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高架红绿灯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这样子,这年轻人又要继续擦了。”周围的人一听于飞的话顿时来了精神。
于飞接过齐志递过来的砂条,冲着围观的人,特别是王、杨、刘三人说:“诸位,既然你们不愿意赌,那么这个险还是我来冒,不过要是真的再擦出绿来,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三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自然。
本来擦石是有顺序的,一般是一擦颟,二擦枯,三擦癣,四擦松花,可是于飞对此一窍不通,其实即便他知道也是白搭,因为这块料子一无颟,二无枯,三无癣,四无松花。即便是换做一个老手都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于飞虽然装出很为难的样子,但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底。刚才他用混沌之气仔细看过了,这块翡翠虽然呈片状分布,但是在右上角的位置有一个弧面,如果擦的好应该可以造成玉肉很深的假象。
因为翡翠比较薄,于飞也不敢再使用琢玉机,而是用起了砂条手工擦。
上百人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除了于飞擦拭的嗤嗤声,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须知如果于飞真的再擦出了绿,那这块毛料的价格就直接飙升到了千万以上,虽然近年来毛料的价格节节攀升,但上千万的毛料也是非常少见的。
刘劲松身材肥胖,很容易出汗,此时更是汗如雨下,肥嘟嘟的胖手在脸上不断甩去甩去,王福灵、杨大发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没出绿,看来是要垮呀。”有人小声猜测说。
“这才哪到哪呀?要是那么容易出绿,那还叫十赌九输吗?”另外一个人老腔老调的说。
“小兄弟,要不换个地方再擦?”刘劲松小声说,已经十多分钟了,他有些不耐烦了。
“换的地方那不是还要再擦这么长时间?”于飞擦了一把已经快迷住眼睛的汗水,一边擦一边说:“这可是体力活,要不刘老板你来试试?说不定还能减肥呢。”
“不用不用。”刘劲松连连摆手。
众人一阵不由露出善意的微笑。
“绿!又出绿了!”有眼神好的观众尖声叫道。
“停下,快停下。”杨大发差一点没去抓于飞的手了。
于飞心说:瞎激动什么呢?哥们一直“看”着呢,这才刚露出一点绿意而已。
被杨大发这么一阻拦,于飞索性停下手下来,顺势坐在石头旁边喘着粗气,相比于擦石的体力劳动,心理的压力更让他感到疲倦。
杨大发几乎是趴在毛料上面,仔仔细细的看了即便,“小兄弟,这块料子我出一千五百万!”
两面出绿,这块毛料堵垮的几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从翡翠的走势来看,这块料子的体积绝不算小。两面都是冰种高绿,种水也不会差哪里去。所以杨大发毫不犹豫的直接将价格抬过了千万,达到了一千五百万!
什么?齐志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块一点不起眼的大石头竟然转瞬之间从四万五涨到了一千五百万,这比火箭升得都快。
不过他显然还是低估了商人对高档翡翠的狂热。
“杨老板,一千五百万是以前的价格,现在可吃不下这块翡翠了。”王福灵笑呵呵的说,“我出一千七百万!”
直接将价格抬高了两百万,也让一些原本想竞价的小玉石商人望而却步,一千七百万对他们来说虽然也不是拿不出,可那也几乎相当于他们全部的资金,如果都砸在这块料子上,要是最后堵垮了那可就连翻身的机会都没了。况且,他们还要选一些中低档的翡翠的,虽然中低档翡翠的利润较低,可是消费群体非常大,失去了他们就等于失去了一大块市场。
“老王,好气魄呀!”刘胖子阴阳怪气的说:“一千七百万是你这次平洲公盘的所有资金了吧?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了里,如此伤筋动骨何必呢?我再加一百万,一千八百万。”
刘劲松虽然说的好像很轻松,但是实际压力也非常大!王福灵和杨大发两人的翡翠店规模并不比他小多少,如果真要较起劲来,也够他喝一壶的。所以刘劲松话里话外打起了心理战。
“拉倒吧刘胖子,自己那摊事都还操心不过来呢,还来操我空灵翠钻的心?一千九百万。”王福灵又加了一百万。
“两位,两位,有什么恩怨私下里解决,在这里赌气只能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杨大发劝了一句,并不是他好心,实在是如果放任他们俩这么较劲下去,那这块翡翠毛料铁定没他什么事了。“这块料子我刚才仔细看过了,出翡翠的话大概能出个二十公斤左右,我出二千两百万,要是再高的话我就不要了。”
杨大发直接将价格又抬了三百万,而且声明这是他的上限,以他的估算,要是超出了二千两百万,即便是有赚头也是很小了,他店里囤积的高档翡翠还有一些,犯不着这么拼。
杨大发的话一出口,刘、王二人都有些犹豫,两千两百万确实已经不低了,再往上加的话,如果解出的翡翠没有那么多,又或者是种水稍稍差了那么一点点,那他们可就要亏了。
两千两百万虽然没有到他们心里价位的上限,却也差都不多了,要不要往上加,加价继续追这块翡翠还是果断放弃对他们俩来说都很艰难。
正在这时,一个喊价将他们俩“解放”了出来。
“两千五百万~!这块翡翠,我们老龙翔要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傲然和玩世不恭,正是老龙翔的少公子龙少谦。
本来,龙少谦是想让蒋师傅出面将这块毛料买下来的,但是没有想到的,这块表现很一般的翡翠原石竟然两面都出了冰种高绿的翡翠,价格被一路哄抬到了两千两百万。
蒋师傅的判断和杨大发的差不多,他最终还是将选择权交给了龙少谦,毕竟他只是老龙翔请来的赌石师傅而已。
老龙翔在国内的珠宝行虽说不上是首屈一指,却也算实力雄厚,杨、王、刘三人的生意虽然也做的很大,却还是无法和老龙翔相比。
龙少谦报出的价格已经高出了三人的心里价位,而且老龙翔的牌子也让他们心生退意,因此,他们非但没有因为不能买到冰种高绿的高档翡翠而懊恼,反而齐齐的舒了一口气。
同样松了一口气的还有于飞!
他之所当众解这块毛料,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引龙少谦入彀。不过他原本以为能够“坑”这个纨绔大少几百万就不错了,谁想到这块毛料竟然一路涨过了两千万,这是他始料未及的。而龙少谦迟迟没有出价,这让于飞也非常着急。
虽然杨、王、刘三人买翡翠都是出于自愿,他们要买于飞也不会傻到不卖,不过心里总归有些过意不去。
听到龙少谦的喊价,于飞笑了。心中默念,鱼儿呀鱼儿,你终于还是上钩了。
龙少谦见到自己的价格报出之后,现场一片沉寂,似乎是被他的报价或者是老龙翔的招牌给震住了,这让他非常的得意。他伸手微微理了理额前的头发,显得飘逸而潇洒。
但是他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我出三千万!”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一章写的非常艰难,虽然是已经设计好的情节,但是当真要伤害冷雨霏的时候,我的心还是非常痛,非常挣扎!几乎差点临时改变了情节。我不知道如果我与于飞易地而处,又会做出怎么样的决定。
——————————————————————————————————————
“什么?”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个超高的价格惊到了!
龙少谦两千五百万的价格已经不低了,这样的价格可是包含了老龙翔的广告费以及龙少谦的年少轻狂的因素。
是什么人竟然直接将价格抬高到了三千万?这块毛料虽然体积很大,不过毕竟还只是毛料,能出多少翡翠,出什么样的翡翠,谁也不敢肯定。
所有在场的人纷纷猜测,不知道这个人是愣头青,还是看穿了原石中翡翠存量的高人。
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于飞一下子呆住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鉴宝大会匆匆一别,连道声珍重都没有机会。本来以为今生再见的机会渺茫,却没有想到这才仅仅三天的时间,竟然这么快又重逢了!雨霏,你别来可好?
没错,喊出三千万高价的人正是冷雨霏!
让于飞奇怪的是,她不是美术学院的学生吗?仿佛出世的仙女,翩翩不沾纤尘,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充满了铜臭味的疯狂的赌石公盘呢?突然,于飞想到了今天早上在酒店餐厅,程、丁两人所说的冷艳珠宝的事,当时自己还开了个玩笑。冷雨霏也姓冷,难道她就是那个落难的公主。程老板说的不错,冷雨霏即便不能说是倾国倾城,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只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形下相逢!眼看着龙少谦这条鱼就要咬钩了,冷雨霏却跳了出来,还对诱饵表现出了势在必得的架势,该怎么办?于飞犯愁了。
围观人的人不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路,露出冷雨霏清减的娇躯,她微显憔悴的面容仿佛默默绽放的空谷幽兰,娇弱中透着倔强。
见到于飞的那刹那,她都以为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
她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在人群的重重包围中,于飞挺拔的身躯还是让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一刻,她心神俱醉!
虽然,她和于飞只能算是一般的男女朋友,但是寒夜火光中,他与野狼搏斗的背影,绒布冰川上,他哀伤温暖的笑容早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里。
父亲的轰然倒下,冷雨霏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稚嫩的她在应对老龙翔仗势欺人的同时,还要承受亲人的冷酷逼迫,这让冷雨霏感到度日如年!有时候,她也想,要是他能守在她的身旁,必然会用他充满力量的身体把她死死的护在自己的身后,就如同那个晚上一样,即便再危险,处境再恶劣,她也甘之如饴!
冷雨霏知道,这些只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罢了,于飞虽然薄有身家,但是区区几百万,只不过是一件高档翡翠饰品的价格罢了!更别提与珠宝行业的巨头老龙翔相比了!
然而,正当她孤独无助、狼狈不堪几乎陷入绝望的时候,他又出现了,而且以如此浪漫的方式!当她迫切高档翡翠的时候,他竟然解出了高档的翡翠!
落难的公主面对恶龙的威胁,勇敢的王子手持利剑,跨着骏马飞驰而来,来解救她了!
那一刻,她真的相信,冥冥之中,他就是她的王子!
喊出三千万的价格,不是她认定原石中有多少翡翠,也并非是她真的如此迫切——平洲公盘才刚刚开始一天,她有大量的时间和机会收购高档的翡翠。
所有的原因,只不过这块翡翠是他的,她不愿意让他因为她的原因而低价将翡翠原石卖出。
冷雨霏的出现让于飞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看来真的是天意如此,这个姓龙的纨绔子弟还真是好运!
疯了,都疯了!
现场围观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三千万,虽然只是一个数字,但是要是换成人民币的话,百元大钞都要装几麻袋,竟然就这样丢出去了。而且三千万的价格都快赶上去年平洲公盘标王三千五百万的高价了。
三千万对于飞来说虽然非常具有诱惑力,但是他已经决定了,私下里会再将这三千万还给她。
然而,正当于飞要说话的时候,龙少谦突然嘿嘿一笑说:“雨霏,你真的让我很惊讶!我就喜欢你这样不服输的个性。不过,个性改变不了命运!我出叁仟一佰万。”
面对龙少谦的出价,冷雨霏并没有愤怒,更没有惊慌沮丧,而是报以淡淡的冷笑,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于飞会因为一百万而不把原石卖给她。
虽然现在执掌着一家偌大的珠宝企业,虽然表面看起来干练而坚强,但是骨子里,她还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有时候会显得天真而浪漫。
“雨霏,据我所知,三千万已经是你能出的极限价格了。”龙少谦信心满满的说:“如果你不能出比三千一百万还高的价格,那这块翡翠毛料就属于我们老龙翔了。”
冷雨霏淡淡的一笑说:“第一,我和你不熟,请叫我冷总。第二,任何交易都要买卖双方自愿,有钱并不一定就能买到东西,比如感情,比如尊严,比如……这块翡翠原石。”
冷雨霏的信心显然让龙少谦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他狐疑的看了一眼冷雨霏,又看了一眼于飞,似乎明白了几分。但是于飞迟迟没有表态却又让他产生了几分希望。作为老龙翔的少公子,他一直认为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是钱买不到的,权利、地位包括感情!
“霏霏,你怎么在这里?”于飞苦笑着说。
“你呢?不也在这里了?”冷雨霏轻抚了鬓角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略显妩媚的说。
这样的笑容显然是龙少谦从未见到过的,这让他的心里产生几分嫉妒。
如果有可能,于飞真的想对冷雨霏说:“这块石头里根本就没有翡翠,我正在钓龙少谦这条大鱼呢!”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就剩下了一个:是三千万把这块里面根本就没有多少翡翠的原石卖给冷雨霏,还是三千一百万卖给龙少谦。
“两位要叙旧,还是等原石交易之后吧。”龙少谦冷冷的说:“我现在收回刚才的报价!”
“切——”围观的人中响起一阵嘘声。
嘘声未落,龙少谦又说:“现在,我出三千五百万买这块翡翠原石!”
“少谦……”蒋师傅阻止说。这次老龙翔准备了一个亿购买翡翠原石,龙少谦这一下就用掉三分之一还多!
但是龙少谦挥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他当然知道这块原石根本就不值那么多钱,但是他把这看成是压垮冷艳珠宝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场的发出一阵牙痛似地吸气声。
“这位先生,五百万够你做很多事情的了,包两个明星都绰绰有余。”龙少谦对于飞笑眯眯的说:“现在,请告诉我你的决定。”
对于飞来说,这是一次非常好的机会!不仅仅可以收入三千五百万,而且可以狠狠的打击一下老龙翔珠宝,这似乎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可是当他看到冷雨霏那希冀的眼神的时候,他犹豫了,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将原石卖给了龙少谦,冷雨霏受到的打击会有多大。
几秒钟的时间似乎一下子变得那么漫长,看着迟迟没有说话的于飞,冷雨霏面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心也开始慢慢冷却,难道自己猜错了?
正当所有人快要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于飞清了清嗓子,艰难的做出了决定。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飞哥……三千万已经不少了。”齐志咽了口吐沫,小声的说,虽然话说的不是很明白,但是于飞明白他的意思,不必要为了五百万的差价而伤了冷雨霏的心。
人群中,于飞看着冷雨霏消瘦的面容,百感交集。虽然他的本意是想小坑一下龙少谦,但此时此刻,面对冷雨霏的希冀他只是忍痛放弃这笔原本已经送到手边的三千五百万。至于冷雨霏的那三千万,他是不会要的,暗地里再还给她就是了,中间的那些税他还交得起。
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很大原因是于飞并不缺钱,毕竟也是上千万的身家了。而且有了右手的混沌之气,面对平洲公盘几万块的原石,他也不愁赚不到钱。所以他才能对三千五百万说不,否则话,一个正常的男人绝对不会为一个女人一时的感受而放弃这么多钱的。
于飞淡淡的一笑,正要说话的时候,龙少谦却先开口了:“霏霏,你这又是何必呢?你的,我的,早晚还不都是你的?”
“龙少谦,请你自重!”冷雨霏气得浑身发抖。
于飞耸然一惊。龙少谦虽然话语轻薄,但是并不是没有道理!即便自己照顾了冷雨霏一时的面子,但是如果不能接触老龙翔的威胁,冷雨霏面临的困境还是解决不了。
虽然区区三千多万动不了老龙翔的根本,但绝对也能让它肉痛!这么好的机会自己怎么能放弃呢?这件事之后,自己再找冷雨霏解释,相信她能否理解的。
“龙总是吧?”于飞转向龙少谦,笑眯眯的说:“恭喜您,价高者得,三千五百万,这块原石属于您了。”
于飞的话一出口,冷雨霏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响,身体更是摇摇欲坠,如果不是卫弘风及时扶了一把,她都有可能摔倒在地。
看着伊人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容颜,于飞心中一痛,正要迈步上前,却被龙少谦握住了手。
龙少谦呵呵一笑,居高临下的说:“兄弟是聪明人,以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可以找我。”
虽然花出去了三千五百万,但是感觉赚到面子的龙少谦依然是非常高兴。
于飞恨不得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龙少谦可恶的脸上。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也许在冷雨霏的心中,相比较起来,更可恶的应该是自己吧。
真想看看龙少谦解开石头发现里面只有一丁点翡翠,最多值三五十万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啊。
于飞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龙总太客气了,我先谢谢您了!要不我们先交易?”
买卖合同一签,三千五百万一到手,他就打算马上去找冷雨霏去解释。
不过,至于怎么解释他现在心里还没有底,实话实说当然是不行的,说是自己的直觉?冷雨霏未必会信。
他转头看了一眼冷雨霏刚才站立的位置,却发现伊人的身影已经杳然无踪。
此时的冷雨霏宛如一具行尸走肉,心如死灰!她摇摇晃晃的走在人群中,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一缕芳魂。父亲车祸、亲人反目、对手压榨、公司困境……这些虽然让她遭受重重打击,但是倔强的她并没有绝望,在她的潜意识里依然时时的跳出那个身影,很大程度上,他是她坚持下去的勇气,像一条绳索吊着她,不让她坠入深渊。
然后,就在刚才,他却亲手隔断了绳索,让她在漫漫的黑暗中,坠落,沉沦……
如果于飞能够预知自己的决定带给冷雨霏的打击,他一定不会把翡翠原石卖给龙少谦!但是人生中很多事情都没有“如果”。
“飞哥……”齐志跟在于飞的身后,再一次欲言又止。
于飞停下脚步,衣服口袋中揣着存有三千五百万巨款的银行卡,但他却没有欣喜若狂,甚至连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小志,我是不是做错了?”于飞问,他很希望齐志能够劝慰他几句,或者狠狠的骂他几句,这样他的心里会舒服一些。
“飞哥,你不该这样伤害冷小姐的。”齐志说。虽然他不清楚两人到底什么关系,可以他看的出来冷雨霏对于飞抱有很大的希望,却又失望透顶。
“唉!”于飞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小志,我累了,我们先回宾馆休息会吧。”
“不等叶哥他们了?”
“我会给叶哥发个信息的。”于飞说完便往标场大门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齐志的错觉,他觉得于飞的身影有些落寂和萧索。
“快走,快走。”正在这时,标场中很多人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朋友,发生什么事了?”齐志拉住一个人问。
那个人着急走,本来没有打算搭理齐志的,但是挣了两下没挣开,再看齐志彪悍的样子,估计真要动粗也占不了便宜,便说:“老龙翔珠宝花了三千五百万买了一块高档的原石,现在要当众解石呢!”
龙少谦要解的正是于飞刚刚卖出的原石,大概断定这块原石肯定会赌涨,想再给老龙翔打打声势吧?龙少谦的这个算盘打得倒好,虽然多花了一些钱,但是平了去年公盘的标王记录,又当众解出冰种满绿的高档料子,算是一个免费的广告吧。
不过——于飞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他想起那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没有人比于飞更清楚那块原石中的翡翠存量,如果龙少谦私下里解石,那么影响还好一些,虽然损失了三千多万,但对老龙翔来说也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是他却选择当众解石,这一回老龙翔的人可就要丢大发了。
于飞的心中闪现一丝快意,却也没有去凑热闹的意思,虽然他很想看看当石头完全解开的时候龙少谦是怎么样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但是和几百人争着去守候一个他早已经知道的结果,他还没那么无聊。
“卫叔,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冷雨霏强笑着对身边一脸紧张的卫弘风说。
“冷总,那块毛料根本就不值三千万,老龙翔出三千五百万绝对要亏一些的。更何况只是开了两个门,赌性还是有的。”卫弘风说:“平洲公盘才刚刚开始,虽然今年毛料价格普遍上涨,但是这样竞价还是有点……有点……”卫弘风本来想说不理智的。但是碍于冷雨霏的面子,也不好说的太直白。
“我明白的,卫叔。”冷雨霏说:“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冷总这么做肯定有你的考虑,不过原石这么多,咱也不必要急于一时。”卫弘风说。
“你说的对。我头有些晕。卫叔你再看一会,如果有合适的料子就记下来。要是累了也早点回去休息,还有三天时间,不必急于一时,多注意身体。”冷雨霏说。
“冷总我送你吧?”卫弘风见冷雨霏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担心的说。
“不用了,小刘送我就可以了。”
看着冷雨霏的背影,卫弘风的脸上露出苦笑。
“老黄,少爷我够意思吧?在你的地儿上解石,你这儿的人气还不蹭蹭蹭的往上涨呀?”龙少谦四仰八叉的躺在躺椅上说。
“那是,那是。”黄伟陪着笑说,“龙少您再吃块西瓜,解解暑。”
“不吃了。”龙少谦摆了摆手说:“再吃肚子都涨了。怎么样?要开始解了吧?”解石自有蒋师傅出手,他也乐得清闲,索性连看都不愿意看了,相比于美轮美奂的翡翠,龙少谦更感兴趣的是女人白乎乎的身体。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飞回到酒店的时候正赶上午饭的饭点,但是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小志,我没什么胃口,先回房间睡一会,你吃完饭给我打包一些就行了。”
和齐志分开之后,于飞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雪狼球球自己在房间里呆了大半天,早憋得受不了了,见于飞回来,又亲热又幽怨的扑过去,咬住于飞的裤腿轻轻的撕咬着。
于飞将球球抱起来,小东西很欢快的舔了舔于飞的手。
不过于飞并没有心思和它玩耍,脱了t恤和裤子,闷头闷闹的趴在了床上。球球上前舔了几下于飞的身体,见没有反应,便也乖乖的在于飞的身边趴了下来。
蒋师傅再一次仔细查看整块毛料,想弄清楚原石中翡翠的走向,以免一会擦错了方向。
知道解石的是老龙翔珠宝,解出来的翡翠肯定是不会卖的,做翡翠生意的人都走开了,围观的都是看热闹的散客。
对于蒋师傅的谨慎,他们多少都有些不耐烦。
“看个锤子嘛?多看几眼能看出花塞?”一个四川人忍不住的说,站在太阳底下暴晒可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但是要离开心中又有些不甘。
“就是,从中间切一刀算求。”说话的人明显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这一刀从翡翠的中间切过,损失的就有可能上百万。
蒋师傅心ng沉稳,岂能被这些人左右了情绪?这块原石中的翡翠种水e都非常高档,即便是他也不能不小心。
别看蒋师傅已经五十多岁了,可是双手依然非常稳,砂条在他的手中恰到好处的擦去原石表面的皮壳,原本被于飞擦出的门变得更大了些。
“嘿,快看!里面的翡翠看样子不少。”一个人说。
“你懂什么?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另外一个稍微懂行的说。
蒋师傅擦了擦汗,换了一个方向又开始擦。这块翡翠虽然没有解出来,但是两面出翠,赌ng已经没有那么大了。三千五百万的价格虽然偏高,但是如果翡翠的种水高,陶得好的话,最多也只是小亏。在加上现在翡翠行情看涨,特别是高档翡翠,甚至已经到了有价无市的地步,要是放两年,说不定还能赚一笔。这也是为什么蒋师傅没有坚决阻止龙少谦买这块原石的原因。
“蒋师傅,喝口水歇会吧。”一个保镖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蒋师傅接过来咕嘟咕嘟喝了半瓶,忙活了好一阵,他也感觉到有些疲倦,但是解出高档翡翠的兴奋支撑着他继续解下去。
喝完水蒋师傅换了一个面又开始擦。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擦了十多分钟,竟然连个雾都没看到!
蒋师傅的心中升起一阵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喝了水的缘故,脸上的汗流得更多了。
“别擦了,瞎耽误工夫,切一刀就知道了。”有个人说。
蒋师傅也觉得这样擦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放下砂条,招呼两个保镖把原石搬到了切石机下,从擦出翡翠相反的那一边开始切。
第一刀只切下去几厘米的厚度。然而,让蒋师傅失望的是,切面并没有半丝翡翠的存在!
第二刀又切下去几厘米,接着是第三刀、第四刀……然后当一大块毛料几乎被切下去了一般,都没有露出任何翡翠!
围观的人中议论纷纷,“垮了,垮了,剩下的半块毛料中即便都是翡翠的话,恐怕也就值一两千万。”
“怎么可能都是翡翠?”立马有人反驳说:“你没看到切口吗?既没雾,又没癣,根本就不可能有翡翠!”
“蒋师傅……”保镖递过来一块毛巾。
蒋师傅却没有接,而是粗暴的推开了保镖的手,状若疯狂的把石头抱到切石机上,从位置上似乎是要把整块原石从中一分为二。
“蒋老师,要不得呀。”旁边有认识蒋师傅的人出生劝说。
“有什么要不得的?我看这块毛料中的翡翠也就皮上那一点。这一次,老龙翔算是堵垮了。”说话的人声音大了点,吵醒了正在优哉游哉闭门养神的龙少谦。
“怎么回事?”龙少谦问。
“老板……”赶回来的保镖说:“似乎是说那块石头中没有切出翡翠。”
“什么?!”龙少谦一下子坐起身来,虽然他是老龙翔的少公子,也是此次平洲公盘老龙翔珠宝名义上的负责人。但是三千五百万毕竟不是个小数目,如果就这么赔进去的话,那他也不好交代。
在保镖的帮助下,龙少谦挤进了人群,却发现蒋师傅双目无神的跌坐在切石机旁边,在他的身边凌乱的摆着很多块片状原石,里面根本就没有翡翠!
一个围观的人蹲下来,看了看原石上的翡翠,判断说:“这里面的翡翠全掏出来恐怕也就值五十万的样子,这还是考虑到翡翠上涨的行情。不然的话……”那个人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下去。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这块料子连五十万都不值,老龙翔竟然出了三千五百万买下来他,简直是脑残!
不过,赌石界从来都是“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有人可能对穿麻布不理解,觉得有麻布可穿也不错,现在的富人不是还流行回归自然,穿棉麻衣服吗?其实穿麻布是意味着家破人亡,家中有人死去才会穿麻布,所谓披麻戴孝就是指的这个,所以穿麻布则是指赌得家破人亡了。
现场的气氛有一丝压抑,虽然堵垮的是老龙翔,但是围观的人也有兔死狐悲之感。
当然,也有不少人喜形于e的。老龙翔在国内珠宝界的所作所为非常霸道,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数。
“不对!这块翡翠毛料好像是做假的。”龙少谦突然高声叫道。
围观的人发出不屑的嘘声。原石造假一般分为四种,分别是皮壳、开口、颜e和心子。这块毛料的翡翠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看起来似乎有点像开口造假。所谓开口造假就是用高翠薄片贴在开门出,以劣充优。
不少人刚刚看到于飞现场解石的,造假的可能ng几乎为零。龙少谦这么说明显是要耍赖。
“龙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呀。”反驳的是黄伟。这块毛料虽然是龙少谦从于飞手中买的,却是从他摊位上出去的,龙少谦这话无疑是在砸他的招牌。虽然老龙翔是他的老主顾,但是他也不会置之不理。
“我怎么是乱说,你看看切口……”龙少谦风度全无,冲着黄伟吼叫,吐沫星喷了黄伟一脸。
“少谦。”一直坐在切石机旁边的蒋师傅说话了:“这块石头不是造假的。”
他是赌石的老师傅了,原石造假不可能瞒过他的眼睛。
能恰到好处的擦出了这一层薄薄的翡翠,让几乎所有人产生错误的判断,解石的年轻人不是运气太好,就是一个扮猪吃虎的赌石高手!
在蒋师傅看来,于飞多半是运气太好,所谓神仙难断寸玉,即便是他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师傅都有打眼的时候,更何况于飞这样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呢。
“蒋东升你闭嘴!”龙少谦一反常态的冲蒋师傅吼道:“我父亲高价请你,是让你选好的原石的,不是让你在这跟我倚老卖老的!之前要不是你口口声声说这块毛料表现好,我怎么可能花三千五百万买这块废料?你现在还有脸说话?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和刚才的那小子合起伙的。”
“你……,你……”蒋师傅气得浑身哆嗦,手指着龙少谦,剧烈的喘息着,却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似乎有些不对劲呀。”旁边的人看出来蒋师傅的身体似乎不太正常。
“是不对劲。”另外一个有些医学常识的人说:“快打120!”
蒋师傅年龄大了,在太阳底下暴晒了那么长时间,本来就有些不舒服,再加上被龙少谦这么黑白颠倒的义气,冠心病发作了,幸好抢救及时,不然蒋师傅的家人就该“一刀穿麻布”了。
;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老沈呀,咱们休息一下,吃个饭,下午再看。”已经到了中午饭点,叶建军对刚看好一块毛料的沈师傅说。
“老宋,你给于飞打个电话,叫他一起吃饭。这小子这大半天连个信都没有,我都担心他闷声不响的把全部身家都砸进去。”叶建军虽然觉得于飞较同龄的人要稳重的多,但是昨天晚上在原石仓库中于飞表现出来的狂热的赌性让他也有些担心。
“关机了。”宋喜才拨打于飞的电话,竟然发现于飞已经关机了。
“这小子……”叶建军拿出手机才发现上面有于飞发来的一条短信,便说:“不管他了,这小子已经跑回去睡大觉了。走,咱们吃饭去。”
因为下午还要继续看毛料,所以三个人也就没有走远,开车到标场附近的一家饭店。
标场的位置比较偏僻,附近的酒店来的人也少。但是只要到公盘的时候,酒店则必定爆满,在这里吃饭的大多是赌石人。
叶建军等人进门的时候,包房已经被订完了,三人只能在大厅中找了个桌子,点了一些清淡的酒菜。天气炎热,其实也没有什么胃口。
“听说了吗?今天上午老龙翔花三千五百万买的那块料子垮了!”邻桌的几个人正在聊天,其中一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会吧?我听说老龙翔这次可是请来了蒋东升呀,有他这双火眼金睛在,堵垮的可能性不大吧?”另外一个人明显没有看到老龙翔的解石。标场少说也有几万平米,没注意也属正常。不说远,叶建军几个人就不知道老龙翔解石的事。
“神仙难断寸玉,老师傅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我还听说,老龙翔是从两个年轻人手里买的原石,据说两个年轻人从摊位上买来的价格还不到十万块,没有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卖了三千五百万呀,啧啧,要是给我,我立马回去找了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包起来。”
“得了吧,你要是真敢这么做,你家里那只母老虎还不把你剪了呀?”
众人莞尔。
叶建军开玩笑说:“你说这两个年轻人有没有可能是于飞他们俩呢?”
沈师傅不以为然的说:“要是赌石真的那么好赚钱的话,也就不会有十赌九输的说法了。”
“说的也是,这小子大中午的竟然跑回酒店睡觉,真是……”
于飞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钟才醒过来。迷迷糊糊中竟然睡了四五个小时,这让于飞自己都有些讶然。因为中午没有吃饭,肚子咕噜噜的发出抗议的生意,而小球球也饿得满地打转了,见于飞醒来,球球蹭的一下跳上了床,在于飞的身上讨好的舔着。
“好了好了,现在就带你去吃东西。”于飞笑着说。
球球显然听懂了于飞的话,欢快的摇了摇屁股,看起来特别搞笑。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于飞抱着球球出了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了一觉的原因,于飞感觉到神清气爽,非常的舒服。看着出了冷气房间,有些蔫蔫的小球球,于飞便引导一股混沌之气帮它梳理一下,这才惊讶的发现右手中的混沌之气竟然所剩不多!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一觉醒来,混沌之气可都是会积蓄补充的,今天怎么会反而减少了呢。
“呜呜。。”小球球眼巴巴的看着于飞,低声叫着。
于飞轻笑一声,把球球梳理了一下身体,竟然感觉并没有消耗多少混沌之气,难道是右手的混沌之气的容量又变大了?很有可能,反正这玩意变化莫测,即便是自己都莫不清楚,于飞索性不再去想它。
刚到酒店大堂,于飞便看到叶建军三人进了门。
“我说你一小子,才看了一上午的毛料就跑回来睡觉,要是让我爷爷知道肯定大耳刮抽你,哪有一点老一辈革命家艰苦奋斗的精神?”叶建军这一天挑中了不少毛料,心情很好。
“叶哥,咱们还是先吃饭吧,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球球也饿了一天,要是再不给它吃的,恐怕它都要造反了。”于飞笑着说。
“敢情你回来连午饭都没吃就睡到现在呀?”叶建军摇了摇头不可思议的说。
叫上齐志,几个人就在酒店的餐厅对付一下晚餐。
“于飞,你回来的太早可是错过好戏了。”宋喜才得意的说:“今天上午一块明标的毛料卖出了三千五百万的高价,已经平了去年公盘的记录。”
于飞和齐志的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这件事就是于飞做的,宋喜才竟然还把他当新闻讲给他们听。
“怎么?你都知道了?”宋喜才见到两人的表情猜测说。
“岂止是知道?我们两人当时就在现场!”于飞笑着说。
“是呀,我还亲眼看到翡翠从石头中擦出来的呢。”齐志也配合于飞说。
“说说,当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宋喜才一下子被吊起了胃口。
叶建军却有所感觉的问:“于飞,那块毛料不会真的就是你小子卖出去的吧?”在宁都典当行,他是见过于飞用两百块捡漏买到价值八百万的伏生授经图的。
于飞苦笑着点了点头。他想起冷雨霏哀怨欲绝的面容。
“我说你呀,得了三千五百万怎么还是这么一副表情呀,怎么?你还嫌卖低了呀?”叶建军笑着说:“你肯定不知道,后来老龙翔从你手里买走的那块毛料全部解开了,里面的翡翠就这么一丁点,连一百万都不值。”
沈师傅也不可思议的看了于飞一眼,觉得他的运气未免太好点。
“啊?里面真的没有翡翠呀?”齐志闻言惊讶的说。
“什么叫真的没有翡翠?难道你早看出来了?”叶建军奇怪的问。
“不是我看出来的,是飞哥说的。”齐志解释说。中午回酒店的路上,齐志也问起于飞为什么不把原石卖给冷雨霏,于飞就说凭着他的感觉,那块原石中应该没有多少翡翠。齐志也是将信将疑,现在一听叶建军说出同样的结果,不由惊叫失声,心中对于飞的那一丝芥蒂也消失了。
“于老板,你怎么知道那块原石中没有翡翠的?”沈师傅惊讶的问。他也认识蒋东升,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老师傅,名头和经验都不比他差。蒋东升都看走眼的毛料,于飞这个毛头小伙子怎么能够看的出来?
“是呀,于飞你是怎么知道的?”叶建军也问。
“叶哥,你觉得我要是真的能看出来那块料子中没有翡翠,我还会花钱去买吗?”于飞早已经想好了理由,所以说起来非常顺溜和自然:“再说了,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吗?我凭的就是个感觉。那块石头一切开,我心里就咯噔一下,感觉很不好。正好老龙翔上赶着要买,还出三千五百万的高价,我还不屁颠屁颠的卖啊。”
于飞的话说的俏皮,几人都笑了起来。
“你呀,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的运气了。买本破书能买到伏生授经图,买块破石头能卖出三千五百万,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昨天晚上买的那块石头中也有极品翡翠了。”叶建军笑着说。
于飞的心咯噔一下,他本来还想在公盘上解出翡翠卖个高价呢,现在看来不能当众解了,否则即便他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一回靠感觉,两回靠感觉,要是回回靠感觉都很准的话,说出去也会让人生疑,看来明天要买一两块注定要垮的料子,当众解一下辟辟谣。
至于冷艳珠宝的“落难公主”就是冷雨霏的事于飞并没有向叶建军提,毕竟叶建军也就在鉴宝大会的时候和冷雨霏见过一面,说不上有什么印象。
“不行,明天你要凭着你的感觉给我选两块料子。”叶建军说。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书友140116084836741的厚赐!感谢枫叶似血的投票!
---------------------------------------------------------------------------------------
“叶哥,别开玩笑了,别我说对赌石一窍不通,就是我真的懂一些,恐怕我选的料子也不合你的胃口。你买毛料是为了囤积的,需要沈师傅帮你挑皮色表现好的,甚至是开门的半赌料子。而我选的都是一些皮色差的料子,赌性特别大。你真要听我的,恐怕那些毛料就砸手里去了。”于飞笑着说。
古玩捡漏、赌石再捡漏,说出去肯定会惹人生疑,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还是少张扬的好。
“这你小子就不用担心了,虽然我是想囤积一些毛料,但也可以现场解开一两块过过瘾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叶建军虽然也快四十岁的人了,可是心性还是有点像孩子。
于飞暗暗摇了摇头,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叶建军真的要他挑毛料,他一定会挑几块便宜,但绝对没有翡翠或很少翡翠的料子,这样他们就不会生疑了。
这样做虽然不是很厚道,但是叶建军身家雄厚,也不在乎损失那么一点。
“啪!”龙广宇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龙少谦的脸上。
“来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一切都要听你蒋叔叔的,可你呢?竟然把你蒋叔叔气倒了!你是成心想气死我吗?”平洲公盘每年都举办,此次公盘老龙翔也没有太重视,虽然请出了蒋东升,只是让龙少谦作为代表过来。
当缅甸毛料禁运的消息传来,翡翠涨价已经成为必然,龙广宇也有些坐不住了,正想把手头的工作安排一下便亲自赶过来的时候,却收到龙少谦堵垮了三千五百万,而且还把蒋东升气得冠心病发的消息。
龙广宇不敢怠慢,连忙亲自赶了过来。到了平洲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看望蒋东升,并当着蒋的面演了一出刘备摔阿斗的戏码。
“爸,我……”龙少谦刚想辩解,却换来了龙广宇的又一巴掌。
“你什么你?现在就给我滚回h闭门思过!”龙广宇骂道。
“老龙呀,这件事说起来也不能全怪少谦。”病床上的蒋东升有气无力的说:“我确实也看走了眼。”
“老哥呀,你别说话了,快躺下,好好养好身体,以后我还要多多仰仗你呢。”龙广宇按住蒋东升想要坐起来的身体。蒋东升在赌石界是有头有脸的,这次公盘刚刚过去一天,以后确实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蒋东升。如果因为堵垮了一块毛料就把赌石师傅彻底打翻在地,那老龙翔在行业里的名声恐怕会臭到家了。
“卫叔怎么样?选中什么好料子没有?”冷雨霏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只是她愈发苍白的面色将她的内心暴露无遗。
“冷总,情况不太好,受缅甸国内局势的影响,这次公盘的价格比往年起码上涨了三分之一!”卫弘风很为难的说。抵押冷艳珠宝从银行拆解了一个亿,再加上原本的三千多万,此次冷艳珠宝拿出了一亿三千万的资金,可谓是大手笔。可是在翡翠原石突然暴涨的大行情下,这些资金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卫弘风的心中并没有底。
“我知道。”冷雨霏淡淡的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这让卫弘风心生不好的预感。
“对了,冷总,忘了告诉你一个大好消息,老龙翔上午三千五百万抢走的那块毛料堵垮了,听说最多只能出五十多万的翡翠!”卫弘风面露喜色说。
冷雨霏的眼睛一亮,紧接着又黯淡下去,她在意的不是毛料的归属,不是那块毛料的涨与垮,她在意的是于飞的态度。换句话说,如果于飞抵受住五百万差价的诱惑,而是三千万把原石卖给了她,即便是里面一丁点翡翠都没有,她都会比现在开心。这就是坠入感情漩涡的女人的想法,很没有道理。她的脸上闪现一丝自嘲的微笑,人家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充其量就是一个见过几面的朋友,凭什么要低价把原石卖给你?
“冷总?冷总?”见冷雨霏有些走神,卫弘风不由叫了两声。
“啊?卫叔,咱们说到哪了?”冷雨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我说老龙翔赌垮了三千五百万,简直是大快人心呀。”
“恩,是大快人心。”冷雨霏没有任何含义的重复了一句,这才收回思绪说:“卫叔,赌石的风险太大,如有可能尽量买解出来的翡翠明料。”
“冷总你放心,我老卫这双眼还没有昏花,我今天已经挑中一些肯定大涨的料子,您就请好吧。”卫弘风信心十足的说。
如果冷雨霏不是精神恍惚肯定会发现其中的反常,卫弘风行事小心谨慎,任何事都求个稳妥,这样的话很不符合他的风格。但是冷雨霏并没有注意这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她从父亲那里学来的用人之道。况且卫弘风是为数不多全力支持她的人,她视之为长辈,即便卫弘风话说得满了些,她也不会责怪。
因为中午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一早于飞早早就醒了,先是用混沌之气安抚了躁动的球球之后,便汇合叶建军、宋喜才等人再次前往标场。
进入标场,于飞感觉人明显比昨天又多了几成。让他感觉有些不自在的是,一些看到他昨天解石的人三五成群的对他指指点点。
宋喜才见于飞有些不自在,便问:“怎么了于飞?”
于飞摇了摇头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真不好。”
“行了,你小子赚了三千五百万还不准人家指点两下呀?”叶建军笑骂说:“走,咱们就去你昨天买原石的摊位上看看,今天我也试试手气。”
“啊?”于飞苦笑说:“叶哥,你来真的啊?”
“多新鲜呀?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闹着玩不成?”叶建军说。
“那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我挑毛料都是凭感觉,要是解垮了可别怪我。”于飞说,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一会到黄伟的摊位上挑几块便宜的砖头料解着玩,反正叶建军也好,宋喜才也好都不在意这些钱。
“算上老宋,小志,见者有份,你一人挑一块。赌涨了我们对半分,赌垮了就算你的。”叶建军坏笑说:“今天早上咱们就来打土豪!”
“要说土豪也不是我呀,你和宋哥哪个不比我土豪呀?”于飞装可怜的说。
“怎么?你有意见?要不咱们举手表决一下?”叶建军笑眯眯的说。
“没有!我没有一丁点意见,举双手赞成!”于飞连忙说。叶建军帮了他不少忙,宋喜才打两折卖给自己一套豪华房子,齐志更是自己人,而且刚刚赚到三千多万的于飞现在腰包鼓鼓的,几块毛料也不放在他的眼中。
于飞领着叶建军等人往黄伟的摊位走去,沈师傅笑着摇了摇头,反正叶建军是老板,就由着他闹一闹吧。
不过让于飞没有注意的是,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
“父亲,就是他!昨天给我挖坑的就是他,现在看来他还不止一个人。”龙少谦说。
龙广宇眯着眼看着于飞,觉得这个年轻人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倒是他身后的几个人似乎来头不小,特别是那个身材高大、国字脸的中年人,身上隐隐有上位者的气场。
不过,既然你踩到了老龙翔的头上,如果没有任何表示岂不是显得我们太软弱了,不管你昨天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总该给你一点教训。
“少谦,这件事你去做吧。”龙广宇淡淡的说。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也许做正事不行,可是坑人的鬼主意却是不少的。
“哟!龙老板您也来了?”一个认识龙广宇的中年人过来打了个招呼。
“你胡老板来了,我又怎么敢不来呢?”龙广宇走了过去和胡老板聊起来。
龙少谦则带着两个保镖向于飞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叶哥,这就是我昨天选毛料的摊位。”于飞将叶建军等人带到了黄伟的摊位,“咦,怎么连一个散客都没有呢?”于飞意外的说,其他的摊位上多少有几个人,但是黄伟的摊位上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有人才怪了。”沈师傅解释说:“赌石的人大多很迷信的,三千五百万的毛料都能解垮,你说还有谁敢在这里选料子?”
“这么说还是被我害的呀?”于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冲着棚子里面喊:“黄哥,黄哥。”
不一会黄伟从棚子里走了出来,见到于飞,面露苦笑:“是于老板呀,您这是——”
“我带几个朋友来挑几块料子?不会不欢迎吧?”于飞笑着说。
“怎么会呢?几位老板尽管挑,看上什么料子,我给几位九折。”黄伟说。
“黄哥太客气了,昨天还没有谢谢你呢。”于飞笑着说。四万五买的原石,转手卖了三千多万,讲究点的还会给摊主包个红包的。不过,于飞带着朋友来挑料子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红包。
“于老板,今天还解石吗?”黄伟问。
“解呀,干什么不解?今天带这几位老板过来就是来解石的。”于飞说。
“于老板如果要解石的话,不妨挑几块好点的料子,价格可以再便宜点,八五折怎么样?”黄伟求恳的说。
“黄哥,这是为什么?”于飞有些奇怪的问,但是马上又明白了,黄伟的作为算是冲喜了。昨天在他的摊位上垮了一块原石,如果今天再解垮几块,那他的摊位就彻底黑了。相反,如果今天解涨了,也能吸引一些客人过来。
这下,于飞为难了。他今天可不敢挑什么大涨的料子。为了不让黄伟太难做,于飞打算垮两块,涨一块,也算是有所交代了。
“于神棍,别磨叽了,挑吧。”叶建军开玩笑说。于飞说自己捡漏全凭“感觉”,不叫他什么神棍确实有些对不起他。
于飞装模作样的在黄伟的摊位上转了一圈,首先看中了一块四十公斤左右的毛料,这块料子延续了于飞选毛料的特点:无莽无花,也没有开门,典型的砖头料。
黄伟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于老板,要不换一块?”这块料子表现太差,解垮的可能性太高了。他哪里知道于飞就是要解垮,挑这样的砖头料当然是为了便宜。于飞的家庭并不富裕,从小就养成了节俭的习惯,虽然昨天刚进账三千多万,可也没有打算大手大脚的花。
“我说于飞,你不会是有意逗我们的吧?这块料子中会有翡翠?”叶建军疑惑的问。
沈师傅摇了摇头,这样的毛料他是不会看第二眼的。
“叶哥,你不是说我是神棍吗?神棍选毛料全凭感觉。这块料子块头可不小,要是出翡翠绝对能大涨。怎么样?你们谁要?”于飞耍赖说。
叶建军和宋喜才都摇了摇头,他们昨天跟沈师傅看了一天的毛料,眼光都变高了。
齐志说:“飞哥,这块料子就算我的吧。”
“好!”于飞笑着对叶、宋两人说:“一会涨了,两位可别后悔。”
“拉倒吧,这块料子要是能涨,我就笑给你看。”叶建军说。
“那叶哥你一会就准备笑吧。”于飞转头对黄伟说:“黄哥,开个价吧。”
黄伟为难的说:“于老板要是看中了,那就三万吧。”
“黄哥,你这可有些不厚道哦,昨天那么大一块料子才四万五,今天这么一小块就要三万。”于飞知道这快毛料中别说翡翠了,连毛都没有,三万块就相当于打水漂了,因此觉得价格有些高。
“行了于飞,抓紧点时间。”叶建军有些不耐的说。他一会还要和沈师傅去看毛料,不愿意把时间花在磨牙上面。
“好吧,既然叶哥说话了,三万就三万。”于飞说。
“我出五万!”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几人转头看去,只见一行三人走了过来了,当先一人二十多岁,英俊中带着些淫邪,正是龙少谦。
“龙老板,这不合规矩吧?这块毛料可是我先看到的,而且价钱都谈好了。”于飞有些不悦的说。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不懂。我只记得你昨天好像说过:价高者得吧?”龙少谦语气不善的说。
于飞昨天还真是说过这样的话,难得龙少谦还能记得。不过让于飞有些傻的是,这个龙少谦为什么可了劲的跟他抢砖头料呢?如果说昨天的那块料子是他有意引龙少谦上钩的话,那么这块料子他可实实在在的是想自己“吃下”的,没有想过坑任何人。没有想到的是,这龙少谦竟然又自己撞了上来,如果再坑他一把的话,那咱不就成了本山大叔了吗?老找一个人坑!
于飞会良心发现,放弃这个坑龙少谦的机会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当他得知冷雨霏就是冷艳珠宝的现任总经理的时候,他就想坑老龙翔一把了,只不过是老龙翔财大势大,是他于飞无法匹敌的。然而,幸好的是,老龙翔还有一个少公子!而且这个少公子虽然有点蔫坏,不过水平似乎有些低。
“龙老板,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不过昨天那块毛料的买卖是出于双方自愿的,是签了合同的。”于飞说:“我也不知道里面没有翡翠,还请你不要在意。”
于飞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指龙少谦的痛脚。龙少谦没有当场暴跳已经算是涵养好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三千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而且因这次事件,让龙广宇对龙少谦非常失望,这些都是龙少谦难以忍受的。
“龙少……”黄伟刚想劝解一下,却被龙少谦打断了:“老黄,这里没你的事!”
虽然毛料是从于飞的手里买的,但毕竟出自黄伟的摊位,龙少谦对黄伟也心生怨恨。
叶建军、宋喜才等人也没有出面,他们都是人精,自然能够看出来,于飞面对龙少谦显得游刃有余,根本就不虞吃亏。
“既然龙老板说价高者得,于飞只有从命了,反正昨天多了三千五百万,我正愁没处花呢。”于飞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
“姓于的,你有种!”龙少谦威吓似的伸出手虚点了点于飞。
于飞却没有理他,而是对黄伟说:“黄哥,我出十万!”
刚刚还嫌三万高,立马又把价格提高到了十万,于飞还真有些财大气粗的感觉。
“十五万!”龙少谦毫不犹豫的又提高了五万。
叶建军和宋喜才相互对视了一线,都明白了于飞的用意。
“三十万!”于飞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四十万!”龙少谦双眼死死盯着于飞,冒出火来了。
眼见着两人在这互不相让的竞价,很快又围上来了一圈人,不知道又是为了哪块好原石“斗”起来了,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两人是为了竞拍一块砖头料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很快,有人认出了于飞和龙少谦。
“嘿!这不是昨天那两人吗?昨天这个年轻人让老龙翔损失了三千多万,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又顶上了。”
“飞哥。”齐志走到于飞的身边,小声的劝说:“没有必要赌气,这块料子不要也罢。”
“那怎么行?!”于飞一瞪眼说:“钱是小事,这关系到我的面子!五十万!”
于飞的声音高低恰好能让龙少谦听到。
“六十万!”龙少谦毫不相让,于飞说的也正是他想的。
“九十万!”喊完这个价格,于飞脸上的汗都下来了,脸上也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龙少谦看着于飞脸上的汗,以为于飞的气势已经弱了下来了。哼!正好一举打垮你,让你颜面扫地。
“一百万!”龙少谦再次加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他喊完一百万的时候,他似乎感觉于飞松了一口气。他哪里知道于飞流汗不是因为气势弱了,而是担心龙少谦不加价了,那么这九十万的哑巴亏就要他自己吃了。
“龙老板,你真的出一百万买这块原石?”于飞一指面前那块料子说。
“那是自然!”龙少谦下巴微微扬起,傲然的说。
这时候,于飞猛的一拍大腿,刚刚还说“为了面子,钱是小事”的他高声说:“龙老板恭喜你!一百万,这块砖头料归你了!”
龙少谦傻了。
面对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他有些精神恍惚,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一百万的高价买这样一块毛料!就好像他巴巴赶来就是为了再送出一百万似的。而且这个姓于的面子似乎一点都没有丢。
于飞心说废话,真要拿几十上百万去买这样一块砖头料那才是丢面子呢。
“龙少……”黄伟有些尴尬的说。
“放心!”龙少谦以为黄伟是怕他反悔,冷冷的说:“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叶建军哈哈一笑,走到于飞身边,“你呀你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
于飞摊了摊手,说:“关我什么事?这一百万我可一分没捞着。不过也许这块毛料中含有大块高档翡翠也说不定哦。”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紫色阳光的打赏!感谢ngzh、航空母舰321、枫叶似血的票票!
-----------------------------------------------------------------------------------
“行了,少在这里给我装了。”叶建军知道于飞的所谓感觉真的不靠谱,也就不再强迫他。
“我还要和老宋、老沈去挑料子,你要不要一起去?”叶建军问。
“你看的都是高档原石,我就不搀和了。说心里话我还就喜欢花小钱捡大漏。”于飞大言不惭的说。
“你以为漏子都是你家种的呀?”宋喜才也开玩笑说:“不过花小钱倒是对的,有了昨天的三千五百万,只要你脑子不发热这趟是亏不了了。”
“去去,由他折腾去,看把他能的,还花小钱捡大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叶建军话虽这样说,其实他自己就是一个喜欢“捡漏”的主。
不过话锋一转,叶建军靠近于飞的耳边,小声说:“那个,要是看上什么好料子自己吃不下的一定记得叫你叶哥,否则有你好看!”
“知道了,知道了。”于飞笑着说:“不过还是那句话,到时候要是赌垮了可不许怪我。”
“龙老板,您在这慢慢解,我就不陪您了。小志,咱们走。”于飞临走还不忘给龙少谦打个招呼,引得众人一阵哄笑,与之相比,龙少谦就好像一只被耍的团团转的猴子,实在有些自取其辱。
“去查清楚这个姓于的住处,明天我不想看到他出现在标场。”龙少谦看着于飞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对身边两个保镖说。
“老板,要胳膊要腿?”龙少谦的保镖是道上的好狠斗勇之徒,都是见过血的,对这样的事倒也是司空见惯。
“你自己看着办。”龙少谦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老板,您买的石头还没拿呢?”那个新来的保镖很实诚的提醒说。
龙少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抱上他,走!”
保镖:……
老龙翔的牌子摆在那,黄伟倒也不怕他龙少谦赖账。
平洲公盘的翡翠毛料数量太多,而且有大有小,即便于飞的混沌之气进化了之后存量增大了很多此时也有些难以为继的感觉。
“哎哟!”因为看毛料入了神,于飞不小心和另外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咦,小老弟是你呀!”对方见到于飞惊喜的说。
于飞这才注意到对方竟然是熟人,正是昨天早餐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千年之恋的老板程家栋。
“程老板,好巧呀。”于飞打了个招呼。
“小老弟昨天的壮举大块人心呀。”程家栋笑着说。因为和冷艳珠宝的原老板冷锋关系很好,他对趁火打劫的老龙翔很不感冒。
“程老板见笑了,哪里是什么壮举?不过是人家硬是往我的手里塞钱罢了,说起来真是惭愧呀惭愧。”于飞笑嘻嘻的说,虽然口中说惭愧,可是脸上连一丝惭愧的意思都没有。
“程老板,怎么这里的毛料块头这么小呀?”于飞问。因为是外行,于飞还是喜欢块头比较大的毛料,昨天买的那块就有两三百斤,今天挑的第一块也有四十多公斤,不过被龙少谦抢了去。
“小老弟是刚入行吧?这里都是打木砍的料子,一般水与底都很好,价格也较高。不过就是个头小点。哦对了,打木砍还产出红翡哟。”程家栋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于飞点了点头说:“我说呢,这么小的一块石头都赶上黄哥摊位上这么大个的了。”
“哈哈哈,赌石可不能光看个头哦。分清厂口是关键,要是像八三玉,恐怕就是再大的块头都卖不出价钱。”程家栋口中的八三玉是指1983年缅甸翡翠产地出现的一种新厂翡翠,是一种水干,底差、结构疏松、组成矿物粒度粗大的一种最低档的砖头料,全部用来做翡翠b货或染色翡翠。
“对了,您刚刚说打木砍的产出红翡,翡翠不是越绿越好吗?红翡也值钱吗?”于飞好奇的问,原本他以为翡翠是以绿色为尊,最高档的翡翠莫过于放在他那辆悍马后备箱中的帝王绿了。但是听程家栋的话音,似乎红色的翡翠也很高档的样子。
“小老弟,你不是逗我玩吧?”程家栋皱着眉头说,赌石的人如果说分不清翡翠的好坏,说出来他可不信,更何况这个人昨天还切出了一块三千五百万的翡翠料子。
“哟,程老板,我是真的不知道呀。不瞒你说,这次平洲公盘我就是被人临时拉过来见见世面的,对于赌石我真是一窍不通呀。”于飞苦着脸说。
程家栋能够看出于飞说的不是假话,一个甚至连翡翠好坏都分不清的人竟然能够切出三千多万的料子,除了说他运气好,程家栋还真不找不出其他的理由。
叹了口气,程家栋解释说:“你可知道翡翠两个字的含义?翡翠翡翠,红色为翡,绿色为翠,翡尚在翠之前,现在你知道红翡的高档了吧?虽然因为特殊的历史原因,绿色的翡翠更得人的喜爱,玻璃种满绿更是被称为帝王绿,可是顶级的红翡——血玉论起价值可一点都不比帝王绿低。不过血玉翡翠实在太少,所以有人认为那只不过是传说,最好的红翡也就是鸡冠红。其实不仅如此,任何颜色的翡翠,如果种水好,颜色纯正,价格也都不菲,就像黄翡中的鸡油黄,也是与帝王绿、血玉并驾齐驱的顶级翡翠……”
程家栋说上了瘾,一时之间刹不住车,不过却被于飞打断了。
“程老板,你能说说血玉的特征吗?”于飞的眼睛发直,呼吸更是变得急促起来!这还是他极力抑制的结果,因为他发现在他左前方的一块毛料中的翡翠应该就是程家栋口中的血玉!如果程家栋稍稍注意肯定能发现他的异常。但是程家栋因为被于飞打断了话,没有说尽兴,心中微微有些不满,也就没有注意到于飞的异常。
“红翡的颜色是硬玉晶体生成后才形成的,含有较高的铁元素。血玉呢,简单的来说就是玻璃种的红翡,色泽明丽、质地细腻……”
“艳丽如血是吗?”接话的竟然是于飞!这正是那块原石中的红翡给他的感受。
“小老弟你这不是知道吗?”程家栋微微责怪的说。
“我哪里是知道,这都是程老板讲解的太形象了,才让我有这样直观的感受。”于飞小小的拍了一下程家栋的马屁。同时暗暗告诫自己刚才太过急躁了,竟然差一点让程家栋发现了异常。
其实也难怪于飞表现失常,那块毛料二十多公斤的样子,在打木砍的厂口中块头也算不小了。
原石中的翡翠通体血红,种水更是达到了玻璃种,上面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裂纹,正是程家栋口中的血玉!
于飞粗略估计了一下,这块血玉翡翠少说也有五六公斤,如果价格真的和帝王绿相当的话,那不是要几千万了?!经历过昨天的洗礼,于飞对于翡翠的价格也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那块从胡老板的仓库中淘到的帝王绿的料子价值恐怕至少都要过亿了!
这还只是翡翠的价格,如果要加工成手镯、挂件、戒面这些成品,恐怕价格还要再上扬。
于飞的脑袋有些发懵,这才两三天的功夫,自己已经成为亿万富翁了!简直是难以置信。当然,到目前为止,这块血玉翡翠还不姓于。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哟!程老板吗,可有日子没见了。”摊主从棚子中走出来,见到程家栋,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摊主叫褚勤宝,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和程家栋也打过很多次交道,算是老相识了。
“老禇呀,你这料子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程家栋见到褚勤宝没有好气的说:“拿这样的砖头料来糊弄谁呢?我看这平洲公盘早晚被你这群黑心商人搞臭掉。”
“老哥呀,可不带这么戴高帽子的。”褚勤宝苦着脸说:“我的难处你还不清楚吗?缅甸那边卡的紧,原石生意一年比一年难做。再说了,一个厂口也就那么几个,那么点产量,很多矿都挖绝了。你看着吧,这原石的价格只能越来越高。”
褚勤宝说的也是实情,八十年代以前,缅甸翡翠矿都是人工开采,产量很低。后来国内翡翠成热,翡翠矿也开始使用机器开采,一年的开采量赶上以往的十几二十年,很多著名的厂口现在已经没有原石可采了。
“行了行了,别在我这倒苦水,我一肚子苦水还不知道向谁倒去呢!今年有什么好料子?别藏着掖着的,拿出来让我先挑两块。”因为是熟识,程家栋说话也随便。
“程老哥你火眼金睛,有什么好料子能逃得过你的法眼?我这里的料子您随便挑。”褚勤宝连夸带捧的说。
“程老板,褚老板这是说您是猴子呢。”于飞见状也开玩笑说。
“这位是?”褚勤宝说,看穿着他本来以为于飞、齐志两人是程家栋的随从人员,但是听于飞说话似乎又不是,所以才出口相询。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于老板,别看他年纪轻,可是大老板!知道昨天老龙翔三千五百万买了一块料子吗?就是从于老板手中买的。”程家栋介绍说。
“于老板年轻有为,失敬失敬!”褚勤宝话虽如此说,不过心里未必看得起于飞。不就是运气好赌涨了一块料子吗?那还是因为老龙翔的那个少公子废柴,不然的话也不会闹这么大的笑话。昨天的事褚勤宝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后来在标场中传得很广,他倒也是一清二楚。
虽然心理上看不起,不过褚勤宝的态度却又好了几分。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主顾,于飞刚刚收入了三千五百万正是财大气粗的时候,褚勤宝也打着宰一刀的算盘。
“褚老板,我的运气可不是盖的,要是挑到极品的料子,你可别心疼。”于飞装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说。
褚勤宝心中暗笑,心说:你抱着这个心思最好!
程家栋淡淡的一笑也不阻拦,他和于飞并没有多深的交情,犯不着提醒他。
“小志,你也去挑几块,褚老板的料子虽然是什么打木砍的,但就是个头太小了,几块加起来都赶不上黄哥摊位上的那块。本来想把那块原石买来给你解着玩的,不过可惜,那块大的被龙少谦那个王八蛋抢了。”于飞摆出一副惋惜的表情说。
他的话更让褚勤宝嗤之以鼻。按个头论原石好坏,褚勤宝做了这么多年的原石生意恐怕还是第一次听说。同是做原石生意的,黄伟他也认识,他的原石一般比较杂,档次也不高,完全不能和他打木砍的原石相比。恐怕也就龙少谦这样的纨绔才会去转,像程家栋、丁腾,甚至叶建军都是不会去的。
说到龙少谦,于飞又把刚才的事简单的和程家栋、褚勤宝两人说了一下。
听说龙少谦花了一百万买了一块砖头料,两人都有些目瞪口呆!心说老龙翔的少公子这也太不靠谱了吧?更让他们难以理解的,没抢着的这位还一脸惋惜的表情,似乎心中很不甘的样子。
这都是什么事?!褚勤宝不由心中暗骂黄伟的运气好,这钱赚的也太轻松了吧?
“飞哥,我挑了你可别心疼。”齐志知道于飞家底雄厚,倒也没有客气,开玩笑的说。
“说那个干什么?哥别的没有,有的就是钱。”于飞拍了怕胸脯说。
虽然和于飞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齐志也知道于飞不是这样得瑟的人,他这样做肯定有目的。
“程老板,你要是不动手我可就先挑了,一会你可别和我抢?”于飞笑着对程家栋说。
程家栋点了点头,心说谁会像龙少谦那个白痴一样和你抢砖头料呀?
“嘿!这块料子的块头不小。”于飞一上来便挑上了含有血玉的那块原石,抱起来试了试分量,“嗯!够沉,应该错不了,褚老板这块料子你开个价吧。”
于飞也知道这样可能会让褚勤宝漫天要价,但是他可不敢犹豫,要是万一程家栋先看上了这块毛料,自己再从他那里抢的话,合不合规矩不说,恐怕价格还会更高。而且他刚才说话似乎是不着边际的胡扯,但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喜欢块头大的原石,就是为自己打埋伏呢。
其实于飞有些过虑了,这块原石虽然块头大,皮壳呈褐色,是典型的打木砍厂口的料子,但是表现只能说是一般,赌性太大,以程家栋的眼光是看不上的。即便同一个厂口,翡翠的种水依然千差万别,程家栋做了几十年的翡翠生意,眼光高的很。
“于老板好眼光!”褚勤宝一拍手说:“这块原石可是我的镇店之宝,压箱底的好货色!”
程家栋差一点笑出声来,这老伙计也太能睁着眼瞎扯了,摆明了是想狠宰于飞了。
“坦白跟你说,这块石头是我老禇‘钓鱼’的招牌,很多人想买我都没舍得卖!这也是看于老板投缘——”褚勤宝吐沫纷飞的伸出两根手指头:“这个数,二百万,怎么样?”
两百万?这块毛料中的血玉翡翠恐怕两千万都不止!于飞差一点便想一口答应下来,但是看到褚勤宝希冀、热切的眼神,于飞马上冷静下来。二百万?你真当哥们“2”呢?哥们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呃——即便就是大风刮来的也不能便宜你这个老混蛋呀。
“褚老板,俗话说君子不夺人之美呀。”于飞坏坏的一笑:“既然这块料子是褚老板的镇店之宝,那您还是留着慢慢钓鱼吧,我再看看别的。”
于飞说着便要转身去看别的料子,似乎连一点留恋都没有。
程家栋不禁莞尔,倒是收起来对于飞的轻视之心。他已经看出来于飞虽然年轻,乍看起来似乎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但实际上他根本就不是没有心眼,相反是很有心计,只不过装的很像罢了,竟然连褚勤宝这样的“老江湖”都给骗得一愣一愣的。如果是这样那龙少谦被坑得一点都不冤!
褚勤宝被于飞“闪”了一下,有些回不过神来。
“哎——于老板!这赌石和相亲一样,讲究的是个眼缘,你一眼就看上这块料子,说明你和它有缘。这样,你说个价格,要是合适的话我就把它卖给你,你看怎么样?”褚勤宝说起假话来脸红都不红。
于飞心说:我呸!头一次听说赌石和相亲一样的,还摆出这么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你是卖毛料还是卖女儿呢?
不过话虽这样说,但是这块毛料于飞说什么也要买到手,如果褚勤宝坚持二百万不松口,于飞还真的会买,不过他现在既然主动让步,于飞心里就合计了,出个什么价钱合适呢?太低了人家不愿意卖,高了的话,自己吃些亏倒在其次,要是引起了对方的怀疑那可就不妙了。
想了半天,于飞咬了咬牙说:“八十万,卖就卖,不卖拉倒!”
“卖!卖!卖!”褚勤宝兴奋的连喊了三个卖。
于飞差一点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他知道自己的价格还是喊高了,而且看这样子还不是一般的高。
程家栋案子摇了摇头,这块毛料顶多也就一二十万的样子,于飞竟然给了四倍的价格,也难怪褚勤宝这么兴奋了。
不过无所谓。于飞马上调整过来,虽说给出的价格高了,可是这块原石中的翡翠价值可在两千万以上的,要是褚勤宝知道自己兴高采烈卖出去的竟然是血玉翡翠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于飞一时兴起都有了当着他的面把翡翠解出来了的念头。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而已。 昨天他以一块三千五百万的毛料已经出了一次大风头了,如果今天再解出血玉翡翠的话,恐怕轰动更在昨天之上,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和怀疑。
有人或许会问,昨天那块冰种高绿的料子都能卖三千五百万,为什么和玻璃种帝王绿同一等级的血玉翡翠竟然只值两千万呢?这里面有两个原因,第一当然是体积大小悬殊,第二则是于飞同学对翡翠价格还是没有概念,以他的小家子气,能猜个两千万已经是顶天了。
“飞哥,你看我选的这几块的石头怎么样?能出翡翠吗?”这一会儿的功夫,齐志已经挑了三块原石,都只有拳头大小,不过倒都是细皮料,结构紧密,质地细腻算是不错。
“褚老板,这三块料子一起算多少钱?”于飞说。其实以褚勤宝现在的兴奋,如果于飞让他把这三块毛料作为赠品,他也是愿意的。
“不用,不用,飞哥,我挑一块。你看看哪块像是能出翡翠的?”齐志连连摆手说。
“我哪里能看得出来?都是瞎蒙的。程老板,要不您给掌掌眼?”于飞对程家栋说。
程家栋呵呵一笑说:“神仙难断寸玉,我要是能看出来还会呆在这里吗?不过这位小兄弟的眼光倒是不错,这三块料子都是打木砍厂口的籽料。”在程家栋看来,齐志的眼光明显要比于飞要强很多,花八十万买一块除了大之外一无是处的毛料简直是钱多烧的。
“飞哥,我相信你的感觉,你就说你觉得哪块料子能出翡翠。”齐志执拗的说。
于飞一见齐志认真了,便引导混沌之气查看了一下。
这一看之下,于飞不由有些无语。要说运气,齐志的运气恐怕比自己要好多了!自己挑原石靠的是混沌之气作弊,但是齐志则完全是凭感觉瞎蒙!挑出的三块毛料竟然两块都有翡翠!其中一块的种水更是达到了冰种,虽然绿色偏淡,也不均匀,不过卖个几十万倒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这些石头是齐志挑的,以后卖了钱于飞也是一分不会分的。
为了不引起怀疑,于飞有意指着没有翡翠的那块原料说:“我觉得这块应该能出翡翠。”
程家栋也点了点头,于飞指的那块原石皮色呈红褐色,出绿的可能性确实比较大。
“那好,我就要这块。”齐志说着便放下了其他的两块。
“别呀。”于飞连忙阻止,他没有想到齐志这么干脆,“说好了三块都要的。这买毛料就好像买彩票,往往认为能中的反而不会中,而不看好的却又有可能中奖,所以呀,这三块毛料咱都要了,以免一会懊悔。褚老板,我说你愣什么呢?这四块毛料一起算算多少钱。”于飞是有意把四块原石合在一起算钱,他知道刚才那块石头自己开出的八十万的价格有些高了,但是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就只能用这种搭配的方式省些钱了,相信这个褚勤宝也不好意思再狮子大开头。
磨了一番嘴皮子之后,四块毛料最终以九十万的价格成交了。齐志挑的那三块毛料放在平时肯定不止十万,也算是褚勤宝的让利酬宾了。
“程老板,您不挑几块?”划完账之后,褚勤宝笑嘻嘻的对程家栋说。
“我可没有那么多的闲钱。”程家栋呵呵一笑说。他是做翡翠生意的,更倾向于购买已经解出来的明料。非不得已绝对不愿意赌石,“十赌九输”,虽然赌石界流传着很多一夜暴富的传说,但其实九成九的人都堵垮了。而且褚勤宝今年的毛料与前几年相比有些“水”,程家栋就更看不上眼了。
不过刚才的事也让他看出于飞这个年轻人倒是可交,虽然他也有些看不透他,不过于飞愿意出十万元为给朋友买了三块原石,倒不是小气之人。有人会说,要是我有三千五百万,我也会很大方。其实不一定,没见到一些人买彩票中了几千万,甚至上亿,却连一分钱都不愿意捐出来吗?
“于老板,您这料子是托运还是现场解开?”褚勤宝问。
“今天手气不好,先不解了。”于飞随口搪塞说。不过这个说法倒是符合赌石人的特征:赌石的人大多迷信,解石也要挑个良辰吉日,甚至连方向都要讲究。但于飞接下来的话又让
褚勤宝大跌眼镜:“这几块料子又不大,褚老板借我一个袋子,我自个儿搬走。”
别说于飞小家子气,换做是谁都不放心把几千万的东西放在一个不熟悉的人那寄存。
“自个儿搬走?”褚勤宝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几块石头虽然不重,但加在一起也有一二十公斤,这么热的天,谁愿意随身携带着几块沉甸甸的石头呀?标场里几千人又有几个肩上背个口袋的?
“有问题吗?”于飞问。
“于老板,您不是开玩笑吧?”褚勤宝为难的说。
褚勤宝这么一说,于飞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怪异。
“飞哥,不如我把这几块料子送到车上吧。”齐志说。
这倒是个好主意,放在自己的车里总比放在别人的摊位上放心,“成!我和你一起拿过去。”
“不用了。”齐志摆了摆手说:“你和程老板再看看,这几块石头也就几十斤,我在部队时候的装备都比它重。”
于飞一想也是,便也没有坚持。
“于兄弟出手不凡呀。”离开了褚勤宝的摊位,程家栋笑着对于飞说:“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我哪里是看出了什么?不过是被褚老板给忽悠了,现在心里还疼得厉害呢。”于飞苦笑着说。
程家栋原本就没指望于飞能够回答他的疑问,别说他不相信于飞能够看出什么,即便是于飞真的能看出什么也铁定不会说,刚刚不过是随口疑问罢了,见于飞不说便也作罢。
“不过呢,八十万的价格确实是高了点。”程家栋想了想,还是决定指点于飞几句。他已经看出来了,于飞虽然心思比较深,不过确实入行不深,对翡翠原石的定价更是连一点谱都没有,很容易吃亏。
“嗨!喊出八十万的时候我已经后悔的想抽自己的嘴巴了。”于飞郁闷的说。
程家栋揶揄说:“这也没什么,干什么不要交点学费?更何况这学费还是有人替你交的。”
程家栋口中的那人自然是指龙少谦。
于飞哈哈一笑,“说的也是!何况我还白落了几块原石,要是再出个极品的翡翠,比如您刚才说的血玉翡翠什么,那不是赚大了?”于飞半真半假的说。
“快醒醒吧!”程家栋笑着说:“你以为翡翠真的那么好出的?还血玉翡翠呢,那玩意是传说中的,有钱都买不到!真是能解出翡翠就已经烧高香了。”程家栋不得不给于飞泼泼冷水,这家伙简直以为翡翠是破烂呀,好像随便捡块石头都能解出来似的。
“程老板,您刚才说,任何颜色的翡翠,如果种水好,颜色纯正,价格都很高,那是不是说翡翠的眼色越纯越正越好呢?”于飞的问题让程家栋彻底无语了。
这样一窍不通的人进入赌石行没有被坑死,反而赚了三千五百万,简直是没有天理呀。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出于飞的神情不似作为,程家栋便索性给他普及一下翡翠的基础知识,以免他一会再说出什么“惊人”言论,让身边的自己跟着丢人。
“判断一块翡翠的好坏一般从它的种、水、底、色四个方面来衡量,种指的是结晶颗料的粗细大小,结晶颗粒越小,种越好,结晶颗粒越大,种越差,最好的是玻璃种,稍次一点的是冰种,冰种和玻璃种都是翡翠中的高档料子。水也叫水头,指翡翠的透光性,也就是翡翠的透明程度,行家将水分为一到三分,由低到高透明度逐渐增加,三分水最透明,玻璃种就是三分水。而底和色都是考量翡翠的整体品质.“底”是衬托绿色的“托盘”,是对绿色之外部分水种的综合考量。而“色”则是指翡翠的眼色,翡翠的色彩很多,大概可以分为绿色、黄色、红色、紫色、白色、无色、多色等等。其中以“绿”为贵,以绿为尊,翠绿是翡翠的最高境界。不过随着翡翠市场的越来越热,这种情况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很多颜色至纯的翡翠价值甚至不在帝王绿之下,人们或许就是看中了它的纯。不过事无绝对——”
程家栋正在讲解的时候,于飞的注意力却被正在一个摊位上讨价还价的两人给吸引住了。
不是因为这两个人有多奇特,而是因为他们其中一人说的竟然是日语。
“程老板,怎么赌石的还有日本人?”于飞奇怪的问。
“你这话问得新鲜,翡翠又不是咱们造的,凭什么不允许日本人来赌石呀?”程家栋笑着说:“因为国人对于翡翠的钟爱,翡翠市场的超高利润率也吸引了很多国外的资金流入,不单是日本,甚至欧洲的一些商家也进入了翡翠行。”
“原来是这样。”于飞点了点头,他不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但是看到日本人出现在平洲的公盘中,心里还是稍稍有些不舒服。
老板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对两个日本人也并不怎么热情,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
个头稍高一点的日本人充当的是翻译的角色,看起来是一个中国通,一口普通话恐怕比大多数gd人说的都标准。
“这两个日本人的眼光倒是不错,这是老后江的料子。摊主是老杨家的人。”程家栋扫了一眼说。
“程老板和摊主也是熟识?”于飞问。看不出来这程家栋倒是一个交游广泛的人。
“我倒不是认识摊主,是认得这个招牌。在赌石界杨家也算是一个传奇了。老杨家祖籍yn瑞丽,在清朝时是经营马帮的。九三年全国最大的翡翠贸易口岸腾冲被关闭之后,瑞丽就成为了缅甸翡翠流入中国的唯一一个陆路贸易中心,超过六成的翡翠毛料都从瑞丽进口到中国,瑞丽也就成了全球翡翠的四大集散地之一。老杨家也就是从那个时期开始做翡翠毛料的倒卖生意,现在说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翡翠毛料商人恐怕也丝毫不为过。三十出口就能独当一面,这个摊主倒也不简单。”程家栋简单的向于飞介绍了一下摊主的背景。
“程老板,既然是老后江的料子,我们也去挑两块?”于飞说。其实他是想看看那两个日本人选的料子到底怎么样,如果是垃圾的砖头料也就算了,如果里面的翡翠还不错,那于飞就出手抢过来,即便抢不来那也抬抬价,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两个小日本。
他的这点心思程家栋又怎么不明白?不过他确实也想看看有什么好料子值得出手,便和于飞一起走了过去。
两个人中稍矮一些的叫桥本,是叁井集团旗下樱之恋珠宝会社的社长,主营业务是在中国。而高个的叫野田,是樱之恋的翡翠专家,也算有几分本事。
野田看中的是一块三十公斤左右的原石,就块头来说也算不小,据程家栋说皮色还算可以,应该算是一块色料。所谓色料就是介乎砖头料和花牌料之间,即有可能解出高档的翡翠,也有可能一无所有。明标中好的料子并不多,大部分的花牌料都被在摊主放在暗标中以期能卖出高价,即便明标中有几块花牌料也不过是摊主用来吸引散客的。虽然是色料,但是因为体积和厂口的原因价格也自不菲,杨老板开出了一百万的整头数。
野田和桥本正在用日语交谈,谈话的内容于飞听不懂,想来应该是商量到底买还是不买的问题。
两个人中野田说的比较多,而桥本则轻皱眉头,似乎还拿不定主意。
终于,桥本简短的说了一句话,似乎是发布了指令。
野田闻言露出为难的表情对杨老板说:“如果降到八十万的话,这块石头我们就要了。”
杨老板摇了摇头,毫不松口的说:“就一百万,爱买买,不买拉倒。”这话说的虽然拗口,不过野田倒也听懂了,便又向桥本转达了杨老板的意思。
趁着这个空子于飞引导混沌之气查探了一番野田看中的毛料。
这一看于飞便放下心来。这块原石中虽然有翡翠,而且水头也很好,达到了冰种,不过这颜色嘛就显得太……这两个日本人的眼光也是一般般!
按照程老板的介绍,颜色越纯的翡翠价格越高,这块毛料的色彩很多很杂,粗粗的数一下竟然有五种颜色,虽然绿色占大多数,不过上面还有红色、紫色、黄色,在加上原本白色的底儿,色彩多达五种,这价格肯定搞不到哪里去,甚至解出来能不能值一百万还是个问题。
当然,于飞同学肯定不会好心去提醒这两位日本友人的,他们赌垮了最好!他可不知道刚才程家栋的话只说了一半!而且即便是颜色再差,甚至是无色,单论这块翡翠的种水和体积就不止一百万!所以说不懂行害死人呀。
“程老板,你刚才说翡翠眼色越纯越值钱,那是不是颜色越多越杂越不值钱呢?”于飞想了一下,还是不放心的开口求证了一下。
“这也不是绝对。很多翡翠即便颜色不纯,但是因为组合的好,价格也不低。比如说春带彩,也叫春花,就是紫色、绿色、白色组合在一起,紫、绿无形,有春花怒放之意。”
程家栋进一步解释说:“翡翠自古以来便承载了深厚的东方文化内涵,具有不可抵挡的神韵,翡翠的眼色也被人们给予了不同的含义。比如紫色就被人们寓为‘寿’,而红色则代‘福’,绿色则代表‘禄’,因为读音相近。红、绿、紫三种颜色同时存在于一块翡翠上则叫福禄寿,象征吉祥如意,代表福禄寿三喜。价格比之纯色翡翠也是毫不逊色。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翡翠的种水,如果种水不好,即便颜色再好也卖不出价钱。”
于飞的心中咯噔一下,连忙问:“那如果是一块种水达到高冰种的翡翠,又同时具备红色、绿色、紫色、白色、黄色五种颜色呢?”
“哈哈哈哈……”程家栋哈哈大笑:“你就别做白日梦了,这样的极品翡翠很多人玩了一辈子翡翠都没见过。你没听说过吗?水至清则无鱼,一般玻璃种、高冰种的翡翠大多无色,稍微带一些颜色价格便已经不菲,更何况是代表着福、禄、寿、禧、财的五彩翡翠呢?你呀你呀,还是脚踏实地的好。光从书本上看一些介绍就来赌石是要不得的……”
程家栋后面的话于飞已经听不清了,耳边隐隐约约的传来野田的声音:“好!一百万就一百万!这块原石我买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杨思成摇了摇头。这块料子他原本的心里价位是八十万,因为买方是r本人,他在此基础上加了二十万,没有想到这两个r本人竟然还是要买,既然如此那就卖了吧。他张口正要说话,却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喊:“一百二十万!我出一百二十万买这块料子。”
报价的正是于飞,他不顾程家栋的阻拦坚持把价格往上提了二十万。
程家栋真的有些无语,不过两人非亲非故呀,他非要往外送钱,他也拦不住,当然也犯不着拦。
“这位老板怎么称呼呀?”杨思成讶异的问。他虽然年纪轻,但是在赌石行混的时间却不短了,人头也很熟,不过于飞的面孔生得很,让他有些摸不清底细,难道也是哪个家族的后生出来历练的?
“杨老板叫我于飞就可以。”于飞说。
“原来是于老板,刚才您说的是这块料子?”杨思成指着野田面前的毛料不敢确定的问。
“正是!”于飞点了点头说。
杨思成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这块毛料开出一百万的价格已经有些高了,但是因为是卖给r本人,还说的过去。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上赶着要高价抢购这块毛料。
“于老板,我这里的毛料虽然不算多,不过都是老后江的料子,要不你再换一块?”杨思成不好把话说明,只能这样引导于飞说。
“杨老板不瞒您说,我这人对赌石根本一窍不通,但是我相信我的感觉!”于飞知道杨思成是为了他好,也不好把生硬的拒绝人家的好意,只能又拿出感觉这个挡箭牌了“我看好这个料子。”
既然于飞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杨思成也不好说什么,便说:“好吧,这块料子就归你了。”
“慢着!”野田连忙说:“你不能这么做,这不符合规矩。”
“什么规矩?这里是标场,不是翡翠店,讲究的就是价高者得,人家高你二十万,你要是想要可以再加呀。”周围有人高声说。毋庸讳言,对r本人有好感的确实没有多少。
“桥本先生,野田先生,你们果然也来了。”正在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气度很不一般的男人,正是老龙翔的总经理龙广宇,在他的身后跟着的是蒋东升和一脸怨毒盯着于飞的龙少谦。
龙广宇知道樱之恋的背景深厚,不是他能比拟的,便有意相交,加之两家公司的总部都在h,很快便建立了紧密的合作关系。
“龙先生!”桥本见到龙广宇显得很开心,笑着用蹩脚的中文打了个招呼。
“桥本先生好久不见——你们这是看上了哪块料子?”龙广宇这句话是冲野田问的。
野田便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向龙广宇说了一遍。
“姓于的,你真像一根搅屎棍,哪里都是你!”龙少谦恶狠狠的说,如果不是因为围观的人太多,他真想让两个保镖和于飞好好的“切磋切磋”。
“他就是昨天那个卖毛料给你的人?”龙广宇诧异的问自己的儿子。之所以说是昨天,是因为龙少谦并没有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告诉龙广宇,否则肯定还要挨一顿批。
“就是他!”龙少谦说:“那块原石肯定被他动过手脚……”
“够了!”龙广宇喝阻了龙少谦,又转向了杨思成,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于飞。
于飞笑嘻嘻的丝毫也不在意。
“小杨,你的父亲我也认识。”龙广宇说:“讲规矩,讲信誉,谁提到都要竖大拇指。”
杨思成淡淡的点了点头,杨家做的是原石生意,这几年原石走俏,他完全不必要在意龙广宇的态度。
“可是今天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坏规矩了?”龙广宇见杨思成不搭茬,面e有些难看的说。
“龙总,刚才您也听到了,这里是标场,不管是明标暗标都是价高者得,那些规则在这里可不能适用吧?”杨思成的话说得有些勉强,毕竟刚才是他先报的价。
“规矩呢是不能破的。”出人意料的是,说出这话的竟然是于飞。
正当所有人以为于飞是因为看到老龙翔而退缩的时候,于飞又一脸严肃的说:“杨老板,这块料子我昨天就看中了,要论先来后到,怎么着都是我在先吧?”
于飞的话就有些耍赖的味道了,不过他不是生意场上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也属正常。
“你!”龙广宇被两个年轻人无视,有些火起,不过马上又淡淡的一笑说:“年轻人有冲劲是好的,不过要是冲的太过了,是要出事的。”
龙广宇的威胁要是放在翡翠行的任何人耳中都要掂量掂量,毕竟老龙翔的行业地位摆在那里。这也是为什么见到龙广宇为r本人出头周围竟然没有人嘘的原因。不过于飞却一点都不在意——哥们以后又不打算做翡翠这一行,怕你何来?
“是呀,是呀。”于飞点了点头:“更可怕的是有些老年人还要强出头和年轻人比冲劲,也不怕用力太大,闪了黑山老腰。”
“好!很好!”龙广宇眼中的厉芒一闪而逝。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龙广宇是动了真火了。
“一百五十万。”喊价的是野田,这也是桥本能接受的极限了。
于飞心中暗暗叫苦,虽然他知道原石中的翡翠价值不菲,不过谁不想少花点钱呀?
既然r本人又出价了,为了不让原石的竞拍进入拉锯战,于飞一咬牙,“二百万!”
“这年轻人是谁呀?好像很牛逼的样子。”围观人纷纷打听。
“是呀,连龙广宇都不放在眼里,一加价就是五十万起!”
“不知道呀,没听说有姓于的家族入行呀。”
于飞直接将价格加到了两百万,这一下野田犹豫了,虽然他很看好这块毛料,但是也不敢肯定里面就能出翡翠。难道这个姓于的年轻人看出了什么?他疑惑的看向于飞,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于飞迎着野田的目光,一脸的激愤,完全是一个愣头青的样子,还示威似的瞪了野田一眼,低声说:“怎么着也不能输给r本人!”
野田笑了!看来这个年轻人只是和自己赌气罢了。既然如此,那就抬抬价吧,给他多放放血也很好。
“二百二十万。”野田一脸轻松的又抬高了二十万。桥本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野田,不明白他怎么敢自作主张抬价,当于飞喊出两百万价格的时候,他已经决定放弃这块毛料了。
野田回以一个“放心,我自有分寸”的眼神。因为担心周围有人懂r语,他连原因都没向桥本解释。
一块最多值八十万的毛料生生被炒到了两百万,最开心的莫过于是杨思成了。
这一下于飞有些口中发苦,他也知道刚才的戏演得有些太过火了,这个野田知道了自己的“底线”,摆明了是想给自己放放血。
要是这块毛料中的翡翠很少,他大可以“风紧扯呼”,闪野田一把。但是毛料中竟然是五彩翡翠,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一块高冰种,价值上千万,他是无论如何不能放弃的。
既然如此该怎么让野田放弃竞价呢?上午的时候他还用这种方式涮了龙少谦一把,没有想到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自己被涮了,果然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于飞的脸上露出了犹豫的表情,这一下,刚刚还信心满满的野田一下子有些不安起来,要是这年轻人不喊价了,那么这块毛料就砸自己手里了,桥本会原谅自己吗?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了。
“两百二十万,这已经是一个很高的价格了!”就在于飞还在犹豫的时候,杨思成却高声说道。他这是在提醒于飞:别在喊价了,已经非常高了。
听到杨思成的声音,于飞心中突然有了主意。他冲杨思成“暗暗”的使了个眼e。、
啊?这是怎么个意思?杨思成被于飞突然抛过来的“媚眼”弄糊涂了。
然而,一直关注于飞的野田看到这一眼,心中咯噔一下!他“明白”自己是钻进了一个圈套了。这个姓于的年轻人和摊主根本就是一伙的,他们一手导演了这样一幕抬价的闹剧!自己怎么这么愚蠢,竟然一直没有看出来,被两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给骗了!怎么办?怎么办?!
;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好在于飞并没有让他担心太久。
“两百三十万!”于飞这一次并没有加的太多,仅仅是加了十万,似乎是留给对方的加价空间,相让对方继续抬价似的。
杨思成实在不明白于飞是怎么想的,两百二十万已经非常高了,他难道还想让这两个日本人再加价?
龙广宇意味深长的一笑,上前和野田握了握手,又居高临下的看了于飞一眼,似乎在说:这种伎俩我二十多年前就玩过了,在我面前你还是太嫩了。
“野田先生,既然于先生如此喜欢这块毛料,君子成人之美,那就让给他又何妨?”
龙广宇这是在给野田找台阶了,毕竟野田不是于飞,如果在竞价中输给了对方那会是很丢份。
野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冲于飞轻松的一笑,有些得意的说:“既然龙先生这么说了。恭喜你!我退出。”
“唉!”周围的人发出惋惜的声音。
“哈哈!”龙少谦怪笑两声,上午的时候他被于飞虚晃一枪搞得狼狈不堪,现在终于看到于飞“吃瘪”了,怎么能不开心。而且他被于飞坑了一百万,而于飞被坑的可是两百三十万!翻了两倍还带拐弯的。
看着野田、龙广宇幸灾乐祸的表情,于飞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说:“杨老板,我想借你的切石机现场解石,可以吗?”
虽然于飞崇尚闷声大发财,但是对于日本人,于飞更喜欢打脸,而且是当面打!立即打!
“当然可以。”杨思成点了点头说。
签了合同划了账,于飞将毛料搬到了切石机下。
一听有人要解石,而且又是老杨家的摊位,人胡啦一下就上来了。
虽然觉得这块毛料根本不值两百三十万,不过野田和桥本表现的倒也算淡定,张狂的还是龙少谦。
“姓于的,你这块破毛料中要是能解出超过一百万的翡翠,我今天就跟你姓。”龙少谦本意是想嘲笑于飞,但是话里话外却把老杨家也骂了进去。
杨思成嘿了一声说:“我的毛料是不是破毛料不用劳龙少爷费心。”
龙广宇本不愿意与老杨家起冲突,不过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说什么,当下黑着脸什么话都没说。
于飞可不管他们在那斗嘴,把石头搬到切石机下面,装莫做样的看了一会,把石头固定好,一压手柄,砂轮和石头摩擦的刺耳声音传来,顿时没有一个人再听杨思成和龙少谦在那扯了,一下子把小小的切石机围了个水泄不通。
慢了一步被挤在外围的人不由纷纷问道:
“怎么样?涨了还是垮了?”
“就是呀,出绿了没有?”
“你们急个什么劲?这才哪跟哪呀?这块毛料皮色不错,出绿是肯定的,关键是要看种水和颜色了。二百万的价格有些高,赌性大了些。”一个懂行的说。
这些程家栋当然知道,刚才他也不是没劝阻过,不过于飞一意孤行,他也没办法。此时见于飞连毛料的纹路走势都不看便直接粗暴解石,不由劝阻说:“老弟,别急着动手。先看看,别切坏了其中的翡翠。”
程家栋这么一说于飞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显得有些孟浪了,当下掩饰说:“程老板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懂得什么赌石的学问?纯属是靠运气吃饭。”
“靠运气?人的运气可不会一直好下去的。”龙少谦冷嘲热讽的说。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就是运气再差也不至于把三千五百万全赌垮掉。”于飞淡淡的说。
“哼,嘴上厉害有什么用?一会解不出翡翠有你哭的。”
“对呀,嘴上厉害有什么用?一会我要是侥幸解出了高档翡翠你们老龙翔可不要买哦。”
看着于飞胸有成竹的表情,龙广宇心中一动。他想起赵师傅跟他讲过的三千五百万原石买卖的经过,难道这个叫于飞的根本就是深藏不露,半猪吃虎?紧接着他又把这个念头秉除掉,毕竟于飞也太年轻了些,他这样的年纪就是一出娘胎就开始学习赌石,恐怕现在最多也就和杨思成相当。
“出绿了!”靠的比较近的程家栋惊喜的喊道。周围的人又往前挤了几寸,现场一阵骚动。
这块毛料的皮壳表现不错,起雾甚至出绿都是在意料之中的,因此野田、龙广宇等人并不惊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什么种水?底色如何?”外围的观众纷纷问道。
“可惜呀可惜。”程家栋摇了摇头说:“种水很好,至少是冰种,可是却是无色的。”
“哦~!”周围的人发出惋惜的声音,懂行的都知道,翡翠的价格很大程度上决定于翡翠的眼色。打个比方说,同样是玻璃种的翡翠,帝王绿要比无色的玻璃种翡翠价格高出十多倍!
野田等人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赌石的风险太大,十赌九输!在他们看来,两百三十万买这样一块毛料是肯定要垮的,区别不过是亏的多少而已。
“于老弟,我看……”程家栋有些为难的说。
“没事。”于飞一脸轻松的说:“别人三千五百万都能亏,相比于他们我该偷笑了。”
众人闻言不由佩服于飞的豁达,赌石界有这样心态的人可不多,大多数都是患得患失的。当然,也有暗骂于飞败家子的。
“程老板,你看从这边再切一刀如何?”于飞见程家栋端详了半天都没决定从哪里下刀,不由着急的说。
“不行,如果翡翠的体积太大的话,这样很有可能切到翡翠。”程家栋摇了摇头说:“这样,先在外面切一刀看看再说,如果没出绿再往里切。”
既然程家栋这么说了,于飞只能无奈的同意,他又不能说自己透视毛料。按照程家栋的说法解石虽然稳妥,可是时间就要长很多了。
“嗤嗤……”一阵刺耳的声音过后,切下的毛料跌落下来,当然没有出现翡翠,连雾都没有。
“唉!垮了!”站在前面的人叹息的说。
程家栋安慰的拍了拍于飞的肩膀,“还有希望老弟!再往里面切一寸。”
于飞心说早按我说的做多省事呀。此时,已经有一些人开始离开了,毕竟这块料子即便再出翡翠,恐怕价值都高不到哪里去了,没什么看头了。
齐志把几块毛料送到悍马车上之后,回到褚勤宝的摊位上才发现于飞已经离开了,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于飞却遇到了正在看毛料的叶建军一行人。
“你瞎转悠什么呢?”叶建军笑着问。
“叶哥,你看见飞哥了吗?”齐志说:“我送了毛料回来就没见到他。”
“这小子又胡乱出手了。”叶建军一听于飞又买了几块毛料,不由笑骂道:“不知道他这次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算了,标场这么大,人又那么多,你这么找也不是个办法。听说这边有人解石,我们看看去,说不定那小子也在那呢。”
齐志一想也是,几个人便往杨思成的摊位上去,不过此时于飞被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叶建军等人站在外围倒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叶建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这么多人,知道的是在解石,不知道还以为是在做什么呢。”
沈师傅笑着说:“自来赌石都是疯子买,疯子卖,还有一个疯子在等待。这样情形也属正常。”
“出绿了,出绿了!”这时人群里突然出来一个惊喜的叫声。
程家栋用水冲掉毛料切口的石屑,露出翠绿色翡翠真容!
“涨了涨了!”程家栋兀自喃喃的说:“就凭这绿色,这块翡翠的价格起码翻几倍,起码是不会亏了。老弟呀,你这运气还真是没说的。”
于飞微微笑了笑,心说:“这到底是谁在赌石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买这块毛料的是他程家栋呢。”
程家栋看到于飞淡定的表情不由有些尴尬,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定力都比不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出去还真丢不起那人。
他哪里知道于飞是早已经知道结果,不然的话及时于飞太沉稳也不会如此的淡定。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听说翡翠出绿了,野田等人的脸e不由有些难看。他们都是行家,知道冰种高绿对翡翠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有龙少谦嘟囔了一句:“就那块石头,出绿恐怕也不是什么正绿……”下面的话被龙广宇一眼瞪了回去。
野田冲桥本苦笑一下,也只能感叹这个叫于飞的年轻人的运气好了,如果刚才自己坚持那么一下的话……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让他们后悔的还在后面呢。
此时,围观的人已经开始纷纷出价了,最高的已经出到了三百万。
于飞根本就没有理会——开什么玩笑,这块毛料中可是五彩翡翠,价值数千万!三百万卖给你?除非我脑残。
“于老弟,这块毛料肯定是亏不了,说不定还会大赚一笔,下面不能急了,慢慢擦擦看。”程家栋好意的说。
于飞却有些不耐烦,这么大的一块毛料要是一直擦下去的话不知道要擦到什么时候,说不定几个小时都擦不出来。在太阳底下暴晒可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于飞舔了舔有些失水的嘴唇,说:“不用,换个边再切一刀看看。”
“还切?”程家栋皱了皱眉头说:“老弟,这有可能是一块hn带彩,如果把紫e切掉的话,那这一刀可就值上百万了!”
“没事,早些解开早些凉快,我皮都快要被晒脱了。”于飞脸上和手臂上的皮肤显现出紫红e,微微有些火辣辣的疼。
“行!料子是你的,你决定,一会要真切到翡翠了可别哭。”程家栋也犯不着坚持。
“听这声音,里面似乎是程老板。”沈师傅听出了程家栋的声音,但于飞的声音不大,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了,所以叶建军等人并没有听到。
“叶哥,飞哥肯定也在里面,我离开的时候他就和程老板一起在看毛料。”齐志笑着说。
“还真是,哪里热闹都少不了那小子!”叶建军笑骂着说,几人看了一圈毛料也累了,便在杨思成的棚子中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下来歇息一下。
于飞换了一边又是一刀,这样简单粗暴的解石看得周围的人心惊肉跳!都把于飞看成程咬金再世了。
“又出雾了!”人群中再次传来惊呼。
“是紫e!hn带彩!高冰种的hn带彩,这块料子恐怕要上千万了!”
野田的脸e愈发的难看,两百三十万转眼便翻了几番,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坚持一下?!都怪这个龙广宇,让自己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桥本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表情却已不善,转向人群没有搭理龙广宇的攀谈。
“我出一千万买这块料子。”人群中有个人喊。于飞认出这个人是空灵翠钻的老板王福灵。
“王老板,不瞒你说,这块料子是我小老弟的,你这一千万的价格可不厚道呀。我出一千两百万。”程家栋近水楼台,自然不愿意把这样一块高档翡翠的料子拱手让与他人。
于飞坐在地上喝了大半瓶矿泉水并没有答话,他现在很希望冷雨霏再次出现,即便她只出一千万,他都会把这块翡翠卖给她。然而,伊人的身影却一直没有出现。
王福灵看了看于飞没有再继续加价。昨天老龙翔就是从这个年轻人手中三千五百万买了一块只值三五十万的料子,虽说那块毛料最终证实不是造假的,可是赌石的大都是迷信的,王福灵觉得眼前这个宠辱不惊的年轻人透着邪ng,不敢贸然的出手,万一步了老龙翔的覆辙的话,他可没有老龙翔的家底。
人群中和王福灵一样想法的不在少数。
休息了一会,于飞把矿泉水瓶放在一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说:“两位老板别争了,还是等我把整块翡翠解出来之后再决定是否出价吧。说不定这块料子和昨天一样只是薄薄的一层呢。”
“不会,不会……”王福灵擦了擦汗,讪讪的说。
既然于飞要把整块翡翠彻底解出来,也就没有人再继续出价了。
“于兄弟,要不我替下手?”杨思成觉得于飞很投自己的脾气,刚才于飞花了两百三十万的高价买了自己的毛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歉意,但此时见到于飞赌涨了,也替他高兴。他能看出于飞根本就是一个生手,刚才的解石过程可谓是惊心动魄,也是他运气好,不然要真的切到翡翠的话,那价格会大打折扣,这才出口要替换于飞一下。
有人要搭把手于飞自然求之不得,虽然于飞解石不虞伤到翡翠,可解石还是一个体力活,即便于飞年轻力壮都有些吃不消。
“杨老板那就麻烦你了。”于飞笑着把位置让给了杨思成。
“于兄弟,你看从这里切一刀怎么样?”这块毛料毕竟是于飞的,杨思成也不敢擅自做主。
“成!”于飞干脆的说。他刚才已经看过了,杨思成这一刀距离翡翠还有一两指的距离,不过已经能够看到“雾”了。自己有混沌之气自然能看到,但是杨思成却全凭着自己的经验作出的判断竟然也如此的jng准,这让于飞非常佩服!
别看杨思成只有三十出头,恐怕这份眼力丝毫不输于程家栋等在翡翠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
杨思成出身原石世家,解石的手法自然不是于飞所能比拟的,在确定好切石的线路后,便毫不迟疑的将毛料切开来!
“颜e好像不对呀。”有人看到了切口的“雾”迟疑的说:“颜e有些偏红呀。”
“让开,让开。”程家栋一把将那个二半吊子推开了,仔细的看了看切口。逐渐的,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老程,什么个情况?你倒是说句话呀。”王福灵挤不到跟前,不由着急的问程家栋。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下面的应该是红翡。”程家栋好一会才说。
“红翡?”王福灵惊讶的说:“你是说这是块五彩玉?”
一般人可能会有误解,认为五彩翡翠要有五种不同的e彩,其实,如果一块翡翠拥有四种以上的颜e的话就可以称为五彩玉了。
“应该错不了。”程家栋点了点头,微微有些苦涩的说:“王老板,这一下咱们的价格恐怕至少都要翻一番了。”
虽然同样是五彩玉,可是价格也会有高低。翡翠的颜e丰富多彩,有“三十六水,七十二豆、一百零八蓝”之说。翡翠颜e有红、绿、青、紫、蓝、黄、灰、白、黑等e彩,其中任意四种以上颜e同时存在一块翡翠上就可以成为五彩玉,可是最珍贵的还是由红、绿、紫、白、黄五种颜e组成的五彩玉最为名贵,因为这代表着福禄寿禧财,寓意最好,价格也最高!
而于飞的这块五彩玉虽然现在只解出了四中颜e,可是这e中颜e分别是代表着“福”的红e、代表着“禄”的绿e,代表着“寿”的紫e,代表着“禧”的白e,而且种水又达到了冰种,甚至有些部分都可以说是高冰种,单单是这四种颜e的价格已经超过两千万了!如果再解出来代表着“财”的黄e的话,那就是最名贵的五彩翡翠,价格恐怕还会大幅上涨。
当然几乎没有人认为还能解出黄e翡翠来,毕竟五彩翡翠实在太稀少了,种水好的五彩翡翠更是少之又少,而最名贵的福禄寿禧财五彩翡翠更是如同传说,很多人玩了一辈子翡翠都有可能无缘得见!
现场只有于飞知道,这块翡翠没有解出来的部分正有一块黄e,虽然面积不大,但颜e却非常正!这确确实实是一块极品的五彩翡翠!
;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梦回洼子的打赏!
--------------------------------------------------------------------
此时野田等人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涵养一向很好的桥本甚至狠狠的挖了龙广宇一眼,如果不是他当时垫了那一句嘴,说不定野田和自己还会继续加价下去。 桥本完全忘记了当时野田自作主张将价格加到两百万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气急败坏,不仅仅是因为两百万的价格比他的心里预期整整翻了一倍,更在于野田竟然无视自己的权威。现在眼看着于飞解出了五彩翡翠,桥本竟然将过错全部推给了只是垫了句话的龙广宇!说起来老龙还真是有些冤枉。
此时,不需要再询问于飞,杨思成已经驾轻就熟的将雾下的翡翠擦了出来,确实如程家栋所言,是冰种的红翡。
这一下人群轰动了!
“五彩玉!冰种五彩玉!”程家栋语气急促的说。
“冰种哪有这么透?这种水起码是高冰种,都快赶上玻璃种了!”另外一人纠正说。
冰种、高冰种的界限本来就很模糊,也是见仁见智的事,说不上谁对谁错。
但是现场人声鼎沸,以讹传讹之下,于飞解出来的这块翡翠竟然被传成了玻璃种的五彩玉!
叶建军和宋喜才对视了一眼都感有些不可思议,分开这才一会的功夫,于飞竟然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解出了玻璃种的五彩玉,不行,下次看毛料一定要拉上他!
而与极品翡翠擦肩而过的桥本、野田二人更是快憋出血来,黑着一张臭脸似乎视龙广宇如同无物,让老龙好生没趣。
“爸,要不我们走吧?”龙少谦弱弱的问。
“走什么走?!”龙广宇一瞪眼说:“高档的翡翠越来越稀少,特别是五彩翡翠更是有价无市,如果真的达到了玻璃种,就是把我们这次带来的资金都砸上去也要拿下来!你和那姓于的年轻人虽说有些龃龉,但也算不得大事,一会你主动些,就是陪个不是认个错也行,知道吗?”
现在珠宝翡翠市场的竞争太激烈,很多新晋的企业背后都有大财团的影子,如果不能保持优势,即便大如老龙翔也有可能被蚕食掉。
“让我向一个无赖认错?!”龙少谦不可思议的说。
“住口!”龙广宇喝道:“成大事者必须有一笑泯恩仇的气度和打落牙往肚子里咽的坚忍,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把老龙翔交给你?”
龙少谦的脸上立马浮现激动的神色,因为龙广宇第一次露出了继承的口风。要知道龙广宇虽然是老龙翔的现任掌舵人,但是作为“枝繁叶茂”的家族企业,龙少谦能否顺利接班还是个未知数。
“爸!我明白了。您放心,就是他姓于的上来打我两巴掌,我都会笑着不还手的。”
“两千两百万!”王福灵将价格直接抬高了一千万,因为毛料价格上扬,他又临时拆解了三千万,此次平洲公盘的资金接近七千万,这让他的底气更足,他相信程家栋即使能拿出这笔钱但还是会掂量掂量的。
果然,程家栋没有出声抬价,表情似乎有些无奈。
“于兄弟,剩下的还解吗?”杨思成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问于飞说。
解石是有风险的,如果剩下的小半块毛料还一如既往的是高冰种的翡翠料子,那价格自然不止两千两百万,可是如果剩下的毛料中根本就不存在翡翠,那这块高冰种的五彩玉就要大大缩水了,恐怕连两千万都不值。
“杨老板,剩下的料子中解出翡翠的几率有多大?”虽然于飞很想一口气把五彩翡翠解出来,但是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还是希望从杨思成的口中说出继续解的话语。这样的话,如果有人在毛料完全解开后质疑,那于飞也完全可以把这个决定推到杨思成的身上。
“说不好。”杨思成为难的摇了摇头:“神仙难断寸玉,我要是知道毛料中有没有翡翠,那我还做什么毛料生意?这个主意还是需要你自己来拿。”
于飞一想也是,毕竟是涉及到几千万的决定,别人还真不愿意担这样的责任。
“不过,从翡翠的走势来看,剩下毛料中出翠的几率还是比较大的。”杨思成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自己的判断。
“成!”于飞等的就是这句话:“我信杨老板的,管他赔还是赚,全解开。垮了算我的,涨了的话我请杨老板喝酒。”
于飞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杨思成也就放下心来。不过因为翡翠的档次太高,剩下的毛料虽然不算小,但是杨思成也不敢下刀切了,只是用砂轮慢慢的打磨,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原石的皮壳擦掉,露出里面浓正的黄色来!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人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整块翡翠包含了红、绿、紫、白、黄五种颜色,而且绿色的比重最大,确实是一块极品的五彩翡翠!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块翡翠的种水只达到了冰种,部分达到了高冰种,并没有达到玻璃种的级别。但即便如此也绝对是高价了。
解开了整块毛料,杨思成也感到有些气喘吁吁,精神萎靡。不过他还是死死的抱住手中的五彩翡翠,目光中流露出赞叹的光芒。不但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五彩翡翠的艳丽打动了。
“三千万。”虽然明知道这块五彩翡翠不是自己能吃的下的,程家栋还是喊出了一个价格。
“快拉倒吧。”王福灵嗤之以鼻的说:“老程呀,估计你是晒晕了,你呀还是到一边凉快一下吧。三千五百万!”
又是一个三千五百万!不同的是,这块翡翠已经全部解出来了,没有任何的赌性可言。
“四千万!”此时人群外,一个让于飞感觉到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正是龙少谦!
听到这个声音,王福灵的脸色有些难看,虽然他临时拆借了三千万,有了些底气,但是和老龙翔比还是相形见绌。
“于哥呀,小弟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的手气了!怎么样?昨天那块毛料可让我亏了三千五百万,这块料子还卖给我们老龙翔把?”龙少谦满面含笑的挤进人群说。
“龙少谦……”于飞一时之间还真适应不了龙少谦前后巨大的反差。
“于哥,之前的一些误会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见于飞没有反应,龙少谦继续说。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了,竟然有如此之深的城府,能把满腔的恨意掩藏的如此治好。
只是他自鸣得意的蹩脚戏码让身后的龙广宇恨不得狠狠的抽上两巴掌,虽然是他要龙少谦低头。但是低头的方式有很多,他却选择了如此直接的方式,真的让老龙翔颜面扫地。
龙少谦的所作所为还真的让于飞有些刮目相看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这个纨绔子弟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于飞的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让龙少谦大喜过望,以为于飞愿意尽释前嫌了,毕竟不管是昨天还是今天上午,吃亏的都是他龙少谦,只要自己稍微抛出橄榄枝,于飞还不忙不迭的接着?毕竟老龙翔的实力摆在那了,又有几个愿意结梁子呢?
在龙少谦的热切的期望中,于飞说话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红绿灯恭祝所有书友情人节、元宵节双节快乐!!!
---------------------------------------------------------
于飞甜甜的一笑,似乎是人畜无害的说:“对不起,我记得刚才我对龙少爷说过,这块毛料中要是解出高档的翡翠一定不会卖给你,做人嘛,总要有个信义,所以……”于飞耸了耸肩膀:“龙大少,不好意思了。 ”
龙少谦的笑容僵死在脸上,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么放低姿态竟然换来于飞如此的羞辱。他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抖动了两下,咬着牙恶狠狠的说:“好!很好!山不转水转,总有一天……”龙少谦伸出手虚点了点于飞,而后愤然离开。
老龙翔的退出让很多人又燃起了希望。
“既然老龙翔没有资格竞价,那他的四千万的报价也就不作数了,如果没有高出三千五百万的,那这块料子就属于我老王的了。”王福灵喜出望外的说。他是急切的希望于飞能够快点拍板,在很多竞争对手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将这块极其稀少的五彩翡翠收入囊中。
然而,他的奢望注定是要落空了,一个声音响起——
“四千万!”同样是四千万,不过这一次报价的不是老龙翔,不过于飞也认识,就是刚刚将毛料价格抬到二百二十万的野田!
这才几个小时的功夫,同一块料子的价格却翻了将近二十倍!野田的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口中却是苦涩的,如果刚刚自己再稍稍坚持那么一下……
“你们和老龙翔是一伙的,我的翡翠也不卖给你!”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于飞仿佛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样,竟然闹起了脾气,说出的话也让人忍俊不禁,这都是什么理由啊?和小孩子过家家又有什么两样?
“于先生,我们和老龙翔没有任何的关系!”野田连连摆手的说。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刚才一定会装作不认识龙广宇的。
“真的?”于飞问。
“绝对是真的!”野田郑重的点头说。不知道龙广宇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真的是飞哥!”人群外,听到于飞声音的齐志对叶建军兴奋的说。
“我听到了。”叶建军也面带笑容,没有想到这小子还真能闹动静,竟然解出了代表福禄寿喜财的五彩翡翠!
“于先生,这下你的翡翠可以卖给我了吧?”野田目露希冀的说。
“那也不能卖?”出乎意料的是,于飞再次摇了摇头。
“为什么?!”野田几乎要抓狂了,四千万的价格绝对不低了,单纯的从加工来说,这块五彩翡翠陶出来的镯子和挂件恐怕都不值四千万,这也是王福灵为什么只愿意将价格出到三千五百万,而不再往上加的原因。
野田之所以愿意出四千万是看中了它的体积,这么大一块的五彩翡翠,如果请高明的玉雕大师进行加工的,甚至有可能成为传世的作品,到那时候别说是四千万,恐怕就是五千万、六千万都有人要抢着买。
于飞眯着双眼,笑着说:“很简单,因为你是日本人!”
“说的好!”四周围观的好事者喝了一声彩!
也有人会觉得于飞太傻了些,管他是不是日本人,他愿意多出五百万的价格为什么不卖给他?于飞并不知道野田的心思,他只是觉得野田在他身上多花的五百万肯定会从接手这块翡翠的中国消费者身上再盘剥回来,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中国人。当然,这样的想法幼稚之极,连一点的可取之处都没有,只不过是一点点民族情结使然。
这也就是于飞身上有几千万垫底,所以胆气壮,口气大,如果于飞还是个穷光蛋的话,恐怕这些话就说不出口了,五百万?那是什么概念?够一家人三口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说的太好了!”人群中叫好声最大的就数王福灵了。老龙翔出局了,现在樱之恋也出局了,剩下的翡翠商人有几斤几两他一清二楚,能够拿出三千五百万来和他竞价的几乎没有,这一下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各位,各位,如果是这样那这块翡翠就归……”王福灵团团拱了拱手,也不敢再耽搁下去,着急就要宣布结果。
但是事与愿违,一个声音传来了——
“四千万!”
又是四千万!这已经是第三次四千万了!不知道这次出价的又是谁,于飞又会不会再次拒绝呢?
听到这个声音,于飞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叶哥,你来凑什么然闹呢?”
没错,出价的人正是叶建军。
要是刚才野田出价,叶建军来抬价于飞还能理解。此时出价,于飞是真的摸不清叶建军的意思,难道是真想买?
叶建军等人分开人群挤了进来,沈师傅先去仔细看了看翡翠的种水,点了点头说:“不错,确实是冰种的极品五彩翡翠,局部还达到了高冰种。”
“臭小子,这才多会的功夫?你就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叶哥可不是来凑热闹的,我是真要买。”叶建军当胸锤了于飞一拳,而后认真的说。
“叶哥,你不是囤积毛料的吗?这块翡翠已经完全解出来了,而且四千万的价格恐怕就是放上几年也没有多少赚头吧?”于飞对翡翠的价格虽然还是模模糊糊的,不过从众人的报价中可以看出四千万的价格是偏高的。
“岂止是没有赚头,恐怕还要小亏一些。”说话的是沈师傅,他刚才看过了翡翠,即便是好手恐怕都陶不出四千万的东西来。
“这快翡翠我拿来可不是为了转手,而是给我爷爷准备的,眼看着就要到他九十岁大寿了,我还没找到合适的礼物呢,你这块翡翠来的可太及时了!”叶建军已经想好了,把这块翡翠拿下来之后立马去请黄永三出手雕一个寓意吉祥的摆件,虽然黄永三近年来已经很少亲自出手雕刻了,但有这么好的料子不愁诱惑不了他!
花四千万买一块翡翠竟然只是为了准备一份寿礼?!这样的手笔让听到的人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交头接耳的猜测叶建军的身份。
于飞其实一直奢望冷雨霏能够再次出现,但是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出现,或许她根本就不在现场,或许她还对自己心怀不满。叶建军不是外人,对自己更是多有照顾,他要买,于飞不可能不卖。
“叶哥,这块翡翠我可不敢四千万卖给你……”叶建军帮了他那么多忙,不管是妞妞上学,还是买房子,还有后来的鉴宝大会,叶建军都曾出手相助。
“罗嗦什么?你哥少你那几个钱?”叶建军眼睛一瞪说:“行了,这块五彩翡翠归我了,钱一会吃饭的时候给你,你不会怕我跑了吧?”
叶建军既然这么说了,于飞也不再说什么。
一块极品的五彩翡翠竟然在寥寥几语中易主,围观的人也开始慢慢散去。还有一些人凑上来摸了摸五彩翡翠,似乎是想沾些喜气。
众人之中最失落的要数王福灵了,毕竟他曾经距离五彩翡翠如此之近,但最终还是失之交臂。他驻足站了一会,叹息了一声,跺了跺脚离开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吃午饭的时候,叶建军将四千万转给了于飞,于飞也没有多推辞。
加上昨天的三千五百万,于飞手中的现在已经达到了七千五百万,已经超过了不少有名气的翡翠商。
“于飞兄弟,你这两天可算是大出风头了,你是没听见,我和老叶这一路过来听到的可都是议论你的呢。”宋喜才呵呵笑着说:“有的猜你是走了狗屎运,还有的说你是翡翠世家子弟出来历练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臭小子,你是怎么知道那块毛料中会有五彩翡翠的?别跟我说感觉,我可是听说你当时和两个小日本一路抬价,把一块只值几十万的毛料硬是抬到了两百三十万的,如果不能肯定里面有翡翠,你会这么做?”叶建军认真的问。
就连旁边的沈师傅都露出了倾听的表情,于飞连续两天赌石大涨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
于飞一见这情况知道如果自己还是拿感觉敷衍的话,叶建军即便口中不说什么,心中恐怕还会留下疙瘩,便说道:“叶哥,我跟你说实话你可不许笑话我。买这块毛料全都是因为那两个日本人!看他们在那里几里哇啦的用鸟语说话就不爽,原本也就是想抬抬价,多下他们几个钱,给他们添添堵。哪里想到这两个孙子好像是看出来了,竟然比我先一步撤了,差一点没闪到我的老腰。”
联想到上午于飞坑龙少谦的那一幕,叶建军也便信了,以为于飞是想故伎重演再坑一下日本人,没有想到日本人没有上套,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让于飞买到了一块极品的五彩翡翠!这于飞的运气还真不是盖的。
叶建军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估计那两个日本人现在都想买块日本豆腐撞死了。”
“撞死了最好,省得浪费粮食。”于飞笑着说:“我喜欢看名侦探柯南,因为每一集都要死一个日本人。我更喜欢看火影忍者,因为每一集都要死一群日本人!”
“你呀你呀。”叶建军哈哈大笑。
“于飞兄弟,你现在的身家可不比我老宋少了,怎么样?咱们下午去看看暗标,过了明天暗标可就要开标了。”宋喜才也想沾沾于飞的运气。
“宋哥,你这可是寒碜我呢。”于飞说。宋喜才的身家他并不清楚,但是房地产起家的他哪里是于飞能比得了的。
“下午我就不搀和了,我准备回去休息休息。”于飞虽然也想去看看暗标,不过五彩翡翠出的风头太大了点,现在去太引人注目了。再加上解石确实也耗费了不少体力,所以于飞决定下午回去休息一下,反正后天才开暗标,以他看毛料的速度,明天一天将剩下的暗标看完都没有问题。
想想也是满奇妙的,当初还想把执莲童子抵给叶建军拆借个一千万赌石呢,才两天的功夫,身上已经凭空多出了七千多万,把自己看中的那些毛料拿下来肯定没有问题了。想到这里于飞也不急了,毕竟他也没有野心将公盘所有的好料子都买到手。
吃完午饭,于飞和齐志便开着悍马回到了酒店。这两天于飞忙着赌石,忽略了酒店中的球球,见到于飞,小雪狼发起了脾气,咬住于飞的裤脚又撕又扯,于飞用混沌之气梳理了好一阵,小家伙这才满意的老实下来。
第二天平洲的气温又升高了几度,标场中有一些人甚至在看毛料的时候中暑了,被紧急送往附近的医院救治。于飞同学上午干脆没有去标场,而是开车在平洲市内逛了一圈。
平洲最出名的莫过于玉器街了,可是从标场归来之后的于飞眼光提高了不少,对于玉器街上的翡翠根本看不上眼,转了一圈便回来了。
下午的时候叶建军打来了电话,让于飞马上到标场一趟。
于飞问什么事,叶建军竟然卖起了关子就是不说,只是让于飞立马过去一趟。
于飞达到标场的时候,叶建军等人正坐在开标大厅里乘凉呢,虽然还没有到暗标开标的日子,可因为开着空调的缘故,还是有不少过躲进竞标大厅纳凉。
“叶哥,火急火燎的叫我来有什么事呀?”于飞一见面就问道。
“好事!”叶建军将于飞拉倒一个僻静一点的地方,小声说:“我和老宋看上了一块暗标毛料,但是料子太大,两三顿。初步估计要拍下来恐怕要五千万以上。”
嚯!于飞吓了一跳,五千万的毛料绝对是天价了,一块完全解出来的冰种五彩翡翠也不过就值三四千万。
“叶哥,五千万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个天文数字,但是对你和宋哥来说恐怕也不算什么事吧?”于飞郁闷的说。这么热的天把自己叫来竟然是因为这事,电话里说不是一样吗?
“钱是不多,关键是这块料子老沈也拿不准。所以就要请你这位半仙出马感觉一下了。”叶建军嘿嘿坏笑说,摆明了是见不得于飞这么舒服有意来折腾他了。
什么料子竟然连沈师傅都看不准?叶建军的话勾起了于飞的好奇:“叶哥,让我感觉可以,不过有两点还是先说明的好:第一,我的感觉时准时不准,如果感觉不出来,或者感觉错了,你可别怪我。第二,要是我感觉好了,这块石头我也要参一股。你看这样行吗?你要是答应,咱们现在就去感觉一下,你要是不答应我立马回酒店睡觉。”
“行!就这么着!就这么点破事,看你婆婆妈妈的说了半天,出息!走,带你看看料子去。”叶建军骂骂咧咧的说。
跟着叶建军,于飞在标场中转了小半圈,终于来到了一大块毛料前。
如果不是叶建军提醒,于飞还不知道面前的竟然也是一块翡翠原石。
毛料长将近三米,横在地上虽然不显眼却也吸引了不少人来观看。
于飞并没有一上来就用混沌之气探测,而是看了一下毛料的皮色,发现这块毛料不仅大,皮壳的表现也算是不错,不少地方还有这斑斑的黑癣。
于飞心里有数了,沈师傅根本就不是拿不准,而是不敢拿主意,毕竟这块原石太大了,大几千万的东西,要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亏了,那责任实在是太重大了,所以沈师傅干脆推说看不准。
“喂,我说你小子到底行不行呀?装模作样的,好像你真的能看懂似的。”叶建军见于飞拿着一把小手电在毛料上左照照右照照,煞有其事的样子,不由嘲讽的说。
“叶哥,我现在正在酝酿感觉呢,如果你打断了,感觉可就不来了。”于飞轻笑着说。
“好好,你牛!你慢慢看,我不打扰你行了吧,看把你小子能的。”叶建军说。
看了一阵于飞确实没有看出什么来,翡翠原石千差万别可不是于飞短短几天的突击所能够掌握的。
最终,于飞还是打算用混沌之气探测一下。
混沌之气经过几次进化已经化为无形,虽然现场人多,但是于飞一点都不担心会有人发现他的混沌之气。
当混沌之气进入翡翠原石的那一刹那,于飞彻底惊呆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书友131218012442417、书友130926211602992、je333740、菜刀一把01的打赏!感谢ngzh的票票,感谢我愿意当鬼的建议与支持!
---------------------------------------------------------
因为偌大的一块翡翠原石中竟然蕴含着大量的蓝水翡翠,种水更是达到了高冰种!非常纯净,上面的裂纹非常少。更重要的是体积庞大,就于飞看到的体积估计少说也有几百斤!
“怎么样?有感觉吗?”叶建军见于飞似乎是呆住了,便又问道。
于飞“惊醒”过来,面露喜色刚想说话,但见到周围的人群又硬生生的止住了。
“叶哥,这块毛料太大了,价格肯定很高,就是解出翡翠来恐怕也没什么赚头。”于飞摇了摇头说。
“于老弟说的在理呀。”接话的是程家栋,刚刚他就在附近,见于飞专心看料子也就没有打扰。如果说他之前对于飞还有些不以为然的话,当五彩翡翠解出的时候,他对于飞的评价完全变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程家栋自己不会忘记于飞在买那块毛料前的问话:“那如果是一块种水达到高冰种的翡翠,又同时具备红色、绿色、紫色、白色、黄色五种颜色呢?”
当时他还以为是于飞的痴心妄想呢!五彩翡翠解出的时候,他被翡翠的美艳所打动,并没有注意到其中的异常。但是当他回到宾馆之后,于飞的话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他这才觉得于飞很有可能早已经知道毛料中的翡翠,所以才会问出那句话。
说起来这也是于飞当时太激动了。
虽然程家栋并不知道于飞是怎么猜到毛料中的翡翠种水的,或许真的是感觉也说不定。不管怎么样,他都看出于飞绝对不是一个钱多得瑟的纨绔,恰恰相反,他的心思缜密,心机极深!这让程家栋起了结交的念头。
“程老板呀,你就别笑我了,在你面前哪里有我说话的份呀。”于飞笑着说。
沈师傅和程家栋是老朋友了,也上来聊了几句。毛料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几人也便离开了,反正明天才正式开标,倒是不必急于一时。
“卫叔,毛料选的怎么样了?”带着病容的冷雨霏靠在椅背上,无力的问。
“放心吧冷总,这几天我一刻都没有休息,已经挑中了不少表现好的毛料,这是那些毛料的编号,就等着明天开标了。”卫弘风递给冷雨霏一个记满数字的小本子。
冷雨霏接过来微微翻了翻便放在一边,说:“平洲的天气太热,卫叔你年纪又大了,不要那么劳累,多注意身体。”
“没事,我这把老骨头硬得很。”卫弘风的老脸晒的黑中透红,咧嘴一笑说:“冷总要不要再去看看这些料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卫弘风似乎有些紧张,身体微微前倾。
“不必了。”冷雨霏摆了摆手说:“卫叔看上的定然错不了的,我对翡翠原石一点也不懂,看了也是白搭,卫叔你决定吧,按毛料优劣顺序编个号,再估个价,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开暗标。”
卫弘风舒了一口气说:“我听说北京那边闹得很,似乎吵吵着要一起来平洲逼宫呢,冷总你要事先作好准备呀。”
冷雨霏淡淡的点了点头,如果有可能她真的不愿意操心这些事情,但是没有办法。冷艳珠宝是父亲的心血,她不能让它就这样落入他人之手。
见冷雨霏陷入沉思之中,卫弘风识趣的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前的时候,又转过身,欲言又止的说:“冷总……”
“还有事吗?”冷雨霏奇怪的问。
“昨天上午那个姓于的年轻人解出了一快冰种的五彩翡翠,听说是卖出了四千万的高价,要说他的运气还真是不一般的好。”卫弘风说完也不等冷雨霏答话便离开了房间。虽然冷雨霏什么都没说,但是卫弘风还是觉察出来她与于飞的关系似乎非比一般。
冷雨霏一阵失神,于飞竟然又解出了一块高档的翡翠?!联想到前天他欲言又止的表情,难道他当时已经知道那块毛料中并没有多少翡翠,所以才不愿意把毛料卖给自己?但是很快她又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不过是自己为了安慰自己的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冷雨霏,你不再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了,一定要抛弃这些天真的想法!明天开标会是怎样的结局呢?冷雨霏的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小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感觉那块毛料到底有没有戏?”回到宾馆吃完晚饭和众人分开之后,叶建军将于飞拉回了自己的房间问道。之所以不去于飞的房间,还是因为小雪狼球球,球球虽然很小,但是见到陌生人龇牙咧嘴的倒也颇有几分威势,扑上来咬你一口即便不破皮可也够受的,叶建军自从遭受了一次狼吻之后就再也不进于飞的房间了。
以他的了解,于飞是非常谨慎的,很少会把话说满,这一次他如此评价这块毛料似乎有些反常。
“叶哥,我也正想跟你说呢。”于飞笑着说:“我感觉那块毛料绝对有戏!”
于飞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独自把那块毛料吃下来,他现在可以调动的资金超过七千五百万,中标的几率非常大。以他的估计,只要一转手,恐怕至少能翻一倍!七千万变城一亿四千万,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但是于飞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这块毛料是叶建军拉着他去看的。把叶建军甩开自己吃独食太不厚道。况且这块毛料的目标太大,是谁中的标也瞒不了人,如果自己真的吃了独食,恐怕以后连面都不好见了。思虑再三于飞还是决定和叶建军一起吃下这块毛料,当然如果叶建军不愿意的话,那自己再吃独食也就不怕他说什么了。
“怎么说?”叶建军问。
“叶哥你是知道我的,我看毛料靠的就是个感觉!我感觉那块料子中有货,没根据的。”于飞很不负责任的说。
叶建军摸了摸下巴,一时之间并没有说话。他和宋喜才这次来平洲公盘目的是囤积毛料的,原石价格的暴涨让他的资金也显得不那么充裕。关键的是,囤积毛料那是稳赚不赔的,而解石的风险就大了很多,把大量的自己花在这块毛料上,如果赚了倒也好说,要是赔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也丢不起那人。
“叶哥,这块料子你要是不要,那我吃下来了。反正我的那些钱就跟大水冲来的一样,即便是垮了也不心疼。”于飞见叶建军犹豫,便说道。
“你对这块毛料也有意思?”叶建军问。
“看你说的,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要算我一份的。”于飞说。
“好。”叶建军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说:“我把老宋叫来,咱们三个商量一下合伙吃掉这块料子。分摊下来一个人也就一两千万,就当是个玩了。”
一两千万当是个玩?于飞暗暗咋舌。
不一会老宋便到了,叶建军一说老宋便立马答应了。那块料子体积虽然很大,皮壳表现也还算过得去,但是没有开窗赌性还是比较大的,因为谁也不知道里面的翡翠有多少,要只是很小的一块或几块的话,即便是玻璃种帝王绿都回不了本。
三人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投五千八百万,由叶建军出面。
定下了这个事,三人轻松下来,闲扯了几句,宋喜才便准备离开了,这时于飞说了一句话却让叶建军和宋喜才有些目瞪口呆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见宋喜才要走,于飞突然问道:“宋哥你先别急着走,有个问题我老早就想问了。”
宋喜才见状便又坐了下来,笑着说:“有问题你下午的时候为什么不问沈师傅呀,我和老叶比你也强不了多少。”
“不是我不想问,而是不好意思问。”于飞挠了挠头说:“我想问的是,这暗标到底怎么投呀?”
“噗——”正在喝水的叶建军将嘴中的水一下子喷出来!明天就要开暗标了,这位竟然连暗标怎么投不知道,敢情这家伙这两天光顾着解石了。
“于飞你不会到现在连号都没拿吧?”宋喜才讶异的问。
“拿号?拿什么号?”于飞奇怪的问。
果然!叶、宋两人彻底的无语了。
最终还是宋喜才向于飞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暗标的投标方法,这和于飞之前所了解的拍卖完全不同,不是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一个人手里拿个小牌牌在那报价,最终拍卖师一锤定音声嘶力竭的喊:恭喜号买家!
原则上说进入标场的所有人都可以投标,也是要先取号的。买家凭着号牌即可以到投标处对看中的暗标毛料出价,根本就不必等到第三天再报价。当然为了防止有人恶意报价,报价的时候需缴纳10%的保证金,如果买家报的价中标后不买,那10%的保证金就将作为卖家的补偿。
这一下于飞傻眼了。
“明天就开暗标了,我们还有投标的机会吗?”他想起自己悄悄记下来的那些毛料,里面有好几块都是玻璃种的高档料子,如果因为自己不懂规则而错过投标的话,那岂不是要哭死。
“放心,投标截止到明天中午十二点,还有机会。”叶建军没好气的说:“怎么?你也要投暗标?”
“多新鲜呀,不投暗标我问这个做什么?”于飞笑着说。
“我说你这两天一直在明标区晃荡,再不然就在那解石,你哪里有时间去看暗标?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别瞎投,十赌九输。”叶建军不放心的说。
“放心吧叶哥,我心里有数。”于飞说着便和宋喜才出了门。
回到房间,于飞先引导混沌之气安抚了一下躁动的小球球,洗了个热水澡之后并没有马上休息。明天就要投标,他现在还一点谱都没有呢。
掏出放在裤子口袋中的电话号码本,此时上面已经记满了数字编号,粗略数了数竟然不下三十个,有一些甚至于飞都不记得是什么料子的,想来也不是什么高档的料子。
其中有几块料子达到了玻璃种,虽然颜e不是特别正,却也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档翡翠。
经过这两天的摸索于飞对翡翠的定价也有了一些了解,而且暗标毛料的编号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说明问题,往往编号越靠前的毛料皮壳表现越好,每公斤的价格也就越高。像于飞看中的几块毛料78,369号都是比较靠前的,皮壳表现都非常好,或者是开了门的,78号的开门处竟然是高冰种的紫翡,资格自然不会低。而靠后的比如1897号,以及2886号皮壳表现就要差上不少,或者是带有裂纹的,赌ng要大上很多。
思考了半天,于飞给每一块翡翠都定了一个价格,为了稳妥起见,他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提高了百分之十!这样一算,竟然不知不觉中投进去了三千多万!再加上要转给叶建军一千九百多万,于飞投在暗标上的资金竟然超过了五千万!即便是在平洲公盘都算是一个大户了。
第二天不需要叶建军叫,于飞便早早的爬了起来,先到公盘将自己记得不太清的毛料又看了一遍,主要是确定是否有投标的价值。
看了一下才知道,那些毛料中的翡翠确实一般的,甚至没有一块达到冰种的,不过皮壳的表现非常一般,很有可能用比较低的价格中标,这样还是有赚头的。虽然于飞现在身家不菲,但是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则,于飞还是给这些毛料投了标,不过价格都不高,中就中,不中标于飞也不觉得可惜。
就这么一耽搁,当于飞来到投标处的时候,投标处已经排起了长龙。于飞先是拿了个号,便乖乖排起了队。
排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几十块毛料一一投标,让排在于飞后面的人很是不耐烦。
交了将近四百万的押金,于飞变得清闲起来,也没有在标场中转悠,而是钻进了开标大厅里吹起了空调。
虽然天气很热,可是大厅里依旧是空荡荡的,大多数人还想抓住最后的两个小时再看看暗标。
“冷总,您身体这么弱怎么还过来?”卫弘风对这冷雨霏说。
“卫叔,我的身体哪里有那么弱?不过是些小毛病,走动一下反而好的快。”冷雨霏淡淡一笑说:“怎么样?看中的暗标都投了吗?”
“放心吧,按照您的意思全投了。”卫弘风笑着说:“如果运气好的话,咱们冷艳珠宝的危机就一下子解除了。”
“但愿吧,辛苦你了卫叔。”冷雨霏点了点头。
“哟!这么大热的天雨霏你还亲自来了呀?”一个讨厌的声音响起,正是yn魂不散的龙少谦。
“冷总,我们到那边看看。”卫弘风见状便要把冷雨霏引开。
“老卫,你还没看清形势呀,非要陪着冷艳珠宝一起死呀?”龙少谦yn测测的说。
卫弘风冷哼一声,并没有答话。
这一幕被正巧路过的叶建军看在了眼里,可是他和冷雨霏并不熟,也就没有上前打招呼。
快十二点的时候叶建军等人也进了开标大厅,见到于飞身旁还有座位,几人便坐在了一起。
“你小子倒舒服,跑这里享福来了,害的我在那里排队投标。”叶建军没好气的说。
“哪能怪我呀,你不早点投,非赶到快开标了再投,自讨苦吃。”于飞笑着说。
“去去去,你懂什么?!”叶建军说:“对了,我刚才遇到一个熟人,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就是那个和韵丫头在一起的那个女孩。”
“冷雨霏!她也来了?在哪?”于飞一下子坐起了身子。
“哟哟,不对劲哦。”叶建军打趣说:“怎么了?她是你什么人?你这么紧张?”
叶建军这么一说,于飞的眼神又黯淡下去。这两天于飞给她打过电话,但是被掐断了,也发过短信,却没有收到回音,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清楚,而且这种事情似乎也说不太清楚。
快到开标的时间,大厅里已经满是人了,后来的人没有了座位,只能找地方站着,相熟的人站在一起交谈着本次公盘的收获。室内的温度一下子升高了很多,大厅中拿几台柜机根本就不管什么用。
十二点过五分的样子,一个声音响起了——
;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wdllve、老爹1的打赏!感谢ngzh的持续票票支持!
--------------------------------------------------------------------------
“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中午好,首先请允许我代表组委会对各位的莅临表示最热烈的欢迎!”说话的是一位穿着白色旗袍的年轻女性,据说是平洲电视台一位姓严的当家主持,不过知名度并不高。 台下的反应很冷淡,只是零星的拍了几下掌。
严主持没有想到自己的魅力竟然被如此的无视,不由有些尴尬,强笑着继续说:“本次平洲公盘就像天气一样非常的火热……”
“我说你有完没!”严主持说了五分钟愣是没有转入开标的正题,台下有人等得不耐烦了高声喊道,立马有很多人附和。虽然严主持长得也算是靓丽,可是这里的人最关注的还是暗标的结果,对她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严主持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简单的将暗标公布的规则介绍了一下便宣布开标开始。
暗标的中标结果将通过两种比较原始方式公布,一是由十名播音员轮番宣读中标结果。第二种方式则是将中标结果打印出来按照顺序张贴在公告栏上,如果没有听清中标结果也可到公告栏上查询。
“一号标,一千三百八十八万,中标编号98。”
“二号标,八百八十八万,中标编号82。”
“三号标,一千五百六十万,中标编号59。”
“四号标,七百三十五万,中标编号29。”
“五号标,一千八百三十万。中标编号129”
……
播音员生冷的声音在开标场中响起,现场人群一下子哄起来了!
“我没有听错吗?这也太疯狂了吧?”一个剃着光头的年轻人难以置信的说。这也是很多人的想法,中标的价格比去年有了非常大的提升,这让不少准备“大干”一番的人感到措手不及!
“疯了吧?!五号标就擦出了一小块冰种高绿的门子,竟然能拍出一千八百万的天价!”另外一个人骂骂咧咧的说。
那块料子于飞也见过,虽然擦出了绿,而且是冰种的,但是绿的颜色偏暗,并不算特别高档的料子。虽然原石块头不小,不过其中的翡翠体积非常小,能掏两副镯子已经是顶天了,竟然有人出了一千八百万,这肯定是要陪到姥姥家了!真是脑残。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很多人骂骂咧咧的丢掉手中的号码牌离开了开标处准备再到明标区捡捡漏,很显然是只投了一块暗标的。
也有一些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中标了,纷纷拥挤到公告栏下等待结果。
当然也有一些人面露喜色,甚至欢呼出声的。
……
开标处仿佛一下子变成了疯人院。
因为标号靠前的毛料表现比较好,竞价肯定会激烈,赚头很少,于飞也就没凑那个热闹,他挑选的毛料中标号最靠前的也就七十六号,自然不急。
“三十六标,一千一百一十万,中标编号82。”
“三十七标,九佰零一万,中标编号77。”
……
“k!”一个人突然站起身来懊恼的叫道:“我的报价竟然只比77号少了一万!!这孙子好像是知道了我的报价一样。”
众人闻言不由莞尔,很多人竞标喜欢报整头数,比如八百万、一千万等等。也就有一些人在整头数上加个一万甚至是一千元,就是寄希望于能够以微弱的优势中标。
这个人看来是比较倒霉的。
“怎么样?有中的没?”叶建军满面含笑的问于飞说。
“靠前的料子价太高,我哪里吃的起?叶哥你怎么样?看样子是中了?”于飞一见叶建军的表情便猜到了一二。
“不多,两块而已。”叶建军伸出两根手指,自得的说。
“三十多块原石你就独中两块,这还不多呢?”于飞惊讶的说。虽然知道叶建军这次来平洲公盘准备大干一场,却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手笔。要知道平洲公盘作为国内唯一的翡翠原石公盘,几乎汇集了全国所有的翡翠商人,竞价非常激烈,能够独中两元,是很不容易的。
“我看这翡翠原石的价格就是被你和宋哥这样的人硬生生的抬起来的。”于飞说。
“放屁!”叶建军笑骂说:“再胡乱给我扣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哥俩一边说着话一边在注意听着中标结果呢,特别是那块两三吨重的大块毛料,虽然编号靠后到了二六八三号,关注的人却很多。不过就这个开标速度看来,今天是无论如何开不到了。
“七十六号标,五百八十万。中标编号358。”
“耶!”于飞兴奋的一握拳。358就是于飞拿的号,因为取号比较迟,所以号码也比较大。
“怎么?中了?”叶建军见状问。
“恩。中了一块。五百八十万。”于飞点了点头说。
“七十六号那块料子我也有些印象。”沈师傅犹豫的说:“并不像能出高档翡翠的样子,五百八十万的价格似乎有些高了。”
“你小子也是大手笔,到底是腰包鼓了,胆气壮了,小六百万就这么冒冒然的丢出去了。”叶建军也摇头说。在他的印象中,一直以来于飞都喜欢花小钱买表现差的明标料子捡漏,现在却开始花高价投暗标了,以于飞对原石的了解,叶建军还真有些不放心。
“叶哥,你先在这坐着,我去交钱。”于飞说。
“急什么?”宋喜才拦住于飞说:“中了标只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交钱都没问题,不如再等等,如果后面还有中标的,一起交钱也方便。”
于飞一想也是,自己确实是太着急了些,主要是七十六号毛料中的翡翠是玻璃种帝王绿,虽然体积并不是特别大,但是也让于飞非常看中,五百八十万的价格已经非常高了
“老沈你们也在这里呀。”程家栋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
“程老板收获如何?”于飞问道。
“不太好。”程家栋摇了摇头,面上微微带些苦涩的说:“今年毛料价格的提高幅度远远高出了我的预期,投了七八块料子竟然连一块都没中!”
为了此次平洲公盘程家栋筹集了四千多万,也算是有备而来。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因为缅甸时局动荡,再加上市场紧俏,新的翡翠商纷纷涌入,还有叶建军、宋喜才这样的热钱涌入,毛料价格暴涨,有的甚至比去年翻了一倍!
“这不才刚开始吗?程老板不用着急,后面一定会中的。”于飞干巴巴的安慰了一句。
“那就借你吉言了。要是你再解出高档翡翠的话可别忘了老哥呀,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正在关注中标结果的冷雨霏眉头一皱,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三叔”的字样。她无奈的按下了接听键——
“霏霏,我是三叔,你现在马上停止暗标的竞标,马上!我们都已经到达平洲,要马上和你见面谈谈……喂?喂?”冷奕祥一句话没有说完,但冷雨霏已经挂断了电话。
“二哥,她把电话挂了。”冷奕祥转向冷海说。
冷海的脸上阴得都快渗出水来,过了好一会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找!一定要找到她!冷艳珠宝不是她一个人的。”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着冷雨霏消瘦单薄的背影,卫弘风突然心中一痛,他站起身y言又止。这时他的手机却震动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眼神闪烁的看了冷雨霏一眼,悄悄走开了两步。
“喂……”。
“老卫,转头看你的右后方。”电话里的声音淡淡的说。
卫弘风依言转过头,却看到龙广宇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你到底想干什么?”卫弘风压低声音嘶吼道,仿佛处于崩溃的边缘:“我一切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
“我不想干什么?老卫,戏还没有结束,一切都要等交了全款之后才算完。你儿子的一生可都在你的一念之间了。他还这么年轻……”龙广宇yn测测的声音带着威胁。
想到儿子稚嫩的面孔,卫弘风刚刚鼓起的一口气又泄了下来,“我知道了。你说话要算话,不然……不然……”卫弘风想说两句狠话,可是却发现根本就没有能够威胁对方的东西,最后只能恶狠狠的说:“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嘿嘿。”龙广宇不屑的冷笑了两声便挂断了电话。
“卫叔你怎么了?似乎脸e不太好。”冷雨霏见到脸e苍白的卫弘风,关切的问。
“没事,可能是有些中暑。”卫弘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掩饰说。
“卫叔,我不是让你多注意身体吗?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哪能像年轻人那样呀?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用了,不用了。”卫弘风连连白说说:“冷总,我撑得住。马上就要结束了,咱们这次花了大价钱,中了八块料子,一会还要去交完全款,你不熟悉流程,我不放心。”
冷雨霏一笑说:“不是还有明天吗?不必急于一时的。”冷雨霏虽然不熟悉流程,但是也知道全款只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交齐就行。
“夜长梦多,还是早点把毛料拿到手的好。”卫弘风一反常态的说。
见他坚持,冷雨霏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到了下午结束的时候,暗标才开到一千号。播音员的嗓子都喊哑了。
叶建军和宋喜才收获颇丰,分别中了五块和三块毛料,于飞也中了两块。反倒是熟悉以往市场行情的程家栋竟然只中了一块。原因很简单,就是现在的翡翠市场已经完全不能用以往的价格标准来衡量和推测了。
虽然叶建军和宋喜才劝阻了一下,但是于飞还是赶在交费处下班前交了全款,并且将两块毛料办了托运。其实以于飞原先的想法是想将三块毛料都搬上悍马的,但是悍马车上已经放了好几块毛料了。即便齐志挑选的三块毛料体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于飞在胡老板仓库中选中的玻璃种帝王绿的料子和在褚老板摊位上选中的血玉料子,都是体积比较大的。很难再往里面堆放毛料了。
就这样,于飞还是被叶、宋二人狠狠的调笑了一番。
因为暗标已经开标,标志着平洲公盘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几人的收货都还不错,晚饭的时候便喝了一些酒。本来宋喜才还想叫上于飞到市内好好“放松”一下的,不过于飞推说身体不舒服拒绝了。
第二天上午暗标继续开标,开标处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一些翡翠商人在中了暗标,交了全款之后,资金已经用完了,开始陆续返程;而散客们则继续在标场中看着明标,希望有所收获。
“齐志,你到标场附近的茅家饭店先定个包间,今天估计人还少不了,等开标结束恐怕连大厅都没座位了。”叶建军对齐志说,几人中也就齐志没什么事。
于飞将悍马的车钥匙抛给齐志说:“小志,把车一起开过去。等会我蹭叶哥的车。”
暗标越到后面表现越差,叶、宋两人都有些看不上眼。所以当上午开标结束后,除于飞外,叶、宋两人投的暗标基本上都已经开出了,就等着下午二六八三那块毛料的开标结果了。
叶建军又中了七块,总价格比昨天下午的四块还低了一些,主要是毛料的表现差了不少。宋喜才则收获了三块反而还不如于飞中的多。
于飞中了五块,加上昨天的三块,花掉的钱已经小两千万,和宋喜才相比也不差多少。虽然有好几块毛料都没有中标,但没中的大多是一些普通的料子,没有多少赚头。于飞也是临时起意投标的,想捡捡漏,价格都没有出得很高。在当下翡翠市场火热的行情下,不中标也属正常。
有人也许会说,宋喜才身家比于飞高了不知多少,为什么投入只是和于飞差不多呢?其实很简单,宋喜才做的是房地产的生意,这次来平洲公盘赌石不过是想和叶建军进一步拉近关系,未必是真的想赚多少钱。他可没有于飞的本事,看不透毛料中的翡翠。虽然囤积毛料的风险很低,但却是很压钱的事,自然也不敢多投资金,要是万一造成资金链断裂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飞呀,你小子可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宋喜才开玩笑说:“刚开始的时候还说是玩玩而已,现在投入的资金都不比老哥少了,说实话你到底投了多少?”
“你和他没得比。”叶建军说:“这小子的钱和大风吹出来的也没什么两样,花别人的钱不心疼呀。”
卫弘风拿着十多张缴费证明一边擦着汗一边一路小跑的来到冷雨霏的身边:“冷总,妥了。十五块毛料全都中了!”
“辛苦你了卫叔。”冷雨霏笑着说。
“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卫弘风的面容有些不自然,转移话题说:“马上中午了,咱们还是早点去吃饭吧。”
“我已经让小刘去茅家饭店定了包间。”冷雨霏点了点头说。
“爸!是冷雨霏。”十几米外,刚想上前拦住冷雨霏搭话的龙少谦却被龙广宇阻止了。
“急什么?!这里不是收网的地方!”龙广宇训斥说。
龙少谦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太着急了,开标处留下来的都是行业人,对老龙翔和冷艳珠宝的事多少有所耳闻。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一切都挑明的话,虽然老龙翔未必会怕谁,但是名声却是会臭到家的。
他苍白的脸上闪现一丝yn邪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冷雨霏呀冷雨霏,当你知道结果的时候,你还能那么清高吗?到现在我还没有见到过能逃得出我龙少谦手心的女人,你也不例外!他仿佛看到了冷雨霏已经上了他的床任他予取予夺了。
“二哥,霏霏的车停在了茅家饭店。”刚刚收到消息的冷奕祥不敢怠慢,连忙打电话给冷海。
“知道了,你盯在那里,我们很快就到。”冷海的声音果断的说。
茅家饭店,戏要开锣了……
;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wdllve的打赏!感谢肥仔7931的催更票!感谢ngzh、秋枫一叶红似火的推荐和支持!感谢我愿意当鬼、wdllve、鱼卡子的建议和评价!
因为下午还要关注二六八三号毛料的中标情况,所以于飞几人并没有喝酒。
“老沈,你说五千八百万,咱们那块毛料的中标几率有多大?”叶建军问。
“不好说呀,就皮壳来看那块毛料还算是可以的,要按以往的行情,五千八百万绝对可以吃得下了。不过现在么……”沈师傅摇了摇头说:“但是也说不准。毕竟这块毛料的体积太大,也没有擦门子,赌ng还是比较高的。更重要的是,散客没能力吃得下,而翡翠商恐怕也不敢把所有的鸡蛋放在这个篮子中,要是万一垮了,那就可能遭受灭顶之灾,所以我觉得中标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沈师傅,你绕来绕去绕了大半天,就这句话中听。”宋喜才举起手中的凉茶敬沈师傅一杯。
“我说,那么一大快石头,咱们中标之后是当场解开呢,还是托运回去?”宋喜才又说,仿佛那块毛料已经归属了他们了一样。
“几吨重的大家伙,要托运你托运去,咱们这几天一直看暗标了,还没有过过手瘾呢,要我说咱们就来个现场解石,像于飞一样,闹出点大动静。”以叶建军的ng格早就憋坏了,他这话是冲着于飞说的,是想得到他的附和,但是于飞双目迷离,似乎已经神游物外。
“于飞?于飞?”叶建军叫了两声后,干脆拍了他一下肩膀,“我说你小子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啊?叶哥,说什么呢?”于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嘿!咱们说这么热火,敢情这小子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叶建军不得不把刚才的话题又说了一遍,问于飞的意见。
“我说两位哥哥,咱们还是等毛料到手之后再商量这个事情吧?别到时候空欢喜一场,惹人笑话。”于飞说。
“说的也是。”两人也觉得有些一厢情愿了,便转换了话题。
相比于这里的轻松融洽,隔壁包间的气氛则凝重了许多。
“卫叔,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冷雨霏举起手中的茶杯,站起身郑重的对卫弘风说。
“哎哟,冷总您这是说得哪里的话?”卫弘风忙不迭的也站起身,连连摆手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是我的能力有限,也不知道能解出多少翡翠来。”
虽然冷艳珠宝花了近一个亿收获了十五块毛料,但是能否度过危机还是要看这些毛料中是否能解出高档的翡翠来,所以是成是败还是个未知数。
“这些不重要,卫叔你今天做的事我冷雨霏记在心中,r后定有所报。”冷雨霏虽是女儿身,但是受父亲影响对知恩图报很是看重。
“冷总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心中有愧呀。”卫弘风动起情来,眼眶都红了:“从冷艳珠宝草创开始,我就跟着你父亲一起风雨飘摇一步步做大,好不容易有了一席之地,却没有想到竟然出了那档子事。我多想像当年帮助您父亲一样帮助您,可是……”卫弘风低下头,半响没有说话。
“卫叔您已经尽力了。”冷雨霏劝慰道。
“冷总,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良久,卫弘风抬起头,坚决的说:“我老了,不中用了。所以,我今天正式向您申请辞职,请您批准!”
卫弘风的话一下子让冷雨霏措手不及。辞职?这是为的什么?
“卫叔,你是对现在的薪资和职位不满意吗?我们还可以商量。”冷雨霏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卫弘风是冷艳珠宝的老人,但是因为能力有限,升迁的机会并不多。他是因为这个辞职的吗?
卫弘风刚要说话,门却突然被打开了,一个人呵呵笑着走了进来。
“老卫呀老卫,你还是这么会演戏。”说话的竟然是龙广宇。
“你怎么会来这里?龙总,这里不欢迎你!小刘送客!”冷雨霏清冷的站起身来,凛凛的说。
“放心,我自己会走,不过在走之前,我想说明白一件事。”龙广宇胜券在握的说。
“龙总,你答应过我的……”冷雨霏还没有说话,卫弘风竟然惶急的叫道。
“我答应你儿子没事,却没有答应不把你说出来?”龙广宇给了卫弘风一个鄙视的眼神说。
卫叔和龙广宇竟然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冷雨霏一下子就蒙了。
“贤侄女,时至今r不怕跟你明说了。卫弘风这次之所以陪你来平洲公盘都是我一手安排的!不然,你以为他这种怯懦的ng格怎么敢自告奋勇的主动提出来陪你?”龙广宇面带讥笑的说:“真可笑!这样的人你竟然还深信不疑,真不知道你父亲当初是怎么教你的。我想你们中的那十五个暗标你也没有一一去查看吧?”
冷雨霏的双耳嗡嗡作响,确实如龙广宇所说,因为相信卫弘风,也因为身体的原因,冷雨霏并没有一一去查看那些暗标,难道说那些毛料有问题?
“你们对那些毛料做了手脚?!”冷雨霏问,她已经明白自己是坠入了一个别人jng心设计好的陷阱中了。
“如果对毛料做了手脚,那就违反了公盘的规定,这样的事我们是不会做的。”龙广宇成竹在胸的说:“不过么,那些毛料都是八三玉,别说是毛料,即便都是翡翠都不值钱!可怜你们却砸进去斤一个亿!以你父亲的jng明和谨慎,调教出来的女儿竟然如此之蠢!”
“雨霏,我早就对你说过,女人就是适合呆在家中,你还不信——看看,我说得没错吧?”跟在龙广宇身后的龙少谦此时也冒出头来说,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的yn邪。
失魂落魄的冷雨霏现在根本没心思和他计较,她浑身失重一般跌坐在椅子上,龙广宇的声音仿佛梦魇一般在她的耳边回荡:都是八三玉,都是八三玉!自己花了近一个亿的巨额资金,压上了所有的赌注,竟然买回来一堆八三玉!冷艳珠宝完了,父亲的心血一朝付之东流,冷雨霏胸口一阵剧痛,天旋地转!
此时,包房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霏霏,那些毛料你不能买!”冷海当先,领着一群冷家人闯了进来,本来就不宽敞的包间此时更显得拥挤不堪。
“龙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冷海先是和龙广宇打了个招呼。
老龙翔收购冷艳珠宝的事在业内传的很广,龙广宇也曾通过中间人联系过冷海,想用一千万的价格买走冷海手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冷海则坚持要一千五百万,最终谈判双方不欢而散。
“冷二老板,我的来意你应该很清楚了。不用我再说了吧?”龙广宇傲然的说。
冷海的脸上呈现出挣扎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抬起头对龙广宇说:“龙总,按照我们之前说的,一千万,我愿意将手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给你。”
龙广宇却伸出一根指头微微摇了摇说:“晚了,那是之前的价格,现在你的股份只值五百万!”
“什么?!龙总,你不会是开玩笑吧?怎么会是这样?!冷艳珠宝虽然比不上老龙翔,可是分之十五的股份怎么着也不止五百万!”
“你说的是昨天。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你还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吧?”龙广宇无比畅快的说:“还是让我先来告诉你吧。”
;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曾经的小河、凤反反复复费的打赏!感谢秋枫一叶红似火的投票!欢迎加入捡漏吧(书友群:347346993)
--------------------------------------------------------------
龙广宇的话让所有人耸然动容,要知道龙广宇的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却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到底是什么事让冷艳珠宝的价值有了这么大幅度的降低。
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了过来,龙广宇才悠悠的说:“老卫,这事是你来说,还是我再复述一遍?”
卫弘风?!怎么会是他?这个平庸、怯懦却又忠诚无比的老头子?
卫弘风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缓缓的向冷雨霏鞠了个躬:“对不起冷总,我不是个人!我对不起您!”
“老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呀!你要急死我呀?!”急ng子的冷奕祥忍不住的催促道。他和冷海等人来得晚,之前的谈话并没有听到。
“我们刚刚买到手的十五块毛料都是龙总安排好的八三玉!”出乎意料的是,说话的竟然是刚刚呆坐在一旁的冷雨霏。
“什么?!”冷海等人忍不住的惊叫失声。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冷艳珠宝的这次平洲之行已经不能用惨字来形容了,这根本就是一个为其而设的巨大的圈套。
“龙广宇,这是商业欺诈!你这么做就不怕我去玉石工会去告你吗?”冷海气得浑身发抖的说。
“呵呵,冷老二,你尽快去告,看看会是什么结果。”龙广宇淡淡一笑说。
“我想龙总一定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吧?”冷雨霏淡淡的说,她的身上透露出心死的寒意,让人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没有人敢和她对视。
没错,这一切都是龙广宇jng心设计的。
首先,那些原石并非是作假的或者是充数的,他们确确实实是翡翠原石,不过却是只能糊弄一些初学者的八三玉,算是劣等的原石;
其次,原石并非是老龙翔卖出去的,而是通过不同的人向参加缅甸公盘的大的原石商寄卖的。平洲公盘作为全国唯一的翡翠原石公盘,进入是有门槛的,一些原石商或者爱好者没有资质进不了公盘,便会请比较大的原石商寄卖自己的料子。这也是很平常的事。为了不引起注意,十五块料子,龙广宇寄卖给了八个原石商。
许以丰厚的回报,这些原石商当然乐意有一笔不菲的额外收入。如果追查起来也不怕,即便这些原石商人顶受不住,但当初寄卖原石的这些人完全可以避祸国外,反正整个过程龙广宇都没有出现,自然无忧。
更关键的是,谁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够查这件事?谁能让八个原石商乖乖就范,将吃尽口中的肉再吐出来?即便有这样的人,以冷艳珠宝的面子也请不动。
如果走司法程序就更不怕了,那么繁复的程序,当司法介入的时候,恐怕整件事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当然,整个计划还是漏洞百出的,这些漏洞要靠一个人来弥补,这个人就是卫弘风!
冷雨霏接手冷艳珠宝的时间不长,之前又是学的美术,对翡翠原石根本就没什么概念。即使临时突击学了不少理论知识,也熟悉了行情,可是对于原石的辨识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初学者都知道,这个阶段,看什么都似是而非的,根本就分不出好坏。
这个时候一直以忠厚长者面孔出现的卫弘风就站了出来,告诉冷雨霏这些八三玉都是表现非常好的翡翠毛料,里面很有可能有高档翡翠。当然也有可能没有,一切都要冷雨霏自己拿主意。
一向奉行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冷雨霏自然不疑有他,钻入圈套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一切都是那么简单,那么一个问题就跳出来了,卫弘风为什么会这么做?
冷雨霏转向卫弘风,双目幽深,仿佛能直透卫弘风的灵魂深处,让他根本就不敢对视。
“卫叔,是我冷雨霏有什么做的不到的地方吗?”
卫弘风作为父亲冷锋最初的追随者,也是冷艳珠宝的元老,虽然能力有限,但是念旧的冷锋父女一直给予厚遇,难道卫弘风还有什么不满吗?
卫弘风双唇颤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让我来说吧。”龙广宇淡淡的一笑说:“老卫是个死脑筋,当我要他和我合作的时候,被他一口拒绝了,宁愿守着冷艳珠宝这个烂摊子一起死,也不愿意背叛。可是人都是有缺点的,老卫的缺点就是他那个宝贝儿子卫天一!”
卫弘风四十多岁才有了卫天一这么个儿子,从小就很宠溺,非常成功的将他培养成了一个纨绔子弟!如果卫天一只是花钱大手大脚的话,拥有冷艳珠宝百分之一股份,而且薪酬不菲的卫弘风也不是不能满足。
但是卫天一却和一个不满十四岁的小女孩发生了关系,事后女孩子拿着留有卫天一**的内裤和照片,嚷嚷着要告卫天一强激ān!
强激ān未成年少女,这可是重罪!弄不好的话下半辈子就完了,卫天一慌了、怕了。
这个时候,作为同学的龙少谦及时出现了,他告诉卫天一:想了结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他老子卫弘风乖乖听话,那么“受害者”就不会去告发,自然也就什么事都没有!
事情就是这么老套,可以说这个圈套并不高明,具有着龙少谦蹩脚的特点,但是为了儿子,卫弘风却不得不就范。
龙广宇的话说得很隐晦,但是现场所有的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冷家人虽然愤慨,一时之间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本来呢,我只是想让冷艳珠宝七拼八凑筹集来的三千多万的流动资金打个水漂的。却没有想到冷总如此大手笔,竟然将冷艳珠宝抵押给了银行贷款了近七千万,这实在让我有些措手不及。”龙广宇表情似乎很无奈的说:“冷老二,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股份只值五百万了吧?”
“龙广宇!你这个混蛋!”冷奕祥咬牙切齿的骂道。
龙广宇淡淡一笑,犹如风拂面一般,坦然接受。
冷海长长的叹息一声说:“如果不是霏霏任ng,我们何至于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四姑冷玉荷更是直接扑了上来,状若疯癫的在冷雨霏的身上扑打:“都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要不是你任ng、愚蠢,好好的一个冷艳珠宝又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呀!”四姑说着委顿在地,嚎啕大哭!作为女人,她并没有获得冷艳珠宝的股份,只是夫妻两人都在冷艳珠宝的高层就职,说得好听的是就职,说的难听的就是拿着高额的工资不做事。她的老公她心里清楚,就那个小白脸,除了哄女人开心就什么都不会了。
现在冷艳珠宝即将易手,冷海、冷奕祥等人还有股份可以换钱,她冷玉荷可什么都没有了!龙广宇自然不会养闲人,到时候恐怕她和丈夫两个人都要被扫地出门了。
冷雨霏闻言身体摇摇y坠,却硬是一口气撑着。
“冷老二,你是一个明白人,你觉得还有机会吗?”龙广宇有些怜悯的看着冷家人一眼。
“龙老板,你到底想怎么样?”冷海无力的问,他已经屈服了。
“很简单,说服你的傻侄女将冷艳珠宝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转让给我,我还可以考虑保留冷艳珠宝的牌子,你们的收益也可以更多一些。”龙广宇并没有赶尽杀绝,这让已经陷入绝望的冷家人有一种“喜出望外”的感觉。
“霏霏!”冷家人都转向了冷雨霏,他们知道交易是否能够成功就要看冷雨霏的一句话了,如果冷雨霏选择玉石俱焚,那么当银行拍卖的时候,龙广宇肯定要付出更高的代价,但是冷家人可能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冷雨霏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周围亲人求恳的目光,鲜血顺着她咬破的嘴唇流下来,显得凄艳无比。她的眼中没有泪水,但却让人看到了灰暗的绝望!
父亲,女儿不孝!
良久,冷雨霏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大获全胜的龙广宇微微一笑的说:“有人有意见吗?要是没有的话,那——”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外面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我有意见!”
;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就在龙广宇认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我有意见!”
听到这个声音,冷雨霏娇躯一震,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出现在门前的身影,于飞?他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也巧,于飞的包厢就在冷雨霏的隔壁,茅家饭店的包厢是用木板隔起来的,隔音效果比较差,声音稍微大一些隔壁就能听见,更何况刚才的动静那么大,于飞又怎么会听不到呢。本来于飞是要立刻过来给冷雨霏解围的,不过却被宋喜才阻止了。宋喜才从底层一步步摸爬滚打到如今的身家,可谓经历丰富,这些阵仗早已是司空见惯。
虽然他不知道于飞想做什么,但却告诉于飞现在出现于事无补,还不如等对方图穷匕见之时再出现。
刚刚在龙广宇志得意满的将全盘计划一一挑明的时候,于飞也低声将冷艳珠宝以及自己和老龙翔的恩怨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说到自己和冷雨霏的关系的时候,于飞一带而过,因为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说对冷雨霏有所愧疚。
叶建军和齐志是知道冷雨霏的,自然不会有什么误会。而宋喜才则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他还以为冷雨霏是于飞的老情人,两人有过甜蜜而“深入”的过往。在看到老情人受委屈、被欺负的时候,于飞旧情复燃,想要上演一幕英雄救美的好戏呢。
龙广宇的话也让几人不齿。老龙翔在珠宝行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没有想到做起事来竟然如此的下作。
“于飞,有事需要哥哥的尽管说话。”宋喜才拍了拍胸脯说,他这样做一半是因为叶建军的关系,毕竟叶建军对于飞这个小兄弟似乎很是看重。一半则是看好于飞,有一句话说得好,那就是莫欺少年穷,相比于同龄人,于飞沉稳、成熟,恩怨分明,更重要的是拥有逆天的运气,短短的时间就积累大几千万的身家,和他相比,自己积累资本的速度就好比是蜗牛爬呀。
叶建军没有说话,而是冲着于飞促狭的一笑,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两位老哥,这件事还是先让我自己来处理吧。如果处理不好再请两位老哥出手。”于飞并不愿意事事假手于人。男人行走于世无依无靠自刚强,什么事都想依仗别人不是于飞的风格。
于飞的话也让叶建军等人暗暗点头,如果于飞出言相求,两人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也会在心里对于飞看低两分。因为于飞没有把自己放在和他们平等的位置上。
“姓于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不欢迎你,滚!”龙少谦嫌恶的皱着眉头骂道,他站在龙广宇的身后,离门最近,于飞声音响起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发现的。
于飞微微一笑,突然抬起一脚踹在龙少谦的肚子上!龙少谦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哪吃得了于飞这样全力一脚?惨呼一声,撞在了包厢的隔板之上,这才跌仰在地。力道之大几乎将隔板装倒。
龙少谦完全被这一脚踹蒙了,平时只有他对别人耍狠使横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对他玩狠的了?而且还是这么的直接,一个大脚就上来了。龙少谦呆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刚想破口大骂,可是于飞的脸已经贴上来了,对着龙少谦温柔的一笑,说:“你骂一句,我踹一脚!”
龙少谦已经到喉咙的脏话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他那个后悔呀,怎么不把两个保镖一起带过来呀!他哪里知道,即便保镖来了也没有用,齐志一直跟在于飞的身后呢。
隔壁的叶建军等人也没有想到于飞会来这么一出,惊讶之余对于飞反而更看好。对什么人要用什么招数,像龙广宇、龙少谦这样骨子中的无赖,就需要比他更狠!于飞的这一脚直接让龙广宇的优越感和气场化为无形!
“你要干什么?!”龙广宇色厉内荏的问。说实话,他也怕于飞不由分说的给他一脚,这对他来说不单单是身体的伤害,更严重的是他丢不起那人呀!
于飞却没有理会他,而是傲然从他的身边走过。龙广宇不由自主的让了半个身子。
冷雨霏看着于飞的脸,却一个字都没有说。说实话,她其实很不想于飞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像一条被打落水的癞皮狗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于飞也没有和冷雨霏说话,而是越过她对冷海说:“刚才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你的股份,我要了!八百万。”
冷海完全不知道于飞是何方神圣,但是于飞的报价整整比老龙翔高了三百万,冷海自然求之不得!
就在冷雨霏以为于飞是要为她解围的时候,于飞的下一句话却将她刚刚回暖的心彻底的推向绝望的深渊。
“银行的贷款我可以偿还,不过我要冷艳珠宝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又是一个觊觎冷艳珠宝股权的!从根本上说和之前的龙广宇并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是温和了一些,少要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已。
原来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果真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而已!
冷雨霏心死如灰。本来当听到龙少谦三千五百万买下的毛料只解出三五十万翡翠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有过幻想,那就是于飞早已经知道毛料中并没有翡翠,所以才没有卖给她。虽然她也知道那种可能微乎其微,不过总算还有一丝幻想。
没有想到的是,今天这个事情再次验证了于飞的龌龊!
“我不同意!”刚刚已经同意将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转让的冷雨霏此时竟然一口回绝了。
于飞也暗暗着急,他对股权转让其实并不怎么懂,并不知道该怎么做,刚才所说的话只不过是对龙广宇做法的照葫芦画瓢,相比于龙广宇的苛刻温和了许多,相信冷家人应该不会反对。
果然如他所料,听到他的提议,冷海、冷奕祥等人面露喜色,连连点头。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反对的竟然是冷雨霏!
当着这么多人,于飞可没办法将他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诉冷雨霏,只能隐晦的用眼色去暗示她。
但是冷雨霏根本不理他这一套,生冷的转过脸去!
要说于飞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不是借钱给冷艳珠宝度过难关,让龙广宇吞并冷雨霏的计划落空。其实主要有几个考虑:第一,他看出来了,冷海、冷奕祥等人都是一些窝里横的主儿,面对龙广宇如猫如狗,而对冷雨霏则如狼如虎,为了一己私利,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这样的人如果继续留在冷艳珠宝内部迟早会是个祸害。所以于飞第一步就是购买他们手中的股份,剥夺他们的股东身份。
有的人就要问了,既然如此,那么购买掉冷海等人手中的股权就可以了,又何必要求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呢?这是于飞的另外一层考虑了。
[bkd=3073536,bkne=《花都兵雄》]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之前听程家栋介绍过,自从当家人冷锋因车祸昏迷不醒之后,冷雨霏执掌总经理大印,冷艳珠宝每况愈下,先撇开冷雨霏的管理能力不说,其中有冷家人内讧的原因,也有老龙翔落井下石倾轧的因素。 商场如战场,从来都是优胜劣汰,以冷艳珠宝的状况,即使没有老龙翔,也会有其他人会来吞并,只不过是老龙翔的脸皮更厚了点,下手更早了点罢了。
这一次冷艳珠宝被龙广宇以卑劣的手段逼上了绝境,正巧于飞赌石大赚了一笔,有能力解它的燃眉之急,但是以后呢?于飞不是开银行的,即便是开银行的又如何?毕竟很多是不是有钱就能办的了的,比如说货源等等。
要彻底解决冷艳珠宝的问题,还要找到内部的根源问题。比如说家族企业这一条。
冷海、冷奕祥、冷玉荷等冷家人现在均身居高层,拿着不菲的薪水和红利,但是却没有与之相对应的能力,相反还自私自利,这样的人不清除,冷艳珠宝只有走向末路;冷锋白手起家,当初追随他打拼的元老众多,像卫弘风之流,能力一般,也要精简。这种种问题,冷雨霏能够解决的了吗?她如果能够解决,也不至于等到现在了?她如果能够解决,也不至于被冷海等人逼宫,步步退让了!
如果冷雨霏要辞退冷家人,那些人会到她的面前又哭又闹,甚至撒泼放赖。但是如果辞退他们的人是于飞,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冷家人即便心中不满,却也只能干瞪眼。那些平庸的元老也没有办法用“想当初”来打动冷雨霏了。
这就是于飞的考虑,获得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从而获得绝对的话语权,然后以雷霆之力,快打斩乱麻的理清冷艳珠宝的内部关系。然后再根据冷雨霏的能力决定下一步的计划。
如果冷雨霏的能力一般,于飞就打算请一位职业经理人管理冷艳珠宝,他有自知之明,就管理水平而言,他恐怕比冷雨霏也强不到哪里去;如果冷雨霏的领导和管理能力很强,那于飞不介意让冷雨霏继续作冷艳珠宝的总经理,甚至于以后她还可以赎回股权。
至于货源问题于飞并不担心,有了右手混沌之气这个超级作弊器在,如果还为货源问题发愁的话,那他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大不了再到明标区“扫荡”一下,把之前看不上眼的料子搜罗一下也就够供应冷艳珠宝的需求了。
有人或许会说,于飞现在就是吹大牛!他的资产加起来也就是七八千万,而且投暗标又花掉了五千多万,他现在剩下的估计也就两千来万,凭什么收购冷海等人的股权,又凭什么替冷艳珠宝偿还银行的贷款?
其实很简单,于飞的现金虽然不多,可是他买下来的毛料可都是钱呀!不说暗标的收获,光说从胡老板那买的玻璃种帝王绿的料子和从褚老板摊位上得到的血玉翡翠,这两块翡翠只要一出手筹集一个亿的资金绝对绰绰有余!
可是现在冷雨霏的倔劲上来了,竟然不同意!而于飞因为各种原因也无法解释清楚,非常的头大。
好在头大的不止于飞一个人。关键时刻,冷奕祥站了出来:“霏霏,不要任性。”
冷奕祥说:“这位先生的条件比老龙翔优厚多了,你即便不为我们着想,也要为你病床上的父亲着想!冷艳珠宝是他的心血,你忍心让你父亲的心血付诸东流吗?”
“是呀霏霏。”冷海也附和说。
不过冷海到底是比较冷静的,他转向于飞说:“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呀?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有意要收购冷艳珠宝的股权呢?”
他的意思很明白,于飞看起来这么年轻,到底有没有能力收购自己手中的股份?又有没有能力偿还银行七千万的贷款呢?别闹了半天,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愣头青,甚至神经病,那这个笑话可就闹大了。
“免贵姓于,单名一个飞字。”于飞回答说,他明白冷海的意思,可是一时之间确实难以显示实力。总不能拍出口袋中的银行卡吧?再说了银行卡中也就剩下不足两千万了。而那些极品翡翠更是还藏身毛料之中,没有显露真容。
看到于飞犹豫,冷海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看来自己担心的没错,这小子纯属就是来找乐子来了。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这是一千万的支票,算是于先生的定金。后续款项随时可以到位,冷先生可以放心了吧?”
宋喜才走了进来,将一千万的支票放到了桌子上。
冷海作为冷锋的弟弟,长期担任冷艳珠宝的高层管理人员,自然识得支票的真伪。见于飞随随便便就开出了一千万的定金,再无怀疑。只要这个叫于飞的有这个实力就好,反正股权转让是一手交钱一手签《股权转让书》的,倒也不怕他空手套白狼。
“谢谢你宋哥!”于飞冲宋喜才点了点头说。
“别说见外的话。”宋喜才拍了拍于飞的肩膀。
冷雨霏白皙细长的脖颈高高的扬起,似乎借此来保留最后一丝的自尊。美妙的双眸紧闭,两行清泪黯然长流。
最终,她微显哽咽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中,只有一个字:“好!”
于飞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很讨厌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几次三番伤透冷雨霏的心,以后她会明白的!于飞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眼见着到嘴的肉就这么飞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竟然是为别人做嫁衣裳!龙广宇的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他狠狠的盯了于飞一眼,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我能让冷艳珠宝倒一次,就能让它再倒第二次!到时候有你哭的!
龙广宇恨恨的转身离开。龙少谦见父亲离开了,也便跟着往外走,到了门口又转过身来,似乎相对于飞说两句场面的话:“姓于的,今天事没完,我——”
话还没有说完,心情不好的于飞突然大声喝骂道:“滚!”
龙少谦吓得连忙转身往外跑,却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踉跄跄的差一点摔个狗吃屎!
龙广宇从志得意满的出现到狼狈的离开,竟然只用了短短的半个小时!
被揭穿身份的卫弘风也没脸再留下来,灰溜溜的离开了,看着他花白的头发,也没有人留难他。
“雨霏。”于飞转过脸,看着冷雨霏苍白的脸,千般话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于先生,股权转让的事我的律师会和你谈,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失陪!”冷雨霏说完,便决绝的离开了。
而以冷海为首的冷家人却将于飞围了起来,与冷艳珠宝的新老板拉近着关系。
应付了几句之后,于飞婉拒了冷海等人的邀请,告别离开后,他掏出了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影笛子、只是想念而已的慷慨打赏!感谢ngzh、我愿意当鬼、wnd、隐、书友130919202600304、秋枫一叶红似火的支持!
欢迎加入捡漏书友群:347346993留下您宝贵的建议!
------------------------------------------------------------
“董叔,我是于飞。”于飞的电话是打给董德昌的。
“听子韵说你小子跑平洲公盘去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董德昌接起电话慢悠悠的说。自从鉴宝大会之后,董德昌的性格有了一个非常大的变化,争强好胜的心弱了不少。
“给您打电话自然是有事。”于飞笑嘻嘻的说:“我可就开门见山了,您这段时间和黄老联系过吗?”
没错,于飞要找的其实是黄永三,不过他和黄永三仅仅是一面之缘,自然不能自己去找,只能请董德昌出面了。
龙广宇瞒天过海,用十五块八三玉坑了冷艳珠宝近一个亿,这个哑巴亏于飞可不愿意吃。
但是司法途径是走不通的,这本身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八三玉虽然劣质,但毕竟也是翡翠,没有哪一条的法律规定不能卖八三玉的。而卫弘风大可以说自己是老眼昏花,挑错了。虽然卫弘风的名声会因此臭到姥姥家,但也比牢狱之灾要好得多了;让卫弘风做污点证人更是不可能,他儿子的下半辈子还攥在龙广宇的手中呢。
如果说于飞还能想到什么人能够解决此事的话,那这个人就是黄永三了。
黄永三虽然已经年近九十,早已经不问世事,可是他的徒子徒孙众多,有一些还在全国玉石协会中身居要职,他在玉石界的影响力依然非常大。据说本次平洲公盘是有过打算请黄老来开幕的,不过被婉拒了。
“你小子是不是捅了什么娄子了?竟然要让把黄老搬出来。”董德昌一听便知道了于飞的意思,便关切的问。
“不是我捅娄子了,而是有人太无耻。”于飞便把龙广宇的所作所为简单的跟董德昌说了一遍。
“竟然有这事?”董德昌惊讶的说:“没有想到老龙翔竟然下作到如此的地步!我现在就给黄老打电话,不过你可别抱太高期望,我的面子他可不一定会买。”董德昌是黄永三的晚辈,而且黄永三早已不问世事,出面的可能性确实不太大。
“董叔,那我就等您消息了。”于飞挂断了电话,冷不防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吓了一跳,转身才发现是叶建军。
“行呀小子,转眼变成冷艳珠宝的大老板了,龙广宇布了半天的局到头来却是给你铺的路,啧啧,我估计他现在撞墙的心都有了。”叶建军笑着说。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露面,是因为还没有到他出面的时候。
本来他以为于飞会在八三玉的事上求助他,却没有想到人家直接找到了黄永三,还别说,那老头倒是真有可能把这件事摆平。
“走吧,咱们看看那块二六八三毛料的开标结果?”宋喜才笑着说。刚才闹那么一出,时间都过去了,眼看着又到了下午开标的时间。
于飞自然不会反对,如果那块毛料到手,以他的估计,他至少可以分到大几千万,那么距离一个亿的缺口就很小了,顶多再卖两块高档的料子就够偿还银行贷款了。如果毛料最终被别人抢走的话,那他就要将玻璃种帝王绿和血玉翡翠两块极品料子卖掉!要知道极品的翡翠是可遇不可求的,特别是体积较大的,即使于飞使用混沌之气都很难发现几块。
上车的时候,董德昌的电话打来了。
“于飞呀,黄老倒是说可以帮忙,不过他也不知道他的话还能起到几分作用。”董德昌简单的说。黄永三已经从玉石协会退了下来,即便他在位置上那也要看人家乐不乐意,毕竟玉石协会可不是什么行政部门,没有命令的权力。说到底还是要看黄老的威信和影响力。对方如果不在乎自己的声誉和以后的发展,那么黄永三也没有办法。不过按照于飞的估计,这样的人应该不多。
原因很简单,一个亿的资金分到十五块毛料上,每一块不足一千万。而且这些钱还不是都给那些毛料商人的,他们拿到的只是一些手续费和回扣,自然犯不着为了这些小钱搞坏了自己的名声。
“对了,黄老还对你念念不忘呢,说你没有将子冈款的执莲童子高价卖给叶大少,是个好孩子,让你有空去看看他。”董德昌最后又说。
于飞奇怪黄永三怎么知道叶建军高价购买执莲童子一事的,却见叶建军眨了眨眼睛,显然是他在黄永三面前多的嘴。叶建军为了此次平洲公盘能找到好的赌石师傅,特地拜访了黄永三,请他出面邀请,交谈的过程中便提到了当时高价抢购子冈款执莲童子的情况。结果,叶建军被老头子用拐杖“请”了出来。
董德昌的电话刚挂掉,紧接着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嘿,你还别说,这小子比我还忙!”叶建军“不爽”的说。
“叶哥呀,我这可是瞎忙,哪像你呀——喂,你好,哪位?”于飞说着接通了电话。
打来电话的是冷艳珠宝的律师。
签个股权转让书倒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不过冷海等人怕于飞反悔,一分开就联系了律师马上约定时间正式签订合同。
于飞明白他们的心思,便约了第二天上午签订合同。
到达开标现场的时候,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播音员已经在播报了。
“两千四百二十号标,三百八十万,中标编号298。”
“两千四百二十一号标,二百万,中标编号192。”
……
“两千六百八十二号标,八十万,中标编号232。”
接下来就是两三吨重的超大原石的中标情况了,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于飞更是屏住了呼吸,要知道他虽然能看透原石中的翡翠,却看不透人心,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出更高的价格。早知如此,不如当时撺掇叶建军他们多投些钱,把报价再往上提一些。
“两千六百八十三号标,五千八百万,中标编号82!恭喜!两千六百八十三号标也就成为本届平洲公盘的标王!”
中了!于飞差一点跳了起来,叶建军、宋喜才两人也喜形于色。
五千八百万?!这个编号82的买家到底是谁?人群立马就吵吵起来了。
“哎哟!”大厅中有个中年人猛的一拍额头,懊恼的说:“我要是多投八百万这块毛料不就是我的了吗?”
另外一个人马上说:“你才投五千万,有什么懊悔的,就是多投八百万也只是和人家相同而已。td我出了五千五百零一万,就差三百万!”
于飞看这两人面孔都很陌生,穿着也算普通,却没有想到竟然也能拿出超过五千万来赌石,看来国内的隐形富豪实在是太多了。
“走,咱们先把款划了,然后领料子去。今天咱们也来一次现场解石。”叶建军笑呵呵的说,憋了四五天终于要过一把解石的瘾了,而且第一次解的就是平洲公盘的标王!
下面的中标结果,几个人都没有继续听下去,反正除了于飞,他们都没有投编号再往后的毛料。而于飞也大可以到晚一些的时候再到公告栏看中标结果。
听说叶建军要现场解开本届平洲公盘的标王,组委会也立马重视起来,专门调拨来了最先进的大型切石机,更是出动了标场的保安队,维护现场秩序。
解石的消息很快传播了出去,开标大厅的人潮水一般向解石的现场一窝蜂的涌了过来。
“于飞兄弟,你不紧张吗?我怎么感觉手心那么多汗呢?”宋喜才微微紧张的说。虽然身家不菲,但是眼前的毕竟是他出了两千万凑了份子买来的原石,一个不好,那两千万可就等于打水漂了。
况且宋喜才也是第一次解石,紧张的心情也能理解。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书友090408224020117的慷慨打赏!感谢ngzh、海洋的语言、秋枫一叶红似火的支持!欢迎加入《捡漏》书友讨论群:347346993,给出您宝贵的意见!
-------------------------------------------------
相比于于飞的低调,叶建军则显得很高调,他站在毛料上面,老远就能看到他的身影。
十多名保安围成了一个圈,把无关的人挡在了外面,中间空出了一个一百多平米的空地来。
切石机已经就位了,但是于飞等人并没有立刻解石。因为沈师傅还在观察毛料,和自告奋勇赶来的程家栋一起讨论该如何解这块超大毛料。程家栋之所以来帮忙,不是因为他是活雷锋,而是在打这块毛料的主意。他知道于飞等人都不是做翡翠生意的,解出来的翡翠肯定是要出手的。到时候看在他忙里忙外的份上,也能有个优先选择权不是?要是他知道于飞刚刚做了冷艳珠宝的大老板,不知道还会不会如此的热心。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虽然已经是下午了,但是阳光依然是很毒辣的,围观的人等的不耐烦了,纷纷的出言催促。
“程老板,你怎么看?”沈师傅心里已经有了谱,之所以出言询问程家栋不过是为了证实一下。
程家栋面è凝重的说:“这块毛料太大,为了避免损伤翡翠,我建议还是先擦个门子出来。”
“嘘——”围观的人闻言一起起哄。毕竟这么一大块毛料擦门子不知道要擦到什么时候,他们最想看到的当然是很干脆的“咔咔咔”几刀就将整块毛料解体,先看看里面有没有翡翠再说,至于会不会伤到翡翠,会不会有损失则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列。
沈师傅和程老板都是常赌石的,自然不会受他们的影响。
于飞也在“看”,这块毛料中的翡翠大致可以分为三大块,都是蓝水的料子,种水上稍稍差别,最上面的一块大概一百多公斤子的是高冰种,部分达到了玻璃种,不过玻璃种的占比较少。中间的一块最大,将近四百公斤的样子,冰种!非常难得是,里面几乎不含杂质,看起来盈盈一片,给人一种高贵神秘的感觉!最下面的一块大概两百公斤左右,也是冰种的料子,不过在一些地方有一些黑è的杂质和细微的裂纹,虽然体积不小,就价值来说反而是三块之中最低的。
当然,除了这三块翡翠之外,在毛料的其他地方还有一些体积较小的翡翠,虽然种水好的也达到了冰种,不过相比于三块打翡翠,于飞就有些看不上眼了。
如果要让于飞动刀,他有把握在不伤及任何一块翡翠的情况下把整块石头解开。但那太有些惊世骇俗了,于飞自然不敢这么做。他一直听着两人的讨论,一方面是学习理论知识,另一方面,如果他们的决定会损坏毛料中三块价值最高的翡翠,他也会出言阻止。
时间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了,夏季天黑的比较晚,但是这么大一块石料想在一两个小时内解出翡翠根本就不可能,在征求了叶建军等人的意见后,组委会在现场架起了四个高瓦数的白炽灯泡,以方便连夜解石。(其实最想连夜解石的还是于飞,明天就要签合同了,要是这块毛料中的翡翠解不出来,他哪来的底气呀?)
于飞让齐志去买了二十份快餐,现场的保安也是一人一份。
最终,沈师傅决定还是先擦几个门子看看翡翠的走向。这样的解法于飞虽然嫌慢却也没有组织。
嗡嗡的擦石声中,很快四个门子就擦出来了,非常巧的是,这四个门子竟然都开在了那三大块高档翡翠上!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瞪到了眶外,这么大的一块原石,从不同的方位擦出的门子中竟然都出现了冰种以上的蓝水翡翠!这是什么概念?很有可能这块毛料中充满了冰种蓝水的翡翠!
很多人顿足捶胸懊悔不已,更有人直接喊出了一个亿的价格要购买这块毛料。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同一块毛料竟然涨了四千两百万!如果现在转手的话,于飞三人就净赚一千四百万!
当然,这种情况下他们是绝对不会卖的。
沈师傅嘿然一笑说:“王老板,这块料子一个亿怕是还吃不下吧?”
那个王老板也就是喊喊而已,他也知道对方根本不可能卖,当下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看到这里于飞也松了一口气,擦出了这四个门子之后,只要沈师傅小心一点是绝对不会破坏毛料中的翡翠的了。
下面的解石就轻松多了,沿着沈师傅画好的线路,几个人轮番上阵解石。叶建军、于飞和齐志之前都是自己动手解过石的,解起来还像模像样。宋喜才是第一次赌石,这几天又都是跟在叶建军的后面看暗标的料子根本就解过石,握着切石机的手直发抖,才解了十几秒就被沈师傅换了下来,沈师傅是怕他手一抖切坏了毛料中的翡翠。
一直解到凌晨两点多,整块毛料才算是完全解了出来。
整个解石过程持续了七八个小时,可是外围依然有多人一直守着。
看着蓝莹莹的三块冰种以上的翡翠和一堆种水各异的翡翠,所有人都有些眼睛发直。
按照沈师傅保守的估计,这些翡翠的市场价值至少在三亿左右!
不说那三块大翡翠,就是十多块零星的小翡翠现场就被一直等候在一旁的翡翠商人抢购一空,总共卖出了三千多万,整块毛料的成本回收了一半以上。程家栋如愿以偿的买到了一块冰种蓝水翡翠。他已经决定了,回去陶几副镯子作为镇店之宝。
叶建军原本还以为于飞在购买了冷艳珠宝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之后会囤积翡翠,因此还特地征求了他的意见,却没有想到于飞似乎比他们俩更加的需要现金。仔细一想也是,于飞虽然得了冷艳珠宝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但是还有近一个亿的银行贷款需要偿还呢。
最后的三块翡翠价值近三个亿,三人可不敢就这样放在这里。为了安全起见,最终决定放进组委会的安全仓库中保存,第二天一早进行公开拍卖。叶建军还通过私人关系调来了一个排的当地驻军。这让目睹这一切的人更加敬畏,毕竟驻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调动的。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四点左右了。因为拍卖安排在了上午11点钟。所以几个人还可以回酒店休息一下。于飞因为明天上午还要和冷艳珠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便和叶建军说了一下,不参加明天的拍卖,反正有叶建军和宋喜才这二人在也不怕会出什么岔子。
虽然已经凌晨,可是龙广宇父子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这次平洲公盘对老龙翔来说可谓是滑铁卢,先是花了三千五百万买了一块只值五十万的毛料,接着因为血玉翡翠与樱之恋交恶,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甚至不要了名声布的局最终却为别人做嫁衣裳!这一切都与一个人有关,这个人就是于飞!
龙广宇双目闪现利芒,良久才对龙少谦说:“你昨天说的事有几分把握?”
;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欢迎加入《捡漏》书友讨论群:347346993,给出您宝贵的意见!
“爸!我的那两个保镖都是退伍的特种兵,身手绝对没话说。暗算一个人就是分分钟的事。您就放宽心等好消息吧。”龙少谦拍着胸脯说。说实话他早就想教训一下于飞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龙广宇竟然不允许,这让他非常纳闷,却又不得不遵从。
“那好!你去安排一下,我不想他出现在明天合同签订的现场。”龙广宇狠了狠心说,但是又立马补充:“别下手太狠,更不要闹出人命,给他一个教训就好。”
龙广宇这么做不是因为他心慈手软,而是他实在摸不清于飞的底细。
“啊呀爸,您什么时候变的那么畏缩了?您不是也查过了吗?这个于飞根本就是一个穷小子,靠着古玩捡漏起家,就一个纯暴发户,这样的小瘪三,就是弄死他也不会冒个泡。”龙少谦不以为然的说。
“行了!照我说的做!”龙广宇瞪了儿子一眼,怒喝道。
平洲公盘期间,于飞的横插了一脚,不,应该是几脚,而且似乎处处针对老龙翔,手段狠辣。为此龙广宇特意调查了一下于飞的背景,以免着了对手的道,或是惹到惹不起的人。但是调查之后,龙广宇却迷惑的发现:于飞的背景很简单:来自于一个小县城,亲朋中也罕有权贵,最近更是被扬城大学扫地出门,机缘巧合之下靠着在古玩市场捡漏发了家,开了一个小小的藏银器的店铺,仅仅是刚刚起步,唯一算得上是背景的大概就要算董德昌了。
不过董德昌的影响力在收藏界,对于珠宝翡翠一行几乎没有插足,就更谈不上影响力了。当然,即便是董德昌为于飞出头,老龙翔也不惧!
这样的背景,龙广宇实在不明白于飞哪来的胆气来坏老龙翔的事?难道真是年轻气盛,一时义愤?那这个人真就是个不管不顾的愣头青了。
虽说如此,可是龙广宇总是不放心,觉得有什么地方没考虑到。这也是他不敢下狠手的原因。
“我知道了。”龙少谦闷闷的应了一句,便着手准备去了。要于飞明天早上到不了签约现场,时间可没有几小时了。
于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钟了,因为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一脸的倦容。这个样子去签约可不太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纵y过度呢。于飞也没有对自己吝啬,引导一股混沌之气开始梳理自己的身体,重点是按摩了头部。
对混沌之气很敏感的球球,立刻竖起了耳朵,跳上了床,跑到于飞的头边上,卖力的讨好着。于飞没法,也顺便帮这小家伙梳理了一下身体。
联系了一下叶建军,才知道他和宋喜才已经在拍卖现场了。
为了扩大影响,平洲公盘组委会连夜印刷了一万张小册子,上面有即将拍卖的这三块翡翠的简单介绍,并附上了图片。进入公盘的人手一张。而且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几乎是一夜没合眼搭建起了临时的拍卖中心,并请来了著名拍卖师胡一锤主持本次拍卖。
看到一切都已经就绪,叶建军和宋喜才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好在两人准备了五十个大红包,每个红包里面都是整整一万元的现金。所有的工作人员,加上昨天的保安每人一个红包。胡一锤的红包更是高达十万元。这让胡一锤喜出望外,要知道平洲公盘的组委会已经给了他一份不菲的酬劳。当然,和叶建军的红包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这也让他决定这一次一定卖力表现,尽量的拍出高价来。
而前往平洲的海陆空交通也一下子忙碌起来,甚至比hn运期间还火热几分!全国各地得到消息的翡翠商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平洲。有的人因为担心赶不上拍卖会,特地委托了当地的工作人员参与拍卖竞价!
“你小子不会是刚起床吧?年纪轻轻的身体就这么差,以后怎么娶媳妇呀?”叶建军乐呵呵的打趣说。
于飞非常郁闷的心想:你以为自己身体好吗?你那是年龄大了睡不着而已!
“叶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要不我让小志也过去,他身手好,要是有个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毕竟是价值近三亿的东西,于飞还是有些不放心。
“快拉倒吧。”叶建军说:“我这有一个排武jng,个个真枪实弹的,我看谁敢打我的主意。”
于飞一想也是,便招呼齐志一起去吃了早餐。
“hell摩托!”手机铃声响起,冷雨霏犹豫着接起电话。
“哎哟,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听筒中传来董子韵夸张的声音:“霏霏,这些天你都干什么去了?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是想急死我呀?”
董子韵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说了好一阵才停了下来。
“对不起子韵,家里出了一些事忙了些。”冷雨霏苍白无力的解释说。
“忙得连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忙得连回个短信的空子都没有吗?”董子韵显然不吃这一套:“我说大小姐,时间就像r沟——挤一挤总还是有的。何况你的r沟不用挤都那么深了!”
感觉到冷雨霏的情绪不对,董子韵也不再嘻嘻哈哈了,认真的问:“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严不严重?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说话呀,还当不当我是好姐妹了?”
“没什么事,不用了,谢谢你子韵。”冷雨霏声音低沉的说。
“不对!一定有事。”董子韵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却不傻,她从冷雨霏的声音中听出她的情绪很低落,“你现在在哪里?”
“我——”冷雨霏看了看四周忙碌的人群:正在指挥酒店工作人员往桌子上铺红绸的二叔冷海,正在悬挂欢迎横幅的三叔冷奕祥,正在带着一批人准备红酒和点心的小姑冷玉荷……每个人的脸上都喜笑颜开,只有她游离于这份欢乐之外。
良久,冷雨霏才低沉而又缓慢的说:“平洲!”仿佛这两个字有千钧重一般。
“平洲?!你在平洲?”董子韵惊讶的说:“你知道吗?于飞现在也在平洲,听说是去什么公盘赌石了,看把他能得!说不定你和他还有可能碰上呢,你等等呀,我打他电话,让他找你去。”
“不要!”冷雨霏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几乎喊出来:“以后不要再我面前再提这个人,永远都不要!”说完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这是?出了什么问题了?之前还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就不愿意提起这个人了?”董子韵再拨过去,已经提示无法接听了。
董子韵只得把电话又打给了于飞。
“于飞你现在在哪呢?怎么周围闹哄哄的?”电话接通的时候,董子韵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鼎沸的人声,不得不提高声音说。
“在酒店门口,两个赌石人在吵架。”于飞扯着嗓门说:“太吵了,我等会给你打过去!”
于飞挂断电话之后,董子韵耐心等了一会,却一直没有等到于飞的电话,再拨过去就无人接听了,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于飞和齐志两人准备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大门被人群堵住了,酒店的大堂经理和保安虽然极力疏导但是效果不大。人群中不断传出喝骂和厮打声。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两兄弟凑了一笔钱来平洲公盘赌石,本指望能够一夜暴富的,但是没有想到两人的运气实在不好,连垮了几块石头,几万块的赌石资金转眼间就打了水漂。变身穷光蛋的兄弟俩开始互相埋怨起来,都说是对方不听自己的劝告,选了砖头料这才堵垮了。争着争着就动起手来,引了一群人在围观,把酒店的大门都赌住了。
眼看着时间不多,于飞也急,只能仗着年轻力壮和齐志两人想挤出去。
说巧不巧,董子韵的电话打了过来。不知道是什么事的于飞接通了电话。
正在这时,于飞突然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似乎自己被凶猛的野兽盯上了。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小心!”耳边传来齐志焦急的呼喊。
于飞下意识的侧了一下身体,紧接着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重物击中了,虽然被人群围着,被大力一冲,依旧倒了出去!
他的眼前一黑,喉咙中传来一阵腥甜,一口血已经喷了出来,沾湿了胸前的衣服,斑斑点点,非常刺眼!
然而,危机并没有过去!
“杀人了!”有人发了一声喊,一时间原本围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群“乌拉”一下散了开去,就在纷乱中,一个人冲到于飞的身前,抬起了脚,对着于飞的胳膊踹了下来,竟似要废了他的胳膊!
“我你姥姥!”齐志双目发红,以更快的速度将那人踹飞了出去,险而又险的救下了于飞!
那人没有想到于飞的身边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挣扎了一下没有站起身来!
齐志本来想上前彻底制服对方,眼睛余光却发现又有个人向于飞冲了过来,连忙转回头护住于飞。
“老二,快走!这个不好惹!”刚刚被齐志踹到的人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喊道,然后夹杂在人群中快速的逃离。齐志担心周围还有什么人对于飞不利,并不敢追赶,只能眼睁睁的看两人消失在人群中。
“飞哥,你怎么样?”于飞蹲在于飞的身旁却不敢立刻扶起他。
于飞表情痛苦并没有答话,而是用手引导混沌之气快速修复着身体内的伤害。刚才袭击他的人绝对是个练家子,出手非常重。他到现在都感觉胸口闷闷的,浑身无力。如果没有混沌之气,恐怕他要在病床上躺很久了。
酒店的工作人员见有人受伤,连忙拨打了120。但是当救护车到了的时候,于飞已经可以站起身来了,这让齐志非常的惊讶!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齐志知道自己含怒之下全力一脚到底有多重,而那个人竟然还有力气逃走,可见绝对不一般。被这样的人击中的于飞刚刚还吐血躺在地上,这才二十多分钟的功夫竟然能站起了,虽然身体还显得非常虚弱,但确实没有大碍了。
医务人员简单的做了一些检查,发现于飞的身体并无大碍,还认为只是被人撞倒在地踩踏了一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于飞坚持不去医院,便就作罢了。
“飞哥,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别留什么后遗症。”齐志不放心的说。
“不用了,哪有那么严重?扶我到那边坐下来休息一下就好了。”于飞微微一笑,示意齐志不要担心。
齐志将于飞扶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神情激动的说:“对不起飞哥,我没能保护好你,我……”
“说什么混话呢?!”于飞摆了摆手说:“现场那么多人,谁知道会发生这个事?”
“这不是偶然事件,那两个人是专门冲你来的,我认得他们,指使他们的人肯定是——”齐志的话还没有说完,于飞便接口说:“是龙少谦!那两个人是他的保镖。”
这几天里于飞和龙少谦见过几面,自然认得他身边的那两个黑西装保镖,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做做伪装,是太自信了?还是这本身就是在向他示威,是变相的威胁和告诫?也许兼而有之吧。
“飞哥,你也认出他们呀。这事你别管了,你受的伤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齐志已经盘算好了,等下就去找龙少谦!就凭那两个保镖还拦不住他。
“快拉倒吧。”于飞笑了笑,接着又很认真的说:“小志,你记住,你不是我的保镖,你是我于飞的兄弟,这种事我绝不允许你去做。”
一句话把齐志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于飞心中暗暗佩服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没忘记收买一下人心。
“那怎么办?”齐志问:“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当然不是,咱可不是吃哑巴亏的主儿。不过这样报仇实在太便宜他了。”于飞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计划。
“于先生怎么还没到?”一向沉不住气的冷奕祥站起身来,来回踱着步,他担心于飞是在忽悠他们,根本就没准备接手冷艳珠宝这个烂摊子。
“才刚刚过了不到五分钟,急什么?!”冷海虽然呵斥冷奕祥,但是自己也忍不住的看了下时间,想了想又补充说:“你让人出去看看,附近的路上是不是堵车了。”平洲是个小城,因为公盘吸引了大量的赌石者。公盘期间,堵车是稀松平常的事了。
“好的二哥,我这就去看。”冷奕祥说着便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从始至终冷雨霏面带冷笑,恍若未闻。
“做的好!恩,我知道了,你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养伤,五万块够你们花一阵子了,过几个月我再联系你们。”龙少谦放下电话,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走到一直站在窗口的龙广宇身后,刚想说话。
却没有料到龙广宇淡淡的说:“得手了?”
“是的父亲!”龙少谦应了一声。他看到龙广宇平淡的表情,似乎是早已经知道似的,便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龙广宇说:“时间已经过了,可是那个姓于的还是没有出现。”
此时冷奕祥急匆匆的出现在酒店的门前,张望着两旁空荡荡的街道,连个车影子都没有,哪里会堵车了?
“出手重吗?”龙广宇又不放心的问。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睚眦必报,虽然自己多次叮嘱他一定不要下太重的手,可还是担心被自己从小就惯坏了的儿子会对自己的话阳奉yn违,对于飞下重手,那样可就把仇怨结得太死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依然记得于飞身边的叶建军。虽然他并不认识叶建军,可是他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上位者的气息,让龙广宇心悸!龙广宇是认识宋喜才的,宋喜才以房地产起家,虽然龙广宇瞧不起这个暴发户,但是不得不承认,宋喜才的身价绝对不弱于老龙翔。以宋喜才的身份却依然只能站在叶建军的身后,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爸您就放心吧。我告诉他们俩多少遍了,教训他一下就可以了,很轻的。”龙少谦的话其实已经给自己留了辩驳的空间。他特意交代两个保镖一定要让于飞留下一些终身的“记号”,如果以后被发现,他大可以说是保镖自作主张做出来的。
“是满轻的。”突然,龙广宇冷冷的说。
;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lz130lz130、书友090408224020117、影笛子、只是想念而已的慷慨打赏!感谢坠落神君、ngzh、月下山人、p风逝的支持!!欢迎加入《捡漏》书友讨论群:347346993,给出您宝贵的意见!
“啊?”龙少谦一时之间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你自己来看看吧,他来了!”龙广宇愤愤的一指窗外。
龙少谦来到窗前,恰巧看到于飞施施然的从悍马车中走了下来,顿时激动的说:“td他们骗我!刚刚明明和我说已经重伤了这个姓于的,至少可以让他在床上躺上一个月的!”
“哼!”龙广宇冷哼一声,说:“看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他已经把龙少谦的两个保镖看做是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了。
“妈的,我现在就去收拾他们!”龙少谦说着就要往外走。
“回来!”龙广宇怒喝:“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你非要全世界都看到你的丑态才甘心吗?”
“爸!我——”
“好了!”龙广宇挥手打断了龙少谦的话:“你现在就会h,哪都不要去!”
从父亲冷冷的语气中,龙少谦知道自己的继承权悬了。
虽然混沌之气已经将身体内的伤全部治好了,不过短时间内,于飞还是感觉到身体有些虚弱。也许是因为时间紧迫,于飞并没有换衣服,干涸的血显出刺眼的黑褐e。
“哎呀于先生,您可算是来了。”见到于飞,冷奕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冷先生是担心我会爽约吗?”于飞哈哈一笑说。
被说中了心事,冷奕祥的神情多少有些不自然,只得连连摆手说:“怎么会?怎么会?”
当于飞走进会议大厅的时候,冷海、冷玉荷等人均热情的起身相迎,自然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的客套,于飞只是推说出了点小意外。
冷雨霏淡淡的扫了一眼,立刻被于飞胸前衣服上的血e吸引了,不自觉的心中一动——他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她依然记得被野狼袭击的那天晚上,他的身上也被鲜血浸染,失血苍白的面孔带着淡淡的无谓的笑容,一如眼前。记忆与现实的重合让冷雨霏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冷玉荷殷勤的将于飞引领到冷雨霏的身边,又拖开椅子请他坐下来。
其实时间再怎么紧迫,换身衣服总还是可以的。于飞完全可以给冷海他们打个电话,将合同签订的时间推迟个一两个小时,换身干净的衣服前往。说白了,他这样穿着一身血衣前往,不过是想赚取一点冷雨霏的同情分。
不过他显然是打错了主意,从始至终冷雨霏只是淡淡的坐在座位上,连欠一欠屁股都没有!
就在于飞认为冷雨霏不会和他说话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伊人轻轻的声音:“当初在zng野外被野狼攻击的时候,你也是这个样子,浑身都是血。”
于飞一听有门,看来自己的苦肉计还是起到了效果,冷雨霏终究还是关心着自己的。得到了这样的答案,于飞却愈发的愧疚,他不是不知道冷雨霏对他的情意,却一直回避,没有给予正面的回应,甚至还在有意无意的利用这种好感与信任!自己td就是一个混蛋!
于飞的脸上露出缅怀的神情,那个晚上,在篝火的旁边,四个人的关系是多么的简单和纯粹呀,这才过去仅仅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似乎已经是沧海桑田,一切都变了摸样。
“是呀,一切都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样子。”于飞叹息着说。
“请你不要玷污那晚的记忆,你满身的铜臭味让我觉得恶心!”冷雨霏的话中带着讥诮和讽刺,让于飞无话可说。
也许她以后会懂,也许她永远不会懂,更也许——一直不懂的人恰恰是自己!
律师递上来股权转让书,于飞大致看了一下,和昨天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其实于飞大可不必担心,现在冷海、冷奕祥等冷家人巴不得早点的将手中的股份变现呢,以免烂在自己的手里。
冷雨霏看也不看的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笔狠狠的往桌上一拍,干净利落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皮鞋在光洁的地板上敲打出清脆的声响。
“雨霏!”于飞忍不住叫道。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冷雨霏的身体停顿了一秒,而后又决然离开。
“冷总!”于飞又叫道。不过这次的称呼已经没有了以往的熟悉和亲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与残酷。
冷家人并不知道两人之前认识,对于冷雨霏的态度还算能理解,但是于飞表现出来的忍让却让他们有了诸多的猜测,难道这个多金的年轻人和龙少谦一样也是看上了冷雨霏的美貌?
冷雨霏慢慢的转过身,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容,“我想你是叫错了,现在你才是冷艳珠宝最大的股东,我们以后都要仰仗你多多提携呢。”
迎着冷雨霏冷冽的目光,于飞认真的说:“我不想跟你多解释什么,但是以后你会明白我的用意。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冷总。”
于飞的话让冷雨霏有了一丝的迷惑!这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怎么还会有那么清澈纯净的目光,难道真如他所说的,是别有用意?但是她又马上把这个念头摒除掉:冷雨霏呀冷雨霏,你被这个男人伤害的还不够吗?你要到几时才能清醒呢?她深深的望了于飞一眼,似乎是想透过他的双眼看透他的内心和灵魂,但是很快她又放弃了,转过身黯然离去,只留给于飞一个单薄、孤单的背影。
“于先生?于先生?”冷奕祥小心翼翼的叫了两声,于飞才回过神来,略显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刚刚有些走神了。”
于飞的表现再次印证了冷家人的猜想,几人暗暗决定:虽然冷雨霏这个侄女已经大权旁落,可却万万不能得罪呀,不然新总裁肯定是要不高兴的。
“还有什么事吗?”于飞兴趣索然的问。
“于先生,是这样的——”冷奕祥刚要说话却被冷海纠正了:“奕祥呀,怎么能还叫于先生呢?现在是一家人了,要叫于总!”
“哎哟!看我这嘴!”冷奕祥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别,我虽然收购了冷艳珠宝百分之六十的股权,但是总经理依然是冷雨霏小姐,我只不过是她的助手而已。”于飞纠正说。
只是助手?鬼才信你?你见过拥有企业百分之六十股份的助手吗?冷家人都认为这不过是于飞在假客气而已,保证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把冷雨霏一脚踢开。
不过,冷家人是聪明人,没有一个表示怀疑。
“于总说的是。”冷海连连答应说:“是这样的。本次股权转让之后,在于总的领导下,冷艳珠宝必将进入一个快速发展的新纪元。为此我们准备了一个小型的庆祝就会,参加的都是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借此机会,于总可以先和他们见见面,也给他们向于总汇报工作的机会。还请于总赏光呀。”
冷海自觉得这番话说的漂亮之极,于飞应该不会拒绝。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于飞沉下脸说:“我再说一遍,公司的总经理依然是冷雨霏小姐,我只是协助她做一些管理工作。如果有工作需要汇报,让他们去找冷总。我有些乏了,失陪!”
说完这番话,于飞冰冷的离去,留下一屋子人在那里面面相觑,不知道是那句话说错了,惹怒了新的当家人,哦不,是助理。
;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飞刚走出酒店,齐志便迎了上来,因为上午发生的事情齐志现在是格外的小心,生怕再出个什么闪失。谁知道龙家人在看到于飞平安无事之后会不会再生事端?
看着齐志如临大敌的表情,于飞不由笑着说:“小志放松一点,这是国内,你以为真的处处危机呢?”
齐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发动了车子问:“飞哥,咱们去拍卖现场看看。之前宋老板打过你的电话,不过你那是正在里面签约,我便没有打扰你。”
于飞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拍卖会十点半开始,到现在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样子,应该还没有结束。
不过于飞并没有兴趣巴巴的跑过去看一群人为了三块翡翠抢破头的场面。
“回酒店吧。”于飞说。话音未落,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打来电话的是叶建军。
“叶哥,我正要跟你说了,我身体不舒服,就不去拍卖现场了,反正有你和宋哥在,我去不去都一样。”于飞耍赖皮说。
“拍卖会都结束了,你还来赶什么?和三块翡翠搞离别赠言吗?”叶建军的心情很好,还不忘记开开玩笑。
“什么?拍卖会已经结束了?!”于飞惊讶的说。虽然他没有参加过什么正式的拍卖会但是也知道一些,这样精心准备的拍卖会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难道是出价的人太少了?甚至发生了流拍?
“是竞价的人太少了吗?”于飞试探着问:“其实也是,这么大快翡翠能买得起的毕竟是少数。”
“你想哪里去了?!”叶建军说:“恰恰相反,竞价异常的激烈火爆!从一开始就抬得很高,很多人连出价的机会都没有……”
末了,叶建军有些得意的问于飞:“你猜猜三块翡翠一共拍卖了多少?”
“三亿?”于飞不确定的问。从叶建军的语气和小声中,他猜测三块翡翠拍的价格肯定不低。之前沈师傅曾经估计过,所有的翡翠加起来大概值三亿,而之前的小块翡翠已经卖出了三四千万,所以如果剩下的这三块翡翠能卖三亿的话已经是非常高了!
“嘿嘿!”叶建军有些得意的笑了两声说:“好了,不吊你胃口了,凭你的小家子气肯定是猜不出来的,告诉你吧,三亿三千万!”
“什么?三亿三千万?!”于飞显然是被吓到了,“叶哥,你不会逗我玩吧?”
这些钱三人平摊下来也有一亿一千万,再加上昨天晚上小块翡翠卖的钱,每个人分到手的都有一亿两千多万!扣除买毛料的两千万,每个人净赚一个亿!算上平洲公盘这几天的所得,于飞一下子就进入亿万富翁的行列!不过这个亿万富翁马上就要掏出一个亿去偿还银行的贷款了。
“谁有空逗你玩,爱信不信。”叶建军笑着说:“好了,不说了,一会酒店见。”
三块翡翠中最差的都是冰种的料子,被哄抢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其中有一块有一些黑色的点状杂色,还有些细微的裂纹,沈师傅原本以为卖不起价来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就连那块料子的价格都被哄抬了起来,最终被一位隐形富豪以六千三百万购得。这位富豪又请来雕刻大师,以黑色作眼,裂纹化鳍,竟然将整块料子雕刻成了象征年年有余的,细微逼真的鱼。在蓝色的波纹中“鱼儿”自由嬉戏,姿态各异,寓意吉祥,竟然成为了传世之作,价格翻了一倍!
说来也巧,于飞的悍马和叶建军的路虎竟然同时抵达了酒店的停车场。
“嘿!真还别说,这小子的腿还真长。”叶建军一下车就甩给于飞一张银行卡:“你的那份都在这里了,一共一亿两千三百四十八万。我和你宋哥送个给你凑个整数,一亿一千三百五十万。你小子一下子成亿万富翁……”
叶建军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于飞衣服上的血迹,变色问:“这是怎么回事?”
宋喜才的笑容也消失了,问道:“兄弟,出事情了?”
于飞轻描淡写的说道:“被小人咬了一口。”接着便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老龙翔,还真以为自己是条龙了呢!”叶建军的脸上露出森然的表情,转向宋喜才说:“老宋,怎么样?玩玩?”
宋喜才微微露出激动的表情,“那必须的!小飞,这个场子我和你叶哥给你找回来!”
让叶建军和宋喜才一起出手,老龙翔也算是有面子了。
“叶哥,宋哥……”于飞刚想阻止。
叶建军一挥手说:“闭嘴!就这么定了。去医院查了没?不要留下什么病根。”
于飞没有想到叶建军也会有如此细心的一面,心中感动:“急救医生已经检查过了。确实只是小伤,已经没事了。我的身体你还不清楚吗?”
“你的身体我怎么会清楚?!”叶建军笑骂说:“行了,赶紧回去休息!”
正在这时,于飞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见到来电显示,于飞微笑着按下了接听键,但是电话一接通,他的脸色就变了!
龙少谦气喘吁吁的在吧台旁边坐了下来,刚才卖力的扭动已经耗尽了他的气力。
明天就要回h了,这意味着他已经不被父亲看好,也意味着他的好日子暂时要告一段落了。机关算尽却被那个叫于飞的完全破坏了,这让他非常的沮丧。
“先生,能请我喝杯酒吗?”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孩在龙少谦的身边坐下来,无限妖娆的问。
龙少谦抬起迷离的醉眼,目光从女孩的白花花的大腿,掠过丰满半露的胸,最后停留在她的娇嫩的脸庞上。
身为老龙翔的少爷,龙少谦的身边当然不缺少女人,可是这段时间为了在龙广宇面前表现,龙少谦并没有出去鬼混,这几天憋得够呛,此时见一个不错的女人主动的贴上来,龙少爷意动了。
而女孩似乎也被龙少爷英俊的外表和名贵的穿着所打动,**,来不及再找宾馆,便在酒吧附近的一条偏僻的巷子中野合起来,在酒吧中还热情似火的女孩此时竟然抗拒起来。她的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却更让龙少谦兴起。但是但是早被掏空身体的龙少谦根本没坚持多久便败下阵来,剧烈的抖动几下便酥软了下来。
此时,女孩突然大声的哭喊起救命来。
龙少谦自顾自的提起裤子,还以为女孩在和他玩强暴的游戏,便配合着淫笑说:“你叫吧,你就是叫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理你的。”
他的话音未落,巷子口便传来了喧闹的人声:“在这里,在这里!”
一群人冲了过来,其中更有几个人举起相机噼里啪啦的拍照!
闪光灯在夜色中闪亮的那一刹那,龙少谦的酒彻底醒了!
他下意识的举起手想挡住自己的脸,却忘记了下面,没有扣上的裤子顺着腿滑落下来,上面还带着点点精斑。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堂堂老龙翔的少爷竟然“饥渴”到去强奸酒吧中的风尘女?!听到这个消息龙广宇将手机摔了个粉碎!不用猜就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先不说龙少谦那早已被掏空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力量去制服一个女人,更别提强奸了!也不说那么多记者为什么会像苍蝇逐臭一般早已经守在旁边,似乎就等着女孩的呼救就冲出来一样!就是再狗血的编剧都写不出这样的故事,但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最让龙广宇感到激愤的事,整个过程实在是太熟悉了!龙少谦迫使卫弘风就范用的就是这个手段!而今天,这个幕后之人竟然完全抄袭了龙少谦这个脑残少爷的做法,而且不加任何的修改,这……这也太偷懒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龙广宇的脑中竟然闪现出这样啼笑皆非的念头。不过他的眼中马上闪现出不屑的光芒,想用这个手段迫使老龙翔就范,简直是做梦!老龙翔可不是卫弘风,能在国内珠宝行如此激烈的竞争中稳居前几名,它的底蕴又岂会简单!这个人很明显是打错算盘了。
虽然很想让龙少谦吃吃苦头,长长记性,但是爱子心切的他最终还是拨出了一个电话。
“刘局,你好……”龙广宇放下心事,似乎说的是一件事不关己的芝麻绿豆一般的小事。
“对对,就是这样。还要麻烦刘局过问一下此事,是不是下面的兄弟弄错了?……好好,我等刘局的消息!对了,嫂子可是有日子没光顾老龙翔了,方便的时候还要多到老龙翔坐坐呀。好好,一定一定。”
放下了电话的龙广宇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他绝对不是一个临时抱佛脚的人,在平洲也有老龙翔的门店,地方上的关系早已经疏通了。电话那头的刘局就是平洲公安系统的一把手,由他出面,龙少谦肯定很快就会被放出来。唯一有些头疼的就是那些报纸了,要不要请宣传部的陆部长出面压一下?龙广宇还拿不定主意。至于龙少谦,是时候磨磨他的性子了,否则早晚会出大事情。
龙广宇已经在想着善后的事情了。至于是谁策划了这件事,不用想都知道,不是冷艳珠宝就是那个叫于飞的年轻人,至于卫弘风,哼!不是看不起他,他根本就没有这个胆子和能力!但是不管是谁,龙广宇都不准备忍气吞声。老龙翔在业内也是有头有脸的,如果由着别人欺负上门不反击的话,这脸面往哪里放?至于老龙翔率先挑起事端这个事实早已经被他忽略了。
龙广宇考虑着该用何种手段一举击垮对手才更快捷,更凌厉!突然,燃尽的烟头烫了一下的他的手指,让他从沉思中惊醒,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龙广宇才发现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中,刘局长竟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这太反常了!
龙广宇不是沉不住气的人,但是世事反常即为妖,想了一下龙广宇又给刘局长打了个电话。出乎意料的是,电话却迟迟没有人接起!龙广宇的心中一跳,似乎觉得整件事有些不对劲。
当龙广宇想挂断电话的时候,刘局长竟然接起了电话,劈面第一句话就说的龙广宇心惊肉跳:“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呀?”
以龙广宇对刘局长的了解,他是一个城府非常深的人,即便说不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也是莫测高深,似乎什么事都尽在掌握一般,是什么事竟然让他如此的失态?
刘局长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我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被曹书记叫到办公室了,明里暗里的训了我半个小时!老龙呀,不是我说你,老龙翔的摊子是大,但是自古民不和官斗,有些人不能惹!”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刘局长没有等龙广宇的回答,干净利落的挂断了电话,方式是要将一个烫手的山芋甩脱了一般。
“有些人不能惹?”龙广宇的心中咯噔一下,能搬出陆书记,能让刘局长说出这句话的人绝对不简单,不是他龙广宇看不起冷艳珠宝,就凭他们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否则也不至于被老龙翔打压到今天都没有丝毫反手之力!那这个人是谁?是那个叫于飞的年轻人?
想出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人正是于飞!不管是官场还是商场,打打杀杀都是堕入下乘的事,也就龙少谦这样没有下限的人能做得出来。
当然,于飞也并不指望这种漏洞百出的“强奸幼女”事件能够把龙少谦怎么样,他原本的想法只是找几家媒体臭一臭老龙翔的名声。但是整件事在叶建军和宋喜才插手之后完全变样了!
于飞花了五万元临时找来的已经超过二十岁的“野鸡”摇身一变又“穿越”回到了十三岁!身份证和户口本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全部搞定。
平洲市公安机关更是以雷霆手段在最短的时间里对龙少谦进行了抓捕,并重点“照顾”,以至于龙广宇前往探望的时候,在一分半钟的时间里愣是没有认出面前那个蓬头垢面,满脸血包的人就是自己平日里风流倜傥的宝贝儿子!
老龙翔花了大价钱搭上的关系此时却集体“失声”!任龙广宇怎么放下身段,拉下老脸的求恳都没有半分作用!送出去的礼物更是全部被退了回来!龙广宇知道,这一次是真的“栽了”!更让他心中没有底的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摸清楚于飞的底细!只是打听到发话的是gd省的一位常委委员!
龙广宇也不知道于飞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如果只是想教训一下龙少谦,报昨天上午袭击之仇的话,那他的仇早已经十倍百倍的报了!龙少谦在里面的日子说是度日如年都是轻的,恐怕都是数秒过的,父子见面的那一刹那,龙少谦一把抱住了父亲的腿,哭着喊着要出去,嗓子都哭哑了!那副凄惨样子真是闻者流泪。但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龙广宇此时竟然没有能力救出自己的儿子!
对了,应该是那十五块毛料了!这个姓于的年纪轻轻手段还真是狠,可谓又快又准,这让龙广宇生出“前浪死在沙滩上”的觉悟。他在想应该怎么样才能平息于飞的怒火,救出自己的儿子。
但是于飞此时却没有心思理会什么老龙翔了,他昨天就和齐志开车回彭城了。
当于飞在酒店停车场接到家里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母亲催他早点回去准备参加二姐的婚礼的。没有想到的是电话那头却是二姐!于飞本来想调侃二姐几句,但是二姐的一句话却让他懵了。
二姐带给于飞一个消息——父亲被车撞了!此时已经送进了医院治疗,所幸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右腿骨折了。父亲的年龄大了,这又是伤筋动骨的,恐怕短时间里是下不了床了。
母亲担心会影响于飞的学业并没有告诉他,打电话给于飞是二姐自作主张。于飞的大姐、二姐没有上过什么学,大姐夫老实巴交的,发生了这件事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处理!而且住院需要高额的医疗费用,没有办法二姐只能打电话给家里唯一上了大学的弟弟!
二姐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说话也语无伦次,说了好一阵才把事情说清楚。而听到整件事情的于飞则是双目尽赤,和叶建军、宋喜才等人打了个招呼便和齐志开着悍马赶回徐州。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飞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老两口靠着卖豆腐生活,家境虽然一般,但也过得去。辛辛苦苦的把三个孩子拉扯大,大女儿几年前已经出嫁了,二女儿眼看着也要成家了。让夫妻二人最感自豪的就要数小儿子于飞了。于飞自小成绩就好,领回来的各种各样的奖状家里的墙上都没处贴了!后来虽然成绩下滑了,但还是顺利的考上了大学,成为了乡里乡亲中有数的大学生。
再有一年于飞就要毕业了,亲邻们都劝老两口该休息休息,享享清福了。但是夫妻二人还想着攒些钱给于飞娶媳妇,依旧每天起早贪黑的做豆腐。
本来平静的日子被一场飞来横祸彻底破坏了。
父亲于尚贤在骑着三轮车买豆腐的途中被一辆超速行驶的桑塔萨撞倒了!幸好只是被车尾甩了一下,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老人的骨头脆,右腿被压在了三轮车下,骨折了。
让人气愤的是,桑塔纳车主停下车,骂骂咧咧的丢下几百块钱便扬长而去。还是平日里几个买老于家豆腐的老主顾将于尚贤送进了县人民医院。
接到报警赶来的交警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竟然将还躺在病床上哼哼的于尚贤又“批评教育”了一顿,就差没开罚单罚钱了!这样反常的处理方式让老于家难以接受,嚷嚷着要追查肇事司机。
有好心人却劝老于家还是算了吧,那个人是新来的县委书记孔铎的儿子孔晓荣,他们惹不起!
于飞的大姐夫张成亮也曾到交警队讨要过说法,但是交警队给出的答复是孔晓荣是正常行驶,那条路是不允许三路车通行的,因此触犯交通规定的反而是受害人于尚贤!看在于尚贤卧病在床的份上,暂时不予追求,但是如果张成亮继续“闹”下去的话,那么交警队也会“严格照章办事”,追究于尚贤的责任!
听到这里,于飞的肺都要气炸了!父母一辈子谨小慎微,与人为善,却没有想到到老了竟然遭受这样的痛苦!
因为路途较远,而于飞情绪又激动,齐志不放心让他开车,为了保证安全,开了三个多小时便要到服务区休息一下,速度并不算快。
进入县城的时候,于飞给二姐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了于尚贤入住的县人民医院的地址。
二姐于慕云还以为于飞之前是在扬城,对于飞来这么快并不感到惊讶。
当齐志开着车到到达人民医院的时候,于慕云正站在医院门口张望。
看到悍马开过来,于慕云避让了一下,她并没有意识到来的就是于飞,她刚刚还让于飞别省钱,打个电动三轮车过来呢。
“二姐,我回来了。”于飞打开车门从悍马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于慕云吓了一跳。
“小飞,这是谁的车呀?”于慕云小声的问。2000年初,在偏僻的小县城私家车还比较少,孔晓荣的桑塔纳都能出来得瑟,更何况是悍马这个大家伙呢?
“二姐,这是我刚买的车。”于飞很自然的说。
“去!和你说正经的。”二姐轻拍了于飞肩膀一下,丝毫不相信还在上大学的弟弟竟然有钱自己买车,还以为车是齐志的呢。于飞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齐志,便问起了于尚贤的情况。
“爸的情况怎么样?”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疲倦,这一路虽然不是他开车,但也没合眼。
“已经做了手术了,七七八八都花了大几千了。”于慕云叹了口气说:“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因为你上学,现在外面还拉着账呢。”
当于飞见到于尚贤的时候,老人还在睡着,不到六十岁的他头发已经发白了,脸上的皱纹似乎是被岁月的刻刀雕刻出来,深邃如沟!右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那里非常的刺眼。睡梦中的他眉皱如丘,似乎还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
母亲贾文玉弯着腰整理着于尚贤换下来的脏衣服,一时并没有发现于飞的到来。
“妈……”于飞叫了一声。
贾文玉连忙直起腰,却因为动作太大,腰部传来一阵酸痛,露出痛苦的表情。
于飞连忙抢上两步,扶着母亲在陪床的座椅上坐下来,右手的混沌之气涌出,不着痕迹的给贾文玉梳理着身体。
贾文玉才五十出头,但因为长期操劳,身体内早已经种下了各种病根,如果耗尽右手的混沌之气,于飞有把握能把母亲身上病痛完全去除,但是他不敢这么做,一是怕贾文玉发觉,更重要的是于尚贤的右腿还需要梳理。
“妈,你慢着点,你的腰不好,别闪着。”为了不惊醒于尚贤,于飞小声埋怨着说。
“傻孩子,你妈哪有这么脆弱啊?”贾文玉强笑着说,被于飞这么一扶,她感觉到身体瞬间舒服多了,还以为是见到儿子高兴的呢。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你还是早点回学校上课去,别耽误了学业。”贾文玉还是担心儿子的学业。
“不碍事的。”于飞说:“你儿子成绩好,少上几天课也不影响。”
于飞的心中很愧疚,这段时间他根本就没有上课,虽然赚了很多钱,但是父母还过的如此拮据,自己真的是不孝!
“妈,爸怎么睡在走廊里呀?”于飞问。
于尚贤的病床是在医院走廊里临时搭的,因为没有空调,走廊里温度很高,再加上各种难闻的气息,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医院的病床太紧张。”于慕云说:“倒是有特许病房,不过价格太贵,两百多一天,可是家里……”
被母亲瞪了一眼,于慕云不敢再说下去。
“医生!医生!”于飞眼睛一酸,掩饰的转过头,高声叫道。
“小飞,你这是干什么?”贾文玉连忙阻止说。
“叫什么叫?!”一个睡眼惺忪的四十多岁的女医生不耐烦的走了过来。
“麻烦你,我们要转特需病房。”于飞说。
“不要,不要。”贾文玉连忙拉着于飞说。
“到底要不要转特需病房?”医生鄙夷的说:“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们,特需病房一天两百八,而且要先交一万元的保证金的。没有钱就别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
“小志,去办一下手续。”于飞并不打算跟她计较。
齐志拉卡背着的包,露出里面十多万的现金对医生说:“这些够吗?”
于尚贤住院肯定要用钱,担心医院不能拉卡,两人特地紧急预约取了十多万现金出来。
“够了,够了。”女医生没有想到这两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竟然带着这么多现金,表情有些不自然。
其实说于飞两人的衣着普通已经是好听的了,两人开车那么长时间的车,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泛着一股馊臭的味道,老远都能感觉有些刺鼻。
女医生领着齐志去办转病房的手续去了。贾文玉将于飞拉到了一遍,小声而又严肃的问:“小飞,给我说实话,这些钱哪来的?”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初v灬黑色礼服、梦回洼子、lz130lz130、书友090408224020117的慷慨打赏!感谢wy...、ngzh、雪小娥的票票和支持!
求收藏,求推荐,求评论,求……总之,各种无节操的求!
欢迎加入夹漏书友群(347346993)一起讨论!
---------------------------------------------------------------------------
“妈,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你儿子还能去偷去抢呀?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于飞又将贾文玉按在椅子上,一边跟她叙述自己捡漏发财的事,一边引导混沌之气为于尚贤梳理着右腿的伤势。
于飞之前因为怕家里担心,所以一直隐瞒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想到却造成了家人这么大的痛苦和煎熬,这让他很自责。借着这次机会,索性将自己到宁都,如何捡漏买到了古画,又如何开店的经过告诉了贾文玉和于慕云。当然,被扬城大学开除一事在他的叙述中变成了代表学校到宁都大学交流。贾文玉二人都没上过什么学,对此当然不会有质疑。
即便如此,于飞的经历还是让两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最后,于飞拿出了那张早已经准备好的存了一百万的银行卡放到贾文玉的手中。
“你这孩子,你还没结婚,这钱你自己留着。”贾文玉说什么都不要。
“妈!我小时候的压岁钱不都是给你存着的吗?这次你就再帮我存着吧,我花钱大手大脚的,放我这里早晚被糟蹋光。再说爸爸治病,二姐结婚都需要钱。”于飞半真半假的说。要说花钱他还真算是有本事。伏生授经图卖出了八百万,足够普通的一家人富富足足的过一辈子了,但是他买房、买车、开店铺,再加上送这个,给那个,竟然所剩无几。如果不是宣德皇帝的青花蛐蛐罐,恐怕他就要两手空空了。
再说这次平洲赌石吧,先是坑了龙少谦三千五百万,后又解出了五彩翡翠,卖了四千万。加一起七千五百万,搁别人那几辈子都花不完了,可是于飞呢,在一天之中吃下了冷艳珠宝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愣是花掉了一个亿!顷刻间千万富翁变负翁!如果不是二六八三那块毛料的分红,恐怕于飞就要抱着冷艳珠宝的股权转让书去要饭了。当然,这些并没有算上于飞手中的那十来块极品翡翠原石。
贾文玉一想也对,自己这个儿子自小就穷大方,这钱放在他的手里还真不保险。而且于尚贤这次住院确实也花掉了不少钱,再加上之前拉的账也需要偿还了,便不再推辞。
“哎呦!”于飞突然痛呼了一声,却原来是二姐于慕云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你知道疼,看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呀!”于慕云笑着说:“小飞,我可告诉你,这次咱爸住院可是把我的嫁妆全花完了,你得补回来。”
于慕云的年龄和于飞相差不大,说起话来也很随便。
“我说二姐,你要掐也该掐自己呀,掐我算什么呀?”于飞委屈的说。
解决了医药费的问题,贾文玉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微笑着冲于慕云说:“你看看你,还是个做姐姐的呢,哪有跟自己的弟弟要嫁妆的?”
“咱妈从小就偏心。跟他要嫁妆又怎么了?他现在是个大富翁,不差这些钱。再说了,小时候他也没少花我的钱,我辛辛苦苦存得压岁钱都被他悄悄偷去买吃的了。”于慕云佯装不满的说。
几人说得热烈,声音微微大了些,吵醒了沉睡中的于尚贤。
“小飞,你好好的学不上,跑回来干什么?!”于尚贤的声音显得比较低沉,似乎对于飞回来感到很不满。
“爸,你的气色好多了,说话也有力气了!”于慕云惊讶的说。手术之后,于尚贤的身体很虚弱,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楚。
“咦,还真是。”于尚贤也惊讶的说:“这条腿也没有那么疼了。”
于飞心说:当然了,刚才我都快把右手的混沌之气用完了。不过于尚贤的年龄毕竟大了,而且又是伤到了骨头,没有那么容易好。不过伤势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起码没有那么疼了。
一会的功夫,齐志便办好了转病房的手续。几个医护人员过来将于尚贤推往特需病房。老人很惊讶,但听到是儿子做生意赚了钱之后,假假的教训了于飞两句要勤俭节约之后,便在病房中其他病友羡慕的目光中转到了特需病房。
不一会的功夫,大姐于秀丽和大姐夫张成亮两人也闻讯赶了过来。他们在县城里贩卖蔬菜和水果,因为没有钱租摊位,只能在小区中流动着躲避城管,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段时间因为于尚贤的事情,夫妻两人跑前跑后,生意都放下了。
陪着一家人说了一番话,于飞推说身体倦了,想回家休息,便和齐志两人离开了医院。
“飞哥,我现在就去查孔晓荣在什么地方。”齐志和于飞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不用说便已明白了于飞的心思。
于飞不是一个惹事的人,但是对于家人非常看重,如果有人伤害了他们,不管对方多么强大,于飞都会像一只疯狗一样咬到他痛!
于飞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付孔尚荣。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哪位?”于飞接通了电话。
“是于飞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居高临下的睥睨味儿。
于飞的心中不喜,但还是耐着性子说:“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于飞的平和让龙广宇很满意,以为是自己的策略起到了作用。到底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娃娃,怎么会是自己对手?
“我是龙广宇。”龙广宇自矜的说。他以为于飞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会觉得很意外,甚至会觉得有些心虚。毕竟这个电话就是要暗示于飞:自己已经知道在龙少谦的事情上就是他在搞鬼!而且,自己能找他的手机,就完全可以找到他的人。龙广宇还以为于飞突然离开平洲是担心老龙翔的报复呢。
足足过了十多秒,龙广宇也没有等到于飞的任何反应,龙广宇不由有些失望,便继续施压说:“于先生,我奉劝你一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否则——”龙广宇拖长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味道。
“否则怎样?”于飞问道。龙广宇心中暗笑,在他想来于飞是害怕了,要服软了。
“于先生,你是聪明人!老龙翔可不是好惹的——”龙广宇的话还没有说完,于飞已经憋不住爆发了——
“去你lgb!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跟我装b!你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终生属破摩托的,欠踹!找个媳妇属螺丝钉的,欠拧!你说你,爷爷我教你练刀,你练剑,你还上剑不练,练下贱!金剑不练,练银剑!给你剑仙你不当,赐你剑神你不做,非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做剑人!滚,给我马不停蹄的滚;滚,思想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滚,永远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于飞这一通骂可谓是酣畅淋漓,如果龙广宇有个心脏病的话,恐怕早就被骂的病发身亡了!
他没有想到,刚刚还显得稚嫩的年轻人怎么会骂出如此有创意的话来,和他相比,那些骂街的泼妇实在是差太远了!他知道自己之前的估计完全错了,于飞绝对不只是一个心机很深的年轻人,他还是一个流氓,一个无赖,一个没有任何底限的人!最恐怖的是,他还如此的年轻!
龙广宇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有些后悔打这个电话了。
一直到听筒中传出嘟嘟的声音,于飞才意犹未尽的停止了咒骂!这一通骂把他胸中郁积的闷气都发泄了出来,不由感到一阵轻松!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虽然已经离开了三年多,但是县城似乎并没有多少变化。走在熟悉的街头,于飞总感觉到儿时的记忆似乎有些断档,有一点模糊的影,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护城河的水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清澈了,浅浅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些垃圾,水中泛着肮脏的绿è。
一辆法拉利从身边呼啸而过,扬起一阵尘土,不由让于飞多看了两眼。2000年初法拉利在大城市都少之又少,更别说是在这样偏僻的小县城了。
法拉利最终停在了护城河边,这里已经快到了护城河的尽头了。车门打开,走下一位三十岁出头,风姿绰约的女子。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显得非常妩媚。
见到单调到毫无可取之处的风景,女人的眉微微皱起,说:“小衿妹妹,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来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这时,从车的另一边又走出一个女子,看年纪只有二十岁左右,白è的长裙迎风轻舞,立于俗世却仿佛翩然绝尘。
“玲姐,这里封存着我的记忆。”年轻的女孩走到护城河畔,深深的凝眸,仿佛时光倒流,记忆穿梭,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玲姐摇了摇头,对于年轻女孩的想法表示不解。
“说实话,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我们的大总裁如此魂牵梦绕,十多年都不曾改变。”
小衿并没有回答玲姐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走到河边的阑干旁,轻伸素手,摩挲着阑干上已经斑斑脱落的红漆。
“哥哥你也吃。”
“我吃过来的,不饿。小衿你吃吧。”
这样的对话又在她的耳边回响,一切似乎只是在昨天一样。
“玲姐,你觉得什么东西最好吃?”小衿没头没脑的问道。
“什么最好吃?小衿妹妹你不会是饿了吧?这个小县城里可没有什么能让你看得上眼的。”玲姐会错了意,笑着说。
“我不饿,我就想知道在玲姐的心中到底什么才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小衿固执的说。
玲姐一愣,露出深思的神情说:“最好吃的应该是小时候妈妈做的蛋炒饭了。”她摇了摇头,展颜一笑又问道:“你呢?小衿妹妹,你认为什么最好吃?”
小衿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半响才说:“烧饼。”
“什么?烧饼?我没听错把?”玲姐不可思议的说:“要是让京都的那些大少们知道小衿妹妹最喜欢吃的竟然是烧饼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会不会以后一天三顿的送烧饼呢?格格,想来都好笑。”
小衿却没有笑,转过身,淡淡的说:“就说玲姐你不会懂得了。我们回去吧,你可千万别告诉爷爷说我来过这里呀。”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交代了无数遍了。”玲姐无奈的又答应了一声。
法拉利离开的时候,于飞也循着记忆走了过来。他依稀能看到法拉利车中坐着的是两个女人,但是匆匆的擦肩,让他连面容都没看清楚。错过就是这样不经意,却又不可避免。
至于为什么会走到这里,于飞自己都说不清楚。这偏僻的地方偏偏让他生出几分熟悉的感觉。
空气中似乎还留存着淡淡的馨香,这让于飞有些失神。
这是,手机又响了起来。
“飞哥,找到了。”齐志的话很简单。
“知道了,我马上来。”于飞回答。
孔晓荣正百无聊赖的呆在县zhèng f的招待所中。虽说是招待所,但是其中的设施应有尽有,比四星级的宾馆也不差什么。他是放假没事做跑到父亲孔铎任职的地方过过车瘾的。但没有想到的是第一天就出了事,被父亲下了禁足令,真是扫兴。
“这两天你就呆在招待所中,哪里都不要去。”孔铎虎着脸说:“尽给我惹事!闫省长还没有离开,你要是给我闹出了乱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孔铎是军人出身,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负过伤,后来转到了地方。现在虽然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但面对自己的儿子,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像堂堂的县委书记。
孔铎口中的闫省长是苏省的常务副省长阎宽,据说是要接任马上就要到站的储省长的。要是在平时,闫省长自然不会到这个穷乡僻壤来,这次来主要是和瑞景集团谈投资的事。
能让苏省的堂堂常务副省长直接越过了主管经济的副省长亲自出面洽谈,瑞景集团的实力可见一斑。其实,不是没有其他的地区想抢走瑞景集团这块肥肉,甚至不少地市的一、二把手都出面了,但是效果都不太好。远的不说,彭城市长就曾专门和瑞景集团的高层商谈要将投资放到市区一事,但却遭到了委婉的拒绝。真不知道瑞景集团为什么非要到睢宁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地方投资。
投资合作协议在今天上午已经签订了,闫省长刚刚放下身段主动上门找瑞景集团的美女董事长准备再拉近一些关系,以便确定下一步的投资意向。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瑞景集团的董事长竟然不在,身边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去哪了,据说是在助理副总裁苏玲的陪伴下出去考察环境了。
闫省长也只能徒呼奈何。
孔晓荣在父亲面前表现的很乖巧,这让孔铎误认为自己的这个儿子还算是比较懂事的,也就没有太多的管束。但是孔铎前脚刚出门,孔晓荣便驾驶着从zhèng f车队借来的桑塔纳溜出了招待所,但是车刚行驶到距离招待所还不到一百米的路口,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桑塔纳被一辆悍马撞出了两米多远!
幸好悍马的车速并不算多快,不然孔晓荣连同那辆桑塔纳都要一起报废了!不过就这样也够他受的!触不及防之下,被撞得头破血流!胳膊撞在没有摇上玻璃的车门上,很可能是骨折了。不过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剧烈的冲撞让他一下子昏厥过去。
与之相比,悍马车受创则轻微多了。于飞打开车门跳了下来,来到桑塔纳的车旁边,掏出几张百元大超,甩在已经破碎的挡风玻璃上。
“出车祸了!出车祸了!”听到巨响的招待所工作人员纷纷涌到门前,看到惨烈的车祸现场,纷纷议论。有人则拨打了交jng大队的电话。
听到动静走出来的孔铎看到被撞得微微有些变形的桑塔纳,眼前一黑!他太熟悉这辆车了,这几天孔晓荣一直开着它四处转悠呢!现在车被撞了,那车里的人怎么样了?
闫省长站在招待所二楼的房间窗口前,淡淡的往下面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他对于这种小车祸并不在意。但是只一眼便将他吸引住了。
县招待所门前出了车祸,而且又在瑞景集团投资考察的敏感时期,交jng大队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
看到受害者是县委书记的公子,孟队长心里有数了。
很快,120急救车也赶了过来将孔晓荣送去了医院,孔铎不放心儿子也跟了去,临走前对孟队长黑着脸说:“对于这种影响恶劣的交通事故,一定要严肃处理,任何人都不得姑息!”
;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玉竹羽衣打赏了100起点币,青羽剑打赏了588起点币、☆蓝色★龙○打赏了100起点币、影笛子打赏了100起点币、011810打赏了100起点币!
感谢各位的评价和简直!不管是夸是骂,也不管是积极还是消极,红绿灯都非常感谢!
最后求hye..hye.收藏,求hye..hye.推荐,求回眸!无节操的求一切!
…………………………………………………………………………………………………………
虽然孔铎临走之前交代一定要严肃处理,可是孟队长可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更不是什么傻瓜。他可不认为有胆子驾车撞县委书记公子的人会没有背景,再看人家开的车,虽然悍马不算是什么顶尖的豪车,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开得起的。
孟队长走到于飞的面前,敬了一个礼说:“请出示你的驾照——于飞先生,你涉嫌触犯交通肇事罪,依法我们需要对你进行拘捕。”
孟队长的文明执法让身后的几个年轻交警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们刚刚可是亲耳听到孔铎要严惩肇事者的。
于飞将身体往悍马车门上一倚,有恃无恐的说:“警察同志,可先别下定论哦。按照刑法,交通肇事罪的前提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而我刚刚是正常行驶在这条道路上,是那辆桑塔纳闯了红灯突然冲了出来,我刹车不及这才撞了上去的。不信,你看看那。”于飞抬手指了指交叉路口的摄像头说。
孟队长心中咯噔一下,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可以确定的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冲着孔晓荣来的,而且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从他漫不经心的态度孟队长可以肯定他绝对不简单,起码并没有将一个县委书记放在眼中,说不定就是个官二代,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交警队长所能得罪的。
孟队长犯难了,态度反而更加的恭谨。其中一个交警不由出声提醒说:“队长,刚刚——”
“闭嘴!”孟队长回头小声的喝止。
“具体是怎么回事目前还不清楚,我们需要查看附近的摄像头之后才能确定。在这段时间里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您看……”迎着于飞幽黑的目光,孟队长越说越心虚,不知不觉中竟然用上了敬语。
“我劝你不要打录像带的主意,否则……”于飞眯着眼微微一笑,似乎在说与自己完全不相干的内容。只是那笑容却让孟队长心中一寒。
于飞当然不会幼稚到以为凭着一盘录像带就能证明自己无罪,他依仗的还是叶建军。此时齐志并不在车上,只要于飞被带走,他就会马上打叶建军的电话求援。也许有人会说了,于飞的性格不是不喜欢求助于人吗?那也看什么事。对付龙少谦这个纨绔自己,于飞以为凭着自己的能力已经足够了(事实证明还是有欠缺的),但是现在是要给自己的父亲找回公道,面对的又是县委书记的公子。在国内,很多地方官都好像土皇帝似的,一手遮天的,如果自己凭着一腔热血的,以为玩一点小聪明就能惩治孔晓荣,那他绝对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法拉利停了下来,正沉浸在回忆之中的小衿回过神来问:“玲姐,怎么停车了?”
“哦,前面似乎是发生了车祸。”玲姐回答。
这样的小县城竟然也会发生车祸,这让小衿有些意外,不过她也不是张扬的人,倒也不愿意要交警开道,便耐下心来准备等等。这让她和于飞再一次错过了。没错,她就是当年和于飞一同在护城河边守着书摊的小女孩小衿!也是瑞景集团的董事长。这次来睢宁投资,也有些挂羊头卖狗肉的意思,虽然知道希望很渺茫,但是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能见到当初的那个于飞。
其实,她倒也不是从小对于飞情根深种,对身边的一大群围着自己转的少爷公子全都看不上,非要哭着喊着死活要嫁给于飞。那只不过是一个从小就缺乏家庭温暖的小女孩对童年记忆的追溯,是对当初于飞单纯的关爱的眷恋,可以说是与爱情无关的。起码目前是这样。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她现在见到于飞恐怕都很难认出来,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多年,而当时的于飞才十岁。
“于先生,请走这边。”孟队长见于飞似乎想回到自己的悍马车上,便阻止说:“您的车我们也会拖回去,请您放心。”
这一下,交警队里的那一帮年轻人可真有些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了。他们几曾见过队长如此温文有礼?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县委书记明令交代要严办的人!队长的脑袋是秀逗了还是怎么了?
然而,让他们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见于飞要钻进警车,齐志也拿起了电话,准备打给叶建军。
正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等等。”
孟队长的心中微微有些不喜,他好歹也是县交警队的队长,堂堂科级干部,是什么人都能对他指手画脚的吗?孔铎是县委书记也就算了,于飞摸不清底细,也先忍了。可这个横插进来的人又算老几,还想命令自己做事?
孟队长面色不善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此时几个人挡在他的视线前,还看不到说话的人是谁。但是不管是谁,他都要让他知道做人不能强出头,不然——哼哼!
很快,人群分了开来,露出了说话人的真容。
孟队长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闫省长?!”
见事情有了变化,齐志也就先放下了电话。
没错,说话的正是闫宽,苏省的常务副省长!
这一下,孟队长彻底是糊涂了,一个小小的车祸怎么把堂堂的副省长都牵出来了?在他的眼中,闫宽的官职已经是顶天了,是他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了。
孟队长猛的一个立正,有些慌乱的敬了一个礼“闫省长好!”
闫宽挥了挥手,说:“这件事,你处理的很好,无论什么时候都一定要依法办事,不能徇私情,更不能成为某些人的私家机器!”闫宽表情严肃:“这是国家走向法治社会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同志,你是执法人员,你头顶的国徽不是别的,是国家的脸面呀。”
闫宽的一席话让于飞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丁点的小事到他的口中都能说出那么多道道。另外,他也有些好奇,这个看似官职不小的老人插进来的目的何在呢?官官相护力挺孔铎?可是听之前的说话内容似乎又不像。特地为自己出头的?自己和他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出乎意料的是,闫宽在和孟队长简单的交代几句话之后,竟然转向了于飞。
他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整张脸仿佛一朵展开的菊花。
“你——是于飞吧?”闫宽问。
“对呀。我是于飞,您是?”于飞也不知道自己家里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亲戚,看他的气度应该是颇有身份的样子。
他意欲何为?!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只是想念而已、左转灬年华、高天上的风、冰原的刚开打赏!感谢诸位书友的建议!
这两天红绿灯天天加班,更新稍微慢了一点点,但是红绿灯承诺绝对会补回来!!请您谅解!
再次厚颜求收藏,求推荐,求一切!
---------------------------------------------
听到于飞的问话,闫宽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微笑着看了看他。 于飞立马明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不管有理没理,传出去可不会好听。
“孟队长,你看这里一直围着这么多人,影响交通和正常秩序,是不是先疏导一下?车祸的事我们另找个地方再说可好?”闫宽说话的语气很平和,却给人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是,首长!”孟队长敬了个礼说。同时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心说自己刚刚幸亏没听孔铎的话对于飞“严肃处理”,不然的话,现在自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看人家这才是真正的官二代,随随便便就搬出一个副省级高官,偏偏还不显山不露水的,哪像孔晓荣呀,有个县委书记的父亲就咋呼的不得了了,真以为整个县城都是他们家的后花园呢。
于飞跟着闫宽进了招待所,孟队长要先把现场情况处理一下才能过去。
一直到进了闫宽的房间,于飞还疑惑着呢!闫宽处处回护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公义?除了这一条,于飞实在是想不出原因了。他的家里“根正苗红”,向上数八辈子都是贫农,根本就没有可能认识什么大官。再说自己吧,虽说小时候也尊老爱幼,扶老人过了几次马路,但记忆中也没扶过什么大人物呀。
看出了于飞的疑惑,闫宽微笑着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说:“叶老的身体最近还好吧?”
于飞瞬间就明白了!闫宽做这一切原来都是因为叶建国!没错,闫宽确实是在宁都的时候在叶建国的身边见到过于飞,因为级别的原因,闫宽虽然虽然也进了屋,不过位置却很靠后,于飞没有印象也很正常。
于飞不由感到一阵惭愧,虽说那天去拜望叶建国的都是苏省、宁都市的高官,可是他愣是一个都没记住。反而是人家一个副省级的高官竟然还记得他。
他哪里知道,自从那天在叶建国的身边见到了于飞,那些高官们回去之后都动用了各自的手段查探于飞的身世。虽然查探出来的结果让几乎所有人大失所望,但也有人猜测这根本就是故意隐瞒,于飞可能是叶建国流传在外亲人,比如说什么外孙之类的。
于飞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叶建国,微微有些赧然。
闫宽见状识趣的转移了话题,问起了于飞这么做的原因。
于飞丝毫没有隐瞒的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简要说了一遍。
闫宽听得双目圆瞪,拍案而起,只是这其中几分是义愤,几分是作态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我们的党群关系都是被这些害群之马破坏的!这样的人必须严惩。”闫宽怒气冲冲的说:“新的历史形势下,子女的教育已经成为了一个摆在每一个党员干部面前的不容忽视的课题!就这一点来说,孔铎同志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必须引以为戒!”
好家伙,闫宽这是要拿孔铎向自己,不应该是想叶老卖好呢。要是他知道自己和叶老也就是一面之缘的关系,不知道还会不会如此。
正在这时,孟队长敲响了虚掩的房门。
“孟队长,你来的正好。”闫宽说:“于飞,你把刚才的情况再说一遍,对于孔晓荣这种损害人民群众人身安全的行为一定要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好嘛!又是一个严肃处理,绝不姑息。一方是副省长,一方是县委书记,都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交警队长惹不起的,孟队长尴尬的笑着,并没有马上接话。
好在这时突然响起的电话解除了他的尴尬。
孟队长接起了电话,打来电话的是孔铎的秘书杨凯。本来按照规定,县委书记这样的正处级干部是没有专职秘书的,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其实一般的县委书记、县长都是有自己的秘书的。
“孟队长吗?孔书记让我来问问对于肇事者你准备如何处理?”杨凯打着官腔说:“孔公子现在还在急救室抢救呢,情况非常严重,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孟队长心中有些不喜,不就是个挂名的秘书吗?现在连副科都不是,就来指使我?
“杨秘书,实际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过了,和你所说的有些出入。于飞先生并非肇事者,而是——”孟队长刚要往下说,但是耳边却传来了孔铎气急败坏的声音——
“孟队长,我不知道你还在犹豫什么?!事实如此清楚明白,难道还有什么需要查的吗?这就是你们交警大队的效率吗?!”孔铎的声音非常大,虽然孟队长没有开免提,但是坐在附近的闫宽和于飞两人还是听得非常清楚。对于孔铎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办人的做法非常的不满。
“孟队长,请让我跟孔书记说两句。”闫宽看着孟队长为难的样子,伸出了手。
“孔书记你好呀。”闫宽接过电话说,但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孔铎并没有意识这个情况,依旧以超高的分贝怒吼着:“如果你和我换一个位置,今天躺在床上的不是我儿子,而是你儿子的话,你还会这样做吗?!”
“孔书记!”闫宽提高了声音。
这一下孔铎马上意识到了说话的人竟然是闫宽,这几天闫宽在睢宁,他可是全程随行的,怎么会听不出闫宽的声音。
“闫……闫省长怎么会是您?”孔铎说。
“怎么就不会是我了?”闫宽语气不善的说:“孔铎同志,要是接电话的不是我闫宽,你会怎么样?大发雷霆?你的这种思想是很危险的!我们的权利是人民群众赋予的,也随时可能被收回!你只注意到你儿子所受到的伤害,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带给别人的伤害呢?!”
闫宽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着孔书记在那里冷汗直流!
“于飞呀,走,带我去看看你的父亲去。”闫宽的决定又吓了两人一跳!虽然于飞再三拒绝,但是闫宽坚持要去,于飞也没有了办法。当下领着闫宽一行直奔人民医院。
闫宽的秘书慌忙进行紧急安排,原本已经清闲下来的招待所一下子鸡飞狗跳起来。
住上了特需病房,再加上儿子归来,于尚贤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很多,让于慕云等人啧啧称奇。只是原本住着特需病房的老干部们心中有些不舒服,这样的乡巴佬也能和自己一样住特需病房,简直是岂有此理。
正在这时,特需病房中一下子多了十多个护士,个个神情匆忙,似乎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两个老干部也面面相觑猜测应该是有领导来看望,而且看这架势级别还不低!之前虽然也曾有过领导前来探望,不过最高也就是个副厅级。
就是不知道这个大领导是来看望谁的。两人看了看躺在床上喝着面条汤的于尚贤,不由同时露出了鄙夷的申请。
很快,闫宽的身影出现在了特需病房的门口,陪在他身边的是人民医院的院长王益宝,他此时的申请既紧张又激动,正小声的向闫宽介绍着人民医院的设施和技术优势。
闫宽挥了挥手,走到了于尚贤的身边,一把握住他的手:“老哥呀,你受苦了!”
这一下,两个老干部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责编麒麟的信任、鼓励和支持!感谢e_yn、驴尾、我不是谁的打赏!感谢移动使者的评价!感谢ngzh等朋友兄弟一贯的支持!红绿灯拜谢!是你们让我即便加班再晚都要码字更新,是你们让我在漫天的谩骂中坚持下来!谢谢!
最后求收藏、求推荐、求评价、求一切……
————————————————————————————
于尚贤并不知道闫宽为何方神圣,还以为是于飞的朋友,只是年龄偏大了一些,而且还有些打官腔,当下傻乎乎的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闫宽的秘书见状上前提醒说:“大爷,这是我们苏省的闫副省长。”
嚯!经他这么一提醒,旁边的两个老干部也想起来了!
“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是在省台的新闻中见过。”一个小声的说。
“是呀,而且还是常务副省长,往上走的可能性非常大!”另外一个也点了点头。
他们只是猜想这个人的官职肯定不小,但是心中以为最多也就是个正厅,却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十三个省委常委中的一个,政府口的二把手!
这一下,这两个老干部再也不敢小瞧这个其貌不扬的病友了。
闫宽用严厉的眼神狠狠的瞪了秘书一眼,然后又和颜悦色的对一下子变得拘谨起来的于尚贤说:“老哥呀,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我要向你检讨呀。”
“没有,没有。”于尚贤连连摆手说。别说是个副省级的高干,就是平常的县里干部,他也只在电视里见过。
“爸,闫省长这是关心你,你呀就安心好好养病,别再整天念叨着出院啥的。”于飞坐到父亲的身边安慰说。
“是呀,如果对我们医院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改正。”人民医院的院长王益宝好像是向上级汇报工作一样。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最便宜的价格医治于尚贤,这也让于飞平白省了不少钱。
闫宽聊了一会就打算离开了,这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满头大汗的孔铎书记赶了过来。
孔铎从孟队长那里得到消息后,一刻也不敢耽搁,立马赶了过来。好在他本来就在医院,倒也便捷,如果不是儿子的腿骨折了,他都要拉着儿子一起来。
见到于尚贤后,孔铎自然不免一番自我检讨,并保证以后一定要严格教育子女,不会让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
于尚贤如身在梦中一样,堂堂的县委书记竟然态度诚恳的向他这个老农民道歉?!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以至于后来于尚贤向老哥几个炫耀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相信!这让老爷子非常的郁闷。
于尚贤有一句话常挂在嘴边,那就是“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孔铎如此放低姿态的认错,他也就不再计较什么。而于飞呢,他已经撞断了孔晓荣的腿,也就不为己甚。
可怜了孔晓荣,被撞断了右腿,疼的杀猪一般的叫唤,却连一句慰问都没有,反而还被父亲一番数落!伤还没好就被遣回家了。
送走了闫副省长和孔铎书记之后,看着儿子的背影,于尚贤一阵感慨。
常言说:“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没有想到儿子这才二十出头就已经有有这样的能力和面子了。
于尚贤的伤势在稳步的恢复中,于飞也放下心来,和姐姐们轮流前来看护。其实所谓的看护基本上不需要做什么事,特需病房的服务本就周到,再加上院长的再三交代,那些个护士们一个个勤快的很,比照顾自己的父亲都要伤心。有些没有结婚的小护士甚至打起了于飞的主意,于飞一来便缠在他身边,让他苦笑不已。
大姐于秀丽又开始走街串巷的卖水果了,于飞和母亲商量了一下,拿出了二十万给她买了个比较大的门面,这样就不用受日晒雨淋之苦了。
有人或许会说,于飞对外人那么大方,为什么对家人那么小气?虽然于飞因为买了冷艳珠宝百分60%的股份,身上的资金大大缩水,可也有几千万,只拿出二十万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其实于飞倒也想多拿一点出来让大姐做一些生意,但是大姐没什么文化,大姐夫张成亮又老实巴交的做不了什么事,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卖水果,既然如此,二十万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于飞本来想将父母接到宁都去,但是老两口在小县城住惯了,故土难离。于飞就在县里比较好的位置买了三套房子,相隔都不太远,由母亲贾文玉分配。
另外他还买了一套带院子和地下室的小别墅,也才花了二十多万。别墅是两层的小楼,内部是装修好了的,可以直接入住。整个别墅的造型很土,不过于飞既没有改造也没有装修,他并没有打算常住这里,买这套房子其实只是想存放那些翡翠原石的,毕竟整天拉着几块又大又重的石头也不是个事。宁都的房子虽然也有一百多个平方,但是住的人不少,很难再挪出地方放原石,更何况他还想等没人的时候把这些原石中的翡翠都解出来呢。
本来于飞是想在宁都再买一个大房子的,但是回家之后,于飞改变了注意,县城很宁静,房价也非常便宜,买个小别墅即便现在不住,等年老的时候也完全可以养老。
况且父母家人都在这里,照看起来也很方便。
于飞把原石搬到地下室之后,便把别墅的钥匙交给了母亲贾文玉,并再三交代,地下室的东西不要动,特别是拿几块石头,千万别丢了,都是很值钱的。他是担心贾文玉在打扫房间的时候,顺便把地下室里的石头也“清理”了,那他可就欲哭无泪了。
贾文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石头会很值钱,但是儿子既然这么说了,她自然答应。
于飞又请大姐夫张成亮购买了一台切石机,预计这几天就能到位。等有空的时候,他准备自己回来住上一段时间,把原石中的翡翠都解出来。
当然,有了这个别墅,以后还是可以去云南瑞丽这些原石交易市场中多淘一些高档的料子回来,毕竟不会有谁嫌钱多。
二姐的婚事只能向后延迟一段时间了,于飞也见过那个未来的二姐夫,看起来确实是个老实可靠“过日子”的人。
于尚贤的腿上在于飞混沌之气的梳理下恢复的速度非常惊人。本来按照医生的估计,老年人的恢复的速度会慢很多,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于尚贤的恢复速度比年轻人都快,让人民医院的骨科医生非常的惊讶和纳闷。
其实这还是于飞刻意的控制混沌之气输入的结果,否则的话,他有把握让于尚贤在三天之内下地走路!
当然,在这期间,于飞还用剩下的混沌之气帮贾文玉梳理了一下身体。于尚贤夫妻两人一辈子辛苦,身体机能受到了很大的破坏,也幸好是于飞的混沌之气经过了几次进化,不然的话还真的难以为继。
安排妥了家里的这些事,于飞也空闲下来。
从到宁都之后到现在,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连个休息放松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闲了下来,于飞并不打算马上回宁都,干脆骗父母说学校已经放暑假了,便准备在家里多住一段日子,好好陪陪父母。
至于齐志,于飞已经让他回去了,藏宝阁虽然已经走上了正轨,有些忙不过来。自从藏宝阁藏银器定做的牌子打出去之后,随着藏传佛教的流行和于飞在鉴宝大会上的广告,藏宝阁的生意越来越好,对藏银器的供货量也越来越大,格桑的那个小作坊不得不扩大规模,以满足藏宝阁的需求。
在这种情况下,齐跃一个人确实有些手忙脚乱。让齐志回去也是为了帮齐跃一把。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球球,回来!”随着于飞的一声呼喝,小雪狼极不情愿的跑回到了他的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混沌之气梳理的原因,小雪狼长得很快,现在的身高已经赶得上出生三四个月的土狗了。
这里是县城出名的古玩一条街,于飞也是刚从大姐夫张成亮的口中得知的,今天是第一次过来。
虽然天气酷热难当,但是在法国梧桐掩映下的古玩街却显得很清凉。不知身在何处的夏蝉不知疲倦的叫着,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来,聚成点点不规则的光斑。
每一个摊位都不大,也不成体系,大多数是一些玉石、钱币、铜佛像之类常见的玩意,很随意的摆着,任人挑选。
摊主大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或坐或蹲,也不招揽生意,自顾自的打着个蒲扇,显得悠闲自在。
有人也许会认为于飞傻,要想赚钱的话,赌石肯定要比到古玩市场捡漏要靠谱,而且速度更是快十倍百倍;要想补充混沌之气的话,以古玩里的那些混沌之气的存量,对现在的于飞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根本就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既然如此,于飞为什么还要来古玩市场浪费时间呢?
这不得不说一个心境问题。钱财到了一定的程度其实就是一个数字,对现在的于飞来说,即便不算冷艳珠宝的股份,光说他几千万的现金和高档翡翠毛料,就够一大家子一辈子吃穿不愁了,对赚钱倒也没有那么热切的y望了。摆脱了生存的压力,平静下来的于飞反而渐渐体会到古玩的魅力,那一器一物中折hè出来的历史,那一点一滴中承载至今的情致,都深深的吸引于飞的心神。说文化可能太大太虚,但是确实是一种jng神层面的愉悦感。
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会大热天离开空调房间到古玩市场上晃荡。这和在扬州、宁都的时候完全不同,在扬州的时候是懵懂的,在宁都的时候则带有强烈的目的ng。现在的于飞闲暇中透着松散,惬意无比。
换下了这段时间新买的高档服装,重新穿上在学校时买的地摊货,于飞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高中年代,在人群中自在穿梭。唯一让他感到有些揪心的便是雪狼球球了,这小家伙越长越大,一身雪白,样子非常可爱,看到的人忍不住都想摸上一把,但是偏偏它又非常高傲,对伸过来的手很不感冒,甚至含有敌意,如果不是于飞的阻止,它很有可能献上狼吻!
为此,于母还曾劝说于飞给球球套上个绳子,以免它咬伤了人惹下麻烦。
可是让于飞把球球当成普通的一条狗,于飞做不来,只是保证球球绝对不会咬人,于母没有办法只得作罢。
彭城地区在汉朝时曾鼎盛一时,汉高祖刘邦就是pe县人,所以彭城也可以称为是龙兴之地。汉室子孙有很多在死后就葬在了彭城,著名的狮子山汉墓就是西汉早期第三代楚王刘戊的陵墓,闻名于世的金缕玉衣就出自于这里。而著名考古学家王恺在22年的时间里在彭城先后找到了七座汉墓,被写进了英国剑桥的《世界知识分子名人录》。因此,在彭城很可能流传着汉代的老物件,这也是于飞来逛古玩一条街的最根本的原因。
当然,这也是于飞的一厢情愿,毕竟古玩热从八十年代后期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年的时间,民间的很多古董都被搜罗一空,每天在古玩市场中转悠想要捡漏的人不知凡几,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找到珍品,需要的不仅仅是一双火眼金睛,更需要运气!而且,一个闹不好,还有可能打眼!因为造假做旧的手段越来越高明,如果说以前造假的都是一些对古玩似懂非懂的二半吊子的话,那么现在造假的大多都是专家!造出来的仿品有些甚至可以以假乱真。
虽然说是古玩一条街,但实际上也就一百多米的长短,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粗制滥造的大瞎活,这让于飞不由有些失望。
正在于飞考虑要不要离开时,突然一只“熊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吓了一大跳!小雪狼更是拉开架势,露出了稚嫩的獠牙便要扑上来,吓得于飞连忙阻止。
“嘿!于飞!真的是你呀!”来人咧着嘴笑着说:“我刚才跟了你半天都没敢认!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大头?你怎么在这?”于飞转过身惊讶的说。
“大头”是于飞的高中同学陈达斗,因为脑袋有些偏大,因此被同学戏称作大头,和于飞的关系极好。高中毕业的时候,于飞考上了扬城大学,陈达斗则辍学赚钱养家,两人的联系也就断了,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
陈达斗穿着一件已经洗得有些薄亮的背心,两个膀子晒得黝黑,手指骨节粗大有力,单看长相似乎都快三十岁了。看得出来,他的境况很不好。
“我到这里送些货。”陈达斗拉下脖子上搭着的毛巾,擦掉了胳膊上的泥土、灰尘,指了指一家叫做灵璧奇石的观赏石店。
灵璧石,又名磬石,产于安徽灵b县浮磐山,是我国传统的观赏石,早在战国时期就已作为贡品了。颜è漆黑如墨,石质坚硬素雅,è泽美观。概括起来就是“三奇、五怪”。三奇即è奇、声奇、质奇,五怪即瘦、透、漏、皱、丑。无论大小,天然成型,千姿万态,并具备了“皱、瘦、漏、透”的特点意境悠远;其肌肤往往巉岩嶙峋、沟壑交错,粗犷雄浑、气韵苍古,纹理十分丰富,韵味十足。
更奇的是击之灵璧石做的磐。“灵璧一石天下奇,声如青铜è碧玉,秀润四时岚岗翠,宝落世间何巍巍”,这是一首宋代人赞美灵璧石的诗。故宫、孔庙保留的编磬都是产自灵璧。
在古玩成惹的环境下,灵璧石也成为被追捧的对象,价格一路攀升。现在真正的灵璧石已经很少了,很多打着灵璧牌子的石头都是假的。
“你现在做灵璧石的生意?”于飞惊讶的问。在他的印象中,陈达斗可与风雅两字扯不上半点关系。
“我哪有那本事呀!”陈达斗挠了挠头说:“我就是个小工,送货搬运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学校放假了?”
于飞点了点头,微微感慨的说:“咱们有几年没见了吧?”
“可不是!自从你上了大学之后咱们就没见过。嘿!你这条小狗崽子是什么品种,这么凶!”陈达斗说。刚才小雪狼的架势把他都吓了一条。
“我说他不是狗,是狼,你信吗?”于飞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信!怎么不信?”陈达斗说:“我从上高中就信你的,被你耍的次数还少吗?记得有一次你骗我说期末考试的答案在班主任的抽屉里锁着,让我去偷,结果偷出来竟然是你的情书!”
两人哈哈大笑。高中的时候流行交笔友,于飞也交了几个女笔友,聊得很欢,每周都要通两三封信。于飞的学习成绩不错,班主任不愿意他浪费太多jng力,便将他的信扣了下来。于飞便编了个理由骗陈达斗去偷,结果被抓个正着!而陈达斗也很没义气,没有经过任何“严刑拷打”就把始作俑者于飞给招了出来,结果两个人都被点名批评,差一点jng告。
说起往事,两人似乎都回到了青葱的年代,不由生出几分感慨来。
;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麒麟编辑的超强支持和帮助!感谢疯狂摇钱树的慷慨打赏!感谢老乡`、lz130lz130的打赏!
厚颜求推荐,求收藏,求一切!!
---------------------------------------
“对了,你怎么来这里了?”陈达斗问。
“我就是来随便看看。”于飞没有说他捡漏、赌石的事,他觉得像往日一样和老同学相处很轻松,很单纯,很愉快。
陈达斗将于飞拉到一个角落里,小声说:“你要是看看也就算了,可千万别出手,这里没真的。”
“你能看出真假?”于飞刚刚看了一边,自然知道陈达斗所说不虚,不过他很意外的是陈达斗竟然也知道这些。
“那是!”陈达斗有些自得的说:“哥们虽然只是给人搬搬货,可是时间长了,这里面的道道也摸的门清,这里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就等着冤大头呢。”
“你看我像大头的样子吗?”于飞笑着说。
“像!”陈达斗仔细的瞄了于飞一会,郑重的点头。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大头,你好歹也是高中毕业,怎么当起搬运工了?”于飞有些奇怪的问。
“前两年父亲治病欠了不少钱,我就想多干点活,多赚些钱。”陈大斗神情有些黯然的说:“不过最后还是没治好,自己喝了农药。”
于飞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达斗神色一震,说:“你还记得班里的王伟明吗?这小子现在可拽起来了,我的工作还是他给找的呢,看到那个灵璧石门面了吗?就是他们家的,以前不显山不露水的,成绩也不好,没有想到他家里的生意做那么大。你明年也要毕业了吧?工作好找吗?不行的话也让他介绍一下,当然你和我不一样……”
于飞并没有觉得陈达斗是看不起自己,相反的,陈达斗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自己,让于飞很感动。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都是同学,开个口也没什么,我回去先跟伟明说说,应该没问题。”陈达斗见于飞没说话,还以为于飞抹不开面子呢。毕竟高中的时候,于飞的成绩很好,所有的老师都觉得于飞以后会有出息,而王伟明却恰恰相反,被定义为烂泥扶不上墙类型的。但是到了社会上,整个情况都似乎颠倒过来了。
于飞刚要拒绝,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大头,你磨蹭什么呢?”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站在灵璧石店门前叫道:“再等一会,石头都被晒得烫手了。”
“我叔叫我了,我先过去了。”陈达斗说。
“我也去帮把手吧?”于飞假假的说。
“算了吧,就你这小身板,肯定被石头趴下。”陈达斗捶了捶于飞的胸便往灵璧石店跑过去。
于飞刚要跟上去交代他不要跟王伟明开口的事,手机却响了起来。
来电的是宁都的固定电话,于飞接通了电话,里面立马传出黄教授的声音。
“于飞,你小子又跑哪去了?报到之后连个鬼影子都不见你!”黄教授的语气不善。
“哎哟!”于飞夸张的喊道:“看我这脑子,怎么把上课这么重要的事给忽略了?不过我家里确实有事。”于飞报到之后就直接去了平洲,然后又直接赶回了彭城,入学也有日子了,可是他除了知道设计学院的门朝哪开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甚至连一节课都没上过。
“少在这给我打马虎眼,我告诉你于飞,设计学院可把状都告到我这里来了,你让我这个老脸往哪里搁?!”黄教授不依不饶的说。
“黄教授,您说我该怎么办呀?”黄教授的话里有话,让于飞心生警惕。
“这个……你也知道,每年这个时候中日学生都有个交流活动,去年是在日本,今年轮到咱宁都大学,可是经费上还有些缺口,这毕竟是关系到咱们面子的事,你看能不能——”黄教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于飞打断了。
“不能!教授,别说我还没富到那个程度,就是富的流油,也不会拿钱去招待小日本的。”于飞一口就拒绝了。
“于飞呀,你的心情我理解。不过呢,这种狭隘的民族主义要不得。而且,我还可以将你的名字放到学生代表中,有了这个头衔,以后的简历也好看不少不是?”黄教授又开始利诱了。
“不行!教授,这事没得商量。”于飞的立场非常坚定。
“真的没有商量?”
“没有!”
“是这样呀……那我还是答应设计学院把你的学籍开除了吧。”黄教授意味深长的说。
于飞:……
最终在一番讨价还价之下,于飞掏了五万元的赞助费。而黄教授答应保留于飞的学籍,并且会让于飞成为中方的代表,当然他是完全可以不出现的。
挂断了黄教授的电话,于飞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也就没再去找陈达斗。而古玩一条街的粗制滥造也让于飞兴致索然,当他正要离开的时候却被靠近街道尽头一个不显眼的摊位吸引了。
看摊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儿,身材瘦小,非常精神,蹲在那里让于飞想起了一种动物——猴子。
摊位上摆放的物件也很普通,几个残缺的陶罐,十多个被铜绿侵蚀的铜器,像香炉,烛台,观音像之类的,都是做旧的,而且手法一般,乏善可陈。
吸引于飞的是几柄锈迹斑斑的姑且能称为剑的物体。
见于飞走了过来,老人很明显来了精神,弓着的身体微微直起。
于飞也没有绕弯子,而是直接拿起了其中的一柄铁剑。
剑锈蚀的非常厉害,柄处只剩下来一块细长的铁,上面的装饰物和护手都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剑身更是扭曲了,似乎微微一动弹就会碎掉一样。于飞失望的叹了口气,剑倒确实是老物件,年代很久远,但是破坏的非常严重,里面的混沌之气若有若无,根本就没剩下多少了。即便它曾经是秦始皇的佩剑到了这个份上都没有什么价值了。
于飞轻轻的将剑放下,又随后拿起了另外一柄。这一柄剑更长一些,锈蚀的情况也要好上许多,虽然历经岁月的洗礼,铅华尽失,装饰物也掉光了,不过依然能够感觉到它上面隐隐存在的肃杀之气,当初应是一把利刃。
于飞微微掂量了一下,发觉比之前那一柄要沉的多。只是上面没有任何的铭文或镌刻,实在不好判断是什么时候的兵器,想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锈剑才会委身在这路边摊上吧。
“老板,出个价吧。”虽然价值不高,但是财大气粗的于飞还是问了个价,如果合适的话,倒是不妨买回去留个纪念。
老头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却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感谢疯狂摇钱树的月票和厚赐!感谢小隐于室、dngfeng的打赏!恭贺疯狂摇钱树成为第一粉丝!恭贺五d上将荣膺票王!恭贺我愿意当鬼加冕第一评论员!感谢所有书友的支持!
3月,是新的一月,也是红绿灯的上架月!作为新人,真心感谢麒麟编辑和诸位书友大力的支持!3月我将尽可能用高质量的更新来回报诸位的厚爱!!
最后,例行求推,求票,求收藏,求一切!!
--------------------------------------------------
“两百?”于飞问。[******请到看最新章节******]如果真是两百的话,他不介意把这几把剑都买下来。
老人摇头。
“二十?”于飞开玩笑的说。
老人的神情有些不悦,但是依旧没有说话。
“你不会觉得这些破铜烂铁值两千吧?”
“两万!”老人微微带着怒气说。
于飞差一点被逗笑了,这几块破铜烂铁竟然敢开出两万的价格,还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呢!以为自己是二百五吗?
在古董中兵器的价格不算高。1995年,一把的勾践剑在香港露面,几经周折最终以120万元的价格成交;2002年香港佳士得拍卖的清乾隆御制痕都斯坦式仪仗佩刀,成交价35万港元。因为数量众多,所以古董刀剑想卖出高价很难。像这种保存不怎么好的锈剑的价格就更是低廉了。这老头开出了两万的价格简直是不可理喻。
于飞想着就要放下手中的剑,但是出于习惯,他还是引导混沌之气查探了一下。其实做出这样的举动,连他都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这样的物件根本就没有查探的价值!但是右手上传来的感觉却让他大感意外!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浑厚的混沌之气!但是和之前的又非常的不同。
之前的混沌之气,不管是子冈款的执莲童子,还是玉蝉,或者是白拉姆神像和唐卡,厚重中带着温和,清凉中带着平静,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是这股混沌之气中含有寒冷的肃杀之意,让于飞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虽是酷暑却仍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说,要买就不买,不买别占地方。”老头看到于飞握着自己的东西,有些打摆子的症状,怕他在摊位前犯病,坏了自己的生意。
也幸亏是老头的这句话,才让于飞回过神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仍旧感到一阵阵心悸。
“你刚刚说这把剑多少钱?”于飞神情微微有些激动的问,他敢肯定这把剑绝对不凡。虽然还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凡,不过有了白拉姆神像中捡漏的先例,他对此接受的程度也提高了不少。
“两万!”老人重复了一遍。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于飞会买,毕竟以于飞的年龄和穿着根本就不像是个玩古董的人,而且带有浓重的学生气,这样的人身边根本就不会有几个钢镚。
“最低多少?”虽然很想马上掏钱买下来,但是为了不引起老头的怀疑,于飞还是不得不砍下价。
“嗯?”于飞认真的表情让摊主的心中一动,他倒不是认为于飞看出了什么,他只是没有想到面前的年轻人似乎真的有能力买下这柄剑,真是人不可貌相呀。不过也是,现在没钱的批命装得有钱,有钱的却大都又装成没钱的样子。
至于于飞为什么会买一柄锈剑,老头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大概是年轻人喜欢打打杀杀的缘故。
“年轻人,你出个价吧。”老头想摸一摸于飞的心里价位。
“很简单,去掉一个零,两千。”于飞装作很淡定的说。其实现在别说两万,就是老头咬定二十万,于飞都会买的。
“四千!不能再少了。”虽然两千的价位已经搞出了老头的预期,但是他还是又往上翻了一下,其实是留给于飞一定的还价空间的。
“好!四千就四千。”于飞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啊?”这一下老头倒多少有些意外了。
于飞拿出钱包,数出了四千块给了老头。前几天因为于尚贤住院,于飞取出了十多万现金备用,到现在都还没存回去,因此身上倒是真有四千块的现金。
要是被陈达斗看到,指定会骂他冤大头!
拿了锈剑之后,于飞并没有回父母那儿,而是打了个车直奔那栋还没有人住过的别墅。这几天张成亮和于飞往别墅里添了不少家具和日用品,现在也能住人了。在车上的时候,于飞给贾文玉打了个电话,就说遇到了同学,不回去吃饭了。
进了房间之后,于飞先打了盆冷水洗了把脸,平静一下。然后才拿起锈剑仔细的检查,虽然这把剑锋芒犹在,但是于飞可以肯定那股肃杀之气绝对不是属于它的,其中肯定别有文章,很有可能像白拉姆神像一样,里面还藏着其他的东西。
于飞怕自己鲁莽行事会破坏剑里面的东西,一时之间感到非常的为难,犹豫了半天,他拿了一块毛巾,就着刚才的洗脸水将锈剑表面的铁锈擦拭干净。刚刚还锈迹斑斑的剑马上显露出几分狰狞。
于飞又找来小锤子,轻轻的敲打剑脊,在当当的声音背后竟然似乎还夹在着“空空”的声响,似乎里面真是藏有什么似的。
于飞一咬牙,加大力气,沿着铁剑的周边敲起来。
锈剑虽然保存还算完整,但是到底是历经岁月的洗礼了,材质已经变脆变薄了。
“嗡”的一声,一小块铁质被敲的飞了起来,里面果然藏有光芒!
于飞越发激动起来,不过动手却更加的小心,铁剑的碎片越掉越多,已经露出了里面一段剑刃!锈剑的剑身中竟然还藏有另外一把剑!而且保存如此完好,寒光逼人,一看就知道绝对非凡!
于飞手忙脚乱的想把里面的剑刃拔出来,却一不小心被剑刃划破了手,鲜血立马流了出来,顺着剑刃滑落下去。
“嘶!”于飞痛的吸了一口冷气,连忙引导混沌之气想要愈合伤口。
但是他惊骇的发现,昔日顺服的混沌之气竟然不再听从他的引导,而是混乱的游走起来,顺着他的身体到处乱窜,狂躁无比,又带着嗜血的狠劲!如果于飞现在照镜子,肯定会惊讶的发现,他的双目已经完全变成赤红!
混沌之气在他的血管、肌肉中四处冲撞,剧烈的痛疼让于飞的感觉渐渐模糊了,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响,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颤抖……
“各位乘客,飞机马上降落的宁都禄口机场,请您系好安全带!并确保电子设备处于关闭状态……”
突然响起的广播打断了叁井纱织的沉思,她随手翻开身边的小册子,上面是此次早稻田大学和宁都大学交流的行程和双方成员名单。对于两所高校每年的例行交流,双方都很重视,一般都会派出比较优秀的学生作为代表。
作为早稻田大学的队长,叁井纱织很想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
队长:宁成峰,社会科学系大四学生,宁都大学学生会主席;队员廖广进、邱建鹏……于飞?!
看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叁井纱织一愣。正是这个名字让恒兴功亏一篑,也正是这个名字让樱之恋在平洲铩羽而归,此于飞会是彼于飞吗?她继续看介绍。于飞,宁都大学设计学院大三学生,苏省学生联合会副主席。
怎么可能是他?叁井纱织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是自己太敏感了,那个于飞因为风田中国的介入,已经被扬城大学开除了,虽说阴差阳错的让他在古玩和玉石行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是却根本不可能成为宁读大学的代表。看来只是重名而已。作为一个对中国非常了解的日本人,叁井纱织非常清楚,同名同姓在中国这个拥有十三亿人口的国家实在是很平常的事,更何况还是像于飞这样普通的名字。
她哪里想到,黄教授把于飞放进宁读大学的代表里就是挂挂名而已。l3l4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p:
这是我的第一个vp章节!《捡漏》正式上架!感谢麒麟编辑的指点、帮助和不遗余力的支持!感谢所有书友一直以来的支持,不管是收藏、推荐、打赏还是评价,或者是谩骂,都让我感激!所谓雷霆雨露皆是恩泽,也许就是这个意思了。
再次拜谢!以后希望继续得到您们的支持,因为您们我不孤单!新的一月!红绿灯出发了~
“纱织您好!我是宁成峰。”为了表示尊重,宁成峰带着宁都大学的几乎所有学生代表前来接机。作为天之骄子,宁成峰的眼光很高,但是当他看到叁井纱织的时候还是禁不住的一阵目眩!纱织的美丽让他怦然心动,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您好学长,认识你很高兴!”叁井纱织伸出娇嫩的小手和宁成峰握了一下,一口流利的汉语让宁成峰更增好感。
双方在机场做了一个简要的介绍。
“一路旅途劳顿,还是先到宾馆休息一下吧。”宁成峰作为宁都大学的学生会主席,自控能力还是不错的,言行举止非常自然。
“谢谢学长。”叁井纱织冲宁成峰点了点头,又装作很随意的问:“我看到小册子上有位和我同年级的于飞同学,刚才介绍似乎没有见到。”
“于飞?”宁成峰一愣,别说纱织了,就连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倒不是他不认识于飞,作为宁都大学学生会主席,苏省学生联合会会长。他和于飞这个副会长倒是见过几面,只是对于他为什么成为了宁都大学的代表还有些奇怪,他不是扬城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吗?
既然黄教授要给他挂个名,宁成峰自然不会违拗,不过对于这种弄虚作假的行为,宁成峰还是很感冒的。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次没来接机的学生代表也不少,叁井纱织竟然一上来就问起了他。
“哦。于飞同学有些事,所以没能过来。”宁成峰随口解释说。
“哦。”叁井纱织点了点头,说:“那真是太可惜了。”
“什么?早稻田方面的学生代表指名道姓要见于飞?没有搞错吧?”黄教授惊讶的拿下老花镜说。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让于飞露面,他也知道于飞对这种事不感冒。说不感冒都是轻的,准确的说很反感,也不知道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对日本人哪来那么多成见。
“是的教授。”宁成峰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黄教授,他现在已经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心说当初你把他这个被扬城大学开除的学生会主席走后门拉进了宁都大学。现在你又走后门给他赚了个学生代表的光环,现在好了吧?看你怎么收场。
“纱织同学作为早稻田大学代表队的队长多次表示出了强烈的意愿,她说既然是交流,那么双方代表之间就该加强了解,像这种从未露过面的代表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傻呀?连个借口都不会找呀?你不会告诉他于飞生病住院了?感冒、发烧,你说他得了癌症都行!”黄教授不负责任的说。
“我说了,可是纱织说要到医院探望!”宁成峰说。
“嘿!真是邪了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纱织对于飞情有独钟了呢!”黄教授自言自语的说,然后转向脸色有些不好的宁成峰说:“你就说于飞得了传染病,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好,患病期间不能探望。”
宁成峰:……
不知道过了多久,于飞才悠悠的醒转过来,看着陌生的房顶,于飞一时之间还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过了几分钟,他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被铁剑内部的剑刃划伤了手指,紧接着便失去了知觉。而且让他担忧的是,混沌之气似乎完全失控了!难道都是那把剑刃的古怪。
于飞再次尝试,却惊喜的发现混沌之气又再次“听从”他的召唤,而且浑厚程度比之前更进了一步,只是从性质上来说隐隐和之前有所不同!
他刚想细细感觉不同之处到底在什么地方的时候,突然闻到一阵令人作呕的酸腐的臭味。找了一圈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灰黑,难闻的气味竟然是从自己的身上传来的!
于飞捏着鼻子冲到卫生间,三两下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丢进了垃圾桶。美美的冲了一个凉水澡,打了两三遍沐浴液才算是作罢。
难闻的气味终于消失了,于飞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感觉到舒服多了。而且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光滑了。说是婴儿般的皮肤有些夸张了,但是确实非常细嫩,估计会让很多女人嫉妒吧。然而,他立刻又发现自己这样对着镜子抚摸自己的皮肤,还微微露出陶醉的申请实在有够恶心,连忙挥了挥双手,似乎要把那种恶心的感觉甩掉。
同时他还发现自己的力量也增大了不少,刚才走的急了些,撞歪了客厅里的桌子,把它摆正的时候却发现,原本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挪动的红木桌子,现在一只手就可以了!刚开始于飞还以为是错觉,又试了一次,发现真的如此,不知不觉中身体竟然多出了不少力量,真的是有些莫名其妙。
那把剑中剑又是怎么回事呢?
洗完澡,于飞继续把铁剑敲开,把里面的剑刃取出来。
当整个剑刃呈现在于飞眼前的时候,即便早有准备,于飞还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如果有个人拿着这样的一柄剑刃告诉于飞:这是一把古董剑,于飞铁定不会相信的。剑刃寒芒闪闪,带着饮尽人血的高傲与睥睨。剑柄处只剩下一段光秃秃的似铜似铁的物质。靠近剑柄的位置镌刻着两个大篆字。也幸好于飞前段时间备战鉴宝大会仔细学习了鉴定古董的知识,对于篆字自然也涉猎了一些。
花了半天的功夫,于飞才认出了这两个字:赤霄!
赤霄?难道是这柄剑的名字?似乎有些印象呀,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于飞一时没有想起来,而别墅里也没有安装电脑和网线,想查个资料都不行。
于飞有些丧气,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后悔有了混沌之气辅助记忆,自己为什么不多学一些东西。
这时,他的脑中灵光一闪!赤霄?!那不是汉高祖刘邦的佩剑吗?!
陶弘景在《古今刀剑录》中记载:“刘季(也就是刘邦)在位十二年,以始皇三十四年,于南山得一铁剑(一说是青铜剑),长三尺,铭曰‘赤霄’,大篆书。”
而在《西京杂记》中记载:“高祖斩白蛇剑,十二年一加磨莹,刃上常若霜雪。” 所以赤霄又名斩蛇剑。
王念孙则在《疏证》说:“《西京杂记》云:‘汉高帝斩蛇剑,剑上有七采珠、九华玉以为饰,刃上常若霜雪,光采射人,盖即《广雅》所谓断蛇(剑)也’。”《广雅》是一本书,在这本书又给赤霄起了个名字叫断蛇,王念孙推断断蛇和斩蛇应该都是赤霄剑的别名。也就是说这柄剑有三个名字,分别是赤霄、斩蛇和断蛇。
于飞有些发懵,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阴差阳错捡漏买到了汉高祖刘邦的佩剑。想来是刘邦的后世子孙将剑带入了自己的墓葬之中,而且用了很高明的手法掩藏痕迹,却没有想到两千年后竟然被自己所得。
此时,京都郊区的一座房子中,一位七八十岁摸样的老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空中喃喃自语:“没有想到我在彼地呆了三年多的时间竟然一无所获,今日不知道被谁得去。祖师所说天子之剑今天终于踏入了凡尘。只是不知是福是祸了。
正在这时,于飞的电话响了起来。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电话是母亲贾文玉打来的。
“小飞,你去哪玩了?这都两天了,怎么连个电话都不知道往家里打个呀?”
贾文玉其他的话他没有听进去,但是“两天”这两个字却让于飞一下子蒙住了: “妈,你刚才说什么两天?”
“你这孩子,你已经两天没沾家了,自己心里没有个数呀?真是越大越不省心了。”贾文玉埋怨道。其实她对于飞倒真的没有什么担心的,于飞从小就很少让家里人操心,不过做母亲的总是觉得孩子还小,总喜欢唠叨两句。
难道自己刚刚不是昏迷了一小会儿,而是整整昏迷了将近两天。他还记得当时从古玩一条街到别墅的时候也才小半天的时间呀。
挂了电话于飞一看手机,才发现上面有十多通未接来电,但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看,而是先查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日历,果然!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自己真的昏迷了一天多的时间。
说起来还真是吓人。不过相比于昏迷前,他终于知道混沌之气性质上的变化在哪了。
现在的混沌之气平和中蕴含着威严,好像是和赤霄剑融合了。
变化之前的混沌之气仅仅存在于右手之中,如果要改善身体的状况,需要于飞刻意的引导。但是变化之后的混沌之气则是完全的融入到身体的血脉之中,无时不刻不在改造着身体。这也算是因祸得福的好事,不说别的,单就力量来说。于飞现在去拿个举重冠军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正在这时,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一样,平静下来的于飞感到非常的饥饿。
因为别墅之前还没有人住过,里面什么吃的都没有。于飞只能先出去找个饭店先把“五脏庙”填饱。
悍马车被齐志开回宁都了,于飞现在到哪都只能步行。
路上的时候,于飞看了未接来电,一个是叶建军打的。一个是宋喜才,回过去,不过是问一下于飞家里的事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助之类的。于飞将事情的经过和处理结果简单讲了一下,并表示了感谢。
宋喜才还把龙少谦的事情当做笑话给于飞讲了,于飞也知道自己之前想得太简单了,没有权力的介入。他的那些小聪明简直就是儿戏!经历了父亲于尚贤这件事之后,于飞对此的认识也更深了。
出乎意料的是,黄教授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在十几个小时内打了七八通电话,难道是学籍的事情出了什么反复?这让于飞的心中有些不安。
“黄教授您好,到底是什么事让您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于飞开门见山的问。
“哎呀,于飞你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是不是怕我又来跟你要赞助呀?”黄教授语气中有些不悦。
“哪能呢!”于飞连忙否认,听徐娇娇说在他被扬城大学开除后,黄教授里里外外出了不少力,虽然最终没能改变于飞被开除的结果,但是却保留了于飞苏生学生联合会副会长的职务,而且最终又让于飞在宁都大学入学,可谓是不遗余力。那些钱以于飞现在的身家来说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只是不爽这些钱是拿来招待小日本的。
“于飞呀,我不是说过给你弄了个学生代表的身份吗?”黄教授一时之间难以开口。
“是呀,你还说过就是挂个名。不需要出面的。”说实话,是不是挂个名于飞其实并不在意,不过黄教授偏要这么做的话,也就当是自己五万元赞助买来的福利,于飞也就答应了。
“对,我是跟你说过不需要出面的,可是现在情况有了一点变化。”黄教授尴尬的说。他现在真想打自己的嘴巴,当初怎么就给于飞挂了名呢?现在可好。那个日本学生代表的队长就抓住了这一点非要见于飞不可,别看是个女孩子,可是却厉害的很,宁成峰在他面前很快就败下阵来。成了她的枪头,完全调转了过来,哼,这要是在抗日战争时期,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汉奸啊,哼,这个小卖国贼!
“变化?什么变化?”于飞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日本学生代表想见见你。你看能不能回来一趟?”黄教授说。
“嘿!多新鲜呀?”于飞被气笑了:“他们算个什么东西呀?想见我,我就巴巴赶过去给他们见呀?把我当什么了?应招男?黄教授,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这个事没得商量。什么?你怎么交代?那我怎么知道?大不了找支笔把我名字划掉不久行了?再不行,你就在我的名字四周画个黑框框,就说此人已死,有事烧纸。教授,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呀。”
于飞说完不等黄教授再说话便挂断了电话。
“等等……喂?喂?!这小子怎么说挂就挂呀。”黄教授无奈的放下电话,他早知道于飞不会这么乖乖的听话的。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把于飞的名字划掉,或者就说是当时印刷小册子的时候排版错误。
但是那个什么“三井砂纸”不同意呀,坚持的程度让黄教授想起了一句名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哎!这叫什么事呀。
最后一个电话显示的是彭城本地的号码,这让于飞有些奇怪,因为他的手机号码知道的人并不多,拢共也就那么几个人,在彭城除了家里人就没有人知道了。
会是谁呢?于飞正在奇怪的时候,那个电话又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里面便传来陈达斗响亮的声音:“于飞,你小子行呀,连手机都用上了。我还是打电话到你家里才知道你竟然都买了手机了。”
“大头呀。”于飞笑着说:“你跟催债似的一个接一个电话的打给我,到底什么事呀?”
“好事!”陈达斗颇为开心的说:“我把你的事跟王伟明说了,那小子还算是够意思,答应给你想办法。而且还要摆一桌给你这位高材生接接风,欢迎你荣归故土。怎么样?”
晕!于飞才想起还有这茬,当时一耽搁就忘了跟陈达斗说那事了。
“大头,谢谢你。不过那事真不用麻烦了。”于飞想着怎么说才不会让陈达斗误会。
“什么不用麻烦?我告诉你,一点都不麻烦,我还不知道你?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单是我和伟明,还有很多老同学,袁辉,王兰他们都会来,还有班花周琴,当时班里的同学可都看出来她对你很有意思哦……”说到这里,陈达斗突然想起来什么,有些结巴的说:“算了,不说她了,你现在上了大学也看不上她了。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六点,东方希尔顿,不见不散!我先上工了。”
陈达斗不给于飞拒绝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于飞不由摇头苦笑,这个大头,几年不见,做事还是那么毛毛躁躁的。不过那一群高中同学确实有几年没见了,趁这个机会聚聚也好!
只是周琴……于飞的眼前又浮现出那张腼腆的笑脸。确实,虽然双方都没有表达过什么。可是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周琴喜欢于飞,因为她的眼睛总在不自觉的寻找于飞的身影,而且那满眼的情意都快要溢出来了。于飞和周琴在一起那就是郎才女貌的完美写照,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就连语文老师有时都会开他们俩的玩笑。
毕业的时候,周琴给于飞留了电话号码,但是于飞从来都没打过。
于飞还记得王伟明是喜欢周琴的,当时还写过情书,附在一块巧克力下面送了过去,但是很快就被周琴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这让王伟明感到很没面子。
现在,三年过去了,同学们现在都是什么样子了呢?于飞想像当初那样,无忧无虑,简单单纯的把酒言欢,无话不谈,但是时光真的可以倒流,感情真的可以保鲜吗?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霏霏!”老成持重的冷海一点都不淡定的冲进了冷雨霏在平洲的临时办公室,这一次冷艳珠宝股权变更,几乎所有的高层都赶到了平洲,一时间平洲似乎成了冷艳珠宝的“陪都”!
“二叔,有事吗?”冷雨霏淡淡的说。虽然于飞的介入解了冷艳珠宝的燃眉之急,但是毕竟掌控权已经归于他人之手,她对父亲的承诺已经成为了一句空话,心情似然不会好。
“那十五块八三玉的卖家全部撤销了交易,咱们的损失挽回来了。”冷海刚刚得到消息便喜大普奔过来。
“什么?!”冷雨霏霍然站起,老龙翔精心布的局竟然在无声无息之间土崩瓦解,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么大的面子让自负的龙广宇黯然退让?冷雨霏第一个就想到了于飞,但是又立刻否定了。于飞的年龄太轻,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脉,更没那么大的威慑力!况且,就凭他对老龙翔做的事,估计龙广宇活吞了他的心都有了,又怎么会主动示好呢?
如果不是于飞,那又会是谁呢?冷雨霏实在想不出来了,如果真要找个原因的话,大概也只能说是天佑吧,这是这份庇佑似乎来得晚了一些。
正在冷雨霏胡思乱想的时候,龙广宇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好龙总!”冷雨霏清冷的接起电话:“我该谢谢你高抬贵手呢,还是该说你良心未泯呢?”
“冷总,你完全不需要说这些话。更没必要谢我。”龙广宇的语气同样不好。他以老龙翔当家人的身份主动打电话给于飞这样一个小字辈,不管怎么样都已经算作是让步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换来于飞的一番痛骂,而偏偏他又丝毫办法的都没有,实在是窝囊到家了。
从给于飞打电话到现在的两天时间了,龙广宇又找了不少关系想把龙少谦从看守所里捞出来,但是都没有成功。律师已经说了,如果不能早一点解决问题的话。只要一立案调查那事情就复杂了,到那时候就是对方想放手都没那么容易。
想来想去,龙广宇终于决定认输,暂时退让。近一个亿的货款不要了,并非是龙广宇的舐犊之心超过了一个亿,而是他怕了!在龙少谦被抓之前,他就陆续接到了一些代卖商的电话。声称玉石协会相关理事已经私下里向他们施加了压力,他们不想赚这个钱了,想要撤销交易请求。龙广宇自然不会认为是冷家人请出了哪尊“大神”开了话,如果冷家人真有这么大面子的话,恐怕早就用了。
唯一的可能是,说话的这个人是于飞搬出来的!这样一个有背景,有实力。却又没有底线的对手太恐怖了,这一次倒霉的是龙少谦,下一次倒霉的就有可能变成他自己,甚至是老龙翔!与这样的对手交恶是不明智的。
被于飞骂了一通,龙广宇实在没脸再打一次电话,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冷雨霏。
“你的货款我分文没取,而且我承诺以后老龙翔不再收购冷艳珠宝。我只想知道,我的儿子什么时候能放出来。”龙广宇并不想在这件事上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之所以承诺不再收购冷艳珠宝其实也是迫于无奈,他认为有了于飞的加入。冷艳珠宝的资金自然不再成问题,老龙翔要再想完成收购,付出的努力恐怕会高得多。
其实,他有些高估于飞的实力了。到现在他还认为于飞是哪个大财团的子弟出来锻炼的呢,却不知道于飞去掉投入冷艳珠宝的那一个亿之后,身上也只剩下几千万了。不过龙广宇的决定却是明智的,毕竟有了混沌之气,起码冷艳珠宝不需要再担心货源问题了。
“你的儿子?龙少谦?我怎么放他出来?”冷雨霏微微一愣。接着又陷入愤怒之中,他还以为龙广宇“放出来”的意思是让龙少谦不再这么迷恋她呢!
“冷总,明人不说暗话,你不可以。可是有人可以。冷总不会说这件事你毫不知情吧?老龙翔已经很有诚意了,如果非要弄得鱼死网破,恐怕也只会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吧?”龙广宇丝毫不相信冷雨霏的话,还以为她是想要老龙翔更大的让步呢!
“你是说于飞?”冷雨霏不确定的问,难道真的是他让老谋深算,腹黑的龙广宇主动退让?这实在太难以让人置信了!
龙广宇很不爽的嘿了一声说:“既然冷总已经想起来了,那我就等冷总的消息了。”
挂断电话之后,冷雨霏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看来之前是太低估于飞了,这个人的心机实在太深了。冷雨霏突然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件事非但没让她对于飞的态度改观,反而是更差了!她甚至认为,西藏之行于飞所做的一切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如果让于飞知道冷雨霏的想法的话,恐怕也只能苦笑而已吧。
此时的于飞正在前往东方希尔顿的途中呢。酒店就在东环岛车站对面,很好找。于飞不知道这个东方希尔顿和希尔顿到底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按照四星标准建造和四星又有多大的区别,反正这已经是县城最高级的酒店了。其实按照于飞原本的想法,既然是同学会那就到学校附近的大排档,要上一桌子十元钱能买四盘的菜,再来两箱啤酒这才够味。
当然,既然王伟明已经定好了地方,他也不会再说什么。
于飞到了的时候,陈达斗、袁辉等几个同学已经到了,比于飞来的稍稍晚一些的是王兰等几个女同学,老同学见面,自然不免一番亲热和调侃。
约定的时间过了半个小时了还没见到王伟明以及班花周琴的身影。
于飞笑着说:“伟明也真是的,约我们来的是他,迟到的也是他,一会见了他一定要罚他几杯酒。还有周琴,好像是跟伟明约好了似的,哥几个饿了没?要不我们边吃边等?”
出乎意料的是,其他人相互看了看,竟然没有一个人搭于飞的茬。
还是陈达斗安慰的说:“我们倒也不饿,要不我们就再等一会吧,毕竟都是老同学了,也不在乎多等一会。”
“是呀,是呀。”其他几人纷纷附和。
这种反常让于飞的心中升起了几分不舒服的感觉。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
“来了!来了!”陈达斗等人的神情一震,纷纷站起身来,似乎是要出门迎接。
出于对同学的尊重,于飞也只好跟在了后面。
“哎呀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呀,公司事情太多,实在是忙不过来,来晚了来晚了。”离着老远,王伟明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于飞不由苦笑,毕业三年了,这小子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张扬。
不过说没有变也不准确,毕竟他的身材变了,像一个被吹起来的气球,整个人都膨胀了一圈!脸上的皮肤被肌肉撑开来,显得非常薄,上面都能看到细密的血管!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显得随意而招摇,脖颈上的一条大粗金链子,亮亮的有些晃眼!
王伟明向陈达斗等人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径直的走到于飞的身前,伸开双臂和于飞紧紧的抱在一起!
两只熊掌一边拍打于飞的背一边大声说:“老同学!我可真是想死你了!你这个人呀,什么都好,就是太见外!和我你还客气什么?需要什么你尽管说话,我别的没有,但是在县城,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别说你是大学毕业,你就是一天学没上过都没关系,国有的,民营的,所有的单位由你挑!”
王伟明说的话让于飞心生不喜,他刚想澄清,但是王伟明又打断了他,“来,见见我的女人!”王伟明伸手将身后一个穿着入时的美丽女人拉了出来!
p:
求收藏,求推荐,求评价,求票票!疯狂无耻的求一切!!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女人从王伟明的身后露出真容的时候 ,于飞觉得有些熟悉,再仔细一看,竟然是曾经的班花周琴!只不过相比于三年前,现在的周琴早已经不复当初清水出芙蓉的清纯模样,而是浓妆艳抹,虽然美艳更胜往昔,不过于飞总是觉得找不到当初的感觉。 更何况如果单论美艳的话,冷雨菲、董子韵都要在周琴之上。
“周琴!怎么是你?!你和伟明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于飞惊讶的说。在他的印象里,虽然王伟明曾经猛烈的追求过周琴,但是周琴最讨厌的男生就是伟明了。没有想到三年后,他们俩竟然走到了一起。
“没有想到吧老同学?”王伟明面露得意的神色,眼睛盯着于飞,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惊愕、伤心、悔恨等悲痛欲绝的表情。
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于飞的表情除了惊讶之外,显得非常自然。
王伟明心中冷哼一声,心想到底是读过很多书的人,城府就是深。
“说起来,你和周琴以前可是郎才女貌呀,只是没有想到三年后,你于飞才气依旧,周琴美丽依然,但是周琴却成为了我王伟明的女人,老同学,你不会见怪吧?”王伟明进一步的刺激于飞,他喜欢这种把曾经的对手踩在脚下的感觉。
“怎么会,我和周琴之前也没有过什么。”于飞淡淡的一笑。他的话让周琴的神情一黯。
“这下咱们人也齐了,赶紧入席吧。”于飞做了个里面请的动作。
王伟明也没有谦让,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一样,搂着周琴当先走进了包厢。伊人馨香的身体从于飞的面前飘过,留下悠长的余味。但是于飞的心中却一点高兴不起来,不是因为周琴投入了王伟明的怀抱,而是为了变了味的同学情。
王伟明走进包 厢,却将首位给空了下来,带着周琴坐在了二席和三席。其他人纷纷落座,同时和王伟明半寒暄半谄媚的说着话。
于飞便就近坐在最下首。陈达斗走到于飞的身边。小声说:“要不,我和你换个位置吧?”
“不用,做哪不都一样。”于飞笑着拒绝了陈达斗的好意。他从来不认为一个人的身份是酒桌上座次决定的。
王伟明心中暗暗一笑,心说这个书呆子倒也懂得规矩。
“老同学,你的事大头都跟我说了,今天我就介绍一个大人物给你认识,一会儿他来了你可要多敬几杯酒呀。”王伟明说。
“伟明呀。今天是同学聚会,那些事先不谈好不好?”于飞有些不悦。但偏偏又发不得脾气。
“伟明说是大人物,那肯定了不得,认识一下绝对错不了。”陈达斗见于飞有些不高兴,连忙圆场说。
还是那副臭脾气,还当自己是天之骄子呢?就你这样,这辈子吃屎都赶不上热粪坑!王伟明心中暗暗鄙视了于飞一番。
接下来的时间大多是其他同学在恭维王伟明,而王伟明则用一种很谦虚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优越。
“哎呀,马马虎虎,一年才百八十万。”
“不行,不行。我的影响力也就在这个小县城,真的要了彭城,说话可就不那么管用了,那里面的水可深得很。”
“都是朋友给面子。我这人呢,要说其他的能力没有,唯有一条就是爱交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就拿上次大头的工作,就是靠我一个工商局的朋友出面搞定的。”
“说实话。我现在的酒量确实是不比从前了,上次和财政局的徐局长喝酒,才八两不到吧,我就有些晕,最后还是周琴送我的家。要搁以前,就是喝一斤半。我照样把桑塔纳开回去。”
……
类似的话听得于飞有些不耐,便一直没有搭腔。
坐在旁边的陈达斗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是让他忍耐一下。
此时,坐在王伟明身边的周琴也在偷眼观察于飞。
他还是高中时的那般模样,挺拔阳光。和他相比,王伟明显得如此的俗不可耐,如此的让人生厌。他那一身的赘肉肥得跟一头猪似的,压在她的身上简直喘不过气来。
可是怎么办呢?这就是社会,英俊的男人当不了饭吃,浮在云端的幻想总要有脚踏实际的那一天,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他的那身衣服还是三年前的(于飞回来的急,没有带什么衣服回来。原先的那身衣服被丢进了垃圾桶,只能穿高中时的旧衣服过来了。),他一定过得很窘迫吧,听同学说,他的家庭条件并不富裕,能让他上大学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要是当初他真的打来了电话,那自己又会怎么选择呢?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吗?周琴摇摇头,实在理不清心中的那一团乱麻!
王伟明看周琴有些出神,不悦的咳嗽两声,周琴立马惊醒过来,冲王伟明妩媚的一笑。
“要说呀,还是周琴有眼光,当时就选择了伟明,要是跟了——”袁辉本来是想拍王伟明的马屁,但是话说到一半才想到当事人于飞也在场,不由的有些尴尬不在说话。
“老袁,你说错话了,罚酒罚酒!”陈达斗想打个马虎眼把这件事揭过去。
却没有想到王伟明淡淡的说:“大头,袁辉说错什么了?你是觉得周琴没有眼光,还是觉得她和我不配?”
“伟明,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陈达斗尴尬的解释说,然后隐晦的看了于飞一眼,意思是让王伟明照顾一下于飞的感受。
但是王伟明却没有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刚要追究的时候,手机想起来了。
2000年初,手机在小县城还没有普及,更何况是摩托罗拉这样的高端品牌就更是稀少,听着“hell 摩托”的铃声,看着同学们羡慕的神情,王伟明很享受。
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王伟明不敢怠慢,连忙接起电话。
“哟,杨哥!您忙完了吗?”王伟明谦恭的问。
“哪呀!这几天孔书记的公子被人撞断了腿,在医院躺着呢,我呀,两头跑,实在是吃不消呀。”对方抱怨说。
“啊?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连县委书记的公子都敢撞,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吧?”王伟明惊讶的说。
“嘿!”出乎王伟明的意料,杨哥却并没有说话。
“怎么样?肇事者抓到了吗?判得重不重?”王伟明丝毫没听出有什么不对劲。
“重?很重!还特地登门道歉了呢!”杨哥说。
“登门道歉就完了?孔书记能这么算了?”王伟明不相信的问。
“是孔书记登门向对方道歉。”杨哥的话让王伟明一下子张大了嘴巴,“不怕告诉你吧,对方的背景硬得很,连闫省长都不敢得罪。”
杨哥的话一下子让王伟明产生高山仰止的想法,撞断了县委书记公子的腿,人家还要登门道歉!人家这才叫牛呢!就是不知道这个人事何方神圣,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搭上关系,以后肯定受用无穷。
“好了,先挂了吧,我已经在路上了,几分钟就到。”杨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王伟明放下电话,看了四周的同学一眼,刚才的谈话他并没有回避,相信他们都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
“伟明,你今天晚上请的人是杨秘书?”袁辉对县委的人事安排倒也了解几分,就凭刚刚的谈话就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你们知道就算了,可别说出去。”王伟明的话让于飞嗤之以鼻。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刚才就不该当众通话,要是不想让别人说出去,就不该说“别说出去”这样的话,因为这句话和喇叭的作用是一样的,有时候甚至犹有过之。
“伟明呀,我可是听说,和杨秘书搭上了关系,就等于和孔书记拉近了关系,以后前途无量呀。”
王伟明一边摆手一边得意的笑着。
正在这时,“hell 摩托”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p:
感谢13658008765、只是想念而已、我心飞扬2780的打赏!感谢只是想念而已的评价!厚颜求收藏,求推荐,求支持!欢迎加入捡漏书友群:347346993!
“hell 摩托”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伟明,这个摩托罗马手机不少钱吧?”王兰明知故问。
“也不多,就几千块吧,最近事确实太多了些,这不——”王伟明一边“谦虚”着一边拿起了手机,却惊讶的发现手机上根本就没有电话进来!
“嗯?”王伟明一愣。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于飞略微有些尴尬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你小子接个电话都要跑出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陈达斗只知道于飞有手机,却不知道于飞的手机竟然也是摩托罗拉,见到王伟明错愕的表情,陈达斗觉得满解气的。
于飞的电话已经接通,便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而王伟明、袁辉等人都没有接话茬,现场的氛围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正在这时,杨秘书电话恰好又进来了。
“伟明呀,你们在哪个包厢呀,我现在就过来。”杨凯说。
“哟,杨哥,哪能让您自己上来呢,我现在就去接您。”杨凯的到老让王伟明又找回了几分自信。你于飞即便是能买得起摩托罗拉的手机又怎么样?你有哥们这样的人脉吗?你能认识县委书记的秘书吗?就你那个臭脾气,能有什么出息?
王伟明引着杨凯走回包厢,心中的自信重新又找了回来。正要重新的挤兑一下于飞,却发现于飞竟然还没有回来。
于飞的电话是董德昌打来的。他之前就八三玉的事情求助过董德昌,现在他打来电话多半是为了这个事,于飞不愿意当众接电话,是不想自己和王伟明一样,感觉是在炫耀一样。
董德昌告诉于飞,黄永三老爷子已经出面了,玉石协会的相关人员也向那些代卖的原石商人施加了压力。但是能有几分效果还说不定。不过想来有了这重关系,他们做决定的时候也会掂量掂量。
“董叔,麻烦您了!您是我师傅,客气的话我就不跟您说了。还要请师傅代我向黄老爷子道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方便,我想登门道谢。”于飞说。他和黄永三仅仅是一面之缘,老爷子能够帮忙,不管结果如何,这个情是必须领的。不说情感和喜恶的因素,单就功利方面来说。和黄永三培养好关系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你小子,准备啥时候回宁都呀?”董德昌接着又压低声音说:“子韵这两天每天都要提到好几遍你的名字呢。”
“董叔呀。让她念叨可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她现在正磨刀霍霍呢!”于飞苦笑说。之前董子韵就冷艳珠宝的事情打过电话质问他,于飞解释了两句,但是董子韵明显向着冷雨霏,一点都不信,于飞便挂断了电话,后来对于董子韵的几通来电均未理睬。以那小妞的脾气肯定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呢。
“怎么了?闹别扭了?”董德昌关切的问:“于飞呀,子韵的脾气呢是差了些,但是时间长了也就好了。”
“时间长了就好了?董叔,应该说是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吧?”于飞笑着说。
“去去!”董德昌也被于飞逗笑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操心。准备啥时候回来呀?听子韵说你这次在平洲公盘收获不小,成了大老板了?”
“唉,也就是走了一点狗屎运而已。”于飞便把这次平洲之行的经历简单的说了一遍,听得董德昌感叹不已。
“于飞呀,人不可能一直走远。下次做事还是要谨慎点。不能总那么冲动……”董德昌将于飞看做自己的孩子,说起话来不免罗嗦了很多。当然这也是宁都典当行出事之后,董德昌看透了很多事情,脾气也改了很多,要是放在前两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知道了,知道了,小心驶得万年船是吗?”于飞笑着说。
“臭小子,知道你烦了。好了,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先挂了。”董德昌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和董德昌这一通话说的时间长了些,当于飞回到包厢的时候,杨凯已经在首位上坐了下来,正在和王伟明等人描述孔晓荣被撞的整个经过。
“你们是没有想到,当电话那头传来闫省长声音的时候,别说是我,就是孔书记都有些傻眼!谁都没有想到那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深的背景,竟然能把闫省长都请了出来!而且看闫省长对他的态度,似乎还有很多奥妙。”
杨凯的叙述听得众人目瞪口呆,不说别人,对王伟明来说,杨凯这个县委书记秘书的职位已经让他高山仰止了,更别提什么副省长了!
“杨哥,您抽支烟再说。”见杨凯手中的烟快抽完了,王伟明敬上了一支苏烟。
“苏烟呀……”杨凯并没有接,而是意味深长的说:“苏和输的读音相近,所以现在很多人是不愿意抽苏烟的。”
“哟!看我这觉悟!”王伟明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我的车上还有两条中华,大头,这是车钥匙,你去拿上来,要快。”
王伟明的举动完全就不是把陈达斗当成曾经的同学,而是看成了一个跑腿的小跟班。
陈达斗的脸上微微露出几分黯然的神情,如果不是为了于飞,他绝对不愿意再去求王伟明!
王伟明的做法终于让于飞看不下去了。
就在陈达斗站起身准备离席的时候,于飞不容置疑的说道:“大头,坐下!这种事轮不到你来做!”
于飞的举动让所有人一愣!
王伟明更是惊怒,没有想到于飞竟然如此嚣张,而且是在杨凯的面前削他的面子。
“伟明,这人是谁?”杨凯奇怪的问,按照道理说,他应该是属于王伟明圈子里的小弟,怎么这么不知进退?要说杨凯为什么不认识于飞,其实很简单。他虽然知道于飞。但是之前也只是跟着孔书记远远的看了一眼。看到于飞的时候,他虽然感觉有些眼熟,但是因为于飞换了衣服,他一时也就没联系起来。
“于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伟明也怒了!你于飞就是有个破手机又怎么样?在睢宁还轮不到你来逞威风!
“于飞?!”王伟明的话却让杨凯的心中掀起波澜,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个撞断了孔晓荣腿的人也叫于飞,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算了算了,这么多年的老同学,没有必要为这些小事计较。”陈达斗连忙说。于飞对他的回护虽然让他感动。但是他更怕于飞惹怒了王伟明,为了摸不着看不到面子。失去了实惠,这在陈达斗看来简直是得不偿失!更何况,他还认为于飞有求于王伟明呢。
“于飞?您是于哥?”于飞还没有说话,杨凯已经神情激动的站起身来。
“您是?”于飞问。并非是于飞装b,之前杨凯只是远远的站在孔铎的身后,于飞并没有看到他,所以并不认识。当然说于飞一点都猜不出杨凯的身份也不尽然。毕竟之前的谈话中王伟明已经把杨凯的身份挑明了。
“我是杨凯,县委孔书记的秘书,于哥您叫我小杨就行。”杨凯谦恭的说,和之前对王伟明的倨傲简直形同两人!杨凯毕业已经好几年了,比于飞也大了几岁,现在一口一个于哥,叫的于飞都有些不好意思。
王伟明有些发懵,自己小心翼翼巴结的杨凯,在于飞面前竟然以小弟自居!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哥。孔晓荣的伤怎么样了?”于飞张了张嘴,但是最终还是没喊出“小杨”两个字。
这一下,王伟明是彻底傻了!原来那个撞断县委书记公子腿的牛人就是于飞!之前一直站在施舍者的高度俯视于飞的他,一转眼发现被施舍的对象似乎什么都在他之上,这让他倍受打击。袁辉等同学也有些反应不过来,眨巴着几双大眼睛,满脸写着无辜。
也有人会质疑,高中的同学不应该是这样的,确实,高中的同学感情还是比较纯的,但是袁辉这些人都是王伟明叫来的,是属于他的圈子里的人,那些没有谄媚他的同学自然没有入他的圈子。
“死不了,于哥,您当时真应该再撞得重一些,像他这种人渣早该惩戒惩戒了。”杨凯的话让于飞心中不喜,再怎么说你都是孔铎的秘书,怎么能这样说话?
“于哥,您坐这。”杨凯见于飞一直站在门前,连忙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是呀,老同学。”王伟明尴尬的挤出一张笑脸,他已经看出来了,真要惹恼了于飞,不需要他动手,只要一句话,杨凯肯定会撸袖子上阵收拾自己。
“不用了伟明,都是老同学,犯不着弄得那么生分。”一顿饭从六点到现在都一个小时下去了,连筷子都没动,出出闹剧让于飞兴致索然,他不无深意对王伟明说:“人这一辈子,除了钱财、权势和功利,总还要有一些人情味。”
王伟明的脸臊得通红,自己靠着祖荫发了些小财就咋咋呼呼了,相比于飞的低调真的是无地自容。
周琴愣愣的看着于飞的脸,他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她感觉是自己割断了和于飞之间的一切可能!但是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也无法回头,一时间心冷如冰。
“各位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点事。”于飞指了指手机,以示自己所言非虚,“大头,还要麻烦你跟我去帮个忙。”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哥,有什么事要做的,您发个话。”杨凯上前一步说。
“是呀,老同学,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有什么事您可千万别见外。”此时王伟明已经完成了角色的转换,亲热的说。他现在非常的懊悔,当初陈达斗请他帮于飞的忙原来是在说反话呀。自己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领悟大头的良苦用心。
“杨哥,伟明,一点小事,就不麻烦了。留步,留步。”于飞摆了摆手说。于飞虽然脸上在笑,但是他对这个已经变成名利场一般的同学会已经完全腻歪了。
于飞谢绝了王伟明开车送,而是和陈达斗两人打车离开了东方希尔顿。
陈大头的反应有些慢,他傻傻的看着于飞,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先是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大排档,要了几个菜,几瓶啤酒,直接对着瓶子喝,日子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过去。
吃完饭,两人又来到曾经的学校,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放了假的校园空荡而宁静。
“身手还行吗?”于飞指了指将近两米的围墙。
陈达斗咧嘴一笑,退后几米,一个助跑,脚在墙上蹬了两下,双手在墙头上一搭,人已经骑墙了。他向于飞伸出手,想像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一样把于飞拉上来。
于飞却摇摇头,如法炮制的也骑了上来。
“哟呵,有进步呀。”陈达斗伸出大拇指说。他一如往常的态度让于飞心里舒服了不少。
于飞单独把陈达斗约出来是因为一个想法。
现在藏宝阁已经进走入正轨,齐跃、齐志叔侄俩忙得团团转,不是没有想过招人,但是既伶俐又可靠的伙计实在不太好找。
当于飞在古玩一条街见到陈达斗的时候便有了这个想法,只是当时被电话耽误了,而且也不知道他的境况,冒然开口不太好。
但是今天晚上的同学会让于飞看到陈达斗的境遇并不好,也不开心,单独约他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事。
当然。于飞不想亏待自己的同学。在薪水上给陈达斗翻了两番还多,达到了五千每月。这在2000年初绝对是非常高的薪水了。
陈达斗喜出望外,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于飞又当着陈达斗的面给齐跃打了个电话询问他的意见,毕竟现在藏宝阁的运营是齐跃负责,如果不打招呼直接安插个人进去,好像是对他不放心一样。同时也是担心陈达斗以后会仗着是自己的同学而不服齐跃的管束。
其实于飞是想多了,齐跃之所以一直没有找伙计,就是想等于飞找人呢。虽然于飞将藏宝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给了他们叔侄俩,但齐跃做事比较小心,不管什么事都会先跟于飞通个气。
接下来的两天。陈达斗快速的办理了离职手续,因为并不是什么正式工种。手续非常简单。
王伟明则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想要和于飞多走动走动,弄得于飞不胜其烦,只得推脱说还有其他事马上要赶回宁都。
恰巧黄教授又打来电话,告知于飞学籍出现了一些问题。至于什么问题却没有细说,只是要求于飞尽快赶回宁都一趟。而张成亮的切石机采购遇到了一些问题,恐怕要晚几天才能到货。这让于飞在家多呆几天把原石中的翡翠解出来的想法落空。
鉴于种种原因,于飞打算带着陈达斗提前回宁都。
回到宁都后。于飞先把陈达斗安顿下来,就和自己住在一起,这样陈达斗也省了租房子的钱。
于飞准备等宋喜才回来之后再买两套房子,有机会还可以把父母、姐姐他们接到宁都来住一段时间。
然后,他又把陈达斗带到店里和齐跃见了面,明确了齐跃的店长地位,让陈达斗一定要服从齐跃的管理。
办完这一切之后,于飞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宁都大学,黄教授都快把电话打出火来了。
见到于飞。黄教授显得非常高兴,竟然主动站起身来握住了于飞的手,夸张的笑容让于飞想起了给鸡拜年的黄鼠狼。
“教授,不知道学籍到底又出了什么问题?”于飞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问。
“不急,不急。”出乎意料的是,黄教授竟然不着急了,亲自倒了一杯水放在于飞的面前:“来,先坐下来,喝杯水。”
黄教授的反常让于飞心生警惕。
“教授,有事说事,您这样,我瘆的慌!”于飞打了个冷战说:“不过,咱话说在前头,想再要赞助,门都没有。”
“于飞呀,你看你都把想成什么样的人了?”黄教授并没有生气,而是拉起了闲话:“啥时候回来的?午饭吃了吗?……女朋友找了吗?”
于飞:……
正在这时,办公室虚掩的门被敲响了。
“终于来了。”黄教授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什么来了?”
黄教授却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走过去打开了门
“欢迎欢迎,于飞同学已经等候多时了。”黄教授笑眯眯的对门外的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说。
男的于飞认识,是苏省学生联合会的会长宁成峰,而女的于飞却不认识。
“于飞,你的病好些了吗?”一进门,宁成峰便关切的问。
“我的病?”于飞一愣,然后立马明白了什么学籍问题根本就是黄教授为了骗他回来而找的借口!究其原因自然是日本的代表指名道姓要见他了。而自己生病想来是黄教授拿来搪塞对方的。
于飞恶狠狠的盯着黄教授,阴森森的说:“宁会长你说的是什么病?老年痴呆?还是半身不遂?”
于飞说的都是老年病,黄教授感觉到身上一阵阵发寒,尴尬的笑了笑,说:“你们年轻人谈,你们谈。”便落荒而逃。
叁井纱织落落大方的主动走到于飞的面前,好奇的双眸一直牢牢锁定在他的身上,似乎带着脉脉的情意:“你好,我是早稻田大学的代表叁井纱织。”
叁井纱织无遗是美丽的,柔声细语,相信任何年轻的男人都难以抗拒这样的魅力。
但是这一招似乎对于飞并没有作用,他很没有礼貌的对叁井纱织伸过来的手视而不见。
“于飞,我给你介绍一下——”见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宁成峰咳嗽一声说。
“不用了宁会长,刚才已经认识了,你好,我是于飞。”于飞这才伸出手和叁井纱织轻轻的握了一下。
宁成峰暗暗吁了一口气。心说这个于飞竟然连叁井纱织这样的女孩都能不假辞色,真是不解风情的怪胎。
扬城风田中国总部,风田川仁以手撑额,显得有些苦恼。
刚刚父亲特意打来了电话,告知叁井纱织已经到达宁都的消息,作为未婚夫,他理所当然要前往会面。
但是他实在是不想去,并非因为她不漂亮,实际上她非常漂亮,让很多自以为美的女人妒忌得发疯!并非因为她不聪明,实际上她的智商至少在170以上,创造了早稻田大学的多项纪录,让后来的学弟学妹绝望!当然,也并非因为她不温柔,实际上她是太不温柔了!冷待中带着高傲,高傲中带着鄙夷,凌厉的词锋往往能在一两句话中让风田川仁败下阵来!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一匹野马,无法驯服,起码他风田川仁是没有信心驯服的。
不过,该见还是要见的。风田川仁叹了口气,拨通了秘书的电话:“请楚小姐过来一趟。”他想带着楚辰薰一起去宁都,虽然他也知道带着她去见叁井纱织并不合适,但是他还是要这么做,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然而,当他想挂断电话的时候,又突然加了一句:“请栾小姐一起过来。”加上栾如兰是风田川仁临时起意的,楚辰薰对他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如果让她单独和自己前往宁都出差,多半是要被拒绝的,随便找个理由就行,比如学校上课等等。毕竟楚辰薰现在还没有毕业,上课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如果栾如兰一起去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风田川仁很为自己的急智而得意。
p:
感谢椹蘼等带、舒舒芮、只是想念而已、书友140302202358889 的慷慨打赏!楚辰薰和于飞马上就要见面了!!代他们求收藏,求票,求订阅!!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 )宁都作为全国四大火炉之一,夏天的气温是非常高的。于飞一直认为在这样的天气里逛街是一件非常脑残的事情。好吧,于飞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了看夫子庙古玩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默默的收回了之前的话。
逛夫子庙的提议来自于叁井纱织,于飞坚决反对,但是宁成峰投了赞成票,于是二比一,于飞悲催的被“民主”了。
这一路上于飞发现,作为苏省学生联合会的会长,宁成峰在叁井纱织的面前太缺乏立场了,基本上纱织赞同的,他就赞同,纱织反对的他就反对。虽然宁成峰激励掩饰,可是于飞还是看出来了,这小子恐怕春心已动,一心想与纱织来一场灵与肉的深入交流呢。
可是落花有意,但是“流水”似乎老师缠着于飞。
“于飞,听说你是古玩鉴赏的专家,今天就要麻烦你帮我多挑一些珍品喽。”叁井纱织说。不得不承认,纱织的中文说得确实很好,如果不仔细分辨的话甚至听不出来她是日本人,而且话里话外透露着亲热的味道,好像两人是熟识多年的朋友一样。
“纱织同学,虽然我也很想帮你,可是古玩市场有古玩市场的规矩。按照规矩,你挑古玩的时候,我是不允许说话的。”于飞自然不想帮叁井纱织来对付“自己人”,这些假玩意不用来骗你们这些老外,那还用来干什么?
“那等一会,我告诉你我想要什么。你帮挑不就行了?”叁井纱织眨了眨眼睛,可怜兮兮的说。
“是呀,于飞。我们三个人一起来的。你帮忙挑不算坏了规矩吧?”宁成峰附和着说。
“这么说也对。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是什么专家哦。再说了,在这一行里,即便是专家都有打眼的时候。打眼懂吗?就是看错了。”于飞已经准备好了等会帮叁井纱织这位异国“友人”多挑几件赝品,下下她的钱,算是解气了。
“我可是听说于飞君在鉴宝大会上一鸣惊人,所有鉴定无一出错哟。如果在这打——对。打眼的话,会很没面子的哦。”叁井纱织戏谑的看着于飞说。
她竟然知道鉴宝大会的事情?于飞的心里一惊,不过立马就释然了。以为是黄教授多嘴告诉她的。
至于会不会丢人、没面子?于飞淡淡的一笑,他根本就不在乎!面子值几个钱?
于飞领着宁成峰和叁井纱织在古玩市场里逛了一圈,宁成峰的手里已经多了好几件价值不菲的“古玩”了。其中还有一件据摊主说是商周时期的礼天的玉器,但是依于飞看来。不应该是商周。而应该是上周!
当然,于飞并没有说破,而是一个劲的对两人说:“古玩收藏最重要的是什么?真伪?错!大错特错!古玩收藏最重要的总结起来就两个字那就是喜爱!没有什么比自己喜爱更重要、更珍贵的了!这才是收藏的最高境界!”
于飞的话听得两人一头雾水,将信将疑的。
看着叁井纱织这个小丫头片子被自己忽悠得团团转,于飞心里那叫一个爽呀!美中不足的就是天气太热,于大专家说得满口白沫,实在是辛苦,还不如像陈达斗那样呆在藏宝阁中吹冷气呢——对了。藏宝阁!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一次自己为了接待日本交流学生出了五万元的赞助费。怎么着也要从这个日本小妞身上捞回一些。
“两位,这些地摊上的古玩档次有些低,恐怕也不合纱织同学的品味。两位看到没有,前面就是夫子庙古玩城,那里面的东西档次更高,要不我们去那里看看?”于飞循循善诱的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宁成峰两人看到了古玩城硕大的牌子。
宁成峰心中发苦,心说这些地摊的低档次的古玩动辄就几百上千的,那古玩城里面的东西不是要几千、上万的呀?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零花钱恐怕是剩不下几个了。刚刚为了讨好叁井纱织,宁成峰都是抢着付钱,为了怕纱织不接受还托词说是学校的招待费用。
这让不明就里的于飞心中大骂:nnd,哥们辛辛苦苦赚钱容易吗?赞助你们的招待费敢情都被你这个小白脸拿去讨好女人了!
进了古玩城,扑面而来的冷气冷锋让三人通体舒坦。
于飞也懒得绕弯子,带着他们直奔二楼的藏宝阁。
“你们知道现在什么收藏最火吗?哎呀,藏银器呀!什么?你们不知道什么是藏银器?那你们知道班禅活佛吗?对了!藏银器就是他老人家传下来的,具有化煞辟邪、祛病消灾、健康护体保平安的功效!”于飞自认为两人都是菜鸟,所以信口开河,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叁井纱织嘴角浮现的戏谑的笑容。
“你们一定认为买藏银器一定要去西藏对不对?”于飞问道。
“嗯!”两人点了点头。
“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于飞一拍大腿说:“可是后来我知道,这里有一家叫藏宝阁的藏银器店,里面的藏银都是经过活佛开光的,具有无边的法力和灵气!而且,有老师傅现场订做,还可以刻名字哦!实在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不二之选呀。二位既然来了,就一定不要错过!”于飞一口气说完,感觉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就凭这张嘴,不去做电视购物真是可惜死个人了!
宁成峰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于飞说:“于飞,你确定不是这家藏宝阁店铺的托?”
“爱信不信。”于飞耸了耸肩说:“而且我还听说,这家店里的藏银器对于养颜驻容也很有帮助哦。”
不知道是不是被于飞最后一句话击中了软肋,纱织和宁成峰两人乖乖的跟在于飞的后面向藏宝阁走去。
在他们的身后,一位刚刚听到对话的古玩店老板擦了一把冷汗,心说和刚才那个年轻人相比,自己店里的伙计那就是一个渣呀!
因为天气太热,藏宝阁中并没有什么客人,看店的是齐跃和陈达斗。
虽然于飞老远就冲守在门前的陈达斗使眼色了,可是陈达斗根本就没有看到,见到于飞,咧嘴一笑说:“于——”
“鱼什么鱼?我告诉你,我们可不是什么大鱼,你也别想着宰我们。”于飞担心陈达斗喊出自己的名字,连忙接口道。
听到于飞声音而走出来的齐跃可比陈达斗有眼色多了,一听于飞的话便知道他不想暴露身份,连忙一拉陈达斗说:“哟!几位老板,这是想看看什么呀?”
陈达斗长得五大三寸的,但是人却不傻,此时哪里还不明白于飞的心思?连忙装出不认识于飞的样子。
“我们听说藏宝阁的藏银器很出名,还可以定做,便想来看看,挑几件回去送人。”于飞一边说,一边背着纱织两人做了个割喉的动作,是暗示齐跃狠狠的下刀子“宰”吧!
“于飞,你不是常来这里吗?给我们推荐一下呗?”叁井纱织嘴角含笑的说。
只是她的笑容看在于飞的眼里并不舒服,似乎是看穿了自己的把戏一样。
“我也都是听说,这家店也就来过一两次。”于飞微微有些脸红的说。他说得倒是实话。虽然他才是藏宝阁的大老板,但是除了盘店的时候来过一次,接着就去了西藏签合同,然后又是鉴宝大会,再后来是平洲赌石,完全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店面的装修,打理都是齐跃叔侄俩忙里忙外的,说起来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藏银器粗糙中带着精致,细小的花纹、镂刻、镶嵌,异样的风情散发出浓烈的古、土和神秘,确实让叁井纱织有些应接不暇。
“几位老板,本店中的藏银器都是藏民在喇嘛庙中一边诵经一边打造而成的……”齐跃的话虽然忽悠的成分更大,但是却比于飞靠谱的多,也更容易取信于人,听得宁成峰和纱织两人频频点头。
于飞暗暗汗颜,看来和齐跃相比自己的水平还差得远呢。
“以这位小姐的气质,这条扎西达杰项链最适合你了。扎西达杰在汉语中就是八宝吉祥的意思,上面镌刻着白海螺、宝瓶、宝伞、吉祥结、金轮、金鱼、莲花、胜利幢等八种图案,分别代表着不同的寓意和独特的祝福。而上面点缀着的绿松石则被藏族人认为是爱情的魅力,若爱人不忠诚的话,它的颜色会改变。佩戴这条扎西达杰项链不仅能带来成功、吉祥、富贵、平安,更能促进细胞再生,避免污秽,达到青春不老的功效。”齐跃的声音平和,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信任感。
叁井纱织明显心动了,接过扎西达杰项链,不断的摸索,很是喜欢的样子。
齐跃进一步鼓动说:“本店还专门从西藏请来老师傅,可以为您私人订制,按照您的要求雕刻上名字或其他纹饰,让这条扎西达杰项链只属于小姐一个人。”
于飞暗暗的向齐跃竖了竖大拇指。跟在齐跃身后学习、熟悉业务的陈达斗更是听得五体投地!
“老板,这条项链我要了,你出个价钱吧?”叁井纱织很明显没有抵受得住诱惑。
多少钱?这一下齐跃有些为难,如果按照成本价,这条项链也就五六百块,加上人工一千块钱顶天了。
虽然于飞之前已经暗示要狠宰了,但是到底多少算是狠宰呢?齐跃有些为难了。(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条项链到底多少钱呢?”齐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重复叁井纱织的话,当然,更像在询问某人。
于飞一阵心急,心说齐跃平时很机灵的,怎么这时候犯糊涂了?你尽管往高里说呀。
齐跃之所以不敢冒然“下刀子”是闹不清于飞和叁井纱织的关系,所以把握不好尺度。
实在不得已,于飞悄悄的伸出两根手指,意思是两万。
齐跃的眼镜一亮,呵呵一笑说:“两千!”
噗!于飞一口鲜血差一点喷出来,两千也就是正常的价格,要真的是两千的话,我何必在这里费那么大的劲啊。
便赶紧使了个眼色说:“你确定是两千,而不是两万?!”
宁成峰拉了拉于飞的衣服,小声说:“哪有你这么买东西的,不砍价反而加价?!”
叁井纱织满脸含笑的看着于飞,樱唇轻启说:“何止呢,宁学长您没看到刚才店老板是看着于飞的脸才想起价格的,难道于飞君的脸上竟然还有数字?”
于飞嘿然一笑,也不解释,更没有脸红,哥们就是脸皮厚,爱咋咋地!
齐跃连忙补充说:“这位老板说笑了,这么可能只是两千呢?后面还是要加个零的。”同时,他也对于飞刮目相看,要比腹黑,恐怕自己都不如这个甩手大掌柜!
“两万,日元?”叁井纱织说着掏出了钱包。
“,人民币,不是日元。”于飞指着叁井纱织拿出的日元纸币说:“这玩意儿在国内擦屁股都嫌硬。”
陈达斗一阵脸红,心说于飞以前好歹还是班里的“秀才”,怎么说起话来那么粗俗?
“小姐,我们店里不收外币的。”齐跃悄悄的将桌子上的几张美元收进了口袋说。
“好,人民币就人民币。”作为叁井集团的大小姐,叁井纱织也不在乎这点钱。
“纱织,我来付。学校里的招待费还没用完呢。”宁成峰心在滴血!他的家里虽然还算富裕,但是两万元对现在的他来说绝对不算小数目。不知道要啃多长时间的方便面才能攒下来。
“宁会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藏银器是不能代买的。”于飞眼睛都不眨的说:“所有的藏银器严格的说都属于法器。买藏银器和到寺庙烧香没什么两样,你见过替人买香烧的吗?”
“呃……”宁成峰没话说了。
于飞不让宁成峰代付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自己赞助了五万元的招待费,现在宁成峰又拿着这些“招待费”来买自己的藏银器。拿自己的东西去换自己的钱,这不是毛病是什么?他哪里知道宁成峰口中的招待费其实都是掏自己的腰包呀。刚刚于飞心里还在埋怨黄教授危言耸听,明明招待费充足到可以采购价格高昂的礼物,竟然还向自己哭穷,真不是个东西!
办公室中的黄教授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自言自语说:“谁把空调打那么低?”
有人也许会奇怪,于飞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是好歹也是身家过亿的人。何至于打这点小钱的主意。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心理上的满足。首先,叁井纱织是个日本妞;其次。为了接待她,于飞大爷自掏了五万元的腰包,就换来一个挂名;第三,为了这个小妞的一句话,于飞被黄教授千里迢迢骗回了宁都当“三陪”。于飞心里的火早憋满了,不下她一些钱心里能舒服?
齐跃很麻利的收了钱,陈达斗则把扎西达杰项链放进了一个特制的装饰盒中包装好。
从始至终。叁井纱织的脸上都带着玩味的笑容,还时不时的看一眼于飞,让于飞感到有些不太舒服。
“三位老板走好,常来呀!”齐跃一直将于飞三人送到了店门前,态度极为热情。这一件藏银器的赚头,抵得上十多件了。
正欲离开的叁井纱织却突然回过头冲齐跃说:“老板贵姓?”
“免贵姓齐。”
“姓齐?”叁井纱织现出一副迷惑的表情说:“那为什么营业执照上的法人却是于飞呢?”
于飞的脸一下子绿了!怎么就忘记营业执照了?没有想到这个日本小妞不仅会说汉语,而且还认识汉字!她肯定早就看到了,只是一直没说而已。怪不得她刚才的笑容显得如此古怪呢!于飞很郁闷,他一直觉得是在忽悠叁井纱织。却没有想到对方一直在像看耍猴一样看自己呢。
“法人是于飞?于飞,这家店是你的?”宁成峰也注意到了营业执照,惊讶的说。
“哈哈,应该只是重名而已吧?”于飞无奈的摊摊手说:“我像这么有钱的人吗?”
幸好这时候叁井纱织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她的脸上闪过微不可查的嫌恶,然后走开了两步接起了电话。
叁井纱织说的是日语,仅仅从日本爱情动作片中学过 “呀买碟(不要)”、“一代(痛)”、“哈亚古(快一点)”等几句日语的于飞根本就听不懂,唯一听懂的是叁井纱织两次提到了“夫子庙”。
接电话的叁井纱织气质高傲清冷,还带着些微的不耐烦,让于飞想起了股权转让现场的冷雨霏。
放下电话,叁井纱织又马上恢复了温柔、可爱的模样,歪着头对于飞、宁成峰说:“怎么了?瞧你们俩的眼光,我的脸上有花吗?”
“啊?不是。”宁成峰结结巴巴的说:“没有想到纱织你打电话的样子竟然也如此的迷人。”叁井纱织偶尔“暴露”出来的冷傲非但没有吓退宁成峰,然而让他更增迷恋,对此于飞也只能摇头苦笑。
“你呢?于飞君?”叁井纱织又转向于飞。
于飞淡淡的一笑,说:“我被你吓着了。”说完便当先走了出去。
叁井纱织刚刚的表现让于飞心生警惕,这个小妞绝对不像表面的那样单纯、简单。
“宁学长,我们去吃鸭血粉丝好不好,听说宁都的回味鸭血粉丝很美味呢,之前来过的学长、学姐都这么说,纱织也想吃,可以吗?”走出古玩城,叁井纱织冲宁成峰说,语气中微微带着些撒娇的味道。
宁成峰自然没有半分抗拒之力。
于飞也无所谓,他对吃并没有多少要求。不过说实话,回味鸭血粉丝虽然名气大,但是味道却一般般。于飞觉得味道最好的鸭血粉丝应该是鸭德堡,大大的碗,白白的汤,足足的料,吃起来最是舒服。当然,于飞并没有打算带着个日本妞过去。
叁井纱织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看着正在排队点单的于飞和宁成峰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天的相处下来,她觉得对于飞还是一无所知。他有着远超年龄的成熟,和他相比,苏省学生联合会会长单纯的像个孩子!但是,说他城府极深也不尽然,他偶尔表现出来的促狭,又透露出让人忍俊不禁的真性情;他不好女色,或者说有着非常高的自制力,视自己的美貌于不见。她能感觉的出来,于飞对自己并非是表面装作不在意,然后背地里偷偷的看上几眼的道貌岸然,他的表现并不是刻意装出来的;他有一点点小民族主义,但是恰到好处,并不让人生厌。
除此之外,他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特别之处。他如何在鉴宝大会上一举击败恒星典当行的?他又是如何在平洲公盘将五彩翡翠从樱之恋的手中硬生生夺走的?这些还都是谜!
这些困扰她的谜促使她要继续和于飞相处下去,直到将他彻底了解,并一举击败他!没人任何男人会是她的对手!于飞也一样!
“掉头,去夫子庙。”风田川仁对着司机说。
楚辰薰完全不知道风田川仁这次带她和栾如兰来宁都做什么。聪明的她早已经看出他对自己颇有情义,栾如兰也多次旁敲侧击的劝说过她。说实话风田川仁这样的男人确实非常难得:阳刚帅气,成熟富有!年纪轻轻已经是风田中国的e,前途无量。只是——楚辰薰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
和风田川仁相比,他就是一个穷小子,虽然很努力,但是到头来却依然一无所有,甚至被开除了学籍,黯然离开。没错,他就是于飞。虽然他已经离开了扬城大学,虽然现在他们已经天各一方,虽然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没有了可能,但是她依然忘不了他。他们之间存在很多误会,但是,当这些误会还没有解开时,三年的感情就这样匆匆的终结!她不知道当她在他最难的时候选择离开他会受到怎么样的伤害,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他现在还恨她吗?他在远方还好吗?
沉思中的楚辰薰不会想到,她和那个她以为今生都不会再见面的远方的他正在以六十码每小时的速度接近着,而且马上即将再次见面。
雷克萨斯在秦淮河边上停了下来,风田川仁走下车,被外面的热空气一烤,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他实在不知道叁井纱织为什么选择到这样炎热混乱的地方,堂堂叁井集团的千金和风田中国的e竟然会在宁都的市井之间见面,说出去真的让人难以置信。和叁井纱织也有近一年的时间没见了,这一年中,她会有改变吗?
风田川仁对这次的见面,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期待,也设想过好几种结果,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的会面竟然会如此的热闹而混乱!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啊呀,好饱。”叁井纱织轻轻拍了拍自己并未隆起的肚子笑着说,娇憨的样子看得宁成峰都呆了。于飞暗暗摇了摇头,看来这小子是没治了。
夏日的黄昏,溽热已经减退了,漫天的晚霞留下最后的绚烂,轻轻的晚风送来一丝怡人的清爽。
夫子庙的行人渐渐多起来,穿梭在古香古色的建筑中,有一种穿越的清闲与恬静。
作为土生土长的宁都人,宁成峰向叁井纱织讲解夫子庙的由来和历史,曾经的文明和辉煌听得叁井纱织很入神。
“这里真美,让我想起了早稻田大学的大隈广场,和着钟楼的钟声,漫步其中,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叁井纱织面露神往的表情说。
“那你可真得慢点走。”于飞嘿嘿一笑说。
“啊?”叁井纱织一时之间没有明白于飞的意思。
于飞的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据我所知,你们早稻田大学成立于1882年,到现在也就一百年的时间,你穿越在其中,要是步子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的话就马上走到尽头了,弄不好还得碰壁,所以还是慢些走保险点。”
“于飞是在开玩笑呢。”宁成峰一见叁井纱织的脸色变了,马上打圆场说。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叁井纱织冷哼了一声说。
“真想亲眼看一看纱织所描绘的大隈广场,一定非常美。”宁成峰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牵着叁井纱织的小手走在大隈广场上的情景,不由悠然神往。
“不亲临其境是不会体会的。”叁井纱织嫣然一笑说:“不过很快宁学长就可以跟随代表团前往东京,亲自领略一下早稻田的博大。”
说完,纱织又转向于飞说:“我想到时候于飞同学也一定会收回今天的无礼言语。”
却没有想到于飞并没有领情,而是不屑的一笑说:“算了,我没兴趣。”
“你——”叁井纱织对于飞实在是有些无语了。
“纱织!”风田川仁的声音在三人的身后响起,叁井纱织豁然转身!
不明就里的于飞和宁成峰也转过身来,时间刹那间定格!于飞只觉得两耳嗡的一声,血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他看到在风田川仁的身边。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楚辰薰和栾如兰之前从未来过夫子庙。此时的两人已经对街道两旁的形形色色的店铺应接不暇了,两人的手中都提着一些玲珑可爱的玩意,想是准备回去送同学的。
楚辰薰搂着栾如兰正指着孔庙门前的许愿树嬉笑着说些什么。
很快,楚辰薰似乎觉察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不经意的回首,却迎上了熟悉的双眸!
两人的节奏好像一下子满了世界一拍,周围的人群仿佛时光的梭,化成模糊的影,只有对视的两人深深凝眸!
于飞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与楚辰薰不期然相遇,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别看他这段时间风生水起。从不名一文的穷小子到身家过亿的富翁,但是在他的心中仍有一片禁区。那就是楚辰薰!
“辰薰,你怎么了?”栾如兰发现了楚辰薰的不对劲,推了她一下说,紧接着也看到了对面的于飞,惊讶失声说:“于飞,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发现了风田川仁的叁井纱织竟然向于飞的身边靠了一靠。左手甚至还轻轻的攀上了于飞的手臂!
风田川仁的脸色大变!没错,也许他并不喜欢叁井纱织,但是毕竟从名义上,她还是他的未婚妻!
“八嘎!”风田川仁瞪视着无辜的于飞,高声喝骂。
正在这时异变突起,啪的一声!一团棉花糖甩在了风田川仁的脸上,伴随着一个童稚的声音:“日本鬼子是坏人,打坏人!”
拿棉花糖扔风田川仁的正是这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因为历史的原因,宁都人对日本人的感官一直就不好。再加上抗日影视剧的播放,已经影响到了小孩子的认知。而孩子表达喜恶的方式往往是最简单和直接的。
这一记棉花糖对妒火上头的风田川仁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他愤怒中带着歇斯底里的目光吓得小男孩小嘴一瘪一下子哭出声来。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孩子还小,不懂事。”孩子的母亲连忙跑过来,一边不住声的道歉一边拿出纸巾想替风田川仁擦掉脸上的糖渍,
如果风田川仁及时的控制住怒火,这件事也就结束了,但是被怒火控制了理智的风田川仁竟然一伸手将孩子的母亲推倒在地!
“喂!”于飞、宁成峰一边喝止一边跑了过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和怎么能和孩子一般见识?!”宁成峰怒气冲冲的说。这让于飞觉得在大是大非面前宁成峰还是靠谱的。
但是高傲的风田川仁根本就没有理他,伸出手竟然还要去抓已经吓哭了的孩子!
靠的最近的宁成峰连忙去阻止,风田川仁顺势一个叼腕让宁成峰呼痛不已!
“风田川仁,你住手!”叁井纱织连忙喝止。别人或许不清楚,可是她知道风田川仁是空手道黑带七段,寻常人根本就不是对手!就拿宁成峰来说,酷爱运动的他身体非常强壮,也很灵活,但是面对风田川仁竟然在一个照面间就被放倒了。
然而,叁井纱织不阻止还好,她一开口,风田川仁反而更加疯狂,一脚将宁成峰踹了出去!
“次奥!”于飞爆了一句粗口,连招呼都不打便一拳奔着风田川仁的脸就过去了。但是于飞和宁成峰一样,之前也没有练过,打架全凭蛮力,这一拳虽然劲头十足,却被风田川仁轻易的躲开了!
接着于飞便觉得眼前一黑,颧骨出已经中了风田川仁一拳!
于飞趔趔趄趄的退了两步,脸上火辣辣的痛,当着楚辰薰的面吃了那么大的亏,让于飞感觉到这人丢大发了!
“打人了,打人了。小日本打人了!”倒在地上的女人哭嚎起来。混以孩子凄厉的哭声,一时间很多人围了过来。
“n!”于飞可不是吃亏的人,怒骂一声又冲了过来,他的身体被赤霄剑改造过了,充满了力量,但是苦于不会运用,和风田川仁单斗竟然完全处于下风,吃尽了苦头——
“嘿!嘶,哎呀,次奥……”不一会的功夫。于飞的身上已有多处被击中!
身为黑带七段的风田川仁的拳脚可不轻,平常人恐怕“吃”不了几下就倒地了。也就是于飞才能咬着牙一直和风田川仁缠斗!
于飞的难缠让风田川仁也非常惊讶,不过对于一点格斗技巧都不懂的于飞,风田川仁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眼看着于飞又是一拳击来,自负的风田川仁竟然没有躲闪,也一拳迎了过去,他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仿佛看到了于飞抱着右手痛呼的画面!
“嘭!”两拳相对!
风田川仁的笑容凝固了,紧接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
于飞并没有见好就收,刚刚被打了那么多下,不收回点利息怎么行?
他紧跟着上前一步,抡起大巴掌冲着风田川仁的脸又来了一下子,力气用的太大,差一点都把手腕给“闪”了。
风田川仁的痛呼只喊了一半就没有声息了,整个人已经昏了过去,身上的名牌服装沾满了灰尘和泥土。脸上硕大的五指印慢慢肿了起来。
叁井纱织、楚辰薰等人被围观的人群挡在了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急的团团转却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赶紧报警!这里有人打架!”外围的一些人不明就里,连忙报警。
“什么打架?!是小日本大人!这狗东西竟然对妇女和孩子下手!”刚才就在附近的人则愤愤不平的说。
“哪个是日本人?”立马有不少热血青年问。
“就是那个,躺地上那个。”
接着人群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让开,让开,警察来了。”夫子庙派出所就在附近,出警也很快,才几分钟的功夫就赶到了。
当人群散开的时候,叁井纱织等人才有机会看到里面的情形——
于飞站在人群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整个“胖”了一圈,他伸出大拇指摸了摸嘴角,发现已经迸裂了。嘴巴里黏黏的带着血腥味,于飞用力吐了一口血沫子,却又牵动了脸上的伤,痛的龇牙咧嘴。
风田川仁则躺在地上人事不知,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脚印,脸……好吧,栾如兰是从衣服穿着上勉强判断出他的身份的。
“总经理,总经理……”栾如兰惊呼一声冲到了风田川仁的身边。
楚辰薰看到几乎破了相的于飞,关切的向他走了两步,却又很快停了下来,只是无声的用目光看着于飞,两人之间几步远的距离仿佛横亘的天堑,无法跨越,咫尺天涯!
“于飞,你没事吧?”宁成峰捂着右手走了过来。
“你说呢?”于飞没有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滑稽的摸样让叁井纱织和宁成峰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事后的处理很简单,再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于飞和宁成峰两人录了一份口供便被送了出来。夫子庙派出所的所长亲热的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都恨不得给他们发一块见义勇为勋章。
至于风田川仁似乎有些麻烦,听说最后是日本领事馆出面才把他捞了出来。不过,那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了。
p:
不要以为这章是红绿灯杜撰的,这是发生在南京的真事!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拍卖会
“嘶——小姑奶奶你轻点,这是肉,不是砧板!”于飞痛的龇牙咧嘴的说。同时心中郁闷,为什么有那么多伤在脸上?要是在其他的地方,他早用混沌之气修复了。这脸上的伤太明显了,要是修复的太快难免让人生疑。所以于飞空有大量的混沌之气却愣不是不敢用。
此时,拿着棉签给于飞上药的正是董子韵。听说于飞和别人打架受了伤,董德昌父女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董子韵则自告奋勇的要给于飞上药,为此董德昌还老怀大慰,认为女儿终于有了个女孩子样子。但于飞却为答应这个提议而懊悔了半天。原因很简单,董子韵的手太重了!
“于飞呀,看你平时做事也挺稳重的,怎么就能当街和别人打架呢?”董德昌语气中微微带着些责怪。
“是呀是呀!”董子韵符合着说。
董德昌点了点头,认为女儿终究是长大了,懂事了。但是没成想董子韵的后半句话却差一点让他暴走!
“关键的是还打输了,被人打成了这副熊样子。就你现在这张脸,唱京剧都不带化妆的!”董子韵说:“来,让我看看身上还没有其他地方受伤。”董子韵一边说一边就要动手去掀于飞的衣服,吓得于飞连忙闪避。
“子韵!胡说什么呢!”董德昌吹胡子瞪眼的呵斥道。
“我说的不对吗?看他平时高高壮壮的,关键的时候那么没用,连个小日本都打不过。要是本姑娘在,我左勾拳,右勾拳,再加一个侧踹。一个回旋踢,包管他立马趴在地上唱征服!”董子韵一边说一边摆一些架势。
“可是老师说,打架不是好孩子。”妞妞忍不住插话说。
“哎,对!还是妞妞懂事。”董德昌将妞妞抱进了怀里说。
“董叔,您是不知道——”于飞刚要解释,却被董子韵接了过去——“哎呀。爸!跟你说多少遍了,这一次确实不怪于飞。现在大街小巷都传遍了,日本年轻男游客欺凌弱小妇孺,中国好小伙见义勇为,挺身而出斗恶客。”
“要真是这么回事的话,那于飞。你这次做的对。董叔错怪你了。”董德昌说,接着话锋一转说:“不过,子韵说得也很有道理,你这打架的技术实在太差了点,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像那个什么似的,算了,你还是自己去照照镜子吧。”董德昌说。
于飞现在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再加上药水,确实很不堪。
其实董德昌所说的也正是于飞所想的。这一次和风田川仁的正面冲突让他发现自身好多不足。虽然有混沌之气的滋润,力量超乎常人,可是在实战中却连半分都发挥不出来,最后要不是风田川仁太自大,主动和他对上一拳的话。很有可能于飞在没碰到对方衣角的情况下就被对方轻松k!上演一出主角被大反派逆袭的狗血剧目。
看来以后要多练习练习格斗的技巧了。
“小志,以后你每天都抽一些空教教我格斗的方法。”于飞对齐志说,身边有着个现成的教官,不利用的话实在太浪费了。齐志的格斗技巧可都是在生死边缘领悟的,比风田川仁的什么黑带七段要靠谱实用的多。
“飞哥,格斗这东西学是学不来的,要演练,而且是要真实的演练,我们多过过手,你的格斗技巧就自然而然的提高了。”齐志摩拳擦掌的坏笑着。仿佛看到于飞被自己踩在脚下求饶的画面。
于飞被齐志笑得浑身发冷,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后的悲惨生活!“我怎么觉得我这个决定似乎有点问题呢!”
“没问题没问题,严师出高徒嘛!嘿嘿,嘿嘿。”
于飞没有想到的是,正是他今日的决定在不久的将来救了他一命。
“对了,过两天的中日学生交流慈善拍卖会你也会参加吧?”笑闹了一阵,董德昌转到正题说。
“与其去参加那个无聊的拍卖会,我还不如多睡一会呢。”于飞摇了摇头说。关于这个拍卖会于飞在日程安排表手册上看过,不过很简略,只是说拍卖会所得将会全部捐赠给希望工程,至于拍品有哪些并没有细说,于飞根本就没有在意。
在他的印象中,所谓的慈善拍卖规格一般都不会太高,特别还是学生交流的拍卖会就更没谱了,估计上面拍卖的大多是什么玩腻了的玩具,穿旧了的名牌服装,或者是某某女明星的胸罩,再不然就是某某男明星的假发,好一点就该是某个球星的签名球衣或足球了。于飞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可是收到请柬了。”董德昌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精致的请柬说。
“他们竟然给您发请柬?脑子没事吧?”于飞不可思议的说,接着又马上醒悟过来:“难道是……”董德昌是古玩收藏方面的专家,本次拍卖会竟然特意邀请了他,难道说本次拍卖会的拍品中竟然会有中国的古玩?
见于飞已经明白过来,董德昌缓缓的点了点头说:“本次拍卖会上的古玩拍品全部来自于日本方面。”
董德昌的神情有些凝重,这件看起来颇为匪夷所思事的背后是中国近代百年的屈辱史!自鸦片战争后的百余年间,大批国宝级文物被掠夺,至今流失海外。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在世界上47个国家超过200家博物馆中,就展示着160多万件中国国宝,而散落在海外民间的中国国宝更是不计其数。而日本是掠夺中国文物第一个也是最贪婪的那个国家。
八国联军侵华时期,日均将司令部设在北海静心斋,大肆抢掠北海文物,万佛楼内大小1万尊金佛被系数掠走。而1931到1945年期间,占据中国大半国土的日军更是大肆搜罗掠夺中国国宝。1945年抗日战争结束后,中国政府统计被日本掠夺的文化财产共1879箱。360万件,破坏的古迹达到741处。而流失民间的文物已经无法估计了。流失海外的3万枚甲骨片,就有1.3万枚被掠至日本;海外失落名画已查录的有2.3万件,其中在日本的就有1/3。
而东京国立博物馆的9万多件藏品中,包括上万件中国文物,上自新石器时代的良渚文化玉器、唐宋元瓷器。下迄清代的瓷器字画,可谓无所不包。此外,日本各地的博物馆中,中国的文物珍品也是数不胜数,日本1000多座公私博物馆几乎都有中国藏品,数量应该在数十万件以上。
自从2000年保利集团斥巨资购买了流失在海外的3件圆明园铜兽首以来。国内便掀起了一场“国宝回购热”。在大阪举行的一场拍卖会上,150名参加者中竟有90%来自中国。
叁井集团用这种方式捐赠一批古玩,虽然是九牛一毛,但也算是一种善意的表现。
于飞等人虽然也知道日本从国内掠夺了一批国宝,却没有想到数量如此惊人!董德昌的一番介绍让众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董叔。拍卖会定在哪一天?我也想参加,倒不一定参加竞拍,但见识见识也好呀。”于飞说。
“你还是交流代表中的一员呢,竟然连日程安排都不清楚。拍卖会就定在三天后,希望到时候你脸上的伤能好起来,不然到时候可出不了门喽。”董德昌笑了笑说。
众人一起笑了起来,氛围也变得轻松起来。
董德昌紧接着又说:“我一般是不参加这些国外古玩的回流竞拍的,炒热了市场,古玩价格一路飙升,最后损失的还是我们中国人。仅去年上半年。中国人古玩交易金额就破纪录地突破了9.1亿英镑,约合132亿人民币。简直是……哎!不过,这一次拍卖所得将全部捐赠给希望工程,即便是多花一些钱也是值得的。”
相比于飞等人,董德昌看得更远更透彻。
“我也要参加!”董子韵从来都是喜欢凑热闹的,此时更是举起双手交道。
“忘不了你。”董德昌笑着说“这份请柬是可以带一个人参加的,到时候你跟着我去就行了。”
说完了正事,董德昌又坐了一会便告辞离开了,于飞起身相送。
董子韵坠在后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是想跟我说雨霏的事吧?”于飞笑着说:“以你的性子。能憋到现在真是难得。”
“你就作死吧。”董子韵拍了于飞一下说:“你这段时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现在该跟我好好解释一下了吧?我不相信我认识的于飞是那样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董德昌似乎有意给两人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竟然连招呼都不打,拦了一辆车就离开了。
“谢谢你的信任。”于飞非常认真的说:“你觉得雨霏的经营管理能力怎么样?”
董子韵条件反射的想说话,却被于飞的阻止了:“你想想再说,在这个方面你对她了解多少。”
董子韵果然想了一会说:“你说的对,在这个方面我几乎一无所知。不过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好呀?”
“不错。不过你不觉得在叔叔和姑姑们的亲情胁迫下,雨霏她已经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了吗?”于飞指出了最关键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董子韵并不笨,恍然大悟的说。
于飞点了点头说:“我并非是掌控了冷艳珠宝,相反,我现在就是雨霏手中的一把利刃,拿着它不管杀谁都没有关系!只有斩掉了冷家人对冷艳珠宝的掌控,雨霏才能真正的掌控冷艳珠宝,尽情的发挥她的能力。那时候,她的考验才真正的开始。如果她连这个前奏都做不好的话,子韵,你觉得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口气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全部说出来,于飞感到轻松了很多。
“原来是这样!”董子韵也惊讶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霏霏说呢?”董子韵奇怪的说,她觉得这样浅显的道理冷雨霏应该会理解的。
“你以为我不想说嘛?关键是她要给我机会解释呀。”于飞无奈的耸了耸肩说。从股权收购条件抛出之后,他曾多次试图与冷雨霏沟通,但是都被冷雨霏拒绝了。
“那也怪不得霏霏呀。”董子韵说:“冷艳珠宝是她父亲留给她唯一的产业,你一下子就拿走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一夜之间就让冷艳珠宝易主了。不理你还是好的,换做是我早就大耳光抽你了。”
于飞苦笑一下说:“老龙翔要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也没见雨霏这么生气,我还要少二十的股份呢,她就这付待我,真是同人不同命呀。”
于飞的话让董子韵陷入沉思,也许这就是爱之越深,恨之越切的道理吧。
“再说了,我一没有改名;二没有插手经营,也没准备长久占据这些股份,只要冷艳珠宝步入正轨,完全可以将这些股权回购回去,我保证不拿捏,不抬价。像我这样雪中送炭,只要分红的大股东哪里去找呀?”于飞装出颇为委屈的表情说。
董子韵定定的看着于飞,过了好一会,才悠悠的说:“你对霏霏可真是用心良苦。”
于飞双手一摊说:“谁让我的钱来得这么轻易呢?”于飞说的是实话,他在几天之间积累了上亿的资产,从潜意识中,他觉得这些钱都是白来的,所以才舍得一个冲动就花掉一个亿的资产去收购一家自己一点都不了解的珠宝企业的股份。而且,拥有混沌之气。于飞想赚钱实在太轻易了,这也是他不看重钱财的重要原因之一。
“你呀,总是没个正经。”于飞的实话被董子韵完全忽略了。
接着,董子韵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说:“我就说这里面一定有内情。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现在还怪于飞吗?”
“啊?你在跟谁说话?”于飞问。
董子韵得意的从衣裙的口袋中拿出接通着的手机冲于飞摇了摇。
“聪明如你,应该猜到我在跟谁说话了吧?”
于飞一下子愣在当场。
“你也别着急了。”栾如兰走到楚辰薰的身后安慰说:“纱织小姐说领事馆方面已经出面了。相信总裁很快就会没事的。”她还以为楚辰薰是在为风田川仁担心。
“他怎么会在这里?”让栾如兰没有想到的是,楚辰薰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没头没脑的问。
“谁?”栾如兰一愣,紧接着脸色大变,“你说于飞?!你到现在还没有忘记他?!辰薰,你醒醒吧!这个脚踏两条船的混蛋早该去死了!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你忘记那天他和徐娇娇怎么当着你的面抱在一起的吗?好吧。即便你认为那有可能是逢场作戏,可是在出租屋中的那一幕你总该不会忘记吧?你可是亲眼看到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的,而且连胸罩都脱了,难道他们俩会像小葱拌豆腐一样清清白白?别白日做梦了!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留恋。”栾如兰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射穿了楚辰薰的心,她的脸色苍白。却兀自咬紧嘴唇硬撑着。
“可是,他和徐娇娇并没有在一起。”楚辰薰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喃喃的说。
“那是因为他被学校开除了,徐娇娇不要他了!他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臭狗屎,也就你还一直把他当做宝!”栾如兰恶毒的说。
“不,不是那样的!你也听叁井纱织说了,他现在是宁都大学的代表了。”楚辰薰其实是想说徐娇娇绝对不会因为于飞被开除而离开他的,几乎所有的学生都知道徐娇娇深深的爱着于飞,她现在用的工作簿还是于飞用了一半的!她在学生会的办公桌上还放着一张校团委所有师生的合影,在那张照片上。徐娇娇紧紧的挨着于飞,笑的非常甜。那是于飞就任学生会主席的时候拍的,后来有人建议已经成为学生会主席的徐娇娇重新拍一张却被凶狠的拒绝了。
“他就是成为宁都大学的学生又怎么样?还不是穷光蛋一个,将来毕业了,连个工作都找不到!就是找到了工作,充其量也就两三千块一个月,能干什么?你还准备和他再租房子住?你真的想到了五六十岁还要辛辛苦苦的工作养家?辰薰!我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好。青春太短暂了,一眨眼就过去了,一定要学会对自己好一点。”栾如兰真的快没有耐心了,眼看着楚辰薰和于飞分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这个傻妞就是忘不掉他!
“我今天就把话挑明了说吧。”栾如兰索性不再兜圈子,“于飞就是再优秀,那也是和身边的同学相比,他能和总裁相比吗?他有的比吗?总裁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我真不明白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找的是人,不是钱!”楚辰薰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她现在有些明白于飞当初为什么反对她去风田中国工作了,当时她还以为他是小心眼,现在看来于飞恐怕早就看出什么来了。
“好好好,你现在脑子坏掉了,我先不和你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别等老了再后悔。”栾如兰说完便噔噔噔走了出去。
楚辰薰仿佛一下子失去所有的力量支撑,一下子跌坐在床上,栾如兰的话时而在她的耳边回响,此时的她心乱如麻,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呶,还是你自己说吧。”董子韵将手机递给于飞。
于飞傻傻的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听筒中除了稍显粗重的呼吸声,什么声音都没有。恐怕此时的冷雨霏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吧。
还是于飞先打破了沉默。
“雨霏,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可以叫我雷锋……”于飞自以为讲了一个很冷的笑话。
可是电话那头的冷雨霏一点都没有笑。而是生硬的说:“雨霏是你叫的吗?请叫我全名,或者叫我冷总。”
于飞一愣,不明白冷雨霏何以依然如此。
耳边却已传来伊人悦耳的笑声。
冷雨霏笑了好一会才说道:“骗你的啦!你现在可是冷艳珠宝最大的股东,是我的老板呢,我还不得巴结巴结你呀,不然你生气起来。我这个总经理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于飞这才松了一口气说:“之前做的一切都没有和你通气,你不怪我吗?”
“怪!当然怪!我要狠狠的罚你!嗯……罚你什么好呢?对了,就罚你一辈子都不准再对我撒谎!”恢复了生气的冷雨霏整个人都开朗了很多。
笑闹了一会之后,冷雨霏又非常真诚的说:“谢谢你,于飞。”
“干嘛突然这么肉麻兮兮的?”于飞打了个冷战说:“别忘记了,你现在还没有通过考验呢!总经理的位置还没坐牢稳呢!”
“是呢是呢。该怎么办呢?老板给个提示吧?”冷雨霏顺着于飞的话说。
于飞却没有继续说笑,而是认真的说:“雨霏,我不是想干涉你的决定,只是想给你些建议。冷艳珠宝绝对不能走家族企业的模式。原因有很多,第一。冷艳珠宝是你父亲一手创建的,而你的叔伯长辈只是摘取果实,他们并未参与到整个创业的过程中,也不具备相应的经营、管理能力,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堵死了其他人的上升之路,会让有能力的人离心离德!第二,你父亲占据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股份,利益分配不均也不会让他们把冷艳当成自己的产业,而只顾及自己的私利。这次平洲逼宫就是例子。”
这些话于飞早就想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跟冷雨霏说。
“所以我建议从外部引进一批职业经理人或专业人才,同时从现有的团队中选拔一批有潜力的员工,大胆擢升。一内一外结合起来,配合有吸引力的激励机制,比如股权奖励等等,把这些人死死的绑在冷艳珠宝的战车上,奔赴共同的愿景。”
“于飞,你说的太好了。真的,我觉得你来做这个总经理的位置才更合适。”冷雨霏由衷的说。诚然。于飞说的方法措施并不高深,甚至说并不算新鲜,但是他能找到制约冷艳珠宝的关键点,具备极其敏锐的洞察力!同时,他的措施招招到肉,既有壮士断腕的狠绝,又有千金市骨的慷慨,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说出来的。所以冷雨霏真心的想把总经理的位置让给于飞。
“别,别。”于飞吓得连连摇手。说实话,他还是喜欢做自己的甩手掌柜的。与每天西装革履的处理一大堆琐事,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相比,他更喜欢到古玩市场捡捡漏,到原石市场赌赌石。这日子要多逍遥有多逍遥呀。
“我是什么料我自己清楚,说说大话还可以,要真动真格的,绝对歇菜。”
“知道了拉,不让你当便是,看把你吓的。”冷雨霏格格一笑说。
于飞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好了,于大老板,咱们三天后拍卖会见。”冷雨霏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喂?喂!什么拍卖——”于飞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便只剩下了嘟嘟的盲音。
“行呀于飞,看不出来呀,几句话就把我们家的霏霏哄得服服帖帖的,很有一手呀。”董子韵的话中带着淡淡的醋意,只是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于飞无所谓的把手机递还给董子韵,一副随便你怎么说的表情,让董子韵感觉自己的一拳似乎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此时,叁井纱织、宁成峰等人已经在为三天后的拍卖会忙碌起来。
“请柬送的怎么样了?”叁井纱织的光环完全笼罩了宁成峰,成为了双方学生代表的领头人。
“已经全部送出去了。”一名学生说。
“预计多少人会来?”叁井纱织进一步确定说。
“这个……”那名大学生很明显对这个问题准备不足,一时之间难以回答,面对叁井纱织的咄咄逼人,不得不随意预估说:“大概会有一半的人会来。”
“我要的不是大概!我要的是确定!多少人肯定会来,多少人有可能来,多少人肯定不来,这些消息对于此次拍卖会的成功与否非常重要!”叁井纱织怒斥说:“你们不是快递员,不是把请柬送到对方的手中就k了。如果来的人不多,该怎么定价,该如何调动竞价的气氛,争取拍出理想的价位;相反,如果来的人太多,我们又该安排多少座位?我还要确定来的人的层次,以便于我确定定价策略和现场布置,我又该设计怎么样的应急预案!而这些都是需要从你反馈的信息中得到的,而现在呢?你给予我的是什么?”
叁井纱织的一番话说得那个学生满脸通红,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纱织,你倒不用担心来参加拍卖会的人会少。宁都大学的校友现在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即便我们邀请的人一个人没来,他们也完全可以撑起整个拍卖会。”宁成峰不愿看到同学如此难堪,出言劝慰说。
其实,他的心中也想不通叁井纱织为什么要邀请这么多社会的知名人士和企业家,他原本想请一些校友来捧捧场也就是了,就当给希望工程捐捐款了,至于拍品是什么根本就不重要。
叁井纱织“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了宁成峰的话。但是心中却不由对他看低了两分,他竟然没有看出来叁井集团是在借这个学生交流拍卖会的机会进行布局!没错。一般来说学校举办拍卖会的规格都不是很高,要是按宁成峰原先的想法倒也没有错。
但是叁井纱织这次带来了数件古玩,并以此为噱头广邀苏省,甚至覆盖到h、zj等周边省市和全国一些有名望的商人,这些人大多是与叁井旗下的公司业务相关。同时,她还专门请来了京都保利拍卖公司操作本次拍卖。
虽然说国内的拍卖行业刚刚起步不久,但是京都保利是目前国内排名前三的拍卖公司。影响力非常大。
辛辛苦苦做这一切为的是什么?单纯为的是拍卖会能够取得成功,骗鬼去吧!
叁井集团首选捐出一批国内的古玩作为拍品。以此博得国人对于叁井集团的好感;同时,叁井纱织也想借助这次拍卖会的机会给旗下的公司创造和国内大集团企业建立联系的契机,以方便以后的接洽与合作。
“对了,纱织,风田先生真的没事吧?”宁成峰问:“如果需要的话,我家在宁都还算有点关系,可以疏通疏通。”
以宁成峰的观察,风田川仁和叁井纱织之间多半是有一些关系的。他这么做绝对不是对风田起了恻隐之心,而是为了博取叁井纱织的好感。其实。宁成峰巴不得风田早死早好,并不是因为被他扭了手腕,踹了一脚,让他在女神面签丢了人。单是风田川仁和叁井纱织之间存在的可能关系就让他大为警惕。
“不用了,谢谢学长。”叁井纱织说 :“我和风田先生不熟,而且我已经通知了领事馆,做到了本分。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哦。”宁成峰面露喜色,因为叁井纱织竟然说和风田川仁不熟,那岂不是说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吗?但是马上他又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太过明显,掩饰说:“不过,真没有想到于飞同学竟然如此勇猛,等一会真要去看看他。”
被宁成峰这么一提起。叁井纱织的眼前又浮现出昨天的情景。虽然没有看到全过程,但是从围观人的议论中她了解到:身上脸上被风田川仁多次击中的于飞一次又一次冲了回去,仿佛在他的字典中就没有放弃两个字一样,直到他把风田川仁彻底击倒,以胜利者的姿态傲然站立。
这让叁井纱织认识到于飞是一个不知道输为何物的家伙,从不放弃,有着可怕的韧性。只要有一丝可能都会拼搏到底,直到彻底击败对手。
这样的家伙是可怕的,好在他和风田川仁现在已经产生了矛盾,先让他们斗一斗吧。虽然没有调查出于飞“深层”的背景,但是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于飞就是一个运气超好的穷小子。
昨天她深夜接见了刚刚从平洲赌石归来的桥本和野田,瘦小的两人晒得跟非洲难民似的。从他们的口中,叁井纱织了解到了于飞解出五彩翡翠的全过程,也知道了平洲公盘的标王中就有于飞一份。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巧合,难道一个人的运气真的会这么好?
“于飞,你小子在干什么呢?”叶建军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透出几分亲近,几分兴奋。
这次平洲之行,叶建军囤积了二十多块表现不错的原石,以目前的市场行情,恐怕要不了多久,一转手就能大赚一笔。更让他高兴的不是得了大实惠,而是出了名。拿下了本次平洲公盘的标王。当然,拿下标王也算不得什么光彩的事,否则夺标王就等于是在“秀肌肉”了,只要有钱就行!更重要的是要能赌涨!叶建军是看中名声的人,平时就以在古玩市场捡漏为荣,不知道花了多少冤枉钱!打了眼还死不承认,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一定要别人知道他是捡漏了,以此显示自己的厉害!
这次他以不到六千万的价格拿下标王,转天就以超过三亿的价格卖出!净赚两亿八千万左右!虽然这里面他只占了三分之一,但是也不妨碍叶大少在朋友面前吹嘘呀!此后半年多的时间里,叶大少逢人必讲平洲公盘,弄的熟悉他的朋友见到他都要躲。
这次标王大涨很大程度上是靠于飞的“好运气”(起码叶建军是这么认为的),这也让叶建军对于飞愈发的亲近,刚回宁都就给于飞打了个电话。
“叶哥。您和宋哥回宁都了?收获怎么样?”于飞笑着说。
“才下的高速,中午出来一起吃个饭,你宋哥订好饭店了。”叶建军说。
“叶哥,吃饭还是改天吧。我现在的形象实在出不了门呀。”于飞把和风田川仁的冲突简单的说了一下。
“你呀,真不知道消停。好了,你自己注意。哦,对了。那个龙少谦你准备怎么办?”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叶建军想起了还在看守所里蹲着的龙少谦。
“哎哟!”于飞一拍脑子。我都快把他给忘记了。冷雨霏在电话里已经将老龙翔让步的事情跟于飞说了,但是他转眼给忘掉了,要不是叶建军今天提起来,还不知道龙少爷要在看守所里蹲多久呢!
“叶哥,龙广宇那个老王八服输了,要不就把龙少谦放了?就算给他一个教训了。”于飞说。
“行呀。反正我无所谓。”叶建军说:“好了,就这样吧,你受伤了就在房间里多呆几天,看看能不能把你那张黑脸给捂白点。”
于飞正要挂电话的时候。又听到叶建军说:“等等,你宋哥有话跟你说。”
出乎于飞意料的,宋喜才跟于飞说的事竟然是关于拍卖会的。宋喜才也接到了邀请函,不明就里的他特意打个电话问问于飞是怎么回事。
于飞心说真巧了,要是宋喜才前两天打电话过来,他还不知道,幸好董德昌今天告诉他了。便简要的介绍了一下。
宋喜才有钱了,正准备附庸风雅呢,当下便决定要去。
挂断了电话之后,于飞不由有些惊讶和好奇,没有想到小小的一个中日学生交流拍卖会竟然摆出了这么大的排场!
“黄老,没想到这次您竟然亲自来了。”董德昌接到了从扬城赶来的黄永三。惊讶的说。毕竟黄永三早已经不问世事,别说是这样一个由学生举办的拍卖会,就是很多全国有数的大型拍卖会黄永三都不会到场。
“就当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吧。”黄永三嘿嘿一笑说,接着又微微有些感叹:“老祖宗留给我们很多宝贝,但是——惭愧呀。”
看着黄永三痛心疾首的样子,董德昌连忙解劝:“黄老,您消消气。小心伤了身体。”
黄永三也觉得自己的感慨太过了,笑了笑说:“老了老了,怎么还激动起来了呢。走,先去你那看看你又搜罗到什么好东西了。”
“我的那些破烂哪能入你的法眼呢?”董德昌虽然口中这么说,心中却暗暗得意,这段时间他确实又搜到了几件不错的古玩。
换上了一身订做的博百利西装,风田川仁愈发显得笔挺,精神!当然,如果没有脸上的淤青的话就更完美了。
“总裁,您真的要去吗?”栾如兰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风田川仁脸上的淤青,确实,以现在的姿态出现在拍卖会现场确实有些滑稽。
原本风田川仁是不想参加的,但是当知道在夫子庙和他当街打斗的年轻人就是楚辰薰念念不忘的于飞的时候,他改变了主意。这个只有几分蛮力的一无是处的小子!风田川仁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弄成这样?!好在,他现在也应该是满面疮痍吧?风田川仁对自己拳头的力道非常自信。就让这个拍卖会成为于飞小丑表演的舞台吧!也让楚辰薰对他彻底的死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拍卖会的地点设在了宁都新街口的银陵饭店。银陵饭店作为曾经中国第一高楼,也是苏省的第一家五星级酒店,曾经是全国第一高楼,也是宁都的标志性建筑,被外界评为国内整个饭店行业能否现代化的试金石。其地位可见一斑。
把拍卖会放在这里举办,很显然就是要在无形中提高拍卖会的规格。
一些原本表示不愿意参加拍卖会的宁都大学校友在得到这个消息后,纷纷要求参加——如此高规格的拍卖会本身就是一个拓展优质人脉的良机,岂能错过?!这让以往一直到处求爷爷告奶奶请人来参加各种拍卖会的宁成峰喜出望外,很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鉴于本次中日学生交流的规格较高,宁都大学党委会临时决定追加了活动预算,这也免去了黄教授又要向于飞伸手化缘的尴尬。
虽然整个拍卖会已经委托给了京都保利拍卖公司,但是作为活动的发起者宁都和早稻田大学的学生代表也并没有清闲下来,叁井纱织和宁成峰坐镇调度室,随时准备应对突然状况。这让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很有些不以为然。
拍卖会正式开始的时间定于上午九点。但是不到八点就有一些嘉宾陆陆续续的来了,现场慢慢陷入一片繁忙之中。
很多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人物让负责接待引导的女生们激动不已。有一些沉不住气的甚至当场要起了签名。这让一贯严格要求的叁井纱织脸顿时黑了下来。
当楚辰薰和栾如兰跟随风田川仁到达拍卖会现场的时候才是八点三刻。拍卖场中已经有很多人了:或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在小声的谈笑着;或独自坐在位置查阅一些资料。
在会场的最前方有两排贵宾席,坐在贵宾席上的不是古玩收藏的方家就是富甲一方的巨贾!于飞认识的黄永三、董德昌、宋喜才等人赫然在座。本来宋喜才想请叶建军一起来的,以叶建军的资历和身家做贵宾席绰绰有余,但他对这样的拍卖会没什么兴趣,宋喜才也只能作罢。
在距离三人稍远一点的位置,一位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正在翻阅着拍品的图册。如果于飞在这里的话肯定能一眼认出来,他就是老龙翔的当家人龙广宇!
老龙翔作为国内珠宝行业有数的巨头之一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得知拍卖会的背景之后。龙广宇特意提前一天从h赶到宁都参加拍卖会,并早早的到达了拍卖场,他是在等黄永三!
黄永三虽然只是玉器界的泰山北斗,但是他的影响力却并不仅仅限于玉器行。自从八三玉事件黄永三交代之后,老龙翔的困境一个接这一个,不少合作伙伴甚至有意终止合作!得知内情的龙广宇不敢怠慢,专程拜访黄永三希望能改善关系。却很惨淡的吃了闭门羹。
老人表达喜恶的方式往往很直接。因为他们一般没有多少的欲望,也就少了很多的顾忌。
在黄永三进入拍卖会场的那一刻,龙广宇又趁机上前隐晦的表达的悔过之意,虽然黄永三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但也没有太过分,只是淡淡的告诫了两句:“做生意要正当竞争,不要搞歪门邪道”之类的话便作罢了。龙广宇频频点头,态度极其良好。
风田川仁的目光很快在场中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于飞,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作为工作人员的于飞难道比宾客来得都要迟吗?这未免太耍大牌了!
于飞当然不是耍大牌,他是被堵在路上了!宁都的交通一直以前都非常糟糕,又赶在上班的早高峰,于飞的悍马已经堵了半小时了!
“爸。于飞怎么还没到?”董子韵坐在父亲的身边。小声的问:“拍卖会都快开始了,这小子不会是忘记了吧?”
“你问我,我问谁呀?你要是担心他自己问去呀?”董德昌的话让董子韵非常无语。老头子似乎越来越喜欢开她和于飞的笑话了。
“风田君,真的是你呀,刚才我还以为是看错了呢!”桥本和野田走了过来。因为风田和叁井两家集团的关系较好。甚至很快还将建立姻亲关系,又都在中国工作,自然相互认识,关系也算不错。
“桥本君,野田君,你们也来了?”风田川仁笑了笑说:“看我这脑子!既然这次拍卖会是纱织小姐发起的,又怎么能少得了二位呢?”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桥本奇怪的问,难道以风田川仁的身份竟然还会亲自跟人动手吗?
“被一条疯狗咬了,不过他伤的更重!”风田川仁轻描淡写的说,那个姓于的说不定现在还起不了床呢!
“风田君,我给你引见一下黄老先生吧,他在玉器行可是首屈一指的,现在也住在扬城,以后有机会多走动走动。”桥本是一片好心。虽然风田中国的主业并不是珠宝玉器,不过多认识一些人总不是坏事。
“有劳桥本君了。”风田川仁跟着桥本、野田向黄永三等人走了过去。
楚辰薰对这样的场合并不太喜欢,不过充当风田川仁的翻译是她的工作,无法逃避。
仿佛看到了楚辰薰的魂不守舍,栾如兰靠近她小声的说:“知道吗,于飞今天也会来哦。”
“啊?!他来干什么?”楚辰薰大惊失色的说,接着又马上问:“你怎么会知道?”
栾如兰冲风田川仁努了努嘴巴,说:“你以为总裁为什么坚持要来?就是要在这里等于飞的,你以为这件事会就这么算了吗?别天真了!”
楚辰薰突然甩开栾如兰的手向门外跑去,她要在于飞进入拍卖场之前阻止于飞!
但是迟了,这个时候于飞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见拍卖会还没有正式开始,于飞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有了在平洲的遭遇,他这一次还特地带了齐志一起来,他可不认为自己这两天学的功夫能应对风田川仁这样的高手。
“于飞,赶紧离开这里!”楚辰薰见到于飞走了进来。着急的喊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见到楚辰薰的惶急的表情,于飞奇怪的问。
“你别问了,快走呀,你快走呀。”楚辰薰一边说一边把于飞往外推。
“辰薰,你疯了吗?”见到楚辰薰还这样处处为于飞着想,栾如兰气得直跺脚。
三人的争执很快就吸引场中人的目光。
风田川仁看到于飞,露出了一丝冷笑。他站起身像胜利者一样向于飞走去。因为被楚辰薰挡住了视线,他并没有看到于飞的脸,只是听到了声音。
因为于飞来得比较晚,拍卖会即将开始。大部分的宾客已经就座,这让风田川仁觉得于飞好像一个小瘪三却硬要往上等人的圈子里挤,真是自不量力!楚辰薰的举动则更让他妒火中烧!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于飞很惨!
“于飞先生,我们又见面了!”风田川仁洪亮的声音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就连在后台控场的叁井纱织和宁成峰等人都被吸引了出来。
听到风田川仁的声音,楚辰薰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懊悔的摇了摇头,她不知道接下来于飞将要承受怎样的打击。
虽然面前的这个女人曾经伤自己很深,但是对于她今天的回护,于飞还是很感激。他向以往那样轻轻拍了拍楚辰薰的香肩。示意她不要担心。然后他越过楚辰薰。抬起头,昂然迎向看着似乎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风田川仁。
看到风田川仁狼狈的样子,于飞心中冷笑:还想打架吗?哥们今天可是带了一个超能打的兄弟一起来的,一会看你怎么哭的!想到这里于飞的脸上不由浮现出几分期待的微笑!
看到于飞几乎没有任何伤痕的脸,风田川仁一下子愣住了。他脸上的伤呢?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拳头实实在在的打在了于飞的脸上,那种程度的伤就是用再好的药恐怕都要一周以上才能基本消除痕迹!可是现在他脸上的伤痕根本就看不到了!这让他情何以堪?!他刚才还自信的跟桥本和野田说:“他伤得更重”呢!
于飞脸上的伤当然是被混沌之气修复了。如果不是担心惊世骇俗,他完全可以在几分钟的时间内恢复原样,更何况是三天的时间呢?看着依然挂着满脸伤的风田川仁,于飞的心中好笑,被打的跟猪头似的,还四处抛头露面,很光荣吗?
风田川仁很快就从惊讶中恢复过来,他微笑着主动向于飞伸出了手,虽然很老套,但是他确实很想在和于飞握手的时候,狠狠的捏到他痛呼失声!
“于先生,借用一句老话,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呀。”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望着风田川仁伸过来的右手,于飞微微一笑说,“你是谁呀?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相识?”
说完便径直从风田川仁的身边走过!
于飞对风田川仁的态度就好像一记响亮的嘴巴抽在他的脸上,而且还是他自己凑上去送给于飞抽的!
那一瞬间风田川仁差一点气爆掉!两排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他真想拿一把枪把这个可恶的于飞“突突”十分钟!
先让你得意一会又怎么样,你一个小瘪三非要来这里丢丑,怪的谁来,看看全场有谁理你?!哼!
风田川仁的念头还没落,便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于飞!你这个小猴崽子麻遛的给我滚过来。”话虽然不好听,可是透着亲近!
风田川仁循声望去,一下子愣在当场,跟于飞打招呼的竟然是他!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风田川仁绝对想不到于飞在这里竟然会有认识的人,不仅是他,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栾如兰。她拉住楚辰薰紧张的有些发抖的手臂,冷笑着等着看于飞出丑!
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招呼道:“于飞!你这个小猴崽子麻遛的给我滚过来。”
说话的人风田川仁也认识,正是刚刚才见过的黄永三!
这怎么可能?!黄永三是玉器行的泰山北斗,地位崇高,他怎么可能会认识于飞?而且听他的语气两人似乎还是惯熟。
“老爷子,我这就滚过来。”于飞嬉皮笑脸的跑到黄永三的身边,装模作样的深深的做了个揖。
一旁的董德昌、宋喜才等人也笑着打了个招呼,这让风田川仁更加的大跌眼镜!如果说在场的人中谁最了解于飞的话,那非风田川仁莫属。
早在扬城的时候风田川仁就已经把于飞查了个底掉,在断定于飞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才出的手。
但是,在于飞黯然离开扬城之后,自以为大获全胜的风田川仁早已经把他忘到了九霄云外。此时此刻,在这个上层圈子中游刃有余的于飞让风田川仁感到非常陌生。
栾如兰更是张大了嘴巴,眼前的一切让她如在梦中。
“行了,少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黄永三没有好气的说:“你个猴崽子行呀,竟然差使起老人家了。”
“哎哟,我哪里敢呀,我那不是没办法了才向您老求助的吗?谁让您老面子大呢!”于飞笑嘻嘻的说,让黄永三的脸也绷不住了,拿着拐杖一指身边的位置说:“行了,你今天就坐这吧。”
“我可不敢坐你身边,我呀还是乖乖的坐后面去吧。”其实以于飞目前的身家再加上那些还没有解出来的翡翠原石的话。倒也勉强也能坐贵宾席,不过于飞并不在意这些。
“让你坐你就坐,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黄永三一瞪眼说。
“是,是,我坐还不行吗?”于飞向齐志使了个眼色,齐志点了点头便独自到后面的座位坐下来。
“黄老,我还有件事求您。”刚一落座的于飞竟然又出口相求。
“嘿!我说你这个小猴崽子竟然蹬鼻子上脸了。”黄永三看着厚着一张脸的于飞。气的笑起来:“说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有孙猴子的能耐,捅出一个天大的娄子来。”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我最近手头有些紧,想把那块执莲童子出手。就是不知道黄老您还收吗?”
于飞是真的手头紧吗?当然不是!不说冷艳珠宝的股份还有藏宝阁这些相对固定的资产,也不说老家别墅中那几块还没有解开的原石之类不易变现的资产,但说流动资金于飞都有几千万!卖子冈款的执莲童子不过是想还黄永三的人情。
黄永三可不缺钱,礼物太轻拿不出手,太重了话,老人家估计也不会收,想来想去只有执莲童子最合适了。刚刚宋喜才、董德昌等人并没有将于飞平洲赌石大赚的事情说给黄永三听,所以黄永三竟然信以为真了。
“那个子冈款的执莲童子你真的要卖?”黄永三一听果然动了心,刚刚还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一下子坐了起来。“你要只是缺钱的话。老头子这倒也可以借你一些,倒是不需要卖掉它的。”黄永三的话让于飞特别感动,老爷子到现在还在替于飞考虑,一点都没有趁火打劫的意思,这样的人品让人敬佩。
“看您说的。我敢忽悠您吗?不然你还不拿着拐杖追着我打呀?”于飞笑着说。
“物件带来了没,来,来,让老头子再看看。”黄永三表现出的急切让董德昌等人不禁莞尔。其实,黄永三倒不是担心于飞会把子冈款的执莲童子掉包,只是太过喜爱,所以一刻都等不了。
于飞把玉童子递给他,老爷子戴上老花镜摸索了半天这才拿下眼镜说:“我知道小叶子把价格提到了一千两百万,老头子不能让你吃亏,就一千两百万。”
“老爷子,您还是把它给我吧。”于飞从黄永三的手中又把东西拿了回来:“我呀,改变主意了,这东西我就不卖给您了。”
“怎么了?你觉得便宜了?我还可以再加呀。”黄永三急了,他是爱玉之人,陆子冈是公认的古往今来玉器界的第一人,传世的作品又极少,这件执莲玉童子黄永三是极为喜爱的。
“老爷子,您这是骂我呢。我现在好歹也算是入行了,也大概了解了行情,这个子冈款的执莲童子充其量能拍个七八百万,当初你给一千万的价格已经是高了。咱现在回归市场,七百万,这个执莲童子就归您老的了,要是多加一分,我还就真不卖给你了,大不了我就着这个机会现场拍卖!”
于飞的话让黄永三一下子没辙了,他虽然很想得到玉童子,但是却害怕于飞是因为感激自己而半卖半送低价让给自己,那他在玉器行响当当的名声可真算晚节不保了。
“黄老呀,就按于飞说的价格吧。”一旁的董德昌笑眯眯的说:“他呀现在可不缺这些小钱。”
接着董德昌将于飞平洲赌石大略说了一遍,宋喜才则在旁边做了补充,直听得黄永三目瞪口呆。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于飞竟然在数天之间完成了!
“好了,于飞呀,你这个情呀,老头子领了!小猴崽子!”黄永三微笑了一下说。
既然于飞不缺钱,那黄永三也就不再矫情了。
“于先生,没有想到咱们在这里又见面了。”更让风田川仁没有想到的是,老龙翔的当家人龙广宇竟然主动离席向于飞打招呼。龙广宇的脸上带着微笑,有一些讨好,有一些尴尬,还有一些忐忑。
讨好的是,于飞虽然年纪轻轻可是背景深厚成迷,即便是龙广宇多方打探依然难以捉摸;尴尬的是,他已年过不惑,而于飞则是个毛头小子;他的身份地位在珠宝界也是响当当的,而于飞则是新晋才冒出来的,到珠宝界扫听扫听估计就没几个知道于飞这个名字的,但是现在他反而要主动和对方打招呼,这就意味着低头服输;忐忑的是,虽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这个年轻人可是喜欢不按常理出牌的,刚刚面对风田川仁的笑脸相迎,他就是恶语相向、当面打脸,把风田川仁一张本就青红相间的胖脸(肿的)臊得快喷出血来。如果他现在再对自己来一句“你算什么东西”的话,那自己又该何以自处呢?
幸好的是,于飞并没有一飚到底。
他看着走过来的龙广宇,沉默了几秒,就在龙广宇心都快跳出来的时候,于飞突然展颜一笑说:“龙总好早呀。”
刚才的几秒钟,于飞转过了很多念头:在冷艳珠宝这件事上,老龙翔虽然做的很不地道,但是最终连一点便宜都没占到,他前期的收购投入在于飞的突然介入后都变成了损失;龙少谦虽然暗算过自己,但自己已经十倍还击,估计龙大少爷短时间内是出不了门了;以上两点如果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比较起来,于飞觉得自己并没有吃亏。最后,老龙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他虽然遭受小创,但是根基未动,和这样的对手死磕到底并不明智。说白了,于飞和龙广宇现在是麻杆子打狗——两头都怕。
当然,不对立是不对立,于飞也不会去和老龙翔建立什么联系,毕竟龙广宇的人品和手段还是让于飞心生警惕的。
于飞的态度让一旁的宋喜才愈发的欣赏。评价一个人成熟与否,除了行事稳重、周全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要懂得“放下”,放下成见,放下仇恨,放下喜恶,这样的人才能走得更远!宋喜才一步一步发展到今天,对此深有体会。
看着于飞几人在那里谈笑风生,风田川仁无奈的走回到自己的座位。
本来以风田中国资本的雄厚情况要上贵宾席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因为叁井纱织的不待见,堂堂的风田中国的总裁竟然只能和很多人一起挤后排的硬椅子了。
于飞的小脸和风田川仁的背影呈现在叁井纱织的眼中,本以为会暂时占据上风的风田川仁竟然会在第一回合的交锋中如此狼狈的败退!这让叁井纱织陷入了沉思,他觉得桥本和野田口中的于飞是不准确的!于飞的成功靠的绝对不单单是运气!这是一个绝对值得重视的对手。如果说叁井纱织之前对于非还有一些看不起的话,那么现在她已经把他放在和自己同一水平了,甚至比风田川仁都要高出不少。
“于飞这小子真不像话,伤都好了还不早点过来,明知道今天拍卖会人手不足,会很忙的。”宁成峰笑着说。他倒不是真的生气,也不是因为于飞坐在贵宾席上谈笑风生,而自己只能窝在后台劳神劳力而嫉妒,其实只是简单的想向叁井纱织强调自己是学生代表队的队长,而于飞只是一个普通的队员,他的地位比于飞还是高那么一些的。不要笑宁成峰幼稚,毕竟他还只是一个从未走出过象牙塔的天之骄子,更何况他还陷入了对叁井纱织的爱慕之中不可自拔,研究表明:不论男女,只要陷入爱河,智商都会下降的。下降的比例与爱的程度成正比。
叁井纱织并没有回答宁成峰的话,答非所问的说:“咱们回后台吧,拍卖要开始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因为黄永三最近很少露面,不少人都过来拜见。
“师傅,您老人家过来怎么不打个招呼?”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见到黄永三赶紧跑了过来。他是黄老的小徒弟吕敬辉,现任玉石协会的副理事长。作为本次慈善拍卖会的嘉宾,虽然他知道黄永三也收到了请柬,但是压根就没有想到他会来!老人家这几年收到的请柬都能用卡车装了,但是几乎从来没见他出席过。他刚刚才和宁都大学的校长蒋正声一起走进会场。知道黄永三早已经到了,便忙不迭的过来问安。
“怎么?我要去哪还要跟你汇报吗?你官做得再大也管不着老头子吧。”黄永三的心情不错,和吕敬辉开玩笑说。
“师傅您又开玩笑。”吕敬辉笑着说。如果当初没有黄永三的提携,他不可能四十多岁便坐上了玉石协会副理事长的位置,对于黄永三他更是视之如父,非常敬重,不管多忙,中秋、春节这两个节日,他必定要到扬城拜见师傅,这么多年从未间断。
“来,给你引见一个小朋友。”黄永三拍了拍于飞的胳膊说:“小于呀,来我给你引见个大人物,吕敬辉,现在是玉石协会的副理事长了,态度恭敬着点,以后办事求上门的时候呀别忘记带礼物。”
“师傅您就可劲的骂我吧。”吕敬辉也是很久没见黄永三如此说话了,看来都是这个“小于”的功劳啊,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事让老爷子如此的开心。
“小于呀,我是吕敬辉,黄老的小徒弟,你叫我吕哥就行。”因为黄永三的关系,吕敬辉也没拿架子。
于飞连忙握住吕敬辉伸出的手说:“吕哥您好,我叫于飞。现在做一些珠宝翡翠的小生意。”
吕敬辉点了点头,心中有数了。黄永三这些年很少开口让自己做事,但是以这种方式引见于飞,看来是有意让自己以后多照拂一些了。
这时蒋正声也过来拜见了黄永三,一时间贵宾席一片热闹。
于飞趁空问旁边的董子韵:“雨霏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今天也来的吗?”
“怎么?迫不及待想见了?”董子韵打趣说:“想知道的话怎么不自己问呢?她的电话号码你又不是不知道。”
于飞一想也是,正要掏出手机给冷雨霏打电话的时候,却又听董子韵幽幽的说:“已经联系过了。飞机晚点。可能会晚一些到。”
看着前排谈笑自若的于飞,栾如兰的面上满是迷惑。
“辰薰,这还是我们认识的于飞吗?”栾如兰转头小声的问身边的楚辰薰。今天的于飞穿的是董子韵为他精心挑选的范思哲西装。虽然喜爱运动的于飞不太喜欢穿西装,但是不得不说穿上西装的他在阳光朝气的同时更增添了一份成熟与稳重。显得英挺不凡。
“也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而我从来就没真正的认识过他。楚辰薰黯然的说。她喜欢于飞意气风发的样子,但是当他真的意气风发的时候却已经不再属于她。如果今天的于飞落魄凄惨,楚辰薰会毫不犹豫的回到他的身边,告诉他自己依然爱着他!但是现在的他……楚辰薰看着正和董子韵言笑晏晏的于飞,心中凄然的想到:他也许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吧。这怪不得别人,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是她亲手将他推了出去,亲手将曾经的爱恋埋葬。
九点整。拍卖会准时开始。
宁都大学校长蒋正声上台简单的介绍了慈善拍卖会的背景。强调本次拍卖会所得都将捐赠给希望工程资助失学儿童;并盛赞了日本早稻田大学和叁井集团的善举,感谢了今天到场的所有的嘉宾,然后便宣告拍卖会正式开始,并请出京都保利拍卖公司的首席拍卖师万吉祥。
万吉祥照例先介绍了本次慈善拍卖会竞价规则。和一般拍卖会不同的是,本次慈善拍卖会上的所有拍品的底价都为一元钱。在场嘉宾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任意加价,价高者得。
“各位来宾,下面我们将请出的今天拍卖的第一件拍品——”
万吉祥的声音停顿了下来,台下人的胃口全都被吊了起来。
“第一件拍品是乾隆皇帝的“四得十全之宝”玺!”
万吉祥的话音刚落,台下就哄得一声议论开了。虽然拍卖会也印制了一批拍品宣传手册,但是因为数量有限,大部分人并没有拿到。一般来说,海外虽然也会回流一些艺术品,但大多是一些艺术价值不太高的古董,像乾隆皇帝印玺这样的物品还是非常少见的。
乾隆皇帝是中国历史上实际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也是中国历史上享寿最高的皇帝。在其统治期间,承先祖余绪,仗全盛国力,天作人和,将一次次的人生转折化作了一次次的辉煌,使得他能够在将近九十年的人生岁月中不断创造着中国帝王历史上的神话。他的这些人生的重大转折在他的御用宝玺中也有充分的体现。《明清帝后宝玺》书中所总结的乾隆宝玺的特点之一就是“记事纪盛功能明显。”其中写道:“乾隆时期每遇到重要的国事家事,都要刻制宝玺以示纪念。如果把他们按年代先后顺序排列起来,乾隆一朝的国事家事便可一目了然。
“此宝青白玉质,交龙钮,朱文篆书“四得十全之宝”六字。玉质温润细腻,交龙钮雕工流畅精细,形态自然,是典型的乾隆中晚期风格。在现藏于北京故宫的《乾隆宝薮》中有明确著录……”随着万吉祥的介绍,礼仪小姐端着一个用明黄绸缎装饰的托盘走上了场。托盘上放置的正是四得十全宝玺。
因为是慈善拍卖会,所有拍品几乎都是真的,自然也就不会给时间让人现场鉴定。
虽说如此,可是对日本人不放心的于飞还是调动混沌之气检测了一番,算是小人之心也罢,说是谨小慎微也好,反正他不希望这么多人花大价钱买来的古董竟然是赝品!
经过检测,于飞发现宝玺中确实存在着混沌之气,是真品无疑。
“我们知道,乾隆皇帝自号十全老人,享年九十多岁,他起用过的物品本身就福禄寿的象征……”万吉祥作为京都保利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自然不是白来的,一上来便挖掘出了宝玺更深层的价值。
喜欢收藏的人大多是比较迷信的,所以,同是皇帝用过的古董,康熙皇帝用过的和亡国之君如崇祯皇帝用过的价格可能完全不一样。
“第一件拍品的竞价开始,请各位嘉宾出价!”吊足了胃口之后,万吉祥宣布竞价开始。
“两万!”万吉祥的话音刚落,坐在左边的中年男子便直接将价格喊到了两万。
“十万!”中间的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士又直接抬高了五倍。
这方四得十全宝玺的寓意非常好,买来送长辈的话很合适,竞价也非常激烈。完全不用万吉祥说话,价格便一路抬高到了二十万。
到了二十万之后,竞价便没有那么热烈了,毕竟乾隆皇帝的宝玺众多,这方宝玺的市场价格也就在十多万而已。
这时候,万吉祥又开始展现他首席拍卖师的功力了。
“各位来宾,本次拍卖会的所得将全部用来资助贫困地区的失学儿童,您的善举也许会让成百上千的孩子重新回到课堂。”万吉祥又强调了一边慈善拍卖的重要意义,然后又问道:“对于这方四得十全宝玺还有比二十万更高的价格吗?”
“二十五万!”当这个价格喊出的时候,便没有继续加价了。
万吉祥也没有多浪费时间等待,拍卖锤重重一敲便宣告了第一件拍品的归属。
“恭喜这位先生拍得乾隆皇帝的四得十全宝玺,为失学儿童献上一份爱心。”随着万吉祥的话音,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上了台。听台下人的议论好像是什么国丽电器的董事长的公子,姓黄,叫什么于飞并没有听清。
男子递给了工作人员一张支票,便将四得十全宝玺领走了。他是要将它送给父亲作为大寿礼物的。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宝玺的原因,他父亲在不久便锒铛入狱了。
整个过程于飞并没有喊价,一个习惯花小钱捡漏的人,你让他按市场价格购买古玩他都觉得亏了,更何况还要出比物品价值更高的价格呢?你说他会有兴趣吗?唉!习惯捡漏的人伤不起呀。
坐在场控室中的宁成峰一阵咋舌,本次拍卖会第一件拍品的所得便几乎赶上了以往一届拍卖会的累计所得。原先他还准备也去参加一下竞拍的呢,毕竟几千上万的,他还是能拿得出手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出价便彻底熄灭了他的想法。
这样的场面别说是他,就是他的父亲来了恐怕都没有用。这下他对叁井纱织的家庭背景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也知道自己和她完全没有可能,不由显得很沮丧。
叁井纱织此时并不在宁成峰的身边控场,她已经去后台换衣服了,一会还有需要她出场的地方。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房经理,这还要多久才能到银陵饭店?”冷雨霏看了看时间,焦急的说。因为飞机晚点了六个小时,当她走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前来接机的是冷艳珠宝宁都分店的经理房展元。冷艳珠宝的摊子虽然不太大,但是在宁都这样的省会市场还是已经开了分店的。
房展元是跟随冷锋的老人,虽然年龄才三十出头,但也算是可靠的了。
“冷总,宁都的交通就是这样,急不来。”房展元虽然也很着急,但为了安全却不得不慢慢开。
“第二件藏品是明代铜镀金自在观音像。”第一件拍品可谓是开门红。万吉祥接着拍卖第二件藏品,礼仪小姐依然用托盘将观音像展示了一下。
观音头戴七叶宝冠,冠叶不分,中有化佛一尊,为无量光佛。耳后两发辫优雅下垂,耳带花瓣形大圆耳铛。脸庞圆润,下颌浑圆,以双阴线刻划双层下颌,具有非常明显的汉传佛教造像特征。佛衣、璎珞华丽,特别是衣带飘逸自如,显示出极高的艺术水平。左手捧莲枝,倚靠于身旁凭几之上。
于飞用混沌之气探测了一下,确实是明代中晚期的老物件。
“观音像装饰细密精美,整体衣纹生动写实,飘逸流畅,具有浓郁的宫廷造像风格,是明代造像中的精品!下面请出价。”万吉祥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便开始了第二轮拍卖。
虽说观音像也算是精品,但是却也说不上是什么国宝。于飞的心中不由有些失望。其实这纯属因为他的眼光被养叼了的缘故,对这些普通的古玩藏品已经失去了兴趣。
经过几轮竞价,这尊明代铜镀金自在观音像被宋喜才以三十万的价格购得。
宋喜才开出了一张三十万远的支票将自在观音像请了回来。
“宋哥,你还喜欢收藏呀?”于飞微微惊讶的问。
“就是个玩儿。”宋喜才说:“以前没钱,别人说咱是穷鬼,现在有钱了。别人又骂咱土包子,没品位。这次跟老叶一起去平洲,他教给了我一招,就是买一些古玩装点一下门面。看以后谁还敢说俺老宋没文化,没品位,老子拿这尊观音像砸死他。”
宋喜才的话把于飞逗乐了,感情这家伙收藏就是为了给别人看呀。真是暴殄天物。
宋喜才的这番话不仅没有招来董德昌等人的鄙视。反而让几人的关系又近了几分,毕竟谁也不愿意和虚伪的人交往。
“对了宋哥,您的现金支票是到哪开的?”其实刚才于飞就想问了。在平洲赌石的时候,都是p机划账的。于飞还不觉得什么。但是到拍卖会上就不一样了,看别人拍个东西,刷刷刷开一张支票就搞定了。轮到你上去了怎么办?“有没有p机让我划个款?”还是扔给对方一个皮口袋说:“这里是三十万的现金,你数数对不对,要是有假币我可不负责哟。”于是两个收款的工作人员数得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于飞你不会没有支票本吧?”宋喜才惊讶的说。
于飞心说有什么好奇怪的,几十天以前哥们身上还只有几千元存款,要支票本干什么?
“等拍卖会结束了,我让公司的财务人员带你去办去。”这些小事当然不需要宋喜才烦心,“今天你买什么就先拿我的支票用。”
宋喜才还以为于飞是从图册上看到了什么心仪的物件了呢。
“谢谢宋哥。不过我还没打算出手。”于飞说:“不过结束以后。我倒是想买几套房子,到时候还要麻烦宋哥。不过咱话可说在前头,就按市场价,多一分我都不会给。”
其实于飞是担心宋喜才又像上次那样把房子折价卖给自己,即便宋喜才不在乎。但是于飞的心里也会不舒服。
“行了,结束之后你挑几套去,知道你现在不差这些小钱,和你宋哥还客气什么?”宋喜才自然明白于飞话里的意思。
“于飞,你买房子干什么?是想要结婚吗?还一买就是几套,你是准备娶几个呀?”董子韵一听八卦的劲头就上来了。
“以于飞的身体,娶几个都没有问题,不过这其中有没有你的位置还需要问个清楚哦。”之前宋喜才和董德昌父女也熟悉了,所以才会开这样的玩笑。
“要死,宋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谁要嫁给他呀?”董子韵闹了个大红脸说。
于飞嘿嘿笑了笑,别说娶几个,他现在连一个都没有呢。现在虽然和楚辰薰还同处一室,但是两个人已经曾经沧海,难以重圆。于飞想到刚刚她如此的紧张,难道楚辰薰还爱着自己?但是他很快把这个念头甩掉了,也许只是一种怜悯吧。
“我是想多买几套放在那里,以后父母也可以到宁都养老。”于飞说。
几人说话的时间,又有两件拍品被拍走,分别是清代细字山水文砚屏和古端石龙凤砚,且是被同一个人拍走的,因为本身就不是什么精品,价格都不算太高,特别是龙凤砚,只拍出了三万元的价格。于飞等人没有什么兴趣也就没有关注。
“接下来的拍品是清代白玉凤首发簪。”万吉祥的话音刚落,负责展示的礼仪小姐便走上了舞台。
一听是发簪,于飞就没有了兴趣,便继续和宋喜才继续刚才的话题,但是董子韵却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说:“喂喂,快看,你相好的来了。”
什么相好的?于飞还以为董子韵说的是楚辰薰,但是她又不认识楚辰薰?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于飞还是回头往后看了一眼。
“装什么装呢?在台上呢!”董子韵没有好气的说。
“台上?”于飞往台上一看,一下子愣住了。
与之前展示拍品的礼仪小姐不同,这个礼仪小姐手里并没有拿托盘,而是一身宫装,袅袅婷婷的走在舞台上,她高高盘起的如云的头发上正插着那枚白玉凤首发簪呢!
让于飞发愣的不是礼仪小姐独特的展示方式,而是因为这个人竟然是叁井纱织!没有想到她穿上宫装,莲步轻摇的样子竟然如此有中国味。
只是,她什么时候成了自己的相好了?
于飞看向董子韵刚要发问,董子韵却已经知道似的说:“某人为了一个日本妞争风吃醋在夫子庙和一名日本游客大打出手的英雄事迹我已经完全知道了,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
“争风吃醋?”于飞有些傻眼了。
“董子韵,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我为了国家的利益,民族的尊严,当街勇斗日本武士,身负重伤,如此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怎么到你的嘴里就变成了争风吃醋的流氓斗殴了呢?前两天你还不是这么说的呢!”于飞郁闷的说,表情中带着委屈。
“得了吧。”董子韵不屑的说:“你不妨到宁读大学里走一走问一问,看别人都是怎么说的。”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呀。”于飞哀叹着说。接着想起那天的情景:叁井纱织看到风田川仁的时候貌似确实向自己的身上靠了一靠!紧接着风田川仁就好像一头被红绸子蒙了眼睛的疯牛一样飚起来了。难道说风田川仁和叁井纱织之间真的有那种关系?
“这枚发簪使用和田白玉透雕而成,雕工精细,毫发毕现,凤头栩栩如生,透露出高傲的神情。”万吉祥卖力的介绍说:“值得一提的是,这枚发簪原本是叁井集团的纱织小姐所有,为了给失学儿童筹集善款,纱织小姐将这枚发簪慷慨捐出。”
叁井纱织冲台下嘉宾点了点头,甚至道了个万福。这一下所有人才回过神来,原来台上美丽的展示小姐竟然是叁井纱织本人!顿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为了她的善举,也为了她的美丽。
“喂喂,快把嘴角的口水擦掉,快流下来了。”董子韵不无吃味的说。
“底价一元,请出价。”万吉祥看到现场的氛围达到一个热点,趁热打铁的说。
“五万!”马上有人喊出了五万元的高价。单就价值来说,这枚清代和田白玉发簪也就四五万的样子。第一次报价就超过了它本来的价值。
本来于飞以为往上就很难提升了,但是他完全低估了现场嘉宾的热情。
“八万!”
“十万!”
……
“二十万!”
只一会的功夫,报价就飙升到了二十万。于飞摇了摇头,一个四五万的东西都能拍出二十万的价格,难道这些人的钱来得比自己还容易?
到了二十万似乎是一个槛了,刚刚此起彼伏的出价声渐渐小了下去。愿意出超过二十多万去买一枚发簪的人毕竟是在少数。
只有一些带了女伴的还在无奈的竞价,但是提价的比例已经小了很多了。大多是一万一万的往上加。
加到二十八万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在加价了。
甚至一个被身边女人撺掇的有些烦了的男人怒喝一句:“你要是长的和她一样漂亮,别说二十八万,三十万我都给你买!”
顿时现场引起了一阵哄笑。
就在万吉祥以为竞价结束的时候,突然一个有些生硬的声音喊道:“五十万!”
听到这个声音,于飞笑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 )五十万的价格一喊出,顿时震撼全场。
五十万几乎是刚才最高报价的两倍,也是本场拍卖会目前为止最高的报价。
坐在前排的人纷纷回头想看看是谁竟然愿意出五十万去买一枚白玉发簪。
而喊出“五十万”的人正是“国际友人”风田川仁!
叁井纱织看了风田川仁一眼,神情复杂。
于飞笑了是因为他终于确定了这个风田川仁和叁井纱织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别人来抢你的相好了,你还笑?缺心眼呀?”董子韵说。
“让他来抢好了。”出乎董子韵的预料,于飞笑的反而更开心了。
“五十万!这位先生出了五十万!”万吉祥同样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出如此的高价,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如果没有的话,那这枚发簪就属于——”
万吉祥说完的同时,手中的拍卖锤已经高高的举起,在他看来绝对没有人会出比五十万更高的价格了。
“一百万!”正在这时,前排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直接将价格往上翻了一倍,达到了一百万!
万吉祥挥到一半的锤子连忙又抬了起来,差一点闪了手腕!
“一百万!一百万!还有比一百万更高的价格吗?”万吉祥的声音更高了。
喊出一百万的正是于飞!台上的叁井纱织明显一愣,难道他对自己也——
于飞对叁井纱织当然没有那种心思。他喊出一百万不过是想抬价而已。只要风田川仁和叁井纱织之间真的是那种关系,以风田川仁的个性,他对这枚白玉簪肯定势在必得。风田中国的总裁不至于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吧?他却没有想过自己的举动竟然让叁井纱织都起了误会。
“你……哼!还敢说没有关系?!”董子韵气的转过脸去。本来她听到传言的时候还只是将信将疑的。但是于飞刚刚的举动无意是肯定了别人的猜测。
“于飞!”风田川仁恨的咬牙切齿。
“还有比一百万更高的价格吗?”万吉祥有了刚刚的经验,并没有立刻挥锤。
见风田川仁没有马上的加价,于飞也是一愣,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不过,猜错了也没有关系,反正这些钱最终是给希望工程的,就当自己捐了一百万又如何。这次平洲赌石赚了不少。捐一百万也不算多。这也是于飞为什么敢喊出一百万的原因。
风田川仁没有立刻抬高价格的原因是他和于飞不同,于飞的钱都是自己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花多少就花多少。但是风田川仁呢,虽然名义上是风田中国的总裁,但毕竟是上百万的资金,动用起来还是没那么容易的。以什么名目呢?泡妞?要是他真敢这么说的话。估计距离他被调离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但是最终风田川仁还是忍受不了被一个穷小子压过了风头,再次出价:“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这位先生一下子又提高了二十万!”万吉祥兴奋的说,同时将目光又望向了于飞。
于飞撇了撇嘴吗,心说这人太也不聪明了,你这么做不是明显让对方觉得你没有底气了吗?既然一百二十万对他都如此艰难,而他还愿意往上加,那再送他一程又如何?
“一百五十万!”和风田川仁的艰难和犹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于飞出价干净利落,透出一股势在必得的气势。仿佛三十万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似的。
“哦!”所有在场的嘉宾都被于飞的大方惊到了,并非是一百五十万的价格惊人,而是于飞这种为了一个三五万的玩意一掷千金的豪气,很明显是一个大家子弟。
台上的叁井纱织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好好的一场慈善拍卖会被这两个男人搞得像争风吃醋的初夜拍卖会了。
她看向坐在前排的于飞,实在不知道之前还成熟稳重的他今天怎么会做出这样幼稚的举动。
迎着叁井纱织的目光,于飞含笑点了点头。
没有想到这个表情在叁井纱织的眼中更加的暧昧,让她不由的面色一红。
看到她突然露出的女儿娇态,于飞的心中咯噔一下,心说自己这样不会是让这个日本妞误会了吧?
但是让于飞没有想到的是,叁井纱织还没怎么着呢,身边倒先打翻了一个醋坛子。
“还你的破珠花!”这时一旁的董子韵突然转过脸来,将一枚珠花摔在于飞的怀里,正是于飞当初在恒兴典当行门前的三轮平板车上花十元钱买的珠花,没有想到她竟然一直带在身边。
董子韵的脸是彻底的转过去了,面上“寒霜”笼罩。
宋喜才嘿嘿一笑,一副兄弟你自求多福的样子。
“一百五十万!还有人出价吗?”万吉祥看了看似乎已经偃旗息鼓的风田川仁,正要宣布竞拍结果的时候。
突然风田川仁站起身来,高声说:“我反对!”
反对?这一下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要拍你就加价,要不拍你就放弃,反对是个什么意思?
作为首席拍卖师,万吉祥主持过的拍卖场次也不算少了,可也没有见过当场喊反对的呀。
“这位先生,这里是拍卖现场,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或意见,请向我们场外的工作人员提出,我们会尽量满足您的合理需求。”万吉祥并不想因此影响了整个拍卖会的进行。
“我的反对与这位先生有关!”风田川仁毫不退缩的说:“据我所知,这位于飞先生应该是本次拍卖会的工作人员,他有什么资格参与竞拍?”
“于飞先生是和我一同来参加拍卖会的。”宋喜才站都没站的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每张邀请函可以允许两人参会。”
风田川仁早就料想到这个理由根本就为难不了于飞,淡淡的一笑说:“既然如此,我有理由怀疑于飞先生的竞拍资格,如果竞拍人并没有相应的经济实力,而是在这里空口白牙的恶意抬高价格,这样的竞拍还有意义吗?这样的竞拍有效吗?
风田川仁吸取了教训,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不知道的根本就想不到他竟会一个日本人。他的话也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毕竟他们都是被邀请来竞拍的,如果组织方安排了“拖”恶意哄抬价格的话,那他们付出的代价就要多出不少了。
一时间议论纷纷,但是大部分都趋向于赞同风田川仁的说法。
“我完全可以支付我竞拍的价格。”于飞站起身来说。他身上散发的强大自信让不少人迷惑了,到底谁才是对的呢?
“哦?是吗?那就请你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吧?”风田川仁对于飞的了解还停留在扬城的阶段。从于飞离开扬城到现在才几十天时间,一个人又能有多大的变化呢?按照常理也没有错。不过这要是放在于飞的身上就不那么准确了。
但是风田川仁的提议还是让于飞犯难了,原因很简单,于飞同学还没有支票本呀,现场也没有准备刷卡机,他的身上更没有带几百万的现金在身边。就是现在去取都取不来呀。
看到于飞一时没有应答,风田川仁的脸上现出得意的表情。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一个根本就没有什么钱的穷学生跑到这里假充有钱人,真是无耻可笑!”风田川仁的话语中带着讥诮。
宋喜才、董德昌等人正要说话,冷不防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谁说于飞先生假充有钱人的?”
话音刚落,冷雨霏推门而入。
没错,紧赶慢赶的冷雨霏终于是赶到了,正巧听到风田川仁的话。
“你是谁?”风田川仁见到又一个绝色女人为于飞出头真的闹不清她们和于飞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了他们,于飞为什么还非要在他和叁井纱织中间插上一脚!
冷雨霏冷冷的看了风田川仁一眼,高声说:“于飞先生是我们冷艳珠宝的董事长,占有百分之六十的股权,于董的决定就是我们冷艳珠宝的决定!这位先生,你不会认为我们冷艳珠宝也没这个实力吧?”
于飞竟然是冷艳珠宝的最大股东,占有百分之六十的股权,这一下,除了龙广宇、宋喜才、董子韵等知情人外,其他的几乎所有人都惊讶了。
要说于飞,可能知道的人不到,要说冷艳珠宝,那知道的人就不少了。虽然比不上老龙翔等珠宝界的大亨,但是冷艳珠宝也是全国连锁,在场有些人佩戴的就是冷艳珠宝的饰品。而这个不显山不露水,嘴角绒毛还没有退掉的年轻人竟然是冷艳珠宝的董事长!
叁井纱织也是吃了一惊,因为桥本、野田带回来的消息里并没有这一条!主要原因是于飞收购冷艳珠宝的股权都是在暗地里操作的,于飞并没有张扬,而作为被收购一方,冷家人更不会把这样不光彩的事到处去讲;龙广宇又因五彩翡翠一事与樱之恋闹翻了,也自然不会主动把这个消息告知桥本等人,而且从股权收购到现在也就短短几天的时间,叁井纱织不知道也很正常。
这一下,叁井纱织对于飞的评价又提高了一层!(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见到在平洲的时候还对于飞一副苦大仇深表情的冷雨霏几天没见便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样如此的回护于飞,甚至不问缘由,在泡妞这件事上也出钱出力,宋喜才暗暗的冲于飞伸出了大拇指,并暗暗决定拍卖会结束之后好好向于飞讨教两招,以便搞定家里的那头“母老虎”。
冷雨霏的加入让风田川仁的指责成为笑柄。
“真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年轻竟然是冷艳珠宝的董事长!”一个人惊讶的说。
“没见人家坐贵宾席吗?没有背景能坐那里吗?可笑这个人竟然质疑别人的资格。”另外一个人说。
“就是呀,出不起更高的价格就说别人是哄抬物价,够无耻的。”立马有一些人附和说。
风田川仁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夜之间,于飞的身边突然多出了那么多人,这还是当初那个被自己整的无路可走,只能黯然离开扬城的青涩学生吗?喜爱中国武侠小说的风田川仁觉得整件事情好像武侠小说中的狗血段子一样俗套:主角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被打落山崖,偏偏竟然没有死,而且还意外发现了武林前辈留下的武功秘籍,因祸得福,短时间内武功大进!更可悲的是,那个将主角打落山崖的人似乎就是他自己。
“风田先生——”于飞凛然的说:“你必须为你刚才的置疑和无礼向我道歉!”
“风田先生?那个人是日本人?”听到于飞的称呼,有人马上意识到了不对。
“怪不得我听他说话感觉那么怪呢!出不起价格就污蔑别人,小日本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现场的议论纷纷让风田川仁羞愤无比,他很想拂袖而去,但是看到于飞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明白这其实都是这个年轻人的诡计!他就是要气走自己,以便于更方便的讨好叁井纱织!他心机实在是太深了!而且看叁井纱织在夫子庙中的表现似乎对他很有情义。如果真的被他得逞了,那么这一顶绿油油的乌龟帽子可真要扣自己头上来了。
“冷静,要冷静!”风田川仁不断的告诫自己,然后极为难得的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起,于先生,我为我刚才的言辞向您道歉!”
风田川仁的表现大出于飞的意料,他耸了耸肩。摆出一副大度的表情说:“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同样惊讶的还有叁井纱织,风田川仁的表现固然难得,可是于飞竟然能让风田川仁一再退让甚至当众道歉,如此难堪。确实是她之前没有想到的。
“下面拍卖会继续进行,如果没有人出高于一百五十万的价格,那么这枚白玉凤首发簪就归于——”万吉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
“两百万!”喊出这个价格之后,风田川仁身上的气势完全变了,如果说刚才他像躁动的火山,随时都可能喷发的话,那现在他就像富士山一样,冷傲、坚定,带着一往无前的果决。他已经决定了。不管于飞喊出多少价格。他都要比他多,要把他彻底的压倒。
正要说话的于飞,突然感到腰间一痛,原来是冷雨霏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他腰间的软肉做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刚才的时间董子韵已经添油加醋的小声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冷雨霏这才知道刚才自己竟然是在帮于飞这个混蛋在泡日本小妞。
而那个日本妞的模样确实不赖,冷雨霏没来由的生出几分紧张。
“雨霏。你听我解释。”于飞苦着脸说。
“不用解释,我相信你。”冷雨霏微微一笑说。
“相信我?信你才怪,你要是真相信我就该拿开我腰间的手了!”于飞郁闷的想。
风田川仁喊出了两百万,似乎压力一下子又回到了于飞的身上。
全场中几乎所有人,包括叁井纱织都把目光转向了于飞,大家都知道现在只有于飞有可能继续竞价了。
面对众人的殷切期望,于飞果然没有让众人失望,他站起身来,转向风田川仁,深深地鞠了一躬,说:“感谢风田先生为中国的教育事业所做的贡献!君子不夺人之美,既然风田先生对这枚白玉凤首发簪如此的喜爱,那么我退出,恭喜您!风田先生。”
“嘘——”现场响起不小的嘘声,不少年轻人对于飞最后关头败下阵来,在与小日本的竞争中“服软”非常不满。但是让他们自己竞价他们有没有那么个经济实力。只有少数老谋深算的看出风田川仁是被于飞摆了一道,本来五十万就能拿到手的发簪竟然被于飞一路抬到了两百万!
“哼!”风田川仁冷哼一声却没有搭理于飞。
叁井纱织在把凤首发簪交给万吉祥之后便先走到了后台,这让风田川仁亲手把发簪插回到叁井纱织发髻上的预想落了空,不由更加的失望。被拍卖会场中的空调冷气一吹,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发神经,花两百万买了这样一个发簪?
之后的拍卖会进行的不瘟不火,于飞和风田川仁也没有再起冲突。
不过拍卖的物品让于飞还是觉得很失望的。有了几千万的闲钱,于飞现在也想搞搞收藏,但是拍卖的古玩却鲜有让他有出手的兴趣。
黄永三叹了一口气,索然的说:“小董呀,要是早知道拍卖的都是这样的物件,老头子今天就不来了。”
“黄老呀,您怎么着还有个子冈款的执莲玉童子收获呀,算是此行不虚,我可就一无所获呀。”董德昌苦笑着说。虽然早就想到小日本不可能把重要的古董还回来的,不过心中总还有那么一两分的期待。但是现实却让董德昌等人非常的失望。
“下一件拍品是两件春秋战国时期的古玉!”万吉祥的话又一下子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了起来。
但是当礼仪小姐将古玉展示出来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又失望了。准确的说这不应该算是两件物品,甚至不能算是完整的玉器。
托盘上展示的是两块玉剑饰,分别是剑首和剑格。 玉剑饰是在剑柄与剑鞘上镶嵌的玉饰,饰玉的剑称作玉具剑。一柄完整的玉具剑由四个玉饰物组成,分别是剑首、剑格、剑琉、剑珌。
剑首一般称为玉镡,最早的实物于春秋晚期的墓葬中;
剑格也称护手,在剑饰中数量最少。两面一般均琢有纹饰,如兽面纹、卷云纹、几何纹。浮雕的螭纹等。也有的剑格通体光素无纹。
剑璏是镶嵌于剑鞘上,供穿带佩系之用。璏俗称文带。璏在几种剑饰中占的比例最大,嵌于剑鞘中央,底下多有方框,便于革带穿过,可固定剑于腰带上。
剑珌是安在剑鞘尾端的玉制品,流行于战国秦汉时期。
两块玉剑饰都是青玉,剑首呈圆弧长方扁体,两侧和末端均凿有三道凹槽,将其各自分成为四个块面,骑上雕饰浮起的卷云纹;剑格做扁圆截体型,圆弧面上也有几道浅浅的凹槽,将圆弧面分成若干块面,每块边饰凸弦纹,内部浅浮兽面纹,上下两端面上阴刻卷云纹。
无论是材质、造型还是雕刻都只能算是凡品,而且只有两件,未成一套,价值不算很高。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它的年代了,玉剑饰最早发现于战国时期的墓葬之中,这两块玉剑饰的年代应该算是很早的了。
董德昌暗自摇了摇头,现场的反应也很冷淡,万吉祥一时陷入尴尬之中。
这个日本小妞还真会糊弄人,这样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拍卖?于飞心中暗想,什么春秋战国时期的?说不定连年代都是杜撰的。于飞尝试着引导混沌之气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但是检验的结果却让他大惊失色!
混沌之气在接触到玉剑饰的时候突然不受控制起来,围绕着剑饰躁动着,仿佛是遇到了熟人一般,显得很开心!混沌之气竟然有了情绪?!这是之前所从未有过的。虽然之前混沌之气几次失控,但是像这次这样还从来没有过。
因为拍卖会上人太多,于飞不可能慢慢的查探,便决定先买下来再说。
“两件春秋战国时期的古玉,请各位嘉宾出价。”万吉祥稍稍有些着急的说,现场第一次出现了冷场。
就在万吉祥以为本次拍品即将流派的时候,于飞出价了:“我出一万!”
“哼!拍马屁!”董子韵冷哼一声说。在她看来于飞出价根本就是给叁井纱织台阶下,如果拿出的拍品流拍的话,作为所有者的叁井纱织的脸上也不好看。
对于,于飞只能是苦笑默认。
“于先生出价一万,还有更高的价格吗?”万吉祥精神一震的说:“这两块玉器,青色中透着神秘,似乎隐藏着历史中无尽的秘密,还有人愿意出高于一万的价格吗?”
对于万吉祥的鼓吹,于飞不由有些着急。虽说没有人看好这两块玉剑饰,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而且这后面还坐着刚刚被自己坑过的风田川仁,要是这小子回过味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话,那自己不是要多付出很多的代价?
风田川仁会抬价吗?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其实于飞完全是过虑了,即便风田川仁真有这个想法他也不敢盲目的抬价。
于飞之所以敢在白玉凤首发簪上的抬价是因为他摸到了风田川仁的“死穴”,而风田川仁可不知道于飞对这两件破破烂烂的玉剑饰有多大的兴趣,万一只是随便买来玩玩的话,那他的盲目抬价反而是遗人笑柄。
“于飞,你买这两件剑饰做什么?”董德昌奇怪的问,印象中于飞对收藏古玩并没有什么兴趣的。原本董德昌还打算如果没有人出价,他就出个五千块把这两块玉剑饰收了,没有想到于飞竟然喊出了一万块,董德昌自然不会和自己的徒弟争。
“嗨!我就是觉得有眼缘,所以一冲动就想买下来。”于飞随口敷衍说。
有眼缘?董德昌将信将疑,古玩收藏讲究眼缘,但是这两块玉剑饰看起来普普通通,说是有眼缘实在有些牵强。
“哼!什么眼缘,还不是某人要刻意讨好?”董子韵又小声说道。
董德昌心中释然,微微一笑并未介入女儿和徒弟的斗嘴。
“当!”万吉祥重重的砸下拍卖锤,“恭喜于先生,这两块玉剑饰就属于您了!”
后台宁成峰看得心惊肉跳,虽然之前看到藏宝阁的法人是于飞,但他对此还是将信将疑的。当冷雨霏说出于飞就是冷艳珠宝幕后老板的时候,宁成峰彻底傻了。一直以来他在于飞的面前都有一种优越感,无论是在家庭条件上还是在学生联合会的职务上都是如此,然而此时看来自己和于飞相比实在差得太远了。
因为冷雨霏的到来,于飞干脆充起了大老板,直接让房展元上台将两件玉剑饰拿了回来,自己都没有出面。
拿到了玉剑饰的时候,于飞的心已经飞了。他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混沌之气的“喜悦”!甚至都有些躁动了。为了不引起异变,于飞不得不将剑饰放进了原先的包装盒内。如果不是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他甚至都想现在就离开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接下来的拍买于飞已经心不在焉了,只知道董德昌花了三万元买了一块人物山水漆屏;而黄永三则花了二十五万拍下了一对白玉刻山水人物插屏。
最后压轴的是一只唐三彩双龙瓶。双龙瓶长圆腹,平底,口、肩连以双条形龙柄,龙张口叼住瓶口。瓶的上半身施白、绿、黄相间的花斑三彩釉。下半部无釉露胎。和故宫博物院所藏的一件白釉双龙耳瓶的造型基本一致。双龙耳瓶是唐代流行的瓶式,端庄典雅,显示出大唐盛世的神韵,而且保存完好。最后被一位不知名的富商的以八十万的价格拍得。
整场拍卖会九十八间拍品无一流派,共计拍出了八百七十八万的善款!其中,元代白玉凤首发簪以两百万的高价成交,创造了中日学生交流慈善拍卖会的最高纪录!
虽然于飞很想早点回去,但黄永三、董德昌等前辈还在,他也不敢先行离开,只能一一将他们送走。
在这个过程中,于飞总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但当他去找的时候却又没有发现。
风田川仁在拍卖会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便带着楚辰薰和栾如兰回扬城去了。这让于飞和楚辰薰再谈谈的想法落空。不过后来一想。这样也好,毕竟两人这个时候再见又能谈些什么呢?
冷雨霏自有董子韵接待和安顿,于飞也不需要操心,便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匆匆的赶了回去。他要抓紧时间弄清楚玉剑饰和身体内的混沌之气的联系。
回到住处之后,于飞便打发齐志去藏宝阁帮忙了,他还不准备告诉齐志混沌之气的存在。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以免中途有人回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于飞才将装玉剑饰的包装盒打开,很快,感受到玉剑饰气息的混沌之气再次躁动起来。这一次于飞没有阻止,而是引导混沌之气渗透进剑饰之内,只听轰的一声!于飞眼前一黑,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混沌之气钻进了自己的身体!
强烈的痛感让于飞惨叫出声,感觉自己的骨肉似乎被瞬间分离了一样。
当他想撤回混沌之气的时候却发现混沌之气又像上次在老家中一样,根本不理会他的指引。这让于飞非常的自责,明明已经有过一次的经历,怎么还不小心一点。上一次糊里糊涂的安然度过了,除了身体的力量增大了不少,其他倒还没有发现什么异状,算是万幸。
这一次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吸取教训,再一次几乎没有任何准备的做这种危险的尝试,这就好比走钢丝,只要失败一次,自己就完蛋了!
疼痛让他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似梦似幻的状态。朦胧中,眼前竟然浮现出了那柄赤霄剑,只是和刚刚从锈剑中露出真容的时候相比,此时的赤霄剑多了一些光芒,隐隐的散发出淡淡的红色,剑首和剑格处也显得更丰满一些!
于飞伸出手想去抓住赤霄剑,但是赤霄剑仿佛不愿意被抓住一样,总是躲避着,而且动作极为灵活,于飞抓了几下竟然没有抓到!这让于飞渐渐有了火气,瞅准赤霄剑的位置,猛的一扑,整个人却都扑在了墙上,不由发出一声惨嚎,眼前的赤霄剑也一下子没了踪影!
于飞揉了揉脑袋,站起身却发现自己依然在房间中,只不过赤霄剑却不见了。于飞这才想起来,赤霄剑被自己放在老家别墅的地下室中了,自己又怎么可能在这里见到?唯一的解释就是刚才的一切都是做梦!
醒悟之后的于飞第一时间就去看墙上的时钟,上次在老家的时候一觉睡了两天多已经把他吓到了。
这一看还好,虽然刚刚短短的一瞬,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但是比起上次的两天还是要好了不少。于飞没有注意的是,和之前的赤霄剑一样,这两块玉剑饰原本的那种温润的感觉已经消失了,甚至剑首中还产生了几道细小的裂纹!
正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董子韵来电。
“于飞,你忙什么呢?一直不接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听到董子韵语气不善的声音。
“刚才没听到有电话来呀?”于飞一看手机,才发现有六个未接来电了,都是董子韵的,也怪不得她生气。
“拍卖会的时候我调成了震动,结束之后我忘记调回来了,一直是震动着的,所以没有注意。”于飞解释说了。
“好了,算你了拉。”董子韵说:“今天晚上你到我家吃饭,我和霏霏亲自下厨哦。”
“亲自下厨?你确定那些饭菜都能吃吗?”于飞不敢相信的问。
“你——要是想死的话你完全可以不来!”董子韵怒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于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决定先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宁都的天气太热,衣服才穿半天就一股子馊味了。
脱下衣服,于飞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具体哪些不一样也说不出来,反正不是和小说中写的那样,那地方变得更长更大了(这多少让于飞有些失望。)如果一定要说有些哪些不一样的话,似乎是身上的肌肉显得更强健和匀称了。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于飞便打了辆车直奔董德昌的家。
于飞到了的时候,董德昌正在侍弄他的花草,而董子韵和冷雨霏两人则在厨房忙碌,桌子上已经摆了三道凉菜和两道热菜了,似乎真的是全部出自两个丫头之手。
于飞也没去搀和,反正有了混沌之气,只要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他也不在乎。
吃饭的时候,董子韵问起了冷雨霏鉴宝大会时突然不辞而别的原因。于飞虽然曾经听程家栋说起过一些,但是却不详细,也不知道真假。
冷雨霏便将父亲冷锋遭遇车祸,昏迷不醒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冷叔叔昏迷不醒的呢?”于飞心中一动的问道。混沌之气可以梳理身体,治伤疗病,那么对冷锋会不会也有作用呢。他之前也没有往这方面去想,现在冷雨霏再次提起,他才想到的。
“医生也不敢确定,说是有可能是颅腔中有残留的血块压迫了神经。但是血块的位置不确定,动手术的话危险性特别大,成功率据说只有百分之一。”冷雨霏的面色凄然,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放下所有的伪装,像一个普通的女孩一样悲伤。
“雨霏,这次你回京都的时候,我想和你一起回去看一看冷叔叔。”于飞说。
“啊?”冷雨霏一愣,接着满面绯红!
于飞一见就知道糟糕了,让她误会了。想一想他的说法确实有些问题,如果冷雨霏的父亲在宁都,那么去看望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专程的去京都看望,那就显得有些过于亲密了。
“呃——那个,冷叔叔作为上一任的董事长,是我的前辈,我这个现任去看望一下也是应该的,对吧子韵。”于飞找了一条根本称不上理由的理由。
董子韵当然不能表示反对,只是点了点头。不过之后的饭吃得就很有些尴尬了。
董德昌年龄大了,晚上吃的少,也觉得自己在年轻人会拘谨,吃了一些便离开了。董子韵也变得沉默起来,只顾着吃饭都没有理于飞。
而冷雨霏则是满面羞涩,偶尔的偷眼看一下于飞,又飞快的躲开去,让于飞很不自在。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吃完饭之后于飞和冷雨霏又详细谈了冷艳珠宝以后的发展规划。
在和于飞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冷雨霏的动作还是很快的,手段也是很凌厉的,现在冷海、冷奕祥等冷家人基本上都已经或明或暗的被驱离了公司的决策层,靠边站了。虽然冷海等人心不甘情不愿的,也曾经到冷雨霏的办公室哭闹过,但是冷雨霏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威胁如果继续闹下去,连现在的利益都要收回去!已经失去了股权的冷家人无奈之下只能黯然接受。
紧接着,冷雨霏又以高出市场一倍的薪水请来了一批享有声誉的职业经理人,快速的搭建起整个公司管理架构,同时提拔了一批年轻的中层管理人员,整个公司的面貌为之一新!冷家人的缺位非但没有影响到公司的运转,反而是让冷艳珠宝的销售额提升了两成!
但是经历了老龙翔恶意收购之后的冷雨霏有些担心,如果原料跟不上的话,冷艳珠宝很快就又将面临困境。这次和于飞商量最主要的还是原料的问题。
于飞当即厚着脸皮给吕敬辉打了个电话,说明了现在的困境。
有了黄永三的引荐,吕敬辉也非常支持,答应帮忙牵线几家翡翠原料商,基本上算是解决了冷艳珠宝的后顾之忧。
有人也许会觉得于飞是多此一举,需要原料何必找什么原料商?到一些比较大的毛料市场疯狂的扫一圈不就行了?
这样做当然更快,而且成本更低。但是一家珠宝企业所需要的原料是非常惊人的,这里面不仅有高档的料子,更多的是中低档的料子。如果于飞真的肆无忌惮的去扫原石市场,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有心人盯上。同时,于飞也不想冷艳珠宝过分的依赖自己,一家企业运行如果过多的依靠某个人的话就很危险了。也很难长久的运转和发展下去。这不是于飞想要的结果。
商量完了公司的事,冷雨霏又谈到了行程。
这次飞来宁都名义上是参加慈善拍卖会,其实潜意识中冷雨霏还是想见于飞一面。按理说在公司内部调整的关键时候,作为总经理,冷雨霏又怎么能轻易离开?
现在事情基本上已经处理完了,而且解决了困扰她很久的原料问题,她现在正想放开手大干一场呢。连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准备第二天一早就赶回京都。
本来她是想于飞和她一起回去的,但于飞却拒绝了,原因很简单,他答应了宋喜才明天去看房子。
两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让冷雨霏先回去。于飞把宁都的事情处理一下再赶过去,一是要给冷峰治病,二也是以董事长的身份和公司的管理层见见面,也算是给冷雨霏撑撑腰。毕竟如果董事长态度不明的话,冷雨霏工作起来也就会有难度,,保不准会有一些善于钻营的人想从于飞这边疏通关系。
当于飞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齐跃等人却都还没有休息,坐在客厅里聊着天。似乎在等他回来。
于飞刚把门打开。球球便直接扑了上来,两条前腿很无赖的抱住了于飞的大腿,舌头则在于飞拿着钥匙的手上舔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混沌之气滋养的缘故,球球一点都没有雪狼身上的野性,显得很温顺。和齐跃等人也能和谐相处,和妞妞更是要好。妞妞每天放学回来都要抱着球球玩上很长时间。只是球球的身体长得未免快了一些,刚开始的时候,妞妞还能抱得动球球,现在已经轮到球球拖着妞妞满屋子跑了。
“齐哥你们怎么还没睡呢?”于飞见到三人都在,笑着说。
“我们等着来控诉呢!”齐跃笑着说:“我们的老板是个甩手大掌柜实在太不像话了。”
“就是呀,我这个新员工来了都好几天了,除了第一天看到老板之外,其他时间连老板的毛都没看到,太不靠谱了。”陈达斗也笑着说。
反而是齐志最憨厚,嘿嘿一笑并未说话。
“哟哟!这是要搞批斗大会呢。”于飞笑着走到三人的身边坐了下来,“今天晚上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来吧,我全接着。”
齐跃拿出了财物账本放在于飞的面前说:“这是这个月的账目,你看看吧?”
于飞连翻都没翻说:“翻这东西干什么?我还不相信你齐哥?再说了,这玩意我也看不懂呀,你就直接告诉我是不是店里的资金不够了?”
于飞当初开藏宝阁本来就是为了收购古玩,本就没指望能够赚什么钱,能够收支平衡就行,而且他也知道刚开始的时候是要投入的,一些店都要两三年之后才能收回成本。自己这段时间到处跑,确实没顾得上店里的事,想来应该是资金不足了。
齐跃无奈的摇了摇头,冲陈达斗说:“你说这样的人也能当老板?怎么不赔死他?”
陈达斗嘿嘿一笑说:“这可能就叫傻人有傻福吧?”
于飞一头雾水:“你们到底说什么呢?小志,你是实诚人,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也别让小志为难了。”齐跃笑着说:“我就是想告诉你咱们这个月的盈利超过五万了。”
说实话五万元其实并没有放在于飞的眼中,不过看到齐跃如此郑重的跟自己说这个消息,于飞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当下很是赞叹了一番。然后又问了陈达斗工作习不习惯。
陈达斗在老家的时候出的都是苦力,自从到藏宝阁之后,工作轻松了很多,但是其中的很多道道还需要跟着齐跃慢慢学,陈达斗是高中生,这些事倒也难不到他。
然后于飞又跟齐跃等人说了最近要去京都的事情,齐志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一起跟着去,但是于飞考虑到京都作为天子脚下,治安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藏宝阁的业务做大了。也需要人手。便拒绝了。
第二天一早,于飞便按照约定到了宋喜才的办公室,宋喜才领着于飞找到了销售总监杜凡,好好交代了一番。有老板发话,杜凡自然不敢怠慢,详细询问了于飞的需求,并推荐了几套房源。最后于飞在月牙湖花苑又买了两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又在奥体中心买了一栋带院子的别墅。总共花了七百多万,算是把居住的问题都搞定了。手续的事自然有杜凡带人完成,于飞可不会操那个心。
做完了这一切于飞又给叶建军打了个电话。叶建军从平洲回来的时候曾要请于飞吃饭,但是于飞因为脸上有伤并没有赴约。现在脸上的伤也好了。重要的事也处理完了,于飞想请叶建军和宋喜才吃个饭。
如果不是叶建军,他也不会去平洲,也就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积累那么多的资金,而且阴差阳错的解了冷艳珠宝的危机。最后又是叶建军出手才让龙广宇乖乖的认输。于飞知道,就凭自己给龙少谦摆的局除了恶心恶心老龙翔,其他一点作用都没有。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叶建军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事说事,我这边忙着呢。”
“叶哥。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您和宋哥吃个饭,表示一下感谢。”于飞也就没有绕弯子。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叶建军说:“但是吃饭就免了,我现在在京都,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到时候再联系吧。”
叶建军并不太喜欢京都。但是因为叶兴国最近身体不好,他这个老孙子只能回来照看。
“叶哥在京都呀?那太巧了,我也正想去京都一趟呢。”于飞说。
“你来京都干什么?”叶建军一愣,“等等,我爷爷叫我呢。”
叶建军捂住听筒回头问叶兴国:“爷爷,您叫我?”
“小兔崽子,你耳朵聋了还是怎么地?老子叫你这么多声了,是谁的电话呀?”叶兴国没有好气的问。
好在叶建军对于老爷子的态度也早已经习惯了,嘿嘿一笑说:“您在宁都见过的,于飞。”
“于飞?”叶兴国说一伸手:“把电话给我。”
叶兴国的要求,叶建军自然不敢违拗,乖乖的把电话递了过去。
“叶哥,你要是忙的话,那我等会再给你打过去吧?”于飞一听叶建军那边有事便想先挂了电话。
“臭小子,跟谁叫哥呢?”叶兴国苍老的声音在电话里传了过来。
这是?叶老爷子?!于飞一愣便已经听出说话的人已经换成叶兴国了。
“哟!老爷子怎么是您呀,小的给您请安了。”于飞嘿嘿一笑,没有正经的说。
“你叫我什么?”没有想到的是于飞的讨好一点都没有让叶兴国开心,老将军依旧沉着声音说。
“我叫您爷爷呀?”于飞转的也是够快的。上次在宁都的时候,叶兴国曾经让于飞叫自己爷爷,于飞还以为是老爷子一时兴起,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这茬。
“你小子还算机灵!”叶兴国这才缓和了声音说:“你说你怎么当孙子的?这么长时间没来看老子我,竟然连电话都不来一个,你的胆子是不是太肥了?!”
于飞苦笑,心说自己算那颗葱呀,给您打电话?您以为您老的电话是400服务热线,谁都能打的呀?
“我的亲爷爷!孙子知错了,孙子明天就去京都看您!”于飞半真半假的说。反正他本来就要京都的,跑一趟也无所谓。
“那敢情好。”叶老爷子点了点头说:“到京都之后就找小叶子,让他带你来,老子的这身子骨可真可能等不了几天了。”
叶兴国的话让于飞听起来有些酸楚,有一种英雄迟暮的感觉。反正这次去京都本就为了给冷锋治病,顺道也去拜望一下老爷子,再给他梳理梳理身体。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飞没敢耽搁,第三天便乘飞机感往了京都。
出乎意料的是,在机场接机的竟然只有冷雨霏一个人。刚开始于飞也没觉得什么,但当两个人上了车,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今天的冷雨霏刻意画了淡妆,与以往相比,清冷中透着惊艳,一身职业装更是完美的诠释着制服诱惑的味道!她握着方向盘,视线闪烁,让于飞不由担心自身的安全来。
“让总经理亲自来接机,我真是受宠若惊呀。”于飞开了个玩笑,试图冲淡车中酝酿着的暧昧氛围。
“你堂堂于大董事长驾到,小女子敢不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不然你一动怒,还不把我给撸了呀?”冷雨霏接口说道。两人相视一笑,车里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冷雨霏在放松下来的同时也感到一丝丝失落。
“宾馆已经给你定好了,我先送你去休息吧?”冷雨霏说。
“我倒是不累,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叔叔吧。”于飞以为冷雨霏是担心自己疲倦。
“不急。”让于飞感到意外的是,冷雨霏却拒绝了:“还是先等明天上午和公司的管理层见面之后再去吧。”
“啊?”于飞一愣,便很快明白了冷雨霏的意思。
虽然于飞本意是想来给冷锋治病的,但是冷雨霏却不知道,当然她也没有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探望,先让于飞见过公司的管理层,然后再当众宣布去探望前任董事长,这就赋予了此次探望更深层的意思,算是于飞第一次当众表态。
于飞心中不由感叹,逆境促使人成熟呀。在西藏时那个只知道挥动画笔的单纯的如同白纸一样的小姑娘此时已经成为指挥若定的经营管理者!
冷雨霏订的是万豪酒店的豪华套间,这让习惯住小旅馆的于飞感到有些不太习惯。
“不就是睡个觉吗?用得着花那么多钱吗?”于飞土渣渣的说。
“你可是的我们冷艳的董事长,住的差怎么能行?如果不是怕你责怪我乱花钱的话,我就给你订总统套间了。”冷雨霏展颜一笑说:“你明天穿的衣服已经放在衣橱里了。明天上午八点半会有专人来接你,九点钟会有一个员工大会,十点半会有一个管理层会议。中午,和副总裁以上的人员吃午饭,下午……”
“停。停。”于飞听着冷雨霏一项接一项的报着明天的日程。头都大了,连忙打断说:“赶紧打住,雨霏。我跟你说过,我无意插手公司的经营,也没那个兴趣。明天我最多到公司露个面,也就完成我的历史使命了,至于你说的什么员工大会,管理层会议,什么工作午餐,对不起,我统统没兴趣。”
按理说。于飞做过学生会主席,对此应该不会方案。但是人都会变化的,在离开扬城大学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于飞从不名一文到身家亿万,靠的是捡漏、赌石。而这些也带给他性格上很多的改变,变得不再热衷于这些所谓的俗事。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人懒散了,紧张不起来。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真正促使他改变的是混沌之气和慢慢苏醒的逍遥诀!正因为此,他才会在藏宝阁开张后当起了甩手掌柜,才会在黄教授邀请他参加中日学生交流时一口拒绝。现在冷雨霏让他行使董事长的职责。他顿时就头大了。当然,这么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不让冷雨霏误会。毕竟他明确的承诺过,只分红,其他的什么都不管,如果中途食言而肥,即便冷雨霏口上不说什么,心中怕也误会。
“喂!有你这么当董事长的吗?”冷雨霏说:“只拿钱不做事,你不怕下面的员工造反呀?”
冷雨霏这才明白是自己误解了于飞的意思。当于飞提出要来探望冷锋时,她第一反应是害羞,但是很快又猜想于飞这样做背后的深层含义是什么,难道只是一个简单的探望?经历了这段时间的锻炼,她现在考虑任何事情都会往深里去想。虽然于飞说过不会插手公司的事物,然而从他对公司管理层的调整,发展的方向的思考,又主动解决了原料的问题,扫清了公司发展的障碍,这一切都让冷雨霏以为于飞要插手经营和管理了。
想到了这一层之后,冷雨霏并没有感到不舒服,更没有阻挠,反而是积极的配合起来,也就有了刚才的日程安排。
“知道什么叫信任授权懂吗?”于飞强词夺理说:“我都有些后悔来京都了,一个简单的看望你看看都变成什么了?我不管,明天我最多到公司绕一圈,然后就去看叔叔,至于什么员工会,管理层会爱谁开谁开去,反正我不开。如果非让我开,大不了这个董事长我不干了,你把钱还我,我把股份退给你得了。”
“你——”冷雨霏是彻底无语了,你当这是过家家呢,不高兴了就不退钱不玩了。于飞当然不会这么幼稚,这么说不过是逼迫冷雨霏让步。
因为于飞的坚持,冷雨霏只能打电话给办公室,取消了管理层的会议,只是保留了员工大会的安排。
虽然于飞一再强调要简单,不要搞得复杂,冷雨霏也是这么转达给办公室的。但是对于董事长的到来,没有一个部门敢真的简单的。一出电梯于飞就看到了一条硕大的横幅:“欢迎董事长莅临指导”。
而副总裁以上职级的高层管理人员则早已经站在了电梯两侧,当于飞走出电梯的时候,掌声雷动,就差没拿个小旗子一边挥舞一边大喊欢迎了。
于飞瞪了冷雨霏一眼,后者报以无辜的眼神。虽然身为冷艳珠宝的总经理,但也不是事事亲为的,像欢迎董事长这件事都是办公室操办的。
对此于飞也能理解,当初作学生会主席的时候,他也没有少挖空心思的去欢迎领导,只是没有想到几十天的工夫自己已经成为被欢迎的对象了。
而员工大会则更是夸张,不仅总部的所有员工都到场了,各地的分店或通过视频或通过电话的形式全部参加会议!
办公室主任贺联琼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据冷雨霏说平时不修边幅的她今天竟然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位标准的l女郎,让于飞第一眼就想起了某岛国爱情动作片中的熟女!见到冷雨霏陪伴着于飞走出电梯,贺联琼近水楼台,扭动着屁股跑了过来,胸前的两团硕大像两只充了气的球体上下跳动,看得于飞一阵燥热,倒不是他对熟女情有独钟,只是这种表现也太夸张了点吧?
贺联琼是来向两人汇报今天的安排的,并“不小心”的泄露了自己为了准备今天的员工大会所做的努力和辛劳。
于飞当然明白她的心思,随口表彰了几句,顿时把贺联琼开心的娇笑连连,甚至发起嗲来。看着一个比于飞大了二十多岁的女人在他面前发嗲,冷雨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话说贺联琼平时还是满端庄的呀。难道这才是女人对待男人应该有的态度?而自己之前在于飞面前表现的太冷淡了?
公司的所有员工在看到于飞的时候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虽然之前也曾听说过新董事长很年轻,可也没有想到是这么个年轻法,没有谢了顶的头,没有高高凸起的啤酒肚,于飞顿时成为了全场女员工的焦点,但是当看到紧紧陪伴左右的冷雨霏时,在场所有女员工的心顿时就凉了。
而于飞的讲话又更加证实了众人的猜想。作为曾经的学生会主席,即席讲话自然难不住于飞。
他先是对公司这段时间的成绩表示了肯定,对所有员工的辛勤工作表示感谢,然后再三强调他和总经理(冷雨霏)之间不仅有很好的私交,而且对她的工作能力非常的推崇,希望所有员工一如既往的支持总经理的工作。最后,于飞还对公司未来的发展进行了展望,显露了充足的信心,并透露:公司即将迎来大发展的机遇与挑战。希望所有员工与公司一起再次起航,以创业者的心态把公司发展好。
于飞讲话结束的时候,掌声如潮,让于飞甚至有短暂的得意,觉得自己寥寥几句话就能调动起这么高的热情,实在不简单。但是他很快就认识到这些掌声恐怕并不是给他的,而是给董事长这个身份的。
整个员工大会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于飞还是被员工的热情弄了一身的汗。
躲进了冷雨霏的办公室,于飞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真看不出来董事长竟然如此受欢迎呢,而且还都是年轻的女性。”冷雨霏促狭的笑着说:“不对,也包括四十多岁的女性,你看看贺主任简直都要把身体贴上来了。”
“打住,打住!”于飞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口干舌燥的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对:这个杯子应该是冷雨霏的。
于飞抬起头,看到伊人俏脸微红,不由尴尬的笑了笑。
冷雨霏低下头,有些忸怩,两人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任何话说。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p:
第一更到!
此时,在另外一间小办公室中,冷海等人整额手相庆呢。
“我说什么来着?这个于飞和霏霏之间肯定有猫腻,你还不信,现在怎么样?证实了吧?”冷海摆出一副先知的模样说。
冷家人在被冷雨霏踢出决策中心后曾经上蹿下跳过几天,也曾经想直接找于飞寻求支持。冷奕祥等人一直天真认为在平洲的时候,他们曾经积极的配合于飞收购冷艳珠宝的股权,如果不是他们,冷雨霏恐怕还不会同意出手股权,于飞也不会那么顺利完成收购计划。自以为“从龙有功”的冷家人觉得于飞肯定会支持他们,只要于飞发话,冷雨霏也就只能乖乖听从。
对于这样的想法,冷海嗤之以鼻,他的理由很简单:这个于飞当初开出如此宽松的条件,很明显就是冲着冷雨霏来的,如果是这样,那告状肯定是告不赢的。
于是正事没做,冷家人反倒先在于飞对冷雨霏到底有情还是无情这个问题争论不休,
今天上午,于飞首次公开露面,并表态坚决支持冷雨霏!这一下冷家人心凉了,他们终于明白于飞和霏霏简直是穿一条裤子——呃,不是穿一条裤子也是睡一个被窝的。
这下冷家人彻底消停了,从此以后安心的做好本职工作,再也没有跳出来指手画脚过。
至于他们现在的工作?冷海——重大问题紧急处理项目组组长,名字够威风的吧?只是公司三百六十五天就从来没有一天出过重大问题!冷奕祥——资源可持续利用研发组组长,名字够与时俱进的吧?其实说白了就是负责换公司里的桶装饮用水的。他每天的工作是这样的:拿起电话:“喂!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昨天跟你们要的三十桶水怎么现在还没送来?什么?结货款?你找财务部的王经理去,找我干什么?我只负责要水。”
唯一有些实权的是冷玉荷,她现在是公司品牌形象维护组的组长,名字够大气吧?其实工作内容就是管理公司保洁阿姨的,她每天的工作是这样的:“哎哟,你们的手脚麻利一些,你看看这块牌子后面都长蜘蛛网了。啧啧啧,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保洁员……”
陪同于飞和冷雨霏去医院看望冷峰的都是曾经跟随冷锋创立冷艳珠宝的老伙计。本来依于飞的想法是要和冷雨霏单独前往的,毕竟如果人多的话,使用混沌之气的时候就多有不便。
但是公司的元老们在于飞的感召下,又想起了冷锋当年对他们的好。哭着喊着也要去看望。对此冷雨霏也不便拒绝。好在混沌之气现在没有任何的痕迹可寻,如果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有问题。
看到冷锋似乎只是陷入沉睡的面容,冷雨霏禁不住又是一阵心伤。于飞安慰的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老董事长……”一位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经理见到冷锋,话未说声音已经哽咽,有了他的带头,那些跟来的冷锋老部下们纷纷大放悲声,冷雨霏本就难过,一见这种情况也是禁不住的直掉泪水,弄得好好的一个探望倒像是在开追悼会。
于飞不得不咳嗽了两声,哭声立马停了下来。
“雨霏,呃——冷总。”于飞一时之间忘记更换称呼。好在在场的所有人似乎听力都不太好,竟然没有一个人表示听到。
“不好意思董事长,我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冷雨霏擦了擦双颊的泪水,梨花带雨的说。
“人之常情冷总,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冷叔叔一定会没事的。”于飞干巴巴的劝说了两句。突然惊噫了一声:“咦?冷叔叔刚刚好像有反应了!”
“什么?!”冷雨霏连忙抢到冷锋的身边,握住了父亲冰冷的手。
所谓的冷锋有反应当然是于飞在胡扯,他刚才已经暗暗的用混沌之气梳理了一下冷锋的身体,发现他身体的其他机能都算正常,最糟蹋的是头部。因为血块的体积比较大,压迫了中枢神经,这才造成了冷锋的昏迷。因为血块的位置比较要命,手术切除基本上不可能,成功率仅仅是存在于理论上,可以说动刀必死。
于飞的混沌之气却不一样,虽然血块比较顽固,但是混沌之气在经历了多次进化之后,无论质、量都有了比较大的飞跃,就在刚才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内,于飞已经将冷锋头脑中的血块化解了一半还多。预计最多再用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完全化解。
不过于飞却不敢让冷锋立刻苏醒过来,否则的话可能招来别人的怀疑。
为了以防万一,于飞决定先抛出一个烟雾弹。
面对冷雨霏的疑问,于飞有些尴尬的说:“也有可能是我刚才看错了。不过我听说这种情况下人虽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是他还是能听到的,你平时多尝试尝试和他说话,说不定会产生奇迹。”
“是呀,是呀,董事长说的有道理。”出乎意料的是,于飞这样没有丝毫根据的胡扯竟然得到了一片赞同声。
“你是从哪里听说的?”冷雨霏疑惑的问,之前没有听说于飞在医学方面还有研究呀。
“港台连续剧呀!”于飞理所当然的说:“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冷雨霏脸上的黑线都出来了,如果不是碍于有其他人在场,她肯定会马上发飙的。
就在这一会的工夫,冷锋脑中的血块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了,正当于飞想进一步化解血块的时候,突然冷雨霏惊呼一声:“医生!医生!”
于飞一机灵,连忙停止了混沌之气的输入。
“怎么了,雨霏?”于飞问道。
“我感觉到父亲的手在动!”冷雨霏神色激动的说。
“不会也和我刚才一样是看错了吧?”于飞是明知故问。看来是因为血块减小,终于让冷锋的病情出现了转机。
“不可能,我感觉到他的手在动!是真的在动!爸爸,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霏霏呀,爸爸你听到了吗?”冷雨霏的情绪变得非常激动。
“雨霏,你别这样。”于飞连忙拉住了冷雨霏,“你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妨碍冷叔叔的康复,还是先等医生查一查再说吧。”
于飞的话正中要害,冷雨霏连忙住了手,只是嘴里还在呼唤。
于飞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已经确定混沌之气确实能治疗冷锋的病情,既然如此倒是不必要再急于一时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既然知道了冷锋的病床,以后单独来便是。
很快,医生便赶了过来。冷锋住的是特需病房,服务还是很周到的。
“病人的身体出现异常反应,马上对病人做一次彻底的检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在询问了冷雨霏当时的情况后说。
顿时医院里开始忙碌起来,而作为家属,冷雨霏等人则被请到了病房外面。
透过窗户的玻璃,冷雨霏紧张的看着医生们正在测量各种数据,她的手紧紧的握住于飞的小臂,仿佛以此汲取力量和安慰。
“雨霏,没事的。”于飞安慰说。
“是呀,冷总,老董事长一定会没事的。”一起来的冷艳珠宝管理人员也跟着说一些很没有营养的话。
这时于飞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打来电话的竟然是叁井纱织。
自从拍卖会之后,于飞就再也没有在中日学生交流中露过面。而叁井纱织这两天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就在于飞以为叁井纱织已经玩腻了自己这个玩具之时,没有想到她的电话竟然来了。
“你好纱织小姐。”于飞客气而疏远的说。
“于飞君,纱织明天就要会日本了。”叁井纱织声音有些低沉。
“哦?是吗?那太可惜了,和纱织小姐相处的很愉快,我本来还想和你多交流交流呢!可惜我现在身在京都,要不然的话……”于飞一块假假的装出惋惜的表情,一边许着空头“支票”,反正以后也不可能见面了。多画几块饼又有什么大不了?
但是叁井纱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差一点咬到了舌头!
“什么?!你要来京都?!”于飞惊讶出声,惹来了病房护士的白眼,于飞只能尴尬的点了点头,又往更偏的角落走过去。
“纱织小姐,你不是说明天就要回去的吗?机票都应该订好了吧?不不不,退掉多浪费呀。要和我告别也不需要见面嘛,打个电话就行了,我们作为新时代的大学生,又何必拘泥于形式呢,对不对?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的是。”于飞随口敷衍说。
“是吗?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叁井纱织惊喜的问。
“肯定会的。”于飞异常肯定的说:“我们是一衣带水的友好邻邦,现在交通又这么发达,想见个面还不容易?”
于飞满嘴的鬼话,什么友好邻邦?估计连三岁的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于飞君说话要算话哟,那十天后你也会跟随代表队去早稻田大学交流对不对?”叁井纱织问道。
“十天后去日本交流?怎么没有人跟我说过?”
“每一年的交流都是这样的呀,你也是代表队的成员,当然要一起去日本了?于飞君不愿意去日本是讨厌纱织吗?”叁井纱织委屈的说。
拍卖会之前叁井纱织曾经跟于飞提过去日本的事情,但是被于飞一口拒绝了。在经历过拍卖会之后,于飞的想法会改变吗?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飞确实是动心了。虽然拍卖会上的拍品从价值上来说乏善可陈,然而在日本市场上流通的古玩数量之多可见一斑!再加上董德昌之前也曾经说过,日本是掠夺中国古玩最多的国家!所以去日本捡漏的想法已经在于飞的心中萌生了。
于飞当然不会以为凭着自己的右手就可以在日本大捡其漏了,不过国内古玩市场上的珍品实在太少了些。从彭城回到宁都之后,于飞又去逛了几次朝天宫和夫子庙古玩市场,想淘几件大开门的物件装点装点门面,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古玩市场上开门的物件极少,即便有那么几件也非珍品,价格更高得离谱。
新买的奥体中心的别墅正在装修之中,于飞想仿照董德昌的样子也建立了一个古玩的收藏陈列室,可是现在自己的手里除了那柄赤霄剑之外连一件拿得出手的藏品都没有呢!
“于飞君是在犹豫吗?那你刚才说的话都是骗纱织的喽?”见于飞迟迟没说话,叁井纱织又说。
“怎么会?”于飞马上下定了决心:“十天之后,我一定去。”
“那一言为定喽,纱织将在东京都摆酒待君来!”叁井纱织嘻嘻一笑便挂断了电话。
面对叁井纱织的装痴卖萌,于飞只能摇头苦笑。他当然不会以为叁井纱织是很傻很天真的普通小女生,相反,她越是这样,于飞对她的戒心越强。
“还留恋着呢?”突然,耳边响起冷雨霏玩味的声音。
“什么留恋呀?别瞎猜。”于飞连忙掩饰说:“对了,冷叔情况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冷雨霏面色一黯说:“医生说爸爸的身体有好转的趋势。脑电波也增强了不少,但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还是说不准。”
“这是好事,应该高兴才对呀。”于飞安慰说。
“你说的对,希望爸爸能够早一天醒过来。”冷雨霏强作欢颜:“对了,你下午有什么安排?要不送你回去休息?”
“我倒是不累,方便的话让司机送我去潘家园吧,我想去那里逛逛。”于飞说。潘家园作为全国出名的古玩市场,名气极大,到京都当然要去转转,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收获。
“行呀,今天下午我就不回去了。陪你到潘家园走走,省得到时候你被人坑了怪到我头上。”冷雨霏笑着说。
“喂!堂堂的总经理怎么可以翘班呢?这可不是个好典范哦。”于飞开玩笑说。
“我陪董事长一起翘班,谁要是敢说个不字,哼哼!炒掉!”冷雨霏白牙一龇,恶狠狠的说。
潘家园在九二年的时候还是一个自发形成的跳蚤市场,九五年被改造成了旧货市场。一直到九九年才被开发成了古玩市场,因为古香古色的建筑和原汁原味的交易方式而迅速风靡,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这里淘宝捡漏。
于飞带着冷雨霏在古玩市场转了一圈却失望的发现。想在这里捡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用于母的老话说就是“想巧就是个当”。
最后于飞花了两万块买了一幅房少臣的松鹤延年图,准备作为明天拜望叶老爷子的礼物。房少臣是苏省兴化人,后定居常州。画风笔风随意老辣,其松鹤延寿图也算是不错。
就在于飞意兴索然往回走的时候,却听得背后有人叫:“于老师,于老师。”
于飞也没寻思是在叫自己,也就没搭理,直到被一个三十多岁的身材肥胖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于老师,真的是您!”胖子见到于飞兴奋的说。
“您是在叫我?”于飞不确定的问。自从鉴宝大会之后就很少有人再称呼自己于老师了。
胖子叫孔大山。老家是皖北的,和于飞的老家倒也很近,据说后来做了外贸生意发了大财,举家搬到了京都。
这几年收藏成热,孔大山也就跟风玩了收藏,但是水平不高,几年的功夫买了一屋子的藏品却鲜有开门的物件,算是交了不少的学费,
上次鉴宝大会的时候,齐胖子还专门带了一只白瓷瓶从京都赶到宁都鉴定,当时鉴定的人正是于飞!最后那只瓷瓶被于飞鉴定为唐代的白瓷净瓶,市场价值也就十多万的样子,但却让孔大山在朋友面前赚足了面子,几乎逢人便讲,顺带着也把于飞拿出来说上一说,对于飞可谓是印象深刻、推崇备至,竟然能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将他一眼认了出来。
说起了鉴宝大会的往事,孔大山极为热情的说:“于老师,难得在京都遇到您,我请您吃饭好好感谢您,您一定要赏光!”
“孔先生千万别客气,那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当不起谢字的。”于飞谦逊的说:“再说我下午还有事,咱们下次有机会再聚如何?”
见于飞如是说,孔大山也不便强求,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咱一言为定,不过俺老孔今天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于老师。”
孔大山想请于飞帮忙事当然鉴定方面的。孔大山外贸的生意越做越大,最近在京都买了幢别墅,便想买一些老家具放进去。
刚才在潘家园家具市场看中了一对紫檀福寿椅,据摊主说是从清代传下来的,咬死八万块不还价。
据孔大山说摊主六十多岁,邋里邋遢的,戴着一顶瓜皮小帽,倒真有些清朝遗老遗少的味道。孔大山一见人家这扮相就觉得东西是真的,正想买的时候却看到于飞,便追了上来。
于飞一听便觉得有问题,清朝遗老遗少家道中落变卖家产的事在八九十年代倒是不少,也确实有不少好东西、老物件。可是现在都已经是两千年初了,那些老物件该淘的都淘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可能再冒出个遗老遗少变卖家产?而且还是在潘家园这个地方,要是真的话恐怕早就被人买走了,哪里还轮到你孔大山呀?
“孔哥呀,我对家具可没什么研究呀。”于飞推辞说。家具作为古玩的行当之一,他在准备鉴宝大会的时候也涉猎了一些,况且他鉴定靠的是混沌之气,与研不研究根本屁关系没有。之所以推辞。一来是因为他和孔大山并不熟悉,犯不着;二来古玩市场有古玩市场的规矩,旁观的人是不能说话的。这也是为什么董德昌第一次和于飞在天宁寺古玩市场相遇的时候面对于飞的求助不发一语的原因。
“于老师你也太谦虚了,古玩收藏本来就是一通百通的,你即使是没研究过也比我要强多了。”齐大山却一点都没有放弃:“我知道这里有规矩。等一会你帮我看看,不需要说话,要是老的,您就点头,要是新的,您就摇摇头。您看可好?于老师,您就帮帮我的忙,我在乎的不是这些小钱。而是担心家里头的那位呀,她可是发话了,我要是再打眼,以后就不准我再玩收藏了。”
冷雨霏被孔大山的话逗的一乐。便对于飞说:“于飞,如果不费事的话你就帮他看看呗。”
“是呀于老师,您看您太太都说话了。”孔大山连忙说道。
“谁是他太……”冷雨霏面色一红想反驳,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既然冷雨霏也发话了,而且于飞也觉得孔大山比较实在,便点了点头说:“孔哥,咱丑话可说在前头。我可不是什么专家,要是看不准的话,您可别怨我。”
“放心吧于老师,咱老孔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吗?”孔大山大喜,几乎是赌咒发誓的说不管于飞看得准不准都不会怪于飞。
于飞跟着孔大山很快便来到了那个摊位前,看摊的老头很高傲的看了三人一眼,没有说话。
“于老师,就是这对椅子,您给看看。”孔大山在于飞的身边小声说。
孔大山所指的是一对福寿椅,料子看起来是紫檀的,而且保存的很好,如果是真的话八万的价格确实不高。
于飞仔细看了一下,这对椅子确实符合清朝家具的特征。
家具的收藏起步较晚,八五年王世襄的《明式家具珍赏》一书出版后,港台收藏家大量涌入内地搜觅明清家具,他们深入到江、晋、冀、陕等省的城乡,到每一间旧宅老屋内搜寻,以极低的价格搬走黄花梨、红木、乌木、鸡翅木等明清家具,从而使明清家具的价格暴涨了近10倍。到了90年代中期,明清家具的交易已成为古玩买卖中的重头戏。
与明式家具相比,清代家具在造型上浑厚、庄重,用料宽绰,尺寸加大,体态丰硕;在装饰上求多、求满、富贵、华丽,多种材料并用,多种工艺结合,常见通体装饰,没有空白,达到空前的富丽和辉煌。
家具鉴定主要从选材、线脚、雕刻、镶嵌等装饰手法上来判断。同时,古典家具采用生漆、烫蜡,以含蜡95%的蜜蜂蜡为宜,然后擦蜡打光,使家具表面光亮洁净,边角光滑。雕刻工艺精良,有创意,并且用石有抽象风格,线条优雅,干燥充分,不怕裂。而近代仿制品多用油漆代替,接口有锯痕,线条繁复,易裂易变形,用钉和胶粘合,供工艺上来说粗糙不少。
这一对福寿椅装饰花纹是祥云捧日,倒是符合清朝宫廷贵族家族特征,入手也极重,整体来说看真。
不过,于飞也知道如果单凭眼光和经验,自己的水平比孔大山也强不到哪去,最终还是要靠混沌之气的。
当于飞引导混沌之气查探的时候却惊讶了。
p:
欢迎大家加入捡漏书友群347346993;推荐一本好书《剑痴》!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让于飞惊讶的原因是这对紫檀福寿椅中根本就没有混沌之气的存在,也就是说这对椅子根本就不是清代的老物件,甚至根本就不是紫檀!而是用其他木料高仿的!
“怎么样,于老师?”见于飞沉默了好一会没有说话,孔大山沉不住的问道。
“孔哥呀,实在是抱歉,这对福寿椅我看不太准。”于飞说。
孔大山虽然没有文化,却是一个极为机灵的人,一听于飞的话就明白了。看不准在古玩收藏中一般有两种意思,一种是真的辨别不出,另外一种就是暗指东西不真。此时于飞话里的意思自然是后一种。
“老先生,您这对椅子我就不要了。”孔大山很干脆的回绝了。
老人冷哼了一声,也没有挽留,只是一双眼睛精光爆闪看向于飞。于飞也不在意,反正自己又不是常住京都的,怕你何来?
回去的路上,孔大山再次热情的邀请于飞吃饭,并且说如果不是于飞,自己花了冤枉钱买了瞎活倒不打紧,要命的是以后自己再也不能收藏了。不过,以于飞看来,不让孔大山收藏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于飞百般推脱不得的时候,叶建军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说你小子不是应该昨天下午到京都的吗?怎么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不见?”叶建军一上来就抱怨说。从昨天到现在,叶兴国已经问了好几遍于飞了,这让叶建军暗暗纳闷,平时也不见老爷子对自己这个亲孙子怎么样。怎么就对于飞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干孙子如此的上心呢?
“叶哥,我这不是来给老爷子买礼物了吗?第一次,总不能让我空着手上门吧?”于飞笑着说。叶建军这个电话来得可太及时了,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拒绝孔大山。
“少来那些虚头巴脑的,你要敢带礼物上门,我就敢把你踹出去,算了。到时候恐怕也轮不到我来踹了。赶紧的过来,晚上一起吃晚饭,地址我一会发到你手机上。”叶建军说完连给于飞说话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孔哥,您看——”刚才于飞说话的时候有意让孔大山听到,然后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明摆着是想告诉孔大山确实是没空。
“既然于老师晚上还有事,那我就不强留了,只是于老师三番两次帮俺老孔的忙,俺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以后于老师只要有事,尽管给俺老孔打电话。这是俺名片。”孔大山递给于飞一张名片。于飞双手接过,却想起自己竟然还没有印制名片,刚想说话。却见冷雨霏抽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孔大山,上面印着的正是于飞的名字,头衔竟然是冷艳珠宝的董事长。
“原来冷艳珠宝是于老师开的呀,于老师这么年轻真了不起!”孔大山伸出大拇指惊讶的说。本来以为于飞只是在古玩鉴定方面有些特长。估计是家学渊源,没有想到他还是冷艳珠宝的董事长,更难得是,拥有如此之大的产业,他竟然丝毫不张扬,更没有半点炫耀,实在是太难得了。这让孔大山结交的念头更重了。
“那孔大哥以后要多来惠顾哦。”冷雨霏嘻嘻一笑。顺便给冷艳珠宝打了个广告。
“那没说的!不仅俺要来,俺还要让俺的那些朋友们都来。”孔大山拍了拍胸脯说。后来孔大山确实带了不少人到冷艳珠宝消费,这就是后话了。
“这个孔哥也是个不简单的人,没什么文化,竟然能赤手空拳的创出这么大的家业,真不知道他做的到底是什么贸易。”于飞看着孔大山的背影好奇的说。于飞本来以为他和孔大山的相遇只是一个偶然,以后几乎没有什么可能再见面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人生就是这么奇妙,他和孔大山竟然很快就又见面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冷雨霏说:“好了,别想他了,你晚上约在哪了?我送你过去吧。”
于飞打开手机,叶建军的地址已经发过来了,是西山的一栋别墅。于飞还没感觉怎么样,但是冷雨霏却非常的惊讶,因为西山别墅群住的都是曾经的国家领导人,以前只知道叶建军的背景不简单,却也没有想到会大到这个程度!如果于飞告诉她叶建军的爷爷就是开国将军叶兴国的话,恐怕冷雨霏的吃惊会更甚。
叶兴国并没有见过冷雨霏,带着她去并不合适,但是于飞在京都的路又不熟悉,便只有请冷雨霏送他过去了。
西山别墅群的防卫可谓相当森严,冷雨霏的车老远就被岗哨拦了下来。
于飞只能给叶建军打了个电话:“叶哥,我被拦下来了,不给进呀。”
叶建军一听就乐了:“活该!谁让你小子到京都不第一时间来看我的?我告诉你,老爷子生气了,让你在大门前多呆一会,晒晒太阳呢!什么没太阳?那就吹吹风,清醒清醒。哈哈哈哈……你在那等我一会,我去接你。”
于飞本来以为打个电话,叶建军跟岗哨说一声也就行了,没有想到叶建军竟然要亲自来接他,真是太客气了。他哪知道叶建军根本就不是跟他客气,如果他人不去的话,人家根本就不会放行!
既然叶建军来接,冷雨霏便没有继续留下来,开车先回去了。
后面的路有了叶建军的引导自然是畅通无阻。
当于飞再次见到叶兴国的时候,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头微微低垂了,竟然是睡着了。夕阳的光晕打在他的身上,显出英雄迟暮的凄凉感。
卫士担心晚上天凉,想把老人推回房中去,但是刚一碰轮椅叶兴国就醒了。
“嗯!我这是睡着了?精神头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小兔崽子来了没??”叶兴国瓮声瓮气的说。
难道老人坐在这里竟然是在等他?于飞既惊讶又感动
“爷爷,小兔崽子在这呢。您老这样可是折我的寿呢。”于飞一举手笑嘻嘻的跑过来说。
“嘿!你小子命硬,不少这一点。还别说这两条小短腿呀跑得倒挺快。”叶兴国展颜一笑,然后又虎起脸来:“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丢出去!”
啊?于飞看了看手中的画轴,犯难了。
叶建军嘿嘿一笑,心说让你别带东西,你偏不听,这下挨训了吧?
不过,作为曾经的学生会主席,于飞的应变能力还是非常强的。
“爷爷,我这手上拿的是福寿呀。”他展开手中的卷轴,露出里面的松鹤延寿图,“这是孙子的一片心意,我就是担心礼物太轻,不值钱,爷爷未必能看得上眼。”
叶兴国被气笑 了,老爷子统帅过千军万军,征战万里,权柄极盛,哪个部下见到他不都是小心翼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就是最宠爱的小孙子叶建军也不敢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脸的。如果自己像刚才那么对任何人发火,即便对方是封疆大吏都要哆哆嗦嗦,几天睡不好觉。只有这个于飞,面对自己的怒火每次都能如春风拂面,偏偏又有本事在两三句话之中把自己逗乐了。
要他把手中的东西丢出去吧,他说手上拿的是福寿,谁会把福寿丢出去?特别是到了老爷子这个年纪,对于生死反而看得更重了!然后他又说礼物太轻,你不要他的礼物倒好似眼皮子薄一样,这小子太无赖了点。
其实于飞就是无欲则刚,他没有多大的志向,如果不是因为风田川仁,恐怕于飞现在会整天乐淘淘的过着自己的坐吃等死的生活呢。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报告!”
p:
欢迎大家加入捡漏书友群347346993;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哟,争春这小子腿可够长的,他指定是闻到饭香了。”听到声音,叶兴国呵呵一笑说。
“争春哥你也真是,来就来了,每次都来这么一嗓子,这要是不留神呀说不定就能被你吓到。”叶建军站起身来迎了出去,于飞见状也站起身来了。
“没办法,这么多年习惯了,见到老首长如果不喊这一声报告呀,浑身都不自在。”李争春走进来说。李争春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戎装,军容整肃,这么热的天风纪扣都死死的扣着,让于飞惊讶的是,在他的肩上盯着一颗金星,四十多岁就是少将,这在军中,升迁速度绝对算比较快的了。
李争春的爷爷和父亲都是叶兴国的老部下,但是不幸的是,爷爷没挺过十年动乱,父亲则在对越反击战中牺牲了,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叶兴国见李争春可怜,而自己的亲孙子叶建军又不愿意当兵,便把李争春当成自己的孙子一样照拂。当然李争春自己也争气,年纪轻轻已经是少将军衔,成为东海舰队的副司令员了。
“于飞呀,来见过你李哥。”叶兴国冲于飞招了招手说。
“李哥好,我叫于飞。”于飞很规矩的问了一声好。
“你好!”李争春的话不多,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
“好了,都别干站着了,看得老头子累。”叶兴国一这么说,叶建军等人一笑,纷纷落座。
“于飞你不能坐!”当于飞也想坐下来的时候。老爷子却发话了:“过来给老子捏捏,上次被你捏的还挺舒服的。”
于飞无奈,只能走到叶兴国的身后给他按摩肩膀和脖子,同时引导少量的混沌之气进入老人的身体。他本来只是想简单的梳理一下的,但是他很快发现,虽然距离上次在宁都见面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老爷子的身体机能却大不如前了。如果照这样情况恶化下去,恐怕要不了很长时间老人家便要驾鹤西归了。关系到老人家的安危,于飞也不敢敷衍了事,逐渐加多了混沌之气的输入量。叶兴国的身体僵了一僵,很快又放松了下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争春啊,怎么这个时候有时间回来看老子呀?”说了一会闲话,叶兴国问。
“这次回京是要接受出访任务的。”李争春看出于飞与叶兴国的关系非同一般,也就没有避讳。
“让你出访日本?”叶兴国虽然早已经退下来了,但是对于军队上的事情依然了如指掌。两千年前后,中日关系还算融洽。军队的间的互动也有一些,尤其是海空军。
“好好表现,不要被小日本比下去了了。”抗日战争的时候。叶兴国和日军没少交手,说起话来也不客气:“还有,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要以为搞经济就不要军事了!没有军事作保障。经济再强也只是空中楼阁,一阵风就能吹倒。”
“老首长,您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不被比下去,不放松警惕!”李争春站起身立正说道。
“坐下坐下,在自己家里,你这是做什么?别吓坏了于飞这个小兔崽子。”叶兴国满意的点了点头。
“爷爷。我哪里有那么脆弱呀。”于飞笑着说:“还真巧了,我也正要去日本呢,说不定还能在日本和李哥喝一杯呢。”
“你去日本干什么?”一听于飞也要去日本,叶兴国好奇的问。
于飞便把中日学生交流活动的事简略的讲了一下,叶兴国一听是小娃娃过家家,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在叶兴国的眼中,学生交流的事实在是太小了。
倒是李争春笑着说:“日本虽然面积不大,但也不是你家后院,哪那么容易见面?”
这倒也是,于飞自嘲的摇了摇头。
吃完饭,三人又陪叶兴国坐了一会,梁医生便来催叶兴国早点休息了,今天叶兴国的精神头很好,都八点多了还不见疲态,也让梁医生暗暗称奇。
李争春便告辞回军队了,叶建军知道他出访在即,肯定有很多事要处理,也就没有留他。
不过当于飞也要走的时候,却被叶建军留了下来,他诡秘的在于飞的耳边说:“别走,今天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然后又放大声音对叶兴国说:“爷爷,于飞第一次来京都,还摸不着北呢,我带他四处转转看看?”
“去吧,知道你这段时间闷坏了,别太晚回来了。”叶兴国的心情很好,笑骂了一句说。
“得令!”叶建军猛的一个立正说道。
“叶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呀?”坐在叶建军的路虎上,于飞问道。
“别问,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叶建军兴奋的说:“这几天一直陪在老爷子的身边,可把我憋坏了。”
“敢情叶哥在拿我当挡箭牌呀?”于飞恍然大悟的说。
“怎么了?还不愿意怎么地?我跟你说,也就你小子能在老爷子的面前充当挡箭牌的作用,真不知道你到底给老爷子吃了什么药。”叶建军说道。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叶兴国虽然老迈,可是却不糊涂了,近九十年的风风雨雨,经历过战争的洗礼,接受过政治斗争的磨练,这样的人可没那么容易糊弄,可不是凭嘴甜或者小聪明能够哄到的。可是偏偏,老爷子似乎就是对于飞另眼相看,这也让叶建军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于飞想说话的时候,车却停了下来。
在车的右手边,有一栋占地非常大的别墅,大门上简简单单的挂着写有“洞天”两个字的牌匾,其他与普通的别墅没有半点不同。
“叶哥,你带我到这个黑漆马糊的鬼地方干什么?”于飞不由的有些心理发毛。
“你话真多,让你别问你就别问,你还怕你叶哥把你卖了咋地?就凭你身上这几斤肉,又能卖几个钱?”叶建军很熟练的将车开进了停车场,于飞才发现,停车场中竟然停满了豪车,什么宾利、保时捷、法拉利,似乎是名车的展销会,与之相比,叶建军的路虎算是普通的了。
“这是我一发小开的私人会所,没有会员卡是进不来的。”叶建军一边走一边跟于飞介绍说:“一会见到他我给你要一张,没事的时候可以来放松一下。先给你打个预防针,等会可能会见到一些小明星,是你在电视电影里见到的,你可别尖叫,更别跑去要签名什么的,要是给哥丢了人,哥绝对饶不了你。”叶建军之前曾经带过一个土豪的朋友一起来过,结果那个平时表现还挺稳重的土豪,见到那么多荧屏中的美女竟然一下子不淡定起来,穿梭在场中四处要名片、签名,可把叶建军雷得不清,愣是一个多月没好意思再出现在这里。
“怎么会呢叶哥,我有那么肤浅吗?”于飞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刚才要不是叶建军把话说在前头的话,乍一看到那些明星,虽然不会冲上去要签名,但是吃惊肯定还是会有的。
进了别墅,于飞才知道为什么这里叫作“洞天”,想来取的是别有洞天之意。别墅里的空间极大,光是大厅就有将近上千平米,场中流淌着轻柔的音乐,灯光昏暗,不少人在场中或是三五成群,或是出双入对,轻声谈笑着。
一位身材姣好的美女,拿着一杯红酒和于飞擦肩而过,于飞吃惊的发现,她竟然是著名的女星吉迅,她的脸蛋长的虽然不错,不过声音却太粗了点,不是于飞喜欢的类型。
叶建军和于飞的出现很快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p:
欢迎加入捡漏书友群!!347346993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叶哥,您可是有日子没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迎了上来,正是叶建军口中的发小王川,也是洞天会所的所有者。王川的爷爷也是开国将军,人送外号王大胡子,当初南泥湾垦荒就是他的部队。不过前几年故去了,连带着王家的势力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我哪里有你那么清闲,这不是老爷子管得紧吗?”叶建军苦笑说。
“老爷子的身体怎么样了?”王川关心的问:“要不是担心老爷子见到我生气,我前两天就去看他了。”
“还是算了吧。”叶建军苦笑说:“我爷爷见到你指定了从轮椅上跳起来,抡起鞋底抽你。”
叶兴国如此讨厌王川事出有因。想当初叶建军是进了军队的,但是后来被王川蛊惑,下海经了商,因此叶老爷子对王川非常不待见,认为是他带坏了自己的孙子。
“这位是?”王川转向于飞问。
“我兄弟,于飞。”叶建军简单的介绍说,他并没有提于飞冷艳珠宝董事长这样的身份。于飞虽然也是资产过亿,可是在王川面前根本不算什么,这个洞天会所不过是王川闲暇时的玩闹,他真正的产业是在金融方面,大名鼎鼎的光巨金融集团就是他执掌的,总资产超万亿。
就是在洞天会所,于飞的身份说出来都没什么分量,恐怕随便拉出一个人都不会比于飞差。
“小飞,叫王哥。”叶建军说。
“王哥好。”于飞冲王川点了下头说。
王川见于飞年纪太轻也没有在意,还以为是跟着叶建军混的马仔之类的货色,只是随意的点了下头,算是给叶建军的面子。
“叶哥,听说你前段时间去平洲赌石收获不小?”此次平洲公盘,叶建军囤积了一大批料子。又勇夺标王,可谓风头和实惠都得了。叶大少又不是一个低调的人,很快他的“英雄事迹”就在圈子里流传开了。王川的话正好挠到了他的痒处。
“说不上有多大的收获。”叶建军假假的谦逊了一句说:“不过是闹出了一些小动静而已。算不了什么大事。”
“还真巧了,今天就有几个赌石的爱好者。听了叶哥的事迹之后仰慕的很,刚才还请兄弟我帮忙引见,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没有想到叶哥你就来了,要不过去一下给他们漏一点赌石的诀窍?”王川说。
叶建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赌石这事十赌九输呀,和收藏一样,不上手的话永远学不会。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他们讲一讲一些注意的要点,也让他们少走一些弯路。对了,要说赌石,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于飞。他的运气简直是,啧啧,赌什么涨什么,短短几天的时间,光赌石就赚了小一个亿。于飞。你一同过来吧,在这地方能见到同行可不容易。”
“哦?”听说于飞的资产上亿,王川也吃了一惊。虽然他并没有这一个亿的资金放在眼里,但是于飞年纪轻轻竟然能赚到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不说他的背景。光是这份运气就是了不得的。
“我一猜你就会在这里。”风姿绰约的玲姐走到小衿的身边坐下来。
“累了,想休息一下。”作为瑞景集团的董事长,此时的小衿不再精明干练,俏脸上写满了疲倦,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认不出她就是瑞景集团的总经理。
“玲姐带火了吗?”小衿问。
玲姐无奈的一笑,打着了手中的打火机,小衿优雅的点了一支烟,浅浅的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仿佛烦恼和疲倦也随之而去似的。
“秦总好兴致呀。”讨厌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港岛佳华集团的大少爷律正东。
佳华集团是由律正东的爷爷律志扈在港岛创办,业务涵盖房地产开发与投资、大型娱乐渡假设施、酒店及建筑材料等。两千年,律志扈与美资合资成立天河娱乐集团有限公司,成功夺得其中一个赌牌,成为首家获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发出博彩经营权的港资企业,律志扈因而被誉为新一代赌王。
而律正东现在就是天河集团的负责人之一。
港岛回归之后,港岛的富商纷纷抢滩内地,佳华集团的触角也伸了过来,在一次两岸三地的商界论坛中,律正东见到了瑞景集团的总经理秦小衿,立刻惊为天人,并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攻势。奈何秦小衿对于律正东这种花花公子,根本就没有半点兴趣,一点余地都没有的拒绝了。
律正东行事高调,他喜欢秦小衿在这个圈子内已经可以说人尽皆知了,而秦小衿讨厌律正东也不是什么秘密。
秦小衿的拒绝不仅没有让律正东知难而退,反而变本加厉了。不过律少爷倒也知道分寸,虽然死缠烂打,决不放弃,却也没有脑残到仗着佳华集团的背景对瑞景集团采取什么手段,别说瑞景集团并不弱于佳华集团,就是在资产上处于劣势,但是其身后的背景也够让佳华集团知难而退了。
更何况,秦小衿是瑞景集团的总裁,而律正东还仅仅是天河娱乐集团的负责人之一而已。
律正东在秦小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自以为很优雅的一笑说:“秦总,没有想到这么巧,又在这里见面了。”
一些曾经被秦小衿拒绝过,或对她心怀倾慕的人乐呵呵的等着看律少爷如何自找难看了。
“坐远点!”秦小衿的话却让律正东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死在脸上。隐隐的,在一些角落里传出小声的嗤笑,让脸皮很厚的律正东也闹了个大红脸。
正在这时,远处响起一阵笑声。
“可惜我当时不在现场,不然就可以亲眼目睹叶少解出标王的盛况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夸张的一拍大腿说。他姓林,家族的生意做的也很大,不过他很清楚,在国内,很多时候有钱是没有用的,花很多钱办不到的事情,说不定人家一句话就能解决。林先生很明白叶建军背后的能量,当下刻意的讨好。
只是他的讨好太露骨了点,听的于飞有些不耐,便站起身准备去透透气。
叶建军见于飞离开,便招呼道:“于飞,你去那?”
于飞?!这两个字如同震耳的雷声一般在秦小衿的耳边响起。这个于飞和十多年前护城河畔的那个十岁不到的孩子会是同一个人吗?
玲姐也看出了秦小衿的疑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说:“于飞这个名字多的是,也不一定是他。而且,你也说过那个于飞出生在一个小县城,家境也很普通,他怎么可能会到这样高档的会所呢?”
不得不说玲姐说的很有道理,能进这个会所的人非富即贵,即便是再有钱的富商到这里都会夹着尾巴,他又怎么可能会到这里吗?在睢宁县政府的招待所不也曾听闫省长说起过一个叫于飞的人吗?这个名字实在是太普通了。
虽然如此,但是秦小衿还是不愿意放弃一丝一毫的希望,她永远忘不掉,在护城河旁边,那个十岁的小男孩,把自己省下的烧饼全部留给她,自己却不舍得吃一口!这么多年以来,虽然她的身边围满了追求者,但是她从来没有找到当日的温暖!那种不含任何世俗和尘渣的关爱,让她很怀念。
同时,她也隐隐的觉得这个于飞似乎就是她一直寻找的,这是一种直觉,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她站起身来,顿时吸引了全场几乎所有年轻男士的目光。
玲姐连忙说:“还是我先去看看吧?”
秦小衿却拒绝了,于是几乎在所有的瞩目中,秦小衿轻移莲步向于飞走去……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在洞天会所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秦小衿是一个千年冰山般的存在,虽然她常常会出现在这里,但却和整个氛围格格不入。
即便如此,秦小衿的美丽和气质还是吸引了很多年轻男人的主意,很多人试图接近她,但是无一例外的全失败了。能和她说话的只有她那同样美丽的助理苏玲。
一些人觉得她是欲擒故纵,有意吊男人的胃口,也有些人猜测她根本就是某个大人物的“金丝雀”。
也不是没有人动过歪念头,想用强迫的方式让她就范,曾经有一位大型国企的总经理仗着自己的背景和地位就这么做了,结果没有得逞不说,自己很快就被中纪委双规,锒铛入狱!从过期总经理到阶下囚,变化之快让人莫名其妙,直到秦小衿瑞景集团总裁的身份曝光之后,众人才恍然大悟,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纷纷擦了一把冷汗,为自己没有付诸行动而暗暗庆幸!
瑞景集团表面上看起来除了资本雄厚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能摸得清它的背景。很多时候,这反而是最可怕的。
所以,秦小衿已经被洞天会所的所有男人看做是不可征服的冰山,只是这座冰山今天竟然主动向一个男人走去,而这个男人虽然穿着尚可,却几乎没有人认识。
于飞很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坐一会,洞天会所的氛围让习惯了无拘无束的他有些不太舒服。
“是于飞先生?”一个悦耳的声音问道,正是秦小衿。
“请问您是?”于飞看了一眼面前这位美丽而陌生的年轻女子,奇怪的问。同时马上想到进门之前叶建军跟他说的话:“在这里,每一个人都不简单,也因此有一些女人想借机攀上高枝,到时候注意一些。玩玩可以,可别真的动感情,不值得。”
看来叶哥说的还真不错。这么快就有女人主动贴过来了,而且还这么美丽。于飞不自觉的把秦小衿和冷雨霏、徐娇娇、董子韵等人在心中暗暗做了个对比。吃惊的发现,除了身上冰冷的气息,眼前的这位女子竟然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
“你好,我姓秦。”秦小衿主动伸出白皙的小手。
“哦。于飞,对了,你知道。”于飞伸出手不冷不热的握了一下。
秦小衿不由感到一阵好笑,别的男人都是争相讨好自己。如果她这样对其他任何一位男士,恐怕他们都会激动得手足失措。而面前的这个人对自己竟然戒备中带着厌恶,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于飞先生介意一起坐坐吗?”
“哦……好吧。”于飞犹豫了一下才勉强的说道。之所以答应,是因为秦小衿并没有露出其他的什么意思。而且言行自然,也让于飞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冒昧问一下,于先生祖籍哪里?”秦小衿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虽然在于飞的身上秦小衿感到了一种熟悉和亲近的气息,但是毕竟已经分别了十多年了。两人外貌的变化非常巨大。现在的于飞成熟内敛,带着强大的自信,身上更是隐隐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严,而这些都是以前所不具备的,这也是让秦小衿无法确定的原因之一。
而对于飞来说。这个过程要困难的多:他的记忆被秦小衿的爷爷下了三层封印,虽然在极其意外的情况下解开了一道,模模糊糊记起了一些支离破碎的关于两人之间的过往,但那都是在潜意识中的。更何况女大十八变,现在的秦小衿气质清冷,似乎要拒人千里,又怎么会让于飞联想起护城河畔那个鼻涕邋遢,调皮可爱的小女孩呢?
“我老家是彭城的。”于飞没有丝毫隐瞒的说。
“哦?!”一瞬间秦小衿的呼吸局促起来,强忍着激动说:“我听说彭城有个睢宁,不知道于先生是否知道。”
“岂止是知道?那就是我老家。”于飞听到秦小衿提到了睢宁,顿时感到亲切,微笑着说。
一瞬间,秦小衿觉得鲜血嗡的一下就涌了上来,她不自觉的往前坐了坐,拉近的距离让于飞能够清晰的闻到她身上沁人的馨香,有些局促的微微向后仰了仰身体,下面的话顿时说不出来了。
于飞的表现顿时将秦小衿逗乐了,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于飞正是她苦苦寻找的护城河畔的男孩,真没有想到阔别后的相逢竟然如此仓促和不可预料!秦小衿展颜一笑,如银铃一般悦耳,仿佛千年冰川融化,春暖花开,极美的样子让于飞一阵失神。
而秦小衿的反常早已经让律正东怒火中烧,不能自已了。这个圈子中谁不知道他律正东苦恋秦小衿?以佳华集团雄厚的资本实力和背景,又有谁会不长眼和他竞争?所以,虽然秦小衿对他不假辞色,但律正东一直认为秦小衿属于他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但是现在凭空一个人插进来一脚,虽然这一脚看似是秦小衿主动的,可是早已经被妒火冲昏头脑的律正东可不会这么认为!刚才他已经悄悄打听了一下,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个年轻人,只知道他是跟着叶建军一起来的。如果是叶建军本人,律正东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冒犯,但是如果只是他下面的一个小马仔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到时候相信叶建军也会理解的。
虽然几乎可以肯定,但是秦小衿还在做最后的确认。
“于先生谈吐不凡,想必是家学渊源吧?”秦小衿问。
于飞心中暗暗冷笑,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是要打听自己的家世了。
“可能让秦小姐失望了,我并没有什么家学渊源,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于飞很想看看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这位秦小姐会是什么表情,失望?还是愤怒的拂袖而去?但是让他意外的是,秦小衿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半分失望的表情,相反,她的眼睛发亮,似乎是很开心,很惊喜的样子!
但秦小衿很快又冷静下来,即便他是于飞又怎么样?爷爷在他的脑中下了三道封印,封锁了他的记忆,除了爷爷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打开。也就是说现在的于飞根本就不记得有她这个人!为什么一定要等于飞二十五岁之后呢?!她真的很想扑进于飞的怀里,告诉他自己就是小衿,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但是她不能,因为爷爷告诉过她,于飞的命中有一劫,而且是九死一生的生死劫,无法破解,如果强行的介入只会让这个劫难更大,到那时候于飞真的是十死无生了。
她哪里知道,于飞脑中的第一道封印已经在一场意外中破除掉了,虽然依然记不起之前的事,但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记忆,否则他也不会对秦小衿产生好感了。
“于……先生。”秦小衿失神之下差一点喊出了于飞哥哥:“您如此的年轻有为,身边的女孩一定很多吧?”
来了,终究是来了。秦小衿的话让于飞的心中彻底失望,本来以为她不是那样的女孩的,但是看来是自己太天真了。
“我年轻有为,秦小姐是如何得知的?”于飞的意兴索然,已经不想继续交谈下去。
“我——”注意到于飞态度的变化,秦小衿不知道自己哪里激怒了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这更让于飞认为秦小衿已经词穷。
“对不起秦小姐,我那边还有朋友,失陪。”于飞微微点了下头,转身离去,只留下秦小衿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出神。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一下几乎所有的人都疯了!第一次见到秦小衿主动接近一个年轻的男子,但是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又第一次见到有年轻的男子主动离开!这是什么节奏?
“于——”秦小衿刚想追上去,却被玲姐拉住了。 苏玲冲秦小衿缓慢而坚决的摇了摇头。
律正东刚刚迈出的脚步又马上退了回来,紧接着,了一个绝佳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于先生,请留步。”让于飞意外的是,竟然还有人向自己打招呼,而且还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难道说这个洞天会所除了有女人想在这里钓金龟婿,竟然还有男人?恩!也有这个可能,听过以前就有不少的文人墨客喜好男风,保不齐现代也有人好这一口,自然也就会有一些面首应运而生了,这就是所谓的“兔儿爷”吧?于飞很为自己的博闻多识而沾沾自喜。只是这个男人看起来长得如此的帅气,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不好吗?竟然自甘堕落来做兔儿爷,真是让人想不通呀。
于飞如此猜测自然是因为叶建军的说法先入为主,毕竟,他自己是第一次来这个洞天会所,竟然接二连三有人和他打招呼,说起来确实也满奇怪的。
估计佳华集团的太子爷如果知道于飞此刻心中的想法恐怕产生杀了他的念头吧。
“于先生是第一次来这里吧?”律正东走到于飞的面前微笑着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律正东。”
当律正东发现于飞不认识自己的时候已经小小的受了下打击了,堂堂的佳华太子爷,即使不是相知遍天下,但也是个大大的名人,香港的那些小报、期刊,哪一期会少得了自己的花边新闻?话说那上面可都是配有他的大幅照片的,而眼前这个人竟然不认识,真是个土包子!律正东如此安慰自己,接着他又很想看到当于飞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露出的受宠若惊的表情!然而。他很快更加失望了,在听到“律正东”这三个字的时候,于飞连个眉毛都没扬,仿佛和听到一个路人甲的名字没什么两样。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城府极深,大有背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土包子。而于飞显然属于后一种。
其实即便律正东报出了佳华集团的名号都没有用,于飞连国内的大企业都数不过来。更不会去关注什么港岛的企业了。
“你好,我是于飞。确实是第一次过来。”于飞和律正东握了一下手。这也是因为于飞看出律正东不是个兔儿爷,不然他绝对不愿伸出手的。
叶建军见于飞很快的融入到这个圈子中,不由暗暗称奇,同时也放下心来,和一帮赌石爱好者聊起来了。
“相逢就是缘分,一起喝一杯?正好让我带你了解一下这里,顺便认识几位朋友,如何?”律正东亲善的说。
“那就麻烦律先生了。”本来于飞并不想四处乱逛,但是一来叶建军那边看来还有一会。自己一个人呆着实在无聊。二来律正东如此热情,拂了人家的好意也不好。
没有想到于飞竟然如此轻易的上钩,律正东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得逞的光芒。
见于飞竟然和律正东结伴离开,秦小衿连忙想去拦阻,却又被苏玲拦了下来。
“玲姐你拦我做什么?那个律正东很明显是想要对于飞下手!”秦小衿焦急的说,她可不想于飞因为自己的关系受到牵连,以律正东的品行恐怕做出什么都很有可能。
“小衿。你确定这个人就是你一直寻找的于飞?”苏玲疑惑的问。
“玲姐,我确定,他就是于飞哥哥,绝对不会有错。”秦小衿现在已经可以完全肯定了,并非是因为名字和祖籍等种种巧合,而是因为她从于飞的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还有他的眼神,温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可是,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并不认识你呢?”苏玲说:“照理说,当你们俩分开的时候,他比你还要大一些,如果你能认出他。他没有理由认不出你呀?”
秦小衿的面色一暗的说:“听爷爷说,他曾经失忆过,以往的一切都不记得了。”虽然秦小衿对于苏玲非常信任,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但是因为爷爷的严令,一些事她还是对苏玲进行了隐瞒,就包括于飞头脑中的三道封印。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不认识你。”苏玲点了点头说:“可是小衿,你想过没有,既然他不认识你,那么你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你的劝告他会听吗?”
苏玲的话好像一盆冷水泼在秦小姐的头上,是呀,他会听自己的话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否则他刚刚也不会主动的离开,自己让几乎所有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美丽在他的面前竟然似乎一点作用都没有!
“玲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秦总裁现在竟然手足无措的问出这样的话,这让苏玲大为惊讶。
“小衿,眼下不如静观其变吧。”苏玲安慰的说:“洞天会所毕竟是王川的产业,律正东即便再猖狂也不敢做的太出格。真的有什么事,那时候小衿你再出手也不迟呀。”
不得不说苏玲说的很有道理,小衿也只能按捺吓心中的不安,静观其变了。
“于先生喜欢玩牌吗?”律正东领着于飞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洞天会所之后,图穷匕见带于飞走进了专为喜爱玩牌、赌博的会员而专僻的棋牌区。与一般的赌场不同的是,会所只是提供场地和工作人员,并不抽取提成,更不会参与其中。输赢都是玩家之间的事情,玩法也由玩家自行决定,比如百家乐这样的玩法在这里就是没有的。而来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也会自重身份,不会烂赌,即便是玩玩也只是浅尝辄止,要是想赌大的自然会到澳门甚至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中去赌。
律正东带于飞来这里当然是有目的。律正东身为佳华集团的太子爷,同时也是天河娱乐集团的负责人之一。天河娱乐听起来似乎是一个演艺公司,但是实际上就是一个赌业公司。律正东耳濡目染,赌博的技艺和门道也是摸到了一些,再加上下面人的吹捧,律正东自认是赌神第二了。勾引于飞来赌也并非想赢于飞的钱,作为佳华集团的太子爷,他也并没有将于飞的那些钱放在眼中。他这么做的目的说白了就是想让于飞出丑!让秦小衿,甚至让所有人看看,这个人模狗样的小子不过是一个穷鬼而已,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他律少爷站在一起!
在他看来,于飞刚刚拒绝了秦小衿,如果自己让他这么出丑,秦小衿应该会开心吧。既能让于飞知难而退,又能讨得秦小衿的欢心,还真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妙事呢!律正东都有些佩服自己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这么绝妙的注意,真是太不简单了。
至于于飞会拒绝?这个结果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在他看来任何男人对于赌桌都是没有抵抗力的。那种不知道发到手的牌是好是坏的忐忑,那种拿了一手好牌的狂喜,那种拿了一首烂牌之后挖空心思大获全胜的成就感……每一样都让人欲罢不能。任何人都拒绝不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于飞。
律正东信心满满的看着于飞,他相信于飞肯定会说出那个字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 )出乎律正东的预料,面的赌博的诱惑,于飞竟然拒绝了。
不想赌博主要是与于飞的家教有关。于尚贤和贾文玉夫妇俩本本分分,对赌博一向非常反感,打小就经常对于飞说谁谁谁因为赌博倾家荡产,谁谁谁赌博把老婆都输给别人了……所以,也就让于飞形成了赌博不是好事的印象。
“律先生好意心领了,可是我对赌博实在没有兴趣,我还是看你玩吧。”于飞推辞说。
看我玩?呸!你要是只看不下场的话,那我怎么赢你?又怎么让你出丑?
“于先生肯定是在开玩笑,到洞天就是来开心的,看别人玩有什么意思?”律正东进一步鼓动说:“你看这样可好,第一次见面,我送于先生一万筹码,于先生权当是试试手气,如果手气好就继续,手气不好输了就全算我的。怎么样?”
律正东非常了解赌徒的心思,无非是想赢怕输。这一万元就是个鱼饵,输的是别人的,赢了算自己的,既然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损失,这个于飞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要于飞上手,就绝对不会输了一万就罢手的。
律正东的算盘打的不可谓不精,可是他用错了对象了。
一来,于飞并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二来,这区区一万元也没有放在于大款的眼中,三来,律正东再三相邀已经让于飞心生警惕。再一回想,从律正东主动找上自己。到热情的为自己介绍洞天的情况,再到现在劝自己赌博,这个律正东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他可不会简单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像律正东说的那样。纯属因为投缘。
“律先生,我们我们还是到别处看看吧,这里并不适合我。”于飞说完转身便想离开。
这一下律正东脸色变了,作为堂堂佳华集团的太子爷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却功亏一篑?这样的结果他不能接收。
“于先生,你不会是玩不起吧?”律正东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顿时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请将不成便激将。来到这里的人哪个是不重面子的?他倒要看看面对这样的质疑,于飞该怎么办?
“玩得起如何,玩不起又如何?”于飞并没有像律正东猜测的那样气急败坏。更没有为了证明自己愤而下场。他只是回过头,淡淡的问了一句,似乎不带一丝烟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和律正东开着玩笑。只是他幽黑的双眸看得律正东心中发毛。
“于先生要是怕了也没什么。只需要承认一声。相信在座的诸位的也不会有哪位会笑话你。”律正东说。
洞天会所中的人大多自重身份,即便有很深的仇怨,见面也会客客气气的,起码表面的工夫做的很好。像律正东和于飞近乎剑拔弩张高声对话的是很少的。两人的反常顿时让会所中的不少人注意到了,就连正在玩梭哈的几个人也停了下来。
只有叶建军距离较远,又在兴高采烈的谈论赌石的见闻,竟然没有注意到于飞这边的情况。
nnd,这年头有逼债的。有逼婚的,竟然还有逼人赌博的!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可是于飞从小就没赌过。别说什么梭哈,他除了跑得快争上游,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谁知道几个人坐在那里,像小孩子等待老师发糖果一样等着荷官依次给他们发牌到底有什么意思?每个人五张牌吧,偏偏还要盖住一张,这让于飞想起了小学考试的时候,把自己的试卷捂住不让身边同学看的情景。
玩牌的人也很滑稽,看看坐在最里面的那个胖子,手里拿着一水的红桃9、10、j、、k,还在那里眉飞色舞的穷开心呢,难道你不知道你旁边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个6炸吗(四张6)?这些人中就应该数他的牌最大了,不管你谁先出牌,他炸弹一轰,然后小5就跑掉了,绝对是上游!不知不觉中,于飞按照跑得快的思维将几个人的牌做了一个排序,如果让人知道了他现在的想法,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表情。
等等……他们所有人的牌都盖着一张,自己是怎么看到的?难道是……于飞这才发现,他刚才竟然在无意识中使用混沌之气将几个人的牌都看了一遍!如果是这样的话——于飞将眼睛看向了荷官面前的牌,果然!荷官的牌在于飞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和全部摊开没有什么两样。如果要赌博的话,那么自己不是可以提前看到对方的牌?
“怎么?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吗?”见于飞迟迟不说话,律正东还以为于飞被他逼到了墙角,不由得意的说。
在这么多人面前,即便于飞没有上场赌博,那他的面子也丢失殆尽,起码秦小衿应该是不会再看上他了。如果撑不住激将,下场赌博的话,那正好,他就可以趁机让于飞在赌桌上原形毕露!
有些人看不惯律正东这种没有任何素质的行为,但是碍于他的身份也没有说什么。
而一直关注于飞的秦小衿也在苏玲的劝说下并没有立刻站出来。她也很想看看,面对这样的情形,于飞会怎么处理。
于飞笑着看着刚刚还是满脸微笑,一团和气的律正东,本来还以为他会再装一会呢,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图穷匕见了,真是没有意思。面对律正东的步步紧逼,于飞根本就没有在意:赌博就有面子,不赌博就没有面子,这是什么逻辑吗?要是在父亲面前说这话,少不得要被大耳光抽的。再说了,他最看不上那些没钱装有钱的人,也不喜欢有钱却偏偏装没钱的人,有没有钱是自己的事,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管别人说什么呢?
至于律正东?他最好别惹自己,否则不管这里是什么高档会所,自己照样大耳光抽他!于飞同学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成有钱人的觉悟!
于飞一直没有没有说话,让所有人都以为他退缩了,胆怯了。
秦小衿对此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愿意曾经的于飞哥哥受此难堪,即便他窝囊,没有能力那他还是自己的哥哥。更何况现在的难堪还是自己带给他的。当下,秦小衿不再听苏玲的阻拦,正当她要站出来的时候,于飞却说话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律正东,带着些不屑的表情:“你算个什么东西?!”
轰一下,洞天会所中顿时炸锅了,刚才律正东虽然步步紧逼,但绝没有爆粗口。这位于先生可不同,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一说话就惊天动地,敢说佳华集团的太子爷算什么东西,看他的表情,似乎还真的是这么认为的,难道他的背景更加可怕?不少人纷纷议论,交头接耳的猜测着于飞的身份,联想着国内和政府中有什么姓于或和于姓相关的人物,但是想来想去都没有合适的人。
而此时,叶建军也被于飞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看到于飞和律正东对峙,叶建军有些意外,旁边的杜老板见状连忙将律正东逼于飞下场赌博的大体经过向叶建军说了一遍。
叶建军顿时怒了!不说于飞是叶兴国看重的,单说于飞是他的兄弟,这次又是被他拉来洞天会所的,凭这两点,他就不能让他被人欺负!至于律正东,哼,有几个臭钱而已!
叶建军拨通了王川的电话:“大川,你这里怎么什么人都让进呀?!”
王川一听就知道要坏事,以他对叶建军的了解,他知道:叶建军真火了!(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听叶建军火了,王川不敢怠慢,连忙问道:“叶哥,是什么人不开眼?我马上过来。”
洞天会所虽然是属于王川的,但是他也不可能天天泡在这里。刚刚和叶建军打了招呼之后便回市区了,这才刚到半路呢,就接到了叶建军的电话。
让王川感到奇怪的是,以叶建军的背景,难道还会有人敢找他的麻烦?洞天会所属于会员制,每一位会员进来都是要经过严格筛选的,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难道说还有人会不认识叶大少?也只有这么解释了,王川叹息着想。
不过好在,叶建军总算还顾及他的面子,没有自己采取行动,还是知会了他一下,当然,这也是要看王川的态度。
叶建军没有答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因为天色已晚,虽然王川不断催促,但是司机还是不敢开的太快。
王川拿出手机打给了洞天会所的总经理:“老马,怎么回事?是谁惹到叶大少的头上?”
“惹到叶少的头上?”马总奇怪的说:“没有呀,只是律正东和叶少带来的那个叫于飞的人杠上了。”
“于飞?”王川不可以思议的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他记得那个年轻人,叶建军向他介绍时,他还以为是个小马仔,也就没有在意,没有想到叶建军竟然会为了他发这么大的火!这个于飞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说王川那边心急如焚,这边律正东已经涨得是满脸通红,他气急败坏的指着于飞:“你——粗鄙!”
“于飞!”叶建军见王川迟迟没到,不愿意再等,自己出面了。
“叶哥。”于飞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刚想说话。
叶建军却阻止了:“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律正东没有想到叶建军竟然为了一个马仔出面了,心中不由有些慌:“叶哥——”
“别!律老板好威风呀,您的这声叶哥叶某可当不起。”叶建军阴森森的说道。
围观的人顿时吸了一口冷气。叶建军虽然没有进入官场,但是叶家背景身后,这样的人谁也不愿意惹呀。
要说律正东还算有点狠劲,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又很快的镇定下来。得罪叶建军又如何,别看你在商场也算是排的上号,可是和佳华集团一比根本就不够看。甚至和天河娱乐相比都相差不小。况且,即便你政治背景深厚。会给佳华在内地的发展带来不少阻力,可是你叶家在大陆毕竟也不是一手遮天的,即便你真的一手遮天又怎么样?顶多我放弃大陆这片市场就是了。要是让律正东的爷爷知道了他的这番想法,恐怕他的天河娱乐负责人的位子就坐不稳了。
“叶哥,小弟只不过是想和于飞赌一上一把,没什么错吧?算是交个朋友。”律正东腰杆一挺的说。
叶建军也没有想到律正东竟然如此硬气,以他的身份也不能说出什么“你等着,有你好看”类似的狠话,只是点了点头说:“有点意思——”
“叶哥!”正当叶建军想继续发难的时候,于飞说话了。同时他越过叶建军走到了律正东的面前。于飞这么做是不想什么事都让叶建军出头。好像自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律先生,你想赌是吗?我可以陪你玩玩。”于飞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退避不成,那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赌一把,自己既然能够看透荷官手中的牌。如果利用的好的话,说不定能出奇制胜。
“哦?于先生终于是想通了,那简直是太好了。”律正东喜出望外的说。
“不过,这么多人一起赌太没意思,不如就我们两个人玩如何?”于飞的提议更是让律正东惊喜莫名,这个于飞简直是找死,如果一起赌的人比较多的话,那意外也就多出很多,律正东想赢也没有那么容易。但是如果只是两个人一起玩的话,那就简单的太多了,以自己的赌术,他敢保证用不了多长时间,于飞就得光着屁股出去!
“另外,这样一人五张玩起来太累,根本就不适合赌。”于飞没有好意思说自己根本就不会赌博,甚至连赌博的规矩都不知道。
“那依于先生的意思呢?”律正东也没有在意。不管扑克牌还是麻将,或者是骰子,他是样样精通,随便他于飞怎么玩!”
“其实很简单。”于飞走到桌子前,拿起一张扑克盘盖在桌子上,轻松的说:“我们来猜扑克牌的点数如何?”
“猜点数?”一时间很多人的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什么是猜点数,是新出来的玩法吗?
“非常有可能。看那个年轻人的气质,肯定是个顽主儿。什么玩法不会?”
“没错,就是猜点数。由这位……工作人员(于飞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他)随意的抽取一张扑克牌,我们共同来猜扑克牌的牌面数字,其中j为11,为12,k为13,相差小者为胜,相差大者为负。律先生觉得如何?”
于飞的话还没有说完,不少人已经被憋的吐血了。说什么猜点数,还以为是什么新奇的玩法 ,结果竟然是这种又俗又白痴又没有技术含量的赌法,竟然还说j为11,为12,k为13?在国际公认的赌法中,花色牌一般都是算为零点的。这是哪个老乡家的孩子?跑到这里撒欢来了?
对于于飞的提议,律正东却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与于飞相比,他的优势是精通赌术(他自己这么认为的),但于飞的提议可以说已经把他唯一的优势给抹杀了!即便他能够在荷官洗牌的时候记住几张牌,但是抽出来的这张牌不是按顺序的,而是随机的!也就是说他记住牌都没有用!谁说这个乡巴佬什么都不懂的?难道他在扮猪吃老虎?
律正东迟疑了,作为天河娱乐的负责人之一,他见过的老千数不胜数,其中就不乏有人扮猪吃老虎的。
见到律正东露出深思的神情,不少人觉得很奇怪:刚刚要赌的是他,现在人家真的要和他赌了,他竟然又犹豫了,这是什么人呀?
“当然,如果律先生改变主意的话,这场赌局就算作罢。”于飞恰到好处的说。其实他也不想进行这场赌局,使用混沌之气作弊看底牌让他觉得就好像是考试的时候偷看答案,让他有些不自在。
“不!就按于先生说的方式,我们赌点数,这赌注嘛,咱们玩的小一些,就十万一局如何?”律正东一见于飞退缩,心中的顾虑马上消退了。
嘿!于飞不由无语,律正东这个人还真是属叫驴子的,赶着不走,打着倒退。
“这个赌注不太合适吧?”于飞皱了皱眉霉头说。
“切!”于飞的话顿时换来不少人的嘘声,连十万元都不敢,这人也太小家子气了,真不知道怎么混进洞天会所的。
“于飞,你尽管去赌,输的再多还有叶哥呢!”叶建军不明白于飞身家上亿为什么连区区十万一局的赌注都不敢接,难道是他在这段时间里又花了不少钱?恩!很有可能,这小子能在吃顿饭的工夫就花掉一个亿收购了冷艳珠宝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在这段时间再花掉一个亿又有什么不可能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身上确实可能没有多少钱了。既然如此,叶建军又怎么会让于飞出丑呢?
如果说叶建军的支持还在众人意料之中的话,那么另外一个人的支持就让人大跌眼镜了。
p:
这几天搬住处,累的昏天黑地。但每天保底两更,看在红绿灯如此勤奋的份上,支持一下呗!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叶建军对于飞的力挺让律正东有些措手不及,却也没有惊慌失措,并且极力表现出了一副很有胆色和担当的样子,只是因为有一个人在旁边,那个人就是秦小衿!
他满以为自己为了给秦小衿找回面子而给于飞难堪,甚至不惜得罪叶建军,总该有机会赢取芳心了吧?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叶建军的话音刚落,秦小衿就说话了:“于飞先生今天晚上无论输多少,瑞景集团都会全部承担。”
叶建军的出现也让秦小衿“恍然”,她刚才还在奇怪,以于飞的背景怎么会进入洞天会所,原来是被叶建军带进来的,看来他和叶建军的关系还算不错,而这姓叶也算是个可交的朋友。虽然叶建军已经说出了愿意为于飞承担所输赌资的话,但秦小衿还是出言表明了态度。
她的表态引起了一片议论声,没有人知道于飞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着秦小衿,竟然让她先是主动接近,现在又主动示好!难道他的背景比瑞景集团还恐怖吗?
“叶哥,你们就这么不看好我吗?”于飞有些无奈的说。无论是叶建军,还是眼前这位陌生的秦小姐都出言要为他承担所输的赌资,难道在他们的眼中自己肯定是要输的吗?
“你说呢?”叶建军没有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明明不会赌竟然还蠢到答应别人的赌局,真不知道平时那么沉稳的于飞今天这是怎么了。“对了,你是怎么认识秦总的?”叶建军也很奇怪,他知道这是于飞第一次来洞天会所,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到秦小衿,既然如此,秦小衿怎么会愿意为于飞承担赌资呢?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叶建军仔细看了看于飞的脸,不由啧啧称奇,心说没道理呀,这张脸也没有让人一见钟情 。无法自拔的本钱呀?更何况对方还是以冷艳著称的秦小衿!
“就刚才见过一面呀。”于飞也有些纳闷的说:“叶哥,你叫她什么?秦总,她看样子比我还小几岁呢,还是个什么总?很厉害吗?”于飞虽然这样问,可是也没有放在心上,2000年初的时候,京都一块砖头掉下来砸死三个人。其中两个都是总经理!太泛滥了,就连路边摆摊卖煎饼果子的都说自己是食品零售公司的总经理!他以为叶建军叫她秦总只不过是给她面子。但是他却没有想过,以叶建军的身份和性格又怎么会随便给别人面子呢?
“嘿!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秦小衿你会不认识?瑞景集团的总经理,别看人家年纪轻轻的,资产比你叶哥我都雄厚的多!你说厉害不?”叶建军简直快被于飞气笑了。
“啊?”于飞一下子傻眼了,可笑自己刚才竟然还以为人家是想攀高枝的女人!幸好刚才自己没说什么,不然的话这脸恐怕要丢到姥姥家了。
秦小衿的意外表态顿时让律正东又是震惊又是委屈,他和于飞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如此处心积虑的引他入彀不就是为了讨好你秦小衿吗?结果你倒好,非但不感动。反而帮起了这个姓于的,这事真td邪性,更td憋屈。不过说来说去,都怪这个于飞,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就是富家少爷的思维模式,他不考虑自己对别人如何的步步紧逼,而只是考虑自己的感受。
“叶哥,秦……总。”于飞说,只是让他叫一个小姑娘秦总,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的:“两位的好意心领,只是这些赌资的话,我倒还是可以拿得出的。”
“跟叶哥还客气啥?”叶建军拍了拍于飞的肩膀说:“放心去玩,我还不信有人的运气会比我兄弟还好的!”在叶建军的眼中,于飞凭借运气将一块砖头料卖给了老龙翔,又解出了一块五彩翡翠,最后更是和自己一起抢得了平洲公盘的标王,这样的运气只能用逆天这两个字来形容了,叶建军不相信律正东的运气能好过于飞,这是他放心让于飞去赌的原因之一。第二当然是照顾于飞的面子,既然于飞已经答应下场赌,如果自己横加阻拦的话,那么在不明真相的人看来,于飞就是叶建军的附庸!
“既然如此,那就赶快开始吧。”律正东催促说,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在赌桌上将于飞打得落花流水了。
“律先生急什么?”于飞依然笑眯眯的说:“不就是一场小赌局吗?”
于飞的淡定让急赤白咧的律正东更加的难堪,他比于飞的年龄大上五六岁,竟然还不及于飞沉稳,这说出其真是丢人。
“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吧,不然一会儿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律正东故作大方的说。
“律先生,我刚刚已经说了,十万一局这样的赌注不合适,我想改一改。”于飞说。
律正东老脸一红,刚才被叶建军和秦小衿抢白,一时冲动,竟然都把于飞说过的话给忘了。
“那依于先生来看,多少钱合适?”律正东问。
于飞没有说话,而只是伸出了一个指头。
“一万?”律正东不屑的嗤笑一声,果然是小家子气,改不了的。在叶建军和秦小衿的力挺之下,竟然还是只敢小赌赌。
但是让律正东意外的是,于飞缓缓的摇了摇头。
“一千?于先生不会是开玩笑吧?”律正东嗤笑出声。
于飞依然摇头。
这一下围观的人都不由议论纷纷,不知道于飞到底意欲何为,这已经到一千一局了,他竟然还是摇头,难道还要低于一千?
“于先生?那你说多少一局?”律正东感觉到自己是被于飞牵着鼻子走,便决定抢过话语权。
“很简单,一百万!”于飞淡淡的说。
“多少?一百万?一局?”这一下包括叶建军在内的所有人都惊讶了!虽然能进洞天会所的人大多是身份不凡,一百万对他们来说绝对算不得什么大数目,可是愿意为了一张牌而豪掷千金的人却少之又少,谁的钱都不是大水淌来的,怎么会这样“烧”着玩?
“你说什么?”律正东也不淡定了。作为佳华集团的太子爷、天河娱乐的负责人之一,律正东的资产当然非常雄厚,可是那些钱大多是集团的股份,每年吃分红的,他可没权利转让。
“律先生是觉得赌注太少提不起兴趣,还是不敢玩呀?”看着律正东有些僵硬的面部表情,于飞有些快意的说。真是风水轮流转,这才几分钟的功夫,就轮到律正东发傻了,“要是律先生改变主意了,那么今日的赌局就此作罢如何?”直到现在,于飞都还想再给律正东一个机会。
但是律正东可不这么想,他还以为于飞是有意把赌注说的太高,以吓退自己,哼,如果不是他表现的太急切的话,自己还真有可能被他吓到了。
“就按于先生说的办!马总,这里是三百万欧元的瑞士银行的不记名本票,请帮我换三千万的筹码来!”律正东傲然的说。
既然律正东先做出了榜样,于飞也有样学样的说:“马总,这里是一千万的支票,也请帮我换成筹码。”
于飞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心说幸好拍卖会之后冷雨霏给自己弄了个支票本,不然今天晚上还真就丢人了。
“两位请稍等。”矮矮胖胖的马总陪着笑说道:“贵宾室已经准备好,两位请移步。”
洞天会所虽然不是真正的赌博场所,但还是设有贵宾室的,律正东和于飞的赌局不论是赌注的大小还是两人的背景都足以进贵宾室了。
马总口中的贵宾室大约有四五十个平方,一群人涌进去已经是满满当当的了。
于飞和律正东分别坐在长条桌的两边,剑拔弩张。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本次赌局的荷官是洞天会所最资深的巴一鸣。他原本是澳门一家赌场的技术总监,主持这样一场“拼”运气的赌局可谓是大材小用。
“两位请验牌。”巴一鸣新拆了一副扑克说。因为赌注巨大,而且双方都有深厚的背景,所以无论是马总还是巴一鸣都不敢有丝毫大意。
律正东接过牌,慢慢的翻动一遍,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于飞,想看出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他不明白,这个于飞为什么会如此的放松和淡定!是他根本就没有把一百万一局的赌注放在心上,还是他根本就是在装模作样?至于什么验牌?律正东根本就不担心。
缓缓的,律正东将牌放下,冲巴一鸣微微点了点头。
“于先生请——”巴一鸣又将牌递给于飞。
出于意料的是,于飞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开始吧。”
巴一鸣又将规矩确认了一遍。每一局由巴一鸣从一副牌中任意抽出一张,对赌双方分别猜这张牌的点数。相差小者胜,相差大者负,相同则为平局。每一局的赌注为一百万人民币。
律正东和于飞分别点头认可。
贵宾室内的座椅上满满当当的全是人,叶建军、秦小衿等人当然坐在最前排。一些人来得较晚或者资历较浅只能站在后面,因为在场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因此洞天会所也就没有清场。
在巴一鸣洗牌的过程中,律正东的双眼一直盯着巴一鸣的手。虽然巴一鸣的动作极快,但还是让他大概记住了几张牌的位置,心中不由稍稍有了些底。其实这纯属是律正东的自我安慰,他可不是什么赌王,这些似是而非的记忆在赌局中根本屁用都没有。
再看于飞他更加的放心!这小子连看都没看巴一鸣。双目低垂,似乎是走神了!其实于飞是在想秦小衿的事,他可以确定自己和秦小衿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为什么会在她的身上感到一种熟悉、亲近的感觉呢!而且,一面之缘,她怎么会和叶建军一样力挺自己呢?而且还愿意承担他输的所有赌资,他可不会认为秦小衿是钱多烧的,更不会自恋的以为秦小衿是对他有意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两人截然不同的表现让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这场赌局似乎是胜负已定了。
“刘总,你看律少的眼神,难道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记住牌?”一个人不确定的问身边经常出入赌场的朋友。
“那有什么不可能?律少是天河娱乐的负责人,天河集团的赌博高手众多,甚至老千也有很多,律少想学赌术还不简单?我以前在拉斯维加斯就看过一个老外就在荷官洗牌的时候将52张牌(大小王不算)记得个八九不离十!”那个叫刘总的说。
“啊?那他不是赢定了?”旁边的人插进来说。
“也不一定,毕竟想记住牌实在是太难了。别说是在这样快速的洗牌中记牌,就是把牌一张张摊开在你面前。你又能记住几张?”那个刘总又说。
众人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纷纷点头。
“不过,律少的赢面要大很多。你们看他对面那位于先生,似乎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赌局上,这是赌之大忌,唉,真不知道他凭什么敢把赌注提高到一百万一局。”
“我看他刚才就是想用一百万把律少吓退,但是却没有想到失败了。他也不想想,律少常在赌场上混。是这么容易偷鸡的吗?”
众人议论纷纷,大都不太看好于飞。
“也说不定这位于先生是深藏不漏呢。”持反对意见的是康泰集团的陈升东,陈升东九三年创建德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九六年组建康泰集团,出任董事长兼e,著名的“率先模仿就是创新”的名言就是出自于他。
“拉倒吧,你以为这里是演武侠片呢,随便蹦出一个人便是什么隐士高手呀?”旁边的人嗤之以鼻的说:“敢不敢我和你赌十万。如果律少赢了,那么你输给我十万,如果于先生赢了,或者是平局,都算是我输,怎么样?”
“赌就赌,谁怕谁?”陈升东也没有将十万当回事,当下两个人在下面竟然也开了个小赌局。
洞天会所中的这些富商大多是有官方背景的,九二年左右才借着南巡的机会纷纷下海,很多人都赚的了不小的产业,被世人成为九二旅,像王川、叶建军,包括康泰集团的陈升东都属于九二旅的。这些人很多都是四九城的顽主,对这些事也很上心。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巴一鸣已经将牌洗好,并从中抽出一张放到了赌桌的中央,说道:“两位请下注。”
律正东依言把一百万的筹码丢到出去,但是于飞还在愣神,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巴一鸣的话。
“于先生?”巴一鸣不得不提醒一下。
“啊?”听到别人叫自己,于飞才回过神来,“你叫我?什么事?”
巴一鸣暗暗摇了摇头,真不明白这个人是钱太多还是神经太大条,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走神。
不管心里怎么想,巴一鸣还是重复提醒说:“请您下注。”
“哦。”于飞连忙拿起一枚筹码丢了出去,这个样子看的叶建军、秦小衿等人有些担心。
洞天会所原本并没有一百万一枚的筹码,不过是为了赌博的方便,临时拿一万一枚的筹码当一百万的用。反正也没有人担心洞天会所会赖账。
“律先生请猜牌。”
律正东眉头微微皱起,他刚才记下的几张牌中根本就没有这一张,也没有任何的印象,要猜也只能瞎猜。
“我猜7。”律正东说。这里面一共十三个数字,数字7处于中间的位置,和两边的差距都不算大,这比猜1、2或者11、12这样的极端数字赢面要大上很多。
“于先生请猜牌。”
“我猜10,十全十美嘛!”于飞很随意的说。在众人看来于飞刚刚根本就没有看桌上的牌,而且又猜了个比较大的数字,赢面要比律正东小上不少,无论是态度还是经验都比律正东要差上不少,这场赌局恐怕是输定了。
其实于飞刚才已经“看”到了,那张牌是梅花九,律正东猜7,差距只有两点,可以说赢面非常大。
于飞本来还想要不要先让律正东赢两把的,但是又不想看到律正东赢牌之后那种小人得志的样子,所以这才猜了个10,先打他一记闷棍再说。
“牌面为9,第一局于先生胜!”巴一鸣宣布了第一局的结果,同时将两枚筹码拨拉到于飞的面前。
“狗屎运!”律正东懊恼的嘀咕了一句,同时又丢了一枚筹码上去。
“嘿!第一局竟然是于先生赢了。”陈升东哈哈一笑,身体往椅子上一靠,惬意无比。
“哼,没有听说过吗,第一局赢了,以后想赢就难了。”和陈升东打赌的人说。
“不是说律少能记牌的吗?刚才看他那双眼睛瞪得跟车前灯似的,结果呢,第一局就输了,真差劲。”另外一个人失望的说。
众人的议论声一字不落的落入律正东的耳中,一直作为众人吹捧对象的他一阵燥热,他特别想通过一次胜利来证明自己。
“发牌,快发牌!”律正东不住声的催巴一鸣。
也巧,这一次巴一鸣抽出的牌竟然正是律正东有些印象的牌,他的脸上又露出笃定的笑容。
“我押5。”律正东放松而得意的说。
出于意料的是,巴一鸣却说话了:“对不起,律先生……”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迎着律正东异怪的眼神,巴一鸣说:“本轮应由于先生先猜!”
“你!”律正东直想骂娘。虽然于飞和律正东的赌局并没有事先说明谁先谁后的问题,但是巴一鸣还是严格执行了赌场的规矩
第一轮律正东抢了先,第二轮就该由于飞先猜。有人或许就说了,先猜后猜又有什么关系呢?大部分情况下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若是两人的想法相同的话就有问题了,就比如说如果两个人都想猜7,而一个人抢先猜了,那么虽然没有规定说另外一个人就不可以猜7,但是后猜的人还是要顶受不小的压力,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顾及自己的颜面,不愿意做出拾人牙慧的事情。
于飞“看”了一眼底牌,嘿,别说,还真的被律正东猜对了,底牌正是个黑桃5。
怎么办?猜是不猜?刚才律正东已经说了5了,如果自己再说,恐为人所笑。如果不猜5的话,那么这一百万恐怕就又回去了。
最终,本着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的竞技精神,于飞似笑非笑的说:“我猜底牌是5!”
“刚刚明明是我先说5的!”律正东眼见着即将到手的胜利就这样被自己拱手相让,不由气急败坏的说。
于飞却没有搭腔,而是似有所指的说:“憋得住尿,却憋不住话那叫不成熟,既憋得住尿,又憋得住话才叫成熟。”自然是讽刺律正东不成熟,不该说话的时候乱说话了。
“于飞!”律正东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奚落,当下一拍桌子就要发作。
“律先生请猜牌!”巴一鸣见状连忙说。
“哼!”律正东恨恨的又坐下来,悻悻的说:“我猜底牌是6。”
巴一鸣打开底牌:“底牌为黑桃5,于先生猜中。律先生差距为1,于先生胜!”
眼见着胜利就这样被于飞偷走了,律正东懊恼的捶了一下桌子。
“啧啧啧,不就是区区一百万吗?律先生至于吗?不会是输不起吧?”于飞阴阳怪气的说。
“这位于先生很不简单。”见到两人的交锋,陈升东评价说。明明是律正东先说了5。如果跟着说5的话则很有可能招来奚落,但是于飞完全不在乎,说明这个人有非常强大的内心,完全不在意别人的议论,而这是做大事的人所必须具备的心理素质。在律正东情绪有些失控的时候,又恰到好处的点上一把火。很明显是要对方彻底的丧失理智。在一百万一局的巨大压力之下,还能有这样的心机,这个年轻人实在不简单。与之相比,律正东就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明明猜中了,却因为怕别人笑话而放弃了自己原先的观点。在输了牌之后,又非常懊恼,放弃了却又放不下,这种人容易被世俗所累,成就有限。
陈升东其实有些高估于飞了。因为现在的于飞完全没有压力,这样的赌法,可以说他完全是立于不败之地的!有个人上赶着给他送钱花。他现在轻松惬意的很呀。
转眼间就赚了两百万了,这似乎比古玩捡漏更轻松呀,只是这种事恐怕和捡漏一样,不是常有的。憾事呀憾事!于飞有些惋惜,要是每天都有个像律正东这样的傻蛋给自己送钱该多好呀,而且不收都不行!
“于先生,赌局才刚刚开始而已!”律正东拨弄了一下自己面前成堆的筹码,努力的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就目前的筹码来说,似乎还是我的多一些哦。”
“律先生说的对。果然不愧是大老板,懂得亏损200万的大企业比盈利200万的小企业更值得炫耀。”于飞以一个比喻戳穿了律正东的故作轻松。偏偏还正话反说,让对方发作不得。
“哼!我们是来赌牌的不是来斗嘴的!荷官,发牌!”律正东悻悻的说。
“说的太对了。”于飞赞同的点了点头,“只是我这运气实在是让人嫉妒呀,吐口痰都能捡到五十块钱。要是律先生不敢。哦,是不想赌了随时可以说哦。”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于飞还是把运气这个招牌摆了出来。
秦小衿看着无论是赌局还是言语都占尽上风的于飞,暗暗发笑:他还是那个样子,表面上很老实,其实是一肚子坏水,蔫坏得不得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老样子。
“除非是你赌本没了,不然这个赌局会一直进行下去。”律正东脸色发青的说。
接下来的赌局,互有输赢,只是大多的时候都是于飞在赢而律正东在输。
为了不让人怀疑,于飞基本上猜的数字都与底牌相差个一两个数,很少是与底牌完全一致的,反倒是律正东猜中了几次。
没有跟牌,也鲜需考虑,不断的下注,翻牌,过程简单的有些枯燥,但是现场却没有一个人感到乏味,相反却都感到很刺激。毕竟是一百万一局的巨大赌注,即便是放到澳门或拉斯维加斯这样的专业赌场都是非常少见的,连平时不常赌博的不少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双方请下注。”又一轮结束之后,巴一鸣提醒说。
于飞像以往一样,懒洋洋的抛出一枚筹码。
而当律正东去拿筹码的时候却震惊的发现:自己面前的筹码竟然只剩下了一枚!再看于飞面前,一百万一枚的筹码已经堆得跟小山似的!
怎么可能?律正东震惊了,三百万欧元本票,价值三千万的人民币,一百万一局,即便是每局都输的话也够输三十次的,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输掉了两千九百万!剩下的只有手中的那最后一百万的筹码了!律正东的汗都下来了。
虽然他是佳华集团的太子爷,更是天河娱乐的负责人,但是三千万对他来说也绝对不是小数目!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输掉了,他怎么解释?怎么去填补这样的坑?
他倒没有怀疑于飞作弊,只是觉得于飞的运气未免太好了!除了很少的平局之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于飞在赢,而且每次赢都只是比自己的差距少上那么一两点,可谓险之又险,似乎自己只是差一点便可以胜利一样。
律正东还记得有一次底牌是k,自己猜的是3,差了10点,而于飞猜的竟然是4,只比他少了一个点差距,就赢了自己的一百万!其实这样更让律正东感到郁闷,还不如让于飞大比分胜出呢。
“律先生请下注。”见律正东出了神,迟迟没有动作,巴一鸣出声提醒说。
“我听到了!”律正东没有好气的将最后一枚筹码丢在了桌子中央,说:“难道还担心我律正东没有筹码吗?!”
“对不起律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巴一鸣态度很恭谨的道歉说。
两人的对话将围观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双方面前的筹码上了。
陈升东微微一笑,对和自己打赌的人说:“怎么样?还不认输呀?”他高兴倒不是因为赢了十万元,而是高兴自己看人的眼光依然是那么准!
那人虽然知道律正东赢牌无望,但是依然嘴硬说:“赌桌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不到最后一刻,一切都有可能,说不定律少就凭着这最后一枚筹码将之前输的全部赢回来了呢。”
他的话音刚落,巴一鸣的声音就响起了。
“底牌为8,律先生猜11,差3点;于先生猜10,差2点,于先生胜!
巴一鸣将律正东最后一枚筹码都划拉到了于飞的面前,至此,律正东的三千万筹码此时已经清洁溜溜,一分不剩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三千万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易手,这样的刺激让现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都说了我的运气好,竟然还硬往我的手里塞钱!”于飞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却恰到好处的让贵宾室中的所有人都听到,典型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这时律正东已经没有心思和他斗嘴了。
“律先生,赌局还要继续码?”巴一鸣问道。
律正东岂是甘心失败的人,虽然刚刚输掉了三千万,但是骨子里那股狠劲让他根本就不甘心失败。他咬了咬牙,刚想说继续的时候。贵宾室的门却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王川。其实王川刚才已经到了,不过那时律正东和于飞的赌局还正在进行之中,他也就没有马上插进来,而是向马总详细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此时律正东的筹码已经输完,王川也适时的出场了。
“不好意思叶哥,兄弟来的晚一些。”王川一进门便向叶建军告了个罪,然后又转向律正东说:“律正东,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打脸!赤裸裸的打脸!律正东霍然站起,一张脸涨得通红!
刚刚输掉了三千万,现在又被人这样打脸,他没有一口鲜血喷出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王川家世背景深厚,律正东也不敢对他放什么狠话,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于飞一眼说:“于先生,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哼!”
于飞有些无辜的说:“好像我什么都没说吧?”
“你是没说什么,可是人家整整三百万欧元本票已经进了你的腰包了。”叶建军走到于飞的身边说。王川的态度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大川,我这兄弟的运气如何呀?”叶建军招呼道,很明显是想让王川和于飞重新的再认识一下。
被叶建军绊住了脚,于飞不能走开。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小衿的背影渐行渐远。这个秦小衿到底为什么帮自己?为什么在她的身上会有那种熟悉的感觉?仅仅是自己的错觉吗?于飞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否则叶建军听到之后肯定会鄙夷的说:“你丫的对任何美丽的女人都熟悉!这种泡妞手段太俗了,与‘你和我一个朋友长的很像’或‘美女几点了?’有的一拼。”
叶建军有意无意的将叶老爷子对于飞的看重跟王川提了一提,王川岂是不明白的人,又郑重的向于飞道了个歉,并招呼马总立刻给于飞办一张洞天会所的金卡。
正在这时。于飞的电话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是黄教授。
“教授,还没休息呢?”于飞告了个罪,走开了两步接起了电话。
“还不都是被你小子给害的。”黄教授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年龄大了,睡不着。除了偶尔会“打打土豪”、拿学籍的事撒撒小谎,其他时候黄教授对于飞还是不错的。
“哎哟,教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大晚上的,我听得瘆的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呢。”于飞开玩笑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黄教授笑骂一声说:“对了,十天后就要去日本了,把你的护照赶紧拿来,要统一去办签证了的。日本领事馆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学生代表队的所有人都已经办理好了签证,随时可以出发,但是于飞是后来才加进入的。什么都没准备。而黄教授本来只是想给于飞在代表队里挂个名,也没有准备让他去日本,谁知道那个叁井纱织抽了什么疯,竟然要求于飞也去,当得知于飞没有办签证的时候,叁井纱织还专门向日本领事馆打了招呼,可以加急办理。
“护照?签证?是什么东西?”于飞奇怪的问,从来就没有出过国的他对此完全没有概念。
黄教授一听叫知道要糟糕了,虽然签证可以加急办理,但是。如果于飞没有护照的话那就麻烦了,叁井纱织即便神通广大,在办护照上可帮不上什么忙。国内办证难的问题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小子不会根本就没办过护照吧?”黄教授急了。
“等等,我问问。”于飞捂住电话,转身问叶建军说:“叶哥。护照怎么办呀?”
“你小子要出国?”叶建军奇怪的问。
“是呀,十天之后要去日本一趟,学生交流。”于飞如实回答。
“十天?”叶建军惊讶的说,然后似笑非笑的对王川说:“这事你还是求求你王哥吧。”叶建军说这话当然不是办不了,而是想把这种小事赖在王川的身上,话说刚才谁叫他来那么晚的。
王川也没有推辞,只是打了个电话,又问于飞要了身份证让工作人员复印了一下,便告诉于飞最迟后天拿护照。
于飞便把消息又转告了黄教授。
“两天?!”黄教授根本就不相信,还以为于飞是在吹打牛呢!要是他真有这个关系,哪还至于被扬城大学开除之后连个屁都没有,还需要自己这把老骨头上蹿下跳的折腾?不过,当两天后黄教授收到于飞的护照的时候,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丰富起来。
在律正东狼狈败走之后,于飞一下子变得炙手可热起来,不断的有人上来攀谈,其中不少人明里暗里在探听他的底细,于飞觉得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地方,便实话实说,但是他马上发现这些人好像一点都不信的样子,也就不想再多说了,后来再被问起的时候,只是打了个哈哈,用其他的话题转移过去,他这样做反而更让别人觉得莫测高深。
前来攀谈的除了男人之外更多的是一些女人,有一些露骨的甚至暗示只要于飞愿意,随时可以来一场灵与肉的深入交流!看着这些在荧幕上光鲜无比的明星,于飞的心中一阵恶心。要是在进入洞天会所的时候,她们这样表示的话,于飞自然求之不得。和楚辰薰分开之后,他也确实有很长时间没尝“肉味”了,但是面前这些女人却又让他兴不起半分的欲望!他可不觉得靠金钱和权势让女人臣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
从洞天会所出来,于飞没有再去西山向叶老叶子辞行,而是直接去了冷雨霏安排的酒店休息。
第二天,于飞本来是想回宁都的,但是冷雨霏的一句话却又让他改变了主意。好容易来京都一下,怎么可以不去故宫逛一圈呢。自己又不是什么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何必把自己扮得跟飞人似的,到处飞来飞去的赶场?
故宫是中国乃至世界上保存最完整,规模最大的木质结构古建筑群,被誉为世界五大宫之首。依据其布局与功用分为“外朝”与“内廷”两大部分。以乾清门为界,乾清门以南为外朝,以北为内廷,两部分的建筑气氛迥然不同。外朝以太和殿(金銮殿)、中和殿、保和殿三大殿为中心,是封建皇帝行使权力、举行盛典的地方。是整个皇宫的绝对中心。内廷以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后三宫为中心,以及东西两侧的东六宫和西六宫,是封建帝王与后妃居住之所,也就是俗称的“三宫六院”。
故宫内珍藏有大量珍贵文物,据统计有上百万件,占全国文物总数的六分之一。以文物的种类不同,分为多个展馆,综合性的历史艺术馆、绘画馆、陶瓷馆、青铜器馆、明清工艺美术馆、铭刻馆、玩具馆、文房四宝馆、玩物馆等展馆和清代宫廷典章文物展览等。
这样的地方对于于飞来说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好在还没到放暑假的时间,参观故宫的人并不算多,要是再晚来几天的话,恐怕就到处都是人了。
两人买了票,拒绝了黑导游的拉客,进入了故宫!那一瞬间,一股古老、威严的气息铺面而来,于飞一下子愣在当场!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刘老是故宫博物院的研究员,从事古玩研究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了,他对古玩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每天都喜欢仔细的观摩,如果条件允许,他还会把玩一番。 今天他也不例外,早早的来到所里,用一双痴迷的眼神看着一件件旷世奇珍,可以说每一件艺术品都是智慧的结晶,都是历史的沉底,都承载着漫漫岁月中追求与心愿。
突然,他震惊的发现所有的古玩都闪现出一抹炫目的光芒!当他还以为是阳光反射所致的时候,那把乾隆天字十七号腰刀竟然发出了和鸣之声!
清王朝是“马上取天下”的王朝,乾隆皇帝更是崇尚皇权武功,他亲自监督造办处耗时47年倾力打造了90把御制腰刀,这90把腰刀以“天、地、人”三字编号,每字号各30把,宝刀象征着皇帝权力和威势。除少量的外拨和流失海外,这90把腰刀绝大部分现收藏在京都故宫博物院,是国家一级文物,这把天字十七号宝刀是最近才从民间收回的,还存放在所中。没有想到的是,它今天竟然发出了和鸣之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王,小王!”刘老连忙招呼自己的助手。
“刘老,我在这呢。”小王一边擦去手上的水渍一边跑进来说,他不知道一贯沉稳的刘老今天这是怎么了,语气中竟然露出了焦急和慌乱。
“小王,你刚才看到什么没有?比如说白光之类的。”刘老不确定的问。
“白光?”小王疑惑的问,他只听过青光眼,也听过白内障,却没有听过白光呀!刚才上了个厕所,正洗手的时候听到了刘老火急火燎的叫唤,又听到刘老没头没脑的话,还以为是刘老的眼神出现了问题了呢。
“那你有没有听到刀剑的交鸣声呢?”刘老不死心的问。刚才天字十七号宝刀发出的声音不小,小王就在左近,应该能听得到才对。他哪里想到刚才小王放水洗手。水声将刀鸣声给掩盖了。
刘老的问话让小王更觉得不对,心说刘老昨天是不是偷看了孙子的武侠小说了?还是说年龄大了,出现了幻觉?还刀鸣声呢!除非你拿着两把刀剑敲着玩,不然这玩意好好的挂在哪里怎么会发出声音?
小王茫然疑惑的面容让刘老的心中一黯,看来刚刚确实是自己的错觉,年龄大了,竟然连幻觉都产生了。明天我还是递个辞呈上去吧。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于飞已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他双目紧闭。身体前后晃动了两下,终于是坚持不住。倒了下来。耳边传来女人的呼声。
“有人昏倒了!”因为冷雨霏走在前面,最先发现于飞异常的是他身后体重超过两百斤的一个女人。好死不死的,于飞的身体一下子倒在她滚烫的怀里,感到了惊人的弹性!
“于飞,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冷雨霏一回头看到于飞已经昏倒在地,吓的声音都变了。
现实中发生的事情他都能听到,但是却就是睁不开眼睛,身体也无法动弹!他感动有很多股混沌之气向自己的身体涌进来!而那柄消失了几天的赤霄剑再一次在自己的身体中显现,从外部涌进来的混沌之气在遇到赤霄剑之后仿佛是被吸收了一样。很快便消失了踪影,而赤霄剑却光华大盛,似乎比刚见到时更加的饱满和锋利!只是于飞不知道这柄被自己放在睢宁老家别墅中的赤霄剑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体中的,他又是如何能够吸收到混沌之气的,真是太奇怪了!更恐怖的是,它似乎是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在吸收了外部涌进来的混沌之气后。老实不客气的将自己身体中的混沌之气也吸收一空,这才意犹未尽的消失了,而于飞也才感觉到身体似乎慢慢的又变成自己的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好还是坏,怎么预防?怎么抵御,于飞都不清楚,真是不知道是福是祸!
“应该是天热引起的中暑。”故宫急救站的医生在仔细检查了于飞的身体后。却发现没有任何的异常!要说真的有什么异常的话,那就是这个人的身体未免太好了点,各项身体机能都比一般人要好上很多倍!至于他为什么会昏倒,医生也只能归罪于酷热的天气了。
“先抬到阴凉的地方,撒点水在他的脸上降降温,对,把他的上衣解开……这么热的天穿那么整齐干什么?”医生一边说一边和冷雨霏一起将于飞衣服解开了。以便于散热。
“醒了醒了。”当于飞睁开眼睛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边似乎是围了很多人。
“我说你们都散了吧,病人中暑,你们这样对他的恢复不好。他需要通风的环境。”医生劝阻围观的人。要说国人看热闹的热情真高,除了冷雨霏,这些人和于飞都不认识,就因为于飞这么仰面一倒,他们就先放下了故宫游览来看于飞了。
“于飞,你终于醒了,你刚刚可把我吓坏了。”冷雨霏的眼泪都下来了:“我已经打电话回公司了,办公室薛主任和司机小刘一会就应该到了。”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有什么事?”于飞试了一下,发现身体中除了混沌之气被吸干之后的疲倦感之外,倒是没有其他的不适。
“你刚才的样子可吓人了知不知道?就这样仰倒了,人事不知的,怎么叫你都不理。”冷雨霏现在想想还后怕:“怎么样?还有哪些地方不舒服吗?头怎么样?疼吗?”冷雨霏伸出小手放在于飞的额头,于飞能感觉到伊人的手一片冰冷。
于飞微笑着摇了摇头,问:“几点了?”
冷雨霏看了一下时间,说:“快十点半了,你都昏迷十多分钟了。”
“才十多分钟?”于飞一愣,刚才混沌之气滋养紫霄剑的过程非常的漫长,于飞还以为已经过去了一两天呢。没有想到这才十多分钟而已,这样正好,省去了不少解释的功夫。
“你这人真是的,还没昏迷够怎么的?”冷雨霏破涕为笑的说。
“堂堂冷艳珠宝的总经理,又哭又笑也不害臊。”于飞打趣说道。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冷雨霏俏脸一红的说。
见于飞精神好了起来,冷雨霏也放下心来。本来等办公室主任和司机到了之后,冷雨霏就想送于飞回宾馆休息的。可是于飞还没有弄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去?在于飞的坚持下,几人逛了一遍故宫,累了个半死。整个过程,办公室主任和司机一直全程陪同,以免再出现其他意外。
但是,让于飞失望的,一直到游览结束再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看着陪同的几人已经累得不得了了。于飞也只能怏怏而回了。身体中的问题只能日后有机会再寻找了。
此时,风田中国的办公大楼中——
“总裁,这是您回日本的往返机票,出发的时间就在五天后。”栾如兰将机票放在风田川仁的桌子上,却并没有马上走出去。
“恩!辛苦了。”风田川仁并没有多说,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抬。
“总裁,也许我不该问,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回去处理吗?”栾如兰不死心的又问道。她能感觉出来,从宁都回来之后,风田川仁的态度转变的很大。是因为于飞吗?她也没有想到,曾经被他们看作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是怎么快速成长得如此可怕的?!
“知道不该问,就不要问。”风田川仁很生硬的说。
“是,总裁。”栾如兰连了点头,轻轻的走了出去,并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风田川仁叹了一口气,五天,应该还有时间给纱织准备生日礼物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 感谢豆陷馒头的月票!感谢肥硕的猪的打赏!欢迎加入捡漏谁有群(347346993)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飞机在东京国际机场降落的时候,于飞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从故宫回来之后,他花了很长时间想弄清楚自己身体内的变化。但是让他沮丧的是,除了混沌之气的量有少许的提升之外,其他的变化基本上没有!吸收了大量混沌之气的赤霄剑仿佛一头吃饱就睡的懒猪一样,再一次休眠。即便于飞再次来到故宫都没有唤醒它。
因为日本之行临近,于飞只能先回宁都,会和宁成峰等人飞往东京。
再次见到于飞,宁成峰不敢有丝毫的托大。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在作怪,宁成峰觉得于飞和当初见到的时候有些不一样,具体哪些不一样也说不太清楚,只觉得他的气质越发英挺,和以往松松散散不同,现在的于飞仿佛即将出鞘的利剑,让人不敢逼视。
像宁都大学当初所做的一样,叁井纱织带着早稻田大学的代表前往机场迎接宁成峰一行。
虽然宁都大学的代表队长是宁成峰,但是叁井纱织只是象征性的和宁成峰简单聊了几句便缠在于飞的身边。认清楚自己和叁井纱织之间巨大差距的宁成峰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倒也能接受。
“于飞君言而有信,纱织钦佩!”叁井纱织的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是于飞却有些听懂了。看来这小妞早知道自己没有办护照,这个所谓的10天之约根本就是他有意为之!就是要看看于飞有没有能力搞定这一切。当然,这种小心眼。于飞并不放在心上。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早些总比晚些强,对吗?”于飞无所谓的笑了一笑。这让叁井纱织对于飞大起好感。这个男生决定聪明,能从一句话中很快的读懂自己的意思;同时,他又是宽容大度的,并没有因此而不快,相反,在一对一答中已经完全释怀,这种云淡风轻一般的从容在同龄人的身上是非常少见的。
“不知道于飞君这次来日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呢?承蒙君在宁都时的殷勤照顾。纱织愿尽地主之谊,让于飞君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叁井纱织似笑非笑的看着于飞。
这让于飞的老脸一红。在宁都,他确实是够殷勤的,这是这殷勤是带有私心的,到现在。叁井纱织的在藏宝阁花的两万元还揣在他的腰包中呢。
“和纱织同学一样。我对贵国的古典文明也非常感兴趣!”于飞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这次来日本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来捡漏的。来之前于飞就打听好了,在东京就有近三十个规模不一的古玩市场,里面有一些露天的低档的古玩市场,只要眼力好,捡漏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不知道于飞君感兴趣的古典文明是贵国的还是我国的呢?”叁井纱织似乎很喜欢在这样的问题上纠缠。
于飞暗暗撇了撇嘴,心说:“你说的不是废话吗?你们小日本有个屁古典文明呀?除了在情爱传播方面有少许的贡献之外,你们还有其他的东西能拿得出手的吗?”
不过于飞还是满厚道的。他淡淡的一笑说:“中日两国一衣带水,贵国的文明与我们相比起来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
言下之意自然是指日本所谓的文化是抄袭中国老祖宗的。
“文明是相通的。不过到底是谁像谁这个问题的还真说不清楚。我记得贵国有一句古话好像是说学习是不分先后的,谁先学会谁就是师傅。”叁井纱织狡黠的说。
她口中的古话是:“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但是却不直接说出来,如果反映的慢一些,肯定会自己把这句话说出来,也就中了她的小伎俩。以中国的古话来反驳于飞的言论,可谓是有力之极。
于飞当然不会上当,哈哈一笑说:“纱织同学,那句中国古话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都说日本是礼仪之邦,我之前还不信,现在一听纱织同学的言论,我终于相信了!纱织同学你太客气了,什么终身为父这样的话再也休提,不然人家会说日本不孝顺的。”
日本与中国多次开展,第一次是在唐朝时,当时的日本纠集了上千艘战船摆出了决战的架势,结果被一百多艘的中国战舰打得是落花流水。宋明时,倭寇扰乱沿海地区,烧杀抢掠,明太祖朱元璋甚至专门设立了十六个猥琐防御倭寇;然后就是中日甲午战争、长达十多年的抗日战争,可以说每一次开战都是日本率先挑起的,说日本不孝顺也不无不可。
“于飞君开玩笑了!”叁井纱织不愿意和这个不要脸皮的人辩论下去,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与宁成峰聊起来。
于飞也不以为意,一个人东看看,西看看倒也自在。
早稻田大学的欢迎仪式和宁都大学一样冗长,几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头在大礼堂的讲台上大肆宣扬早稻田大学悠久的历史和学术地位,这让于飞听腻歪的。
来的时候,于飞使用混沌之气学习了日语,现在说起日语来虽然磕磕绊绊,但是基本上算是能听懂了。在十天左右的时间里学会日语,这说出去未免太惊人,所以现在的于飞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好在三井砂纸的中文很好,交流起来倒也没有什么难度。
欢迎仪式结束之后,又吃了一顿欢迎晚宴。但是生冷的日本菜让于飞倒足胃口,只是吃了些天妇罗这样的油炸食品,被早稻田大学的学生代表暗暗讥讽为土包子。
第二天一早,按照行程,是要参观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对此于飞本来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听了叁井纱织的介绍,于飞又改变了主意。
东京国立博物馆成立于1872年,由4个馆组成,藏品10万余件,陈列室总面积1。4万余平方米,展出4000余件文物。
最吸引于飞的是其中的东洋馆。东洋馆是1968年开放的新馆,设10个陈列室,陈列展出日本以外的东方各国各地区的艺术品和考古遗物,其中展出中国古玩的就有五个陈列室,占据了一半!
展品从史前的石器和彩陶,商周的青铜器,汉代的陶器和画像石,魏晋南北朝的佛像,唐代的金银器和三彩,到宋、元、明、清的瓷器和书画等,几乎无所不包,其中大多是都是精品,甚至孤品。
“不知道于飞君是不是有兴趣呢?”叁井纱织似乎早已经摸准了于飞的脾气,说出的话句句都抓住了于飞的心。
“我可以拒绝吗?”于飞无奈的说。东京国立博物馆的藏品之丰富,门类之全面,档次之高档,比国内大部分的博物馆都要强,这个机会于飞怎么可能错过?
到达国立博物馆之后,于飞并没有跟随代表队按部就班的参观,而是独自一人直奔东洋馆。
东洋馆共设三层,第一层陈列着包括木乃伊在内的埃及珍贵文物,印度、早期佛教文物,东南亚与西亚的考古出土遗物。对此于飞也只是一扫而过,现在的于飞对于国外的艺术品还没有什么兴趣,说他傻也好,狭隘也罢,人在成熟的过程中总有这么一个过程。
吸引于飞的是一个名叫“贸易、趣味和变革:1620年至1645年日本景德镇瓷器”的专题展出,在展示长期以来中国精于贸易和文化交流的同时也揭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从明朝晚期开始,随着当时中国国力的衰退与闭关政策,精明的日本人已经在海上贸易中渐渐打破中国对欧洲瓷器出口的垄断地位。比如日本的“伊万里烧”青花瓷便题有“大明嘉靖年制”“大明万历年制”的底款,以此来糊弄西方人,以卖得高价。说白了就是山寨景德镇瓷器!
这让于飞叹为观止,都说山寨是中国的发明和特有,今日一见原来最早是源于日本的。
而青花瓷技术是如何传入日本的,有一种说法非常可信的。那就是丰臣秀吉在两次发送朝鲜战争期间从朝鲜掠走了大批的陶瓷器和陶工,这对日本青花瓷的烧制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东洋馆的第二层可以说就是“中国专馆”,一共五个陈列室,其中四个为“中国考古”,虽然美其名曰是考古遗物,但是其实绝大部分是日军在历次的侵略搜刮所得,主要是抗日战争期间,彼时,日军的铁蹄遍布大半个中国,搜罗的古董可谓数不胜数。
展品从新石器时代到汉代出土的早期文物,如骨器、石器、陶器、玉器、青铜器等,历史脉络清晰,纵向延伸完整。
而陶瓷陈列室则展览着从三国、唐朝的陶器到宋代至清代的瓷器,几乎无所不包,简直就是一部中国陶瓷的发展史!像五大名窑的定窑的白瓷盘口瓶、官窑的青瓷轮花钵等等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而元青花莲池纹大盘,明宣德青花牡丹唐草纹钵,明万历五彩龙牡丹纹瓶,清康熙五彩仙姑图盘,清乾隆青花红彩蝠云纹壶等精品瓷器都可以与天价画上等号。
这展览的哪里是中国的古董,都是中国近代的耻辱!抢了别人家的东西,死赖着不还,还堂而皇之的拿出来展览,这也太td无耻了。于飞越看越气闷,突然,一股戾气直冲大脑——
p:欢迎加入捡漏群347346993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飞在东京国立博物馆中触景生情,不知引动了身体中的何种异变,一股怒气直冲囟门!再次“出现”在识海中的赤霄剑让他又一次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这一次于飞终于发现了赤霄剑的变化!在故宫博物院时,赤霄剑是广博的平和的。但是在这里,也许是受到了于飞心情的影响,赤霄剑变得暴戾而炽烈,带着开天辟地的气魄!
“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在于飞的脑海中响起了这样一段让他似懂非懂的话来。而后轰的一声,他感到自己的头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一切回归平静。这种感觉让于飞有些熟悉,似乎在扬城大学十六层的楼顶就是那种感觉!那一次,在他的脑海中第一次出现了老人、书摊和扎着小辫子的女孩,不过所有的一切都是模糊的!但是这一次,场景中的人的面孔变得清晰起来,依稀的面容让于飞感到很熟悉。
此时,在京都的郊区的一座别墅中,秦老爷子倏然睁开眼睛,他感觉到当初下的第二层封印已经消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于飞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接连冲破两重封印?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想冲破三重封印会有多难!甚至他一直以为于飞可能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解开封印,这对他来说也许是件好事,与其经历九死一生的劫难,倒不如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但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在几十天的时间里。于飞竟然自行冲破了两重封印!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正当于飞想进一步回想的时候,耳边却传来叁井纱织的声音:“于飞君,你果然再这里。”
刚才参观的时候,叁井纱织注意到于飞并没有和他们一起来,便在陪同代表团一会之后借故离开了。
凭着对于飞的了解,她认为他一定会到东洋馆看中国的展品,果不其然,还真的就被他找到了。只是这时的于飞显得有些奇怪。他的面容苍白。显出虚脱一般的乏力,脑门上都是汗水。
“于飞君你怎么了?”叁井纱织立刻被于飞的异样吓到了,心悸的说。如果说之前的于飞很从容很平和,那现在的于飞则显得很暴虐!他的身上充斥着杀戮的戾气,仿佛要择人而噬一样。
见到于飞冰冷的目光瞪向自己,叁井纱织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是纱织同学呀。”于飞长吐了一口气,抹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叁井纱织兀自紧张的拍了拍胸脯。强笑了笑说:“于飞君你没事就好了,怎么样?这里的馆藏还能入于飞君的法眼吗?”
“岂止是入我的法眼。”于飞怒极而笑的说:“简直是让我闻所未闻!大多数的东西都是我第一次见过!纱织小姐,我这么说你该满意了吧?你想听的应该就是这些吧?把从别人国家抢来的艺术品堂而皇之的陈列出来,这不仅仅是博物馆,更是夸耀武功的功勋馆呀!”于飞越说越激愤,声音也越来越大。
“于飞君,请你冷静。您知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叁井纱织没有想到一直温文有礼的于飞怎么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
叁井纱织的话让于飞的稍微冷静了一些,是呀,自己在做什么?难道向一个日本妞吼叫就算是洗刷了近代中国所受的屈辱了吗?多么可笑的想法。
按理说,于飞该为刚才的态度道歉,但是那声对不起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对不起。”最终先道歉的反而是叁井纱织,“我为日本曾经对中国造成的创伤向你道歉。”
“不必了。”于飞摇了摇手说:“我想你代表不了谁,我也无法接受。”
两人的话吸引了周围餐馆的日本人,因为两人是用中文在交谈,所以被误认为是中国人,周围的日本人对二人指指点点。依稀能听到“支那”的称呼。
于飞嘿嘿一笑说:“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日本人对中国的态度,蔑视中带着深深的敌意,从未改变!”
“可是,你们对我们也怀有很深的敌意呀,比如于飞君您。”叁井纱织反唇相讥。
“哈!这是什么狗屁强盗逻辑?侵略了别人,不真诚道歉,悔过。还不许别人怀有敌意!我算是长见识了。”于飞说完并没有等叁井纱织答话,转身走出了东洋馆,他已经对里面的展品失去了兴趣,在别人的国土上欣赏属于本国的文物。这样于飞产生一种很憋屈的感觉!
于飞的反常也让叁井纱织陷入了沉思之中。一直以来于飞给她的感觉都是莫测高深的,城府极深,脸皮极厚,可以说深得厚黑学的精髓!没有想到他还有如此热血的一面,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于飞刚才的态度是如此的蛮横,叁井纱织却觉得这个时候的于飞才是真实的。
出了国立博物馆,于飞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这个地方连一刻都不想留下去。
但是他虽然能听懂,也会说日语,对东京却非常陌生!他原本的目的是想捡漏,可是现在他连捡漏都找不到地方。本来他可以请叁井纱织带他去的,但是刚刚吵翻了,现在再去请她帮忙,于飞拉不下这张脸来。
这让于飞又不由的自责,心说早知如此就晚两天再和她吵了。
正在这时,身边传来一个带有浓重苏北口音的声音:“借光,借光,让一下。”
一个肥胖的身影一边摆着自以为很帅的姿势,一边往一旁扒拉了着于飞。原来是想找个好位置,和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几个大字合个影。
国人旅游爱摄影那是出了名的,没有想到在日本也能遇到一个。再一看这人的面容,于飞乐了,认识!正是在潘家园古玩市场有过一面之缘的孔大山!
“孔老板?”在异国他乡遇到同胞让于飞的心生亲近。
“哎哟!于老师,怎么是您呀?没有想到竟然能在日本遇到你!真是太巧了!不成,在京都的时候没有感谢于老师,在东京又遇到了,说什么都要给我个机会好好感谢你!小金,赶紧去珠穆朗玛定个座。”孔大山见到于飞,兴奋的一击掌,连照都不拍了,招呼那个给他拍照的年轻人去到餐馆订座。
珠穆朗玛是个中餐馆,用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来命名餐厅,是表明公司追求中餐烹调的最高水平。餐馆是一座二层小楼,店外悬挂了一串大红灯笼,“中华珠穆朗玛”的招牌格外醒目。走进餐馆,中式餐具、青花瓷器、格子窗、中式柜橱使整个餐馆极富中国特色,通往二楼的走廊上还张贴着“五福临门”、“民以食为天”的条幅……让昨天晚上吃了一晚上油炸食品的于飞大感亲切!
“这他娘的小日本的清酒真没有什么喝头,我估摸着就是二锅头兑得白开水!要说还是咱茅台对味。”孔大山喝了一口茅台酒,大发感慨的说。
“孔老板,您这是来东京旅游?”孔大山盛情难却,于飞也就跟着喝了一些酒,不过他很好奇,以孔大山的“品位”和“雅兴”,专程来东京来由的可能性可谓微乎其微。
“谁有那个闲工夫来旅游呀。”果然,孔大山大手一挥笑着说:“再说了,就是真的要旅游也不来日本呀,这地方除了娘们还不错之外,其他就没什么吸引人了。我是做生意的,每年少说都来这里十几趟,比td小日本还熟悉东京。”孔大山将一块红烧肉放进口中,嚼得满嘴冒油。于飞终于知道他这身肥膘是怎么来的了。
“最近不是玩收藏了吗?我就寻思着要拍几张照片回去炫耀一下,小金便推荐我去那个什么……”孔大山用筷子敲敲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国立博物馆。”小金又一次提醒说。他是早稻田大学的中国留学生,平时的时候靠给中国游客做做导游赚一些外快。他和孔大山是老乡,孔大山每次来东京都会找他翻译,因此两人也很熟悉,说话也就显得很随便。
“对!就是那个国立博物馆,听说是个什么世界上都数得着的博物馆,不是排名不是十二就是二十的,老牛逼了。我就想呀,我也去那里站一站,照相相回去,看看谁还敢说俺是土包子。”孔大山有些得意的说。
“对了,于老师,你怎么也在哪里?”孔大山问完这句话就打了自己一嘴巴,“看我这脑子,于老师是鉴定专家到日本肯定要看这劳什子博物馆的。不过里面咱老祖宗的好东西还真不少,我就想呢,要是能弄几件回去,我也不用辛辛苦苦做生意了,早发了!”
孔大山刚才的话却让于飞的心中一动。
“孔老板,刚才您说对东京都很熟?”于飞问。
“那是当然,”孔大山自豪的拍了拍胸脯说:“很多日本人都要来找我问路的。”
“孔老板,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呢?”于飞的身体一下子倾向孔大山。
p:
感谢兵兵000、1211255561的月票!感谢书友140225200547178、久如的打赏!欢迎加入书友群:347346993!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老师,这里就是东京都最有名的原宿露天市场了。”于飞请孔大山帮的忙当然是找东京的古玩市场了!
“原宿是很多游客来东京必到的地方。”小金同学完全充当了导游的角色:“那里便是代代木公园,那幢壮观的建筑是明治神宫。另外一边则是带香榭丽风格的原宿主街区……”
但是介绍马上被孔大山粗鲁的打断了:“于老师来这里是要看古玩的,你扯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小金的面色一红。于飞笑着给他解围说:“孔老板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东京我是第一次来,多长长见识总不是坏事呀。”
“到底是文化人,说出来的话都不一样。”孔大山嘿嘿一笑说:“那成,小金呀,你带于老师到东乡神社跳蚤市场看看。”
东乡神社跳蚤市场是一个露天市场,只有每月的第一个周末才开市。于飞这也是赶巧了,今天正好开市,要是换一天的话,说不得只能另寻他处了。
跳蚤市场以销售日本古董和其它古旧或传统的商品为主,像二手和服、60年代的老式相机、旧漫画书,当然更多的是木制的小人偶。小人偶是庆祝女儿节时用的。女儿节是日本女孩子的节日,也称人偶节、桃花节。节日期间,女孩家中会摆设精致的人偶,配以桃花作为装饰,以祝福女孩健康成长。
除了人偶,跳蚤市场上还有一些像日式衣柜、茶壶、木版画及其所用的木版、面具、酒杯、雕像、勋章等日本的传统物品。
“于老板,待会儿看中什么东西,可别急着下手,我给您砍砍价。这里的东西都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小金说。他的年龄比于飞还大上几岁,但是于飞一口一个小金叫起来,倒也没觉得怎么怪异。
对于这些日本的小玩意于飞没有什么兴趣,本来想买一些小人偶回去给妞妞玩的,但是再一想,那些被小人偶祝福过的日本女孩子很多后来都成了爱情动作片的女主角,想想还是算了。看出来于飞的兴致索然,小金快速的浏览一下。便把于飞带到了古玩市场。
“这里的古玩市场规模是东京最大的,摊位几乎要充斥到外面繁华的原宿商业街上。听说东乡神社方面正在筹划限制古玩市场的规模呢。”
看到古玩市场中卖的东西,于飞不由有些失望。其中所谓的古玩大多是日本江户时代流传下来的,顶多也就三四百年的时间,而中国的古玩并不多!这和他原先的预想相差甚远。他原本以为在这里到处是中国古玩呢!
这当然是于飞之前的误解,在历次的战争中。日本虽然抢夺了上百万件中国的古董,但是有一些已经在战火中损坏了、丢失了,其他的大部分都集中在一些大家族的手中。市面上流通的并不多!而且这还是两千年初,中国的收藏热并没有影响到日本,因此卖中国古玩物品的并不太多。
“于老师,依俺老孔的看法,您要真要买古玩,倒不如去拍卖会,这里根本就没有几件能看得上眼的东西。”孔大山看来早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形。
于飞点了点头,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被一个摊位吸引了。
“咦?这是什么?”
吸引于飞的是一个堆得像杂货铺子的摊位,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有老旧的木柜子,有日式的瓷器酒壶。有破损的面具,有几块木版画和几把武士刀。
于飞看中的是老板放在报纸上的一套茶具。
茶壶是明治时期的式样,白瓷素肌,手绘赤色,涂金描绘,层层叠叠。各个景物都手工勾了边儿,繁琐复杂。小瓷壶不大,但图案丰富,颜色上绘颜色,绘制细腻,构图清晰,也算的上是难得的上品!如果只是这个茶壶,当然吸引不了于飞的注意!真正吸引他的是茶壶旁边的杯子!
杯子的式样和茶壶并不太搭,杯口沿微撇,腹下收,平底,卧足。脏乎乎的杯外壁依稀能看出是子母鸡两群,以湖石、月季花、兰花相间。
于飞刚刚只是觉得这样的茶壶和杯子放在一起有些怪异,无论颜色和款式都不是一个调子,不知道为什么硬要放在一起。
而在用混沌之气查探了一下之后,于飞不淡定了!这两样东西不仅颜色和款式不同,连td的年代,甚至国别都不同!
茶壶确实是明治时期的,距今也有一百三四十年的历史,但是这个杯子中的混沌之气的浓度却是明朝的老物件!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成华斗彩鸡缸杯!只是这个鸡缸杯被茶垢遮掩了本来的面目,黑不溜秋的,外壁的图画都看不太清楚。
鸡缸杯,即饰子母鸡图之盛酒小杯,环绘公鸡偕母鸡领幼雏觅食。子母鸡图,兴于宋朝,从成化开始画在瓷器上。鸡缸杯的器形则是明代成化朝御窑厂创制,由于成化鸡缸杯色彩缤纷鲜明,绘画率真可人,被称为神品,明清两代都有仿造,清代以康熙、雍正两朝御窑仿制最佳。乾隆时期,鸡缸杯被加高,画面中题有乾隆帝御诗《鸡缸歌》。
鸡缸杯十分名贵,据明《神宗实录》载:神宗尚食,御前有成化彩鸡缸杯一双,值钱十万。成化彩鸡缸杯存世数量不多,被私人收藏的则更少,据说仅有三只。自明代以来,便有千金难买鸡缸杯的说法。 1980年和1999年,鸡缸杯曾分别以528万港元和2917万港元的成交价,刷新了当时中国古代瓷器的拍卖纪录。
现在能见到的鸡缸杯大多是明清两代仿造的。2000年,一只清雍正斗彩鸡缸杯以180.5万港元成交,2001年一对清乾隆粉彩鸡缸杯以62万的价格成交。
于飞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能在这个露天市场中发现一只明成化年间的鸡缸杯,而且品相如此之好,没有任何的破损!让于飞感到啼笑皆非的是,鸡缸杯本是酒具,在这里竟然被当成茶杯,和茶壶放在一起!真是明珠蒙尘啊。
“于老师,不就是个破茶壶吗?有什么好看的?”孔大山见到于飞竟然被一套茶具“绊”住了脚,不由好奇的问。
“这套茶壶有些意思。”于飞蹲下身体,又仔细查看了一番那只鸡缸杯。虽然混沌之气已经明确显示它确实是一只明代的老物件,但是这么名贵的神品鸡缸杯,竟然就这样随意的放在露天的旧物摊上,而且好巧不巧的又被自己看到了,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说白了,其实就是于飞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的。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太不可信了,毕竟成化斗彩鸡缸杯这么出名,摊主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呢?即便是他不认识,那么逛市场的人那么多,难道就没一个认识的吗?
这里要说明一下:就因为成化斗彩鸡缸杯太出名,后世的仿品太多,甚至连日本都有仿制。前文说过,丰臣秀吉通过两次朝鲜战争抓了一批工匠山寨中国的陶瓷器,也曾仿制过成化斗彩鸡缸杯,不过艺术价值太低,要是有这样一只鸡缸杯出现在这里,八成的人都会以为它是仿制品,这和于飞的想法有些相似,无非是觉得太不相信了。
同时,两千年初的时候,虽然中国艺术品逐步升值,但是很多收藏者的触角还没有伸到国外的市场上,因此有些漏子也是有可能的。
第三点也是非常关键的一点,鸡缸杯被当成了茶杯,被层层茶垢掩盖了本来的面目,连底心“大明成化年制”的六个字都看不清楚了,也难怪没有人识得。
于飞估计这个鸡缸杯估计也是刚拿出来的,否则即便有诸多原因,也难免被眼力好的人认出来。
这样的神品鸡缸杯会要价多少呢?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确定面前就是一只明成化斗彩鸡缸杯的时候,于飞的心忍不住一阵狂跳。要说于飞现在的身家也已经超过一个亿,而这只鸡缸杯市场价也就两千万左右,于飞大可不必如此。但是话不是这么说,抛开金钱的因素不说,任何一个喜爱收藏的人看到这样一只神品藏物近在眼前恐怕都会忍不住紧张激动的。
“小金,你问问这套茶具多少钱转让。”于飞平复了一下心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舒缓下来,只是这刻意捏出的声音听起来像极了尖着嗓门的太监,听得孔大山浑身发毛。
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残疾人,正坐在轮椅上闭目小憩,脸上扣了一顶帽子。
听到小金的问价,摊主懒洋洋的拿下帽子,看了一眼于飞手里的茶壶,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后叽里咕噜的和小金说了一番话。
摊主说的虽快,但是于飞却也听懂了。大体是说茶具是明治时期的老物件,而且又是成套的,虽然杯子已经不全,但是价格还是不低的,最终开出的价格为一百万。
一百万!于飞的心中狂喜,撇开茶壶不谈,单是这只斗彩鸡缸杯就值两千万,这要是一转手的话,起码赚二十倍!不过并不缺钱的于飞并没有打算转手,这些珍稀的古玩,遇到一件都是运气,不到万不得已又怎么可能再转让出去?之前于飞为了报答黄永三的照拂之恩,也是为了铺条路,所以才把子冈款的执莲童子转让,为此,于飞心疼的几夜没睡好觉。
“买了!”于飞神情激动的说。
“于老板等等。”小金阻止了马上就要掏腰包的于飞说:“我和摊主砍砍价。看看能不能再往下压一些。”
小金觉得现在是体现自己能力和价值的时候了,就要在于飞的面前展露一下砍价的本领。在兼职做翻译和导游的日子里,小金没少带中国的游客来这里过,其中的门道也知道一些,像这套茶壶,虽然摊主开价一百万,但是依照他的惊讶,五十万就能拿下来!只是于飞刚才掏钱的动作太明显了。想多砍一些恐怕没那么容易。
于飞虽然心里着急,但也知道小金是一片好心,又担心自己过于着急会让摊主看出端倪,因此只能耐着性子听着小金和摊主用日语在那里讨价还价。
孔大山虽然不认识成华斗彩鸡缸杯,可是却是个极有眼色的人,他知道能让于飞如此神不守舍的肯定是个好东西。不过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等交易结束后,于老师自然会道出其中的原委。话说能亲眼看到于老师在国外的古玩市场上捡漏。以后在圈里也是一个谈资不是?
经过小金一番讨价还价,摊主最终答应以五十八万的价格成交。
于飞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掏出支票本就想付钱,却被小金拦住了。
“于老板,您这是做什么呀?”小金问。
“付钱呀?不是五十八万吗?”于飞奇怪的说。
小金哭笑不得说:“于老板,人家要的是日元。五十八万日元兑换成人民币的话也就是三万五六。”
“啊?”于飞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一只成华斗彩鸡缸杯竟然只卖个三万五六,这个摊主可真是个败家子,如果他是自己的儿子,非大耳刮子抽他不可!于飞实在很想看到当摊主知道自己三万多块卖出的杯子竟然值两千多万人民币时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
他哪里知道摊主的心里也在暗爽呢!这套茶具是今天早上的时候一个小混混偷偷抱来的。估计是从家里偷出来的。他一眼就看出那个茶壶是明治时期的老物件,就是杯子看起来差了点。整体上配不上,也就出了十万日元,没有想到遇到一个中国的傻帽,竟然愿意出五十八万的价格收购!这才半天的功夫,就净赚四十八万,要是天天都这样。那日子该多好呀!
价格也谈妥了,可是在付账的时候出问题了。摊主不收人民币,更不收支票,而于飞来之前倒是兑换了一些日元,但是也没有一百万这么多!最终还是孔大山帮于飞把钱给付了。他是做外贸生意的,常到东京,自然会准备日元。于飞当场就开出了五万元的支票,算是两清了。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他和孔大山仅仅是见过两面,要是他知道自己买的是斗彩鸡缸杯后赖起帐来,说是自己出钱买的,那可就麻烦了。
虽然五万元没有放在孔大山的眼中,不过也许是看出了于飞的担心,他还是很爽快的把支票收了起来。
于飞又跟摊主要了个旧纸盒,用报纸小心翼翼的在鸡缸杯上包了几层,为了不让摊主怀疑,又随意的将茶壶也包了几层,这才放进旧纸盒中。整个过程让摊主看得很不耐烦,觉得五十八万的东西,这个中国人简直是当五百八十万一般对待,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小家子气。
包装稳妥之后,于飞是一刻都不想留下来。
“于老师,怎么样?捡到宝了?”一直走出了一两百米,孔大山才压低声音问。
于飞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都抑制不住了,点了点头说:“孔老板,你知道我刚才买到什么了?”
“听小金说是一套明治时期的茶壶,难道这是那个狗屁明治天皇用过的?”孔大山也是玩收藏的人,知道物以人贵的道理。简单的说,一根牙签不值钱,但是如果是乾隆皇帝用过的牙签那就值钱了。
“屁!”于飞啐了一口说:“我认识那个明治天皇算那颗葱?别说是他用过的瓷茶壶,就是他用过的金茶壶都不放在我眼里。我看中的是那个杯子!”
“那个杯子?”孔大山奇怪的问:“那么小的个头能值多少钱?”在孔老板的眼里,衡量古玩好与差的标准就是个头和价格。
“起码值这个数!”于飞伸出了两根手指。
“二十万?”孔大山猜测说。要真是这样倒也不错,虽然二十万不算什么大钱,但相比于五万的成本价来说也算是翻了几倍了。孔大山知道于飞是冷艳珠宝的董事长,不在乎这二十万,不过他也知道玩收藏的都喜欢捡漏这个过程,于老师虽然年轻看来也是没有免俗的。
于飞摇了摇头,笑着说:“往高猜。”
“两百万?”孔大山不确信的说:“于老师,你确认你说的不是日元?”
于飞看了看周围的人太多,便提议说:“孔老板,要不咱们找个喝茶的地方再聊?”
孔大山当然知道于飞不愿意更多的人知道,让小金驾车到了一家茶社,要了一个雅间。
“两千万?!”孔大山肥硕的身体一下子弹跳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就在刚才,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仅仅半个小时的功夫,于飞就捡了个超级大漏,以五十八万日元,约合三万五千元人民币的价格买到了价值两千万元的明成化斗彩鸡缸杯!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于老师,我不是怀疑您。我虽然不太懂瓷器,但也知道成化斗彩鸡缸杯根本就难得一见,会不会是摊主设的局?”冷静下来之后,孔大山便怀疑起来。他是做生意的,对于任何反常的事都会怀疑,这也是他一个大老粗和人打交代为什么能不吃亏的原因。
“不会有错的。”于飞笑着拿出那只鸡缸杯,小心的用纸巾擦了擦,斗彩鸡缸杯便向孔大山露出了阵容!底心“大明成化年制”六个字差一点晃瞎了孔大山的眼。
“乖乖隆地咚,俺老孔今天可算是见识了!于老师,你就是我的偶像呀!”孔大山目瞪口呆的说。
于飞今天的所作所为让孔大山清晰的认识到知识就是金钱这句话,回去之后让他的几个孩子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以后好赚大钱!当然,这是后话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来日本的第二天就捡漏买了一只成化斗彩鸡缸杯,这让于飞非常的兴奋。说起来,这还要多多感谢孔大山,如果没有这位老兄,他根本就不知道原宿露天市场在哪。
“孔大哥,你在东京做的是什么外贸生意?”这件事后,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层,于飞也开始改口叫大哥了。其实于飞早就想问孔大山这个问题了。毕竟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人,竟然能做这么大的外贸生意,让人非常的奇怪。
孔大山的脸上流露出为难的表情。
于飞摆摆手说:“要是孔大哥觉得为难,就当我没问。”
“不不不,于老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告诉你了,你会看不起老哥呀。”孔大山老脸微红的说。
“难道是——”于飞惊讶的问:“孔大哥您做的外贸生意是贩卖爱情动作片?”孔大山如此的为难,于飞猜测孔大山的外贸生意与v产业相关,比如什么光盘之类的。
“拉倒吧。”孔大山被于飞逗笑了:“那玩意做个屁外贸呀。也罢,老哥就豁出这张脸跟你全说了吧。”
孔大山便将自己所做的生意简单的向于飞说了一下,听了之后,于飞一阵沉默。
孔大山口中的所谓外贸生意,准确的说应该是走私投运。但是却比走私一些日本的电器什么的更加的可恨。
九十年代后期。电子产品兴起,随之而来的也带来了很多电子垃圾,其中,有些是可以重新利用的,但是大部分是不可以重新使用,而且处理这些电子垃圾的成本又非常高昂。所以日本就想把这些电子垃圾通过较低的价格卖给一些商人。通过走私的方式偷运其他国家去。孔大山便是中间商之一。
“于飞兄弟你放心。我孔大山做的虽然这样的勾当,但是我保证,我从来没有把一丁点的垃圾运回中国。”孔大山见到于飞的表情不愉,连忙发誓说。
“是呀,于老板,孔总都是把垃圾运到缅甸、柬埔寨、马来西亚这些国家的,这一点我可以作证。”小金作为孔大山的翻译。对其中的事也了解一些。
于飞的神情这才缓和下来,如果孔大山真的将这些垃圾偷运到了中国,这种行径和卖国贼、汉奸无异,即便孔大山再是可交之人,于飞都不会和他交往,因为数典忘祖,出卖自己国家的人从骨子深处就是不能交的。于飞有自己的原则。这样的人他是不会结交的。如果是运往东南亚的那些小国。那这件事便要另说了,这种事虽然说起来不太厚道,但这也是人家谋生的手段,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再说,这样赚钱的事情,即便孔大山不做。也会别人做,至于别人还会不会花更大的成本和代价将垃圾运往东南亚的小国。那就另说了。
“孔大哥,本来我不该说什么,但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说,有些事还是需要摸着自己的良心呀。”于飞想了想还是说道。
“老哥明白。”孔大山说:“不瞒你说,我也正准备洗手不干了,这几年也积累了不少积蓄,也够老哥我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这就是我最后一次做这个生意,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于兄弟。”孔大山感慨的说。
于飞并没有怀疑孔大山的话,两人虽然投缘,但是毕竟只是见过两面,孔大山完全可以不告诉自己这些事,也可以随便拿个什么外贸生意搪塞掉,对他来说非常容易,毕竟做这些走私生意恐怕明面上都是有一些遮掩的。
但是孔大山没有,而是如实的告诉了自己,既然这事都告诉自己了,那么其他的就更没有必要撒谎了。
“纱织同学,原来你早到了。”宁成峰跟随着引导员走进了东洋馆看到了似乎早已等在那里的叁井纱织。
“于飞呢?没有和你在一起吗?”叁井纱织和于飞的“亲密”众人看在眼里,只不过没有说破罢了。
“没有,他好像有些事出去了。”叁井纱织情绪低落的说。
难道是两人吵架了?宁成峰心中暗想,这于飞也真是,叁井纱织这么漂亮的女孩,你还忍心和她吵架,要是我的话一定把她护在手心,连一句重话都不会对她说。
一直到参观结束,都没有见到于飞回来。两人拨打于飞的电话却发现根本就打不通!
宁成峰的脸上闪现古怪的笑容:“这小子不会是没有开通国际漫游吗?”
别说,还真让他猜着了,就没有任何出国经验的于飞根本就不知道到国外打电话还需要开通国际漫游的。
联系不到于飞,众人也只有先回到住处等了,他这么大的人也不至于跑丢。
和孔大山告别之后,于飞没有再回东京国立博物馆,而是直接回到了住处,他要把这只斗彩鸡缸杯好好的保存好。
“叁井纱织?”回到自己的房间,于飞惊讶的发现叁井纱织竟然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听到于飞的声音,叁井纱织连忙站起身,冲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对不起,于飞君,是我的言语不周,我向您道歉,请原谅。”叁井纱织红着眼睛说。作为叁井集团的千金,她何曾如此对待过其他的人?这一次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纱织,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买了鸡缸杯的于飞心情大好,下午的事也就不再介怀了。
“曾经有一位非常出名的皇帝,他说过历史是一面镜子,可以让人看到兴衰。我想有了这面镜子,不论是日本还是中国,都应该引以为戒。”于飞说:“落后就要挨打,这是历史给我们中国的教训和警示。但也请日本记住,中国不容征服!从古至今,就没有任何的力量曾经征服过中华这个古老而富有朝气的民族!她温和大度,但是如果因此认为她软弱可欺,那不管过程如何,最终的结果必然是迎头痛击!你我的力量有限,可能无法改变现实,可我们还是有能力影响身边的人。希望我们的国家可以真正的消除歧视,可以平等共处,共享和平。”
“于飞君的话,纱织句句铭记于心。”叁井纱织又深深的鞠了一躬。
抬起头,她展颜一笑说:“对了有一件事想郑重的邀请于飞的君。”
纱织转身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一张请柬:“三天后是我的生日,纱织诚挚的邀请于飞君出席。代表队中,我只邀请了于飞君一人哦。”
叁井纱织的话很具有暗示意味,如果是一般的男生肯定会不自觉的遐想,但是于飞同学却暗暗撇嘴:“什么只邀请我一个人,又不是什么好事?还不是要准备生日礼物?”
要是叁井纱织知道于飞的内心想法的话,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表情。
“对了,忘记告诉于飞君了,明天早上我们要坐车前往赤城山哦,所以今天于飞君要早点休息,不然可是没有体力爬山了。”见于飞收下请柬,叁井纱织很开心,临走的时候还没忘记把明天的行程通报一下。
“啊?还要爬山呀?”于飞苦着脸说,并非是他怕爬山,而是他还想在这几天里把东京所有的古玩市场都逛一遍呢,第一天就收获了一只成化斗彩瓷器,这让他对东京其他的古玩市场充满了期待!
如果要是去赤城山的话,那自己的计划可就要泡汤了。再说了,什么狗屁赤城山?很有名吗?有珠穆朗玛峰峰高吗?有黄山雄奇吗?有五岳灵秀吗?日本的山中,于飞只知道一个富士山,其他的根本就不知道。到日本爬山,那自己还不如回中国去爬。所以于飞根本就不想去。
但是叁井纱织的一句话却又让他改变了想法!
p:
大家不妨猜一猜交代孔大山的生意是为了什么。。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去赤城山呀?”于飞皱起眉头,装作很为难的说:“啊呀,我这身体不太舒服呀,明天我就不去了吧?你也知道日本的食物都是生冷的,我这肚子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于飞同学一下子变成娇弱的待遇,竟然闹起了肚子。
“是吗?”叁井纱织淡淡的说:“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于飞君会对赤城山的宝藏感兴趣呢!”
“赤城山……宝藏?!”于飞惊讶的说,吸引他的当然是宝藏两个字。
他对日本的历史几乎一无所知,对所谓的赤城山宝藏也根本就没有听过,现在骤然听说,当然非常惊讶,而且从古至今,宝藏两个人就对人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据叁井纱织介绍,赤城山位于日本关东地区北部的群马县境内,是一座休眠火山,与关东北部另外两座山脉—榛名山、妙义山被合称为上毛三山。 在日本,赤城山不以高大或雄秀出名,而是以传说中天文数字般的藏金量出名。据说,赤城山的黄金埋藏量高达400万两。 那还是19世纪万延元年(1860年)的事。当时正值日本德川幕府统治末期,世界的金银兑换率为1:15,而日本仅1:3,国内存在黄金大量外流的现象。为了阻止这种消极现象,也为了贮血财产以利于军备,大老(幕府最高执政官)井伊直弼便以贮存军费为名。高度秘密地制定了埋藏黄金计划,赤城山被选为藏金之地。当时强藩的中下级武士出身的改革派将幕府派武士刺死在江户(今东京)的樱田门外。他死后,属下林大学头和小栗上野介继续执行埋金计划。19世纪60年代末,德川幕府终于被倒幕派推翻,江户时代结束。1868年7月新政府改江户为东京,明治政府上台。赤城山藏金也就成了一个世纪之谜了。
400万两黄金?!如果换成人民币的话那就要四五百亿了(2000年初的时候。一克黄金也只是两百多元),这么大的一笔财富顿时吸引了于飞的注意。当然于飞也不是想得到这笔巨大的财富,这种反应只不过是爱钱之人对于黄金自然而然的反应。
“那个,纱织,明天早上几点出发?”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自己肚子不习惯的于飞同学竟然不药而愈了,这样的转变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红。
“咦?于飞君,您不是肚子不舒服吗?还是不要太勉强了吧?”叁井纱织很明显是抓住了于飞的软肋。在有意的逗他。
“话不能这么说,纱织同学,我作为宁都大学代表队的一员,当然要和其他人同进退,不然像什么话了?”于飞义正词严的说,完全忘记了下午是谁丢下一帮人去古玩市场捡漏了。
“于飞君您确定没有问题吗?”叁井纱织满眼的笑意,她真的很少见到脸皮像于飞这么厚的人。说这样前后矛盾的话连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没有问题。这点小毛病又怎么能难得住我?放心!扛得住。”于飞用力拍了怕自己的胸脯,以显示自己的身体强壮如牛。
叁井纱织也就不为己甚的格格一笑说:“好吧,于飞君,那咱们明天早上见。晚安!”
第二天吃完早餐,一行人便乘车前往赤城山。在路上的时候,于飞和叁井纱织坐在车的最后头。于飞又详细问起了赤城山宝藏的事。
传言在日本幕府统治行将覆灭的1866年,1 月14日。赤城山附近突然出现了30名武士,监督着七八十个雇工运来了22 个沉重的油桶和20 捆重物。这件秘密工作进行了将近一年,完事后大部分人即被灭口。据后人调查,他们所藏匿的这批东西,就是德川幕府准备用作军费储备的400 万两黄金。
一个多世纪以来,有不少想一夜之间成为富翁的人纷纷来到赤城山探宝,由于迄今未挖掘出黄金1905年,岛追老夫妇曾在此寻找到几个装有黄金的木樽;后来在修路中也曾有人寻到过日本古时纯金薄片椭圆形的金币57枚。
而对发掘赤城山藏金最热衷的,莫过于水野一家祖宗三代了。
第一代水野智义是中岛藏人的义子,中岛藏人临终前曾告诉他,赤城山藏有德川幕府的黄金,藏宝点与古水井有关。于是,水野智义便萌发了寻找赤城黄金的信念。他变卖家产筹款16万日元,开始调查藏宝内幕。后来,水野智义在1890年5月从一口水井北面30米的地下挖出了德川家康的纯金像,推测金像是作为400万两黄金的守护神下葬的。不久,又在一座寺庙地基下挖出了水野智义认为是埋宝地指示图的3枚铜板,但它们所含义之谜却无人读懂。昭和八年四月,水野智义又发现了一只巨型人造龟。这就是第一代水野为之奋斗一生的收获。
第二代水野爱三郎子承父业,在人造龟龟头下发现一空洞,洞内有五色岩石,不知是自然还层还是人为造成。
第三代水野智子进一步在全国了解有关赤城山黄金的传说,他与人合作利用所谓特异功能来寻宝,但收获甚微。水野家三代在赤城山的发掘坑道总计长22公里,却没有寻到藏金点。向水野三代这种半盲目的脑力与体力劳动提出挑战的是高新技术的运用。有人用最新金属探测机在水野家挖的坑道内发现有金属反应,经分析此处地层内又极难纯在天然金属,有可能是德川的藏金所在,但由于地质松软,要挖掘需要有强力支撑物,只能暂时作罢。
也就是说虽然寻宝的人趋之若鹜,但是却从来没有人发现黄金宝藏在哪里。所以,有些人便认为藏金之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是捏造出来的,是不可能的事情;也有人认为这应该是真的,因为德川幕府时斯的江户南北两町奉行所这种小部门都存有1万两黄金,更不用说幕府了。
但是这笔高达400万两的黄金到底哪里去了,至今无人得知。
在赤城山脚下的餐厅用完早餐,一行人开始登山。这又让于飞暗暗的叫苦,难道寻宝都是这么辛苦的吗?可是看看那些考古学家多轻松呀,专门有人请他们去到陵墓中,拿个小刷子在那里悠闲的刷去古玩身上的尘土。哪像自己这样呀,还要吭哧吭哧的爬山,至于宝藏在哪里却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瞬间于飞觉得自己好像被叁井纱织那个小娘皮给骗了。
赤城山虽然是上毛三山中最高的,但是和国内的大山一比就显得非常小家子气了,就这样的山也敢说百大名山,真td恬不知耻、夜郎自大。
众人是准备在山上进行有午餐的,因此带了很多的食材,每个人背了一些在身上,当然叁井纱织的那份现在正在于飞的背上。现在于飞终于明白在刚刚分物品的时候,叁井纱织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奇怪了,敢情早就想好了要给自己背着了,这个小娘皮太不厚道。
虽然了解了这些,但是于飞的内心一点都不紧张,有了混沌之气的碎石字样,他还真不怕多背一些东西。
山路上时常能够见到一些前人挖掘赤城山宝藏时所留下的痕迹,有临时单间的棚子,有锈蚀损坏的挖掘机,不过可以看出来已经闲置有一段日子,这么看来最近对于赤城山的宝藏已经渐渐让人们淡忘了。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目的是为了提高赤城山的游客量的,否则的话,他们还为什么热衷在炒作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累得不行了,今天登山的都是天之骄子,学霸之流,他们平日里锻炼本来就少,经此洗礼可谓痛苦。
于飞本来想暗暗引导一股混沌之气顺利梳理自己的身体,然而当混沌之气逸出体外的时候,却有了一个非常意外的收获。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飞,你说这赤城山真的会有宝藏?”宁成峰靠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一边拿着扇着风,一边喘着粗气的说。
赤城山是黑桧山与地藏岳的合称,方面并不算广袤,要是真的藏有400万两黄金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多年,这么多人苦苦找寻都没有任何的发现。这也是宁成峰感到怀疑的原因,他用来扇风的杂志上就记载着赤城山寻宝的旧事。最后一波的寻宝热在八十年代末,后来对于赤城山宝藏寻的热情便消退了,赤城山也便成为了一个游客参观的景点。
“说不好。”于飞摇了摇头说:“兴许就是一个为了开发旅游景点而找的噱头。”
经过刚刚叁井纱织的描述,于飞感觉其中有一些可疑。既然发现了装有金币的木樽,里面却只有寥寥的数枚金币;然后又发现了德川家康的纯金像,但是却有没有发现其他金子的踪迹。其实德川家康的金象本身就是一个疑点。因为当时德川幕府藏的金子是战略储备,而不是珍奇古玩,或者某人的私藏,既然这样的话,当然应该是以金条或者金砖的形式储备最为方便,干什么要熔铸德川家康的像呢?搞个人崇拜吗?至于那个什么人造龟和三枚铜钱,于飞刚才倒是想了一会,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头绪。后来也释然了,毕竟中日的文化差异还是有的,无论是文字的读音还是寓意或者内在的含义都不尽相同,如果自己按照中国的思维模式乱想,恐怕即便有收获也是不准确的。
突然,一个疑问在于飞的脑海中升起,赤城山宝藏的事情,怎么叁井纱织这位大小姐知道的那么清楚?
于飞将疑惑的目光转向叁井纱织。
叁井纱织似乎早就知道于飞在想什么似的,笑了笑说:“于飞君不必疑惑,支持水野家族三代寻找宝藏的就是我们叁井集团。”
原来如此!于飞恍然大悟。宝藏的诱惑力是很大的,但是寻找宝藏也需要不菲的花费,无论是前期的勘探,还是后期的发掘,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如果没有大的财团支持。水野一家根本就不可能继续下去。
“不过到了水野家第三代的时候,这件事就没有继续下去了。”叁井纱织又说。
“为什么?”于飞奇怪的问。既然已经找了三代,又何妨再继续找下去?叁井集团的实力也不在乎这一点花费吧。
“很简单,因为第三代水野智子这里有问题。”叁井纱织指了指自己的头说:“他竟然想通过特异功能来寻找宝藏,简直是异想天开!连金属探测器在赤城山都没有任何的发现,更何况是没有任何根据的特异功能呢?而且,过去了那么久,根本就没有发现黄金宝藏的踪迹,也许这只是一个传说罢了,或者。黄金宝藏与我们叁井集团无缘吧?”
叁井纱织的情绪有些低落,她小的时候还曾见过水野智子,也曾跟随他到赤城山玩过。但是后来,水野智子被叁井集团驱逐,当时的情景她还历历在目。瘦弱的水野智子匍匐在叁井纱织父亲的面前,凌乱的长发披散着。眼眸散乱,口中喃喃有声,却根本就没有人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他的头一次次重重的磕在地上,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大的血包。但是这一切都没有改变父亲的决定。
“于飞君,你的运气一向很好,说不定会找到赤城山黄巾宝藏也说不定哦。”最后,叁井纱织开玩笑的说。
“我运气好?”于飞心说我运气好不好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连一毛钱都没有见到过。走路的时候经常踩到狗屎,还敢说运气好?
“是呀,我可是听说于飞君曾经亲手解出一块五彩翡翠呢!”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解出过五彩翡翠?于飞的心中暗暗警惕,自己赌石是一时兴起,如果不是有心调查绝对不可能会知道,连宁成峰都不知道,而叁井纱织只是在宁都逗留了几天,她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日本小妞如此接近自己看来果然有问题。于飞因为昨天的事情对叁井纱织刚刚升起的好感立马消失了。
而叁井纱织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了,连忙用其他话题岔了开去。
不过,说到特异功能?于飞心中一动。如果要归类的话,自己的混沌之气恐怕也可以算是特异功能的一种吧。
既然混沌之气可以探查翡翠,那么可不可以探查黄金呢?这个念头一起,便无法遏制了。于飞悄悄的引导混沌之气,看看能不能探查到隐藏在赤城山某处的黄金宝藏。
这一尝试不要紧,结果把于飞自己都吓了一跳!
经历过赤霄剑带来的两天一夜的昏厥,接着又是故宫内的异变,然后就是东京国立博物馆的暴戾
接二连三的异变让他有些应接不暇,除了感觉到混沌之气比之前浑厚了不少,倒是没有感到有什么其他的变化。而且每一次异变又都那么突然,没有任何的预兆,这让于飞心中惴惴不安,也没有心思去探究混沌之气发生的变化。今天一尝试才发现不觉不觉中,混沌之气的探测范围已经有了非常大的飞跃!
于飞还记得,在西藏羊湖旁边的时候,混沌之气的探测范围只有五六米的样子,但是这一次,于飞竟然能够感觉到五六百米外的鸟儿在煽动翅膀!这样的发现让于飞惊喜交加!这不就是说以后五六百米范围内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自己了?
当然,单单是平面的探测对寻找宝藏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关键还要看混沌之气能不能穿透山石,探测山体内部。如果不能,或者探测范围很小的话,那也是空欢喜,没有任何作用。
于飞怀着忐忑的心思引导混沌之气垂直进入山体,果然,混沌之气的推进速度比刚才要慢的多,而且难度也高上不少。
一米……两米……五米……一百米……两百米,于飞已经感到有些吃力了……三百米了!
“于飞你怎么了?怎么满脑门的汗水?”宁成峰奇怪的问。虽然还是夏天,但是众人身处山上,坐在树荫下休息了一会,山风一吹,通体凉爽,刚才爬山的。唯独于飞一个人,竟然还是满头的汗水!
“哦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流了一些虚汗。”于飞长舒了一口气说。虽然平面上的探测距离可以达到六百多米,但是在山体中的探测距离只有三百多米,超过三百米就已经非常吃力了,根本就无法有效的探测,看来三百米是目前的探测的极限了!
虽然探测的距离比数日之前的五六米有了一个非常大的跨越,但是仅仅三百米的距离还是太勉强了。赤城山虽然不高,但最高海拔也有一千八百米,这还没有算海拔以下的深度。
但是于飞马上又失笑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真的相信这种莫须有的宝藏传说。
说不定所谓的赤城山黄金宝藏从始至终就是一个骗局,其实根本就不存在的,这小日本做事从来就不太靠谱的。即便是真的也有可能早已经被人挖走了! 400万两黄金,据说当时就用了四十个木箱子,花了一年的时间才藏好,赤城山又不大,真有这么大的目标早该被发现了。如果是分散收藏,那么被挖到的可能性会更高!但是现实是,到目前为止,除了不知道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是与黄金宝藏有没有关系的几个破玩意,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
不过,话虽这样说,于飞还是有些不太死心的用混沌之气有一搭没一搭的探查着赤城山的山腹,中间有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小东西。突然,于飞的脸色一变:这是什么?
p:
给跑跑停停一个赞!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混沌之气在山体中探测的极限距离只有三百米,这对于偌大的赤城山买来说还是太小了,于飞探测了一会就要放弃的时候脸色却突然变了!
让于飞色变的原因是他发现在距离山顶两三百米的断崖上竟然有一个山洞。有人也许会说山上有山洞那还不正常?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关键的是于飞在山洞口发现了斧凿的痕迹!很明显,这个山洞不管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为凿成的,那里肯定有人去过。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钻山洞的肯定不会是普通人,更不会是闲的蛋疼的。于飞推测这个山洞极有可能和黄金宝藏有关!有可能就是当初藏金的所在,当然更多的可能是后人在寻找黄金宝藏的时候凿出来的。听叁井纱织说水野家族在寻找宝藏的时候便挖出了一个二十多公里的隧道。
这样的发现让于飞精神一震,混沌之气马上继续向里面查探,这个山洞的高度还不到一人高(也有可能是以前日本人太矮小),洞口更是仅容一个人弯腰通过,而且非常隐蔽,如果不是混沌之气发现了异常,只是用肉眼看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洞口的荒草和视线的死角瞒过!山洞的走向是斜向下通向山腹的,坑道里有着人为雕凿出来的台阶的痕迹!这里面确实来过人!从雕凿台阶这件事来说,这些人在山洞中的时间应该并不短。
山洞的尽头会是什么?是400万两的黄金宝藏吗?难道自己真的是时来运转?这么多年来没有人发现的黄金宝藏就这样被自己凑巧撞上了?如此轻易的过程让于飞有些难以相信!
因为刚才的耗损,体内的混沌之气已经有些不足了,不过在黄金宝藏的强烈刺激下,于飞还是不顾损耗的将剩下的混沌之气全部探向山洞。不过让他郁闷的是,山洞非常深,远远超过三百米!所以即便混沌之气延伸到了极致都不能见到山洞的底部到底藏着什么东西!是一箱箱黄金宝藏?还是被洗掠一空的空荡荡的石室,或者像寻宝电影上描述的那样,是几堆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白色枯骨?或者是九死一生的机关暗器?种种未知挠骚着于飞的心。让他坐立难安!
如果真的是幕府宝藏那该多好!即便不说400万两黄金超过四百亿的超高价值,光是想想日本幕府那帮孙子当初辛辛苦苦藏起来的黄金宝藏,几代日本人哼哧哼哧历尽千辛万苦,经过上百年时间的搜寻,有的甚至是三代人接力搜寻,以“子子孙孙无穷溃”的精神都没有找到的黄金宝藏。最后竟然被于某人一眼找到!小日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四百万两黄金被运往中国,被气得纷纷吐血。甚至切腹自杀,哈哈!光是这个过程就能让没有出息的于某人兴奋的睡不着觉。
当然这些只是于飞的幻想!虽然在日本探险者寻找到的宝藏归自己,不过于飞可不人为日本会乖乖的把400万两黄金拱手相让,说于飞小人之心也罢,反正他不敢赌日本政府的信义!话说他们有信义吗?
如果有可能,他真的想现在就去探寻一下那个山洞。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一来身边还有那么多人,有了这些日本学生代表在,即便山洞中真的有黄金宝藏,那它们最后也绝对不会姓于。自己辛苦一场到头来只能是给别人做嫁衣裳,这种国际主义精神,于飞同学还不具备这么高的觉悟!
抛开这些问题不谈,现在自己的身上除了一些食物和水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山洞中黑漆漆的,自己不能一直靠混沌之气探测。而且谁知道这样通往山腹的山洞中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存在,比如说机关暗器?或者是喜阴的蛇虫之类的。弄不好这些小东西就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要探寻这个山洞肯定要重新准备一番。想到这里于飞只能先按捺下急切的心情,尽量不再去想这件事,否则肯定会露出破绽。
“于飞君你怎么了?表情怎么那么……古怪?”叁井纱织问道。没错,于飞的表情看起来实在不正常,恐怕也只能用古怪来形容了,一会兴奋的眉飞色舞。一会有在皱眉冥思,似乎正在想一件很要紧的事。
“哦,没有。”于飞连忙否认说:“我们也在这里休息了好一会了,要不咱们继续往上走?”
“走什么走呀?”一名宁都大学的代表却抱怨着说道,“这赤城山上什么东西都没有,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别拿黄金宝藏来糊弄人,这小山坡要是真的藏有四百万两黄金,恐怕早就被人翻个底朝天了。我看咱们不如就在这里野餐,然后回东京算了。”
确实,和灯红酒绿的东京比起来,赤城山显得太荒凉无趣了些。跑到这里受这份洋罪倒真不如在空调房里吹吹冷气,而且听说东京还有很多成人的热辣表演很吸引人的。
叁井纱织的脸色有些不悦,却也没有说什么。以她对于飞的了解,她觉得于飞一定会反驳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于飞同学竟然也点了点头赞同说:“我看也是。这里山川秀美,也是个不错的野餐地点。纱织,你看呢?”
“好吧。”叁井纱织点了点头,一行人便在半山腰吃了午餐后折返了。
因为在山上耗尽了混沌之气,上了返回东京汽车的于飞很快便进入了梦想……
夜幕深沉,荒山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就在这时,一行杂乱的脚步声想起,燃烧的火把远远的看起来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快点,快点!”几十名武士拿着鞭子抽着带着脚镣的奴隶,催促他们走快点。
在他们的监督下,上百名奴隶吃力的推着沉重的木箱子,小心的走在陡峭的山路上,被车轮碾落的碎石落入山谷,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有时会惊起一两只夜枭。
而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位将军正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面带忧色,不时的看着来路,似乎正在等待什么。
不一会的功夫,一个慌乱的脚步声传来。
“怎么样?”将军急切的迎上一步说。
“大人……井伊直弼将军遇刺身亡了。”来人跪伏在地,神情凄然的说。
“什么!”将军身体趔趄了一下,然后又马上站稳了。
“林大君。”将军语气沉重的说:“将军将大事托付于我等,我等即便万死也当完成将军所托。如今将军故去,但是此事关乎国家存亡,社稷存续,还请林大君助我一臂之力。此间事了,小栗会去向将军禀告此事。”将军(小栗上野介)悄悄按在剑柄上,只要林大学头拒绝,他便手起刀落,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此任留不得。
“一些全凭大人做主!林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事成之日,林大自然会追随将军和大人。”林大学头抬起头,目光坚定的说。
小栗上野介松了一口气,紧握剑柄的手慢慢松开了……
大火!到处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和四处奔逃的人群,昔日辉煌的将军府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和混乱之中,原本忠于幕府的武士有的战死了,有的倒戈了,统治了日本数百年的强大利益集团终于走向没落甚至灭亡。
惨叫声不绝于耳,而且渐渐向自己的住所逼近。
小栗上野介一直跪坐的身体微微欠起,取下胁差,小心的用绢布擦拭着刀锋。
“大人!”林大学头冲了进来,“叛军快要冲进来了,抵挡不——”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他已经看出了小栗上野介的异样。
“大人……”
“林大君——”小栗上野介跪坐的身体并没有转过来,而是语气平淡的说:“将军所托,小野无力完成了,我去后,赤城山的秘密就只有林大君一人知道了,记住!那是我们唯一的希望!”锋利的胁差在小野裸露出来的腹部划了个大大的十字,鲜血喷涌而出,浇在燃烧的火头上,火头仅仅是稍稍缩了缩,然后又以更强大的势头燃烧起来。
“万岁!”
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叛军们只听到了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林大学头最后一声凄厉的呼喊。
p:
高氵朝即将来临!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求支持!!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啊——”于飞突然从梦中惊醒!挥舞的手臂打在坐在旁边的叁井纱织的胸前,坚挺而丰满。
“于飞君,您怎么了?”叁井纱织关切的问。刚刚,她一直看着身边的于飞,沉睡中的他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心事!脸上更是涌出了很多的汗水,神情惶急。
刚刚惊醒的于飞还没有有从刚刚的梦境中回过神来,对于叁井纱织的问话并没有理会。
叁井纱织却误会了于飞的反应,以为他还在介怀自己之前的话,便主动解释说:“于飞君是在奇怪纱织如何知道你解出五彩翡翠的事情吗?你认为我在暗中调查你是吗?”
于飞还是没有说话,其实叁井纱织说什么他都没听到。
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叁井纱织曾经跟自己详细的说过赤城山黄金宝藏的传说。
幕府末年也就是万延元年,为了加强军备,幕府最高执政官井伊直弼便以贮备军费的名义,亲自控制赤城山整个黄金贮藏计划。然而正当井伊秘密藏金之际,改革派武士便将其刺死在江户的樱田门外。他死后,属下小粟上野介以及林大学头继续执行埋金计划。直到19世纪60年代末,倒幕派取得胜利,属于幕府的江户时代宣告结束。1868年7月,明治天皇出掌大权,改江户为东京,赤城山的藏金秘密遂成了一个世纪之谜。
看来应该是这个传说在自己的脑海中演绎的结果。人造山洞的出现让于飞对黄金宝藏的兴趣大增,以致有所梦也是正常,而并非是混沌之气带来的结果。
想通了这一切。于飞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听到叁井纱织的话。
“其实于飞君,有一些话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之所以会知道你解出五彩翡翠。是因为樱之恋背后的老板就是叁井集团,而君当日也正是从樱之恋的手中抢走了五彩翡翠,所以这件事我才会知道,并非是有意的调查。”叁井纱织有些委屈的说。
叁井集团的大小姐,如此三番五次的向同一个人道歉、解释,这委实和她的性格大相径庭!如果被风田川仁知道了,恐怕会嫉妒的发疯吧。
“纱织,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于飞敷衍说:“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贵在知心,隐瞒只会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渐行渐远。”当然于飞没有说出来的话。那是要真正的朋友才会这样交心的,而对于叁井纱织,于飞从来就没把她当成朋友。
“嗯!”叁井纱织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那于飞君不会怪罪我之前对你的隐瞒了?”
“怎么会?我有那么小家子气吗?”于飞耸了耸肩说。
“太好了!”叁井纱织喜笑颜开的拍了一下小手说:“那纱织的生日于飞君还是会准时出席的喽。”
对了,生日!于飞一直没有想到有什么好的理由脱离代表队独自行动,叁井纱织的话却给了他一个提醒!
“纱织的生日,我又怎么会错过呢?”于飞笑着说:“其实刚才之所以要提前返回就是为了要早点回到东京给纱织小姐准备生日礼物的。”于飞脸都不红的撒谎说。
“对不起于飞君,我刚刚还误会你了。”叁井纱织不好意思的说:“不过那可不是刚才的事,你没看到吗,车都快到东京了。”
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觉睡了这么长时间,好在有了之前的几次 经历于飞已经习以为常了。
“纱织小姐。这两天的活动我恐怕不能参加了。”于飞侧过身体看着叁井纱织说。
“为什么?”叁井纱织一愣,他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于飞为什么突然要求不参加这两天的活动了。
“三天后是你的生日,你不会认为我会空着手去参加你的生日派对吧?”于飞早已经想好了搪塞的理由!对,就是给叁井纱织准备生日礼物!这个理由虽然蹩脚,而且无聊,却是于飞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理由了。至于装病什么的,于飞也不会没有想过,要是万一叁井纱织给自己安排个医院好好检查一下,那不是露馅了吗?即便不去医院检查。她只要留下一个人照顾自己。甚至自己留下来照顾,那于飞脱身的计划也无法实现。想来想去也只有给叁井纱织准备生日礼物的理由了。
“那有什么关系?”叁井纱织释然的笑了笑说:“只要于飞君能来就行了。这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叁井纱织说完也觉得自己的话太露骨了些,面色微红,轻轻的转了过去。
羞涩的样子让于飞看得一愣!
眼睛的余光看到于飞发呆。叁井纱织的心中一阵快意,看来于飞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自己的魅力吸引。
“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想在你的生日派对上我像一个小丑一样被别人笑话。而且我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注意,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但是这个惊喜需要两天的时间好好的准备!”于飞信口开河的说。其实哪里有什么绝妙的主意?又怎么会是大大的惊喜,要不是叁井纱织再次提起,他都快把她的生日派对忘得干干净净了!
“于飞君……”叁井纱织似乎是被于飞的话感动了,一双闪亮的双眸凝视于飞的脸,深情款款,欲言无声。
“什么都不要说。”于飞担心叁井纱织又说出什么阻止自己的话来,连忙说:“听我的话,什么都不要问,更不要阻止我,三天后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从来没有一个人男人像于飞那样对她说话,那种小女人的幸福感让叁井纱织一阵失神。
也许有人会说,如果三天后于飞拿不出来像样的礼物那该怎么办?又如何向叁井纱织解释?说实话,这个问题于飞根本就没有想过,大不了到时候到古玩市场上随便找一个小人偶给她,或者更省点事,将自己在新宿露天古玩市场买的那把明治时期的茶壶送给她,再加上一段喝茶能美容,送你茶壶就是祝你永葆美丽的容颜这样的话不就行了?
礼物的好与坏很大程度上是看包装的。大不了他到时再说一下找壶的过程是如何如何的艰难,反正是找了两天的时间才找到这么一个称心如意的壶。至于壶的外壁为什么是春宫图的图案,这根本就难不住于飞,这就叫和和美美吧!
当然壶可以送,但是那只成化斗彩鸡缸杯,于飞无论如何是不会送出去的。
叁井纱织有些羞喜的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我不会阻止你。不过于飞君,千万不要勉强。还有,把你手机的国际漫游开通了吧,有什么事方便联系。”
“看你说的,我是给你准备礼物,又不是做什么危险的勾当,还有什么勉强不勉强的?”于飞心虚的打了个哈哈。但是国际漫游确实是要开通的,不然这手机就成了只能看时间的砖头了,联系起来太不方便。
晚上的活动,于飞没有跟随他们一起,而是出去买了一些自认为需要的东西,像什么强光手电筒、防身用的匕首、登山用的绳索、野外生存的便携食物和水壶,一份赤城山的地图,还有一身登山的服装。在买东西的时候,于飞发现自己的日语水平有了很大程度的进步,也许是语境比较好,他现在不仅能听、能读,甚至可以缓慢说一些日语,如果不仔细分辨,还真的听不出来。只是受当地口音影响。于飞的日语听起来带一些东京腔调。
做完这一切之后,于飞没有耽搁,而是连夜坐车又回到了赤城山!找了家小宾馆好好的休息一下,准备明天一早便再登赤城山!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之所以要休息一个晚上,而不是趁夜深人静的时候上山当然是为了恢复混沌之气。混沌之气作为于飞的最大依仗,于飞现在越来越依赖它了,如果没有它,于飞总觉得没有底气。虽然他也知道白天上山,山上的游人可能会对他的行动造成麻烦,但他也不得不等待。
而于飞之所以敢一个人上山则是因为最近跟齐志勤学苦练了一些格斗的技巧!因为有混沌之气的相助,于飞学习速度之快连齐志都啧啧称奇,称于飞是习武的天才,不去当兵简直是可惜了。当然,虽然于飞的进步很快,毕竟修习的时间尚短,身上的那点功夫即便比三脚猫强一些,但也只能算是半瓶子醋!很多时候,往往就是出于这个阶段的人才会天不怕地不怕的,所谓无知者无谓,说的就是这种心态!
自以为力气大一些,又学过一些套路和格斗的技巧,就以为自己是高手了,目空一切,不吃一些亏是不知道自己的不足的。
清晨的赤城山还是很静谧的。黄金宝藏的热度已经过去,现在来赤城山的大多是一些外地的游客或者是当地早起晨运的人。
于飞背着一个大包裹走在这些人中间还有一些扎眼的。
不过好在,越往山上走,行人就越少,到了靠近山顶陡峭的地方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在于飞的眼中,赤城山的旅游开发工作显然做的很不到位,就一座破破烂烂的荒山,连得天独厚的黄金宝藏传说都不会利用。简直是暴殄天物,要是在国内,恐怕早已经开发成旅游胜地了,这山上怎么着都要修一条路。然后搭建几座古香古色的亭子,再捏造几个莫须有的传说,赚足游人的眼球。
“喂,年轻人!”正当于飞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叫住了。
于飞这才注意到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竟然坐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的头发已经灰白,但是精神十分的矍铄,因为天还没全亮,赤城山的林子又密,所以于飞刚刚竟然没有发现他。
“您是在叫我?”于飞同样用日语回答。
“年轻人。你不是第一次来赤城山了吧?”老人站起身来说。
于飞点了点头,有些奇怪老人为什么能够看出自己不是第一次来。
“奇怪我为什么能看出你不是第一次来?”老人很明显读懂了于飞脸上的表情:“很简单,你走的太快了,轻车熟路的,很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让我猜一猜,你这次来的目的是黄金宝藏?”
于飞的瞳孔一缩!这人是谁?他怎么好像完全看透了自己一样。
见到于飞的表情,老人知道自己猜对了,自顾自的说:“像你这样来赤城山寻宝的人我见过的太多太多,不过这几年已经很难能见到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水野智子。”
水野智子?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呢?对了!于飞想起来了。叁井纱织曾经向自己提过这个人,他是水野家族寻宝的第三代,也是最后一代。叁井纱织曾说他的脑子有问题,但是现在看来他的脑子似乎满清楚的啊。
“有兴趣坐下来聊两句吗?放心吧,误不了你的事,事实上,这两年以来,你是唯一一位来赤城山寻宝的人。”水野智子看了看于飞背上简单的行礼,微微摇了摇头说:“一个人?”
于飞点头。
“年轻人。听我一句劝。回去吧?不要浪费时间了。你找不到黄金宝藏的?”水野智子叹息着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于飞很奇怪水野智子为什么会如此的肯定自己无法找到宝藏。
“赤城山的宝藏有德川家康守护着呢。”水野智子神神叨叨的说,他的这种表现终于让于飞相信叁井纱织的话了。看来这个老头的脑子确实有问题,德川家康,那老东西早不知道死哪去了。恐怕尸骨都化成灰了,你竟然还说他在守护这宝藏,他要是真的有这个能力,守护的就不应该是宝藏,而应该是幕府的统治了。
“我挖到过他的金象,可是却始终无法找到宝藏的踪迹!黄金宝藏根本就不是凡人所能够发现的,甚至是最先进的仪器都没有用!因为有德川家康的神力庇护,只有特异功能才能找到宝藏的钥匙!”水野智子的声音幽幽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幽灵一般,听得于飞浑身发毛!
“水野先生,我还有事,咱们就聊到这里吧。”于飞站起身,不想再和这个疯子聊下去。
但是水野智子很明显不想放过这个难得一见的人,兀自在于飞的身后喊着:“你找不到宝藏的,你破不了德川家康的神力!”
甩开了水野智子,于飞暗暗松了一口气,上面的路艰难了很多,有些地方非常陡峭,因为没有人工开凿路径,所以走起来非常艰难。在一些显眼的位置都用日文和英语标注了:“注意安全”或“禁止攀爬”的字样。这让于飞心里很不舒服,他记得国内很多景点,包括厕所都是有日语的翻译的,但是在中国游客占大多数的日本,竟然连中文的标示都没有!
到达山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于飞从背包中拿出一些从酒店打包的熟食饱饱的吃了一顿,又休息了一下,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人之后,便开始了进入山洞的准备工作。
断崖上的山洞,距离山顶大概有十多米的样子,山崖比较陡峭,想徒手爬下去的难度非常大。为了安全起见,于飞先是用一根绳子固定的树上,然后把另一端牢牢的绑在自己的身上,这样,一来可以帮助自己攀爬,二来也是个防护的作用,即便自己失足,有了绳子也不至于跌落山崖。
做好这一切之后,于飞开始小心翼翼的向山洞方向爬行,虽然只有十多米的距离,但是于飞却足足趴了三十多分钟,而且累了一身的臭汗。刚才有好几次他都踩滑了,如果不是做了防护工作,恐怕他现在已经去跟德川家康到地下去理论了。
到达洞口,于飞没有立刻探索,而是坐下来休息了一会。他没敢使用混沌之气来修复自己的身体,毕竟他也不知道后面会遇到什么,还是尽可能多的留一下混沌之气,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混沌之气根本不需要光线也能看到山洞中的景象,但是于飞还是打开了强光手电,洞里十多米远的距离显露出真容,一道三四十厘米左右宽的石阶梯呈现在他的眼前。
阶梯雕琢的非常粗糙,走的次数看来也不多,并没有多少圆滑的迹象。
这让于飞又有些怀疑,这样的阶梯单人走起来都非常的艰难,想把四百万两黄金运进来简直是难如登天,如果这里真的是黄金宝藏的藏宝地的话,那么在当时的科技条件下,人们是怎么把黄金运到这里来的呢?
不过,虽说如此,于飞的心里到底还有一些希望。毕竟古人的智慧还是不可小觑的,虽然科技条件远远比不上现在,但是古人往往还是能做出一些让现代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巨石阵,几吨重的石块是怎么运输的,又怎么严丝合缝的嵌在一起的?说不定那时候的小日本也能找到把黄金运进山洞的方法呢。
山洞似乎很长,越往里走越是黑暗,空气也显得潮湿起来,溽热让于飞流了很多汗水,带在身边的两壶水很快就喝完了一壶。
山洞不高,只能允许于飞弯着腰走,到处可以见斧凿的痕迹,看来这本应该是一个天然的溶洞,不过是后来被人发现了,又重新开凿了一下,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如果是这样,那这里就是藏宝之地的几率就大很多了!如果只是想寻宝的话,那么完全不必要开凿岩洞。
这个推测让于飞的精神一震,但是他的好心情,马上就又被一件东西破坏殆尽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让于飞心中一紧的是一个小铁罐,准确的说这是一个空的罐头盒!虽然铁罐已经生锈,看来是放了很长的时间了,但是无论如何这绝不应该是幕府时期应该有的东西!也就是说不管这里是不是黄金宝藏的藏宝地,这个地方都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即便真的曾经有过黄金宝藏,也肯定被人搬运走了,自己这一趟辛苦恐怕是白费了。
这个结论让于飞的心情很沮丧!娘的,还以为自己有混沌之气的帮助,会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人呢,原来自己只不过是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吃屁!看来这个世界上的高人真是不少呀,自己是靠着混沌之气才能在意外的情况下发现的,那个比自己来的还早的人,他又是如何发现这个山洞的?
于飞哪里想到,400万两黄金对人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很多人真的是将整个赤城山都翻了一遍,这个距离山洞仅有十多米的山洞又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便索性走到底吧。说不定黄金还没有被运出去呢,更说不定在一些犄角旮旯里还会剩下几枚金币呢,好不容易来一趟,好歹也要有个收获呀。事到如今于飞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又向下走了一百多米的距离便到了尽头,山洞一下子变的开阔起来,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五六十平米大小的石室,里面还有些石头桌椅,四周的墙壁上。被挖出了几个小洞,看样子里面曾经是放置蜡烛或者油灯这样的照明工具的。
这里很有可能就是当初黄金宝藏藏匿的地点。不过现在这里空空荡荡的,连个金币的影子都没有!石室并不大,要藏个什么东西根本就不可能!
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呀,于飞沮丧的想。这个抢先挖走宝藏的到底是谁,竟然连一点风声都没有!不过于飞也理解,如果是自己找到了宝藏,也是不会宣扬的,不然肯定会招来很多的麻烦。闷声大发财才是正道!
过了一会,于飞不死心,又在墙壁上小心的敲了一遍,想看看还会不会有什么夹层或者暗室。但是他很快失望了,整个石室内根本就没有暗室!
于飞终于接受了黄金宝藏已经全部不翼而飞的事实。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如果自己真的在石室内发现了四百万两的巨额黄金那又该怎么办?以自己的一人之力,根本就没有办法把黄金从这里运出去。即便自己像蚂蚁搬家一样将黄金都运了出去,那然后呢?足足四百万两黄金,那不是四两或四十两,怎么运下山,最后又怎么运出日本?如果解决不了这些难题,那自己看着黄金宝藏只能更加的难过。现在除了遗憾之外,其他的都还好。
当于飞准备使用混沌之气做最后一次探测的时候却发现了异常!
在石室右侧的山壁上竟然有一个二三十厘米见方的空洞,外面用石头封了起来,因为位置比较靠上,于飞刚才敲击探测的时候竟然没有探到。
这个发现让于飞的精神一阵。他打着手电筒走了过去,仔细的摸了摸封住空洞的石头。发现表面果然是存在缝隙的,只是在这样幽黑的环境中,这样细小的缝隙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装的是什么?于飞没有敢冒然的打开,而是先引导混沌之气探测了一下,发现里面的出了一本用金属盒子封好的一本小书册,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于飞拿出匕首,一点点的插进石缝中,小心的撬动着。他怕如果太用力的话会把匕首给拗折了。幸好,小日本的刀具还算不错。
“咕咚”一声,封在外面的石头跌落下来。
于飞用脖子夹住手电,两只手将金属盒子拿出来。盒子入手比较重,竟然好像是纯金打造的!
果然,在手电筒的光束下,盒子发出了金子特有的光芒!没有想到一个储物的盒子竟然是黄金打造的,这也太奢侈了些吧?
好在盒子并没有上锁,不然于飞就只能够焚琴煮鹤的拿石头砸锁了。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用油纸包好的书册,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是保存完好,没有一点的腐烂、破损的痕迹。
在这样一个疑似黄金宝藏藏匿地点没有发现传说中超过四百万两的黄金,却发现了这样一小书册,里面记载的又是什么东西呢?与黄金宝藏有关吗?
因为纸张比较脆,于飞不敢太用力,小心翼翼的翻开发黄的书页,里面的文字都是日文,但是赖于这段时间的补习,虽然有一些生僻字,但是结合上下文,于飞也能猜出它的意思。文字的内容果然是与黄金宝藏有关的。
“万延元年,一月十四日,我们进入赤城山。附近的山民已经全部被驱逐了,整座山空荡荡的,没有人迹。山中死一般的宁静,死囚的脚步和喘息声,显得那么刺耳。林大学头说已经找到了理想的藏宝地点,我也去看了,是一个在断崖上的山洞,位置很隐秘,不过想把黄金运上去却非常艰难。还是先修缮一下道路吧。从今天开始,死囚便开始在山上抢修山洞的道路。”
“一月二十九日,第二批三十名死囚被押了上来,以补充在这几天内因修山道而失足跌落摔死的死囚。将军也亲自来了,他的脸色不太好,外面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这些该死的叛乱份子,我真恨不得亲自上阵把他们全部杀光!可是将军说,这里的事情更重要,国家能不能继续存续就要靠这批黄金了。赤城山易守难攻,是最佳的藏宝地点。可是,我却以为,赤城山之所以会安全,那是因为它是我们重兵驻扎的地方,如果我们失去了对整个国家的控制,那么赤城山即便再易守难攻,也会沦于敌手。但是看到将军灰暗疲惫的脸色,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
“二月二十三日,从御金藏又运来了二十四万两的黄金和一些金饰品,加上原来从江户运来的黄金,总的黄金数量已经超过了四百万两!这真是一笔天文数字。但是,时下的局势却越发紧张了。经常有一些叛乱份子冲到江户(后在明治天皇时期改名为东京。作者注)的街头捣乱,甚至连军队都出现了不稳定的现象,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我必须提醒将军。”
……
“三月三日,将军遇刺了!这群天杀的叛党,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万能的天照大神,请你保佑将军平安!我本来是要赶回江户的,但是将军却派来了信使,交代我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一定要把藏金这件事办好!这是我们的战略储备。将军请放心,小粟一定把这件事做好,不辜负将军的重托!”
……
“三月五日,将军死了。我该怎么办?国家该怎么办?林大学头来找我了,他也刚刚得到了消息,显得非常彷徨,不行,我不能露出软弱的样子,将军的临终前的重托,我一定要完成。将军,请您慢走,小粟做好这一切就来寻您。”
……
看来这应该是小粟上野介的藏金笔记了!在井伊直弼遇刺身亡之后,小粟上野介和林大学头两人继续完成了藏宝!从笔记的记述中来看,小粟上野界对井伊直弼非常忠诚,而且应该是藏金计划的最高指挥者!传说中的四百万两黄金是真的存在的,只是这些黄金目前到底去哪了呢?这本笔记中就很有可能记录着四百万两黄金的去向。(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飞没有想到,原本疑似黄金宝藏藏宝地的山洞除了一个纯金的匣子之外竟然再无一丁点的黄金,传说中的四百万两黄金丝毫没有了踪迹。但是意外发现的小粟上野界的藏金笔记又让于飞心生希望。
“四月十五日,林大学头押送来一批死囚,他告诉我外面的战事不利,战火随时有可能燃烧到江户,进而到赤城山,藏金计划必须尽快进行,迟则容易生变!”
……
“五月二日,赤城山附近突然来了一队叛军,虽然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并且最终被看守的卫队全歼,但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信号,叛军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藏金计划,即便不知道,恐怕也有所察觉,赤城山已经不安全了。我必须把这个消息及时的报告出去。”
……
“五月六日,林大学头带来了一支百人队。虽然我觉得这样的防卫力量还是太小了,但我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这里藏着的是超过四百万两的黄金,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挡得了这样的诱惑的,如果卫队不够忠诚的话,很有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而且,战事日蹙,恐怕大本营也调不出更多忠诚的卫士来支援我们了,我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加快藏金的速度!”
……
“六月十日,一个非常坏的消息,山洞中出现了渗水,虽然组织了死囚排水,但是效果很不理想,山洞很有可能坍塌。该怎么办?”
……
“六月十二日,更坏的消息传来,叛军果然已经知道了赤城山藏金的秘密,我们之中出现了内奸!必须找出内奸。除掉他!今天晚上等林大学头到来,我们俩好好的商议一下。”
……
“六月十四日,没有想到,内奸竟然会是卫队的副队长。他可是从小在将军府长大的孤儿,一直被将军视作儿子,他怎么会是内奸?!虽然内奸已经被杀死了,可是从得到的消息来看,赤城山藏金的秘密已经泄露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得到的最新的战报,正有一大股叛军向赤城山进发,已经没有多少军队能够阻拦他们了。怎么办?将军的重托。我怎么能够辜负?”
……
“六月十五日。不眠的一夜。我和林大学头达成了共识:黄金必须转移出赤城山。只是要转移到哪里去呢?作为大本营的赤城山都不安全了,哪里还有更安全的地方?”
……
“六月十六日,一名卫士的话让我想到了绝妙的藏金地点。他家住在一个小岛上,因为靠近古代的贸易航线。不少船舶在那里沉没,风高浪急,上千年来都没有能打捞出来。看来,海上是非常好的藏宝地点!在距离赤城山不远就有一个不起眼的海域,如果把黄金运到那里肯定会安全的。权宜之计,我想将军在天之灵也一定会同意的。”
……
“六月十七日,林大学头同意了我的想法,下面就要实施黄金的转移了。因为上次的教训,这一次一定不能让消息走漏,即便是山上的卫士都不能够全部信任。我和林大学头分别会挑出最忠诚的卫士来执行这个的任务。”
……
“六月十八日,所有的卫士都已经选拔好了,一共三十名。黄金的转移由林大学头暗中执行,不是我不想亲自执行这个任务,我已经暴露了,必须留在这里迷惑叛军!从今天开始,我谎称要提高藏金的效率,把所有人分成黑天和白天两拨日夜不停的藏金。但是没有人知道,晚上进行的其实不是藏金,而是转移!而白日藏的箱子中的金子其实已经被掉包了,取而代之的是山上的石头!为了防止信息走漏,我已经下了宵禁令,任何没有得到允许外出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内奸、叛逆,当场格杀!”
……
“六月二十一日,卫队一小队的队长被杀了,他是在试图逃离的时候被杀的,和他一起逃跑的还有一小队的两名卫士。他们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还好,消息没有走漏。只是转移的速度要加快了。不过既要伪造藏金的假象,又要将黄金转移到海上,这样一来,速度根本就快不起来。林大学头说,已经无法征调死囚了,叛军已经攻破了江户的监狱!时局已经混乱到这个程度了吗?”
……
“六月二十八日,听说叛军要拥戴皇室的睦仁(即后来的明治天皇,作者注)出来主政,我早就跟将军说过,皇室不能留的,可是将军就是不听。将军雄才伟略,只是这种妇人之仁要不得呀。现在有了皇室的支持,叛军已经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事情更加糟糕了。”
……
“九月三十日,局势更加的糟糕了,连军队也开始叛乱,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们已经失去了对全国的掌控,败亡已经在眼前了。不过好消息就是,黄金的转移和藏匿工作已经进入了尾声。”
……
“十月八日,四百万两黄金几乎已经全部转移完毕了。今天是最后一批了。林大学头拿着家康将军的金象问我要不要一起转移了,我让他留下了,家康将军是宝藏的守护神,留在这里可以让人相信,黄金宝藏还存在于赤城山中。为了迷惑即将到来的叛军,我让卫士们撒了一些金币在已经空了的木桶中,然后分散埋藏起来。这些东西会让他们相信,宝藏还藏在赤城山中,他们绝对想不到,黄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转移到了海上!”
……
“十月十日,今天是所有人在赤城山的最后一天,明天所有人都将离开这里……明天的太阳,还有几个人可以见到呢?”
“十月十一日,今天的朝阳好红呀,像血一样的红!所有的死囚都被处死了,而卫士们在杀完死囚后,喝下了我为他们准备的毒酒……所有的人都死了,昔日忙碌的藏金场变成了修罗地狱!是我小粟对不起你们,这是我的罪孽呀!林大学头是自杀的,我们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是该了断的时候了。我亲手将他们的尸体埋葬,可是明天谁又来给我掩埋尸体呢?没有想到的是,我的仆人竟然逃跑了,这个怕死的胆小鬼,算我看错了他。不过还好,他并不知道藏金的秘密。(后来,正是这个仆人在临终之前向水野家族的第一代吐露了黄金宝藏的秘密,不清楚整个事件的他只知道黄金藏匿的地点是与水有关,他还以为是水井呢!作者注)”
“十月十二日,我将指示黄金藏匿地点的石龟和三枚铜钱分别进行了埋藏,希望以后有缘人能够找到宝藏吧。”
“十月十三日,叛军攻进了赤城山,不过今天的赤城山和一月份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可能就是这里的土地变肥沃了不少,毕竟数百条人命埋进了这里的土地。我是不会让叛军活捉的。我会将这本书悄悄的藏进石头的夹缝中,如果有人得到它,应该会知道小粟已经尽力了。将军,林大君,小粟来也。”
笔记到这里就结束了,看来小粟上野介也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于飞感到一阵阵体寒,为了掩藏黄金宝藏的秘密,这个叫小粟的混蛋将那么多条人命送向死亡,甚至包括他忠诚的部下!在他的眼中,生命的逝去竟然如此平淡,上百人的集体屠杀,在他的描述中竟然只是一句“今天的朝阳好红呀!”,他简直就是一个泯灭人性的恶棍!
不过再想一想日本军队在中国犯下的累累暴行,于飞终于明白,像小粟这样的恶棍,在日本还有一大批!说他们是人已经不准确了,他们就是禽兽!
但是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摆在于飞面前的最大的问题是:黄金宝藏既然不在赤城山中,那到底又在哪里呢?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出了山洞,于飞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下午了两点多种了,怪不得自己刚才感觉到很饿呢。
于飞先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了下来。山洞的坑道潮湿,不少地方都生长了青苔,蹭了于飞一身都是绿油油的,这个样子下山,于飞恐怕自己会被误认为是忍者神龟的。幸好之前考虑的比较周到,多带了一身的衣服。
这一趟也不能说没有收获,这个纯金打造的盒子就价值不菲,另外,他还知道了四百多万两的黄金根本就不在赤城山中,而是沉进了附近的海域中,相比较而言,后者的价值更高一些!
于飞没有在山上吃午饭,虽然随身携带的食品还有不少剩余,可是即将下山的他可不喜欢在去啃那些干巴巴的压缩食品。
原路下了山,先回到宾馆里好好了冲了一个澡,山洞里又潮湿又不透风,让他出了好几身大汗,短短半天的时间,这身上已经快臭了,不洗澡的话恐怕就近不了人。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于飞又找了一家中餐馆,吃了一碗拉面,感觉到浑身舒服多了。
接着,于飞又去买了一张关东地区的地图,想推测一下黄金的下沉的地点。
拿着地图回到宾馆后,在门上挂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又将门反锁了,将关东地区的地图平摊在桌子上,看看附近的海域。
据叁井纱织之前说,水野家族曾经在赤城山发现了德川家康的金象,还发现了散落着一些金币的木樽。这自然是小粟上野介为了迷惑叛军而有意为之的,造成黄金宝藏还在赤城山中的假象。不得不说,小粟上野介是成功的,他不仅迷惑了叛军。甚至还迷惑了所有日本民众长达一百多年,而这个时间还将继续扩大。于飞可不会把黄金不在赤城山的消息散步出去,自己又不是日本人的爹,为什么要教他们聪明呢?
那么被小粟上野介称作是线索的就应该是那个人造的石龟和三枚铜钱了。
于飞便在赤城山附近的海域去寻找与龟和铜钱相关的岛屿或者海域名称。但是这个难度依然非常的大。首先,小粟上野介虽然在小册子中说是附近,但是也没有说大体的位置,谁知道他这个附近是多近呢?又会是什么方向呢?其二,从黄金下沉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百五十年,在这段时间里,不少地方都改了名字,小的不说,就说江户就被改名为东京了!如果依照老的地方名字去寻找无疑会一无所获。
果然。于飞仔细的搜索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与这两样东西有关的地名。
会不会自己想得太太简单了?于飞想起之前看过的谍战剧。里面关于密码的绕绕可谓烦之又烦。什么希伯莱文,什么历史的典故,神话的传说等等。而自己竟然只知道从地名上去找与这两个相关。是不是有些太偷懒了?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典故不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于飞可就犯难了。他对日本的历史可谓是一无所知,如果只是历史的典故那还好说,于飞虽然不知道,但可以到互联网上去查,即便查不了,以混沌之气的学习速度,他完善可以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里把日本的历史学了个遍!或许有人会觉得于飞吹牛,一个国家的历史那么漫长,怎么可能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学完?别的不说,单说于飞当时备战鉴宝大会的时候就花了近十天的时间学习各门类的只是都没学全呢。如果按照常理来说这当然没错,可是日本这个国家哪有什么历史啊?(纯属作者恶意吐槽)
当然,嵌入历史典故还是简单的,如果嵌入的是幕府统治时期的秘闻的话那可就糟糕了,比如某某将军的某某妃子和某某家仆私通,剩下了三个孩子,这个某某将军就成为了乌龟了!这三枚铜钱则就代表了这三个孩子,把将军的名字和三个孩子的名字串起来可能就是藏宝的地点。要真的是这样的话,于飞可以直接放弃了。按理说,这个暗号不会这么狗血,但是再狗血的事日本人都能做得出来(比如以生殖器作为雕塑等等),又何妨多这一件呢。
于飞颓然的将地图扔了开去,地图在空中翻转了一下,倒扣在床头灯上,灯光将地图的影子映射出来!
于飞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因为他发现赤城山附近的一座海岛,在倒过来之后竟然呈现出了一只海龟的造型!海龟的四肢中有一条蜷缩着,形成一个向内凹起的天然小港湾!难道那个人造海龟和三枚铜钱就是指的是这个形状像海龟的海岛的第三条腿的凹进去的地方?
于飞将地图又反过来,那个海岛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海龟的摸样,幸亏刚才自己将地图翻转了,不然绝对不可能把这个形状和海龟联系在一起。
当然,这只是于飞的猜测,事实是不是这样还并不知道。即便如此,可也比刚才没有一丝头绪强多了。
而且这个小岛距离赤城山的距离并不远,非常符合小粟上野介的描述。那个凹进去的地方确实也适宜藏金!看面积,这个小岛非常的小,于飞估计上面恐怕也没有几户人家,而且藏金的水域应该也很深,否则不会这么多年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黄金的踪影。
当然,也有可能于飞的猜测完全是错误的。
不过,无论是对是错,于飞都想去尝试一下,否则他这心里可真就安不下来了。
既然如此,那问题就又来了!怎么尝试呢?
这个地方是海,可不像之前的赤城山,于飞可以拿条绳索,背个小包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反正有混沌之气,身手也灵活,就是比赤城山再陡峭险峻的山都难不住他。但是海就不一样了,于飞虽然也会游泳,可是水平一般呀。况且,探查海水可不是会游泳就行了呢。这需要专业的浮潜道具,而且需要专业的训练。即便于飞用混沌之气相助,学习的速度超快,可是谁带你去哪里浮潜呢?浮潜都会选择一些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海域,很少会找这个位置的海域的,不然那就不叫浮潜,叫探险了。
况且,这个小岛上也没有相应的措施和场地,如果坚持要到那里浮潜,恐怕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该怎么办才能在自然而然中完成探查呢。
于飞为难的在房中走了两圈,这里不是京都,更不是宁都,他可不认识什么人。叁井纱织倒是有这个能力,不过于飞绝对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她。
对了!就在于飞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人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不是别人,正是前天刚见过面的做“外贸”生意的孔大山了!分别的时候,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不过于飞没有开国际漫游,等于就没用。
于飞先是打了个电话开通了国际漫游,然后马上给孔大山打了个电话。
孔大山正在吃晚饭,接到于飞的电话显得非常的高兴。
“于老师,没有想到是您那,我之前给您打过电话,可是显示你的手机无法接通。”孔大山昨天还想请于飞出来吃饭,毕竟能在日本东京遇到一个认识的中国人非常的不容易。
“孔哥,您还是叫我名字吧,你这么叫我可承受不起,折福。”于飞开玩笑说。
话筒中传来孔大山爽朗的笑声,很显然他对于飞亲近的态度很满意。
寒暄结束,于飞才说道:“孔哥离开日本了吗?”
“还没呢,估计还要几天,船还没满。其实于老弟,这一趟老哥都不想做了,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孔大山解释说。
“我明白的孔哥,什么时候方便,我想求孔哥开船带我到海上耍耍呢!”于飞自然不敢将探查黄金的事告诉孔大山。第一是他对孔大山的为人怎么样还拿不定。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孔大山靠得住,是可交的朋友,但是四百万两黄金可是能让天使变成恶魔的巨大财富,这样的赌注实在太大了!于飞不敢赌。
p:
红绿灯呼唤你的支持!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怎么?老弟想出海?”孔大山问。
“是呀,我老家在彭城,可没有多少机会看到海。而且现在不是流行潜水吗?咱现在好孬也算个有钱人,总要赶赶潮流尝尝鲜才是,省得人家说咱是土包子。”于飞随便找了个理由,不过转念一想,这件事总归是瞒不了孔大山的,如果后来让他知道了,反而是不美,所以又说道:“而且我还听说,海里的宝贝可比陆地上要多的多呢,远的不说,单说以前东南亚海上贸易可就有不少船满载货物沉到水里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东西可都是宝贝呀,而且保存一般都很完好呢。要是随便能找到一船,咱哥俩可就发了。”
“哈哈哈……”孔大山被于飞天真的想法逗笑了:“潜水那是你们年轻人做的事,老哥我这身体可就潜不来喽,再说了,就我这身材到了海里想沉下去都难,更别说潜水了。至于你说的海底宝藏,我看还算了吧。不是我不相信老弟那运气,逛个露天市场都能捡个两千万的大漏,要真的去潜水怕还真有可能发现个什么沉船之类。不过哥哥我这可不是专业的打捞船,就是真发现了宝藏也打捞不上来呀。”
孔大山的话又让于飞陷入了沉思。孔大山说的有道理,他的船上肯定不会有什么专业的打捞设备,就是真的发现了黄金宝藏,也打捞不上来,再说了这件事他还不敢太相信孔大山。
于飞的沉默让孔大山以为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说道:“于老弟你别误会。不是我不想把船借给你出海,你要是需要随时都可以。不过要是潜水的话要找个专业的老师。平时呢能教一教技术,遇到危险的时候也能照顾一下。”
“孔大哥看您说的,兄弟我可不会和您客气。”于飞笑着说:“成,我看看情况,要是有时间出海的话,我再打电话麻烦孔哥。”
挂断了电话,于飞一时之间真的有些挠头了。自己不会潜水,如果找个老师。那么自己能相信这个日本人吗?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如果那地方的海水不是很深,自己的混沌之气完全可以探测。只是探测到之后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一个周全的方法或途径,沮丧之下,于飞随手打开了宾馆的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大概说的是中国海军出访日本的事。
于飞一下子来了精神,他记得在叶老爷子的西山别墅中。李争春曾经说过出访日本的事,他在不在出访人员中呢?
于飞先是给叶建军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便接通了。
“叶哥,没打扰您休息吧?”于飞话里有话的说。这个时候正是晚上八点多钟,不知道叶建军有没有去洞天会所找什么小明星胡天黑地。
“你小子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叶建军笑骂了一句:“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日本吗?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了?”于飞离开京都的时候跟叶建军说起过来东京的事。
“想起叶哥当然有好事。”于飞嬉皮笑脸的说:“我正在琢磨给叶哥带些什么回去呢,你还别说,小日本还真有些新奇的玩意儿。像什么春宫图的小团扇,小人偶,对了还有什么震动棒之类的成人玩具,价格又低,质量又好。要不我给叶哥带些回去?”
“得得,打住!”叶建军也被于飞逗乐了:“我对这些小日本卖的东西完全没有兴趣。要买你自己买去,别打着我的旗号。”
“真的没有兴趣?”于飞问道。
“没兴趣!”叶建军异常的肯定:“我说你也小子,要是打电话来打趣你叶哥,那你赶紧挂了吧,我这边还有事,老爷子还没休息呢。”
叶建军现在还留在西山宾馆,虽然于飞来过之后,老爷子的身体有了很大的起色,连梁医生都找不到原因。不过没有理由叶建军还不敢随便往外跑。
“连成化斗彩鸡缸杯也没有兴趣?”于飞有意将成化斗彩鸡缸杯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快。
“什么狗屁成化斗彩……”叶建军说到一般突然打住了,声音立马提高了八度:“你说什么?鸡缸杯?还是成化的?你敢肯定?”
成化斗彩鸡缸杯堪称神品,每一只在哪都是有数的。没有想到的是于飞竟然能在日本碰到一只,他的狗屎运真的没话说了。
“叶哥你还不相信我吗?绝对是成化年间的。”于飞肯定的说。
“行!算你还有点良心,两千两百万怎么样?”叶建军马上动了收购的心思。他以前虽然喜爱“捡漏”,有些时候也曾经花大价钱买一些大开门的物件在藏友面前炫耀一下,可都算一些并不稀奇的物件,上次露脸还是靠于飞的卖给他的那幅王维的《伏生授经图》。
但是相比起来鸡缸杯更为珍贵,有些时候藏友层次的高低可不是看藏品的数量,更要看质量!有了这个鸡缸杯,叶建军马上就能跻身一流藏家,不说别的,单是一只鸡缸杯可能就赶得上很多人所有藏品的总值了。
“叶哥,这个鸡缸杯我可没有打算转让呀。”于飞说。他现在并不缺钱,而且也想自己玩玩收藏,像鸡缸杯这样的神品瓷器,那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于飞当然不会把它转手。别说转让给叶建军,他现在还惦记着怎么把王维的伏生授经图给赎回来呢。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如果没有当初那八百多万的启动资金,他现在还只是个穷小子呢,所以他对叶建军一直很感恩。
“不打算转让你打我电话干什么?”叶建军一愣。他也知道现在于飞确实不缺钱,不过对于鸡缸杯还是眼馋呀。
“我倒可以把鸡缸杯借给叶哥玩一段时间,只要叶哥不要刘备借荆州,一借不还就行!”于飞说。
“哦?”叶建军眼睛亮了。须知在收藏界有一句话叫:“入我眼,即我有!”,也就是说,一件藏品,我看过了,就如同我拥有了一样!叶建军当然没有这样的觉悟和修行,但是叶建军在意别人的眼光!对于叶建军搞收藏,很多人是嗤之以鼻的,觉得他也就钱多了点,收藏的水平却是一般般,虽然算不上什么土包子在那里撑门面,可是也与资深两个字沾不上半点关系。
这个时候,如果叶建军能拿出成化斗彩鸡缸杯往人前那么一放,那是好比打了这些人一巴掌呀。想想到时候那些人的目光和脸色,叶建军就觉得快意。
“也行!不过可先说好,你别到处去宣扬,不然你哥这脸上可挂不住。”叶建军的话让于飞感到好笑,都四十岁的人了,有些时候做事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叶哥你就放心吧。我可不希望被人指指点点的。”于飞笑着说。
“要说你小子的运气怎么会那么好呢?搞搞狗屁交流都能收到一只鸡缸杯,对了,花了多少钱?”敲定了这件事之后,叶建军又关心起鸡缸杯的价格来了。依叶建军想,这几年海外的中国艺术品升值升的厉害,于飞即使能买到手,估计付出的价格怕也是不低,甚至有可能都高于两千万。
“不多,八打头。”于飞笑着说。
“八百万?不多不多,于飞呀,你这可算是捡了一个大漏呀。你知不知道,现在国内市场上,成化鸡缸杯都在两千万以上。”叶建军对古玩的行情还是满熟悉的。
“叶哥,你想哪里去了?八十万!”于飞纠正说。
“多少?八十万?你确定是开门的?不是老仿的?鸡缸杯这东西仿制的可不少,明清几乎各代都有仿制,虽然都是鸡缸杯,但是价格却差了不少。不过八十万就是买个雍正或乾隆的鸡缸杯也不算贵。”八十万的价格让叶建军又怀疑起于飞的手中的物件了。
“多新鲜呀,你弟弟我好歹也算是个古玩鉴定的专家,到哪都是被人恭恭敬敬称呼为老师的。”于飞自吹自擂道。估计叫他老师的也只有孔大山那货了。
“我要是连鸡缸杯是不是仿的还看不出来的话,那我还在古玩行混什么呀?”
“乖乖,你小子真是踩狗屎了,八十万买了一只两千多万的成化斗彩鸡缸杯,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叶建军感慨的说。认识于飞就是从捡漏开始的,什么子冈款的执莲童子,伏生授经图,宣德青花蛐蛐罐……现在又捡了个鸡缸杯。这中间还不算他赌石解的五彩翡翠,这小子的手简直可以称为摸金手了。
“叶哥,我跟你说实话呀,这八十万是日元,要是换成人民币的话估计也就三四万吧。”于飞的话一出口,便听到电话对面传来咕隆一声。
“我发现你小子有时候真就是欠揍!捡了天大的漏了,还偏偏喜欢到我面前嘚瑟,你说这漏是不是都是你家里种的,怎么就好像排着队往你面前赶一样?”叶建军无奈的说。
“嘿嘿,这不是咱人长的帅吗?”于飞恬不知耻的说。
“帅个屁!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叶建军当然知道以于飞的性格,打电话给自己不会是炫耀自己捡漏的事。
“还是叶哥厉害,我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于飞假假的拍了个马屁说:“上次不是说李哥到日本进行什么友好访问吗?正好我也在日本,我想约李哥出来吃个饭。”
“只是吃个饭?”叶建军明显很不放心的交代说:“小飞我可要告诉你呀,日本可不是个小国,要在那里搞什么事最好还是小心点。”
“是有点事。”于飞也没准备瞒叶建军,便把赤城山黄金宝藏的事和他简要的说了一遍。不过他可没说自己的探秘进展,只是说依据他的猜测,很有可能是藏在某个海域中。
“哈哈哈哈,于飞,我说小子是不是漏子捡太多了,人都捡傻了?还400万两黄金宝藏呢?!宝藏要是真的那么容易找到的话,还会等你到现在呀?你呀老老实实的,等回国的时候,麻遛的把成化斗彩鸡缸杯给我送过来。”叶建军对于飞的话显然并不相信,这也难怪,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会相信的。
“叶哥,话不能这么说,反正没有什么损失,就让我查一查呗?要是真的话,发财倒是其次,单是看这小日本眼睁睁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黄金归了别人,不知道会怎么懊恼呢。”于飞明白叶建军的心思,他和叶老爷子一样,虽然没有从政、从军。可是对小日本也没有什么好感。
“好好好。”叶建军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于飞既然已经开口了,他也不能不管。
“等会我给李哥先打个电话,然后你再联系他。”叶建军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于飞的电话再次响了,他本来以为是叶建军来告诉他结果呢,但是一看来电显示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于飞吗?”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颇为陌生的声音。
“我是。请问您是——”于飞猜测可能是李争春。但是却也没敢冒认。
“哈哈,我是李争春呀,咱们在老首长的家中见过面。”果然,电话那头确实是李争春。让于飞意外的是,这个少壮派的少将对待自己一点架子都没有,而且主动打过电话来。
“哎哟,是李哥呀,我都没寻思是您。我刚刚可在小日本的电视上见到您了。”于飞的话语中透着亲热:“我现在也在日本,有些事情想请李哥帮忙。您看什么时间方便?”
于飞也没有客气,反正叶建军应该把已经说的话说了,如果自己还在这兜圈子。套近乎。会让对方生厌,反而不美。
对于飞的开门见山的方式,李争春也很喜欢。
不过他却没有接于飞的话:“于飞呀,吃饭就不必了,我的目标太大,有话就在电话里说吧。放心吧,这是保密的。”
李争春这么一说,于飞才想到作为此次出访日本的舰队长官,李争春的目标确实太大了点,一举一动恐怕都有很多人注意。是自己考虑的不够周详。既然电话不会被监听,于飞就想把黄金宝藏的事请再向他简要的介绍一下。但是却被李争春打断了。
“于飞呀,经过你就不用说了,你就直接跟我说,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就可以了。”李争春这样做是不想介入这件事,免得让于飞误会是自己想要分得一杯羹。他把自己的身份摆的很明确,纯属是帮忙性质的。
李争春话里的意思,于飞怎么会听不出来?能对这样一笔财富不动心,李争春确实有过人之处。他哪里知道李争春根本就是不看好他。于飞钦佩而感激的说:“那李哥,我也就不和您客气了。您看能不能拨给我一条小船,最好有打捞工具的,我想出海去打捞一下。”
听了于飞的话,李争春沉默了。要是在国内,这件事只是一个电话的事。但现在是在日本,舰队的几艘战舰周围到处都是日本军方的眼线,别说是船的调动,就是人的调动都会受到关注,一个闹不好便有可能引来日方的抗议,两国的纠纷。李争春之前之所以答应于飞,当然是看在叶老爷子的面子上,但他也没有想到于飞的胃口这么大,张口就要借舰船。
于飞马上觉察出李争春的为难,连忙说:“李哥,是不是不太好办?”
“你说呢?”李争春有些郁闷的说。刚刚放出大话就被于飞给戳穿了,这小子还真够不客气的。
“那李哥方便的话能借我一些人吗?最好有打捞和水下操作经验的。”于飞也知道刚才自己是有些狮子大开口了,便退而求其次,决定用李争春的人,再借用孔大山的船。相信有李争春手下的强兵,孔大山即便动了心思也会有所顾忌,不敢动手。
“人的话倒是可以,一个班够了吗?”李争春说。
“够了李哥。”于飞连忙说,有了这一个班十多个人,于飞也就不用担心孔大山了。
“那好,你说个地点,明天中午12点左右会有人去找你,保持你的手机畅通。”李争春说话雷厉风行,显然是发布命令习惯了。
于飞把自己的地址告诉李争春之后,两人便结束了通话。
搞定了人,于飞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要确定黄金到底在不在那里了。
因为时间有限,于飞不敢怠慢,又接着给孔大山打了个电话,目的是想借一条小船出海。
孔大山做的生意和走私、偷渡是一个性质的,为了安全起见都会备有逃生用的小船。平时也用不着,现在于飞要借用,孔大山倒也没有拒绝。
第二天一早,于飞便赶到了孔大山的船上。孔大山对于于飞如此着急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孔哥,我想问一下,一般普通的打捞设备要花多少钱?”既然从李争春处借不到船,那么打捞船的事情还得从孔大山这里着手。不过他显然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以为把打捞设备买来随便放在船上就可以用了。
“我说老弟呀,你怎么还没有放弃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呀,我就说你们这些知识分子,怎么就一根筋呢,这么大的海,你知道哪里有沉船?即便被你找到了沉船,恐怕你打捞出来的东西加起来还不值打捞设备的钱呢!”孔大山对于于飞的坚持非常的惊讶。
“要说打捞设备不要最好的,几百万就能搞定。”孔大山也不确定价格,毕竟他是跑运输,对于打捞并不熟悉。
“几百万?”于飞想了一下,如果黄金真的沉在海底,这几百万就是小钱,这样的代价完全可以接受。但是孔大山下面的话又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几百万的价格倒是不高,不过安装改造却非常的麻烦。将一条船改造成专门的打捞船,然后安装测试专门的打捞仪器,这样做的成本有可能比打捞设备本身的价格都要高!”孔大山说。
“啊?还要安装呀?”于飞傻眼了。
“你以为呢?”孔大山被于飞表情逗乐了,之前还以为于飞老师少年老成,什么都懂呢,这么一看,他虽然在古玩鉴定方面很有一套,可是在其他方面简直就是个生活小白呀。
“光是安装测试起码就要一个月的时间,这还是一切顺利的情况。”孔大山如是说,他也是想打消于飞不切实际的想法:“这么做,还不如租用一艘打捞船呢。”
“对呀!”于飞的眼前一亮,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要打捞黄金,何必要自己弄打捞船呢,租一艘不就行了?“孔哥,能不能请你出面给我租条打捞船?”
于飞想了想,这件事还是由孔大山出面比较好。虽然在日本认识自己的人不多,但是为了防止有心人的调查,还是小心点好。
“行!这个问题包在我身上!”孔大山拍了拍胸脯应承了下来。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原本于飞是想自己驾着小船出海的,不过别看船小,驾驶起来也没那么容易。再说了,孔大山也不放心于飞一个人驾船出海,倒不是担心于飞把船开跑了,而是担心于飞把自己弄丢了!这海上蓝莹莹的一片,要真的是失去了方向也是麻烦。
听孔大山这么一说,于飞觉得也对,便答应下来。
孔大山招来一个叫孙二狗的小伙子驾船带于飞出海。孙二狗还不到二十岁,初中文化,和孔大山是同乡,出海跑船也有年头了,算得上是孔大山的心腹。
“二狗,这是于老板,一会你开船带于老板出海,于老板要去哪,你就带他去哪,什么都不要问,知道吗?”孔大山怕孙二狗问东问西的惹于飞不快,甚至可能怀疑是自己授意的,那样的话就不好了。虽然孔大山现在也觉察出了于飞的反常,以他对于飞的了解,于飞虽然年轻,但绝对不会是一个为了不着边际的念头而疯狂的人,唯一的解释是,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表现出如此的热情。
孔大山当着于飞的面这么说,当然是向于飞表明态度,自己无意插手于飞的事情。
于飞心里明白,呵呵一笑说:“什么于老板,就叫于哥吧?二狗是你的大名?你还有其他名字吗?”于飞觉得二狗这个名字实在太不雅观了,还以为只是个外号。孔大山可以叫,如果自己要叫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介意。
“于老板。俺就叫孙二狗,从小俺娘给起的名,就没改过。”孙二狗憨憨的一笑说。
这一下于飞明白为什么孔大山要挑孙二狗给自己开船了,因为他够傻。当然,也有可能是绝顶聪明,让于飞都看不出来。
辞别了孔大山,于飞也没有多绕圈子,很快便让孙二狗开着船直奔目的地。
那个形状有些像乌龟的小岛。于飞已经查出了名字,叫小粟岛,因为面积实在太小,在地图上几乎没有什么标注的。岛上已经没有什么原住民了,不过倒是建有一个度假山庄,供游人在周末的时候到这里放松放松。还别说,住在这样一个四面环海的小岛上,晒着太阳,吹着海风。这小日子还真不错。
当然于飞显然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快到小岛的时候,于飞便让孙二狗放慢了船速。
虽然孙二狗看起来很傻,但是于飞也怕他是扮猪吃虎的类型。毕竟这样的事自己也玩过。
于飞也没有一上来便直奔目的地。只是让他放慢了船速,绕着小岛漂游,并没有停下来。
同时,他的混沌之气也渗透进海水中,看看有什么收获。混沌之气在海水中渗透要比在空气中难上一些,但又比在岩石中要容易的多。大概能探测五百米左右的距离,这样的距离在近海应该是够了。
但是探查海里有一个比较头疼的难题,那就是和赤城山相比起来,海里的生物太多了!而且这些生物对混沌之气还有这非常大的兴趣。于飞只要稍稍把混沌之气的探测面扩大一些,便有很多鱼虾被吸引过来。这让混沌之气的消耗速度大大的增加!
最后,于飞不得不将混沌之气凝结成一束。慢慢的探测,这样一来探测的效率可就要低很多了。
“二狗,把船速再放慢一些。”临近目标海域的时候,于飞让孙二狗将船速再次放慢。
孙二狗有些奇怪,这个于老板让自己驾船带他出海,但是到了海上也不见他做什么,只是趴在船舷上,看下面的海水,这海水中难不成还能长出花来不成?要不是孔大山再三告诫他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的话,他早憋不住了。孙二狗往海里看了一眼,却发现除了蓝幽幽的海水,其他什么都没有!
他哪里知道,于飞趴在船舷上根本就是为了迷惑孙二狗,造成自己在寻找的假象,其实他要探测海里,根本就不需要工具和仪器,近海地区,五百米已经完全够用了。
“咦!这是什么!”突于飞然感应到有几小股熟悉的混沌之气,虽然每一股都非常微弱,但是这种气体他在黄金盒子中感触过,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黄金!
“二狗停船!”激动之下,于飞突然大声喊道。
“奥。”孙二狗憨憨的应了一声,手忙脚乱的将船停了下来。
而于飞的注意力早已经被水下的世界吸引了。
很快,他“发现”在海底的淤泥和珊瑚海藻中散落着一枚枚金币,金币表面的纹路看不太清晰,分不清是什么年代的,也看不出很明显的标识,这让于飞无法判断这些金币与幕府的黄巾宝藏是否有关系。
虽然没有一下子便发现大批黄金的踪迹,但是有所收获总是好的。于飞的精神一震,顺着这些金币慢慢的搜索。
这是——装金币的铁箱子?!
很快一只铁箱子出现在于飞的视线中,箱子已经倾倒了,封口处有一些破损,一些金币便被海水的暗流冲了出来,并随着水流散落在附近的地方!刚才于飞看到的金币想来便是从这里被冲出去的!
真的有装金子的箱子,要不是身边还有其他人在,于飞真的要跳起来欢呼几声。
于飞的反常看的孙二狗心里发毛,心说这个于老板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这张脸怎么涨得通红呀?
好容易于飞的心情才平复下来,这才是一桶金子,要真的四百万辆黄金都在在理的话,那该有多少个箱子?于飞连忙引导混沌之气次继续进行查探。
一只……两只……可惜,这一只被破坏掉了,里面的金币也大多是流失了,这让没有出息的于飞心疼不已。
二十只,足足二十只,除了两只有破损之外,其他的箱子全都保存良好!也就是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四百万两黄金就有可能被自己完全获得!这该是多么大一笔财富!更重要的是这笔财富原本是属于小日本的,现在都会属于于大爷了!这样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于老板……”孙二狗怯生生的说:“您没事吧?”虽然孔大山叫他什么话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他也打算这次出来把自己当成哑巴,可是这于老板也太奇怪了,这眉飞色舞的样子实在是恐怖,如果动作再大一些,眉毛都能被海风吹走。
“没事,没事。”于飞连连摆手说:“二狗呀,这海风我也吹够了,你送我回去吧。”找到了宝藏,于飞连一刻都不想等下去了,他要马上回去安排打捞的事。
“啊?”孙二狗心说这有钱人真td古怪,大老远的跑到海上来,好像就是为了吹海风,这腥不拉几的海风真不知道有谁愿意去专门来吹,他长年出海,对海风早已腻歪透了。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孙二狗嘴上可不敢这么说。
就在回去的路上,于飞的电话想了,打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您好,是于飞首长吗?”电话一接通,那头便响起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坚毅男声。
“请问您是——”于飞问道。虽然还拿不准,但是于飞也已经猜到了,应该是李争春的人到了。只是这“首长”一词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叫。
果然,那个人说道:“首长您好!我叫吴中豪,是李司令(李争春,舰队副司令)派我过来的。让我什么事都听您吩咐。”吴中豪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说。
哎哟!怎么怎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昨天约好了今天中午十二点见面的,现在倒好,人家都到了,自己还在海中晃悠吧。
自己现在赶过去时间也有些慢,要不让他们过来?
“吴哥,实在对不起,可能还要麻烦你到下面这个地址等我。”于飞向孙二狗问清楚了孔大山停泊的位置,便把地址发给了吴中豪。
请吴中豪等人去孔大山的船上见面,于飞有自己的想法。
p:
黄金已经现出踪迹了!!该怎么打捞上来,红绿灯需要您的支持!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回到孔大山船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吴中豪一行十五人早已经到了,不过因为没有见到于飞的话,他们三三两两的等在船的附近,虽然没有穿军装,但是他们身上军人峥嵘的气息太浓了!突然多出来的十多个彪雄大汉让孔大山一下子紧张起来,还以为是哪股势力盯上了自己,偏偏还不露一点的目的,让自己根本就摸不着底细,只能吩咐船上的伙计,暗暗戒备,他可不想自己最后一次出海有去无回。
“于兄弟,走咱们里面说话。”见到于飞回来,孔大山一把拉住他就往船舱里走,他不想于飞遭池鱼之殃。
“孔大哥,等一下,我先见个朋友。”于飞说。
这个时候,吴中豪已经发现了于飞,带着人走了过来,孔大山的神经一下子绷劲了!同时心中暗暗猜度:
怎么这些人好像是冲这于飞来的?是不是与于飞的这次打捞有关?看来这很有可能,于飞很有可能惹上了日本什么地下的势力了。
虽然对于飞惹来麻烦很不满,但是孔大山还是一招手,将船上的伙计都招了过来,以备不测。不过他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自己的那些伙计,在这十几个人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是于飞首长吗?”吴中豪当先走了过来,他看起来三十左右,态度很恭敬。
“我是于飞。”于飞笑着迎了过去。
吴中豪一个立正,想要敬礼的时候才发觉今天没有穿军装。又讪讪的放下来说:“首长您好,我是吴中豪,奉命前来报到。”
虽然他比于飞大了十岁左右,不过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轻视。来的时候,李争春可是郑重交代过了,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而且不能留下蛛丝马迹。
于飞也明白这件事的风险极大,如果被曝出来。李正春要冒很大的风险。能被李争春派出来的肯定是他认为可靠的人。
打捞黄金的事就靠他们了,于飞也不端架子:“吴哥别那么见外,李哥,哦,也就是李司令是我哥,吴哥你比我大,也是我哥。来,我给你介绍孔大哥。”
吴中豪的出现让孔大山的心里掀起波澜,这个人的身上有非常明显的军人特征。要知道这可是在日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调动十多个军人,这让孔大山对于飞的背景又是好奇,又暗暗忌惮。他认识到于飞绝对不是一般的古玩收藏家。他哪里想到于飞是恰逢其会呀。要不是李争春正好率领舰队出访日本。于飞也没辙。
误会解除,孔大山暗暗松了一口气,一挥手将人撤了下去,将吴中豪等人也让上了船。
“孔大哥,打捞船租的怎么样了?”于飞的时间太紧,上来便直奔主题。
“基本上可以搞定了。明天早上便能过来。”孔大山说。
“要明天早上才能过来呀?”于飞微微有些失望,他还以为今天晚上便可以的。
“我的小老弟呀,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租借一条打捞船可不像买个烧饼,一手交钱一手就能交货的。好多手续要办呢。”孔大山说。恐怕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随便让人在近海打捞的。
孔大山找的日本朋友问他怎么突发奇想要打捞东西,孔大山用的便是于飞的借口。这让对方嗤之以鼻。不过因为合作关系,还是帮孔大山借到了打捞船。明天一早来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我知道孔哥。我就是着急。”于飞又和吴中豪等人聊了一下,惊喜的发现这些人竟然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打捞的经验,这让于飞暗暗感激李争春,看来他为了自己的事情确实花了不少的心思。
这就可以省自己很多的事了,下面只要等着打捞船开来便可以开工了。至于为什么知道那里有黄金,这个理由于飞已经想好了,就说是自己之前无意中探查到的。反正吴中豪他们也不会去求证这件事。
就在于飞在这里为了打捞黄金而忙碌的时候,风田川仁则刚刚走下飞机,他回东京是为了准备参加未婚妻叁井纱织的生日派对的。这一次他并没有带楚辰薰和栾如兰两人回来。自从上次宁都的事情之后,楚辰薰对待自己的态度更冷淡了,这让风田川仁有非常重的挫败感,堂堂风田家族的接班人,风田中国的总裁,竟然在楚辰薰的心中还不如一个穷小子!当然,现在说于飞是一个穷小子已经不准确了,但是风田川仁还是从心眼里看不起他,认为他不过是一个运气极好的暴发户而已,这种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和自己比。
更让他抓狂的是,于飞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和自己的未婚妻叁井纱织搅到了一起,而且看关系似乎还很亲密的样子!甚至这一次还跟到了日本,不知道她的生日宴会于飞会不会参加,如果他也参加的话,哼哼,就借着这个机会彻底的羞辱他,让他无地自容。他摸了摸口袋中的小礼盒,信心满满!风田川仁很想知道当天于飞会拿出什么来,在相形见绌之下,又会是什么表情。
他哪里想到,那个被他看做是情敌的于飞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觉悟,而且早已经把叁井纱织的生日派对忘记到爪哇国了!
“到了吴哥,就是这里了。”第二天,在接收了打捞船之后于飞一刻都没有耽搁,直奔藏金海域。而之前表示没有兴趣的孔大山竟然也跟了过来。
也许会有人觉得于飞根本就不必要那么着急,反正金子已经在海底放了那么多年了,一时半会的根本没有人会发现。但是夜长梦多,于飞考虑的不仅是打捞的问题,还有怎么运回国的问题。至于怎么把金子运回去,他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想法,不过现在李争春的舰队和孔大山的船都在日本,这个时候无疑是最好的机会了,错过了这个时候,再想把超过四百万两的黄金运回国内那可就悬了。
“小吴,小陈你们两个准备一下。”吴中豪叫来两个潜水队员,换上的潜水服下水查探黄金宝箱的方位,然后再制定打捞方案。
于飞虽然早已经知道黄金的方位,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方便说,以免让人生疑。几个人只能在船上等着勘探的结果。
“老弟呀,你确定这下面会有黄金?”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孔大山对于黄金宝藏的事还是将信将疑。
“我也不太确定,不过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不尝试一下的话,总是一个遗憾。我可不想等自己老了以后再后悔!要是以后真的有人在这里找到了黄金宝藏,那我还不得懊悔死呀。”于飞笑着说。他已经把打捞黄金的事情说给孔大山听了,这个时候孔大山才知道原来于飞口中的沉船竟然是传说中的赤城山黄金宝藏,事关四百万两黄金,胃口之大,让他也自叹弗如。
至于于飞怎么知道赤城山中的黄金宝藏被转移到了海上,于飞没有说,孔大山也就没有问。
“好家伙!为了验证一个消息,就花上几百万探查,于兄弟呀,和你相比,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孔大山笑着说。
打捞船一天的租金就超过五十万,而看着打捞速度,恐怕没有几天是搞不定的。也就是说不管于飞这次有没有收获,上千万的租金是没跑了。
从始至终,吴中豪都没有说一句话,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控制室的屏幕,关注着水下探测的一举一动。
“上来了!”吴中豪说。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三个人立马走出了控制室。
甲板上,早有人将小吴和笑陈两个人拉到了船上,脱掉了潜水衣。
“下面的情况怎么样?”吴中豪问。虽然水下探测器传回来水下的画面,但是因为光线和泥沙的关系,看的并不是很真切!因此,吴中豪和孔大山对于于飞的黄金宝藏一说依然是将信将疑。
吴中豪的话也正是孔大山想问的。“对,对,下面到底有黄金没?”
看着他们俩急切的样子,于飞暗暗觉得好笑。不过再想,要是自己没有混沌之气的话,乍一听到这个消息的表现可能还不如他们呢。
小吴两人见状连忙向站起身来想敬礼,但被吴中豪阻止了。
“都什么时候了,赶紧说!”吴中豪第一次对自己兵的礼数周到感到厌烦。
“报告!下面都是黄金,好多装黄金的箱子!”小吴立正说道。
“是呀,我们从来就没见过那么多的黄金,二十个箱子里装的竟然差不多都是黄金。我的乖乖!”小陈补充说。
黄金宝藏竟然是真的!这一下轮到孔大山傻眼了。
“你确定而是个箱子中装的都是黄金?!”吴中豪也感觉到有些不可置信。
“我确定,里面都是黄金,老多了。”小吴舔了一下嘴唇,不知道是因为海水太涩,还是因为承受不了这么重的刺激!
“于老弟呀,老哥我算是服了!要不是亲眼见到。我真以为是别人说玩笑给我听的呢。”孔大山由衷的说。于飞先是在露天市场捡漏买成化斗彩鸡缸杯,转眼间价格涨了近千倍!但是两千多万虽然不少,但是孔大山倒也算能够接受!可是这才两天的功夫,于飞竟然把流传了一百多年的赤城山宝藏挖了出来,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海上!孔大山本来以为于飞打捞的是一些价值不高的古代贸易沉船,也没有什么兴趣,但是谁想到他竟然捣鼓出了赤城山的黄金宝藏!赤城山的宝藏,孔大山来日本这么多次当然也知道。本来老孔还以为是忽悠人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四百万的宝藏竟然真有其事,而且自己还将亲眼见证他的出水,如果黄金的数量真的有传说中的那样有四百多万两的话,那么就价值四十多亿人民币呀!他孔大山辛辛苦苦半辈子,赚的钱加起来都不足一个亿!这让他有几分身在梦中的感觉。
“孔大哥,我也就是运气好了点。”于飞恬不知耻的笑着说。就他还敢说是自己的运气好,如果不是因为有混沌之气。恐怕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洗碗打零工呢。
“于飞。”吴中豪非常严肃的说:“有什么话我们等一会再说吧,我看咱们需要早一点将所有的黄金都打捞上来,这里距离日本本土的距离太近。时间拖得太长的话。很容易引起日本当局的注意,到那时候想把黄金运出去就难了。”
吴中豪所说的正是于飞担心的,别忙了半天最后替别人做嫁衣裳。
小吴和小陈将宝箱的位置大概的画了一下,又将宝箱的情况简要的介绍了一边,因为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箱子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这会给打捞带来了很多的麻烦。几人不敢耽误,立刻研究制定打捞方案,组织打捞。
可是这话说的容易,但是做起来难。无论是于飞还是孔大山对于打捞的事完全是一窍不通!而吴中豪虽然了解一些,也曾经配合过国家考古队在东海和南海附近考察过。不过他那时候执行的是护卫任务,指望他拿方案根本就不可能!
就这样对打捞一窍不通的三个人凑在一起研讨四百万两黄金的打捞工作。这要是说出去恐怕立马会雷翻一大批人!这也太儿戏了。
如果是想从我海底打捞古代沉船,特别是那种有研究价值的,或者上面存留着很多文物的沉船,要尽可能在不破坏船体的前提下进行打捞,甚至要保持船体的完整,起码要保存沉船上像瓷器那样的古玩不是?毕竟那些东西可都是上年头的老物件,随便损坏一个可就够心疼老半天了。要打捞这些东西,不仅要求很高的硬件,对于打捞方案也有非常高的讲究!有时候制定一个打捞方案还要反反复复的讨论验证!
所以一般打捞都是要有专业人士参与的,可是于飞现在身在日本,很明显根本就没有条件找什么打捞专家,要真的从国内调一个专家过来也不现实,估计要真的等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于飞有充分理由相信,日本保卫厅的嗅觉和脚步绝对比国内专家要来得快。
好在水底下的箱子中装的都是黄金,这些玩意虽然很沉,但是好处是不怕摔呀。要是拿个磁盘子,你肯定会小心翼翼的,怕磕着碰着了。但是黄金不一样呀,真的就是磕着碰着又怎么样?磕了碰了就不是金子?就不值钱了?
几人研究了一下,便决定也别在这装模作样浪费时间了,反正都是门外汉。既然是黄金,那就直接打捞。
潜水员轮流下去,将黄金从已经有些破损的宝箱中腾移出来,放在准备好的密封箱中,然后在通过充气等手段,增加容器的浮力,将黄金拖上传来。
就在于飞被即将到手的黄金刺激的几乎要欢呼跳跃的时候,手机竟然响了,来电的是叁井纱织!
晕!这个小娘皮现在给自己打电话敢什么?于大爷现在正干发财的事呢,对于叁井纱织的来电有些不耐烦。便到了船舱里接通了电话。
“于飞君,你现在在哪呢?”叁井纱织问。
“我在船上。”于飞顺口答道。
“船上?”叁井纱织疑惑了:“于飞君是不准备参加纱织的生日派对了吗?”
哎哟!生日派对!叁井纱织这么一提醒,于飞才记起确实有这么回事,自己答应过叁井纱织要参加她的生日派对的!本来是三天后的事,没有想到这么快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可是现在自己在这里根本就不愿意走开,拒绝?就说自己不舒服?或者说是遇到老朋友?比如大姨妈?大姨父?都不行,很容易被戳穿的。
叁井纱织那个小娘皮可精的很,要是被他顺藤摸瓜发现了黄金宝藏的秘密,那可就太糟糕了,说不得,这个生日派对自己还是要去一趟的,大不了到一半的时候自己再借故跑出来呗,反正宴会上那么多人,估计叁井纱织也不会注意到自己的提前离场的。
想到这里,于飞连忙换上一副热情的声音:“怎么会能纱织,你的生日派对我当然会参加的。”
“可是刚才你又说你在船上。”叁井纱织疑问说。
“是呀,我在船上。”于飞脑筋急转,想找一个的合适又合理的借口搪塞过去:“我在赶往心灵的渡船上。”
此话一出,叁井纱织顿时不说话了。
于飞也发觉自己这局话太露骨了,直想打自己嘴巴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口花花呢?连忙又说道:“那个,纱织,这两天我一直在为你准备生日礼物,跑的比较远,可能要稍微晚一些到,可以吗?”
“准备什么礼物跑那么远?傻瓜!”叁井纱织吃吃笑着说。她倒不是在意于飞的礼物会有多珍贵,她是在意于飞的这份用心。
“至于准备什么礼物,还是先保密吧,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了。”于飞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什么礼物?他压根就没有想到呢。不知道到时候叁井纱织看到自己手里拿着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礼物会是个什么表情。不过,反正于飞是不在意的。
p:
感谢逍遥飘香、大笑纷纷的月票!感谢只是想念而已、书友140227180809452的打赏!红绿灯拜谢!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兄弟,恐怕咱们需要连夜工作了。”见于飞走回控制室,孔大山迫不及待的说。刚刚于飞打电话的时候,他和吴中豪已经将打捞方案敲定了下来。
“是呀于飞,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一天一夜轮番操作,估计到明天下午就能全部打捞出来。只是……”吴中豪迟疑着说。
“只是什么?”于飞心中一跳,以为是吴中豪发现了什么问题。
“这批黄金的量太大了,想运回国去不太容易。我之前也想过将黄金分散到每一条军舰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回去。但是舰队的目标太大,别说把黄金运回去,就是现在把黄金运上船都是一个大问题。”吴中豪的话正是于飞发愁的。现在肉已经到嘴边了,反而不知道怎么吃了。
“嗨!这算个什么事呀。”正当两人发愁的时候,孔大山说话了,“不是还有老哥我吗?我做的勾当于兄弟你是知道的,日本人是不会查自己的,所以想出海安全的很。大不了到了公海上再转移,或者我直接改变航向运回国不就行了?”
孔大山说的方法,于飞不是没有想过,不然他也不会将孔大山带到打捞船上来。
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提出来,一是不知道孔大山愿不愿意,二是还摸不到孔大山的底,也就不敢肯定他的为人是不是像表现出来的这样。他倒不是怕孔大山将黄金运到东南亚的小国据为己有。有叶建军和李争春的支持,海军完全可以在孔大山出逃的路上将他截下来。他是怕孔大山直接把宝藏献给了日本,那样的话,孔大山肯定可以从日本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报,而日本也会保护孔大山。日本可不是东南亚的小国,到那时候想要惩戒孔大山可就难了。
所谓先小人,后君子。这可不是四十万。四百万,这可是超过四十亿的巨额财富!于飞也想过:孔大山的家人还在国内,他这样做不就等于不要自己的家人了吗?但是一个连祖宗都不要的人会在意自己的家人吗?
只是到现在。也似乎只有这个方法了,只能赌一把。相信孔大山的为人了。
这些念头在于飞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脸上马上露出恍然的表情:“对呀!我怎么把孔大哥给忘了?!只是那样的话,孔大哥您可就要冒很大的风险了。”
“这算什么事!?小日本太不是个东西,把他们的黄金偷运走这事怎么感觉怎么开心!”孔大山嘿嘿一笑说。
“成!这个事就这么决定了,不过亲兄弟明算账,孔大哥,这笔黄金——”于飞本来是想让孔大山分一部分黄金的。这样利于拴住孔大山,他即便把黄金献给日本,得到的估计也没有多少,他反水的可能性也就要低了不少。不过要给孔大山多少于飞一时还没有想好。这件事叶建军、李争春都有份的,于飞不可能吃独食。如果给孔大山太多,叶、李两人恐怕就会少一些,如果给他们都多的话,那自己就会少很多。于飞可不想当免费的劳工。有了这笔黄金,于飞的资产可以猛增一大截出来。
但是他的话被孔大山打断了:“于兄弟,说这些还都太早。现在最关键的是把黄金运回去,要是运不出去的话,一切都是白搭。老孔也不跟你说假话。这么大一笔黄金,说俺不动心那是假的,可是要说钱的话俺老孔虽然不多,也算有些。俺只想请于兄弟帮忙说个话。”孔大山也是明白的人,虽然刚才于飞的话说得很迟疑,不过孔大山知道于飞是真心的,否则的话,于飞完全可以许以两成、三成。但是回国之后再翻脸不认人,反正有军方的支持,他孔大山也没有办法,说不定还会被翻出走私的事情,最终让他锒铛入狱。
“孔大哥,有话您尽管说。”于飞连忙说。
“你也知道俺老孔之前是做什么的。”孔大山说。
于飞点了点头。
“说实话,俺的身份不太光彩,要是哪天真被翻出了老底来,说不定还要去蹲大狱。”孔大山嘿嘿一笑,“不瞒于兄弟,俺之前也想过移民,可是俺那个老母亲不同意,故土难离,老人家都是这个样子,所以俺想请于兄弟疏通一下,别让政府翻俺的老账,不过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俺就洗手不干了。”
原来孔大山担心的是这个。其实孔大山也曾花钱疏通过关系,不过那些官场的人,很多都是喂不饱的。满足他的时候,你是兄弟,要是哪天没能让他满意,他马上就露出一口的獠牙,典型的喂不熟的白眼狼。而于飞的表现也孔大山动了心思,首先于飞这个人不是一个两面三刀或者口蜜腹剑的人,他和那些政客完全不同。其次,他又有非常深厚的背景,能够调动军方的力量,没有一定的背景是做不到的。
孔大山赚的钱已经够花了,再多一些钱又能怎么样?所以,相比于黄金,孔大山更看重于飞的承诺。
“孔大哥,你的事我明白,你就放心吧,不过这黄金里你的那一份是跑不了的。好了孔哥,就这么说定了!”于飞阻止了孔大山的说话。
接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孔哥,吴哥,我可能不能陪你们在这打捞黄金了,有个生日派对我必须要去参加。”
“有什么生日派对比捞黄金还重要的?”放下了心事的孔大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打趣说:“于兄弟是不是在日本也有个相好?”
“相好”?于飞苦笑,叁井纱织虽然很美丽,而且对自己也非常的温柔,似乎青眼有加,这份艳福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远的不说,单说宁成峰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就酸酸的。
不过她接近自己实在有些刻意,自己到现在都摸不清她的目的,要说为财,自己这些钱恐怕还没有到能让叁井集团大小姐倒贴的地步!要说为人,于飞看了看镜子中的脸蛋,虽然也不算丑,可围在叁井纱织周围的帅哥多的是,比自己帅的更是一抓一把。难道说是因为见鬼的爱情?快拉倒吧,那东西在哪于飞都没见过。你指望一个刚见过你几面日本妞会发疯一般爱上你?
隐隐的,他在叁井纱织的身上感受了一种危险的气息,她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这就是于飞对她的结论,这个结论让他不敢接近他,每次在她身边的时候,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感觉浑身的不自在!
这种相好,不要也罢!
“嘿嘿。”于飞苦笑了两声,并没有反驳。虽然叁井纱织不是他的想好,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但是她的生日派对他却不能不去!如果叁井纱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那么于飞也不会在意,但是她是叁井集团的千金,能量非常大,如果自己没有出现,他不敢保证这个小娘皮会不会嗅出什么味道,进而调查出什么来!毕竟于飞当初脱身找的借口就不怎么好,很容易让人生疑。
反正打捞黄金也不需要自己出手,于飞虽然不算是旱鸭子,可是对于潜水却并不精通,而且这玩意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好的。再说指挥吧,于飞对于打捞根本一窍不通,让他去指挥根本就是外行指挥内行,再说吴中豪在这,于飞倒也不必要越俎代庖,既然在这里没有多大作用,那就去叁井纱织的派对上绕一圈吧,礼物一送,祝福的话一说,把这一天昏过去,等叁井纱织明天之后再发觉不对,那时候黄金已经上船开出日本了!
只是送什么礼物合适呢?正在于飞发愁的时候,舱门口传来一声报告。
进来的是刚才潜水下去查探的小吴。
“什么事?”吴中豪问。
“刚才在水下的黄金箱子中发现了这个东西”!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小吴手中拿着的是一个指环状的物体,从大小来看应该属于女人用的物品。
“这是我在水下探查黄金宝箱的时候,在一个箱子里发现的。因为箱子已经破损,这个东西又小,我怕被水冲走,所以就拿上来了。”小吴说。
于飞仔细看了看,指环的表面被氧化的有些发暗发黑,而材质竟然是银的,这样于飞的心中一沉!看来这二十个箱子中有可能并不是全都是金子。听说幕府时期,日本的金银比率为1:3,远远低于当时世界的1:15,这些日本佬不会因此把银子也拿来充数了吧?四百万两黄金要是换成了银子的话,那价值可就大大缩水了。
“这应该是个戒指吧?”孔大山迟疑的说:“上面这是什么纹饰,于老弟你是这方面的行家,给断断代。”
“孔大哥,这是小日本的东西,我可没那个本事断代。”于飞说的是实话,要给古玩断代,需要的是非常丰富的历史知识,知道每个年代的器形,纹饰的特点,甚至喜好、习惯等才能进行判断。但是历史上流传下来的古玩很多,除了典型器,其他的古玩大多是很难断代的,当然有相应的传承或文字记载的就不一样了。不过那是对普通的人来说,对于飞来说,却是可以从混沌之气的浓度断代的。刚才他已经试过了,这个指环距今应该有三百年的时间了,算是个老物件。
“于老弟你看,这上面还刻着字呢。”孔大山收藏上手的时间还不长,但是往往越是这个阶段的热情就越高!
果然,经孔大山一提醒,于飞发现在指环的内壁刻有两个字:松平。
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像是年号,也像是人名。反正于飞一点的印象都没有。而外壁则刻有三片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叶子,应该是徽章之类的。如果是熟悉日本历史的肯定知道这是日本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德川幕府的族徽:三叶葵纹。
但是于飞却已是一窍不通,只是觉得三片叶子放在一起当徽章。太没有美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株的代言广告呢(三株是2000年左右红极一时的保健品牌。公司标志就是三片叶子。)
材料一般,艺术价值一般,这是于飞给这枚指环的评价。估计也卖不了几个钱,于飞有些泄气。
对了!于飞突然想到自己送叁井纱织的礼物还没有着落,送这枚戒指的话倒是个不错的选择,首先它是个老物件,说得好听一点那叫古玩。应该不会拿不出手;其次,它是银子做的,价值不算高,但也可以拿得出手。当然。一枚银戒指对于于飞现在的身家来说却是有些低了,但是于飞可没有想在送一个日本小娘们的礼品方面逞大方!
最重要的是,这枚戒指在赤城山宝藏的传说中未见任何记载,而且上面也没有黄金宝藏的任何线索,这才是于飞放心把他送出去的主要原因。
“孔大哥。这枚指环应该不值什么钱。”于飞说。(不久之后,于飞就为这句话打了自己好几个嘴巴。不过他对日本的古玩本就不太看重,所以倒也没怎么懊恼。)
“恩。我看也是。”要论古玩收藏,孔大山还不如于飞。而且他对于飞有些崇拜,因此听于飞这么说。也赞同的店了点头。
“正好,我为朋友的生日礼物还没准备好,而且看着样子也没有时间去准备了,拿这枚指环作为礼物,孔大哥觉得如何?”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银指环,但是于飞还是征求了一下孔大山和吴中豪的意见。
“这没有问题。”孔大山理所当然的说,虽然他也觉得这枚指环的价值有些低,不过指环有特殊的寓意,他以为是于飞有意为之,也就没有说什么。
“如果你去参加派对的话,很有可能赶不上黄金出水了。”吴中豪提醒说。他知道很多人是非常看重这个仪式的,毕竟能够亲眼见证也算是一个纪念。如果是平常,他大可以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等于飞回来再打捞。但是现在事情紧急,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等待的风险太大了。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重要的生日派对,能让于飞放下打捞黄金这么重要的事情赶去赴约!他哪里知道于飞这么做其实只是不想暴露黄金宝藏的事。
不过,于飞却不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更看重的是实惠,至于什么出水仪式,他压根都不在乎。
“吴哥,孔哥,有你们坐镇,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且我对打捞本就不太懂,在与不在也一个样。”于飞说:“我这次去也只是露个面,估计很快就能赶回来。”
按照于飞的想法,自己只要去生日派对上露个脸 ,耽搁的只是路上来回的时间,应该也用不了多久,说不定等自己回来了,黄金还没有出水呢。
交代完这一切,于飞便坐上备用的快艇上岸了。
看着他的背影,吴中豪和孔大山一阵感叹,真不知道这于飞是大方还是大条,现在打捞的可是传说中超过四百万两的黄金呀,他就这么放心?要是搁其他人,说不定连吃饭睡觉都不舍得离开呢!
叁井财阀董事长叁井住友的府邸可谓精英云集,前来的有政府要员,社会名流,富商巨贾还有叁井财阀旗下企业的高层管理人员……因为今天是叁井集团董事长千金叁井纱织的生日。
当然,如果是个普通的生日,也没有必要这么隆重。最重要的是,在这个生日上,叁井纱织和风田集团的年轻一代风田川仁将要缔结婚约。在此之前,虽然两家都有这样的意思,不过却没有在仪式上定下来。
叁井财阀的历史可以追溯至17世纪,先以当铺和酿酒业起家(这也是叁井集团进入宁都的时候会借恒兴典当行这个壳的原因),后来又兼营钱庄,发展成为日本首屈一指的富豪。今天的叁井集团以银行、物产、不动产为支柱产业,资产总额超过四十万亿日元,雇员近二十五万人,是日本四大财阀之一。
而风田集团虽然是世界第一的汽车生产公司,却也只是隶属于叁井财阀旗下的企业。不过风田集团的地位日益正要,地位也水涨船高,这才有了叁井纱织和风田川仁的婚约。
但当事双方对于这个婚约都不是很满意。
叁井纱织是有些看不上风田川仁,觉得他能力一般,根本就无法驾驭自己;而风田川仁呢,作为风田家族的太子爷,可谓是身处花丛,只要他愿意,随便招招手便有美女扑上来,也不愿意去伺候一个冷冰冰的大小姐。
不过,他们对自己的婚姻,乃至命运都没有能力改变。
作为今天的主角之一,风田川仁早早的就到了。出席的大多数嘉宾早已知道风田家和叁井家的婚约,见到他的时候都会微笑着说一声“恭喜”,作为年青一代中杰出的代表,对于他们的结合,大多数人还是乐见其成的。
当然,这仅仅是老一辈人的看法。大部分年轻人可不那么看,叁井纱织的美丽有目共睹,想抱得美人归的青年俊杰不在少数,但是最终却被风田川仁这个“癞蛤蟆”因为家世得了手,不少人心中不忿,对待风田川仁的态度也有些讥诮,他们可不认为是风田川仁泡妞的手段高明,不过是沾了祖荫而已。
而此时,没有丝毫觉悟的于飞还在出租车上。他看了看时间,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了!就这样一身休闲服去参加生日派对?有什么不可以,反正自己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p:
感谢风声啊的月票!感谢久如的催更!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p:
感谢ll1017的月票!感谢g的打赏!!红绿灯跪求您的支持!
“纱织,派对已经开始了。再不下去就失礼了。”叁井住友有些不悦的说。
已经到了派对开始的时间,而作为寿星的叁井纱织却迟迟都没有出现,这让前来参加派对的宾客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风田川仁也有些着急,神情中显露出几分不耐。这个时候一个有力的手掌按住了他的肩膀,“川仁,耐心。”
告诫他的是他的父亲,风田集团现任掌舵人风田大郎。
“是,父亲!川仁明白。”风田川仁立马恭谨的说,同时在他的脸上又显露出温和的笑容。儿子的转变让风田大郎非常满意,他点了点头,到底是成熟了,懂事了,风田集团后继有人了。
“下来了,下来了。”正在这时,人群中有人说道,众人抬头望去,却见叁井纱织穿着一袭的白纱裙袅袅婷婷的走下楼来,美丽的容颜和出尘的气质让现场所有的男士都为止倾倒。
叁井纱织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了一眼,果然,还是没有他的身影!虽然早已经知道于飞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但是她还是有一丝奢望。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急切的去找他,她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爱上他!绝对没有。
风田大郎在风田川仁的背上轻轻推了一下,风田川仁越众而出,在悠扬的小提琴的伴奏声中,在众人的瞩目中走向叁井纱织!大厅中绚烂的灯光凭空营造出几分浪漫的气氛,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一切全都如之前设想的那样。
“纱织,你今天真美。”风田川仁走到台阶前,停住了脚步,微微仰起头。由衷的赞叹道。
“谢谢。”叁井纱织生硬的点了点头。
风田川仁并没有被叁井纱织的冷谈的态度所影响,而是非常绅士的伸出了手。
此时,悠美的舞曲响起,场中的人群非常自觉的空出了中间的位置。
按照之前设计好的流程,风田川仁将邀请叁井纱织跳今天生日派对的第一支舞曲。而后。在舞曲结束时,在所有宾客的见证下,风田川仁将向叁井纱织求婚。而叁井纱织也将非常“幸福”的接下作为信物的钻戒!
一切都按流程在进行。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制造这起意外的是突然响起的刺耳的电话铃声!
是谁将手机带到了宴会上,而且还没有打静音!这简直是捣乱、没有教养!叁井住友和风田大郎的脸色不善,然而让他们感到尴尬的是,电话的主人竟然是今天的主角——寿星叁井纱织!
“我真是被叁井纱织小姐邀请来参加她的生日派对的。”于飞用不太熟练的日语和门卫解释着一切。他哪里想到,来参加派对竟然还要请柬的?再说了,当初叁井纱织只是口头提了一句,可没有给自己什么请柬呀,别说请柬了。连一张纸片都没有。
“对不起先生,没有请柬我们不能让您进去!”虽然门卫说话还算客气,可是态度、语气和目光已经非常鄙夷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说来参加叁井小姐的生日派对!一看就知道是个混吃混喝的无赖,要不是顾及今天的气氛,早就把他轰出去了。
于飞直接从船上赶过来。没有换衣服,也没有刮胡子,一条裤腿还高高的卷起,露出里面被阳光晒的黝黑的皮肤。蓬乱的头发倒有几分艺术家颓废的气质,只是这身上的气味——一路赶来。于飞流了一身的臭汗,再混合着海风中的腥味,现在的于飞身上散发着咸鱼干的味道,让几个门卫忍不住掩住口鼻。
“我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你们怎么做事的?怎么会这么刻板呢?”于飞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对几个人说:“我现在就给纱织小姐打电话,让她跟你们说,这总行了吧?”
于飞非常郁闷,自己好歹也算是个亿万富翁,但先是去叶兴国的西山别墅的时候被人家拦着不让进,最后还是叶建军把他接进的。好吧,叶兴国是国家领导人,出于安保需要,于飞也理解。
可是叁井纱织呢?虽然她是叁井财阀的千金,可归根到底不就是一个小娘皮吗?怎么见她一面也不容易了?再说了,参加这个派对还是她邀请的,如果不是她再三嘱咐,你以为咱稀罕来是怎么的?就为你那点破酒水,我就要破费掏腰包送东西。敢情我是伸长脖子挨宰呀,我冤不冤?
也罢,既然你不让我进,我就打个电话,算是来过了,然后赶紧赶回去,打捞我的黄金去。
“对不起。”叁井纱织拿起电话,向众人点了点头告了罪,又噔噔噔几步返回了自己的房中。
轻盈的背影让众人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而被晾在一边的风田川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下不来台了。
“于飞君,你怎么还没来?不会是没找到地方吧?又或者是您打算做一个食言而肥的小人?”叁井纱织微微抱怨的说。
“我倒是找到地方了,也已经到门前了,只是这里的保安不让我进去呀。”于飞苦笑着说。
扑哧,叁井纱织笑出声来,“也有你吃瘪的时候呀,活该!”
“哎哟,我大老远的跑来,我说你就别在那说风凉话了,给个话,我到底进还是不进呀?”
“等着,我去接你!”叁井纱织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于飞摇了摇头,这个小娘皮真不聪明,你跟门卫说句话不就行了。
大厅里的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叁井纱织的房门又打开了。叁井住友暗暗舒了一口气,今天纱织的表现太失常了,好在她似乎及时调整了自己,并没有再让自己催促,而是自己走出来了。
叁井纱织噔噔噔从楼梯上跳下来,相比于刚才,她现在的脚步喜悦而轻快。
风田川仁的脸上又一次绽放出笑容,这一次他没有等待,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但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叁井纱织对迎上来的风田川仁视而不见,直接从他的身边擦了过去,而后甚至没有在大厅内停留,竟然打开了门,跑了出去!
这一下,大厅里一下子炸锅了,所有人议论纷纷,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一些反映比较快的,则是跟在了叁井纱织的身后,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让叁井纱织如此急切的冲出门去。
虽然打通了叁井纱织的电话,但是她又毛手毛脚的挂断了,弄的门卫根本就不相信刚才和于飞通话的就是叁井财阀的大小姐,还以为是于飞自编自导,随便拨打的号码呢。
这让于飞非常无语,又拨打过去的时候,电话却没有人接听了。
这个小娘皮搞什么?让自己等着?等什么?难道是她想要惩罚自己迟到?至于吗?自己也就迟到了二三十分钟而已呀,报复心怎么这么重呢?
正在于飞以小人之心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于飞君——”
于飞豁然转身,看到叁井纱织白裙飘飘,像天使一般向自己轻盈的跑来,美丽的身姿让他意乱神迷!
若干年后,两个门卫依然没有忘记当天的情景,一向被他们看作女神的叁井纱织,竟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亲自出迎!
“这个人是谁?怎么穿着那么随便、古怪?”
“是呀,而且还这么年轻,以前没有见过呀?”
……
参加派对的宾客议论纷纷,都不知道能让叁井纱织抛弃所有的宾客,亲自迎接的年轻人到底是谁,想从他的衣着上来判断的话就更难了,他身上穿的衣服,虽然不是地摊上的便宜货,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吧。他们又怎么会想到,于飞知道海上勘探肯定会弄脏衣服,节俭的他特地去地摊上买了一套便宜的衣服。
而晚一步走出房间的风田川仁,看到站在大门外的于飞,顿时风度全无,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于飞!”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p:
不要吐槽叁井纱织的脑残行为,她是有原因的。后面会揭晓!
一下子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于飞还有些不太自然。
“纱织,这位客人是谁呀?”叁井住友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是呀,到底是谁能让叁井纱织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呢。
“爸爸,我给您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中国宁都大学的学生交流代表于飞。”叁井纱织特别将“我的朋友”这个定语放在了前面,这让风田川仁听得很不舒服。
“于飞?”叁井住友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但是一时之间也没有想起来。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里面请吧。”叁井住友说。
虽然对于飞很不屑,也对叁井纱织今天的表现很不满,但是本着对女儿的信任,叁井住友并没有发作。
于是,在一大群高档礼服的环伺中,于飞就穿着他的地摊货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叁井财阀董事长府邸的大门,而且没有一丁点的尴尬和紧张,这不由让人啧啧称奇。
风田川仁本来还想上前给于飞一些难堪,可是想起在宁都银陵饭店拍卖现场的那一幕,又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自古都是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于飞就是一个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别说不要命了,他连脸都不要,粗俗无比,甚至可以当众骂脏话,和这样的人有交集,简直就是掉自己的身价!
风田川仁颇有阿的精神,这样一想,心里就舒服多了。
于飞也注意到了风田川仁,当初他带给自己的一切,于飞一点都没有忘,他冲着风田川仁微微一笑。
风田川仁被于飞这一笑搞的一愣——难道他今天转性了?
但是很快,他又见到于飞的嘴一张一合,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却明白无误的告诉他两个字:“傻b!”
他在骂自己?!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自己?!那一刻风田川仁差一点像在短时间内充了太多气的皮球一样炸掉。他没有想到于飞如此的粗俗无礼。竟然可以当众做这样的事!更让他感到憋屈的事,于飞并没有发出声音,因此除了正面对着他的自己,并没有人听到于飞说了什么。而且他“说”的又是中文,即便有人凑巧看到了。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这个无耻的小人。每一次都能让自己抓狂,每一次都能以一个微小的动作,甚至一个简单的笑容点燃自己满腔的怒火。
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风田川仁一定冲上去将于飞彻底的击倒在地,狠狠的羞辱他,但是他不能,只能用一双怨毒的目光恨恨的盯着于飞。
只是风田川仁的这种目光在众人的眼中却有点耐人寻味了。
于飞满面带笑,虽然穿着非常普通,但是气度不凡。相比较而已,风田川仁眼睛圆睁,脸上憋得通红,似乎想一口吃掉于飞似的。难道他们俩之间有什么过节?聪明的人马上从于飞和叁井纱织的亲密神态中猜到了一二。难道说这个年轻人竟然是叁井纱织的爱人。曾经给风田川仁戴上过一顶绿油油的乌龟帽?
这样的猜测很快在人群中传播开来,所有人看向于飞、风田川仁和叁井纱织三人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样了。
“纱织!”正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风田川仁突然高声说,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风田川仁决定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羞辱一下于飞,他慢慢的走到叁井纱织的面前,突然单膝跪地。拿出了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精美礼盒,啪的一下打开!
顿时硕大的钻石在现场璀璨的灯光中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纱织,这是卡地亚首席设计师维克多.德卡斯特兰先生为您设计的星星之恋。因为您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晶莹、璀璨!”不得不说如此惊艳的钻戒配上风田川仁的深情告白,对女人的杀伤力非同小可。
卡地亚是被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誉为“皇帝的珠宝商,珠宝商的皇帝”的著名品牌,已经有超过一百五十年的历史了。而维克多.德卡斯特兰不仅是卡地亚的首席设计师。其声名和地位在珠宝设计界更是首屈一指!
即便抛开这两者不谈,单说这枚钻石,无论从颜色、重量、净度还是切口都可以被成为顶级钻石。
虽然叁井纱织并不喜欢风田川仁,不过依然被这样一颗美丽的钻石吸引了注意力,相信任何女人都难以抗拒这样一颗钻石的诱惑。
这个本应该是在第一支舞之后的求婚曲目被风田川仁当做杀手锏拿出来提前用了。
“纱织,生日快乐。”出乎众人的意料,风田川仁并没有求婚,而是似乎把这样一颗贵重的钻石仅仅当成生日礼物一样送给叁井纱织。这个手笔不可谓不大。
乖乖!于飞暗暗赞叹,这个风田川仁泡妞还真td舍得下血本,这样一枚钻戒怕要是上千万了吧?嗯!算你狠。于飞暗暗竖了竖大拇指,反正让他花一千万逗一个日本女人开心他是做不到的。
不过于飞完全不需要妄自菲薄,想当初在平洲的时候,他可是在一顿饭的时间里,为了冷雨霏而拿出了一个亿的资金的!以风田集团的资本拿出一个超千万的钻戒并不算什么。而于飞当时身上根本就没有一个亿,举债逗女人开心,无论是从气魄还是从心情都是要比风田川仁要高出不少的。
风田川仁说完这句话之后并没有深情款款的看着叁井纱织,而是挑衅似的看了于飞一眼,这个动作让众人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于飞微微一笑,心说:幸好我也准备了礼物,不然被你这一挤兑还真下不了台。唯一遗憾的是,因为时间紧迫,他甚至都没有时间到精品礼品店里配一个专门精美的盒子。
就这样光秃秃把的一枚银指环拿出来,似乎有些撑不住场面吧?于飞暗暗在口袋中又将指环擦了擦,想把钻戒表面灰黑的氧化物给擦掉!
他的这种行为要是被古玩收藏者知道恐怕会嗤之以鼻的,不管是于飞对待古玩的草率态度还是无知的行为都让人不齿!这样一枚存世超过三百年的银戒指,于飞同学竟然直接放在汗手中摩擦!要知道这可不是在盘玉,手汗可是非常伤古玩的。而且指环的表面又不是泥污,而是被氧化了,要想擦除的话,那是需要用脱脂棉花蘸着酒精小心擦的。
在风田川仁的目光引导下,所有人又都看向了于飞。
“纱织,还真巧了,我也为你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物。”于飞的不慌不忙的说。他的话语顿时吸引来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
风田川仁的星星之恋钻戒可谓是先声夺人,很多想现场送上礼物的人都暗暗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拿出来的礼物比风田川仁的差太远,面子上总须是不好看的。
在这种情况下,于飞竟然敢当众拿出礼物,看来是对自己的礼物也是很有信心的,说不定不会比风田川仁的钻戒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可就太不简单了。他们哪里会想到,于飞根本就不是对自己的礼物有信心,而是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当事。他和叁井纱织就是一个普通的朋友之间的纯洁关系,自己能来,而且给她带了礼物,已经算是够意思了,至于要和风田川仁那个傻b的攀比?于飞没那个心思!
虽然于飞的穿着让众人有些看不过眼,但是叁井纱织的青眼还是引来了宾客对于飞的无边猜测。
“于飞君,还是不要了。”叁井纱织摇了摇头。她不认为于飞拿出来的礼物会比风田川仁的更贵重!毕竟于飞才准备了不到三天的时间,而风田川仁则是准备了几个月。其实他不知道于飞根本连三天都没有准备,真要算这件礼物的准备时间,恐怕最多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于飞先生会送出什么样的贵重礼物呢?我真的很好奇。”风田川仁奚落的笑道。他用的是汉语,听懂的人并不多。
“衡量一份礼物贵重与否的不是看他的价值,而是看他的用了多少心。”于飞淡淡的反驳说:“如果说价格高就算是贵重的话,那么所谓的送礼和财富比拼还有什么差别呢?”
不得不说于飞说的很有道理,现场立刻有一些人点头赞同。但是大多数人则有些不屑。在他们看来于飞这样说其实已经是认输了。
“纱织,生日快乐!”于飞从口袋中掏出那枚刻有“松平”两个字的银指环。
立马眼镜碎了一地!本来以为会是一场龙争虎斗,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两人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水平上!
于飞拿出来的竟然也是一个戒指,只不过相比于风田川仁那一颗星星之恋,显得有些太寒酸了。关键的是,它上面也没有珠宝的光芒,黑乎乎的。真不知道这样的戒指是怎么能够拿得出手的。
于飞把戒指递到叁井纱织的面前,却没有想到的是,叁井纱织轻轻的伸出来右手,朱唇轻启:“我让你亲手为我戴上。”
什么?不单是在场的宾客,连于飞自己也被叁井纱织的话吓到了!