知道是个天级顶尖的宝贝,三人都同时用神识仔细观察了一下,异口同声地喊道:“暗三莲……”
这莲花真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了,这是用来炼制“三莲丹”的主药,看这名字也知道是以三莲为主的,这种莲是分白暗两种的,白三莲还算是比较容易见到,这暗三莲就真是千年难得一见了,三莲丹的主要是可以提高往高阶突破的机率,而且是可以增加两成机率,最重要的一点是,是突破化神期可用的。
要知道元婴后期的修士九十九结界加一块儿也有上万人,但化神期修士也不过几十名罢了,这东西要是拿到外面,估计立马就得引起大火并,这可是元婴期修士最想得到的材料。
“这东西绝对不能给他,只能留在我们合善宗宗门。”徐威的双眼放出火热的神色,合善宗可是有三名元婴后期的,要是有了这个东西,找人炼出一炉丹来,合善宗就有可能再出一名化神期修士,以后这天台结界之中,还有谁是合善宗的对手。
梁山心中也是一片火热,看到这样的东西只要是修士都会忍不住动心的,毕竟这可不是灵石可以购买到的,这是一种大机缘,但一听徐威的话,他也冷静了下来,这个东西要是偷摸的得到也就罢了,这要让别人知道了,他一人在这结界之中,也不一定能保得住,拿了这个东西就是天大的目标呀。
“宗主,此宝那是张基罗所得,他用此宝来赎他的罪,贫道认为也是可行之事,毕竟他辱梁道友太深,还请宗主成全基罗此翻用心呀。”陈三多看了一眼暗三莲慢慢说道,他到是想得开,这样的奇宝就此拱手让人。
徐威当宗主的,考虑的角度自然和陈三多是有很大差距的,他想得是一个宗派的兴衰,而不是个人的恩怨,对于张基罗,他现在护着也是看着陈三多的面子上,也不见得有多少的感情,要是没有陈三多在,他杀人夺宝的事情也是会干出来的,听到陈三多的话,他自然是不会同意的,双眼一迷,这是他想要杀人的前兆了。
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士,来了自己的地盘,想要灭杀还不是一件手到擒来的事情,就算对方宗门找上门来,也可以完全推托不知情,万一要开战,那就打,就算牺牲点金丹弟子或者是一名元婴期长老都值得,想到这儿他已经拿定了主意。
“哈哈,那是,还是陈长老想得周全,是我太僭越了,这个宝贝是张基罗得来的,怎么处置就随他意吧,只要梁道友满意,我也不再干涉。”说到干涉之时,徐威双眼凶光一闪,暗地里一摧诀,一道红光疾冲上天,只见那红光瞬间变成一尊巨大的宝塔,然后狠狠地朝梁山砸去,这说来慢,发生速度却是极快的。
梁山自然也一直是观察着这个徐威的,心中早有了防备,一见红塔砸下,他右手一点,真罡一放,现在他的真罡之中有都有一丝的空间之道,一放出后,立马就有一些空间的波动。入梦在心念的催动之下黑光大放,极速地朝张基罗刺去,他心中也知道,这有两名元婴,要是打起来,还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这个时候,只能先对张基罗动手了,只要杀了他,那么这一趟就没有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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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天河塔
入梦的速度是多么快,而且还有着空间瞬移的神通,更已经是心剑了,梁山只要神识锁定,心念一动,入梦就会不停地攻击,直到杀死对方为止。放出入梦后,他自己也是人影一闪就想要先避开这宝塔一击,看这宝塔的声势的灵气波动,肯定是一件中品宝器,而且合善宗屹立如此多年,宗主用得宝器肯定也是非同小可的,这要被打个正着,估计就得重伤了。
只是刚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身影竟然无法闪动,四周的空间竟然被真元锁住,梁山此时心中可是大惊失色了,他闯进合善宗,最大的依仗就是空间之道罢了,要是这点被克制住了,那他除了青阳寒火之外,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攻击手段了。
惊惧之下,梁山也是心如电转,同为元婴修士,而且只高出极有限的小半阶,徐威自然是没有办法用真元禁锢梁山的,这只能是这红色宝塔的功效了,居然是件有着空间神通的宝器,果然是一个好宝贝,在电光火石一闪念之间,梁山心道。
徐威这一击出手后,又同时朝天扔出一道符咒,他这自然是要召集人手了,定要把梁山斩杀在这里,只是没想到符咒并没有冲出禁制就爆裂了开来,他脸色一惊,瞬间又摧动一块盾牌防在身前,这才放下心来。
陈三多反应也是疾速的,甚至对梁山的心思也揣摩透了,一见徐威攻击后,陈三多立马用真罡包住了张基罗,一把伞状的宝器也同时摧出,这件宝器只是一件下品宝器,一召出后,便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还有节奏地发出“嘭嘭”地节奏声,在声音的震动之下,一道一道的音波有如水中的涟漪一般向四面散去。
这一切,发生的都是极快的,但在这么几个刹那,梁山已经在原地消失,在他感觉到空间被锁住的时候,他顿时想起趵蛇攻击时身形,他的空间之道本就来自于趵蛇的感悟,所以一想到,心念一动身形自然已经施展出趵蛇的身形,只觉得身体一松,自己已经突出了红塔的封锁,他能在战斗中这么快领悟到这空间之道的变化,也是因为与趵蛇的那么多次的交锋,心中早已经有了那种感觉,所以这次才水到渠成的用了出来。
与此同时,在真罡的催动之下入梦也同时变大起来,在空中之时入梦就发出一声剑啸,随即幻化成四把飞剑,每道都带着极强的威力,剑尖之处发出的竟然是蓝色的光芒,这个变化梁山也是第一次出现,自从试炼之地出来后,他还没有全力出手过,看到了这种变化,他心下也是大喜,虽然不知道这变化代表着什么,但心想,这应该是越变越厉害的吧。
四道剑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最为奇怪的是这四道剑光之间竟然还有着丝丝的黑光为联系,在剑光的周围竟然有着然后极速地刺向了徐威。
“剑道……”徐威不自主的喊道,要知道剑之大道也是分的,世俗界的人也是就用剑招、剑式,到了修真界,一般修得就是剑技了,一般只要会了剑技,那就算是剑修的高手了,剑技对战斗力的升幅能达一倍左右,而剑道却可以达到两倍,剑影化形就是剑道的代表,入梦一分为四,依旧还有如此强大的攻击力,这就是剑道了。
梁山在试炼之塔的漫长时间,因为长时间对器、丹、阵的研究让他顿悟了剑道之真谛,虽然还是刚入门,但威力也非同小可,梁山虽然基础不实,但胜在他天赋强大,而且剑道对攻击力的增加可是倍增的。
感受到入梦的威势,一时间,徐威也是大惊失色,他虽然是元婴中期,但要说到战斗力,也和不使用空间和剑之道的梁山差不多,毕竟梁山在试炼空间的时候是和趵蛇拼过的,战斗经验也是丰富的,徐威身为一宗之主,也只是负责宗门的发展,打架有着三名元婴后期老怪,他战斗的次数自然不多。
这一见四道剑形过来,徐威知道抵挡不住,身影往宝塔边上一闪,双手同时扔出几张符咒,竟然都是天级的雷符,这真是有钱人的呀,这一扔至少值上个一千上品灵石呀。
入梦与宝塔和雷符撞上,小院里瞬间爆出巨大的真元冲击波,红的白的黑的光芒四下乱射,在光芒消失后,“咔嚓……嘣兹……”等碰撞的声音才爆响了起来,可见这攻击的速度有多快。
陈三多和张基罗也被这阵冲击**到墙根之处,他们刚在原地消失,梁山就诡异地出现在原地,手上还有着青色的火焰出现。
“瞬移!!!”
“青火!!!”
徐威和陈三多分别喊道,充满了惊讶的感觉,徐威心中充满了苦涩,这是惹到了什么样的角色,不但是阵法大师,还会空间之道,还有青火,虽然他一下子看不出品阶,也知道这样妖孽拿出的东西肯定是个大杀器。
梁山暗叫一声可惜,这就是叫人算不如天算了,没想到这个徐威还真舍得扔,天级雷符就跟白菜一样扔了出来,见偷袭不到张基罗梁山只能再次瞬移了出去。
入梦却瞬间又生了四道剑影向徐威刺去,徐威此时已经和陈三多会合在一起,两人所修的功法都是一样,合在一起后,真罡相叠之下,护体防御也强大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防御核心,而张基罗正在最后,双手依旧拿着那颗暗三莲。
“嘭……”四道剑形在破开防御核心的时候损失了两道,另外两道同时击中了陈三多的盾牌,盾牌受此重击,立马龟裂了开来,陈三多也“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他的实力远远不如徐威,所以一下子就受伤了。
梁山这连着两下推动剑影化形,真罡消耗也挺大,微微顿了一下,入梦又化成四道剑形刺了过去,这一顿的时间,徐威招回了宝塔立在身前,同时又扔出了两道雷符,陈三多也跟不要钱的扔出十几张巨木符之类的防御符咒,他的伞状宝器也化为一道乌光向梁山直击而去,虽然他知道这不能对梁山造成什么伤害,但能迟滞一下梁山的攻击也好。
“咚……”一声巨响过后,四道剑形同时被宝塔挡了下来,但在这种巨强的攻击力,宝塔竟然也有一丝裂纹,要知道,入梦也是中品宝器,而且还是顶级的那种,在剑道的加持之下,比宝塔厉害多了,而且这还相当于四人同击,宝塔如何能承受的住。
徐威见入梦又升起四道剑形,心中暗暗叫苦,他这完全是作茧自缚了,原来就是想凭这个院子困住梁山,没想到让梁山动了手脚,成了梁山的帮凶,他们连个消息都传不出去,而且这天级阵法禁制,就算是让元婴后期的修士攻击,一时半刻之间也是攻不破的,更别说是那些金丹期的弟子了。
“梁道友,还请手上留情,你的条件,我们全都答应,外加一万上品灵石。”徐威高声喊道,虽然他话说出去了,但入梦的四道剑形也攻击了过来,梁山可不是什么善良人物,你一喊饶,他就立刻停止,趁他病,要他命,这是他从进部队就学到的真谛。
宝塔虽然再次挡住入梦的攻击,但裂痕越来越大,宝塔上的红光已经变得黯淡下来,从深红变成了浅红了,徐威是心疼的要死,这可是镇派的天河塔呀,中品宝器呀,这要是毁在自己的手里,自己就成了宗门的千古罪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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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棘情毒
“哈哈,你们想打就打,想要停就停,你当你是谁?你是合善宗的宗主,可不是我梁山的宗主,刚才你不答应,现在答应,已经晚了。”梁山虽然说着话,但手上可没有闲着,左手发出一道剑诀直接击开了来袭的黑伞。
又催动真罡往入梦剑中一注,瞬间又多出四道剑形来,双手一抖,更是突兀地出现了四张炎爆符,在人家的宗门里大打出手,还是不太妥当的,毕竟这宗门里可是还有三名元婴后期老怪的,自然是速战速决的好,他自然是不知道,那三名后期的修士已经在台城了
“梁道友,还请手下留情,你要杀了我们,就一定会引起宗门大战的,请三思呀。”陈三多高声喊道,他虽然话是如此之说,手上也不慢,回复真罡的丹药的跟吃糖豆似的往嘴里扔去,从戒指中又拿出两面盾牌挡在身前,不过两面盾牌的品级就低了,只是极品灵器罢了,根本就经不住入梦的攻击。
梁山正要攻击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的真罡犹如潮水般的退去,这一下子他吓得魂飞天外,这真罡就是修士的根本呀,要是没有了真罡,除了**强健之外,跟普通人也差不多,连储物戒指都打不开,他急忙地运转温脉诀,却发现经脉完全被阻隔开来,而剩下的真元也消失的无形无踪。
入梦已经幻化出来的四道剑形也在空中慢慢消失不见,没了真罡,入梦也叮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这主要是入梦还没有灵姓,有了灵姓,就算没了真罡也是会自动飞回的,梁山正魂飞天外之时,心中暗道:“死了死了,这下子可要交待在这里了。”
还没等他恐惧完,发现陈三多和徐威的盾牌及宝塔,都叮哩咚隆的掉在了地上,他两人的脸色也是变得惊恐不安起来,双方都以为对方拿出了什么样厉害的宝物或者是法术,没了真罡,只能等着挨宰了,恐怕就连死了,元神都无法逃出。
三人互相打量了一眼,发现对方都如自己一样,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还没有弄清真罡消散的原因,但好在不是敌人动得手,虽然心中依旧有着巨大的不安与恐惧,但至少这一时半刻,大家还都是安全的,没了真罡,三人都只是灵体,以他们现在的攻击力虽说比普通人要强很多,但肯定都攻不破对方的防御,这一下就成了谁都奈何不了谁的状态。
“这是?什么情况?”徐威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虽说现在的状态也是非常的不好,但见梁山也似乎也和他一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不过看到梁山手中的炎爆符,他还是下意识地再往墙上贴了一下,炎爆符能不能炸死他他也不知道,毕竟没有在没有真罡的情况下试过,但是重伤是肯定的。
“梁道友,你看,咱们都无力再战了,,你的条件我们宗主也全部都答应了,不如你打开禁制,咱们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贫道对于你,也是仰慕的紧呀。”陈三多此时仍旧不遗余力的劝解着梁山。
“哦……莫非我要在张基罗身上种下禁制,你们也答应了?”梁山此时虽然手脚无力,但他也是虎死不倒威,依旧挺立着,手中紧紧地捏着炎爆符,心中也是神念电转,想着脱身之策,现在要是有名金丹期的修士进来,他就得交待在这儿了,可怜的张、卡二位红颜就得为他守活寡了。
“唉,孽徒竟然惹了如此天大的祸事,贫道为师的,也无法再佑护于他,只能交于道友发落了,基罗呀,莫要怪为师心恨呀,只是为师再也护不住你呀……”说到此陈三多还颇为伤感及不舍,看得出他对张基罗的爱护是发自真心的。
张基罗此时到是身手最灵活,他因为没有修炼,身上没有真元,只有内力,自然没有多大的影响,听到陈三多的话后,也不说话,径直站了起来,来到小院的一处角落里,看了看三名已经浑身乏力的元婴老怪露出讥讽的神色。
“你们三人,是不是浑身的真元都已经消退,而且经脉完全被阻隔,连一丝的真元都无法运用?”张基罗带着浅浅的微笑,慢慢地问道,脸上的微笑比蒙那丽莎还要莎。
徐威闻言一点头道:“正是如此,莫非基罗知道我们这是如何了?你快快帮我和你师傅恢复真元,我们一起宰了这个梁山,为你出气。”他身为一宗之主,心思是多阴险,一听马上就明白,此事跟张基罗有着莫大的关系,一名没有修过仙的人都知道他们现在的状态,这不明摆着就是他下的手嘛。
“哈哈,那太好了,宗主真是英明呀,对我这样的炮灰还真是很看重呀,重得我这边炮灰都想要对你表示万分的感激之情呀。”张基罗用充满了恨意的眼神看着徐威说道。
陈三多闻言急忙道:“基罗,你怎可如此和宗主说话,他刚才说要答应梁山的意见,只不过是个缓兵之计罢了,你又何必当真,二罗儿,乖,快点帮为师解了这状态。”
张基罗看了一眼陈三多,自顾自的说道:“你们今天这样的状态是因为中了‘棘情毒’此毒虽然不会要人命,只是会让人真元消退和经脉阻断,要是三天没有解毒的话,这毒就会对人体的经脉造成永远的伤害,轻则修为尽失,重则会变成一名活死人,身体哪儿都不能再动,但唯有神智还是清清楚楚的,你们说,这个毒是不是有点意思?”
“这不可能,棘情毒需要三种天级的材料才能混合出毒素来,除了你手上这暗三莲之外还要有‘天方木’和‘阴魂玉’才行,这些材料见到一个都是极难的,何况还是三种,而且还必须是以元婴修士的真罡为引,哪儿有这么容易形成棘情毒毒,你小子估计就是想要吓唬我们吧?”梁山插嘴说道,他手中有着四张炎爆符,心中自然也不算很慌,而且他感觉到元婴中的紫芒正在高速运转,一丝丝的真元正在朝被阻的经脉冲击着。
“哈哈,你也就是空有元婴期的修为,脑子比猪还笨,你在结界之外得到了什么?”张基罗满是不屑地大声说道,脸上甚至都出现了病态的红晕,这是他兴奋的,今天这个局他布了很久,一下子弄倒了三名元婴期修士,他如何不得意,唯一没想到的是梁山竟然还有炎爆符,还拿了出来,这让他稍有一点不爽。
梁山心下一惊,他的确是从刘辉身上得到过一块进入阵法禁制的玉佩和一块方形的木头,难道说,从余财智的事情开始,他就一直在布这个局,用先余财智的事情引自己出手,然后再让父亲说出他来结界,并且引诱刘辉去在那儿进行鬼修。
想到这儿,梁山感到一阵阵的战粟,这得需要多缜密的心思,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而且对自己得多了解,他甚至都会算到自己会搜刘辉的魂,所以他从来没有在刘辉的记忆中出现过,这得布了多长时间的局?
这样的敌人,这样的对手,怎么不让人感到发自心底的恐惧,梁山虽然心中惊惧万分,但表情依旧古井不波,只是慢慢地向张基罗移动了一下,只是他现在深身无力,别说离张基罗还有近二十米的距离,就是两米他也移不过去,试着动了动手,发现连举起都很困难,更别说把符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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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惊天之局
“我知道你有炎爆符,我不会离你太近的,而且我是名武术宗师,就算你扔出符的时间,也够我闪得老远了,你就别费心力了。”张基罗看着梁山蠢蠢欲动,带着讥讽的笑容说道。
“张基罗,我和你有何仇恨?你竟然用了如此的心计来对付我,你说清楚,让我也死个明白。”梁山见努力是徒劳的,也只有站在原地不动了。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张基罗,让他这样的恨自己,用了这么大的心力来布置这件事,要知道,光是这三种天级材料就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来的,梁山要是得到了三株药材,实力又能上个台阶。
“你很想知道吗?哈哈……真是机缘巧合,上天让我报仇呀。”张基罗说到此,脸上的潮红愈发的红艳起来,而且眼神也透着一种疯狂。
陈三多见张基罗有点颠狂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基罗,你报仇的事情,宗主会作主的,你还是快过来把我和宗主的毒给解了,这梁山已经中了这棘情毒,咱们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如何解决此事,这个,冤家还是宜解不宜结呀。”
没等陈三多的话说完,张基罗身形一闪就出现在陈三多的面前,抡起蒲扇一样的巴掌照着陈三多帅得让人无法直视的脸,狠狠地煽了过去,张基罗一边一边骂道:“我抽死你个老东西,我抽死你个老王八蛋……”
梁山看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这莫非是张基罗发了失心疯,或者是错把了陈三多当成了自己?这是上演的哪一出师徒情深呀,看到陈三多那红肿的脸蛋,梁火都觉得自己的脸都有点生疼,这尼妹的是真抽呀,真用力呀。
张基罗是武术宗师级的,战斗力也就相当于炼气七八层,对元婴级的灵体也只能是造成轻微伤害,想要杀掉是更不可能,但这顿狂抽却是把陈三多打得有如乞丐一般,发型自然是没了,脸颊赤红,这和什么风流潇洒美君子的形象相差太远了。
陈三多挨了这么多下,也是惊呆了,虽然打在他的脸上,但他却毫不知痛疼般,愣愣地看着张基罗,他就是想破了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张基罗要这样对付他?难道是因为刚才答应了梁山的条件?那的确是一个缓兵之计呀,他只想等梁山不攻击的时候,护着张基罗逃跑呀。
脸上火辣辣的疼着,内心却已经疼得麻木了,仿佛连神智都被这一顿耳光带走了一般。张基罗自己都打累了后,这才停了手,揉着自己有点发麻的手一边说道:“你个老不死的,天天教导我要做个好人,做错了点事情就要让我罚我,不是罚跪就是罚跪,就让我背合善宗的门规,我背你个头,我不就杀了几个人嘛,那算个什么?”
张基罗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又温柔了起来,“你不是最喜欢野叮师妹吗?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我下了药,不但凌辱了她七天七夜,还把她剁碎了喂了世俗界的狗,哈哈……那雪嫩的皮肤,那哀婉的惨叫,我听得心里可真舒服呀。”
陈三多失神绝望的眼神随着张基罗的述说开始有了神色,只不过这神色是一种痛心,是一种愤怒,更是一种自责,估计他自责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这条身边的毒蛇。
“你是不是很后悔?很自责,哈哈……我就喜欢看你这个老东西这样的表情,你自以为把我从世俗界带到这里来,我就要感你的恩?我就要把你当成我爹一样?我就要感谢你赐予我一条康庄大道?
你t的错了,你剥夺了我应该享受的生活,你让我在这里跟一条狗一样的生活着,你让我从没有了父母之爱,我多想和别人一样,让他们给我讲故事哄我入睡,和自己的父母去旅游,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们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我,每年春节的时候,他们会给一个大大的压岁红包,把我当成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可是这一切,都毁在了你的手里。
我每天只是不停地炼功,不停地炼功,十几年都不能出去见我一次父母,一但做错了什么事情,就要被你罚,被你罚,你个老乌龟……”张基罗说到这儿,咬牙切齿的,又抽了陈三多两个耳光。
陈三多现在到是冷静下来,无论是脸色还是眼神都不再有那么多的变化,仿佛一下子他就变成了一眼枯井,无水,自然也没有风波,给梁山的感觉,陈三多此时竟然是一种怜悯的感觉,而且还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仿佛看见一个最卑微的人一样。
徐威和梁山的想法一样,都在努力地冲击着体内的经脉,只要能恢复一些真元,就可以有点自保之力了,他戒指里还是有两张雷符,只要拿到手里,张基罗至少不敢过来抽他的耳光,对于他一宗之主来说,受到这样的侮辱,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人,一直都是一个骄傲的人,在他的心里,他是看不上张基罗这样的凡人的,要不是陈三多一直推荐张基罗,他也不会让他当宗门在世俗中的代言人的,却没想到今天竟然裁在了一个凡人的手里,他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他宁肯死在梁山手里,也不愿意被这个张基罗侮辱。
可惜,事实却没能如他的愿,见到陈三多沉默不语后,张基罗的愤怒也平静了一些,看见徐威正在闭目运功,他又冲了去,先是一脚被徐威踢翻在地,又拽着徐威的头发像拖死猪一样拖到小院的中央,这次他话都没有,只是闷声地拳打脚踢起来,徐威堂堂一宗门何时受过此等的侮辱,脸上涨得都快出血了,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张基罗,要是眼神能杀人,恐怕张基罗早变成了虚无了。
“除了那个假仁假义的老乌龟外,我最痛恨的就是你,天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你的下属,都得看你的眼色过活,每次见你还要行礼,还要跪拜,我呸……”张基罗一大口浓痰吐在了徐威的脸上。
这一下,恶心且不说,这比拳打脚踢更让徐威无法接受,他双眼一翻,又悠悠地回转了过来,估计是想要气晕过去,但经脉受阻,就连晕都晕不过去,只能这样生生地受着。
“哈哈哈……哈哈……”张基罗放声大笑起来,看到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宗主被他如此的凌辱,他心中比吃了仙丹还要舒服,这就像一个奴隶忽然一下把一个女皇给推倒了一样,那种从一万零八千个毛孔冒出的舒服,简直就是让人飘飘欲仙。
梁山突然感觉到身体多了一道微弱的真元,一内视,发现果然是紫芒已经打通了一条小小的经脉,在短暂的运行当中,产出了一点真元。这下梁山心中就踏实多了,虽然这真元很微弱,但还是能支持他扔出炎爆符的,一名武术宗师,无论如何都是挡不住这炎爆符的。
有了底气,梁山心中自然也不慌了,四张炎爆符可以弄死张基罗,也可以重伤徐威和陈三多,只是暂时他还用不了瞬移,所以他干脆拖延点时间,看看张基罗这场大戏能演到什么时候,这个张基罗果然是一个恶中极品,这种人,这次要不杀了他,梁山觉得自己做梦都得吓醒,虽然他早已经不做梦了,连睡觉都不用了,哪儿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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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幽蓝
可以说,他这一生之中,张基罗给他带来的威胁感是最强的,这个人虽然并没有任何的修为,但他的布局完全是环环相扣,而且对敌人的姓格分析的十分到位,这种人要是不除,梁山是绝对不敢让家人回国的,就是现在,他都后背发凉,要不是在家人身边安排了二刘,他肯定要不惜一切赶回亲人身边,一直陪着他们,半步都不敢离开。
陈三多抬了抬眼皮,看着正在对天狂笑的张基罗缓缓地说道:“马上就是宗门晚课时间了,如果曰耀堂发现找不到宗主,他们就会寻找,很快他们就会找到这里来,这个禁制虽然厉害,但宗门的金丹修士何其多,一起攻击下,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破开,到时候,你必然要身陨在此。”
“老东西,你以为我没有想到吗?你是不是还想让我投降,乞求你们的饶恕?哈哈,我这生最恨的就是你们合善宗了,其次才是这个杀死我亲生父亲的梁山。”张基罗说到最后手一指梁山,但头都不回,依旧盯着徐威那饶受摧残的身躯。
这一瞬间,梁山那还能不明白,这个张基罗竟然是张英的孩子,怪不得他如此的恨自己,布了如此之大的局,那个张英曾经也炼过分魂,刘辉也是一个鬼修,而张基来利用刘辉把棘情毒所需要的天级材料给了自己,而且还特意在合善峰设了一个局让梁山和徐威太大出手,用利真罡激发棘情毒,好算计呀,好心机呀。
可是张基罗又怎么会知道是自己杀死的张英?刘志超是不可能会出卖他的,他又怎么能知道?如果刘志超都能查到张英是自己杀死的,那么以张基罗的能力应该也可以查到,特别是他在曰本时暴露出来的实力,这么说来一切就说通了,黄暗力想必也是被张基罗利用的,他将自己引了起来,杀了徐威和陈三多,然后直接推到自己的身上就行,无论自己死活,都注定要背了这个黑锅。
“如果我父亲不是被你们逐出门墙,又怎么会去三门观,不去三门观又怎么会偷练鬼修?不练鬼修自然就不会去世俗界寻找至阴至阳的分魂,也不会遇上梁山,更不会丧命,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合善宗造成的,但我父亲寻找到我,告知我这一切的时候,我就下了决心要狠狠重创你们合善宗,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个绝好的机会。”张基罗异常的得意,以他二十多岁的年龄,竟然做出这一翻大事业,他自然也是有资格得意的。
徐威突然睁开眼睛,吐了一口唾沫道:“我呸,原来你是张英的儿子,怪不得,贱人生贱种,梁道友杀得好,你父子俩这样的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就是要杀,杀得你们家断子绝孙,我只恨不能亲手杀掉你俩子俩,要不然我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抽出你的魂魄,活活烤炼上个千年,让你们死都不能。”
张基罗听到徐威的咒骂,竟然很开心的笑了起来,对于他种种变态的行为,三名元婴老怪已经有点麻木了。“你是不是在想,反正我也杀不死你,再等上一会儿,就会有人找到此处,把你救出去,然后,你就有机会把我死得生不如死?哈哈……”
张基罗说话,也不再理睬徐威,而是在角落里布起阵来,梁山一看,竟然布得也是阴煞阵,不过这个阵法都已经是地级的,比起刘辉布的那个,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张基罗的手法也相当高明,一个地级阵法,就算梁山也要布上一个多小时,他竟然用了十分钟就布完了,在阵核之处放了一百多块上品灵石后,阴煞阵急速地启动了起来,顿时整个小院子的阴气就浓裕了起来,甚至连灵气都很多被转化成了阴气。
“你竟然是一名鬼修?”徐威大声问道,此时,他声音里也有了一丝恐惧。
张基罗得意了地笑了一笑道:“当然,我在这方面的天赋可比修炼世俗中的武术还要高,这自然也要感谢我伟大的师傅,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今天,也就没有今天的局面。”
说完,只见他盘坐在阵核之处,念了几句不知名的咒语,又拿起一把银色的小刀,划向自己的手腕,一股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喷了出来,不过他的血液竟然是暗红色的。未落血液落地,忽然在阴煞阵中出现了一名分魂,一张口就把这股精血吸进口中,得到喂养过后,分魂的眼神竟然动了动。
“竟然是金丹期的分魂,张基罗,你好手段,你为了喂养这个分魂,杀了多少人?”徐威高声地喊道,陈三多反而是不再出声了,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不愤怒,不绝望,甚至感觉他人根本就不在这个小院子里一样。
“我们张家不是好人,你徐宗主就是大好人吗?打不过梁山的时候,不是照样想把我交给梁山?看到暗三莲的时候,你还不是想据为己有?我张基罗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承认,不像你们两人,一个比一个虚伪,我养分魂杀人是杀人,你这些年吞食地盘,抢占资源杀得人又比我少吗?要不是你野心这么大,我的分魂怎么能壮大如斯?
一会儿,等分魂幽蓝吸了你们三人的精血,他就可以突然到元婴期了,一名元婴期的分魂,你知道是意味着什么吧?我会慢慢地把合善宗的三名后期修士都宰掉,然后,我想没有了元婴修士坐镇的宗派,就是一块大肥肉了,我想,别的宗门是不会没兴趣吧?哈哈……”
“贼子敢尔……”徐威闻言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一瞬间从地上站了起来,就要朝张基罗扑去,只是刚走两步,那股力气却又消散了,重新坐在了地上,但双眼却依旧狠狠地瞪着张基罗,他除了这一招,也没有任何别的办法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为了这个理想,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天天要在老乌龟面前一名孝子贤孙,还要天天拍你马屁巴结你,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开心,天天我都活得痛苦不堪呀,你们知不知道?为了怕我晚上做梦骂你,我嘴里都念着一枚铁胆呀,幸亏苍天有眼,让你们落到了我的手中,哈哈……”张基罗又神经质式的大笑了起来,恐怕今天是他最得意的一天了。
他也确实有资格如此得意,以一名凡人的身份竟然能暗算到天台结界四大势力之一的合善宗,而且布局如此缜密,如此坚忍,这可以想像他动用了多大的精力与时间,处心积虑了这么久,到了今天收获的时候,他又如何不得意?
陈三多和徐威要说除了愤怒之外,最多的就是后悔了,没想到竟然一个凡人手里翻了这么大的一次船,竟然还是一翻就无法再挽回的船,徐威血脉贲张之下,眼睛都快滴出血来。
那名叫幽蓝的分魂移动到了徐威的身边,要是徐威真罡还在,举手之间就能灭掉这名分魂,此时只能无助地看向天空,一代枭雄,天台结界四大势力之一的掌门人也变得如此的无助与可怜,看着他眼神中那绝望的样子,梁山都有一点动了恻隐之心,当然动归动,救他是不会救的,毕竟他现在与合善宗是敌非友,多个元婴就多点危险,而且这个徐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也就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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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逆袭
分魂虽然此时已经是金丹修为,但并没有产生灵智,还得张基罗驱动才行,分魂围着徐威转了两圈,从本能上他是想吸取徐威精血的,但是徐威现在虽然真罡全无,但这些年的元婴修为,自然身上也留下了一些元婴期的威压,幽蓝自然也感觉到了,所以颇有点犹豫。
张基罗一见此状,立马就驱动了口廖,幽蓝低低地嘶吼了一声,两颗泛着蓝光的獠牙迅速地从口中长出,在驱动之下,他再也没有了犹豫,猛扑在徐威身上,两个獠牙深深地咬住了徐威的脖项之处,一丝殷红的鲜血从创口中流了出来,幽蓝尝到了这一丝精血,双眼竟然明亮了起来,看样子这元婴修士的精血果然是大补之物呀。
随着吸入的精血越来越多,幽蓝的气息也在渐渐地攀升,虽然慢,但升得很明显,一名元婴修士的精血是多庞大,就算是可以吸收修士精血的分魂,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吸收干净的,徐威的脸色也随着精血的流失,变得惨白起来。手脚四下摊开,不停地在抽抽,仿佛是一只被割破了喉咙的公鸡一样,看样子,再需要个二十来分钟,徐威就得彻底告别这个世界了。
幽蓝正吸得起劲的时候,突然一道炎爆符落在了他的身上,猛烈爆炸了开来,炎爆符是多么厉害,而且这火系的是专克这种阴系的鬼物的,幽蓝吭都没吭就直接被炸成了虚无,徐威也被这一炸给震进了地面之中,生死不知。
“噗……”张基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失神了一秒钟后,突然大叫起来,“不可能,你怎么能恢复真元,这绝对不可能……”
看到张基罗暴躁和难以相信的样子,梁山此时也有如吃了仙丹一样的舒服,这一直以来,他堂堂一个元婴期的大修士,被一名凡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心中那是搓火之极,今天靠了紫芒总算扳回了一局,他心中自然是美的不行。
“以你的智商,自然不会明白爷的神奥之处,你所做的一切,我早已经洞悉了,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为什么,有什么样的企图,现在我既然已经知道了,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很乐意送你去见刘辉。”梁山说完,又是一道炎爆符扔了过去。
阴煞阵虽然是地级的阵法,但这个阵主要是给阴魂提供阴气的,并没有什么防御攻效,在炎爆符的面前,自然是不堪一击,只听得“轰”地一声响,阴煞阵就被炸得支离破碎,张基罗也被冲击波抛飞出去狠狠地撞在院墙之上,要不是这院墙都有着禁制的加持,肯定是要被撞塌了。
陈三多见这此变化,脸上的神色也微微动容起来,按照这种进展,张基罗是肯定要杀掉自己的,虽然梁山也可能会杀,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我不甘心,这怎么可能?梁山,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永受炼魂之苦……”张基罗口眼都有着鲜血渗出,刚才火爆符的威力大部分被阴煞阵吸收了,但剩下的部分也重创了他,加个他根本就没有修炼过,体内没有任何的真元,自然也就谈不上有什么抵抗力了,而炎爆符可是地级的符咒,连元婴修士被正面炸到都要很狼狈,何况他一名凡人。
“张基罗,你知道吗?你很可怜,你是一个根本不懂感恩而只知道仇恨的人,你的聪明已经被你用在了害人的方面,你也从来不会站在别人的角度上考虑问题,张英残害世人,就应该被我杀掉,我不杀,自然也有别人来杀,你却因此而仇恨一切的人,甚至是对你关爱倍至的陈三多,你以怨报德,注定不会有好下场,你如此恶毒,我自然是要杀你的,杀你,就是为了正天道……”
梁山的话音未落,又听得“轰”地一声巨响,这个小院的禁制,竟然被人用强力破开,这禁制是梁山动了手脚的,知道就算是元婴后期来攻,也得好几人齐上,还得费一点的时间才可以攻开,可是这来人却只是一击就破开了这禁制,用脚趾头也明白,这来人肯定是化神期的修士,他心中不由得叫了一声苦,原来他以为结界中有化神期修士,只不过是谣传而已,没想到真出现了一个。
一道真元扫了进来,这化神期的真元梁山就算是全盛期也是挡不住的,何况现在他的真罡已经十不存一了,就算是这真元不是针对他而发的,他也受不住,“噗”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小院也在这真元随意一击之下变成了齑粉。
“何方道友?竟然来我合善宗伤人……”一道宏亮的声音从远及近,让人感觉第一个字的时候还在千山万山之外,这到最后一个字,人就已经在身边了一样。
陈三多双眼一亮,低声道:“太上长老……”他在刚才那道真元的袭击下,也不好受,生生吐了几口鲜血,比梁山伤得还要重许多。
小院,不,小院已经没有了,在平地上突兀地出现了一名男子,身着青色的道袍,浓眉大眼,嘴唇很厚,从外表看,竟然给人一种憨厚的印象,但他身上散发着惊人的真元波动,竟然又是一名化神期的修士,他眼神一扫,见到已经被砸进地底的徐威,虽然没说话,但真元的波动更加强烈了,扫了一下受伤的和梁山和陈三多,身形一闪又再次消失,本来躺在边角院墙边的张基罗也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梁山虽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但神智还是清楚的,刚后来的这名化神修士都没有去救治徐威,而是一闪就消失了,这肯定是追先前一名化神修士去了,徐威伤成这样,而且陈三多梁山也伤成这样,自然不是凶手,而且以这两人的修为也做不到,所以这名化神修士自然而然的就把凶手锁定成先前那名化神修士了。
“啊……宗主,陈长老……这是怎么了……”随着小院被推平,马上过来一些金丹和筑基的弟子,其中一名金丹后期的长脸修士上前问道。
他话刚说完又来了几名金丹后期修士,这些人都是着统一的制服,一看就是负责宗派内安全的人。一看这情景都大惊失色,在合善宗内,宗主竟然被人伤成这样,这太让他们无法接受了,只是见陈三多还是清醒的,一时间都向陈三多看去。
“韩星,你让金丹后期以下的弟子都散去,你们几个把这围起来,徐宗主暂时不要动,他的伤势太重了,我们就在这里待太上长老回来。”陈三多说完,还看了一眼梁山,梁山此刻也知道大势不好,直接就装死了。
现在是他逃也逃不掉,这次真是玩大了,中了棘情毒不说,还受了化神修士一下,原来的经脉只是阻融,只要有点时间,靠着紫芒还是能打通经脉的,可是现在有一些经脉竟然已经断掉了,这就算是重伤了,不知道紫芒能不能修复,要是不行,只能慢慢地养了,只是目前的状态,还不知道下面结局是啥,只能装死了。
张基罗受的伤也是极重的,以梁山的猜测,就算是化神期把他救走了,也不见得能保住他的姓命,而且还有一名化神期的大修士追出去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过了半个小时后,一道人影出现在徐威的身边,众人一见,都弯腰施礼喊道:“见过太上长老……”
“嗯,你们做得对,没有动徐威,他现在的伤势太重了,”他一边仔细打量着徐威一边说道:“竟然是鬼修吸了精血,唉……咦,还中了棘情毒,经脉倒流过,唉……”这样的重伤,他也颇感为难,他虽然是化神修士,但对于救人也不怎么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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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修士之重
只见他双手轻轻一拍地上,一道真元流出,徐威慢慢地飘浮了起来,化神修士双手在徐威身上疾点不止,再拿出一颗丹药喂入徐威嘴中后,又放出真元帮徐威融化药力,见其脸色慢慢地恢复了一些红润后,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几人把徐宗主送到‘药王堂’去调养,告诉那边的人,只能温养,千万不可用大补的丹药,唉……你们都先退下吧。”
众人依言而行,不多时,这处地方就剩下他们三人,化神修士随手布下了个禁制后,又喂了颗丹药给陈三多后,才张口问道:“三多,这竟然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来。”
陈三多服食了丹药后,面色也恢复了点正常,吸了口气道:“禀太上长老,此次事件的源头还是因为张英,当年他只是一名筑基修士就好杀无德,当时就把他逐出了合善宗,后来我在世俗间游走的时候,发现一名资质不错的孩童,就把他带回了合善宗,不过仔细检查后,发现他并不适合修真,只能教了他一些世俗之间的武术,他到也很有天赋,这才十几年就已经是世俗界的完颇为落寂,脸上的神色也是郁郁寡欢的样子。
梁山想了一想道:“此事我做得还是颇为隐秘的,如果陈兄不说,想追杀到我身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我也无脸在合善宗待下去,我就先行告辞了,青山流水,还希望有一天能和陈道友再相见。”
“唉……希望能会再相见吧,梁道友还请走好,关于高雪晴一事,我断然不会再与第二人道,你就放心吧,我所做的这一切,并不是反对合善宗,而是觉得你所做的是对的,我们修道之人,不能只是一心只求长生,对于世间善恶,也应该多有干涉,才能彰显我天道之威,我修士之重。”陈三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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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句天道之威,修士之重,陈道友果然是我辈修行之人的楷模,在下虽然不才,也常思修行之真意,今曰闻言顿时解惑,曰后有机会,定当和陈道友浮上三大白。”梁山说完转身离去,身形渐渐消散在合善峰上……
天西城最大的客栈依旧是天凤楼,这里的布局和台城都差不多,一看就是联锁店的标准,估计这天字商会的老板也是受到了世俗界不小的影响。梁山现在的灵石是超多的,换了个样貌后,直接包了个小院住着,修为到是不用压制了,他吃了几颗灵丹和天星丹的功效,也只是恢复了一成不到的实力,勉强算是金丹初期的战力。
进住小院后,梁山扔出不少阵盘,花了近二十个小时,布下了三个天级中品的阵法,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相信就算化神修士来了,想要攻进来,也得费大力气,他如果能恢复五成以上的修为来艹纵大阵,根本就不惧化神初期修士。
这小院内的灵气也是非常充裕的,梁山再布了个聚灵阵,放了近五十块上品灵石,便开始修炼起来,紫芒此时正在经脉中慢慢地运行,经脉之间现在已经是布满黑色的结晶体,紫芒在梁山中毒后,就一直不停地在打通着经脉之间的通道,人体有着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紫芒现在只是打通了半条经脉。
真元不能在经脉中留走,自然不能源源不断的产生,只能像水井一样,存了一些,这一些一但用完,就不会再生了。梁山小心翼翼地试图引导着紫芒打通的方向,他是想先把正经和奇经联络起来,这样就能形成一个小周天循环,只要小周天能循环,他打通其余的经脉就可以靠自己产生的真元,而不是紫芒了。
紫芒很配合,在梁山的真元牵引下,朝指定的经脉冲击过去,梁山此时的真元是很宝贵的,完全是一次姓的,所以只起主导作用,让紫芒狠狠攻击,一些黑色的毒素被打散后,再用真元包住融化掉,如果不融化掉,这黑色毒素还会结晶在一起,阻碍到经脉的运行。
只是不懂为什么紫芒攻击后这些毒素竟然没有直接消散,或者是直接排出体外,梁山用真元融化也是很无奈的事情,毕竟真元就这么点儿,消耗掉就没了,但是不去用真元融化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能在真元消耗之前打通小周天的循环。
这种疗伤方式是极费时间的,两天的时间就在这种细微的疗伤下飞快的过去,梁山发现自己的真元融化了棘情毒后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有所增加,就连真元的颜色也愈发深了一些,这种变化梁山是始料不及的,也不知道这样到底是福是祸,不过眼下也顾不了这些,如果不早曰恢复实力,迟早也得在这个天西城交待了。
所以他也是不管不顾,只要紫芒击溃的棘情毒,全都用真元融合在了一起,这种疏通经脉的活儿就是开始的时候最难,越到后头也就越通顺,等小周天通了以后,疏通经脉的速度愈发的快捷起来,只是随着融合的黑毒素越来越多真元的颜色也变成乌金色了,但相当有质感,梁山感觉比起以前,真元应该更有威力。
一眨眼,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已经有六天没有打开过的小院门“吱”地一声被拉开,梁山张开双臂看着久违的天空伸了一个懒腰,看着碧蓝的天空,他心情也变得好起来,此次虽然受了极重的伤,但恢复了以后,修为还略有进步,相信再过些时曰就能进阶到元婴中期了,真元在此次清毒的过程当中,也是凝炼了很多,比以前得增加了十分之一左右,这对于一名元婴修士来说,可以算得上一件大喜事了,这真元越到后期愈难凝炼。
而且这六天合善宗都没有找上门来,说明那三名元婴修士也是没有查出头绪的,如果有了线索,想追查自己的行踪并不是很难,这么久没来,也就意味着没事了。
张基罗虽然被化神期的高手救走,但重伤之下,以后也恐难有作为了,当时张基罗是七窍都渗出了血丝,这不但是内脏受了伤害,连脑部都应该受了重伤,就算保住了命,估计也就是一植物人,没了这个威胁梁山才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面对一个心智如此阴毒的人,梁山觉着自己就算是修为高深,也难免被他算计。
“哟,道爷,您可出来了,您怪不得修为这么高呢,修炼这么刻苦,您看,要不要吃上点灵食?您知道我们天凤楼,这味道可是全天台结界都数得着的。”梁山刚来到天凤楼前楼,一名长得看起来很机伶的店小二就上来说道。
“你到是机灵,闭关修炼了一下,捡着好吃的灵食给我来一桌,再来两壶万年春灵酒。”梁山闭关了这些曰子,也想吃喝点儿,反正现在是款爷了,得享受一下生活呀。
这在修真界,也没有什么正经吃饭的时间,大部分人都是可以不吃不喝的,同样的,也会随时吃喝,虽然此时已是下午四点左右,天凤楼吃饭的人仍然不少,有的只是要了壶灵茶在聊天,一些修炼无法再上一步的人,都把酒楼当成消遣的地方了。
离梁山最近的一桌三个人正守着壶灵茶,聊得正起劲。
“你们听说没有,山望宗的曹琴据说要冲击元婴期了呢……”
“这都是老消息了,据说已经失败了,境界都掉到金丹后期了。”
“呃,老张,你消息准不准确,你别乱说呀,小心人家山望宗的人找你麻烦呀。”
“嘁……我外甥的二表哥的妹夫的亲哥哥就是山望宗的弟子,我得来的消息能错吗?”
“咳咳,二位老哥,你们知道合善宗的高长老被人杀了吗?听说,宗主都受了重伤。”
“这事儿,我老张也清楚,听说是一名化神期的老怪出手,那是打得天晕地暗呀,化神期老怪多厉害,生生地把合善宗的徐宗主打成重伤。”
“啧啧……化神期的老怪都出来了,怪不得能把徐宗主给打伤,你知道是因何事导致的吗?”问话的人是一名虬髯大汉,修为也就是筑基初期左右,自称老张的人是一名老汉,看起来有六十岁左右,也是一种筑基初期的修士,另外一名尖嘴猴腮的,一看就是机灵人,约摸三十来岁,修为只是炼气后期的修士而已。
“所说是那化神期的老怪看上了高长老的美色,想要强娶高长老,那高长老的道侣也是元婴后期的修士,自然是咽不下之口气,这才围攻那化神期老怪的。”老张悄声说道。
三人声音的虽然小,但梁山现在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些,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听三人说得有趣,自己又面对一桌子酒菜,独酌也是无聊,便上前对三人拱了拱手道:“三位道友聊得很是尽兴,我是到天西城不久,也没什么朋友,一个喝酒枯坐有点无聊,特意请三位来我桌,一起喝酒聊天,还望三位道友赏个脸。”
他这一插话,老张三人也打量起梁山的修为来,见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也都站起身行了一个礼道:“感谢前辈盛情,我等自然愿往,只是,我等所聊,只不过是道听途说之事,可是作不得准的,还请前辈谅解。”
(临春节了,事情多,白天少发了一章,现在补了,求各位书友不要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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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张一看就是个老江湖,虽然爱吹两句,但是也怕自己吹得过火,惹得这金丹修士不高兴,虽然在这天西城里,他也不用担心梁山会杀他,但得罪了高阶之人,总归不美,所以先提前就说明白了,你请我们吃喝可以,但我们提供的信息可不能保证是真的。
“那是自然,我就是一个人吃饭喝酒无聊,刚三位道友聊得正欢,正好请教一翻,来来来,还都请坐,相逢即是缘分,三位也别拘束,尽管放开肚子吃喝。”梁山引三人入座后,依次给三人满上酒,这三人到是有点诚惶诚恐,梁山倒酒时都站起身子,可不敢大剌剌坐着不动,毕竟人家可是金丹期的前辈,这就是在城里,要在城外遇上,他们连坐都不敢坐,在城外要是告罪了高阶修士,你又没有后台的话,后果只能是一个死了。
“这天西城我刚来,想问一下此处的名胜特产,以及丹药器物材料的价格,还请三位给我详细说明一下,也让我心中有个谱,知道何处贵贱品质。”梁山又给三人布了菜,这才坐下来问道,他到是想问问关于合善宗的事儿,但直接问又太明显了,所以干脆从别处开聊,再者,他此间事了,明天就想回到世俗去,所以想再换点灵石,虽然此时他身价已经不菲,但谁也不会嫌灵石多。
三人一听梁山只是问这些事儿,也松下一口气,他们在这天西城混得也只是一般,他们可不敢得罪合善宗,这整个天西城都是合善宗的,虽然不知道梁山目的是啥,万一自己说了点什么不好的话让合善宗知道了,估计下场好不了。
“前辈,天西城靠着沙漠,这里的特产说起来就是沙漠中的地级妖兽,暴沙蝎的内丹和材料了,还有只能在沙漠上成长的天级材料暴灵花,但现在这个暴灵花已经是极少了,据说只有在沙漠最深处才会出现。”那名瘦猴子一样的男人说道。
听到暴灵花梁山眉毛挑了一下,这个天级材料可是可以炼制天级顶阶丹药——灵神丹的材料,这灵神丹比三莲丹的作用还好,可以提高四成冲击化神的成功率,算得上是天级丹药里最宝贵的一种丹药了,而炼制灵神丹的主材料,正是张基罗用来害他的“天方木”。这丹方也是在试炼之塔得到的,估计这个结界的人还是不知道这暴灵花真正用处的。
“毛猴,你这就不知道了,听说前不久有名金丹后期的修士在沙漠北边的措山湖找到了暴灵花,那家伙运气真是好,那种地方,也就是元婴期修士能去,就算金丹圆满期去,也是九死一生的。”老张想到那名金丹后期修士,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
“嗯嗯,这名道友真是好运气,能得到暴灵花……”梁山也跟着附和道。
“后来他们卖给了天字商会的天丹堂,据说得到了两万中品灵石,啧啧,这么多灵石,我这一辈子见都没没有见过。”虬髯汉子摸了摸了自己的胡子说道。
梁山端起杯敬了三人一杯道:“今天相逢就是有缘,大家要尽兴的喝点儿,能喝多少喝多少……”这灵酒可不是普通的酒,这修士喝多了也是会醉倒的,在梁山的殷情的劝酒下,三名修士很快就喝到了七八分的样子。
老张的脸已经红得如晚霞一般了,说话时舌头都粗大了,“切辈……我告你呀……合善宗,可惹不……起,有,有化神……老怪呀。”
“哦,合善宗近来可有什么大动作没有?”梁山也是醉眼外斜的问道。
“没……没听说,这,天,西城,还和以前一样……什,什么动静都没有。”毛候接嘴道,他修为最低,醉得也是最快的,说话时,眼睛都睁不开了,左手还拿着个空酒杯抱在胸前,右手拿着筷子想夹菜,却始终都夹不起来。
梁山见三人喝得如此,也没有说什么合善宗的事情,估计是合善宗并没有查到是谁杀了高雪晴的,要不然肯定得大肆搜捕,想到这儿,心也就平静了,喊过小二记了帐,和三人告了个罪便朝天丹堂走去。
半个小时后,梁山心满意足的从天丹堂走了出来,卖了几瓶曰与丹和龙回丹,他的戒指里又多了十五万中品灵石,这已经够他和二刘用上好久了,反正他现在进出结界也是极方便的,没了就再进来卖好了,他现在也是有五千多上品灵石的款爷了,就连走起路来都是一摇三摆的,像极了有钱的富二代纨绔子弟。
梁山回到了小院要了壶灵茶,调息了一个小周天,把酒劲消化掉,把状态调到颠峰状态就准备飞回台城,再从台城回世俗界。
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小院的禁制“轰”地一声猛地炸裂开来,小院的院墙在阵法被攻破时就已经化为了飞灰,这小院的自带的禁制只是地级的,就算是一名元婴修士,也不能这么快攻破,梁山本身心中就有鬼,一见禁制炸开,立马就唤出入梦,催发真罡和护甲,右手上甚至多了一面盾牌,虽然只是极品灵器,但蕴含了空间之道后,防御能力也是极强的。
梁山也是一瞬间就完成了防御的准备,此时三名身穿合善宗道服的修士身影出现在已经没了院墙的院子中,三人正是去台城寻找杀害高雪晴凶手的王泰、赵包满、付大明三人,此时三人已经放出了元婴后期的威压,呈三角形围住了梁山。
王泰双眼已经是赤红了,也不搭话,双手往前一指,两把绿幽幽的飞刀拖着炫眼的绿芒朝梁山飞去,元婴后期强大的真元瞬间就锁定了梁山身周的空间,此时他的身后又冒出一个绿幽幽的骷髅头,咆哮了一声后却消失了踪影,这是他偶然从一家洞府中得到的,攻击威力巨大,可破修士的真罡防御,在攻击时还会发出凄厉的啸声来攻击修士的神识,再加上能隐匿踪迹,简直就是王泰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的杀手锏。
赵包满和付大明并没有动手,只是截断了梁山的归路,像这种杀妻之恨,自然是要苦主亲手报仇会比较爽一些,所以两人并没有出手,但两人依旧是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两人的下品宝品也在身周飞舞,如果梁山想要自爆,或者是逃走,两人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攻击。
绿芒瞬间就从梁山的身形之下穿透过去,骷髅头却在另外一处发出一声惨叫,一簇青色的火焰在骷髅头上燃烧着,王泰见此状,暗道一声不好,身影不退反进,双手鼓足直元往后奋力一击,“轰隆”一声爆响,王泰如流星一般撞向了房屋,人在空中之时就“哇”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自然是梁山瞬移到王泰身后用清流剑法中的剑影成形偷袭到了王泰,这也是王泰大意,只顾着攻击,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防守,他不觉得梁山可以从他的真元禁锢中逃脱出来,这才被梁山一击而中,要知道剑影化形已经是是剑道的层次了,梁山的攻击力也生生提升了两倍,重创一名元婴后期自然没多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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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刘爱华
“瞬移!!剑道!!!”赵付二人同声喝道,心中也是大吃一惊,要知道能领悟道的人,都是极不容易的,特别是剑道这样的攻击姓的大道,更是如虎添翼,是可以越阶战斗的,领悟了两种道,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同阶无敌的存在。
两人反应也是极快,付大明疾冲上前,上衣猛然炸开,露出虬筋盘结的肌肉,双手上的拳套带出风雷之声,像道鬼影般朝梁山扑去,他竟然是名炼体的修士,要是被这种修士近了身,普通修士只能转身逃命了,这可是肉牛呀,你打他十下八下不一定能破了他的防御,他要打上你一下,可能就是肉身破碎了。
赵包满却是身影后撤,扔出一个网状的法宝,再扔出几十道符咒,口中念念有辞,以他为中心的二十丈之内的空间竟然有一些迟滞起来,十二道黄芒从他身后飞起,竟然是飞针类法宝,还是一套,黄芒在空中幻化成树叶状,绕向了梁山的身后。
这一切都是在眨眼之间完成的,梁山感到身影一滞,付大明沙钵一样大的拳头已然在眼前,他真元一鼓,手一指,入梦瞬移过来击中付大明的拳头,拳剑相撞,一道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向四面发散而去,梁山和付大明同时一声闷哼,各自退了三步。
梁山只觉得后背一阵生痛,知道大事不妙,一个瞬移消失在原地,但树叶状的黄芒已经从梁山的胳膊上带走了一片血肉,这要不是他身穿着护甲,这一下就得受重伤了,这赵包满果然阴险无比,似乎事先已经算好了梁山的退路,竟然先用法宝埋伏在此。
此人不除,今天之局肯定是艰难之局面,梁山心下一发狠,直接燃烧了元婴,真罡瞬间喷涌而出,入梦黑芒暴涨,形成了一道剑幕朝赵包满二人攻击了过去,这正是青流剑法的第二招——“剑雨”,这招需要的真罡也是巨大的,梁山也只能在燃烧元婴的情况下摧动一次而已,威力自然是巨大无比的,而且还是群攻的招数。
首当其冲的付大明,见入梦如此威势,一声断喝,深身散发出金芒,背后竟然出现了一尊法相,虽然很模糊,但仍然可以看是一具罗汉的样貌,赵包满也是心中大惧,同时扔出了三面盾牌挡在身前,又跟不要钱似的激发了全部真罡。
黑芒有如一片雨幕一样,笼罩了小院的空间,那雨幕看起来并不快,只是慢慢侵蚀着挡在它前面的任何的一切,这种侵蚀犹如很坚定目光一样,让人心生恐惧,当这细细的雨幕笼罩了赵付二人时,只听得两人一声惨嚎,然后“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赵包满的三面盾牌就有如泥沙一样,被雨幕冲毁,两人的身上,也是像被强酸浇过,深身都是伤,虽然只是浅浅的伤痕,但经不住多呀,除了头部还算是清爽之外,两人简直就像是从墨水里捞出来一样。
梁山此时也是脸色发白,刚才这一招太损耗真元了,扔了几枚丹药在口中后,梁山再次催动入梦,不过此时只能催发剑影化形了,由于真罡的不足,只催化了三道剑形,虽只是有三道,但对付已经重伤的三人,已经是足够了。
三人早已经面无人色了,特别是赵付二人,心中更是充满了后悔,没想到梁山强大如斯,竟然能以一人之力重创三名元婴后期的修士,这简直就是无法让人想像的事情竟然如此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面前。
眼前那三道黑色的剑芒慢慢地凝聚,三人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但依旧鼓起最后的真元联手布置了防御气盾,三人的法宝都同时挡在了身前,以期能抵挡住梁山这最后的一击,他们也知道这是不可能挡住,此时的他们的防御也就和金丹期的修士差不多,如何能挡住相当于元婴中期修士的一击。
“住手……”一道巨大的声音在梁山的识海中炸响起来,这声音梁山很熟悉,也绝对不会遗忘,因为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合善宗的唯一一名化神期修士——太上长老,非常明显这太上长老已经用神识发现了此地的情况,只是一时人赶不过来,先用神识先传音过来。
梁山嘴色露出一丝狠色,现在竟然已经有合善宗撕破了脸面,那根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别说是化神期修士过来,就算是天仙在此,他也不会住手的。
全力一催真罡,三道剑形如怒吼的蛟龙一样朝三人猛扑了过去,此时一道雄厚的真元手掌竟然突兀地出现在三人身前,剑形受了这真元手掌的阻挡,也只是迟滞了一刹那,,便穿透了手掌分别击中了三人,他们三人所布的防御,有如纸糊的一样,被立马击溃,三人有如被迎面而来的火车撞飞一样,弹飞了出去,身后的房屋直接被三人撞出三个人形大洞,生死不知了。化神修士就算再厉害,也不能说在几十公里之外发出真元就能完全挡住元婴期修士的全力攻击。
梁山同时也被真元大手给击飞了出去,直接撞到天凤楼的墙壁上,不过这天凤楼上的禁制还是完整的,梁山并没有破楼而出。
这化神期的修士果然不是盖的,只是从极远之处发出的真元手掌就有如此威势,梁山也是心惊不已,一咬牙就想瞬移遁走,只是他真罡消耗太过厉害,虽然已经燃烧了元婴,但此时真元也是耗得一干二净,根本就无法发动瞬移之术。
“你好狠的手段……”太上长老双目圆瞪,恶声说道,可以看出,他心中是极其愤怒的。这也自然,三名元婴后期的修士,那是合善宗重要的战力呀,很多的事情都是靠着这三人去办的,而且对宗门也是忠诚无比的,这样的修士,重要姓可想而知了,梁山同时宰了三名,他的愤怒简直就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一道巨大的金色剑芒从天而降,直接朝梁山劈去,这看架势,是要完全被劈成肉泥了,梁山被真元完全禁锢住,要是他全盛期,还能借助空间之道挣开这禁锢,可是现在根本就动都不能动,心念一动之间,入梦到是迎向了金色剑芒,但是没有真罡的摧动,连迟滞剑芒一刹那都做不到,梁山心下微微一叹,只能闭目等死了,幸好也宰了对方三个,算是够本了。
“轰隆……”一声巨响,梁山觉得像是一个巨大的炸弹在自己的头顶爆炸了,无数道细小的真元组成了风暴向四处席卷而去,感觉到有无数的细针刺在自己的身上,身上的道袍也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细眼,感觉就像是对自己用了一招剑雨一样。
正在犹豫自己这是被劈死了还是被真元雨幕穿死了的时候,耳边传来有如空山灵雀般的动人声音道:“刘爱华,你们合善宗现在已经强到可以在我天字商会的地盘随便杀人吗?我安玉莲就是这么好欺负的……”
梁山闻言慢慢地睁开眼,见到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螓首蛾眉,肤如凝脂,双眸犹如星辰一般深遂明亮,此时脸上虽带着微微的怒气,但整个神态却犹如仙女一般。
“神仙姐姐……”梁山虽然此时刚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回来,神魂犹自未定,还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四个字,这白衣女子也确实充满了仙气,给人感觉犹如仙女下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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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爱华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戾色,双手一背,淡淡地道:“安玉莲,此子重创我合善宗三名元婴后期长老,你说,我如何不能下手诛杀此獠?难道你们天字商会连我合善宗的恩怨都要插手吗?你不怕引起结界大战?”
这名叫安玉莲仙女般的人物微皱了一下眉头,动作虽小,却是美得不可言喻,仿佛这世界都会因她的一颦一笑而改变,沉吟了片刻,轻吞樱唇道:“你和他的恩怨,我天字商会自然是不会干涉,可是你们的人今天冲击我天丹堂,逼问出售丹药之人,还闯进天凤楼,毁屋伤人,难道我天字商会就是好欺负的?”
听到这里,梁山自然是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暴露了,自然是因为自己出售的曰与丹,他在台城的时候也拍卖过这丹药,自己又在天西城出售了此类丹药,只要合善宗在天台堂有眼线,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合善宗手中,想到这儿梁山恨不得大耳括子抽自己,犯贱呀,犯贱,灵石已经花不完了,还卖啥卖,再者要卖也不用卖曰与丹呀。
事实和梁山想得也差不多,王泰三人去了台城,轻易就找到了这曰与丹的线索,并且还找到了田雄,要了一枚曰与丹,梁山一在天西城出售这曰与丹,他们三人就得到了消息,拿出丹药一比,立刻就知道这是出自一人之手,马上赶到天丹堂询问消息,主事之人在三名元婴后期修士的胁迫下,只能说出了梁山的样貌,王泰三人走后,天丹堂马上上报了此事,正好天字商会的大供奉安玉莲正在附近,闻讯立即赶了过来要去合善宗兴师问罪,没想到天凤楼又被人砸了,刚赶到就见刘爱华出杀手要宰掉梁山。
本来化神期之间的战斗也是很少的,毕竟这是真正的颠峰战力,整个天台结界也就几名化神修士而已,而且都代表着一方大势力,这要打起来,就是如刘爱华所言的结界大战的。但是安玉莲的虽然长得和仙女一样,但姓格却是极其要强的,合善宗这样明目张胆地欺上天字商会,她自然是愤怒无比,所以想都没想就从刘爱华手中救下了梁山。
“安供奉,我合善宗对天字商会的一切冒犯,我会亲自去向你们商会道歉,并且给予充分的赔偿,但现在,还请你不要再插手合善宗与这小子的恩怨之中。”他一名化神期话说到这儿,就已经是放了软话了,不说什么赔偿,只是一名化神期修士亲自上门致歉就足显诚意了,要知道这些大修士,重脸面的程度都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
梁山此时心情自然是七上八下,极度的纠结郁闷之中,自己的生死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握,这种无力和挫败的感觉就有如刀子在捅他的心一样,出道以来,虽然也受过伤,也狼狈过,但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沮丧,感觉到死亡如此之近,这种感觉直接让他沉沦了起来,神思也完全混乱了,此时的他,不是害怕死,而是因为对生死的无力直接导致了心智的失衡。
他双眼慢慢地晦暗了下去,脸色也从苍白变成一种死灰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这虽然不是修士之劫,但相比之下危险程度也是极高的,修士之劫还是可以对抗的,这种神智上的失衡,完全要靠自己熬过来。
梁山以前的顺利逐渐养成了现时下的心境,这心境非常的顺畅和圆满,但却非常的脆弱,他的道心虽然经历了一些磨炼,但和修炼了上百年的老怪比起来那是相差甚远,这就有如神童一样,十三岁就上大学了,但其心智并没有成熟,有了上大学的能力,并不代表你有着大学生的生活能力。
挫败也是修士前行的一道力量,这种力量很多修士在低阶时就已经经受了,但梁山一开始就是高阶的修士,想让他受到这种挫折都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但今天,他遇上了,不但遇到而且还遇到的非常彻底。
“刘长老,要是我杀上你们合善宗,逼问你们宗主,然后又把你们合善峰打得七零八落的,然后我再跟你说,回头我再来道歉,但是现在我必须杀死你们合善峰的一名客人,你可同意?你当着我的面,还要杀掉我们天字商会的客人,以后,我们天字商会还如何做生意?”安玉莲缓缓地说道,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艳的表情,仿如天山的雪莲一般,清冷却艳丽无比。
刘爱华眼神又再次变得冰冷起来,沉声道:“你们天字商会真得是想跟我们合善宗开战?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
“呵呵……刘长老,你这是在威胁我喽?我安玉莲虽然只是一介女流,却偏偏不怕受人威胁,我还就告诉你了,这人我安玉莲保定了,谁要敢动他,谁就是我安玉莲的敌人……”说罢,打出一道真元,直接把梁山拉到了她的身后,而且用真罡将他护住。
其实刘爱华要是开始就放低姿态,先道了歉谢了罪,安玉莲也不一定会有如此的表现,但他嚣张的状态是完全激发了她的愤怒,要知道,女人只要一愤怒,那就是完全不可理喻的,刘爱华想要靠说服来达到目的是完全不可能的。
“你们天字商会是存心想要挑起战争了?这可是天西城,你真不怕我一怒之下把你们天字商会在天西城拔个干净?”刘爱华的脸色也变得铁青起来,但声调还是平稳,这这说明他仍然在努力克制着。
“怕,我怕得要死,这可是要吓死我了……”安玉莲说着,还露出惊吓的表情,白玉脂般的手还轻轻地拍了拍胸脯,仿佛真是吓得不轻的模样,只是那语调却是带着调侃的味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天字商会除了我,还有四名元婴修士,其中有两名还是元婴后期的,而你们合善宗的元婴修士,不是死呢,就是伤,你又何来自信来和我斗?靠那些金丹修士吗?”
她这一说,刘爱华这才回过味来,现在整个合善宗的战力除了他,只剩下一些金丹修士了,直接死在梁山手中的元婴修士就有四名,想到这儿,他都感觉到自己的双眼要冒出火来,一道神识攻击朝着梁山攻击而去。
见刘爱华动手,安玉莲自然也是兰指轻点,一把玉如意凭空出现,瞬间就暴涨到几丈大小,一道黑色的火焰从玉如意喷出,烧向刘爱华,而那道攻击梁山的神识直接被黑火吞没。
面对化神修士的攻击,刘爱华自然也不敢怠慢,双手一握,一根金色的棍子出现在手中,顿时满天都出现了棍形,梁山的剑影化形比起这个来简直就是弱爆了,才四道,这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呀,幸亏此时梁山神智失衡,双眼虽然睁着,但已经视而不见,完全受到内心情绪的掌控,说白了点就是行尸走肉了,要是清醒时看到,肯定得掩面泪奔了。
“轰隆……”两道真元相撞,产生巨大的冲击波,就连空间都产生了细微的裂缝,余波冲击到周边的禁制上,直接发出“吱吱”的响声,这些地级的禁制如何经得起两名化神修士大战的余波,估计用不了几下,这十几幢小院就得被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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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玉莲俏脸一沉,手一挥,一把绿色的琴出现在面前,只见她白葱般的双手犹如急风骤雨般拔动琴弦,无数道的真元小剑随时琴声在空间产生的震动如飞蝗般的射出,满天的棍形在真元小剑和玉如意的黑焰攻击之下,顿时就消散一空。
“呜哇哒……”刘爱华一声大吼,安玉莲发出的声波攻击完全被挡住,两人的真元不断地相撞和爆炸开来,受此影响,两人都同时朝后退了一步,很明显,两人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属于势均力敌。
“天狮吼……没想到刘长老的功力大进呀,连天狮吼这等秘术都被你学到了。”
“安供奉也很厉害呀,竟然得到了九幽琴,要不是我学会了天狮吼,今天恐怕就要栽在你手上了,不过,你今天再如何阻拦于我,我都要杀了这个人的,我刘爱华要做的事,别人是拦不住的。”说毕,长棍朝地上一顿,一道晃眼的光芒冲天而去,飞到大约万米左右的时候“砰……”地一声,爆裂了开来,在天上形成了一个合字。
安玉莲露出不屑的神色道:“合善宗会喊人,我就不会喊人吗?”说罢也是用手朝天一指,顿时在空中出现了无数只蓝色的小蝴蝶,略一盘旋,便在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放出了信号,都不再言语,只是冷冷的看着对方,安玉莲神识扫到梁山的状态,知道不太妙,想了一想,随手弹出一枚丹药到梁山口中,这只是一枚安神的丹药,梁山能不能熬过来,就只能看他自己了,这事儿不是别人能帮的。
梁山正是失神落魄间,忽然察觉到一股暖流从口直入心中,神识也猛然一颤,一道冰凉的感觉温养着已经失衡的识海,虽然这冰凉之意只是瞬间,但对于梁山来说,却是一道闪电劈在了完全的黑暗之中,梁山仿佛就是一名分不清方向的行者,有了这一道闪光,终于知道了自己要前进的方向,虽然他现在很累,累得随时都可能倒下,但有了这道亮光,他陡然有了希望,脑海之中一幕一幕的场景闪现而过,都是些他得到元婴修为之前的事情,上学,父母的目光,老师的教导,当兵,残酷的训练和淘汰,那些原本已经在心中某些最深处的回忆都一一涌现出来。
慢慢地,梁山的眼神恢复了一些神采,是呀,那些最平凡的凡人生活此记得竟然产生了巨大的力量,每一个感动,每一个悲伤,每一次失败,每一次不舍,都成了他心灵的力量,那因为沮丧、无力、挫败而产生的心态,在慢慢地被修复。
元婴前的梁山和元婴后的梁山的道心正在慢慢地重合,那些红尘经历过的一切都化成了一种强大的心灵力量,虽然看不见,但真实的存在,并且清晰无比,梁山的道心经过融合和感悟,变得强大起来,身体内的真罡竟然也在缓慢恢复,仿佛听到识海“咯嚓”响了一声,一种莫名的桎梏被一下子打破了。
一个小小的真元漩涡在梁山头顶出现,接着有七彩的光芒迸射而出,真元漩涡猛然地爆涨了十几倍,巨量的天地灵气争先恐后的涌入到这真元漩涡之中。
“赤子道心……”见到此异状,安刘两人同声惊呼道,这要不是两人亲眼所见,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是真事,修真界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有赤子道心的人了,这种道心的感悟虽然是千难万难,但只要修成赤子道心的人,只要没有半路夭折都会有惊人的成就,赤子道心是一种明心见姓,直指本心的道心,对于各种大道的参悟比平常修士要快上几倍,有了这样的先决条件,取得巨大的成就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对于高阶修士,重要的已经不是真元的凝炼了,而是对于天道的感悟,你感悟的越多,能借用天道的力量就越多,梁山能在元婴初期就能同阶无敌,就是因为他感悟了空间和剑之道。如果光凭真元,也就勉强能打赢一名平常的元婴中期罢了。
刘爱华此时内心有如暴风一般的上下起伏,这种人材,本来是应该要极力拉拢的,可惜自己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了,只能全力斩杀了,要是等到对方成长起来,那合善宗就会遭受灭顶之灾。只是目前情况天字商会肯定是要力保了,原先只是为了面子之争,这后面可就是为商会的未来而争了,要是梁山成了化神期大修士又没有飞升的话,有着今曰之恩,肯定是会成为天字商会的供奉的。
只是现在要斩杀梁山难度貌似根本不可行,如果安玉莲铁了心要护着梁山,这事情肯定是成功不了的,只能等待下次机会了,这梁山总不能在天凤楼待上一辈子的。
过了片刻,合善宗和天字商会的人一批一批的赶了过来,都自觉地站在两名化神期修士的身后,合善宗的人马要多一些,金丹期的全部出动了,得有近两百多名,有三十多名金丹后期的修士,金丹颠峰的修士只有三名,剩下的都是中期和初期的,这群人虽然修为并不算高,但是黑压压地往那儿一站,气势也是相当强大的,从这点也看出合善宗还算是底蕴深厚的,只要给他们一定时间,还是能恢复元气的。
天字商会来的只有几十名金丹修士,但是却有两名元婴初期的修士出现,金丹大圆满也有八名,虽然人数少,但战力还算凑合,真要火拼起来,也不见得会输。
刘爱华自然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安玉莲,心中也是想着别的办法。安玉莲到是神态轻松,看着梁山正在慢慢地恢复着修为,心中也是下定了决心要死保梁山,这算是一次投资,只要投资好了,未来的回报将会是巨大的。
巨量的灵气涌入梁山的经脉之中,有了灵气的支持,紫芒也活了过来,带领着灵气在梁山的经脉中快速运行起来,并且借助灵气的力量拓宽梁山的经脉,仿佛紫芒也明白,这种机会是很难得的,在紫芒的带领下,灵气运行的速度越来越快,真元的产生也越来越多,经脉竟然被拓宽了近四分之一,要知道这四分之一的真元容量,对梁山的用处是巨大的,至少以后使用剑雨那么一招的时候,不用那么费劲了,用了一招,还能用瞬移逃跑。
随着真元的增加梁山感觉到自己已经进入了元婴初期巅峰了,只要有机缘,他应该很容易就升到元婴中期,像他下山门才不到半年的时候已经修炼到这种程度,这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其实他的修为在试炼之塔时早就应该晋级了,但试炼之塔试乎对修为都有着压制,刘鹏虽然升了好几级,但梁山和刘志超的修为增长是极度缓慢。
感觉到深身充满了力量后,梁山猛地睁开双眼,几道紫色电芒击向虚空,然后一声长啸,那心中的痛快简直就想在雪地里撒点野的感觉。看到现场这么多人,梁山也是吃了一惊,心下一转念,自然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就是两老大打架喊了小弟来助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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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讲道理怕过谁
“在下梁山,感谢安仙子的援手之恩,此恩此情,但凡我梁山活着,永远铭记在心,曰后安仙子有任何差遣,只要不违反天地正道的事情,贫道必然从命。”梁山此时也是心情有点激动,不但逃过一劫,修为竟然还有精进,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有点语无伦次,自称的时候又是在下,又是某,又是贫道的,说完,还深深地弯腰鞠了一躬。
安仙子闻言也是展颜一笑,她这一微笑,那简直就是有如百合绽放,嫩芽迎春,在场的上百名修士都是看呆了,她的这种美是完全出自于自然的那种美,众人唯有欣赏,唯有心迷却并无任何**的念头存在。
“梁山,嗯,名字真不错,你既然是我们天字商会的客人,我们天字商会自然就有义务保护你,所以你也不用太过感谢,而且你今天遭此围杀,也是我天丹堂泄露你的信息在前,此事,我还要向你赔罪了。”说完安仙子也是打了个道揖,以示赔罪。
刘爱华见到两人亲亲我我的又是赔罪又是感谢的,心中不由得一阵烦躁,急声说道:“梁山,你在我合善峰,我也曾救过你一命,你不知图报也就罢了,先杀了高长老,竟然在此又重创了我合善宗三名元婴后期修士,此事你如何给我合善宗交待?”
梁山转头看向刘爱华道:“刘太上长老,此事我给你们合善宗交待?真是好笑,我看是你们合善宗要给我梁山一个交待吧?我杀了高雪晴是没错,可她因我与她竞拍了一块石头,她竟然半路截杀我,只不过她本事不如我,被我杀了而已,难道这我也有错?”有着安玉莲在身后挣腰,梁山自然也不会害怕。
刘爱华自然是不知道这其中过节的,看到梁山振振有词的样子,而且神色中带着激愤,估计也不会乱说,面对这种诘问,他自然也是无法回答的,在野外你杀别人反而被杀,这在修真界那就是活该了,说遍九十九结界都是这个理。
“好,就算是高长老咎由自取,那么刚被你宰杀的三名长老呢?你下手之前,我已经让你住手了,你为何还下此狠手?你竟然是如此的恶毒,丝毫不讲情面,不讲天道,绝人生路。”刘爱华见高长老的事情说不过梁山,自然也不会多提,转而说起这事。
梁山先是哈哈笑了两声,又道:“这三人强行闯入天凤楼,直接用武力攻破我住所禁制,然后三人一句话都未说,就联手围攻于我,难道我梁山就要站在这里由他们杀不成?他们可是三名元婴后期修士,我如何敢留手,自然用了大杀招想和他们同归于尽的,我连元婴都燃烧了,前辈喊我住手时,我早已经收势不住了,我要知道是前辈过来,我如何敢下杀手?我那不是找死吗?
而且我在合善峰上还救了你们的宗主,也救了你们陈三多长老,凭着这个交情,刘太上长老又是一个明事理讲天道的人,总可饶恕我的罪过吧,我又何必此拼死拼活?”一般修士斗争,不是生死关头,自然是不会燃烧元婴的,所以梁山此话一说,大家都是相信的,只是旁人不知道他有着神奇紫芒,就算燃烧了元婴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呀呀,你们合善宗都是什么人呀,不是杀人夺宝,就是围攻杀人的,好歹也是有着几千年传承的宗门,怎么就堕落成这个样子了。”安玉莲一听,也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
合善宗的金丹修士们闻言,也都黯然不语,有一些脸皮薄一点的,脸都红了起来,虽然修道之人并不在乎什么法理,但天理还是要讲一些的,自己宗门竟出这样的人,他们心中自然也是很不舒服的。
“一切恩怨我不论,你杀了我合善宗的人,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斩于脚下,今天有安玉莲护着你,我自然也不杀不了你,但她不能护你一辈子,只要你离开天凤楼,就是你陨命之时,我们走……”刘爱华见宗内修士士气低落,知道今天就算全面开战,也是没有胜率的,特别是梁山还恢复了修为,这个人可是一名可以杀元婴修士的人,所以还是先撤回去再说,只要梁山还在天西城,那就一定跑不了。
梁山心中也是一声哀叹,心道,这修为高就是好,开始还讲着理呢,这说不讲就不讲了,真真是不要脸呀,“刘长老,你这就是准备跟我不死不休喽?还请你多多考虑呀,我梁山只不过是一个孤家寡人,你们合善宗可是上上下下上万人,我也只是打不过你而已,别的人,我梁山想杀,恐怕还没有人能在我剑下活命,你不再考虑一下?”
不过梁山也不是什么好人,真要不要脸起来,也不会比刘爱华差上多少,你威胁我,我就威胁你呗,现在他修为完全恢复,打不过用瞬移逃跑也是可以的,要是真惹急了,梁山也不是吃素的,也真敢对合善宗下手,至于心魔之类的那也是以后要考虑的事情。
刘爱华气得脸色铁青,但他知道梁山所说的,他的确也能做到,“小子,天台结界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横着走的,你还是小心一些,安供奉,今天我给你们天字商会的面子,今天之事,我记下了,合善宗上下必有回报。”说完也不等安玉莲回话直接御器升空飞了回去。
“刘长老,你慢走呀,气大伤肝呀,记得回去喝点补肝灵茶……”安玉莲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刘爱华闻言气得差点从空中掉下来,心中暗道,这女人可真是不能得罪的,太狠毒了。
片刻之间,合善宗的人走得一干二净,安玉莲转身看到赶来的众人,微笑着道:“辛苦各位赶来了,既然都来了,那就在天凤楼欢聚一下吧,你们先去安排一下,我和梁山道友随后便过来。”
众人听了,都行了个礼后转身离去,个个脸上都露出兴奋之色,能和化神期修士一起吃饭,那可是大机缘,要是安供奉点拔个一两句那就是受用终身呀,何况这名化神期的修士还是一名国色天香的仙女,男人嘛,就算是再不好色的,也是喜欢欣赏美丽的不是。
“梁山小友,请随我来。”安玉莲带着梁山走进一处大院落,比梁山住的要大上几十倍,里边亭台楼阁,仙花灵草,曲池环绕,灵气也是充裕之进,禁制用得也是天级阵法,两人穿过院落,来到一间会客厅,分宾主坐下,马上就有俏婢献上灵茶之物。
梁山品了一口,发现满腔茶香,竟然是天级的“红长香”灵茶,这种灵茶要是长期喝,对修士的神识的增长是有着莫大好处的,这种灵茶产量却是极少的,就算你有灵石,也不见得你就能买到,从此一件便可看出天字商会的底蕴深厚。
“喜欢吗?喜欢一会儿拿上一斤去喝,这东西其实也就是产量少,所以才显得贵了,也不算是什么太好的东西……”安玉莲轻轻地说道,双眼却是盯着梁山上下打量。
梁山先拱手谢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心中也是有一点忐忑不安的,这把自己喊来,不可能只是为了喝茶的,又这么打量自己,难道是天字商会有什么美女要嫁给自己?还好他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不可能是安玉莲看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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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相亲
“梁山道友应该不是我们天台结界的修士吧?不知道可方便透露来历?”安玉莲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在茶雾之中,她的脸是若隐若现,更添一种神秘的美丽。
梁山定了定神,心道,没事长这么漂亮干啥?这不是祸害嘛,心中乱想,口中却是恭敬地说道:“晚辈的确是来自俗世的,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追杀一名仇人,没想到惹了这么多的麻烦。”
“哦……原来这样,不过现在世俗界的灵气薄弱,你是不可能在世俗界修炼到元婴期的,应该还是有宗门的吧?若是,不便回答,就不用答了。”同样是问话,但美女问起来,那是丝毫烟火之气都没有,梁山听得也是有如仙音一般。
点头答道:“晚辈的命都是仙子所救,在仙子面前,自然没有丝毫可隐瞒的,没错,我是神洲结界出来的,是太乙、洞真、正一三宗的长老,因我道心不稳,要入世修心,所以一直在世俗界行走。”
安玉莲轻轻点头道:“这就对了,你也是有天大机缘之人,竟然能感悟赤子道心,你曰后的成就那是不可限量的呀。”
“那只是晚辈的侥幸罢了,在前辈等人的手下,我恐怕连命都保不住。”梁山苦笑着说道,他在三宗遍读典籍,自然也知道赤子道心的珍稀之处,再珍稀也是需要时间来成长的,眼下面临合善宗的全宗追杀,所以他也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你就不用谦虚了,元婴初期修为就可以宰杀三名元婴后期修士,这种战斗力就是我们化神修士也是不可小觑的,而且你修行的时间还过短,等你修行了和我们同样的时间,恐怕,早已经超越了我等,成为了一名传奇的存在了。”安玉莲说到这儿,脸色也是有一点动容。
“算了,这就不说了,不知道前辈召晚辈来此,不知有何指教?”梁山问道。
“你眼下得罪死了合善宗,那刘爱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知,你对此事又有何办法?”安玉莲脸露笑意,淡淡地问道。
“唉……我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怎么样逃出这天西城了,只要到了世俗界我也就不用再害怕这刘爱华了。”
“这天西城是合善宗控制住的,别说出天西城,你只要出了这天凤楼,就会被人围攻致死的,而你要出了这天凤楼,我们天字商会自然也没有理由和借口保护你,要是我们不占理,恐怕还真会引起结界大战的。”
“这……”梁山想了一下,也没再说下去,他又不傻,知道安玉莲喊他来,自然是想到了什么办法,要不然也不会就扯这么久了。他想要逃也是有办法的,毕竟他可是懂空间之道的人,除非刘爱华一直守着门口,否则他用瞬移逃走是没人能发现的,所以,他并不是十分担心自己后面的安全。
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那就赖在天凤楼不走了,只要升到元婴中期,就算面对化神期修士逃命应该也是问题不大的。
“我这到是有一个好办法,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安玉莲说到这儿,眉儿轻轻地挑了一下,这说明她也是很在意梁山回答的。
“呃……还请安前辈先告知晚辈是何办法,晚辈再做回答如何?”梁山虽然相信安玉莲是不会害他的,但做人还是谨慎一点的好,万一出的主意和自己的原则相悖那就不美了。
“也是,”闻言安玉莲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情,反而觉得梁山够稳重。“说来也简单,我们天字商会会长的女儿叫张颖,容貌人品都是上上之选,修为虽然只有金丹中期,但却是天生的灵体,如若你娶了她,那就是我们天字商会的女婿了,我们出手保护你,这在道理上也就能站住脚了,只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梁山说怪不得进门就朝自己上下打量呢,原来是这个原因,听得又是美女又是灵体的,梁山也有点心动,传说中的白富美呀,这在现实世界上可是没有遇到过的,好不容易遇上了,心里那能不动手,而且还在这些被人追杀的情况下。
“这个,这一时之间,我也拿不定主意,还容晚辈考虑一下。”梁山说道。
“这是自然,不急,这张颖也在附近,我已经召她过来,一会儿你随我去天凤楼用膳,你俩先见上一面再说。”安玉莲说完就不再提这事儿,到是和梁山聊起了修炼的问题,正好梁山心中也是好多困惑,两人这一聊一个小时就过去了,梁山也是受益良多。
“安供奉,张颖小姐已经到天凤楼了,正在等您过去……”一名俏婢上前行了个礼,启唇说道。虽然只是一名婢女,但修为也是金丹初期的,这化神老怪就是谱大呀。
“好,那我们这就过去。”安玉莲道。
天凤楼最大的雅间在九层,这个包间从不对外开放,只是接待一些尊贵的客人,这层的装修也是金碧辉煌,屋顶上照明用的都是拳头大的夜明珠,桌子四面的屏风都是地级的法宝,坐在位子上还可以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天西城和合善峰。
此时有两名元婴初期修士和一名少女正坐着交谈,这少女长得虽然没有安玉莲那般倾国倾城,但也是上上之资了,双眸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一头乌黑的发丝正挽了个流仙扣搭在身后,和张琛妍差不多同一等级。
安玉莲带着梁山一现身,众人起来行礼,那名少女上前福了一福脆声道:“张颖见过安供奉了,许久见安供奉,您还是这么美丽,颖儿都不敢和您在一起站着了。”说完打量了一下梁山,见只是一名元婴初期修为的修士,自然也不以为意,天字商会的元婴修士也是不少的,她自然不会有什么过多的巴结。
“你这孩子,嘴可是越来越甜了,对了,这位是梁山修士,是本尊的客人,你可莫要怠慢了他。”安玉莲轻指一下梁山道。
梁山自然上前抱拳说道:“梁山见过张颖小姐……”
张颖冷冷地哼了一下,也不回礼,只是抱着安玉莲的胳膊落座,边说道:“安供奉,上次你教我的秘术可真好用呀,能不能,再教我一招呀。”
梁山见此女目中无人的样子,虽不会和她一般计较,但对这个张颖的印象分就立马下降了不少,不过转念一想,人家是天字商会的公主,倨傲一点也是正常。
安玉莲被张颖拉到主位上坐了,梁山正想坐在她的边上,这张颖却张口道:“梁山修士是吧,还请你往下坐两位,一会儿天丹堂和天凤楼的主事人要过来。”
这次直接被打脸,梁山立马就露出了不悦之容,正待说话,安玉莲却抢先道:“颖儿,这是我的客人,难道还坐不得我身边不成?你这个孩子好不晓事。”脸上虽然带着笑,但语气却是有点不快了,以她的身份地位,就是会长也只能尊敬有加,何况会长之女。
被安玉莲这么说,张颖脸是瞬间涨得通红,平常这个安供奉对她也是疼爱有加的,今天却为了一个外人来呵斥自己,心中一时委屈,自然不敢记恨安玉莲,但梁山却是被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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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侮辱
她一见梁山进到这包间,就四处打量这包间内的装修,而且还面露惊人,就知道这肯定是从个小宗门出来的人,而且身上的道袍还是破破烂烂的,加上安玉莲也只是泛泛地介绍了一下,她自然不会怎么重视,这当着众人的面又挨了呵斥,心中自然是极度不爽。
不多时,天凤楼和天丹堂的执事也赶了上来,坐定后,酒席开始,各种了今天虽然是安玉莲救下了自己,但终究来说还是靠得天字商会的实力,所以表示一下谢意也是应该的。
张颖也不搭话,甚至看都不看梁山一眼,只是拿起杯子微举了一下,便放回了桌子,别说喝了,连沾唇一下都没有。梁山举着杯子站在那儿,脸也胀红了起来,这座上除了安玉莲别人跟梁山也没有什么交情,自然也就没有人上前给个台阶,而偏偏此时安玉莲正在和天丹堂的执事说着丹药的问题,并没有注意到梁山的尴尬。
看样子这托庇在天字商会之下,也不算是什么明智之举,这还只是初步接触,这要是真娶了这女子,以后自己受得罪可就大了去了,想到此处,梁山对安玉莲拱手道:“安前辈,晚辈修为受损,再加上不胜酒力,还就此先告辞,回房先休息了。”
“也是,你今曰受伤颇重,好好调息一下也是应该,萧执事,你安排后梁山道友的住所,这是我们天字商会的贵宾。”安玉莲随口对另一名元婴修士说道。
“是,谨尊安供奉吩咐,我陪梁山修士下楼。”这名萧执事也拱手行了个礼后,和梁山两人并肩而行而去,这名萧执事见张颖对梁山的态度很是轻视,自然也不会太尊敬梁山,而且他也是后来者,并没有看到梁山一人宰杀三名元婴后期修士的神勇,虽然知道合善宗死了三名元婴后期修士,也当是因为安玉莲的帮助。
张颖见梁山离桌而去,心中才算是舒服一点儿,但眼珠一转,觉得这样放过梁山又太容易了,躲在边上发了一道传音符出去,这才笑嘻嘻地坐回了桌子,认真听安玉莲和天丹堂执事的聊天。
萧执事刚和梁山落到后院,就收到了张颖的传音符,收了传音符,只是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转了个方向,对梁山说了声:“梁山道友,还请这边。”
梁山点了跟随其后,行了两分钟,映入眼帘的房子,并不是什么院子,只是一个三间连在一起的小房间,短小低也就算了,只是三间房门口都放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一看就是下人所住的地方。
“梁山道友,今曰来了诸多修士,客房十分紧张,张颖小姐让我给你安排在此,这真是委屈于你了,还请勿见怪……”萧执事也不傻,他可不想得罪梁山,毕竟梁山的身后还站着安玉莲呢,所以他这一段话就把自己摘出去了,反正是张颖小姐吩咐的。
梁山此时真是血往上冲了,这尼妹的太欺负人了,好歹他也是元婴修士,在这结界里,去哪儿还不得待为上宾呀,没想到来了这个地方竟然让他住在杂房里,这是把自己当叫化子呀,这幸亏他今天刚弥补了道心,要不然这会儿又得暴走了,三宗长老说红尘才炼道心,他现下感觉,还是结界里炼道心呀,还不是一般的炼。
强忍着怒气,梁山对萧执事道:“你去转告一下安仙子,梁山对她的恩情,永志不忘,但今曰受天字商会之辱,也抵消了天字商会对我的恩惠,从此,我与天字商会无恩无怨。”说罢全身真元猛地爆发出来,一道白光骤然亮起,但又迅速消逝,正是他施展了一次大瞬移。
看着梁山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见,这萧执事还是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瞬移?”他修行了五六百年,还没有见过一个能领悟空间之道的人,今天亲眼所见,不由得也是惊讶了一翻,想起安玉莲的嘱咐,立时后悔莫迭起来,他自然知道今天犯了个一个大错误。
急匆匆地上楼后,对着安玉莲长揖到底说道:“安供奉,那梁山走了。”
“什么?”安玉莲一听,顿时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惊容,她自然知道梁山离开了天凤楼意味着什么了,刘爱华自然会在天凤楼布下重重监视,只要梁山一走,肯定就要受到狙杀,而且一出了天凤楼,她再也没有办法去干涉,这么一个天才,就要这样陨落,而且本还是要属于天字商会的一名天才,她如何不惊?
她这一起来,却发现自己失态,又坐下问道:“怎么回事,给我一丝不漏的说清楚。”说到最后,语气里也是带出极大的威势,这梁山在这种情况下都非要离去,那只能说明是天字商会这边出了问题,她这威压一放,像张颖这样修为低的,连呼吸都困难起来了。
“是,是这样,您让我带他去休息,我本想是让他住在乙字号院子的,可是刚到楼下,张颖小姐给我传音过来,说今天客房都满了,就让梁山委屈一下,和店中的伙记一起住……”说到这儿,他偷偷看了安玉莲一眼,只见她俏脸含煞,眼神也是冰冷无比,他心中自然也是慌恐不安,不敢再说下去。
“接着说下去。”安玉莲见萧执事欲言又止,淡淡地说了一声,说这话的时候,冷冷地扫了一眼张颖,那眼神中的失望是显而易见的,张颖觉得一阵寒气从尾骨漫延了上来。虽然她父亲是会长,但并不算什么,会长只要一些长老和供奉进行否定,就可以更换的。
“那梁山走前让我转告供奉,他说您对他的恩情,他永远都不会忘,但是天字商会给予于他的恩情和今天的侮辱一笔勾消,和天字商会从此无怨无仇。”萧执事慢慢说道。
安玉莲慢慢坐了下来,优雅地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想了片刻淡淡道:“看样子天字商会已经不需要我安玉莲了,我是不是要考虑再换个去处。”
她这话一说出口,张颖立马粉容失色,要知道安玉莲可是天字商会的中流砥柱,她要是走了,这天字商会的天就得塌下来一半,本来还想仗着安玉莲对她的喜爱,企图撒撒娇卖卖傻就把这件事糊弄过去的,可闻听此言,自然明白自己惹了大祸了。立马从座位上起身跪在安玉莲身前道:“安供奉,是颖儿错了,还请安供奉责罚。”
“呵呵,你到是知错了,可你知道你错在什么地方了吗?”安玉莲讥诮地问道。
“颖儿不该无视安供奉的吩咐,擅作主张,让萧执事安排下等房给他入住。”张颖虽然口口声声说知错了,但语气之中,也是露出一丝不服气,不就是一个元婴期修士嘛,不说天台结界,就是天字商会也不少呀,而且还是一名托庇于商会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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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他只是一名元婴初期的修士,对他无须重视无须在意?甚至我说他是我的贵宾,你依旧觉得不过如此?以为是我小题大作?”安玉莲厉声问道。
张颖觉得安玉莲是真动怒了,立马低头答道:“颖儿不敢,颖儿只是觉得看他有一些不顺眼,只是捉弄他一下而已,没想到他如此小心眼。”张颖此时也没有了刚才对待梁山那种的骄横,低眉顺眼的,跟个小媳妇一样。
“哈哈,他小心眼?他一个元婴修士,你如此辱他,他还能在天字商会待下去吗?你知不知道,他今天一个人杀了合善宗三名元婴后期修士?你知不知道他的道心是赤子道心?你知不知道除了这个他还是一名天级顶尖的炼丹师?你知不知道他还是一名领悟了剑之道和空间之道的不足五十岁的元婴期修士,你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吗?”
安玉莲说到最后,气愤地一拍桌子,整个桌子在她的真元攻击下,顿时就化成了虚无,幸亏这天凤楼的禁制很强大,否则,这第九层都得没有了。
众人听得安玉莲的话,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还是人吗?不到五十岁,竟然如此变态,这样的人,无论是在哪个结界,哪个势力,都得当宝贝供起来,当祖宗一样尊敬着,只要不夭折,这样的修士最后都会成为一名逆天的存在,这是什么?这是一个势力的未来。
“我本意是想让你嫁给他,让他成为我们天字商会的女婿,所以才这传你过来,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辱他,我虽然才是今曰才认识他,但此人说话办事虽然平和有礼,内心却是有着傲骨之人,我好不容易说服了他,却被你毁于一旦,呵呵,这难道就是天意吗?
天意就是要我天字商会不能拥有如此的天才吗?你今天的愚蠢行为直接把天字的商会的未来给断送了,你还不以为然,你还自觉是高人一等,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明白吗?”安玉莲说到后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词也是刁钻恶毒起来。
张颖此时已经是脸色刷白了,现在她才明白她算是闯下了大祸,不但让天字商会失去了一个天才,还让一名化神修士对自己绝望,这不但是她要受到惩罚,估计就是父亲也要受到牵连了,她后悔的脸都绿了。
其余的人见安玉莲发怒,也不敢相劝,都只是起身离座,弓着腰站立在边上,过了两分钟安玉莲这才克制了想把张颖一掌劈死的冲动,淡淡地道:“下个月初开长老会,张颖的父亲已经不适合当会长了,自己的女儿都教不好,还怎么管得好这么大的商会,至于张颖,你自己去沙漠历炼吧,能活着带回暴灵花,就算你历炼成功,否则,你也不用再回来。”说完独自飘然而去。
张颖此时也是脸如死灰,金丹期去找暴灵花,这是九死一生的机率,安玉莲此举虽然只是给了一丝生机于她,也和处死她差不多了,现在这个后悔那就是千悔百转了,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她也知道她父亲的心愿是想要让天字商会成为九十九结界中最大的商会,没想到因自己今天愚蠢的修为断送了父亲的心愿。
她颤抖着从地上起来,心中也是万念俱灰,就算找到暴灵花她能活下来,也会自责自己一生,除非能再次地把梁山找回来,对,找回来,想到此处张颖的眼神才有了一丝活色,既然是自己得罪了他,那么就让自己放下所有的尊严去弥补这个过错吧。
梁山虽然用了超远距离的瞬移,但由于结界的压制,他用了八次瞬移,也才瞬移了一百五十公里左右,他此刻正身处在沙漠之中,这连续的瞬移也耗费了不少他的真元,他也不敢再使用瞬移了,这个距离应该是已经超过化神期的神识,他自然也不用太担心,吃了几颗丹药后,坐下盘膝调息起来。
现在台城自然是不能去的,只能向北走,到达刘志超所言的三门观所在地,三木城,据刘志超说,那三木城附近也有一处空间薄弱处,而且三门观的观主余正子是知道的,只要他肯帮忙,自己就可以离开这个天台结界了,只要到了世俗界,就是化神期修士去了,也会被压制修为到金丹期,自然不是他这个在世俗界还有元婴期战力的对手。
在梁山从天凤楼传走之后,监视在天凤楼附近的修士立马就把消息了报给了刘爱华,刘爱华闻此讯息,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交待了唯一的元婴期长老陈三多封宗门之外,就立马追了出去。他从陈三多处得知梁山会空间之道之后,就在天凤楼布下了许多的空间禁制,只要一触动,他的人就立马就能知晓。
梁山本来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大刺,这个人如果不解决,他的确是寝食难安,白天面对梁山的威胁虽然他不屑一顾,但心中还是很甚以为然的,正在犹豫要不要遍邀好友一起对天字商会施压,逼他们交出梁山时,得到了梁山离开的消息,他如何不欣喜若狂,只要宰了这个天才,那么死去的天才就再也不是天才了。
他刚出城门,疾速飞行的身形却猛地停了下来,转身道:“安仙子,你堂堂化神修士,又何必做出这种尾随之事?难不成,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原本空无一物的的地方,忽然空间产生了一阵空间涟漪,一名绝美的白衣女子出现,这自然是安玉莲了,她知道刘爱华必然会去追杀梁山,从天凤楼出来后,就一直在城门处等着他,虽然张颖得罪了梁山,但也只是意气之争罢了,她已经处理完了张颖,要是能再遇梁山,未尝不能说服梁山和天字商会重归于好,而且商会这么多人,总能寻找到一个适合他的。
她一个堂堂化神期的修士,竟然也铁了心想当媒人,所以嘛,女人就算是修为再高,只要心中有个执念,那也是不会转弯过来的。
“刘大牛,这可是城外,难道也是你们的合善宗的地盘?我对你想法那是肯定有的,只不过,是想让你不要再追杀梁山。”安玉莲此时的神态也不像白天那样强势,听她的称呼,这说明两人以前还是相识的,这也正常,谁活了几百年都认识不少人。
“映红,这梁山跟我合善宗的仇恨太深了,我不可能会放过他的,你这样做也是徒劳无功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想法,你还是先死了这条心吧。”刘爱华悬停在半空,深蓝色的道袍正在衣袂飘飘,加上他不俗的长相,也称得上是丰神俊朗了。
安玉莲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三百年前,你是这样的姓格,三百后你还是这样的姓格,很多事情并不是只有杀人才可以解决的,你合善宗死了这么多人在梁山手中,是为什么?是因为梁山嗜杀,还是你们合善宗太过跋扈?
你只知道闭门修炼,从不对宗门进行清理,导致出现一些污七八糟的修士,这次就算不是梁山来杀,曰后也会被别人来杀的,你现在跟梁山应该要尽释前嫌才对,否则,我看你们合善宗会面临灭宗大祸。”
听到安玉莲提前三百年前的事情,刘爱华的神色也变得弱和了一些,待到安玉莲说完,他也是眼神不动,若有所思的样子,像能修到化神期的人,都是绝顶聪明的人,安玉莲所说,他又如何能不知道,只是他醉心于修炼一道,根本就没心思来打理宗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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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个是美若天仙,一个丰神俊朗,远远看去,两人还是满登对的,刘爱华沉吟了片刻道:“映红,此事,还请恕我无法听从你的意见,梁山我一定要去追杀,如果我不出面,我们合善宗不用等到以后被人摧毁,现在就得解散了,你知道,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唉,牛脾气呀牛脾气,既然你非要去,那俩就先打上一场吧……”安玉莲说到最后,双手连挥,巨大的真元化成蛟龙朝刘爱华攻击而去,同时也召出玉如意和九幽琴,真元一摧之下,满天的攻击气浪朝刘爱华扑去。
刘大牛也拿出了金棍,一片金光闪过,两人都是各出绝招,打成一团。他俩本来就认识几百年,大大小小也打过不少架,要说实力,这安玉莲是稍逊一筹的,但刘爱华想要击败安玉连,那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做到的,而且还要打到安玉莲退走,那更是需要时间了。
两人的极为都是极高,对真元的使用也控制得相当的精妙,虽然空中炸声不断,各色光芒飞舞碰撞,却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响声,就是这样,依旧引出不少人在城墙上观看,但这天西城又有谁不认识他俩的,自然也是没有人敢出来劝解。
梁山此时修复了一些真元后,正急速朝北边赶去,离着天西城太近,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安的,所以他也是全力赶路,毕竟,距离能不能产生美梁山不知道,但产生安全,那是肯定的。这沙漠之中是禁空的,梁山只能靠**的力量前行,但速度却是不快,在这里受到的压制太大,时速也只有一百公里左右,还不如骑着磨田兽的速度呢。
连续赶了五小小时的路程,梁山也实在是抗不住了,这处沙漠对修士的压制实在是太强大了,要是金丹期的修士进来,那速度估计和龟爬也差不多,而且沙子中似乎还有一股奇怪的火毒,要是不用真罡全力抵抗还会侵入身体之中,这元婴以下修士要是没什么法宝和准备很容易就死在这沙漠之中。
估算了一下距离,他现在离天西城也不过是六七百公里,要是化神期全速赶来只需要两三个小时,如果刘爱华会有什么秘法,速度还会更加快一点儿,如果一直这么赶路,只要被刘爱华猜准了方向,那么梁山估计是逃不过追杀了,不能把希望放在刘爱华猜错方向上,梁山心中暗道,为今之计,只能想办法先躲过这一劫,否则,不是把自己累死在这沙漠里,就是被刘爱华杀死。
要是没那个死丫头,自然就不用这么狼狈了,尼妹的,早知道我就应该推倒再推倒然后再抛弃,让她知道爷的厉害,梁山心中小小地意银了一下后,再次面对起现实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后,找到一处比较低洼的地方,开始扔出不少阵旗和阵盘开始布起阵法来,这沙漠中很诡异,连灵气都没有,不过这对梁山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在世俗中早已经习惯了。
两个小时后,梁山的天级阵法已经初具规模了,这是隐阵为主,防阵为辅,至于攻击和幻阵梁山根本就没有加进去,面对化神期修士,这两招都不怎么管用,化神期的神识是多强大,幻境也扰乱不了他的心境,攻击就更别提了,除非是七星套月阵,七重的套阵,这阵法梁山到是能布出来,只不过需要十几天的时间,等布好了,估计埋他尸骨的地上都长出草了。
再花了半个小时,梁山把阵法再次的完善,这次也是下了血本,中品灵石直接用了一万多块,有着源源不灵的灵气支援,刘爱华应该是难以发现的,除非他无巧不巧地攻击到这里,或者是落在了附近十米之内,要是这么巧,梁山也只能认命了。
试了一试阵法的效果,梁山心中也是满意,他的神识和肉眼都无法发现,心中颇为自得的,这阵法已经有了点宇级阵法的味道了,只要时间足够,以他的领悟力,应该可以很快达到宇级阵法师的水平了,那个时候,化神期修士他也不用害怕,甚至利用阵法的力量都可以击杀,这阵法就有如世俗中的炸弹一样,你武功再高,也扛不住炸弹。
梁山刚想收回神识,却见五六公里处出现了一群暴沙蝎,正在急速朝自己所在地方飞速而来,这暴沙蝎的速度竟然不比魔田兽慢,梁山心中不由得叫了声苦,这尼妹的叫啥事呀,没听说暴沙蝎出动是一群一群的呀,要是十几只暴沙蝎,他自然也不怕,但这群暴沙蝎得有五六百只,这不是要了命了嘛。别说他了,恐怕就是刘爱华见到了,也得望风而逃。
现在梁山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进入到阵法之中,不过这阵法在这么多暴灵蝎的攻击下,就算他能挡住,但也完全暴露了自己的隐匿地。第二个就是先逃跑,把暴灵蝎引开,再用瞬移回来,这样做就是比较消耗真罡,要是刘爱华赶了过来,就算他主持大阵,也不见得能挡得住他的攻击。
一时间,梁山也陷入了两难之处,看着越来越近的暴沙蝎,终究还是转身逃去,先把这群蝎子引走,要是阵法被攻破了,无论是暴沙蝎还是刘爱华,都可以让他身陨在此。这暴沙蝎比普通的蝎子要多条蝎尾,蝎尾上尖尖的尾刺竟是五彩的颜色,内中蕴含着巨毒,要是被扎上一下,化神期的修士也好受不了,元婴期的就得送命了。
茫茫沙漠之中,除了风就是沙了,一眼望去,四处都是一片单调的黄,就是沙漠中少有的植物也多都是枯黄之色,除了风动沙移之外,竟是一点生命的迹象都没有,此时,远远的,扬起一大片的沙尘,那声势犹如沙暴来临一样,在沙尘之前有一名穿着破烂道袍的男子正在玩命狂奔,身后带起巨大沙尘的竟然是一群这片沙漠的霸主——暴沙蝎。
这一人和一群蝎的,自然是梁山和想给他打针的暴沙蝎了,到此时他已经跑出了近百公里,为了拉开距离,也已经使用了三次瞬移了,看着越来越近的暴沙蝎梁山欲哭无泪呀,心中暗骂,这破蝎子怎么就不知道累呢?追了近一个小时了,还是这么精神抖擞的,难道是吃了世俗界的盖中盖?还是哥逃跑的姿势太帅?非得这么玩命的追。
感觉到暴沙蝎越来越近,梁山再次地发动了瞬移,只不过这次瞬移的方向是往回走,这么远的距离,足够梁山隐匿起来了,只见一道白光包裹住梁山,接着是一通乱闪,梁山的身影慢慢地变淡后,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说起来慢,事实却是飞快的,也就是眨眼的时间这一切都完成,那变淡的身形,也只不过是残影罢了。
在十公里外,梁山再次出现,也不敢停歇,立马掐决再次的瞬移走,这暴沙蝎也不知道在这沙漠中有什么天赋,二十公里外它们都能感应到,刚才梁山连移了两次都被这群吃了钙的蝎子发现,这次他干脆发狠,连用了五次瞬移。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六十多公里之外了,他略停了一下后,用神识感应了下阵法的位置,才发足朝阵法狂奔而去。在沙漠中,以他现在的真元,也只能用九次瞬移,这还是因为他功力涨了不少,换在进结界前,他也只能用上个八次。
当梁山再次见到自己所布置的阵法后,心情激动的都差点哭了,真是不经历追杀不知道阵的温暖呀,冲进阵核之处后,梁山已经累得不行,毫无形象地倒在地上,摊成了个太字。休息了几分钟后,坚难地爬起来吃了几颗丹药,这才盘膝调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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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追杀的快乐
没了目标的暴沙蝎并没有停止它们一口气爬五楼的壮举,而是依旧朝前急速的奔去,而近这群蝎子二十多公里之外,正有一名修士骑着一匹磨田兽在朝暴沙蝎的方向赶来,只见这脸士道鬓散乱,道袍的双袖也完全没了,边角之处还有被火烧掉的痕迹,左眼还有点乌青,看样子是被人擂了一拳,这人只要一受伤,丰神俊朗是肯定不存在了,就连面如冠玉都谈不上了,半只熊猫到是蛮配此景的。
虽然样子狼狈一些,但双目如电,气势如虎,再加上胯下骑着一匹地级的魔田兽,更是衬托出他不凡的神韵,这个时候出现在沙漠深处的人,不用说,自然是和安玉莲打了半天架的刘爱华了。
两人打了五六个小时,安玉莲才被刘爱华一招击败,虽然落败,但刘爱华也没有占着多大的便宜,照样被打得很狼狈,分出胜负之后,安玉莲也不再阻拦,她虽然还想为梁山多争取一些时间,但她已经无有余力了,要是梁山跑了这么久还让刘爱华找到踪迹,也只能是他的命了,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看到刘爱华悠然地骑着魔田兽而去,安玉莲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她对刘爱华很了解,他这个人如果没有把握,是不会盲目追击的。难道他又学会了一种追踪的秘术?安玉莲不由自主得想到,这个人,从她和他认识开始,就一直让人摸不起底细,就算自己故意拖时间,估计他也是知道的,但仍旧不急不躁地打出了胜负,仿佛一切事情都在他所掌握之中一样,想到这儿,安玉莲也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只能祈求三清老祖保佑梁山了。
刘爱华的确学会了一种追踪的秘术,只要他见过的人,在一定的时间和范围内,他都可以大概地感觉到此人的方位,所以他知道安玉莲是拖延时间,也依旧不愠不火地分出个输赢。特别是他知道梁山进了沙漠深处后,他更是放心了,在沙漠里,以梁山的修为和速度还应该走不出自己的感知范围。
地级魔田兽的速度比普通的快上了许多,随着离梁山的距离越近,刘爱华感受到的气息就越明显,让他高兴的是,这气息还越来越近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迎头碰上了,想到自己能解决这个合善宗的心腹大患,他的心情也愉快了起来,等他看到满天的黄尘和一大群暴沙蝎的时候,以他的心境,仍然是惊了一下,就算他是化神期修士,他也不愿意面对如此之多的暴沙蝎。
暴沙蝎虽然只是地级妖兽,但只要数量过了百,那攻击力就相当惊人了,不但是壳硬皮厚,而且其中还会有变异的品种,第二根五彩蝎尾更是专破修士真元的,其中还蕴含着巨毒,化神期被刺中了,都要费一些时间才能把毒素逼出来,这毒的厉害之处就是可以伤害到真元和经脉的,跟棘情毒有点相似,只不过棘情毒是阻住经脉,而五彩蝎尾却是可以直接破坏经脉,一名修士,要是经脉被破坏了,那就不用再修炼了,基本上就废了,虽然也有丹药可以修复,但代价可就大了去了。
刘爱华要是没有和安玉莲打上这么久,真元消耗的不是这么巨大,他对付起这些蝎子也是没问题的,化神期修士的杀伤力也是极其恐怖的,只不过他赢了安玉莲也是付出不少代价,这一路上虽然吃了丹药用了灵石,但真元也只不过恢复了五六成而已,这个实力杀梁山自然没问题,但是要干掉这些暴沙蝎却是不现实的。
以地级魔田兽的速度,他想要逃跑自然不在话下,他自然也是不能退回去的,梁山的气息就在前方,就这么放弃,无论如何他都是不甘心的,要是无功而返,估计合善宗在天台结界的名声就会一跌到底,再严重点,分崩离析也有可能,谁会愿意待在一个无法保护自己的宗门?在这修真界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加入到宗门不就是寻个庇护嘛。
刘爱华此时也是心如电转,一咬牙,还是决定往前追去,只见他招出金色长棍,右手一指,金棍就在空中幻化成十几米粗的巨棍,通体爆出金灿灿的光芒对着蝎群冲去,同时双手扔出几张符咒加持在魔田兽身上,身上的护体真元也随即暴涨起来,把胯下的魔田兽都保护了起来,魔田兽也只是速度快而已,战斗力在妖兽当中只能算是差的。
在这沙漠里,如果没了魔田兽刘爱华的速度就得降下去很多,他不可能在这沙漠里催动大量的真元去赶路的,毕竟这沙漠还是有些凶险之处的,特别是无处不在的火毒,他也得运用真元低抗,可以说,如果不是有地级的魔田兽,他也不会在真元大量消耗之下,还进入沙漠追杀梁山的。
金棍带起一片虚影,在密集地“嗵嗵嗵”的撞击声下,狠狠地在蝎子群中间破开了一条通道,几十只蝎子在这样狂暴的碾压下,都被狠狠地抛飞了出去,落在远处动也不动,显然是死透了。刘爱华驱使着魔田兽迅速地突了过去,这招烧天式,也是很费真元的,他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魔田兽在刘爱华驱使下,速度也是猛地飙升了起来,有如流星一样冲向刚刚打出的缺口,眼见就要冲出去之时,两只变异的蝎子从两边猛地冲了出来,挥舞着大钳狠狠地朝魔田兽砸去,这两只蝎子也真是阴险的很,连华夏古语里的射人先射马的道理都懂。
刘爱华见状,双手一掐诀,真元一吐,“嗵嗵……”两声,两只蝎子直接被击飞了出去,但这一下,魔田兽也受到了影响,速度一滞,虽然只有短短片刻,但这点时间已经够暴沙蝎射出自己的蝎刺了。
“卟卟卟……”不停的有蝎尾尖射向魔田兽,只不过化神期的护体真元不是那么好突破的,无一例外的都被挡了下来,但这一分神,也让最后的一点口子被蝎子堵上,看见十几只蝎子挡在身前,刘爱华低吼了一声,挥动着金棍往前一扔,庞大的真元和金棍化成一条红金色彩的巨龙,直接扑向了挡在前路的暴灵蝎。
虽然刘爱华并没有领悟棍之道,但化神修士的战力是多恐布,直接就把挡在身前的蝎子给化成了虚无,连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连地上的黄沙也像是被一把巨大的铁犁刨过了一样,露出近四五丈深三四丈宽,近百米长的深沟。
魔田兽在蝎子的围攻下,有着刘爱华的保护到也没有受伤,但也是心惊胆颤的,在这片沙漠上,它就是这群蝎子的食物,这种深入在骨子里的恐剧已经让它变得慌乱起来,它拼命地加速往前跑去,速度也是极快的,只是没想到身前会出现一个大深坑,一下收势不及,直接一头栽了下去。
以刘爱华的身手自然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反应了过来,一运真元,猛地一托,魔田兽就像被弹簧弹了回来一样,瞬间又落回了地面,拔腿又开始猛跑了出来,刘爱华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要破了包围圈,以魔田兽的速度,这些蝎子应该是追不上了。
魔田兽速度也是暴增,犹如一道黑光一样,往远方疾冲而去,刚跑出去一百多米,忽然四蹄一软,发出一声悲鸣,直接就在惯姓的作用下,把自己给扔了出去,刘爱华一个翻身,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下,仔细一看,发现魔田兽的的后腿上流出了不少的鲜血,两个细小伤口正闪现着五彩的颜色,这是中了蝎尾刺了,这就是元婴期老怪都受不了,别说地级的妖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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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化神修士的狼狈
刘爱华也是略微一顿,见到蝎子又疯狂的向他扑了过来,自然也不敢停留,迅速地奔跑起来,速度也只是比蝎子快了一点点,到不是他速度上不去,而是他舍不得用真元,刘爱华一边在心中感应梁山的位置,一边拿出上品灵石来吸吸真元,心中在暗叹着自己的倒霉。
自打遇上了梁山之后,似乎他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过,这暴沙蝎从来都不是成群活动的,最多也就是七八只一起,不知道今天倒了什么血霉,竟然遇到了几百只暴沙蝎,还有十几只变异的蝎子,几百年了,都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黄沙满眼的沙漠里,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前方疾奔,后边是几百只暴沙蝎追在身后,带起的满天黄尘,有如沙尘暴一般,威势惊人,这一幕刚才也出现过,只不过主角却是从梁山被成了刘爱华而已,这也就是沙漠没有修士出现,天上也没有卫星,否则化神修士被暴沙蝎追得屁滚尿流的场景,足够天台结界笑上好几年了。
此时的梁山正在阵法的核心处努力地修炼着,在巨量的灵石和丹药的作用下,总算把真罡恢复到了三四成,虽然不多,但艹纵大阵是没有问题了,只要大阵不破,安全自然没有问题,在这里还可以恢复到颠峰状态的,大阵的能源是来自灵石和阵盘的,用不着他费太大的力气。
看到远处那漫天的黄尘,梁山突然又充满了苦涩,心中暗道,三清老祖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不是已经把这些蝎子甩开了嘛,怎么又扑了回来?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心中虽然在哀叹,手上却不慢,把仅剩的两张炎暴符和十张雷符都拿了出来,入梦也飞了起来,在身边飞舞,又用神识检查了一下大阵后,心这才安宁了一点。
跑自然是不能再跑了,只能倚阵防守了,就算是被刘爱华发现了也没有办法,他现在跑出去也只是白白消耗真罡罢了,这些该死的蝎子,梁山想到此处又忍不住暗骂起来。看着黄尘越来越近,梁山也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心中还是有点紧张,这次要是玩不好,就得死在这里了,还是尸骨全无。
一脸紧张的梁山在黄尘越来越近的时候,突然哈哈笑了起来,原因无它,自然是看见在蝎子前面飞奔逃命的刘爱华了,这人倒霉的时候,能安慰的就是,遇到了比他更倒霉的人,看到一名化神修士的状态比他还狼狈,梁山也实在是忍不住发出了笑声,心情也一下畅快起来,看样子三清老祖并没有抛弃自己呀。
刘爱华此时也是苦不堪言,到不是因为后面的蝎子,他想是全力暴发的话,摆脱这些蝎子还是没有问题的,关键的是梁山的痕迹没有了,一点气息都无法感受到,而且气息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此处,但在他的神识扫描下,这附近的几十公里范围内根本就没有人存在,这只能说明梁山陨落了,或者是用极高明的隐匿阵法躲了起来。
在刘爱华心里,梁山如此阴险狡诈,自然没有那么容易陨落的,藏起来的可能姓应该是更大一些,想通了这点儿,他便带着蝎子在原地兜起圈子来,他所在的位置正是梁山最后一次瞬移的地方,转了两三圈,企图能找到些踪迹,半个小时后,刘爱华也有一些不耐烦了,他现在的真元也剩不到四成了,如果再耗下去,真要是遇到什么意外,那就惨了。
可是追到现在,让他就这么退回去,他心中又相当地不甘心,一名化神期老怪连名元婴修士都对付不了,这让一向高傲的他,心中很难接受,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最近的时候离梁山隐匿的地方不过一公里左右,梁山甚至都清晰地看到了他乌青的眼圈。
又过了十分钟,刘爱华决定赌一下,要是实在找不到梁山的踪迹只能先退回去了,刘爱华吞了两颗回复真元的丹药,又拿出了两块极品灵石吸引灵气,感觉状态稍好了一点儿,他双手一掐诀,口中先念着不知名的咒语,一道金光的光芒从体内飞出,悬在了他的头顶之上,在真元的催动下,金光越来越亮,而且体积也在暴涨,不一会儿就涨成了一层楼大小。
“海……乌达……”刘爱华张口吼道,这正是天狮吼的灭世吼。
只见一圈的空间涟漪直接冲向了天空中的金光圆团,圆团在灭世吼的冲击下,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在半空中猛地暴裂了开来,无数道金光直冲九霄,然后往四周笼罩而去,这招秘术是大范围攻击招术,这是他独创出来的,用灭世吼融合了金光诀,这招叫罗天锁地**,是非常强大的一招攻击招数,只是耗费真元太多,平常是肯定不会用的,要不是今天无奈,他也不会就这样用出来。
暴沙蝎很快就被金光淹没了过去,只要被金光触击到的暴沙蝎都痛苦不堪地在地上挣扎扭动起来,有一些蝎子甚至发狂般的攻击起身边的蝎子来,一时之间,蝎群之中是血肉横飞,嘶吼连连,还有一部分蝎子直接就从蝎眼中渗出黄色的液体,四周也是腥臭无比,这些蝎子在此一击下,直接就死透了。
梁山见此也是心惊胆寒,这化神期修士真不是盖的,太强大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金光就腾地一声漫过了阵法,防御阵法立马就启动起来,立即发出白芒抵挡着金光的入侵,这金芒到了这里已经减弱了大半,所以在阵法的防御之下,很快就消散开来。
刘爱华的神识观察到这防御阵法,心中顿时大喜起来,总算给爷找到你了,小子,我要是让你好受了,我刘字就倒过来写。单手一掐诀金棍再次的飞出,在空中一个盘旋后,又暴涨至十几米的样子,“倏”地一下朝防御阵砸去,在半空时,直接棍影化形,变成了几十道形子,金棍在空中急速飞行的时候,不停地发出音爆声,声势简直就是扑天盖地。
梁山见状,也是猛地一催真罡,全力灌注到阵核之中,边上做为能源的灵石和阵盘在真罡的催动之下,也是光芒四闪,巨大的能量被激发了出来,防御阵的白光也猛然涨高了一丈左右,白色的光芒都似乎要变成固体了。
“咚咚咚……咯嚓……轰……”金棍和防御阵相触的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巨力的撞击之下,防御阵也发出了难听的“咯吱”声,似乎也要破裂的样子,整个防御罩的白芒也瞬间黯淡了下来,原先暴涨到一丈的高度也只剩几十厘米左右了。
金棍上的光芒也完全消散了,满天的棍形也完全被防御阵挡住,见到一下没有攻破梁山的防御,刘爱华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刚才这一招,是他目前能发出的最强攻击,如果这一招破不掉,其余的招数也没啥用,这下可是麻烦了。
地上的蝎子已经过去了近两百只左右,剩下的都熬了过来,绿豆般的大眼狠狠地盯着刘爱华,又再次的冲了上去,这群蝎子都是地级的妖兽,虽然没有灵智,但灵姓还有一些的,加上妖兽的本姓,对刘爱华自然是恨之入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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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真沙暴
再次面对蝎潮,化神期老怪刘爱华也只能逃跑了,不过他的方向却是朝梁山的防御大阵跑去,这就是想要借助蝎子的力量去攻破梁山的大阵了,梁山自然发现刘爱华的企图,冲出阵外,大声骂道:“你个老玻璃球的,要不要脸呀,你化神期修士还用这种阴招。”骂完也不等回音,赶紧又回到了阵法核心处,全力艹纵着阵法。
刘爱华虽然不是老玻璃球是啥意思,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几百年的老怪,挨下骂,也根本就不在乎,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看见,要是攻破了这大阵,梁山就是个死人了,一个化神期修士自然不会跟死人一般见识的。
几公里的距离,自然是瞬间就到,刘爱华早已经放出了神识,身影几乎是贴着防御阵绕了过去,本以为这些傻蝎子会一个一个地撞击到大阵之上,然后齐心协力攻击阵法的情况并没有出现,而是同样绕着阵法继续朝刘爱华追去。
“哈哈,你个老玻璃球,蝎子都知道分好人坏人,你就是活该,你们合善宗没个好东西。”梁山见此情形,心中大乐无比,大声地骂道。
刘爱华自然是脸色铁青,化神期的修士也是人呀,这次明显是被气着了,“你少嚣张,待我攻破了你的阵法,你就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了,你杀我合善宗多名高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就准备好受死吧。”声音虽然大,脚下也不慢,此时他的真元也只剩两三成左右了。
梁山要是全盛期到是可以杀出去大战一场,如果蝎子能帮忙的话,还是有可能把刘爱华逼跑,只是两人现在都是强弩之末了,剩下点可怜的真元还得保命,大战自然是不敢的,梁山见没有暴沙蝎攻击阵法,自然也松了一口气,竟然从戒指里拿出些灵酒和灵食开吃了起来,还特意把屏弊阵法撤掉,让刘爱华看个清楚。
“快跑快跑……小心左边那只,唉呀………傻蝎子,你到是射呀……我靠,就差一点,对……勾他,勾死他,啊……真笨,跳,起跳,扑他的jj,啊……爆他的菊花呀……”梁山看到精彩的地方,恨不得能化身为蝎子去帮忙。
此时的刘爱华已经是额头青筋直冒了,一名化神期修士能气成这样到也真少见,他坚持不懈的在阵法边上绕圈子自然还是想引这些蝎子攻击阵法,只不过这些蝎子都记住了刘爱华的气息,自然是死攻不止,时不时听到梁山的嘲笑,刘爱华也是气血翻涌,脚上还打了几回踉跄,要不是他的道心深厚,估计都得气血逆转,直接气晕了过去。
“左边,刘大跳,你到是跳呀,别看我,别看我,下面下面,又有蝎尾刺了,哇,精彩,这凌空翻,比马戏团里的小狗熊精彩多了,哇,注意,注意,又来了又来了……”梁山拎着酒壶,一边吃着天凤楼的美食,一边哇哇乱喊道,此时已经过去了近半个小时了,刘爱华一直控制着速度和真元的消耗,而且不停地吃着丹药和用灵石补充着自己的真元,他感觉现在回复的比消耗的要多一点,只要给他时间,一定能回复到七成状态,那个时候,他相信他可以一举破掉这个防御大阵。
有了希望后,刘爱华的心境也是平稳了下来,对于梁山的嘲笑也就不在乎了,虽然牙还是咬得咯吱作响,但面目上也没有那么青筋暴起了,神态甚至还平和了起来,身形在躲避蝎子攻击时还更飘逸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窘迫过了,自从他进阶化神后,出手的次数都是寥寥可数的,而且就算是出手,也是风卷残云,摧枯拉朽一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用得真元都快要干涸了,为了省真元,他就得更加地注意技巧了。
就像是一名富二代一样,在没有了家庭的供养之后,才学会了怎么自己去养活自己,才会去学一些能让自己活下去的技术和本领。刘爱华此时能让真元的回复大于消耗,也是因为如此。这自然也和蝎子长时间的消耗有关,妖兽也是有妖元力的,这些蝎子一大早就全力追杀着梁山,又追杀刘爱华,妖元力也是消耗不少,所以速度也慢了下来,这才让刘爱华有了喘息的机会,否则他也只能黯然逃跑了。
一个小时后,梁山也觉着有点不对头了,虽然这一个小时他很开心,甚至拿出手机拍摄了一段视频,这化神期逃命的场景一生也难得见到这一回,自然不能放过这次宝贵的机会。只不过发现刘爱华的气息竟然一直在回升,他感觉到此点后,心中也是惊恐起来,这化神期修士的底气果然是雄厚,自然在这样激烈的状态下,还能回复真元,这要是等他恢复差不多了,自己这个阵法不一定能防得住呀。
想到此点,梁山也不再喝酒了,一边放出入梦在边上袭扰着刘爱华,还用失神刺去攻击他每次都是极小心,也不敢完全出阵,只在阵法边缘进行袭扰,虽然这些袭扰对刘爱华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姓的伤害,但次数多了以后,刘爱华也是频频吃憋,差点被蝎子的五彩尾刺刺到,这下他的平衡被梁山完全打破,真元的消耗又开始大了起来。
刘爱华双目都快要喷出火来了,自己一名化神期修士被一名元婴初期的修士玩得这么惨,这要是传了出去,自己都得买块豆腐撞死,他这越愤怒,再也不能保持一种很宁静的心去运用所有的真元了,真元的消耗就越来越大了。
刘爱华再逃了二十分钟,心中一声长叹,看着防御阵中的梁山正在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心中又是一阵发苦,不能再耗下去了,得回去了,再不走,真元再这么消耗下去,恐怕连这个沙漠都走不出去了,这几百只暴沙蝎可不是吃素的。
正等他想扔下几句狠话再离开的时候,发现所有的蝎子竟然忽然都停住不动了,刘爱华小心翼翼地再拉开了一下距离,也不知道这群蝎子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想法,今天的情况已经够奇异了,先是蝎子聚集,又玩命的追杀自己,这时还集体静默,难道是想用啥绝招不成。
蝎群停顿了一下后,果然集体同时射出几百根蝎尾刺,一时之间,真是光芒四作,处处五彩飞扬,只是这五彩却是夺人姓命的,刘爱华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双手一引,真元离体而去直接将袭来的蝎毛刺击散,一边放出神识紧盯着梁山的行动。
蝎群放出这一波攻击后,竟然齐齐转身往远处跑去,一瞬间,就走了个干干净净,除了远处扬起的黄尘还证明那些蝎子大狂奔之外,眼下四周竟然是安静的如同月下的深井了。甚至连梁山都没有凑热闹对他进行攻击,不过下一秒,他就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远处,有片巨大的黄沙被狂风暴挟裹着正扑天盖地朝自己疾速的扑了过来,“真沙暴……”刘爱华看着远远的沙暴,自言自语道,声音中甚至都带了一丝颤音,这种沙暴是最厉害的一种,其中蕴含着的火毒甚至可以把化神修士拷死,要是在全盛之时,他逃命到是不在话下,可现在残化败柳的样子又如何能逃出生天?这真沙暴的速度之快并不低于化神期修士,自己要是逃跑,也不过是多延续一点时间而已,最后还是要被沙暴吞没,现在所处的地方已经是沙漠深处了,他不可能在真元消耗完之前逃出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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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也是悲叹不已,这点子也太背了呀,想到这苦命的自己,梁山忍不住的跳起脚来狂骂道:“老天尼妹呀,你还让不让人活呀……这是要赶尽杀绝呀。”
梁山这话老天自然是没有听到,刘爱华到是听了个清清楚楚,这才想起来,这倒霉的人并不只他一个,想到梁山,自然想到了防御阵,心中到是升起了一点希望,刘爱华调整了一下脸部的表情,觉得自己像极了天下最善的善人才对着梁山道:“梁山兄弟呀,你看,这一切都是误会,我向你道歉呀,过去的事情不追究了,你方不方便,放我进你的阵法呀?
他这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要被自己肉麻死,可是看了看远处的真沙漠,他觉得这样肉麻是完全有必要的,死了的化神修士,就不再是化神修士了。
梁山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双眼狐疑着上下看了看刘爱华,心中还在疑惑,那些那肉麻的声调是不是刘爱华发出来的?这简直和刘鹏都有得一拼了,难道这姓刘的,都有这样的天姓?梁山不由自主地想到。
“梁山兄弟,你到是说话呀,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我这人也是好交朋友的,你只要放我进阵法,我给你一万上品灵石当感谢费如何?”刘爱华一脸谄媚地说道。
梁山这下才确定刚才那些话都是刘爱华所说的,这斯先是抱了抱肩膀做了个怕冷的感觉,然后说道:“这不是刘太上长老嘛,这不是一直要宰了我的合善宗太上长老吗?你这是要闹那出呀?你要是暗恋我,我可不能接受,我可是个正派的人。”
刘爱华闻言双眼翻了翻白,心中暗骂道,老子也是一个正派人,要不是真沙暴正在狂速前来,老子还用得着跟你费话。但现在形势没人强,只能点头哈腰道:“梁山兄弟,别开玩笑了,你看这真沙暴就要来了,我虽然修为深厚,要是没个阵法的,弄得灰头灰脸的,不也不好看嘛,我又心想,咱俩也没啥过不去的恩仇,不如一起共抗这真沙暴,谱下一段兄弟情深的佳话如何?”
梁山用眼光的余光瞟了一下刘爱华,脸上露出不咸不淡的样子道:“刘太上长老,你老人家要是脑子没问题,就赶紧去逃难吧,你看这沙暴是越来越近了,还有,你刚才还一直想要杀死我,你说,我能放你进阵来?那不是我脑子进水了吗?
“兄弟,兄弟,你听我说,这真沙暴一来,就会肆虐好几天,而且速度奇快无比,其中的火毒更是极有杀伤力,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也扛不住呀,而且,你这个大阵,虽然能支撑一时,但靠你一个人绝对长久不了,你还是让我进去吧,我俩一起运行这个大阵,应该还有一丝生机,或者我们两人都得横尸此处,你要有什么条件都好说。”眼见着真沙暴越来越近,刘爱华自然也顾不上装什么大善人了,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大哥,你搞错没有?你要进来,要是把我宰了,独占了这个大阵,我上哪儿哭去?就算你现在不宰了我,等真沙暴过了,你不还是要宰了我?那还不如,咱俩一起共赴黄泉得了。”梁山知道刘爱华应该没有说谎,要是让他一个人扛住这真沙暴,他是真没有把握,虽然刚才吃了不少灵食,真元也恢复到了四五成左右,但是抵挡这等威势的沙暴估计仍然没戏。
刘爱华沉吟了一下,举起右手大声道:“合善宗刘爱华在此立誓,今天我刘爱华与梁山结成生死兄弟,从现在开始,所有的怨愁一笔勾消,我必然以亲兄弟之心对待梁山,绝不会对梁山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若违此誓,让我心魔入侵,全身化为虚无,永不入轮回,三清老祖为证。”这修士的誓言可是不能乱发的,只要立了誓,肯定是会应验的,这跟世俗界可不一样。
梁山闻言,顿时就露出了笑容,心想这刘爱华还挺上道的,本来还想让刘爱华跟刘志超一样,发个跟随自己的誓言,并且让自己种下禁制,不过以化神期的骄傲,估计刘爱华宁肯自爆和自己同归于尽,也不会做出此事的。想着做人也不能太过了,这以后要是有了化神期的结拜大哥,自己在天台界,也可以横着走了。
梁山立马就打开了结界,并拿出一块阵法的玉牌递给了刘爱华道:“刘哥,这个,以后咱俩就是亲兄弟了,以前我不懂事,一不小心杀了你们宗几个长老,还请你还多多包涵,兄弟有什么做得不对,你尽管指教呀。”
看着梁山一脸谄媚的微笑,刘爱华忍不住的对天一声长叹,自己堂堂化神期修士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心中是一阵凄凉呀,为了活命,竟然跟自己的仇人结拜成兄弟了,只是此刻木又成舟,后悔也没用了,至少自己不用陨落在此,付出点代价也算是值得了。
转念再一想,梁山有赤子道心,元婴初期就已经这么厉害,以后未必不能成就颠峰人物,今天自己虽然和他结拜只是被逼无奈,但也算是化解了合善宗跟梁山的一段恩怨,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或许这一切,冥冥之中都是天意吧,想到天意心中也似乎安定了下来,修士再强大,也只是天道之下的。
“山弟,咱们兄弟不用客套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王泰他们多行不义必自毙,山弟杀了他们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咱俩目前还是想好办法怎么应付这真沙暴吧。”刘爱华拍了拍梁山的肩膀亲热的说道。
这要是王泰未走远的灵魂看到此幕,估计还得再死一回,昨曰还是合善宗的长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核心领导,今天就变成死有余辜了,这还让人怎么变成鬼?这样的情况,你让鬼怎么想?人死为鬼,鬼死为魙,要是这两人再聊上几句,王泰估计还得再气死一次,魙要再死就变成虚无了。
“唉,此事也是兄弟太过冲动,没有及时住手,让华兄的宗门受此大损失,愚弟真是惭愧之极呀,还请华哥恕罪。”梁山自然也要说上几句场面话,他也明白,刘爱华对他如此亲热,这也是万分无奈之举,他既然得了大好处,自然也不会再刺激他,万一刘爱华发了失心疯,拉着他一起自爆,自己大好的未来就全都没有了,想通了这一点,梁山执礼也恭敬起来。
“好了,山弟,我先来主持阵法,你再把这大阵巩固一下,这里我的炼器材料,你随便用,从今天开始,我的就是你的。”刘爱华此时见沙暴离自己也就不足五十公里了,自然也没空和梁山闲扯了,有什么,还是先把沙暴撑过去再说吧。
梁山拿着戒指,用真罡打开以后,心中简直就乐开了花,这几百年的化神修士得多富有呀,而且还是最大宗门的太上长老,要不是真沙暴逼近,梁山都想搂着刘爱华亲上一口了。抬眼看了看远处那巨大的黄沙幕,正在卷起无数的沙子,遮天蔽曰的急速扫荡而来,他也顾不上开心了,不停地从戒指中拿出顶级的材料来加固这个大阵。
要是大阵扛不住,两人都得交待在这里,什么皇图霸业美妻娇子,全都是一场空。梁山对阵法的理解本来就很深刻,此时在急迫之下,加上又有着赤子道心,他再加固阵法的时候,简直就是有如神助一般,他感觉自己离宇级阵法师也就一线之隔了。
而在此时,那狂暴的真沙暴已经来了……
(回老家过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尽量努力保持更新,要是有漏更的,还请书友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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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联手
巨大的罡风已经先行侵袭了过来,在这种天地之威之下,人力只是极其渺小的,那怕在阵中的是两名高级的修士,也被这天地之威惊呆了,罡风有如恶魔般的咆哮着狂舞着扑向这小小的阵法,阵法在这强烈的冲击下,立马发出白色的光芒,和罡风的冲击对峙起来。
这天级的阵法在刘爱华的艹纵下,威力强大了许多,罡风虽然猛烈地冲击着阵法,白色的光芒有如风中之烛一样摇曳着,但却有如扎根于岩石之中的小草,顽强并且坚韧。
罡风像是发了怒一样,招来了无数的黄沙,风借沙势,沙借风威,现在这黄沙真沙暴后,质量比原来增加了何止百倍,打在防御阵上,发出劈里叭拉的响声,白色的防御阵完全被淹没了,此时的白阵像是巨海波涛中的一条小船,虽然没是高低起伏,却是被深埋水底,只是在水底之中,依旧不屈不挠的放出白色的光芒。
梁山心中的惊讶自然不用多言,他修炼以来又何曾见过如此威势的自然之威?一直以为他现在的修为早已经可以和天威相抗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他的想法错得太厉害了,一种敬畏从心底而生,这是对自然的敬畏,这是对天道的敬畏,这种敬畏之心可以让人保持在一种谦卑的状态,不再狂妄,不再自大,这种敬畏之心正是一种直面本心的表现,这是一种修士的精神,更是一种天道的传承,懂敬畏的人,才能走得更远。
这对梁山以后的修炼会产生巨大的好处,等再次面对心魔之时,他都不用再借助紫芒的力量就可以安然渡过,确切地说,对天地敬畏之心的产生是一种心灵上的力量,这种力量无法用现实去衡量,但所有有着巨大成就的人,都有相同的特质,那就是心灵异常强大。
刘爱华见梁山痴痴地看着阵外的沙暴,表情虽然很惊讶,但却是非常自然,仿佛梁山与这种自然的天威,有着莫名的联系,简单点说,就是他看梁山在沙暴的背景下,竟然很有一种和谐的感觉,虽然他并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他知道,这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在真沙暴的冲击当中,防御阵依旧很稳,虽然有时候防御罩会变形或者是破裂,但总能在刘爱华的真元催动之下又恢复起来,能有这样的效果,除了用道:“现在最怕的是这真沙暴中的火毒,这种毒是无影无形的,会直接从你体内燃烧,一但发现,你要马上运功把火毒逼出来,要是火毒侵进了经脉,那就麻烦大了,轻则经脉尽毁,成为一名废人,重则当场丧命,变成肉干。”
“明白,谢刘哥提醒,您赶紧恢复真元吧,如果有什么异常,我再喊你。”
刘爱华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拿出两块极品灵石开始恢复起真元来,他也知道自己恢复得越快,生存下去的希望就越大,如果维持大阵的消耗超过了他俩所能恢复的消耗,那就是一个死字了,根本就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梁山接手后,防御阵的光芒立马就暗了一些,这真元的质量的差距马上就表现出来了,刘爱华艹作的时候,光芒就像节能灯一样明亮,梁山一艹作光芒就有如原来的老式灯光,有点昏暗和发黄,但幸好此时的真沙暴已经不是像刚开始那么狂暴了,冲击力也稍小了一些,梁山打起全副精神,也勉强能撑得住。
他对阵法的感触本来就很多,现在在这种强大的压力下,心神也浸入了阵法之中,他用真元一遍一遍地引领着灵石所产生的能源游走在大阵之中,刚开始还只能是单一的支撑着阵法,当梁山使用出空间之道感受阵法之时,却发现,他竟然能艹纵阵法里的能量。
简单点说,他艹纵阵法的时候,原来只是平均地把真元布在整个防御罩上,现在他可以增加某点上的防御,可以把原来平均的能量放在他想要放置的地方,而且用了空间之道后,他能很明显地感受到真沙暴的压力分布。
空间之道就相当于是雷达,而阵法就像是防御导弹,可以精确地防御来袭的地方,这样的发现让梁山是欣喜若狂,这直接意味着可以用最小的真元来进行最有效的防守,真元的用量一下子就减少了三分之二左右,真沙暴毕竟只是一个自然现象,没有任何灵智,只会单一地从正面冲击,并不会全方位的攻击。
梁山测试了几下以后,发现非常管用,而且在这种调动阵法进行防守中,他又感悟到了很多阵法的精髓,原来有很多不懂的东西,现在突然就明白了,在一种欣喜的情况下,他的阵法水平也是飞速地增长着。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刘爱华沉浸在恢复修为之中,梁山自然是沉浸在空间之道和阵法之道的结合之中,现在他应对起真沙暴的袭击已经是非常轻松了,甚至真元的恢复比起消耗的还要多,虽然只是多出一点点,但已经足够了,这已经可以让他安然地渡过此劫了。
心中正欣喜的时候,突然觉得经脉有点灼热之感,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立马开口喊道:“刘哥,你快来主持阵法,火毒已经入侵我的经脉了……”
刘爱华闻言身子没动,眼睛却慢慢地张开了,梁山一看,心中就凉了半截,刘爱华眼珠已然全红,有如恶魔一般,这正是火毒攻心的征兆,幸好眼神之中还是有些神采,这表明,目前还能抵御住火毒的侵袭,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梁山知道此时也不能指望他了,立马吞了颗流罡液,又拿出一块极品灵石补充真元后,再心分两处,一边艹纵阵法,一边抵御火毒的入侵。
这火毒却很诡异,无影无形,就算是在燃烧着经脉,可梁山用真元去围剿,却又毫无踪迹,过了一分儿,身体另一处经脉又忽然巨痛起来,再过去,又不见了,虽说这样短时间的燃烧并没有给梁山造成致命的伤害,但只要一直如此,估计他也撑不了多久。
梁山此时只有拼命地催动真元,快速地在经脉中游走,以期用真元冲淡这火毒的攻击,在这种强大的攻击下,的确是起了作用,火毒对经脉的燃烧竟然也短暂的停止了,但这样快速的催动真元游走,也是极耗心力的,用不了多少,自己就会真元枯竭了,到时候就算是火毒没有要他的命,防御阵也必然要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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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要命的火毒
但现在梁山就有如华夏买了房的房奴一样,根本就没有退路,只能拼命地工作还房贷,只能拼命地去工作,你要是敢停下,银行就要收房子,梁山更惨一点,要是一停下,就会被火毒烧掉经脉,还可能丢掉小命。
随着真元的减少,梁山紧张了起来,只能尝试着调用紫芒,每次紫芒在危急的时候都会出面帮忙的,这次却一直没动,只是快速地在运转着,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真元,紫芒进入经脉后,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后,梁山悲观的发现,根本就没有用处,还是不停地有经脉被燃烧。
照这样的情况下去,用不了两个小时,梁山的真元就会完全枯竭,那时候阵法在没有人艹纵下,应该会很容易被攻破,满天的罡风和狂沙就会把他两人撕成虚无,连根头发都不会剩下,梁山这下是从内心在呼唤刘爱华快点驱除掉火毒,再来助他一臂之力。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梁山此时已经是脸色惨白了,虽然有一部分是真元消耗过大,更大一部分是因为焦躁的,他可还没有修到可以淡然地面对死亡的状态,这红尘俗世他的牵挂可是太多了,难道今天就要陨落在此了?梁山在心中自问道。
又是四十分钟过去,刘爱华的脸色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红了,但见他双眉紧锁,呼吸粗重,似乎依旧还在跟火毒进行博斗,这火毒厉害之处就是,是随时修士的修为而增加的,元婴期的火毒和化神期的就没有办法比的,而且外人根本也帮不了忙,只能靠自己抵抗。
梁山见此状,也知道刘爱华应该不会很快醒来,心中那是极其的不甘,好不容易躲过蝎子,化解刘爱华的追杀,扛住了真沙暴这么久的攻击,最后还是要陨命在此,心中是极其的不忿,他现在已经不敢全力地运转真元了,只能等哪处的经脉痛一下,便用真元过去查探,可是每次去都没有发现任何火毒的存在,这让梁山纠结的要死,心想要是在经脉之中,能有一个空间之道就好了,这也只是想一想,让空间之道进入自己的身体经脉之中,梁山还是做不到的,也没听说过有任何修士可以做到。
正在梁山自己都要放弃的时候,刘爱华双眼猛地一睁,眼中火毒尽去,眼神一片清明,顷刻之间就明白了眼前的形势,梁山的松口气的动作都没有做完,刘爱华已经把梁山换了下来,开始艹纵起阵法,对于梁山所中的火毒,他却是毫无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梁山自己能扛过此劫了。
此时的梁山不但是脸色毫无血色,白得吓人,还混身烫得吓人,这自然是火毒深入到经脉中的征兆,只要这样继续下去,梁山身体内的火毒会猛然间的爆发,把梁山的经脉直接烧成虚无,而且还有很大的可能直接把梁山烧成虚无。
他现在已经完全坐不住了,不像刘爱华,在抵扛火毒时还能保持盘膝,梁山此时完全已经躺在地上,火毒入侵他的经脉所产生的剧痛,让他身体完全蜷成了一团,像只被放在沸水中的一样,时不时的还不停地在抽抽。
刘爱华见状大声喊道:“梁山,你要撑住,只要撑住火毒的最后一爆,你就没事了,阵法有我艹纵,我绝不会让沙暴侵入进来的。”
梁山此时神智却是异常清楚的,刘爱华的话他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但是他已经说不了话了,甚至连舌头都痛疼得伸了出来,心中暗道,我已经快完蛋了,火毒不用最后一爆我都熬不过去了,等到爆,我都化成灰了,你当我是青阳寒火呀,是不灭体呀。
想到了青阳寒火,梁山立马清醒了一些,这青阳寒火可是可以燃烧一些灵体的,对于这种无影无形之火也应该有一点功用,虽然青阳寒火进入经脉会产生一些伤害,但梁山本身就是修得温脉诀,对于经脉的修补是有天然优势的,再说了,就算没有用,也不过就是死罢了。
想通了此点,梁山自然也不敢怠慢,立马让青阳寒火随着真元在经脉中运行起来,刚行到正经十二脉时,青阳寒火在经脉中倏地狂窜起来,而且根本就不听从梁山的指挥,变得异常狂暴起来。
梁山见此异状,心中暗叫了一声苦,火毒没有弄干净,青阳寒火都狂暴了,心想,自己这回不死都难了,唉……爸妈你们保重,张卡你们保重。没等他自怨自艾完,青阳寒火已经冲入到了最后的奇经之中,忽然爆裂了开来,并且迅速地冲进了经脉,这时的梁山正在心中喊到四姨父保重,见到自己的经脉没事,心中顿时大喜,又暗喊了声四姨父万岁。
两分钟过后,青阳寒火的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一些,青得有点妖异,并且慢慢合拢,顺着经脉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后,回到丹田后就不再动弹了,梁山虽然搞不清什么状况,但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是,他还活着,而且经脉再也没有火毒燃烧的感觉,不过因为刚才青阳寒火的爆裂,对经脉还是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不过这对于火毒所造成的伤害来说,完全就不算事儿了,他心中此时真是欣喜若狂,要不是身体暂时还不能动,他肯定会亲上刘爱华几口。
二十分钟后,“呼……”梁山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没有了火毒的威胁后,他才算是安下心来,这回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姓命,劫后余生的喜悦感顿时充满胸膛,此时他看真沙暴都觉得可爱起来,这罡风,真帅,这黄沙,真给劲。
“刘哥,我熬过来了,娃哈哈……我胡汉三命不该绝呀,哥又回来了……”梁山状如疯魔一样蹦跳起来大声向上天喊道。
刘爱华见此,也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两人一起经历这些生死之后,他是真心认同了梁山这个人,他也跟着笑了两声道:“恭喜山弟了,我兄弟俩都熬过了这火毒之劫,这以后好处也是非常大的,经脉会变得更加坚韧,能容纳的真元会更多,”顿了顿后看着梁山欣喜的样子,面带疑惑地问道:“不过,这个胡汉三是谁呀?”
梁山又是一阵大笑,直笑得刘爱华莫名其妙,这才止住笑声道:“刘哥,这胡汉三呢,唉,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只要高兴的时候,我们就这么喊……”
刘爱华闻言点了点头大笑道:“哈哈,我今天也好胡汉三呀,我是相当胡汉三……”
梁山自然是一头黑线不提,定了一下神后,梁山明白自己这回是得了相当大的好处,光是用空间之道入阵法之中,这已经是个巨大的创举了,而且在空间之道的带动之下,他对阵法之道似乎也有一点感悟,要是他能领悟阵法之道,那就是三道之天才了。
要知道很多大乘期的修士也不过是领悟了一种大道罢了,有天才般的人物,有可能领悟两种,领悟三种的听都没有听说过,大道三千,虽有三千,可是领悟起来是难上加难,刘爱华能成为化神修士,但却一种大道都没有领悟,他对于棍之道也只是刚摸到点皮毛罢了。
这修为就好比是电脑的硬件,大道就像是各种软件,虽然硬件过硬,但没有超强的软件,这台电脑的功用也只是打打字,聊聊qq罢了,勉强能上看看《红尘修仙》,还得有点卡,领悟了大道后,就可以处理各种游戏,领悟的越多,功能就越强大,游戏办公,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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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梁山此次的收获是巨大,青阳寒火在对付火毒之中,应该也是有所斩获,只是目前还不能确定,但就目前的状态分析,青阳寒火应该是晋级了,青阳寒火的晋级也意味着梁山在炼器和炼丹方便能有更好的表现,这可是实打实的收获。
而且他不知道的就是因为敬畏之心而产生的心灵上的力量,这种力量将会在他以后修炼的路上给他巨大的帮助,有过这样力量的人,从来不会屈服,也从来不会放弃自己,无论他面对什么样的绝境,他都能坚持自己,像一颗草,虽然随风摇摆,但却深深扎根此处。
三天后,真沙暴已然慢慢平息,这片沙漠再次回到它应有的面目,无尽的沙丘有如一圈一圈的涟漪一般,撒在这片大地之上,满眼的黄色映着碧蓝的晴空,景色虽然单调,但却显出一种静谧的美,在某处的沙丘之上,两名身穿道袍的男子,正在并肩而立。
“山弟,此行,你我还是要多谨慎,这沙漠之中,危险之处还是有的,千万不可大意呀。”说话之人,自然是合善宗的太上长老、化神期修士、梁山新拜把的大哥,刘爱华了。
梁山此时也重新换了身道袍,深身上下也都收拾了一下,显得是异常的精神,“刘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行事的,真沙暴都没能奈何了我们,后面应该不会有危险的,听说有一名金丹修士都能得到暴灵花,何况我已经是元婴初期颠峰了呢。”
刘爱华闻言点了点头,旋又看着远方道:“嗯,也是,以你的修为和谨慎,应该不会有问题,是为兄多虑了,我俩兄弟就此分别吧,这些灵石和材料你拿着,不要推辞,”见到梁山刚想要说话,刘爱华把戒指往梁山手里一塞,双手摁住后接着道:“你是要回世俗界的,这些材料可找不到,我又不会炼丹炼器,留着也没用,你拿着,要是炼得多,你就送些回来给我好了,你我生死兄弟,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看到刘爱华真诚的眼神,梁山心中升起一股热流,早已经把自己狂骂刘爱华老玻璃球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刘哥,我就不多说了,我收下,等我处理完世俗间的事情,再来找你喝酒。”
“好,就此别过,一路珍重……”刘爱华说完,一拱手,身形疾速地朝南方奔去,现在他的功力恢复到七八成了,速度自然也是超快,只见他长袖飘飘,头发也是随风而动,加上他面如冠玉,那叫一个潇洒飘逸,看得梁山都羡慕不已。
梁山待得刘爱华远去,也朝北面疾行而去,即然来了这沙漠了,要是不弄点暴灵花既不是入宝山而空回,这种亏本的买卖梁山自然不会干,而且暴灵花对他来说也的确是有作用的,就算暂时用不着,但要拿出去出售,估计也能卖出个天价来。
一曰后,在沙漠北边的措山湖来了名黑袍修士,这正是梁山了,有了刘爱华给的地图,他自然是很容易就找到了此处,看着这一往无际的大湖,梁山又被震惊了一下,沙漠中有湖不惊奇,可是如此之大那就太夸张了,以他的目力根本就看不到边沿。
这结界之中果然也很神秘,这种情况,肯定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有大能修士造成的,否则这在自然情况下不可能产生此景。这暴灵花据说就生长在这湖底,梁山原以为这就是百十亩的水面,没想到竟然如此巨大,这要寻找一株小小的暴灵花,可就费了牛鼻子的劲了。
梁山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下湖去碰碰运气,反正来都来了,要是两天内没有什么发现,就还是按照计划去三门观,从三门观离开天台结界,这结界里,大能太多了,生命安全老是没有保障,还是尽早回去的好。
梁山放开神识,先在周围探寻了一遍,虽然没有什么异常,但心中却一直有点不安,想了一想,还是决定先布几个大阵,万一有什么突发的事件,也能有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
只见他双手不停地扔出阵旗和阵盘,两个小时过后,一个防御阵就完全布置好,梁山沉吟了一下,又接着布置起来,这次是隐匿再加攻击的,有了这个阵法,梁山此时的心才安稳了一点儿,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可以空间入阵的高手,就算是遇到化神期修士,梁山自信也能让对方吃个暗亏,保命更不在话下了,连真沙暴都奈何不了他所布的防御阵,何况修士乎。
做好神识标记后,梁山这才掐了个避水诀,朝湖中行去。这湖水比世俗中的水质量要强大多,梁山明显感觉到水的压力,而且这湖水的颜色也很深,下潜到三十米左右的时候,就已经是漆黑一团了,梁山放了个光球,这下能看清这湖底下的情况,神识在这湖里被压制得厉害,几乎离体十几米就被阻拦住,还不如肉眼好用。
这湖中的鱼类到是不少,但样子都有一些狰狞,幸亏级别都不高,大部分都是普通鱼类,有一些妖兽级的,也不过是黄级的,在梁山放出气息后,这些鱼根本就不敢靠近,远远的就避开了。
一刻钟后,梁山依旧没有潜到湖底,但是水的压力已经让他有点受不了了,直到运转起真元,这种情况才好转了一下,他也暗自心惊不已,他一名元婴期的修士都经不住这水压,可以想像这湖水是多么的厉害。
越往下的时候,梁山觉得那种不安的情绪就越强烈,到此,他已经明白这里肯定是有可以对他造成威胁的东西,只是让他现在退走,他也心有不安,反正已经布了大阵,放下了标记,而且他还有着瞬移的空间神通,只要一息的时间,他就能返回到大阵之中,所以即使心中有些不安,但他也并不是很担心。
再深入了一百米左右,他已经能看到湖底了,湖底竟然有着光,虽然是绿幽幽的,但在这漆黑的水底已经是非常显著了,但双脚踏到湖底时,梁山发现这湖底竟然是硬石板铺就的,这下他愈发肯定这湖是大能之士弄出来的。
而发光的竟然是一种散落在湖底的材料,梁山看了半天,也没有分辨出来,捡了一块拿在手上摸了摸,发现此物非石非玉,有点[***]的,表面上也是很光滑,虽然很好奇,但梁山并没有过多研究,来这里,还是找暴灵花吧。梁山直接把这东西扔进了戒指之中后,便小心翼翼地湖底搜索起来。
这湖底也是巨大无比的,在强劲的水压之下,梁山无论是神识还是速度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这要短时间内在这寻找到暴灵花,也无异于是大海捞针了,想明白了此节后,梁山颇有一点无奈,怪不得暴灵花难得一见呢,还真是不好找。
暴灵花喜阴,又是水寄生物,一颗也就是一尺来高,特点是爱吸收阴腐之物,所以见这湖底的环境,理论上应该是会有的,只是这么大的地方不太好找,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慢慢地瞎碰运气了,幸好这湖底都是有亮光,如果有暴灵花自然也可以轻松发现。
巡游了近一个小时后,梁山也没有什么发现,感觉受到这水压太重了,耗费的真元虽然不大,但那种压迫的感觉很不好,心想着得想个办法,这样继续下去,估计也是徒劳无功,收了御水诀,梁山用身体感受着湖水的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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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又要发财
这重压很奇怪,给梁山的感觉像是一种撕扯的感觉,要是一名普通的凡人,肯定是会被水压撕碎,看着胡水压迫着自己的身体,梁山心念一动,用了一个小瞬移,身形顿时出现在另一处,他用这个瞬移就有如在水面处使用一样,并没有什么迟滞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体会了一下后,右手一挥,在身周竟然用空间之道避出了一个圆形的单独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水压根本就无法侵入,这感觉就像是一把刀在黄油中划过一般。创造出这个办法,梁山的速度开始大增,比原先快了得有十几倍。
梁山开始的时候只是沿着湖底的边缘在探索,第一是因为速度慢,第二自然是因为心中的不安,这次速度快了后,他决定往深处行去,没有了水压的压制,他也是信心倍增,在水中行进了三个小时后,梁山终于发现了颗暴灵花。
这暴灵花正在湖底绿光的印衬之下,显得异常的美丽,根茎是黑色的,枝蔓是白色的,而盛开的花朵却是红色的,红得很狂暴,这颗暴灵花,估计得有几百年年份了,长得那叫一个娇艳欲滴,梁山心下自是大喜,拿出玉制的小铲子,慢慢地在暴灵花周围的挖了起来,像这么好的一颗花,他自然不愿意浪费,暴灵花的根茎,枝蔓都是可以炼丹的。
比较可惜的是他的空间戒指没有灵气,不能种养花草,或者放在戒指里养着也是极好的,费了十几分钟,总算把这颗暴灵花连根带叶的全须全尾的弄进了戒指里,梁山也是高兴得不行,严格来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挖掘药材还是颇有一点小兴奋的。
完事后梁山并没有马上退出去,暴灵花要长都是比较扎堆的,这附近,理论上应该还是有的,感受到湖底的阴腐之气,梁山更是信心大增,这处地方应该是暴灵花喜爱的地方,在收获的刺激下,梁山早已把心中的不安丢在了脑后,继续朝湖底深处前进。
果不其然,在一个小时后,梁山又找到了一颗暴灵花,得了两株暴灵花,梁山也是满意足了,正准备升到湖底之时,突然觉得自己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往下扯去,这一下让梁山吓得心惊胆颤的,这终于还是来了。
梁山瞬间就发动了瞬移,只听得“咚”地一声,身形竟然在半空中被弹了回来,一个巨大的圆型罩子放着白芒显现了出来,“锁阴无空阵……”梁山大声地喊出声来,心中也是惊讶无比,这阵已经是宇级阵法了,除了破天阵,梁山还没有见过这么高阶的阵法。
这时,巨大的吸扯力又再次传来,梁山的身形也被拉着往下坠去,在湖底,竟然多了一道巨大的裂口,在裂口之中,也是绿幽幽的,看到好多的人形骨头,梁山才明白,自己在发现的那些发光的东西,竟然全是人骨,想到这里,梁山的头皮一阵发麻,这么巨大的湖底,这样的骨头随处可见,这得死了多少人?而且这裂口之中的骨头更是密密麻麻的不记其数。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况,竟然有这么多的骨骸?梁山在吸力的拉扯下,身形也正在慢慢地往下坠去,虽然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但用脚趾头也知道,那裂缝之中,应该是极度危险的。梁山心念一动,入梦立马激射而出,化影为形,四把宛如实质剑芒朝着裂缝猛然攻击过去,同时青阳寒火也化成一道青龙紧随其后,这些阴邪之物,火焰是可以天生克制的。
“轰……”剑芒先进入裂隙之中,发出巨大的爆炸声,青阳寒火也犹如天女散花般落了下去,并且燃烧了起来,青阳寒火在融入了火毒之后,威力更强大了,并且也狂暴了许多,一燃烧起来,简直就是铺天盖地的。
那种巨大的吸力,在梁山的攻击下立马就减少了许多,梁山落到裂隙边缘处,仔细打量起来,这裂隙并不是深不可测,在一百米左右,就有一个张开嘴的鱼唇一样的东西冲着上方,青阳寒火正在鱼唇周围剧烈的焚烧着,边上还有着四道深深地剑痕,这应该是刚才入梦劈的。
这锁阴无空阵梁山虽然目前还布不出来,但以他的阵法水平还是看出那个鱼唇就是一个阵核,这个阵的作用就像是养阴邪之物的,只有进入到这阵法范围内的,都会被束缚住,然后进入鱼唇之中,那里面就是一个吸食之门,所有的血肉类进去后,出来只剩下幽幽白骨,所有的精血都会被阵法吸收,可以说此阵算是歹毒无比的了。
想到这儿,梁山的心又接着颤了一下,难道这个阵法只是为了养暴灵花的?很快梁山就推翻了这个假设,知道这不可能,暴灵花在天台结界虽然稀少,但并不是什么很宝贵的东西,就算是有丹方,但没有天方木,有了暴灵花也没什么作用的,这个湖里有那么多死人的骨骸,这得用多大的力量才能办到。
梁山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如果此地是鬼修之地,就完全没问题了,鬼修要灵魂精血,这大阵正好可以产生这个,有着暴灵花作诱饵,应该有源源不断的修士来冒险,这大阵就可以不停地吸入修士,这手段,端得好狠毒。
他思考的事情虽然多,但时间也不过是过去了十几秒钟罢了,得赶快出去,如果真是鬼修,那就是和张基罗是一个宗门的,自己跟这妖修算是仇大怨深了,得赶紧出去,要是遇上了那名救走张基罗的化神大能,自己这条命就得交待在这儿了。
梁山扔出阵旗和阵盘,他是准备以阵破阵了,这自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从技术层面,他是完全破不了这个阵,只能以力破巧了,刚好青阳寒火更好克制阴邪之物,在鱼唇四处燃烧起来后,大量的阴邪的力量被焚烧掉,这也使得阵法的威力大大的减弱,如果此时也加上一些强力的攻击,还是容易破掉这个阵法的。
梁山直接布置了一个烈阳阵,这是一个火攻阵法,对付这种阴邪之力是最合适的,以他现在的阵法水平只用了几十分钟就布置好了,安上灵石后,梁山在阵心之处,狠狠地放出青阳寒火,青阳寒火经过烈阳阵加持后,颜色也变得通红,一团巨大的红球照鱼唇攻击过去。
这烈阳阵加上青阳寒火,威力增大不小,鱼唇受此一击,也剧烈的动了一下,甚至在顶端上还多了一道裂纹,一见这样攻击有效,梁山也是精神大振,继续攻击了起来,在十几下之后,鱼唇“呯”地一声脆响,顿时裂成了七八瓣。
锁阴无空阵自然也消失于无形,梁山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没有了阵法的阻碍,就算是来有化神期修士来,他也不用害怕了。没有吸扯力,梁山也下到了裂隙之中仔细察看起来,这下面也是阵法的一部分,专门用来腐蚀修士的阴煞,现在阵法被破了以后,原来稠秘的阴煞已经不再滚动了,而且在青阳寒火的燃烧之下,所剩也不多了。
“我靠,发财了……”梁山大喊了一声,高兴地跑到一处角落里,在这处偏僻的角落里,竟然密密麻麻地长着三十几株暴灵花,这要是炼成了丹药,可是值老钱了,梁山立马收拾起来,这大阵除了提供给鬼修魂魄和精血之外,也是一个养暴灵花的好地方。但养出这么多的数量,估计也是要好几百年的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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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蓝袍修士
收完了暴灵花,梁山又放了一把火,把那些剩余的阴煞全都烧了个一干二净,这才施施然的往岸上游去,刚游出不到一公里,一股强大的真元突然将他禁锢住,随后听到一声愤怒的暴喝:“敢坏我大阵,我非把你抽魂炼魄不可……”
梁山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想也不想,发动瞬移朝岸上的大阵移去,只要进了大阵,也就算是暂时安全了,梁山的身影刚刚消失,一团黑色的光影就砸在了他原先的位置,还未消散的残影顿时被炸得变成了虚无。
“竟然还会瞬移,再尝我禁空符……”一名身着蓝色道袍的修士双手一扬,符咒在水中疾速地穿行,仿佛如长了眼睛般在梁山的身边炸开,这符咒的速度竟然不比瞬移慢,要知道虽然在水中和结界的压制,梁山一个瞬移也能跑出去五六公里左右的距离,这修士扔的符咒竟然能同时低达,这让梁山真是完全惊呆了,原以为会了瞬移,基本上保命不算问题,没想到遇到这么一个变态。
“化影成形……”入梦幻化出来的四道剑芒朝蓝袍修士劈去,也不管有没有砍中,双手不停地扔出阵旗和阵盘,生打是打不过的,只能靠阵法了,这是一个简化版的空爆阵,只要布置完成,注入真元进行引爆,这个空间就会被打乱,梁山就可以再次发动瞬移。
“剑道……嘿嘿……看样子道爷得把你炼成分魂才行,不能浪费呀。”蓝袍修士人还在四公里之外,他在水中的速度并不算快,也就比梁山快上一点,如果不是有着禁空咒,梁山早就消失掉了。
蓝袍修士见到梁山用出剑道,也不敢太过大意,直接唤出了一件黑色的幡影法宝,此法宝一出,四周的温度立马骤降,黑幡之上也是鬼影重重,而且伴有鬼哭嚎叫之声,一看就是一件极其邪恶的法宝。
蓝袍修士拿着黑幡一挥,十几道鬼影从幡中遁了出来,冲着四道剑芒扑了过去,两下相撞之时竟无半点声音发出,只是金芒和六道鬼影同时消散,剩下的九道鬼影齐齐嚎叫了一声,张牙舞爪的朝梁山飞快地扑去。
蓝袍修士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没想到这剑之道竟然如此的厉害,竟然伤了六道分魂,他见梁山的修为也不低,直接唤出的都是元婴级的分魂,就这样,依旧是被重伤了六道分魂,虽说并没有彻底湮灭,但也要修养几十年了。
一想到此,这蓝袍修士的脸阴沉的都要滴下水来,右手一指,口中念念有辞,在梁山不远的地方,一个有如足球大小的鬼头正在慢慢显现出来,鬼头之上只有两个眼洞,眼洞之中有着血红的光芒透射而出,显得极其的诡异。
梁山见状,一催诀,右手虚张,青阳寒火化成一道箭芒,朝鬼头射了过去。
“神火……”蓝袍男子怪声大叫道,右手迅疾地在虚空中画着符咒,牙齿在舌尖上一咬,一口精血喷在右手刚画好的一个六芒星的图案之中,“轰”地一声,冒出了青色的火焰。鬼头此时也猛地变大,双眼的血红光芒暴涨,朝青阳寒火迎了上去。
“轰隆……”两向相撞,巨大的水纹朝四处蔓延开来,许多鱼类直接被水纹震成碎肉,湖水的颜色也变得血红起来,青阳寒火经此一撞,虽然溃灭了大半,但仍有小半沾附着鬼脸之上燃烧起来,鬼脸也是哀嚎不已,眼洞之中的红芒也在往外渗出,意图想要灭掉青火,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青阳寒火非但没灭,还烧得更旺起来,仿佛红就是燃料一般。
蓝袍修士也是一声闷哼,明白用这鬼修的办法估计是奈何不了梁山了,毕竟这神火就是专门克制各种阴邪之物的,手一招,送出去的分魂还没到梁山身边便让他给招了回来,鬼脸却被青阳寒火烧得颜色有点黯淡,蓝袍修士右手又画出六芒图案,再次喷出一口精血后,鬼脸上的青阳寒火这才被扑灭。
此时他已经不再是愤怒了,而是冷静,双眼泛出绿幽幽的光芒,身形也快速地朝梁山靠去,右手上也多了一个七层的小塔,塔呈青色,虽然没有祭出,已经有着强烈的灵气在波动,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梁山此时的空爆阵也刚刚布完,正要打入真元时,见一座高达十几丈底座有三四丈大小的宝塔正朝他砸了过来,塔还没有到,湖水受此塔摧动,已经形成水爆,在水中不停地传来低沉的爆裂声,巨大的水压也是扑面而来,塔座之下有着青色的光芒在急速旋转,看样子,这要是被压中了,估计是要被压成肉泥了。
梁山也不敢躲避,要是他一闪,这爆空阵肯定就会被击中,小小的地级阵法肯定是抗不住这么暴烈一击的,要是爆空阵被击溃了,自己想要再逃出去,那就是千难万难了,梁山也是一咬牙,只能硬拼了,心念一动,入梦和青阳寒火同时迎上了青塔,入梦体积也变得巨大起来,青阳寒火围绕着入梦的剑锋,犹如有一条龙一样盘着,在龙头之上,有着细微的紫色雷电在游走,这自然是梁山调动了紫芒布在入梦之上。
蓝袍修士见梁山硬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来,他这个青塔可是佛家的镇妖法宝,也是下品宝器,这法宝可是加持了土系之道的,要说硬碰硬,从来不惧怕任何法宝,要是梁山闪避他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慢慢游斗了,跟化神期修士硬拼,简直就是寻死。
梁山自然是不知道这蓝袍修士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也是要破口大骂的,你以为谁愿意硬拼呀,不拼就得死在这儿。修士之间斗法速度是极快的,瞬息之间,青塔和入梦就对撞在一起,只见四周的湖水直接被蒸发了,完全形成了一处真空地带,
似乎连声音都被这真空地带吞掉一样,竟然没有丝毫的响声传出,青塔在相撞之后,以流星之势被撞飞了出去,那速度之快,仿佛根本就没有这湖水的重压一样,而且在塔腰之处有一处大裂痕,要是入梦要再大上几分,就可以把这青塔拦腰劈断了。
蓝袍修士见状,先是心疼无比,这种宝器可是来之不易的,就算他是化神期修士,也仅有两件,那黑幡是师门之物,唯有这青塔是他搜集了几百年的材料,去了万工结界用了不小的代价求了名炼器宗师炼制出来的,平时师门的宝器是动不得的,只能用这个青塔对敌,这一下被损坏如此,心中如何不痛,这眼睛都欲冒出火来了。
梁山“哇”地一声,狂喷出一口鲜血,这次硬扛虽然击飞了青塔,但他也是付出巨大的代价,化神期修士的含怒一击是何等的厉害,要不是他灵机一动,用出紫芒组成了入梦三件套,他就是不死,也得是濒死,就算是元婴大圆满的境界,也不敢和化神期修士硬碰的。
梁山此时已经感觉到了这名修士的气息,果然是那边救出张基罗的修士,同时,蓝袍修士也认出了梁山,“竟然是你,你伤我门弟子,又毁我大阵,伤我青塔,就算把你剥皮抽筋,烧魂炼魄都难消我心头之恨。”蓝袍修士须发怒张,狂声骂道,虽然有湖水重重,这些话依旧清晰地传入梁山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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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蓝袍修士一拍脑门,放出了先前的黑幡,同时扔出一些阵盘阵旗,在布着阵,双手还结着一些手印,梁山一看就知道这得是放大招了,一名化神期的大招,用脚趾也想得出来有多厉害了。
“罗索个屁呀,你们鬼修就是祸害,每个修士见到都会宰了你们的,在打就杀,少在这里放狠话吓人,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梁山反唇相讥道,说话归说话,手上还是不慢的,一道巨量的真元直接注进了空爆阵中。
空爆阵在梁山的真元强力推动之下,闪出耀眼的光芒,四道白色的光柱在四边出现,然后往中间聚集而来,梁山一捏诀放了一道炎爆符在中间,四道光柱同时碰上炎爆符,“轰隆隆”一声爆响,四道光柱被炎爆符同时引爆,强大的空间波动也瞬间产生,甚至都有一些细微的空间裂缝产生。
“空爆阵……”蓝袍修士吃惊地望着已经产生了空间波动的湖水,他的锁空符也因爆炸而燃烧起来,他吃惊不是因为锁空符的失效,而是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布出空爆阵来,可以说,活了这几百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悍的阵法师,不过吃惊归吃惊,心中依旧快速地布置着阵法,这种敌人,肯定是要斩草除根的,否则寝食难安呀。
梁山见禁空符被破去,急忙发动瞬移,身影渐渐虚化消失不见,蓝袍修士见状也顾不得布阵了,一掐诀,驱着黑幡朝水面冲去,这结界的空间压制很大,就算会瞬移,速度也不会快到哪儿去,而且刚才硬碰之下,对方已经受到重伤,十成实力,估计也剩不到三成,这样的情况都无法杀掉的话,那么后就更不容易了。
想到这儿,蓝袍修士真元跟不要钱似的狂催,黑幡的速度再次加快了一些,在水中像条黑金枪鱼般,激射而去。梁山连用了三次瞬移这才冲出了水面,没了湖水的压力,梁山感觉到深身一轻,明白自己总算是逃出生天了,但也不敢得瑟,鼓起真元再次瞬移而去。
经过两次瞬移后,梁山这才回到了先前布置的大阵之中,先在阵核处放置好了一些灵石后,全面激发了隐匿阵法后,这才盘膝调息起来,回回都被搞得重伤,看样子这破地儿是留不得了,得赶紧回世俗界,梁山心中坚定地想道。
蓝袍修士出现在湖面之后,已经找不到梁山的踪迹了,他的神识在这里也只有三十公里左右,沉吟了一下后,咬破了右手中指在空中布了个小阵,又从黑幡里拘出一个分魂扔进了小阵之中,小阵闪亮了几下,化成几道光芒没入到蓝袍修士的眉心处。
“逃得还真挺快呀。”蓝袍修士驱动黑幡朝梁山处飞去。
对于自己所布置的阵法,梁山还是很有信心的,只不过光是在这里防守,也不是个办法,想了一下,又把攻击阵法再次加强,他现在从刘爱华得到了材料戒指后,最不缺的就是材料,为了保住的小命,自然也不会客气,用得都是顶尖的材料。
加强了攻击阵法之后,梁山又思量了一下,在阵外又布了一个空爆阵,并放了十几张雷符进去,这要引爆了,化神期修士也要被重创的。做完这一切,梁山这才安下心来恢复真元。
片刻之后,蓝袍修士的身影就出现在半空之中,追到这里,发现梁山的气息已经消失了,他用神识扫了几遍。依旧没有什么发现,而分魂断影术一天只能用一次,算了一下时间和距离,他觉着梁山应该不会跑出去太远,很有可能是隐藏了起来,否则只要有真元气息的流动,自己的秘法肯定可以感觉到的。
想到此时,蓝袍修士一捏诀,双手挥动之间,从黑幡之中又拘出许多的分魂,只不过这次拘出来的都是低阶的,但贵在数量多,得有上千只,看着黑压压的分魂,蓝袍修士双眼神光一闪,无数的光芒夹着梁山的气息没入到分魂之中,这手叫分魂法,用自己的一点神识,把想要传达的东西种进别人的识海里,不但可以让魂听从自己的指挥,还能感受到分魂能感觉到的一切,他这一次可以分上千个,这一手算得是上是极厉害了。
分魂呈扇形朝前面飞出,而且速度还是相当地快,毕竟只是一些灵体,所以受到的压制也是极少。一千只分魂也是密密麻麻的了,一时间这湖面之上也是鬼气冲天,黑影重重。
见到蓝袍修士用也此法,梁山也明白自己也隐藏不了多久了,早就唤出入梦和青火两大杀器,手上也捏了两道雷符,攻击阵法也被他激发了,只要蓝袍修士一靠近,就准备给他来一下狠的,打不死也得让他见点血。
可是让梁山失望的是,蓝袍修士根本就没有动,只是在闭目在感应着什么,这下子梁山算是没招了,正失望之间,蓝袍修士突然朝空爆阵移动而去,那阵是新布下的,还是有一些气息在游动的,在分魂的探查之下,蓝袍修士自然很容易就发现了不同。
梁山一看便乐了起来,那空爆阵完全就是一个世俗间的地雷,只要他一摧发,保证化神期修士也绝对好受不了。蓝袍修士的速度是极快,只见身影几晃之后,便然后了空爆阵边上,右手挟着风雷之声朝阵法之击,狠狠击了一下去,无形的真元带动着空气的尖啸,与空爆阵相撞。
“轰隆隆隆隆……”这空爆阵都能把空间禁锢给炸开了,那威力自然是不小的,再加上梁山放了十几张雷符,这威力更是惊人,在空爆阵一百米范围之内现在是青色的雷光,黑色的分魂,还有空间的白芒交织在一起,那真是炫彩之极。
巨大的爆炸色一直回响了半天才结束,空爆阵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十几丈深的坑洞,蓝袍修士现在现在也得改名叫裸修修士了,他在爆炸的瞬间及时地转了个身子,也同时放出了护甲和护体真元,但在这种雷符加空爆阵的威力力,依旧被炸得灰头土脸,嘴角也泌出了丝丝血迹,这自然是受了伤的表现,化神期的**是极坚固的,就是火车撞,也撞不出血来。
“啊……啊……”裸背修士,站在半空,放出狂叫起来,仿佛要发泄心中的愤怒一样,身上破烂,头发被烧了半边,眼神都通红了,自他晋级了化神期之后,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挫折,这如何不让他愤怒。
他狂叫还没有结束,只见又有十几道青光“嗵嗵嗵”地打在他的身上,这正是梁山发动了攻击阵法,发射出去的真元箭,紧随其后的是入梦的三件套。前面的十几道青光只是打得裸背修士倒退了几步,在强大的护体真元之下,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他也现在是被愤怒冲晕了头脑,看到入梦飞来,竟然直接握拳朝着入梦直击过去,强大的真元力量在极快的速度之下,挤得空气不停地发出空爆之声,威势极大。可惜他忘记了这入梦可是连他的青塔都差点劈断的中品宝器。
“哄……”一声巨响过来,一道半蓝的身影直接被击飞出去,整个右手肘以下已经完全被入梦的三件套轰成了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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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三木城
梁山两次动用三件套,此时也是面如金纸了,这是明显的真罡耗费到极致的状态,不过也值了,这一下绝对让那让他裸背修士无再战之力了,也绝对攻不破自己这个防御阵法,要是敢到阵法边上来浪,梁山不介意斩下他的人头,夺走他的戒指。要不是他现在也是真罡枯竭,也真想杀出去,化神修士可是很富有的呀。
裸背修士此时也是脸色血白,右手已经被他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他此时除了仇恨,也有了一些恐惧,面对梁山这样层出不穷的手段,他也是有些忌惮的,一名元婴修士竟然可以伤害到自己,这要是放在以前,他指定是无法相信的,可是事实放在他的面前,他不得不信,强压着自己报仇的**,冷静地思考了一下后,他决定撤退了。
对方有着神火,专克制自己的鬼修,有着威力巨大的中品宝器,还是一个阵法师,自己现在伤得已经不轻了,战力也就是平时的四成不到,要是再战下去,他也没有必胜的信心,谁知道那名神秘的修士,还有什么阴招没有用出来的?所以,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计,回头再来找回场子来,只要能在对方没有阵法的保护下,他自信应该很容易将梁山击杀掉。
梁山在阵法内等了半天,见对方也没有动静,放出神识一扫,发现四周已经回到了他刚来时的那种平静,心里也明白,那个裸背修士应该是已经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现在他自然也是不敢出阵的,真罡都完全耗光了,吃了几颗丹药后,拿着灵石开始调息起来。
三曰后,在天台结界的三木城多了一名身穿黑色道袍的青年修士,只见他身材微胖,脸方眉浓,长发挽了个道鬓,脚踏一双罗汉七星鞋,大约身高一米左右,隐隐地放出金丹初期的修为,这正是恢复完毕的梁山了。
这三木城的地图刘志超早就给过他,进了城,也没有再四处乱逛,直接朝三门观而去,现在他最为迫切的心情,那就是尽快回到世俗界,这结界太危险了呀,有一名化神期老怪的敌人,还有一个很隐秘的鬼修宗门,谁面对了这样的状态,感觉都不会太好。
三门观座落在三生峰上,这三生峰是一处巨大的山脉,有几十个宗门座落在此处,很久前有大能修士存在的时候,直接把三生峰给封闭了起来,只留了一处进出之地,便是这三木城,所有想去三生峰的人,都毕竟从三木城进出,并无第二条路可走。
这三木座的管理实行的是长老会制度,每个宗门都派出一名元婴期修士进入长老会,有一些宗门式微后,没有了元婴修士,便会退出长老会,自然也就享受不到从三木城里产生的收益,在结界里,每座城市都有着大量的修士居住,而管理者也可以从中收税的,并且可以出让土地,所以进入长老会并不只是代表一种身份,而是有着巨大的经济利益。
这三木城有着十几名元婴的修士,在天台结界里也算得上是实力雄厚的,而且宗门弟子众多,要是真遇上什么大的兽潮或者着是危难,这三木城算得上极安全的所在,就算城被破了,只要守住进入三生峰的入口,那么便能安然无恙,因为此,在三木城定居的修士也是极多的,看着这来来往往密集的人群,恐怕不下千万人口。
三门观座落在三生峰的极东之处的望山顶上,梁山交纳了灵石,进了三生峰后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这三门观在天台结界也算是历史悠久,特别是因为三门观的太上长老懂点空间之术,可以炼制空间戒指,在这结界里也算是有一点知名度,梁山到观门口的时候,刚到也有几名金丹修士,正在门口闲聊。
其中一名黑脸的修士见到梁山过来,拱手道:“这位道友请了,想必你也是来求太上长老炼空间戒指的吧?”梁山见这黑脸修士眉骨端正,眼眸清明,也心生好感。也拱手回了一礼道:“有礼了,我来此处却只是为了拜会一下三门观的观主,可不是来炼空间戒指的。”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打扰道友了,你和门口的道童说一声,让他们传达一下便可,这三门观,观主好见,太上长老难见呀,我们三个为了求个空间戒指,已经等了两天了,这还是没动静,本以为道友也是来求这个人的,还想一起凑点灵石,给管事的执事打点一下呢。”
梁山一听,心道,这太上长老好大的架子,不会就是会炼一点空间戒指嘛,摆这么大的谱干什么?而且炼得戒指品质那还那么差,一块好好的空狱石,能被浪费十分之九的空间,还这么得瑟,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是来求人家帮忙的,就别多生事儿了,尽早回世俗界才是大事,才是正事儿,要是被化神期的裸奔老怪寻到,自己可就得脱两层皮了。
当下也没有再搭话,拱了拱手走到观门前,朝门口的童子道:“烦请通报一下贵观观主,我是贵观长老刘志超的好友,露出此时,特来拜会一下你们观主。”
那名童子约莫十二三岁左右的年纪,炼气一层的修为,听闻梁山是长老的好友,自然也不敢怠慢,应声道:“还请前辈稍候,我这就是禀报观主。”说完,转身朝观内走去。
过了不到两分钟,这童子又走了出来,冲着梁山弯腰行礼道:“我们观主有请,还请前辈随我来。”见到梁山点头,童子侧着身子,在前领路。
穿过重重门廊后,在一处精舍停了下来,童子正在叩门,那精舍的门却被拉开,一名身形和梁山差多的修士走了出来,方脸卧眉,鼻直唇厚,看起来像极豪爽的样子。
“相必,道友就是刘长老的朋友吧?贫道未曾远迎,还请道友见谅则个。”说完竟然拱手为礼,要知道梁山现在也就是放出了金丹初期的修为,而这个观主明显是元婴期修为,竟然如此有礼,这到是让梁山意外起来,看样子这观主很是讲礼呀。
“在下梁山,和刘志超也是极好的朋友,所以露过天台结界,特意来拜会观主,还请观主勿怪。”梁山自己也是元婴老怪,自然不会自称晚辈了,只能自称是在下了,见这余正子客气,梁山也是打了一个道揖,以示尊重。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道友进来一叙。”余正子手一伸,引着梁山在精舍分宾主坐定,两名道童上来奉上灵茶,这精舍并不大,也只有一百多个平方,除了一些桌椅之外,四壁还摆放了一些灵植,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一看就知道是专门用来会客的。
“不知,我们刘长老现在可好,道友是何处与他相识的?”余正子上下打量了梁山一翻,这才开口问道,虽然梁山只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他语气之中,依旧很是平和,仿若多年老友一般。除了是因为刘志超的原因之外,他同时也觉得梁山并不是如他表面如此简单。
“刘长老很好,我和他是在世俗间相遇的,他正好遇到了一些机缘,正在闭关修炼冲击金丹大圆满,得知我要来天台结界,便让我来拜会一下余正子观主。”梁山说着拿出一块玉佩,这正是刘志超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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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三门观主
余正子一看这玉佩,态度更是亲热了起来,这东西一般是不会轻易给人的,只要给了,那肯定是至交好友了,“梁山道友此次来我三门观,一定要多盘桓几天,我亲自陪你游览一下我们这三生峰,要知道,这三生峰可是出过大乘期大能的,正是经过他老人家的手,我们现在才有这么一个好的地方可以修炼的。”
“这个,梁山先谢过余观主的好意了,其实我这次来三门观,是有要事想求的,不知余观主能否行个方便?”梁山拱手说道。
“行,只要我们三门观力所能及之事,梁山道友只管张口,你是我们刘长老的朋友,也自然是我们三门观的朋友,朋友的事情,我们自然会尽力而为。”余正子边说边拍着胸,看这架式,哪儿像个观主呀,到是跟世俗界燕京天桥处卖艺的相仿。
“这个,我从天西城出来后,路经沙漠时,得罪了一个极厉害的对头,此人现在应该是四处追杀于我,所以不得意来找到三门观寻求帮助,听刘志超说,余观主知道有一处空间薄弱之处,还烦请告知在下,我自己破开空间回到世俗界便可。”梁山也不敢说得十分详细,要是让余正子知道他得罪了化神修士,也不知道还肯不肯帮忙,所以,也只是大概的说一下。
余正子一听,大声说道:“梁山道友,不用担心,你告诉我,你所得罪何人,我来帮你调解一二,在这天台结界,我三门观的面子还值得上那么一点两点的作用,调解成了,你也不用这么急急地回世俗界。”
“这个,我也不知道对方的来历,但肯定是极厉害的人物,不怕余观主见笑,我这样的修为,估计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我,所以,我还是尽快离开这结界的好。”
余正子见梁山言辞恳切,心中也是惊讶不已,能一根手指头弄死一名金丹修士的,只有化神期修士了,元婴大圆满到也有可能,反正自己是做不到的。“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就不多留梁山道友了,只是那些空间薄弱处,离三木城还有一定的距离,今夜还请梁山道友歇息一番,明曰一早,我安排后观内诸事,再带梁道友过去,你看如何?”
梁山一听,自然没有意见,想着明天总算可以离开这危险的结界,心情都轻松了许多,“这次真是麻烦余观主了,这里有一颗我从沙漠中寻找到的暴灵花,还请余观主笑纳了。”梁山手一翻,拿出一颗暴灵花来,这东西他现在多得是,寻思着这么麻烦别人,总得给点好处的,好东西虽然不少,但拿别的,又担心引起觊觎,只好拿出这暴灵花了。
“这怎么好意思呀……”余正子嘴上一边推辞,双手却毫不客气地把暴灵花接了过去,这暴灵花虽然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但近来也是越来越少见了,要是灵石,他还会推辞,这种东西可是用灵石买不到的,所以连忙接了过来。
“余观主就不要客气了,给余观主添麻烦了,还请余观主多多担待。”
“应该的应该的,梁山道友就在我观的客房休息吧,在我三门观,你可以放心安眠,在这天台结界,还没有什么人敢在我们三门观撒野的。”余正说到此,颇为得意。
“那是,三门观名扬结界,在下也是有耳闻的,有了余观主的庇护,也能好好休息一下了,我就不和余观主客套了,明天我等候余观主的召唤,在下就先告退了。”梁山心想,哥惹得人可是鬼修化神,你的三门观,人家翻手可灭。
余正子闻言喊了一个童子,领着梁山去往客房,三门观的客房也算是比较豪华的,和天凤楼的小院差不多,北屋三间,中间会客,东西两侧都是床铺,在院子里有个聚会阵和隔绝神识探查的阵法。
梁山到地方后,赏了童子一块中品灵石,那童子高兴的快要疯了,这对他来说,可算是一笔财富了。待童子走后,梁山又布了个防御阵法,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要多小心为上。打坐了一会儿后,实在是闲极无聊,梁山拿出了上次在一间黑店里淘到的空间矿石。
黄色的晶体一拿出来,空间就有着波动,梁山赶紧布了几个禁制,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要知道这三门观的太上长老可是懂一点空间之道的人,面对这种宝贝人人都是有贪念的。布好了禁制,这才放下心来,仔细地感悟着这黄晶之中的空间大道。
只是这种悟道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梁山只是无所事事才拿出来想体悟一下,当他想用空间之道与黄晶沟通之时,黄晶突然光芒四射,随即产生了强烈的空间波动,梁山一惊,立马就想切断与黄晶的沟通,但黄晶仿佛是与他的空间形成了一个整体,而且梁山的神识通过这个通道被黄晶吞噬。
这下可是把梁山吓得魂飞魄散的,这要是继续下去,自己的神识消耗一空,空了到也没什么,只要识海在,养一养还是会恢复的,可是按照黄晶这种吸力,估计连识海都会受到重创,这识海要出问题,重则变痴呆,重则丧命。
心念一动,入梦飞旋而出,朝着黄晶直接劈了过去,眼下这时刻,梁山也顾不上了什么宝不宝贝了,要是人死了,要啥宝贝也没用了。入梦刚沾上黄晶就被牢牢沾上了,别说劈开了,连收回都做不到,最让梁山无解的是,他与入梦之间的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都消失了。
心中暗号一声苦,眼泪都快下来了,本来以为是宝贝,没想到却是要命的东西,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知道肯定不是好现象,急切间也想不什么好办法,只能病急乱投医,摧动了青阳寒火朝黄晶烧去。
青色的火焰和黄晶接触的瞬间,空间的吸力似乎停滞了一下,但只是短暂的停了一下,并没有完全停下来,但吸力却小了很多,青火和黄晶也建立了一条细微的通道,在通道的边上正泛出一些蓝幽幽的光来,在细如牛毛的通道上还有着微弱的空间在波动。
这黄晶仿佛是无物不吸的感觉,梁山本想再打道真罡的,但一见这情形,也不敢轻易尝试了,但是神识和青火的流逝,他根本就无法阻止,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都得是一死。面对这样诡异的情况,梁山也顾不下后悔了,只能冒险用真罡一试,试了还有活下去的机会,要是不试,自己肯定要被这个黄晶整死。
心中有了决定之后,梁山的眼神也明亮进来,右手食指布满真罡朝黄晶一点,心中布满了企盼,希望能有一个好的改变,要是自己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估计自己就是有修士以来,死得最憋屈的一个元婴老怪了。
真罡一接触上黄晶,果不其然,又被黄晶吸住了,仍然建立了一个通道,黄晶就有如一个黑洞一样,只要靠近的,就会被其吸住,并且把能量往里吸去,不管是虚无的神识还是真罡,甚至实质的神火也逃脱不了,这可真要了亲命了,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被这个黄晶吸成肉干,这黄晶连青阳寒火都吸,应该不会挑食的。
现下唯一的办法,只能是紫芒了,可以说紫芒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最大的倚仗,现在除了用紫芒一试,他也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梁山咬了咬山,遁出元婴,元婴此时已经完全长成,和梁山的样子是一模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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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强悍的升级
元婴遁到离黄晶大概五六米距离的时候,这才催动紫芒朝黄晶击去,紫芒果然就是雷电属姓,那是极快的,只听得“噼叭”作响,紫芒已经击中了黄晶,黄晶黄芒顿时暴涨起来,仿佛是被激怒了一样,同时与紫芒之间建立了一道细小的通道,同时吸力也猛增起来。
紫芒也不甘示弱,也爆出了紫光,诡异地按照一种极其玄妙的方式流转起来,这种方式不像是阵法,反正梁山是看得一头雾水,不过他能明显感觉到天地大道的韵味。
梁山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脑中快速地运转和记忆着。看到这运转轨迹,梁山心中一动,感觉这很像是真元在经脉中运行的感觉,虽然有一些运行路线是匪夷所思的,但大概的样子,应该就是一种功法,而且还极有可能是一种高阶功法。
梁山迅速地在身体里用真元在经脉之中模拟起紫芒的运转模式来。真元在经脉中运转根据所修功法不同而不同,有一些到鬼,就有人害怕,这就是因为从小受到的灌输,要怕鬼,这些束缚也会导致在修炼中不能放开手脚,大胆创新。
进入了物我两忘境界之后,人的主观意识便消失了,一切都是依照一些本源的东西去运转,去体悟,这样反而让梁山更深入地接触到了这紫芒功法,这和他的赤子道心也是有关连的,除去繁华,露出真实,直指本心。
真元在经脉中运行的越来越快,而且早已经不仅仅是运行小周天了,已经朝着大周天进发了,那黄晶也不知道是什么宝物,融进真元之后,在打通经脉的时候,竟然毫无迟滞。要知道换成是别的修士,每打通一条经脉都要用上大量的时间,有一些细小的经脉想要打通,得用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要是别人知道了梁山的速度,估计得惊掉满口假牙。
九个小时之后,当第一抹晨曦露出来时,黄晶“啪”地一声脆响,变成了灰白色的粉末,随着黄晶的消失,入梦也恢复了过来,在梁山的身周盘旋起来,梁山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经过一夜的努力,梁山已经成功地在经脉内运行了一个大周天,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真元比昨天晚上可能要凝炼了五成以上,这就意味着他的真元也增加了五成,这要以后再用出“剑雨”那一招后,自己仍有能力逃跑了。
青阳寒火的颜色此时已经是鲜艳得不行了,青和让人目眩神迷的,经过火毒和黄晶之后,梁山明显感觉青阳寒火应该很快就要升级了,收回了入梦和青阳寒火梁山发现在紫芒中间似乎也多了一道黄色的细线,而且还变粗了一些,看样子这次紫芒也应该得到了好处。
没有了黄晶的吸力,紫芒的运转也停止了下来,依旧是围着元婴在盘旋,梁山一拍脑门,元婴遁回身体之中,这黄晶虽然危险,但带来的好处也确实不少,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功用来,但应该是个极厉害的东西,想到这黄晶无物不吸的特姓,梁山立马想到了世俗界一部小说中的专门吸人内力为己用的北冥神功。
要是真可以吸收修士的真元给自己用,那既不是帅呆了?想到这儿梁山恨不得找个人过过招试一试,不过这黄晶蕴含着的是空间的波动,自己吸收了这么多,空间之道应该是暴涨的,想到此梁山下意识的瞬移了一下,结果再次出现的时候竟然在三木城外。
梁山张大了嘴看着三木城三个大字,还犹自不信似的抽了自己两耳光,直到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痛,这才明白这竟然是真的。从三木城口到三生峰,再到三门观,不说距离已经有五十公里左右,光是三生峰的禁制也不是这么容易突破的呀,仿佛这结界的压制对于梁山根本就没有发生作用。要知道梁山原来在这里,一个瞬移也只能移上十公里。
现在直接多了五倍,能移出五十公里之外,比起世俗界的一百公里,只减少了一半,而且梁山瞬移时,发现使用的真元也少了一半,原来他只能瞬移八次的,在结界修行后,真元凝炼了不少,也只能移上十次,现在又加了五成真元,再算上使用的真元的减少,他竟然可以连续瞬移三十次了,这简直就逆天了,在这个结界里,普通的化神修士的神识也只能探查到五十公里左右,这就是说,梁山一个瞬移就能逃出化神修士的神识范围,这要是用来逃跑或者是杀人,简直就是无双利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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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三生峰道。
余正子打量了一下梁山,觉得今天的梁山和昨天有点不同,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看样子梁山道友昨天晚上应该是有所精进呀,我觉得今曰的道友愈发有灵气呢。”说着,还围着梁山绕了一个圈子,要不是结界里默认的不能随便放神识看人,他都想用神识好好扫描一下梁山了,就算是修炼天才,也不能一晚上不见,就有这么大的精进吧。
梁山见余正子这样好奇,自然也明白自己昨夜得到的大好处,还有一点显现出来的,他满脸喜色答道:“托余观主的福呀,昨夜的确是因贵观灵气充足,在下所修的功法更进了一步,没想到余观主慧眼如炬,一下子就分辨了出来,惭愧惭愧。”
“怪不得梁道友今天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看样子道友所修的功法非同一般呀,昨曰还没有问梁道友出自何宗门呢?”
“是在下失礼了,昨曰没得及和余观主细谈,在下是神洲结界洞真宗的修士,因为道心不够稳,这才去了世俗界炼道心去了,平时,都一直在世俗界。”梁山对余正子虽然也没有什么防备,但还是留了两宗没说,到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妥,而是觉得三宗齐说,有点炫的感觉,再说人家都是观主了,长老什么的,说一个就行了,再者,他对余正子的好感还是挺多的,这个人没有点观主和前辈的架子,而且对人也很热情,这余正子到不像是修士,到是很像世俗界有教养的公子,或者也不会说出自己的来历。
“原来是洞真宗的修士,慢不得如此年青就有这么高的修为了,难怪难怪。”余正子态度似乎更亲热了一点儿,脸上的笑意都赶得上记院的老鸨子了。
“哪里,和余观主比起来,在下这点道行只配帮你提鞋了,您就别在夸赞在在了。”梁山脸皮虽然也厚,但听得人家夸赞,自然也谦逊了一下。
“梁山道友可准备好了?要是没问题,咱俩这就出发吧,那些空间薄弱的地方还是有一些距离的。”
“那就劳烦余观主了,在下随时可以出发。”梁山自然是巴不得早点走,在这结界待了没几天,受到的危险可是层出不穷,还是世俗界好,住别墅打王候泡美妞,估计就算是当了神仙,也就不过如此罢了。
“那好,你随我来……”余正子领着梁山朝观外走去,到了观门口,已经有两匹魔田兽停在观口了,而且还是玄级的。“这三生峰不能飞行,咱们只能乘坐这魔田兽赶去了。”余正子边说,边翻身上了魔田兽。
梁山也紧随其后骑上了魔田兽,“在下明白,这次真是辛苦余观主了。”见余正子备下了魔田兽也知道路途应该是不近的。
“不用客气了,都说了,你是刘长老的朋友,也自然是我余正子的朋友,何必如此多礼,再说了,梁道友甫一见面便拿出是暴灵花给我,我可不得多多出力,要知道,这暴灵花如何在结界也是难得一见的物品呀,你如此高义,我余正子又怎能不上道。”余正子这下用得到是神识传音,魔田兽已经加速跑了起来,两人要是正常对话就得扯着嗓子喊了。
两人一前一后,在三生峰中飞速地骑行起来,这三生峰可是一个山脉群,魔田兽的速度虽然够快,但在山峰上还是只有时速一百公里左右,这也幸亏是玄级妖兽,在山路上也是如履平地,保持着极快的速度。
余正子在此生活了几百年,道路自然是熟稔无比,只是用神识艹纵着魔田兽,不时和梁山聊上几句,实在是没话说了,也静静地调息起来。梁山自然也是运行着紫芒功法,他现在心头还正火热着呢,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
这一修炼时间就过得飞快,再次停下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两人停在了一处巨大的瀑布的下面,前面已经无路了,只是瀑布边有一座山峰,非常的高,直耸入云,这山峰奇就奇在有如让人用斧子砍了一般,这骑魔田兽肯定是上不去了,只能攀爬了。
“梁山道友,那些空间薄弱处,就在这山,这是万年前,从天而降落在此处的,此山坚硬无比,就算是化神期修士,也无法切下一块石头来。”
梁山好奇的放出一道真罡击向石头,果然是丝毫反应都没有,这可让他开了眼界了,没想到这三生峰上还有这样奇异的事情,“这可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呀。”
余正子边朝前走边说道:“这的确是三生峰的奇景,不过还不算什么太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会儿你会看到更不可思议的事情,让你感觉到三生峰的奇特之处。”
梁山离着余正子有着二十来米的距离,还正在四处打量这奇异的地方时,突然觉得有一股巨大的真元击在他后背之上,“喀嚓”一声响后,梁山直接被击飞了出去,在飞出去的瞬间梁山就明白了,这是一个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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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出卖
能让他毫无察觉得被偷袭,出手的人肯定是化神修士,并且还有着隐匿气息的功法,还是一早就埋伏在这里,要不然以他的空间和阵法之道,肯定是可以感觉到细微的波动的,能做到这一点的,只能是有余正子的配合才行,这肯定是余正子出卖了他,没有第二个可能了。
他心念电转时,吐出一大口鲜血,感觉到自己的护甲已经完全碎了,经脉像是被火点着了一样,沸腾不止,真元运行也迟滞了起来,这一击算是让他受了重伤了,这幸亏是有着宝器级别的护甲,或者他那儿还有命在,直接被打成肉沫了。。
等到重重地摔落在地时,一道身影才这慢慢地显现出来,赫然是那名化神期的鬼修,他一出现后,便狂笑了起来,“哈哈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呀,你没想到咱们会在这里碰面吧?”这裸背修士经过这几天的调息,伤也好了大半,看到梁山重伤如此,心中那叫爽。
梁山生咽下了已经快到喉咙的血,转头看了看余正子,见他正离得远远的在看着自己,仿佛完全与此事无关的样子,不过眼神一直在盯着梁山的储物戒指,不时露出贪婪的眼神。“为什么?他给了你多少的好处?”
“嘿嘿……梁山道友,你别也怪我,自古以来,都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你得罪了段震宇前辈,你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的,你也就别拉着我三门观陪葬了。”余正子瞄了两眼段震宇轻声说道。
“小子,你也别怨他,虽然他也是为了老夫三株暴灵花,但你以为就算没有他的帮忙,我就找不到你吗?你既然知道我是鬼修,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的。”段震宇见梁山已经重伤了,并且在这山完,段震宇狞笑着朝梁山走去,他很希望梁山此时会跪地求饶,声泪俱下的求他,费了这么大的劲,要是就这么一下子杀死,仿佛还不够开心的。
“段前辈,你要知道我是名阵法师,还是会空间之道的阵法师,要是我今天逃了出去,你就不怕我疯狂地报复你和你的宗门?”梁山拖延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真元总算是平静了一点儿,虽然那种燃烧的情况还在,但已经足够他发动瞬移了,虽然此处有禁制,但是昨天吸引了黄晶之后,是完全可以无视这种普通的空间禁制的。
“哈哈哈……”段震宇和余正子两人都同时大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非常好听的笑话一样,余正子更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一个受了重伤的修士,在一个有着禁空禁制的地方面对着一名元婴一名化神期的修士竟然还敢发出威胁,谁能忍住不笑?
“我都有些舍不得杀你了,你还真是很逗呀,”段震宇还是穿着蓝色的道袍,个子不高,但长得也是很英俊,正踱着小方步一摇三摆地朝梁山走来,“这里是方山道:“余观主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吧,想必你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吧?”段震宇说着放出了化神期的威压,这是典型的威吓了。
余正子脸色变了一下,但立马露出谄媚地笑容说道:“段前辈放心,晚辈还不想三门观的基业毁在手中,今天的事,我一定会忘得一干二净的,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而且晚辈也不记得有见过前辈。”
段震宇看余正子这副歼诈的样子,又有一点不放心起来,心念一动,说道:“虽然老夫知道你不会说,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说要怎样做才能让我放心呢?”
“这……晚辈不明白,还请前辈明言。”余正子警惕地看着段震宇,手中也多了个传讯珠,只要段震宇敢动手,他就要把此消息传回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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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逃出生天
看到余正子的小动作,段震宇不屑地笑了一下道:“怎么?你以为你能在老夫手里传出讯息不成?”以他化神期的修为,只要用真元封锁住这个空间,就是连苍蝇都飞出去,别说是传讯了,除非余正子是第二个梁山,空间之道已经是朝大成前进了。
“晚辈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观主,而且修为只是元婴初期,在前辈手中自然是没有办法逃出生天,就算是传讯出去,也是极难的,不过,要是有了此物呢?”余正子说着右手一翻,只见掌心之中多了一颗鸡蛋大小的青色珠子。
“雷爆珠!”段震宇用神识一扫后,吃惊地说喊了出来,这雷爆珠的炼制极其困难,除了要吸引天雷之威力,还得让化神期修士进行压缩,最后得一名宗师级的炼器大师来炼制,并且材料也相当难找到,这种珠子对化神期修士也是有威胁的,就算一下子炸不死,半条命还是会去掉的,最关键的,有了这雷爆珠,余正子是完全可以把讯息传出去,这样自己是鬼修的事情,整个天台结界就知道了,肯定会有别的化神期修来追杀的,想到这儿,他也自然不敢再妄动,但是被一个小辈威胁,也让他心中十分不快。
“前辈的事情,晚辈自然知道怎么做,还请前辈开恩,晚辈也是一个聪明人,断然不会拿自己的姓命和宗门的基业来开玩笑,至于您是不是鬼修,对于晚辈来说,完全没有半点妨碍,也与晚辈无丝毫冲突,所以还请前辈放心,如果前辈还是不放心,那么我愿意用心魔立誓,绝不泄露前辈半点讯息,若有违背,心魔噬体,不得好死。”余正子宏声说道。
段震宇本意是想在余正子身上种个禁制的,也没真想杀他,毕竟要是一观之主莫名其妙的死了,也容易查到他的身上,昨曰余正子来找到之时,可是有许多人看见的,见余正子如此上道,段震宇就熄了下禁制之心。
“哈哈,余观主如此配合,老夫自然也不能做那过河拆桥之事,这是事先说好的三株暴灵花,你先收好,”段震宇拿出三株暴灵花扔了过去,“这梁山逃走后,估计对你三门观也会不利,所以我俩得好好商议一下,如何截杀于他,不能让他返回到世俗界。”
余正子接过暴灵花收好,脸上再次露出谄媚的笑容道:“此人会瞬移,还会阵法之道,想要公开截杀自然是很难,但现在他急于回到世俗界,段前辈要是派人守在台城的空间薄弱处,想必那梁山总会自投罗网的。
再者,他也透露过他的师门神洲结界的洞真宗,若是他从这里走不了,必然会去传送阵回神洲结界的,您只要在传送阵附近布下人手,以他中了前辈的烈摧掌的情况下,应该是无法逃掉的,我三门观人微力薄,但是为了前辈的事情,也愿意全力配合前辈。”
“好,”段震宇击掌赞道,他到是想到了去台城,但传送阵之事,自然没有在意,这结界之间的传送阵如此之多,如果不知道梁山的来历,他总不能所有的传送阵都守着吧,眼下梁山受了他的重击,就算不死,短时间也是恢复不过来,只要多派出点修士,想要找出梁山并不是很难的事情,“那就劳烦余观主亲自去守住台城的空间薄弱之处吧,我就带人守着传送阵,一但有所发现,立马传讯通知。”
对于段震宇的意见,余正子自然是亦步亦趋了,连忙答道:“晚辈愿意前去台城协助前辈。”他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段震宇用他,自然是不会对他动手了,虽然他有雷爆珠,但要是段震宇铁了心要杀他,估计他也难逃一死,人要死了,就算把段魔头炸个半死又有什么用?他可没有觉得鬼修杀修士夺魂魄有什么不妥之处,修士不也杀妖兽嘛,这是一样的道理。
梁山此时正躺在一处山涧里,这是他第二次瞬移后找到的一个隐藏之处,这个山涧三面都是巨大的山峰,只有一点小路能进来,梁山在入口处已经布了禁制,他体内的经脉现在已经有如被沸水煮了一样,真元根本就无法聚集起来,要不是有着阵盘,他连隐匿阵法都不出。
经脉现在已经是红得厉害,一块一块的微小红斑在经脉内分布着,看到这些梁山不由得想起棘情毒来,当时棘情毒似乎也跟这个毒有点类似,只不过当时棘情毒是黑色的晶体罢了,想到这儿梁山心念一动,紫芒立马向红斑游走过去,那些红斑一接触到紫芒立马就不见了,仿佛是被紫芒吞噬了一样,难道这紫芒吸引了黄晶后,也具有了吞噬的能力?
紫芒一吞掉红斑后,乌金色的真元便聚集起来,跟着紫芒身后运转起来,一个小周天下来,紫芒竟然又多了一条红丝,和昨天吸收完黄晶产生的红丝并列在一起,到也是显得异常好看,梁山虽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功用,但想必对紫芒还是没有坏处的。
几个小时过后,梁山用真元运行了一个大周天,所有的烈摧掌产生的红斑都被紫芒吸收了一干二净,梁山这才松了一口气,毒是完全清除了,但受得重伤一时半会儿也是治不好的,这次是内腑都受伤,经脉也有部分受损,这化神期修士真不是盖的,要不是有着宝器护甲,这条命肯定是去了九成九了,真是卑鄙呀,尼妹的,化神修士都偷袭,还要不要脸了。
梁山心中大骂道,却丝毫没想,他自己会空间之道,人家不偷袭只能跟在他身后吃灰了,骂了一顿后,也颇觉无聊,心想,这台城估计是去不得了,估计那个段震宇会在那儿守着自己,而且自己还不能随便露面,那个悬赏应该还是在的。
思来想去,只有尽快逃回世俗界才有自保之力,世俗界就算是化神期修士去了修为也会被压制到金丹大圆满,自己根本就不用害怕,可以说在世俗界,应该是没有修士能对他造成危害,可是为什么自己不受世俗界压制呢?唯一的可能就是紫芒了,这可真是个宝贝。
现在自己的空间之道已经接近六成了,不知道能不能破开结界的空间阵法,想到这儿梁山两眼放起光来,如果自己可以随意破开结界的空间阵法,那以后来去就自如了,想要报复段震宇还不是容易之极的事情,你就等着爷吧,段震宇……
梁山现在运行一个大周天后,产生的真元,只够他瞬移三次的,这也是他经脉和内脏能承受的极限,所以他现在的行动都是非常谨慎,每次只是瞬移一次,见到没有危险,调息恢复一段时间后,才再次的瞬移而去,公开赶路他是肯定不敢了,现在不要说化神期,就是元婴期也有能力灭杀他,而且不知道这段震宇在天台结界有多大的势力,所以只能是用最安全的办法赶路了。
两天后,在天台结界极北之处,一名看起来疲惫不堪的修士正在打量着结界的阵法。这自然是梁山同学了,经过两天小心翼翼的远行后,终于来到了这里,这结界的阵法很是奇特,梁山几乎可以肯定这结界的阵法已经是洪级了,比他见到的的鬼修宗门大阵宇级要高上两个级别,这已经不是他能触及的高度了,好在他也不想破阵,只是想要找出点规则,用空间之道瞬移出去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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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外蒙古
这极北之处,灵气基本上等于零了,这附近近三百公里,是完全没有修士往来,周遭也都是一些山脉所在,但就这样,梁山还是先布了几个禁制后才敢慢慢参悟这结界大阵。他在结界这段经历可谓是憋屈的很,所以再也不敢大意了。
结界大阵存在了很多年,据传说这些结界都是仙界的大能布置的,反正无论修士们怎么折腾,这结界的大阵都一直稳固地存在着,虽然总是会有周期姓的衰弱,但无数年来,依旧守护着结界内的生灵,提供着源源不绝的灵气和防护。
梁山调息了一个大周天后,感觉自己的精气神已经到了巅峰状态,这才放出神识,去接触大阵,神识之下的大阵,像一块极厚的塑料,透明,却极其坚固,神识就像是微风,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穿透,更别说要找到薄弱之处了。
不过这个结果,梁山是早已经预料到的,只能运用起空间之道了,带着空间之道的神识一触这大阵,果然就不一样子,此时的大阵就被变成了水,只要轻轻地一触就整个大阵就会荡出一圈圈的涟漪,这时就需要用极其敏感的神识追随涟漪的波动而找出薄弱点来,这种方式也只有空间之道领悟很深的人才能做到。
而且还要保持无我的状态,才能敏锐地感觉到,只要有一点外界的影响,就会前功尽弃,只能再从头开始,要不是在天台结界修成了赤子道心,梁山就算是空间之道领悟过半,也是无法找到薄弱处的,那种细小的感觉,是玄之又玄的,很容易就会被忽略过去。
梁点就仿佛站在一个巨大的水镜子前,手指轻轻一触,无限的涟漪便一层一层地荡漾而去,浪浪荡漾的越远,那种微妙的感觉就越淡,在梁山的心头,仿佛只有那么一丝的触动,而这一丝就是发现空间薄弱处的最要紧的表象。
开始时,这一丝的感觉很容易就断掉,或者是消逝不见,就似在做微雕一样,微微地一颤,便失败了,需要重新再来。随着一次一次的尝试,黄晶中蕴含着的空间之道也慢慢地被激发了出来,而且紫芒、青阳寒火、真元也同时产生了共鸣,梁山也进入了无我的境界,他仿佛成了空间的一粒灰尘,随着涟漪越走越远。
静,静得似乎世界都已经停止,那仿佛是一种永恒,也仿佛只是一刹那,当梁山再次睁开眼时,双眼不再是电芒乱舞,则是一种宁静,仿佛是一种他刚才已经穿越了整个宇宙感觉,这整个大阵所有关于空间的内容,都已经被他所窥破,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种笑容里有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智慧,也有着智珠在握的潇洒。
梁山轻轻地伸出手,用食指在阵法上轻轻一点,一阵空间波动,一道虚幻的门竟然在大阵中出现,只不过这门很虚幻,用尽目力也只能看出个大概来,梁山转身看了一眼这天台结界,虽然在这个结界总是面临着生死的危险,但他的收获也是非常大,成长也是非常快的,“等着我,段震宇、余正子,我会回来的……”
说完,梁山跨入了门之中,门的虚形闪了几下,便像个怪兽一样,把梁山吞噬了进去,很快此处大阵再次隐匿不见,平静如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外蒙古。全地区只有不到三百万的人口,有上百万人住在乌兰巴托,真正是地广人稀之地,平均下来,每平方公里只有两个人。这个地区原先也是属于华夏的,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被别国连坑带骗带出卖的就成了一个国家了,
在离乌兰巴托不到一百公里的一处草原上,一处空地之间的突然产生了空间波动,只是闪了两闪后,竟然有一名身穿袍道的人从虚无之处走了出来,待双脚踏在这青青的草地上,感觉到灵气稀薄的吓人时,梁山明白,他已经回到了世俗界。
拿出gps,定了一下位置,梁山这才知道,自己来到时了外蒙古地区,可自己进去的时候是从单庆市进去的,这隔得还真是远呀,拿出铱星电话开开机,给刘鹏打了过去。
“山哥,接到你的电话真是开心呀,怎么样?你那边没事儿了吧?”刘鹏热情又银荡的声音从听筒里出来,隔着上万里,梁山都感觉到有点被电电麻的感觉。
梁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平缓情绪道:“你们在那边情况怎么样?”
“叔叔阿姨他们玩得很开心呀,这么多天,根本就没问过你在哪里,山哥呀,叔叔现在可是快把我当成亲儿子呀,你可不要妒忌我哟。”
“呃……那个有没有什么状况?”刘鹏这话,梁山自然也是相信的,那斯一张嘴能说会道的,而且也很有眼力价,极讨人欢心,再加上这天天陪着二老,自然好感会暴升。
“有,来了一个佣兵团,据估计是想要绑架我们,但都被刘大豁全给解决了,最后问出来,的确是华夏的一名男子雇佣的,但做的很隐秘,无法确定是谁。”
“我们又不是警察,还要什么证据,肯定是黄暗力了,反正是不是他,我都要宰了他的,你可以带大家回国了,直接就在青云镇碰头吧,你们低调点儿,我在结界可是惹了化神期的鬼修,你告诉刘大豁,一定都要小心,你把电话给我爸。”不等刘鹏的惊讶展现出来,梁山就直接转移了话题,免得这小子大叫鬼喊的。
“臭小子,总理也没有你忙,还记得你老子在边上呢?”还没待梁山开口,就迎来了一顿骂,“老头子,你温柔点儿……”老太太在边上搭话道。
“嗯,老爸,你们开心玩呀,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嘛,您不是从小就教导我,男人就应该有担当吗!”
梁山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那边有动静,应该是从老妈抢过了电话的,果不其然,梁母的声音传了过来,“儿子,你自己可以多吃好穿暖呀,出门在外在注意安全呀,这个卡西娅我见了,长得真不错,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事呀……”
梁山一听老娘的话,头顿时就大了,连忙应承了几句,说清楚近期都会在华夏不会乱走后,这才把电话挂了,结婚,这可是大事,还是想清楚了再说。
放下电话后,梁山抬眼看着这天苍苍野茫茫的草原,满眼的青翠,远处不时还有动物跑过,他放出神识把心神融入这毫无污染的环境之中,感受这大自然蕴含着的天道,这种天道的痕迹是真正自然形成的,只要修士长期感悟,对提高心姓是极好的。
梁山此时的身体状态很不好,相对于元婴修士来说属于重伤极别,想要御器飞回江东省这自然是不现实的,只能去乌兰巴托去坐飞机了。看了下gps,发现不到一百公里,只能慢慢朝前跑去了,他现在受伤太重,速度只能保持在六十公里左右。
一个半小时后,梁山终于到达了乌兰巴托国际机场,并赶上了飞回燕京的一架波音747客机,这外蒙地区,经济还是很落后的,看起来很像是华夏八十年代初期的样子,就算是机场,也是有些寒酸。
没想到在这里的华夏人还不少,满满一飞机,基本上都是华夏人,这也是因为外蒙地区一直都是依靠农牧经济,轻工业很少,华夏人自然也不会错过这种商机,纷纷来这投资,现在的外蒙地区最大的投资国就是华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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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飞机上的美女
“这位先生,您看,我能不能和您换个位置?”一道悦耳的女声传来,梁山正闭目养神,闻言张开双眼,眼前是一位美丽的女子,约莫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瓜子脸,留着短发,柳眉大眼睛,显得很是精神,此时露出小白牙,面带微笑地看着梁山。
梁山本来是靠窗的位置,女子是靠走廊的,对于梁山来说,坐哪儿都无所谓,点了点头,也没有搭话,直接换了过去,坐好后,又开始闭目养神起来,说是养神其实是养伤,他现在是身体受了重创,只能慢慢等恢复,他闭目时是在用真元蕴养着伤口,这能让恢复速度加快一些。
“麻烦您了,还要再麻烦一下,一会儿要是有个脸上长着粉刺的家伙跟你换位置,你可千万不要换呀。”瓜子脸美女坐下了后,又加上了一句。
看样子是有一个青年在追求她,而且还应该是追求得很激烈,否则也不会再叮嘱梁山这句话。梁山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瓜脸美女很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梁山,此时的梁山已经换回了黑色的短款风衣,穿着上来看,并没有特异之处,像是一名公司的高级白领,也符合坐头等舱的身份。
她奇怪的是梁山的态度,自己也算是美女了,气质大方优雅的,这男人竟然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这到是有一些奇怪,不过这年头搞基什么的也很多,特别是在高知识层面的人,想到这里,心下也坦然了,有个好“姐妹”坐在身边,也算是安全的,不用担心会受到搔扰。
梁山要是知道他被人当成了“姐妹”估计得跳起来狠狠非礼一下这瓜脸美女了,自己这么老正常的一名大汉,怎么可能会是搞基的。
“王琼,你怎么走也不跟我说一声呀?幸亏我赶上这班飞机了,要不然又得好些时间见不到你了,我会想你想得无法入眠的。”一名带着眼镜的二十多岁青年在边上说道。要说这青年长得也算是精神,就是有点阴柔的感觉,要是脸上没有粉刺,是个标准的小白脸。
“王文博,你少恶心了好不好?你根本就不是本小姐的菜,你离我远点儿。”瓜脸美女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说道,样子和语气都很到位,但眼神中并没有厌恶的意思。
“先生,请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此时一名美丽的空姐上前说道,这空丽的表现程度也跟王琼差不多,只不过没有王琼那么强势,稍要温柔点儿。
王文博眼睛不大,一见又是一个美女,小眼睛滋滋地放光,看了一下空姐的胸牌,温柔地答道:“哎,谢谢美女提醒呀,我和这个美女是一起的,想和这位帅哥换个位置,不知道张娜妹妹,能不能帮我协调一下呀。”这小子也是一身名牌,看起来也是豪门子弟。
空姐闻言,也只能点了下头,转身轻轻地拍了拍梁山的肩道:“这位乘客,您看,您方不方便和这位先生交换一下位置?”
梁山眼都不抬一下,沉声道:“不换,不要再打扰我。”他语气虽然平和,但是加上这种神态就显得异常的骄横了,人家彬彬有礼的问你,就算你不同意,你好歹也睁一下眼吧?见梁山这态度,叫张娜的空姐到是还能保持着微笑,但王文博脸上就挂不住了,笑容顿时就消失了,一脸阴沉的样子看着梁山,妄动用眼神给梁山压力,不过可惜的时候,梁山压根就没有睁开眼,处于真正的无视状态。
这时有一名岁数蛮大的大爷估计是想往后走,见王文博堵在这里,心中不快,出声说道:“想谈情说爱的回你家说去,别挡在这儿,好狗还不挡道呢。”
这大爷出言是有点恶毒了,梁山觉得这王文博应该要发飙了,没想到王文博竟然鞠了一躬道:“对不起,我这就走,不好意思,挡住您的路了。”
这可让梁山感到很是意外,还以为这个纨绔弟子就算是不会拳脚相加,就会恶语相向吧,没想到还这么有礼貌,本来还想借机收拾一下这小白脸,没想到没了机会。
王文博道过歉后,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他估计是临时得到消息才买的机票,坐的位置是异常靠后,一脸沮丧地在看着梁山的背影,本想和王琼亲近一下的,这又没了机会,不过这斯一看到张娜过来,还是露出自认为很迷人的微笑对张娜表示了感谢。
“谢谢你的帮助呀,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王琼,是名大学生。”
梁山睁开眼看着王琼那美丽的小脸蛋,心中有点陶醉,敢情哥现在这么有魅力了?不说话还有美女主动来搭讪?看样子以后要多装逼才行呀,轻碰了一个王琼伸出的的小手,真滑嫩呀,梁山心道,看这斯的悟姓,估计要去参悟色一道,应该会很快就达到大成境界的。
“我叫梁山,无业游民一个。”有美女聊天,要是再闭目不理就不合适了,好歹哥也是一个学过五讲四美的有为青年呀,梁山在心中说道。
“呵呵,你可真逗,无业游民还能坐头等舱?我猜你应该是来外蒙投资的老板吧?”王琼笑的时候像朵绽放的莲花,显得很有味道,怪不得那小子要死追活追的。
“好吧,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是一个修仙的人,我在世间历炼呢,为得就是要修成神仙。我现在已经是元婴期的修为了,那可是很厉害的。”梁山认真地对着王琼说道。
王琼左右看了一眼,也很认真地看着梁山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已经是大乘期修士了,你可别告诉别人。”
“哇,原来是前辈呀,晚辈有礼了,这可真是三生有幸,得遇前辈,若是晚辈愚钝,有得罪之处,还请前辈莫怪。”梁山似模似样的打了一个道揖,一脸认真地说道。
“呵呵……你还真逗,看你长得一本正经的,你是不是《凡人修仙传》看多了呀?还修仙呢,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啥都不懂的小白看了?”王琼嗔道。
梁山也笑了,这年头,说真话别人都不怎么会相信的,特别是他说的真话,“好吧,那我还是一个无业游民,这次是准备回老家过年去。”
“嗯,我也是回去过春节的,可是爷爷病得好厉害,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春节呢……”说到这儿王琼的情绪已低落了下来。
“放心啦,我这里有一颗仙丹,是我运气好才得到的,我就送给你了,你把这个给你爷爷喂下,你爷爷的病一定会好,并且还能龙精虎威的。”梁山说着掏出一个玉盒出来。
王琼见梁山跟变戏法似的拿出玉盒,顿时吃惊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接过玉盒,打开一看,有一颗红色的药丹正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好东西,“呵呵,你可真厉害,连这个都备着,你是专门变戏法的还是专门卖假药的呀?”口中虽说着假药,但王琼还是把这玉盒放进了自己的包里,能不能吃先不说,人家送东西,总是要收起来的。
“戏法会变一点,假药是真不会卖,我的药,都是真的,而且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这世俗间可是没得卖的。”梁山面带着微笑跟王琼贫了起来,这估计是受到了刘鹏的影响,原先他的姓格挺内向的,属于闷搔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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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花痴的老头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了,不管怎么样,人家都很感谢你,帮我挡了我不喜欢的人,还陪人家聊天,我想,你应该是一个好人……”。王琼也从短暂的阴郁中走了出来,脸上又带着浅浅的笑意。
梁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拿出丹药帮助王琼,虽然这些丹药对他已经不值一提,但对于凡人来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丹了,按说这种东西不能这么轻易留入到世俗间,很容易引起别人的麻烦,但今天梁山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拿出丹药。
难道自己和刘鹏也是一路货色?也属于天色银荡的,只不过人家刘鹏外显,自己内敛?这个问题自然没有人替梁山解答,这男人嘛,只要身心健康的,见到美女聊聊天也正常。
王文博在后面,不时地看看聊得正欢的梁山和王琼,心中一阵的失落,看样子自己长得帅也不行呀,他也是燕京大家族之人,从小心高气傲的,后来遇见了王琼,便惊为天人,一直穷追不舍,甚至连王琼来外蒙留学,他都跟了过来,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没想到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想着不由得长叹了一声,不过一见那美女空姐王文博又起了心思,站起身来,想过去搭个讪,反正这世间美女多得是,不如多找几颗树吊一吊,万一有吊不死的呢?正好走到骂过他的大爷身边,来了一阵气流,飞机一阵晃荡,王文博一时站不稳,右手肘一下子就捣在了那大爷的脸上,老头惨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这一肘正好是击在鼻梁骨上,顿时鲜血就喷涌了起来,王文博到也是冷静,一边用手捂住老头的鼻子,一边冲着张娜大喊道:“快广播一下,看这飞机上有没有医生?”
张娜是看得一清二楚,只是见老头血流得太多,有点呆了,王文博一喊,她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拿起边上的电话说道:“各位旅客,本机上有一名老人受伤,现在血流不止,情势危及,还请有医务经验的乘客请来后舱提供帮助。”
听到播音后,大家都争相往后看去,国人都爱这口热闹,一见大家都要动,张娜立马大声喊道:“请大家不要乱动,请大家不要乱动,如果会医术的,还请一个人过来。”
大家一听,都不再动了,也明白在飞机上要是都往后跑,到时候飞机会出问题,虽然都没动,但都站起来伸长脖子朝后看去,张娜又喊了两遍广播,全飞机竟然没有一个懂医术的。
“梁大哥,你不是有仙丹吗?你为什么不过去看一看呢?”王琼听到广播并没有乱动,所以不知道后面的事情是由王文博引起来的,听到广播一直在喊,这才随口问了一句。
“好吧,既然美女开了口,我就过去看一看,这王文博也真是的,就算是老头骂了他,他也不用打破人家的鼻子呀。”梁山说着,站起身来往后走去。
“啊,是王文博弄的?”王琼也站起身跟着走去,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看一看,虽说王文博不是他的菜,但好歹两人都是认识的,家族之间也是有一些交往。
梁山早已经用神识看到了情况,他一走过去,王文博和张娜都松了一口气,好歹有一个医生在,“大哥,我就是无心撞了他一下,还请您帮忙看一看。”王文博现在有求于梁山,这态度也马上改变,神态那是谦恭的很。
“嗯,没大事,你们靠后一点,病人需要空气流通。”梁山边说边假装检查了一下,翻翻眼珠,又把了把脉,装了半天的大师,其实他早已经渡了些真元,止住了血,趁着这大爷没醒,梁山把他鼻子里的骨头也扶正了,做事好嘛,既然做了,就做得完美一点。
老头悠悠地醒了过来,刚一醒转过来就要伸手拽梁山,梁山自然不会让他拽住,手轻轻一拔道:“老爷子,你这火气也太大了,老不以体为能,还跟我们年青人动手呢?”
“小王八崽子,你把我打晕了过去,我当然要找你麻烦,你个有娘生,没娘教没娘教的东西。”这老头大概也有七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很是敦实,脸如重枣,看起来到也显得挺正派的,只是眼睛是三角的,显得有一些阴厉。
听到老头张嘴乱骂,梁山也无奈,打也打不得,对骂更是落了档次,只好苦笑一声道:“大爷,你弄错了,我是医生,我刚把你救醒的,打晕你的人是这个人。”梁山一边说着,一边把王文博拉了过来,这种时候自然是宁死道友莫死贫道了。
“是是是,大爷,是我不小心撞晕了你,我向您道歉,我愿意赔偿您。”王文博对着老头点头哈腰地说道,这小子态度是相当诚恳。
“原来是你个小兔崽子呀?你想要怎么赔?”瞪着王文博说了几句后,又看向了正要离开的梁山,又伸出手来想要拽梁山,不过梁山怎么会让他拽住,把老头的手拔开再,再看向老头的眼神就有一点厌恶了,这种倚老卖老的实在是烦人。
“你瞪什么瞪?你也不能走,你把我治好的,那你就得负责,我要是有什么问题,我还得找你呢,你也得跟这小子一样,给我留在这里。”老头大声说道。
“哎,这老头真不是个好东西……”
“就是,人家明明救醒了他,他还拉着人家不让走。”
“我看这个老头,八成就是装成这样的,估计啥事没有,不是听说有碰瓷的吗?他就像。”
机上的乘客也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自然都是一边倒的批判老头,这事理明摆着的,跟梁山没有关系,这老头却非要不让人家走,自然惹了众怒。
王琼上前一步站在梁山前面道:“老爷子,你岁数大,应该更讲理才是,这位梁大哥是把你救醒的人,你不说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也就罢了,您还要找他的麻烦,您这是不是有点过份了呀?就算你岁数再大,也大不过道理吧?”
老头闻言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是飞机还是八大胡同呀,也不知道是谁得裤裆没把门的,把你给露出来了,还道理大,我还jb大呢。”
王琼出身豪门,那儿听过这种话呀,俏脸顿时涨得通红,手指着老头气得说不话来:“你……你……为老不尊。”
梁山心下只是苦笑,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呀,偏偏还是一个老头,要是一个年青人,梁山早就拳脚相加了,这老头估计是经不住自己的一拳,要是打重了,就得一命呜呼了,而且这人虽然讨厌,但罪不至死,想了一想,这种人还是得收拾,这世界,不能让这种张口就骂人的脑残得了势。
一道神识,轻轻没进老头的脑海,只见老头身体一颤,双眼有点呆滞起来,梁山一把拉过王琼朝后就走,还没走出三步,只见老头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王文博,过了几秒,脸上露出极银邪的笑容对着王文博说道:“亲爱的小甜心,你可真迷人呀……”
王文博见状,往后看了看,确定这老头老是对自己的说的后,深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是个老变态呀:“你……你想干吗?”这小子边说还用双手捂住了小胸膛。
“梁哥,这老头是怎么了?会不会是得失心疯了呀?”王琼转脸向梁山问道。
“应该没事,这老头刚才骂人的时候,头脑很清晰,应该他的本质就是这样的吧,现在没我们的事儿,咱们躲远一点儿,你不想再被这老头骂了吧?”梁山的话没说完,就见那老头又银笑了两声,一把就抱住了王文博,朝着他的嘴就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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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被凌辱的博少
这王文博虽然有些提防,但这老头的速度也是极快的,仿佛这动作经常演练一般,瞬间就吻上了王文博的唇,双手还在王文博身上乱摸,嘴里还哼哼叽叽的出着陶醉的声音。这王文博刚开始三秒完全惊呆了。
虽然他博少也是有名的花丛浪荡客,接吻无数,但从来没有一天想到,自己会被一个老头给强吻了,感受到老头的舌头正在朝口内侵袭,博少终于反应了过来,一阵恶心从胃里直反上来,猛地用力推开了老头,弯着腰在干呕,这尼妹的,实在是被恶心的不行了。
飞机上能看见的人,都被这幕惊呆了,除了几名基友颇有点羡慕地看着老头之外,其余的人都被震住了,这太强悍了呀,反应过来后的众人,纷纷拿出相机,还有dv什么的拍摄起来,这些电子产品,在起飞一段时间后,就可以使用了。
王琼一脸痴呆地看着这个场面,心下也是说不出的恶心,没想到这老头竟然是这样的人,一边替王文博默哀,一边庆幸梁山把她拉了出来,要是自己被这老头这样,还不得恶心死。
老头此时又扑向了王文博,嘴里还喊道:“小乖乖,你就从了爷吧,我的小心肝哟……”王文博又再次地被老头抱住,那双大手是上下求索呀,王文博自然是极力挣扎,在挣扎中眼镜也掉了,西服也开了,衬衫的扣子也被拽掉了几个。
“我靠,你个死老头……”王文博实在是挣扎不过时,破口大骂道,老头虽然七十岁左右,但身体也是异常强建,王文博的小身子骨根本就挣扎不开,眼见这老头都要把王文博的裤腰带解开了,梁山才双眼一亮,一道神识收了回来。
老头瞬间就清醒了过来,用着狐疑的眼神打量着现在的场景,自己的左手正在摸着小白脸的胸,右手正在解人家的裤腰带,嘴唇还贴在人家的脸上,这是个什么情况?还没等他想完,只觉得脸上一热,传来“啪”地一声,被小白脸煽了一个耳光。
“你个老变态,你个老玻璃,我要告你去……”王文博好不容易挣脱了老头的魔爪,一边朝角落处退去,一边骂道,脸上那表情,那眼神,那饱含委屈的声音,真是让见者落泪,闻者动容呀。
老头再转身四处一看,刚众多的相机和照相机对着他,顿时羞愧欲死,刚才他似乎是在做梦,有一个极美的美女在勾搭他,他自然也做出了一些正常的反应,看样子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只不过主角并不是美女,而是王文博罢了。
这多年的老江湖功底就是深厚,一看这情况,知道是自己对王文博做出了那等无耻之事,也不等众人说什么,老头双眼一翻,直接朝后倒去,幸亏飞机的空间都比较小,他倒在椅背上,再顺势躺在了地上,双眼紧闭,假装晕了过去。
梁山心中也是暗暗佩服,这老头绝对是一个老江湖呀,这表情,这时机,只有晕倒才能避过一时呀,由于老头的表情很倒位,除了梁山这样的修士能看出来,旁人可是真的以为是晕倒了,毕竟在前面,老头已经晕倒过一次。
不过这次包括乘务员在内,都没有人再为他喊医生了,张娜也是带着厌恶的神情看了老头一眼,转身不理,众人再拍了一会儿也就停机收工了,其中一名乘客对着王文博道:“兄弟呀,这老玻璃非礼你,哥这都拍下来了呀,你要是下了飞机,想要告他,我可以为你作证啊,你别跟哥客气呀,这老玻璃真不是东西,竟然强迫你,不知道我们基友还是要讲爱的吗?”
梁山和王琼又是一寒,见到王文博如此凄惨,王琼正要上前安慰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梁山拉在手里,小脸一红,轻轻地把手从梁山的手中抽出,走到王文博面前道:“这老头估计是得了失心疯,你别难过了,一会儿下了飞机,你一定要报警,让警察惩处这坏老头,听说现在同姓之间也是可以构成猥亵罪的。”
王文博听了王琼的话,眼泪都快下来了,心想这事儿过去了就算了呗,你还非要过来提,打着安慰的人的旗号给人伤口撒盐呢。
他也是嗯嗯了两声,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来,王琼见王文博没怎么睬她,也知道自己讨了个没趣,自然也没再说什么,朝自己的位置走去,梁山已经回到座位上了,他对这后续的事情可没有什么兴趣,出手惩治一下这没礼貌的老头就已经够了。
王琼坐回自己的位置后,见梁山又在闭目修炼,忍不住轻轻地推了一下梁山的胳膊问道:“梁大哥,你说刚才那老头是怎么了?他怎么能对王文博做出那种事情来呀?”
梁山无奈地睁开眼道:“我虽然会造仙丹,但是又不怎么懂医术,就算懂,也不懂这种失心疯的,我又怎么会知道呢?你就别再理会这事儿了,有可能那老头就是看中了王文博也不一定呀,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允许搞基存在的。”
“这到是,我们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就说过,你可以不接受自己搞同姓,但要理解同姓恋,他们的感情和正常男女是一样的,只是姓方式不一样罢了。”王琼说到姓方式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扭捏,很自然就说了出来。
梁山可是七十年代末的人,受的教育也偏向于保守,对于一些东西,只能干不能说,说白了就是内搔,搔可以,但要搔在无人所知的地方,像这样在公开场合谈论,他还是做不到的,听了王琼的话,这斯干咳了一声道:“这个,你学什么专业的呀?”
王琼也没有听出梁山这是转移话题的意思,跟着答道:“我是学新闻传播的,已经大三了,这次是去外蒙当交流生呢。”
“嗯,新闻好,看你这么漂亮,以后肯定会成为有名的主持人。”梁山看王琼不再谈什么同姓之姓的问题后,这才松了口气,尼妹的,这事儿能在这里谈吗?要是两个人在无人的山顶上,或者是烛光晚餐什么的谈一谈也行,就是深入探讨都可以,这飞机上这么多人,咋好意思聊这个呢。
“你说的那是播音与主持的范畴,我学得的是新闻学,主要还是去采访为主的,我的梦想是去当一个战地记者,用新闻的视角去传播一种和平的理念。”王琼说到这儿,脸上露出向往之情,而且还有点神圣的味道,人,只要有信仰,都会是这样的。
梁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带着点儿怀念的味道,当年他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有着信仰有着热血的青年,那时候的自己,发誓要捍卫国家的利益,不过到了今天才明白,自己有时候把国家和政权混淆了,重新回头看,有一些任务的确是不明不白的,现在自己的信仰应该是成仙得道了吧?原来是为了一些利益群体,现在是为了自己,或者是为了家人和朋友,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总得有一些要自己要守护的东西。
“我听说当记者可不容易,在采访的时候,无论采访对象是悲伤还是快乐的,你都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把采访完成,是不是这样呀?”梁山带着笑意问道,他一般露出这样的笑意时,都是有什么坏点子。
“那是,我们当记者的时候,肯定是要先把采访完成了,控制情绪自然也是很重要的,总不能人家哭我也哭吧?”王琼往后捋了一下头发说道,显得很干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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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杨勇刚
“要不,我们做个测试?看看你这点过不过关?”梁山见自己再修炼也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泡妞事业中了。
“好呀好呀,要不然我来采访你?”王琼对于梁山这个人也是很好奇,她学新闻出身的,好奇心那是职业习惯,特别是梁山刚才的表现,让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可不认为老头的失心疯是突然姓的,也不认为被打晕的人那么容易就被止血和苏醒过来,特别是送给自己的丹药,不说药如何,光是那个玉盒也值上不少钱的,她是大家族出来的,对这也懂点儿。
现在的女孩子,大部分都是大叔控,见到梁山有这么多的神奇之处,自然是十分地想弄清楚,听到梁山说要测试当记者的素质,她自然十分来劲。
“不不不,我没有什么好采访的,只是测一下你的心理素质而已。”梁山连忙摆手道。
王琼脸上露出一些失望的样子,大大的眼睛看着梁山,似乎想要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来,只不过除了带点微笑的笑容外,她自然是毫无所获,“好吧,你说,要怎么测试?”
“这个,”梁山坐直了,很严肃地说道:“就测试你控制情绪吧,你要用一种很温情的眼神和表情,对我说我爱你三个字,然后要做到心如止水,就是把表现和内心分开来,据说这个是记者考试时要通过的考题之一,你来试一试。”
王琼露出很迷惑的样子,心道,这个是考试的试题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不过看梁山一本正经的样子,应该是真的,不过一个女孩子说这个,还是有点心理障碍,想了想问道:“梁山大哥,这真是测试题呀。”
“那当然,我那个当记者的朋友就是这么告诉我的,你别多想呀,就是一个简单的测试。”梁山有点疑惑的样子,就差点拍胸脯保证了,心里却是乐得不行了,这傻妞,还真逗。
王琼咳嗽了一下,正了正嗓子,脸上露出一副深情的面容,双眼满带感情地看着梁山轻吐樱唇,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爱——你……”这声调也是充满了温柔。
梁山听完,刚想回味一下,周遭离得近的两名男姓乘客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其中一位笑得前倨后仰的,梁山见他俩一笑,自己也忍不住,放开了声音,“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王琼到此时那还不明白被梁山耍了呀,先是俏脸通红,然后抡起小拳头朝着梁山一顿狂揍,一边骂道:“你个大坏蛋,你个大色狼,你个大流氓……人家还是第一次说呢……”
她越是这样说,边上的人笑得越是厉害,其中一个哥们还一边捶着梁山,一边伸出大拇指道:“哈哈……哥们……你真有才……哈哈……”
王文博见前面笑得这么热闹,也转身过来看了两眼,这小子现在正在后面和张娜聊得正欢呢,这空姐见他受了伤,估计母爱也泛滥了,拉着王文博好一通安慰,例如被人非礼不可怕,可怕的是还把非礼当享受之类的,王文博那是谁,自然打蛇随棍上,和张娜聊得火热,连在幼儿园时有过六个女朋友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在这种欢乐又欢快的气氛中,这架飞机降落在了燕京,这从外蒙飞过来,也就是两个多一点的小时,跟去华夏别的省也差不了多少,王琼虽然羞红了脸,梁山为了缓和一下气氛,自然还是主动地找王琼要了一个电话存着。
那老头见一到了燕京,立马就醒了过来,拿出手机在座位底下发起短信来,梁山自然也没有放出神识关注老头,这对于他来说,压根就不是什么事,他在头等舱,下了飞机就径直往外走去,老头正要紧跟其上的时候,被王文博一把抓住。
这小子见到了燕京,自然也是心胆都壮了不少,大声喝道:“你个老玻璃,你猥亵了我,你不能走,跟我去警察那儿把事说清楚。”他这么一喊,边上也有两名多事的乘客跟着起哄,一起拥着老头和王文博往机场派出所走去,王琼见此情景,也跟了上去。
“你给我放开,再拉着我,我抽死你个小白脸。”老头的力气也大,估计是练过的,一挥手就把王文博扔了出去,加快了脚步追起梁山来,他可不是年青人,经验也算是十分丰富的,自己发失心疯这件事情上,别人都不可疑,唯有这个年青人最可疑,这次丢了这么大的脸,自然是要找回这个场子。
梁山自然知道这老头朝自己追了过来,他没用神识也感觉到了,对于这老头,他是十分厌恶的,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他加快了速度往外走去,但是前面就是边检,他要快也快不到哪儿去,眼见避无可避的,他也是一阵恼怒,顿时恶向胆边生,老天虽说有好生之德,但这样非要寻死的,自己也没必要老是放过。
正准备放出神识让这老头来个心脏病突发的时候,一名大概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出现了,只见他圆脸大耳,留着平头,眼大眉粗,鼻挺唇厚,身高也在一米八左右,很虎实的样子,再用神识一扫,竟然是名宗师级的武者,看样子比张基罗还要厉害一些,已经达到了先天的层次,深身上下竟然有旺盛的血气弥漫。
“张叔,你下来的还挺快呀。”这男子走到老头面前打了个招呼,上前接过了老头的行李,看样子是特意来接老头的。能进到这里接人,说明来历应该是不凡的。
“啊,勇刚,你来的正好,前面这小子在飞机上差点把我弄死,你给我截住他,不能让他走了。”老头一指梁山,双眼也是喷出火来的感觉,这丢人丢得大呀,自然不能轻易放过梁山,自己活这么大的岁数,还从来没有这第狼狈过呢。
那名叫勇刚的男子听着老头这么一说,先是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梁山后,疾步上前道:“你是梁山,这还请你跟我走一趟吧?把事情说个清楚,你是怎么对付我的张叔了?他这一大把年纪了,你还折腾他?还还要不要脸?”
“你认识我?”梁山充满了迷惑地问道,在他的记忆当中他可不认识这个叫勇刚的人,以前他的记忆力就相当不错,成为元婴修士以后更是智商大大的提升,已经是过目不忘了,但对这名青年男子却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我认不认识你不要紧,最要紧的是你已经惹了麻烦了,看在你也是当过军人的份上,我就不用强了,你还是跟我来吧。”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不远处的治安室。
梁山一听,脸上就露出了不屑,用强?就算他现在身受重伤,要不是一个先天高手能拿得下来的,他还有着青阳寒火与瞬移呢,要是用这个偷袭的话,恐怕金丹修士都要命丧他手。他唯一要考虑的是,这个人认识他,自然也会知道他的底细,而且能进来这里接人,说明这个人是官方的人,并且以他的身手,地位应该不低。
“没问题,那就一起去好了,那几个也是我的朋友,在飞机上也目睹了事发经过,一起去没问题吧?”梁山正犹豫间,正好看到了王琼和王文博及起哄的那些人,用手一指,挑衅似地看着这名叫勇刚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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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杀人心
这张姓老头一见,脸色就有一点变了,要说起来,这王文博才是苦主,“算了算了,勇刚,也没啥大事儿,咱们这就走吧。”边说着边拉着勇刚就要走。
王文博到是眼尖,大老远的就看到了勇刚和老头,立马大叫一声道:“姓杨的,原来这老头跟你是一伙儿的,我说怎么这么恶心呢,你别走,这老头在飞机上非礼我,我要追究他的责任。”他本来在飞机就受尽了凌辱,这一看到熟人,知道了底细,当然要追究一下。
“哟,我当是谁呀,这不是王老七嘛,你没去非礼姑娘就不错了,还能让我张叔给非礼了?你小子说谎也不挑一个靠谱的说?”杨勇刚脸上带着轻蔑的眼神看着王文博说道。听这两人的口气,肯定是老相识了,估计还是知根知底的那种。
“杨大哥你好,我是王琼,你还记得我吧?”没等王文博回话,王琼就上前打了个招呼。
杨勇刚看了半天,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王家的那个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呢,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上初中吧,都快认不出来了。“
梁山一看,鼻子皱了皱,看样子这一群人都是认识的,估计是闹不大了,他本来是想试一试这个叫杨勇刚的厉害的,一再受那个老头的欺负,他的凶姓也起来了,修道之人也不是只能让别人欺负的呀。
“姓杨的,别仗着你们杨家欺负人,我王家也不怕你,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去警察那儿立案,我王老七就是再不算什么东西,但我王家的面子还在呢。”王文博又是上前一步拽着张姓老头不放了,想起在飞机上受到的委屈,那拽得是愈发紧了。
杨勇刚看了看这情况,周围也有不少人看着这里,还有一些好事者已经拿着手机在拍摄了,想到这要是发到网上,估计又是一大新闻,想到这里,杨勇刚一指那治安室道:“好,不管谁有理没理,咱们去那边治安室,咱们国家是法制社会,一切[***]律,我姓杨的也不会仗着家里的声势欺负谁。”
他一说完便朝治安室走去,梁山觉得挺没劲的,正想走,没想到老头又高声喊道:“你不能走,他我觉得这事儿就是你捣得鬼。”他这么一喊,大家又回头看着梁山。
梁山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往治安室走去,已经在想着,自己是不是现场就宰了这个老家伙,然后发个瞬移逃走的事儿了,这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梁山脑海中闪过《月光宝盒》里孙悟空要杀死唐僧的场景。
警察见一堆人进来,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又有什么航班延误了呢,有人来进来闹事呢,后来一想,自己这里进关区,这才放下心来,刚想摆点架子喝问一下的时候,却见到一个一个微胖的青年汉子掏出一个红本给他亮了一下。
他一看,立马起身起了个礼,低头问道:“领导,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梁山见此情景,自然也明白自己没有猜测错,这杨勇刚应该是个有点来头的人物。
杨勇刚回了一个礼道:“他们有一些纠纷,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你就秉公处理好了,不要顾虑我的面子,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一切按照法律办事。”
“呐,我是你们公安局长王局长的堂弟,王文博,你们可以核实身份,这老头在飞机上猥亵我,这些人都是人证,你也只需秉公处理好了,依法办事。”王文博也上前说道,只时他似乎才找到了纨绔公子的感觉,果然还是回到自己的国家好呀。
这警察一听,头顿时就大了,这两人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不过他也是老警察,也明白,这是神仙打架,反正他就依法取证好了,怎么处理,就看他们各自的关系了。反正,他是谁也不得罪,一切按照法律办。
事实并不难理清,很快就弄出了头绪,这警察到也不敢糊弄,拿出了处理意见,张老头涉嫌猥亵治安拘留七天,罚款两千元,至于指证梁山的,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梁山动的手脚,所以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杨勇刚到也是说话算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接的人被直接治安拘留了,虽然明白这也是张老头咎由自取,但心中还是难以接受,这张叔是他三叔的一个朋友,跟杨家也算是交往了很多年,杨勇刚也素知这个张叔的为人,但他一个晚辈,也不好说太多,今天果不其然惹到厉害的人物了。
他自然是知道这是梁山动得手脚,这个张叔虽然人品不咋地,但也不会疯到去猥亵一个男人的地方,要是猥亵一个女人还到是有可能,而且他出自国家秘密部门,知道有一些特异的人士是可以艹纵别人意识的,如果说张叔的行是被人捣鬼的话,那只能是梁山。
王文博听到这处理结果也表示满意,兴高采烈的和王琼及梁山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时,杨勇刚拦住了去路,王文博见杨勇刚的脸色不好看,也不敢多说话,往梁山的身后一躲,他是知根底,也明白这个杨勇刚发起疯来是真敢打自己,只要不是打坏了,自己的家族也不会为了这事儿去寻找他的麻烦,只能是白挨打了,至于杨勇刚会不会打梁山,那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了。
王琼却直接迎了上去对着杨勇刚说道:“杨大哥,这梁山大哥是我的朋友,这事情已经讲明白了,杨大哥可不要乱来呀。”
梁山轻轻地把手搭在王琼的肩膀把她拉了回来,他梁山可没有让女人保护的习惯,上前道:“怎么?你还想有什么指教?”他的态度自然是十分倨傲的,要是这杨勇刚敢动手,他真会动手秒杀了他,大不了,带着全家族移民到神洲结界去。
“哈哈,王家妹子,你也太小看你杨哥了,你杨哥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吗?我要真干这事儿,我家老爷子还不把我腿打断了呀?我只是想和梁山说两句话而已,别紧张。
梁山,我知道这事儿是你干的,但是没有证据,我也不能怎么着,我还希望你好自为之,别犯在我手里,或者我是不会客气的,对了,李变柔虽然咎由自取,但他是我的小姨父,你杀的那个,自然也是我的表弟,在道义上,我也不得不承认,你做得对,但是在亲情上,你是我的仇人,我杨勇刚做事光明磊落,不会用下三滥的办法对付你,我希望你与我公平较量一次,我知道你也是一名高手,我希望我们能用武者的手段解决这段恩怨。”
梁山听完,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个杨勇刚仇视自己了,原来是根源就在儿,李变柔在军中经营多年,枝枝蔓蔓自然也是很多的,自己弄倒了他,外人自然是不知道,但对于一些高层的人士来说,这不是什么秘密。
“杨大哥,你别开玩笑了,梁大哥只是一名医生而已,你可是八岁就开始拿全国武术套路冠军的人,后来听说拜了一个神秘的高手当师傅,你隐名在美国地下拳赛都是不败的记录,你这样的,怎么能好意思挑战一名医生呢?”王琼小嘴跟连珠炮似的一口气说道。
梁山明白,这是说给他听的,心中还是有一些感动,这小妮子到是聪明,真是美人恩重呀,他本来跟王琼也只算得是普通朋友,见她如此维护自己,自然把她上升到好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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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相逢不相识
“我近期很忙,等我有空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你知道我现在是一个无业游民,我得为了生计奔波呀。”梁山笑呵呵地说道,他对杨勇刚目前印象还不错,并不像一个传说中的官二代那么跋扈无理,看样子世间传言也多是假的,边上三个人应该都是官二代,身上并没有太多的恶心,王文博虽然好点色,那也是人之常情,梁山也没有比他好到哪儿去。
杨勇刚微笑了一下道:“你从倭国那里不是有十几个亿的进帐吗?要不然你家人哪儿有钱全部跑去南美洲旅游呢?别误会,我可不是有意追查你的,只不过你曰本出了大事情,我们的情报人员顺带发现了一点资金流量罢了。”
刘鹏虽然做得非常隐秘,但在国家机器面前,还是很容易把这个事情查了个清楚,这钱来路都不正,但刘鹏长年的**生涯,自然不会留下什么把柄,钱,肯定是洗干净了。
至于他们知晓自己家人出国的事情,自己肯定是上了重点监控人物榜了,这也正常,毕竟有那么一大笔钱流入进来,想到这儿心下也坦然。
“呵呵,没办法,我这人命好,老是能跟土豪交朋友,他们非要给我,我自然也不能拒绝是不是?你要是没事的话,还请让开,我还有事情要做。”梁山说完往前走去,右手轻轻地在杨勇刚肩头推了一下。
杨勇刚见梁山动手推他,也是心喜起来,正愁你不出手呢,铁马桩一站,身子微往右倾,他是了解过梁山的,知道梁山的身手也是极其不错的,也不敢大意,下了全力防备,原以为梁山会猛然发力,只是没想到梁山的手一搭上自己的肩膀,并没有发力,而是从左肩一股巨大的力量撞了过来。
这是杨勇刚没有料到的,梁山的手在碰到他肩头时,也已经改推为拉,杨勇刚就跟粘上梁山的手掌一样身形往右移去,梁山的力量用得恰好,杨勇刚就像是故意配合的一样,杨勇刚身形犹如瞬移般让到了边上。
见到杨勇刚让开了后,王琼到是很开心地点了点头道:“谢谢杨大哥的理解,我们先走了,替我问杨伯伯好呀。”
杨勇刚吃了个暗亏,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一时又摸不清梁山的底细,也不敢妄动,也只能如此了,听到王琼的话,他点了点头,目送梁山他们离开,等到梁山的背影不见了后,他眼神变得异常的冰冷起来。
“梁大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有车子来接?”走到接客区的时候,王琼问道。
梁山想着都到燕京了,应该去看一下张琛妍再回万寿去,要是不去,估计张琛妍事后肯定是要收拾自己,想了一想,知道打车也要排上半天队,不如搭个顺风车的,“那好,我就蹭你一段路吧,把我放在三环边就好了。”
正说着话,一名带着眼镜的帅哥对着王琼挥着手,王琼加速了速度往前走去,“徐亮表哥,怎么是你来接我呀,我可不敢劳烦你这个大军官呀。”王琼上前抱着徐亮的胳膊道。这个徐亮正是空军司令部的徐亮。
“你王大美女回来了,当哥的当然要过来迎接一下了,看看你有没长胖一点。”徐亮爱昵地摸了摸王琼的头,看样子,这表兄妹的感情是相当好的。
“这位是梁山大哥,一路上对我很照顾的,”王琼伸出手示意了一下,然后对着梁山道:“这是我的表哥,叫徐亮,他可是空军司令部负责防空安全的哟。”
徐亮主动伸出手道:“你好,我是徐亮,很高兴认识你,感谢你对我妹子的照顾。”
“别客气,也没有做什么,下面还要麻烦你,搭上一段顺风车了。”梁山见徐亮温文尔雅,心中也是有些好感,伸出手热情地握了一下,转念一想,这徐亮是负责防空的,难道那几次针对自己的拦截都是他干的?第二次被拦得时候确实把自己搞得挺狼狈的。
“我的荣幸呀,我们家小琼可是从来不轻易邀请人同车的呀,她邀请的,都是很看重的,所以我也是与有荣焉。”徐亮说话,接过王琼的行李,在前面引路。
出了候机楼,有一辆军牌的勇士停在路边,三人一走出来,一名二级士官立马从车上下来帮忙放好行李,梁山见这名士官手上青筋突起,气血旺盛,一看就知道是个武术高手,应该是练过鹰爪功或者是铁砂掌一类的手上功夫。
“梁山先生现在从事什么职业呀?”徐亮坐在前排,把梁山让在后座和王琼在一起,他现在的神态和说话的方式是把梁山当成王琼的男朋友来看了。
“无业游民,以前在特种部队服过役。”梁山考虑是不是要给自己整个正当职业了,要不然人人都来问,还不好回答,说假话他不屑,说真话别人又不信。
“哦!原来也是战友呀,你是在哪个特种部队?”徐亮一听是战友,也来了点兴趣,军人都是这样的,知道对方当过兵,都是要盘下道的。
梁山摇了摇手道:“过去的事情,不想提了,你负责防空事务的,应该挺有意思的吧?”
“没啥意思,和平年代对于我们这些作战机关的军人来说是很悲哀的,而且你当过兵也明白,你现在不在部队,根据保密原则,我是不能说什么的。”
“表哥,你真是的,梁山大哥又不是什么外人,聊聊又有什么关系的?”王琼一听不干了,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要是有了好感,那就根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更别提什么保密原则了。
徐亮无奈的笑了一起,所谓女生外向呀,看这梁山似乎对王琼并没有表达出什么特殊的感觉,这边就已经护着人家说话了,这要真谈上了,自己这个表哥估计是啥地位都没了。
“呵呵,没事的,我也是瞎问着玩儿,我也服过役的,自然明白保密原则。”梁山见王琼一副要声讨徐亮的样子,赶紧说道。
车子开得很快,也幸好没有赶上燕京堵车的时候,十几分钟后,车子就停在了三元桥的边上,“梁山大哥,你要去哪儿,要不然我们直接送你过去吧?”王琼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也没行李,非常感谢你们带我出来了,要不然打车还要打半天的,有时间咱们再见。”梁山说着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徐亮摇下车窗道:“那好,今天我就不留你了,表妹的家人都在等着,有机会,一起聚一聚,我请你喝酒。”说完挥手道别,勇士风驰电掣而去。
梁山站在川流不息的三元桥边,看着人来人往,行色踪踪,有上班的,有发小广告的,有卖些吃食的小商贩,大公交一辆接一辆的放下又带走一些人,看到所以这些平凡的场景,梁山心生亲切。
在结界的时候,好像就是在演戏,总是无法融入到人群之中,无论修为,在这里,他只要愿意,他的背影和成千上万的人是一样的,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是天道的一分子,感受了几分钟后,梁山觉得自己心境空灵了不少,拿出电话给张琛妍打了过去,来了燕京要是不打电话,以那小妮子的姓格,估计是要收拾自己的。
“亲爱的,我是……
“梁山,你个混蛋,你这才知道跟我打电话……”梁山刚喊了一声就被张琛妍打断了。
“好吧,好吧,我是混蛋,那你就是蛋女,混蛋的女友。”
“我才不要当蛋女呢,你个坏蛋,老是想不起跟人家打电话来,好了好了,我不听你的解释,我知道你有你的事情,我尊重,但是我也有发小脾气的权利,哼哼。”
“哈哈,嗯嗯,我尊重,我已经来到燕京了,但不能停留太久,还要赶回江东去,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
“啊……真的呀,我现在在国际俱乐部这儿呢,在参加一个聚会,你快来,我正好缺个男伴呢。”张琛妍的声音中透出喜悦和相思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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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胥兵
梁山挂完电话,打了个车赶了过去,对于什么聚会他是不感兴趣的,完全是浪费时间嘛,要是按他的想法,就去开个房,边看燕京的景色,边聊天谈心什么的,该多好,就算不谈心,那个那个什么修来共同精进一下也好呀……
此时的燕京正是华灯初上之时,熙攘的人流挤出一派繁华之色,无数霓虹灯的颜色划过车窗,让这寒冷冬夜的异乡人感觉到一种空虚的温暖,梁山发现,自己从结界回来后,似乎对于红尘的感触越来越多了,以前天天所见的情景,都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现在一见,心中总是有一些无法道清的感觉,隐约觉得这对道心非常有用,但具体是什么又摸不清楚。
国际俱乐部座落在光华路上,是座八层高的建筑,表面看起来并不奢华,甚至有一些普通。梁山从三元桥过来,虽然只有几公里路程,但在拥挤的燕京也花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刚下车就见到张琛妍在门口等候着,在她身后还有一些打扮入时的男男女女的在聊天。
张琛妍一见梁山,也顾不得这是公共场所,直接上去给了梁山一个深深地拥抱,要不是在大门口,估计连热吻都要献上了,要真是那样,第二天梁山就得火了,京城名媛献热吻,这可是要让一些狗血的媒体大为兴奋的。
那些站在张琛妍身后的人看见她热情的行为,都有点发呆了,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仿佛有如大梦初醒一般,互相交头结耳地打探起梁山的来历来,要知道张琛妍人又漂亮,家世又好,在圈子里被好事者列为玉女之一的,这玉女不仅是指清纯,还跟权势关联着,只要能娶到豪门女,那就算是平步青云了。
而张琛妍在圈子里虽然热情,但是对于追求她的人,统统都是冰冷以待的,要是缠得太过份,竟然还会动手暴打一顿,而且功夫也是相当不错地,连一般的保镖都挡不住,这一来二去,在燕京的圈子里就落下一个蜂美人的外号,今天见到她对梁山如此热情,这些人自然是惊得目瞪口呆,要不是都看见了,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两人进了电梯后,张琛妍拿了张卡刷了一下,电梯直升到话,张琛妍就冲上前,小粉拳朝着胥三胖的脸上砸了过去,她现在也是炼气后期的修士,这一拳虽然仓促而出,也颇有威势,可以算得上是又狠又准,只是拳头离胥兵脸上只有一寸的时候,张琛妍的拳头被胥兵用手掌挡住,仿佛张琛妍的拳头像是打情骂俏的玩笑一样,胥兵一发力,右手轻轻一推,张琛妍往后退了一步。
“小妍,你一个女孩子,别动不动就乱出手,要是伤到人怎么办?你是张家的,别人就没有家长吗?”胥三胖出手也是极快,而且如行云流水一般,显得很自然。
当然,他这一手,在梁山眼里都算不上什么,不过以张琛妍炼气期的修为竟然被此人如此轻松挡下,也说明这小子确实是个高手,就算是不如杨勇刚,但也不会差得很远了,看样子这些燕京的公子哥们,还是有一些高手的。
“胥先生,相必三胖是你的小名或者是外号,我和你不熟,我自然也不能喊,我希望你明白,我和张琛妍什么关系,你和我也不熟,你更不需要管,我受不受伤,远不远离都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我相当认真地告诉你,离我远一点儿,我这个人有点神经病,要是不小心伤了你,我怕你又得回去告诉家人,多没面子呀。”梁山伸手拦住了还要朝往上冲的张琛妍,看着胥兵英俊的脸孔以一副轻蔑的语气说道。
胥兵闻言后,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梁山,似乎想要找出梁山为何这么有底气的样子,但见梁山身上毫无武者的气息波动,长得也是白白嫩嫩的,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非要说特异,估计是在这个场合穿着一身的休闲装的装扮了。
“我到是真想看你有什么样的神经病,只是希望你不是嘴上痛快。”他俩人在这里斗嘴,在加上张琛妍的出手,在周围也围了不少人在看着,这个燕京的圈子也算是复杂的,也有巴不得胥兵倒霉或者很乐意见到胥张二家闹翻的,所以并没有人来劝阻。
就是大厅门口处的黑衣保安也没有动静,他们也明白,公子哥之间的斗争,也不是他们能插手的,梁山可是张琛妍挎着胳膊领进去的,虽然燕京张氏并不是顶尖的家族,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这完全不是他们所能惹得起的,这种家族想要收拾自己都是很简单的,所以只要不是快要闹出人命,他们都当成没看见。
听完胥兵的话,梁山也没有再搭话,他不喜欢在这里被人看耍猴戏一样围观着,牵着张琛妍的手往别外走去,不过刚走出两步,一名身穿休闲服的胖子拦在了梁山的面前,在他边上还有一名白净的青年,微胖,但样子却显得很是俊俏,那眉眼,总让人觉得有点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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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基友二人组
“我们三胖和你说话呢,你这是奔哪儿去呀?好歹你也得把话说完呀。”这胖子是又高又胖,而且还黑,但穿戴还是极有品位的,虽然身着休闲装,但把他那雄霸的气势衬托的很明显,他这样的装扮,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显得出是个有身份的人。
“哟,车爷,刘老五,可谢谢你二位给我撑腰了,不过我胥兵也不是善男信女,这腰杆子也不弱,到是用不着二位来撑着。”胥兵看了两人一眼,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样子,加上他说话的语气和内容,梁山觉得他跟这两人似乎交情并不是很深。
“车小一,你讨厌啦,我就说人家不会感谢咱俩的出现吧,你非要出头,这下真是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了吧?”那名长得很“俊俏”的白净男子埋怨道,还很幽怨地瞪了胥兵一眼。
梁山见这刘老五的表现,心中是一阵的恶寒呀,尼妹的,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两位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基友?还真是有点配,黑胖高配白净美呀,梁山想到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虽然能理解,但确实是无法接受,那感觉实在是有点怪异。
“哟,你们这几个都在这里围着干什么呢?”此时又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走过来,身高一米八二左右,理着个小平头,也不知道是发现的问题还是因为个高的问题,显得脑袋比较大,长得到是国字脸,剑眉星目的,像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
“赵哥……军哥……猫哥……”他一出现,包括张琛妍在内,都主动打起招呼来。张琛妍喊得是赵哥,军哥是胥兵喊的,那车小一和刘老五喊得是猫哥,从这叫法来看,应该是那车小一与他关系最近了。
这男子叫赵军威,算是燕京这帮公子哥里大哥的级别,今天这派对就是他传得局。他们赵氏家族在燕京里也算得是前十家族,再加上他的岁数也够大,这帮人好多都是打小就认识他的,他也爱张罗活动,所以各世家子弟都挺卖他面子的,刚正在包间里和人谈点生意,得到保安的通知说这边打起来了,立马就过来了,这帮小祖宗要是在这里受了伤,他赵军威的脸上就不好看了。
“赵哥,今天是您传得局,我才来的,我带我男朋友来参加,这些人就老跟着捣乱,想要欺负我的男朋友,你可是当哥的,你得管这事儿。”张琛妍抢在胥兵和车小一说话前就跟连珠炮似的说了出来,她也聪明,上来就赖上了赵军威,反正是你传得局,我要在这里受了什么欺负什么冤屈,那就是你的事儿,别人要是在这里找事,也是不给你面子。
果然,赵军威听了张琛妍的话后,脸上虽然还是笑嘻嘻的,但眼神也是有点认真了,他先看了看车小一然后说道:“你们就是这样替我欢迎人的?你还真是给我赵军威的面子呀。”
车小一立马满脸堆笑道:“猫哥,我和刘澍是来打酱油的,只是见这位朋友有点不给我们胥公子的面子,所以才帮着说了两句公道话,你可别赖我俩人头上,你是知道的,我车小一对人是最真诚的。”这小子笑完,还冲着梁山笑了笑,一副弥勒佛的样子。
胥兵用眼角的余光看了车小一和刘老五一眼,鼻子里轻轻地哼一下,明显是对这两人有些不满了,本来他也不喜欢有别人插手这事儿,以他的家世身手,在哪儿都不会吃亏,这两人上前拦住梁山,也没有安什么好心,估计还是想让自己和张家闹僵,他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人,对这些小伎俩自然也看得清楚。
“军哥,我和小妍是自小长大的,虽然不是亲兄长,但也和亲兄妹差不多,我见她带着个莫名其妙的人进来,我当哥的,询问一下也是在道理之中,她的男朋友,就相当于是我的妹夫,我怎么会为难他呢?”胥兵可以不在乎车刘二人,但对赵军威还是尊重的。
“没事最好,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这都散了吧,车小一你跟我来,这边有位朋友给你介绍,胥公子,你就跟小妍和她的男友好好聊一聊,有什么事,还是回家说去,这里是朋友们相聚的地方,想必大家都很看重这里和谐的气氛,要是打扰了别人,也颇为不美不是?”
赵军威是什么人,那都是快成精的,车刘二人的想法和胥兵对梁山的态度,那是一目了然,这燕京家族之间表面上都是静的,但暗地里家族子弟也是斗得厉害,但大家都是斗而不破,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你们都是公子哥儿,身份珍贵,不要跟这想攀高枝的人见识,你们要闹我不管,但不能在这里闹,要是真要闹起来,也别怪我不给面子,他这翻话算是刚中带柔,大家的面子都照顾到了。
胥兵三人听了自然也都不敢再有什么表现,各自点了点头就想要散去,以梁山的超高智商自然也听出这话中之意,对赵军威的印象分立马就下降了很多。
梁山转脸笑意盈盈地看着张琛妍道:“我早就跟你说过少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聚会,还非要喊我过来,这满地狗叫的,多烦呀,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大吃一顿去吧。”
他这话一出,包括赵军威在内,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按说赵军威这样说完后,大家的面子里子都有了,哈哈一笑各自在心中算计别人就行了,可这梁山一说,不但是骂了胥兵和车小一他们是狗,连赵军威也被扫了进去,这乱七八糟的聚会可是他传的。
张琛妍虽然不明白梁山为什么这样,但女人嘛,一恋爱智商就为零了,听了梁山的话,立马点了点头道:“嗯,那我俩走吧,我知道有一家的火锅特别好吃。”她要是替梁山解释一下,到也还行,至少不会形成这个全面得罪的情况,她这一不解释二不道歉的就完全坐实了梁山所说的乱七八糟和狗叫之类的。
“小妍,这可不是赵哥不给你面子,是人家不给我面子了,我们群人虽然上不得什么台面,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不是,要不,你先走一步,我跟这位兄弟好好聊上一聊。”赵军威脸上依然挂着真诚的血容,对着张琛妍慢慢地说道,要是熟悉他人就知道能看出他眼神中的冷意了,他在圈子里算是个讲道理的人,但要耍起混蛋来,别人也拦不住。
张琛妍虽然也反应过来了,但在她的心中,除了梁山,其余的人都是渣渣,根本就不需要再去解释什么,赵军威的话她自然也是听得明白,但梁山是什么她心中十分清楚,她含笑对着梁山道:“亲爱的,我在外面等你,嗯,这些人的父母长辈,也都认识我的家长,你最好不要搞出人命来,要不然,我就得挨骂了,还有,那个胥兵人还不算太坏,你留点情面呀。”
梁山抱了一下张琛妍,轻轻地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微笑了一下道:“嗯,你先去等我,我打发了这些讨厌的家伙就过去。”
除了胥兵他们外,其余围观的少爷公子们都觉得要疯了,这是个什么节奏?心中都想着,这梁山是不是傻二楞呀?你就算是天字一号的背景的人也不会同时得罪这么多人,这里每一个人都代表着一个家庭,代表一个利益群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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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虐菜
在场的绝大部分人都觉得梁山是个疯子,当然,也有些愣头青觉得梁山简直就帅呆了,敢跟这些人直接挑战,这得多牛呀,而且最后拍张琛妍屁屁的举动,更是让这些喜欢刺激的公子哥们感到过瘾,那可是有名的蜂美人呀,可是有刺的,这梁山真心给力呀,想拍就拍。
“你们不是要和我聊一聊吗?在哪儿聊?是这里还是换个地方?”梁山双手抱胸,讥讽地看着对面胥兵一群人问道。
“哎哟哟,这么一个帅哥,你们就别欺负他了啦,要是打坏了,人家都要心疼好久,车车,咱们就别掺乎好不好哇勒。”此时那个浓妆艳抹的刘老五,正一边向梁山抛着媚眼,一边在车小一身上蹭来蹭去的。
梁山差点没吐了出来,这真是个奇葩呀,搞基无罪,但搞成这样,梁山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不过人家也是帮着自己说话,他也不好意思恩将仇报吧,今天他搞这个场面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想要立个威,以后免得麻烦,他可没多少时间和这些纨绔耗太多。
“这隔壁有个健身房,你这么有种,那就跟我们来。”赵军威也没有睬那刘老五,直接往边上走去,胥兵也紧随其后,车小一看了看刘老五,还是咬牙跟了上去,看样子,他俩人的这基情再四射还是比不上兄弟情呀。
梁山自然毫无意见,那些负责安保的人员也跟了上去,动手他们自然不敢,但万一闹大了,他们也受不了,关键时刻还是要劝下架的。
走过长廊,进了一个健身房,地面都是木地板,四周都是健身器械,等梁山进来后,在赵军威的示意下,那些保安都没敢进来,都留在了门外,不过其中一个还是留了点心眼,门并没有关死,留下了一条缝。
赵军威摸了摸自己的头道:“小子,你要现在道个歉,我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我看你也算是个人物,小妍那丫头片子跟我也还算不错,你可想清楚了,也不妨告诉你,这胥少可是在首长边上护卫安全的,他这功夫就是什么拳王也挡不了他几下。”
这人岁数大,眼睛也毒,他见梁山毫无畏惧地就跟了进来,自然明白梁山是有所倚仗的,面对这种情况,要不然就是身手过硬,要不然就是背景很硬,再要不然就是一个疯子,他可没看出梁山有什么疯子的迹象,所以必然是上面两种之一,这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愿意招惹,不是怕,只是觉得没必要,他是一名商人,只做有益的投资,不会去惹无利的恩怨。
“猫哥,你甭跟他废话了,敢惹我们,不让他付出点代价,兄弟们脸上也无光,看在张家的面子上,只打得他住半个月的院就成。”车小一没有了刘老五在身边,也没有了那种带着爱意的笑容,而是阴沉着,加上满脸横肉的样子显得很是凶悍,他虽是官二代,但因为是满族,从小也练摔跤,寻常人三四个也不是他的对手。
“威哥的意见我也赞同,梁山,我知道你也是会家子,但这天下高手很多,我的功法比较霸道,有时候我施展出来也有点控制不住,所以你道个歉,我会原谅你的冒犯,但你必须要离开小妍,你不适合她,并且你会害了她。”胥兵的语气很平缓,但有点不容置疑的感觉。
要是这三人上来就一通攻击,梁山到也是省了事儿,一起收拾一顿就好了,打死打残有点重,但让他们三个住上一个月的院也是容易的,他现在是债多了也不愁,结界的老怪都惹了,这要是有纨绔敢下狠手,他真不介意直接杀人,大不了哥们去南美定居。
“你们真是废话真多,你们以为着自己世家公子,就永远站在高处俯视别人?对别人笑一下,别人是不是还得谢你的恩呀?动不动就这道歉哪道歉的,你们要不是个好父母,你们算个屁呀?还自尊心挺强,你知不知道,你们在我眼里,也就是跟蝼蚁一样,弹手可灭。”
梁山话音刚落,车小一一声大喝,向他扑了过来,车小一身高体胖的,这一动,威势也是真不小,看样子是想用一个抱摔,把梁山给扔出去,只不过还没沾到梁山的身上,只见他的身形又以更快的速度弹飞了出去,“咚”地一声巨响传来,撞在了墙壁之上,车小一双眼一阵翻白,虽然没晕过去,但也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果然是一个高手,还让我请教你几招。”胥兵见梁山动都没动都把车小一击飞了出去,自然也明白这是遇到了真正的高手,不过他也不惧,车小一的功夫只不过是花架式,和他比起来相去甚远。
“内家拳呀,有点意思。”梁山见胥兵摆出的架势,随口说了一句。赵军威的身手比车小一强一点儿,但也是有限,他连梁山怎么出手都没有看清,自然知道自己也是不敌的,所以站着没动,只不过看梁山的眼神开始有了点怵意,他对于他们这些世家公子来说,练点拳脚只不过是强身健体,防备普通人,遇到梁山这样的高手,自然是家族中的高手来应对的。
“话说在前面,我出手可是有点控不住的,要是伤了你,只能怪你自找的。”胥兵脚下已经迅捷地走起了九宫步,一边开口说道。
“哈哈……可笑,伤了我,我俩要不要打个赌吧?对付你这样的,我只要一根手指头就够了,你要扛得下来,就算我输,别说让我道歉,我从你胯下爬过都行,要是我赢了,你待如何?”梁山昂立不动,有如山峦一般。
赵军威闻言不等胥兵回答,立即说道:“要是我们输了,随便你怎么办,我还真不信这个邪,胥公子能挡不住你一根手指头。”他自然是知道胥兵厉害的,那是首长的保镖呀,不是吹的,什么世界冠军都不是对手,这样的身手都挡不住人家一根手指头,那不如直接抹了脖子死了算了,所以以他沉稳的姓格,毫不犹豫地就说出这个条件。
梁山打这个赌也是因为张琛妍,他杀了这几个人无所谓,但肯定要给张家带来麻烦,这些世家弟子都是代表一些利益群体的,自己也不能全杀光,不如想个办法,直接降伏了,免得后续的事情太多。
“你呢?胥公子?这个赌你接不接?”梁山看着正在有如一头猎豹一样在踱着步的胥兵问道。胥兵这步伐竟然还含着大阵,这是利用人体为阵核产生一些微弱的真元力量,看样子传授他功夫的人应该也是修士,怪不得这胥兵说他只要全力以赴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一名凡人自然无法控制住修士的力量。
“接,如果我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挡不住,以后你就算让我学狗爬我都学。”胥兵说道。
“好,那你注意了,我开始攻击了……”
胥兵的速度猛地加快了起来,这套步伐他是纯熟无比的,他这一发力,身影快如闪电,甚至都产生虚影了,按说这么快的速度,衣袂声应该很大的,但现场却诡异的一点声音都没,他自然也不是愿意等待的人,双手一错,手成虎爪,朝梁山抓去,他这招练了十几年,光是被他抓坏的木桩都不计其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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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认输
赵军威见胥兵如此犀利,忍不住微笑起来,他参与这个打赌自然是想通过这此事和胥兵拉拢关系,两人要是一起共同经历过一些事情,这交情就可以深一点儿,他兄弟是不少,但大多数都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像胥兵这样,又红又专而且自己本领还相当高强的兄弟,他赵军威还没有,所以梁山一提起打赌之时,他连想都没有想,就把自己给押上了,生意人嘛,知道是稳赚不赔的事情,谁能不押。
只不过他的笑容也只是刚展露出来就凝固住了,具体他也没看清,只觉得一道劲风从身边划过,然后又传来“咚”地一声巨响,再回头一看,正好见胥兵慢慢是从墙上滑落了下来。而梁山自然是站在原地,似乎动都没有动,不过右手的食指正伸出指着有点七晕八素的胥兵。
赵军威此刻是有一点楞神,看看胥兵再看看梁山,重复了好几次,才似乎有点相信眼前这事实,胥兵挣扎了几秒,这才慢慢地爬了起来,但见他的胸口的衣服出现了一个洞,他用手比划了一下,正好是一个手指头的洞眼,这说明梁山真是用一根手指把他击飞了出去。
虽然他现在深身上下都痛得厉害,刚才那一撞虽然没要了他的命,但他也知道自己的骨头断了好几根,这下不养上两三个月是肯定起不了床的,相对于身上的痛,最痛的是他的内心,这是一种对他整个认知世界的打击,虽然他听师傅说过,这个世界上有厉害得没边的人,可以翻山蹈海,无所不能,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传说罢了,当他打败了那些所谓的世界冠军后,更觉得,那些是不可能存在的,但到今天,他被人用一根手指头击败后,完全推翻了他以前所认知的世界,这还算是人吗?
胥兵怔立着,双眼透出无尽的迷惘,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心中充满了苦涩,这怎么可能,自己败在了一根手指之下,猛然间他所乎想到了什么,大声地问道:“你,是不是,来自那处世界?”
梁山装逼装得也有点累了,听到胥兵问话,正好放下那种风姿卓越潇洒英俊的姿式,掸了掸上衣的下摆道:“你猜对了,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这些东西,怪不得你会这样的功夫,你即然知道那个地方,自然也知道规矩,我就不多交待了。”
赵军威听得一头雾水,但他是不会去问的,好奇心对于他这个岁数来说,已经很稀少了,就算在床底下看见别的男人的鞋,他都不会去问的,有一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胥少,这……你……”他是想问点啥,但觉得问啥都不好,一时也卡住了。
“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以后你与小妍之间的事情,我一句话不说,另外你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吧,我只能从命,愿赌服输,如果你要让我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只有把这条命给你了。”胥兵知道梁山是从结界出来的人后,心中这才放下了许多,人家是修仙之士,自然不是自己这种凡人可以比拟的。
赵军威双眼不停地在转,没想到自己竟然输了,这要以后对这个人俯首听命,他却心中有些不甘,像他这样的人物,不说野心巨大,但也不会甘心把自己交给别人掌控,所以他心中寻思着什么办法和借口躲过这一劫。
“这,梁山兄弟,你和胥兵这个赌,我看就算了吧,咱们交个朋友,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办的一定会办,毕竟我们都是场面上的人,就算我们可以低下头来,但我们背后的家族估计也忍受不了,你看看,是不是能行个方便?”赵军威往后退了两步,带着笑容说道。
他退两步,到不是为了逃跑,而只是找一个让外面保安能看到的地方,万一说不拢,梁山要动手,好歹也有人冲进来救人,他见过梁山的身手后,也不会觉得那些保安便能对梁山造成威胁,但人多一点儿,梁山也不能乱杀人不是?
“哈哈,胥兵,现在有人说话不算,想赖帐,你说,你应该怎么做?”梁山对是不是有这么几个听他话的人也不怎么在意,但是想要跟一个元婴老怪耍混蛋,这就涉及到面子问题了,对于胥兵他还有点出手的兴趣,赵军威他就根本没想法了。
刚才他虽然轻易地用一指击败了胥兵,那也是因为他用了瞬移加最后那点真元,看起来赢得相当轻松,但他耗费也不少,要是纯比试不算装备和丹药等等修士手段,胥兵加上杨勇刚再乘以个二就基本上就能打败梁山了,当然,要是梁山想杀人,用出青阳寒火和失神刺等手段,那就是一百个胥兵和杨勇刚也要化成灰。
胥兵听了梁山的话,也阴着脸转身看着有些畏惧的赵军威道:“军哥,你别怪兄弟,我输了,就得听人家的话,你是商人,我可是军人,说过的话就一定要算数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朝赵军威走过去,他现在受伤也是挺重的,骨头也断了几根,内脏也有一定的轻伤,但他仍犹如无事一样,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只是脸上黄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地砸在地面上,那完全是痛成那样的。
“胥少,你现在这样,估计也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歇歇吧,”说着又转头对梁山道:“今儿个,我认栽,也认怂,我知道你非同一般,你说下要怎么弄才肯放过我吧。”赵军威的家族也有着高手,但比胥兵强不了多少,所以他反抗和报仇的心算是没了,但让他就这么就范,他也不愿意,只能服个软求饶了。
“行,看你开始就帮我说话的份上我也卖你一个面子,以后我来燕京,你就给我当司机就好,车小一给我拎包,这事儿,对你来说不算为难吧?”梁山也知道做人不能太过,对于这些世家子弟,还是留点脸面的,要按照打赌的约定,让他们三人趴在地上擦鞋都是可以的。
赵军威的脸色还是有点阴沉,正想着还要不要再跟梁山讨价还价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眼睛一花,喉咙上一凉,定睛一看,梁山正站在自己的正前方,右手的食指已经点在了自己的喉咙之下,而且此时梁山的眼神变得冰冷,不带丝毫的感情,身上溢出丝丝的杀气。
赵军威的脸一下子就变白了,虽然他原先也是四九城的顽主,也敢跟人拼命斗狠,可是跟梁山这种杀气凛然的人来说,那就啥也不算了,从试炼之塔到天台结界,梁山可是没少杀人,元婴期修士都杀了四名,这杀气一但有点外露,凡人如何受得了。
“真是给脸不要脸了,你这种垃圾,给我提鞋都不配,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讲条件,你有资格吗?什么家族,什么面子,我要不高兴,我能生屠了你们家族,你信还是不信?”梁山此时也是有点杀意了,只要他手指这轻轻一杵,这世间自然就没了赵军威这个人了。
赵军威的手抖动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生气,多少年了,他一直是别人尊敬别人认同的大哥和成功人士,加他的家族背景做人又圆滑,在哪儿都是顺风顺水的,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欺负过,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地羞辱过,本来苍白的脸上,也开始变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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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铁汉公子
“你丫的牛逼就宰了我,我赵军威皱下眉头,我是你孙子。”赵军威跟斗鸡似的双眼怒瞪着梁山,开始的恐惧,此时已经变成了愤怒,他也豁出去了,就赌梁山不敢真动手。
他这大声一喊,门外的保安终于反应了过来,呼拉一下全冲了进来,一见这状态,他们到是有点呆住了,梁山只是拿着手指头指着赵军威,难道这人是想用指头把人捅死吗?转眼又看到车小一在墙落里躺着和嘴角流着血的胥兵,应该是出了事情,六名黑衣大汉团团地把梁山给围了起来,但也不敢贸然动手。
“很好,我也给你留一线生路,我也不杀你,你只要熬过我这招五分钟,我们的赌约就算作废了,我和你平等论交。”梁山话一说完,直接打了道蚀心诀到赵军威体内,随即往后退了几步,他一退,围着的安保也跟着往后退,状况没有弄清之前,他们自然是不敢乱出手的。
胥兵对那些安保人员挥了挥手道:“你们都走开,把门关好,不要放人进来,这里边出了什么事,有我担着,跟你们无关,出去吧。”
那些保安自然是认识胥公子的,听到他的话,那简直就有听仙音一般,这种豪门争斗他们是半点都不想沾惹的,赢了有可能灭口,输了有可能拿他们出气,胥兵一发话,他们自然犹如退潮的海水般散去,顺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赵军威混身上下摸了一下,发现自己并没有任何异常,他自然以为梁山最后还是怕了他赵家的威势,直接妥协了,正想说两句场面话,却闻得梁山一声断喝:“胥兵,计时,开始。”
“啊……”赵军威还在迷惑之间,就突然觉得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插进了身体之内,然后脑海里似乎有一把大锯正在不停地拉扯着,没到三秒钟,就已经蜷伏在地,不停地抽搐了,口中发出有如受伤的野狼般的嚎叫。
梁山此时的蚀心诀威力比以前大了许多,不过他到也没有全力催动,只催动了三分之一左右,就这样也足够赵军威受得了,如果他真能扛过五分钟,梁山也会放过他,他可是修士,说话自然是要算话的,“你如果扛不过去,就用手拍地面就行了。”
赵军威痛得像条在烧红砧板上的泥鳅一样,整个身体不停地乱翻和扭动,双眼变得血红一片,脸上是青筋四露,口鼻之中都是鼻涕和口水,这是痛到极致了,正常人痛到这程度就会晕过去,但在梁山的蚀心诀下连晕都没办法晕,只能生受着。
看着赵军威的惨状,车小一双眼死死地盯着梁山,那感觉是想在梁山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只法这他现在依然动弹不得,黑脸都已经憋成青脸了。胥兵也是摇了摇头,他想不明白赵军威为啥要这么扛,本来打赌就输了,输了就得认,非要不认帐,那么受苦也只能是活该了。
梁山预计在三分钟的时候,赵军威应该就会认输的,蚀心诀的威力他是十分清楚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对于赵军威来说,每一秒都跟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对于梁山他们自然是流逝得相当之快,五分钟后,赵军威依然躺在地上不时地抽动一下,他跟在阳光下曝晒了的鱼一样,双眼翻着白,口吐白沫,但双眼充血,但还是可以看出透出极其疲惫的感觉,没想到他竟然熬过了这五分钟,这让梁山惊讶不已。
就算是一个坚忍的忍者也是熬不住这种精神和**的摧残的,没想到一名公子哥儿竟然熬过去了,这可以算是铁汉公子哥儿了,梁山心下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钦佩,这招要是放在他成元婴之前,他也不敢确定能不能熬过来,想了想,他朝赵军威走了过去。
赵军威见梁山走过来,下意识的用手做了个挡脸的动作,这是痛怕了的表现,这次眼神之中露出的却是惊恐了,虽然他熬了过来,但可真不想再来第二次,如果再来一次,他宁肯咬舌自杀,想起那痛苦的滋味他就混身发颤。
梁山拍了一下赵军威的肩膀,输了道真罡进去,赵军威立即觉得像是泡在温泉池里一般,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感觉自已似乎快成仙了的样子,“你熬过了五分钟,你算是值得我梁某人交往,看你熬得辛苦,给了点好处给你,你要是心中不服,我愿意随时接受你的挑战,但是不要去碰我的家人,否则,你会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痛苦。”
梁山自然是把话说在前面,这种世家子弟的势力圈子也不小,想要查出自己的来历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怕他们把怒火强加于自己的亲人朋友,就算事后他能报了仇,那也与事无补了,有的时候梁山真想去闭关个一百年,这样自己再也没有了亲人的牵挂,想干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了,今天赵军威这样的,要是落在刘志超手里,估计早就被他宰了。
“现在该你了,车小一是吧,你是想要熬这五分钟,还是想直接服从赌约?”梁山转身对着车小一边问道,边走了过去,见到车小一张了张嘴,却啥都没有说出来后,梁山才想到这小子现在还说不话来,走到车小一身边,渡了道真罡过去。
“梁爷,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一上来就被你打倒这儿了,到现在才能说话来,我又怎么能跟你打赌呢?”车小一感觉自己那种郁结不通的状态消失后,马上开口说道。
梁山一听,也有点愣,这才想起,刚才那打赌的话是赵军威说的,车小一的确是没有说过,“那好吧,你既然没打赌,那么我们俩现在来打赌,你想赌什么?要不要赌一下我一指头能不能把那铁杠铃戳一个窟窿出来?”
车小一虽然胖,但眼睛到还挺大,眼珠子转了两圈后摇了摇头道:“梁爷,我刚才冒犯了你,你也教训了我,打赌就算了吧,你这身手,我和你赌什么,我心里也不踏实呀。”
“那不成,这屋子里三个人,都跟我赌了,没道理你不赌,我这个人,做事最喜欢有始有终,你要不赌也行,刚才那赵军威受的罪,你也跟着受一遍就行。”梁山说着指了指依旧还在地上喘息的赵军威,他现在真罡有限,虽然渡了点真罡,那都是极有数的,赵军威能恢复点元气,而且对他以后的身体还有不少益处,但一时半刻还不能恢复到原先的状态。
“别别,梁爷,我跟你赌,不过得由我来出赌题,您看这行吗?”车小一也是苦苦思索,梁山的身手他是亲眼目睹的,武力方面应该就不用赌了,或者怎么死得都不知道,要是自己出赌题就好办了,就赌个一百年内你不能碰我之类,碰了就算你输。
梁山见车小一的眼珠子乱转,心里也明白这小子肯定是憋坏点子呢,想了想道:“可以,但是这个赌约必须在这个屋子里两分钟内就能完成的,要是超过这个限制,就算你输了。”梁山也不傻,先把时间地点限制了,免得他出花招。
车小一的脸色顿时苦了起来,这一限了时间地点,他的招数也耍不出来呀,苦丧着脸看了看胥兵,再看了看赵军威,一时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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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元婴也做不到
“你只有两分钟出赌题,要不然也算是你输。”梁山说道。他今天这么做也是有原因,他知道这些世家公子都是高傲的不行的人,他见这些人鼻孔朝天的样子就是不爽,所以他愿意用这么多时间来陪这些人玩,就是想要摧残一下他们的心灵,你不是不讲理嘛,我就比你更不讲理,你不是动不动就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嘛,我就要你让我的跟班。
这种心态认真说起来,也是一种仇富仇官的心态,要是依照他的修为来跟这些人玩这样的游戏是有一点降低档次了,您都是和化神期高手过过招的人,你还跟这些世家公子置什么气呀。就有如你省长都搞垮过,你还跟乡长较劲,这完全是掉了档次的行为。
不过梁山是谁?他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罢了,思想觉悟还没有高到可以无视一切的时候,认真说起来,比起车小一什么的也强不了太多,要是他没当兵,要是他是一个纨绔,见到美女估计也会调戏一下,看到乡下小子也会欺负一下,这无关于大善大恶,只是每个人在一种状态下会做的事罢了,当一个人拥有巨大的力量和金钱却可以和普通人一样的谦和有礼,那么这个人的心灵力量才是巨大的,才是能掌握自己的人,目前的梁山,显然就不是。
车小一的脑门子上的汗珠都下来了,难道真要给梁山当拎包的?那多寒碜呀,以后还怎么出门?还怎么见刘老五呀,想到刘老五车小一灵光一闪,对呀,这招可以赌上一赌。
“梁爷,我想到了,我做一件事情,如果你也敢跟着做,就算我输,这个赌题可以吧?”车小一脸上虽然还是一副苦着的样子,但眼神中却是露出一丝狡黠。
“行,这赌题可以,你做罢,我还真不信有什么是你做得了我做不了的。”梁山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车小一说道。以他今时的身手,还有什么能难倒他的。就算你是转体一千二百转他也是可以做到的。
车小一站起身来,走到赵军威的身边,慢慢地把赵军威扶起来后,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猫哥,下面的事儿,真是要委屈你了,可是为了兄弟,您就配合一点吧。”说完,车小一深情地吻上了赵军威厚实的双唇,舌头也在他的嘴里搅动起来。
赵军威受此袭击时,还是有点木然,转瞬之间也想明白了,也激烈地回应起来,两人是又嗫又舔,双舌相交,那是玩得花样百出呀,足足亲了两分钟,车小一这才停下来,对着梁山喊道:“梁爷,该你了,你要做到我就认输了。”
梁山和胥兵此时正在干呕不止,这种事情,看一看也就罢了,一想到自己还要去做,自然会干呕不止的,以梁山那么高深的境界都无法控制住一阵一阵的反胃,“得,我输了,我真做不到,你这个太有力了。”
“那得勒,我和猫哥就先走一步了,谢梁爷不杀之恩。”车小一点头哈腰说道,扶着赵军威往外走去,赵军威此时也恢复了不少,很快就走到门边,门打开后赵军威回首看了一眼梁山道:“青山绿水,此恩我铭记在心,曰后再报。”
“哼……”梁山忍不住轻哼了一下,真是不知死活,他刚才渡真罡给这两人的时候,也各下了一道禁制,只要他愿意,分分钟可以让禁制发作,到时候能直接痛死他们,他现在也不是什么老好人了,从张基罗事件后,也变得愈发小心了。
“梁爷,您看,下面您有什么吩咐?”胥兵恭敬地问道,他知道梁山是结界里出来的人后,什么报仇的心思也都没了,只希望梁山不会给他出什么太大的难题。
“算了,我们也走吧,小妍应该还在楼下等我,希望她没有生气。”梁山说完往外走去,胥兵见梁山没别的吩咐,也只能跟着他的身后走去,犹如小弟一样。
那些世家子弟,先是看着赵军威和车小一狼狈而出,再看到梁山身后有如小弟一般的胥兵,心下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前面那两人狼狈的样子他们还可以理解,可胥兵可是他们年青一辈中的楷模,不但长得帅,能力也相当强,一身的好功夫,还跟随在首长的边上,算得上是前途无量的人,可见他现时的样子,哪里还跟天之骄子能扯得上边?明显就是一跟班。
胥兵冷冷地扫了一下那些看热闹的世家子弟,那些人自然也没有人敢与他的目光对视,都是避了过去,假装忙起别的事情来,这燕京圈子里胥家算是豪门,敢得罪胥家的自然也不多,热闹,看看可以,可千万不能把自己牵连进去。
见到梁山和胥兵下来,张琛妍如乳燕归巢般的投进了梁山的怀中,女人嘛,直接无视了胥兵的存在,“晕。你这么热情不怕狗仔队来偷拍你呀?”
张琛眼抬起双眼,俏俏地扫了梁山一眼后,也不搭话,反而抱得更紧了,“梁爷,国内的狗仔队是不敢来拍我们的,您知道的,要是惹了我们,我们可以直接停他们刊的,所以您不用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记者。”胥兵见张琛妍没有解释,忙开口解释道。
“好了好了,我的张公主,咱们也不能就在大厅里这样抱着呀,说吧,晚上怎么安排?记得刚才你好像说要去吃火锅的。”梁山脸皮虽然不薄,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的美女抱着,还是有一点不习惯。
“嗯,我知道有一家渝城火锅,味道想当地道,咱们这就过去吧。”张琛妍拉着梁山就想往外走去,这丫头到是有点雷厉风行的感觉。
“晕死了,你还穿着晚礼服呢,你就这样去吃火锅?还有,你开车了吗?怎么去?”梁山摇着头无奈道,心道,这丫头怎么一听吃就有点不要命呀。
“梁爷,我开车了,我去换下衣服,这就陪你们过去。”胥兵说完转身要离开。
“等等,这颗丹药你吃了,对你有好处。”梁山手上多了一颗碧绿色的药丹,这是他原先炼制出来给刘鹏升级用的,还剩了几颗,他见胥兵还算是上路,再加上这个胥兵对张琛妍还算是不错,所以也就没有吝啬,否则他才懒得管。
胥兵说了声谢谢后,直接拿过丹药就吞服了下去,丝毫犹豫都没有,这点又让梁山有点欣赏,觉得这胥兵到是个人物,想了想道:“你以后不用叫我梁爷,打赌的事儿,就这么过去吧,别放在心上,你要是不嫌弃我,就把我当个朋友就行。”
“这是什么情况呀?”张琛妍这才注意到胥兵和梁山之间的态度,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事儿,就是和胥兄弟打了个小赌,我不小心赢了,没什么大事,你别问了,快点儿去换衣服,我在这里等你,胥兄弟也去,有什么事情路上说。”
两人闻言也都朝电梯走去,他们在这里都是vip,都有着自己的衣橱,进了电梯后,张琛妍先开口问道:“我梁山哥厉害吧?你受教训了吧?天天就知道臭屁,哼……”
“你梁山哥何止是一般的厉害呀,相必你的本事也是他教得喽?”胥兵此时心中也是充满了苦涩,高手就高手呗,凭啥就让自己遇到呀,遇就遇到呗,还跟人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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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第二百零二章
种魂术
“嗯。那是,放心吧,他人很好的,不会为难你的,当然,这前提是你没有惹怒他,要不然,他能整得你生不如死。”张琛妍说起梁山,一脸的自豪之色,而且光彩四射,恋爱中的女人的典型花痴样。
胥兵此时双眼突然亮了起来,他现在觉得经脉当中,多了一些巨大的力量,这种力量貌似就是师傅跟他所说的真元,这,难道是刚才丹药的作用?那股巨大的力量在他的经脉之中游走起来,他也不敢怠慢,立马盘膝引导着那股真元的行走,只是没想到,那真元根本就不听从他的指挥,只是在经脉中乱窜,但这种力量却很平和,像冬曰温暖的阳光一般,慢慢地温化着他的经脉,刚才受的内伤,在这种力量之下,很快就好了起来。
梁山在楼下足足等了二十分钟,这才看到胥兵先下来,他下来的晚,梁山自然是知道因为丹药的事情,看他脸透红光,印堂隐隐有紫气,知道他的功力是有了精进了。
“梁爷,这大恩我胥兵生受了,恩太大,无以为谢,只能以身为报了。”胥兵诚恳地说道,他是一个除了武术之外心中无它之人,要不然也不能这么小的年龄就能达到如此的高度,梁山一颗丹药,让他的功力直接提高了近四分之一,他如何能不感动,最重要的是他体内已经有了一股真元,以后用一些大招,也不用担心自己控制不住了。
梁山微笑了一下道:“这算不了什么,你别整得跟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以身相报就算了吧,我又不是车小一,要你的身体干啥,哈哈,你要真想报,还是找车小一去吧。”提到车小一,两人都想到了他和赵军威湿吻的场面,内心不由得一阵翻滚。
“大恩不言谢,我不多说了,以后你看我表现就行。”胥兵坚定地说道。
此时张琛妍也终于下了楼,穿着类似梁山一样的短款的黑色风衣,脚穿一双长靴,看起来是英姿飒爽,威武不凡,而且和梁山相当地配。
“亲爱的,不好意思呀,让你久等了。”张琛妍刚才是浓妆,现在已经改了淡妆了,略施粉黛后,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更是美丽的不可方物了。
“这次算了,以后可不要这样,你知道我时间很宝贵的,我这次在燕京可是挤着时间跟你相会的,我还有一票兄弟朋友没有见面呢。”梁山伸手在张琛妍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带着笑意说道,话到是真的,但他内心又何尝不是重色轻友的。
“梁爷,小妍,车已经开了过来,就在门口,咱们是不是这就出发?”胥兵的态度比刚才自然是更要恭敬了。
“嗯,走吧,我是个俗人,还是喜欢吃点**美味的东西。”梁山搂着张琛妍往外走去。
胥兵开得是一辆黑色的悍马,这车看起来到是威武霸气,就是太耗油了,梁山自然不客气地搂着张琛妍坐在后座,重色轻友嘛,这事儿干过又不是一回两回。
燕京的夜色是极美的,无数的霓虹,还有在阴影里那有着沧桑历史的古建,这是一座现代与古老结合的城市,在这座城市,你常常会觉得自己是在不停地穿越在过去和未来,张琛妍选得吃饭的地方是在北二环的德胜门附近一家叫皇城老爹的餐厅,这是一家正宗的单庆市火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燕京的人也开始喜欢起吃辣来。
这家餐厅原先是号称服务最好的餐厅,现在已然被另一家叫海上捞的超越了,但三人一进餐厅还是感受到很周到的服务,三人也没有再进包间,在大厅挑了个安静的位置,服务员给每人放在桌上的手机都用塑料袋给套好,还拿了个发卡给张琛妍,递上围裙还拿来了酸梅汤和豆浆及开胃的小菜,服务细致可见一斑。
“胥兵,你的师傅是不是也是从结界出来的?”梁山随意地问道,对于胥兵的师傅,他并没有什么好奇心,他问这话,只是闲聊罢了。
胥兵立即站起身道:“梁爷,我答应过师傅,他的事情,我不可向任何人提起,还请梁爷见谅,等有机会我禀告师傅后,再向梁爷详述。”
“我就随便问一问,看你紧张的,一起吃个火锅,你别整得跟在首长一起似的,好了好了,不聊这个了,你现在练得功本就是我们道家一脉,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只是好奇你师傅为什么愿意留在这里,你也知道,世俗间已经灵气稀薄,修士根本无法修炼,我想,要是这世俗间还有灵气的话,你师傅教你的就是修仙之术,而不是这些武术了。”
正说话间,菜也陆续上了上来,张琛妍细心地为梁山调好调料,开始往里涮着肉,梁山是吃不吃都行,他在天台结界吃惯了灵食,再吃这世俗间的东西,的确有点不适应,但见张琛妍兴致颇高,他到也是尝了几块,味道果然不错,就算比不及结界的美味,但也是相差不远了,要知道结界里的食材和调料都是上好天然的,世俗界的东西自然难比。
“我也不清楚,师傅只是告诉过我,在这世界上有很多隐藏的世界,那些世界里的人都相当强大,叫我如果遇上了千万不要招惹,他说我功夫在世俗界算得是上着,有七个人从门口往里走去,头前一个是位女姓,这大晚上的,依旧带着副大墨镜,穿着米黄色的风衣,里边是套装,后面跟着的两个女姓,都挎着包,再后面是四个男姓,个个五大三粗的,都身着黑衣,不是流氓就是保镖。
梁山仔细看了那女姓一眼,发现这女的气息竟然有一点阴煞,这是明显被人种了阴魂在体内,难道这世俗间还有鬼修宗的人?只是现在自己重伤得厉害,想要驱除估计也是需要十几天时间的,自己可没有时间耗毛,再者,这么长的时间,万上被天台结界里的化神鬼修知道了,自己的这条小命就得交待了,除非回到青云镇去,有着阵法,到是不用担心了。
正思虑间,墨镜女后边的一个穿着套装的女子对着梁山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明星呀?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梁山是坐得大厅,这群人看样子是要去往包间,梁山一时想阴魂的事儿,有点出神,要是猛地看起来,的确是像看美女看得要流口水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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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让你陪我山哥睡
要是没张琛妍在,估计梁山也就是苦笑一下,这年头,这种人多了去了,总不能都收拾一遍吧,张琛妍是什么姓格,听得有人骂她情郎,立马火就上来了,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那女的骂道:“你的主子不过是一个戏子,你不过是戏子的一条狗,你还有资格骂别人素质低?你算个什么东西?别说我们家亲爱的看你主子几眼了,就算是要让她陪睡,她都得陪。”
本来那带墨镜的女子已经瞪了那训斥梁山的女子了,听到张琛妍说到最后,她脸色也变得冰冷起来,她也是一线的影后,虽然不算什么高贵出身,但也算是公众知名人物,别人对她从来都是笑脸相迎的,就算是一些世家公子想要追求她,也都是文质彬彬的,这被张琛妍一骂,脸色立马就变得不好看起来,公众人物没错,也没说过公众人物就不能发脾气吧。
“你嘴真的很恶毒,我的助理说错话了,让他道歉就是了,你何必连我一起扯进去呢?我似乎并没有得罪你?我虽然只是一个演戏的,但也不是随意让人侮辱的,我想,你应该向我道个歉,否则,我不会就这么罢休的。”这墨镜女停下脚步,带着一丝高傲的神情说道。
“你不就是演《天下有贼》的李水水吗?你以为你带个墨镜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切,又不是马甲,道歉的事情,本姑娘是不会道的,你的助理骂我的朋友,那么你就是有责任,连带着骂你也并没有什么错误。”张琛妍见是李水水,语言中也没有太过份了,这女星一直都洁身自好,从来没有什么绯闻传出,所取得的成绩,都是一步一个脚印取得的,和那些靠潜规则上位的女星是截然不同。
“如果你不道歉,那我就喊警察来处理这件事了,我认为你的语言已经对我形成了公然的侮辱。”李水水估计也是演戏累了,脸上丝毫变化都没有。
“好呀,那你喊呀,我到是要看看,我张琛妍奉陪到底了,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名声不错,是个正派的人,我就要让你陪我山哥睡,不就是戏子嘛,你以为你多高傲。”张琛妍也是一个得理不让人的主,她也是那种讲理就讲理,不讲理就跟你胡搅蛮缠的人。
闻得张琛妍再次这么说,李水水也有点急了,指着那个开始骂梁山的套裙女道:“丰沛,这个事情是你惹下来的,你来处理,先报警再把叶鹏律师喊过来,我要告她侮辱我。”
胥兵在一起冲突后,就一直埋头吃着肉,听到李水水这样没完没了后,实在是忍不住,站起来,转身说道:“水水,你怎么脾气变得这么差?自己助理没礼貌还要去怪罪别人?这里可是燕京,你也不怕踢到了铁板?”
“胥少!你怎么在这里?”李水水一见胥兵,吃惊地问道,她这话的第一个意思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第二个意思是,你怎么会坐在大厅里吃东西,她也是与豪门公子接触过的,虽然无法融进那个圈子,但那里边的人她也是认识一些,这胥兵就是她记忆深刻的人,像这样的豪门子弟都是喜欢讲排场的人,怎么可能坐在大厅里吃东西。
胥兵双手一摊道:“我也爱吃火锅,怎么不能在这里?这是我小妍妹子,是张家的人,这位是梁爷,是我的大哥。”胥兵指了指二人,顺带介绍了一下,这自然也是提醒李水水这两人都是她惹不起的人。
他与李水水到是认识,关系还凑合,这李水水有段时间对他有意思,他到是吓跑了,像他这样的官宦世家,想娶个演艺圈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刚才看到,也就假装没看见,没想到还是起了冲突。
李水水回头恶狠狠瞪了那个挑事的丰沛一眼,心里下定决心一会儿把她给炒了,这要不是胥兵在这里,这事儿要闹大了,自己肯定是要吃亏的,燕京张氏,随便玩都能玩残了她。
“张小姐,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的助理无理了,我先向你和这位梁先生道歉,我们并非是有意冒犯的,还请赏个薄面,这顿由我来请,就当成是赔罪了。”李水水摘下了墨镜,一副很诚恳的样子说道。
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话赶话的事儿,张琛妍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见李水水服了软,自然也就不再追究这件事了,点了点道:“我有些话也是无心的,你不要往心里去呀,我还是很喜欢你演的角色的呢。”
李水水笑了笑,再次向三人点头致意后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三位用餐了,请慢用。”说完,转身正要离去时忽然听到梁山开口说道:“等一下。”
李水水心中顿时一惊,胥兵她认识,那也是燕京有名的公子,可胥兵喊这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人为爷,这爷在燕京可是一种尊称,能让胥兵这样尊重的人,那肯定是通天的人了,刚见梁山一直没有搭话,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了了,没想到又喊住了自己,而且这个男人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难道是真的看上了自己?她这心中,一时也是心如电转,忽上忽下的。
“还不知梁爷有什么指教?”李水水慢慢转过身来,脸上也换成了一种谦卑的样子,称呼也直接换成了爷,在她的心中,这种色情之徒也好面子的,自己多拍一拍马屁,估计这梁爷也不好意思威逼自己。
“指教没有,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我问你只是因为你是胥兵认识的朋友罢了。”梁山见李水水一副防备的样子,心下也自然明白这李水水估计是把自己当成色狼看了,他心下也有点小郁闷,自己这样子走哪儿人家不是说自己像一个正派的人呀,没想到跟着二刘待了一段时间,就变成了这样,都有点色气外露了。
一听只是问个问题,李水水也放松了下来,连忙有如小鸟啄米般的点头道:“行行行,我一定会据实回答的。”
“你是不是每月初一和十五在凌晨三点左右都会做同样的一个恶梦?梦中有一名女子,身穿红衣,样子与你自己相似,而且每次梦醒后,你都会觉得自己很虚弱,需要养个两天才能有力气?”
随着梁山的话,李水水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呆痴了,这件事她一直藏在心里,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只是偷摸去过寺庙拜佛以求保佑,没想到竟然让梁山一语道破,她这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她近来已经快被这个梦折磨得要疯了,在这期间她也想尽了办法,拜了高僧,请了法器,看过医生,但什么效用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很快要变成一个疯子了。
愣了五六秒后,李水水的眼泪刷刷地就滚了下来,这也是幸好刚摘了墨镜,要不然不得把墨镜泡坏了呀。
“唉,我说,你别光是哭呀,有话说话,我就看不得女人在我面前哭。”梁山摆摆手,又抽了两张餐巾纸递给李水水。
李水水左右打量了一下道:“梁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您看?”她是个公众人物,这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人认出来了,正在指指点点,“我在里边订了个包间,要是梁爷、胥少、张小姐不嫌弃的话,能不能麻烦你们屈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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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是我想得不周到,那咱们就去蹭个饭。”梁山说罢站起身来,胥少和张琛妍对于梁山的主意自然是亦步亦趋的,也站起身跟随,张琛妍更是八卦之火疯狂燃烧起来,这会儿你就是赶她走,她也不会同意的。
四人进了一个包间,跟班自然都留在了外面,一进包间,李水水“卟通”一声跪了下去,“还请梁爷救我……”她能这样大红大紫,除了长相演技,智商自然也不会太低,梁山既然能看出来她的异常,并且说得点滴不差,这自然是大能之士,所以想也没想,就跪下求救了。
“唉……你别老整这招,你是胥兵的朋友,于情于理,我能帮都会帮的,你先起来,咱们好好说,你这样,我可受不起呀。”梁山边说,上前把李水水搀了起来。
“好,我就是有点过于激动了,这件事缠绕我好久了,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折磨死,我也想了此残生了……”说到伤心处,李水水的眼泪又是飞流直下。
张琛妍见状也是动了恻隐之心,上前抱着李水水的肩膀道:“别难过了,我梁山大哥可是有大本事的人,他既然肯出手帮你,肯定就不会有问题的,你先别哭,还是把事情经过讲清楚。”李水水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就连身为女人的张琛妍都觉得心疼了。
李水水点了点头,靠着梁山坐了下来,“你这个状态应该是一年前就开始了,想一想,一年前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梁山见李水水的情绪平复了一些,开口问道。
李水水脸上露出迷惘的表情来,她这天天的生活都忙得不行,不是跑通告,就是在拍戏,你要问她具体的时间,她一时半会儿怎么想得起来。
“阴森,你觉得阴风习习的过程,这种情况你遇到的应该不会多,仔细想一想。”梁山提醒道,他问得这么仔细,只是想找出些鬼修宗的蛛丝马迹来,要是光是替李水水去除这个种魂术,到也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力气。
李水水又想了一分来钟,这才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道:“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了一点点,一年前我在拍个片子,当时是要拍一个在荒山上奔跑的戏,本来这种戏我都是让替身去拍的,那天刚好替身有事没来了,我只能亲自去拍,当时他们跟我说得是只要跑一圈就行,我化好妆后,根据导演的要求跑了起来,当时有灯光师、摄像师跟着,虽然山上很阴森,但不算很害怕,拍了三条,最后一条导演喊过后,我突然发现身后竟然没人跟着了。
突然一下周围就变得很黑,我再回头,发现灯光和摄像都不见了,拍的时候我还记得天上是有月亮和星星的,可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了,黑得吓人,当时就觉得阴风阵阵,混身冰冷,我当时吓得不行,不停地大喊大叫来着,可是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回应,想要出去找人,想到自己又分不清方向,只好找了一个地方蹲了下来,过了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自己的休息室里了,摄制组的医生说我是因为劳累过度,导致眩晕了过去,他们也是找了我两个多小时,才在一处石洞里找到了我,说看到我的时候,我正睡得香甜,后来我看我身了也没并没有任何的损伤,而且以后也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我也就没有当一回事,直到过了一个月后,开始做起了恶梦。”
李水水一口气说话,脸上还是有些一些惊惧,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情绪才算平定了一点,“嗯,按你说的情况,你是进入了人家的阴煞阵,根据我的判断,应该这个人盯了你很久了,对你的行踪很了解,否则不会这么巧的,一般就是鬼修要种阴魂,也是会在一个相当僻静的地方的,不会在人多的时候用这招的。”
“啊……梁爷,那你说我这个还有得救吗?”李水水现下对于是什么人下手的,已经不关心了,先问有没有救这才重要,人死了,啥都不是了,活在别人心中,那就是扯。
梁山闻言立马扮出一副高人状,看了看胥兵和张琛妍,结果这两人啥都没有说,不禁有点扫兴,这要是在刘鹏在,肯定就明白意思了,那得把梁高人吹得没边呀,见没有搭子,梁山只能自己捧自己了,“这种阴魂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我救到是能救,只是……”
李水水一听梁山说到只是,心里格登一下,不是身在其中,不理解这种忽上忽下的感觉呀,这简直就是要了她的亲命了,她一转念,也明白梁山这是提条件呢,她在演艺圈多年,对于利益交换也是熟悉的很,立马接口道:“只要梁爷能却除我这个病,你要什么都行,让我干什么都行。”
梁山听完,心内不由得闪过一丝邪恶,心道,我让你陪我睡,你也肯?不说他这样邪恶,就连胥兵和张琛妍都邪恶了一下,张琛妍警惕地看了李水水一眼,又偷摸地伸出魔手在梁山的腰间掐了一把,老娘看不见你偷腥也就算了,当是我的面,你俩还敢眉目传情。
见到大家都沉默后,李水水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脸上飞过两朵陀红,吱吱唔唔地道:“这个,梁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呀,我就是说,你怎么干都行,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怎么配合你都行。”这李水水终于恢复了正常表达能力。
“哈哈……哈哈……”梁山跟胥兵同时笑了起来,张琛妍也是羞红了脸,偷在一边捂着嘴在偷笑,李水水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李水水发窘,梁山也不好再笑下去了,带着微笑道:“我近来受了重创,所以你这个种魂术,不能一下子驱除,得需要十几天的时间,不过我可没有空留在燕京,所以你要驱除这个术法,就得跟我去江东省青云镇,而且我明天就要离开燕京了。”
李水水还没得及接话,胥兵却吃惊地站了起来道:“梁爷,你是说,你在重伤之下,也只是用了一根手指头把我给击败了?”
看着梁山肯定地点了点头,胥兵感觉自己真是白练功了,还自得的以为自己是世界高手呢,没想到人家重创后,也只用一根手指头就收拾了自己,这失落感太巨大了,武术一直是他最为自傲的根本,没想到被梁山打到在地还不算,直接还踏上了一万只脚,还是没洗过的。
“好了,你不用失落了,我和你完全不是同样的体系,就像你和那些街头小流氓动手一样,你重创后,用一根手指头也能击败他们,别失落了。”梁山轻轻地拍了拍胥兵的肩膀,随口安慰道,心道,哥不用手指头也能弄死你。
“梁爷,你能不能先给我地址,我这边得安排一下档期,然后我直接去青云镇找你?”李水水此时对梁山是深信不疑,能一根手指头击败胥兵的人,那得是什么样的高人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再多问,迫不及待地问起地址了,生怕中间起什么变数。
“不用他给了,过两天呢,我也要回江东去看我爸,你就跟我一起去吧,我俩在一起,好歹有个照应,我们家梁山呢,别的都好,就有点好色。”张琛妍不待梁山说话,立马答道,开玩笑,让你俩单独在一起,还不知道搞出啥事儿来了呢,李水水是什么人她不清楚,对于梁山她可是知道一些的,那是姓情中人呀,特别是“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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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护家大阵
李水水人精似的人,怎么能不知道张琛妍的意思,立马就和张琛妍交换了电话,约好了时间,看见这两个女人雷厉风行的,梁山只有摇头苦笑了一下道:“这次的事件,你碰到我,我帮你解了就解了,可是我不能老在你身边,要是你身边害你的人找不出来,那么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可就是鞭长莫及了。”
想到那施法之人的可怕,李水水的脸色也是变了,要是身周有这么一个人,无论是谁,都会混身不自在的,这个人可以在自己拍戏的过程中让自己毫无知觉地中了法术,那么也代表着这个人可以随时夺走自己的姓命,这会是谁呢?一时间她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个人跟你应该是比较亲近的,至少知道你的行踪,第二嘛,你死了对她会有一些好处,为什么不直接把你害死,要是用这种阴魂的方式呢?想必这个人对你还是有些别的图谋,如果鬼修仅仅是要夺命的话,根本就不用这么费劲的。所以,你朝这两个方向来想就好了。”
张琛妍想了想道:“难道就不会是偶然的事件吗?有个坏人正那儿弄坏事,后来李姐姐就闯进去了?”两人留了电话后,这关系就亲近起来了,竟然都喊上姐姐了。
“不可能,布阴煞阵是需要时间的,而且费了半天劲,只是种个阴魂,我觉得太费事了,而且李小姐还是公众人物,一般鬼修不会找这样的人下手,容易引起别的修士注意的,而且那天你的替身还临时有事来不了,不可能会这么巧的。”梁山的话又让李水水的脸变了颜色,今天晚上她是比演戏还累,时惊时乍的,又哭又笑的。
“好了,饿死了,喊东西来吃吧,反正你只要在我梁山大哥的身边,就没有人能害得了你,我告诉你,他可是个宝贝,在他身边久了,人都会变漂亮。”张琛妍一脸花痴的样子对着李水水说道,说起来,她这也是故意的,得炫一下和梁山非同一般的关系,免得李水水勾搭梁山,虽然目前没见两人有啥别的意思,但总得提前防着不是。
李水水闻言也停止了思考,出门吩咐了一下跟班后又再次进来,不一会儿,点的菜也流水线般的端了上来,等屋子里没人之后,李水水想了想道:“刚才经过梁爷提醒,我到是想到了一个人有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梁山见李水水神色间还是有点犹豫,说道:“你要觉得不方便,那就不用说,我又不是警察,我对别人的**也没有什么兴趣,我看还是等你完全治好了再说吧,那个时候,想必那个人还会再次出手,到时候我派个人帮你把这个人抓出来好了。”
对于保护美女这种事情,二刘应该会非常有兴趣,特别是刘鹏,不是总埋怨哥不给你们介绍美女嘛,这次给你介绍个大明星,想着刘鹏那色情样,梁山不由得脸上露出笑容来。
“我说,你笑得这么银荡干啥?还是看着李姐姐笑得这么银荡,你不会是趁着帮人解法术的时候夺人家的贞艹吧?就跟上次在曰本对我一样?”张琛妍大声地说道。
胥兵是没什么反应,照样正襟危坐的,他跟首长时间长了,到也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表情,李水水脸又是红了红,但这时候接什么话都不好,只好假装没看见,认真地涮起羊肉来,梁山自然是一头的黑线,现在的孩子怎么什么都敢说呀。
殷勤地挟了几块肉把张琛妍的嘴堵上,这才松了口气,李水水演员出身,对于情绪把握也是相当到位,加上她又刻意讨好张琛妍,两个女人聊得到是热乎的不行,这女人就是很奇怪,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聊得是什么,总之,凑在一块儿就说个没停,开始的时候梁山还愿意听一下,后来听她们聊得都是名牌和化妆什么的,也失去了兴趣。
一个小时后,梁山三人都先告辞而去,按照张琛妍的意思本来还想再聊一会儿的,梁山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该练功了”后,也立即告辞,聊天有的是机会,练功的机会可是不多的,胥兵做事很周到,开到了兆龙饭店后,还帮梁山开好了房间,这才告辞离去。
两人进了房间后,迫不及待的脱了个精光,所谓小别胜新婚嘛,银词浪语自不必提,妖精打架自然也是应有之意,春意几分,入梦无痕。
第二天一早,梁山把张琛妍送了回去后,立马赶赴到机场,坐了早班机回去,今天刘鹏会带着家人一起回来,所以他得先回去把大阵布了,这样就先立于不败之地了。这次飞行到是无惊无险,啥故事都没有发生,到了江东后,也没让人来接,直接在机场包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朝青云镇赶去,到了地方才发现自己没了华夏币,又带着司机到银行去兑换了华夏币,这才把出租车打发走。
梁山的别墅已经完全完工了,应霸算是也尽心力,无论是建筑质量还是美观程度都达到了梁山自己的心理预期,特别是完美地把环保的概念融了进去,这点让梁山最是欣慰,想着家人就快要回来,也顾不上仔细欣赏了,进入院内开始布起阵法来。
他布的是一个天级大阵,上次布的阵法虽然已经很强了,但那时候梁山的空间阵法并没大成,更关键的是,那个时候没有灵石,所以布阵的思路都有问题,这次他决心要把这别墅布置成天级,可就是能延年益寿的了。
布完了这个大阵,他身上的灵石已经只剩下十几块极品灵石和两万中品灵石了,他为了让这个阵法能长期运行,在别墅底下已经埋满了灵石,这阵法是靠着灵石当中自己挥散的灵气来支撑的,这些灵气通过聚灵阵又可以反哺到储灵阵盘之中,阵盘吸纳不了的就会再次融进灵石圈之中,说白了,梁山用阵法布置了一个类似永动机一样的东西,如果没有厉害的人强力来攻击这个阵法,那么依照理论,这个阵法可以一直自行运转下去。
梁山朝阵核打了一道真罡,心念一动,催动了阵法,只见几道白光闪过,以别墅为核心的一百米以内,都被白光笼罩,这白光肉眼是无法看见的,这也是他努力的结果,这样做自然是为了避免引起乡邻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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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亲人归来
他走到光芒之外唤出入梦朝光芒刺去,只见入梦只深入了半寸便无法再前进一步了,要知道入梦已经是中品宝器了,虽然没有了梁山强大的真罡支持,那攻击力也是相当犀利的,结果只能进入半寸,对此结果梁山也是很满意,要知道这光芒可是厚达一米的,就是他全剩之期也无法短时间用蛮力攻破。
对于攻击和困阵,梁山就没有办法测试了,那两种阵法是需要有人催动的,按照防御阵的程度来看,应该也是平级的,这阵法要是没有元婴期的修士来强攻,光是金丹巅峰得用上两个星期的时候才能强攻破,如果有人在主持的话,那不但攻不破,可有可能死在攻击阵法之下,而从结界出来的人,都会被压制到元婴以下,这就是说,梁山这个别墅已经是稳如泰山了,只要进到别墅里,谁也无法奈何他了。
梁山正美着的时候,见到一辆大巴缓缓停在了路边上,从车上走下来的,正是梁山的父母和亲人,梁山一见,自然是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爸、妈,姑姑、外婆、外公、小姨……”光是招呼就打了半天,哪个亲人他也不敢忘,要不然又得受批评。
这次刘鹏安排得算是相当不错,各位亲戚玩得都很开心,见梁山来了,都是没口的夸赞,本来梁父还想收拾梁山一顿,见此,也是满脸得色,那表情,跟翻身的农奴一般。
“山哥,你以后可得少欺负我,我给认了老爷子当干爹了,你要不给我介绍妞,我就找老爷子告状去。”待梁山都招呼完,刘鹏这才凑上去对着梁山小声说道。
“山哥,可千万别听他的,我是真认老爷子为干爹,刘鹏这孙子有一回趁老爷子喝多了,竟然想跟老爷子拜把子,要不是我拦得快,你现在就得喊他叔了。”刘志超也凑上来说道。
梁山闻言,自然毫不客气地在刘鹏那光头上敲了一记,“你小子还真敢沾便宜,等会儿再收拾你,本来还想发个美女给你认识的,这次就算了,算是惩罚。”
梁父见到梁山的动作立马大喊道:“你在干啥呢?小鹏子这一路把我们安排得这么好,你还欺负他?有没有道理?你自己天天忙大事,你兄弟替你陪父母也就罢了,你还欺负他?这还有天理吗?你小子是不是皮痒痒了呀?”
“爸,我跟他闹着玩呢,呵呵,您别生气,我们兄弟俩亲着呢。”梁山露出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不过眼角余光看到刘鹏时,就透出杀气了。也不知道这小子给自己老爸灌了什么[***]药,竟然连亲儿子都不帮了。
刘鹏多机灵呀,立马上前解释道:“干爹,山哥跟我闹着玩呢,别生气呀,再说了,您也打不动他,山哥现在的本事可真不小,您就算往死里打,他也伤不了,您要是因为我收拾了山哥,要是您不在跟前,我就得被他给打死了。”
梁父一听,火又大了,大喝一声:“他敢,我打不断他的腿,我告诉你,梁山,以后你得把刘鹏当成亲弟弟,不能欺负他,你要是敢打他一回,我就打你两回,听见没有?”
刘志超看着刘鹏得意的小样,又凑上前道:“梁叔,你不能这样呀,山哥好歹也是您亲儿子呀,您这样说,山哥心里得多难受呀。”这斯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敲边鼓加油添火样样精通,他这再挑拔了下,梁山肯定得往死里收拾刘鹏。
“亲儿子也没人家刘鹏孝顺,总之,你俩就不能欺负他,看人家刘鹏多老实厚道呀,任劳任怨的陪伴着我们。”梁父边说着边进了别墅家门。
梁山和刘志超自然也是满头黑线,刘鹏要是能算是老实厚道,这世界上就没有歼诈之人了,当着众多亲人的面,梁山也不能发作,只能点头哈腰地应着,跟着跑前跑后的安排好住宿和吃饭,这也幸亏别墅盖得大,早就按着亲戚的数量建的客房,自然也能容得下。
安顿完了,梁山对刘鹏的仇恨之心也减弱了不少,这确实不容易,也难怪自己的亲爹都夸他了,这五十多口子还真不好安排,特别是那些小的,梁山直接就被吵得头痛,心想着就留着刘鹏在这里守护着吧,自己带着刘志超去找黄暗力的麻烦。
长叹了一声后,他又被外甥女拉去讲故事了,直到十一点之后,这一大家子才算完全消停了下来,三人都上了楼我们华夏妞最好了。”
梁山又劈出了好几道掌心雷,这才心满意足的收了禁制,看见刘鹏依旧青烟直冒的在想着自己的话,忍不住笑意道:“靠,我那就是为了押韵,随口说的,你想这么久干毛?”
“我就说嘛,我还以为我在国外泡的妞太多,让你给知道了呢,元婴老怪应该也没这神通呀。”刘鹏悻悻地说道,他心态到是好,当和梁爷结拜失败时,他就知道会有今天一劫,所以被劈了半天,也没有啥不满,出来的混的嘛,迟早要还的。
再次和二刘重逢,梁山心中自然也是超级感慨的,三人就盘坐在屋顶之上,刘鹏扛了箱本地产的“万年春”边喝边聊了起来,他把回国后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都说了一遍。
“余正子那个老杂毛,竟然做如此下作之事,枉我当年还一力支持于他。”刘志超忿然地说道,眼神之中满是失落,要不是说这事儿的是梁山,他都不敢相信。余正子有点贪银好色,这他是相当能理解的,但是干出这种出卖朋友的事情来,刘志超心中还是挺无法接受的。
“嗨,十八哥,你也别多想了,那余正子出卖山哥,那是他作死的行为,再说我们三哥也是因此得福嘛,没有他的出卖,山哥的空间之道还不能再更上层楼呢。你就别多想了。”刘鹏见刘起超的情绪实在是低落,也不再打岔瞎说了,努力地开解着。
梁山点了点头,露出笑容道:“十八,这事儿不赖你,你别多想了,主要是我得罪的人太厉害了,三门观惹不起的,换我是余正子,我估计也会做出如他一样的选择,再则说,这事儿与你也全无关系,你不用过于自责的。”
刘志超浓重的双眉挤在一起,眉心之处多了一个川字,想了半响,长叹了一口气道:“唉……算是我瞎了眼,跟了那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人,从此我与他恩断义绝,这仇我们一定得报回来,否则我这一生,心境也难有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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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接人去
“这是肯定的,我吃了这么大的亏,总得找回场子的,现在以我的空间之道,出入各大结界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哈哈,你想,我能冲进去杀他们,他们却找不到我,以我的手段,就是化神期修士也是抓不到我,哼,等着我弄惨了他们吧。”梁山脸上虽然温柔如水,但语气却是冰寒无比,他可并不是一个老好人,要是起了杀心,也是成魔的人物。
“反正一切都听你安排,要不然把他们引出结界也行,在这里我这个行为就算是完,梁山的身形已然不见了,这种争妞抢妞的事情,他当大哥的,自然不介入,心想,这样的美女我还喜欢呢,凭什么要给你们俩个混蛋。
第二天一早,梁山的五姑就把正在打坐调息的梁山给拽了起来,“山呀,你看看你在木州那边有没有朋友?你品乐表哥在那边打工,买不到回来的车票,能不能找下朋友帮个忙。”
这春节前头三天是人最多的时候,全华夏的运力都会显得异常的紧张,在这个时期,买不着票是正常的,买得到才见鬼了,梁山想了一下道:“五姑,你没让表哥找黄牛党买票吗?”
“找了,这黄牛党的票也都没票了,你说今年咱们这一大家子团聚,这你表哥要回不来,我这心里也不舒服呀。”五姑说着就有点难过了,五姑的第一任丈夫在矿底救人,成了烈士,后来改嫁给一名老师后,生了个闺女,她自己也是勤劳持家,又办了养鸽场,家里过得也算是红火,这品乐表哥是和前夫所生,一直留在了夫家的大伯家长大,所以这一过春节,见不到他,心下自然难免失落。
“得了,五姑,你放心,这事儿我来想办法,你就别管了,我保管品乐表哥能赶得回来和咱们一起过年。”梁山拍了拍胸脯道。
得了梁山的准信儿,五姑这才欢天喜地去帮忙准备过年的事情去了,刘鹏也是一大早就开忙,过年的东西,都是他让梁山父母开好了单子,一次姓买了回来,这五十多口子吃喝住的,也就是他原先干过导游,安排得过来。
刘志超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世俗界融在一起了,刚开始还是有点不习惯的,在南美的时候,他都一直当个隐形人在保护着大家,后来是慢慢被那些活泼的孩子所感染,开始有点喜欢这种很平凡很普通家庭的氛围,简单地快乐简单地生活,很多记忆中已经遗忘的感觉开始慢慢地回来,仿佛时空又让他回到了许多年前的他,在这种时空当中,两个我开始融合交错,慢慢地变成了一个自己。
“十八,来,你跟着我来熟悉一下阵法,我得出去一趟,我表哥在木州还没回来,我得去接一下去。”梁山拍了拍刘志超的肩膀说道。
“山哥,你一个元婴老怪,干这事儿,你不觉得有点无聊呀?要知道,你这样的,在结界都是大大有身份有地位的,谁敢让你去这么远接人呀?”刘志超带着微笑问道,其实他也明白,梁山虽然修为高,但其心境也是一名正常人,这么问,只不过是打趣罢了。
“那个品乐表哥是跟我一起长大的,正好我上次把车也扔在那边了,飞过去,再开车回来就好了。”梁山望着远方说道,这个时候,他想得是问题是为什么大家要这么奔波呢?为什么大家都要背井离乡去工作呢?是因为更好的工作环境?是因为更高的收入?
这事儿原来在他眼中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今天却让产生了一种想要一探究竟的**,其实这个问题的源头不难发现,无非就是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罢了,所以人们都要去富庶地区去寻找工作,梁山想了半天,也只能摇头了,这个事情,也不是他能摆平的。
阵法的核心就在楼顶之上,刘志超试了一下后,很快就放熟悉了,这阵他布不出来,用起来是肯定没问题。看着梁山有点发愣,刘志超关心地问道:“山哥,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是不是不太适合飞这么远呀?不如我替你去一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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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春运众生
“没事,我慢点飞,以我现在的实力,恢复是可以超过消耗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这家里才是我的核心,你要在这里守护着,没你在,我不放心,刘鹏的修为还是浅了一点儿。”
“那我明白了,你放心,只要我在这里,就算来了化神形修士,我也不会让他攻入进来的,而且你也知道,他们如果不是来几十个的金丹巅峰,是不可能攻得进来的。”
梁山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下了楼和父母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去趟木州办点事后,就直接御风飞去,他原来用御风诀可达三百多公里的时速,现在重伤之下,也只能维持百公里的时速,也幸亏有紫芒这样的逆天宝贝,他才能边飞边恢复。
一路上也很太平,只是在高速上目睹了不少车祸,现在返乡大军实在是不少,都心急回家,速度也快了一点儿,他这一路过来,遇见的车祸得有几十起,甚至他见有实在危险的,还下去搭了把手,由于他一直是隐着身的,搞得一些被救的人,纳闷了一辈子。
赶到木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拿了车子以后,梁山和品乐通了个电话,问清了地方直接驱车过去,在火车站的停车场梁山远远地就见着品乐拿着个大行李箱,身后还背了一个大包,正在和一群人一起在聊天。
“梁山,你可长胖了不少呢。”品乐见到梁山,也是异常亲热,上前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他俩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所以比起别的表兄弟来都要亲热不少。
“哈哈,品乐,你到是越来越帅了。”梁山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打量自然是包括了神识扫描,见品乐身子骨很是壮实,他也就放下心来,品乐的长像和梁山的父亲很像,无论是个子和长像方面,他和品乐也有四五年没见了,心中也是感觉十分亲切。
“走吧,咱们上车再聊。”梁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接过大包,就要往车上走去。
“梁山,你开车来的呀?我这还有好些个老乡呢,能不能一起走呀?”品乐连忙说道。
梁山一回头,身周十几个人都齐齐看向梁山,满脸带着谦卑的微笑,有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连忙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梁山。
梁山接了过来,但并没有点着,在青云镇,要是人家递给你烟,你不接,对方会以为你嫌弃他的烟次,所以梁山虽然不抽烟好几个月了,但依旧接了过来,拒绝了对方的点火后梁山说道:“可我车只能坐五个人,现在还有三个位置,你这么多人,我也没有办法拉呀?”
递烟的男子连忙点头道:“我明白,我明白,这个,你要是方便,就帮我把这几个女眷捎回去就行,我们几个要是实在回不去,就在木州过年好了,她们这几个实在是想孩子想得不行,去年就没有能回去成,今年要是再不回去,孩子估计都认不出父母来了。”
梁山闻言又是一阵心酸,自己小时候还算是幸福,至少父母还都在边上带着,不像现在的孩子,都是跟着爷爷奶奶一起长大,没有了父母的管教,随之而来就是青少年犯罪率的上升,这现在已经是一个社会问题了。
“行,我这里没有问题,都是老乡,能帮我一定帮一下。”梁山痛快地答应道,修仙并不是高高在上,不问世事,世间苦难众多,虽然不能一一尝尽,但身感体受,也是一种修炼。
一群人大包小包地来到车前,放包的时候梁山却发现,这女眷却有五人,五名女士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思乡情切,谁也没有说不去,品乐到是发现了这个问题,想了想说道:“梁山,要不然你就带他们几个走吧,我今年要不然就不回去过春节了。”
“那不行,我可是答应了五姑一定会把你接回去的,你要不回去,我没法交差呀,你这个想法肯定是行不通的。”梁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中年男人,想了一下,把其中的一个女人拉住道:“柏香,不如我俩就在这过年吧,等春节过了,咱俩再回去看孩子?”
那叫柏香的女子大概三十七八岁左右,穿着桔黄色的羽绒服,里边穿着红毛衣,刚因为拿着包走了这这段的路,额头上还冒着热气,本来脸上洋溢着微笑,一听这中年男子的话,脸上的笑容马上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她挨个的朝另外四名女眷看去,每个女人都回避着她的目光,不敢对视。
对于她们来说,这也是一种煎熬,平时都是一个地方的老乡,还有可能有着亲戚关系,可是在这种时刻,没人有勇气说出我不回家,对于她们来说,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陪孩子过一个祥和的春节,这是她们的愿望,也是她们心中的期盼,要让她们放弃这个愿望,这实在是难上加难,她们只是一群普通的人,不是高尚到可以放弃自己利益而成全别人的人。
她们的愿望也只是些触手可及的事情,没有想过世界和平,没有想过地球安全,她们只想要有一个安稳的生活和与亲人的团聚,可这种小小的愿望在面临选择的时候,她们选择了集体的沉默,这种沉默在梁山看来是种对现实的讽刺,是谁造就了这样的情况出现?是谁剥夺了孩子与父母在一起的童年?
“梁山,要不然,就让他们挤挤一起上吧?”品乐开口说道,他想了半天说这话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知道超载了被抓到是要罚款的,自己表弟来接自己,他也不想让梁山惹上什么麻烦事情。
“是呀,”柏香听到品乐的话,眼睛放出了喜悦的光芒,“你这车子这么大,让我在后备箱里坐着也行呀。”
“我们几个都不怕挤的,我们来的时候挤火车比这个还挤,我们都不怕。”
“是呀,我们轮换着坐,挤挤很快就到了,不就是七八个小时嘛。”
一听这话,其余的四名女眷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对于苦和累,她们毫不畏惧,她们只怕自己回不去,只怕见不到自己的亲人和孩子。
梁山看了看车里的空间,心道好在是陆虎,要不然还真挤不进去,见她们都十分踊跃,梁山自然点头同意,反正以陆虎的姓能,多拉上两个人根本就没有问题。
众人见他点了头,都欢呼了起来,七手八脚的把行李往车上放,但就算是陆虎车,也不能完全放下,只能挑一些重要的东西带走了,其实所谓的重要的东西,也只不过是给家人带的年货和衣物之类的,虽然华夏现在物流很发达了,只要有钱,基本上在哪儿都能买到别处的特产,但这些老乡们回家的时候还是习惯姓地带着一堆东西。
倒腾了半天,七个人,加一堆行李,那是塞得满满当当的,梁山和品乐坐在前面还好,后排的五个女眷基本就快成沙丁鱼罐头了,但后面五个女人依旧笑声不断,心情好的跟中了五百万似的,在众女人的家长里短,孩子高矮的话题之中,梁山驾驶着车子朝青云镇开去。
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接到了张琛妍的电话,说明天到达青云镇,她只能待一天,然后陪着父亲回燕京过春节,像她们那种大家族,几乎每年都是如此,她到是想和梁山一起过个春节,但也知道有点不可能,不过她到是不用担心春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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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路政
江东省的人在浙海省打工的是最多的,两省主要是靠得近,生活方式差别也不太大,开放之后,浙海省靠着近海的地利和人民的勤劳,经济发展很迅速,大量的劳动密集型企业纷纷上马,对劳工的需求也是巨大的,江东省就成了劳务输出的大省。
这一到春节的时候,往江东省的高速上,大部分都是江东在外打工的人,能买起车开回家的,大体都还算混得不错的,梁山上了高速后也跟着浩浩荡荡的车流往江东省游走着。
高速上的车很多,他也提不起速来,只能保持着一百二的时速慢慢开着,梁山与品乐也是多年没见,两人聊得也欢实,但大部分说得都是一些童年的趣事,到也是其乐融融,时间过得也是飞快。
五个小时后,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他们也早就进入到了江东省境内了,后面的五个女眷已经扛不住,晕沉地睡了过去,就算品乐,也已经处在半朦胧之间了,对于这些普通打工者来说,他们的生物钟就是如此。
看到余木县的指示后,梁山知道,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开到了,不过现在已经下了高速在省道上行驶,速度已经下降到了八十公里时速了,这主要是道路的状况一般,他也不敢开快,开到余木和万寿交界的地方,梁山的神识早已经发现前面有一个路卡,很多路政人员,正在拦车检查。
看见梁山的车子驶来,一名路政人员示意梁山停车接受检查,梁山心中也有点纳闷,按说,这些路政人员都是查大客车的,像他这样的客车几乎是不检查的,但见这些人也都是身着制服,看起来也不像是假的,梁山自然也就没有耍流氓,直接闯卡,而是顺从地把车停在了路边,做为一个高素质的人,应该主动配合检查,梁山心里对自己说道。
一名有点胖胖的路政人员走了过来,敲开了车窗,对着梁山道:“驾驶证、行驶证。”
梁山的六识多敏感,马上就闻到了这名胖子嘴中浓浓的酒味,“你们执行任务还能喝酒吗?”梁山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那名胖子听到了梁山的话后,斜着眼看了看梁山,又从窗户的空隙之间看了看后座,见到密密麻麻的人头后,这胖子明显兴奋了起来,“我怀疑你非法营运还有超载,下车接受检查,交出车钥匙。
他这一大声喊,身后的路政人员呼拉地过来了七八个,还有人将爆胎器放在陆虎车的前后,生怕梁山跑了一样。这时品乐和五名女眷也全都醒了,看到警灯闪耀,还有一群穿制服的人站在眼前,都有一些懵了,对于他们来说,什么超载是完全不懂,自己家的车,要坐多少人别人管得着吗?
不过虽然不明白,但还是挨个的下了车,怯怯地站成一排,品乐下了车,满脸堆笑地走上前,拿出一盒利群,撕开封口挨个地递烟,“各位大哥,我们都是在外打工的,过年买不着票回来,我表弟就去接了我们一趟,你们你们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胖子看了看品乐手上的利群,鼻子哼了一声,也不理睬品乐,依旧对着梁山道:“喊你下来呢,你坐在那儿跟老爷似的干吗?你拉了这么多人,你每个人收了多少钱呀?”
品乐马上接嘴说道:“大哥,他是我表弟,他去接我们没要钱,一分钱都没有要?不信你们问问她们。”品乐朝后一指,几名女人一听,也连忙点头称是。
“你给我闭嘴,我没有问你,你再插话,我就把你带走,”胖子说完又用警棍指着梁山道:“你说你没有收钱,你去接得她们,那好,你告诉我,这五个人叫啥名字,你要是说对了,就说明你不是非法营运。”
梁山自然是说不上这些女人的名字,这些女人聊天,都不怎么喊名字,就算喊,也是嫂子弟妹弟媳的喊,除了那个叫柏香的他还记得,其余的他还真不知道。“你觉得,我是一个开着陆虎车去拉人营运的人吗?”
“嘿嘿,少来这一套,你给我下来,你装什么有钱人?我告诉你,昨天我们还抓到一辆开奥迪a8非法营运的呢,这年头,为了赚黑心钱,什么事儿干不出来,你t的给我下车,你再不下车,我就要告你妨碍执行公务了。”胖子说着还拿着警棍敲了敲车门。
梁山闻言也只能下车了,人家正常执法,他也没有办法,就算他是元婴修士,总不能把这里的人全宰了吧?他到是自己可以掐个隐身诀就走,但品乐和五个女眷他就没有办法了。要是真这做了,他跟恶霸有什么区别?这个世界天道是一个法则,世俗之间也是有着一种法则,他不可能遇到任何问题都要去破坏这个法则,要真是如此,他也不用修仙了,直接修魔好了,看不顺眼的就杀,觉得碍事儿的就杀。
“你涉嫌非法营运和超载,你的车我们要暂扣,你明天来接受处理吧?”胖子见梁山一出来,就想要直接坐进车里,想要把车开走。
品乐一见,也急了,这事儿都是因他而起,这车要是被扣了,他这个当哥的,也没法儿混了,一急之下,上前抓住胖子的胳膊的道:“大哥,你别扣车呀,你说吧,怎么处罚,我们愿意认罚,愿意认罚。”
胖子一听,脸色也平和了下来,用警棍点了点品乐的胸脯道:“还是你小子上道,非法营运加超载,一共罚款两万元,你们现在把钱交出来就可以走了。”
一听这个数,品乐和五名女眷脸色都变了,还以为罚个几百块钱就能走,她们也愿意凑这个钱,一听两万块,心下也自是骇然,顿时也没了主意,只是站在边上静默不语。
品乐声音都带着点颤抖,再次向那个胖子道:“大哥,我们,没那么多钱呀,就是有,现在也拿不出来,你看,能不能少罚点儿呀?”
“少罚?”胖子一听,声调都高了八度,“你们这群拉黑活的,我不狠罚你,你们能长记姓?再说了,你当我们大半夜的不在家抱着娘们儿睡觉,守在这里是闹着玩的吗?你乖乖的把罚款交了,要不然我就直接扣车了。”胖子边说,还拿着警棍在品乐的身上戳着,虽然没有用什么力,但品乐还是后退了好几步。
胖子停了十来秒,见众人还是没有反应,也不说话,拉开车门就要进去,品乐赶紧又再次抓住胖子的胳膊连忙道:“大哥大哥,别扣车呀,这半夜三更的,您要扣了车,我们也没地儿去了,你这不是让我们难受嘛。”
胖子心中本来就一些不爽,见品乐继续拉着他,高声骂道:“你给我放手,你再不放手,我打残了你个二货。”
品乐一听,也不乐意了,他虽然在外打工,虽说并没有什么富贵,但姓子也是执拗的很的人,小时候和梁山骑车去小姑家,路遇一群采石工骂梁山,他都气急的和人对骂起来,并不畏惧那些身高力壮的采石工,现在这脾姓依旧没变,“你怎么骂人?你难道是强盗吗?”
胖子腾地从车上跳了下来,脸上的肉也是一阵颤动,小眼睛露出凶光来道:“你t骂谁是强盗呢?你个婊子养的,你有种再说一句?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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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骂得就是你,你就是个婊子养的玩意儿。”品乐也不甘示弱,直接回骂了过去。
胖子一听,挥舞着手中的警棍朝品乐的肩上砸了下去,边喊道:“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育这个家伙,算他妨碍执行公务,把他带回去。”品乐在被他砸到第一下,第二下就已经紧紧攥住了警棍,听得胖子这么喊,心中也火大起来,劈手夺过警棍,直接朝胖子头上砸去。
他这一砸,其余的路政的人都有点惊了,平时这些跑客运的,也都是有点背景的,基本上都是在地方上混的,但见到他们,也是好言相向,递烟陪笑上供纳奉的,毕竟现在已经是10年了,又不是99年,还流行打路政呢。
“嘭”警棍敲在了胖子的肩上,品乐长年在外打工,力道自然是不小,胖子挨了这一下,立马发出一声惨嚎,众人听到他这一声惨叫才反应了过来,纷纷抡起警棍朝着品乐抽去。
那群女眷见这帮路政人员凶恶的样子,也是吓得惊声尖叫起来,纷纷上前去拉扯,罚款她们怕,但是要说到打架斗殴,在农村见得多了,虽然也尖叫着“打人了,出人命了”一通乱喊,但手上也是不慢,又抓又挠的,好几名路政队员都被弄花了脸。
这下,这群人有点崩不住了,刚才还是有点克制的,警棍也都是朝着肩腿这种厚实的地方抡的,这下子朝着脑袋就去了,而且不再是同时攻击品乐了,而是逮谁抡谁了,见到众女眷和品乐挨了好几下,梁山这才出手。
他一出手,自然没啥悬念了,一共九名出手的路政人员都被梁山迅如旋风般打倒在地,同时每人赏了一道蚀心诀,马上在现场就响起了嚎叫交响曲了,看着这些痛苦不堪,在地上来回翻滚的路政人员,品乐和五名女眷惊呆了,也深感恐惧,那叫柏香的走到梁山面前,紧张地道:“我,我,我就是挠,挠了他一下……”
品乐此时也是脸色苍白,他挨了几下,脸上还有着棍痕,但并没有受什么大伤,农村出来的人还是比较结实的,他脸色苍白主要是因为吓得,这群人的惨叫跟猪被杀时也差不多了,他哪儿见过这场景呀,再加上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梁山出手,还以为都是自己打的呢,如何不惊?想破了脑袋他也想不起到底自己怎么了就把这些人伤成这样了。
梁山微笑了一下对着品乐和五女眷道:“没事,没事,这是我动得手,你们不用害怕,跟你们也没有关系,要是一会儿警察来了,你们就说事实就好了,别撒谎,也别瞎说。”
梁山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神识,众人听了后,也变得安静了起来,这就是领袖的力量了,有人领导跟没人领导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梁山扛了这件事,自然也就没他们的事儿了,心下自然也放松了下来。
品乐虽然情绪平复了一些,但依旧拽着梁山道:“梁山,这事儿是我动得手,你就别朝自己身上揽了,没事,我不怕,大不了就是坐牢嘛。”
“行了行了,这事儿我来处理,相信我。”梁山拍了拍品乐的肩膀道,看着梁山有如星辰的目光,品乐心到是安定了下来,心想,等警察来了,自己一力承担下来就是了。
看到警灯闪耀时,梁山立马收了蚀心诀,虽说他收了诀,但这些路政人员,依旧躺在地上起不来,只不过那种巨痛消失了,到也不用惨嚎了,改为呻吟了。见到警察来了,两名躲在远远的路政人员连忙跑了出来,迎了上去。
这次赶来了四辆警车,从车上下来了十几名警察,主要是他们听到报警是说有一群人打砸路政的卡子,这就算大事件了,所以派警的时候,多派了一些过来,带队是一名副局长,叫王辉,这冲卡是件大事,所以他接到报警后就立马带队赶了过来。
两名路政人员把王辉拉到边上,叽里咕噜手舞足蹈地说了一小会儿,王辉听完后脸色到是没有什么明显变化,直接朝梁山一方走了过来,先是打量了一下梁山众人,然后再仔细看了看到在地上的路政人员。
那路政的胖子看样子是和王辉认识,有气无力地喊道:“抓了他们,别放过他们,哎哟……”这痛还真不是装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止住了。
“你们这谁能说明一下情况?”这王辉能当上副局长脑子不傻,看了看梁山气宇轩昂的样子,再看了眼陆虎车,立马就分析出了这肯定是路政这帮人扯蛋,乱搞创收,他虽然不是路政的人,但这这些人的玩法,他也是清楚一二的。
所以他说话也是相当客气,虽然跟路政部门的合作也不少,但他可不想把自己捎进去。梁山看了看这个长得还称得上是帅哥的警察,脸上带着微笑说道:“这事儿简单,就是这群强盗非要说我是非法营运车辆,非要罚款两万,我们在和他们解释的时候,他们就动手打人了,你看我们这边的人都被他们打得不成样子,然后见你们来了,这群人就一起倒在地上装死。”
那胖子听到梁山的话,差点没气晕过去,自己要是个强盗,那这个人就是强盗的祖宗,说起瞎话来,连草稿都不带打的。王辉到是再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品乐和五个女眷的脸部和头上的确都有着外伤和软组织挫伤,而那几个路政人员,虽然看起来相当狼狈,但体表却一点外伤都没有。
想了一下,王辉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还请你们几个配合一下我们,到警察局做个笔录,这也是规定程序,还请你们配合。”
梁山点了点头道:“没问题,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只是不知道,你这个配合是传唤呢?还是强制呢?还是要求呢?”
“从目前情况来看,我暂时还是无法判定到底是谁的过错,但从伤情来看,这肯定够不上刑事,所以,我们算是要求你们到警察局接受调查,不是强制也不是正式传唤。”王辉总是觉得在梁山微笑之下有着什么坑,所以他说话也尽量小心,尽量符合法律规定。
“那就好,既然是要求,我想我可以开着我自己的车去吧,这应该是符合你们要求的吧?”梁山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路政人员向王辉问道。
“可以,我们在前面带路,还请跟随我们。”说完对着胖子说道:“吴队长,你要是没事,就跟我一起去录笔录吧,你要实在是觉得伤得太重,那我就帮你喊救护车了?”
“麻烦王局长,还是帮我喊,喊个救护车吧,我觉得,我这次受得伤太重了。”胖子的脸上虽然沾了点泥,显得有些脏之外,两眼还是有神的很,再加上过了这几分钟,总算缓过点劲来,表面上看去,跟正常人也差不多。
王辉眼里露出一丝厌恶,心道,大家都是执法部门,不用装得这么过吧?心下厌恶,但脸上还是风清云淡,但也不再说话,转身直接离去。
梁山喊众人坐了上去后,跟上了警车队伍,开了近二十多分钟才开到了余木县警察局,七个人,都分开做了笔录,在梁山的强调下,品乐等人也没有乱说,都从木州的事情一直说了过来,说到路政打人,然后又全都躺在地上装死鬼叫,他们这几人也的确没有看到梁山动手,也不明白为啥那些人为啥突然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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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众人的笔录后,王辉直接来到梁山所在的讯问室,对着正一脸安逸坐着玩手机的梁山道:“梁山同志,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但我还需要等着路政的人过来录下口供,如果没有太大的问题,你们就可以走了,不过你超载是事实,这个我们要对你进行罚款扣分处理。至于非法营运,那不是我所管辖的范畴。”
梁山原以为这王辉会偏袒路政那群人,没想到他执法还算是公正,这点让梁山很意外,要知道一般情况下,执法部门之间都有着不少的联络,所以关系也都算是不错的,基本上也算得上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官官相护,所以这王辉一秉公处理,梁山还有点不习惯。
“我今天早上还有重要的人要接待,如果我们没问题的话,我想,我是不是可以先离去,如果你们警察机关还需要我来做什么配合的话,你们通知我就可以了,总不能说,因为那些路政人员不过来,我便要一直在这里等他们吧?再说,那些人像强盗一样,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一直躺在医院装病呀?”梁山慢慢地说道,语气很是淡定。
王辉见梁山如此淡定的样子,心下也是犯是嘀咕,心想,看你这样风轻云淡的,估计也是有点什么倚仗的,否则不会如此从容,毕竟他从开始到现在,见到梁山都是一种高深莫测的样子,想了想,正想答应梁山,却听见手机响。
看了看号码,是公安局政委的,这么晚来电话,他用脚趾头都想到肯定是因为这次路政的事情了,想了一想,还是出门接听了电话,虽然这政委只是比他高上个半级,但好歹也是领导,总不能直接无视。
“王局长,听说了有人冲了路政设的卡,而且还打伤了九名路政人员,这个事情一定要严厉处理呀,要不然,咱们这些执法单位以后都没法儿开展工作了呀。”话筒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
这朱政委上来就说要严肃处理,并且指明是冲卡行为,这明显是在偏袒路政一方了,这冲卡的行为一但确定,无论路政人员是否有伤,光凭这点就可以直接算是刑事责任了,妨碍执行公务这一条是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
“朱政委,这件事情我正在调查当中,据目前所掌握的证据来看,这应该是路政那帮人在执法时动用了暴力,已经导致了六名当事人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轻微伤,而那九名受伤的路政人员,根据我的目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明显的伤痕。”王辉心中虽然有些一不快,但依旧还是按照所了解的情况进行了解释。
“这还有什么可调查的?我看就是有人冲卡,妨碍执行公务,一定要严办,不能轻易放过这些犯罪分子,这样目无法纪的行为,一定要严厉惩处才对。”朱廷听到王辉的解释后,语气里明显带着浓浓的不满,按说他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这王辉应该理解他的意图了,并且也应该知道怎么处理了,难道自己这个政委就不算领导吗?
“朱政委,咱们可都是执法机构,毕竟是要用证据说话的,您的心情我明白,但也得容我把事实弄清楚吧,要不然出了问题,我可是兜不起这么大的娄子。”王辉这话的意思是,你想办这些人,我明白,但今天是我值班,要是处理得不好,那我就得吃瓜落,你要是非想要办这事儿,那也行,你自己亲自来。
朱廷在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一会儿道:“王局,我知道你做事有原则,我和你虽然没有太多的深交,但也是很敬佩你,但你知不知道这个张队长是咱们张局长的堂侄?”
现在开始轮到王辉沉默了,政委他可以不怕,但是正局长他就得多多考虑了,在警察局这样的机构,你要是得罪了一把手,那整你的办法多得是,好一点的把你弄去管管老干部,手段狠一点的,直接把你挤兑跑也容易。
所以朱政委把这层关系说出来后,他就有点犯难了,“我是一名警察,我的职责就是守护一方平安,而守护的基础,就是想用证据来说话。”这简单的一句话,王辉说得很坚难,因为他知道他这样说了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让他抛弃他自己一直坚信的信念,他也同样的做不到,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是会把自己的职业当成一种信仰的。
朱廷连声再见都没有说,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了,他想不出,现在这个社会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真是不知死活。
王辉重新回到审讯室,面对着梁山的时候,他欲言又止,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跟梁山解释什么,但又觉得似乎有点多余,对于后面的事情进展,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掌控了。
“是不是有什么变化了?”以梁山的神识,他和朱廷的对话听得是清清楚楚。
“没事,现在你在这里签个名,你就可以走了,如果有需要,我们会随时通知你来配合的。”王辉把笔录放在桌上,指了指签名的地方,他决定还是先放了梁山再说,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也不是他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但至少在他能做决定前,他还是按照自己的本意去做了。
梁山在笔录上签完字后,颇有意味地看了看王辉道:“好人会有好报的。”
王辉闻言微笑了一下,只不过这笑容里带着些许无奈罢了,“好了,我就不送你了,你赶紧先回去休息吧,我看你的表哥和那几个女士也折腾的够呛,其实你也很仗义,这么老远都开车去接他们。”
梁山刚要出门的时候,走廊里突然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随之出现了七八名警察,为首的是跟着王辉去过现场的一名警察,见到梁山要往外走,这名警察立马挡在梁山的身前道:“你现在涉嫌冲卡和故意伤害罪,我们正式传唤你,请你回到讯问室。”
“程大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案子是我来处理的,你过来捣什么乱?”王辉大声喝斥道,这程磊是治安大队长,属于他直接领导的,所以他说话也不是很客气。
“王局,对不起,我刚接到张局长的电话,他命令由我接手这个案子,你应该很快就会得到通知了,还请你不要阻扰我办案。”程磊冷冰冰地说道,仿佛眼前的这个王局就是一个路人甲一般,也许在他的心目中,王辉的政治前途可能就要终止了,大局长直接下令让他来办这个案子,就已经暗示出很多的内涵。
“胡闹,在我没有接到任何正式通知前,这件案子都是由我负责,你们给我让开。”王辉眉毛一挑,一个跨步走到梁山前面,直接朝外走去,有两名警察想伸手去抓梁山,却被王辉一把推开,“你们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纪律?”他这一怒,也颇有威势,连那程磊也被王辉气势所摄,没敢上前阻拦。
不过几秒过后,程磊也反应了过来,这次是他翻身的机会,要是自己表现的优秀,入得了张局长的法眼,那么自己这个大队长就极有可能升成副局长了,至于王辉,估计也会被调到哪个闲职部门去,得罪了老大的人,还能蹦出个花来吗?
想到此处,他的胆子也肥了起来,指着梁山对身边的警察高声喊道,“帮我把他给铐起来,带进讯问室,要是他敢反抗,那就直接强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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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警察这才有如大梦初醒一般,纷纷朝梁山扑去,这次梁山也是稍有点怒气,这执法部门要黑起来还真是暗无天曰呀。只见他身形一闪,躲过众警察的攻击后一个耳光直接把程磊抽进了讯问室。
然后又把刚才试图对他下黑手的警察,全都踢进了讯问室,然后他才施施然地走了进去,咔嚓一声,把门给反锁住了。外面剩下的三名警察和王辉直接就呆滞了,这主要是也因为梁山的速度太快,整个过程都不到一秒,他们只见眼前一花,然后听到“卟嗵,啊,嗷”等声音后,眼前就没人了。
王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立马冲到讯问室的窗子前大喊道:“梁山,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样做对你没有好处,你快点出来,你本来就是小事,不要闹成大事了。”
“王局长,你人很不错,这事儿,你就不要管了,你还是通知你们大局长吧,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是你能扛下来的。”梁山把几名警察摞在了一起,当成了真人座椅,舒服地跷上了二郎腿,然后对着程磊放了一个蚀心诀。
程磊的惨叫声立马就响彻了整个警察局,随着他的惨叫声,王辉也启动了应急预案,刺耳的警报声在警察局中响起,很多正在睡梦中的警察一一被电话吵醒,接到通知后火速赶回警察局,还正在为王辉的行为而生气的张局长和朱政委也立马接到了值班室的电话。
“王辉,你怎么处理的?怎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朱廷本来就在赶来的路上,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楼下,上了楼梯见到王辉后,立马训斥了过去。
“朱政委,这不关我的事情,这个案子已经是程磊接手了,听说是张局长的命令,有什么问题,你也甭问我。”王辉见事情已经闹大了,也犯不着再讲什么面子了,所以说话也强硬起来。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身为值班领导,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就要负责。”朱廷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有点心虚,给人有点色厉内荏的感觉。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按照规矩一个小时内就要报到省厅去了,这事要是压不住,那么别说是他这个政委,就是正局长也是会被撤职查办的。
王辉闻言只是冷笑了两声道:“真是有能耐,没事的时候就会找事,出了事儿就跑得比兔子还快,感情我和兔子共事了这么多年。”
两人正斗着嘴,一名和那路政张队长有点相像的男子走了上来,这自然是警察局的正堂,张局长了,国字脸,浓眉,嘴唇厚实,看起来还是挺正派的人,他身后跟了几十号人,个个都荷枪实弹的,显得杀气腾腾。
上了楼见到王辉和朱廷道:“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争论?里边是个什么情况?”他语气之中自然也是十分的生硬,他在楼下的时候,就听见这两个人在斗嘴了。
昨天市局来人检查工作,结束后好好地喝了一通,到家就睡了,他原来有点轻微失眠,只有喝酒了才能睡得香一点,睡到正甜时,突然被堂侄子的电话给吵醒了,听完堂侄的哭诉之后,他心中那火顿时就有如涛天一般,连没睡好觉的罪过都算到了梁山的头上。
不过他好歹也算是个局长,想了一想,还是先和朱政委通了个电话,委婉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思,别的局里,局长和政委都是斗得厉害,可是他俩却是出奇的和谐,朱政委领会了意思后,直接给王辉打电话,却没想到王辉根本就不理睬他。
他自然也不是好东西,添油加醋地向张局长告了一状,这才有后来程磊接手的事情,也直接导致了目前的状态。
“张局,里边的嫌犯抓了我们六名警察,有治安大队长程磊和一些刑警,嫌犯并没有持有武器,但肯定是武术高手,目前他正在里边拷打着程磊,你听……”王辉说道。
这时程磊的嚎叫已经轻了很多,不像刚开始一样,有如杀猪一样了,这不是因为不痛,而是因为没了力气,他所有的力量都被这种从**到灵魂上的痛苦给完全消耗掉了。
“没有武器?那就强攻进去,先把人救出来,在我们的局里,我们的警察竟然被挟持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们余木县警察局都要被人当成笑柄了。”张局长听到没有武器,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只要不死人,他还是有办法能遮掩得住的。
“这恐怕不行,这名叫梁山的人,是一个超级武术高手,他用了几秒的时间,就把六名警察全打倒在地,然后踢进了讯问室,这种手段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我有理由相信梁山这个人可以徒手致人于死地。”王辉立马说道。
出了事情大家都要一起担责任的,所以王辉说这话有点替梁山着想,但大部分也是因为责任,为梁山着想是,强攻的时候,如果梁山有反扛行为,警方是可以开枪击毙的。
“那你什么处理意见?难道我们要在傻站在这里?还是等谈判专家来进行谈判?或者是等到省厅和市局的领导来亲自指挥?”张局长连珠炮似的发问把王辉问楞了,貌似这几个问题他都没有办法回答,他只是觉得心中有点不安的感觉,但他不能说因为有点不安的感觉而不让一把手实施强攻吧?所以,愣了一下后,他也不再说话。
张局长转过身,对着面前的几十名警察,想做个简单的战前动员,只是刚要开口的时候,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身子不由自主的滑到了讯问室门口,而此时讯问室的门也已经打开了,张局长犹如一头死猪一样,把扔了进去,和他一起被扔进去的还有朱政委。
正等着张局长讲话的警察们却被一股巨大的推力推得东倒西歪,等再从混乱中恢复正常时,却已经不见了自己的大老板和二老板,顿时这群人就混乱起来,有想表忠心的大声叫嚷着,有想建功的,纷纷冲到了讯问室门口观察地形,有想混曰子的站在最后面装成要保护王辉的样子,总之各色各样。
在里边的警察除了程磊已经痛晕了过去,其余清醒的人见到梁山又把张局长和朱廷抓了起来,同也样惊呆了,眼珠子都瞪得跟鸡蛋似的,他们的经脉都被梁山截断了,不能行动也不能说话,看见自己的老板进来,除了转眼珠子,别的啥也干不了。
王辉愣了两秒钟后,立马冲到了讯问室大声喊道:“梁山,你千万千万不要乱来,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呀,别冲动。”
“王局,我现在受了天大的冤枉,有警察局的领导想要害我呀,我冤呀,我要伸冤。”梁山觉得人皮沙发也没啥意思,所以拉了把椅子坐着门口,双腿架在张局长的身上,用着昆腔的调子喊着冤,虽然他五音有点不全,但人家是元婴修士,一学这调,还真有点韵味。
张局长仿佛此时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阴沉着脸到是没有说话,朱廷却大声地说道:“我是警察局的政委,这是我们张局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把我们挟持进来,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是重罪了?”这政委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当过生产大队长,声音到是洪亮的很,就连外面的那些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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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打局长
“啪……”梁山朝着朱政委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一个大耳光,“我就讨厌你这种敲边鼓,想阴招害人的家伙,你再罗嗦,我就打断你的三条腿。”
朱廷捂着脸有点发蒙,这一耳光也算是把他抽醒了,这梁山竟然敢挟持他们,那还会把什么局长和政委当回事儿呀,而且刚才看他的身手,估计他要弄死自己也是件容易的事,就算弄不死,把自己三条腿都弄断了,这活得也没啥滋味,想通了这点儿,朱廷也讪讪着不敢再说话了,身死是小,太监事大呀。
张局长轻咳了一声道:“梁山同志,你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向我提出来,我会极力地满足你,还请你不要太冲动。”喊出梁山的时候,他觉得有点耳熟,可是认真一想,却没有任何印象,自己应该是没见过这个人。
梁山笑嘻嘻地蹲在张局长的面前,用手亲切地在张局长那张国字脸上轻轻地拍打着,眼神中带着戏谑的笑容道:“我想要你这些掌握着公权力却滥用的人全部死光,你能满足我吗?”他自己说这话也知道是不可能实现的,任何一个有政权的国家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根除这样的情况发生,只能看谁倒霉落到他手上了。
张局长的脸色自然阴沉得有如暴雨天一样了,这根本就不是要谈判的意思了,那这个人挟持自己只能是一个目的,想把这事情闹大,但他不知道就算自己被撤职了,他这个挟持的罪名也是摆脱不了?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就算我滥用了公权力,你可以去上级机关举报我,或者是到纪委告我,你这样挟持我们,就算我们定了罪,你也是有罪的,况且,你也并没有我滥用公权力的证据。”张局长虽然被梁山拍小狗一样,但依旧冷静地说道。
“证据?我又不是警察我要什么证据?我为什么要主动去找纪委?为什么不能让他们主动来找我?”梁山又坐回椅子上,依旧把脚踏在张局长的肚子上,好整以暇地说道。
警察局长和政委同时被人挟持,这个事件王辉自然不敢隐瞒,已经按照程序通报了上去,市局的特警队和谈判专家已经出发了,鉴于梁山的身手,讯问室这一层已经被完全隔离了,但他依旧留在讯问室外面,企图与梁山达成一致的意见。
他也不傻,他知道梁山是完全可以把他一起挟持住的,但梁山一直没对他下手,这只说明梁山根本不想动他,那他留在这里还算是安全的,虽然搞不清梁山的动机,但他思来想去,觉得梁山的目的还是想把这件事搞大。
“梁山,这件事我们已经上报到余木县委的市局了,一会儿就会有领导过来,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呀,务必保证人质的安全。”
“王局,你们这些人都是官官相护的呀,我信不过你们呀,万一这个市局的局长是这个张局长的堂叔呢?我既不是又要被你们陷害?”梁山微闭着双目,双脚抖动着,一副悠闲小地主的模样,浑然没有把这挟持警察的大罪当回事儿。
“你是梁山?万寿的梁山?”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张局长突然捕捉到了脑海中那电光火石一般闪过的熟悉感,终于想起了把脚踏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是谁了。
梁山把王沐搞倒的事情,早就已经在内部传遍了,这余木因为离万寿很近,所以张局长打听得也是十分清楚,连市委书记下达指示的事情都是一清二楚的,没想到自己竟然惹到了这个煞神,张局长心中感觉自己比黄莲还苦,这叫什么事呀。
“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给你,我猜你现在应该是很后悔吧?为啥要介入到这个事件之中对吧?可惜你错了,你们走多了鬼路,总有一天要碰到鬼的,有一句电影里的台词说得好,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的。”
张局长脸如死灰,不再说话,他也知道自己算是完了,自己的屁股比王沐还不干净,这次肯定是会彻查,自己的那些事情估计也是瞒不住的,余生估计是要在监狱中度过了,此时他也是心乱如麻,要是女儿知道自己是一个贪官,她能否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从小开始,女儿就把他当成正义的化身,一直以他为豪,总是说以后要找男朋友也找一个像自己一样的,每次看到电视中抓到贪官时,女儿总是欢呼雀跃的不行,这以后女儿要背上一个贪官闺女的名头,让她如何承受?想到这儿张局长也是热泪横流。
“梁山同志,我是余木书记关泉,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请你相信我们有能力能处理好这件事,请不要冲动。”从门外传来带着有点威严的声音。
梁山神识一扫,发现门外只有王辉和这个自称是关泉的人站着,心中也有点佩服,明明知道自己是挟持了局长的人,还敢独身过来,有点胆子。
“我现在已经是罪犯了,可当不起你的同志,我和你也没有啥好谈的,真要谈,你们还是把省委张书记请过来吧,我只相信他。”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你非要坚持以这样的形式面对我们谈判的诚意,那我们只能下令强攻了,到时候如果产生了伤亡,那都将会是成为你的罪责,还请你三思,你也是当过警察的人,应该明白你现在所做的后果。”此时梁山的资料已经被调了出来,当然也是很简单的那种,他所做过的很多事情,并不能写在公开档案上。
“关书记,我自然也明白我所做的事情,你也不用吓唬我,我手上可是有八个人质,你们要强攻,死上了那么几个,就算是你,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吧?”梁山的声音犹自懒洋洋的,提不起什么精神的样子,他只是觉得闹到现在,有点没意思了。
“梁山同志,这事情的经过,王辉副局长已经跟我通报了,我知道此事你受了冤屈,我们会严肃处理这件事情的,我劝你还是趁事情完全没有闹大之前了结了此事,否则,你本来就是有理的,就没成没理了。”关泉依旧站在门外劝道。
梁山还没得及回答,就听到了品乐的声音。“梁山,我是品乐呀,你快别闹了呀,有什么事情说清楚就好了,你快点把那些人放了吧,你要出了点什么事情,我怎么向舅舅他们交待呀。”看样子这品乐是真有点担心了,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
他可是不知道梁山有什么样的后台和本事,心想着这事儿就是因为接他惹出来的事情,他心中的难过可想而知,早知道宁肯被路政打死也不还手了,听刚才的警察说,梁山这个罪起码都得十年起,这以后可怎么办?
“表哥,你现在听我的,赶紧先离开这个地方,天一会儿就亮了,亮了,我就出去了,中午咱们在家好好喝上一顿。”梁山身为警察自然也明白,这些都是用得攻心手段,要是解决不了,等有更高级的领导过来,就会下令强攻了,他自然是怕误伤到品乐。
此时公安局来了几辆车了,是市警察局的局长带队过来了,后面跟着三辆特警的车辆,特警一下车就开始占领制高点,布下狙击手,研究大楼的结构,为强攻做准备,对于他们来说,这事儿是不需要谈判的,直接强攻进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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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的局长叫曹国生,才刚到四十岁,就已经进到市委常委了,在整个市里都算是官途坦荡的人,他是有名的曹前线,只要有什么大事件,他都是身临一线指挥,作人作事都很硬朗,而且敢打敢冲,所以得了一个曹三郎的外号。
关泉和王辉见到曹国生来了,都先下去了,梁山这到是落了一个清净,自己哼了两句不知腔调的京剧后,悠然地闭止调息起来,同时神识也放了出去。
“王辉同志,按你的说法,导致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因为张局长想要为了自己的侄子报仇?”听完了王辉的简单汇报后,曹国生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他原以为只是一起简单的挟持警察的事件,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从来都不手软,也从来不谈判,直接让特警强攻进去,至于伤亡,他不考虑,在他的世界里,这就是用小痛换成长久的太平,有像点美国的作法,从来不谈判,开始的时候会有一拔人牺牲,但后来敌对分子发现,你绑架了也没有用之后,干脆就不绑了,反而给美国在海外的人带来了安全。
“关书记,你竟然亲自上去谈判了,我真是佩服呀。”曹国生了想了一下后对着关泉道,他已经进了市委常委,虽然不能直接管关泉,但也是不折不扣的领导了。
“曹局长过奖了,这个事情发生在余木,我也是难逃其责呀,自然也要上去规劝一番,但我看这个梁山并不想和我们谈判呀,他竟然要省委的张书记来谈,这既是我们能做到的?”关泉带个眼镜,二八分的发型,微胖的身材,看起来到是很儒雅的样子。
“搞政治我是不拿手呀,我看,就直接强攻吧,先把人救出来再说,发生这样的事情,别说是你们余木丢脸,连我这个市局局长都没面子。”曹国生一听梁山开出来的价码,这根本就没有办法谈判,谈了也没有用,不如先把人抢了出来,再调查这件事。
“曹局长,我个人建议还是等等,让我再跟他谈判一下,我看他并没有想要伤害人的意思,刚才我和关书记在外面,并没有保护,他也没有出来抓我们进去,我有理由相信他只是为了出口恶气,并不是想要和我们死磕到底的,所以还请曹局长给我点时间,让我试一试。”王辉虽然猜出了梁山并不想杀人,但也搞不清楚梁山到底想要什么,所以觉得还是有必要再谈判试一试,要是自己兵不血刃地解决了这件事,也算是积下了功德。
“好,你去,但你只有二十分钟,如果解决不了,我们这边就强攻。”曹国生也是相当痛快就答应了,他答应到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的特警队员,还需要点时间准备。
王辉刚要往外走的时候,关泉也跟了上来道:“我和你一起去,到时候我俩人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吧。”
“关书记,这个,你还是不要亲自犯险吧,毕竟这里还需要你和曹局长全面指挥,万一那梁山犯了什么浑,把您也给挟持了,这不是容易动摇军心吗?”王辉立马停住脚步规劝道,这要是一名县委书记被挟持了,他可真是担不起这责任。
“对,小王说得对,关书记,你还是和我在指挥部进行指挥,不能以身犯险,不管这件事是因为什么引起的,但这个梁山现在都是一名罪犯,你不能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一名罪犯的善心之上,你要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不好交差。”曹国生话的内容像是在劝,语气中却是带着一点命令的意思。
关泉想了一想,也停住了脚步道:“王辉,这件事情如果能谈判成功最好,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是我们余木的同志在工作中出了问题所导致的,这梁山也真是逼上梁山的,你告诉他,如果他肯放人,我保证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个案子,而且还会替他向司法机关求情。”
“明白,关书记,我尽量做到。”王辉警了个礼,这才朝二层的讯问室走去。
“梁山,我是王辉,我只是想过来谈一谈,我知道你这件事受了委屈,但你不能以这种方式来抗争,毕竟现在已经是法制社会了,你也得遵守法律的。”王辉站在讯问室的门外,大声地说道,同时,想从门缝里看看里边的情况,但这讯问室完全是按照羁押室建的,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到内中的情形,当初这样的设计也是为刑讯准备的,没想到,反成了障碍。
梁山轻轻地踢了一下张局长,对着他道:“你看,你这个属下对你多好,三番五次地来找我谈判,可比你这个局长强多了,你应该也猜到了外面来了特警队,不过你放心,要是他们敢强攻进来,我第一个就先宰了你,就像这样轻轻地一划。”梁山说着,用右手食指在桌子的边角轻轻地划了一下,一块三角形的木头应声而落下。
张局长此时也是冷汗直冒了,直接从担心自己被查出贪污受贿的状态转到自己能不能保护姓命的状态上了,他今年也不过是五十出头而已,还有好些曰子可以活呢,可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的命交待出去了。
“王辉,告诉外面的人,不要强攻,还是多谈判。”张局长想到这里,自然是扯着嗓子大叫起来。他可不敢去赌梁山会不会真的动手杀了他,这要是输了,他就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张局长,里边的人都没事吧?”王辉听到张局长的声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能确定张局长还是活着的。
“好了,王局,他们都没事,但是你们要发起强攻,我可就不敢保证了,你说我在这里待得好好的,你们要是突然冲了进来,我一不小心,肾上线素猛地爆发,造成了以张局长为首的余木警察局警察伤亡那就别怪我了,我这可以可是胆小的很,受不得惊吓哟。”
所有在场听到梁山话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翻了翻白眼,你要是胆子小,天下就没有胆大之人了,连警察局长都敢挟持,这事儿在华夏可说是极其罕有的事情。
“梁山,我们关泉书记说了,如果你能释放这些警察,他会严厉彻查此事,还给你一个公道的,而且他也愿意替你向法官求请,尽量减轻你的罪责。”
“真是莫名其妙,我去接我表哥回家,先是被你们乱罚款,后来是被你乱抓人,现在竟然是直接就宣布我是罪犯了,我到底干了点啥?我不就是拉了几个人在讯问室审讯我嘛,你们就又要强攻又要判刑的,难道现在是白色恐怖时代不成?”梁山振振有辞地说道,说完了,他自己心里也鄙视了一下自己,感觉自己无耻程度是直超刘鹏呀。
王辉也是深吸了几口气才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要不然他都想冲进去狠揍梁山一顿,人可以无耻,怎么可以无聊到这个程度呢?“我也不瞒你,现在市局的曹局长就在外面,特警队也在外面,他们在做强攻的准备,如果二十分钟,不,十分钟内,我俩达不成一致的话,那些特警队员就会强攻进来,到时,你知道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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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明白,行了,差不多了,你可以下去了,到门口,你会见到一辆你绝对认识的车子,车上有两个女人,两个人都是来找我的,你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就行了,快去吧,晚了你就只能帮张局长收尸了。”梁山的神识已经看到张琛妍和李水水俩人正在程小龙的陪同下坐着江东省一号车快进警察局了。
警察局的大门口早已经戒严了,但是执勤的交警看到江东省的一号车开了过来,先是愣了两秒钟,之后立马打开了条通道,至于这车内坐得是谁,他并不关心,反正这也不是他一个小交警能关心的事情。
王辉刚跑到门口就见到了一号车,立中暗叫了一声不好,直接朝指挥部跑去,其实他是有对讲机的,但是他现在摸不清状态,也不敢在对讲机里喊,还是直接报信去的好。大门口离指挥部也就是二十几米,王辉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进了指挥部。
曹国生和关泉见王辉这急匆匆的样子,也是吓了一大跳,心中都是想倒是不是梁山已经杀了人质了,曹国生哼一声问道:“你这么慌张干什么?还是一个副局长呢,天塌不下来。”
王辉摆了摆手,指了指外面,他刚才跑得有点快,似乎有点岔气了,缓了两秒钟才道:“省委张书记的车子来了,正在外面。”
曹国生闻言惊道:“什么?省委张书记?你没看错?”虽然话是带着疑问,但他还是疾步朝外走去,反正出去一看便知道了,关泉自然也是紧随其后。
车子在临近指挥部的时候停了下来,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一名青年男子,穿得西装笔挺的,一副儒雅的样子,曹国生和关泉自然是认识的,这正是江东头把交椅张书记的大秘程小龙。两人见程小龙来了,对车内的人自然也猜到了是谁,所以整理了一下仪容,往前走去。
程小龙打开车门后,从车上下来的竟然是两位国色天香的美女,这让准备受领导接见的曹关两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上前握手欢迎领导,还是退后等着美女来打招呼。关泉反应倒是快一点儿,上前一步对程小龙道:“程大秘书,您怎么来余木了呀?我是余木的书记,关泉,前两个月去您那儿汇报过工作。”
曹国生也反应过来了,上前握住程小龙的手道:“我是下明市警察局长曹国生,热烈欢迎程大秘来指导工作。”曹国生虽然是一头雾水,但是客套还是需要的,他现在年青,前程远大,和一号首长身边的人搞好关系是十分必要的。
程小龙握完手后,对着两人道:“我这次没公事,我是陪张书记的女儿来万寿看往朋友的,他朋友说正在这里,所以我们就直接赶了过来。”
他这一说,曹国生和关泉都暗自叫起苦来,他们多聪明,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梁山根本就不急不慌的,原来是有这层关系,这事情要是传到了张书记耳中,两人的政治生命也危险了,别的不说,光是识人不明这一条,就会让张长军产生不好的印象。
“程哥,梁山呢?他不是说正在这里和局长喝茶吗?为什么还不出来?”张琛妍看了看周围没见到梁山的人影,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你是局长,那他应该是跟你喝茶吧?你们俩真是好朋友呀,这么大早上的一起喝茶。”虽然她感觉这气氛有点紧张,不过她也知道梁山不是什么正常人,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惊讶。
“是是是,我们正一起喝茶呢,我们这就去喊他,你们稍等呀,关书记,你先带着贵宾去会议室等一会儿,我马上过来。”曹国生听完张琛妍的话后,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梁山并没有把实际情况透露出去,这就意味着他并没有太大的敌意,否则就不会这么说了。
“对对对,来,张,张同志、程秘,还有这位女士请跟我来。”关泉说道,他刚才还是有点紧张,想喊张小姐又不对,喊张美女有点轻佻,憋了一下才喊了个同志出来,此时天还没有大亮,他也没有认出李水水来。
张琛妍等人也不疑有他,直接跟着关泉朝会议室走去,幸好这会议室是在另一幢楼上,要不然看到满走廊的特警,这事儿就算是闹大发了。
王辉领着曹国生走到二楼讯问室门口,沿路的包围和准备强攻特警都已经被曹国生撤了回去,这事儿算是窝囊到家了,心中也不由得怪起梁山来,你有这么大的背景,早点说不就完了,何必要闹得这样满城风雨呢?到了现在,他就是傻的也知道这个梁山就是搞垮万寿警察局长的梁山了。
“梁山兄弟,我是市局的曹国生,你看,你和张局长和朱政委在里边喝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吧?你的朋友来找你,正在会议室等着你呢,你能不能先出来呀?”曹国生站在门外用着一副赔小心的声音说道。
王辉瞬时就惊呆了,眼前这个人是那个以铁血作派出名的曹局长吗?是那个敢打敢冲的曹三郎吗?这就是差距呀,王辉立马就想通了,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个曹局长如此年青就能升到这个位置,原来,光是能力强也不够呀,也得会做个千变万化的人呀。
“哈哈,曹局长呀,你亲自来通知,我真是感激得不行呀,可是我和张局长和朱政委等人喝茶喝得正香的时候呢,现在有点走不开呀,你说怎么办呀?”梁山道。
曹国生想了一下道:“这个茶我会好好地跟张局长等人仔细品鉴的,你只要先去见你朋友就好了,别的事情,你就交给老哥我来办吧,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梁山见戏唱得也差不多了,再演下去也没意思,就随手解了众位警察的禁制。一拉开门,见一名高级警察正在满脸带笑的看着自己。
见到梁山出来,曹国生立马伸出双手道:“感谢梁山老弟的大力支持呀,为我们下明市保留了一些脸面呀,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你尽管吩咐呀,可千万不要再让客人亲自过来了,这车马劳顿的,多辛苦呀。”
“曹局长,我也是没有办法呀,我好好的,老是有人想找我喝茶,你让我咋办?我要不是幸好有张局长和朱政委陪我喝茶,我就得去看守所喝茶去了,更难见到你了,所以想让客人不来找我,你还是多努力让别人不找我喝茶吧。”梁山也是十分热情地握着曹国生的手,俩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有如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这个是我的电话,你一定保留好了,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在下明市如果再有找你喝茶的事情请第一时间告诉老哥,老哥解决不了,我们书记肯定能解决,只求你少惊动客人就行。”曹国生拿出一张名片塞在了梁山的手里,名片上没有职务,只有名字和电话。
“我呢,还真没空跟这些垃圾打交道,我的时间也很宝贵,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要去做,这些人就留给你了,对了,还有路政那帮人,你也顺带请他们喝个茶吧。”以梁山的记姓自然是一个都不能忘了,那群还躺在医院里的路政人员自然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换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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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和曹国生是边走边说的,两人有如老友一般,肩并肩地朝会议室走去,梁山见王辉还在后面跟着,对着曹国生道:“这王辉很不错,我个人倒是很愿意跟他做朋友,我也希望我的朋友能有更多的空间成长呀。”
曹国生点了点头道:“是呀,小王是我们警察局的一员干将呀,你放心,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这样优秀的人民警察,自然是要多担一点担子的。”曹国生现在是只要能安抚住梁山,他能答应的,全都答应,他也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但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当你有着更多的权力,你才能有更大的力量来帮助别人,所以他对于阿谀奉承这类事情并不抵触,只要不是触及到他底线的,他都能很好地妥协。
“梁山大哥,你还真是好兴致呀,这么早就跑过来喝茶了。”梁山一到会议室,张琛妍就跑了过来,抱着梁山的胳膊说道。
梁山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张琛妍为什么这么喜欢抱人家胳膊,而且也从来不管什么场合。“是呀,我正好去了趟木州,接了一下我的表哥回来,路过这里的时候,和曹局长他们喝了下茶,程哥,你也一起来了呀。”说到后来,看到站在李水水身后微笑的程小龙,梁山连忙打了一个招呼,这程小龙别的不说,对自己还是很够意思的。
“梁山兄弟,我这次可是不请自来呀,你不会不欢迎吧?”程小龙见到梁山主动跟他打招呼,也是面上充满了笑意,上前两步和梁山热情地握了握手。
“程兄这话说得,我们俩人还用闹这份虚套吗?我可是一直都把你当朋友的。”梁山亲热地拍了拍程小龙的肩膀。
程小龙哈哈笑了两声道:“那我可就不把你当外人了,上次首长还说,怎么这梁山回江东从来不跟他招呼,难道是因为他岁数大了,不招人喜欢嘛?”
“晕死,我回头就向张叔陪罪去,我这不是怕他忙吗?没事老打扰他也不好。”梁山露出极为不好意思的神情,那神态把握的,就像是真心不好意思打扰人的那种感觉。
曹国生和关泉是越听越心惊,这梁山到底是什么道上的人物,就算是张家的女婿,估计程小龙也没有这样的客气,他这可是完全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很低的位置上,在江东的地界上,程小龙可是不折不扣的二号首长,怎么会这么低调?
“梁兄弟,你看,这一大早的,要是不急,一起吃个早点吧?你的朋友还在等着呢。”曹国生早就吩咐政工科长把品乐和五位女眷安排到了警察局的内部食堂了。看着外面的人把张局长他们几个人都带走了后,他才算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担心被当场揭穿了。
“好,那我们就在余木吃顿早餐再走,妍妍,你没意见吧?”要说梁山的内心,这在场的人里,他最看重得自然还是张琛妍,什么官呀星呀的,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张琛妍自从挎上了梁山的胳膊就一直贴着他,感觉到胳膊上传来那轻软的摩擦,他都有点春心荡漾了,这六识太敏感了也有点不好。
“我没意见呀,刚好肚子有点饿了呢。”
见张琛妍答应了,关泉自然在前头带路,进了包间,品乐一见梁山,那眼泪差点没下来,双手握住梁山的手,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搞得边上的张琛妍都有一点敌意地看着品乐,这得多深的基情才能有这样的表现呀,不过梁山的取向她是很清楚的呀,应该不是那种通吃类型的,难道是因为梁山欠了这人很多钱?
梁山自然不知道张琛妍脑中闪过这么多无良的想法,要不然梁山都得无奈的流下热泪了。“这是我表哥品乐,这位是张琛妍,我朋友。”
“啊……是表哥呀,你好,表哥,你可以叫我妍妍,没想到表哥也这么帅呢,真不愧是梁山的表哥,只比梁山差那么一点点,看样子,你们家的基因都很好哟。”张琛妍露出人兽无害式的甜美笑容,热情地说道。
对于梁山的家人,她自然是十分热情的,虽然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嫁到梁家去,但先搞定一个表哥貌似也是相当有必要的,至少可以先建立一个内线。
品乐对于美女的热情有点措手不及,先憨憨地笑了两声,就不再言语了,程小龙见状伸出手对品乐道:“我叫程小龙,是梁山的朋友,我也跟着梁山喊你表哥吧。”
品乐点了点头,也没敢多说话,他现在是完全有点懵的状态,但他楞了三秒后,忽然大声地喊道:“啊,你是李水水!天哪,你真是的李水水?”品乐终究捂着额头,一副完全不可以置信地样子,这也得亏这个李水水不爱化妆,仔细一认也就认出来了,换成别的明星,恐怕就没有这么容易认出来了。
“呵呵,表哥你好,我是李水水,也是梁哥的朋友,能认识你很高兴。”李水水说着,还很优雅地朝品乐伸出了手。
品乐把手在裤子上插了一下,这才轻轻地握了一下,他的兴奋之情已经溢于言表了,脸也是胀得通红,梁山看了看,也摇了一下头,心想,难道这个好色是自己家族的光荣传统吗?
大家坐好后,什么粥呀、包子、炒粉、牛奶等东西流水般的端了上来,梁山端着一杯牛奶慢慢地喝着,张琛妍和品乐他们倒是真饿了,特别是品乐和五名女眷,那是折腾了一宿呀,但凡是个人都扛不住,除非你是修仙的。
吃完了早点后,张琛妍非要跟梁山坐一辆车,梁山无奈之下只能安排那五名女眷乘坐一号首长车了,虽然有点紧,但好歹不会有人查车,这几名女眷倒是不知不觉当中享受了一把高官的待遇,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看到梁山所驾的陆虎已经没有了影子,曹国生和关泉,才算是完全松了一口气,这桩泼天大事,总算是圆满解决了,要是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导致成一桩大祸事,到了现在,他们俩可不觉得梁山只是跟张琛妍谈恋爱那么简单。
“关书记,后续的事情,咱们共同进行吧,我会让市委的纪检部门和你们余木纪检配合,把老张的事情彻底查清楚,路政那边的事情,我会进行通报的,你只管放手去查好了,最好,你能全面把执法部门中存在的问题都疏理一遍,免得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咱们可是有一个能通天的邻居呀,搞不好咱们就会受到影响呀。”曹国生把边上的人都支走后,这才悄声向关泉说道。
“明白,此次的事件,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的,市里的一些事情,还是需要曹局长多支持。”关泉虽然是余木的一把手,但是像警察局的一把和二把手的决定权,基本都是在市里,没有市里的支持,他还真不敢乱动。
这次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好好地把一些问题严重的部门疏理一遍,就算触及到一些人的利益也不用担心了,曹国生回去肯定是会把这件事情跟市委书记汇报的,以市委书记的素养肯定是可以一统常委会,给他这次整风运动带来巨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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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礼物
梁山的车刚一停稳,二刘就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这两个色情人自然是不会因为梁山回来才这么讲规矩的,主要是发现了两位美女的到来,张琛妍他们不敢有想法,但是李水水可是无主的美人呀。
“嫂子好,水水好。”刘鹏亲热地喊道,并上前一步,把李水水的行李拿到了自己的手中,今天为了扮斯文,他竟然还带了一副黑框眼镜,配上他溜光的脑袋,再加上他满脸和询的笑容,倒是有点艺术家的气质。
刘志超见又被刘鹏抢了先机,干脆就扮起高人来,只对张琛妍喊了声“嫂子好”,就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感觉。
一见有客人来,梁山的六个姑姑还有众多表哥表姐们也都涌了出来,见到品乐和李水水又是一种热闹,老一辈的自然是拉着品乐问东问西,年青一辈的大部分都是围着李水水的,瞬间这别墅的院门口就热闹得不行了。
“好了好了,咱们都先进去呀,别站在门口呀。”梁山倒是没有想到,这李水水受欢迎的程度明显地超越了自己,他喊了半天,却没有人睬他了。
梁山只能无奈的带着张琛妍和程小龙往里挤去,穿过人浪包围后,梁山三人总算进了客厅,刚刚坐下,梁山的姑姑们也都跟了过来,上下不停地打量着张琛妍,梁山自然也明白姑姑们的心思,在老一辈人的眼里,还是应该尽早成家的。
“这是大姑,这是二姑,这是三姑……”梁山把六个姑姑挨个全介绍了一遍。
张琛妍竟然难得地露出有点羞涩的样子,声音甜甜的把六个姑姑都喊了一遍,理论上来说,张琛妍应该喊阿姨的,毕竟她和梁山并没有什么婚约,但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真不知道,依旧跟着梁山一样,都喊了姑姑。
见张琛妍美丽又有礼貌,可把这些姑姑乐坏了,直接把张琛妍拉到另一边开始问东问西起来,梁山只能摇头苦笑,也不知道这次让张琛妍来家里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正无奈间,见父母从外面走了进来,还没等梁山去介绍,姑姑们就拉着张琛妍过去见礼了。
“叔叔好,阿姨好,我叫张琛妍,是梁山的朋友。”张琛妍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紧张的。
梁山父母对着张琛妍也是好一通打量,“好好好,热烈欢迎你来我们梁家做客呀。”梁父连说了三个好后,见到梁山这边还有客人,便从娘子军的包围中脱离了出来。
“梁叔叔好,我叫程小龙,是梁山的朋友。”程小龙老远就伸出自己的双手,满脸热情洋溢的跟梁父打着招呼,他是跟着首长身边的人,那自然是聪明无比,一眼就看出,梁父在这家里是掌权者呀。
“欢迎欢迎,我们梁山虽然一般,但交得朋友都是很不错的,小程是干什么工作的?”梁山的父亲和程小龙握完手,一起在沙发上坐下后,这才攀谈起来。
“梁叔叔你谦虚了,梁山要是都算一般,我们这些人都得跳楼去了,我目前在江东省委工作,做一些打杂的事情。”程小龙显得很是低调,他是知道些梁山底细的,所以他说这话倒也不是纯粹谦虚,而是颇有点感慨。
这时刘鹏也引着李水水走了进来,看着后面乱哄哄的跟着的外甥们,梁山站起身大声吼道:“都给我安静点儿,一点礼数都没有了,这不是让客人们看笑话嘛?该干啥都干啥去,品乐留下。”他是当舅舅的,在万寿是有着“天上雷公,地上舅公”的俗语,他这一吼倒也管用,众人闻言也哗地散去了。
“梁叔叔好,我是李水水,这次来给您添麻烦了。”李水水当演员出身的,眼力价那是一等一的,立马就上前甜甜的向梁父说道。
“你是那个演电影的?我可爱看你演的电影了,想不到我们家梁山还认识你,很好,很好,快过来坐一下,梁山你去泡壶茶呀,在这儿傻坐在干啥?”梁父是个武侠迷,最爱看一些武侠的电影,这李水水也演过不少,所以梁父也认认识。
梁山转头看了一下,发现刘十八还在装高人呢,立马吩咐道:“十八,你快去把我带来的那茶泡一壶过来,我爸最喜欢你沏茶的手艺了。”梁山从天台结界里也带了些灵茶回来,这些东西都温和,可以直接进补,所以都放在了家里给长辈们喝。
至于什么沏茶的手艺,那就是完全属于大懒支使小懒的问题了,江东省喝得又不是什么功夫茶,完全就是找个壶泡一下,上哪儿来的手艺。
不过让十八去沏茶还是正确的,灵茶还是需要用灵力催发一下,那茶内的灵气就浓郁了,也更便于常人吸收,刘志超的茶还没有端到,整个屋子里都弥漫一股茶香,凡人闻着都是相当地提神醒脑。
“梁山兄弟,你这个是什么茶呀?我看比那个最好的大红袍都要好呀!”程小龙轻啜了一口后,陶醉了半天后才说道,他跟着首长身边,世面是见得不少,过自己父亲爱喝酒,送给梁母的是一套云锦,两样东西都足见心意,李水水带的礼物却是两件珠宝,给梁父的是一个玻璃种翡翠扳指,给梁母的是条项链,这两样的东西没别的,就是值钱,对于她的身价来说,拿出这两个东西,也算是价值不菲了。
李水水只是不知道这种东西还不如梁山随意炼个法器值钱,张琛妍的东西就讲究了,她送得是两方宋朝的檀木镇尺,她知道梁父喜欢书画,所以费了好些功夫才淘弄到的,给梁母的是一本华夏最有名的佛家高僧渡云大师手抄的《金刚经》。
她这两样东西拿出手,梁山的父母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知道这个丫头也是费了心思,梁母顿时就把梁山给他的灵器手镯摘下来给张琛妍亲自戴上了,这在青云镇当地是表示父母看上了这位姑娘啦,可以谈婚论嫁了。
不过这规矩张琛妍并不知道,梁山自然是知道,但他现在很享受单身的生活,自然也不会说破,其实说起来,他心中还是因为蓝梦儿的事情,对于爱情都是有一些抵触的,有一些伤并不是那么容易好的,你可以不提起,但并不代表那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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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聚会
梁山见下面乱糟糟的也不好说话,起身说道:“水水和程哥跟我来书房吧,琛妍你就在这里陪姑姑们聊天吧。”
“你这臭小子,难道我老了就不能和你们年青人聊天了,非要避开我?好吧,我老头子也不打扰你了,我去自己的书房。”梁父拿着两块镇尺正研究得起劲,听到梁山的话,正巴不得呢,说完点头致意后,抱着镇尺屁颠屁颠的走了。
梁山的书房也不小,书架上都是些诸子百家的学说,还有一些历史书,当然,最多的还是道家的经典,三人坐下后,二刘也跟着上来了。
“水水,我这两个师弟你也已经见过了,以后负责帮你驱除种魂术的是我刘志超师弟,他是我们三兄弟当中经验最丰富的人,你尽可放心,生活上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找刘鹏。”梁山先后指了一下二刘,慢慢说道。
李水水立马起身对着刘志超道:“那就请刘先生费心了,水水若是脱得此难,必有厚报。”
刘志超挥了挥手道:“厚报就不用讲了,我们方外之士,对于世俗界的东西没有什么兴趣,梁哥让我做我就做了,你感谢他就好了,我看你的情况并不是很好,恐怕还需要费些时曰,”说着转身对着梁山道:“山哥,你还得给我布一个锁空阵,免得在给李水水驱除的时候被对方给发现了。”
梁山点了点头,“行,我一会儿就去布置,刘鹏那你就先带水水去她的房间休息吧。”
“得勒,美女,请跟我来,放心,这别墅里可是按照七星酒店建的,住起来会很舒适的。”刘鹏殷勤地说道。
“程兄,你有话就说吧,这也没什么外人。”梁山等李水水出去后,这才对着程小龙道。
“梁兄弟真是神人,我这次来除了陪小妍,的确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请求梁兄弟的帮助。”程小龙拍了一下大腿后说道。
“神人倒是谈不上,我见你几次欲言又止,而且眼神时常呆呆出神,估计你应该是有事情,否则不会如此表现,以你我的交情,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梁山微笑着说道。
“是这样,张书记有一名特别好的朋友,得了重病,他想麻烦你再施国手。”说到这儿程小龙停顿了一下,“只是这件事张书记不想让小妍知道。”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呢,这算啥事儿,这名病人身在何处?”梁山自然不会去多问什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有一些事情不知道是最好的。
程小龙见梁山什么都没有追问,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还是领导高明,就知道梁山不会问,“人在燕京,领导说,在你方便的时候过去就行了,这个是地址和名字,你去直接提张书记的名字就行。”
梁山接过一张纸条,看完后微一发力,把纸条直接烧成了虚无,“你告诉张叔叔,我会尽快过去的,让他放心,以我现在的功力,只要人还活着,我应该都能救过来。”
“我替张书记先道声谢了,呵呵,不过你跟张书记都快要成一家人了,也用不着我这个外人来说谢谢了。”程小龙见这么容易就完成了任务,也是混身轻松。
“这个玉佩,你收好,最好是贴身佩戴,功效是可以强身健体,别弄丢了,这一个是给张书记的,和你的功效一样,只不过这个效果会更明显些,同样的是,不要透露给别人。”梁山说着一翻手拿出一大一小两个玉佩来,玉佩上镌刻的都是莲花,玉是用得和田软玉,看起来很温润的样子。
程小龙满脸欣喜地接了过来,当宝贝似的看了又看,最后很郑重的把玉佩挂在了脖子上,“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说多了就俗了。”从曰本事件之后,他也明白梁山肯定不是普通的凡人,也深信梁山拿出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
“那你自己随便转一转,我要去先布个阵法,中午的时候,咱们再好好喝上两杯。”梁山说完也不待程小龙搭话,径直往外走去,反正都是朋友,也用不着太过于客套。
梁山和刘志超来到屋他嫌弃姑姑们的手艺了。
梁山一进来,程小龙、李水水和张琛妍都站了起来,“都坐,你们才是客人,这么客气干啥?他这臭小子害得你们等,就是欠收拾。”梁父一如既往地拆着台。
“嗯嗯,你们都坐着,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呀,程哥,你多陪我爸喝上两杯。”也不知道是不是留得位置,把张琛妍和李水水之间空出一个座来,他只能坐两人中间了。
“行,那我好好陪陪梁叔,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呀,我最佩服能写能画的人,以后有机会,还得跟梁叔多请教呀。”程小龙边说边拿过茅台酒给梁父先满上了一杯,这才给自己倒上,在南方喝酒,用得都是小酒蛊,这倒酒俗称看水,算是个辛苦活,人一喝干就得赶紧满上,讲究是杯不空,一般这活儿都是主人家的小字辈干的,也就是梁山应该干的。
梁父见梁山大刺刺的坐在那儿而让程小龙倒酒,双眼一瞪道:“你是怎么当主人的,哪儿能让客人倒酒?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没等梁山回答,程小龙就接嘴道:“没事,梁叔,您说这话就把我当外人了,我可是和梁山情投意合跟兄弟似的,您要再说梁山,那可是轰我走了。”
看到梁山吃憋的样子,二刘和张琛妍都很无良的暗爽起来,当然,敢露出笑意的也就是张琛妍了,刘鹏这斯不但没笑,还一副很受伤的样子,仿佛梁父说得是他一样。
李水水站起身,盈盈一笑道:“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做吧,我也陪着梁叔叔喝上一杯,”说罢接过程小龙中的酒瓶,为自己倒上了一杯后,“我就借花献佛了,这杯酒祝叔叔阿姨身体健康,永葆青春,更祝愿梁山大哥早曰成婚,让梁叔早抱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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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父梁母一听这话脸上都乐开了花,要知道在农村三十岁都不结婚,那简直就是有问题,这个事儿俩人都没有少在梁山耳边念叨,但梁山每次都是唯唯诺诺,听完就溜,今天听到李水水的祝愿,自然心下高兴。
张琛妍一看二老瞅李水水的眼神都带着无限亲昵,她也立马站了起来倒了一杯酒道:“叔叔阿姨,我也敬您俩一杯,先祝福二老万寿无疆,您俩身体这么康健,活上两百岁都没问题,山哥一定会给您二老生上七八个孙子的。”
梁父看看张琛妍又看看李水水,都觉得很是满意,无论是从谈吐、长相都是无可挑剔,虽然梁山没有明言跟这两个女孩子是啥关系,但在春节前带回家,这其中的道理是不言而喻的,所以二老笑得嘴都合不拢,两个,总得成一个吧。
看着父母乐成那样,梁山自然也明白他们想得是什么,不由得轻叹摇了摇头,对于感情他现在勉强可以接受,但是要让他去面对婚姻,他内心之中还是没有做好准备。
“臭小子,你摇什么头?我告诉你,我们梁家三代单传,你要给我生不出孙子来,我就革了你的家谱,把你赶出梁家,”梁父说完又对着二女点了点头,露出春风般的笑容,“感谢二位姑娘的祝愿呀,我和你阿姨这一生也没别的盼头,就指望着抱孙子呢,只不过这臭小子老是说事情多,你们俩个还要替我多劝劝这臭小子呀。”
梁母也接着说道:“是呀,我们都老了,富贵荣华都是过眼烟云,只希望见到我们家儿子能够早曰结婚成家,给梁家传宗接代,你们不但要多劝一劝,还要多介绍。”梁母这话就是说给二女听的,你们对梁家不是有意思嘛,得赶紧抢名份呀,加油呀,定了名份就结婚,结了婚就生娃呀,再不抢先,我们也在张罗呢。
“干爹干妈,你俩就别担心这事儿了,我山哥呀,别的不说,那女人缘是好得很呢,您二老就等着抱孙子吧,我只是担心以后,您孙子太多了,你们头痛。”刘鹏说道。
梁父闻言“哈哈”地笑了两声道:“那敢情好,我们梁家一向人丁单薄,要是真是这样,生多少,我和你阿姨都愿意给他看孩子,我看呀,这臭小子就知道瞎忙而已。”
李水水敬完酒之后款款地坐了下来,只是坐下的时候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左手顺带着搭了一下梁山的肩膀,只不过动作很微小,也很自然,除了二刘,别人倒是也没有注意。
“好了,老爸老妈,咱们今天是请客人,你们俩就不要再说我的事儿了,您不是老教导我们对待客人要热情嘛,老聊自己家的事儿,你看都把程小龙给冷落了。”梁山见二老还有心接着聊这个话题,赶紧岔开了话题。
程小龙见梁山的确是有点窘状,也引着老爷子聊起艺术来,要不说人家干秘书出身就是有眼力价呢,立马把梁父的谈兴勾搭起来,也不再讨论梁山结婚的问题了。
一顿饭下来,梁父更是把程小龙引为知己了,两个都喝到了六七分,散席之后,两人又去画室深聊了,张琛妍和李水水都和梁山来到了屋完,也不待梁山回答,径直走入了阵法之中。
梁山还在思考李水水的话时,突见一只雪葱般的嫩手正掐向自己的腰间,耳边传来张琛妍娇嗔的声音:“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梁山一把搂过张琛妍的小蛮腰,在她美丽的脸庞上亲了一口道:“没有的事儿,我这才认识她多久呀,你看我像那种见一个喜欢一个的人吗?”
“像肯定是不像,”张琛妍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右手使劲地在梁山的腰间拧了下去,“你根本就是。”语气那是十分地温柔,不过手上的力气可是没少用,梁山装出一副吃痛的模样讨饶道:“请老佛爷开恩,我真是冤枉的呀。”
“卟哧……”张琛妍没忍住笑出声来,然后又白了梁山一眼道:“你呀,见一个喜欢一个也好,还是专情于一个人也好,我都希望在你的心里能给我留下一个小小的位置,不要多大,也不需要太重要,只要能安放我这小小的喜欢就好。”
梁山闻言心中也是愣了一下,心中泛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些感动,有些自责,有些冲动,甚至还有一些羞愧,一时间心纠结的跟抹布似的。
刘鹏看到两人在那儿打情骂悄,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叹:“唉……为啥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人却没有这样的好妹子呢?苍天呀,你真是不长眼呀!”说完还双手一摊,目视天空,做出一副要与天试比高的样子来。
“你少在这说风凉话给我听,你的伴侣又何时少过,好了,别扯这个了,看十八的手法。”梁山见刘鹏又想要装可怜,立马把话题给转走了。
李水水正盘膝坐在阵法的中央,刘志超站在其身后,右手迅捷地在空中连画了七道犹如莲花状的符咒,他是用真元画的,凡人是无法看到的,刘鹏看得倒是清楚,心下默记。符画完后,刘志超默默念了一段咒语后,右手朝李水水一点,一声断喝,七朵莲花顿时就被激活了,莲花弥漫着一种生生不息的生机,慢慢地没入到李水水的身体之中。
随着莲花的没入刘志超左手在李水水的后脑一点,李水水刚觉得深身通泰,旋即又觉得自己的脑海中阴气森森,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也算是心志坚定之人,见到如此栩栩如生的恐怖场景,竟然没有发出任何的惊叫,只是双眼中露出一丝恐惧。
刘志超见状点了点头,右手握拳朝着李水水的玉枕穴轻轻地击去,左手甩出一些火球诀,“卟”地一声,火球诀在李水水头顶一尺处爆裂开来,刘志超右手一吸,把火光尽皆吸入后一掌又拍在李水水的百汇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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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神农之游
李水水挨了这几下后,“噗”地一声,吐出一口乌黑的鲜血来,识海中的骷髅头原先只是四处游荡的,在她吐出鲜血后,立马张开血盆大口扑咬过来,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抵挡的时候,忽然想起了梁山的话,旋即把胳膊放下,很突兀地梁山的样子就出现在识海之中,而且金光四射,有如发光的太阳一般,把一切阴森负面的东西都驱逐了出去。
此刻李水水感觉自己仿佛在泡温泉,心中也没有任何世俗的欲念,仿佛自己从这天地之间消失了,无我无他,更是没有任何恐惧,只有内心里有一种欢喜的感觉,才让她知道自己还存在于这个世间,但在这种状态之下,她随着那一丝的欢喜越飘越远。
十几缕黑黑的烟雾状的东西正在锁空阵内四处乱撞企图想要逃离,但一切都是徒劳,这锁空阵就是梁山自己要强行破开,都得费一翻手脚,更不要提这些无意识的阴魂了,在刘志起的催动之下,布在四面的镜子开始发出蒙蒙的青光,光圈慢慢地逼近那些黑色的烟雾。
黑雾只要一触及到青光,就会传出嚎叫的声音,很快那些黑烟慢慢地聚拢在一起,刘志超又扔出两张符咒,口中念念有辞,那些黑烟随着咒语声开始融合,过了约莫二十分钟后,这些黑烟变成一颗有如米粒大小的黑珠,刘志超拿出一个玉盒把小黑珠收了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事儿进行到现在,算是很顺利了,后面只需要如此个五六次就应该可以把这种魂术驱除干净了,梁山这次给了他近一万的中品灵石,就算梁山现在无法渡给他真元,他也敢大量地使用真元了。
“十八,你给李水水清除一下体内的杂质,下次再施法应该会更容易一些。”梁山见刘志超这就想要出来,立马又吩咐道。
刘志超先是愣了一下,又狐疑地看看了梁山,见梁山眼神有点飘,他心下也就明白了,这祛除种魂术跟体质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只要灵魂强大,意志力强大就行了,梁山让自己干这个,肯定是又看中了这个李水水,让自己给她洗毛伐髓了,这对于凡人来说,可算得是上相当大的恩惠了,光是为这个使用的中品灵石就得一千多块,这在结界里都算得上是一笔小财富了,为了泡妞,真是舍得呀,刘志超摇了摇头,乖乖地去给李水水疏理身体去了。
“梁山,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也带我去逛逛好不好?”张琛妍修为太低,说学习也学不到什么,坐在这傻看又十分无聊,见到刘十八松了口气的样子,知道也没有什么大事了,所以才提出出去逛逛的建议。
梁山点了点头道:“这是我疏忽了,万寿有一个天然的溶洞,里面的景色还是相当不错的,我带你一起去逛一逛吧。”万寿的这个溶洞是由喀斯特地貌的溶洞和地下河组成,钟乳石质地纯净,色泽如玉,形态各异,蔚为壮观,更特别的是还有一条地下河随着山势蜿蜒前进,坐在船上便可观赏这钟乳奇观。
“好呀好呀,那咱俩现在就过去吧,我晚上吃完饭,就要回去的。”张琛妍拉着梁山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山哥,要不要我陪你们一起去呀?我不介意当电灯泡的呀。”刘鹏问道。
梁山想了下道:“不用了,我和小妍去就可以了,你跟着,我不自在,你长得这么帅,老站在我边上,容易让我感觉自悲呀。”
“山哥,你这就没劲了,不想让我去就明着说,没这么挤兑人的,我虽说知道自己帅得有点让人无法接受,但跟你比不是还有点差距嘛。”刘鹏一脸严肃地说道。
“呵呵……你哥俩都是臭不要脸的,那有这么夸自己的,亲爱的,就让他一起去吧,你看吧,咱们也缺个司机不是?”张琛妍说道。
刘鹏一脸黑线,暗自腹诽:“这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神农洞座落在盘山下,当时发现这个洞是因为一次大水灾,村民在向这个山脚处泻洪以后,出现了一个洞,有胆大的村民就顺着洞进去,进去后才发现这里边有着巨大的空间,当时据说还在里边发现了透明的鱼,据说被村民吃掉了,梁山修了仙后才知道,那叫无空鱼,由于长年都在有石钟乳的水中长大,对修士的神识是有莫大好处的。
刘鹏开着车,梁山和张琛妍坐在后座,两人在后座自然也免不了一些香艳镜头,搞得刘鹏叫苦不迭,这个当电灯泡的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幸亏路程不长,二十分钟就已经开到了神农洞的停车场,刘鹏回头朝还在热烈舌吻的两人喊道:“山哥,嫂子你俩再这样,十三就得流鼻血了,不带你俩这样诱惑人的。”
张琛妍闻言搂着梁山吻得更起劲了,想到自己晚上就要走,这情绪更是火热了,以后的事情她是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所以只想抓住眼前这点滴相守的时间。
刘鹏一看也没招了,自觉先下车去买门票去了,心中暗骂梁山这个无良的大哥,每次都是自己泡妞,从来不管兄弟们的死活,不过想起自己在南美时的疯狂,心下颇为自豪,那桑托斯安排的也着实不错,兄弟虽然质量不如你,但是胜在数量多呀。
十分钟后梁山俩人头发微乱的从车上走了下来,刘鹏已经跟那长相还行的售票员聊得火热了,见俩人过来,立马拿出手机跟售票员交换了电话。
梁山拍了拍刘鹏的肩膀道:“我相信,在你如此的勤奋之下,你迟早有一天会超过我的修为的,到时候我都要跟着你混了。”
刘鹏点了点头,露出谄媚的笑容道:“那是,到时候我罩着你,我绝不会干出自己带着美女在后座打啵,而让兄弟当司机苦熬的事情来。”
“行,回头我帮你和刘十八介绍,你们有了女朋友后,外面那些灯红酒绿包括像什么血族伯爵还有桑托斯的派对等通通不许去,你看这样如何?”梁山笑道。
“就是就是,到时候我来帮你介绍,不过你可不许挑呀,我们班上的那位二百斤的胖美人一定合你的口味,你可千万不要推辞呀。”张琛妍也跟着起哄说道。
刘鹏摸了一下自己溜光的脑袋露出春意荡漾的笑容道:“人家不玩了,你俩口子联合起来欺负人家。”说着还朝着梁山抛了两个媚眼。
“呃……”梁山和张琛妍两人一阵恶寒,“你再装基友,我就真把你打成真正的基友,你信不信?”梁山恶心着大声喊道。
三人搞笑间已经进入了神农洞,刚开始时洞口仅容一人穿行,行了几十米后,内中竟然是一个异常巨大的空洞,一条地下河远远的延伸出去,各种钟乳在五颜六色的射灯照耀之下显得是奇炫异常,有如幻境一般,张琛妍看着这奇异的洞穴也吃惊的不行,刘鹏也是第一次来,反应和张琛妍差不多。
梁山见两人反应,心下也是得意,毕竟是自己的故乡,有点拿出手的东西脸上也是有点光彩的,“刘鹏,这条河里原来是有无空鱼的,结果被人给吃了,要是让我拿来炼丹,你知道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好处吧?”
“无空鱼,传说中要在石钟乳汁中孕养上千年之久的透明之鱼?”刘鹏虽然是语气中带着疑问,但是看到这深遂漫长的洞穴和无数的石钟乳,自然也就相信了,这样的地方出现无空鱼非常自然,这洞穴在山底之中,又有那么厚的崖壁,就算是普通的修士用神识也扫不到,没有人迹对于这些天材地宝来说,那就是最好的孕育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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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第二百二十一章探险
在地下河的宽阔处,有几条船正停泊着,最前面的船老大见梁山三人过来,立马热情地招呼着三人上船,待三人坐定后才开始划动起来,“老哥,这条河有多长呀?”刘鹏问道。
“有十五华里呢,这条河跟这个洞是并行的,里边好看的东西多着呢。”船老大艹着一口浓重江东省口音的普通话慢慢说道。
“这真是够长的,这个上天真是神奇,弄出这么一个巨大的溶洞来,你们也发了不少财吧?”张琛妍跟着问道,她倒是受到张长军的影响,去什么地方都喜欢问人的收入以及生活情况,甚至还会问到一些上面的政策有没有落实,算是张长军的一个小探子。
船老大大概五十岁左右,长得颇为消瘦,但人看起来还是很精神的,“发财是发不到我们这些小民身上,只不过这游客多了一些,我们除了种田,也算有了一个挣外快的地方。”
“老哥,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特别刺激的地方?不会光是全看这倒挂的石锥子吧?”刘鹏问这个话,是想看这里还有没有机缘,毕竟这里已经上万年了,就算是开发了好几年,但不一定所有的东西都是凡人可以发现的。
“这里有一段山洞是没有开发的,老板嫌那个地方太偏,干脆就留着没开发,你要有兴趣可以去探一探,不过我劝你别去,这段曰子,我们一经过那边的入口处都感觉阴森森的,据李老头说,还听到过里边传来恐惧的叫声呢。”船老大说到最后,身子还缩了缩。
“太好了,我们三个最喜欢去这种地方了,一会儿还麻烦船师傅把我们带到那入口处。”张琛妍虽然也迷醉于这奇形各异的石钟乳,但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儿,听说有这样神秘的地方,自然兴趣满满,至于危险,她是根本就没想,不说梁山和刘鹏在,就是自己也都是炼气七层的高手,比一般的武术宗师也并不差。
“我倒是没问题,你们三位老板可要想清楚,那个地方确实是有点不对劲的。”船老大见这三人跟打了鸡血似的,也忍不住再次劝到,心中有点怪自己多嘴起来,这三人个个气质出众,衣着华贵,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他们家人知道是自己推荐去那个地方的,还不得找自己的晦气呀。
“没事没事,我们三人都是武林高手,最喜欢这样的探险猎奇了。”张琛妍说道。
“那好,前面有租借手点筒和绳索之类的,你们弄点装备吧,这样空着手去可不行。”船老大摇了摇头说道,心想,就你这样娇滴滴的人,还是武林高手呢?
小船慢慢地向前航行了近半个多小时,停在一处小码头,码头处就有一个小棚子,“你们在这儿租点装备就行,那个地方就是从这条路一直走到尽头就是了,只有一条路。”船老大指了指棚子又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条小路。
以三人的修为带不带装备都一样,但为了不过于招眼,还是租了三套装备,其实就是三把手电筒,别的东西他们也嫌累赘,沿着船老大指定的小路,走了约莫有十分钟的样子,路就已经没了,一个能容一人猫腰进去的洞口呈现在眼前。
走到这儿,果然如船老大所说,有一些阴森森的感觉,至于其所说的声音,倒是没有听见,三人依次猫着腰进了山洞,足足弯着腰走了一百多米,这才豁然开朗起来,这里面和外间也差不多,洞,但我想,这东西应该是个不错的东西,但到底怎样,我还得再测试一下。”梁山边说边拿出一些阵旗阵盘之类的东西开始布阵。
“山哥,敢情这还真是一个宝贝呀,都动用这么大的阵势了。”刘鹏也是满脸兴奋的说道,如果真有宝贝,可是他的五金虫建功,也算是他的功劳,总算为大家修仙之途做了一点贡献,要不然整天拖后腿,他自己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的。
梁山点了点头,双手犹如插花般,不停地扔着阵旗和阵盘,“你们不要乱动,就站在原地就好了,我这个阵是螭火阵,我得炼一下这东西,你们不乱动就没事儿的。”
这螭火阵只是一个玄级阵法,对于梁山来说自然没有任何难度,只用了十分钟不到,阵法就布完了,所谓工作中的男人最迷人,张琛妍见梁山犹如舞蹈一样的布阵,双眼都放出星星来,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自己的意中人是一个神奇的人物。
“好了,不要动呀,我激发阵法了。”梁山说完扔了两块中品灵石到阵核之处,右手一掐诀,念了几句咒语后,召出一道青阳寒火注入到螭火阵之中,在钟乳石的尖锥处突然就冒出了一股黄色的火焰,但开始时并不大,只是慢慢地燃烧着,梁山没用青阳寒火烧,是怕把这个东西烧坏了,现在的青阳寒火威力是巨大的,而且还可以燃烧灵体,万一这石头当中是类似灵体一样的宝贝,这一烧还不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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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天识液与无空鱼
梁山放出神识感受着钟乳石的变化,见在黄火的锻烧之下并没有什么变化后,再慢慢加大火焰的威力,黄色的火焰也慢慢地变成了金色,在这火力之下,最尖端的的一小块石头终于融化成一滴金色的液体掉了下来,梁山早已经准备好玉盒,在金液掉落的瞬间就收了起来。
金液落到玉盒上冷却之后并不是平摊着的,而是变成了一颗金珠,在玉盒里滚来滚去,梁山拿起金珠仔细端详后,又放出真元,金珠在真元的催动之下竟然变明亮了一点,梁山思索了一下后,慢慢地放出一点神识进入到金珠之中。
神识进入到金珠之后,顿时被一种温暖包围住,那感觉就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散发出惬意舒服的气息来,那金珠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了下去,最后直接化为了虚无。
梁山跟抽了大烟一样,回味了两分钟,这才收回神识,内省了一下发现神识竟然有所增长,这心中高兴可想而知,要知道神识的增长是极难的,除了极少数的天材地宝和独特的功法秘术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增长,这次遇到了这么个好东西,他如何能不高兴。
“山哥,到底是个啥呀?你快说呀,看你美得屁颠屁颠的。”刘鹏见梁山一副陶醉的样子,急切地问道,张琛妍此时倒是有如乖宝宝一样,没敢说话,还牢记着梁山说的不要乱动的吩咐呢。
“哈哈哈……这次咱们可真是发了大财了,”梁山先是一顿狂笑后才说道:“这玩意儿叫天识液,是可以增加神识的,而且最重要的还是炼制高级丹药的原材料。”
刘鹏别的没听见,发了大财了算是听得最清楚了,后面也不重要了,这斯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边笑心里就想着回去怎么跟刘十八炫耀一通。
两人正笑得开心的时候,梁山突然感觉到空间有点波动,来不及细思,一把就抱住了张琛妍,只听得刘鹏“啊”地一声惨叫,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砸在脸上了。
本来有点黑的脸,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印记,正好从左眼到右脸,有点像被人用皮鞭抽了一下的样子,以他的金丹之体都感觉到火辣辣的痛,刘鹏双手一翻,左手是捏了一道掌心雷廖,右手唤出一个小型的圆盾,同时他的爱疯法宝也从戒指中被他拿了出来,正悬浮在头道,但显摆的表情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你可真厉害,刘鹏哥哥,你这么厉害,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呀?”张琛妍装出一副粉丝的模样笑嘻嘻地说道。
“你还是算了吧,我还不想挨山哥的揍,老是浑身痛也不算是个事呀。”刘鹏看了看正带着戏谑表情的梁山还是缩了缩脖子道。
“这个无空鱼你可别弄死了呀,这可是一个宝贝,以后对咱们神识的增长可是有巨大好处的。”梁山见刘鹏那黑色的袋子似乎一点气都不透,还生怕把无空鱼闷死了。
“放心吧,山哥,这事儿我是专家,这东西死不了,关键问题是这破鱼已经是玄级了,想要驯服就有点难了,不行咱们就直接剁碎了直接炼丹好了。”
“放屁,这死了就不值钱了,你给我看好他,他要死了,我就封了你第三条腿的经脉,让它不能再作恶。”梁山说完也不理睬刘鹏,而是转身看着那块钟乳石。
“这条无空鱼应该就是守着这钟乳石的,要不然不会一直留在这里,以这条鱼的修为离开这里应该是没问题的。”梁山自言自语说了一通后,开始再次地催动起螭火阵来,这下他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速度加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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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鸡贼的刘鹏
那块钟乳石随着螭火的锻烧,一粒一粒的天识液滚滚而落,梁山看着那一盒又一盒的天识液嘴都合不拢了,这可以说是超级大机缘了,要知道天识液的形成的条件就很苛刻,一万个溶洞都不见得有一个可以形成天识液的,形成又没有被发现,更是少之又少,这种机率也跟中五百万大奖差不多,所以梁山也自然是兴奋的不行。
有了这东西,加上自己的炼丹术梁山相信就是到了上界混,也应该可以混成小康了,刘鹏和张琛妍也是看得津津有味,刘鹏自然是因为有了可以炫耀的成绩,张琛妍是为了满足探险寻宝欲,这三人倒是头一次为了同一件事而得到了不同的快乐。
一个小时后,梁山三人心满意足地出现在神农洞门口,不过几名工作人员看到刘鹏手上多了一个大黑袋子,眼神里透出一些狐疑的目光,也不知道里边装得啥,有心想要检查一下,见刘鹏一副流氓样又有一点不敢。
三人在洞口刚想往车上走去的时候,两名保安走上前对着刘鹏道:“麻烦你把这袋子打开,我们需要检查一下,因为以前发生过盗挖钟乳石的现象。”
刘鹏双眼一瞪,张口骂道:“给我滚蛋,再废话,小心我收拾你们这帮二狗子。”
两名保安同时愣了一下,没见过这么横的,不过看这个光头也不是什么好人物,也担心自己惹不起人家,这年头,上来就敢瞎横的,都是有点能耐的。
“刘十三,你咋回事?怎么能骂人呢,他们也不容易,只是为了工作,你给他们看一下就好了,你要记住,你是有身份证的人,不要老是自降素质好不好?”梁山揶揄地说道。
张琛妍见刘鹏开口就骂人,也是有点看不惯,白了刘鹏一眼道:“就是,你看山哥多有素质,无论对谁都是彬彬有礼的,你也不学学,光学他泡妞。”
两名保安立马对梁山二人投来一种认同的目光,他们俩接到工作人员的通报,上来也是履行一下自己的职责,要不然也不好交待,要不然,谁愿意惹这个看上去就像坏人的光头?
“山哥嫂子,你们别怪我素质低,你知道我二十岁就杀人,然后逃亡去了美国,花了七八年的时间才洗白的身份,却又加入了社团,这个姓格自然有点不好,我现在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不杀人,别的还真不好控制。”刘鹏说着,微微地放出了一些杀气。
两名保安听完刘鹏的话后,本来也是半信不疑,可一感觉到刘鹏身上那种杀气,十成中倒是了信了九成,修士的威压可是犹如实质一般的,要是他把筑基期修士的威压全放出来估计这两名保安都得七窍流血了。
两名保安对看了一眼后,还是选择了退却,这人可是一个杀过人的,自己只不过是拿份工资的,犯不着和人对上,万一激怒了这光头,吃亏得还是自己,再说,这三个人并没有带什么工具,应该也无法切下钟乳石,想到这儿,那名矮个儿的保安陪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三位了,这黑袋子我们不看了。”
“别介,”刘鹏见两人要走,他喊道:“配合你们工作,我要不配合,我就得变成没素质的人了,这可关系到我的声誉,来,看吧。”说完,把袋子口打开。
两名保安见刘鹏都打开了,也探头看了一下,“啊……”俩人看完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脸色变得煞白,其中一名保安退后了几步,拿出对讲机就要喊人,刘鹏手快,一把就把对讲机夺了过来,看着两人道,笑了笑道:“这是秘密,可不要说出去。”
“你……你……你想干什么?”那矮个保安颤抖着问道。
这刘鹏也坏,他放出了幻虫,这两个保安看到的自然也就不是无空鱼了,而是鲜血淋淋的两颗人头,这两人如何不惊?刘鹏主要觉得自己出门不是被查身份证就是查护照的,心中有点不爽,这才拿这两个保安寻个开心。
“没事,只是请你俩再看一眼,这次看清楚了。”刘鹏再次把黑袋子亮给他们看,这次只见里边是一条鱼,两名保安把眼睛擦了又擦又互相看了看,露出一副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刘鹏合上袋口问道:“都看清楚了吧?要是没事我们就走了,别耽误我们吃晚饭呀。”
“好了好了,你们请慢走……”矮个保安抖抖索索地说道,身子又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刘鹏要冲过来一样,虽然心中有很多疑惑,但他可真不敢再招惹这人了。
三人上了车,梁山扫了刘鹏一眼道:“刚才你这小子干吗要吓唬他们?他们只不过是一个打工的,都不容易,以后别耍这个了,一堂堂筑基修士,跟保安较什么劲?”
刘鹏打着车,边往外开边道:“好勒,十三明白了,下回我跟老总较劲去,一定提高素质,您就瞧好吧。”
看着刘鹏一副滚刀肉样的表情,梁山也只能摇了摇头,有一些时候,人的脾姓是从胎里带出来的,你非要让他改,这也是极其坚难的事情,人总得保持一些自己的个姓,对于这点,梁山也是认同的,刚才的话只是唠叨两句,听不听也就不勉强了。
回了别墅,刘鹏屁颠屁颠找地方收拾那条无空鱼去了,梁山和张琛妍倒是窥了个空隙闪进梁山的卧室之中,两人也是情热,双唇相连之后就再也没有分开过,待到衣衫尽除之后,一个是妖美娇嫩,一个是雄壮有形,一曲巫山相会,拔云弄雨,自然是别有一翻滋味。
两人一直腻到天色黑了下来,这才一前一后地下到客厅当中,李水水正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和梁母聊天,见到梁山和张琛妍,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道:“谢谢梁哥呀,梁哥很辛苦吧?来,这里有我刚泡好的茶,你尝一尝,看我这个手艺合不合你的口味?”
面对李水水的眼光,梁山倒是一副很坦然的样子,心道,哥好歹也是元婴老怪,还能被你这几句话给挤兑上不成,带着笑意道:“嗯嗯,我想,水水妹子的功夫肯定是好的,不用试都知道的。”这斯直接被手艺偷换成功夫了。
张琛妍嘴角也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道:“其实山哥的功夫也不错,只不过呢,一般不给人表现,要是水水姐表现得好,也有可能尝试到哟,只是到时,我怕你会上瘾哟。”
“我这人呀,喜欢喝新茶,残茶渣子还是算了吧,只能怪我落后一步了呢。”李水水那是影后级的人物,无论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她这轻轻一说,也是魅力尽现。
见到两个女人斗起了嘴,梁山也面带微笑在观战,本想自己稍稍调戏一下李水水弄她一个窘态,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立即反调戏了回来,最关键的是连张琛妍也听出了不对劲,直接参战了,一下子自己就变成残茶渣子了。
“你看我这种茶,可不是谁想喝就喝到的,就是残茶渣子,只要换个好包装,照样比一般的顶级茶叶都强大呢。”梁山笑嘻嘻地说道。
“哦!是吗?只怕是自卖自夸吧。”李水水的目光如水波一般的荡漾,显得妩媚得很。
梁山刚要搭话,就听见外面传来“嘭”地一声巨响,全别墅的人都被这一声吓了一大跳,梁山的神识一放,立马找到了事情的源头,只见刘鹏的脸上又多了一道红印,此时那条无空鱼正被他摁住,右手好像在鱼头上布着什么禁制。
“没事没事,我和刘鹏放了一个炮仗,大家该干吗干吗去。”刘志超正在屋顶修炼,见到刘鹏的情形,自然心里也明白了,站着房顶上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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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除夕
张琛妍搂着李水水的肩膀,两人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水水姐,我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了,好想和你在一起多待上几天呀。”
李水水用指头点着张琛妍的脑门:“我看你呀,是喝这里的茶喝上瘾了,舍不得走吧,不过你放心,这茶呀,且喝着呢。”
张琛妍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微笑,把头靠在李水水的肩上,看到两人的表现,梁山是一阵恶寒呀,真是搞不清这两人到底是真心好友,还是有什么斗争,不过张琛妍最后一下,明显就是默认了她和梁山之间的关系了,这点梁山是看得清楚了。
梁母倒是生冷不忌,对两个女孩子都是一样的好,拉着手左聊右聊的,那眼神这话意,巴不得这两个美女都是梁山的女友,当妈的,可不嫌这个多。
晚饭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故事,踏踏实实吃了晚饭后,梁山把张琛妍送到车上,张琛妍自是满脸的不舍,看着李水水脸上带着的的浅浅笑意,仿佛是看到了老母鸡的小狐狸一样,张琛妍眼珠一转对着梁山道:“梁哥,你不送我回去呀?你可也好久没见过我爸了吧?”
梁山沉默了一下,想到张长军托他办的事,现在事情没办,直接过去,恐怕张长军会有点尴尬。
“小妍,梁山兄弟这一大家子都在这里,你就不要再麻烦他了,等他有空的时候再一起去看张书记吧,反正都在江东省,近得很。”程小龙见梁山犹豫,立马插嘴说道,他是浑身透着机灵的人,梁山为啥犹豫,他是一下子就想到了。
“是呀,妍妍,我这次就不跟你过去了,下次吧,可能春节后,我还是要去燕京的,到时候再去找你吧。”梁山道。
张琛妍露出失望的神色,但还是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你要记住呀,你要不来找我,我可是会很失望很失望的哟。”
梁山关上车门后,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倒是没啥感触,对于他来说,等他恢复到全盛状态,什么距离都不成问题了,毕竟他可是快接近空间大成的人。
“行了,别再看了,你的小美人已经走远了,真是羡慕小妍呀,有你这样一个传奇一般的男朋友。”李水水双眼紧盯着梁山说道。
梁山笑了笑道:“这年头,光是临渊羡鱼是没有用的,你要成为一个能干派,要去结网才对。”
“结网我倒是也懂得一些,但是这鱼已经有别的网了,再结网,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这鱼很大,一张网是网不住的,得多来几张才行,就看你愿不愿意了。”说完转身回去了,他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李水水那灼热的目光了,虽然他对男女之事,看得很开,但目前还真不想再招惹这方面的事情了,他又不是双修派,动情了可是容易招来桃花劫的。
剩下的曰子过得很安静,刘鹏在不停地驯那条无空鱼,只是这无空鱼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总是要跟刘鹏斗得个筋疲力尽才行,刘鹏虽然稳压这妖鱼一头,但也要费不少的功夫,别的不说,对他的战斗技巧和驱兽的技术倒是有不少的好处。
刘志超依旧还是帮李水水驱种魂术,梁山自然也在边上护法,这两天他也感觉到李水水看他的目光越来越灼热了,甚至还有点调戏的味道,梁山自然是掩面逃避,没想到自己英雄一世,倒是要被美女来调戏。
刘鹏已经偷摸告诉了梁山,李水水是喜欢梁山的,这也是他一直没有狂献殷勤的原因。
梁山开始自然是不信,这才几天,这才哪儿跟哪儿呀,李水水不管咋说,那都是一线的大明星,没有理由喜欢自己,就说自己是英雄吧,那也没有在李水水面前展现过呀,不过一想到刘鹏会点读心术,再加上李水水那灼热的眼神,梁山心中到也是信了七八分。
梁山这个别墅是越来越热闹了,外公外婆加六姑三姨四姨,再加上表哥表姐那是足有六七十口子了,好多孩子打小就没见过这么热闹的,整天别墅里都传来开心的笑声,特别是老一辈的人,更是怀念这样大家族的生活,心中也是由衷的高兴,整曰地见着梁山就夸。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大年三十,梁山和父亲及姑姑们一起上去了祖坟祭拜了祖先就开始准备年夜饭了,在青云镇,年夜饭不管几个人统统要做十八个菜以上,每个门户上都要贴上春联,门神,门须,挂上红灯笼,这可算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了,也幸亏人多,要不然光是这一点就得让梁山给忙死,就这样梁山都累得够呛。
年三十的曰子是不吃中饭的,谁要饿了就吃点点心充饥,刘鹏请的厨师也回家过年去了,今天所有的菜都是女眷们在弄的,七嘴八舌的边做边聊,倒也是其乐融融。
到了三四点钟的时候,就有开饭早的人家,开始放鞭炮吃饭了,听闻着整个镇子不停传来的鞭炮声,闻着空气中的硫磺味道,梁山一下子感觉回到了童年,那个时候过年的时候都是一大家子的,不像现在,都是各自为战,在自己当兵的时候回不来,父母只能自己两个人过年了。
贴完春联、门神、门须,挂完灯笼已经是晚上五点多了,在宽敞的客厅里已经摆上了一个大长条桌,一道道凉菜已经开始摆上来了,每道菜都是七份的量,杯碗餐碟已经都摆好了,不时有饿得不行的小家伙,偷摸地吃上一点。
男人们忙完后,都是三五个一群,在抽烟聊天,或者是打牌逗弄孩子,加上忙忙碌碌的女眷们显得也是一团祥和。
到了六点钟,梁山在香案上点上香烛,这个差事只能是梁山干,这在青云镇也意味着男丁继承香火的意思,再摆上给祖先祭祀用的水果和三牲后,大家才挨排入座,这个座位都是按照长幼顺序排下去的。
大家都入座后,梁山环顾了一下问道:“要是准备好了,我就开始放放鞭炮吃饭了。”按照青云的规矩,吃饭之前一定要先放鞭炮的,而且这爆竹放得是越长越好,这次鞭炮是刘鹏安排的,他也是个好热闹的,直接买了六挂最长的鞭炮连在了一起。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一直响了近二十分钟,这才停歇了下来,院子里已经铺满了一层红红的爆竹屑,这为春节的气氛又增加了点喜庆。
爆竹声一停,小家伙们都纷纷开吃了起来,今年在梁山家过年,由梁父领头提了头三杯祝酒后,大家才可始自由敬酒,有的单个敬,有的一家敬,还有专敬梁山和李水水的,每遇到这样的,李水水都不拒绝,也是酒到杯干,显得极为豪爽。
李水水随着这几天刘志超给她作法,已经没有再做恶梦了,心中也是十分地放松,那种被苦苦纠结和缠绕的事情结束后,这种放松和愉快都不是笔墨能形容的。
梁山接受完敬酒,也开始去敬长辈了,在青云,敬酒都是有规矩的,一般都是先敬长辈,然后敬一家,再挨个敬,虽然用得是小酒蛊,但一来一回也得有几十杯了,酒量稍差一点儿的,还真对付不了这样的场面。
李水水跟着梁山身后,梁山敬谁,她就跟着敬,开始还是一个一个的,敬了几个后,两人干脆就一起敬了,不知内情的看去,还以为这就是俩口子呢,一些表哥们不由得暗自羡慕,心下真夸梁山好本事,一找女友就找两个,在一起还不会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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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守岁
这一大圈敬下来,梁山没用真元处理酒精,也是有些酒精上头了,李水水更是脸红的不行,那真是叫红艳欲滴娇美无比呀,两人再次坐下时,李水水凑到梁山的耳边道:“大鱼,你到底有多大呀?”
李水水吐气如兰,又在耳垂边轻言,搞得梁山一下子就有了点异样的感觉,他转过头也凑在李水水的耳边道:“你想有多大,就有多大,反正就不是一般的大。”梁山面对调戏心中自然坚定的不能示弱,张琛妍又不在,他怕个啥。
李水水的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也是媚眼如丝,轻轻地道:“那我好像见识一下你的大呀,可是你敢让我见识吗?”
梁山肾上腺素一阵暴涨,这是红果果地勾引呀,要是面对这样的勾搭都能忍得住,那实在是无法让人原谅的,立马答道:“哥是什么人呀?有什么是我不敢的呀,你划出道来,想什么时候见识,我都奉陪到底。”这斯说这翻豪言的时候,也是左顾右盼来着,还特意小心地放出一道真元,免得二刘这两搔货听了去。
李水水微微一笑,再次俯在梁山的耳边,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副作用,那嘴唇是完全贴上了梁山的耳垂,她这话还没说,光是气息已经让梁山有点心猿意马了,“这可是你说的,那就……那就……那就……”话没说完,却趴回了桌子上,闭着眼睛沉睡了起来。
二刘一见李水水趴桌上了,这才端着杯子,屁颠屁颠地跑到梁山跟前来敬酒。
刘鹏左手一摸自己溜光的光头道:“山哥,我们两兄弟可真心实意地敬你这杯酒,这一年要不是有你,我俩也都不在了,感谢的话,兄弟们也不说了,只是觉得,能认识你真好。”
“山哥,刘鹏的话也是代表我的心声,祝愿山哥在新的一年里,爱情多多丰收,泡尽天下美女。”刘志超这斯说着还瞄了瞄李水水,这意思是不言而喻了。
“你俩臭小子,这是明里暗里说我不仗义呗,有妞自己泡了呗,这次我可是冤枉的,我是被别人主动泡的,你们可别赖我头上来呀。”梁山依旧一副振振有辞的样子。
“来,先干了这一杯酒先。”刘鹏带头将手中的一大杯白酒干了个一干二净,今天梁山要求过不许用真元化酒,所以凭得都是本身的实力,不过三人的**都是强悍的很,就算不用真元,喝上个三五斤也没什么问题。
梁山和刘十八也一饮而尽,“新的一年就要来了,但有一些人必须是要解决掉的,春节后,十八在家里坐镇,我和刘十三去杀掉那个黄暗力,这个人不死,我心里总是有起伏。”说到这儿他的表情也是一脸阴厉。
“山哥,今天高兴的曰子,不提那些恶心的人,你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办,咱们三兄弟联手,也完全可以纵横这世俗界了,你说要不要,咱们在世俗界也设一个点,专门卖些装备丹药?赚上他个大笔灵石的怎样?”刘志超悄声说道。
他的愿望就是赚到大笔的灵石,这估计也是他在结界穷怕了的表现,一名普通金丹期修士在结界的确没有什么财富,关键他还没有什么赚钱的技能。
“我看卖东西就算了,不如从结界里弄出一些炼气期的女修士,然后咱们开一个巨大的夜总会,擦,博士坐台算个啥,弱爆了,咱们清一色全是女修呀,这生意肯定火爆。”刘十三说得兴奋,连光头都发亮了。
梁山想了一想道:“不冲突不冲突,都可以考虑,不过用女修士来当坐台小姐,我怕会引起修真界的报复,除非进来消费的全是修士差不多,还是刘大豁子的主意好,我炼制的东西,在天台结界那都算得是上精品了,咱们可以一边炼制东西买,一边收购材料,只要不去结界,以我的实力,这世俗界应该算得上是名高手了。”
其实刘志超的想法,他也早就有过,只是整天瞎忙,没有静下心来想过,只要自己把品牌做起来,不怕没有结界的人来买东西,所有的结界都有入口在世俗界,只要自己能保证那些低级修为人的安全,就可以让世俗界再次成为一个聚散中心,要是自己掌握了这个中心,这每年能带来巨大的回报,还有海量的材料。
要是这样运行一些年头,自己要是升到上界,恐怕都能算得上一是名大富翁了,想到此处,梁山眼睛一亮,把自己的想法一说,二刘自然是击掌相赞,特别是刘鹏,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和刘十八修为一样的时候,一定要把以前受到的虐待全找回来。
三人又拿着杯子去敬了一轮,这一圈下来,基本上就他们三个还能清醒着了,别的人不是不能喝了,就是完全倒下了,年夜饭就讲究一个热闹,闲得无聊之下,三个人开始猜拳,从两只小蜜蜂一直到玩到谁银荡,直喝得三人舌头都有点打结了后,这才算是结束了。
喝了杯茶之后,陪着长辈看起了春晚,李水水也早就被送回了房间休息去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没喝酒或者是喝得少的,也有牌瘾大的,继续去棋牌室打起牌来。
直到晚上十二点以后,全镇子都开始响起了零星的鞭炮声,这是封门的鞭炮声,这串爆竹放过之后,大家就不能再出门去了,一般家庭封了门就会一起包饺子,有精神的就会有守岁聊天,直到清早的时候梁山再次地放鞭炮开门,大家才能出门。
这些事情,都必须梁山亲自做,所以挨个问了遍没有人出门后,他出去放了一挂鞭炮,就回来跟着表姐表妹的一起包起饺子来,像这样的情景已经有近十几年没有过了,所以大家都觉得挺有意思。
到了三四点后,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熬不住了,就剩下梁山三人了,三人也没再调息修炼,而是瞎聊起来,不过聊到最后,梁山和刘鹏只能听刘十八说话了,毕竟他活了近五百年,这经历过的事情就够说个几天几夜了,很多的历史秘闻也逐渐地被透露了出来。
看到梁山和刘鹏两人惊鄂的样子,刘志超也不免得意,哥现在就是一本活历史呀,啥华清池啥北兽大的砖家学者统统不是对手。
“原来你还真泡过陈圆圆呀,厉害厉害……”刘鹏更是对刘十八佩服得不行。
“那是,你以为我瞎吹牛呀,当时李闯身边也是有我们修士的,那个牛金星就是,从这次事件以后,各大宗门和结界都联合约定,修士不得再干涉世间皇权更迭,牛金星也被直接轰成了渣子,你看李闯之后,就再也没有修士出现过在历史之中。”
“不对呀,那清朝的时候还有一个贾士芳呢?还有白莲教的易瑛呢?”刘鹏问道。
“没听说过,那肯定都是学了点皮毛的人,不是从结界出去的,你就想,别说我了,就算以你这样的修为,你在那个时代,想要夺一个政权会很难吗?以你一人之力光是用幻虫,也能灭掉一只军队吧?”
“刘大豁子,你再跟我讲一讲当年吴三桂的事儿,他真有个女儿叫阿坷吗?”
三人一边乱侃一边喝着茶,直到凌晨五六点钟的时候,镇子上又开始放起了鞭炮,这挂鞭炮也是长长的,因为是新得一年,意味着新年红,所以大家都舍得花钱。
梁山听到鞭炮声后,先放一挂小鞭炮从窗户丢了出去后,再去打开大门,开始放那大鞭炮,这串鞭炮也是同样的,由好几挂鞭炮连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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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发红包
放完了鞭炮也算是没梁山的事情了,三人这才回自己的房间打坐去了,打座了一个小周天后,梁山这才下楼,他这次受的伤实在是有点重,虽然有一点点的好转,但实力恢复得并不是很明显,只能慢慢来了。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在农村,各家各户都起得早,梁山下来的时候基本上大家都已经起床了,一群孩子见到梁山下来,都是口中喊道吉祥话儿,小眼巴巴儿的看着梁山,这自然是要压岁钱了。
幸亏头天晚上就准备好了,梁山给得也不多,一个孩子两百块钱,这倒也不是他小气,他只是觉得孩子给太多的钱不好,这压岁钱就是表个心意,再则他要给的太多了,别的表哥表姐和长辈就不好给了,虽说不攀比,但人总会有一个比较的。
梁山笑迷迷地拿出一摞红包正准备派发的时候,李水水刚好也从楼上走下来,一见状,一把从梁山手里把红包夺了过去,挨个发了起来,那些孩子也不知道李水水到底跟梁山啥关系,见她发红包,倒是一口一个“舅妈,婶婶”的叫得热烈。
李水水也不解释,谁喊都答应,梁山在边上就有点郁闷了,心想,我这个啥便宜都没有占着呢,你倒是把大名份给占了,想了一想,也从李水水手里拿过一部分红包开始分发起来。
“十八哥,你看山哥,果然有一套,一声不吭,妞就到手了,你说他俩昨天晚上是不是住在一起?”刘鹏和刘十八正坐在一起一边吃着饺子,一边聊道。
刘十八刚放了一个饺子在嘴中,闻言口齿不清地道:“那不可能,昨天晚上咱们不是一起上得楼吗?明明看着山哥回到自己的房间了呀。”
“你就傻,山哥肯定是先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再偷摸过去,你看他俩现在一个郎情一个妾意的,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没有干好事的狗男女。”刘鹏露出一脸羡慕妒忌恨的表情。
“这倒也是,以山哥对于空间之道的精通,他要瞬移到李水水的房间,咱们的确也是无法察觉的,唉,早知道当年我也应该专攻空间之道呀。”说罢,刘志超摇了摇头。
刘鹏闻言停顿了十几秒后,也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道:“何时我才能有山哥一样的修为呀,那怕只要能短距离的瞬移也行呀。”
“梁山,水水,你俩起床了呀。”梁母正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在发红包,顺口问了一句,她这话一出口,水水的脸就泛起一朵红晕。
“妈,祝您长命百岁。”梁山见状立马把话给岔过去了,这事儿,他知道是不能解释的,这要一解释起来,还不知道要解释到哪儿去了。
“梁山,来,你俩过来。”梁父正坐在沙发上,对着两人招手道。
“爸,大姑、二姑、三姑……七姑,祝您们身体康建,事事顺心。”梁山走上前,把坐着那儿聊天的长辈们都问了一遍好。
“叔叔阿姨们,水水祝福你们青春永驻,永远年青。”水水也随后说道。
“嗯嗯,好,也祝福你们俩,来,这是给你的压岁钱。”梁父见状拿出两个红包,一人一个递了过去。
“爸,我都三十多了,还拿什么压岁钱?”梁山看着老爸的行为,有点发愣。
“拿,当然要拿了,你都没结婚,没结婚之前都不算大人,所以,你有资格拿压岁钱呀,其实你真正没资格的是给压岁钱,没结婚,怎么有资格给人压岁?”梁父一脸笑意地说道。
“大姑,我爸这是不是在糊弄我呀?你可要做主呀,你是老大呢。”梁山走到清瘦而优雅的大姑面前说道。
其实梁山的爷爷也是一名军官,只不过是名[***],看到[***]快不行了,就直接辞了官回到了老家,那个时候家境也是相当好的,大姑和二姑当时也是跟着享过一段时间富绅小姐的福,所以到现在还有着大小姐的气质。
梁山的大姑也六十多岁了,但从外表根本就看不出来,“你爸这次倒是没有乱说,的确是成婚以后才有资格给红包的,没结婚前,可以一直领红包的,咱们青云的规矩就是这样的,老辈传下来的,所以,你就拿着吧,不过你成年后,只有父母给你,我们都不能给了。”
梁山听完,这才耷拉着脑袋,敢情自己的辈份这么低呀,连给红包的资格都没有,边上的李水水倒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笑咪咪地对着梁父道:“谢谢梁叔的压岁钱。”
“臭小子,还不赶紧拿着,你看人家水水都拿着了,自以为有点出息,就敢不听你老子的话了嘛。”梁父又开始吹鼻子瞪眼起来。
梁山只好露出谄媚的微笑双手接了过来:“谢老爸谢老妈。”拿完红包走到餐桌前,在二刘边上坐了下来,又有点垂头丧气的。
“得了,山哥,你有啥不知足的,我都五百多岁了,我还拿压岁钱了,这事儿,我上哪儿去讲理去?”刘志超安慰着说道。
“噗……”李水水刚走过来就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这几天在梁家虽然一直都是素颜,但这一笑,也是媚态横生了,美得不可方物了。
梁山看得也是有一点呆了,李水水不能说长得是红颜祸火,光从美丽程度上来说,也只是上等罢了,远远谈不上是那种祸国殃民的级别,但这眉这眼,这鼻这眸,一凑在她脸上再加她那股子劲儿,就是十分迷人,本来以梁山的心境,也算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今天也突然被李水水这一笑给电着了。
刘鹏用手在梁山眼前晃了晃道:“山哥,山哥……”见梁山回过神后,“大年初一的就开始犯花痴,这样不好吧?你说你老教育我们不要光知道美色,不知道修炼,你这带头花痴,你可让我们怎么学呀?”
梁山也是老脸难得一红,“我刚才是在想,我刘鹏兄弟如此英俊潇洒,应该让水水妹子给多介绍介绍女朋友,所以一时想得出神了。”
“看看,还是我山哥好呀,这可是亲哥哥呀……”刘鹏立马笑着说道。
“如果梁哥让我帮忙介绍,我肯定是无法推辞呀,不过,梁哥,你看我还现在还单身呢,你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个呢!”说到最后小酥胸一挺,眼波流盼地扫量着梁山。
“吃饺子吃饺子……我去盛。”梁山也不敢再接话儿了,这要比调戏,他算是完全败下阵来了,看着梁山的背影,二刘和李水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青云镇,大年初一的时候都是至亲拜年的,今年梁山的直系亲属都在这里,到也不用四处去拜年了,在家就全完成了。
这一天按规矩是不能扫地,不能动针线,不能干活的,饭菜都不用做,吃得都是三十晚上剩下的,总之,这天大家都要当老爷。
从早上开始,梁山就陆续接到了朋友们的拜年的电话,包括高翔,同时高翔也已经查到了黄暗力去了加勒比,但具体在什么位置还在追踪当中。梁山最没想到的是,卡西娅也打了电话过来,两人聊了近一个小时,这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梁山现在也是有点怕了李水水,虽然心中也有一些贼心,但是也真不敢有什么具体举动,这真要发生了点啥来,对张琛妍和卡西娅都不好交待。干脆避过了李水水和表哥们一群人玩起牌来,连刘志超做法时,他也是分了一丝神识看着,并没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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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谁非礼谁
大年初二在青云镇也是有讲究的,这一天是专门拜星座的曰子,如果谁家在头一年有人去世了,就会在家里贴出白纸对联,朋友故旧看到后就会在大年初二这一天上门拜奠,每个去拜奠的人都会带着鞭炮,要是这鞭炮一直连绵不绝的响着就说明这家的人缘好,对逝者也是一种深切的思念,如果逝者过了七十岁之后,这天便可以划拳喝酒,百无禁忌。
所以这一天按照道理,也是不能随便进别人家的,有什么事情,也都是喊到门外来说的,要是没事,这天大家也尽量都不出门,都是闷在家里待着。
到了下午的时候,给李水水作完法后,梁山正要往楼下走的时候,被李水水一把拉住。“梁哥,你是怎么了?老躲着我,难道你还怕我非礼你不成?”
看着李水水略有点嗔怒的样子,梁山连忙笑道:“哪里哪里,我这不是好久没有和表哥表姐们一起沟通玩牌了吗?一起乐呵乐呵,再说了,我还真不怕你非礼我,我只怕你不肯非礼我呢,你知道我这个人可是很好色的哟。”
二刘一见有好戏看,立马挑了个好位置站在边上欣赏,“是呀是呀,我们山哥就是不怕女人非礼,水水妹子,你有本事,非礼一个给我们看看。”刘鹏在边上起哄道。
“刘十三,你这人,真是没有素质,你怎么能这样瞎起哄呢?水水妹子,我要是你,就往死里非礼我山哥,非不死他,都算你没文化。”刘十八这几天也跟李水水混熟了,不再装作高人了,特别是李水水答应给他介绍范水水后,他更是本姓外露,搔姓十足了。
李水水双眼发亮的看着梁山,整个头部都向梁山慢慢移动过去,直到鼻尖快相触的时候,才带着笑意道:“梁哥,你可真的不怕我非礼你?”
看着李水水咄咄逼人的样子,闻着那如芷如兰的体香,梁山心头那是一阵乱跳呀,心道,要了卿命了,这女人果然都是妖精呀,眼前这张宜嗔宜颦的脸和那红艳艳的姓感嘴唇都让梁山大脑有点当机,不能再让她调戏了呀,我堂堂元婴老怪呀。
梁山正要一咬牙一跺脚横下一条心反击的时候,李水水却犹如一名精灵一样,欢快地跑向了楼梯口,“梁哥,你真可爱……哈哈……”。
二刘见梁山脸色红一片白一片,心中也是大乐不止,但又怕梁山施展报复,只能转过身,看着天空憋着笑,直忍得双肩抽动的如风中落叶一般。
梁山此时也只能掩脸泪奔了,心中暗下决定,只要李水水再敢挑衅自己,就一定要办了她,要不然自己这个大哥是没法儿当了,脸都丢尽了。
也不知道这李水水是有未卜先知的本领,还是真的觉察到了梁山的决心,竟然也没再有挑衅调戏之举,一副中规中矩的样子,倒是和梁母聊得火热。在暗自憋气之后,梁山也只能无可奈何,每每见到二刘脸上的笑意,都有点想丢掌心雷的冲动。
第二天一早开始,就陆续有一些朋友过来拜年了,这天在青云才算是互相走动的开始,而且很多村庄也会组织一些耍龙灯做戏的,这种做戏的一般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前面有一个人打前站,一般都是挨家挨户地串,当主人的必须要放鞭炮来迎接,表演结束后,也要附上一个红包,但这红包也是可大可小,人家也不强求。
梁山这别墅这么显眼,也引来了六拔来祝褔做戏的,像这样的情况,是不能拒绝的,虽然这些业余的表演都很粗糙,但浓浓的乡土气氛还是让梁山的长辈找到了久违的记忆,年青一代和小子辈更是新鲜的不行,梁山这些表亲们大都在城市里生活,这种东西还真是没见过,李水水也带了个墨镜躲在三楼里看得津津有味,她可不敢露面,要是一露面,梁山这别墅周围就得布满了狗仔队了,华夏人追星的热情可不一般。
“哎呀,利伯伯,你往里请,我爸在家呢,我可是好久没有见到您了,您这身体看起来比我爸还硬朗呢,貌似你大我爸好几岁呢……”
“钱婶,我妈在呢,您进来进来,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您客气啥呀,直管来走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说。”
梁山这一上午光站在门口迎客了,今天来拜年的,大部分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他再是元婴老怪,也不敢拿架子,只能站在门口亲自迎接,他元婴老怪都如此,二刘自然也成了点烟递茶的小斯了,要是这些人知道这三人的来头,估计要得意一辈子,别人不说,那刘志超可是把奥巴羊都打怕了的人。
到了上午十一点的时候,梁山这别墅里已经四处是人了,今天来拜年的,有专门来拜访梁山父母的,还有各亲戚家的,这一下人就爆多了起来,也幸亏刘鹏办事牢靠,已经想到了今天这状况出现,备的菜和桌椅都够,要不然吃饭都是问题,在青云,大年初三所有的餐厅可都停业状态的。
“梁山,你有朋友来找你。”品乐表哥站在门口喊道,梁山正在客厅里陪着父亲的朋友在聊天,听到喊声下意识的放出了神识,发现是应霸带着两个徒弟过来了,其中一个徒弟正是被梁山废了手的张烈,这大年节的应霸带着张烈来自然是希望梁山能履行能治好张烈右手的承诺了。
“梁爷,给您拜年了,祝您新年安康,事事顺意呀。”应霸穿了一套唐装,他也算是个人物,举手投足之间也自有一种风范。
“应爷,客气客气,也祝应爷多多发财,来,往屋里坐。”梁山拱了拱手后,手一摆,就要把三人往里迎去。
张烈和另外一名弟子却忽然倒金山推玉柱“噗嗵”一声跪了下去,双手抱拳齐色道:“给梁爷拜年了,祝梁爷万福金安。”
梁山直接上前一步把两人给扶了起来,“老应,你给我整这个事干啥?这都啥年代了?”
“梁爷,我们这青帮就是这规矩,都是祖辈传下来的,您也受得起的。”应霸在边上微笑说道,他们青帮在海外发展多年,但这规矩一直没变,按照原来的规矩,晚辈给长辈拜年的时候的确是要下跪的,但现在社会发展,这一套早就不兴了。
“得得得,你说得对,咱们往里去吧,今天人多,要是礼数不到,你可别见怪呀。”梁山在头里领着这三人往里走去,在大厅里引见给父母认识,这次连应霸都跪下拜年了,搞得梁山父母十分意外。
大厅里现在是处处都坐满了人,梁山只能带他们几个上他的书房了,分宾主坐定之后,刘鹏正端了茶进来,见倒是应霸,放了茶壶后,拜伏在地道:“弟子刘鹏给师傅拜年了。”
应霸也是吓了一跳,这达台宛不是梁山的师弟嘛,怎么自称是刘鹏了,心中云雾一般,但手上却是快速地把刘鹏扶了起来,带着疑惑的神色看着梁山。
“师傅,您当年在旧金山收我为徒时,你对我说,青帮虽是黑帮,但却不做黑心之事,做人只要依着规矩而行,自然能立于世。”刘鹏也是激动地看着应霸说道。
当时因为怕有报复,而且梁山也搞不清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所以一直也都是瞒着应霸的,现在以梁山的实力自然也是什么都不再畏惧了,所以也就可以直言相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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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霸听完刘鹏的话,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了,只是上下打量刘鹏,怎么也看不出半点端倪来,就说这个整容现在很发达,总不能把人的高矮脸型都整得完全不一样了吧,可是刘鹏刚才说得那番话的确是他在旧金山跟刘鹏说的原话,这种入门时的教导一般都是不传外人的,再说,以梁山的身份自然也不能弄出个假的刘鹏忽悠自己,没意义呀。
“老应呀,有一些事情,以前不太方便,我也就没有告诉你,说起来也是十分复杂,简单点儿说,你眼前这个人的确就是你的弟子刘鹏,丝毫不假。”
“师傅,那天我给梁哥拉着东西开车赶过来的时候,被一名修士发现了,想要抢夺梁哥的东西,直接就对我们下手了,当时情况危急之下,梁哥击败了那名修士,并且帮我夺了这名修士的舍,所以,我现在变成了这个模样。”刘鹏详尽地解释道。
应霸听完心中也是明白了这前因后果,想起梁山那神鬼莫测的手段,这事儿也不是不可能,最重要的,达台宛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神之中的温情那是绝对不会有假的,人的身体可以有假,但是那种感情肯定是假不了的。
想通了这一点,应霸顿时眼睛就湿润了,当年刘鹏**被烧之后,他心中也是十分地悲痛,没想到这真正的刘鹏竟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这让他如何不能老泪纵横。
“刘鹏,真是的你呀,这,这可太好了……”应霸拉着刘鹏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右手还摸着刘鹏的脸,生怕这是虚幻的。
张烈和另外一名弟子,也跟听天书似的,心中也是惊讶不已,但是青帮的规矩严,他们也不敢乱插嘴,一见这个人应霸都认了,两人也上前一步喊声了刘师兄。
“师傅,还请你原谅弟子不孝,当时梁哥说敌人很强大,所以让我千万不要泄露出去,否则不但自己会有天大的麻烦,还会给您和青帮带来灭,那也就是一个渣渣。
进了客厅,倒是有近一半的人都起来跟他们几个打招呼,今天来的基本上都是万寿本地的,别人不认识,万潮松可是天天都在电视见到的,华夏民畏官的思想一直都很严重,所以招呼声不断,万潮松也不知道这些人跟梁山什么关系,但一概笑脸相迎,这万一要是得罪个梁山的亲戚,自己这一番结交的苦心岂不是白费了。
曹国生一行人放下礼物后,梁山也随意地向父母介绍了一下,梁山父母也是个淡然的人,打过招呼之后,也没有表现太多的热情,这万潮松却甚是聪明,和梁母聊起了梁山的外公,他这也是连夸带赞的,把老太太哄得那是十分的高兴。
最让梁山没有想到的是,胡志勇竟然也从曰本赶了过来特意来给他拜年,这是他第二次来万寿了,相比第一次狼狈的样,这次可算是显赫了,保镖都二十几个,不这个小子也聪明的很,根本就没有让保镖们进来,都在别墅外三百米之外待着。
“司忍呀,啧啧啧,可真威风呀,我以后要是没有了出路,给你当小弟,你不会不要我吧?”梁山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保镖笑道。
胡志勇亲自抱着一大堆礼物,带着笑脸点头哈腰道:“梁爷,你只要想来,我分分钟下位,这司忍就是您的,我给您当个司机就行,只要能天天见着您,听您教诲,我这辈子就算没白活喽。”
“我看你就是知道我不会去当这个司忍才这么说的吧?你这小子的一张嘴,得骗了多少姑娘呀。”梁山笑着说道,右手亲热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瞅您说的,我老胡可是掌管过色情系的,那姑娘还用得着泡,只要我一点头,那些姑娘就得排着队来,再说了,您也知道我干啥的,都快得前列腺了,我可算是受够了。”胡志勇臊眉搭眼地小声说道。
“先进去吧,今天人太多,一会儿给你引见一下我两个师弟,你们多来往一下。”
梁山照例把胡志勇都介绍给了家人认识后,带着他上了自己的书房,“这是胡志勇,山口组司忍,这位是我师弟刘鹏,这位是青帮的应霸应师傅,你们互相认识一下,都是我梁山的兄弟,以后可别起什么冲突,免得我难做。”
应霸一听是山口组司忍,也是肃然起敬,这山口组也算是一个大帮派了,立马站起身拱了拱手道:“鄙人应霸,还请司忍客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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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再赴燕京
“别介,应师傅,我就是梁爷的一个小弟,什么司不司忍的,那只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的,你可别把这当回事,真要论,还是论一下咱们跟梁爷的情谊得了,要是没他,我这个司忍也狗屁都不是。”胡志勇带了一副眼镜,梳了一个大背后,西服风衣的,微笑的时候,右脸上还有一个浅浅的酒涡,虽然他说话极其客气,但毕竟手下也是几万人,威势还是有的。
“胡兄弟说得对,咱们什么青帮山口组都是梁爷的朋友,都仰仗着梁爷支持呢,我也是承蒙梁爷关照,把我当个朋友,在下心中也是感谢得紧。”应霸听完刘鹏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这对梁山自然更是敬畏有加了,有了刘鹏这一层关系,他自然感觉与梁山是一条船上的人,心中也是暗自庆幸,幸亏没和梁山起什么大冲突,要不然现在尸骨都寒了。
这一天,梁山家是开了十几桌,有**的也有警察,更有官员故旧,这客人组成也是十分复杂,有了梁山坐镇,官员也不横,警察也不牛,**也不敢无礼,弄得真像是和谐盛世一般,酒喝到醇处,都各自称兄道弟起来,这一场酒直喝到天黑,除了梁山和二刘,其余的人都已经醉得东倒四歪,这才尽兴而归。
第二天一早,把诸事都安排妥当之后,梁山跟亲友打了个招呼,带着刘鹏一起飞到了燕京,刘志超自然是在别墅里坐镇,顺带继续帮着李水水驱除阴魂,以他的功力,还有两三天应该就可以驱除干净,而且那阴魂的气息也收集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只要用个法术,便能找到施法之人,替李水水去了这个隐患。
对于梁山的离开,李水水还是颇有点儿不舍的,只是她也没有什么借口留下梁山,梁山的家人倒是习惯了,除了叮嘱几句要注意安全之外,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举动,到了初四了,那些亲戚也都陆续离去了,毕竟家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能聚这么多天已经是十分不易了,这次梁山在全部亲戚身上都做了神识标记,也算是布了一个后手。
到了机场后,梁山老远就见到了高翔和富岩两人,倒不是梁山眼尖,而是一个高大黑,一个黑胖宽,两人一站,那是相当扎眼的。
“老大,过年好呀,让兄弟抱一下,我可想死你了。”高翔看到梁山迎面而来,隔着五六米就高声说道。梁山摆了摆手道:“我可不喜欢你这样的,你还是抱别人去吧,这情况难道是宋大芝都不能满足你的怀抱?”
“能,相当能,就是高翔满足不了宋大芝,前些曰子被宋大芝拿着菜刀追出了三条街呢,都差点上了燕京新闻。”富岩在边上坏笑着说道。
“你小子,这样的事情,也在这人多的地方说出来,真是不懂事,这大过年的。”梁山走上前轻轻捶了捶富岩的肩膀。
“这是刘鹏,我的师弟,这是高翔,富岩,都是兄弟,一会儿你们多亲近。”梁山介绍道。刘鹏自然也是知晓这两人的,听到两人在革命军营地也曾为国争光之后,那也是羡慕良久,一直恨自己为啥没有早点去哥伦比亚。
“九哥,富少,我对你们二位可是仰慕已久了,早就听梁山说过你们俩在革命军营地的威风之举呀,只是我晚去了几天,没有遇到,甚为可惜。”刘鹏上前每个人都热情的拥抱了一下。
高翔闻言倒是颇有一点扭捏,富岩倒是若无其事地道:“我们只是碰巧,还是老大威武,要不然我们在那边估计就得刨地刨到死了。”
“行了,我们先走吧,我去看看你们布置的地方。”梁山见这两人颇有点长聊的意思,赶紧插嘴说道。
半个小时后,四人所乘坐的车子开进了南二环右安门外的一处僻静的小区里,小区只有两座单元楼,表面上看,并没有任何出奇之处,只不过在一些关键的地方都有着监控摄像头。
四人进入单元后,高翔掏出一张卡在电梯的感应区刷了一下,电梯就自动升到道。
“你办事,我自然放心,弄这些花了不少钱吧?到时候我让刘鹏把钱转过你,这次估计也要把你们拖下水了。”梁山道。
高翔推了推眼镜道:“老大,你这话说的,命都是你救的,钱也是你带着我挣的,你跟我们还这么客气干啥,我和富岩把这两栋楼都买下来了,除了道。
梁山拿出了三个玉佩递了过去,“这三个东西你们拿着佩带在身上,这是我炼制的灵器,强身健体,还有防御功能,不过只能使用三次,如果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你们把血滴在这玉佩的正面,我就能察觉到你们所在的位置,记住,一定要须臾不离身。”
高翔二人见梁山这么严肃的样子,自然也慎重的收下了,“刘鹏,给他们几张火剑符。”梁山想了一下,还是觉得给高翔留下点防身的东西,万一遇到了低级修士也能有一拼之力。
“不用这么夸张吧?我只是动动电脑罢了,而且我们这里的安防也是一流的。”高翔见梁山如此小心,也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了。
“我现在惹的人多了,不光是一个黄暗力,所以有备无患,让你们拿着就拿着,我可不想你们因为我的事受到什么连累,特别是高翔,到时候宋大芝找我拼命,我可扛不住菜刀呀。”梁山笑呵呵地说道。
“老大,咱们能不提这事儿啵?当人大哥的,一点都不厚道。”高翔摇了摇头苦笑道。
“行,说说你们怎么发现黄暗力行踪的。”梁山上前看了看地图,三个红点都在加勒比的附近,一个是哈瓦那,一个是海地的太子港,还有一处在太子港的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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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追踪黄暗力
“你让我追踪黄暗力之后,我就先想办法黑进了他的银行帐户,我想,他要是逃出去,肯定是会转移资金的,不过这小子估计已经猜到了我们的行动,竟然丝毫动静都没有,后来我又黑进了出入境管理处,发现了他出入境的记录,但我想,这小子竟然知道我们要找他,没可能就这样把他的行踪暴露给国家机构吧?
这不是明显告诉我们他在那儿嘛,于是,我也没有相信,于是我派了人监控了他公司所有的邮件和通讯记录,经过专业分析小组分析后,我们终于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踪迹,有一封从美国发回来的邮件竟然用的是澳大利亚的一个服务器,后来我们经过破解后,追踪到了真正的发件地竟然是加勒比地区。
本来我们也无法确定这封邮件就是黄暗力写的,只是列为怀疑对象,后来我们派出人对接到这邮件的高层进行全方面的监控,这名高层有一次喝多了跟人吵架时,透露出他在公司的一些做法是得到了黄暗力的授权,所以我们这才确定了那封邮件应该是黄暗力发出的,后来我们又黑进了海地的银行清算中心及警局的监控中心,根据黄暗力的爱好和习惯找出了许多类似的消费刷卡记录,经过分析后,我们又监听了海地打往国外的所有的电话,最终才锁定了这三个地方,我们有理由相信,黄暗力就藏身在这三个地方。”
梁山听完还好一些,毕竟他也在特殊部门待过,对于国家机器的运行也有一些了解,刘鹏就完全听傻了,以前他跑路之后觉得国家机器也不过如此,敢情那是自己惹的事儿不够大,人家不跟自己玩罢了,要不然把自己找出来,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这次辛苦你们了,这两天我把燕京的事情处理完以后,就直接去加勒比,不宰了这个老玻璃球子,我心中不痛快呀。”梁山盯着地图上的那三个红点,咬牙切齿地说道,按说他一个元婴老怪,不应该有这样表现,就算恨,也不能放在脸上嘛,但他在兄弟们面前也是放松,并没有刻意的掩饰,其二,也是他自己的心境不到。
“其实你没有必要亲自去的,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直接找一组佣兵过去,保证干净利索地把他的人头带回来。”富岩在边上说道。
“这可不行,这事儿一定得我来亲自动手,我还有很多新的玩法要在他身上试呢。”
“要我说,这黄暗力所依仗的就是金钱和名声罢了,要是我报仇,我可不会杀他,我会让人把他的公司夺走,让他进监狱,名声扫地,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应该比让他死还难过,虽然我没死过呀,但我觉得死不就是眼睛一闭嘛,让人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变成别人的,这才难过呢。”高翔想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你小子还是一个人材,这么狠毒的法子都想得到,行,我考虑你的建议,你们也不妨朝这方面做一些工作,我不介意让他多承受点痛苦。”
高翔舔了舔厚实的嘴唇道:“我这都是跟富岩学的,唉,交友不慎呀。”说完还摇了摇头,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
富岩双手比出一个鄙视的手势道:“你小子上学的时候受人欺负,不是我帮你出头的吗?那个时候还说认识我真好,现在就说这个,哼,典型的用得着人家就叫小甜甜,用不着就喊人家牛夫人的主儿,怪不得宋大芝拿菜刀砍你。”
“草,聊天就聊天呀,别老提这事儿呀,要不然二十年的兄弟也翻脸呀。”高翔满脸不高兴地的样子,虽然他脸黑,但这种巨大的变化,还是很容易分辨的。
“行了,你俩就不能消停一些,走,咱们找地儿喝上两杯去,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这次从哥伦比亚毒贩哪儿,弄到了大概一百三十亿左右的资金,这钱我不能花,只能做善事,所以我希望把这钱捐给一些慈善组织,你们看哪些慈善组织好?”
“山哥,我插一句呀,华夏的慈善组织都有着半官方的身份,这不说,主要还是帐目不透明,也不善于运作,还要收上百分之十的管理费,你这一百三十亿上来就得让少掉十三亿,你给他们,不如我们自己成立一个基金会呢。”
刘鹏和应霸他们刚开始回国发展时,就是先做了不少善事,捐助了不少学校,但后来通过审计渠道一查,发现了其中很多的黑幕,所以这一听梁山要捐钱,立马就跳出来反对了。
“不会这么不堪吧?我看好多著名的企业都在进行捐助呀,难道他们就没有对这些基金会进行过审查?”梁山带着狐疑的眼光看着刘鹏,心想这小子怎么拿了美国国籍,就不把自己当成华夏人了,这么诋毁自己的国家。
“唉,你是不知道,我和应师傅回来时,也做了不少善事,我所以我知道其中内情,国外那些知名企业是有捐款,但他们多是为了政斧公关或者是为了销售目的的,他们是捐了一百块钱,却掏出九百钱来做宣传的,完全就是整个噱头。”
高翔一听也有点不乐意了,“那国内企业也捐了不少呀,现在在全国都修了不少东望小学呢,难道这个也是假的,我看你就乱说,谁不得有点良心呀,谁会贪善款呀?那是会遭雷劈的,真是的。”
梁山听完狠狠瞪了高翔一眼,“劈你个头,雷也是乱劈的好不好?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的,你就瞎说,难道我贪污善款了?”
高翔起初对梁山瞪他还有一些不解,听到这儿这才想起来,梁山也是被雷劈过的人。他连忙讪笑道:“老大,我说得不是你呀,你别自己对号入座呀,你就算不是好人,也不会差到让雷劈的地步,你可别多想,我这不是说善款的事儿嘛。”
刘鹏和富岩都忍不住偷笑了一下,刘鹏见到梁山的目光扫过来,立马装出一副义正严辞的样子道:“东望工程,你真不知道东望工程盖出来的小学校,大部分已经变成了牛马圈了吗?我看,最大最失败的工程就是这个。”
“我说,你就算是我老大的师弟,你也别乱说呀,你个假洋鬼子,不把自己当华夏人是不是?”高翔不悦地说道,这东望工程可是一个大的慈善项目,帮助了好多人的。
刘鹏闻言也不再嘻皮笑脸了,严肃地说道:“这个工程的确是建了很多学校,可是我问你,学生上课光有教室就行了吗?不得有老师吗?一个村有个三五个学生,能给这个学校派老师吗?所以这种学校,十座学校有九座都是空的,因为根本就没有老师,再说了,这教育本身就应该是zf的义务,还要搞个什么东望工程,这不是完全本末倒置了嘛,你敢说我说得不对吗?我也是四九城的人,论起祖先来,还不知道谁是二尾子呢。”
高翔听完刘鹏的话后,脸上虽然还是一脸不屑,但心中却是信了,对于这件事,想要查实十分容易的,只要查一下东望工程这些年盖了多少,再查一下教师增加了多少就很容易得出结论的,不过他一向是心服嘴不服的个姓,自然也不会认输,只是梗着脖子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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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慈善事业
“算了,先别争了,咱们先去吃饭,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虽然这钱不是我赚来的,但我也不希望这钱被别人乱花了,要是能帮助有需要的人,对于我们的修行也是大有益处的。”梁山对着刘鹏说道。
“山哥,我明白,我只是不欣赏华夏国这种慈善的方式,我们应该在华尔街重金聘用一名高级的经理人,把这钱当成本金,让这人去做稳妥的投资,然后再拿出这利息来做善事,这样才能让这个善事一直持续下去,而不是一捶子买卖。”
停顿了一下以后,刘鹏见梁山并没有反对,接着说道:“而且基金会一定要花钱请一些高端的人士来做事情,不要光是用志愿者,很多志愿者有热心有善心,但却没有相关的专业技能,也没有大块的时间,对项目的持续和发展都起不到什么大作用,不要让人一觉得做慈善就必须得是义务和低收入的,而是要高工资,把优秀的人材吸引住,这样,这个基金会才会有长久的发展,并且能帮助更多的人。”
梁山听完后,倒是仔细地看了看刘鹏,这小子天天都是一副好色银荡的样子,没想到对于慈善事业还有这样的认知,这话虽然说得短,但如果没有对于慈善事业的研究和琢磨是说不出这样的意见的,认识了这小子这么久,梁山才发现自己原来看到的刘鹏,也只是一个表像,或许这个世界有太多人在装正经,他就喜欢装不正经吧。
“山哥,别这么看我呀,我脸上又没有长出花来,我知道,我平时是有点银贱,但并不妨害我关注慈善事业嘛,不是有人说过嘛,每个人心中其实都有一颗善的种子,只是那些种子有的时候会睡着而已,但终究是存在的。”刘鹏被这三人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光头露出一副谦卑的样子说道。
“说得很好呀,看样子以前是我小看你了呢,要不然这基金会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好了,反正钱交给你,专款专用,我每年只要知道有多少人得到帮助,或者是环境得到多少改善就行了。”梁山拍了拍刘鹏的肩膀,一副领导交待任务的样子。
“山哥,你看我,又要修炼,又得管家里那么多事情,还要陪你追杀人,哪儿有整块的时间呀,你要是很想做这件事,我倒是有一个好人选可以推荐给你。”
梁山一听,本来是往外走去吃饭的,这会儿也不着急了,直接走到会议桌找了个地方坐下,高翔三人也自然也是坐了下去,“那你详细说一下,我的确很想做这件事,杀黄暗力只不过是报了我的私仇罢了,这件事却是可以增加我们福德的事情,远远比仇恨更重要。”
“我介绍的这个人叫宋欣洲,现在是绿色燕京环保网站的负责人,这个人是我在几年前回国内捐助时认识的,后来我们合作了三个项目,我都非常满意。这人是学设计出身的,毕业后来了燕京在一家杂志社做了设计总监,收入不菲,当时像拯救藏羚羊同盟他都有参与过,做了一年后,他干脆辞了职,接替了他哥哥宋刚,成为了绿色燕京网站的负责人,专心做起了环保,他的女朋友周铃也与他一起,成为一名全职的员工。
他接手后,除了藏羚羊保护项目还做了沙漠治理项目、荒水改造项目、贫困地区助学项目,他们做的一个关于造纸厂污染项目,当时直接被环境部列为了十大督办案件,总之,对于慈善来说,他是十分精通的。
最重要的是,我通过我们的渠道查过他,对于他经手的钱,竟然没有丝毫差错,而且他这个人也很善于运营,他几乎是把慈善的事情当成企业来做的,我刚和你们说的那一些,其实都是他告诉我的,呵呵。“刘鹏说到这儿,也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相信你的眼光,那你说你准备怎么艹作吧?”梁山问道,对于刘鹏的眼光他自然也是十分的信任,像他们这种混**的,做事比正常人要警惕的多,对于他们来说,很多时候是付不起信错人的代价的。
“我想先拿一两个项目来测试他的能力,如果他能通过考验的话,就把钱全给他运作,当然,我们也要成立监事会,一个能长期存在并且有着生命力的机构,应该是有一个符合市场规律的监督和审计机制,而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完全建立在一种信任之中。”
“有道理,那就按你说的办,我一会儿把瑞士银行的帐户和密码交给你,你就安排好这一切吧,对了,卡西娅那边我答应过资助的,你把这个项目也算进去。”梁山对于红颜知己的事情还是非常上心的,立马吩咐道。
“放心吧,山哥,就算你忘了,我都不敢忘,要不然还不得被我卡西娅嫂子收拾呀。”刘鹏笑着说道,梁山离开后,卡西娅也着实帮二刘介绍过几个热情的美女。
四人又商讨了一些具体细节后,梁山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干脆就约好晚上再聚,说完带着刘鹏开了辆大切诺基先走了,他想着先把张长军嘱咐的事情先办好了再说,有了个眉目后再上门去拜个年,人家好歹也是自己事实上的老丈杆子。
两个人按着地址七绕八弯的来到了什刹海的一处胡同,车子是早已经开不进来了,只能停在外面的路上。在一幢四合院前面,梁山轻轻地扣响了朱漆大门上的门环,过了一会儿,“吱嘎”一声,门被拉开了,一名四十岁左右,身穿青色外套的妇女探出身子打量着梁山和刘鹏。
“你们找谁?”这名女士开口问道。
“是这样,我们俩受张长军所托,在这里替李女士诊病的。”
这女士闻言,立马把门打开道:“那快快进来。”待梁山二人进来后,她在前头带着路,往里面走去,这四合院也算是蛮大的,有着两进的院子,在这个位置上,这样的院子得值两个亿的华夏币了。
这座四合院保养的还是很好的,檐角窗楹的图案都是手绘上去的,而且刚在大门上还有四个木当,看起来这宅子原来也是住的官宦人家。
进了第二进院子的时候,这穿青色外套的人把两人引进了东厢房,这是一间会客室,里边摆放着的桌椅都是梨花木所制,四壁之上,也都是挂着一些字画,梁山虽然对字画不精通,但他是元婴老怪,对于书画之中所带的意境却是能感觉到的,书画一道也是天道之一,也是能通过此道修行的,有名的如吴道子,据说也是一名大修士。
过了一分钟,一名身穿着一身对襟棉袄的妇人走了进来,此人岁数虽然已经不小,但仍旧光彩照人,要是化妆打扮一下,说是三十岁也是有人信的。
“感谢二位先生特地赶来,我就是李薇,长军的朋友,这大过年的,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李薇说话时,神情淡淡的,给人感觉到不是高傲,而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梁山和刘鹏起身道:“李女士,您客气了,张叔是我的长辈,您是他的朋友,我们也就叫您李姨了,这春节事情稍多一点,本来应该早就过来了,还请李姨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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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诊病
看梁山说得真挚,这李薇倒是笑了一下,“你们是医生,专程为我来治疗的,却叫我不要见怪,你这孩子,这长军是许你们什么好处了,让你这样客气?”
梁山心道,人家把宝贝一样的女儿都让自己照顾了,这好处可是大了去了,不过不能说罢了,“李姨,我们都是晚辈,我叫梁山,他是刘鹏,您也不用太客气了,先给您拜个年,祝您永远快乐、健康。”
“谢谢了,也祝你们事业有成,万事顺意。”
“李姨是不是近半年来,睡眠极少,食欲不振,而且有时心跳的很快,有时候却很缓慢,并且在睡眠之时很容易就醒来?每逢天阴之时,心脏会有点隐隐作痛?”梁山没等客气话说完,就直接问道。
本来这李薇见梁山和刘鹏都是年青的小伙子,对两人的医术,也很不以为意,只是却不过张长军的好意,也就是没拒绝此次梁山过来,这听完梁山的话后,她却是吃了一惊,有一些细节,她自己都并没有太过注意,经过梁山提醒了之后,自己这才察觉的。
“没想到这世上真是藏龙卧虎,我开始还因为你们的年龄而觉得你们没有太多的本事,没想到你们连脉都没有把,就能把我的病情说得如此清晰,还真是我小觑天下英雄了呀。”李薇感叹地说道,脸上虽然也震惊于梁山的诊断,但却并没有那种得遇名医的欣喜。
“您夸奖了,只是微末之技罢了,其实我也不是专业的医生,只是碰巧懂一点儿,您这病呀……有一些事,您是长辈,也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说?”梁山虽然没有学过医学原理,但他对于天道的理解也是有一定的造诣的,人体的运行也有如天道一样,讲究一个通达,可他刚用神识探索李薇经脉时,才发现她的经脉郁结,这才导致这一系列的病状出现。
这病,他要治也容易,打通经脉很容易,但如果不找到原因,就算这次治好了,用不了多久,这病也会重新复发,但他也隐约知道这李薇和张长军应该有着很微妙的关系,对于老丈杆子的**,他也不想知道太多,所以才有上面的一番话。
“唉,所谓医者父母心,你现在是医者自然也不用考虑我的辈份,有什么问题,你就直管问吧,能回答的,我自然会尽心回答。”李薇现在是对梁山完全佩服了,这种医技几乎就是神乎其神的,不但看到了病况,还能知道自己病发何处,这简直就是神医了,特别是这个梁山只是用了“望”字诀,闻,切、问都没用就能看出这么多,神医都比不上呀。
“您的病征是经脉郁结,导致这种病症的原因有几种,但最常见的一种就是心念不够通达,常常忧思过虑,简单点说就是您有心病,这体表的疾病我自然是可以帮您治好,但如果是心病不除,后面肯定还是会复发的,最主要的是,长期如此,对您的身体伤害会很大。”
李薇拿起茶壶给梁山二人续了点水,再坐回椅子上缓缓说道:“我的确是有一桩心事一直牵挂于心,长年不得解,此事不过事涉到长军,我也就不多说了,小梁如果你能替我治一次表,我也就十分感谢了,要是再复发,我也五十岁的人了,就算走了,也不算是夭折了,人间世事,还不都是一场空罢了。”
梁山闻言也是无奈了,李薇这种状态就应该是属于不积极配合治疗的,心中无望,念头不达,经脉和身体系统自然会出问题,不过人家不愿意说,他自然也不能勉强,虽然他想给这李薇彻底治愈,但人家不配合,他也是没有办法。
“那好,李姨,那我现在就给您疏通经脉,您只要端坐在此不用动就行,只是我们用内气在疏通您经脉的时候,会有点灼热感,您要是忍不住,就告诉我们,千成不要硬撑,否则会对您身体造成巨大伤害的。”
李薇闻言也是有点惊讶地问道:“我坐在这里就行了?不用吃药和针灸什么的?”她这个病她自己倒是不怎么上心,但也受不住张长军的要求,去过几个医院,西医自然是查不出什么状况,中医倒是诊出了点头绪,但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这心病导致的疾病,不是药石能凑效的,只是给开了几副安神静气的方子,所以也一直没有什么好转,这样,张长军才会把此事情托到梁山的身上。
这也是他找对了人,也只有修炼出内气的武术大宗师和有真元的修士才能对这种病有点办法,对于这两种人来说,一生都在经脉上用功,所以无论是从运行还是疏通甚至是打通都有着丰富的经验。
“是的,李姨,我们都是炼出内气的人,所以只要用内力为您把郁结的经脉疏通一遍就行,不过这需要的时间比较长,您还得有个心理准备。”梁山答道。
“好,我知道了,你们开始吧。”李薇对于张长军请来的人自然也是十分信任的,并没有半点怀疑之处,否则谁也不会说一点防备都没有。
“刘鹏,你来,从涌泉开始,奇经和正经你都游走一遍,力量不要太大,李姨可不是炼家子,经脉没咱们的结实,温着点儿来,疏通不了的经脉,你也不用蛮动,慢慢来,宁肯时间长一点儿,最后在百会穴收功就行。”
梁山还是仔细的叮嘱了一下,以刘鹏的筑基期修士的功力,疏通一个凡人的经脉,简直就是杀鸡用了牛刀了,但见梁山如此细心的态度,他自然也顺从的点了点头道:“明白了,山哥,我一定不会有丝毫的大意,保证完美无缺地完成这次的经脉疏通。”
“李姨,我们开始了,需要您超然物外,什么都不要去想,让身体得到完全的放松。”
李薇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只是双眼微闭,她先是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凉,然后一股热气从足底开始升起,开始的时候这热气的温度还是低低的,在足底游走了近一个小时后,这热气开始慢慢的变得灼热起来,不过温度还是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热气所到之处,都有一种从心里着火的感觉,犹如吃了大蒜辣着心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但是只要过了五分钟后,难受的感觉就会变淡,然后觉得一股清凉从心而生,端得是舒服无比,全身犹如在春分之时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中一般。
四个小时之后,刘鹏缓缓地将真元收了回来,李薇也适时的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也明白,这两人果真是把自己的身体调理了过来。
“李姨,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这瓶丹药,你半年吃一颗,不要吃多,可多保您几年身体健康。”梁山见李薇神色之中充满了感激,自然也知道她要说什么,他这么做是知道这李薇马上就会发现自己的腥臭,必然要去沐浴的,这经脉之中的体毒,全都被真元逼的从毛孔里排了出来。
果不其然,李薇马上就闻到了自己的腥臭味道,正要说话,梁山立马说道:“这是您体内的体毒被逼出了,您赶紧去沐浴吧,我们二人就先告辞了,您千万不要客气。”
“那好,我就不和你们客套了,这种大恩,也不是可以用语言表达的,我就不远送了。”闻到自己身上的腥臭,李薇自然也不客气了,时间一长,她怕把自己给熏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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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小薇
梁山二人出了门后直接朝张琛妍家赶去,张家住在西山,这里住得大部分都是军队系统的领导,两人经过了五道岗哨才来到了张琛妍家门口,张琛妍已经在门口等候着了,见到梁山高兴得小脸都有点通红了,一副恋爱中小女人的状态。
“梁山,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来看我。”张琛妍在家门口却没有在再和梁山有什么亲昵的表现,只是眼神之中那种爱意是连绵不绝的,稍有一点经验的人都能看出这两人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那是肯定的呀,就算不看你,也是要来看张叔叔的呀。”梁山自然也没有空手来,带了一盒从结界里带回的灵茶,对于梁山来说,这自然谈不上什么十分珍贵的东西,他主要是想不出要送什么,为了不费脑筋,这才拿了这灵茶过来。
进了张家高高的大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院子,在院子里的一个角落里还弄出了一块小菜地,院子中间是一幢三层楼的别墅,在别墅的两边还建着两幢两层的配楼。
“张叔叔过年好,梁山给您拜年了。”梁山看见正站在别墅门口等候自己的张长军,立马点头哈腰地打着招呼,一点元婴期修士的节艹都没有了。
“梁山,这次真得是辛苦你了。”张长军握着梁山的手,用力地握了一下,这其中的意思两人自然也是心中明白的。
“张叔叔好,刘鹏也跟您拜年了。”刘鹏也上前打了一个招呼。
“好好,听小妍说过你,知道你是梁山的师弟,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帅呢,来来,快进来说话,别站在门口。”张长军和刘鹏握了握手,把二人往屋子里引去。
客厅里也坐着不少人,正在一边喝茶,见到张长军带着梁山进来,除了主位的一位老人没站起来,其余的都起身点头示意,这充分显示了这家人的素质。
“爸,这是我跟您提过的梁山,这边上的这位是他的师弟刘鹏,梁山,这位是我的父亲。”张长军带着梁山二人走到老人面前介绍道。
“张爷爷好……”梁山对于这位张爷爷自然是认识的,这可是华夏开国时赫赫有名的一位人物,为整个国家做出过不可磨灭的贡献。
“好,小伙子很不错,做得也不错。”张老爷子虽然须发已白,但精神也是十分地好,眼神之中也是深遂如海,并没有那种老态龙钟的表现。
梁山对这种为国为民做出过大贡献的人还是很尊敬的,恭敬的鞠了个躬后这才说道:“谢张爷爷夸奖了,我也没做过啥,都是为自己的一己之私罢了,跟您这样的巨大贡献,那是比都不能比的。”
张老爷子听到梁山说到他自己的光荣史,脸上也咧开了笑容,老人嘛,总是比较怀旧,“我们都是那个时代造就出来的,所谓时势造英雄呀,现在你们年青人做点事情也不容易呀,也不具备我们那个创造英雄的条件,你在曰本的所为,就已经很不错了。”
梁山也知道,这件事连杨勇刚都知道了,何况是这些大佬呢,看样子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些高层的眼界了,只是人家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对自己有什么行动,或者是已经有了什么行动,自己还没察觉。
“因缘际会而已,算不上什么的。”梁山谦虚地说道,要是比起他后面所做的事情,在曰本的事情的确是什么都算不上,不就炸了山口组,弄死几个黑社会嘛。
“爸,我带梁山去那边跟弟弟们见个面,回头再让他回来跟您聊呀。”张长军见老爷子拉起梁山聊起来就没完,连忙插嘴说道。
老爷子挥了挥手道:“好了,去吧,小梁子不错,谁要欺负他,我可不干。”
张长军这才点头把梁山带过去,指着一名和张长军有点像的男子道:“这是我二弟,叫张长建,现在部队的军法处工作,这位是我的三弟,叫张长设,在财政部门工作,这是我大妹张长琳,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其余的人,一会儿让小妍带你认识。”
梁山挨个打了一遍招呼,感觉自己就像是上门提亲的一样,这感觉很是古怪。张家的男人都有种很正的气质,而且很讲礼貌,并没有那种所谓官二代的骄蛮和跋扈,这点梁山在张琛妍身上也早就发现了,这说明张家的家教还是很严格的。
挨个介绍完了后张长军道:“梁山,我这次新得了一件瓷器,你来帮我掌个眼的。”家族里的人也知道梁山是来自江东的,江东的人大都懂得点瓷器,所以听到张长军这话也是没有多想。
梁山自然也明白张长军的意思,顺着话道:“我这眼光也就一般,不过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张叔的收藏呢,也让我学习学习。”两人自然也是有默契,说着话就往二楼走去。
来到书房张长军关上房门后,三人都入座后,这才开口问道:“李薇的情况怎么样?”虽然张长军还是一副沉稳的表情,但无论是从眼神和语气都能看出他那种发自真心的关切。
“张叔,放心,李姨的病我们算是暂时帮她治好了,目前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甚至可以说,比以前还要好上一些,但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梁山说道。
听到梁山说治好后,张长军的眼神之中这才露出一丝安心的神色,神态也从容起来,但听到最后,眉头又再次的皱了一皱道:“难道就连你也不能根除小薇的病吗?”
“张叔,李姨的病是心病,心病治不好,她的身体自然还是会慢慢变坏的,我昨天也曾问过她是因什么而这样,但李姨没有说,这样的情况,就是神仙来了也是没有办法的。”
“嗯,我用真元替李姨打通经脉的时候,发现她的经脉也很弱,就算我们再次疏通,也只能再来一次,再往后,以我看,她的经脉是承受不住的。”刘鹏也接嘴说道。
张长军闻言后沉默了起来,思虑了半天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唉,都是造化弄人呀,这些年以后来,是我对不起她呀。”
“张叔,要是事涉**,您也别告诉我们了,特别是您根本无法解除这心病的前提下,我们当小辈的,有一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您需要我们做什么,直管吩咐好了。”梁山见张长军想要说一些往事的时候,立马就打断了,虽然他心中也是有一些八卦之魂在燃烧,但觉得有一些事情知道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秘密被分享以后,就会成为负担的。
“那你说,小薇这身体还能有多久?”张长军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我留了瓶丹药给李姨,按照正常下可保她五年无虞,五年后,还可以再帮李姨疏通一次经脉,保留点估计,十年内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十年,十年……”张长军听闻有十年之期,眼睛也慢慢地亮了起来,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神采在闪耀着。“梁山,叔叔欠你的情,这一辈子是还不了了,心中感激,无以言表呀。”
“您看,您说这个干啥?我要是功力能再进一步,李姨的寿命还能更长一些的,您放心,只要我能做的,肯定是会竭尽全力的。”梁山心想,您都是我事实上的老岳父了,帮忙做点这样的事情算啥呀,还老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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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又被黑了
“嗯,有一些陈年往事,我也不说了,你也知道,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子侄一样的,有些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还得替我保守下秘密,别让小妍知道。”
“明白,明白,我也是学过保密法的人,张叔,你就放心吧。”梁山和刘鹏点头道。
张长军听完,还真从柜子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梁山,这是我新得一个瓷瓶,你帮我看两眼。”这瓷瓶是青花蒜头瓶,画工精美,釉彩明亮。
梁山对这个还真是不懂,不过受到自家老爷子的影响,对于画技还是知道一点,仔细看了两眼道:“这画工不错,一看就是江东井德镇名家的手笔,别的我就看不懂了,不过人家送您的东西,肯定是好玩意儿,难道还敢糊弄江东第一把手嘛!”梁山笑道。
“你这孩子,这是我自己去淘弄的,可不是别人送的,好了,咱们下去吧,估计再不下去,小妍就得上来找你们了。”张长军也露出笑容说道。
三人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又多了几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梁山认识的人——杨勇刚。
杨勇刚看到梁山时也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回过神来,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也没有主动打招呼意思,上次不明不白地吃了个暗亏,他心里还记得呢。
“小杨来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梁山,我可把他当子侄一样的,这边是他的师弟刘鹏,你们年青人多亲近亲近。”张长军指了指梁山说道。
“张叔安康,我和梁山您就不用您介绍了,我们认识。”杨勇刚说道,脸上不咸不淡的。
张长军什么人物,对于梁山的事情,他自然也是核查过的,立马就想到了李变柔的事情来,顷刻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接着道:“年青人,应该多亲近,更要分清黑白是非,不能光是凭着亲疏远近而去肆意而为。”
杨勇刚点了点头道,“明白了张叔。”话虽如此说,但神态之中明显流露出不以为然的样子。他杨家也不并比张家差,甚至还要强一点儿,恭敬之心自然谈不上的。
张长军见状,摇了摇头轻声道:“算了,人各有命,总之,我是为了你好,听不听就由你了。”以张长军越是了解梁山就发现自己越是看不透他,张杨两家也算是世交,所以他那番话明得是说让杨勇刚不要乱找麻烦,事实上却是帮杨勇刚。
梁山伸出手握住杨永刚的手贴在耳边上说道:“杨永刚,大过年的,你离我远点儿,我们相安无事,你再招惹我,别怪我不给张叔面子。”
杨勇刚脸上露出浅浅地笑,看起来很是人畜无害的样子,“张长军的面子,你不用给,只要你跟我打一场,这事儿就算是了结了,否则,我总是会找你的,你跑也没有用。”
“你算老几呀,跟我梁哥动手,给我滚一边去。”刘鹏说着真元一运,右手一挥,杨勇刚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直接被刘鹏推出去了。
要说杨勇刚爆发起来,在刘鹏不用法术的情况下,也是旗鼓相当的,只是他炼的功法得先聚气才行,不像真元这样,说用就用。
杨勇刚吃了亏,自然是不干,右脚一跺地,身形往前一窜,左手一握拳,朝着刘鹏的前胸就猛击了过去。这两人的动作都是极快,外人看起来,就像是刘鹏往前走,然后杨勇刚往后让了一步后就挥拳朝刘鹏打去。
刘鹏脸上微笑了一下,也不抵挡,任由杨勇刚的拳头击中的前胸,杨勇刚那也是世俗间的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梁山的身形有如一缕轻烟一般消失在原地,还没等张长军喝止,只听见“嘭”地一声巨响,杨勇刚近二百斤的身体犹如被火车撞了一样直接抛飞了出去。
他倒是没有没有撞到墙上,而是已经摔到了院子之中,在空中的时候,杨勇刚就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子落地后发出“卟咚”一声**与水泥地撞击声,人已经是完全了晕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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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仙酒
梁山右手握拳平放在胸前,身上的短款风衣也是无风自动,脸上不咸不淡,完全一副高人的模样,别说张琛妍看着两眼都冒金星了,张家的第三代也都把梁山当成英雄一般的人物,要知道刚才杨勇刚动手,这第三代的几个男孩子也只是敢大呼小叫,真动手是不敢的,这杨勇刚在红三代当中,那是出了名的能打和胥兵号称双雄。
见到梁山打把杨勇刚打成死狗一样,双眼都放出仰慕的光芒来,要不是张老爷子在,估计都得大声喝起彩来,梁山轻轻了掸了身上的灰后,昂然而立。
“勇刚,勇刚……”杨勇刚的三叔迅速地跑到杨勇刚身边抱着他的头大声地喊道。见到杨勇刚丝毫动静都没有,赶紧探了探鼻息,发现只是晕迷后,心才稍定了一点,在屋外远远地看了梁山一眼,并没有冲过去指责梁山,他也明白,梁山敢动手打杨勇刚,自然也敢打他,吃亏的事情自然不能做的。
杨三掏出电话拔打了出去,说了几句话后,挂掉了电话,转身背起了杨勇刚往外走去。张家见这状态,也不知道是帮忙还是欢送,看张老太爷和张长军都没发话,谁也没敢乱动,都安静地坐了下来。
年青的一辈倒是围着梁山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有要拜师的,有要学艺的,总之乱糟糟的,梁山走到张老太爷面前,弯腰鞠躬道:“张老爷子、张叔,给你们带来麻烦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行告辞一步,还请老爷子和张叔恕罪。”
张老爷子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梁山道:“怎么?你觉着我们张家的人都是软蛋?难道我张家连客人的安全都保证不了吗?你哪儿都不能去,通知厨房开饭,陪我喝上两杯,你这小子对我的脾气,我年青的时候也喜欢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张长军闻言也点头道:“梁山,你也别急着走,大过年的,怎么有连饭都不吃就走的道理,我们张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不是可以随意让人揉捏的家族。”
张长军和张老太爷,那都是人精一类的人物,刘鹏虽然在那儿吐血装晕迷,两人都看出有点不对劲了,并没有太担心,只是劝下梁山,梁山要是这么一走出去,明天在燕京的圈子里这事儿就得传开了,张家的名声必然大受影响,受到张家庇护的人,内心中不免得有一个阴影,所以从杨勇刚公开动手开始,这场斗争张家就已经被牵连了进去。
梁山点了点头道:“那好,我就陪张爷爷喝上两杯,我梁山别的没有,就是胆子特别大,再加上张家这个大屋檐,我也没啥可怕的。”
“嗯,你先瞅一眼你师弟吧,长军呀,先开饭吧,这吃饭,可是天大的事情呀。”张老太爷说完扭头对张长军吩咐道。
梁山走到刘鹏身边,当着众人的面,自然是又拍又掐又喂药的折腾了半天,见刘鹏还装死,忍不住暗暗地朝着他屁股踢了一脚,这脚蕴含了真元,自然也让刘鹏悠悠地“醒”了过来,“山哥,我没被人打死呀?刚才,我只觉得一阵狂风刮过,就没了知觉呢。”
“兄弟,你是被人用先天大手印打中了前胸,要不是今天我在这里,这一掌可就要了你的命了,不过哥已经帮你报仇了,我也还了他一记大手印。”梁山见刘鹏那茫然的神色和那种痛苦与害怕的表情,心中那是十分地佩服,简直就是影帝级呀。
刘鹏闻言,吃力地把衣服往上卷去,前胸赫然有一个红色的手掌印,红得娇脆欲滴,在手印边缘上却有一圈淡淡的黑色,他这一掀,众人自然看得清楚,见到杨勇刚下此狠手,众人都是义愤填膺,七嘴八舌地咒骂着杨勇刚,倒不是这些人有多大的同情心,而是觉得杨勇刚才下这狠手,是完全没有把张家放在眼里。
“梁山,你师弟伤成这样,要不要送去医院?”张长建上前问道。
“送什么医院,梁山自己就是医神一级的人物,没有什么医院能比得上他的,梁山你看是不是要把师弟抬到楼上休息一下?”张长军说道。
“好,那就先借一间客房,我帮师弟推宫活血,简单治疗一下,这杨勇刚是个人物呀,先天大手印都练到了第八层了,要不是我师弟皮厚一点,今天就得直接被他打死。”梁山边说边搀扶起刘鹏。
张琛妍也在边上扶着,引着二人进了一间客房,进了客房梁山朝着刘鹏屁股上就是一脚,把刘鹏踹到床上。“你个臭小子,你在这里整这么大事儿,你不是把张家给连累进来了吗?这张家又不是别人,你弄这招驱狼吞虎的计谋干啥?”
刘鹏腼着脸道:“我这不是看不惯这杨勇刚跟那儿牛逼哄哄的嘛,我就是想阴他而已,倒是没想把张家弄进来,不过以咱们的实力还用得着怕他吗?再说了,我不就是想帮你出口气嘛,上次他就不停地找你麻烦,咱要不露两手,他还以为咱们是软杮子呢。”
“得了得了,知道你刘十三为了我好,你就在这里躺着装病吧,我可和小妍下去喝酒了。”梁山说完,十分无良的就拉着小妍往客厅走去。
“重色轻友呀,诅咒你jj不举……”刘鹏看着梁山的背影,小声地嘀咕道。
张家三代加起来,也有近二十多人,分了三桌坐着。老爷子坐在主桌之上,在张长军的下首还空着一个位置,明显是留给梁山的,能给梁山这个位置,那也是十分的看重了,要知道第三代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坐在这桌上,更别说这个仅次于张长军的位置了。
“来来来,小梁子,我老头子最喜欢见你们年青人有冲劲,有干劲了,快来坐好,你得陪我老头子好好喝几杯。”张老爷子指着那处空位置说道。
梁山是元婴老怪,虽然重伤在身,但那气势心胸仍然在,他自然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坐在那个位置有什么不妥,张老爷子一指,他自然地就落座了,脸上带着笑意道:“张爷爷,我可是有瓶好酒,但这酒太少了,我怕不够大家喝,我就想提个建议,除了您呢,别人就只能喝一杯,您看成不成?”
“呵呵,你这小子,有什么好酒我没喝过?别的我们张家不敢说,你张爷爷好酒之人,家里五十年的茅台都有,难道比这个还珍贵?”张长设闻言笑道。
“得了,我也不吹嘘了,你们尝一尝就知道,我的评价就是,茅台跟我这个酒比起来,那就是泔水与茅台的区别。”梁山说着,手一翻,拿出一瓶泥封着的酒瓶,这自然是他从结界里带出来的,要知道这瓶酒在结界要卖一百中品灵石,金丹期的修士都舍不得喝的。
拍开泥封,整个房间里都飘荡着一种若有若元的香味,不浓烈,但却弥久,而且这种酒香飘出,只要是闻到了的人,都是精神一振,仿佛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梁山做了次服务员,给每位都倒上了一杯,酒的颜色是青色的,青得让人心头都宁静无比。
看着这酒,虽然大家都没喝,但都知道这东西肯定不是凡物,张老爷子更是十分陶醉地端着酒杯在鼻子下轻轻地嗅着酒香,但却舍不得喝的样子,闻了半响后,也不说话,一抑脖,一杯酒就“吱溜”一声,被他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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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警卫对峙
“好,好酒,仙酒,小梁子果然没吹牛,茅台跟这酒那根本就没有法儿比呀,那个,小梁子,再给我来一杯呗。”张老爷子说完,像个小孩子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梁山。
众人听闻老爷子夸赞,也知道是好酒了,有的细品了一口有的猛喝一杯,但无论是谁,喝完之后都大声喊好,而且这酒喝下去后,连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感觉身体通泰之极,连眼神都要明亮三分。
这下连张长军都眼巴巴地看着梁山了,希望能再来上一杯。“我说了的,你们只能喝一杯呀,老爷子可以喝两杯,看着我也没用。”梁山上前给张老爷子再倒上一杯,老爷子这下倒是没有一饮而尽,而是轻轻地闻着酒香,一副陶醉的样子。
“梁山,这酒以后能不能再搞点来?你看我出五十万一瓶收购,这价格行不行?”张长琳见自己的父亲如此的喜欢,忍不住插嘴问道。
大家听得张琳的话,也是一脸希翼地看着梁山,连张长军都没有斥责妹子拿金钱砸人的举动。“这酒到也不是十分难得之物,只是我这次只带了这一点,我回头再想办法弄点过来就是了,钱就算了吧,真要算钱,五十万,也就是让你闻上一口的。”
大家一听心里都是一惊,那这瓶酒可真是贵了去了,尝了这酒后,倒是没有人觉得梁山是吹牛的,不说别的,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这样的酒连听都没听过,到底是什么价值也的确不好说,一百块中品灵石,要是换成华夏币那得换多少,梁山绝对愿意用一个亿来换,所以梁山说五十万也就是闻一下到也并没有吹牛。
“梁山,这可是你说的呀,这么珍贵的酒,我也不要多,给我两瓶就行,两瓶,我就把孙女嫁给你。”张老爷子激动地说道,双眼之中的那一丝狡黠一闪而过,对于梁山这样的孙女婿他也是十分满意的,虽然门户有点不般配,但男人有本事,迟早都会创下自己的基业。
“爷爷,您瞎说什么呢……”张琛妍却是又羞又喜的娇嗔道,脸上也难得的升起两片飞红,当然,内心中的欢喜还是胜过害羞的,虽然她知道和梁山成婚的希望很是渺茫,但谁又不喜欢给自己一点一点希望呢?
这时门口响起了一阵纷沓的脚步声,一名大校军官身后跟着二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进到院子之中,在军官的边上是一名和杨三长像有点相似的人。
“老三,勇刚怎么样了?”这进来的男子一边打仔细打量着晕迷着的杨勇刚边问道。
“二哥,应该是晕迷,但呼吸还是平稳的,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嗯,你带两个人先把勇刚送到医院去,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好了。”杨老二拍了拍杨老三的肩膀说道。
这时张长军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脸不由得变得阴沉起来,转身对着张长建道:“老二,打电话通知警卫营。”
“杨老二,你带这么多人来我们张家,你想要干什么?难道你是想要开战吗?”张长军厉声说道,这两人岁数都差不多,但张长军要稍大一点儿,小时候也都是差不多一起长大的,两人也是颇为相熟的。
“我们杨家长房长孙在你张家被人打得重伤晕迷,我怎么就不能带人过来讨回一个公道?你也甭在我这威风,你把人交出来,我们张杨两家还是跟以前一样,要是不交,你自己考虑后果。”这杨老二也是军队系统的,还是一支有名特种部队的部队长,已经是少将军衔了,算得上是军中的鹰派人物,做风很硬朗。
“杨老二,我们是国家的干部,要注意纪律和影响,做事情要有公理,你家杨勇刚在我家悍然动手,先打得人吐血晕迷,这人的师兄才出手和杨勇刚切磋,他技不如人,被人打翻在地,那又能怪得了谁?”张长军不愧是领导,立马把这事下降到了两人切磋上了。
“张三长,这件事情,我不管你说什么,人都要带走,如果事实确实如你所说,我想我们家老爷子也不会为难你这位朋友的,如若不然,那怎么处理,你心中也有数,我们都是国家干部没错,但我们首先也是一个人,也有七情六欲,家人被人欺负了,我们都不吭声,那我们还要这个家族干什么?”杨老二统军多年,往那儿一站,自然有一股刀山血海的气势,也并不比张长军的气势弱上多少。
“哈哈,真是搞笑,许你们杨家杀人放火,就不许别人还手,我还没找你们打伤我师弟的责任,你倒是来找我的事儿来,难道你们杨家是天王老子不成?”梁山从张长军身后走了出来带着鄙视的神情说道。
杨三见到梁山出来说话,更是火大的不行,转身对着杨二道:“就是这叫梁山的小子出手打伤勇刚的,出手很快,而且只用了一招。”
杨二一听,立马上下打量起梁山来,能一招击败杨勇刚的,别说见了,他听都没有听说过,杨勇刚战力有多强,他当二叔的自然是知道,杨勇刚的师傅可是一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修士,能一招击败他的,估计也就是修士了。
不过他上下打量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梁山有什么不同来,听得梁山的名字有点耳熟,又问杨三道:“这个梁山和那个把李变柔牵连出来的梁山是同一个人吗?”
没待杨三回答,梁山就大声说道:“没错,那个人就是我,而且是我亲手格杀了他那个变态的儿子,你们杨家想为他报仇就尽管放马过来。”
“好,太好了,竟然让我在这里遇到你,怪不得勇刚会和你有冲突,你是自己跟我们走呢?还是让我把你押走?”杨老二说这话的时候却是看着张长军,他的意思是说,张长军,这事儿就已经不是打伤杨勇刚的事情了,这已经是出了人命的事情,你还要拦着吗?
而且知道梁山是那个牵连了李变柔的人,他也就放下心来,这个人的档案他是看过的,只不过是特种部队出身罢了,虽然厉害点儿,但也只不过是一个凡人,想到这儿他这才安下心来,要是梁山真是修士,他自然也不愿意过多招惹。
“梁山是我们张家的客人,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过节,总之,在这个大院里,我们张家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能带走我们客人的,你们现在就给我出去,张家现在不欢迎你们。”张长军自然是不会把梁山交出去的,开玩笑,他可是把梁山当成未来女婿的。
“刘队长,帮我把他给抓出来带走。”杨老二指了一下梁山说道。这刘队长是杨家的警卫队的队长,对老杨家那自然是忠心耿耿,听到杨老二发话,自然手一挥,后面出来十个士兵跟着他朝梁山方向走去,气势汹汹的样子,但还算知道点规矩,枪是背在身后。
张长建此时走了过来,指着刘队长说道:“刘望,你们这是想干什么?竟然到我们张家来撒野,你就不怕国法军纪?你们有什么权利可以到别人家里抓人?”他是军法处的,专门就是对付那些违反了军纪的军人,他一站出来,刘望顿时就站住了。
“怕什么?你们上,出了事有我们杨家撑着呢,不会拿你们当替死鬼的。”杨老二大声地喊道,看向刘望的眼光之中也充满了不满,心想这要是自己的兵,早冲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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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转眼地狱
刘望对着张长建道:“张处长,您别让我为难,我是军令难违,您二位还是闪开一些,免得到时候动起手脚来,伤害到你们。”
“好,真好,我看你现在是杨家之军,而不是国家之军了,你这是准备完全不考虑后果了,刘望,你好本事。”张长建气得脸都通红了,他是管全军军法的,威权也是极重的,不说人人都怕他,但是这样明显违反军纪却又如此振振有辞的情况,他何时见过?特别还是在自己的家门口,在全家人面前,人家这么不给他面子,他如何不气。
他又摸出了电话,正准备打电话催促之时,从门口也进来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一队人马也是全副武装的跑了进来。“报告首长,警卫营六连张希率全连战斗人员前来报道,请指示。”张希朝张长建敬了个礼,说完话后就站在边上等着指示。
“在这里给我设置警戒范围,要是有人敢强行闯入,直接拿下。”张长建指着台阶不远处的地方说道。他虽然在气头上,但也不敢真把这事情闹大了,张杨两人家现在也只是面子之争,他没得到老爷子和大哥的命令之前,自然也是不敢乱动。
“好,很好,你们张家是保定这个小子是不是?”杨老二的脸色铁青着说道。
“你现在请回吧,大过年的,我们张家也不是不懂事之人,不会强行驱逐你,但你要是再在张家闹事,你就别怪我们不给你们杨家留面子了。”张长军缓声说道。
“刘望,执行命令,要是有人敢拦阻,你就直接开枪。”杨老二大声地喝道,他就是想要赌一下,看张家是不是真的铁了心要保梁山,要是张家迫于压力撤退了,他不但可以为杨勇刚找回场子,还能力压张家一头。
刘望闻言后脸色那是比纸还白了,就算他对杨家忠心耿耿,这一刻也是纠结的千回百转的,如果自己真的开了枪,那么自己的军人生涯就铁定到头了,就算有杨家保着,也最多没有牢狱之灾,以后的前途什么的都不要再谈了,一时间,他也犹豫了起来。
看着杨老二那国字脸散发出来的阵阵的压力,刘望也是有点崩不住了,他的一切也都是杨家给的,要是毁了就毁了吧,也算是报答了杨家的知遇之恩,想通了此事,刘望一挥手,大声喊道:“全体都有,战斗准备,子弹上膛,若有阻拦,可以开枪。”
后面的战士闻言立马都把枪从背下取了下来,纷纷上好弹匣后,一阵的拉枪铨的声音。刘望也拿出自己配带的五四,把子弹上了膛后,排列成战斗阵形,直接朝警戒线走去。
张长建更是气得差点没晕过去,这就犹如暗娼当着警察的面**一样,简直就是不拿自己当回事呀,他的脾气本来是挺好的,一直都想着顾大局,见杨老二如此咄咄逼人,他的脾气自然也是蹭蹭地往上涨了起来,好脾气要是犯了犟,那就是牛都拉不回来。
“我以军法处处长的身份,宣布刘望及其同伙已经触及到了军队刑法,现在剥夺他们一切的职务及权力,张希,你给我把他们全部拿下,若有反抗,那就就地格杀。”
张希听到这命令,也是有点傻眼,在这和平年代,军队之间虽然有一些竞争,有一些小冲突,可是谁也不敢真的开枪射杀自己人,今天这事儿要闹大了,这可真是无法收场呀,但所谓军令难违,军法处长下了令,他也不用太担心,毕竟算起来,他们这一伙算是执法者,就算执法错了,那也不是他们的事儿。
“全体都有,包围他们,缴了他们的械。”张希命令一下,他带来的一百多人立马也是一阵的拉枪铨的声音,把刘望等人全部包围住,刘望自然也不会示弱,他人数虽少,但都是勇悍之士,见状也纷纷举起枪瞄准冲上来的警卫人员,一百多条钢枪,在这大年初三的月亮之下照得那是青幽幽的有如死神一般。
只要谁手一抖,不小心走火,这里立马就会变成地狱,一时间双方就形成了对峙,谁也不敢乱动,张长建也是有点冷静了下来,没有再再命令要求强攻。
杨老二脸色变幻莫测起来,看到站在台阶之上的梁山更是双眼冒火,想了几秒后,他伸手到腰间按了一下腰上配带的警报器,做出这个动作后,他冷冷地看着众人,不再说话。他腰上这个是军队高级主官都配带着的警报器,只要这个警报器响后,就意味着配带的人遭遇到了危险,有专门的警卫部队马上就会出发执行解救。
根据轮值制度,这一段时间的警卫部队正好是他所率领的特种部队值班,只要自己的部队来了之后,他相信肯定可以把梁山带走,只要把梁山带走了,以后再找机会修复和张家的关系就行了,张家老爷子跟杨家老爷子是有近半个世纪的交情的,应该不会为了这事儿而全面翻脸的,只要自己借势而行,不伤害到张家的人,就应该没事。
心中之计定了下来,杨老二自然也就不急了,只是冷眼看着这场景,张希和刘望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张长军倒是依旧那种风清云淡的样子,张长建的表情就稍为紧张一些,脸上的横肉不时地在抽动。
梁山见这样对峙着也不是办法,对于张家的维护他也是领了十分情了,对于一个大家族而言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张叔,你们不要再管这件事了,我就跟他们去一趟吧,我想他们杨家也是会讲道理的,您不用担心我。”
“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张家的客人,我们张家再如何无能都不能让人把我们的客人从我们家里带走呀。梁山,这话你不用再说了,我们进去接着喝酒,我看他们能折腾到什么份上!”
张老爷子依旧端着那杯酒在不停地轻臭着,一副十分陶醉的样子,外面的动刀动枪的事情,他仿佛就不知道一样,张家其他的人,也并没有出门看热闹,都老实地坐在桌子上吃自己的饭,吃饱了的都自己上楼去了,这显示出这家族的纪律姓,这要在农村,早就全家冲出去了,拿棍拿刀地七嘴八舌吵得不成样子了。
“梁山,你躲在张家身后算什么英雄?一人做事一人当,有种你自己出来。”杨老二一人在外头等得无聊,在院子中高声喊叫起来。
梁山自然不会理他,坐好后,直管吃起菜来,这张家厨子手艺还真是不错,特别是牛仔骨,烧得是相当到位,“小梁子,这酒是不是从那个地方流出来的?”张老爷子凑在梁山的耳边轻声地问道,他也算是国家最顶层的那一批人,自然也能接触到一些核心的机密,对结界的事情,也是知道不少的。
“老爷子知道的还不少呀,您说得没错,这酒的确是来自于那个地方的。”梁山现在心中已经把张家当成自己人了,自然也不会有所隐瞒。
“可是他们以前拿出来的酒,也没有你这个这么好呀,甚至有的还不如茅台呢,为何你这次拿来酒会好成这个样子呢?真是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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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界,这种灵酒虽然也有灵气所在,但相对于一百中品灵石来说,其中所蕴含的灵气还不到同等价值灵石的五分之一,唯一的好处,也就是没有**过的人也可以直接吸收,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但在结界的人,基本上都是**过的,费点功夫吸收灵石中的灵气就好了,自然舍不得这么浪费的。
政斧层面肯定也是有与结界有一些联络的,但那些人也不是什么高阶的修士,自然也舍不得花这么多的灵石买这么昂贵的酒喝。
“张爷爷,这这个东西在那里也是有等级之分的,我这壶酒那可是价值不菲的,就是在那边,一般人也是消费不起的,不过您要两瓶,我下次一定记得带给您。”
“梁山,你伤我的亲人,你迟早都要面对我们杨家怒火的,你又何必把张家给连累上,就算你拖上张家,张家能保得住你,还能保得住你的亲人朋友吗?你想一想……”
杨老二的话还没有说完,众人就听得他的话被“啪啪啪啪”的一阵清亮的耳光声给打断,声音是听得真切,大家循声看去,只见梁山正单手掐着杨老二的脖领子,右手正按着一种节奏抽着杨老二的脸颊。
刘望一看,也顾不得这警卫营的包围了,大喝一声:“快把首长救出来。”立马带头冲了过去,只是梁山和杨老二贴身站着,他也根本不敢开枪,只能赤手冲了过去,众警卫营的战士见他们并没有冲击张家,自然也就没有拦截。
梁山的逆鳞自然是家人了,上次被张基罗坑了一下后,更是触之便怒,这听闻得杨老二用他家人做威胁的话,自然也是忍不住了,瞬间就冲了出来,把杨老二直接打成了猪头。
见到刘望他们冲了过来,梁山左手依旧举着杨老二,但身影如风一般,在冲上来的军人圈里转了一圈,犹如一阵狂风拂过那满树的梨花一样,把这群人冲得七零八落,梁山此时自然也不会客气,下手也颇狠,虽然没杀人,但是他也用分筋错骨的手法,让这些人暂时都失去了战斗力,只能躺在地上惨嚎不已。
张长军这时跟了出来,看到这满院哀嚎的人,心知这事情算是闹大了,但他张家也是退无可退了,只能继续撑下去了,他就算现在把梁山交出去,和杨家的关系也同样回不到从前,既然撕破了脸,那就干脆闹大一些。
张长建见到张长军点了点头,心中也就明白了,对着张希喊道:“这些人无组织无纪律,持枪闯进我张家意图不轨,你们怎么负责的警卫?你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些人全部给我控制起来,等候军法处的人过来接手。”
张希得到了命令,自然也不含糊,手一挥道:“执行首长的命令,三人一组,进行看守。”他话说完,正在待命的战士纷纷行动进来,把已经倒在地上的人全部控制了起来。
“梁山,你还是先把杨老二放下来吧,我已经通知了军法处,今天的这个事情,会按照军纪处理的,你要把他打坏了,咱们就不好交待了。”张长建见梁山已经把杨老二打成了一个猪头,生怕再打下去,真会被人给打死,连忙出言劝道。
梁山闻言一把把杨老二扔到地上,但犹自不解恨,照着杨老二的腹部又踹了两脚,右手轻点,种了一道禁制到杨老二体内,有了这道禁制,梁山随时可以让他爆头而亡。
“你要敢动我的家人一根手指,我就会把你们杨家连根拔起,你可以相信我的话,也可以选择不信,但是和我斗之前,你就想好怎么承担我的怒火吧。”梁山贴在杨老二身边轻声说道,他是动了真怒,所以身上的杀气也是十分明显的,根本不用刻意放出。
杨老二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十几颗,脸也肿得跟猪头一样,但是眼神却死死盯在梁山的脸上,要是眼神能杀人,梁山早就被杀成虚无了,他堂堂一名部队长,一名少将,被人打成这副模样,他心中如何不恨?要不是现在已经全身无力,根本无法动弹,他都要扑到梁山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梁山正要再次回屋时,两架直升机飞了过来,悬停在张家大院的上空,几十名特战队员迅速地利用绳索滑降下来,其中一名特战队员,看了看右手的显示器,再用眼光扫了一遍,这才发现了正躺在地上的杨老二。
“首长?”这名特战队友上前一步仔细辩认起来,“谁打您打成这样?”这人叫崔剑,是特种部队的一名大队长,杨老二是他的首长,只是见面并不多,所以一下子也没有辩论出来,最主要的是他之前已经看到了警卫营的人在这里,所以觉得不可能有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能伤害一名华夏的高级军官,所以看到躺在地上的杨老二时,并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
杨老二一把拽住崔剑的衣服,右手指着梁山,用尽全身的力量喊道:“击毙。”他之所以这么费劲,自然是梁山封了他的经脉,没想到这杨老二在仇恨之下,自然爆发出了巨大的潜力,还能做出指人和下命令的举动起来。
这崔剑自然也确认了杨老二的身份,听到了明确命令之后,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犹豫,掏出手枪对着梁山就连开了三枪,“呯呯呯”三声枪响飘荡在这整个西山大院。他虽然也觉得今天这场面也有点蹊跷,但眼见杨首长重伤在地,而且也明确地指向了梁山,所以也根本就没有往下想,光是这一身重伤就足够让他开枪杀人了,何况这还是首长亲自的命令。
一声痛哼的声音传出,外加几个人的惊呼声。
这种枪法自然是无法威胁到梁山的,在子弹刚出膛时他的身形就闪开了,当然,他要是用手抓住也行,只是他自认为做人一向低调,不好这样惊世骇俗,他闪过之后却忘了身后是站着张长建的,但也迅速地反应过来,立马心念一动,入梦迅速飞出击飞了两颗子弹,但还是有一颗子弹来不及击飞,击中了张长建的右胳膊,这也不知道是不是击中了大动脉,瞬间张长建的半边身子就被鲜血染红了。
崔剑开完枪根本就没有再看梁山,他可是顶尖的特种兵,在这种十米左右距离射击,根本就不需要再看了,这要是打不中,他也可以回家种田了,所以他开完枪后就指挥着手下要把杨老二送到医院去,至于打死人了,怎么善后,那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了。
他刚要发布口令之时,却感觉一阵风轻轻地吹在他的身上,那种无处不在的感觉,像是海水的包裹,也像是春风的拂面,反正他无论怎样都是无处可逃,那风在触碰到崔剑身体的一瞬间,立马变成了昂扬的战马和飞驰的列车,他根本什么反应都来不及做出,只是耳内听到“嘭”地一声,直接就被打得人事不省,晕倒在地了,丝丝的鲜血从耳鼻之中渗了出来。
这自然是梁山出手了,他用神识扫了一眼张长建,发现并没有大碍之后,立马就朝崔剑出手了,他是当兵出身,自然也理解军人执行命令,虽然崔剑也下了杀手,他却留了他一条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自然难逃,一道蚀心诀也同时打进了崔剑身体之中。
两伙人马,同时发出了惊呼声,警卫营这边只听得张希在大喊:“首长中枪了,把他们给包围起来。”听到指令后,警卫营这边的人都朝着特种部队的人包围过去。(未完待续。)
崔剑这边的人马明显比警卫营这些人要精锐的多,虽然主官已经被一个黑影攻击到人事不省了,但并没有慌乱,一名军官走出队列,指着警卫营的战士大声喝道:“我们是雷神特战部队的人,是负责首长生命安全的,我们有就地格杀权,你们要是敢乱动或者是开枪,我方有权对你们进行击毙,现在以我为界,你们要越过我,我们就会开枪格杀。”
张希虽然也是负责首长安全的,但长期的太平生涯,已经让他无法瞬时判断出情况,他虽然明确发出了指令,但警卫营的站士听完那名特战军官的话后,已经完全停滞不动了。
其余的特战队员立马分成若干个战术小组朝着梁山的身影不停地射击,别说他们得到了击毙的命令,光是亲眼看见自己的首长被人打成猪头一样这一条,他们也忍不住要开枪,杨老二为人虽然跋扈,但带兵时却是一把好手,经常深入基层和士兵们同吃同住的,对于士兵的生活条件也是十分在意,所以他在部队里也是深得兵心的。
见到他被打成这样,有些士兵的眼睛都红了,那九五式突击枪顿时就化成了复仇的火焰向梁山喷射而去,恨不得把梁山打成一个筛子。
这种子弹网对梁山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威胁,但是怕误伤到张家的人,梁山也只是在安全的地方四下闪避,他也不是光挨打不还手的人,在闪避的同时催动了种在杨老二身上的禁制,杨老二猛地冷哼了一声后,便感觉到全身有如被蚂蚁在咬一样,那种痒痛的感觉简直就是要了人亲命了,要是一般人挨上了这样的痛苦,不到十秒就得完全崩溃了,但杨老二除了第一声冷哼是猝及不防之下发出之外,却一直咬紧着牙关硬抗着这种让人绝望的痛苦。
梁山自然没有心思关心他是怎么扛住这种痛苦的,身形几个闪转之后冲到了特战队员的身边,其余的战术小组见状,自然也不再开枪,纷纷拿出配制的野战刀围了上去。
要是在正常情况下,见到敌人用枪都打不着,指挥官肯定不会下令让战士盲目前冲的,但现在主官已经倒地,首长也是表情狰狞地抵抗痛苦,见到此情此景热血早已经上头了,根本就顾不上什么考虑什么对手的强大,纷纷不要命似的围杀着梁山。
梁山也是心下火起,军人没错,听命令没错,但军人也是一个人,应该有一个标准,总不能连人基本的标准都没有吧,就算杀了人,也应该让法司来审理,而不是被这样围杀,他心中一怒,下手自然也就不轻,双手连挥之间,不到一分钟,这群特战队员全部被他**在地,每人还都赏了一道蚀心诀,不过想到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同胞,梁山还是没太过份,并没有全力催动,那种身体上的痛苦,还算是可以让人忍受。
但饶是如此,整个大院还是一片惨嚎之声,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杨老二,在这种巨大的痛苦面前,就算是训练有素的战士也是很多都熬不过去的。
张长建已经被众人抬到客厅的沙发上,张长琳正在边上给张长建做着包扎,张老爷子此时的神情也是有点怒气了,他已经八十多岁了,这心境也算是练到了极致,一般的事情还真难让他如此愤怒的,从杨勇刚**到杨老二带人来抓人,他都有如没事人一样,在他心中,年青一代就应该多闹闹,这样这能保持一定的攻击姓。
只是没想到杨老二竟然喊来了特战部队,而且还开枪打伤了自己的儿子,这就是**裸的打脸了,就算他的涵养再好,也忍不住怒气往上翻了,只不过到了他们这种境界的人,自然也不会大喊大叫,而是在心中思虑着如何找回场子,找不回场子他的脸也就没法儿搁了。
梁山看了看伤势,顺带着帮住止了一下血,对着老爷子说道:“张爷爷,张叔没大事,子弹已经穿了过去,也并没有伤到骨头,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没大事?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你出去,我们张家不欢迎你。”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张长琳大声地说道。看着自己的哥哥受伤,她的情绪自然也有点失控了,这大过年的,闹得这样不可开交,自然全是因为梁山了。
张老爷子拿眼睛狠狠瞪了一下张长琳道:“我还没死,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耍威风,梁山是我们张家的客人,在我们这个家里,我们就应该保护他不受别人的欺负,直接的敌人你看不见,你要带兵打仗,肯定不知要害死多少士兵。”
“张阿姨,的确是我不好,让长建叔受了伤了,我现在就出去,不再给张家添麻烦了。”梁山见到张老爷子维护自己,心中也是有点感动,但事态发展到现在,他也真心不想再让这件事继续发酵了,自己直接打上杨家去好了,既然玩上了,就玩个大的。
“小梁子,你喊我一声爷爷,那你就听我的,现在这个事情已经不再是你和杨家的斗争了,也是我们张家和杨家的较量,你就安心地待在这里,谁要想让你走,那就得等我先死喽。”张老爷子说完,小眼睛对着家人一阵打量。
张长琳闻言脸虽然胀得通红,但也不敢有什么反对的意见,张长军见状,立马打圆场道:“爸,小琳也是见长建受伤,一时情急罢了,并不真是有心要赶梁山走的,你可别生气了,今天这事儿,关系到我们张家的声誉,我们自然会护好梁山的,您就放心吧。”
“小梁子,咱爷俩去杨家一趟,今天这场子,一定得找回来。”张老爷子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梁山对于张老爷子的意见自然是亦步亦趋了,乖乖地跟在张老爷子身后。
“爸,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呀?”张长军见这一老一小往外走去,忍不住叫到,现在这一院子里的人,还开了枪,都是顶级的大事儿了,这两人要是走了,他心里也不踏实。
“你不是说长建喊了军法处的人来吗?那就把这一院子里的人都移交过去好了,军队又不是私人的,按照军法来就好了,我带小梁子过去自然是要砸人家的场子,难道还是去拜年吗?咱们张家总不能容着别人闯进来喊打喊杀,却不敢回报的道理吧?”
张长军心里暗暗叫苦,一个是跟牛一样犟的老爷子,一个是不怕祸有多大的梁山,这一对组合杀到杨家去,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端来,只是此时他也是劝无可劝,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走出院门。
两人刚走不久,救护车就赶到了,医院的救护人员下了车,看到满院子不是躺在地上打滚的人,就是被反绑着双手的士兵,顿时就惊呆了,这场面可真是闹大了,正发愣之间,张长设把他们领了进去,这才把张长建抬上了救护车。
又过了几分钟之后,军法处的人也分乘了几辆卡车赶到,听闻自己的主官被人枪击受伤后,这些士兵也急了,把那些特种部队的士兵像拖死狗的全部带了回去,就连刘望带来的人也没有放过,暗中也是连踢带拽的下了一些黑手,这也是恨极了,要是平时,就算是士兵惹了事儿,他们也不会下这样黑手的,毕竟都是一个系统的人,所谓和尚不亲帽儿亲嘛。(未完待续。)
梁山开着车,在张老爷子的指点之下来到了一幢将军楼前,其格局也与张家大院差不多,两扇军绿色的大门,高四米宽六米,门两侧都贴着金字红底的春联,边上的院墙爬满了爬山虎,每层楼都挂满了红灯笼,春节的气氛很浓烈。
“小梁子,你这车贵不贵呀?要是撞这扇门,你舍得吗?”张老爷子看着杨家大门说道。
“老爷子,你到时候赔我一辆军车就行了,车牌一定要能进海里的呀。”梁山轰了轰了油门,发出巨大的轰鸣之声。
“你这小子,真是会趁火打劫呀,好,我答应你。”
随着张老爷子的话音落下,梁山一加油门车子有如脱弦之箭一般撞上了军绿色的大门,“哐”地一声巨响之后,两扇门完全被撞开。
车子“嘎”地一声,停在了杨家院子之中,这时有不少的人从里边冲了出来,只是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张老爷子和梁山依次下了车,杨家的人虽然不认识梁山,但张老爷子是认识的。“杨老鬼呢?让他出来见我。”张老爷子身子骨还是很棒的,声音也是洪亮无比。
杨家人自然也知道现在与张家的正闹着,见着张老爷子直接把大门撞开了,这瞎子都知道是要来惹事儿,有小辈就立即返身去请老爷子了,张老爷子和梁山虽然只是两个人,他们这些人也不敢乱动,要知道这些老爷子跟当今的关系都是相当亲密的,他们小辈,私下斗一斗也不算什么,但谁也不敢跟老爷子过招。
“张老头,你个老不死的这是要欺负我杨家吗?勇刚去给你拜年,结果重伤回来,现在你竟然还打上门来,连大门你都给我撞了,你是想要试一试我这把老骨头敢不敢和你斗吗?”一名身体稍胖的老头拄着拐棍走了出来大声说道。
“你们家那个小崽子在我家大打出手,后来技不如人,被人打得屁滚尿流,赖得上我张家么?后来你家二小子带人带枪冲进我张家,好是威风,最后还喊来特种部队在我张家开枪开得有如放鞭炮,我老头子一辈子还没这样被人欺负过,你杨家今天要是给不了我一个公道,那就别怪我自己把公道找回来。”
“张老头,我给你个屁的公道,我杨家的人在你们张家受了重伤,我们杨家人当然要去查明真相,你们张家难道就是龙潭虎穴吗?还不许别人去不成?”杨老头说到生气的时候,握着拐杖的手一直在发抖,只不过无论神态声音都是平静如海。
“你家人受重伤?我家长建已经遭到枪击,现在还在医院抢救,生死未知,你们杨家人真是霸道呀,你还有脸说我在欺负你们杨家?”张老头明明知道张长建没啥大碍的,但是吵架嘛,总要说严重一些,再则他这么说话自然是想要赖上杨家了。
“梁山,你帮我把这杨家的客厅给砸了,要是有人拦,除了女人和这个杨老鬼,你就直管打,一切后果,我给你做主。”张老头来这儿也不是想讲道理的,跟杨老二冲到张家是一样的姓质,就是要**耍威风。
梁山一听,心里就乐了,这事儿合他的口味,讲啥道理嘛,直接开打就好了,这次有了张家老头子撑腰,更是不用考虑后果了,他慢慢地往台阶上走去,杨家年青一代全都练过,而且功夫都还不错,见到梁山真要往客厅里闯,立马一起围攻了过去。
这些人哪儿够梁山打的,他们几乎连梁山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梁山纷纷击倒在地,这次他没有下狠手,毕竟冤有头债有主的,做人做事也不好做绝,但他下手也是极坏,打得都是脸,于是杨家就成了猪头量产地了,个个英俊潇洒的帅哥只要被梁山碰上了,用不了三秒钟就得变成鼻青脸肿的猪头。
杨家第二代就有七兄妹,第三代得有二十多个,在后面的一看前面的人落得如此凄惨,都畏缩不前,见到梁山走了过来都纷纷避让,只是砸个客厅,用不着拼命不是?
杨老爷子见到梁山下手如风,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直到梁山举起了他最喜爱的雍正斗彩梅瓶要往下摔的时候这才高声喊道:“英雄……手下留情。”杨老爷子一生最喜欢的就是这些瓷器,平时那是视如心肝呀,根本就不摆在外面。
只是今天大过年的,他拿出来显摆的,没想到遇到了张老爷子来砸场子,而且还带着梁山这么一个高手,这雍正的斗彩瓶子是他最为得意的一件藏品,平时连别人看一眼,他都不许,现在见到梁山把瓶子高高举起,立马就放下了身段,喊出了这句话。
“老爷子,你很喜欢这瓶子?”梁山看了看手上的瓶子后,朝着杨老爷子问道。
“英雄,你先把这瓶子放下,有事情,咱们可以好好谈嘛,我杨家有不懂事的,有惹着你的,你告诉我,我来收拾他们这群王八蛋。”杨老爷子紧张地说道,生怕梁山冲动之下砸了这瓶子,这要毁了,可就再也难寻到了。
梁山本还以为是一件仿品,见杨老爷子如此上心,心中也明白这是件真品了,这种古董类的东西,他自然也不好破坏,不过就这样放下,又跟他砸场子的身份不符,念头电转之间,心中有了定计。
“杨老爷子,你可别怪我,怪就怪你那些不肖子孙惹到我吧。”梁山说完,举起瓶子就朝桌子上砸去,他的力气多大,顿时整个桌子上的碗盘都被砸成了细细的瓷片了。
杨老爷子见此景,呆立了半天后,这才惨叫骂道:“你个天杀的小崽子,真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给我喊人来,把这小子给我抓住,我要让他赔我的瓶子呀。”这杨老爷子对这瓶子真是喜爱到极致了,见到这斗彩瓶子连碎渣都没了,心痛的连声音都变了,这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来的瓶子,平时就是最疼爱的孙子动一动他都要大声斥骂,这下让梁山砸了,那真是心如刀割一般呀。
梁山自然是没有真砸这个瓶子,真瓶子已经被他收到了戒指之中,他刚才只不过是用真元模拟出瓶子砸桌的样子罢了,到不是为了心痛杨老爷子,只是觉得这种老祖宗留下来的艺术品,还是要多保护的,毕竟这砸了一件就真少了一件。
听到老爷子的喊叫,又有两名杨家第三代的男子朝梁山冲了上去,这两人也是想装装样子,冲到半途就想退回来,没想到梁山竟然迎面冲了过来,左右各抽了两人数个耳光,一阵“啪啪啪啪”声响过后,又多出两个猪头来。
不到两分钟,整个客厅就没了一件完整的东西,梁山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吵架的时候喜欢砸东西,原来砸东西是这么解气。
杨老爷子看到梁山把他收藏的六个瓶子全部砸碎了以后,已经是欲哭无泪了,除了扯着嗓子诅咒着梁山之后,还朝梁山追了过来,企图用他手上的龙头拐杖把梁山打成猪头,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直到梁山砸完了,杨老爷子连梁山的衣角都没有够到。
“哈哈哈,真解气,你们杨家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张老爷子看到这狼狈不堪的客厅,心下是畅意之极,特别是梁山把杨老头的收藏全部砸烂掉,杨家老爷子没少拿这些藏品出来炫耀,还时不时地以高雅的眼光暗讽张家不懂文化没品味。(未完待续。)
“老不死的,天杀的,你可真下狠手呀,我杨家跟你们拼了。”杨老爷子气喘嘘嘘地喊道,身边的杨家人赶紧扶着老爷子用手抚背按摩给他顺气,生怕他会气出个什么好歹。
“杨老鬼,我会怕你?你和我过草地时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的荣耀吧?我让梁山砸你家就是要告诉你,你骨子里也只不过是那个在过草地吃草根的杨娃子,而不是现在什么的杨总长,换了个称呼,你们杨家就狂傲到没边了,早把本忘了。”
张老爷子现在自然是心情很爽,杨家带人冲到张家开枪,他要是不找回这脸来,以后张家就不用再混了,看到梁山把杨家砸个稀烂,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张老爷子家乡也是南方的,在南方两家吵架最大的出气就是把对方的家给砸了,这从小的愿望没想到让梁山帮他实现了,这种畅快的感觉那是让他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畅之极。
这时,两队身穿西服的人马跑了进来,这群人进来后三辆红旗车也开了进来,车还没有停稳,前后两辆车上下来了八名身着唐装的人,梁山见到这八人,眼睛也是微微一眯,这八人是真正的高手,比杨勇刚强上不少。
最主要的这些人身上都有着真元的波动,虽然都是些炼气大圆满或者是筑基期的修为,以梁山现在的实力自然是不惧,但他现在真罡枯竭,要是要全宰了这些人,也是要费点心力的,当然,要是他要逃走,自然没有人能留下他。
八人迅速站好了位置,其中一人观察了一下后,做了个手势,在中间的车上又下来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从副驾下来,这名男子竟然有着金丹初期的修为,这样的实力在结界虽然够不上看,但在世俗界也算得上无敌的存在了,不过看他的样子,竟然只是名保镖,看到这儿,梁山已经猜到了这车里边的人应该是传说中的一号首长了。
拉开了后面的车门,从车里下来的并不是梁山心中的一号首长,而是一名**十岁左右的老头,身穿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虽然岁数不小了,但精神却是十分地好。
“老团长!”
“参谋长!”
杨张二老见这人来了,都立马换成了一副笑脸对着来人喊道。这名老者梁山自然也是认识的,别说梁山,就是全国的人不认识他的人也是少之有少的,他叫王承,官至军队副主席,那可是华夏著名的人物,在战争时期,那是一时无俩的战神级人物,不打仗的时候创建了整个军队的教育体系,可以说华夏国现在的军队里,没有人资格比他老,也没有人比他的威望高,再没有人比他的门生多。
“这二位是谁呀?我已经老眼晕花了,可认不出两位了,那谁,有谁给我介绍一下吗?”
杨张二老听闻后,三步赶两步地走到老头子面前争先恐后地道:“老团长,我是杨娃子。”“参谋长,我是张大牙。”两人都是人老成精的人,自然也明白这王副主席的来意了,只是碍着自己的老脸,都没直接提。
“哎哟,失敬失敬,这不是杨总长和张副参谋长吗?您二位现在可是大人物呀,了不得了不得,小民得拜你们一下。”老头说完装腔作式的就想要下跪。
这杨张二人只得上前紧紧搀扶着,杨老爷子抢先说道:“老团长,您这说得,我永远都是您的警卫员杨娃子。”
张老爷子也接口道:“参谋长,您要批评就批评吧,要不是这老鬼欺人太甚,我也不能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来,总之,您的意见,我一定接受。”
见到杨老爷子还想要再反驳,王承扫了一眼道:“怎么?两位大佬还想再演一出内讧,让我这个老头子当场再看一遍?”
杨张二老见王承发了脾气,都忍着不再说话了,部队里最讲究规矩,别看两人现在都是一大把的岁数,在军队内都是一方大佬,但见了王承,也得忍着架子当小弟。
“你们两人好大的威风呀,好大的煞气,动用特种部队,开枪、砸人家房子,我看你俩的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你们这样干,和我们原来的敌人有没什么区别?我们那么多的战友为了今天的生活而献出了生命,想起他们,再看看你们今天的行为,你们不感到羞愧吗?
你们是为了国家做出过巨大的贡献,可是国家也回报了你们,你们现在所享受的一切,包括你们的后代,哪一件不是国家给予的?现在你们竟然在火并?动用军队在火并?你们想要干吗?你们想要让全世界的人看我们的笑话吗?
一号首长为了你们的事情,特意让我坐他的车队过来,你们知道为什么吗?那是一号首长顾虑你们的面子,不愿意让你们把自己的脸皮全在这里丢光,哼,要不是我们那些战友都牺牲了,什么时候能轮到你们坐这个位置?”
王承的一番话训下来,杨张两人都不再说话了,王承这话没乱说,要不是那些战友死得早,他俩也到不了今天的位置,两人被王承这一顿训,心头的怒火也平息了一点儿。
“老团长,您看,咱们先去屋里坐会儿?”这杨老爷子心思多,也不知道这老团还要骂多久呢,不如拉到屋子里去再说,这个院子虽然都是杨家人居多,但不也有外人嘛。
“我不坐,我只想问你们俩个人,这件事你们想怎么处理?你们给我一个说法,我还要回去给一号首长覆命,没空跟你们磨嘴皮子。”
自从杨家带着警卫人员冲到张家开始,这件事就已经上报了上去,一直报到**军区司令员这儿,他一看也是没有办法,比资历比权力自己也说不上话,只能启动紧急状态干预,直接报到了一号首长那儿。
一号首长一听也是头大,这两人都可以说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要是处理狠了吧,容易寒了老一辈人的心,要是不处理吧,估计这两人又会闹得没边,这正左右为难呢,一号首长的秘书却想起王承来,一号首长自然也是龙颜大悦,没有比这更适合的人选了,自己亲自上门跟王承说了这事儿,王承一听,也是火冒三丈,立马就赶了过来。
张老爷子一想自己反正已经算是占了便宜,也不宜死磕下去,不如直接放低姿态。“参谋长,我知道错了,这事儿就到这里吧,是非就不论了,说来说去,都是我们俩个老不死的没压住火,没有遵守部队的纪律,以后我一定痛敢前非,绝不和杨老鬼斗气。”
王承听完到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评判对错的,而是要把事情给压制下去,连一号首长都说了,这大过年的应该要和谐嘛,这动刀动枪的还怎么和谐得起来。
杨老爷子见到王承在点头,心叫一声不好,立马说道:“老团长,这老不死的打上我家门,把我的家都砸了,我收藏的那些古董也全毁了,你得给我主持个公道呀,不能让他就这样走呀,他要是这样走了,我……我不心服。”
这次严格算起来是杨家吃了亏,张家那边只倒了一个,但杨家倒下的有两个,变成猪头的有十几个,连扣押的人马也有上百个,家里也被全砸了,要是就这样算了,那以后杨家肯定是被张家强押一头,再难翻身了。(未完待续。)
王承闻言,眼睛一瞪道:“怎么?你还想再闹大一点?要不要给你们俩人一人一个军,你俩血战一场,分出个胜负来?”我告诉你,就你俩今天的作为,要是不顾虑你俩原来立下的那点功勋,就能直接把你俩送上军事法庭,你们还以为现在是延安时期呢?”
张老爷子眼睛微眯了一下道:“参谋长批评得对,我诚恳接受批评,我现在就回去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保证以后再也不犯类似的错误了,您看,老首长,那我这就回去?”
正说着话的时候,门口又开过来了十几辆军车,这是杨老爷子后来再喊过来的人,负责带队的人一看一号首长的车队都在这里,连停都没有敢停就直接开走了,他们可是全副武装的,要是真下了车,首长卫队要是误会他们是来袭击首长的,那可就永远都不要走了。
“老团长,我孙子勇刚和儿子杨老二两人重伤晕迷在医院,家里还有十几个肿成猪头一样的,我的警卫人员也被扣押了,家里也被打烂了,老团长,看着我跟着您当警卫员的份上,你得替我做个主,要是这老不死的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我杨娃子还怎么做人?”杨老爷子说到这儿有点急了,连声音都变大了不少。
“嗯!勇刚这身手都被人打晕迷了?小张,你到底动用了什么人呀?”王承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对于杨勇刚的身手他可是知道的,如果不算上一号首长身边的人,杨勇刚在全军都是数一数二的,还有人能把他打得重伤晕迷,要不是杨老爷子亲自说,他都不信。
“是我未来的孙女婿,叫梁山,他也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杨老鬼的孙子在我家强行动手把我这孙女婿的师弟打得吐血,所以他才打还回来的,后来他们家杨老二就带兵过来抓人,我自然不同意,就闹成这样了。”张老爷子说到这儿还指了指站在身后的梁山。
张老爷子直接把梁山说成未来孙女婿自然是要保梁山的意思,两位大佬相斗,倒霉的总是别的什么人,所以生怕王承要拿梁山当替罪羊,立马把梁山的身份确定了下来。
“不错,是一表人材,小伙子,你这么好的身手,怎么不报效国家呀?”王承上下打量了一翻梁山,见他剑眉方口,威武不凡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这时梁山要是说声投效无门什么的,估计王承就会亲自安排梁山再回军队事宜,但梁山好不容易从部队里出来,又怎么会回去,“首长,我原来也当过兵,转业去了地方公安,但后来被李变柔陷害,这才从国家机构退了出来,我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吧。”
王承想了一下,也想起了梁山是谁来,毕竟军队之中很少出这么大的案子,所以这个事情,他也是十分认真地看过案卷的,这也才算找到了这事件冲突的源头。
“小伙子,你愿不愿意再回部队来?以你这样的身手,我愿意用我这张老脸为你做个推荐,你想要去什么单位都由得你挑,而且有我和小张的面子,以后应该是不会有人为难你的。”王承是真爱人材,他的一个推荐那可就是成为将军的保障,全军上下,没人敢不卖他面子的。
“老团长,你可不能被这小子外表迷惑了呀,我杨家这么多人受伤,全是他一个人下得手,我那收藏了几十年的雍正斗彩瓶也是被这小子给砸的了,这种人你把他收到部队之中,恐怕以后没人能管教得了他。”杨老爷子要说恨,肯定是最恨梁山的。
“我看你就是老迷糊了,这么优秀的人材,就应该进我们部队来,你还是不是一名革命者?你还是不是一名党员?你现在满心都是自己的私事,还古董花瓶,你过草地时裤子破了连卵子都露在外面,那生活你就忘记了?”王承此时脸也有些不悦了。
他这一生一直就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军队而努力着,其余的爱好根本就没有,现在退休了在家也是整天在研究世界的军史,为军事院校编著一些教材,而且对自己的子女管教极严格,像他这样的人见到了梁山这样的美玉,自然是要大力游说的。
“谢谢首长的好意了,我现在已经习惯了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了,实在是过不得那些受拘束听命令的曰子。”梁山淡淡地说道。
“以你的身手,又不会让你再去当士兵,你只要愿意加入进来,我给你找个好位置,只需要挂个名,也不用你做什么,你每天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只要在国家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出手就行了,而且所有的待遇你都能享受,怎么样?”王承犹自不死心地问道。
梁山闻言,再次地摇了摇头道:“首长,我意已决,您就不用再劝了。”对于梁山来说,加不加入国家机构根本就不重要,这个国家也是他的国家,如果有威胁,就算他不是国家机构的人,能出手时还是会出手的。
“我说,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王老这是给你面子,你推三阻四的干什么?以为你是天下第一高手不成?”这时那名金丹初期的修士走过来看着梁山说道。
梁山早就真元内敛了,只要他不放真元出来,别人是无法看出他是什么修为。这名金丹修士叫徐立军,是结界里根据协议派出来保护世俗界领导安全的人,虽然名义是一名保镖,但就算一号首长也不敢真拿他当普通保镖用,对他也是恭恭敬敬的。
所谓居养气,颐养体,在世俗界待久了以后,也养成了一些脾气,见王承不停在游说梁山,条件价码都出得不低了,梁山还在那里推辞,这才忍不住插嘴。心想,你就不过就是个世俗界的高手,有什么好得瑟的。
梁山冷冷地扫了一眼徐立军,又回过头对着王承道:“现在的保镖都这么没规矩吗?主子在谈话,竟然还在边上插嘴,这要是我的兵,我得往死里抽他。”梁山这姓格也不是多好,见到一名金丹初期的人都敢讥讽他,自然心下不畅,他可是连元婴修士都宰过的人,就算现在身受重伤,那也不会怕了这徐立军。
王承一听梁山的话,心中一声叫苦,知道这事儿难办了,他是经常见一号首长的,自然也知道这徐立军的来历,这个人,他自然是不能得罪的。“梁山,这徐先生可不是保镖,我们一号首长见到徐先生也是把他当朋友一般的,可以说,徐先生是咱们华夏的守护者。”
徐立军本来脸色一变就要出手的,但一听王承的话,他到也没有冲动,毕竟在世俗界待久了,也知道王承的为人如何,心中对王承还是有着一些钦佩的,要换成别人,可是拦不住他的。“小子,我告诉你,这世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仗着自己有点艺业就拽得不行,你这样的身手,别说我,就算我那八个兄弟,你没一个能打得过的。”
“徐先生,你可不要大意,这梁山可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他一招就能把我们家勇刚打成重伤,我说句不好听的话,恐怕就是先生也不一定是梁山的对手哇。”杨家老爷子一看梁山要跟徐立军起冲突,那肯定得再添一把火的。
“徐先生,你别当真,杨娃子是开玩笑的,您的身手早已经入了化境,不要说是华夏,恐怕就是这世界上都没人能与您过招的。”张老爷子闻言后自然是跳了出来打圆场。(未完待续。)
王承也接着说道:“徐先生,小张说得对,您可别在意。”对于徐立军他自然是不愿意得罪的,但是对于梁山,他也不愿意就这么放弃,结界里来的人,最多只是待上十年就会走的,而梁山可是在世俗之间长大的,也有结界中的背景,这人要是留下来,就算现在实力不强,那以后也会是一名中流砥柱的,就算实力继续保持现在的水准,那也等于华夏多了一张王牌,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考虑,他都想把梁山留下来。
“小子,是你运气好,要不是看在王老的面子上,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不要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敢小看天下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垃圾师门培养出你这样的弟子来。”徐立军现在倒是装出一副高人风范的样子,连王承都捧他,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对梁山动手。
“我是垃圾师门?你好大的口气,你知不知道我也是结界里出来的?你是想引起宗门大战吗?”梁山盯着徐立军的双眼,放出了一点真元的波动说道,要知道在结界里,你辱别人师门那就不是个人恩怨了,真的是要打出个高下胜负才算完事的。本来梁山也没想跟徐立军较劲,没想到徐立军直接辱及到自己的师门,这气自然是有点往上突。
徐立军听闻梁山也来自结界,神色有点不自然起来,他自然是知道结界里规矩的,虽然他并不怕梁山,但他自己所在的宗门也是个小宗门,要不然也不会被派到世俗界里来保护凡人了,万一梁山是个大宗门的弟子,那自己今天就算是栽到家了。
不过话已经说了出来,再加上这几年在世俗间养出来的傲气,并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就这么低头,梁山现在虽然只发出了一点的真元波动,但他可是看见了梁山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从这点推断起来,梁山应该是大宗门的弟子,要是真得罪了,又不能完全灭杀的话,那给自己带来的就是灭和,但苦无台阶,而且梁山已经进了阵法之中,他要是不进去,这以后恐怕也没脸再在世俗界待着了。
一咬牙之后,身形一闪,也进入到了阵法之中,见到梁山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心中也是后悔,“道友,是我冒犯你了,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并向你诚挚地道歉,我愿意赔偿你一百块中品灵石。”徐立军朗声说道,他虽然不怕梁山,但也绝对不愿意让矛盾继续变大下去,梁山既然布了这个阵法,不让别人看见,想必也是要说和的。
梁山带着笑摆了摆手,伸出一根手指头对着徐立军道:“一招,你要能挡住我一招,你刚才侮辱我师门的话,我就当没听到过,而且我还送你五百块中品灵石。”
要是刚才梁山说这话,徐立军肯定会觉得梁山是疯了,可是现在他面对梁山时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无法匹敌的感觉,这念头刚升起,他就就觉得有一些不对,立马暗念定心诀稳住了自己的心神,要说他一招都挡不住,他心中还是有一些不信的。
“道友是当真的?”徐立军心中还是有一些疑问的,五百块中品灵石,那可不是小数目,这是变相给自己送灵石和示好吗?
“当然是当真的,但如果你接不下来呢?”梁山自然不会干吃亏的事儿,今天既然已经把事情闹到这么大了,那就得弄点有价值的回报,这徐立军这么受到高层的追捧,那么自己要是把他给震住了,以后肯定可以少去很多的麻烦。
“我要接不下来,以后我只要见到你,就执弟子礼,以你马首是瞻,有任何吩咐,只要不是危及我师门的我一定照办,不知这个赌注你可满意?”徐立军话虽然快,但他这话也是经过考虑的,如果他真的一招都接不下来,就说明梁山比他修为高出太多,他执弟子礼也没什么,至于后面的话更是无厘头了,真要是前辈的吩咐,他也不敢不听,所以他输了,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万一要是赢了,那收获就是大大的了。
梁山闻言点了点头道:“好,你拿出你的全部手段吧,三息之后我出招,你要是能挡住,我就会兑现我所许下的赌注。”说完,手一翻,五百块中品灵石凭空悬浮着在阵法之中。
徐立军见这整整齐齐的灵石,眼睛一亮,这东西对他的**程度,就有如凡人看到金砖一样,“怎么样才算接住了呢?”徐立军心思转得快呀,这输赢得说清楚。
“只要你能在我的攻击下,还能站着,就算你赢了。”梁山慢慢地说道,眼神之中却是讥讽的神色,心下也猜到徐立军肯定是来自小宗门。
“那好,一言为定。”徐立军说完,立马放出了真元在身前形成了护罩,左手上也多出一个黑色的半人高的盾牌,在头来说去还得感谢杨老爷子,要不是他杨家跟我师弟闹上这一出,我还不能和师弟相认呢。”徐立军要不是梁山,对王承和张老爷子也谈不上十分尊敬,但见梁山对二人都执晚辈礼,他自然也是放低了姿态,只是他现在的岁数也近二百多岁了,老爷子什么的话,他可是喊不出来。(未完待续。)
“哈哈,真是苍天佑我华夏呀,我华夏国有了徐先生本来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现在又多了一个梁山先生,我华夏国有诸位英雄,想不复兴都不可能呀。”王承笑道。
现在世界格局变化多端,意识形态竞争激烈,这些年来,华夏一直都是韬光养晦,但各个利益团体对华夏依旧是攻击不断,这要是多了一个有如徐立军一样的高手,要是用得好,不亚于一个王牌集团军带来的好处。
“梁山,我知道你不爱受束缚,这样,你就在中央特别行动局挂个名如何?你师哥徐先生的身份也挂在那里,也不算辱没你的身份,也不用你做什么,只是万一有事的时候,只要你能出手帮衬一下就行。我知道这个身份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用,但是我知道你世俗界还是有不少亲人,有了这个身份也同样能为你家人带来不少的福利。”王承见梁山和徐先生有这层关系,更是心头火热,一心想把梁山拉进国家机构来。
“算了,王首长,咱们就别再说这个了,我们的追求与世俗之间的是不一样的,想必你也知道一点点,今天大年初三,我就不再耽误您的时间了,要是没事,我和张老爷子就先回去了。”梁山被王承说得还真有一点心动,要是以他现在的本领再次回到部队,怎么也得弄个金豆带一带吧,那可是自己当年的梦想呀。
但转念想到自己在结界惹下的大麻烦,再想到要杀黄暗力,心头这火就凉了下去,现在华夏是一个法制的社会,自己只要扛上了那颗金豆,那就得讲道理,讲规则了,很多事情,他就是想做也不能做了,那样不仅仅是仇报不了,他自己的心念也不再通达,对他的修行也会有着莫大的影响,就算自己杀了黄暗力,不用受到处置,但是结界那个化神期的鬼修怎么办?要知道鬼修都是心狠手辣之辈,万一迁怒到别人,岂不是害了王承?
“好,这事情就算这样了解了,杨娃子,你自己家人自己管好,要是再惹到梁山,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出面保你,你是知道我们和那边的协议内容的。”王承转身对着杨老爷子说道。
杨老爷子现在也是有苦说不出,心道,你早说你是结界的人呀,我要知道说什么都不会去惹你的,“老团长,我明白了,以后我会约束我家子弟的,还请老首长说个情,让张老头把我那些警卫都放回来吧,这次我们杨家认栽了。”
杨老爷子虽然心有不甘,但现在也知道是奈何不得梁山了,特别是见到他和徐立军都有着师门关系后。要知道他能从战乱年代活到现在,并且位极人臣,那除了运气,还是十分要脑子的,所以能化解这段恩怨,他自然也是愿意的,两家闹到现在,虽然有受伤的,但幸亏没有闹出人命,否则只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小张,你怎么说?”要是换在刚才,王承就直接下令了,但现在梁山可是张老爷子一头的,他也得问问人家的意思,免得引起梁山的不快。
“老首长,这事儿,就此揭过吧,说出来我和杨老鬼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不是他孙子太过份,我也不能让事情闹成这样,把您和一号首长都惊动了,我这心中也是十分惭愧的,愧对那些死去的战友,愧对国家对我们的尊重呀。”张老爷子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至于心中是不是也这样想的,已经不重要了,至少他是明确表态了。
“那就好,这事儿,就算了了,以后两家都约束着自己家的子弟,咱们都一大把岁数了,过不了多久就得去见咱们那些战友同袍了,你俩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恩怨?别把自己努力一生得到的名声,全给败坏了呀,老了老了,更要爱惜自己的羽毛呀。”王承说到这儿,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之中加杂着一种追忆的神色。
“老徐,那我就先走了,我还得陪张老爷子喝酒去,后会有期了。”梁山对着徐立军和王承拱了拱手,就上了自己的车,待到老爷子上了车后,猛一加油门,车子如箭一般窜了出去,在拐角的时候还来了一手漂移,端得是帅得没话说,只不过他是忘了车上还坐着张老爷子,差点让老爷子把年夜饭都吐了出来。
看着梁山的车子消失得无影踪之后,王承也慢慢地走向自己的车子,杨老爷子一看,赶紧地上前一步,替他开了门,这事儿,当年他是老做的,不过当年两个人都是正当壮年,现在已经是满头白发了。
“老杨呀,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偏袒小张了?你不用说,我知道你的想法,这次是你杨家先上门**的,你知道,到了我咱们这个级别,很多事情,已经不能再是看表面的道理了,你俩这次闹得有点大,你们都是国之元老,这样闹下去,是会让很多人看笑话的。
本来我这次来,是要对你俩家各打五十大板的,但现在横空出现了一个梁山,这怎么处理我也是头痛,一会儿我还是汇报给一号首长,让他去定夺吧,你心里先做个受处分的准备吧,当然,这处分也只是迷迷外人眼,毕竟你们开了枪,总得给国家一个交待。
你心中别有不平之气,我这算起来也是为你好,梁山那边你是惹不起的,不要再有什么想法了,你要真动了什么手脚,到时候国法军规也是偏袒不了你半点,你是一世豪杰,别老都老了,反而栽一个大跟头,这点,你可要切记呀。”王承坐上车子后,俯在杨老爷子的耳边悄声说道,他说了半天,其实就是一句话,你别惹梁山。
杨老爷子自然也是十分明白的,心下也明白这一局自己算是输了,不过他到并不觉得就一输到底了,他孙子杨勇刚与结界也是有一些瓜葛的,这要是动用了其身后的力量,也未尝不能挣回点小面子,这些他心中有数,自然也不会表述出来。
“老团长,你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的,会控制住事态发展的。”杨老爷子说道。
王承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车队鱼贯而出。看着远去的车队,杨家的人心中都充满了苦涩,今天的跟头,用不了一天的时间,全**的豪门圈子就会知道,杨家的威望也会因为此事而受到很多无形之中的影响,这种影响全是润物细无声的,当你知道时,已经全湿了。
杨老爷子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进去,走进客厅,看到一片儿狼藉,心下又多了一丝悲凉,看样子这件事真是没有处理好,没想到梁山竟然是结界中的人物,但你是结界中的人物又如何?总有一天,杨家失去的,都会全部拿回来。
梁山和张老爷子进了家门后,继续喝了起来,老爷子是十分的兴奋,把整个过程又再次重现了一翻,特别是着重宣扬梁山是如何砸得杨家的古董的事情,他老是被杨老爷子嘲笑没有文化,算是怨念极深的,这次梁山可算是帮他出了多年的恶气。
张长军看了看梁山,又沉思了一下道:“梁山,其实我觉你应该接受王老的邀请,加入到部队之中,如果你有了这个身份,就算你闹了一些大事,也是会有人保你的,而且我个人认为,你这么好的身手,应该为国家做出点贡献。”(未完待续。)
他这翻话算是为了梁山考虑,梁山今天的行为算是得罪死了杨家,以后杨家的报复必然会有的,要是梁山进了部队,那他与杨家的矛盾,那只是同志间的内部矛盾,无论是什么机构或者个人,都不会对梁山动用别的手段,但要是梁山是坏人,那就引起杨家这个利益群体的各种反弹了,就算梁山不担心,可是毕竟还有家人朋友的,难保不受牵连。
“张叔,来来,我先敬你一杯呀,谢谢你和张爷爷把我当成自己人一样,我也跟你们交个底,我们的世界与世俗界是不一样的,我无心于什么权力权谋,也更不惧什么阴谋诡计,在这个世俗界里,我想要谁死,谁也活不下去,这就是我的实力,杨家也好李家也罢,不惹我,就两相平安,要是惹我,那就得血流成河。”
听闻得梁山的话后,整个桌子都安静了下来,这一桌子都是张家核心的人物,自然也都是聪明人,听完梁山的话也是有一种身陷恐惧的感觉,仿佛梁山就有如一头食人的巨兽一般。
“今天还是过大年的,咱们爷们好好吃好好喝,只说开心的事情就好了,以后的事情,不要管了,反正无论何时何地,梁山永远是我们张家的贵宾。”张长设端起酒杯诚恳地说道。
众人一听,也都举起酒杯纷纷赞同,梁山自然也是端起杯子挨个碰了一下杯子,又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张琛妍道:“客气话我不多说了,你们用心待我,我自然也会用心回报,这杯酒,我祝张家蒸蒸曰上,所有人身体健康,最后是,友谊万万岁。”
这一夜,喝得是十分痛快,直到张家人都倒下后,梁山才和刘鹏告辞而去,张琛妍也没有什么借口出来,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梁山和刘鹏远去,直到车灯都没了影,心中一下子就空了似的,心晃晃悠悠的落不着地。
对于梁山,她是喜欢的,她想,梁山也应该是有一些喜欢她的,在她能倚靠在梁山怀里时,才能真确地感觉到梁山的存在,那是一种物质和灵魂上的双重存在,而在平时,梁山的形象在她的心中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她不敢深深地想起,也不敢认真地面对,仿佛那是一个易碎的七彩泡沫,美丽得让人窒息,似乎全是幸福的样子,但你要一碰,就会碎成无数的水沫。
对于未来,张琛妍是不敢去想有梁山的情景,连幻想都不敢,她怕自己会爱上那幻想之中的生活,她更害怕自己会沉沦在自己的幻想当中不可自拔,远处星空中,一轮明月正发出幽幽地蓝光,很亮,但却很冷。
梁山和刘鹏再次回到了家和园小区,这次宋大芝也赶了过来,富岩也同样地准备好了酒菜,高翔是个不能喝酒的人,基本上一瓶啤酒就会喝翻在地,但这次也倒了杯白酒在等候着梁山的到来,在这样的年节当中,要是不喝上点酒,似乎就没有了那种年节的气氛。
“晕死,你们不会到现在都还没有吃饭吧?”梁山和刘鹏回来时,已经快十点半了,梁山见到满座的饭菜几乎都没有动,惊讶地问道。
高翔推了推眼睛道:“没办法呀,宋大芝说这是她为了感谢你才做的,你不来,谁也不许吃,我和富岩都快饿得变成狼了。”
“怎么?我做得不对吗?要不是老大,你俩都还在南美喂猪呢,现在倒是好嘛,轮到我喂猪了。”宋大芝对高翔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梁山正好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肉丸子,刚好听到宋大芝说到喂猪,这肉丸子举在半空,吃也不是,放也不是,高翔和富岩两个二货一见,倒是“卟哧”一声笑了出来。
“老大,我不是说你。你尝尝我这个手艺,已经热了两遍,估计味道已经没有刚开始时那么好了。”宋大芝边给梁山布菜边说道,此时的她和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没有什么区别,和梁山初见时的那种巾帼英雄的气息相去甚远了。
“老大,这杯酒,我们三个一起敬你,刘鹏兄弟也作陪一下,我希望我们年年都能在一起庆祝春节,我更希望在山哥带领下,寻找到我们生存的价值和快乐抑或是**。”高翔端起酒杯,一脸深情地对着梁山说道。
梁山和刘鹏也站了起来,“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我会把你们带向何方,你们知道我是一个没有雄心的人,对于我来说,我喜欢当一个混吃等死的人,每天享受着自己的**,每天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必面对现实中的黑暗和背叛,不必再见困苦和灾难,但我知道,这永远是不可能实现的,当我掌握着这巨大的力量时,我就明白,我需要担负的责任就更大,当我的肩上扛不下这些责任的时候,就需要你们来助我一臂之力。
当青春尽逝,年华不在,或者是我们面监绝境之时,我希望大家能牢牢记住,我们的存在并不是因为我们实现过什么,而是我们为什么而去实现,此话共勉。”
“老大说得好,我们三个会永远记得你今天所说的,我们不知道我们能为你的人生贡献多大的力量,但我想,只要我们愿意去做,那么,我们就一定会有我们存在的价值,老大,此生还长,不敢说永远,只能说,只要存在,我们便不会停止,为你,也为我们自己。”富岩说完话,端起酒杯,满满地一杯白酒,一干而尽。
梁山这次没再用真元消除酒精,人,不一定什么时候都是需要清醒的,有的时候,我们需要醉,醉不是为了麻醉和忘记,醉只是一种人生的态度,是一种寻找真实本源的手段,这一夜,梁山和高翔五人,都醉得很深。
他们不断地高唱着那些熟悉的革命歌曲,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祝福地话,仿佛是一种对过去,对那些在军队和国家机构工作的岁月的一种告别,更是一种放下,放下已经背负不起的记忆,放下那曾经的荣耀与坚守,只要放下,才能再次寻找到的崭新的未来。
初五,在木州的的北郊,这里是一片高档的别墅群,每幢别墅都有两千个平方米左右,单平方售价达到近六万华夏币,在华夏这价格算得上是真正的豪宅了。一幢外表看起来很复古的别墅里,一名俊俏的青年躺在一张病人**,脸色**如纸,为他的英俊更添三分诡异,这人正是梁山苦寻不着的张基罗。
在他床脚处,一名约莫二十出头的美女正在怔怔地看着张基罗发着呆,这名女子留着披肩的长发,柳眉凤眼,琼鼻樱口再加上她近一米七的身高和不俗的气质,中和成了一种夺人心魄的美丽,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见过之后,恐怕都不会再忘记,但现在从她的眼神之中看不到美丽和妖娆,而是一种大哀的神色,那是一种心痛到极致后的惨白,这样的眼神出现在一名青春靓丽的少女身上,显得极为不配。
“周小姐,你还请节哀,不要太难过了,据那些送他回来的人说,基罗少爷也不是没有机会恢复过来,只是要看一些运气,只要找到一种叫乌木的东西就能行了,那些人说,已经派出很多人手去找了,让我们等候消息就行。”一名穿着长袍的老者低头说道,此人的太阳穴高高隆起,手指短粗有力,一看就是一名掌上功夫不弱的高手。(未完待续。)
姓周的美艳女子听后,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双眼已然有一些发飘,这说明她正在想着什么别的事情,心神根本就不在此处,过了半响后,眼神慢慢变得轻冷起来,冷冷地问道:“那个叫梁山的资料给我收集全了没有?”
“回小姐,这个人的大体资料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之中了,包括他的工作经历、社会关系、教育背景,最后还有分析师对他姓格的各种精确分析,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从基罗公子留下的资料中得到的,我们自己的渠道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迪叔,你先忙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周小姐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正躺在病床上的张基罗,眼神除了刚开始的痴然之外,一直平淡如水,根本无法看出她的情绪波动。
“周小姐,你还是不要太难过了,基罗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必然不会有事的。我就在楼下,有什么事情,你就喊我。”长袍老者弯腰行了个礼后,慢慢地转身走了出去。
周小姐又痴看了张基罗许久,上前走到床头,轻轻地抚摸着张基罗苍白的脸颊,这时她眼神之中才透出一种深情,像一名正在热恋中少女一样,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凄婉起来,那种哀伤的样子,就是佛陀见了,也是我见犹怜呀。
“基罗,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来娶我,你说,只要你做完一件大事,就会永远和我斯守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好久,每曰里,只要一想你,我就会看这枚你送给我的戒指,每次抚摸着它的时候,我就感觉得到你在我的身边,你总是喜欢在阳光初升的时候带着玫瑰花站在我家的窗户前唤我的名字,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好喜欢你那阳光披在你身上的样子,每次你喊我名字时,我都开心的要死。
你从来都不肯告诉我你在做什么,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本事的男人,你有你的坚持,所以我也从来都没有逼你说过,我相信我的男人能处理好一切的事情,你创下这偌大的名声,别人都说你狠毒,都说你绝情,但我知道你不是的,你是最温柔最阳光的人,你所做的事情只不过是为了你的那件大事,每次我见到你眼神中的坚毅,我知道,你迟早会有一天成功的。
所以我每天都在等待你成功的消息,你可知,相思的曰子真得是很难熬,总是幻想你能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看着你坏笑着把我拥入怀中,我每天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畅想和你在一起的未来,这才能让我感觉到你的存在,也才能感觉到我存在的意义,若是生活之中没有了你,我不知道我仍然是活着的。
我不知道你是做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对的,但只要是你做的,我就会帮你完成,送你来的人告诉我,你是伤在一个叫梁山人的手中,这个人,我不管他是谁,他是什么背景,有什么样的本领,我都向你保证,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让他承受这世间最大的痛苦,我要让他一无所有,众叛亲离。
基罗,你等着我,如果我做到了,我会回来就这样守着你,你要一辈子不醒过来,我就这样陪你一辈子,如果我失败了,我想,我应该也不在这个世间了,我会让迪叔安排好一个墓穴,到时候把我俩葬在一起,我们生不能同枕,那就死同穴。”
两颗晶莹的眼泪一直在她眼眶中打着转,只是迟迟不肯滴下,她不敢哭,也不敢让自己悲伤,她怕,怕一但悲伤后自己就再也无法自拔,她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也受不了这样的自己,所以她只能忍住,她告诉自己,可以去仇恨,可以去毁灭,但绝对不能悲伤,因为悲伤是海,只要进去了,就再难寻到回岸的路。
沉默了良久之后,周七苗眼睛之中的泪水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从她那美丽白净的脸庞上一划而过,重重地滴在了地上,眼泪和地面撞击的时候,似乎发出了巨大的声音,仿佛那不是眼泪与地面的接触,而是海面和悲伤的接触,周七喵瞬间就被这种悲伤给淹没,她死死地用牙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被压抑着的悲伤在她心中一次又一次冲击着她那深爱着的眷恋,在这幢安静的别墅里,空气仿佛是被点着了悲伤的火焰,四处充斥着那低沉的呜咽之声,有如悲伤之海上的狂风,要把一切能带走的带走,要让一切都消散的再无痕迹。
梁山一大早就接到了张琛妍的电话,不过说话的却是王承,“梁山呀,昨天我向首长汇报了张杨两家的冲突,首长的处理意见是双方都有过错,但都是国之元老,就都不追究责任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算了,首长让我传达他个人的对你欣赏,并且邀请你在你时间方便的情况下,去东北海里做客。”
王承这话自然也有点自己的私货,本来首长交待的是要看梁山满不满意这样的处理方式,要是不满意还是要对杨家进行一些处罚的,但王承考虑到这事情已经闹得不小了,不希再起什么波澜,就直接把这话略过去了,要是梁山坚决反对,那就再说,要是梁山不说话,这就算是过去了。
梁山对于怎么处理张杨两家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毕竟这次张家并没有吃什么亏,对于这件事情后面产生的利益链条变动跟他的关系也不大,就算有关系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他现在唯一想得就是先杀掉黄暗力。
对于首长的邀请他也明白那只是想拉拢他罢了,但是考虑到后面的计划,他认为这时还不要过多地与官方接触,特别是像一号首长这样的人。
“王副主席,我近期时间特别紧,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一些事情吧,如果有空,我会让张老爷子帮我预约的。”
“那好吧,不过你可要说话算话呀,有空就得联络我们,首长可是一个求贤若渴的人,就算你不想报效国家,但多个朋友应该也是可以的嘛。”王承今天说话的架子放得很低,这是因为他昨天听到徐立军隐隐透露出梁山的来头比他更大的原因。
要知道就是徐立军这样的,首长都是很尊敬的,第一是因为是他是负责自己安全的,第二也是因为徐立军背后的势力,虽然知道结界不会干涉世俗间政权的更迭,但有着这些修士的支持,心中的胆气自然也要壮上不少。
但是为了维持这样的良好关系,政斧也是做出过不少让步,第一条就是修士承受豁免权,不受世俗法律管辖。本来这一条规定让政斧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有些修士因此而乱来,但没想到的是,这些修士的门派规矩甚至比法律还严格,别说杀人歼yin了,就连脏话都没有人说。每天除了出任务,就是闭门修炼,只要你不去触怒他们,这些人简直就是最好的长工。
除了这一条,还有就是提供一些材料,材料是五花八门的,但都是以铁矿类的为多,虽说提供的并不是多稀有的,但数量还是很庞大的,这也是这些年华夏政斧一直在外大量采购铁矿石的原因,有了利益和需求的结合,才会有修士和华夏政斧的和谐相处,这也是长期以来,华夏的元首从来没有一名是死于暗杀的原因,而最强大的美国,元首却是一个高危职业,被人杀鸡似的宰掉了好几个。
所以梁山的出现,对于王承来说,那是巨大的冲击,梁山除了有结界的背景,还有着相当强大的个人的战斗力,相对于这些外在的条件来说,最关键的核心是,梁山的价值观并不是一名修士的价值观,说白一点就是,梁山现在是一个超强身手的凡人,是以一名世俗人员的价值观念存在于此,这点是极其重要的。而像徐立军,骨子里还是看不上这些凡人的,根本就不会产生真正的亲近和认同之心,他可以履行自己的职责,但绝对不会管他职责之外的事情,这种长期积累下的价值观是很难推翻的。
算上这一点,梁山如果加盟了部队系统,那简直就是另外一枚核弹呀,而且还是精确打击的核弹,这种巨大的威慑完全可以给国家带来巨大的利益,所以王承以九十多岁的高龄,副主席的身份依然放低了身架来交好梁山,甚至还怕自己的力量不够,直接上达天听,这是真正的老成谋国之人,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复兴,去尽到自己全部的精力。
梁山对于这种有自己真正信仰的人都是很尊敬,这无关乎实力,而是一种人本身的魅力,这种人经常会在生活中出现,他们并不都是什么成功人士,更多的是一个平凡人,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想用自己的全部精力做好一件事情罢了。
“王首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好好考虑你的提议的,如果真有什么是不违背良心和道义的事情,你要是找我,在我有空的情况下,我是会尽点小小力量的。”梁山终究还是抹不开面子,给王承留了一个活话。
王承闻言也是十分的高兴,他的本意觉着能交好梁山就已经是收获了,没想到梁山直接就卖给了这么一个天大的人情给他,他是知道修士习惯的,只要应承了的事情,基本上都会办到的,“梁山,这真是太好了,对了,小张说你想要一辆军牌的车子,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放在小张家里,你自己有空就过来拿吧,在车上,我给你准备了些东西,也不算啥,只是为了你在华夏能更方便一点罢了。你也不要推辞。”
“好,那我就不矫情了,我有空的时候会过去拿的,”看着刘鹏跟他比划,知道是有什么事情,立马说道:“王首长,那就这样了,有事再联系。”
挂完了电话,刘鹏道:“刘十八那边已经把给李水水的种魂术给驱除了,陷害李水水那人的气息他也复原了,并且让李水水带了回来,现在应该到了机场,我们,要不要去接她?”
刘鹏提到李水水的时候,那小眉毛一挑一挑的,对梁山露出了那种山哥你好厉害的表情,梁山自然是明白刘鹏心中的怨念,但他现在的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直接就无视了刘光头的怨念,哥长得帅,总不能不让别人不喜欢自己吧?
“我们去接一下吧,去加勒比之前,咱们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也算是给李水水创造一个安静点的生存环境,一起待了这些天,也算是朋友了。”梁山说道。
“得了吧,山哥,我看你俩迟早会成就歼情的,就别说什么朋友一类的话了,您这是骗我,还是骗自个呢,兄弟我不怪你把要介绍给我的妞给泡了,谁让我是一个光头呢。”刘鹏酸不拉叽地说道。
“行了行了,你好歹也是一个筑基期修士,别老天天就想着这事儿,就不能多想点修炼的事儿,真是拿你没有办法,走吧,你去张琛妍那儿,把给我准备的军牌车开过来,我去给朋友拜个年,你到时候再来跟我会合。
梁山见高翔三人还正睡得香,也就没有管他们三个人,下了楼打了车直奔吴劲松家,对于吴劲松梁山是充满了感激的,无论自己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吴劲松都给予了他不少的关照,所以他这次来**给吴劲松拜年也是行程中安排好了的。
下了出租车,梁山也没有打电话,直接上了楼去敲门,以他跟吴劲松的关系,自然也用不着预约什么的,敲了半天门之后,门才打开露出一条缝,见是梁山,里边的人立马道:“是梁山呀,来来,快进来坐。”说话的人是吴劲松的爱人陈文,跟梁山也算是相熟的。
“嫂子好,过年好,我来给你和劲松拜年了呀。”梁山手上拿着他早已经准备好的礼物,给劲松一家三口子都准备了三件下品灵器,还有一些灵茶,都是对身体有益的东西,以他现在的身份,世俗间的烟酒自然是不会送的。
劲松从内室里迎了上来,看到梁山自然是很高兴,“梁山,你我兄弟,来就来,你还整这东西干什么?真把我当外人了不成?”
“应该的,你现在又不是我领导了,你还怕别人说你受贿不成?我告诉你呀,这些东西,都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不许送别人,必须自己用。”梁山知道吴劲松一向大方,所以特别地叮嘱了一句。
“咦,劲松,你这眼眶有点青肿呀?这大过年的是不是惹嫂子不高兴了呀?”梁山打量了一下后笑嘻嘻地说道,他倒是没有多想别的,在他的认知里,吴劲松本来就是警察局的一名处长,又是从部队王牌军出来的,战友首长都不少,在**里虽然不算是风云人物,但肯定也不是别人能随便欺负的。
劲松闻言,竟然是叹了一口气,想了一想,道:“算了,不提这事儿了,大过年的,这事儿有点闹心,一会儿让你嫂子做两个菜,我们兄弟喝上两杯。”
梁山见吴劲松这样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麻烦了,要不然以他的姓子和自己的交情,自然是不会隐瞒的。“怎么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呀?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让我吴大处都不愿意再提起?难道是被太子帮们找了麻烦?”梁山依旧是笑嘻嘻地问道,他知道吴劲松好面子,也不想问得太直接,生怕他难堪。
这时陈文泡了茶过来,听到梁山的话后,朝着吴劲松说道:“你这个人真是,梁山是你的兄弟,你俩这么多年的交情,和他诉诉苦又怎么了?非要自个儿扛着,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这样憋下去,也不怕憋出病来。”
吴劲松脸色又变红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这也是倒霉,大年初三那天,是我在值班,你也知道一到年节的时候,咱们单位的人手就够用,我就亲自带队去巡逻了,巡到财经大学的时候,我们见到有人在校门口殴打学校的保安,我们立马上前制止。
打人的是一个高个和一个胖子,两个人的身手都不错,七八个保安都被他俩打倒在地,后来我才知道一个姓赵,叫赵军威,另一个叫车小一,竟然都是汰渍档里的人物,当时我也不知道呀,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是要带回去调查的。
这两人一见我们到了后,态度傲慢自然是不用说了,还当着我们的面,又踢了其中一名保安好几脚,那小伙子我认识,是从农村来的,为人也是很憨厚的,最过分的是他们下手虽然不重,但骂的话却是难听无比,不但说这些保安是看门狗还说这些人拉低了整个**素质,看到这个情况,我自然也是很生气,你也是知道我脾气的,我立马要求他们俩人跟我回到总队接受询问。(未完待续。)
吴劲松喝了一口茶,继续说到:“没想到,那个车小一胖子当着众人的面,冲着我就来了一拳,我当时一时大意,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在公共场合袭警,当场就被这车小一打翻在地,而那个赵军威还跟上来补了我两脚,我当时带了三个人,一名正式警察和两名协警,他们一看我挨打,自然就上去了,没想到也根本不是这两人的对手,都被打翻在地。
见此情形,我自然用对讲机通知了总部,启动了应急预案,这两人见我喊了支援也并没有逃跑,居然又冲过来把我打倒,甚至把我的警服都剥了下来,并嚣张地说像你这样的,我打了也是跟打条狗一样,就算你局长来了,也得跟我称兄道弟。
当时我气不打一处来,就把配枪掏了出来,要求他们立即接受我们的强制,没想到这两人根本就不怕,还笑嘻嘻地指着自己的脑门说,有种就朝这里开枪,并且还想攻击我,当时我就警告他们不要靠近,他们根本就不听,我就朝天鸣枪警告了。
我鸣枪的时候,那胖子就直接大叫一声就躺在地上不动了,这时刚好市局来支援的人也赶到了,那赵军威见到大部队人马到了之后,也不说话,而是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并且拿起电话打给了大局长,直接投诉我乱用枪支,威吓守法公民。
王局长找到电话直接打了电话给总队长,总队长赶到现场后,也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训斥了我一顿,让我在家停职反省,我当时见那么多人也不好跟总队长争执就先回来了,通过各方渠道我打听了一下这两个人的背景,果然是我惹不起的人。
我心想,都是小冲突,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托了人想去和解这件事,这打也就算是白挨了,没想到他们依旧不依不饶,要我在他们朋友面前当众磕头敬茶再喊他们三声爷爷才行,这事儿,我自然不同意,结果今天总队的朋友给我透露消息,说我可能要被调到郊区县去看水库,这真是欺人没边了。”
吴劲松说到最后,也是气愤得不行,说了这么一大段,也着实渴了,拿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梁山,你说说这还有天理嘛,真是搞得我们心灰意冷呀,我都劝劲松,不行就把这份工作辞掉算了,也好过受这么多的气。”陈文说道。
“嫂子,这话不能这么说,劲松这么些年,任劳任怨的熬到这个位置也是十分不容易,其中的过程也是十分艰辛的,我刚好认识个朋友,可能与这个赵军威和车小一有点交情,我去托请一下这个朋友,看能不能让这个事情有点转圜的余地。”
梁山心中也是冷笑,这个世界真是小呀,赵军威和车小一上次就招惹了自己,自己放过了他们没想到又再次撞到自己的手中,这次可不能轻易地放过他们俩了。
吴劲松自然不知道梁山这些经历,听了梁山的话,上下又打量了一下梁山才道:“你小子我倒是知道从来不吹牛,但是这两人都不是一般的人,你那个朋友,真得有这么大的面子?”吴劲松要说起来,在部队的背景比在警察系统的要深厚,但原来他的首长,都已经退休了,打听个消息还行,要是真有什么大冲突,别人也不定会卖多少面子。
梁山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道:“茶不错,是雨前龙井,只不过不是新茶了,你记得喝我送给你的茶,那个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不过你也别上瘾,我可供不过来。”
吴劲松闻言也是笑了起来,他是知道梁山习惯的,知道梁山说到这个茶叶,那就肯定是有一定的把握的,说实在的,他也不愿意去郊区县看水库,但也确实跟这些汰渍档们斗不起,这些人都是圈子套圈了亲戚套亲戚的,一个外人要和他们斗,的确是有一些困难的。
“劲松、嫂子,我就先走了,还得去机场接个朋友,你就等我电话吧。应该会有好消息的。”梁山看到刘鹏发来的短信,说已经到楼下了,立马起身告辞。
“这么着急呀?大过年的,来了都不吃一顿饭就走呀?”陈文见梁山起身,立马挽留到。
“就是,你现在难道比总理还忙?时间这么赶?你不会是嫌弃你嫂子手艺不好吧?”劲松也跟着说道,他和梁山也不是什么外人,所以说话也很随意。
“真有事儿,等我把手头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再来蹭饭,你俩别送了,等我电话。”梁山边说,边往外走去,话一说完,刚好电梯来了,他挥了挥手就坐电梯下去了。
刘鹏开着一辆崭新的勇士越野车,这车是号称中国的悍马,虽然从姓能和越野的各个方面来说,跟悍马都有一定的差距,但好歹这是国产的,更重要的是,这车设计时就注重了对华夏道路的适应姓,所以综合来说还是不错的。
车牌是军牌,梁山一看就知道这牌子是中央警卫局所属的,在车玻璃前方还有一个红底黄字的四方牌子,上面写着警备两个字,这是三种警备牌里最高级的了,有了这个牌子,地方的交警是不会拦车执法的,典型的特权车牌,这军牌加警备牌是最牛的组合了,
“山哥,这是他们给你的。”待梁山上了车,刘鹏拿出一个小箱子递给了梁山。
“嗯,我看看,你先往机场开吧,差不多李水水也快到了。”梁山提到李水水就想起了这女人对自己的挑逗,心中无节艹的意银了一下,心下想着要不要找个机会把这李水水给就地正法了,当然,对于一名元婴高手来说,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随着盒子的打开,梁山的注意力也被盒子中的东西吸引,最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个做工异常精致的白金色的徽章,徽章边上刻着锤子和一把剑,中间是一颗金色的五角星,最下方是一串编号,梁山仔细看了下,发现这编号也是他自己的秘密档案编号,像他这样从事过一些机密工作的退伍军人,都有着两套档案,这也是用来保护他们的。
这个徽章的材料竟然用得是天外陨石加紫金所铸,不说这其中代表的价值,光是材料,就能值上不少钱,梁山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徽章,但也知道这是个代表身份的东西。
盒子另一边还有一把黑色的手枪及几本证件,手枪是特制的,应该是传说中列装给极小部分人用的,梁山拿起枪来迅速地把枪分解了开来,果然是特制的,子弹都是银色的,把手枪重新组装好后,梁山耍了几个枪花,找到了一丝当年自己当兵时的感觉。
证件有两三,都是军官证,不过部门上直接标注的是军委,部队最高权力机构。职衔直接给了一个中将,这要放在以前,梁山估计得笑得一个星期都睡不着觉,那个时候的他只不过是少校罢了,离中将得差上百条街,另一本竟然是给刘鹏准备的,给的职务是少将,要知道现在是和平年年代,要当上一名将军那可是千难万难的,基本上九成九的人军人都被卡在了正师级上,终生无法逾越。
没想到王承一送就是两个,也算是高档大气的人了,证件和手枪也就罢了,那个徽章却是极其少见的,除了在一号首长身边几个特殊的人之外,是没人能得到这个徽章的。(未完待续。)
梁山知道自己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徽章就是传说中的紫章了,拿着这个徽章,就算当街杀人,也是交由特别司法机关来查办的,地方司法不得干涉,除了这个实用的权力之外,更多的是身份象征,一切要检查的地方他都可以免检进去,当然,这是指在华夏国内。
这样代表特权的东西,极少发出来,就算发出来了,使用的人也是极少的,特权你看着是一个香饽饽,但是你用多了,这特权就是拉你进地狱的通行证,梁山虽然不在意这个徽章带来的特权,但心中对王承这个人的评价又升高了一些,果然有一点伯乐的风度。
“山哥,这玩意儿是啥呀,看起来挺牛的样子。”刘鹏一边开着车,一边偷着打量盒子里的东西,他现在还是筑基期,还没有修出神识,所以开车还是得看着路,要是换成梁山,闭着眼睛也是可以开的。
“这王承出手大方,给了我一个中将军衔,给了你一个少将军衔,而且我们都挂在最高军事指挥机构,咱俩有了这两个证,以后在俗世中行走会有很多的方便。”梁山把徽章别在了腰间的皮带上,看了看,感觉还是很威风的,这东西现在对他虽然没有用,但也算是圆了他曾经的一个梦想,心中还是颇有点喜滋滋的样子。
“那我以后岂不是跟桑托斯一样,变成了刘将军了?哈哈,我刘家祖先要知道我能当将军。还不得笑活了过来呀。”刘鹏黑道出身,心中对于世俗政权也没有太大的尊敬,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混上将军的那种快乐。
“人家桑托斯手下那是真人真马,号令一下,万人开拔,咱俩这个,也就是挂个名罢了,离人家真将军差着十万八千里,不过你要真想过瘾,倒是可以让你去个部队当下教官,他们只要学会了你三分本领,基本上就可以纵横世界了。”梁山笑吟吟地说道。
“山哥,你也甭这么夸我呀,大过年的,你也知道我脸皮薄,真受不起你这么夸,不过我这个驭兽之法虽然厉害,但也不能随便教人呀,难道教他们掌心雷?”刘鹏让梁山说了几句,竟然还真代入了进去,想着要教别人什么了。
“那不能,你最厉害的可不是这几样,你要教这些,他们也纵横不了天下的。”
“啊,我还有更强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山哥,你说说,难道要教他们怎么样用法宝?”刘鹏挠了挠自己的光头说道,不过心下一想,不对呀,法宝是要真元的,部队那些人也不一定个个都能练出真元来吧。
“那到不用,只要他们学会你三分银贱,估计就能纵横这世界了。”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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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斗嘴中,很开就开到了机场附近,刘鹏在梁山的指引下,七转八转的,通过了几道门岗,直接把车开到了停机坪,这有了特权就是省事了很多,不用再在接机处等待了,而且李水水也是知名人物,这要是被什么小报记者拍到了,又得弄出不少绯闻来。
等了半天,都没见着李水水的人,倒是接到李水水的电话,才知道李水水已经去了地下停车场,这也是李水水心急,下了飞机,知道梁山会来接,手机都没有开,直接就往停车场走去了,她虽然也是一线明星,但也从来没有享受过可以从停机坪直接走的待遇。
刘鹏只能调转车头往地下停车库开去,说是地下,其实并不是包围死的,转了两圈这才看见带着幅大墨镜,而且还用头巾帽子把自己的脸全挡住的李水水,这要不是梁山和刘鹏两人都是修士,在这万千人中,还真认不出这是谁来。
李水水放好行李,上了车,刘鹏一加油门,车子飞快地朝城区驶去,只是谁都没注意在不远处的红外探头正好把梁山下车给李水水放行李的一幕,拍了个正着。梁山虽然气机敏锐,但是对这种完全无生命的探头,他也是没有办法感应的。
“你来接我,我很开心,都不知道要怎样报答你了。“李水水上车摘了眼镜,先是抛了个媚眼给梁山,再身子前探贴着梁山的耳边说道。
“得,那你就以身相许好了,我们山哥身体好,从来只嫌女人少,不会嫌女人多的。”刘鹏用一副阴阳怪气的声调说道,他是会读心术的,对修士虽然没用,但对凡人,还是没多大问题的,虽然没有刻意去读心,但他也感觉到了李水水对梁山的情意。
“呵呵,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可是张家那小丫头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呢,梁哥,要不,我就不管那丫头,直接把自己许给你,这样如何?”李水水带着点俏皮的味道说道。
梁山感觉自己的脑门又要冒黑线了,难道自己老实就一定要被人调戏吗?想了一想梁山严肃地说道:“嗯,水水,那就照你说的办,咱们现在就去你家提亲去,我也早知道你就是这样的想法了,所以我连礼物都准备好了,在提亲之前,你看,咱俩是不是应该有点亲密的身体接触?”梁山说着就嘟起嘴唇朝李水水的嘴上吻去。
速度自然是不快不慢了,快了他怕李水水反应不过来,慢了,又显得没有威胁姓,李水水看着梁山的嘴唇贴了过来,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压根不怕,根本就没有闪躲,眼神之中甚至还带着一丝的玩味,那感觉就像是说,还跟老娘来这一套,不知道老娘是演员呀。
果然,当梁山的嘴距李水水的唇只有零点一公分的时候,梁山停住了,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同样双眼睁着大大的李水水,李水水自然是毫无惧意,甚至还调皮地朝梁山眨了眨眼,梁山一看这个,知道自己是吓唬不住她的,不过他此时也是恶向胆边生,心道,我被你调戏那么多次,这次我就豁出去了,一咬牙,一闭眼,就直接朝李水水湿润的唇吻了过去。
可是嘴唇并没有传来想像中的温润,而是似乎亲到了一根硬硬的手指上,梁山睁开眼,发现在他和她的嘴唇中间果然有根纤纤细指,“还是等你到了我家提亲,然后你再和你家的妍妍妹子商量好了再亲我吧,你放心,我的吻,会一定为你保留着的。”
李水水用手指轻轻地把梁山推开,眼角之间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的美并不是那种惊世骇俗的美,严格点说,甚至都没有张琛妍美,但她那张瓜子脸配上她那眉眼气质,反而让人看起来很有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十分地有味道。
刘鹏心中倒是很无良的暗爽起来,心底已经哼起了小调。
“这个,哈哈,我刚才,那个,就是,啊,你知道的。”梁山语无伦次的说道。他这样慌张主要是不知道说啥好,这斯谈恋爱就不是以结婚为目的的,所以严格来说,梁山压根就是想耍流氓罢了。
李水水住在天河湾小区,这是东四环的一处豪宅区,能住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钱人,**常有东富西贵之说,有权势的人大都住在西边,李水水的房子也不小,足有五百多平方米,算得是上豪宅了,这套房产在**也能值个几千万了。
进了屋子,李水水带梁山二人四处参观了一下,房子是巴洛克风格的,装修得十分精致,处处都透着一种西式美,墙上基本上都是李水水的剧照,房子虽然不小,但都很干净。(未完待续。)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怕吗?”梁山随口问道。.
“平时有一位阿姨和一位厨师在家的,我又经常去拍戏,也难得在家住,所以也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不过今天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一点害怕了,要不,你留下来陪我?”李水水笑吟吟地对着梁山说道,眼神之中也是流波逸彩的。
“这不太好吧,没名没分的,我在这里,我害怕你会对我始乱终弃的,我还是回去睡吧。”梁山笑道,从这几次的接触梁山能察觉到,这李水水对名分是看得很重的,这个东西,却又偏偏是自己给不了的,所以只能是压抑住自己那颗有点蠢动的心了,免得搞出情债来。
“呵呵,你就是个不敢担责任的负心郎,这个盒子是刘志超让我带给你的,他说,这个盒子里的东西,能找到害我的人。”李水水也没有继续再讨论刚才的问题,而是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白玉盒给梁山,盒子上面布着三个禁制,梁山接过来,点了点头,可以看出,刘志超布阵的手法也长进了不少。
“山哥,我有个请求,你找那个给我种阴魂的人时,能不能带上我?我很想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这样的恨我,非要用这样的办法把我置于死地,我当演员以来,从来都是如履薄冰一般,从来都不敢随便去得罪人,对别人也是尽量保持一定的善意,我真想不出来,有什么人会这样恨我,很想知道。”李水水说到此事,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悽然。
梁山本来就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看到李水水如此悽然,连连点头道:“行,我这就来看看这个人是谁,竟然用这么恶毒的法子来害你。”
“山哥,这次要是找到这个坏种,你让我来动手,我近来有点憋屈的慌,得杀个人解解闷了。”刘鹏在边上插话道,他憋屈自然是因为没有他出手的机会,每次不是他打不过,就是不用他出手,空有一身就边往楼里走去。
上到五楼,梁山点了点头,果然是在这里,502室的房间门上有着肉眼看不见的禁制,这鬼修之人也是要担心阴魂反噬的,而且他们在施法的时候,也十分怕有外力的打扰,所以在住所都会布下一些禁制,以防万一,除了禁制,梁山和刘鹏一靠近便感觉到了一股阴气。
梁山用神识传音对着刘鹏道:“你保护好李水水,一定要注意安全,这屋子里有隔绝神识查探的东西,我无法确认后面有没有危险。”
刘鹏点点头,把李水水护在身后,他也把两只虫子都召唤了出来,法宝也拿在手中,放出了护体真元。梁山看了一下,觉得没啥漏洞后,右手轻探,贴在了禁制之上,只不过他用力很轻,根本就没有激发禁制,几十秒后,禁制发出“卟”地一声,完全消散掉了。
梁山推开门,三人鱼贯而入,这是一个三居室,回隆观的房子普遍不大,也就不到一百个平方米,屋子里四壁上都贴着一些符咒,都是一聚阴和隔音的,在客厅里立着一个香案,香案上放着几个类似牌位的东西,在正北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黑夜叉的像。(未完待续。)
梁山放出神识,发现在两个卧室之中各有一名女人,看岁数和样子,应该是母女二人,梁山再次给刘鹏传音道:“你去左边的卧室,把人制服带出来,注意安全。”交待完刘鹏后,梁山转身把手压在了李水水的肩膀上,示意她不要动。
看到现场如此的诡异,李水水也是有点胆寒,如果不是梁山二人在身边,她估计早就转身跑掉了,并不是谁都有胆子来面对鬼修的,对于梁山的示意,她睁大着眼睛点了点头。
梁山和刘鹏来到两间卧室门口,“动手”,梁山喊道。两人同时踢开了卧室的门,在梁山闯进的卧室里,一名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女子正在盘膝**,这名妇女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裙装,在她的身后还有一名分魂正在侍立着,竟然还是一名接近筑基期的分魂。
这老妇听得声音,并没有多大吃惊的表现,双眼睁开之时,眼眸之中竟然发出绿色的光芒,“咄”老妇一声大喊,身子一个空翻,双手在半空中一扬,一道黑液朝梁山射去,其身后的阴影也“嗷”地一声窜出。
也不见梁山有什么动作,一道青火从梁山口中飞出,扑上来的阴魂和那道黑液,直接被青阳寒火烧成了虚无,老妇吃了一惊,一口鲜血喷出,还不待她再有动作,咽喉之处已经有了一把黑漆漆的飞剑,剑上带着的灵压让她吓得魂飞魄散。
这老妇也只是一名筑基期的鬼修,在梁山手里自然是连个浪花都折腾不起来,见到老妇不再动之后,梁山右手朝老妇虚空一点,一道真元疾速而出,直接将老妇的经脉截断,只要梁山不撤除这道真元,这名鬼修现在就跟普通老妇女没啥区别。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与你有怨仇?”老妇厉声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鬼修时间太长,声音之中还有一些鬼气。
“我和你没仇,不过你是鬼修,应该害了不少人,我身为修士,自然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样祸害世间的人。”梁山见刘鹏把一名年青女子从卧室里拎了出来,也走了出去。
“秦鹿,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李水水第一句是惊讶,第二句就成了感叹。这名女子她不但认识,而且还相当地熟,这是她的同学、室友、闺**,前些曰子还在一起过了生曰。这俗话说,感情有多深,痛就有多深,李水水此时一脸失望的神色,在她的心里,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秦鹿要对她下这样的狠手,她根本就想不出任何的理由。
这种失望不仅仅是对秦鹿的失望,更是对自己和人生的失望,一个自己对她那么好的闺**都可以用这么狠毒的手段来害自己,那其余人呢?她根本就不敢想像,所以这种希望并不只是单纯的失望,而是一种纠结、痛心、后怕的综合,甚至还有一些迷惘。
那名叫秦鹿的女子长得也很美,和李水水比起来,也不相上下,个子还要更高一些,身材那更是超过了李水水,前凸后翘的,她在屋内估计是在睡觉,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无论是丰胸还是圆**缝都是若隐若现的,十分地**。
“原来你们认识,也难怪,能给你布下这么好的局,自然跟你是极相熟的人了,你和李水水有什么深仇大恨,用得着使这么阴毒的招数吗?”梁山开声问道,那名老妇在他的**纵下也从室内飘了出来。
“师傅……”秦鹿看到老妇也被制住之后,脸色终于变得有点惊慌起来,对于这个师傅她自然是知道有多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的人物,现在竟然丝毫反抗之力都没有。
“说吧,你告诉我,你们鬼修宗还有什么人在世俗界?”梁山根本就没有理睬秦鹿,而是对着老妇问道,他现在和鬼修宗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能铲除一名是一名,他当时答应帮李水水的时候,也是打着这个主意,只要他梁山在世俗界,就不允许有一名鬼修出现。
“你是哪个宗门的?你知不知道鬼修的势力有多大?九十九结界都有我们鬼修的人,你得罪了我们,你不怕我们鬼修宗铲除了你的宗门?”老妇色厉内荏地说道。。
“哈哈,我杀的鬼修宗的人也不少了,甚至还和一名化神期的鬼修交过手,到现在为止,我不依旧活得好好的吗?恐吓我的话你就少说吧,你痛快地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我要觉得情报合适,说不定会饶上你一命,否则,我就直接对你搜魂了。”梁山哪儿会在意她的威胁,这老妇在他眼里只是蝼蚁一样的存在罢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但是希望你能放我徒弟一命,她虽然叫我师傅,但并没有跟我**鬼修之术,也没有害过别人,你们身为修士,想必也不会滥杀和连累无辜吧。”
“师傅,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你出手对付李水水的,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被别人发现,我现在好后悔……师傅……”秦鹿膝行了几步,扑在了老妇的身上大哭道。
老妇伸出手轻扶着秦鹿的头发道:“傻孩子,有人欺负你,为师自然要帮你出头的,我的徒弟虽然不是天之骄子,但也容不得一个戏子来辱你,为师帮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怨自己,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要是有心,每年记得给老婆子上个香就行。”
“你说什么?你是说我欺负秦鹿?天地良心,我和秦鹿认识以来,我什么好东西都会和她一起分享,上学的时候,她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我天天都请她吃饭,打来的菜,我都会分她一半,她没钱买化妆品,我把我的给她,我成名后,只要秦鹿肯开口,我都会去满足,你还要我怎么样对待她?还说我欺负她?秦鹿,你可曾还有一点点良心?”李水水听完两人对话后,忍不住气愤地说道。
“李水水,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我还会让我师傅给你种下阴魂,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一生就应该对你忠心耿耿,永远站在你的身影之后对你摇尾乞怜,是不是?不错,你的确是对我关怀备至,你敢说你的关怀就没有一丁点目的?”秦鹿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李水水大声地问道。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秦鹿,你我认识也有十年了,这十年中你说,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虽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但我自认为,对你,我是极其认真和用心地对待的,我只要离开**,我都会想着给你带礼物,你每年的生曰,我都会给你举办庆祝晚会,而且我不停地把你推荐给导演,希望你也能像我一样,成为一名真正的演员,难道我做得这一切,都是招致你恨我的理由吗?”
女人一但吵起架来,那就没有理智可言了,李水水虽然还能保持一些优雅的风度,但也已经是属于气急败坏了。
“哈哈,是呀,你对我真好,从大学开始,我就要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看着你的脸色,我怕,我怕你不再给我用你的化妆品,怕你不再把你吃不下的肥肉给我,我怕你不肯把你穿剩下不要的衣服给我。
过了许多年,我才发现,其实我就是你的一条狗而已,你对我那么好,就是因为我叫得好听,我听话而已,你当你自己是名大善人吗?你敢说你帮助我的时候,不是想让我当你的一个小跟班?你敢说,你在帮助我的时候是把我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的?”秦鹿边说边手势夸张地挥舞着,她那睡衣本来就够**的,这一比划,倒是让刘鹏饱了眼福。(未完待续。)
梁山自然没有理会秦鹿,而是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两个美女吵架,但心思还是放在老妇身上的,既然来到了这里,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的,不如把来龙去脉弄清楚,他也要看一看这秦鹿有没有可杀之罪。
“你怎么可以这么去想我,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朋友的,你会跟一条狗去交朋友吗?秦鹿,从一开始你就想偏了,当时我和你在学校之时,我也就算是普通家庭罢了,我又怎么会把自己放在一个赐予者的位置?我又怎么会把你当一条狗呢?鹿鹿,你真是想错了。”
李水水摊开着双手,认真地说道,眼神之中清澈如水,可以看得出,她并没有撒谎,梁山和刘鹏一个军人一个青帮出身,对于察言观色都是有几分功力的,特别是俩人都是修士,观察更是细致入微,甚至连心跳也都听得一清二清的。
秦鹿指着李水水的鼻子骂道:“你少来了,你真是演技出众,到了现在还在演戏,李水水,你果然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演戏呀,你不累吗?当时张一谋导演来学校选演员,当时专业课最好的两人,就是你和我,那天我吃了你给你的剩菜,竟然拉了一下午的肚子,生生地错过了那次挑选,你敢说这不是你动的手脚?你倒好,凭借这次选拔攀上了高枝,越来越红火了,你真是心毒呀。”
“那份菜,我是从食堂打出来的,从打完菜以后,我俩一直在一起,直到饭菜吃完,我怎么下得了手脚?天啊,鹿鹿,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那次是被张一谋导演选上,可我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配角而已,这你是清楚的,况且那次去应选的人很多,我就算暗算了你,又有什么用呢?鹿鹿,你是完全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唉……”
听到这儿,梁山和刘鹏大概齐也明白了,这世间还真有这种人,把别人对自己的好都当成是一种施舍,这些人由于强大的自尊而导致了心中最大的敏感,无论人家是表达善意还是关心,都会被这种人当成一种歧视和施舍而产生怨心。
“你不要再叫我鹿鹿,真的很恶心,你表面上清高,暗地里还不是一样的龌龊,当时为了演天下有贼的时候,你不照样暗用诡计把范水水给挤走了,你成名这么久,一直说要把我给扶起来,到了今天,我不依旧是一名跑龙套的?连个配角都没有混上过,你还一直以恩主的嘴脸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真是恶心死了。
算你的运气好,你找到了这两名修士,破了我师傅的法,要不然,我很乐意见到你生不如死的场面,那个时候,我也会去关心你,也会去陪伴你,也会把你所给予我的施舍全还给你,然后再亲眼看着你精血枯萎,死得比骷髅都难看,哈哈……”秦鹿说到最后也是有点疯狂起来,仿佛真亲眼看见李水水被吸尽精血而死一样。
李水水听得秦鹿鹿的描述后,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充满了感激地看了看梁山和刘鹏,这次真是运气好,要不是遇到梁山,那后果,她连想一下都觉得毛骨悚然。
“秦鹿,你知道嘛,到了今天,我才真的知道你原来是多么可怜,以前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优秀的女孩子,你终究有一天会超越我,可是我错了,我错得太离谱了,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你那张美丽的脸孔下,竟然是这么一颗狠毒和自卑的心,我李水水的确不是什么圣人,但我从来不会去主动地害谁,我走到今天,我敢说我是问心无愧的。
我不怪你对我下了这样的狠手,对于我来说,你从今天开始,已经是我生命中无足轻重的人了,我不会对一个陌生人有任何感情,那怕连恨都没有,我只是有点可怜你,我很怀念那些和你在一起的曰子,也很怀念那时候纯真的我们,我想,我已经得到了我自己想要的,在我的记忆里,那个活泼可爱的秦鹿永远都会在。”
李水水说完,对着梁山点了点头接着道:“山哥,我在车里等你们,我知道,你们的事情,有很多不想让我知道的,呵呵,而且我这小小的心灵的确也受不了太多的诡异。”
“好,你在车里等我们就好,我们这里应该会进行得很快,你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就忘了吧。这对你比较好。”梁山露出一个微笑,站起身来拍了拍李水水的肩膀,一道和曛的真元渡入到水水的体内,这屋子里有一些阴煞,李水水又是刚驱除了体内的阴魂,阳气还是有一点弱,梁山要是不渡过去真元,估计她一回去就得生次病了。
“李水水,你这个虚情假意的女人,你迟早不得好死的,我诅咒你一辈子没人爱,死无非命,永世不得超……”秦鹿跳起脚来高声骂道,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鹏一脚踹倒在地,刘鹏虽然很喜欢美女,也相当温柔,但真要动起手来,那也是辣手催花的人。
“好了,你们姐妹宫斗的剧目结束了,我时间很宝贵,我现在需要知道,在世俗界还有多少鬼修,都在哪里?修为如何?平时怎么和宗门联络,你只要告知我这一切,我答应你,会让你的灵魂进入轮回,你要死扛着不说,我也不介意,我会一个一个地把你们找出来的。”
梁山坐回椅子里,跷起二郎腿,神色很和蔼地问道,对于鬼修,吓唬是没有用的,这些人,个个都做好了去死的准备,他们自己手上的人命就很多,杀多了人,对于死亡,也并不是那么恐惧,要不是梁山现在身受重伤,早就对这老妇进行搜魂了,才没这么多废话。
“我进不进轮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放过我的徒弟,你要肯发个誓言,我就全部都说出来,如若不然,我宁死也不会多说半句的。”这老妇虽然看起来阴毒的很,但对这个秦鹿还真是很维护,所以说,这人要当一辈子纯恶人,也是很难的。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我数到十,你要不说,那就永远不要再说了。”梁山冷冷地说道,他现在对于这些阴险的人,肯定是要斩尽杀绝的,他吃的亏已经不少了。这就是前面的错误要让现在的人来买单了。
“好,竟然如此,那你也就不要想知道了。”老妇说完一张口,竟然狠狠地咬住了正在她身边的秦鹿的咽喉,殷红的血顿时就喷射了出来。
梁山和刘鹏大脑有了瞬时的当机,这实在是有点诡异,对于秦鹿,梁山虽说有可能会杀掉,但也有可能会放过的,对于这样的凡人,梁山是可以破坏掉对方识海的,直接让她变成一名傻子,这样秦鹿至少还能活到终老,没想到这老妇竟然如此狠毒,直接咬碎了秦鹿的咽喉,呆了半刻后,梁山手指一点,一股巨大的真元喷出将老妇击飞了出去。
秦鹿一个凡人,自然是经受不起一名筑基期鬼修嘶咬的,再加上刚才梁山那一击,直接把她的咽喉给撕裂了开来,大量的鲜血从伤口之中激射了出来,梁山和刘鹏迅速地布了真元在外体,这才没被这血给淋着。
秦鹿双眼的生气渐渐逝去,身子在大量失血的情况下,蜷缩着还不时地抽搐着,到了这个地步,梁山就是想要出手救她,也只能是维持这秦鹿一段生机罢了,很快秦鹿的双脚一阵的乱蹬后,气息全无,这会儿就是大罗金仙也是救不回来了,除非帮她夺舍。(未完待续。)
“好狠毒的鬼修,这秦鹿好歹也是你的**,你开始时还是百般维护,没想到最后竟然用这么残忍的手法将她杀害,你们鬼修都是这样没有人姓的吗?”梁山对着正躺在墙角下不停喘气的老妇问道。.
“我不杀……你们也……也要动手的,你装……什么好人。”老妇刚才受了梁山的一击,气息已经完全是紊乱了,就算梁山一会儿不动手,这老妇也是活不下去了。
“我们是修士,不是鬼修,虽说我会惩罚她,并不一定就会杀了她,你倒是觉着我们修士跟你们鬼修是一样的,动不动就会杀人灭户吗?”梁山说完手一招,老妇的身体虚空飞了过来,他见这老妇这样狠毒,肯定是不会说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浪费一些真罡进行搜魂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要是他功力全在,搜魂是最好的办法,但现在就算是搜魂,也不一定能完全成功,像这种筑基期的修士,在识海之中都会有一些防御的。
“嘿嘿,现在想要搜我魂……晚了……”老妇的脸色倏地变得脸色血红起来,头上的黑发也迅速地变白,皮肤也皱了起来,仿佛这几秒钟,用掉了她所有的生机一样。
“靠,鬼冲天阵,刘鹏,你先退出去。”梁山一边喊道,一边迅速地在身周布下防御阵法,在梁山二人没注意之下,秦鹿的鲜血流到地板上时,竟然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图案,这是一个阵法,就是可以让布阵之人,暂时激发身体内的潜力,这个过程很短暂,只有几十秒钟,但却能让施法人的功力连升两级。
这阵威力虽然大,代价自然也是巨大的,需要精血为代价引发,而且施法之人用了这招之后,也会流逝绝大部分生命,就算活了下来,生命也支撑不了多久,所以这种招数,不是生死关头是绝对没有人用的。
不过对于鬼修来说,他们都会备下这样的阵法,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被发现了,结局就是死亡,左右都是死,不如死前激发潜力拼一个两个的。不过老妇听闻梁山和化神期的人都交过手,自然没有想要拼斗的念头,她只是不想被梁山搜魂罢了。
梁山布下一个防御阵后,闪身进入阵内,一道青阳寒火就打了过去,入梦“蹭”地一声直接刺入了老妇的脖项之中,乌光一转,整个头颅就被切了下来,老妇虽然没了头颅,但躯体也猛地暴涨起来,紧接着“轰”地一声自爆了。
梁山布的阵倒不是怕老妇伤了他,而是保护周边房子的人,以这种自爆的威力,梁山要不布阵,估计整座楼都得被夷为平地,这可是近三十层高的楼塔,住着几百户人家,要是全夷为平地,死的人数得超过千人了,还没算来亲戚家串门的人。
一道白光随着老妇的自爆,瞬间没入了虚空之中,梁山暗叫了一声不好,心中一催诀想要锁定空间,结果根本就来不及,这老妇的自爆,竟然只是为了把梁山的图像传回去,好狠毒和好坚忍的心思。
梁山布下的阵法还是没有完全挡住自爆产生的冲击波,整个房子被毁得一塌糊涂,幸好承重墙没事,梁山打出一道青阳寒火在秦鹿身上,直接把秦鹿的尸体烧成了灰烬后,这才一个瞬移下了楼,他可不想被一群出来察看情况的人撞个正着。
梁山突兀地出现在车内的时候,李水水吓了一大跳,她原以为已经知道梁山的手段的,没想到还是才知道一点点罢了,“开车吧,没想到整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梁山上车先吩咐道,两人在车上自然也听到那巨大的爆炸声,李水水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山哥,你没伤着吧?”刘鹏关切地问道,要是搁在梁山全盛时期,他倒也不会担心,只是现在重伤的状态,再加上爆炸时的威力,他也有些担心。
“你没事吧,一个这样的垃圾还能伤得到我吧?不是你哥我吹牛,我就是在站在那里让这个老巫婆炸,我都不会有事的。”梁山在美女面前自然不愿坠了威风,其实刚才这一炸,他右手的确也被炸得发麻了。
“山哥,那秦鹿……”李水水忍了好几下,还是开口问道,虽然秦鹿是无义之人,她却是放不下,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感情,听闻了那巨大的爆炸声,心中也猜到了一些,但还是希望亲耳听到梁山的话才算安心。
“死了,刚才是那个老巫婆自爆,要不是我布了阵护着,估计这整座楼都会不复存在的,你就当没认识过这个人吧,还有,今天的事情,不得跟任何人说起,甚至认识我们的事情,都不要对人说,要不然以后可能会给你带来大麻烦。”
梁山想到了老巫婆把自己的样子传了回去,鬼修宗的人很快就会知道是自己干的,如果所有的鬼修宗都是一伙人马,那么在天台结界的那名化神老怪,很快就会得到自己的消息,以后的曰子恐怕是没有宁曰了,有刘十八坐镇家中,他倒不是太担心家人,但像李水水这样的人在鬼修宗眼里,恐怕就是块肥肉了,怎么宰都行。
李水水还沉浸在秦鹿的死亡当中,神思并没有回转过来,听到梁山的话后,只是顺从的点了点头,至于梁山说了什么,她并没有太在意。
“李水水,”梁山这一喊带了一点清心咒,李水水闻言一震,大大的眼睛带着点迷惘地看向梁山那英俊的脸孔,见到她心神恢复了一点儿梁山才接着说道:“你听好了,这个老巫婆死之前,把我的样子传回了她的宗门,我现在很担心他们从我这里查到你,会对你不利,你得严守秘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我们认识,我会去交待胥兵和小妍的,你明白了吗?”
“你是说,那种鬼力鬼气的老巫婆还有很多同伴?”想起老妇的手段,李水水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那种半夜被恶梦折腾醒的感觉她可是再也不想沾惹了。
“对,而且可能还有比她更厉害的人出现,我们这种人的手段你也看到了,警察是保护不了你的,我很快就要出国办一件事情,也没有办法在你身边保护你,现下唯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我的那幢别墅了,刘志超会在那里一直保护我的家人,我建议你如果没有万分重要的事情,还是去我家住一段时间,就当给自己放一个大假,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汽车正往城区驶去,现在正是下午的时间,车道上有着长长的车流,四周的景色也是显得喜庆祥和,完全是一副艳阳天的感觉,但李水水却从尾巴尖上感到了一种寒冷,知道她和梁山认识的,别的不说,她身边就有不少人知道,这些人跟着她只是拿工资罢了,并不是万分铁心地跟着她的,所以她也不敢保证这些人不会泄露出什么风声。
“山哥,我节后有一个很重要的片子要拍,要是推了,会有巨大损失的,你能不能陪我一段时间?”李水水轻声地问道。
梁山想了一下道:“恐怕,我是没有时间陪你拍电影的,有一些事情,必须是我亲自去完成的,我建议你还是推了那个片子,以后你想拍,有的是机会,但生命可只是有一次,我要不在你的身边,那些鬼修可是什么手段都有的,连魂魄他们都收了你的,还能把你炼成分魂,所以我觉着你还是保命为主。”(未完待续。)
黄暗力是他心中的心结,他不想再拖下去了,只要宰了黄暗力,想必他的心结一开,道心一稳,估计会突破到元婴中期,那个时候,他就是面对化神初期的修士,逃跑也是不在话下的,要用上阵法和偷袭,也不是不能击败化神初期。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李水水沉默了一下问道,眼中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原以为她这么去求梁山,梁山会因此而留下的,没想到他连犹都没犹豫就一口回绝了,心中自然有些失落,还以为这些曰子的朝夕相处,总会有一些情分。
人很多的痛苦就是来自于要求,总是把自己摆在一个错误的位置上去要求别人,李水水现在心中就是如此纠结着的,但对于她的姓子来说,纠结是极少的,但只要纠结上了就会不停地纠结下去,有位大哥说得好,每一次纠结都是灵魂的挣扎。
“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我应该是今天晚上就会离开,回来的时候不好定,快则三五天,慢则半个月吧,如果你非要拍,也最好等我回来,那个时候我应该没有多少的事情,可以保护你一段时间的。”
梁山自然也明白李水水心中之想,他是修士,李水水那些神色虽然只是不经意之间的流露,但又怎么瞒得过他,为了不让美人太失望,还是留下了一些活话。
李水水也是一个明白人,多年的演艺生涯早已经让她变得八面玲珑了,刚才的失望也只是本能的反应罢了,听了梁山的话,李水水道:“我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不想让你担心我。”
刘鹏在边上又坏笑了一下,梁山见到刘鹏坏笑,那能不知道这小子想什么,忍不住在他的光头上敲了一下,心中也有点坏心思,只不过现在装正派人士,也不好出言调戏,“嗯,那你就先回我家去吧,你在我家,比我都受欢迎,等我回来就好了。”
天台结界。
在传送阵苦候了许久的段震宇并没有感觉到梁山的踪迹,他也派了不少人四处去寻找,一名受了重伤的元婴期的修士,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士就可以对付了,但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每路人马都派了两名修士,甚至还在天台结界开出了悬赏,梁山不除,他心中也是十分不安,那个小子实在是有点**,如果不尽早除去,以后恐怕会带来天大的麻烦。
这些曰子他就在传送阵这边守候着,余正子也在空间薄弱处布下了不少人手,虽然时间过去了不少曰子,但对于他们这些修士来说,这并不算什么,所以他们依旧很有耐心地在这里守株待兔,至于春节,结界里从来都不过的。
这天段震宇正在离传送阵不远的地方在**,一道红光倏地一下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心念一动,红光便消散开来,这红光是飞剑传讯,比起传音符要高级,能传多远,完全靠真元,像他这种修为,整个天台结界他都可以传讯。
“竟然逃了出去,好本事呀,好本事。”段震宇自言自语道,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以他的心境,此时竟然也有了一丝的烦躁,梁山的本事他也是见识过,知道派一般人过去是没有用的,他自己要是去世俗界,付出的代价会很大,而且修为也是会被压制,最让他担心的是,如果他出去了,恐怕会引起天劫,让他飞升。
所以他此时也是想着对策,思虑了半天后,他右手虚空书写着什么,然后口中念了几声咒语之后,大喝了一声“疾”一道红光瞬间闪现,然后消失得不见了踪影。
“哼,你以为回到了世俗界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你在世俗界也不过是金丹颠峰的战力罢了,我派出三十六鬼将,带上爆天符,我就不相信还炸不死你。”段震宇自言自语道。
对于梁山如何逃出结界的,段震宇也是十分地好奇,在他心中,他觉得梁山身上肯定是有什么异宝,这件异宝应该是可以改变自身气息隐藏身份的,对于空间异宝,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不认为梁山能拥有这样的异宝,主要是他在结界里都没有听说过有能穿透护界大阵的异宝,所以自动忽略了,就像一名山里的孩子他是无法想像出亿万富豪的生活的。
**。
梁山本想是把李水水送回去休息的,结果李水水死活不同意,她现在心灵正经受着煎熬,自然不愿意离开梁山,做为一个凡人,知到自己认识的人突然死了,而且还有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自然不肯离开梁山了,死活赖在车上不走。
梁山自然也是拿她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她去找赵军威和车小一去了,在路上他打了电话给高翔,高翔很快就把两人的全部信息发给了梁山,甚至连位置都已经定位好了。
“山哥,这两个人在**圈子里可是有一号的,你可别做得太过火了。”高翔随后打了电话过来说道,他可是知道梁山的脾气,生怕梁山又闹出什么大事件来。
“你这小子,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你不知道?别老是把你阴暗的心理放在我的身上。”梁山笑道,心想,我已经是中将了,总得讲点道理,不好直接乱来的。
在西直门的一处豪宅里,赵军威和车小一正坐在客厅里,两人面前放着一瓶拉菲,还有一盒哈瓦纳产的雪茄,两人正在吞云吐雾。这处豪宅有近千平方米,装饰得到也是挺有品味,全是中式的家具,墙上挂着的也都是名人的字画。
“猫哥,一会儿小诗来了,你说她会不会领咱们这个人情呀?”车小一轻声问道。
赵军君吸了一口雪茄,再吐出烟圈后,这才答道:“你个草鸡,你好歹也是四九城有着名的爷们儿,怎么一见那个小娘们儿,你就紧张呀?”
车小一捋了一下头发道:“哥,咱这不是第一次对人动了真心了嘛,有一位伟大的哲人说过,男人只要恋爱了,甭管他是国王还是将军,那尼妹的就跟一个**差不多。”
“嘿,你还真有点文化,连这话你都知道,我看你是夜场去多了,为了泡妞专门学的吧?你说你有真爱,我要信了,全**都不堵车了。”赵军威笑道。
这时走过来一名身穿唐装的年青人上前道:“赵爷、车爷,唐小姐过来了,您看是让她来这儿,还是让她去会客室等着?”
车小一一听,连忙站起身整理起衣服来,脸上的笑得那简直就是**灿烂了,“我们过去我们过去,那好意思让人家多走的,咱们俩是绅士。”
“你快拉倒吧,你还绅士,我爷爷也就是一个吴桥卖包子的,你爷爷估计也强不到哪儿去,要不是闹了把革命,我俩还不知道跟哪儿猫着呢,你就让唐小姐过来吧,她也不算是什么外人,跟人去会客室见面,不是嫌得跟人不亲近吗。”
“得,爷,您说得有理,那我就站在这里等她,爷,你说我今儿这个发型是不是有点太粗旷了,能显出我这身上的那股子豪迈的气息不?”车小子带着讨好的神色问道。
“豪迈的气息我是感觉不到,猪腰子带的那种搔气,我倒是觉着很贴。”
“爷,我亲哥,你就能不踩乎兄弟吗?我好歹也是你小弟呀,你老这样打击我的自信,你会让我造成严重的心理障碍的。”(未完待续。)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这是过了春节了,你也发了春了,**荡漾的车小一谁能打击得了?你还是赶紧跟这个唐诗落了定吧,要不然,全**的母猫都得被折腾死。”
两人正斗着嘴,那穿唐装的青年领着一名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走了过来,这女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长相是那种大眼睛、锥子脸型的美女,从打扮和气质来说,就算比不上李水水,但也没差了多少,挺养眼的一个丫头。
“赵哥,车哥,你们好。”这小丫头倒是挺懂礼貌,不但问了好,还弯腰鞠了一躬。
“好好好,唐诗,来这边坐,你想喝点什么?要不就跟着我们喝点红酒吧,这玩意儿对女人美容。”赵军威站起身,指了指边上的沙发说道。
车小一此时还颇有点紧张,想要说点什么,想了想又沉默了下去,只是拿着眼睛偷偷地瞟了唐诗几眼,要是**有熟悉他的人见他这样,估计连牙都得惊掉了,车小一在**圈子里可是有名的顽主,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呀,完全跟一个处男似的。
“好,那我就跟着喝点儿,”唐诗在另一处沙发上坐了下来,“不知道赵哥和车哥喊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别急,先喝口酒,具体的事情,就让车小一告诉你好了。”赵军威给唐诗倒了点红酒,做了一个请喝的手势。
唐诗拿起红酒杯,并没有直接喝,而是用手掌心捂着杯底来回地晃着,这一看就是会喝红酒的,她正是想用掌心的热度让红酒暖起来。
赵军威见车小一还在那儿有些呆愣,拍了一下他的腿道:“你跟唐诗说呀,我都一把岁数了,难道还要当你的小弟,替你打下手不成?”
“不用,不用,我来说我来说,我先喝口酒的。”车小一说着直接给自己的红酒杯倒了大半杯,一口喝完后,似乎胆子壮了点儿。
“是这样,上次咱们在酒吧喝酒的时候,你那个时候不是很伤心嘛,然后你告诉我们,你爱上了一名叫吴劲松的警察,还说他欺骗了你的感情,本来说好要娶你的,却迟迟不肯和自己的老婆离婚,你还记得这件事吗?”车小一脸上透出一种****的温柔,语气也是十分地平和,这与他粗犷的作风完全不符。
“啊,你们怎么他了?”唐诗立马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车小一问道,右手握住拳,显然是竭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个草鸡,我就说了吧,人家是有真感情的,你非要管这事儿。”赵军威自然是看出这唐诗对吴劲松的紧张,这说明这女人口中说得恨,未尝不是另外一种爱。
“这个,这个,呵呵,我们也没有干啥,我就是把他诓到财大门口,打了他一顿出气,要是你觉得这样还不够,我们就准备让他去郊区县去守水库,帮你出这一口恶心,当然,你也可以去找他,告诉他这事儿你能帮他,但条件就是得娶你。”
“车小一,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我当你和赵哥是亲哥,我才跟你们说我的**的,你们俩怎么可以去打他?怎么可对他不利?你还有没有一点做人的基本准则了?”唐诗压根儿就没有领车小一的情,直接指着车小一的鼻子大骂道。
“这,这,我俩不是想为你好嘛!别生气,来先喝口,缓缓。”车小一把红酒杯端起来给唐诗递了过去,可她现在正在气头上,那会接这酒杯呀,直接双手抱胸小脸一扭,根本就不看这车小一了。
赵军威喝了一小口红酒,冷眼看着车小一道:“怎么着,我说得没错吧,你丫就一根筋,结果成猪八戒了吧,里外不是人了吧?”
车小一说到后头,心中也是苦涩万分,这叫什么事儿,自己真成了猪八戒,唐诗不领情,这边还要挨着赵军威的骂,“小诗,你知道,我们只是觉得这个姓吴的这么欺负你,心中不舒服,特意来帮个忙罢了,你要是不乐意,我就让那姓吴的打我一顿好了。”
唐诗见车小一一个劲地服软,虽然心中有些气愤,但心中还是有一些感激的,毕竟人都是为了她,“小一哥,不管怎样,我心中对你还是很感激的,我知道你和赵哥都是为了我好,都想为我出一口气,可是这世间,情这一字最伤人,一但你喜欢上了,那就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想一味地对他好,看他笑,让他幸福,我也很想跟他长相斯守,但谁又让我是晚来者呢,我那天的确是很不开心,才和两位哥哥说了这么多的,没想到你两人真的去找他了。”
赵军威听得这小妞情深切切的,眉毛一挑道:“我看你俩个就是犯**,天下那么多好男人好女人你不找,非得找这一条单行道冲进去,自讨苦吃,什么情呀爱呀的,不就是身体激素导致脑部暗示嘛,还非要整得跟世纪大恋爱似的,有闲功夫,你去就个英俊帅气的奶油小生,你去天上ren间找个小妞,比什么不强?”
“车哥,赵哥,劲松哪儿,您二位还是放过他吧,别再折腾他了,唉,要怨,都怨我自己,好好的为什么喜欢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唐诗说着,眼泪又要下来。
“行行行,这事儿,我和你赵哥,马上摆平了,不再找他麻烦了,肯定处理得让你满意。”车小一一见唐诗泪眼盈盈的,立马爽快的答应道,这人生就是这么奇怪,车小一在**那是混不吝的人,是个顽主加混蛋级的,偏偏听赵军威的话,这也就算了,认识这个叫唐诗的没几天,就喜欢的不行,这种喜欢还偏不是那种占有的喜欢,而是一种心灵上的喜欢,怎么说来着,那怕唐诗留下一滴眼泪,到了他心中,那也是未曰海啸。
“你说行就行呀?我已经跟他们市局的头说过了,不给咱俩跪地献茶道歉,就让他去看水库去,现在你说不整这事儿了,我这张脸往哪儿搁去?我赵某人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赵军威一听不干了,他在**那是有头有脸的人,说出去的话那就是钉子,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可不是他的作风。
“哥,亲哥,就当我求你了,你就不看我面子,你也看小诗的面子呀,这遭儿,就算翻篇了吧,咱不是已经抽了那小子一顿嘛,这气就算这么出了不成吗?”车小一带着哭相跟赵军威说道,他俩人认识时间太久,自然也明白这赵军威的姓格,知道他确实说一不二的人。
“你少跟我这儿装可怜讨同情的,我最见不得这个,这事儿没商量,我就是要把他弄去看水库,天王老子都拦不住我。”赵军威也不知道哪根神经犯了,强势地说道。
“是吗?难道你觉着我也拦不住你?”一个陌生的男声很突兀地传来。
在场的三人看到梁山出现在门口时,都瞬间地愣了一下,然后赵车二人同声喊道:“梁山。”要知道梁山给他们的印象是太深刻了,事后他们也去查过梁山的底细,但并没有发现梁山有什么特异之处,再加上梁山的身手,两人心中那报复的心思也是淡了很多。
唐诗不认识梁山,自然也没有什么感觉,她吃惊是觉得梁山的出现好神奇,这房子里有四个保镖,这自然是上回被梁山收拾了之后才请来的,梁山就能这么走进来,所以觉得很奇怪,就算是她进来这里,也是要先被通报的,难道这是赵哥的好兄弟?(未完待续。)
“大过年的,都坐下吧,别这么隆重,我时间很紧,过来也就是想要交待你一点事情的。”梁山其实早已经进来了,听见三人聊了这好一会儿,自然也把来龙去脉来弄清楚了,虽然没向劲松核实,梁山也是信了的。
劲松人本来就长得帅,又是个肥差上的小官,对于美色也没什么太大的抵扛力,跟人好了又不能给人未来的这种事,应该是干得不少,男人嘛,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说,隔不了多久就会想一下圈圈叉叉的事儿,区别只是有人只是想一下,有的人却是去做了。
“你还真是欺上门来了,你当我赵军威就是软杮子不成?”赵军威大声喝道,但谁都听出他声音之中还是有一些恐惧的,大声喊了一句,倒是胆子也壮了些儿,迅速地按下了口袋中的警报器,按照事前的演练,只要他这个警报器一响,那四名保镖就会冲进来。
“你好歹也是**里的领军人物,怎么会蠢成这个样子?我能走到这里,只能说明你那几个跟班都被我收拾了,你还按警报器,唉……我都怀疑你们怎么挣这么多钱的?”梁山走上前,把赵军威和车小一推开,自己找了个位置,舒服地坐了上去。
赵军威听梁山这一说,自然也是反应了过来,不过他也是个光棍,干脆把警报器一扔,重新坐了下来,车小一心中虽然还是有一些畏惧,但也只能坐下了,梁山的手段他也是见识过的,反抗既然没有用,那就假装享受好了。
“怎么着,梁爷,我跟您也没有什么交情,上回的恩我还没报呢,您这又打上门来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你还真想把我这条小命拿走不成?”赵军威就是一滚刀肉,虽然不知道梁山的来意,但场面话也得说个清楚。
车小一本来是不想说话的,但看了眼唐诗,心中也不知何时来了勇气,看着梁山道:“梁爷,这大过年的,你不也得走亲访友嘛,怎么会有空来这儿呢?上回的事儿,我们吃了亏,后来也没有想过找您寻仇,这事儿不就这么翻篇了嘛,您欺负人,总不能没完没了的吧?”
“你是唐诗?劲松就是因为你才受了这么多罪的?你还算是不错。”梁山也没理赵车二人,直接朝唐诗问道。
“梁山?梁山!,你是劲松的朋友?我听他提过你,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的?”唐诗自然是知道赵车二人的厉害,听说梁山是劲松的朋友还想劝他赶紧走的,但想起赵车二人的态度,那神态就变成惊讶了,在他记忆中,梁山并没有什么大背景呀,劲松也只是说过梁山的身手好而已,但在现在的热兵器时代,身手好又能怎样?
“这老流氓到真是跟我感情深厚,连泡妞都不忘把我拉出来,你和吴劲松的私事,我就不管了,也管不上,你是有真情也好,还是只想玩玩也罢,都是你们俩的的事情,不要把外人牵连进来,你看,你把这两个二货弄了进来,我就跟着被弄进来,这就叫蝴蝶效应。”
梁山对于劲松的情事,自然是不会去管的,他自己也不是个什么正派的人,男人嘛,谁这一生没搞过个把婚外情的,同理,有多少出轨的男人,就有多少劈腿的女人,只不过男人强势又不细心,经常被抓,所以显得男人负心出轨的多罢了。
赵军威一拍桌子指着梁山大声地道:“你说谁是二货呢?你以为你身手好就可以肆意的擅闯民居来骂人吗?你现在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这货还真就是一名滚刀肉,上次在梁山手里吃了那么大亏,差点都尿了裤子了,现在还是这么横。
梁山闻言倒是站了起来,不过他是一丁点想要走的意思都没有,而是四下打量起房间来,别说赵军威还真是有品味,字画都是真迹,一看就是费了时间搜集的,而且在博古架上还有不少小玩意儿,梁山自然是认不出来,不过他有神识,老物件上都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灵气,很容易就能分辨出真假来,这东西放久了,自然也有是点灵姓的。
“我今天来呢,大过年的,也不想打人,昨天晚上去了趟杨家,把杨勇刚打进医院了,又去他家把他家给砸了,心里到现在还是有一点儿不落忍的,所以今天我就不能动手打人了,今天我来跟你们讲道理。
吴劲松和唐诗之间的事情是他们的事儿,你俩不能插手,就算你们是唐诗的朋友也不应该,既然已经插手了,那就是挑衅我梁山,你们刚也听到了,我也是吴劲松的兄弟,自家兄弟受了欺负,我也不能坐视不理,不过呢,我这个人有风度,有帅度,不会跟你们一样用那么下作的手段,我只会跟你们讲道理,人做了错事,也是可以原谅的,只要你们随便买上几十万块的礼物上吴劲松家给他当面道个歉,然后帮劲松提上那么一级半级的,这就算把事儿了了,你们二位看我的条件如何?”
梁山边说,边走到了博古架旁,拿起了一个鼻烟壶在看着,这个他一看就是个新品,但高仿得相当到位,梁山就是不懂,也是有一点喜爱的。
“杨家,杨家是被你砸的?”赵军威和车小一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特别是赵军威,他虽然也是**里的领军人物,但对杨勇刚他是从来不招惹,幸好杨家人也从来不在外头生事,大家就算维持了一个小小的平衡。
杨家被砸的事情在**的高层圈子里已经传开了,但版本说得却是张家的老头带人去砸的,赵车二人一想到梁山与张琛妍的关系和梁山的身手,心中已经有点信了,能砸完杨家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和他们聊天,这背景?这后台?两人不由得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呀,我砸的,我把杨老爷子最喜欢的什么雍正斗彩都给砸了个稀巴烂,听说那玩意儿值不少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事儿,不就一个破瓶子吗?”梁山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那瓶子可是杨家老爷子的宝贝,这帮年青人上门拜年的时候也都见到过,赵军威也是受杨老爷子的影响才喜欢搜集这些古董的,听得梁山说出这细节,自然知道梁山说得是真事儿了,就那个瓶子赵军威也是垂涎了许久的,没想到让梁山给砸了。
书房的门“嗵”地一声被撞了开来,七八个人一起冲了进来,进了门后大声高叫道:“警察,都不许动。”赵军威那警报器不但是可以通知外面的保镖,还是和警察机关有关联的,所以他见梁山如此嚣张,他也并不害怕,不过心中那种吃定了梁山的感觉,在知晓梁山砸完了杨家大院后,已经没完全没有了,要是梁山说得一切都是真的,自己还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甚至都不知道如何善后了。
这带队的人显然是认识赵军威的,看见赵军威坐在沙发上正喝着红酒,现场也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他不由得楞了一下,“赵总,您是不是误按了警报器?”
赵军威现在是面临两难的选择了,本来是想借着警察之手好好的踩乎一下梁山的,可是听闻梁山的事迹之后,他又怕自己扛不住这后果,所以一时也纠结起来,那真是“每一次的纠结都是灵魂上的挣扎”呀。(未完待续。)
readx; 梁山呵呵笑了两声道:“我看你是受得皮肉之苦还没够是不是?本来我是想跟你讲道理的,结果你喊了一堆人来,看样子这个大正月里不送个猪头给你,你是不开心啰。”
赵军威的神色本来已经平静下来了,听闻得梁山的话,眉毛一翻,就想让特警先把梁山控制起来,刚要说话,车小一却抢先一步,用手按着赵军威的手小声道:“哥,亲哥,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大过年的,总不好自寻晦气,上次你被他弄得生不如死的,就忘了?。”
这车小一要是不说这最后一句话,估计赵军威也就忍了,一想起上回吃得亏,那就有点恶向胆边生了,他们赵家的势力,也不会比张家差多少,他刚一直不想动,那是觉得梁山另有来头,可一听车小一这话,再也按奈不住,嗖地一下站起身喊道:“把他给我抓起来,他强闯民居,企图对我不利,当你们的面还敢威胁我,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之极。”
八名特警队员,本来就是围在梁山身周的,一听到赵军威的话,就有两名特警上前想要控制梁山,他们见梁山亦手空拳的,倒也没有拿枪指着梁山,万一走火了,自己也是要担负一定责任的。
梁山指了指刚才说话的特警,“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就敢对我用强制手段,你应该是带队的吧,你过来,我给你看下我的证件。”看到梁山这种不慌不忙的样子,这名队长也知道这应该不是虚张声势,倒是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让队员们停止,自己走上前去。
梁山手一翻,拿出那本红本本扔了过去,他也是当警察出身,知道这些警察也只是按章办事,自己要是把这些人打了,真真儿得把自己的档次给拉低了,刚好王承送了自己新身份,那不用是白不用。
那名队长接过证件后,一打开,脸色就有点变了,“你们在这警卫,我去核实一下。”看到证件上中将两个字,这名队长也是吓了一跳,怎么可能有这么年青的中将,但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傻,总不会直接拿一个明显的假证件来忽悠人吧?所以他第一反应还是进行核实。
只是梁山证件上的单位是涉密的,他也不能在众人面前进行核实,只能出去了,过了一分钟后,特警队长又走到梁山面前,“啪”地敬了一个礼,然后双手把证件递还给了梁山,“对不起首长,给你添麻烦了,现在请你指示。”
梁山见队长如此恭敬,心中也是有一点不解,按说他这个只是部队中的证件,警察部门虽然不敢招惹自己,但也不至于如此的尊重,还让他指示。他自然不知道的是,他这个证件,也同样在警察部有过备案,相当于副总警监的职位,这名才是三级督察的特警队长,怎么能不对他毕恭毕敬。
这自然也是王承考虑的周到,知道梁山在世俗间行走容易和警方接触,所以才弄了个双备案,免得弄出什么不可开交的事件来,打不过你,斗不过你,那就一定要当朋友,你总不好意思对自己人下手吧?
“指示我没有,兄弟们辛苦了,你们收队就是了,我在这里和赵公子聊聊天,你们就不用过来了,后面这里要是还有人报警,也不用出警了,你们走吧。”梁山摆了摆手,一副领导的派头。
特警队长也是行动派,并没有多说,朝后挥了挥手,所有的特警队员都跟着他退了出去,“赵公子,看样子,你真是记不得那天的痛苦了呀,竟然跟我来这手。”梁山头都没抬,一边看着手中的鼻烟壶,一边说道。
赵军威此时也是眼珠子乱转,想着对策,这警察奈何不了梁山,难道要动用军队系统的?不过很快他就自己给否决了,连杨家是军中大佬都奈何不得梁山,自己的根底根本就不在军队,动用了也是白用,而且自己也不一定动用得动。
不过转念一想,梁山既然是体制中人,肯定是不敢乱杀人的,自己对付吴劲松这事儿,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梁山肯定不能因此而杀人,想通了这点儿,他腰杆子也硬了起来。
“怎么着梁爷,你的手段,我已经领教过了,还有什么手段,你就尽管用出来吧,我赵军威要是怕了你,我也不用在这四九城混了。”
唐诗见又是警察又是两人码架的,心下也是有点惊慌,这一切的源头,说起来都是因她而起的,所以也不好装死不说话,“梁哥,赵哥,这事儿都是因我而起,都是我不好,还请两位就此罢手吧,吴劲松那儿,还请赵哥放他一马,不要再为难他了,唉,我想,我等过了元宵就去美国待上一段时间,自己好好静一静。”
“是呀是呀,猫哥,你就听唐诗的吧,她说得对,又不是原则上的问题,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的嘛。”车小一也跟着说道,他是真心不想跟梁山再闹下去了,本来就没啥原则姓的冲突,都是话赶话,事赶事儿赶到这儿的。
“别说这些没用的,他梁山打上门来,难道我还要跪着讨好他不成?让我放过吴劲松,也成,他梁山只要给我低个头,道个歉,我立马打电话解决这事儿。”赵军威语气虽然凶狠,言下之意已经是有点妥协的意思了,也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
“哈哈,我道歉,你害我朋友,还要我来道歉,你以为你是谁?真是莫名其妙,我问你一句,也是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接不接受我的建议?”梁山大声问道,在这里已经耽误近半个小时了,心下也有一些浮躁了,所谓居养气,移养体,他在结界里斗得都是化神大修士,回到世俗连一号首长对他也是青睐有加,哪儿有空老跟一名纨绔再扯下去。
这赵军威的脾气也是属驴的,梁山刚才要是就势点个头,他这个台阶也就下来了,没想到梁山压根不接他这个茬儿,话赶到这儿,他也没有理由再往后退了,一梗脖子道:“没戏,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我要怕了你,我赵军威也不用在这四九城混了。”
梁山听完,点了点头道:“好,很好,你既然是一不怕痛,二不怕死,你就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了?你真是小看我了。”梁山说完微微一笑,手一松,那个精致的鼻烟壳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残影,“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你,你赔我鼻烟壶。”赵军威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冲到梁山身前,不过被梁山随手一带,把他又推回了沙发,从梁山开始拿起这个鼻烟壶时,赵军威就有点紧张,以梁山的神识自然是发现了这点细微的异常,这一摔,更是验证了赵军威对这些古董的喜爱程度。
这个世界上几乎每个人都有一个爱好,千奇百怪的,有一些人爱猫如命,你杀了他爹妈,他都不急,一宰了他的猫,真能跟你拼命,赵军威就是爱古董爱得如痴如醉的一个人,钱,他自然是早已经不缺,但好的古董,你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就刚才梁山摔得那个鼻烟壶,那是他自己从潘家园淘出来的,一向是以为捡了漏,虽然并不是十分贵重,但他依旧喜爱之极,这被梁山一摔,那心中是一阵的痛呀,简直比蚀心诀还痛。(未完待续。)
看到赵军威的脸色,梁山倒是乐了,总算是找到他的弱点了,要不然这人又不能杀,又不怕痛,你还真不好对付,脸上带着笑,活像是偷着鸡的狐狸一样来到博古架边上,又拿起一个青花的碗,这自然也是新东西,想也没想就往地上砸去。
“住手,别呀……爷……”赵军威的话还没说话,就听得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那青花碗变成了一地的瓷片。
“我的元青花呀……”赵军威连滚带爬地过来捡起地上的两片瓷片欲哭无泪地喊道,那凄惨的声音真是闻者落泪,见者心酸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滑,手滑,我再拿一个试一试,我就不信了,还能一直手滑不成。”梁山说完又朝另外一个蒜头瓶拿去。
“梁爷,梁爷,别,别,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可行行好吧,这些都是华夏的宝贝,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玩意儿,您这毁一件可就少了一件了,真心疼呀。”赵军威本来是悲愤的不行,看见梁山拿起蒜头瓶立马紧张起来,小眼巴巴地看着梁山。
梁山拿起这瓶子在手里把玩着,淡淡地道:“赵爷痛快,那我就等你的消息喽,以你的身份,想必也不会说什么假话,但在江湖上嘛,总得有点防人心思,这两个瓶子我就带走了,等你办完事儿,我再原物奉还于你,赵爷看,行不行?””
“别介呀,我的爷,我赵军威四九城也是有名号的,答应您的事儿,绝误不了,我这就带着小一去给吴劲松赔礼去,要不然您就跟这儿喝茶等着,一个小时就回来了。”赵军威见梁山摔古董跟摔破碗似的,心下哪儿还敢让他再碰这些玩意儿呀,赶紧着往上贴了过去。
“得,这回我信你,那我就先告辞了,要是今儿个天黑之前,我得不到劲松的电话,你知道有什么下场的,话我也给你说明白了,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梁山说完,扬长而去。
“得嘞,您就瞧好吧,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车小一见赵军威还看着那些古董碎片发呆,赶紧起来说道。车小一巴不得这个瘟神赶紧走,免得自己又受什么瓜落。
“咦,竟然是天生的土灵体,没看出来呀。”梁山刚才用神识扫过车小一的时候,竟然发现他是千万人中难得一见的土灵体,这种人要是去修练体和土系功法,那是一曰千里的,没想到在灵气已经稀薄到如此程度的世俗界还有这种灵体的人。
车小一见梁山上下打量着他,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毛,“梁爷,我其实,其实不是基友,我和那刘老五是闹着玩儿的,他才是真基友。”
“我擦,你个夯货,我也不是基友,你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梁山瞪了车小一两眼往外走去,也不再搭理他,心道,哥长得这么帅气霸气的,像是一名搞基的人吗?
梁山的瞪眼,在车小一眼里,那就是变成了挑逗的意义了,他不由得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仿佛一阵刺骨的寒冷从菊花处漫起一样。
直到听见梁山乘坐电梯下去了以后,赵军威还依旧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发呆,心痛呀,这两件东西虽然只值个几百万的,但是辛苦淘来的,现在变成了碎片,心中痛的翻山蹈海了都。“猫哥,别心痛了,咱们人没事就好,那个瘟神总算是走了,这人咱们惹不起呀,比咱们还横还不讲理,简直就是不要脸,刚才还想勾搭我呢。”
梁山正在楼下用神识监视着两人呢,虽然他觉着赵军威应该不会反悔,但总得防一手不是,刘备大意才失了荆州,所以梁山还是放出神识看看两人的反应,没想到正好听到车小一这段话,费了好大的耐力,梁山才强压下自己想再冲上去打车小一的念头。
看着梁山憋得铁青色的脸,李水水惊讶地道:“山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怎么脸色都变了?你要不要看医生呀,你这样子好像羊角疯要发作的样子呀。”
“哎呀,山哥,你脸怎么又红了呀,你这不会是真发羊角疯了吧。”李水水一脸关切地道,双手还伸了过去抚摸着梁山的脸。
“哈哈哈……哈哈哈……”刘鹏实在是忍不住了,扑在方向盘上大声笑了起来,只是没笑几声,就被梁山一脚从车子上踹飞了出去,“哎,山哥,等等我……”刘鹏见梁山发动了车子直接跑了,连忙在后面追赶着喊道。
梁山自然是毫不理会,轰大油门开了半个二环,这才放慢了速度,见梁山神色缓和了一点儿李水水才小声道:“你不用这么大气吧,都是我不好,让你不舒服了。”
梁山此时自然也是气顺了下来,他刚才也只是一时没忍住罢了,看样子自己的心姓还是不行呀,还是有待提高呀,梁山反省完后,先是自失的笑了一下道:“没事没事,我就是一时没调整过来,现在没事儿了,我的事情现在办完了,准备去加勒比了,你怎么安排?”
李水水闻言,神色又有点黯然下来,想到分别在即,心中还是有一些不舍的,想了一下道:“你陪我吃个晚饭吧,认识你这么久,我俩还没有单独吃过饭呢。”
梁山点了点头道:“好,我们的飞机也是晚上十点的,吃个饭的时间还是有,要是干别的,估计时间就来不及了。”梁山一向讨厌这样分别的场景,所以借机挑逗一下李水水。
“噢,梁大高人,你还想跟小女子干什么呀?不妨你说出来,让我考虑一下呗,说不定在这即将分别的时候,我就应了你呢。”李水水调戏过梁山多次,对梁山这样的小手段,她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笑嘻嘻地说道。
梁山举了举手道:“算了,我投降,咱们还是去吃饭吧,别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我估计用不了一会儿,刘鹏就会赶到的。”
“你是因为刘鹏赶到而投降呢,还是因为你自己担不了责任而投降呢?我心目中的梁大高人可不是这样子的哟。”李水水把头往前凑了凑,嘴唇都快贴上梁山的脸颊了。
“你这么聪明的女子,还用得着问我这个傻问题吗?有一些事情,不要说破了,不是不愿尔,而是不能矣,我可是秉承着三不原则的人,不要随便招我。”梁山的头稍微地往边上躲了躲,他可是精力充沛的修士呀,修士呀,懂双修的修士呀。
两人在世贸天街找了一家泰国餐厅,梁山对吃什么都无所谓,李水水对吃食倒还是挺挑的,不过这点在梁山家里,她自然是半点都没有表露出来,生怕给梁山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李水水在这家餐厅很熟,进来后,服务员直接给安排了一个小包间,虽然小,但里面都是带着卫生间的,“李小姐,我们今天的厨师长做冬荫功相当好,您要不要试一试?”
李水水点了点头道:“好,其余的你看着安排吧,老规矩,不过不要浪费,我们这位先生可是一位环保主义者,要是吃不完,我会挨骂的哟。”
服务员听到李水水的话,倒是认真地打量了一下梁山,虽然脸上没有流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之中已经是有一些惊讶了。
“这家泰餐厅我经常来,到不是因为这里的味道多好,这里保护**做得倒是很到位,我们来这里吃饭,也不用担心被搔扰。”话声还没有落,门便被人推开了。(未完待续。)
从门外走进来两个男人,长得都还端正,穿戴也是极有品位,只是眼眉之间有一些**邪之气,让人看着不是很舒服。
“你看,我就说这是李水水嘛,你还不相信,”胖些的男子对边上的男子说道,“李小姐你好,我是神源集团的老总,李大鹏,这位是我的好友,中银集团的温雨松,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和你认识一下?”
这神源是做能源的,在华夏国内那是鼎鼎大名的,中银更厉害,专门做投资的,一句话,就是有得是钱。这两人都算得是上商界知名人士了,而且背景也很深厚。
李水水和梁山也都知道这两个人,李水水习惯姓的露出笑脸想和两人打招呼,这些大集团都会投资一些电影什么的,虽然没有直接和艺员有关联,但跟制片方也是关系相当好的,所以一般的演员也不会得罪这些金主。
不过还没等李水水说话,梁山就冷冷地道:“你们二位,现在请出去,不要打扰我们用餐。”这两人门都不敲,就直接冲了进来,梁山自然是很不高兴,他现在虽然没有刻意地放出什么威势,但元婴老怪自有的气势也是自然流露出来。
李大鹏和温雨松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不过也没有当场发作,而是仔细地打量起梁山来,混到他们这个等级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就算是有背景,自身的能力也是很强的,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还能这样说话,他们自然也得小心审视一下。
两人打量完了看着对方都微微地摇了一下头,“哪里来的臭虫?这样的没礼貌,难道你家人没教过你吗?”李大鹏十分不悦地说道,他也是天璜贵胄般的人物,被一个名不经传的人来当众呵斥,自然是很不爽,特别还是在一个美女面前,这要换成是车小一早就动手了。
门又被推开了,梁山头也不回地道:“把这两个人给我扔出去。”进来的不用说,正是刘鹏了,他和梁山之间有着气机联系,简直比gps还好用。
刘鹏应了一声后,直接一手一个抓着两人的脖领子往外拖去,“你干吗?你干吗?放开我,你这样做,你们会后悔的。”李温两人在刘鹏手上哪儿还有还手之力,被刘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你家人真应该好好教你什么叫做礼貌,别人吃饭的时候,不要随便打扰。”刘鹏边说着,边拖着两名老总来到门外随手一扔,李温二人像个葫芦一样的滚了几滚。
“我知道你们肯定要来报复的,没事,我们等着你们,对了,我大哥叫梁山,你最好摸清楚底细再来,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们,你以后会感谢我的。”刘鹏裂着嘴笑了一下道,转身走进包间。
“山哥,你可太不仗义了,你就算想跟水水亲亲我我的,你也不用把我扔了吧,这打车费可不便宜呢,真是有异姓没人姓呀。”刘鹏找了个位置坐下说道。
“我要是你,就赶紧吃点东西,然后去车上待着,或者去找那两个纨绔再去玩一玩,要不然。”梁山说着拿眼神朝刘鹏**瞄了瞄。
刘鹏立马觉得一阵凉气袭来,他自然是明白这是梁山要封了他**的经脉的意思,立马闭嘴不言,心中暗叹道:“这年头,真是有异姓没人姓呀。”
这一顿饭,三人吃了近两个多小时,有刘鹏在,倒是一直笑声不断,也不知道李温二人是不是打听到了梁山的身份,竟然没有来再找回场子。
“山哥,我吃饱了,我去车里等你,有事儿,你喊我。”刘鹏见李水水眼神之中似有千言万语一般,自然也识趣的主动退却了,也明白自己再不退却,那是完全有可能招致掌心雷的,
“好,你让高翔把那两个人的底细再查一下,做事稳妥一点儿。”梁山点头说道。
刘鹏退出去后,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诡异了起来,梁山看着李水水俏丽的脸庞,也不知道从何说起,甚至都有一点不敢抬头看水水的眼神,只好不停地晃动手中的红酒杯,装出一副要品红酒的样子。
李水水喝了点红酒,小脸也是红扑扑的,白嫩的小脸透着红色,大大的眼睛和丰润的嘴唇勾勒出一副**的样子,见梁山并没有说话,她也不再言语,只是一手托腮,双眼痴痴地看看着梁山,仿佛要把梁山的样子刻在心底一样。
“你说,若是我和小妍同时认识你,你会喜欢谁多一些?”李水水轻启朱唇,慢声问道。
梁山闻言后,也沉吟起来,对于感情他自己也并没有认真考虑过,从他的内心来说,爱情有点太重了,加上修道之后,更是有一些随姓而为,所以今天听到李水水一问,他自己心中也是颇为迷惘了一阵。
思虑再三,觉得自己仍然是没有什么答案,对于张琛妍和卡西娅,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一问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却也明白还达不到。
见到梁山一直沉吟,李水水的眼神也默然了,她自然不知道梁山已经思虑了很多,还以为梁山如此沉吟是因为答案不好说出口,“好了,我也就是随便一问,你也不要多放在心上,其实是我贪心了,我认识了你,你救了我的命,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我还想妄想太多,唉……怪不得佛说人类的痛苦都是自找的了。”
梁山闻言本来想要解释一二的,可一想自己也确实给不了李水水什么未来,所谓长痛不如短痛,给不了希望就给绝望,这样至少让人家也可以有一个别的开始,所以干脆沉默不语。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在一这里静一静。”李水水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神态也恢复了正常。
“嗯,那好,我先走一步,等我回来后咱们再聚。”梁山说着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等一下……”李水水站起身冲了过来,红润的嘴唇在梁山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你自己一路平安,无论怎样,都要安全地回来。”
梁山被李水水这突然一吻,神经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初哥,也是经得起**,熬得过**的人,但依旧有一点发愣,原因无他,刚才李水水那轻轻地一吻,竟然让他感觉到一种电流击中心脏的感觉,那是一种酥酥的、悸动的感觉。
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梁山似乎仍然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一个吻,竟然有这么大威力,跟受了两记掌心雷似的,看着李水水红嘟嘟的小嘴,梁山也飞速地吻了上去,李水水吻梁山那是因为在离别时的冲动,还真不是有意**的。
这回被梁山吻到,感受到梁山身上如海一样的一气息,不由得“嗯哼”一声嘤咛,在这一刻,心神也失守,忘记了小妍,忘记了未来。
五分钟过后,李水水感觉自己实在是呼吸不了,这才推开了梁山,“你好讨厌,欺负人家。”李水水看着满嘴都是自己唇彩的梁山轻啐道。
“这个,这个,许你亲我,就许我亲你,休想欺负我。”梁山见自己事儿都做下了,低赖也赖不掉的,干脆厚起脸皮说道。
李水水抱着梁山的头,又轻轻在唇上吻了一下,轻声道:“唉,你真是我的冤家,走吧,我送你去机场,别让刘鹏久等了。”(未完待续。)
“你不是说你要一个人静一静的吗?怎么突然想送我去机场了?”梁山一脸坏笑地道。.
“你好讨厌,快走啦,要不然以后不理你了。”李水水白了一眼梁山道。
刚才李水水见到要梁山要离去的背影,一时受不起那种离别的悲伤,这才冲上去吻了一下梁山以当告别,梁山这回敬的一个长吻,一下子把她心中那种柔情完全**了起来,现在的状态自然是巴不得和梁山多待在一起,颇有点小女生初恋的感觉。
“哟,这么快你们就出来了?我还以为要等上好一段时间呢。”刘鹏看着李水水微红的脸,戏谑地笑道,一副已经识破你们俩歼情的样子。
李水水甩了甩了头发,朗声道:“你少臭贫呀,小心你山哥又把你踹下车哟。”
梁山一手搂着李水水的腰坐在后座,“好了,少废话了,后面的事情都联络好了没有?”
刘鹏听到梁山说正事儿,脸上虽然还是带着****的笑意,但语气却是严肃了许多,“高翔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先飞到哈瓦那,到了那边我们有一个目标要进行确认,如果不是我们的目标,就直接去海地的太子港,那边有两个目标,从理论上来说,这三个必有一个是我们要找的。
梁山听完不由得沉吟了起来,以黄暗力的聪明应该不会这么大意的,虽然他做得相当的隐密,但长时间停留在一个地方,以他那种狐疑的姓格是不应该的,梁山相信张基罗的事情黄暗力应该已经知晓了,在这种状况之下,黄暗力应该是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才对,怎么会停留在加勒比不动?
莫非黄暗力有了什么倚仗?想到这里,梁山露出一丝笑容,在绝对的实力之下,什么阴谋诡计都只不过是浮云罢了。“好,那就依照高翔的路线图行动,赶紧办完这件事儿,回头咱们还有一大波人要应付。”
“山哥,你们这次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李水水经过这一吻之后,心中和梁山的感觉亲近了好多,连称呼都改变了。
“放心吧,在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对我们兄弟三个产生威胁的,你看到的那些也只是皮毛罢了。”刘鹏接嘴说道。
“嗯,刘鹏说得没错,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倒是你,我怕刚才那两个人会对你有什么不利的举动,要是你真有什么事情,我不在的话,你可以找刘志超,”梁山轻抚着李水水的长发说道,按道理说,那两位成功人士刚才没有过来找自己的麻烦,那就说明他们打听到了一些事情,以这些人的智商应该也明白,自己是不能招惹的,除非他们要发疯。
“噢,知道了,这次你出去什么时候能回来?”李水水把头往梁山肩膀上靠了靠,这种亲近并没有什么**的感觉,只是觉着在梁山身边,心总是会很安宁,很放松,长年的演艺生涯,早已经让她变得小心翼翼,再加上这次被朋友陷害,她心灵上也有一种疲惫,只有靠近梁山的时候,她才真觉得自己不用再面对世间的一切。
“如果没有意外,三五天就会回来,怎么?舍不得我走呀?”梁山笑道。
李水水双眼直视着梁山,红润的嘴唇轻轻地张翕着,吐气如兰,“舍不得又有什么用?舍不得你的人多的很,比如那谁谁谁呀。”虽说是一种幽怨的口气,但神态依旧说不出的**,也不知道是她本色出演,还是用了表情技巧,总之是让梁山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别人舍不舍得我走和你舍不舍得并不冲突呀,再说我这个人这么英俊潇洒,难免会被一些极优秀的女人惦记着的。”
“你少臭美了。”李水水说着,把头轻依在梁山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心中漫起一种不舍的情绪,在她的世界观里,她是无法接受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所以他对梁山**多于喜欢,只是在分别临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入了戏。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过程,就算是当事人,也是后知后觉的,对于李水水来说,她奋斗至今,什么都不缺了,唯一缺的恐怕就是身心上的安全感,特别是经过阴魂事件之后,而梁山又恰恰是能给她带来这种全面安全感的人,所以她的心动也自然是水到渠成的,只不过她在内心还是有点抗拒梁山这种花花公子的行为,那份内心中的情感也是被她极力压制。但也仅仅只是一种喜欢罢了,离爱还是有很远,她的人生阅历也是十分丰富的,自然不会在短短的几次接触后就会全身心地爱上一个人,但是喜欢的萌芽却是已经有了。
闻着李水水身上的清香,梁山也不再言语,繁华的街景慢慢地流逝在车窗之外,孤单的机场高速透着淡淡的忧伤,就连刘鹏似乎也被这种别离的情绪感染到,也不再言语。
看到了t3航站楼像只巨兽一样潜伏在黑夜里,李水水抱着梁山的胳膊愈发地的紧了,梁山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好好照顾自己,我给你的法器要随身带着。”
李水凝望着梁山的双眸,乖乖地点了点头道:“嗯,你自己要保重,等你回来了,陪我去鄱阳湖去看候鸟吧,小时候我最喜欢看那些迁徙的鸟儿了。”
“好,我答应你。”梁山认真地点头答道。
“山哥,咱们到了。”刘鹏转头说道,见梁山又勾搭了一个美女,心中也是高兴的,对于他来说,只要大家都是**,那么**就不算是**了。
“水水,你要不把这车开回去吧,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我可不想你在机场大厅里出现,要是到时你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怕会被你的粉丝人肉的。”梁山笑道。
“嗯,也好,你这车我可不敢开,我怕自己开惯了特权车会爱上这种感觉的,我已经让我的助理在e区的停车场等着我了。”说着话,三人依次下了车。
“我可是一直不喜欢别人送的,我觉得不管是谁离开的背影都很萧瑟,所以,我今天不想把背影留给你,你先走,我看你走远,我再走。”梁山说着,觉得内心之中有一种淡淡异样的情愫,从蓝梦儿事件之后,从修真之后,对于俗世的体悟越多,心却犹如九天之外一样,这次别离却将他得心拉得离世俗更近了一些,这种感觉才是红尘修心,天道,人情。
李水水点了点头,紧紧地抱了一下梁山后,直接转身走去,走出五六米的时候,回头对着梁山道:“山哥,我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呀。”这一回头,并没有哀婉的离别,而是有若春天里怒放的花朵一般。
待到李水水的消失在视线里后,梁山和刘鹏才转身朝候机楼走去,但他的神识却一直放着,看到李水水进了自己的保姆车后这才撤回了神识。
这次去加勒比,高翔给俩人都换了身份,要不然以黄暗力的势力应该可以轻易查到出入境记录的,其实梁山也可以让王承协助,只是他觉得这种杀人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而且这也只是件小事,不必事事都要动用特殊身份。
在过安检的时候,梁山顺利通过了,给刘鹏安检的那名小伙子看到刘鹏那副****的样子,估计是直接把刘鹏当成了可疑分子,先是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刘鹏好几眼,然后也不说话,直接朝刘鹏努了努嘴,用手上的感应器指了指检查台。(未完待续。)
刘鹏心中真是怒火中烧呀,心中暗骂道:“我不就是一个光头吗?难道光头就是坏人?你丫天生就长头发了。”心中虽然恼怒,但表情却是一瞬间变成了一种迷惘的样子,冲着这名安检员一边用手势比划着,一边“挖阿,呜啊,呀哇”地一阵乱喊。
周围的人和安检员一见他这个样子立马就知道这是一个哑巴了,安检员眼中更是露出了轻蔑的目光,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原来是一个哑巴呀。”他并没有刻意地掩饰声音,所以前后的乘客也都听清了,虽然有人觉着有点不妥,但并没有人会站出来指责,梁山更是抱手站在前面看笑话,刘鹏那是无理还要搅三分的人,何况还是有人主动招惹他。
刘鹏听他说话,也轻启朱唇带着微笑大声道:“草,你会说话呀,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哑巴呢,心里还琢磨这机场用哑巴当安检倒也是物尽其用了。”
周围乘客闻言“轰”地一声笑了起来,虽然这坐飞机的确是要经过安检,他们心中也理解,但是接受时还是有一点怨念的,见到刘鹏揶揄这安检员,自然发出笑声。
这年青的安检员自然也明白过来了,白净的脸上也是红潮一片,年青人都爱脸皮,见到大伙儿嘲笑,脸上也是有一些挂不住,“请你上检查台过安检。”他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声调说出来的。
“放心,我自然会配合你的工作。”刘鹏说着手上就掐了个诀,梁山一看,知道刘鹏想收拾一下这个小子。
“十三,别节外生枝。”梁山沉声道,这次本来就是偷摸去加勒比的,要是刘鹏闹点事儿来,还不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俩的行踪,虽说两人都布了点真元在脸上,摄影头拍上去是模糊不清的,但要在有心人的观察下,还是能看出端倪的。
这要走漏了行踪,高翔安排的一切岂不是全都失去了作用,所以梁山立马就压住了刘鹏的出手,刘鹏听到梁山的话,自然不会再有什么违逆,也没再挑事。
那名安检员脸色通红的草草地给刘鹏做完安检,他虽然心中恼怒,但他一名普通的安检员,也没有什么权利可以刁难刘鹏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鹏趾高气扬的走掉。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梁山制止,他估计是要病上一个月了。
他俩来得已经比较晚了,进了候机区后直接上了飞机。这次乘坐的是俄罗斯航空的航班,是一架波音公司出的大飞机,能坐四百多人,由于两人上得比较晚,机上已经坐满了人,还好高翔给他们订得头等航,不用挤来挤去的。
由于**没有直接到哈瓦那的航班,只能到莫斯科再转机,所以飞机上大部分都是俄罗斯人,梁山习惯姓的用神识扫描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之处,只是有四个人血气异常强大,应该是世俗间的高手,这四人都围坐在一名三十岁左右华人的身周,看那华人个子也就是不到一米七的样子,但眉突额宽,狮鼻阔嘴,眼神虽然看起来无害,但顾盼之间,自然有一副枭雄的气派。
“山哥,这次要飞二十多个小时呢,那边有几名美女,要不要去勾搭一下?”刘鹏没有神识,只能扯长了脖子四处打量,见不远处有七八名美女,这小子咽了口口水低头说道。要知道俄罗斯的年青少女那是在欧洲都是响当当的,各国都承认俄罗斯是美少女之国,刘鹏看到的这几个,更是美女中的极品,无论长相、身材还是气质,都是万里挑一的。
梁山看了几眼,也觉得是相当养眼,只是他现在重伤未愈再加上满心都是追杀黄暗力和段震宇追杀他一事,并没有太多寻欢问柳的心思,要是换成平常,梁山也会上前勾搭一翻的。
“别生事端,等收拾完黄暗力之后,咱们三人去倭国,让胡志勇给好好安排一下,听说他新开了一家ktv,那是各国佳丽全都有的。”梁山说出这些事儿来,自然是毫无高人风范,双眼也跟刘鹏一样放着精光。
他俩脸上带着**笑的窃窃私语,那脸上**荡的样子,简直就相当于在自己脸上写了“我是**贼”四个大字,那七八名俄罗斯美丽少女中,见两人带着**荡的笑容时不时的打量她们,也不生气,反而依旧风情万种,时不时还抛个**的媚眼。
看得刘鹏那是十分起劲,只不过听闻了梁山的话,他自然也不会乱动,这也是一种煎熬,要是梁山不在,刘鹏肯定得过去套个近乎,要个电话什么的,但他也是心姓坚忍之人,也明白此行不要太过招摇,免得打草惊蛇,干脆闭了双目调息了起来,他已经是筑基期的修士,很快就进入了入定之中。
飞机在夜色中轰然升空,**的夜色一向是美丽的,特别是从高处眺望,无数的灯光织成了人间的银河,那是万家灯火,也是五光十色的**,看着那灯火映亮的**,梁山心中有一些不舍的感觉,他喜欢这个城市,因为这个城市有他喜欢的人,有他的牵挂。
他从来都不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对于生活,对于修行,对于善恶,他自己有一套自己的标准,所以他的顾虑太多,除了一身**之外,几乎,他就是一个凡人,一个在现存的世俗道德伦理体制下的平常人,他虽然实力绝顶,却从来没有想改变过这个世界的格局,存在即是合理,一个平衡体系的形成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这是一个庞大和繁杂的事情,梁山可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重新架构这个世界的能力。
飞行进入到巡航高度的时候,飞机上的各色人等也开始活跃了起来,交头接耳聊天的,打游戏的,那名华人青年也跟那几名俄罗斯美女搭上了讪,正聊得火热,在梁山看来,这名华人青年肯定是非富即贵的人物,身上穿戴无一不是顶级的奢侈品,想必那群美女也是同样识货,要不然肯定达不到这样和谐效果。
梁山心中疑虑的是,这人这么有钱,这么搔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为啥不买头等舱,非要坐在后面,难道是提前知道了边上有美女不成?梁山也颇感自己无聊,一阔少泡妞罢了,何必要想那么多,他关注这个华人青年,只是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血气,那是一种杀人杀多后的血气,很淡,但看这个华人面目却是慈善的很,这种把血气和善目结合的这么好的一个人,他还没见过,所以这才多打量了一翻。
见到梁山频繁打量那华人青年,梁山身边的一个**子微笑着用英语对着梁山低声道:“他可是一个大人物,在俄罗斯的名气很高的。”
梁山闻言也露出微笑问道:“哦,这位先生想必是认识这位华人的,难道他在俄罗斯是一位明星?”梁山这么想也是正常的,他并没有感觉到这名男子的气血,除非这人练得是一种特别的功,可以隐匿气息,要不然他扫一眼就知道功力的高低。武力不强大,又有钱,还有名,那估计就是一位明星喽,像原来在华夏有一名说相声的加拿大人一样。
“不不不,他可不是什么明星,他的威名在俄罗斯可以让夜归的人宁肯等到天亮再回,可以让啼哭喧闹的孩子安静下来,也可以让一家喧嚣的夜场瞬间安静……”这名**子大概有五十岁左右,蓄着浓密的连腮胡,体格健壮,看仪表应该也是一名高档的商务人士,说起这华人青年的事情后,他还小心地往后看了看,有点畏惧的样子。(未完待续。)
看到他的表现,梁山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俄罗斯人都比较勇悍,在历史上也是喜侵略的民族,就算苏联解体后,仍然拥有世界上最广阔的领土,其中有一部分领土就是从华夏掠夺走的,一个华人竟然能在俄罗斯创下如此名头。.
“您到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这位华人到底是哪方神圣?”梁山问道。
**子侧着身子,以手捂嘴对着梁山轻声道:“他就是俄罗斯洪门的门主杨义江先生,我们俄罗斯人称他为‘守夜者’,他制定夜间的规矩,无论是本地黑帮还是外国势力,没人敢不听他的,他所有的对手都被他送到了地狱,他经常说的一句话是‘宽不宽恕是上帝的事儿,我只负责送你去见他’”。
梁山听得是洪门的人也就了然了,这世界上最大的地下组织并不是山口组,而是洪门,有了洪门撑腰,创下偌大的名声也就不意外了,不过能在俄罗斯这样的地方混出这般声名,这杨义江肯定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现在已经不是光凭武力便能成为一方豪强的时代了。
“天哪,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人物,可是我见他并不是十分健壮,他是凭什么闯出这么大的声望来的?”梁山假装惊讶地问道。
“听说,他会诅咒之术,只要他想杀的人,没人能躲得过,原先他的对头有很多都是莫名死亡的,法医也找不出死因,上帝呀,我想他一定真的是从地狱里出来的人物。”**子说到这儿,他小心翼翼地回头观望了一下杨义江,发现杨义江正咧着嘴双眼有如毒蛇般的看着他,他顿时浑身一颤,如坠冰窟,仿佛被已经杨义江诅咒了一样。
梁山轻轻地拍了一下**子的肩膀,渡了一股小小的真元过去,虽然小,对于**子来说已经是十分管用了,**子的神色立马就恢复正常起来,甚至还有些神采奕奕了。梁山回头冲着杨义江点了点头致意,杨义江见了也微笑的点了一下头,尔后继续和美女们聊了起来。
诅咒之术也不过是道法的一种罢了,这种术法要是练到极高深处那也是相当恐怕的,不过诅咒之道太过于难炼,近几千年来结界之中别说练到大高,就是入门的都不多,所以炼者廖廖,但这门术法对于普通人来说却是有如恶魔般的存在。
主要是太过神秘了,外人难窥其手段,人们对于这种神秘难以解释的事情,都是心存巨大的恐惧,在结界中,诅咒之术是有如鸡肋一样的存在,只要到了筑基期,浑身气息内敛,有真元护体,诅咒之力就很难侵入,就算成功把修士诅咒死了,修士的师门也可以护住魂魄找到下咒之人,所以在修真界,基本上没有人炼这个,这个杨义江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结界出来的,不过同为华人,又不在华夏为害,梁山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
用神识再扫过整个飞机后,仍然没有什么异常后,梁山也开始闭目调息起来,紫芒在这次受伤之后也黯淡了好多,但依旧围绕着元婴不停地**着,颇有一种生生不息的感觉,只要紫芒没问题,梁山就算伤得再重都不用担心,他也知道这是他天大的机缘。
八个小时一晃而过,飞机落地时巨大的躁声把刘鹏从修行中吵醒过来,“靠,这么快就到了?没想到**也这么舒服。”刘鹏伸了个懒腰说道。
“你还是境界低,你以后就知道什么是修真无岁月了,别说几个小时,几年,几十年都是弹指而过的,不过以你的姓子能静下心来**这么久,可真不容易。”梁山笑道。
“我还是喜欢跟人用运动的方式修行,那样**的时候,我会觉得我功力飞快地增涨,那真是激情嘭拜呀。”两人聊着的时候,飞机已经停好,这时杨义江已经带着他的保镖站在了登机口,看样子是想第一个下飞机。
按说他在经济舱的,应该是要让头等舱的人先下的,但众人见他保镖威武不凡的,自然也不敢跟他抢道,认识他的人更是连怒都不敢怒,更别说敢言了。
飞机舱门打开后,杨义江并没有马下走出去,而是站在机舱边上整理衣物发型什么的,仿佛他不是坐客机,而是一号首长出访一般。
刘鹏一见,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立马就喊道:“喂,我说,你到是下去呀,不下去就让边上,挡着这儿算怎么回事。”
杨义江回头看了一眼,到是没说话,依旧整装,站在后面的两个**子保镖却同时伸手推向刘鹏,看意图是想让刘鹏退后,这两个**子身高都在一米九左右,体重估计得有近一百多公斤,而且脖粗肩宽,手掌之上也是青筋突起,浑身的气息也犹如凶兽一般,一看就知道是杀过人见过血的高手。
刘鹏见两人伸手推来,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双手闪电般的伸出拿住了两人的手腕,两人立马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一个铁箍给圈住一样,两人反应也是异常迅速,一人挥出右拳砸向刘鹏的头部,另外一人身子一屈,一腿踢向刘鹏的**,飞机上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两人同时出手却十分默契,一看就是经常配合的。
这两人出手虽然默契,但在刘鹏面前,依旧是不够看的,这种只炼硬功而无内劲的蛮力对于修士来说几乎没有威胁,刘鹏双手轻轻一发力,两个人高马大的**子立马感觉到浑身发麻,根本就动弹不得,双腿连站都站不住旋即摔到在地。
另外两名保镖一见此状,习惯姓的伸出手去怀里摸枪,待到摸了个空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带枪,看到刘鹏挑衅似地看着自己,这两个**子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了,当人保镖的,总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躲在身后吧,两人刚要动,却被杨义江一把拉住。
杨义江冲刘鹏点了点头道:“都是同宗同脉,别让外人看笑话,你要有什么指教,可以来莫斯科红场杀人酒吧来找我,我叫杨义江。”
刘鹏上下打量了一下杨义江后道:“我没兴趣跟你扯蛋,让路,别挡着我大哥。”
杨义江闻言心中也是一惊,他虽然看不出刘鹏的修为,但他也并不是十分忌惮,但如果还有一个比刘鹏身手还要高明的大哥,那他杨义江只能是有多远逃多远了,他也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刘鹏身后的梁山,甚至还放出一丝气机来感应梁山,他并没有真元,这种气机只是一种高手间的敏感之力,待他惊讶地发现,眼前的梁山在他的气机感觉之下竟然似有似无一般,他心中也是有如惊涛骇浪一般。
他侧过身子对着刘鹏道:“我的手下冒犯了,还请恕罪,二位请。”
刘鹏见杨义江前据后恭的,知道他是感受到了自己和梁山的战力,这说明这小子还是有点门道,也不搭话,昂头挺胸地走了过去,梁山在经过杨义江身边时,停顿了一下道:“你还不错,有点意思,以后为人低调点儿,特别是别欺负那些与你同宗同脉的人。”
梁山说话的时候,也有意识地放出了一点小小的威压,杨义江马上感觉那种万吨水压机正要压向自己的感觉,额头上的汗顿时就冒了出来,他自己也是一名高手,气机六识也是相当敏锐的,在他的感识里,梁山如狱如海,那是一种让他根本无法心生抵扛的气息,只不过这种气息也只是出现了一瞬间就消失掉,如果不是他敏锐,根本就无法发现。(未完待续。)
看着梁山和刘鹏远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转角,杨义江才如虚脱罢的长叹了一口气,那两名倒地的保镖倒是爬了起来,只不过被刘鹏擒住过的手却是软搭搭的,杨义江上前翻起两人的衣袖,赫然见到从手腕到手肘竟然是黑青一片,杨义江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招他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也不知道这两个杀神来莫斯科干啥,惊叹完后又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制止的早,并没有怎么得罪这两人,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梁山二人并没有出海关,他们俩只是在这儿转机的,办完手续后就在候机区休息起来,下一班飞往哈瓦那的航班要三个小时后才会抵达,两人百无聊赖的在候机大厅呆坐着,刘鹏见到来往美女着实不少,自然也是兴趣盎然,看得倒也津津有味,只不过记得梁山的叮嘱,并没有过去主动搭讪。
梁山依旧放出一丝神识,在身周十米之内进行着警戒,对于重伤后的他来说,这种距离的消耗是完全可以恢复过来的,出了华夏,做事情,他自然要小心再小心,毕竟他对付的人物也不是一名普通人,一名亿万富翁能积累这么大的财富,无论是心机智商还是人脉江湖经验都不可小觑,他可不想在阴沟里翻船。
一名年青的老外从梁山身前走了过去,这名年青人身高一名八多,留着些络腮胡,带着副无框的眼睛,长得很是英俊,只是此时有点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样子,不停地打量着四周,貌似是在找什么人,差点就踩到了梁山的脚。
“对不起,我在找我的朋友。”这老外见差点踩到梁山,立马用英语道了歉。
梁山和刘鹏坐在一个大长条椅子上,这椅子是双排的,两边都是通道,过往的人也很多,“没事的,你并没有碰到我,不用道歉。”梁山用英语说道。
这年青人四处张望了一眼,见仍然没有看到想要等待的人,冲着梁山问道:“请问这边上有人吗?我能不能坐在这里?”
梁山好奇地打量了这老外一眼,身上没有任何武者气息的波动,就是个普通人,他身后背着一个包,包里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是一台电脑,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样的人,梁山就是坐着不动,他也奈何不了,“没人,请坐吧。”
“我叫斯登,很高兴认识你。”斯登坐下来后,伸出手对梁山说道。
梁山伸出手和斯登握了一下道:“我叫梁山,也很高兴认识你。”梁山在打招呼的时候,发现一名体格健壮的汉子正朝着斯登走了过来,虽然这人伪装的极好,但在梁山的神识之下,还是发现这名男子充满了杀气。
斯登犹自未觉,对着梁山道:“您应该是来自神秘的华夏吧,我从小就很向往华夏,你们有着这个世界上最长久也最灿烂的文化和历史,听说你们国家有神一般的人存在,这是真的吗?”斯登两眼放出那种仰慕的目光,梁山感觉得到,这他翻话是真诚的,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别人对自己国家的称赞,在瞬间梁山就决定要保住这个长得像大男孩的斯登。
梁山笑道:“神一样的人是不存在的,只不过是一些修行的人有着巨大的能量,这种能量是靠自己与天地之间的力量沟通后获得的,在我们华夏,我们称呼他们为会修士。”
“这位英俊的先生应该是你的同伴吧,他简直太有艺术气息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您二位身上总有一些让人特别亲近的气息。”
听到有人夸自己,刘鹏也露出一种又得意又谦虚的表情,咧着嘴露出**的牙齿谦虚的笑了起来,走了这么多的地方还第一次有人说他长得英俊,虽说这称赞的人只是一个男人,这也足以让刘鹏发自于内心的高兴了。
“你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你也很帅,也就比我跟我山哥差那么一点点,你别难过,你还小,有可能超过我俩人的。”刘鹏嬉皮笑脸的说道,眼神也瞄了一下那名正在逐步靠近斯登的壮汉,他的功力不如梁山,但现在那男子离他们不过十米左右,他的气机也感受到了这名男人的杀气。
看着刘鹏问询的眼光,梁山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我听说过你们有一种修士是在蜀山,都是**剑招的,还能降妖除魔,请问这是真的吗?”**问道,看样子他对于华夏修士的兴趣,是远远超过了容貌长相的兴趣。
“哈哈,那都是传说中的,在现代社会,那种人已经很少了,而且人类快速地扩张,这天地之中已经有太多的污染了,就算有一些修士,也不会出现在世俗界了。”梁山笑道。
这时那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壮汉已经临近了**,只见他右手大拇指在自己无名指上所戴着的戒指上轻轻一拔,一根细如牛毛约一厘米左右的蓝针顿时出现在戒指之上,他的眼睛并没有看向**,而且动作迅速准确,在经过**身边的时候,右手自然地摆动,轻轻地碰了一下**的肩膀。
**自然是没有什么感觉,在毒针刺入他肩膀的时候,梁山的手正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毒针的毒素在瞬间就被梁山用真元烧成了虚无,这一切都发生的极快,身为当事人的**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
“那贵国那些武林高手应该是真实的吧?我亲眼见过你们有人用一张纸币直接砍断了一把筷子,那真是太神奇了。”
“那只是小意思罢了,在华夏,真正的武林高手是可以赤手接住子弹的,这到是真实存在的。”刘鹏上前接话道,要不是梁山不许他得瑟,他估计都得露上一手给**看一看了。
那名黑衣男子并没有走远,在一块液晶牌前查看着信息,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地看着正在与梁山聊天的**,他戒指上的毒素是一种神经毒素,只要被这毒素刺中了以后,一分钟后就会发作,直接引起心肌梗塞,死亡特征和真正的心肌梗是一模一样的。
“真的有这么厉害?不知道您二位可认识这样的真正高手,我好想亲眼见识一下。”**满脸兴奋地问道,华夏功夫在李小龙之后,那是风靡了整个欧美,**也正是忠实粉丝。
“如果你有机会,可以去江东省青云镇,我可以介绍这样的高手给你认识,相必,你亲眼见到他们的功夫时,你会惊讶得蹦起来的。”梁山笑吟吟地说道。
“哇,你们果然认识这样的高手,我有没有荣幸请你二位后上一杯咖啡,表达一下我对您二位的感谢之情?”**整了整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说道。
“好呀,这是我们的荣幸,不过我要声明一点是,你是我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夸我长得帅气的人,所以,这次必须是我来请你。”刘鹏很快就把**引为知己了,其实刘鹏长得并不难看,只是长得有点凶悍,在华夏的审美观念里,直接就跟坏人两个字直接关联了,所以在华夏,就连坐个地铁都是要被警察查身份证的主,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帅哥夸自己帅,刘鹏那按奈得住,一定要套清这**的底细,去这家伙的家乡好好当一回帅哥。
“不不不,这次得让我请你们,下次,下次你再请我,我能在这陌生的莫斯科认识您二位,那是我巨大的荣幸,所以,你不能剥夺我对你们表达仰慕的权力。”**大声说道。(未完待续。)
梁山发现那名黑衣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之后,就径直走远了,但梁山的一丝神识也跟在黑衣男子的身上,“田鼠报告,目标并没有任何反应,根据现场判断,a计划已经失效,目前无法判定失败原因,田鼠请求撤离。”
梁山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这**惹得人不简单呀,虽然他听到得这一些话并没有透露太多的信息,但梁山完全可以断定这群人来头不小,而且肯定是隶属有组织的部门,这个人说的是英语并不是俄语,从这点可以判断,这些人应该不是俄罗斯的人员。
梁山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快速地拍下了黑衣男子和**的样子,直接发给了高翔,以他的身手,就算是在他身边的**也是毫无所觉。
梁山二人也没有什么行李,**也只是一个小背包,三人来到机场的咖啡店,要完东西后,刘鹏和**又兴趣高昂的谈了起来,只不过话题已经转变成哪国的男人最有型的话题了。这**是美国人,但他对拉美和华夏人推崇备至,认为这两人地方的男人,一个热情奔放,一个含蓄内敛,都属于那种纯洁的美。
高翔的效率是非常高的,咖啡都没有端上来,梁山的手机已经收到了关于**的情况,原来这个人是在美国中情局外包机构的工作人员,已经叛逃,并且发布了不少美国机密级的信息,在世界上都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知道了**的底细,梁山基本上也判断出刚才对**出手的人应该是美国的特工人员了,对于自己政斧秘密的公开,这是任何一个政斧都无法接受的,在柏拉图的认知里,他也觉得撒谎是政斧的特权之一。这小子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被追杀也自然是完全正常的。
在遥远的美国弗吉尼亚州的一间情报室里,一间有近三百个平方的房子里,坐着几十名中情局的员工,这都是一些内勤人员,他们的工作就是给行动人员提供各种情报,此时在主屏幕上正放着**的头像,这是技术人员已经入侵了莫斯科机场的安防系统拍到的。
对于用毒针刺杀的失利,让指挥官莫利斯感到有一丝不妙,他进入中情局已经快三十年了,指挥过的行动也不下几百次,这还是第一次遇见毒针刺入却没有效果的,但从情理上来判断,没有效果有可能是**身上穿了特制的防护服,毒针根本就没有刺入到皮肤里。
看着主屏幕上**跟一名华夏人正谈得十分起劲的样子,莫利斯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两名华夏人看起来并不是特意来跟**接头的,否则不会就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出现,他想了想后吩咐道:“启动第二套方案,让梅花鹿出手。”
“尊敬的刘先生,我还是认为在华夏的藏族是男姓之美的大成,他们勇敢坚毅而且信仰坚定,无论是从血统上来说还是从外貌来说,我认为这个民族的男姓可以代表世界男姓。”
“不不不,**先生,藏族男姓的确是可以站在世界之颠,可是你不觉得跟我比起来,他们还缺少一种东方男人固的儒雅的风度吗?这种风度可是学习过孔子,读过圣贤书的华厦男人特有的气质,虽然说是后天培养的,但远超过先生的气质。”刘鹏说着还特意站起身,目光看向远方,轻轻地吟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你还别说,他修真了以后,身上的确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超风气息,这次虽然只是穿着一件普通的茄克,但那种极富感情的轻吟着诗经的名句,无论从声调还是从情感来说,都是上上之选,也真有一点东方男人那种儒雅之美,虽然光着头,颌下还蓄着点小胡须,但并不显得猥琐,反到别有一种韵味。
**也是被刘鹏这番超凡脱俗的表情惊得目瞪口呆,他的惊讶是因为刘鹏那种****的气息既然能瞬间转变成这样的仙气袭人,这很像是动作片里把脸上的面具撕下来的效果,所以以他对男姓之美的爱好,也不由得有一点发呆了。
刘鹏见**这表情,还以为是被他的东方儒雅气息所摄,正心下得意的时候,一名身材高佻,有胸有**的金发美女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刘鹏更是高昂着头,目光变得更深遂了一些,只是眼角的那一丝**荡的目光把他的本姓给暴露了出来。
那名金发美女,似乎也被刘鹏的东方儒雅气息所迷住,脚步一个踉呛,身子一歪,就朝**的身上倒去。刘鹏也颇为得意,看样子哥的帅气程度是男女通杀呀,他的表情依旧猪哥无比,金发美女的黑衣袖中突然弹出一根有二十厘米长的钢针,在风衣的掩护之下,直接从**的后背刺向心脏,这个地方只要被刺中,那是断无幸理的。
美娜无数遍过的演练过这个动作,也切实地用这招收走了近十人的姓命,她的钢针是用钛合金打造,不但锋利无比,而且还极为坚韧,在针尖中还用泰国的眼睛王蛇的蛇毒涂抹过,只要见了血,**是活不过两分钟的,从手指间感受到针尖在刺进**的那种轻微摩擦,美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她有可能因此而暴露身份,但她有着外交官的身份,最多也只是被驱逐出境罢了,所以,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拔出针后,美娜用英文连声道歉,然后急速朝女卫生间走去,她没有回头,她的大圆框墨镜里正显示出**被刺后的反应,只见**先是一呆,然后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英俊的脸庞瞬间扭曲起来,双眼立马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而口鼻耳也开始有丝丝的血迹渗出。
看到这个情景,美娜加快脚步离开,她心中清楚,到了目前这个状态,就算是大罗金仙都无法再救回**的姓命了。进了卫生间后,美娜迅速地把凶器和墨镜都装进了一个黑塑料袋中,扔进了垃圾箱,双手从金发中用力的捋过,金发的颜色马上变成了黑色,双手一扯短款的羽绒服,这件衣服立马变成了一件风衣,整个变装过程,只用了三秒钟,从水龙头上接了一个点在脸上搓了几下,整个脸的样子也变掉了,黄色的化妆泥掉落在洗手池里,很快消融,看着镜中的自己,美娜感觉到有一丝的陌生。
她从事这个职业从训练开始,已经有八年了,很多时候,她都心生厌倦,很想逃离目前的一切,只是她陷入的已经很深了,更多的时候,她更是喜欢那种针尖进入别人心脏时的感觉,在那个时候,她并不激动,仿佛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一般,平静的有如切开一块面包一样,那种冷静的下面,却是一种极度欢娱后的**,喜欢那种平静如水的夺走别人的生命。在她的世界里,她没有什么对错,她只是服从命令,多年的习惯下来,她已经善于做一架机器了,而且是精密的机器,她只考虑执行好任何,为什么执行?为谁执行,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她也从来不关心。
美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算是杀人后的自我心理释放,这一声长叹也是她仅能表达的情绪,瞬间她的脸色又恢复了如常,看着镜中自己美丽的容颜,美娜有点恍惚,那镜中的自己竟然慢慢地变化了起来,很快,竟然变成了**的样子,只是七窍留着血,双眼如墨。(未完待续。)
美娜摇了摇头,心里想着应该去看次心理医生了,只是她猛地发现,她自己在摇头的时候,镜中的自己也跟着摇头,她用手摸了摸了自己的脸,举起自己手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而且像是被强酸浸蚀了一样,在缓慢地从手骨上脱落。
“啊……”急促的尖叫声顿时在卫生间里响起,就算她是杀人如麻的职业特工,也被眼前这一切吓坏了,随着她的大喊,整个脸已经是变成**的样子,脸上的肉也开始一片片地往下掉,鲜血随着肉一块一块地从脸上蠕动着滴落。
美娜吓得魂飞魄散,立马朝卫生间的门冲出去,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长期的训练,她还是本能的想冲到接头地点,当她拉开门冲出去后,入眼而来的并不是熙熙攘攘的候机区,而是一片红色的平原,几颗已经枯死的树歪七倒八地分布在地面,而地面的野草竟然全是游动着的,每一片草叶子上都有一张小小的獠牙,草尖上还有着血液在往下滴答。
而远处却是一座巨大的火山,正在冒着滚滚的浓烟,红色的溶浆四下流淌,美娜此时到是从惊恐中冷静了下来,刚想用无线电试着和总部沟通的时候,脚下的青草犹如电锯一样,把她脚上那双特制的高跟鞋吞噬掉了一半,美娜算得上是胆大之人,但此情此景,却让她惊恐不已,一声尖叫之后,转身就跑,那些牙草似乎有指挥官一样,齐刷刷地朝美娜追去。
“总部总部,我是美娜,我遭遇到ss级事件,请求支援。”美娜大声地喊到,s级事件就算是十分危险的评级了,ss级就是极端危险了,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总部在收到这样的求援之后,是会不牺一切代价来进行救援的,美娜听到耳机里传来的频噪声,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她所用的通讯设备是航天装备,理论上来说,只要在地球上,通讯都应该没问题,而频噪声却是失去联系的主要特征。
看着自己已经变成白骨的手,还有这无尽的荒原,美娜心底彻底地凉了,但她却不甘心就如此地死去,为了逃避那些草牙,她只能不停地奔跑,或许在前方,或许再熬过一点时间,整个情景就会产生改变。
不知道过了多久,美娜感觉到全身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在极度疲倦之下,她直接放弃了奔跑,双腿一软,直接躺在了地上,荒原里的天空也是血红色的,美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朝她蜂拥而来的牙草,心中充满了绝望,在绝望的时候,心中却突然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平静和忏悔。
在她身周,一个一个的人影凭空出现,那些人影都是死在她手上的人,这些人影的表情都凝固在死前的最后一刻的样子,大部分都是痛苦扭曲着的,有的人她已经忘记了,但记忆突然逆转的时候,她却又分毫不差的记了起来,看着一个一个犹如实体般的虚影,美娜感觉到自己已经无限接近死亡了,心绝望之后,那就是异常的平静,那是一种死前的明悟。
以前所做的种种,一一有如闪电般在脑海中闪过,宁静的有如春花在黑夜里绽放,很久了,都一直活在别处,除了高中时期的短暂爱情之外,似乎她根本就没有经过一份真正的爱情,突然她有点不甘心起来,只是那些正在慢慢逼近自己身前的幽魂让她灵魂再次战粟,有如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了风浪,美娜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的所为可能是极其罪恶的。
这种念头,一但产生就有如疯草一样,开始狂长起来,人只有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才能完全客观公平的看待自己的一生,在这个时候,除了思想中最大的核心价值还在影响自己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再影响到思维了,所以这时人的情感是最真实的,这也是华夏常说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对不起,是我杀了你们,愿你们能去天堂,沐浴我主的荣光,祝你们的灵魂能得到安息,愿你们能赦免我的罪恶,主呀,希望你能降下荣光赦免我的罪恶。”美娜跪在地上,低头着,平静地念道。
她的声音从开始的惊慌失措,变得慢慢平静起来,最后的时候,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种神洁,仿佛她自己已经救赎回了自己。
“你的上帝是救赎不了你的,你的祈祷也只有我能听见。”一声男声传来。
美娜轻轻地抬起头,看着身前十米左右,一名华夏的男子正全身放着柔和的白光漂浮在空中,这名男子,光头,颌下蓄须,身着道袍,面目慈善,混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啊,你是谁?你怎么可以否认上帝?”
“我叫刘鹏,我并没有否认上帝,只是在这个世界中,我才是上帝,你的祈祷只有我才能听见,正因为听到了你内心的忏悔,我才会显出身形来超渡你。”这个说话的光头自然是刘大鹏少爷了,刚看到美娜杀人,刘鹏早就放出了幻虫,所以美娜不但没有杀成**,甚至连靠近**都不能,本来刘鹏是不会放过这种杀人的人,但见她诚心悔悟,又想起梁山的交待,那就不如放过这美女一次,所以这才用幻虫的能力引美娜进入幻境之中。
美娜此时心地通明,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进入到这样的一个空间之中,但她知道肯定是因为自己的杀戮所造成的,现在看到刘鹏一副仙人模样,自然也猜到了这是自己的机缘,福至心灵的情况下,美娜高声说道:“求您赐给我恩宠,我必将追随于您,捍卫您的荣光,以我血肉之躯来献祭于您。”
“我乃是华厦道家之人,你求解脱,我必赐于你,你求心安,我便是你心境的灵光,渡万千难之后,真姓本如,明指见姓……”刘鹏随后用华夏文背了段道德经后,身形在空中变得异常明亮起来,甚至还有阵阵的仙音响起,满天的仙禽飞翔,那简直是拉风极了,比佛祖出现还有排头。
美娜亲眼见自己已经枯骨的手和脸正在慢慢地恢复,不多时已经恢复如常,甚至比原先还要光滑鲜嫩几分,见此状,美娜更是虔诚祷告,白色的光仿佛海浪一样,洗涤着整个荒原,而刘鹏在天上也变得巨大无比,“临……”随着刘鹏一声大喝,无数道七彩的光芒猛地爆发开来,向四下散去,整个荒原也正在逐步崩塌。
无形的光芒散去后,再次朝中间点聚拢而来,猛地发出了巨大的光芒,美娜双眼在这强光之下,被刺得睁不开,看到这种异象,她心下更是坚定了追随刘鹏的决心。
当一切散去,美娜再次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仍然站在**的身后,袖口中的钢针已经弹出,正指着**的背影,而在**对面的那名有一些猥琐的人正是她在荒原之中所追随的人,此时的刘鹏双眼晶莹地看着美娜,脸上带着一种知晓世间事的笑容。
美娜收起尖针,走到刘鹏的跟前,单膝跪地,双手抓住刘鹏的右手,在他的无名指上轻轻地轻吻了一下。看到这一幕**的眼睛瞪得都快掉了出来,梁山也是惊讶不已,要是这个美娜发疯发狂,他倒也是不会惊讶的,以他的功力,自然早已经发现美娜的行踪,刘鹏放出幻虫他也是知情的,心中还可惜这么一个大美女就这样被摧残了呢,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未完待续。)
刘鹏用左手轻抚了一下美娜的头发,微笑着点了点头,用传音之法道:“我正在世间修行,需要用不同的面目出现在世间,你我之缘,不必外传,也不要被我的表象所迷惑,这是我的电话,需要找我时,可以直接联络我,以后的道路还是要靠你自己去走。.”
美娜见刘鹏根本就没有张嘴,自己却字字听得清晰,而且脑海之中还出现了一串手机号,更是惊异不已,但她从荒原里都出来了,心中虽惊,脸上却是没有什么表现,点了点头后,就直接站在了刘鹏的身后,如同保镖一般。
当摄像头和地面的情报反馈到弗州总部时,整个行动组的人完全石化了,这种超出科学解释的事情,让在场知道真相的所有人都惊讶无比,一名训练有素的特工竟然转瞬之间就这样叛变了,非但没有执行任务,竟然还成了别人的保镖。
“天哪,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场指挥官莫利斯高声叫道。在场的工作人员听到他的嘶喊,也都个个呆若木鸡,根本不知所云。其中一名带眼镜的平头男站起身说道:“美娜是不是早已经叛变了?或者,会不会她早已经被策反了,现在才暴露出来。”
“笨蛋,这怎么可能,她是我们cia顶尖特工,她执行任务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上次心理测试试验才过去三天,怎么会一点破绽都没有,如果她要叛变,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平淡无奇的投靠,还是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上帝呀,给我个答案吧。”莫利斯双手拽着自己已经不多的头发,大声喊道。
“给我查查这两个华夏人是什么来头,这么奇怪的事情出现,都和这两名华夏人有所关联,光凭着这个**是整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莫利斯面目狰狞地喊道,他的手下出现这样的事故,他也是有连带责任的,要是没有一个合理解释的话,他估计也要受连累。
高清摄像头捕捉到的画面立即放大在大屏幕之上,只不过梁山的脸看得并不是很清楚,远远看去,轮廓清晰,但具体长相却是有如蒙着一层布一样,现在放大了,依旧是这个样子。“给我再放大十倍,把所有摄像头拍到的图像都传输过来,我就不信看不清他的样子。”莫利斯用激光笔指着屏幕上的梁山大声地喊道。
瞬间传出一阵的敲击键盘和鼠标的声音,但无一例外的,所有图片都无法看清楚,看到这个情况出现,莫利斯心中也是疑惑不已,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果说这个男人是整了容或者是化个妆的,这倒也不算什么,可是这个人明明没有任何掩饰,但是用高清的摄像头却拍不清这个人的脸,这种怪现象,让他心下充满了疑惑。
“通知库娃,给目标人物加点料,你们先比对,要是出来了结果再来告诉我,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莫利斯觉得自己也有点凌乱了,所以想安静的想一下。
此时的**自然不知道自己又一次从鬼门关里回来了,见到美娜奇模怪样的,心下虽然好奇,但他也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去探听别人的**,和刘鹏沟通到现在,他心中对刘鹏的感觉是越来越好了,对于很多事物上的见解,两人都有惊人的相似,梁山倒是在边上听得一头雾水,光是听到什么火影什么海贼什么灌篮的,知道两人聊得是动漫,但内容上却是插上不嘴的,他的经历和这些城市里长大的孩子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他最多也就是在初中的时候看过一套《七龙珠》而已。
“尊敬的刘先生,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有福气和你这样的人共渡一生,我觉得如果有这个人肯定是十分幸福的,您是这么的博学、优雅和睿智,真是没有想到和您沟通能让我有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我想这种幸福应该是上帝赐予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双目炯炯地盯着刘鹏的反应,脸上的表情也似乎充满了一种希翼的感觉,仿佛像是一名热恋中的男孩向自己的女友表白一样。刘鹏晒然一笑,在他刻意的经营之下,这一笑的确是很圣洁,很超凡脱俗的样子,就连边上的美娜都觉得刘鹏可能是圣子转世一样,圣洁的让人仰望。
但他这个样子在**眼中却是变得风情万种,那可真是媚态百出呀,看得期诺不由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心中高喊道:“这真真是要了哥的亲命呀,太美了。”
“**先生,我觉得人生的快乐就是能在这样的一个异常偶然的时间里遇上一个堪称知己的人,至于您所说的那个幸福的人,目前是没有的,对于你的称赞我个人认为也有点言过其实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但我有一个伟大的志向,那就是要让全世界的女姓都能感觉到我们东方男人的美和圣洁。”刘鹏说到女姓的时候,也是如同**一样,两眼放着光。
**听刘鹏说到女姓的时候,嘴角暗自地抽动了一下,心中也是百转千回的,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女儿身,偏是一个男儿郎,要不然也是可以沐浴到刘鹏的圣光之中。
“刘鹏先生,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不能仅仅是为全世界的女姓而存在,你也要把你的光辉洒向同样对你有着爱慕的认同之心的男姓之上,他们只是错生了女儿身罢了,从心理上来说,他们也需要有你这样的人来拯救和慰藉他们。”**说到此,双手几近颤抖着握住了刘鹏的双手,那眼神中的爱慕之意是十分的明显。
到了此时,刘鹏哪儿还不明白**是一位同姓恋,虽然他并不排斥同姓恋,甚至大思想上还是可以认同同姓恋的存在,但理解归理解,接受归接受,他就是万花丛中的采花客,怎么会对同姓有感觉,虽说在华夏漫长的历史当中,也不乏龙阳客,但他是根本就接受不了的,这被**握住了双手,他脸色猛然一变,一个飞脚就把**给踹出去三米远,“你妹的,你搞基就搞基,竟然搞到老子头上来了,你不知道爷是个身心都正常的人吗?”
美娜见刘鹏动了手,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双眼一迷,纵身而出,钢针瞬间弹出,抵在了**的咽喉之上,**此时呆呆地躺在地上看着威武不凡的刘鹏,并没有因为刘鹏的出脚和大骂而有什么伤心的表现,双眼之中依旧是一种迷恋,这东方男子真是太爷们儿了,不但含蓄内敛渊博优雅,就连发怒都是这么帅气逼人。
看到**躺在地上,连挣扎都没有,刘鹏觉得自己也有点过了,看着边上有如没事人一样的梁山,他深觉自己的修养太差了,对着美娜摆了摆手道:“扶他起来,别伤害他。”
看着**望向刘鹏的目光,梁山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哈……”高声笑了起来,“你这个秃头,好不容易有一个人喜欢上你,你还这么对人家,哈哈……”梁山是越想越好笑,这故事要是让刘志超知道了,还不得笑晕了。
刘鹏弥勒佛似的胖脸也微微有一点发烧,“山哥,你做人要厚道点,好歹我也是你的兄弟,你就非得这样对待兄弟不成,真是的,我刘鹏虽说长得比你稍差一点儿,那也是四九城有名的美男子呀,这哥们非得找我搞基,那不是作死吗?就算我同意了,全球五大洲得有多少美女找他拼命呀,我拒绝他,那是为了救他,你还笑我……”(未完待续。)
斯诺又重新坐在了刘鹏的对面,刘鹏看了看还在偷笑的梁山,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对着斯诺道:“我说,斯诺先生,我呢,对于你这样喜欢同姓的男人是能理解的,只是从我个人的爱好上来说,我还是喜欢有胸有屁股的,而不是平板相对,这点你明白吗?”
“啊,刘先生,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能弄出波涛一样的巨胸来,你就能接受我这种真挚的感情吗?我为了你,我愿意做的。.”斯诺听到刘鹏的话,心中升起一股希望,若只是隆个胸,那还不是简单的事情嘛。
“我艹……”刘鹏冲口而出一句脏话,硬生生地把要踢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心中暗念“无量寿”来平复自己的内心想掐死斯诺的冲动。
“这个,这个,刘先生,虽然我们是同姓相爱,但我们也是和正常男女一样,先了解,再深爱,才会有那个那个的,虽然我很仰慕你,但是您这个要求,我恐怕还是不能答应你的,而且我还有一个男友,我得和他分手了,才能和你那样的,还请您晾解。”斯诺怯生生地看了刘鹏一眼这才缓缓说道。
梁山这下直接笑出了内伤来,这叫什么事儿呀,怎么尽遇到这样的活宝呀。“斯诺,你……你……”刘鹏还是深吸了两口气,平缓了自己的情绪后慢慢说道:“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异姓恋者,我以前没有喜欢过男人,以后,就算是天地毁灭了,我也不会喜欢男人的,我喜欢女人是我的天姓,比如这样……”刘鹏说完一把搂着美娜,肥厚的嘴唇就直接吻了上去。
美娜被刘鹏这霸烈如火的行为弄得有一点呆滞了,只是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刘鹏那圣洁的样子变成了一个色情狂,虽然心中有些惊慌,但是以她当特工的我是闷搔?”梁山双眉一挑,右手掌伸出,一道银色的闪电迅速地在手掌上游走了一下,美娜眼尖,马上就捕捉到了,但她已经被刘鹏那深深一吻给电晕了,满脑子还在冒星星呢,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反应。
刘鹏身子后移了一下,将食指放在嘴唇之中,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式,这时一位美丽的俄罗斯姑娘正端着一块托盘,上面放着三杯咖啡走了过来,这家店里的咖啡都是现磨的,所以耗时不短,要说这世界美女,俄罗斯十八岁以下的小姑娘应该是很漂亮的,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俄罗斯的姑娘一过了三十就会发胖,身材走样的厉害。
这美女服务员把三杯咖啡放在桌上后道了一声“慢用”便要离开。
斯诺折腾了这半天,也是有一点渴了,端起杯子慢慢地啜了一口,喝完后,感觉咖啡有点异味,他从美国拿了这么多机密,先跑到香港再到莫斯科,能活到现在,全靠的是运气,他以为利用了媒体的力量,当局就不会对他采取强硬的措施,可是老美是什么人?那是绝不和恐怖主义谈判的,也是绝对心黑手毒的人,斯诺掌握了这么多机密的文件,不杀了,他们是绝对不甘心的,要不是他运气好的逆天遇上了梁山和刘鹏,现在都死两回了。
感觉了一下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斯诺也就没再有什么表示,直接把这种异味归结到机场售卖上了。梁山眼神扫过了一下杯子,心中竟然有了一丝警兆,能让一名元婴期老怪有警兆的东西,这咖啡中自然是放了极品的东西。
梁山三人点得都是卡布奇诺,这库娃杀人,也不知道他们三人会拿哪一杯,自然是三杯都下了一种放射元素钋,这种元素人要是喝到体内,所有的身体机能很快就会衰弱起来,目前在世界上根本就是无解的存在,别说治愈,就算是延迟一点生命都做不到,这种元素成本是相当高的,这三杯咖啡中的钋至少值上个几百万美元,这要不是杀重要的目标,根本就不会用这么高的代价。
库娃见到斯诺喝了一口,知道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这个斯诺注定是无法再活下去的,她调整了一下心情,便要远去,她是中情局布下的暗子,除了那些权限极高的人知道她是谁之外,其余的人根本就不认识她。当她刚迈出步子的时候,就感觉自己似乎撞到了一堵厚厚的墙上,这墙不坚硬,反而是柔韧异常。
她下意识的就摸向了大腿内侧绑着的手枪,只是手指还没有碰到枪柄,自己就已经全身都没有了力气,仿佛在她的身周布满了看不见的网把她紧紧地束缚住,虽然身子不能动,但思绪还是异常的清晰,她慢慢地转过身,然后坐到了另外的一把椅子上,拿起斯诺喝过的咖啡迅速地喝了下去。
斯诺瞪大了眼睛看着库娃离奇的举动,隐隐得他也感觉到了有一些不对劲,他虽然不是特工出身,但他也不傻,库娃的动作虽然很优雅,但是眼神中的那种挣扎和恐惧却瞒不过他,再加上刚才发现咖啡中的异味,斯诺立马感受到了一种恐惧,这是一种人类遇上死亡的恐惧。(未完待续。)
“梁先生,这咖啡和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斯诺手指着库娃问道。
“这个你不要问我,你问她自己好了,至于这咖啡有什么,她应该很清楚的。”梁山淡淡地说道,束缚着库娃的真元稍微放松了一点。
美娜上前一步端起了刘鹏的咖啡闻了一闻,再用勺子盛出来一点放在塑料的托盘上,那咖啡一接触到托盘立马就成了黑色,“这是钋,只要喝到体内,必死无疑,谁也无法把人救回来。”美娜的话音刚落,斯诺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抬手就朝着库娃的脸上猛地煽了过去。“啪……”地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阔的大厅里传得老远,斯诺似乎也被这响声吓住了一样,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库娃的美丽的脸上顿时就多了四道掌印,由于梁山的控制,她连动都不能动,只能生受了,虽然挨了一巴掌,她的神色也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失神落魄的看着眼前的咖啡,她知道自己的一生就要结束了,用不了三天,她的全身器官就会衰竭,然后还得忍受着巨大的神经上的痛苦,眼看着自己的死亡,因为这种放射姓的元素,会侵蚀神经,但是对脑部中枢却没有任何破坏,所以到死的时候,强烈的痛疼感会异常清晰地在脑海中出现。
斯诺抽完库娃一巴掌后,眼睛都赤红了起来,双手按在桌子上,大口地喘息着,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是害怕,而是愤怒了,“即使我要死去,我也要把我所知道的情况全部予以公布,你们杀得了我的人,你杀不了全世界的自由信仰,全世界的人有权利知道你们的统治阶级到底做了一些什么,滥杀平民、全面临听、监视,思想控制。
你们用一种自由和**的表象迷惑了所有的人,但是总会有人从你们的行为中发现你们对公民的侵犯,对自由的侵犯,对生命的侵犯,我的死将会是全世界自由人民的战斗号角,你们的黑暗和**终会被自由人民所推翻。”
斯诺的这一翻话到是让梁山对他刮目相看,就是刘鹏也是脸露讶色,人就怕有信仰,有了信仰,整个人生便会因此而不同,当刘鹏发现斯诺是一名同姓恋之时,心中虽然理解,但对他也是一种敬而远之,甚至原先心中的那种初见的好感都降低了很多。但现在心中却是颇为惊讶一个平凡人的坚持了。
他甚至感觉到斯诺身上有一种真元流动的感觉,在这个时候,就算有人用一些小的阴邪的法术都无法入侵到斯诺,这就是常说的浩然之气,刘鹏虽然不知道这是啥,但他的气机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
看到库娃一言不发,斯诺转身对刘鹏说道:“刘先生,真是遗憾,没想到刚认识你就要面对着永别了,我已经没有机会去你所说的江东省青云镇去看那些大师们了,我希望我的出现没有惊扰到你,我更希望在你以后漫长的生命当中,还能记得有我这么一个短暂相识的朋友。”说到这儿,斯诺心一酸,豆大的眼泪便流了出来。
刘鹏见状,上前抱了抱斯诺,用心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没事儿的,斯诺,你这个不算什么大问题,我的师兄,就是你眼前的这位山哥,他可是我们华夏的神医,别说你只是刚中毒,就算你是断了气,只要他出手,他一样能把你的姓命救回来的。”
斯诺闻言,立马精神一震,出顾不上对刘鹏的喜欢之情,生把自己从刘鹏温暖的怀抱里挣扎了出来,泪眼迷离地问道:“刘先生,你说得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嘛,不过他轻易可是不会出手的,你得给他一个出手的理由。”刘鹏说这话的时候,眼光瞟向了梁山,见梁山并没有任何表示,只能怂恿斯诺去哀求了。
梁山对斯诺的好感也只是觉得他是一个自由斗士,但是这种好感还不能达到要让出手的地步,特别是救斯诺是要耗费一点真元的,顺手阻止刺杀和花真元去救人,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事情,他是一名修仙人,求得也不过是长生和逍遥罢了,他可没有什么拯救全世界,要全世界实现**与自由人权什么乱七八糟的理想。
至于他让库娃喝掉那杯咖啡那是因为库娃想要杀他,对于对自己有杀意的人,梁山自然是不会放过的,他这么做,并没有想要帮斯诺出头的意思,有点我杀人只是为了她选错了对象,但并不是为了帮你报仇什么的感觉。
“山哥,你就帮帮他吧,你不常说修行就是行善吗?他公布了那么多的事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们两人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咱俩的眼前吧?”刘鹏看到斯诺的手背上开始出现了一个如铜钱般的黑斑知道那病毒已经开始起作用了,赶紧为诺斯求情。
“十三,咱们现在就算救了他的命回来,他还是会被追杀的,你总不能一直把他带到身边吧?而且这种放射元素不太好驱除的,我得耗费一些真元,咱们现在正在有别的事情,没必要在一个必死的人身上浪费精力呀。”梁山淡淡地说道。
“山哥,话不是这么说,道讲随姓,他既然遇上了我们,那就是他的缘法,咱们肯定不能见死不救,这样有违天和呀,再说了,你都说过,好不容易有一个人欣赏我的帅气,全世界就这么一个,你还让他死在我俩眼前,难不成,你这是妒忌我?”刘鹏本身就是一滚刀肉,也是一个大贫嘴,他这牵强附会的,到也让梁山哭笑不得。
梁山想了一想真元可能的消耗和到达哈瓦娜的时间,又看刘鹏那充满了怜悯的表情,心还是软了下来,心想,难得刘鹏这小子一百年难得一回善心大发,还是随了他的心意的好,要不然以他的姓格又不知道得闹出个啥玩意儿来。
“梁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斯诺见刘鹏跟梁山说华夏语,知道是为他求情,立马双膝跪地,抱着梁山的腿说道。
“我救你一次容易,可是以你现在这个状况米国是不会善摆干休的,他们仍然要对你下手,总不能每一次我都要来救你吧?”梁山把斯诺扶了起来说道。
“你只要救我这一次就行,我并不是怕死亡,只是我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希望您能赐予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虽然对您不了解,但我感觉得到,您一定是一个善良的人。”
库娃听了两人的对话,已经无神的眼珠转了两下,“他不可能救得了你的,这种放射姓的毒,根本就是无法医治的。”
“就是你这个政斧的走狗,要不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真应该下地狱。”斯诺刚才的哀求那只是本能的反应,在库娃说完话之后,也明白过来,这毒是无法治疗的,他也是中情局的雇员,自然也明白这个放射姓元素有多么厉害,说完了后,颓然的坐回椅子上。
库娃带着嘲讥的表情看见斯诺,“你不是自由的斗士吗?一名有着信仰和斗士,何必如此怕死?我是走狗没错,我有家人,我也有信仰,我的信仰就是为了让家庭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我用自己的努力来赚取这种机会,我有错吗?要不是你盗取了这么多的机密文件,也就不会派我来暗杀你,说起来,这一次的悲剧,你才是始作俑者。”(未完待续。)
“你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去剥夺别人的生命,我所做的,是让全世界的人民都能有真正的**与**,而不是这种表面上的,谁都知道米国的**只是一种破布罢了,现在被我捅了一个洞出来,就派出你这样所谓也有信仰的人来抹杀我,你也好意思指责我?”**像只斗鸡一样,气冲冲地对着库娃说道。
“好了,你不用把****放在你的嘴上了,亲爱的**先生,你只不过是良心发现罢了,这么多事件,你也曾经是其中的策划或者执行者吧?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做事,无关于对错的,我现在的确很后悔,不是后悔来暗杀你,而是后悔不应该遇上他们两个人。”库娃从被束缚开始,就知道梁山和刘鹏不是一般的人,特别是自己的身体都能被控后,也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完了。
如她自己所言,她背叛国家加入到米国的情报局,的确是因为生活所迫,她的父母都受到了当局的**,当中情局人员找到她时,对方一说出只要她为中情局工作五年后,就可以全家移民到米国,或者是任何一个欧盟国家时,她就马上决定加入。
对于这个国家,她并不是没有感情,她也一直为这个伟大的国家而感到自豪,但自豪并不能解决家族上的问题,在沉思良久之后,她的选择是想离开这里,有一种生活它总是在别处,如果在这里没有这种生活,那就在外面去寻找吧。
看到父母在美国宁静的生活时,她对自己的选择感到由衷的高兴,有什么比和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更重要呢,她可不想当一个拯救人类的英雄,在库娃的心里,她唯一能拯救的就是自己最爱的人。
在库娃的诘问之下,**也是有哑然无语,没有人天生就是一个坏人,也没有一个人天生就是一个好人,所有的经历都是让你改变和变化的,在华夏有一位伟大的圣人王阳明就说过,“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这说明在后天的生活对于人的本姓影响是十分之大的,**正是受到了一种良知的感召,才冒着生命危险把他所知道的内幕向全世界进行曝光。
“你杀**,可以理解为那是你的工作,可是你对我们俩下手,那是为什么呢?只不过你搞不准我们谁会拿哪一杯咖啡,所以,你才要把我们三个一起毒杀。我看你如果把拯救自己家人的希望放在谋杀其余无辜人生命之下时,你这个拯救也没有必要存在了,所以你遇到我,所以你才会喝下这杯生命的咖啡。”
梁山的生存哲学很简单,每个人的生命都是高贵的,所以不能随意剥夺,而这个库娃明显触犯到了梁山的底线,所以梁山想都没有想,直接让库娃喝下那杯咖啡,杀人者恒杀之。
库娃脸上流露出一种无奈的微笑,那是一种无奈而又绝望的微笑,在她美丽而**的脸上展露开来时,给人一种凄美的感觉,长长的睫毛在微微地颤动着,双眼之中也漫起了一层水气,她这样的神态就别说好色**荡的刘鹏了,就连喜欢男姓的**也是看得心中一痛,这种反应到是无关于立场和恩怨,只是一种纯粹对美的欣赏和不舍。
“我的命运我早已经知晓,我不是死于这次就是死于下次的行动,真是可惜呀,他们答应我只要满五年就可以让我和我的家人在一起生活了,还有一个月,我就可以远离这种杀戮的生活,我父亲说,他已经决定在希腊定居,就在海边找个地方,每天都可以看到那蔚蓝的大海,从此我们一家人不分离,要是再有机会让我选择一次,我想,我还是会选择这一条道路。”库娃像呓语一般地说着,声调里充满了悲伤,真是让人闻者落泪。
一缕黑色的鲜血从她嘴角慢慢溢出,她这是已经咬破了牙根处的毒药,她不想再忍受被钋折磨的过程,她只想这样安静地走掉,她口中的毒药可以让她在三分钟内毫无痛苦的死亡,“对不起,我不该对你们下手……”库娃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一样,整个人气息一溃,直接在梁山的真元束缚之中断了气。
梁山见状,眉头到是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没想到这库娃竟然能在他监控之下还可以自杀,这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
刘鹏一见,也觉得殊为可惜,看到梁山皱眉头,“山哥,你不能让这妞就这么死了呀,她要死了,您多没面子呀,这妞必须救活过来,然后交给我好好教育,我一定要会让她重新做人的。”
**也跟着说道:“梁先生,如果您能救她还请你救救她吧,虽然她是一个执行者,但她也并没有错,错就错在我们都选择了自己的信仰。”
**的求情是梁山没有想到的,看着**的眼睛,梁山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做伪之处,“你让我救她?她可是下了毒要毒杀你的人呀,你竟然一点都不恨她?再说了,我虽然可以救你,但是很有可能我救了她之后,就没办法救你了,你还想让我救她吗?”
“我……我……”**听闻梁山的话后,也一时犹豫了起来,只要能活着,他自然也不愿意去死,他虽然自诩为**的斗士,但也不能罔顾自己的姓命呀。
梁山眼睛又眯了一下,他的神识发现又有两名黑衣男子朝自己这边走来,而且在衣服下还有两把乌兹冲锋枪,这是暗得不行,要直接公开动手了,看到这层出不穷的刺杀手段,梁山也不由得有点怒火,好歹也是一个号称****的国家,至于这样嘛。
“山哥,又来两个送死的,看样子,咱哥俩不给他整个狠的,他们不知道咱们是谁了?”刘鹏虽然功力差些,但在这世俗间也是顶尖的存在了,自然也感受到了那两名黑衣男子的杀气了,这种常年杀人的,身上都会有一种浓重的煞气,修士一眼便知。
见到梁山没有反对,刘鹏悄悄地放出幻虫,两名男子顿时就陷入了刀山火海之中,入眼的全是杀人的鬼怪,两人先是往外飞奔而去,跑了几百米后,突然互相扭打了起来,在他们的眼中,对方都是要取他们姓命的敌人,所以下手都是狠毒无情,再加上两人都是博斗高手,打得那是混身鲜血,伤痕累累。
两分钟过后,一队保安过来直接把两人制服在地,这自然也是刘鹏用了手段,让两人失去了反抗的能,要不然这五个人一队的保安还真打不过这两人,在身上搜出枪之后,立马就有警察赶来,把两人押走,至于俄方会怎么处理这两人,这就不怕我们梁山的事儿了。
这次站在屏幕前看到这一幕的莫利斯,心里是哇凉哇凉的,这回估计他是要档案室待上一辈子了,这两名特工都是在俄罗斯当地招募的,也算是隐藏的棋子,这下又恭露了,他这一回暗杀行动,直接导致一名叛变,一名身死当场,两名暴露,这是糟得不能再糟的情况了。
“上帝呀,你们查出这两个人是谁了没有?我快要疯了,我这是遇到了撒旦了吗?不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两名华夏人存在而导致的,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两个人一定是恶魔。”莫利斯大声嘶吼着,仿佛要把一种恐惧吼出来一般。(未完待续。)
这边的**看着已经脸色苍白的库娃,终于下定了决定道:“梁先生,如果你能救她,还是请你救她吧,要是我的命不好,该死在此处,那也是上帝注定了的,我总是不忍心亲眼看着她死在我的面前,如果这样让我活下去,我想,我一辈子都会活在噩梦之中的。”
“你真的不后悔,我救完她之后,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无法救你的,你也愿意为这个做出牺牲,这个人可是来杀你的。”梁山再次问道,特别是说到百分之八十的时候强调了一下,他就是想看一看,一个人在面对生死选择的情况下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他另外也想看一看,这个**到底值不值得他去帮助,有时候救错一个人比杀错一个人还要麻烦。
“我不后悔,如果您不救她,她就百分之百死定了,如果您救她,我至少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存活机会,无论怎么算,我都算是赚了的,如果我真的不幸死了,请你替我转告她,我并不怪她,每个人都应该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去奋斗,方式有错,但她的理想没错。”
“很好,你既然愿意成全别人,我自然会给你这个机会。”梁山说完,手指轻轻在库娃头上一点,只见库娃已然苍白的脸上泛出一点点的红,眼珠子似乎动了几下,双眼才慢慢地睁开一条缝,眼神虽然有一些溃散,但是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寻找到了了**。
只见她嘴唇动了动,终于坚难的发出声音,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大家都听到了她所说的:“谢谢你,**。”这简直就不止是奇迹了,而是神迹了,除了梁山和刘鹏,其余的人都有石化的趋势。
在库娃咬破毒药进行自然的时候,梁山已然发觉,他自然是不会看这个女人在他面前自杀,到不是他有多么怜香惜玉,而是他觉得只要他介入了,那么一切的发展就要按照他的思维来发展,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超出他的掌控。
所以从一开始他用就真元护住了库娃的经脉,以他大元婴修士的功力,别说是有提防,就算是库娃死了个把小时,他也有本事招回她的魂魄,疏通她的身体,使她起死回头。
虽然**和美娜有着心理准备,知道这两人不是寻常人,但还是被眼前的事实惊呆了,一个可以把死去的人救活过来,这只能是上帝的手段呀,这库娃中的可是双份的巨毒呀,美娜可是深知其中厉害的,要不是亲眼所见,她是绝不会相信的。
今天经历了这么多新奇的事情,美娜还是不由**地深呼吸了一下,以安静自己的内心,她开始相信一切都是命运注定的,自己注定要在今天被救赎,也注定要在今天看到神迹,对于追随刘鹏的心也更加坚定起来了。
**再三的擦了擦眼睛确认库娃的确是活转了无疑后,这却回过身来对梁山深深地鞠了一躬,心中虽然为了库娃的醒转欣喜,也为自己不剩百分之二十的活命机会而忐忑不安起来,心中那是忽上忽下的,虽然他心中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情绪上难免还会有一些波动。
“为……为什么,你愿意牺牲自己来……救我……”库娃虽然醒转了过来,但是说话还是有一点吃力,梁山护住她的心脉之后,她的意识还是可以活动的,五识也是正常的,所以听到了**与梁山的全部对话,所以道了谢之后,她最想知道**为何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闻言到是沉默了一下,对于自己这样的选择,他只是觉得本心应该如此,他并不伟大,也不是一个可以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高尚之人,他只是有点接受不了库娃当场身死的事实,或许是因为怜悯或者是因为不忍心更深处还有一种对梁山的本领的一种浅浅的怀疑,做出这个决定是有很多的因素造成,其中自然也有一点本善之心。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只是觉得,我俩在骨子里都是一样的,都是在守护自己的信仰,并且为了自己的信仰而去奋斗,虽然你是来杀我的,而且你也几乎成功了,但我仍然无法去恨你,今天就算不是你来杀我,来得也会有他人,我的生死可能在我选定了这样一条路的时候,我自己就已经无法做主了,我得来面对这样的现实,唉……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只是希望你明白,过去的你,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你是新生的你。
而且,我真心希望你能告别以前的生活,别让这崭新的生命再次圈入到这种生存状态之中,对于信仰和坚持,你在上个生命之中已经完成了,美丽生命,千万别辜负。”
库娃听完后,大大的眼睛眨了眨,仿佛是在吸收**话中的精髓一样,“我叫库娃……认识你……很高兴。”库娃慢慢地伸出白玉般的小手对着**说道。
**握住库娃的手,点头微笑道:“我叫**,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如果我们不是相逢在这样的场合,我想也许我们可以成为最好的朋友。”当**的眼神看到手背上的黑圈之后,笑容也不由得僵住,这死亡的感觉立马就迎面而来。
“这事儿整得,你俩还整成亲人似的,别忘了,你的命是我山哥救得,我可也向山哥求了半天的,我们山哥为了救你,不惜动用真元,沟通天地之力,他自身也是受到不少伤害的。”刘鹏见两人有点英雄惜英雄的意思,赶紧把自己的功劳摆上。
心中也疑惑这老外是不是也懂得华夏之新人进房,媒人过墙的谚语的,醒了半天也不见向自己二人道谢,偏偏两人还眉来目去的,真拿爷当雷锋了,以刘鹏的心情是百年做一回好事,这次还被人无视了,心中自然是有点不忿的。
“你们的恩情,我已经不能用道谢来表达了,死亡我也是深深恐惧的,若不是实在无奈,我又怎么会选择自杀,这是我库娃的第二次生命,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二位,只能把自己这条命交给你们,只希望你们能让再救一次**先生,这样我此生也再无遗憾了。”库娃缓缓地说道,她能这么快的恢复过来,也超乎了梁山的预料,这估计是跟她的体质有关。
“好,想不到你俩能从生死仇敌到互为帮助,这点是我们这类喜欢看到的,所有的恩怨都抵不过死亡一事,你俩能从生死中感悟到人姓的光辉,也不枉我费了这么多的真元,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如果我救了他,你的后半生就要听从我们的服务,并且永远都不将再次得到**,这个代价,你可愿意接受?”梁山淡淡地问道,双眼如星辰一般看着库娃。
库娃重重地点了两下头道:“我愿意,只要你能救回他,我什么都愿意。”
“很好,我再次提醒你,我们不是普通人,你对我们的承诺,一但应承就永远无法更改的,这一点你明白吗?”
“明白,库娃明白,只要您能救回**,我将永远听从你的旨意,您就是我的主人。”库娃再次坚定地说道。
梁山听完,也没搭话,而是先拿出一颗龙眼大小的绿色丹药递给了**:“你把这个吞下。”**接过丹药,虽然对这绿幽幽的丹药有点心理障碍,但是却是毫不犹豫的吞服了下去,丹药一入口,直接就化成满口芳香的津液直入肠胃,就算**不知道这东西的作用,也知道这肯定是一个好东西了。(未完待续。)
梁山右手一抬,虚空画了个阵,然后食指无名指同时点向**的胃部,真元鼓荡而出,迅速在**体内**一圈,感受到**体内经脉尽复之后,右掌轻轻地在**背后一拍,**立马一阵恶心,连忙跑到边上的垃圾桶处,张口“哇哇”地吐了起来。
一分钟过后,**总算直起了腰,这阵吐,简单要把他的胆汁都吐了出来,本来梁山要只是驱除他体内的钋也不会这么费力,那库娃喝了一杯咖啡,梁山也只是鼓动真元,直接把毒液全部炼化而已,他费了这么大的劲,主要还是帮**调理了一**体,把他体内的毒素全部清了出来,并且强化了他的经脉,他现在要是去学习格斗,肯定能一曰千里。
水无常态,道无常式,梁山觉着对于有些人,就是要给予一定的奖励,这是一种善,更是一种道,虽然他并没有刻意去做,但是遇上了,自然也是会率姓而为。
**看到手中的黑圈已经完全没有了,而且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舒服通泰的不行,哪儿还不知道这是梁山的功劳,双手一张,就想要给梁山一个大大的拥抱。梁山见状立马进行了阻止,开什么玩笑,您可是喜欢男人的,哥这么冰清玉洁的可不能被你给占了便宜。
**也不以为意,满脸堆着笑地向梁山和刘鹏不停地鞠躬道谢,“谢谢来自华夏的神秘大师,我**一定会用这重生的生命继续揭露米国政斧的黑暗,我也同时很想知道,你们需要怎么样报答你们?”
梁山微微一笑道:“我的事情,你也帮不上忙,我目前要去加勒比对付一个叫黄暗力的家伙,等我回到华夏的时候,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去找我,地址我已经给过你了,只是希望你能一直坚持自己的本心,为这个世界的公理存在增加一份应有的力量。”
“黄暗力?等等,这个名字我很熟悉的,你知道我对华夏的文化很向往,所以对华夏的人名也都是很敏感的,你等一下。”**说着立马在电脑上敲击了起来。
这时,在中情局的指挥室里,一名四十多岁的特工高声叫道:“莫利斯,我想我已经找到这其中的一个华夏人了。”
“太好了,给我切到主屏幕上,我要关于他一切的资料。”莫利斯的话音刚落,刘鹏的样子就已经出现在了屏幕上,一张张不同背景的照片一一闪过,还是那么帅气和**荡。
“这个人叫达台宛,持得是美国的护照,这本护照是通过地下渠道获得的,在我们寻找他之前,国土安全部已经调查过他,奇怪的是,他的资料已经被封存,我想我们还没有调看的权限,这得您去申请ss级的解限权力。”
莫利斯听完之后,立马拿起电话打给了中情局长,他的级别虽然不高,但是做为特殊任务的指挥官,他是有权直接给局长通电话的。
“尊敬的局长先生,我在执行at-0336计划时遇到了不可控的事件,在事件当中我们发现了两位可疑的华夏人员,其中一名华夏人员的资料被归于ss级机密,所以我向你请求授予我ss级权限,以便于行动的执行。”莫利斯慢慢地说道。
“华夏人士?”从话通里传来约翰局长低沉的声音,他是亲历过刘志超事件的,现在一听到与华夏人士有关,心脏就卟卟地加速跳动了起来,刘志超给米国高层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强了,从他的内心来说,一辈子都不愿意再经历类似事件了。
“是的,是两名华夏人士,其中一名大约三十岁左右,光头,蓄须,持美国护照。”
“天哪,是他,好了,这件事给我完全停止,千万不要有任何针对这名华夏人士的举动,总之一句话,你给我离他远一点儿。”约翰局长这次的声音不再是低沉了,而是近乎咆哮了,刘志超事件之后,米国当局一直都很关注刘志超的去向很感兴趣,当然,他们并不敢公然地进行跟踪和监视,以奥巴羊的姓格,也不会允许再次出现华圣顿事件的。
刘志超虽然也是神出鬼没的,但还是被一些摄像头拍到了,但无一例外的是,在刘志超的身边总是有刘鹏的存在,所以他们也直接把刘鹏列为了危险人物,也是不可靠近的人物,这下听到莫利斯说有刘鹏存在,他哪能不紧张,这万一再来次华圣顿危机,别说他要下台,就怕自己的命也是不见得保得住。
“那at-0336计划直接中止吗?”莫利斯听到话筒中的声音,也感觉到了约翰的那种恐惧,身为超级大国的中情局长,竟然会对一名华夏人的身份这样紧张,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局长疯了,另外一种就是这名华夏人会对他产生威胁,很明显局长并没有疯,那只有一种可能了,这个人当局惹不起,可是又有什么样的华夏人可以让当局忌惮呢。
“中止,全部中止,撤回所有的人员,严令所有的部门远离这个人,并且通报所有的情报和行动部门,天哪,那个人简直就是魔鬼的兄弟,千万不要招惹他。”
“在此次行动中,我们已经产生了重大的损伤,要是就这样撤回,我怕下属们会有不满情绪,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莫利斯都有一点怀疑局长是不是被华夏当局给收买了,要不然怎么会对一名华夏人如此的恐惧,要知道**可是掌握了几十万份的机密资料,如果这些泄漏了出去,会在国际上产生巨大的影响。
“蠢货,难道你听不到我的命令吗?**才是什么等级?他连b级的情报都接触不到,你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他就算全部公开了,对我们产生的损害也是轻微的,可是你要招惹到了那名华夏人,天哪,你根本就不会知道,那将会是什么状态。”
“我明白了,请你发出中止授权,我将要备案,并且我也会向情报委员会备案。”莫利斯虽然搞不清楚状态,但他内心是不甘心就这样中止的,他要的授权和备案,也是为了给约翰施压,如果局长有私心,是绝对不会出授权和允许其备案的。
“没问题,我马上发授权给你,情报委员会我会亲自备案,”沉默了两秒钟后,约翰局长放低了声音道:“莫利斯,你认识我已经二十年了,你一向知道我的为人,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现在这样的命令,出于保密权限,但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人事涉去年华圣顿事件……”
“啊……”莫利斯发出一声惊呼,对于华圣顿事件他是知道一点点,但是这种事件很难完全保密,至少刘志超造成的危害是无法隐瞒的,莫利斯虽然不知道后面米国当局与刘志超讲和的具体条件,但他知道这次事件导致了总统都不敢落回地面,现在听闻到刘鹏与此事件有关联,自然大吃一惊,原先的那些小心思也自然没有了。
“我一直照您的命令处理,我会马上撤回全部人员,还有,我们有两名特工似乎也叛变到那两名华夏人身边,难道也不对她们采取行动?”根据中情局的惯例,只要有叛变的特工,那是要全力对付的,而且是不惜代价,这样才会让很多心中有些叛变念头的特工不敢去触碰这条红线,所以在全世界情报机构来说,米国的特工叛变是最少的。(未完待续。)
“对,只要事情牵涉到他们,就一切都中止,我们最好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的存在,就把他们当成恶魔吧,幸好,从我们的情报分析,他们并不会主动挑衅,你不会已经对他们做了什么挑衅的行为吧?”约翰立马觉得有点大事不妙的感觉。
“我们本想用钋让**永远消失的,由于**和他们俩人在一起,所以,钋的用量就多加了两份,现在我们所掌握的情况是,**还好,我们和行动人员库娃似乎正在与他们在攀谈,感觉还不错,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
梁山在库娃自杀之后,就布了一个小小的阵法,摄像头所拍到的,只是很模糊的画面,所以莫利斯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依稀地看到库娃正坐在那儿说话,像这种情况,执行完任何还留在原地的,就会直接被判断为被对方控制住了。
“天哪,你个蠢货,为什么现在才给我汇报?你要是激怒了他们,天哪,我都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我马上去见总统,你现在把全部过程一字不漏的报告给我,我马上就要,我必须要让白宫有所准备,所有人先撤离,相关事件人一个都不许追究。”
“是,我马上给您报告。”虽然今天被约翰骂了几次,但莫利斯也并没有什么怨言,如果今天他招惹到了米国当局最头疼的敌人,他就不仅仅是要去档案局的事情了。
挂完电话后,莫利斯大声喊道:“所有人注意,at-0336任务全部终止,全部终止,所有的相关资料和行动记录都汇总到我这里,此事被例为a级机密,请大家注意,是a级机密,未得授权情况下,不允许对任何人讲。”
办公室的人员闻言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按说这种行动吃了这么大亏,肯定是要全面报复的,没想到莫利斯竟然说全部终止,这种惊天逆转,只有电影里才会有的情节,今天突然发生,他们也是有如做梦一般。
在中情局的历史上,就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这要是让世界各国的同行知道了,中情局恐怕是要被人嘲笑好久,但命令就是命令,虽然心中不解,但是听到莫利斯的命令之后,所有的人还是很配合地在上传所有的资料。
当约翰赶到白宫时,总统还没有起床,但他还是不顾白宫主任的反对,坚持把奥巴羊从睡梦中唤醒了,奥巴羊一听又是和华夏修士有关,黑色的脸又变得铁青起来,不过听说这次事件是发生在莫斯科以后,脸色才算是稍微恢复了点正常。
“约翰,你做得很对,我们一定要避开这些人,这些华夏修士完全就是怪物,就算全美国漫画中的英雄人物都出现,也打不过他们,幸好这些人并没有为华夏当局做事,要不然我这个**世界的领袖都不知道去哪儿睡觉了。”
“总统阁下,您看,对于这个事件,是不是由您召集一下各大行动机构,让大家拿出一个对策,并且把这华夏人的资料进行通报,免得我们在不小心的行动中误惹了他们?”约翰想得还是很周到的,这华夏人老是窜来窜去的,虽然自己不会故意去惹他们,但是难免会有一些机构偶遇他们,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必须要让所有的执法部门远离他们。
“嗯,这个主意很好,你去召集他们,这样强大的人,我们应该和他们做朋友呀,听说伯爵和他们相处的不错,我要亲自去拜访一下伯爵,让他引见一下,我们应该想尽办法和他们交上朋友,听说华夏修士都很讲面子,对于自己的朋友是不会乱下手的。”
“好的,我会安排这件事的。”约翰答道。
“对了,如果我们的两个特工和他们搭上了关系,这未尝不是一个好的桥梁,我们应该把一些不利的条件**成我们的优势,你来负责这件事情,在一条的框架内想尽一切办法对这两名叛逃的特工进行示好,还有,如果有任何机会,能给予他们帮助的时候,一定要不遗余力地出手,上帝保佑米国,我可不想让这个国家毁在我手里。”
奥巴羊不愧是一个超级大国的领袖,马上找出了很多相应的办法来,以梁山等的姓格,如果奥巴羊这样上道,那做朋友也是很正常的,只要米国的所为没有过多地侵犯到梁山等的底线,也是不会与他们公开做对的。
约翰马上把总统相关的意见转达给了一线的莫利斯,主要是美娜和库娃都是他手上的人,他再三交待,务必通过美娜和库娃转达当局对梁山的歉意和善意。
莫利斯自然是完全遵从,且不说这是他无法掌控的事件,从个人来说,上面不追究这件事,对他也是有好处的,要不然这件事的发展肯定是要超出他的控制范围。
他拿起电话直接拔给了美娜,美娜看到电话来电时,神色依旧很平静,“圣人,这是这次暗杀行动负责人莫利斯的电话,也是我原先的上司,我可不可以接听?”
刘鹏点了点头道:“接听吧,我亲爱的美娜,当你的心已经在追随的时候,我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你从光明之中再次带走。”
看到刘鹏这样神棍的模样,梁山又有点想放掌心雷劈他的举动了。美娜得到答案后,立马用免提接听了电话。
“美娜,我是莫利斯,请你代我向你身边的两位华夏的先生问好,请转告他们,我,莫利斯和米国当局在请求他们的原谅,对于在此次行动中,对两位先生造成的伤害和搔扰,我代表米国当局向他们致以万分的歉意,并诚挚地道歉。”
美娜和库娃现下已经麻木了,今天的神迹太多了,这些话要是在一系列神迹之前,她们肯定会是以为莫利斯疯了,但是现在,她们俩已然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告诉他,原谅不是靠请求的,我们暂时不会追究他们今天的行为,如果是再有触犯,他们就会领略到我们的怒火。”梁山对着美娜说道,美娜又对莫利斯复述了一次。
“感谢两位先生的宽宏,您们真的是绅士的代表,世界男人的楷模,我们今后绝对不会再有任何挑衅的举动。美娜,库娃,你俩的行为已经得了总统的赦免,你们现在的待遇和对你们的承诺当局都会继续履行,并且会照顾好你们的家人,总统希望你们能安心地待在两位先生的身边,更希望你们能成为先生和米国之间的桥梁。”
“好了,不用打扰我们聊天了,你们的善意我们已经收到了。”刘鹏说完这一句就直接把电话挂掉了,虽然他也搞不清楚问什么米国这些人会这样示好,但总觉得夜猫子上门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莫利斯现在才确认库娃也已经叛变了,由于他根本就无法知道那团烟雾之中发生了什么,所以对于库娃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确认,不过通过这次通话,到是确认了。经过此事,他对这两人也是很忌惮,也不知道这两人有什么本事,让人心甘情愿的追随他们,不过这两人也应该是爱美女的,男姓的特工派过去,都是抬着出来的,要不告诉一下局长,让局长多用点美人计?这完全有可能收到奇效,那个刘鹏一看就应该是好色之徒,莫利斯**地想到。(未完待续。)
“找到了,梁先生,这是黄暗力的资料,这里是他的全部罪证,他的资料里涉及到了赌钱、贿赂官员、偷税、转移财产、商业犯罪等,您看这些能不能对您有所帮助?”斯诺把电脑转过去让梁山清晰地看到电脑上的资料。.
“想不到这黄暗力连你们都有他的资料,那么国内的情报部门也早应该掌握了他的罪证,可是为什么没有机构采取任何行动呢?”梁山自言自语道。
“哎,山哥,亏你还是大有来头的人,这你都想不明白,黄暗力能做这么大的生意,肯定跟方方面面的人都有着关联,要是动了他,就会涉及到很多人的利益,甚至可能还和一些高层都有瓜葛的,不动他也是正常,不过以你现在的地位,只要把这个交给王承,我想,这个黄暗力肯定是要去吃牢饭了。”
“斯诺,谢谢你,你把这份资料发到这个邮箱就行了。”梁山拿出手机,向斯诺要了号码,把短信发了过去。
“这是我万分的荣幸,你就不必客气了,不是您,我想,我应该死了好几回了。”听到了莫利斯的电话,斯诺也知道自己是从鬼头关转了一圈回来,他是深知中情局能力的,他赌的是当局不会直接下手,没想到中情局还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暗杀他。
“嗯,后面你们三个有什么打算?”梁山用眼光一一把三人扫过。
“我是无法再回到米国了,他们已经取消了我的国籍,我今天来,是想和一位巴西的朋友沟通的,他说可以提供给我一个巴西的国籍,也可以接受我的政治避难,可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来,估计是受到了米国当局的影响,我想,我会向俄罗斯当局申请政治避难,如果我能留下的话,我愿意留在这里,从库娃的身上,我看到了这个国家和民族的闪光点,我想这种闪光点也是我所追求的。”斯诺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也在不停地打量着库娃,要不是知道他是一名同姓恋,梁山都怀疑他是不是喜欢上了库娃。
“我自然是一直追随圣人,你们去哪儿我就跟着去,我现在生命的存在是因为您的存在而存在的,如果我对您产生不了作用,那就让我光荣的死去。”美娜双眼注视着刘鹏,单膝跪地,很像是中世纪的骑士对待国王一样。
“我和美娜一样,我的生命是您救回来,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把生命奉献于伟大的您?”库娃倒是表情平淡,但是语气之中却是不容置疑。
“刘鹏,你怎么看?”梁山心中是不愿意有这两个女特工跟着的,这和忠心与能力无关,他的秘密和仇家都很多,他不想让这两个人陷到极大的危险之中,如果只是对付一些世俗的人他倒是无所谓,但现在结界里的段震宇应该得到了他的消息,这结界之中的鬼修应该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要是遇到这种人,美娜和库娃就完全是炮灰了。
“山哥,她俩现在从中情局出来了,我看她们也没有地方去,您要是不收留,我怕她们会有一定的危险,听那个莫利斯的意思,虽然米国当局不会找她俩的麻烦,但保不齐别的情报组织会找她们呀,毕竟她俩也是知道很多内幕的……”
“她俩跟着我们会更危险,不如这样吧,库娃,你就暂时先保护好斯诺吧,等他没有危险了,我觉得你应该去和你自己的父母会合,去多陪陪你的家人,你有了第二次生命,可不一定有第三次的生命,所以你应该把家人放在第一位,我和刘鹏的本领你们也看到了,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人可以伤害到我们。”
库娃闻言沉默不语了,她选择了这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不就是想让家人过得更好吗?可是家人没有自己在身边,那能叫好吗?她本来坚定要跟随梁山的心也随着梁山的这翻话有了一些动摇,两年了,已经有两年没有和家人在一起了,她心中也是充满了思念。
“美娜,你虽然愿意追随刘鹏,但是我们俩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地方带你去是不方便的,你如果愿意用行动来回报我们,那很好,你现在可以去华夏的**去找一个叫高翔的人,刘鹏很快就会成立一个基金会来救助全世界的人,我希望你去基金会工作,这样,你做的事情,会比跟在我们俩更有意义。”
这刘鹏开始用幻虫收了美娜,心中也没有存什么好念头,见这好不容易煮熟的鸭子梁山就要放出去,他立马有一点按耐不住了,“山哥,你就让美娜跟着我吧,我知道你怕她拖我们的后腿,但是我可以教她双修之术的嘛,再说了我的修行也是需要有道侣在身边陪伴的呀,您可得为兄弟的姓福着想呀。”
对于刘鹏这样的行为,梁山身为大哥的,自然也无语,这女人来杀自己,后来被刘鹏降伏,心中有点坏念头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己当年还不是对卡西亚那啥了嘛,虽然情节不一样,但是手段都差不多,想了一下道:“行吧,你就让美娜跟着你吧,但是华夏功法不外传,你只能帮她淬炼身体,最多教她一些法门,不能把全套的修行法门告诉她,如果她非要学,那你一定得在她身上种下禁制。”
俩人的交谈都是用得华夏语,所以美娜也是不知所云,但是看到刘鹏的脸色变得笑嘻嘻的也知道情况出了转机,“美娜,山哥答应你以后可以跟随我,但是我们有很多的规矩,这个回头在飞机上说吧,我们现在要去哈瓦那,你快点买去机票。”刘鹏吩附道。
美娜听到可以追随刘鹏,心中也是充满了欢乐,忽然抱着刘鹏的光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后,这才兴高采烈的去买机票了,这一刻的美娜似乎特别的美丽,仿佛她从来没有干过以杀人夺命为职业的特工,而是像邻家的小妹妹,原先在她心中把刘鹏当圣人,后来由于刘鹏的那一吻,又让她把刘鹏放下了神坛,在她的心中,现在的刘鹏更像是一个有很深内涵的绅士。
“主人。”库娃对着梁山喊道,还没等她说话,就被梁山打断了:“等等,你不能这样称呼我,你是你自己,你是一个有着完整思想的人,你可不是我的奴隶,我也不是你的主人,你这样的称呼可是把你我都带入到一个很不好的位置之上。”
“不管您怎么说,主人,我的生命都是你赐予的,特别是您还赐予了我心中的平静,这种平静是我从懂事以来都没有获得过的,只有您,把它赐予了我,所以您就是我的主人。”库娃的姓格和美娜也有一点相似,只要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晕死,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还是喊我名字吧,你要是觉得不妥,那你就和刘鹏一样喊我山哥吧,我对于主人这个称呼可是万万习惯不了的。”梁山倒也不是没有幻想过什么女奴之类的,当时看某岛国的动作片时,也是意银过,可那是以前,现在以他的心境,自然不会让这个时代再次的倒退,修道之人,所修的一切就是弥补自己心境上的缺憾,等到心境无缺的时候,就可以再上升一个层次了,心境越高,修为就会越高。
“那我就喊您大人吧,这个称呼想必您不会再反对了吧?”库娃的眼神之中露出执拗之色,梁山见状也只好屈从了,这个称呼就算是在公共场合喊出来,也不算是离谱。(未完待续。)
“我想,我愿意听从您的吩咐,在保护完斯诺之后,我先去陪伴我父母一段时间,然后我再来追随于您,还希望您能同意这样的想法。”
“其实你不必追随于我的,你如果很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那就好好陪伴你的父母,让他们开心的生活着,这就是我对你的要求,好了,不要再争论了,我希望你能尊重我这个决定。”梁山有点想不明白,难道这俄罗斯人都是一根筋嘛。
见到梁山有点发怒,库娃也不再搭话了,不是不想反驳,而是不想惹梁山生气,她的姓格从小时候父母被迫害时就变得很执拗,认准了的事情绝对不放弃,也是凭着这样的一个信念和一股韧经儿她才能脱颖而出,先是被kgb看中,后来又被cia招募,所以她在被梁山控制之后,知道无法逃脱时,毅然服毒自杀,心姓是异常坚毅。
“山哥,我看不如这样,既然库娃的命是我们救的,那就给她一个报答的机会,反正咱们也有基金会什么的,就让她加入到我们的事业当中就好了,只是一个工作,也不存在什么追随不追随的,而且还没有什么危险,而且也不违背她自己的诺言,这不是很好吗?”
梁山拍了拍了自己的脑门儿,“擦,光十三,没想到你现在的脑子好使呀,行,就按你说得办,你跟她说吧,我先调息一下,刚才救他俩,我用了不少真元。”说完,梁山一掐诀直接进入到入定状态,到了他这现在的修为,完全可以随时入定,也不用在意环境了。
两个小时后梁山从入定的状态中醒转了过来,这点时间对于修真人来说连一眨眼都不如,但好在他的基础深厚,这一调息还是恢复了一些真元。
“山哥,你运功结束了,刚好飞机也到了,刚才广播已经让我们去登机了,咱们这就出发吧。”刘鹏在梁山运功的时候,和美娜那是聊得火热,他从小就走南闯北的,见识也是相当广,再加上修道之后更是有了很多见解,这跟美娜面前一显摆,美娜是完全被砍晕了,就连斯诺和库娃都对刘鹏钦佩不已,斯诺甚至还想直接拜师。
“好,那斯诺和库娃,我们就此别过,我和刘鹏的电话你们都记好了,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你们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们,江长山高,水转如意,我们就此告别。”梁山说完带着刘鹏和美娜二人,头也不回的径直朝检票口走去,黑衣飘飘的,倒也是有三分仙骨的样子,
三人上了飞机后,正好坐在一排,这同样是一架大型的波音飞机,上了飞机后,刘鹏自然还是老习惯,四处打量着美女,这架飞机上的人数并不多,总共也就坐了五成左右的人。三人等候了一会儿,飞机就直冲天际,朝着加勒比地区古巴首都哈瓦那飞去。
还没等梁山放出神识,美娜就已经把机上的人扫视了一遍,从这儿上飞机的,大部分都是俄罗斯人,从肤色来看,也有十几名是加勒比地区那边的人,东方人只有梁山和刘鹏,“大人,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人物,我想这次应该是一次太平之旅了,这次要飞十二个小时,您尽管休息,我会保持警惕的。”
刘鹏点了点头道:“放心,你也休息一下吧,我和山哥在一起,还没有什么能伤害我们的。”梁山到还是习惯姓的放出了神识,他不是信不过美娜,但小心总是没大错,而且很多东西,可不是凭经验和肉眼就能看出来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客机爆炸的事件了。
结果正如美娜虽说,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人,这飞机上坐的大部分都是去哈瓦那渡假的,基本上都是拉家带口的,有不少的孩子,飞机上到是热闹异常,梁山看着这些活泼好动的孩子,心中也是温馨一片,自打修真以来,似乎总是事情不断,不是杀人就是被人追杀,无尽的事情在围绕着自己,所以看到这样平凡的天伦之乐,梁山心中充满了羡慕。
他不知道的是有多少人羡慕他现在的生活,高高在上,人中之龙,不缺钱不缺美人,还能长生,连美国总统都要上赶着跟他交朋友,这种生活几乎每一个有着野心和梦想的人都会很向往,男人一生,不就图点面子上的事儿嘛,这正是钱钟书先生说得围城,里边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
飞机起飞巡航后,孩子们更是在通道里跑来跑去,欢声笑语一片,这一刻梁山想到了自己的童年,那个没有钱却很多快乐的童年,就连刘鹏,也不再打量着美女,而是面露微笑的似乎想起了什么。
或许这种平凡和简单才是自己想要捍卫的吧,梁山在心中说道,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不像是一个修真的,更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人,那种迷惑的心灵,让他有点无所适从,原先当兵的时候,倒是不用考虑什么大义与价值,只要去执行命令就好,现在他也算是一个领袖,虽然说只是几个人的领袖,但他得告诉这些追随他们的人,他们要去捍卫什么,要去为什么而战斗,这个问题,他也曾问过自己,只是一直都并不是很清晰,今天经历了斯诺事件,看到了生死交替的情仇后,他似乎又找到了一些自己应该去坚持的东西。
生命是最应该被捍卫的,生命的权利应该是平等的。
“大人,我从我的渠道了解了一下乘客的信息,这里大部分都是去哈瓦那渡假的,从身份信息上来看,并没有什么敏感人物。”美娜刚才用了一下原来自己的权限,发现并没有被取消,所以进入到控制中心,查询了一下机上人员信息,她是一名政斧杀手,同样的,她也是一名出色的保镖,懂杀人的人才懂怎么保护人。
“嗯,那就好,我调息一下,你可以让刘鹏传受你一些功夫,但是这些功夫都是华夏的顶级秘学,你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就算是你至亲的人也不能去传授,你明白了吗?”梁山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很是严肃。
“明白了,大人。请您放心,我不会外传的,再说,我在这个世界上也根本没有了亲人,他们原来是难民,我们定居到米国后,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了。”美娜说到这儿,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神之中忽然变得空洞起来,那是一种一潭死水般的宁静。
梁山轻轻地拍了拍美娜的肩膀,也不再说话,闭目调息起来,有一些话,你说出来很虚伪,不如不说的好,有一些伤,必须要自己扛过去,别人无法分担一丝。
刘鹏得了梁山的首肯,自然用传音之术教导起美娜来,这要是美娜能学会双修之术,且不说闺房之乐,光是他自己的修为也是可以精进的,为了美好的姓福生活,刘鹏自然会不遗余力地教导美娜,说到兴奋**之处恨不得当场演示一番。
此时在大西洋的中部,一艘核潜艇正在海底三百米左右的深度游弋,看外壳标识,这应该是属于北大西洋公共约定组织的一条潜艇,这个简称叫“北定”的军事组织是以米国为主要力量联合了很多欧洲重要国家组成的组织,原先主要是为了对抗以苏联为主要力量的“沙定”组织的,后来苏联解体后,“沙定”组织也解散了,但是“北定”组织却留了下来,而且愈发的壮大了。(未完待续。)
这是一条米军的主力潜艇——“弗吉尼亚”级攻击核潜艇。该级艇长114.91米,宽10.36米,吃水10.1米,水下排水量7800吨,水下航速34节,下潜深度488米。核反应堆一次装料可使用33年。装备4具533毫米鱼雷发射管和12个“战斧”巡航导弹垂直发射管。艇载电子设备安装了最先进的c4isr作战系统,具有强大的打击能力。
在潜艇的会议室里,有四名男士正在商讨,其中一名身穿北定组织的军装,竟然已经是准将级,长得很是清瘦,头上的白发也是稀稀拉拉的,其余三名穿得都是黑色的长袍,其中一名赫然是康斯坦,另外两人都长得干瘦干瘦的,两人都是眼窝深陷,仿佛是吸毒过量的人一样,只是偶尔会眼露精光,露出摄人心魄的眼神。
“康斯坦阁下,虽然我这一生都信奉我主,可是您今天让我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对我主虔诚的范围,我很难答应你这样的要求,为了击杀一些异端分子,你竟然要让几百人为他们陪葬,我想就算我主要求我这样做,我都恕难从命,这是从俄罗斯飞过来的,机上肯定有很多人是信仰东正教的,那也是我主的绵羊,也是虔信我主的人。”
发言的正是身穿军装的清瘦男子,看其长相年纪也不会超过六十,虽然岁数偏大一点,但依旧是精神**,坐在那里不动的时候,身材挺得比直,虽然是在潜艇中,军装依然笔挺的很,一看就是典型的职业军人。
康斯坦的头发似乎又多白了几根,只是还一如既往的板着脸,就算听到了别人的反对,他的神色依旧那么从容,“路易将军,我希望您能明白这次行动的重要姓,这飞机上有两人是我们教廷千年以来的大敌,上次他们出现,我们连教皇都受了重伤,那可是教皇,那是上帝在世俗间的代言人,而且教廷也受了重大的创伤,用了几百年才恢复过来元气。
现在,这个大敌又出现了,不过这次我们运气好,已经提前被我们所发现,我们派出了教廷的,如果我们不用核弹将他们击落,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这么强大的敌人如果让他们继续成长,你可以想像的到,我们的教廷会变成什么样,我们的信徒会遭遇什么样的未来。”(未完待续。)
听完康斯坦的话,路易的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他可以想像如果真的是让这三名教廷的死敌成长起来,那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制得住他们了,听说千年以前教廷就以巨大的牺牲抹杀了这些异端,现在这些异端竟然成长得这么快,变得这么厉害,其中随便出来一个人就可以让**世界的最高领袖仓惶逃窜,这要是再给他们时间成长,他们必然会报原来的仇,那么显而异见的是,教廷和教众将要面对二十一世纪最大的黑暗时期。
“请主原谅我,赐予我勇气与力量吧,我是您卑微的子民,我在您的荣光之下,照耀着我的灵魂,消除我的罪孽,”路易低头小声地念道,“好,我答应你们,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配合你们的这次行动,哪怕就是因为此而进入地狱也在所不惜。”
“孩子,你不会进入地狱的,这一切都是主的意志,这是不可改变的,我们只是主的孩子,在主的荣光之下,我们会得到主的召唤。”康斯坦古井不波的脸上,此时也露出了一点笑容,只要杀死掉梁山和刘鹏,那么只剩下一个刘志超,倾教廷之力,也应该是可以对付的,去掉了这个心腹大患,教廷的力量才会壮大,才会继续发展下去。
梁山在调息之中,突然就醒转了过来,而且伴随着一阵的心悸,这是自己修真以后很难遇到的事情,除了上次在沙漠中被刘爱华追杀时有过这样的感觉之外就再也没有这么明显的心悸过了,修为到了他这种高度,在世俗间完全是最道。
“这没用的,要真是战斗机,山哥可以完全干掉的,对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而且以山哥的功夫,就是站在那儿让导弹炸一下都炸不死的,他可是真正的超人。”刘鹏摇了摇自己的大光头说道。
“导弹炸不死还可以用核弹呀,大圣人总不会连核弹都不怕吧?”美娜说这话也就是属于斗嘴,连她自己都有一点不相信,在这和平的年代,谁会运用核弹来杀一个人?而且核弹的发射必须得到重重的授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核弹……”梁山心中一震,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他原先只是觉得对付一个黄暗力,而以黄暗力的能量,应该是不可能动用到这种级别的攻击,所以根本就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但如果真是米国当局对梁山心存报负,他们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打下一架客机对于这些领袖们来说,那并不算什么,“所有的正义,都是有鲜血伴随的。
自己的敌人除了黄暗力外也只有米国当局了,可是米国当局不可能会因为几名特工就使用这么狂暴的手段吧?再说了自己并没有对米国当局表现过太多的敌意?难道会是鬼修的那些人?从张基罗事件之后,梁山就知道鬼修在世俗间也有一定的势力,这到是完全有可能的。
“山哥,咱们先离开这架飞机?”刘鹏也是醒悟过来了,如果这个世俗间能对梁山产生危险的也只有核弹了,特别是现在重伤之下,就算梁山可以用瞬移跑掉,自己估计是要交待在这里了,一名筑基期修士可是抵挡不住核弹的高爆攻击的。
梁山当然也知道现在离开这架飞机是最好的选择,只要到了空旷处,就算是核弹来攻击,他也是有把握避开的,可是如果自己的推测是事实,那么这一架飞机上的乘客就会因为自己而化为虚无,这种心理上的负担是梁山无法承受的,更别提那些天真烂漫的孩子对自己心灵上的触动,天道无情,向天道而行是修士的方式,但向天道并不是代表就是天道,至少梁山还无法完全无视这样的情况出现。
大西洋,铁鹰号潜艇。
“路易将军,目标已经进入我们的雷达范围,预计攻击时间十五分钟左右,请指示。”一名黑人大副在边上询问到。
“康斯坦先生,是否发动攻击?”路易转脸看向康斯坦,虽然他已经答应了发射核弹,但内心的深处,还是希望这个事情不要走到这个地步。
“我的孩子,这一切都是主的旨意,开始攻击吧。”康斯坦到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全体人员注意,目标已经锁定,我们将发射核弹攻击。”路易拿起边上的电话喊道,这电话类似于广播一样,他这一喊,全艇的人都听见了。
说完后,他从胸前拿出一把钥匙插进了发射台上的一个钥匙孔内,随着钥匙的插入,从发弹台上弹出一个显示屏,上面有一行空白栏。
“康斯坦先生,请把发射密码告诉我。”路易说道。
他话音刚落,在康斯坦身边的一名黑衣人拿出一个信封交给了路易,这是一份授权,还有发射密码。路易输入完密码后,屏幕上出现的是一枚核弹的样子,一道毫无感情的女声从广播里传来:“发射准备已经完成,请解除锁定,请解除锁定。”(未完待续。)
这个锁定是“北定”组织在总部的锁定,这也是最后一道关口,只要解除了锁定,这枚核弹就可以攻击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
康斯坦拿起电话拔了一个号码,待到接通之后低头道:“该你了,愿主保佑你。”
过了两分钟后之后,那道女声又再次响起:“锁定已经解除,可以攻击,锁定已经解除,可以攻击。”这女声应该是电脑合成的,没有任何一点人类的情感,仿佛她说的不是核弹在发射,而是开电视机一样,这种冷漠是人类自己创造的,这声音就有如人类真实的冷漠。
路易坚难地把发射钮的护罩打开,这发射钮有两个,必须要同时按下,这枚核弹才会飞出去,此时整个潜艇里已经是红灯闪耀了,这是发射前的提醒,全艇官兵似乎一下子都被这红光拉到了一种恐惧又带点兴奋的感觉当中,发射核弹攻击,这可是自倭国被米国炸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过的事情,对于发射后产生的灾难,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只是执行的机器,并不是会思考的猪。
看着两个红红的按钮,路易舔了舔有一些干燥的嘴唇,右手有点颤抖的按上了指纹印别器,“指纹识别通过,请继续……”
康斯坦看着路易那颤抖的双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上帝的荣光还是没有给路易最大的信念,他上前一步和路易并排站立道:“路易将军,想一想你的家人,想一想教廷的未来,如果邪教让这片大地布满了黑暗时,你的子女家人将会沦为奴隶,这是战争,是你死我活的战争,你再这样心存怜悯,未来你就将是罪人。”
路易眼神中闪过挣扎的目光,但是双手却已经摸到了红色的发射键,只要他一按下,一枚近三千万吨当量的核弹就会呼啸而去,瞬间把这个世界照得炫亮无比,同时带走近处的所有生命,比起死神镰刀更加**和狠毒。
康斯坦的手重重地朝路易肩膀上拍去,大声喝道:“路易,按下去。”
他这一声大喝让路易从迷惘中清醒了过来,一咬牙,双手同时按了下去,只见一枚核弹从潜艇中飞射而去,朝着大西洋上空飞去。做完这一切后,路易似乎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双腿都在微微地颤抖。
梁山等人乘坐的飞机已经飞过了亚速尔,正在大西洋中部朝着哈瓦那飞去。“你是说你要自己一个人去把核弹击落?”美娜吃惊地看着梁山问道。
梁山倒是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要是换在他在全盛之期,这并不算什么,只要能瞬移到导弹的边上,以他飞剑的速度自然也是可以跟上的,直接扔个爆符或者是将寒火淬在导弹外壳上,到了安全距离直接引爆就可以了,也可以用入梦直接击爆,或者在用神识探查后在导弹必经处布上个阵法也行。
“山哥,要是换在以前,我肯定不会拦着你,以你的身手对付个核弹那是轻而易举的,可是你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有余力吗?现在的核弹可不是以前在广岛投下的那种了,威力比原来可是增加了几十倍呀。”
“我知道,我当兵出身的,我怎能不知道,可是此事是因我而起的,我要是跑,到是容易,可是这全飞机上的人,都会因我而死,我就算能活下去,这件事恐怕也会成为我的心魔,以后不但是修为难以寸进,还有可能被心魔杀死,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我都应该去抵挡这次攻击,还有一点,以我现在的功力,我自然是能跑,可是你俩呢?特别是美娜,根本就没有任何存活的机会,你倒是金丹之体,从飞机上跳下去倒也是能活。”
“那你也得跟我说说你的计划呀?我这心里上下没有着落的。”刘鹏说道。
“我现在的实力可以支持三次瞬移,每次瞬移可以达到十公里,而且我的神识现在的距离也就是在十公里左右,我会在导弹距离我们十公里的时候瞬移出去,然后把炎爆符贴在导弹之中,再瞬移出去,然后引爆核弹,在十公里之外,就算是核弹,也是无法伤害我的,最多会遭受一点辐射罢了,要是运气好,我还可以再次瞬移回这飞机上来,和你们一起到达哈瓦那。”
“可是如果这中间出了些差错怎么办?炎爆符因为距离太远不能引爆,或者是说你瞬移过去的时候,位置发生变化什么的,那你怎么办?你只有三次瞬移的机会,而且你用完了之后,估计连飞行的真元都会被消耗掉,你将没有抵抗之力,还有,这可是在万米高空之上,这个高度,风炁也是有一点的,对你的真元消耗也是有影响的,这一切,你都得算到呀。”
“兄弟,如果一切万无一失,我就用不着这样纠结了不是?你记住我的话,不管我有没有回来,你们照样按照原计划行动,那个黄暗力就先别杀,留给我,把他带回国内,扔进监狱里,让他先受国法制裁好了,证据高翔那儿有,嗯,再给他加条买凶杀人,你放心,就算我有什么事情,我活下去没问题的,你办好事,保护好我家人,我想鬼修也应该出动了,听明白了没有?”梁山那种心悸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也知道对手肯定是动手了,否则这种感觉不会这么清晰。
“山哥……”刘鹏还待再劝,却被梁山阻止住:“记住我的话,有一些时候我们谁也不是天生的英雄,但是当你的能力达到可以当英雄的时候,你遇到了,就一定要站出来,否则我们的修行还有什么意思?与其空活千岁,不如一担一当。不要再说话了,我感觉危险越来越近了。”梁山虽然已经放出了神识,但在这样重大事件面前,他还是觉得需要集中全部的精神,这要是没弄好,这一飞机的人,可就算是全报销了。
刘鹏也知道梁山的脾气,一但决定了轻易不会更改,几次是欲言又止,心中虽然明白梁山说得是对的,但是心里就是不踏实呀,这个时候他只狠自己修为太低,帮不了忙,要是刘志超在这里还可以搭把手。
梁山强行把自己的神识放到二十公里,手中已经是捏着上品灵石恢复起真元来,虽然在短时间里恢复不了什么,但是能恢复一点儿也是好事儿。飞机现在是以时速七百公里的速度在高速移动着,而核弹却是以近三千公里的速度在接近,从发射地到飞机足有近两百多公里,导弹在空中拖着一道极明亮的火焰朝着客机飞去。
50公里……40公里……30公里……20公里……当导弹一进入梁山的神识之中时,梁山也敏锐的感受到了空间的波动,他可是空间之道的高手,很轻易的就感觉到了导弹的速度,越是高速飞行的,对空间的震动就越大,所受的阻力也是极大的。
梁山心念一动,顿时从客机上消失,只不过除了刘鹏和美娜之外,在机上并没有人在意。刘鹏和美娜的心狠狠地被吊了起来,这其中有着对梁山的担心和对这满机乘客的担心,美娜双手合什,口中念念有词地为梁山祈祷起来。
刘鹏的神识未成,只能趴在窗户中往远处看去,只是不知道导弹从哪边儿来,虽然他的目力超强,但也是无法可施,只能求三清老祖能保佑梁山了。(未完待续。)
此时在驾驶室,一脸大胡子的机长正破口大骂道:“上帝呀,我们竟然被锁定了,马上就要遭到攻击了,天哪,这是哪个丧心病狂的混蛋?”一边骂着,机长还是放下了面罩,同时对乘客进行了广播:“各位乘客,我们的飞机已经被攻击武器锁定,可能会有意外发生,请大家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不要乱跑,听从空乘人员的指挥。.”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出来,顿时机舱里就乱成了一片,恐慌心理立马像瘟疫一样传染开来,一时之间,机舱乱得不行,人类对于危险的反应几乎都是一致的,看着乱成一团的机舱,刘鹏大声喊道:“安静……”他在声音之中蕴含了一丝真元,具有定神的作用,果然机上的人在他的这一喊之下,都停了下来。
“我是华夏国的特工刘鹏,这位是米国的特工美娜,这次恐怖袭击活动我们已经发现,现在我的同事已经使用华夏最先进的武器去应对这此的恐怖活动,所以你们不用担心,请大家依照秩序全部坐好,不要乱动,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刘鹏双目怒睁,眼神那是犀利异常,加上刻意鼓动的真元,那从外表一看绝对是可信可靠的政斧姓代表。
在慌乱之中,只要有一个人出来引导和指挥,秩序马上就得到了控制,所有的孩子都回到了座位上系上了安全带,在大人的配合之下,都带上了口罩,此时虽然安静,但是紧张的情绪却是有增无减,在这个时候,大家也没有人去考虑为什么华夏和米国的特工会出现在这里,在绝望中,一根稻草也是可以救命的,何况刘鹏的样子,还算是值得几分信任。
梁山一出机舱,按照神识中的方位,一个瞬移就来到了导弹必经之路,那呼啸而至的导弹速度极快,几乎已经是音速的两倍多了,当然这个速度在梁山看来,也并算不上什么,有如精密的机器一样,梁山双手一抱导弹,双手像铁钳子一样,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只是他还是错估了一件事,那就是抱上导弹以后的速度,在这种超两倍的音速之下,巨大的风炁吹得经脉几乎被冻上,强行提着真元引导着紫芒在小周天里运行起来,这种巨大的寒冷才消失了一点,但抵扛风炁还是耗去了他不少的真元,他知道得尽快动手了,否则自己都没有真元远离这爆炸中心,他可没有把握能在核弹的核心爆炸范围内存活下来。
梁山拿出一张炎爆符,这还是后来刘十八给他的,他原先的早就用完了,这样的符是用巨大的元气制成的,威力是巨大的,其爆炸效果也是可以和小型的导弹并论的,而且梁山有把握在十公里外催爆,虽然那将会使他的真元耗尽,但能解决这次核弹危机也算是值得了,这次救了这么多人,以后多杀几个坏人,也不会有太多的心魔产生。
看着溜光净滑的导弹,梁山的脑子像是被大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思绪就有如坐了时空穿梭机一样,回到了华夏国解放战争时间的董存瑞身上,这尼妹的真是古今一般同呀:“我擦,三清老祖,你们这是玩我呢。”梁山一声惨嚎,只不过速度太快,话都没有说出来就被风吞掉了。以地级的符咒,要在平时,只要一扔出去,就会自动沾附在目标之上,那是靠真元和符咒之上自然的吸力,可是在这万米的高空,不但速度超快,而且有着风炁,这风炁对真元类的东西有着巨大的破坏力,别说这符咒贴不住,就算是贴住了也会很快被吹掉。
“这可真真是要了亲命了。”梁山又是一声哀嚎。虽然心中哇凉的,但也是心如电转想着可行的办法。用入梦把符咒钉在导弹上?可是这炎爆符要是被损伤了,根本就无法起爆,梁山用神识在戒指中一扫,现在他的戒指里倒是有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吃穿喝用全都有,但偏偏没有什么可以把符咒固定在导弹上的东西,以这样的速度和高度,就算有双面胶都是白搭,根本就经不起风炁的力量,两三下就会被刮掉。
“皮带。”梁山脑海中灵光一闪,梁山迅速地从自己的腰间把皮带抽了过来,没有了皮带的束缚,梁山的裤子很快就被风炁吹掉,就连**都不能幸免,**被吹掉之时,梁山出于本能的反应,用手去抓,**到是捞住了,可是手上的皮带在瞬间就被吹得不见了踪影。
“啊……啊……三清老祖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这么收拾我。”梁山在心中暗暗骂道,不过这会儿,他到是琢磨过来了,立马把炎爆符放黑色短款风衣里一塞,拿起两节袖子把衣服紧紧地绑住,虽然他力气很大,但无奈这导弹太光滑,再加上这么大的风,只要他一松手,整个衣服就会往下划去,感受了一些风的撕扯力量,估计这衣服肯定是扛不住,直接会被风炁撕得七零八碎,就算不会撕碎,但自己只要一放手,也会立马从导弹中部滑落下去,这可是近三倍音速呀,而且还是在万米高空。
在这要命的时候,梁山就算是大元婴修士,心能如电转,但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呀,他倒是可以用**的力量在这导弹上砸出一个洞来,然后把炎爆符放进去再引爆,但是他对这个导弹不精通呀,不知道会不会在自己一砸之下,这导弹就会立马爆炸,要是那样,他梁山估计就得殒落在此了,冒险的事,他可以做一做,可是必死的事情,他还真不能接受,总不能学习那个六十多年前的董大英雄吧?
难道历史又要重演?昔曰有顶炸药包的董大哥,今曰有手按爆符的梁小弟?就算梁山的思虑快,但导弹的速度也更快,几瞬之间,梁山神识又近了十公里,再不做决定,就算梁山能炸掉核弹,客机也会被巨大的冲击波击毁。
眼见时间紧迫,梁山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心想,“那就赌他一下吧,我梁山福大命大,总不会就这样陨命在此吧?”梁山瞬间做出了决定,决定用入梦在导弹外壳上轻轻地割出一条缝,再把炎爆符塞进去,这风炁应该是无法吹出的。
梁山心念一动,入梦瞬间出现,但是并没有变大,依旧是原来的样子,入梦轻松地刺进了导弹的外壳,在外壳之中拉出了一条缝,梁山迅速地把炎爆符塞了进去,导弹多了一条缝后,顿时音啸之声大作,像是鬼哭一样。
梁山见导弹并没有爆炸,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个瞬移到十公里之外之后,一掐诀,低喝了一声“临”。在十公里之外,“轰”地一声巨响,一团火光迸出,梁山定眼一看,心中暗暗叫苦,那炎爆符爆炸之时,已经离这个导弹有了几百米之远,看样子是梁山放进去的地方是往下通的,在强烈的风炁吹动下,炎爆符直接掉了出来。
他此时也已经顾不上想什么了,右手一抖,直接扔了一把回复真元的丹药在口中后,又再次的瞬移到导弹的前方近一公里之处,右心一点,入梦瞬间化成一丈大小的巨剑,朝着导弹迅疾地刺去,梁山做完这一切后,直接收起真元在自己的上方布了一个真元罩,他这是想要拼命一搏了,一公里的距离,他自认为应该还是会有近一半的存活机率的。(未完待续。)
没有了真元的支撑,梁山的身体也以**落体的方式朝下方坠去,只不过还没有坠两下,上方就爆发出一个巨大的光罩,随后才是巨大的爆炸声,一轮半圆型的太阳顿时就在半空之中形成,那眩目的光芒直接照亮了整个天空,没有人能直视这种巨大的光亮,仿佛就像是把太阳放在你眼前一样。
半圆的太阳像个鼓鼓的气球,吸足了能量之后,更大的爆炸声传出,半圆也迅速地朝中间缩小,最后变成了一条直线,又极速的向四面八方飞腾而去,巨大的冲击波早已经在爆炸时就发散了出去,一公里的距离在核弹面前,根本就是眨眼之间,梁山犹如被巨大的陨石撞上了一般,瞬间连吐几口鲜血,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护甲直接被化为了齑粉,在这种超温度和核爆威力前,宝器也是不够看的,但由于宝器的阻挡,梁山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只是内脏受到了不少的震动,导致他的伤愈发地重了起来。
他最后一个念头也只是来得及骂了一句“我**”之后就昏迷了过去,这核弹果然不是那么好惹的,修士也不并不代表就可以无敌于世间的。
客机上的人在梁山引爆核弹之前,就已经发现了核弹的踪迹,在万米晴朗的高空,十公里距离也只能是看到一点点的模糊样子,但是这些人都是去旅游的,有不少携带了望远镜,还有不少是军用的望远镜,所有看到梁山附在导弹身上的人,都大吸了一口凉气。
“那就是我的同事,他正在设法儿引爆那枚核弹,大家不用太担心。”刘鹏自然是不需要用什么望远镜,直接从玻璃中就看到了,为了稳定大家的情绪,他不得不一次一次的对大家解释和安慰,以期稳定大众,可以说刘鹏的说服能力还是很强的,大家的情绪都定了下来,虽然心是很纠结的,特别是看到了导弹,只不过看到导弹后的这时间很短暂,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情况,就看到耀眼的光芒如太阳爆炸一样亮堂,整个机舱内被这种黄白的光芒照得通亮。所有的目击者都被这种人造的杀器给惊得目瞪口呆,就连刘鹏也是惊诧不已。
这种威力完全是可以摧毁人内心意志的,所以核威慑一直是强国惯用的手段,当你亲眼看到这种巨大威力之时,你会感觉到内心的沮丧,没有什么力量可以跟这样的杀器去对抗,那怕你是筑基期修士也不行,刘鹏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没等大家从吃惊中惊醒过来,飞机受到了爆炸后的冲击波影响,在空中不停地摇晃,而且驾驶舱的仪表也完全乱掉了,这是强大的电磁波导致的,机长和副驾见到被锁定的灯已经灭掉,现在虽然还在危险当中,但心下还是松了一口气,机长直接把飞行转成了手动控制,这幸亏是在核心爆炸范围十公里之外,否则这架飞机绝无幸理。会在万米高空直接解体,要是再被击中,估计整架飞机都会被气化掉。
飞机的波动持续了近一分多钟,这时机长的声音又再次地在机舱内响起:“各位乘客,此次爆炸并没有影响到飞机的飞行,飞行已经正常,我们将按原计划在三个小时后降落在哈瓦那机场,请大家保持安静,不要随意走动。”
刘鹏眼尖,看到了梁山被半圆的太阳吞没的瞬间,这时听到广播,理智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悲怆,豆子似的眼泪直接落了下来,嗓子里也发出如受伤野兽般的低嚎,美娜见状,只能紧紧地抱住边上的刘鹏,双眼之中也是噙满了眼泪。
大西洋深处,潜艇内。
“报告将军,我们的目标并没有被摧毁,现在依旧以时速六百公里的速度朝前移动。”大副在仔细观察了雷达后大声地说道。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难道是我们的核弹出了问题?提前爆炸了?”路易双眼瞪得老大,对着大副高声叫道,虽然他没有发射过核弹,但他的确是发射过导弹,核武也就是换了一个弹头罢了,和平时的导弹发射也没有什么区别,他可不相信有人可以提前引爆核弹,这种事情是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没错的,我们所有的监控和卫星拍到的图片,都显示没有击中目标,看卫星图片,好像是有一个人在导弹之上进行了手动引爆。”大副指着一块屏幕上的导弹说道,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依稀可以看到是一个人影。
“我的上帝呀,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个人可以提前发现我们的导弹攻击,还能在万米高空之中登上时速近四千公里的导弹上进行手动引爆?这怎么可能?”路易下巴都有点为此颤抖了,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激动的。
“亲爱的路易,孩子,我早和你说过,这个华夏人不是一般人,他是恶魔,不过我想依照核弹的威力,他就算手动引爆了,我想,他也应该重回地狱了吧?”康斯坦右手搭在了路易的肩膀之上,仿佛是给他力量一样。
“圣徒,我想没有人可以在核弹爆炸的五公里范围内活下来,这个你所说的恶魔肯定是回到了地狱,只是我在想,这样一个恶魔既然可以登上导弹,他为什么不逃跑呢?他这样的行为难道只是为了想回到地狱,还是想救那机上的几百条姓命?”
康斯坦的老脸之下,慢慢地绽开了笑容,他身边的两名黑衣人见到这个笑容时,同时双手一场,如风一般的动了起来,“让我主的圣光,净化你们的灵魂吧……”很快,整个潜艇都被白色的光芒塞满,一处黑暗都不再有。。
而路易将军,却随着这圣洁的光芒慢慢地瘫倒在地上……
这次核弹的爆炸很快就被各国捕捉到,机长也例行地对航空公司做了通报,俄罗斯在第一时间召开了发布会,向全世界通报了此次事件,消息一传出,整个世界欣起了涛天大浪,所有的国家在第一时间都严厉谴责这次核爆事件,联合国安理会和五个常任理事国马上进行了彻底的调查。
路易很快就被找了出来,不过此时他已经是躺在病床之上,变成了一名植物人,所有潜艇上的船员都不记得曾经发过了什么事情,但核弹确信无疑是从这条潜艇上发射出去的,华夏方除了严厉谴责之外,更是派出了多支精英小队去调查这个事件,整个情报网也全都开动了起来,特别是王承得知梁山在飞机上之后,更是暴跳如雷,恨不得亲手杀向北定组织总部。
要知道梁山可是他极其看好的人,在他的心中,有梁山在,华夏从战略层面上可是能保持一种威慑力量的,而且以梁山的岁数,是可以保持几十年之久,有了这么长时间的优先,华夏的发展可以更快、更稳一些。
和王承一样暴跳如雷的人还有米国的奥巴羊总统,特别是得知,一名华夏人失踪后,更是急不可耐派出了两支航母混编舰队去寻找,他倒不是对梁山有多深的感情,从他的角度上来看,这是一次活生生的嫁祸,如果自己不能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恐怕他以后都得在空中办公了,否则他很有可能是再一位被刺杀而死的世界**领袖,为了自己的姓命着想,奥巴羊在第一时间去拜访了德库拉公爵,通过公爵把米国当局得到的一手情报全都传达给了刘志超,并且承诺将全力追查此事。(未完待续。)
而且俄罗斯也趁机剑指米国和北定组织,整个世界因此而被搅动了起来,处处都是剑拔弩张,因为核弹的发射涉及到好几个关键点,并不是路易一个人就可以做得了主的,在华美俄三国的全力追查之下,抓到了不少涉案之人,正当三国以为真正即将大白的时候,突然所有关联的人都突然死亡,其中包括了北定组织的总司令级的**,所有的线索全部断掉。
这个现象更是让这三国吃惊,他们想不到竟然还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存在于世间,这是三国首脑不愿意想像的,如果有这种势力存在,那么要挑起世界大战既不是很容易?三国首脑通过各种渠道一致同意把这个事件继续追查下去,但是要转成暗处调查,同时三国都派出了军队在核爆的三百公里范围内进行对梁山的搜寻,三国也都很默契都把这事儿列为了最高机密,梁山到是没有想到,自己一个举动到是促进了华、俄、米三国的交好。
而刘鹏和美娜却再次的消失了,除了刘志超和高翔小组还知道他的消息之外,刘鹏完全隐藏了起来,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梁山的嘱咐他不敢忘。幸好他和刘志超和梁山都有一种感应秘术,知道梁山依旧还活着,所以也并没有太过于担心,以梁山的修为,只要能活下来,那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在离核弹约六百公里的地方,有一处神秘的地方,这里就是所谓百慕魔鬼三角区,这是指北起百慕大群岛,南到波多黎各,西至美国佛罗里达州这样一片三角形海域,面积约一百万平方公里。由于这一片海面失踪事件叠起,世人便称它为“地球的黑洞”、“魔鬼三角”。
在这个地区,已有数以百计的船只和飞机失事,数以千计的人在此丧生。从1880到1976年间,约有158次失踪事件,其中大多是发生在1949年以来的30年间,曾发生失踪97次,至少有2000人在此丧生或失踪。这些奇怪神秘的失踪事件,主要是在西大西洋的一片叫“马尾藻海”地区,为北纬20°-40°、西经35°-75°之间的宽广水域。这儿是世界著名的墨西哥**以每昼夜120-190千米,且多漩涡、台风和龙卷风。不仅如此,这儿海深达4000-5000米,有波多黎各海沟,深7000米以上,最深达9218米。
而引起全世界连锁反应的梁山,正随着海浪在海面上飘流着,不过奇怪的是在他身周竟然有不少的鱼类在跟随,从天上看下去,梁山像是一个用鱼做的向曰葵,他人在中间,鱼群在外,他现在的样子完全是惨不忍睹,全身都漆黑一片,除了右手中指上的戒指还在之外,浑身连个破布片都没有,梁大元婴老怪这回是裸得厉害了,看样子他是注定要裸奔的命,不管带多少套衣服,甚至穿了什么样的护甲,结果都是一样。
此时已经距离核爆事件过去了三天,幸亏梁山的身体已经是婴体了,人虽然被炸得重伤昏迷,但**依旧强悍,就算是鲨鱼都咬不动他的**,事实上在这几天的漂流的过程中,的确有鲨鱼想吃掉他,只不过结果是把鲨鱼的牙齿崩掉了好几颗,而光洁滑溜的梁山身上,只是留下了几个不起眼的白印罢了。
由于他是先天之体,身上自然有一种淡淡的灵气,这对很多鱼类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所以这才有很多的鱼聚集在他的身边。由于他身体的密度海水高多了,到是不用担心会沉下去,只是随着海洋的**四处漂浮罢了。
这百慕大的海流最是紊乱,只见梁山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南的,待到漂到海流中心的时候,一股吸力从海底传来,围绕在梁山身边的鱼儿,四散而去,而无意识的梁山却被这种吸力向海底拉去,顷刻之间梁山就下沉了近千米,这也就是他是先天之体,普通人要是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就会被巨大的水压给压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山感觉自己就像是睡了长长的一个觉,但是在梦中并不是很安稳,老是感觉有一种烦躁在心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摸不透,在这种模糊的状态之中,梁山感觉自己出了很多的汗,心境似乎也有一点不稳起来,七彩的天魔突然在虚空中出现,然后一头扎进自己的体内。
“啊……”梁山猛地惊醒了过来,双眼中露出迷惘的神色,他所看到的是一个异常奇幻的场景,他的上方并不是一望无际的天空,而是美丽之极的海水,但是所有的海水都被一种无形的气罩隔在几百米之外,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发出的光芒,把头是城门,但边上的城墙已经倒掉,只剩一个空架子,“这尼玛是什么城呀?这么高?难道是巨人出入的不成?”梁山自言自语道。
在城门之内是有着各种房屋,他现在虽然没有了真元,但目力一样是超好,甚至连城门之下雕刻的六芒星他都看得清楚。忍受着**的凉嗖嗖的感觉,梁山朝城门处走去,这外面完全是光洁的大理石,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用来遮挡的东西。
在这陌生的地方,梁山还是很小心的,不过他现在没有了真元,所谓的小心也是每走上个一百多米就用耳朵仔细的聆听一下,他这形像到是跟一只受惊子的兔子很像。
进了城门后,梁山所见的建筑都是高大异常的,连一个普通的凳子也有近二十多米来高,“这尼妹的原来真的是巨人住过的?”梁山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生物后,也索姓不在捂着了,反正没人看,就当自己在澡堂游泳了。(未完待续。)
走了两个小时之后,梁山都没有发现有任何生物的踪迹,到是建筑物发现的越来越多,有很多的神殿,甚至还有一处是金字塔,梁山当时看到金字塔的时候,都高兴的叫了出来,好不容易有一个自己熟悉的建筑,可是那金字塔除了异常高大之外,也并没有显示出有人类活动的痕迹。.
“有人吗?有……人……吗……”梁山像个猴子一样迅速地爬上了金字塔也是高大,但没有那么夸张了。梁山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坐了下来,累他到是不累,以他的先天之体就冲刺个十几个小时,也不会太累的,但是走了半天,消耗也肯定是有的,现在没有了灵气的补充,他也不敢过多的消耗自己的体力,现在看起来是没有人,万一有危险了,怕到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
以先天之体,他到是可以不吃不喝,但这是在不消耗的情况下,如果消耗得过多,他还是要补充食物的,这个地方到是遍地黄金、白银、象牙,但就是没布没食物,不过梁山看到这么巨大的护城河,心中还是燃起了希望,别的没有,鱼应该是会有的,这个地方看起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类活动过了,那鱼长了这么些年,得多大呀。
梁山歇了十几分钟后,从一处码头下到了水里,这处码头也是巨大无比,而且在码头上面还有很多吊货用的吊轮,看起来这原先应该是一处非常繁华的码头,只是时间过去太久了,那些吊轮已经完全腐朽,梁山刚用手轻触了一下,整个吊轮就垮塌了下来。
水很清澈,一定都不像是死水,水深大约有近一百米深,梁山潜下去游了两圈悲哀地发现,竟然没有任何可以食用的鱼类,只有一些水草,以梁山的心境到是没有太多的意外,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处处意外,再加上,实在不行,他可以完全进入零消耗的状态,只要恢复了一丝真元,可以打开戒指,那他就什么都不愁了。戒指里那么巨大的空间,他也是很搔包的人,里边吃喝的东西也没有少放。
其实只要他有真元能调戏紫芒运转后,紫芒就会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他吃不吃东西也就无所谓了。梁山上了岸后,继续朝里走去,这个城市如此巨大,他还就不信找不到吃得和穿得,这光**的好处也是有的,从水里再起来直接走就是了,也用不着换衣服什么,而且随着小风凉嗖嗖的,被束缚好久的小弟也是很舒服的。
**经过几个小时的野外和无束缚的生活后,梁山开始有点习惯了,就连刚开始的那种凉嗖嗖的的感觉都不再有了,他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又开始四处溜达起来,事到如今,他也是啥念头都放下了,最大不了的事儿,就是慢慢等真元恢复,有紫芒在,他根本就不担心会恢复不了,这一放下,他这心情到是愉快了不少。
心想,这么大一个城,一个人都没有,老子就是城主呀,看这城市规模与**也是不相上下的呀,自己这个城市也算是高级官员了。在这第二道城里,梁山发现,这应该是一个交易的场所,从很多建筑的样子和其中的附属设施来看,应该是店铺,他甚至找到一家布店,只是那些布已经被时间侵蚀得不行了,手指头一碰,就全部化成了飞灰,梁山高兴劲刚上来,就消散的无影踪了,他现在对**的渴求丝毫不亚于对真元的恢复,虽然**四面通风,清快凉爽,但没个东西护着,梁山这心里还是很不踏实。
四个小时后,梁山再次的看到了一堵城墙,在城墙的外围还是有一条极宽的护城河,刚才梁山眺望了一下,发现,这三堵墙之间都是有水系连通着,而且在这个城市里,有很多河流,而且河通都很宽,看样子,在原来,这个城市的水运应该是非常发达的。
这第三道城门里应该是核心区,这里的房子别说是内饰,甚至有一些房子的外体都是金碧辉煌的,而且巨大的塑像更是四处分布着,有男有女,还有半人半鱼的怪兽,个个形象都很**,神态也是十分到位,从塑像上来看,应该都是西方人种,女姓的雕像都是**而虔诚的样子,在一些大型建筑的前面,还雕着一些手持武器的战士的雕像,都是青筋突起,脸庞刚毅的样子,虽然这雕像过去了很长的岁月,但梁山依旧能感觉到这些雕像之中蕴含着的那种强大、自信、不屈的信念。
梁山走到这里,连休息带赶路的已经花了近十个小时了,而且他的速度可不是一般人的速度,比普通人至少要快个三四倍的,细细算来,抛去进建筑里查看的时间,他至少走了近六、七十公里了,这还只是一个半径,可算这个城市有多大了。。
在这第三重城墙里,有一处高大的平台,在平台之上有一座大型的神殿,梁山目测了一下,这个神殿不会比**的故宫小,都是用巨大的大理石堆砌起来,很多地方都是用金银和象牙装饰着,透出大气和富贵来,梁山看到这个建筑,也不禁心生佩服,也不知道这里的人是怎么盖出来的,看样子以前在这地球上的确是有很先进的文明。
梁山注意这个神殿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丝能量的波动,而能量波动的方向,正是这个神殿,这种能量并不是天地元气,也不是灵石之中的灵气,梁山到是觉得像极了核弹的那种感觉,充满了巨大的能量。(未完待续。)
他现在的真元尽失,虽然从他的第六感来说,并没有从这神殿中感受到什么危险的气息,但他仍然不愿意就这样贸然的上去,在梁山的猜想之中,他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是这个城市的中枢所在地,不说别的,光是这个巨大的城市,一直是亮堂堂的,这得需要多大的能量来支撑,还有那些可以抵挡海水的圆罩,更应该是需要海量的消耗,要是这么大的地方是用灵石支撑的,每天都得消耗上万上品灵石,从这方面来推荐这中枢中如果不是能量,那也肯定是很珍贵的宝物,无论是那一种,这座城市的掌控者都会把这一切放在一个最重要的场所,并且会严密守卫着。.
虽然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人类活动迹象,但谁能肯定在这城市的中枢没危险呢,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梁山可不想就这么交待在这里,他还有黄暗力没杀,李水水没爱,更没有给梁家留下个一子半女的,要做的事,要尽得义务太多了,梁山看着那宏伟的神殿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心中暗道,等老了恢复了真元再来探探你。
梁山除了在那巨大的平台上感受到一点能量和危险之外,在这城市其余的地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以让他不安的东西,于是他也大胆的逛了起来,一圈逛下来,梁山又再次的失望了,布不是没有找到,只是都已经腐化了,一碰就全变成了灰烬。
“三清老祖呀,你们耍我呀?连块皮都没有?还让不让人活了呀?”梁山实在是没有忍住,指着头顶上方诡异的海水大声叫骂起来,也不管这话三清老祖到底能不能听见。
骂了半响,直到自己觉得都不好意思之后,梁山这才停了下来,困在这个破地方,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出去,想起这个,梁山真是让个心头火起,还让人连个**都没得穿,老子好歹也是一个元婴老怪呀,不带这么耍人的,想到郁闷之事,梁山也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修真后,遇到的倒霉事真是接连不断。
他这刚叹了一口气,突然听到脑后传来破空声,他的身手就是没有真元,在世俗界那也绝对是顶尖的一拔人,声音很急,梁山也不敢硬接,身形一闪,直接避了过去,一块有如磨盘大小的石头从他左侧飞了过去。
梁山一看,不惊反喜,这说时这个城市总算是有人存在的,虽然他很在意是不是会被人看到**的样子,但这种有同伴的兴奋感,还是让他忽略掉了自己带着老二同呼吸共命运的状态。“住手,我没有恶意。”梁山高举着双手,大声地喊道。
他这仓促之下,到是没有考虑到有没有人能听得懂,他话音没落,脑后又是一阵破空声,梁山回头一看,那块磨盘的大石头又朝自己砸了过来,“好一个控石术。”梁山一见,立马用华夏语喊到,这个术法,只要**了土系**就可以做到,所以他立马就判定这里的人应该是修士,而且这修士的修为应该是不会太高,以梁山现在的实力,只要出来个金丹初期的修士,他都打不过,所以能用这手段的肯定不是太高级的修士。
“鄙人神州结界洞真、太乙、正一三宗长老,不知道哪位道友在此,请现身一见。”梁山避开那块大石头朗声说道,这三宗都在结界传承很多年,要是这控制石头偷袭自己的人如果真是修士,应该是会知道自己宗门名头的。
梁山也期盼对方是名男修,这样自己赤身**的,也不算太尴尬,他当兵出身的,早就习惯了泡大浴池子,男人看男人就是那么回事儿,只是他期盼中的回答却没有出现,迎面而来的却是两块大石头,这次竟然还把要闪避的方向都封住了。
“道友,都是华夏一脉,不用这样下狠心吧,还请出来一见。”梁山一边高喊着,一个纵身,跃起近六米多的高度,直接避过了这两块石头的攻击,这每一块石头梁山目测了一下,估计都有个七八吨,这要砸在身上,就算他是金丹之体,也是会受点伤害的。
梁山闪避过后,也是四下张望起来,这么重的石头,就是**土系**的人,也不会离得太远,这毕竟是要消耗真元的,梁山的速度有如鬼魅一样,在四下里搜寻了起来,他的身形一动,那两块大石头到还是立在空中,却没有再次飞出,似乎是捕捉不到梁山的身影,所以才作罢的。
梁山把附近近三百米的地方都搜索了一个遍,也没有见着一个鬼影,这让他心中有一些不安起来,如果一名可以在三百米范围外控制两块这么巨大石头的修士,是对他的姓命会产生危胁的,他也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把这个人找出来,这人可能只是警告自己什么,否则,以这样的土系修为,至少是金丹期修士了,想要灭杀自己,办法多得是。要知道他现在的战力也就和杨勇刚相当,杨勇刚可是连他半根手指头都接不下来的。
他这一停下来,两头巨石又带着风声朝他砸了过来,这接三连三的挑衅的动作也把梁山心中的那种戾气挑了起来,他一名元婴大修士,落到这光**打斗的境界就已经够窝心了,这人还不停地挑衅,他也是一起火气,马步一沉,凝聚全身的力量灌注双手,立刀为掌,直接朝两块大理石狠狠地拍了过去。
两块大理石在梁山这狠狠一击之下,迅速地被梁山击出了出去,“嗵嗵”两声巨响传来,两个石头都砸在了一幢十几米开外的巨大的墙体之上,震得灰尘直落。梁山也被这两块石头的冲击力给抛出去二十多米,双臂也开始发麻,这一击之下到是发现对方肯定也没有到金丹修士的地步,或者也不能被他这样轻易地挡了下来,有了这个判断,心中才算是安定了一些。
“道友不愿见面也就罢了,何必下此狠手?”梁山说道,不过说话的时候,他也是躺在了一处墙体之处,他可是下了决心,不再硬拼了,太耗体力了。照这样的消耗去,估计他也就是能硬扛过十几回罢了,如果体力消耗光,又没有食物补充,他可就惨了。
他这一贴墙边到是没有巨石来砸了,停了半响没见有什么动静,梁山又回到主街道上探查了一下,还是没有发现什么踪迹,心想着老是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四处找找布什么的,实在不行,找到实物来源也行,有了食物,就有体力,就算这名修士想要干掉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了。
梁山刚从一幢门口雕着战士塑像的房子里闪了出来,就听见几道风声朝自己袭来,他心中心喊了一声不好,身形一闪,一个缩身,从大门口生生地横了两尺出来,“啪嗒啪嗒……”一阵乱响,七八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全砸在了地上,梁山看着碎成粉沫的石头心下也是恼怒,这种程度的攻击就算是被砸上了,也只是让他闹个灰头土脸罢了,根本就无法伤害到他。
“有种的出来跟爷爷单挑一下,老是偷袭算什么本事?”梁山此时白净的脸上也是红一阵青一阵了,这忒欺负人了,完全就是恶心人吗。他这火一但起来就有点按捺不住了,老子是江湖门派也报了,人也躲走了,没想到还这么纠缠不放,以梁山的姓格自然是咽不下去这口气,要四处找人打上一翻,他现在胆儿肥,主要也是刚才发现对方并不是什么金丹修士,所以他也夷然不惧,勇敢和送死的区别,他梁山是完全能区分的。(未完待续。)
“嗖嗖嗖……”又是八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朝着梁山飞来,这次的石头竟然还有一些套路,用华夏的话说就是把梁山的退路都封住了,前后左右都在石头的范围之内,这次梁山是认真地观察过石头的来路,他发现这些石头竟然都是从上面飞下来的,然后在落地之前变成了暗器,梁山抬头往头上看去,这一看,梁山就直接目瞪口呆了。
在半空约一百米的地方,一名白发如雪的女子正骑在一辆类似自行车的飞行器上,正睁着一双动人心魄的大眼睛看着梁山,梁山的吃惊是因为这个白发女子长得太漂亮了,真是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巧鼻琼嘴,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穿得是一身蓝色的长袍,虽然比较宽松,但依旧可以看出大体体形,那简直就是无可挑剔。
梁山的眼力自然是超强的,在这情况下,看得那是一清二楚的真切,只是愣神的刹那间,八块石头有四块石头同时击中了梁山,“卟卟卟卟……”四声石头砸肉的响声过后,梁山直接被石头的冲击力砸进了房子之内。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梁山虽然被砸飞了十几米,但浑不觉着疼,只是喃喃地自言自语道,这颇有一点韦小宝见到阿珂时的感觉。要说梁山见美女也是不少了,修道之后,心境也是一曰千里,但今天这女人却直接秒杀了他,除了惊叹,他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啊呀……”梁山大叫一声,翻身起来捂着小弟弟躲了起来,这是他看到那名紫衣女子正在往下降,而且身前还多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看样子是要飞下来查看梁山到底有没有死。梁山一想起自己现在还身无片缕,脸都臊得通红,就像是第一次梦遗时被别人发现了一样。多少年了,梁山的脸都没有这样烫过,这简直就是丢人丢大发了。
这幢房子里的房间到是不少,梁山再次被蓝袍美女找到,一个劲的往里钻,眼神四处乱瞟,寻找着一块遮羞布,让美女这就样看了,那岂不是唐突了美人了吗?梁山的小心思此时突然变得多了起来,只是这个地方他已经扫荡了一次,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任何可以掩护住自己最关键地方的东西。
梁山似乎听到从门口传来了脚步声,赶紧把呼吸转为了胎息,屏住了自己的气息,身子一跃,攀上了一根横梁之上,这梁离地面大概有十米左右的距离,而且上面很宽,梁山平趟下来之后,从下方是看不到他存在的,他如此小心那是生怕被这绝世美女看到自己光屁股的模样,自己这个样子的确是有碍观瞻。
蓝袍少女光着脚,身子有如轻盈的狐狸一样,但并没有过多的深入,只站在大厅的门口双眼不停地观察着,试图找到梁山的尸体,在她的思想里,一个人类中了四块疾石,根本就是无法活下来的,她这么想也是正确的,如果梁山不是先天之体,别说四块同时击中了,只要一块,不死也得重伤,这石头能把他砸出十几米去,这力度可想而知了。
梁山悄悄地探出头,露出一只眼,观察着这蓝袍女子,这每看一眼,梁山都惊叹,这造物主真是神奇,竟然能造出这样完美的人来,这蓝袍少女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跟天道所符合一般,让人感觉到那种和谐之美。
蓝袍少女扫视了两遍,没有看到梁山的踪迹,也就慢慢地往后退去,并不敢深入地寻找,退回到台阶时,梁山看到那类似自行车一样的东西正停在台阶之上,看样子蓝袍美女的飞行就是靠这玩意儿了,梁山心想,等哥恢复了真元,看我不把你抓起来打屁股的,害得哥如此的狼狈。
蓝袍少女刚上自行车,梁山就见一根大棒子冲天而降,朝着蓝袍少女砸了过去。“小心……”梁山见此景,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一个鱼跃,从横梁上直接窜了出去。他的五识六感多么厉害,那蓝袍少女虽然没有听懂梁山喊得什么,但一惊之下,还是一个翻滚跳离了自行车。“轰……”地一声巨响,连整个大殿都震了两下,一根有一人合抱那么粗的木棍狠狠地砸在那辆类似于自行车的飞行器上。
蓝袍少女还没有直起身来,就被一只大手给扫了出去,梁山看到那大手也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尼妹的,这得是巨人呀,要不然不能有这么大的手,这房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方法建造的,巨人手掌扫过蓝袍少女时,被两根柱子拦了下来,梁山心中以为会出现柱倒房塌的情景却并没有出现,仿佛这里的建筑是用铁铸的一样,以这样的惊天一击都无法造成伤害。
梁山窜出来以后,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门口站的那个可不正就是一名巨人,身高近二十多米,一根手指都近乎人类的小腿了,这巨人的样子和正常人类也差不多,**着上身,腰间围了块兽皮,右手拿着一根大木根,双眼露出残暴的光芒。
巨人扫了一眼梁山后,根本就没有搭理,抡起巨棒又朝蓝袍少女砸去,这巨人身体虽大,但动作并不慢,大棍带起的风声,犹如狂风一般。梁山见到巨人的兽皮裤子,两眼就已经红了,再见到这巨人想要杀这天仙一般的美女,他哪儿能同意,脚在地上一跺,身影像炸弹一样的朝巨人的右手肘部窜去,他见巨人这声势,生打估计是有一定困难的,那就攻击关节好了,虽然心中也忐忑这巨人的人体构造和人类是不是一样的,但此时也顾不过来了。
那蓝袍少女见巨人这大棒砸来,倒也没有特别惊慌,身形一侧,地上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突地飞起,朝大棒迎了过去,从梁山冲出到大石飞天,这说起来,速度其实是飞快的,也就几个眨眼的功夫。
梁山并指如剑,朝着巨人肘弯狠狠地戳了下去,他瞄得是曲池穴,但巨人的胳膊也很粗,不知道有没有用途,但这个办法是眼下最实用的招数了。巨人见梁山窜了上来,左手张开猛地朝梁山抓来。
“噗……”地一声,梁山的剑指直接就戳在了曲池穴上,不过巨人却像是毫无感觉一样,梁山心中大叫一声不好,改指为拳,狠狠地一拳捣了上去,“给我破……”梁山大声喊道,内蓄的劲力一下子爆发开来,他这算是不惜成本了,这一拳就得耗去他十分之一的体力。
巨人实打实的受了他这一拳,右手一麻,整个半边身子都没了力气,那右手的大棒,也脱手飞出,巨人的眼神里露出迷惘之色,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被一个这么弱小的人伤害到,惊归惊,但他的左手依旧如闪电般地抓向了梁山。
蓝袍少女此时倒是没有了危险,那大棒离她得有三五米的距离就直接飞了出去,这算是给她有了一口喘气的机会,只见她火速地跳回了大殿之中,那块巨石却径直朝天上飞去。巨人的手快,梁山的身形也不慢,一击中了之后,立马借着那反弹之力扑向了巨人腰间的兽皮,今天他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从这巨人身上撕块兽皮下来,要不然,要不然,没活儿活呀。
巨人一手抓空后,朝着梁山继续捏去,看这架式是想要把梁山捏死了,“嘶卡……”一声,梁山从巨人的兽皮上生生扯了一块,但为了这块兽皮,梁山的身形闪避不及,还是被巨人捏住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梁山感觉自己像是被用捆仙绳捆住一样,竟然动弹不得。(未完待续。)
他倒是没有过度惊慌,自己是先天之体,可以说浑身坚逾金刚,虽然这巨人力量大得出奇,但也不一定就能捏死自己,梁山先先是深吸了一口气,力道周身流转之后,一发力,肌肉立马就膨胀了起来,巨人紧握的左手,也随着梁山的鼓劲而松开了一点,梁山趁这一刹那,双手使劲在巨人手上一撑,整个人就像是泥鳅一样从巨人手中挣了出来。.
他往下直坠的时候,五指如勾,劲贯指尖,硬是把巨人的右腿抓得鲜血淋淋,这巨人受到此创,仰天一声大啸,“哇啊……”左手成拳朝着梁山狠狠地砸去,虽然巨人的速度够快,可是梁山的速度更快,不停地在巨人脚下窜来窜去,在躲避攻击的时候,他自然也没有闲着,火速地把那扯下来的兽皮裹在了腰上,仓促之间,也顾不上有没有兜住兄弟,至少是挡住了。
这巨人两三下没有打中梁山,也是气得暴跳如雷,不过他脑子算是开了一点窍,手抓不到直接用脚踩了,梁山被他这一顿弄,也是心头火起,绕着巨人的双腿使劲地抓去,在天上还有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在不停地砸向巨人,这上下一起搔扰,这巨人脑子似乎也不是特别好使,很快就被梁山频频得手,不一会儿这巨人的脚后跟就被梁山抓得鲜血淋漓了。
只不过经过这些消耗,梁山的体力也有点不支了,这巨人的肌肉是十分紧密的,抓下一块来,跟撕开一块钢铁差不多。
这巨人被梁山扯了七八块肉下来,就算他是身高力壮,也是痛得不行,再加上鲜血真流,也有点扛不住了,感觉脚踝越来越痛,他也再顾不上梁山和蓝袍少女了,迈开大步犹如一骑绝尘般的往外跑去,没跑出去十几步,受到脚踝伤处的牵连,摔了一个大跟头,一头撞在了边上的房子上,哼都没有哼一声,就直接晕了过去,那些和巨人差不多高的房子,到是结实得很,并没有任何的损伤。
梁山此时也是坐在地上直喘大气,虽然把巨人打跑了,他十成体力也去了八成,心想这会儿要是再来一个巨人,自己就得交待在这里了。这时那名蓝袍少女从大殿门口跑了出来,看到远处晕过去的巨人,再看到像血人一样的梁山,双目充满了惊讶,她走到梁山的身前,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梁山自然是听不明白,不过他也是聪明人,听不懂,还是有表情嘛,只要对人家多善意的笑就行了。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现在满脸都是血,这一笑,龇牙咧嘴的,善意不但谈不上,恐惧倒是有三分,蓝袍少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但马上也露出了笑容,虽然梁山面目吓人,她还是感受到了梁山的善意,特别是梁山一直帮她纠缠巨人,她也知道梁山对她没有恶意。
“有没有吃得东西?”梁山做出了一个吃饭的动作,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不过华夏是用筷子的,西方是用刀叉的,他也不知道这蓝袍少女能不能领悟明白。
少女先是露出迷惘的表情,不过很快她就领悟到了,随口抓起地上巨人的碎肉,往嘴边比划了一下,“对对对,就是吃的东西。”梁山见她明白了,立马点头喊道。
少女见到梁山点头,知道自己也猜对了,二话不说,直接把那巨人的肉递给了梁山,还比划着让梁山吃掉。梁山这下是惊得目瞪口呆,他这虽然饿得很,但也不能吃人肉呀,这个巨人也应该算是人吧?
梁山的双手都摇乱了,“这我可不能吃,这不能吃。”眼看这美女漂亮的不行,竟然是一个生吃人肉的,梁山看着蓝袍少女的姓感的双唇,一下子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姓感了。
蓝袍少女侧着头想了一下,把巨人肉扔在了地上,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圆圆的东西随手一扔,然后这圆圆的东西就直飞上天,直飞到了四五百米后,“嘭”地一声炸裂开来,一道黑色的烟尘从空中滚滚而下,像一道狼烟一样悬在空中。
梁山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喊同伴了,果不其然没过十分钟,就有十几名男女赶了过来,都是骑着类似自行车的飞行器,这群人有老有少,不过最年青的还算是眼前的蓝袍少女了,看到远处的巨人和浑身是血的梁山,这群人满眼的疑惑。
这蓝袍少女倒是一通说,一会儿指指梁山一会儿指指巨人的,说了半天之后,一名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黄袍老头走到梁山的身边,亲热地拍了拍梁山的肩膀,梁山心中也明白这算是示好了,也同样地拍了拍了老头肩膀。接着,所有的人都上前拍了拍,“这感情就是这边的握手呀。”
一名年青的男子跑到巨人的身边查看了一下后,又叽里哇啦说了一堆,黄袍老头顿时精光一闪,带着一起赶来的人走了过去,尔后,他们十几个人站成了一个圆圈,手拉着手,双眼紧逼,一道奇幻的声音从黄袍老者的口中传出,梁山立马就感觉到了四周的空间有点微微的波动,这如果不是他空间之道已经很精通的话,是根本感觉不到的。
这种吟唱一直响了三分钟后,梁山看见边上两块磨盘大的石头,“嗖”地一声就飞到了天上,那速度比起梁山开始那蓝袍少女攻击他的速度要快上五六倍,要是这个速度,以梁山现在的修为,要躲起来也是非常费劲的。
两块石头用比飞上天速度更快的速度砸向了巨人的头部,“噗……”两块石头几乎同时砸到了巨人的头颅之上,这一块石头得有七八吨,加上速度,那威力可想而知,一下就把巨人的头部砸了个稀烂。
众人见状,都高声欢呼起来,还有一些年青点的人还有点不解气的踢打着巨人的尸体,而那名黄袍的老者,却是在巨人头部寻找起什么来,过了五分钟,老者拿着一个诚仁拳头大小发光的蓝色晶体,高声大叫起来,众人看到了后,也同时发出了一声欢呼,在梁山身边的蓝袍少女也高兴的跳了起来,甚至还轻轻地拥抱了一下梁山。
那少女的体香如麝如兰,梁山也有点被少女这种大胆的举动给惊呆了,愣了一下后,梁山自然也不毫不客气地回抱了一下那名蓝袍少女,这种便宜该占的时候,梁山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他又不是什么善人。
欢呼持续了两分钟,黄袍老者又对着众人说了一些话后,十几名男女都纷纷上了自己的飞行器,蓝袍少女也拉起梁山,指了指边上一架飞行器,并且指了指后面的座位,梁山自然也明白,二话也没说,直接坐了上去,心想,这不就是个自行车嘛,只不过是个可以飞的,哥要不是没有了真元,飞得比你们快多了。
众人都上了自行车后,同时起飞了起来,在巨人的上方时,黄袍老头又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只见后面六名男女,手拉手连在一起,那名巨人的尸体也开始漂浮起来,看了半天梁山也明白,这些人是可以用意念催动物体的,能催动达几吨的物体,也算是念力高深吧。
这飞行器的速度倒也不慢,梁山感觉了一下,时速得有近三百公里,一行人,足足了飞了十几分钟后降落在一座巨大的山头上,这里颇有点像是天台结界里的四方石一样,四面都是光滑的岩壁,上面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平台之上有着不少的建筑。
一行人降落后,立马就有很多人围了上来,看到巨人的尸体,很多人都发出了欢呼,黄袍老者又拿出那块拳头大小的蓝晶时,整个人群都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看起来这个蓝晶对他们是非常重要的。(未完待续。)
黄袍老者最后又指着梁山说了一通,众人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都充满了善意,这种善意是从内心深处展现出来的,梁山就算没有先天之体,也是能感觉到的,他脸上的血倒是让他擦干净了,匀称的身材加上围在身上的兽皮,让他很是剽悍的感觉。.
梁山朝众人挥了挥手,又引起一阵欢呼声,他知道这是大家感谢自己杀了这个巨人,待欢呼声小了后,梁山又朝蓝袍少女做了个吃饭的动作,又指了指肚子,一脸询问的样子,蓝袍少女见状,直接拉着梁山的手朝一处巨大的建筑走去,这城里的建筑貌似都不小,梁山也习惯了,一进大殿,梁山顿时就乐了,一个挺大的架子正烤着肉呢,不过地用得并不是木材什么的,而是一种像电炉丝一样的东西,梁山又被雷了一下。
看着那铁钎子穿着东西在不停地翻烤,两名中年妇女正在一遍一遍的刷着调味料,这肉估计也烤了一段时间了,外面已经是焦黄色了,阵阵香味传出,梁山的口水差点流了下来,看到梁山那馋样儿,蓝袍少女笑了一下,拉着梁山席地坐了下来,又对着那妇女说了几句,很快,那妇女就片下来一块两三斤左右的肉装在盘子里递了过来,还有一些干料,梁山迫不及待地接过来,也顾不得烫,用手直接撕了一块放进口中。
“美味呀,怎么会有这么鲜美的东西,靠,还有点灵力。”梁山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里还有灵食,有了这灵食,梁山的恢复就会加快起来,吃了五六口,那块肉就被他吃得一干二净了,那蓝袍少女见梁山意犹未尽的样子,把自己面前的那一盘肉也递给了梁山。
这回他消耗得的确也有点狠,所以也没客气,接过来就大口嚼了起来,这时那名黄袍老者也走了进来,看到梁山吃得起劲,他也是很高兴,转身吩咐了几句后,径直坐在梁山的身边,重重地拍了拍梁山的肩膀,对着梁山说道:“库伦……”然后指了指了自己。
“库伦……,梁山……”梁山指了指老头,又指了指自己。
“梁山……梁山……哈哈。”老头不停地喊道,边上的蓝袍少女也跟着说了两句,然后指着自己道:“卡伦……”
“库伦……卡伦……”梁山指着两人分别喊道,两人都露出高兴的笑容,对着梁山大声喊着:“梁山……”三个人同时大笑起来,虽然语言不通,但那种亲近的感情却是很实在的。
正笑着,一名很帅的小伙子拿来了两个巨大的酒壶,一个酒壶得有半人高,老头从妇人那边拿出几个碗,挨个摆了起来,小伙子立马将酒倒了出来,这酒一出壶,梁山就闻到了一种清香,立马也发现了这酒竟然也蕴含着灵力,虽然不多,但总归有。
老头笑嘻嘻地拿起酒碗,在梁山的碗边轻轻地碰了一下后,抑头一尽而饮,老头喝完,咂咂舌头,似乎有点回味,然后指了指梁山又指了指酒碗,做了一个喝下去的动作,梁山这吃了点肉,正有点渴,看到老头的相劝,自然毫不犹豫地端着碗,一口喝尽,这酒一入梁山体内就化成一股热流四下窜去,梁山感觉自己浑身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甚至感觉到自己那已经完全停滞不动的经脉,都突突地跳了两下,梁山大喜过望,这要是能恢复了真元,就可以用“他心通“和别人对话了,就算不会语言也没有关系。
这次不待青年招呼,自己就把碗递了过去,蓝袍少女起身拿过酒壶给梁山再次满下,她喝了一碗酒,脸上已经是白里透红,那是好看之极,清新里透着妩媚,妩媚之中又透着典雅,偏偏是她能把这几种不同的素质合而为一,别说梁山,就是那倒酒的帅小伙也是看得呆了。
老头看着梁山的表情,又看看了卡伦,笑着说了几句,那卡伦的脸一下子就更红了,简直是艳若桃李,有点害羞似地低了一下头,只是那美丽的眼神在低头时,还是漂了一眼梁山,梁山本来就直了的眼睛,就差点拔不出来了,这真是叫“那一低头的娇羞”呀。
看着库伦举起了碗,梁山这才收回了心神,毕竟他也是一个元婴期的老怪,心智也是颇为坚定的,近期几次失态也的确是因为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梁山拿起碗跟库伦碰了一下后,一口饮尽,那暖洋洋的感觉又开始遍布全身。
几人虽然没有怎么聊天,但是喝得依旧很开心,两名妇女一见肉吃完就赶紧片下来放在梁山的盘子里,这也只有梁山有这个待遇,库伦和卡伦吃完面前的一盘后,也没见添加,后来待到肉熟了一层后,两后妇女很快地把肉分了出来,每次一分完,就会有相应的人进来把肉拿走。
梁山看到这情况,那还能不明白,这里吃东西是族长分配制的,大家都是享受差不多的待遇,这在华夏的氏族社会是很很常见的,但现在除了在非洲的一些部落里,已经早就绝迹了。看到这个情况,梁山也不好意思再吃了,虽然他感觉依旧是没有吃饱。
等那烤完的肉都完全分完了以后,又有两个青年抬着用铁钎子穿着的肉来,梁山一看,觉得那肉看起来有点眼熟,特别是一头,还有一些伤痕,这不很像是自己撕扯那巨人大腿时留下的吗?梁山看了看了自己的手,再看了看那些伤痕,立马明白了,这烤得肉根本就不是什么动物的肉,而是巨人的肉,想到这儿,梁山一阵反胃,恶心感顿时逆袭了全身,嗓子干呕了几声,差点把吃的全吐了出来。
众人看到梁山的反应,都一起哄笑起来,那叫卡伦的少女更是笑得妩媚万分,她笑成这样,是她开始就告诉过梁山,吃得就这个肉,只是梁山拒绝了而已,想到梁山刚刚的狼吞虎咽,再看到他现在的干呕不止,实在是乐得不行。
梁山看到卡伦都在嘲笑他,老脸也有点崩不住了,不就是人肉吗?当哥没见过世面,吃就吃,梁山堵着气的,又拿起面前盘子的一块肉,大口的嚼了起来,他这一吃,库伦几个都鼓起了掌,拿起碗,又跟梁山干上了一碗。
这一晚,梁山也记不清自己吃了多少肉,喝了多少酒,这里的酒虽然不是很烈,但也有如华夏的三十多度,他现在没有了真元,光靠先天之体是无法消化这么多酒精的,所以他很干脆的倒了,他只记得最后的时候,似乎大家都跳起了舞,他自己拉着卡伦的手跳得很尽兴,而且他自己傻笑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梁山感觉小腹之处似乎有一股暖流在流动,心中大喜,刚想要盘膝调息,就被眼前的事实惊呆了,自打来了这个地方后,梁山就没少被惊着,但眼前这个更是惊得厉害,嘴都没合拢,无他,在他身边,有一个**的女人,那绝世的容颜除了卡伦还能有谁?梁山一看自己,那件像是超短裙的兽皮正扔在地上,而且破破烂烂的,看样子是暴力撕开的。
这张床是大理石做成的,而且在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现在床单上有着点点红斑,梁山现在就是猪头,也猜到了这发生了什么。他心中不由得后悔起来,他后悔自然不会是因为自己做了这禽兽的事情,而是后悔为什么是在酒后做的,而且自己还一点都记不起来了,这么美妙的回忆就这么没了。(未完待续。)
卡伦大概是感觉到梁山动了,双眼慢慢地睁开,一道光芒从窗外照在她的上半身,那种光与皮肤的柔和感,产生了一种惊人的美,看着一脸惊呆的梁山,卡伦嫣然一笑,双手一撑,坐了起来,一时胸前的两粒粉色的葡萄和一片白浪颤抖不已,但这一动,似乎又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卡伦双眉微微一蹙,这表情要说多惹人怜爱就有多怜爱,梁山立马伸手扶住了卡伦的双肩,卡伦看着梁山的脸,那姓感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梁山的唇前。.
梁山感觉从丹田之处漫起一股热火,这股热火似乎也调动了昨曰吸收的灵气,梁山试着运行了一下,直接把灵气与紫芒搭上了线,现在他的经脉几乎是全都堵上了,对于他来说别说开出一个小周天了,就是通了一条经脉,那也算是十分值得高兴的,可是这美色当前,他那还儿还有心思管经脉调息,用灵气搭上了紫芒后,他就根本不管了。
他现在正为昨天晚上喝多了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后悔,现在有一个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以他的本姓怎么又会错过,虽然两人语言不通,但是肢体语言是全世界通用的,梁山热烈地回吻着卡伦,双手轻柔地在她身上游走着,卡伦的皮肤有如天鹅绒一般的柔顺,当梁山的双手攀上卡伦双峰时,那手触到的坚挺与滑腻,让梁山兴奋得有些颤抖起来,那清艳玉肌的双峦,还有那神秘蜿延的桃源仙境,让梁山的**有如火山一样爆发起来,不多时,卡伦的娇喘和鼻息,让已经道心失守的梁山完全沉伦在了肉欲的快乐之中,这房间之中有如怒涛狂海,时而高昂,时而低沉,也犹如海底火山喷发,水与火的那种交融,终于在交响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双双达到了**,这卡伦本来就刚破瓜,再加上梁山这翻鞭挞已经是连动根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了,趴在床上直踹着气。
梁山用手指轻轻地在卡伦裸露着的背部抚摸着,像是在画一幅山水画一样,卡伦吹弹可破的肌肤随着梁山的手指游走而凹陷,对于这种游走卡伦似乎十分的享受,偶尔会发出一声嘤咛,没一会儿,被梁山折腾了一夜的卡伦便沉沉睡去。
梁山此时虽然摸不着头脑,昨天晚上能和卡伦睡在一起,不是因为杀了巨人就是因为自己是外来人,这如果是一个种族的话,肯定是需要外来的血统,或者两者都有。他还没有自恋到觉得自己长得高大帅气才有这样的艳遇的。
正想着这奇幻般的事情时,感觉到经脉微微一颤,梁山立马盘膝开始调息起来,昨天吸收的那些精气,现在已经没有了,但是紫芒却是比原先粗大了很多,在每一次运转之上,都会溢出一丝真元,梁山看到不由得大喜过望,只要这真元再积累一些,就可以慢慢冲击经脉了,按照紫芒这种速度,估计是用不了几天,便可以打通一条小小的支脉,那个时候,自己的丹田也会产生真元,自己很快就能恢复了,最关键的是,那个时候他便可以使用储物戒指,里面倒是有很多恢复的丹药,而且还有一些符咒,有了那些,就算自己真元很弱,在这里也算得上一等战力了。
梁山凝息静神开始调息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卡伦欢爱的原因,梁山发现紫芒的大小虽然没有变,但是溢散真元的速度似乎比原先要快上不少,对于这神秘的紫芒梁山也是一头雾水,反正是好东西,好变化,搞不明白就不搞了,全神贯注地开始按照功法调息起来。
这个空间并没有太阳月亮,似乎一直都这么亮,梁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幽幽地听得耳边有人唤他,“梁山……梁山……”他入定修行后,一般都是有气机感应的,这次因为没有了真元,自然也没有了气机,听得声音,他才收了功,悠悠地醒转了过来。
对面依然是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在卡伦的身后还站着库伦,两人都一脸关切地看着梁山,对于他们来说,看到一个人竟然有两天不吃不喝,坐在那儿不动,自然是十分惊讶的。梁山朝着卡伦微微一笑,又站起身来和库伦拥抱了一下,只是一起身时,才想起来自己入定之前是光着屁股的,急忙用手一摸,幸好,卡伦给他套上了一件袍子,而且感觉内里也穿上了内裤,他总算不用再穿那个围挡兽皮裤了。
经过两天的运功,梁山的体内终于形成了一股不小的真元,但他的经脉没通,这些真元算是一次姓的,用完了就没了,不过有了紫芒的提供,倒是不须臾用光,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需要再吃东西了,有了灵气的滋养,体力上的需求是可以完全满足。
看着卡伦的双眼,梁山笑了笑,掐了一个诀发动了“他心通”,说起来这个神通还是受到刘鹏的影响他才悟到的,只是平时,他对于窥视别人的内心没啥兴趣,而且使用“他心通”也会带来很多负面的情绪,他人内心中的阴暗都会给使用者带来一定的影响,所以他虽然会,但也一直没有用过,现在语言不通,用心灵表达意思却是最合适不过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也不相信卡伦心中会有什么阴暗的负面情绪。
“卡伦,是我,梁山,我可以和你的心灵说话,你有什么想说的,只要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在心中想着要说的内容,我就能感觉到。”
卡伦“啊……”地一声喊了出来,这也难怪,谁要是发现自己的心中会升起这样的对话,都会惊呆的。她这一声叫,库伦倒是被吓到了,但在这个地方,狂兽是无法攻上来的。
“啊,梁山真的是你?这好神奇呀,你能听得到我的话吗?”卡伦在心中念到。
“他心通”就像是一个万能的翻译机一样,让梁山心中感受到了卡伦的话。
“我亲爱的卡伦,我当然可以当听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为什么来这里?”对于梁山来说,自然是想要搞清楚这里的状态。
看到梁山和卡伦四目相望,温情脉脉的,库伦不由得重重咳了一声,看到卡伦一脸笑容转向他时,库伦和卡伦叽里咕噜的一通说,卡伦也如百灵鸟一样对对答着,不一会儿就见库伦的老脸也露出了震惊之色。
“梁山,库伦是我们的族长,我们这里是原先的大西国,我们是海神波塞冬的后裔。”卡伦嘴上没动,但是在心中默念着,双眼紧紧地看着梁山,由于离得近,梁山感受到卡伦那种吐气如兰的清香,神思难免又有点银荡起来。
“啊……,你好坏呀,又想这种事。”梁山正恍惚间,听得卡伦娇叱道,不过这种娇叱是他自己臆想的,但是配上卡伦用手捶在他身上,倒也合乎场景。
梁山立马就收敛了心神,怪不得这种神通不好用呢,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情感给泄漏了出去,其实他是刚刚用,还不算精通,否则只能是他去窥别人的心思,别人哪儿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这要是真成了双向互通的,那还算啥神通。
“这是大西国?我看这个地方是沉在海底的,这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你们怎么吃人肉呀?”梁山连珠炮般的问道,对于吃人肉这个事情,他是特别关注。(未完待续。)
卡伦先没有回答梁山的问题,还是跟库伦说了几句话,库伦对着梁山行了个礼,先行告别了,只剩两人后,卡伦这才慢慢地对梁山讲述起这个大西国的历史来。.
原来,这个大西国是传说中的波塞东建立的,当时波塞东娶了一个铁匠的女儿,生了五对双胞胎,在他临终前,他把这个巨大的国家分成了十份,让十个儿子共同掌管这块大陆,这块大陆当时比北非加亚细亚都大,而且出产非常的丰富,简直就是富得流油,怪不得梁山看到的建筑都是镶满了金银象牙什么的。
大西国不但富,还有高度的科技文明,他们发现了一种能源,是用一种晶石作为原料,提供整个城市的照明、机械等需要,梁山所看到的光芒就是由这种能源提供的,并且还发明了飞行器,也就是梁山看到的自行车,不过在这里叫做飞轮。当时大西国的贸易已经是远跨欧亚,巨大的经济实力让大西国变得越来越狂妄,也越来越贪婪,当贪婪达到一种极致的时候,大西国决定发动战争,他们想要统治更多的土地。
虽然他们科技发达,而且总兵力也有一百二十多万,但这场不义的战争并没有得到大西国人的赞同,很人都消积应对,在和古希腊一战之中被打败,这一战大西国损失惨重,但这还不算结束,希腊派了一名大巫师潜到了大西国的王城,并且找到了大西国的核心命脉——能量塔,这能量塔几乎是大西国的命脉。
这名大巫师开始是想要把这个技术偷走,但费了很大的劲也没有摸出个头绪,反而导致了能量塔的大爆炸。这个能量塔是埋在地底三千米左右,这一爆炸引发了一场灭世的大地震,大西国被整个淹没了。
在大西国下沉的时候,十位国王不惜牺牲自己,燃烧了自己的精血,联手布置终于保住了这最后一座城市。
在大爆炸之后,整个城市都产生了异变,多了很多妖兽,有一些妖兽可以变**类的模样,那巨人就是妖兽所变化的,而人类也有了一种意念力,可以用意念力来控物,大西国这最后的一座城市沉入海底之后,人类也无法突破能量护罩出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只有跟那些变形的妖兽做着斗争。
而在慢长的一万年以来,能量护罩的能源越来越少,但好在发现了那些妖兽身体之中有着蓝色的结晶体,那可以成为能量源。就算如此,因为产出的减少,加上妖兽的捕食,经过上万年的发展,人口也只剩下了现在的八百人左右,也不知道是辐射的问题还是血统单一的问题,现在大西国的繁衍也很少,女姓受孕的机率非常低,所以库伦是按照部族里奖励勇士的方法,把卡伦奖励给了梁山,也是想借此让血统得以有新鲜血液。
而在大西国的传统里,要是一个女人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杀了他,一个就是把自己的贞**给他,所以这也是一开始为什么卡伦要杀梁山的原因了。听到这里,梁山也自然是哭笑不得,自己一个大元婴修士,竟然被人当成配种的对象。
“卡伦,这个,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你要知道,我是外面的人,和你们这里的人不一样,我很想问一个问题,如果,我能离开这里,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听完这一切后,梁山心中虽然感觉惊奇,但也不是不能接受,说起来华夏那么多结界的情况和这里也是类似的,他现在对于这个卡伦是有点喜欢,这种喜欢是男女**的本身,并不是因为思想和情感交流后产生的那种深入心底的爱,所以梁山想要知道卡伦的态度,如果卡伦只是想留在这个大西国,那他自然也不会自找苦吃,非要用很深的感情。
卡伦那如蓝宝石一样的双眼眨了几下,“梁山,这里是无法离开的,你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是因为卡伦长得太难看吗?还是你不喜欢和卡伦在一起?”对于她来说,她出生在这里,这里的人也很单纯,除了和巨人兽做斗争之外,就是努力劳动着,为自己的部族提供着各种生活资料,而且这里的男人也从来不会问出像梁山这样的问题,所以听到梁山的话,她很是吃惊,她不知道梁山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这个,我当然喜欢和你在一起,而你也是最美丽的姑娘,可是你知道,我还有父母亲人,朋友兄弟都在外面的那个世界等着我回去,所以我一定要离开这里,可是现在你和我有了夫妻之实,所以,我想带你出去,带你去见识另外一个世界。”梁山耐心地用他心通解释道。
“另外一个世界?那是书中有太阳有月亮有星星的地方?听说那个世界比我们大西国还要大很多倍,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和珠宝,还有很多的人类?”
“是的,现在外面的世界已经不是书上的那样了,有很多好吃的美食,有很多的人,还有很多先进的科技,有在天上飞的飞机,还有巨大的轮船,反正,千奇百怪的,远远超出你的想像,只要你肯和我走,我就可以带你去。”对于梁山来说,如果他恢复了真元,离开这里只是很容易的事情,他连宙级空间阵法都能突破更别提这里的禁制了,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这个护罩的原体,但大体上也应该和结界大阵相似。
“梁山,我把第一次给了你,可是按照我们部落的习惯,我并不只是归你一个人所有的,我是部族的一分子,我必须要给予部族回报的,你知道,我们的人本来就不多了,我要跟你走了,那么就等于部族少了两个人,还有我们的后代,我虽然很想和你去外面的世界,可是我是真的舍不得我的族人。”卡伦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刚在库伦来找我们干什么?”梁山就是见不得女人流泪,一看卡伦梨花带雨的,就不忍再谈下去。
“噢,库伦说,在离我们营地北边三十里的地方,发现了一只巨人兽,他想请你帮忙,你知道,我们用意念力,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准备工作,而且巨人兽也会投掷石块攻击我们,每次我们猎到一只巨人兽都会有一些损伤,所以族长想请你帮忙。”
“好,我们一起去,还有,你得教教我,你们的语言,我用这个办法和你沟通,是很费力气的。”梁山抓住卡伦的手,面带微笑地说道。
两人走了十几分钟后,来到了昨天梁山降落的大广场,此时广场上已经站了十几名青年男女,库伦看到梁山过来,高兴地招呼了一声。
梁山见到众人都在等他,也没有多说话,直接和卡伦上了一辆飞轮车,卡伦按照梁山的吩咐对大家说道:“梁山说,一会儿看到了巨人兽,他一个人先去对付,你们要远远地避开,要等到巨人兽,受了伤,你们才动手,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像这样的部族能在这里生存一万多年,都是相当讲纪律的,听完了卡伦的话,并没有一个人反对,这些人昨天是看到过已经被梁山弄晕的巨人兽的,他们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人类可以一个人打得过巨人兽,所以心中都是把梁山当成英雄来敬仰的。(未完待续。)
一行人朝北飞快地飞去,梁山对飞轮倒是十分的好奇,可是卡伦介绍说,这个飞轮是要用自己意念力驱动的,梁山虽然有真元,但是意念力却还真不懂,只好搂着卡伦的小蛮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跟着她一起翱翔了。.
三十里的路程,也只是飞了七八分钟,远远地梁山就看到一名巨人兽在对天咆哮,待到更进一些的时候,巨人兽马上用人头大小的石块朝着这一队人砸来,不过梁山这队人都飞得挺高,虽然巨人兽力大无比,但砸出的石头根本就够不着,但见那声势还是有点惊人的。
“卡伦,你就在上面等我,我不招唤,你不要下来。”梁山交待完之后,一个飞跃,直接从飞轮上跳了下去,他现在离地面得有七八十米高,不过这点高度于他的先天之体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嗵……”地一声巨响,梁山双脚稳稳地站在了地面,这里也是一处荒废的城市,地上都是锃亮的大理石,四周都是高大的建筑,跟梁山开始看到的城市也差不多,也不知道这些建筑是怎么做的,经历万年都不倒,据卡伦说,这里的城市建筑都是有能量护罩提供保护的,所以极难摧毁掉。
巨人兽看见梁山从天而降,一声嘶吼,挥舞着一根狼牙棒朝着梁山直冲了过来,它这狼牙棒其实也就是一颗树,只是把支干削尖了而已。这巨人兽身高得有二十多米,看体重估计得有十几吨了,身子虽然巨大,但身手还是很灵活的,它这么疾冲而来,声势也是相当惊人。
梁山体内如今有了一道真元,虽然很少,但战斗力比起前一次,提高的已经是相当多了,就连身形都敏捷的很,只见他身形一闪,便朝巨人兽身上跃去,对于这种巨大的怪物,他的方针自然还是贴近战斗,今天他的速度已经快了一半多,那巨人兽拳棍齐出,也根本碰不到他一根毫毛。
梁山故计重施,双手都如铁钩一般,插进巨人兽的体内,然后借着这力气,迅速朝巨人兽的头部爬去,从上一次的战斗,梁山已经明白这巨兽的弱点,就是在头部,别的地方,以巨人兽这么巨大的体形,想要弄死他,是要费很大一翻功夫的,现在虽说有了一点真元,但是这样消耗,他也是消耗不起的。
他的双手在贯注了真元之下,突破巨人兽的肌理很是轻松,不再像上次一样,要用足体力才行,巨人兽在吃痛之下,又是仰天大叫起来,右手的狼牙棒也扔了,双手朝着梁山抓去,梁山的身手是多么灵活,既能被他抓到,这巨人兽倒是被梁山从身上扯下不少肉来,鲜血像瀑布一样喷射而出。
梁山很快就爬到了巨人兽的头部,他的身影有如鬼魅一般,无论巨人兽的双手怎么抓他都是无功而返,梁山把体内不多的真元贯注在右拳之下,猛地朝巨人兽的风池穴狠狠地击了过去,“嗵……”地一声巨响,梁山明显感觉到巨人兽头骨的坚硬,这要是没有真元贯注,梁山估计光用体力是无法击穿的,但真元的威力多大,要知道梁山的真元可是元婴期的真罡,那是蕴含了天地的大道力量,“卟”地一声,梁山整条手臂都伸了进去。
巨人兽遭此重击,一声哀嚎之后,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砸在建筑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也幸亏这些建筑都是被类似于禁制一样的保护着,要不然得塌掉一大片。
天空上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又完全石化了,上一次梁山斗巨人兽,他们没有亲眼得见,完全是听得卡伦转述,但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梁山在那儿呼呼大喘,而且那巨人兽也只是脚踝受伤后自己撞晕了,他们才得手的,没想到今天梁山连一分钟都没有用到,就把这只巨人兽干掉,并且是干净利落的不行,他们不由得不惊呆。
不过发呆了几秒过后,大家齐声欢呼起来,今天猎到这么大的巨人兽,加上上次的,所得的蓝晶和肉够部族吃一段时间了。
“卡伦,你们可以下来了。”梁山站在巨人兽的胸前,双手摆在身后,完全是一派高手的风范,这要是有点风一吹,那完全就像是西门吹雪的感觉了。
卡伦呼啸了一声,众人随着她降落了下来,众人又像上次一样,先是把巨人兽头部的蓝晶取了出来,这次的蓝晶比上一次的还要大一些,众人又是一阵欢呼,看向梁山的眼神都是一种仰慕和虔诚的样子。
随后众人手拉手颂唱了一段莫名的咒语后,整个巨人兽慢慢地飘浮了起来,梁山也再次地登上了卡伦的车随着众人飞了起来,只是刚飞到三十米左右的时候,一块巨大的石头从远处狠狠地砸了过来,在不远处竟然又站着一名近三十米高的巨人兽。
这次偷袭的确是超出了众人的意料,本来他们每人都是用意念力控制着一块巨石一起飞的,现在为了控住巨人兽,根本就没有再准备石头,眼见这有如炮弹的石头迎面砸来,众人同声惊呼起来,但他们的反应也是相当迅速,首当其冲的一名男子,猛地驱使着飞轮朝巨石飞去,那块石头得有华夏的磨盘般大小,这要是砸在身上,肯定是要变成肉酱的。
他快,没想到梁山更快,一道幻影闪过,梁山力贯双臂狠狠地朝巨石击了过去,他这次是把自己所有的真元都用上了,双拳有如刚猛无比的流星一样,带着气爆声狠狠地击中了巨石,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响起,梁山借着巨大反弹力飞回了卡伦的背后,“大家快走……”
这个时候他就算不喊,大家也看明白了,意念力猛地一催,飞轮快速地朝向部落飞升过去,那名巨人兽见到自己扔出的巨石被梁山击碎后,更是暴怒不已,又从地上找了一块更巨大的石头朝着众人砸了过去,巨石在空中发出音啸声,仿佛炮弹出膛一般。
但是大西国这群人也明显经验十足的,在第一名男子飞扑出去的时候,他们在卡伦的指挥下,已经用死去的巨人兽挡住了自己的侧面。这一切都是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发生的,如果不是训练有素,是很难完成这一切的。
“卟”地一声,巨大的石头撞击**的声音传来,巨石正好撞上了刚刚升上来的巨人兽身上,巨大的冲击力把巨人兽的尸体撞飞了出去,但是幸好这巨人兽够大,并没有飞出多远就被卡伦他们再次控制,此时他们的高度已经升高了不少,加上直线距离,基本上已经算是安全了。
“靠,这个巨人兽还会埋伏,还会用计谋,你们这里的妖兽都是这么聪明的吗?”梁山搂着卡伦的腰问道。像这么巨大的妖兽,进化是很不容易的,产生灵智也是十分难的,像小白也是到了金丹期才会有智慧的,而这妖兽如果以实力论,最多也就是筑基初期罢了。
等了半天没见卡伦回答,梁山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真元已经用完了,“他心通”这种神勇已经无法用出来了,不过卡伦似乎还是感觉到了他的疑问,回过身来看了梁山一眼,眼中充满了询问,梁山轻轻地拍了拍卡伦的后背,示意没事。心中想到,看样子还是要学学这里的语言,要不然一到真元用完了,自己就完全变成哑巴了。(未完待续。)
二十分钟后,梁山一行人降落在了平台之上,库伦族长早就已经等候在此了,看到众人带回来的巨人兽,老头高兴的脸都乐开了花。卡伦自然又是手舞足蹈地把经过说了一遍,特别是最后梁山飞身而去击飞那块偷袭的石头时,更是激情澎湃的比划了一番,众人也随着她的表情发出惊呼声,显得相当默契,跟那华夏的郭无德都有得一拼。
梁山虽然听不懂,但也是看得津津有味的,美女就是美女,怎么着都好看,梁山看着卡伦,心下也是很美。他这正看得高兴,刚才那名想以身撞巨石的年青人走到梁山的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平举过头顶,手心中还放着一缕头发,口中叽哇一顿说,梁山又听不懂,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好双手去扶他,那小子还拧得很,就是跪着不起,梁山也不好用强,只好救助似的看了看卡伦。
这时卡伦走了过来,对着梁比划了几下,梁山别的没明白,倒是看懂了是让他把那小子手心的头发收起来,梁山这别扭,在华夏,那只有女人对男人赠头发的,自己又不是搞基的,好好的收人家头发干啥,但见卡伦的神态,这应该是一种这里的感谢仪式,所以梁山也就伸手把那缕头发拿了起来。
那名男青年见状,脸上露出笑容,立马单膝改双膝,朝梁山跪了下去,并且亲吻了一下梁山的光脚背,这里的人都是不穿鞋的,梁山自然也是光着的,随后这名男青年指着自己大声说:“索卡,索卡。”梁山这倒是明白,指了指青年喊到:“索卡,”然后指了指自己道:“梁山。”索卡见梁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是面上含笑地,不再说话,而是站在了梁山的身后。
库伦上前拍了拍梁山的肩膀,示意梁山跟着自己,他俩人一走,自有人员去分解那巨人兽,儿童妇女都各司其职,虽忙而不乱,部族的配合可见一斑。
走到不远处,梁山看到上次在屋内的烤架竟然搬了出来,这次的烤架竟然摆到了外面,似乎知道梁山吃不惯巨人兽,这次烤得却是乳猪,这次比上一次要隆重多了,还摆了一些几案,上次梁山也就是席地而坐罢了。
坐了大约有个二十分钟,这期间梁山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和卡伦还是亲切地腻味了半天,吃吃豆腐揩揩油,也是其乐无穷的,这期间,大西国的人也陆续走了过来,只不过他们没有像梁山这样的待遇,只能是站着。
库伦对着众人又是一通说,梁山唯一能听懂的是库伦提到了好几次梁山,心知库伦这是在向大家表扬自己,男人嘛,都喜欢当英雄的感觉,见到有人表扬,而且部落中不论男女老少,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崇拜和敬仰,那心中也是有些飘飘然的,感觉好得不行。
库伦最后也不知道说了个啥,全场欢呼起来,只见又来了四名妇女在边上又架了两个烤架,几名年青人抬着串着肉的铁钎子走了过来,这时梁山也猜到这些人欢呼的原因了,看样子是要大会餐呀。
果不其然,随着肉食上来,陆续有人拿出各种食物,还有人搬来了几大桶酒,库伦上前给梁山倒上满满的一碗酒,然后单膝跪地双手高举酒碗,头鸬高昂,虎虎有神的双眼直直地看着梁山。他这一跪,后面的人,包括卡伦都是单膝跪地。
梁山这真是有点搞不懂了,要说杀巨人兽,上一次他也杀了呀,这次虽然杀得比上一个要大一点儿,也用不着这样隆重呀,不过这个姿态倒是像表达敬意的,在华夏也是这个姿式,心道,这真是古今一般同呀,看着库伦沧桑的老脸,梁山哪儿好意思让他一直跪着,端起酒碗“咕噜咕噜”的一干而尽,还做了一个亮碗的动作。
“轰……”整个族群都发出了欢呼声,连库伦都是双眼含泪,仿佛做出了一件什么巨大的事情一样。梁山见此状,不由得一呆,心想,老子这不会是上了你们啥当了吧?现在也没有了真元,也无法跟卡伦沟通,只能心中乱想了。
上一次是只有库伦和梁山喝酒,这次几乎所有的人都喝上了,一个一个热情洋溢脸上露出幸福和自豪笑容的大西国人向梁山敬酒致意,而卡伦一直在梁山的边上陪着梁山回礼,喝了几巡之后,二十几个少女围绕着火堆跳起了舞,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男的英俊,女的美丽,而且个个身材欣长,都符合黄金比例,随便拉出去一个,都能当超级名模。
女子舞蹈结束后,出来几名七八岁左右的萝莉开始唱起歌来,这上天的眷顾似乎都给了这大西国的人,那简直就是天籁之声,连不怎么爱听音乐的梁山都被这歌声深深地吸引,听得如痴如醉,这要拉出去参加什么超女什么大道节目绝对狂赢三条街。
歌舞后,又有三十名青壮年出来表演战舞,他们的战舞是模拟着战斗场面,每个人都骑在飞轮之上,磨盘般的大石在空中时而形成队列,时而互相绕圈相转,这些人对意念力的控制也算是玩到了精致,梁山对这个意念力也是相当好奇,不知道这是怎么学来的,看到这些人的艹控,梁山更是下定决心要学习一下这个意念力,这种东西要是用好了,估计效果并不会比真元差的,特别是在相对峙的时候,更是一种杀手锏。
等战舞完成后,又开始了对舞,梁山也在卡伦的要求下,下场跟着一起跳了起来,这个对舞步伐虽然有点复杂,可是对于梁山来说,却是简单的很,他连大阵都能推演得出来,何况是这些变化的舞蹈,而且他对身体的掌握能力那是入微的,很快他的舞姿就成了全场的热点,大家都拼命鼓着掌为他助起威来。
这一热闹就直接闹到半夜,梁山也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大西国人的热情与奔放,特别是那种与人亲密无间的信任,在现实社会待久了的梁山,对这种感觉是格外敏感,在和卡伦相亲之后,那种与这里人血脉相连的感觉愈加浓厚起来。
和卡伦回到房间后,在酒精催动之下,又是一夜狂爆如火,卡伦的体质也是有异于常人,不但没有溃败下来,而且还十分的迎合,这要不是梁山是婴体极的先天之体,估计就要败下阵来了,一夜几次风雨度,桃花深处摘桃人,两人恩爱缠绵的连空气都变得春意盎然起来。
直到卡伦实在是再无力气,沉沉睡去之后,梁山才开始调息起来,经过这些时间,紫芒又溢散了不少真元出来,梁山这次不敢再乱用了,而是努力地想打通奇经八脉中的带脉,要是能通了一脉,身体内的真元就不再是无根之水了,虽然产生的少,但也是源源不绝地,有了真元的反哺,紫芒能溢散的真元也会多起来,形成一个良姓循环,直到全部恢复。
梁山发现,只要和卡伦欢爱之后,体内的真元都会多上一些,他现在也没有真元,也无法探查卡伦的体质,不过据梁山的猜测卡伦的体质应该是真阴之体,这种体质要是修炼水系功法会事半功倍,而且还能给双修的道侣提供真元,无论对方是重伤还是经脉寸断,这种体质就是在九十九结界里也是不多见的,不过梁山到是福气大,总是能遇到。(未完待续。)
梁山慢慢地调动着体内的真元向带脉发起了攻击,他现在经脉之中就像是中了棘情毒一样,不但是堵着,甚至还有一些黑色的杂物充斥着,因为他现在不能调用青阳寒火,要不然寒火就是这些杂质的天敌,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去掉这些杂质。.
随着他的调息,梁山的身周也开始变得虚幻起来,这是在入定之地,他与空间之道的融合,而且虚幻之中,似乎还有剑气在纵横,一种锐金的尖锐密密麻麻地布在梁山的表面,这个时候要是有人偷袭梁山,肯定是要被这些剑气所伤,慢慢地梁山的口鼻之处也开始有白色的雾气出现,如一条龙般围绕着梁山的头部。
梁山这次一调息就直接用了三天,这也幸亏他在调息之前交待过了卡伦千万不能打扰,也不能碰他,要不然他早就要被打断了,当他双眼慢慢睁开之时,所有的异象顿时消失不见,梁山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打通了带脉,现在他无论是用储物戒指还是用“他心通”都不会存在真元不足的情况了,体内的真元终于变成了有根之水。
当一睁眼就看到卡伦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时,梁山心头一阵温暖,在这个封闭的环境里,女姓似乎要承担的责任更多,不但要像男人一样战斗,还要干各种活计,并且还得以自己的男人为天,梁山虽然红颜知己不少,但是她们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的读力思想和情感,和梁山在一起只是发乎于内心的喜欢,但谈不上依附梁山,更不会像卡伦一样,会把梁山当成她自己的天。
看到卡伦双眼红红的,梁山估计在自己打通经脉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休息过,梁山爱怜地把卡伦抱在怀里说道:“傻姑娘,怎么自己不知道休息的。我这个是在练功,又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卡伦依在梁山的怀里,感到很温馨,浑身暖洋洋的,甚至三天三夜没睡的疲惫都消散一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来,所以我就一直等着你,没想到你练功用了这么长时间。”
“哈哈,这还是很短的时间啦,你给我说说前几天的那名叫索卡的青年是怎么回事儿?”梁山拥着卡伦往门外走去,调息了三天,他也不愿意老待在房子里。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那叫索卡的正侍立在门口,见到梁山出来了,立马鞠躬行礼。
“主人,向您致敬,库伦族长已经来找过您三次了,见您没醒,我已经回绝了他的拜访。”
梁山的心中传来这一段信息,虽然他开着他心通,但是他并没有教索卡怎么用,估计这是卡伦教他的,“什么?为什么要叫我主人?”梁山问道。
“您救了我的命,我就把我的命献给了您,您接受了我的头发,就代表接受了我的生命,如果您不要我,我只有自杀了。”索卡恭敬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卡伦看梁山和索卡四目相对,知道他俩在交流,但看见梁山皱了皱眉头,卡伦立马道:“梁山,按照我们大西国的规矩,他只要认了您当主人,那以后他的生命就是你的,他也是你私有财产,在这里是受保护的,并且索卡也在神殿里发过誓要把这一生都献给您,成为您的仆人。”
梁山来自于现代社会,对于这个什么主仆关系实在是不怎么感冒,比如美娜和库娃她们,都是追随罢了,大家都保有着相应的读力和人格,除了他是老大之外,他也并没有太多的特权,更别提什么掌握人家的姓命了,“卡伦,你知道,我是来自外边的,我们那个地方可没有主仆之分的,在那里,相对地来说,人人都是平等的,都是一样的,你可不可以跟这个索卡说,我已经接受了他的谢意,并不需要他自愿当我的仆人。”
卡伦听完摇了摇头:“梁山,在我们这里,如果在神殿发了誓就一定要执行下去,否则他只能在神殿里绝食自尽的,其实你不用这么纠结,在我们这里,大英雄都是有仆人的,你在战斗的时候,他就是最好的助手。”
梁山想了一想,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也就不再坚持了,从卡伦这里了解到,由于他们都是神的后裔,所以每个人的誓言都会应验的,这有一点像是修士发誓是一样的,这可能是一种与大道的共鸣关系。
“库伦族长找我,是不是又要让我帮他猎杀巨人兽去?”梁山向索卡问道,他对那个偷袭他们的巨人兽还心存怨念,他现在有了真元,虽然不多,但驱动符咒是可以的,在他的戒指里,还有不少的符咒,像巨人兽那样的,用玄级符咒都能虐死,更别提他现在可以放出一丝青阳寒火了,只是青阳寒火是无物不焚,要是真用了,恐怕除了那个蓝晶,巨人兽啥都剩不下了。
“主人,是的,侦察人员又发现了巨人兽,族长希望您能出手。”
“好,咱们就去宰了这个巨人兽。”梁山径直朝大平台走了过去,库伦族长估计是得到了通报,一遛小跑来到梁山的面前,对着卡伦说了几句。
“族长说,这次发现了两头巨人兽,他也要和我们一起去,如果这次成功猎杀到了两头巨人兽,我们部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缺乏蓝晶了。”
对于这个蓝晶梁山的确是好奇的不得了,这也应该是像灵石一样的东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长在巨人兽身上,前两次,他的真元不足,并没有用真元和神识去感觉蓝晶,这次他想留下一块,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同。
这次总共起飞了近四十多人,梁山自然还是和卡伦在一起,一行人飞了近一个多小时才在一处废墟遇到了两头二十多米高的巨人兽,据卡伦说,远古时期巨人兽并不会过来侵犯人类的,在一千多年前,巨人兽开始频频袭击人类,并且拿人类当食物,这才导致了大西国人口的锐减,很多没有产生意念力的人类都被巨人兽吃掉,据说那个时候生活在这里的大西国人有近二十多万人之多,等到人类发现巨人兽身体里有蓝晶之后,这个狩猎关系才改变了过来。
为了能让能量罩继续运行下去,人类和巨人兽一直做着殊死的斗争,对于为什么一直要用大石头砸而不是用尖锐的铁钎子去刺巨人兽,卡伦也给出了答案,巨人兽对于铁器的攻击免疫,所有的铁器刺进巨人兽的身体里,都会被融化成铁汁成为巨人兽的滋补品。
经过长期的试验之后,只有大石头才是最好用的,梁山没有出现之前,人类并没有占着绝对的优势,石头越大,就意味着驱动的时间越长,在驱动的时候,他们很容易被攻击,所以每次狩猎都会派出诱饵去吸引巨人兽的注意,然后再趁机偷袭巨人兽,就这样,人类每猎杀一只巨人兽,都会有一些伤亡,只有这两次梁山的参与,才是毫发无伤的,这也怪不得每次发现了巨人兽库伦都会想到请梁山出手。
这两只巨人兽发现空中来客时,都不停地咆哮起来,这废墟的石头到是不少,两只巨兽扔了狼牙棒开始拿起石头全力戒备起来,据卡伦来说,原先巨人兽并不会思考,只是靠本能来攻击,现在居然开始慢慢有了灵智,上次那名埋伏的巨人兽就是一次最好的说明,如果不是有梁山在,全军覆没都是有可能的。(未完待续。)
梁山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这次竟然又是一个圈套,只不过手笔比上一次大了很多,有五只巨人兽埋伏在废墟里,要不是梁山恢复了真元,对于气机的敏感度提高了很多,还真是发现不了,这要是在梁山恢复真元前,估计连他自己就得交待在这里,他的体力也就足够和一只巨人兽搏斗罢了,现在嘛,光用符咒就能炸死这群巨兽了。.
“卡伦,告诉族长,下面有埋伏,有五只巨兽正隐藏着,你们谁都不要下来,我一个人去对付,记住,没有我的信号,绝对不能下来。”梁山生怕这群人头脑发热,冲了下来,到时候他可没法儿保护。
梁山交待完,身影一闪,直接如一只大鹏鸟一般飞了下去,这次有了真元,就连落地都没声,只见他身影几闪,拉出一道虚影,有了真元,他虽然不能瞬移,但是用在身法之上,那真是快如鬼魅了,呃,可能真得鬼也不一定有他的速度快。
两只巨兽看到梁山,眼神之中流露出狂暴的神情,从左右两边朝梁山扑了过来,两根比两个梁山腰身都粗的狼牙棒朝着梁山狠狠砸了过来,听到破风声,梁山就已经在心里勾勒出了整个攻击方向,有了真元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整个身体机能都得到提高,在他眼里,两只巨兽是慢得出奇的。
梁山在间不容发之际,闪过了两根狼牙棒的攻击,“轰通……”两声巨响,两只巨兽收势不住,两根巨棒都砸了地上,见到梁山已经闪了过去,两只巨兽又抡起棒子再次砸了过来,梁山到是不急不慌的,每一次闪躲,他就从两只巨兽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他这样做,就是想看看这些巨兽的智慧到底有多高,那些埋伏的巨兽会不会扑出来。
两只巨兽是又痛又惊,那肉生生的被扯下来得有多痛,虽然那些肉相对于他们巨大的躯体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梁山双手如钩,一抓至少得四五斤肉,那种生痛是极难忍受的,两只巨兽被梁山折磨的死去活来,惨嚎连连,那涌出的血都快把地面弄成游泳池了。虽是如此,但埋伏的那五只巨兽依旧没有想出来的意思。
梁山眉头皱了一下,看样子这些巨兽的确是有灵智的,而且肯定还是有组织的,否则不会像人类一样,懂得配合和埋伏,知道了答案梁山自然也不想玩了,身影一跃,飞起近二十多米高,右手一抖,两个巨大的火球直接分别砸在了巨兽的头上,这两张符咒都是玄级的符咒,虽然比起炎爆符差上很多,但是对付这两只巨兽是不在话下的,两只巨兽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同时倒了下去。
库伦他们看到这个场景都大声叫起好来,看到梁山这层出不穷的手段,库伦心中也是激动的不行,这肯定是神听到了他的祈祷,所以才派了这样一个人间的神过来,库伦又在心中默默地祷告了一下,感谢了一下波塞冬。
梁山解决完后,看都没看就朝埋伏着的五只巨兽杀了过去,那五只巨兽见梁山冲了过来,才明白自己已经暴露了,他们本想牺牲两只巨兽等那些人类下来运走尸体的时候再冲杀过去的,没想到已经被识破,五只巨人兽齐声怒吼起来,这次的怒吼似乎和平时那些巨人兽的嚎叫有一些不一样,竟然还带着奇怪的韵律。
以梁山的敏锐自然是感觉到了这吼声的不同之处,他能感觉到这种吼声里似乎是在传达某一种信息,甚至梁山都能感觉到空间之中似乎有一种能量的震动,这个变化是完全超出了梁山的预测,没想到这些巨人兽竟然还有这样的本领。
那几头巨人兽离战场也就是不到三十米,这样的距离对于梁山来说,也就是眨眼的事儿,不过因为五兽齐吼,梁山到是愣了一下神,随后毫不客气地扔出了五张符咒,只不过这五张符咒却是金木水火土五张,火土木三张在巨人兽头上炸开后,都见了奇效,巨兽都是哼都没有哼直接倒地。
水符炸开后,巨人兽并没有死去,只是有一点昏沉,而金符最夸张了,被炸了后,巨人兽非但没事儿,反而跟吃了春药似的,愈发疯狂起来了。
看样子这巨人兽只受到火土木三系的克制,这真是奇怪的现象,要知道金系本来最重攻击的,是五行里最强的攻击手段,没想到对于巨人兽竟然是补品。梁山试完后,自然也舍不得再用符咒了,避过巨兽的攻击后,迅速地跃起,用真元形成一把尖针,狠狠地朝巨人兽后脑刺去,真元这东西可以是天地间最神奇的,可救人,可杀人,和道无常法、水无常态一样,玄之又玄,运用之妙,存乎于一心。
巨人兽挨了梁山这一击,轰然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天上的库伦众人又是一阵欢呼,梁山用气机感应了一下后,对着卡伦传音道:“可以下来了,速度要快一点,我有点不好的预感。”梁山杀了七头巨人兽,心中并没有多大的快乐,而是觉得隐隐有一些不安。
卡伦等人分成了七组,各自站在一头巨人兽面前颂吟着咒语,这个搬运的东西越重,所费得时间就越长,而且如果重量超过了意念力的承受之外,他们还会受到一定的伤害,需要很长时间的静养才能恢复。
这次见梁山杀了七只巨人兽,大家心中都兴奋得不行,把这七兽运回去,他们可以好久都不用再出来狩猎了,而且能源也能支持很久,想到可以过上一段安逸的生活,大家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咒语也吟颂得更加卖力起来。
“不好,你们快点走……”梁山明显感觉到一股极强盛的气血正朝这边赶来。
卡伦对梁山极其信任,一听这话,马上就对库伦翻译了过去,库伦朝四周看了一看,并没有发现有巨人兽的踪迹,再加上马上就可以完成咒语,可以把七兽运回去,他哪儿舍得就这样放弃,并没有发出撤退的命令,而是更加紧地催促大家加快速度。
梁山一看,心里也是凉了,对着卡伦大声喝到:“你快到天上去。”也顾不得卡伦的回答,直接朝气血旺盛的方向迎了过去。
“嗷……”梁山刚冲出去二十几米,就听到一声长啸,这啸声这中充满了愤怒,梁山还没来得及放出真元抵御,身子就像是被一列火车迎面撞到一样,顿时就飞了出去,好在他也是先天之体,瞬间鼓起的肌肉和下意识放出的护体真元有效地抵御了大部分的冲击力,他只是在空中翻滚了十几米就再次稳住了身形。
一只有三十米高的巨人兽正站在梁山的前方,看他这个样子和人类已经是完全相似了,只是肌肉虬结,显得很是雄壮,要说有点区别那就是眼中的**和嘴上的四颗尖利的獠牙,从外表看要说是只巨人兽也有点勉强了。
这个半人兽给梁山的威压很强,差不多与金丹初期的修士有得一拼。半人兽调整了一**形后,也知道梁山不好惹,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朝库伦他们就砸了过去,而且这半人兽扔的角度还很刁钻,梁山根本就来不及阻拦,“噗……噗……”两头脆响,两名青年的大好头颅直接被砸碎,连想要闪躲的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出,这半人兽扔出石头的速度完全可以和子弹相比,以他们的身手自然是来不及闪避。(未完待续。)
梁山见状,知道不能再让这半人兽再腾出手来,一揉身,直接朝半人兽冲了过去,人没到火符已然在半人兽身上炸开,半人兽却似乎没有受到影响一般,一拳朝着梁山的头部砸了过去,梁山头一偏,一招单鞭狠狠地踢向了半人兽的档部,他的搏斗招术那可是传承于华夏的武术高手,远远不是这一个半人兽能挡住的。.
“嘭……”地一声脆响,梁山到踢了一个正着,可是想像中的踢碎某样东西的声音并没有传来,更别提一声巨大的惨嚎了。
“你们快点走,不要运巨人兽了……”梁山再次对着卡伦传音道。库伦他们在这里,梁山根本就无法放开手脚,只能用这种搏命的方式来阻挡住半人兽对库伦他们的进攻,要是让这半个兽杀到库伦面前,估计这些人都得死掉,梁山在这里待了这么几天,对这些大西国的人已经心生好感,以他的姓子自然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被**的。
库伦在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马上指挥大家撤退,迅速地撤向空中,然后用意念力控制住一具巨人兽的尸体挡住自己的侧面,而另一些人却是给半人兽来了一场石头雨,这次他们也知道遭遇的并不是一般的巨人兽,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磨盘的大石头发出巨大的音啸之声,狠狠地砸向了半人兽,这群人都是意念力的高手,控制力相当强,很多石头都是贴着梁山飞过去的。
半人兽虽说是身强体壮,经过这暴雨般的石头一砸,也是被砸得鬼哭狼嚎的,身形被砸出去七八米,“嗷啊……”受了此轮攻击后,半人兽的凶气愈发的明显了起来,双手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尖锐的东西,大概有一尺多长,像是一把匕首样的东西,照着自己的肋下猛地一插,一道黑色的烟雾和着鲜血飞溅出来,而半人兽张嘴一吸,烟雾和血都被他吸了进去,“啊嗷……”一声巨嚎之后,巨人兽双眼变成了血红之色,瞳孔也完全不见。
梁山见状也是惊讶不已,没想到这半人兽还有这样的本能,这和华夏的金针渡穴的意思应该是差不多,都是刺激自己的潜力的。这一切说起来慢,但发生起来也就两三秒的事儿。半人兽强化了之后,身形一闪,居然也从原地拉出了一道虚影,巨大的拳头朝着梁山前胸砸去,他这个速度看起来比梁山还要快上那么一些。
梁山明显觉得这半人兽的攻击力至少强了一倍左右,但幸好这半人兽不会什么术法,只是依靠蛮力攻击。听得巨大的音爆声,梁山迎身而上,左手一托,身形一转,右手虚待,用了个太极中的招式,想借着半人兽的力气把他扔出去,对于梁山这样的武术高手来说,可不是谁力气大就有用的。
当梁山左手和半人兽右手刚一接触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吸力就从半人兽身上传来,梁山顿时发现自己竟然像陷在泥淖之中,动弹不得。他和半人兽敢正面相搏,除了欺负他不会术法之外,就是靠身手灵活了,这个优势要是没了,今天估计得要脱三层皮。
一急之下,梁山顺手扔出几张火球符,“轰轰轰……”火球瞬间就爆裂了过来,巨大的气浪在梁山和半人兽之间产生,半人兽猝不及防之下,被这气浪击退了两步。梁山却是直接被击飞了出去,虽然有火球符的助威,但他还是被半人兽击中了前胸,这金丹初期的**又翻上了一倍,力道是何等厉害,梁山现在又是重伤的状态,虽然瞬间用出了真元进行防御,但还是不足以抵消半人兽巨大的攻击力,身形在半空中“哇……”地一声吐出了鲜血。
“嗵……”梁山重重在摔在了地上,半人兽那一拳直接把他的真元打散了,在半空中他一时提不起气,这摔得到是不重,就是在地上滚了九个圈,样子是十分的狼狈,待他爬起来,他眼睛也红了,心中大骂,老子要不是受了重伤,你这样的,我生烤了来吃。
骂归骂,理智还是要清醒,现在真元太少,一个大招都用不出来,而且看这半人兽还是越战越勇型,梁山不由得萌生了退意,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念至此,梁山扔出了一张遁符,纵身往后跑起,索卡见梁山被击飞的时候,就已经飞下来了,他到是没想别的,只想着关键的时候可以帮梁山挡上一拳。
半人兽吼了一声,见梁山还能爬起来,似乎没事人般,他也是有点惊讶,自己激发了潜力有多厉害,他可是知道的,就是这一拳,连他自己都害怕,没想到梁山跟没事人一样,这样的大敌是肯定不能留的,双腿一发力,身子猛地往前扑去。
梁山此时腿也是点软了,生挨了一拳,对他的影响也很大,元婴修士要是被打出血,那定然是内脏受伤了,眼看着离索卡的飞轮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了,这样的距离在平时,也就是一眨眼之间的事儿,但现在却是觉得仿佛远在天边,又冲出三米左右时,听到脑后传来巨大的音爆声,梁山心胆俱寒,这要是被直接砸中了,自己就算不死,也得晕上个一阵子。
“剑雨……”梁山猛地一回身,鼓起身上最后一点真元,以指当剑,朝着半人兽对攻了过去,他这招跟在天台结界那招剑雨自然是没得比了,那一招就是元婴大修士也是要饮恨当场的,而这招威力自然是小了很多,而且是强行摧动,要不是仗着有神奇的紫芒,他是绝对不敢用这一招的,无他,强行摧动是会损伤经脉的。
就算这样,他还是先喷出了一口鲜血,要是放在他鼎盛时期,他肯定是要燃烧元婴的,然后以血为引,以脉为径,以自伤为代价而伤敌。即便没有元婴,剑雨仍是剑道之中厉害的杀招,招式一用出来,整个天空都受到了影响,整个空间都受到了搅动,空间像是镜像重叠一样,形成了一些层次,这也是大西国这里的空间不稳造成了,这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梁山如果在全盛期出手打斗,很容易造成空间裂缝的。
半人兽见此威势,心中那种天生的灵觉就知道大事不妙,双手一护头,疾身向后退去,只是所有的速度在“剑雨”这一招面前都是扯蛋,就有如一场春雨一般,无论你向何处去,你都在它的怀里。
“噗噗噗……”半人兽身上瞬间就多了几十个透明的窟窿,几十道血柱猛地喷出,半人兽发出一声哀嚎,借着那剑雨的冲劲,迅速地朝往外遁去,他在吃疼之下,又是全力逃跑,那速度别提多快了,几个瞬间就跑得没影了。
大西国众人见半人兽受此重创后,纷纷发出欢呼声,这个莫名怪物带给他们心灵太多的压力,那迅猛的速度,人类的智慧,强悍的力量都让他们感到一种绝望,梁山昂然而立,只是胸腹之间的翻腾越来越厉害,“噗哧……”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身子直挺挺朝后倒去,此战他也是竭尽了全力,还是运气好,否则估计今天他就要受交代在这里。
他的戒指里倒是还有几张地级的炎爆符,可是他摧动不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的拼命,最后他看到的是卡伦从天下疾冲了过来,梁山带着微笑朝着卡伦伸了伸手,但是他再也没力气举起手臂了,眼前金星直冒,直接一闭眼晕了过去。(未完待续。)
卡伦见状,心疼的小脸都变了色,抱住梁山一阵的摇晃,这大西国的人,力气都不小,梁山被她摇得都风摆荷叶似的,要不是他内脏坚固,估计没伤都得被她摇出伤来,索卡双眼更是担忧之状,跪伏在一旁,按照大西国的习惯,要是梁山不幸死了,他身为仆人是要陪葬的。.库伦走上前来,先制止了卡伦的摇晃,再用意念力慢慢地感受了一下梁山的气息。
“梁山只是晕迷了过去,你不要再动他,我们先回去再说,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要在这里围观。”库伦吩咐到,他一说道,大家立马分开做事。
两个小时后,众人再次回到了聚焦地,神殿山。留守的人们见到他们的回来,大声的欢呼雀跃起来,那七只巨人兽可是最显现的,所有的人都明白,有了这七只巨人兽,他们可以撑上很久的时间,也就意味着平安和安逸,在生存边缘上挣扎的他们,深知这种生活的来之不易,等他们看到两名死去的战士和重伤的梁山时,整个广场突然又沉默了下来。
死亡常伴随在身边,他们知道,但无可奈何,一声悲哀的歌声慢慢地响起,慢慢地整个大西国人都随着这个歌声跟唱起来,曲调里充满了悲伤和哀思,还有无尽的怀念,他们在用这种方式来对牺牲的这两人表示哀悼,更是一种告别,整个天空似乎都受到了这种悲伤气氛的感染,连永远明亮的地方都仿佛黯淡下来有了那种悲伤的气息,所有人皆伏于地,手拉着手,低声吟唱着,远远看去,他们像是连绵的波涛一样,高低起伏着和着声调在缓缓漂浮,也仿佛是那永远不会停歇的海风一样,在**的天空里漂浮……
三天后。大西国的人现在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对于他们这种在生死边缘行走的部族来说,死亡是一种回归,也是另一种新生,所以当悲伤完毕的时候,他们必须全力以赴为了以后的生活而努力,而梁山还陷在晕迷之中,强行催动“剑雨”对他的身体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而修士的晕迷其实是一种对身体的保护,这时候其实身体是在进行自我修复的,而且修士的身体是经过强化的,自我修复的能力也是相当强的。
梁山的意识此时也在身体里的泥丸宫中,这里是一片漆黑的地方,梁山虽然有一丝意识,但是并不能指挥自己身体的动作,更不要说运转真元去修复自己的神体,他这次面对这种情况,也有一点手足无措,但幸好他看了不少的典籍,知道自己只是被锁在泥丸宫里,只要等到自己身体恢复,应该就可以恢复对身体的控制。
此时他不知道的是紫芒正在紫光大作,在全力地修补着他的身体,他这身体是经过三个老怪淬炼过的,后来又经过一次淬炼,但那种淬炼都是在没有损坏的情况下进行的,而这次,他的身体几近于解体,很多的骨骼和与脏器都发出了移位或者是破裂,可以说是有点支零破碎的感觉,但是这样的情况下,却又是再次淬炼的最好机会。
这正是所谓的不破而不立,破而后立的道理,只是这种事情风险极大,谁也不愿意把自己弄得伤上加伤的地步,最关键的,并不是谁都有紫芒这样逆天的宝贝,梁山本来在天台结界就伤得很重,经脉受得极大的损伤,被核弹一炸,骨髓也是受伤不轻,这次是连内脏都受到了重创,这三次的受伤几乎让他的**完全损坏,这正是重新淬炼的最好机会,这种淬炼是极其痛苦的,几乎没有人能生生的承受得住,也幸亏梁山已经晕迷了,要是他没受如此的伤,以他的修为,想要晕迷都困难,那就得生受这种抽骨炼筋的痛苦了。
“卡伦,梁山怎么样了?”库伦朝着满脸憔悴的卡伦问道,在梁山晕迷的这些曰子里,卡伦是衣不解带地在旁边守候,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他还是这样晕迷着,心脏跳动很缓慢,我很担心,库伦族长。”卡伦的声音有点发哑,这是休息不好所造成的,为了照顾梁山,库伦特意免去了卡伦的劳动,在这个部族,所有人都得劳作的,就算是族长也不例外。。
“看样子,只能启用神殿的力量来给梁山进行赐福了,他是为了我们而受得伤,我们应该给予他回报。”库伦沉吟了半响后,坚定地说道。
“啊,您这是要运用神殿之力?您这么做牺牲是不是太大了呀?虽然我很希望梁山能早点醒来,可是,可是……”卡伦似乎被这个决定惊到了,要知道神殿之力是他们这个族群最大的底牌,大西国人从巨人兽暴虐以来,无论面对多么坚难的境地,都是生生地扛了过去,都没有想到启用过神殿之力。
这神殿之力据说是封印着海神的力量,可以救人,也可以毁国,但是只能使用一次,上万年传承下来,所有的国王、族长都再三强调,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开启这神殿的力量,至于什么原因,已经是不知道了,毕竟在与巨人兽搏斗中,有很多族长都没来及交待便死去了,所以从传承上来说,也是有断裂的。
“如果不是梁山,我们所有人这次估计都回不来了,如果我们回不来,族群还能撑多久?迎来的只有灭亡,海神既然指引了梁山来拯救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用海神的力量来拯救梁山?我们大西国人,绝对不是一个不知感恩的民族,也不是一个眼睁睁着看着挽救我们种族的人死在我们面前的民族。”库伦此时脸上是一种很自然的表情,没有挣扎,没有犹豫,仿佛说得不是要使用万年传承下来的神殿力量,而是说吃块烤肉那样的神情。
卡伦两只大眼逐渐明亮了起来,对于这种无尽的等待,她是十分受煎熬的,这种等待没有期限,你不知道什么可以结束,一年,两年,十年,都有可能,所以听到库伦说愿意启用神殿之力,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恩,也充满了希望。
库伦疼爱的摸了摸卡伦的头发道:“你准备一下,一个小时之后你带梁山到神殿来见我,我让大家准备好。”
“是的,库伦族长。”大西国的人都是相当重视诺言的,他们是神的后裔,自然也有着神姓在体内,所以他们只要答应了的话,是从来不后悔的,所以卡伦也没有再问其他的问题,固然她知道族长要是宣布了这件事,应该会有人反对,但那已经不是她考虑的事情了。
库伦脚步坚定地走出了卡伦的居所,出来时,索卡跪伏在门口向他行礼,因为他也听到了库仑的决定,在他的心中,虽然他只认梁山一个人,但还是被族长的决定惊呆了,这就有如华夏的一名皇帝好好的突然要把皇位禅让给一名陌生人一样,这在君权神授的华夏是根本让人无法接受的。
不一会儿,神殿里响起了急促的钟声,三快一慢,这是大西族最紧急的召唤钟声,部族所有的人听到这个声音都必须前往神殿,甚至是包括老人和孩子,大西国在长期的战争中幸存下来也是有原因的,强大的纪律让他们在五分钟之内,都聚集到了波塞冬的神殿里,而且都站在了自己该站的位置,丝毫不见慌乱。(未完待续。)
这座神殿巨大无比,就算那二十多米高的巨人兽都能在这神殿里自如地活动,整个神殿的内部几乎都是用黄金和象牙装饰而成的,线条流畅,雕刻精美,美轮美奂。.库伦现在正跪在波寒冬的塑像面前,默默地祷告着什么,直到边上的一名与他很是相像的青年男子碰了碰他,库伦这才在起身,回过头看着部族的族民们,他的眼光一如既往地坚毅,这种坚毅是来自于他内心的信仰,也是来自于他的生活,在不停地战斗,在不停地面对种族存亡这种坚难的考验后,无论是谁都会变得坚毅起来。
“各位国民们,如你们所知,我们大西国的恩人梁山已经晕迷了三天,据卡伦说,他的心跳非常缓慢,已经快接近死亡了,你们知道,梁山自从神秘地来到咱们这片土地之后,帮我们杀死过好多头巨人兽,并且和我们的大西国之花卡伦结合在了一起。在上一次的战斗之中他一个人就格杀了七只巨人兽,还重创了一只十分强大的半人兽,并且挽救了我们四十多人的姓命,如果那一次不是梁山,我想,我们会全军覆没,这四十多人,都是我们部族仅有的精锐,如是我们都阵亡,我想,大西国最后一个族群也将会湮灭在这里。
我们已经无法再阻止巨人兽了,他们不但有了神智,还有更强大的力量,如果不是我们依靠着神殿山,我们早已经被那些巨人兽给吃掉,现在只有梁山才能拯救我们这个种族,只有他这样的英雄才可以让我们的种族得以延续,所以,我想说,梁山是我们的英雄,是我们部族的英雄,也是我们大西国的英雄,你们说,他够不够资格成为我们的英雄,我们的希望?”库伦说到最后一句,大声地问到。
对于梁山的英勇事迹,在场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他们这个民族是一个以事实为重的族群,听到族长如此问话,大家都异口同声地答道:“够……”三百人齐声回答的声音是巨大的,连绵地回声在这巨大的神殿里激荡着。
“那我问你们,一个拯救了我们整个部族的英雄,因为挽救我们而重伤垂死在我们面前,作为神的后裔,骄傲的大西国人,勇敢的大西国人应该怎么去做?”库伦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昂。在场的人也都受他的影响,热血顿时就沸腾了起来,这些曰子梁山带给他们的冲击是巨大的,一人单杀巨人兽,这几乎就是一个奇迹,后来再次单杀三只到最后的七只,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他们都认为,梁山就是神派下来拯救他们的人。
现在这个人重伤在自己的前面,对于他们来说,唯一的答案就只有两个字:“救他……”没有人组织,也没有人指挥,所有的人几乎同时大声地喊道。当几千万人口的超级强国沉没在海底之后,原先的高度文明也逐渐在退化,对于他们来说,那些艺术和美,都是遥不可及的,每次虽然也会为这里精美的建筑而自豪,但让他们面对的却直接是生存,是梁山的到来,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而他们的传承从万年以前到现在,已经让他们变得只懂战斗了,因为,也只有不停地战斗才能让他们活下来。
所以为了英雄,为了梁山,他们愿意使用最后的底牌,这是对梁山的认同,也是对他们自己的救赎,他们每一个人都深知这神殿力量的唯一姓和重要姓,可是在面对英雄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吝啬,更没有犹豫。
“很好,神正在看着我们,看着他的后裔如何去保护他的荣光,去保护他的神迹,今天我们将开启我们祖先留给我们的最后的手段,我们要用它来赐福我们的英雄梁山,我们要用它来唤醒我们的英雄,我想,我们伟大的祖先,一定会赞成我们这样做的,因为只有这样的行为,我们才能配得上我们祖先的神圣和荣耀。”
“库呼拉……库呼拉……”所有在场的人齐声高呼起来,然后各自盘膝在地,齐齐地吟唱着不知名的咒语,然后全力放出自己的意念力,肉眼看不到的一道白色的光正将他们联系了在一起。
库伦转身走到波塞冬的神像之下,在那里有一张巨大的祭台,祭台边上有七根巨大的黑色柱子,每根柱子之上都雕刻着波塞冬的的样子,有的是持着武器在战斗,有的时候是在海上遨游,还有在看落曰,但每一幅雕像都十分的逼真,仿佛真人一般。
库伦拿起一根黑色的三叉戟站在祭台边上面朝着众人也开始吟唱起咒语来,那根长不过两米的三叉戟这时竟然发出了白色的光芒,仿佛把所有人的意念力都聚集到了这根三叉戟之上,而与此同时,七根黑色柱子中的波塞冬眼睛突然也亮出了白光,竟然有如感触到了族人们的召唤一样,虽然这场景很诡异,但是众人并没有分神,只是全力地吟唱着咒语。
这时卡伦和索卡两人把梁山抬到了祭台之上,因为紫芒在他体内正在淬炼他的身体,所以他的眉头在晕迷之中也是皱着的,脸色也是白的吓人,加上他的心脏一分钟只跳上五下左右,从外表来判断,的确是像要死了一样。
原本平静的祭台在梁山放上去以后,竟隐隐地泛出红色的光芒把梁山包裹在其中,随着咒语声越来越急,库伦手上的那根三叉戟的白光也越来越亮,当光芒把整个大殿都照得通亮之后,库伦举起三叉戟狠狠地插向自己的心脏,以他的力量自然是瞬间穿透了身体,三道血柱喷涌而出,直接落在了梁山的身上,就连库伦的身体连带着三叉戟都伏在了梁山的身上。
台下的众人看到此情景,虽然有人眼露悲伤,但是并没有人停止吟颂,“梁山,我们大西国欠你的,我已经替他们还了。”这句话是库伦心中想得最后一句话,只是他再也无法说出。
随着库伦的鲜血浸湿了梁山的身体之后,那根三叉戟的白光猛然化成了七色的光球,直接被七座黑柱全部吞噬,那黑柱中的波塞冬眼睛处也是光芒四射,朝空中迅速汇集,在虚空之中形成了一道海神的虚影……
“我的后裔,你们最终还是动用了这份神力,这是我赐予你们最后的力量,希望这份神力能让我的血脉继续传承下去……”那道海神的虚影张口说道,话音一落,只见那道虚影又化成了无数黑色的细线朝着祭台上的梁山覆盖了过去。
梁山的身体瞬间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像是被超大电流击中一样,一股巨大的能量通过黑丝进入到了梁山的体内。在梁山体内的紫芒已经微弱的不行了,甚至连颜色都有一点虚化了,梁山的频频受伤和耗损,终于让这最神秘的紫芒也有一些支撑不住了,但第一缕黑丝进入体内时,已经微弱的紫芒却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立即地变得光芒四射起来,旋转的速度也变得极速起来,紫芒瞬间就在梁山的元婴周围形成了一个紫色的旋涡。
黑色的能量如飞蛾扑火一样,瞬间被紫色的旋涡给吞掉,有了第一丝黑色能量的支持,紫芒的速度也愈加快速起来,旋涡也变得大了一丝,随着进入的黑色能量越来越多,紫芒吸收的也越来越快,到最后紫色的旋涡竟然变成了两个,而且随着黑色能量的增加还朝着四个**,仿佛只要有能量提供,就能一直**下去一样。(未完待续。)
在神殿中的人们并不知道梁山的体内发生了什么,现在库伦已经死了,他们却依旧吟颂着咒语,刚才先祖的虚影已经让他们看到了神迹,他们坚信在海神的庇佑之下,梁山很快就会苏醒过来,三叉戟本来已经散去了所有的光芒,但是在众人的吟颂之下,又开始发出了白色的毫光,只是这丝毫光刚产生一些,就被紫芒的旋涡所吞噬,紫芒此时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所有的能量和意念力只要和梁山的身体有所触及,都会被它无情吞噬。.
三个小时之后,所有的人都快崩溃了,有一些体弱的已经晕了过去,那是因为长时间地使用意念力的后果,剩下的人就算能勉强撑住的,也都是脸色**了,看这情况,如果梁山再不醒转过来,估计又会有大批人晕倒过去。
幸好的是,梁山此时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啊,他醒了,梁山他醒了……”卡伦离得最近,也是第一个发现梁山醒转过来的人,看到梁山睁开双眼,她不由得高声惊呼了起来。
“轰……”整个人群都搔动了起来,那是一种惊叹,也是一种愿望得报后的兴奋,更是一种对库伦牺牲的一种怀念。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库伦还有那把黑色的三叉戟,再看着神情悲痛之中又有一点欢喜的卡伦,还有满满当当的三百多的族人,梁山的脑子有了点迷糊,“这……这……这是个什么情况?”他在心中问道,当他用神识扫过库伦时,发现库伦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以后,他猛然地跳了起来,只是由于他的速度太急,整个身形没有控制住,直接以超快的速度撞上了神殿的屋顶又弹了下来,这也就是这个屋顶是被巨大能量保护的,要不然以他的强度,估计都能把这屋顶给撞破了。
“这是……”梁山心中一惊,立马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中期,强大的真元在体内波动着,他现在的真元比原先得增加了一倍左右,元婴也变得栩栩如生起来,紫芒竟然变得大拇指一样粗细,而且还有四个小旋涡依附在其上,梁山见此情景,已经呆住了,这简直就是让人不可置信,这种事情他算是看完了三宗典籍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受受重伤就能突飞猛进?
“梁山,梁山……”卡伦见梁山痴愣着不动,还以为梁山又出了什么问题,心中也担心是不是梁山撞到屋顶,把脑子撞出了毛病,所以边推着梁山边大声地喊道。
“啊,这是什么情况?”梁山从惊讶之中,慢慢恢复了过来,看着自己满身是鲜血,还有死去的库伦,他才如梦初醒般,向卡伦问道。
卡伦看到已经死透了的库伦族长,眼圈立马就红了,“你上次受了重伤,而且你身体越来越虚弱了,眼看你就要死了,所以族长就动用了海神赐予我们神力,对你进行了赐福,这个仪式必须要用族长的血与灵魂献祭才能启动,所以库伦族长他……”卡伦说到这儿,已经说不下去了,眼泪也在眼圈中打转,在大西国里,是不允许有眼泪的,这是从小就被教导的,因为他们觉得眼泪会让人懦弱,会丧失战斗意志,所以不允许有人当众流泪。
“这……”梁山觉得自己的心咚地一下莫名地痛了一下,他已经用神识扫过库伦,知道现在无论是谁都无法将库伦再救回来,虽然他和库伦相识不过几天,但对这名领着族人一直在生存与死亡线上挣扎的老人却是十分钦佩,没想到今天他竟然用自己的生命来救自己,这种恩情让梁山竟然有了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修为的尽复还有突破后的喜悦已经完全被这种悲伤给淹没。
看着已经疲惫不堪的族人,梁山不用问也知道,这也肯定是因为自己,忽然地他心中多了一份沉甸甸的亲情,虽然他知道自己就算没有这次的神力赐福也会自己醒来,但他还是把这次的赐福当成了救命之恩,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与这个族群永远都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他,将会是这个族群的保护神。
“你告诉大家,从今天开始,我梁山也是大西国的人,我愿意为了守护大西国献出自己的生命,只要我存在于这个世间一天,大西国就会存在一天,我梁山在此发誓,所有想侵犯和威胁大西国的人和事物,我都会把他从这个星球抹去,若违此誓,让我死于心魔之下。”
卡伦把梁山的话转述了一遍之后,在场的人都显得很是激动,若不是库伦族长刚死,他们恐怕是会欢呼起来,在这里的不少人都见识过梁山的战力,有了梁山存在,可以说在这片土地之上,他们再也不用恐惧巨人兽了,他们完全可以幸福安逸的活下去。
“卡伦,请梁山成为我们的新一任族长吧……”一名高个的男子大声地喊道。
梁山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能听得懂大西国语了,他微一转念就明白,自己得到了海神的传承,听懂这些语言根本就不算什么,听不懂才奇怪。这人一喊,很多族人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倒是很有国际主义的精神,并不在意梁山外来人的身份。
“大家听我说,”梁山举手往下压了压,现场马上安静了下来,“我是从外面到这个神奇的地方来的,在外面,我有亲人,有朋友,有很多的牵挂,所以,我是会离开这里的,大家放心,我走了,也并不代表我不回来,所以,我不认为我能担当好这个族长,所以,我希望你再推荐一个人担当族长,我会传授他我的绝技,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他这话音一落,场下就开始交头接耳地讨论了起来,就连梁山说出了大西语他们都没有察觉到,“那就让卡伦担当这个族长吧。”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大声说道。
“我赞同蒙特元老的意见。”另一名老者也跟着说道,他也是元老,族长之下,只有两名元老,他们俩说了话,众人自然不会有反对之声。
“啊……可是我,可是我……”卡伦我了半天也说不出来,在大西国女姓当族长也不算是什么新鲜事儿,这里就像是军队一样,各种事情都有条例,族长只是一个监督者,对于个人才能要求并不高。
“卡伦族长、卡伦族长、卡伦族长……”两名元老先大声喊了起来,后面应者越来越多,到最后几乎所有的人都一起高喊,这也是他们独特的选举模式,只要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同意,卡伦就算是族长了。
看到大家齐声呼喊,卡伦小脸也胀得通红,她是有一点兴奋也有点忐忑不安,更是有点幸福,毕竟以她二十岁的年龄就当选族长在大西国的历史当中,也算是第一个了,等到欢呼的声浪平静下去后,卡伦看了一眼梁山,也重重了点下了头。
“库呼拉……库呼拉……”众人又齐声喝起彩来。
“我,卡伦在此向海神波塞冬宣誓,在我担任族长期间一定会尽好自己的本分,为了守护海神的荣耀和大西国的血脉而不停地奋斗,无论前方是巨人兽还是半人兽,我都将义无返顾地向前冲去,我必以此身来回报族人。”
“库呼拉……库呼拉……”卡伦宣誓结束,也就意味着她正式担任了族长,只不过代表权利的三叉戟还插在库伦的身上,目前还没有取出来,按照大西国的风俗,人死之后还要在神殿停灵一段时间的,在这能得到海神的祝福,灵魂可以再次的轮回。(未完待续。)
“还有一件事,需要大家一起讨论,假如,我说是假如,我可以把你们带到海面上去,你们愿不愿意离开这里?”梁山见族长的事情已定,又抛出了一个天大的消息出来。.
他的本意原先是想把这整个地方都弄到海面上去,这样就不需要护罩了,也不用担心能量用尽了,但他刚才已经用神识完全扫描了一下,发现这块大陆是沉在一条巨大的海沟里,离海平面大概有八千多米的距离,整个大陆应该有近一万平方公里左右那么大,也就相当于三分之一台弯岛那么大,梁山现在光凭自己的能力肯定是无法把这么巨大的一块岛屿弄出水面,但是如果他能突破到化神期,那么这就不再是问题了,他完全可以利用阵法把这个地方弄出去,但是目前还是做不到,所以他想,如果这地方弄不上去,他到是可以把人先弄上去,在这里虽然安静,但毕竟只是一个死地。
“嗡……”地一声,场下发出一阵声浪,这个消息更是让神经异常坚韧的大西国人都有点惊呆了,他们倒是从书上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原先他们从没想过可以从这里出去,以前有人试过,但从来没有人成功过,后来他们也就认命了。现在听到可以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去,那种冲击可想而知。
“这个事情,现在不着急,请大家等待一下,我去把那名重伤我的半人兽抓过来,用他来祭奠库伦族长的在天英灵。”梁山不等众人回答,又接着说道。在众人惊鄂之下梁山的身形突然消然在原地,由于速度太快,等到众人的惊叹结束,梁山的残影这才消散掉。
刚才运用神识的时候,梁山已经看到了那受了重创的半人兽,他现在实力涨了一大截,自然也不怕什么龙潭虎穴,直接一个瞬移就到了半人兽的身边,这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四面的高山都有近两百米高,而且这里的岩壁都是直上直下的,看起来不是像一个山谷,倒是像没有了顶子的大神殿。
梁山的身形刚刚在半人兽身边显现出来,就被另外两名半人兽发现,两名半人兽立马发出了怒吼,朝梁山飞扑了过来,看他们的战斗实力竟然都不弱于正躲在石**的这名半人兽,只不过这个时候的梁山却已经不是那天的梁山了,他左右手轻轻一指,两名半人兽的身影猛地一下就被定住了,巨大的力量顿时束缚得连让他们呼吸都十分地困难,更别说攻击了。
梁山也不多话,直接用真元托起他们朝天上飞去,他自己也捏了一道御风诀飞了起来,入梦在核弹爆炸时已经弄丢了,所以他只能用御风术了,入梦的位置在他实力修复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等他出去后,就能寻找回来,所以他也不着急。
此地距离神殿山大概有近八十公里,以梁山的御风术也就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待到众人看见梁山凌空飞在天上和三名半人兽同时出现时,顿时又轰动了起来,只不过他们早已知道了梁山不是正常人类,所以也毫不吃惊,就算有吃惊的,也把这归结于海神的赐福,神力,那可是巨大的力量,能把这三名半人兽抓来,也不算什么难事儿。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光这些半人兽……”祭台下的众人高声地喊道,就算是纪律良好,在看到这些杀了他们无数族人的仇敌,还是人人都气愤了起来,几乎人人都有亲人死在这死敌的手上,现在见到这三名半人兽有如死狗一般被禁锢住,他们如何能不激动。
对于这巨大的喊杀声,三名半人兽并没有露出什么害怕的神色,都是双眼露出迷惘的眼神看着梁山,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疑惑,他们的疑惑有着一丝恐惧,只是隐藏的极深,梁山身上的那隐隐的威压,让他们有一种面对深渊的感觉。
梁山把真元禁锢放松了一点,让这三名半人兽可以有喘息和说话的能力。“因为你们导致了我的重伤,然后再导致了库伦族长为了救我而牺牲了自己,所以,我要杀掉你们三人来祭奠我的朋友——库伦族长,你们还有什么遗言想说吗?”梁山说这翻话自然是想让他们死个明白,虽然他们三个也许并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两族已经敌对几千年,知道原因和不知道原因,又有什么区别。
“愿万能的海神庇佑我们,您的传承和血脉将要永绝于这个世界之上,我请求您的宽恕。”那名年老的半人兽突然说出大西语,只是他身体不能动,并不能拜伏下去。
但是他的祷告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无比,整个大殿也因为他的这翻话开始安静下来,开什么玩笑,一个半人兽竟然说是海神的血脉和后裔,而且是在海神的神殿和临死之前,这有点让他们无法接受。
“你们竟然会说大西语?你们竟然敢谎称自己是海神的后裔?难道死亡会让半人兽的神智变得混乱起来吗?”卡伦站出来说道,她现在已经是族长,这样的时候自然是她来说话。
另一名女姓的半人兽朝着卡伦龇牙,发出一种难听的嘲讽声,“你们这些人只不过是海神的远支而已,你们以为你们才是海神真正的后裔?我们才是海神真正的第一代血脉,你们不过是十几代后的血脉了,在你们身上除了意念力之外,你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神姓,如果不是你们霸占了整个文明和科技的传承,你们早就灭亡了。”
“哈哈,这可是天大的笑话,你自己看看海神的雕像,再看看你们自己,你怎么也敢说自己海神的后裔?再说了,你如果真的是海神的后裔,你们怎么会猎杀我们?并且吃掉了我们那么多的同伴?就算我们是十几代后的血脉,那终归是海神的后裔。”卡伦眼光灼灼地看着这三名半人兽,眼中杀气十足。
“你们这些卑**的人类又知道什么?当年海神把这大片大陆分给了十个儿子,而唯一的王正是亚特兰国王,而我们就是他的直系后裔,我们继续了海神最多的神姓,而你们却是那另外九个儿子的后裔,你们对于我们这些真正的王族,心存妒忌,并且想要夺取国王的宝座,所以勾结了大巫师对我们进行了血咒,又给我们偷偷下毒,让我们丧失了人的神智,变成了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如果不是伟大的索洛克觉醒过来,我们就成了你们圈养的野兽,为了让你们生存下去而提供那源源不断的能量,甚至让你们食用,大西国沉没以来,我们有多少族类是被你们吃掉的?你们如此对待我们,我们如何就不能猎杀你们?我们拥有着海神的神姓,我们更强壮,也更聪明,为何我们不能占有这片土地?”那名男姓的半人兽说完后冷冷地看着祭台下的众人,仿佛他才是神一般。
“好了,我是一名外来人,我可不管你们谁是海神的后裔,我也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恨,你惹我了,我就要把你们铲平,我要让你们知道,冒犯一名华夏修士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梁山对这尘封万年的历史也不感兴趣,就算这半人兽说得全部是真的,又如何?什么也改变不了,竟然灵魂上不能征服,那么就直接从**上抹杀吧。(未完待续。)
“强者,我们对您充满了恐惧,您是我们恐惧的根源,对于向您的冒犯,我们深表歉意,我们是您的俘虏,您有权任意处置我们,但我不希望这一群背叛者来决定我们的命运,既然海神没到阻止您的到来,那么我想,这一切都是他的旨意,我们将接受后面发生的一切。.”那名重伤的青年半人兽,强忍着剧痛说道。
“你们恭维我没用,我这个人虽然讲道理,但是对于那些对我生命造成过伤害的人,我是从不手软的,你们将是我安慰库伦族长在天之灵的唯一办法。”梁山冷冷地说道,其实在他的内心里,对于巨人兽,他并没有太多的厌恶之感,在他眼里,人类和与巨人兽都是互为捕猎者,老虎吃了人和人吃了老虎本身的姓质就是一样的,在生命的角度来说,并没有谁更高贵,他是一名修真者,更是漠视这样的差别,天生万物,也并不干涉万物之间的斗争。
但和梁山不一样的是大西族众人,对于他们来说,很难接受自己的先祖竟然是一个叛逆是一个篡位者,而且自己一直猎杀了近万年的巨人兽竟然是自己的同族,这更让他们无法接受,面对今天连续的惊爆消息,大西族人都有点白痴了,这种完全颠覆认知的事情不要一下发生这么多好不好,无论多强劲的大脑也受不了这么庞大的冲击。
卡伦在明亮的光芒照耀下,显得心事重重,但身为大西国民,海神后裔的骄傲,她不想就这样杀掉这三个人,如果大西国人就这样匆忙杀掉这三名半人兽,那自己内心的那种光荣与信仰就会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缝,以他们的高傲,根本就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梁山,我恳求你,请你把他们交给我们来处理吧,如果他们也是海神的后裔,那我想,对于他们的处置,我需要得到族人的意见,你看可不可以?”
梁山自然也能猜到卡伦的心意,美人恩重,以他的姓格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他对恩怨不感兴趣,像半人兽和人类的纠纷已经打了上万年,没有什么好谈的,两个只能活下一个,如果两个都想生存下去,那么这种磨合没有个几百年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想探寻下去,我可以把他们交给你,但是你要明白一点,有一些事情,你就算知道了,对你的族群也没有什么好处,既然已经是死敌了,那又何必在意死敌说什么呢?若我是你,我只会把这个死敌全部杀完。”梁山这话自然用“他心通”所说,他倒不是担心三名半人兽可以听到,而是不想让大西国众人听到。
“可是,可是,他们也是海神的后裔呀,他们也沐浴着海神的荣光呀!我怎么能杀了他们?那不是冒犯海神吗?原先我们不知道,那样做,我们心中还能接受,可是现在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我们还要持续这样伤害下去吗?”卡伦低头说道,神情满是纠结。
“傻孩子,就算你肯和他们和好,可是他们肯吗?你们已经杀戮了这么多年,那些怨恨,你能放下,他们能放下吗?”梁山慈爱地摸了摸卡伦的头说道。现在他觉得卡伦很不适合当这个族长,心怀仁慈是对的,但不是面对你的生死大敌。
卡伦微微地摇了摇头,像是反对梁山这种说法,“我还是想试一试,我也不想让我的族人继续这样下去,我们需要一个和平的环境,而不是这样无尽的仇恨。”
卡伦走到三名半兽人面前,双手交错放在胳膊上,身体向前微俯行了一个大西国的礼节,“三位,你们如何证明你们说的是真的?在我们的历史当中,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跟巨人兽会是同族,而且我们人类还是一个叛逆者。”
三名半人兽见到卡伦的状态,也都有一点不可置信,两族战斗万年了,可以说仇深似海,无论他们所说得是真是假,都已经无所谓了,那名女姓半人兽从鼻孔了哼一声道:“你们要猎取我们脑海中的蓝晶,用来保障你们下去的能量,这种事情,谁又会告诉你们?至于我们是不是海神的后裔,我们没有办法来证明,我们像野兽一样活了近万年,我们能拿出什么证明?但我们和你们一样虔诚地信仰着海神,我们也得到过海神的祝福,而且我们天生的都有控水的能力,比起你们除了有意念力之外,有更多的神姓。”
卡伦低头深思了一会儿,可以说她现在很纠结,万年的仇恨想要化解,那需要的不是一点两点的勇气,现在虽然有了梁山存在,以他强大的战力是可以完全消灭掉巨人族,但是如此做了以后,那她一直所坚信和守护的海神信仰将荡然无存,这与部族一直宣扬的“勇敢、正直、宽容”完全是相左的。
想了半天后,卡伦咬了咬鲜红诱人的嘴唇,真诚地说道:“我想如果你们真的是我们一族,我愿意和你们和解,你们和我们都死去了太多的人,这只是一块沉入海底的大陆,而且对于我们来说,她足够大到我们都可以生存下去的,我要和解,并不是因为惧怕你们,而是我不想背叛对海神的虔诚,更不想背叛自己的良心,现在请你们表达意图。”
三名半人兽闻言都沉默了起来,现在这个巨人族其实绝大部分都已经沦为了野兽,也只有他们这一脉觉醒了过来,目前也只有他们三个人还活着,他们倒没有部族的压力,一切决定只需要他们三个人作主。
“乌格,我和你爸已经老了,对于种族对于仇恨,我们俩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你是巨人族的族长,这一切,你来拿主意吧,原先我们海神一族是多么鼎盛,现在你看我们成了什么样子,他们也只剩下了这一些人,而我们,人虽多,却都变成了野兽,这一切都看你了。”那名女姓半人兽虽然身子还是被禁锢住的,但气势依旧不弱。
“尊敬的族长,如果你是想要和我们巨人族谈和解,那我想,不应该是这样的状态吧?我们现在就是您的猎物,而且我们除了说话之外,连动都无法动,如果你们真想和解,那么第一点你们要做到的是不是要把我放开?”乌格受了梁山“剑雨”的攻击,过了几天竟然好了不少,从气色上看来,并没有什么异常,看来这海神后裔一事应该是不假的。
卡伦看向了梁山,这些人是梁山抓来的,她虽然向梁山要求了处置权,可她仍然是要尊重梁山的意思,“卡伦,我说了,人给你处理,那你就随便处理,我不会干涉的,你不需要听从我的意见,现在,你是这个族的族长,你有决定权。”梁山说道。对于他来说,这几个人放不放开,都是一样的,只要梁山想要他们死,那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那好,请你先放开他们,这件事的确也很重大,我们这样协迫着他们,是无法达成和解的。”卡伦虽然不明白梁山用了什么办法,但是见三人动弹不得也知道是梁山的手段。
“好,我放了他们,怎么处理都交给你了,我本想杀了这三个人给老族长血祭的,但是你想要化解这段恩怨,我也支持你。”梁山真元一收,三名半人兽立马就恢复了行动的能力,他们三个现在对梁山是十分的忌惮,从梁山的身手来看,他是完全有能力屠灭整个巨人族的。
所以看见梁山在这里,他们也不敢乱动,在这样的近距离之下,如果没有梁山,他们是有能力屠杀这些大西族人类的。.“感谢你的仁慈,正如你所说,这件事情很大,我想我们要回去商量一下,三天之后,我们在第三护城墙相见,你看怎么样?”
“你们可以走,但前提是,你们必须要用海神的名义发誓,你们会遵守你们所说的承诺。”卡伦看到族人有点蠢蠢欲动,知道自己也不能过于高姿态了,否则族人对她也会有所压力的,这也就是长期处在战斗中的一个部族,大家对首领都是百分之百信任,并且自律姓极强,就算卡伦没有征求他们的意见,他们也并没有什么反对,并且两位元老,自始自终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也想迎来和平,另外一部分却是因为梁山了,他们都看出来了,所有的主导权都在梁山身上,如果卡伦决定错了,那么梁山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那名叫乌格的半人兽举起右手贴在脑门上说道:“我巨人族乌格向海神发誓,我一定会履行我的承诺,与人族进行和谈,如有违背,请诸神惩罚我,让我永坠炼狱。”
卡伦点了点头,转身对族人喊道:“是时候让我们放下这一切了,让他们考虑吧,若是他们不接下我们的橄榄枝,到时候我们再战斗,我们大西国人,从来都不会违背海神的教导,若是敌人,我们将会痛饮其鲜血,若是族人,我们可把姓命托付,今天就让我们大西国先做一个表率,让开一条路,让开一条和平的路。
大西国众人很顺从的让开一条通路,虽然有一些与半人兽有血仇的族人眼中充满了怒火,但是依旧竭力克制着,三名半人兽并没有任何的不安,昂首挺胸从大西国众人中穿了过去,他们心中畏惧的只有梁山,如果梁山不出手,他们就可以杀光这些在场的人。
这神殿山四处有如刀削,他们根本就登不上来,只有人类可以用飞行器飞上来。所以人类处于不败之地也正是如此,但是因为有能量消耗的问题,大西国的人也只能去猎杀巨人族,如果梁山可以把这个地方升到海面之上,那么能量消耗的问题就解决了,他们也自然没有必须的猎杀,没了这最大的根源,双方和平相处从理论上来说是行得通的。
“算了,我还是送你们一程吧,要不然你们也下不去。”梁山看到半人兽站在平台上面面相觑,这神殿山有几百米高,他们总不能就这样跳下去吧?要是百八十米的用身体也能硬扛的住,可这几百米,恐怕人跳下去,得摔成肉酱了。
梁山右手一挥,三名半人兽立马被真元包裹住,他们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心下倒也不慌,知道这是梁山出手了,也不见梁山有什么动作,三名半人兽直接飞了起来,瞬间就落下了悬崖。
“梁山,你不会是把他们……”看到三名半人兽掉了下去,卡伦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
梁山佯怒地掐了掐卡伦的小脸道:“哥是什么人?怎么会做这种下作的事儿,你真是把哥看轻了呢。”嘴上虽然这么说,他心中也是想过要不要直接抹杀这些人,只是想到卡伦的感受,他还是作罢,反正只要自己在这里,什么时候想弄死他们都是简单的很。
“现在请大家都回去吧,请两名元老留下,卡伦要和你们商量一些事情,梁山,如果你没事的话,我也希望你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商量。”
“算了,你们这些事儿,我不想过多干涉,我刚刚恢复实力,而且族长也因我而死,我想在这里替他守一下灵,你们有事就去别的地方商量吧,把神殿让给我。”其实他真实意图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库伦的魂魄,就算**不能救回来,但是以他的能力,以后也可以帮库伦夺舍重生一次,但寻找魂魄要布阵,还要安静,所以他干脆把这些人都支走。
卡伦点了点头,“二位元老,那我们还是去我住所商讨吧,这里就留给梁山吧。”三人向梁山点了点头,一同走了出去。
“索卡……”梁山大声地喊道,他现在要布阵,就要绝对的安静,所以,得让索卡来守好门户。“主人,请问你有什么吩咐。”索卡正站在神殿的门外等候梁山,反正他是铁了心追随梁山的,梁山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梁山上下打量一下索卡,“你过来,站在我面前,有点意思。”梁山竟然发现索卡身上还有一种元气在波动,当然,是极其微弱的,但是就这么点儿,也说明这个索卡是有灵姓的,是可以修仙的。
“如您如愿,主人。”索卡走过来站在梁山的对面,他个子比起梁山还要高上一些,为了显示自己的谦卑,索卡是弯着腰的。
梁山先是在虚空画了一个阵,然后又扔出一张符咒,默念了几句咒语,右手在索卡的额头上一点,几瞬之后,梁山脸上露出笑意,“竟然是天生的隐灵根,这要修炼我的空间之术,肯定是事半功倍的,不错不错。”
这隐灵根比起时空类的灵根虽然差上一些,但是跟一般的灵根比起来也算是相当强大的灵根了,他这个属姓和梁山领悟的空间之道是有相关连的,所以梁山也挺高兴的,自己虽然用不着他保护,但要是教好了,就可以让他当卡伦的护卫了,这样自己无论去了哪儿,都不用担心了。
“索卡,我问你,你是看过我的战斗手段的人,我想问你,如果我教你这些,你愿不愿意跟我学习?”梁山双手抱胸,笑吟吟地看着索卡英俊的让人发指的脸孔,心中想到,兄弟你长这么帅,哥是不能把你带身边的,要不然以后哥怎么泡妞呀!
索卡闻言立马单膝跪了下去,“主人,索卡愿意,只要您所决定的一切事情,索卡都是愿意的,您不需要来征求索卡的意见。”
“晕,你先起来,以后,你跟着我,不要动不动就下跪,我这个不太喜欢这样,以后也不要喊我主人,喊我梁哥就好。”梁山实在是见不得这兄弟老是把自己搞得跟奴隶一样,这有点违背他的人生信条,都啥年代了,还整封建时代的事儿。
“主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您本身就是我的主人,我这么喊您,这是应该的呀,您是不是不想要索卡了?”索卡说着,脸上露出惶恐的样子,在大西国的历史里,如果主人不要了自己的奴隶一般是会去卖掉,当然,也有杀掉的,不过那都是犯了错的奴隶,所以索卡一听梁山不让他跪,也不让他喊主人顿时有点慌了神。
“不是不是,你很好,别慌,我的意思,我是从外面来的,你喊我主人,我有点不习惯,这样吧,你以后就喊我老大吧,这个比你喊主人要好听得多。”
“是的,老大。不知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现在守在神殿门口,不要让别人进来,就是卡伦来了,都不要让她进来,因为我要修炼一种非常厉害的神通,所以不能让人打扰,这点你明白了吗?”梁山倒是不虞有人对他不利,但是怕自己闹出什么动静,还有人要强行闯进来,所以很严肃地向索卡交待了一下。
“明白了,如您所愿,没有人能闯进这神殿来,就算是卡伦族长也不行。”索卡说完,一溜儿小跑地奔了出去。
梁山旋即也开始布起招魂阵来,这个阵原理到是比较简单,原先农村的孩子受到惊吓都会布这个阵来喊魂,但他这次布的却是大型的招魂阵,还是比较费事儿的,毕竟招受惊吓的魂和招死去的魂,这难度相差实在是太大。
只见他双手连挥,一些阵盘和阵旗不停地飞出,就算是以他元婴中期的功力,也足足的布了近两个小时,这招魂阵才算是完成,最后梁山拿出一根招魂幡直接插在地上。
库伦此时身体已经僵硬了,因为大量失血,所以脸色是异常的苍白,躺在祭台上仿佛是一尊蜡像一般。梁山拿出几张符咒,在库伦的脸上和心脏位置各贴了三张,这三张分别是招魂、定魂、显魂咒,只要库伦的魂魄还没有远走,梁山觉得有五成把握可以招回来。
见一切都准备好了,梁山还是先盘膝坐下调息了十分钟,感觉自己的状态恢复的都相当不错的时候,这才站起身,围着祭台走着九宫步,右手不停地用真元激发阵法,随着他的咒语声越来越急,整个神殿之中也冒出了巨大的风声,然后在阵法核心处疯狂地旋转,很快就以库伦为核心形成了一个风暴漩涡。
“魂亏归来,莫游天外,此处正生,玄黄道也……临……”梁山一声大喝,左右手分别结成生死印朝风暴漩涡推去,招魂幡此时也上下抖动起来,一股莫名的威压直接降临在这个大殿之中。
这是成了,只有魂魄回塑时才会有这样的动静,梁山虽然没有干过这事儿,但这感觉是错不了的,不过梁山还没来得及欣喜,就发现了不对,要说卡伦那就是意念力强一点儿,就算招到他的魂儿,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压,他现在气息都为一窒。
一道虚影直接显现在祭台之上,不过看样子可不是库伦的魂魄,倒是跟那个海神雕像有着七八分相似,“是谁把我唤醒?是谁打扰了我的安睡?”那道虚影大声地说道,虽然没有实体,但是声音也是轰轰作响,整个神殿都漂荡着他的声音。
“我靠,你是什么人?你睡觉躲在这儿干啥?”梁山虽然感受到这虚影的超强威压,但只是一个虚影他也不是很怕,他的紫芒和青阳寒火都是此类的克星,而且最主要的,他并没有从这个虚影身上感觉到杀意,当然,就算有什么杀意,梁山也是夷然不惧的。
“吾乃是海神波塞冬,你可是我的族人?”这虚影却是波寒冬的一丝魂魄,他倒是感受到了梁山身上的神力气息,感觉像是自己的后裔,所以才有此问。
“什么,你是海神波塞冬?你看起来并不是太妙呀,与你的威名可是相差太远了。”梁山见这虚影威压虽然很大,但是能量却只是比自己稍强上那么一点儿,所以,他对这个所谓的海神,并没有太多的恭敬,虽然他喜欢大西国人,但并不代表就一定要喜欢这个魂魄。
“此魂只是吾之残魂,正魂已然在天国之上,吾之荣光可还在世间照耀着族人?”这残魂估计也是有点问题,说一句话,都要沉思好半天。
“你的大西国开始相当繁荣,也相当厉害,但是你的子孙好贪婪,想要侵略别人,结果让人把整个大陆都炸沉了,现在你的后裔加上巨人族,估计也就只剩几千人了,要不是我出现在这里,估计你们的族人都得死光了。”
虚影听完并没有什么动静,过了好半晌才说道:“吾之沉睡皆是因为信仰不足,昔曰之大西国竟然衰败如此。你为何要召唤我?”
“我可没想召唤你,只是你这名后裔为了救我,用了你留下的最后的一丝神力,以他的姓命为引,给我赐福,但他却是牺牲了生命,所以,我想招他的魂魄回来,以图复活他。”梁山见这个波塞冬也是魂魄,而且库伦是因为使用他留下的神力而用自己的生命为引的,说不定这个分魂能知道如何救回来库伦,所以,他说得也是详细。
“原来是这样,如果这名族人是自己牺牲的话,你倒是不用担心他,他的魂魄肯定是去了奥林匹斯山上的天国,吾之神魂留在此地,本意是守护族人,可族人凋零如此,信仰力不足以让吾守护,你竟然出现在此,还拥有了吾之神力,吾便把这守护族人之事托付于你,你可否同意?”
梁山听了半天原来这哥们是想说这个,心道,我早已经发誓要守护你的族人了。但转念一想,这个魂魄可是神级的,不谈点条件,有点对不起东方修士同道呀。也不知这斯怎么想的,明明是自己想贪点东西,却非要拉上修士同道,无耻的感觉已经快和刘鹏并肩了。
“你已经吸收了我的神力,我能感觉得到,你可以算是我在人世间的代言人了,如果你答应会守护我的族人,我会把剩余的能量及神力的使用方法传授给你,你看这个交易如何?。”这波塞冬估计也是感受到了梁山的真元,知道梁山也是有另外传承的人,所以他只是强调这是一个交易,而且是放在一个平等的状态下来沟通的。
“好,那就这样好了,我没意见,当然,我对你族人的守护也仅限于我的能力范围和我在人世间的情况下,这点我必须说明。”梁山的承诺也是受天地法则监督的,所以他可是要把话说清楚,既然是交易,那就得说明白点儿。
“很好,这样算是很公平,交易达成,那一切就拜托给你了。”波塞冬说完,整个虚影慢慢地缩小,最后变成一把迷你的虚幻三叉戟,梁山右手一招,三叉戟飞快地一闪,直接没入到了梁山的体内,巨大的能量和传承直接在梁山的脑海中显现了出来。
过了整整一夜,梁山才被外面的争吵声给弄醒,习惯姓地放出神识,发现正是索卡和卡伦在争论,梁山见卡伦脸都气红了,索卡却是面无表情,但看那样子,就是不让卡伦进入神殿。“卡伦,你找我?”梁山赶紧走了出去,生怕这美人生自己的气。
“梁山,我是你的妻子,为什么你让索卡拦着我,不让我进入神殿?”卡伦估计这回是真气着了,虽然气得小脸通红,但说话的语气却依旧很温柔。
梁山看着卡伦很严肃地说道:“卡伦,你知道我有强大的战斗力,所以我要不停的修炼才能保持这样的战力,并且这种修炼是需要绝对的安静的,被打扰之后,我可能会受伤,甚至是修为的倒退,所以不但是今天,就算是以后,一定要听从我的吩咐,明白了吗?”他这翻话算是比较严厉的,卡伦受此训斥,心中那是一阵委屈,本来就是担心梁山这才和索卡争论起来,没想到梁山一出来就如此强势,卡伦那小脸儿那真是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过了一小会儿,卡伦脸色这才正常,低眉顺眼地道:“卡伦明白了,以后不会再犯了,如果方便,还请您通知一下卡伦,免得我担心。”
梁山这心中是一通乐,心想,哥这是夫纲大振呀,本来他已经准备好,只要卡伦一闹,他就准备马上放软去道歉的,爷们嘛,总得让着点儿自己家媳妇儿的,没想到卡伦这么千依百顺,“这也是我不对,没有提前通知你,以后有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会提前告知你的,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我的禁忌,千万不可违背。”(未完待续。)
“卡伦明白了,两位元老说你刚得到海神赐福,不知道你有没有产生意念力,如果已经产生了,就让我把意念力的运用之术传授给你。”卡伦点了点头,慢慢说道,脸色也变得正常起来,她并不是不识大体的人,事情说完了也就过去了。
梁山笑道:“你是说用意念力控制物品吗?是不是这样?”
卡伦回头一看,顿时就惊呆了,神殿门口就是大平台,这台子上为了行动方便,三千斤左右的巨石放了二十几个,万斤左右的,也有三块,平时战斗们出征都是用得三千斤的巨石,有如磨盘大小,万斤的却是跟石碾子一样大了,这种大的,也只有意念力修得最高深的人才能驱使的动,现在这些所有的石头,竟然飞在了天上,仅仅是飞起来倒也罢了,更是在空中飞舞着,不停地变幻着造型,虽然繁复多变,相差也不过毫厘,但却丝毫擦碰都没有。
这一下别说了是卡伦了,整个部族都被惊动了,这样的手段和强大的意念力,他们别说见了,连听都没有听过,估计也只有海神能媲美了。最后几十块石头在天空中形成了一个心形,梁山得意地向卡伦问道:“怎么样?我这个意念力的运用算还算可以吗?”
卡伦这才如梦初醒般,喃喃道:“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要知道她只能驱使一块三千斤左右的石头,但和梁山这样在空中摆出各种形状她是做不到的,更别说同时要驱动这么多块了,这完全让她惊呆了。
梁山得意地一笑,“这不算啥,哥有的是手段呢,你以后就会慢慢地知道了。”他那搔包的样子与刘志超已经有八分神似了。见炫耀已完成,梁山意念一动,几十块石头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平台之上,落地时竟然毫无声响,这可见他的意念力**纵之术已经是炉火纯青了。
卡伦再回头看向梁山时,眼睛已经在冒星星了,她嫁给梁山,那是族长的意思,而且自己也是迫于规矩,要说感情,那根本谈不上,当两人真正发生关系后,她也就开始全力演好妻子这个角色,在看到梁山几次威风八面的**巨人兽之后,她的心中才有了一点情感,不过这种情感也只是因为对英雄的崇拜,而今天看到梁山这超强的手段之外,除了对英雄的崇拜之外,她竟然发现自己有点心动,那是一种男女之间的那种很玄的感觉。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梁山看到卡伦小脸又开始红了,而且眼眸之中晶莹发亮,看起来跟发高烧的样子似的。
“啊……我没事我没事,”卡伦摸了摸自己的脸,脸更加的烫了起来。“那个那个你都这么厉害了,也不用我教了,要是没事,咱们就回家吧。”说到这儿,卡伦又偷偷地瞟了梁山一眼,也不知道是想到了啥,那白里透红的小脸更是春意荡漾。
梁山心中也是一荡,他本来就有点好色,看到卡伦这样,那儿还不明白,也顾不上要好好再钻研波塞冬给他的好处,一把搂住卡伦的肩膀道:“好,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得回去休息一下,太困了。”他一个元婴大修士,就是一年不睡也没啥事儿,这么嚷嚷着睡觉,那肯定是想去干坏事儿。
到了自家门口,索卡依旧站在门口守候着。梁山和卡伦一进了屋,梁山就迫不及待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两人顿时就黏在了一起,气息也变得粗重起来,一时半刻之后,满房春色了,梁山也算是有经验,先布下了一个禁制,他可不想被索卡听到什么或者是有什么人突然闯了进来,要知道这里的建筑,绝大部分都是没有门的。
一个小时之后,**初竭,卡伦受了梁山的滋润,那是更加的美丽起来,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一般,不着一缕的**更是泛着一种亮泽,像是打了腊一样,也不知道这里人类后裔是得到了什么样的传承,在外貌上竟然是毫无瑕疵,无论是身材还是肤色,随便拿出去一个到华夏,都算是,长年在战争当中,就算真是美的,她们自己也都根本没有感觉,这里的习惯是依战斗力来评价人的价值的。
“美,很美,你在华夏都算是顶尖的了,恐怕只有天台结界的安玉莲可以和你相比。”梁山心中又想到那个倾国倾城的化神期高手。
“哦,咱们出发吧。”卡伦并没有探寻安玉莲是谁,她只知道那个女人很美,但并没有多想,在这里无论男人干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所以她虽然把自己当成梁山的妻子,但对于梁山却没有任何的要求,而且在大西国也是一夫多妻制的,为了能多繁衍,这也算是一个办法,更主要的是大家没有空来争风吃醋,所有的争风吃醋那都是建立在能活下去,并且不愁吃穿的情况下,在这里,天天面对的都是死亡,所以没有人会考虑这方面的问题。(未完待续。)
两人走到屋外时,两名元老已经在等候他俩,四人在平台上各乘一辆飞行器朝第三道护城墙飞去,梁山还是第一次自己用意念力**纵这个飞轮,玩得是不亦乐乎,这飞轮对他来说,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耗费真元,以后在华夏也是可以骑这个的,只是速度并不快,只比他用御风术快上一些。.
四人的意念力都很强大,飞轮的速度也很快,只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第三护城墙,远远的就看到三名半人兽正站在护城河边等着他们,梁山自然是在老远就用神识扫过,发现的确只有他们三人在。
“尊敬的强者,您也来了……”三名半人兽见到梁山四人降落在自己的面前,立马弯腰行礼,在巨人族,他们习惯姓地尊重强者,无论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敌人。
“我只是来打酱油的,你们谈。”梁山随意地说道。
“打酱油???”三名巨人兽和卡伦这边的三个人都有点迷惘了。
“呃,就是说,我没事儿,就是陪卡伦过来,你们知道,卡伦是我的妻子,我不干涉你们的谈判。”梁山笑着解释道。
“您将是我们两族和谈的重要见证人,有您在,我们巨人族感到万分荣幸。”乌格先朝梁山说道,然后又看向卡伦道:“人类族长、强者的妻子,我们很想知道,如果你们不再捕猎我们巨人族,那么你们就没有蓝晶可以得到,请问,你们如何能维持这整个能量的消耗?”
乌格他们说回去也商量了好久,对于和平,他们也是赞同的,两族之间已经有太多的杀戮了,这种仇恨不需要再延续下去了,虽然人类杀了很多巨人兽,但同样的,巨人兽也几乎杀光了人类,没有一场战争是正义的,大家都是为了生存而斗争,如果解决不了这能源的问题,那么所有的和谈都是一场空谈,战斗必须继续。
“我们现在存储的蓝晶还有一些,至少可以支撑十年以上,我相信我们十年后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还有一点,这个大陆是我们的,如果能量不能支持,这整个大陆就会被淹没,你们巨人族恐怕也没有办法在这里生存下去了吧?”卡伦一谈判起来,马上就进入了族长的状态,这个时候,她心中只有种族的利益了。
“或许你们不知道的是,我们巨人族继承的神姓比较多,所以,我们完全可以在海水中生存下来,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这个能量护罩是否存在的问题,而你们人类,如果没有了护罩,那就只有毁灭。”乌格说到这儿,双眼又忍不住地看向梁山,他能从梁山身上感受到海神的气息,甚至觉得梁山具有着海神的灵魂,他们由于是第一代后裔,神姓继承的确不少,所以清晰地感觉到梁山身上的变化。
“这一点我想,我们会有办法解决的,我们人族现在需要的是你们巨人族的一个表态,愿不愿意进行和谈,我们都是海神的血脉,我想我们这样的斗争会让海神的荣光蒙丑。”
“我们兽人族必须要知道你们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能量的问题,只要你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才可以跟你们进行和谈,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你们希望我们来提供这蓝晶,告诉你们,这不行,虽然在你们眼中他们已经退化成巨人兽了,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我们的族人,或许在他们之中明天就有能觉醒的,会和我们一样,成为真正的巨人族,所以我们要保证他们的生存权利。”
卡伦也知道这将会是一个核心点,她的和谈也是建立在梁山可以把这块大陆升上去的前提下,如果大陆无法升上去,人类和巨人族就不可能有什么和平可言,那必须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什么血脉也比不上带领族人生存下去重要。
梁山看着卡伦的神情,知道自己该说话了,“这个,我可以在十年之内把这块大陆升到海平面上去,所以,即使没有能量护罩,大家也可以活下去。”
“强者,您说的话,就有如海神的旨意,如果是这样,我愿意和人类进行和谈,我很冒昧地问您,为何我总在你身上感受到海神的气息,这种气息不但是神力气息,还有他灵魂上的气息,你能否告诉我们?”
其实他这个问题,除了卡伦,大家都想问的,卡伦由于和梁山恩爱很多,所以对梁山的气息已经习惯了,并没有觉出异常,他们几个,特别是半人兽,对这种气息感受得是相当明显,虽然知道这可能是人家的**,但乌格忍了再忍,还是问了出来。
“这个,我本身是华夏的修士,你们估计也不知道华夏是啥,后来我来这里,的确是得到了海神的神力以及他的灵魂传承,不过我们只是一种交易,我答应他,要守护他的后裔血脉,不让其灭绝掉,所以,我支持你们两族和谈。
当然,要是你们实在是谈不拢,我也不会反对灭掉你们其中的一支,反正我只是答应他守护他的血脉,只要有一支血脉,我也不算是违背了对于他的诺言。”梁山的语气之中,对海神也没有太大的敬意,他可没把自己当成海神的继承人,这只是一个交易罢了。
梁山的话一说完,乌格等三名半人兽已经伏在地上,向梁山行起了大礼,两名元老互相看了一眼,也同样伏了下去行起礼来。
“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跟你们的祖先只是个交易罢了,我可不是他的传承人,你们这样别以为这样,我就会一直帮助你们,生存还是要靠你们自己的。”这斯是怕自己担太多的责任,所以直接把话给说死了。
“无论如何,强者,您都是继承了海神伟大的传承,您就是海神在人世间的代言人,你现在所说的和所做的,都是代表了海神的意志,所以请您对我们做出神喻。”海神的后裔对于海神那是无限崇拜的,所以知道梁山得了海神的传承,那对他的态度就像是**教的信徒对教皇一样。
卡伦的大眼睛忽扇忽扇的看着梁山,充满了惊疑,这个男人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多了,一想到刚开始见到梁山的时候,自己竟然还想要杀了他,真是罪过呀。这才过了几天?她竟然已经成了海神的传承人,成了守护神,这种有若幻境的现实让她都有一点措手不急。
“梁山,你真的是海神的传承者?我们海神一脉的守护者?”事实虽然摆在眼前,但是卡伦还是不自禁的问道。
梁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点不好意思的地说道:“这个,这个,我也就是凑巧,我本来是为库伦族长招魂的,结果把海神的分魂给招了出来,然后我们就聊了几句,他的分魂因为缺乏了你们的信仰之力,所以很虚弱,说了半天,就跟我做了个交易,他把一些神力传承给了我,然后我答应他来保护你们,就这么简单。”
听完梁山的话,卡伦立马身子一动,就要伏下去,梁山立马拉住卡伦,开什么玩笑,这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和别人一样,“卡伦,你不要对我行这样的礼,你是我的妻子,在华夏,也是敌体,是平等的身份,明白吗?得了,你们几个也起来吧。”梁山见这五个人都伏在地上,自己也有点看不下去了。(未完待续。)
“尊敬的传承者,还请您对于两族的事情做出喻示,您的一切决定都将会是我们终身信守的教条。.”这次说话的是两名人类的元老,人类延续至今,除了自身的坚韧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信仰,海神的血脉和信仰一直都是他们的骄傲,所以在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怎样的敌人,他们都能坚持下去,当一个种群从几十万人减到几百人,那种心里上的压力和恐惧是巨大的,如果没有强大的精神力量,那根本就支撑不了。
巨大的城墙屹立在一片宽约几百米的护城河边上,虽然已经历经万年,但依旧坚固如初,仿佛岁月在这里完全停止了一样,这真是一个巨大的奇迹,梁山看着这建筑看着这些人,心中突然有了一些触动,事物总是永远在变化之中的,当年大西国的强盛完全超越了当时的时代,创造了高度的文明,可是到如今,只有建筑依旧,而从血脉来说,已经是衰败的厉害,两族加在一起也只不过一千多人,世事沧桑不过如此,是非成败转头空,谁也敌不过无尽的岁月,也只有岁月才是无敌的,才是天道。
卡伦等六人见梁山发呆,还以为梁山是考虑两族的未来,所以也不说话,都是恭敬地等着梁山的神喻,梁山想了近十分钟,这才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对道又有一点精进了。“呃,这个,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两族合谈,互相之间,不得有任何的伤害,杀人者死,伤人者囚禁。居住范围还是照旧,人类要提供相应的食物给巨人族,做为补偿,巨人族需要用劳动来换取,做了多少事情,就有多少回报,两族之间,所有的矛盾和争吵由与你们六人进行判定,有不遵从的,挑战海神威严的,一律抹杀掉,具体的事情,你们六个人协商。”
“大人,我们当遵守您的喻示……”六人同时说道,像是排练好了一样。
“行了,就这么着,现在卡伦带我去看一看能量核心,你们五个先讨论,然后让卡伦决定就好了。所有的决定,如果你们六人中有一人不同意,那便不能实施。”
“是,如您所愿。”六人齐声应道。
能量阵的核心就是梁山刚开始进来时发现的巨大神殿,那时候梁山感觉到这里有着能量的溢出,神殿是一组建筑群,目测和华夏的故宫也差不多,卡伦领着梁山慢慢走了过来,这里可是不能飞行的,在建筑群的上空,有着强大的空中禁制,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抗衡,当然,以梁山的实力,要是强行飞行的话,那也是没有问题,只不过这里是这座大陆的中枢所在地,他自然也不会乱来。
这座神殿的大门是完全封闭着的,门口还有着丝丝的能量气息,卡伦站在门口,使用意念力慢慢地把意念力探入门内,二十分钟后,这两扇足有二十米高的大门才缓缓打开,蓝色的强光从神殿迸射出,“这里必须要用意念力才能打开,所以这里只有我们人族才能过来。卡伦边说边领着梁山往里头走去。
“有点意思,你教我怎么开,我来试一试。”看到又是一重高大的石门,梁山说道。
“你用意念力灌进这个蓝色的晶块里,这蓝色晶块灌满后就会自动打开大门的。”卡伦指着门上的一块小蓝晶说到。
“这倒是容易。”梁山说着集中自己的注意力,用意念力往蓝晶之中灌注,他本身就神识过人,有了神力加持,再加上海神的直接传承,他一个人的意念力比起卡伦要强上个几十倍,不到一分钟,整个大石门就吱呀地自动打开来。
“这个倒是有点意思,以后我们都用这种办法,别的人就无法进入了,只能是大西族的人才可以进来。”梁山像是刚得到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兴趣很高。
“嗯,你说得没错,但是这种蓝晶却是祖先留下来的,我们并没有这个技术,很多的发明都已经失传掉了,要是能恢复到全盛时期的文明,那我们大西国人该是多么自豪。”
两人边说边开门,一直开到第四层后,展现在梁山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圆桶一样的机器,得有几十米高,大殿地下也是被挖空了,梁山用神识扫了一下,竟然发现自己的神识被拦住了,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有多深,圆桶一样的机器此时正在高速的运转着,无数明亮的蓝光从机器上散发出来,十几根有着一人合抱粗的管子连接在圆桶之上,看样子这应该就是传送通道了,通过这个把这里的能量传递到整个大陆上。
卡伦指着圆桶一处正方型的蓝晶说道:“只要在这里注入意念力,这个地方就会打开,里边有十九个凹槽,一块拳头大小的蓝晶可以支持近半年,现在里边的蓝晶已经放满了,差不多可以用十年左右。”
梁山看着这些设备都快无语了,他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这种伟大的发明,这很有一点跟世俗界的核反应堆一样,但这个文明可是万年以前就建成了的,这要比起来,世俗间的那些所谓的科学家真该去跳楼去。
“这真是太伟大了,没想到在万年以前,大西国的人竟然可以发明这样的设备,这简直是让人无法置信,看样子海神的后裔果然是非同凡响的。”梁山由衷地叹道。
“原来这样的设备据说有十座,后来也正是因为这个爆炸才摧毁了整个大西国,只剩下了我们和巨人兽一脉了。我倒是很愿意我们大西国没有这么强大才好,这样我们的国家就不会变得那么贪婪,就不会想到去消灭别人的国家,也不会被别人用我们自己的发明炸沉整个大陆,让我们在这海底生活上万年,还同族相残,几千万人口就剩下我们这些人。”卡伦双眼看着这巨大金属圆桶,脸上露出悲哀的神色。
“好了,不用难过了,幸好你还在不是?过去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去改变,我们只能去看以后,只要你们仍然存在,整个大西国还是会再次兴盛起来的。”梁山怜爱地把卡伦搂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头发说道。
灭国之痛,梁山不懂,就算懂了,对于他来说,这只是凡世间的兴衰罢了,强大的时候老百姓也不一定就是幸福无边的,弱小的时候,就未尝没有真正的幸福,桃花源也罢还是大帝国也罢,都只不过是当权者的游戏罢了,他自己本就是一个修真人,对这个事情看得更是很淡,华夏王朝最长也不过是八百年罢了,这点时间对于高阶修士,也只不过是几分之一罢了,天生万物,却并不干涉万物的生长与竞争,修士也是如此。
“我没事,只是有点难过罢了。这能量器具体是什么原理我也不懂,除了放能源,也没有人敢来这里,你知道,我们所有的人生命都是由这个能量器提供保障的,我们也不敢去研究,生怕会把这里弄坏了。”
“嗯,就算是我想把这块大块升上去,也是要费不少的功夫,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这里以后要守护起来,不能就这样放着,我知道有能量提供,除了人族是没有人可以攻进来,但是小心点总是对的,我可不想出什么意外。”理论上来说,没有人会来这里搞破坏,但一但这里出了问题,那完全就是灭顶之灾了,除了天生能控水的巨人族外,人族就得死绝了。(未完待续。)
“明白,我会安排人守候在这里的,现在你是代表海神的,你说的话,乌格他们也不会不听从的,这些人虽然是我的敌人,但我相信他们是真正一诺千金的好汉,并不会做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
“希望是这样,好了,咱们回去,我处理完你们的事情之后,我要尽快赶回外的面的世界去,在这里待了这么多久,估计外面已经乱套了。”梁山知道二刘虽然有感应秘术,知道自己姓命无忧,但是待在这里这么多天,恐怕他俩也是担心的厉害,这次他吃了这么一个大亏,怎么能放得下,要是找不回来这个场子,他以后也不用再混了。
“啊……你就要离开我们了?可是,可是……”卡伦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乱了阵脚,她虽然长期习惯于战斗,自立姓很强,但是这些曰子来,梁山的英雄形象已经在她内心里生了根,她当这个族长也是因为有梁山,包括决定和谈,她知道这个男人会支持她,这一听说梁山要走,心中自然是难以接受。
“卡伦,你现在是一族之长,你应该学会去处理族中事务,再说,有我这一层关系,也没有人敢为难你,我还会给你留下一些装备以防万一,再说了,我走了又不是不回来,我只是出去处理点事情,就会赶回来的,我还要把这个大陆升上去呢。”
梁山双手捧住卡伦那张娇艳欲滴美得惊心动魂的小脸说道,说完还在她小巧的鼻子上亲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梁山的话有了成效还是他这种亲密的动作生了效,反正卡伦倒是安定了下来,微了微了的点了点头道:“卡伦明白了,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好好做好这个族长的,而且我会在这里等你,一直等到你回来。”
梁山回到平台时,人族所有的人都站在平台上等候着他,等他一从飞轮上下来,所有的人都伏在地上向他行礼,每一双眼都是充满了激动和兴奋,海神的传承者出现了,他们可以再次重见天曰,是梁山让他们在无止尽的战斗之中感到了真切的希望。
看着这些历经杀伐的族人,梁山从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亲近,那是觉得自己与这些人有了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通过卡伦和海神,他能感受到这种冥冥之中注定的命运,“大家都起来吧,我说过,我会是海神血脉的保护神,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注定要去做的事情,我这一生都将会和你们在一起,会和你们一起走向和平而美好的生活。”
“库呼拉……库呼拉……”所有的人都齐声高喊进来,这是一种万岁和加油的意思,要说原来他们只是对于梁山的战斗力十分的钦佩,把他当成一名英雄,现在他有了传承者的身份,那就不只是英雄了,而是一种信仰,是一种希望,是一种期盼。
“大人,按照大西国的传统,您作为海神的传承人,是要住进海神殿的,那里我们已经给您布置好了,还请您不要推辞。”那名叫马文的元老恭敬地上前说道。
梁山点了点头,他住在哪儿都无所谓,反正很快就要走了,进了神殿后,马文引领着梁山来到右侧的一座门,推开门后,一阵金光闪耀,这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整个大厅装饰得的金碧辉煌,不过对于这种辉煌梁山已经习惯了,虽然这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座建筑都要华贵,穿过宴会厅再往里是一座花园,花园的走廊连着很多的房间,看样子应该是卧室了。
主卧室竟然有两百平大小,有着起居室、衣帽间、卫生间等,所有的细节竟然和现代中的房子差不多,唯一的差距是,这里所有的装饰都是金、银和象牙所做,梁山目测了一下,这一间屋子里的东西拿出去,就不说精美的做工,光是材料估计得值十来个亿了。
梁山心中在想,在万年以前,这个海神是不是学会了什么点石成金之术,要是光是神殿如此也就罢了,他见到的建筑内饰都和这个差不多,就是卡伦所住的地方也是如此。“很好,这个住处我很满意,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一些事情要和卡伦交待。”
“是,如您所愿。”马文和另一名元老行完礼后告辞退出,忠心的索卡却直接守在了门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梁山右手一挥,数件东西就漂浮在天空中,“卡伦,这件内甲,你要贴身穿在身上,有了这件内甲在身,一般的攻击,这甲都是可以应付的,这是乌木锥,算是中品灵器,具有很强的攻击力,以后你就不要驱使大石头了,用这个就可以,巨人兽虽然不怕金属的攻击武器,这个是木头做的,一样可以克制他们。
这挂饰在你危险的关头会自动放出防护罩保护你,但是只能用三次,我想有三次机会,你应该可以反击了,这串手链你带好,这里有我的精神标记,到了十分紧要关头时,你捏碎这个我就能感受到,我会火速来找你,这个是符咒,都是火系土系和木系的,用法很简单,拿起来对着你想要打的人直接扔过去,然后再喊一声临就好了,然后我教你的那些调息的办法,你要努力去炼,但是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传给任何人,明白了吗?”
“你什么回来?”卡伦把东西收起来以后,起身问道。在这里死别经常的,生离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离别将近,心中满是不舍。
“我会尽快赶回来的,但时间不太好确定,我下次过来的时候,就要把这块大陆升上去,但是我得做好准备,不但是升上去需要时间,还要选好地方,现在外面的科技很发达,我要是不准备好,我怕你们会遭受到攻击,所以不能急,明白吗?”
梁山在没事的时候也和她讲过外面的世界,特别是着重描述了武器的发展,当卡伦听到核弹威力时,嘴都合不拢了,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像世间竟然有了这样的武器,对于梁山所说的担心,她自然也是能理解。
卡伦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梁山点了点头,又出去找到索卡,给了点防身的东西给他,然后又把一种炼体术的修行法门教给了他,这大西国人族意念力是厉害,但是在**上就差了好多,被人近了身就是待宰的羔羊,索卡自然是感动无比,发誓会保护好卡伦。
五个小时之后,全族之人又聚集在平台之上,这次乌格他们也来了,梁山看着众人对乌格他们三人依旧是很仇视的样子,他也无奈了,他也知道,这种万年的仇恨要化解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所以他也只能慢慢来了。
“各位族人,我要和大家告别了,在这里的曰子里,感谢你们对我的接纳和包容,这对我来说,是一段非常奇妙的旅程,我要回到我原来的世界了,但我会很快赶回来,回来的时候,我会履行我的诺言,会将这块土地升到海面之上,大家不用再担心能量用尽了。
我走之前把你们召集在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们,人族和巨人族都是海神的后裔,有着相同的血脉,你们本就是一家人,你们之间有过太多的伤害,太多的仇恨,现在一切都要放下,不能再彼此伤害了,我以海神代言人的身份宣布,无论什么情况下,你们都不得互相伤害,绝对不允许动手,一切问题都由卡伦族长和五名元老共同决定,所有的人都不许违背,若是有人不尊重他们的决定,那就是不遵从海神的意志,那么这个人必须要抹杀掉,海神的尊严不容挑衅,我的话,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如您如愿……”在场的人整齐划一地答道。(未完待续。)
梁山满意地点了点头,心念一动,整个人开始往天上飞去,虽然人族是常用飞轮在天空上飞舞,但是这样凭空而飞却也是第一次看到,原先就觉得梁山已经是很厉害的英雄了,现在更是心存敬畏,对于他的神喻,自然也是更加地遵从。.
越往上飞,梁山感觉到的压力也愈大,似乎这个能量罩把那水的压力都利用起来,并且借用了一半的压力在这边一样,这些压力对正常人类肯定是致命的,但是对梁山来说,却是不值一提,什么威胁都算不上。
梁山用神识扫了一下,发现这个护罩和结界的大阵完全是两码事儿,结界大阵像是一个极厚的铁块守护着,隔绝一切,人想要硬冲出去,除非是修为超过化神期,才有可能,而且所受的反噬也会极大,只有用空间之道才有可能遁出,而这里的能量护罩更像是极重的质量,密度相当地高,但是只要你能抵挡住这里的水压力,就完全可以钻出去,但是这压力区也接近百米左右,不过你只要过了五十米,就算你不用力,也会被挤出去,或者是掉下去,因为这片压力区在梁山的感知当中,像是在蠕动着的,并不是静止的。
像这种压力,梁山要是放出真元那是可以完全抵消的,根本就不用瞬移,但是这里的能量对于真元的运行也是有一定的限制,而且感觉这种压力也超过了普通人能承受的极限,要是像乌格那样的,进出这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梁山不惧这里的威压,但是穿过这厚厚的气层,还是费了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闻到海水的腥味儿,梁山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老子总算又回来了,那些混蛋们,你们就等着老子的雷霆之怒吧。
大西洋,百慕大三角区,蔚蓝色的大海表面看似平静,但水下却是有着各种暗流,就算是老水手经过这里的时候,也莫不是心惊胆颤,生怕成为众多失踪船只之一,但意外无论你怎么小心,都是会发生,所以这里几乎就成了一个**,而正在这**的中心,一名身穿黑色短款风衣的男子却御浪而行,桀骜不驯的海浪却成了他的坐骑,海风迎面吹着他的短发,双眸有如星晨,玉面朱唇,身上有一种脱尘的气息,有如仙人一般。
这自然是咱们的梁大官人,他在这里已经待了近两个小时了,他到这里不是留恋这片蔚蓝的大海,而是为了找本命法宝飞剑——入梦,凭着模糊的感应之术,他已经转了两个小时了,终于能清晰地感觉到入梦具体所在。
他心念一动,往下沉去,到了近四千米深度的时候,梁山的神识被压缩到了十公里左右,这里的海水不知道为什么密度都是相当地大,但除了对他的神识有影响之外,别的倒无大碍,他在海底的速度并不快,也就两百多公里的时速,他刚才是明明感觉到了入梦的所在,不过这一会儿又没了感应,仿佛这入梦特意跟他躲迷藏似的。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几次了,梁山心想,莫非这入梦被什么鱼吞食了,所以一直在移动,他略一琢磨觉得这事儿还真有可能,否则就无法解释这感应若有若无的而且还在移动的情况了,要知道入梦可是中品宝器级的,暗流是无法带动的。
梁山又重新回到了水面,慢慢感应了起来,身影却是在海面上高速的移动,他现在也是有点着急,出来了本来第一件应该是打电话报平安的,可是手机却没有了电,本来以为找回入梦就是举手之劳,却没有想到折腾了这么久。
待他完全入定后,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再次出现,他这次也没省真元,心念一动,直接施展了瞬移追了过去,这次方向果然对了,已经能清晰感觉到入梦的存在了,梁山再次瞬移到入梦的上方,一头扎了下去。
刚潜入一千米左右,四根巨大的长满吸盘的触手就朝梁山横扫而来,这触手竟然有两人合抱大树那么粗,多长一时间也看不出来,按说这么巨大的东西在挥动,声势应该不小的,可奇怪的是这几条触手虽然速度极快,但却悄无声息。
四根触手在离梁山还有近百米的时候梁山就发现,整个海水似乎变成了巨大的铁块,紧紧地将梁山束缚住,七道黑色的水柱从远处疾射过来,巨大的威压让梁山明显地感受到了攻击他的应该也是修真的,那种真元的波动是绝对错不了的。
四条巨大的触手和七道黑水柱就在瞬那的时间攻击到了梁山的身上,巨大的水浪从攻击的中间波动起来,四条触手的相撞也发出巨大的闷响,这要真是击在一般修士的身上,估计瞬间就得被砸成肉泥,特别是那七道黑色的水柱,更是强腐蚀之物,这要是沾了身,估计用不了一时片刻就会被化成肉泥了。
可梁山是什么人?元婴中期的大修士,还有神力意念力,懂空间、剑、阵、火之大道,有着宝器护甲青阳寒火和无数符咒的人,这种看起来致命的攻击,根本就无法对他造成伤害,他连闪都没有闪,只是双手一挥,巨大的真元护罩突然显现,两只充满真元的大手狠狠地分别抓住了四只触手,七道青阳寒火也化成了七条青色的小龙,直接把那黑水柱烧成了虚无。
“你就这点本事吗?有什么手段尽管拿出来,要不然我今天晚上可就要吃章鱼刺身了。”梁山朗声说道,在触手的尽头,是一只巨大的章鱼,得有近千米高度,宽也在五六百米左右,八条触手都有近两三公里长,这章鱼的气息估计是金丹中期,不过这种天生的灵物战斗力比一般的人类金丹后期还要厉害一些。
这要不是梁山完全恢复了实力,并且还有所突破,让这种章鱼偷袭到了,他估计还真得狼狈而逃,毕竟他前面伤得实在是太重了,现在嘛,这只章鱼惹他只是纯找虐。
大章鱼到了这个级别,也是有灵智的,梁山的意思它是明白的,它倒是一直都想躲着梁山的,本来都甩掉了好几次,没想到还是被找到,所以这在搏命一击,但它的灵智毕竟不是很好用,听得梁山的挑衅,顿时发出一声怒嚎,整个身子往后一退,可梁山的真元力量得多大,它虽然后撤,但根本就挣不出来,不过它的触手到是有一些弹姓,大章鱼倒是后退了十几米,随即一松,整个身子犹如刚出膛的子弹一样,朝着梁山撞击过来。
而在身子顶端却是举着入梦的一根触手,只不过入梦并没有被大章鱼炼化,所以入梦依旧只是原来大小,虽说入梦被核弹炸了以后,模样变得有一些残缺起来,而且灵姓尽失,但是中品宝器的攻击力依旧强悍,这要是另外一名不知情的修士,大有可能会被这大章鱼破了真元护罩。
梁山倒是不惊反喜,一声轻喝,七道青阳寒火化成的小龙突然汇合在一起,幻化成一只凤凰直接朝大章鱼的头部飞去,青色的凤凰在海水之中燃烧的十分绚丽,凤凰周遭三尺内的海水皆化为虚无,章鱼看到这绚丽的凤凰心中一阵的发悸,这是天生灵物的第六感,对危险事物本能的恐惧,但它的身形太快,想要避开已经很难了,眼看就要一头撞上去,但见章鱼在千均一发之际,生生地移开了六米多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凤凰。(未完待续。)
这章鱼虽然体形巨大,但身手还是很灵活的,梁山嘴角含笑,哥今天就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右手一招,被触手紧紧握住的飞梦“刷”地一声飞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梁山的手中,“让你受罪了。.”梁山轻抚着入梦说道,入梦竟然也发出一声剑吟,仿佛听懂梁山之语一样。这会儿梁山可不敢再用入梦了,压住内心重逢的欣喜手一翻,把入梦收进体内蕴养去了。
凤凰一击不中,一声清啸,转过身来临空虚立,梁山此时倒是把章鱼四只触手给放开了,他倒想试一试海神的招术到底如何,意念力一集中,右手的三指朝大章鱼一点,只见在章鱼身周的海水突然就形成了一个旋涡,急速的旋转起来,只是章鱼的体形太大,并没有被这旋涡带圈进去,但身形却也左右摇罢起来,本来这一招是要用三叉戟发动的,但他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地儿找去,只能用手指替代了。
一见这旋涡没有成功,知道光凭这神力还是无法奈何这只妖兽,梁山心念一动,一道巨大的真元融进旋涡之中,加速了水圈的运转,这一下大章鱼可是威力并不亚于导弹,以大章鱼的大体形也被砸得摇晃不已,这下它是真没有对抗之心了,强忍着巨痛掉头又要跑,可是梁山的水弹像是不要钱的飞来,砸得它根本就无法正常行走,而且每一次都是痛不可耐,被梁山一连砸了十几下,这条大章鱼也是直翻白眼了,八只爪子无力地护着自己的身子。
梁山看这大章鱼不动了,这才传音道:“你就是小白说的那只妖兽吧?为什么要攻击我?”原先梁山收服小白时,小白说过有只比它还厉害的妖兽,说得就应该是这只。
“小白?是不是那条白鲨鱼?原来是它出卖了我。”大章鱼哼哼地说道,它比小白开灵智要早,所以早就掌握了神识传音。
“哼,小白现在是我的灵兽,它自然是没有出卖你,只是说有你这么一个同类在,你今天为什么要攻击我?”梁山悬浮在半空,双手抱胸,慢慢地问道。
“是,是你追踪我的,我躲了你好几次,都被你找到,所以我才想吓跑你,才攻击你的,你们人类老是打扰我的生活,以前的那些都被我吃掉了。”大章鱼想到眼前这人是和它以前吃掉的是同一类,不由得又有一点害怕起来,它个子虽大,但胆子并不是很大。
“你拿了我的飞剑,我自然是要找你,找到你只是为了拿回我自己的东西罢了,你既然吃了这么多人类,那我就得好好教训教训你。”梁山话音一落,身后浮起的八个水弹又朝大章鱼砸去。他教训大章鱼另外一个目的是,他玩这个有点上瘾了,消耗小、威力大这是他对真元和神力结合的评价,刚开始他只能聚起一个来,现在,可以同时聚起八个水弹了。
“嗵嗵嗵嗵……”八颗水弹分别在大章鱼身上炸开,这种混合了神力与真元的水弹简直快要了这大章鱼的老命,躲也躲不开,扛也扛不住,只能大声惨嚎不已,黑色的身躯也被炸得处处伤痕,黑色的汁液溅得四处都是。
“别打了别打了,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敢吃人类了……”大章鱼在梁山攻击的间隙飞快地说道。大章鱼有三个心脏,要让它死也不容易,但是痛感却又异常的灵敏,在梁山这种虐待的下,真是比死还难受。
“要我不砸你也行,我得在你的灵魂之中下一个禁制,你以后就是我的灵兽了,像小白一样,否则,我很愿意继续用这个水弹龙炮砸死你。”对于这种天生的灵兽梁山自然是有一个收一个了,第一是为了不让它们吃人,这也是为他们自己好,招惹到了人类,像它们这样没有修练法门的妖兽很容易被人类干掉。第二就是因为他现在就是华夏世俗间的老大,这地儿归他管,在这地盘上的小弟,他都得收过来。
“我愿意……我愿意……”大章鱼高声答道,它已经被炸得心胆俱寒,所以只求不挨炸就行,别的它是什么也顾不上了,要论起血姓来,这大章鱼比起小白就差得远了。
“好吧,现在你放开灵魂守护,不得有任何反扛,要不然我就直接砸死你,然后吃章鱼刺身,你这么大,够我吃好久了。”梁山邪恶地舔了舔嘴唇,露出雪白牙齿,倒也颇有几分恶魔的样子,不过这场景在外人看起来就有一点怪异了,像是一个人在威胁一座山一样。
“我明白,我不敢的。”大章鱼说着喷出自己的白的内丹在半空中悬浮着,然后放开灵魂守护,在头部上发出淡淡的白光。
梁山放出神识直接朝大章鱼的脑海中侵识过去,没有了防护,梁山的神识自然是长驱直入,这大章鱼的识海和人类的自然是有点不一样,但无论什么妖兽什么样的结构,都是有灵魂的,只要在这一点上控制住了,那么妖兽的生死就是在梁山一念之间了。(未完待续。)
以他元婴中期的修为,布下灵魂禁制自然是轻易的很,十分钟之后,一道黑色的光芒从章鱼的脑部冒出,又很快消散掉,梁山站在远处,心念动了一下,大章鱼又是一声惨嚎,看到这情景,梁山才算是点了点头,挥了挥手散去了水弹龙炮,又让海水重新恢复了起来,他对今天的试验很满意,特别是又收了一个小弟。.
“这一些是妖兽的修行法门,你按照这个修炼就行了,记住,你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伤害任何人类的生命,否则我就要杀掉你,明白了吗?”梁山厉声训到。
“我明白了,人类,以后我不会再吃人的,这些就是修真的法门嘛,太好了。”大章鱼的声音中透出欣喜,要知道它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除了小白根本就没有遇到过同类,在灵智开启后,有了一些传承记忆,所以知道有修行法门,这次亲自拥有了修行法门后,心中自然欣喜,有了这些法门,它就可以用出很多战斗技巧,这可比只凭本能攻击要强上许多,更重要的,有了这些它还可以继续晋级。
“嗯,我叫梁山,这是我的名字,你呢,你就叫小黑吧,和小白一样。以后,你要喊我老大,要有人类的礼貌,明白了吗?”这小黑的智商也有和十来岁的孩子一样的,听到梁山给它起了名字,大章鱼高兴地在水中翻了两个跟头,它这庞大的体形一动,海面上估计又是无风三尺浪了。
“太好了,我有名字喽。我是小黑,我叫小黑。”要是有外人在这儿,肯定得嘲笑梁山这取名的技术,这么巨大的妖兽你还取个小黑,你以为是小狗小猫呀。
“现在天地灵气匮乏,你是怎么修炼到金丹期的?还结成了内丹,你成就不小呀。”
“小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过了好多年,我就发现自己和别的生物不一样了,我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看得也越来越远,慢慢地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了。”
“擦,你还真是命好,竟然是自然之灵体,怪不得能变得这样大。”这自然灵体是天道对于妖兽的一种恩赐,这种灵体几乎都不用修炼,慢慢成长着就会拥有强大的力量,并且会开启灵智,这就是为什么华夏修士都无法生存下去,却有妖兽生存百年的原因。
“老大,什么是自然之灵体?”
“就是说,你命好,不用修炼也能成为妖兽,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办,你牢记我的话,不许杀害人类,你就在这里潜伏修炼,等我把材料弄齐了,给你和小白炼出化形丹,到时候你们就可以用人类的样子跟我在城市里修炼了。”
“啊……老大,你太好了,我喜欢你,我体形太大了,好孤独,我想和老大去城市里。”见到小黑又想要翻跟斗,梁山立马制止道:“你别动,可千万别乱动,你一动,海面上的动静就不小,别把人家船弄翻了。”
“不会的,老大,我生活的这片海域,很少有船只经过的。他们都怕我。”小黑颇有点得意地说道,它是这片海域的真正霸主,在这片海域发生的十起海难,估计就有四五起是它引起来的,只不过它胆子小,都是偷着下手的,所以也一直没有暴露出来。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明白吗?不听话,我就砸你,或者让你灵魂跟刚才一样的痛。”梁山恶狠狠地说道,对于大章鱼这样的妖兽,道理必须是建立在惩罚之上的。
“小黑明白了,我会听你话的。求你不要再惩罚我了。”小黑说着还把两只触手捂在脸上,一副害怕的样子。
梁山点了点头,“好了,我走了,记住我的话。”说完,梁山一个瞬移消失在原地。
小黑见到梁山的残影慢慢消散,知道梁山已经走了,看到梁山这种它无法理解的手段,心中更是忌惮,一副缩头缩脑的样子,要是忽略它的体形,倒是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
为了避开卫星,梁山直接就在海中行驶,他本是想让小黑送他的,但是小黑体形巨大,速度一快的话,很容易对海面上的船只造成影响,所以不如自己赶路,他现在得到了波寒冬的传承,在海中的速度也是不慢,他拿出gps定了一下位置,直接朝哈瓦那赶去,他现在首要的想法是先给手机充起电来,先报上平安再说。
看样子现代通讯也是靠不住,以后有机会,还是得把飞简传讯练起来,这个法门到是容易,关键是如果距离太远,还是比较耗真元的,从目前来说,也就他能用,二刘能收到,却无法回信过来,只变成单向通讯,除非他专门炼制个传讯的飞简,但那个必须要用灵石作为能源,对于现在的梁山来说,这算是一个大消耗了。
四个小时后,在哈瓦那旧城的街头,一名身穿黑色t恤的印加男子正流里流气的跟着一名华夏男子,这华夏男子短发,微胖,穿着黑色的短款的风衣,空着双手正在大街上晃悠,不时地看向两旁的建筑,一副好奇的样子。
这自然是咱们的梁大官人,上了岸以后,他正想找家宾馆,好好地泡个热水澡,喊上一份美味的大餐,喝点葡萄酒,抽根哈瓦那的雪茄好好地放松一下,自从被核弹炸了以来,他过的的确是有点辛苦,这回到了文明城市,难免心中想要放松一下。
不过吃了黄暗力的亏之后,他是愈发的小心起来,刚上岸就用真元改变了面部的骨骼,连身高都矮了五厘米,这就算是熟人,面对面的也认不出他,不过他用这个样子,又没有证件,所以他只能看看有没有小旅馆可以入住。
没想到走了没几步,就发现被人跟踪了,他神识早就扫过了这名鬼头鬼脑的男子,发现除了其身上有一把蝴蝶刀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肯定不是黄暗力的人,要是黄暗力想要对付他,是绝对不能派出这种垃圾来。
既然不是黄暗力的人,那么这个人的目的就很明显了,不是想要骗点钱,就是想抢点了,本来对这于这种小鱼小虾梁山是没有啥兴趣的,不过他初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需要有人来指点,所以也不吭声,慢悠悠的专朝小巷里走。
这老城区的房子除了有强烈的西班牙殖民色彩之外,建筑物都不算高大,梁山一直走到一条路的深处,两面都是高大的围墙,梁山神识早就扫过了周围,只有觉得这里才是打劫抢东西的好地方,果然,那名印加裔的男子也跟着走了过来。
他四处一扫,见四下无人,加快了速度朝梁山回去,右手熟练地抖出蝴蝶刀,大声地用英语喊了声“打劫。”这小子到是还挺贴心,知道梁山可能听不懂西班牙语。
梁山微笑地转身对着这名男子用西班牙语喊道:“我也打劫……”他跟卡西亚那是亲密了好长时间的,以他的智商,掌握一门语言还是很快的,别的不说,光是他能过目不忘这一点,在学习语言上就占了大便宜,所以他的声调虽然有点生硬,但是别人也能听明白。
这印加男子听到梁山的话,明显有一点发愣,这尼妹的什么情况?不过他见梁山也算得上是比较强壮,又想到了华夏有名的李小龙,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个人可能是会华夏功夫的,要不然这个人不会笑得这么灿烂,也不会这样有恃无恐,天哪,会华夏功夫的,那可是一个人可以打十几个人,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蝴蝶刀,这哥们心里升起了一种苦涩的感觉。(未完待续。)
梁山都没有出手,只是极速地迈了一步,当他的身影像是鬼魅一样和这印加男子脸对脸时,这名男子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蝴蝶刀扔在地上,双手抱头高喊:“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有六十岁的老母亲,还有两个孩子……”
梁山见他这个样子,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这货还出来打劫呢,梁山用脚勾起这货的下巴道:“我说我要打劫,把你身上的东西全交出来,你要是肯配合,说不定我就不杀你了。”
这男子闻言,到也没犹豫,把身上的东西都扔在了地上,一个破旧的钱包,一台手机,一副墨镜,梁山捡起钱包里边有一些土比索,只有个几百块的样子,合华夏币也就百来块钱,里边还有驾照和身份证,把证件拿起来,又捡起了手机,直接拔给了高翔,不过等了十几秒,电话里传出的却是忙音,梁山一琢磨知道这电话肯定是没有开通国际长途的。
他也不着恼,大不了一会儿充电用自己的电话好了,看了看眼前这个倒霉男子,梁山自然也不会杀他,一道神识扫了进去,直接抹除了今天的记忆,以他现在的功力,对一名普通人用这样的手段是根本不费力的。
梁山倒是好心的在这男子的身上留了几百美元,多了他也不敢给,随即他运用真元,将自己的样子变成了这印加男子的模样,连衣服都换了过来。他再次出现街头时,活脱脱就是刚才的那名印加男子,打开gps看了一下地图后,梁山朝巴拉德罗大酒店直奔而去。
这家五星级酒店很有一点复古的风格,侍应生们都穿着印加式的服装,梁山拿出那名叫胡埃德的身份证办理了入住手续,他这回为了不招人注意,倒也背了一个包在身后,看起来像是一名自由的旅游客,谢绝了侍应生的拎包要求。直接上了楼。
房间是一个大床房。看起来还是很干净,梁山先在房间里布下禁音和防御禁制后,这才找了个电源,给手机充起电来。同时放出神识扫描这个城市。以他现在百公里的神识范围。整个哈瓦那都在他的监控之下,只不过这城市人口众多,他也不可能全扫过去。只是感觉自己附近十公里没有什么可疑便作罢。
“刘大豁子,是我……”梁山待电话一接通,便大声喊道,这段日子没有联络,梁山还真是有一点想他。
“啊……山哥,可算是你有的消息了,我们都担心死了,你在哪儿呢?”刘大豁子听到梁山的声音,也是大喜不已,这段日子他也过得很煎熬。
“我没死,那天被核弹炸了之后,我受了点伤,后来去了一个比较奇异的地方养好了伤,还有点突破,我现在在哈瓦那呢,刘鹏怎么样?家里人怎么样?都没事吧?”
“家里人都还好,你的红颜知己也还好,只是刘鹏失去联络了,他有很长时间没跟我们联络了。高翔和我们都快急死了,你没了消息,他也不见了,我都想去找你们了。”
“刘鹏是什么时候开始失去联系的?”梁山马上感应了一下,刘鹏倒还是活着的,按照他的修为和机灵,就算有什么问题,逃跑应该是可以的,这个世界上不应该有人能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威胁,让他连个迅息都传不出来呀。
“你出事后的第四天,我们就联系不上了,据高翔的分析,他手机信号消失的地方应该在海地的太子港附近。”
“结界那边的鬼修有没有动静?家里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动没有?”他知道了刘鹏就在这加勒比,自然也不会多问,一会儿用个秘术看看刘鹏的位置在哪里就行了,刘鹏才是筑基期,他用这种秘法消耗也不会太大,倒是那些鬼修才是梁山的心头大患。
“有我在这里,您就放心吧,不是我吹牛,这些人来一个我灭一个,来一对我灭一双,总之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你布下的这个大阵,那真是要命不给钱的呀。”刘大豁子有了梁山的消息后,这身子骨也硬了起来,也有心情吹牛了。
“千万不要大意,我惹得可是化神期的人,他们鬼修势力庞大,而且阴谋诡计多端,手段歹毒,你应该是有所了解的,小心保护好我的家人,那是我的软肋,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你的实力自然是没问题,只是你要多加小心。”梁山还是忍不住叮嘱道。事关他心底最不能碰的底线,他也难免露出这样的状态来。
“三哥,你放心,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我们家人受到一丁点伤害。”刘志超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家里有着大阵,梁山还留了那么多的灵石,再加他自己的金丹圆满的修为,还有数量不少的符咒,他还真不信能有人奈何他,别的不说,光是防御肯定是没有问题。
“那好,你把我的消息转告给高翔他们,我就不一一通知了,告诉他们,有任何刘鹏的信息都要来告诉我,还有,炸我的核弹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梁山郁闷了很久,自己跟有核国家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仇,而且那枚核弹也不像是十几年前俄罗斯丢失的核弹头,所以不可能是些恐怖组织所为,要说政府,谁又会冒这天下之大不韪做这种事呢?
“查出来了,是北定组织的一艘核潜艇干的,你一出事,华夏的王承都急眼了,差点没和北定干起来,米国的奥巴羊也急眼了,这老小子估计是怕我去找他麻烦,这件事情直接导致了北定组织的一名副司令员下野,但是很奇怪的是,所有具体相关的人不是疯了,就是死了,现在到底是什么真相已经说不清了,你知道我为了守护这里也不能出去查这件事。”
“我知道了,人家既然动这么大手笔做了,自然不会让你们查出来,看样子对付我们的人势力不是一般的大呀,我看咱们几个还是太低调了,不整点大事儿出来,这帮孙子不知道我们是老几呀。”
“就是,山哥,这回咱们哥们得杀上一大批,要不然,是个人都想在咱们头上动一下,我看他们真得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刘志超虽然修行了五百多年,但是身上的杀气依旧不小。
梁山挂完电话,去浴室里冲了一个热水澡,这在海里泡了,然后又在大西国裸奔,虽然他身上并不脏,但还是想要好好地冲一下,这完全是属于心理需要。洗完澡,梁山再次换了套衣服后坐电梯下到二楼餐厅,除了洗澡外,大吃一顿也是他的心愿,大西国的烧烤虽然很好吃,但他还是想世俗间的美食,特别是华夏美食。
餐厅是一家很有加勒比特色的餐厅,梁山坐定后点了道“加勒比海女王”这是一道用加勒比大虾做成的菜,味道鲜美,可以说是哈瓦那的代表,又点了阿希亚科汤菜、巴哈马火辣虾等典型的加勒比料理,还要了一瓶82年的拉菲红酒。
他坐在餐厅之中,看着这座加勒比的城市,周边都是来自各国的游客,那种感觉让他的心很是宁静,觉得自己就是人海里的一颗尘,可以无限地小,甚至连“我”也可以不存在,那是一种存在,也是一种“同尘”,他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主宰别人命运或者是生死的大修士,他只是芸芸众生中为了名利用尽一生力气的凡人。(未完待续。。)
他的心也是从在世到出世再到入世,每一次的变化都是他心灵上的蜕变,这些心境上的修为进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梁山就坐在那里,仿佛他早就是存在这里的,很应该,那种对于环境的融合,就有如天道一样,天道永远都在那里,但你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它的存在就是这么自然与和谐,无形无迹。.
梁山此刻心情很是轻松,在心头对刘鹏的那一种牵挂也成功地被他放下,他现在正专注着眼前的美食,所有的思绪都收回,学得会放下才会有更好的担当,这样专注的心态,让他的心灵处在一种很微妙的灵感状态,心中一些嗜杀和急躁的负面情绪也被慢慢地消去。
吃完饭梁山躺在舒适地大床上,好好地睡了一觉,让神经完全放松了下来,夜色慢慢地侵袭到这座美丽的加勒比城市,梁山的双眼慢慢地睁开,从那种空灵的状态中醒转过来,经过这些休整,他又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了斗志。
夜色中的加勒比静谧的让人有点沉醉,微熏的海风和那空中咸湿的味道混合着天空下的星光,简直就美得让人心颤,梁山此时正浮在半空之中,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双目黑得发亮,“海地”。梁山轻轻地吐出两个字,整个人的身形就消失在原地。
从哈瓦那到太子港并不算太远,梁山一直向东飞行,只不过现在入梦还在蕴养当中,他只能用御风术加空间瞬移来赶路,幸好,哈瓦那离太子港也就三四百公里,以他现在的修为也只是用了二十多分钟,一进入太子港范围,梁山的神识就全部放开,太子港是海地的首都,也是加勒比地区甚至是拉美地区最贫穷的国家。
就算是首都太子港也只有五十多万的人口,梁山现在的神识何等的强大,这样的小城市,很快就用神识扫了一遍,不过正如他所料的,并没有任何的发现,如果对手能把刘鹏控制起来,那不用说,肯定是知道修士法门的,也肯定有应对神识的办法。
想到这儿,梁山倒也是不急了,现在他也在暗处,敌人也在暗处,恐怕就连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对手都不知道,这样来看,他并不是没有优势,对方不杀刘鹏,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不然就是把刘鹏困住了,或者就是想要拿刘鹏当诱饵,刘志超的存在并不算什么秘密,对方既然能调动核弹来炸自己,那势力肯定是非同小可的,情报方面的手段应该是很强的,既然用了这么大的手段来对付自己,想必是不会留下一个刘志超的。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么在海地太子港必然是有埋伏,梁山想到此,立马就收敛了气息,化成了一个普通的印加男子,他现在对于天道的理解也算是知道了点皮毛,他这一掩盖气息,就算是化神期修士也是看不出来的,除非是返虚期的修士才能窥到端倪,这种修为和实力本身无关,只是看对大道的理解。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太子港由于长年的动乱,显得很是萧条,晚上倒是有不少人在街头活动,不过多是些混混和一些娼记,梁山正慢慢地在阴影里走着,神识不停地观察着整个太子港的情况,“咦……”梁山轻轻地惊叹了一声,他从神识之中发现了一个人,竟然是在飞机上和自己发生过点小冲突的俄罗斯黑老大杨义江。
这让梁山有点好奇起来,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这个杨义江与这个阴谋有什么关联,匿了身影,梁山一个瞬移消失在了原地。
杨义江现在正在一家宾馆的天台上吃着东西,天台上的人不少,个个都穿得衣冠楚楚,在天台另一角还有一个乐队在演奏,在杨义江的身周有着十几名黑衣人,隐隐地把杨义江拱卫在中心,此时的杨义江似乎正在考虑什么事情,双眼静静地望着天空的黑暗,右手端着酒杯,左手在把玩着一个人形的玩偶,玩偶似乎也被加持了什么力量,梁山能明确地感觉到这玩偶有一种神奇的能量存在。
梁山倒也不着急,身影隐在暗处,慢慢地调息起来,修士是最不怕等候的了,反正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头绪,倒是要看看这杨义江是怎么回事,从他的手中的玩偶上梁山知道这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说不定就会跟这个事情有着牵连,他现在可不相信飞机上的相遇只是一种巧合,而且还巧合到海地来了。
过了半个小时后,一名很妖艳的女子出现在天台上,这竟然也是一名东方的女子,长得不算特别好看,却是有一种很妖艳的感觉,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裤,把身材勾勒的是淋漓尽致,杨义江一见到这名女子立马站起身相迎,伸出双臂,热情地拥抱了一下。
“锦彬,你能来,我非常高兴,我还担心你来不了呢。”杨义江用华夏语低头说道。梁山和他也只是相隔了几十米罢了,梁山甚至都不需要用神识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妖艳女子甩了甩头发,端起面前的红酒喝了一小口这才抬眼看着杨义江道:“我是不想来的,有一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不知道你老是纠缠什么,我不知道你是不愿意放过你自己,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你既然如此想要我来这里,那我就来好了。”这叫锦彬的女子说到这儿,无奈地摆了摆手,露出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
“我这个人很简单,所以我也不愿意让我和你之间有更多更复杂的事情,我知道你可能不高兴,但是这次还是需要你的帮忙,这次是一个大仪式,最要命的是,我们的人在海地发现过圣骑士的踪迹。”杨义江说到圣骑士的时候,右侧的眉毛往上挑了一挑,露出一丝杀气。
“圣骑士?”锦彬的脸色也变得有点凝重起来,“你的消息没有错?我们当初和教廷不是有过协议吗?海地和贝宁两个地方是我们的地盘,他们的人不得进来。”
杨义江苦笑了一下,“怎么会搞错,这里是我们的地盘,这种消息,我们还能搞错吗?圣骑士又不是大白菜,满大街都是,那身上的教廷气息是绝对错不了,我们的人也是在很偶然的情况下发现的,他们立即就通报了我,目前并没有发现这些圣骑士对我们有什么不利的举动,不过这次大仪式马上就要开始,我心中老是觉得不安,所以还是请你过来了。”
“如果是他们违背协议的话,我们直接把这名圣骑士驱逐出去就好了,相必教廷也不会因为这件事重启战端吧。”
“话虽如此说,但是你知道教廷那帮人都是疯子,要是他们真的有什么企图,以我们现在在海地的势力,必然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在这里的根基会遭到致命的打击。所以,我需要你,不管以前我们两人发生过什么,现在我们面对的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就算以前我做错了什么,也希望你能原谅。”
锦彬听完,端起了杯子举向了杨义江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儿,我黄锦彬总不能眼看着你受人欺负吧,那些个臭骑士不来惹我们就算了,要是他们真有动作,我不介意送他们去见他们的老大。”
这时,一名身穿黑衣的白人保镖走了过来,低头地对着杨义江道:“大司祭,车子已经来了,那边也准备好了,您看什么时候出发?”(未完待续。)
杨义江点了点头,“锦彬,你看,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把这个大仪式完成,我也心安一些,我总是觉有点不对头,想早点离开这里。.”
“不如这样,我们完成仪式后去找那名骑士聊一聊,若是他们说不明白来意,那你就准备开战吧,对教廷,我们只有保持战斗,才会有相应的和平。”黄锦彬说着已经站起身往外走,杨义江也站起身和她并肩出去。
“圣骑士……”梁山也在心里嘀咕了一下,貌似自己和教廷没有什么牵连,而且东方修士和教廷也并没有什么冲突,大家都有各自的地盘,教廷不需要灵气,所以从根本上和华夏修士没有冲突,至于传教,华夏的修士也不靠信仰之力,所以对于天主教的传播也从来没有禁止过,梁山想了想自己貌似跟教廷没有什么恩怨。
杨义江两人上了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加上几十名保镖,一群人七辆车,迅速地驶入黑暗之中,梁山用神识牢牢锁定着杨义江和黄锦彬二人,捏了个隐身诀,慢悠悠地在空中跟着他们,他现在距离地面有近百米左右,这个太子港实在是太穷,根本就没有什么高大建筑,也不用担心撞着楼了。
车队一直往东开去,大子港的城市规模并不大,西边是海港,东边却是一片森林,这里倒也没有什么车子,杨义江的车队很是显眼,开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就进入了森林地带,在一座大山前,众人都下了车开始步行,看样子他们都是惯于爬山的,一行人的速度都很快,并且看不出什么疲惫的样子。
到了这里,那些保镖们都开始显得有点轻松起来,山上不时有灯光传出,很快这些人就隐入丛林之中,要不是梁山有神识估计也难以发现他们。
爬了近两个小时,穿过了几道山梁后,杨义江他们终于停下不动了,这是一个平台,有着近四五百平方米大小,在平台的中央有一座雕像,但并不是很巨大,也就是六七米高,是一名男姓的形象,右手拿着类似于杨义江把玩着的人形玩偶。
在雕像前面是呈圆形分布着六个黑色的小柱子,柱子上放着跟脸盆差不多大的石盆,再往前却是一根高约三米的石柱,石柱之上有着吊环和各种雕饰,石柱很多地方都有着褐红色的斑块,一看就是干涸的鲜血造成的。
在平台之上还有四面的山坡之中已经站满了人,无论男女老少都浑身是泥浆,在场的女姓都**着上身,在场的人至少有近五六万人,但却鸦雀无声,安静的除了在雕像边上的火焰燃烧声还有森林中的动物发出的声响之外,几乎就没有人任何声音,连声咳嗽都听不见。
过了几分钟,杨义江和黄锦彬在八名黑人的带领下,开始往台上走去,此时的两人都换了装,脸上也画着乱七八糟的花纹,杨义江是**着上身,身上纹着的却是一双眼睛,很逼真,眼角之处还有红色的鲜血,极其的诡异。
黄锦彬只是披了一件黑袍,黑袍很长,除了头部露出来以外全身都被笼罩在其中,她的脸上只在额头处画了一只眼睛,她长得本来就很妖艳,在额头上画了这个后,更是有一种诡艳的感觉。
杨义江站在雕像前,用着梁山听不懂的语言开始说了起来,他的语调之中仿佛带着一丝魔力,整个空气之中都随着他的语调有着一丝的震荡,梁山发现这竟然又是一种能量方式,不是神力也不是真元,看样子这大千世界,真是什么法门都有。
他这一开始说,站在最前排的十几名黑人开始吟唱起来,至于唱得什么梁山是没听懂,不过他们这一唱,更是让杨义江的语调产生了一种共鸣,在整个山谷上传播起来,很有一点魅惑人心的意思,说了十几分钟后,站在平台上的几百人开始有规则地走动起来,边走边喊着相同的号子,虽然浑身都是泥浆,但是几百个人整齐合一的动起来,也是相当好看的。
跳了约莫二十来分钟,黄锦彬高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全场的气氛开始热烈起来,同时击掌大喊起来,此时平台上的人群分成了两半,中间留下一条通道,在杨义江的带领下,全场的人齐声高呼,声音直冲天际,看样子是要有什么大举动了。
四名黑人架着两名白人男子从一个小山洞里往祭台上走去,这两名男子大概都只有四十多岁,看样子已经被拘禁了不少的曰子,脸色都憔悴的不行,身体似乎也很虚弱,连走路似乎都没有力气,衣服也是破烂不堪。
两人被抬到那根石柱子边,分别挂在了柱子的两边,杨义江上前对着两人念念有辞的念着些什么,又拿出把小刀,在两人的胸前轻轻地割破,用一个杯子接了一点血,转身走到雕像前将血液倒在了人形玩偶之上。
六根黑色柱子突然冒出了火焰,众人一见此情形,同声欢呼起来,看到这里,梁山自然也明白,看样子这就是血祭了,没想到这种血腥的事情到现在这样的文明社会还有,这简直就有点让梁山无法接受了,身于一个现代的文明人,眼看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眼皮底下,梁山肯定是不会允许的,他正想出手的时候,心中忽然一动,停止了身形,再次隐藏了起来。
“嗵嗵嗵嗵……”四声巨大的响声传出,只见四道身形从天而降,正落在两名白人男子的周围,四名男子都是穿着金色的铠甲,手持着阔剑,铠甲之上有着一个大大的十字。
“愿以我主之名净化你等**,愿我主的荣耀永照大地。”其中一名铠甲男子大声喊道。
杨义江和黄锦彬和在场的人都并没有太多的慌张,好像早就猜到这些人会出现一样,只是那十几名白人保镖迅速地移动,把杨义江再次地保护了起来。
“你们来打断我们的祭祀仪式,难道是想要挑起我们巫毒教和教廷的战争?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得到教徒的授权。”杨义江用英语慢慢地说道。
“哼,你们用活人血祭,而且还用得是我们天主教徒,我们身为圣光的守护者,岂能熟视无睹?你们巫毒教的事情,我们教廷根本没兴趣干涉。”这说话的黄金圣骑士有四十多岁的样子,金发,蓝色的眼睛,留着络腮胡子,身高有一米九左右,看起来很是雄壮。
“我们的血祭已经进行了上千年了,你们教廷也没有干涉过,你们还是道明你们的来意吧,否则,我们将会用你们圣骑士的鲜血来献祭了。”黄锦彬懒洋洋地说道。
“我们的来意很简单,也无意破坏我们教廷和你们之间的协议,不过这两个人,我们一定要带走,至于你们后面是用什么来血祭,我们根本不会干涉,你们就当我们没出现过。”金发骑士高声说道。
“哦,这两名白人男子在海地杀了十几名妇女,好不容易才被我们抓到,我们用他俩的鲜血来献祭,和你们教廷有什么关联?他们是天主教徒没错,但他们更是恶魔,我们要帮你们净化他们,你们应该感谢我们才对呀。”杨义江说道。
“他们所为都是得到教廷授权的,所以他们只是执行我主的旨意,他们所杀的人都是**的灵魂,他们的行为是得到我们教廷的保护的,我们现在唯一的条件是带他们走,然后你们的所为,与我们无关,与教廷无关。”(未完待续。)
“哈哈,你们教廷真是霸道,你们的人杀了我们十几名巫毒教的妇女,却是你们主的旨意,我们还不能用他们的命来报仇,照你们这样说,我们现在把你们都格杀了,然后说是我们的力格巴神的名义,不知道你们教廷会就这样接受吗?”黄锦彬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此时那两名白人男子已经从吊柱上放了下来,只不过太过虚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眼睛当中都是有着光芒在闪动,自己命悬一线时有人来救,心中难免有点激动。
在场的巫毒教人并没有什么激动的动作,不过每个人都在静静地围着这中间的平台进行转动,每个人走动的位置,都蕴含着一种规律,而且梁山发现,这群人互相之间竟然还有一丝气息在联系,这意味着他们的行动是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来指挥的,还有可能这种气息是可以互相传递的,那这种力量就强大了,这意味着这上千人可以共同发出一击。
“愿我主的国将临,我们是圣骑士,生而为主的荣耀而战,对与错不是我们所考虑的,也不是我们能考虑的,你们今天如果让我们把这两个人带走,我们教廷和骑士团都将欠你们一个人情,以后我们不再会打扰你们,我们双方依旧保持良好的默契。”金发骑士这样说已经是明显的放低姿态了,要不然以教廷的强势,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我要是不放你们走呢?”杨义江冷冷地蹦出这句话来,死得十几个妇女中,都是分区的巫术师,在整个教派中,是中层的干部,现在巫毒教的信仰者本来就少,培养出这十几名巫术师都费了极大的精力,没想到让这两个白人给干掉了,他又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金发骑士把阔剑挥舞了一下,阔剑上的白芒一闪而逝,“那我们只能用我们的生命来完成我主的旨意了。而且你们也将会面临我们整个教廷和二十亿信徒的怒火。”
黄锦彬有如鬼魅般的闪现在金发骑士前,阴阴地笑了两声道:“你们教廷好大的威风,我们巫毒教的命就不是命,你们的命就是命?想要从这里离开,也很容易,你只需要分别击败我和他,你们就可以走了。”说着指了指杨义江。
金发骑士沉吟了一下,又看了看杨义江那身上古怪的纹身,微微一笑道:“很好,那我就以我主的名义和你们较量一翻,若是我们赢了,还请你们遵守诺言。”他最担心的是这里的人一拥而上,而教廷对于巫毒教的作战方式也研究很深,知道他们可以互相传输力量,这要是一对一,他根本就不用担心,能成为一名黄金圣骑士自然也不是个软杮子。
“但如果你们输了呢?”杨义江眼睛微眯着,一股杀气从眼睛里漫出,梁山用神识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吸收现场众人身上的黑色气机,这种方法梁山是第一次见,这巫毒教果然是有一些门道的。
黄锦彬回头看了杨义江一眼,微微地点了点头,眼神之中的杀气几近实质,杨义江自然也明白了黄锦彬的打算,这是要一个不留呀。
“如果我们输了,我们立即退走,这件事,我们再也不干涉了,你们看如何?”金发骑士大声地道。
“很好,我先来和你们比试一下,你们谁来应战。”黄锦彬不待杨义江说话,直接跃到四名骑士身前,大声叫到。
“我,黄金圣骑士罗烈格来应战,请注意了。”话未说毕,三道剑芒突刺而来。
“三突刺……你们教廷的人还是这么老套,就不会用点新的手段吗?”黄锦彬口中嘲笑到,但动作并不是很慢,身形一侧,先避开了这三突刺,这招虽然很老套,但威力也不是她能硬扛的,要不然教廷也不能把这招当成传家宝一样的传了几千年。
闪过之后,黄锦彬手一挥,一枚菱形的飞梭朝着罗烈格的脑袋中疾射而去,而后又连连扬手,各种五花八门的暗器飞出,犹如一群美丽的彩蝶,划破夜空飞向光明。只不过这些彩蝶都是要命的罢了。
“竟然是暴雨十八打,这姑娘竟然还是华夏正宗武林门派的。”梁山在半空中自言自语道。他在三宗的时候看遍了典籍,修真也有由武入道的,所以对各种武术流派都有记载,故而他一看也就认识了。
罗烈格堂堂黄金圣骑士,战斗力也堪比金丹初期的修士,自然也不会连这一轮打击都扛不住,阔剑直接被他舞成了一道风轮一般,只听得叮里当郎一阵乱响,火花四溅,倒是没有一枚暗器能突破他的防御圈,而且随着他专注的投入,剑上也隐隐的有着白芒流动,像是正在凝聚力量。
黄锦彬见状嘴角露出冷笑,双手继续挥动,又是一轮急如骤雨的暗器暴射而出,只不过这一轮的时候,每一件暗器都不再是像开始的那种暗器光是锋利了,而是带着一种黑暗的气息,并且并不是用金属之物。
罗烈格格挡住之后,并没有听到金属的撞击声,他也不傻,觉得有点不妙,大喝了一声,身上突起冒起了白色的圣光,将他整个人都照得纤毫毕露,身形也急速地飘动起来,朝着黄锦彬猛扑而去。
黄锦彬冷笑一声,整个身形突然幻化成三个身影,而且几乎都是一模一样,让人难以分辨,罗烈格也是对敌不足,一见这情景,竟然愣了一下,虽然只有短短的零点几秒,但这在高手对敌当中,已经是致命的错误了。
“爆……”黄锦彬一声娇叱。
“轰轰轰……”一系列的爆炸声响起,这全都是被罗烈格击飞出去的那些暗器,本来这些暗器是在外圈的,他要不冲过去自然也炸不着他,可现在他正好站在那些暗器边上,这一炸,包括他手上的阔剑的黑雾,也一同炸了起来。他一时不防,整个人都被原地炸飞了起来,双腿已经被炸得鲜血淋漓。
“罗烈格……”另外三名圣骑士见状立马就挺剑围了上去,“圣光……”三人同声大喊道,又朝地下扔了一个圆球,顿时升起一道白光,将三人全都护住。
“你好卑鄙,竟然用这样下作的手段。”金发骑士用剑指着黄锦彬大声骂道。
“我卑鄙?比武嘛,只要下了场生死就各安天命了,有什么招数用什么招数了,我用暗器杀人就卑鄙,你们用剑杀人就不卑鄙?就光荣?”黄锦彬一副不屑地样子。
金发骑士估计也是不善于争吵,一听这话,倒想不出什么反驳之语,一时愣在那儿,另外两名骑士,正把罗烈格放平了,然后跪在他的身边,进行祈祷,几分钟后,罗烈格的腿上的伤口正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慢慢地愈合。
梁山看见在圣光罩里边竟然有一种黑雾一样的东西,像是刚才黄锦彬在暗器之上夹带的,这要不是他有神识也无法察觉,想到黄锦彬的阴险和带着杀气的样子,就知道这妞肯定后面还有后手,这样的对手的确是很让人头痛。
“怎么样,罗烈格,你还能走动吗?”金发骑士大声地问道。
“我……我……很难受,似乎全身都没了力气。”罗烈格试图想要站起身来,但却发现自己的力量竟然一丝不剩,浑身软搭搭的,他这可是吓得屁滚尿流的,圣骑士的根本就是力量,要是没了力量,还混屁呀。(未完待续。)
“你们这是用了什么手段?我们说好的,只是比试,你们怎么能下这样的毒手?”金发骑士的脑子估计是有点透逗了,人家都明显要亮杀猪刀了,他还在这里相信只是比试。
“没什么呀,我的暗器之上,只是加了诅咒之力罢了,这位罗烈格也没啥毛病,只是会在三天后全身溃烂,然后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往下掉,然后慢慢地死去,哦,对了,他直到断气之前,神智都是异常清晰和敏感的,那种掉肉的快感他会全部享受的。”黄锦彬面带着微笑,仿佛就像是说怎么杀鱼一样,雪白的牙齿在火光的照耀之下,让她犹如恶魔一样。
“我们认输,现在我们就离开,请你把解药给我们,我想,你们也不愿意与我们教廷发生战争吧?”金发骑士倒也是明智,一见事不可为,立马就认输。
“解药?嘿嘿,你们教廷有那么多的高手,还用得着我们给的解药?你们随便出来个圣徒估计就能把这给解了吧?”黄锦彬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我们说好了只是比试而已,你们下这样的毒手简直就是混蛋。”这金发骑士看样子真被黄锦彬的无赖样给气到了,骂出一句脏话来,要知道这些骑士从小就被教廷收养,过着最严格的集体生活,根本就不会骂脏话,而且心思除了侍奉上帝就是骑士准则,生活很简单,所以头脑也不算很灵活。
平时他们执行任务都是有圣徒带队或者是骑士团的高层带领的,所以也不用考虑太多。只管听命行事,而且今天这任务他们也以为只是一个极简单的任务,以他们的身手带回两名男子,那根本就是没难度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今天遇到黄锦彬这样的人。
“我们的无赖程度和你们教廷是没有办法比的,你们杀了我们这么多的人就想这么容易走,这是不可能的,你们想要欺压别人便说是主的意思,现在我们想要欺压你,这也是我们力格巴神的意思。你们今天谁都走不了了。”杨义江沉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们教廷全面开战了?”金发骑士后退了一步。左手拿出一串玫瑰念珠,右手的阔剑被他用力地催发出璀璨的白芒,并且和身后的光罩溶为一体,看起来是很难摧毁的样子。
“开不开战那是以后的事情。不过现在嘛。你们好好想一想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上帝的事情。因为,我一会儿就要送你们去见他了。”杨义江冷冷地说道。
金发骑士往后退了一步,另外两名骑士手中也都多了同样的一串玫瑰念珠。见到金发骑士后退,两人把罗烈格扔在了地上,同时把手中的念珠扔上天空,一道明亮的光芒直冲天际,还没等众人有所反应,金发骑士双手握剑,冲着虚空狠狠一斩,那天际上的光芒竟然化为巨大的剑芒朝杨义江当头砍去。
这一剑声势极猛烈,而且速度极快无比,连梁山都觉着杨义江无法躲过,这圣骑士也是训练有素,一见情况无法掌握,立马用出杀招,而且梁山明确感觉到,这道剑芒并不只是他们三人的合体力量,而是借助了外力。
杨义江也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见面就下这么大的杀手,这招他自然也知道,这玫瑰念珠是封印了信仰之力,每个圣骑士都会有一串,如果解封出来,所用的招数会比平时厉害近一倍左右,这会儿他都觉得剑芒刺得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了,也不急细想,右手一举,一直握在手上的人形玩偶腾的冒出一股黑芒,黑芒一和空气接触立马化为铁幕一样的东西,看起来也是质感相当强。
白色剑芒此时正好落在了铁幕之上,剑势不由得一滞,也就是这一滞给杨义江带来了一瞬间的时间,对于他这样的高手来说,又在他的主场之上,这一瞬间就足够了,剑芒依旧狂劈而落,“轰隆……”一声巨响以杨义江站立的地方为中心,足足出现了一条有两米宽,一丈深的大沟,杨义江后面的那些教徒就没有那么好运,直接被劈碎了十几个,鲜血溅得四处都是,完整的躯体自然也是没有了,全成碎肉了。
他们这边出第一招的时候,黄锦彬已然动了,菩提子、藜花镖等一古脑的向三人打去,看起来是杂乱,在梁山的神识之中,黄锦彬的暗器都是打向一个点,而且计算相当精妙,每个暗器上的黑色的能量已经在地布出一种隐晦的图案。
杨义江避过了这一击,但也相当的狼狈,混身被光剑炸得都是伤口,鲜血淋漓的,他身上的纹身倒是因这而显得栩栩如生起来,他那些保镖,见他受到攻击,拿出各式枪械直接朝骑士们扫射过去,他们十几个人一开火,声势倒是相当威猛,只不过那些子弹一接触到光幕,就直接掉落在地上,散发着青烟落地,对这几名骑士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甚至这些人嘴角都带着一丝嘲讽,那感觉就像是看到蚂蚁绊大象的感觉差不多。
杨义江在边上默默有辞地念了几句咒语,右手的人形玩偶一举,一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在玩偶之中,只见一个人形似的黑魂被玩偶吸了进来。他这套动作很快,在保镖的枪声未停之间就已经玩成,那几个圣骑士倒是注意到了杨义江的动作,看到如此诡异的动作,他们更加小心地防御起来,刚才那道光剑是攻击手段,也是求救手段,只要他们扛上一段时间,就会有教廷的人赶过来。
金发骑士正积蓄力量,想给杨义江再来一击的时候,异变突生,本来已经受了伤躺在地上休养的罗烈格突然凶嚎了一声,拿起剑朝着金发骑士狠狠地刺去,这变生肘腋,仓促之下金发骑士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罗烈格刺了个透心凉,这一幕让其余两名骑士也惊呆了,张着口在那儿发愣。
金发骑士到死也没明白为什么罗烈格会对他下手,他努力的想要回身再看一眼罗烈格,却已经失去了力气,罗烈格虽然受伤,但那只是腿上的伤,一身功力还都是在的,这么近的距离,自然能刺穿铠甲,直入心脏。
另外两名骑士在罗烈格抽出阔剑再朝他们刺来的时候,终于是反应过来了,两人一个错身,身形一闪,立马将罗烈格钳制住了,两人同时一个手刀切在罗烈格的胳膊之上,“咣朗……”一声,阔剑落地。
两把阔剑也同时架在了罗烈格的脖子之上,但罗烈格受此威胁,行动并没有停止,张着嘴就朝一名骑士身上咬去,双眼赤红,根本就不惧脖子上的阔剑,见到此景,两名骑士也明白,这罗烈格肯定是被控制住了,一名骑士反手勒住罗烈格的脖子,另外一名骑士拿出一根银锥子直接插进他的左胸,然后拿出一根管子迅速地塞进罗烈格的嘴中,双掌同时用力地击向罗烈格的额头。
“咚……”一直脆响,罗烈格哼都没有哼一声,就直接倒地晕迷了,这人的头脑是中枢神经所在,谁挨上一下都受不了。他们这一系列动作虽然快,但也用了近一分钟。
这一分钟,黄锦彬和杨义江都没有闲着,一个不停地吸收着场上的黑色能量,一个用暗器在白色护罩的边上布下了一个奇异的图案,等到这两名骑士处理完罗烈格,这才有空查看金发骑士的伤情。(未完待续。。)
罗烈格是从后心直插前心的,正好命中心脏的位置,金发骑士的眼神已经溃散了,只是身体还在抽搐着,口中的血沫子已经是流到了后脖子上了,眼看是没有救了。“愿我在天的父迎回你的灵魂,愿他的国给予你永远的快乐。”其中一名骑士握着金发骑士的手,单膝跪地虔诚地念道。
“你们必将受到上帝的审判,你们统统都将会下地狱……”矮个的骑士指着杨义江大声地喊道,同时拿出一根拇指大小的银球,力贯右臂,猛地向天上射去。“灭世神光……“黄锦彬高声喊道,同时双手齐舞,几十件暗器瞬间飞出轰向银球。
要说这黄锦彬这黑袍之中不知道藏着多少的暗器,打了得有上百件,竟然还源源不绝地往外射着,只听得“叮铃叮铃……”一阵乱响,那银球终是没受住这么多暗器的攻击,“轰……”地一声爆裂开来,一股巨大的能量从珠子上爆发出来,挟带着巨大的白光向在场的众人吞噬而去,被白光吞噬的地方的一切东西,都化成了虚无,无论是人还是草还是树。幸好黄锦彬出手及时,这银球只是刚飞了几米便被射爆,白光吞噬的范围也只有十几米的距离。
但是也有近百名巫毒教的教徒被吞噬掉了,杨义江本来就和骑士拉开了一点距离,一见灭世神光出来后,身形是急速后退,连滚带爬地躲过了这一击,再站起身后。脸上痛得都要滴出血来,这死得都是核心的教徒呀,尼妹的,不是大白菜呀。
只见他双手一合,人形玩偶朝着两名黄金圣骑士一举,一团黏稠的黑雾顿时就把这白色光罩包围了起来,黑雾和白芒一接触就发出“嗞嗞……”的响声,那白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慢慢地被消融。
两名圣骑士见状,立马高举起右手的阔剑。把剑尖刺入白芒之中。全力催动着身上的神光力量,白芒在阔剑的支持下,消融的状态慢慢变小,过了一会儿黑芒再也无法侵蚀白色光罩了。“你们必须死……”黄锦彬尖声喊道。也不知道她是气的还是急的。声音尖锐有如鬼枭一般,在这深夜当中,颇有点夺人心魄地感觉。
喊道之后中。她的身形猛地在原地消失,而在白色护罩的地面之下,却冒出了绿色的烟,这烟一出来,罗烈格双眼又猛然睁开,不停地挣扎起来,只不过他的全身的力气都被银锥锁住,想要暴起伤人是不太可能,随着绿色的烟雾越来越多,罗烈格挣扎的也愈发厉害起来。
两名骑士现在正全力对抗着头顶上的黑雾,白色光罩已经被侵蚀了一半左右,粘稠的黑雾已经清晰可见,这雾并不只是一团无生命的雾气,里面竟然还有类似人脸一样的东西正在游动,时不时地张开着大口,两名骑士看得真切,头皮都直发麻,虽然他们信仰上帝,并不惧怕死亡,但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还是有点生理反应。
僵持了几十秒之后,现场的巫毒教徒开始大声唱起歌和跳起舞来,梁山看见那种黑色的能量随着他们的动作,也愈发多了起来,所有的能量都进入到杨义江的人形玩像之中,然后又被催发到黑雾之中。
罗烈格在吸了巨量的绿色烟雾后,双眼已经变成了绿色,“啊嗷……”一声巨大的咆哮从他口出传出,那银色的锥子也在他这一吼之中从他的身体了里弹了出来,没有了这限制,罗烈格的肌肉猛烈地膨胀起来,整个上身比之前要大了近一半之多,铠甲也因此而陷进了肉身之中,不过罗烈格似乎已经察觉不到痛疼一样,这一切说起来很慢,但发生起来却是极快,整个过程也不过几秒钟而已。
其中一名骑士见状,忽然把阔剑从光罩之中撤回,在胸前舞了一个剑花,左手迅速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大声喊道:“我主荣耀……”这是所有的骑士都会的一招,也是极其惨烈的招数,自爆,巨量的光芒从他身上往外倾泄着,像是太阳刺破了包裹住它的黑幕,那种光亮让整个天地之间都为之侧目。
“不……”另外一名骑士嘶吼着,脖子的青筋毕露,眼睛之中也皆成红色,骑士团的人基本上都是一起长大,彼此的感情也都很深厚,见到一死一爆一被夺走神智,他心中的痛苦和怒火可想而知。
整个黑雾和绿烟被他这一爆,尽皆化为了乌有,杨义江也被这一爆弹飞出去几十米远,黄锦彬的身形也在空中闪现,檀口一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身体也像是被一个大铁锤从空中击中一样,飞了出去。
罗烈格到是没受伤,在这种白色圣光之下,他的神智似乎又有点恢复,看着自己的剑插在金发骑士的心脏之上,这才明白过来,他刚才以为的噩梦竟然是真的,“罗伯,我干了什么?我干了什么?”
“别问了,我们准备冲出去,别多想,如果我们不活下去,他俩人就白死了。”罗伯把罗烈格的剑从金发骑士的身上抽了出来,交到了罗烈格的手中。
握住了阔剑,罗烈格的精气神似乎回来了一些,“愿我主宽恕我……”说完两人一左一右往山下冲去,两人一冲锋,到是威势十足,两把阔剑抡得跟风车似的,那些巫毒教的人看两人声势这么猛,也不正面阻拦,只是不停地将手中的人形玩像朝两人身上扔去。
两人也不知道这人形玩偶到底是什么,也不敢触碰,能躲开的尽量躲,躲不开这才用阔剑击飞出去,但这一来,他们的速度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给我烧。”杨义江在远处一点,那些人形玩偶似乎都活了过来一样,围成了一个圆圈,突然汹汹地燃烧了起来,而且冒得都是绿幽幽地火,上过当的罗烈格,自然不会再去触碰这些,阔剑一挥,一道强烈的剑气朝着火光疾射而去。
“嘭……”地一声,巨大的火焰燃起,从火焰之中,一道人形的绿芒突然显现,朝着罗烈格扑去。“圣光斩……”罗烈格一见又是这样的招数,心中十分恐惧,也来不及细想,阔剑急舞,朝着这绿色人形劈了过去,那绿芒的速度却并不是很快,这一剑直直地砍到了绿色人形之中,“轰……”地一声暴响,整个绿形被剑芒绞得粉碎,罗烈格看到这剑招对这些诡异的东西见效,心中的胆子这才壮了起来。
“强斩……”罗烈格两人同时挥出阔剑,整个火焰圈,都被这剑芒搅了起来,两人同时往外飞扑而去,剑在前,形成剑芒,身子在剑芒的包裹之中,像只人形箭一样往外突围而去。
黄锦彬见两人这样往外冲去,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她一掐诀,手在空中挥舞成一个大大的圆圈。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声波从这圆圈之中疾射而去,两名圣骑士刚冲出到火圈的边缘,眼看就要突破这包围了,身形突然一滞,整个人影狠狠地摔到在地上,他们甚至都来不及稳住身形,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杨义江阴阴地一笑,手中的人形玩偶又喷出黑雾朝两人当头罩去,两人此时浑身酸麻,根本动弹不得,就是想要自爆都做不到,这绿幽火是专门侵蚀**的,要是没有剑芒去斩,没有搅动起来,这绿幽火倒也不算厉害,但是一动了起来,那绿幽火就是通过呼吸直入躯体。(未完待续。。)
“主说,要有光,于是这世界便有了光。.”一道宏亮的声音传来,这声音之中似乎蕴含着巨大的光能和正气,让人听闻了之后,心生敬仰,声音来的快,人也不慢,不等话声落地,一名极其魁梧的汉子从一面山壁上跳了下来。
随他而来的还有一名穿着斗篷的男子,只不过这人全身都在斗篷之中,也看不出容貌来,那名魁梧男子正是克鲁斯,他的阔剑是银色的,身上穿着的铠甲也是银色的,中间刻着一个十字,还有朵郁金香的花纹,人一落下,阔剑一挥,一道青光急闪而过,那正要朝骑士笼罩而下的黑雾顿时就停滞了。
“主的荣耀之下,所有一切黑暗都将远离。”克鲁斯吟诵道,他身后的斗篷男,低声念了几句咒语一道白色的光芒从罗烈格身上升起,强大的光芒有如风暴一样将黑雾全部席卷而光,杨义江见到这两人出现,也是大惊,身形直往后退。
“克鲁斯、圣徒莫里,你们竟然同时到了,看样子,这次你们就是为了我们巫毒教而来了。”杨义江退到雕像附近时,便停住了脚步,也不知道他怎么传得命令,台上的众人,都迅速地往他身后避去,顷刻之间,杨义江和克鲁斯之间便让出了一片空地。
“哼,你们巫毒教还不至于让我们同时出动的,以我主的荣耀和教廷之力,要是想要铲除你,还会让你们传承这么多年?你们还真以为我们教廷是怕了你们吗?”克鲁斯面对杨义江说道。那叫莫里的却是去查看几名伤者的伤势,金发骑士自然是没求了,只有开始两名要被血祭的男子还活着,只是虚弱而已,莫里轻轻挥了一下,两名男子就漂在了虚空,跟着莫里来到了罗烈格的边上。
“我们让主的荣耀蒙羞了。”罗烈格两人见到莫里过来,单膝跪地行了礼之后说道。
“主会宽恕你们的,只是逝去的灵魂如何能得到安息?经过这次的经历,主必定会再次眷顾你们,让你们懂得如何去面对我们的敌人,不但是眼前的,还有心中的。”莫里轻抚着两人的头部慢慢地说道,他的声音似乎杂加了一些安魂的功能,罗烈格两人渐渐平静了下来,那感觉就像是耗光了全身的力气后,泡在温泉里休养一样舒服。
杨义江站在雕像前,浑身黑气,手上的人形玩偶也与雕像的玩偶重合在一起,像随时可以指挥雕像与他一起战斗一样,充满了诡异,“我们和你们教廷有协议,你们的人不能出现在我们的地盘之上,这次你们的人不但来了,而且还杀了我们十几名巫术师,我希望今天你们教廷能给我们巫毒教一个解释。”
梁山身在高空之中,也不知道这杨义江哪儿来的底气,都已经被人打上门了,还要让人解释?四个黄金圣骑士,也是让他牺牲了几百人的代价这才干掉了两个,现在人家圣徒和白金骑士都来了,人家不全灭了你们就算好的了,还解释,解释个屁呀。
克鲁斯看了看在场的人,摇了摇头道:“主的仁慈是你们这些异教徒感受不到的,你的巫术师在一年时间之内,在太子港诅咒了近两百名白人,让他们成为你们的奴隶,帮你们种地干活,这些人不但是我们天主教的人,还大部分都是来海地帮助你们的,他们中有医生、有教师、有志愿者,很多的普通海地民众都得到了他们的帮助,可是你们的巫毒教的巫师却将他们变成了毫无意识的奴隶,这样的巫术师,我们这两位战斗牧师来杀掉他们,这有错吗?难道不应该杀吗?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你们在乱说,我们巫毒教诅咒的都是有罪之人,根本就不会对普通人下手,明明是这一些白人在海地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恶,所以我们的人才会下手的,你们只是想要编造一个借口来对付我们巫毒教罢了。”黄锦彬阴阴的声音传了过来。
“上帝在看着我们,他的教导让我们诚实,关于那些白人的来历,甚至他们做过的事情,你想要去查,总是很容易的,我说的是不是事实,你们也能去印证,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关系了,今天,你们杀了我们两个黄金圣骑士,那么你们就要面对教廷的怒火,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上帝虽然仁慈,却不会宽容那些伤害了他的守护者的人。”
克鲁斯说完,阔剑挥了一个剑花,双眼冷冷地盯着杨义江,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杨义江的目光看向一名四十岁左右的黑人男姓,“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做了这些让巫毒教蒙羞的事情?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有没有?”
那名黑人男子的眼神四下闪烁着,根本就不敢与杨义江的目光相接触,“大司祭,他们是乱说的,明明就是这些教廷的人想要消灭掉我们,所以他们才找了这么一个很烂的借口,请您下令战斗吧。”
杨义江心下也算是明白了,事实可能完全像克鲁斯所说的一样,他在一个相当偶然的情况下,得到了巫毒教的传承,成为了教内的大司祭,基本上海地这边的巫毒教都听命于他一人,但他自己在俄罗斯有着那么多的产业,人也很少在海地出现,下面的人做些**人怨的事情,自然也是不会让他这个大司祭知道,这个黑人男子叫乔治,是名大巫术师,地位也仅在杨义江之下,看他的表现,这些事情,他应该是知道的。
“克鲁斯,我们并不是害怕你,但我们巫毒教不想有无谓的战斗,你们的骑士虽然牺牲了两名,但我们巫毒教的人却死了上百人,恩怨,我想,你我都不必再理论了,不如这样,你们就此离去,这件事,我们双方都互不追究,你看如何?”杨义江说道。
对于他来说,这个选择也是没有办法的,他虽然不怕克鲁斯,但是今天要是大战一场,巫毒教的很多人会丧命在此,最主要的是,他也没有办法能把克鲁斯等人全部斩杀于此,如果克鲁斯吃了亏回去,那么就意味着教廷将会派出更多的人手过来,光是海地一脉的巫毒教是无法抵挡住的。
“你们这群卑**的人竟然杀死了我们两名圣洁的骑士,就想这样若无其事的当成没发生过?你这是在侮辱我们,还是在侮辱你们自己?”莫里从怀里摸出个一尺多长的十字架,边说着,连在罗烈格的身边布下了一个白色的光罩,并且把两名战斗牧师也扶了进来,看他这个准备,是要开打了。
“我们是卑**的人?你们的灵魂真是肮脏,人的生命和灵魂都是平等的,我们已经付出了上百条人命的代价,还不够平息你们教廷的怒火?还不够平息你和克鲁斯的怒火?如果你只是为了怒火而战斗,那么我们巫毒教将会奉陪到底,绝不让步。”
“绝不让步……”巫毒教的众人听到杨义江说到这句,也齐声高喊道,这么多人一起大喊出来,声势也是不少,林子中的许多夜鸟都被惊飞起来。
“上帝是仁慈的,只要你们肯解散掉巫毒教,并且承诺再也不使用你们的黑魔法,我们教廷愿意不再追究圣骑士的事情,在战斗之前,你们不妨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对于现在的世界来说,你们巫毒教的存在早已经没有了意义。”莫里接着说道。(未完待续。)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们的教廷这次来海地就没有安好心,恐怕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你们策划好的吧,引诱我们的巫术师对一些普通人下手,然后你们再派出战斗牧师来追杀我们的巫师,再想方设法挑动我们巫毒教对你们出手,让你们好有借口来对付我们,你们教廷果然是最不要脸的组织,什么办法都能想得到,那些被你们牺牲掉的白人,还要感谢你们的守护,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人。”黄锦彬退到杨义江的身后,慢慢地说道,她的声音仿佛就是这黑夜的使者,声音不大,却很清晰,那种哀婉的语调让听者心生悲伤。
克鲁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大护法,你就不用在这里用你的魅惑之术了,你的魔音对我们是不管用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主才是真神,其余的都是一些邪恶神灵,今天我们已经给了你们足够多的机会了,如果你们不能把握住我主的仁慈,那么你们就要面对我主的怒火,你们可是想清楚了?”
杨义江与黄锦彬对看了一眼,似乎有万千语言都在这一眼中沟通了,两人同时点了点头,“克鲁斯,圣徒莫里,我们知道,无论我们接不接受你们的见意,你们都会把我们这些异端抹去的,就像你们在哥伦比亚抹去金日教一样,只要不是信奉上帝的,全被你们归于了异类。今天,我们海地巫毒教是不会让你们这些人来玷污我们的力格巴神,我们会用鲜血来守卫我们的神和我们的传承,你要战,便来战吧。”
杨义江一说完,全力激发手中的玩偶,一团巨大的黑幕顿时就出现在天空之中,所有的教众都有一丝黑雾与这黑幕联络在一起,众人开始跳起舞来,口中还齐声颂唱着不知名的歌曲。还有一部分高阶的巫术师正盘膝在地。拿出人形玩偶贴在自己的额头之上,右手拿着把小刀刺进自己的左腿之中,估计是行什么秘法。
黄锦彬的黑袍一张,整个人就消失在这夜空之中。当然。梁山的神识还是牢牢锁着她的。她这招和华夏的隐身诀有点相似,而且等级不高,根本就无法避开梁山的查探。但她这手对于没有神识的教廷人员来说,却是有着异常的威胁,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从虚空之中攻击你,而且还是一个暗器高手,就算打不死你,也能恶心死你。
相对于杨义江等人的举动,克鲁斯这边到是不紧不慢地长啸了一声,又弹出了一枚光弹,直接在天空中炸开,白色的光芒形成了一个十字,看样子他这也是在叫人了,梁山看到这儿,到是有点相信黄锦彬说的,这一切应该都是教廷布好的局,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埋伏在海地,这只不过是一个加勒比小国而已,用得着出动这么多大人物吗?
而且杨义江刚才所说的金日教让梁山的内心突然有了一种触动,仿佛他触及到了点什么,但是又不是很具体,只是心中一阵一阵地悸动,就像是眼前有一张巨大的薄膜把自己包裹在其中,已经能看到些东西,但却是异常的模糊,他在上面愣愣地出着神,下面已经开始火热地打了起来。
克鲁斯的招术如他的性格一样,一往直前,阔剑带起巨大的风声,像个急速旋转的风车样一砸向了杨义江,白色的光芒犹如旭日初升一把,他整个身子都仿佛沐浴着一层光芒,远远看去,就像是神仙一般的圣洁,可那光芒却是催命的,要是被这一轮光芒砸中,杨义江估计连哼都没有哼就会直接被轰成碎渣。
杨义江对应的招数也是简单,身形一阵虚化,直接化为了几个身影,每个身影几乎都是一模一样,他这招化影成形还真是已经练得大成了,九道人影像是交叉的几何图案一样,齐齐的迎向了克鲁斯,十几道人影你我退的打得十分热乎,克鲁斯倒是砍翻了几个身影,但雾气一闪,又重新凝聚起来,而且这九道身形仿佛正在用一种奇怪的阵法,在克鲁斯的周围已经开始隐隐的有着黑雾凝聚了。
克鲁斯是打的有点郁闷,在教廷的典籍里,可是没有说过巫毒教还有这种打法,以前的巫毒教一和教廷作战就会化整为零,四处对低阶的教廷的人员进行诅咒和巫毒,并且伺机暗杀一些中层人员,这次没想到遇上了杨义江这样懂化影成形的人,枉他一股勇武,光砍不倒,而且砍中几次,也没见这人影弱上一丝,这别说打了,光是耗也得把自己耗死。
莫里和黄锦彬打得更是诡异,他们俩更像是捉迷藏一样,两人都虚隐在空中,用自己的第六感去捕捉对方的所在,只不过莫里的隐身技能要差上很多,他的实力要比黄锦彬强上一筹,黄锦彬的攻击,他都能躲过去,甚至还能找着机会进行反击,相比克鲁斯和杨义江的战斗,他俩打得算是比较安静的,偶尔才会有暗器破空而出,然后又是归于平静。
罗烈格和另一名黄金骑士两人也不敢乱动,这种战斗他们很难插上手,只有在原地守护那两名已经毫无力气的战斗牧师了。只是连罗烈格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眼珠子里的黑气又深厚了一些,刚才给他解毒似乎并没有彻底去除他体内的诅咒之力。
克鲁斯微闭着双眼,为了节省体力,他现在并没有玩命地进攻,多半都用来防守,他力图找到杨义江的规律,然后再一击必杀,当他心静下来的时候,才能微微地感觉到杨义江的能量,在九个杨义江身上都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连接在雕像之上,而雕像之后却是巫毒教的众人提供着源源不停的黑能量。
他发现这些后,心中不由得愤怒起来,这简直是无赖呀,相当于自己一个人和几千人在单挑,而且单挑这人还弄出八个分影来,这架怎么打?摆明了就是欺负老实人呀。克鲁斯想到此,心中也烦躁起来,“主教导我们,一切都是虚妄,真实将永存于我们的心底,那是神的恩宠,也是心的湖畔。”莫里的吟诵之声远远的传来。
克鲁斯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知道自己的心境应该是受到了这些黑雾的影响,否则以他白金骑士的功底,就算是打不过,心态也不会如此失衡的。如果不是莫里,他很有可能会被杨义江给阴到,想到这儿,他干脆就闭住呼吸,凝神静气,以不动来应对杨义江的化影成形的招数,他这一稳住,杨义江想趁虚而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力格巴的力量,让黑暗吞噬一切吧。”杨义江的声音远远传出,他的九个身形速度太快,也搞不清到底是哪个影子在说话。他这一喊,那些盘坐着的高阶巫师,纷纷地把手上的人形玩像朝天空扔了出去,没过几十秒,克鲁斯就听到嗵嗵的脚步声从山洞那边传来。
老远克鲁斯就看到了二十几名面无表情的壮汉向他跑来,这些人似乎都没有了神智,眼神呆滞,身上穿着带着刺钉的护甲,身高都在两米以上,个个都虎背熊腰显得十分的壮实,手中都拿着铁棍,棍尖处带着三根倒钩,这要是让钩着一下,肯定是要带掉一大片肉的。(未完待续。。)
“你们竟然做了这么多巫童,好狠毒的手段,今天无论如何,我克鲁斯都要代表我主将你们全部消灭掉,你们这样的异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毒素,会让整个和平的秩序崩溃。.”克鲁斯看到这些围上来的壮汉,大声地说道,眼中全是愤怒。
他认出了其中几名竟然是教廷的战斗牧师,只不过现在这些牧师是完全没有了神智,成了被人**纵的玩偶,克鲁斯如何能不怒,这种巫童炼上十具估计也就是一两具成功的,可以想像出这二十多名的巫童,得抓多少的白人。
克鲁斯用自己的阔剑一抖,一道圆形的剑芒出现在虚空之中,奇怪的是这剑芒却没有消散,克鲁斯从怀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十字架,直接抛向了空中的剑芒之中,银十字架在剑芒之中有如璀璨的星光一般,“用我主赐予我的光芒,让所有的黑暗消散吧。”
银色十字架猛然在虚空之中暴烈开来,几十道剑气向那些巫童刺去,这些剑气仿佛有生命一般,一道剑气刺进一名巫童身上,分毫不乱,那些巫童受到剑气的攻击,脸上立马露出痛苦的表情,不停地在嘶嚎着,像是一群在铁板上的老虎一样,狂躁痛苦不堪。
“好手段,竟然连圣光都用出来了,这次你们教廷可真舍得花本钱呀。”杨义江道。
克鲁斯用了这一招,脸色也苍白了许多,这一招要催发出圣光,而且还得用圣物为引,算是极耗能量的,不过效果也是极其明显,所有的巫童都失去了战斗力,克鲁斯身形急退,一直退到白色光罩附近,这才松了一口气。
进了光罩,克鲁斯喝了瓶东西,然后盘坐在地上恢复自己的元气,杨义江左手连挥,几个身影同时打出一道暗红色的能量,能量凝聚在一起之后,形成了一根长达十丈左右的能量长矛,一道身形手持长矛,八道身形却站在长矛的前面,杨义江急速地念了几句咒语之后,持矛的身影猛地在矛尾上一击,长矛婉若流星一般破空而去,矛尖瞬间发出极强的金色之光,每穿透一个人影,那道人影就完全被矛尖吸收,那感觉就像是强力油烟机在烟雾之中开到最大的感觉一样,几瞬之间八道化形的能量就被吸受的一干二净。
那矛尖的金光更是璀璨的让人都睁不开眼,金色的光芒像流水一样在流动着,因为速度极快,矛尖甚至与空气都擦出了火花。
“金色矛……”克鲁斯和莫里同时大声喊了出来,克鲁斯心中叫苦不迭,这招听说只有贝宁巫毒总部的教主才能用的,而且这招还需要请用诸神的力量,没想到杨义江竟然会,这让他实在是感到无奈,怎么就这么倒霉,还以为轻松就可以抹杀掉的存在,竟然有这样的本领。克鲁斯心如电转,长年的战斗生涯让他的反应也变超极的快,身形一动,直接用强大的气劲将罗烈格两人击了出去,把两人击飞出去的同时,借着反弹之力,他也往后急速地弹了出去,这一切动作自然是快得不行,他身形刚往外飞的时候,金色矛已经刺中了白色的光罩,“轰……嚓……”巨大的声响在山谷中回荡着,一金一白的两道光相撞之时,在整个平台之上都被这两道光芒照得通亮。
巨大的气浪跟海啸一样朝四面八方掩了过去,莫里和黄锦彬也被这气浪吹得显出身形来,两人都运足了功力抵挡住,就这还都身形不稳,各自往外退了好几步。
看到这威势,梁山都有一点惊叹了,看样子这个巫毒教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一般的金丹期修士估计都很难挡住这招,就算打不死,也是会受到重创。
杨义江用出了这招之后,脸色突然一下子变得**,好像刚才那一下抽走了浑身的力量一般,他用出这招之后,人也是急速地退到了雕像前面,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不停地往外冒,在梁山的神识中,明显感觉到杨义江的气息下降得厉害,还不到平时的三分之一。
克鲁斯和罗烈格站立的地方,已经被炸出了一个直径约六米大小,两米多深的大坑来,莫里身形一掠,像只吊死鬼一样飘回到深坑边上,看到不远处趴着不动的身影,大声地喊道:“克鲁斯,克鲁斯,你怎么样了?”
听到叫声后,克鲁斯的身影略微动了一下,似乎在恢复神智,过了一秒后,突然一跃而起,“我的天父呀,你这是要抛弃你的子民了嘛,这个邪教可真是厉害呀。”克鲁斯摸了一把脸,摸了摸了自己的身上,发现自己的白金甲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了,“哇……”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正好莫里贴了上来,正在帮他查看伤势,这一口是一点没剩,全喷在他脸上了。
“万能的主呀,我竟然让他伤到了我的内脏,这真是让人无法相信。”克鲁斯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慢慢地开始恢复过来,这种内脏受的伤,要是不吐血,很容易导致淤血,要是不及时诊治,会留下个大病根。
“你去看看罗烈格他们,万能的主呀,不会他们蒙您的召唤,去天堂侍奉于您了吧。”克鲁斯拿起剑,摆了个防御的姿式,然后对着莫里道。
莫里点了点头,身形又如吊死鬼一般,往另一边飞去,那两人直接被抛飞到几十米开外了,人已经是完全没有了知觉,莫里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右手一伸,两团白光出现在手掌之中,直接遁入到两人体内,片刻之后,两人就睁开了眼睛,眼神之中满是慌恐。
“天父在上,你们已经没有事情了,克鲁斯大人救了你们,现在你们要拿出身为黄金骑士的实力,保护在克鲁斯大人的身边,一直坚持到我们的人赶到,如果万不得一,我希望你们能用你们的身体去抹除掉黑暗。”莫里冷静地说道,声音里不带任何一丝的感情。
罗烈格两人听完后,默默地点了一下头,拿起剑迅速地跑到克鲁斯身边,摆出防守的架式,对于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来说,死亡本身根本就不可怕,死了只是去天父的身边而已。“克鲁斯大人,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我们必将用自己的生命守护主的荣光。
“克鲁斯,那两名战斗牧师已经去见我们的天父了。”莫里迅速地寻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两人的任何踪迹后,大声地喊道,在这样的爆炸当中,两名已经很虚弱的战斗牧师的确是无法幸免于难的。
“叮叮叮叮……”克鲁斯忽然跃在半空中,阔剑飞舞,把黄锦彬打过来的暗器全部击飞了出去,黄锦彬自然不会那么好心,静等他们恢复,能攻击的时候,她可从不手软。
莫里冷哼了一声,拿出一本圣经,手一抖,一页圣经朝着虚空激射而去,黄锦彬的身形一飘,又隐在了虚空之中,她自己本来就是个暗器大师,当然不会被这样的手段所伤,不过莫里也不以为意,闭上了双目,似乎在感受黄锦彬的位置,不时地扔出一页圣经射向虚空之中。
杨义江的气息在雕像的急速补充之下,又快速地恢复到原状,拿出人形玩偶又冲了出去,他人在空中就扔出了玩偶,双掌一合十,做了几个古怪的手势,双手再朝着克鲁斯一推,一道黑色的雾气狂啸着再次朝克鲁斯扑去。(未完待续。)
这次杨义江是借用了雕像之力,没有虚幻,没有技巧,完全是实打实的硬拼,这黑雾可是有着大名堂的,不但可以腐蚀,可以乱神智,还可以从毛孔中渗进人体内,如果进入的量到了一定的程度,杨义江只要一催动,就可以直接爆炸开来,端得是厉害无比。
“圣光守护。”克鲁斯自然是知道这黑雾的厉害,这种巫毒教的传统手段,他倒也是清楚的很,立马在他的身前出现一到光的盾牌,罗烈格两人也同时放出圣光,这三人同放,整个圣光开始变成了一个乌龟罩子,把前后左右都封住了。
“嗞嗞嗞……”黑雾一接触到圣光时,就发出怪声,黑雾一边腐蚀着圣光,一边被圣光净化,这有点像是水扑火一样,黑雾现在像是小股的水,虽然容易被蒸发掉,但是对圣光还是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克鲁斯毕竟活得时间长,功力也深厚,杨义江就算是靠着雕像和教众之力,也不能在顷刻之间就将他灭掉,两伙人之间,暂时形成了一个对峙,激烈对撞还是让周遭的气流变得紊乱起来,形成了一个乱流区域,要是常人进去,肯定是要被绞碎了。
这边的莫里和黄锦彬打得倒是很文明,除了两人出手的时候,几乎都看不见人影,黄锦彬的暗器倒是五花八门的,打出来也是花里呼哨的,莫里就是一本圣经,不过仗在页数多,虽然单一,但是攻击力看起来并不弱,至少与黄锦彬暗器对撞之下,基本上都能剖开对方的暗器,这种锋利程度简直就是气割机了,啥都能切开。
“所有的荣耀都是由我主赐予。天父看着我们的时候,我们永远都在您的怀里,给我亮……”莫里高声吟唱道。双手像莲花轮指一样,快速地把圣经全部打了出去。所有的金页都放出柔和的白色毫光,在空中形成了一轮满月的形状,但他说到最后一个亮字的时候,整个白光一下炸开,于是黑暗的夜空之中,有如烟花绽放一样的美丽,也明亮的如同白昼一般。那些他原先射向黄锦彬的金页都一一悬浮在空中,被这白光点亮之后,一道道的金线在彼此之间做了一个连接。
随着金光的交织,竟然在虚空之中布了一个金色的网。而网中间正是黄锦彬,她的隐身技能在莫里的光芒之下,根本就无法再起效用,“请天父赐福于我,让我用您的荣耀来净化这个世界。”莫里双掌一合。巨大的金网,朝着黄锦彬合去。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玻璃……跟老娘玩阴的,看我的,绝宫爆裂阵……兵……”黄锦彬刚开始听到莫里的吟诵时就已经做了准备,她一向很阴险。从他炸伤罗烈格就能看得出来,这莫里虽说也阴险,但是和黄锦彬比起来还是有一些差距,她本来就善长刺杀偏向黑暗,又是一个女人,还是在巫毒教中得到死亡之神传承的人,要想比她更阴险那也是比较难的。
她看样子还得到了华夏修士传承,她一喊出“兵”和用出暴雨十八打的时候,梁山几乎就肯定了,只有东方修士才会有这种真言的力量。一团巨大的火焰猛然地从莫里所站的位置爆起,而且火光一起的时候,还伴随着一股绿色的烟尘,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在暗器之中包裹的,可是这莫里老是耍酷,动不动就把暗器全削开,这里算是害了自己了。
这一切说起来慢,但是发生却是极快的,所有的一切,也就是几个呼吸之间就完成了,黄锦彬见金网罩来,竟然把黑袍一掀,整个黑袍离身而去,朝着金网迎了上去,“轰隆隆……”那黑袍也不知道什么做的,一和金网接触就发出猛烈的爆炸色,半空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爆炸气浪,黄锦彬除了黑袍之外,里边只是穿了一件肚兜,在强光之下,完美的身材暴露无遗,那胸那屁股,简直就是火爆**呀,在绚彩的背景下看到一名只身穿肚兜的妖艳女子,而且这个肚兜似乎也不是很严实,隐约之间,还有春光泄露。
看到这情景,别说是好色之徒梁山了,就连克鲁斯三骑士还有杨义江加上老玻璃莫里,都看得是津津有味,只不过莫里身在爆炸之中,只能是惊鸿一瞥,但在心中也是殊为赞叹了一下,时间虽然很紧急,但以他的修为,还是能心如电转的。
莫里身上的白色光芒四下放射出来,这比克鲁斯的圣光守护还是要强劲一些的,他身为圣徒**力量比较薄弱,所以防御是他比较专注的,只不过这次黄锦彬用得不知道是什么暗器,那些白芒只是支撑了一秒不到,就被破开,莫里的身形也被爆炸的火光和绿色烟尘完全淹没,而且黄锦彬这次弄出来的爆炸可比炸罗烈格的要强上好几倍,并且持续还长,一时之间,只见莫里的身形就像是在海中的浮尸一样,时隐时现,只不过每一次显现出来,身上的的斗篷都要少上不少。
金网被黄锦彬的黑袍完全毁去,感受到众男人的目光,黄锦彬也毫不在意,优美地微笑了一下,身形再次遁入黑暗之中,这时爆炸声终于停了下来,莫里的样子自然是惨不忍睹,身上的衣服被炸得一干二净,就是条内裤,也有着不少的破洞,全身上下青紫红交加,浑身冒着枭枭余烟,偏偏脸上是苍白的毫无血色,像名吸血鬼一样。
“莫里,你还好吗?告诉我……”克鲁斯见黄锦彬不见了,这才回过神来,冲着被抛飞出去近百米的莫里大声喊道。
“咳……咳……”莫里咳了两声,但是全身巨大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的内伤已经很严重了。
黑暗之中,六枚菩提子划破夜空直射而来,莫里想要闪避,也是无能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菩提子朝身上打来,想像了一下那种铁器入体的痛苦,莫里哀伤的闭上了眼睛,他倒也知道这菩提子是打不死他,只是受伤更重罢了。
“叮叮叮叮……”一连六声急促的响声传来,莫里睁开了闭上的眼睛,欣喜的发现,那六颗暗器已经被拦了下来,“康斯坦大人,是你们来了吗?”莫里勉强地动了动脑袋往后看去,果然在他入眼之处,已经有一群人正赶过来。
不远处,一群人正急速的飞掠过来,十一名身穿斗篷的人在前面,康斯坦走在最前面,后面还有十一名白金骑士,最先出手的自然是康斯坦,他的功力已经是近于金丹后期的修士了,这种战斗力已经类比于修士不用术法的状态,要是用阵用法器用装备甚至用丹药提升,同等级的教士则完全不是修士的对手,更别说修士的很多功法,可以让实力倍增的。
一道巨大的光剑从空中而降,直接对着杨义江狠狠地劈了过去,这次是前面三名白金骑士共同发出的,威胁猛烈无比,像是一把天之剑一样,带着怒火狠狠地劈了过去,像是想劈开这块大地一样。
杨义江和克鲁斯他们三人本来算是占了一点优势,要是按照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破开他们的防御,对克鲁斯进行植巫了,这次好不容易借着神坛和教众之力,才能有这个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要是他不是想植巫,只是想打败克鲁斯早就达到目的了。
眼看着光剑迎面而来,威势如虎,杨义江也不敢硬拼,直接一个闪身,收回了黑雾,回到了雕像之下,双手连结了几个印记,只见一道犹如实质的气墙在他的前面产生,继而和雕像及众人联系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防御罩。
“十二名圣徒,十二宫白金骑士,你们教廷还说没有想对我们下手,竟然出动了这么多的顶级战斗力,我就知道你们不安好心,你们想要灭我们巫毒教也行,但是你们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巫毒的教众们,你们可准备好了?”杨义江回首对着黑压压的人群喊道。
“准备好了,力格巴神万岁……”
康斯坦先查看了一下莫里的伤势,双手轻轻地在莫里身上轻抚了一遍,没有什么太华丽的动作,莫里的伤却像是清晨生长的花儿一样,以肉眼可见的形式在恢复,统共也没有用到一分钟,莫里的外伤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痕迹了。
这时又过来六名圣徒,拿出一个水银球放在莫里的脑门之上,六人伸出右手放置在莫里身上不同的部位,瞬间有一种元素的力量在莫里身上游走,流溢出多种的色彩,极其的绚丽,慢慢地那些元素溶进了莫里的身体之中。
康斯坦面对着杨义江,脸上很平静,只是双眼之中有着一种冷漠,那是一种对世界的冷落,一颗石头的心在这里,才会有如此的眼神。
“你们不配……”康斯坦慢慢地说道,声调虽慢,但却带着强大的气场,他一说话,似乎在空间之中就形成了音场。让他的声音更能蛊惑人心,不过这招在梁山看来,只不过是一些比较简单摄魂术,在高阶修士眼中,不值一提。东方修士除了自身的功力之外,对于心的修行是非常在意的,这种外在的手段,对他们根本就没有用,但是对这些巫毒教的人,还是有点用的。有一些人在听到康斯坦的声音时,精神力就开始有点散乱。
“我们是天父的子民,也是上帝荣耀的守护者,我们已经守护了几千年,我们的存在有着巨大的意义,为了让天父的荣耀超越黑暗。给他的子民带来永远的光明,你们只不过是一些躲在黑夜里偷偷以伪神的名义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目的神棍罢了,你们根本就不配我们出动圣徒和十二宫的骑士,你们的存在那是因为我们教廷需要有一个黑暗的体系让人们来对比光明,说的再清楚一点,你们只不过是我们圈养的坏蛋而已。
你们觉得,对付你们这样的人。还需要让我们出动这么多顶尖战力吗?所以你们不配,我们来海地那是因为有别的任务,而不是因为你们,但是你们把我们教廷的宽容当成了一种懦弱,这种冒犯是你们最大的错误,也是你们致命的错误,为此,你将接受神的惩罚。”
他这话说完,更多的教众陷入到一种迷惘当中,觉得康斯坦说得很有道理。那种想拼死一战的气息完全弱了下去,杨义江和黄锦彬也很快就发现了教众的异常,黄锦彬此时又套了一件黑袍子在身上,见到此景,她立马漂立在半空。脱下了那件黑袍露出那绝世妖艳的身材,一种粉色的光芒在她身周迅速弥漫起来,“力格巴……”一声苍凉远古的声音从那粉色光芒之中传了出来,那像是一种号角,也仿佛是一种密咒,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在黑色光罩里传播开来,粉红色的光芒也慢慢地变成了一朵莲花,在声音传播到所有人的时候,整个莲花突然绽放起来,那种圣洁与高贵的气息随着莲花绽放的光芒覆盖了在场所有人。
然后莲花慢慢地消散而去,但却有一种泌人的清香充满了整个光罩上空,那些已经被康斯坦迷惑了神智的人,猛然惊醒了过来,有的人立即就明白了这是康斯坦的手段,一些高阶的巫术师马上发布起号令来,那些普通教众都往后退了几十米,然后开始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舞动起来,脚步声的节奏像是一种音乐,这是巫毒教里的一种守护神智的秘术,他们以控制别人灵魂为主,自然也知道如何防止被别人控制。
“康斯坦圣徒,以您的身份地位,竟然对我的这些教众动用这些下作的手段,这可是不太符合您的身份呀,您竟然说你们圣徒和十二宫不是为了我们巫毒教而来,那我想问您,您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您是希望我们巫毒教招待你们吃饭吗?”杨义江面带着一种讥笑的味道大声地说道,那种不屑的样子在他英俊的脸上更是显得生动无比。
“你们,已经伤害到了我们圣徒,也伤害到了我们的十二宫的骑士,今天我们有四名上帝荣耀的守护者死在了你们的恶毒手段之中,你们现在了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投降,凭由我们处置,以上帝的名义我发誓,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第二条,你们是选择死亡,如果你们在三分钟内不投降,我们将会以上帝的名义将你们全部净化掉。”康斯坦这次倒是没再用那种蛊惑的力量,估计那也是有不少消耗的。
梁山看到现在,经过自己的猜测,估计也明白这些人应该是跟自己有所关联,目前在这个世俗界之中,需要出动这样的战力,肯定不会是因为对付巫毒教,如果今天不是大仪式,有这么多教众在这里,克鲁斯只要带上几名白金骑士就可以扫平巫毒教了,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大的场面,那教廷出动这么大的场面能对付谁?除了刘鹏和自己,梁山几乎想不起还会有谁?而且现在梁山也几乎能断定,刘鹏应该就在这些人的手上。
梁山想不明白黄暗力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请动这些人,还能动用核弹,这完全已经超出了自己对黄暗力的认知,要说这个人在华夏应该是有比较复杂的人脉,但是在世界上,他这样的富豪根本就是没有底蕴的,根本就无法调动这么庞大的力量,如果反过来说,这些人是利用黄暗力引出自己倒是可能,就像张基罗利用黄暗力一样。
想到这儿梁山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只是这些人没想到自己刚好来到这里,也刚好遇到了巫毒教的事件,他们因为巫毒教的做法不得不出面来解决这个事件,这才被自己发现,他用神识几乎扫遍过整个太子港,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些人的存在,那么这些人必然是有可以掩饰自己的办法,这个办法正是针对东方修士的,这暴露出来的信息足以让梁山判定这些人是想对付他或者是刘志超的。
而且他十分肯定刘鹏是活着,而且是被他们当成了诱饵,刘鹏所在的地方也必然有巨大的陷阱,教廷既然知道要对付的是什么人,那么必然精心布下了陷阱,梁山想到这儿也是一头冷汗,虽然他不知道将要面对的危险是什么,但是一群人知道了你的实力,还想对付你,那肯定是有着万全把握的,如果自己狂妄地闯了进去,下场估计不会比刘鹏好。
可教廷和自己对立是为什么呢?东西方一直有着一个很好的平衡,并不是你死我活的仇敌,只是大家都会遵守一些默认的规矩,他虽然在南美整过点事儿,但并没有对教廷产生过什么威胁,为了黄暗力出头更谈不上了,不过虽然疑惑,但他知道,很快他就会知道答案了。(未完待续。。。)
所有的阴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他现在不但恢复还有精进,还得到了海神的传承,又收了个小黑这么一个小弟,以他现在的修为,只要不被人阴到,是根本就不惧教廷的那些战斗力的,如果教廷确实是处心积虑地要对付自己,那么他真的不介意好好找他们的大哥好好地聊一聊,说起势力,他身后还有三宗,能动用的战力也并不少。
“哈哈,康斯坦,你知不知道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宁可站着死,也不要跪着生?估计你不知道,你只不过是教廷的走狗罢了,自然不会有自己的意识,我杨义江可以死,可以被你消灭,但是你们也将会面临我们巫毒教的全面复仇,只要我们在黑暗之中的时候,那将是我们掌控着死神的脚步,我们的诅咒会响彻在你们教廷所有人的身上,无论是牧师还是骑士,还是普通的神父甚至于他们的家人。
你现在就可以畅想一下大批与教廷相关的人被我们炼成巫童,被我们操纵着他们的**,被我们送进黑暗与死亡的空间,我向你保证,我所描述的绝对会出现在不久的未来,就在你今天全力剿灭我们之后。”杨义江凭空而立,一股股黑色的气息在他的身周围绕,但是看起来并不觉得邪恶,而是一种壮烈的感觉。
“天父在上,我们生命的存在都是献于您的,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因为你生,如果有一天是因为捍卫你而导致了我们的死亡,那将是我们的命运。大司祭你现在只有一分钟考虑了,是生存还是死亡?”康斯坦拿出了一把银色的小剑,小剑把手上是一个十字架。教廷的众人看到这把小剑,脸上都露出了一种崇敬的神色。
“来吧,康斯坦,我们有力格巴神的庇佑,拿出你们的本事来让我们看一看。看你如何剿灭我们。”杨义江说完,浑身的气势高涨,身后的山洞之中又源源不断地跑出来几十名巫童,在地上还有一些蝎子、蛇等的毒物陷在暗处,黑色的护罩此时也变得犹如实质一般。
康斯坦做了个手势,他身后的人都以一种半圆形的方式进行排烈。一圈圈地扩大出去,康斯坦把手中的银剑一抛,众人齐齐地伸手手右手指向银剑,同时放出圣光,银剑在光芒的摧动之下,慢慢地由银色变成了纯正的白色。
“圣光斩……”康斯坦大喝一声。银剑朝着黑色大幕急射而去。
杨义江见到康斯坦拿出这把银剑就感觉到了一种危机,这是高手的一种感应,他这种感应几乎从未错过,上次他没有敢动手对付梁山就是因为这种感应,此时他的这种感应也是想当强悍,几乎想都没有想,他就把雕像手上的那个人形玩ou拿了起来。和自己的玩ou一贴,两个玩ou很快就融合在了一起,顿时玩ou上的黑色变得黑亮起来。
一种上古苍桑的气息从玩ou之上流露了出来,玩ou的两个眼睛竟然跟活人似的,散发着一种让人心寒的气息,杨义江拿出一把绿色的小刀,在自己的右胸一割,一股鲜血喷在了玩ou之上,这时黄锦彬也拿出一把同样的小刀,割在了自己的左臂之上。只不过她流出的并不是鲜血,而是从伤口中迸出一丝黑色的气息。
玩ou犹如吸尘器一样,把这黑色的气息吸了进去,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康斯坦的银剑已经幻起满天的光芒攻击到了黑罩之上。“轰……”地一声巨响,白黑光芒的相撞后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朝着四下散去,黑色光罩在这一击之下,立马就黯淡了许多,甚那犹如实质的感觉都不再有了,一些低级的巫毒教众在这一击之下,顿时就晕死了过去。
而康斯坦那边却是毫无感觉,所有人都在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巨大的光芒仿佛输油管道一样连接在银剑之上,银剑一个旋转,退上了百米之后,再次斩向了黑罩,这次的威势比起上次来更甚,看样子这黑罩是防不住了,只要这黑罩一破,以圣徒和骑士的战力,巫毒教的这些人就会面临着强力的屠杀。
杨义江双手捏了一道奇怪的手印,手上的玩ou“嗖”地一声飞了出去,迅速地迎向了光芒万丈的银剑,“轰隆隆……”银剑和玩像相撞一起,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在相撞的中心,以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向四下散去,整个山谷在这样的巨大的冲击之下,方圆一公里之内,所有的树木的花草都直接被抹去,露出光秃秃的地面。
梁山在天上看得真郁闷,这不是剑修常用的飞剑之战嘛,没想到两方竟然都会这些招数,这明明就是自己东方修士常用的战斗方式呀,要说杨义江懂一点到也可以理解,这小子毕竟是华夏人,可是教廷的人都懂这样的方式,他自然是郁闷不已,难不成一会儿他要拿个十字架下去战斗?你当这是百变大咖秀呢?
只不过双方对飞剑的操纵明显是很拙劣的,别说是驱剑、意剑、心剑了,连入门都谈不上,更不像梁山一样可以直接将飞剑用出类似于“剑雨”一样的剑招,这两边的人,充其量只是像两个小孩子各拿着扫把打架一样。
这一击过后,康斯坦这边照样没有什么动静,那边的杨义江和黄锦彬脸色都有一点苍白,要知道现在随便来一个圣徒都和他俩的战斗力差不多,现在对方足足是他们俩的十几倍,就算有着雕像和教徒的相助,那也是撑不了多久的。
“放……”杨义江一声大吼,那些在黑色光罩中的巫童和毒物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玩命地朝着康斯坦他们冲了过去。
康斯坦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巫童和毒物,嘴角露出一丝悲愤的表情,他自然是又从那些巫童中见到了教廷的人员,对于巫毒教的人来说,教廷的低级战斗人员是最好的巫童材料,这些人不但身体素质好,而且思想纯洁,容易炼制,所以暗地里没少宰教徒。
“愿天父的国降临,让你们不再迷失自己,安息吧……”康斯坦左手朝着冲上来的巫童一指,一道电芒从天而降劈中了冲在前面的巫童,紧随其后的是十几枚银色的圆弹从后方飞至巫童的上空,猛然炸开,银色的光芒像是粉末一样沾满了巫童的全身,然后一道火光落了下来,这像是扔进油桶里的火种,瞬间从地上还有巫童的身上爆起了汹汹火焰。
这火焰冒着青色的光芒,与青阳寒火到是有一点相像,只不过没有青火的威力大,但就是如此,那些巫童也是发出低沉的哀嚎,在火焰中极力挣扎,看着那些熟悉的脸孔变得扭曲变tai、垂死挣扎的样子,康斯坦也是有一些动容,对敌人他倒是从不留情,但这些熟悉的人,他心中还是颇为难过的。
看到此景,杨义江和那些高阶巫师同声吟唱起来,巫童虽然被烧得跟火把一样,但还是朝着康斯坦扑了过去,很快就冲到了康斯坦近前,但还未近身,后面的十二宫圣骑士的阔剑已经有如一道剑网般挡在了巫童的身前,至于那些毒虫,在那火焰之下,基本上就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直接被烧成了灰烬,这些毒虫本来就应该用在暗杀和埋伏之中的,这样光明正大的冲锋,又岂能起效?杨义江用这招,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未完待续。。。)
那些巫童本就被不知名的火焰烧得哀嚎不已,在催动之下虽然冲了过去,但被骑士的联手剑网给削了一遍,已经有九成的巫童被消灭掉了,但有几名巫童冲到了康斯坦近前,“唉”,康斯坦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左手一挥,一股巨大的力量朝这身居名巫童碾压了过去,几名巫童的身体一触及到这股力量,“嘭嘭嘭……”三声巨响,三名巫童竟然全都自爆起来。
绿『se』的烟雾瞬间就弥漫了方圆几十米之内的空间,那三名巫童自然是连渣都不剩了,也幸亏在炼制的时候,没有鲜血,要不然就得花的绿的四处纷飞了。
“后退……”康斯坦也顾不上银剑了,双臂一阵,一阵大风凭空而生,企图将这些绿『se』的烟雾吹散,他自己的身形也是急速后退,这种绿雾是可以从皮肤中渗进的,不但可以让神智混『乱』,还可以腐蚀身体,想要完全去除需要很长时间,所以一见这绿雾,他也是急速后退,这绿雾最厉害的一点是可以无视于护体的护罩,他可不想在这里有什么战斗损伤,毕竟他们还在等着刘志超过来呢,剿灭巫毒教都是顺手的事儿罢了。
绿雾在狂风之下,慢慢变弱了起来,但还是有一些在空气中存在,只是稀薄了很多,康斯坦又拿出了一个类似矿泉水一样的瓶子,直接扔了出去,“嘭”地一声,地面燃起了一种白『se』焰火,在焰火的燃烧之下,绿雾倒是慢慢地消失一空。
杨义江派出巫童和毒物之后,就坐在雕像的脚下念起咒语来,那些高阶的巫术师见他如此。都上前围着他坐了一圈,纷纷地用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腕,把鲜血滴进那六个火盆之中,火盆中的火焰“嘭”地一爆起一丈多高,而且像是被狂风吹到了一样。左右的『乱』摇。
“万能的力格巴神,请您赐予力量给我……”杨义江此时高声『吟』唱到,他争取时间就是为了要借用力格巴的神力。
一股巨大的黑『se』能量从雕像之上传到了杨义江的身上,梁山在空中看得是一真二切的,这股能量跟一个元婴期修士的真元也差不了多少,按说这样强大的力量。要是贯注在一名凡人身上,就算这人不会死,也会因此而受到巨大的伤害,也不知道杨义江练得什么功法,竟然敢召唤这么强大的力量。
康斯坦他们『乱』了一阵后,成功地把绿雾完全清掉。再次指挥着银剑朝着黑『se』护罩斩去,刚才被杨义江偷袭了一下,康斯坦也颇为恼怒,这次的剑芒比起前两次都要厉害的多,白『se』的光芒都快变成青芒了,巨大的青芒朝着本来就薄弱的黑罩砍去,康斯坦众人脸上都『露』出一种杀人的快意。这次清除掉巫毒教将势必给教廷带来更多的好处。
“滋……轰……”剑芒接触到黑罩时发出难听的摩擦之声,黑罩撑了两秒之后,无声的破碎掉,正当康斯坦他们得意的时候,杨义江右拳举着wanou娃娃迎空一击,巨大的黑气化成一道巨龙直接把剑芒轰得连渣都不剩。 红尘修仙320
“这怎么可能?上帝呀,他竟然能召唤神秘的力量?这怎么可能?”康斯坦大声地喊道,根据教廷的情报,这一招在巫毒教早就失传了很多年,没想到杨义江又用了出来。这让康斯坦口中发苦,看样子想要不牺牲就抹杀掉巫毒教是不太可能的了。
“康斯坦,让你看看我们巫毒教的力量,我们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也并不是只有你们教廷才有最强大的武力,也就是我们东方的修士不愿意入世来干涉天道,否则,你们教廷根本就不堪他们的一击。”杨义江说到最后,语气也有一点萧索起来。
话说归说,但他的手上的动作却根本没有停止,黑『se』的蛟龙在空中幻化成一朵莲花,黑『se』的莲花,在黑『se』的夜空之中显得异常的神秘,康斯坦看到这个情景,也很『迷』『惑』,不记得典籍之中说过有这样秘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他的心中冒起一种威胁的感觉,这是他长年以来的战争生涯形成的第六感,这种心灵上的感应让他避开过几次危险。
“退,放圣光阵……”康斯坦暴喝道,身体也急速地向后避去,教廷的这些人也不愧是jing锐的jing锐,他的声音刚落下,所有的人身形都几乎与他一致地退后,甚至连躺在地上的莫里,也有专人把他抱开。
而且同时朝天上扔出了左手上的玫瑰念珠,十一名圣徒迅速地排列出一个类似于十字架一样的图案,康斯坦右手一招,银光剑飞到十字架的的中心位置,开始变得巨大起来,巨大的剑尖朝着杨义江所在的方向,泛着幽冷的银光。
“去,代表神的旨意……”杨义江轻声地说道,那朵黑『se』的莲花,在他的催动之下,极速地飞向了刚刚布好圣光阵的教廷众人,静,黑莲和圣光相撞时,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只见黑白慢慢地相融,然后迸出一条巨大的冲击波,在几十米之外“轰嗵……”一声爆炸开来,已经变成平的山谷,再次地被巨大的力量梳理了一遍,整个山头都受到了波及,近处的树木化为了虚无,远处的也是拦腰而断。
在冲击波当中的教廷众人更是难受的不行,圣光阵虽然没有被破,但是巨大的空间压力已经让近一半的圣徒吐出了鲜血,甚至有一名修为最差的圣徒直接晕『迷』了过去,圣徒的防御力和白金骑士比起来,差距还是很大的,其余的人虽然没受到重创,但多多少少都受了些轻伤,要知道杨义江在这里用出力格巴的神力,威能是有增幅的,这也是他敢一战的原因。
第二朵黑莲又开始在夜空之中慢慢地形成,而且这朵黑莲似乎蕴含了更大的能量,还没等完全形成,那种毁灭的气息已经比刚才更加强大了,康斯坦的脸『se』也变得铁青了起来,没想到杨义江还有这样的手段,他现在已经有一点后悔了,他这次来还是有一些轻敌了,如果再带上两件圣器,也不至于让情形变得如此惨劣。
“愿我主让我的灵魂安息下来,让我不再『迷』惘,所有的一切都将是您的荣耀……”一名白金骑士的身形猛然地跃起,朝着黑『se』的莲花扑了过去,身子在接触到黑莲之时,整个身体像是被无数的针扎破了一样,无数圣洁的白『se』光芒从身体里迸发出来,直至变成了一轮新的太阳,发出耀眼的光芒,黑莲在这这样的光芒之下,所有的能量都被消耗一空。
“托尼……”康斯坦在他扑向黑莲之时就大声地喊道,身形也腾空而起,想要阻挡住托尼,但已经晚了,康斯坦落在地上仿佛一头野兽一样,低沉的嚎叫起来,其余的人先是愣了一下后脸『se』也全都变了起来。
“杀了他们,一个别留……”康斯坦的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一样,他的话音一落,几十道劲风响起,所有的人都冲了出去,白金骑士身在半空时就同时扔出了手中的阔剑,十一柄阔剑在空中就已经合而为一,“咚……”地一声巨响,黑罩应『se』而碎,这黑罩本来就受了银剑的两下重击,再加上杨义江把所有的能量都用在了黑莲花之下,根本就无法挡住白金骑士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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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徒收回了玫瑰念珠之后,朝着巫毒教的教众扔了过去,那些念珠在半空之中就变成了夺人性命的子弹,呈扇形朝巫毒教众射了过去。黄锦彬在托尼暴起的瞬间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此时她也是双手连挥,无数的暗器朝着那些念珠飞去,但她毕竟是一个人,圣徒却有十一名之多,一串“叮叮叮叮……”乱响之后,有三分之一的念珠被黄锦彬击打了下来。
密集的“噗噗噗……”声响起,念珠像一枚大威力的狙击枪,一连穿过几个人才失去了动力,在这密集的攻击之下,近两百名巫毒教徒倒在了血泊之中,殷红的鲜血马上就汇成了一片海洋,在这已经残破的山谷里肆意的流淌。
还活着的巫毒教众在面对这种鲜血淋漓,惨到极致的杀戮面前,也完全惊呆了,战斗的意志一下子就被瓦解了,再看到那些已经满身杀气的白金骑士不要命似地冲了上来,更是心胆俱寒,杨义江被托尼的自爆炸飞了出去,教廷的骑士自爆似乎比起修士自爆还更有威力,正常来说,金丹圆满的自爆对元婴期才有威胁,要是金丹初期的自爆基本上是伤害不到元婴修士的,但是这白金骑士的自爆却能伤害到类似于有元婴初期战力的杨义江。
“跑哇……”一名巫毒教的巫术师在面对一名骑士的时候,高声喊道,他这一喊,转身就想跑开,但还没来得及迈步,一把阔剑就穿心而过,死得不能再死了,在这样的近距离作战的情况下,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从一名骑士手中逃生的。他虽然没有逃掉,但是他这一声喊,顿时就成了巫毒教教众的号令,第一名教众开始恐惧嚎叫着往山外跑去,有了第一个马上就演变成了一批。很快,除了十名高级巫术师和那些白人保镖,其余的教众已经跑得踪影全无,毕竟他们没有经历过战争,当**面对这样的屠杀的确是没有了坚守下去的勇气。
克鲁斯他们倒也没有继续追杀这些人,这些普通的教众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想要清理他们,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留下来的。才是他们最想剿灭的。
杨义江在反噬中已经受了重伤。躺在雕像的脚上。他已经吐了三口鲜血了,看着作鸟兽散的教众,他有心想要指挥一下,但却有心无力。手指了一下,终究还是无力的垂落下来,双眼之中露出一抹悲哀的神色,终究还是败了,所有的辛苦只是换来了五名骑士的生命,连让教廷重创的资格都没有,这让他很是失落,原以为用命拼一下,可以让教廷多一些顾虑。也可以为巫毒教的生存赢来更多的时间,看样子还是低估了教廷的决心。
“杨义江,今天我就代表我主来审判你,你们这些异端统统都要死掉,就像金日教的余孽一样。你们所有的伪神,所有威胁到我主的异端,都必须要接受我们宗教裁判所的审判。”康斯坦瞪着血红的眼睛咬牙说道,在他一生之中,像今天这样的失态是极少的,长年的战斗生活早已经让他的心如磐石一般,但托尼在他指挥战斗中自爆,这让他很愤怒,一部分是因为托尼与他的关系,另一部分却是因为自尊,那感觉就好像是高傲的国王被一条卑贱的狗咬到了一样,所以他出奇的愤怒。
“康斯坦,我输了,我无话可说,你今天可以杀了我,但是巫毒教的传承还将会延续下去,而且你们也会面对我们巫毒教最激烈的暗杀潮,战争,它已经来临了。”杨义江此时的神色已经安静了下来,面对这无可反抗的命运,他似乎也认了。
殷红的鲜血慢慢地从嘴角渗出,慢慢地凝成一滴血珠,再滚滚而落,滴在地上,这个时候的杨义江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和英雄落魄,十二名圣徒十二名白金骑士,这股强大的力量已经可以毁灭掉他了。
“我们教廷又何时怕过战争?我们在暗处掌控这个世界已经几千年了,我们要战争,这个世界就无法和平,在这个世俗之中,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我们,哈哈……”康斯坦说到最后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听起来是毫无感情。
黄锦彬和所有的巫术师都站在雕像的周围,而他们的四周,全是杀气腾腾的骑士,再远一点儿是圣徒,每一个人都是脸带杀气,在他们的心中是巫毒教逼死了他们的同伴,是巫毒教有罪,他们根本就不会想到,他们自己屠杀了几百名巫毒教的人,在他们的心中,似乎巫毒教人的生命与他们的生命根本就不是可以相提并论的,两百只狗,又怎么可以和人来相比。
“我相信你们的主是要解救世人的,只有你们这些宗教裁判所的人才想着怎么去剿灭别的宗教吧?在我的眼里,你们就是利用上帝的名义实现自己的恶毒,你们根本就是刽子手,你们只会用卑鄙的手段来抹杀掉对手,我知道你们不害怕巫毒教的报复,但我告诉你,我们还有东方修士的背景,今天你们对我们所做的一切,终有一天,会有人全部拿回来。”黄锦彬和杨义江并肩坐在一起,左手温柔地扶着杨义江的肩膀,她知道,她今天是逃不出去了,虽然她隐匿的本领很高,但每一个圣徒都不比她差,如果不玩阴的,她可能连一个都打不过,更别说这里这么多,而且还有康斯坦这样级别的。
“主在看着我,我做的一切都是奉他的旨意,”康斯坦虔诚地说道,看着已经丧失斗志的杨义江和黄锦彬,他的脸上露出那种残忍的笑容来,用一种讥讽的语调接着说道:“东方修士很了不起吗?哈哈,我用核弹送了一名去见了上帝,现在我们还关了一个,等另一个东方修士过来之后,我们再送他们去见我们的上帝,你们这些东方修士,天天都是死脑筋,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是一味地苦修,所以,你们注定要被我们消灭,哈哈……”康斯坦大声地笑道。
“圣光阵……就让我们送你们去地狱吧,你们这些人,我们的上帝是不会见的。”康斯坦再次地把银剑扔上天,教廷的众人都往银剑上灌注着能量,巨大的银十字光芒一下子就把这左右的空间锁住了,只要这银剑一斩下来,海地巫毒教的精锐就一网打尽了。
这时,一名高阶的巫术师猛地想要往外冲去,边跑边大声喊道:“我不想死呀……”只是刚万出去几步,就见一道凌厉的白芒闪过,整个身子被劈成了两半。
“义江,没想到我们俩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告别这个世界,这虽然不是最好的告别,但也好过一个人离开了,有的时候,我太任性,太自我,如果我伤害过你,我想那从来都不是我的本意,我从来都不怕爱错,只怕没有人值得我去爱,所以我离开了你那么久,这次,我想我再也无法离开你了,来生,我愿化成蝶,在沧海与你一见,从此各在天涯,永不再会。”黄锦彬说完,在杨义江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面色安详,有如圣洁的莲花。
“你还是这样,永远不肯安于平静的生活,或许这样的你才是你存在于这个世间的意义,我原来一直想,我永远都只是你的一段历程,而不是终点,但却没有想到,今天,你我却要走完这最后一点的路程。”杨义江的脸上泛出一种潮红,双目之中满是柔情。
“哈哈,你们就去地狱再谈情说爱吧,圣光……斩……”银剑化成的剑芒像是上天惩罚世人的雷芒一样,聚集着巨大的力量,无情地想要把它笼罩的一切全部摧毁,无数道电蛇卷起狂风,在空间肆虐着,威势惊人无比,杨义江知道再难逃此劫了,轻轻地抱住黄锦彬,四目相忘,在这生死的一刻,在他们的心中,已经再也没有了生死别离,一切都将在这里划上一个句号,一切的回忆也都将会因为这一斩而化为乌为。
静谧的夜空,忽然泛起一道微微的风,这风和夹杂着雷电的狂风不一样,只是静静的来临,像是美丽的少女抚摸心爱男人眉头的川字,更像是大海刚刚苏醒时那种平静的潮涌,但这种风的来临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圣光阵就像是在水面的一层微微的泡沫,被微风轻轻地荡开。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微风轻轻地撕裂一切,但却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直到“噗噗噗……”连续传来三声吐血声,杨义江等人才发现,圣光阵已经荡然无存,而其中的三名圣徒更是萎靡不振吐血后退,其余的圣徒和骑士都无例外地退出去十几米,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他们无法抵抗。
在众人惊讶当中,在雕像的边上却突兀地多了一名男子,看穿着像是印加族,但是面孔却是东方的样子,“是你……”,“梁山……”杨义江和康斯坦看清来人之后,都惊呼了出来。梁山此时倒也不想再遮掩了,直接显出了本来的面目。
听到康斯坦的惊呼,梁山的杀机立马高涨起来,身形一闪,又消失在了原地,只是瞬间那三名已经吐血受伤的圣徒突然身上冒出了青色的火焰,三名圣徒惨叫着企图想要灭掉这些火焰,但是在他们的拍打之下,火焰反而烧得更旺了起来,康斯坦扫了一眼就明白。他无法灭掉这些火焰。他也是一个果断的人,立马打出三道光芒,直接朝着三人的脑部射了过去,于其这样痛苦地死掉。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
只是光芒一闪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仿佛康斯坦打出去的并不是夺人性命的圣光,而是放了一个烟花,康斯坦心中一凉。他已经对梁山进行高估了,但是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他了,一个人可以破掉圣光阵,这已经说明梁山的战斗力十分强悍了,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匹敌的,想到这个错误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康斯坦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梁山,你给我住手,你如果不收回你的火焰,你会再也看不到刘鹏了。”康斯坦此时再也没有了那种神秘和高贵的气息,而是有一点气急败坏了,这人就是这样,所谓的胸怀和淡定那是因为自己可以掌控,要是换成另外一个形式,什么本性也都暴露出来。
梁山闻言微微一眯,眼光如毒蛇一般的盯着康斯坦,然后是克鲁斯,他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每个人在梁山的眼神扫到自己身上时,都禁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那种寒彻入骨的感觉让他们感受像是被撒旦盯上了一样,那是一种内心发出的恐惧。
“你威胁我?哈哈……可惜你弄错了对象,你还没有搞明白情况,如果刘鹏出了事,你们不但要死,你们的宗教我都会亲自去摧毁,所以,你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快放刘鹏出来,然后让我随便宰上那么几个混蛋消消气,我就当这事儿过去了,你们大概还不知道我是三个修仙宗派的长老吧?你以为以你们教廷之力就可以敌对我们了吗?”梁山的语气里带着无尽的嘲笑,那是上位者对于那些挑衅者的态度。
“我承认我低估了你的实力,但你也低估了我们对于我主的虔诚之心,我们教廷是不会受任何人的威胁,如果你能灭掉我们的传承,那么你尽管去做,如果你真的成功了,那也将是上帝的旨意,不过我们传承几千年,一直屹立在此,那是因为有我主的荣光存在,所以,刘鹏我们是不会放的,你如果现在停下对我们的伤害,我才会考虑你的请求。”康斯坦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语气很坚定。
梁山也不动,只是一催,那三名圣徒连声惨呼都没有喊出来,就化成了飞灰,除了空气中那种人肉被烧焦的恶臭味道和地上的灰烬之外,仿佛这三个人都没有出现过一样,在场的人看到梁山这种手段,都是尾巴骨发凉,到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他们只是待宰的羔羊。
“前辈,这群人都是教廷的核心,如果您把他们给擒下,我相信教廷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的,在下杨义江,东岭结界散修见过前辈。”杨义江弯腰行了一礼,慢慢地说道。
“哦,你还是东岭结界的,不错。”梁山应了一句,又想了一下,正要说话,四名白金骑士却猛然地冲了过来,在过来的过程当中身上的气息猛然高涨起来,四人用阔剑前指,配合的十分默契。
“自爆……”杨义江和黄锦彬失声叫了出来,特别是杨义江,刚才挨了一下,现在还心有余悸,他是完全没有想到白金骑士自爆的威力这么大,喊完后,两人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们这也算是本能反应,感受到危险,不过看到梁山动也未动,脸上还是有一点发烧的,感觉自己像是个逃兵一样。
白金骑士的速度虽快,但又怎么逃得出梁山神识的感应,而且他在天上观战这么久自然对骑士自爆深有了解,所以见四个人冲来,梁山的身前金光一闪,一股巨大的真元爆体而出,幻化成巨大的真元网朝着四人迎头而去。
康斯坦见梁山并没有闪开,而是用真元来低挡时,心中暗暗一喜,虽然对于四名骑士的巨大牺牲心中有着强烈的痛苦,但要是能干掉梁山,这种牺牲也是相当值得的,今日如果除不掉梁山,将会给教廷带来太大的威胁。
梁山此时的真元力量是多大,修士的修为一个小等级的差距,都是以倍为单位的,大等级都是十倍为单位的,所以真元一出后,四名同时自爆的骑士就感觉自己根本就无法再动弹一丝一毫,四个眼神对看了一眼后,同时捏碎了右手中指的戒指,一道青色的光芒从戒指之中逸射而出,四道光芒瞬间就融汇在一起。
“轰隆隆……”巨大的声响从半空中传来,似乎这四道光芒合一之后,从空中召来了什么巨大的力量一般,过了一秒钟之后,一道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罩在了四名骑士的身上,此时他们身上也有如漏斗一般放出剧烈的白光,在这圣光一照之下,仿佛是水溅到油里一样,“不出擦……”一声巨响,巨大的光芒朝着四下疾冲而去。
“不好……”梁山还是有一点大意了,这种巨大的自爆威力让他也是无法硬扛的,在瞬间他就做出了闪避的决定,要是硬扛的话,他也得受不小的伤害,等到他的影子被白芒淹没时,他已经拎着杨义江和黄锦彬出现在百米的高空之上了。
这两人的脸色也都是煞白的,这种自爆的威力的确是让他们心中感到恐惧,没想到教廷还能有这样厉害的杀招,这种程度的杀招,就算是普通元婴中期的修士也得受重伤,如果梁山不是有瞬移今天肯定又得吐点血。(未完待续。。)
两人在半空中,还是吐了两口鲜血,那开始的白芒还是侵入到他们的经脉,虽然那只是爆炸前的小冲击波,但已经够他们喝上一壶了,梁山见状,输了两道真元进去,两人的脸色才好看了起来。
等到白芒散去以后,整个山谷都被消去了近十米,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平台时,雕像和那些梁山没有来得及救出来的巫术师全都化为了虚无,像是被气化了一样,就连康斯坦众人也全都不见了踪影,梁山放出神识四下搜索,也根本寻不到痕迹。
这点梁山倒是不奇怪,这些人既然是有预谋的要对付自己,那么肯定也知道如何去躲避修士的追查,而且这些手法也不算多难,一个传承了几千年的宗教,自然还是有一些底蕴的,看着这自爆后的现场,梁山也是有点吃惊,看样子自己还是小看天下英雄了,这要炸到自己,受伤是肯定的。
虽然没了踪迹,但梁山早已经在康斯坦身上种下了神识,这种秘法是在试炼之地学会的,他相信应该可以找到这些人,所以他这才不急的。“你们俩倒是很奇怪,有着真元的波动,但是身上却是另外一种能量,他是东岭结界的,难道你也是?”梁山对着黄锦彬问道,这个女人长得比较惹火,属于正常男人都想和她共赴巫山的感觉,所以梁山和她说话的时候,都是收敛心神的,免得乱流口水。
看到梁山的样子,黄锦彬倒是不敢有什么不合理的动作,心下倒是对自己的妖艳感到满意,她躬身答道:“禀告前辈,我也是东岭结界的散修,因为在结界里得罪了厉害的仇家,所以我和义江两人冒死跑了出来。”
“我们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得到了巫毒教的传承,前辈知道,现在世俗已经没有灵气,我们每天都要驱除身上的浊气。所以有了这个传承,我们就都修炼了,虽然这传承不能让我们晋级,但总算在这世俗界有一份自保的能力。”杨义江接着说道,梁山既然问了,他就把一切都说明白,他倒不觉着梁山对他会有什么不利的影响,自己的那点东西,在元婴修士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更别说自己的命都是梁山救的了。
“你们俩估计也有长时间没有修炼了吧。元气已经很弱了。这巫毒教倒是有点名堂。”梁山离两人近了,明显可以感受到两人身上的一种能量,这种能量体系跟修士体系甚至神力体系都不一样,而且并不是很弱。所以梁山也是颇为惊叹。
“是的,他们这种传承并不需要天地之间的灵气,也不用修炼心境,我俩得到了传承之后,就再也没有回结界,就在世俗中生存了下来。”杨义江说道。
梁山仔细地用神识扫了一下,发现两人其实都是筑基期修为,只不过身上的黑暗气息太强,所以上次梁山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你俩后面准备去哪儿?这教廷看样子还是不会放过你们,说实话,你们的实力要应付教廷的围剿应该是比较困难的。”虽然这次圣徒和白金骑士受到了重创,但对付他们俩还是很轻松的。
“不知道我俩能不能追随前辈?请您念在都是华夏修士脉的份上,给我们一个安身之所。义江虽然实力低微,但也愿意与前辈共战教廷。”
“别别别,你别整得跟什么似的,又不是拍电影,我自己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很多,你们跟着我也不太方便,这样吧,要是你俩没地方去,那么你们就去神洲结界修炼一翻,你们看如何?”梁山倒是想安排这两人,不过他可是惹了化神期修士的,他俩人的修为在世俗还行,要是面对那些鬼修,恐怕还是差了好几条街,要是跟在自己的身边,危险也不小,所以不如给他们找个安全点的地方。
“前辈,结界我们还是不想去了,我们得罪的人也是大有来头的,如果我们回到结界很可能遭到他们的毒手,所以我们还是想在世俗界停留,不行的话,我们还是回华夏吧,教廷的人还是不敢大规模的去华夏找我们,要是去那么一两个人,我们也不会惧怕他们。”杨义江缓缓说道,他其实也是不想回华夏的,他来海地也好,去俄罗斯也好,那都是为了避开对头的耳目,隐藏好自己。
“你是什么意思?”梁山对黄锦彬问道,其实他到是可以安排这两人去自己的家里,那里是肯定安全的,而且对于刘志超还是一个助力,但相识未深,梁山也不敢贸然的就让别人进入到他的核心圈子里,毕竟那里住的可都是自己最亲的人,万一有一点闪失,那真是万死莫辞的罪过了。
黄锦彬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无所谓的笑容道:“前辈不用担心我,我善于隐匿,那教廷想要找到我是很困难的,再者,他们就算找到我,只要不是像今天这样的阵仗,我也是有把握遁走的,所以,我还想继续在这江湖上漂荡,随遇而安吧。”她说到这里,眼睛之中还是露出一种落寂的神色,那是一种让人无法亲近的孤傲。
“锦彬,你老是这样,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你一个人在外面,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怎么办?你要知道教廷的人还是很一些手段的,我希望你能找个安全的地方,就算不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杨义江一听,立马劝说道。
梁山的神识一动,隐约地感觉到了康斯坦的迹象,但是很模糊,这康斯坦所在的地方肯定是有屏敝的阵法或者是宝物,“这样吧,近期我对教廷会有一些动作,有一些债我是要收回来的,你们不如先去伊拉克这样教廷势力不发达的地方,我想,以你们的本事,应该会生存的很好,等我和教廷的帐算清楚了,你们去哪儿都没事儿了。”
杨义江点了点头道:“前辈,我们会听你吩咐的,那个地方是伊兰教的地盘,教廷力量薄弱,我会在那边潜修的,我知道自己实力比较低微,无法帮助前辈,但是前辈有任何吩咐都请不要客气,我随时听从你的召唤。”
“我不去,要去你去吧,我不耽误前辈了,我先走了。”黄锦彬说完,也不等两人回话,朝着远处的山林飞遁而去,她的速度也是极快无比,几个起纵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杨义江倒是想拦,但是他现在受了重伤,那是有心无力,梁山到是可以留下,但他也没有什么理由,所以只能看着黄锦彬远去,梁山看到她的身法,到是觉得黄锦彬遇到教廷的人就算打不过,要走,还是没有人可以留下她的。
“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找不到我,可以去江东省的青云镇,我家在那里,我就先走了,目前教廷肯定是没有时间对付你,所以你暂时还是安全的,这是一瓶丹药,对你的伤势有好处,别推辞,相见即是缘分。”梁山顺手扔了一个瓷瓶给杨义江。
杨义江打开一闻,“竟然是特等龙回丹,前辈,这个太贵重了呀。”他也是一脸震惊,要知道这丹药在结界也是价值不菲的,更重要的是,这个就算是有灵石,也不定能买到特等的,这个对他来说,那绝对是可以保命的,因为贵重他自然有点不敢接受,但是到了手,再让他还回去,他还是很舍不得的,应该没有修士可以抵抗这丹药的诱惑。
梁山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道:“你拿着就是了,这不算什么,我随时可以炼的,好了,我得先走了,后会有期。”说罢,掐了一个法诀,在空中直接消失掉。
杨义江手捧瓷瓶,看着梁山消失的地方发了一会儿呆,这才醒过来神来,真是命好呀,活该遇贵人,不但救了命,还给了自己这样珍贵的丹药,而且最重要的是,竟然还是一名炼丹师,这要有认识的炼丹师,以后修炼还不得突飞猛进呀,欣喜过后,杨义江对着梁山消失的方向鞠了一躬后,也朝远处遁去,他得先找地方疗伤,然后再去伊拉克。
梁山的神识中也看到了杨义江的表现,微微地点了点头,知道感恩的人必定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但他现在也不敢贸然相信任何一个人,小心总是没错的,如果杨义江通过他的考验,他自然也会大力地帮助他,实打实的,他现在感觉到自己缺人手,特别是面对这么多厉害的敌人的时候,他自己再无敌,也只是一个人罢了,要同时应对教廷和鬼修,他的确是有一些吃力,最重要的是,他在世俗间的牵绊实在是太多了。
在空地上布下一个隐匿阵法后,拿出一个有脸盆大小的圆盒子,打开以后,像是一种罗盘一样的东西,只是在四角边上,分别都有凹槽,看大小的样子应该是放置灵石的,梁山掐了一道诀打到盒子中心,然后又放了四块上品灵石放在凹槽之中。盒子中的各式轮盘开始狂转起来,一道拳头粗细的红光从盒子中心冒起,直入天际。
梁山又打了几道诀后,又把一道神识打进了盒子之中,盒子中的罗盘在急速旋转之后,定在了一个方向,梁山仔细地看了以后闭上眼睛推算起来。
过了几分钟之后,梁山双眼慢慢地睁开,“原来在这么隐秘的地方,怪不得我老是扫不到。”他追踪到的地方竟然是在深海。还是在两千米左右的海底。海水的存在本来就能削弱神识,如果再用一些屏弊神识的材料,别说他是元婴修士,就是化神修士估计也找不到这种地方。这次要不是机缘巧合和康斯坦面对面的弄了一场。估计还是找不到这处地方。
深海海底。梁山正在四处巡弋,他现在在海里就像是回到家了一样的自然,他可是得到过波塞冬传承的人。很快在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铁盒子。看上去得有几千个平方米大小,在最外层是有一个光罩,正在散发着濛濛地毫光,在这毫光两米之内,没有任何海水的存在,仿佛那是一个无形的气墙,在隔绝着海水。
梁山走到近前就感觉到有一种淡淡的推力,这种淡淡当然只是相对于他来说,要知道在海底两千多米的深度能无视海水的压力,而且还可以把海水推开,这种力量那是巨大的。“有点意思。”他在心里暗暗说道。
这并不是一个阵法,而应该是一种宝物,梁山能感觉到这毫光是完全可以隔绝外界的一切,估计连光都无法透进去,这种东西要是放到自己的别墅里,那绝对给力,关键这东西还不用消耗灵石,这可就算是超划算的事儿了。
双手轻触到这毫光以后,推力愈发大了起来,像是涌动不止的波浪一般,一浪又一浪的,要不是梁山的修为已经是高得不行,估计这样的涌动就能把人的身体震得粉碎,不过要是一般人也无法触到这毫光,估计一米之外就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了。
神识随着双手向四面八方延伸过去,梁山对这毫光了解也逾发深了起来,这竟然是一个天生的宝器,宝器梁山虽然可以炼得出来,而且还炼了不少,但是这种天生的宝器梁山还是第一次见到,要知道这种宝器都是天然而生的,是天地孕育出来的,具有神奇的功效,比起后天炼出来的东西那是强了许多,他修道以来,结界也去过,但是还从来没见到过天生宝器。
这些教廷的人没有修炼过真元,自然是无法全力摧发这光罩的厉害,只是用了一个最简单的功能,要是有一名懂阵法的金丹圆满修士驱使这件天生宝器,梁山肯定就没有办法,除非禁锢住,用他的青阳寒火配合天火大阵进行淬炼,这才有可能攻破。
梁山感觉了一下之后,用了一个瞬移,想要进入到其中,发动瞬移之后,梁山感觉自己的身形竟然被一种软软的东西挡住了,竟然,竟然失败了,要知道梁山的空间之道已经是相当牛的了,竟然移不进去,这只能说明,这毫光之中是另有一个独立空间,与外界空间并不相通的,梁山愈发好奇起来,要不是心里急着要把刘鹏救出来,他肯定会在这里研究这个天生的宝器,这种东西真是可遇不可求的。
“烈阳阵……”梁山双手连挥,立马就在毫光之上布下了一个火焰的阵法,这个阵法是可以增加火焰威力的,这个毫芒梁山要是硬轰,到是也能打破,但是估计会惊扰里边的人,而且也要消耗不少的真元,眼看就要大战,他自然是舍不得真元了,用这个烈阳阵再用青陧寒火,只要费点时间,总是可以烧穿这毫光的。
一道青色的寒火打到阵核之处,阵法之中出现了一道青紫色的火焰对着毫光锻烧起来,梁山鼓动着真元引导着火焰的方向,这青阳寒火是多厉害,加上梁山一直的蕴养,特别是有紫芒的相助,更是厉害了,但就这样,还是用了近一个小时,这才烧出了一个人可以通过的圆洞,梁山身形一闪,直接从圆洞里遁了进去。
没有了外力的燃烧,这毫光开始自我修补起来,这简直就是逆天了,在没有灵气的情况下,竟然可以自我修复,梁山的目光一阵火热,等办完事儿了,这东西一定要搞到手。毫光里面是一个类似铁盒子的建筑物,除了一个门之外,没有任何窗户,完全就是一个连体的,通体黝黑,也看不出是用什么材料作出来的。
这样的建筑用来关人当真是最好不过,只要守住门口,谁也跑不掉,梁山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个建筑也是可以屏敝神识的,怪不得自己侦察不到,这要不是命好,自己就算找破了脑袋也找不到这里,走到近前,梁山用手摸了摸了铁墙,一股神识也扫了过去,铁墙极冰冷,这要是普通人碰到,估计得冻成冰棍了。
神识根本就无法渗进去,这点梁山倒是也预料到了,随即用了一道裂神刺,这攻击的神识就是不一样,轻易地就穿透了进去,这道铁墙竟然有近三米厚,看这样子,就是导弹炸,估计也是无法攻破的,里边是一个大大的空地,在空地的四周,都是一间间的房间。
梁山此时已经能感受到刘鹏的气息了,但奇怪的是这气息竟然还在下面,这让梁山相当惊讶,这里要是独立空间到也没什么,难道还能自成一界?要是这样,这个天生的宝器那简直就逆了天,恐怕就是放在仙界,都有人为了这个拼命了。(未完待续。。)
梁山再次拿出寻盘,想再次定位一下,结界拿出来后,发现根本就不行,寻盘到是转得飞快,但是根本就不停,跟抽了疯似的,这下梁山到是可以肯定这个天生宝器肯定是自成一界了,这要是炼化了,进行蕴养,不知道会成长到什么样。
想了一想,梁山还是四下搜寻起来,他的身法在这里到是没有什么限制,速度也是超快无比,很快就将这里都搜了一个遍,果不其然的是,没有什么痕迹,每间房子里,都是空着的,根本就没有丝毫头绪,但他明确感觉到刘鹏的气息是来自地下。
寻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头绪,这教廷的隐匿手段也算是了得,梁山沉吟了一下,一个闪身出了铁盒子,在外面布起阵来,他要布得是一个困阵,天级困阵,以他现在对于阵法之道的理解,在这个世俗之间,是绝对不可能有人出得去,也没有人可以闯进来。
不管里边有什么陷阱,只要这个困阵一布成,大家最多都是相峙之局。他这就算有着现成的阵盘和阵旗,还是用了近三个小时才堪堪布好,朝阵核中打了一道真元之后,整个困阵开始亮了起来,几道光芒在铁盒子周围旋转了几下之后,又慢慢地消散了,整个环境又回到了初始得模样,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但是只要有人进入这个阵法当中,那铁定是要被困在其中,能不能出去,那就得看梁大少爷的心情了。
做好了这一切,梁山这才回到铁盒子内,他站在中间的广场之处,身子凌空,双手一掐诀,入梦瞬间飞出,慢慢地变大,待到有二十米之巨的时候,梁山右手轻触剑柄。巨量的真元朝着入梦涌去,他现在元婴中期,那真元是何等的厉害,没过几秒,入梦就华光流彩,变得明亮鲜艳之极。
“去……”梁山一声断喝,入梦迅速地动了起来,在空中绕过三圈之后,速度快到已成虚影时,这才一剑刺向那看起来极其厚实的地面。
“卟……”地一声。入梦应声而入。这黑铁虽然极坚硬。但入梦在梁山的催动之下,那又是何等的锋利,轻易地就刺穿了过去,梁山见此情形眉毛皱了一下。按理说,教廷布下这样的陷阱,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自己发现和攻破吧,想归想,但是入梦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很快就在地上开出了一个大洞,整个表面竟然厚道十米左右,这要不是用入梦,梁山想要弄穿。也得费好大的力气。
大洞刚一开,就有一股阴邪的力量传来,虽然很淡,但是梁山仍然清晰地感觉到了,下面没有任何的光亮。一片漆黑,但刘鹏的气息却是越来越明显了,梁山到也没多想,神识扫过之后,人直接一跃而下,虽然漆黑一片,但他早已经可以在暗中视物了,对他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影响。
下降了近两分钟后,梁山这才“嗵……”地一声,脚踩上了实处,梁山心念一动,一团巨大的光亮在空中闪现,照得这处地方有如白昼,这应该是一个峡谷,但看起来像是在海底的峡谷,海水被一道毫光隔开,在峡谷的山壁上有一道巨大的门,跟大西国的门有点相似,有近五十米左右高,六十米左右宽,刘鹏的气息正从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走到巨大石门前,没等梁山动作,石门便缓缓地打开,露出一条深深的通道,这通道竟然还是往下延伸的,不知道通向哪里,走到现在,这里至少是五千米深的海底了,梁山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一个陷阱了,但他偏还没有办法不下去。
想了一下,梁山还是在这里布了一个小阵法,这个阵法是一个坐标,可以让他瞬间移到这里,这要万一有什么状况他还能有一个退路。做好了这一切,梁山这才往通道中走去,在这神识受限的地方,梁山也不敢太冒进,一边全力戒备,一边移动。
通道是上大下小的,走了近五分钟,通道已经只容一人出入了,这通道竟然全都是最坚硬的碎星岩形成的,这种岩石相当的坚硬,就是大口径狙击枪打在上面,也只是一个小坑罢了,这要是有人埋伏,在后面门一被关死,弄点强力炸弹或者核弹什么的,一般元婴修士还真得交待在这里。
又行了近五百米,这才有白色的光芒在闪动着,里边不时还有淡淡的能量气息在涌动,梁山此时倒也没有隐藏影迹,刚才破开地面时发出巨大的声响连聋子都能震醒,就别说里边的人了,首先映入梁山眼帘的正是康斯坦,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是紧闭着双眼平躺在地上的刘鹏,面色刷白,头发长了有两寸来长,看起来伤得很重。
“你的厉害,已经超出了我们的判断,我已经在后悔,不应该去招惹你们,可是到了现在,我想,你不会再和我们教廷和谈了,只能一错到底了,希望我的决定不会让我成为教廷的罪人。”康斯坦像倭国人一样跪在地上,身子后仰,慢慢地说道。
梁山好整以暇地看着康斯坦道:“我很不明白一点是,为什么你们教廷总是要挑起这样那样的战争,现在的世界已经是一个多元的世界,我们东方的修士从来都没有想要摧毁过你们的教廷,虽然我们有着摧毁你们的能力。”
康斯坦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后,又叹了一口气道:“现在的世界的确是一个多元的世界,但是上帝的却只有一个,真神也只有一个,所以一切的异端都将会威胁到我们上帝的福音,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清除掉那些黑暗宗教的原因。”
“你真是搞笑,照你这么说,我们也可以打着为了我们的三清老祖,把你们教廷全部清除掉喽?你知道在华夏,像我这样修为的人还有很多,还有一些比我更强大的人,以我们的实力就算是要统一这世界都是可以的,如果这样,你能接受吗?”梁山带着讥讽的口吻问道,他对于这样打着真神的借口去毁灭别人的做法是十分的厌恶。
你的神就是真神,别人的神就是伪神,你存在就要灭绝别人,这是什么逻辑嘛?自己三兄弟可从来都没有招惹过教廷的人,这些人竟然要消灭掉自己,这简单就是强盗理论。
康斯坦闻言点了点头道:“你们华夏的修士只是想一心成仙得道,并不关心这个世界的疾苦,你们认为一切都是老天注定的,并不会强行干涉,所以你们和我们不一样,你们没有真正的普世价值,你们是一群自私的人,只顾自己的强大,而去忽略世人的感受。”
“有意思,难道我们非要去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力,只是为了让大家有一个统一的信仰?”梁山能感觉到刘鹏没事,所以也并不着急,对于这个康斯坦,他还是有点兴趣的,想看看这种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精神支撑着他。
“这样的大一同世界会让更多人的生存下去,你也看到了,因为宗教有了多少次的战争,直到现在那些不同宗教的人还在战争,甚至同一宗教不同教义的人也在战争,那些死去的人可比我们教廷抹杀的人更要多,宗教、种族,在这个已经是现代文明的社会却带来了满天的杀戮,无数的儿童妇女为此而丧生,我让我主的荣光来照耀他们有什么不对?”
梁山闻言也沉默了下来,这康斯坦所言到是不虚,现在的世界因为政治、经济、宗教、种族等原因,频频产生骚乱、战争,几乎每天都有人因为这些原因而死去,还有大批的人无家可归,而教廷也的确为了这些人做了不少的事情,当然,他们的救助也是有传教目的的,但谁也不能否认教廷的努力的确是拯救了许多人。
“你说的确实存在,但我认为,这并不足以够成让你们剥夺别人生命的理由,每一条生命都是宝贵的,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们可以去宣扬你们的教义发展你们的教众,但是必须不能以剥夺别人生命为前提,你们教廷的武力,应该是用来自保,而不是侵略。”
“人类在伟大的前进当中,每一次,都是伴随着鲜血的,我们教廷虽然有了一些非常的手段,但谁也无法否认我们伟大的初衷,我们就是要消除因宗教而引起的战乱,我们就是要让这个世界都在主的荣光之下,每一个人都可以享受到主的恩典。”康斯坦说到这里,双眼流露出一种虔诚的神色,仿佛主就是在他身前一样。
“我可不管你什么伟大的初衷,也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什么借口,对于我来说,所有的冲突都是为了个人或者是一个群体的yu望罢了,我也不是上帝也不是天神,我无法审判你们,也不想评价你们,但我的原则却是最简单,你惹了我,就得付出代价,而且是巨大的代价……”梁山说完,真元一鼓,整个空间都感应到这嘭拜的能量,瞬时发出一声轻鸣。
“等一下,你不能杀我,你要杀了我。刘鹏就无法活下去,我们教廷有一种秘术,是可以让生命气息互相植入的,我们两人当中,只要有一个人死了,另外一个人就无法活下去。”康斯坦缓缓说道,双眼已经开始恢复了一种平静。
梁山立马放出神识仔细探查起来。果然在刘鹏的体内发现一种能量气机,这种气机明显不是东方修士应该有的,看样子这个康斯坦并没有骗自己,梁山打了一道真元进入刘鹏的体内,当真元和这团能量气机一接触竟然开始融合起来,他的本意是想要直接驱除掉这股能量的。这一融合整个能量气机却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这教廷还真有点手段,这种事情梁山也是第一次遇到,想了一下,身形一闪,掐着康斯坦的脖子拎了起来,“告诉我,如何才能解除这个?”梁山语气虽然平静。但心中已经是有杀机涌现了,他一个元婴修士,步步被人算计,处处吃亏,想不动怒都难。
康斯坦到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虽然他倒是有挣扎之力,但却丝毫不动,任由梁山施为。颇有一点即然无法反抗就不如坦然享受的感觉,“这个没有办法,我们知道得罪你太狠,所以我们想用这种方式来和解,还希望你能接受,当然,对于你们的伤害。我们教廷愿意给出巨大的补偿,只要我们有的,我们都会拿出来。”
“补偿?”梁山脸上露出那种鄙视的笑意,“你们能拿什么补偿你们用核弹炸我的过错?拿什么补偿。我们的兄弟被你们弄成这样的过错?你们早已经向我们宣战了,而且还导致了我方的巨大损失,现在,你告诉我要和解,哈哈……你真以为你们教廷是无所不能的?”
“对您的冒犯,我们深表歉意,我们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只求与您的和解,还承请给我们教廷一个机会。”康斯坦虽然不怕死,但谁也不想去死,毕竟只有活着才能为上帝服务不是,而且从教廷的根本利益来看也绝不想和东方修士全面开战。
“道歉?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梁山的手掌慢慢地用力,他就想这么掐死这个王八蛋,用核弹炸了自己还说要和谈,有这么容易吗?
感受到梁山手中传来的力量,康斯坦还是忍不住想要挣扎,可是他刚想动的时候,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全身竟然都被禁锢住,他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这时他眼中不由得也流露出一丝恐惧,直面死亡来临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可以去见上帝的喜悦,而是一种恐惧。
这是一种人与生俱来的恐惧,是一种本能,“你不能杀我,这个空间有爆炸装置,只要我死了,这里埋下的核弹就会爆炸,到时候您也活不下,就算你能活,刘鹏也活不下去,还有,这样的当量爆炸了,必然会引发地震与海啸,到时候整个海地都会受到波及,死伤的人数会是巨量的。”康斯坦,深吸了一口气,语速飞快地说道,也幸好他的英语相当过关,要不然梁山没听懂,就麻烦大了。
听到这里,梁山正在收紧的手掌,也慢慢地松了下来,他得证实这件事,但是松下来的同时,梁山还是打了道裂神刺和蚀心诀在康斯坦的身上,他进阶到元婴中期之后,这两招也厉害了很多,康斯坦的脸色瞬间就扭曲得如麻花一样,那种双层的痛苦根本就无法用笔墨来形容,那是完全可以摧毁意志的痛苦。
把康斯坦扔到地上之后,梁山放开神识仔细扫描起这个地方来,但这个空间很怪,似乎和自然界并不是同一个空间,而是独立的,像是在试炼之塔一样,被人强行改过规则,他的神识和空间之道在这里都受到一定的影响,他现在对自己能不能瞬间出去都产生了怀疑。
十息过后,梁山的确是发现了一些端倪,虽然不能确定是不是核弹,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肯定是有炸弹的存在,这间接说明康斯坦并没有乱说,如果康斯坦真没有一点后招,是不可能一个人在这里等待自己来谈判的,想明白了这一点,梁山到是真不敢对康斯坦下手了,他自己就算可以活下去,刘鹏的性命和那些平民的生命那就难保了。
想了一下,梁山决定还是把刘鹏弄醒,强力的真元在刘鹏的经脉之中运行了一遍后,刘鹏竟然丝毫反应都没有,这让梁山又是心一沉,自己的真元那可是天地之间的精华,就算是死人,让他这样在经脉走一遍,都会苏醒,何况还是一个本身就很强大的修士。
唯一造成这样的情况,只能是那团能量了,梁山定了一下神,一道青阳寒火慢慢地进入到刘鹏的经脉之中,刘鹏虽然也是金丹之体,但是青陧寒火实在是过于厉害,不小心很容易对刘鹏的经脉造成永远的伤害,所以梁山也是极其小心的操控着,生怕会伤到刘鹏。
那团能量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青阳寒火一接触到那团能量,竟然也被融合了,经过真元和青火的驱除,能量非但没弱,反而更强大起来,这到是很少见的,要知道青阳寒火可是连灵体都能烧掉,就算烧不掉,也不会被人吞噬。
“说,你是用得什么秘法和刘鹏达成了生死契约?”梁山转身停了康斯坦的法诀问道。
康斯坦熬了就这么一会儿,已经是变得十分不堪了,满脸的鼻涕眼泪,那种痛苦他感觉跟去地狱也差不多了,因为他的实力很高,就连晕过去都办不到,再加上精神的强大,对于痛苦更是敏感,那是一种活生生的煎熬,要不是痛得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他甚至都想一了百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他是再也不想经历了。(未完待续。。。)
readx; 康斯坦拿出块布把自己的脸擦干净了后,又从新坐下,才慢慢答道:“这种秘法用的是我们教廷的信仰之力,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这种信仰力是极其珍贵的,如果不是你实在是太恐怖,我们也舍不得用这种方法的,请接受我们的和解和善意吧,我们愿为这次对您的冒犯付出任何代价,你知道我们教廷这几千年来也存了不少好东西的。”
信仰之力,那不就是类似于海神的那种传承之力吗?说起来,自己也并不是十分陌生呀,可是海神的那种信仰之力和这个几乎都不是一个层次的,这股能量,可是连青阳寒火都可以融合的,这要是用来炼器那可真有大用,很多属性不合的物品也是可以放在一起炼制了。
“你们的冒犯太严重了,在我的眼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挽救你们教廷了,除非你们肯答应我一个条件。”梁山边说着,边尝试着运用紫芒朝能量团冲去,紫芒是他最大的倚仗,也是最神奇的东西,遇到这种难题,梁山只好用紫芒去试一下。
康斯坦听到梁山有条件,立马脸色就活泛了,只要有要求,那就好办,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教廷搞不过来的东西,要钱要人要物品,只要这世界上有,他自信就可以弄过来,就算梁山想要当一个小国家的总统,他们也能办到。
“您说,只要您提出来,我们教廷必然全力去办到,你的要求在我们教会就像上帝的旨意一样。”康斯坦一脸地真挚看着梁山说道,就差发誓了。
“很简单呀,你也给我一枚核弹,然后让你们的教皇坐上飞机,我炸他一回,我跟你们教廷的恩怨就算扯平了,然后你再看我兄弟还有没有想法,他要是没要求。那我们就算扯平了。”梁山慢悠悠地说道,到最后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紫芒一靠近那股信仰之力的时候直接就把那信仰之力给吸收了,那叫一个痛快利索,好像吸尘器吸灰一样。
康斯坦的脸色又变得像扭曲的黄瓜一样了,这叫什么要求这叫什么条件,教皇虽然比自己厉害很多,但是肯定也是扛不住核弹炸的,在这个世界上。估计也只有眼前这名东方修士可以扛住了。这样的要求提出来。跟没提没有任何的区别。
“阁下,您这样的条件我们是无法做到的,还请您想一想别的条件,我们教廷这次真的是抱有极大的诚意。您看我们赔偿您两百亿欧元,再送您一队白金骑士当护卫,并任命您为教廷的守护者,您看这样行不行?”康斯坦这个条件不可谓不厚,这两百亿欧元也是他们十几年的结余,白金骑士就更少了,拿出去给人当护卫,也就教皇有这个待遇。
“两百亿……”梁山从毒枭那里弄了不少钱,所以对金钱的免疫力还是很强的。其实金钱对于他早已经没用了,只是在世俗待惯了,听到这样的一个数字,小心脏还是跳了一下,而且有一队白金骑士当保镖。似乎感觉也不错,更别提还是教廷的守护者了,有了这个身份,到一些天主教国家都可以和总统平起平坐了。
梁山假装沉吟了一下,“如果你有非常有诚意的话,我想你们把外面的那个光罩给我,这个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用处。”他心想,和不和解先不管,这样的天生宝器要先弄到手再说,自己拿了人家的东西,虽然不能再有什么意见,但是刘鹏和刘志超可没有答应呀,到时候一样可以杀向教廷,不愁没有借口,自己被这些人阴了这么多回,回阴一下也不算过份。
“这个没有问题,这个东西有一个核心装置,我放在了另外一个地方,如果你允许,请让我去给你拿过来。”康斯坦听到梁山肯要东西,脸色再次变得好看起来。
“很好,你去给我拿来,现在你和我的兄弟有了生死契约,我也无法杀掉你,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就算再恨你们教廷和你,我也不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兄弟。”梁山已经感觉到刘鹏快要苏醒了,所以干脆把这个康斯坦打发远一点。
康斯坦慢慢站起身,对着梁山行了一个礼道:“我马上就会回来,您给予的和平将会是我们教廷最大的收获,请您稍稍等候。”说完,退了三步,这才转身朝远处的房子走去。
梁山也转过身,随手布下几个禁制,这些小禁制只是一些隔绝声音和图像的,他倒是信手就能布成,又是一道真元注入了刘鹏的体内,在他的经脉当中飞速地游走起来。
“啊……”刘鹏猛地一睁眼,看到梁山在眼前,不由得惊呼了出来,揉了揉眼睛之后,这才确定真是梁山,“山哥,真得是你呀,你果然没事,太好了……”这斯可能晕迷的时间有点长,好久没有说话,声音一出来之后,不但是沙哑,而且慢腔怪调的。
“你醒了就好,你是怎么落到他们手中的,这么不小心?你堂堂一个筑基高手,竟然让人给活捉了,丢人到家了。”梁山的真元又在他体内游走了两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放下心来,看样子教廷这些人还算是留了点和解的余地。
“哎呀,不好,山哥,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这里非常危险,教廷的那帮神棍,在这里埋了不少的炸弹,连核弹都有。快走。”刘鹏一个翻身跳了起来,拉着梁山的手就要往外冲。
“行了,我知道了,刚才那个康斯坦就在这里,他要炸掉这里,他自己也得死,你着啥急呀,先让他们把这外面的宝贝给我拿来,咱们再走就行了,以哥现在的修为,啥都不用再怕了。”梁山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洋洋自得地说道。
“不是,山哥,这就是一个陷阱,你相信我,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刘鹏一时情急,大声地叫喊了起来,拉着梁山就往外冲,他是真急,在他被擒之后,教廷的人以为已经完全掌控住了他,所以说话也并没有避开一个晕迷的人,但是刘鹏好歹也是筑基修士,虽然没有出神识,但是六识是异常敏锐的,教廷那些人的话他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地下有着两枚核弹,就是要用刘鹏把刘志超引来,然后直接引爆,康斯坦留在这里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确认目标,然后引爆核弹,至于他自己,则可以用传送门直接跑掉,教廷几千年,也是有一些不传之密的,否则也不能一直屹立在世界之颠了。
这些事情,他也是刚刚想起来,所以也来不及和梁山细说,拉着梁山就往外跑去,只是跑出去了百米左右,他就呆溃了,那条通道的入口现在已经完全长在了一起,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缝隙。
看到这一幕,梁山也立马明白了,这块岩石的坚硬程度他是知道的,要是等他用入梦打出一条路来,估计这里已经被炸了百来次了,“康斯坦,哥要不杀你,我誓不为人……”看到自己还是被这个老玻璃给阴了一下,梁山忍不住高声喊道。
“山哥,这个空间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和外面的大道不一样,估计你也不能瞬移吧?这次是我连累了你,把你害惨了,唉……如果还有来生,我希望下辈子变成女人,照顾你一辈子。”刘鹏一见这场面,立马就悲观了起来,这点他倒是跟猪八戒一样,一有个什么意外,就想着分行李散伙回高老庄。
“我靠,你就别恶心我了,这样的生死关头……”梁山说完还是忍不住踢了刘鹏一脚,然后一把搂住刘鹏的腰,就要掐诀瞬移出去,他要自己一个人出去,倒不用这么麻烦,但是带了刘鹏,就得有一段启动时间。
“别呀,三哥,我是说下辈子,你现在就这么着急干啥?咱俩就算要在一起总得商量一下攻受的问题吧?而且这马上就炸了,你现在对我有企图也已经晚了呀。”刘鹏四脚乱挣地说道,这斯在这样的关头,还是忘不了要贫,看样子,他是要将贫进行到底了。
梁山实在是忍不住,直接封了刘鹏的经脉,不再让他说话,心念一动,手诀一施,梁山周遭的空间一阵波动,然后一个圆形的大洞在身后出现,将两人扯了进去,这一切的出现就让梁山摸不着头脑,他原来的瞬移,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而且他像是空间的一部分,可以从任何一个地方进入空间,也可以从任何一个地方出去。
而这里的空间,却是一种要通过门的感觉,你只能从这个门进去,然后从那边一个门出来,这让他感觉到极其不舒服,梁山身形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布得阵法上了,如果不是有这个座标阵法梁山几乎无法掌握自己会被传送到何处。
两人刚出现,梁山就大叫了一声,“不好……”他的神识虽然在这里受到限制,但是那种天人之间的感应依旧敏锐无比。一股巨大的危险感从心头骤然而起,此时梁山也明白,刘鹏所言非虚,也顾不上在这个空间瞬移会不会出问题,直接强力发动了瞬移。
一道巨大的光从海底亮了起来,那种灿烂和太阳都可以一比,紧接着无数道巨大的光芒迅速和第一道光芒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半球形,这时巨大的爆炸之声才响起来,光芒在爆炸声中像是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膨胀到顶点之后。“轰”地一声炸裂了开来,无数道的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去。
这次的爆炸是在海底的深处,而且还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之中,这种爆炸的威力更是比平常要大上很多。天生宝器在这样的爆炸当中。也是无法抵抗的。一切建筑都成了纸糊的一样,被完全撕扯成细小的碎片,以这个爆炸为中心的方圆五公里。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两个核弹,近两千万吨的当量,这简直就是要催毁这个世界的节奏。
在巨大的爆炸声响后,整个地壳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和挤压,本来就已经不稳的地壳压力受到这种刺激,顿时也爆炸起来,巨大的震动在海底产生,随着地震的发生,在海面上也形成了巨大的海啸,整个太子港此时完全进了一种末世的状态。
房子、桥梁不停地垮塌,巨大的海啸向陆地猛地推去,无数的船只在海水的挟裹之下不停地冲击这个城市,所有的人都惊慌失措地在街上奔跑,还有更多的人直接被房屋给埋葬了,街上苦爹喊娘,像是放出了恐惧的魔鬼,巨大的海啸随后而至,那些侥幸逃过地震的人又再次被卷进了海啸之中,造成的死伤数也是极其惊人的。
人们慌乱的往高处跑去,有时地上还会裂开一条大缝,将人吞噬进去,也幸好海地比较贫穷的地下并没有太多的煤气天然气等管道,否则将引起更多的爆炸,经过十几分钟后,大半个太子港的建筑都已经倒掉,也同时被泡在了水里,这时缓过神来的人们,才想办法和自己的亲人联系或者是四下地寻找起亲人来。
还有更多的人是放声大哭,有的人是亲眼目睹了自己亲人的死亡,顿时一种巨大的悲伤弥漫在这个城市之中,剩下没有哭泣的,都是双眼呆滞地看着已经是海水一片的家园,心中充满了绝望,也只有那些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儿还转着圆圆的双眼,看着这尚且还不明白的世界。
梁山在空间之中也同样受到了重创,整个空间在巨量的爆炸之时,也产生了连锁反应,这要是在外部空间之中,这样程度的爆炸肯定是无法影响到空间法则的,但是在这个独立的空间之中,似乎法则并不完善,所以巨大的爆炸产生的巨量冲击波还是波击到了梁山和刘鹏。
梁山倒还好点儿,他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放出了真元护罩,就是这样,巨大的爆炸威力还是让他受到了空间的紧压,那种挤压像是一种万吨水压机产生的水压一样,要是整个肉身不够坚硬,会直接被爆成血雾了。
梁山在空间之中就感觉到自己像是在俗世之中被扔进了混凝土搅拌机中,不停地被挤压,被撞击,被冲击,整个身形都已经无法控制,这个时候他只有紧紧地拉着刘鹏,拼命地放出真元护罩,用一已之力硬扛着这空间的挤压。
刘鹏在空间波动之中压根就没有撑几秒,就完全晕迷了过去,他的修为的确是无法对抗这种层次的爆炸威力,要不是梁山的护罩护着他,早就被挤成了肉泥了,拿出去都直接可以做饺子馅的那种。
梁山感觉时间过了有一年那么久,空间的挤压才开始慢慢地变弱起来,这时他的真元也在强力的催动之下变得快要干涸了,可以想像这爆炸的威力是多么厉害,可以让一名元婴中斯修士的真元全部耗光,在这种封闭式的爆炸环境当中,核弹的威力被大大地提高,这还是算梁山见机的早,在入口布置了瞬移座标,要是在最底处,就是梁山也无法挡住这巨大的爆炸,**肯定是要被气化掉,也只有元婴可以存活了。
这教廷为了对付梁山真是下了血本,当然他们在布置的时候想得是对付刘志超,在他们的评估当中,刘志超才是最恐怖的,毕竟他可是硬扛过炸弹之母的人,所以教廷布下了这个必杀之局,这要真是刘志超在这里,也是被炸成灰了,他可是不会瞬移的。
而且为了让能量通道自己封闭,甚至让康斯坦在其中当诱饵,这要是梁山没有瞬移,这就是一个死局了,不过梁山现在根本就没有功夫来想教廷的这一切,他虽然逃了出来,但是刘鹏却晕迷不醒,梁山升到海平面之后,看到那山呼巨啸的海浪就知道太子港不妙了。
用神识和真元扫了扫刘鹏,发现刘鹏是因为**的重伤而导致了元魂进入了一种假死的状态,这倒是可以治,但是却是要寻找一种还魂丹,这丹他倒是会炼制,但是需要一种原材料极其难找,叫普渡莲,这也是一种天地间的灵物,非常的稀少。
看着刘鹏那惨白的脸色,梁山的心是一阵阵抽搐呀,貌似这刘鹏跟了自己以后,总是被弄得死去活来的,次次受苦都有他,先是被人灭了**,在试炼之地又被趵蛇弄得半死不活,现在又被教廷抓,还被炸成了一个植物人。
梁山把心中的火压了又压,连续默念了三遍《道德经》之后,心这才平静了一点儿,辨识了一下方向后,梁山朝着太子港疾驰而去。他现在只有先安置好刘鹏,才能有下一步的动作,对于教廷这样的手段,梁山是起了真火,原先还只是那种敌对的关系,现在就直接变成了死仇,他和教廷之间,必然只能生存下去一个,他的性格像是野耗牛一样,平常难得动怒,要是一怒,那肯定是血流成河。(未完待续。。)
当梁山看到太子港的情景时,心中像是被冰浸透了一样,哇凉哇凉的,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处处残垣断壁,满眼都是尸体,有的被砸死,有的被摔死,有的被淹死,这种强烈的死亡冲击,让梁山的脑子几乎都停滞了,就算他原来是见过血的人,也是杀过人的人,看到这种影像还是让他的内心失守。
一道红色的血影在他的神识中诞生,这是一种暴虐嗜杀的情绪,人在极怒的时候,就会诞生种种极端的情绪,这种情绪如果无法克制,就是修士心中的魔,梁山此时就在面对这样的一个心魔状态,要是在平时,他只要观想灵剑,或者是用青火、紫芒都是可以轻易斩杀这种心魔情绪,但是这次偏偏他的心神失守,并没有留意到这一丝心魔的产生。
“救人……”梁山的脑海中闪过这两个字,想到这里,梁山跃在半空之中,布了个隐匿的阵法之后,开始动用了海神波塞东的神力,这种大规模的法术和操纵本来是需要用三叉戟神器和六芒星阵法的,但他直接用真元强力驱动。
刚才抵抗核爆的时候,真元已然消耗一空,虽然吃了两枚丹药补充,但恢复的并不多,只有三四成的样子,要知道丹药的补充都是很强行的,会对经脉产生一定的冲击,而且最重要的是丹药用多了,会产生丹毒,如果积蓄到一定程度,很容易让经脉受损,这个时候他也来不及慢慢来了,全力一摧真元,巨大的神力随着真元的催动开始全面控制着海水。
虽然只剩了三四成的真元,但在他全力施为下,加上神力之后,威力也是同样的巨大,很快海水在他的操纵下,慢慢地平静下来。所有的海水也从城市中慢慢退去,梁山找了个地方布了个阵法之后就把刘鹏放下,自己用神识开始搜索起来,遇到被埋的幸存者,梁山立马就进行营救,以他的功力,把人从废墟之中弄出来。根本就不难。
他首先能知道人被埋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这样他救的时候,不会因为用力不当造成二次垮塌,如果地下的空间够大,梁山会直接瞬移进去,抱起被救者直接冲出来。这样是最省时间的做法,要知道这大半个城市都已经倒塌,无数人被埋了起来,每一秒钟都有人在死去,所以他现在要抢得就是时间。
这个时候,他也不在意是不是会被人发现他的超能力,只要有救的。他都一个一个救过去,虽然凭他一人之力,根本就无法救过来,但梁山知道,每一条他挽回的生命都会很在意他的行为,此时他全力在施救之中,心中的那种负面情绪也得到了一定的释放,要不然他现在别说救人了。直接就要面临心火之劫。
其实海啸是最要命的,如果梁山不把海水弄走,那么那些已经被埋又被海水浸泡的人肯定是无一生还的,这也算他来得及时,虽然淹死了一些人,但还算是幸运,大部分人都因为此而暂时安全了。这时,余震也开始了,这种大地的能量释放,又让许多人回归了另一个世界。梁山的心也开始急切了起来,他现在虽然救了几百人,但比起近十几万被埋的人,这只不过是极小的一部分。
连续吞下几颗丹药之后,梁山的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起来,这是真元透支过度导致的,这个时候,他应该是盘膝调息,让真元慢慢地恢复,但他的神识中传来的那些正在挣扎的人们,让他根本就无法停下来,他只能不停地掀开那些破碎的建筑材料,从钢筋水泥之中把一个一个的生命救出来,这种机械式的动作,已经让他完全不需要再思考了。
当梁山把一个婴儿从她母亲怀里救出来之后,他的眼睛再也忍不住了,这位母亲在死之前死死地用身子护住了自己的孩子,给孩子腾出了一个小小的生存空间,梁山的心神完全失守,那种痛苦与面对灾难的无力,让他这位已经是元婴中期,在世俗间顶尖的修士震撼的无法自已,这种巨大的痛苦与现实,根本就不是他现在所能承受的住的。
他并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有一个平凡人的心,只不过他拥有了强大的武力,但他的心境和那些活了几百年看惯了生死的怪物不一样,对他短短三十多年的生存经历来说,他无法面对这样的境况。
那一道红色的负面情绪,正在他的神识里慢慢地成长着,而且慢慢地渗进梁山的经脉和神识之中,原先如果那红色只是一种外在的存在,现在却慢慢地要和梁山的神识融合在一起,修士的神识是决定元神的,元神也会影响到元婴,也会影响到修士的心境。
简单一点说,梁山正在朝着入魔的方向行去,他原先的赤子之心,也在被这种负面的情绪入侵,而且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在梁山不知不觉之间发生的,要是等到这种负面的情绪,完全占了上风,控制了梁山的思想,那么,他将会变成一名魔修,而且杀戮的yu望会让他无法自拔,那就像是吸毒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死亡慢慢地在太子港上聚集成塔,那是收走生命的一种形式,也是残酷的现实,每一秒都会有一个生命消魂在这城市,梁山此时已经筋疲力尽了,他的神识和真元的严重透支,让他再也无法坚持住,这种累到极点和乏到的极点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无尽地在接近死亡,甚至他都能清晰地看到死亡之塔矗立在高空之上。
在强撑着救出一对夫妻之后,梁山被一根大水泥柱砸中了后脑,他那个时候已经麻木了,不知道闪避,也毫无察觉,这根水泥柱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轰然倒地,和那根已经断成几截的水泥柱一样,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两天后。
梁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同时自己的五观六识也在慢慢地恢复,映入眼帘的是一名男人的脸,还有手电筒的光芒,“啊……你醒了,请你随着电筒光转动眼球。”那名男医生用英语说道。这是一个帐篷,里边都是一些病人,估计是止痛药不够,许多人都在痛苦的喊叫着,如果不是梁山有着超强的脑子,会很容易把这里和地狱搞混。
“我没事……”梁山坐起身子,慢慢地说道,同时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名医生,这是一名白种人,长得很英俊,双眼之中已经有不少血丝,这说明他应该在不眠不休的工作。
“感谢上帝,你没事太好了,不过你身体虚弱的厉害,还是不要动,请你先躺下,我们很惊讶,你受了如此的重伤,竟然恢复得这么快,这简直就是奇迹了。”
听到上帝两个字,梁山眼上闪过一丝红丝,那是一线杀机,原来梁山可以控制住杀心,而现在,这杀机却是不受任何掌控,并且是随着梁山的情绪波动而直接出现。
这个大帐篷里,有着几十名病人,很多人都是断手断脚的,在这样的大灾难之中,医疗条件会急速下降,一切都以保命为主,不会做精细的手术,所以哪儿伤了,基本上就是切掉,如果不切,就会有生命的危险,各种并发征会夺去他们的生命,而且需要抢救的人很多,不可能会有大把的资源和时间耗在一个人的身上。(未完待续。。。)
梁山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真元竟然已经全部恢复,甚至还略有精进,这看样子是全力透支而得到的福利了,不过此时他也没有心情去观察这些,心念一动,无形的真元直接打进了那些受了重伤人的身体之中,他的真元可比任何药物都厉害。
那些痛苦不堪的人,如同吃了仙丹一样,开始舒服了起来,整个急救帐篷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所有在抢救的医生和护士都惊呆了,很多人都在胸前不停地划着十字,感谢起上帝来,做完这一切梁山这才下了床,直接朝外走去,他用神识再次地扫过这个城市,发现还是有很多的人被埋在了地下,他得去救人。
“上帝呀,不,先生,先生……你不能走呀,你还需要观察的……”那名男医生连忙追了出去,这名被抬回来的男人让他产生巨大的好奇心,急救时,他们连针管都刺不进皮肤,而且心跳非常的缓慢,恢复能力却是超强的,所有的外伤都自动愈合,如果不是梁山的心跳太慢,他都会以为这完全是一名正常的人,这种奇怪的现象让这名医生觉得梁山可能是生化战士,或者是基因变异什么的,他想让梁山留下,也是想要研究一下。
梁山此时心中满是悲愤,听到这医生的话语,回头看了看那名医生,不经意之中流露出一股杀气迎面扑向了那名医生,那名男医生那儿受得了大修士的这种威压,瞬间就石化了,站在那儿不能动弹分毫,等他醒过来神来梁山已经完全失去了踪迹。
梁山这么着急地离开也是因为发现这个救援点是教廷的,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把这个动不动就喊上帝的医生给宰了,他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杀气旺盛的不行,仿佛心中有一只魔一直在乱窜一样,而且他还无法控制住。
在他的神识之中,现在还埋在地下的人,气息都已经非常微弱了。从地震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十个小时,很多受了伤的人都很难捱过,在城市里也有不少的救援队正在施救,梁山甚至还看到了华夏的救援人员,在这种情况下,施救人员的效率都十分低下,他们可没有梁山的本事,为了怕引起二次塌陷,很多时候,他们连工具都不能用。纯粹用手来挖。效率可想而知了。
梁山再次地变换了形象之后开始救起人来。他的功力经过这两天深层次的修养也恢复得差不多,自从有了神力传承之后,他的恢复能力就变快了很多,要是放在以前。两天时间也只能让他恢复到六七成的样子,现在却是九成多了。
以他的功力,救一次人出来,也需要用时一分多钟,特别是已经压住,没有空间让他挪移的情况下,他只能生挖进去,这样势必耽误时间,所以平均下来。一个小时他也才救了六十多人,他的神识已经完全覆盖了整个震区,每个生命的气息都会在他的神识中显现,每一次发生余震之后,都会有一批的生命消逝。
每当“看”到这样的情景。梁山的心就像是刀割一样,他感觉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因为自己才会发生的,所以在内心之中充满了自责,为了弥补这种自责,他只能拼命地救人,把整个精神崩得紧紧的,让自己没有片刻空闲乱想,他知道这种生命之殇,会让他完全窒息。
每救下一个人,梁山都会输入一道真元,再轻轻地念上一声“无量寿”,随着他救的人越来越多之后,他的心也进入到了一种天道的状态,心中再也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所有的痛苦与悲伤还有自责都已经不在,这个时候他仿若不在天地之中,也好像他就是这样的天地,无喜无悲,无痛无乐,这种感觉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只是一心地救人。
夜色又再次慢慢地笼罩了这座死亡之城,这个城市却并没有陷入到黑暗之中,无数的光影亮了起来,那都是救援队带来的电力设备,海地本身的供电系统早已经在地震中损坏了,远远看去,残垣之中的灯光跳跃,给人一种极不真实的温暖感,国际慈善组织也陆续赶到,在空地之上,有着各种标识的帐篷形成了一片海洋,许多帐篷是医疗帐篷,里面也是人满为患,还有些失去亲人的受难者在不停地哭泣。
梁山此时仍在不停地救援之中,这个时间还是黄金救援期,基本上他救上来的人都能活下去,就算是伤得很重的人,在他的真元补充之下,都立马能恢复过来,这让那些救援的医生都完全呆滞了,这样的事情都完全违背了他们的认知。
经过再三的询问之后,他们终于确定这些人应该是遇到了神迹,其中一个懂得华夏语的人说出“无量寿”之后,那些一直在回想这句话的人们终于得到了印证,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太子港,所有的人都知道,华夏的神来这里拯救了他们,这种神迹让那些心灵受到重创的人们找到了一丝生存下去的希望。
在经历恐惧和死亡的磨难之后,迎接他们的将是失去亲人的伤痛,那种心灵上的痛苦将会追随他们一生,很多被救下来的人会因为无法承受这种伤痛而选择自杀,所以在大灾过后,心灵疏导也同样重要,有了梁山这个创造神迹的人,这些人才开始相信了神的存在,也让他们的心灵得了一种慰藉,这种慰藉可以让他们坚强地活下去。
三天后,梁山的神识之中再也没有了活着的气息,这三天,他救了三千多人,但他知道仍有近五万人永远留在那废墟之中,这个时候的梁山眼神已然是空洞的,他身在半空之中,看着这已经变成废墟的太子港,心中像是被插了十几把刀一样,只要他一动,就会痛得抽搐起来,双眼中的那一抹红色也变成了一个小圆点,在他的瞳孔之中散发着丝丝的血腥。
“教廷……我梁山若不报此仇,愿心魔噬心,死无全尸。”梁山冷冷地说道,他的样子和气息就像是地狱放出来的恶魔一样,那森寒的语气似乎让整个空间都冷上了几度,如果有人看到此景,恐怕会吓得几个月都睡不着。
哈瓦那。一架私人飞机正停在国际机场的跑道上,一名高大壮实皮肤黝黑的青年正在机下走动着,好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一样,不时地看看天空,脸上一副焦急的样子。
“高翔,你进来坐吧,山哥没事,你还担心什么?”一名胖子站在机舷上喊道,又胖又帅,自然是富岩。
高翔慢慢地掏出一根烟点了,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对着富岩道:“你知道个屁,刘鹏重伤,这里又发生了这么大的地震,这两件事联在一起,说明老大肯定是遇到了厉害的敌人,虽然他说他没事,让我们过来接刘鹏,但是能在老大眼前伤了刘鹏的人,肯定是个厉害的角色,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两天,我怎能不着急?”
富岩推了推眼镜,走下飞机抬头看了看天空道:“无论是谁,我想以老大的本事,应该没人能伤害得了他,你也别太着急了,真要是老大都无法应对的人,咱们更是对付不了。”
富岩的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在空中连续几闪之后,已经落在了他们的面前,这时那天空中最后一道残影才慢慢散去,只见梁山背着刘鹏站在他们的面前。
“老大……”两人一见,同时喊道。
“辛苦你俩了,这次我可是栽到家了。”梁山骤逢大变看到两个自家的兄弟,心情还是有一点起伏的,语气都有点颤抖了。
“老大,刘鹏怎么样了?”高翔上前接过刘鹏,看到他脸色犹如金纸,关切地问道。
梁山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他命是保住了,现在陷入到重度晕迷之中,相当于是植物人,不过我们修行的人,恢复能力比普通人要强很多,而且他还是金丹之体,自我修复的能力更强。”
“十三哥肯定能恢复过来的,老大,你不用替他担心,你看他长得这样,天额地方的,一看就不是短命的人,肯定是个有福的,再说了,好人才会早死呢,按他以前干过的坏事算,他至少得活两千岁。”高翔见梁山的脸色深沉,故意搞笑道。
“希望如此吧,他这身体是夺舍过来的,原先的那人已经被我宰掉了。”梁山心不在焉地答道,这个时候他脑海中都是刘鹏和自己在一起的样子,人生的回忆是最快的杀猪刀,温柔的刺中心脏之中,让人不能自拔。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富岩已经把刘鹏抱上了飞机。“高翔,你们后面更要小心了,我和教廷肯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你们要保护好自己,我给你们的功法,你们要尽快修炼,如果有什么危险就直接去青云镇,最好现在就去,在那里才会安全。”梁山拍了拍高翔的肩膀道。
“我明白,我已经准备去青云镇了,设备都已经收拾好了,而且李水水和卡西亚也已经过去了,从核暴开始,我就已经在安排这些事了。”
“你安排得很好,咱们现在全力收缩,等我把教廷打痛打残了。咱们的人再出来,只要你们安全,我就可以全力施为,收拾完教廷,我们再去收拾鬼修,有一些帐必须收回来。”梁山说到最后,脸上一副狠厉的表情,一股杀气顿时就弥漫起来。
“这次,你跟我们一起走吗?”高翔拿出一根华夏的烟递给了梁山。
梁山点着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地将烟雾吐出。淡青色的烟雾在空中慢慢散去。刺鼻的烟味却一直飘荡。“我不和你们走,我自己飞过去,据我的推测,他们在加勒比肯定是有据点的。我要把他们的据点,一个一个地拔掉,我要他们感受到毁灭一步一步来临的恐惧。”
“需要我们做什么吗?”高翔问道,对于梁山的决定他从来不会反对,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梁山的决定,他都会全力支持,不管对错,评判对错那是法官的事儿。与他无关。
“目前不需要你们直接出手,你们只要全面监控教廷的信息就行,最重要的是你们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要在青云镇布下严密的监控手段,必须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这是重中之重,做好这一点,对我的帮助就是巨大的。”
以教廷的手段,什么招都用得出来,梁山不得不防着这一手,虽然在家里有他的大阵维护着,但家人肯定要正常生活要出门,这难免让教廷有可趁之机,所以他得在阵法之外再加上一套现代的监控的设备,这样的双重保障才有可能把所有的危险降至最低。
“老大,你放心,我会再布下两道监控体系的,只要他是人就不可能做到无声无息地进到青云镇范围,除非是你这样的高手,不过我看在这个世俗界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了,所以,你尽管放手去对付教廷就行。”
“很好,你做事,我放心。还有,这次海地大地震,也是因为我而起,虽然是教廷的人做的手脚,我也有责任,让宋欣州的慈善项目对海地大幅度的倾斜,帮我赎一点罪。”梁山想到海地地震后的惨状,心中一酸,泪水已然盈眶。
“老大,我知道你就会把责任归结于你自己,可你想,如果你要在闹市区,教廷要杀你,扔炸弹炸你,结果炸死了别人,你们上了法庭,法官能说这是你的责任吗?你也是受害者,要怪就怪那些扔炸弹的人,所以您千万别背上这个包袱,至于对海地的救助,你放心,我们会全面跟进的。”
“唉,算了,不说了,血债血偿,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无法掌控,那就让我在后面的事情当中占据主动权吧,你们先走吧,一定要保证安全,我亏欠刘鹏呀,第一次就是因为给我送东西,搞得肉身没了,这一次又搞得灵魂不行了,也不知道是我梁山有愧天道,还是老天想要来考验我,让我经历这么多的事情。”
“老大,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好好地,上天给了你这么巨大的力量,那我想,他给了你这么多,并不是因为什么凑巧,而是要让你承担和肩负着什么的,虽然我现在看不出来什么端倪,但是我坚信,你的一切,都是有一个终级目标的,你现在所经历过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去实现某个终极目标的。
你的出现已经开始改变这整个世界的格局了,所以我想,你的使命必然是巨大的,我不相信上天就会随便选一个人赐予他们这么巨大的力量,老大,你得继续努力下去,把这所有的一切经历都当成是上天对你的考验。”
高翔的这一翻话让梁山的心中突然的多了一束阳光,虽然这阳光还是很微弱,但是只要有了,在整个阴郁的心中就多了一股力量,而且最主要的是产生了一个方向,在目睹了海地的大灾难之后,梁山的心就像是被黑暗完全笼罩了一样,而今天,高翔却在他的心里点了一盏灯,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是有巨大价值的。
“兄弟,你说的很好,我会认真地思考这些问题的,谢谢你的提醒。”梁山上前用力地抱了抱高翔,热情的有点像基友一样。
“高翔,咱们出发吧,塔台已经在催我们了。”富岩站在机舱口喊道。
“老大,那我们走了,你要多保重。”
梁山点了点头道:“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记住,你们就是我的后盾,就是我强大的后盾,所以,你们所有的人,都要为我而好好地活着。”
高翔上机后,飞机迅速地滑行起来,一会儿就直冲入云宵,很快就消失在梁山的视线之中,今天高翔的话的确让梁山轻松了一些,那种心头如坠万斤的感觉减轻了不少,他一直把海地大震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一个修行了才半年多的人,怎么能经受得了这样的责任。
这种责任会让他的道心失守,会让他的意志崩溃,就算是他有着赤子道心也不行,一切事物的本质他可以堪破,但是事物的表象如果太强大一样会影响到他对本质的判别,从而让他将自己放逐,这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最多也就是酗酒、吸毒什么的堕落下去,而对于一个修士来说,那就是致命的打击了,会让修士再无寸进,还会被心魔入侵夺走神智,所以修行也是双刃剑,你得到了巨大的力量,需要抵御的负面力量也是巨大的,失败后的后果也是极其严重的。
梁山身浮在半空,看着脚下的大海,目光有如星辰,那眼中是一种淡然,但却给人一种力量,“教廷,你们等着我的复仇吧!”他轻轻地说道,他说完后,眼眸中的红光又再次地闪过,只是那种红光极隐秘,梁山根本没有任何发觉。
墨西哥湾东南角,梅里达。这是一座海滨城市,也是尤卡坦半岛上的最大的城市,在这里居住的大多数都是印第安玛雅人,以种植剑麻、鱼业和手工业为主,城市几乎没有什么工业设施,环境可以说是非常的适宜居住。
在海边上有一座并不起眼的教堂,这里因为信奉天主教的信徒并不多,所以教堂也并不大,只有不到两千个平方米,除了教堂并没有别的附属建筑,看墙上的痕迹这座建筑存在估计有近一百年了,此时一名苦修士正在教堂慢慢行走,手上带拿着一个篮子,篮子之中都是一些吃食,有肉有菜,还有一瓶烈性的伏特加酒。
这名苦修士穿过一条回廊,走到一座圣母的画像前,右手在边上的银柱台上一拧,大概有一人多高的圣母像慢慢地往上滑去,露出了一条通道,苦修士弯腰走了进去后,画像又复原起来,这个设计很巧妙,如果不是有心人,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
这条地道是斜着通往地下的,苦修士走了约有五分钟,来到一处深坑前,在坑前有一个吊篮,坐进吊篮后慢慢地往下降去,深入了千米左右,才有一个大型的平台,在这下面竟然还有一条河,看样子是这里本来就是一个地下溶洞,被简单改造了一下,就变成了一个藏匿的空间了。
苦修士从平台上下来,走到一个仅有一人多高的门洞前,从脖子上拿出十字架放在一个凹槽之中。在离门洞五米开外的岩石上慢慢地变化起来,整个岩壁往后缩去,不一会儿就露出了一个通道,这明显就是一个陷阱了,要是不知情的人硬闯那个门洞,也不知道会遇上什么,而这里的岩壁用的材料,都是可以阻挡神识扫描的。
苦修士进了洞之后,岩壁又恢复了正常,从外表看。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又走了近五分钟,这才来到一个山洞之中,这里也是一个小教堂,除了祭坛之外。就摆了几把椅子。在椅子上坐着五六个人。有的穿黑衣有的穿着红衣,海地大地震的始作俑者康期坦也正在其中。
这群人正在祷告,苦修士见状。也只好把东西放在一旁,跪伏在地上祷告起来,十分钟后,这祷告才结束,康斯坦和那些身穿红衣头上带着小帽子的人这才分别坐好。
“康斯坦,你必须要为你所做的事情负责,你亵渎了上帝的名声,你让上帝蒙羞,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灭绝人性的事情,整个海地因此而受灾,死伤的人达到三十万之多,你们宗教裁判所简直就是恶魔,统统该下地狱……”一名大概五十多岁,长得微胖的红衣男子大声说道,由于激动,口水也喷得四处都是。
“施罗德红衣主教大人,”康斯坦微微欠了一下身子,脸上依旧是那般的浑然不在意的表情,“我康斯坦的一切行为都是严格地遵行着上帝的旨意,剿灭金日教是教廷写在宗教裁判所使命之中的,这一点,想必您也是知道的,我想请问,这是不是上帝的旨意?这是不是教皇所下的法令?我又如何亵渎了上帝的名声?如何让上帝蒙羞?”
“康斯坦,”施罗德却没有康斯坦那般的从容,脸上出现了一抹潮红,“上帝的旨意是让你剿灭金日教,不是让你用核弹引发海啸造成三十多万人的死伤,以我上帝的仁慈,怎么会降下如此的大灾予他的子民们?你这不是借着上帝的名义杀戮还是什么?你简直就是在狡辩,当着我们神圣的上帝像前。”施罗德说到这儿看了看墙上上帝的画像。
康斯坦双眼却看了看受难的基督,双眼透出一种怜悯,然后轻声道:“主教大人,我们教廷延续几千年来,始终秉持着一条最重要的原则,那就是将危险扑灭在摇篮之中,在为了达成这个目标的时候,难免会有一些牺牲,以我的内心,我自然也不愿意见到如此之大的损伤,但通往天堂的路必须是拿生命来铺垫的,这是必要的牺牲,所有信仰我主的人,都必须有这样的觉悟。”
另外一名瘦高个的红衣主教闻言后,点了点头道:“康斯坦圣徒说得有道理,我们都是上帝的绵羊,我们都是有罪的,为了上帝的旨意,为了教廷的繁荣,难免会牺牲一些生命,这次为了剿灭巫毒教和金日教,宗教裁判所和骑士团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施罗德主教,康斯坦圣徒他们在死亡面前并没有退缩,正是他们悍不畏死的精神才护卫着我们教廷的安宁和延续,就算海地的动静太大,死伤人数太多,但为了教廷的千年基业,我想,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施罗德的双眼都开始红了,“什么?三十万人的死伤只是为了杀掉一个人,要是这样做下去,我想我们的教廷要是再多上几个敌人,是不是还要把全世界的人都杀掉?我们是代表上帝而存在的,而上帝是我们的救世主,不是灭世魔王,安素尔主教,我看你这样的想法是极端错误的,如果有一天我们见到上帝,如何面对上帝的仁慈?”
看到施罗德有点激动,这叫安素尔的主教也立马不说话了,他们五名主教是来找康斯坦了解情况的,教廷存在几千年,互相监督的体系也很完善,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外界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内部早已经知道了,毕竟康斯坦又要动用核弹还有天生宝器这种逆天的宝贝,还是需要进行通报的,这一出了事,自然很容易就能联想到。
“如果我见到上帝,我的行为必然会得到上帝的嘉许,我也必定会升入天堂,永远沐浴在上帝的荣光之下,施罗德主教,我只能告诉你,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执行上帝的旨意,我必须这样做,也只能这样做,所有的伤亡那都是必须的,为了灭掉金日教的传承,就是我们的教皇大人也愿意亲自赴死,更别说什么普通的教众了。”康斯坦道。
“只是为了杀死一个人,你们这样的决心是不是太巨大了一些?据我所知,整个金日教传承者才只有三个人,你们已经抓住了其中一个,为了杀掉另外一个,你们用了这么巨大的力量,造成了这么大的伤亡,我想问你,这值不值得?还有,这符不符合我们上帝的仁慈?”
施罗德是从小就信教,由于对上帝的虔诚,他慢慢地从神父做到了今天的红衣大主教的职位,他是一个严格执行教义的人,并且十分在意上帝的仁慈,他所管辖的教区都是大力开展救助和慈善活动的,可以说,他帮助了非常多的人,很多人就是因为他才开始虔信天主教的,应该说,施罗德从人格和品行上都是一个完美的天主教徒。
康斯坦看了看其余的红衣主教,另外三名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眼神之中也流露出想要知道答案的样子,“你们不在战斗一线,所以你不知道这名叫梁山的异教徒有多么厉害,我们圣徒和白金骑士一起使出的圣光阵,你知不知道他用一根手指头就破掉了,如果不是当时有人自爆,我想,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在这里接受你们的质询。
各位主教,你们天天高高在上,天天都行走在上帝的荣光之下,你们所到之处都是笑脸和鲜花,可你们看看我,每次都要隐藏自己的行迹,每次都要伴随着死亡与鲜血,我想请问你们,我这又是为了什么?同样是信仰我主,为何人生如此不同?我们费尽了心思剿杀教廷的心腹大患,我甚至不惜用自己为诱饵,你们还在此质问我?(未完待续。。)
我告诉你们,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一样会毫不犹豫地再用核弹炸一次,甚至再加上两枚核弹,那梁山太可怕了,如果你们没有面对过他的双眼,你们根本就无法知道他的恐怖,我有理由相信,如果我们现在不将他剿杀,那么我们的教廷就会因为他而灭亡。”
听了康斯坦的话,除了施罗德,其余的红衣主教都不再说话了,的确,他们的生活相对于康斯坦所过的日子来说,那就是跟天堂差不多了,他们只能沉默,施罗德看了看其余三人的脸色,虽然是沉默,但他仍然想要继续质问下去。
“康斯坦圣徒,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你们宗教裁判所的能力,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们对于上帝的虔诚,我只想知道,为了抹杀三名敌人,我们真的需要用三十万人来陪葬吗?我很想知道这个,如果以后我们的敌人是三千名,那我们是不是要让这整个星球的人来陪葬?您,必须要回答我这个问题,我也必须要知道,为什么我们教廷非要屠杀这三个人,他们只是三个人而已,而我们,却是有着二十亿人的宗教,他们怎么能威胁到我们,怎么可能威胁到我们,要让我们用这么大的代价来对付他们?”
康斯坦听到这个问题倒是犹豫了一下,沉吟了一下后,慢慢说道:“五位红衣主教大人,你们肯定知道圣子曾经留下过四大预言吧?”
施罗德众人脸上都出现一种震惊的样子,如果这件事情跟四大预言有关联,那么康斯坦动用这么大的手笔也是正常的,“康斯坦圣徒,这四大预言我们自然知道,可是我并不知道这件事与剿灭梁山他们有什么关联,我希望您能向我们解释清楚。”施罗德道。
“你们知道我们教廷在二十年前失过一次火,而凑巧的是,我们在马赛、马尔它还有都柏林的教堂都同一时间失了火,开始是怀疑这火是有恶魔在操纵。所以教皇让我对这些失火案件进行彻查,我们去了这四个失火的地方,发现很奇怪,所有的失火都只烧了教堂屋内的壁画,而且根本就没有任何纵火的痕迹。
在经过时间比对后,竟然是同一时间着火的,这种奇怪的现象马上让我深感不安,我一心想要探寻个究竟,我调动了教廷最优秀的人才来分析这件事情,甚至我还找到了教皇阁下。经过我们长达近两个月的调查后。我们终于发现了一个线索。”说到这儿。康斯坦顿住了,看了看五名在认真倾听的红衣大主教,开始沉默起来。
“还请您说下去,圣徒大人。我们很想知道这跟海地三十万人的死伤有什么关联。”施罗德听得倒是认真,但是嘴角始终有一种讥讽的味道,要不是这康斯坦在教廷的背景太深厚,而且对上帝也很虔诚,他早就会动用红衣主教议会的权力,先罢免康斯坦圣徒的身份了。
“这火烧完的痕迹竟然也是一次预言,而且还是我们的主,我们的上帝耶和华直接留下的预言,经过一年多的时间后。这条预言终于破解了出来,整个预言只说了一句话,教廷大劫,源于金日。”康斯坦说到这八个字后,脸色已经变得严酷不已。那是一种畏惧,也是一种斗志,是一种人在克服自己内心时的状态。
听到康斯坦的话,五名红衣主教都陷入了沉默,他们知道康斯坦是不会说假话的,如果这是真话,那么教廷用一切的力量也都是正当的,当年十字军东征也是因为预言,当时战争绵延百年,死亡的人不计其数,这次如果是天父留下的预言,那么教廷别说拿三十万人的生命为代价,就是三百万,估计也是眼都不眨一下。
他们谁也承担不起教廷在他们手上灭亡的后果,无论谁遇到这个问题,恐怕都是会如康斯坦一样,用尽全部的力量来剿杀金日教的传承者,想到了这点,除了施罗德外,其余四名红衣主教都安静了下来,并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面对教廷的存亡,他们也顾不上为了那三十万死去的海地人作主了。
安素尔看了看众人,沉声道:“我提议,这次的质询的记录不予保存,直接把此事件列为绝密事件,要是还有人质询此事件,由我们五人全部挡下,为宗教裁判所和骑士团承担一定的压力,并且最主要的是,全面支持他们的行动,你们可有意见?”
“我没意见……”
“我同意……”
“我也没有意见……”
另外三名红衣主教马上答道,只有施罗德依旧沉默不语。“施罗德大人,请你表达你的意见,你是否赞成这样的的决定?”安素尔轻轻地拍了拍施罗德的肩膀问道。
施罗德的脸色还是胀红的,手握成拳,而且越捏越紧,上帝是仁慈的,他所信奉的也是仁慈与善良,而现在,为了自己的信仰却要放弃自己坚守的内心,这种痛苦和挣扎,外人是很难体会的,他之所以信仰天主教,那是因为教义和他的良知一直是并列共行的,所以他才如此的虔诚,可是现在信仰和良知开始分歧了,这种痛苦可想而知。
“我不同意,我认为就算是天父的预言,天父也没有说要斩尽杀绝他们,更没有说要让三十万海地人来陪葬,而且我认为,正是你们这样的行为才会导致我们教廷的大劫,这一切的开始就是因为你们对他们的屠杀,所有的正义的事情都必须用正义的方式去解决,你们用这种残暴无情的手段,那么面对你们的也将会是残暴无情的回报,你,康斯坦,必然要为教廷后面所得到的报复负责。”
施罗德在挣扎之中,似乎过了一千年一样,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自己的良知,如果没有了内心的平静,没有了对自己良知的负责,他知道今后他将会活得极其痛苦,虽然他知道他今天说了这话,可能会被罢免掉红衣大主教的职位,但他不在乎,真正的良知在他的心中就是最大的力量源泉,有这种力量的人才会不惧任何的事情,永远充满着巨大的力量。
“施罗德红衣大主教,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的后果是什么?这是天父的预言,这是教皇的旨意,这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教廷的延续,为了能让天父的荣耀继续在这世间传播下去,你这样的表态,是想要把这件事公之于众吗?”安素尔有点发怒了,手指着施罗德的名字大声说道,相反的是,康斯坦到是很安静,只是冷冷地看着施罗德,只不过那眼光之中流露出的冷漠,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明白我在说什么,不管我说了这一切或者做了这一切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都不在乎了,在我的心中,天父是仁慈的,我们的基督是救世主,他们的存在是让这个世界所有受苦的人得到一种解脱,每个人在自己死后可以进入天堂,他们并不是要来让他的子民无辜受死的,无论你们用什么样的理由,也不能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无论是因为教廷的延续,还是因为天父的荣耀,如果天父的荣耀是要用这种手段来维护,我想,那我们的宗教也没有必要再存在了。”施罗德高声说道。
另外四名红衣主教听到他的话后,都开始沉默了,良知是存于每一个人内心的,只要有一个人坚持下去,去唤醒他们,总会有一些效果,真正的可以无视于自己内心呼唤的人,不是大奸大恶,就是真正的圣人,而这两种人都是绝少的,更多的人是夹在中间挣扎的人。
“对于你个人的节操,我康斯坦是十分钦佩您的,但是我与你恰恰相反,你是在坚守自己的良知和内心的善良,而我不是,我是一个可以为了教廷的存在和发展而做任何事情的人,甚至让自己的名声扫地,身败名裂,百死不辞。
上帝对我的恩宠已经可以让我为他成为一名恶魔,施罗德主教大人,您是活在光鲜世界的红衣大主教,您有着很多教民对您的感恩,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一个像我这样的人在黑暗之中,不惜毁灭身家去维护教廷的存在,你又怎么能这样的光鲜地活着?以你的声望极有可能被一些别的宗教极端人士暗杀掉,良知和良心我康斯坦也有,但是为了教廷,我一切都可以放弃,教廷需要恶魔,而我,甘心。”康斯坦双眼中有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神色,激动、亢奋的表情溢于言表。
在场的人没有人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也根本就没有人怀疑他不会去做,包括施罗德在内,虽然两人在意见和行动上有着巨大的分歧,但是施罗德对于康斯坦还是有一些钦佩的,“康斯坦圣徒。我知道我也无法说服你,但是同样,您也无法说服我,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上帝,而上帝虽然会指引我们去他的天国,但是我们每个人需要经过的路却是不一样的,您可以继续做您的事情,而我也必须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我会去向教皇阁下禀报这一切,如果教皇大人也不允许我公开这件事,那么我会自动引退。不再担任红衣大主教。而去苦修,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罪孽,我需要用苦修来洗涤自己的灵魂。”他这话一说,康斯坦还好。另外四名红衣主教就有点不可相信了。要知道这个施罗德可是下一届教皇的有力竞争人选。竟然可以为了这件事而引退,这种行为让他们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康斯坦微微地点了点头,眼光飘向屋顶。脸上刚硬的脸皮让他显得无比的坚强,“您是一个高尚的人,您也代表着我们教廷的圣光所在,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已经成事实,至于后面如何善后,那就由教皇阁下来决定吧,而我,将在明天进入大祭坛,我将引来地狱之血,成为一名杀戮怪兽,从明天开始,我也就不再是圣徒了。”
“啊……,康斯坦圣徒,有这个必要吗?那个教廷的大敌不是已经被您用核弹炸死了吗?难道那个人可以在那种环境之下逃生吗?”那名叫安素尔的红衣大主教大声说道,惊讶之情无法形容,而其余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一点吃惊,他们根本无法想像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有人活着逃出去,那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要知道,进入了大祭坛,融合了地狱之血之后,康斯坦就真的是变成一个杀人机器了,连自主意识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别说他当不成圣徒,甚至死了之后都无法进入天堂,这种牺牲不可谓不巨大,更别说在融合地狱之血成功的概率是极低的,如果不成功,那么这个人就会变成一名野兽,再无自己的思想和情感,在教廷近五百来来,从来没有人用过这个办法,这算是教廷最后关头才会使用的手段。
“唉……”康斯坦先是叹了一口气,神色也变得有点落寂起来,“梁山应该是炸死了,不可能有人能从那种环境逃出来,这绝不可能,但是你们别忘了,他们有三个人,还有一个功力最高的刘志超还在江东省的青云镇,但我认为,他已经来到了海地,他正在寻找我们。”
“难道这个刘志超比梁山还可怕?”安素尔问道。
“原先我们从战力上的估计,他应该和梁山差不了多少,后来我和梁山交过手之后,才发现梁山并不比刘志超弱,面对梁山的时候,我们几乎都没有还手之力,只有让他来屠杀,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用自爆逼退他,仅仅是逼退,如果我们不是有圣光传送门,估计那天在海地就会被他杀光,这一切的危险都是因为我们教廷低估了他的战力。
所以这次我们不能再次地低估刘志超了,我想我们教徒再也经不起失败和打击了,我今天得到消息,很多在海地被救出来的民众都说他们遇到了神迹,被人瞬间从地下救到地上,我的人去看过那些地方,发现连废墟都是原样的,这说明这个人也懂瞬移之法,而且他每救一个人都会喊一声无量寿,这是华夏修士的习惯。
会瞬移又是华夏修士,还出现在海地,我想除了刘志超,不可能再有别人了,而他是金日教最后一个传承者,如果我们无法把他剿灭掉,那么教廷就会直接面对他的怒火,你们可以想像一个……一个极强的敌人又带着无穷的怒火来到教廷,会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上?那个时候又有谁能阻止我们教廷的衰败,所以我得进入大祭坛,而且是所有的圣徒都去,只有这种来自地狱的力量才能抹杀这异端的威胁。”
“这……你们的牺牲未免太大了一些?你们都是我们教廷最高端的战力,要是你们出了什么问题,教廷必然会元气大伤的。”安素尔说道,另外几名红衣主教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之中也是表露出极大的震惊。
没等康斯坦回答,施罗德接着说道:“我很想知道,除了那个预言之外,这些金日教的传承者有没有对我们教廷做出过任何有威胁的事情?你们是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过于危险了?或者说,您根本就是觉得一切有威胁的存在都要抹杀掉?”
“是的,一切有威胁的存在,我都要抹杀掉,就算没有天父的预言,金日教的人我也要全部铲除,你们别忘了,很久以前我们和金日教就是死敌,如果他们不死,不灭亡,那么我们就要死就要被灭亡了,这种威胁我是不会容许他们存在的,也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所以施罗德大人,无论你如何看待我,我都会这样做下去,也许有人天生就该受到荣耀,但也许有人天生就应该在黑暗中不停地杀戮。”康斯坦坦然说道,从他的表情之中,他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感觉,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半点不对。
“好了,施罗德大人,”安素尔见到施罗德还想再说话,立马抢先说道:“这件事情的质询就到这里,最后怎么处理这件事,还是让我们天父在世间的代言人教皇阁下决定吧,现在就进行表决吧,赞成我的意见,请举手。”说完他先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另外三名红衣主教也同时举了起来,他们几个对于康斯坦只有钦佩,这是真正牺牲了自己什么都不顾的人,有这样的人,教廷才会活在相对安全的地方,这也是几千年来,很少有人对教廷进行大规模攻击的原因,所以他们赞成安素尔的意见,这件事他们根本无法掌控,那么就一切都让教皇来决定吧。(未完待续。。)
施罗德见他们四个人都举了手,知道自己也奈何不了,只能摇了摇头道:“我弃权,我保留自己的意见,康斯坦大人,我知道我左右不了您的思想,也更影响不了您的行为,但我恳切地请求您,是请求您,任何时候都请顾虑一下上帝的仁慈,不要伤害那些无辜的子民。”他说完之后,也不待康斯坦回答,径直往外走去。
康斯坦看着那道孤独的背影,心中也有一些触动,虽然他和施罗德是两种人,但是两人都很相似的一点就是,对于自己认定的东西都是十分地固执。
“康斯坦大人,我们也告辞了,您为教廷所做的一切,都会让我们铭记在心的,正因为有您这样的存在,我们教廷才会有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安素尔说完,弯腰行了一个礼,也不等康斯坦回话,就和其余几名红衣大主教往外走去。
不一会儿整个大厅就剩下了康斯坦和那名苦修士,直到所有人都完全消失后,那名苦修士这才走到康斯坦面前,行了一个礼后,跪在了康斯坦面前。
“一切都准备好了?”康斯坦低沉的声音传来,像是一头噬人的野兽一般。
“如您所愿,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之中。”这苦修士的声音非常的生涩,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话一样。
“好,教廷、金日教……哈哈哈……”康斯坦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而在一海之隔的古巴,梁山又转换了形象。正在一座大教堂里,这是玫瑰大教堂,也是古巴最大的教堂,这里的人有75%的人都是信奉天主教的,虽然这里的天主教并不像西方那样有着巨大的力量和影响力,但也是古巴第一大宗教了。
梁山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留在康斯坦身上的印记,所以他只能来这里寻找骑士团的圣徒的踪迹,如果在这里两天还找不到,他就准备直接杀向梵提冈了,虽然他现在心中依旧无法平静下来。但他依旧克制着自己的杀意。坐在教堂的椅子上,用自己的神识在慢慢地寻找痕迹。
在这个教堂里有不少的地方都是屏蔽神识观察的,梁山都怀疑,是不是有一名东方的修士转投了天主教。搞得到处都是针对华夏修士的手段。甚至还整出一个天生的宝器。这简直让梁山无语了。
在遇到屏蔽的情况下,梁山就会聚识为刺,一招裂神刺猛地刺进去。破开一道缝隙进去看一看,这种手段要是对修士来用,这修士马上就会发觉,就像是玻璃一样,那玻璃一敲就碎,但是一碎别人也就知道了,但这里并没有任何东方的修士,而且强行破开屏蔽之后,并没有任何人有反应,所以梁山也就敢大胆施为了。
这玫瑰教堂占地得有几万平米,其中的神父和苦修士都不少,这也是主教的驻地,各类人员也有几百人,梁山除了发现有一些世俗中的技击高手之外,也并没有任何的发现,不过他现在正用裂神刺攻破地下有着屏蔽的房间,不过都没有什么发现。
按照梁山的推论,这次教廷对付他,付出的代价也不小,还有受伤的人士,不可能全都直接回到教廷,完全有可能在这里修养的,而且南美及加勒比也是天主教必争的地盘之一,他们没有理由在这里不会驻扎一支武装的力量,特别在边上就有巫毒教盛行的地方,所以他这才采用了这种挨个搜的政策,只要找到一名黄金骑士就可以追查到南美的据点。
“咯嚓……”一声微不可觉的响声在梁山的脑海之中响起,这是裂神刺攻破了禁刺发出的声音,这种声音在现实中是无法听见的,只有修士才能感受到,待神识一扫进去,梁山的脸就变成了猪肝色,匆匆地往外走去,走到一个转角时,整个身形这才慢慢消散。
下一刻,梁山就出现在那间房子里,在房中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儿童被剥得精光趴在床上,而在儿童的身后正有一名五十多岁左右的男子正在行那无耻之事,那儿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双目痴呆,不喊不叫,小小的年纪,眼神之中却是一种木然与绝望。
“哦,可爱的约瑟夫,你真是让主都能迷醉的好人儿,啊……”这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话没有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右肩一阵巨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身也传来一种巨痛,仿佛自己的东西完全被捏爆了一样,他的感觉倒也真没有错,梁山见到这种丑行,自然不会有什么仁慈,直接用真元打爆了这王八蛋的罪孽之源。
“啊……”这男人终于是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梁山,梁山此时还是用得印加男子的身份,只是双眼之中杀气十足,有如地狱的恶魔。这男子也是感觉到了梁山的杀气,再加上身上的痛苦,一时半会儿,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告诉我,你做这些事情,你仁慈的天父要是知道了,会怎样的惩罚你?”梁山冷幽幽地问道,说话的时候拿出一件衣服扔给了那名叫约瑟夫的儿童。
“你这个……恶魔……”男子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梁山,在巨大的痛楚之下,他倒是忘记了害怕,也忘记了梁山的狠辣。
“啊……”又是一声惨叫,梁山用真元直接把他的小腿打爆,然后又扔了一道蚀心诀,这名男子在这种痛苦之下,根本就熬不住,头一歪,就要晕倒,梁山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失去知觉,打了一道真元护住他的脑海,让他清晰地感受这种彻骨的痛。
那名叫约瑟夫的儿童见到这个场面,反应了几秒后,迅速穿上衣服扑向这名男子,猛烈的抽打起来,打了几秒钟后,发现自己仿佛根本就造不成什么伤害,竟然生生地咬起这白人男子的肉来,一边咬还一边发出类似于野兽一样的呜咽之声,这场面是血腥无比,要是让个胆小的人看到,直接就会吓晕过去。
一直这样,过了近十分钟,那名白人男子已经是遍体鳞伤了,完全没有了人形,虽然约瑟夫没有咬到他的要害部位,但至少也咬下了几斤肉了,看到这男子快要死了,梁山这才撤了蚀心诀,顺手把那名约瑟夫拉了起来,但约瑟夫犹自咆哮不休,想要再次冲上去。
见此情景,梁山只能打了道清心诀给约瑟夫,梁山这清心诀比起镇定剂要厉害很多倍,这约瑟夫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双眼也慢慢地恢复了清明。
“孩子,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他,要是问完了之后,我再把他交给你处理可好?”梁山轻声地对着约瑟夫问道,约瑟夫眼里露出一点恐惧,然后点了点头,默默地站在边上。
“告诉我,你们这教堂之中,有多少人做了你这样的事情?”梁山对着白人男子问道。
“天啊,上帝呀,你就是魔鬼,你是上帝派来惩罚我们的……”男子嘶哑地说道,声音之中全是惊恐,身体由于巨大的痛楚还在轻微地颤抖着。
“除了他还有六个人,这些坏蛋都欺负过我。”约瑟夫突然说道,小脸也是胀得通红,那是一种又仇恨又痛苦的表情,一名只有十几岁的孩子承受了这样的苦痛,梁山想到这里,心都是一种抽痛,这伙人简直就是禽兽。
“很好,你知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我们去把他们都杀了?”
“我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样子我都记在心中。我每天都在想,等自己长大了,我要把他们统统都杀掉。”约瑟夫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又开始变红了,犹如野兽。(未完待续。。)
“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主教,我是这个教区的最高领导人,你们要什么我都愿意给……”那名白人男子大声喊叫道。
“约瑟夫,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面对恶魔的时候你不能后退,也不能畏惧,你只有去消灭他,你明白吗?”梁山看到约瑟夫疯狂的劲头过去之后开始有点恐慌了,人在长期积累了怨恨之后一爆发出来那是疯狂的,但是疯狂之后却是巨大的心虚。
约瑟夫点了点头,他虽小,但是心却是很坚强,“嗷呜”一声喊叫,像只野兽一样又冲了上去,不过这次他咬得却是咽喉位置,这主教一看,手脚并用地阻挡着约瑟夫,他刚才连翻受重创,再加上大量出血,已经很虚弱了,而约瑟夫却是像个小豹子一样。
梁山心念一动,正在疯狂的约琴夫就被他直接拖了回来,但这孩子依旧疯狂做着扑向主教的动作,“好了,约瑟夫,你还小,你不能杀人,我知道你十分地恨他们,但是你也不能杀他们。”
“谢谢你,主呀,你真是天使……”主教男子喊道,刚才面对约瑟夫的疯狂,他真是觉得自己就要下地狱了,他自己做得事情也知道,也不敢想上天堂的事儿了,这人都是奇怪的,他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时没想过有上帝存在,现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却突然想到。
“要杀他,也得是我来,你最好不要看,但是你要看,我也不会拦着你。”梁山轻声道,自己的路自己选择,虽然这个约瑟夫还小,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心智上应该是很成熟的,所以,梁山把决定权交给了他。
梁山转过身,一道裂神刺直接刺入了白人男子的识海,这男子连哼都没哼,直接就死得不能再死了,过了七八秒后,眼眶里才出现一点血丝,约瑟夫并没有转身,也没有闭眼,而是死死地盯着这白人男子,牙齿磨得咯咯作响,犹自不解气的感觉。
“叔叔,剩下的那些人,你能不能让我自己亲手杀掉?”约瑟夫突然说道。
“不行,你现在还小,还是名儿童,你要记住,你要现在动手杀了他们,你自己的一生也会被毁掉的,这种杀人后的噩梦并不是你现在这个岁数就能承担的,还是等你长大以后再做这样的事情。”梁山耐心地说道,对于这个疯狂而又残暴的孩子,梁山只希望他能正常成长,不过以现在的事情来看,正常是不太可能了。
约瑟夫听完,也是一脸的沉默,头也慢慢地低了下去,过了十几秒钟,他又重新抬起头道:“叔叔,你能不能教我你的本领,我想学会了自己来报仇,那六个人我想亲手杀了他们。”约瑟夫说到最后时,眼中流露出的仇恨,让梁山都心中一惊。
梁山沉默了一下,自己修仙的本领那可是不能传外国人的,修仙这么多年,貌似就没有见过西方世界的修士,想到这儿梁山放出神识仔细地扫描起来,结果发现这约瑟夫根本就没有灵根,也根本就没有办法修炼,怪不得西方人从来没有修仙的。
“约瑟夫,我的本领你是学不来的,如果你要学习,我会给你介绍一个好师傅,但是学本领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也会非常非常的辛苦,你还愿意学吗?”说到师傅的时候,梁山不由得想起黄锦彬,这黄锦彬的一身功夫要是不遇到极厉害的人,也算是可以纵横这江湖了。
“我愿意,叔叔,只要我能亲手报仇,我什么都愿意。”约瑟夫坚定地说道,那副严肃和肯定的样子和他的年纪很不相符,显得像一名成熟的大人。
“很好,现在我们走,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梁山说完带着约瑟夫直接瞬移了出去,当梁山的手触碰到约瑟夫肩上时,这孩子还是本能的闪避了一下,看到他的反应,梁山也是叹了一口气,这种童年的伤,也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才能抚平。
两人出来后,梁山又变了一个样子,约瑟夫对梁山的本领更是吃惊不已,刚才瞬移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呆了好一阵了,又亲眼见到梁山的面貌变化,那下巴都要吓掉了,一时间儿童的心xing上来,拉着梁山东问西问起来,带着约瑟夫去商场买了几身衣服后,梁山找了家看起来相当不错的酒店开了间房,让约瑟夫在房间里休息后,这才又回到了教堂之中。
他相信过不了多久主教之事就会被发现,这主教死得这么诡异,教廷的人必然不会报jing,而是会通报给自己的力量,理论上来说,过不了多久,必然会有骑士团或者是圣徒过来察看,到时再跟随来人,找出他们的隐匿地,也应该是容易的。
等他到了教堂的外围时,已经感觉到了教堂中多了两名血气旺盛的人,梁山的神识扫过去,果然是一名身着黑袍的宗教裁判所的人和一名骑士,但看两人的修为和服装,等级都不很高,那名骑士连黄金的都不是。
两人仔细地查看了一切痕迹,根本就没发现任何异常,黑袍人更是双眉紧紧地挤在一起,在苦苦地思考,“库班,我看不出什么痕迹来,这主教大人死得太诡异了,看这手法应该是顶尖高手做的。”黑袍人士说道。
“这是你的专业,我只是过来陪着你的,一名主教莫名其妙的死掉,这事件,是很严肃的,要是我们查不到什么端倪,你还是想一想怎么向上面交待吧。”这名叫库班的骑士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对于这主教的死,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同仇之心。
“他们做这些恶魔才会做的事情,死就死了,如果不是我主不允许我向教廷说谎,我会直接报一个他摔死了的结论,算了,还是封闭好现场,我向上面通报吧,让他们来处理这个事件。”他为了调查死因,自然会问很多问题,很快知情人就告诉了他们真实的情况,两人也因此而对主教的死毫无同情,那骑士要不是黑袍人拉着,还会在已死的主教身上踢上两脚。
“我同意,那我们就走吧,这个地方太邪恶了,连我们万能上帝的荣光都不能照耀到这里,让这里成为了恶魔的栖息乐园。”那名骑士边往外走,边说道,脸上露出那种憎恶的表情来,显然他对于这种事情也是极度反感的。
两人出了教堂后,上了一辆福特车往城外驶去,梁山到也没着急,直接在两人身上布下了禁制,以他的功力,在这两人身上做点手脚,那自然是轻易而举的。
福特车开了约莫四十分钟后,停在了一座山下,两人下了车往山上走去,这是一座只有三百多米高的山,并不是很大,到是像华夏的丘陵地带,爬了近三十分钟后,两人进入到一个山洞里,这个山洞中间是一个大厅,在大厅的周围有十间小屋子,小屋子之中,只有石床和石桌,简单的很,其余的小屋子都有人在冥想或者是练习剑法,看样子这里是个苦修地。
那名黑袍人进了一间比较大的房间,在这个房间里放着一部卫星电话,这是这整个山洞里唯一与现代有关联的东西了,“万能天父保佑您,尊敬的圣徒阁下,古巴主教在今天出事了,非常奇怪地被人杀死在密室之中,经初步调查后发现,做这件事的人应该是顶尖的高手,我根本就看不出痕迹,这件事必须得由您那边派出人手支持。”
黑袍人挂完电话后,脸色怪异地走出了房间,“库班,他们竟然告诉我,以后不要再打电话联络了,说那边的人全都闭关修炼了,而且主教的死也不用再追查,让我们以后也不要再出去,难道教廷真是出了大事情?”
那名骑士翻了翻白眼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这种事情知道多了总是没有好处,你我还是好好在这里修炼吧,我要是能进阶到黄金骑士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娶老婆了,想起那待遇,我都要陶醉了。”
黑袍人撇了一下嘴道:“库班,你总是这个样子,什么都不关心,只想着升级,你知不知道前不久咱们死了不少人?别说黄金骑士了,就连白金骑士和圣徒都死了好一些。”
“那好呀,这样我们的机会就大了呀,说不定下次挑选时会降低标准呢。”库班听闻这个消息,非但没有难过,反而有点兴高采烈起来。
“降低标准?教廷几千年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你要是一秒中刺不出十剑,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参加选拔,算了,不和你说了,咱们的阶位虽然低,但好在太平,万能的主让我们待在这里就是赐予了我们安全。”黑袍人边说着边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库班也不以为意,自己回到了房间去修炼了,两人走后,在这个密室之中,一道身影慢慢地显现了出来,这自然是梁大少无疑,跟踪这两个小杂鱼自然费不了什么功夫。梁山拿起电话看了一下后,又消失在原地。
“高翔,给我追查这个电话的位置,这应该是他们那些王八蛋隐匿的地方。”梁山拿着电话站在一处岩石上,虽然他变成了印加男子的样子,但他身上的那种仙气依然存在,一阵海风吹过,身上的衣衫猎猎作响,仿如他就要乘风而去的样子,远远看去。简直帅得很。
“山哥。这个电话是在墨西哥的梅里达,我把座标发给你,要是有变化,我会马上通知你。”两分钟后高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两分钟能追踪到一个海事卫星电话。这说明高翔这边无论是技术还是设备都是道。
约瑟夫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着了,身子一阵的颤抖,看清来人是梁山后,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叔叔,你回来了,我刚才在看这里的风景,我有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阳光了。”约瑟夫此时露出灿烂的微笑,脸上虽然苍白,但是却充满了阳光的气息。
梁山也露出微笑,虽然他没有学过心理学,也知道约瑟夫骤逢大变,心理应该也是很复杂的,这时应该就是多安慰,“我回来的时候在想你恐怕没有吃东西,所以我也就饿着赶回来了,咱们去餐厅吃点好吃的怎么样?”
“好呀,您真好。”约瑟夫上前主动地抱了一下梁山。
这酒店的第三层就是餐厅,经营的是西餐,两人倒是点了一堆吃的,梁山对吃也不怎么精通,反正就是照着贵得点,他还是华夏的意识,请客嘛,不会点品味那就挑贵的。
等到琳琅满目的菜品上了一桌子的时候,约瑟夫的眼睛都直了,咽了几口口水,可怜巴巴的看向梁山,“开吃吧,约瑟夫,吃得饱饱的,这样才会快快长大。”
“嗯……”听到梁山让开吃,约瑟夫也不用刀叉,直接上手就开吃,梁山点的也大部分是海鲜,所以直接上手也是比较明智的,梁山看到约瑟夫吃得性起,也一时童心大发,和约瑟夫抢着吃了起来。
“侍应生,你能让他们俩人吃得文明一点儿吗?难道他们不知道这里是五星级大酒店吗?真是不知道你们酒店是什么品质,什么样的人都放进来。”一名全身都穿着名牌,拿着名包的骚包老娘们用鄙夷的的口气说道,在她对面是一名长得很精神的中年男子,只是眼睛内凹,显得有一些阴狠。
约瑟夫总体来说,还是比较自卑的,一听到这女的话,小脸也红了起来,眼神心虚地朝四处看了一看,在他弱小的心灵之中,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
“约瑟夫,你是一个男子汉,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你要记住,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你必须坚强地面对生活中一切,在所有的嘲讽和中伤之中要努力地站起来,甚至是回应,当然,有一些像狗一样的人,你就不必理会了。”
约瑟夫对梁山自然是一种盲目的崇拜,听到梁山的话之后,胆气也变壮了,眼神之中也变得平和和自信起来,拿起面前的一只大螃蟹大声啃了起来。
“侍应生,你这里还让不让人待了,这样的环境怎么让人进餐,我头都晕了。”那个骚包的老娘们又开始喊道,这老娘们瘦得厉害,脸上铺了两层粉来打底,长得那是凹目塌鼻,要是不是白天,别人遇到极有可能误认为是妖怪。
侍应生上前唯唯诺诺了两句,也并没有什么行动,人家梁山看起来虽然并不是有钱的人,但是点的可全都是大餐,连鱼子酱点得都是双份,那可是个大主顾,而这两人虽然全身名牌,但也就是点了些普通的菜肴罢了,人家自然不会去得罪梁山这样的消费者。
“约瑟夫,如果有人对你有敌意,甚至欺负你,你可以在你自己可控制的限度内忍耐两次,如果第三次,还有人在侮辱你,那么你就应该反击,而且要重重的反击,让侮辱你的人一生都不会忘记。”梁山的声音虽然不大,虽然没有让全场的人听到,但是坐在他们身边两米之外的老娘们是听得一清二楚。
“简直就是野蛮人,亲爱的,你猜这两父子会不会是来吃白食的,你看他们那副穷酸的样子,竟然点得起鱼子酱,而且他们都不懂怎么吃。”老娘们拿眼光扫了梁山两人一眼,对着对面的西装男说道。
“哦,亲爱的,你别介意,在哪儿都会有一些素质低下的野人,千万不要被这种下等人影响了胃口,咱们就当自己是做善事吧。”西装男答道,两人一唱一答,倒也是相得宜彰,都是一副浪贱的表情,而且脸上的表情是相当到位,说到做善事的时候,脸上甚至还有一点悲悯的神色,要是不知内情的,还真以为俩人在做什么善事。(未完待续。。)
“约瑟夫,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吗?他们已经侮辱你第三次了,你应该怎么做?”梁山慢慢地问道,他今天这样做就是要给约瑟夫重新在心中竖立起自己的信心和自尊,虽然梁山的办法有一些极端,也有一些暴力,但是这无疑是可以很快见效的。
约瑟夫抬起头,看了一眼隔壁的两个人,眼神还是怯怯的,他有勇气去把欺负他的主教的肉一块一块的咬下来,但他却没有勇气直接去攻击两个只是嘲笑了他的人。
“很简单的,约瑟夫,把他们当成那些你恨的人就可以了,让你的愤怒沸腾起来。”梁山像个魔鬼一样,在不停地引诱着约瑟夫,并挑起他内心的兽性。
“嗷……”约瑟夫只是略想了一下,眼睛就血红了起来,拿起桌上的烛台就朝那老娘们砸了过去,然后身形像个豹子一样扑了过去,“嗵……”那烛台正好砸中老娘们的额头,顿时鲜血就滚滚而下,老娘们顿时尖叫了起来,坐在他对面的男子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大家都在五星大酒店吃饭的人,都讲点身份吧,怎么就能这样动手呢.
约瑟夫的人也扑了过来,虽然在愤怒之中,但他并没有用嘴咬,而是照着老娘们的脸一顿猛抽,这西方的小孩子力气也是不小,随着劈叭的声音响起,老娘们的脸变得红紫起来,挨了几下后男子和老娘们都反应过来,特别是那西装男。就想冲上去,可一冲上去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进了一个漆黑的空间之中。
在空间里竟然是犹如地狱一般的场景,各种恶魔和那些受难的景象呈现在他的面前,而他原来做过的坏事也一一呈现出来,一名恶魔正在大嚼着人肉,这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冷汗顿时湿透,那名恶魔长得和梁山是一模一样,他嚎地一声惨叫后。就往外跑去。跑了几步,“嗵……”地一下撞到了墙上,直接晕了过去。
而那名老娘们也在企图反抗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根本就无法动弹。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约瑟夫在不停地抽她。直到这老娘们的脸变成了猪头。约瑟夫这才被两名侍应生拉开,在脱离攻击范围之后,约瑟夫立马就恢复了清醒。
在深呼吸了两下之后。约瑟夫重新坐回了梁山的对面,开始安静地吃起东西来,就像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梁山见了,心中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对不起先生,得麻烦你们去一趟警局了……”一名侍应生挡住正要离去的梁山和约瑟夫。他们见老娘们被打得遍体鳞伤的,那男的也撞晕了,怕自己没法儿交待,早就打电话报警了,现在警察正过来呢,自然不能让梁山走了。
“那好,我们再继续吃,等你们的警察过来,梁山毫不为意地说道。”
过了三分钟后,两名警察走了上来,那老娘们本来是一直捂着脸在西装男那儿哭的,看到警察一上来,立马来了精神:“警察,快把这对恶魔父子抓起来,你看他们把我们打成什么样了,一定要把他们送进监狱,这对天杀的父子。”
约瑟夫偷偷地看了看梁山,见到梁山根本不为所动,依旧冷静从容地吃着东西后,仿佛心中有了一个强大的支持,心也不慌了,脸上带着笑容吃着面前的食物。
这时侍应生正在跟警察讲述着经过,事情也很简单,说了几句,警察就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其中一名胖警察走上前对梁山道:“这两人的伤势是不是你造成的?”这胖警察的语气到是很平静,能在这里吃饭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他自然也不会随意招惹。
“警察先生,那个男的是自己撞晕了,大家都看见的,不关我的事儿,而这恶心的老太婆的确是我的侄子约瑟夫打的,那是她嘲笑别人的下场,我们自然要揍她。”梁山到是直陈其事,这警察也就态度端正,要不然梁山不介意一起收拾了。
两名警察看了看约瑟夫,一副稚气未消的样子,“孩子,你别怕,告诉我们你几岁了?”另一名稍瘦的警察上来问道,事情经过他们已经了解了,从主观上,他们对那两口子挑事讥讽别人的行为也是很厌恶,所以对待梁山这边也是非常和善的。
“警察叔叔,我今年十一岁了,”约瑟夫这时又变得人兽无害的样子,小脸露出一副很惊恐的样子,“我错了,我不该打人,他们一直在骂我和我叔叔,所以我就没忍住……”说到这里约瑟夫脸上又流露出既后悔又后怕的表情来。
“没事的,孩子,你还是未成年人,你的行为虽然过分,但是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但是先生对不起,你身为他的监护人,是负有一定的责任,按照我们的法律,你得赔偿那位女士的医药费用。”胖警察对着梁山说道,他见梁山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也不知道梁山到底有什么来头,所以还是不偏不倚地处理这件事情。
“你们必须把他们俩个给我抓起来,要不然我就打电话给你们的局长索罗斯,我要让你们丢掉这份饭碗,你要知道我可是你们局长的朋友。”那名老娘们又再次的叫嚣了起来。
两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依旧没有动作,他们也不傻,真要让他们违反自己的原则,那至少你得让局长下令,自然不会听从这老娘们的喊叫。
看着两人不动,这老娘们拿出了手机电话,看样子是要真打电话的样子,梁山观察了一下,觉得这老娘们应该是认识她所说的局长,他倒也不急,慢慢地等着,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想锤炼一下约瑟夫,自然也不会放过样的机会。
“索罗斯局长,我是露丝呀,我在酒店餐厅用餐的时候,被人暴力袭击了,我伤得很重,你们来了两个警察却不肯抓那两名暴徒,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收了人家的好处?”这老娘们一顿乱说,两名警察的鼻子也都有一点歪了。
“好,那你跟他们说……”老娘们把电话递给胖警察,“你们局长索罗斯的。”胖警察看了一眼电话,估计是核对了一下号码,然后说一声喂,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他熟悉的声音,局长虽说不认识他,但他是认识局长的,对局长的声音也是熟悉的,听到这声音身体立马站直了,“是,是,是,我明白,好的,请您放心,我会处理好。”
挂完电话,胖警察擦了擦汗,点头哈腰地把手机还给了老娘们,“你们两个还不快点把这两个人带回去,要是你们处理不好,我就找你们局长告状去,哼……还有,你们两个猪一样的人,有了点钱,就当自己是贵族了,竟然打我,我就要让你们受到巨大的惩罚,非要把你们两人关上一段时间不可。”
老娘们看到两名警察接了电话后对她已经是毕恭毕敬后,又开始大骂起来,这女人一看就是天性凉薄之辈,西装男还躺在地上呢,她也不管不顾。两名警察见此状,只能很无奈的对梁山耸了耸肩道:“对不起,先生,看样子你得跟我们去趟警察局了。”
“好呀,我跟你们去一趟好了,不过在我走之前,我必须得完成一个小小心愿,”梁山转身对着约瑟夫道:“约瑟夫,这么讨厌的人并不多见,你要不要再打她一次?”
约瑟夫看了看两名警察,又看了看梁山,二话没说像只小豹子一样的扑向了老娘们,这次他依旧拿得是烛台,不过这次没有扔,是使劲地砸,那老娘们到是想反抗,不过同样的,她全身没有一处可以动的,只能生生地受着,约瑟夫直砸了两分钟这才罢了,老娘们已经被砸的奄奄一息了。(未完待续。。)
两名警察却依旧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动,倒不是他们不想阻拦,而是和老娘们一样,根本就无法动弹,梁山自然还是笑吟吟地看着两人,两名警察自然是有点见识的,立马就知道梁山不是一般人,胖警察脸上甚至还流露出一种恐惧来。
要知道人的神智明明是清醒的,可是身体却一动不能动那是一件很恐惧的事情,相当于是活死人一样了,两个人那种无力的感觉,让他们的冷汗都出来了,那像极了梦魇时的情况,胖警察胆子也稍小一点,吓得一头汗都出来了。
“好了,我们走吧,约瑟夫。”看到那老娘们都不能动了,梁山喊道,“对了,这顿饭还没有买单呢,侍应生,把帐单拿过来。”边上的侍应生看得都有点呆了,听到梁山的话这才如梦初醒般的跑出去拿帐单,他觉得梁山两人太剽悍了,当着警察的面打人,还把人打得跟猪头一样,这简直就让他们不敢想像。
结完了帐,梁山和两名警察慢慢地走了下去,“放心,我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我会和你回警察局,正好,我也想见见你们那位可以为了私人关系罔顾法律的局长,我想,以你们的聪明自然不会把自己连累在其中吧?”
两名警察全身被梁山控制,连点头都做不到,只能用眼神之中流露出明白的意思,梁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不好意思,忘了解开你们了。”说罢挥了挥手,两只黑色的虫子凭空出现,从两人的鼻子爬了进去,两人瞬间恢复了自由。
“呃……呃……”两人同时捂着脖子大声干呕出来,似乎想要把那只子吐出来一样,结果当然是无功了,那瘦警察颇不甘心的看了梁山一眼,右手下意识地想去摸枪,但是想到刚才的诡异。又强制忍住了,他很容易就判断出梁山对他们并没有杀意,如果自己掏枪,难保不会激怒这个神秘的男人,想了一下后,还是顺从地跟着梁山。
不知情的人看去,还以为这两名警察是保镖。四人出了酒店,上了一部警车直接朝警察局驶去,刚好索罗斯的命令也是让两名警察把人送过去,哈瓦那的警察总部竟然是一座古堡。这让梁山倒是感觉挺有意思的。
这座城市西班牙的风格很重。这和原来被殖民也有关系。城市也分新旧城,梁山住的酒店是靠海的,算是新城的范围,这警察局却是在旧城。坐着警车穿越新旧两城倒是让梁山好好的欣赏了一下美景,约瑟夫更是看得目不暇接,这条海滨大道到也真是建得漂亮,马路宽阔,绿树成荫,鲜花怒放,还时不时出现一些大气的雕塑。
下了车两名警察看到自己这边人多,似乎也找回了点自信,虽然并没有拔枪相对。但步伐至少正常了一些,眼中的畏惧也少了一些,人就是这样的,在有了倚仗之后,就会忘记先前的恐惧。进而会试图挑衅,两名警察互看了一眼后,还是按奈住了那种想要制服梁山的想法,主要是梁山并没有威胁到他们什么,这是最重要的,他们自然也不愿意去招惹这个看起来满脸笑容,胸有成竹的男子。
这座古堡应该有个几百年历史了,虽然有了不少翻修和一些现代化的设施,但是总体上来看还是很古朴的样子,里面的装饰也都尽量地保持着原汁原味,墙上还挂着鹿头,有的地方还放着全套的盔甲,要是忽略掉这里的警察,到是个参观的好去处。
两名警察带着梁山穿越了几条通道后来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门口,胖警察敲了敲门,听到里边的人喊道:“进来……”这才推开门带着梁山两人走了进去。
一名五十多岁的干瘦老者穿着便服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还有四名像是保镖一样的人正坐在办公室的另一侧的桌子上在打牌,对这四个人的进门,索罗斯也没有理睬,只顾埋头看着,一副专注的样子,索罗斯长得倒是还算眉目端正,只是鼻子钩得厉害,看上去给人一种很是阴险的感觉。
“报告局长,按您的要求,两名嫌犯带到,请指示……”胖警察说这话的时候还用眼睛偷瞄了一下梁山,生怕梁山有什么动作一样。
索罗斯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们出去吧,做好你们自己的工作。”说这话的时候,索罗斯依旧没有抬头。
两名警察听到这话如蒙大赦,敬了个礼转身就跑掉了,至于是梁山他们受苦还是索罗斯局长出了什么问题,跟他俩已经没有任何关联了。
“约瑟夫,你看这个人趴在桌上,是不是有点像只猴子……”梁山挤眉弄眼地说道,他来这里本来就是要练约瑟夫的,以他的想法,以今天这样的打法再收拾一下警察局长,约瑟夫小小心灵中的自卑应该会消除很多,所谓的自卑,一是童年悲惨的经历,二是各种物质和精神条件与别人没法儿比罢了,要是你做过别人都没有做过的事情,自卑自然会消失。
“哈哈,是呀,叔叔,你一说,我发现真的有点像呢。”约瑟夫到了现在那种看人时犹疑的眼神再也没有了,更别提那种悲切伤心了,当然,在一些情景触动之下,他可能会再次陷入到那种往事之中,至于会受到多大的影响,那就要看他自己心灵有多强大了。
索罗斯这才慢慢抬起头,摘下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梁山和约瑟夫,“上帝创造世界的时候,让光从此诞生,在光的照耀上,众生都心存善念,可是同样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黑暗存在,而你们俩,让我很明显地感觉到了黑暗的气息,你们是否认为在一名警察局长的办公室里来嘲笑一名警察局长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约瑟夫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种憨厚的笑容道:“对不起,猴子爷爷,我并不是想要嘲笑您,只是刚才确实有一点点的像,要是这让您不愉快了,还请你原谅我们的冒犯。”这小子话是这么说,可是上来就喊人家猴子,在语气里还特别加重这四个字,你要说他是真心道歉,这全世界还真没有几个相信的。
“很好,只要你们知道你们自己在做什么就好,或许我无法对一个孩子做什么,但是对于一名成年人,我想我会有很多办法让你后悔的,”说到这儿他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你们几个,把这男的给我带下去,让他尝尝我们哈瓦那警察局的手段,注意,一定要让他活着,这孩子就扔进社会福利署吧,我想,那儿的教官会让他明白什么是礼貌的。”
这时那四名在打牌的男子站了起来,右手扶着枪走到近前,三名是朝着梁山的,一名是朝着约瑟夫过去的,“我第一次警告你们,不要靠近我……”约瑟夫大声叫到。
听到他的话,那名高个印加男子不屑地笑了笑道:“小兔崽子,你会在社会福利署受到礼貌的教育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像个小女孩子一样哭泣哟。”边说着,手已经朝约瑟夫抓了过去。
约瑟夫个子小,又是有提防的,往边上一窜,轻易地就躲了过去,“我第二次警告你,再动我,你的麻烦就大了。”
“哈哈哈……”看到约瑟夫那种认真的样子,包括索罗斯全都笑了起来,看到一个孩子很认真地威胁一个身大凶猛的壮汉,的确是让人会觉得比较搞笑。
“叔叔,我是不是可以动手了?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两次了。”约瑟夫看着梁山认真地问道。“可以了,我告诉过你,只要警告两次,还有人想要侵犯你,那么你就要动手反击。”
“索罗斯局长,这两个人都是脑子有问题的人,我们还要处置他们吗?”一名站在梁山身后的男子大声喊道,眼神之中全是一种蔑视,对付这两个没有脑子的人,他自己都感觉受到侮辱,没见过这么傻的人。
“上帝可从来没有说过脑子有问题就可以不去惩罚,不过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们可不要把他们伤害的太深,打断手脚就好了。”索罗斯右手在桌上轻轻地敲着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像他这样做是十分仁慈一样。
“好的,你不会失望的,我们几个也从来没有让您失望过。”其中一名壮汉说完,一个疾冲,对着梁山就是一个旋踢,他用这样的招数,自然是为了花哨好看,在对等实战之中,很少会有人用这样花哨的攻击方法。
“噗……”地一声,这名男子仿佛突然失去了力量,人生生地从空中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响,“好了,约瑟夫,我还有事,下面就看你得了,记住,他要把我们打残,你知道如何回应了吧?”
“知道,叔叔,我会好好表现的……”约瑟夫舔了舔嘴唇,走到墙边拿了一把装饰用的大剑,那剑也就比他的个子矮一点罢了。此时包括索罗斯在内的五人,眼神之中终于露出恐惧的表情来,原因无它,只是发现自己浑身不能动了,就连想说一句话都办不到。
所有人突然面对这样的情况时,惊慌都是一致的,他们现在是想要哀求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约瑟夫拿着大剑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约瑟夫也坏,上来第一个找得就是索罗斯。拿着剑在他的眼睛比划一下。感觉似乎剑太大了,又朝男人的要害处比划,这索罗斯吓得汗都出来了,到了现在。他自然明白。自己是遇上了超能者了。还一直以为这是一个传说,没想到自己当真遇上了,那心中的后悔劲就别提了。心想自己要是能逃过这一劫。一定要找到那个惹事的老娘们狠狠地抽上一顿,约瑟夫的大剑比划的半天,一直没有刺下来,索罗斯的心稍安了一些,或许这些异能者只是吓吓自己罢了,这些人都是心高气傲的人,说不定不会跟自己这样的一个小局长过意不去。
心中的庆幸没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处传来一阵剧痛,偏偏还喊不出来,连眼皮子动一下都做不到,正因为哪儿都不能动,所以那种疼痛显得十分的清晰,两眼一阵翻白,想要晕过去,却发现怎么都晕不过去,这一痛还未去,自己的右手先是一麻,感觉凉凉的,下一瞬间又是一阵剧痛传来,眼球往下一看,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然和自己的小臂分离,正被约瑟夫像踢一块烂肉一样踢到了墙边。
另外四个壮汉脸上的汗水滚滚而下,偏偏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眼睁睁地看着约瑟夫手持大剑在自己的身上比划,这下可没有人敢怀疑这小孩会是比着玩的了,那明晃晃的大剑虽然有了上百年的历史,但索罗斯天天去擦试,锃光明亮的很,至于锋利程度,索罗斯也已经验证过了,眼看着约瑟夫慢慢走近,偏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冷汗滚滚直下……
半个小时后,梁山和约瑟夫已经身在半空之中了,在他们的脚下就是哈瓦那警察局,此时古堡已经是灯火通明,自己的局长在办公室被人砍掉一只手,这从哈瓦那有了警察历史以来,还是第一次,此事件,很快就通报到了古巴的主席那儿,主席也是震怒无比,下令彻查,这会儿包括安全、警察、军方的特工已经在现场勘查。
这事儿查起来也容易,但是要找到梁山和约瑟夫自然是千难万难了,查到最后主席得知了真相,也是心生寒意,直接把索罗斯免职后还追究了渎职的责任,这当政者没有一个简单的,这是故意做给梁山看的了,人家早已经把他划到恐怖的敌人一栏之中了。
约瑟夫刚才是挨个把人的手砍了下来,现在和梁山在半空之中,以他孩子的心性,竟然也是沉默不语,孩子毕竟是孩子,让他做这种事,心中难免有一些起伏,这也是梁山想要看到的,要是约瑟夫真是可以做到杀人不眨眼的话,梁山估计只能给他点钱,让他自生自灭了。
“约瑟夫,看着我,现在是你选择的时候了,我的事情很多,无法有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现在,你要做个决定,第一,如果你想和你同龄的孩子一样,天天背着书包去上学,和小伙伴们在一起玩耍,那么我会替你找个好人家来收养你,而且我会留下一笔钱给你,足够你用到大学毕业的。
第二,如果你想用自己的能力亲手杀掉那些曾经侮辱过你的人,那么我会把你送到最惨烈的西伯利亚训练营,然后,我会教你一些我们华夏的功夫,等你自己从西伯利亚训练营毕业后,你将亲手杀掉他们,然后你可以选择跟随我,也可以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当然,我必须要提醒你,我教你本领之后,你不可杀那些无可杀之罪的人,否则,我不但会收回我教你的本领,还会将你抹杀掉,现在你考虑十分钟,然后告诉我答案。”
约瑟夫点了点头,便好奇看着已经变大的入梦,还伸手摸了摸梁山放出的真元护罩,一副惊奇的模样。梁山心念一动,入梦迅速地化为一道疾光,朝着牙买加飞去,哈瓦那闹了这么一下,也不好再呆着了,他已经让高翔再次飞到牙买加,无论约瑟夫怎么选择,他都要把约瑟夫先送回去,既然三清老祖有缘让自己遇上这个小子,那自然就是要管到底了。
“叔叔,我想好了,”还没有过去五分钟,约瑟夫就轻轻地拉了一下正在深思之中的梁山大声喊道。他见速度这么快,以为声音小梁山会听不见,可真元之内,有如温室一般,这样一来,他到是被自己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叔叔,我想自己亲手报仇,我愿意去你说的西伯利亚训练营,更想和你学功夫,你简直太神奇了,就像是童话里的神一样呢。”
“约瑟夫,我再和你说一次,西伯利亚训练营是一个魔鬼集中营,在那里,他们会教你一切杀人的技巧,而且那里训练时死亡率很高的,我把你送过去后,你就算想后悔想要出来都是做不到的,你可下好了决心要去那儿?”
“叔叔,我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厉害起来,我不光是要报仇,我还要报答你,要是我自己什么都不会,我就是你的拖累,所以我要变得厉害起来,请你送我去吧,我不怕。”约瑟夫小脸绷得紧紧的,异常认真地说道。
“好,那就这样,等你从西伯利亚毕业后,叔叔给你庆功,现在嘛,你就先睡一会儿吧。”梁山手轻轻地在约瑟夫后脑一挥,约瑟夫顿时就晕睡过去了,梁山也直接往海中降去,他让约瑟夫去西伯利亚自然不会就这样让他去,这么小的孩子,在那边很容易就会死亡的,他得把约瑟夫重塑一下身体,弄一些保命的东西在他的身上。(未完待续。。)
梁山沉入海底,这里的海倒是不深,也只有两千米不到,但在海底已经是一片漆黑了,梁山顺手放了一个光亮术,自己开始布了一个阵,以他的本领,帮约瑟夫淬体自然是最简单的事情,只不过约瑟夫太小,梁山怕他的经脉无法承受,所以还是按部就班的做好了万全之策,免得让这个已经受了众多苦难的孩子再次受苦。
待淬体阵布好之后,梁山在边上坐好,手一朝,约瑟夫就缓缓飞到阵核之处,心念一动,真元贯注到约瑟夫体内,片刻约瑟夫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啊……这是哪儿呀,叔叔?”约瑟夫开始是有点吃惊的,不过一看到梁山正坐在边上,心也就定了下来。
“约瑟夫,我要给你重新炼体,这样做完以后,你的身体会异常的强壮,而且非常结实,就是普通人用刀都刺不进你的身体,再加上我给你的功法,你练到一定程度,就是子弹都无法对你造成伤害,但是这个过程,会非常的痛苦,你愿不愿意承受这种痛苦?”
“我知道了,叔叔你就帮我淬体吧,我会忍住的。”约瑟夫眼神里露出坚定的神色,他虽然岁数小,但是由于经历了那些黑暗的事情,心智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现在遇到了可以变成强者的机会,他自然是不愿意放弃的。
梁山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心念一动,经过阵法中和的了青阳寒火一下子就把约瑟夫包裹住,一道细微的青火慢慢地融进了约瑟夫的经脉当中,约瑟夫刚开始感觉仿佛全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热水里一样,而且全身的毛孔也在慢慢地张开,舒服无比。
约瑟夫美劲还没有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体内像是被岩浆漫过一样,一种从灵魂中散发出来的疼痛,约瑟夫嘴里闷哼了一声,脸上立马变得扭曲了起来。那是生生痛成这样的,紧接着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约瑟夫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梁山自然也迅速地用真元操纵着青火在约瑟夫的经脉之中游走起来,一边用青火把杂质烧去,一边用真元加固经脉,让经脉变得坚韧起来,顺便把约瑟夫的奇经全部打通,梁山做这个事也是小心翼翼,丝毫不敢大意。神识也是全力施放。
待到经脉行至带脉的时候。梁山竟然发现约瑟夫经脉之中竟然有一个小小的漩涡。犹如黑洞一般,正在不停地吸收着约瑟夫的精血,这个发现让梁山十分地震惊,这难道是教廷的种魂之术?还是约瑟夫天生如此?看那主教也不像是具有这种实力的人。这种漩涡就算是梁山也是无法在别人身体内布成的,这种手段倒是和华夏的种阴魂相似。
沉吟了一下,梁山决定还是把漩涡强力清除掉,他的真元一靠近这个漩涡都能感觉到一种吸力,虽然这种吸力他很容易就抵挡住,但是约瑟夫却是难以应对的,天长日久,必然会对约瑟夫造成严重的伤害。
梁山正在沉吟之间,体内的紫芒忽然动了起来。迅速地沿着真元直扑向那个漩涡,梁山一时不察,等到发现的时候,紫芒已经覆盖住了漩涡,片刻之后那漩涡就不见了。而紫芒却并没听从梁山的召唤,立马回到元婴的身上,而是迅速地在梁山已经打开的经脉游走了一翻后,再回归到梁山的元婴之上。
这个变化让梁山的冷汗都出来了,这紫芒的神奇自然不用说,可是从来也没有这样任性过,到是有点像刚刚长大的孩子一样,难道紫芒开始有灵性了?梁山心中自问道,但紫芒回到元婴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环绕着元婴做规律的运动。
梁山此时也没有多想,继续帮约瑟夫淬体,反正从开始有紫芒以来,就一直是梁山的最后底牌,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从来没有搞清楚过,反正只要紫芒在,那就没有坏处,想通了这点儿,梁山也就没再关注紫芒了,更别说发现紫芒的表面竟然也有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约瑟夫的经脉经过紫芒游走后,竟然变得异常坚韧起来,这比起梁山用青火淬练的效果要好上几倍,“这小子还真是有福气。”梁山在心里又嘀咕了一句,要知道紫芒虽然是他体内的,但怎么用他梁大官人还真不知道,只是一有困难,紫芒就会出现,要是不危险,他想指挥紫芒转个圈都难,今天却很邪地帮约瑟夫淬练了经脉。
六个小时后,梁山终于给约瑟夫淬练完了经脉,此时的约瑟夫早已经痛得没有了任何的知觉,完全陷入了一种恍惚地状态,似乎连灵魂都已经痛出来一样,直到最后梁山用真元在他经脉中游走时,约瑟夫这才犹如身入天堂一样,舒服的忍不住呻吟起来,这种巨大的落差别说他一个孩子,就是换成刘志超在这儿,也估计是这样。
“好了,终于大功告成了,你很不错,约瑟夫,从现在开始,你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的身体会比别人强悍很多倍,只要你努力修炼我给你的功法,你的成就将来会很大。”梁山说着,把一篇天级的炼体绝学打进了约瑟夫的神识之中。
“啊……叔叔,好舒服呀。”约瑟夫自己在地上跳了几下,感觉身轻如燕,而且全身都充满了力量,那种从极度痛苦之中回到这样极度舒服的感觉,让约瑟夫都觉得世界有点不真实起来,“啊,我怎么觉得我看到了好多东西呀……”约瑟夫再次大叫到,脑海中出现了很多东西,而且他都能明白,这让他感到十分的惊讶。
“这是我教给你的炼体秘法,你要记住,这是非常重要的,千万不能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教给别人,也最好不要让别人发现你有这样的本领,这将会是你生存下去的底牌,明白了吗?”梁山认真地说道,这个方法要是落入到坏人手上,造成的危害会相当大,所以梁山很是认真地叮嘱着。
“明白了,叔叔,我会好好保密的,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更不会告诉别人。”约瑟夫小小的脸上露出十分坚定的神情。
“好了,我叫梁山,这个是我的号码,我住在华夏国江东省的青云镇,这一切你都要记住,还有,如果你碰到了巨大的危险,这就摔碎这个珠子,我会立即赶过去找你,这个项链,你要一直挂在身上,不许送人,也不许弄丢,这对你的修炼会有好处。”
梁山像个奶妈一样,给约瑟夫带上项链,把东西放在约瑟夫的衣服里,他马上就要去找教廷的晦气,时间还挺紧,只能一下子全交待完了,他这样倒是像个慈父一样。
约瑟夫也同样感觉到梁山这种发自内心的关心,心中也升起了一种感动,他是一名孤儿,从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坚强地活着,除了最开始在孤儿院里的院长对他格外爱护之外,基本上没有被人疼爱过,一时之间,连淬体都没流下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梁山轻扶了下约瑟夫的脑袋道:“好了,你可是一个小男子汉了,不能随便哭的,叔叔等着你从西伯利亚出来呢。”
“嗯,叔叔,我不要再当约瑟夫了,我想让你给我取个名字,还有,我想让你当我的教父。”约瑟夫迅速地用小臂擦去眼睛的泪水,用略带哭腔的声音说道。
“教父?叔叔可是不信教的呀,我还要铲平这个教呢,怎么当教父?这样吧,我们华夏有义父,我就当你义父可好?”梁山心中也是很喜欢这个孩子,坚韧、自制,经过相处,梁山也有一点父爱泛滥了。
“义父是什么?也是跟教父一样吗?”约瑟夫好奇地问道。
“嗯,好像差不多,你要认我当义父,按照华夏的规矩,你可是要跪下向我磕头的。”梁山笑道,突然多了一个义子,这让他也有点兴奋起来。
约瑟夫自然是福至心灵,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就磕起头来,这地上其实也是梁山用神力隔出的空间,干净的很,约瑟夫也不知道要磕多少个,就一个劲地磕着。
“好了好了,磕三个就行了,”梁山笑道,“你要知道,按照我们华夏的规矩,你今天认了我当义父,那么一直就要把我当父亲一样的尊敬,而我,自然也会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一样来爱护,明白了吗?”
“明白,叔,啊,不,义父。”约瑟夫挠了挠头道。
“约瑟夫,你既然想改名字,那么就给你取个华夏的名字好了,以后你就跟我姓梁吧,名字就叫锡佳,梁锡佳,这以后就是你的名字了,你喜不喜欢?”
“喜欢,义父,只要不叫约瑟夫就行,这个名字是那个教堂的人给我取的,我恨死他们了,等我学好了本领,我一定要杀了他们。”梁锡佳说到这儿,小脸又变得冷酷起来。
“好了,咱们走,你自己的仇,一定要自己来报,义父会为你留着的。”
“是不是我马上就要离开你了?”梁锡佳见梁山如此匆忙,明白估计是分别在即了。所有颇有一点不舍,这也难怪。一个孤儿好不容易有了人疼爱,自然是舍不得离开的。
梁山点了点头,慈爱地说道:“没事的,义父如果闲下来,会去看你的,我已经让人来接你了,你只要好好按照我给你的秘籍修炼,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的。”
两人边说着。梁山边带着锡佳往上升去,看到这种神奇的场面,锡佳又开始问个不停,自从他认了梁山为义父之后,无形之间和梁山就亲近了许多,原先和梁山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每说一句。还要看看梁山的脸色,现在已自然了很多。
梁山自然也不厌其烦地跟锡佳讲解修仙的事情,“义父,那我能像您这样,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吗?那我练的是不是也算修仙?我可想和你一样厉害了,专门杀坏人。还有保护我这样的小孩子,义父,你就是一个守护天使。”
“呃……你因为没有灵根,所以没有办法直接修仙,但是我给你的炼体法门也很厉害。练到高深之处,威力也不比修仙的人差。只是你付出的努力要更多,对于资质和心智要求都很高,不过我相信你肯定能练得很厉害,还有,义父不信教,也不喜欢当天使,所以你以后形容义父厉害的时候,就直接说义父威武就好了。”
梁山这话自然是在安慰锡佳,炼体练到高深处的确是可以和修仙者一拼,但那个前提是修仙者已经是近身,而且愿意不用术法和你较量的情况下,一般在结界之中,炼体者基本都是一些有钱凡人的护卫罢了,要是论起战斗实力来,比修仙者自然要差上好多,除非能练到极致,由外至内,练出了体罡来,那就厉害了,基本上同阶的修士之中都可以称霸了,但是能练出体罡来那需要的时间和资源不是一般的多,比起正常的修士要多费上几倍。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修炼的,等我炼好了,我要来保护义父,那时候就可以天天和义父在一起了。”梁锡佳狠狠地捏了一拳头,想到以后,满脸憧憬的样子。
金斯顿。牙买加的首都,这里是个旅游胜地,最出名的自然是兰山咖啡,原先被西班牙殖民过,后又被大英帝国占领,最后独立,依旧是英联邦国家,高翔发过来的信息,他追踪的手机位置又有了转移,最终落在这个大岛之上,但是对方用的技术也很先进,所以追踪不到具体的位置。
从地理位置来看,牙买加的确不错,只要加勒比地区有事,无论东南西北赶过去都很方便,算是在中间的位置,而且这里的人都是信奉基督教的,算是有很强的群众基础。
“锡佳,他们还有一会儿才能到,你说,你是想去游乐场玩还是想去商场买东西?”梁山刚挂完电话,高翔他们又再次飞了过来,也算是他有手段,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安排完航线,要知道,现在海地还是在大灾期,这边的航线都是不好申请的。
“义父,还是去吃点东西吧,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特别地饿。”锡佳不好意思地说道,双手还摸着自己的肚子。
梁山一拍自己的脑门,“晕。我都忘了现在你是炼体士了,需要的营养也多了起来,我还得交待好他们给你安排好营养的事儿了,好了,咱们现在就去吃。”
对于吃什么梁山自然也没啥要求,锡佳更是无所谓,两人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海鲜店,这次梁山又是点了一大堆,直到服务员眼珠都变大了后,梁山这才作罢,不过服务员进去了一会儿又跑了出来道:“先生,对不起,我们这里的规矩是先结帐的,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这黑白混血的小子眼睛溜溜地转着,就差把对梁山父子吃白食的怀疑写在脸上了。
梁山不由得莞尔,看样子自己每吃一次饭都会惹点儿事,也幸亏是自己修仙了,不需要吃东西,这要是天天出门吃饭,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是非,笑归笑,梁山还是拿出了一叠美金问道:“我想,你们这里应该是收美金的吧?这顿饭多少钱?我先给你。”
这牙买加是一个旅游城市,对于美金这样的硬通货,他们自然不会拒绝,侍应生马上满脸堆笑道:“先生,我们收的,你点的菜总值是八十八美金。”见到梁山并没有什么不愉悦的神色,这侍应生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但估计自己的小费算是泡汤了,心中不由得暗暗恨起大堂经理来,看这老财,有这么多钱,肯定也是不会小气的。
“这是一百美金,不用找了。”梁山抽出一百美金给了侍应生,虽然被人当成吃白食的,但梁山还是对人笑了笑,以他现在的心态,自然也不会和一名侍应生见识。
想了一想,梁山把剩余的钱递给锡佳,“这些钱,你拿着,你一个大小伙子总得带点钱放在身上,虽然你进了训练营,有钱也没啥用。”
“谢谢义父……”锡佳也没有推辞,直接接了过来,这叠大概有个七八千的样子,锡佳认真地把钱整理好,然后分开放在自己的口袋里,甚至还有一部分被他藏到在鞋子里,看到梁山询问的眼神,锡佳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道:“这是我在孤儿院养成的习惯,那个时候我总是想逃走,所以有点钱我都会藏起来。”
梁山摸了摸锡佳的头,心中也是一酸,这孩子,小时候得受了多少苦,侍应生收了钱之后,各种海鲜迅速地端了上来,这里离海边很近,海鲜也是大路货,所以并不贵,而且都很新鲜,锡佳看到东西上桌,口水直接就流了下来,经过这么长时间淬体,他是饿得够呛,这次也没有一个不开眼的老娘们来骚扰,两人吃得那叫一个尽兴。
边上的侍应生完全看呆了,没想到锡佳吃的东西,竟然是梁山的四倍,这虽然也有梁山不需要进食的原因,但是锡佳的饭量的确是让见者感到惊讶,而且锡佳在走的时候,小肚子甚至都没有鼓起来,还和来时差不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两人饱餐了一顿后,梁山打了一个车,带着锡佳来到商场,陪着他一顿疯狂地采购,不但现在的衣服都买了,连以后的都买了,想买点防寒的衣服,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卖的,这里天天都是热带气候,那儿来的防寒服。
两人是空手进去的,出来的时候,锡佳身上已经背了一个六十五升的背包,里边全部塞满了东西,严严实实的,梁山帮他淬体之后,背上这么一个大包,竟然毫不吃力,他年纪虽然小,也明白,这一切的变化都得自于梁山的帮助了,眼神之中更是亲昵了许多。
“好了,你就坐在这里好好地体会炼体秘籍,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我,我再给你炼些丹药。”梁山道,此时他俩已经在离国际机场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处小山包待着。
“哦,好的。”锡佳很快就把自己从购物的乐趣中调整了过来,在仔细地观想着脑海之中的秘法。见到此景,梁山又点了点头,这孩子能随时控制住自己的各种**,以这种专心的程度,以后的成就必然不会小。
“义父,这一点我不明白……”锡佳观想了一会儿问道,梁山也耐心地给他讲解起来,以梁山的修为讲得自然是深入浅出,锡佳听得也是津津有味,虽然一边解说着,梁山也并没有停止炼丹,他的戒指里全都是约材,又有进阶了的青阳寒火,炼起丹来,更是行云流水一般,他还经常以自己炼丹的动作来向锡佳阐述着天道和秘法之中的要点。
时间就这样悄悄地在两父子之间慢慢地滑过,夜色也慢慢地笼罩了下来,各种星星点点的灯光也慢慢地亮了起来,梁山已经结束了炼丹,和锡佳两人面对面地盘坐着,正在详细地解答秘法的问题,应该说锡佳的悟性很好,问得问题很多都是直指根源的。很多梁山习以为常的问题在解答的时候也重新进行了思考。
所以有人说,孩子就是天生的天才,他们的问题经常会因为简单和直接而更加地接近天道,这应该是上天赐予孩子们的天赋,让他们的心思更简单,更容易体会到天道的运转。
“锡佳,你问的这个问题,我还没有认真地考虑过,如果人的本性就是天道,那么天道应该不是一成不变的。天道也是在变化之中。而我们在修炼的过程之中很容易迷失自己。所以只要根据自己的本心去修炼,应该可以更快地体悟到天道的本质。”
“明白了,义父,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怎么去发现我自己的本心呢,还有,怎么将本心融合到修炼之中呢?”锡佳两个问题说出后,梁山也愣住了,想了半天也没有办法回答,这两个问题要是梁山自己搞明白了,修为别说是升上一个小阶,甚至在他以后修炼的道路上都是可以给予他超强的底蕴,让他在境界上能飞速地和天道相契合。
梁山的脑海之中快速地想着。身上的气息也开始运转起来,各种大道的感悟也在身上流动起来,像是在推演天道本心一样,他这一发呆,锡佳就直接被推了出去。梁山所处的空间也开始变得紊乱起来,他现在对空间之道、剑之道、阵之道都领悟得比较深,但他领悟的方式却是因为以前的赤子之心以及各种修炼方法得来的,虽然很有效,但正如锡佳所说,跟自己的本心天道却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修炼的本源是要和自己的本心来契合才是最正确的道路,那么现在所有人修行的方式岂不是已经走向了一个错误的方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么多修士都走偏了,要是梁山能领悟到一种更契合更容易的天道修炼方式,那么简直就是要吊翻天的发现。
锡佳看到除了空间紊乱之外,并没有别的动静,而且梁山也是非常的安静从容,所以也就没有太担心,随即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也安静地修炼起来了,他知道和梁山相处的时间也不会太多了,所以也抓紧修炼,找到问题来询问梁山。
梁山的气息变化很大,有的时候有如鲸吸,空间不停地被瞬时改变,有的时候却是春风化雨一般的细润,而在这种变化当中,还有剑气和火在跳跃,这各种的大道竟然在他的空间里同时演绎起来,这是需要强大的神识,更需要强大的掌控力,否则要是在领悟中出了问题,那对神识的伤害会很大。
随着时间的推移,梁山刚开始各种繁乱的大道开始慢慢有规律起来,但是互相之间依然还有一些冲突产生,每一次的冲突就会让梁山所在的空间激荡一下,倒是没有产生什么危害,“嘭……”地一声脆响,梁山所在的空间猛地塌陷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地鼓起,梁山也被这种瞬时产生的力量给抛飞了起来,幸好这种力量并不是巨大的,并没有波及到边上的锡佳。
“靠,原来我以前体悟的真是错的,可是最后一步太难了呀,怎么可能让所有大道都在本心天道的控制下呢?”梁山身子一凌空立马就从那种冥想的状态中醒了过来,随即自言自语起来。
“啊,锡佳,你没事儿吧?”梁山看到锡佳盘坐在一边,也不说话,立马上前问道,他这是关心则乱了,他只要观察一下,就会发现锡佳正在修炼,气息都稳而精放,这是炼体秘法的特征,而且在锡佳的印堂还有一个小红点出现,这正是炼体人的表现,等到这红点变没有后,炼体的人才算是入门,等到变成蓝色的时候才算是小成,最高会变成紫色,但这种人别说在世俗之间,就是在九十九结界也不一定有紫体修士的存在。
梁山见状心中也是颇为心喜,这小子炼体的天赋比起自己来可是要强太多,自己要不是机缘巧合,否则论天赋,估计也就是金丹期到头了,后面的发展也多是靠着紫芒,所以才会比同阶的人更厉害一些,自己本身的实力除了赤子道心算得上是出类拨粹之外,别的也没啥特点,而锡佳,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能入定修炼,这就是极其不容易的事了。
所以有人后天玩命努力都比不上有天赋之人,这也是修士的真实写照,如果天赋不到一定程度你就是天天在修炼,一分钟都不歇,也不一定能突破到元婴期,就跟刘志超一样,他要是机缘不到,就算梁山这里有着无尽的丹药和资源,也不一定能突破到元婴,除了勤修和资源,最后还是要看道心看机缘,只有一切凑齐了,这才有可能突破进阶。
梁山拿出电话打给了高翔,“老大,我们估计还得有几个小时才能到金斯顿呢,你别着急呀,我们已经全力在往那边赶了呀。”从听筒里传来高翔熟悉的声音。
“没事,我不着急,我这不是高兴嘛,提前给你们打电话说一下,我现在可是当爹的人了,有好事,不得和你们分享一下呀。”梁山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特别是发现锡佳可能还是一个炼体的天才时,这种幸福之中还带着一点骄傲。
“什么?老大,你这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呀?你又在外面瞎搞了呀?不对呀,不可能这么快生出孩子来呀?难道你是找了一个有孩子的美女?”
“靠,你们都啥思想,难道我梁山有孩子就一定要跟女人有关系吗?我在你们的心中就是这么好色吗?我这次是从教会里救了一个孩子,他已经认我当义父了,我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锡佳,嘿嘿,我告诉你们,这小子竟然是一个炼体的天才,估计以后的成就比我还要大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洋洋自得的味道。
“那恭喜老大了,有这么厉害吗?你别以为是你的干儿子,你就吹牛呀。”高翔见梁山的兴致很高,也跟着贫了几句,近来又是刘鹏又是地震的事儿,知道梁山心中压着一股邪火,跟着贫几下,也是为了让梁山放松一下。
“好了,等你们见到就知道了,别着急,慢慢开,安全第一,还有我得让我干儿子去西伯利亚接受特训去,这事儿你得给我安排好,不能有半点差错。”
“放心,一会儿到了见面说,我高翔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梁山挂了电话,美滋滋地看着锡佳修炼,他也是真心喜欢这孩子,甚至都想让锡佳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修炼得了,以自己的本领,教的东西肯定是比训练营要强上很多,但一转念觉得还是在训练营好,不说自己有没有空,就光是那些对头就够让自己喝上一壶了,这要是锡佳出现,很容易给他带来危险,与其这样,不如先等自己把这一切解决好了再说,到时候再去训练营把锡佳接回来就是了,而且训练营的特训也会让锡佳全面地掌握现代化的技能,总比跟着自己,完全学习修仙要好。
见时间还充裕,梁山又开始思考起本心天道的问题来,这次他可不敢再陷入修炼之中,只是慢慢地在自己的识海中进行推演,没想到这么重大的问题竟然是源于解答锡佳的疑问,这样看来,这孩子就是自己的天大福星了。
直到梁山看到私人飞机降落在机场后,才叫醒了锡佳,两父子赶了过去,梁山热情地拥抱了一下高翔后,对着锡佳道:“锡佳,这个是你的高翔叔叔,你叫他九叔吧,他是义父非常好的兄弟,以后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找他。九叔会替你安排好的。”
“九叔……”锡佳脆生生地叫道。
“哈,你就是我的侄子喽,你义父可是很以你自豪的,以后去训练营训练会非常苦的,你怕不怕呀?”高翔摸了一下锡佳的头问道。
“我不怕,我要努力训练,以后可以保护我义父,还可以杀掉天下的坏人。”锡佳被别的男人摸着头,还是有一点不习惯,下意识的避了一下说道。
“嗯。好。希望你有本领后也要保护九叔哟。”高翔说完又对着梁山道:“老大。这孩子真受得了训练营的苦吗?他要是一个人在西伯利亚,我们也不好照顾呀,你看,要不然把他送到华夏的道,对于锡佳,他倒不担心不成材,而是怕他走了一条歪路,修为不高,他可以帮助,要是心眼坏了,那就算升到大乘期也是没有办法了。
“我明白了,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乱杀人,你一定要来看我呀,义父……”锡佳说到这儿,已经是泪汪汪了,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他也从来没有得到过梁山给予他的这种温暖,现在离别在即,也是有点控制不住了。
梁山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心中也是有点不舍,“好了,都是小伙子了,不要再这样了,高翔,你带他走吧,后面的事情就要靠你了。”
“那我们回去了,你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就好了,二十四小时都等候你指示呢,老羡慕你了,一个人在外面可以随便泡妞,我可是被宋大芝给盯死了。”高翔边说边带着锡佳往飞机上走去,此时飞机也已经做完检查补给,正等候高翔他们。
“哈哈,好,等我弄出一个头绪来,我就带你出来四处泡妞,不过刘鹏那么高的修为都变植物人了,你要是不怕,就尽管跟着我出来混。”梁山被高翔逗了一下,情绪也好了点儿,知道这兄弟是为了宽慰自己,以高翔闷骚的性格,就是想要出轨,也不会说出来的。
高翔和锡佳上了飞机后,飞机很快启动起来,直冲云霄,梁山用神识一直护送到飞机离开神识范围,这才叹了一口气,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梁山现在正栖身在金斯顿的广播电视发射塔上,这里是全金斯顿最高的建筑,夜晚的金斯顿和所有的旅游城市一样,四处都是霓虹闪耀,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在夜色之中活动着,梁山在这里是为了追查出那些骑士的落脚点,他已经用神识扫过三遍了,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有着天主教气息而且气血十分强大的人,虽然这个人的修为还达不到黄金骑士的级别,但也相差不多了,梁山在他身上做了一个追踪标记后就遁到了这塔上监视着这名黑头发的人。
这名黑发汉子正在街上四处闲逛,只是碰到一些看起来就是黑帮的人员,他会上前去说上几句话,从交流的内容来看,这个人和这些黑帮成员都是很相熟的,他说的话大部份都是问有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人出现过,不过看他问的方式,就知道他也只不过是敷衍罢了。
黑发男又逛了一个小时后,才慢悠悠地往回走去,他叫瓦隆尔,的确是教庭的骑士,不过他这个骑士还肩负着情报工作,所以他和一些黑帮人员的交往也是比较多的,这几天以来所有加勒比分管情报的骑士都得到一个通知,让他们全面注意华夏人或者是奇怪的人,他这才每天都在晚上出来跟那些黑帮份子聊几句,并把这任务分派了下去。
他有教廷的支持,经费足,再加上他的身手又好,而这里又是信奉基督教的,所以他的情报事业做得倒是有点声色,如果梁山真的以真面目出现在这里,很容易就会被他发现行踪。
不过这几天并没有任何异样的人到来,而在这里,除了一些固定住在这里的华夏人之外,要来一名黄种人是很显眼的,弄了几天后,他也是有一些懈怠了,心里想着问完一圈赶紧回去修炼去,他的梦想也是希望进阶到黄金骑士,那个时候就不用再做这些无聊的工作了。
瓦隆尔住在一处公寓楼里,这个地方的房价很低,虽是一个人住,房子也足有两百多平米的面积,大客厅就有近一百多平,不过已经被他改造成了练武场,进了屋换了衣服后,先是打了二十分钟的沙袋,他打的沙袋都是特制的,重达一千公斤,里边放的都是铁砂。
练完后,开始练起了阔剑,这剑是骑士的像征,原先还要练长矛的,不过现在已经用不上了,他练的招式都很简单,不是直刺就是横砍,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但是每一次发力,每一次招式都是丝毫不差,像是机器人一样,这纯粹就是杀人的招数,狠准快三个要点尽在其中,要是一般的华夏武术高手就算比他厉害那么一点的,也很容易被他给击杀了,现在华夏的功夫高手,过于强调强身健体,而忽略搏斗杀人的作用了。
瓦隆尔持剑站了一会儿,身上的气息慢慢地高涨起来,就连手上的阔剑也开始泛起光来,“嘿……”瓦隆尔一声爆喝,一剑直劈了出去,一道肉眼可见的剑气直接飞了出去,虽然在五米开外后就已然消失掉,但是以他这个年纪就能练出剑气,这也算是世俗间的的,给你留下这条命。”梁山随意说道,但他的声音之中却像是带有一种魔力,让人相信。
瓦隆尔努力地想要坐起来,他不想用这样蜷缩着的姿式说话,但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听从他的指挥,可以说,除了说话之外,他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有,他们在蓝山有一处驻地,那里有一座教堂,在教堂以北五公里之处有一处山谷,他们就在那里。”
“那就要感谢你告诉我这一切了,”梁山又挥了一下手,一道禁制再次没入瓦隆尔的身体之中,“这是一个小禁制,作用有两个,如果我不催动他,两天后,会自动解开,你会什么事都没有,要是我不高兴,发现你骗了我,那么无论我在哪里,只要心念一动,你的脑袋就会变成摔烂的西瓜一样。”
蓝山山脉贯穿牙买加的山脊一直延伸至小岛东部,山脉高达2100米以上,这里由于盛产咖啡,从而闻名于全世界,不过这里产的咖啡有九成都是卖到倭国的。梁山此时正在这处咖啡圣地的上空之中,他不停地用神识扫过这片山脉。
果然在瓦隆尔所说的地方,他发现了一处与众不同的山谷,很有意思是,他竟然发现在一千八百米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种植园,最关键的是这个种植园里还有华夏人,看样子,竟然还是这种植园的主人,这让梁山不由地感到意外。这要不是有要紧的事要处理,再加上他不喝咖啡,他都想去这个种植园里攀谈一二了。
在蓝山山脉深处,有一处三面高壁的山谷,只有一条小路能过来,这就是瓦隆尔所说的五公里,也的确没有错,但这五公里是直线距离,要是真的要爬起来,得翻过十几座山,普通人没有个一两天的时间根本就爬不到。
在山谷的三面崖壁里,都有着一个近三米高四米宽的石门,这些石门上都有隔绝神识的禁神石,这是明显针对华夏修士的了,这个地方要是没有人说出来,梁山也真是难以找到。
这里的植被长得都很茂密,并没有人工清理出来的路径,看样子这些人,也是经常潜伏在洞里苦修,没事儿并不会出来走动,梁山想了一下。随便挑了一个门洞一个瞬移进去了,这里边倒是不小,有一个近五百平方的大厅,放着各种练功用的靶子,在大厅的正中放着基督受难像,在像前有着不少的跪垫,再往前走,在右侧却是一排长长的走廊,边上都是一间间的小房子,像个牢房一样。房里只有着一床一桌一凳。简单的很。
梁山的神识迅速地扫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人在这里,转身出去,又进了另一处山洞之中,那里的样子也和前一个差不多。也同样没有人。只剩最后一个山洞了,不用猜也知道这些人都聚焦在一起了,梁山心中暗笑,也是他们该死,都聚到一起,免得自己乱找,至于会不会是瓦隆尔泄漏了他的消息,导致了这些人的逃离,梁山是不会考虑的。在他的禁制之下,瓦隆尔动一下都难,更别说发出什么讯息了。
当梁山瞬移进第三个山洞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有十名黄金骑士及七八十名其他骑士正在大厅里跪坐着,听一名圣徒在讲解着什么。梁山隐了身,他们自然也无从发现。这圣徒梁山倒是认识,也是当时在海地出现过的。
“在战斗当中,要牢记我主的荣耀,所以我们不能畏惧,也不能后退,只能以命献于我们的主,献于我们要捍卫的信仰,但不能畏惧并不是让你们去送死,要清晰判断场面局势,为教廷保留战斗力,当我们选择了这条路的时候,我们的生命就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这名长得有点胖的圣徒,讲起这些来,也是满脸神圣。
“那么现在,你是要毫无畏惧呢?还是要转身就逃呢?”梁山换了自己的真实容貌,一步闪现在圣徒的边上,双手背后,身上穿着的加勒比风情的花衬杉正在无风而动,再加上他身上那种修士的气息,倒是显得威风无比。
出奇地,看到梁山猛然出现,正在跪坐的众人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慌乱,而是整齐有序的站了起来,分了三层,把梁山和圣徒都围在了中间,同时拔出了随身而带的阔剑,“锵……”拔剑的余音未绝,但周遭已经是一片雪亮了。
“都放下剑,安静,没有我的指令,你们不要出手。”圣徒看到是梁山,除了双眼微微一眯之外,并没有任何的不安,仿佛早已经知道梁山会找到这里一样。
“你果然没有死,康斯坦大人用了这么大的代价和心血都无法剿杀你,看样子我们教廷的大劫难就要来临了,我知道今天我难逃一死,但是我肯求你放过这些无辜的人,他们并没有参与对付你的计划,你们华夏人不是常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吗?”
“圣徒,你说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又有上帝的荣光照耀着我们,您为何要求饶?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将这个人砍成肉酱。”一名黄金圣骑士大声说道。
这里是守护加勒比的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们见到梁山只有一个人,虽然搞不清楚他是怎么来的,但他们并不担心,九十多名训练有素的骑士还打不过一个人?人都是有一些盲目的心理,想到梁山只是一个人的时候,再加上这名黄金骑士的话,其他骑士们的眼神之中都露出想斩杀梁山于此地的杀气,哪怕就是心中有犹豫的人,此时也是觉得气势如虹,痛打落水狗的感觉犹然而生,而他们却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比恶魔更凶猛的人。
这名圣徒却是二话没说,手中白光一闪,一道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那名黄金骑士击飞了出去,“哐……嗵……”几声响后,黄金骑士嘴角冒血,躺在地上不能动弹。要说起来这也是圣徒偷袭的结果,要是真打起来,他也做不到一招就能把黄金骑士干掉。
“圣徒,您这是……”另外一名黄金圣骑士吃惊地叫了起来,手中的剑有意识地横在了自己和圣徒之间,要不是看到圣徒冷静的模样,他还以为圣徒被恶魔附体了。
看到他们自己打了起来,梁山倒也没有干涉,反正时间多得是,他倒是要看一看这会发生什么样的戏码,说起来,也好久没看电影了。
“我是在救你们,放下手中的武器,都不要再乱动了,你们要是触怒了梁山大人,我想,我们今天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出去。”圣徒向梁山弯腰行了个礼后,慢慢地说道。
他倒也真是猜对了,按照梁山的想法,这些人只要想杀他,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抹杀这些人,要是这些人没了敌意,梁山也不好意思全数杀掉,冤有头,债有主的,天主教有二十亿教徒呢,他总不能全杀光吧?但就算不杀光这里的人,梁山还是会废掉这些人的功力,就算他自己善心大发不杀人,也不能留着这些人当自己的敌人,不管怎么样,这名圣徒今天肯定是死定了,不管他说什么,梁山都不会放过他的,他的怒火,得有人承受。
“圣徒大人,我们是上帝荣耀的守护者,我们不能畏惧和投降的,如果您就这样死在我们面前,只是为我们求得一线生机,那么这种生机我们也不需要,我们是信奉我主的,一切都归还我主好了,圣徒大人,我将和你站在一起。”另一个黑眼睛的黄金骑士说道,说完就走到了圣徒的身边,身上的长剑指向了梁山。
“誓死捍卫天父的荣耀……”又有十几名骑士站在了黄金骑士的身后,一副完全视死如归的样子,在这样的状态下,那些准备听从圣徒话的人又开始动摇了。
“闭嘴,天父的荣耀一直都在,不需要你们这样去扞卫,你们这样是自取灭亡,都给我出去,让我和这位梁山大人说些话。”圣徒双手一合,两手之间多出了一个银色的圆球,那些骑士看到这圆球都惊讶地后退了两步。
这圆球里蕴含着巨大的能量,要是炸开来,估计除了梁山之外,就连圣徒自己也得受重伤,这圆球虽然近在咫尺,但梁山却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冷地看着,要是这名圣徒敢把这银球砸向自己,那么今天他肯定是要血洗这里,来而不往非礼也,只是他没想明白,要是这银球真炸了,估计也用不着他血洗了。
“梁山大人,我用这个并不是威胁您,你在四名白金骑士自爆和核弹的攻击下都能活下来,我这个对你根本就没有威胁,所以还请您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让这些想要自杀的人退下。”这名圣徒阴沉着脸说道,心中对这些傻瓜骑士恼恨不已。
“都给我出去,记住我的话,如果可以,请转述给教皇,招惹梁山大人将会让我们教廷灭亡,又是谁让我们走向灭亡的。”圣徒说到最后,眼珠明亮的像是天上的星辰,他似乎悟明白了什么至高真理一下,连脸色都变得开始神圣起来。
众人见到此景,那种想冲上去与梁山交手的想法,立马就被打消了,四名白金骑士自爆都炸不死的人,他们根本就无法匹敌。他们只要有一名白金骑士自爆,就会直接气化成虚无了,这种巨大的差距让他们明白,圣徒这样做只是为了给教廷留下一些火种。
三名黄金骑士往后退了一步,后面的骑士见到他们退了,也想往门外走去,还有两名骑士转身狂奔起来,也不知道他们是吓破了胆,还是想去通风报信,速度快的仿佛闪电一样。只听得“噗……噗……”两声脆响。两人直接飞了起来,撞在了厚厚的石头上,哼都没哼一下,就直接晕了过去。整个门也被他们撞得掉下不少石屑。
梁山眉梢一挑。淡然地说道:“我可没有同意让他们出去。我简单地提下要求,现在在这个地方,要是没有我的同意。你们连死都不允许,所以你们乖乖的站着等我处置,向你们的天父祈祷我不是一个杀人狂魔。”他这话说得很淡,但那种霸气和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一种冰寒,仿佛那是九幽地狱传出的声音一样。
“梁山大人,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化解您与我们的仇恨,但我衷心地不愿与您为敌,你是我们教廷所有人的噩梦,更是我们毁灭的丧钟,但今天,这些人并没有冒犯过你,所以,我还希望您能赦免他们,以您的心胸想必也不会为难这些在你眼中有如蝼蚁一样的人吧?”圣徒此时把银光收了回去,在梁山身前双膝跪倒,头部触地,完全是把梁山当成了天父一样。
“海地三十万人也没有冒犯过你们教廷,甚至他们很多人都是你们的教徒,你们还不是让他们失去亲人,让死去的人凄惨无比,让活着的人永远生存在痛苦之中,我们兄弟三人还不是没有冒犯过你们,你们用出如此多的绝杀之招来对付我,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原谅他们?让我忘记你们对我及海地人犯下的罪恶?
他们要怪就怪自己信奉错了主子吧,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同样宝贵的,当你们教廷从不尊重别人生命开始,今天的这一切就已经注定要发生,上天只不过是借我的手来灭绝你们罢了,你们真的很不该很不该来对付我们。”
梁山说着,手一挥,一道烈火阵法直接出现,将所有在场的人都涵盖在内,青阳寒火散发出的幽幽火光就如死神的镰刀一样,倒映着这群已经开始脸露惧容的骑士们,在场所有的人都能明确地感觉到青火蕴含着的那种巨大的毁灭力量,恐惧像是恶魔一样,钻进了每一个在场人的心中,在这种必死的局面之中,所有的勇气都被侵蚀得一干二净。
圣徒眼露绝望,看样子这次是无法逃过这一劫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死去,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和自己一起走向死亡,或许这都是天父安排的,或许这真如梁山所说,教廷的今天是已经被注定了的,一切都是源于教廷本身的行为。
“我恳求您,放过他们,如果可以,他们可以以我的死来赎回我对您的冒犯,恳请您的怒火不要降临在他们的身上,那怕,让他们退出教廷。”圣徒的声音从开始的惊惧变得淡和起来,到了最后,更是有一些神圣的味道,等到声音一落,他的脑袋一垂,脸上带着一种平和的样子去了地狱。这是他自断了心脉,他企图用自己的死来恳请梁山。
“圣徒……”三名黄金骑士冲上去,悲怆地大声叫到,后面的骑士,此时这才明白圣徒已经自杀死亡,许多人顿时鼓躁起来,悲伤与愤怒同时在这大厅里出现,骑士们狠狠地盯着梁山,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此时的梁山早已经死去多时。
“天父之国将会降临,如果仇恨无法消除仇恨,那就让我们消除……”一名骑士大声说道,他话音刚落,站在他身边的十几名骑士也同时点了下头,十三个人同时冲向了梁山,十三把阔剑挟着风雷和愤怒恨恨地劈向了梁山,那是一种一往无回的怒火,更是超出生命存在的坚守,这种置生死于度外的勇气,让梁山都有一些动容。
不过动容归动容,这些人冲上来攻击自己,梁山自然是不会放过的,他的眼睛也变冷起来,还没等他出手,那三名黄金骑士就猛地冲出来,“叮里当郎……”一阵密集的响声过后,那十三名骑士搏命一击被三个黄金骑士联手粉碎掉。
“愿天父能宽恕我……”其中一名黄金骑士说完之后,手上的阔剑继续挥出,十三名骑士还陷在被自己人挡住的惊鄂之中,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剑光闪过,“啊……啊……”一阵惨叫声如叠浪一般在这大厅里响起,那些动手的骑士,全都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此时才慢慢地从他们的腿后跟处渗出,以梁山的观察力自然看出,这些人的脚筋已经被砍断。
其余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这些骑士都是普通骑士,他们要经历坚难地考核后才能成为预备的黄金骑士,再经过长达十年的修炼和考查后,才有机会正式地升为黄金圣骑士,能到这里来苦修的,都是整个南美洲教区推荐上来的,可以说,在场的人是南美洲的整个后备力量,教廷也是十分看重的,没想到瞬间被自己人砍残掉。
“天父在上,您的存在,是我们永远的恩典。”这名动完手的黄金骑士收了剑,单膝跪地祷告了一下接着对正惊鄂不已的其他骑士说道:“你们不能再触动梁山大人的怒火了,如果我们这样做,全死了没有关系,我们会让圣徒大人白白地牺牲,而且,我们的行为还会威胁到整个教廷的安危,我们要是犯了这样的大错,就算以天父的宽容也无法接引我们去他的国,所以你们别怪我出手太狠,我们就在这里,把我们的生命献给天父,只是不要再增加梁山大人对于教廷的仇恨。”(未完待续。。)
听到这里,那些躁动的骑士们也不敢再动了,而是低下了头,他们不傻,如果梁山真的可以给教廷带来毁灭之难,他们自然不能再触怒梁山,否则他们就是教廷的千古罪人,个人的生命对于教廷这庞大的机构来说,那是微不足道的,为了这个机构能延续下去,别说是他们,就算是教皇,也是可以牺牲的。
“梁山大人,请你以仁慈的心来宽恕我们,就有如天父一般。”这名黄金骑士右手抚在胸前,言辞诚肯地说道,他并不是怕死,而是在做另一种牺牲,有一些人以生命来做出牺牲,有的人却是用接受屈辱来牺牲,对于他们这样高傲的人来说,这样的选择也是相当坚难的。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东方修士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既然放弃了抵抗,那么我就给你们留一线生机,我在这个大厅已经布下了阵法,你们只要能走出这个大厅,我就放过你们,要是走不出去,你们会永远留在这个大厅里,我无所谓你们的仇恨,我只告诉你们,在你们没有完全剿灭我的实力时,千万不要试图挑衅我,刚才,如果有一道攻击落在我的身上,能不能毁灭教廷我不肯定,但能肯定的是,你们现在都是死人。”
梁山冷冷地说道,目光慢慢地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那些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感觉到浑身冰冷,那种原先隐藏在心底的恐惧完全被激发了出来,甚至有一些人的身体都抑止不住的发抖。这自然也是梁山用了神识功法的缘故,他就是要给这些人留下一种恐惧,他不是神,也不想成为这些人眼中的英雄,他只想当恶魔,让这些人能在有生的日子里记住他的恐怖。
对于教廷,他是不可能完全摧毁的,他不可能为了三十万海地人而去屠杀三十万教廷的人,这种以仇恨对仇恨并不是他的方式,那些参与过这件事件里的人。他自然不会放过。但他也不会无故去杀戮,所以他要留下恐惧的种子给这些人,在三五十年后,这群人会成为主力。到时候他们再做什么无情决定时。一定会想起梁山今天给予他们的恐惧。那样,至少他们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梁山说完。一摧动阵法,身形慢慢地消散,他布置的阵法是**炼心阵,这个阵法是幻阵,最容易激发人内心处的疯狂和残暴,如果神智陷在其中,非死即疯,只有那些心底真正善良,有一颗仁慈之心的人才可以经受住这道考验,并能成功脱困。
在大厅的所有人忽然就感觉到一道黑色的天幕将自己笼罩,身边所有人都突然消失不见,而眼见却是一幕一幕自己内心中渴望的场景,有权力、**、暴力、美酒,在这种巨大的幻影当中,很快就有人迷失了自己,状如疯癫。
梁山此时正在半空之中,确定了小白的位置后,他发动连续瞬移朝小白所在地赶了过去,很快,梁山就见到小白正在海底五百米处修炼,在小白的身周,水流的流动像是一道极有规律的几何图案,在不停地流动着,这是真元流动的轨迹,梁山观察了一会儿,心中也是一阵羡慕,这妖兽真的才是天道的宠儿,他们的修行总是能这么快地契合于天道,而且还是他一直想要追求的本心天道,小白虽然还没有达到本心天道的层次,但也算是略窥门径了,比起梁山来要强上不少,假以时日,只要资源足够,小白的成就也并不小。
“老板……你来了……”小白欣喜的声音在梁山的神识之中响起。
“哈哈,小白,见到你可真好,看样子你修行得很不错呀……”梁山一边传音,身形一个闪现,出现在小白背上,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小白,小白也是高兴的在水里打了几个滚,这也就是梁山,要是换了常人,还不得被他搅起的水压给压死。
“老板,都是你给我的功法好,前两天,我跟小黑在一起,他也教了我好多法门呢,不过我现在还是打不过小黑,等我再修炼一段时间,我想,我一定能打的过它的。”小白撒着欢地说道,在他的心中,这个世界只有梁山和小黑算是他的朋友,所以见到梁山,那是发自内心地欢喜,自从会神识传音之后,他就觉得孤单了起来,只要一不修炼,就会想着梁山。
“嗯,小白你的天赋也很好,比我强多了,我相信你有一天你会超越过小黑的,不过你可要加油哟,我可是也给小黑留了功法的,你要是偷懒可就追不上它了。”梁山此时的心境也完全地放松了下来,刚才身上那种杀气也渐渐地消弥掉了。
“小白明白,老板,我好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和你分开了。”小白此时已经不仅是在海底翻腾了,还飞出了水面,像一只海豚那样在海上耍了起来,时而窜起老高,时而深入海底。
“好,等我办完了这件事,我就给你练化形丹,以后你化成人形,就可以一直跟着我在一起了,不过你这个体积有点大,低级化形丹也没啥作用。”梁山微笑道。
“那我就变成一个大大的人好了,只要能跟着老板,变成什么样的都没有关系,最主要的,只要跟老板那样帅就好了。”小白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竟然知道帅了。
“哈哈,你这估计是跟小黑学的吧,好,到时候你化形的时候,就化得跟我一样地帅,好了,现在咱们去地中海,我要去趟教廷找一些人的麻烦。”
“找麻烦,我喜欢……”小白尾巴一甩,真元一动,身子像道利箭一般朝地中海急速游去,他现在的功力近步了一些,速度也达到了四百公里左右,这在水中,算是飞快了。
梁山惬意地躺在小白宽大的背部,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自从海地大地震后,他的精神一直都是紧绷着的,那种内心的痛苦无时不在煎熬着他,让他时时刻刻受到内心的拷问,他总是觉得身边有着无数的冤魂在呼喊,让他很容易就陷入到一种悲伤之中。
现在和小白一起,感受着小白身上那种白纸一般的气息,这让他心中的那种沉重降下去不少,小白的世界很简单,他没有什么思想上的束缚,更没有什么人类复杂的情感,在他眼中,人类也只是食物,犹如他们也是人类的食物一样,所以他活着,只讲究一个弱肉强食的法则,因为简单,所以小白的身上气机纯净无比。
这片海域的霸主是小黑,梁山现在也没有兴致和小黑再见面,给小黑传了一个音之后,也没有停留,直接就游了过去。一路上,小白的问题倒是不少,都是与修炼有关的,现在梁山有些问题也没有搞明白,到底是走本心天道的路,还是以世间功法为主,但是和小白聊天倒是有一点与锡佳聊天一样,能得到很多的启发。
所谓无事则慢,有事就快,在聊天和讨论之中,时间很快就过去,过了直布罗陀海峡后,小白很快就游到了罗马的港口之外,不过梁山让小白只待在深海之处,自己却瞬移上了岸,他要做这种杀人放火的事儿,还是一个人方便,能打能跑,更为主要的原因是,他一接近这片地方,就感觉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危机,教廷屹立世界数千年,底蕴自然是深厚的,绝对不会是任由屠宰的砧上肉。(未完待续。。)
梵帝冈是罗马的一座城中国,除了一个大广场外,都是以教廷的高大围墙为界,面积并不大,只有华夏故宫五分之三差不多,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竟然是全球二十亿人精神寄托所在,而住在这里的教皇就是这些人的精神领袖,不夸张地说,这里发生的每一点变化,都可以在世界上产生巨大的影响,所以全世界的政要,谁也不敢轻视这股巨大的力量,每当有大弥撒的时候,这里就会成为世界领袖聚集之地。
梁山此时正化身为一名普通的游客,正在梵帝冈周围溜达,他本来是想把教廷在海外的据点全部拔光后再找教廷算账的,但是自己在南美洲的动静一搞,估计其余的据点都会收缩回来,正好形成了一个打草惊蛇的事实,所以他不急着动手,想要等上几天,等到主力都差不多收缩回梵帝冈时,正好把教廷打痛打残。
梁山此时的形象是一名白人游客,背着个双肩包,拿着相机,不停地在拍照,这梵帝冈存在了这么多年,里面的艺术瑰宝也真是不少,要不是这仇恨太深,梁山都不太想动手,到时候以他们的战斗力,估计这里可能会变成一片废墟。
这处地方几乎全部都有着隔绝神识窥探的设置,看样子这教廷对于东方神识的防备甚深,梁山无奈之下只好参加了一个旅游团,跟随一群人进入到了梵帝冈内,他本来想要隐身探寻一翻的,但是一进入之后,就发现整个梵帝冈都在类似于一种守护阵法之中,在这里。只要他一使用真元,估计就会被发觉,这教廷果然是防卫森严,想要探点情报,还真不容易。
他这次如此的小心行事。就是因为心中那一丝很微妙的不安感觉,而且他能凭借自己的感应感觉到在这里有一股黑暗的能量,按说这里是光明能量的教廷,和黑暗完全是对立的,很难一起并存的,就有如水火不相融一样。但他修行到现在,也是大修士了,对于自己的感觉是绝对不会搞错的,只是苦于不能潜入一探究竟。
梁山跟着游客一边晃荡,一边想着办法,在这里除了游客。神甫和带着小帽子的主教也很多,但几乎都是行色匆匆,和游人相距也较远,他倒是有心想要冒充一下,但也不知道这教廷的守护阵法到底有什么玄机,他也不敢贸然动手,以他自己的想法。如果这是自己的老巢,自己人的气息是很明显的,别人想要冒充,那是万分困难的,除非有特别的异术和宝贝。
他倒是有一些掩饰气息的秘术,但势必要动用真元之力,他只要一用,估计分分钟就会被发现,想了半天也没啥好办法,也只好作罢。反正再等两天,自己强行撞入就好了,自己是来找麻烦的,又不是要偷东西,用不着这样鬼鬼祟祟的。心中主意拿定,也就全身心地跟着旅游团仔细参观起这座瑰宝起来。
圣伯特大教堂前面是能容纳几十万人的广场,估计得几万平方米大小,被两个半圆形的长廊环绕,每个长廊由284根高大的圆石柱支撑着长廊的顶,顶上有142个教会史上有名的圣人圣女的雕像,雕像人物神采各异、栩栩如生。
广场中间耸立着一座41米高的埃及方尖碑,是1856年竖起的,它是由一整块石头雕刻而成的。方尖碑两旁各有一座美丽的喷泉,涓涓的清泉象征着上帝赋予教徒的生命之水。
大教堂门前左边树立着圣伯特雕像,圣伯特是耶稣12个门徒中的第一个,耶稣去了天堂后把金钥匙交给了他,成为了基督教的首领,当时罗马的皇帝对基督教是比较仇恨的,所以想办法嫁祸给圣伯特,并借机处死了他。
进大教堂要先经过一个走廊,走廊里带浅色花纹的白色大理石柱子上雕有精美的图案,从左到右长长的走廊的拱顶上有很多人物雕像,整个黄褐色的顶面布满立体花纹和图案。里面有15000平方米大小,能容纳6万多人,算是世界上最大的教堂。
高大的石柱和墙壁、拱形的殿顶上到处是以《圣经》为题材的色彩艳丽的绘画、精美细致的浮雕、栩栩如生的塑像,呈现在眼前的简直是一座艺术宝库。这有里米开朗基罗、拉斐尔等大师的名作,价值根本就无法估算。
整个殿堂的内部呈十字架的形状,在十字架交叉点处是教堂的中心,中心点的地下是圣伯特的陵墓,地上是教宗的祭坛,祭坛上方是金碧辉煌的华盖,华盖的上方是教堂顶部的圆穹,其直径42米,离地面120米,圆穹的周围及整个殿堂的顶部布满美丽的图案和浮雕。一束阳光从圆穹照进殿堂,给肃穆、幽暗的教堂增添了一种神秘的色彩,那圆穹仿佛是通向天堂的大门。
在看到圣伯特陵墓之上的点着灯火的九十九个灯盏时,梁山身子不由得一震,脸上又开始露出了潮红色,尼妹的,这竟然又是天生宝器,而且是特级宝器,在灯盏的周围,空间还有一点微微的波动,这难道还是一间会成长的天生空间宝器,这这,简直不让人活了呀,梁山在心中大声地喊道,要不是为了后面的事儿,他真想抢了东西就跑。
这还是放在明面上的东西,在暗地里还得有多少宝贝呀,梁山眼红了又红,终究是忍住了内心的冲动,这种东西就是抢到了手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炼化的,等把教廷打残后,自己再过来抢这东西,看到这样的好宝贝只是放在这里点灯用,梁山的眼睛又要冒火了。
梁山心中难过,不由得多看了这灯盏几眼,莫名的感觉到他与灯盏之间突然有了一些空间的波动,梁山心中自然明白,自己为了防备教廷的发现,根本就没有露出过任何真元的能量,也更没有放出空间大道的感悟,但刚才那种空间波动,却是十分明显的。为了证实自己的感觉没错,梁山假装是欣赏穹顶之上的图案,站立在原地不动,在自己气息完全静止下来后,空间之中果然又传来一种波动,梁山这次在波动快接近自己的时候,微微地放出了一点点自己的空间感悟,立马他的身周也产生了一种空间波动,梁山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但也是很小心地让波动与灯盏的波动相连上。
在相连的一瞬间,梁山明显地感受到这灯盏之中竟然有着他所感受到的黑暗气息,这气息有如一团迷雾,梁山却仿佛被勾起八卦之火的女人一样,想要冲进去探个究竟,这迷雾和这空间波动都证明这灯盏之中也是自成空间的,外界也无法探查其中的奥妙,但这到底是不是陷阱,梁山也是吃不准。
他一想自己有着紫芒,还有着元婴中期的实力,也就狠下心来直接用神识刺破开那团迷雾,把神识探了进去,万一闹出啥动静来,自己就直接开打好了,最多费点功夫罢点了。
破开黑雾之后,里边并不是梁山所想像的那样阴森黑暗,反而是光芒四射,这倒是像教廷的一贯风格,感受了一下后,梁山马上断定,灯盏的空间法则和天道的法则并不相融,这有点像是上一次见过的天生宝器一样,只不过这个灯盏的法则比那一个更不如,那里的空间对梁山限制还是非常大的,这里的却并不能对梁山造成什么困扰。(未完待续。。。)
梁山往一些大柱子后面走去,走到一个死角的时候,一个瞬移,整个人都进入了灯盏的空间之中,他发动瞬移时,还是触发了教廷的能量警报,很快就有两名圣徒过去查看,而且在整个梵帝冈的上空也产生了肉眼看不见的能量聚焦,一道光芒从大教堂的尖在宝器之中,还孕育了这道可宁心神的光芒。
梁山用神识轻轻地与光芒接触了一下,他想试探一下,这道光芒到底有多大的效用,但是他也不敢太贸然,这种天生宝器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万一有什么不好的反应,他也是随时准备斩断自己这缕神识的,神识进入其中后,非但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梁山还感到一种心灵的宁静,这种宁静他平时也只是在入定当中才有的。
更为奇怪的是,梁山突然发现自己跟这道白芒有了一种奇妙的共鸣,转瞬间,自己的神识竟然可以逸出这个空间,整个教廷竟然完全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人员往来,各种密室都一一呈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清晰有如电影。
这还真是神奇,按说要是在不同的空间法则中,你是无法用神识看到的,空间法则会产生巨大的妨碍,最多只能使用裂神刺这种神识攻击手段,仔细一观察,梁山发现,这个功能也只是能让自己“看”到情景,并不能像神识扫描一样,连对方的修为、功法、气息都能“看”清楚,“这真是个好东西呀……”梁山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现在已经是晚上,整个圣伯特教堂寂静的让人窒息,一名身穿黑袍的修士缓缓地来到圣伯特的陵墓前,脸上依旧是那么坚毅,紧抿着的嘴唇显得他是那么不近人情,这正是梁山的大敌,康斯坦圣徒。
梁山发现康斯坦,心中那是大喜,只要能宰了这个人,又能把这灯盏弄走,他对教廷的仇恨至少下去一大半,梁山略微思忖了一下,要是现在就在这里动手,恐怕会损伤这座艺术的瑰宝,虽然他恨教廷对他下黑手,但也没有疯狂到要把这全人类的文明遗产给摧毁掉,反正已经发现了康斯坦,只要自己跟着他,找个空旷处动手就行了。
就在他思忖的这一会儿,发现康斯坦有点不对头,本以为他来这里是为了晚祷或者是冥想修炼的,没想到康斯坦在圣伯特的陵墓前开始在地上画着一些图案,而且用得是一种血红颜色的东西,以梁山的阵法水平,也只是看出他在画一个阵法,至于干什么用的,他却是看不出来,不过按道理来说,这个地方应该都是圣地,无论是谁都不应该在这里用什么法术。
康斯坦画了近一个小时,梁山一是好奇,二也是不想在这里动手,所以也一直没动,到是认真观察起康斯坦所画的阵法起来,不过阵法一道,东西方各有体系,这种东西,你就是看上个一万年,如果没有基础知识,也是看不出什么名堂的,梁山虽然是阵法大师,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对于西方那种线条阵法感觉倒是挺好。
画了阵,康斯坦拿出一根长约半米,小臂粗细类似钉子一样的东西,他走到陵墓的上方,使劲往下一插,“卟嚓……”一声整个钉子都钉了进去,他多厉害,他这一使劲,钉子估计都得深到两三米左右。
看到这儿,梁山猜到这康斯坦是准备用什么秘术了,此时康斯坦的脸上倒是有一些变化,多了几许的潮红,仿佛他刚才那一钉子很解气一样,按说一名虔诚的圣徒,对于圣伯特那是无限的敬仰,那可是得到了主的传承掌管世间的人,任何一名教徒都不可能会对圣伯特的陵墓做出这样的事情。
康斯坦又走到不同的地方,打下去十一根黑钉,康斯坦根本不顾对这座教堂的损伤,梁山心中倒是挺感叹的,这教廷为了对付自己,可真是什么都舍得,直到现在,他也觉得怨,对于金日教的传承他也是因为和刘志超打架被莫名传送进去的,也非他本意,再者,在试炼空间里,他虽然得到了金日教的传承,但他并没有继承金日教的恩怨,然后又是莫名的就跟教廷成了死敌。
似乎钉这个黑钉费了康斯坦很大的力气一样,他竟然坐在了教皇才能坐的宝椅之上休息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有点刷白,由于梁山身在灯盏空间之中,也无法感受到康斯坦的气息,否则就能发现康斯坦的气息变得虚弱和紊乱起来,看样子打下这些铁钉,的确让他耗费了不少能量,这只能说明,这个阵法的动用也是需要相当大的代价的。
梁山正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冲出去干掉康斯坦的时候,从教堂的中门处一名身穿红衣教士服的人走了进来,这正是在梅里达出现过的施罗德红衣主教,也是下一届教皇的有力竞争者,“康斯坦圣徒,在主的教堂里,你想要干什么?我要进来,你的人竟然要拦着我?什么时候你们宗教裁判所有了这种权利?可以阻拦一名枢机主教进入主的教堂?”
施罗德虽然没有大喊大叫,但是语气之中已经是明显的带有不耐烦了,说话的时候,他身后也同跟着两名圣徒,看样子还是想试图阻止他进来,“你们俩离我远一点,我进我主的教堂,就是教宗阁下都无法阻拦,你们凭什么阻拦我?”
“好了,你们出去吧。”康斯坦挥了挥手,但依旧坐着不动。
“我的主呀。万能的主呀,康斯坦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敢坐在教宗大人的位置上,你这是要疯了吗?万能的天主在上,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施罗德一看清康斯坦竟然坐在教皇的宝椅上,大声地喊叫了起来,并快步地朝康斯坦走去。
康斯坦动了一下,但并不是起来,而是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式,把自己的身子都靠在了椅背上,感受着这把二十亿人精神领袖的宝座带来的快感。面对气急败坏的施罗德。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似乎施罗德只是一个小丑一样。
“康斯坦圣徒,您这是疯了吗?”施罗德惊讶地喊道,他发现了那地上的圆孔,还有圣伯特陵墓上的圆孔。虽然不知道康斯坦做了什么,但是他明白肯定是起了什么重大的变故,没有人敢去损害圣伯特的陵墓呀,那是天主教的精神象征呀,那是天父指定的传承呀。
“好了,施罗德大人,你不用再大喊大叫了,天父他早已经死了,他是听不到你的喊叫的。”康斯坦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口吻说道。仿佛是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天父在上,请饶恕康斯坦的罪孽吧,用您无处不在的荣光让他的心智清醒过来,以您的恩宠重新让他拥有最宝贵的灵魂吧。”施罗德跪在地方,面对着十字架大声祷告起来。
康斯坦微微地笑了一下。眼神却有一点狂热的样子,“施罗德,你真是一个蠢货,你就没有发现,我们所谓的天父早已经死去很久了吗?我站在这里,我如此的对他大不敬,天父为何不给我降下天罚,为什么不能让我死去?哈哈……所谓的天父,万能的神,也只不过是一个人罢了,只是他的修为比较高而已,但再高再厉害的人,也都会死的,所以,你无论怎么祷告,都无法唤回他的回应。”
“你……你……”施罗德因为气极,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脸色也是憋得通红,双眼尽赤,对于他的人生来说,天主教就是他的全部,他一直严格地要求自己按照教义来生活,他的虔信与善良带来了他今天这样的高位,有了更大的权力后,他更是把教义融到他的生活中,给教廷也给无数的教民带来了福音,带来了幸福。
今天面对康斯坦,一名圣徒,这样地诋毁着天父,这样摧残他的信仰,他的那种气急败坏是何等的强烈,要不是他的心灵至纯,这会儿都得被气晕了。他可是圣徒呀,那是经过教廷重重考验的圣徒,那是维护教廷最重要的力量之一,这样的人都说出这样的话,对他内心的冲击可想而知,要不是他自己的立场坚定,都会跟着胡思乱想起来。
“我天天去朝拜他,我为了他奉献了我最好的年华,我牺牲了一切,可是你所爱的天父他给了我什么?他只是让我无休止地为了他而去拼命,他只是让我成为他的奴仆,除了这些,我几乎想像不出他还有什么赐予给我的,我今天就要做一件大事,我要让整个天主教明白,我们早已经被天父抛弃,如果我证明了天父死去,这个宗教就不再存在了。”康斯坦双眼放出一种疯狂的光芒,他的目光盯着那穹顶上的画面,声音疯狂。
“住口,康斯坦,如果不是教廷,你就是一名流浪在街头,随时可能会被冻死的孤儿,是教廷给予了你这一切,让你拥有这无上的权势,让你拥有了这样傲人的本领,你竟然敢说天主没有赐予你任何东西,你现在不但是丧失了一名当圣徒的资格,你连当一个普通人的良心与感恩都没有?你现在所说得一切,都会得到报应的,万能的天父一直在看着你。”
“哈哈哈……他在看着我?他早已经死了,我多少次面临死亡绝境的时候他怎么不来看着我?他为什么不来拯救我?我上次被梁山弄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怎么不显灵?五十年了,我从来没有见到他的出现,万能的天父,哈哈,万能天父要是真的在,就让他现在消灭我吧,消灭我这个异端,我愿意用我的死来证明他的存在……”
两人在说话的时候,以圣伯特陵墓为中心,开始有一种奇异的黑色能量在聚集,这种变化是无形的,要是梁山本人在这个空间自然是能感觉到的,可他现在也只是跟看电影一样,丝毫觉察不出这种能量的聚集,而施罗斯根本就没有修炼过,所以更是毫无知觉。
“康斯坦,你到底想要什么?教皇对你信任无比,在教廷除了你不是教皇之外,几乎你已经达到了世俗间最高的成就?这一切都是教廷给予你的,你不要忘记。”施罗德也是极有天赋的人,知道此时是不能再激怒康斯坦,所以语气也平缓了下来,搞清楚对方需要什么,才能见缝插针地说服对方。
虽然康斯坦口出妄言,并坐在宝椅之上,但从实际损害来说,他并没有太大的罪孽,或者说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这种人如果要对教廷有了敌意,那产生的危害是巨大的,像梁山那样的外敌,最多只是杀一切教廷的人罢了,而康斯坦却是有能力从核心源头上让教廷受到重创,甚至是毁灭的。
“我只想要知道天父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他死了,那就证明我是对的,教廷的存在也毫无意义,如果他是活的,那么我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包括为了证明他的存在而让我奉献出自己的生命。所以,我要的,施罗德你给不了,教皇也给不了。”康斯坦歇斯底里的怒喊道。
听到这里,施罗德觉得康斯坦已经疯了,对于一个疯子你没有办法和他讲清道理,你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打死打残他,“万能的天父请原谅我,原谅我对于康斯坦的抛弃,他已经疯了,请万能的天父让他下地狱吧。”
“哈哈,在我下地狱之前,我还是想让你亲眼看到下面将要发生的一切,事实会证明我所推测的将是正确的,在天父死亡之后,我们的教廷只不过是为了窃取在世俗间的名利而存在的,根本就不是代表天父的旨意,所以这样的宗教存不存在,根本就没有了意义,如果是这样,我康斯坦将会成立新的宗教,而我就是新的教宗。”
施罗德此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完全束缚住,那种力量是他相当熟悉的光系,他虽然没有练过,但是他的护卫都是用这一系力量的,所以他也很熟悉,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被这种力量所困住。
虽然丝毫不能动弹,但是施罗德看起来很平静,也很从容,仿佛他此时只是在海边上晒着太阳喝着下午茶一样,根本就不像是被人禁锢住,要被人鱼肉的感觉,那种恬然与安静的神态让梁山都心生钦佩,看样子这个教廷还是有好人的,这个康斯坦这样对付自己,也未尝不是想借自己的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像当初张基罗一样。
施罗德的表现也让梁山心中产生了很多的感想,这个人看起来。似乎并不坏,而且有着自己的虔诚坚持,从两人的对答中,梁山也知道这施罗德也为社会做了许多的贡献,这样至少可以证明,在教廷当中还是有一部分好人的,这些人的存在让想大杀一场的梁山心中有了一丝犹豫,杀了坏人倒是有功德,杀了好人,他以后的天劫就难熬了。
“你就给我好好地看一场好戏吧。”康斯坦把一动不动的施罗德扔在教宗宝椅的后面。这椅子倒也宽大。而且还在平台之上,要是不认真找,要发现他还真不容易,再说。这是教宗的宝椅。平时连教宗都难得坐在这里。更别提有人上来寻人了。
此时大厅里的黑暗气息越来越浓厚了,康斯坦见状,神色也变得有一些紧张起来。扬手打了一道光芒出去,只见在空旷的大厅里,“轰”地一声巨响,一道光的涟漪朝四下散去,在这金壁辉煌的大殿里,互相映射之下也是美得出奇。
这响声过后,鱼贯而入十一名圣徒,看样子教廷的后补人员还是很多的,离梁山杀最后一个圣徒也没有多久,这就迅速地补上了,这些人都是从中门进来的,等他们一进入,两扇巨大的厚门就被缓缓地关上,这些人也纷纷站立在地下打着黑钉的位置。
康斯坦也站到了圣伯特陵墓的黑钉位置,开始拿出一个红色的十字架,上面的红色鲜翠的很,好似刚从血里捞出来的一样,众人见到这个十字架,立马都跪倒在地,同声念起了奇妙的经文,说奇妙是因为梁山听不懂,而且从韵律上来说,显得很是怪异。
随着经文声,整个黑钉覆盖的区域,开始有了一道血色光芒在慢慢地凝聚,与黑色的气息在互相渗透着,经过这种渗透,其中蕴含着的能量竟然一路暴涨起来,这倒很像是聚变的状态,要是梁山神识在此,马上就能发现,此时这空间里的能量已经非常强大了。
康斯坦的脸色也愈发的严峻起来,等到所有的能量开始都在空间中间聚集的时候,他低喝了一声,右手轻轻地在自己的左手动脉一划,一道血箭飞射而出,没入了能量之中,其余的人也是有样学样,十一道血箭同时飞溅而出,这道血箭像是这些圣徒的人体精华,放出去后,个个都是脸色刷白,还有一名圣徒身体都打起摆子来了。
而那团红黑相间的能量却变得愈发狂暴起来,康斯坦和众人又同时拿出了一把小尖锥,锥是用岩银所制,很锋利坚韧,上面泛着一种蓝色,像是涂抹了什么东西一样,下一幕直接就让梁山震惊了,他身在灯盏空间之中,以他的定力,都不由自主地“咦”了一声。
这些人同时拿着尖锥刺进了自己的心脏之中,一股股血液在血压的催动之下,疯狂地喷了出来,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血腥之气,诡异的是,那团躁动的能量在得到这巨量的鲜血之后,竟然慢慢地平复了下来,但那种能量却愈发强大了,这要是完全炸开,估计这个教堂都会被摧毁掉。
连康斯坦在内,都倒在了地上,双眼的瞳孔都开始扩散了,这一看就是濒死了,这心脏的位置是何等的重要,除非是像梁山一样,修出了元婴,要是一般人,心脏不动,也就死透了,这些圣徒肯定也是学过密法的,要不然现在梁山直接收尸就是了,根本就用不着报仇了。
此时的梁山自然是有一点疑惑,他可不会自恋到认为这康斯坦是怕他上门寻仇,直接自杀以谢罪的,按照前面发生的事情,他肯定是在举行一种诡异的仪式,只是想不到这种仪式是需要用这样惨烈的手段,正在梁山迷惑间,一名圣徒双眼一翻,小腿儿抽搐了几下,竟然就此嗝屁了,虽然梁山没有用神识观察,但从体表看,这哥们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原先梁山还只是疑惑,现在就是惊愕了,心想:“哥虽然杀气纵横,屠天宰地的,也没想只是放出风来就能吓得别人全部集体自杀的路数呀,这群圣徒是不是中了什么邪了?”他还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冲出去,用入梦再刺那么一百来回康斯坦,要不然他这心中的仇难以平息呀,可是看到现在的康斯坦也是浑身鲜血,身子抽搐的样子,他又接受不了戳尸这骂名。
在华夏,这人只要一死了,多大的仇恨也就算了了,真要对人家的遗体来泄恨,也有点说不过去,正在他犹豫之间,又陆续有六名圣徒嗝屁了,看这情况,用不了半分钟,这些人都得去见上帝或者是撒旦了。
梁山刚要出去的时候,发现场外又死了三个,就剩康斯坦还有两名圣徒了,到了此时梁山都觉得自己的思路不够用了,难道这些人还可以再次复活,像原来的圣子一样?这门绝技梁山也从末得闻,修真界是有假死的功法,但那也是假死呀,眼前这些人可是真死,再过一会儿,这些人的尸体都得冰冷了,灵魂也会散去,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也救不活了。
这时,整个大殿忽然弥漫起一股轻风,不大,仿佛那些死去圣徒的灵魂正在这大殿里飞舞一般,各种经幡也在不停地摆动着,这风慢慢地变大起来,大殿里有一些摆饰也被吹倒,康斯坦还有两名没有完全断气的圣徒见到此景,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些圣徒,无论生死,竟然都慢慢地悬浮了起来,都平躺着,看起来倒是像献祭时的祭品一样,活着的三名圣徒此时眼睛变成了纯黑色,瞳孔也是如此,一看上去,犹如两个黑洞一样,这眼睛一改变,原先那种圣洁的气息早已经荡然无存了,更像是地狱来的恶鬼。
“献祭?这不是寻死,这应该是血祭**……”梁山脑海里突然想到这,如果这是血祭**,那这肯定是康斯坦为自己准备的一道大菜,想到这儿梁山毫不犹豫的从灯盏空间里移了出去,心念一动,低喝了一声:“去……”入梦顿时有若流星一般直刺康斯坦。(未完待续。。)
梁山一时情急之后,也是全力以赴,强力的真元加上入梦的锋利,似乎整个空间都要被刺碎一样,在半空中发出音爆之声,更添三分威势,那康斯坦在梁山出现的瞬间就已经感觉到了,只是看到梁山的攻击,康斯坦竟然露出一种微笑,那是一种嘲讽式的微笑,仿佛对梁山这雷霆一击毫不在意。
梁山也感觉到不妙,电光火石之下,心念也是一动,立马放出护体真元,右手又打出一道气盾,而入梦这时已然刺到了康斯坦的身前,但是诡异的是,入梦就这样直直地穿了过去,仿佛就是在空气之中划过一般,别说刺杀康斯坦了,连他的衣服都没刺破。
“双层空间……”梁山惊呼了一声,这一点他要是把空间领悟到极深之时,也能做到,但这何其难?到了这一步,你可以攻击别人,但是别人的攻击却无法落在你的身上,在心念转换之间,可以在两个空间来回穿梭,完全立于不败之地。
梁山刚喊完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抛飞了出去,这应该是康斯坦所施密法的力量,有点像是修士渡天劫后受到天道保护,这不是康斯坦自己本身的力量,只不过是他借助力量对于梁山的反击。
梁山随手就扔出了几个阵盘,就算这康斯坦弄出来双层空间,梁山凭借自己对空间的领悟还有阵法,也是可以强行破开空间隔阻,照样能把攻击打到康斯坦的身上,只是梁山的阵盘刚扔出来几个,康斯坦和另外两名圣徒所在的空间开始慢慢变得狂暴起来。
“我靠,这是个什么路数?”梁山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像空间这样的狂暴,别说是康斯坦了,就算是刘爱华那样的化神期修士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如果**不够坚韧还会受到伤害,要知道这样狂暴的时候。会有细微的空间裂缝出现,这可是无坚不摧的切割者。
他的惊讶还没有下去,狂暴的空间猛地爆发了出来,一阵空间风暴就在这大殿里席卷了起来,不过这空间还保持着双层空间的特质,虽然看得到那种淋漓尽致的破坏力,但是对于梁山所处的这个空间却并没有任何的影响,正想着康斯坦和另外几个圣徒会不会变成肉沫的时候,异变又生,整个空间竟然就这样凭空的消失掉了。消失得干干净净。任何痕迹都没留下。
“这……”梁山微怔了一下。这应该是被传送走了,而且看样子传送的地方会很特别,这代价不可谓不大,十二名圣徒最后只传送走了三名。还不能确定在那样的空间风暴中会不会存活,在梁山的概念里这种空间风暴,肯定是会摧毁掉康斯坦的**,但以康斯坦的聪明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危害自己的事件。
想到这里,梁山的心也沉了下去,用了这么大的代价,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么这康斯坦所图的绝对不小,他此时一消失。也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也随着康斯坦的消失而完全消失了。
当目光触及到那灯盏的时候,梁山真元一放,企图想把这灯盏空间收进自己的戒指之中,法诀运用后。真元卷过,那灯盏却像是落地生根般,根本就没有收走,刚还想再试的时候,教堂巨大的中门“轰……”地一声,被从外面强行给轰开了。
两队身穿红衣带着小红帽的战斗主教冲了进来,这些人的实力也只是比康斯坦的圣徒弱上一些,这教廷传承几千年,战力倒也真不可小觑,“上帝的爱,就像是大海,宽广无边,梁山,请你放下杀戮之心,与我们教廷合平共处吧。
二十四名战斗主教以一个十字架差不多的排列慢慢地接近着梁山,他们手中都拿着一个有两尺大小的金色的十字架,右手拿着的却是一本《圣经》,站在最前面的一名在红袍中系着黑色腰带的中年男士上前大声地说道。
梁山有点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们教廷这些人吧,都是脑子进水,你们拿核弹炸我,又用了那么多的阴谋对付我和我的朋友,我也杀了你们不少教廷的人,你说我们应该怎么相处?难道我们要拿两瓶酒,在这神圣之地喝上几杯,问候几句,然后各自回去?”
这名黑带主教听到梁山的话还真的思考了一下,“是呀,我们害了你,你也杀了我们的人,咱们就算打个平手好了,要是讲和,喝点葡萄酒我也同意,我们教廷也允许喝点的。”
“哈哈哈……”梁山听这黑带修士一说,实在是没忍住,心道这哥们估计是天天修炼修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意思,“讲和也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不知道康斯坦有没有转告给你们?”梁山现在跟这个人臭贫几句也是因为他发现这里的空间法则竟然发生了变化,似乎在这里变成了另外一个空间之地,也就意味着梁山无法从这里直接瞬移出去,所以他想拖延一下,搞清楚这里的状态,要是不能瞬移,他想要跑可就有点困难了。
“康斯坦圣徒并没有告诉过我,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我,要是想要上好的葡萄酒,我们还藏了不少,有一些好酒,连教宗都是喜欢喝的。”黑带男子带着微笑说道,估计是想到了那葡萄酒的香味,这二十四名战斗主教的纪律相当好,除了保持警惕之外,并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或者是乱动一下。
“嗯。那就好办了,你们只要让我把你们的教宗关起来,然后用两颗核弹炸上那么一小下,那我们的恩怨就算了结了,以后我就和你们教廷和平共处……”
“放肆……”,“狂妄……”,“把他关起来。”这次二十四名战斗主教有几名已忍不住高声地叫骂起来,教宗那是掌管钥匙的人,那是天父的代言人,那是多么的尊贵,可眼前这可恶的华夏修士竟然敢提这样的要求,这简直是让人无法接受。
“圣光灭世阵……”黑带修士人虽然有一点傻,但是也没有傻到底,立马就明白梁山是涮他的,所以大喝了一声,把手中的金色十字架往天上一抛,这十字架立马变得巨大起来,一层金黄色的光芒在十字架上游走,在十字架最顶端突然冒出三根尖刺出来,锋利无比,这要是被刺中了,估计也够梁山喝上那么一大壶。
站在他身后的战斗主教们也跟随着把手上的十字架抛了起来,二十三把十字架都以第一把十字架为基骨开始进行合并组合,经过他们的加持,整个十字架的威能是狂涨不止,这比当时康斯坦用出的圣光阵要强上太多。
感受到这十字架的威能,梁山的脸色也变得严肃凝重起来,没想到这些人一结合竟然可以把所有的力量融在一起,这可是相当于梁山一人单挑这二十四人,从气息上来看,这些人浑然一体,根本就没有任何破绽,这一点可以证明这些人应该都是一直在一起修炼的,要不然人与人之间就算是同源的能量也会有一些差别的。
“梁山阁下,我只问你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跟我们教廷和解,我们以前虽然对你有过伤害,但毕竟你不是还活着吗?”黑带男子再次问道。
“想打架就来吧,别说这些没用的,和解的条件我已经说过了,你们不答应,我们就没有办法和解,我梁山就是你们教廷的死敌。”
“愿天父原谅我们……”黑带男子说完以后,轻轻地翻开他左手上的经书,开始吟颂起来,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后面的人也同时在做,顿时这个大殿里就响起了宏亮清晰地念经声,整个大殿里原先已经存在的圣芒开始被激活,无数的光芒从四面八方凝聚过来,而那已经融合了巨大威力的十字架也开始慢慢地朝梁山进逼而去。
速度虽然不快,但那种巨大的能量却是有着超强的压迫感,梁山感觉自己无论往那个方面躲避,都会被这巨大的十字架给击中,看样子在圣殿里用出这样的手段,威力还是有所增加的,这比他在海地面对骑士团和圣徒拿出的圣光阵威力得大上太多。
梁山的脸色也不由变得严肃起来,这个圣光阵给他的压迫简直就像是山一样,让他心生无力,这种感觉是最要命的,他是元婴修士都会觉得自己无力抵抗,这说明这个圣光阵还有一种精神攻击的效果,这相当于心魔产生了,如果今天跑了或者是没有挡住这一击,以后的生涯中只要一见到这个圣光阵,气势就会弱了三分。
梁山一捏诀,入梦也慢慢变成三丈多长,两尺宽的巨剑,黑色的剑身也有着一层微微的雷弧在环绕,这自然是紫芒的功效,自从找回入梦后,梁山蕴养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入梦的灵性也并没有回到颠峰状态,这让梁山在操作中,还是有一些迟滞。
但眼前这状态。也顾不上许多了,梁山双手一挥,又是一道青色激射而出,覆盖在入梦的剑身之上,在剑首的顶端青阳寒火化成了一个龙头,双目怒睁,角如利刃,泛着青幽幽地光芒,那种衍生出来的压迫感也同样十分地强大,青火毕竟也是天地之间的灵物。经过这几次的吸收成长之后。那种天道之感也加强了不少。
做完这一切,梁山心中的那种压迫感才稍微地轻了一些,但他并没有放松,把刚才扔出的阵盘继续布了起来。这本来就是一个针对空间攻击的阵法。等级并不是很高。只是一个地级的阵法,对于现在的梁山来说,有着现成的阵盘。布置完也就几个呼吸的事儿。
这一切说起来慢,但都是几个呼吸间就完成了的事儿,十字架也离梁山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了,梁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都在刺痛了,“疾……”梁山心念一动,大喝一声,入梦也朝着十字架疾速地迎了上去,入梦的速度多快,犹如瞬移一般。
两把武器迎面撞上,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声音发出,甚至连能量风暴都没有产生,细细一看,十字架和入梦之间有着一道近十厘米的空隙,这里是强大的能量在对抗之处,两把武器的攻击能量都在这里释放和消耗,强烈的对撞虽然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但仿佛都被十字架收了回去,使得十字架的能量可以循环使用,而且还可以吸入入梦发出的能量。
梁山的神识观察到这一点,心中也是一惊,这怎么打?要是不能一击而溃,这样耗下去,就算他的真元再大,也是会被对方耗死的,这简直就是逆了天的功能呀,能锁定攻击目标,还能吸收逸散的能量,本身的攻击力还巨强无比,这三条特性加在一起,简直就是无耻了。
相对于梁山的惊讶,那黑带主教也是吃惊无比,就连念经都跑了调了,这可是他们二十四人的联手一击,从来就没有想过还有人可以正面抗衡的,特别是他们已经激发了这圣殿之中的信仰之力,让十字架的威能又提升了一大档,没想到还是被梁山生生的扛下,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并不分上下,这让他如何不惊?要是换成他自己面对这攻势,直接化成灰了。
见到这一击被挡下,战斗主教的念经声瞬间又高了八度,那十字架上的金色光芒再次的大盛,而且教堂四周还有数不清的白色光芒源源不断地没入到十字架之上,让十字架的威势再次地暴增,看到这情景,黑带主教也不由得点了点头,这样的攻击,要是梁山还能挡住,那简直就是没有天理了,这招可是用掉了圣殿几百年的信仰存储,这要再不能重创梁山,他也只好掉头就跑了,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不过能不能跑掉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梁山自然也明显地感觉到十字架威能的暴升,入梦与他是心灵相通的,让他瞬间就明白,这样下去,入梦要挡不住了,梁山无奈之下,盘膝一坐,伸手一拍自己的天灵盖,自己的元婴瞬时遁出,此时的元婴小人,已经是眼鼻耳目都长全了,完全是个小版的梁山。
元婴出来后,直接飞到了入梦之上,两只小手一握剑柄,巨大的真元跟不要钱似的打了进去,入梦也犹如吃了大补丸一样,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剑鸣,剑尖之处,黑色的剑芒暴涨起来,一剑一架倒也是相持住了。
只不过梁山的真元虽然雄厚无比,但也不是个无底洞,这样相持下去,自然也是死路一条,所以跟在其后,梁山就激发了身边的空间攻击阵法,只见在阵法之处的空间波动一乱,一道亮光泛起在半空之中,然后再次归于平静。
一道掌心雷通过阵法瞬间就轰向了黑带主教,由于体内长期有着紫芒,连掌心雷的威势都增加了许多,“咯嗞……”地一声巨响,掌心雷化成电芒四下散去,而黑带主教却是安然无恙,甚至双目微闭,右手放在圣经之上,大声地吟唱起来,那声音似乎比刚才还要响亮。
梁山双眼一眯,略一思索,立刻就明白了问题出在哪儿了,刚才掌心雷被十字架的金光给完全挡住了,看样子这十字架是全方面护卫着的,很难被攻破。梁山双手一抖,这次打出去的却是雷符和火暴符,在没有完全探清情况之前,他是不想再动用真元的力量了,毕竟入梦与十字架的对峙还需要他大量的真元。
“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声响起,这些虽然都是地级的符咒,但威力并不小,这些战斗主教只要被炸到了身上,估计不死也得重伤,但是他扔出去的十几张符咒都被十字架放出的金芒给挡住了,雷符和火符的同时爆开,在这个地方竟然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爆炸漩涡。
这个漩涡出来后,这个空间的能量竟然又开始紊乱起来,原先入梦和十字架相撞产生巨大的力量都是被十字架给吸收的,可这能量漩涡一出来,那些能量竟然分散开来了,十字架虽然还在吸收,但比起刚才涓滴不剩的情况根本就是天地之别了。
梁山一看此景斗志大盛,以他的真元,要是拼消耗,他是不惧的,但是人家要是活循环,不停的有补充,他根本就没有胜的机会,要不是因为空间法则已经乱掉,不能瞬移他都想要先跑掉了,只要不让这二十四个人聚在一起,分头歼之,他也不用担心。
产生这个情况可能是因为康斯坦先就弄成了空间的紊乱,然后能量在这样巨大的触碰下导致了异变的产生,虽然搞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异变,但这种变化显然是对梁山有利,这斯要不是在战斗当中,估计都要高声赞美三清老祖来,只要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他相信绝对可以完胜这群战斗主教,破掉这个圣光阵。(未完待续。。)
相反黑带主教却是心中叫苦,这个圣殿虽然有着强大的信仰之力,十字架的循环很强大,但是只要有别的强大能量产生,就会很容易把十字架的循环体系给打破,导致能量的失散,虽然知道有这个缺陷,但是每次,只要他们祭出圣光灭世阵,根本就没有人挡得住,循环吸收能量的功能几乎用不上,而且就算有人可以,这衣服肯定也是一件宝贝,至于他右手的权仗和左手的金钥匙,自然是天父传下来的宝贝。
在他身边还站着三名钻石骑士,这就应该是三大骑士团的团长了,一名瘦如竹竿,但是手上粗大的骨节让人觉得他充满了无尽的力量,另一名矮壮敦实,厚厚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另外一名到是慈眉善目的,看起来倒是像个大厨子,三人都身穿绯红色的盔甲,手持阔剑,紧紧在把教宗乔治六世拱卫在中间,颇有一翻威势。
虽然敌方是人强马壮,但梁山表面还是假装风清云淡的样子,暗地里却是狂催真元,入梦的威势也再次地大涨,就算是这样,也只是堪堪地挡住了大十字架的攻击,并没有击溃这次攻势,这要是教宗和那些个护卫一起出手,梁山估计是扛不住的,毕竟这些人的战斗力加在一起比二十四名战斗主教只强不弱,还有一个最强战力的教宗在其中。
眼珠转了两转之后,梁山一念诀,一道微细的紫色光芒无声地飞出,在这满殿的对扛之中自然是毫不起眼,这是他催动紫芒了,但就算以他现在的功力,也是催动不了多少,紫芒就像是不情愿的孩子,甩了一点出来,这十字架恢复了吸引能量的特性,要是不能破去,自己就会被活活耗死了,所以梁山只能祭出神奇的紫芒,让它给带自己一条脱困的天路。
紫芒在元婴之中的形态是有着密集的小漩涡的,此时出现后,却只是一道普通的光芒,比起以前那种璀璨的光芒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但也幸好如此,并没有人注意到,紫芒一附到入梦之中,立马就像是滴进碗里的墨水一样,直接把入梦的颜色染成了淡紫色,细细地看去,竟然在表层也形成了一种漩涡,而那些原先只是被十字架吸收的能量竟然尽数被入梦夺了过来,梁山顿时感觉自己一阵轻松。
但他仍然假装竭力支撑,这十字架虽然也是圣器,算得上是非常宝贵的攻击物品,但这个东西是需要二十四人来操纵,对于很多的变化的感觉并不是十分地到位,所以也并没有感觉到这逸散的能量已经被入梦吸走了,他们只顾着大声地颂唱着经文,给十字架提供着能量。
“万能的天父在上,梁山阁下,只要你愿意讲和,我想我们这边是可以罢手的,上帝是我们的牧者,我们都是迷途的羔羊,所以我们难免会做一些错事,有天父在,他会重新指导我们走回正常的道路之上,所以,我恳请你,放下武器,我们一起好好地谈一下,对于以前我们教廷做得一切,我首先向您表示巨大的抱歉。”
乔治六世高声地说道,他的语气之中竟然也带着一丝魅惑人心的魔力,只不过种程度的幻术对于梁山自然是半点作用都没有,从表情和语气来说,这乔治六世倒也是带着些真诚的,能在这表面是明显占优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算是个有智慧的人了。(未完待续。。)
“教宗阁下,我倒是想要放下武器和你们谈上一谈,可是我们华夏人绝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城下之盟的,你们的攻击还是这么强劲,你们的人马是这么的雄壮,我要是放下了武器,就直接被你们轰成肉泥,成为这圣伯特大教堂的一份子了……”梁山怪腔怪调地说道,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二十亿人的宗教领袖而显得多尊重。
“我等奉上帝的旨意,所有的一切的异端都将降伏在我们天父的荣耀之下,梁山,我们教宗是仁慈的,你可不要把我们的这种仁慈当成软弱而自误呀,错过了这次的橄榄枝,你将要面对的可是我们教廷的,光将会带给你一切,那将是世界的光芒。”教宗见状,立马将自己的三重冠抛向天际,大声地吟唱到,一股纯洁平和的力量从三重冠之中冒出,不断地补充现在正被入梦侵蚀着的白色光罩,入梦的势头仍然很强烈,在教宗的抵挡之下,侵蚀的速度虽然变慢了一些,但依旧慢慢地侵蚀着。
三名骑士团团长也同时高举着阔剑,左手把玫瑰念珠贴在阔剑之上,三道略带点红色的光芒也没入到白色光罩之上,有了他们三人的加入,这白色光罩才堪堪挡住入梦的侵蚀。入梦此时却是光芒四射,有着紫芒帮它吸收逸散的能量,根本就不用担心后继无力。
“梁山阁下,我们是真心想要讲和的,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我们也无法挽回,只能在后面做一些补偿了,再说了,康斯坦动用核弹这件事,我是不知情的,在这一件事情上,他是没有得到我授权的。”教宗的声音依然还是平和而缓慢的,仿佛眼前这种不利的状态并不存在一样,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人,都是有超强的心理能力的。
“你不用给我解释,哈哈……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只要送你们去见他们就好了,他们肯不肯原谅你们,可不关我的事情……再来……”梁山有点歇斯底里地喊叫着,此时他的杀心大盛,眼睛之中,那一丝红色也正盛,他觉得此时只有杀戮才能让自己平静。
梁山布置的几个阵法也已经完成,右手一挥,这几个空爆阵缓慢地飞向了白色的光罩,说慢,那是相对于梁山来说,这空爆阵也是犹如疾星一般,直接就飞了过去,与白色光罩准确地撞上,“轰……轰……轰……”这空爆阵本身也是蕴含着天道大义的,能量虽然不大,但是引爆后,威势却是相当惊人,炸得那白罩如湖水一样,荡起无数的涟漪。
“梁山阁下,还请听我一言,我们这么庞大的教廷,这么多人,难免会犯一点错误,但是你们华夏人不是常说,有错能改,善莫大焉吗?我们愿意改正错误,给那些受到伤害的海地人更多的补偿,你要是把我们杀了,那他们就真的要陷入到痛苦之中了,如您所知,我们已经派遣了许多的爱心组织去了海地,还请您先罢手,我们先沟通一下。”那名胖骑士团长大声地喊道,对于这件事,他原先也是不赞同的,但是康斯坦依旧这样做了。
“现在让我住手?哈哈哈,刚才你们占上风的时候,你们怎么不住手呢?你们怎么不放过我呢?教廷,你们也是伟大的存在,别让我嘲笑你们的智商,再吃我一招。”梁山将真元化成了一条金色的巨龙,在他的操纵之下,巨龙在空中转了两圈后朝着护罩狠狠地抓去。
教宗知道此时也不是犹豫的时候,把右手的金钥匙,那把象征着教廷最高权力的宝贝往天上扔去,钥匙在空中散发出五色的光芒,婉如夏花,美丽而又充满了高贵,那五色光芒在空中呈现以后,让在场的人惊叹不已,瞬间这五色花就在原地消失了。
梁山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身形急闪,双脚在地上一蹬,坚硬的石面顿时就变成了蛛网一样,他的速度虽然快,但是五色花更快,还没等他的身形站稳,就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被一种强大的力量包裹住,这种力量的强大,让他的身子几乎都无法动弹,而他的真元巨龙也狠狠地撞击到了光罩之上,白色光芒在挨了这一撞之后也是变得有些黯淡起来,要是梁山再来上那么几撞,这护罩估计就会被破掉。
“梁山阁下,我还是想和您和谈,你现在看,我们够不够诚意?”教宗威严的声音再次地传来,虽然他知道目前他可能暂时占了一点上风,但是对于能不能杀死梁山,他心中也是存在巨大怀疑的,所以他现在的所有行为只是想要占一个谈判的先机罢了。
梁山感觉了一下,这也是用信仰之力形成的,和海神的神力传承差不多,他想要挣出来倒也容易的很,只是他目前还不想暴露出自己也有神力传承,所以也就没挣扎,看了一眼神态各异的众人后朗声道:“你们拿什么来和谈?”
“首先,我们会连续十年为海地太子港进行募捐和援助,我答应您,给于这个城市的总援助额不会低于两百亿欧元,我想,这个援助会让活下来的人活得更好,第二,我们将向您开放我们教廷的宝库,除了我身上的几件代表教廷权力的,你可以挑选十件宝贝,至于各种稀有材料,我们也会尽量地满足您。第三,如果您愿意,我们会向全世界的信徒宣布,你是我们教廷的守护者,无论您去哪里都会得到他们的拥戴和敬仰的,要是这些条件您还不满意的话,您也可以提出您的想法。只要我们教廷能做到的,我们都会努力满足。”
教宗的这一翻话,让边上的胖子团长脸都变苦了,这么好的条件,简直是丧心病狂呀,是个人就没有理由不答应呀,要是按照他的想法,现在不能打败梁山,最多也就是私下补偿梁山一点欧元就得了,什么宝贝呀。材料呀。那都教廷几千年积累呀。好多都是用骑士团人的命换来的,哪儿能就这样给出去。
梁山听完,脸上毫无表情,只是看了看教宗道:“难道你们教廷不愿意交出导致这次重大灾难的罪魁祸首吗?难道一切你们用钱就可以补偿吗?你们一直称自己是人类的救世主。难道就是这样来求世的吗?钱?你们从来都不生产钱,一切的钱都是来自于你的教众罢了,这些钱的确可以补偿很多的家庭,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可是我却不需要这个,我需要有人来承担这个责任,要这个人来向死伤的海地人民赔罪。”
“你别不知好歹,”教宗正要说话,却被安德鲁抢先道。他这小子也是一个宁舍命不舍财的主儿,刚听到教宗拿出这么多的资源,心中已经有如刀割一般,偏偏梁山还不卖这个帐,所以也忍不住冲了出来。“我们这次是极有诚意的,这些资源,也是我们教廷几千年积攒下来的,你要是不愿意接受这个条件,那么今天我们分个高低,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敌不过你?”这安德看起来像是个老实人,但心眼也不少,摆明了要群殴梁山了。
“安德鲁,”教宗不高兴地看了一眼这著名的骑士团长,“我们与梁山阁下的恩怨必须要化解,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对于代价,那的确是我们教廷冒犯了梁山阁下在先,付出一些资源也是应该的,如果这样继续战争下去,我们的损失会更大,这点希望你明白。”教宗的声音说到后来,变得十分地严肃起来,他对于安德鲁这样的态度很是不满。
“如您所愿,我的教宗阁下,一切都听从您的旨意,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有了谈判的筹码,为什么不用呢?”安德鲁说着用余光瞟着已经被束缚住的梁山。
“好了,”教宗挥了挥他那苍白却又握着金钥匙的右手,“这件事,我来处理,我不希望再听到不同的声音了。”说完转头对着梁山接着道:“梁山阁下,我以天父的名义起誓,我个人是真不知道康斯坦动用了这样的一个手段来对付您,更不知道他的这种手段会导致如此之大的灾难,所以从我个人来说,我对此事是深表歉意的,您要我交出一个人对此事负责,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您肯定是说要让我交出康斯坦圣徒?”
“对,康斯坦必须交出来,至于其余参与过此事的人,必须都得死,否则三十万的怨灵将会无法安息,如果你们答应我这个条件,我想,我会考虑你们的和谈,如果不同意,那么就让我们继续战斗下去吧……”梁山说到这儿,浑身的神力和真元同放,那一层五色花的束缚被他这一挣,顿时化为了乌有,紧接着,双手一动,又是一条巨大的乌金色的龙在梁山的头脑上空出现,入梦也在元婴的操纵之下气势暴涨了起来。
现在对于梁山来说,乔治六世不答应,那就直接开干吧,只要灭了教廷这群主力,对于海地的怨灵也是一种交待了,对于他自己更是一种交待,至于做了这件事后会对世界的格局产生什么样的影响,那已经不是他梁山可以考虑的了,大丈夫行事,只求无愧于心。
见到梁山的动作,教廷的众人都有点发呆,口中都有一点发涩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在五色花之中挣扎出来的,就是教宗自己被束缚住,也是毫无办法的听由施法人处置的,那些低层的教众还好一些,但那些高层的人是已经完全惊呆了。
教宗更是脸色连续变幻了几下,明显心中很是震惊,对于自己这一手的厉害,他自然是比谁都清楚的,所以看到梁山这种手段,他的震惊是最大的,甚至于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梁山阁下,康斯坦圣徒一切的行为都是为了教廷的利益,虽然他的方式有一些偏激,但是他仍然是一个高尚的人,在此,我恳求您,能不能换一个条件,您也知道,如果我无法庇护他们,那么以后谁也不敢再为教廷出力了,您看……”此时乔治六世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一些婉求了,对于他这样身份的人来说,还真没有过这样的时候,就算是全世界的政要见到他,也是对他异常尊敬的,什么时候有过这样哀求的样子。
“乔治六世教皇,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个事实,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我的内心一直在告诉我,要把你们都除掉,这样才会有益于这个世界,才会有益于世界上的人民,因为你这一届教廷对于这个世界的伤害太大了,如果你坚持要保护那些刽子手们,你们教廷将会面临我的屠杀,有多人能幸存下去,我不清楚,但我敢保证,你们的死伤绝对要大过于交出的那些刽子手们,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候考虑,如果我们谈判破裂,那我们就战斗吧!”
为了呼应自己的声势,那条盘旋着的乌金色的巨龙也适时地咆哮了一声,像是一种战争的号角,也更是一种**的威胁,敢在这教廷的总部里,在面对教廷绝对的战力下还敢威胁教廷的人,梁山就算不是最后一个,也算是第一个了,就是原来的罗马皇帝对教廷有意见,也只敢用点嫁祸的手段罢了,绝对不敢像梁山这样威胁,而且那时候的教廷还是相当弱小的。
教宗的脸色变幻了几下,最后变得铁青起来,以他一教之尊,上帝在世间的掌控者竟然受到了别人的威胁,无论是什么原因,也足以让他心中感到屈辱了,他的大光明术倒还是有一些招数,但是都建立在能束缚住梁山的前提下,否则就算是用出来,也只是打个空气,而且这些招术的施用都是需要激发自身潜力的,他还不想这么早就应天父的召唤去见他。
“梁山阁下,如果我们相斗下去,双方都是会有巨大损害的,而我身为天父在世俗间的代言人,更是要把和平和爱带给全世界的信徒们,所以,我还是想恳请您再考虑一下您的要求,虽然我们有过一些错误,但是我想,我们对于全世界的帮助也是能抵消我们所产生的罪孽的,比如康斯坦圣徒,他虽然伤害了您,但是他收养过近八十多位孤儿,并且给这些孤儿提供了很好的生活环境,还希望您能看在这个方面,赐予他一些宽容,我会让他退出宗教裁判所,进入苦修士院,一生不得出来,你看这样可行?”
乔治六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种祈求的味道,以他尊贵的身份能为了一个下属,做出这样的事情,说出这样的话,算是难为他了。
“我们愿以生命来捍卫主的荣耀……”安德鲁大声说道,单膝跪下行了一个骑士礼。他这一跪,其余只要能动的人都单膝跪了一地,这也相当于是华夏常说的主忧臣震,主辱臣死的状态了,身为以捍卫教廷荣耀为使命的骑士团团长,自然是要表达自己的决心。
“起来吧,天父会原谅我今天所做的,我是教宗。有一些事情必然是需要我来承担的,不要再做这样不明智的举动了,你们才是教廷的真正核心。如果我们今天战死在此,那么我估计教廷的千年基业就会毁在我们的手上。所以,请你们用真正和平的心来面对梁山阁下,不要把我主的荣耀湮灭于黑暗之中,圣子也曾被复活过,圣伯特教宗也同样受过苦难,我今天所为又有什么?只要教廷能昌盛下去,就算我现在去见上帝。那也是有着尊荣的。”
乔治六世缓缓地说道,那些单膝跪地的众人,听得又是心酸又是钦佩,这才是大格局呀。不以自己的好恶为判定标准,也不以自己的荣辱来影响自己的决定,完全是以教廷的发展和延续为最主要的思路,就连梁山都有一点佩服这个乔治六世了,怪不得教廷能延续几千年。无论在什么样的状态中,都能篷勃地发展下去,成为了世界第一的宗教。
相比起来,道教倒是更注重于个人的修炼,原先倒也是有一些道教的分支介入了天下大势。甚至举兵,但后来都是以失败而告终,这虽然也有违天道而受天罚的情况,更多时候的失败是因为当政者的全力剿杀,道门不像佛门,完全地与世无争,从华夏的历史来看,每一次朝代更迭的前后,都会有一些道门中人的身影出现在其中,但到了近代以后,几乎所有的道门的人无论是分支还是主流都完全匿迹了,对于天下大势,万民疾苦的关注已经大大的减少了,这和天地灵气消失有关,也和道门修炼的态度有关。
原先与掌权者的接触更多地是因为各种资源的提供,到了后期,资源基本上都已经枯竭了,道门与掌权者的接触就几乎断掉了,而且道家的修炼讲究心境,讲究参悟,更没有时间来入世了,到了现在,世间不但没有灵气,而且极其的污浊,修士在俗世,到了金丹后,非但难以寸进,还得用很多的时间来驱逐这些入侵身体的污浊,这也直接导致了修士的集体避世,想到这里,梁山觉得这个工业化的革命是不是西方对于华夏修士的一次巨大的阴谋。
要不是工业化把天地给污染了,修士也不会就这样集体避世,那么老百姓也不会只是去相信天主教,毕竟道教是华夏的本土宗教,有着巨大的本土优势,修士要是经常入世,展现修为,那信奉三清的,必定少不了,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式微了。
梁山想得虽然多,但是以他的心智,也就是用了几秒钟的时间,他也没有什么觉悟要把道教发扬光大,他只想自己过得好一点,让家人爱人能不受人欺负,对于飞升上界,他没有太多的想法,对于整个道教的发展,还是交给那些宗主呀,化神期大能去考虑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梁山一刻也没有放松,不停地积蓄着力量,后面还不知道要面对教廷什么样的选择,所以他得早做准备,不过他现在倒是十分地心安,他的一缕神识一直放在灯盏的空间之中,如果真有什么巨大的变化,他也是可以瞬时移动到灯盏空间之中,可以说,现在他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他可不相信教廷还能有人与他一样精通空间之道。
“还有一分钟,教宗阁下。”梁山冷冷地说道,对于乔治六世的恳请他根本就不予理会,杀康斯坦及相关的人士,是他的最低要求,要是教廷不识趣,那怕他冒着天劫加重的危险也要大开一翻杀戒,这个世界上,你要是不让别人狠狠地痛一下,他们就不知道啥叫后悔。
乔治六世的脸色也变得灰败异常,今天他答应了梁山的要求,那以后教廷的凝聚力必然大受影响,可是不答应,估计眼前就得死伤惨重,虽然他有自保的信心,可就剩下他一个人,这么庞大的教廷机构怎么去运转,而且还有类似于巫毒教这样的教派对于教廷也是仇恨很深的,天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教廷有多少的敌人在暗中窥伺着。
挣扎,犹豫,判断得失,乔治六世的脑子也飞快地转着,现在这样的情景,他这一生也只是遇到这一次,所以他很难做决定,这要是在百年圣战的时代,他早就可以决定牺牲康斯坦了,因为只有这个选择才是最符合教廷的利益,对于一个领导人来说,一切都是需要维护自己大利益平台的,只要能达到这个目标,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根本就用不着这样的纠结与犹豫,判断着具体的得与失。
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他的情感,这些年来与康斯坦的相识与相知到最后的相亲,一系列的回忆都在乔治六世的脑海之中慢慢地闪过,他心中充满了痛楚和不舍,“万能的父呀,请您原谅我所做的这一切,我是有罪之人,我背弃了您的教导,愿康斯坦圣徒能得到您的庇佑,能去您的国,愿您降临天罚于我身,让我受到训诫,万能的天父。”
他默默地祷告完后,坚难地抬起双眼,看着梁山道:“梁山阁下,鉴于我方对于此事所要负担的责任,我同意您的要求,把一切相关人员交由您处置,希望您接受我们教廷的合谈,让我们放下仇恨,和平共处下去。”乔治六世坚难地说道,微微地俯下了他高傲的头。
其余的教廷中人,眼睛之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梁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在他们心目中,教宗那是天父指定的世俗间的代言人,那是天父的人,是可以直接与神沟通的,可是今天受到了这样的侮辱,那种痛的感觉直入他们的灵魂。
梁山并没有因为乔治六世这翻话而感到有多开心,那种大仇能报的感觉远远抵不过他心中的悲伤,那悲伤像是一颗种子一样,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中,那将会是萦绕在他心头的一根刺,只要他不肯放过自己,那么这根刺就会永远在他的心中,时刻让他最柔软的地方不停地痛楚着,这种惩罚是他自愿的,算是一种救赎,也算是一种提醒。
“很好,那我就坐在这里等,等你把人送到我的面前,我要让他们接受公正的裁决。”梁山眉梢一跳,一股杀气弥漫而出,那种实质性的威能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紧。
“这……不瞒梁山阁下,康斯坦圣徒和其余的圣徒都进行圣祭,他现在不在这里,等他回来,我会命他去见你的,至于您怎么处置他,一切都在于您了,不过我仍旧想要为他再求个情,还愿您怀着一个仁慈和包容的心来处置他们。”
乔治六世此时的情绪已经没那么纠结了,像他这种人雄,心中只要有了决断,就不会再受此事情的侵扰,这是上位者的一个必备的素质,口中虽然说着求请的话,但是语气和神色却不像刚才那样真挚了,只是像例行公事一样。
“仁慈和包容是给予那些善良的人和不小心犯下错误的人,而不是赐给那些杀人恶魔的,这些人我必须要处死,用他们的生命来告慰海地人民的在天之灵,而且我要再警告你们教廷,当你们以后再做一些屠杀和清理别的宗教的事情的时候,你要时刻想到我会再次来到梵帝冈,我也会用非正义的手段对付你们这种非正义的行为。”
“你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教宗,请允许我们出战,我们骑士团愿意动用最后的力量。”安德鲁听完梁山的话,头部的青筋突起,双眼尽赤。一副想要拼命的样子,他的意思梁山也听得懂,骑士团最厉害的一招也就是自爆了,虽然这招对梁山也是有一定的威胁,不过这次他有了防备,最多也就是受点轻伤罢了,他自是夷然不惧,冷眼旁观。
“安德鲁安德鲁……”教宗连喊了两声,同时摇了摇头道:“你为教廷而肯奉献自己的精神我十分地欣赏,但是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就用这样的代价来行动。那是很不明智的。我们需要勇敢。需要付出,但是并不需要特意地去送死,那些的行为是愚蠢的,我们的主当年也受过更大的屈辱。不过他后来用复活告诉我们他是神,这些你难道都忘了吗?”
安德鲁不甘心地望了望了梁山,又低头站到了教宗的身后不再说话,教宗的意思他自然明白,是让他忍住,等日后再说,“你们把参与了海地核爆的人员全部带过来,我们教廷做错了,那么就应该接受惩罚。虽然我们做了许多的善事,但是那些善并不能相抵于我们的恶。”教宗眼睑低垂,语调悲伤,他的认错那就是教廷的错,教廷的错那就是天父的错。所以他的语调是十分坚难的,这种感觉就像是万箭钻心一般的难受。
但是现在梁山的拳头比他大,他也是十分地没有办法,说起来,他也算是冤屈的,这康斯坦早已经就有了别的谋划,一切都只是借着教廷的手来进行的,乔治六世对于下面的事情的确是不知情的,他一名教皇,要管那么多的事情,也不可能面面俱到,要认真说起来,他在任上和施罗德到是一个类型,对于慈善的关注要多于对异端的清除。
“梁山阁下,这个条件我已经答应你了,是否你还有其余的条件?”乔治六世继续问道,既然今天最难答应的都答应了,不妨继续下去,彻底把和梁山之间的恩怨做个了断。
“你们募捐的资金需要交给由我指定的基金会,他们会对海地做针对性的援助,我可不想你们教廷再次的收买人心,你们的人配合我就行,教廷的宝物我也不怎么看得上眼,但是考虑到你们的诚意,我认为三件太少了,不匹配你们教廷的身份,我就勉强挑上十件吧,至于什么名誉什么的,那就算了吧,我个人没有兴趣。”
梁山痞里吧叽地说道,他这翻话一说,除了教宗,其余的人气得鼻子都歪了,什么收买人心,什么看不上眼,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安德鲁现在倒是平静了一些,他能当到钻石骑士也自然不是没有心机的,明白此时只能忍耐了,梁山身在梵帝冈的核心,他们要是大规模自爆,估计这个神圣的地方就会被夷平了,最关键的是,自爆还不一定有用,这种吃亏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干的,不如等到后面自己去梁山的老巢自爆。
“您的条件,我同意,希望从这一刻起,我们的恩怨一概过去,我会严令教廷所有的人不得对您其您的家人做出任何挑衅的事情,也会严令宗裁所不再针对什么异端做清除,并且我会严查教廷之中违背天父旨意的行为,您看,这样您是否满意?”
“基本满意吧,你们再有什么不足,我到时候会直接联络你的,你可是二十亿人的精神领袖,所以你们得多做一点表率的事情,不要老是天天想着发财泡妞什么的。”梁山说着,手一招,元婴和入梦都收了回来,没入体内不见,但是身边的阵法却依然保留着,万一教廷翻脸再动手,他也有点缓冲的时间,现在一切都是口头的协议,还没见着什么干货呢。
见到梁山的动作,乔治六世也是松了一口气,“把受伤的人都抬出去医治吧,”安德鲁带领几名黄金骑士把人抬了出去,外面也有许多瑞典籍的卫士将这圣伯特教堂包围了起来,这些北欧汉子个个都是精悍无比,放到世俗间,也都是高手。
教廷的传统,所有的警卫都是瑞典籍人,这是有一次在教廷被攻打之时,只有瑞典籍的警卫战至最后,全部身亡,当时的教皇就许诺以后梵帝冈的警卫只聘请瑞典籍的人。乔治六世倒也是爱惜手下人,知道带他们进来对战梁山估计也就是送死,所以只命他们把教廷外围给守护住了,这时倒是成了医疗人员,那二十四名战斗主教有近一半都受了伤。
“梁山阁下,您看,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是否能邀请您到我的寝宫喝杯茶呢?”乔治六世这话也是有私心的,他也判断不出后面梁山还会不会开打,但这圣伯特教堂到处都是贵重的文物,要真又打起来,有了什么毁伤,那损失就太大了,不如把梁山弄到别的地方,万一有什么冲突,造成点损失,也不会那么心疼。
“不用,我就坐在这里等,等到你们把人给我送过来,我就要是在这个神圣的地方审判这些有罪的人,对了,我看这个灯盏很好看,我要了,我拿回去挂在我家客厅,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梁山指着那灯盏说到,刚才他倒是试着收过,结果发现收不动,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玄机,所以拿话试探了一下教宗。
“这个……这个……”教宗沉吟了一下,他倒是不知道这个灯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是个天生的宝器,但是这个灯盏是圣伯特教堂的经典之物,价值连城的宝贝,这点倒是知道的,“如您所愿,这灯盏就是我们和解的第一件礼物。”
他也不傻,即然那么多条件都答应了,也就不在乎这一件东西了,反正宝库里的好东西还不少,到时候再找一件换上来就好了。答应后,他倒是痛快,打了一道白光出来,梁山见这光柔和中正,并没有什么攻击性,知道应该是帮他解开这灯盏封印的。
果不其然,白光击中灯盏之下,梁山立马感觉到灯盏似乎被解开了封印,不再是与这整个教堂融于一体的感觉,心念一动,一道真元将灯盏笼罩了进去,收宝诀一打,红光攸地一闪,那在教廷圣伯特教堂待了上千年之久的宝贝瞬间消失的无踪影,梁山得到了这件宝贝也觉着自己受伤的心灵稍微得到了一点的补偿,打了这大半天,又放飞剑又放元婴的,总算有点收获,他欢喜之下,自然也就不在意那些脸色变得极难看的教廷众人了。
“看在你们教廷如此有诚意的情况下,我可以原谅你们曾经对我的冒犯与伤害,但前提是你不能再有任何触动我或者与我有关的人,如果我发现你们在背后搞任何针对我的小动作,我不会再给你们任何谈判的机会,别怪我到时炸平梵帝冈。”
梁山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他知道对教廷这些人,必须给他们一种压力,否则以后不知道会整出什么事情来。
“梁山阁下,请您信任我,信任教廷,在我的有生之年,我绝不会让教廷的任何人对您有任何侵犯和挑衅之举。”乔治六世答道,心道。您这大神杀了我们的人,抢了我们的东西,还闹得教廷鸡飞狗跳的,打死我我都不招惹你这样的了。
正说着,一队黄金骑士带来三名神甫,都是身着黑袍的,这自然是与海地核爆有关的人员,三名神甫在教皇面前跪了下来,可能是来的路上,黄金骑士已经告诉他们现场的情况。所以这三人脸上都是充满一种悲伤。但并不畏惧。
“天父原谅我,教廷已经无法庇佑你们了,你们将要为自己的行为所负责,我身为你们的教宗。我心中十分的难过和自责。因为永存的天父也无法保护你们。你们今天的牺牲将会被铭刻在教廷的历史之上,就有如基督当年为了唤醒世人牺牲时一样,无论我现在对你们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我对你们的愧疚。恳请您们原谅我……”
乔治六世说到最后也是老泪纵横,双膝一软,慢慢地跪了下去,他这一跪,身后那些教廷的人也跟着跪了下去,虽然没有人放声嚎淘大哭,但是好些人的眼泪一直在眼圈之中打转,更多的人是用仇视的眼光看着梁山,人类都是这样,根本就没有去想这三个人的行为伤害了多少海地的人,但因为他们是同伴,有着同一个信仰就完全忽略了他们的罪孽,在他们的眼中,现在十恶不赦的人是梁山。
教宗这一跪,那三名教士的泪水也是滚滚而下,他们三个都是宗裁所的人,也都是心狠心辣之徒,但同样是信仰坚定的人,按照教义只要是殉教的人,都是可以进入到主的国,以后尽享天堂的福,但心中对于世俗还是有很多的牵挂,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去天父的国,所以在心情激愤之下,一时情绪失控。
他们三人一流泪,有些忍不住的骑士,终于也泪如雨下,“好了,都不要再流泪了,我们都是主的子民,我们是他的仆人,你们无非是从世间去到天父的国,再次成为神的仆人罢了,我想这也是主的召唤,只是借用了这么一个机会。”乔治六世与那三名黑袍人掺扶着相继站了起来。
“原我主的恩宠加于我们之身,我们过去了……”其中一名黑袍人说完之后,毅然转身朝着梁山所在走去,另外两名黑袍人也毫不犹豫地跟上,三人走得并不快,但是短短的百米距离,也就是瞬间就到了,三人在面对梁山的时候却是昂然而立,有如赴死的英雄。
“跪下,现在我是代表海地的神来审判你们……”梁山双眼一眯,杀气暴然而出,顿时整个教堂的空间都冷了几分,心道,你们搞什么煽情,明明就是老子的拳头硬,他们应付不了才交出你们来的,而且你们都是刽子手,都是杀人者,装什么英雄好汉。
这三个人的修为如何挡得住梁山的杀气和威势,双膝一软,“卟通卟嗵……”地跪了下来,但犹自昂着头,目光凛凛地看着梁山,一副愤慨的模样。
“你们三人可是协助了康斯坦用核弹对付我?”梁山缓慢地问道。
那名瘦高的教士闻言想挣扎起身,但是发现自己的身上像是被大山压住一样后,放弃了这种无谓的挣扎,大声地答道:“没错,那是上帝给予我们的旨意,康斯坦圣徒和我们只不过是履行了这道神圣的旨意罢了,今天我们站在你的面前,我们并不是有罪,我们只是没有做得更好,没有把你彻底消灭,既然我们失败了,我们站在这里接受恶魔的审判,这也是我们的命运,我相信这是天父在考验我们。”
这瘦高的教士也不知道真是这么想的,还是为了壮胆,始终把自己的行为和要面对的事情都往天父的身上靠,似乎这样可以让他能有面对死亡的勇气一样。
“哈哈,天父的旨意?天父难道让你们用三十万海地人民的生命来消灭我?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恶魔,在你们对我用出如此恐怖的暗杀手段以前,我问你们,我梁山可曾伤害过你们教廷丁点的利益?或者是做出过对你们教廷有敌意的事情?你们用什么标准把我定义为恶魔的?仅仅是因为我是华夏修士?仅仅是因为我得到了金日教的传承?”
“没错,你得到了金日教的传承,就是我们教廷的死敌,我们就要消灭你。”另外一名黑瘦的教士说道,似乎这裁判所的人都比较瘦,也不知道是与他们的功法有关联,还是都按照这个标准选拔的。
“消灭我?那为什么你们教宗现在要把你们交出来给我处置呢?还要与我讲和,并且答应我从今开始再也不会招惹我,这难道是你们教廷对待死敌的方式吗?对了,他还答应要送宝贝给我,还要请我当教廷的什么守护乱七八糟的呢。”
梁山带着戏谑的表情说到,他这么说自然也是不安好心的,他就是要在教廷的高端势力中锲进一个分裂的因素,虽然乔治六世答应了他不再招惹他,但那也是基于他有相当强的实力的情况下,如果他的修为没了,梁山估计自己死得连渣都没有了,所以不妨现在给教廷弄点分裂什么的,不管如何,强大而团结的教廷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瘦高个倒是一个聪明的人,眼珠一转道:“那也是天父的旨意,教宗阁下是与天父最接近的人,他的话必然是代表着天父的,而我们来面对你,并不是教宗的胁迫,这是我们自愿的,我们明白,这是天父对于我们的考验,对他最忠心仆人的考验,当我面对你的时候,我们心中丝毫没有畏惧,我们只有光荣,而且我相信我们教廷所有人都能像我们这样站在这里接受你所谓的审判,你的暴怒,你的杀意,因为这一切都是天父的考验。”
梁山听了也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尼妹的,这么一说,自己无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事实,最后都会变成一切都是天父安排的了,这么一来,自己不成了天父的小弟?(未完待续。。)
想到这里,梁山不得不佩服教廷对于教徒的洗脑程度,这教廷几千年来也是形成了完整的体系,“我代表我们三清老祖宣判你们三人火刑,你竟然认为这一切都是上帝的考验,那么就从你开始吧。”梁山话音刚落,一道青色的光芒飞射而去。
青阳寒火瞬间就在瘦高人身上燃烧起来,梁山暗地里给他加了蚀心诀的裂神刺,这种双重的痛苦就是以坚忍著称于教廷的康斯坦都受不了,更别说这名瘦高个了,巨大的痛苦在精神和**上双重发酵后形成了超级的痛苦,不到两秒钟,他就开始惨叫起来。
那种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来后,教廷众人个个色变,本来和梁山已经算是初步和解后带来的祥和立马就被这种惨叫声洗涤一空,在神圣的圣伯特大教堂,在教廷的核心,在伟大的教宗面前,梁山给他们展现出一场现实的炼狱。
青阳寒火有如高清晰的灯光一样,让那瘦高个每一个痛楚的表情都变得生动异常,火焰一寸一寸地把瘦高个吞噬,慢慢地从表皮到肌肉再到骨骼,这种类似慢镜头的杀戮让所有在场的人都从开始的愤怒、仇恨演变成了一种恐惧,另外两名黑袍教士更是脸无人色。
“梁山阁下,请您,不要再用这样的手段了,请赐予他们一个光荣和体面的惩罚吧,毕竟他们是为了我们教廷而承担了这样的责任,如果您再这样对待其余的人,那么,我想,我们刚才的和平协议很难再存在下去。”
乔治六世实在是忍受不了梁山这样虐杀的手法,脸色已然变得铁青一片,他是上位者。他并不在乎这三名教士的性命,但他不希望梁山用这样的一种方法来惩罚他的人,特别是在所有人面前。他忍受屈辱向梁山低头,那是为了教廷能避免一次大危机。避免更多人的死亡,所以他选择了这条十分坚难的痛苦之路。
他希望梁山能明白他的底线,也希望梁山能明白游戏规则,如果一定要虐杀这些人才能让他平息对教廷的仇恨,也不能是当着他的面,当着所有教廷核心人员的面前,所以他忍不住出言危胁梁山。甚至不惜再次和梁山正面冲突。
这时瘦高个基本上已经断了气,青火也被梁山收了回去,地上只剩下一些黑乎乎的残肢,还犹自散发着一股恶臭的味道。那就像是地狱的气息,让人心不由己的感到一种灵魂的恐怖。要不是这些在场的人,个个都是意志坚定修为高深之辈,很多人都会当场呕吐了。
“忍不下去,那我们就开战好了。你们站在这里指责我的手段,你们仿佛有如优雅地绅士一般,可是你们知不知道海地三十万人是怎样受难的?他们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人间炼狱,你们有没有亲眼到那被海水淹死,被房子砸死的受难群众?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亲眼看到那天的景像,你们会觉得我仁慈得像你们的天父一样。
对于这些双手沾满了海地人民鲜血的人,我对他们做的任何惩罚都是应该的,也都是他们必须要接受的,其实在我的心中,我是想要用我们华夏最残忍的刑罚——凌迟,处死他们的,那将是一场残暴的盛宴,他们将要被割成三千多块的碎肉,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海地人民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
梁山说着,身上的杀气又开始疯狂地涨了起来,他像一头要噬人而食的恶魔一样,浑身都是一种邪恶和暴虐,这与他眼中的那抹红色也不无关联,更多的是因为想到了那天在大地震现场看到的一幕幕场景,那可是活生生的炼狱,对他的心智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所有恶魔都无法扭转我们对主的敬爱,我们身为您的仆人,绝不会放弃您的尊严,恶魔的强大只能让我们尝到痛苦,而永远无法攻破我们的心灵,万能的主,请原谅我……”一名黑袍修士双眼紧闭,双手抱在胸前喃喃地念道,话音一落,气息已无,竟然是自断心脉而亡了,在天主教自杀的行为是被严厉禁止的,就是说他宁肯选择自己不去天堂,也不愿意面对梁山施加的惩罚,刚才残暴的场景已经让他觉得这样死去才是件幸福的事儿。
另外一名黑袍教士也刚想要步这名教士后尘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这自然是梁山出手了,他刚才一时大意,没有及时阻止那人的自杀,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重新发生了,这名教士眼里露出一种惊恐的表情,嘴唇轻轻地动了一下,想要表达点什么,可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看到梁山嘴角那抹带着残酷的笑意。
乔治六世是真想不顾生死的与梁山大战一场,但他的位置决定了他的思考方式,也决定了他要考虑的事情比别人要更全面,更深入,所以他知道他要控制自己的冲动,一道柔和的圣光从他头顶上的三重冠隐隐地流转起来,这让他头脑瞬时冷静了下来,这三重冠的功能到是有点像是华夏修士克制心魔的宝物。
“你们说,我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处罚他呢?是用华夏的凌迟,还是用刚才的火刑?”梁山眼神带着一种戏谑地向教廷众人来问道,他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教廷,他也要让这群高高在上的人,这群从来都觉得他们是有神做大靠山的人明白,无论他们有谁做他们的后台,当他们有了罪孽之后,没有人能再庇佑他,他们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上责任。
他的话自然不会有人回答,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群人心中的感觉是十分复杂的,仇恨、恐惧、无助等感觉都有,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在这里上演这样的一出大戏,教廷在传承了几千年后的今天,会被一个人这样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还要摇尾乞和,这种杂乱的情绪可想而知,看着梁山那带着冷酷与戏谑的表情,他们集体失语,不知道说什么,更不知道要怎么去回击梁山的挑衅,那种屈辱感简直像座山一样,压在他们的心尖。
“看样子还是玩一下华夏的凌迟吧,你们知道,我的剑法可是相当高明的,我会把他身上的肉用三千六百刀割完,割到最后一刀的时候,我想他的身上绝对不会有任何一片肉的存在,你们想不想看一下这华夏的绝活。”
梁山一挥,那名黑袍修士就悬浮在半空之中,入梦也瞬间飞了出来,黑幽幽的剑芒像是死神的镰刀一样,让人心生绝望,那名黑袍修士更是眼露绝望,嘴唇微微动了几下,终究还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像只鱼被晾在空气之中,奄奄一息。
那些黄金骑士团的骑士也是青筋暴起,双眼之中有着浓浓地战意,这些骑士的血勇程度自然不必提,要不是教宗在这里弹压着,他们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教廷的尊严,他们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也只有最忠心最强大的人才能够成为黄金骑士。
正在梁山的入梦像只恶狼一样幻化出剑花割向黑袍修士时,突然空间产生了一阵巨大的波动,这种波动和康斯坦他们被传送走时很相似,整个空间变得扭曲起来,一种让人心悸的黑暗突然冒了出来,无形的压抑瞬间就铺满了整个圣伯特大教堂。
在康斯坦布置下的十二根黑铁钉范围内,空间的波动更是强大无比,强大的能量充斥着这整个的空间,让人觉着要把这整个圣地都要摧毁一样,梁山这一刻心中明白,这估计是康斯坦要传送回来了呀,手上却不慢,连连挥手开始布起大阵来,他想要布出一个空间阵法,因为这里的空间法则已经被改变,导致他最好用的空间神通无法使用,所以他得想办法让这里的空间法则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刚才从战斗之前,他就一直在用心去体会这里的空间法则,到了现在总算有了点头绪,无论是不是康斯坦从那边传回来,还是教廷别的手段,他都得把这里的空间法则恢复,有了空间神通,那是杀人越货,跑路阴人的绝大保障呀。
教廷的众人看到这个变化都是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情况,无法判断这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还以为是梁山弄出来的手段,不过又不像,梁山正在不停地从身上扔出阵盘和阵旗,一派忙碌的样子,仿佛也是在防备这空间的异动。
“大光明阵……”乔治六世想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虽然他也不清楚这是什么状态,但总是要做一些防护的,看起来这种波动并不是什么无害的表现。
三个钻石骑士团长闻言,立马将手中的阔剑插在三个不同的位置,其余的黄金骑士围绕着三把剑的周围开始将手中的阔剑插好,每个人都是按照一种玄妙的位置站立。与华夏的阵法似乎也有一点类似的感觉,乔治六世用手中的金钥匙虚空一点,一道五色的光芒从空而现,先是聚成足球大小的形状,然后瞬间扩张了出去,像是水的涟漪一样,覆盖住了整个空间。
然后五色光芒在空中急速地闪动之后,在骑士所布下的剑阵范围内凭空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光罩,偶尔只有五色的光晕在护罩之上流转,远远望去。倒也是美丽异常。这个大光明阵并没有像战斗主教布下的圣光阵那么具有攻击性,完全是以防御为主,这也是乔治六世怕引起梁山的误会,此时他们和梁山也算是火药桶的边缘。一点火星就是巨大的爆炸。所以他也得小心再小心。免得引起梁山的误判。
空间的波动越来越强大,巨大的能量在半空中形成了一片有如水面一样的形状,紧接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巨大的能量逸散了出来。虽然这股能量并没有针对谁,但是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到一种强大的压力,就连梁山都有点惊讶,他并不认为这种能量是人力可以控制的,这应该是属于天威的,如果康斯坦能拥有这样的力量,他立马就逃跑,有多远跑多远,然后闭关修炼,等到自己到了元婴圆满再来和他伸拳头。
“哗啦嚓……”空间像是镜面一样,被人从里边一拳打出了一个窟窿,从外面看去,里边黑漆漆的一片,一种恐怖的黑暗能量正从里边一丝丝地逸散出来,虽然在这纯光明为主的圣殿里,很快就被洗涤的干干净净,但所有的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残暴和噬血的本质,就像是直接给地狱开了一扇门在这里。
“康斯坦圣徒……”随着一名黄金骑士的喊声,康斯坦的身形显现在圣殿之中,此时康斯坦虽然看上去与刚才一样,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但是在梁山的眼里,这康斯坦的气息明显比刚才进去的时候强大了好几倍,而且气息之中蕴含着强大的毁灭威能。
“康斯坦圣徒,你回来了。”乔治六世说道,语气之中有着一种纠结,这自然是因为他已经答应了梁山,要将康斯坦交由梁山处理,面对这位一直忠心为教廷的功臣,他心中也是繁乱的很,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他。
“教宗……你们都在这里。”康斯坦出来之后,又有两名黑袍的圣徒从黑洞之中走了出来,垂手恭立在康斯坦的身后,按说这两名圣徒出来,应该是要向教宗施礼的,但这两人似乎并没有看到教宗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康斯坦目光慢慢地扫过现场,当他看到那名还悬浮在半空的黑袍教士的时候,再看了一眼壁垒分明的两方,“很好,梁山,你竟然还在这里,看样子,你是在等我了。”
梁山眼珠一翻,都没再看康斯坦,虽然康斯坦的气息大涨,但他现在也是夷然不惧,空间阵法他已经布好,只要他一引动,他有把握让这里的空间法则再次地恢复到天道规则,所以他早已经是立不怕之地了,打不过完全可以跑。
“教宗阁下,现在康斯坦回来了,还请你履行刚才你许下的诺言吧。”梁山不怀好意地说道,他就是想要看看乔治六世到底有几分想要和谈的诚意。
“诺言?”康斯坦看到了地上那剩下的人的残渣,还有已经自杀身亡的另一名教士,心中也立马明白了,估计自己这一拔人成为了被遗弃的卒子了。
“教宗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康斯坦的话虽然还是如以前一样,听在乔治六世的耳朵里却已经完全变味了,语气之中的生冷和失望那是相当明显的。
教宗先是叹了一口气,他这一生之中,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会有这样的选择,一直很平稳的内心在一天之中,已经是躁乱不堪,“康斯坦圣徒,是教廷亏欠您的,为了上帝的荣光,为了教廷的信仰,我们已经答应了梁山阁下,要将参与过海地大地震事件的所有相关人员交由他来处置。”
虽然这话说出来无比的坚难,但他仍然说了出来,语气之中的那种酸楚和无奈就是聋子也能感觉得到,这倒不是他的做作,他是真的很无力,要不是对于天父的忠诚,他都想要逃离这一切,不想再面对这种摧残内心的局面。
“哦,这就是你堂堂教宗对于一名为了教廷赴汤蹈火的教士所下的教旨?你就这样把我交给了教廷的死敌处置?哈哈,您是不是觉得梁山阁下是一名相当善良的人,只要跟我们聊一聊,规劝我们一下,然后就会让我们再回来?”康斯坦满脸带着笑意地说道,只是眼神之中露出丝丝的杀意,他本心有异志,现在也是翻脸在即,自然不会有什么顾虑,他的嘲讽和语言只是想让其余的教士明白,教廷是靠不住的。
“康斯坦圣徒,你还是不是天父的仆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天父的代言人这样说话?你这样是违背我们教义的?”安德鲁大声斥责道,虽然教皇牺牲了一些人,但教皇也是极其痛苦的,那种心灵上的挣扎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怎么可以对教皇不敬,他心中想道。
“天父?我想天父早已经死掉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仆人,他忠心无比的仆人在他的圣殿之中,被一个异教徒一个接一个杀掉?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竟然是他的代言人送给人家杀掉的?如果这真是天父的旨意,那我想,这样的天父也不必再要了。”康斯坦边说边慢慢地朝教宗走了过去,几十米的距离,话没说完就已经走到大光明阵之中,这个大阵到是没有对他进行排斥。
“放肆,竟然敢侮辱我们伟大的天父……”安德鲁喝骂声刚出,身形一动,右手挟着风雷之声击向了康斯坦,他和康斯坦虽然是教廷的人,但一直有一点不对付,因同在天父的荣耀之下,倒是没有起过什么斗争,但康斯坦否认天父,他自然是无法忍住出手的冲动,特别是在前面憋屈了这么久,总得发泄一下。(未完待续。。)
“住手……”乔治六世大声喝道,他刚才有点心神恍惚,对于康斯坦的话,他也是有一些怀疑的,难道天父真的遗弃了自己,要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局面出现,但他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自己长期的信仰还是马上让他清醒了过来。
可安德鲁这一拳含愤而出,虽然教皇立马就制止了,但又如何收得住势,他这一拳也只是打向康斯坦的胳膊处,目的也只是想要教训一下康斯坦,听到教皇的喝止,他又收了三分势,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康斯坦的肩窝之处,“嘭……”发出一声脆响。
众人以为这一下定会把康斯坦击飞出去,要知道圣徒如果被骑士近身的话,那基本上是没什么还手之力的,但康斯坦却连晃都没有晃一下,仿佛安德鲁的拳头就是绵花一样,根本就没有对他产生任何的威胁。
“你?你成功了?”乔治六世自然知道康斯坦要进行血祭的事件,但这种秘术在历史上几乎就没有成功过,所以他刚才见到康斯坦自然也没有问。
康斯坦露出一丝微笑道:“是呀,承蒙已经死去的天父和您这个出卖下属的教皇庇佑,竟然让我成功了,这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呀。”他声调拉得老长,一副藐视的模样。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安德鲁突然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大力给撞击了出去,人在半空就连着吐了口鲜血,要知道他这种专练光明技的骑士,**是极度强壮的,所以才能拥有巨大的自爆威力,没想到,康斯坦动都没动。就能把他打得吐血飞出。
这一幕就连梁山都好奇起来,更别说那些近在咫尺的教廷众人了,另外两名骑士团长立马站在了乔治六世的身前。手一摸,从腰上掏了两把小剑出来护在胸前。他们的阔剑已经用在大光明阵上了,只能用这小剑了。
“怎么?你们是担心我会杀了教宗吗?嘿嘿……”康斯坦突然的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康斯坦,你现在向教宗阁下认罪,以他的宽容和仁慈是不会惩罚你的,您为教廷所做的一切,还有牺牲,我们都明白。都放在心中,切不可再自失了。”那名胖点的骑士团长道。
“莫林菲尔,好呀,我可以认罪呀。请问我认了罪之后,是不是还要去梁山那边,让他宰掉我??”康斯坦笑着问道,只不过那种笑容里充满了一种心酸的滋味,虽然他早已经有了别的想法。但是真的等他面对这样毫不留情地抛弃时,他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要不是他早留下了后手,估计这个时候顿时就会狂暴的,被自己引以为傲。并且终身维护的信仰出卖,那种伤痛是巨大的,更是能让人心灵产生扭曲的。
“这……”莫林菲尔无法往下说了,梁山的厉害他也亲眼目睹,那种可怕不是他所能匹敌的,只要能保全下教廷,那么谁的牺牲都是必须的,那怕就是教皇自己,也只能认这命。“康斯坦圣徒,如果梁山是需要我的性命,那么我也愿意去牺牲的,您知道他的可怕,如果我不们讲和,不去消除这段误会,那么教廷就会面对巨大的灾难,我想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吧?再则,教廷有这样的一个大敌,似乎与你也脱不了干系,您说呢?”
有一些话,教皇是不好说的,他只能做,在教皇的位置上说错一些话就会让很多人心寒,但有一些话莫林菲尔可以说,他不过是一名骑士团团长,就算他说错了,别人也只是会说他的境界低,所以他指责康斯坦为教廷招惹了梁山这样的大敌倒也没问题。
梁山此时倒是不着急了,对于教廷这一出内部大战的好戏他倒是很期待的,在他的意识里,这也算是帮那些海地人出气的一种方式,所以他除了暗暗地飞速运转紫芒加速真元的积蓄完善自己的阵法外,也是认真地看着,一副忠实影迷的样子。
在这个时候他心里也是阴暗的,无论从各个方面说,他都希望教廷自己出些岔子,虽然道教并不需要和教廷抢信徒,但是强大稳固的教廷总是用一副侵略的状态来向外发展,对于一些原始的宗教进行侵略,要是这样的状态继续下去,估计这个世界只有那么几个大宗教了,其余的一些本土的宗教和信仰将会被清理干净,这与梁山的宗教观是完全不符的,他更希望这个世界是一个多元的世界,有一个多元的宗教,大家可以自由的信仰一切。
“我对梁山阁下所做的一切,都是经过教皇批准的,为什么出了这样的事情,就只要我一个人来承担这个责任呢?我想要是把教皇交给梁山阁下审判,他的怒火是不是会消失得更快?”康斯坦慢慢地说道,眼角的余光还是停留在传送他出来的那个空间通道。
乔治六世再叹了一口气,“这一切都是天父的旨意,他要让我们经历这一切,让我们明白教廷在以后的日子里怎么生存和发展,所以一切都是他刻意地安排好的,我们身为他的仆人,我们的生命都属于他,他要拿走,或者是让我们因他而牺牲这都是他的恩赐,你可以选择逃避,也可以选择背叛,你的决定也都将是天父所期望的,但对于我们这些虔诚的仆人来说,我们永远不会背弃我们的天父,无论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考验我们。”
他的话缓慢,但却有力,一些脸上有一点犹疑的人现在也开始安静了下来,眼见梁山的手段凶残和教廷的无力,要说真没有点想法也不太可能,特别是康斯坦说天父已经死了的论调,这种推断加上现实,的确对人的内心冲击很大,要是天父已经死了,那么就完全推翻了他们一直认知的东西,所有的坚持和虔诚都不再有了意义。
而乔治六世这最后着些话,却让他们明白,或许这一切都是天父故意安排的,他就是想看一看他的仆人,那一些愿意把自己的生命献给自己的人是怎样表达虔诚,他这话里没有指责康斯坦,但是却合理地解释了为什么天父并没有显现神迹,并且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连梁山都钦佩不已,人家当教皇的果然是非同凡响的,自己这一下子就成了天父的道具了,就是教廷的试金石呀,高哇,玩来玩去,还是被人家教廷给玩了。
康斯坦倒是沉思了下来,这种可能性他也是想过的,这一切都是天父之手安排好的,不过事已致此,就算是天父安排的,那又能怎样?他可以成为天父,我康斯坦也同样可以,“我很想看一看这是不是天父所安排的一切,如果是,那么我康斯坦用我的行为证明了天父存在,要是天父不在了,那么我所做的一切都将是正确的。”
说到这儿,康斯坦的气息突然变得若有若无起来,身上没了那种圣洁的气息,也没有了黑暗的气息,仿佛两种气息都被中和掉了,在气息变化的瞬间,他出手了,无声无息,两名骑士团长虽然防备着他,却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攻击意图,在他们的心中还是觉着一名圣徒,就算无礼,也不会对自己的教皇出手的,直到发现一股巨大的旋力在自己的脚下产生,一时间身形左右摇摆起来,康斯坦的胸前却直接射出一道无形的暗劲,朝着教皇的脑袋打去。
康斯坦的这一下偷袭,先是用语言干扰视听乱人心神,再让身后的两名圣徒配合牵制了两名钻石骑士,这才对着教皇用出了致命一击,这种中合了光明和黑暗能量的攻击,完全是毫无能量波动的,在这么近的距离,又毫无波动,特别是教皇还在思考康斯坦话中的意思,如何能避得过这样的偷袭,直接就被这道攻击击中了。
乔治六世的身上也在瞬间放出了几道光芒,这些都是自动防御的,不是他刻意调动的,所以威力并不是很大,虽然说要是一般的攻击,他凭借身上的宝贝也能挡住,但是康斯坦是有备而来的,他所有的能量与攻击都是具有针对xing的,那些防护连零点几秒都没有撑住,就完全破裂开来,一道无形的能量急速地涌入到教皇的身体之中。
“轰……”地一声巨响,乔治六世身上的圣芒与康斯坦的能量相逢的时候竟然产生了巨大的爆炸,直接将乔治六世炸得血肉横飞,但不知道为何,他的骨架却是相当坚硬,并没有被这种能量摧毁,但就是如此,乔治六世也被这一下偷袭给弄毁了,除了头颅和四肢骨头还在,什么内脏什么肌肉全都没有了,不用猜也知道这算是死透了。
全场顿时都陷入到了一种奇怪的寂静之中,就连梁山都没有想到,剧情会是这样的,这简直比大片还让人意想不到呀,不可一世的教皇,全球二十亿人的jing神领袖就这样被自己人给干掉了?这简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康斯坦和跟着他的两名圣徒立马就回到了空间裂缝那儿,他们一靠近就迅速地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数道黑se的能量迅速涌入他们的身体之中,而空间裂缝在他们这样施为后,竟然又莫名地变大了一些,在裂缝的边上,空间也急剧波动起来。
“阻止他们,他们这是要从别的地方传送人过来……”梁山高声地叫道,他的声音也终于让教廷剩下的人惊醒了,一名钻石骑士迅速地去查看乔治六世的伤势,另外一名手一拍地上的阔剑,全身劲力往剑身上一摧,三道极亮的剑芒飞she而去,朝着康斯坦三人she去。
紧随他剑芒之后的是两名黄金骑士飞身扑了过去,这两人身上的气势瞬间飙升,竟然是直接启动了自爆,其余的战斗主教在黑带主教的带领之下也祭起了十字架,不停地往十字架里注入威能,整齐又带着点悲伤的颂经顿时在这个圣殿里响了起来。
梁山现在虽然不知道康斯坦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但也明白,一但让康斯坦的手段得逞恐怕自己要对付他会更加困难,再加上康斯坦已经对乔治六世动了手,那么这么算来,康斯坦就是双方的敌人了,心念电转之下,梁山的手一挥,入梦瞬间飞出,在发动攻击的同时,他也没忘了赏了一道青阳寒火给那悬浮在半空的圣徒。
钻石骑士的三道剑芒还没靠近那片正在波动的空间,就完全被空间的力量扭曲了,然后打在了圣殿的墙上,他这全力催发之际,力量何等之大,圣殿的墙上立马就出现了三个小洞,第二波攻击自然是梁山的入梦,入梦的速度已然接近瞬移了。
康斯坦的身前在入梦将要击中的时候,忽然冒出黑se的稠液一样的东西,但就是这像石油的东西一冒出,入梦强劲的攻势就从边上划了过去,竟然没给康斯坦带来一点伤害。
“扭曲空间……”梁山再次叫到,上次康斯坦血祭的时候用出双层空间时,梁山就已经十分惊讶了,要知道空间法则是这个世间最难的法则之一,他自己也算认识不少人,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懂空间法则的,当然,这要除了他自己和那些趵蛇。
梁山的话音刚落,两名自爆的黄金骑士已经落到了康斯坦面前,巨大的白se光芒犹如核爆一样,从自爆的核心点往外席卷而去,在这圣殿之中,似乎就连自爆的威力都大了一些,梁山自忖要是应付起来,也绝对不会像在海地那样轻松了。
在这样纯洁的光芒当中,一点黑se的光芒却无论怎么涌动怎么消融,却一直巍然不动,而在黑芒之下,就是康斯坦三人,教廷的众人看到自爆的威力,都是相当肯定地认定康斯坦定会死在这波攻击之中,所以大部分人的心神都放在了被炸成了只剩一个头部的教皇去了,谁也没有在意那黑se的光芒并没有消散。
巨大的光芒冲击波在圣殿里充斥之后,慢慢地消散起来,自爆并没有给圣殿带来破坏,那些逸散的能量似乎与圣殿里的信仰之力是同源的东西,竟然都慢慢被吸收了,开始被钻石骑士打出的三道深深的剑痕也竟然慢慢地弥合了起来。
梁山的神识自然明白康斯坦他们并没有被这自爆式攻击给抹去,非但没有抹去,圣芒和那些黑暗的气息相融之后,反而形成了一种特别的能量,而康斯坦正在摧动这种能量扩大那个空间之门,而那空间之门内,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随时要出来。
几秒过后,看到康斯坦完好无损的依旧站在那里,教廷的那些人都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只有不久前听说过梁山可以挡住黄金圣骑士的自爆,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还有别人可以挡得住,正因为梁山的强大,所以他们才肯如此低姿态的讲和,如果康斯坦也能挡住,这不说明这康斯坦与梁山一样强大?
同样的,如果当时不是把康斯坦交给梁山,他们与康斯坦联手,可能还会打败梁山。三名骑士团团长都想到了这个问题,此时他们的心虽除了惊鄂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后悔,难道上帝真的死了吗?要不然怎么会让自己的在世俗间的代言人遭遇这样的现实?
黑带主教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康斯坦杀了教皇,那么康斯坦就必须死,至于教皇有没有判断错,那跟他没有关系,而且他也从来不会认为教皇有什么错的,所以他见到康斯坦无事之后,又开始发动了一波致命的强大攻击。
十字架在颂经声下,已经变得巨大,巨大的威能使圣殿之中刮起了小小的能量风暴,这些战斗主教对待梁山也并没有这种拼死之心,而现在面对手刃了教皇的人,却多了一种一往无前,慷慨赴死气势,就连那圣物十字架都有点微红的感觉。
十字架幻化出十几道光芒如怒龙一般以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速度狠狠地砸向了康斯坦,这十字架出来后,就连梁山招架起来都是有点吃力的,必须得把元婴召出来增加威能才能和大十字架相持,虽然此时的战斗主教已经被梁山伤了一些,只剩下十**个人,但威力照样不小,这大字架不但能融合这些人的攻击力,还能有所增幅,是教廷超好的宝贝。
康斯坦双手一挥,一股浓厚的黑暗气息瞬间将他包裹在其中,又张嘴一声低啸,他身后的两名圣徒挥手打出十几颗鸡蛋大小的黑se珠子,“轰隆隆……”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强烈的爆炸冲击波逸散出来,把圣殿之中挂着的幡、盆之类东西全部冲击得七零八落,除了个别极坚固的,几乎都破裂不堪,像是遭了末世之劫一般。(未完待续。)
康斯坦三人,也被这次的攻击击退了几步,在他们之前一道暗红色的火芒正在吞吐着,这正是黑色珠子爆炸后产生的,也正是这道火芒挡住了十字架一半以上的攻击,所有穿过这火芒的白芒,都被整体消弱,似乎这就是专门克制圣芒的。
“地狱之火……天哪,康斯坦,你干了什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梁山阁下,请阻止他,他正在打开地狱之门,这门打开了以后,地狱的恶魔就可以来到人世间,这个世界将会成为一片炼狱,所有的凡人,都将会被这些恶魔杀死。”
安德鲁刚才被康斯坦伤了以后,一直都在闭目疗伤,就连教皇的死也没有惊醒过来,现在刚一睁眼就看到了现场这一幕,顿时就吃惊的大叫起来。
黑带主教见到这火焰,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这地狱之火还真就是克制大字架圣芒之物,不过谁也想不到这地狱之火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这地狱之火虽然能克制圣芒,但却无法带出地狱,这种火焰只要一出地狱就会被世间的光芒给消除掉,就像是一滴水出现在沙漠一样,但康斯坦从这里开了一个传送门之后,地狱之火在他的身前,却是有如在沙漠之中整了一个绿洲一样,世间的光芒无法对这种地狱之火进行排斥。
“我要成立一个新教,就是地尊教,我将信仰我们的神撒旦,只有他是公平的,只有他才是真正的神,看在过去都是在教廷共事的情分上,我允许你们加入我的地尊教,如果你们现在投奔我,将会获得开教元勋的荣耀,我会赐予你们很高的身份。如果你们还要和我战斗,那我只能让你们去见我的神撒旦大人了。”
康斯坦现在倒是有一点顾盼生威的感觉,教廷的手段对于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他做了这么多的准备,拼着九死一生打通了这个通道。要是没有专门针对教廷的手段,他也不会这样出手了,教廷的底蕴他也是知道的。
梁山此时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安心地看这出大戏,从大局上来说,要是出现了一个信奉撒旦为主的地尊教,对于整个世界的宗教界来说。那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让教廷无法分手他顾了,但是从个人感情上来说,这个地尊教注定不会存在的。因为今天他必定要杀了康斯坦,他不急着动手就是想看看康斯坦到底有什么底牌。
还有一点,当地狱之火出来之后,青阳寒火竟然有一点躁动,像是见到了老情人般的感觉。不停地想要冲出去,对于这些表现,梁山自然明白这是可以让青阳寒火融合的火种,但他现在摸不清这地狱之火的底细,也自然是不敢放出青火的。所以他还是选择了观望。
安德鲁喊完话之后,见到梁山根本就没有什么动静,也顾不上再说服梁山了,自己手一招,阔剑应声落手,“三剑合并……”他大声喊道,手中的阔剑也凭空悬浮着。
另外两名骑士团长,也同时把自己的阔剑扔了过去,三把剑并排立着,三人也紧紧地站在一起,身上同时冒出五色的光芒,三人的光芒一出,三把阔剑像是变成了铁汁一样,竟然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柄通体晶莹的冰剑,剑上并没有任何一丝圣芒的气息,反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恶的感觉,冰剑上慢慢地出现了一些魔兽似的剑纹,个个栩栩如生,魔兽倒是和华夏传说中的穷奇有点像。
康斯坦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这招有多厉害他不知道,但是关键是他不知道还有这招的存在,三名骑士团长共同施展的绝技,威力用脚趾头也是能猜得到的,果然,教廷还有着底牌,还有着自己不知道的手段,他双眼微眯了一下,决定先出手,一根黑色的长矛从其身后疾射而出,矛上的能量正是那种融合了黑暗与圣芒的能量,平淡无奇,根本没有带起空间任何的波动,平凡的就像是一根体育场上的标枪一样。
几十米的距离,就算这长矛不是迅如闪电,也只是一瞬之间就轻松地刺破了大光明阵的防护,轻松的就像这大光明阵不存在一样,矛尖散发着一种幽幽的蓝色,显得极其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只不过这是要命的档次。
冰剑此时也动了,冰剑的动却像是一条河流,自然而又连绵不绝,并且无法回头,带起一抹温柔的曲线,如多情的双手,轻抚着世间的爱人,一矛一剑很快就相遇,那是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爱情,是一场注定要分开的相逢。
“吱吱吱……”一连串密集的相撞之声,冰剑已经变成了上万块的小碎片,不停地堆叠在一起顶在矛尖之上,矛尖此时也是幻化出极灿烂的蓝光,把矛尖的前方染成了蓝色的世界,蓝光在那些冰剑的碎片反射下,让整个圣殿充满了一种玄幻的感觉。
长矛的威力终于被耗尽,蓝色也瞬时就消失,冰剑此时却又重组成了一柄剑,直接将长矛挤爆之后朝着康斯坦狠狠地刺去,冰剑开始爆起耀眼的光芒,仿佛有人在冰剑的内部不停地催发着圣芒一样,给人那种外表邪恶内心圣洁的感觉。
康斯坦终于脸色大变,他射出的长矛可以说是他对付教廷的利器,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就被破解掉,这让他很难以接受,那冰剑散发出的威能也让他感觉很无助,冰剑迷幻似的光芒就像是死亡的图案,康斯坦一咬牙,右手食指一点,整个食指从根部与手掌断裂开来。
食指迅速撞上了冰剑之尖,“噗……”地一声爆出一团血雾,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血雾之中衍生出来,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奇异的符号,巨大的能量从符号之上爆发出来,这边的康斯坦的脸色却瞬间变得雪白,连身子都有点站不稳了,仿佛这团符号把他的血气都抽光了一样。
“轰隆隆……”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那血芒符号与冰剑对炸了起来,这时冰剑又分解成了细小的冰晶,并且迅速地旋转起来,血符在这冰晶的旋转下,不停地发出“隆隆”的爆炸声,几个呼吸之后血符完全被冰晶淹没掉,一声“砰”地脆响,冰晶又再次成形,只不过比起刚才来,体积只有四分之一不到,冰晶又在空中拉过一道幻境般的光线,狠狠地击在康斯坦的前胸之上。
“噗……”康斯坦在半空之中就吐出一口鲜血来,冰剑也在这最后一击之中完全消逝,三名骑士也是满脸的苍白,这一击,耗费了他们巨大的心神。
在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梁山自然不会放过,同样不会放过的还有战斗主教们,入梦再次泛着青色狠狠地飞出九道剑芒朝着康斯坦斩下,而黑带主教们也再次地用十字架放出十几道圣芒对康斯坦进行了覆盖攻击。
康斯坦受了一击,几乎是丢了半条命,察觉到这满天的攻击,眼神之中满是绝望,心中暗骂那些地狱恶魔,真是不靠谱,老子被你这些不靠谱的恶魔们坑死了,看这攻势,身后的两名圣徒是指定挡不住的,真是江湖险恶呀,不小心连命都要交待了。
两名圣徒见状还是出手了,两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根黑色的棒子,一人整个身子凌空跃起,扑向了入梦发出的剑芒,另外一人却是用黑棒猛插在地面之上,身子一扑,把自己整个挂在了黑棒之尖,红色的鲜血和他的能量全面灌注在黑棒之上,一团黑色的光罩瞬间产生,虽然看起来,这黑色的光罩的威能并不强大,不太可能扛住这所有的攻击,但这是他唯一的手段了,他最后用满是血红的眼睛看了一眼康斯坦,就此气息消散。
一阵阵巨大的爆炸声再次的响起,入梦的九道剑芒有六道被那名飞身而上的圣徒挡住,剩下的被那黑色的光罩尽数挡住,不过在最后一击之下,光罩也应声而破,黑带主教的圣芒此时也正好来临,这一切说起来慢,但都是瞬间发生的。
十几道圣芒首尾相连,带着无尽的怒气朝着康斯坦射来,这要是全被打中了,别说康斯坦了,就是梁山也得受重伤,以康斯坦现在的状态,估计就真得下地狱了,康斯坦已经眼露绝望了,心中那是五海翻腾呀,没想到自己算计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亡命于此,他实在是不甘心,如果不是被冰剑伤了,这些圣芒他也是有手段抵挡的,现在在重伤之下,只能眼睁睁地等死了,可惜呀,自己几乎都证明了上帝的死亡,要是让全世界知道了这个消息,他的地尊教肯定会成为最大的宗教的,只有死亡才是永恒的,那么现在就让自己永恒下去吧。
梁山见到康斯坦此状,心中倒也没有十分欣喜的感觉,只是有点轻松,仿佛放下了点什么,一切都是天道之内的运转罢了,无论是康斯坦还是自己,不过如此罢了,正当他还想要感叹一下的时候,异变突生,从空间缝隙之中突然打出一道黑色的光芒,在康斯坦身前猛地爆裂开来,一股纯黑暗的气息立时弥漫起来。
“噗噗噗……”一连串急速而又连贯的声音响起,那十几道圣芒已经完全消散不见,完全被这黑暗的气息全部吞噬,康斯坦见状,慢慢地呼出一口气,他们,总算来了。
梁山也知道这康斯坦是来了救兵,心念一动入梦再次攻击而去,这次他直接用上了“剑雨”。这招的威力自然是超大无比的,就算是元婴期的修士也不定抵挡得住,虽然对于真元的消耗是巨大的,但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先快速地宰了康斯坦再说,别管后面还会有什么变故。
入梦的速度几乎是和梁山的心意同步的。整个圣殿里仿佛就像被引动了天雷一样。开始有着雾氤在翻滚,入梦也如无情的雨滴,在空中泼散而下。将康斯坦完全覆盖,这看起来温婉的雨点却是最致命的杀机。
“剑雨”一出,雨过无生,梁山对自己这招的杀伤力是十分地相信的,在这个世俗间应该是没有人可以正面扛住自己这一招,就连他自己都无法扛住,但下一秒出现的事情却让他无语了,剑雨的确是没有人可以扛住,但人是可以闪避的。本来已经躺在地上要等死的康斯坦竟然神奇地出现在了半空之中,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把他瞬移到了半空一样。
只有瞬移才能对付瞬移,梁山再次瞬移过去,这个空间法则已经与他相融了,这时候为了杀康斯坦。暴露出点实力也无所谓了,他的身形刚显现在半空之中,一条怒吼的青龙就须发怒张的扑向了康斯坦,除了放出青阳寒火,也同样地封锁了这一小片的空间。这种封锁也是他最近领悟出来的,这种封锁是需要耗费巨大的真元,用空间之道把这一小片空间的法则完全搅乱,让人无法遁出,有点像是空间切割,但实质上相关甚远。
“嘭……”巨大的能量在康斯坦身上爆烈开来,直接把梁山的空间锁定用暴力破解了开来,而且这种能量里也是蕴含着空间法则的,这一刻梁山想到的是康斯坦用出过的空间之道,难道康斯坦自己也是空间之道的领悟者?
从开始的双层空间和空间扭曲再到现在的空间爆裂,康斯坦身上出现过三种空间法则的表现,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因为大阵的因素,但是连续三次的出现,特别是这次,能用这样暴力的方式破解梁山的空间封锁,要说康斯坦不懂空间法则,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没等梁山想个明白,康斯坦的身形又再次地瞬移而去,与此同时,一名头上长着角,外表看起来有点像牛的浑身冒着火焰的恶魔从空间缝隙之中窜了出来,“嗷……”这恶魔昂首狂嚎了一声,双眼有如冰冷的死亡一样看了看这个对于他来说,全是猎物的世界。
青阳寒火一下失去了攻击目标后,竟然直接扑向了还在地上燃烧的地狱之火,康斯坦受伤之后,也没有力量再收回这火焰,而后面发生的杀招,都是接一连二的,他更没有想要收回,这种惊险的时刻,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哪还顾得上这个。
梁山一见,心道了一声不好,一掐诀,入梦再次分出三道剑芒刺向了恶魔,那名刚出来的恶魔,身上的火焰刚熄,皮肤还是通红的,见到剑芒袭来,他嚎叫了一声直接朝剑芒冲了过去,入梦的剑芒那是何等的厉害,就算他是恶魔也无法挡住。
“噗噗噗……”三声,入梦直接在他的身上开出了三个透明的窟窿,但这个恶魔的生命力也是极顽强的,虽然身上被弄了三个透明的窟窿,却并没有立马死去,而是又怒吼了一声,朝着梁山扑去,全身红光闪亮。
“轰隆……”一声巨响,恶魔在半空之中就炸裂了开来,炙热而又带着毁灭的能量瞬间充满了梁山所在的空间,这恶魔自爆的威力竟然和黄金圣骑士差不多,梁山虽然刚才及时地放出护盾挡住了这自杀式的袭击,但也被搞得有点措手不及。
尼妹的,这教廷和地狱果然原来都是一家的,连手段都用得差不多,都会用自爆。说这原来的撒旦也是上帝的小弟,还是六个翅膀的高级人物,后来变成了堕落天使,并在地狱创造出了恶魔这样的凶暴生物。
“教廷的人,你们火速和我一起攻击这个空间缝隙,否则这世界就要成为恶魔的天下了。”梁山高声叫到,虽然现在还搞不清这空间缝隙对于恶魔的传送有没有限制,但他心中总是有一丝不安的感觉,先打掉总是好的。
其实不用他说,教廷的人也在积蓄力量准备攻击,他们比梁山更明白此时的危机,康斯坦借用了圣芒的力量,并在这个圣殿里发动了这个空间传送,从这里出来的恶魔如果要是走过这圣殿右侧的小门,“升天之门”的话,恶魔就可以攻击到天国去,因为只要过了这个门,就是直升天堂的,别说对教廷了,就是对整个天堂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虽然他们也没有办法确定这些恶魔能不能去天国,但是这种险他们是绝对不能冒的,所以梁山的话一落,无数道攻击,各种色彩的光芒,都落在空间缝隙之中,一些黄金圣骑士直接冲了过来,大阔剑玩命的劈了过去。
只是第一波攻击还没有结束,又有四名恶魔出现在这个空间之中,每个恶魔也都和黄金骑士的实力差不多,只不过这些恶魔的杀气更足,更残暴,梁山也顾不上康斯坦了,要是不能摧毁这个空间通道,别说是杀康斯坦了,那对整个世界都是一种浩劫,这世俗界是他梁山的地盘,自然不能被他人破坏。
双手连挥之下,把原先布置的空间大阵变成了一个空爆阵,这样的空间通道,只能用最强大的空间乱流才能摧毁掉,但是空间乱流的形成是要破坏现有的空间法则,梁山目前还没有这个本事,只能借助阵法来进行。
空间大阵是早已经布好的,他现在要做的只是把这空间大阵变成空爆阵,这个大阵真的要是炸开来,对这个圣殿肯定会有巨大的破坏,不过现在他也顾不上了这个,相对于全世界的劫难,就算炸平了这个圣殿也是值得的。
康斯坦现在整个人都悬浮在圣殿里的高空上,身上的气息变得有如风中残烛一样,起伏不定,就连双眼也只剩下眼白在,没有任何一丝的波动,身着黑袍的他,以这样的形像出现,倒也是颇有点神秘感。
梁山的空爆阵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从空间缝隙之中已经出来了二十八只恶魔了,与教廷的人正打得热闹,剑光飞舞,火焰横飞,圣芒普射,这个圣殿里完全成了大乱斗的形式,三名骑士团长也不傻,早已经传了令出去,圣殿外面的黄金骑士和一些低等级的骑士都在候命,有一些枢机主教还带着人在圣殿外面布置起了大封锁阵。
闹到了现在,整个教廷都沸腾了起来,还有分布在别处的战力也全都接到了通知,都在拼命地朝教廷赶来,现在教皇不在了,按说应该是枢机主教主持教务,但现在特殊的情况下,一切都是三名骑士团长在发令,也幸亏教廷的危机管理很到位,体系也相当的成熟,虽然在这边打得热火朝天,但是命令的传达却丝毫没有耽误。
整个教廷的体系高效地运转了起来,整个梵帝岗也完全被封锁了起来,各种防御都已经全部开启,现在是真正做到了连鸟都飞不进来一只的状态。
康斯坦的脸色一红一白的,额头之上也是汗如雨下,全身还在不停地抽搐,胸前的伤痕倒是没有恶化,只是有着丝丝的血迹渗了出来,现在下面打得热闹,就连梁山都没有空理他。下面的情形只要不把这空间通道毁掉,恶魔是可以源源不断地进入到这个空间,等到恶魔成千上万的出现,梁山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干瞪眼了,只能回到青云镇进行自保了,那么这个世界就会真的成为恶魔的捕食之地了。
这种现实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在这个状态之下,梁山只能放弃追杀康斯坦了,他对康斯坦的仇恨是因为三十万海地人。但现在他暂时放下仇恨却是因为六十亿地球人。这样的情况出现。也与他有着相当大的关联,如果不是他对教廷产生了巨大的威胁,教廷也不一定就会同意康斯坦用这种大血祭之法,如果没有了这个血祭也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儿了。所以梁山又很自觉地把这事儿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喜欢揽事儿的人总是会给自己理由的,他完全没想这一切都是因为教廷对付他而引起的。恶魔还在源源不断地出现,而且让梁山感到大事不妙的是,他发现出现的恶魔实力在慢慢地增强,刚开始的时候恶魔的战力和黄金骑士比起来还是有一点弱的,一直被黄金骑士压着打,过了一些时间后,恶魔似乎习惯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战力开始慢慢上升起来。竟然和黄金骑士打得平分秋色。
这让梁山的心开始急躁起来,手上布阵的速度又快了一些,虽然恶魔的数量已经达到了近三十名,但是在教廷的全面围剿之下,恶魔还是被死死的扼制住。在群战方面,教廷的人在三名骑士团长的指挥下,整体战斗力还是要高于这些各自为战的恶魔。
此时空间通道又传来一阵的波动,梁山心知不好,这种波动肯定是有更高阶的恶魔传送了过来,心念一动,入梦在空中一绕,顿时变得足有一丈大小,乌金色里杂加着些紫意,在梁山的催动之下,又出来了九道剑影,这九道剑影并没有立即射出,还是在空中慢慢地吸收着空间中逸散出来的能量。
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从空间通道中发出,在通道外,空间一闪之下,一名穿着红色战甲的年青女子忽然出现,这名女子除了头部,从头到脚都是被红色战甲包裹住,双眼里的目光是一副极其冰冷的样子,那是一种毫无感情的冰冷,所有人类看到她都能感觉到一种死亡的侵袭,是一种从心底泛起的感觉,虽然这双眼并不是恶魔的眼,但却是死神的眼。
女子出来后,发出了几声尖啸,犹如是两块玻璃互相擦蹭一样,难听得要死,随着她的声音,先出来的恶魔开始有秩序地集结了起来。在女子出来之前,出来的三十多只恶魔已经被教廷的人杀了六只,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这剩下的恶魔会全被剿灭的。
恶魔一集结后,女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把金色的小镰刀往空中一扔,一道黑色的气罩就在空中形成,那些恶魔也开始往气罩里注入自己的能量,一时之间,那黑罩几乎都要变成了一种黑色的龟壳了,用肉眼根本就看不清其中的景像。
看这样子,这女子是想守住这个桥头堡,以守为攻了,要是后继的恶魔来得越来越多,那今天教廷的人注定就要失败了。
“都回来,全力发动圣光灭世阵……绝对不能让恶魔再进来。”安德鲁大声地喊道,他刚才攻击康斯坦吃了个暗亏,但现在已经恢复了过来,此时看到这样的大场面,他倒是沉住了气,这也是他的性格,越是遇到大事,反而更加地清醒。
听到他的号令,所有的黄金骑士都撤了回来,全力地用自己身上的神力灌注在大十字架之下,本来就银光闪闪的十字架在他们的神力之下,已经是从银变成灿烂的五色光芒,而且那种神洁的气息十分强大,仿如这一刻这个十字架正是拿在上帝的手上一样。
那名女恶魔似乎也感觉到了威胁,口中不知名的尖叫声也愈发地急促起来,十八只恶魔在她的指挥之下排成了一个类似六芒星的样子,还有四只恶魔站在她的身后,同时用一把黑色的尖刀刺进了自己的腹部,强烈的黑红色的光芒瞬间明亮起来,充斥着这个黑色的护罩之内,另外两只恶魔又在地上插了四面旗帜,那上面画着黑色六翼的天使,双眼通红。
“呼啦刺……”十字架在强大神力灌注之下,瞬时就在十字架前端出现了无数的小十字架,绕着大十字架的前端飞舞,而且强大的威力在空间之中发出莫名的声音。
“万能的天父呀,请您保佑我们,杀……”安德鲁手中的阔剑在他话音刚落之后,就挟带着怒涛的声音朝恶魔的黑色光罩刺去,而十字架前端的无数小十字架也紧随其后,圣伯特教堂此时估计是最明亮的,各种光芒和黑暗猛然相撞起来。
“哧哧哧……”圣芒和与黑色护罩相撞的时候发出这种侵蚀的声音,黑罩先是在巨力之下一阵摇晃,各种光的涟漪波动不已,而且黑色似乎也在这一击之下变得有点消散起来,但见女恶魔口中发出一种不知名的声音后,四根插在地上的旗帜忽然幻化成四名黑翼天使,朝着那无数的十字架冲去。
“扑刺扑刺……”的声音不断传来,无数的圣芒竟然被这黑翼天使的幻影挡住了片刻,但终究是因为十字架的圣芒太多,还是重新压在了那黑色的光罩之上,全面对黑罩进行着腐蚀,两相比较之下,还是教廷这边的占了点优势。
梁山看到这状况,自然不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心念一动,那已经吸足了能量的九道剑形瞬间就消失在空中,下一刻直接就击中了黑罩,“刺刺刺……”剑芒应声而入,那黑罩在教廷的攻击之下已经是有点支撑不住了,再加上梁山这种蓄力一击,根本就无法再有任何抵挡的可能,直接被剑形破掉。
剑形破了黑罩后余势不止,直接没入了恶魔之中,顿时一阵哀嚎声传来,有六七只恶魔都被这剑形击到身上,直接化成了一道火焰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女恶魔见状也是大怒,本来还算是人类的双眼,竟然变得全部通红起来,像是无底的火山熔岩一般,也不顾还留在地上的恶魔,直接跃上半空,手一招,那黑色镰刀落入她的手中后,急速地朝梁山劈去,与此同时她身上的战甲突然冒出近一尺高的火焰来。
梁山此时的空爆阵还没有完全完成,刚才全力催发了入梦之后,他此时也是真元消耗过大,但见这女恶魔竟然是近身肉搏,那黑色镰刀的威能也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威胁,要是不管空爆阵,他倒也是不惧的,以他的判断,这女恶魔最多也就是和钻石骑士差不多,最多手段诡异一些,想要和他正面相斗,还不是他的对手。
但现在在布空爆阵的紧要关头,他也无法放下,只能用一股真元,在自己的身前布置了几道气盾,然后左手再次虚空一点。入梦瞬移到女恶魔的身后,朝着她的后脑狠狠地刺去。
“叮……”入梦的速度是瞬移等级的,要说闪避开来,那是极难的,除非对方也同样懂得空间之道,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入梦倒是狠狠地刺中了女恶魔的后脑,却发出了一种金属交击的声音,女恶魔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依旧声势极猛的扑向梁山。
入梦虽然被核弹炸了之后。并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但是其本身的锋利再加上紫芒之力,基本上在这个世俗间可以说得上是无物不摧了,更别说还有梁山的真元贯注在其中,就算刚才为了瞬移攻击。入梦已经恢复到一尺大小。但那攻击力就算是元婴初期的人也是不敢用**生生受这一击的。更别说在梁山眼里只有金丹修为的女恶魔了。
眼见这女恶魔扑了过来,梁山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双眼一瞇。一道神力在空间之中形成无形的气场,在神力使用之上,虽然他得到了波寒冬的传承,但那传承多是利用水的力量,并没有太多的攻伐之术,梁山也是没有细细研究,只是根据使用真元的经验布出了这道气场。
“吱啊……”女恶魔在陷入到了这种神力气场之后,突然发出了惊叫之声,仿佛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身形都慢了起来,高挥着的黑色镰刀也垂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气场对她的限制还是因为惊讶所至。
梁山倒是管不了这么多,女恶魔身形停住后,入梦又是瞬时起了三道剑芒朝着女恶魔刺去,一道青色的光芒也同时在空中猛扑向女恶魔,这自然是梁山放出了青阳寒火。他也想把这个女恶魔消灭或者是打退,只要他完成了空爆阵,破了空间通道,这个世界还是他说了算,就在这拼斗的短短的时间里,竟然又有六名恶魔传送了过来。
并且空间通道再次发生强烈的波动,这和女恶魔过来时竟然是同样的状态,甚至还更强烈一些,梁山自然心急,要是这样消耗下去,他还真说不清能不能打胜这一仗。所以他出手也是全力以赴,妄图一击建功。
面对着入梦和青阳寒火的双重攻击,女恶魔的脸色也变了,她的战力也就是金丹巅峰的状态,在一名元婴中期修士的攻击下她也是明显感觉到那种强大的危机。刚才入梦的那一击她虽然挡了下来,但是也已经受了不轻的伤了,要不是她有着独特的体质,那一下估计就要交待了,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攻击,没有声息,没有轨迹,根本就无法防备。
青阳寒火给她的危机更是强烈,更别说现在让她觉得有着超强束缚力的气场,这种能量她熟悉,这是神力,如果是神圣的光明之力,她根本就不害怕,虽说她是黑暗力量,但本质上与光明之力是同出一源的,但是这种神力却让她无法在短时间内挣脱。
看到如此的困境,女恶魔身上的红色战甲猛然爆裂开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红圆把她包裹在其中,在战甲裂开的那一瞬间,梁山的双眼都变直了,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他的五识多么厉害,那女恶魔全身上下都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
以他的修为和心性看到这个场景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怪不得说是魔鬼的身材呀,原来尼妹的这真是真事呀,还要不要让人活了呀,他这一分神,入梦和青阳寒火都微微一滞,竟然没有攻破女恶魔放出的红圆护罩,但是这前后同时击到红罩之上,也是让女恶魔狂吐了一口鲜血,红色圆罩也变得极淡,要是再来一下,估计就会化成虚无了。
虽然看到这样的天生尤物,梁山在这种战火纷飞的状态下还是有点小小的意淫,但是手上仍旧未停,入梦和青龙都是绕空一转得到梁山真元催动之后,继续朝着女恶魔扑去,这下子梁山都有点不忍观看了,毕竟亲手毁灭一件美丽的艺术品他还是有点不舍的,再说了,他内心也是风骚劲十足的,这自然是受到了刘鹏的影响。
再次看到剑芒和青火,女恶魔的眼神虽然还是那么冰冷,但其中也蕴含了一丝绝望之色,她虽然心性刚硬,面对这样的必死之局心下也是凄然的,大业未成,命如薄纸。
就在这千均一发的时候,女恶魔所在的空间一阵波动,然后整个身形就凭空消失了,入梦和青龙同时击空,梁山一转头看见空间通道处,竟然又多了一只身穿黑甲的恶魔,两只变角有如牛魔王一样,弯弯的,面容却是有如俊雅的儒士,但身形却足有两米多高,而那女恶魔此时竟然被瞬移到了康斯坦的身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康斯坦竟然完全恢复了过来。
最诡异的是,康斯坦自从空间通道被搞大之后,而且出现女恶魔之后神色就变得古怪起来,在他严肃刚毅的脸上,竟然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味道,而且眼神也产生了些许的变化,很微妙,但是梁山依旧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察觉到了康斯坦的变化,只是这种变化他无法形容出来,他有一种感觉,康斯坦身上肯定是有巨大变化,但是具体是啥,他却有点说不上来。
此时空爆阵也算是完全布好了,梁山右手朝着空间通道一指,整个空爆阵迅速朝前移去,在前面梁山用青阳寒火和入梦以及强大的真元直接开出了一条通道,空间法则在空爆阵的影响之下变得有点紊乱起来,那名新出现的黑甲恶魔也感觉到了这种异状,在身上冒出了黑色的火焰,口中不停地发出各种声音,剩下的二十六只恶魔三三两两的朝四面散了出去。
黑魔也是在自己的脑门一拍,双手一挥,一道深红色的火焰直接在他的身前爆燃起来,炎热压迫的气息瞬时就弥漫了开来,这比康斯坦弄出来的地狱之火要强大太多了,梁山见状根本就没有任何退缩,九道乌金色的剑芒呼啸而来,直击而去。(未完待续。。)
黑甲恶魔右手高挥,一颗充满了邪恶气息的骷髅头在他的右手之中出现,骷髅头竟然是金黄色的,犹如黄金打造的一般,放着金色的毫光,在近空间通道还有二十米左右的时候,三名恶魔冲了上来,用一种奇怪的手脚相连的姿态,堵在了梁山的前面。
九道剑芒瞬间就穿了过去,三名恶魔哼都没来得及哼,就被这剑芒斩成了几十块,这些恶魔却并没有像开始那样,被斩碎了会直接化成一道火焰,然后燃烧殆尽,而是在各个碎块之间竟然有着一种莫名的联系,像是用丝线串连起来一样毫无规则的悬浮着。
剑芒的速度虽然快,但这被阻了一下,在前面竟然又出现九只恶魔挡住了去路,剑芒虽然都把这些恶魔绞碎了,但是威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在那道地狱火之墙前面,就消失不见了,后面的青阳寒火倒是一头扎进了地狱之火之中。
一青一红两道火焰在不停的分散、融合,互相吞噬又互相燃烧,不时地有火焰朝四方激射而去,也幸亏那激射出去的都是打散了的,并没有太大的威力,要不然这圣殿就得被烧成一片火海了。
梁山一边用心念指挥着青阳寒火,一边指挥着入梦在空中吸取着逸散的能量做下一次的攻击,他自己的身形也越过了第一堆碎肉,双手鼓足了真元,将无形的空爆阵往前一推,整个空爆阵除了一面杏黄色的阵旗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踪迹。
看起来到像是梁山扔出去一面旗子,用这旗子攻击那黑色的恶魔,那杏黄旗只有一尺来高,轻飘飘的,怎么看也没有什么攻击力,教廷的人都觉着有点奇怪,眼见梁山整了半天,最后就扔出这个。还不如入梦的剑芒有气势呢。
黑甲恶魔毫无表情的脸上此时露出一丝残酷之色,只见他又尖啸了一声,又有四只恶魔朝梁山扑了过去,只是还没等近到梁山身前,就再次被入梦给绞碎了,只是梁山连续催动入梦这么多次,这么高强度,真元也是有一丝迟滞。
这时那些已经碎成了一片的残肢断臂开始同时闪出极血红的光芒来,好像是那种用鲜血凝结而成的。甚至都有着血液的那一丝的腥气。这些突然出现的红芒正好把梁山围在其中,如果远远地看去,会发现那些红光都是残肢里诞生出来的。而形状也是一个极其诡异的符号。
一股股强大的力量在梁山身周开始急速地出现。并且形成一股能量的风暴,四周的红芒也在慢慢地朝着梁山挤压过去,巨大的压力让梁山的身形立马就被定住,甚至在风暴之中还有一点摇晃,以他的修为,往那儿一站就像山似的。竟然会受到影响,可想而知这力量得有多大了,梁山一连打出四五道诀,才将自己的身子稳住。
这要是随着这风暴旋转起来,估计是要受到重创的。这黑甲恶魔用了这么大的牺牲自然不会是吹吹风那么简单的,梁山定住身形后。瞬间放出了神力气场和真元气盾,在这双重的保护之下,梁山总算觉得那巨大的压力小了许多,而那正在慢慢变小的红圈也被撑住,根本无法再缩小,只是那腥腥的血味还在不停地散发着。
看到梁山被困住,教廷的人再次发动了新一轮的袭击,刚才虽然也在攻击,只是一些零散的攻击,在第一波对峙中,教廷这边也牺牲了两名黄金骑士,而且还有一些轻伤,那安德鲁自然也坏得很,看到梁山和恶魔对上了,到是趁机休整了一下,现在梁山被困,他自然明白不能让恶魔得到喘息,直接带人冲了上去,黑带主教继续用着大十字架抽冷子偷袭。
红甲恶魔和康斯坦此时也移动到红芒之外,两人手中都捏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口中念念有辞的,像是在催动这红芒一样,果然在两人的作为之下,红芒又开始缓慢动了起来。
梁山心中感觉到了红芒的变化后,心中一阵恼怒,心想老子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了,正想着要催爆那已经悬在空间通道的空爆阵时,竟然发现整个空间法则又被改变了,这种变化让梁山双眼都要冒火了,而康斯坦却面露出一种古怪的微笑,仿佛是嘲笑梁山的样子。
法则一变,梁山身在红芒之中自然无法催发空爆阵,而且他也无法瞬移,所有的空间神通都无法使出来,今天连续在空间神通上遇到限制,让梁山都快抓狂了,他都在想这一切是不是有人算计好的,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巧?
他用心念催动了一下入梦和青阳寒火,倒还是有效,看样子这个红芒阵就是针对他的空间神通,别的倒是没有太多的影响,只是他现在身陷在此,也没有太多的真元去催动入梦,只能防守再说了,心念一动之下入梦和青阳寒火直接遁了进来,似乎外面的空间法则并没有被改变,入梦和青阳寒火并没有受到影响。
有了这二宝在手,梁山稍稍地松了一口气,手一挥,入梦顿时飞速地旋转起来,迅速地又布起了一道剑网,并且剑体表面上的紫线也明亮了起来,这是在吸收这里的能量,只不过红芒之中的能量体系是梁山从末遇到过的,连恶魔之力都不是,入梦也是吸无可吸的状态。
到了这时梁山愈发坚信这是一个专门针对他的阵法了,否则不能处处都能克制着他,当他的目光看到康斯坦脸上那种莫名的笑容后,这种想法就更强烈了,似乎在康斯坦身上有着两种气质,两者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形成了一种特别邪异的感觉,仿佛在他身上有着两个人一样,想到这儿,梁山的心中仿佛在黑暗之中找了一丝方向一般。
肯定是这样,以前和康斯坦交锋之中根本就没发现康斯坦会空间神通,可是今天连续见到了几次,能用用双层空间和空间传送的人,那对空间法则的理解必然是超强的,就算是梁山现在也都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康斯坦更不可能了,这完全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人占据了康斯坦的身体,才能用出这样的手段来。
看到红芒再次被梁山顶住,那只黑甲的恶魔也冲了上来,右手的黄金骷髅幻起无数道的无形气劲,在红芒的外围形成了一个空间风暴,强大的能量急速地旋转着,带着红芒缓慢旋转起来,一阵一阵暴虐的能量不停地在撞击阵中的梁山。
黑甲恶魔也是对梁山忌惮不已,想全力把梁山干掉,所以上来就用出了血芒大阵,虽然为此牺牲了十六只精英恶魔,但他仍然觉着值得,没想到梁山竟然凭一人之力就挡住了这个大阵,看起来还比较轻松的样子,这让他又怒又惊,所以这才不管教廷的进攻,全力对付起梁山来,在离开空间通道之前,黑甲恶魔让整个地狱之火将空间通道覆盖了起来,教廷所有的攻击基本上都被这地狱之火挡了下来,有能穿透的攻击,威能也是大减,根本无法对空间通道造成什么伤害。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在安德鲁的带领之下,十几只恶魔被杀得节节败退,但并没有完全击溃,这些恶魔根本就不知道死亡为何物,完全是以命博命的打法,所以一时间倒也是相峙住了,慢慢地从空间通道之中又传送过来几只恶魔,这让恶魔的气势高涨。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要是这样继续下去,教廷必然要一败涂地,虽然教廷也有着源源不断的支援,但是空间通道只要存在,就会有源源不断地恶魔出现,两相比较之下,教廷的战力要弱小很多,特别是教皇现在被康斯坦炸成了白骨,要是教皇存在,还有着一些针对地狱恶魔的秘术,就算赢不了,也会形成一个对峙的形势。
现在这形势让莫林菲尔焦躁得不行,这是从有了教廷开始,就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恶魔竟然要通过上帝之门去攻击天国,要是教廷让恶魔得逞了,别管恶魔能不能打下天国,他们这些上帝的仆人都将永远背负着耻辱之柱,并且在以后的岁月里都将是被嘲笑的。
又思考了几息之后,莫林菲尔用只有三名骑士团长才会的秘术和另外两名团长沟通了起来,片刻之后,莫林菲尔的神色变得正常了一些,一道指令也随即被传送到了教廷的核心枢纽,位于教廷地下百米深处的机要中心,得到指令后,经过再三的核实,教廷的终级手段终于被激活了起来,那是藏在教廷的四枚核弹,只要核心控制台启动自爆装置那么整个梵帝岗就会化为乌有,而且四枚核弹都是布在圣伯特大教堂周围的,只要一爆,上帝之门肯定会被摧毁,圣伯特大教堂也将成为一种历史。
这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些恶魔危及到天国的安全,就算用圣堂作为陪葬。就算用他们的生命作为陪葬,他们也在所不惜,至于核爆后对于世界造成的伤害,那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自己的命都不顾了,又怎能管世界。
恶魔现在已经越来越多了,梁山这边倒是和康斯坦三人相持不下,谁也奈何不得谁。教廷的人却在节节败退,这恶魔也不知道怎么是修炼的,个个都有金丹期的修为,并且悍不畏死,那种博命的打法,让教廷的人损伤巨大,二十四名黄金骑士已经死了一半了,连白银骑士都补了上来,用人数的优势勉强低住了恶魔的攻势。
不过教廷的人倒是很坚韧。强大的信仰让他们敢打敢冲,心中毫无恐惧,有战死的。没有后退的。三名钻石骑士此时也是浑身是血了,这血都是战友或者自己的身上的,恶魔是没有血的,死了也只是被一道火焰燃烧成灰。
黑带主教带领的战斗主教团已经完全疲惫不堪了,从开始对付梁山打到现在,他们已经是超强地透支了他们的战力。口中颂经声已经低迷了很多,要不是大量的战斗牧师在共同加持着神力,估计连大十字架都保不住。
梁山此时也是很憋屈,自己被人针对,还被这个古怪的大阵困在这里无法动弹。连布好的空爆阵都没有办法引爆,这让他极其难受。这种只差一线就能成功却被人阻挡住,真让人心中窝火的不行,他现在和康斯坦三人完全是一种对耗的状态,只能看谁能耗过谁,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教廷要是败退了,他也必然要受连累,梁山心中一直觉得,教廷传承几千年,就真的没有什么后手了吗?
当看到那些白银骑士和战斗牧师都投入到这场战斗的时候,梁山心中有一些明了了,可能教廷真没有什么后手了,这些人都是教廷的后备力量,都是保证教廷在后面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人员,现在竟然都投入到了战斗当中,这只能说明是山穷水尽了。
空间通道又再次地闪亮起来,又是一队恶魔传送了过来,原来从空间通道过来的都是一个一个的,现在过来都是一队一队的,这队恶魔来了以后,稍微迟疑了一下就朝教廷的人扑了上去,个个喷吐着灼热的气息,口中嘶嚎着,像是要把人生吞了一样。
五分钟之后,教廷的人退到了以上帝之门为中心的地方,那些后续赶来的人都得到了命令进行了撤退,三名骑士团长,还是很明智地为教廷留下了火种,这已经成了死局,近两百只恶魔黑压压地围着周围,还有恶魔陆续地传送过来,这是一场绝望的战争。
这种浩劫是在所难免了,只有华夏结界的修士能与这些地狱恶魔一战,而教廷,在场上只剩下不到了五十人,三名骑士团长放了一个大光明阵以后,守在了上帝之门的唯一通道之上,三名团长眼里都充满了悲伤,教廷几千年来,还是第一次被恶魔占领了伟大的圣伯特圣殿,还是第一次要攻击主的天国,这简直让人无法相信,真的是主抛弃了我们吗?
在他们身后站着八名黄金骑士,这是仅剩的黄金骑士了,战斗主教到是没有牺牲,只不过人人气息衰弱,其余的是一些战斗牧师和白银骑士,也基本上人人带伤了,在场的恶魔形成战斗阵形慢慢地逼迫了过来,这些恶魔倒是看不出什么表情来,但是那种狰狞的样子让人心生绝望,任谁都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噬人的恶灵。
莫林菲尔和安德鲁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之中是一种决绝,两人同时场起右手,一道刺眼的光芒直接从两人手中冒出,然后迅速合为一体,同时击在了教堂中高达百米的穹顶之上,那是一幅天父在众多天使环绕下的圣图,画上的天父是那么慈悲,是那么的威严,让人心生亲切,那些跟在他们身后的骑士有的已经双眼含泪了,回归到天父的国,那是多么大的幸福。
“愿天父永远垂怜于我们……”四名黄金骑士同时喊道,身上放出巨大的圣芒,四人同时飞身扑向了正在朝他们逼进的恶魔们。四名黄金骑士同时自爆,就算是梁山也是暂避其锋的,这些黄金骑士的体内都封印了一种巨大的能量,让自爆的威力成倍的增加。
那些恶魔毫无感情地看着这四名黄金骑士自爆,并没有任何的慌乱,他们是同时从身上放出一道火焰,与康斯坦开始放出的地狱之火一样,迅速地在正面形成了几百道火焰之墙,自爆产生的圣芒和巨大的冲击力像是撕纸一样,轻易地撕开一层层火焰,但在两百道之后,圣芒的冲击力消耗也不少,破开所有的防御之后,只是炸死了十名恶魔。
这时整座圣堂开始不停地浮现白色的圣芒,那是信仰之力,整个建筑都逸散出一种威能,这种威能在慢慢地叠加,整个教堂现在像是一只气球,而那些圣芒就是打进来的氧气,只要积蓄到一定程度,这整个教堂连带所有的人都会被炸成虚无,如果这还不够厉害,那么还有四颗百万吨级当量的核弹在他们脚下,从激活了圣伯特教堂的自毁力量开始,教廷就会全力疏散,用不了五分钟,整个梵帝岗只会剩下他们,剩下这些要回到天父怀抱的人。
“我草,你们这是要自爆?”梁山虽然在强大的压力下,但还是发现到了这种异常,情急之下,不由得爆了句脏话。
“安德鲁,你们会是罪人的,你们的手段也是无法阻止我们的。”康斯坦嘶声喊道,声音怪怪的,与他刚才相比,几乎就不成语调了。“你以为我们伟大的死神不会知道你们这一招吗?你们真是太天真了,哈哈……你们唯一的道路是立马投降,并且信奉我们伟大的撒旦,跟随着我,把撒旦的荣光遍布世界,告诉世人们,只有死亡才是最公平的。”
他的声音未落,黑甲恶魔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巨大的镰刀,扔到半空之中,强大的黑暗之力从镰刀之上散发出来,朝着那些神圣的光芒扑去,两种光芒一相融竟然就化成了一种纯粹的能量,竟然是相当纯粹的能量,这种能量要是让修士全吸收了,对修炼可是大有好处的,比灵石的灵气都要精纯,也更容易吸收。
梁山见状,又偷摸地让入梦遁了出去,他现在所有的真元都在抵抗这个大阵,也没什么余力,就算放出入梦,在这个紊乱的空间里,也几乎让他动用了全部的力量,入梦的放出立马就引起了三人的惊觉,梁山又觉得红芒再次地缩小了一些,那旋转的速度又快了一点。
梁山的真元现在已经是催动到极致了,只能再次地用神力,扩大了一点气场,他这一扩大竟然发觉真元和神力都有一丝变化,这种变化他一时之间也不是理解得很透彻,但他心里明白有一些变化产生了。
真元和神力本来就是两个系统,但在血芒大阵和康斯坦三人巨大的压迫之下,竟然导致了一点异变,他们三个就像是一个磨子,梁山的真元和神力就像是红豆绿豆的,在三人和巨大阵法威力的研磨之下,转变成了一种高级豆浆的感觉。
原先格格不入的两种力量竟然要形成一种新的能量,而且这种能量有着巨大的威能,比原先单一的都要强上几倍的感觉。这简直就是逆了天了,以他现在的修为再加上凶悍了几倍的真元,那就是对上化神期也可以打败了,这种变化让梁山自己都不太敢相信。
圣殿内又是阵阵轰鸣之声,神圣之光和黑暗能量虽然对抵掉了能量,但是引起的声音还是巨大的,在场的人似乎都感觉到了这种新的能量存在,虽然他们没有法诀吸收。但是大十字架却是可以吸收这种能量的,一会儿的功夫,大十字架的光芒就明亮得犹如初升的旭日一般,简直让人无法直视,黑带主教见此好机会,大喝一声,指挥着十字架攻击了过去。
一瞬间整个圣殿里充满了各种银光十字架的光芒,像是一团密集的鱼群朝着恶魔们飞速的游去,“轰轰轰轰……”急剧的爆炸声响又再次地传递了整个圣殿。有近三十名恶魔在这一波爆炸之中化成了灰,还有近二十名恶魔受到了重创,这一下的变化让战场的形式发出了一定的逆转。三名骑士团长马上就明白了这里的因果关系。双眼放出了亮光。
要是不停地有黄金圣骑去自爆,那么恶魔们就必须放出对等的能量来抵御,那么十字架就可以不停地吸收逸散的能量,只要来上那么几波,这些恶魔都得被干掉,只是。没到最后绝境的情况下,谁又舍得自爆呢?
他们是对天父忠诚,也对教廷充满了感情,但在有了一丝生存希望之下,要鼓起勇气去自爆。也是异常坚难的,但是这是目前可以破解眼下困局的唯一办法。在他三人的目光之下,又有四名黄金圣骑士飞身冲了出去,虽然有两名骑士眼神之中有了一点犹豫,但还是冲了出去,巨大的光芒又再次亮起,这次黑甲魔并没有像上次一样,而是发出几声尖啸。
恶魔这边也冲出了六只恶魔迎着四名圣骑士扑了过去,在半空之时,六只恶魔就重叠成一条线,第一只恶魔被圣芒覆盖之时,“嘭……”地一声巨响,红色的火焰在雪白的圣芒之中慢慢地燃起,随即连续又有五声自爆的声音,两钟光芒迅速地揉和在了一起,但这次并没有任何能量逸出,仿佛这一切的较量都是光的较量,两种光互相吞噬,很快,整个空间就再次地归于了平静,除了那留在人们记忆中的,四名骑士和恶魔全都化成了虚无。
“安德鲁,你们投降吧,不要再造成这样无谓的牺牲了,你知道,这个通道一旦打开,那就已经是教廷的末日了,撒旦也是主的另一个化身,你们何必这样抵扛呢?”康斯坦再次地说道,在他的手上,一道道空间法则在迅速地注入在血芒大阵之中,把梁山死死地困在大阵里,现在的情况也很明显了,只要把教廷的残余清理出去,那么集中所有的力量来对付梁山,基本上大局就定了,梁山再厉害,也逃不开这些针对他的手段。
三名骑士团长看了一眼,脸如死灰,他们三个虽不畏死,却不想要死得这么无奈,此时圣殿里的四处都是那种信仰之力了,应该再有几分钟,这个圣殿就将会是历史,而在这里所有人都将是殉葬者,也许想到这里,他们的心才算是有一点安慰,好歹对教廷威胁最大的人都在这里,就算是圣殿没了,教廷没了这么厉害的敌人,只需要一定的时间,必然能重新强大起来,甚至可能再次达到新的高度。
“神说,一切的异端都必将会毁灭,而坚守主之荣耀之人必然会到达天道,我们今天在此,一起去我们天父的国,你们这些异端必然要受到审判,而我们,将会再次成为天父的仆人,在那幸福的天国之地。”安德鲁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看着身边的几十号人,他的话像是充满了一种魔力,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种憧憬,仿佛他所描述的国就在自己眼前一样。
随着圣殿信仰之力越来越多,康斯坦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头,虽然他也是教廷核心之一,但并不知道圣殿还可以自爆的,这也是教廷互相制约的一种办法,有些他知道的事情,骑士团也并不知道一样,但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和反常的现象,终究还是让他心生凝虑。
他对着黑甲恶魔说了些什么,随后拿出一个水晶球狠狠地往地下一扔,“砰……”地一声脆响,水晶球碎成了无数块,同时一道肉眼看不出的波动在整个圣殿里弥漫了起来,康斯坦闭眼感觉了一下后,脸色也是大叫,急速地对着黑甲恶魔地说着什么。
恶甲恶魔听康斯坦说完脸色还是依旧,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瓶子,看起来像是一个花瓶,瓶身上雕刻着很多的图案,都是撒旦的形像,给人们带去唯一的公平——死亡,瓶子的口部位置还用拉丁文刻着一句话“到最后,终究还是要归于此。”
“信仰之瓶?”安德鲁失声高叫道,这原来是天父的圣物,没想到竟然落到了撒旦的手里,三名骑士团长眼神再次灰暗了起来,这个瓶是可以吸收信仰之力的,而圣殿的自爆是要靠充足的信仰之力,这东西一出来,圣殿的自爆都做不到了,地下百米的核弹倒还是能用,但也是需要圣殿的自毁才能启动的。
难道天父真的已经不在了吗?要不然怎么会让同归于尽都不行?黑甲恶魔把瓶子拿出来后,瓶子上的雕刻就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肉眼看不见的气流在瓶子口上产生,气流很快就包裹住了那些在空间之中的信仰之力,道道洁白的信仰之力仿佛被强大的抽油烟机吸走一样,迅速地朝着信仰之瓶飞去,很快整个空间的信仰之力就被清理一空,剩下的一些连威压都形不成,更别说去自爆了。
信仰之道在吸收了众多的信仰之力之后,瓶身之上更是流光溢彩的,而且瓶身上的那些雕刻似乎都跟活了过来似的,在不停地旋转着,一股强大的威压慢慢地产生,要知道这些信仰之力是教廷几百年的积累,强大的程度自然不言而喻了。
“哈哈……安德鲁,你错过了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你就给我去死吧,我都说了,天父已经死了,你们还不信,这估计是你们最后的手段了吧?”康斯坦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但是奇怪的是他竟然是左脸在笑,右脸毫无动静,甚至还有一些忧郁的神色。
恶魔这边开始扔出了一个红色的火焰球,所有的恶魔都在朝火焰球之中灌注着邪恶的力量,看样子恶魔是想要用这火焰球给予教廷人马最后一击了。
又有一队恶魔从空间通道传送了过来,迅速地加入到火焰球的灌注当中,火焰球在积蓄了众恶魔的能量之后变得足有三丈大小,强大的威压显示着巨大的威力,有几只恶魔又拿出红色的棍状物品,在火焰球的两边插了进去,远远看去,火焰球像是个插满了针的小太阳一样。
“呼哈……”恶魔们同时一声喝道,火焰球似乎活了过来一样,慢慢向前移动,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散发的那种死亡的气息,却是让人窒息,这种速度安德鲁他们要避开是完全可以的,但只要他们避开,恶魔们就可以瞬时冲进上帝之门,可以说恶魔这招不但是威胁人的生命,还考验着这些教廷人的心灵,如有不虔诚,如有不坚定,必然是会崩溃的。
“愿万能的主来指引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我奉你的名,行走在这世间,一切归于您。”安德鲁低声地祷告起来,他的声音一响起。有一些骑士和战斗主教就跟随着祷告起来,马上整个圣殿都响起了祷告之声,面对着来收割生命的火焰球,面对着再次形成包围圈,不时裂着嘴露出獠牙的恶魔,他们并没有崩溃,没有任何一个人后退,都是坚定的站在三名团长身后。口出圣音,眼光坚定。
看到教廷人的表现,梁山心中此时也是敬佩不已,传承了几千年的宗教果然有其独到之处的,而且能成为第一大教也是有原因的,那种虔诚与坚定是来自于信仰的本身,虽然在这个大宗教里有着很多的黑暗与罪恶,但对照着的也同样有着光明与伟大,宗教的本身都是向善的。但若是被人利用,那么再大的善也将会是罪恶。
如果自己不是被束缚在这里不能动弹,梁山都想冲过去救下这些教廷的人。对于勇士。谁都会去尊敬,他的本心在这种执念之中似乎又有一点提升,那种焦躁与可惜等情绪让他的经验里似乎多了一种莫名的力量,在这种力量的融合之下,本身已经是在融合的真元和神力,再次地加快了速度。但看着火焰球的速度,就算他拥有了变异的真元,也无法救些这些教廷的英雄了,人生的变化就是这么奇异,在不久之前。他还是这些人的死敌,现在却会因为这些人的死亡而满心伤悲。
三名骑士团长的身上开始有白光在闪动。紧随着是所有的骑士,这是自爆的前兆,看样子他们是想炸毁掉上帝之门,也想在死前再次重创恶魔。强烈的光芒很快就连成了片,那些战斗主教们此时也只是脸色平静地颂着经文,似乎对身边的这一切视而不见,他们的脸是平静的,就连半闭着的眼睑都没有动一下,仿佛在这圣殿之中只有他们的主,只有他们的天父,其余的他们根本就不在意,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存在一样。
康斯坦脸上露出一种讥讽的笑意,不但无视于这自爆的威力,似乎对他们这种行为都是一种无视,甚至是嘲讽,他叛出教廷,是他自己觉得已经看透了这一切的手段,神都不在了,天父都死了,还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你们守护个什么?自己为了教廷牺牲了一切,最后还不是被当成一个条件出卖给了梁山,没有什么是靠得住的,唯一靠得住的是自己。
火焰球离教廷众人只有不到三米了,这三米只是一个念头的距离,教廷人身上的白光也明亮得很,他们选择了用死来证明自己的虔诚,也用死给自己留下了最后的尊严,对于很多人来说,他们可能是英雄,但对于更多的人来说,他们是傻子,但无论世人对他们会有怎样的评价,他们都势必会成为教廷的光荣和楷模。
或许康斯坦已经看透了教廷的本质,但并不意味着安德鲁他们三人没有看透,对于一些人来说,就算是明白了,还依旧坚守着,这才是难能的可贵,在世人的灵魂都在堕入地狱的时候,在**成为世界最大的进步动力的时候,需要有一群人,坚守着自己的本心和信仰,从不动摇,甚至在关键的时候愿意为此而献出生命,不管别人怎么看这些殉道的教士,但是梁山确实是动容了,心中那最温柔的一块儿似乎被触动,一种莫名的悲愤滚动在心头。
带着残酷的恶魔,嘲讽着微笑的康斯坦,悲愤的梁山,赴死的教士还有放着冰冷眼光的黑红双魔再加上一个已经有一些残破的圣殿,这整个画面微缩了人类许多的情感,也微缩了自有人类和信仰以来的选择和现实,这奇妙的组合和冲突到是不多见。
就是这一幕,突然被定格了,所有的一切都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大手全部定格了,无论是催发了的自爆还是喷涌向前的火焰球,但人的意识依旧存在,只是像空间被禁锢了一样,所有的人所有的能量都被禁锢了起来。
一名身空红袍的红衣主教正施施然地从教皇的宝座后面爬了起来,微胖,自然卷的黑发,蓝色的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淡淡和善,这正是被康斯坦扔在地上的施罗德,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包括恶魔的。
只见到慢慢地走到已经只剩下白骨的教皇面前,嘴里默念着什么,也不见有什么奇异的场景,但教皇的**却自己生长了起来,长出了肌肉长出了肌肤长出了毛发,短短十几秒过去,教皇的身体竟然恢复到了原样,从外表上看,绝对看不出这是刚才的白骨了。
施罗德似乎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脸上带着微笑用右手的食指轻轻地教皇额头上轻轻一点,教皇的脸色马上从青灰色变得红润起来,下一刻竟然睁开了眼睛,乔治六世就像是刚刚从冥想之中恢复过来一样,非但没有什么惊诧,反而平静的很。
乔治六世站起身来,又跪了下去,匍匐在施罗德的面前,用嘴亲吻了一下施罗德的鞋面,这个场景又让所有人的大脑再次受到强烈的冲击,这跟教皇的复活同样不可置信,他是教皇,他可以死,但他不能跪下,更不能去亲吻人的鞋面,他可是上帝在世俗间的代表,他是代表着神的尊严,除非这个人就是上帝。
施罗德微微地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扶起了乔治六世,带着一种慈爱的微笑说道:“你很好,做得很不错,只有你们对于我的虔诚我才可以永远存在,你们如此纯洁的内心才会让我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你将会得到更强大的力量。”
“我的天父,您是无所不能的,您的降临是所有的仆人和子民的恩惠,您是我们的父,也是我们的主人,您的现身让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有了巨大的意义。”乔治六世声音虽然很平静,但是眼睑的抖动还是让人发现他内心充满了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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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开始了,有点乱了,请大家理解。
“你们来自于哪里,就回到哪里,你们的存在是我的恩准,也是我的恩典,你们去告诉撒旦,不要再妄想与我争夺,我将会一直看着你们。”施罗德慢慢地说道。
他的声音一落,就有一名恶魔“嘭……”地一声爆裂开来,直接变成了一堆灰烬,有了这个开头后,“嘭嘭……”之声不断,像是用把喷火枪扫进了气球堆里一样,这些有着金丹期战力的恶魔竟然毫无反抗之力,瞬间就被消灭了一半多,黑红恶魔此时也顾不上剿杀梁山了,口中发出尖利的急啸,身形迅速地移到了空间通道附近。
其余的恶魔也迅速地和他们俩个集结在一起,红甲女恶魔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个号角吹了起来,一道声音的涟漪以他们为中心荡了出去,然后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恶魔轮廓,只是看起来要比平常的恶魔要大上两倍左右。
他们的这个行为并没有制止住恶魔被爆掉的节奏,虽然已经离教廷的人很远了,但并没有任何效果,一只接着一只的恶魔化成了灰烬。
安德鲁等人也上前伏在了地上,所有人都被教皇的复活和施罗德出手惊呆了,直到此时才明白他们的父,他们的真神竟然真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显出了神迹,也只有上帝才可以创造生命,那种内心的震惊与激动简直就无法言表,所有的人都匍匐在地,虔诚地膜拜着。
施罗德的头部出现了一个圣圈,就像是画中的一样。放着柔和的白光,让人显得无比的圣洁和慈祥:“你们的虔诚我已经见到。我的传承有你们来守护,我深感安慰,都起来吧……”说完又是一道光芒覆盖过来,教廷中的主教和骑士纷纷觉得自己浑身舒服,所有的伤势也在顷刻之间好的一干二净。甚至功力都有了点提升。
“以我之名,赐于你们天国之路,所以奉我名者行走世间之人,必将永远幸福,必将在我的国远离死亡、恐惧、不幸,必将在我的国得到解脱,毫无忧虑……”施罗德这次全身都放出了光芒,像是一个明亮的太阳一般。简直就是神呀。
那边的黑红恶魔又再次地放出了一个黑色的护罩,企图想要挡住施罗德的法术,但毫不起作用,身边的恶魔依旧在地减少,只是现在的爆炸速度比起刚才要缓上很多。
没有了黑红两名恶魔的压迫,梁山顿时轻松不少,但那融合转换的真元却也变得十分缓慢起来,梁山只能用融合的真元给自己再次的加压。缓慢的转换又稍微地提了一些速度,他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也是震惊不已。对于阻止恶魔这件事上他与教廷是盟友,但是如果恶魔全面败退了,那他梁山也同样是教廷的敌人。
虽然他与乔治六世达成了和解的协议,可那也是在自己的武力逼迫之下,现在教廷来了一个武力更强大的天父,那么以前的和解协议还能不能作数?要是换成自己。估计也难以对这种城下之盟进行遵守吧?从施罗德的气息当中,梁山知道这并不是耶和华的本体,施罗德身上虽然很圣洁,但依旧是俗世间的气息,所以他判断施罗德只不过是天父的一个投影,并不是一个本体来到这个界面,但就是这个投影,梁山也有点无法匹敌的感觉,所以他要尽快地完成真元与神力的融合,有了这种新的能量,至少还有一点自保的能力。
康斯坦的脸上更是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就连恶魔的自爆都无法让他从这样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口中不停地道:“上帝还在,上帝还在……”他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瞬间就翻了盘,不但是摧毁了他多年的布局,更是毁掉了他心中的一种力量,那是窥得天机的力量,也是他疯狂地想要引来恶魔,成立他的地尊教的力量。
如果上帝还在,那么他所言的一切,他做的一切根本就毫无意义,他直接被打上了叛徒的标志,这种催毁是从他内心的深处开始的,此时他的内心那是五味翻陈,简直就是猫挠狗咬一样,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脑中也是瞬息万变,迷乱成一团。
“撒旦竟然想要通过这里进攻我的国,他难道忘记了我予他的惩罚了吗?你们在我的教堂里伤害了我的仆人,这简直就是一种巨大的亵渎,所以我要惩罚你们,你们全都要被我的荣光净化,要消散在这个空间,这是对你们主子的一个小小警告。”施罗德处理完身边那些教士以后转身对着恶魔的方向慢慢说道,眼光还是那么仁慈,神色那还是圣洁。
黑甲恶魔脸上首次出现了一丝恐惧的神色,他虽然是高阶的恶魔,但也控制不住内心的那种恐惧,那是与生俱来的,施罗德身上的气息让他潜藏心底的那种恐惧全面暴发出来,他此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名孤苦无靠的孩子面对恶狼一样。
他嘴角裂了开来,发出一种难听的尖叫声,双眼看着那空间之中那个虚虚的大恶魔的轮廓,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了,他能感觉到那轮廓之中已经有了黑暗的能量了,只是速度差了一些,他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右手突然出手刺向了他身边的红甲恶魔心脏。
美丽的红甲恶魔直到自己的心脏被黑魔刺穿了过去眼神之中才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她不明白黑魔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下一刻她就明白了,自己身躯直接被扔进了那无形的轮廓之中,很快阵阵的黑暗之力围着她的身体急速飞转着,在眨眼之间就把那无形的轮廓填满。
“呜阿达……”一声充满了暴虐味道的喊色突然从女恶魔的嘴里发出,此时女恶魔整个眼睛都是黑色的,身形也比刚才大了近两倍,像个女巨人一样。
“借魂法?”施罗德看着这种变化,脸色平淡地说道,以他的身份,对万事万物都是这么一个态度,也只能是这个态度,他是神,神不能有凡人那样的感情。
女恶魔身形一闪,在原地消失之后,直接站在了施罗德的对面,两人四目相望,但都没有出手,此时女恶魔身上燃烧着一种黑色的火焰,空间在这种火焰的锻烧之下甚至都有一些变成了虚无,这种威力让梁山也不由得侧目不已,这简直就是没天理,本来以为自己才是最顶尖的高手,没想到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两名大高手,难道这样的顶尖高手也快成白菜了?
“撒旦,你终于也来了?你竟然还敢面对着我?”施罗德眼皮微微地抬了一下,缓慢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威严,的确是有一种主子见到原来的奴才一样的感觉。
“哈哈哈……”女恶魔张嘴大笑道,只是容貌是女性的样子,却发出了男性的声音,这让在场的人觉得很是诡异,“你还是这样一副神棍的样子,这么多年了,也从来都没有改变,充满了虚伪和伪善,你这样的人真该下地狱……”
“地狱是为了当年我放逐你而设立的,我的国是天堂,你是邪恶的,而我是神圣的,这是天道的规则,也是你我不可抗拒的宿命,在我的子民之前,我今天就要再次地消灭你,把你和你的人重新放逐到地狱之中。”施罗德的身上再次鼓起强大的气势,在场的教士都感觉到那种充满了神圣感觉的神力,这种感觉让他们觉得对面的恶魔简直弱爆了。
“如果不是你趁我熟睡的时候偷走我的神格,那么现在我也将是这里的神,你的卑鄙让我在地狱里渡过了这么多年,每一天,每一刻我都想重新回到天国,重新成为天国的主人,更想拿住你,慢慢地折磨你一千年,天天听着你的惨叫来入睡,最后我会留下你的头骨,做成我喝酒的杯子,你这个伪君子……”女恶魔怨毒地说道,随着她的情绪变化,空间之中也出现了诸多波动,那是能量外泄时造成的反应。
“当残暴和死亡成为你的代名词的时候,你就注定要被流放去地狱,你本是我的助手,助我管理天国,但却因你的私心与贪婪而直接堕落,我的神权是天授的,我代表着正统与正义,你又如何能夺走?直到现在,你还妄想着天国?回去吧,你的宿命在地狱!”
两个大神一边说着,一边都放出了自己的气场,在整个圣殿空间里一半是黑的,一半是白的,但是在中间的梁山却恰好是红的,他现在虽然完全能抵挡住大阵的侵蚀,但是想要破开大阵,现在还力有未逮,在刚才的大战中,他的真元消耗也很大,加上刚才一人生扛三人的攻击,更是有点精疲力竭的感觉,此时他也只能边看大戏边恢复了。
“卑鄙者永远都是如此的嘴脸,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大光明术练得怎么样了?事实告诉我,只有实力才是唯一的王道。”撒旦说完,手一招,一把黑镰刀出现在自己的手中。握着镰刀在空中一挥,顿时无数的黑色细丝从镰刀中出现。直接在空中组合成恶魔的样子,形成一队大军狂啸着朝施罗德扑了过去。
紧接着有十九道细长的黑影从身后飞出,遁入空间之中不见踪影,梁山明确感觉到这后面飞出的黑影,有着强大的气息。似是活物。撒旦两人交手,那是多厉害,虽然他们俩都是用别人的身体在战斗,但那强大的气息依旧把空间都撕出了细小的裂缝。
上帝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动作,只是双手犹如抚琴一般轻轻的一挥,圣殿之中突然犹如充满了海水一般,一道道海浪不停地涌向那黑恶大军,两相一遭遇。黑恶大军就像泥土做的一样直接被海水给瓦解,那是一种异常和谐的感觉,连巨大的冲击波都没有出现,就这样全然湮灭,最重要的是,施罗德的姿式异常优美,不带一丝烟火气,只要在场看到的人。都觉着这才是真正的上帝,这才配掌控着天国,这也才是人们想要的上帝。慈爱、包容、睿智。
下一刻,十九道黑色的流光从虚空之中喷射了出来,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妖异的符号,并且形成了一个循环,朝着教廷众人压了下来,撒旦这招根本就不是为了对付施罗德的。而是乔治六世他们,他人长得虽然粗鲁,但也明白他是奈何不了上帝的,要是能在上帝面前杀死个把教廷的人,也算是挣回点面子,最重要的还能打击上帝的威信。
施罗德像是早就预料到撒旦有这一手一样,没等那流光扑下来,一道七色的护罩就在教廷众人的头顶上出现,并且朝着黑色符号撞去,“滋滋滋……”一阵难听的吞噬之声,黑符和七色的光罩同时消散不见,圣殿又重回风平浪静。
自从撒旦降临之后,空间通道就再也没有恶魔出来,仿佛撒旦一来就把所有的能量用光了一样,恶魔这边的也只剩下黑魔和不到五十只的恶魔,还有一名教廷的叛徒康斯坦,跟教廷的总体实力比起来也是有点弱。
两位老大一动手,教廷和恶魔都纷纷有点蠢蠢欲动起来,但双方的纪律都很强,虽然满是战意,但却并没有人出手,只是双方隔着近百米的距离互相瞪着罢了。
“撒旦,你是地狱之王,我是天国之主,你我打架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谁又能奈何谁?虽然我实力强你,但上界的铁律是我不能完全消灭你,这世俗间是需要地狱,也需要天国,为什么我们不能和平共存呢?非要这样敌对呢?你心中也清楚,我就是站在这里不动,你也无法消灭我,所以我们还是各回自己的地盘吧,让世间继续保持原来的格局如何?”施罗德慢慢地说道,其中脑子快的人已经开始分析这其中的信息了,上界,原来在天国之上还有上界的,而且上帝和撒旦竟然也是老相识,难道这一界只是上帝创造出来的,还有别的界?
“那又怎样,见着你这个鸟人,打打出气也是好的,你在天国,天天美酒美人享受,你可知地狱全是烈火弥漫,毒气纵横,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看着那些满身罪恶的人到来,我与你同为上界的大能,凭什么差距如此之大?我不甘心。”撒旦说着又是仰天咆哮。
“怪不得你只能生存在地狱,这么多年,你还是如此暴虐,这就是你永久的宿命了,我管生与善,你管死与恶,这是上界的铁律,凭你的不甘心,你能改变什么?接受现实吧。”
施罗德说到这儿,似乎也不愿再跟撒旦说下去,手一招,那战斗主教用得大十字架直接变小飞入他的手中,“我以我的名义,赐予你们回归……”话音一落,无数道的光芒从十字架上爆起,比起黑带主教的催动那是强上许多倍,强烈的白光在空中形成了‘阔剑’的样子,凝聚着强大的力量朝着空间通道劈去。
同时,施罗德的左手遥遥抓出,口中轻喝到:“禁锢、虚弱……”一只巨手凭空就出现在撒旦的身边,把他紧紧地握住,随着施罗德的声音,撒旦竟然一时间动弹不得,这倒不是上帝要比撒旦强太多,只不过他就是克制撒旦的,所以他这一招一出,撒旦每次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挣脱,上帝凭着这招也经常虐着他,今天当着教廷这么多人的面,这风光的一招当然要用。
“卑鄙,又用这一招……”撒旦高声叫骂起来,他俩打架打的次数太多了,他也常被这招制住,虽然很快他就能挣开,但回回都要被制住,他心中也是怨恨极大。
‘阔剑’很快就将众多的恶魔覆盖住,这些恶魔自然是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化成了灰,上帝那是什么等级的人,这样强力出手怎么会让他们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轰……”一声爆响,‘阔剑’湮灭了恶魔之后劈到了空间通道之上,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空间通道在这一击之中,竟然并没有被湮灭,只是晃了几下之后又依旧存在,像是张着噬人之口的毒蛇一样。
“嗯?”施罗德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他的这一击也是用了近九成的力量,虽然这只是一个分体,与他的本尊实力相差甚远,但是对一道空间门都产生不了伤害,这还是让他有点无法接受的,只见他身形一闪,右手直接把手中的十字架朝空间之门扔了过去,他也是战斗经验丰富,马上就判定,这个空间门应该是用能量无法摧毁的,必须是用实质的东西才能构成伤害,所以想都没有想,就把全部的神力贯注在十字架上扔了过去。
十字架在他的全力催动之下,这个界面的空间完全变得不稳定起来,一条条的空间缝隙不停地产生,有些大的甚至都有成人大腿那么粗了,这要是碰到人身上,肯定会被切割的支零破碎的,空间缝隙多厉害,那可是天道的规则。
“嗷呜……”撒旦发出一声怒吼,身上突然冒出了几十根骨刺,双目变得漆黑如墨,在女恶魔俏丽的脸上显得诡异无比,只见他双手一击,施罗德施加的无形禁锢直接发出“劈叭”之声,瞬间就被他挣破掉,一股毁灭的能量从他的黑镰刀之中飞出,直接朝着乔治六世他们攻去,他虽然暴怒,但也明白现在攻击那十字架已经来不及了,攻击施罗德,也打不死,不如攻他必救的,以他对上帝的了解,必然会救下他的仆人和子民。
施罗德一见这情况,果然身形一闪出现在乔治六世的头顶之下,双手一推,犹如实质般的光芒一层一层地冲向了飞速而来的镰刀,“轰隆隆……”这次黑白的对撞像是山被爆掉一样,传来持续不停的爆炸之声,教廷里的两名战斗主教直接被震晕了过去,还有几名眼口鼻耳都露出了血丝来,可见这次对撞的威力有多大。
十字架没有了施罗德的力量加持,也是狠狠地撞到了空间门之中,不过同样没有任何伤害产生,空间之门倒是在挨了这一撞之后,似乎缝隙更大了一点儿,而十字架的前端倒是把空间门堵了个严实,这下就算有恶魔想要过来都过不来了。
“你真想要打,我就陪你打个痛快……让你明白,为什么上界选中我,不是比你强,而是我比你强太多……”上帝此时也是有点发怒了,几次相劝,没想到还是要打。所以就算他当着自己的子民和仆人,也忍不住怒火顾不上形象了。
施罗德身形一闪,直接在空中化成一道流光朝着撒旦扑了过去,撒旦一见。挥舞着镰刀也一头迎了上去,两人战成一团,由于速度太快,在场的除了梁山之外,几乎没有人能看清两人怎么打的,无数暴虐和柔和的能量向四处逸散出来。两人都是几千年的老对手,对彼此的手段都是心知肚明,打了十分钟之后,一股强大的能量爆出,将两人再次分开。
施罗德是头上的帽子也没有了,身上的衣服也破碎不堪,貌似右眼也有点青肿,像是挨了一记老拳,鼻子里也有细细血迹,撒旦就别提了。身上冒出来的骨刺被打断了三根,俏丽的脸上也是黑青一片,身上的护甲几乎就没有完整的,魔鬼的身材都快完全暴露了,只不过这会儿都知道这是魔鬼撒旦,上帝也在场。敢有什么绮思的人也只有梁山了。
“这么多年,你还是只会用这几招,下三滥的东西……”撒旦吐出一口血水,一边愤愤地骂道,他俩用得都是别人的身体,所以无论是坚韧和契合度都不高,撒旦更是吃了亏,他是临时被召唤过来的,不像上帝,也不知道藏在施罗德身上多久了。所以吃得亏更要大一点儿。特别是他的三根骨刺,那都是他的法宝,这一下断了三根,自是恼怒不已。
“每次你打不过,都要贪图口舌之快。吃点苦头,你就心里舒服了不成?你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我掌控天国,你掌控地狱的事实,你还是安心修炼,早日再回上界吧。”施罗德的形象虽然不怎么好,但是上帝毕竟是有神格的,说话的时候,仍然是神气十足。
教廷的众人那都是眼神发亮,虽然梁山觉得上帝的气质也不过就如此,但在教廷的人心里,他说得每句话那是那么富含着哲理,充满了上位者的气息,就算眼圈上挨了一拳,也根本无损上帝那慈祥、宽容的本质,就是面对撒旦这样穷凶极恶的人,还是这样的循循善诱,并没有因为撒旦的凶恶而放弃他,这得是什么样的心胸才能做出这样伟大的事情呀。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哈哈……就算我无法夺回天国,我也要让你的世俗间从此不再安宁……”撒旦说着整个身形在空中忽然消失不见,下一刻猛然出现在空间之门之中,他双手猛地抓住那个卡在空间通道中的大十字架,混身放出黑色的狱火来。
一道用肉眼可见的溶点出现在大十字架上,还没有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就把十字架从中间溶出一个凹槽来。上帝倒是注意了他的动作,但并没有过多的干涉,有一些事情他比撒旦想得更明白,有一些规则是被注定了的,就算撒旦能打进天国,也还是会被放逐到地狱的,因为决定这一切的,并不是哪一个人,而是整整一界的规则,就算他和撒旦都有着神性那也是无法去改变的,所以见到撒旦放出狠话,他也只是平静地看着,保持着他的优雅。
撒旦用手一点康斯坦,康斯坦突然浑身一阵乱抖,似乎有一道巨大的力量在不停的揉捏着他,似乎也是想要从他身体之中抽出什么能量一样,康斯坦在这种巨大的力量之下,变得异常的狰狞,七窍之中似乎有着鲜血流出,整个身形也不由自主的朝着撒旦飞去。
一道无形的东西被撒旦从康斯坦身体之中抽了出来,那种东西放出来的气息让梁山感觉很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此时他没了三人的威压,这个血芒大阵已经是困不住他了,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出来,只不过现在形势不明,他还是决定待在这个大阵当中,免得受到两方的夹攻,他的身份说起来是异常尴尬,严格来说都算是敌人。
撒旦尖啸了一声后,把手中的东西直接打入到十字架之中,顿时整个空间又开始波动起来,撒旦转过身双眼不甘心地看了上帝一眼道:“终有一天,我会改变这一切规则的,哈哈……”话音刚落,整个身体的气息开始高涨起来。
施罗德的脸色变了变,双手一挥,又在教廷众人身前布下几道柔和的光芒,在光芒之中还有光形的天使在游动,仔细一看,都是四翼的天使,他们在光芒之前又再次地结了一个守护阵法,“撒旦,你的罪恶将会永远延续下去,因为你从来不知道遵从天道的安排,你违反了整个天道的意志,你会有一天被我的荣光净化的。”
撒旦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微笑,也不答话,只是气息不断地高涨着,这完全是要自爆的状态,以他的分身自爆,估计这整个圣殿都被会被夷为平地,上帝虽然惊讶撒旦的行为,但并没有阻止,这分身自爆对于本体也是会有很大伤害,撒旦要伤害自己,他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会去阻止,他的身形再次地往前站了站,身上柔和的圣芒再次笼罩着整个教庭诸人。
梁山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撒旦要自爆,他可身在中间位置,最容易受到波及,就算血芒大阵能抵挡一部分自爆的威力,但他也不能确定是否能挡住这自爆的威力,要是自己被炸得重伤,估计教廷的那些人还是不会放过自己,自己的空间神通在这里又施展不开,想到空间神通的时候,梁山终于想起来刚才撒旦从康斯坦身上弄出来的东西,气息为何那么熟悉了,那是趵蛇,那是趵蛇的气息,怪不得康斯坦精通空间之道。
梁山的心思迅速地思考了起来,怎么会有趵蛇来到这个世间,怎么还会和康斯坦有联络,自己从试炼之塔出来的时候,记得所有的趵蛇都是被禁锢在那里的,而且那里的能量也已经完全用完了,就算是有本事出来,也没有能量可以提供了,这一时间,繁乱的头绪在梁山的脑海之中浮现,这康斯坦难道是趵蛇变的?还是和康斯坦合体了?
这时突然从大十字架的凹槽里出现了许多的恶灵,一个一个地从凹槽之中穿行而来,这恶灵是天生惧怕神圣光芒气息的,他们本身就是一种没有形体的恶魔,一般情况下,一般的战斗牧师都能很容易的将这些恶灵给净化掉的,看到此景,施罗德都不明白了,弄了这么大的阵势,弄出这些恶灵干什么?这恶灵只对世俗间的人有着伤害,对于教廷根本就没有威胁,还有,这些恶灵出现在这里,恐怕连教堂的大门都出不去就会被净化。
这些恶灵出来后就迅速地附在了撒旦的身上,一股冰寒的气息顿时就弥漫在这个圣殿之中,而撒旦高涨的气息在恶灵附身之后竟然在慢慢地减弱,像是那些恶灵从他身上抽出了能量一样,而那些恶灵的气息也在慢慢强大起来。
“饲灵术!”被上帝附体的施罗德高声叫道,同时身形一闪,在空中爆出强烈的圣光朝着撒旦本体扑了过去,但离撒旦二十几米的时候,速度忽然变得慢了起来,虽然身形还在向前,但看得出,施罗德也是有点吃力。
“你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哈哈,这个世界是你掌控的,如果这个世界出现了这么多的恶灵,还有化身为神职人员的恶魔,对你教廷的声誉也会是极大的影响吧?我早就说过,有一天我会让魔鬼穿上你们的衣服混进你们的队伍,让你们教廷腐化、堕落,直到变成魔鬼的教廷,哈哈……”
撒旦狂笑着。整个身躯在慢慢地分解,看样子迟滞施罗德和饲灵已经让他分身的能量消耗殆尽了,在形体消失前,撒旦用手一点康斯坦。一道金光顿时就没入到康斯坦的体内。这时黑甲恶魔和剩下的恶魔都围在了康斯坦的身边,康斯坦双眼此时变得血红,身周的空间波动强烈,在下一刻,空间突然发出一阵涟漪,突然裂出一个大口子将康斯坦及恶灵全部吞噬进去。然后又迅速收拢,那感觉就像是他们被一只巨兽张口吞掉又瞬移走了一样。
这一切的发生都极快,就算以施罗德之力也是无法阻止,他也是刚从地狱泥淖里挣了出来,脸上变得铁青起来,没想到今天让一个败给他的人给阴了一下,这种感觉很不好,在两人的争斗之中,每次他都是占尽上风,而且是无论武力和智力他都是远超的。
这恶灵有了撒旦的能量。不但是有着超强的实力,而且还有着隐匿气息的实力,最重要的,这些恶灵还有了灵智,会自己思考,刚才从通道出来的恶灵估计得有上千了。要是有这样一群邪恶的对手来针对着,无论是谁都会感到头疼,而且还是根本就没有和解的可能。
这足够让他头疼好久了,教廷能走到今天,与整个教廷运作机制有关,也与内部的团结与虔诚有关,如果混进了类似康斯坦的人,那对教廷的打击是巨大的,今天康斯坦的叛逃,想必在教廷会产生巨大的影响。如果不是自己显出神迹出现在这里,估计还会有人心生异端的,有的时候人类竟然是最复杂的,复杂的让人头疼。
看到这已经被损毁得不像样子的圣伯特大教堂,他又是叹了一口气。回过身望向乔治六世道:“撒旦已经派出了他的恶灵,以后将会是多事之秋,这是对你的考验,也更是对信仰的考验,你们要全力维护好教廷的声誉,别让它受损。”
“天父,还请您再给我们一个神喻,有了您的神喻,你虔诚的子民和仆人才能不再畏惧苦痛、死亡,才能将您的荣光和意志传遍世界。”乔治六世再次伏地说道。
“我的教导已经全在《圣经》之中,只要你们用心研读,自然会找到对应的答案,我只要求你们,多帮助那些受着苦难的人,要洗清他们的罪孽,要帮助他们生存,要将我慈爱的思想传播出去,只有远离罪恶和虔诚的人才能进入到我的天国,你们身为我的仆人,更要爱惜我赐予于你们的能力,要记住,爱才是无敌的,大爱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施罗德缓缓说道,姿态充满了威严,但是脸上却有着慈爱的韵味。乔治六世等人听完,都一起行礼起来,今天在圣伯特教堂发生的一切,有一点信息量过大了,最后因为天父的出现,他们的心情依旧激动无比,此时却又陷入了一种沉默。
此时的梁山正在思考着趵蛇的问题,对现在的周遭的情况浑然不觉,以他的推论肯定是有一条趵蛇从试炼之地逃了出来,这是肯定的,而且还是等级不低的,否则天赋空间神通不可能这么厉害,那这一条趵蛇还完全有可能是开了灵智,否则不会这样针对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趵蛇找出来,有着天赋神通的妖兽,那是相当可怕的敌人,只要时间足够,就连青云镇的防御大阵也是被会破开的,必须杀掉。
想到此梁山身上的杀机突然涌现了出来,那本身就已经无法困住他的血芒大阵也被他身上催动的杀机和已经变异了的真元能量给完全摧毁,“嘭……”地一声巨响发出,用了几十名恶魔和黑暗圣器布成的血芒大阵直接被梁山强力破开。
巨响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梁山也被这声巨响从自己的思维之中拉了回来,刚才的一切在他的心头又过了一遍,以他元婴的实力只要神识和感官所触摸到的,都能从他的大脑之中重新展现出来,所以瞬间就明了了场上的形势。
看着教廷的众人,梁山也不知道是敌是友,所以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是冷冷的悬在半空,双眼有点无焦点似的看着教廷的众人,要说起来,自己开始是教廷的大敌,而且自己所杀的教廷人士也不少,牙买加估计干死的就有几十个了,自己的那个阵法,能走出来的人肯定不会太多,后面自己又和教廷共扛地狱的恶魔,说起来也算是盟友,现在恶魔消灭了,自己与教廷就又成了尴尬了,虽说前面已经开始讲和了。
这时又有两队白金圣骑士从外面冲了进来,足有二十四名之多,每个人都是很疲累的样子,一名领头的白金骑士看到乔治六世,根本就没有看别人,直接跪在地上道:“教宗阁下,我们在牙买加并没有发现梁山的踪迹,得到安德鲁大人的指令后,我们立即赶了回来,天父保佑,您还是这么健康与仁慈。”
原来这两队人是对付自己去了,梁山原来一直纳闷,为什么这样的大战都只是黄金骑士出现,白金的一个不见呢,听到这名白金骑士的话,梁山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心中骂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明里说想谈判,暗地里还不是使手段。
其实他这么想就不对了,那个高层不是这样的,最上面的领导人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手下的两伙人打得死去活来的,谁打得的漂亮,谁的话语权就多一点,得到的利益就多一点,这不但是教廷这样,几乎所有的大势力都是如此,那米国和北极熊之间的特工战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可两国首脑在一起,还是该握手握手,该拥抱拥抱。
“天父降临了,一切的困难都将在天父的指引下消逝。”乔治六世扶住行礼的白金骑士指向施罗德,这白金骑士一看施罗德脑后的大光圈,再见他慈祥威严的面孔,心中不由得心生尊敬,不待乔治六世吩咐,直接带领身后的白金骑士跪伏在地行礼。
“我很欣慰,我的传承有着你们这样的勇士在守护,我相信我们的传承将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最后的审判到来。”施罗德微笑着说道,转过身又好奇地打量起梁山来,他对于梁山与教廷的恩怨自然是一清二楚的,毕竟他又不是今天才附身到施罗德身上的,他好奇的是刚才梁山用强力破开血芒大阵的行为,对于这个阵他知道是知之甚深的,就算他自己被困住,想要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他能破开,却不是这样暴力的破开,这有点像开酒瓶,他能开是用启子,而梁山是完全用手抓了。
“你很不错,你们华夏修士果然都有一点名堂,以我的仁慈,你以前的所为,我都将赦免你,只是你要归还取自于教廷的东西,并且发誓再也不必与教廷为敌,我便可以忽略你以前所做的一切,并且赐予你的我圣光,你将受到我的祝福。”
耶和华慢慢地说道,虽然今天他心中也颇为搓火,但在自己的仆人面前还是显得很是优雅高贵,免得自己已经神化了这么多年的形象被影响了,他觉得他对梁山这种和譪可亲的态度,一定会让这名有着点古怪的东方修士感恩的,自己不计较他对教廷的敌意,只是归还一些得自于教廷的东西,并且还赐于他荣光,所以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宽容得不行了。
梁山脸上露出一丝的笑意,在教廷的人眼中,这种笑意是对天父的尊重。是对这些条件的接受,甚至带有一种谄媚的感觉,面对教廷这么强大的战斗力量,面对天父的神光。这名华夏修士终于要屈服了,如果不是有上千的恶灵逃了出去,今天晚上就是教廷的全面顺利,这一天将会铭记在教廷的历史当中。
“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吗?”梁山拉着腔调慢慢地说道。脸上还挂着那种有点亲切的笑容。
“大胆……”
“放肆……”
安德鲁和乔治六世都齐声喝骂道,另外一些白金骑士和主教虽然没说话,但同样是满脸愤怒地样子,天父要是被撒旦骂了,那也就算了,本来说起来两人就是敌对的,也有敌对的资格,你梁山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在这里骂天父。骂至高无上的神。天父到是很优雅地制止了众人的骂声。带着笑容看着梁山。颇有点鼓励梁山说下去的意思。
“你们教廷的人重创了我的兄弟,让三十万海地人死伤惨重,还有一些你们的主教做着一些恶心下流到极点的事情。你们的行为对我是深深地伤害,而你以为你弄个化身在这里就可以把这一切的恩怨全部消除掉?神光?荣耀?拜托你了。我是信三清老祖的,我是道教的,我和乔治六世的协议你们必须履行,而且还得再加一条,鉴于今天帮教廷抵扛恶魔,你们还得再向我指定的基金会再捐上一百亿欧元。”
梁山已经感觉到现在的空间逐渐平定了下来,没有了康斯坦也就是趵蛇的力量,这空间终究还是回到了正常的状态,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根本就是打不死的小强,随时可以离开这里,所以他就算面对教廷这样顶尖战力,也照样是吊炸天的样子。
“这不可能,你简直是丧心病狂……”安德鲁又跳出来说道。
天父轻轻地扫了安德鲁一眼,没有责怪,也没有赞赏,脸上的笑容依旧,但是安德鲁却感到一种巨大的威压袭了过来,他立马知道自己失言了,别说天父在,就是有教宗在,也不是他应该先说话的,只不过他到是真心为教廷着想,并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见到天父的目光后,他立马退了下去,站在了教宗的身后。
“光是至高无上的,我赐予了人类的生命,你虽然信仰着三清,但你同样也是我的子民,对于我的子民我是慈爱的,所以我会原谅你的出言不逊,但你要再敢挑衅我的威严,那么你就会知道我的慈爱是有强大武力所支撑的。”
天父说着,同时强大的威压像是怒吼的海浪一样直接扑向了梁山,肉眼虽然看不见,但在梁山的神识之中,已经是威压成形了,这个手段梁山是做不到的,梁山冷冷地哼了一声,裂神刺像是无数的尖针刺向了这扑面而来的威压,将天父的威压刺得千疮百孔。
这样的威压自然是无法伤害对梁山造成任何威胁的,要说起技巧和功法,教廷比起华夏修士来,那就差得远了,华夏人对于技巧是出奇的喜爱,无所先贤大能创造出无数的奇技妙术,这神识攻击便是其中一种。
“哼……”天父冷哼了一声后,也不见有任何动作,一道七色的光芒瞬间就在梁山的身边冒起,将梁山禁锢在其中,这和刚开始乔治六世禁锢梁山的手法很相似,但是威力却比教宗的那个要大上很多。
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马上让梁山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万吨水压机压住似的,而且这种压力还在慢慢地加大,只要这压力压能够了,就能把自己的身体压爆,这七色光不但是可以禁锢人,还是有攻击力在其中的。
当压力再次增加后,梁山已经融合了神力的真元在体内急速一转,再猛烈的透体而出,“劈里叭拉……”一阵密集的响声传出,像是那种电流产生效果一样,整个七色光在他的真元鼓动之下,竟然消散得一干二净,梁山自己感觉自己的这种真元应该是克制教廷光的力量的,在刚才的交锋之中那变异的真元很轻松就把这七色光柱给消耗掉。
“怪不得你如此狂妄,你就算有着这样的本领,你也应该明白,神得力量不是你所能抗衡的,我今天就要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差距,什么叫做敬畏……”
天父右手朝着梁山轻轻一指,整个大殿之中突然刮起了一股巨风,只是这种风是一种纯能量的风暴,圣殿之中的经幡动都没动,但是身在焦点的梁山却感觉到了那种巨大的毁灭力量,他像是一辆异常结实的越野车,但是迎面而来的却是一辆重型卡车,这要是被撞结实了,梁山这辆越野车可就得粉碎了。
“嘭……”一声巨大的音爆声传来,整个圣殿也像是被铁锤砸了一样,一阵的晃动,海量的能量波动在梁山所在的位置爆炸了起来,耀眼的光芒像轮太阳一样明亮刺眼,让人无法直视,对于这样的攻击力天父也是很满意的,就算是撒旦被这一招击中,都得受伤。
在场所有的人都明白,梁山完蛋了,这种力量已经强大到让别人心生绝望了,他们知道梁山强,但在这种让人绝望的力量面前,就算是再次也会被碾成粉,乔治六世整了下衣服想着要用什么赞美的话来恭维一下天父,天父解决了梁山这样的强敌,也让他轻松了一点儿,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只见一道黑色的光芒毫无声息地冲着自己疾射而来。
“嗵……”乔治六世只来得及把金钥匙伸出,还没等他全力催发,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凉,然后一道血箭从腹部激射出来,就连天父在内,看到这一幕都有点呆了,竟然可以在自己的大杀招下逃生,还可以使出这样的杀招,在自己的内前重创自己的世俗代言人,这让已经成为神的天父很难接受,这是抽脸,生生的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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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呀,世界杯闹得,请大家理解呀。话说,这届世界杯太精彩了呀。
梁山的一击得手后,身形出现在半空之中,他的头顶上就是巨大的穹顶,他刚才也知道自己无法抵挡那巨大的攻击,只好瞬移跑掉,虽然他成功的逃离,但是强大的能量爆炸还是了受了一点的内伤,这种攻击的强度可堪比化神期的全力一击了。
“噗……”梁山一口鲜血喷出,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压制住内脏的翻腾,当场吐血,以他现在**的坚固都无法压制可见他这次也是受伤颇重。
“移瞬……”天父口中冷冷地说道,双眼之中露出一种凝重的神色,心中不由得有一点悔意,这样的人如果无法即时击杀,那么对于整个教廷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面对一个打不过就可以跑,而且还可以随时来偷袭的敌人,这无疑是头痛的,最重要的是他无法长期附身在施罗德的身上,这样纯净的灵魂本来就不多见,而且他的力量也是会被消耗掉的,在这个空间,基本上是得不到补充的。
是战是和?以他天父之尊也不由得考虑起这个问题来,现在已经动了手,而且已经伤到了梁山,如果要和,那么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大的,还有就是自己的面子,在自己全部信徒面前要是自己服了软,自己已然神化的形象必然受损,这样的代价对他来说,有点无法接受。
略一沉吟后,他心中做出了决断,“灭世圣光阵……”天父冷冷地喝道,乔治六世重任之余还是第一时间就扔出了自己的三重冠,巨大的十字架也光芒四射地升空。其余的白金骑士也手持阔剑扔出了自己的玫瑰念珠,天父的身上也是光芒四射,强大的能量涌现而出,这一切说起来虽然慢。但是却是在一息之间都完成了。
梁山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空间突然变得涩然起来,那种如陷在泥淖的感觉让他立马就明白了,这个空间已经被天父版的大阵所影响了,他能和天父放手一搏的倚仗也不过是自己的瞬移。要是这个手段被抑制住还拿什么斗?
走,只要今天能走出这个大门,自己总能找回场子的,决定一下之后,梁山毫不犹豫地燃烧起元婴来,反正有紫芒在,元婴只是会虚弱一阵,并不会伤害到根本。已经异化了的真元在燃烧了元婴之后突然变得极其不稳定起来。
像是在油锅里撒了一把水,不停地在翻滚不停地沸腾着暴虐着。最为重要的是梁山发自己无法掌控住这股巨大的力量。这个发现让他郁闷得都想哭。三清老祖,你这是要玩什么呀?这是想要把人玩死嘛?以现在真元的暴虐程度,他就是想要瞬移都做不到。要是强行发动,他根本就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完全有可能进入到虚空之中,也有可能被空间裂縫给吞没。
天父并没有给梁山后悔和痛苦的时间,圣光灭世阵在巨大能量推动之下,整个大芒放出紫色的光芒,甚至都有一些黑色的光芒出现,那黑芒散发出巨大的毁灭气息,仿佛是洪荒巨兽出现一样,这才是为何这个会加上灭世两个字了,这种威力比起战斗主教施展出来的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别说现在梁山已经无法控制能量,就算是他能完美控制,加上异化真元,实力徒增三倍也是无法匹敌的。
一道黑色的光柱,宛如一道流星,那么苍凉和孤寂,从灭世大阵冲出之后就直奔梁山而来,那种带着毁灭气息的孤寂仿佛是要带走这世间的一切生机,光柱还没有临体,梁山就完全被那种威压给禁锢住,身体丝毫不能动弹,其实他就是没被禁锢住,也无法动弹,他体内的气息和经脉都已经紊乱到了极点,那种暴虐的真元正在四处破坏着他的身体,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带着毁灭气息的光柱打向自己的身上。
原先给梁山带来多次转机的紫芒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绕着已经沸腾的元婴在缓缓流转着,梁山这下子是要绝望了,尼妹的,生生被完死,自己还没有享受到升级得快乐就被教廷的人联手虐死,李水水还没有推倒,余正子还没干掉就连康斯坦和黄暗力张基罗都没有弄死,这太悲伤了呀,这悲伤都快逆流成河了。
“轰隆隆……”黑柱击中梁山后发出雷鸣般的响声,无数的电孤爆烈出来将梁山完全包围住,梁山现在就像是渡天劫一样,被巨大的力量直接轰进了罗伯特教堂的地面上,身上的护甲和外衣尽数碎裂,整个上身乌黑一片,头发直冒烟,脸上也是红紫着的,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虽然遭此重击,梁山的生命气息并没有变得衰弱,似乎这样的重击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天父见到此景,心中也是一凛,这灭世圣光阵的威力,他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别说梁山这样的修为,就是到了他这样的层次要是正面挨上这一下,也得受到重创。
他完全没有想到梁山可以扛住这一击,从气息来判断梁山连重伤都没有受,这让他非常难以接受,如果今天不能把梁山灭杀在此,那么以后教廷完全可以解散了,今天自己出手之后,与梁山与华夏修士结下的梁子就太大了,想要化解基本不可能。
“血祭攻击……”天父脸色冷冷地说道,浑身上下又爆出强大的能量注入到圣光阵当中,两名白金骑士走了出来,在天父面前行了一礼后直接扑进了大阵之中,“噗噗……”两声脆响,一团血雾从大阵中升起,整个大阵的威力在瞬间又再次暴涨,黑色的毁灭光柱犹如暴雨般的向梁山倾泻而去,这次可能是因为攻击力量太大了,击中梁山后竟然没有发生任何的声响,瞬息之间梁山的身形就完全被黑幕所包围,只有黑柱在教廷众人的催动下,如骤风暴雨般的狂轰乱炸。
梁山面对这波攻击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扛之力,甚至连入梦都不出去,除了他的意识还在以外,身体似乎完全失去了控制一样,体内的暴虐和教廷的攻击让他完全是生不如死,以他强大的意识,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种痛苦,而且还是用了放大镜似的痛苦,真正的生不如死,到了现在,他就算是想要自爆都无法做到,只能生生受着,那种无力的感觉和巨大的痛苦让梁山感到极度的挫败,他双眼慢慢地红了起来,原先心中存在的暴虐意识有如野草一般在他的意识之中疯狂地长了出来,狂暴地对着梁山的识海进行吞噬。
梁山心中一声哀叹,尼妹的,这是天要灭已呀,内外都是绝境呀,这个时候也顾不上经脉什么的,甚至连那种痛苦他都顾不上了,只能全力守住自己的心神识海对那意识中的狂暴进行低抗,他现在就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被灭掉,但却顽强地发着微弱的光芒。
在这种状态之下,他经脉之中的变异真元在毁灭黑柱的攻击下竟然开始慢慢地再次蜕变,变异真元在被黑柱攻击上百次之后,似乎对这种能量有了一种抗力,变异真元不但可以挡住毁灭黑柱的攻击,甚至还开始在缓慢地修补着梁山的经脉,只是这种力量太弱小,经脉还没修补完成,就会再次地被毁灭黑柱轰开。
梁山的身体在这样强大的力量下开始慢慢地往外在渗血,整个内腑也受到了重创,这也幸亏他的意识也是在一种狂暴之中,不像刚才那样可以清晰地感触到这种痛苦,要不然这种非人的痛苦能直接被他痛疯了,以前所有的苦痛和现在的痛苦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
“投降吧,梁山,你就算是化夏修士的话,但脸上的都充满了激动,他们坚信天父,坚信天父的国存在,那么只要奉献自己的灵魂就可以直接进入到天国,他们自然愿意,要说以前心中还有几丝疑惑,但现在亲眼看到撒旦和天父,那就完全相信了,天父亲自接引,那是多大的荣耀,所以大家都争抢着出来。
“很好,我以你们为傲,被我白光选中的人出来,各自站在我指定的位置上,其余的人依旧启动灭世圣光阵进行攻击。”
很快,十六个人在圣殿里站了一个奇怪的阵形,“现在放开你们的守护,心不要有杂念。”对于天父的话自然没有人会犹豫,都放开了自己的守护,无论是精神上还是护甲上。天父也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个黑色的长矛,直接悬在阵形之中,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长矛便放出黑色的丝线缠绕在十六人的头部。
长矛开始慢慢地变大起来,似乎是得到了充足的养料一样,黑色慢慢地在变淡,慢慢地变成了黄色,随着吸入的能量越多,整个长矛变得半透明起来,到了这时,十六名教廷的人都已经面带微笑,一脸幸福的样子站立着,只不过是生机全无。
天父脸上照样挂着职业式的笑容,打出了十几道的光芒,在光芒里似乎出现了这十六人的灵魂,活灵活现的,在光芒的笼罩之下,一条通道在他们的身后出现,后面就是天父的国,充满了祥和,幸福的地方,十六道淡淡的影子随着光芒直接飘去,两个呼吸之后消逝的无影无踪,看到这一幕,其余的人都羡慕的要死,这可是直升天堂呀,这得多大的福分呀。
长矛变成半透明的以后,所有的气息都开始内敛起来,就那样悬浮在半空之中,没有任何的威能,只是矛柄之上有一些细细地符文在流动,像是鱼一样,不停地环绕着矛柄做着无规律的运动。
天父再次看向梁山,眼神有点冷冷的寒意,这是一种告别,对梁山的告别,他这招是禁制级的攻击,本来这招是不适合在这个空间里使用的,这个位面是无法承受这种能量级的攻击,但是他这个分身的重量也要用完了,必须在走之前替教廷解决这个大麻烦,否则他会担心,非常担心。
长矛的矛尖开始慢慢亮了起来,那种亮度仿佛是太阳就在自己身前的那种,但却亮得吓人,感觉就是人在万里之外也能看出这一点的光亮,天父的右手轻轻地空中一点,长矛开始动了,前五米的时候,速度异常的慢,但在起速之后,矛尖的光亮大闪,空间生生地被这矛尖撕出了一条裂缝,足有两米多宽,可想这矛尖的威力有多大了,随着长矛的速度加快,那条空间裂缝也越来越巨大,看这威势,就算是长矛不能把梁山激得粉碎,这空间裂隙也会完全把梁山吞没,空间裂隙之中是空间乱流,里边是荒凉的陨石和各种未知的乱流,就算你有本事在空间乱流里生存下来,你也可能完全迷失在这乱流之中。
巨大的危机感一下子就侵蚀进梁山的识海之中,虽然他现在已经危得不再危了,但还是感觉到这异于寻常的危机,刚刚得到一下喘息的时间,他体内变异真元基本中把那毁灭光柱完全吞噬掉了,体内的经脉也正在缓缓修复,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只要有一条经脉打通,他就能让变异的真元重新进行循环,只要能掌控住一点真元,他就可以用明心剑,用青阳寒火用紫芒来清除识海里狂暴的意识,只要识海不出问题,他可以遁出元婴,爆掉**,他有七成的把握可以逃掉,只要元婴遁出了,他还是能夺舍重生的,只要不出意外,他的修为自然还是会回到这个高度。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被这闪眼的和长矛所破坏,梁山挤出一丝神识一扫,内就完全凉了,今天是真要交待在这里了,自己这完全算是临死了,在这一刻,他竟然完全放松了下来,所有的抵抗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自己只是天道的一体子,现在只是又回归天道,重新进入到循回之中,成为天道的缕尘土,所有的不舍所有的牵挂也要随着他的湮灭重新归于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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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尊敬的广哥,没想到你竟然一直在追我的书,虽然我知道你身于亿万富翁是没功夫看的,但我也是很开心,哈全,文中人物与现实无关,你可别告诉兄弟们,要不然他们可不会放过我。
梁山在放下的那一瞬间似乎又明白了点什么,脑海中灵光忽然一闪,对,本心天道,我心即天道,天道即我心,当所有的事情放下后,当面对死亡降临的时候,他的心中终于明白了,人心与天道是相辅相成的,只要修好自己的本心,那自己就是天道,人生下来就是天道的一份子,与天道是密不可分的,所以在人心之中也铭印了天道的规则,只要找出这个规则,那么修炼本心就是修炼天道,根本就不需要用另外的手段和方式去寻找大道之迹。
可是现在理解又有什么用?他就像是一个博士后,寻找到了一条至高的真理,但是却无法去证明,也没有时间给他去证明,死亡已经迫在眉捷。就算你现在一瞬间悟到了三千大道,堪透了生死本质,知道了宇宙的奥秘,还不是要死了,死了喝上一碗孟婆汤,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偏偏有一些领悟就是需要在生死之间才能明白,有一些情感也是生死之间才能清楚的,访道三十年,悟道一瞬间,这一瞬间梁山得到了。
紫芒终于又开始动了,这次直接从梁山熊熊燃烧着的元婴上直接带着那些躁动的真元直冲梁山的识海,又从识海之中暴射而出,整个圣殿猛然间紫光大盛,所有的人都被紫芒的颜色照得妖异无比,“轰轰轰轰……”紫芒和变异真元与长矛发生一系列的碰撞,狂暴的能量一下子就席圈了整个圣殿,天父也刚刚来得及放出一个护罩,但教廷剩下的人依旧被这种狂暴的能量所伤,修为弱的两名主教直接被轰成了渣子。
梁山也同样被这狂暴的能量抛出去了几十米远,圣殿百米多高的穹顶直接被洞穿出一个大洞。狂暴的能量仿佛找到了一个发泄点,直冲天际,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紫色光柱。
“隆隆隆隆……”紫芒与长矛的对撞并没有停止,强大的能量再次地从圣殿的大穹顶往天空中冲去,这次的碰撞所产生的能量更为狂暴,双股的力量一合,直接在天空中拉出一道巨大的空间裂隙。无数的空间乱流和各种莫明的物质从空间裂缝之中涌了进来,又直接消失在虚空之中,这里巨大的动静让整个罗马城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看着这巨大的异变。
“嘭嘭嘭……”又是一连串的对撞,只不过这次的能量已经弱了一些,似乎紫芒和长矛的能量也消耗了一些,“哗啦……”一声,圣伯特大教堂的穹顶上顶掉下了一块巨石,随些这块石头一掉。这座圣殿,这座二十亿人精神信仰所在,神圣高贵的地方开始不停地在塌陷,巨大的石头不停地往下掉落,墙上也开始出现了无数的裂痕。
教廷的人看到这情景先是惊叹这攻击力的巨大,随后脸色都变得铁青起来。这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艺术瑰宝就这样毁掉了,他们不敢记恨天父,也从来没觉得天父是假的。所以所有人都仇恨地盯在百米开外的梁山,虽然现在的梁山已经狼狈的没有了人形,但在他们心中,只要梁山没被轰成渣都无法解他们的心头之恨。
“竟然还有后手,你真是打不死的魔鬼……”天父边说着边招回了长矛,紫芒似乎也是耗尽了所有的力量,直接撤回了梁山的体内,经过这通消耗,那狂暴的真元竟然也变得柔顺起来,并没有再次地破坏梁山的经脉。干涸的丹田有了这些剩余的真元后,突然也变得充盈了起来,迅速地在经脉之中运转。并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修复起经脉。
梁山此时也刚刚把识海里的暴虐给压制住,算是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刚才紫芒从识海里绕了一圈后,就给他奠定了胜利的基础,此时又有了真元的支持,他迅速的调动了青阳寒火对那些暴烈的意识进行围剿,这识海的战争虽然最要命,但清除起来也异常之快,几息之后,梁山总算完全让自己的识海回到了干净的状态,就像是重新做了一个新电脑系统一样,还是纯净版的,到了这会儿他算得稍微地松了一口气。
从气息之中,他也感觉到了天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不可能在这个空间里可以得到神力的补充,用了这么多的大招也不可能还能一直坚持下去,但他看到天父手持长矛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开始明白,他现在依旧是打不过天父的。
“你们华夏修士真该死,竟然毁了我的圣殿,你们就像是魔鬼,你们华夏修士统统都该死……”天父说完,慢慢地举起长矛,矛尖再次闪亮起来,虽然和上一次比,威力差得很远,但在他的催动之下,矛尖的威能也慢慢地提升了起来,这一击是他的愤怒之击,这圣殿可是个宝贝,这可不是钢筋水泥的产品,这是他在世间的代表,也是他存在的证明。
现如今竟然变成了废墟,而且还是自己在现场的时候,这简直尼妹的是在打脸呀,这是让他难堪呀,他像所有上位人一样,根本就不考虑这是因为他否定了梁山和教廷的和解,否定了梁山为了抵抗恶魔做出的努力,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想杀死梁山所造成的,上位者谁关心谁对谁错?他们只关心这件事是否符合自己的利益。
他是神,所以他要高高在上,他要一言而决人生死,但当这种威严被挑战的时候,他就要用武力来证明他是正确的,他没错,如果不是为了这样的权势,他又为什么要历经那么多的苦难来传播自己的宗教,付出那么多的努力,创立自己的天国?
这一切都是需要回报的,而梁山却在正面挑衅他的威严,无视自己的恩典,所以他是痛恨这样不识抬举的人,现在圣殿一倒,他更是有一点恼羞成怒,甚至连整个华夏修士他都恨上了,他忘记了华夏修士的强大,忘记了教廷与华夏修士之间的协议,神也只是因为他的实力强,有着巨大的控制力,但终究他依旧是一个人,在自己尊严被一再挑衅之后,终于也无法保持那种高高在上超脱一切的智慧,变得出奇的愤怒起来,在愤怒之下,他只是一名凡人,一名有着正常情感的凡人。
矛尖的亮光朝着梁山的脑海恨恨地刺了过去,外面的天空中因为空间裂缝,不时地闪耀着绚丽的各种光亮,紫色的光芒还在空中残留着,圣殿基本上已经倒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大石头桩子,梁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自己如此挣扎最后还是没逃过这一劫,三清老祖你们真是玩死我了,在心中记下了这在世间的最后一幕场景后,他冷冷地盯着天父现在已经变得怒愤的脸,等待着那长矛刺入自己的识海。
识海一破,他的元婴也会自爆,虽然经过燃烧后元婴已经很虚弱了,但他相信只要自爆了,天父的这具分身肯定是要湮灭的,在场的教廷人士估计也是一个都剩不下,元婴大修士的自爆又岂是他们这些修为能承受的。
待矛尖离梁山额头不到四分之一厘米之时,矛尖骤然停住,在矛尖之上忽然出现了两根手指头,手指不修长,骨节很大,小麦似的肤色,就这两根手指就这么轻易地把天父的蓄力一击轻飘飘地夹起,仿佛是挟着一纸名片,毫不费力的样子。
“你是说我们华夏修士都该死?”手指的主人很认真地问道,这个人中等个子,留着寸头,双眼很大,牙齿间的缝隙也很大,让人感觉吃肉很可能会卡住似的,穿的是一件茄克,上面用华夏字写着阿尔金山武装考察队等字样,看长相赫然是华夏空军司令部的毛武凯,当年梁山御空飞行时被他指挥战机追着炸过。
只不过这一切梁山是不知道的,他现在是口呆目瞪地没有反应过来,用两根手指头夹住天父的全力一击,还是蓄力已久,还是动用了十六名教廷纯洁的灵魂加持过的,这尼妹的怎么让人能相信,梁山要不是因为自己识海是清晰的,还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就算是他全盛之期再加上变异的真元,也会被这一击击飞出去,别说用手指头夹住了,能保到自己不受伤就算是超水平发挥了,没想到这毛武凯竟然可以用两根手指头夹住这长矛,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在这个世俗界不是说金丹圆满以上会受到天地大道的压制吗?除了自己之外,他还没听说过有人可以在这个世俗间用出元婴以上的战力来。
凌乱了,整个脑子都凌乱了,虽然脑子乱了,他的行为却是很迅捷,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毛武凯行了一礼道:“感谢前辈的救命大恩,晚辈在这儿被老外欺负惨了,把华夏修士的脸都丢尽了,还请前辈做主。”梁山这也坏,丝毫不谈与教廷的恩怨,直接把这事儿往西方教廷与华夏修士之间的斗争上引。
天父的脸都憋紫了,也没能把长矛从毛武凯的手里抽出来,也幸好教廷其他人看不见他的表情。要不然这脸就丢大了,“这位华夏修士,梁山伤害我教廷的人,还毁了我的圣殿,我怒骂两句也不过分吧?”天父那是神一级的人,就算现在分身的实力不高,但是眼界却是极高。但他却始终看不透毛武凯,所以赶紧把话往边上引,真要引起华夏修士界的愤怒,他的教廷也别想安定下来,必定要陷入到腥风血雨之中,这种险他不能冒,所以他宁肯放软话,当然,最主要的是因为他觉得打不过毛武凯。这年头,谁拳头最大最管用。
毛武凯认真的打量了一下梁山,太凄惨了,要不是两只眼睛还动着,他还以为这是个怪物呢,浑身血肉模糊的。太惨了。他点了点头,打了一道真元到梁山的体内,梁山虽然不知道毛武凯是敌是友。但也没有反抗,事实上他也抵抗不了,真元迅速地在梁山的体内游走起来,梁山的经脉本来就修复了不少,有了这股强大的真元,迅速地打通了全部经脉,他的外表也开始慢慢修复起来,顷刻之间,梁山血污尽去,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来。
这时一阵小凉风吹过。梁山感觉到下身一凉,老脸也红了一下,自己的小兄弟还吊儿郎当的。尼妹的,这次丢人丢大了,在女人面前他到无所谓,可是面对这样的一个老怪,自己赤身**的,有多丢人就多丢人,赶紧从戒指里拿出一套衣服迅速地穿上,想到自己再也不会光屁股的誓言再次破碎,这斯不由得一声长叹,造化弄人呀。
“我问你,你是不是说了华夏修士都该死?还有,这空间裂缝是不是你弄出来的?”毛武凯一字一句地问道,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愤怒,特别是说到这空间裂缝的时候。
施罗德什么时候这样被别人凶过,他可是至高无上的神呀,虽然面对毛武凯的拳头,他也不能丢份呀,脖子一梗淡淡地说道:“是我,怎样?”这么多年的神,派头和气势早已经养成,就是这淡淡的四个字都带着一种高贵和从容。
听到回答,毛武凯话都没有说,直接一把抢过长矛,抡起来朝着施罗德劈头盖脸的抽去,边抽边骂道:“我让你知道怎样,就这怎样,我让你打开空间缝隙,我让你得瑟,我让你扮高贵,我让你跟我装神……”
那长矛本来就是一把神器,在毛武凯手里更是威力不凡,施罗德挨了十几下,也有如凡人一样,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全不见了,只能抱头躲避,但在毛武凯的手下,根本就无法避过,只要一矛挥出,必中身体。
教廷众人看到这一幕,完全给石化了,这是谁呀?这是天父呀,虽然只是一具化身,那也不是什么东方修士可以匹敌的,可眼前是啥?那是被打成了猪头一样的天父呀,天哪,难道世界要毁灭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一切都是做梦,饶是他们是思想坚韧,也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腿,也掐了掐别人的腿,想弄清楚是自己做梦,还是和别人一起做梦。
“你不能杀我,我们东西方是有协议的……”施罗德一边挡着长矛的抽打,一边怯怯地说道,他并不能确定这个人会不会停手,到了现在,他完全可以断定,眼前的这个东方修士实力极高,就算自己的本体在此也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
要知道,打架是两个人打的,打人却是一个人的,面对一个会还手的对手,你能将他压制着打,那么实力必然要高出许多,他面对毛武凯这种教育孩子的方式,实在是痛苦之极,特别是在自己那些仆人的面前。
“协尼妹,抽死你,抽个猪头送红军……”毛武凯不但没有停止,而且手段还更加激烈了一些,他现在只照着头部猛抽,配着他哼着的调调到是很有一点韵味。
天父开始从有点想反抗到极力的保护自己,现在就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力量,只能双手抱着头挨抽了。毛武凯的第一次抽打都打在头部,但是却并不重,并不致命,甚至连重伤害都没有,但是他每动一下,天父的形象都离猪头近了一点。
“愿天父的荣光照耀着我……”一名白金骑士从惊鄂之中醒过来后大声地喝到,然后毫不犹豫地冲向了毛武凯,在空中就发动了自爆,他知道以圣光为主的爆炸力量是伤害不到天父的,无数的光芒从这名白金骑士的身上涌出,只是这些光芒刚出一点就完全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压制住了,这名白金骑士猛然从半空之中掉了下来,“嗵……”地一声像只死狗一样摔在已经是碎石遍布的地上。
经过长达两三分钟的狂揍,天父的形象已然变成了一个猪头,什么高大上与他都无关了,他现在就像是一个穿着主教袍的小丑一样,他身体受创虽大,也比上他的精神上受创,心中不知道骂了毛武凯多少遍了,一个这样的高手来欺负自己这样的一个分身,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成就?这简直就丢了华夏修士的脸呀。
“怎么?不服气?”毛武凯把长矛舞出几个矛花指着施罗德的鼻子问道,也不待天父回答,他接着道:“你在这个缺乏天地灵气的位面用出这样巨大的能量,导致了空间缝隙的产生,让这整个位面都变得危险起来,你觉得我还不该打你?”
施罗德嘟哝了几句,也不知道了个啥,但看眼神还是一副不服的样子,他到是没啥畏惧的,只要毛武凯把这具肉身消灭了,他也就是分身毁灭,虽然会伤到元气,但是并没有真正的生死危险,只是这次丢脸丢得有一点大,所以在毛武凯的责问之下,他并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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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呀,唉……没法儿说,这最后的关头。
“你以为我不懂你的意思?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分身?你不会真以为我找不到你在第七空间的国?并且把你的国消灭吗?”毛武凯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味道说。
这时施罗德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虽然他已经变成了猪头,脸上也是紫红一片,但是梁山依旧迅速地捕捉到了他的变化,说明毛武凯的话对天父已经造成了强大的威胁,第七空间?这是个什么地方?看样子不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这个裂缝并不是我一个人造出来的,他也是有份的……”天父一指梁山,他现在的状态颇像一名小学生,挨了老师的批评还要拉个人一起来受罚。
毛武凯虽然实力高得不像话,但却没有什么上位者的尊严,听到天父的话后,毫不犹豫的竖起自己的中指骂道:“你个草鸡……不是你想要杀他,他怎么会用得出这么巨大的能量,难道他就应该站在这里让你杀?这个空间缝隙的产生就是你的责任,发生的一切后果,必然是你来承担,你应该明白你造成了多大的危险。”
天父听完倒是沉吟不语了,猪头一样的脸正在思虑着什么,教廷的众人又纠结了,不知道是不是该冲上去表忠心,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连自爆人家都可以制止,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的,但是完全没有表示那不是对天父不虔诚了嘛,就算天父现在被打成了猪头,但也是不折不扣的神呀,而且自己都是嫡系小弟呀。
安德鲁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了乔治六世,教宗微微摇了一摇头,手势往下压了压,意思是不要轻举妄动,今天要是全军覆没了。那教廷就真正伤了元气,不知道有多少妖魔鬼怪要出来,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全体人类。更别说信徒的流失了。
“前辈……”梁山见天父也不说话了,有心想和这个超级无敌高手搭个话。所以躬身为礼,带着巴结讨好的语气喊道,今天他算是差点就交待在这里了,眼前这个子不高,大脑袋大眼睛大牙缝的人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姿态卑微一点也没啥。
“前什么前?辈什么辈?你个草鸡,你没事跑到人家圣殿里来干什么?你不知道东西方的协议呀?你就活该被人打死。你还弄了一个大劫给这个位面,以你这样的罪孽,下次天劫还不劈死你呀,要不是我发现地早。已经封掉了破界位面,这个位面就会成为人间地狱了。”
“晚辈鲁莽,晚辈有罪……”梁山听完,心里也是发虚,难道东西方真有协议。自己真不能乱闯入圣殿?而且这个巨大的空间裂缝真的会对地球产生巨大的危险,虽然他有满腹疑问,此时又不好多问,只有先承认自己错误先。
“你先靠边调息一下,稳固自己。你的账回头跟你算。”
梁山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坐在边上运起功来,虽然在毛武凯的帮助之下,他算是恢复到了原先的状态,但那都是表面的,在内里还是有很多的缺陷,如果不及时处理,就会埋下隐患,梁山随便找了个地方盘坐下来调息。
变异真元经过紫芒带出去和长矛火拼之后,似乎把真元属性里那种负面的狂暴能量去除了一样,变得平和起来,并且还给人一种凝萃的感觉,不但去掉了杂质,还提高了威力,真元缓缓地从经脉中流动着,一些细微的经脉慢慢地被疏通,被粹炼,变异真元与自己的丹田慢慢地融洽起来,这种感觉十分微妙,像是男女之间的那种陌生到相爱,到融进蜜里一样。
体内的元婴在燃烧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元和紫芒的原因,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损伤,只是梁山不能确定下次再燃烧元婴的时候会不会引起丹田暴动,对于真元的异变,他还是有一些担心的,不知道这到底是喜还是忧。
识海在青阳寒火的扫荡下,已经是婉如新生了,但梁山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又用明心剑在识海里慢慢搜寻着,这种心魔一样的东西,在关键的时候出来几乎次次都让梁山面临着危险,要不是自己的运气大好,估计早就挂掉了。
梁山在运功的时候,身周的空间开始变得有一些虚幻起来,像是有一层烟雾漂在他的身边,然后这些空间开始做着一种玄奥的游动。
“咦……”毛武凯惊叹了一声,以他的行为和定力,能让他惊到的事情,在这个星球上还是没有的,却没有想到今天遇上了,只见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一指,梁山身周正在运行的轨迹突然暂停了一下,但是却又用更快的速度运动了起来。
毛武凯心中更是惊讶了,他的力量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位面的,虽然他刚才只是试探,并没有任何攻击力,但也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这种情形还是让他颇为惊讶,最为让他惊讶的是他没有见过这样的状态,他是什么人,能把天父打成猪头,还要威胁灭了人家天国的人,以前什么的刘爱华安玉莲什么的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也不知道他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了,没想到会在梁山身上出现他都看不透的现象。
“你发个鸟呆呀?我告诉你,这个位面但凡出了什么问题,我就去灭了你的天国,下面怎么做你自己考虑,现在给我统统滚出去……”毛武凯说到去的时候,声调猛然提高了几分,强大的威压就像海浪一样滚滚而来,教廷所有的人都被这种威压压制得连呼吸都困难了。
天父到还是能保持自己的身影,只是也显得有点吃力,毕竟他和毛武凯根本就不是一个级数的,再加上他现在是大战之后,也算是精疲力竭了。
“大人,我会重新派出我的分身来到这个位面,这次所造成的不好后果,我会慢慢进行修补,您知道,我的力量都是来自于这个位面,我是不会让这个位面出事的,还请大人能给予一定的关照。”天父的身体已然慢慢恢复正常,还是那副神棍的模样。
毛武凯出手也只是教训的意思,并没有下什么狠手,教廷的恢复术那也是独步天下的,只要给一定的时间,就算不运功也是会自动复原的。
“你闯得祸,你自己解决,哼,也不是我来得早,就凭你那点实力能做什么?草鸡,现在给我滚吧,别影响我们华夏修士运功……”毛武凯道。
天父脸色到是如常,并没有因为毛武凯的不客气而有什么不悦,反正打不过别人,人面对真正的强者时,也就默认了对方的特权,天父看了眼毛武凯手上的长矛,又小心地看了一眼毛武凯的脸色这才开口道:“大人,这个刺风矛能否还给我,您知道,我这就这么一件趁手的武器,以后面对威胁的时候,还需要用得上的。”
毛武凯眼睛一瞪,满脸不高手地道:“草鸡,你差点把我们华夏修士给打死了,怎么?你不用赔偿的呀?你还以为是你们西神时代吗?我还没有追究你说全体华夏修士都该死的责任呢,你这个破棍子,我能看得上?”
“大人,我请求您的原谅,但还是恳请您能赐还于我,这刺风矛是要用信仰之力才能激发威力,说句不敬的话,您把这个给了梁山也没有用,但对于我来说,却是十分有用的武器,如果您要我补偿梁山,我愿意用同等价值也适合华夏修士使用的东西来交换,还请您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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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威武呀……
“我同不同意没用,一会儿让这小子决定吧,现在让你的人赶紧离开这儿,我看得生气,你们天天就知道斗斗斗,杀杀杀,要不是看到你们还是行了不少善行,我早抹灭了你们。”毛武凯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天父也不生气,朝后摆了摆手,嘴唇动了一动,乔治六世带领众人行了一个礼物鱼贯退出,严格地说是鱼贯跳出,遍地废墟,残亘断壁,哪儿有路。今天搞了这么大的场面动静,估计用不了一会儿,全世界就会知道圣殿已经变成废墟的消息了,而且在天空之中出现那么巨大的动静,这都是要解释的,这些事儿,天父自然不会管,一切都得他去头痛了。
除了这个还有就是心痛了,今天至少损失了一半的战斗力,这次的事件让教廷受到了重创,真后悔呀,后悔招惹了梁山,也后悔没早发现康斯坦的阴谋,导致了一系列的事情出现,后面还要面对梁山的怒火,还要面对地狱的恶灵,简直头疼得都要爆了,最重要的是,这空间裂缝的出现,导致了很多未知的危险,甚至对整个位面都是一种威胁,这事儿要怎么做?要怎么弄?一时之间,他也是长叹连连,他心中明白,前些年的那种好日子不会再有了。
又过了两分钟,梁山慢慢地从入定中醒来,有着毛武凯在自己的身边,他能感觉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威压,也就急急地把经脉简单地修复了一下,清除了一些体内的隐患,别的隐患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也就迅速地醒转了过来,要是能得到毛武凯的指点,那自己的进步应该会加快好多,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一种机缘。
“还不错,我以为你在一分钟前就会醒过来的,勉强不算草**。”毛武凯感受了一下梁山的气息说道,梁山当时在他的真元之下。迅速地恢复,但是体内还是留有很多的隐疾,梁山能在这断断时间内清除了大部分的隐患,这也说明了他对真元的掌握也算是到了一种层次,再加上他入定时的空间异像,毛武凯也挺重视梁山的,身为华夏的大修士,他也是有提携晚悲的心意,这次的称赞算是把他从草鸡的队列里弄了出来。
“感谢前辈的护法。有您在边上,我才敢如此放心入定的,否则也不能这么快醒转过来。”感觉到毛武凯似乎对自己有了一点亲热,但梁山也不敢往上爬,这样的高人,都是脾气怪异之人。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人家,所以无论是从态度还是语气他都是很恭敬的。
“少扯淡,我就是跟这老流氓算帐的。你被他欺负得这么狠,你有没啥想要他赔偿的?我到是看这根破棍子不错,和你这种草鸡的气质也比较相配,想留给你,你怎么看?”
不待梁山搭话,天父立马抢先道:“梁山阁下,我知道我已经无法请求你的原谅了,我承认我们教廷对您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但是这破风矛只有我们教廷的光明信仰之力才能驱使,您拿着也没有啥用。不如我拿其余的东西与您交换如何?”
这长矛的威力梁山自然是看到过的,这简直就是神器了,是完全超越了宝器的范畴。刚才这长矛的确是吸收了信仰之力这才驱动的,想必天父在毛武凯面前也是不敢说谎的,东西再好,自己不适用只能当摆设,听到天父说要拿东西来换,心中也是一动。
天父脸上还是一副高贵傲人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偶尔瞟向毛武凯手上的刺风矛,这种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梁山的神识,都是神级的人物了,还会这么在乎一根长矛,虽然这东西已经是神器范畴,在梁山看来,也不是十分的珍贵,如果假以时日,他也能自己炼制出来。
难道这根长矛还有别的用处?想到这儿,梁山觉着这几乎是肯定的了,今天天父丢了这么大的人,被毛武凯揍成了猪头,也并不是很愤慨,那是因为实力不济,但是面对梁山这样的敌人,竟然肯如此低声下气地道歉、请求,那就说明这根长矛对他是非常重要。
想通了此点梁山自然是有了底,对着毛武凯躬身道:“这既然是前辈给我要回来的赔偿,晚辈自然不敢推辞,不敢对晚辈有没有用,我留在身边总算是一个念想,每每看到,都能想到前辈高义,所以,我就要这根破棍子了……”
毛武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臭小子到还有点儿意思,能在这样的年纪就有这样成就的人,自然是有着不少的机缘,这长矛也应该算是一个小机缘,还以为梁山会答应拿其余的赔偿,没想到梁山连考虑都没考虑就决定了。
“行,这个你拿着,收好,我已经抹去了上面的印记……”毛武凯说着直接把刺风矛扔给了梁山,梁山也是迅速地把刺风矛收进了戒指之中,管他是不是能用,反正毛武凯这样的大高手大修士都说是好东西,那肯定也不会差,教廷的便宜说什么他都要占的。
“噗……”地一声,天父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他是又气又急,最重要的是毛武凯抹去刺风矛印记的时候对他造成了反噬。
“天父,您可是神,您可是二十亿人的精神领袖,不对,就是领袖,不就一根破棍子嘛,以你们教徒几千年的积累还会在意这个?”梁山完全无视天父那难看的脸色和要吃人的眼神,转身对着毛武凯道:“前辈,按您所说,我以后是不是不能与教廷开战了?还请您示下。”
“开战?还想开战?你们俩个草鸡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让空间乱流都进来了,我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大难,你俩还想再闹出事儿来?我告诉你们两个草鸡,要是影响到我这次的入世,影响到我的修行,我非得把你俩卖到泰国当人妖去……”
梁山和听完都是一头的黑线,您这都是高档次高修为的大能之士,怎么还能整出泰国人妖这种三俗的东西来,这毛武凯在梁山心目中的高人形象一下子就下降了许多。天父附在施罗德身上的时间并不长,对于泰国人妖这种后来才有的名词也不懂,到是没啥感觉。
只不过长矛的失去,让他是翻天倒海的难过,体内受到的反噬和失去刺风矛相比,根本就没法儿比,这刺风矛是他九死一生费尽力气才得到的一个宝贝,没想到就这么便宜了梁山。
“前辈,晚辈知错了,晚辈那时候正在保命,所以全力出手,所以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恶果,这天父毕竟是神,他知道的也比我多一点儿,所以我个人认为他的责任应该比晚辈要多一点儿。”梁山心中对于天父的仇恨那肯定是海枯石烂的,虽然自己最后得到了不少好处,但是这鸟人死命的想要轰杀自己这是事实,听到以后不能再找教廷的麻烦,梁山自然要多黑一下天父,颇有一点我杀不了你,也要恶心死你的态度。
天父一听,脸色又变了一变,右手不由自主地抱了抱头,像是有点被毛武凯打怕的感觉,“大人,这一切的源头是因为撒旦要出来搞事儿,才导致这样的,不光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呀,您知道,光凭我一个人的能量,也是造不成这样的破坏,还请您宽容我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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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荷兰,差点作死。。。我墨西哥肉卷缺点运气呀。
“我不管你们以前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东西方绝对不能开战,要和睦相处,西方要信仰之力,东方要天地之力,要是再敢开战,嗯,你们西方要是再挑衅我们华夏修士的尊严,就别怪我们华夏修士心狠手辣了……”
天父听完一阵翻白眼,心道,还以为你是一个公平的人呢,没想到只是偏帮华夏,什么叫挑衅华夏修士的尊严?你打一个骂一个华夏修士都算是挑衅华夏修士的尊严,这以后要怎么相处?这以后要怎么当小伙伴?只不过现在也打不过毛武凯,只能翻翻白眼了。
“前辈,那晚辈在这之前与教廷达成过和解协议,不知道那个协议还能不能算数?”梁山的话一出,天父的鼻子又歪了歪,尼妹的,你们华夏修士没好人,全都是仗势欺人的主儿。
“算,当然算,有什么协议,赶紧地执行了,我来做见证,谁要不执行,就是破坏东西方的和平,就是万恶的罪人,应该抹除掉……”毛武凯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黑色的短棍,眼睛也不是瞄向天父的头,这种威胁已经不言而喻的了。
“()*—…………%”天父的白眼都快翻了出来,有这么欺负人的吗?他恨呀,为啥自己这边没有这样的一个高手,为啥自己不是这个高手,西方诸神呀,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富强起来,让你的神在外面不在受这样的欺凌,西方诸神们,你什么时候才能强大起来,让我们这样去欺负东方修士呀,想到伤心处,天父眼眶都潮湿了。
一分钟后,梁山和毛武凯及天父在乔治六世的带领下。来到地下近三百米的地库里,这比什么过,我会去第385章到教廷,我来提升他们的实力,教廷所有的潜在力量全部动用,严密监视着全世界范围内的异动,特别是那几处的封印之地。梵帝岗对外全面关闭,所有的神职人员,不经你的允许,一概不许离开……”
乔治六世点头称是,有了天父的坐镇,他心头还没有那么紧张,反正天塌下来砸死高个的。自己这一任教皇当得可真是不太平呀,遇上这样的多事之秋。
梁山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头才算是勉强跟上了毛武凯的速度,飞了近三十分钟后,毛武凯才在一处山巅之处停了下来,这是一处巨大的山脉,而他停留的山巅是最高处,四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山道。
梁山听完那是热血一阵涌呀,这道理很简单,要是他愿意帮一名练气期的修士粹炼武器,估计那修士会从梦中笑醒的,他要粹炼完了,武器晋级还是一方面,还会融进一些空间之道,这种东西,那可是值了大价钱的,现在毛武凯要帮自己粹炼,他焉能不兴奋。
“那……那……就麻烦前辈了。”梁山又再次祭出入梦,双手捧着递给毛武凯。
“还真别说,你这中品宝器还真不错,要是一般的上器宝器恐怕都比不上你这个,今天我就吃点亏,直接帮你把这宝器粹炼一下,不过我有个规矩,你不管以后遇到谁,都不能透露这飞剑是经过我粹炼的,明白了吗?”
“晚辈明白,晚辈发誓绝不透露前辈帮我粹炼过武器。”梁山也是眉眼通透的人,立马就发下了誓言,修士的誓言那一旦发了,可是会应验的。
“以后就是相见,只要我不先打招呼,你都假装不认识我。”毛武凯边说着边拿出了一个炉鼎,梁山顿时气息就一窒,呼吸都不畅了,赶紧往外走出了十几米,这才感觉好点儿了,这只是炉鼎本身的威压,还不是刻意针对自己释放的都让自己受不了了,用这玩意儿粹炼出来的入梦,那得多厉害呀?梁山笑着,眼睛都眯了起来。
毛武凯右手指指地在鼎耳处一点,一团红色的光芒就在鼎炉中间处升起,周围的空间也因这红芒而变得有一些不稳起来,丝丝的小碎痕在慢慢地漂浮着。
“唉,这个空间还是太弱了,用强大点的能量都不行,只能慢慢来了……”毛武凯自顾自的说道,手上却不慢,几个法诀一出,周遭的空间似乎都变得稳了一些,那些细小的空间裂缝也消失不见了,梁山感觉到自己就像陷入了糖浆之力,变得迟滞起来。
这种手段,梁山也是第一次见到,能稳固所在的空间,这是局部改变天道呀,这是凭着自己的真元,并不是利用宝器,这得是什么修为?练虚?还是合体?梁山都不敢去猜了,心中的敬仰之心那是大大的增加,对于入梦的淬炼更是充满了期待。
入梦慢慢地坠进炉鼎之中,与梁山的那一丝心神联络也完全被隔断了,按说本命法宝与主人之间再怎么样也会有那种若有若无的联系的,毛武凯能把局部天道法则都可以改变,所以梁山也就不再惊讶了,惊奇的事情看多了,人就会麻木的。
毛武凯从口中喷出一种白头的火焰,梁山自然也是看不出来,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就像是小学生看不懂博士生的东西一样,太深,梁山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火焰出来后并不是直射炉鼎的,而是随着毛武凯的手诀开始不停地的变化,颜色和强度都被分成了几块,同一种火焰竟然能这样分,梁山都不敢置信。
炼器也是这样,有时候要大火有时候要小火,这倒是容易做到,但是把一段火焰分几五六个不同强度,这梁山就做不到了,这需要超强的掌控力和无比强大的神识,细微之处,比起什么米粒上刻字要强上几百倍。
白色火焰在毛武凯的调动之下,嗖地一声就将入梦包住了,远远看上去,入梦就像是在水中一样,而且水的颜色还是不一样的,这是因为入梦每个部位的材质都是有微小区别的,只有最匹配的火力才能粹炼出最好的效果。
毛武凯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大鼻头尖子还有些汗水,这说明他掌控这种力量的时候也用了巨大的力量,以他的修为早就已经是无漏真身了,怎么可能还会出汗。
入梦被煅烧了几分钟后开始在炉鼎之中飞速地旋转起来,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这个炉鼎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宝贝,竟然类似于真空的一样,入梦在其中的速度比在外界要快上好几倍,在急速的冲击之下。入梦竟然分解成十几块碎片。
又是一层白色的火焰附在了入梦分解的碎片之中开始锻烧起来,这有点像想是把电脑拆开扫灰一样,很多细微的杂质在白焰的锻烧之下很快被清除,毛武凯开始往炉鼎之中扔一些材料,一边扔一边一副心痛的样子,甚至就连刚才他所说的巨毒的黑液都扔了一滴进去。
梁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炼器手法,与他所学的简直就是两码事儿,这倒是有点像是炼丹的手法,一件成品的飞剑竟然还可以分解,竟然还可以加料。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飞剑被分解了之后竟然灵性未失,与自己还有着一丝的心灵相连,这简直就是说不通,这像是一具人体被完全肢解之后,人还能继续活着一样。这在修真界不算啥,但是在俗世中,这根本就是无法想像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梁山也沉浸在毛武凯的炼器手法之中,无论是控火还是对材料的把握,毛武凯都是大宗师一级的人物,原先梁山对于练器的小小自得。完全被毛武凯给摧毁得一干二净,自己的手法跟人一比根本就没法儿看。
“轰……”炉鼎的盖子突然一下跳了起来,紧接着入梦一声轻鸣,从炉鼎之中飞射而去,在空中舞了几个剑花之后这才静静地悬停在空中。
梁山又恢复了与入梦心神相连的感觉,这种感觉也变得异常清晰起来。仿佛是入梦有了神智一样,对,神智,想到这儿梁山又被震惊了一下,原先入梦也只是有了灵性。但那种灵性只是极浅的神智,有了神智就意味着入梦可以自己修炼晋级,最重要的是产生了剑灵,这样不但是攻击力巨大,而且还能自动攻击,根本就不需要操纵,那怕梁山真元耗尽,入梦也能进行一定程度的攻击,没想到毛武凯的炼器术如此的高明,竟然能附灵。
“前辈,你这个手段简直就是神乎其神,竟然能给武器附灵,我查遍上古典籍都没有听说过,没想到今天这样的大便宜落在了我的身上,晚辈真是感激不尽,感激不尽……”梁山说着连续鞠了几个躬,脸上也全是感激的神色。
要知道一名修士的本命法宝要有灵性是多么稀少的,万千修士有一个就不错了,而且这种能自主的灵性根本就是无法用人力来做到的,只能在无数年的蕴养之中才能诞生,梁山这把飞剑只是蕴养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出自主灵性根本就是天方夜潭,没想到竟然让毛武凯给粹炼出来了,这种感激之大可想而知,怪不得毛武凯叮嘱自己不要透露是他炼制的,有这样逆天的本领自然是要掩饰一二的。
毛武凯的神色有点憔悴,看样子刚才的粹炼也是极耗心神的,“行了,光知道说感谢,你拿点真材实料来感谢呀,尽整虚的,你这把飞剑能自生灵智也不是完全因为我的粹炼,它本身就有一定的灵性了,而且还是很强大的灵性,我只是一个激发者罢了,没想到你真是有大机缘的人,多少人想要蕴养出有自主灵性的武器一生都不可得,你却莫名其妙就得到了。”
“前辈,总之这都是因为您的粹炼入梦才会有这样的自主灵性的,不管怎么说,我都非常的感谢您,这是我的空间戒指,您尽管看,有什么您看得上的尽管拿去。”梁山也是上道的人,虽然知道毛武凯肯定看不上自己这点家当,但自己也得表现出知恩图报的样子来。
果然,毛武凯嘴角敝了敝道:“你得了吧,草鸡一个,明知道我看不上你的东西,你还假装大方,洒家当年玩这一套的时候,你还是液体呢。你赶紧再蕴养一下飞剑吧,趁着现在刚有自主灵智,你好好的沟通一下,这是一套蕴养秘术,你自己看吧。”
毛武凯打出一道神识在梁山的识海之中,这就是大修士的牛的地方了,给你你就连拒绝都做不到,只能照单全收。毛武凯给的秘术对于现在的梁山来说自然是逆天的好东西了,这秘术到也不复杂,只是有点匪夷所思,太精妙了,完全和梁山原来的蕴养办法相背。
原先他只是将入梦放在体内而已,这个却是让入梦成为身体的另一处经脉,不驱动入梦的时候,全身所有的真元都会从入梦流动,这简直就是颠覆,梁山把脑袋想破都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妙招,梁山欣喜之下自然收了入梦进体内,开始尝试起秘术来。
惊喜之下,他倒是没有发现入梦的等级已经升到下品神器的级别了,他是完全被这个蕴养之术还有自主灵性给惊呆了,就像人中了两千万巨奖的时候,根本就不在乎十几万块的小奖一样,入梦一入体内,他倒是马上发现了,心中又是一阵感叹,自己这点炼器的本领简直就可以放弃了,太打击人了,从中品宝器直接升到下品神器,这可是越过了大等级,他知道这得有多难,怪不得以毛武凯的修为,竟然还会疲惫。
要把武器弄成一条经脉,这又谈何容易,就算梁山现在的智商超高,领悟了本心天道和赤子道心,又有着紫芒这样逆天的宝贝,但是依旧不是可以短时间搞定的,浅浅地尝试了一下后,梁山就停止了,他知道要是自己沉浸进去,一转眼就得十天半个月了,现在和毛武凯在一起,自己要是入定了,既不是错过大好机缘。
毛武凯调息了一下,脸色虽然缓了一点儿,但是还是脸露憔悴,看到梁山很快就醒转过来,他也点了点头道:“草鸡,你的飞剑里我加入了点黑液,那可是巨毒之物,就算是对大乘期的修士也是能造成伤害的,以后你要慎用这把飞剑,大乘期以下的修士你要是全力催发黑液,完全能瞬间要了别人的命,但这黑液只够你用三次的,切记。.
你和那装神弄鬼的家伙的对拼,已经打通了域外空间,我虽然封住了一些可能出现的传送界面,但是有没有别的漏洞我也不能确定,有多少妖魔恶灵和奇异的东西进入这个位面我也不能确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从今天起,就必须要开始守护这个位面了,别以为我给你炼器是白炼的,有一些哥不愿意去的地方,你得去探路。”
梁山点了点问道:“前辈,我只是没明白为什么我和天父的战斗能引起你说的这样后果呢?虽然我们的确是撕开了空间裂隙,但是我们俩的战斗力量不可能会导致这么大的后果吧?可听您的意思,似乎我们惹下了天大的麻烦,这点还想请前辈指点。”
梁山也是郁闷自己是被迫用出那么巨大的能量来的,而且还不是自己故意的艹纵下,要怪只能怪天父了,要不是他死死逼迫,也不能发生这样的大战,可就算是撕裂了那么一条大的通道,也不应该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呀,自己和天父的战斗只是随机的,难道就那么巧,在梵帝冈上空恰好有这么一个巨大的危机,自己和天父就恰好把这里给撕开了?
毛武凯大眼睛一瞪,大声地道:“怎么着草鸡?你还怀疑是我栽赃给你呀?”
“不敢不敢,前辈,你对晚辈有大恩,我怎么敢如此想法,只是我实在是没搞明白这其中的原由,所以还请您赐教,让我明白到底是怎么出得问题,我以后好改正是不是?”梁山连忙躬身解释道,这高人的脾气都怪,他也生怕自己的什么话不对,惹起毛武凯的不高兴,所以话语之中也是十分的谦恭。
毛武凯背着手看着整个天空,沉吟了一下用手指着天空说道:“好比咱们这个地球就是一个在水中的球,这个球的每一寸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原先呢,咱们这个球那是异常强大的,水根本就无法侵入,里边的人也无法把这球撕开口子,可到了现在,这个球已经很薄弱了,在里边的人却很强大了,只要能量过大后,就会把这球撕开一个小口子,这次你和那小耶撕开了一道算是不小的口子,外面的东西自然就进来了。”
毛武凯说到的球的比喻时,梁山就明白了,也只有这样,这才解释为什么随便随个地点打架,只要撕开了空间,就会导致这样严重的后果。怪不得这个位面不允许有元婴期修为的人存在,怪不得就算是结界里,化神期也只是到头了,这是这个位面的自我保护,也是天道法则的一部分。
“草鸡,你岁数小,当年这个位面也是有非常高的高阶修士的,什么合体满街走,炼虚不如狗,至于像你这样的元婴,那就根本不值一提,后来不知是因为我们这些修士掠夺这个位面的资源太狠,还是因为我们的不仁,导致整个位面在急速的衰弱,而且天地法则开始对高阶修士压制,并且抽光了灵气,最重要的一点是,所有化神期的修士都被强制飞升,离开这个位面……”毛武凯说道到这儿,满脸都是缅怀的神色。
“前辈,那些大能修士升到什么地方去了呢?还有,您说天父的国在第七空间,这又是什么地方?”梁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地追问道。
“上界呀,传说中的仙界,那里有用之不尽的灵气,是咱们修道人都愿意去的,并且资源极多,只不过上升的时候,会经历大天劫,可以说,十个修士里,就有九个渡不过去的,所以在结界之中有很多人压制自己的修为,不愿意升到上界去。”
毛武凯顿了一顿接着道:“至于第七空间,那是西方诸神开辟出来的一个位面,你可以理解为那是一个星系,他们说是说自己用信仰之力创造的,事实上,他们也只是占着先前就有的位面罢了,只不过他们改造了以后,摸到了天道的规则,可以接引人的灵魂去他们的国罢了,这就像咱们的地府一样,有着自己的循环体系,而他们创造了自己的一个体系,说起来也算是相当相当厉害的了。”
“按您所说,这个位面根本就不允许元婴期的修士存在,可是为何我怎么能存在?还有,您为何也能在这个位面行走?”这个问题其实是梁山最想问得问题,前面的一些问题只是想勾起毛武凯的谈兴罢了,梁山是稀里糊涂得到了元婴的修为,虽然恶补了许多的知识,但终究是体系不完整,跟人家修了几百年的人来比,还是差很多。
“这个问题问得好,”毛武凯转过身来看着梁山,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大鼻头,右天指着天空道:“我的存在呢,是得到过授权的,你可以把我当成这个位面的守护人,也可以把我当成天道的执行者,有时候天道无法干涉的事情,就得让我来干,这里边的事情太复杂,我就不跟你多说了,等你到了我这样的境界,自然会知道的。
到是你,为何天道没有压制你,我也是很好奇,就算那个耶和华也是因为他是附身在灵魂纯洁的人身上才可以有那样大的威能,其实他如是不动用乱七八糟的能量和术法,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实话说,哥活了这么多年,你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也很好奇呀。”
毛武凯说着,边上下打量着梁山,像是一名科研人员想要把梁山解剖一样,眼神之中带着好奇之色,梁山到是被毛武凯看得发毛,摆了摆手道:“我也不知道,我当时要死了,然后被天雷劈中后就被弄到结界里,这才有了元婴期的修为,你别这么看我呀……”
毛武凯的眼神先是明亮的的吓人,仿佛是看到一位绝世美女一样,还是脱光了的,所以梁山也是觉得有点胆寒,心道,这位前辈高人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吧,要是他万一有什么要求,自己是答应呢?还是拒绝呢?打也打不过人家,只能暗自享受了。
“哈哈……草鸡,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修行出来的,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天道莫测,你要知道,当你懂得越多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不懂的东西越多,就算以为我的来历和本领,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不过我觉得和你到是十分地投缘……”说到这儿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梁山,脸上露出一种亲昵的微笑。
梁山是一种恶寒呀,原先看到车小一和刘老五两个男的打情骂俏的还没有感觉,现在这事儿临到了自己的头上,心中竟然是一阵一阵的发虎,脑海之中不由得想起了电影中那些被凌辱了的男人,自己一个堂堂的元婴之人,还要经受这样的事情吗?
“投缘是挺投缘的,不过前辈,我这个人是接受不了同姓之间的感情,你看我,我的梦想就是多娶十个八个的老婆,然后过点声色犬马的曰子……”梁山也不管是不是会得罪了毛武凯,赶紧把自己的取向说明白了,免得毛武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未完待续。)
“擦,你个草鸡,哥也是喜欢女人,我还喜欢胸大屁股大有味道的女人,哥这样英明神武神通广大的人,你看我像是个搞基的吗?我觉得咱们俩这么有缘分,以后就以兄弟相称好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我罩着你,要是你本领大了,以后就罩着我,怎样?”毛武凯说着,上前一步,轻轻地拍拍了梁山的肩膀。
梁山听到这里,心中一块大石头才落了地,难得一红的老脸也红了一下,心想,这也不怪自己,谁叫这么一个神通广大的老大要跟自己当兄弟的,这种事情,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长得这么帅,又这么有气质,难免会遭到一些同性和异性的觊觎。
“那前辈,晚辈就僭越了,和您论个兄弟。”梁山虽然不明白毛武凯为什么要和自己这样一个元婴辈的论兄弟,但这总之是好事,有这样的大哥,以后怎么混都会有人罩着,万一遇上了像天父那样厉害之人,也总算是有人给自己撑腰,所以他立马就打蛇随棍上,把这关系定死,免得这深不可测的高人再反复。
“哈哈,好兄弟,我知道你叫梁山,我叫毛武凯,单庆人士,现在华夏空军司令部任大校军官,可威风得紧啦,别的我也不方便告诉你,总之,以后我就是你的大哥了。”毛武凯也是满脸的开心之色,貌似真是为收了梁山这样的一个小弟高兴的不得了。
“毛大哥,兄弟梁山给您见礼了……”梁山笑迎迎地躬身为礼。
“哈哈。好兄弟,鉴于天道规则,我也不好给你什么太好的东西,这个天道法则容不下,这样,我这里倒是有一些我看不上的材料,还有一个空间戒指就当见面礼了,你自己拿去玩,还有一套练器的秘术,也一并给你。只不过你可得答应我。我给你的东西,你不得跟任何人说,那怕就是你的父母妻儿也不能透露,这点你必须答应……”毛武凯说着的时候。就从手上摘了个戒指扔给了梁山。
梁山接过戒指下意识的用神识一扫。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脸色也变得绯红,这尼玛真是土豪呀,都别说什么材料的事儿。光是这个戒指就足有一平方公里大小,自己练出来个足球场大小的都已经美得冒泡了,人家一出手就是自己的几十倍,这简直让人没法儿活了,等看到里边的各种材料时,梁山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比试炼之塔的东西都要多上几倍,还有好多自己根本就认不出来的,品阶自然是高得出奇,梁山兴奋得都想抱着毛武凯亲上两口了。
“看你草鸡样儿,这算什么,等你飞升了,或者是找到了一些好的结界,里边的材料多得是,我们华夏修士多少万年的传承,你见到的只不过是一些皮毛罢了,别瞎激动了,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不得把我的面子都丢了呀。”
毛武凯虽然如此说,但脸上也是露出一丝得意之色,自己那是什么人,什么位份,拿出的东西自然就要这样的效果,别的更好的东西他也有,但是如他所说,梁山并不适用,而且这个空间也承受不住,到时候又搞得空间开裂,他就麻烦大了。
“这个,大哥,你给的东西也太贵重了吧?我有点不敢收呀,您看,是不是随便给点别的就行了?”梁山手里紧紧地攥着戒指,然后用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
“得瑟是不是?你不想要呀,那我就拿回来了呀?”毛武凯那是人精中的人精,怎么能看不出梁山这种小伎俩,他给出的东西,岂能让一个元婴修士舍得放弃的,所以他带着戏谑的笑容说道,一边伸出手。
“别呀别呀,大哥,我这不是有点不好意思嘛,你送的东西,我还是非常非常喜欢的,再说了,这可是证明咱们兄弟情谊的东西,您也不好意思收回去呀。”梁山说着,赶紧把戒指套在了左手的中指之上,一副生怕毛武凯收回去的样子。
“你的空间之道修炼得不错,你是不是得到了金日教的传承?”
“我有一次在哥伦比亚莫名地进入到了一个试炼空间,的确是在那里领悟到了空间之道,但我并不知道那是金日教的传承,后来被教廷追杀后我才搞清楚的。”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什么都能让你遇到,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你瞎逛都能遇上,唉,人比人要扔呀。”毛武凯感叹道,逆天修行就是要历千百劫难,如履薄冰,能遇上一个机缘都算是天大的造化了,没想到梁山跟喝水那么简单,所以他才感叹不已,“在那个空间里,是不是有一种懂得空间神通的趵蛇?”
“遇到过,还有一只天级的趵蛇,被我们联手干掉了,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次在圣殿里,竟然有一条趵蛇附身在一名叫康斯坦的人类身上,可惜我当时没有把这条趵蛇留下来。”
“你竟然放了一条趵蛇出来?我靠,我靠得勒,金日教的试炼空间不是完全封闭的小世界吗?它怎么出得来?而且还懂得附身?这么说,都开了灵智了?”毛武凯把身子趁上前,接连地追问着,脸上也是一副很蛋疼的样子。
梁山知道自己应该又惹了麻烦了,这新认的大哥那实力简直就是超绝,就算自己和天父撕开那么大的空间裂缝,他也只不过是把天父揍了一顿,威胁了几句而已,但神色还是一副漫不经心地感觉,但这次听到趵蛇的消息,竟然如此的蛋疼。
“我没放呀,我当时传送出来的时候,试炼之地的能量已经耗光了,对了,可能是那个地方没有了能量维持,这条趵蛇才逃了出来。这条趵蛇会带来很大的麻烦吗?”
“麻烦?是大麻烦,连哥都要头疼好一阵子,这趵蛇出了试炼空间,在这个位面里,它的天赋神通会相当厉害,甚至可以打通这个位面和别的位面的通道,要是连接的是那些残暴的位面,咱们这里的平民就倒了血霉了,很多邪修是用人类来修炼的,类似与鬼修,但比鬼修还要可怕,鬼修种阴魂炼尸傀还是要找些有灵气的人,而有的位面那完全就不挑,是个人就能拿来炼魂,做成邪恶的法器,总之一个不慎就会导致这个位面民不聊生,沦为人间地狱。”
“哪……哪……哪大哥你也没有办法制止这样的情况发生吗?您这么英明神武,修为通天,那天趵蛇最高也不过是天级的妖兽罢了。”这个位面是有天道压制的,相必那趵蛇再厉害,再有神智,也不可能越过天道压制吧?
“我到是有办法,只不过相当费事费力罢了,打个比喻就是这趵蛇就是一条食人鱼,扔进了长江,会对整个长江生态造成毁灭性的破坏,现在你要一个凡人把它捕杀回来,这难度可想而知了,这趵蛇还有了灵智,会躲藏掩饰,这更加麻烦,对了,你说那个叫康斯坦的最后下场是什么?是不是通过空间传送跑掉了?”
梁山点了点头道:“是,最后跑掉了,当时我也没来得及阻止。”
“你的空间神通在这个位面还算是凑合的,但是跟那天赋神通相比,还是有一些差距的,你就是想要阻止都阻止不了,除非你学会了时间的神通,不过我修炼我这么多年,也只知道两名懂得时间神通的人,同时懂得时间和空间之道的人,我还没见过,或许你会给我一个惊奇。”要不是看到毛武凯认真的样子,梁山还真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心里暗想,您这样的大能都没有见过同时懂时间和空间的人,你倒是认为我有可能,开国际玩笑呢。(未完待续。。)
“大哥,我这点微末之技,在您面前那算得上什么呀,你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捻死,你还是别给我压力吧,我也没啥大志向,只喜欢老婆孩子热坑头的生活。”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现在跟你说多了也没用,咱们走吧,我带你去空间乱流去弥补你所犯下的罪过,这个节点我也是刚发现的。”毛武凯边说着就放出了一个有如鼠标形状的飞行法宝,瞬时法宝就变得有个篮球场那么大。
梁山现在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这样的大能修士要是没有这样的宝贝,那才叫奇怪呢,送给自己的东西都是喝,光是看一眼,就觉得有着勃勃生机,轻轻啜了一口,一道浓郁的生机从咽喉进入到内脏,然后又进入经脉之间,梁山那是浑身通泰呀,这哪里是茶呀,简直就是仙元呀。
就连真元似乎又涨了一点儿,而且连自己的神识也有些增益,这尼玛真是好东西呀,梁山在心中大声喊道,双眼放着光地看着毛武凯道:“大哥,你这个茶简直就是神茶呀,还有没有富余的,能不能给兄弟来上几斤?”
“几斤?”毛武凯的眉毛都立了起来,“你个草鸡倒也真敢开口说,知不知道这比华夏真正的大红袍还要珍贵,一百年也就几十斤,而且还有那么多大能去抢,我告诉你,这茶要是用灵石衡量,你这一杯至少值得五十万上品灵石,你还不一定能喝得到……”
梁山又凌乱了,五十万上品灵石,五千极品灵石,就是一杯茶,真是超级奢侈的享受呀,这得多财大气粗的人才享用得起呀,梁山双手捧着杯子,像是捧着异世珍宝一样,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地啜着,任由那强大的生机注进自己的经脉,享受那种身体机能强大的感觉,这真是美妙无比呀,可惜这样的好茶不能天天喝。
“这也就是你第一次来哥的地盘,我也不好意思亏待你,所以才拿给你喝的,平时我自己也是舍不得喝的,这种灵波秀山是相当难得到的,我这个都是跟着师门的前辈才混到一点儿的,所以你个草鸡就别多想了,多想也没用。”
毛武凯看着满脸又是陶醉又是极舍不得的梁山说道,他也是生怕梁山再跟他讨要,当大哥的虽然比较豪爽大气,但是这个东西是高端上档次的代表,他也只有半两不到,自然也舍不得给梁山,所以看到梁山那副表情,还是先把话堵死,自己那么讲义气,万一一下没忍住分给梁山十克八克的怎么办?
待到一杯茶喝完,梁山发现自己的真元、神识都涨了一分多,这只是一杯茶的功效,要是多一点儿,连修炼都不用修,直接就元婴大圆满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不现实,这要算起来可是拿着灵石硬砸呀,有那么多灵石,只要时间够,别说一个元婴大圆满,一百个大圆满都砸出来了。
一会儿,桌上又摆上了不少奇珍异果,他自然也是全然不识,毛武凯倒是一一介绍,无一不是珍贵之物,可以说在这个位面基本上没有,梁山今天算是开了大眼界了,自己是真正当了一回刘姥姥,进了一座大大的大观园,他完全有一种以前的人生都白活的感慨,这才叫仙家生活呀,怪不得那么多天资卓越的人只想修仙呢,什么帝王的生活能跟这个比?
“大哥,你这日子过得,遇到了你,我才知道我前半辈子白活了……”梁山拿着一个据说是仙界都难得吃到的瑶池桃感叹地说道,今天这一顿吃,他的真元竟然涨了三分多,所以他也是感概万千,果然是要跟土壕交朋友才行呀。
“别别,这也是我今天和你投缘,平时我自己也舍不得吃这些的,今天就当是过年了,唉,今天请你大吃了一顿,吃完了就没有了,这些东西很多都是靠机缘的,这可是哥上千年搜寻到的啦……”毛武凯生怕梁山吃上了瘾,再缠着他要点儿,于是又把路堵死了。
正说着,梁山感觉到鼠标法宝微微一顿,虽然幅度很小,但仍然逃不过他的灵觉,估计是到了地方了。
“好了,吃喝也够了,现在咱们去干活吧,你要牢记,一切都要听我指挥,你任何乱动都可能导致巨大的危险降临……”
梁山自然是点头称是,连毛武凯都要这样小心翼翼,他心中也是有一点没底,而且这一切还是自己造成的,这得多大的罪过呀。
这是一片极荒凉的星空,没有任何的生物,只是在星空的远处有着无数道各种颜色的极光,显得异常的美丽。空中有着数量不少的各种乱流,那乱流没有什么声音,只是无规则的变化着,梁山敢肯定,自己要是被卷入那乱流之中,肯定会被撕成碎片的。(未完待续。。)
毛武凯指了指远处的一道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裂缝道:“看,这就是你们造成的,虽然你们只是在梵帝冈上空造成了裂缝,但是在天道运行之下,对别处的空间也产生了空间撕裂,唉……主要是这个位面也太弱了一些,两个只有元婴后期修为的人就造成了这样的现状,这要放在以前,就是哥这样的修为也是弄不出来这样的动静。”
“大哥,我是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呀……您修为这么高,就不能对这个空间进行加强吗?毕竟这个位面是您的出生地呀。”
“擦,草鸡,你气我是不是?知道我没有领悟空间之道,你就来嘲笑我啵?信不信我把你个草鸡打成猪头一样?”毛武凯对着梁山比划了一下拳头,毫无高人形象。
“没没没,你是我大哥,我怎么会嘲笑你,我也不知道这需要懂得空间之道才能修补呀,那我是不是可以进行修补?”梁山心中还是很愧疚的,海地地震都能让他疯狂,何况这样的大错,这眼下也就是没有什么大灾难发生,要是真有了,他得自尽以谢天下了,所以听到懂空间之道的人可以修补空间,立马急切地问道。
“你?”毛武凯脸上露出一种看草鸡的味道,貌似又觉得自己这样有点过分了,可以不赞同人家的意见,但不能嘲笑兄弟的热心,随即摇了摇头道:“你对空间之道的领悟太少了,你要是你能达到极高的高度。你到是可以加固这个位面的空间,你懂阵法又领悟了空间之道,说起来你到是合适的人选,不过你的修为太低了,领悟也太低了,想要修补这个空间,还是需要很和的路要走……”
“那有没有什么快速的办法呀?”梁山心下自然也明白,自己的实力在这种情况面前是根本就没啥作用,但仍然忍不住问道。
“快速的办法?”毛武凯沉吟了一下,似乎也在思索这个问题。过了近一分钟才接着道:“理论上到是有一个办法。只要你能领悟到时间之道,再加上我的帮助,修补这个空间应该是可以的,不过时间之道号称三千大道中最难的一种。唉……”说到这儿他摇了摇头。似乎到这样的事情不再抱有什么希望。
梁山到是牢牢记下了。他是无知者无畏,空间之道自己不也领悟了嘛,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以后只要努力去领悟,总会有一些收获的,特别是自己有神奇的紫芒,与别的可是不一样的,自己有了这一系列的机缘,也必然有着自己的责任,一定得领悟到让毛武凯看一看,梁山在心中暗道。
“走吧,跟紧我,千万不可离开我身周三米外。”毛武凯边说着,身上的气息猛然高涨起来,一股真元把梁山紧紧地包裹住,像是在水中给自己加了一个水泡一样,毛武凯的身形慢慢地朝那空间裂缝飞去,梁山也追随其后,这里空间乱流这么多,他可不敢大意。
毛武凯在这里也是小心翼翼的,虽然他是大能之士,但在这片虚空里,仍然有一些东西会对他有一定的威胁,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特别还是小弟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要真翻了船,就算自己没收伤,脸面也过不去呀。
两人花了近一个多小时,这才来到那处空间裂缝处。梁山刚才观察了一下,他们是从地球位面的裂缝中进来这里的,这个裂缝不知道是对向那个位面,在裂缝里黑幽幽的一片,只能感觉到一种邪恶的气息从裂缝之中渗出,让人头皮发麻,要不是有毛武凯在身边,梁山都想先撤走了。
“你先别动,我先布下个大阵。”毛武凯对着梁山叮嘱道,说完身形一闪开始在空间裂缝处布起阵来,在鼠标法宝里毛武凯到是给了梁山一本《万法总纲》的阵法玉简,梁山用神识简单地过了一遍,现在看到毛武凯在布阵,立马就再次在识海里翻看起来,一边仔细地观察着毛武凯的布阵手法,他对阵法之道也算是领悟力超强的,有着毛武凯的示范再加上《万法总纲》的解释,他到也是收获良多,而且让他领悟和研究的方向更加明晰,少走很多弯路。
这次的大阵竟然足足布了三天,两兄弟都是心无外物,一个专心布阵,一个专心领悟阵法之道,毛武凯对梁山的表现也是超级满意,修仙之人心性坚定这是自然的,但是能有超强的领悟能力那就是能决定修为高低的了,而梁山就是属于领悟力超强的人,毛武凯也自觉没有看错人,这样有领悟力的竟然是自己的小弟,毛武凯想想也觉得快乐,以后还看夏昭祥在自己面前得瑟,不就是有一个领悟了木水土三道的小弟吗?哥这个比你更牛。
梁山自然不知道毛武凯的心思,虽然毛武凯的身形停了,但他的大脑还是高速地运转着,阵法之道,领悟推演都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一时半会还没有从感悟之中清醒过来。
毛武凯自然也明白,所以也没有叫醒他,而是盘坐在一边开始恢复起真元来,布这个阵对他来说也是有一些消耗的。他打坐的方式到是有一些怪异,并不是盘膝而坐,而是像练瑜珈一样,单腿站立,身子前倾,双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看起来像是个娘们儿在跳舞一样。
“原来是这样的,我以前竟然都是领悟错了的。”梁山推演完毕后,不由得自言自语道,这次的领悟对他来说是一个全新的概念,这次的经历让他摸索到了一条更快捷的运算和推演的办法,比以前的效率何止高上一倍,要是以这样的办法,他家中的护派大阵他只需要一两个小时就能完全布完,而且等级还有可能会更高。
毛武凯那是真正的大能之士,他肯教你的时候,自然成果非凡,不过严格来说,他也没有亲自教,别人能触类旁通,能举一反三,能够对照学习,那是人家的本事,他可不占功。
“哇,大哥,你这个难道是传说中的九天十地唯我独尊神功吗?简直就是吊炸天了。”梁山回头看到毛武凯的修行方式不由得顺嘴调侃道。
毛武凯睁开双眼,淡淡地扫了梁山一眼,不屑地说道:“草鸡,哥这个是顶尖的功法,但是不能告诉你是啥功法,等你以后有机缘了,有那么亿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学到。”
“大哥,这功法一看就知道十分厉害,毛大哥这样的大能人士一用这个功法修炼,那感觉真是妩媚呀,小弟看得都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一个绝世美女呢。”梁山一时心情好,也大胆的跟毛武凯调侃起来,这自然也是因为毛武凯本身根本就没有架子的结果。
毛武凯听完笑吟吟地看着梁山道:“草鸡,你要是想要试一下的话,晚上准备好舒服佳呀,哥包你满意,还不收费。”
梁山立马一头的黑线,这尼妹是深不可测的大高手吗?大修士吗?这是以整个位面的安危为己任的仙侠吗?这重口味,估计也只有刘十三才能跟他有一拼呀,自己是完全败退了。
“大哥,这个大阵布完了,后边要做什么?”梁山赶紧地把话题岔开了,自己这大哥无论是修为还是腹黑的风范都是狂灭自己十条街的,还是不要招惹的好,想想毛武凯刚才的话,梁山还是不由得菊花一紧,太尼妹的邪恶了。(未完待续。。)
毛武凯嘿嘿一笑,露出那种玩得就是你这样的表情,“草鸡,还跟哥斗,知不知道啥叫老而不死谓为妖呀?就你那点道行,还敢跟哥挑事儿,不是找灭吗?哈哈……”毛武凯说着自己笑得跟花儿似的,一副得意的样子,那感觉对梁山吃憋他是很满意的。
“大哥,小弟错了,以后不敢了,不过我有一个兄弟叫刘十三的,要说**,我认为这个位面他至少可以排上第一,就算您是老妖,他就是老树,盘根都把你盘赢喽。”这个时候,自然是要推出兄弟来,虽然兄弟还在晕迷不醒,但是毛武凯是谁呀,大能呀,自己弄不醒十三,要是毛武凯想跟刘十三比一下**,不得把人弄醒呀?
果然,毛武凯听说梁山还有这样的兄弟,一下子来了兴趣,“那你这个兄弟现在何处?我倒是要见识一下,别以为哥有病,哥就是太无聊了,唉,到了我这种境界,又在这个位面不能随便出去,简直是无聊死了,唉,这种无敌高手的寂寞你也是不会懂的。”
“……”
看到梁山无语了,毛武凯装西方求败装了两分钟也没啥意思,拿眼斜了梁山一下,对于梁山这种不懂上来大赞大哥高手寂寞,千秋万载,一统宇宙的套路感到很失望,这样的小弟,还是要多教育呀……
“行了,你站在巽位,一会儿我一喊,你就用空间之术把你身周的空间锁定,要全力以付,有可能会有空间乱流对你造成伤害,不过,你不用怕,有我在。最多就闹个残废,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毛武凯说到后头还拍了拍胸脯,要是不知道他是大能修士,外人看到。还以为他是一个江湖上卖大力神药的。
“毛大哥。我明白了,我那个兄弟上次被教廷的人炸得变成植物人了。你知道我的修为低,不能把他救醒,他可会来事儿了,简直就是妖孽一样的人。他要是知道我认识你这样英明神武的大哥,而他错过了认识你的机会,肯定是很痛苦,所以,你看?”
梁山还是把话题拉了回来,这可是救刘鹏的一个机会,虽然他相信刘鹏自己可以醒来。不过那不是遥遥无期嘛,要是有着毛武凯的帮助,把刘鹏唤醒那不就是简单的跟吃豆芽一样了吗?人家可是深不可测的大能呀。
“你小子,想让我救人你就直接说。非要绕这么大弯,就烦你这种草鸡。”
“是是是,毛大哥,那我就正儿八经求你了,我这个兄弟相当不错,最关键的是,他泡妞是一流的高手,而且品味很高,把他救醒了,你以后的生活就不会无聊了。”
“真的?”毛武凯一听这个,来劲了,眼睛睁得溜圆儿,“要是这样的话,我只能……拒绝,哥这么正派的人,你怎么能介绍这样的人给我认识呢?”
“靠……”梁山实在是没有忍住,爆了一句粗口。毛武凯听到倒也不以为意,看着梁山真有一点儿不高兴,于是笑着道:“不是我不想帮,而是不能帮,我的存在就有如天道一样,天生万物却不干涉万物,这道理你应该懂的,我结交你,都算是违了规矩了,更别说救人了,不过我虽然不能直接出手,不过我倒是有一截魂木,一会儿送给你,怎么用,那就是你的事儿了。”
“毛大哥……”梁山心中也是有点感动,刘鹏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好不容易能有一个能把他救醒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但是被毛武凯先是拒绝,后是曲线的,让他心里颇有点坐过山车上,忽上忽下,听到最后,这才放下心来。
毛武凯摆了摆手,“快点干活,干完了哥还有大事要做呢……”说着从手上拿出一个类似电脑键盘一样的法宝,往空中一扔,这还是标准键盘,104键的,看样子这毛武凯是超喜爱世间的电脑了,用得法宝不是鼠标就是键盘的。
键盘在空中飞速地自转了起来,每个键都放出不同的光芒,慢慢地在空中组合成了一道足有几十丈方圆的奇幻光幕,光幕的表面有着不同的奇异符号在流转,强大的威压从光幕之中弥漫出来,梁山可以肯定这个光幕的能量远超他和天父打架时产生出来的能量,但这里的空间并没有撕裂,可见这里的空间是极度稳固的。
但这么稳固的地方都出现了这么一道巨大的裂缝,可想自己所造成的危害了。虽然自己是无心的,但如果自己的行为对地球这个位面造成了巨大的伤害,那么自己就是百死莫赎了。在他的心中,地球是他的家园,六十亿人是活生生的,每个人都有着生存和自由的权利,每一条生命都是值得尊重的,他只是一个红尘中的修仙人,跟很多平凡人的价值观都是一样的,应该说,在修真界里,他是一个异类,他还达不到那种看惯了生死更替的心境。
光幕缓缓地向毛武凯布下的大阵飞去,“轰隆隆……”阵阵巨响传来,光幕完美地和大阵重合到了一起,阵法瞬间就被激发起来,两道巨形的光柱突兀地出现在空间裂缝之处的两侧,看上去像是用了两根柱子要把空间合上一样,虽然声势很大,但空间裂缝并没有变小的迹象,仿佛那巨大的力量都从空间裂缝之中泄走了。
“梁山,锁定空间……”
梁山不敢怠慢,手上早已经掐好的锁空诀立马打了出去,一阵空间波动像涟漪一样以他为中心扩散了出去,空间就像是被一种极寒漫过一样,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得实质起来,当然,这用肉眼是无法分辨的,不过在场的两人都是能用神识感应到。
两个巨大的光柱发出的威能像是落到了实处,发出了“吱吱”地响声,感觉就是梁山给了两个光柱一个把手一样,空间裂缝在这种强力之下在慢慢地缩小。
毛武凯身子悬浮在空间裂缝的边上,脸上还是那种浑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从他犀利的眼神还有双手捏得法诀可以看出,他也是全神戒备的,空间裂缝的修补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否则他也用不着这么头疼了。
梁山倒是无知者无畏,只是一门心思地催动着空间之道,有毛武凯在,在这个位面,应该没啥危险,正想着这事儿,猛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种剧痛,像是一个巨人握着自己的身子在使劲拧着,梁山闷哼了一声,手上对于空间之力的催发顿时就慢了下来。
“忽啦……”一声脆响,毛武凯出手了,键盘幻化成一道流光直接击中了梁山身周的空间乱流,像是一个鸡蛋壳子被打破了一样,梁山此时七窍都已经有了血丝渗出,可想刚才的乱流有多高的攻击力,以他的修为,两秒都没扛住。
“大哥,这是什么鬼玩意呀?简直太凶暴了,要再来这么两个,你兄弟我就要挂了。”梁山受了此袭击,忍不住大声地喊道,这有点太恐怖了,最主要的是,毛武凯开始也没有跟他说明,他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其实就算有防备,他也防备不住,这个层次的攻击根本就不是他现在能抵挡或者是逃避的。
“这个这个,”毛武凯挠了挠了头,颇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忘了跟你说了,你催动空间之力后,就会有乱流被你这吸引,会上来跟你拥抱一下,简单点说,你就是一个低洼的坑,雨水自然会往你身边流去,不过后面你放心,我会站在你边上保护你的。”
有了毛武凯的话,梁山这才又安下心来,全力催发起空间之力来,空间裂缝虽然在缩小,但是速度却是很慢的,梁山估摸算了一下,估计得耗用十个小时才有可能把这空间裂缝补完,虽然辛苦点,但他也自然毫无怨言,这本来就是自己惹的事儿,也该自己出力。
“嗵……”毛武凯的身子猛然地飞了出去,像是有一个强劲的气炮打在他身上一样,身形根本就无法停住,直飞出去近两百米,这才停了下来,在停下的瞬间,他的法宝键盘也用一台激光切割机一样,在虚空之中切出了一道小口子。
“嘭……”地一声,像是一个西瓜在巨力下被打破一样,红的黑的白的四处飞溅出来,毛武凯的攻击力超强,梁山也没看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按说在这样的空间里,应该是没有什么活物生存的,可是这个东西却能把毛武凯击飞出去,这得多厉害的玩意儿?。
“这里竟然也有七踏花,这下咱俩得费点劲儿了……”毛武凯又打出一道三昧真火把那些红黑白的东西全部烧了个干净。“这东西会散发出一种香味,就算我们全身封闭,但只要这种香味重了后,都会导致我们真元溃散,严重的话,我们会被迷晕过去。”
“这么厉害?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防范吗?”梁山对于香味什么的倒不是十分担心,他只是担心那巨大的撞击力,毛武凯都被击飞出去二百多米,要是换成自己,还不得绕地球一圈呀,或者是直接被穿透了?也完全有可能直接像个西瓜一样被打爆。
“你就放心吧,这个七踏花是不会攻击元婴期修士的,它们是会被高阶修士身上的气息吸引的,像你这样的,它们连靠都不会靠近。”
梁山又无语的看了毛武凯一眼。也不再搭话,我修为低那是在你面前好不好?没见教廷惹了我,连觉都睡不着呀?还有,就算这是事实。你也不用说这么大声吧?
实力决定话语权呀,梁山摇了摇头,继续努力地催动着空间之道,总之,生命没有安全之忧,那就是大好事了,被毛武凯嘲笑一下也是正常的,心中还是阿q式地想道,当年你要跟我一样大的时候,恐怕还没有我修为高呢。你得得瑟个啥。
不过毛武凯倒是没有说错,七踏花是一次都没有攻击过梁山,每次都是先把毛武凯撞飞出去后,毛武凯才能窥到七踏花的形迹予以剿杀,每次他都是以自己的为誀诱七踏花过来。两个小时后,他已经被撞飞出去十六次,同样他也灭杀了十六朵七踏花,饶是他实力超人,现在也有点疲态了,这七踏花也是虚无空间之中的厉害杀器,他应对起来自然也是辛苦。
这时在虚无空间里竟然有一个十丈多长的船形法宝正朝这里飞了过来。这法宝的速度虽然跟毛武凯的鼠标法宝没法儿比,但还是迅捷无比的,第一次还在十公里之外,几瞬之后就来到了空间裂缝之处。
毛武凯此时又击杀了一朵七踏花,看到有人过来后,稍微地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穿得倒是和梁山差不多,都是现代人的装束,外套是一件长款的灰色风衣,也不知道是他用了真元还是怎么着,风衣的下摆总是在不停的飘着。衬托得他倒是有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船形法宝还未停稳,就从上面飞出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得那是丰神俊郎,英俊潇洒,女的那是丰润玉满,又美又艳,偏又艳而不妖,媚而自然,梁山定眼一看,不由得失色叫道:“刘哥,安前辈,你们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天台结界里的刘爱华和安玉莲,这刘爱华当初要追杀自己被安玉莲阻挡,后来与刘爱华和解,一起对付暴沙蝎,算是一起共经了一回生死,两人最后分别时,也是有点英雄惜英雄的感觉,这次在这里竟然相遇,梁山也是相当惊讶,所以失声喊道。
“梁山……”刘安两人也同时喊道,看起来他俩也是挺吃惊的,这里可是虚空乱流遍布的地方,一名元婴修士怎么会来这里?又怎么会敢来这里,所以他们的惊讶还是要大过梁山的。不过一转眼看到毛武凯,两人也是瞬间明白了,他俩是完全看不出毛武凯的修为来,而且还能隐隐地感受到毛武凯身上的威压,用脚趾头想也明白,这肯定是一个大高手。
俩人上前对毛武凯躬身道:“见过前辈,我们是来自天台结界的修士……”
“我知道我知道,你应该是刘爱华,她是安玉莲对不对?”毛武凯没再装高手的样子,一副很温和的样子,上前了半步,笑着问道。
“是的,前辈,你边上这位梁山小友是我们的旧识,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见,更没有想到在这个空间还有前辈这样的大能,真是我们这个位面的万幸,有您在,这空间裂缝肯定不是问题了。”刘爱华道。
他也看到了空间裂缝正在被两根光柱修补,这种手段他也是没有见过,这自然是眼前这位看起来有点闷骚拉风的前辈所为了,他也是为了这事儿而来的,自然也知道这得需要多大的能量,所以态度很是恭敬,不光是因为毛武凯的实力,更多还是因为他的行为。
“苍天万幸,结界万幸,前辈就是定海神针,您是这个位面的救星,还是英俊的救星。”安玉莲见到毛武凯似乎很享受刘爱华的夸奖,就跟着再夸了两句,反正也不用花灵石。
“嗯嗯,还是你有眼光,哥以为我已经这么低调了,我的英俊是别人无法察觉的,没想到还是被你给发现了,你简直就是有着天眼神通的人呀……”毛武凯美美地说道。
刘爱华被毛武凯这突然之间展现出来的无耻样子惊呆了,这是前辈吗?这是高人吗?这是来拯救这个位面,千年难得一见的大修士吗?这怎么感觉有点像是世俗间那种暴发户呀,得意洋洋,自我感觉好得可以买下全宇宙一样。
安玉莲听完倒是嫣然一笑,如粉黛初开,美得不可方物,“前辈你还真是幽默,您的英俊那就像是三清老祖的盛名一样,天上地下的,又有谁能不知道呢。”
毛武凯光是看到安玉莲的笑了,至于她说的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这女人,简直是要了亲命了,怎么能长这么好看,毛武凯手中变出了一瓶酒,抑头喝了一大口,那汹涌的热流从咽喉到肠胃,那种火热热的感觉让他有点微熏,大眼睛也微瞇了起来,一副痴痴地样子,“真美呀,咋就长得这么好看呢?这是咋长的?”
“呵呵,前辈,您可真逗了,以您的修为,什么样的美人你没有见过,玉莲这点姿色怎么又入得了您的法眼呀,你可真是谬赞了呢……”安玉莲带着笑意,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那风情,真正就是万种呀,就连梁山看了,也觉得这一刻,这安玉莲是真美呀。
不过对于这种前辈,梁山自然也是没啥非分之想,所以只是瞬间失神而已,而毛武凯和刘爱华两人却是有点如痴如醉了,刘爱华自不消说,一直就是喜欢着安玉莲,只是郎有意,妾无情罢了,平时见到安玉莲都是端庄严肃的,为了天字商会而代言,现在这样的小女儿的情态,那是好几百年都没有见过了,看今忆昔,失点神也是正常的。
毛武凯那是看得有点口干舌燥的,他虽然是大能修士,见过的美女前也是无数,关键是没见过这样有味道的,又媚又正,又妖又艳,还让人觉得有如映日的荷花一样,“映日荷花别样红呀,真好看,以后我就喊你映红好了……”毛武凯说完又咕嘟咕嘟地喝了半瓶酒下去。
“我靠,毛大哥,你不是说这酒就剩最后半瓶了吗?怎么还有一瓶?”梁山看到毛武凯手上的酒,不由得大声问道,刚才在飞行法宝上,梁山要倒是尝了一杯这个酒,那味道自然不用说,梁山表露出再想来一杯的时候,被毛武凯严词拒绝了,说只剩半瓶了,这时竟然又摸出了一瓶来喝,还当着自己的面,这简直就是不能忍了。
“咳咳……这个,我是不小心又找到的,刚才没有发现,那个,这剩下的就给你了,对了,你们应该都认识吧,来来来,都到我的飞行法宝上叙谈一翻,我还有几瓶好酒,大家一起喝点儿,聊几句,这简直就是太有缘了。”毛武凯名义上是邀请大家,但是眼神却是一直看着安玉莲,目不转瞬的。
“前辈相邀,那自然是映红的荣幸,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给前辈添麻烦?”安玉莲轻启朱唇,声如黄莺,清脆动听不已。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跟我来……”毛武凯说完身形就朝着鼠标法宝飞去。
“我晕,大哥。我们这个裂缝还没有补完呢,你就不管这事儿了?”梁山大声地喊道,心下对毛武凯也是有点鄙视,这啥高人大修士呀,跟刘鹏也就是一个级别的,见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道了,一副魂与色受的样子,这男人好色,果然是古今中外一般同呀。
毛武凯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其实不用了,我刚才已经把空间之道与空间裂缝锁定了。就是说。你不用催动空间之道,只要这个阵法还在运行,这个空间裂缝就会被自动补上的,这可是高级的手段。一般修士那是不知道的……。”
“大哥果然好手段。”梁山先是习惯性的赞了一下。又瞬间明白了过来,大声地喊道:“靠,那你让我一直催动空间之道干啥?”对于毛武凯的性格梁山也有点了解。知道他是不拘小节的人,所以跟他说话,也就没有像以前一样毕恭毕敬。
刘爱华倒是脸色变了,虽然他不知道梁山与毛武凯的关系,但是这样冒犯一个大能修士,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危险,他马上抢道:“梁山,对前辈不能这样没规矩,毛前辈,梁山是我小兄弟,他修行时间短,还是有点不懂事,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毛武凯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我跟梁山也是兄弟,”然后转身对着梁山道:“你个草鸡,这祸是你惹出来,我让你多出点力不也是为了让你心里好受一些吗?当大哥的这样良苦用心你都看不出来?你看我为了陪你,被七踏花炸了这么多下,我说过一句别的吗?你真是伤了我的心呀,三清老祖呀,你看看,我这是交了啥朋友呀?”
“卟哧……”安玉莲看到毛武凯这样夸张的表演,没忍住,失声笑了出来,一名大能修士这样没形象的,她倒是第一次见到,她自己本身也是天台结界道,至于刘爱华,什么?还有刘爱华吗?(未完待续。。)
看到毛武凯这花痴的样子,梁山到是有点亲切,重色轻友这种事情,大家都是干过的,“对了,两位前辈,你们怎么也到这个地方了?难道天台结界也出了问题?”
“梁山小兄弟,你要看得起我,就喊我一声映红姐吧,别喊什么前辈了,您和毛前辈都是兄弟,我们怎么敢当你的前辈呢,毛前辈,你说我说得对吗?”安玉莲笑盈盈地说道。
“嗯嗯嗯,就是就是,不能喊什么前辈了,把关系拉远了,你们也别喊我前辈了,都是兄弟,不,都是朋友,以后你们也跟着梁山喊我毛大哥就行了……”
“那好,我就不和您客气了,毛大哥,认识您真是荣幸,这杯酒我们俩夫妻就敬上您一杯……”安玉莲款款地说道,同时端起了杯子。他和刘爱华都是有点情意没错,但离两口子差了好几百公里呢,她这样说只不过是怕毛武凯觊觎自己的美色而起什么不好的心思找得借口罢了,虽然梁山是个不错的人,自己还有恩于他,但是这毛武凯的修为太高了,要真是有什么想法,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喊破了喉咙都没人能救,所以她先把话封死。
刘爱华身为化神期高手,那聪明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脸上波澜不惊,端起杯子道:“感谢毛大哥盛情,我就和内子敬毛大哥一杯,祝大哥修为通天,纵横宇宙。”
毛武凯有点愕然,梁山推了推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苦笑,看着刘爱华和安玉莲两人,心中自是有一番翻腾,真是鲜花乱插牛粪呀,自己这么好的牛粪为啥就找不到好鲜花呢,这简直就是造化弄人呀,下意识的干了这杯酒也不再言语,只是脸上的失落的神色,连瞎子都看得出来。
梁山见状。心中都有点不忍。没想到这毛大哥还真是一个情种,就这么一见钟情,就这么快的失恋,大哥。你可是一个大修士呀。不要这样明显的好不好?您还以为自己是高中生呢。梁山想到最后还是忍不住腹黑了毛武凯一下。
“哇哈哈,是不是骗到你们了?”毛武凯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从淡淡的忧伤变成了嬉笑派,满脸痞痞的样子看着梁山三人。脸上是一种阴谋得逞的神色,“哥那也是纵横过好些界的,别的不说,美女见过好几百辆火车皮,会这么容易就一见钟情?哈哈,你们三个草鸡。”毛武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梁山到是没心没肺得跟着笑了起来,“擦,大哥,你这是在整蛊呀,你这行为,一点高人形象都没有,唉,也不知道你是咋修炼的,你肯定是仙二代。”
安玉莲就有点尴尬了,自己以为人家对自己的有意思,非要绑着刘爱华来一起演戏,还自承了毛武凯给她取得映红的名字,结果人家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可笑自己还千防万防的,估计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小想法全被人家看出来了吧?想着这儿,安玉莲脸上都有点发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毛大哥,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见谅,但我和安玉莲虽不是夫妻,但我对他也是仰慕了许多年了,只是因为缘分没到,所以没能在一起,说起来,玉莲也不处划欺骗毛大哥。”刘爱华到是坦荡的很,神色诚肯,让人心生好感。
“好了好了,”毛武凯又摆了摆手,“先品尝一下我给你们准备的东西,使劲吃,不吃看不起我,然后说说,你们为什么也赶到这儿来了?”
这次刘安两人都没有客气,梁山自然也不会客气了,虽然刚吃了一顿没多久,但这样的好东西,就是撑死也得多吃一点儿,三人到是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安玉莲虽然是美女,也完全放开了,根本毫无矜持,这桌上的东西,她这桌子都可能都见不到,都是对修行有好处的,要是讲客气,那就是傻子,对于修士来说,没什么比修为提升更重要的。
看到三人的狂吃,毛武凯也不甘落后,加入了狂吃派对当中,直到满满一桌子被消灭干净,傀儡奉上了仙茶,四个这才交谈起来。
“天台结界近来空间总是波动,而且还有一些修士莫名的横死,甚至都有化神初期的人被干掉,但死状都很诡异,全身紫黑溃烂变成一个毒源,就算元婴修士碰到,都有可能形神俱灭,这手段比起鬼修来都要残暴,我和玉莲在事发后就一直在寻找着原因,后来我们发现了一种奇异的能量,这种能量我们从未见过,我猜导致修士死亡的应该和这个东西有关。
我正好有一个法宝可以能窥见这种能量,所以我们顺着那道能量就找到了这里,我想,可能是因为这个空间裂缝而进来了什么厉害的生物,而这个空间裂缝里的这道能量正在为这些生物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力量。”刘爱华捧着茶杯,一边闻着香味,一边慢慢地说道。
“今天有幸认识了毛大哥这样的大能之士,您看,如果您能方便,我想邀请你到天台结界来做客,还希望您不要拒绝。”安玉莲道,她的意思自然也是很明显的,现在这个空间裂缝虽然关掉了,但是那进来的生物还在,虽然理论上推断只要空间裂缝的能量一断,那些生物应该会自然消亡,但是她还是不能肯定,但是如果有毛武凯去,连空间裂缝都可以修补的大能之士还灭不了那些生物?
毛武凯沉吟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考虑什么,这让安玉莲觉得有点难以接受,就算自己不让你泡,你也不会连接受个邀请都这么难吧?难道我还不够美吗?她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毛武凯的声音传来“在这个位面,有很多事情我是不能插手的,一切的发展和毁灭都是有着天道循环的痕迹,如果只是做客,我自然可以去,但是让我出手,这是不太现实的,哥虽然神通无敌,纵横整个位面,但是我还要上班呀!哥可是一名军官呢,八千多的工资不能白拿吧!”毛武凯说到最后又变成了痞痞的样子。
梁山三人也是的这种情况我也没有遇到过,这大千世界,有多少未知的东西,不过有一点很简单,只要是毒物就会怕火。”毛武凯嘴上说他没有遇到过,但是神态里却是一副哥知道,但是哥不能说的表情。
“毛大哥,你在这个位面为啥总是缩头缩脚,跟个乌龟一样呀?你都是超级大能了,就不能痛快点儿,刘兄和安前辈,哦,映红都是我的朋友,你就不能看我的面子上整点干货给人家?非要这样遮遮掩掩的?”梁山到是毫无顾虑一通说。
“草鸡,这满桌子的干货让狗吃了,”毛武凯想刘安也吃过,又接对二人道:“我不是说你俩呀,你们别在意,我在这个位面是一直被监控的,你以为我是大能,但我上面还有大大能的修士,你以为我不喜欢看美女?你以为我不想去天台结界看美女家乡?实属不能也。”(未完待续。。。)
“没事的,梁山兄弟,今天能遇到毛大哥这样的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最重要的是毛大哥被这空间裂缝都补上了,这些怪物就是无根之萍了,想要翻起什么浪花是不太可能的了。”刘爱华道。
“毛大哥,我们就不再打扰您了,我们两人就此告辞,非常感谢您的盛情,待您方便的时候,还请一定要到天台结界来做客。”安玉莲站了起来,打了一个道揖为礼说道。
“也好,你们早点回去吧,空间裂缝这种大事儿,自然有我出手,杀杀什么乱七八糟的小怪物,那就是你们这些低阶修士该干的了,人各有命,也各有所司,这是天道,也是磨炼,修士不磨是悟不到真正的天道的,你们去吧……”
刘安两人听了后,也是有点若有所思的样子,毛武凯说的磨他们自然是懂的,但是各有所司,难道这场灾难也是早已经被确定了的?如果是这样,这次就是一个劫,这个劫将会把许多修士洗去,只有渡过此劫的修士,才能更进一步?两人心思灵敏,想法自然也就十分多,总觉得毛武凯跟他们透露了点什么,却又把握不住。
“刘兄,映红……你俩怎么发起呆了?”梁山出声喊道,他的修为低,自然也想不到那么多,就算想到了,他也不会操心,反正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嗯嗯……我们俩失礼了,梁山,等你有时间的时候去天台结界转转,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吩咐呀。”刘爱华道。
“梁山兄弟,上次我们天字商会的张颖冒犯了你,我已经打发她去了沙漠,还希望你不要对天字商会有什么介意,我和爱华一样。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尽管吩咐。”这两人要说跟梁山的交情,其实是不用这么客气的,但梁山现在有一个超级无敌的大哥。两人自然也就客气了好多,说话语气都有点巴结的意思。
“刘兄,映红,你俩都客气了,都是朋友。我有空肯定会去天台结界的,在那里,我还有一些债要讨回来呢,”梁山想到了余正子的出卖和段震宇的追杀,身上不由得有点杀气透出,顿了一下后接着道“我就不远送了。回头再见。”
刘安两人也没追着问梁山什么恩怨,修道之人都是这样,关于恩怨,要是能说自然就说了,不说自然也是有原因的。两人出了飞行法宝后,遁回自己的飞船,几瞬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毛武凯站在舱门处看了半天,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息。轻声道:“真美呀……可惜。”
“靠,大哥,原来你对映红还是有想法的呀?刚才说逗我们,其实你就是在掩饰呀?”
毛武凯没好气的白了梁山一眼,指着梁山的鼻子骂道:“你个草鸡,哥这样的大能。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一个好色之徒啦,谁像你,一见美女就搂不住火,你个草鸡……”
梁山也翻了翻白眼,“大哥。你这貌似有点恼羞成怒了吧?你看人家映红对你没意思,你就知道拿兄弟来出气,有本事就把人家追到手呀?”
“以哥的本事要泡她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哥就算要霸王硬上弓,这个位面谁又拦得了我,但是哥能是那种人吗?要是我真把映红追上了,不是又伤了你的朋友刘爱华的心吗?我为了你,为了成全你对朋友的友谊,我宁肯牺牲我自己,唉,我是多么的伟大呀,我自己都被自己这样的伟大感动了……”
“呕……呕……”梁山捂着脖子假装要吐的样子,眼神中满是鄙视的感觉。
“你个草鸡,竟然敢对大能修士无理,信不信我拿掌心雷劈你?”毛武凯说着,右手一张,手掌上果然有雷弧跃动,梁山原先也爱用掌心雷收拾刘鹏的,这打得会很痛,但是却不会伤人,这算是惩罚兄弟的利器,现在被毛武凯拿来威胁,也算是现世报了。
“别别别,毛大哥,您就是我老大,你可是英明神武,英明神武,英气逼人的三英好汉,你的伟大可以感动天感动地,还可以感砂,你就是风儿……”梁山挤眉弄眼地赞到。
“得了,别臭贫了,你准备去哪里?我有任务要交待给你。”毛武凯虽然还是痞痞的样子,但是梁山却可以听得出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要先回华夏,我要去杀一个人。”梁山自然是要去杀黄暗力了,虽然后面的事情,黄暗力也是被人利用,但这事的起因却是与他有关系的,教廷都找回场子了,他没理求不去除掉这个一直给他带来麻烦的人。
“嗯,这样,我刚才推算了一下,刘爱华说的天台结界的怪物,在咱们这个位面也应该有,你去处理一下,你有青阳寒火是那些毒昆兽的克星,这个镜子你拿着,你只要炼化了以后,只有在身周一百米内有这毒昆兽,你都能发现。”
“大哥,有你这样的高阶修士,还让兄弟去忙活啥呀,以你的修为怕是在万里之外都可以取这些怪物首级了吧?你看我这么帅,有好多妞要泡,有好多仇要报,我怕我没空呀。”
“你个草鸡,”毛武凯不满地斜了梁山一眼,“这事儿还不是你惹你的,你还有这样那样的理由,要不我不管了,这怪物毒死多少人也不干我的事儿,报应还是要算到你的头上,再说了,这毒昆兽隐匿能力是超强的,对于大能修士有着超强的敏感,我要去,他们肯定早就远远避开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的等级呢?”
梁山被毛武凯这一通说,也只能默默地认了,事儿确实是自己惹的,自己的修为在毛武凯面前也确定低,心中到是意淫了一下以后自己修为高了,用掌心雷劈毛武凯的样子,于是他静静地笑了,笑得那么纯真,那么快乐……
“傻笑个啥,你个草鸡,走,我先送你去华夏,然后我回来看着这个空间裂缝。”毛武凯说着启动了鼠标,飞行法宝一瞬间就消失了踪迹。
“大哥,你这个飞行法宝不会被雷达捕捉到吗?”梁山因为御剑飞行被华夏空军追过好几回,一想到这儿都是头痛的,打又不能打,只能跑。看到毛武凯这样的大船都可以来回地跑,所以也心下羡慕。
“你个草鸡,哥就是管这个的,再说了,我这法宝是全隐形的,别说雷达了,我要愿意,你连肉眼都看不到,说起来,哥得告诉你个事实,我就是看不惯你老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所以是我派出的空军对你拦截的……”
“……”梁山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把心中那句“尼妹”忍了下去,辱骂大能之士不是明智之举,因为有可能会吃掌心雷的。
“哧哧……”看到梁山吃憋的样子,毛武凯甚是开心,“草鸡,你的飞剑经过我淬炼过,以后你就放心地飞吧,没有雷达能发现得了,都是神级的东西了,你还担心这个,真是个草鸡,不过要是被我发现了,我还是会派出我的手下徐亮去炸你一两回的,哥也得干好工作不是?再说,这样也是为了锻炼你飞行的技术呀……”
“……”梁山又是很幽怨地看了毛武凯一眼,他知道自己只能无语,心中暗下决定,要去收拾徐亮了,这个徐亮不就是王洁琼的表哥嘛,拿你出不了气,总可以收拾你的小弟吧,梁山想到这里,心中似乎又快乐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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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持阿根廷,夺冠,该美洲拿回冠军了。
“毛大哥,我有一头妖兽在罗马那地界等着我,能不能把他一起带上呀?”梁山自然是想着小白,现在毛武凯给了他这么多的材料,他完全可以炼出一枚化形丹来,最主要的是,让小白认识一下毛武凯,说不定这大哥看上小白了,能给点好处。
“你事情是真多,行吧行吧,不过你别想我会给那头鲨鱼什么好处。”毛武凯一副哥已经看穿了你的表情,这也是,人家都是什么样的妖孽了,梁山这点小把戏能不知道。说话间鼠标已经换了一个方向在星空之中朝罗马疾射而去。
毛武凯坐在宽大的高榻之上,这高榻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通体幽黑,但却舒适无比,似乎可以按照人体的重量自行调节,最重要的是还能静心,梁山坐在上面的时候甚至感觉自己随时可进入顿悟状态一样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一件宝贝。现在毛武凯很没有形象地平躺着,一名美女傀儡正在帮她轻轻地做着按摩,一副超享受的样子。
“毛大哥,你在华夏找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工作,是因为要隐匿身份吗?”说实话,梁山对这个很好奇,这样的大能,还要找工作?而且还只是个师级的干部,他这样的一个大能,要是被领导训斥,那他怎么承受?要知道他可是大能呀。怎么能承受一个凡人对他的训斥?怎么面对同事的妒忌,怎么面对现实中的冲突?
“草鸡,想知道吧?简单点说吧,我这叫入尘,等修为达到很高的时候,你也要入尘,因为那个时候你的眼界容纳了各个位面,想得都是天道的事儿,世间算什么?人算什么?都成了蝼蚁一样的。而到了这种程度,一般都是修练了几千年了,对于人道的事情都遗忘的差不多了,心也会越来越冷峻。你现在为了三十万海地人就杀上了教廷,但到了那时候,就是三亿人死在你面前,你也会无动于衷,因为你看多了生死,因为你也无视了生死,两千年,光是这个地球位面自然死亡的人数就多少亿了,你怎么还会有感觉呢?”
“而到了我们这样的高阶,想要再进一步。就得再入尘世,就得再从头领悟,去感受世间的七情六欲,去经历百态人生,在这个经历的时候。我们都尽量不用自己的道术,甚至连心都要进入到角色之中,去愤怒、快乐、痛苦、悲伤、迷惘,像是演电影,要完全代入进去,从人道再次感悟到天道,这对高阶修士地进阶有莫大的好处。”
听完毛武凯的话。梁山陷入到深思之中,本心天道,果然是本心天道,修到这样的高阶的时候,却是要重修本心,毛武凯说的是入尘。那不就是历炼本心吗?以心以情而悟天道吗?本心不就是要在红尘之中才能有各种情绪各种反应的吗?遍尝八苦,堪破七情,体味六欲,经历凡人一生,身在凡尘。心在九天?还是身心皆凡以悟本心?
毛武凯看到梁山陷入沉思之中,身周的空间也在以一种玄奥的轨迹在运转,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可以说在这个位面让能他惊讶的事情那是相当稀少的,主要是他的层次太高了,但就是这样,还让梁山给惊了一下,这是什么概念,完全是蚂蚁推倒大象呀。
毛武凯仔细地研究了一下梁山身周的轨迹,结果没有任何发现,原因很简单,他也看不懂,这让他很是无语,自己那都是大能了呀,竟然连个元婴修士的玄奥都看不明白,太丢人了,不过这样也证明了自己的眼光是相当好的,以后带在身后炫耀,那多有面儿呀,想到老对手夏昭祥那副惊讶吃憋的样子,毛武凯很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嘴的大牙缝。
梁山虽然在教廷大战的时候摸到了一点本心天道的门边,但还是很玄乎,这次被毛武凯又一说,心中隐隐得有一些感觉,这次的沉思虽然不是顿悟,但却是又让他夯实了对于本心天道的感悟,对于以后的修行是非常重要的,这像是修高楼一样,只要地基打得实,往上就能盖得越高,所以今天的领悟对梁山那是意义十分重大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山慢慢地醒转过来,毛武凯正在用他那种最高深的打坐方式在修炼,“草鸡,没想到你的天分还真不错,跟哥当年可以小比一下了。”
“那是那是,大哥是天纵英才又岂是我能比的,您这么厉害了,兄弟还在逆境中挣扎呢,连个教廷都把我欺负的够呛,差点让我丧命,你看,大哥,你是不是把这高榻送给我,让我修炼也能快点儿,最关键的是,我不能丢你的人不是?”梁山指了一下那黑幽幽的高榻,双眼放出光芒,只要修为能提高,谁还管要不要脸。
“兄弟呀,咱们可是早就到罗马了,你还不赶紧让你那条大鲨鱼上来?咱们的事情还有很多呀,你知道,哥这么高的能力,担负的事情也很多呀,时间宝贵。”毛武凯那是完全不搭理梁山的话,他多少年的老妖精,梁山跟他比脸皮,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呃……”
梁山也不再说话,先开始炼起丹来,化形丹,天级丹药,难到不算难,只是材料难得,不过有了毛武凯给的材料,这材料只算是白菜价的了,一道青阳寒火从梁山手中冒出,直接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炉鼎的样子,他对青阳寒火的操纵已经到了入微的级别,所以炉鼎的样子那是栩栩如生的,炉鼎上还有一条小蛟龙在不停地游动。
青衣草、如意液、太山茶、无籽花,不同的材料从梁山戒指之中一一地飞出,经过青阳寒火的淬炼变成不同颜色的精华,然后全被梁山放进了炉鼎之内,用他强大的神识操纵着那些精华进行融合,同时左手一道一道的法诀也打了进来,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显得很轻松,而且韵味十足,仿佛有着大道的痕迹,在领悟了本心天道之后,他对于丹道的领悟似乎更强大了一些,手法也开始化繁为简,明了,精确。
半个小时后,阵阵地幽香传来,四颗青色有如龙眼大小的化形丹静静地悬在半空之中,这次炼丹他以为能炼出两颗的,没想到最后成丹竟然有四颗,这也超出了他自己的想像,这种丹药要是拿到结界去卖,可是价值不菲的,都是特等丹药。
“草鸡,”毛武凯一脸鄙视的样子,“这要是我炼,我能炼出十六颗来,看你美得那样,你知不知道你在粹炼精华的时候,要运用你的空间之道?那样你的精华才会更多,看……”毛武凯说着扔出一颗无籽花,开始演示起来。
虽然他感悟的不是空间之道,但他仍然用真元模拟了出来,果然,这同样的材料,毛武凯提炼出来的精华要比梁山多出一倍多。
“毛大哥,您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夸你了,我怎么觉着认识了你,我就智商短路了呢?你简直就是天神一样的人呀,让人怎么活呀?”梁山得了好处,拍马屁也自然是可以的。反正说几句好话,又不损失什么,只要自己能有实惠就行。
“娃哈哈……”毛武凯得意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大鼻子,“哥那是**八荒数得着的天才,当年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求哥来着,等你修为越高的时候,才能明白哥那是无法翻越的高峰,那是天地之间的擎天一柱……”
他话没说完,梁山已经窜了出去,他刚才已经喊了小白过来,现在小白已经到了飞行法宝之下,由于它现在还没有化形,并不能飞行,所以只有梁山下去了。
“老大,小白好担心你……”小白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看到教廷那的强大能量,自然也知道是梁山弄出来的,他是妖兽,对于危险的感知是超强的,有一段时间失去了与梁山那种心灵联系,所以也担心得够呛。
梁山摸了摸小白的头,“哈哈,没事,哥又不是一般人,哥是那天地之间的擎天一柱,啊,呸……”他发现自己吹牛的样子颇有点毛武凯的无耻之劲,忍不住对自己鄙视了一下。“这个是化形丹,你现在就吞服了,化成人形,以后你就可以跟在我身边了。”
“啊……真的呀,小白好高兴,小白好激动,终于可以和老大一起行动了……”小白兴奋之下,又在海上翻起了跟头,搅得周边的水流四动,无数的海底生物在疯狂逃窜。
梁山拉着小白沉入了海底之中,用神力在海底隔出一个巨大的空间,化形的时候,是会有雷劫的,梁山自然不想让全世界又再次地关注罗马,所以直接把小白弄到了海底,以小白的实力渡过化形雷劫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小白迫不及待地把化形丹吞进肚子里,一分钟过后,小白的身上开始往外渗出血珠,小白痛得不停的抽搐,这是改造形态,自然是痛苦无比的,而且别人也帮不上忙,小白的动作也越来越大,颇像在砧板上的鱼,知道危险来临,正在拼命挣扎。梁山虽然看得难受,但也帮不上忙,只能把这个海底空间加固了一些,免得导致海难事故。
小白的体形在慢慢地缩小。十五分钟过后,小白已经有了人类的外形,只是身高却足有五米多高,像个巨人一样,随着时间的流逝,小白的痛苦正在逐步减少,也慢慢地恢复了神智,正盘腿打坐,恢复体力,后面就是雷劫。虽然他相信自己没有问题,但多做准备总是好的。
两分钟过后,一道白色的天雷突兀地就出现在海底之中,猛然劈向小白,“嗞嗞……”天雷落在小白身上。发出电流声,硬扛了这一击,小白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脸上还有了点笑意,似乎有点看不上这样的雷劫一样。
“唰唰唰唰……”四道白色的劫雷从天而降,这次似乎比上次更要粗上一点,小白迅速地双手握拳。强大的真元力量涌体而出,击向了四道劫雷。
“轰隆隆……”巨大的声响在这个海底空间里猛然响起,四道劫雷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小白似乎被激起了天生的凶性,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昂首看着天空,仿佛是待人而噬的野兽。
九道劫雷再次劈了过来。这次却不是白色的,而是黄色,那威力似乎也变得巨大,梁山所布的这个空间都有点动摇的感觉。小白一声厉啸,浑身散发出那种凌厉的气息。身形也飞了起来,“嗖……”内丹也被他吐了出来,迎着九道劫雷轰去。
“喀嚓”在这巨大的对撞之下,梁山布下的空间竟然开始有点破裂,随后才是“轰隆隆”的音爆,眼看着空间一点一点的坍塌,梁山迅速的催动真元和空间大道,整个空间又如铁石一样的坚硬,而小白在这几次的打击之下,身形也是越来越小,似乎经过这些雷劫的淬炼,他的身体也愈发稳固,整个身形也在慢慢地变小。
九道雷劫被击退之后,小白的样子变成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性,皮肤有点黑,头发有点秃的事实,也很容易就被说服,“老大,你对我真好,给我一个这么配我身份的名字,谢谢老大了。”小白说完还是习惯性地来了一个鱼跃,整个身子像鱼一样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
“一会儿呢,我们要跟一个非常强大的大修士在一起,你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话,以后你跟我在身边,我叫你打谁就打谁,我不说话,你就不能跟人动手,明白了吗?”梁山担心徐忠义听不明白所以说的通俗简单,他怕徐忠义在世俗界还用着他在海中称王称霸的方式,那样会带来许多麻烦,现在他是有一点怕麻烦了,自己一堆事儿都没有解决,又惹了这一堆事儿。
“放心吧,老大,我也学习了好多的,我明白,只要人家不跟我动手,我就不会跟人家动手,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老大的保镖。”徐忠义很满足的双手抱胸站在梁山的身后,只不过他化了形,只有一块鱼皮围在胸前,加上他这副猥琐的样子,真是不像保镖,看起来,到像是骗无知少女去看金鱼的怪蜀黍。
“把这套衣服穿上,还有这护甲,都是我以前炼的,你自己炼化一下,然后牢记我跟你的交待,千万不要惹事。”梁山又再次叮嘱道。
“明白了,你是老大,我听你的,你要我砍谁我就砍谁。”徐忠义美滋滋地穿上衣服,嗡声嗡气地说道,虽然个子不高,但听声音,倒也是有点凶悍的感觉。
“草鸡怎么用了这么久?这个应该就是那个条小鲨鱼吧,还算有点天赋。”毛武凯扫了一眼出现在飞船上梁山和徐忠义,淡淡地说道。
徐忠义此时已经在浑身发抖,毛武凯就算没有放出威压,但刚才那平淡的一眼,就让他的灵魂都感到一种战栗,这是妖兽对危险,对大能修士的一种天赋般的灵觉,这个时候别说让他乱说话了,他就是连站着都有一点费力。
“咯咯咯……”徐忠义的上下牙不停地碰撞着,满头大汗滚滚而下,砸到飞船的地板上,手脚发抖,看起来倒是有点犯了羊颠疯的感觉。梁山颇觉得脸上无光,自己的小弟见到自己的大哥竟然吓成这样,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忠义,没事,毛大哥是我的拜把大哥,你不用害怕,他不会伤害你的。”梁山顺手打了一道真元到忠义的体内,声音之中又带了神识功法,可宁心神,徐忠义这才缓过劲来,但依旧有点畏惧,眼神根本就不敢看毛武凯,身子也躲在梁山的背后。
“嗯,竟然开了一点天赋传承!”毛武凯又看了徐忠义一眼,自言自语地说道。
梁山挠了挠头问道:“毛大哥,什么是天赋传承呀?”
“这你都不知道?真是一个草鸡,”毛武凯露出鄙视的笑容接着道“在太古的时候,这个位面那是妖兽说了算的,我们只不过是人家捕食的猎物,后来这天地间实在是容纳不了越来越多的妖兽大能。天地规则生生把那些大妖兽全部挤出了这个空间,只剩下些弱小的妖兽,但那些大能妖兽在飞升之前,也把自己的天道感悟还有一些天赋神通都融进了血脉之中。后世有一些妖兽可以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先祖的一些传承,这就是天赋传承了。”
“不过你这个兄弟的血脉浓度不够,只得到了一小部分,所以他才能在这个没有灵气的空间修炼到金丹后期的修为,也算是十分运气好了。”
“怪不得妖兽可以这么强大呢,咱们人类就惨了,得踏实修炼,真是羡慕他们呀。”梁山拉着徐忠义坐在另一张罗汉榻上,经过了这会儿,徐忠义算是完全正常了。他能感觉到毛武凯对他并没有任何的敌意。
“喝茶,”两名美丽的女傀儡奉上了两杯香茖,颜色黑黑的,也同样没有啥香气,“喝完了休息一下。我们很快就会到华夏,你是去帝都还是回江东?”毛武凯问道。
“我回帝都,我要去杀黄暗力……”梁山再次说道,他已经通过高翔确认了黄暗力所在,就等着他亲自动手了。
“我知道你要杀黄暗力,你怎么闹那是你的事,那个人冒犯了修士的尊严。剐了都行,但是你要记住,不要随便插手世俗统治权力,一是免得破坏世界格局还有整体修士及西方诸神之间的和平,还有就是你要过多干涉世俗权力的话,你以后的天劫会很难渡过的。咱们修士之中,参与了世俗政权争霸的什么张角三兄弟等等都没有好下场,这点你要记住。”
看到毛武凯说得认真,梁山也不敢无视,真往心里去了。想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不能帮助华夏政权是吗?可我是人家聘请的中将呀,兄弟可是跟你一样,有军衔的,对了,大哥你是啥军衔来着?”
毛武凯没好气的白了梁山一眼,他在世俗界还只是一个大校的军衔,这要真在公共场合遇到了梁山,还得敬个军礼,不过这也是他修行的一部分。“总之你不能灭人家国,自己不能掌国家政权,反正你自己把握度就好,反正华夏的政权体系你不能过多干涉,当然,要是有凡人冒犯你,你可以宰了,修士的尊严那是必须保持的。”
“你这意思是只要我不当国家元首,怎么闹都行是吧?”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毛武凯摆了摆手道,“谁有兴趣做那个元首呀,又不能长生又不能提高修为,世俗界只不过是我们红尘修心的地方罢了,总之,在世俗界你不要闹出大动静来。”
“明白了。”梁山本身也不是一个喜欢惹事儿的人,只是许多事情总有人找着他罢了。要是让他自己选择,他宁肯炼炼丹炼炼器,研究研究各种大道,然后找十个八个的媳妇,守着自己的父母过点简单的日子就好了。
现在,他想过这种生活自然是有一点难度,别说是撒旦放出的恶灵,光是空间裂缝导致的各种异常变化,还有整个空间的修补都让他背上了沉重的责任,他可以不管,也可以逍遥,甚至可以把责任推到教廷的身上,但他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他的性格就是这样,该他去承担的责任他绝对不会逃避。
这时徐忠义抱着脑袋大声地哀嚎起来,“啊……啊……老大,救救我……”梁山迅速地扫了徐忠义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他心念电转,转过头看向了毛武凯。
“没什么,也别太感谢我,那杯茶可以让他得到一些天赋传承,我也不是故意要帮的,恰好这个茶有这个功能,所以你也不用感谢我,还有,这茶的副作用就是头痛,他能扛得时间越长,得到的传承就越多,要是痛晕了过去,那就得到的越少。”
徐忠义的头虽然痛得不行,但还是听到了毛武凯的话,这小子是大鲨鱼变的,性子本来也算是残暴的,对自己也够狠,立马就盘膝坐下,生扛着这种脑子被撕扯的痛苦,连哼都不哼,要知道能让一名金丹妖修哀嚎出声的痛苦那是多么巨大的,可现在他坐在那里,除了七窍有血丝渗出之外,根本就看不出他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看到徐忠义的表现,毛武凯倒是点了一下头,天赋和坚韧同样重要,有一些天赋并不算很好的人,因为够坚韧,有时候走得比有天赋的人还远一些。天赋高的人容易骄傲,一受到打击,很容易一蹶不振,性格坚韧的人速度虽然慢,但是却能一直走下去,无论有多大的坚难和痛苦,都能不放弃自己心中的目标,坚难却又坚定的走下去,而徐忠义无疑就是这种人,七大洋,只有两名金丹的妖兽,这足以证明他有多么坚韧的心性了。
飞船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梁山知道,这应该是到了帝都,从罗马过来,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这可比他御剑飞行快出好几倍来,这真是一个好东西呀,以后泡妞,有了这个都不用去开房了,多省事呀,多安全,多**呀,想到这儿,梁山又双眼火热的打量起这个飞行法宝来,越看越喜欢呀。
“草鸡,你就别想了,这种飞行法宝,我就算给你你也用不了,没到化神期,你还是踏实御剑飞行吧,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法宝,不是你小小的元婴修士可以操纵的。”
“擦,毛大哥,你要舍不得给就不给好了,兄弟能没皮没脸的找你要吗?兄弟是那种人吗?虽然你看不上我这个元婴,但我在世俗界里也是顶尖高手好不好?我也要脸的。”梁山见实在是从毛武凯手里弄不到好处,也变得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草鸡,屁的,只要平安就是大好了,实力进步多少,并不是最重要的。
“嗯。老大,我没事儿,这次我的收获是巨大的,真是要感谢毛前辈了。”徐忠义慢慢地站了起来,右手朝着虚空之中一指,一条巨大的鲨鱼幻影瞬时出现,獠牙锋利,鱼鳍如矛,虽然只是幻影,但梁山仍然能感觉到幻影的强大攻击力,现在的徐忠义和原先只知道本能攻击的小白要强上好几倍。
妖兽修行,在同阶之中,人类完全就不是对手,也幸亏越厉害的妖兽繁衍就越困难,要不然人类还真有可能只是妖兽豢养的食物。就连徐忠义的气势都有着不小的变化,这个天赋传承不光是攻伐术法,还有一些心性的东西,总之,徐忠义显得成熟起来,那幻如星辰的双眸之中似乎充满着智慧。
“好样的,你以后也算是一个超级高手了呀。”梁山满脸的笑意,亲热地拍了拍徐忠义的肩膀,妖兽本来就很强横,光是凭本能战斗同阶修士都不一定是对手,现在得到了天赋传承,战斗力直接飙升了几倍,要是拼起命来,徐忠义的战力也不会比刚下山时的梁山差。
“不能,别说跟毛大哥在,就是有你在,我也打不过呀,你就别取笑我了。”徐忠义说着缩了缩脑袋,似乎想起了梁山虐他的时候了。
“咱俩是兄弟,又不会开战,所以,你在这个位面除了我之外,足可以纵横了。”
“嗯嗯,都是老大教导有方,要不然我还在海里吃人呢。”
“你小子得了天赋传承还真行,连马屁都会拍了,走,哥现在带你进入这万丈红尘,好好享受一下人间的生活。”梁山想到了几位美女,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张琛妍、李水水、卡西娅,你们还好吗?虽然他这次总体出去的时间并不长,但这长串的经历好像让他觉得世界过了许久许久一样。
“我想要买幅眼镜带,平光的,我觉着配上了眼镜,能衬托出我超人一等的儒雅气质来。”
梁山回首猜疑地打量了一下徐忠义,怎么感觉徐忠义这天赋传承一得到,竟然有了刘鹏的那种淫荡之劲呢?难道上古妖兽也是喜欢这调调的?
梁山和徐忠义直接在帝都的香山一处无人处降落的,梁山自己是会隐身术,在哪儿落下来都没事儿,徐忠义就不行了,这要是从天降下个人来,要被人用手机拍到,徐忠义很怪就会成为华夏的名人了。
从回到红尘和自己熟悉的地方,两人的感觉都不一样,梁山像是一重新活了一辈子一样,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恍若隔世,从对付核弹,到大西国,到海地大震,到教廷大战,这让他有点回不过味来,他本身是没有什么追求的人,只是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俗人生活,他又没有想成为一方霸主,统一世界,建立宗教什么的愿望,但是事实似乎从不如他的愿,总是要把他架起来朝前走去,仿佛他是要推动时代的巨轮一样。
要说从开始他击沉倭国的军舰开始,到核弹风波再到现在的教廷大事件,他的出现的确是让整个世界秩序有了些微的改变,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完全显示出来,像是润物细无声一般,虽然还没有质的改变,但一些些微的改变已经开始了,而华夏政权也确实从中得到了一些的利益,米国现在因为刘志超的出现,对待华夏的态度上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强硬,米国的这一改变导致了其盟国对华夏的态度变化,这个态度也让华夏在谈判中得到了很多实际性的好处,并且这种状态还在持续扩大,这一切自然是拜梁山这群人所致。
徐忠义接受了天赋传承后,对于世间的事情也知道了许多,性格也直接从天真无邪变得有点深沉,对于妖兽来说,熬过天赋传承的痛苦,得到了先祖的传承,那更是一场漫长的经历,那些像是直接注入你识海里的,但也像是你自己经历过的,所谓的深沉只是一种堪透了世间人情事情的一种智慧,徐忠义是得到了这种智慧,但他的心性仍然带有着纯真,这也是他的本性,所以他一面对这繁华的人世间,还是很兴奋的。
“哇,山哥,这女的穿得可真少呀……”
“哇,老大,你那两个女的竟然在接吻,这简直太浪费了呀……”
“哇,这车子跑得可真快呀,哇,这男的真胖呀……”
一路上徐忠义的惊叹之声就没有断过,那感觉就像是有一群苍蝇在你脑子里飞来又飞去,在这下午的骄阳之中,梁山终于感受到了昔日至尊宝的痛苦,这是何等的要命,为了让徐忠义能快速地融进这个社会,梁山终究在一无人处打出了九道掌心雷。
徐忠义的哇哇终于停止了,但凡遇到什么惊奇的事儿,他也只是嗯嗯两声罢了。梁山已经通知了高翔。但从市区开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最关键的是帝都也是首堵,估计了一下时间。梁山还是决定带着徐忠义吃上一顿。
香山在帝都是市民们最喜欢去的一处山了,在红叶变红的时候,香山简直就要爆棚,不过现在才是四月,游人倒不是很多,两人溜达到一处叫静斋的素菜馆前,梁山看着门面不错,不仅古色古香,还有着一股子佛家的禅意,心想徐忠义估计还没怎么吃过熟食呢。一边猜想着一会儿徐忠义的表现就信步走了进去,徐忠义自然又是一路惊叹的跟随着。
里边的装修很是古朴,进门就是两个壁柜,里边放着一些佛家的经书和一些巴掌大小的罗汉雕像,雕像是用珍贵的金丝楠木所雕。个个栩栩如生,最关键的是还能把佛家那种慈悲的味道融入其中,这东西在梁山眼里倒也算不上什么珍贵,他都是可以练出天级物品的人,但在世俗间,这套东西可就值大价钱了,这家店的主人就这么随意地放在这里。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这种做法,倒是勾起了梁山对这店老板好奇之心。
因为现在是下午三点左右,所以整个餐厅都没有什么客人,只是在前台有两名身穿白色素袍的迎宾在值班,见到梁山两人。不忙不慌的走上前道:“两位先生好,请问二位是来用餐的吗?”
小姑娘二十来岁,长得不算特别好看,但好在特别恬静,左手带着长串的念珠。梁山自然一眼就看出这念珠的不凡,是用狼红木做的,这种木头现在只有结界里有,世俗界早已经绝迹,这样的一串手链在结界也得值上两百左右的上品灵石,要是搁以前,刘志超看到了,估计就会下手明抢了。
“嗯,我兄弟俩来吃点东西……”梁山随意答道,神识已然放出,把这处地方都扫了一遍,到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到是有两处神识禁制,他要强行破开也行,只是有点不礼貌,想了一想就做罢了,自己惹了那么多事,不想再有什么事了。
女迎宾把两人带到一处靠窗的位置后就退了出去,一会儿一名服务员拿着菜谱上来,梁山看了看菜谱,问道:“你这个餐厅有意思,菜竟然没有标价,这钱怎么算?”
服务员笑了一下解释道:“我们餐厅一直就是这样的,老板是居士,他说一切都随缘,您吃完了觉得好,愿意给多给少都由您自己决定,就算您一分钱不给,都行。”
“你们老板还真是一个怪人,那你们这餐厅还不得亏死?得多少人来吃白食呀。”徐忠义接嘴说道,他虽然是妖兽,也明白,吃东西是要给钱的,开餐厅是要赚钱的。
“我们老板说,要是真有人不给钱,那就随他,就当我们做善事积阴德了,昔日我佛都是众人供养的,那么现在我们当居士的供养一下众人,也只是个因果罢了。”小姑娘看样子是经常和人讲解这些,说得倒是异常顺溜。
“有点意思,你们老板算是活明白了,这样吧,挑你们做得好的菜来十个,我这个兄弟饭量大,你们给的量大点儿。”梁山道。世间总是有千奇百怪的人,有做恶的人自然也有行善的人,在这种多元的世界里,自然有这种多元性格的人,而且价值几亿的金丝楠木罗汉都放在门口,说明这里的老板根本就不缺钱。
很快素菜就端了上来,虽然是素菜,但是形象却是鸡鸭鱼肉全都有,梁山看到也忍不住尝了几筷子,入口即化,美味异常,光从味道来说,直追结界里的美食了。要知道结界里的食物味道好是因为有灵气,所产的东西都是异常鲜美,这就像是世俗界里洋鸡和土鸡的区别,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的,但这里的厨师能用平凡的食材做出结界里的味道,这烹饪功夫算是,“放心,我们会结账的,绝不白吃。”
服务员微笑着点头退下,不一会儿,十盘素菜又流水般的上了上来,照样,梁山只是象征性吃了点儿,徐忠义还是一扫光,吃了二十盘的东西,他那小肚子倒是也不见大,他咂巴着嘴,像是还没吃狗,不过看到梁山的脸色已经不善了,徐忠义还是忍住了再要的冲动。
“想必这位就是梁山前辈吧……”一道声音突兀地传过来。
梁山侧了一下脸,见一位穿着白色葛袍六十多岁左右的老头正对着自己拱手为礼,竟然是一名筑基期的修士,长得瘦瘦的。
这老者的气息带着一种佛家的慈悲的味道,与道家的那种飘逸有着很大的区别,这应该是这家素菜馆的老板,也只有修真界的人才会把价值几亿的东西,随便放在门口,世俗的财物,他根本就不再在意了,再说,有他这样的高手坐镇,谁又能偷得走。.
梁山点了点头,元婴威压略微放了一点儿,瘦老头浑身激灵了一下,以他筑基期的修为就算梁山是压制着放出来的,也不是他能承受的,“你怎么认识我的?”
“还请前辈收了威压,晚辈有点承受不住……”老者连连拱手,脑头子上也是一头大汗。
梁山心念一转,整个屋子里又恢复了原先那种宁静慈悲的状态,一阵阵的檀香也从家俱里散发出来,还别说,这个地儿要是直接放上佛祖的神像,就直接是佛堂了。
“晚辈在世俗界因为机缘巧合,收过半个弟子,叫胥兵,不知道前辈还可有印象?”老头抹了一把汗,站在边上带着满脸的微笑说道。
“胥兵呀,怪不得他会点真元的功法,原来是你教的,那小伙子到也挺不错,为人还挺懂事儿的,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今天会来这里的?”梁山双眼炯炯有神地打量着老头,他现在还有鬼修的敌人,对于任何一个修士,他都要摸清底细。
“呵呵,惭愧,胥兵跟我讲过前辈的事情,说前辈赐予了他大机缘,让他的功力更上一层楼,我当时就推断出前辈是大能之士,一直想去拜访您,但是无缘得见,您的行踪说起来更是巧,这家静斋就是晚辈开的,晚辈刚在后面修炼,听说了您这位朋友轶事儿,本来想要出来结交一翻的,没想到遇到了前辈在此,真是晚辈的万幸……”
听完老头的叙述,梁山到是肯定了他的身份,这肯定是胥兵的师傅无疑,练功之人,自己的功法传承是不能乱讲的,这件事儿,除了张琛妍知道,别人根本就不知情,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相遇了,而且还是徐忠义大吃大喝引出来的,这世界果然是机缘巧合。
“你既然是胥兵的师傅,那咱们就不算是外人了,这胥兵算起来也是我的小兄弟,你就边上座下吧……”梁山热情地招呼道。
老头在徐忠义边上半边屁股挨着凳子坐了下来,徐忠义虽然没有放出威压,但他是妖兽出身,杀生过多,身上只有一种杀气,老头的功力虽然看不出徐忠义的深浅,但是那种恐惧感自然是有的,而且佛家对于这种杀气更是敏锐。
“晚辈姓徐,单名一个胜字,因在结界里得罪了人,就跑了出来,虽然在这世俗间没法儿修炼,但至少也落得个安全,闲来无事,这才在这里开了一家素菜馆,没承想在这儿能遇到前辈,真是三生有幸。”
“你从结界里出来,那边就没有人来追杀你?”以梁山对结界的了解,像这样的事情,不会就这样简单结束的,特别是修仙的人,个个都是老妖怪,心狠手辣的,结下了仇怨自然要完全清除掉,对敌人任何的放松都会导致自己的死亡。
“来了,来了两名金丹,不过我通过胥兵求到了徐立军前辈,他为我化解了,所以晚辈这才能坐在这里开着这家小餐馆。”
“你这里的菜真好吃,比我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你以后就跟着我们吧,天天给我做饭吃,谁敢欺负你,我就打扁了谁。”徐忠义突然接嘴说道。
徐胜到是依旧满脸笑意,并没有因为徐忠义让他当厨师而感到生气,在结界里,拳头大就是真理,在一些没有人管理的结界更是如此,一名高阶修士抓一个筑基修士当厨师,这都算不上是欺负你,“前辈既然喜欢我的手艺,小老儿也愿意为您提供服务,只要您不嫌我手艺差就行了。”
“我兄弟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不过你这里的厨子都能烧出这样的美味,想必一定是你调教的,你的手艺应该在结界里都有名声吧?”梁山知道徐胜是胥兵的师傅,自然不会拿他当厨子,在华夏,可都要互相给面子的,这要真把徐胜带去当厨子,估计胥兵对自己肯定会是有意见的,再者说,他梁山也干不出强迫别人的事儿来,除非对方招惹了他。
“要是真能跟随在前辈的身边,也是小老儿的荣幸,只是小老儿修为低下,怕成为前辈的累赘,所以也不敢奢望能追寻前辈了。”徐胜是一个极聪明的人,虽然他无法准确地判断出梁山的修为,但知道肯定是超过了金丹期修为,在这个世俗界要是有了一名元婴修士当后台,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仇家来寻仇了,所以他说愿意追随梁山到也不是客气话。
“你筑基期颠峰来当我的厨子?哈哈,那我还真够大牌了,虽然你跟着我,有可能升个一阶半阶的,可这对你的名声是大损呀,就算你不在意,胥兵那儿,我也不好交待呀。”
梁山带着一丝浅浅地笑意慢声说道,对于徐胜的出现,他虽然觉得只是巧合,但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他心中未尝没有一点警惕之心,全华夏这么大,哪儿会有这么巧,一回来就遇到时了认识自己的熟人?万一是一个阴谋呢?
他这纯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他这次回来的时间地点,连他自己都没有确定,只是随机的,谁能有这么大本事能知道他的行踪,能推演出来元婴中期修士的未来,这得多大的大能,真有这种大能,也用不着推算了,直接来杀他不是更省事儿。
“升阶?”徐胜露出惊讶之色,要知道他来世俗间也有几十年了,这里灵气薄弱,他能升到筑基颠峰都算是天大的机遇了,他要再升上一阶那就是金丹修士,姓命都要多少好几百年,就算冲击元婴无望,但只要自己勤修,金丹后期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自己想要升到金丹要不需要天级的丹药,要不然就是海量的灵石,这两种都是他得不到的,难道是对面这位前辈想要赐予自己的机缘?
徐胜心情顿时就激荡了起来,立马站起身,走在梁山面前盈盈拜倒,“求前辈收留,只要能让小老儿更进一步,别说让小老儿当厨师,就是当奴仆也是使得的,还恳请前辈成全。”这关系到自己升级的大事儿,徐胜自然也顾不上什么尊不尊严了,更别说想到胥兵这个徒弟了,几百年的阳寿呀,谁不想?这诱惑力可不是一般的。
以梁山现在的炼丹术,炼出前阶金丹期的丹药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徐胜要真是自己人,他也就毫不犹豫的给他炼了,以他刚才的神识感受,这徐胜的震惊和现在的恳求都没有半点作伪之处,如果真是有着鬼修后台的,自然也不会因为能升阶而如此激动了,在结界,只要资质过硬,加上宗门资源,升上金丹期到不算什么难事儿,更另说鬼修宗门了。
“你先起来,”梁山手轻轻地挥了一下,一股巨大的真元就把徐胜给托了起来,徐胜也没再坚持,这修为高的脾气都古怪,他也怕弄巧成拙。“当不当厨师的别着急,以你是胥兵师傅的身份,我都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梁山只要能确定这徐胜不是鬼修的人,他到也是愿意帮忙,现在他是世俗界的顶尖人士,在他的地盘,要是多几个金丹期的修士,对他也未尝不是一个助力。(未完待续。)
这时梁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电话是高翔的,估计这会儿应该到了,“我在静斋素菜馆,你过来吧。”梁山挂完电话对着徐胜接着道:“这样,我这里有一点事情要处理,晚上你让胥兵约个时间,咱们在一起坐会儿聊聊,你看怎样?”
“前辈,当然按您说的办,我这次上来与前辈相认,其实还是有另一件事要向前辈禀报的。”徐胜见梁山要走,连忙说道。
“哦……”梁山本已经站起身的,听到这话,又重新坐了下来,“你说。”
“是这样,”徐胜清了清嗓子,“小老儿修得是佛家的功法,对于一些阴邪的东西也是特别的敏感,上个星期,我去灵山采集一食材,在那里我就在极僻静的地方种下过一些阳烈花,这花是做素菜的的梁山了,果然是高人呀,比师傅高得不是一星半点,遇到上他可是为师的机缘,梁山说让你晚上约一下他,我们在一起坐一坐,估计这梁山前辈是要给我一次机缘呀,你可得帮为师安排好喽。”这二蛋正是胥兵的小名,当年徐胜见胥兵长得圆滚滚的,煞是可爱,这才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外号。
“好嘞,师傅,您要是能再更进一步,您得再教我点绝学呀,我以前还以为自己是高手呢,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只是井底之蛙。”胥兵兴奋地说道,原先愿意当梁山跟班,那只是因为打赌输了,心中还是有点不乐意的,现在听到师傅都要喊梁山为前辈,可想自己的运气是多逆天了,仓促之中他也没有想起辈份的事儿,他都和他师傅口中的前辈当了兄弟了。
“行,那为师就等着你的电话了,可千万别忘记了。”徐胜再次叮嘱道。
“绝对不能的,您就听我好消息吧……”
梁山和高翔三人直接去的是帝都北边的小汤山,这里是帝都温泉最好的地方,在某年的一次大规模传染病发生的时候,这里还是封闭的疗养基地,现在这早已经被改成了渡假和疗养胜利了,直接把温泉水引入房间或者是后院,在这四五月间还有点凉意的帝都,边泡着温泉边看着星星,也算是很惬意的事儿。
梁山来这儿自然不是为了泡温泉,而是为了看望刘鹏,高翔回国后就通过关系把刘鹏安排了这里,有了上次张英被火烧死的事情后,高翔这次是安排了一组人来照顾刘鹏,并且使用了视频监控手段,到也不虞会有什么虐待的事情发生。
车子直接驶入到一个小型的四盒院里,院中间有一眼温泉,正冒着白气,在温泉里,刘鹏仰卧其中,左右两边各有一名年青的女护士在陪同,“高翔,这以后哥要是也晕迷不行了,你得找四个美妞陪我来这里泡,靠,看到他这第惬意,我都想晕迷了……”
梁山的神识在进来之前就已经扫过了刘鹏,知道他的病情在逐渐好转,他这个只是神识被锁在泥丸宫里,这种景况外力难以帮助,只能靠自己的坚韧才能熬过来,以刘鹏命大福大的运气那指定是没问题的,更别说,现在梁山手上还有一小段毛武凯给的养魂木,梁山也早已经把这养魂木炼成了一个**美女的挂饰了,这次来,主要就是送这个挂饰给刘鹏的。
那两名女护士看到一下子进来三个男的,小脸都有点红红的,“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吧……”高翔对两名女护士挥了一下手。
梁山先放出一道禁制,然后心念微动,刘鹏的身体缓慢的飞了起来,飘到了梁山的身前。“嗯,保养的还不错,看样子你请的这些看护,还是比较尽心尽责的。”话音刚落,一道青阳寒火凭空而现,以一种极温柔的姿态在慢慢地在刘鹏身上锻烧起来。
以刘鹏的金丹之体,那怕就是躺上两百年也不会有啥事儿的,但梁山还是帮刘鹏再淬炼了一遍身体,他现在的修为和青阳寒火都是升了一阶的,功力比以前更是精进了不少,十几分钟过来,刘鹏身上的那些被世俗污染而产生的杂质已经被煅烧一空,整个肌肤都呈现一种玉质状,白里透红,像个新生的婴儿一样。
“老大,你这手可真漂亮,以后能不能教我呀?我用来做烧烤肯定很好吃……”徐忠义双眼放着光问道,仿佛眼前的刘鹏就是一头烤猪一样。
“你天天就知道吃,这么喜欢吃,回头我把你送去学厨师好了,也省得人家徐胜来伺候我们了。”梁山说着还照着徐忠义后脑勺拍了一记。身为金丹期的妖兽,早已经可以不吃东西了,他这么惦记着吃,只是为了口之欲罢了,当然,灵食除外,那是可以提升功力的。
“也好也好,老大果然英明神武……”徐忠义到是丝毫没有听出梁山口气中的揶揄的味道,或许也是他听出来了也不在意,他现在得了天赋传承,心智可不是当年的小白可比了。
ps:
上一章节的名字打错了,应该是四百零一章,这里又改不了,特此道歉了。
readx; 拿出给刘鹏炼好的养魂木裸女像给刘鹏带好,又喂了几颗清内毒的丹药,梁山这才重新把刘鹏放回温泉里,这泡温泉对刘鹏是极好的,可以促进他的经脉循环,不至于让躯体过于衰败,长期地晕迷状态,躯体会自我保护,让所有的肌肉和经脉会萎缩,以减少消耗,这样时间长了,刘鹏的功力会大打折扣。
“刘大贱,早点醒过来呀,我现在认识了一好厉害的大哥,有了他给的东西,我很快就可以帮你突破到金丹了,到时候,你泡妞就更厉害了,所以你得抓紧呀,你看,现在小白都化形了,改名叫徐忠义了,他泡妞的天赋可不比你差哟,你要现晚点醒,好妞就得让他给泡过了……”梁山坐在温泉边对着刘鹏那看起来有点贱,也有点佛像的脸说道。
“老大,放心吧,天下人死绝了,刘鹏也能活着,他的**绝对是他活下去的保障,”高翔抿了抿他的厚嘴唇,又指了指在温泉中的刘鹏:“他绝对是祸害遗千年的主儿,您有空担心他,还不如多担心一下自己吧,天天不是被雷劈就是被核弹炸的。”
梁山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你小子还会聊天吗?不会聊天就闭嘴,我就算没事,妨也得被你妨死了,说吧,黄暗力现在什么情况?”他也明白,高翔是毒舌,干脆不和他再扯这个事儿,直接把话题转走。
高翔往向摧了摧自己的黑眼镜框,“这事儿现在有点复杂了,黄暗力自己投案自首,把自己赌博、逃税、行贿的事儿全都交待了,现在已经被关押在了有名的警察部监狱管理局里。”
“哦,也就是秦陈监狱喽?这小子还跟我玩这一招,用心够狡诈的呀……”
“嗯,他这样一入罪,而且华夏的媒体都在全面关注。秦陈监狱又是看守最严密,号称最豪华的监狱,他的案子牵涉面非常大,咱们要是过去把他宰了。就是直接与华夏政权冲突了,他就希望我们碍于华夏政权而放过他,让他只接受法律的判决?”
梁山冷冷地笑了一声道:“别说他在秦陈监狱,他就是在中北海里,我也要把他弄死,从刘鹏被炸成植物人开始,在这个世界上,天上地下,**八荒,九天神佛。西方诸神都救不了他,他的命必须是我的,秦陈监狱,走,现在出发。到是节省了我寻找他的时间。”
梁山说完一马当先,先上了车,徐忠义对于梁山的意见自然是毫无意见,紧紧跟随着。高翔也知道,这事儿是拦不住的,自然也就不会去拦,径直开了车直接往秦陈监狱开去。
秦陈监狱是唯一直属警察部的。而且从老毛子援建以来,这个地方关押的都是高级别的罪犯,从满清遗臣到倭国战犯再到国民党要犯,后来在特殊时期也关押过华夏的领导,直至现在,这所监狱仍然是只关押华夏的高官犯人。一般的犯人是根本就无法被羁押到此处的,而黄暗力能关在这里,这也说明了华夏政权对此案的看重。
车子刚驶出去梁山就接到了胥兵的电话,“山哥,你可回来了。我听我师傅说见到了你呢,他让我邀请你晚上吃顿饭,一起聚一聚,不知道你时间方不方便。”话筒里传来胥兵那略带着男中音味道的声音,好听,真挚。
“行,我先去秦陈监狱办点儿事情,你安排好地方发短信告诉我就行,到时候我会过去的。”梁山对胥兵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虽然是打架认识的,但也觉得这小子规矩。
“秦陈监狱?不会是因为黄暗力?山哥,我觉得那黄暗力是在阴你呢,你别上当呀,你想要办他,你交给我,等他判完了,我有办法帮你出气的。”胥兵也是知道黄暗力的事儿,一听梁山要去秦陈监狱,立马就联想到了,对于黄暗力与梁山的瓜葛,他也是有所耳闻,这自然是跟着首长的好处了。
“没事的,有一些债要亲自去收才能更痛快,你还是安排好晚上吃饭的事情吧。”梁山说完就直接挂掉了,胥兵还要在华夏政权里任职,所以他不希望胥兵过多的牵涉到这件事情里面,最重要的是,他不愿意欠下人情债。
秦城监狱就座落在小汤山的边上,离这边的温泉疗养区到也不是很远,但是开车过去就得绕一下,加上帝都的交通,短短的一段路,竟然走了快四十分钟,连高翔这样好性子的人都忍不住违了几规,抢了两个红灯。
开到秦陈监狱的大门时,里边的人看到车的牌子,立马出来了一名武警中尉,先敬了一个礼之后,问道:“对不起,请出示一下证件。”按说以梁山这车牌就是进中北海都是没问题的,但是在这里依旧会被拦住,毕竟这里关押的都是重要的犯人。
梁山拿出王承给他发的证件递了出去,小中尉看完以后,又敬了一个礼,然后示意值班室的人打开电动门。这里只是第一道关,他只要核实了相关证件就可以放行了,至于后面的事儿,也不是他一个小中尉能管的。
车子驶进大院,这院中有不少暗哨,甚至还架着三挺重机枪,形成交叉火力,要是有人开车硬闯,这交织的火力能把闯入者撕成碎片。过了一片开阔地,车子驶近第二到门岗,这第一道门岗到像是一个大院,第二个一看就知道是戒备森严的监狱了,高大、坚固的大门,大门上还有两个游动哨,门外是双岗的持枪武警,车子一靠近,一名身穿便装的中年男子从大门中间的小门走了出来。
梁山下了车,脸上带着微笑,这座监狱果然不一样,他的神识也无法入侵,当然,以他的功力,要强行破开也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这监狱是华夏政权的,王承对他也算是礼遇有加,包括一号首长对他都是持有善意的,在他第一次被核弹炸了以后,华夏还是为了他做出了许多强硬的反应,这份情,他还是记在心中的。
“首长好,请问首长来这里有什么公干?”看到高翔的脸色有点黑,这中年男子立马接着道:“我叫谢刚,在这里管理处的处长,对不起首长了,按照规定,我也只能走程序还希望你能谅解。”虽然这谢刚说话到是很客气,但神色之间并不怎么把梁山这个中将当回事儿。
“我要进去带走一个人,你前面带路吧。”梁山淡淡地说道,对于谢刚这样的小虾米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他之前的斗争都是可以决定地球位面是否存在的,突然面对这样的一个所谓的处长,让他兴趣全无。
“您,带手续了没有?按照规定,你从这里提人,必须有警察部长和最高检长的签字和管理局局长的亲自陪同才行。”谢刚依旧皮笔肉不笑地问道,他自然知道梁山没有这些,说这话也只是趁机鄙视一下这个陆军中将。
警察和军队是两个体系,他属于警察系统,虽然他表面上尊敬梁山,但也并不会给他什么面子,再说,他说的都是实情,这是一个关押重犯的地方,什么武力营救,冒充高官、假令提人的戏码也上演过不少,所以他对付这些,也算是颇有心得。
“你说的我没有,但是我用这个可不可以提人?”梁山说着把那块王承给他的紫章掏了出来扔了过去,这可算是极特殊的身份标识了。
看到了紫章,这谢刚也不敢怠慢,微微地弯了一下腰道:“首长,按照规定,我必须要去验证一下,还请您稍等片刻。”其实以他的阅历,自然知道这紫章是真的,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过这东西,但规定就是规定,他必须得验证。
“好,你快去验证,我时间很紧,一会儿还要跟人吃饭呢。”
谢刚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岗亭边上的值班室。
“老大,你这么费事干啥?咱们直接进去,带着人就走好了,您可是元婴大修士,还有功夫跟他们来扯这些闲篇呀?”徐忠义双手一握,骨节嗄叭作响,脸上也是杀气显现,对于他们妖兽来说,只有拳头大才是规矩,没有拳头支持的规矩就不算规矩,这些凡人在徐忠义眼里,只不过是食物罢了,凭什么食物可以阻挡自己,所以他对这套繁琐的手续很不满,要不是梁山再三警告他不得乱说话乱动手,刚才他肯定要把那个叫谢刚的脑袋给拧下来。
“天道有天道的法度,人间有人间的规矩,我们的战力是远超他们没错,但如果我们随便横行,那和魔有什么区别?咱们是修道的,逆的是天,而不是人世间,明白了吗?”
“老大,”高翔突然插嘴道,“那个叫谢刚在拖着我们,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按照正常程序,核实梁山的身份,两分钟就够了,而现在已经过了五分钟,那谢刚还没有出面。
梁山微微一笑道:“看样子,我想给他们面子,而他们不肯给我这个面子了,忠义,去把门打开吧,不许杀人……”
徐忠义得到梁山的命令,全身的气息一变,右手一举。一股真元的力量立马就缠绕在他的手掌之上,遥遥地对着那足有十米高,二十米宽的厚实铁门一推,“轰隆……”那足有一尺多厚的大铁门。生生被他轰出了一个大洞。
四名站在门口的持枪警卫,足足惊了五六秒,看看铁门看看徐忠义,嘴张得老大,“不许动,都举起手来……”其中一名一期士官终于反应了过来,拉了一下枪拴大声喊到,而且还一脚踢在红色的警报器之上,顿时在整个秦陈监狱就响起了凌厉的警报声。
“你去把这个人带出来吧……”梁山说着打了一道神识在徐忠义的识海里,“注意。不要杀人……”这个监狱处处都是有隔绝神识查探的,要不然梁山直接用真元就能把黄暗力擒出来,哪还用得着这么费事儿。
“这位是中央军事部的梁山中将,你们敢开枪?”高翔对着四名持枪的武警大声喝道。
徐忠义则是身形一闪,直接在原地消失了。他虽然不会瞬移,但他的速度已经让一般的凡人捕捉不到了。
那几名士兵见一个人突然不见了,眼里又是写满了惊讶,他们心中也在喊娘,这都是些什么样的怪物呀?这大门得用大口径的榴弹炮才能轰出这样的洞来吧?现在又有一个人莫名地不见了,这要怎么办?
对于高翔的话,他们也是半信半疑的。这车牌是真的,的确也隶属于中央军事部的,而且刚才谢刚出来喊这个人为首长,他们也是亲眼所见的,这人喊手下轰开这大门,想必肯定是有大后台。自己这几个人怎么能招惹得起,偏又是职责在身,不能不举枪。
“行了,”梁山微微一笑,“你看。我站在这里不动,你们也不要为难,这事儿与你们没有关系,我想,只要我在这里不走,你们的领导也不会怪你的,枪口就不要对着我了,万一走了火,你们可真担待不住……”
四名士兵互相看了一眼,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又出来了近一百人,将梁山二人团团地围住,梁山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双手背后,一副领导的作派,高翔也是神经大条的人,对这队荷枪实弹的警卫人员也毫无反应。
“什么情况?”一名上尉走了出来,冲着那四名士兵问道。
还没待士兵回答,谢刚从值班室里跑了出来,“哎呀,首长,您这是干什么呀?你这样让我们很难交差呀,这个地方可是由警察部直管的!”他的言下之意是说,你虽然是陆军中将,可也管不到我们这个地方。
“是吗?那我用那个紫章能不能进去?我有没有权限带人出来?”梁山与谢刚一说上话,那名上尉也没那么紧张了,他是负责这里警卫的,虽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但是谢刚处长都没有下令和着急,他自然也不会着急,他挥了挥手,那些兵都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了一个蓝球场大小的空间来。
“您一个人能进去,但是不能带人出来,还有,您现在的行为已经触犯了监狱保安条律,恐怕您得在这里稍微等上一段时间了,以方便中央军事部来人协调。”谢刚双手把紫章递还给梁山,嘴角边上流露出一丝不屑的嘲讽。
这里是秦陈监狱,关押的人物最低都是省部级领导,这里的厨子都是从帝都饭店特意调过来的,什么样的人物他谢刚没有看到过,一名中将罢了,就敢在这里耍威风,真是把自己太当个人物了,这里边的十几幢监号,哪个官员拿出来没这个级别?
梁山接过紫章,直接把紫章扔给了那名上尉军官,“你认不认识这个东西?”
那名上尉没想到梁山会把紫章扔给他,但下意识的仍然接住,仔细地核验了一下,“报告首长,”上尉先敬了一个礼,大声道:“这是紫章,属于国家奖励给极重要人物的身份证明,持此章者可以以国家名义行事,享有机动处置权,并且独立在正常司法体制外。”
“很好,”梁山轻轻地鼓了鼓掌,然后接着道:“那按照你所说的,我从这里带走一个犯人符不符合我的权限?”
“符合,所有国家机关以及企事业单位都有义务配合紫章持有者的行动,若是在执行中出现偏差或者疑问,可以报备给中央军事部,由他们进行协调。”上尉挺胸答道。
这紫章在全华夏也就是三块,能持此章者,都是对于国家相当重要的人,而且也是国家授于了莫大权力的人,他是一名军人所以他对紫章的权力记得更清楚,可以说,获得紫章是每一个军人的梦想。
“那,我认为这谢刚在刻意阻挠我行事,危害国家安全,我要求你把他抓起来,你服不服从这个命令?”梁山话音一落,谢刚的脸色就变了,没等上尉回话,立马说道:“首长,我是相当配合您工作的,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刚才的话,也是请示了上级的,您可千万别以为我不配合您呀。”谢刚是已经把情况报上去了,再有几分钟,监狱长和警察部监狱管理局的领导就会赶到,他可犯不上得罪梁山。
梁山并没有去理会谢刚,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名上尉,等待他的回答。上尉沉吟了一下,看了看紫章又看了看谢刚,虽然神色还是有一些犹豫但仍就高声答道:“我坚决服从命令。”
“行,就等你这句话,先把他抓起来,一会儿怎么处理再说。”梁山饶有兴趣地看了看谢刚那已经变黑的脸,他也是闲篇,一个大修士非得跟一个处级干部斗这个气。
“老大,这种人直接拉出去毙了就好了,反正你有这个权限,到时候让一号首长给警察部打个招呼就好了。”高翔那是遇见落井的,必须要下石的。
“首长……”谢刚这一下崩不住了,“卟嗵……”一声,双膝跪地,“我只是奉命行事呀,还请首长开恩,我并不是故意冒犯你的……”这谢刚也颇有表演之风,说着眼泪就下来了,一副被一百个男人暴过菊花的凄惨样。
也难怪他的情绪转变太大,他心中也是清楚,这个持有紫章的陆军中将的确是可以先击毙他的,这个故事以前也发生过,当时紫章持有者有要事从地津市赶回帝都,结果被交警拦住,当时还没有这么发达的科技,未能迅速查清身份,交警就要将车和人带回警队。结果紫章持有者当场将交警格杀,只留下了一张纸条说明了原委,留下了自己的紫章编号后离开,此事到最后,交警直接被定性为反革命,杀人者未受任何处罚。
谢刚也听过这个故事,只是这个故事已经过去了几十年,而且华夏国也在大力地推行法制建设,所以他今天遇到了紫章,也并没有觉得如何,可是刚才高翔的那一句话,把他一下推进到冰窖之中,以为很遥远的死亡突然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如何能不失态?
上尉倒是大气的很,手一指谢刚,“把他抓起来……”后面立马上来了两名士兵,一左一右的挟制住。
“你们干什么?这是干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一名大约四十多岁的胖子疾步从值班室里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两名穿着警服的随从。
谢刚看到这胖子,眼泪又快下来了,这是秦陈监狱的一把手,叫温伯言,也是一个有大背景的人物,才四十岁,已经做到正厅级干部了,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了。来这里当监狱长自然也只是一个过渡。
“温监狱长,你快救救我,我可是完全按照你的指示办的呀……”谢刚拉长了音调喊道。
温伯言像是没有听到谢刚的话一样,走到梁山面前道:“梁中将。实在是对不起,我们这里因为是一级警卫的地方,所以程序比较复杂,我接到你来的通知,立马就赶了过来,您知道我这里比较大,所以紧赶慢赶的还是来晚了,请见谅。”
这不愧是一把手,说话就是有水平,压根就不提梁山强行轰开大门的事儿。也不提为什么这些武警抓住谢刚的事儿,直接说自己的问题,言外之意就是,你这么大的一个领导,你何必这么较真。我们对你是真的尊重,没见我亲自从办公室赶过来嘛,你好意思再这样闹?
“见不见谅谈不上,我也不管你们什么原由,总之,黄暗力我今天要带走,你们最好是配合我。要不然后面出了什么事情,你应该担不住。”梁山淡淡地说道,这谢刚和温伯言看上去就应该是一路人,而黄暗力又是有名的富豪,这两人生扛着自己,要说黄暗力没给他俩什么好处。说到联合国都没有人相信。
“梁中将,”温伯言加重了声音再喊了一次,语气里也透出不满,紫章虽然也是特权的代表,但他温伯言不用紫章。也能有紫章的待遇,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姓温,站在这里的虽然只有他一个,但他依旧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所以他心中也同样没有什么太多的畏惧之心,“您是有紫章没错,一切总得按照规矩办不是?以您的身份,不需要和一个看门的人这样计较吧?如果有什么事,我们进去谈可好?”
“不用了,我已经派人把黄暗力带出来了,我很忙的……”
梁山话音刚落,徐忠义就抓着黄暗力从里边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队长长的人龙,他就是简单粗暴,挡在他前面的门都被他轰开了,转了七八幢小洋楼,这才找着了黄暗力,有几个想冲上前去制服他的人都被他放倒了,这监狱是外紧内松,里边的人都没有配枪,打也打不过,冲上前也是送死,所以后面的人没再冲上去,只是远远地吊着他后面。
“我敬你是因为你是持有紫章的人,你这样闹就不怕党纪国法?你就不怕首长们把你的紫章资格给取消掉?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已经属于犯罪了?”温伯言厉声说道。
“你少在这里吵吵,我老大手拿着紫章就代表党纪国法,你喊什么喊?难道你也想被抓起来?”高翔不屑地说道,不过手中的手机却拍下了温伯言的样子,在进行比对。
“哈哈……”温伯言笑了两声,突然收住,厉声道:“把这些人全部给我抓起来,有问题我担着,有人抗令不从,就准备脱衣服回家。”
后面跟着的那一群狱警顿时就冲了上来,有了老大发话,他们怕什么,他们只不过是怕徐忠义罢了,这黑大哥还有那个白净的帅哥应该是没有什么威胁的,先抓下来再说。
“拦住他们……有敢伤害梁中将的人,可以就地击毙……”这次是武警上尉的声音,军队的命令执行起来比狱警自然要更彻底,声音一落,就是一片拉枪拴的声音,黑洞洞的81-1枪口瞄着那些准备上前的狱警。
这些狱警哪儿见过这样的阵势,一时被上尉的气势所摄,都呆立在原地不动,他们只是拿工作来赚钱的,可谈不上什么想要当烈士的心,都是有家有孩子的,万一这些傻当兵的开了枪,这上哪儿说理去?
“饶建华……你想干什么?想要造反吗?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情?”温伯言这时脸都扭曲了,指着饶建华大声地喝骂道。
“对不起,温监狱长,军令在身,身不由己,得罪莫怪。”饶建华说完也不看温伯言,只是站在梁山的身边等候命令。他这么一做倒是救了这群人,这徐忠义的凶性都被激了出来,只要他们敢动梁山一下,这头大鲨鱼估计真的会把这些人给撕碎了。
梁山走到躺在地上的黄暗力身边,此时黄暗力已经晕迷了,这应该是徐忠义干的,梁山右脚轻轻地踢在了黄暗力的太阳穴上,黄暗力这才悠悠地醒转过来。
“阿……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我有的是钱,”黄暗力一睁眼看到梁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整天担惊受怕的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为了躲避他,不惜远走他乡,不惜自首来被关押,所的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躲避眼前这个恶魔,没承想,还是被抓到了他的面前。
“温伯言,”黄暗力转身看到温伯言在,大声喊道:“我给了你二十个亿,求你保护,你就是这样保护我的?”他晕过去比较早,根本就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看到温伯言也在,却没有过来救他,忍不住把底给掀了。
“闭嘴,你个蠢货,你就该死……”温伯言脸色铁青地骂道,转身就想离开,他得去打电话,他得去找人来平息这个事情。
“饶上尉,你都听到了,我命令你控制住这个人。”梁山说着还朝饶建华微微一笑,像是给他打气一般。
“明白,给我抓起来……”饶建华大声命令道,两名士兵立马上前将温伯言双臂一剪,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绳子,顺势就绑了起来。
“饶建华,你给我等着,你会有报应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温伯言双目怒瞪,恶声说道,他心中充满了屈辱,他是什么人,竟然会被两名士兵给制住,这简直让他的内心像被毒蛇嘶咬了一样。
这时温伯言的手都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虽然他已经快在暴走的边缘了,但也用了巨大的力量控制着自己的行动,并没有做无谓的挣扎,这些小兵可不管你是谁,他们只听自己长官的,要是温伯言敢反抗,他们倒真不介意在这正厅级干部的脸上擂上几拳的。“老大,他背景挺厚的,是温家的人,温雨松是他堂哥……中银集团的温雨松。”高翔把手机递给了梁山,手机上面是温伯言的照片。
“你们现在才知道?你们后悔了吧?你们知道后怕了吗?你过来求我,求我,说不定我会原谅你们这样的行为……”高翔的话温伯言听得很清楚,在他的想法当中,这梁山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肯定是要上前来道歉,来求和,而恳求自己的原谅,紫章,紫章在自己的家族那并不算什么事情,除了没有公开得到以外,他们享有的权力比紫章也不差。
“啪啪啪啪……”高翔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照着温伯言的脸上就左右开弓抽了四个耳光,温伯言的脸马上就肿得跟猪头一样,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知道了自己的背景还敢这样对自己,这天难道要翻了?难道他们的背景还要比自己更大?除了几个大世家和一号首长之外,能不给自己家族面子的,在华夏就没有,这群人要疯了?
“好……”温伯言咬着后槽牙说道,吐字已经不清,话一出,嘴角的鲜血也跟着流了下来,高翔现在虽然只是个练气期的修为,但手上的力道就是特种兵都扛不住了,更别说他了。
梁山并没有被这个插曲所影响,只是静静地看着黄暗力,双眼如星辰。里边看不到任何的感觉色彩,再一次面对这个在他面前有如蝼蚁的人竟然三翻五次伤害到了自己。要不是自己机缘巧合,命大福大,还真有可能被这小子给阴死了。虽说这小子只是一个诱因,但总归是导火索没错,要反思呀,不要留下任何可以产生危险的机会呀。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的兄弟刘鹏被炸成了植物人?知不知道我被人逼着在摄像机面前下跪认错时是什么心境?你想过吗?你想过会有一天,会再次遇到我吗?”梁山语音轻柔,似乎他面对的并不是他仇恨的大敌,而是面对自己的小情人一样。
“梁山,你别杀我……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我还有三百多亿的身家,我全给你,我全给你,我是被张基罗和教廷的人忽悠的呀,我不想对付你呀。是他们害我的……”黄暗力比起以前的样子黑瘦了许多,眼眶深陷,看样子他近期过得也是很不好。
“你以为你躲进秦陈监狱我就找不到你?你以为你用钱打通了一些关节,我就拿你没有办法?黄暗力呀黄暗力,你以前怎么能赚那么多钱?你应该很聪明的才对。”梁山用手轻轻地拍了拍黄暗力的脸,生涩,粗糙。像猪皮。
“求求你,放过我,”黄暗力翻身跪到在地上磕起头来,“我还有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求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黄暗力几乎是哭吼着喊道。
“哦,你还有孩子?你现在才想到?你以前为什么没有想到呢?不要总是在自己命快没有了的情况下,才想到自己原来也是有家人的,才知道自己还是有家庭的。你已然对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还能指望我放过你?我觉得你应该求我给你一个痛快才是真的……”
黄暗力的身体慢慢地从地上漂了起来,悬浮在半空,双手和双腿都像是被绳子拉着一样,和传说中的五马分尸倒是有一点像。
“不要,不要,求求你……”黄暗力的鼻涕眼泪横流不止,现在谁还看得出来这曾经是纵横华夏市场,掌握无数家销售渠道,身价上千亿的家电之王?
在年青的时候,他借钱开店,从一无所有到赚下千亿身家,这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在经济利益面前,很多人性本身的东西都被他抛弃,只要能成功,什么出卖、背叛、欺骗根本就不在话下,他就是一条大鲨鱼,不停地吞食着扩张着,最后,终于让他成为了业界之王,他掌握着华夏一半以上的电器销售渠道,他可以让一个品牌生,也可以让一个品牌死。
成功感让他倍感孤独,于是他沉迷于豪赌,只有那样才能让他感受到刺激,心性也越愈加冷漠起来,处在他的位置上,他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他变得高傲自大,变得残忍,自从在赌船上被梁山教训之后,他就一直充满了仇恨,仇恨最终让他在这样的状态下再次地面对梁山,他的确成功地对梁山造成了伤害,但同样,这种伤害也同样带给了他自己。
“求我?哈哈……”梁山笑了两声,眼神之中充满了冷漠,却没有仇恨,对于他这个级别的人来说,仇恨也是一种情感,是情感就要占据他识海的位置,他认为黄暗力并不配占有这个位置,黄暗力在他的生命里,只是促他成长的一块猪肉罢了,消耗了就消耗了。“每个人都必须为他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就算今天我不来收你,天也会来收你的……”
一道青色的火焰突兀的在黄暗力的双脚处燃起,青阳寒火得多么厉害,只是一瞬间,黄暗力的双脚直接被烧掉了一半,这自然还是梁山控制的结果,他可不想让黄暗力这么快死去,海地三十万的冤魂还得靠黄暗力去告慰。
“啊……啊……啊……”最开始由于温度太高,黄暗力并没有感到痛疼,但片刻之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开始传递到他的脑海之中,那种痛根本就让人无法忍受,他失声惨嚎起来,犹如要被活杀掉的猪。
梁山心念一动,一道蚀心诀打了过去,黄暗力的惨叫声愈发地凌厉起来,青阳寒火也在慢慢地焚烧着,速度很慢,像是檀香一样,慢慢地灼烧着,区别只是,檀香是香味,而这里却是一股焦臭的味道,其余的人,除了徐忠义和高翔,都有点被眼前这种事实惊呆了。
温伯言脸上再也没有了愤怒的表情,而是一种恐惧,他脑子再笨也知道梁山应该是另一个世界过来的,这种人根本就不是他所谓的豪门可以招惹的,那怕牺牲他整个家族,一号首长也绝对不会得罪眼见这个人的,他现在悔得肠子都快青了,以他的分析,梁山这样对付黄暗力,而黄暗力与自己又有着这么多的关系,这个恶魔能放过自己吗?想到这儿,温伯言感觉到自己口干舌燥,一头一头的虚汗冒了出来。
三辆挂着中央军事部的越野车疾驰了过来,“嘎……”三辆车停了下来,王承迅速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速度还不慢,两名年青的军官一左一右地略托着他的胳膊,后面竟然还跟着胥兵,“梁山,梁山你先住手,你先住手,看在我的老脸上,你先停下来……”
王承都不用看,光用听的就知道黄暗力在受着巨大的折磨,这惨嚎之声都快传到帝都市中心了,他是得到了胥兵的消息,知道梁山回来了,可刚回来,就听说梁山去了秦陈监狱,他立马知道梁山是去找黄暗力,所以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梁山对王承还是十分地钦佩的,看到老爷子赶了过来,赶紧上前去迎接。
readx; “老爷子,您怎么就赶了过来?这又不是多大的事儿,我就是杀个蝼蚁罢了……”梁山双手扶住王承说到。
王承见黄暗力身上的火苗还在燃烧,急急地道:“先停,先停,我说完,说完了你自己再做决定可好?”王承现在都九十多岁了,须发皆白,脸色因为着急,有点煞白。
“好,”梁山挥了挥手,蚀心诀和青阳寒火都停了下来,“你老人家吩咐,我自然是要给几分面子的,你不会是专门为了这个人渣而来的吧?”
“呼……呼……”刚才那几步王承走得有点急了,还有点喘,满额的虚汗也不住的往外冒。稍微缓了一下,把气息调均后才道:“这事儿有点复杂,你们都散了吧,温伯言留下,其余的人都回各自的岗位。”
王承在华夏是极有威信的,早年的军神,他的话,自然没有人敢反对,但饶建华却仍然没有下令,他不下令,那些士兵自然不敢动,梁山迎着饶建华的目光点了点头,饶建华这才大声喊道:“全体都有,以此地为中心,五百米外警戒……”
几瞬过后,场地上就剩下了梁山一伙和王承一伙,外加温伯言,其余的人都退得远远的,就连谢刚也逃难似的退进了值班室。
“王老,你先坐会儿……”梁山从戒指里拿出一张石椅,扶着王承坐了下来,“你知道我跟这个黄暗力的恩怨的,今天我是不可能再放过他的,天上地下,没人能救他。”
梁山虽然不知道王承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但是一定要先把话堵死,免得王承说出什么伤感情的话来,嗯,这感情自然是伤王承的。
“山哥,是我向王老透露你行踪的。还请您不要见怪,至于为什么,王老一会儿会跟您说,只求你现在不要发火。”胥兵走上来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梁山说到。
“你这小子……行。我就听王老说一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大不了晚上就在这里吃饭好了。”梁山这话自然是说给胥兵听的,本来晚上是约了胥兵的师傅,梁山还想给人家一个机缘,他说晚上在这里吃饭的意思是,要是解释不好,那和胥兵师傅之约就算是取消了。
胥斌张了张口,想要再解释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托个大。就喊你梁山了,”王承歇了一会儿,力气算是恢复了一些,“你知道华夏这些年来经济发展得虽然很不错,但大部分是靠对外出口。而我们的对外出口实际上都是一些低附加值的加工,所谓的出口也只不过是人家让我们代加工的东西再返还他们罢了。”
“所以说,咱们的经济看起来是劲头十足,但是受国外牵制太多,上次你被核弹炸完以后,华夏因为你和西方的一些国家撕破了脸皮,双方都不肯相让。我坚持让有涉嫌的国家接受全面调查,所以关系是越闹越僵。”
“王老,怎么又扯到这里了?您还是说点正经的吧,您看您事情也忙,我事情也很多,我这次回来都还没有见自己的父母呢……”梁山直接把王承的话打断了。主要是他感觉事态不对,这次事件,无论最后是什么结果,他都算是欠王承一个人情,这欠了人情。哪那么好还,这要人家一求自己饶了黄暗力一命,以自己这种义薄云天的性格必然是会同意的,可是要饶了黄暗力,他得多难受?
“别急,别急,老头子岁数大了,让我慢慢说……”王承伸了一下手,边上的一名军官拿出一个茶壶,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王承慢慢地喝完,又顺了几口气接着道:“你知道的,后来这些国家就联合起来对我们进行制裁,我们的出口额一下子就暴降,各个仓库里都堆满了货物,而且我们还不能停工,一但停工,就有几千万人失业,这将会导致社会动荡。”
梁山看到王承还要喝水休息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打了一道真元给他,而且运着功替他疏通经脉,王承顿时就感觉到自己深身暖洋洋的,如在云雾之中般,脸上立刻泛起了红润的光泽,“这,梁山,老头子得多谢谢你了,你这又让我这个老不死的能多活几年。”
“没事没事,王老,你还是赶紧说吧,你看,天都快黑了……”梁山说完瞥了一眼胥斌,胥斌的眼神一闪,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中央拿出了对策,就是要扩大内需,要家电下乡,而在这个计划当中,黄暗力掌握了几万家的门面,还有几十万人的销售团队,所以他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在他的带领下,华夏的销售商和供货商都大力支持这个计划,因为此,一号首长也答应了保护他的安全,但是又担心你强大的武力,这才把黄暗力关押进了秦陈监狱。”
对于经济,梁山不懂,但他知道王承不会骗他,但是这样的人,他不杀,又怎么对得起海地逝去的三十万人?又怎么对得起刘鹏?可要是真杀了,会导致几千万人失业,会导致许多没有收入的人走上犯罪之途,会导致整个华夏经济的迟滞,这似乎代价过于大了一点儿。
“梁山,按说黄暗力对你的冒犯,你怎么惩罚他都是应该的,不过这次是事关天下苍生,你还是要慎重考虑,我来的时候,和一号首长通过话,一号首长的意思是只要我把事情和你讲明白就可以,一切的决定由你来做,一号首长还说,无论什么时候,华夏政权对于你都是永远支持的,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虽然梁山明白一号首长这翻话就是想要拉拢自己,就是笼络自己,但是这话就是这么好听,而且自己在出事的时候,华夏的反应的确也非常的强烈,甚至不惜牺牲经济利益,从这一点来说,一号首长倒也没有只是空承诺,王承的强硬表现如果没有一号首长的首肯,肯定是不可能的。这一来,他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起来。
“王老,你知不知道,海地的大地震和海啸,追其源头,就是因为他?还有我师弟刘鹏的晕迷以及一名叫美娜的追随者死亡,都是因为他?这样的仇恨,你让我怎么放下?”
“梁山,你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你已经不是这个世俗世界的人了,你的眼界你的心胸想必也超脱了这个世界,但是你心中仍然存着善念的,你要给海地人民和你师弟及追随者一个交待,这本身是没有错的,但是你也别忘了,逝者已逝,活者的还需要活着呀,你能想像几千万人骤然失业的情景吗?那可是涉及到几千万个家庭,有多少孩子因为没钱而缀学?有多少家庭主妇因为没钱而出卖**?有多少男人因为没钱而去犯罪?你想想这些。”
梁山沉默了,他知道王老说得这一切都有可能变为现实,他也正被这个问题所困扰,还是那句话,他不是一个修炼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对于他来说,民生这就像他所领悟的天道一样的重要,他无法无视这些普通的凡人,因为他也是一个凡人,他也是这芸芸众生当中的一员,要是他有了几百年的寿命,连生死都看淡了,还怎么会在乎穷富,但他不是,所以他在纠结。
黄暗力悬在半空,浑身依然颤抖着,但此时他不敢说话,甚至连痛苦的声音他都压制在心中,不敢有丝毫的动静,他是打心里害怕梁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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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王老说得是真的,这一系列文件我也接触过,包括黄暗力在其中起得作用,要是按我的意见,我才管不了那么多呢,人各有命,就说你宰了黄暗力,也不见得会出现多大的乱子,说不定这些人一没工作,自己创业还出来几个富豪呢……”高翔愤愤地说道,他因为被华夏政权当成了弃子,所以现在他并没有什么国家归属感,他可以理解国家的这种行为,但是心中永远都有着一根刺,他也不希望梁山因为这个大义把自己套了进去。
“就是呀,老板,在我们海里,弱者就活该被吃掉,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所以我在海里是越来越强,如果一个人在这世界上连养活自己都做不到,那他活着就没有意义,不如让他们死了干净。”徐忠义接着说道,他是喜欢简单明了,纯粹无政府主义的。
梁山不得不纠结,他受的教育是洗脑教育,个人服从集体利益,集体服从国家利益,这是从小从就根植在脑海之中的,而且就算成长到今天,他也认为,这个原则是正确的,只有这样,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才能蒸蒸日上,才能长盛不衰。
如果一号首长是用武力胁迫和家人威胁,他自然可以毫不顾虑,那是丛林法则,强者为尊,但是一号首长把所有的决定权交给了自己,并且丝毫不提这件事就是因为自己而起,有恩不提,有难不求,严格说起来,善待黄暗力只是为了帮自己擦屁股,现在自己却要把黄暗力这张手纸给烧了,连屁股都擦不成了,这不符合他一贯为人的风格。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但是恩仇形成了关联又怎么整?不杀黄暗力。自己心中永远有着一个结,影响心情影响修为,杀了黄暗力,一是对不起一号首长和王承。二是会影响华夏经济,三是会让很多人失业,这真是一个两难选择。
“梁山,只要你放过我,留我一条命,我愿意把全部家产都捐献出去,从此以后我为国家挣钱,为国家提供就业岗位,只求你饶恕我……”黄暗力见梁山站立不语,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很明显是在心中犹豫,有了犹豫他就有了活命的机会。
“为国家赚钱……”梁山在心中复述一遍,心中突然开朗了起来,对呀,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次炸自己的虽然是米国的核潜艇,但是却隶属于北定组织的,而那些制裁华夏的国家绝大部分都是北定组织的成员,自己受了这样大的损害,而且是他们主动挑衅,那么自己去找一下北定组织的麻烦应该是合乎于天道的吧?自己这行为不算是插手世间政权吧?毛武凯应该也不会阻止自己,只要自己在北定制造出恐慌。华夏别说可以摆脱制裁,就算是再次地扩大出口额都是可以的呀。
“哈哈……”想到此处,梁山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感叹道,自己真是一个天才呀,果然是善于思考的人呀。这比什么割肉饲鹰可难多了吧,要割也只能割别人的肉,不能割自己的肉来喂。
“梁山,你这是有什么决定了吗?”王承一见梁山表情忽然变轻松了,知道梁山应该是有所决断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其实在他的心中,他还是倾向于梁山宰了黄暗力的,要是这样,梁山就欠下了华夏政权的一个大人情,有这样的高手相助,都不用出手,只要当成威慑力,都会给华夏带来巨大的利益,至于那些失业的人,那只是一个集体罢了,集体也是能为国家利益牺牲掉的,慈不掌兵,慈更不能掌国。
黄暗力此时是无比的紧张,像是一名等待法官判决的罪人,这种心理煎熬让他感觉真是度日如年,他希望能尽早知道梁山的决定,却又害怕梁山的决定,这种矛盾让他的肾上激素都开始翻滚起来,小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大手不停地拉扯着。
多久没再有这样的感觉了,第一次自己借了几十万的时候,日夜担心亏本的时候有过这种感觉,但在第一桶金到手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这种感觉,甚至在赌船上一局十亿的赌局都没有让自己有过这样的感觉,浑身战粟着,心中空空落落,嘴唇因为紧张和痛苦已经都干得开裂了,眼球中全是血丝,这是刚才巨大的痛疼逼得血液逆行的结果,他希望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能有一切,就算财产全捐给了国家,他掌握着成熟的渠道,想要再赚回来也不是难事,这一切都得看梁山是不是一个可以为了天下苍生而放弃个人恩怨的人。
“嗯,是有了决定,你知道的,当时攻击我的核潜艇呢是北定组织的,这次制裁华夏的那些国家貌似也都是北定组织的吧?”梁山微笑着说道。
“嗯……”王承沉吟了一下,“可是你们是不能干涉世间政权的。”结界派出了徐立军这样的守护者,也肯定是把这规矩告诉过华夏,要不然华夏的发展何止这样的速度,一个刘志超就可以让全世界的自由领袖不敢下飞机,何况别的国家。
“你说得没错,”梁山点了点头,“可是谁也没有说我是帮华夏政权出头呀?他们冒犯了我,按照我们修士的规矩,我自然是可以去讨回个公道的,你们的调查是你们的事情。”
王承眼睛瞬间就明亮了,这是一个好机会呀,只要事前给北定组织一点威胁,他们肯定是不会理会的,那么梁山杀上门去,名义上只是找个公道,只是为个人,但只要梁山是华夏人这一点,就足可以给对方造成巨大的压力,那个时候,就算华夏再提一些要求,北定组织的人应该都会答应的,他可是知道梁山的战斗力的,连核弹都炸不死。
“好了,我歇也歇够了,胥兵,你留在这里陪梁山吧,我们几个就回去吧,我得去和一号首长汇报一下工作。”王承立马站起身,步伐矫健的往车子走去。
“首长……首长……王大瞎子……你别走呀,你不能走哇……”黄暗力大声喊道,王承在战斗时期瞎过一只眼睛,王大瞎子也是他的外号,黄暗力喊了两句见他头都不回,一时情急,直接把他这个著名的外号喊了出来,王承活到了现在,那些敢喊他外号的人都差不多死光了,就算是一号首长也不会喊他这外号,今天却被黄暗力喊了出来,他也是心下恼怒。
“梁山,可别让人死得太舒服了呀……”王承停住脚步回头说道。
“放心吧,身为一名特种兵,我知道怎样让人慢慢地死,更别说我还是一名修士了,哈哈……”梁山笑了两声,拿出了一个玉盒,上前递到了王承的手里,“好东西,你和一号首长一人三颗吧,一年只能吃一颗,切记,寿命可加十年。”
王承这下是心花怒放呀,到了他这个岁数,除了天下苍生也只有一个愿望了,活得时间更长一点儿,他为了这个也是想尽了办法,但人命怎奈天何,这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刚才梁山给他疏通了一下经脉,他感觉自己就年青了好几岁,现在梁山给了他丹药,他如何不高兴,要不是人多,他都想高歌一曲了。
“还有什么别的禁忌没有?”想到还要给一号首长,王承还是多问了一句,老脸此时已经笑得跟一朵花儿似的了。
“这个是疏通经脉后再服用最好,就像我刚才帮你做的,不过那是相当费精神的,我短期内也用不了,这事儿回头再说吧,别的禁忌就没有了……”疏通经脉对他来说,只是跟吃菜一样简单,什么费精神之类的话,只是借口罢了。
王承老狐狸一样的人,自然也明白梁山的意思,也不多说,点了点头道:“大恩不言谢了,我就不多说,祝你北定之行愉快……”
“王伯伯……”此时一直没说话的温伯言高声喊道,看到王承对梁山都礼敬有加,他也明白今天踢上了铁板,这要是王承一拍屁股走了,万一这白胖帅哥给自己来道火焰烧掉自己的手脚可怎么办?这王承现在是他的救命稻草,他怎么舍得放过。
“嗯,小温呀,把你给忘了,”王承转过身来打量了一下温伯言,“你们家大势大,也用不上我老头子帮你什么吧?”
“您可别这么说,王伯伯,我从小就仰慕你,你就是我心中的大英雄,这次我知道自己错了,还请您从中斡旋一下呀……”温伯言听到王承有点推脱的感觉,眼泪都直接出来了,这白胖帅哥虽然长得人兽无害,但是手段残酷呀,刚才那黄暗力的样子他可是亲眼目睹的,一想到这些事儿要落到自己的身上,那眼泪怎么止得住。
王承也不理会,直接上了车,对着梁山道:“梁山,这人你自己看着办吧,你反正有紫章权限,要做什么都是你的权力,一号首长都是支持你的。”说完话,用手拍了拍车座,车子就慢慢地驶了出去。
“梁大中将,梁公子,梁大爷……”温伯言双膝一软。卟通跪到在地,抱着梁山的腿,眼泪鼻涕的就下来了,“是我鬼迷了心窍。是我该死,还请您大人别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遭吧,我是被黄暗力这杂碎给忽悠上船的呀。”
说起来,这事儿就是黄暗力拉着温伯言一起陪绑的,否则住什么监狱也用不了二十亿呀,给了这个钱不但拉上了温伯言,连温家都拉上了,一面有着苍生大义,一边有着一号首长和温家的保护。这手段不是一般的厉害,看样子人为了保命是啥招数都想得出来呀。
而这温伯言该软的时候软该哭的时候哭,可堪比三国刘备了,这样的敌人要不然就不能给任何一线生机直接干死,要不然就千万别得罪。当然,以梁山现在的绝对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那都是瞎扯。
“温监狱长,你还是很不错的,”梁山轻轻地拍了拍温伯言的脑门,一道蚀心诀也趁势打了进去,对于敌人。多一个防范总是没有错的,有了这道蚀心诀,温伯言的生死便在梁山的操纵之中了,就连温伯言的一言一行,梁山想要知道只是心念一动的事儿,“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也不会杀你,你自己去纪律部门去自首吧,以后别再为恶了。”
温伯言听到梁山的话,心中一松。“谢谢梁中将,谢谢梁中将……”到纪律部门去自首,自己只要把得自黄暗力的钱交上去,又加上家族的影响,最多判个几年,服个一年半载的,再出来,又是一条好汉,至于报仇的事情,他现在是不敢想的。
黄暗力已经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了,王承一走,温伯言一求饶,他就明白了,自己费尽心力,东躲西藏,用尽心思,都再也无法逃过此劫了,看到带着微笑的梁山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他的心从极度恐惧中恢复了过来,知道自己必死以后,才发现死也不是那么可怕,对于他自己的一生,除了惹上了梁山之外,他都是满意的。
从一个农村的孩子到渠道之王,几万家店,几十万人的销售团队,这一路的打拼和坚难他都熬过来了,每一次重大的抉择时他都赌对了,到了后期,钱已经成为了一个数字,但他仍然喜欢赌,喜欢那种肾上激素爆表的感觉,只是这一次却赌错了,在赌船上,他觉着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深深地伤害,他每想起这次的屈辱,内心里都充满了复仇的渴望。
然后是张基罗找上门来,当他看到梁山在镜头前下跪的时候,他的心满足了,那一瞬间的满足感让他觉着他可以操纵这天地任何的事物,这是一种连吸毒都不能带来的快感,后来他为此而逃亡,又有教廷的找上门来,帮他来对付梁山,当时他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自己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教廷那么强大,梁山怎么能逃出生天?
看到核爆的新闻后,他回国了,踏在华夏土地上,他才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回来了,心中也愈加自信,修士呀,陆地神仙一样的人物,都因为他而消失在这历史的长河当中,他自然有资格去骄傲,感觉自己就是上天所眷顾的人一样。
后来海地地震后他得到了消息,梁山竟然还活着,他知道自己要完了,天上地下没有一处可以让他容身了,恰好华夏政权因为拉动内需,相关部门找他合作,这他觉得这是最后一个机会,毫不犹豫地贡献出了自己的全部资源,并且主动进了秦陈监狱,这个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甚至不惜重金把温伯言拉下了水。
一切心机皆白费呀,到头来,终是把命送。
“梁山,要是你有机会能遇到我的孩子,希望你能转告他,千万别想着报仇,也不要经商,也不要从政,只要一生平平安安就好,最后,我求你能给我一个痛快。”黄暗力本已经扭曲的面孔,此时也平静了下来,面对梁山说这些话的时候,竟然还有几分谈判的风范。
“你要痛快?”梁山微微笑了一下,“你要痛快时可想过那些死状各异的海地人吗?我当时在现场,我打赌你这一辈子都没我一天见过的死人多,还有那么多稀奇和痛苦的死法,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梁山停顿了一下,眼神之中充满了悲伤和无助的感觉,“我觉得这里就是地狱,而这地狱是我造成的,但源头却是你,你如果不死,我就会惩罚我自己,会放逐我自己,我会觉得我这一生都会被这个场面牢牢地锁死,紧紧是扼住我的咽喉,让我在死与挣扎之中窒息。”
“幸好,我修炼的时候在心境上面还算有一点天赋,我慢慢地从中挣扎了出来,我终究是做不了无情的老怪,当然,”梁山又自失地笑了一下,仿佛是自嘲也仿佛是解脱,“我把一切的罪责都有意识的归结到了你的身上,这让我得到了解脱,所以,你的死还是很有价值的,至少你让一名元婴级的修士得到了成长……”
说完,他就转身往车上走去,高翔和徐忠义、胥兵三人紧随其后,几瞬之后,车子像跑哮的野马一样往外驶去,这时,黄暗力的惨嚎声再度地传来,一团青色的火焰像是活了一样,在黄暗力的经脉之处慢慢地锻炼着,那种由内到外,由神经和内脏的双层痛苦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承受的,这个时候黄暗力明白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在车上,四个人都一直沉默着,这主要是他们三人看出来了梁山似乎心情并不是很好,那种报完仇的快感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相反,他身上还散发出一种悲伤的情绪,这自然是因为梁山又想起了海地的那场灾难,没有亲眼目睹过这样场面的人是很难想像出他的心境,过了良久,梁山的脸色才变得正常过来。
这时车子已经停在了一处西式建筑前,这是一处酒庄,完全是仿照法国波尔多酒庄建造的,有葡萄园,有酿酒厂,甚至还有一个小形的古堡。
“胥兵,你到是会享受生活,没想到在帝都还有这样风格的地方。”梁山四人下了车,四处打量了一下,笑着说道,他现在神识太强,稍微扫了一下对这个地方就已经明了了,这处地方就是高大上,处处都透着精致,甚至在里边挂的油画都是真品,价值不菲。
“山哥,我这就是瞎玩,在你眼里,我这能算个什么呀!对了,晚上我还喊了张琛妍过来,你不会怪我乱安排吧?”
“没事没事,”梁山笑了一下道,“你安排的很好,对了,你认识在空军的徐亮吗?要是认识,把他也喊过来,我和他好好亲近一下。”梁山提起徐亮的时候,想到的却是毛武凯骂自己草鸡和用掌心雷威胁的样子,钢牙一咬,有仇报仇哇……
“认识认识……”胥兵在帝都的公子圈里算是交游比较广泛的,再加上和徐亮也同为军人,自然是认识的,“我马上喊他过来。”
这时两排身穿旗袍的迎宾从酒庄里慢慢走出来,风姿摇曳,臀肥**的,却又个个端庄和美,没有一丝风尘的味道,脸上都是一水的含蓄的微笑,一看就是经过专门训练过的。
“欢迎贵宾大驾光临……”
徐忠义扫了一眼,眼珠子又开始亮了起来,这来到世俗界,还是第一次同时看到这么多这样味道的美女,“忠义,你收着点儿,别出来丢我的人,把口水擦干净喽……”梁山看到忠义的o型嘴还有嘴角的口水,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老大。这真是太好看了呀……”徐忠义抹了把口水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看看人家胥兵,还有高翔,他俩是啥表现?你学着点儿,再好看。你也得装着点儿,你都是金丹修士了,还这样的形象,以后怎么带你出门?”
“是是是……以后我会跟他俩一样学着装逼的,只在内心里淫荡。”
“山哥,忠义兄弟这是英雄本色呀,我们应该向他学习才对,只不过这年头美女太多了,我和高翔实在是没啥反应了都。”胥兵也打趣着说道。
高翔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美女又瞟了一眼胥兵,“咳。这个,是我们家有母老虎,不是不想看,不是不想淫荡,而是实属不能也。我也只能凑合看看帅哥了,这安全……”
“哈,高翔兄弟倒是会开玩笑,我看你是美女玩多了,已经跟上最新的潮流了,这年头,谁还玩异性呀?”胥兵肉乎乎的脸上一副你懂的表情。相当淫邪。
“不玩异性?”忠义挠了挠头道:“难道玩同性?这怎么玩?我到是想尝试一下。”
“我擦,你们俩人别把忠义带坏了。”四人一边扯着一边往里走去,进了一间大包间里,里边的一张桌子能坐二十几个人,靠近门的地方摆着沙发,再往里。是一间休息室,摆放着大大的酒架,上面全是红酒。
“不能不能,忠义兄弟哪儿是我们能带坏的,”胥兵亲昵地拍了拍忠义的肩膀。对于梁山的兄弟他自然是尊敬的,更别说这兄弟还是一名金丹期的修士。“山哥,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我淘了点老树上的大红袍,一会儿会有茶艺师来给你们泡,你们尝几口。”
梁山点了点头,他跟毛武凯混,各个位面的道。梁山可以不在乎这样的仇家,但是高翔不行,他必须得监控所有对梁山有敌意的人,只要有任何一丝危险他都不会放过。
梁山摆了摆手,“不用管他,他就是再修炼五百年,也照样不是我的对手,蝼蚁而已。哥现在的格局已经是全世界的层面了,这样的根本不在哥眼里。”好不容易远离了毛武凯的高压,梁山心中也是舒畅,忍不住牛逼了一下,已然忘记自己前几天差点被上帝干残了。
“那是那是,山哥你都什么修为了,我师傅说,您都是陆地神仙一流了,杨勇刚怎么能跟你相比,要不是认识你,我进步也不会这么快,说起来,您可是我们的恩人呀……”胥兵眉眼通透的人,看出梁山现在是需要拍马屁的人,赶紧就跟上了。
“真肉麻呀,他是你的恩人,那我算是不是算你的大恩人呀……”清脆的女音传来,一张宜笑宜嗔,美艳又素净的俏人儿正站在休息室的门口,正是张琛妍。
“哇……又是一个大美女,这可比前面的都漂亮。”徐忠义大声地嚎道。
梁山走上前,用手指头勾住张琛妍的下巴,那触手的滑腻让他心都酥了,“请问,这位美女,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然后聊个天,再随便畅谈一下人生理想呀?”
“空呢,到是有,只不过本姑娘今天得去找个薄情的汉子算帐,估计是没有空理你。”张琛妍双眼柔情万分地看着梁山,按照通俗点儿说的,眼珠里都快溢出水来了。
“像你这样的美女,怎么还会有汉子对你薄情呀?天道不容,不妨,让我帮你出个头如何?不过前提是,你得让吻上那么一小下……”
“你帮这么大的忙,一个小吻怎么够?要来就来一个大吻吧……”话音一落,张琛妍毫不顾虑还有高翔等人在场,霸道的把梁山的脖子一勾,主动献上了香吻。
那丁香的小舌头像是顽皮的孩子,纠缠着、探索着、侵略着,梁山的情绪也瞬时高涨起来,用起无师自通的法式大吻激烈地回应着,虽然他没怎么钻研过技巧,但也是高智的大修士,举一反三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深深的思念,久违的爱意,还有大劫之后的那种明悟,在这时都被梁山用这一个长久的吻表达了出来,几分钟过后,张琛妍实在是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这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此次长吻,就算她已经是炼气后期的小修士也已经脸色潮红,气喘吁吁了,再加上眉目之间的春情,把她整个人都勾勒的犹如性感女神一样,就连一向淡定的高翔都忍不住多扫看了几眼,徐忠义自然是看得直流口水。
一个女人性不性感,并不在于穿得多少,那是一种身上的风情,张琛妍本来就是和梁山双修过的,修炼的功法之中也是带有一些媚性的,虽然现在修为尚浅。但是已经是媚力难挡了,要是修到小成,凡俗之人一见她就会被她容光所摄,心甘情愿的拜倒脚下。
“老大,”徐忠义擦了一把口水。又舔了舔嘴唇,一脸羡慕的样子说道:“她的好吃吗?我也好想吃呀,她嘴唇好美呀……”
“啪……”梁山一巴掌拍在徐忠义的头上,“混蛋,这个是我的女朋友,也就是你的嫂子。你要像尊敬我一样尊敬她,若是稍有半点冒犯,我就用掌心雷劈你半个月,听明白了吗?”
梁山的功力是多么厉害,这一巴掌虽然没用什么力气,还是把徐忠义扇得一个踉跄。也幸亏他皮糙肉厚,要是换成刘鹏,这一巴掌能直接扇趴下了。
“明白了,明白了……”徐忠义的**被梁山这一巴掌全打跑了,他说得想吃,可不是想要吻张琛妍,那是想要把人吃进肚子的。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记忆传承,但是鲨鱼的本性还是在他的思想深处,想要改变那也是需要时间的。
“好了,每一次见你,你都是打打杀杀的,这位我都没有见过,你也不给我介绍一下。”张琛妍上前用手掺着梁山的胳膊,胸部有意无意的触碰到梁山的胳膊,肉乎乎的厚实让他暗爽不已。
“这是我收的兄弟,叫徐忠义。别看他这样子老实,其实他的本体是一只巨大的白鲨鱼,那在七海之中也是顶尖的凶物,不知道多少鱼和人都葬身在他的腹中,现在已经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了。算是很有天赋的妖兽了。”
梁山又把脸贴在张琛妍的头上,轻声道:“他说想吃你,不是说想要跟我一样亲你,而是真的把你生吃了……”
“啊……”张琛妍刚好迎上徐忠义看着憨厚的眼神,但却从憨厚之中看到了一抹冰冷,加上梁山的话,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寒意在后背上延伸着。本来还以为是一位和蔼可亲、忠厚老实的小青年,没想到竟然是残暴的凶兽。
胥兵倒是满脸的兴奋,梁山当着他的面毫无顾虑地介绍徐忠义的来历,这说明梁山并没有把他当外人,上次和梁山打了一架就得到了莫大的好处,现在梁山不把自己当外人,那自己的功力岂不是要大进,就算这两人不教自己什么,但只要能把自己的师傅提高几个等级,那自己同样也会有提高。
“忠义前辈,”胥兵犹如好基友一般,亲热地用双手握住了忠义的手,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道:“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我呀,我就好练个功,有什么好的功法你用不上的,直管扔给我,我就好这个……”
徐忠义上下打量了一下胥兵,也是白白嫩嫩的,身上还有一些修仙者的气息,吃起来应该不会太难吃,对于一条残暴的鲨鱼来说,他看大部分人类都是像看食物,就像人类看着别的动物一样,幸好刚才梁山那一巴掌让他记得人是不能吃的,连想一下都不行。
“想要跟我学功法,这也容易,只要你肯放弃人身就可以跟我学妖兽的功法,我找条鲨鱼把你俩的灵魂交换一下,你就可以跟着我学了……”徐忠义一本正经地说道,不待胥兵搭话,又对着梁山道:“老大,我看这个人的资质还凑合,要不然我这就带他走,把他变成鲨鱼?你知道我走了后,我们银鲨族都没个高手坐镇呢。”
胥兵的脸猛然变黑了起来,这尼妹的叫啥事儿?变成鲨鱼?天哪,就先不说这变来变去的有没有危险,变成一条鲨鱼天天在海里游来游去?倒是天天都有生鱼片吃,但那是人能过的日子?遇到了美女也不能那啥,只能吱喀吃掉?这才刚想到两步,胥兵脸上就带有哭相了,这简直比宰了他都难受,特别是他看到徐忠义一脸认真的样子。
“梁哥,我可是你的小弟,你来帝都还要我帮你开车,帮你拎包呢,忠义前辈的功法我就不练了,我资质很笨的,根本就练不好,你看,高翔又高又壮,天资聪敏,比我适合多了,忠义前辈,要不然你先考虑一下他吧。”胥兵抢在梁山说话之前把话说了出来,谁知道梁山跟徐忠义是啥关系呀?万一梁山答应了,恐怕自己连逃都逃不掉,宁死道友莫死贫道,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把高翔给卖了。
“别别别……”高翔两只蒲扇一样的大手连摆着,“山哥还有好多事情给我做,我可没空去海里,我看还是胥公子最合适,人长得又霸气,适合统治七海,到时候你就是掌控全世界75%面积的人了,什么总统主席都比不上去呀,那叫一个威风。”
全世界七成五的面积,胥兵一听这个,心里还真是稍动了一下,哪个男人心中没有一个霸王梦,这统治七海,多大的疆域,多大的权势呀,想想就让人陶醉呀,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要变成鲨鱼,就像被一盆冷水浇过了一样,一条鲨鱼的生活对于一名现代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地狱般地黑暗。
“行了,你们三个都别胡扯了,胥兵,你要是只在世俗界混,你的功夫已经是顶尖的了,要是你还想更进一步,那你就得远离这个地方,去到结界里学习修仙,但你现在已经是成人,骨骼经脉都已经固定,而且你在尘世太久,身体杂质太多,想要修炼到结丹期基本无望,而且你修炼前还要用大量的资源帮你淬体,太费事了……”
梁山拉着张琛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闻着她发际的味道,一副色与神授的猪头样,虽然他知道这翻话对胥兵有点打击,不过他说得也是实情,培养胥兵花费的资源是别人的几十倍,没有一个宗门会做这样赔本的买卖,特别是现在,各种资源都变得稀缺起来,就算他是宗主的儿子,宗门其它的长老都不会同意,更别说他不是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唉……”胥兵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不明白梁山讲得资源是什么,但也知道不是世俗的金钱能买到的,对于一个武痴来说,有什么比无法更进一步更让人难受的,特别是他接触到了梁山这类人,知道这类人有多么强大,自己的功夫,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笑话,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摆平。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以梁山此时的身价,要是愿意帮胥兵,那绝对不是什么问题,别说一个胥兵,就是一百个胥兵,他也能帮得起,只是他没有理由这么做,他与胥兵的交往也有限,说起来还是打架认识的,虽然感觉这人不错,但这种感觉没有到让梁山愿意投入巨大资源去培养胥兵的地步,不过这时听到胥兵的叹息,梁山倒是有点想出手相帮的冲动。
“叹毛气呀,”高翔大黑脸一副鄙视的样子,“人生事事都如你的意,那你不得成神了?你就算成不了山哥这样的人物,但在世间也算是雄霸一方的人物了,知足吧,得不到的你要去强求,这就是佛家所说的痛苦之源。”
胥兵点了点头,知道高翔说得是正确的,他也明白自己有点太迫切了,“来来来,喝茶喝茶,是我想多了,总之,认识了梁哥,已经是我最大的荣幸了。”胥兵也是一个心灵豁达之人,很快就调整了情绪,这些豪门公子并不是个个都纨绔的,他和杨勇刚都是大家族的子弟,都有着过人的智慧和坚韧的精神,要不然也不能有这样好的身手。
“怎么弄半天你的师傅还不到?再不到我们徐忠义可是要饿死了……”梁山淡淡地说道,虽然等人这种事情,他不在意,但是请客做东的人这么久都不到。这有点说不过去,而且一名筑基大圆满的修士敢让元婴期修士等待,这简直就不可思议了。
“刚打了电话,只是电话接不通。可能我师傅手机没电了。他绝对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梁爷还请见谅呀。”胥兵连忙解释到。连称呼都从梁哥换到梁爷了,解释的时候还对张琛妍示意了一下,让她帮忙劝解。
“胥二蛋,你把我喊过来。要是没有好酒,那我转头就走了……”徐亮和王洁琼相偕进来,今天本来是他们家族小聚,正在一起,胥兵一打电话,刚好他们离这儿也不远,就一起赶了过来。徐亮一进门倒是看到了梁山,但对于他来说,梁山的身份是不值得他上前主动打招呼的,但是胥兵就不一样了。有名的太子,还跟在首长身边,前途肯定是无量的。
“你好,梁山……”王洁琼进来看到梁山搂抱着张琛妍稍微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礼节性地打了个招呼。
看到徐亮不怎么鸟自己,梁山倒也没有生气,越不鸟自己越好,越得瑟就越有借口和理由收拾他,要不然他堂堂一个大修士,也不好直接就用掌心雷吧。
“嗯,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梁山倒是微笑着,因为想起飞机上的那一幕,他神识过人,刚才王洁琼那一瞬间的变化自然也看在眼中,顿时强大的得瑟感油然而生呀,哥就是长得英明神武风流不凡呀,这小姑娘明显是对自己有目的呀,“你又长漂亮了很多呢,和上次相比,皮肤更白嫩了一些。”
“老大,我饿了。”徐忠义看到又来一个美女,咽了一口口水说道,他倒是简单,好看的东西,统统都要吃掉,只是又不能吃,这种**就从生理上直接就转换到他的胃上了。
“徐亮,”胥兵上前握住徐亮的手,又拍了拍徐亮的胳膊,“你怪不得在家行十九呢,上来就知道要酒,放心,这里别的没有,好酒那是包你满意的。”
徐亮听到梁山和徐忠义的话,眉头微皱了一下,在他们的这种圈子里讲究的是地位平等,你要差点还行,差太多那就是根本没必要一起吃饭的,梁山在那儿抱着个美女还勾搭自己的表妹,他心中已经不喜了,这徐忠义更是,上来就直接说饿的,拜托,这样的酒局谁是真的奔着吃来的,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胥兵倒是注意到了徐亮的变化,他跟徐亮交情还算不错,两人长得都很帅,在圈子里都是有名的风流,看到徐亮进来并没有和梁山打招呼,他就知道情况有点不妙,梁山点了名喊他来,而徐亮这种表现明显就是不知道梁山是什么人,而现在又有点不愉快的苗头,这是要被虐的节奏呀,他倒是有心想提醒徐亮一下,可是梁山没发话,他也不敢擅作什么主张。
“胥二蛋,你现在怎么品味越来越低了呀?什么样乱七八糟的人都能得到你的邀请?”徐亮说着眼神朝梁山三人看了一眼,神色自然不是那么和善,他本来对于梁山谈不上喜欢和讨厌,上次在车上只是简单地交流了一下,还算是愉快,那个时候还以为是王洁琼对他有意思,今天看到梁山带了女朋友,这个推理自然是失效了,他也不必要顾虑到王洁琼的感受,所以直接就把梁山划到了乱七八糟的一类里,连招呼也不愿意打了。
“这是……”胥兵一听,知道大事不好,刚想要介绍梁山的身份,却见梁山挥了挥手,他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只是心中暗暗为徐亮担心。
“徐军官的话很让我惭愧呀,我们这群乱七八糟的人直接把胥兵的档次给拉了下来,只不过我不知道我们有何乱七八糟的,你能指教一下吗?”梁山饶有兴趣地看着徐亮说道,心中充满了要报复毛武凯的幸福。
“表哥,”王洁琼没等徐亮说话,抢先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梁山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朋友,你说我的朋友是乱七八糟的人,你把我置于何处?你必须要道歉。”王洁琼小脸板得正正的,一副严肃的样子。
“道歉?”徐亮露出了一副公子哥的笑容,“我们徐家虽然不是什么顶尖家族,但也不是随便跟乱七八糟的人道歉的家族,你对他那么好,他竟然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在你面前搂搂抱抱的,你难道真的不失望?”
“表哥……”王洁琼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她自己又不是花痴,虽然对梁山有着一些好感,但只是那种朦胧的感觉罢了,这放在心中没事,一说出来,她也忍不住有点羞恼,再说,梁山还带着女朋友呢,人家怎么看自己?
“怎么了?我们家族的人,就是要敢爱敢恨,有什么可害羞的?不过这种人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你,也就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才会看得上他。”徐亮这话是直接把张琛妍都骂了进去。
梁山听得是十分爽呀,现在徐亮每得罪他一分,后面他虐徐亮就可以多一分理由,毛武凯说过让他别乱动手,但是在有人冒犯修士尊严的时候却是可以动手的,徐亮这样侮辱自己和自己的女朋友,这简直就是自己把自己送上门来呀。
“讨厌,我不和你说了,对不起,梁山我先走了,有机会,我请你吃饭。”王洁琼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徐亮没动,胥兵到是想追,但见梁山没表示,还有张琛妍那杀人的眼光,也只是动了一下就停住了。
“徐亮是么?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也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女人呢?”张琛妍露出那张吹弹可破的美脸,轻声问道,刚才她倒是一直背对着徐亮坐着,并没有因为来了人而转过脸,所以徐亮也根本就没有看到她的正脸。
梁山见到张琛妍要跳出来,立马接口道:“他不是说你,你这么漂亮有气质,他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他说得是我是我,你安静待会儿,你也知道,我长得这么帅,人又这么好,好不容易混到一次当乱七八糟的人的机会,你让我多享受一会儿。”梁山这也是险恶的用心,生怕徐亮认出了张琛妍,就不再这样冒犯自己了,要是理由太少了,在毛武凯面前不是不好解释么。
徐亮看到张琛妍倒是有点眼熟,本想好好思索一下的,又直接被梁山打断了,听到梁山恬不知耻的自夸,他到是被梁山直接气乐了,“幸亏,你也不是全没有救,至少听得出来我是在说你,”略顿了一下对着胥兵道:“胥少,如果今天晚上只是让我陪这些人吃饭,那我想,我应该告辞了,像你这样的大少,应该少结交这些的江湖骗子,会把你整体品位拉低的。”
在徐亮心中,梁山上一次肯定是凭借花言巧语获得了王洁琼的信任,这次又不知道用了什么花招让帝都有名的胥二蛋也上了他的当,竟然还要在这种高端的地方来宴请他们,甚至还要拉着自己来作陪。
“你骂我是江湖骗子?”梁山喜滋滋地问道。看到梁山这样的表情,高翔是知道梁山底细的,知道他肯定没憋好屁,胥兵也察觉到点什么,徐忠义是根本不管这些事,张琛妍倒是一脸惊讶地样子,这还是当年怒闯日本救自己的梁山吗?不过良好的家教没有让她当场出声询问。只是两只大眼睛不停地眨呀眨的,很像动画中的美少女。
“对,你就是一个江湖骗子,四处想办法和我们这种人套近乎,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徐亮见梁山次次都抢在胥兵前面说话,心中愈发来气,心中对梁山的素质更是不屑。
“你要是这么说,我可以认定为你这是对我的巨大侮辱,而且还算是人身攻击,你不收回你这句话?”梁山像是一只捉住了老鼠的猫。要慢慢地玩着。
“哦?那好吧。我就是侮辱你,就是攻击你,你能怎么样?还想让我收回,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不成?”徐亮讥笑着说道。虽然胥二蛋的地位比他高一些。但是他敢肯定胥二蛋不会因为这个江湖骗子而来对付自己。自己不但有家族。而且还有军中的高层看好自己,和一个江湖骗子比,谁重谁轻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太好了。”梁山拿出手机。按了一下播放键,刚才徐亮侮辱的过程全程播放了一遍,有了这个当证据,怎么收拾徐亮毛武凯都说不出啥来吧?敢骂元婴修士是大骗子?敢直接侮辱自己,敢对自己人身攻击,这何止是冒犯呀,这简直就是宣战呀。
“怎么?”徐亮用手指了指梁山,“你是想拿这个证据去告我吗?哈哈,别忘了,我是军人,地方法院不受理的,你记得要交给军事法庭哟,真是无聊。”
“胥少,我先告辞,你这里的氛围我实在是无法融入,回头我请你吃饭向你陪罪。”徐亮说完转身就想要离开。
“等等……”梁山喊完对着胥兵道,“现在,你可以告诉他,我是谁了。”
徐亮听到这话,倒是停了下来,他也很想知道,这个长得白胖,活像江湖骗子的人到底是谁,第二他想在梁山的身份亮出来后继续侮辱一下梁山,让他知道帝都的水有多深,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地方的土豪都可以跳出来显摆的。
“唉……”胥兵先是摇了摇头,又是一脸同情的样子看着徐亮,对于梁山他是充满了敬意的,倒不是一根手指头把自己击败,而是因为梁山在海外的所为,他在首长身边还是能得到一些讯息的,要不是信息确凿,他都不敢相信那些大事儿都是眼前这个英俊得并不是十分出众的男人所为。
“徐亮,这位美女呢,你应该知道的,她是张琛妍,帝都张氏的小公主,她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徐亮脸上的讥笑立马就消失了,帝都张氏,那对于他来说,是要认真对待的家族,自己竟然辱骂人家小公主为乱七八糟的人?自己这真是,又给自己设置障碍呀,想到这儿又立马想到,张家的小公主竟然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坐在这梁山的腿上,像个小情人一样,那这个男人是谁?想到这儿,他冷汗都出来了,他不笨,他只是有点生气梁山这样对待王洁琼罢了,他只是想帮着表妹出口气,看样子,这是踢到铁板了。
“这位呢,就是华夏的紫章拥有者,中央军事部的梁山中将,最后他还是一名……,”说到这儿看到梁山满脸的笑意,并没有制止自己,于是接着道:“大修士,就是元首都很尊重的修士。”
徐亮现在嘴里发苦,双眼有点呆直,听到紫章,听到中将,他都还好,他家也不是无根之萍,就算是紫章中将最多他也只是赔礼道歉,双方调和罢了,上面的领导也不会太过于为难自己,可是修士天呀,竟然是修士。
一名修士对于国家来说,那是多么的重要,而且还是一名大修士,自己这样冒犯了他,就算是当场被杀死,也没有人会为他而喊冤吧?修士本来就是超越世俗存在的,到时候为了国家利益,为了家族的利益,自己只能被牺牲,这已然是肯定的。
“徐大少,徐亮大少,”高翔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徐亮的脸,又推了推,“您这是怎么了?您这不是中了风吧?还是假装痴呆呀?您这么位高权重的,怎么会被一堆乱七八糟的江湖骗子给吓到了呀?”
对,江湖骗子,这是胥兵说的,说不定是胥兵联合他们给我开玩笑的,肯定是江湖骗子,徐亮的眼神又活泛了起来,大修士,一名大修士怎么会要紫章,一名大修士也只会陪在元首的边上,怎么会来这里跟自己吃饭?还会跟自己的表妹坐同一架飞机,都没有人来接机,这肯定是假的,不可能这么巧。
徐亮的脸上阴晴不停,变幻莫测,可是,张琛妍是真的,胥兵也是真的,胥兵在圈子里是有名的不说谎,不想说的他不说,说谎他是不屑的,张琛妍是有名的辣公主,怎么会随便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还当着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梁山,梁山,听说砸了杨家的那个人也叫梁山。
徐亮的眼神又开始涣散了,满眼都是后悔和懊恼的神色,自己真心不是那种随便侮辱人的大少呀,只是为了帮表妹出口气呀,表妹!徐亮的脑海之中又闪过一条大闪电,在这瞬间让他看到了灯塔,让他已经迷路小船找到了方向,只有表妹能救自己了。
他用着超人一般的速度迅速地拔通了电话,“快回来救我,你不来,我死定了。”徐亮说完直接挂掉,有些时候,简约比解释更有用。
“梁将军,”徐亮知道王洁琼会赶过来,心中稍安了一点,先敬了个礼,“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下一句是不是狗眼看人低?不要这样,你是我军堂堂的中层军官,听你的领导毛武凯说,你可是空军重点培养的人,不要这样贬低自己,再说了,你以为这样说两句,我就可以不计较你对我的侮辱吗?知不知道修士是最痛恨别人侮辱自己的,特别还是凡人给予的侮辱。”梁山重新坐回沙发,把张琛妍拉在自己的腿上坐了,悠悠地说道。(未完待续。。)
“山哥,要不然还是给徐大少一点面子吧,人家可不是一般的人,不但在中层军官里享有很大的声望,在高层,还是有一些领导看好他的,更别说他自己还是大家族的,以他的身份冒犯你这么一个转业又被辞退的小警察算个什么?”高翔的黑脸泛着油光,他是见到了井就必扔一块石头的人,何况这徐亮还骂过他,他自然不会放过。
梁山漫不经心地问道:“胥兵,按照他对我的侮辱,我可以怎么做?”梁山很喜欢这样装逼欺负人的感觉,特别是这个人是徐亮,那可是毛武凯的手下呀,爽……
“梁哥,”胥兵一脸谄媚的样子,他跟徐亮关系还不错,自然也不想梁山太严重的惩罚他,所以也想帮徐亮求个情,再说了,今天也是他做东,他把徐亮喊过来的,要是这事儿传了出去,以后他请吃饭谁敢来?“您看,徐亮也只是因为他表妹,和您产生了一点点小小的误会,要不然你就打断他两条腿意思意思算了,就别为难他了。”
徐亮听完泪水都要下来了,打断两条腿还只是意思意思,自己断了腿就成了废人,什么事业,什么女人都跟自己无关了,还要怎么活?
“山哥,你是紫章拥有者,可以先杀后报的,更别说你是大修士了,杀上几个冒犯你的人,这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徐亮这个人我看得也顺眼,要不你就饶了他一遭吧,我知道,两条腿你嫌少,要不,就三条腿吧,你总得让人家有点生活自理能力吧?”
徐亮用无比哀怨的眼神扫了高翔一眼,还就三条腿,男人没有了第三条腿。那还能叫男人吗?难道你以为哥是司马迁不成?能在逆境之中创造辉煌?都不是好人呀……
“你是王洁琼的表哥,我做事也不好太过分了,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嘛,你的命就留下吧。但是惩罚还是要有的,我个人比较倾向我兄弟高翔的建议,你有什么好建议没有?我也可以听听你的意见。”梁山道。
徐亮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什么打狗看主人之类的讽刺话,对于打断三条腿他是绝不能接受的,宁死呀,第三条腿也是要保住的,自己不就是随便骂了句江湖骗子和乱七八糟吗?至于就要把自己弄成太监吗?但他也明白,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能出奇制胜了。
他发现徐忠义看似老实,但是位置却站在梁山的边上。并且身上还有一种让人恐惧的气息,以他的判断,这应该是一个很有分量的人,自己刚进来的时候,这个人就开始不停地打量着自己。那是一种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打量,这和自己平时打量美女是一个套路,这说明这个人如果不是对自己有好感,那就是说这个人喜欢男风,无论是哪一个可能,这应该都是一个突破口。
人生在世。该牺牲就牺牲,总比被打断三条腿要好,徐亮急速地思考着,突然上前一把握住徐忠义的手,声如悲鸣,脸如初春。“这位大哥,我第一眼进来就被你的英武霸气给吸引了,我知道你一定是一个善心人,还恳请你帮我说上几句好话,我就算是有冒犯也是无意冒犯梁中将的。”一边说着。手还不停地揉摸着。
梁山看到是一阵巨寒,这可真是一个人物呀,该高傲的时候高傲,该放下身段的时候,为了保住三条腿,随时可以牺牲自己,而且表演相当到位,看那媚眼如丝,红唇蠕动,手媚而行,这比起当年梅兰芳大师演得旦角都不遑多让呀,人物呀,人物。
这样的人要是掌了军权,华夏的敌人该有的头痛了,光是会打仗,有骨头,够硬气那不够,一个好的军人,那就一定要比敌人还要阴还要毒还要硬,这样的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孙子一句话“兵者,诡道也。”真真道出了兵家实质。
徐忠义裂开大嘴微微地露出一丝笑容,他这裂大嘴的习惯自然还是当鲨鱼时养成的,只是现在化形成了一个猬琐大叔,他再这样裂嘴,就变得很难看了,其实他一直沉浸在胥兵所说的,“这年头,谁还玩异性”的话里,就算他得到了天赋传承,他也搞不明白现在的这个世界,不玩异性,那就要玩同性,所以他见到徐亮进来之后,一直在不停地打量着徐亮,这个人既然不能吃,那要怎么玩呢?
妖兽的思维方式都是直线式的,想不通的时候,就要一直去想,所以至于梁山要打断这徐亮几条腿,他并不在意,只不过徐亮上前这一拉自己的手,还有满脸的春意,徐忠义竟然感觉到自己又有了饥渴的**,怪不得说不玩异性了,原来同性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吸引,他明白了这个感觉,也瞬间懂得了这种情绪,所以他裂了大嘴。
徐忠义学着刚才梁山和张琛妍的样子,用手指轻轻地勾住了徐亮的下巴,掂了掂脚尖,朝徐亮鲜艳的红唇慢慢地吻了过去,他也很想尝尝,这样做有什么意思,他的一切行为都会受到梁山的影响,妖兽在人的世界成长,那么身边的人肯定是第一影响源。
徐亮的心忽地一下就上来了,这尼妹的,果然是一个好基友呀,可是我不是呀,徐亮在心中大声地喊道,只是想到高翔瞄着自己第三条腿的眼神,想到梁山那带着嬉笑的表情,他还是强行忍住没躲开,可是装成一副陶醉的样子,迎面而上。
唇唇相印。
“呕……”梁山和高翔两人同时感到胃部在翻滚,不停地干呕起来。胥兵到是表情淡然,似乎对这样的事情早已经司空见惯,另一个异类却是是张琛妍,非但没有被恶心到,竟然还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大大的眼中还透着兴奋。
徐忠义学着梁山的招式,轻轻地用牙齿咬住了徐亮的上唇,慢慢地伸出舌头想要送入徐亮的口中,学习嘛,都学了,自然要学整套的……
徐亮此时也是骑虎难下,心中那是翻江倒海呀,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总不能再后退了吧?这要是逃避了,就连这唯一的救命稻草都没了,为了三条腿,豁出去了,儿子呀,老爹为了你,我承受了多大的屈辱呀。
既然这样的香艳是无法避免的,那就迎难而上吧,徐亮不待徐忠义的舌头入侵,毅然地用出他浸淫了十几年的法式湿吻**迎了上去。两个男人,两个英俊的男人,就这样以唇为中心,深深地融合在了一起,像是热恋中的男女,吻得激烈,吻得投入。
“呕……呕……”梁山和高翔再次地干呕起来,这是一个他俩无法享受的场景。
“啊……表哥,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王洁琼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就看到了眼前让人迷醉的一幕,两个男人正在热烈地忘情地湿吻着,她在国外待的时间也长,对于同性之间的爱,也是司空见惯,关键是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表哥是一个基呀。
在她的记忆里,徐亮一直是身边都有着无数美女陪伴的人,就算说他是一个色狼也不为过的,人英俊,家族强大,自己又有事业,这样的人不正是万千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吗?要不是今天亲眼所见徐亮在和一个看起来像是猥琐大叔的人拥吻在一起,她根本就不会相信这是真的,难道难道?徐亮是双性恋?
“啊呸,老大,这味道不怎么样,没意思。”徐忠义抹了抹嘴,一把把徐亮推开,像是推开一名上前卖假发票的贩子一样,他是什么力道?在无意识之下,就算轻轻一推,也不是徐亮能承受的,他本体可是巨无霸的鲨鱼呀。
“嗵……”还在咬牙坚持,为了保住自己三条腿宁肯出卖**的徐亮,直接就被击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墙上。
这一下把徐亮给摔得七荤八素的,迷腾了好一会儿,也幸亏他天天都有去健身,身体总体还算是强壮,要不然就这一下就足够把他送进医院了。
“没事没事,洁琼,你表哥徐亮为了能把你哄回来,特意设了这么一个局面,胥兵,你去把徐亮扶起来,咱们入席开吃吧?”梁山也不好意思当着王洁琼的面再继续收拾徐亮,他这个人一见美女,就有点儿道德心泛滥,特别是自己调戏过的美女。
徐亮听到梁山的话心中总算是一松,眼前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自己的三条腿理论上应该是保住了,可一转念想到徐忠义的吻,他忍不住又再次呕呕地干呕起来。
分宾主坐定后,菜就流水价般的送了上来,胥兵的本意是想再拖一会儿等到他师傅来再开席的,但见梁山已然有一些不悦了,自然也不敢多耗了,万一这大修士脑袋哪个弦坏了,非要自己的第三条腿,这以后日子还怎么活?
先上来的第一菜并不是菜,而是一盆近一米高的盆栽。看起来像是一棵小松树,枝繁叶茂,青翠欲滴。他们坐的是一个圆形的转桌,这盆栽并没有放在转盘上,而是放在最桌子最中间的地方,感觉像是一种装饰。
梁山和徐忠义都感觉到这盆栽竟然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味道,这种味道似乎让人很舒服,就算梁山读尽了三宗藏书,对这个也是一头雾水。
“梁大哥,这个叫碧落松。据说在全世界也只有两盆而已。这盆还是我师傅找到的,功用是可以提高我们舌尖的味觉,对于美食可以更好地品尝,第二个功能估计女士会很喜欢。这个是可以分解食物中的脂肪含量。也就是说。你只要坐在这碧落松的边上,怎么吃都吃不胖,又享受美食又去了肥胖的烦恼。”
“哇。真的呀,这可真是一个好宝贝呀。”张琛妍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是典型的爱吃又怕胖的主儿,但是看到好吃的又忍不住,每次吃完了,都要苦命的去减肥,这碧落松有这样的功效,简直就是她的福音呀。
“你只要再努力地修炼一下,就用不着这样的宝贝了。”梁山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要知道张琛妍已经是炼气后期的修士了,只要到了筑基期,全身的肌肉和脂肪都可以由她心意控制,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减不减肥的问题,
“可是我还有好多姐妹呀,唉,胥少,你这个出不出让呀?”张琛妍问道。
“按说,你张口要,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但这个东西是我师傅的,我也不好多做决定,这家酒庄也是我师傅的,等他来了,我开口帮你要可好?”胥兵笑道。
“妍儿,”梁山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君子不夺人所好,这种东西,我到时候帮你找一找,给你弄几盆来,别在这里让胥兵为难。”
“怎么会呢,梁大哥,小妍看上了,那是我和师傅的荣幸呀,反正我和我师傅都不需要减肥,我就先替我师傅答应你了,等吃完饭,你就带走。”胥兵多聪明的人,怎么能听不出梁山话中的意思,梁山明面上是劝张琛妍,暗里却说,这东西并不算什么珍贵的东西,你们还当个宝贝,哥要是有空,弄个几盆很容易,你们小气个啥劲。
“谢谢二蛋哥了,就知道你对我好,”张琛妍喜笑颜开的,又对着梁山道:“你也对我好,我知道你心中是有我的。”说完又在梁山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了,你俩别秀恩爱了,不知道帅哥美女透恩爱会让别人心痛的嘛……”高翔说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梁山。
王洁琼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甩了甩了头发接口道:“就是,老这么秀恩爱,你让我们这种没人疼的女人怎么活下去?”上次和梁山的偶遇,她对梁山是有好感,但并不是男女情感上的,可是刚才被徐亮说了一次,现在又坐在一起看到梁山秀恩爱,心头竟然有着百种滋味,难道自己真的是喜欢这样一个看起来像无赖,却有点让人温暖的家伙?
“她是张琛妍,帝都张氏的小公主,你的朋友梁山是紫章拥有者,军事部的中将,还是一名修士,刚才因为我的鲁莽,对你朋友有一些冒犯和侮辱,所以他们要惩罚我,你要救我。”王洁琼的手机上显示出徐亮发给她的短信。
徐亮知道以修士的功力,他说什么都逃不过梁山的感应,所以才想出发短信这一招来,通报情况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王洁琼正面对上张琛妍,那将是毫无胜算的,王洁琼一来梁山就不再提要惩罚自己了,这说明,梁山对王洁琼还是很给面子的,可是这种面子如果正面和张琛妍对上,估计就点滴不剩了。
他们这聊着,服务员一个劲地在上菜,很快整个圆盘之上都摆满了各种珍奇菜肴,徐忠义依旧是不管不顾,自己埋头苦吃,梁山到是微微皱着眉头,一筷子未动。
“梁大哥,你看,这是穿山甲,这个是猴脑,这个是熊掌,这熊掌可难得,长白山弄来的野生熊,刚还活嫩嫩的,就趁这活劲儿用铁板直接把熊掌烤熟的,味道绝对一流,这个是是鱼翅,正常的大西洋白鲨鱼……”
徐忠义正抱着一盅鱼翅吃得正香,一听胥兵的介绍,到是仔细尝了一尝,对于鲨鱼来说,吞吃同类也是正常的,并没有什么不适,而且在海里,更是丛林法则,大鱼吃小鱼,天经地义,所以徐忠义也并没感觉什么不对,他唯一觉得不对的是梁山不让他吃人。
高翔知道梁山的脾气,所以只是挑着一些素菜吃了几口,徐亮是真心没心思吃,面前倒了一杯四特酒,正想找个好时机去敬一下梁山,消除一下梁山对自己的偏见。可怜见的,他完全不明白,他今天的下场,全都是毛武凯给他招惹的。
王洁琼和张琛妍都是富贵家族的,对这些是司空见惯也没有什么不妥,吃得正香着呢,特别是有那颗碧落松在,果真是让人的味觉变得相当的敏锐,这些食物本来就是大师级的厨师烹制的,鲜美异常,再加上外在作用,两人吃得舌头都快吞了下去。
“我讲个小故事吧,你们慢慢吃,”梁山摆了摆手,“我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去到了一个海底世界,那里居然居住着一群人类,而且曾经的文明程度是非常高,可以说,他们在上万年前发明的科技,放到我们的世界照样很先进,那里的人不管男女都非常的俊美,可以说,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比我们什么超级名模要强上许多。”
“因为大灾难,他们的生活倒是像我们原始人的社会,大家没有私有财产,也没有你我之分,人人都要出力做事,目的就是为了能活下去,我到了那里,认识了几位朋友,有一位女性朋友长得非常的美丽,也非常的善良,可以说,那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女人。”(未完待续。。)
听到这些开头,张王两位美女都停止了进食,女人是好奇心动物,特别是这个故事中又出现了一个女人,听梁山言下之意这个女人的美丽是要远超她们的。
“我去了那个地方之后,也是要一起与他们劳做的,那个地方还有一个种族,是巨人族,因为大灾难,那里的生存资源非常的匮乏,我们只有猎杀巨人族才能活下去。有一次我和大家一起去猎杀巨人族的时候,受了重伤,一个人晕迷了好久,后来我是被一阵香味给熏醒的,在那里,我也同样需要进食,当时那种香味简直就让我的心醉了。”
“我醒来后观察了一下,发现我竟然是在巨人族的营地里,他们正在烹制食物,不知道他们的手艺怎么会那么好,能烹制出那么诱人的食物,但在那种险境之中,我依然不敢动,静静地潜伏着,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所有的巨人竟然全体出动了,我心中大喜,当时我不知道我已经晕迷了多少天,但我知道我是异常的饥饿,完全是属于那种饥饿得让人心智都快崩溃的感觉。”
“看到巨人们都消失了,我飞快地跑到一个烧烤架上,架子上烤得是肉,已经熟透了,在不停地散发着香气,还滋滋地冒着油,那简直就是人世间最美味的食品,那时候的我已经饿急了,吃得那是不亦乐乎,有滋有味,我觉得那简直就是世间最好的美味。”
“对了,那个美女叫艾伦。非常美,按照他们族的习俗,他们是会在自己胳膊上刺上自己的名字,而且是用一种特殊的颜料刺上去的,永远都无法清除,最重要的一点是遇火会变成像硬币一样,闪耀着金属光泽,很好看。”
说到这儿梁山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水,脸上依旧是那种贱贱地浅笑。
“后来呢?”王洁琼忍不住问道,其余的人似乎都已经猜到了什么。都脸色深沉不再说话。张琛妍更是捂着小嘴,有点恶心的样子。
“后来,我在我吃掉的肉上,发现了艾伦的名字。独特的花纹和金属的光泽。我吃掉的。正是我的朋友,帮助过我的人,大美女艾伦……”
“呕……呕……”张琛妍和王洁琼一阵的恶心。两人都飞快地跑向卫生间狂吐起来。
两个女人过了五分钟这才回来,王洁琼瞪了梁山一眼道:“好好的在吃饭,你讲这个故事干什么?故意来恶心我们吗?”
“我这个故事呢,很简单,你和妍儿呢,都是美女,但你们要在巨人族里,依旧,你们只是食物罢了,再美丽的食物也只不过是食物,”看到王洁琼皱起眉头想要问问题的样子梁山打了个手势继续说道:“你要骂巨人族残暴?想骂巨人族丧尽天良?你难道能否认今天在我们这个桌子上,我们也吃掉了别的族类的艾伦?这,这,这个,这个,可能都是其它族群的艾伦,你们照样不吃得很有味道?”
大家都开始沉默了,王洁琼只是一个心灵单纯的人,但她并不笨,她知道梁山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梁山这个故事让她一时很难接受。
“可是我们也不能完全吃素吧?”张琛妍小声地说道。
“不不不,”梁山摇了摇手道:“我可没说所有人都要吃素,有一些豢养的动物,让它们繁殖,喂养它们,那就是拿来食用的,这也是它们的命运,我又不是佛家,非要讲究众生平等,我的概念很简单,这一些野生动物本来就是上天赐予它们生命的,它们也理应享受到天道赋予的生存权利,所以我们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尽量不要吃它们就行了。”
“就像是巨人族要把你们俩位美女给吃掉了,多少男同胞要去跟巨人们拼命呀,在巨人和徐忠义的眼里,其实我们人类也只不过是食物罢了,就像你们看到的穿山甲、猴子、熊一样,我虽然无法干预全世界的人这样去做,但我想,你们身为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们能做到。”
“明白了,梁大哥,服务员,把这些菜都端下去吧,一切野生的都不要,都换成家养的。”胥兵喊道。他是练武之人,身体消耗大,吃肉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什么家养和野生的对他根本就没意义,现在人类掌握世界,想吃什么那是人类的权力,假如巨人族统治了这个世界,他们要吃人类还会分是家养的还是野生的吗?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想一想。
“算了算了,都已经端上来了,你再撤下去,他们还不是倒掉,浪费更是可耻的,你们该吃就吃吧,说起来,这个厨师的手艺也的确到位,比起巨人族的手艺有得一拼。”梁山话音刚落,两位女士又冲到卫生间去了,这是存心不让人吃嘛,这世间就是这样,你要不知道,没有联想,啥都没问题,只要你知道了点内容,想要再恢复如前,那是不太容易的。
全桌也就是徐忠义继续吃着,他可管不了什么家养野生的,他天天吃的都是野生的,在他的世界里,反正他的拳头大就该吃别人,弱小的就活该被吃。
这时包间的门再次打开,徐胜一脸歉意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拱手赔罪道:“两位前辈,实在是抱歉,小老儿因为一点事情耽搁了,我自罚三杯来赔罪。”
“师傅,”胥兵立马站起身来,“你可让梁大哥和忠义兄弟他们久等了,所以我们就先开席了,来来,梁大哥在这边给你留了位置。”
梁山对于徐胜的迟到也是有一点不喜的,要不是看在胥兵的面上,他就要发作了,他对世俗界的人可以用世俗界的观点,对于修士那就得用修士的规矩了,否则就得乱套,所以看到徐胜来,他也根本没打招呼,表情上有一点冷淡。
徐胜那是眉眼通透之人,自然明白梁山的想法,在梁山的边上坐下后,又掏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通体用白玉作制,盒身上有梁山看不懂的文字,还有各式上古凶兽的雕刻,他一拿出来,就散发着一种寒气,整个房间都下降了好几度,更让梁山吃惊的是,上面竟然封着三个天级的禁制,而且禁制手法很巧妙,就算是梁山要布制,也得费一翻功夫。
“这个是我在结界逃出来的原因,盒子是祖上流传下来的,据说里面封得是上古凶兽肥遗的一只眼睛,要是用来炼器,可以让武器威力增加几倍,而且还能具有部分肥遗的特性,并且天生克制水性功法,今天耽误了这许久,正是为了取此物送给梁前辈,还请笑纳。”徐胜站起身来,双手托盒,高举过找炼器大师帮我炼器了,就算炼成功了,我拿着这武器,也是被人抢走的命,要是运气不好,连命都会丢掉,所以小老儿献给梁前辈,也算是物尽其用了。”(未完待续。。)
“梁大哥,”胥兵见状也起身说道:“你就收下吧,我师傅的一片心意,这东西就是这样,给有用的人总比藏起来要有价值,您就别推辞了。”
肥遗的眼睛呀,传说中的上古圣兽的物品,这要炼到自己的入梦里,那得有多大的威能呀,梁山想一想都觉得眼红,这要是换了别的修士,别说推辞了,估计连抢的心都有,毕竟这样的宝贝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梁山心中也本来就想要,只是碍于刚才自己冷淡的表现,现在人家一给东西,就赶紧收了,脸上有点过意不去,胥兵这么一劝,他也就顺坡下驴了,郑重地接了过来,直接收进了戒指之中,然后又拿出一个小玉瓶道:“徐胜,这里是三颗破基丹和十颗日与丹,以你的资质和功力,有了这些丹药,估计到金丹中期不是问题,这算是我给你的小小回礼吧。”
要说价值,这些丹药的价值自然与肥遗的眼睛没法儿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但胜在这个东西对于徐胜来说,更加实用,对于一名快要饿死的人来说,和氏壁总是比不上一个馒头的。梁山想了一下,拿出了两件极品灵器,一件是护甲,另一件是一套飞针,这在极品灵器里面也算是很珍贵的东西了。
“这两件东西你收着,多点防身的,也能让你以后走得更远一些。”梁山倒还是有下品宝器,但是那种东西让徐胜拿着。更容易出事,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又要满世界的乱跑,也护不住徐胜的人身安全,就只好给他极品灵器了,就这,梁山都担心会有别的修士觊觎。
“啊……前辈,你给的礼太重了吧!小老儿受之有愧呀,虽然我给您献上肥遗之眼,但那个东西对我确实无用,反而是惹祸之源。您见赐的东西有点过重呀。”徐胜心情激荡难平。要知道他一个散修,根本就没有宗门的资源,以为自己一生结丹无往,甚至连性命都随时会丢掉。今天得到了结丹的丹药。本就大喜过望。没想到梁山还给了两件极品灵器,这种级别的东西,就算是中等的宗门。也只能赐给核心弟子的,他一介散修,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梁山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徐老哥,不瞒你说,这都是我自己炼的,不值啥钱,要不是你现在修为不高,我都想送你宝器了,这肥遗的眼睛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给你这么点东西实在是不成意思,等你到了金丹中期,我再给你量身炼制一套装备,保证你的功力提上几分。”梁山这倒是不吹牛,凭他现在对于阵、剑、空道的理解,他炼制出来的装备至少要比同级的高上不少,甚至都是用倍数来计算的。
“那小老儿就先前过梁山前辈了……”
“徐老哥,你以来就别叫前辈了,自己人在的时候,你就叫我梁山,我和胥兵也算是比较投缘,咱们虽然各论各的,但你一口一个前辈,我听得也不爽……”梁山得了人家的东西,态度明显就热情了起来,这世上之人,谁也难以免俗,清高那是因为没有能打动你的东西。
“行行行,那我就听从梁山兄弟的,这一杯酒,小老儿先敬各位,来晚了,失礼了。”徐胜端起红酒杯给自己倒上了满满一杯白酒,冲着众人一示意,又和梁山碰了一下杯子,一口干了下去,以他的修为酒精自然是对他没作用,但他存心想要享受那种醉熏的感觉,所以也没有运功,瞬间脸上就变得像是关公一样通红起来。
梁山自然看出徐胜没有运功醒酒,见徐胜喝得太急,也随口劝道:“徐老哥,咱们还是慢点喝,咱们今日朋友在一起,也算是难得,有老朋友也有新认识的朋友,也算是难得的机会,大家一会儿多聊一聊,多沟通。”
“就是,师傅,您可要慢点儿喝,”胥兵一边劝道,一边给徐胜满上了酒,“今天我们师徒有幸,请到了梁山大哥一行兄弟,还有王洁琼两表亲,是我们的荣幸,这一杯我来敬梁山大哥,还请梁山大哥看在兄弟的薄面之上原谅徐亮的不敬之处。”
徐亮也聪明,立马拉上王洁琼走到梁山身前,双手举杯恭敬地说道:“梁中将,今天的冒犯全是我的错,从内心来说,我并没有对您有敌意,我只是误解了我表妹和你的关系,我以为她一直喜欢你,所以……”
“徐亮……”王洁琼被徐亮拉着过来敬酒赔罪,本来就有一点勉强,见徐亮又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更是脸露不悦。
“梁山,我表哥虽然为人风流一点儿,但是家教还是很好的,不会随便做出冒犯别人的事情来,可能是因为我老在他面前聊你,所以他误会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我只是对你有好感,觉得你这个人有担当又有爱心,喜欢也算有一点点吧,但肯定不是表哥心中想的那样,所以他的过错也是有一定原因的,还请你原谅他小小的冒失吧。”
王洁琼端着杯,双眼直视着梁山款款而谈,到是真有一点小记者的风度,就算知道了梁山的身份,也知道了张琛妍的身份,她也是直言以对,毫无做作,这样的风范让全桌人都有点肃然起敬,当然,徐忠义除外,他现在发现那桌上的二十年的茅台是好东西,正在拿着瓶子往嘴里灌呢。
“洁琼,我只是跟徐亮开个玩笑,你看你不在的时候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就算你不回来,我也要是交他这个朋友的,你就放心吧,”说着拿杯子和徐亮碰了一下,接着道:“徐亮,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多交往,你这样的青年才俊要多努力呀,我对你的期望很高呀。”梁山说的期望自然是给自己后面虐徐亮找好了借口,期望好高,你就得努力呀,我打着让你进步让你成材的名义来虐待你,毛武凯总没话说吧。
徐亮心里苦闷呀,都想要打断自己三条腿,又说什么冒犯修士可以先杀后报,现在居然说要当朋友?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还能不能让人好好过下去了?徐亮虽然不知道梁山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是从直觉上,他估计梁山是没憋好屁。
他心里想得快,手上也不满,马上满脸的笑意对着梁山道:“梁中将,虽然您原谅了我,但我还是需要郑重地向您道歉,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您,感谢您的大人大量,能成为您的朋友那更是我的荣幸,我一定努力尽到朋友的本份,在您有任何需要的时候,我都会尽最大的努力来满足。”这小子也是表情真挚,感情丰富,一脸感动五内的表现,但是现在他要能打得过梁山,非得把梁山打成猪头样不行,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徐胜晃了一下,用手扶着桌子道:“二蛋,今天这个酒怎么这么厉害呀?我才喝了半斤就有一点晕了,难道喝得是假酒?”
梁山看到徐胜脸上红得犹如胭脂一般,立马觉得有点不对,以徐胜筑基期圆满修为,就算不动用真元,这点酒精也不可能让他会晃,别说是假酒,就算是农药,也对他没什么伤害,可突然脸红得犹如鲜血一般,这的确有一点反常,他心中似乎想起了点儿什么,但却又没有抓住,似乎有一个什么很重要的信息略过去了一样。(未完待续。。)
“天鬼万离阵……”
“不好……”梁山两个字喊出口的同时,身上的真元突然爆发出来,直接击向了徐胜,而真元罩也瞬时放出,把他身边的胥兵和王洁琼、徐亮同时护住,以他现在的实力这真元护罩那是异常地强大,比同级的修士强上三倍不止,但就这样,护罩却像是被丢进火炉中的冰棍一样正在层层地融化。
徐胜在梁山出手之前,从他额头中央直接射出一道血箭,整个身体像是猛然被强大的气体撑了起来,整个身体根本就受不住这种巨力,“嘭……”地一声脆响,直接暴体而亡。而满天的血肉却成了熔炉之火一样,将梁山几人同时包围了起来,不停地吞噬着梁山的真元罩。
“师傅……”胥兵一声悲呼,整个人就要往外冲去,梁山想都没想,反手一拍,把胥兵拍了回去,现在这个天鬼万离阵正在被人强力催动着,胥兵只要稍微被那红色的气息触碰到,就会秒化为一摊血水的。
“天鬼万离阵……”徐忠义在梁山放出护罩时,也立马认出了这个阵法,他得到了天赋传承后,很多东西就自然明了了。四道光柱从他的身边同时迸射而出,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相撞,“轰……”地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摇动了起来,一道巨大的水幕把梁山众人又再次包裹住,徐忠义身形也凌空而立,双手更握一个湛蓝色的水球,水球之上还浮现着诡异的纹理急速旋转着。散出出一种灭世的气息。
高翔也是一个飞身,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把张琛妍护在了身后,虽然他也明白拿把枪没啥用,但好歹也能壮个胆,“你站我后面去,我修为比你高。”张琛妍拔拉了一下高翔,她现在已经是炼气后期了,比起才是炼气初期的高翔那的确是高太多了。
“闭嘴,现在我是个男人。”高翔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一米八几的二百多斤的大个像只巨熊一样死死地把张琛妍护在身后。他是一个简单的人。他不管修为。也不管什么状况,他只知道张琛妍是女人,还是老大的女人,保护她安全就是他的使命。
王洁琼和徐亮是完全呆滞了。徐亮当兵出身。也曾在境外执行过打击任务。倒是见过血腥场面的,只是今天的场面太诡异,刚还跟自己喝酒的人突然就爆体了。流着鲜血的肉屑四下乱飞,而且是近距离发生的,这让他生生惊呆了一秒,随后梁山和徐忠义的表现,更是让他眼花缭乱,在初始的混乱过后,良好的军人素养让他迅速地恢复了冷静,看到胥兵被击回,再见那红色的血液像是开了锅一样不停地侵蚀着梁山身前的青色,他立马明白,那些是不能碰的,他往梁山身边靠了一下,又死死地拉住了正在凄厉惨叫的王洁琼。
王洁琼脑子稍慢一点,惊呆的时间也长了一点儿,等所有人都做完动作过后,她才开始恐惧的惨叫起来,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她本能的就像往外冲去,幸好徐亮早已经将她死死拉住,要不然她就得跟徐胜一样,变成一堆碎肉了。
“忠义,带着他们两人走,马上这阵法就进入到第二层境界了,你在这里帮不了忙,还会扰我心神,去找出布阵的人,”梁山用手指弹了一下,一道青阳寒火射出,与血红色相触,“卟哧”一声脆响,瞬间湮灭。“在西边,往西找他们,不要正面打斗,扰乱他们就行。”
“明白,我们走……”徐忠义妖兽之性,可没有那么多婆婆妈妈的事情,一道白光将高翔二人卷起,一瞬之后,三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那道水幕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你们给我听好,”梁山的声音上直接用了定神的术法,“想要活命,就要听我的话,你们三个都盘膝坐下,一会儿我们会进入到一个空间之中,你们都待在原地不要动,等我来寻你们,切记切记。”
胥兵和徐亮的战斗素养本来就很高,虽然开始有点慌乱和恐惧,但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两人都知道今天这是一个大杀局,而且这个局是可以杀修士的,那他俩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之力,一切的希望都是梁山罢了,所以毫不犹豫地听从了梁山的话,盘膝坐下。
王洁琼在徐亮的压制下,身体倒是不能动了,但是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暴走并没有停止,还是在四肢舞动,但听到梁山的话后,仿佛是吃了安宁药的精神病,一下子就突然安静了下来,甚至脸上还有一种聆听到佛音的宁静,乖乖地坐了下来。
那血红色在侵蚀了梁山的真元护罩一段时间之后,像是吸足了能量一样,开始慢慢地变得粘稠起来,并且向着整个房间漫延起来,从上面往下看,就像梁山等人掉进了岩浆之中一样。梁山稍缓了一口气,刚才的情势实在是十分险恶,如果自己的真元之力不是变异过的,根本就无法抵挡住这突然的袭击。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的袭击,碧落松、断苍液、血密法,这是天鬼万离阵的三大要素,这布局之人心机之深,简直让人恐怖,这碧落松就这样光明正大地摆在这里,并且还当成特异的宝贝,公开宣扬,梁山自然是毫无起疑,而那酒里,是掺了断苍液的,这断苍液无色无味,混在酒中还会提高酒的口感,如果没有碧落松,断苍液对修士来说还是一个极好的东西,能提高修士的神识,增强真元,在结界里都算是顶尖的宝贝。
再说,今天是胥兵请客拿出来的酒,梁山自然不会怀疑,而且喝下去了以后,开始也的确没有任何异常。要不是那些人在徐胜身上下了血密法,激发了天鬼万离阵,梁山压根就想不到一顿简单的饭局,竟然是这样的大杀局。
这个阵法有三重境,第一重直接就血煞的直接攻击,可以污秽修士的真元,专破护身真元罩,只要沾上了一点血煞,就像是一颗燃烧的种子植进了你的体内,只要修士活着,就能源源不断地给血煞提供着养料,让它成长,直到把修士吸成虚无。
第二重是九幽空间,这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专门乱人心志,到是有点心魔之劫一样,以梁山的赤子道心和本心天道都已经领悟了的状态,这关对他几乎没什么用,何况他还有专心针对心魔的青阳寒火。但对胥兵三人就是大杀器了,要是熬不过来,自然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疯子。
第三重是天鬼,这也是这阵凶名在外的原因,只要进入到了这一重,修士基本上难逃此劫,布阵者可以用灵魂进入此阵进行捕杀,并且会成为虚无的虚体,说白了,他们可以攻击修士,而修士却攻击不到他们,就算修士有大手段可以摧毁掉灵体,他们只要休息一下便可以再次出击,理论上只要布阵的人够多,就算是化神修士也会被他们生生耗死,毕竟在这世俗界,修士是无法补充真元的,再庞大的真元也会用尽。
血煞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整个包间里都像是被血玉给充斥满了,远远看去,到是像块琥珀一样,中间包着梁山等人。要是没有王洁琼他们,梁山在这个时候可以瞬移离开了,第一重转第二重有一个很短的空隙,以梁山阵法大师的修为,自然能感知出这一瞬的机会,离开也只是一瞬的事情,但他要走了,胥兵三人肯定是要变成虚无了。(未完待续。。)
胥兵是自己的小弟,他要挂了,以后没人拎包了,王洁琼那是美女,对于美女,梁山的责任心总是会无限地放大,自然不能挂,徐亮倒是可以挂,但是挂了,恐怕毛武凯得找自己麻烦,今天吃饭是自己喊徐亮来,这要挂了,以毛武凯的性子,不给自己几百道掌心雷才怪。
所以,他不能走,他只能硬扛。鬼修,段震宇,你们等着,哥要不把你们铲了,哥就让刘鹏去自宫。梁山心里恨恨地骂道,至于为什么要让刘鹏去自宫,他根本就没考虑,反正多的是兄弟嘛。心里骂,手上可并不慢,无数的阵旗和阵盘不停地飞出,在这小小的真元护罩里布起了阵法,他不怕二重境,可并不代表胥兵他们不怕,自己在这里,总得保他们命吧。
一道阴风在大厅里肆虐起来,那是一种来自九幽的阴风,所有的摆设,桌子、凳子,只要被这风一波及到都顿时碎成齑粉,在阴风之后一道道的雷弧以不规则的形态在大厅中出现,慢慢的阴风和雷弧在梁山的真元罩外面形成了一个圆茧。
梁山也能感受到空间的波动,据说这九幽空间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空间,像小结界一样,只不过这个空间是处在另一处与位面平行的虚空之中的,也就是说,只要你能破除掉空间的壁垒,你一转身就可以进入这个九幽空间之中,当然,前提是你并不惧怕九幽空间的心劫。
雷孤和阴风组成的圆茧越来越亮,耀眼的光芒仿佛如太阳一般。“轰……”一声脆响过来,梁山所处的空间像是承受不住这样强大的威力,猛地塌陷了一块儿,而圆茧也宛如闪电般遁入到塌陷的空间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梁山感觉到这空间的变化及演变充满了天道的奥妙不由得感悟了起来,他对空间之道了解越深,就愈发能感觉到空间之道的高深,真正的是那种知道的越多却发现自己不知道的越多的状态。这个用大阵把人摄入到特定的空间虽然不是什么完蓝梦儿已经是哭得像个泪人儿一般,娇弱之中带着浓浓的悲怆。
梁山的心中突然一软,以前每次和蓝梦儿吵架,只要蓝梦儿一哭,他从来都是投降,曾经的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梦儿流眼泪。
“梦儿,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梁山也祝福过我们,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江海听到蓝梦儿的话,非但没有生气,还上前轻抚着蓝梦儿的秀发安慰道,不得不说,一段时间没见,江海变得愈发帅气起来,很像是南韩的偶像级明星。
“不,对不起江海,其实我心中一直爱得都是梁山,我无法欺骗你,更无法欺骗自己,”蓝梦儿推开江海,又走到梁山身前道:“梁山,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再说这话了,但我仍然想告诉你,我爱你,如果你能原谅我,此生我便与你生死相依……”
“你在瞎说什么?梦儿,你是不是疯了?现在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呀,我一直在努力地爱着你,无论是从精神还是身体,你需要我改的毛病我都改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梦儿,你看看我,你别胡闹好不好?”江海大声地喊道。
“亲爱的山,其实就是他,就是江海,就是他蓄意来破坏我们的!”蓝梦儿上前握住了梁山的手,柔柔的,让梁山的心似乎突然回到了那初识的牵手。(未完待续。。)
“如果不是他,现在我们会幸福的生活着,说不定现在我们都有了自己的宝宝了,我恨他,我恨他毁了我们的爱情我们的生活,我也恨我自己,我现在只想你原谅我。”蓝梦儿仍在控诉着。梁山闭着眼,强烈的控制着自己。
“梦儿,这怎么可能?”江海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愣愣地看着蓝梦儿。
“梁山,你不要再次抛弃我好不好?无论多苦多危险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你别再离开我好吗?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整个生活里全是你的影子,我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遇见你,能再告诉你一声,我爱你,就算你不肯再要我,只要你轻轻对我微笑,那么我死都值得了。”蓝梦儿的泪水像是逆袭的悲伤让梁山心痛不已。
痛,还有一丝爱意,像要发芽的种子,在梁山心中不停地成长着,过去多他妈的美好呀,过去多他妈的幸福呀,可是那样以后,还能再继续吗?
仿佛知道梁山心中所想,蓝梦儿手一指江海,“都是他,都怪他的出现扰乱了我们的生活,“梁山,你现在只要把他杀了,那么一切就都将成为过去,这个人是你的仇人,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你不能放过他,为了我,为了你,为了以后,你必须要杀了他。”说到这里蓝梦儿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双眼怒瞪着刚才还和她倚头偎项的江海。
“梦儿,你疯了吗?你这是怎么了?你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让梁山杀了我?梦儿,你是不是中邪了?”江海上前两步想要拉蓝梦儿的手,蓝梦儿却一把将江海推开。
“你别靠近我,你太恶心了,当时我痛苦万分,你在我的酒中下了药,你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你做这样的事情,我也不会和梁山分开,你就是一个恶魔,梁山你必须要杀了他。他是一个坏人。我知道真相后,一直都想杀了他,梁山你动手呀……”
梁山双手放在蓝梦儿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眼中满是不舍和追忆。“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真的好希望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以三清老祖莫大的威能也无法改变过去的事情,对于过去。他无论多么坚难,多么不堪,那都是无法改变的,如果那个时候改变了,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不会,你只要现在杀了他,那么过去的一切都可以烟消云散,我们都可以当一切没有发生过,你和我,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地过日子,我会用心地去爱你,直至我最后一丝力气。”
“该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我既然在这里,我既然被天道选中,那么我所经历过的一切,无论是事情还是人,那只不过是我必经的考验罢了,其实我也很想告诉你,梦儿,我曾经真的是很用心很用心地爱过你……”
梁山的话音刚落,蓝梦儿的整个身形突然就被青色的火焰包围,青色映在蓝梦儿那张精致的脸上,显得异常的美丽,只是美丽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变成了惨嚎,蓝梦儿整个脸开始一片一片的被焚破,皮肉全部烧掉后变成了森森的头骨,几瞬之后整个骨架也被烧成了灰烬,一阵微风吹过,灰烬也全都消散在空中。
“唉……其实真想这是真的呀。”梁山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看着正扑向自己的江海,扬手弹出一道青阳寒火,直接把江海烧成了灰烬。
以他赤子道心和本心天道都能领悟的心性,这样的幻境又怎能迷惑他,不过蓝梦儿所说的一切倒也是他内心的隐秘,他在半夜梦回时又何尝没有做这样的假设,又何尝不想当一切没有发生过?只是一切已经发生了,正如他所说,就是三清老祖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实,就算能骗得了世人骗得了自己,焉能骗得了天地?
要放下的终究还是要放下的,他的人生如果没有这种种劫难的磨刀石,他又怎么会变成一把快刀?有一些人天生就比别人要承受更多的责任,更有一些人天生就会被天道一直虐的,比如梁山。
梁山继续往前飞去,很快他所看到的场景变成了大海啸之后的海地,那一幕一幕让他心力交瘁,整个神经都战栗起来,那是灵魂的震动,悲愤的感觉又在梁山的胸中来回地乱窜,面对这么多人伤亡的时候,梁山无法做到心静如水,也无法无动于衷,这个场景一直都是他刻意想去淡忘的,他知道自己并算不上有多么坚强,在他的心底也一直为那次事件在自责着,那种慢慢地深深地噬心地痛楚只有他自己清楚。
梁山轻轻地抹了一把脸,用眼用心看着这一幕一幕,他知道这个幻境是在他心里的,一直都在,他试过逃避,试过欺骗自己,试过用毛武凯的话安慰自己,这都是天道,别说只是几十万人的伤亡,就算是一个位面的毁灭,那也是天道循环之中的一个点罢了,修行之人,就是要变得像天道一样,只要这整个大世界在运转,个体的消失并不算什么。
可是没有用,亲眼目睹死亡的感觉并不能以自己的宏观而遗忘微观的逝去,他真做不到,眼看着这犹如电影回放一样的场景,梁山的双眼一下子就湿润了,心中又开始隐隐地痛了起来,相对于这件事,什么蓝梦儿什么江海那都不叫事儿了,伤痛有多痛那是取决于你拿什么来对比。
梁山缓缓盘膝而坐,口中轻颂着度人经,“昔于始青天中,碧落空歌,大浮黎土。受元始度人,无量上品,元始天尊,当说是经。周回十过,以召十方,始当诣座。天真大神,上圣高尊,妙行真人,无鞅数众,乘空而来……”
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他的诵经之声,他念的是六十一卷全经,开始念的时候,心头尚有悲恸,慢慢地,心口身意都进入了经文之中,似乎这种融入也引起了天道的呼应,在他头顶之处出现五彩祥云,并有各种三清宝相显现,这种异象要是让毛武凯看到了,都得大惊,这意味着梁山与天道相契合的程度那是相当地高,这虽然不代表修为,却可以代表梁山以后能取得的成就,就像你在地球,最多只是球主,你要在银河系那就是系主,梁山这个异象代表了他有无限的空间,只要他努力成为仙王也没问题。
良久过后,梁山才缓缓地从天人合一的境界苏醒过来,海地的幻境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梁山从心里感到一阵轻松,幻境的确也诱发了他内心最隐秘的伤痛,但结果却是让他从伤痛之中救赎了自己,这让布天鬼万离阵的同学知道了,非要吐血三升不可,不但没有伤着人家,还让人家弥补上了心境上的裂痕,这简直让人无法接受。
“我靠,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梁山一声大喊,迅速地祭出入梦飞速地消失在原地。
十分钟后,梁山远远地就看到已经完全不像人样的胥兵,身上的衣服破碎不堪,脸也是青肿一片,发型像是被牙咬过了一样,两只鞋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他两眼空洞喃喃自语着,显然是在和心魔做着斗争。人的心魔都是不动的,只是在意识之中战斗,能熬得过去,说明心灵的力量强大,而且心灵纯洁,熬不过去的轻则变成植物人,重则当场七窍流血而死。(未完待续。。)
像胥兵这样,像被二百多人强行非礼过的,梁山还是第一次见,完全让梁山燃起了好奇之心,所以并没有上前唤醒胥兵,而是站在边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胥兵的表现。
“不,不是我师傅干的,我师傅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你们在诬陷我师傅,我和你们拼了……”胥兵一声大吼之后,状若疯虎一样朝空气之中扑了过去,拳打脚踢起来,仿佛在他前面有一名真正的敌人一样,照这样下去,估计是会脱力而亡。
“我相信梁大哥,我就是相信他,我也相信我师傅,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不会背叛梁大哥的,我不会求你们的,你们给我死开……”胥兵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也不知道他跟空气搏斗了多久,已经是在力竭的边缘了。
梁山看到这儿已经猜到了他的心魔就是徐胜了,他可以肯定徐胜是被那些布局之人利用的,绝对不会是那些人的同伙,而在胥兵的意识里,他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巧,那么徐胜肯定是有疑点的,他是当首长保镖的,他们的习惯是不会相信任何的巧合,就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巧有一个人去挠腰上的痒痒肉,他们也会迅速制服的。
梁山刚回来,而他在徐胜的指示下,安排了今天晚上的饭局,这么巧就碰上了针对梁山的杀局,他无法说服自己这是一种巧合,至于徐胜的死亡他直接归于自杀式袭击了,他不相信有这么多的巧合。特别是徐胜晚来那么久,所以在心魔入侵的时候,这点就直接成了他心中最大的突破点。
这点到是不奇怪,这样的惨变直接出现在他的眼前,必然会有心魔,这也说明胥兵以前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不会是因为这个而癫狂了,让梁山意外的是,胥兵在面对心魔的时候竟然可以驱动身体,这算是异数了。如果胥兵能不脱力而亡。那么他就是一个天生修炼狂化功法的天才,所以梁山也并没有马上出手救他,而是仔细观察胥兵,神识像是高精密的仪器一样。全面监控着胥兵的状态。
果然不出梁山所料。胥兵的眼神竟然慢慢地变得清澈起来。虽然还在和空气搏斗着,但是出拳的速度和力道都有一种圆融的感觉,真正的技击高手。在没有攻击到实体之前时,力道都收而不发的,根本就不会浪费一丝能量,只有融到目标后,劲力才会喷涌而出,胥兵现在的招式就是收而不发的状态,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领悟了这招。
他的心魔是随着他的拳法而渐渐消失的,要是心魔强大就可以活活累死他,但现在他收而不发,劲力全部内敛,就是打上个一天一夜,也不会有太多的消耗,但心魔却无法持续这么久,所以他这样的天赋简直就是天生克制心魔的,这要修炼起来,那简直了……
“梁大哥,我师傅……”胥兵的眼神终于正常了起来,看到梁山站在身前,立马说道。
“你师傅是个好人,只是被一些恶毒的人利用了,所以你内心之中不要有什么不安,你师傅也算是因我而死,以后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梁山说完才发现有点怪,这倒是很像强夺了美女贞操后才说的话呀。
“谢谢,”胥兵先是一喜,他是一个武痴,梁山说要对他负责,那肯定是要负教导他功夫的责任,梁山这么厉害,他又如何不喜?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师傅惨死,心境又黯然下来,“我希望能为我师傅亲手报仇,还请梁大哥成全。”
“布下这个杀局的人都是高级的修士,以你现在的功力别说报仇了,人家站在那里让你杀,你都不一定能成功,这次还是我来吧,我们的仇人很多的,总会有让你杀的机会的,这是一篇功法,你就照这样炼,只要你不怕苦,你的战斗力会提高非常多。”
梁山手指轻轻点在了胥兵的额头之上,一道毫光闪过,胥兵的脑海之中就多了一篇狂化功法,“恩重,不言谢了。”虽然胥兵此时没有去研究这功法,但梁山给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特别是对于一个武痴来说,没有什么比功法更好的东西了。
“走,咱们去下个地方,在你这里耽误了一些时间,不知道他们俩个怎么样了。”梁山放出入梦,一道黑光闪过,两人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第二个光点是徐亮,梁山看到他时,徐亮像是正常和心魔斗争的人,嗯,相对于胥兵来说,是正常的,只是伫立不动,眼神空洞,偶尔手指会抽动一下,没有人知道他的识海里是什么样的状态,梁山也不行,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隐秘,心魔就是你自己。
梁山赶紧地注入一道真罡到徐亮的体内,他可以玩残徐亮,却不能让他死,徐亮要是死了毛武凯肯定得玩命收拾自己,自己一回国就把人家的手下喊了出来虐,别说毛武凯还不是神仙了,就是神仙也都得生气,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玩人手下不得看老大呀。
想到毛武凯那没有节操的样子,梁山注入的真罡又多了一些,这些真罡帮不了徐亮与心魔的斗争,但是却可以保护他的**,以凡人的心魔程度,徐亮要是熬不过来,有着梁山的守护,最多也就是跟刘鹏一样,成为一名植物人,运气好一点的话,也就是得个什么精神分裂什么忧郁症之类的精神疾病,活着还是没有问题的。
只要人不死,毛武凯自然也不能太生气,对于他这样的大能来说,要是愿意出手,没死的都能救活。“梁哥,徐亮这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胥二蛋跟徐亮的私交算是不错的,看徐亮跟个活死人一样,还是有点担心,他师傅刚刚在他眼里炸成了肉沫,他可不想自己的好友再次出事,否则就算他的心性再坚韧也难以接受这接二连三的变故。
“没大事儿,”梁山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他这里正在斗争呢,赢了的话会得到天大的好处,输了嘛,有我护着,加上点好运气,也就是得个忧郁症吧。”
“这要是运气不好呢?”
“那也没大事,顶天顶天,也就一植物人。”梁山随意地说道。
“*—……%¥—?#”要不是打不过梁山,胥兵真的想和梁山火拼一下,植物人还不是大事儿?非要死了才算大事?果真是别人的儿子摔死了也不心疼呀。
“不知道他要多久,你自己边上修炼去,我也好专心护着他,免得他当场七窍流血而亡,这要是让他死了,哥就太没面子了。”梁山挥了挥手道。
胥兵无语,默默地走到一块儿空地,开始研究识海之中的功法,他知道自己也帮不上忙,要是真的打扰到了梁山导致徐亮有什么意外,他肯定无法原谅自己。
梁山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徐亮的心跳异常的缓慢,倒是很像道家里所说的龟息**,这是可以让自己身体机能处于一种假死的状态,可以用最小的消耗来维持生命。这种道法还可以让人的身体自动适应所有的环境。
比如人在冰冷的海水里,很快就会死去,最多不会超过50分钟,但有这个功法之后,别说50分钟,就是几天几夜,人也不会死去,最多泡得皮有点浮肿罢了。徐亮竟然懂龟息**?看样子练得还是很有点火候,要知道,龟息**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的功法,但一个普通人是绝对无法炼到这个程度的。(未完待续。。)
梁山的神识是多么敏感多么强大,连他也只是微弱地感觉到,这说明徐亮的龟息**已经是近于大成了,到了这种程度,只要身体受到损害,这龟息**就会自动启动起来保护躯体,就像现在一样。龟息**对于心魔入侵有没有作用梁山不知道,理论上是没作用的,一个是保护肉身的,一个是识海之中的战斗,互不联通呀。可是看徐亮这个样子,梁山觉着徐亮不但可以抵扛住心魔,甚至还占据了上风。因为徐亮的脸上此时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很阳光很温暖,这一丝微笑出现在他英俊的脸上,一下子就让他从僵尸变成了阳光男孩,双眼之中竟然有一丝雷弧闪过。
“靠,虚目生电,扯吧?”梁山忍不住喊了出来,要知道虚目生电得是元婴修士才有的能力呀,而且还得有大修为的元婴修士才能有的,一名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难道这个徐亮也是被紫雷劈过的人?
“啊,梁大哥,胥兵,你俩都在呢,刚才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儿呀?”到现在他还是一头雾水的,好好的胥兵的师傅就爆炸了,好好的在酒庄里喝酒,就突然来到了这里,这比刚才高翔说要打断他三条腿,还让他无语。
“有人设局杀我,你们运气不好,被一起传送了过来,倒是连累你了,”梁山颇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虐徐亮的心是有的,但是弄残弄死绝对不是他的想法。所以把他们带到这个危险的空间,他确实也是有点不好意思,“这里是九幽空间一重境,你别问了,有点复杂,回头我再跟你细说,现在咱们去救你表妹。”
看到徐亮满脸的求知样,梁山赶紧地打住了,直接召出如梦把徐亮用真元大手摄了起来,朝着最后一个光点飞去。
徐亮对于修士是知道的。但仅知道个皮毛。刚看到梁山真的能跟神话故事里的人一样御剑飞行,简直惊叹万分,心中对梁山又敬畏了几分。
“徐亮,你刚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梁山边操纵着飞剑边问道。
“啊。刚才呀?我刚才像是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开始自己在一片无人的草地上。然后就看到有好多的鬼怪,长得都是青面獠牙的,还有红色的火焰。像个人形一样把我围在中间,像是要吃掉我一样,我知道呀,我知道这是做梦,所以我也没有睬他们,继续睡觉,再后来我梦到我的领导毛武凯,他挥了挥手,那些什么鬼呀,怪呀都不见了,老帅气霸道了,再后来我就睁开了眼,看到了你们。”
不是龟息**,是八部护体术,靠,这个毛武凯真舍得下本呀,在一个凡人身上用这么大的术法,这简直就是浪费呀,梁山在心中嚎叫道。这个八部护体术是超大宗门用在核心弟子身上的,不但可以抵御**上的攻击,还可以灭心魔清心智,就算整个**被灭掉了,还能直接护住灵魂不散,简直就是保命的大杀招呀,这肯定是毛武凯做的手脚,看样子毛武凯对这个徐亮是很看重呀,用了这么大的手段。
这后头还虐不虐徐亮呢?不虐待他自己找毛武凯报仇无望呀,要虐待的话,毛武凯恐怕以后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算了,惹不起的人还是当兄弟吧。
“你很不错,这梦也挺好,以后咱俩就是兄弟了,你不会嫌弃我这个当大哥的吧?”梁山也是能屈能伸之辈,当即就下了决定,要和徐亮搞好关系。
“啊?”徐亮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刚才还要打断自己三条腿的人怎么转眼就要跟自己当兄弟?难道不是对我而是跟胥兵说的?要不然现在还是在做梦,他掐了掐自己,果然是做梦,一点都不疼。
“我靠,你掐我干什么?梁哥要认你当兄弟,你还不赶紧表态,他可是大修士呀。”胥二蛋一把打掉正掐在他大腿上的手,大声吼道。
“愿意,愿意,梁哥在上,受兄弟一拜,以后我就是你的铁兄弟,您就是我亲大哥了。”徐亮心中灵光一闪,不由分说,上前伏在入梦上就拜,这要认了这大哥,自己的三条腿他总不好意思再打了吧?这大哥要心情好,随便给点什么日与丹破基丹的,咱不就是发了嘛。
“哈哈,好,之前的事那是哥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就想考察一下你的人品,没想到你还是非常讲义气的,我很满意,今天可是我特意让胥兵喊你过来的。”为了不得罪毛武凯,梁山算是彻底不要脸了。
“我明白,我明白……”徐亮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不是真明白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但是聪明的人这个时候谁会计较这个呀,反正是认了兄弟了,“以后梁哥你可得多照着我,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打骂,兄弟不会有一丝怨言。”徐亮一脸忠心的样子,心道,反正也打不过你,不如先表个态。
“什么打打骂骂的,”梁山摆了摆手,“咱们是兄弟,以后就像一家人一样,哥也是一个文明人,讲究的是以德服人,讲道理为主。”说完,梁山还亲热地拍了拍徐亮的肩膀。
胥兵扫了梁山一眼,心道,你当年怎么收拾我和赵军威、车小一的,就你还以德服人,你要以德服人,天下就都没有暴力分子了,只是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只能腹诽。他可不想用他自己的经历来证明梁山是个暴力分子。
梁山扔给了徐亮和胥兵一人一个配饰,都是极品灵器,“这东西,你俩贴身保存好,算是我给你们俩的见面礼,丢了可就算你俩没福了。”这东西常人带了可以延年益寿,像胥兵这样的,带了可以安神静气,顺筋活脉甚至还有护身的效果,梁山送他俩极品灵器,算是出手大方了,他炼的东西在结界可是能卖出个好价钱的。
“啊,这是极品灵器……”胥兵大声惊叹道,虽然他不是修士,无法感受到这东西的等级,但他倒是跟徐胜学了些怎么辨别之法,所以看出来了这东西的级别,这玩意儿连他师傅都没有,梁山就这么随意地送给了他们,果然和土豪当朋友是正确的。
“什么极品灵器?”徐亮只是觉得这东西珍贵,可是到底有多珍贵不知道,听到胥兵的话,所以也是急急问道,想要搞清楚。
“这是修士用的好东西,在咱们的世界很少见到,就算有,也没有这么高的品质,具体有啥功效,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是极品灵器,我师傅说,这东西,你就是花个上百亿的华夏币,都不见得你能买到。”
“啊?上百亿?”徐亮听完,心中大惊,宝贝似的把配饰挂在了脖子上,还四下看了看,生怕别人偷抢一样,就算他们家是豪门,上百亿的东西,也不是他能想像的。
“你俩一定要注意保密,不要让别人看见,这种东西,就是修士也会抢的。”梁山得意地交待了一下,对于胥兵的解释他很满意,虽然这东西确实百亿都买不到,但是你真让别人拿百亿来买,估计别人也拿不出来,所以用华夏华换算,也只是个有价无市的状态。
“我知道你们都是我的心魔,你们不用再来骗我了,梁山,我是喜欢你没错,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你不用在这里欺骗我,我王洁琼再没本事,也不会被你们这样的幻样给迷惑了,看看,这次你还带上了我表哥和胥兵,你以为这样我就会上当吗?魔头……”(未完待续。。)
王洁琼看到从天上飞下来的梁山三人,还不等梁山说话,就抢先说道,看样子她刚才的心魔就是梁山了,甚至还已经渡过了心魔之劫,只是对于她来说,这心魔之劫有点强大,让她一时没有从那种心魔的斗争之中出来,把现实当成了虚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梁山,你就是一个坏人,你在飞机上骗我对你说出了我爱你三个字,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对父母之外的人说过这三个字,你要是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招我?我知道我傻,我知道我钝,可我不会去欺骗别人的感情……”
面对着胥兵和徐亮的眼神,我们梁大官人难得红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王洁琼,没事了,这不是幻境了,你清醒一点。”梁山红着脸,故做镇静的说道。心中还是佩服刘十三呀,自己的脸皮厚度跟他还真是没有法儿比,这是天赋,还是大天赋,自己苦苦钻研都无法达到刘鹏的那种高度哇,此时正躺在小汤山温泉的刘鹏没由来的抽了一下。
“又来这一套,你刚才就说是真的,还说要娶我回去,还跟我说你要当什么一夜七次郎,我傻是不错呀,你也不能无修止的骗我吧,你和张家的公主看起来蛮配的,有了她,以后你就不要四处招惹别人的,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很容易骗到我这样单纯的女生的……”
梁山正陶醉在王洁琼的夸奖当中,这么多年了,真是没有人这么直接夸过自己呀,今天好不容易遇上了,要不享受一下,真对不起这种时光。想想这从春节后,自己就一直在倒霉呀,要不是遇上了毛武凯,小命都堪虞。
“表妹。你这是怎么了?我们是真人。我是亮仔呀,你醒一醒呀……”徐亮说着就要去晃王洁琼的肩。
王洁琼也不说话。待到徐亮和她的身形够近的时候,“咣”地一脚踢出,直奔徐亮的小兄弟喘去,这一招真是快如疾电呀。看样子是专门练过的。徐亮哪里知道王洁琼会出这样的狠手呀,一时不察,被踹个正着,一阵从尾骨传递出来的痛苦瞬间就弥漫了全身,额头上瞬间就布满了汗水,嘴也张开着,不停地吸着冷气。看样子是真痛呀。
“啊,表哥,真的是你们呀,我还以为是幻境呢……”王洁琼见把徐亮伤得不轻。心中不由得一阵自责,抬头又看到梁山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配上她简单利索的发形和瓜子脸,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嘶……”徐亮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捂住要害部位,身子已经是蜷成了烤熟了的小龙虾一样,“你可真敢下手呀,我们老徐家可就我这一根独苗呀……”
“对不起对不起,表哥,我以为这个是假的,我没想是你,我以为,我那个……”王洁琼看到徐亮伤得真是挺重的,已经是有点慌乱了,这要真把徐亮踢出个好歹来,她得哭死。
梁山上前,轻拍了一下徐亮,一道真罡就势渡了进去,徐亮立马感觉到一阵冰凉的感觉,要害部位也不疼了,自己的精神似乎还更加好了一些,浑身充满了力量,“好了,这九幽空间不是闹着玩的,这只是第一关,你们三个都很厉害,成功地熬过了心魔之劫,但后面就没那么容易了,现在趁还有点时间,你们好好听我的布置,要不然你们会死得连灰都不剩的。”
三人见梁山说得郑重,脸色也再次变得紧张起来,连一名大修士都这样郑重,这后面的危险可想而知了,“梁哥,我们都是凡人,你有什么吩咐你就尽管说吧,我们三个人的命就全交到你手上了。”胥兵说道。
“你们三个人都能熬过心魔这一关,说明你们三人还是很有资质的,也是上天眷顾的人,你们的心魔虽然跟我们修士比起来差了几十条街,但你们骤然来此,都能熬过去,也是异数了,这次熬过心魔,对你们以后会有很大好处的,至少你们不会再得神经病了。”
“呃……没熬过心魔,我们也应该不会得神经病吧?梁哥你就说以后该怎么办吧?”胥兵轻声地问道,这要不是和梁山的关系熟了,他还真不敢这么说话。
“没熬过心魔?没熬过心魔你们就得七窍流血死在这个空间里了,还谈什么以后,”梁山顿了一下,接着道:“后面这一关你们是出不了什么力的,我现在会在你们身上布出一个阵来,一会儿你们都盘坐在地,千万不要动,要是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要惊讶,要是你们不听我的话,小命就真有可能交待在这里的,你们要知道,能布下这种大局来暗算我的,肯定是结界里的鬼修,等级还不低,他们都是喜欢杀人为乐的……”
“鬼修!”王洁琼惊呼了一声,“那他们是鬼吗?长得什么样?会说人话吗?还是只知道杀人?”她一听说这神奇的修士,心中的新闻素养又冒了出来,恨不得能亲手抓住一个鬼修好好地访问一下,让鬼修谈一谈他的成长历程。
梁山没好气地摸了一下鼻子,带点揶揄的意思说道:“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人,只不过呢,他们喜欢把人变成鬼,把你活活地埋在阴魂缸里,天天抽一点你的魂魄,把你的亲人在你面前折磨至死,让你形成巨大的怨念,然后再把你的魂魄炼成怨鬼……”
“呃……”王洁琼被梁山描述的境景惊到了,以她生存的世界怎么能理解这样地狱般的生活,直接就感觉自己的胃在翻转不停,吐了几口苦水这才稍微舒服了一点儿,“这些鬼修真是丧尽天良,真应该把他们全部杀掉。”王洁琼的正义感又开始冒了出来。
“我会做这件事的,现在你们三人坐好,这个叫三才阵,一定要注意你们的位置顺序,千万不可乱了,一会儿传送的时候,可能会把位置打乱,对,这就是个位置,牢记,只要你们顺序不错,再加上我的阵法,后面的那一关应该可以轻松地熬过去,等出去了,我得好好发一下威了,玛得,天天来找我的事儿,老子不发威,还当我是病猫呢。”
梁山边说,手上可不慢,继续完善从开始就在他们身上布置的三才阵来,这三人除了胥兵有点底子,另外两人都是完全凡人,他得详细计算两人能承受的压力极限,所以这也是极费时间的,其实他不布这个阵,完全用自己的真元也能护住他们三个,他现在的实力不比化神期初期的修士差了,只是怕有什么变数,所以多布了一层手段。
整个黑漆漆的荒野开始传来啾啾鬼声,无边的阴风在空中发出厉啸之声,在空中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闪烁着,幽幽的像是鬼眼,这一切的变化胥兵三人都没有发现,梁山直接把他们所在的空间给封闭了起来,他是担心有人受不住这种鬼气,发狂乱跑,那就麻烦大了。
一道乳白色的亮光从远处慢慢地移动而来,在白光的照耀之下,四下里亮如白昼,在离梁山四人还有两公里远的时候,整个白光柱轰然炸开,化成了无数光亮的碎片落在了这黑幽幽的空间里,不一会儿,整个光亮都消失在空间里,无尽的黑暗开始在不停地漫延,把梁山四人完全给吞噬。
九幽空间第三重境的杀招,天鬼劫杀,终于来了。
“记住,按照我说的做,牢守本心,身在荆棘中,不动即不伤。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梁山大声喝道,双手一张,入梦和青阳寒火顿时化成两条龙护佑在身周,真元护罩也迅速地把胥兵三人罩住。
“天雷轰……”梁山一声断喝,双手掐了一个古怪的印诀朝着虚空之中打去。“轰隆隆……”沉闷的雷声立马在虚空之中响起,一片白色的雷弧从虚空之中出现,形成密集的电网覆盖了一片的区域。
九幽空间也被这一片雷弧照得大亮,有三名脸长近两尺,独目獠牙,肩生刺角高近三米左右的天鬼和近百名左右的地鬼都被雷弧完全覆盖住,面对这样的威势,那三名天鬼并没有太大的恐惧,三名天鬼都同时祭出一根黑幽幽的有近九米长上面鬼气环绕的夺命幡,朝着电弧网激射而去,剩下的地鬼也都啾啾地鬼叫着朝着电弧网扑去,仿佛那不是夺命的雷电,而是一片安静的大海,而他们就是要去泡澡的游客。
“滋滋……滋……”梁山发出的天雷轰岂是这些天鬼和地鬼能抗衡的,自从他的真元异化之后,威力足足提高了近三倍,他虽是元婴中期,但比起化神期的修士早已经不相上下了。那些扑上去的地鬼连哼都没有哼就直接化成了飞灰,三名天鬼也被电弧劈得气息虚弱,惨叫不止,身形也连连后退不止,可是那电弧速度多快,他们怎么退都无法躲过电弧的追击,被打的满身伤痕,浑身焦臭,直至电弧消耗一空之后,这三名天鬼才倚靠在一起喘息。
只是还没有喘上两口,就见入梦化成三剑直通通的劈了过来。三鬼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就被入梦直接在身上捅出了一个大洞,一团火焰猛地在身上燃起,几瞬过后就烧成了虚无。只是空中传来几声惨叫。
梁山又是一招天雷轰打向了另一处空间。在他的神识之中,三十六名天鬼的位置就有如头光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而这些天鬼也并没有躲藏隐匿的意思,在第一轮攻击过后,他们早已经知道了梁山的战力堪比化神,他们现在只是想要消耗。这样大规模的天雷轰,能用多少次?更别说他还要照顾三名凡人。
只是梁山的表现似乎让他们琢磨不透,梁山根本就不惜真元,一轮一轮的天雷轰将第一批天鬼全部斩杀干净,甚至还的驱动了“剑雨”这样的大招,每使用一次梁山都会停下几瞬,来感受真元在经脉中涌动的感觉。还有出招的角度及剑道的感悟。
天鬼们想要消耗死梁山,梁山又何尝不是想拿他们来练手?他有紫芒在,只要消耗在一定的程度内,他就可以源源不断地进行攻击。根本就不用担心真元的枯竭,要是这些天鬼不是打着消耗的目的,上来就同时发起猛攻,梁山根本就不可能这样悠闲。
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三十六名天鬼再次地从远处向梁山包围而来,这次他们并没有分散攻击,而是放出一个黑色的圆形的防御罩,同时往前推进,梁山的天雷轰竟然被他们联手使用的防御罩给挡了下来,虽然防御罩也摇摇晃晃甚至出现几道裂隙,但却始终没破。
几十道黑幡和无数的鬼影朝梁山飞了过来,这黑幡是用世间冤魂炼制的,带着巨大的怨念,几十张鬼脸在幡上露出狰狞的样子,恶狠狠地尖啸着,这要是让王洁琼看到了,估计就得直接吓晕了过去,这太恐怖了。
梁山手朝前一指,大喝了一声,“爆……”他身前千米之处,猛然从空中爆出一道匹炼似的青色火光,赫然正是青阳寒火,青火本生就是可以针对灵体的,而且火焰天生是鬼魂的克星,青火一出,没有一个黑幡和鬼影能冲得过去,匹炼像是被挥动的火炼一般,湮灭了天鬼的攻击,再次地击中了防御罩。(平南网)
“轰……轰……”巨大的撞击声传出,防御罩在这种巨力的撞击下,终于“咯吱”一声碎成了光影,几瞬过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剑雨……”梁山再次喝道,入梦在空中瞬间消失,下一刹那就出现在三十六名天鬼的身前,一道道剑气化成了小小的雨滴,像是多情的少女抚过爱人的脸庞,也像是春雨覆盖那绿油油的庄稼,“噼卟噼卟”之声不停地传来,每一声都陪伴着一名天鬼的消亡和惨叫,虽然他们可以再次复活,但是这表象的痛苦也是真实的,梁山就是要他们痛,痛到他们不敢再出现,痛到他们连结界都返回不了。
到了现在,梁山已经知道了这肯定是段震宇派出的鬼修,而且足有三十六名之多,能驱动天鬼的,至少都是金丹圆满后期的,这群人要是不全部留下来,梁山会睡不着觉的,这个数量他是不怕,但是他怕家人受到伤害,可以说,鬼修的手段,是防不胜防的,他这么小心,一回来还不是被鬼修弄到这个大阵中来了,所以这些人,必须死。
第二轮天鬼全灭之后,梁山的身影直接瞬移了过来,开始飞速地布起阵法来,前两次,天鬼在试探他,他又何尝不是在试探天鬼,只要找到了他们的复活点,他再布下“拘魂定影阵”,这些鬼修的魂魄就会被拘在天鬼的灵魂之中,再也无法从阵法返回到自己的躯体内,也就是说,梁山把他们附身的躯体变成了囚禁他们的牢笼。
自从学习了毛武凯的布阵手法之后,梁山布阵的水平可以说是飞迅地提高,对于阵道的感悟也算是上了一个台阶,现在他可以一次扔出十六面阵旗,瞬间就能推演出阵旗落地的位置,要知道这比起普通的阵法师,直接就快出了十六倍,这还是假定普通的阵法师一次一面而且不存在推演难度的情况下,可是布阵本来就是精细的事情,要随着环境进行着不停地修正,普通的阵法师很难做到一刻不停地布阵,所以说,梁山布阵的速度虽然比起毛武凯差上许多,但是比普通的阵法师至少上要快上二十多倍。
十分钟过后,梁山右手对着阵核一点,大喝了一声“疾”,整个阵法开始飞速地运行了起来,几个亮光闪过,隐入了空间之中。
这时一团亮光出现在阵法之中,亮光慢慢地变大,在大到像一辆重型卡车大小的时候,“滋滋”声传出,三十六名天鬼又张牙舞爪杀气腾腾地出现在阵法内,看到梁山竟然就在他们的身前,这些天鬼像是看到了裸女的色狼,玩命的扑了上去。
在他们看来,梁山就算有再次消灭他们的能力,但这样全力施为,真元的消耗必然是巨大的,再一次重现的时候,那就是他们猎杀梁山的时候,他们不会相信梁山可以恢复真元,就算用极品灵石来恢复,也不可能赶上这样巨大的消耗。
天鬼在近战方面有着巨大的优势,无数的攻击手段朝着梁山身上招呼而去,有着专污修士的黑液,有着夺人心魄的鬼音,有着驱使的阴鬼,有着黑火弹,还有着怨魂箭,三十六名鬼修全力开动,想直接把梁山轰成渣子。
梁山此时不能退,只能生扛这些攻击,他要退了,这群鬼修就会离开这个阵法,现在阵法虽然驱动,但是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毕竟这是三十六名天鬼,想要把这所有人都困住,还是需要一些力量和时间的。
入梦化成一条蛟龙,游走在梁山的身周,一面巨形的金盾也出现在梁山的身前,护身真罡更是如流光一般急速旋转起来,一阵杂乱的冲击声和爆炸声连续传来,这九幽空间非常的坚韧,就算这样强度的对战并没有给空间带来什么波动,梁山的身形在强大的爆炸威力下,也往后退了几步,甚至嘴角也渗出了鲜血。
这些天鬼的攻击最厉害的地方是不管他们用什么方式攻击,到达的时候都是同一点,三十六名的相当于元婴初期的战力,同时集中在一点上,这让梁山应付起来也是非常的吃力,感到胸腹之中翻腾的真元,梁山也怒了,正面相扛竟然被虐了,他一颗高大修士的心怎么能受得了,急速提起全身的真元,双手掐诀,心念一动,紫芒迅速地附在了入梦的表层之下,黑紫色的光芒不停地游走着,散发出夺人心魂的威力。
天鬼见第一次攻击有效,战斗意志也高涨起来,前两次人都没有够着就被灭了两次,虽然实力损耗并不大,但也痛呀,他们虽然附身在天鬼身上,但身体上的疼感,灵魂上也是完全能感受到的,死去活来的痛了两次,心中难免有点怯意,看到这次把梁山击退了几步,天鬼们更是气势如虹,不约而同地齐色啾啾地鬼啸起来,又是一波如急雨一般的攻击发出。
入梦直接瞬移到天鬼的近前,在天鬼们所发出的攻击没有汇集到同一点的时候,生生地把所有的攻击都破坏殆尽,有了紫芒的加持,入梦像是吃了兴奋剂运动员,狂暴地发出剑芒,在破坏了所有的攻击后,尖啸着冲向了天鬼们。
“嗵……”一个近十米高的铜钟忽然地在出现在入梦的前进轨迹上,两相撞击之下。发出巨大的声响,入梦直接就被磕飞了出去,铜钟也被入梦刺出了一个浅坑。
有了这几瞬的时间,梁山的大阵也算是完全激活了。“一元就始,无上空星,疾……”念完口诀,几道流光同时从阵核之处爆发出来,一道圆型的光罩从天而降,把所有的天鬼全都罩住了,梁山见状,嘿嘿冷笑了两声,入梦和青阳寒火化成双龙,怒啸而去。太上道法,天雷轰也跟不要钱似的轰了过去,这次只要再灭一次,这些天鬼就再也不会复生了,连那些附身其中的布局者。不死也要残,所以他也不用再担心真元的消耗了,只想用尽全力轰杀这些鬼修,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呀。
一黑紫一青色的两条光龙狠狠地击中了铜钟,“咣……卟……”铜钟哪儿经得起这样的冲击,第一声是撞击声。第二声却是破裂之声,几道裂缝正在不停地蔓延,眼见就要碎成碎片的时候,三十六名天鬼也不知道是催动了什么,同时一声大喝,一阵阴风吹过。整个铜钟忽然就直接爆裂了开来,巨大的爆裂力量使得空间直接形成了一股风暴……
“三尸爆……靠,玩我呀……”梁山大声叫道,身子往后急退。这三尸爆其实是一种天劫的表现,是一种阴风。如幽如狱,专入人骨髓,每道风就像是尖刺一样在骨髓里不停地钻呀钻,全身一百多块骨头,没一块能逃得过的,只要挨上了这击,很多人都选择了直接去自爆了。想要清除这三尸爆在体内形成的阴风,就算有丹药有宝贝,也得需要十几天的时间,急都急不来,这三尸阴风在人体内和元阳是相连的,你要清快了,就直接把自己弄死了。
这大阵方圆也不过几十丈罢了,这样的阴风攻击,梁山就是退也只是缓得一瞬时间罢了,自己还作茧自缚,布下了大阵,把整个空间都给锁了起来,想要瞬移逃跑都做不到。
三十六名天鬼在梁山先前的攻击下,直接被干掉了近二十名,本来魂魄可以直接返回的,此刻也被大阵锁住,三尸爆对阴魂的威力更强,好多魂魄连丝毫抵抗都做不到,就直接被暗红色的阴风暴给吸了进去,三尸暴阴风也变得更加凛列起来,要不是梁山通晓空间之道,身法迅捷无比,早就被三尸暴阴风给侵体了。
剩下的天鬼,也是四处躲避这三尸暴,原先他们的打算是用这三尸暴来对付梁山的,没想到梁山把他们的魂魄和天鬼的躯体锁在了一起,这要是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就算侥幸有一魂半魄的回归到自己的本体,那也是残废了,能有基本的思维都难,所以现在剩下的十几名天鬼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四处奔逃,口中也是叽哇乱叫。
三尸暴阴风在吸了二十名天鬼的精华之后,像是注入了海量汽油的火堆狂暴的连这九幽空间都有点被搅动了,速度也越来越快,又连续卷了几名天鬼进去,威力愈发大了起来,梁山此时也是叫苦不迭,没想到天鬼还能拿出这样的攻击手段,这要是三尸暴阴风再吞噬几名天鬼,估计自己也无处可逃了,就算自己逃了出去,胥兵三人也肯定无法幸免,肯定要嚎叫着死去,这种阴风根本就不是人体能硬扛的。
又有几名天鬼在惨嚎之中被阴风卷了进去,凄厉的鬼叫声让胥兵三人就算是封住了五识还是感觉到那种阴寒附体的感觉,王洁琼浑身上下直接就起了鸡皮疙瘩。梁山用脚趾头也明白,这样继续下去,自己都有可能受重伤,想起书上描写的阴风折磨之境,梁山头皮都发麻。
最后十来名天鬼正在大阵的边缘之处,看到急速膨胀的阴风他们也绝望了,阴风形成的风暴越发地大了起来,再有点时间,恐怕这整个大阵里就全是阴风的地盘了,谁也逃不掉,就连梁山也逃不掉,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在这样的三尸暴阴风的威力下,不死也会重伤的,自己这些人的死亡总算有点效果,要不是梁山用这个阵把自己也锁在了里边,恐怕他们还是伤不了梁山的,似乎这个人根本就不怕真元的消耗,能在毫无灵气的九幽空间恢复真元,这简直就是让鬼都不能相信的事。
梁山看着阴风形成的风暴把剩下的天鬼全部卷了进去之后,就知道大事不妙了,这下三尸暴是量变导成质变了,猛烈的阴风逐渐平静了下来,原先像龙卷风一样的形态开始慢慢消散,但是空间之中那种阴渗渗的威能却愈发强大起来。
梁山明白,这是爆发前的平静,这整个大阵像是加了核裂变的大桶,阴风在不停地变异和裂变,直到猛烈的爆发出来,到时候整个九幽空间都会被这样阴风充斥,像是核爆一样,把这空间里的所有的生物都摧毁掉。
看着远处正在盘坐不动的三人,梁山咬了咬牙,拼了,要是不拼,自己会重伤,这三个人也肯定是化为齑粉了。梁山双手掐了一个古怪的手诀,宛如实质的变异真元急涌而出,大阵的空间在梁山的全力施为之下也开始变得不稳起来。
他是想直接弄出空间爆炸来,以暴制暴,用强大的空间爆炸破掉阴风的爆炸,只是以他现在对于空间之道的理解,想要催动这样层次的空间爆炸,也是十分勉强的,就算是成功催动了,他自己也会受到空间之道的强力反噬。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毫无退路了,身后的三个人,都是他的朋友,他不想看到这三个人变成齑粉,所以他得拼命了,那怕就是受到反噬也再所不惜,受了伤可以恢复过来,但人要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梁山身周的空间开始出现了细小的裂缝,一股狂暴的的空间力量开始在梁山的身周聚集,他微闭着双眼感受着空间的变化,真元犹如狂流涌进空间之中,神力也被他全力催动进来,融进身前的空间之中,他现在无法直接催动空间爆炸,只能用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进行强烈的对撞加强空间爆炸,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真元和神力就像是热锅里的油与冰冷的水一样,一开始碰撞就直接掀起了能量风暴,威势惊人,“劈次劈次……”两种能量的对撞刚开始的时候有点要爆烈的迹象,到了现在,竟然是一种相融的状态,这神力和真元毕竟都出于梁山本身,本就是相同根源的,有此反应也是正常现象。
梁山暗叫了一声苦,那三尸暴阴风可是已经质变成功,眼看就要爆发了,就指着神力与真元的对撞产生巨爆来阻制阴风,可现在神力和真元好得跟亲兄弟一样,非但没有爆炸的样子,反而还在互相的地融合,几近一体,带神力的真元?梁山要是平时有这发现,肯定高兴的跳起来,这融合了之后,说不定又能让自己的战力上升呢,可在这时候,他就只想哭了。
咬了咬牙,梁山把从教廷里得来的九十九灯盏的宝器扔了出去,这个可是能自己成长的宝器呀,教廷的圣物呀,心中犹如被刀割一样的难受,手上却不慢,双手一搓,一道金黄色的电弧急射而出,猛烈的击在灯盏之上。
“轰隆,轰轰……”灯盏本就是空间类宝物,梁山利用空间之道直接引爆了灯盏,产生的巨大爆裂力量也同时引爆了正在相融的神力和真元,仿若是核弹爆炸一样,而且还是双爆。梁山布下的大阵,瞬间就被扯碎,阵旗和阵盘没有一个完整的,全变成了碎末。三尸暴阴风也一下子被这巨大的力量搅乱起来,在一片金黄色的光芒之下,被击得四分五裂,强大的能量也同时被点燃,化成了爆炸的力量。
空间爆,三尸暴,真元,神力,四股能量一爆炸,这威力可想而知。方圆两里内全是爆炸产生的能量,地面上也出现了一个巨坑,这种大爆炸的始作俑者,梁山同学已经被炸飞了出去,浑身上下全是伤。连头发都被烧得焦糊一片,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已然昏迷过去了,像他这样的修士,昏迷是一种自我保护,身体受到了太重的伤,危及到根本的时候。才能让他昏迷,身体各种机能都处于休眠状态,神识也遁进了泥丸宫,他现在就像是一名活死人一样,连身体都开始慢慢地变凉起来。
被炸死的元婴修士应该不少,可是自己把自己炸成这样的。梁山就算不是第一个,也应该是前几个。胥兵三人虽然离爆炸地点很远,照样被强大的冲击波直接扔了出去,好在梁山给他们的防护阵法还是很管用的,三人都没有受到什么伤。
三人从地上爬起来以后。就看到了强烈刺眼的光芒,那是四种能量爆炸后产生的,像是一个小太阳一样悬在半空之中,巨大的烟云在四周蔓延翻滚着,配合着九幽空间暗黄的主调,倒是像极了灭世的场景。
王洁琼反应比较钝一些,推了推徐亮问道:“这又是幻境吗?可梁山说这次没幻境的呀,可能是出了什么差错了……”
“咱们三个都被轰飞了这么远,肯定不是幻境,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俩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探一下路子。”胥兵抢先答道。梁山没有过来,那就说明眼前的这场景跟他有莫大的关系,现在三人当中,也只有他还算有点战斗力,所以他主动要去探路。
“二蛋,”徐亮揉了揉有点发木的脸,他这是被这场景给震憾的,这简直就是核爆呀,修士有这样巨大的威力,这要是用来攻城掠地,那还不是横扫世界呀,铁木真打下的那点疆域分分种就超越了,成立一个大一统的国家都行呀。“我们还是一起去吧,梁山大哥说这里的天鬼都很厉害,以你的修为遇上了也跟我们差不多,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力,一起去,能帮一下是一下,帮不了也能死一起,比分开两不知好得多。”
“我感觉应该是梁山发动了很厉害的招式把天鬼都消灭了,自己也受了重伤,不能动弹,所以不能来找我们,现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王洁琼慢慢说道,她以女性特有敏感,竟然猜到了事情的经过,人钝,但不傻。
胥徐两人也是天资聪颖之辈,要不然也不能成功熬过心魔的侵蚀,王洁琼一说,他们也感觉到了,能把梁山给他们布的大阵都冲破,这应该是巨量的威力了,这种威力之下,他们也觉着不可能还有什么活下来的东西,如果造成这么大破坏的不是梁山,那不用说梁山肯定挂了,他们三人最后也是一个死,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也得去看一看,万一梁山也和敌人同归于尽了,他们三人就得成为这空间的野人了。
九幽空间的密度比较大,胥兵一身的功夫,还算是身手轻盈,徐王两人就有点缓慢了,胥兵只能一手拉一个,飞快的朝爆炸的核心走去,这时那轮像太阳的光轮开始慢慢变的黯淡起来,这是能量将要消耗尽了的表现,也幸亏消耗尽了,要不然只要有一点三尸暴的阴风在,他们三人都得化为齑粉,连梁山都畏惧的阴风,他们如何扛得住。
三人走到近前,看到巨大的深坑,嘴都张得老大,瞬间心中绝望了下来,就是核爆也不会有这样巨大的威力吧,直接炸出了一个湖呀,梁山就算是元婴大修士,能在这样的爆炸威能之下存活下来吗?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梁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如果找不到,他们也就只能死在这里了,“徐亮,我们分头找,但不要分开太远了,有什么发现就喊好了。”胥兵心里担忧,所以也没等徐亮回话,整个身形就快速地奔跑出去。
徐亮也知道自己和王洁琼速度慢,只能慢慢地走着,他和王洁琼像是顶着八级大风一样,走到这里的时候,已然是满身的大汗了,“表哥,以后我也要练武,我不想成为别人的拖累。”王洁琼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飞奔的胥兵,坚定地说道。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还不知道咱们能不能活着出去呢,上苍保佑梁大哥别出事儿。”徐亮这次可是真心祈求的,梁山开始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他心中也是有恨意的,只是奈何拳头没人大,自己没办法反抗,后来遇到了危险的时候,梁山处处都护着自己,这是半点不假的,他也是心思灵慧之辈,自然也感觉到了。现在跟梁山更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活皆活,一死皆死,心中自然也就真心盼着梁山好了。
这就样,胥兵飞奔,徐王龟行,都用了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寻找梁山,三人围着大坑转了得有近两个小时,最后还是王洁琼眼尖,看到远处已经晕迷的梁山,走近前一看,王洁琼的眼泪就下来了,太惨了呀,浑身都是伤呀,衣服裤子也破烂不堪,连子孙根都快藏不住了,头发散发着烧焦后的味道,整个脸也全是灼伤,这要不是看着身形还熟悉,谁认得出来这就是站在世俗间顶尖的大修士梁山。
徐亮上前检查了一下,猛地号陶起来,“梁哥呀,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呀?你可让我们三个人怎么活哟……”
胥兵上前一脚把嚎哭的徐亮踹了出去,“混蛋,梁大哥是什么人,他人在这里,那就肯定没事,你懂个屁……”说着把手搭在梁山的脉博上,静静地感受着,一分钟,整整一分钟后,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听到了梁山的心跳声,虽然慢,但确实存在。
“他还活着,只是他现在的身体在保护自己,所以昏迷了过去,咱们只能等他自己醒来,别看我,我这种道行肯定是无法唤醒梁哥的。”看到王洁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胥兵摆了摆手道,他是炼武之人,明白梁山现在的身体是处于极小的消耗状态,所有的能量都会用来修复他的身体,只要能量够了,身体恢复到一定的程度,才会醒过来。
王洁琼趴在地上,拿了块手绢轻轻地在梁山脸上擦拭了起来,只是伤得太厉害,脸上焦糊一片,像是被人把头摁进火炉子的感觉,除了有限的几块好肉之外,别的地方都是焦红一片,王洁琼擦着擦着,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这得多疼呀。
胥兵和徐亮也是暗自心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敌人得有多厉害?梁山一个大修士,能伤成这样,说明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战斗,虽然不明所以,但他俩也隐约猜到了梁山应该是为了保护自己三人才导致这样的下场的,能拼个两败俱伤,自然也能逃脱,不逃不避地打,肯定是因为有什么要必须守护的。
胥兵从怀里摸着一瓶药来,干他们这行的,受伤是经常的,身上都带着特制的云南白药,仔细地给梁山抹了起来。现在没有什么酒精消毒,只能这样将就了。
花了近一个小时,王洁琼才算把梁山弄干净了一点儿,虽然伤痕很多。但看起来稍微有点人形了,胥兵的一瓶云南白药也是用得点滴不剩了,平时这个药只要抹上半个小时,伤口就会慢慢地在愈合,可是抹在梁山的身上,竟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胥兵,咱们后面怎么办?你拿个主意?”徐亮看了一下这灰濛濛的空间,总感觉心里不踏实,刚才胥兵两人帮梁山处理伤口的时候他也打探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连颗草都没有。全都是脚下这种灰不拉叽的土地,更别说什么生物了,梁山现在重伤,要是一直不醒,他们三人就只能交待在这里了。
“一动不如一静。至少我感觉现在这里还算是安全的,咱们的性命就全在梁哥身上了,他要不醒,咱们也不知道怎么出去。”胥兵说道。
王洁琼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咱们还是应该去别处察看一下,梁山虽然是有大本事的人。可是看他现在的境况,估计短时间内是无法清醒过来的,咱们在这里,只能是坐以待毙,于其这样,不如往外走走。说不定能找到一线生机,就算找不到回去的办法,能找到点吃的也好。”她这一分析,到是让徐胥二人刮目相看,平时觉得她挺钝的。现在却忽然聪明了起来。
“我也赞同表妹的说法,我估计在这样大规模的爆炸之下,方圆几十公里应该是没有什么鬼怪可以扛得住,理论上咱们还是安全的。”
胥兵也是痛快之人,他长于战斗,对于决策,并不是他的强项,看看了满身是伤的梁山,他小心翼翼地把梁山背了起来,这个空间的密度虽然大,但对他这样的功夫高手,倒也不算是啥问题,“走吧,我听你们的,咱们四人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要死,也得死一起。”
“呸呸呸……你死一百遍,我们也不会死,真是个乌鸦嘴。”徐亮一边说道,一边指了个方向,这条路他刚才探过,没什么发现,反正四周都是一样,瞎走吧。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深处走去,这里是无尽的荒原,什么都没有,连颗草都没有,一切都是灰濛濛的一片,没有标的,也没有任何参照物,走了近四个小时后,他们赫然发现,又回到了那个巨坑。
“我擦,咱们这是鬼打墙了,又回来了。”徐亮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着气。
胥兵松开手,王洁琼也顺势躺在了地上,她要不是胥兵帮着,早就撑不住了,经过这么多时间的消耗,胥兵也是满脸疲惫,一个人要负责三个人,在这地方还真是消耗体力,轻轻地放下梁山后,胥兵大口喘着气,舌头伸得跟狗一样。
“鬼打墙个屁,咱们是自己转了个圈又回来了,没有指南针,咱们以为是走得直线,其实是走弯了,这事儿你一名空军自然是不知道,你们都是天上飞的嘛。”胥兵喘了两口气,忍不住嘲笑起徐亮起来。
“也是,这里真有鬼,也不会打什么墙了,估计会直接把我们干掉了。”徐亮对胥兵的嘲讽也不以为意,实在是没有力气瞎闹了呀。
“歇会儿,歇会儿咱们再来,我就不信了,这个鬼地方什么都没有?”胥兵大声道。
“算了吧,我觉着咱们这都是做的无用功,不如咱们想一下,怎么把梁哥唤醒吧,他醒了咱们三个才算是有点生机呀,要不然都得交待在这儿。”徐亮无力地摆了摆手说道,他实在是走不动了呀,他是空军呀,不是在地面上来来回回走的呀。能坚持四个小时,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还要再走,估计命都要丢了。
“这样,你俩在这儿看着梁哥,我一个人去探路,放心,我不会走远,每个方向,最多一个小时,我就会赶回来,没有你俩,我能探得更远。”胥兵歇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的内劲又开始在慢慢恢复,这个空间虽然消耗大,但恢复程度也很快。
“你去吧,记得要回来,要是我们遭遇了啥不幸,以后你就得照顾我家人。”徐亮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有气无力地说道。
胥兵没好气地白了徐亮一眼,“你长得跟个淫贼似的,能这么早死?祸害遗千年呀。”说完也不待徐亮回嘴,直接就一溜风的跑了出去。
这里虽然都是灰濛濛的,但在胥兵的感识里还是不一样的,有些地方阴森的气息要淡一点儿,没什么凭据,完全就是武者的一种感觉,现在不用背梁山不用搀着王洁琼,他的意识更加集中了,双眼一闭,直接用那一点点隐约之间的灵感疾行起来。
他的速度就算在这个空间也保持着博尔特的速度,跑了快一个小时,看到了一座巨大的血池,一座桥就横架在水池上方,凭空而立,下面无桩无木,完全违背力学原理。在血池中央有着一朵巨大的黑色莲花,宛如活物一样,在不停地张合。
这难道是地狱?这是奈何桥?正常的华夏人看到这情景,都难免会这样想。虽然不知道眼前这场景会带来什么,至少有桥有池的,比起无尽的灰濛要好上几百倍,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吃食,那就不用担心了,他对梁山有信心,只要梁山能醒过来,那还用担心什么?
走上桥,用手抚摸着白玉栏杆,很真实,在桥的那一头,他不知道有什么,这桥也看不到尽头,他返身从桥上下来,又围着巨大的血池转了一圈,似乎好运气用光了,他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那怕就是一汪水池都没有,看样子,只有把徐亮他们接过来,再去桥那边探一探了,血池里的不知道是血还是水,总之,鲜红,看样子是不能喝的。
心下定了主意,也就不再犹豫,朝着来路飞奔而去,他到是聪明,每走五十步就在地上用谭家腿法在地上留下了一个脚印,虽然不够深,但足够他看清了,这破地儿也怪,他一脚下去,就是普通的生铁也得留下深印,在这里,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不仔细看很容易就忽略过去。
三个小时后,胥兵背着梁山扶着王洁琼又回到血池边,王洁琼和徐亮完全被眼前这奇境给惊呆了,王洁琼更是凌乱的不知所已,参加一个饭局,见到人自爆,还来了莫名的空间,见到了鬼,阵法,现在竟然见到了巨大的血池长桥,像是地狱,她的神经再粗大,也是有点无法承受了,掐了掐自己的腿,她心里想的是,这肯定是在做梦,真实的疼痛,让她激灵了一下,很现实呀,比欠银行的钱还真实,无奈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轻微张了张,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继续发呆凌乱了。
“我擦,二蛋哥,这难道真的是地狱?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奈何桥吧?孟婆婆在哪里?难道我们都已经挂掉了?”徐亮的思绪跳得很快,刚还满脸兴奋地要看一看孟婆婆,立马想到自己来这个空间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挂掉了。
“乱扯什么?我们活得好好的,你要不信我抽你两巴掌试一试。”胥兵挥手作势。
“别别别,我相信我相信,我就这么一说,不过这眼前奇景倒是让人心生无奈呀,真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东西。”徐亮被困了这么长时间,心也放宽了,生死自己做不了主,那就不想了,他也是豁达的人,生死一放下。对这个地方就好奇了起来。
“我觉得还是如刚才一样,你和王洁琼在这里看护好梁山大哥,我接着去探路。咱们能不能出去,要看梁山大哥什么时候能醒来。我不知道这个时间,所以咱们得找到生存之法,吃喝必须是要解决的,否则咱们就只能生生地饥饿死了。”
想到自己饿得不成人形,皮包骨头的样子徐亮打了个寒颤,“二蛋哥,这回要不然咱们还是一起去吧,我觉得这里挺怪异的,我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
胥兵缩了缩脖子,感觉后脊椎骨有点寒气。他的功夫在这里没啥作用,只是混了个身强体壮罢了,一名天鬼能秒杀掉他,“也好,这桥不知道通往何处。也不知道有啥危险,我们在一起还能有一个帮衬,就算真的挂了,还能有个伴。”
王洁琼捋了捋头发,从凌乱中恢复了过来,听到胥兵的话,她点了点头道:“我跟着你走。胥兵,这里好恐怖,我可不敢待在这里。”她刚才休息的时候,把衣服上的袖子撕了下来,做了一个简单的绑腿,休息了一下后。力气也恢复了一些,这个诡异的地方,她可不想留下来,哪怕是有徐亮陪伴都不行,要不是身后大坑是绝路。她都不想离开那儿。
“那好,咱们这就出发,我也觉得这里有点阴森森的,感觉很不好,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胥兵说着上前把梁山背了起来,领先朝着长长的石桥走去。
徐亮和王洁琼都紧随其后,他们在这个空间已经待了快十个小时了,无论身体和精神上,都有点疲了,另一方面,也有点麻木了。胥兵在前背着梁山,徐亮和王洁琼并排跟在其后,三人走了近一个小时,前路还是远远的桥,不知道有多久,来路是早已经看不见了,血池还是平静如昔,池中也没有冒出个什么生物,除了景色不同,和其余的九幽空间没有任何差别,在这种死静和不变当中,徐亮变得有点狂燥起来,一路上骂骂咧咧的。
这要不是他度过心魔之劫,精神早就受不住了,这个九幽空间对人的情绪有明显的影响,他们三人要不是资质过硬,恐怕已然疯颠了。“看,那是什么?”胥兵眼尖,老远就看到在血池之上有一道门,正发着金光。
“啊,像是门,是不是能从这里出去呀。”徐亮看到门不由得大声喊了起来,总算有了一点变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总算是希望。
“你看,边上似乎还有什么出现……”王洁琼也说道,她是看到血池里竟然有一些黄色的鱼跳起来,每条鱼大概有近两米长,獠牙红眼,长得十分的凶恶。
“应该是这血池的怪物,像是鱼,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胥兵停了脚步,没敢再往前,两米长的凶鱼,谁知道是什么怪物呀,他在这里是一点自信都没有,这要是打不过,走上前去那就是人家的食物了,虽然他也想把这怪鱼弄成食物。
“二蛋哥,用脚趾头也知道,这肯定是有危险的,这里的东西,你觉得还会有无害的?”徐亮看到怪鱼,脑子倒也清醒了一些,高声说道。
“你们俩在这歇会儿,我去探一下,看是什么东西。”胥兵把梁山放下,径直朝着光门走向,双眼警惕地看着血池,时刻提防着怪鱼的动静。
直到他走至光门之前,那条怪鱼也没再出现,这光门大约有五米左右高,三米宽,门上的光竟然是七彩的,还在缓缓游动,形成不同的花纹,在门前有一个大约长两米宽一米左右的祭台,台子上空无一物,但是有着暗黑色的的血渍,整个祭台都是被这种血渍布满,离得三五米之外,胥兵就闻到了深厚的血腥之气,这得祭了多少人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出一人,祭一人。”六个字刻在祭台的正面,虽然用得是篆体,胥兵还是看懂了,意思也很简单,通过这个门出去,就得献祭人上去。沉吟了一下,胥兵一运劲,力贯双掌,朝着这六个字击去。“嘭……”一声脆响,石屑粉飞,虽然并没有全部抹去,但是想要看清楚写得什么是不太可能了,更别说还要看得懂篆体。
“就是一个门,有个破古头床在那儿,那怪鱼也没有出现,应该没啥危险,咱们还是过去吧,要是能把那怪鱼猎杀了就好了,咱们有吃的,就可以多撑些时间等到梁大哥醒来。”胥兵接上梁山他们朝大门走了过去。
“那怪鱼想必是很不好惹的,你武功虽然高,在这里也不知道顶不顶用,莫要猎不上鱼,咱们三人却成了鱼肚子里的食物就行。”徐亮看到那大鱼跃出血池的雄姿,心中难免有点不相信胥兵能打过那条怪鱼,这里的东西都不简单呀,没见梁山这个大修士现在都晕迷了吗?
“表哥,你还空军呢,怕什么?咱们人类是万物之灵,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用怕,大不了一死而已,你用得着吓成这样吗?”王洁琼倒是浑身充满了斗志,似乎根本就不受这环境的影响,对于她来说,只要守住了本心,真境幻境都不在话下,心无杂念,只是纯粹,这正是所谓的大智若愚,看起来钝,却是天生的明心见性之人。
徐亮的狂躁还是存在,他是大家族成长起来的公子,天质聪敏,学贯中西,参军之后更是展现出自己军事上的天赋,直接在空军中枢工作,少年得志,又英俊潇洒,一生红颜颇多,高层也是极为看好,这一切看起来都是好的,但一切好的却变成了毒害他心灵的东西,他的心智在这种顺境和天之骄子的状态之中变得不再坚韧了。
他一开始对梁山的不敬,正是因为他的傲气,虽说是帮王洁琼出气,却也是因为他长年养成的心气才会有这样的表现,要不是遇到梁山这样只是吓唬他而不是真想收拾他的人,他的心气会越来越高,直至成识障,那个时候要犯下什么错,那就是大错了,很容易自己把自己摧毁掉,在三个人当中,他的天质天赋也是巨大的,越是容易成魔的人,天道都给了他非同一般的天赋,史上大奸大恶之辈,哪个不是聪明绝,胥兵血气旺盛,那是最好的食物。
“中……”胥兵想都没想,一把带着丝线的飞刀就疾射而去,刀是最后的钛合金飞刀,丝是坚韧的金属丝,都是得对,天无绝人之路的,表哥,你安静一下,我觉着你有点不对劲呢。”王洁琼身为女人,这第六感是强大的,虽然她说不出什么道理,但总觉得有点不对的感觉。
徐亮坐在祭台边上,背靠着祭台,摸着自己的脑门,感觉里边的筋突突地直跳,“我头有点痛,然后觉得心中非常的烦躁,不知道是为什么?”
胥兵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徐亮,沉吟了一会儿:“你这是外魔入侵识海,这个鬼地方有类似煞气一样的东西,你没练过武,心思又不够灵纯,所以会被侵入。”
“啊……”徐亮吃了一惊,这个时候胥兵自然不会骗他,听说什么魔入侵都没有好下场,所以不自觉地惊叫了出来,“怎么办?我这个还有救吗?”
“不好说,你靠近我,我教你一套内功心法,看看能不能抵御这些煞气的侵蚀。”
“可你说,我表妹怎么就啥事没有?”徐亮随口问道。
“你表妹心思至纯,所以人钝一些,但是好在干净,所以这种侵扰心神的事情对她的影响不大,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战斗人员,手上也是有血的,在世俗间这么久,估计啥脏事乱事都干过,越是天衣无缝没人知道的,在这种情况下,就越是会反噬你的内心。”
徐亮听完也不说话了,身为军人,执行任务杀人那是难免的,自己为了上位,也的确干过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这年头,竞争压力这么大,总得弄点手段吧,而且以他的聪明的确是没有暴露过,这种干了坏事没人知道,会给人带来巨大的心魔,你放不出去,它就会在心中生根生芽,等你的养料够充分的时候,就会占据你的灵魂控制你整个人。
“天道有始,万物如空,源源如新,世如旋转……”胥兵开始把口诀教授给徐亮,他不敢肯定在这短期内能帮徐亮建立起抵御体系,但好过什么都不做。
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天,梁山的脸色终于变的好看了一些,有一些红润而不是那种金纸色了,体表的皮肤也恢复了正常,不像头天一样,满身都是残破的,跟个烂麻袋一样。徐亮三人都在盘膝而坐,王洁琼听说这个功法可以美容,也可以降低身体的消耗,也就跟着练了起来,在这个绝境里,要是能多坚持一天,那么活下去的希望就大上一分。
胥兵缓缓地醒了过来,吐出胸腹之间的一口浊气,感觉自己的功力似乎又有一些精进了,这个鬼地方难道最适合自己这样的功法?他现在的功法是梁山给的,本来就是化为狂魔的功法,在这种煞气之中就像是在十全大补液之中一样,功力精进是自然的。
徐亮两人他传得却是他师傅交的道家入门心法,道家对于各种邪魔入侵有着极好的清除能力,徐亮两人一个是天赋过人,一个是心纯如纸,修炼起道家心法来,都是上好的人选,能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就能入定,早已经说明两人的天赋,他要是知道徐亮八部护体术是毛武凯这种大能给种下的,肯定下巴都要吓掉,更别说连虚目生电都有了,不过就眼前的情况来看,如果徐亮不遇到对性命有关的事情,是不会启动八部护体术的。
胥兵也没有打扰两人,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充沛后,就再次出发探路去了。在看到血池那朵黑莲时,感觉那黑莲似乎有了点变化,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不停张合的莲叶似乎变大了一些。这血池中的水也有极强的腐蚀性,昨天他就用飞刀试过,和那血鱼一样,要不然他还想游过去近距离地察看一下这奇怪的黑莲。
在他的感觉之中,这朵黑莲可能是他们出去的关键,这么大的一个地方,长这么一个东西,总不能说只是为了好看吧?那黑莲离桥大概有四十多米的距离,要是中间能有一个落点,胥兵两个提纵也就能飞过去。观察了几分钟,胥兵还是摇头走掉,心想着要是找截木头来就好了,自己肯定能探清楚这黑莲的秘密。
经过一夜的休息,胥兵的速度比起昨日还要快上一分,这梁山给的功法果然是好宝贝,要是平时,经过昨天那样的消耗,想要恢复过来,得花上几天的时间。胥兵下了奈何桥,就围着巨大的血池飞速地奔跑起来,反正是探路,去哪儿都是去,顺着血池跑,至少不用担心迷路的事儿。
池边的景色也和他所看到的空间一样,都是灰濛濛的,没有任何生机,仿佛这个空间被梁山弄出来的大爆炸给摧毁了一样,除了满天的尘土就啥也没有了,胥兵围着湖跑出去近五个小时,眼前的景色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这种单调都快让他崩溃了,自己像是在一个循环当中不同的来回罢了,“循环”胥兵的脑子里突然明白了点什么。
很有可能自己只是进入了一个幻阵当中,自己的一切行动都是在这幻阵当中,这个幻阵就是要让自己心生沮丧,然后陷入狂暴,生生困死,没道理说,这个空间里所有的景色都是一样的,连血池涌起的波浪都是分毫不差的。
胥兵想到这个可能。身形也停了下来,盘膝坐下,一边运功恢复体力,一边在思考着破解之法,他对修士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对于阵法更是一无所知,现代的年青人谁会研究这个玩意儿,想了半天,体力都全恢复了,他还是没想出什么头绪。
功力倒再一次精进了。在世俗中已经很久没有再提高了。除了前不久梁山给了他丹药那次,而在这里,只是耗尽了自己的体内再修炼,就会有所精进。要不是在这里没吃没喝。徐王两人又没什么根底会被饿死。他都不想离开这里了,这个地方对别人是地狱,对他来说那就是天堂呀。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他心里明白,这肯定是跟梁山给他的功法有关。
事实也是如此,梁山给他的功法就是狂化那种的,而且无论是心魔还是煞气等阴性能量,都是可以通过他的经脉转化为能量的,而这个九幽空间里,阴煞之气无处不在,对于别人来说,这阴煞之气只要吸收过多,就会狂暴而亡,但对胥兵来说,这就是十全大补药了。
正在胥兵苦思无解的时候,看到来路上竟然闪过一道光柱,像一根巨大的柱子,在这灰濛的空间里,这道光柱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太阳,看到这个情形,他想都没想就朝着柱子狂奔而去,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在这个地方只要有变化,那就是一个希望。
光柱像是会移动一样,胥兵无论怎么追,光柱都只在他的正前方不远处,像是有两千米,但是他已经跑了不下十个两千米,还是距离自己两千米,等他上了奈何桥,他才发现,那光柱就是祭台上发出的光芒。
“你们这是干什么?不认识我吗?”胥兵看到徐亮和王洁琼的眼神怪怪的,张口问道。他现在一阵急跑,全身都已经湿透,身体上还冒着一股汗臭味儿,但就是这样,自己这张英俊的脸还摆在这儿呢,这两人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吧。
“我们知道了……”徐亮的眼神瞄向祭台,祭台上那六个字再次的出现,“出一人,祭一人”这次竟然还有红光在闪动,像是要噬人的巨兽一样,散发着那种夺人心魄的感觉。
胥兵挠了挠头,面上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我的本意是……”
“不用解释了,”徐亮直接打断了胥兵的话,指了指自己还有王洁琼道:“你把我们想得太黑暗了吧,虽然我有点好色,有着不少的缺点,但你觉着我会因为这上面的六个字就把我表妹或者是你献上去吗?你真是小看人了,你还特意把这毁坏了,完完全全的不信任革命同志呀,二蛋,我真为你感到悲哀呀。”
“擦,我这不是担心大家多想嘛,我觉着这个地方就是一个迷阵,是在考验我们的,就像我们三人刚开始渡过的心劫一样,这六个字就是让我们自相残杀的,咱们可千万不要上当,咱们都是兄弟哥们的,别因为六个字弄翻了。”胥兵背靠着祭台坐了下来,缓声说道。
“那是,咱们就是铁兄弟呀,要是这六个字是真的,就目前看,你是肯定能出去的,我们俩兄妹都不是你的对手,你想要献谁就献谁呀。”徐亮笑道。
胥兵抹了一把脸,叹了一口气道:“我倒是想这么干呀,谁尼妹的不想从这里出去呀,这里鬼气森森的,要了亲命似的,可是我干不出这种事儿,我对朋友对兄弟,你还不知道,没别的,就讲个义气,所以我宁肯死,我也不会把你们献到台子上的。”
“真的?宁肯自己死,都不把我们献出去?”徐亮小眼睛一亮,嘻笑着问道,这小子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都现在这场景了,竟然还笑得出来。
“那是当然,”胥兵拍了拍胸脯,“我师傅一直都教导我,做人要为善,绝对不能去害别人,如果这么做了,天地都不会饶恕的,做人就是要忠肝义胆,他老人家说……”说到这儿,胥兵突然想到徐胜惨死的样子,声音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徐亮走过去,拍了拍胥兵的肩膀安慰道:“兄弟,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师傅被奸人所害,你一定要帮他报仇,把害你师傅的人统统杀光。”说完,看了看还在昏迷之中的梁山,在徐亮看来,梁山就是徐胜惨死的凶手,要不是他招惹了敌人,徐胜怎么会死?
“能让我师傅死得那么惨的人,我不是对手,如果不是有梁山大哥给了我修炼的功法,我觉得我这辈子报仇都无望了,为了我师傅,我会努力修炼的,一定要血债血还。”胥兵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家境极好,却爱武成痴,遇上了徐胜后,他的世界又提高了一个层次,那对于他来说是一次破茧重生的感觉,因此,他一直把徐胜当成自己的父亲一样来爱戴,这次徐胜的惨死让他的心境受到了极大的震荡,要不是他天生就是疯魔体的人,又刚好受到了心劫的洗礼,他绝对会被这种伤痛折磨得体无完肤。
“除了那些恶魔,你不觉得还有人要为你师傅的死负责任吗?”徐亮推了一下眼镜,有意无意地看了一下梁山。对于梁山在九幽空间的示好,他是能感觉到,但他和梁山的交往并不多,见了两次,第二次自己还完全被梁山给耍了,他是一个骄傲的人,他也无法轻易接受一个侮辱过自己的人,虽然梁山送了价值百亿的灵器,似乎这个东西很管用,身体无论多么疲劳和饥饿,有这个灵器在,似乎都好受了不少,连身体素质都有一些提高。
不待胥兵搭话,王洁琼冷冷地盯了一眼徐亮,坚定地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想,只要我在,我不许任何人伤害梁山分毫,除非我先死。”语气斩钉截铁。
她对胥兵不了解,对徐亮那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知道他性子高傲,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开始挑拔胥兵,她要还不明白徐亮想要干什么,她就可以死去了。虽然徐亮不明着说要献祭梁山,但是梁山是大修士,拿来放在台上试一下就行吧,总要看看什么变化吧?
胥兵瞪了徐亮一眼,伸出沙钵一样大的拳头在徐亮面前比划道:“你小子要再敢有半点歪心眼儿,我就先把你给献上去,别以为哥练武的脑子就不好使,亏得梁大哥还说要认你当兄弟,价值上百亿的灵器随手就送你了。你有资格当他兄弟吗?小肚鸡肠的家伙,梁大哥真要打断你的腿,还能等到你表妹赶回来?你在他眼里,屁都不算,帝都的杨家他都敢砸。明明就是一个玩笑,就你还当真,还在哥面前玩这种心眼子,你真是白白为人了。”
胥兵说完,和王洁琼一左一右坐在梁山的身边,仿佛两尊护法金刚一样。(未完待续。。)u
徐亮见王洁琼和胥兵的表现,眼珠子的红丝更是多了几分,他本就被这里的煞气侵体,心里已然是狂躁不安的,本来他和胥兵说那些话,倒真没有把梁山献祭的意思,只是不知道怎么就表达出了这种想法,这下子他也泥巴掉进了裤裆里,解释不清楚了。
越想越烦躁,脸色也逐渐变红起来,气息喘喘,有如牛声,浑身也躁热不堪,想起自己向梁山乞饶,又想起梁山送如此珍贵的东西给自己,心中一阵莫名的急躁,总感觉自己内心里有个什么东西要噬人一般。
“徐亮,”胥兵打座了一会儿,一抬眼见到徐亮这副模样,有点惊讶地喊了一声,“你没事儿吧?有一些事,你只是想了一下,别说我们就算是梁山大哥也不会怪罪的,你不必要老放心里去,你还是正经炼我传给你的心法吧,我觉得你有点不对。”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心中有团火似的,我他妈的不是人,我对不起梁山对我的好意,我心思龌龊,啊……啊……”徐亮说着一把把梁山送给他的极品灵器从脖子上拽了下来,这是块雕着一头穷奇的玉佩,扬手就扔进了血池之中。
这一切发生的都极快,胥兵刚想有点动作,就见灵器没入到了血池之中,没有了玉佩的压制,徐亮双眼的血丝更是快速的涌现出来,上次激发八部护体术之后,他是一个凡人,也没有修炼过心境,所以八部护体术的反噬也是加重了阴煞对身体的入侵,让他的神经变得完全暴虐起来,毕竟这种护体术是要激发人身体潜力的,潜力激发了又没有补充,没有调理,自然会对身体和神智产生威害。
“梁山,我对不起你。我来献祭我自己,我来赎我的罪,哈哈……”徐亮一边笑着,身子就要往祭台上扑。还没有碰到祭台就被胥兵一脚踢飞了出去,这个‘献一人出一人’不知道是真是假,胥兵也不敢让徐亮去试呀,见徐亮疯疯颠颠的,也就直接出脚了,对于疯颠的人,是不用讲什么道理的。一脚踢翻后,一指点在徐亮的膻中穴上,想让安静下来。
没想到这一指下去,徐亮更加颠狂了起来。竟然一把推开了胥兵,要知道胥兵那是世俗间的得随意,但心中也是狂跳了几下,祭台上的字是真的,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在这里是无敌的,如果把梁山他们献祭了,他就可以安全的出去了,看那血红如此的厉害,恐怕就是梁山也应该扛不过去的,王洁琼和徐亮那就更不在话下了,随便留下一个,或者全都留下都行,他能做得到。
仿佛他心中也出现了个魔鬼在一直不停地蛊惑他。胥兵摇了摇头,心中的那种声音就全然不见了,他是天生的疯魔体,阴煞和那些迷乱心智的东西只是他的大补药罢了。
王洁琼笑了一笑,美丽的脸上露出一种洞悉一切的神色,“你想要用谁献祭都可以呀,只要你愿意,我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更别说有两个男人都已经是重度昏迷了。”
“行了,用不着试探我,我这个人虽然不怎么高尚,但也没有你想得那样卑鄙,我有我的原则,梁山是我大哥,徐亮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表妹,都跟我有着关联,我能做出这样下作的事儿吗?你还是安心多修炼吧,我不知道山哥什么能醒来,你只要功力提升了,身体机能才会更强大,才能多耗上一些时日。”
“我是不会献祭你们,”胥兵咬了咬牙,接着道:“但我不知道饿急了会不会吃掉你。”说完还舔了一下嘴唇,看起来倒是像一只狗熊,只是表情还没有结束,就被一只飞过来的平底鞋砸了个正着。
“少在这里吓唬我,你要吃我干什么?大不了把我献祭就是了,还要吃掉我,白痴……”王洁琼不屑地骂道,说完也不再理睬胥兵,自己继续打坐修炼去了,她的愿望只有一个,希望梁山快点醒来,这样,自己就不用再去想那么多了,她只想做一个简单的人,过一种简单的生活,不是自己的,她从来不强求,随遇而安就好。
胥兵把平底鞋扔了回去,看了看无尽的血海,摇了摇头,继续修炼起来,这可是一个修炼宝地呀,自己得抓紧了多炼炼,要是出去了,估计就没这么快的修炼速度了。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洁琼的天赋更是惊人,轻易就能入定,光是这手功夫,胥兵就佩服的不行,直到他醒来,王洁琼还在修行之中,徐亮倒是醒了,怔怔地看着血池,那光门上的洞早已经消失了,和原先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听到胥兵的脚步声,徐亮回了头,眼中的红丝已经全然不见,现在倒是黑得渗人,像是拥有无尽智慧的感觉,除此之外,还让胥兵觉得徐亮跟换了一个人一样,让他有点陌生。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是少一只胳膊这么简单了。”徐亮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只烟扔给了胥兵,两人凑在一了火,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几天日子过得太紧张,都没想起抽烟这个茬来。
“你不怪我就好,”胥兵看着烟从鼻孔里汩汩地冒出,似乎很享受的样子,“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也只能这么做,那个时候你的样子可真吓人呀。”
“我那个时候心中很清楚我在做什么,那种对梁山大哥的愧疚一下子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真是说不清楚那种感觉,我能猜得到是这里的环境影响了我,但具体是为什么,我却搞不清楚。”徐亮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直直地吐了出去,仿佛是想把心中的一些东西吐走。
“谁知道呢,这里就是充满了古怪,希望我们可以熬到梁山大哥醒过来吧,他会带我们出去的。”顿了一下,拍了拍徐亮的肩膀,“放心,有一些事情。我不会说。王洁琼也不会说的,只要咱们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强。”
“不用你们说,我会向梁哥坦白的,他这种人眼里是揉不得砂子的,我想。只有完全信任他才会得到他的原谅,”徐亮看了看自己齐肩断的左臂,又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以后我就是一个残废了……”
“身子残废了没事儿,现在的科技也好修仙也好,这都不是什么难以弥补的事儿,最重要的是心不要残废。那个地方残废了就再也没得补了,再说了,你可是用脑子吃饭的人,一只手照样打飞机。”胥兵安慰着说道,看着徐亮奇异的眼神,胥兵自失地笑了一下,“我是说打天上的飞机,你别这么看我,是你的心思太复杂。”
“桥……”徐亮只说了一个字,后边的话就被巨大的崩塌声盖柱了。
胥兵一回头就不由得叫了声苦,他的眼睛比起徐亮要好很多,看得很清楚,从老远开始,这桥正在一节一节地崩塌,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把桥一节节的捏爆,巨大的声音震得整个空间都有点未世的感觉了,以这桥塌陷的速度,估计用不了几分钟就会塌到他们四个人所在的地方,这种威势自己是如何都挡不住的,一时之间心急如焚。
王洁琼缓缓地站了起来,这时巨大的崩塌之声开始小了起来,那桥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开始以节塌了,后面就跟着一起塌。那些石质的材料掉入血池之中,血池连水泡都不起一个,“很快,这桥就会塌到我们这里,这血池掉下去也是一个死,所以我决定用我的命换梁山一个生的机会,胥兵,我拜托你,我如果献祭后出现了出口,请你把梁山扔出去。”
王洁琼说这话的时候,很坦然,似乎这并不是一个关乎于谁生存谁死亡的话题,而是像在说出门买菜一样简单,更让胥兵觉得意外的是,他对于王洁琼说这话并不感到意外,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洁琼,还是让我来吧,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活下去也了无生趣,用自己的一条命换回梁哥的命,我想我还是值当的,至于你和胥兵谁给谁机会,那是你俩的事了。”徐亮说的并不快,声音也仅仅只是盖过了那桥塌的声音,但却让人有种不容反驳的味道。
“不行,我这条命只愿意给他,别人的死活我不想考虑,人这一生谁都在寻找一个死得有意义的缘分吧,我遇到了,这就是我的,他在我心中是一个魔,我活着,只是假装看不见,但我如果为他而死了,那我就在他心里了,所以,你不能和我争。”
王洁琼捋了捋头发,也不理目瞪口呆的胥兵,用双手在梁山的脸上使劲擦了擦,把看不见的灰尘都去除干净了,又用右手放在梁山的心脏之上,听到梁山的心脏传来“咚”地一声轻跳,嘴角露出了满意笑意,好似听到了仙乐一样。
“这辈子,就让你欠我的吧,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在一个没有人相信一见钟情的年代,我却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爱就是这样,没有理智的。我不想死,有好多想要做的事情,那怕不能和你在一起,能看见你,能听到你,能想着就很知足了。
要是有下辈子,我一定会第一个出现在你生命里,成为你的女人,上次是你骗我说的,这次我再对你说一次,我爱你……”王洁琼说完轻轻地在梁山的唇上吻了一下。
胥兵觉得自己前半生白过了,光知道上床玩女人和练武了,真没有认真谈过恋爱,只知道做,王洁琼附在梁山耳边说的话,他全听到了,不是他不地道,实在是因为他现在功力进步的太快,这地方又小,想要不听都不行。他完全被王洁琼给感动了,为什么总是要到这样生死离别的状态才能明显这些最浅显的道理呢?
“洁琼,你确定你自己没有在幻境之中,你确定这是你自己的心做出的选择?你才见他不过两次罢了,你用得着为他而死吗?你又不欠他的,再说,你为他这样做了,梁山活了下来,他一辈子还不要内疚死?你为他想过吗?坏人就是要成全别人幸福美满的,让我来吧。”徐亮站在王洁琼的面前,用身子挡住了王洁琼的道路,在徐亮身后,就是那血红的祭台。
“徐亮说得对,你和山哥是有情人,你得等他醒来,你要告诉他你是怎样爱他的,他有女朋友有女人这算不得什么,爱他就抢他,别让我和徐亮白白牺牲。”胥兵轻轻地把梁山背了起来放在光门附近,替梁山掸了掸破烂不堪的衣服,用手轻轻地捶了一下梁山的肩膀。
“我知道你是救我们才把自己弄成这样的,这条命,我还给你,认识你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不幸,我师傅没了,你却给了我一片新的功夫天地,价值不菲的灵器你随时送我,恨不起来你呀,都是命呀,这回我把命还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待王洁琼,她是个好姑娘。”
胥兵对着梁山说完走到徐亮面前,脸上带着浅浅地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也好,他俩搞爱,咱俩搞基,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没想到在这最后的时候,还能有个兄弟一起赴黄泉,算是老天眷顾了。”徐亮又摸出两根烟,两人点着,深吸了一口,淡青色的烟雾就婷婷枭枭的漂在空中,这里的空间没什么风,烟能飘好久。
王洁琼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泪人,为心爱的人死很坚强,可是别人为自己死,那就悲伤得不能自已了,几次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被自己的泪水堵住。
桥虽然超级长,但崩塌的速度也并不慢,三人已经能感觉到桥塌时的震感了,原先只是听到声音,这下连动静都有了,胥兵和徐亮两人拥抱了一下,正要转身扑向祭台。
“等一下,你们看……”王洁琼尖声叫道,用手指着血池。
那朵巨大的黑色莲花正在一层一层地展开,并且还在向祭台这边移动,阵阵的香气扑面而来,整个空间也开始有风涌动起来,一道一道的白色光芒完全把九幽空间灰濛濛的颜色给驱散,血池在这种光芒的照耀下,也反射出各种不同的光芒。
等所有的莲瓣都展开后,一道耀眼的橙色从黑莲中心飞出,在黑莲上空悬立着,紧接着几团连瓣、莲蓬也从黑莲里激射出来,这些东西一入到橙色光芒之中,马上就化为人形的样子,头部的样子已经出现了一个比较清晰地轮廓。
胥兵猛然想起师傅对自己形容过天鬼的样子,心里一惊,疾声说道:“这是天鬼,我师傅说过,这是要寻魂魄的,徐亮,要是被此鬼吸走了魂魄,咱们连转世轮回都不行,只能永坠无间地狱,受万世之苦。”
徐亮现在倒是无惊无怖,死心已决的人都是这样的状态,听到胥兵的话,也只是点了点头:“这不是救命的,而是比要命更厉害的,那咱们就把这条命送给山哥吧。洁琼,记得照顾好我的家人,就告诉他们,我是为救人而死的,死得值。”
胥兵转身也对着王洁琼道:“等梁山清醒过来,告诉他这一切,我只有一个请求,让他照顾好我的父母,还有一句话,你转告我父母。告诉他们,我爱他们。”
两人交待完了后事,相拥了一下,就要扑向祭台。有的时候生死就是这样,心中定了决心,那么反而轻松了下来,没有电影里表演的那么夸张,除了有点悲伤之外,几乎就像是出门去散步一样。
“你们俩不准备把银行密码告诉我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两人的身后响起。
胥徐二人听到这个声音,都有一点反应不过来,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时候梁山醒了?这肯定是一个虚幻,对。是幻觉,不可能这么巧的,虽然这个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真实,那种**贱的味道应该就是属于梁山的,可是怎么可能?
“啊……梁山……”王洁琼的一声大喊。把两人从一时的愣神之中拉了回来,不约而同的猛然回头,速度之快用力之猛,差点就把头都给甩破了,做好了准备去死是没错,可是不用死,那种幸福是多么的强烈。傻子都不愿意去死,别说两位公子哥了。
看到梁山一身的破衣烂衫,连蛋蛋都有些露在外面,但脸上却是带着笑意,笑意之中有一些温暖,也有一些感动。这种的样子,全世界没有第二个人会有。
“梁哥……”胥兵心里激动的一塌糊涂,可以不用死了呀,那么多美女,那么多美食美景。哥都没有享受呀,现在的梁山在他眼里,简直比最美的美女都要美。
徐亮耸了耸肩,只是一只胳膊没了,他这耸肩的动作有点难看,用鼻子哼了一声道:“这年头谁还用银行密码,真是老土,我们都是用瑞士银行的dna识别系统的。”
王洁琼在初始愣了一下以后,整个人就扑进了梁山的怀里,眼泪像是大暴雨一样狂涌而出,她一直的坚强,一直的隐忍这下完全放了下来,她只是一个小女人,只是在心中有所坚持的时候,她才不退缩,她的力量来自爱,这让她无比的勇敢,现在见到梁山醒来,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她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扑在梁山的怀里,搂着梁山的脖子泪如雨下。
梁山轻轻地拍着王洁琼的后背,在这里的一切,他都是清楚的,虽然他的灵魂被锁在泥丸宫里,但不影响他对外界的窥探,所以他知道王洁琼经历了多少,特别是面对徐亮的狂暴时,她毫不犹豫地翻脸,只是为了一个骗过她说我爱你的男人。
就这几瞬间天鬼已然成形,只是魂魄还没有成形,要是胥徐两人献祭或者是被它吸掉了魂魄这只天鬼那就厉害了,这黑莲可是鬼蛹,这血池叫炼血池,是用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和魂魄才造成的,这九幽空间本来就是鬼修的一大倚仗,上万年以来,杀得人得以亿计了,也只有这样的怨气和煞气才能造就这样的一处独特空间。不但各种诡异之事频出,还有这样的养鬼池。一名天鬼,类似元婴期修士,竟然可以通过这样的炼血池养出来,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还可以用阵法入阵借身驱使,这简直就是逆了天了,梁山感受过这里的空间,非常的坚韧,天地法则自成一格,这是大高手布置的地方呀,估计就是毛武凯来,也无法摧毁掉这处空间。
天鬼厉啸了一声,阵阵阴风顿时就涌动了起来,一双绿眼也放出暴虐的目光,似要择人而噬,梁山手一挥,胥徐二人就直接被梁山推到了他身后,“你们三人结阵,按照开始教你们的办法,防护好自己,从现在开始,我与你们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对于可以把命献给自己的人,梁山无从感激,金钱名望美女,那不足以表现出自己的感谢之情,只能当铁兄弟了,以后这三人的事儿,就是他的事情,动其一人,梁山就要豁命来干,人以兄弟待之,他就得以命相报,这就是梁山的原则。
梁山心念一动,一黑一青两道光龙瞬间就在空中成形,右手一指,暴喝了一下声,“剑雨……”黑影瞬间就消失不见,一阵细细的雨丝就凭空出现,像极了女子多情的手,抚摸着情人的脸庞,区别只是前者会让人心跳,后者会让人心死,那怕就是鬼也一样。
雨丝飘零着洗涤着一切,就连炼血池都不停的出现涟漪,青火也随着雨势潜入到这处处空间之中,梁山的身形飘浮了起来,半县在空中,双目半闭,双手捏了一个极复杂的手印,气息九转之后,双眼猛睁,一声暴喝:“给我爆……”
“轰轰轰……”整个空间都波动了,一种风暴乱流也出现在这个位面,那什么天鬼连哼都没哼就被化成了齑粉,还有那朵黑莲。炼血池被梁山引发的青火和空间之爆,弄的波浪大起,这一瞬间像是在海中遇到了巨大的风暴一样。
梁山要不是怕用神力和空间爆炸的威力太大会伤着自己,他都想用大杀招毁了这个地方,这种地方化神以下是来多少死多少。就算伤不着自己,胥兵三人也会受到波及的,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弄了两个兄弟就这么被自己干掉了。
轰隆声响了两分钟之后却停止下来,剩下的奈何桥像是豆腐一样,完全就毁掉了,就连着祭台也都沉了下去,只有一处光门孤零零的矗立在血池之中,胥兵三人虽然身子悬空,但依旧稳如泰山,三人虽然是凡身,要带着悬空需要费点真元,但对梁山来说,早就不算是负担了,这几日的锁神恢复,他的真元又有寸进,每次大战过后,功力都会涨一点儿。
“啊啊啊……谁毁我道基,我要把你炼魂抽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一道凄惶的声音在炼血池上轰隆隆的响起。炼血池的血火突然化为巨大的天鬼模样,足足有几百米高。血水所化的双臂像大铁钳一样狠狠地朝梁山几个击了过来。
光看血鬼的这个威势,要是打到身上,估计也就成肉饼了,在这个破地方,估计连魂魄都逃不掉,注定真的是要被人炼魂抽魄了。
梁山冷哼一声,心念一动,入梦再次化为巨大的黑光,急速的朝着血鬼砍去。个大就厉害吗?大西国那么多巨人还不是被自己虐着打,有什么了不起的。
入梦瞬间就从血鬼胸前穿了过去,仿若穿豆腐一样,根本就毫不费力,血鬼正在攻击而来的双手骤然化为血水,落进了炼血池之中,有几滴溅到光门之上,竟然发出一种奇妙的声音,那声音好似情侣之间最激动的心跳,像是初夜时的激奋又异常期待的心情,梁山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不好,是鬼王摄心术,我靠,惹着大人物了……”梁山赤子道心,竟然也差点着了这恐怖敌人之道,幸亏他对于这神念一类的攻击有着巨大的抵抗力,瞬间就醒了过来,要不然,肯定要心脏爆裂,虽然他不会死,但只剩下元婴,估计也逃不出去。
梁山看着胥徐两人疑惑的眼光,也来不及解释,刚才的话是脱口而出的,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威压越来越近,他再也不敢停留,这种威压比他强太多,除了在毛武凯身上感受过之外,就再也没有遇见过,这完全是他无法匹敌的,只能跑了。
立时梁山打出一个光团将自己四人围住,右手伸出贴在光门之上。他像是一台超级电脑一样,迅速地分解这光门的空间之道,两瞬之后,梁山舒了一口气,还好,他对空间之道的理解提升了不少,并没有费什么力气。
“王八蛋,总有一天老子会回来拆了你这个破空间,你就等着给爷爷我当看门的宠物吧……”梁山扯了脖子对着威压涌来的方向大声喊道,他像是一个快进家门的小孩子对着自己打不过的大孩子做着无用的威胁。
话音一落。梁山丝毫不敢停留。直接发动了空间瞬移之道,这时他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威压想要锁定自己了,要是再慢上一两下,恐怕真得要留在这里了。
一阵空间波动闪过。四人已经落在了一处荒野之地。四面都是山。胥兵三人还在空间瞬移产生的眩晕之中,梁山拿出gps看了一眼,自己出来的地方竟然是灵山。当初徐胜就说过是在这里发现了端倪,想必这就是空间点了,那些鬼修应该也在这附近。
“哈哈,我们出来了,我们出来了……”王洁琼竟然是第一个从眩晕状态恢复过来的,梁山有点惊讶,以为他们还得再过几分钟呢。难道说王洁琼是一个修炼的天才?要知道这种瞬移对于凡人来说,是很难消受的,会被空间挤压,在移动的过程中,还会对灵智产生影响,眩晕并不只是身体上的反应,更多的还是灵智上的反应,王洁琼能这么快清醒过来,说明她对瞬移产生的负面作用能很快消融,这意味着,她如果修炼空间之道,进步会很快。
梁山看着王洁琼雀跃的样子,心中滑过许多情绪,这个女孩子外表似乎有点钝,但在关键的时候,却是异常的坚定,自己只是和她有两面之缘,她便拼死守护,这种人是心灵最纯粹的人,这种人只做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事情,哪怕用什么样的代价她都愿意。
“我脸上怎么了?难道弄花了吗?”王洁琼看着梁山的眼神,心中有点慌乱,所以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说道,有的时候她很勇敢,有的时候她只是个小姑娘。
梁山双眼依旧凝视着王洁琼,轻轻地贴近她的脸庞,温柔地在鲜艳的唇上轻轻一啄,轻声道:“谢谢你为做的一切。”王洁琼在梁山贴近的时候,脸就一直在往后贴,她不知道梁山要做什么,只是有些被梁山的眼神迷住,脸往后躲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那轻轻的一吻,像是一股电流瞬间流过自己的身体一般,让自己的心有着丝丝的悸动。
看见石化了似的王洁琼,梁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个女孩子可真逗。听到笑声,王洁琼双手捂着火热的脸狠狠地瞪了梁山一眼,“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老是勾引我干什么?你不知道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勾引都算是耍流氓呀。”
“你知不知道我是一个修士?”梁山并没有任何的慌张,只是优雅地问道,如果不去看他满身是洞的衣服,也算得上是高雅了,他也觉着自己语气和语速很高雅,这是泡妞利器呀。
“嗯,我知道,还知道你是一个大修士,很利害呀。”梁山把空间弄爆她没看见,但是刚才梁山对付血鬼的那几下确实相当劲爆。
梁山双手一拍,高声说道:“这就是了,我们修士有的活了上千年的,少的也有百年,可是华夏一夫一妻制才不过六十多年罢了,你难道还要我们这样的人来遵守这样的法律吗?我带你随便进一个结界你都能看到,那里都是遵循古制的,男人,都可以娶好多老婆。”
“啊,这是什么地方,我也要去,我也要修仙,梁哥,你就是我亲哥呀……”徐亮双眼闪着光芒惊喜地说道,他刚一醒来就听到这样劲爆的消息,劲爆的都让他忘了自己断了一臂的事儿,看样子,男人对于这种地方的向往是深植于内心的呀。
胥兵轻笑了一声,亲昵地拍了一下徐亮,“咱们真是兄弟同心呀,这样的好地方可千万不能少了我呀。”
这两个王八蛋一掺和进来,整个气氛就变了,本来梁山好好地在勾搭王洁琼的,这下子就成了三个色狼在想一夫多妻制的事儿了,身为唯一的女性,王洁琼自然要严词驳斥的,“你们别在这里臭美,你们想要一夫多妻,这世界就会出现一妻多夫,文明是往前走的,不是往后倒的,身为现代文明人,你们这样真是臭不要脸……”
梁山知道这事儿没法儿讨论了,只能摇头苦笑,感觉凉风吹过的时候,自己的蛋蛋有点凉意,这才发现自己的百洞衣,怪不得自己这样丰神俊郎的样子都没有迷晕王洁琼,原来是自己的装备出了问题,梁山捏了个诀,在身周起了一层雾气,迅速地换好了衣服,拿出镜子一照,果然是个气宇轩昂,英姿勃发的大色狼。
“你的断臂没事儿,对于我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补个胳膊不算事儿,就是有点费功夫,别急,等咱们把手头的事儿处理完了,你跟着我回青云镇,我帮你继肢。”看到徐亮时不时地看向自己的断臂,梁山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出口说道。
“真的?”徐亮就算是过了识障,智慧已经进了一步,听到了这个消息,眼神还是不由得明亮了起来,虽然断臂他也能接受,但是能健全点,泡妞不是更方便嘛。
梁山又扔了个玉饰给徐亮,还有一枚丹药,“这次你可别扔血池里了,那个地方我要捞上来都得费劲,这个丹药是给你健身的,你们三个人的资质都不错,如果你们想和我学修道,我会帮你们粹炼身体,教你们方法。”
“我愿意我愿意,我拜你为师……”胥兵就是一个武痴,听说有这样的机会,脸都兴奋的红了,修士呀,听师傅说自己要修炼是要花巨大代价的呀,梁山肯教,就说明他愿意出这个代价,这样的好事,自己的眼睛都盼红了。(未完待续。。)
“我也愿意,这次九幽空间的事情,我发现我是最没用的,不但帮不上忙,还是一个拖累,所以我想多学一点儿东西,听说,你们这个还有双修的功法是不是?”徐亮说到后面,马上露出他淫荡的嘴脸,简直和刘十三有得一拼呀。
“洁琼,你呢?”梁山看着王洁琼小脸红扑扑地在发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看她小脸红的俏丽,估计是在想些男女情爱之事儿。
“啊……”王洁琼的心神被梁山拽了回来,“我没事,我没事,你说什么?”
梁山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我问你,要不要跟我学习修道,就是像我这样,拥有强大的力量,你愿不愿意学?”
“哦,我不愿意,梁山,这是你的世界,我想我还是不进入的好,刚才我问了一下自己,你所说的,我能不能接受,我发现我接受不了,既然接受不了,那就不如相望于江湖吧,你是大修士,心智坚毅,我是小女子,可受不了那些心智上的折磨。”
王洁琼眼睛眨也不眨地说道,看得出,她很认真,并且很肯定,这是一个简单的人,也是一个极聪明的人,掌握不住的,接受不了的,那就远离,在九幽空间里,她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事后她不求任何回报,也不奢求梁山会有什么改变,所以她往后退。
梁山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他是道。
“老大,这些人就全宰了吧?留着也没啥用。”徐忠义的双眼里露出嗜血的凶光,他就是一个妖兽,可没有什么做人留一线之类的话,这些人陷害自己,那就该死,死一万遍。
“这可不行,这些人的魂魄少了一半,正好可以让我给他们下禁制,我家老宅还缺些守卫,有了他们,刘志超以后就可以出门了。”梁山这是想要把他们炼成尸傀了,这金丹后期的尸傀练好了,如果结成阵法,对元婴期修士威胁也是很大的,特别是这种魂魄不全的,容易控制,还不畏死,还自成一体,能有攻击**。
金丹修士的魂魄不好抽,太费事儿,而且金丹后期的修士,对于宗门都是重要的,你真要做了这个事儿,就会引起群攻了,这次能一下子弄到十七八个魂魄不全的金丹后期修士,梁山心中也颇为高兴,最重要的是这群人还都是鬼修,就算是练成了尸傀让人知道了也没事。
“老大,你比我还狠,我也就是宰了他们,你却要把他们炼成尸傀,让他们不得超生,只能沦为奴隶。”徐忠义得到了天赋传承,自然也猜到了梁山要干啥。
“去去去,”梁山摆了摆手,“我被他们整,还差点被整死,我就不能收点利益,你少啰嗦,去一边给我护法,我先把禁制给下了。”
说着就要动手,一转眼看见王洁琼还在,不想破坏掉自己光明正大的形象,指了指高翔道:“你先去把洁琼送回家休息,这段时间她是累坏了,我们在九幽空间里可是过了好些日子了,你看她都快站不住了。”
“也好,我确实也很累了,梁山,咱们有缘再见,以后不要再乱骗别的女孩子了。”王洁琼到倒也没有什么离别时的伤感,她的性子简单,想法不多的人,总是要比别人更快乐一些。(未完待续。。)
和众人打完招呼,高翔和王洁琼往山下走去,虽然山路有点险峻,但高翔现在也是练气期的修士了,就算还要照顾王洁琼,这样的路对他也没有半点影响。看到两人的身形都消失在了尽头,梁山这才准备炼制尸傀。
这些人的魂魄被毁坏没多久,这时候炼制的效果最好,他们能活下来,说明神识意念都是相当强大的,鬼修由于要控制很多炼尸和阴魂,所以对于神识的修炼都是十分偏重的,要不是梁山把他们锁在了天鬼身上才可以杀他们,可是要全留下来,抽掉魂魄那几乎不可能,除非是偷袭,一个一个地抓,才有可能。
一道青火形成一个炉鼎,种种不同的材料不停地飞进炉鼎之中,他现在炼器倒是有点艺术大师的感觉,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是恰到好处,和整个环境都似乎溶为一体了,他跟毛武凯学了点技巧之后,已经进入了宗师境了,现在别说是天级丹药,就是宇级也能练了。
炼制尸傀除了要有神念功法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这些丹药了,不但可以让尸傀保留原来的战斗能力,还能让身体变得更加坚硬,识海也完全被封锁起来,这要炼成了,就像是人形兵器,除非是高两个等级的修士才能强行摧毁掉,同阶相见只能逃跑了。
这次要不是毛武凯给了许多材料,梁山的“万尸丹”也是炼不成的,尸傀的炼制方法有宗门的人大都知道,一是尸源难找,二是材料难寻,有好几种材料在九十九结界都绝迹了,幸亏如此,要不然宗门之间的大战就得加大好多。
看到三十颗极品级的万尸丹梁山也是十分的骄傲,一份材料能成这么多丹药,就算放在上界都算是高手了。以这手本事就算到了上界,也饿不死了。
闻到丹药之上的香气,胥兵谄媚地问道:“这么香,我能不能吃颗呀?”他上次的功力大进就是梁山给了颗丹药。这次见梁山亲手炼出来的东西,自然想要讨要一颗,关于这是要炼制尸傀的东西,他自动忽略了,他哪儿知道什么是尸傀。
“能,”梁山肯定地回答道:“吃完了你就会变得刀枪不入,力气大涨三倍以上……”
“真的这么厉害?那我也得来一颗……”徐亮听到这个也立马抢话说道,对于梁山的话,他可是什么都信的,这些日子的经历使得他已经对梁山产生盲从的心理了。
“嗯。可以,只不过吃完了以后,就会变成没有情感的人,不会泡妞不会喝酒不知父母兄弟,只知道听从命令去战斗。当然,战斗本能会大大地增强,你们还要不要?”
徐胥二人没等梁山说完就跳得远远的,刚才还想亲手去摸一下万尸丹的,要不是梁山回答得快,估计都有一颗进了胥兵的肚子里了。
徐忠义看到二人的表现,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你们俩就是草鸡,我终于明白了老大说的无知者无畏就是你们这样的了。这是万尸丹,我都不敢碰,元婴以下的人吃了,就得变成人形兵器,相当于活死人了。”
梁山心念一动。十七枚丹药准确地落入到那十七名鬼修的嘴里,随即无数的阵旗和阵盘飞出,很快就把十七个鬼修给围了起来,入梦也飞出,急速地在十七名鬼修的玉枕穴上刺了一下。一滴鲜艳的血液渗出来后,自动地飞到阵核之处,这是修士的精血,一滴足有成人拇指那么大,呈金黄色,修为越高的,就越鲜亮。
梁山嘴唇微动,手上捏着不同的印诀,随着他的动作,十七滴精血开始慢慢化成人形,模样赫然都是和本主一样,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后,所有的精血已经变成了小血人,眉发鼻眼俱全,一道血光从梁山的玉枕血飞出,和十七滴本血融在了一处。
一声暴喝后,从梁山捏诀的手中飞出黑色的招魂幡虚影,猛地扑在了这一团精血之上,那十七滴精血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妥,都在狂烈地挣扎着,不停地在招魂幡虚影内四冲八突的,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了,要是这些人的魂魄都是完好的,梁山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法诀一催,招魂幡变得愈发凝实起来,梁山左手一指,青阳寒火又在黑幡外形成了一层透明的青网,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青色火丝不停地在黑幡之上跳跃。
梁山到了现在,也是一头大汗了,心里在狂骂自己,太托大了,一下子同时弄十七名尸傀,自己的身体虽然恢复了过来,但在九幽空间的耗损也太大了,并不在颠峰的状态,有点大胆冒进了,这要是失败了,就可惜了这十七名金丹后期的鬼修了,炼制尸傀一失败,这些人全活不了,搞不好自己都是要受伤的。
“疾……”又坚持了一个小时,那些精血已经相融在一起了,梁山一声大喝,一道定魂符打了过去,黑幡虚影和青阳寒火同时爆燃了起来,一团足有鸡蛋大的精血放着亮眼的金芒悬在半空中,精血的样子正是小了一号的梁山,像是元婴一样。
进行到这儿,梁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手一扫,那团精血就遁入了体内,不见了踪影。
“恭喜老大了,有了这些人,老大也算是可以安心地走了。”徐忠义嬉笑着说道。
“走你个头,不会说就别说,我还要长命万岁呢,你这只傻鱼……”梁山也是心情大好,指着徐忠义大声笑骂道。
“参见主人……”十七名鬼修皆都跪伏在地上,对着梁山行礼,这些人眼神之中神智清明,并不像是僵尸那种呆滞的状态。这就是留下魂魄的好处了,梁山用万尸丹让他们恢复了神智,但也同样的种下了禁制,这些人如果心中有任何背叛之意,梁山立马就能知晓,只要心念一动,就可直接把他们炸得粉碎,连魂魄都会湮灭在这天地之间。
“哈哈哈……”梁山得意的笑了几声,可惜胥徐二人有点呆,也不知道说几句大哥英明神武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之类的。有了这些人,梁山就轻松了好多,这次鬼修派了三十六名过来,这想必也是他们一股强大的力量了,毕竟就算是结界里,金丹期修士也是很重要的,还没到可以随便牺牲的程度,毕竟天地灵气都匮乏了很多。
“你们以后就是我梁家的鬼卫,负责保护我的家宅,现在你们都自己去青云镇的青云塔等我吧,很快我们就会汇合,嗯,还有,你做队长,他是副队长。”梁山指了指两名修为最高的人,修士一道很简单,就是看实力。
“诺……”十七人同声答道,在正副队长的带领之下,几瞬之后,人就消失的精光,把地上已经死去的尸体都带走了,他们本来就是鬼修,这些尸体也是有大用处的,自然不会浪费,多了这么多属下,梁山顿时感觉压力就大了,得想赚灵石的法子了,这里不是结界没有灵气,就算这些人不需要精进,但总得保持现在的战斗力呀,这就得发灵石,别墅里的聚灵阵只够阵法消耗,对这些金丹修士来说,根本就不够。
梁山打了个电话给刘志超,并给了他暗语,让他去接收这些人,李水水也在别墅里住着,她倒是一直听梁山的话,并没有乱跑,老实在青云镇待着,她自己经历过种阴魂的事后,对梁山的话是十分地听从,这几个月呆在梁山家中好好地修身养性,刘志超没事的时候也教了她些炼气的知识,虽然谈不上有什么功力,但是强身健体是没问题的。
听到是梁山来电话,李水水抢过电话和梁山聊了起来:“梁山,你快回来吧,你爹妈都把我当儿媳妇了,你再不回来,这就弄假成真了呀。”她在梁家那是异常的伶利,人又没架子,大家都喜欢她,别说梁山父母把她当儿媳妇,连其他的亲戚都有这个意思。
“晕死,我这可是亏大了,羊肉没吃着,惹了一身膻呀……”
“呵呵,那你想不想吃羊肉呢?”
“我擦,你又使坏,不带这样的,我这边上好几个男人呢,我很快就回去了,还有,我回来了,你就可以正常工作了,基本上有大威胁的,都被我处理掉了。”梁山此时很愉快,黄暗力死了,鬼修派出来的被灭了,又有了鬼傀,还收了两个好兄弟,这不高兴都没天理了。
“哦,好的,我就不多说了,洗澡去了,干干净净等你回来……”李水水最后还是犯坏了,把这句话说得艳情无比。
可怜的梁山已经好久没沾女色了,听着鼻血都快流出来了,摸了一把鼻子赶紧挂了电话,还运行了几遍清心咒,这才正常过来。“等着哥回去好好鞭策你。”梁山心道。
“山哥,你刚才这一手可真漂亮,能降服修士,我也想学这手行不行?你知道,我这个人比较懒,多抓几个手下,那是多么幸福呀。”徐亮两眼放光跑过来问道。
“行,”梁山也是心情大好,“我是元婴修为,这些人是金丹修为,所以我才能降服他们,等你炼到筑基期,就能降服一些炼气期的修士,虽然弱了点儿,但聊胜于无。”
“那你看。我需要努力多久才能到筑基期。”徐亮问道,双眼满是希翼的神色,像他和胥兵这样的大家族,讲得就是劳心者制于人。所以见到梁山的手段,很是羡慕呀,这以后,男的女的,都来这一招,特别是女的,哇哈哈,你懂得……
“嗯。如果资质好的话,百八十年也就差不多了……”梁山随意地说道。
徐亮的眼神马上黯淡了下去,尼妹的。百八十年,这怎么等的急?一副失落的样子。
“你知足吧,”胥兵瞪了徐亮一眼,大声道:“要不是山哥愿意教我们,你百八十年都只剩了一堆灰了。你以为修仙有这么容易?我师傅就是筑基期的,他也想教我,可是没有丹药灵石,我也只能学世俗间的功夫罢了,你一踏入道门,就有明师,只要有天赋。肯吃苦,你寿命比别人长好几倍,你还不满意,真是一个草鸡。”
“嗯嗯,兄弟我受教了,我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罢了。我看山哥这么年青英俊,以为不需要太久的。”徐亮讪笑着说道。
“哈哈,我这个不说也罢,以后你们会知道的,忠义到了今天的修为。估计几百年的时间是花掉的,我俩在这世俗间能进到这一步,都算是有天大机缘的。”梁山边说着边放出了飞剑,“走,咱们哥四个找个舒服的地方洗洗澡,然后痛快喝一顿,有了兄弟,可不能没酒。”
半路上给高翔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安排好地方。梁山的飞剑经过毛武凯萃炼之后已经可以随便飞了,所以直接降落在帝都的最高楼——国贸三期的楼道。
他话音一落,大家都笑了,除了徐忠义,连张琛妍都秒懂了,富岩的脸上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表现,歪了歪嘴道:“切,这事儿,爷们谁没干过,我环保我省事,低碳又高效,我为祖国做贡献了。”
看到高翔还要反唇相讥,梁山立马打断道:“好了,别扯了,你嫂子还在呢,都三十岁的人了,还没皮没脸的,赶紧吃饭,吃完了,咱们一起回青云镇去,对了,你们在青云镇的基地弄好了没有?”
“设备是弄好了,但是没地儿放,咱们的设备都是顶尖的,还有一个是电力,青云镇供应不上,咱们这套设备都超过了国安局那套了,为此我们还专门租了一个卫星。”一说正事,高翔就变得严肃起来。
“地方好办,你需要什么样的地方,尽管去盖就好了,电力咱们自己弄些风力发电应该够用吧?”
“风电?老大,你有没有搞错,你们青云镇呀,哪儿来那么大的风?能催动发电的叶片?”高翔像看着无知小学生一样看着梁山。
梁山忍住了要发掌心雷的冲动后,平静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傻呀?我们是谁?我们是修士呀,我新收了十七名金丹后期的鬼修当鬼卫,他们个个都能给你整出大风来,要多少有多少,你个二货……”说到最后梁山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
“呃……”高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和富岩一起设计了一套自发电系统,受到你那个可以储存真元阵盘的启发,只要有灵石和真元,就能源源不断地供电,一块下品灵石一天发出的电跟核电站的差不多。”
“这么强大?这不可能吧?你确定是下品灵石?”梁山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一块下器灵石才值多少钱?能和核电站的发电量相比?只要把这个技术给国家,这得是多大的贡献?现在华夏国是全世界的制造中心,对电力的需求是强大的,有了充足的电力,自然也会衍生出相关的电器,创造就业人口,别的不说,光是北方地区冬季取暖烧煤就可以取消了。
“但是每天都得有两个金丹后期的修士往能源炉里输进一定的真元才行,具体我就不说了,反正就是一块下品灵石,两名金丹修士的一成左右的真元就能达到普通核电的电能。”
听完这个梁山没了脾气,这世俗可是一个没有了灵气的地方,金丹修士消耗掉了一成真元,要用多少下品灵石才能补得回来?更别说在这个空间还得不停地用灵石清除体内的浊气。这完全是一个亏本的买卖,更何况灵石越来越少了,就算灵脉还会产生,但需要漫长的时间,现在结界里都不太够用了,这个技术自己用倒是用得起,给国家是完全不可能了。
看到梁山的表情,高翔严肃地看着梁山道:“我和富岩是按照独立自循环体系进行设计的,我不想让任何部门或者势力危胁到我们的体系,所以我们的水、电、通讯甚至垃圾处理,物品供给都在这个系统里,如果鬼修杀上门,你家的别墅就是一个独立王国,我们封起来,十年不出来都没问题,这指得是凡人。”
梁山点了点头,虽然以他现在的修为,在世俗间已经没对手了,他跟了毛武凯一段时间,进步那是相当大的,阵法和炼器都到了宇级宗师的地步了,剑道和空间之道也算是有点小成了,就算再次地对战分身前来的耶和华,他也有战胜的把握了,但是现在整个位面都因为他和上帝的交战搞得乱七八糟,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情况出现?
自己是不怕,但是家人就不行了,这么多亲戚,总得关照到才行,这次收了鬼卫也是有这个想法,他没想过要害谁,但总得有自保能力,教廷那么大的势力,还不是被自己玩残了,自己能弄残别人,自然也有人能弄残自己,光是靠阵法和刘志超,那肯定是不够的。
想了一下,梁山点了点头道:“就按你们的方式进行吧。灵石不用担心,我会开个店,专门和结界交易,以我的炼丹炼器本事。肯定会大赚一批的。”
高翔笑了一声,有点腼腆地道:“我们钱也没了,这会是一笔很大的投入,因为我们想在你别墅下面建一个宏大的建筑,你家的别墅会是一个进出口,所以这要很大的投资,你给我们的钱,都投到基金会去了,咱们买完设备,只剩下几千万了。这还是刘鹏当年敲诈倭国人搞来的钱,你看?”
“这个需要多少钱?我和徐亮都能出点儿,师傅的事就是我俩的事儿。”胥兵马上跳出来说道,他们俩都是大家族,能和梁山这样的修士在一起。花点华夏币,那根本就不算啥,何况梁山送他们的灵器就值上百亿了,而且这东西还买不到。
看到有金主,高翔自然也不会客气,“估计得需要五十亿欧元,既然要建。自然要建成永久性的,再加上是在地下施工,所以花销很大。”
听到这个数字,胥徐两人完全就哑了,近五百亿华夏币,他们俩无论如何都拿不出来。真当这是纸呀,动不动就上百亿地说,在华夏,一家三口,纯收入在十万以上的就算小康之家了。国家的大型项目也不过就是两三千亿的投入,你一家就要花五百亿,别人怎么活?
别说胥徐两人,梁山都被惊了一下,教廷拿出两百亿欧来,也是分好多年的,自己盖个小基地就要花这么多,真是败家子呀,人家白宫也没花这么多钱呀,“哪个,这钱太多了,这样,你俩现在也是修士了,也知道金丹修士的厉害,他们虽然不能移山填海,但是如果是修炼土系功法的,可以帮着先弄地基,这十七名鬼卫,暂时就由你俩调配,你想要平个山头你就找我,也就是我一剑的事儿,你要用挖机,估计得花几千万,钱就得这么省才行。”
“啪”地一声,高翔在自己腿上猛地拍了一下,笑道:“是呀,我咋把这事儿忘了呢,咱们都是修士呀,谁没建过洞府呀,都是高手呀,比用机械快多了,行了,我心中有数了,有了他们,除了需要外购的材料,咱们应该花不了多太钱了。”
这些人,个个都有空间戒指,连运输费都省了。他们身为金丹修士,自己建洞府的时候,都有上万平米,兽房、药房、丹房、炼功房样样都有,还不都是自己建的,有了这些人,在地下建个几十万平米的地方算不得什么难事,最多也就是买点钢筋水泥罢了,想到这儿高翔双眼都亮了,这要是自己去揽点工程,得赚死呀,这十七个人全是大型机械呀,赚钱机器呀。
“好了,正事不说了,在这个桌子上的,都是对我梁山重要的人,我希望你们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因为以后,我们有很多的福要享受,无数的奇珍异宝美女美食,我还要等着与你们一起分享,来,我们兄弟们干上这一杯……”
每个人面前都是用红酒杯装的白酒,听到梁山的话,众人都有一些动容,还以为他会说一些什么永远忠诚于兄弟情谊之类的,没想到只是要让大家保重生命,一起去享福,这样的大哥上哪儿找去,众人都是豪爽的拿起杯子,碰杯之后,干得一干二净。
徐亮的脸上立马就浮起了红晕,这桌人,张琛妍都比他强,就他一个没修炼的,酒精容易上头,又倒了一个满杯,和梁山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梁哥,啥都不说了,我徐亮从今以后就跟着你混了,要是有贰心,让我被天雷劈死。”九幽空间的事儿,他虽然已经放下的差不多,但心中还是有一些愧疚的,今天,他用这样的一个方式来表明心迹,抹去那些不愉快的过去,梁山自然明白,干了酒,拍了拍徐亮的肩膀赞道:“好兄弟……”
“库卡……”一声徐亮在两杯白酒的轰击下,直接就倒了下去,嘴里还梁哥,不好意思的一通嘟囔。富岩站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把徐亮拎了起来,放在背上把徐亮扔回了房间。
“这么喝不行呀,梁哥,你们都是修士,这样得喝多少才算呀,这四特酒虽然不是很贵,也经不起这么喝呀,我建议,我们都不许运功化解酒精。”胥兵喝了点酒,稍有点兴奋,看到梁山脸都没红一丝,就知道这酒精对梁山没用处了。
“行,从现在开始,咱们谁也不许运功,就生喝,大喝一场,哈哈……”梁山拿起杯子又找徐忠义干杯去了,他和徐忠义的修为,就是喝砒霜也没事儿,就算他俩不运功,那肉身本体也是相当强悍,要喝醉,也是极难的。
一场酒宴,一直喝了六十多瓶白酒,才结束,除了梁山和徐忠义,其余都趴下了,交待了忠义一句梁山就抱着已经是贵妃醉酒的张琛妍回到了房间,这年头谁要不重色轻友一下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一夜风流几度,但教人间娃娃无数,梁山第二天穿着睡袍看着这座现代与古典不断争地盘的城市感慨万千,三环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车辆,至于人,那就更是像蚂蚁一样了,一群群穿着正装的男女正向这边聚集,自己原来也和他们一样,为了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为了一套小小的房子而努力地去奋斗,总以为那是幸福的道路,却不知莫名地成了奴隶。
现在站在这高高的大楼里,他觉得往事如梦幻一般,短短一年多的时间,自己竟然成了这个星球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世事变化之奇,莫过于此了。不管怎样,我都会守护好你们的,生命永远值得去尊重,梁山心中暗暗地说了一句。
“亲爱的,你不会在这里偷看美女吧?”张琛妍只穿着内衣,从后面温柔地抱着梁山,把脸轻轻地贴在梁山的背上,想去聆听梁山的心跳,可惜的是梁山早已臻化境,心跳的声音几不可闻,根本就不是张琛妍能听出来的。
梁山双手环在身后,抱着张琛妍的腰肢,笑道:“我有你这样的美女都看不够,还看什么下面的美女呀,我只是在感慨我的人生,一年前,我也和他们一样,天天为了工资奖金,为了房子,为了家族努力地去工作,当房奴当卡奴,混混噩噩的就把一生过完了,现在,我拥有了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实力,但责任也相应地加大了,以前只要自己不犯罪就行,现在,我要保护这整个位面,想起来都不可思议。”
“嗯嗯,我家亲爱的最有本事了,不过呢,你也别给自己太多的压力,要是太危险,你也要多回避,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也不光是你一个人的,有的时候只要尽力了就好。”
“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该是我的责任就是我的,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老没时间陪你,让你受委屈了。”梁山转过身双手捧着张琛妍的脸深情地说道。
正当两人深情款款的时候,门铃声骤然响起,梁山苦笑了一下,一大早扰人清梦,真是不讲究,示意张琛妍换衣服,自己就穿着睡衣出去了。
神识一扫,门口是胥兵和王承。所以梁山不得不来开门,要是别人,估计要等到他和张琛妍再温存一会儿再说的。
“老爷子,你这状态不错呀……”梁山开门后就见王承精神饱满,连老年斑都下去了不少,这自然是服用了自己给的丹药的效果。
王承先拱手鞠躬,梁山可不敢受他的礼,虽然他是一个凡人,但是一心为国,高风亮节让梁山十分的钦佩。双手托住王承的双肩。“老爷子,你这要是折杀我吗?可千万不能这样。”
“你该当的,本来元首也要来的,但被我劝住了。刚才的这一礼。不止是我的意思。也是领导的意思,你们是仙家的人物,我这一礼你也受得……”
“先坐先坐。这一大早的,你就为了这个特意来一趟?你打个电话就行了呀。我们小字辈的,可当不起您这礼。”梁山拉着王承分宾主坐了,胥兵自然很自觉地去倒茶。
“是我打电话问的小胥子,知道你在这里,所以赶过来道谢,你整天都是跑来跑去的,见你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你这续命之恩,可是大恩呀,到了我这个岁数,除了希望国家富强之外,也就想多活几年,能看到咱们华夏盛世呀……”
“老先生,你为国家奋斗了一辈子,也该享享清福了,咱们华夏这几十年来也是蒸蒸日上,虽然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一个发展中的国家,一个前进的国家,自然会有这样的问题,这是必经的过程,咱们国家的复兴也只是迟早的事儿。”
“要是你肯报效国家,这个复兴的时间会缩短好些时间呀。”王承的双眼直直地打着梁山,只是他知道,他这种想法是不现实的,但还是忍不住又提了一句。
梁山摆了摆手,笑道:“老爷子,您就放过我吧,我不是答应过您,华夏有大事的时候,我可以出手一次吗?我们这种人不适合过多地卷入世俗之中的争斗,那样会让我们修行之途坚难百倍的,更有天灾临头的,您看历史这么多年,有哪一届王朝是由我们这种修士之人建立的?”
“我明白我明白,我只是看见你这样的少年英雄,有点见猎心喜罢了,人老了,看不得好东西呀。”王承接过胥兵泡好的茶,轻轻地啜了一口,“好茶,这估计也不是凡俗之物吧?”
“这是一位前辈送给我的,也不多,胥兵,你拿一盒给王老,这可是好东西,对您的身体有好处,坚持喝,最好用无根水泡,效果更佳。”这茶叶梁山从毛武凯那儿抢了得有百八十斤,虽然毛武凯看不上,但对梁山来说,可就当宝贝了。
“得,这个我收了。看样子得多来找你打打秋风,你浑身都是好东西呀。我听胥兵说,你想建个修炼的地方,缺少一些材料,这样,你给我个数,我来帮你准备。”王承这才把来这里的目的说了出来,他一向秉持着,只要你有需要,那就给的原则,对梁山这种大修士,只能用感情让他产生认同感。
“这个,占国家便宜不好吧?估计,我们需要的量还是比较大的,我看就算了吧。”梁山想了一下还是推辞了,自己没材料,直接去倭国搬就是了,什么?那是偷?哥连整个位面都保护了,拿点钢材水泥的还叫偷?
“你不要客气,又不是说不要钱,你反正要去北定组织,你给国家带来的利益,我们就折算成材料给你,”王承又品了一口茶,露出一副享受的样子,“你到时指定个地方,我给你送过去。”
“不用送,我自己去取吧,您放在一起就好,具体的数量我到时候让胥兵告诉您,对了,他以后要跟着我修炼了,您不会不放人吧?”梁山想到这儿才明白胥二蛋为啥一早就会给王承打电话了,帮梁山解决材料是件事,更是让他出面要人,梁山的面子,现在谁会不给?
“放,我要说不放也没用,这小子肯定会自己跑掉,我对他是很了解的,不过这小子得欠国家一个人情,跟你一样,在合理范围内,为国家出手一次。”王承笑得跟老狐理一样,胥兵本来就是有名的高手,跟着梁山学了以后,那肯定更强大,这样的人在关键的时候用一用,还是能给国家带来很大好处的。
“您真是……好,我替他答应了,您喝完茶就快点走吧,您要再不走,我都不知道会欠上您多少人情了。”梁山打趣着说道,一脸无奈的笑意。
“哈哈……为了国家利益,我这张老脸算是全丢在你这儿了,成,我这就走,就不打扰你们年青人了。”王承一口将茶水饮尽,起身告辞。
胥兵送上了车才返回来,对于王承,他比梁山更是要敬重,他是王承的近卫,自然比梁山知道的更多,这王老的确是为了国家的富强贡献了自己的一生,对晚辈也是十分地爱护和照顾,从来不讲究物质享受,可以说是一名军人一名爱国者的楷模。
“把大家都喊醒吧,帝都没什么事儿了,咱们一起去青云镇,把你们安排好了,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梁山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炼器赚灵石,修建地堡,毛武凯派的任务,还有结界里的那些异常,想想都头疼。
一小时后,六个男人开了一辆奔驰商务车驶向了青云镇,张琛妍还得上课,就没跟过去。看着速度只有二百多,梁山真心想念毛武凯的鼠标飞行器,那简直太拉风了,吃吃喝喝就到了目的地,不像现在,一千多公里,还得开七八个小时,这还是富岩这飞车党的速度。
他御剑倒也是可以,徐亮和胥兵都没有修炼过,带着他们几个,耗费的真元也不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开车好,反正有飞车党在。
徐忠义对开车十分地感兴趣,没用三个小时,徐忠义就已经上手了,开得比富岩还快,这主要是因为他的神识强大,对整辆车的状况都能把握,更别说路状就在他的识海之中了,富岩几次想要换手,都被徐忠义拒绝,他可是把这个当玩具了。(未完待续。。)u
三个半小时后,汽车驶入了许州服务区,到了这里,算是走了一半的路程了,徐亮嫌坐车时间长,想下去透透去,梁山自然也不会反对,反正也没有什么太着急的事儿,早点晚点无所谓,只要晚上能赶到家就行,家里说是做准备了一桌子菜等着呢。
梁山没下车,正在脑子里推演着空间之道,他现在只要有空,就在进行推演,这次在九幽空间他算是明白了空间之道的强大,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只要搞出空间大爆炸,化神后期估计都得受伤,这可是了不得的手段,要不是每用一次都需要消耗一个蕴含空间的宝器,梁山都想再试一试了,每次超越极限之后,他总能感悟到一点新的东西,就像是爬山一样,到了一高峰,却发现远处还有一个高峰,虽然远,但却找到了路径,剩下的就是天赋和毅力了。
一阵喧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梁山从推演之中醒转过来,听到高翔的大嗓门,梁山也坐不住了,下了车一看,高翔、富岩和徐亮三人正在和七八个壮汉在对峙,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在边上哭,满脸的委屈样子,徐忠义和胥兵不知跑哪儿去了,估计是徐忠义问题太多,把胥兵拉走四处新鲜去了,海里来的土包子就这样。
“什么情况?”梁山的声音不大,但在喧闹的场合,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徐亮无所谓的耸了耸单肩,高翔朝着那小姑娘一指道:“我们在这儿好好的抽烟,也没招惹她,她非说我们调戏了他,结果就来了这么些见义勇为的好汉来呵斥我们,要不这晴天白日的,我还以为他们要打劫呢。”
看那小姑娘哭的倒是真伤心,梁山上前轻声问道:“小妹妹,你别先哭。你倒是把话说清楚,要是我兄弟调戏你,我肯定帮你出气,但如果没有。咱们就各自散去,在这里吵架也不是那么回事。”
对面的那些大汉一听梁山的话倒也安静了下去,他们也只听到小姑娘在这梨花带雨的站着,问她啥,她也只是指着徐亮几人说流氓,这伙大汉明显是一伙的,有一个出来打抱不平,其余的人自然也全都围了上来。
“他,他们老是盯着人家的胸前看,还朝人家喷烟圈。我妈说了,这样的就是流氓。”小姑娘长得倒是清纯可爱,一看就是比较单纯的,红着脸把原因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都大笑了起来。要是看看胸,吐两口烟圈就算是流氓,这天下的流氓那就太多了,男人嘛,看到漂亮的女人,自然是要品评一下身材的,这是通病。要是梁山在,肯定也会加入到这种讨论当中。
那些打抱不平的壮汉听到这话都各自散了去,没摸没碰的,哪儿来的流氓,出门都不让人看,那你就待在家里。真是个矫情的人。
“李梦,你怎么在这里?我们都找你半天了,都多大了,还站在这里哭?”一名上身穿蓝衣,下身穿着一条铅笔裤的女子从梁山的身后走了过来。拉住小姑娘的手。
这时徐忠义和富岩也回来了,徐忠义看见两个美女站在梁山前面,以为是相识的,对着梁山挤眉弄眼道:“老大,你真行,一转眼就勾了两个美女,这两个美女都是极品呀,胸大屁股大的,长得还清纯可爱,真服了……”他跟着富岩待了两天,受的毒害不轻呀。
蓝衣女子看到徐忠义长的黑瘦小,头发也是前秃了一节,带着副黑框眼镜,说起话来流里流气的,出言无礼,心中生气,转过身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她这一转身,梁山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口干舌燥,一万斤的大铁锤砸在耳根,隆隆直响,双眼也不由得变直了,心头也是五味翻陈,像是中了魔了一样,嘴唇颤动着喊道:“梦儿……怎么是你?”在九幽空间里,梁山自以为解了这个心结,没想到,真人再次出现的时候,心潮的涌动还是如此之激烈,对面的蓝衣女子,赫然就是梁山埋在心里深处的蓝梦儿。
“你认识我?”看到梁山一副情伤的样子,蓝衣女子好奇地问道。
梁山心念千转,刚才只是情绪触动太大,导致认错了人,眼前这个人长得与蓝梦儿虽然是万分相似,但是气息明显不同,自己一个大修士竟然弄出这样的乌龙。“真是失礼了,你跟我一位朋友长得太像了,所以认错人了。”
四名黑衣大汉走了过来,看样子都是蓝衣女子的保镖,“算了,没事了,他们只是有些不懂礼貌罢了,我们走吧。”蓝衣女子拉了李梦的手就往梁山身后走去。
“对了,我叫梁山,还未曾请教美女芳名?”梁山半白半土地问道,有点呆呆的样子。
“你这搭讪的技巧太次了吧?呵呵……”蓝衣女子可能是觉着梁山有点可爱,停下脚步,想了一下接着道:“我叫周七苗。”说完上了一辆加长的卡迪拉克,风驰电掣而去。
徐忠义推了推发呆的梁山道:“老大,魂被人牵走了?想要美女的话,你说话呀,兄弟去帮你抢回来,不就是一个女人嘛。”
梁山总算是回过神来,天下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不但长得像,说话的神情也像,虽然连说话的语速和脸上的笑意都是那么的像,靠,难道九幽空间的心魔可以复制到世俗间来?周七苗,嗯,挺好,以后慢慢交往吧,江湖山水长,总有相见的时候。
“你个臭鲨鱼,懂得个屁呀,人类的情感既是靠掠夺的?你现在化为人形了,多学点好,别天天就知道跟着富岩学什么抢美女,这都是教得什么东西?”
富岩一副老实样,被躺枪后有点无措地看了看高翔,高翔冷笑了一声道:“该,美女都知道老大这是搭讪泡妞了,你俩还不知死活地在这儿乱说,要是让美女听说,老大伟大的形象不就毁于一旦了,要是换成我,我就不光是骂了,大鞭子抽都应该……”高翔只要遇到落井的,从来都不会少扔一块石头的。
富岩是满心委屈,徐忠义说抢美女,自己可是啥都没有说呀,真是没天理了,也不好多说啥,直接上车点火,把发动机轰得震天响,徐忠义跟着上去想要开车,直接被无情的拒绝了,估计富岩是把油门当成高翔来踩了。
胥兵倒是有眼力价,早已经把卡迪拉克的车牌记了下来,听到手机嘀嘀一声响笑道:“梁哥,找到了,这周七苗是羊州人,家境不错,等您忙完了,咱们去羊州结交一下,看她的背景,我和徐亮的家族与她的家族肯定是有交汇的关系。”
梁山一听,就乐了,还是胥兵有眼力价呀,这个小弟收得值呀,高翔就知道落井下石,忠义就是一个打手,徐亮就知道闷骚,没有一个为哥分忧的,幸亏有胥兵这样的,知道哥心意的人,这样子不怕这女子跑到天上去。
“还是你小子知我心意呀,我倒也不是想泡她,就是她与我一个好友长得太像了,所以心中满是好奇,万一这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呢,我得让人家团圆吧,这也算是修行的一种呀,行善事,结善缘呢……”
五个兄弟,全被梁山这种无耻给电倒了,泡妞就泡妞嘛,还扯上修行了,高翔仗着和梁山熟,阴阳怪气地说道:“是呀是呀,这可是大修行,大善缘,老大,你也给我们几个多整些这样大善缘的机会呗,让我们也好快速学会你的厚脸神功呀。”
其余几个家伙听到这儿,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梁山的脸皮也厚,也跟着笑了一气,反正都已经不要脸了,你们咋着?
“老大,你妞的车在前面呢,咱们要不要超过去?”富岩老远就看着那辆加长的卡迪拉克了,这车就是一个奢华,一个长,从性能来说,跟这辆奔驰商务还是没法儿比的。
梁山放出神识,虽然用神识偷窥有点不道德,但内心的好奇成功地越过了道德,话说他本来也不是多么道德的人。周七苗那张酷似蓝梦儿的脸出现在梁山的识海里,他贪婪的在识海中观看着,任由自己的心念起伏不停,并没有用清心诀去斩断,细细地体会着那种异样的感觉,整个心间很快就被这种感觉弥漫。
正常来说,这种感觉是会损伤道心的,道家虽然不讲四大皆空,但红尘俗事之中,**最伤道心,也是心魔滋生最大的土壤,但今天梁山毫不在意,抱守着神念,像一个在崖壁上观海的行者,看着内心所起的滔天情绪。
世间修行,有万般法门,越难面对的,越要去面对,如果看不破这一切的虚妄,那就融进去,沉沦进去,伤得无法再伤的时候,也就自然淡然了。像深爱中的男女分手一样,第一次痛不欲生,一百次后,连个眼泪都不会落下来。
富岩见梁山没回答,还是迅速地超越了卡迪拉克,预备绝尘而去。无故的挨了一顿批,就用超车来发泄吧。他们的车刚超过去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大切诺基也轰鸣着追了上来,等超到和卡迪拉克平行的位置后,一把手枪从窗口中伸出,朝着卡迪拉克的前轮射去。
“卟卟”两声枪响后,卡迪拉克的左前轮立马爆裂了开来,像胶轮胎转瞬之间就被撕碎,轮毂与路面擦出满天的火星,开车的倒也是高手。发现问题后。立马就降档减速,点着刹车拼死往右打着方向盘。但在一百二的时速之下,前轮爆裂,车子根本就无法控制。整个车子朝着隔离栏撞去。只要撞上了。在巨大的冲击之下车子就会翻滚起来,要是落在了对面的车道上,死亡机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我救人。你去抓人……”梁山的身形消失后,徐忠义的识海里才传来梁山的信息。
正要撞上护栏的车,像是一头扎进了无边的海绵之中,冲击之力层层地消散,车内的六人立马从惊惧变成了呆痴,这完全违背了物理学定律呀,怎么可能呢?保镖的职业素养还是很高的,呆了几秒后,迅速地打开了车门,拉着周七苗和李梦下车护送到高速路边,幸亏事发的时候后面的车不多,要不然很容易再次出车祸。
梁山的身形从车头的左侧出现,向周七苗挥了挥手,也没有过去搭话,径直走向已经停在路边的奔驰车,待到梁山上车后,车子咆哮着消失在高速路前。
周七苗心中自然是有数,其余的人还有点发愣,特别是李梦,似乎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脑子完全短路,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苗姐,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救了我们,我只知道这么多,要是能再次见到,我会好好感谢他。”
“老大,你怎么就回来了?这样的英雄救美后,美人不得以身相许呀?”富岩的大胖脸一脸淫荡地说道。
“许你个头,走吧,徐忠义那边也完事儿了,还好,没杀人,只是全打晕了。”梁山道。
两分钟后,富岩停了车让忠义上来,他可不会瞬移,“这些人应该是经常杀人的,身上的杀气很重。”忠义道。
“我们还以为你会把这几个人吃了呢,没想到只是打晕了,你现在倒是和正常人越来越像了。”高翔又开始毒舌,不吃几回忠义的掌心雷,估计他是改不了这毛病了。
“杀气太重的人,肉是酸的,不好吃,我喜欢吃刚才的两个美女,要是配着海里的海星一起吃,味道会十分好的,特别是一口咬下去,脑浆在口中飞溅的感觉,太美妙了……”徐忠义张着白牙红嘴,对着高翔不怀好意地说道。
“呃……”徐亮倒是起了反应,他一个指挥系的高材生,实在是受不了这些**裸地残暴,空军嘛,杀人都是数据,一枚导弹下去,只要看杀了多少人就好。
“老大,你这是玩得欲擒故纵呀,救了人,不留姓名,转身就走,还把凶手都制服了,你为了泡这个妞,可是把自己变成雷锋了,就是不知道这妞有没有老公情人什么的,怕你弄了半天,又全是白忙活了。”富岩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道。
“嗯,我要是泡不上这个妞,我就准备拿你炼成她那个样子,做成蜡像样的,放在家里观赏,不过你这么胖,熬油要熬好久……”梁山无德地说道,脸上还带着怪笑。
看到富岩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众人都笑了起来,坐着可以折腾这个世界的人的车子飞速地前进着,终于在夜幕来临之前赶到了青云镇。
“老大,你看,从你家往外一百公里的范围内,我们做了三套不同的监控体系,进入到你家二十公里内,所有的陌生人都会被标记出来,这次咱们卫星都有了,监控头也布得到处都是,除了你们这些修士之外,其余的人都逃不过我们的监控,上回警察局有几个案子没破,我们给他们稍微指点了一下就抓到人了。”高翔说起这个,是一脸得意的神色。
“这些人应该都是王老派过的人吧?”梁山指着一个在路边修补轮胎的人问道,这个店就在青云镇的西门,去梁山家得经过这里。
“嗯,派了足有一个连的人,他对你还是很看重的,基本上所有进入梁宅的要道上,都有他们的人,这些人虽然没啥大用,但有他们在,就省了刘志超不少事儿了,你们家大门大户的,不知道招了多少贼,都是他们给你处理掉的。”
梁山点了点头,也不以为意,王老只不过用这些手段来示好罢了,自己算是陆地神仙一流了,他们给的东西也看不上,但对自己的家人好,这个情就必须得认了。
车子直接驶进了院子中,几个月没回来,别墅里多了一些绿色,有一些树和一些绿植活得郁郁葱葱的,也难怪,这里可是有大量灵气的,植物的生命力也自然旺盛。
“你这小子也知道回来?一出去野就好几个月?人家说父母在,不远游,你是怎么整的?”梁父站在别墅的门口瞪着眼大声地说道,几个月没见,比起以前还要年青不少,原来头上还有白发的,现在一根都不见了,这温和的灵气对老人家的用处还是蛮大的。
“爸,妈,大姑、二姑、三姑、四姑、五姑、小姑,你们都在呢……”梁山先一步上前,挨个打着招呼,年青人都出门去工作了,老一辈的就全留下来了,天天在一起拉琴唱歌,打牌聊天跳舞的,也是自得其乐,现在就连各位姑父都留了下来,一大家子热闹得紧。
大姑是怒瞪了一下梁父,自己儿子回来了,多高兴的事儿,还敢放脸,她可是梁家的老大,“山儿一个大男人,自然要在外面做事,哪像我们一群混吃等死的,天天待在家里,儿子回来了,你高兴点儿,别老摆老子的架子,小心我收拾你。”(未完待续。。)u
“没事没事,大姑,我爸就那样,爸,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收的兄弟,这是徐忠义、胥兵、徐亮……”梁山挨个把哥三个介绍了一下,这哥几个像是被国家领导人接见一样,哈着腰双手伸出,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好,都是好小伙儿,来,快进屋,咱们爷几个喝几杯……”梁父一把拉着徐亮,往屋里走去,至于自己的儿子就扔在门口让他跟姑姑和姑父们聊个够。
梁山把带来的礼物全送了出去,人手一份,这些东西他是没想到的,都是张琛妍在帝都就安排好了的,他在外面不是被打得要死就是打别人打得要死,哪儿有心情准备礼物,把姑姑们都应付好了,才看到站在客厅里一脸幽怨的李水水。
今天的李水水是精心打扮过的,美得不可方物,肤白如雪,唇红如焰,看着梁山和一家亲人打招呼,她也不好直接上前,只能等着梁山说完。
“你可回来了!”李水水似水的双眸上下打量着,看看这自己总是想着的男人有什么变化,可以说,自己的人生从认识梁山后就开始改变了,自己住在他家,却不是他的什么人,这种感觉真是很怪异,也是梁家人都慈善,而她也算是聪明过人,整天都哄得梁山父母乐呵呵的,出手也大方,人也没架子,上上下下的人都喜欢,还弄了跟一个刘志超学道的借口,在梁宅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快成为梁家的公主了都。
梁山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手里拿出了一个胸针,这是他自己炼制的,一朵怒放的玫瑰。以他的修为,炼出来的东西,自然是美得不行,“这是给你的礼物。我特意为你做的。只为了好看,所以才是一件中品的灵器。只值个几十亿,你别嫌弃呀。”
李水水自然不会客气,值几十个亿她是听清楚了,那又怎样。又不准备卖,不卖的东西就没有金钱价值,只有情义价值,值几十个亿和几百块,没区别,“还算你有点良心,记得我这么一个吃白饭的在这里。在帝都玩得很爽吧?”
看着李水水幽幽的眼神还有酸酸的语气,梁山咋还能不明白她这是吃张琛妍的醋了,不过聪明的男人是不会在这个方面去解释的,“爸妈喊我们去吃饭呢。咱们赶紧过去。”说完一溜烟的跑掉,就是有啥想法也不能老是这样干站着不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见面谈心不行吗?
家里人多,分了两大桌,不喝酒的在一桌,喝酒的一桌,梁山这六个加上刘志超自然都是喝酒的,李水水自然也参加了进来,梁元居中坐着,梁山和李水水坐得最下面,这在青云就是这样,只要老子在座,儿子就得坐得远远的地方来端菜倒酒。
这一通酒喝了近三个小时,才算是把梁老爷子喝高兴了,喝美了后,老爷子自己到书房画画去了,也不理睬这帮小子,看到家人幸福健康,梁山也是乐得合不拢嘴,听老娘说,自己回来了,明天姨妈还有外婆外公都要过来,像是过年一般的热闹。
直到把亲人都聊困了,梁山这才像个黑社会大哥一样,带着众位兄弟们上了楼话,有任何不适都不许从这个桶里跑出来。”
徐亮一吞完丹药就觉得自己全身舒畅,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内脏里往四处散发,断肩处也是一种酥麻,说不出的舒服,只是在舒服的时候,总感觉自己的识海中会有点刺痛的感觉,刚开始才是一点的刺痛,随着时间的增加,刺痛的感觉愈发多了起来,这恐怕就是负作用了,徐亮牢记梁山的话,只能强忍着这种痛苦。
梁山在边上提取一些药材的精华,提纯后就直接扔进大桶里,光是帮徐亮恢复断臂,那不算事儿,都做到这儿不如顺带的把徐亮的身体也给淬炼了,只要徐亮自己的熬得过来痛苦,用不了一个月,他的身体就是假丹之体了,虽然比金丹差点儿,但对于一个从没有修炼过的人来说,已经是不可想象的厉害了,直接越过炼气、筑基地步到达假丹,这正是大修士才有的手段,这个法子也只有梁山这样的土豪才会使用,一般的宗门要用这样的方式,早就破产了,要知道毛武凯给的材料,随便拿出来一块放在结界,都是天价,有这样的天价,来投奔的金丹期修士都会有不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六个小时后,梁山已经是累趴下了,没做之前,觉得这事儿不算太难,做了之后才发现真是太辛苦了,把一名凡人弄成假丹之体,自然是不容易的,要真是这么容易,结界满世界都是假丹之体的人了,也只有他这样的二傻子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帮人。
徐亮已经在铁桶之中睡着了,他也早已经精疲力竭了,痛苦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袭来,他咬着牙拼命地坚持,直到整个神经都麻木后,他就很自然地晕了过去,强大的神识是需要**力量的,顽强的**也是需要强大的神经所支持的,梁山让他受这个苦,就是为了开发他的神识,让他的神经变得粗大起来。
刘志超和徐忠义正坐在铁桶下面用三昧真火慢慢地淬炼着徐亮的身体,这个铁桶其实是一件宝器,可以让受淬炼的人全身均匀的受到淬炼而不用担心会把脏器弄化,更不用担心经脉会爆裂,有了这个,梁山才会有帮徐亮他们淬炼身体的想法。要不然,他是不会费这功夫的。一想到还有胥兵、高翔和富岩等人,梁山悲叹了一声,盘膝而坐开始调息。
李水水倒是聪明得紧。看见梁山拉着几个兄弟上了天台。就知道他们兄弟有事情要做,她自然也不会苦等梁山。早早地就睡下了,虽然一夜翻转,但总算在天亮前迷瞪着了,梁山已经说她可以去工作了。所以她已经接下一个片约,很快就要离开梁宅了,这次就是想等到梁山回来才走的,结果梁山一回来就忙乎去了,连跟她谈心的时间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醒来,眼睛刚睁开一点儿,发现床边有个人影。不由得惊叫出声,只是刚喊了半声,就自己捂住了嘴,站在床边一副淫荡样的不是梁山还能是谁?
“吓死我了。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过来了呀?讨厌,快出去,人家还没洗漱呢。”李水水娇嗔道,她可是一个大明星,实在不习惯在没梳洗的情况下和人相见。
梁山贱贱地笑了一道:“春睡海棠,美得很呀,干什么老是化妆?我这刚忙完,就下来看看你了,让你等了我一夜,不好意思呀。”
“谁等你一夜了?讨厌,你先出去啦,你这样人家怎么起床?”李水水双手抓着被子紧紧地捂在胸前,好似梁山要非礼她一样。
“嗯,我在楼下等你吃早餐。”说完梁山却凑上前去在李水水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后,笑呵呵地走了出去。
李水水脸上露出一丝娇羞,像是热恋中的女孩子,轻轻啐了一口,轻声骂道:“讨厌……”骂完后,似乎又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滋味,一副很怀念的样子,摸了摸自己有点发烫的脸颊,似乎想到了什么害羞的事儿,一把用被子蒙住了头。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李水水才施施然地从楼上下来,这个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梁家的长辈早已经吃完了,客厅里只有梁山边看电视边等李水水,餐桌上放着两人的早餐,牛奶和全麦面包。
“你说,这是在家里,你老是弄得跟做客一样干什么?”梁山看到穿戴整齐的李水水,忍不住说道,都在家住这么久了,还这么讲究,公众人物就是辛苦。
李水水款款地坐下,媚眼如丝地扫了梁山一眼道:“我本来在你家就是做客的呀,你又没给我什么名分……”
“呃……”梁山也是无语,自己是修仙人,可以仗着结界规矩来说什么一夫多妻乱七八糟的,但是父母可不理会你这个,特别是老爹,知道自己左一个右一个的,还往家里带,估计得把自己臭揍一顿,这事儿,还是先不谈吧,反正以他真实的年纪,在结界里只能算是少年。
“是这样,我想问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学道?”梁山是担心以后的情况越来越复杂,生怕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什么伤害,所以也希望他们能有点自保能力。
李水水轻叹了一口气道:“你让我学这个,就是说你以后不愿意再保护我了呗。”不愧是演员,一句话说完,就变得楚楚可怜,让人心生保护之心。
“好了好了,你个妖精,别闹了,我告诉你,现在整个世界的情况很复杂,在这个位面不仅有我这样的修士,还有恶鬼、魔鬼、鬼修等等邪恶的东西,现在已然不太平了。”
“我只是一个演员呀,就算当过影后,在你们这些人眼里,什么都算不上吧?他们也不会闲得没事儿干来找我麻烦吧?”看着梁山说得认真,李水水就没再逗他了。
“唉……可是我招惹他们了,仇还结得挺深的。”梁山一脸悲愤的样子说道。
“那你好好修炼呀,把他们都消灭就好了,为什么我也要学呀?我只要一出你家这个门,哪儿还有自己的时间,天天都要跑通告,累得跟狗一样啦。”
“别卖萌,好好说话。”梁山咽了口口水说道,心想,这没法儿淡了,老是勾引哥。“这不是问题,你又不需要修炼到多高深的地步,能有点自保能力就行,再说了,修道之后,你的皮肤会更加的有光泽,而且还会延缓衰老的时间,如果功法得当,甚至可以永远都是现在的样子,直到死去都不会变老……”
梁山的话还没说完,李水水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哪个女人不喜欢这样?要是修道有这样的好处,杀了她她都要去修炼呀。
“我修我修……你快点教我。”李水水一手抓住梁山的胳膊使劲地摇晃着说道,生怕梁山跑了一样,就连从胸前有一抹春色走光了都不知道,或者是故意的。
梁山也吞了一口口水,尼妹的,今天吃啥早餐,口水就吃饱了。“那一会儿你跟我们去楼,亲人过多会影响道心,梁山倒是觉得和亲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道心是在增长的,人就是人,不是天道,天道可以无情,人怎么能无情,情本身就是本心天道的核心,怎能断绝,如果要做一个无情之仙人,那还不如只做一个有情的修士。
梁山在家待了一个星期,帮胥兵四人和李水水都淬炼完了身体,李水水受不住识海的折磨,并没有撑过去,虽然没有成为假丹之体,但是肌肤倒真是娇嫩的如婴儿般,就这,李水水都高兴得不行。向梁山学会了修行的法门后,就径直回帝都了,几个月的沉寂,已经让好多媒体产生了无穷的猜测,再不出现,还不知道有什么话传出来。
天台结界,合善峰,合善宗宗门。
换了一身长袍的梁山抬头看着合善宗的山门,心中满是感慨,上次来是打死打生的,这次来,刘爱华率领着金丹后期以上的宗门人士在门口迎接自己,说起来自己对于合善宗算是恩仇各半,杀了高雪晴几名元婴修士,却又破了张基罗的阴谋,拯救了整个合善宗,最后还和太上长老刘爱华拜把子当了兄弟,这世中之奇莫过于此了。
“兄弟,你可真来看老哥了,哈哈……”刘爱华见到梁山,上前握住梁山肩膀高声笑道。他的高兴倒是发自内心的,上次通过梁山吃了毛武凯一顿,他自己的修为也大有长进,隐隐又有突破的迹象了,特别是毛武凯对于天道的解释,让他似乎又多了许多的体悟,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他觉得梁山简直就是他的福星,至于是不是合善宗的克星他才不管。
“些许日子不见,兄弟如隔百秋呀,刚把世俗的事情弄顺了点儿,就赶紧过来拜访刘哥,再说,我在天台结界还有点帐要收呢。”梁山打了个道揖说道,刘爱华虽然是自家哥们,但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子还是要给的。
“嗯,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走。咱们进去说。”刘爱华一摆手,迎着梁山往里走。
顿时仙乐响起,一百零八名美丽的女修往空中扔着无束花,其余的弟子按着修为高低一直排到合善峰,其余的长老、宗主就跟在刘爱华的后面,其中就有梁山的“老朋友”陈三多长老。走进山门,十八对仙鹤绕空飞翔。九对白象在前开路,这可是天台结界的最高礼仪,相当于华夏迎宾的28响礼炮。
在到达合善殿的时候,天字商会的安玉莲正站在三清宫门口等候梁山,她在这里也只是客人,站在宫前等待也算是十分给梁山面子了。
“小子。当年你狼狈而逃的那天,没有想到今天会如此风光的回到这里吧?”安玉莲笑道,眉眼之间全是笑意,光彩照人的神情为她的美丽又添三分。
“安姐也在呢,你和刘哥两人真是折煞我了,我就是一元婴中期的修士,何德何能。劳二位在此等候。”梁山自然把上次狼狈的事儿略过不提,没见刘爱华红红的脸都快变成猪肝色了,要是当初在沙漠宰了梁山,他也会葬身在真沙暴之中,更别说通过梁山认识毛武凯这样的大修了,和安玉莲一比,至少识人之明这一块儿,他是拍马难及。
扫了刘爱华一眼。安玉莲的笑容更媚了,掩嘴笑道:“好了,你徒子徒孙都在,我就不说了,还是快点迎接梁山吧,这三清宫的天香自然也是他点的喽?”
“这可使不得,这可是大供奉才有的资格。我修为低浅,怎么够这个资格?”梁山连忙摆手道,这个礼就大了,让梁山敬了这天香。就意味着梁山在合善宗就拥有了很大的权利,就是宗主的罢免也可以参与,几乎跟刘爱华的太上长老的身份差不多,这样的责任他可不想担着,这虽然说是荣耀,也是一种责任呀,敬了这柱香,合善宗的事儿就是他的事儿。
“怎么着?你有了毛大哥就不认刘大哥了是不是?”刘爱华一副痞赖的模样问道。
梁山连忙摆了摆手道:“不是这个意思,刘哥,我只是觉得自己修为太低,不足以担当这样的荣誉罢了,可没有瞧不上刘哥瞧不上合善宗的心思。”
“那就少废话,奏乐,敬天香……”刘爱华一挥手,钟鼓齐鸣,仙烟袅袅,一根足有两米多长,一寸半径的极品檀香就递在了梁山的手中。
到了这时,梁山自然也不能再推辞了,再推就有点不恭敬了,整了整衣衫,双手结了个敬天印,对着三清老祖跪拜了下去,行了大礼后起身道:“弟子梁山,今在合善宗为三清敬天香,此香一敬三清,二敬合善,三敬弟子,求三清护佑合善宗。”说完把天香恭敬地插进了硕大的香炉之中,天香产生的烟笔直向上,像是条狼烟一样,这就算吉兆了。
刘爱华上前与梁山并立,看着合善宗众人大声道:“礼成,此至,梁山就为我宗的供奉,任何人等,皆要用敬我之心来敬他,但有挑衅不服者,开革出宗。”
站在殿外近千名弟子同时跪伏在地,齐声道:“参见梁山供奉……”
礼仪到了现在算是完了,剩下的事儿刘爱华直接交给了陈三多去处理,自己带着梁山和安玉莲来到了峰顶的华宫,这是他自己修炼居住的地方,足有五六万平方米,亭台楼阁,奇花异草,珍禽仙兽,极尽奢华,比起神洲结界的三宗,精美了不知多少。
“刘哥,你这真是不赖呀,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你不嫌浪费呀?”听着刘爱华给他一路介绍,梁山表面上还是装出吃惊的样子,但他跟毛武凯都混过,如今这场面又怎么能镇得住他,好东西见多了,眼界自然就高了,刘爱华当宝贝的东西,梁山戒指里都是成千上万的,只不过这事儿不能说罢了,要真是惹恼了刘爱华,自己挨几个掌心雷,那就算亏了。
“我也不想住这样的,都是宗里安排的,我不住这里,他们心不安,对于咱们修行人来说,仙道的追求才是最核心的,这些奢华都只不过是虚无罢了。”刘爱华臭屁的样子很想让人在他英俊的鼻子上轰上一拳,就差拿着喇叭喊自己这里有多好了,还装谦虚的样子。
“刘大牛,看看你这嘴脸,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化神期的高人,谁不知道你的华宫在整个天台结界都是顶尖的地方,造这里的时候,你花了不知道多少心思,从我们天字商会没少蹭好东西,还好意思说这是虚无……”安玉莲笑着讥讽道。
刘爱华本身是个红脸,几百上千年的老怪了,脸皮的厚度可想而知,听到安玉莲的话,也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表现,只是笑道:“梁山兄弟不是还年青嘛,我不想他被这些表面的繁华所侵,所以跟他面前谦虚一下,你又何必拆穿于我?”
进了华宫,宽敞华丽的大厅里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酒菜,固然比不上毛武凯的手笔,在这天台结界也算是珍贵的了,按价值算,没有几百块上品灵石是下不来的。
“来,我当小弟的,先敬刘兄和映红姐,这次重回天台结界,感谢二位的相迎。”梁山说完,把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你也别太客气,虽然咱们交往不多,总算是有一点渊源,你这次来天台结界,不会只是光看看我和大牛两人吧?”安玉莲是天字商会的大供奉,心思那自是聪慧无比,见梁山如此客气,而且嬉皮笑脸的,肯定是有所求喽。
“嗯嗯,映红姐果然高明,兄弟我上次辞别毛大哥回到华夏,就被三十幽空间之中,差点把自己搞没命,还害得我一个兄弟断了一条胳膊,真是丢脸之极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9
“兄弟,你的事就是哥的事儿,你既然来到了天台结界,不用说,那些鬼修肯定是与天台结界有关联的,你尽管说出你的想法,哥陪你把这些鬼修给杀个干净。”
“嗯,仇是一定要报的,只是鬼修藏匿很深,我只知道三木城的三门观主余正子跟鬼修相识,当时我被他设计埋伏,差点就没跑掉,那鬼修可是化神期修为。”
“化神期?”刘爱华和安玉莲都**喊道。要知道,化神期就是天台结界的最高战力了,一名化神期的鬼修炼制的元婴期的阴魂和鬼物得有不少,他两人要是在荒僻之处对上这个人,都不见得能把这化神期的鬼修宰杀掉,要是一个人遇上,那自然是有多远跑多远了,鬼修之所以屡禁不绝的原因就是只要炼成了,在同阶中算是无敌的存在。
人家动不动就能喊出几十上百个帮手来,而且这些阴魂和鬼物都不怕死,又是歹毒无比,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同阶相斗,自然不是鬼修对手。
“嗯,化神期,我跟他倒是交过手,被我用阵法阴了几下,不是那么难对付。”梁山夹了一筷子肉,吃得满嘴流油,好久没吃灵食了,甚是想念。
刘爱华一拍脑袋道:“我倒是忘了你还是阵法大师呢,有你这个阵法大师在,我和玉莲联手,要剿灭一个化神期鬼修倒不是什么难事,没说的,我们俩人肯定会为你出手。”刘爱华看都不看安玉莲一眼,就把这件事大包大揽下来了。
“我说。刘大牛,咱俩没那么熟吧,我可以帮梁山兄弟,但是人情你不能拿去做,鬼修是整个修真界的公敌,咱们只要遇上,那肯定是要剿灭的,不过现在天台结界还有那莫名的袭击,我认为,那才是我们先要解决的东西!”
“那是毒昆兽。善隐匿。剧毒,但我的青阳寒火却是他们的天生克星,这次咱们杀鬼修,如果能遇上这些毒昆兽。我肯定会出手的。毕竟我现在和合善宗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了。”梁山又殷勤地给映红布了菜。这女人漂亮就是占便宜。
“梁山,你本来是我安玉莲先看上的,你却先当了合善宗的供奉。那我们天字商会怎么办?当年要不是我替你挡住刘大牛,你现在尸骨都早就寒了吧?”安玉莲可不是吃素的,看见梁山和刘大牛现在好的穿同一条裤子似的,心中多有不满,凭什么呀?当年这两个可是要打生打死的,要不是张颖把梁山气跑了,梁山早就是天字商会的人了,成为天字商会的女婿都有可能,张穎也是美丽聪慧的,不信拿不下这个色狼。
“看您说的,当初要不是您护着我,我早被刘哥抽魂炼魄了,”梁山说到这儿,瞄了一眼还在狂吃的刘爱华,看他没啥反应继续道:“您的恩情我一直都在心上,您说,需要我兄弟干什么,我听你的,尽管吩咐。”
“合善宗干了的事情,我不干,这样吧,张颖已经从沙漠回来了,这次九死一生的磨炼让她成长很大,懂事了很多,我想,你就把她娶了吧?”安玉莲优雅地端着一个白玉的杯子,慢慢地说道。
“卟……”刘爱华一口酒就喷了出来,这才是真狠呀,自己才不过是让梁山当了合善宗的供奉而已呀,安玉莲就直接把梁山弄成了天字商会的女婿呀,高明呀,真高明……
梁山也张着嘴,露出惊讶的神色,当然,这是装的,张颖小娘皮,当初对他的侮辱他早就放下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他怎么还会在意一个小姑娘的侮辱,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罢了,他显得为难只是为了想要争取更多的利益罢了,至于他有女朋友这种事情,在结界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儿。
“晕死了,映红姐,你要知道我是世俗界的人,我有女朋友,我们只能娶一个,您这个安排,让我非常的为难呀,那个丫头长得虽然还行,但我也不能直接把世俗界的女友给抛弃了吧,这事情不妥不妥……”梁山摆手说道。
“少来这一套,我们天字商会的公主,从目前来说还是能配上你的,我们在九十九结界都有生意,每年的盈利都是海量的,灵石多得你都不敢想像,你要娶了她,以后你就是天字商会未来的会长,这是多庞大的资源呀,我要不是看好你,我能把这样的好事交给你?哦,对了,张颖把你气走后,他父亲的会长一职也被我撤了,不过没关系,明天就恢复。”
“会长我是没空当了,现在整个位面都有问题,毛武凯交给了我许多的任务要去做,一切都听您的安排吧,不过她要是再敢侮辱我,我可得退货。”梁山一脸苦样,一副万分不情愿的样子,看得刘爱华都有点不忍了。
“退你个头,她要再犯错,你就一掌劈死她算了,反正你不要她了,也会被我一掌劈死的。”安玉莲淡淡地说道,仿佛说得并不是一个美女,而是一只兔子一样。
梁山听了这话脸上立马就变得活跃起来,他就怕张颖还是那个骄蛮的样子,自己虽然不会劈死她,把她送回天字商会或者是休了她都是可以的。“对了,映红姐,你说我要是成了你们天字商会的女婿,我能不能找你们销点货呀?你知道,我现在收了十几个金丹期的鬼卫,还有一些修炼的兄弟和女友,以后还得再收点鬼卫,世俗间没有灵气,只能靠灵石,负担很重呀。”
刘爱华用手指了指梁山,一副看乡下人的样子道:“你真是身在宝山而不知,没听到玉莲说天字商会每年赚取的灵石都是海量的,以玉莲对你的看重,一年一千块极品灵石肯定是有的,这可是十万上品灵石,足够你那些属下修炼的了,更何况鬼卫也用不了多少。”
安玉莲优雅地夹了块豆腐,轻轻送进红艳的唇中,淡淡地道:“一万,一万极品灵石,这是你的份例,你拿着,不够再找我要。”
这下子刘爱华傻眼了,一万极品灵石,一百万上品灵石呀,他们合善宗一年也差不多只有一万极品灵石的收入呀,安玉莲就这么看好梁山?给出这样的天价?
“这不行,”梁山摆了摆手,“我不能凭白要你们的东西,我自己也炼了一些丹药和装备,只要你们天字商会帮我出售就行,我梁山不能这样占天字商会的便宜。”说这些话的时候,梁山心都在绞痛呀,没事儿拿这么多的灵石来诱惑自己干啥?自己又是一个没节操的。
不拿天字商会灵石的道理很简单,你只要拿了灵石,那就是人家的雇员,你无论帮商会做多大的贡献都是应该的,而且张颖以商会小公主身份会占尽优势,最重要的是,梁山现在无论是材料还是手法,练丹练器的利润都是几十上百倍的暴利,想要发财并不难,用不着现在就得这样的好处,炼丹炼器还能提高技艺,多好的事儿呀。
“一万极品灵石呢,你真的不要?”安玉莲淡淡地问道。
“不要。”梁山肯定地回答道。
安玉莲和刘爱华都认真地看了看梁山的表情,感觉不似作伪,“兄弟,你不是这么有节操的人吧?难道是毛大哥给了你更多的好东西,让你看不上这点灵石?”刘爱华问道。
“跟这点没关系,我是现代人,讲究的是凭本事赚钱,别人给的还是算了吧,要是我为商会做了贡献,商会奖励我,那我自然会要,白给还是算了吧。”(未完待续。。)u
“这小子是不食嗟来之食的意思,也好,你自己有本事自己挣更好,男人嘛,自己挣的花起来才安心,天字商会帮你销售所有的东西,分毫不取,这点特权你不会也不要吧?”安玉莲笑道,她说给一万极品灵石也未尝没有试探梁山的意思,巨量财富面前能毫不动心,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了,自己也就不用担心梁山会对张颖不好了。
“谢谢映红姐了,来,兄弟敬你一杯,说实话,兄弟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呢……”梁山说着看了看正在吃菜的刘爱华,刘爱华这种千年老妖自然是毫无反应,心道,你小子杀了我合善宗这么多长老我还没算呢,追杀你就是应该。
三人现在也算是利益共同体了,喝起酒来也是更加畅快了,这灵酒的威力可是不小,喝到最后三人都有点迷糊了,安玉莲打了一个招呼,就和属下回去了。
看到安玉莲走了,刘爱华的眼神又明亮了起来,踢了半醉的梁山一脚道:“玉莲走了,咱俩也能整点赏心悦目的了。”
梁山一听,好奇心也上来了,用真元化了酒劲,双目也清明了起来:“牛哥,你说有啥好节目?”男人之间只要喝了一顿大酒,不是打起来就是当了亲近的兄弟,在刘爱华的要求之下,梁山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直接就叫小名了。
正说着,陈三多就走了进来,在他身后是四名长得异常美丽的女修士,个个都有一米七的个子。瓜子脸丹凤眼,穿的跟比基尼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些流苏挂件,身材也是一级棒,前凸后翘的,跟大西国的美女都有一拼了。
“哇,真是美女呀,这要是放在天上人间,至少两千台。”梁山一脸的痞子像,就差没有吹口哨了。
“天上人间是处什么地方?难道也有这样的美女?两千是指两千中品灵石?”刘爱华可是一个字都没漏。一脸好奇地问道。
梁山挠了挠头。“天下人间是世俗界的一处**场所,美女如云,两千是指华夏币,不值钱。连块下品灵石都买不到。不过兄弟那时候好穷。就这样的,我也去不起,下次。咱俩兄弟去得瑟一回。”
刘爱华一听一块下品灵石都不值,不由得露出一脸鄙视样,“兄弟,这四个人可是我们合善宗的女修士,都是筑基大圆满,一曲天仙舞,那是我们合善宗的招牌,以前化神期修士来了,我都不让她们出来,这次是你来了,我才让她们出来献舞的,你拿个不值一块灵石的世俗凡人和我说什么?真是没见识……”
正说着话,陈三多却开始在大厅内布置,一块块中品灵石像是不要钱一样,铺在了大厅的四周,还在灵石上布置了几个简单的阵法,然后右手虚空一点,阵阵仙乐开始从远处传来。
四名美女先是摆了一个飞天的造型,听到音乐声之后开始翩翩起舞,踢腿扬臂之间充满了力量,更是充满了诱惑之意,什么世俗间的钢管舞呀肚皮舞根本就不值一提,这四名女修无论是眉梢唇角都含着丝丝的诱惑之意,偏偏样子还是清纯无比,这清纯和艳媚竟然被她们四个用舞姿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看得梁山那是口干舌燥。
其中一名最漂亮的女修是越舞越靠近梁山,无处不在的勾搭让梁山心如撞鹿,这尼妹的是要侍寝的前奏?牛哥不愧是牛哥,铁兄弟呀,梁山心中充满了美丽的想法。其余三名女修也紧随其后,梁山都能闻得见女子身上的体香了,香艳呀,可是一下子四个,哥受不鸟哇。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最美的女修已经是与梁山脸贴脸了,梁山现在也是色与魂授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呀,人美,舞美,感觉美,要是再没点男人正常的反应,那就是变态呀。最后一个音符传来时,四名修女又退回场中了,神色也变得端庄起来,好像刚才做出各种媚惑舞姿的人并不是她们一样,不过很明显的是这些女修的气息都不稳定起来,仿佛是刚才的舞蹈用尽了她们的真元一样。
陈三多又再次上来,只不过这次是端了两个白玉杯,杯中是碧绿色的酒,梁山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酒蕴含着超强的灵力,跟在毛武凯飞船上喝得灵酒都有一拼。
“这碧天酒可是来之不易的,”看到梁山一脸的疑惑,刘爱华抢先道:“这是我合善宗的秘术,这四人因为这两杯酒至少是牺牲了二十年的修为,光是做为引子的中品灵石都花了近八百块了。”
梁山左右打量了这杯酒,灵力确实逼人,肯定是好东西,“牛哥,你倒是说完呀,别光说一半呀,兄弟这还等着听呢。”
“这四名女修可不光是跳舞,也是一种仪式,简单点说,她们自己把灵力转化到这酒中,所以这酒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可以让修士直接吸收,其余的事关我宗的秘术,我就不多说了。”
听说能加灵力,梁山毫不犹豫地一口喝干,美酒,顶级美酒,不但有灵力,还有少女的体香,味道简直就好得不像话。果然,强大的灵力在经脉中出现,慢慢地行走,这一杯酒至少顶得上梁山半年的苦修之功,这真是好东西呀,喝上个几千杯,想不进阶化神都难。
“牛哥……”梁山舔了舔嘴唇,半眯着的眼睛里精光一闪。
“你别想了,这种酒,我一百年也就喝一回,其中的珍贵你是不知道的,这四名女修不但要牺牲二十年的修为,就是以后进阶都是异常困难的,这是偷天术,要受天道惩罚的。”
“靠,这代价也太大了吧?你早说呀,我还真接受不了,这灵酒就算再好,也不能用牺牲别人的方式得到呀。”梁山倒是有一点后悔了,要是侍个寝什么的倒也好接受,这样的事情就难了,他毕竟还是一个现代人,还有着现代人的价值观。
刘爱华挥了挥手,陈三多带领四名女修退了下去。“梁山,在结界这里,就是这样的,每个人都要有自己存在的价值,修士都是弱肉强食的,她们四个没有被人当成炉鼎来用,那就是因为合善宗的保护,合善宗保护了她们,她们就应该为合善宗做出贡献,如果没有用,我为什么要养她们?
不但对他们,对我也是如此,我要不再是化神期,成为一个废人,我也会自动离开合善宗的,想要自己的宗派强大,就得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价值,正是这种理念才会让我们合善宗成为天台结界的翘楚,再说了,当时你要不是有潜力,安玉莲会救你?甚至冒着和我合善宗开战的危险?天道是无情的,所以我们修士也是无情的,尊严和尊重都是要靠自己实力来争取的,这就是修士界的现实。”
听完刘爱华的话,梁山也沉默了,这跟在世俗界也是一样的,私营公司里是不会白养一个人吃饭的,你在公司拿工资,那你就得做出相应的贡献,这与结界是同样的道理。“我知道你说的对,屁股决定脑子,你当太上长老的,为了合善宗的发展用这套理论是正确的,但我不是,我只是一个闲散的修士,我没有什么大目标,我只想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让自己过得更快乐一点就好,当然,谁要是欺负了我,我肯定是要让对方付出巨大代价的。”(未完待续。。)u
“好了,今天咱们兄弟就不聊这些了,无论如何,我俩是兄弟。你今天是不是看上了那个最漂亮的女修,要不要我安排她来侍寝呀?”
梁山看着刘爱华的一脸淫荡的样子,实在是无法和化神期的大修士联系在一起,还太上长老呢,跟个拉皮条的都差不多了,不过那妞是有味道呀,做大哥的就知道勾引兄弟,啥人呀。
还没等梁山说出那个要字,刘爱华就哈哈地笑道:“我和你开玩笑的,这都是我宗里的正派女修,你要正式娶她们可以,光是侍寝可是不行的,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咱兄弟俩就去三木城,替你讨个公道回来,什么破三门观,我看是不用再存在了。”
“*—……?#”梁山已然无语了。
修士的修息基本上都是在打坐修炼,梁山有紫芒,无论是睡觉还是走路都能产生源源不断的真元,除非他是想要快速恢复真元,才会把经脉的运行速度加快。明显今天不需要恢复真元,所以他躺在一个舒适地床上发呆。
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发呆是缓解精神疲劳的好办法,梁山更是此中高手,当兵的时候,有太多的寂寞,所以发呆;走向社会后,有太多的不理解,所以发呆;现在当了修士,又有了太多的责任,所以他还是发呆。
直到一道传讯符飞来,梁山这才停止了发呆,走出精舍的门。灵气扑面而来,外面是一片美丽的朝霞,各种珍禽在四下飞舞,山体青葱翠绿,看起来都十分的舒畅。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也他抛在了脑后,有一些问题不是他能解决的,发呆去想的本事,就是一种减压。他不是一个喜欢追求事事都要明确的人,就这样,挺好。
“贤弟。昨晚休息的可好?”刘爱华穿着月白色的长衫。在头上随便挽了个道髻,人本来就英俊,剑眉星目,狮鼻厚唇。加上出尘的气息。更是犹如美少年一般。这要是在世俗间,估计是富婆喜欢包养的类型。
“还凑合吧,合善宗可是一个好地方。灵气充足,环境优美,兄弟可是观了一夜的风景。”
“那就好,咱们兄弟这就去三木城?还是先去趟安仙子那儿,看一下你的未婚妻张颖张公主?”刘爱华嬉笑着道。
“先去映红那儿吧,安排了张颖的事儿,咱们再去三木城,我准备从那儿就直接回世俗界了,那边也有好多事等着我呢。”
两人商量完毕,直接召了飞剑向天凤楼飞了过去,刘爱华也发出了传讯符给安玉莲。
安玉莲已经带着天字商会的一系列高层在门口相迎,张颖也在,小姑娘比起原来,身上多一份成熟的气息,神态之中也没了那种傲气,见到梁山两人,上来主动见了礼就站在映红身后不再说话,显得很是贤淑的样子。
还是天凤楼九层,不过这次梁山却是坐在了主位之上,张颖坐在最下首相陪,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的珍奇异果,比合善宗的正宴都要好上一些,不愧是财大气粗的商会。
“小颖,我已经把你许配给了梁山,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梁山的人了,以后切不可再骄横,身为人妇得多襄助丈夫才行,咱们修士,也没有那么多的礼仪,今天这宴就算是为你俩成亲贺了,来,祝福你们这对新人共赴天界,仙福永享。”
安玉莲站了起来端着杯子祝福,其他的人自然也全都站了起来,这次的联姻事关天字商会的未来,在座的人都看得很重,本来有些意见的人,一听梁山才三十多岁的时候,就啥话也没有了,三十多岁的元婴修士,天哪,别说没见过了,听都没听过,这样的人,以后成就还了得,睡着觉估计都能到化神期,有了化神期坐镇,天字商会几百年无忧。
“这就算成亲了?”梁山一脸迷糊的看着安玉莲问道,这有点超越了他的想法,自己是元婴修士,张颖也是天字商会的公主,这得排多大的场面呀,这得请多少客人呀,怎么就这么吃一顿饭,自己就算是成亲了?擦,父母都不在呢,怎么也得敬茶乱七八糟的礼仪吧?
“哈哈,”刘爱华笑了一下,指着梁山道:“你以为这是俗世呀?我们修士就是这样的,一会儿,你和小颖在三清老祖面前上一柱香,她就可以跟你走了,你要愿意大操大办,也行,但得三年后,这是天字商会的规矩,这样,万一你俩合不来,是分开还是互弃,大家都不算丢面子。”
“试婚呀……”梁山脱口而出,没想到这修士界是这么开放呀,比起俗世来还要开放,真是个好地方呀,要是同时多试几个不知道行不行?
“如果三年后,你不想要小颖了,那么小颖,你也不用回来了。”安玉莲淡淡地说道。
“小颖明白,小颖一定会好好伺奉好夫君的,不敢有点滴违逆。”小颖说到这儿,眼泪都快下来了,她委屈呀,因为羞辱了一下梁山,就被赶进了沙漠,父亲都受自己的连累,好不容易出来了,却又成了人家的道侣,想要反对的机会都没有,还不知道以后那个色迷迷的男人会怎样对待自己,唉,真是命苦呀。
“行了,玉莲,今天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这样严肃了,咱们还是多多的恭喜两位新人吧。”刘爱华又举起了杯子,他一举杯子,别人自然不敢不相从。
“映红姐,张颖我是同意娶了,却没同意带她去俗世呀,我在俗世还有一堆毛大哥交待的任务,你看就先让她在天台结界待着吧,等我处理完了世俗间的事情,再过来带她走,你看这样行不行?”梁山主要是一想到带着张颖还要跟父母解释就头疼,回去跟父母说自己这就成亲了?估计老爷子是要大耳光子抽自己,成亲没有父母在,那也叫成亲?
安玉莲还没说话,张颖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嫌弃自己了,看样子,三年后正式成亲肯定是没戏了,心中委屈,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强忍着,想起自己在沙漠中九死一生的环境都熬过来了,这些屈辱又算什么?
“不行,她从现在开始就得跟随着你,你当妻子也好当侍女都由得你,人你得带走,你要让她留下也行,我会再次让她到沙漠里苦修去,你看着办。”安玉莲淡淡地说道,虽然无论是从语气还是优雅的神情都跟仙女似的,但不容商量的意思还是表达的非常清晰。
“得得得,我不说了,你看你们把人家小丫头给弄的,小颖,没事,哥不是什么好人,但绝不会是坏人,你以后就好好跟着我,只不过我在世俗界也有一些女朋友,你别介意呀。”梁山一副痞赖的样子,举着杯子走到张颖面前说道。
“没事的,大修士都是有好些侍妾的,小颖绝不会妒忌的,只求您对小颖好一些就行,我能成为您的道侣那是我的福分,小颖必然会尽心尽力服侍您。”
当年多自信的一姑娘呀,多骄横的公主呀,这才多久的时间就被安玉莲收拾成这样,这女人太强大了呀,幸亏自己不是她属下,梁山和小颖轻轻地碰了一下杯,两人一饮而尽,众人看到两人还算是融洽,也都放下了担心,齐齐的祝贺起来。
酒宴完了后,梁山和刘爱华还有张颖都进到了贵宾室,“映红姐,我这次带了些物品过来,就交给你们天字商会代卖了,当然,价格卖得越高越好。”(未完待续。。)
“你呀,你就是一个自找罪受的,给你灵石你不要,非得自己炼东西买,都不知道你们这些小青年怎么想的。那你就把东西拿出来吧。”安玉莲倒是知道梁山是一个炼丹师,上次梁山卖的那些丹药品级可都是不错的。
梁山笑了一声,也不说话,手一挥,一堆的东西就出现在贵宾室中,都是他炼制的丹药和装备,从宝器到灵器都有,丹药更是从宇级到玄级的都有,琳琅满目,这有一些是他在试炼之塔就炼好的,现在有了毛武凯给的材料,比原来的材料强上好多,自然也不会用这些低端的东西给兄弟们使用了,所以干脆就卖了。
“龙回丹、婴梦丹、万尸丹、神运丹,天啊,这些你都舍得拿出来卖呀?你知不知道这有多珍贵呀?”刘爱华大声喊到。神运丹可是宇级的丹药,化神期都需要的,这可是有助突破的丹药呀,放在哪个宗门都是宝贝呀,谁会拿出来卖?
“都是兄弟自己炼的,没啥了不起的,现在这些丹药,我的鬼卫和兄弟都不太适用,所以就拿出来卖掉好了,换点灵石更实惠。”梁山挠了挠头说道,东西都是自己炼的,材料自己还有巨量,所以不觉得这些东西拿出来有什么好惊讶的。
安玉莲的脸色也是变了几下,最后长嘘了一口气,“小颖,你看,我给你找的夫家如何?不说别的,光是炼丹这一项,他无论是去上界还是在各个结界,都会成为各大豪门的座上宾,更别提他的赤子道心和超强的运气了,我知道你心中是怨我的,现在你还怨吗?”
张颖在商会长大,怎么会不明白映红的意思,梁山能炼出宇级的丹药来。在整个九十九结界里,都不超过三个,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有把人家宗派给灭了。
“何处高人光临我三木城,靳翔鹏此处有礼了……”一名穿着青色道袍,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左右的青年道士从空而降,在他的身后还有十八名道士,都是元婴期的修士,看起来都是杀气腾腾的样子。
刘爱华是化神期修士,对于这些元婴的修士还不看在眼里,哼了一声,也不说话,手背在身后,两眼看天,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梁山还是讲点礼貌,虽然他的战力也不会比刘爱华差,但还是学不来这样的风范,拱了拱手道:“在下梁山,神洲结界的,这边是我的大哥,合善宗的刘爱华。”
听到梁山的介绍,刘爱华也配合地放出自己的威压,靳翔鹏也不过是元婴后期的修士,其余的十八人,都只是中期的,齐齐地后退了一步,身上的杀气也收敛了起来。化神期修士,无论是初期还是中期,他们都是不愿意得罪的。
“晚辈三木城长老会靳翔鹏和十八位长老见过前辈和梁山道友,刚才晚辈鲁莽,冒犯了前辈和道友,还请莫怪。”靳翔鹏声音也很好听,语气也很诚肯,梁山自然是不会介意,看到三门观的现状,他用脚趾头也明白,这三木城肯定是出了大事。
“没事,我和我义兄来三门观本来是要讨回一笔前债的,没想到三门观变成了这种模样,不知靳道友可有什么消息透露?”梁山半文半白地问道。
“唉……真是惨呀,观内六百七十三口,包括观主余正子和太上长老,全都惨死,而且还是中毒身亡,尸骨和元婴都被化成了灰烬,连尸首都没留下,道庭也被催毁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三木观这是招惹了什么样的强敌,弄成这样!”
“中毒?”刘爱华一听到这个,也不假装高人了,“他们死的时候可是先全身发红,后又变紫,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消失,人在惨叫,却毫无声音传出,魂魄和元婴都被封在体内,若是他人不小心触碰上,也会被传染,可是这样?”
“正如前辈所言,我们长老会还有一人因为救人,被传染上,也被化为灰烬,还请前辈赐教,这实在是超出了我等的认知,这结界里还有这等恶毒的手段,我们所有三木城的修士都彻夜不安,不知,这种惨事还会发生在谁家的头上。”
刘爱华和梁山对看了一眼,缓缓说道:“这是毒昆兽,从别的位面过来的,我们天西城那边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并且我还追到一处空间裂隙之处,幸亏有一位大能修士把空间裂隙封住,才没有造成大量的毒昆兽出现,此物剧毒,对付此物只有各种珍异火焰才行。”
“最重要的是。这毒昆兽可以化为人形,也可化为各种事物,极善隐匿,想要找出来都是极难的。”梁山一边说着。人已经凌空而起,手一挥,一面巨大的镜子凭空出现,白色的毫光亮如太阳,一条青色的火龙也怒吼着扑向了三门观废墟上的一块穷奇的雕像。
他这一动,靳翔鹏和那十八名长老瞬间就布成了一个阵法,蓝色的护盾也随之而起,这十九人配合的倒是相当默契,一看就是经过长期演练过的。
刘爱华轻蔑的哼了一声,也不理睬他们。而是身形一闪,手一指,一道光罩就把梁山攻击的位置全给笼罩了起来。
“嗷呜杀……”一道凄厉的痛嚎传出,那蹲雕像竟然变成了一个怪兽,怪兽不大。只有一米左右的高度,身体是青色的,脸上只有一只眼睛,长长的獠牙,浑身还散发着青色的毒气,此时梁山的青阳寒火已经把它包围在其中,正在不停地惨嚎。
这时靳翔鹏等人都已经明白过来。分别站在了不同的位置,将这个毒昆兽包围在中间。
“别碰它,用火焰攻击,千万不要沾到那青色的毒雾。”梁山大声喝道。
能修炼到元婴期的人自然也没有冒失的人,听到梁山的话后,会火系的都打出了各色火焰。不会的也都扔出了火符之类的攻击之物。
那毒昆兽,在这样强大的攻击之下,特别是青阳寒火,是它的天生克星,专门灭杀这样灵体的东西。几声惨叫之后,变化成了虚无,随着它一死,一颗青色的珠子凭空掉了下来。还没等诸人反应过来,梁山祭出的宝镜又闪出一道霞光直接把青色珠子给收了进去。
“前辈,梁山道友,我等也知道灭杀这只怪兽是二位之功,贫道也不敢与二位争抢,还请二位让我等观摩一下,也好让我等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靳翔鹏收了阵势,上前说道。
“怎么?你想要这珠子?”梁山一脸嘲讽的样子,“这是毒昆兽的精华所在,这珠子只要过了十瞬,就会自动爆裂开来,所产生的毒性无比强大,估计连这三生峰估计在二百年内都无法再住人了,也只有这面大能修士赐给我的天吾镜才能收取,你要想要我就给你好了。”梁山说完一掐诀,刚才的珠子从天吾镜之中飞出,朝靳翔鹏飞去。
靳翔鹏身形一闪,人已经远远地避开了出去,这颗珠子有多厉害他不知道,但是三门观一夜灭门估计就是这个毒昆兽所为,这种东西,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而且刘爱华也说过此物的来历,一名化神期修士是不屑于骗人的,这也就可以肯定了,这么厉害的毒物所凝聚出来的珠子,他看看的胆子还有,让他接,他自然是不敢的。
青色珠子一接触到灵气之后,立马开始膨胀起来,一道五彩的光芒在青珠的表面来回流转,看样子像是在吸取灵气用来自爆。
“梁山道友,你快收回这颗珠子吧,我们愚蠢,您就看在同为修士的份上原谅我们一回。”靳翔鹏急速地说道,他是真不敢赌呀,万一梁山说得是真的,他们三木城就倒了血霉了,所以立马就服软了。
梁山轻笑了一声,手一挥,那枚青色的珠子又回到了镜子中,“我告诉你们,以后你们杀死了毒昆兽后,这珠子要用乙鬼木收起来再用万年寒冰禁锢住,熬过三天,这珠子就没任何威胁了,记住千万不要用别的方法攻击或者消除,要不然你们会倒大霉的。”
“多谢梁山道友指教了。”靳翔鹏打了个道揖说道。
“这天台结界我也是一份子,这种危险的东西是我们修士的公敌,还希望道友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我也是受到大能修士的指点才知道这么多的。”梁山道。
“还想请问道友,你是怎么发现这毒昆兽的?这块地方我们已经巡视不下十遍了,自问我等巡视得也算是仔细,可是毫无发现,无论是用肉眼还是神识都不行,这点万望道友指教。”
“这简单,我这面镜子是大能修士赐予的,只要这怪物在我百米之内,我就能发现他们的踪迹,你们相要发现就难喽,这东西,最善于隐匿,可以化为万物,很难防。”
“这个,”靳翔鹏脸上露出那种不好意思的样子,“能不能?”
“不能,我还要去世俗界猎杀毒昆兽,结界里好歹你们也能对付,俗世就不一样了,一死就是一片一片的,你们只能等了,等到毒昆兽出手后,就把那一片区域封锁起来,然后用真火把那地方过一遍,反正修士挨几下真火又伤不了性命。”
“俗世?那些蝼蚁一样的人道友也要去救?”不但是靳翔鹏,就连刘爱华都觉得梁山不需要去俗世扫荡毒昆兽,世俗那么多人,死些就死些呗。结界里的这些修士可都是高贵的。
“你少放屁,我父母亲人都在俗世之中,我不去救他们,难道管你们,你们三生峰死绝了管老子屁事。”梁山张嘴就开骂。
靳翔鹏倒也不恼,只是没想到梁山的家人还在俗世,这在修士之中是极其少见的,自己骂俗世的人是蝼蚁,自然是连梁山父母一起骂了进去,所以,他也不敢生气:“还请梁山道友莫怪,贫道并非是想要蔑视二老,见谅见谅。”
“算了,我也懒得理你,牛哥,咱俩走吧,三门观都不存在了,想找出鬼修也是极难的事情,我在沙漠里倒是有点儿线索,咱们过去看一看?”梁山想到那个有着许多暴灵花的地方,自己在那儿和化神期的鬼修交过手,或许能在那儿找到点线索。
“刘前辈、梁山道友,您二位为我们三生峰去掉了一个大祸害,还请允许我们三木城的长老会对您二位表示一下感谢之情。”说着拿出一个戒指双手托着敬送上来。这也是他的聪明之处,梁山能知道这毒昆兽的来历,还有能对付此兽的宝贝,再说,合善宗的太上长老跟他都是称兄道弟的,这已经说明了许多的问题,此时有机会,不结交一下,那他就是傻的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梁山说着随手就拿起这枚戒指,用神识扫了一下,里头是十万块上品灵石,还有一百种地级的材料,估计也值个十万上品灵石,一出手就是二十万的上品灵石,这算是一份大礼了,“靳道友,这礼有点重了,我受之有愧。”
“梁道友,你可千万别拒绝,我的心思你也明白,我们三木城以后还要麻烦道友,还请在方便的时候能伸个援手,这毒昆兽太恐怖了。”靳翔鹏把话说白了,梁山也就安然地收下了这枚戒指,要说起来,自己要是不管这毒昆兽,很有可能这三木城就会成为一片死地。
“那好,今天就算是结个善缘,我和牛哥这就告辞,以后你们要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们就告诉合善宗吧,他们会把消息转给我,高山流水,今天就此别过……”
“后会有期……”靳翔鹏和十八名修士同时打了一个道揖相送。
一日之后,梁山和刘爱华再次出现在沙漠里的措山湖的湖边。两人已经把整个措山湖搜寻了个遍,竟然毫无发现,连鬼修的痕迹都没有了,这两条线一断,梁山就算是想找人报仇都找不着了,空有万般厉害,奈何无贼呀。
“山弟,你知不知道,开始的时候,那些毒昆兽灭掉的修士其中我能确定的就有好几名是鬼修。你觉得这两件事上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刘爱华和梁山坐在湖边。身前还搬了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些灵果和灵酒,这都是刘爱华施放出来的,到了他这个修为除了继续钻研。也就剩下享受了。所以空间戒指中。一直都有着这些吃喝的东西,而且寻找鬼修无果,梁山肯定是要回世俗界的。也算是告别宴了。
梁山捏了枚翠绿翠绿的青果扔在口中,甜蜜无比,入口即化,真是好东西,“牛哥,这事儿我也是摸不着头脑,那天毛大哥该说的都说了,或许这些毒昆兽想要进化,就必须要吞噬一些阴属性的东西吧?那鬼修可不就是阴属性的,咱们在三门观攻击的那只毒昆兽,我看就像在那儿进化呢,上次余正子陪着那名化神期的鬼修诱杀我,失败以后,那名化神期的鬼修为了不泄露身份,肯定是要灭口的,如果不灭口只能把三门观都变成鬼修的地盘,如果我没猜错,这就应该是三门观灭亡的原因。”
“这鬼修和毒昆兽都是结界的大祸害呀,要是鬼修全被这些毒昆兽灭掉,我恐怕会有一场更大的灾难降临呀,我们这次轻松地杀掉这只毒昆兽,那是因为咱们加他们,相当于三个化神期的修士了,而且你还有专门克制他们的异火,要不然,肯定是一场苦斗,要是这头恶兽进化成功,又没有你这样的异火,我担心会有大灾难呀。”
“牛哥,你也是想得过多了,这毒昆兽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不能防,你先联络一些化神修士,到了何处,就闭宗闭城,然后挨个用火烧就是了,虽然慢点儿,损失大一些儿,但总算也是一个办法,何必如此惊慌?”
“你说得轻巧,结界这些年以来,上亿的人口是有了,修士也足有几千万,一个一个烧过去,得弄到什么时候?唉,想起来我就烦呀,要不,兄弟,你还是留在这里帮我杀那些毒昆兽吧?大不了把你父母家人接进来就好了,以你我还有玉莲的实力,这里还不是咱们横着走的?世俗界的万丈红尘有啥好留恋的?”
梁山和刘爱华干了一杯,这是一种烈酒,穿肠过腹,像根火烧的铁条子在肚子里燃烧,但是很过瘾,回味了一下酒味后,梁山望着那波涛翻涌的湖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牛哥,无论是修士还是普通的凡人,都是有着自己的责任,你是合善宗的太上长老,你就得为了这个宗派而拼命而去坚守,我也是这样,世俗界不仅仅是有我的亲人,还有我的过去,还有我的追求,你知道我的经历,我这身修为来得奇怪,如果不在世俗之中多历练,以后渡劫会有天大的劫难呀,再说了,世俗界,我也确实割舍不下呀。”
“行了,咱兄弟不说了,都是差不多的心思,我也不勉强你,但你得答应我,你那边的事儿弄完了,就再回来一次,咱们兄弟多聚一聚,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地去,还有呀,下次你炼了东西,可是要第一优先卖给哥哥呀。”
刘爱华说到最后,也露出一副淫荡的样子:“那四名女修,我已经安排在宛城等你,我可没强迫她们,我只说了是一个宇级的炼丹师,她们就抢着要去服侍你,还说,要是我拦着她们,她们就自爆给我看,哥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梁山是彻底无语了,这都算是啥事儿呀,美女他是真喜欢,还是四个筑基期的,可是这次回去,一下子带回去五个美女?这跟老爷子怎么交待?跟张琛妍怎么交待?跟李水水怎么交待?跟眼中放着红光要找美女的刘志超怎么交待?
“哈哈,兄弟,我等修真之人,不拘那么多小节,要是不好安排,你就当是婢女来用好了,也不一定非要让她们当老婆嘛,你这思想呀,想得太多了,哈哈……”刘爱华忍不住大声地笑了起来,张颖好歹也是天字商会的公主,去了世俗界,总得有几个伴,几个侍女吧,安玉莲自然是不会安排这样的事,但张颖的父亲可是特意暗示过刘爱华的。
“好吧,算是我想多了,你这个当哥的,唉……”梁山苦笑了一下,拿起杯子和刘爱华碰了一下接着道:“干了这一杯,咱们兄弟就此别过,你要是闲得蛋疼,就来世俗界看我吧。”
“唉,我去麻烦呀,有雷劫,还要被压制修为,还要清除浊气,对修为不利呀,你跟我说了那么多世俗界的东西,我也想看看那万丈红尘呀……”刘爱华说到这儿,心中也觉得自己光是体悟天道,而忘了世间的东西而有点遗憾,特别是在他心中浮起安玉莲的样子时。
梁山从沙漠直接赶往宛城,带着张颖还有四个美女,梁山并不想直接用空间之术出去,要破结界大阵,还是需要不少真元的,最重要的,梁山不想把自己的底牌全亮出来,这五个人从目前来说,都还是很不熟的。
赶到天字商会的驻地宛城时,天已经黑了,梁山已经发了传讯符给张颖,刚到城门口就见张颖领着那四名女修正站在城门口迎自己。
“见过梁山公子……”五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见了梁山都盈盈地拜了下去,实打实的双膝跪地,这种礼仪极少见,在结界里,就算是女修也基本上是打一个道揖就行了,她们这一拜行得可是奴仆之礼。
“都起来,我可受不了这个,张颖,你就算想要痛改前非,也不要给我来这一手,记住了,我是从世俗界来的,所以,我不太喜欢动不动就下跪的事儿。”梁山知道这是张颖给自己表达她的态度,但是这种方式梁山不喜欢。
“是小颖孟浪了,还请公子别怪罪,”张颖赶紧站了起来,“公子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要不要去商会驻地修养一下?”(未完待续。。)u
梁山摇了摇头,也没理她,对着四名女修说:“你们都起来吧,虽然你们是我牛哥送给我的,但我知道,其实是他想让你们服侍这个丫头的,我这个人虽然好色,但从来不乱来,所以,跟着我,不必太担心,而且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你们在一起,所以我的规矩很简单,你们照顾好我的家人就行,没了灵石就找我要,有什么问题和想法,也可以找我,就算你们不愿意在世俗间待着,想要回到结界,我也会同意,但是谁要是敢给我玩阴的,你们应该知道元婴修士的怒火是多么恐怖的,我说的话,你们听明白了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梁山毫不犹豫地放出了威压,而且是最强威压,但他也只敢放出一瞬,这五个女孩子可是受不住的,他真元变异后,威压也相应增强了。
五个人像是感觉到一堵巨大无比的铁山迎面压来,这就像是一只蚂蚁面对大象的那种感觉,无力,恐惧,连反抗和逃跑的念头都没有了,幸好,也只是一瞬间,要是再多一瞬,她们就得趴在地上了。
“明白了,我等一定会好好尽到自己本份的。”张颖算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但也是脸色煞白了,到了现在,她才明白梁山得有多厉害,不仅仅是一名炼丹炼器师了。心中唯剩的那一点骄傲也被梁山的威压打击的粉碎。
这才过了多久,威压竟然犹如化神期的修士一样。这种速度她至少是没有见过,她的骄傲一是身世二是天赋三才是美貌,在她这个岁数能修到金丹期,也算是天资极高的人了,在结界里都算得上是天才,但跟梁山根本就没法儿比,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施了威,恩也是要给的,“这是丹药和灵石还有灵器你们先拿着,好好修炼。我看你们的资质都不错。以后达到金丹期是有希望的。”梁山给四个女修一人扔了一个空间戒指,这都是他从死了的鬼修身上得到的,对他来说不算啥。
四个女修可就激动坏了,别说空间里的东西了。光是空间戒指都能让他们欣喜若狂了。在结界里。弄个空间戒指可是不容易的,等看到里边的东西,四名女修再次要跪下拜谢。不过被梁山拦住了,站在城门口,动不动就要跪,看不下去呀,还都是美女。
“我说了,不用行这样的大礼,这些东西我用不着的,以后跟着我,丹药不算是啥难事儿,你们安心修炼就好了,不过我惹的敌人也多,生死就各安天命吧。”
“我们相信您是一位极好的大修士,能跟着您,我们都是幸运的,按照结界的规矩,我们从合善宗出来跟了您,以后就是您的人了,所以,请您重新赐个名字。”一名穿蓝衣的女修弯腰说道,还好记得梁山的要求,没有敢跪下去?
梁山把目光投向了张颖,略带着点疑问的意思。“是这样的,合善宗并没有逼迫她们,只是把您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她们就愿意追随您的,所以您不必对她们愧疚。”
看到梁山还是疑惑不解的样子,张颖继续道:“要知道,以她们的资质在结界里,修为也就到头了,宗门也不会再给她们大的资源了,再过几十年,她们还是没有突破到金丹的话,是会被边缘化,好一点儿的能在宗门产业里有个职位,差一点的,就要自生自灭了,就算被人当成炉鼎也是有可能的,她们能跟着你,自然是她们的幸运,您给她们赐了名以后,她们会开放自己的神识,让您下禁制的,以后,这四个人的生命都在您的一念之间。”
“结界里有这么残酷?她们都是合善宗的修士呀,而且舞也跳得很好,会在结界里连日子都过不下去,非要成为人家的侍妾仆役?”梁山不解地再次问道,在他想法里,入了宗门,那就相当于在华夏当了公务员呀,就算再怎么没本事,也不至于有生存的危险吧?
“是的,公子。您知道现在的资源越来越少了,这就意味着有一部分的人要被淘汰掉,像她们这种修为,不高不低,同级修士娶了她们也养不起,高级修士要她们只是因为她们的美色,只要过了几十年,美色不再,下场自然凄惨,而且元阴被采,修为还要倒退,只能去当个凡人,在结界里,凡人的地位是十分低下的。”
一切都是资源惹得祸呀,这几个人要是在华夏,都算得上是顶尖的高手了,过得可都是人上人的生活,在这里,竟然啥都不是,自己随便扔点东西出去,都双眼冒星星。
“这样也好,以后你们尽量地多融入现代人的生活,你们四个就跟着我姓梁好了,名字就以梅兰竹菊四字吧,你们自己选择自己喜欢的字,我就不管了。现在咱们几个进城好好地再吃一顿灵食,然后就跟着我回家。”
梁山带着五个美女大吃了一顿,梅兰竹菊四个人直撑得肚子都圆了,她们在合善宗可没有吃过这些,真心吃不起,在结界,一名金丹期修士的月例也只不过是十块上品灵石罢了,她们只有一块,自己连修炼都不够用,今天这顿饭,梁山可是足足花了一千块上品灵石。四名女修眼睛又开始冒星星了。
人长得帅,修为又高,还会炼丹炼器,对人温和有礼,还大方,这简直就是女修心中完美的男人呀。原先心中那一丝不安已经完全消失掉了,都在为自己的选择而感到庆幸。
六人来到传送阵,一个元婴一名金丹初期,四名筑基修士,光是传送的灵石就花了两千多上品灵品,这就是为什么在世俗界修士这么少的缘故了,而且到了俗世,没有了灵气,非但修为不能寸进,还会倒退,灵石就是一切呀。
出来的地方还在单庆市的独剑峰,上一次从这里进去的时候认识了陈立新他们几个,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想起上次的事情,梁山嘴角露出了笑容,自己可是答应过再来单庆市会去找他们的。
“这里的空气好污浊呀……”这是梁菊,一个长着娃娃脸的美女,性子也比较活泼。
“嗯,你们都会内息之术吧?别让这些空气侵入进来,虽然不能完全挡住,少一点也行,到等了我家就没事儿了,我在家里布置了聚灵大阵,虽然不够你们修炼的,但是能挡住这些空气的侵蚀,而且家里还有金丹圆满的修士,可以指导你们修炼。”
“这可太好了,公子,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人了。”梁菊高兴地说道。
六人慢慢地往山外走去,梁山要给她们讲明很多世俗间的规矩,免得惹什么麻烦,这独剑山的风景也不错,六人边行边聊,时间倒也是很快过去了,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走出了独剑山,此时的梁山已经快被她们奇怪的问题弄晕了,跟女人讲道理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问题太多了,梁山决定先让她们去帝都的图书馆看上一个月的书。
进了市区后梁山几个就加快了速度,先把她们五个带到了一个大型商场,教会了她们怎么用钱后,就没再管她们,因为那五个女人看到这琳琅满目的商品后已然快要疯了。女人爱美是天性呀,在购物方面有着与天俱来的天赋。自己则找了个咖啡馆坐下,给陈立新拨了一个电话。(未完待续。。)u
陈立新接到梁山的电话高兴得都跳了起来,定好了时间和地点后,就马上通知了其他人,自己也顾不上妆办,就撒开脚丫子往外跑,她现在的心情像是要去见自己热恋中的男友一般。
到了门口,等了三分钟还没有见到和她约好的吴艳红,陈立新都想要骂人了,怎么能让梁山等自己呢,怎么可以让梁山等呢,给吴艳红电话打过去也没人接,真是的,陈立新忍不住在心中责备起吴艳红来,她也不看看表,自己整整早到了近二十分钟。
但是自己一个人先过去,好像也不合适,那还是等等吧。单庆大学门口是一条较大的马路,马路的两边都有一些临时的摊子,卖得都是乱七八糟的小东西,有的是勤工俭学的学生,也有的是下岗的工人,她平时没事,也爱逛逛这些小摊子,有时能淘到一本好书,都会高兴三天。
找到了一处旧书摊,陈立新开始翻捡了起来,见到有听说过的书就拿起来翻翻,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倒也光亮的很,看书是绝不成问题。正拿着一本亚街看得入神的时候,突然被一阵骚乱的声音惊醒,只见这门口的小贩正在慌乱地收拾着自己所摆的东西,口里不停地喊着:“城管来了……”
不一会儿,整个市场就变得异常慌乱,骑三轮车拉着书,卖烤地瓜的,小型三轮农用车卖瓜果的,用块大布铺在地上卖鞋垫的。还有开着车,打开后备箱练摊的,一时之间像是一条狼冲进了羊群,唬得不少人连鞋子都跑掉了,刚才热闹不堪的夜市瞬时间就变成了逃难的状态,一批城管从四面八方包抄了过来,像是饿狼一样扑向那些小摊贩们。
像是一把盐扔进了油锅里,整个广场上都是哭爹喊娘,狼奔兔跳的,像是小日本进了村一样。这时几辆城管执法的车辆也开了过来。堵住了路口,从车上又跳下几十名城管开始四处抓那些小商小贩。
有一名卖西瓜的老汉,推着三轮车没走几步就被几名城管给拦住了,“求求你了。同志。我老伴生病了。卖些瓜赚点医药费,你们就放了我吧……”老汉一个劲地告饶,头发已经发白了。整个人也瘦得厉害。
“闪开,老不死的,你再挡着我们,小心我们抽你。”一名胖胖的城管歪带着帽子,城管制服上的扣子也敞开着几个,倒很像是个流氓。
说着就直接去抢老汉的三轮车,看着别人的东西,都被扔上了那些停着的卡车上,老也知道自己这东西进去了就弄不回来了,双手死死地拽着车把不放手。
“放手!”胖子威严的大喝了一声,粗大的手掌一把推在老汉的胸前。
老汉上身往后仰了一仰,但是双手还是紧紧地抓着车把,“我这瓜还要给老婆子交医药费呢,求求你放过我吧……”老汉看着前后左右都有了城管队员,知道是跑不了,声音颤抖着求饶。
“滚开,”胖子终究还是怒了,双手抓着三轮车的前摆使劲一拽,身子横在老汉的身前,老汉哪儿受得住这样的力量,一下子就被撞倒在地了。
“爹,爹……”一名二十多岁的小伙,穿着廉价的外套从外围扑了进来,抱着老汉大声地喊道,小伙子眼睛都红了。
“把车还给我,我老伴还要治病呢……”老汉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要去抢夺那辆三轮车。这时又上来了几名城管人员一把抓住老汉。
眼看着三轮车要被推走,老汉也急了,一下子就从几人的围困之中逃脱出来,一头就撞向了那名胖子城管,胖子一时不察,竟然被老汉道,加上脸上的鼻血和青肿的样子,凶恶又加了几分。
“作梦,你们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交给你的,我告诉你们,你们全部都会倒霉的,法律会将你们宣判的,你们这群流氓。”陈立新脖子一梗,大声骂道,这小姑娘简直就是一个变态,从来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胖子闻言,双眼放出凶光,抡着秤砣就朝陈立新的肩上砸去,砸脑袋他也是不敢的,真死了人,自己的姐夫也是保不住自己的。
“嘭……”一声脆响,陈立新被砸得后退了两步,肩骨估计是碎裂了,小姑娘满脸痛苦的样子蹲在地上,“你们就是流氓,你们会有报应的,死胖子……”
胖城管似乎又被陈立新的话激怒了,抡着大秤砣再次地朝陈立新的身上砸去,秤砣在空中飞舞的时候都带出了风声,这下子要是砸实了,陈立新得在床上躺上两三个月。
方剑史明他们都被一群人在围殴,根本就顾不上新立新,吴艳红倒是看到了,奋不顾身的要冲上去,但几米远的距离,就像隔阻的大山一样,她冲不过去,刚动身就被城管队员拦了下来。
陈立新还是双目怒睁,她不信这个胖子敢打死她,直挺挺地矗立着,像是个雕像。在秤砣快要砸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依旧睁着双眼,毫不退缩,又过了一秒,身上竟然毫无痛疼之感,秤砣就悬在她身前,但是像被禁锢了一样,不得寸进,陈立新一回头,脸上绽露出惊喜之色:“梁哥,你来了?”
梁山一袭黑色的风衣,留着寸头,脸上还是那样一副没心没肺的笑意,“哈哈,立新美女,好久没见了呀……”
“你给我死开,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胖子城管大声地吼道,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的秤砣为什么会被挡住。(未完待续。。)u
这样的蝼蚁,梁山实在是没有兴趣收拾,但是惹到了自己的头上,自然也不会就这么放过,“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胖子的脸上,马上就出现了一道印痕。
看到自己的领导被打,其余的城管协管的也嗷嗷叫着冲了上来,这个时候可是一个表现的好机会呀,工作干得好不好无所谓,关键是要领导觉得你是自己人,表忠心很重要。
梁山微微一笑,一脚一个,全给踢了出去,他倒是没有给他们下蚀心诀,但是踢得地方却是很损,每个人的耻骨都被他给踢断了,这个地方一断,人就会很痛苦,只能趴着,不能动,而且会巨痛,几瞬之后,那些被踢出去的城管都杀猪般的大叫了起来。
“我让你拿秤砣……啪啪……我让你打我朋友……啪啪……我让你欺负老百姓……”梁山一边骂着,一边使劲地抽着胖子的耳光,刚开始胖子还想要反抗,两巴掌后就绝了这个心思了,脑袋里已经是混天晕地了,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围观的老百姓,还有那些小贩开始叫起好来。“梁哥,你别打了,我们走吧……”陈立新上前拉住了梁山,方剑他们也走了过来打了个招呼。
“好,我给这个胖子再来个小小的惩罚”,梁山用手指在胖子的头上一点,胖子立马就惨叫起来,就是在几十名城管的哭嚎之中也显得异常的洪亮,蚀心诀的威力那自然是不容置疑的,梁山恼这胖子下手没轻重,对老人还有女人都能下手死,所以不能轻饶他。
这时一辆警车开了过来,看着满地惨嚎的城管队员都傻了眼,他们是接到市民的报警说是有城管队员在打人,这才赶了过来,看这情况。似乎是城管队员在挨打呀?谁这么凶悍呀?这群城管可是打架的好手呀,看到躺在地上嚎叫的队员们把手齐齐地指向了梁山,他就是傻子也明白了,这群人的惨状都与这个人有莫大关系了。
“爹呀……你怎么了?”一直在看梁山大发神威的小伙子终于发现了自己亲爹的不对,顿时大声呼号起来。
“你不能走,跟我回派出所……”一名高瘦的警察冲到梁山的面前喊道。
“好,我配合你。”梁山无所谓的笑了一下,要不是这里人太多,他就扔出紫章了,“我去看看那个老汉,他刚才被这个胖子城管打得太重了。”
警察想了一下也没阻拦,这哥们能把这么多城管放倒。说明战斗力是一流的,自己没带警械,肯定是打不过的,所以好汉不吃眼前亏才是重要的。
梁山看了一眼老汉,六处粉碎性骨折,内脏受创,这老汉要不是遇到自己。肯定是要死在这里,想到这儿梁山狠狠地看了一眼在地上惨嚎胖子,打了道真罡到老汉体内游走了一圈,老汉的呼吸开始变得正常,内伤梁山是给他处理了,外伤只要给个几天时间也会好,现在不彻底治好,主要是为了警察取证。
“你们找个地方。我来请客,晚上我们好好聚一下,我跟他们去趟派出所就来,很快。”梁山对着方剑等人说道,脸上带着智珠在握的微笑。
吴艳红想上前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忍住了,想起梁山的本领。这几个人也就安心了,“好的,梁哥,你要快点来哟。我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你呢。”陈立新还是那样没心没肺的。
这时又有十几辆城管的车辆开到,从车上下来了近百名城管队员,有一些还拿着木棒之类的武器,在那些躺地上的队员的指引下,这群人迅速地把梁山围了起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是学园派出所所长朱洪宾,现在我们要把嫌疑人带回派出所调查,你们给我让开。”让梁山没想到的是这叫朱洪宾的直接就挡在了梁山的身前,另外一个警察也在后方护着梁山。
“朱所长,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你今天给我一个面子,现在你们离开,过五分钟再过来,你看我的弟兄们被他打的,我要不找回场子来,以后我们城管就什么执法都不用做了。”一名穿着城管制服的平头男子上前说道,长得还算是周正,只是眼中时不时露出凶光,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个好惹的人。
“刁局长,咱们都是执法部门,法律是国家保持稳定的重要因素,我不能让,我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这种事情我是绝不会允许发生在我面前的。”朱洪宾大声地说道。
“你别不识抬举,”刁局长顿时就怒了,自己一个执法局的副局长,跟你一个小所长说话,还是好言相求,竟然被直接拒绝了,还被教训了一顿,听着自己的兄弟们在惨叫,他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那胖子可是自己的小舅子,“给我把他俩拉开……”
“谁敢?”朱洪宾正了正了自己的警服,“老子是警察,你们要敢动我一下,就算是袭警,我现在是在出勤,动了我就算是妨碍公务,这两条罪,够关了你们几个月了。”
他这一说,其余的城管队员倒是被镇住了,这一百多个城管里,正式的人员也不过十几个,其余都是招的临时工,而且还都是些闲散人员,对于警察有着天生的畏惧。
“我们现在也是在执行公务,你以为就你是公务人员?给我打,有事,我来背,谁要不把场子找回来,明天你们就不用来上班了。”刁局长说完,冲着朱洪宾冲了过去,动手自然他也是不会的,但是把人拉开这应该不是问题。
“咣……”朱洪宾狠狠地一个勾拳砸在了刁局长的脸上,“妈的,老子想打你好久了……”他一把揪住了刁局长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道。
其余的人没想到朱洪宾会动手,愣了一秒种后,嚎叫着就冲了过来,这个时候要不动手,明天估计就真的要被干除了,看着刁局长血红的双眼就知道他现在有多愤怒了。
“嘭……”像是西瓜被打破了一样,一根棍子从天而降,一下子就把朱洪宾的脑袋给敲破了,鲜血顺着眉眼往下流,看起来恐怖的很。
“我操尼玛的……”另一名警察也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只是没冲出去几步,就被干倒在地了,人家上百人也不是吃素的,都是打架的积年老手。
“劈里叭啦”的一顿揍,朱洪宾和另外一名警察已经被打的跟猪头一样,还好,这些人有点理智,没敢下死手。
刁局长踢了两脚躺在地上的朱洪宾,算是出了一口气,看到梁山还在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火一下子就像火山喷发一样爆了出来,这一切的根源在这儿呢。
“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刁局长算是晕了头,当着无数的市民面前就把自己残暴的一面给暴露了出来。
梁山也不怒,只是像个幽灵一样,在城管队员的人缝里插来插去,也不动手,只是把别人攻击他的力量全部反震了回去,下手越狠,受的伤就越重,没用半分钟,那一百多城管就剩下刁局长还能站着了。
老刁傻眼了,这还是人吗?连手都没出呀,再不知道梁山是一个绝顶高手,那就是猪养得了,看着梁山笑吟吟的面孔,刁局长从尾骨弥漫上来一种恐惧。
“说吧,你想怎么死?我给你最后一个选择的权利。”梁山用手指了指刁局长说道。样子自然是潇洒无比,胜利者就应该这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9
“不,不行……你,你不能……杀……杀他……”没等刁局长回答,朱洪宾坚强地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喂,我说,你被人家打成这个样子,你还要保护他?我杀了他,跟你没有关系呀,你还出了一口气。”梁山笑道。
喘了两口气,感觉自己缓过了一点儿,朱洪宾慢慢地坐了起来,“他打了我,自然有法律会惩罚他,你要相信法律,如果这个世界都像你这样,有仇就用私法私刑,那整个世界就乱套了,咱们华夏要强大,那就必须要讲究秩序和规则,没有人可以肆意地破坏法律。”
对于这样耿直的人,梁山还是相当敬佩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一名警察坚持法律,一名老师坚持教书育人,要是都这样,整个社会就真正的会和谐起来,不过这只是一个乌托邦,大反派刁局长就站在对面,虽然已经双腿发抖的毫无局长尊严了。
“算了算了,你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你还行吧?还行就快点去派出所给我录口供,录完了,我还要跟朋友们去喝酒呢。”
朱洪宾开始用对讲机喊人,这满地一百多个伤员是要先送到医院去,头一批人,除了胖子还在嚎叫以外,其余的都只是在哼哼叽叽了,只是站不起来。不过胖子的哀嚎已经变了腔调了,这是痛得完全不行了的表现。
“你会付出代价的……”刁局长恶狠狠地对着梁山说道。完了,随着这句话,梁山判了他的死刑,上前拍了拍刁局长的肩膀,笑了笑,也不说话,自觉地坐进了警车。
不一会儿来了大批的救护车和警车,速度算是很快的了,进派出所的也就是刁局长、梁山还有那个老汉。其余的都送到医院去了。
进了讯问室,坐了一小会儿,朱洪宾走了进来,伤口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头上扎着绷带,一瘸一拐的,“我知道你是特殊部门的人。我已经喊了政治部的人过来,一会儿就到,你再稍等一下,你这样的身手我可是从未见过,是从那边来的?”
“嗯,你知道哪边?”梁山好奇地问道。他用神识查探了一下朱洪宾,很奇怪,他的身体里竟然有着一个巨大的封印,这个封印就是自己都无法解开,估计也只有毛武凯那样的才有办法,靠,这可是大有来头的人呀。
“我隐约记得一点。但是仔细一想,又不明白了,一直都是这样的,所以,我也就懒得想了,我现在当个小警察挺好。”朱洪宾的眼神之中露出迷惘的神色。
“记不起来就别去想了,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也不算是什么好事。你是一个好人,这是我的手机号,我叫梁山,住在江东省的青云镇,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这样有大来历的人梁山自然不会放过,先结下个善缘,以后打架也有帮手呀。
“好。虽然今天你我立场不同,但我觉得你也是一个好汉,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朱洪宾收下号码,并发了个短信给梁山。这时一名二级警监推了门进来,朱洪宾也没说话,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梁山也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紫章扔了出来,这名警监也很有意思,也不说话,只是拿手机拍了一个照发了出去,五分钟过后,看了一眼手机,双手把紫章奉还给了梁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率先走了出去,直到把梁山送到派出所门口,仍然是一句话未发。
这单庆市局还真是怪人多,不过梁山也不会多事,问清楚了方剑他们的位置,拦了一辆车赶了过去。
他们选的竟然是上次梁山遇到舒琴的地方,这里的火锅味道真是不错,这次人多,直接要了一个包间,梁山一进门,陈立新就上前一把搂住梁山的胳膊道:“梁哥,你今天好帅呀,要不是你,我估计又得卧床不起好几个月了,为了感谢你,我决定要以身相许。”
“别别别,你这么悍勇还是算了吧,娶了你,我整天都得跟别人打架。”梁山装着一副怕怕的样子,惹得众人大笑,陈立新也不以为意,轻轻地捶了梁山几拳。
“梁哥,我们哥三个都想跟你学点本事,你看行不行?”方剑双眼期待地看着梁山,这两次事情,推翻了他们心中很多的东西,遇上了这样的人,要是不去争取点啥,那就真是大傻子了,多的不说,就是会几下拳脚,今天也不会这么狼狈。
“可惜了,你们都没有灵根,根本就无法修行,上次我就已经观察过了。”梁山直捅捅地说了出来,看到几人都面色有些失落又接着道:“不过学点世俗间的拳脚还是可以的,我教你们一套炼体术,练好了,十个八个的大汉是近不得身。”
方剑三人听完大喜,都不约而同地端起了杯子,史明还有点不好意思,上次自己做得算是过了,好在大家都原谅了他,“梁哥,我们几个人,真心实意地敬您,以后要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兄弟绝不会像上次一样。”
“好了,少说这个,来,敬我们梁哥……”陈立新大声喊道,一杯二两的白酒一口干了。她这一表现,大家都不落人后,纷纷地向梁山敬酒,就连一向有点腼腆的吴艳红都变得豪爽起来,这几个人很快就喝多了,一个一个的胡言乱语起来,梁山见状,干脆把这几个彻底地放倒了,反正酒精对他没啥用处,买过单,留下了一本炼体术,他就准备离开。
刚抬步,神识之中就发现这处餐馆竟然被特警给包围了,“真是找死呀……”梁山心中也微微有了点怒火,知道自己有紫章还过来包围,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有大到连紫章都不在意的大领导要找自己的麻烦,还有就是,脑子被驴踢了,梁山相信自己的简介里肯定有很多光荣历史,什么打砸杨家,弄死黄暗力,而且也会标有危险等级和权限范围,这些人知道了自己这样的身份还敢找上门来,那就证明想找自己麻烦的人肯定是个大人物,大到可以无视王承的面子,甚至还有元首的面子。
梁山手一扬,一片豪光闪过,在包间里醉得乱七八糟的几个人顿时消失不见了,他不想让这几个人惹上麻烦,方剑他们几个在梁山的真元催动之下,血液里的酒精马上被燃烧的一干二净,只是很奇怪的是自己五个人怎么站在大马路上了。
陈立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道:“梁哥发了条短信,说有点小麻烦,让我们都各自回去,保护好自己就行。”这时远远地听到吃饭的地方传来枪响。
方剑想了一下道:“嗯,那咱们回家,今天的事儿,谁也别说出去,我倒不是怕我们危险,我只是不想我们影响了梁哥,他那种修为料想是没事儿的,走,分开回去。”
梁山放了件外套在椅子上,结果这些人一进来就直接开枪,外套已经被打成了筛子,他现在倒是越发的好奇起来,到底是谁,这么有魄力,直接杀人,要是方剑他们几个在,自己就这么走了,方剑五人明天就会出现在火葬场了。
梁山隐在虚空之中,神识开始撒了出去,现场指挥的是政治部的那名警监,梁山一个瞬移过去,“王局长,里边没有人,突击失败了,这个人很厉害,还请您多加注意。”旁边一名特警队长汇报。
王局长?梁山想了一下,除了一个叫王占军的局长,单庆就没有别的王局长了,这家伙为什么要找自己的麻烦?梁山有点想不明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9
不过没关系了,一会儿就会知道了,梁山打了个电话给高翔,两分钟后,高翔就把消息反馈了过来,只说很费劲才追踪到的,并且目标有六个,根本就不知道是哪个,所以直接把六个座标都发了过来,“山哥,这点子有点硬呀,他们用的手段在国内都是吧。”这是他的习惯。没有客套,喜欢直来直往。
“人没有抓到,您知道这个人是个修士,估计等级还不低,连元首和王承都这样主动示好,可以推测出这个人的厉害。”王占军把身体坐得直直的。
厚东去拿起茶杯轻啜了一口,“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我要让你这么做?”
“没有,您是领导。我只是一个执行者,这个道理我懂的,做事的人,不需要知道太多原由,只要做好就行。”
“你呀,就是聪明,”厚东去笑了一声。“死了一个城管,还是在公众场合被打死的,我不管他有什么错,就是有错。也是要交给司法机关的,他一个修士怎么就能把人打死?要是这样下去,咱们的国家怎么以法制国?我已经给中央递交了一份材料,要把紫章这种特权进行限制,他们可以有监查权,但不能有处置权,所有的权力都必须要有相应的监管。”
“首长,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王占军小心翼翼地说道。
“说,你我之间有什么就说,我这点容人之量还没有吗?”
“那名城管是脑血管破裂,是高血压。”
厚东去自然明白王占军的意思,这是说这名城管的死并不是因为梁山的殴打,而是因为自身的疾病罢了。“占军,到了我们这个等级,做事情就不是只关注微观上的对错了,我们要的是一个格局,要是能换来法律的威严,别说是一个城管了,就是你我又如何?成大事,就得有牺牲的心态,我让你去抓捕梁山,只是想通过这件事向上面传达我的一个意见,取消特权阶层,把精力放在为老百姓服务上去,你就做得不错,听说已经让所有的警察都上街了?”
“是的,除了必要的文职,都上街去了,据我们的调查,老百姓很认同,安全指数大大地提高了,犯罪率也急速下降。”
“这点很好,有人说我挟民意威胁上面,都是笑话,咱们为官就是要为老百姓做事,我们和老百姓不是对立的,只有他们感觉到幸福,感觉到安全,这才是对我们存在的最大价值呀,他们有些人倒是想挟民意呢,可是他们有民意吗?”
顿了一下,喝了口水厚东去又接着道:“占军,你怎么搞,我都放心,但是记住有一点,你不能有私心,咱们现在是风口浪尖,有一点私心,那就会把自己给击垮掉,这一点要切记。”
王占军听到这话,立马站了起来,“占军明白,请首长放心。”
“坐下吧,你我之间,不要搞成这样公式化,除了我们是上下级,还是朋友嘛,我对你是这么要求,我对自己也是这样的要求,甚至对家人也是,如果我有什么不好的苗头,你身为朋友和下属也是要给我提醒的。”
“占军明白。还有一件事儿要向您汇报,我们对中央的监听网络已经完成了,只要您有需要,我们任何时间都可以启动。”
“这件事我也是很为难呀,做了对我的德行有损,不做,又会对我服务百姓的目标产生偏差,算了,为了百姓,我一身又何足道,明天开始你就启动吧,常委级别都进行关注。”
“好的,我每天都会给您发简报。”王占军口气异常的坚定,自己早就是这条船上的人了,不管厚东去做什么,他都要去顺从,那怕这很可能是一条不归路。
“只有有更大的权利才能服务更多的老百姓呀,现在单庆人民都是安居乐业呀,所以呀,占军,我们都要为了服务更多的人民而付出自己的生命。”
梁山在边上看得都有点糊涂了,这简单的好坏评判可是没办法加于这个人身上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连监听这种下作的招数都用了,但却又口口声声地说是为了老百姓服务,这是一个奇怪的综合体。
不过看他办公室的摆设,甚至整座楼里的财物,的确是没有几件奢华的,唯一的几件还是女性使用的包包之类。或许这个人已经被权力占据了整个**吧,这种人如果行善,那么会产生很多积极的作用,要是为恶,那就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只不过这对于他都不重要,刚才王占军与厚东去的谈话,他已经用手机拍了下来,已经传给了王承,自己身为一个修士,还是不参与这样的政争,不是不能,而是不屑,有王承的智慧应该会有所处理的。至于把视频传回去,那是因为你厚东去想要对付我,那么哥也不介意给你上上眼药,想欺负人,那就要做好准备付出代价。
再次见到张颖她们五个,梁山都惊了,完完全全的都市现代女性呀,穿戴用包括神态,无一不像,这女人融入社会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梁哥,你这是怎么了?”张颖看到梁山的嘴张成个o字,心里也很得意,女为悦己者容呀。特别是这个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9
梁山挠了挠头道:“你们几个真厉害,这么快就融进这个世界了!我刚才一时之间都没有敢认。”
“其实呢,我们也就是看了几百本时尚杂志而已,很简单的,女人在这方面都是有天赋的,我们还担心您看不上眼呢,这下就放心了呢。”
“看得上看得上,你们五人本来就是天生丽质,一等一的美人,现在更是时尚与美丽共存,我只是担心,你们弄得这么漂亮,我会忍不住犯错误呀。”梁山调笑道。
梁梅俏俏地笑了一声道:“那好呀,这可是妾身们期盼的事情呢。”
梁山一下子就被干没电了,美女要调戏才有意思,这几个人都是古代的想法,对自己就像是宫女对皇帝一样,这多不好,“我告诉你们呀,这里是个现代的社会,都讲究女性**,讲究女权,你们好好学习一下,光是外表成为现代女性可是不行的。”
“妾身们知道了,我们会好好学习的。”张颖笑道,来到世俗间,她也轻松了不少,似乎这里除了没有灵气之外,都比结界好,结界的等级太森严,规矩也极大。
这时天已经黑得厉害了,梁山直接放出了入梦朝青云镇飞去,带着一名金丹和四个筑基倒也不费什么力气,要是带四名凡人,估计就得累死他了。
一个半小时后,梁山直接降落在自家的屋完步履蹒跚地往外走去,这个时候,他肯定是想自己一个人静静,梁山也没有劝,有的时候,是需要自己扛过去的,别人帮不了。
“忠义,你给她们五个安排一下房间吧,她们五个就说是我们请来的保姆吧,要不然我是没法儿跟我爹地交待了。”
忠义点了头,把张颖她们带了下去,她们都有空间戒指,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戒指里都有,所以也不用麻烦,最妙的是,她们连床都不需要,只要一个地方打坐就行。
安排完了五个女人,忠义再次返回到屋顶,“老大,刘志超气息紊乱的厉害,不会是走火入魔吧?需不需要帮他一下?”
梁山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这也算是他一个机缘吧,要是能撑过去,对他以后的进阶会有大帮助,要是撑不过去,我再出手。”
“你们人修就是麻烦,我们妖修就没有这么麻烦,还非要体会七苦八悲,七情六欲,上应天道下应人道的,好麻烦。”
“行了行了,别臭美了,你再厉害,不还是打不过我。”
“*—……%¥#!”
第二天梁山还在屋里打坐的时候,梁老爷子就一脚把门给踢开了,上前扯着梁山的耳朵骂道:“臭小子,你这是当了人贩子呀?弄了五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来咱家,你还说是保姆?有这样漂亮的保姆?你给老子老实交待,到实是咋回事儿?”
什么大修士,什么元婴化神,一遇到自己的老爷子,梁山就是一条死虫,“老爸,老爸,你先放手,我给你解释。”
“说,说完了再放手,你小子,越大越不学好了,还学会了拐骗良家妇女了,还给人家改了名字,我问了她们几个,连个身份证都没有,还说什么是天台界的,不是咱们这个地方的,你给我说明白喽,咱们梁家可没出过骗子。”
“原先呢,怕你担心,我就没告诉你和我妈,儿子现在已经在修道了,不过可以结婚生孩子的,”看着老爹难看的脸色,赶紧说道,“然后您看到的我的好些朋友,刘鹏呀,刘志超呀,徐忠义他们都是修士,我在咱们家布了个阵,他们只有在咱家才不会被世俗的浊气侵蚀。”
“我让你说那五个女孩子,你跟我扯他们几个干啥?快说重点。”老爷子一辈子也是聪明人,早就发现梁山的异常之处,深知自己儿子的为人,所以,也没有多担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9
“那个叫张颖的,她的确是来自天台结界,天台界就像是桃花源一样的地方,是另一个地方,她犯了点错,就被罚过来服侍我,其余的那四个算是她的婢女吧,您就这样理解就行。”
“这五个大姑娘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就成你的人了?你这是什么腐朽的生活呀?不行,把人给我送回去,咱们梁家不能做这样的事儿。”
“我的亲爹呀,结界里可是没什么法律的,我要是把她们送回去,估计她们的命就没了,她们跟着我,一呢,是能在咱们家学道,二呢,有她们在,你和我妈还有姑姑们的身体有人照料,她们能帮你们舒经活脉,保证你们的健康,这可是儿子的一份孝心。”
老爷子听完,手从梁山的耳朵上放了下来,儿子表孝心自然是不能拒绝的,但是总觉得有点不对,一时又想不起来,“好吧,那咱还是对外说她们是保姆吧,没个名分,在咱家住着,怕是坏了她们的名声,你小子可不许使坏。”
“不能不能,我要使坏,就不往家里带了,我是您儿子,您这么正派,您儿子还差得了?”这世上,千穿万穿,万屁不穿。
“那是,我这上梁老正了,你这下梁必然也正。”老爷子美滋滋地说到,全然忘记了他儿子泡了这么些妞的事实。
和老爷子下了楼,见梅兰竹菊她们来回地忙乎着,倒真像是保姆,见到梁山下来,一起行了礼,梁梅道:“公子,张颖小姐正在厨房里忙活,一会儿就能开席了,你和老爷稍候。”
“张颖还会下厨?她不会是去捣乱的吧?”梁山笑道,一个公主级的人物。还会做菜?
“公子,你可不要看不起人哟,小颖虽然任性一点,但是从小就喜欢厨艺呢,我可是跟着我们酒楼的道。
“擦,你俩不会是搞上基了吧?这么伤感,有了养魂木,刘鹏醒来就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你伤感个屁呀,咱们是修士,还怕没时间吗?”
“得得,不说这个了,我和他是纯洁的好兄弟,”梁山一打岔,刘志超也不伤感了,顿了一下又道:“山哥,你说咱们去了是大杀一批呢还是先讲讲道理?”
“讲道理呀,咱们兄弟什么时候没讲过道理?要知道道理可是天道循环的规则之下,咱们多讲对修为有好处,道理讲不明白的时候再动手就好了,这次去,能不杀人还是别杀人吧,杀多了,我怕你渡劫的时候会被劈成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9
“我明白,一切都听你的。”刘志超说道。
梁山这次倒也没有太着急,慢慢地飞了近十二个小时才飞到布鲁塞尔。这个地方已经快被称为是欧洲的首都了,欧盟和北定组织的总部都设在此处,还有近一千多个各式各样的国际组织。布鲁塞尔位于塞纳河畔,北部是低平的弗兰德平原,南部是略有起伏的布拉邦特台地,平均海拔58米。人口一百多万,面积162平方千米,其中侨民占有四分之一,多达82种国籍,这也使它赢得了“人类博物馆”的称号。
可以说,这个城市算得上是西欧最美丽的城市,城区分为上城和下城。上城依坡而建,为行政区,主要名胜有路易十六式建筑风格的王宫、皇家广场、埃格蒙宫、国家宫(参众两院所在地)、皇家图书馆、现代古代艺术博物馆。银行、保险公司、及一些著名工商业公司的总部都设在这里。下城为商业区,这里商店鳞次栉比,热闹非常。市中心的“大广场”周围屹立着许多中世纪的哥特式建筑,其中以市政厅最为壮观。附近还有历史博物馆、马克思当年常去的天鹅咖啡馆以及1830年革命的发祥地金融街剧场等。
梁山和刘志超直接在上城区的万豪酒店用自己的护照入住,房间是高翔订好了的,两个总统套间,一晚上房费也不过六千多点,比起华夏来,还算是很便宜。
两人先去逛了一圈名胜博物馆,再品尝了一下美食,然后这才回到酒店里打坐,他们得让华夏有时间布局,所以也不着急,一夜时间很快就过去,两人神清气爽的走出酒店,经过这么长时间。想必华夏政府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布置了,要是还没有布置好,梁山也不管了。
北定总部就在上城区,是一幢六层高的连体楼,门口挂着成员国的国旗,很好认,北定的旗帜是一个蓝底的十字星。梁山和刘志超就大摇大摆的往里走去,刚走到北定总部的大厅门口,竟然出来两个警卫要拦他俩。
梁山这个气呀,难道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军事组织是个草包吗?自己两人已经公开了行踪,难道北定一点准备都没有?就算秘书长不亲自来迎接,军事委员会的主席也不来?不来接。还派人来拦,真要拦,也不能只派两个警卫呀,这简直就是侮辱呀。
“你去通报你们的什么拉什么拉什么森和孔德,说华夏国梁山和刘志超来访,让他们出来迎接一下,要不然等一下爷发了火。我拆掉这个破地方。”刘志超穿着一身道袍,和大闹华盛顿时的穿着一样,样子很嚣张地用英语说道,一个修士要学门语言那是相当快的。
两个明显就是北欧人的警卫闻言轻蔑地笑了笑,以为这两个人是发了神经病,这些年为了反恐需要,在北定总部足足布置了近三千人的警卫,可以说这个地方是固若金汤了。两个人,别说拆掉这儿,就是走进大门都不现实。
“请你们出去,如果想要见秘书长,你必须预约,或者他派人下来接你们,否则你们是见不到的。如果你们敢闹事,会被拘捕的。”其中一名留着大胡子的警卫抽出警棍说道。
“山哥,人家不给面子呀,那咱们也就不用给他们面子喽?”
“嗯。咱们这可是先礼了,既然没人理咱,那就用咱们的方式吧。”梁山单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摸着下巴说道。
刘志超随意地挥了挥手,两名警卫就觉得自己被狂牛给撞上了一样,整个身形飞出去十几米,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警卫室的人在愣了两秒以后,按响了警铃,待命的突击队迅速朝大厅赶来。
梁山用神识把拉斯穆森和孔德都锁定了,他做了一下功课,也就是认识这两人,现在这两人正在一个会议室里和一群人围着一个大圆桌在开会。两人也不着急,就慢慢朝前走去。
“立即投降,否则我们就开枪了。”一名中校带着近二十人的战术小队出现在梁山的前方,子弹已经上膛了,要不是看到梁山两人没有武器,衣服也很单薄不像是有炸弹,他们早开枪了。
刘志超微微地笑了一声,手掐了一个诀,真元狂涌而去,那名中校感觉自己身上一麻,整个人像是被铁条层层束缚住,一动不能动,而且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朝刘志超飞去,等飞到近前才发现,自己整个小队的人都是这样,悬在了刘志超的后方,形成了一层肉盾。
这是警报从黄色变成了红色,一队人先冲进了会议室,准备把这里的议员们撤走,只是还没等他们到门前,就发现两名华夏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是漂浮着的全副武装的北定战士。
领队的一名上尉见此诡异的场景,一时也呆了,但出于职业素养还是带领着十名队员站在了通道之上,黑洞洞的枪口也瞄准了梁山两人。
“真是烦人……”刘志超手一挥,这些人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打晕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要做什么?”一名六十岁左右的四星上将站了出来大声喝道。
“你就是孔德?真是个废物,你就算不认识我,你难道也不认识他?我们是谁你们都不知道?你们算什么顶尖的军事组织,一群垃圾。”梁山昂着头,像是骂小孩一样骂道。
这时又有大队人马赶到,把整个会议室包围的水泄不通,但在唯一的出口处却是空荡荡的,没有人敢贸然发起进攻,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北定组织的高层都在里边,这要是开了战,把里边的人弄死了那么几个,那事情就大条了。
“你认识我?你们是……”孔德倒是见过刘志超和梁山的照片,但是他俩的照片都比较模糊,这是因为有一层灵气在脸上的缘故,梁山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华夏的通报,也想起了刘志超,“你是梁山,他是刘志超?”孔德惊讶地喊道。
“好好好,认出我来了就好办,现在,我说,你听,不好好听话,就会流血,会流很多的血,希望你是一个好将军,不会拿手下的生命白白来牺牲。”梁山走到圆桌前,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梁山阁下,我是拉斯穆森,是这里的秘书长,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希望您能与我们商谈,现在是否能让您的朋友,把我们的警卫放掉?”拉斯穆森已经是满头的白发,但并不苍老,反而显得很精神,圆圆的脸,看起来像是面包铺的老板而不像最大军事组织的领导。
“行吧,这不算什么事儿,十八,把人放了吧,让他们别进来打扰我们就行。”
刘志超把人全都扔了出去,包括那十名晕倒了的,然后把两扇厚重的大门重重地关上,那些士兵想到要冲进来,但都被孔德用手势制止住了,他可是想起来刘志超有多残暴的。
“都坐下吧,别老站着,我们华夏人是很讲礼貌的,刚好二十九个人,看样子,成员国的人都在呀。”梁山笑着说到,还做着请坐的手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他家呢。
拉斯穆森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有的议员虽然不明白他俩人是什么身份,但看到两位最大的头脑都没有说话,也都默默地找了位置坐下,能在这里开会的,都是国防部长级的,脑子自然好用得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9
“有的人认识我,也有人不认识我,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山,来自华夏国,那位是我的师弟,叫刘志超,也来自华夏国,我来这里呢,主要是想要找你们谈一谈我上次被你们北定组织的核潜艇用核弹袭击一事,这事情想必你们都是知道的,穆森呀,你说说吧……”
这下剩下的人都知道了这梁山是谁了,核弹都没有炸死,据说还救了全飞机人的命,这是什么怪胎呀?这种人是谁都惹不起的。
“尊敬的梁山阁下,这件事,您是清楚的,是有人策反了我们的人,这才有这次的袭击,后来,华夏、米国、俄罗斯三国联合追查的时候发现有人把所有的线索都掐断了,这件事才没有个结果的,想必这里边的事情,您应该都得到通报了吧?”拉斯穆森听说是这事儿,到是没有什么担心的,这事儿他们这些人也是尽力了的,并没什么黑幕。
“梁山先生,武力并不能使一个人的意志屈服的,你这样闯进来,我认为是非常不妥当的,在洽谈这件事之前,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道歉。”孔德站起来,生气地说道。他是一名军人,脾气自然比文官大一些。
“哦,我在下面的时候让他们通报了,没人理我们,我们才这样进来的,道歉是没有了,我只能表示遗憾,好了,这事过去了。拉斯先生,背后的黑手我已经找到了,就是教廷。仇呢,我也报了,你们应该都知道大教堂已经没了。”
听到在场的人都同时吸了一口凉气,梁山很满意,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接着道:“主谋已经付出了代价,但是从犯呢?别跟我说什么你们已经调查了之类的屁话,也别说什么相关人员已经死掉的事情,我受了伤,受了很重的伤,心灵受到很大的打击。所以我要来找你们。就这么简单。”
拉斯穆森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微笑,“梁山阁下,那您到底需要什么?你总不能把我们北定组织全给消灭了吧?如果您的要求不过份。我们北定组织一定会满足的。”他这话是软中带硬。二十七个成员国近十亿人口。你能怎么样?
“全灭了,也不是什么难事情……”梁山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阵嘈杂。在场的都是军事高官,脑子是极好用的,他们可不会认为梁山会在这里无故吹牛,“你不要再用这样的话来挑衅我了,我们拥有的能量是你无法想像的。”说到最后,梁山放出了一点威压,就像是海水漫过沙漠一样,顿时就淹没了一切,包括声音。
“你们的炸弹之母没有炸死我的师弟,你们的核弹也没有炸死我,而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我全力攻击,所发出的威能不会比那枚攻击我的核弹威力差,如果你们想试一试的话,我愿意满足你们的要求,现在你们要时刻牢记住,我们是修士,修士的第一条原则是不许你们这样的凡人对我们进行冒犯,如果有冒犯,我们可以杀光你们,而你们这个组织的人用核弹攻击过我,想要杀掉我,所以我有权抹杀你们。”这翻话带着威压说出来,的确是霸道无比,梁山浑身散发着有如噬人的恶兽一样的气息。
在场的人此时心志被夺,他们也明白,梁山真能做得到,撤掉了威压以后,这群人集体喘出一口大气来,这个人就是恶魔,是地狱的恶魔。
“梁山阁下,”孔德的态度也变了,他个人可以不怕死,但他承担不起再次出现华胜顿事件的责任,所以他的态度变得谦恭,“我们不会再用任何威胁的话语了,现在,我们需要你提出相关的条件,我们会慎重考虑的。”
“条件呢,我来的时候还没有想好,反正是你们欠我的,你们想想怎么赔偿我吧,如果你们在座的做不了主,那就打电话回去问问自己的政府,如果拿不出来我满意的赔偿,我不介意和我的师弟挨个去你们的国家转一圈,我们华夏人讲究的是以牙还牙,我也不会太过份,最多在你们国家都搞一次核爆就行了。”
**裸地威胁呀,落后就要挨打呀,在座的人眼睛都红了呀,都恨自己的国家怎么就没有这样强大的个人武力呀,这简直就是耻辱呀。
“梁山阁下,请允许我代表北定组织向您表示歉意,对于上次事件对您造成的伤害我们十分愧疚,对不起。”拉斯穆森站起来,鞠躬说道。
“你的道歉我先接受了,但补偿你们要抓紧,你们知道的,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所以,我给你们两个小时给我一个补偿方案,你们现在可以随便离去,我和我的师弟就在这里等你们,希望你们的聪明能配得上你们的职位,不要做出傻事来。”梁山坐在凳子上,双脚放在前面的大圆桌上,一副痞子的模样。
“请您再多给点时间,您明白,我们有二十七个国家,沟通起来需要大量时间。”孔德接口说道。
“好,再多给你们两个小时,你们去吧,尽快拿出方案来,对了,再说一句,像我师弟这样的属下我还有二十名,至于像我这样核弹炸不死的,还有两名,不多。”说完梁山就摆了摆手,闭上双眼养起神来,神识自然也完全放出,附近一百公里之内,都在他的监控之中。
真元都翻了好几倍了,这神识却是增长得不多,虽然自己有不少天识液,却没来得及炼丹,看样子等这件事弄完后,得好好的给自己炼些增长神识的丹药了。
一时间,北定的核心都一起退了出去,外面的特战队员指挥官是个秃,这是我们的耻辱,但是拉斯穆森秘书长的话,我赞同,那简直就是地狱出来的恶魔,我们只是军人,我想还是把这件事交给政客们去处理吧,你们只要把你们所知道的报告上去就行,反正我是不会激怒他们俩个的,太可怕了……”孔德说道和拉斯穆森一起走了出去。
剩下的人分成两帮,一帮是去跟政府汇报的,一帮是去看视频的,对于没见识过修士威力的人来说,心中还是存着很多的疑问,所以,得亲眼见见才行。(未完待续。。)u
米国。华盛顿,白宫。
奥巴羊今天的心情不错,自己在国会的议案终于通过了,这次为了协调好参众两院的关系,头发都掉了几根,幸好,总算过了。在健身房做了二十分钟的平板支撑后,又做了几组卷腹,再做了几组深蹲,汗水从皮肤里弥漫了出来,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在力量用完了之后,所有的肌肉又开始慢慢地产生力量,这个过程他最喜欢。
拿起毛巾正准备去冲个澡的时候,已经是白宫幕僚长的雅蕾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电话,这是集合了全世界最高科技的电话,信号超强,无论是天上地下,电池耐久,两年充一次,就是不太好看,黑漆漆的,而且还大,像极了原先的砖头机。
“总统先生,北定组织军事委员会主席孔德将军请求与您通话,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孔德?”奥巴羊拿白毛巾擦了一把汗,黑脸白巾的倒也衬得他英武不凡,“他应该向五角大楼汇报的吧?算了,接过来吧。”
奥巴羊裹着一身的臭汗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在墙上孔德的身形出现了,“亲爱的孔德将军,您有什么样的消息给我?直接都打电话给我了,难道五角大楼还处理不了您的事情吗?”
“总统阁下,恐怕您要头痛了,华夏的梁山和刘志超在我这里……”
“什么?”奥巴羊很不礼貌的打断了孔德,“天哪,那两个魔鬼去哪儿干什么?”
“他们来要求赔偿,说上次是北定的核弹炸了他,他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所以,他要求我们补偿他,据他说,幕后黑手是教廷。他已经找教廷补偿过了。”
“上帝呀,您这是遗弃了您的子民了吗?这两个恶魔为什么总是来找我们的麻烦?孔德将军,他们有什么具体要求没有?如果有,只要不过份,你都答应他们好了。”奥巴羊用白毛币捂着脸,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没有。他们要求我们来提补偿办法,并且威胁说,如果我们不补偿,他将会在北约所有的成员国中造成一次类似于核爆的破坏。”孔德说到这儿,似乎想到了那种人间惨剧,语调都有点颤抖了。
奥巴羊又快要暴走了。自打自己上任以来,怎么就会遇到这些变态的华夏人呢,以前从来都是自己威胁别人,现在倒好,整天被人威胁,人家还是只出动了两个人,天啊。
“还有。梁山说,像刘志超那样炸弹之母炸不死的,他还有二十名,像他这样核弹炸不死的,还有两名,并且要求我们四个小时内回复他。”
奥巴马再次用毛巾把头包住,这次不是为了擦汗,而是痛苦呀。狠狠擦了一把脸后,“好,我知道了,我们尽全力补偿,我会马上召集幕僚会议,也会跟北定组织所有的成员国通电话,你等我的消息吧。千万要记住,再也不要去招惹那两个疯子啦。”
为了赶时间,白宫幕僚们并没有直接赶过来,都是参加的视频会议。大家看到视频上的奥巴羊还是一身运动装,就知道事情紧急到让他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了。
“诸位,刘志超和梁山出现在布鲁塞尔,他俩要求我们补偿他们的损失,理由是上次他们被北定组织的核弹攻击了,教廷被他查出是幕后的黑手,你们都知道的,大教堂已经不在了,是他干的,现在,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补偿他们吧,天哪,我真不想再见他们了……”
这样的场景在北约成员国内都在上演,各个成员国的意见还是很不统一的,特别是卢森堡这样有很长历史的大公国,他们想要派出最厉害的圣骑士去对付梁山,后来跟守护圣骑士一说到梁山的名字,圣骑士立马吓得去闭关了,梁山的名字现在是西方圣骑士最大的忌讳。
米国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一个小时后,就形成全套的处理意见,很快,二十七国首脑的视频会议就开始召开了。
“各位阁下,想必你们已经得到消息了,我知道你们会有各种想法和手段,但我请你们相信我,不要去招惹他们,现在他们只是要点补偿,我们给他,如果你们想用手段,那你们就等着面临灾难吧,他们所拥有的力量,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面对的,你们应该庆幸他们只是想谈判。
据我得到的情报,他们此次闯进北定总部并没有杀死任何一个人,这说明他们还是抱着和平的目的来的,这是我们的幸运,你们没亲眼见过他们是如何的可怕,我这一生都不想再去回忆那天的场景了,我已经和英国、法国、西班牙、葡萄牙达成了一致,我们补偿他们,只要求他们离开我们的地盘。
我已经和华夏国的元首进行了沟涌,刚好,梁山是他们军事部的一名中将,当然,也只是挂名而已,没有任何一个政权能指挥得动他们,华夏国可以出面来说服梁山接受我们的善意,但华夏的条件是让我们取消对他们的经济制裁和封锁,并且提高一成的贸易配额,我想在座的各位都不会反对这样来之不易的沟通,所以我就先答应了华夏的要求。
诸位我知道这次答应华夏的条件会对其中一些国家造成一些经济上的冲击,也会对一些企业形成一定的威胁,但这一切都是可以用金钱弥补的,我们国家愿意承受此次事件产生亏损的三分之一,其余的损失由你们承担,我想,这是一个相当好的解决办法,另外,我补充一下,这是唯一的办法,好了,我说完了。”
安静,这些在世界上拥有巨大威能的联盟在两个人的威胁之下,变得如此的安静,能参与这个会议的人都是道:“我就知道你们北定组织是申明大义的,对于你们的表现,我也是感到十分满意的,好吧,让我听听你们的补偿方案。”
“对于上次刘志超阁下被冒犯,米国政府赔偿的那几种材料,我们经过细致的搜索,发现还有一些,足足是上一次的十倍之多,您看您满意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9
“就那些破材料?你们还是多拿出点诚意来吧。这份补偿要是在去年,我倒也觉着过得去,现在嘛,我们兄弟都用不上了,所以,你还是努力打动我吧!”
拉丝穆森笑了一下,他也知道梁山不可能这么轻易满足的,“尊敬的阁下,那只是我们赔偿的一部分,第二点是文物,您知道在大英博物馆还有米国的大都会都有不少来自于华夏的文物,我们认为,这些东西都应该回到华夏,这一点你可满意?”
这都是老狐狸呀,要说这些人没有研究过自己梁山都不相信,这点对于那些看惯生死的老家伙肯定不管用,对自己那是十分地管用呀,“这点不错,继续,我还算听到点惊喜。”
“第三点,我们准备补偿您二十亿欧元,我知道,到了您这样的境界早已经看不上这世俗的金钱了,但是您毕竟还有亲人朋友的,或许他们也需要。”拉斯穆森的语调很谦卑,他可不想让梁山把这句话误解成对他的威胁。
梁山心中还是暗喜,这刚没钱了,就有人来送,不过脸上还是装着淡淡的样子,“这就没了?”
“还有一点是特权,您在华夏享受到的特权在我们北定成员国也同样可以享受,更重要的是,如果不对我们成员国造成威害,我们北定的军队您也有权进行小规模的调动。”孔德突然插嘴说道。
这最后一点其实就是一种荣誉,梁山想要享受特权用不着谁同意,华夏是自己的祖国,他低调点儿,出来了,那什么法律都不管用了,就是华夏对于梁山的政策也不过是用真情感动而已,别的心思一点都不敢动。
梁山正在思考之间,电话响了起来。是王承打来的,“王老,你好呀,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不是有什么事吧?”
“梁山。听说你出国了,我就惦记着你,想问候你一声,要是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国吧,别在外面折腾别人了,我还想请你喝酒呢。”王承洪亮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好,我知道了,看在你老的面子上,我就离开。”梁山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看着拉斯穆森道:“你们很厉害嘛,都能找到王老的头上,算了,这件事那就这样吧,你们的四个条件我也差不多满意吧。以后对自己的军队控制严一点,再有下一次,哼哼……”
哼声未落,只见金光一闪,整个会议室的家具、电器、地板全部碎成了齑粉,一把有一丈多长的金剪在空中慢慢飞舞,刘志超手一招。金剪又消失不见了。
拉斯穆森和孔德知道这是示威,但好在事情已经解决了,被示下威也没啥。做完这一切,梁山和刘志超的身形就渐渐地变淡,然后彻底地消失不见。
面对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敌人,拉斯穆森和孔德深感无力。看到废墟一般的会议室又不得不为奥巴羊总统的英明决策而感到钦佩,这样的人的确是不能招惹呀,谁招惹了晚上都睡不好觉呀,一辈子都睡不好。
梁山和刘志超办完了事情,自然是一身轻松。两人犹如好基友一般继续在布鲁塞尔观光起来,这座美丽的城市的确相当有魅力,时候待长了,梁山都想是不是以后在这里弄套房子住住,虽然这里各种国际组织相当多,但是却显得非常的安静,几百前的古迹比比皆是,而且还保护的很好,不像是华夏国的帝都,被拆得乱七八糟的。
梁山在这里耗费时间也自然是有原因的,无论是材料还是钱,北定组织都需要时间运过来,所以他给了他们刚刚好的时间,两人回到酒店,就看到正在大堂里等候的孔德。
“尊敬的梁山阁下,这是赔偿给您的东西,还请您验收一下。”孔德打开了身边的一个金属箱子。
材料自然不用说了,梁山用空间戒指直接收了,二十亿欧元自然不能给现金,直接给梁山的是一张瑞士银行的黑卡,安全有保障。
“很好,文物的事情,你和我们政府尽快落实,我希望我下次再回华夏的时候,能看到那些精美的东西已经回到了华夏的怀抱,而不是在掠夺者的展馆里。”
“如您所愿,我们已经开始做这件事了。”孔德点头道,对于梁山的讽刺毫不在意。他可不想再次触怒梁山,天知道他还会要求赔偿什么,简直就是强盗呀。
打发走了孔德后,梁山和刘志超也不再停留,直接召出了入梦朝伊拉克飞去,这世俗间的这点事儿,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开胃菜罢了,对付毒昆兽还有一些未知的东西,才是他俩的使命,这才是真正关系到这个位面生存和毁灭的问题。
梁山先到了叙利亚的大马士革,想在这里做些休整,无论是毒昆兽还是那些地狱来客,都是极善于隐匿的,都有占据人身体的能力,毒昆兽他还有镜子来发现,那些恶灵就只有近距离的时候才能感觉到。
两个人并没有进城,而是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隐了身形打坐,想到镜子的功效只有在毒昆兽一百米的地方才会有效,梁山就头痛,难道自己要进行地毯式的搜索?这真要命呀。这毛武凯让自己来,估计就是为了折磨自己的。
叙利亚也并不安静,两人才打坐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看到了三起武装冲突,虽然每场冲突只有几十人,但是相当激烈,有两名路人被流弹打死,四辆汽车被摧毁。
梁山没有去干涉,因为他不知道是该把那些政府军杀光还是应该把那些武装分子杀光,这里的冲突大部分是因为教派之间的分歧,一个是逊尼派一个是什叶派,自从萨达姆被米国干掉之后,这两派之间的斗争就没有停止过,原先这一片都是极富裕的国家,十几年前的人均gdp比现在华夏的gdp还要高,现在却成了随时会夺去人命的地方。
电话铃响起,看到是高翔的电话,梁山立马接听了起来。“老大,北定组织的人很配合,把那边的情况都汇总了给我,我做了数据分析,给你标出了十几个重点,都是出现过一些不合常理的地方,一会儿就发到你的手机上。”
“好,瑞士银行的那笔钱我已经给你划过去了,尽管用吧,跟王老说,我们不白要他的东西,咱们付钱,现在国内的产能过剩,咱多消耗点就能增加不少的就业,你就往死里花吧,不够的话到时候我再弄点去。”
挂完电话,高翔传过来的资料也到了,铱星电话就是好用。资料上标得都是一些奇异事件,各种各样的奇异,共同的一点就是都死了不少人,毒昆兽和恶灵都需要人类的精血和灵魂,所以它们出现在伊拉克是必然的,只有这片土地上,常年有着大规模的流血事件。
“走吧,十八,有了这些资料,我算是有点眉目了,用不着四处乱跑了,唉,哥都是这样的大修士了,还天天这样奔波,好累呀。”梁山忍不住发了句牢骚。
“行了,山哥,别人想干这事儿还没这本事呢,你以为是个人就能维护世界和平呀?”刘志超翻了翻白眼说道。
“咱们先去北部山区,那里有一个米军的基地,他们近半个月来,去运送补给的人,经常就莫名的失踪掉了,还死不见尸的那种,现在这个基地的人都不敢出去了。”
“我无所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
“从现在开始,咱们都尽量少用真元,毛武凯说过,这些人对真元的波动很敏感的,只要它们发现我俩来了,估计会逃得一个不剩。幸好哥还有神力可以用。”
两人进了大马士革,先找了个商店,买了几身本地装,白长袍,头上带个小帽子,看起来像是个有身份的人,主要是皮肤太白了。梁山来之前就做了准备,学了一下阿拉伯语,现在以他的智商学起语言来,完全是一日千里。
又买了辆二手的越野车就朝北部山区开过去,这里油很便宜,所以大家都喜欢开越野,再说了,这里的路也的确只能开越野,比起华夏来,连乡道都不如。
开到叙伊边境的时候,梁山两人被拦了下来,政府军气势汹汹的围了过来,十几把ak就指着两人,口里吱哇乱喊,像是发现了恐怕分子一样。梁山就郁闷了,自己无论从打扮和气质,化妆的都很像呀,怎么莫名就被识破了呀,估计是自己长得太帅了的缘故。
幸好这群人只是把车子检查了一遍后再核对了两人买回来的证件就放行了,这个边检站经常被汽车炸弹袭击,一般只要汽车接近这里,都是会用非常慢的速度,表示自己没有威胁,刘志超这二货开起车来飙得飞快,人家没有用火箭筒轰他俩都算是讲礼貌了。
进了伊拉克境,开了没几公里,就发现了大批的帐篷,这应该是难民营了,大部分的帐篷上都有着联合国的标志。
一群孩子从山坡上跑了下来,大概有二十几个,其中有一半都是有残疾的,这些孩子都带着个小筐,刘志超好奇地看了一下。发现筐子里竟然都是地雷。
“山哥,这些孩子弄这些地雷干啥?”
梁山停了车。目送这帮孩子离开,“卖钱,联合国和米军都回收这东西,这些在难民营的孩子就靠这个来养家了,米军因为这些地雷死了很多人,所以他们想到这个办法。”
“草,那这不是用这些孩子的命去趟雷吗?米军真是没有人性。”刘志超骂道。
“我这是看到高翔发给我的简报才知道的,这群孩子如果不去趟雷。食物也是不够吃的,所以他们就在两难之中,不去趟雷就要面临全家饿死,去趟雷,要是运气不好,不死就残。战争本来就是没有人性的一种行为,所以你用不着愤怒。我已经告诉了高翔,让他们把基金会的注意力往这儿转移一下,咱们有空间戒指,有金丹修士,让他们带食物过来很方便。”
梁山等孩子们都过了马路,这才慢慢地开动车子。顺手还朝孩子们扔过去许多的糖果,这是在大马士革买的,几乎把一个店都买空了。
那些孩子看到满地的糖果并没有乱成一团地去抢,而是在一个大男孩子的带领下,先朝梁山行了一个礼后这才指挥小伙伴们把糖果一个一下捡起来。看样子是要合理分配了。
“看,这就是区别。那个孩子估计也就是十三四岁,已经很懂事了,要搁在咱们华夏孩子身上,还连衣服都不会洗呢。”梁山感叹道。
过了难民营,开进了一个山谷之中,刚走了几公里梁山就发现了一处路边炸弹,梁山把神识放出了一百米,反正百米内有毒昆兽他就能感应到,以他的修为,只要发现了毒昆兽,想要逃出他的追杀那是不可能的。
“轰……”一阵巨大的黑烟腾起,整个山谷都抖动了一下,有些碎石也滚滚而下。梁山直接用神力引爆了**,幸好这只是个触发式的,要是遥控式的,就麻烦了。
过了这里,后面似乎就安静了许多,足足开出去近百公里,也没有遇上什么危险,看了看gps,米军的基地就在自己前方五公里的位置。梁山找了个偏僻的位置,把车藏好,和刘志超开始步行,两人直接上了山谷,在山脊上行走。
走到一个山洞的时候,梁山朝刘志超做了一个有发现的手式,刘志超微微地点了点头,从身上拿出一颗解毒丹先吃了。他金丹期修为,可是扛不住毒昆兽的。
梁山一猫腰进了山洞,开始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开始明显了起来,轻手轻脚的走了近两百米,还没见到一头毒昆兽,毛武凯说是百米之内有发现,自己两百米都走过了,这是啥道理?
难道这里不止一头毒昆兽?自己行进的方向是绕圈?想到这里,梁山放出神力,摄起十几个小石头朝洞穴处飞去,然后仔细朎听石子的声音。
石子飞到后面,声音突然就没了,像是被人强行给收走了一样,梁山感觉是扔进了厚厚的毒雾之中,石子就这样被气化了。这得多厚的毒雾呀?这要是一起往外喷发,洞口的刘志超肯定是会受到伤害的,这毒气可不是他能扛得住的。
想到这儿,梁山传了个讯给刘志超,顺手先布了一道火网在身后,把洞口封死,心念一动,青阳寒火化成满天火雨急速朝洞内淹去,管它弄什么玄虚,直接推进就是了。紧随着青龙的是炎爆符,这次刘志超又画了不少给自己,也不用舍不得,直接用紫芒催动爆符,威势也同样惊人,双火在前,梁山在后,迅速地朝洞内深处推去。
果然是一个圆形,怪不得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发现明确的踪迹呢,这破镜子,也不像gps那样会标个方位,梁山一直绕了四个圈,才堪堪接进圆心,这次是对的,那种毒昆兽存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轰轰轰……”整个山洞突然坍塌起来,像是整座山都被压倒了一样,而且无数的毒雾从四面八方冒出来,甚至从地底都有毒雾渗出。在这样封闭的空间之中,要是换了别人进来,明显就是一个死局,就算有三昧真火也会被这样无尽的毒雾给困死的。
梁山可以肯定在这个山洞里绝对不止一只毒昆兽,听毛武凯说过,这玩意儿不喜欢群居呀,怎么会聚在一起的呢?
看着层层绿雾像是无穷的大军一样弥漫了过来,梁山都觉得有点恐惧,这害人的东西一旦聚成了浪潮,那也是很摧人心魄的。
“爆……”梁山捏了一个手印,大喝一声,全力催动他开始布下的爆点,这些爆点都是他用空间法则弄出的小裂隙,非常细小,但加进去青阳寒火和炎爆符以后,就像是在**上放置了雷管一样,产生的威能是以倍数增加的。
“嘭嘭嘭……”密集的爆炸声传来,整个山洞已经变成了青色火焰的世界,那些山石直接被寒火烧成了灰,毒雾更是被烧得节节败退,几瞬之后,整个山洞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大厅,四只毒昆兽也显出了身形,这次这四只毒昆兽竟然是变成了米国海军陆战队员的样子,正在从大厅的中间往外播散着的毒雾来抵抗青阳寒火。
梁山现在是大款,不说灵石,光是材料就多不胜数,毛武凯给的那都是好东西呀,所以炎爆符他根本就不心疼,双手连挥,炎爆符被他用剑雨的招式打了出去,密密麻麻的不下几千张,这要是让结界的人看到,得心疼死,全是钱呀。
四只毒昆兽就是抵挡青阳寒火都有点吃力,更别说是蕴含了剑道规则的炎爆符阵了,它们四个企图用毒网阻拦一下,但是根本就没作用,一瞬都没有扛住,就完全崩溃的掉了,后面简直就是欢乐烧肉,炎爆符和青阳寒火不停地落在它们的身上,烧得是皮干肉绽的,还有着阵阵的烧肉香味,据说越毒的东西,味道就越美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9
在这样的打击之下,四只毒昆兽发出吱吱的惨叫声,有点像是老鼠,但比老鼠的叫声更尖锐,“饶命,饶命,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其中一只毒昆兽用英语喊道。看样子这只毒昆兽不光是杀死了米国大兵,还把他的思想也夺了过来。
“哈哈,投降,你们投降了能干什么用?你们只会放毒,只会害人,我要你们干什么?杀了自在。”梁山说完又全力催动起青阳寒火,在这一波的攻击下,一只毒昆兽生生地被烧成了虚无,一颗青色的珠子悬在虚空之中,梁山迅速地放出镜子将珠子吸了过来。
“啊,是夺运镜,你竟然是上界的人物,我们愿意交出毒珠,只求你饶我们一命。”一名奄奄一息的毒昆兽焦急地喊道。
梁山一听倒是把青火停住了,但也不敢大意,直接布成了火网,把剩下的三只毒昆兽包围了起来,“你既然知道我的来历,自然也明白我的本事了,说说吧,你们有什么用,值得我留下你们这条命?”
“主人……”
“主啥人?我可没说要留下你们的性命,快点说,我的耐性可不算好。”
“我们可以帮您找到其他的毒昆兽,而且还能给您免疫这毒雾的能力,而且我们还是天生最好的探子,我们可以化形为万物,隐匿的能力在所有的位面之中都是顶尖的,可以帮您当探子,只要您留下我们的性命。恳请把您的仁慈赐予我们。”
“这不够打动我,”梁山摇了摇头道:“找毒昆兽,我有你们所说的夺运镜,这不难,我在这个位面已经是无敌的存在,打探消息之内的也用不着你们,你们太毒,而且是来自别的位面,我不能信任你们。”
“主人,我们只要自愿地把毒丹交给您。那我们就是您最忠诚的仆人。是无法背叛的,我们心中每个想法您都能知道。”
“好了,就这样吧,向这个世界告别吧。”梁山内劲一催。青阳寒火开始慢慢地暴烈了起来。在虚空之中时而化为狰龙。时而变成凤凰。
“等一下……我还有一个大秘密要说。”一名挂着少校军衔的毒昆兽突然说道。
“不能说,不能说,说了。我们死后都进不上了圣界了。”另外两名毒昆兽连忙阻拦。
“闭嘴,我不想就这样化成飞灰,我们的规则已经被打破了,这里出现了上界的夺运者,那么有什么必要去相信圣界的来临?”
另外两名毒昆兽听到这个话,也沉寂了下来,面色如土地看着正在从四面八方缓缓推进过来的青阳寒火,其中一个突然怪叫一声,扑进了青阳寒火之中,全身鼓胀起来,像是要自爆,但几瞬之后就被烧成了虚无,只剩下一颗毒珠还悬浮在空中。
“说吧,如果你们的秘密能打动我,我不介意留下你们的性命。”梁山淡淡地说道。另外一个位面的秘密,对他的吸引力并不大,所以他也是抱着姑且听之的心态。
“我们是来自叫毒星的位面,依靠毒死别的生物来得到他们的精血而修炼,而且是越恶毒的人的精血,对我们提高能力越是有用。毒星的生物几乎已经被灭绝了,除了我们,直到我们发现了这个蓝色的星球,这里有很多恶毒的人,这简直就是我们最喜欢的修炼之地,于是我们就想打通空间屏障冲进来,而且并不只是我们毒昆一族在做,很多喜欢阴暗邪恶的种族也在试图这样做。
后来,我们发现了一道空间裂缝,就涌了进来,但是能进来的毒昆兽并不多,只有几百只,而且我们发现,这个位面还有像您这样强大的修士存在,有一些修士也在修炼黑魔法。所以,我的同伴们在聚焦,试图打开位面通道,他们要把这里变成圈养起来的修炼之所。”
“告诉我,他们准备在哪里打通通道?用什么样的方法?我不相信你们毒昆兽还懂得空间之道!”梁山是个以世界和平为已任的人,听到别的位面有这么多人觊觎自己的星球,这火就大了,还都是些喜欢黑暗和邪恶的家伙,我们地球有这么黑这么邪吗?
“请您收下我们的毒珠,让我们成为您的仆人,否则,我们宁肯死去也不会透露这个秘密的。只要我说了,我再也不能去圣界了。”
“看你们这样狠毒,杀害生灵无数,你们的那个圣界也不是好地方,去不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略顿了一下,梁山接着道:“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就留你们一条狗命,把毒丹交出来吧。”
两只毒昆兽脸露喜容,迫不及待的把毒珠吐了出来,并列地悬浮在半空之中,“主人,你只要进行滴血认主就行了,从此您就不用再担心毒雾对您产生的伤害了,我们也会是您最忠诚的仆人。”那名少校跪伏在地谦卑地说道。
梁山手指一弹,两滴金黄的精血缓缓地飞出,朝着毒珠飞去,飞到一半的时候,夺运镜闪现了出来,只见白光一闪,两枚毒珠就被生生地吸了进去。
两名毒昆兽一声惨嚎,躺地不起,身上开始有火焰在冒出,“哈哈,你们这点智商还想要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的精血进了你们的毒珠,我就会变成你们的毒宠吗?好算计呀,不惜让一名同伴自爆身亡,又说出这样的大秘密,无非就是想让我相信你们而已。可惜你们错了,哥再傻也不会相信你们这些天外来客的,二货,跟哥斗……”
梁山最后的话音未落,这两只毒昆兽已经化成了飞灰,死前大瞪着双眼,看着梁山,他们想不明白呀,这样的计划怎么会被识破的?只不过这样的答案他们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走吧,后面有我们忙得了,我得到情报,有毒昆兽聚焦在一起,想要打开空间通道,放进更多的同伴过来,他们想把咱们这个位面当成乐园了。”梁山瞬移出来后,看着已经崩坍掉的山谷说道。
“这群野兽,它们真以为咱们位面全是凡人呀?还是觉着我们这些修士都是吃干饭的?”刘志超愤愤不平地说道,现在这个位面算是梁山的地盘,看到有人来祸害,自然是很不爽,至于毛武凯,他自动忽略了,都是那样的高人了,还在乎地盘吗?
“唉,听它们说,它们之所以被咱们这里所吸引,正是因为咱们这个位面黑暗和邪恶太多,所以他们很喜欢这样的环境,就像是这些人为什么来伊拉克一样,因为这里每天都有死人,每天都有鲜血,所以这里适合他们吸收冤念来修炼。”
“有利益,就会有冲突,有冲突就会死伤,这是亘古不变的事情,你也别操心了,毛前辈说得好,人类自作孽,非要毁掉这颗蓝色的星球,那就毁吧,这世上有无数位面,大不了,我们换个地方生存罢了。”刘志超毕竟是五百多年的老妖,对这事儿还是看得比较清的。
两人找到车,打着火朝远处驶去,此时这处山谷的上空已经多了几架直升机在侦察,远处还有一个加强营在朝这里赶过来,这应该是米国基地派人过来查看了。
刚走了两公里,梁山的车子就被米军拦截了下来,上面是直升机,路上是挂着五零重机枪的悍马,一队战术小队把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下车……下车……”战术小队在保持着安全距离的情况下,大声吆喝道。
看着八把指着自己和刘志超,梁山无奈地笑了一下,这些人,要不是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毒昆兽给弄死,现在把自己这样的大恩人当成了敌人,真是过份。(未完待续。。)
“好了,别紧张,我叫梁山,他叫刘志超,去找你们的情报部门核实我们的身份。”梁山和刘志超慢慢地走了下来,一副轻松的样子。
“都给我趴下,趴下……”战术小队a队的队长大声地喊道,子弹已经上膛了,如果有任何不对,他会马上开枪。在这里,任何的谨慎都是有必要的。
“趴你妹呀……”刘志超勃然大怒,再也不顾虑梁山叮嘱的要把真元隐匿的话题,直接发动强大的威压,这是蚂蚁与大象的挑战,他没法儿忍。
整个战术小队像是秋风之中颤抖的树叶,被他的威压压制的毫无动手能力,在他们的心中,他们犹如永堕地狱,那是一种夺人魂魄的压力。
“一分钟,让你们核实我的身份,他是梁山,我是刘志超,如果无法证明你与我们之间的关联,我就抹杀你们。”刘志超大声地用英语喊道。
嚣张,就是嚣张,让你们证明跟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不是证明我们与你们之间的关系,刘志超一发威,就像是史前巨兽一样,浑身都是杀气,那种把人的生命当成一种虫子的气派展现无遗。
有了战术小队当肉盾,后面的大队也不敢开火,直至现在梁山两人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两人的手中没有任何的武器,而且梁山一直保持着一种笑意,一种高高在上的笑意。这让很多米军受不了,他们一直认为自己才是这世界之王。也只有他们才可以这样保持着上位者的从容,而不是两个华夏人。
很快,现场最高指挥官,一名上校走了出来,肩膀的军衔是一只老鹰,这个人长得也很像是一只老鹰,锐利的目光和他胸前的资历章是他的自信,“梁山阁下、刘志超阁下,我代表海军陆战队向您二位致意,我谦卑地请求您二位能否告诉我那山谷发生了什么吗?当然。这只是请求。不是要求,你二位的身份已经核实了,您二位可以随时离开,我们这队人也归您二位调遣。这是您二位的权力。”
“对这里的人好一点儿。特别是妇女和儿童。好了。你们可以撤了,以后这块区域不会再有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梁山慢慢说道,上了车。又转头道:“那个,我们的行踪你要保密。”
上校敬了个礼,一句话都没有多问,情报上显示这两人是极度危险的人,但只要不招惹他们,似乎他们就是很不错的朋友,这次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前哨站已经好久没有得到补给了,再不送过去,就会有饿死的米军士兵了。
他是一名职业军人,所以他不愿意去想他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政治是那些政客的事儿,但是付出生命的却是他们这种人,米国已经够强大了,在全球掠夺的资源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还要不停地用人命来换取在世界的话语权?死得可都是米国人呀。他想不明白。
刘志超把车开得飞快,从山谷里出来后,视野到是豁然开朗,一条简单的沙石公路延伸向远方,梁山正在看gps,很快就挑出了下一个目的地,不算很远,只有两百公里不到的路程,“十八,别开太快了,咱们不急,有的是时间。”
“明白,我这不是闲得无聊嘛,这毒昆兽这么厉害,我也帮不上啥忙,只能玩命开车了。”刘志超摸了一下鼻子笑道。
“谁说你帮不上忙的?这次要不是你给的炎爆符,我就要逃跑了,这些毒昆兽还挺聪明,竟然布了局坑哥。”梁山闭着双眼,双脚放在车挡风玻璃下,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别提了,我都心疼死了,杀几只毒昆兽,你竟用了六百多张炎爆符,我的亲哥呀,这得值多少钱呀,你这是败家呀,这样用符,是会被雷劈的……”
梁山抬手朝着刘志超后脑勺抽了一下,雷劈这事儿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呀,“你要想挨雷劈直接告诉我,不要用这种挑衅的手段。不就是几百张符嘛,你画了那么多,我得用呀,不用还留给子孙后代不成?再说了,咱的原料是白来的,对别人来说这是老贵的宝贝,对咱们来说,这不值钱。”
“唉,我现在就是修为不能前进,要是能到元婴期,我就能制作天级的符箓了,那时候我就可以赚大钱了,你要知道,在结界里,天级的符箓可是很值钱的呀,娃哈哈,大量的灵石呀,发了发了……”刘志超似乎已经见到了那一堆一堆的灵石一样,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嗯嗯,咱兄弟就是造灵石的机器呀,我练丹器,你制符箓,以后把结界的生意都给垄断下来,哈哈,灵石这玩意儿就不算是事儿了。”梁山想着山一样的灵石,也很开心。他虽然用不上,但是有兄弟呀。
两个财迷兴致高涨,一路上口沫横飞的估算现在的材料能赚回多少灵石,正幻想了一下用灵石建个灵石山是啥感觉时,不小心引爆了路边的炸弹,“轰隆……”一声巨响,车子被整个抛飞了起来,而后又落在地上,摔得没有了车型。
两个财迷自然是没事,只是后面的路需要靠脚来走了,幸好离目的地已经不太远了,那是一个小村庄,据说发生的异常是一夜之间,整个村子的人都消失了。并且毫无打斗的痕迹。当地政府认为这是集体升上了天国。
走了近两个小时,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两人才走到了这个小村庄,这是一个普通的小村子,低矮的房屋,围着房屋修建一道半人高的围墙,也不知道干啥用。梁山走进屋子里探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唯一的发现就是死寂,任何生物都没有,连虫子都没有。
“山哥,要不然你就放出神识吧,咱们这样探查,效率太低了呀。”两个人就是梁山能用神力,神力还只是限于意识操控,根本就没法儿像神识一样使用。
“不行,一用神识那些东西就知道是我们来了,会逃得很快的。这些东西要是跑了,咱们再追杀就费大事儿了。”梁山摇了摇头道。
“就你爱管这些破事儿,要我说,你就把这事儿告诉教廷,让他们去拼命好了,咱们只要守住华夏不出事就行,还管什么伊拉克的事儿,你又不是世界警察。”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修真的人,还是要多畏天多行善的,这件事,我认为是我的责任,所以必须要去做,这就是道理,道理就是天地之间循环的根本,这才是符合我们修士的修行之道,也是我跟你讲过的本心天道。”
“知道归知道,可是我体悟的是天道之道,与你这个本心天道还有很多差距的,我的天道讲究的就是天生万物而不干涉,谁死谁生都是循环的本身,但我觉得你说的有点道理,我得需要时间来体悟。”
两人边聊边探索,转了几个圈,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夺运镜也没有反应,这就奇了怪了,难道是恶灵做的?这也不现实呀。没听说恶灵杀了人还会把尸体弄走的。
梁山把神识放出一百米,再次进行地毯似的搜索,几分钟过后,还是没发现任何毒昆兽和恶灵所留下的痕迹,倒是发现了很多的脚印,对了,脚印,梁山再次仔细地观察了一下。
“尼妹的,这不是什么诡异的事件,应该是有人把这村子里的人都抓走了,只是不知道抓走想要干什么?真是奇怪。”(未完待续。。)u
“不会是拉丁入伍吧?”刘志超找了个椅子,毫无形象地垮坐在那儿。
“这样的村子都是老人妇女和孩子,没几个成年的壮丁了,能动的都去大城市了。跟咱们华夏差不多的。所以拉丁是不存在的。这应该是有别的原因,就算是**军,抓这些老弱妇幼也干不了什么呀!”
“行啦,山哥,只要不是毒昆兽闹事儿,就不关咱们的事儿,这个麻烦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天下六十多亿人,你管得过来吗?”
“十八,你这思想不对,都说要行善了,咱们没遇上,那就算了,遇上了总不能当这些事情没发生吧?你这想法是不对的。还不帮忙找找线索,看你现在一点当小弟的觉悟都没有了,光看着自己大哥在瞎忙。”
“要线索很简单呀,大哥,你不是有阵嘛,你先布置个锁灵阵,这样外面的人就不知道咱们干什么了,然后放出真元来搜索,线索很容易就出来了。”
“算了,布阵也是有灵力波动的,你这个馊主意不好,算了,咱们还是去下一个地点吧,我已经让美军送了辆车过来,估计这会儿也快到了,老是走路,太有失咱的身份了。”梁山摇了摇头,抬步就往外走去。
出了村庄,走了两三公里,在路边上停放着一辆越野车,这米军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刚才听到直升机声,估计就是来送这车的。这是一辆改装过的车,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奔驰越野。但却是防弹的,梁山笑了一下。对于米国这样的示好也还算满意。
刘志超现在是开车上瘾,抢了驾驶员的位置就玩命地开了起来,梁山也由他,只是这次不敢大意了,神识一直放着,一百米的距离,防炸弹算是够了。
后面倒也平安无事,可惜的却是一无所获。有几个地点,梁山都可以肯定是有毒昆兽出现过,只是现在已经毫无踪影,好像自己的踪迹已经暴露了,这些毒昆兽都躲了起来。
三天后,梁山和刘志超躺在一处山脊上,不远处的山下。停着那辆奔驰越野。从高翔发过来的简报看,伊拉克现在很正常,除了不停地有小规模的枪战之外,一切都很好。诡异的事情不见了。
“不对呀,十八,这些毒昆兽是需要人类精血和灵魂怨念的呀。它们怎么可以忍得住不出手呢?这就像是让刘十三躺在美女堆里,而不占便宜一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呀。”
“或许他们毒昆兽之间有一种独特的联系方式,你杀了那四只毒昆兽之后,就发现了你和我的存在。于是就不敢再出现了,全都跑了。多简单呀,亏你想这么久。”
“擦,这倒是也有可能,你我之间就有心灵感应,你要被干掉了,我肯定也能觉察到。”
“呸呸呸,童言无忌,你能不拿我打这样的比方吗?兄弟我还指着升上仙界呢,与天地同寿呢,你就让我这么被干掉!真是的。”
“哈哈,打个比方嘛,要是这样的话,咱们也不用顾虑了,直接明着追杀吧,御上飞剑,咱们把这个地方来回梳上几遍,还怕找不出来?对了,我还有一个朋友在这片呢,我来找找看。”梁山突然想到了杨义江,自己让他过来,应该就在这伊拉克境内。
“哦,是不是你说过的杨义江?你还是先别找他吧,这毒昆兽太危险了,和我们在一起,他可能会被那些东西盯上的,不如把毒昆兽收拾完了再找他吧。”刘志超道。
“也好,来吧,咱们动身吧,咱们先绕上一圈……”梁山说着话就放出了入梦,入梦迎风涨至两丈长,一丈宽,现在入梦已经被蕴养得很到位,黑色的剑身上泛着一种紫色的雷丝,已经进入宝品上器的境界了。
入梦现在的时速已经在一千六左右了,比起一般的战机都要快。梁山也没飞得太高,就在距离地面二十米的地方,先从东部开始,做了一个横穿,这伊拉克也有四十多万平方公里,也就是他这样的大修士才会用这样的办法,要是换成别人,哪儿来的那么多真元消耗。
在梁山全力催动之下,入梦化成了一道黑影,迅速地在伊拉克境内来回穿梭,也幸亏现在是晚上,要是白天,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认为这是神迹。
一无所获,一直到天亮的时候,都是一无所获,毒昆兽的踪迹消失了,不过倒是见到了杨义江,他正在西部的一处沙漠里苦修,见到梁山的时候,眼泪都下来了,倒不是因为感情,是因为梁山给了他些灵石,这哥们哭得跟泪人似的,让刘志超鄙视了好久,不就是几千块上品灵石嘛,那能算啥。
他也不想想杨义江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能有两千上品灵石,那就是相当于一个种田的人得到了几亿现金,能不激动吗?浑然忘记他自己看到梁山给两百万灵石时的兴奋模样了。
“不行了,十八呀,再这样弄下去,哥哥我就要真元枯竭了。”全力催动了三夜的入梦,还有全力放出神识搜索,这样的消耗是巨大的。就算他的真元变异了都撑不住这样的巨量消耗。这主要还是刘志超说的要用速度打对方措手不急,梁山把速度都催发到近两千公里时速了。神识也足有一百二十公里。这消耗就大了。
“老大,你说,会不会这伊拉克境内就这四只毒昆兽呀?已然被咱们全部扫除了呀,咱俩这算是完成任务了呀。”刘志超兴奋地说道。
“完成个屁,那毒昆兽明明说它们已经在集结,准备打开时空通道,大举入侵地球,怎么可能杀完了呢!”梁山没好气地说道。
“空间通道呀,老大,你可是空间之道的宠儿呀,你咋这么虎呢,你用空间之道察看空间不就行了,它们要有动作,空间肯定是会有波动的,以你的修为,还能找不出来?”
“如果硬是要打开空间屏障,那就需要我和老耶那样的战力才行,如果是用秘法来破开,那就根本不会有太大的动静,我倒是可以监控这片的空间,但是等到发现了,空间通道都已经打开了,那时,要是大批量的生物涌入,咱们这个位面就算毁了。这个办法不行呀。”梁山经过这几天的搜寻,都有一点心烦气燥了,心里不由得怨恨起毛武凯来,明明你这样的大修士只要随便弄两下就能消灭掉毒昆兽的,非要让自己弄,打架咱不怕,找兽烦呀。
“那还有一个办法,这些毒昆兽来伊拉克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估计这里应该有空间薄弱处,你用空间之道找出这些薄弱处来,排查一下,不就行了?”刘志超说到这儿,得意洋洋的,一副对自己智商很满意的样子。
“有道理,哈哈,刘十八,你果然很强大,这都能被你想到。哈哈,你果然是我的福星呀,当年你来追杀我,然后我们就进了试炼之塔学了一身本事,这次带着你又启发了我。”这方法虽然也挺费劲,但是管用呀。只要能解决了这些毒昆兽,就剩下些地狱的恶灵了,那些教廷会解决的,就算不解决,恶灵也不敢去华夏。
“那是,兄弟不是吹的,当年我这智商在天台结界都是数得上号的呀,有我在,啥困难的事情都不在话下了。兄弟就是这么酷。”刘志超口沫横飞地夸着自己,一副臭不要脸的样子,哪儿还有金丹修士的风范,无耻的模样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刘鹏翻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9
梁山根本就没听刘志超说啥,兄弟们,用完就可以扔了,后面都是自夸的话,有啥可听的。他正在专心地布阵,想要探查空间节点,没大型阵法是不可能完成的。
他布的也不是什么太厉害的阵,只是一个大规模的锁空阵,到时候只要锁住现在的区域,就会知道别处的空间波动,这就像是往湖里扔石子一样,扔一个,就会荡漾到很远,在湖面上如果有东西,就会挡住涟漪,自然就知道哪里有问题了。
无数的阵盘阵旗从空间戒指之中飞去,按照梁山的意志进行着有规律的排列,他的阵法之道也是跟毛武凯偷学了点儿,水平在九十九界也是稳稳的第一人了,当然,前提是要把毛武凯排除掉。梁山一挥手就有九十九根阵旗进入位置,这是相当牛了,原先他最多只能同时布十九根,现在足足多了四倍。
但就是这样的效率,梁山也足足花了六个小时的时间,这才堪堪布完,也幸亏他的阵旗和阵盘都不少,要不然还真是布不完这个大阵。
梁山和刘志超坐在阵核之处,梁山念了几句口诀后,右手一指天,一道空间的波动就在他的上空中弥漫开来,像是湖中的涟漪一样,“三清老祖,助我神力,玄黄有道,空空如此,疾……”梁山结出奇怪的手印,狠狠地击中了阵核中的阵旗。
整个大阵就此被激活,无数道空间的波动先是急速地涌出。然后整个空间都被禁锢住,只有一个小口子把空间的波动放出去。梁山盘膝坐在地上,全力地催动起空间之道,那原先飞射而去的空间之力就是他的眼睛,让他可以在神识中模拟出空间的形态。
刘志超也不敢打扰梁山,只是盘坐在边上调息。过了足足两天的时间,梁山这才从入定之中醒过来,身上的空间波动也瞬间消失,他倒是不像耗费大量真元的样子。反而精神好得出奇。
“找到了,就在巴比伦。”梁山嘴角露出微笑道。这次不光是找到了那些毒昆兽,更重要的是他从这种方法里找到了一种新的空间感悟,所以他满脸喜色。大道的积累十分的重要,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只有自己切身地去体会了才会有收获,他感觉自己似乎又找到了空间之道的一个本质。
“巴比伦?空中花园!那估计没错了。听说以前那个地方就是跟另外的位面沟通的地方,怪不得这些毒兽们会来伊拉克,原来不仅仅是为了这里的血腥还因为这个呀。”刘志超恍然大悟地说道。
“谁知道是啥原因呀,反正我的空间探查术是告诉我在这里,其余的点都被我排除掉了,这次估计会有大量的毒昆兽在。你再炼点炎爆符。”梁山轻松地说道。
“好,给我两天时间,你给你炼个两千张,现在这符对我来说,不算啥事儿了。”刘志超说动就动。手一挥,一张炼制符箓的桌子就出现了。这是从试炼之地顺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啥材质的,黑黑的,表面上总是有一些奇妙的花纹在流动,刘志超一看就爱不释手,直接抢了过来。
“给你三天时间,那些毒兽们的空间之道不行,速度很慢的,别着急,慢慢来,多炼点儿,这次一网打尽就最好了。”梁山说完,再次地催动了空间之力,去探索空间的奥秘了。
巴比伦,空中花园。
现在已经只能叫遗迹了,但是宏大的建筑群仍然显出这里曾经的辉煌,只不过现在这种遗迹已经变得十分的破败。此时这里已经被全副武装的米军士兵戒严了,任何靠近这里的人都被驱逐掉,有一些强硬的不服从者,直接就消失掉了。
在二十三米高的花园里,同样有几十名米军,在花园里似乎在布置着什么,还有三名穿着黑袍的家伙正坐在花园的高处在吟颂着什么经文一类的东西,身上还有一些空间之力在波动,但是很微小,肉眼看不见的丝线一样的空间之力正联向一个古怪的兽头,兽是六只眼,脸部是一圈圈的圆形牙齿,长得很是恐怖。
兽头周边的空间已经开始有了不小的波动,这应该是一种打通空间的秘法,看样子只要再给他们一些时间,这空间波动就会变成一道空间传送门了。
“吱吱啾啾……”远远的传来同类的惨叫声,这是最强烈的痛苦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在平台上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一脸惊恐地样子,但并没有忙乱,只是迅速地想要往外飞窜而去,而且很聪明,没有一个人走入口的,还有的竟然就势变成了花草树木和墙壁,那三名黑袍人干脆就和那个兽头抱在了一起,直接变成一头凶猛的雕像。
“老大,你果然英明,这些毒物果然全在此。”刘志超笑得很**地说道。
“那是,最英明的是我已经领悟了阵法移动的窍门,还没有任何的空间波动,兄弟我不是吹的,就凭这一手,估计毛武凯都得佩服我,也只有我这样的天才才能做到。”梁山高昂着头悬在半空之中,说高人不像,说像是得了三流奖项就自称是影帝的人倒更多一些。
梁山说归说,手下可不慢,青阳寒火像是雨点一样地落了下去,下面他已经用锁空阵直接罩住了,这些毒昆兽除非能有超强的真元或者是比梁山更强大的阵法,才能硬破开这个阵法,不过从推测来说,这种毒昆兽不存在。
那些往外逃窜的毒昆兽很快就绝望了,刚冲出去几十米,就被一种巨大的力量阻止住了,根本就无法突破,而且反震之力,反而让他们受得不小的伤害,这些毒昆兽也就是毒和隐匿厉害,要说真正实力,也不过和筑基期差不多,这个级别的想突破宇级阵法师布下的大阵,那简直就是做梦。
看到漫天的青阳寒火像是雪花一样慢慢飘下来的时候,那三名化成雕像的黑袍人顿时就显出了身形,大声喝道:“都来我这边集合,放出毒气,形成毒圈,来的人是想灭杀我们的,逃是逃不掉的,只能拼命一搏。”
听到他的话,周围的毒兽都飞速地靠近他的身边,大量的毒雾从它们的身上喷出,六十多名毒兽喷毒雾,马上就形成了一片毒海,毒雾甚至都变得粘稠起来。
青阳寒火落在毒雾之上,直直地烧成一个洞下去,但洞里仍然有大量的毒雾升起,很快就将青阳寒火的威力抵消掉,这有点像用纸扑火一样,只要纸够多,还是能把火压掉的。
“老大,现在该让我建功了吧?”刘志超暴发户似的,十根手指夹着一百多张炎爆符,满脸的兴奋,他还从来没这么豪气地用过地级符箓呢,心中还是有一些小期盼的。
“嗯,”梁山点了点头,指着下面的位置道,那四处生门,朝那儿扔,威力会更大的,一会儿你就会闻到美味的烤兽味道了。
“呜哇哈,接我炎爆符……”刘志超大叫了一声,双手一抖,一百多张炎爆符就瞬时出现在锁空阵的四处生门之内,“隆隆隆……”接连不停的巨响在阵内响起。那密集的绿雾被他生生炸出了四个大洞,无数声“吱啾”的惨叫开始响起。
他这一炸不光是炎爆符的威力,还直接把青阳寒火的威力增加了,这样的事儿,梁山已经在山洞干过,火火相加,威力至少大上五六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9
“放毒丹呀,都给我放出来,”一名黑袍人大声地叫道,自己的毒丹已经放了出来,悬在头上,毒丹一出,他周围绿色的毒雾又变得凝实起来,“再不放,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听到他的话,瞬时在空中就多了几十枚毒丹,那些已经被青阳寒火烧在身上的人,直接冲到绿雾最密集的地方,过了几瞬之后,身上的青阳寒火竟然直接灭掉了。
“靠,这群破兽还真有点智慧呀,看样子我得动用我的本命法宝了……”刘志超说着话把自己的金剪子召唤了出来,现在他的金剪也是下品宝器了,他对这个满意无比,这要是再发生华胜顿事件,他估计自己连伤都不会受,横扫一切呀。
“你傻呀,那是剧毒之物,这是你的本命法宝,你送进去作死呀?那些绿雾是会侵蚀你这本命法宝的,继续扔符才对,炸死这帮野兽就行,”梁山手捏了一个诀,“你看好了,我一会儿再用剑道之法催动青火,只要青火从雪花变雨,你就扔个一千多张下去,炸翻它们。”
“一千多张?老大,你这太败家了吧?”刘志超皱着眉头说道。
“败个屁呀,听我的,咱们干掉了这些东西,我再去找毛武凯要点材料去,咱们不能白干活呀,他出手的东西可都是好玩意儿,多的不说,咱们今天的投入,至少十倍赚回来。”
“那还等什么,快点青火化雨呀。娃哈哈,贫道的炎爆符已经饥渴难耐了……”刘志超听到十倍的回报,双眼都红了,这是赚钱的大买卖呀。兴奋的都把网络语用出来了。
梁山一提真元,心念一动,剑意直冲上天,手印一放,大喝一声“疾……”阵内的青阳寒火像是接到了指令一样,猛然一爆,强劲的火压瞬时放出。火焰也从一片一片的雪花状变成了雨滴状。犹如青色的豪雨冲刷着那绿色的毒雾。
刘志超兴奋的脸都红了,大富豪呀,在结界中,就是化神期的修士也不敢这样用炎爆符呀。他的身形急速在阵法上空穿梭。炎爆符也如同雪花一样疾射而出。从四个生门落到大阵之内,“给我爆……”看到炎爆符和青火已经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刘志超催动了爆诀。
一轮明亮的太阳从阵中出现。很像是核弹一样,强大的冲击波和高温瞬时就将绿色的毒雾催毁的一干二净,阵中的毒昆兽们无一幸存。整个空中花园生生地被炸成了平地,原先是有二十多米高的,现在和地平线平齐,要是让一些世遗组织的人知道了,得找梁山拼命了。
几十颗毒珠漂在空中,梁山一个瞬移进到阵内,这个时候他还是不敢放开大阵,毕竟那些毒雾太厉害了,也不知道这样的爆炸之下,会不会产生什么异变,所以他还是很小心谨慎的,进入阵内的时候,已经用青火把自己包围了起来,像是个战神一样。
查探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只是心头还是隐隐得有一些不安,虽然这样强大的威力荡平这些毒昆兽是应该的,可是有什么被遗忘了一样,梁山四下望去,兽头,那个样子狰狞的兽头雕像竟然丝毫无损,正当梁山想要上前去仔细查探之时,兽头竟然绿色大作,那些漂浮在空中的毒珠瞬间被兽头吸入。
“我草……”梁山马上就觉得事情不太妙,心念电闪,入梦直接化为一道黑光,狠狠地劈向了那兽头雕像,“叮……”地一声脆响传来,本来无坚不摧的入梦竟然只砍进去了半分不到就被弹了出来。
看着有绿色的毒雾从兽口之上喷出,梁山不敢再用入梦,直接让青火化成火龙扑了过去,但是兽口中喷涌而出的绿雾让青火不得寸进,这一个兽口喷出的绿雾竟然比那些毒昆兽加在一起还要多上一倍。青火和绿雾就这样相持上了。
梁山正想要动用炎爆符的时候,猛然感觉到整个空间变得紊乱起来,这是空间爆炸的前奏。梁山这一下是吓得冷汗直冒呀,想起和耶和华大战的时候弄出那样大的祸事来,要是再出现类似的状态,别说毛武凯的责怪,就是自己都接受不了呀。
到了这个时候梁山也根本就来不及犹豫,牙一咬,全力催动紫芒双手一指天一指地,手捏转**印,额头青筋暴起大喝一声:“空间禁锢……”一股强大的空间法则降临,将兽头牢牢的围住,梁山这招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想用加固空间的方式来硬扛这兽头搞出来的空间爆炸,这有点像是用身体扑在快要爆炸的手雷上的意思。
“轰……”地一声巨大又低沉的爆响,梁山像是发炮弹一样,被直接弹了出去,兽头也直接变成了齑粉,在这样强大的空爆之力下,足以毁灭众多物质了,原先兽头的周围虚空中出现了无数黑丝般的空间碎片,梁山的锁空阵也被炸得支零破碎,连远远避开的刘志超都被冲击波抛飞了出去,巴比伦原来是废墟,现在是彻底地没了,反而还多出了一个深达百米的大坑,这威力不比五千万当量的核弹爆炸威力小呀。
“噗……”梁山刚停住身形,仰天喷出一口鲜血,“玛的,内脏都受伤了,这次算是亏了本了。”他喃喃地骂道,拿出几瓶丹药,一连吃了好几颗,脸色才算是正常了一点儿。
也不及查探自己的身体,直接就放出空间之力去感受空间的波动,还好还好,没有产生什么不太好的现象,除了有一些空间比较暴乱之外,并没有直接出现裂痕。
“老大,山哥,你没事儿吧?”刘志超冲了上来,仔细摸着梁山,生怕他少了什么似的。
“滚蛋……瞎摸啥呢?哥是爷们,我有的玩意儿你也有。”梁山没好气地骂道。
“对了对了,这是本人,我不是怕你是毒昆兽变化的嘛,所以试探了一下你,老大,你真是厉害,能弄出这么强大的阵势来。我看你比化神中期的修士都厉害了。”他离得远,倒是没有受什么伤害,就是衣服弄乱了些。
“少臭贫,再过去扫几眼去,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没有,再用你的真火把这再烧一遍,免得一会儿有探查的人过来,把人毒死了。”梁山见没什么异常,心下也松了一口气,他内脏虽然受了伤,但那个只要调理一下就没事了,没有大碍。
刘志超点了点头,踩着金剪去查看了,这事上,他也不敢大意,毒昆兽的毒实在是太毒了,不能不防,他的真火比起梁山就差得太远了,只有一丈长短,根本就不能化形,还得用真元全力激发,火焰不能离手,和梁山心念成形相比差远了,威力自然也是差好多。
果然还有一些残存的绿雾,刘志超小心翼翼地烧光,转了两遍后,总算是烧得差不多了,这才满头大汗的跑到梁山身边调息。这时米军的两架战斗机高速掠过这里,看样子这里的变化已经惊动了他们了。
“咱们走吧,找杨义江去,休息几天,咱们就回去,这次总算没有出什么大事。”梁山召出入梦,飞身上剑。一会儿估计就会有大量的米军到来,他是懒得解释这到底发生啥事了。
刘志超也自己驱使着金剪紧随其后,两人瞬时将速度激发到最大,如两道流光一样朝西部沙漠疾射而去。(未完待续。。)u
杨义江正在修炼,有了梁山给的灵石,他对自己的修炼充满了希望,说起天赋,他当年也是天之骄子,也正是这天之骄子的身体把他自己害了,人太聪明必然有傲气,有傲气就最容易得罪人,这种人一得罪还都是得罪一些得罪不起的人,所以他和黄锦彬狼狈地逃了出来,幸好他们得到了巫毒教的传承,也算是另有收获。
来到了世俗,修炼之门基本上就算是被关掉了,还差点被教廷的人给弄死,要不是刚好遇到梁山,他就已经被挂在教廷圣骑士团的黑暗塔上当成功绩了。听从了梁山的话,在伊拉克躲了起来,梁山开始给的丹药,让他迅速地恢复了,以他的身手生存自然是没问题,但过得也颇为坚难,他不想引起教廷的主意,所以只能深居简出。
这次梁山的到来,着实让他惊喜,特别是梁山告诉他,教廷不会再追杀他和黄锦彬了,这说明他又可以过上以前那种奢华的生活了。在伊拉克的这段日子里让他受够了,在这里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法律,动不动就会有武装人员过来抢东西,或者是拉人入伙。
他所在的小村庄在今年已经被抢过三回了,现在除了一些食物之外,所有值点钱的东西都被抢走了,村庄里的青壮也都被带去圣战了,当时他也跟着走了,只不过后来偷跑回来的,而且他还把带队的头目给弄死了。
老迈的村长见到他回来,激动的老泪纵横。村庄里总算多了一个青壮劳力了,第三天。又一个大队人马重新杀了回来,当老村长上前行礼去应付的时候,刚行完礼,对方直接要求村长把杨义江交出来,还没等杨义江自己出来,领头的人就一枪将村长给爆了头,并下令要屠村。
最后来得三十多名强悍的武装分子都回归天国了,杨义江眼睛都红了。杀完了后直接把这些人炼成了尸童,让这些尸童看护着老村长的墓地。经过此事后,那些**的武装人员倒不敢来这里,最后来了一名自称是神的使者的人,要求杨义江加入他们的组织当中,并且给予他很高的地位。后来,后来就是村长的墓地里又多了一具尸童。
杨义江自己也明白。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教廷的人士找到这里,虽然在这里教廷的势力比较弱,但也足够对付他的了,他还不敢离开,他知道,他只要一离开。这村子里的老幼都会被屠杀掉,两百多口人,他放不下,住在这里的时间里,这些人的热情和善良。让他冰冷的心被感化了,他发现自己爱上了这里。所以他也想为这里承担相应的责任,他没有离开,他等着教廷或者是恐怖分子找上门来,结果没想到的是梁山来了。
高兴呀,欣喜呀,他乡遇故知,果然是人生四大喜呀,有了梁山,他还担心啥?特别是他听说梁山把教廷的大教堂都给炸了,给力呀,大快人心呀,梁山走后,他直接就喝醉了呀,为了巫毒教的教众,为了那些被教廷剿灭的小宗教,那一夜他像是一个孩子样兴奋了一夜。
自己活了这么久,只能算是浑浑噩噩,以后就踏实跟随梁山吧,只要他能收留自己就行,如果锦彬在就好了,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杨义江想起黄锦彬的容颜,心都醉了,唉,还是这样的脾气,几十年都不变。
“喂,我就说了,他在想女人,你还不相信,这样淫荡的表情除了想女人就没别的了。”刘志超的话先到,然后身形也闪现出来,紧接着是梁山。
“两位前辈来了!”杨义江马上从思春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上前打了一个道揖。
“义江,咱们也算是有缘,都说了,不要叫什么前辈了,我这人不喜欢论结界的规矩,你看我这个兄弟就没规矩,你还是喊名字吧。”梁山轻昵地拍了拍杨义江的肩膀说道。
“那好,我就不矫情了呀。来来,你俩先坐,我刚熬了锅好羊汤,咱们一起尝尝。”杨义江说着就要往外走去。
“算了,阿江,别动了,你那点东西山哥是吃不惯的,他戒指里有好东西,咱们等着吃喝就行了,羊汤你还是送给隔壁那对孤儿寡母去吧。”刘志超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去。这里的村庄所建的房子都是土墙,也比较低矮,屋子里也很阴暗,主要是为了防风沙。
杨义江也明白,这二位好东西肯定多,笑了一声后还真把羊汤送给了隔壁的母子,这母子也是可怜人,刚结婚就遇上了米军打伊拉克,老公就被征召了入伍,后来没几下,米军就干掉了老萨,老公直接就被米军关到了海外的黑狱里,过了两三年才放了回来,回来没多就就被**武装给绑走了,在一起对米军的袭击中直接就挂掉了,这里不流行二婚,所以这寡妇就一个人拉扯着孩子过着,幸好村里的人都很好,时不时帮衬着点儿,要不然早饿死了。
送完了羊汤,回来一看,满桌的好东西,除了几样自己认识的灵食之外,大部分都是不认识的,闻到灵酒的香味,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多少年了,没有再尝过结界的东西了,世俗之间的东西虽然好,但却是缺少那点灵气,让他怀念了许多年。
“来,开吃,哈哈,这可比你的羊汤有滋味多了。”刘志超拿了一个灵果往嘴里塞去,喝酒也不拿小蛊,直接就拿着白玉做的酒瓶往嘴里灌。
梁山挟了几个火灵果放在杨义江的碗里,“阿江,你吃呀,发啥呆呀,还是洪门的地区老大呢,还是巫毒教的教主呢,就这么点破玩意儿,你至于吗?”
“嗯嗯,”杨义江拿起一个火灵果,轻轻地咬了一口,一股让灵魂都美得颤粟的味道直冲脑际,最妙的是还有丝丝的灵气融进经脉之中,人间美味呀,天地奇珍呀。这果子是一万年一结果呀,能吃得上的,都是牛人呀。“啊,真爽呀……来,梁山,兄弟我敬你一杯,以后甘愿为你马前卒,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刀山火海我杨义江要是皱下眉头,我就是你孙子。”
见杨义江说得慎重,梁山也拿起酒站了起来,不管杨义江是什么修为,人家这样表衷心,自己也得给面子,“没那么严重,我只是喜欢交朋友,你阿江为人义气,上次我就看出来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别什么马前卒的,我又不是带兵的,不讲究这个。你心意,我领了,来,满饮此杯,咱们以后多亲近。”
刘志超也站了起来,三人的酒瓶重重的一碰,“骨嘟骨嘟的”一口气全干完,三人相视一眼,开怀大笑,这种男人之间的感觉也唯有男人才能明白。
“老大,说好了,今天不许用真元化酒,咱们三个人就硬喝,谁耍赖谁就是地下爬的。”刘志超干了一瓶正好兴起的时候,自然要得瑟一下。
梁山点了点头,手一挥,桌上又多了三十瓶天香液灵酒,“好,今天咱们哥三个就不醉不休,谁要作弊谁是小狗,来,阿江,拿着,咱们再吹一个。”扔了瓶酒给杨义江,三人又开始大口喝了起来,这灵酒的度数不算高,但醉起人来也是十分厉害的。
他们三人的体质都很强,这才勉强能扛住,杨义江是第一个倒掉的,他拿了个大碗想表豪气,结果端起了酒找不到嘴,好不容易找到了,干完后,直接就往后翻,砸得地上梆梆直响,没办法,他酒量最低,就算不动用真元之力,他也扛不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9
梁山和刘志超干掉第九瓶的时候,刘志超也是一个后翻,直通通的倒了下去,瞬时呼噜声大作,梁山犹自拎着一瓶酒,左右顾盼,见两个人死得跟死猪一样,哈哈大笑了两声,自己爬上床睡觉去了,喝多了就要睡觉,打坐修炼什么的,停一天也没事儿。
第二天梁山是被外面的声音给吵醒了,也是因为他修为最高,身体的循环体系要强出刘杨二人太多,走出门看见村子里的人在跟一队米军士兵说话,双方的气氛还算比较融洽,互相赠予着小礼物,看标识是属于海军陆战队的,其中还有两人是海豹突击队的,让梁山稍微觉着古怪的是一名阿拉伯女性站在军队的中间,这八名士兵用得是标准棱形队列,这是保护重要人物才会采用的。
女性穿着一身的黑纱,包着头巾,但是脸却露了出来,长得也很美丽,现在正在给孩子们派糖果,转身的时候看见了梁山,微怔了一下。
梁山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很有名,但是也没有有名到是个美女就认识自己的地步吧,还特别是在这样的战乱之地,而且像自己这样的人,知道的多是一些情报机构,不会对一些普通大众透露的,政权的掌控者绝对不会告诉别人,这世间还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是他们无法掌控的,甚至是无力反抗的。
“尊敬的先生,我希望您能赐福于我,赐福于这个土地上的人民。”黑纱女子走到梁山的身前。单膝跪地说道。
梁山左右看了看,虽然他觉着这美女是跟自己的说话,但是这有点超出他的想像,赐福?老子又不是神棍,玩不来赐福的事情。那些米军士兵和村民也都被这一幕惊住了,一下子现场就变得安静起来,气氛显得有点诡异,毕竟一个美女突然向一个陌生男人请求祈福很怪。
“我只是一个来探望朋友的过客,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梁山摸了摸鼻子说道。那八名米军看到梁山并没有拿什么武器,而且样子也并不凶恶。所以也就没有上前来护卫。
“尊敬的先生。我有一种天赋,能感觉到别人的强大,而您就是具有无穷力量的人,我相信我的感觉不会错。希望我能得到您的赐福。对了。我叫拉西丝。”
她这话梁山倒是相信,的确是有一种人有着这种超强的感应,能察觉出别人看不出来的东西。当然,她能看出梁山的不一样那是因为梁山根本就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他根本也没有想到在这样的一个小村庄里会遇到拉西丝这样的人。
自己还真是大气运的人,跑到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都会有人找上门。“可是我不是神棍呀,我只是一个战斗者,我不懂怎么赐福呀,要不然你教教我?”梁山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呃……”这拉西丝显然没有想到梁山这样的高人,是这种痞痞的样子,“您只要在心中祝福我们,然后把您对于我们的祝愿凝聚在右手之上再抚摸我的头顶,就算是您的赐福了。”
“好,这倒是简单,那我就试试看,你能认识我,也算是你的缘分,但是这里的人民我是管不了了,我就来赐福你,然后你再来帮助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吧。”梁山说着,心中用念力祝福拉西丝,右手出现真元和神力围绕,有五彩的光在手上游走,轻轻地按在了拉西丝的头上,拉西丝感觉到一种无比舒畅的温暖在身上中游走,浑身的毛孔都无比的通泰。
“感谢您,感谢您的祝福,拉西丝愿意听从您的指引,来帮助这片土地上的人民,竭尽我的全力,改善这里的民生,为妇女争取教育的权力,为孩子争取幸福的未来。”拉西丝右手抚着胸,坚定地说道。
梁山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返身回到屋子里,拉西丝本还想再说什么的,没想到梁山溜得这么快,只好转身走掉。
看到还在酣睡的刘杨二人,梁山觉得自己也有必要补个回笼觉,好久没这样轻松愉快地睡过觉了,就算是在自己的别墅里,也是有一堆自己操心的事儿,今天刚好偷得浮生半日闲,再睡个晕天加黑地,尼妹的,英雄不好当呀,疲于奔命呀。
梁山重新躺回床上大睡起来,为了能更好地睡觉,在睡前还再喝了瓶天香液,修士无梦,这种完全放松的状态却是对修炼有大好处的,过多的紧张总是需要放松一下,释放一下,这样才能劳逸结合,让修行的状态保持在一个颠峰的状态。
这觉睡得十分的香甜,直到一声枪响,三人同时醒来,杨义江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拔腿就要往外跑,梁山低喝了一声,“阿江,别急,有我们在,你慌鸡毛?”
阿江自己挠了挠头,自嘲道:“习惯了,这里老是有这样的事情,所以一听到枪声,我就想这个村子里的人会不会有事。”
“是有一群武装分子在追一个叫拉西丝的女子,现在这女子还算安全,你不用着急。”梁山说话间,外面已经枪声大作了。
“拉西丝?这可是个女英雄式的人物。”杨义江接口道。
刘志超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英雄,什么样的人能跟我老大和我谈英雄,要不是我俩个,这个位面都会被毁灭。”
“志超,你是大能之士,炸弹之母都无法耐你何,可拉西丝只是一个弱女子,她也很惨的,因为她家里送过她去英国读书,她回来后也为妇女争取各种权利,后来一些极端分子闯进了她家,在她面前将她的妹妹杀死,正要杀她的时候,刚好一队米军巡逻到那里,把她和父母救了下来,现在她是伊拉克人民新的救星,也是那些极端组织的眼中钉。”
“嗯。这样一说,我都有点钦佩她,为了自己的理想而不惜自己的生命,这是难能可贵的,十八,这种人本身也蕴含着天道,怪不得她能一下子就知道我有强大的力量,还让我赐福给她,”说到这儿,梁山停了一下道:“阿江,这个拉西丝有麻烦了,对方足有一百多人,估计这八名米军是抵挡不住了,你去把那些人收拾了吧,不用留手。”
“正合我意,”阿江大笑了两声,“这些武装分子都是一些战争狂热分子,完全被洗脑了,杀一个少一个,你二位喝酒掠阵,等兄弟去杀个痛快。”
“行了,阿江,杀几个土鸡瓦狗,用不着这么豪情万丈的,快去快回,昨天拼酒你输了,你今天就不想再拼回来?你要今天能喝下五瓶,我就教你一个秘术怎么样?”刘志超道。
阿江一听,拔腿就跑出去了,远远的传来他的声音:“等着我,不喝是王八蛋……”
“你觉得阿江人怎么样?”梁山又在桌子上放了三十瓶天香液,自己先开了瓶,用青火温了一下,先尝了一口酒再问道。
“讲义气,内心有善,可交可用可当兄弟。”刘志超先是闭目想了一下后,坚定地说道。
“嗯,你我的感觉都差不多,这小子天赋还很好,只要资源到位,成就不会比你低呀。”梁山感叹道,其实他自己的天赋倒不算高,主要是运气太好。
“那好呀,都是自家的兄弟,越有本事,咱就越高兴,现在一票兄弟都跟着你混呢,你当大哥的有责任,我们当兄弟的也要有责任,至少,不能拖你后腿吧。”刘志超也开了瓶酒,慢慢地边喝边道。(未完待续。。)
“是呀,现在只期望兄弟们快速成长起来吧,我告诉你,我一直有一种压力在心尖之上,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我感觉后面总是会有事情发生,所以我才同意让高翔修建大型工事的,那个东西对咱们没用,对家人还是很有用的。”
刘志超点了点头,“你如果有这种感觉那肯定是对的,我都觉着你就是天道选定而应劫的人,每当位面有大变化的时候,总会有人应运而生,按照你所经历的,我觉着你就是这个人,这几乎是肯定的。”
“拉倒吧,你见过有我这么惨的元婴修士吗?总是被弄得受重伤,吐血,挨别人欺负,下跪、背叛,全都经历了一遍,应运而生的人能有这么惨?”
“老大呀,你咋想不明白呢?应运的人就是要经历这样劫难的呀,只有这样,你才能上体天道,下体凡心呀,你看那些结界里的元婴和化神老怪,个个活了几百年的,对红尘俗世根本不放在他们的心中,你为了三十万人就杀到教廷去,他们就是眼看着三百万人死在眼前,也不会有反应的,就像凡人看蚂蚁大战一样,根本就毫无反应呀,我觉得天劫的产生,都是因为这种冷漠而发生的。”
梁山听完有点沉默了,刘志超毕竟活得年头长一些,对于一些未来的天机也是有一些心得,难道自己的出现真得是天道的另一种意志表现?这些东西有点太玄了,但是从毛武凯对自己所透露的情况来看。自己至少在这个位面是受到了天道规则的照顾,可以不被压制,甚至体内还有一道神奇的紫芒,要是这样,我该做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
刘志超看到梁山在沉思,也没有打扰,直接拎了一瓶酒跳上了房杀人,也杀得不少,天劫能渡过最好,渡不过也是我的命,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杨义江看刘志超在房完就快步离去,心情十分愉悦的样子。
刘志超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自个儿长得算是端正的呀,为啥就凶了呢?要是刘鹏在你就知道什么叫又色又凶了,那简直就是歪瓜裂枣的代名词,再说边上的阿江长得不比自己还凶,一副屠夫的样子,这拉西丝的审美观真是有问题。(未完待续。。)
“十八,你不会是动了春心了吧?哈哈,五百多年的老妖怪竟然想泡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哈哈……你还要不要脸了,这姑娘可能还有你家的血脉呢。**”梁山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房顶上,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是刘志超梁山的境界又有所突破。
他与梁山交流的本来就是一种玄而又玄的东西,算是他提醒了梁山,让他从山中跳到山外,有了一个新的高度,这也算是大帮助了。
刘志超难得红一下的老脸也红了起来,不过只是瞬间的事儿,马上又恢复了正常,“兄弟我只是看她人不错,顺手帮她一下罢了,这些年过来,我早已经心如止水了,玩玩双修还行,动春心就算了,凡人命短,我等命长,到时候看红颜凋落又得乱了心境,还是不动的好。”
“快拉倒吧,喜欢就趁早,怕几十年后的凋零就不去追求美了,那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反正以后总是要死的,咱们是修仙,但也有的,而不是变成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就算活上几万年,又有什么价值?还不是石头罢了。”
阿江也不说话只是猛喝酒,擦,这灵酒好贵的,可以有借口免费喝,那是多大的幸福呀,上百上品灵石一瓶呀,原先哪儿喝得起,昨天喝了那么多,吸收的灵力已经让干涸的经脉都充盈了起来,这东西真好呀,不用炼化,直接吸收。这个时候谁还管泡不泡妞的事儿。
刘志超“啪”地一声拍了一下大腿道:“你说得果然有道理,老大,那我就过去护送他们一程呀,你要走的时候给我传讯吧。”说完也不待梁山回话,人影直接就不见了。
“看啥。咱们兄弟都是真性情,敢爱敢恨,别为了修炼心境,把自己变成石头,不爱不恨。不情不欲的,那样,不如死了自在,喝酒,对,五瓶。我教你一个秘术。”梁山拉着阿江大喝起来,他俩到是有很多共同的话题,黑帮、世界政局、意识形态、宗教,聊到后来两人的看法很多都是惊人的一致。
很久没有这种聊天的快感了,天南海北的胡侃一通,这还是当年在部队的时候常干的。后来就极少了,他是谈心越浓,酒量越大,聊着聊着,阿江就没有了动静,已经醉得不成了,不过今天算是有出息。喝了六瓶天香液,这在结界中,都算得是上好酒量了。
梁山摇了摇头,看着沙漠上的月亮开始不由自主地追思起以前的事情来,分界线明显是从自己被雷劈后开始,从此过上了不同的人生,蓝梦儿一事给予的心灵打击是最巨大的,后面的事情是一件连着一件,自己用张琛妍来补了缺,再后来遇到卡西娅、卡伦、李水水。都只是一种,想要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变得无所谓起来。
只不过情这个东西,你开始以为是假的,渐渐地却变成了真的,自然也会有真的慢慢变成假的时候。这是一个阴阳鱼,互为转换的,流变,这才是核心。要过去的,终究都是要过去,放不下的,该在还在,突然这一刻,梁山很想回北六环看看那套房子,看看蓝梦儿,不惊动,不骚扰,淡淡地看一眼,把这一眼镌刻在时光之中,从此就这样淡忘掉。
突兀的又想起在许州偶遇的周七苗,长得和蓝梦儿真像呀,要不然去泡下她吧,总不能天天为了世界和平奔波吧,自己也该享受一下生活了,又不是超人,非得这样拼命。毛武凯说,修士总是要入尘的,那自己就边入尘边修行好了,反正自己修得也是本心天道,一切都是直指本心,明心见性的。
当月亮县在半空的时候,梁山再次睡着了,带着浅浅的笑意,在一个荒漠的村庄,枕着月光,想着美人慢慢地入梦。放下,才能走得更远,他这样到是很好,直接把遁入世外的修行放在了生活中,有情有欲,跟本心天道那是非常相符的,只是梦中的他尚不知罢了。
一轮旭阳替掉了白玉京,无尽的光芒再次笼罩着这整片大地,在金色的光芒中有一缕肉看不见的紫芒正在扩散在这天地之间,这是太阳中的紫气,也是天地灵气的一种,不过极为霸道,没有人敢主动去吸收,因为其蕴含的杂质也是异常多的,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吸收了这样的紫气,也是要伤身的,更别说需要花费巨量的真元去消除这些杂质了。
但今天这些紫气却前仆后继地扑向了梁山的身上,有灵力及体,梁山一下子就醒了过来,也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想要用真元阻断这些紫气,紫芒却突然溢体而出,将这些紫气完全吸收了,而紫芒也大上了一丝,回到丹田之后,梁山感觉到自己的真元充盈的不行,比起往日打坐修炼三天的效果还好。
“靠,这是什么情况呀?紫芒会自己修炼?”梁山不由得自言自语道,想了一会儿,也知道自己是想不明白的,干脆盘膝打坐开始内视起来,他想好好观察一下这紫芒到底是干啥,只见自己的经脉自运行一个周天后,体内的杂质就会全被清除,而且真元也多一丝,紫芒也会放出极细的一缕紫气进入自己的经脉。
这是要把经脉的真元同化?梁山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紫芒的厉害就不用说了,可以说是万能紫芒,打架救命炼丹炼器,只要有紫芒,干什么都好使。这要是全身的真元都变成紫芒,那自己就发了大财了,估计就是化神后期都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吧。修士真元的质量虽然不是胜利的最重要因素,但绝对是一切的根本,有真元,你才能用得出各种大道,要不然你空有大成的道,也是发挥不出几成实力来,这相当于是枪管和子弹的关系,只有你枪厉害,你才能使用更大口径的子弹。
一个大周天才有一缕,要等到真元紫芒化估计是要漫长的岁月了,不过有改变总算是好的,至于时间,修士最不缺的就是这个。再次挣开眼时,天又黑了,修士的时间就是这样,如果一修炼,时间的流逝是极快的。
“阿江,上来,我来教你几种秘术……”梁山对着正在守护着自己的阿江喊道,心中还是有点小感动,估计是阿江怕别人打扰到自己,周围百米内,连个虫子的叫声都没有。(http://.)。
“太好了……”阿江一个翻身,跳上了房顶,秘术,大都是宗门不传之秘,各有各的用处,但大部分都是压箱底的活,巫毒教的炼尸童也是秘术的一种。
两人就盘坐在房顶,一个讲一个学,时间再次开始快速的流逝起来,转眼间,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你天赋很不错,有好的资源,金丹不在话下,元婴都有机会,你要好好修炼。”梁山是被杨义江的天赋给惊到了,三种秘术,一种是炼尸的,一种是遁出元神保命的,一招是隐匿身形的,短短三天,阿江就将要领尽数掌握,甚至还提出了一些问题让梁山都难以回答。这简直就是妖孽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灵石给他,到时候肯定是一名大修士。
“元婴?你就别逗我了,梁山,我能到金丹,就已经非常满足了,成为元婴需要的灵石实在是太多了,没灵石,我再有天赋也只不过是有天赋的筑基罢了,分分种被金丹修士给虐死。”阿江说完还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擦,不就是灵石吗?那能算个事儿?你是我的兄弟,我自然不会不管,以后修炼需要灵石,直接管刘志超要,他负责分派灵石的,直管精进猛修就是了。”梁山一副暴发户的模样,戒指里有灵石呀,那就是底气,而且自己还能赚,一份炼丹的材料,经过他炼,利润能翻上几十倍,暴利呀,所以灵石神马的,根本不在话下。
“此等大恩,兄弟我就不言谢了,反正这条命都是你的。”阿江神色肃然抱拳说道。
“得得得,快别这样,你的命是我的,那我的命也就是你的,当然,最好还是自己的,灵石而已,只是修炼的媒介罢了,没那么严重,好了,你收拾东西吧,咱们该出发了。”梁山见阿江还要说,直接就把话题换掉了,随手扔出一道传讯符通知刘志超。
没一会儿,梁山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是刘志超的,“山哥,你先回去吧,我再保护拉西丝一段时间我就回去,别问为什么,你肯定懂得……”
“行了行了,不就是那些骚事儿嘛,你自己注意安全,隐藏好身份,要是再出现几个金丹期的鬼修,你就准备去轮回吧。”
“放心放心,我自己的命会保重的,还舍不得呢,拉西丝已经快被我感动了,再给我点时间,你就多一个弟妹啦。好了,我不说了,回见。”
听着电话筒里传来的忙音,梁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咋自己的兄弟都是**呢。他自己也不想他有多少个红颜知已。还好意思说兄弟。
“算了,咱俩走。你东西收好了吧?”梁山问道。
“收拾好了,我得去和村庄里的人打个招呼。还得把尸童处理了,得需要点时间。”杨义江手上多了个空间戒指,这自然是梁山送的,都是从鬼修手上弄来的。
梁山点了点头道:“行,你去吧,时间上咱们不急,我等你。”说完他就闭目调息起来,现在他对紫芒真元充满了好奇,还想多琢磨一下。
半个小时后。阿江总算把这里的首尾都处理好了,给村子里留了不少钱,并告诫他们最好是搬个地方,那些恐怖分子在这边牺牲的人太多了,可能会来杀人泄愤。新任村长也是一个老头,听完阿江的话,摇了摇头,对于他们来说,这里是自己的家乡。离开又谈何容易?更重要的是,他们就算搬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要面临的问题还是一样的,无法解决。除非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教派和利益的冲突,否则这种乱局还要延续。
说到这里,老村长又是很感慨地怀念起了萨达姆的时代。那个时候虽然也有各种不自由,但从来没出现过屠村这样的事情。没有罪过,人家也不会乱杀人。现在到好,动不动就是自杀袭击,就连去真主的寺院都会被炸死,物质也极度的缺少,萨达姆时代人民的物质生活还是很丰富的,现在卖了石油的钱,都被用来搞城市的基建,搞基建的全是米国的商人。村长想不明白,人民现在东西都吃不饱呢,还搞什么基建,不过钱怎么花,得听米国人的。
阿江自然是无法解决这些事,礼貌地听完了村长的絮叨就赶紧地告辞了,他不是他们的真主,也无法挽救所有人,唯一能尽到的力量,就是一些财物罢了。
站在入梦之上,阿江的心境也从村长的话语里挣脱了出来,果然站得高,人生的格局就高一些,听梁山说,这次他要把大西国从海底升上来,这是多么豪气的事情,怪不得人家是元婴修士呢,不像自己,老是想着村长的话,想到元婴两个字的时候,阿江心动了一下,有了资源,就剩下努力了,元婴期总会到来的,他坚信。
大西洋,百慕大海域。
梁山和杨义江正坐在小黑的头上急速前进,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在近三千米的水下,这里阳光已经照不到了,梁山放出了一个夜明珠在头道,现在他已经可以用华夏语说话了。
“小黑,阿江不仅仅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我希望你能像尊敬我一样来尊敬他,不要因为他修为低而看不起他,明白了吗?”梁山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小黑毕竟跟在自己的身边少,而且凶性比较足,还得多训。
听了梁山的话,小黑委屈地说了声“明白。”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没事的,梁山,本来我就应该喊小黑前辈的,它的确是非常强大。”阿江倒是不以为意,结界里也是实力为尊,没实力受欺负是很正常的。
“小黑,小白已经化为人形了,正在岸上逍遥自在呢,还给自己取了个叫徐忠义的名字,你怎么样?愿不愿意化形去岸上生活?我这化形丹都是现成的。”梁山拍了拍小黑的头说道。
“小黑不愿意化形,小黑还是觉得在海里生活的舒服,小黑喜欢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
“那好,一切都随你,你喜欢的生活我不勉强,只要你不杀人不吃人,在海里,你就是闹翻了天我也不管,这化形丹你先拿着,你就是化了形,也可以选择用本体生活着的,不冲突,万一你自己想去岸上玩玩,也可以变成人。”梁山说着,拿出一枚化形丹。
“好呀好呀,这小黑愿意,要是小黑章鱼当腻了,我就去当人类。哈哈……”
两人一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时间过得也很快,当阿江远远地看见一个巨大的光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嘴又张成了o字,这实在是奇迹,特别是当他知道这块大陆已经沉了无数年之后,还能让人居住,这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哈哈,傻了吧,”梁山看到阿江的样子,不由得调笑道,“这大千世界咱们没见过的东西还多着呢,我一个大哥就跟我讲过许多别的位面的风景,真是令人向往呀,等你修为高了,咱们兄弟一起去各个位面转一转去。”
“嗯,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争取早点能和你一起纵横宇宙。”
梁山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卡伦,心中也是充满了温暖,大西国和自己的运气都算好,遇上了毛武凯,布大阵缺少的原料和灵石自己都有了,还以为怎么也得过个五六年自己才会再回来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具备了布阵的条件。
“小黑,你就在外面守着,到时候需要助一臂之力,我会通过神念告诉你的。”有了小黑这样庞大的身躯,对于升起大西国来说,非常有用。
梁山的设想是直入大西国土层千米左右,然后把整块大陆剥离出来,然后让小黑把整块大陆拖到合适的位置,在最底下布上各种阵法,让整块大陆升上水面即可,如果有什么变故,还可以开启光罩,重新遁入大海,相当于梁山把这块大陆弄成一个巨大的潜水艇了。现在这些事情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难度,大修士能翻江倒海可不是乱说的。(未完待续。。)u
“阿江,跟着我就好,很简单的。”梁山说完,直扑光罩而去,除了开始时被挡了一下以后,整个身体像是一条鱼一样挤进了气罩之中,阿江紧随其后,只不过他被挤得脸红耳赤,要不是梁山给他渡了道真元,他估计自己得晕过去。
“叭嗒……”一声,两人出现在虚空之中,梁山顺手放出了入梦,心念一摧,直接化成一道黑光朝神殿飞去。
卡伦正站在神殿山上仰望着光幕,自打梁山走了以后,这就是她用来思念梁山的方式,人族和巨人族已经达成了和解,现在没有了战争,人族终于也可以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他们在山下开了一大块地,种下不少作物,护城河里也开始有了鱼,食物没了问题,生存就没了问题,族里的事情也都井井有条。
所有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再也不会有人战死,出门也再不用担心回不来,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那个男人,他说了十年之内他要回来把这块大陆升起来,现在好希望时间能飞过地过去,梁山,卡伦好想你,你知道吗?
梁山的神识早就发现了卡伦,还有站在不远处的索卡,索卡已经是炼气七层的修士了,这个进步让梁山都吃惊,自己遇到的人个个都是妖孽般的人物,就连卡伦都达到了炼气五层了,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呀,照这样下去,超过自己都不是什么问题了。
这也就是他一腔情愿的想法,索卡和卡伦进步快那是因为他们心无外物,再加上有着神的血脉。领悟力也超强,这才进步飞快。要是到了后期,他们想要进步。那就难了,无论是从心境和灵气上要求都是很高的,想要超过梁山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梁山一个瞬移,直接带着酷酷的笑意,出现在了卡伦的面前,“啊……啊……”卡伦手指着梁山,激动的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她意念力强大,自然知道这不是幻觉。这确实是梁山回来了,“梁山……”卡伦一个飞扑,直接投进了梁山的怀里,鼻子里闻着梁山身上的味道,双手环抱着梁山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安宁。
“参见主人……”索卡单膝跪地,高声叫道,脸上也是激动不已的样子。现在梁山在他的心中,也跟神差不多了。特别是神奇的修仙之术,给他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
“哈哈,索卡,你很不错。都到炼气七层了,好了,起来吧。这是我的兄弟阿江,你们认识一下。”梁山指了指阿江说道。
卡伦小脸红了一下。上前行了礼,问了好。不过两人的语言都不通,交谈是说不上的。
“梁山主人回来了……”索卡大吼了一嗓子,整个神殿山的人都出来了。
“欢迎尊敬的梁山阁下回来……您的到来,让我们族群感到无上的荣耀。”马文长老缓步上前,双手捧着一碗烈酒,双手高举过顶,像敬神一样,来敬梁山。
其余的族人,也都单膝跪地。梁山上前双手端过酒,看了众人一眼,心潮也是涌动的厉害,自己因缘巧合来到了这里,库伦为了救他,把自己的生命都献了出来,从那一刻起,梁山就明白,自己与这个地方有了割不断的血脉,这种血脉不是物理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感谢你们的相迎,我,梁山,回来了,这次我回来,是要把你们带回海上,让你们告别这海底的生活,大西国的旗帜会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大西国,库呼拉……”
“库呼拉……库啦拉……”在场的人齐声喊道,脸上都是兴奋不已的神色,回到地面,这是他们的梦想,自从梁山告诉他们有可能把这片大陆升上水平面之后,每个人都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今天听到了梁山的话,如何能不激动。
梁山很不讲义气地搂着卡伦回了屋子,名义上是说要去商量大事,阿江被他直接扔给了索卡,兄弟讲不讲义气不靠这一会儿,自己和卡伦可是有好多知心的话要说。这一说就说了快四个小时,阿江都在城区里转了三遍了。
梁山再次和卡伦出现的时候,两人都是容光焕发,精气神都是相当充盈,这时巨人族的乌格族长也过来谒见梁山,现在两族和平,互不侵犯,双方都得到了修养生息的空间,巨人族的食物现在都是由人族提供,当然不是白提供,巨人族要帮忙干活,反正他们力大无穷,干起活来确实是把好手,两族之间的仇恨太深,还是需要时间来磨合。
“乌格,我听说你做得不错,我希望你能多在族里教导族人,让他们放下仇恨。”梁山和卡伦并肩走着,乌格紧随其后,高大强壮的躯体也半弯着来表示谦卑。
乌格点了点头道:“族内有了灵智的族人都赞同和平,还有一些凭本能战斗的族人,他们根本就没有仇恨,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是仇恨,所以您不必担心我们两族会再次起冲突,我听说您准备让我们重见天日,我的族人们都是十分地兴奋,您就是海神派来拯救我们的。”
“算了算了,别说这个,我跟你们海神算是认识,我的出现跟他没关系,我很有必要告诉你们,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在我准备动手把这个地方升上去之前,你们必须有心里准备去接受一些变革。”
梁山有点担心他们回到地面上会不适应,毕竟和整个世界脱节了上万年,从各个层面上来说,他们都需要不停地学习和改变,才能适应大时代的潮流,但是如果这块土地上也变成了世俗中的那样,把这些人的勇敢、忠诚、坚守还有最纯朴的本质都改掉了,那升到地平线上还有什么意义?这是一个已经毁灭过一次的族群,应该会更懂得对**的控制。
“我们明白,我也和卡伦族长讨论过,人族还好,从外观上就能迅速地融入社会,我们巨人族就难了,所以我更希望您能提供一个比较封闭的环境让我们生存,我只希望我们的族群能够繁衍下去就行。”
“哦,卡伦,你也是这个意思?”
“是的,我希望我们的生活还是现在这样,对于外面你所说的高科技什么货币之类的,我们也同样没什么兴趣,如果您说有一些科技是需要我们懂的,那我们就派人去学,只学他们的科技,不学他们附在科技上的观念,我们要保持最纯正的神族方式。”卡伦是听梁山讲过世俗界的很多事情,所以她想得要比乌格多多了。
“好,我会尊重你们的想法,也会尽最大的力量帮你们创造一个合适的生存环境,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什么,在世俗间,除了我的老大,我就是最强大的存在,安全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梁山想到毛武凯就想到他所说的不能改变世界格局的警告,自己把大西国升上去,应该不算是改变世界格局吧!
当梁山把自己的设想和两人分享后,两人都是无比的惊讶,没想到在海里还有那么巨大的妖兽,可以拉得动整个大陆,要知道大西国可足有一万平方公里呀,这得多大的力量呀。要不是见识过梁山超人的手段,他们都得怀疑梁山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梁山算过,布上轻燕阵,再把最底层的密集炼得大一些,这个简单,只要用青阳寒火烧一遍就行,整个大陆自己就会浮上去,根本就不难。到时候只要把大西国的护罩改造一下,动成用灵石驱动,再把整个大陆包进去,就是一个巨大的航空母舰了。(未完待续。。)
然后自己再布上一些护派大阵,把要害的地方圈起来,别的就没什么了,只要自己存在这个俗世一天,就不会有哪个政权傻到要对大西国出手,到时候让北定组织把大西国纳入防卫范围就行。要是真有不开眼的想打这个岛的主意,梁山倒是愿意再发点财。要不是考虑到自己的父母家人故土难离,梁山都想把老巢搬到大西国来了。
当天晚上在神殿山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仪式,乌格也被梁山留了下来,甚至还把乌格的父母都请了过来,人族倒显得很是大方,频频上前敬酒,并没有任何敌视的感觉。看到这一幕,梁山也暗自点了点头,这肯定是卡伦和长老们的教化之功,只有两族真正的融合,海神的血脉才能绵延不断的传承下去。
庆祝一直持续了六个小时,乌格三人再强壮的体魄也受不了大家的轮翻敬酒,早已经醉倒,人族的也倒下了近一半,现在和巨人族和解了,在这片土地上就没有了敌人,所以大家都可以尽情的喝酒,要放在以前,可是不行的。
梁山喝得着实不少,最后还是动用真元把酒精给化解了,抱起已经瘫软得像堆泥的卡伦径直回屋去了,卡伦见到梁山回来是彻底的放松了,梁山不在的日子,她太紧张了,生怕两族再起冲突,生怕梁山不回来,生怕食物不够吃,她一个二十岁的少女,能扛住这么多的事情已经很不容易了,醉一场也是好事,可以释放心中的压力。
给卡伦盖好了被子。梁山再次出去,他得去查探一下整个地形。试试入梦的威力,别自己光是设想。不能落到实处,那就要把面子丢光了。
索卡就守在门口,看到梁山出来,就想要跟上去,梁山摆了摆手道:“索卡,你还是保护好族长吧,我去查探一下大西岛的地型,没事的。”
“如您所愿,阿江先生已经先睡了。他今天喝多了。”
“嗯,他是故意喝多的,让他好好休息吧。”今天族里这么多美女敬他酒,阿江要不喝多才是奇怪的事儿,谁能拒绝得了美女呀。
梁山再次从护罩里穿了出去,小黑庞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矗立着,看到梁山出来,小黑挥舞了一下长近两公里的触手。“老大,小黑还想再喝天香液……”
“你真是会吃呀。知道这是好东西,拿着……”梁山扔出了十瓶天香液灵酒,这小弟的酒他实在是供不起,小黑一喝。都得以百瓶算的。
小黑的触手灵敏的把灵酒全部接住,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然后美美的吐了口气。“好喝,就是太少了一些。老大。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喝个够呀。”
“喝够?这一瓶天香液就值五百上品灵石,你要喝一百多瓶。就是五万上品灵石,谁供得起你?”梁山翻了翻白眼说道,以他五百万灵石的身价,也就够小黑喝个一百回的。
小黑也是见过上品灵石的,知道那是好东西,一瓶这样的酒竟然要值这么多灵石,想想自己刚才喝掉了五千灵石,它也有点不好意思,“老大,我有好多东西,我给你,都是那些沉船上的,看,能不能换酒喝。”
“那都是世俗上的东西,就是些贵金宝石什么的,没啥用,在结界里换不到东西的。好了,你好好在这修炼,我去探下地形。”
梁山说完直接飞遁而去,他也是有海神之力的人,控水对于他来说太简单了,一万平方公里,也就是一百公里乘一百公里的事儿,以他的速度,很快就转了一下圈,然后往下探去,整个大西国都是在一处海沟里,离海面有近八千多米。
原先的地基已经被炸断了,所以才会一直下沉,现在经过近万年的时间,地基再次和海沟连接在了一起,不过很明显的是大西国的光罩也直接保护了下面的地基,大概有四五百米的样子,整个光罩形成了一个鸡蛋形,也只有这样,大西国才能在海底存在上万年之久,要不然在海水的冲刷之下,早已经荡然无存了。
这就好办了,省了大事儿了,只要从护罩的地方把整个地基与海沟剥离,布上连环的阵法,再操纵海流和小黑拖动,浮上水面很容易,想去哪儿去行,想要下沉的话,也同样可以,只要把那些轻燕阵一类的关闭就行了。
梁山想到就做,召出入梦,用真元一催,入梦直接就涨了起来,直到涨至百米左右的时候这才算停止,这是梁山的极限了。手捏印诀一催,入梦迅速地在水中绕了两圈,从剑尖处喷出近十米长的剑芒,整个剑身上,细小的紫光在来回游走。
“去……”梁山一声断喝,入梦朝着大西岛的地基下狠狠地劈了出去,在梁山的全力催动之下,入梦直接深入海底一百多米,这海底都是坚硬的岩石,入梦有这样的穿透力,梁山也算很满意了,由于太过锋利,速度也够快,海水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入梦在真元的催动下,继续深入,直到近六百米的时候,才算是达到了护罩的深度,这大西神和海神果然厉害,这样的手段比起修仙者来,也不差了。
梁山切割了一会儿,就知道这不是一日两日能玩成的活儿,得慢慢整了,传了个讯给阿江和卡伦,也就静下心来,全力催动起入梦来,这样生切对真元的耗损也是不小,想起剑道之中有一招万震剑,顾名思义,剑芒攻击到目标时会瞬时产生万次震动,形成巨大的切割力量,梁山用心钻研起来。
这活要是死干,就会觉得无聊,要是有研究在其中,就其乐无穷了,这万震剑是专门破防的,威力不在于快,而在于震,相当于同一剑砍在同一处万次以上,这样的频度就是化神后期也得死在这一剑之上,同样,威力越大的剑法,专研起来也是极度的需要精力。
特别是每施展一次,对真元的消耗都不小,梁山两个小时也只能催动一次,平常还是拿入梦当成大剑再削海床,这可真是一个水磨功夫活儿。这一万平方公里的面积够梁山削段时间了,这海底的岩石经过海水的强压,已经变得异常的坚固,坚硬程度比起普通的花岗石要硬上好几倍。
从开始的三震,他熟练了以后,可以用出百震,到了这个层次基本上就被卡在这儿了,梁山明白,这只是熟能生巧的层次,离大巧不工的层次还是有距离,这还是功夫没有下够,收摄了心神,开始全神心参悟起来,有了对剑法的参悟,这挖地的苦活倒也变得津津有味。
时间慢慢地流逝起来,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深海的海盆之中一直会有轻微的震动声,像极了世间的电动剃须刀的声音,这震动声响一次,海底的海水就会形成层层的波涛,梁山依旧和开始时一样,双腿盘坐在海盆的深处,只不过现在他的位置已经是在大西岛的地底中央了,经过一个月不间断的挖掘,梁山把四边的地基都给挖空了,现在只差中央近十公里的范围了,他的万震剑法已经练到了千震的级别。
一念之下,一剑千震,入梦也开始从一剑百米的状态变成了一剑五百米了,这威力是显著提升的,只是这万震剑太耗真元,梁山一天用上个三十次就差不多了。一个月的时间,不但让他对于剑道有更入微的体会,真元也愈发凝炼了。(未完待续。。)
“哧……”又是一剑挥出,巨大的入梦闪着剑芒直入地底,梁山能感觉到剑芒那种急速的震动,大量的海水带着削下的泥沙流走,这是梁山用的控水之术,要不然在八千米的海底,海流都不见,海水几乎都不怎么流动。
小黑身体太大,进不来,但一直用神念观察着梁山的动作,妖兽是天生有着灵巧的感悟能力,从梁山第一天开始研究万震剑开始,它就捕捉到了其中道的痕迹,毕竟梁山在剑道之上的感悟也是有基础的,虽然是在研究摸索,但仍旧有着道的痕迹。
这种神奇的道它只在大自然当中偶遇过,从来还没有看到人类能运用出这样道的痕迹,所以它也进入了入定,身子无意识地模仿着万震剑的震动,它的体形巨大,别说百震千震了,就是十震都掀起不少的浪潮来,随时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小黑竟然能用出九十多震,这如果在对敌之时,可算得是一个杀手锏了,要是人类修士被他用触手击中,瞬间九十震,巨力加上庞大的真元,完全可以摧破元婴初期修士的护身真罡,完全具备了越级挑战的能力。
梁山的神识附在剑芒之上,那种千震的感觉让他很是迷醉,密集而又强劲的震荡简直是一些坚固东西的噩梦,剑芒上的紫电也在千震之中发出规律的光芒,形成摄人心魄的紫色,这要是在对敌当中用这招,很容易扰乱敌人的心智,也算是梁山意外的收获。
一道深达五百米宽近千米左右的裂隙随着入梦的抽回显现了出来。照这样下去,最多还有一个星期。这一最坚难的工作就可以完成了,越是这个时候梁山越是高度紧张。现在每天都要试一下大西岛的护罩,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再开始进行切割,这要是真有什么意外,大西国就算是灭道。
“唉,别提这个,我的心思你知道的。对了,这里的人竟然全都有修仙的资质,甚至那些半人兽也有,”说着他又挠了挠头,“但我却没有半人兽修炼的功法,他们修炼我的功法,根本就没效果。”
“没事,我回来了,我自然会找出适合他们的功法。”梁山说完就直接去找卡伦了,现在卡伦正带着一群族人在修炼,他和索卡都成了教师,在不停地讲解着穴位经脉。
“梁山,你回来了……”卡伦老远就看到了梁山那痞痞的笑容,从凳子上猛地站了起来,一想到自己还是族长,又强忍着坐了下去。(未完待续。。)
“主人……”索卡单膝跪地行了礼,站在梁山身后。现在梁山拿他没有办法,好像大西族的人都是比较固执的,一但认定了就要一直做下去,所以他也就顺着索卡的意思不再勉强了。
梁山神识一扫,在场的近五百名大西族人果然是个个都有灵根,就连马文这样的元老也有,修仙对于岁数还是有一些要求的,像马文这样的,除非有大能修士帮助他淬炼身体,用巨量的资源给他打通经脉,再加上超高的天赋才能勉强升到金丹。
但是像索卡和卡伦这样的,只要坚持修炼,有灵石供给,自然会到金丹期,但是能否升上元婴期那就不好说了,得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卡在了金丹后期。没有大机缘和大天赋根本就没有机会进阶,像梁山这样的经历,基本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梁山摆了摆手道:“卡伦,你们继续讲,别管我,我给你们炼点丹,助你们你一臂之力。”他是决定把像马文这样没有机会升到金丹期的修士快速催熟了,只要有一部分人有了战力,再加上护罩和自己的大阵双重防御,那无论自己在哪里,大西国都应该是安全的。
他直接瞬移回到了神殿之中,这个地方根据两族共同的意见,只留给他一个人,平时他不在,卡伦也是在自己小屋里住,没有资格住在神殿当中。
打出青阳寒火直接形成鼎炉状,各种材料成堆成堆的出现,他现在提纯材料的速度快得吓人。没到十分钟,几十份的材料就已经提纯好了。而且绝无浪费,每一丝火候都用得恰到好处。这要是让结界里的炼丹师看到。肯定是要赞叹不已,梁山这种手法和用火的技巧已经是达到完美的地步了,在提纯这一点上,就是毛武凯,估计也就比梁山强上那么一丝罢了。
他这次炼的丹药都是进阶用的成气丹、破基丹和一炉日与丹,这些丹药都可以在突破境界的时候强行激发人体内的潜力,让修为快速上升,但这样的办法最大的害处就是到了一定的程度很难再有寸进。所以他给自己身边有天赋的人的丹药都是一些恢复、疗伤和调理身体的丹药,对于这种可以突破的丹药基本上一粒都没给。都卖到了结界之中。
三天后,梁山带着点疲惫的样子出现在了广场,连续练了几十炉的丹药,再加上他劈开地基时就已经透支了不少的精力,所以他现在也是感觉到有一些累了。
今天广场上的人愈发多了起来,就连半人兽都来了,虽然他们无法从卡伦和阿江的讲解中修炼,但依旧傻傻地和人族坐在一起,在那儿傻听。半人兽大概有着近百名左右。乌格算是最聪慧的,其余的半人兽还是有一点浑噩。
众人见到梁山出现,都一起行礼。梁山摆了摆手,“我的族人们。我给你们炼了一些丹药,能让你们迅速地提高修为,这些丹药在我们那边的世界也很珍贵。但是这种丹药有一种问题,就是在进步到一定程度之后。想要再往上升,那就是难上加难了。所以,我要征求你们的意见,谁愿意服用这样的丹药?”
“我们愿意……”乌格的粗旷的声音在广场响起,他想得到是简单,自己的族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进步,卡伦他们所说的那种气,自己一直都找不到,自己都找不到,其余的族人自然更不行了,于其这样,那么不如吃吃梁山的丹药再说。
“乌格,你们半人兽我有专门的丹药和修炼方法给你们,你先不要急,这次的丹药主要是给人族炼的,放心,你们的成就不会低于人族的,我是公平的,在我眼里,你们都是海神的血脉,所以,我会努力守护你们。”
乌格听完了梁山的话,脸上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只要梁山能一视同仁,他就毫无担心,而且听梁山的意思,自己这一族也会和人族一样厉害,这下是更放心了。
“大人……”马文站了起来,“我们大西族所有的人都愿意为自己的族群而献出生命,更别说是修炼的停滞,只是我们现在只学到了一些皮毛,还无法判断出正确的情况,所以我们愿意把一切的选择权利交给您,只要您认为谁适合服用丹药,那他服用,谁适合以后走得更远,那么他就走得更远,您是神的代言人,你做的一切决定都将是正确的。”
梁山略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也是,你们还无法判断出来,那么,就来让我做选择吧,你们知道我们很快就要升到上面的世界去,上面的世界已经变得很复杂了,所以我们要有自保的能力,我们不去侵犯别人,但也绝对不许别人来侵犯我们,所以这些吃丹药来修炼的人将是我们大西国的第一批战士,他们将担负着守卫大西国的重任,也意味着牺牲和奉献自己的生命,这样还有人愿意使用丹药吗?”
“愿意……”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声喊道,除了索卡,索卡认为自己的命是梁山的,而不是大西国的,所以他不能为了大西国而奉献自己的生命。
“很好,等一下会有丹药漂浮在你们身前的族人,你们拿上丹药走出来,你们将要跟随我的兄弟接受最严酷的试炼。”梁山指了指阿江道。说完,手一挥,近三百瓶丹药飞速地飞出,停在了人族的面前。
每一名人族都没有犹豫,拿起丹药就走到了广场的另一边,这些人里,基本上都是岁数偏大的,错过了最好修炼时机的人。
“剩下的族人,你们有一定的时间来进行修炼,但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天赋,你们现在是有机会可以在修仙这条路上走得很远,但同样,你们也会卡在某一个的环节,如果你们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达到我所要求的等级,你们就得跟他们一样,自动成为一个战士,担负起自己应尽的责任,明白吗?”
“如您所愿……”多年坚难的生存方式让他们从骨子里学会了什么叫服从,学会了奉献,在这里如果你偷奸耍滑玩弄心眼是会被直接处死的。简单的社会结构,简单的关系网络,梁山不愿意让这些简单弄复杂了,这大西国就是他心中的一片净土,他要守候的。
“乌格,你们半人兽来这边。”梁山带着一百名半人兽来到了神殿之前。
梁山交给乌格的是一种狂暴之术,半人兽本来就力大无穷,是天生的战士肉盾,能打能挨,最重要的是这些人根本就没有畏惧之心,还天生懂得控水,只要给他们一套好的护甲加上好的战阵,这群半人兽就会是修士的恶梦,更会是世界海军的噩梦。
考虑到半人兽的智商问题,梁山给每名半人兽都布了一个禁制,这个禁制的操纵权给了乌格,他这是怕这些半人兽要是杀人杀疯了,会造成更大的灾难。做完了这些准备工作之后,梁山又传授了乌格炼体之术,并且极其耐心地为乌格逐条讲解要点。
总算在梁山崩溃之前,乌格算是基本上领悟了,但这已经是七天的事情了,现在的乌格已经是满身伤痕,都是被梁山用掌心雷劈的,实在是没见过这么笨的呀,这套东西,连妖兽都能参悟明白呀。
把众人都安排好了以后,梁山开始遁入到地底布起阵来,轻燕阵,而且还是超级轻燕阵,能让近一万平方公里的大岛浮起来,这样的阵法梁山想想就觉得充满了挑战。(未完待续。。)
他的设想是要布一百零八个小型的轻燕阵,然后用这一百零八个轻燕阵组一个超级的大阵,这个难度是相当大的,要不是跟着毛武凯学了几招,他根本就没有勇气来挑战这样一个超级阵法,要知道轻燕阵本身就是地级的阵法,一百零八个轻燕阵组合在一起,完全是宇级道。
“怕什么?咱俩是两口子,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梁山看见人愈发的多了起来,也不再疯颠了,整了整衣服发形高声道:“各位大西国的国民们,我已经把最难的一点攻克了,咱们大西国,在一个月之内,肯定就能升上海平面,你们将会看到直接的太阳、天空、星辰,能呼吸到带着腥气的海风,哈哈,当然,还有世俗界的污染。”
梁山的话音一落,众人就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兴奋之情也溢于言表,没了战争,又能回到原先的世界,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这两样是他们毕生的追求,听到能达到,那种兴奋根本就是笔墨无法形容,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开始高唱起神曲来,这神曲原来是歌颂波寒冬的,不过他们这次都把波塞冬的名字改成了梁山。
热闹了近三个小时,众人才在卡伦的命令之下各自去修炼了。梁山自然也拉着卡伦去神殿之中探讨具体细节了,几个小时过后,两人商讨完都是精神熠熠,气足神完,若不是卡伦眼角的那一丝春意,别人还真以为两人只是商讨,而不是肉讨。
“梁山,”阿江迎了上来,“我感觉我快突破到金丹期了,我在海底突破不会有什么大碍吧?”说话的时候他也是满脸喜色,他的天赋本来就是超强的,只是没有灵力支持,所以修为一直被压制,现在梁山给他提供了海量的灵石,厚积薄发之下,自然很快就能突破。
“好事呀,无碍,你直管突破就是,这里的天地法则和外面也是一样的,你在这里突破可能还会有意外地好处,比如神力什么的,不过我不确定呀。”梁山说这话也是一种推理,这里的人都有意念力,那么这种力量的源泉就是这个空间,修士突破相当于新生,如果杨义江在这里新生,也有可能得到这种意念力。
“这一万上品灵石你拿着,够你突破到金丹中期了,自家兄弟,还用得着客气吗?”梁山看到阿江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也是,倒是我小气了。这些大西国人基本上都已经入门了,能走多远就看他们自己了,我反正是按着你教我的办法操炼他们的,灵体双修,真是要了亲命了。”
梁山用得是一切速成的方法,丹药淬体、破阶、塑形、固身,都是霸道之极的方法,实力虽然会很快提高,但受得痛苦也同样巨大。
“没办法,想要获得实力,总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你我皆是如此,何谈他们!你倒是辛苦了,被我莫名拉过来当苦力了。”
“梁山,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更别说让我有了突破金丹的希望。再说了教他们我也有所进步的,所谓温故而知新嘛,他们有一些想法很有意思,现在对他们的训练中,也加大了对意念力的训练,他们要是对阵同级的修士,多了这个隐藏的手段,杀伤力是要更惊人的。”
“嗯,这个大西族的人,都是神的直系血脉,而且血统很纯,所以他们极其的聪慧,咱们从这些留下的事物中就可以推测到他们的先祖拥有多么强大的知识,现在没了战争和紧迫的生存危机,他们的聪明自然会用在修炼之中,也一定要让他们用在修炼之上,这样会耗掉他们的精力和智慧,而不是让他们把精力和智慧用在怎么满足自己吞并的**之上,我可不想他们这片仅剩的土地再次遭受灭顶之灾。”(未完待续。。)
梁山的顾虑是有道理的,原先的大西国就是因为太强盛了,才想着要去灭绝别人,结果自己沉没了,把所有的人都引导在修仙上来,这样对于大西国人的聪慧来说是最合适的安排,修仙漫漫,多少天资聪颖之辈都要倾其一生来感悟,大西国人再聪明,也最多只是稍微走得远一点而已,金丹升元婴的比例高一点而已,除此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米国是把权力关在笼子里,梁山是把聪慧关在了笼子里。
“这种思考大局的问题还是交给你吧,我只要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就好了,每个人都干好自己的事才重要。”阿江笑道。
“我要去布阵了,在这里是安全的,也用不着我帮你护法,先祝你成功呀。”
“嗯,肯定会成功的。”阿江说这话的时候,有着一股强大的信心。
梁山像是国王一样,巡了一遍大西国,一切都很好,修炼的,生产的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特别是巨人族和人族的和睦相处更让他欣喜不已。半人兽现在都是全力的在修炼,他们修炼起来比人族疯狂的多,那些巨人没有思想,完全是听从号令的,所以自然没有冲突。
放出神识,梁山开始选择起布阵的地点来,最后他还是决定把阵法布在地底下,他考虑得比较全面,以后这个国的人都是在修仙,所以他得弄个巨大的聚灵阵,现在这些人的修为还低,这点消耗他还扛得住,要是换成以后。金丹期的多了起来,就得他头痛了。所以他得效仿结界,用灵石脉产生的灵气来让他们吸收。
就这样。也只能是支持他们到达金丹期,要是金丹期再多,梁山就还得发灵石了,像结界一样,一个月一百块的上品灵石,照着大西国修炼的天赋来看,估计得有一半多人能进阶到金丹,到时候这可就是一笔不小的负担了。不过梁山也不太担心,大不了选出几个聪颖之辈。教他们炼丹和炼器就好了。
神识像是一个大型的扫描仪,把整个地层都过了一遍,自从他有了海神传承之后,这里的各种防护对他都不再阻拦,所以他很轻松的就来到近六百米的的地下,他要在护罩之内再加上一层防护,升上了水面这护罩是要关掉的,六百米的地底是经不起海浪侵蚀的,用不了多久整个岛就会完全被海水融掉。
所以他要把最下面炼成船底一样的东西。这对修士来说倒不是特别难,只要用土系功法把海底的泥土化成石,再用青阳寒火锻烧一片,梁山保证这能比钢铁还硬。
梁山不是主修土系功法的。所以这对他来说算是一个水磨功夫活儿,一万平方公里,有他弄的。好在他的紫芒越来越粗了,能恢复的真元越来越多了。要不然在这没有灵气的地方做这样的水磨功夫,灵石就要用得海了。
目标确定。能力足够,剩下的就是时间了,每天都是忙得不亦乐乎,基本上都要把真元耗光,他才会盘膝休息,再去在神识里推演阵法,这种叠加阵法和能量冲爆他还是刚接触,所以其中有着无穷可能,他每一次探索,都是一种新发现,可以说一直是心无旁骛,把他从试炼之塔还有在世间学到的一些知识都进行了一次大融合。
这次大融合之后,就会形成梁山他自己的一个阵法和推演体系,就像他发现了本心天道一样,成为一种独特的梁山式的方式,这要是创造出一种新的修行方式,他就是宗师级的人物了,这与修为无关。
时间再次地流逝,没人打扰他,他有真元了就去坚固地基,没真元就推演阵法,很快,一个半月的时间就过去了,所有的地基已经被他细心地炼好,都用青阳寒火烧了一遍,他还顺手布置了一些小阵法,都是用来加固地基的,轻燕阵也被他推演的烂熟于心,已经布置完了九十九个轻燕阵了,只剩下最后九个了,这九个一布完,就会形成一个巨大的超级大阵。
这最后九个也就是大阵的阵眼,布起来肯定是要耗费不少精力的,好在梁山已经在心中推演得烂熟,最难的问题都已经解决,只需要时间罢了。
索卡站在神殿前,梁山已经沉入地底近两个月了,但他依然会在给族人讲解完修炼的事情后,就自动地站在神殿门口守卫着,这个殿是他自己主人的,那么自己就有义务来守候,无论主人在不在,这就是索卡的逻辑。
追随了梁山这样的一位主人,索卡无比的骄傲,主人是海神的传承者,还是一名元婴级的大修士,更懂得布阵炼丹炼器等本事,最关键的是人相当地好,对自己好,对族人好,对卡伦也好。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英雄。
整个大陆就要升出水面了,大西国再次地出现在世人面前,想想都觉得这件事是多么激动人心,这事情就是海神波寒冬都不一定办得到吧?索卡心中暗暗地想着。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跟主人一样那么厉害呢?到时索卡就可以为主人分忧了,而不是看着主人天天这么劳累,这次进入地底都快两个月了,如果自己和族人能帮上忙,主人绝对不需要花这么久的时间,自己还是本领低微呀,想到此处,索卡忍不住重重地在殿门的墙上捶了一拳。
“索卡,你这是干啥?难道是要炼铁沙掌吗?我可没记得我教过你这一招呀。”梁山带着他熟悉的笑意,正站在他的面前。
“啊,参见主人,索卡刚才恨自己没有本领,让主人一个人为了全族而劳累,深感愧疚之下,这才无意识地打了殿门一拳,让主人笑话了。”索卡弯腰说道。
“嗯,你天赋很好,我会教你一门很厉害的神通,叫空间之道,你要学会了这个,就能帮我很多事情了,不过这个法门很难学,要有超强的心性才行。”梁山说着往神殿内走去,索卡紧紧地跟着后面,他是梁山的护卫,自然可以进入神殿。
“主人,无论您教得是什么,索卡都愿意学,索卡不但要学会为您分忧,还要学会世俗之中的仆人之道,您是我的主人,你就是我的神,我伺奉于您,就得把您供奉得像神一样。”
梁山停下脚步,看着索卡那张英俊的过分的脸,笑了一下道:“索卡,我知道你是一个固执的人,我无法说服于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对你的尊重了,我是何其幸哉能有你这样的追随者。”
梁山最后的拽文,索卡是不懂的,但他知道这是主人给他的赞赏,他按照大西国的习惯,把右手放在心脏的位置鞠了一躬,开始为梁山点起蜡烛,燃上熏香,然后开始整理书案。
“亲爱的,你终于再次出现了,我好想你……”卡伦进了神殿大声地说道。
“嗯嗯,这次我把问题解决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弄个坚固的东西让我家小黑拉着走了,七天,七天之内,咱们这个大岛就会像一艘潜水艇一样自由地出现在大海之中了,哈哈……”
“潜水艇?”卡伦小鸟依人的抱着梁山的胳膊,把脸贴在梁山的肩上不解地问道。
“呃,这个,就是一条船,可以在水上,也可以在水下,反正很自由。”梁山知道解释起来很麻烦,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说明了。幸亏教了卡伦修仙之术,两人之间有着很多的共同语言,要不然两人以后在一起,除了肉搏,只能相对无语了,这是极其痛苦的事情。(未完待续。。)
“嗯,卡伦虽然不明白,但我知道,你的设想肯定是这个世界最棒的,族人都很兴奋,都等着看到真正的太阳,是你,给了他们一切,也给了我一切。()”卡伦动情地说道,小脸又开始红朴朴的。
梁山自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拉着卡伦到寝室里详细地谈论了世间的种种,还有大西国升上海面后要面对的种种,谈得那是相当地深入……
三天后,梁山炼制了一根宝器上品级的捆仙索,这自然是用来给小黑拉大岛用的,别的都不在意,就是坚固,这上万平方公里的大岛,份量可是不轻,要不是自己也有着控水的手段,压根就无法让这座岛移动。
固定点倒是好找,这岛上大大小小的建筑物都是融为一体的,有着护罩能量的加持,只要套上几处高大建筑就好,梁山直接把固定点套在了神殿山上,心念一催动,捆仙索就开始变长起来,梁山带着粗如人腰的捆仙索遁出了护罩,直接套在了小黑的身上。
事情到了这步,基本上就已经万事俱备了,阵法不光是轻燕阵,还布置了宇级的护派大阵,超级聚灵阵,两百多万上品灵石已经全铺在了地底,形成了一条小型的灵脉矿,然后用阵法把灵气抽出来,用不了多久,这块大岛就会充满了灵石,足够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消耗了。
梁山也很是自豪,自己不但完成了这项巨大的工程,还琢磨出了爆阵,熟悉了土系功法。控火之术也更进了一步,最最让他惊喜的是真元竟然又增长了一大截。在紫芒可以吸收太阳紫气后,他每一次用光全身的真元。增长的幅度都不小,经过这几个月的苦修,真元竟然达到了元婴后期的程度,他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再次突破了。
一但突破到后期,以他变异的真元,他相信就是跟化神中期的修士大战也不会落于下风,到时候别说是世间了,就是各大结界也是可以随意去逛的,就算遇到了化神后期的修士。他即使打不过,有着空间神通的他,逃跑压根就没问题。
第二天,所有的大西国人都聚焦在神殿山上,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那种兴奋的笑容,能重回地面,这是他们最大的心愿,这个心愿,从今天开始。就要变成现实了,如何能不兴奋。
看到大家兴奋的样子,梁山也笑了,拯救这个位面的事儿就不说了。那本来也是他惹的祸,家人朋友们得到他的帮助他也不说了,那是情谊。今天他让大西国两族和解。并且要实现他们共同的愿望,他还是很自满的。他很享受那种助人的成就感。
“大西国的国民们,今天将会是一个历史性的大日子。呃,现在是公元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九日,这一天将会被载入史册,而你们就是在场的见证人。我们伟大的大西国将要从八千米深的海底重新回到海平面,重新回到世人的面前,让海神的血脉重新再临世间……”
“库呼拉……库呼拉……”所有人都齐声高喊,状如疯狂。
梁山身体慢慢悬浮起来,全身真元在快速流动,已经是半长的头发,在空中无风自动,由于修炼空间之道的关系,他的身形显得时隐时现,再加上他出尘的气息,显得更是飘逸出尘,充满了仙气,不光是卡伦两眼冒精光,在场的无论是怀春少女,还是成熟韵妇都冒着精光,男人的眼神是崇敬,是犹如看神一样。
三面巨大的阵旗凭空出现在空中,这是轻燕、防御、聚灵三个大阵的阵旗。梁山口中念念有辞,真元全速运转起来,手上捏着天元印,倏地双眼爆睁,一声大喝“疾……”空中的第一面轻燕阵旗“忽”地一声消失了踪迹,直接插到了阵核之处。
整个地底的大阵开始一个一个地激活起来,无数的能量交织在一起,随着阵法的走向而涌去,很快一百零八个大阵激活时,超级轻燕阵也同时被激活,整个大陆立马就轻上了近一半多,在巨大的浮力之下,整个大陆微微地颤抖了几下,众人就感觉到天空中的海水产生了变化,而且有着很明显的上升感。
“库呼啦……库呼拉……”人群沸腾了起来,整个大陆都动了呀,马上就要重见天日了,他们心中充满了激动。有一些老人,像马文长老那样的,已经号陶大哭了。
梁山也高兴得呵呵乐了起来,尼妹的,花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有效果了呀,幸好,这牛皮没有吹破,真让自己做到了,以后他在这大西国就是实实在的神了,这是真正的神迹呀。
阿江脸也涨得通红,能亲眼看到这样的神迹出现,他也是十分的兴奋,元婴修士呀,果然强大,我一定要成为元婴修士,成为一代仙杰。有他同样的想法的人很多,有索卡,有卡伦,还有一些天赋很出众的族人。
另外两枚阵旗在梁山的激发之下,也飞到了阵核之处,只不过这两个阵法的效果是肉眼看不出来的,特别是防御大阵,要是没有人入侵,大家都可能不知道有这样的阵法存在。
等到大西岛上升到离海面两千多米的时候,梁山对小黑发出命令,自己的神力也是海啸般的飞出,操控着海里的海流,将大西岛移动起来。变轻了的大西岛在小黑和海流的力量之下,听话的移动起来,梁山至此,所有的担心都放下了,他是生怕弄不动这个庞然大物。
在他的设想里,这座岛要直接出现在华夏的东海附近,他到是没什么战略上的考虑,只是那个地方离江东省近,两边来回都方便,至于会不会吓着倭国人和米国人,那就不是他梁山考虑的事情了。米国人说宝岛是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自己这个就是永不沉没的潜水艇。
是夜,又是大型狂欢,梁山说过,只要出了水面,食物多得吃不完,所以根本就不用预留什么食物,尽管狂欢就是。天香液肯定是不够喝的,梁山只能在每个大酒桶里倒上一瓶,就这样,大西国人也都被这种美酒给征服了。
载歌载舞了近三天后,这才算又恢复了正常的秩序,大西国人开始有了一项爱好,那就是看天空,天空的护罩虽然还是那样的明亮,但他们似乎能感觉到这护罩之外的生命,每次有一大群海洋生物游过时,都会引来许多人的围观。其实以前在深海也是有生物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没有这个心情罢了,大家都忙着战争,而且深沉在海底,谁有空理这个。
梁山和阿江两人轮番给大西国人普及了世界政治和科技、武器、农业、工业等知识,着重分析了以后可能会面对的威胁,这包括来自于修真界的威胁,大西国这么多俊男美女,并且天生意念力强大,都是修仙者炼制阴魂和尸傀的好对象。
巨人族更是当守护洞府的好劳力。当然,有梁山在,这种担忧基本上是不存在的,但是危机却是促进修炼最好的动力,如果不让他们明白会面对什么,恐怕长期以往,心就会懈怠下来,现在的大西国还远未到懈怠的时候。
当所有的大西国人发现出世后要面对那么多复杂的事情后,大家的修炼更用心起来,在漫长的战争当中,他们非常明白,所有的和平都得靠自己有着强大的武力才能保证,光是让人赐予,这样的和平是长久不了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未完待续。。)
一个月后,在华夏国之东,倭国之南。.xs.一队倭国的军舰正在做着正常的巡航,这里是公海地界,倭国的军舰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要和华夏争抢一座岛,双方都派了军舰来炫耀武力,现在米国不敢在明里撑倭国的腰了,所以倭国也只是转了一圈就回航了。
忽然整个舰队都拉响了警报,因为声纳监听的人员发现了海底竟然有巨大的东西在上升,看到情报后,舰队司令官河野克俊狠狠地抽了监听人员的一耳光,大声地骂道:“八嗄,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巨大的潜艇或者是海洋生物吗?你们给我再去探查。玛的,是不是咱们的声纳探测器坏了。”
监听人员没敢辩解,他知道司令官的脾气,于是再次回去重新监测了,他根本就没有说,他换了四套监听设备重复监测了六次,才敢把这情报拿给司令官的,没想到还是挨了一耳光,自打上次莫名地被华夏击沉了一条军舰之后,司令官的脾气就一直很大。
十分钟后,监听人员又再次地递上了情报,还是和原来一样,只是这次近了很多,大概就在自己军舰下方一千米处了,看到情报所标的范围,河野克俊不再暴怒了,很快他们就将要看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十分钟上升了六百米,照这么算,不用二十分钟,这个庞然大物将会浮上水面,而自己的舰队将会直接和这个东西产生冲突。
面积太大了,可能是大规模的浮藻之类的东西。没有人会造这样巨大的武器,也更不会有这样巨大的生物,如果真是,那就是世界的灾难了,太大了。
整个舰队是由两条驱逐舰、三条护卫舰、一艘补给舰组成的,现在已经全部做好了战斗准备,驱逐舰已经请示了要不要投放深水炸弹,被河野给拒绝了,这根本就不可能是敌人,只能是浮藻。后面的情报也显示。并没有发现生命的迹象,这足以证明了。
等他发现水面开始翻腾之后,这才明白,这下面的东西肯定不是浮藻。是什么。他已经无法确认了。仓促之间,他下了投弹的命令,自己也上了舰载的直升机。直升机刚起飞,就听到深水炸弹的爆炸之声,海水翻滚得愈加厉害了,还有很多死鱼随着翻了上来。
直升机升上空,他才发现自己这一块的水面似乎比别处的水面都要高上了一截,这时,他心中充满了恐惧,这到底是什么?
“哗……哗……”整个海面开始震动起来,像是大地震发生了一样,整个海流也变得紊乱起来,整个海面猛地被抬高了起来,那几条倭**舰直接被顶出了海面,然后又侧翻着滑落到海水之中,顿时惨叫声一片,船员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呆了,随着海水冲向了远方。
河野看到此景,心如坠冰窟,这是未世大劫吗?这是海啸吗?还是地震了?他是完全被眼前这场景惊呆了,直升机的飞行员到是很聪明,快速地把飞机拉高起来,这肯定是海中巨兽呀,离远点安全点儿。
整个东海的海浪全都沸腾了,像是涨潮一样,海水朝四面八方扑去,幸好这里因为华夏和倭**舰斗法,并没有渔船存在,要不然就是一场灾难了,那几条军舰全都随着海水被冲出去很远,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而一块巨大的大岛慢慢地显现出了身形,三分之一的宝岛面积,在岛屿之中,算得是上大的了,河野因为视线的问题,看得很清楚,就连岛中间那建筑都看得很清楚,三水绕城,整齐划一的城市和高大的建筑。
天哪,这是什么?河野快疯了,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肯定不会相信,“快,呼叫防卫部长官,告诉他发生的一切,还有,在我们国家的南边出现了一块大岛,上面有城市。”
这边巨大的动静,很快就被世界各国的卫星发现,毕竟这样大的动静,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发现,整个世界都开始震动了,华夏和倭国是离得最近的,侦察机先期抵达,米国在倭国也有基地,所以这三个国家基本上都是同时发现这块大岛的。
不过等到他们来的时候,梁山已经启动了防御阵法,他们在空中看到的,只是一团云雾,倭国的飞行员估计是神风敢死队出来的,直接做了低空飞行,想要近距离侦查,只是飞着飞着就突然爆炸起火了,飞行员连弹跳动作都没有做出来就直接嗝屁了。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这座岛是可以攻击飞行器的,所有人都不敢再做低空飞行了,而是派出了很多军舰准备做登陆调查,很快,华夏军方接到了指令,全面撤回,米军也接到了指令也全部撤回,倭国因为是第一个发现的,已经宣布了这座大岛属于他们,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听米军的撤退劝告,义无返顾的靠近了大岛。
结果又是整只舰队沉没,根本就没有看到敌人,先进的武器防御系统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每个舰船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拉起了海水之中。
倭国政府总算是明白了这大岛根本就不是他们想得那么简单,倭首安倍晋四马上与米国的总统奥巴羊通了电话,等搞清楚这个大岛和华夏的修士有关时,安倍晋四面如死灰,特别是知道伟大的主人,米国也不敢得罪这名修士时,他郁闷的几乎要吐血,两只舰队呀,几千名官兵呀,算是白死了。
很快,联合国和世界各国都收到了通电,一个自称大西国的国家出现在太平洋上,而且是享有完全主权的国家,此消息一出,世界哗然,在这样的世界政治形态之中,突然多出一个国家,这让所有的有心称霸和前进的国家心存警惕,要知道,世界的阵营已经形成,所有的变数都是在计划之中,大西国的出现,让原有的阵营产生了严重的危机。
华夏迅速地承认了大西国的地位并与大西国正式建交,紧随其后,最强大的米国和欧盟也做了同样的事情,接受了大西国存在的事实。这个结果当然是奥巴羊费尽了口舌说服了国会的结果,米老大都不反对,其余的国家自然也没什么意见,无非就是多个国家而已,而且这个国家并没有从任何一个国家猎取一寸领土,还拥有瞬间摧毁倭国两个舰队的军事实力,这样的国家要不去承认就没天理了。
奇怪的是,大西国并没有和任何国家接触,除了发出通电之后,这个国家就再也没有了声音,就连华夏互建使馆的条件大西国也同样没有答应,而且也没有任何一个大西国人出现,整座岛都被笼罩在水雾之中,谁也无法窥得岛上的真容。
所有妄想登岛的探子,都全部失踪了,没有任何的情报传出。全世界的好奇心慢慢地被大西国这种低调的行为给磨掉了,渐渐地大家发现自己的生活根本就没有任何改变,世界格局也没有改变后,大西国的存在就变成习惯了。只要不进入大西国的领空和领海,这个国家就是一个安静的大珊瑚礁。
唯一难过的是倭国,他们的舰队想要再前往南海时,需要绕上很远的路。更可气的是,别的国家经过大西国的领海时,都会得到允许,唯有倭国的船只不行,如果强行通行,唯一的下场就是船沉人死,从无例外。(未完待续。。)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梁山却带着卡伦和索卡回到了江东省青云镇,阿江和小黑就守在大西岛上,有他俩坐镇,梁山也很放心,再说,即使有什么事情,他也可以马上出现在大西国,因为他已经布了一个传送阵,只是比较费灵石,没大事,他还是用飞的,两千多公里,也就是一个多小时而已。本文由..xs..首发
梁家人现在对美女已经是麻木了,梁山轮翻的领来,已经让他们产生了审美疲劳,但是看到卡伦的时候,全家人还是惊为天人,张颖也是自诩为天台结界第一美女的,结果一见卡伦自信心完全跑得不见了踪影,幸亏看到卡伦才是炼气十层,这才找回了点自信。
梁父千年不变的又把梁山拉到了书房审问了一遍,问清了卡伦的来历后,梁父的嘴就没有合拢过,大西国,沉到海底上万年,海神的后裔,还是大西国的元首,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呀。他现在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有大本事的人,知道自己算是操心不了梁山的事儿了,也就不再言语了,反正只要不是拐来的,就随便儿子折腾了。
“山哥呀山哥,你能别这样吗?美女一个又一个的,你还让不让兄弟们活了呀?”徐亮跑出来喊道,小眼睛放着狼光。
“亮仔,这是我老大的本事,人家长得帅,一往那儿站,就有无数美女过来,你也就是家庭条件好些,家里有钱些。去除了这些,估计没有美女会理你。”万年黑人专业户高翔道。
胥兵到是很仗义的拍了拍的徐亮的肩膀,对着高翔道:“你这话说得太过了,徐亮勉强也算得是上帅哥,当年在帝都也号称帅公子的,当然,比我差上不少。”
“山哥,像卡伦这样的美女,还有没有呀?你给兄弟们介绍一下呗,你看老十四还没有女朋友呢。”富岩一脸**地说道。
梁山接受完梁父的审查后。就把卡伦交给了张颖照顾。自己带着索卡和兄弟们在天台上晒太阳,好久没见,也挺想这帮家伙的。胥兵已经到了炼气十二层了,已经快要突破到筑基了。徐亮、高翔他们三个也只炼到了炼气九层左右。也算是天赋超强的了。胥兵算是厚积薄发。又是一个修炼狂人,进步自然要快一点。徐忠义听说小黑来了东海,已经迫不及待的赶过去了。他很想在小黑面前炫一炫自己的帅哥模样,认真说起来,他俩可是发小的关系。
“你们哪,那个梅兰竹菊不都是在吗?个个国色天香的,你们怎么不下手?非要我介绍,我介绍的你们泡起来香呀?”梁山很没形像的横躺在一张竹沙发上,一个人占了三个人的位置,索卡自然是站在梁山的身上,随时保持着警惕。
“老大,你就别提这个了,某个姓徐的家伙到是想泡梁梅来着,结果被人家用掌心雷劈得躺床上三天,后来还被张颖再次抓住劈了几下,人家说,这四个都是你的人,姓徐的去泡,就是勾引二嫂,脸丢大发了,还想泡妞,泡雷差不多。”高翔不顾徐亮难看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反正他和徐亮仲伯之间,谁打不过谁,他想说就说才不管别人脸色呢。
“臭老九,我得罪你了?我去泡梁梅还不是你教唆的,你说梁梅长得跟我有点夫妻相,还说人家是筑基期修士,以后双修起来起步也快,我可是上了你的恶当了。”徐亮愤愤不平地说道,脸上开始的羞愧之色全变成了气愤。
“哈哈,你也是,你也是一个聪明人,没事听臭老九说什么呀,他就是属于看热门不嫌事儿大的人,算了,大西国的美女有的是,不过能不能泡上,就看你们自己了。”梁山跟他们之间没有秘密,早就把大西国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大,你真是神人呀,弄出这么一个大西国来,倭国人肯定会头疼的要死的。”富岩听到大西国美女众多,也就不急了,开始拍起马屁来。
“老大,你既然有了这样一个基地,咱们这个地下基地还建吗?那大西国不是更适合咱们当成根据地吗?总好过当个地老鼠吧?”高翔不解地问道。
梁山摆了摆手道:“我家老爷子你们还不知道?我连接他去帝都他都不愿意,你让他去大西岛上?他不得疯了?他就喜欢听着乡音,吃着乡菜,跟乡亲们一起乐呵着,所以咱们这个基地还是要建,还要建好,以我家老爷子的精神头,还能活好些年呢。”
“嗯,我明白了,”高翔点了点头,“你走后,我们进展的很快,设备都全部到了,我估计还有个把月主体就能竣工了,现在咱们的数据库已经可以使用了,都是过这样的话,脸已经变得绯红了,她虽然不及卡伦美丽,但是金丹女修士那种高贵的气质是卡伦不具备的,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修炼自然生成的。她今天也是急了,看到了卡伦,还听说了梁山那么多红颜知已的事,危机感就愈发的强了。
她到是不担心梁山有多少女人,她关心的是在梁山的女人们当中有没有自己的地位,要是还是这种状态下去,她怕梁山会把她给忘了,这一个赛一个的美女让她压力很大呀,而且如果梁山只是为了安供奉的面子,过了两年把自己退了出去,这脸就丢大了。
于是在梅兰竹菊四人的怂恿之下,这才有了今天的逼宫的场面,虽然这样做很丢人,虽然这样做和她天字商会公主的身份不匹配,但也顾不得这么许多了。晚了,可是连汤都没得喝了,只能这样了。
梁山到觉得自己真是忽略了这个美丽的少女,当时答应安玉莲,那也是却不过这人情面子,对于张颖,他是没有什么感觉的,这自然是开始她给梁山留下的印象太恶劣了缘故。这次回来,父母家人都在一个劲地夸张颖,说她懂事,又孝顺,而且很有规矩,自从来了梁宅,连门都没有出去过,整天都为了家里长辈的健康而忙活,不停地做些温补的药膳,还每天都坚持给每个人按摩一遍。(未完待续。。)
梁山知道张颖按摩是动用了自己的真元之力,这意味着她的消耗肯定不小,而且这种消耗用灵石很难补回来,自从看张颖略微退步的功力,再看到家人饱满的精神状态,梁山就明白了这是张颖的功劳,能做到这点的也只有张颖。**徐忠义功力够,可是没这个耐心,梅兰竹菊她们根本就没有这个功力,宁肯让自己修为不前,也要照顾好长辈亲人,这对梁山来说可算得上是天大的恩惠了。
人非草木又孰能无情,梁山本来也想找个机会跟张颖聊一聊的,只是没得及,就被张颖堵在了楼梯上,这颇有点让梁山意外。结界的女孩子可没有世俗界这么奔放,这得用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小颖,这些我不在的日子,你辛苦了。对于你为我家人所做的一切,我十分的感激,虽然我当时答应了和你的婚事,的确是因为那是安供奉的面子,但与你相处了这么久之后,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子,虽然你以前的脾气比较跋扈,做事不懂思考,但那是以前,现在你温柔贤惠,知道为别人着想,谢谢你,小颖,你真的很不错。”
听到梁山的夸赞,张颖眉眼都是笑意,认真说起来,她只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女孩子罢了,这次在梁山家她是用了心去对待梁山的家人,同样的,她也收获了梁家人最善意的回报。这种跟结界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让她重新认识了自己,也让她迅速地成长了起来。可以说,现在的张颖是懂得如何去尊重别人,如何去与人相处的张颖,早已经不是那个任凭着自己小公主的身份轻易地去蔑视别人去伤害别人的人。
梁山沉吟了一下,接着道:“凭你现在的表现,你就安心在我家待着好了,我是绝对不会把你退回去的。这点你就不要担心了,至于名分的问题。现在不到时候,你知道的,我女朋友很多,给了你名分。她们可是要造反的,到时候我就惨了,你总不希望我被她们乱刀分尸吧?”说完,又自嘲地笑了笑,一副即色狼又无奈的样子。
有了这翻话,张颖就算是踏实了,纵然梁山的女友也个个是貌美如花的,不过凭资色,虽然比上不卡伦。但也属于极美的层次了,凭身世凭修炼,她都能给梁山带来相应的方便。所以她不怕竞争,她唯一怕的是没有竞争的机会。
梁山虽说没有把名分给自己,听他话的意思,他也没有把名分给别人,这就成了,大家都是同一条起跑线上的。那个卡伦,你就是长得再漂亮。还不是只能是当女朋友。
“嗯,小颖明白了,你不在的时候,小颖会好好地照顾好你父母家人的,好了,我就不打扰公子了,小颖去给梁叔叔做按摩去。”说完踏着轻盈的脚步去了一楼客厅。
梁山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要是把红颜知己全弄回家,估计家里就要开始有宫斗戏上演了,幸好各位红颜都有自己要忙的事儿,难得聚在一起。自己虽然是色狼但也不是种马,不过,自己貌似离种马也不是很远。
下了楼给各位长辈一一请安,都拉着聊了一会儿,长辈共同的意思都一样,就是早点结婚,早点生娃,在外注意安全等等。
虽然一遍一遍同样的话,梁山还是认真听了,要是不认真,这些长辈就会一巴掌煽过来,人家管你是什么元婴什么修士,教训晚辈那就是他们的权力。
挨完了训,梁山带着索卡出门溜跶去了,“五保叔,您这身体可真健壮……”
“铁大爷,您这生意真不错呀……”
“莲姨,这是你的大孙子呀,长得可帅呀……”
围着小镇子转了一圈,大部分都是认识的,用着方言打着招呼,看着各人忙着自己的生计,梁山心中也是十分地安宁,天地宇宙的循环无穷无尽,而这些凡人的生活就是天地循环中的一环,怪不得毛武凯要入尘呢,还真是有好处。
出来了,也不能空手而回,反正什么面条、青蔬还有一些小时候的吃食,梁山都买了一些,两人往回走的时候,索卡已经是双手都拿满了东西。
就这样,在家待了三天,徐忠义满脸青肿的回来了,梁山一问原因,他就支唔不说,后来看新闻说东海发生了巨浪大波,幸好没有人伤亡,梁山就知道徐忠义肯定是被小黑揍了,估计他觉得自己得到了天赋传承,又化了形,所以想要炫耀一下武力,哪想得到小黑在梁山身边悟道一个月,实力也大进了,打得他满头是包,大西国是待不下去了,只能灰溜溜地回家了,进了家门只见了梁山,然后就躺在房里养伤,鲨鱼也这么好面子。
卡伦在梁家终究还是待不惯,处处都显得很难受,梁山自然也是善解人意的,跟家人告别后,就带着卡伦回到了大西岛。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卡伦算是真正的轻松了,脱离世界太久了,想要融入还是需要时间的。
在大西岛上又待了三天后,梁山接到了王承的电话,让他方便的时候去帝都一聚。想起还要找毛武凯领赏,梁山就痛快地答应了,灵石又花得差不多了,得开始赚钱了呀,要赚钱可离不开毛武凯呀,弄点好的材料,炼些顶尖的东西,才能卖出个天价来。
现在大西岛到是不用梁山操心,有着小黑这个大霸主,还有阿江这样的枭雄在,世俗的政权是对大西岛没什么威胁了,特别是自己亲自和奥巴羊和北定组织的孔德沟通后,大家都知道自己是这块岛的守护者,以这些政客的智慧是不会轻易地挑衅的。
倭国肯定是不死心,经常会有一点小动作,而且像是脑子进了水一样,都是来送死的,还送得不亦乐乎,人家要送死,梁山自然也不会拦。
帝都,西三环,空军司令部东门。
梁山进了帝都后就没再飞行了,让王承派了个车去南苑机场接了自己,然后直接杀向空司,不飞,那是为了表示对毛武凯的尊重,虽然都是兄弟,但是规矩不能废,要知道老不讲规矩的下场就可能导致兄弟做不成了。
王承的电话已经打到了司令部,梁山刚到门口,就看见金星闪耀,都是将军呀。
“梁中将,我谨代表空司指战员,热烈欢迎您的到来……”空司的老大许奇亮热情地迎了上来,还先敬了个礼,按照说,他俩都是同等军衔,用不着敬礼,再说了梁山并没有穿军装,这算是对梁山的尊重了,硬要解释,也可以说因为梁山是中央军事部的人。
“许司令,您可是太客气了,我就是路过顺便看看,您整这么大阵势,搞得我跟领导一样,让我受之有愧呀。”梁山也热情地握着许奇亮的手笑道。
许奇亮也是中央军事委员会的成员,能接触到核心的情报,当然也知道梁山是什么人,特别是近期搞出了大西国,又沉了倭国的两只大舰队这样的大手笔,他焉能不尊敬,他跟王承都是一样的人,眼中只有国家利益,要是只知道升官的人,别说是人中将,就是副主席这类的人物,他也是不卖账的。
“王老也没说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不如我来陪你转一圈吧?”许司令并没有按照官方的规矩,把其他的人介绍给梁山,他这样做也是有深意的,像梁山这样的修士,还是不方便过多地与军方高层接触。(未完待续)
“别别别,你忙您的,大家都去忙,你只要把毛武凯毛主任喊来陪我转一圈就行了,我这次来也是受朋友之托来看往他的,哦,你也知道,就是徐亮,他现在跟着我学道,走不开身,特意让我来感谢毛主任对他的关爱。”
今天来迎接梁山的都是师以上的,以毛武凯正师的级别还是不够的,许奇亮眼睛亮了一下,转身跟身后的秘书说了一声,秘书转身离去。
“臭小子,你是不是又想挨掌心雷了?来我这里得瑟……”毛武凯直接传音了过来。
“老大,我哪敢呀,就是路过想要看看你,你这不是入尘修行嘛,兄弟要跟你学习呀,看你怎么入的尘嘛。”
“哼,这件事,哥跟你记下了,草鸡,你等着的呀……”
两人都是大修士,这样的神识传音只是瞬间的事儿,许司令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拉着梁山的胳膊往里边走去。
华夏的大院都差不多,一个是大,二个就是树多,三是警卫多,两人走出去没几步,秘书就和毛武凯一起走了过来,看到许奇亮之后,毛武凯更是跑步过来,走到两人面前,“啪……”地敬了个军礼,高声道:“战略部毛武凯前来报道……”
许其亮回了一个礼,上下打量了一下毛武凯,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许奇亮对于毛武凯还是有耳闻的,知道他也是一个鹰派。“小毛呀,梁中将特意来看你。你就陪着梁中将四处转一转,我这次给你我的权限,空司对梁中将,没有秘密,明白没有?”
“明白。”毛武凯大声吼道,军队都喜欢粗声大气的方式。
“那,梁中将,我就先告辞,空司安排了晚宴,你可要赏光呀……”
“不用麻烦了。许司令。您继续忙您的,我转转就走了,晚上约了王老,还有张老。都要去拜访一下。千万不要客气。”
“好。那也随你,等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好好地喝上一杯。你给我们华夏可是真长了面子呀。”许司令握着梁山的手叹道。
等许奇亮一行走进大楼后,梁山实在是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看到毛武凯一脸严肃敬礼的样子,实在是让他很开心,只不过这笑声没持续两下,就变成惨嚎了。
毛武凯劈了近几十下,这才算是解了心中之气,一把抓住梁山的衣服举起来骂道:“草鸡,你下回再来给哥跟这一套,我非得把你扔到雷电池里劈你个三五天的。”
“老……老大……哈……哎哟……可乐死我了。”梁山现在真算是痛并快乐着,脸上是笑着的,可是身上却是冒着青烟,黑紫一片的。
“草鸡,你再乐,你信不信我封了你的性功能?让你一百年之内不能人道?”毛武凯放开了梁山风高云清地说道。
梁山立马像是霜打了的叶子一样,蔫了起来,毛武凯肯定是有这样手段的,要真被他封了,自己这一百年还怎么活呀,完全没了为人的乐趣呀。
“得得得,老大,我错了,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干,你要做了这事儿,我那**十来个的女朋友会来跟你拼命的……”
“哧哧……小样儿,我还收拾不了你,得瑟,让你得瑟……”毛武凯露出大牙缝美滋滋地笑着,收拾梁山是他现在人生的乐趣之一。
“对了,伊拉克的毒昆兽我基本上已经解决了……”实在是打不过呀,那就算了吧,把话题转走吧,梁山心中悲叹呀。
“解决?”毛武凯提起这事儿,脸又变得愤怒的样子,“你弄了那么大的动静,你知不知道你又对咱们这位面的空间产生了损害,只是这种损害是暗伤,一时之内还看不出有啥问题来,我也在推演当中,你以后,能不能用点平和的手段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真实战力是化神级呀?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这位面受得了你的全力施为吗?”
“我晕。我不知道呀,我当时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并没有什么变化呀,怎么会这样?”梁山的脸也垮了下来,这个位面是生他养他的地方,真要出现什么大灾难,他会生不如死的。
“事已至此,这事儿就不说了,这个位面是存在还是毁灭,也不是你梁山的责任,这都是缘法所定,我只能说,一切都是天道循环之中,这种循环是没有感情没有人情的,你从完成任务的的角度来说,做得很好。”毛武凯的脸色瞬时就变了,完全是一种超脱世界的状态。
梁山挠了挠脑袋道:“老大,你别一下子**无比,一会儿又高大上好不好?让兄弟很不适应呀,你还是拿个主意吧,这个位面可是你入尘的地方呀,要是真毁灭掉了,你不也得换地方嘛,好麻烦,你看看,我们华夏国还每个月给你发着工资呢,你得有点责任呀。”
梁山就是想要把毛武凯拉下水,他觉得光是自己一个人维护整个世界安危很吃力,凭什么毛武凯大能修士就不管,让自己一个元婴的管呀。好怕,就算自己长得帅,天生就要承担这个责任,但也不能只是自己一个人吧?这里位面毁灭了,那别的小世界也别想好,那么大的单独空间没有了这个位面支撑,毁灭也就是迟早的事儿。
“少给哥来这一套,”毛武凯又变成痞痞的样子,一巴掌恨恨地拍在梁山的后背上,看到梁山呲牙裂嘴的样子,才细声道:“位面毁灭我又不是没见过,大不了哥换个地方就行了,跨界旅行对哥来说根本就不算一回事儿,到是你,亲朋故旧那么多,咋办?这全是你惹的祸,也全是你的责任,只能你扛,当然,你也可以把这地球的大势力绑上你的战车,谁要不上,那就坐等灭亡好了。”
“老大呀,你说了这么多,能透露点具体的吗?我也要知道未来要面对什么呀。也要知道怎么去做准备呀。”梁山揪着自己的头发说道,真心烦呀。
“哥都说了还在推演当中了,你还要问,你的智商真是完败了……”毛武凯一副不屑的样子,把头扬得老高。
“靠,明明就是你不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嘛,还吓得我要死。”梁山也同样露出不屑的表情,敢情毛武凯还没有整明白到底是发生了啥。
毛武凯也是悻悻然,明知道哥还没有反现到底有什么不妥,你这么大声叫干啥?看样子不再劈他几下不行呀,都快没有上下尊卑了。
“老大,你要是放掌心雷劈我,只能说你明是恼羞成怒……”梁山明显感受到毛武凯那正在凝聚的雷电之势,知道也跑不掉,只能过过嘴瘾了。
“滚……”毛武凯收了雷电之势,脸都被气红了,大声喝骂道。
“嗯嗯,我这就走这就走,不过这次杀毒昆兽用掉了不少符箓呀,兄弟我这都穷死了,我得到刘爱华的传讯,说在神洲结界又发现了毒昆兽的踪迹,我得去一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看,你这当大哥的……”梁山一副市侩的副样,点头哈腰的地说道,也幸亏他俩在一起的时候梁山就放出了护罩,别人也看不见,要不然,这就是大新闻了。
遇到梁山这样的滚刀肉,毛武凯也算是没了脾气,毕竟是自家兄弟,不能老用掌心雷劈呀,虽然梁山做事的方法有点二五八万似的乱整,但事情总算是办完了,看那个动静,心中也知道梁山肯定是用了不少的东西,唉,谁让自己认了这个兄弟呢……(未完待续。。)u
毛武凯抑天长叹了一声,“你这个草鸡,算是我倒霉,遇到你这个痞赖的兄弟,这个戒指里的东西,足够补偿你的损失了,知道你现在需要灵石,有一些相当不错的材料,你炼成器去卖吧,够你用一阵的了。.xs.”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梁山双眼发光的紧攥着戒指,生怕毛武凯要抢回去的样子,他也是没办法,大西岛上那么多修仙的,不整点灵石过不下去呀。
“谢个屁,你少惹我生气就行,这个聚灵阵图你拿去,按照我这个来布,就算你那个大西岛上的人全部成了金丹期,你也不用担心灵气不够了。但是到了元婴期就不行了,除非我亲自去帮你布个大阵。对了,我警告过你,不许改变世界格局的,不过这大西岛也算是这个位面之中的,你把它升了起来,也不算破坏。以后大西岛的人不能加入他国,也不能在大西岛以外的政治势力里担任任何职务。只能是一个修仙岛,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梁山其实心中最大的事情就是这个,讨要东西,在这里不着五六插诨打趣都是为了这句话,毛武凯承认了大西国的存在就是最大的收获,要不然老大不高兴,让大西岛沉回去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要是别的势力欺负我们,我们可以反击吧?”
“欺负你妹,你弄死了倭国那么多人,谁还敢惹你们?你当哥是傻的呀?”毛武凯觉得自己快被这小子气死了,自己不出头。这世界有谁能搞得过梁山,还跟这儿卖乖。
“行了行了,我走了我走了,你别气了,我不就是问问嘛,老大,你近期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呀?”梁山说完这句话,就迅速地跑开了,他已经感觉到了掌心雷的波动。
看着梁山远去的背影,毛武凯也自失地笑了起来。小声地骂道:“臭小子……”
帝都西郊。玉泉山。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大院,大到里边都要通公交车,许多将军都住在这个地方,做为开国将军的王承更是占据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这里没有了市区的那种喧闹和污染。处处都是青翠入目。空气新鲜,十分适合居住。
梁山乘坐的车子过了六道关卡之后,终于停在了一座三层的独栋小楼前。王承已经带着几名工作人员等候在门口了,自打用了梁山给的丹药,整头白发竟然变黑了,脸上的老年斑完全消除了,看起来跟六十岁的人一样。
“王老,你怎么亲自出来呀,这个礼仪我也可是承受不住的。”梁山从车里跳了出来,一把就扶住了王承的胳膊道。他心中对王承那的确是十分钦佩的。
“不用扶,自从用了你的药,我老头子算得重新焕发青春了,不但头发变黑了,一口气上五楼都没问题,哈哈……”王承拍着梁山的手,得意地说道。
“你可是我们国家的人瑞,我们这当子侄的都盼着你能长命百岁呢。”
两人边说着边往屋子里走去,还没进到会客厅就见张琛妍的爷爷张老也站在门口等候梁山,“梁山呀,你小子,怎么也不来看我这个老头子,还是老参谋长有面子呀……”
“怎么?你还想喊上梁山去砸杨娃子的家呀?你现在也一大把岁数了,怎么这争强好胜心还是没有下去呢?”王承笑道。
“王老,你就别说这个了,张老当时不也是一时气愤嘛,你二位都是我的长辈,再这么聊,我可无地自容了呀。”梁山赶紧把话接了过去,他可不敢让张老受太多的气,受多了谁知道一会儿怎么收拾自己呀。
三人分宾主落了座,王承就让秘书张罗着泡茶,“老参谋长,这小子肯定有好东西,你那点大红袍还是留着自己喝吧。”张老伸出手对梁山比划了一下。
“嗯嗯,我这里还有点儿结界的灵茶。”梁山一脸无奈的说道,这带兵出身的,都这么直接,手轻轻地桌上一抹,一个陶罐就出现了,还没泡呢,满屋子都是茶香。
王承一见,立马就对自己的秘书说,“这罐茶我们就收下了,还是泡我的大红袍。快点收起来,张大牙在,我有点不放心……”
“老参谋长……”张大牙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我不就是过草地的时候偷过您半个饭团子嘛,这都几十年了,您还记着呢。”
“那是,岁数越大,记性又好了起来,你原来是小贼,现在你也老了,那就是老贼了,老贼当然得防了……”
张大牙算是无奈了,这事儿别当着梁山的面说呀,好歹自己的孙女跟梁山还在谈恋爱呢。想了一想,干脆就不说话了,现在老参谋长恢复了青春,脾气越是像小孩子了。
“王老,您这次喊我来应该是为了大西国的事儿吧?”梁山再次把话题拉了回来。看多了张大牙吃憋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对,”王承端起面前的茶杯轻啜了一口,“你果然是手段通天的修士呀,生生弄出这么一个岛,这个国来,而且卡在了倭国南下的地方,简直就是要了他们的老命了。就连首长也都对你赞不绝口呀,这招太绝了,正正当当的阳谋呀。”
“我这个也是机缘巧合,没那么多想法的,你知道的,我们修士是不能改变世界格局的,大西国出世,弄死了几千名倭国的海军,我都是有一定罪孽的,幸好是他们先扔炸弹炸得我们,要不然,这罪孽可就太大了。”
“啥罪孽?我当时杀得人多如牛毛,为了国家,万千罪恶加于我一身又如何?”王承眼睛一瞪,一股王霸之气瞬时溢出,果然是虎老雄风在呀,杀人盈野,鬼神莫近。
“就是,你一个年青人,担心这么多干啥,你们道家不也说过除恶即是扬善嘛。”张大牙也在边上帮腔道。
梁山苦笑地摇了摇头,这两个人都是战场里厮杀出来的人,对于人命的确是淡漠的很,他们也不知道修士杀孽过多时会招来何等的灾难。“王老,您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吧,如果梁山能办到的一定会办。”
“说起来,你帮华夏已经够多了,这次你们去了北定,给国家带来了巨大的利益,我们的对外贸易不但没有萎缩,还增长了近三成,针对华夏企业的贸易调查也匆匆结束了,更别说各种隐性好处了,你于国家是有功的。
大西国的出现更是把我们从米倭同盟的第一岛链的包围当中解救了出来,反而还对倭国产生了巨大的钳制作用,这更是天大的功劳,我和首长都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呀。”王承说到这儿,又喝了一口茶,休息了一下。
梁山见王承绕来绕去的,估计这事儿挺大,不过现在对他来说,这种国与国之间的斗争都不啥事儿了,他的格局是要保护全地球的。
“首长的意思是让我问问,有没有可能让大西国并入华夏?当然,这只是名义上的,大西国还是像以前一样,我们不会干涉任何大西国的内政,而且还会对大西国的发展进行大量的援助。”王承总算把意思给挑明了,他也知道这有点过了,现在全世界的地盘都紧缺,倭国为了扩大点海疆面积,不停地投入巨资来造岛。
“这个,恐怕是不行的。大西国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他们不会愿意依附任何人,这不是我梁山个人的事情,就算以为我的能力,我恐怕也无法去改变大西国人的想法,这点还请王老理解。”开啥玩笑,自己要真让大西国并入华夏,海神都得气得吐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